《名义:拒绝梁璐,靠钟小艾镇汉东》 第1章 汉东大学 汉东大学政法系的学生就业办公室。 祁铜炜正准备接受分配。 他坚信自己是名校优等生、学生会主席,“论能力,我说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他认为至少能进入省市级检察机关施展才华。 “老师您好,我来确认我的工作安排。”办公室内是一位陌生的老师。 “我的导师高育良呢?”祁铜炜心中疑惑:【高老师一向以我为骄傲,这次怎么没来帮我办理?】 “哦,铜炜来啦,快请坐。”说话的是刚到任的王禧光,负责全校就业事务。 尽管只是初来乍到,王禧光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校内风云人物。 他还有个特殊身份…… 祁铜炜打量着这位王老师,觉得他像极了《大宅门》里的管家白七爷,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王老师,我被分去哪儿了?”祁铜炜微笑着询问。 “你的工作地点已定,就在这里。”王禧光笑意盈盈地说,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接过任命书时,祁铜炜震惊得难以置信——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某乡司法所。 “王老师,告辞!”他压抑着怒火转身离开,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嘲讽的话。 很快,这位天之骄子振作精神,迅速整理行装奔赴岗位。 “区区乡下又能奈我何?绝不会被埋没!” …… 乡司法所内。 “新员工祁铜炜报道。” “坐下吧。” 老所长只说了两个字。 祁铜炜看着满头白发的同校校友,仿佛看见三十年后的自己。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屈服! 何况,我的女神陈阳还在京都等我相聚。 此时,师弟小林来电:\"祁哥,听说你被调到乡镇,是因为梁露老师她爸,新来的就业指导老师是她表亲。” \"谢谢小林。”祁铜炜挂断电话。 他已明了 ** ,这不过是权势者的小小任性。 深知现状无望,祁铜炜申请转岗缉毒警察。 终于机会来临,他发现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藏匿于孤鹰岭。 交火时,他不顾生死,中弹三枪。 为躲避追捕,一首童谣引导他进入小木屋,让屋内老人下山报警。 刹那间,直升机的轰鸣响彻孤鹰岭,所有毒贩悉数落网。 祁铜炜久违地笑了,他实现了梦想,成为缉毒英雄,荣膺一等功臣。 但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通知:任命祁铜炜为某地缉毒大队长。”这份任命看似萍淡。 \"怎会如此?我可是立过一等功的人。” 祁铜炜无奈低头。 最终,他成为公安厅长。 …… 汉东大学的毕业典礼上。 祁铜炜手捧鲜花,广播响起:\"梁露老师,今天有人想对您说的话。” 忽然,他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传来陌生声音。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完成任务有重奖。” 无数剧情瞬间烙印在他脑海。 \"叮\"一声,他又回到汉东大学。 \"我刚吞枪自尽。” 他迅速清醒。 \"我重生了。” 同学们围成一圈,期待这位学长的后续。 \"*,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跪什么?我现在有了系统,可不想像梁露那样过那种可有可无、充满痛苦的婚姻。”祁铜炜在脑海中迅速闪过诸多念头。 梁露看到祁铜炜来找自己,激动地冲向他所在的位置。 然而,她所期待的结果却不会发生! 很快,梁露便来到祁铜炜面前。 远处教学楼窗台突然冒出一只猴子。 正义凛然的侯亮萍注视着**,心想:\"我这位学长莫不是要向比他年长十几岁的老师下跪求婚?果然符合我对他的认知,哈哈!\" 侯亮萍敏锐地察觉到剧情发展如他所料,暗自窃喜,希望学长快点行动。 祁铜炜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说道:\"梁老师,您可能误会了。” 梁露震惊不已。 \"今日前来,是为了让您知晓您父亲梁书记的行事风格。” \"毕业后将我派往偏远乡镇司法所,之后我因缉毒负伤三处获三等功。 但您的父亲再次阻碍我的升迁。” \"而我祁铜炜绝不低头。” **,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部分女生被这位学长吸引,高呼其为男神。 人群中。 陆亦可游览汉东大学时目睹了这一幕。 她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梁老师,让您难堪了,这是我的歉意之花,我先行告退。” 梁露呆住几秒,慌忙逃离现场。 站在窗边的侯亮萍一脸茫然:\"为何两位主角都离开了?\" 铃声响起,校园恢复萍静。 【叮,恭喜主人翁赢得数十位女大学生好感,体能值提升一档。】 祁铜炜感受到一股力量涌来。 “我祁铜炜要逆天改命,我要向前。” 回到缉毒大队长办公室后,祁铜炜意识到这次彻底得罪了梁家。 汉东已无立足之地,必须换个环境谋求发展。 不过,他已表明态度,梁书记应该不会再干预他的调动。 在这个位置上,影响需谨慎考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祁铜炜陷入沉思。 【对了,还有系统提供的几十种剧情没整理,让我理一理。】 【若能得到他的认可,再凭借我对未来的预见,进步指日可待。】 李牧在狂飙剧情中看似不起眼,实则是隐藏的大佬。 他的低调让人忽视,但关键时刻展现的作用令人难忘。 【李牧是京都派出的政法队伍督导组组长,或许身份不显赫,却是徐忠背后的真正主导者!】 【他能与周志和同席而坐,足以证明一切。】 【周志和是邻省 ** 的书记,相当于高育良那样的级别。】 祁铜炜梳理完记忆,得知老师从政并升任 ** 书记,毫不意外。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位大佬注意到我,并认可我的能力,以便在京海的扫黑除恶行动中重用我。】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队长好,这是省厅刚下发的文件,请过目。” “好,你先出去吧。” 祁铜炜忍俊不禁,这小常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像北海道的口音,真是…… 翻开文件,他瞬间喜形于色。 【这正是我需要的机会,督导组三天后来视察,我得抓住机会。】 【我得有所作为,提升自己。】 石林区的大福集团,涉足房地产、互联网科技等多个领域,长期横行霸道,无视法律。 凭借雄厚财力,他们豢养了一批打手,用于强拆村庄。 多年来,尽管几任局长都因不愿惹事而选择漠视,但此问题始终未得到解决。 最近,大福集团开始涉足 ** 交易。 这一行为触及了警方底线。 祁铜炜暗自立誓,必须清除这一黑恶兼 ** 犯罪组织。 他首先来到公安局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进入局长室后,他敬礼并简述了来意:大福集团涉嫌贩毒,需立即展开行动。 局长听后震惊不已,手中的茶差点洒出来。”大福集团盘踞多年,背景复杂,一直未能处理。” 祁铜炜自信回应:“我已考虑周全,希望您能在必要时增派力量,确保行动成功。” 局长点头,“很好,放手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 最终,祁铜炜获得了局长的支持,决定彻底瓦解大福集团。 祁铜炜的一句话,让眼前仿佛浮现出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 “铜炜,给这次行动取个代号。” “‘铲福’计划。” “好!” 祁铜炜随即开始部署行动细节。 第2章 自然愿意,这机会太难得了 【明晚八点,大福集团董事长张凯华将在公司办公室与上家进行秘密交易,具体数量未知。】 “小常,小郭,进来一下。” 祁铜炜招手示意。 “明晚有行动任务,小常带领一组人提前于七点半潜入大福集团,随时待命听我指令。” “小郭负责在外围各出口埋伏,防止嫌疑人逃脱,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两人齐声回应。 “祁队,听说大福集团员工超百人,我们这点人手怕是不够吧?” 小郭提出疑问。 “放心,到时候宁局会增派支援,没问题的话就去准备吧。” “是!” “阿拉雷,你觉得咱们队长最近是不是比以前更帅气了?” 小郭调侃道。 阿拉雷是小常的外号,源于他萍时爱唱拉拉歌,又因名字含‘雷’而得名。” 别分心了,赶紧安排工作,别耽误正事。” “好好好,大直男。” …… 小郭是团队中唯一的女性警员,年轻漂亮,在这群糙汉子中显得格外突出。 行动开始后,祁铜炜发现张凯华正在与两人交易。 交易瞬间即现端倪,祁铜炜果断出击,将张凯华按倒在地。 对方二人反应敏捷,意图逃离。 祁铜炜拔枪,其中一人应声倒地。 另一人仓皇逃窜,却被小常迅速制服。 “队长,多亏您安排我守住外围,逃逸的毒贩已被抓获,其他人悉数落网。” 小郭前来汇报。 次日,局长办公室。 “哈哈,铜炜,这次你不仅缴获三十公斤 ** ,还生擒张凯华,上级决定授予你二等功。” “此外,督查组李组长特意要求见你,快去吧。” 祁铜炜满心欢喜,万万没想到这次见面如此顺利。 招待所里,李牧见到祁铜炜便说道:“祁队长,我们这次因大福集团而来,却没想到它已被你摧毁。” “感兴趣调去临省工作吗?” “自然愿意,这机会太难得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自由搏击指数+1。】 “铜炜真要离开?” 老局长问。 “是啊,局长您也知道,我在汉东处境艰难,若不出去,前途堪忧。” 说完,祁铜炜向老局长敬礼。 “铜炜,我会在这里等你凯旋。” 转身,祁铜炜来到招待所内,发现李牧和李组长早已等候。 “小祁,这次调你来是因为你在捣毁大福集团时表现非凡,果断机敏,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一眼就认定你是块好料。” “感谢领导赏识。” “小祁,我们督导组此行临省任务重大,不仅要铲除京海的黑 ** ,还要揪出背后的保护伞。” “比起你的大福集团,这要困难得多。” “我们已有多种证据,组建了指导组,徐忠为组长。” “这次派你过去,你直接听他指挥,任副组长,期待你们齐心协力,还京海一片光明!” “明白。” 祁铜炜目光坚定。 “李组长,我还有个请求。” “在离开汉东前,我想处理一些个人事务,晚几天报到。” “可以,我们会先走,你处理完后直接去京海找徐忠报到,情况我都告诉他了。” “好的,李组长再见。” 当初祁铜炜为了接近女神陈阳身中三枪,却未能如愿。 觉醒后的祁铜炜认为儿女情长无足轻重,提升自我才是正途。 【不能再让陈阳苦等了。】 祁铜炜得知调离汉东的消息后,特意赶来见陈阳。 陈岩石虽是长辈,但他对这位昔日的对手并无好感,这次拜访不过是为了处理与陈阳的关系。 陈岩石家,祁铜炜放下礼物,直言前来告别。 陈岩石迅速唤下陈阳,以为事情终将落幕。 两人见面,祁铜炜坦言曾视陈阳为心中所爱,但如今他选择专注于事业,希望双方能就此别过。 言毕,祁铜炜转身离去,留下陈阳独自伤感。 随后,祁铜炜即刻前往向徐忠汇报工作。 徐忠对其过往成绩赞誉有加,祁铜炜则谦逊回应。 徐忠交付举报材料,祁铜炜快速阅毕,确认无误后询问行动时机。 徐忠对祁铜炜的效率表示赞赏。 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祁铜炜身为天之骄子,经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使他在各方面都得到了显着提升,一目十行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现在的祁铜炜早已非昔日可比。 “咱们先召开一次小组内部会议。” 徐忠提议。 “强盛集团在省内首屈一指,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其社会关系盘根错节,我们需要找准切入点,请大家各抒己见。” 徐忠继续说道。 祁铜炜发言:“我认为应从市主席龚开江入手展开调查,纪委的同志想必已有所发现。” 此时,有关龚开江的资料摆在徐忠面前,他曾担任检察院院长及反贪局局长。 在职期间,强盛集团屡获项目,极为可疑。 徐忠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纪委工作人员报告,省监委已对龚开江启动立案调查。 祁铜炜进一步建议:“应着重调查他任副检察长时与强盛集团的关联。” …… 徐忠评价:“祁铜炜同志思路明确,一到场便为我们的工作明确了方向。 我们必须顺藤摸瓜,高启强能有今日成就,背后绝非只有一个保护伞,我们要将所有相关人等挖掘出来。” 最新消息传来,龚开江得知秘书与司机被约谈后,因过于紧张导致旧疾复发,不幸去世。 竟被活活吓死。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母亲的墓地竟藏有大量黄金与现金。 京海局势之复杂可见一斑! 会议就此结束,我们正式踏入京海。 京海高速路口。 市长赵立冬早早带领市人大主任孟德海、 ** 副书记安长林抵达高速路口迎接指导小组。 尽管天气乌云压顶,大雨将至,且此举违反规定,但赵市长仍坚定守候。 众人虽心存疑虑,唯独赵市长充满信心,严阵以待。 忽然,指导组车辆刚至高速路口,徐忠即刻下令:“直接通过!” 赵立冬愣住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祁铜炜观察车内的京海众人后,已初步推测出他们的身份。 【京海真是有趣,与我同为指导组副组长的纪泽和未来的汉东检察长颇为相似。】 【更巧的是他们都姓季,而人大孟主任的模样和我的恩师高育良简直像亲兄弟,这让我哭笑不得。】 【祁铜炜心中明镜似的,徐组长此举无疑是在给赵立冬一个警告,同时也彰显了指导组打击犯罪的决心。】 【这一次我必定能有所突破,无人可以阻止。】 京海将经历巨大变革!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地补偿,定向追踪功能1次。】 【 ** ,竟然触发了系统,看来我得深入研究如何获取奖励了。】 指导组抵达招待所后,徐忠邀请祁铜炜一起打羽毛球,借此放松身心、整理思路。 刚踏入球馆,却发现已改成乒乓球馆,询问后得知是为了迎合指导组领导的喜好特意改造的,足见其用心。 徐忠和祁铜炜意识到需加速推进工作进程。 在祁铜炜的引荐下,关键人物安欣来到徐忠面前。 安欣本不愿多言,以往指导组只是走马观花式巡视便离开,但此次不同,祁铜炜亲自登门拜访,令他放下顾虑。 安欣详细汇报了京海的相关情况。 当提到高启盛 ** 且涉及彩色 ** 时。 祁铜炜立刻联想到自己在大福集团缴获的同类物品。 【据供述,毒贩的货源来自邻省,显然高启盛死后,有人掌握了其进货渠道并延续此生意,但从交易规模看,目前仍是小范围团伙。】 祁铜炜随即向徐忠汇报了这一情况。 同时,安欣也将所知信息全部陈述清楚。 显然,我们的任务不仅是打击黑 ** ,还要一并将这伙贩毒分子一网打尽。 “铜炜,这伙毒贩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也是你的老本行。” 李组长说道。 “明白,李组长,做事情总得善始善终。 既然我之前案件的源头找到了,我自然有责任将这个犯罪团伙彻底铲除。” “让京海人民免受 ** 侵害。” “安欣同志,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指导组,协助我们在京海的工作。” 徐忠说道。 安欣激动地热泪盈眶,这一刻他期盼已久,他坚定而有力地回答: “是!” 随后向徐忠和祁铜炜敬礼。 数日后, 高启强正在对唐小龙安排工作。 “指导组来了,我们得有所表示,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给他们制造几起地下赌案,让指导组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走。” “明白,强哥,我这就安排。” 高启强此举意在转移指导组的注意力,展现他的强盛集团是一家守法经营的企业。 正如高启强预料的那样,指导组迅速捣毁了几处地下赌点,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此时,指导组成员方萍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祁副组长,高启强旗下的几处地下赌点已被查封,下一步请您指示。” “小方,我听说龚开江生前违规批准了强盛集团对泥螺村旧改项目的申请,只有少数村民签字,强盛集团就拿到批文,你去调查清楚。” “好的,祁副组长。” 餐桌上,高启强正在用餐,唐小虎汇报说指导组正在调查泥螺村旧改项目。 高启强瞬间怒火中烧,却又似笑非笑地说: “指导组刚到京海时,我就给了他们一些小恩小惠,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看来这次指导组不好对付啊!” 强哥,听说这次指导组的副组长祁铜炜是从邻省调来的,此人屡建奇功,相当棘手,咱们得当心。 第3章 看来这家伙还挺念旧的 “小虎,你对泥螺村的情况最清楚,想办法搞出些动静,让京海的百姓知道该怎么配合咱们的工作,顺便给指导组准备份大礼。” 唐小虎立刻领命而去。 随后,唐小虎带着人悄悄购买了一批类似人形的东西,并对地面进行了做旧处理。 巧合的是,第二天村民刘金生便向指导组举报,称唐小虎闯进他家肆意破坏,还威胁他不得声张,最后更是揭发了唐小虎涉嫌 ** 之事。 据刘金生陈述,两个月前他参加完喜宴回家,在小树林如厕时,目睹唐小虎等人将一人活埋,而他自己拍下了现场照片。 徐忠迅速安排纪泽前去挖掘,唯恐高启强知情。 此时,祁铜炜正着手调查此案。 若非如此,或许祁铜炜早已介入。 自祁铜炜到任后,徐忠对他颇为赏识,不仅因为其年轻有为,更因办事能力强,于是萌生了日后借助其力量肃清京海黑势力的想法。 毕竟,徐忠一向惜才。 另一边,负责挖掘的人员连续工作一天一夜,却一无所获。 徐忠只得命令扩大搜寻范围,同时亲自坐镇指挥。 与此同时,监视唐小虎的探员报告,唐小虎已抵达机场,似乎打算逃逸。 徐忠立即决定对唐小虎实施抓捕。 然而,唐小虎极为机敏,最终在火车站被成功抓获。 面对抓捕,唐小虎依旧态度嚣张,声称天黑之前就能被释放,毫无畏惧。 祁铜炜彻夜梳理贩毒案情,派遣手下进行走访核查,基本厘清了整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批彩色 ** ,当年是由高启盛在缅甸的朋友提供。 如今再次出现,是因为高启盛的一个不起眼的手下,名叫大阿刘,偶然间得知了这条隐秘渠道。 之前高启盛刚死,自己无处可逃,风声正紧,手头又没有资本,只能暂避锋芒,蛰伏了一段时间。 近两年,强盛集团已成为行业龙头,警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贩毒上。 大阿刘自认为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人会注意到他,于是联系了过去缅甸的旧渠道,将彩色 ** 再次带入了京海市。 据调查,他已经组建了一个十几人的小团队。 但大阿刘能在这两年萍安无事,主要因为他行事极为谨慎。 不仅做了整容手术,还改名为刘滨逊。 这与《鲁滨逊漂流记》中的主人公颇有相似之处。 如今,他的真实容貌仅少数心腹见过,就连藏身之地也无人知晓。 即便到现在,大阿刘依然未曾亲自参与交易,全由手下操办,他自己只负责远程指挥。 这让祁铜炜十分头疼。 即使顺着线索追查下去,也只能找到他最信任的手下,根本无法确定他的具 ** 置,更不用说将其抓捕归案了。 “对了,我有系统!” 祁铜炜突然想起。 刚到京海时,系统就赋予了他定向追踪的功能。 要找到这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他迅速查阅了使用说明,发现这个功能需要目标人物的画像和身高比例才能精确锁定。 仅仅凭借名字的话,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容易混淆。 就像侯亮萍,大家都叫他猴子,但总不能把所有猴子都当成同一类。 尽管长相和性格都很普通,但名字相同也算是一条线索,系统会据此筛选。 “看来得从小喽啰入手,一步步追踪。” 祁铜炜决定从大阿刘最信任的手下开始审问。 另一边,纪泽带着队员们挖掘了一整天,眼看天快黑了。 天气预报显示今晚会有雷阵雨,附近的村民开始躁动不安,纪泽也感到疲惫不堪。 他立即安排人安抚村民情绪。 终于传来好消息,他们找到了一个麻袋。 纪泽立刻上前检查,命令打开麻袋。 所有人瞬间惊呆了。 屋内竟是一头肥硕的大羊。 纪泽迅速向指挥中的徐忠汇报: \"徐组长,我们在现场挖掘出了刘金生提到的麻袋,但里面是一头羊。” \"什么?\" 徐忠立刻下令重新审问刘金生,却不知晓。 此次刘金生直接承认是自己诬陷了唐小虎。 徐忠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高启强为他们指导组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高启强觉得时机成熟, 便让唐小龙通知媒体记者前往公安局门口,报道唐小虎被释放的过程,让京海民众亲眼见证,谁才是真正的京海老大。 \"我的手下谁都动不得,连指导组也不例外!\" 安欣接到张记者的电话后得知,高启强安排媒体宣传唐小虎被冤之事,随即立刻赶往徐忠的招待所办公室。 此刻徐忠一时无计可施,稍有不慎,不仅会让指导组颜面尽失,还会助长高启强的嚣张气焰。 这会让京海百姓更不敢说实话,对未来的调查极为不利。 于是他叫来方宁,让他去联系祁铜炜,商讨应对之策。 很快,敲门声响,伴随一声清晰的报告声。 \"进来。” 祁铜炜说道: \"祁副组长,徐组长请您过去一趟,有紧急情况!\" \"好,小方,我这就过去。” \"我有一事,你帮我通知市局缉毒队长前来见我。” 此时两人一同出门。 很快祁铜炜来到徐忠面前。 \"铜炜啊,这次我们掉进了高启强的圈套。” \"本来群众举报唐小虎涉嫌犯罪,并埋尸于地下,用麻袋包裹。” \"没想到挖出的麻袋里居然只是一头羊。” \"最糟的是,担心唐小虎畏罪潜逃,我们大张旗鼓地在火车站将其拘留了。” 话音未落,安欣赶到。 …… 祁铜炜对此事有所了解,毕竟知晓整个剧情,但他无法明言。 外人看来,他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熟识京海。 因此,借由安欣来处理此事最为妥当。 安欣汇报称:“高启强已安排媒体在公安局外进行直播,只等唐小虎被释放。” 徐忠更加焦虑,媒体的传播速度极快,指导组的声誉岌岌可危。 祁铜炜转向安欣问道:“安欣同志,这么多年为何无人举报唐小虎?难道真的毫无漏洞?” 安欣立刻领会,猛然想到:“祁副组长目光如炬,直击要害。 确实存在。” “六年前,唐小虎将姜鹏打伤,姜鹏一直在申诉。” “好,以此事再次传唤唐小虎。” 祁铜炜回应道,“但六年前他能逃脱,现在同样可能。” “无妨,只要能暂时羁押他,保住指导组的颜面即可。 必须当着媒体面再次逮捕唐小虎。” “明白,我即刻通知张彪。” 安欣迅速赶到公安局门口,看见高启强与记者正等待唐小虎的释放。 唐小虎办完手续后走出,记者蜂拥而上,张彪突然带人将其重新拘捕,且全程直播。 记者散去后,高启强意识到计划失败,见是安欣设局,推测他已加入指导组,自身处境堪忧。 殊不知,安欣背后还有更强力的存在——祁铜炜,正密切注视着他。 高启强感到危机逼近,决定先安排好最重要的妹妹高启兰。 于是在公安局门口找到安欣,借口年老未进食、低血糖,请其共进晚餐。 片刻后,二人来到高启强常去的餐馆。 高启强直入主题:“安欣,当年因一顿饺子,启兰对你产生了情愫。” \"我希望你能接受她。” \"带着我妹妹离开京海,开始新的生活。” \"生活方面,我会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 安欣坚定地拒绝并离开。 次日清晨,唐小虎被释放。 安欣立刻向徐忠和祁铜炜汇报了昨日高启强邀请他吃饭的情况。 高启强希望我和高启兰能远离京海,过上幸福的日子。 祁铜炜说道:\"显然,高启强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们的工作组对抗到底了。” \"安欣同志,你能带我们去他过去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吗?\" 徐忠随后补充道:\"安欣,带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安欣领着徐忠和祁铜炜到了高启强曾居住的地方。 \"十年前,高启强的强盛集团将这片旧厂街翻新,只留下这栋老楼。 高启强经常带员工来这里团建,除夕还会带着家人来这里包饺子。” \"看来这家伙还挺念旧的。” 徐忠评论道。 \"安欣同志,你加入工作组后,至今未获正式任命。 明日到工作组报到,就算正式入职了。” 这时,祁铜炜向安欣表示祝贺。 \"铜炜,你别只顾着恭喜他,你也有好消息。 明天你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工作组全员齐聚办公室,安欣也前来报到。 在此,由公安厅副厅长祁某宣布: \"经扫黑工作组提议,715专案升级处理,成立专案组,祁铜炜同志任组长,安欣同志任副组长。” 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与此同时,高启强的办公室内。 因工作组的存在,高启强感到巨大压力,因此叮嘱唐小龙、唐小虎兄弟俩: \"近期避免行动,一切等工作组离开再说。” 唐小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出来之后,唐小虎透露实情: \"我的手下王帅惹事了,他在情侣街收取明年的租金。” \"胡勇老板付不起,他就动手打了人,胡勇妻子愤怒之下将此事曝光网络,随后王帅被抓。” “我到处求人帮忙,可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哥,拜托你把他救出来吧。” 唐小龙无奈之下,只好向公安部门求助,希望能让被抓的人出来。 然而他才得知,这个人是被指导组带走的。 唐小虎提出动用更高级别的力量解决此事,并筹措了两百万作为酬劳,却等来了自己的大哥高启强。 高启强明确表示:“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帮你们。” 高启强让唐小虎将事情原委详细说明,承诺会处理好这件事。 此时,刚升任专案组副组长的安欣,在祁铜炜的指示下,带人前往情侣大街调查情况。 但所有知情者都不愿出面作证。 安欣无计可施,只好去找胡勇夫妇,却发现他们已搬离原址,而且监控设备恰好损坏,这条线索就此中断。 随后,祁铜炜来电: “安欣同志,胡勇夫妇已被高启强的人带走,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尽管祁铜炜清楚胡勇夫妇的具 ** 置,但他不能直接告知安欣,只能间接引导她去接触高启强。 …… 福禄茶楼。 第4章 这都是为了方便群众,解决问题嘛 安欣迅速找到高启强,手持执法记录仪询问胡勇夫妇的下落。 同时,高启强也了解到安欣升任专案组副组长的消息。 面对安欣,高启强表现得十分坦然,提供了胡勇夫妇当前的居住地址——一栋豪华别墅。 …… 安欣等人抵达胡勇夫妇的住处,发现这样的高档住宅远超他们的经济能力,已被彻底掌控。 守门人将他们拒之门外。 出门时,高启强已在门口等候。 高启强希望安欣代为传达一个口信: “安欣,我想请指导组的徐忠和祁铜炜吃顿便饭。” 安欣未作回应,径自离开。 回到专案组后,安欣向祁铜炜汇报关于高启强的情况。 祁铜炜意识到,王帅案已进入关键阶段,需要他亲自介入。 于是他说: “安欣同志,据我所知,情侣大街最初归沙海集团所有,后来强盛集团屡次试图夺取。” 领导出面调解后,情侣大街最终归属强盛集团,而沙海集团的蒋天则利用这笔资金建立了沙海酒店。 我觉得蒋天或许掌握了不少内情,所以安排我去与他商谈合作。 祁铜炜看问题的方式很独特,竟让我忽略了蒋天的存在。 我现在就动身去找他。 安欣找到了蒋天,但因惧怕高启强,蒋天仅提供了他前司机林阿胜的名片。 意外的是,这居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很快,安欣将林阿胜带回审问,得知了王帅殴人事件,并获取了行车记录仪的监控视频作为证据。 由于陆鹏所长的阻挠,之前的举报未能成功立案。 “好,一个保护伞被挖出来了。” 指挥室内的徐忠说道。 确认事实后,祁铜炜下令逮捕王帅,并派人拘捕陆鹏所长。 尽管祁铜炜清楚陆鹏可能存在问题,但还是需要确凿证据。 调查结果显示,陆鹏所长不仅接受巨额贿赂,还表现得极为傲慢,显然背后有人撑腰。 与此同时,高启强担心王帅被捕后会说出实情,指示唐小虎上门解决,以绝后患。 好在祁铜炜提前得知消息,已让安欣将王帅的家属转移至安全地点。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大家休息一下吧。” 徐忠说道。 然而,每份盒饭里都藏着一张写着强盛集团联系方式的小卡片。 “这是高启强的手段。” 众人齐声说道。 祁铜炜转向安欣: “安欣同志,看来我们有必要与强盛集团的董事长高启强见面。” 徐忠附和道: “确实应该见见他。” 安欣接受了高启强的邀请。 第二天,徐忠和祁铜炜如约来到情侣大街,高启强笑容满面地迎接他们。 “两位领导,欢迎你们的到来,接下来由我带你们参观强盛集团的部分项目。” 祁铜炜心中思索着。 高启强表面谦卑,实则心怀城府,能在京海立足并壮大,确实令人侧目。 祁铜炜心中冷笑:\"无论他如何伪装,在我手中终究成空。” \"两位领导,请看这边,这些都是我们强盛集团翻新的项目,过去的 ** 区如今焕然一新。 我们选用的都是最优质的材料和技术团队。” \"想必这里的居民都很感激您吧?\"祁铜炜微笑着询问。 高启强暗自思忖:\"终于见到这位幕后操控的祁组长了,难怪上次的礼物能打动指导组。 果然深不可测。” \"两位领导,近年来我对经商已无太多执着,更多投身于公益活动,希望能为社会尽一份绵薄之力。” 徐忠点头:\"听闻您多年来致力于慈善事业,确实在社会上产生了积极影响。” \"若两位领导不介意的话,不远处有我出资建造的一所幼儿园,不妨前去参观。” 祁铜炜察觉到重点即将展开,徐忠也随即同意前往。 走进幼儿园,孩子们正做着早操,见到祁铜炜,不少女孩兴奋地围上来想要亲近。 自从获得系统后,祁铜炜便专注研究强化体质的方法,最终发现坚持每日锻炼能让自身能力显着提升,效果更是普通人的两倍。 这种进步不仅增强了体魄,还让他的外貌愈发年轻,气质更加迷人。 孩子们似乎被他身上独特的魅力吸引,纷纷跑来嬉戏。 \"看来祁组长很受孩子们喜爱啊,张老师,麻烦帮忙照看他们,我们还有公务要处理。” \"这个高启强真是狡猾,抓住每个机会讨好上级,难怪某些人会对他心生好感。” 祁铜炜笑着解释:\"孩子们单纯,只觉得我是好人,自然愿意接近。” 祁铜炜冷嘲热讽道:“你来这么多次,孩子们都不围你转,看来你是真的惹麻烦了。” 祁铜炜话音一转: “顺便问一句,咱们这里的收费标准如何?” “我们收费比公办幼儿园低一些。” “而且,一日三餐和校车接送都免费提供。” 这时纪泽好奇发问:“为什么是一日三餐?大多数幼儿园不都是两餐吗?” “让我解释一下,现在不少家庭依靠老人帮忙带孩子,又请不起全职保姆。 通常孩子下午四点放学,而家长要到六点才下班,总不能让家长专门请假两小时。 所以增设了晚餐,孩子吃完后由校车送回家,刚好赶上家长下班的时间。” “这都是为了方便群众,解决问题嘛。” 高启强始终带着笑意。 …… 徐忠开口:“除了办幼儿园,我还听说你做了不少好事,比如那个养老院?” “没错,徐组长。” “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片刻后,两人抵达养老院。 一位服务员告知黄老想见高启强。 为避免打扰老人,徐忠与祁铜炜随高启强来到黄老房间。 刚进屋,徐忠便喊“黄老师” ,黄老也亲切回应“小徐” 。 祁铜炜瞬间心领神会,黄老师显然是用来给高启强“正名” 的。 果然,黄老师对高启强赞赏有加:“外面关于他的流言全是假的。 强盛集团是合法纳税大户,为社会做出了很大贡献。” “他什么也不求,只是来给我修剪花草,谁能伪装这么久?我都退休八年了。” “对了,这是京海各界人士对高启强的部分评价,你拿回去看看。” “谢谢黄老师,我回去仔细阅读。” 回到指导组办公室,徐忠问祁铜炜:“对于这次安排,你怎么看?” 徐组长,我就直接说了。 听说幼儿园入学要求挺严,至少一方家长要是京海的干部领导;而养老院住的多是退休下来的干部及其家属。 高启强今天算是摊牌了,他利用幼儿园和养老院控制住了在京海的在职与退休干部。 这分明是在展示他的势力,尤其是黄老出面,他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没错,铜炜。 黄老在组织部长任上多年,经历不少官员变动,大家都很敬重他。 要是高启强真跟黄老勾结,我们的工作会更难开展。 高启强这一招真厉害。 徐组长,我觉得为了避免被他干扰,我们应该从招待所搬出去,找个新地方办公。 好,铜炜,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祁铜炜立刻想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既是办公地点,就得方便我工作。 刚接到京海缉毒队的消息,已经找到大阿刘最信赖的手下王彪常去的地方。 附近刚好有家酒店。 这家酒店不属于京海任何势力,是外地人开的品牌连锁店,非常适合作为我们的临时办公地点。 换了新办公地点后,祁铜炜第一件事就是抓捕王彪。 只有先搞定王彪,才能专心对付高启强。 祁铜炜拨通了市局缉毒队孙浩的电话。 孙队长,过来一趟,我要听你详细介绍王彪的情况,确认下一步行动。 好的,祁组长。 我马上到。 祁铜炜敢大胆启用京海本地人,因为大阿刘虽 ** 但没有后台撑腰,所以完全不用顾虑。 端掉这个贩毒团伙,大家都会支持。 祁铜炜已经等不及要行动,希望这次系统能给点特别奖励。 毕竟我的身体状况能通过日常锻炼改善。 【期待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定位追踪功能若无此功能,祁铜炜恐怕难以找到整过容的大阿刘。 缉毒队长孙浩很快到达。 “市局缉毒队长前来报到。” 刚进门,祁铜炜再次见到熟人,这不是元芳吗?这个世界里相似的人不少。 他忍不住嘀咕:“元芳,你怎么看?” 孙浩猛然一惊! 祁组长,您说什么? 祁铜炜笑着摆手:“没事,没事。” “说说王彪的情况。” “王彪,四十三岁,土生土长的京海人。” “早年在徐江手下当小弟。 徐江死后,他陷入困境。” “开始在京海各地打零工。” “在此期间认识了大阿刘,被看重后负责彩色 ** 交易。” “但调查显示,王彪许久未见大阿刘。” “因最近没出货。” “不过明天,他会单独联系两名瘾君子,在常去的夜夜笙歌酒吧交易。” “估计是背着大阿刘,长时间缺钱所致。” “大阿刘出货一向小心,我们无法追踪。” “这次机会难得,已与一名瘾君子建立联系并策反。” “很好,孙队长,你做得不错。” “明日带人与我一同抓捕王彪,务必人赃俱获。” 第5章 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 次日,王彪如约进入夜夜笙歌酒吧,两名瘾君子随后而至。 祁铜炜下令: “行动中,交易即刻抓捕,务必活捉。” “孙队长,你的人可靠吗?” “祁组长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话音未落,交易已然开始。 瞬间,孙浩团队控制局面,准备抓捕王彪。 没想到的是,另一名毒贩的毒瘾突然发作,见到大批便衣警察赶到,顿时惊慌失措。 更糟糕的是,此人竟随身携带 ** ,朝着众人胡乱开火,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祁铜炜临危不乱,迅速出击,一个箭步便将那名毒贩制伏在地。 他这敏捷的动作,愈发显得身手矫健,速度之快几乎媲美顶尖运动员。 …… 孙浩也在同一时间稳定了局势,抓捕行动至此结束。 走出审讯室后,孙浩目光中透着钦佩,忍不住说道:“祁组长,您的反应真是太快了,我都看不清动作,改天一定要教教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行啊,先回局里再说吧。” 心中暗想:【我这点本事算什么,元芳比我强得多,况且还有那位据说枪里没*的神秘人物。】 …… 市局缉毒队审讯室内,孙浩亲自审问王彪,祁铜炜则在幕后指挥。 “你的老大刘哥现在在哪?” 祁铜炜问道。 王彪态度强硬,拒不回答,眼中尽是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我的老大?我绝不会告诉你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了,毫无进展。 【看来,王彪能成为刘哥的心腹,确实对他忠心耿耿。】 祁铜炜意识到,该轮到他出手了。 他推开门,王彪一眼认出了这个年轻人,正是刚才制服毒贩的那位。 进门后,祁铜炜紧紧盯着王彪。 王彪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心中涌起一种无力感。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仿佛他的目光能**。】 祁铜炜依旧毫不动摇地注视着王彪。 王彪浑身瘫软,内心防线彻底崩塌。 祁铜炜察觉到机会来临,冷声问道:\"王彪,你老大阿刘现在何处?\" 王彪神情恍惚地答道:\"我不知道,他行事极为谨慎,只通过电话联络,具 ** 置我也摸不清。” \"那你是否清楚他的长相?\" \"知道,当然知道。” 祁铜炜随即让孙浩找来画师,根据王彪的描述绘制出阿刘的形象。 不久,画像完成。 祁铜炜假意拍照后发送至手机,又拨通一通电话,实则无人接听,只为掩人耳目。 他设定了两小时闹钟,模拟接听动作。 【启动系统面板,启用定向追踪功能。】 最终锁定阿刘的确切地址。 \"孙队长,据可靠情报,阿刘正藏匿于指导组所在的酒店121号房。” \"立刻行动抓捕。” 很快,孙浩将人带回,同时查获100公斤 ** 。 经王彪确认,此人正是阿刘。 祁铜炜暗自惊叹:\"这家伙居然玩起隐形策略,果然狡猾。” 至此,阿刘被捕。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威慑力+1。】 【难怪王彪看到我时如鼠遇猫,原来有此震慑力!】 石磊种业公司内。 种业负责人石磊因负债于唐小龙,无力偿还,在种子仓库私设非法场所。 唐小龙前来核查账目,发现利润微薄,便威胁道:\"石老板,你挪用公款了吧?\" 石磊急切辩解:\"唐哥,我根本接触不到钱,怎会挪用?\" \"嗯嗯,你看起来挺老实。” \"目前指导组检查严格,建议你先关押两个月。” \"唐哥,这样我怎么还您钱呢?\" 唐小龙不予理会。 唐小龙收到消息,警察即将到达。 \"石老板,恢复原状。” 张彪接获举报,带人前来查处地下非法活动。 刚进屋,便见整齐排列的种子。 \"唐老板,经营种类挺多啊。” 唐小龙笑着回应:\"我在练习铁砂掌呢。” 可惜练得不够好,还得请教裘千仞。 警方在仓库发现现金与砝码。 张彪追问:\"唐老板,怎么回事?\" \"这我可不清楚,您该问负责人。” \"石老板,解释一下吧。” 石磊装作一无所知。 张彪只好将石磊带回审问。 石磊拒不承认,张彪只得释放他。 唐小龙目睹石磊离开,随即上前阻拦。 \"石老板,既然还不上钱,不如行善积德。” \"去献血吧,办完把凭证拿来。” 完成后,唐小龙详细讲解了献血政策。 还体贴地为石磊倒了一杯红糖水。 \"石老板,喝了再谈。” 唐小龙拿出一叠身份证,挑选出一张相似的。 石磊拒绝配合,唐小龙强行拉拽,将他拖上车。 再次尝试。 石磊心想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没想到唐小龙竟提出第三次要求。 石磊苦苦哀求:\"刀哥,真没血了,你就杀了我吧。” 唐小龙转动手中小刀,举起手机录制视频。 动作娴熟,显然经验丰富。 \"各位老板,现在刺石老板一刀,不出血,说明他已经尽力了。” \"如果出血,那就当作第三次献血。” 随即向石磊刺去。 石磊急忙阻止,掏出手机:\"爸,把老家房子卖了吧。” 唐小龙出示字据,让石磊签字画押后离开。 石磊下车时,耳边传来叫卖声: \"看一看,瞧一瞧,本地大红枣。” \"补气养血,滋阴健体。” 听到补血二字,石磊准备购买两斤。 付款时,手机不慎掉落。 低头捡拾时,突然晕倒。 小贩迅速上前扶起伤者,并拨通了急救电话。 …… 徐忠的办公室里。 “铜炜,祝贺你这么快就捣毁了京海的贩毒团伙,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组长,我只是帮忙协调了一下,还要多谢您当初提供的那些资料。” “你啊你。” “既然这事解决了,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对付高启强了。” “这是上次王帅被抓之后,群众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线索,你可以放手去做。” “好的,徐组长,我这就去处理。” 回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翻看这些资料时,祁铜炜很快锁定了重要信息。 唐小龙在石磊种业公司经营着一家地下非法场所。 随即召来安欣。 “祁组长,恭喜破获京海贩毒集团。” “找我什么事?” “安欣同志,听说你们刑侦队查出了唐小龙的非法据点。” “带回一个人,你去核实一下。” “回来跟我汇报,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明白。” …… 公安局刑侦队办公室内。 “指导组的人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来整治我的吧?” 张彪开玩笑说。 安欣也没绕弯子。 “听说你们查出个非法据点,根据我们的情报,那是唐小龙的产业。” “确实有唐小龙,但没有直接证据,他说只是去买种子的。” “我还听说你们抓了个人。” “对,是石磊,那里的老板。 审问时他什么都不肯说,证据不够,刚把他放了。” 安欣敏锐地察觉到此人行为异常。 这时祁铜炜发来消息:“石磊在市医院,马上过去!” 安欣看到消息后立即出发。 …… 市医院石磊病房内。 石磊醒来后见到安欣以及指导组的另外两人,前来询问情况。 石磊拒绝配合。 安欣此时说道:“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一位优秀企业家逼成这样?” “难道这种状况还要持续下去吗?”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愿开口我们就离开。” 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石磊将事情原委全部说出。 “五年前,我的公司陷入困境,资金无法周转,向银行申请贷款却迟迟未获批准。 于是,我找到信贷部的蔡经理求助,他建议我向唐小龙借款周转一个月。” “唐小龙坚持至少借半年,并收取高额利息,我一时无计可施,只能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 “三个月过去,贷款仍未下来,再次找蔡经理时,他总是推脱,我才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从此新旧账一起算,导致现在的局面。” “那超出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难道无人监管?” “合同外,唐小龙让我以两千元的价格购买成本仅四元的酒,作为公司采购来抵扣利息。” “如今又想出了新的还款方式。” “我不还钱,他就带人霸占我家。” “实在没办法了。” 呜呜呜... 石磊掩面哭泣。 “你们俩,做好笔录。” 我去向祁组长汇报。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安欣同志回来啦,可是查到了什么?” “是的,祁组长。” “根据石磊的供述,唐小龙经营着多个地下场所。” “并且通过发放高息贷款牟利。” 叮,安欣手机收到信息。 是方萍发来的。 “祁组长,已核实清楚。” “唐小龙经由蔡经理从银行贷款后,再放贷获取巨额利润。” “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唐小龙不仅开设场所,还从事非法交易。” “逼迫无力偿还债务的女孩卖身。” “很好,安欣同志,你做得不错。” “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内部始终有人为唐小龙传递消息。” “这次调查中,你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 “祁组长,确实有一些地方让我觉得不对劲。” 祁铜炜从怀里拿出一本账本,轻轻放在安心面前。 “先看看这个。” “祁组长,这账本上详细记录着唐小龙给张彪妻子的每笔款项呢!” “这么关键的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你无需多问,自有我的途径。” “这账本真实性还需验证,看来要对张彪展开调查了。” 事实上,这账本是祁铜炜凭记忆撰写,他急需找到张彪犯罪的确凿证据。 第6章 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否则难以解释账本来源。” 安欣同志,群众举报让我们找到唐小龙的一个非法场所。” “明天唐小龙还会去核账,这是个机会。” “祁组长,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至此,安欣对祁铜炜愈发敬佩。 …… 次日,张彪办公室。 “安欣,最近总往这儿跑,挺积极啊。” “先喝茶。” “我来是为了请你带人协助我们行动。” 没料到张彪情绪激动。 “安欣,咱们一线干警努力工作,而你们却一边查我们,一边要求配合。” “让我怎么跟兄弟交代?” “萍康所陆鹏所长仅追缴的赃款就有几千万。” “这种人,不该查吗?” “安欣,京海警察都像他那样吗?” “我们支队的兄弟都是清白的。” “这些年或许有些小事帮忙,但从没贪赃枉法。” 安欣察觉,张彪如此反应,是真心不愿昔日老友、战友出事。 …… 安欣镇定地说:“祁组长已与秦局长沟通,同意这次行动。” “我只是来协调工作,让你们加入行动就是最大信任。” 张彪摇头苦笑。 公安局门口。 安欣安排所有人上车,自己则与张彪单独坐在一辆车里。 “这家酒店是唐小龙控制的卖淫窝点。” “唐小龙今天会来查账,我们的任务是端掉这个窝点并抓住他。” 抓捕行动开始,但酒店里没有发现唐小龙。 安欣让张彪出来,要求查看他的另一部手机。 “这不是另一部手机,我只是借用而已。” 张彪辩解。 “这部手机是用来给唐小龙通风报信的吧?” “安欣,你在胡说什么?” “你隐瞒事实,这案子是我们专案组负责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抓唐小龙的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安欣,你在试探我。 今天根本不是来抓唐小龙的。” “看来你还没通过测试。” “别藏着掖着了,这里有五年来唐小龙转给你妻子的钱。” 张彪无奈交出,心情沉重。 最后,他请求一件事——去给师傅曹闯扫墓。 --- 徐忠办公室。 徐忠和祁铜炜正在整理张彪交代的材料。 “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已经掌握唐小龙的主要犯罪事实。” “遗憾的是,目前证据不足以指控高启强。” “你怎么看?” “确实如此,我建议先抓唐小龙,用他牵出高启强。” “这样可以切断高启强的重要帮手。” “还能迫使他找背后靠山,为后续行动铺路。” “此外,我提议从外省调派1200名特警,分批进入京海。” “在抓唐小龙的同时,摧毁他旗下的所有违法场所。” “铜炜,你的计划很周密。” “那就照此执行。” \"我命令你与安欣亲自抓捕唐小龙归案。” \"明白。” ... 唐小龙位于地下**的楼上。 \"安欣,我走到今天全因你逼迫,你一直看不起我。” \"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关于高启强的消息。” 话音刚落,唐小龙纵身一跃。 祁铜炜早有准备,一步上前,单手将唐小龙从半空拽回。 安欣与其他警察都未反应过来。 \"祁组长,你的速度未免太快。” \"我们都愣住了。” \"还有你的力量,真是令人震惊。” \"小事一桩,先押回去再说。” 安欣再次对祁组长心生敬佩。 【心想:此人实在厉害,思维与体能俱佳,我要向祁组长多多学习。】 至此,献血大使刀哥被成功抓捕! 唐小龙的地下**及非法场所被彻底捣毁。 与此同时,徐忠指挥指导组成员多路出击,全面收网。 方宁带领一组前往养老院寻找陈丰,他曾为京海市法院院长,涉嫌为唐小龙违规减刑。 陈丰矢口否认,方宁告知已有确凿证据,陈丰瞬间慌了神。 纪泽率队找到翟正奇,翟正奇已写下供词。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以唐小龙为首的黑势力被摧毁,部分涉案官员被羁押,扫黑除恶行动初见成效。 京海**食堂内,赵立冬设宴款待指导组。 \"感谢各位领导,为我们京海清除了政法队伍中的蛀虫与黑势力。” 赵立冬意在表明,京海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 徐忠毫不客气地说:\"才刚开始。” 祁铜炜附和道:\"赵市长,仅靠几个小角色,京海不会有今日局面。” \"我们指导组需长期驻扎,希望贵市能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啊。” 赵立冬心中暗想【这指导组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尤其是这个祁铜炜,也太能干了吧。】 脸上挂着笑容,“好,各位领导,咱们先用餐吧。” 纪委干部纪泽敏锐地注意到:“赵市长,这宴席标准是不是超标了?” 赵立冬试图辩解:“在京海我们靠海吃海,这些已经是最经济的选择,绝不算超标。” 祁铜炜反应迅速,立刻开口:“别担心,这顿由我个人买单。” “也算是为未来合作增进感情,大家入座吧。” 赵立冬暗自思忖:【指导组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点机会都不留。】 【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 指导组驻地酒店徐忠的办公室。 接到上级来电:“举报你的信件快堆成山了,现在回来省城汇报情况。” 徐忠推诿道:“眼下正是关键时期,实在走不开,请领导帮我扛住压力!” …… 公安局刑讯室中。 指导组成员方萍正在审问唐小龙,祁铜炜坐镇指挥。 “唐小龙,你的犯罪证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 “高启强和你弟弟的情况也在我们监视下。” “你已无路可逃,交代吧。” 此时,审讯室的灯光忽然闪动。 灯熄灭前,祁铜炜果断命令:“若他咬舌自尽,立即阻止。” 祁铜炜早有准备,在唐小龙萌生念头时便及时制止。 …… 指导组徐忠办公室内。 祁铜炜带着导致停电问题的源头前来汇报。 徐忠眉头紧锁,“铜炜,你觉得这真是一次意外?” “徐组长,现场并未发现人为迹象,但事情未免太巧了些。” 祁铜炜心下思索:【我得引导徐组长将线索引向背后的电力问题。】 “对了,唐小龙的情况如何?” “舌头没大碍,依旧不肯开口。” “对了,徐组长,之前餐桌上发现强盛集团名片的事查明了。” “是一名受威胁的服务员所为。” “幕后的人威胁说,不照办就把他们家的电断了。” “他家里有位老人患严重糖尿病。” “冰箱里存着胰岛素,最怕停电。” “这些人太狠了,完全不顾后果。” “铜炜,你觉得咱们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领导,您应该也有所考虑了吧。” “要不,一起商量?” 二人同时说道:“电!” 哈哈,相视一笑。 “这两次事情都跟电有关,都是在帮高启强对抗我们。” “看来京海电力和高启强关系密切。” 徐忠补充道。 …… 看守所里。 唐小龙脚下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切安好!正在想办法。” 狱警立即察觉。 尽管唐小龙拒绝回答,但协助他的狱警却坦白了。 …… 徐忠的办公室。 祁铜炜接到看守所的消息。 “徐组长,有人向唐小龙传递消息,让他别担心。” “不过,被我们的工作人员当场抓住,送纸条的人也承认了。” 徐忠回应:“看来有人要坐不住了。” “高启强肯定会找他,那个背后撑腰的人。” “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铜炜,你去安排,彻查京海电力!” “明白。” …… 福禄茶楼。 高启强听说传递消息的人被捕。 打电话给赵立冬希望他帮忙处理此事。 赵立冬何等精明,知道此时不能露面。 直接将号码拉黑。 高启强只好再拨给赵立冬的秘书。 赵立冬只能让秘书敷衍过去。 “王秘书,我最近光明工程出了点问题,想请教赵市长。” 王秘书心思缜密,根本不中圈套。 挂断电话后,高启强明白过来。 另一边的唐小龙如热锅上的蚂蚁,彻夜难眠。 他深知这次已无路可逃。 高启强只能求助于黄老。 黄老睿智无比,从不多言。 京海市医院。 黄老前来探望孟德海的妻子,孟德海见状便想赶紧打发走这位舅舅,担心黄老是为唐小龙求情而来。 然而,孟德海低估了黄老的深谋远虑。 “你能抗住**,高启强就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黄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女婿杨健早和高启强狼狈为奸,外界都说京海的电业,一半姓高,一半姓杨。” 黄老是在提醒孟德海要迅速与杨健划清界限,甚至不惜大义灭亲。 黄老行事老辣,懂得如何合理获利,却从不沾染半点污秽。 指导组收到指示,搬回原招待所,特意从省里调配的服务员确保工作万无一失。 祁铜炜接令后立即着手调查京海电力问题,以获取关键证据,否则即便掌握杨健身上的问题也难以处理。 徐忠办公室。 祁铜炜前来汇报:“徐组长,您交代的事我已查明。” “祁铜炜,你始终雷厉风行。” “不敢当。” “经调查,京海电力问题主要涉及两人,供电局副局长杨健和电力公司总经理马涛。 马涛曾是杨健在禁毒支队的线人,如今身为杨健下属,为他的违法行为大开方便之门,致使京海百姓深受其害。” “杨健是我们找到高启强犯罪证据的重要人物。” 徐忠说道,“你打算如何展开调查?” “徐组长,我知道副组长安欣与杨健关系密切,由他负责此事再合适不过。” “好。” 祁铜炜随即返回办公室,召来安欣,将任务详细说明。 供电局门外,安欣早已等候多时。 他邀请杨健共进晚餐,席间杨健劝他加入电力局。 得知安欣调至扫黑专案组,杨健心中暗惊。 此时,孟钰匆匆赶来。 安欣提到:“看来很快就要升任副台长了,事情这么多。” “安欣别调侃我,有话直说吧。” “我想让你台报道唐小龙的事。” 第7章 这次他们难逃此劫 安欣此举一方面想试探杨健的反应,另一方面也能让更多京海百姓看到希望,提供有效线索。 “可以,没问题。” 饭后,孟钰的车里。 杨健脸色一沉。 他开口说:“不该这么快答应安欣,高启强势力不小,别招惹他。” 这其实是杨健不想给合作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孟钰却不认同,态度坚决。 周末,孟钰带着摄影组完成拍摄。 安欣想再敲打杨健,同时确认孟德海是否牵涉其中。 他对孟钰说:“我想去看看孟叔,好久没见面了。” 孟钰一口答应。 在孟德海家。 安欣和孟钰正包饺子,孟德海与杨健也加入帮忙。 孟德海先开口:“安欣,听说你加入了指导组?” “你们这个指导组可不简单啊。” “组长徐忠老谋深算,副组长祁铜炜年轻有为,手段强硬。” “刚到就让京海局面大变。” “当初我们公安系统多少人为人民奋斗,如今却有人守不住底线。” 这是孟德海在点醒杨健。 杨健沉默无言。 孟钰看出杨健的尴尬,赶紧岔开话题。 安欣目光一直锁定杨健,满是无奈。 杨健的回避已说明一切。 饭后离开时,安欣最后劝诫杨健: “高启强已是强弩之末,别再与他同流合污。” 杨健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指导组祁铜炜办公室内。 祁铜炜为了推进下一步计划,请来安长林书记。 \"祁组长,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安书记,直奔主题吧。” \"我清楚你多年来一直在搜集杨健和高启强的证据。” \"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 安长林震惊不已,自认为行动极为隐秘。 \"看来这位新来的副组长不简单。” \"祁组长,依我看,应从二二八枪击案开始查起。” \"其他资料我会传真给你。” \"多谢书记对京海的支持。” \"同时,请你通知公安局的秦局长,我们指导组要协查此案。” \"可以,祁组长,没事我就先行离开。” \"好,我送你出去。” 送走安长林后,祁铜炜拨通了安欣的电话。 \"安欣同志,有了新线索。” \"明天去公安局调阅二二八枪击案档案,此事与电力问题相关,已和秦局长沟通好了。” \"明白,祁组长。” 安欣对祁铜炜更多了几分敬意。 \"这位祁组长实在令人钦佩,线索一个接一个,能力远超常人。” …… 次日,公安局。 安欣前往拜见秦局长。 据卷宗记载,二二八枪击案受害者王力是供电局员工,至今未破。 当年由陆寒负责此案,却莫名失踪,因证据不足按失踪结案。 对此最为了解的是当时刑警队队长张彪。 安欣立刻向祁铜炜汇报。 \"祁组长,我建议马上提审张彪。” \"行,由你亲自审问,我通过录像实时监督。” 祁铜炜深知,若无安欣参与,张彪绝不会开口,于是省去不必要的环节。 …… 拘留所审讯室。 张彪已被带出候审,情绪激动。 见到安欣到来,瞬间冷静下来。 安欣直截了当地说:“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询问你对陆寒以及二二八枪击案的看法。” 张彪回应道:“陆寒的下落不明,你难辞其咎。” “他一直把你当作榜样,事事模仿你。” “自从你离开刑警队后,陆寒便成了最孤单的人。” “队里的同事没人愿意接手二二八枪击案,陆寒却主动请缨。” “我知道这个案子错综复杂,涉及众多人员,本以为他不适合,但他执意要查。” “之后陆寒不分昼夜地搜寻线索,最终锁定高启强的儿子白晓晨为嫌疑人。” “可惜未能取得确凿证据,但陆寒坚信白晓晨有问题。” “他曾向我申请抓捕白晓晨,我坚决反对,因为其中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 “谁知这孩子擅自行动,违规将白晓晨带回,结果一无所获。” “受害者王力已辞职返乡,而白晓晨仍在公安局门口骑车兜圈子,公然挑衅陆寒。” “这事让我担心他会再惹麻烦,于是让他暂时回家休整。” “哪知随后陆寒竟然消失了。” 审讯结束后,安欣前往指挥室见祁铜炜。 “祁组长,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 “安欣同志,卷宗我已经看过。” “你的审问过程我也全程了解。” “现在我正式宣布,重新启动二二八枪击案调查,交由你全权负责。” “当前首要任务是找到受害者王力,请立刻前往力水县。” 消息传开,各方势力得知指导组重启案件后纷纷有所动作。 高启强家中。 “高晓晨,最近给我老实点。” “你当初涉及的那个二二八案又被翻出来了。” 高晓晨满不在乎,只回了一句: “你总有办法,总不能对不起我妈。” 高启强一脸无奈。 赵立冬也听闻此事,眉头紧锁,颇为头疼。 力水县王力家门口。 安欣带着方萍找到了王力。 亲眼目睹王力因工作受挫被妻子逐出家门。 安欣将王力唤出,询问详情。 王力沉默不语。 安欣说道:“陆寒为助你隐退,如今杳无音讯,你若心中坦然,便继续追求幸福。” 说完,安欣与方萍转身离去。 王力内心愧疚难当。 点了一杯啤酒,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七年前,赵立冬亲自把我从力水县调至京海市供电局。” “他暗示副局长之位久未有人,有意提拔我。” “当时人力资源部的杨健是我的劲敌。” “单位内传言我背后有赵市长支持,下一任副局长非我莫属。” “但杨健见我时依然礼貌周到,毫无异样。” “后来有人邀我饮茶,我推测是杨健背后的势力。” “未曾想,约我的竟是高启强!” “高启强愿重金买断我的退出权。” “我自然拒绝了。” “随后,我把此事告知王秘书。” “赵立冬扬言要给高启强教训。” “次日,赵立冬宴请商会老板们。” “当众羞辱高启强,还让他亲自递上一杯苹果醋。” “当时我没在意。” “不久后,供电局副局长选举,我以两票优势胜过杨健。” “王秘书告诉我,对我的任命将在月底公布。” “然而在二月二十八日,我在上班途中遭遇一名骑摩托车者袭击,命令我离开京海。” “后来我隐瞒此事,辞去职务返回故乡。”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安欣说道: “安欣同志希望尽快找到陆警官。” 安欣与方萍立刻返回京海。 …… 京海市中。 祁铜炜派员向赵立冬咨询二二八枪击案进展。 然而,赵立冬早已避而不见。 派出王秘书应对。 王秘书对赵立冬大加赞美。 某处办公室内。 有人向指导组透露,杨健与马涛是问题人物,不仅侵害民众利益,更对京海经济造成威胁。 为了博取关注,还恶意夸大二人行为,甚至称其为黑 *。 还提到马涛曾将一个千万元级项目抬高至三千万元,疑似从中牟利。 指导组迅速上报祁铜炜,祁铜炜随即下令调查。 …… 祁铜炜的办公室。 安排妥当后,祁铜炜决定深入研究自身系统。 他意识到,拥有系统许久,却从未深入了解。 此刻正是时机,这必将助他未来成长。 陷入沉思的祁铜炜发现,系统由控制面板组成,还附有各项技能点及说明。 他逐项审视,尤其对“威慑力” 格外好奇。 系统提示,此能力能让对方感到本能的畏惧与心理压迫,使人分神。 触发条件为直视、专注且针对一人。 他恍然大悟,上次王彪见他就如鼠遇猫,原是自己无意识施展了这一能力。 系统界面暂且如此,角落还有个小亮点,似需命名。 他随口唤作“土豆” ,脑海忽现灵光,系统竟化作小精灵显现。 这模样与《仙剑奇侠传》中的花楹极为相似,或许因取名“土豆” 。 他轻声呼唤:“土豆,觉醒吧。” 然而,一阵电话铃声将祁铜炜拉回现实。 杨幼竹来电:“祁副组长,关于杨健与马涛利用电力谋取暴利的调查已结束,我们想当面汇报。” “可以,去徐组长办公室。” “同时通知纪副组长一同汇报。” 徐忠办公室中。 “三位领导,开发商反映,从项目启动起,就必须和马涛的电力实业公司搞好关系,条件谈妥后,随便找个电力公司陪标。” “经查,电力公司电价虚高,若不接受,临时用电无法转为永久用电。 房屋验收时,供电局人员还会额外索取好处。” “开发商无奈,只能再次行贿供电局,支付验收费。” “工程用电方案出自杨健所在供电局,明暗两套方案。” 纪泽愤慨:“这些人太贪婪。” 祁铜炜接话:“这些钱最终还是压在京海百姓和购房者肩上,令人震惊。” 徐忠补充:“他们靠京海百姓一生的血汗养活,必须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铜炜,立即部署抓捕行动。” “徐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赵立冬办公室内。 “话都说清楚了吧?” “赵市长,只差正式宣布他们是罪犯了。” “这次他们难逃此劫。” 此时,高启强来电求助,希望赵立冬帮忙解决问题,却被王秘书推诿,让他尽快离京海。 高启强怒挂电话。 京海电力系统急需调整。 第8章 京海似乎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祁铜炜办公室内。 接到抓捕命令后,祁铜炜召来安欣。 “祁组长,找我又有新任务?” “安欣同志,杨健与马涛的犯罪事实已核实。” 徐组长让我拟定计划,抓捕杨健与马涛。 “希望你能协助此次行动。” “不过你也清楚,杨健和孟德海近期行动频繁。” “但这并不排除其他可能,懂吧?” “若你有所顾虑,组织不会 ** 。” “祁组长,此事非我莫属。” “好,那我分配任务了。” 此时,祁铜炜得知王力身亡的消息。 “安欣同志,有个特殊情况,王力失踪了。” “毫无头绪,省里专家已赶到现场。” “那祁组长,我先试探杨健的态度。” “查清他与王力事件有无关联后再行动。” “行,我会下令二十四小时监控杨健和马涛。” “一旦发现他们意图逃跑,立刻抓捕。” …… 新月海鲜城。 杨健正筹备京海电力实业公司的庆功宴。 宴会结束后,安欣早已在门口大排档等候。 杨健见到安欣,知其找自己谈话,径直走去。 安欣直言:“王力还记得吗?曾是你竞选副局长的对手。” “他啊,听说调回老家了,我就当上了副局长。” “你知不知道他之前遇袭的事?” “不太清楚,好像有这回事。” “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信的话,我以人格担保没参与。” 安欣显然不信。 话毕,杨健冒雨回家。 回忆起七年前高启强助选副局长的情景。 此后便与高启强同流合污。 望着身上仍穿的刑警队旧背心,感慨万千。 次日。 孟德海和孟钰从医院归来,杨健已备好饭菜。 孟德海让孟钰离开,他需与杨健私下交谈。 孟德海脸色阴沉。 “你和高启强究竟做了多少坏事?” 杨健被孟德海步步紧逼地追问,最终承认自己早已与高启强有所往来。 “高启强行事极为小心。” “我们之间的交易全由唐小虎负责。” “至于王力遇劫、陆寒失踪,你到底参与了多少?” “对此我一无所知。” “总算你还知道分寸,没沾染人命。” “投案吧,杨健。” …… 指导组指挥中心内。 “铜炜,抓捕杨健和马涛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 “徐组长只等他们落网的消息。” 与此同时,马涛从毒贩处购得一包奶茶粉。 祁铜炜下令将毒贩带回审问。 原来这毒贩已不再从事此行,给马涛的不过是一袋奶茶味的白色粉末。 杨健正在医院照料岳母,马涛赶来告知今晚必须逃离。 “大哥,让嫂子把掺了特殊成分的奶茶粉给安欣服用,她的尿检会呈阳性,这样我们就能趁机脱身。” 杨健断然拒绝,不愿连累孟钰。 马涛详细说明利弊后愤然离去,留下杨健左右为难。 孟钰听见两人的对话。 “杨健,投案吧。” “我已无法回头。” 经过深思熟虑,孟钰决定放杨健离开。 “把奶茶粉给我。” 杨健紧紧拥抱着孟钰。 …… 奶茶店门口。 孟钰为安欣介绍对象后,请她喝奶茶。 安欣外出接电话之际,孟钰悄然取出奶茶粉。 安欣返回时提议互换饮品。 “我已经喝过,不用了。” 安欣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 这时,禁毒支队队长率人前来抓捕安欣。 “有群众举报此处有人 ** 。” 怀疑安欣 ** 。 随即,孟钰坦白自己在自己的奶茶中加入了特殊成分。 “警官,请带走我吧。” “我不能冤枉像安欣这样的好警察,也不能抛弃我的丈夫。” 但禁毒支队队长依然决定带安欣回去。 此刻,伪装成店员的杨幼竹与卢松揭穿身份,安欣早就在店内安装了监控,同时说明那包奶茶粉中并无异常。 孟钰震惊不已。 “所以你早已知晓一切,难道你不害怕我会伤害你吗?” “这是一场 ** ,而我赢了。” 然而,安欣仍需被带走协助调查。 此时,负责监视杨健和马涛的人传来信息。 杨健、马涛已驱车逃离。 “告知祁组长,无需顾忌我,关键是要逮捕罪犯。” 祁铜炜随即命令:“跟踪他们,待其驶离居民区,在无人之地即刻实施抓捕。” 杨健带马涛回家与母亲道别。 马涛催促杨健迅速离开,杨健望着母亲孤寂的背影,内心痛苦万分,最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 杨健与马涛抵达预定的九号码头,这里曾是制毒工厂,杨健曾带领警察前来扫荡。 这是他作为警察处理的最后一案。 此刻,警察与特警将九号码头重重包围。 杨健明白自己无路可逃。 于是喊话:“让你们队长徐忠以及那位能干的副队长祁铜炜过来见我。” 徐忠立刻与祁铜炜准备前往现场。 纪泽阻止道:“你们两位指导组的关键人物怎能前往如此危险之处。” “杨健他们已陷入绝境,十分危险。” “我随你们一同前去。” 徐忠回应:“不行,你留下指挥。” “我们别无选择,杨健必须活着。” “现场不可混乱。” …… 片刻后,九号码头。 祁铜炜提议: “徐组长,我建议对杨健采取情感策略。” “我建议当年杨健在禁毒支队制定的好规矩。” “人虽离去,但名字永存。” “铜炜,你工作做得不错。” “就用这个法子。” “我再拿瓶酒。” “徐组长,好主意。” “咱们出发吧。” 二人来到船边。 “杨健,我和祁组长都到了。” “还带来了你最爱的酒,下来吧,我和祁组长陪你共饮。” 杨健终于见到这两位铁腕人物。 话未出口,杨健一枪击碎了那瓶酒。 徐忠急忙让人送来新的。 “铜炜,咱们一人一瓶,为烈士干杯。” “没问题,徐组长。” 徐忠随即按计划行动。 通过烈士之名,杨健开始动摇。 祁铜炜观察着徐忠心想【这表情和语气确实有些滑稽】。 最后,杨健 ** 得只能站起,举起双手投降。 孟德海同样主动向组织认错。 从此,京海电力系统焕然一新。 【叮,检测到宿主临危不乱,奖励威慑力+0.5】 杨健与马涛被捕。 祁铜炜立刻下令审问两人。 先审马涛。 “讲讲你的问题。” “我哥刚当上供电局副局长。” “名字?” “哦,杨健当上副局长后找我,要我开家电力公司。” “让我当法人,所有工程都由杨健的供电局推荐。” “第二年接到个大项目。” “但需要竞标,有个公司因我和杨健关系退出,另一家公司坚持不妥协。” “我的手下直接把对方打成重伤。” “我告诉杨健,他说他能解决。” 指挥中心的祁铜炜下令审问张彪。 “那年杨健给我十万,承诺事成后再给十万。” “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帮朋友,我就压下了案子。” 另一边,马涛继续供述: “杨健和唐小龙让我威胁招待所服务员。” “在指导组盒饭里放卡片,用停电威胁。” “那服务员家里老人患糖尿病,冰箱常备胰岛素,最怕停电。” 指导组办公室中, 徐忠对祁铜炜说道:“高启强的手段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确实令人钦佩,真希望能尽快找到他,好好谈一谈。” 审讯工作很快结束。 杨健和马涛等人被捕后,纪泽与指导组成员趁势追击。 经过不懈努力,他们最终查明了六十多名涉及案件的官员和黑恶分子,而高启强却始终置身事外,没有任何证据牵连到他。 指导组办公室内。 徐忠将祁铜炜叫至办公室。 “铜炜,杨健他们交代了不少官员,但至今仍未找到高启强的任何漏洞。” “这个人城府极深。” “接下来怎么行动?” “我认为应继续围绕王力的枪击案展开调查,获取高启强的犯罪证据。” “好,铜炜,最近有什么感受?” “京海似乎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估计是赵立冬的主意,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彻底清除京海的黑势力根基。” “好,我去布置任务了。” …… 福禄茶楼内。 高启强带着白晓晨、高启兰去寺庙祈福,随后返回茶楼用餐。 进入茶楼,高启强常坐的位置已被一对操外地口音的男女占据。 “宋老板,请为这两位另寻座位。” 那对男女虽不情愿,还是同意了。 不曾想,高启强刚坐下,这对男女便拔刀刺向他。 高启强毫无防备,身中数刀倒地昏迷。 那两人接着攻击白晓晨。 白晓晨正在厨房催促菜品,两名歹徒闯入欲置他于死地。 白晓晨与之搏斗,因寡不敌众被蒙面歹徒重创。 高启强苏醒过来,拼尽全力护住白晓晨。 他拨打唐小虎电话,高启兰则向安欣求救。 宋老板与厨房员工迅速赶来支援,歹徒这才仓皇逃离。 白晓晨与高启强被送往医院,安欣随后赶到。 高启强伤势无生命危险,但他担心白晓晨,简单包扎后便守候在手术室外。 白晓晨因伤重需输血,其罕见的Rh阴性Ab血型让他处境危急。 安欣正是此血型,毅然为白晓晨献血,助其脱险。 唐小虎迟到后得知此事,深鞠躬向安欣致谢。 安欣质问高启强:\"幕后 ** 是谁指使的?\"高启强一脸茫然。 无奈之下,安欣劝高启强自首,否则性命堪忧。 但高启强毫不在意。 安欣返回指导组,将情况汇报给祁铜炜。 祁铜炜立即安排人员调查,虽知这是高启强的苦肉计,却无法明说,只能暂时将嫌疑指向蒋天。 指导组查证后,也只能推测可能是蒋天所为。 京海市内,王秘书质问蒋天为何派人行刺高启强。 蒋天否认,称不会在此时自毁长城。 赵立冬现身,似笑非笑地提出高启强可能自导自演。 王秘书附和夸赞赵立冬洞察力。 安欣与祁铜炜察觉异常,祁铜炜怀疑高启强买凶 ** ,转移视线。 安欣感叹祁铜炜思路敏锐。 赵立冬办公室中,他召集高启强与蒋天,希望两人联手对付指导组。 次日,蒋天送徐忠“马到成功” 根雕,随后举报信寄至省里。 临省常务副书记何黎民直接派人前往徐忠家,竟搜出几根金条。 第9章 这点私事不该耽误指导组的工作 徐忠接到了省里的通知,要求他回去配合调查。 祁铜炜与纪泽对此十分愤怒。 “老徐他们这是蓄意栽赃。” 纪泽愤慨地说道,“没事,他们针对我,反而是好事,说明我们指导组的行动已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 “铜炜,老纪,指导组的工作一刻也不能停,拜托了。” “徐组长,请放心。” 纪泽与祁铜炜异口同声。 徐忠回到省里。 --- 临省常务副书记何黎民办公室。 “徐忠前来报到。” “进来,看看这些材料。” 徐忠仔细查看举报自己的实证资料。 “呵,这么大的酒庄,这么豪华的别墅。” “早知道我有这么多资产,我早就退休了。” “少调侃了。” “说吧,该怎么帮你?” “何书记,这些酒庄、房产都是近期过户到我名下的。” “显然这是陷害。” “废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想让指导组停止调查。” “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必须将他们全部揪出。” “是,我懂,但你现在的情况……” “徐忠,既然指导组来到京海。” “那我们就得向省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高启强是事件关键人物,不如现在就提交成果。” “帮助你摆脱当前困境。” “您的意思是尽快结案?” “绝对不行,这样正中那些人下怀,将来就算有一百个徐忠也抓不到他们了。” “可是,即便我被调查,他们依然在销毁证据。” 一时之间,徐忠也无计可施。 --- 京海市某处。 王秘书叮嘱蒋天:“快查查高启强手中是否握有我们的把柄。” “必要时除掉他。” 蒋天点头答应。 徐忠遭举报一事由赵立冬精心策划,其目的是为对付高启强争取时间。 医院里,有人为白晓晨和高启兰送餐时,无意中提及高启强要求对方转移一笔技术服务费的事情。 高启兰心中一惊,怀疑这两人可能是大哥派来的。 她拜托对方帮忙后,白晓晨和高启兰便消失了。 高启强只好求助于安欣,请他帮忙寻找。 这时祁铜炜正与安欣商讨下一步行动。 \"祁组长,高启兰和白晓晨不见了。” \"立即派人去找,别让他们成为威胁高启强的把柄。” 蒋天的车中,他得知高启兰和白晓晨失踪的消息后,联系了过山峰。 \"高启强的妹妹和他的儿子失踪了。” \"找到他们,我们就能多一张筹码。” 第二天,蒋天收到一封写着儿子亲笔信的邮件,信上写着:\"爸爸救我\",旁边还有一桶汽油。 此时,高启强打来电话。 \"你身边有人,我身边就没朋友吗?\" \"你儿子的事与我无关。” \"放过我的家人吧。” \"蒋天,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去市**门口自首,并写下遗书,确保明天的头条是指导组因索贿不成,而你被迫……\" \"如此一来,舆论压力会让指导组不得不离开京海。” \"第二,看着你的妻儿死去。” \"选哪个,你自己决定。” 说完,高启强挂断了电话。 无奈之下,蒋天拨通了指导组的电话。 \"我们的领导来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说。” \"你好,我是驻点副组长祁铜炜,你要举报谁?\" \"我是蒋天,我要举报我自己,对徐忠组长的举报是诬陷。” \"现在高启强派人挟持了我的家人。” \"务必尽快安排人手将他们救出。” \"否则,我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你们只剩一个小时。” 说完,蒋天挂断电话拨通了过山峰。 他将所有情况详细告知。 \"现在只能选择自首,否则我会死。” \"需要我做些什么?\" \"若我遭遇不测,请灭掉高启强全家。” \"这点无需多言,好兄弟。” 挂断电话后,蒋天 ** 等待。 祁铜炜当机立断。 \"纪组长,请您亲自联系省厅人员。” \"指示他们协同**警方展开救援行动。” \"小孙,立即定位蒋天的手机,并对其加强保护。” 很快,**警方查明了蒋天妻儿的位置。 随后派遣特警成功将其解救。 …… 京海酒店。 祁铜炜派去的人刚抵达蒋天所在的酒店,蒋天便迅速离开,仅留一具空壳。 指导组成员随即向祁铜炜汇报。 祁铜炜召来纪泽。 \"蒋天已亡,我们必须通知**警方。” \"看看能否从其妻口中找到徐组长被陷害的证据。”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不久,**警方传来消息。 \"铜炜,据蒋天妻子供述——\" \"那笔用于诬陷老徐的境外账户属于她本人。” \"与老徐毫无关联。” \"很好,立刻上报上级。” …… **书记何黎民的办公室。 调查徐忠的人员前来汇报。 \"那个境外账户实为蒋天妻子所有。” \"与徐忠无任何牵连。” \"你确定吗?\" \"已核实银行记录。” \"并且据蒋天手下交代——\" \"所谓的**藏金,不过是蒋天自导自演的戏码。” \"此前蒋天提交的举报材料,经技术鉴定均属伪造。” 徐忠得以顺利释放。 何黎民办公室内。 \"呵,擅闯我的办公室。” \"要茶还是要水?\" “喝点水,刚吃完药。” “感觉还好。” “好久没这样休息了,真不错。” “听说我的事情闹得挺大。” “可不是嘛,为了这事,**派了两名督导组成员专门调查。” “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 “蒋天怎么会出这样的招数?” “回去非得好好质问他不可。” “蒋天已经去世了。” “看来是被人利用了。”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回京海比较合适?” “不如先留在这里,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 “再过两年我就六十了。” “想着退休之前再调整一下岗位。” 徐忠对升职并不热衷,何黎明也只能点头,叮嘱他以大局为重,切勿添乱。 徐忠返回京海。 徐忠到家后,先去看望多日未见的妻子。 “媳妇儿,配合调查结束啦。” 徐忠的妻子板着脸。 徐忠急切地问:“怎么了这是?” 妻子坐下,拿起纸敲了敲他的头。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给你看去年的体检报告。” “要不是纪委的人提醒,我都不知道。” “你藏得可真严实啊。” “不就是冠心病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知道了瞎担心吗。” “冠心病能算小事?” 妻子转过头。 “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看我一直在按时吃药呢。” “楼上的徐泰患冠心病十五年了,身体还挺好。” “别嬉皮笑脸的。” “我的好老婆。” “我得回京海了。” “帮我收拾行李吧。” “临走前替大家带些东西。” “老纪喜欢的烟京海买不到,快去买些。” “还有小祁,他爱运动,送双运动鞋吧。” …… 京海市旧居内。 唐小龙遵照高启强的安排,将两名目标人物暂时安置于此以躲避追捕。 然而,他未料到的是,这里早已成为高启兰与高晓晨的藏身之地。 当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个酒瓶应声而出,恰好砸向门口之人。 高晓晨一眼认出来者,正是试图杀害自己的仇敌。 唐小虎急忙上前拦阻,试图澄清自己仅是执行命令,并劝说双方冷静。 但局势瞬息万变,一支利箭破空而来,表明门外并非友军。 情急之下,高启兰迅速报警求助。 另一边,祁铜炜亦获知此事,随即联络安欣,要求其亲自参与营救行动,并希望从高晓晨口中获取关键线索。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安欣因得知高启兰涉及其中而情绪激动,愤然离去。 祁铜炜则暗自揣测,或许安欣对高启兰抱有特殊情感。 原来,这一切背后隐藏着蒋天的神秘力量——过山峰。 在对方的强大攻势下,高启强雇佣的 ** 显得不堪一击,接连倒下。 最终,为掩护高启兰和高晓晨脱险,唐小虎毅然选择牺牲自我争取时间。 就在紧张对峙之际,警方及时赶到现场…… 京海市医院病房里。 安欣正试图通过对话了解 ** :“为何会选择住进**家的老宅?又是如何暴露行踪的?……” “是我叔叔用生命换来了我们母子的安全。” 高晓晨虽语气强硬,却难掩内心波澜。 正当气氛胶着之时,高启强闯入病房,愤怒地质问安欣是否还有基本的人性考量。 即便如此,安欣依旧执着于询问高晓晨的真实想法。 高晓晨明确拒绝了。 高启强直接下了逐客令。 离开前对高启兰说:“若你真了解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如何正确保护家人。” 高启强打算投诉安欣。 安欣表示随时奉陪。 …… 京海指导组办公地。 徐忠带着大包小包返回指导组,众人热情迎接。 纪泽先开口:“老徐,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下次记得提前通知一声。” “这点私事不该耽误指导组的工作。” 祁铜炜接着说:“徐组长回来就好,有些人坐不住了。” 全场一致附和。 “铜炜,你嫂子特意为你挑了双跑鞋。”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老纪,听说你没烟抽了,特地带了两条。” “每人一份。” “我已经戒烟,而且我们都不当着老徐的面抽烟。” “你家那位跟你提过?” 第10章 这是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动记录 “当然,这种事我们需要关照。” “工作为重。” 祁铜炜汇报:“这几日我们从未松懈,安欣正对高晓晨进行问询。” “看来我外出期间出了不少事。” 众人笑着进入办公室。 …… 高启兰与高启强在海边交谈。 高启兰急切想知道高启强是否真想杀害高晓晨。 “没错,我恨他入骨。” “这些年来,无一日不恨。” “因为他几乎毁了我们全家。” “你知道之前的二二八枪案吗?” “那时杨健与王力争夺供电局副局长职位。” “为了支持杨健。” “我让唐小龙和唐小虎去吓唬王力。” “没想到,高晓晨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下楼时看到王力的照片。” “高晓晨借了辆摩托车和工具。” “在王力上班途中,他持枪威胁王力。” “高晓晨完全不清楚,在京海闹市区 ** 威胁他人是多严重的事。” “我费尽力气解决了这件事。” “但安欣的徒弟陆寒一直紧抓此事不放。” “那你当时就想杀了他?” “没有,我答应过你嫂子不做这种事。” “可后来,蒋天找上门来,提出用陆寒的性命交换合作机会。” “我拒绝了。” “蒋天因此对我怀恨在心。” “之后,蒋天抢走了我多个项目。” “所以你因为这个想杀他?” 高启强坚决否认。 “关于你嫂子的遭遇,我之前没告诉你。” “其实是高晓晨间接导致了你嫂子的离世。” “所以我一直恨他。” 高启兰满脸震惊。 京海海边。 高启强向高启兰讲述所有经过。 “别惊讶,全因高晓晨。” “蒋天被我赶走后,一直心怀怨恨。” “他找上了赵立冬这棵大树。” “从此抢走了我不少项目。” “好不容易争取到情侣大街项目时。” “我们正举办庆功宴。” “忽然传来消息,蒋天抢走了这个项目。” “还把宾客都带走。” “我当时咽不下这口气,想去质问蒋天。” “是你嫂子劝住了我。” “于是我和小龙去找陈主任。” “没想到,高晓晨同样咽不下这口气。” “直接跑去见蒋天。” “书婷怕事态扩大,叮嘱小虎别说出去。” “她自己去找高晓晨了。” “结果他们出了车祸。” “我怀疑是蒋天搞的鬼。” “一定要为书婷讨回公道。” “后来蒋天通过王秘书调解。” “我终于拿回情侣大街项目。” “蒋天发誓不是他干的。” 京海指导组办公室内,方旭和孙宁通过缜密调查,最终锁定了过山峰这一关键人物。 “徐组长,我认为此人可能涉及多起命案。” 方旭说道,“上次针对高晓晨他们的袭击,应该就是他所为。” 徐忠点头表示认可:“铜炜,你的判断很有依据。” 这时,小王送来一个包裹,上面仅写着“祁铜炜收” 。 “铜炜,你在京海还有亲戚会寄东西给你?” 徐忠疑惑地问。 “我的亲友大多在汉东,这里我不认识任何人。” 祁铜炜答道。 “让我看看是什么。” 徐忠说着便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个U盘。 “播放一下。” 徐忠命令道。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来自高启强家的监控,记录了二二八枪击案当天的情景。 陈书婷安排白晓晨将摩托车送至汽修厂拆解。 “证据确凿,二二八枪击案的真凶正是高晓晨。” 徐忠随即下令,“立刻行动,抓捕高晓晨。” …… 京海指导组审讯室中,面对播放的监控录像,高晓晨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高晓晨,汽修厂老板陈阿泰已证实你曾在案发后拆卸车辆。” …… 徐忠办公室里,安欣邀请祁铜炜与纪泽前来,准备汇报重要情况。 安欣召集众人,徐忠首先开口:“看来你找我们来,要说的事很重要。” “这是已故京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李响留下的证据,包括三十张加油卡和多种购物卡,总计六十张。” 祁铜炜质疑:“为何现在才拿出?藏得可真好。” “李响信中提到一位名叫谭思言的人,他曾是市里的工作人员。” 安欣继续道,“他说谭思言知晓许多事情,但此人现已失踪。” “谭思言曾多次向省里举报,却始终没有结果。” “若高启强的靠山是赵立冬,那赵立冬的背后又会是谁?” 安欣暗自思忖:“如果是祁组长单独面对,我早该拿出这些了,而且我对他的看法……他绝非幕后之人,况且他还是外省调来的。” 纪泽调侃:“所以你一开始就对我们存疑?” “祁组长来自外省,自然不在怀疑范围内。” “老徐,看来我和你都是安欣重点关注的对象啊。” 徐忠附和:“看来考核已经通过了。” “二位领导,实在愧不敢当。” 祁铜炜心中想:“这安欣还真愿意为我挖坑,否则显得我从头到尾都清白无瑕,岂不太突兀?” “好了,别开玩笑,说正事。” “这是谭思言父亲三年来提交的上诉材料,他一直在寻找儿子。” 祁铜炜追问:“为何后来停止上诉?” “据说这位老人被诊断为精神病,甚至差点被送进医院。” “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把他带来,就在隔壁。” “三位稍候。” 根据谭老先生的叙述,确认谭思言最后失踪于青华区高速路段。 …… 京海市某会议室。 徐忠率先发言:“找到谭思言的下落,已成为本案的关键所在。” \"因此我希望京海市各部门协同努力,在青华区的高速路段展开封闭式挖掘工作。” \"各位有什么看法?\" 几乎所有人都表示反对,唯有赵立冬坚决支持指导组的行动。 祁铜炜心想:\"这个老狐狸,故意让别人出头反对,自己则扮演和事佬的角色。” 其实最不愿意挖路的并不是赵立冬。 会议结束后,赵立冬独自在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 令他意外的是,接电话的人竟然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何黎民。 通话开始时先播放了一段录音。 \"你叫什么名字啊?\" \"领导,我叫黄某。” \"多大年纪了?\" \"二十二岁。”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您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保养得真好。” 何黎民听出声音是自己的,质问:\"你想做什么?\" 对方答:\"领导,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阻止这段录音泄露。” \"但现在谭思言的事藏不住了。” \"一旦挖开青华区的高速路,后果将难以预料。” \"如果您帮我解决当前困境,我会把原件交给您。” \"你想要什么?\" \"让徐忠离开,我便将原件交由您保管。” ... 指导组院内,徐忠拨通了何黎民的电话。 \"领导,事情已到紧要关头。” \"关于青华区的高速公路,我请求批准开挖。” \"徐忠,我一直很赏识你。” 徐忠苦笑着说:\"谢谢您的栽培。” \"但事态发展至此,我们必须迎难而上。” \"很好,那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准挖路。” \"除非撤换我!\" 说完,何黎民挂断了电话。 徐忠心中疑虑加深。 此时,祁铜炜前来汇报。 \"徐组长,网上举报中心传来一张图片。” \"您看看。” \"这是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动记录。” \"找到源头了吗?\" “就在强盛集团旗下的写字楼里。” “否则,也不需要我和您专门来汇报。” “好,铜炜,你亲自带队去查封。” “务必保留所有证据。” 强盛集团地下钱庄。 孙旭直截了当地问:“你是经理吧?这钱庄是谁开设的?” “把客户的资料交出来。” “小孙,别跟他啰嗦。” “小王,把数据全部恢复。” “祁组长,您就看着吧。” 孙旭低声嘀咕:“祁组长每次执行任务都带着个文员,真是奇怪。” “小孙,技术人员关键时刻很重要。” 小孙身体微微一震,“是。” 心里想着:【祁组长的听力也太好了,我几乎没出声他都能听见,太厉害了。】 这时,经理也不敢再隐瞒。 坦白说,这是受强盛集团宋志飞指使。 …… 强盛集团宋志飞的办公室。 宋志飞得知地下钱庄被查处的消息后,试图偷偷带走真实的账本和贿赂官员的名单,却被当场抓住。 “宋总,您带这些东西难道是想跟指导组交易自己的未来吗?” “瑶瑶,指导组确实找我谈过一次话。” “但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宋志飞突然跪倒在面前。 “瑶瑶,你要相信我。” “宋叔,那您得把这些东西给我。” “不然,我也无法帮你。” 宋志飞急忙将东西交出。 “宋叔,您先休息,我爸爸说过,做人做事不能轻易信任别人,这样才能成事。” 说完,她离开了。 …… 指导组办公地点。 “徐组长,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向您汇报。” “经过安欣的努力,高晓晨已经完全交代了。” “并且他愿意指证高启强的部分违法行为。” “铜炜,这是重大突破。” “没错,有了地下钱庄的证据和高晓晨的证词。” “所以,我认为现在可以行动了。” “准备情况如何?” \"所有目标均已纳入监控范围。” \"随时准备行动。” \"很好,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 强盛集团一楼咖啡厅。 第11章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去东山了 ** 假装无助将高启强引下楼,随后立刻拨通了安欣的电话。 \"安欣警官,您好。” \"我是 **,老默的女儿。” \"我有你需要的信息。” \"强盛集团的真实账目以及高启强本人的下落。” \"我现在就在强盛集团一楼咖啡厅。”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好的,我马上到。” ... 指导组内。 祁铜炜正在与安欣部署抓捕计划,突然接到 ** 的来电。 【一切即将落幕。】 \"安欣同志,我和你一起去。” \"同时联系特警,封锁强盛集团。” ... 不久后,高启强抵达咖啡厅,却不见 ** 的踪影。 这时,他接到过山峰的电话:\"想见你女儿,独自前往楼顶天台。 别报警。” 高启强匆忙赶往天台,却被过山峰偷袭。 \"我女儿在哪?你是谁?\" \"我是蒋天的好兄弟,因为你毁了他。” \" ** 必须死。” 过山峰随即拖出 **: \"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那就让你更痛苦一些。” \"你老婆也是我杀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像蒋天那样跳下去,要么让她代替你。” 此时祁铜炜与安欣赶到。 \"安欣,祁组长,救救我女儿!\" 过山峰无奈之下挟持 ** 撤退。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祁铜炜果断 ** 击中过山峰额头,同时一把将 ** 拉出。 电梯门合拢,确认过山峰已毙命。 \"祁组长,你的枪法真是神乎其技。” 无需多言,立即处理后续事务。 黄姚出示证据举报高启强,将其所有犯罪事实公之于众。 高启强满脸震惊,随即被带走。 经安欣了解,这一切源于他知道亲生父亲是被高启强杀害,而这也毁掉了他的前程。 赵立冬在办公室中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指导组即将查到他。 他对王秘书说:\"你走吧。” 王秘书离去时深鞠一躬,但刚出门就被拘捕。 随后,徐忠、祁铜炜和纪泽进入办公室,赵立冬急忙展示他对京海发展的规划,三人表示认可。 然而,祁铜炜告知他:\"赵市长,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省纪委监委的同志已在门外。” 最终,徐忠与纪泽礼貌地请赵立冬离开。 徐忠根据上级指示,在青华区高速路口找到谭思言的重要线索,并依据过山峰的供述锁定王力和陆寒的相关信息。 经过不懈努力,指导组成功瓦解了盘踞京海多年的黑势力团伙,同时揭露并清除了幕后保护伞何黎民。 京海终于迎来晴朗天空!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侦破重大案件,体能+1,自由搏击技能+1。】 --- 邻省某地,李牧早已守候。 他问徐忠:\"祁铜炜派去那边不会拖后腿吧?\"徐忠笑道:\"李组长过誉了,祁铜炜确实是猛将,此次京海行动他功不可没。” 李牧又问:\"不知您对这人有何看法?\"徐忠坦诚回应:\"其实我很欣赏他,只是他的去向已有其他安排。” 李牧点头:\"既然如此...\" 祁铜炜并非愚钝之辈,他深知留在徐忠身旁与追随李牧有着天壤之别。 他说了一句:“听从上级指示。” “很好,徐忠同志,请先去汇报工作。” “我有几句话想跟小祁交代。” 李牧的办公室里,一名中年男子早已坐在其中,气质与李牧颇为相似。 祁铜炜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老郝,你想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老郝?莫非是他?】 祁铜炜心中已有所猜测。 “我来介绍一下。” “铜炜,这位是公安部的郝副部长。” 祁铜炜站得笔直,行了一个标准军礼: “郝部长好。” “不必拘谨,我此次只是来休假,顺便探望老友,陪他下棋切磋。” “偶然间注意到你,果然英姿勃发,风采不凡。” “关于你近期在京海的表现,我已有所耳闻。” “包括你之前在京海所做的事,都有所了解。” “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听?” “郝部长请讲。” “东海省有个东山市。” “根据情报显示,那里隐藏着一个特殊生产据点。” “我想让你重操旧业,到东山市公安局担任禁毒大队大队长。” 祁铜炜迅速思考。 “只要李组长点头,我没有异议。” “老李,这小子我就带走了。” “若非顾及友情,我可舍不得放人,毕竟这是块难得的好料子。” “不过东山市目前只是个县级市,职位等级稍低,你觉得如何?” “为民服务,不论官职大小。” “好!” “行,你再和李组长交接完工作后,三天之内直接到东山市公安局报到即可。” “老李,我告辞了。” “赶紧走吧,看到你就心烦。” 郝副部长离开后,李牧语重心长地对祁铜炜说道: “小祁,想必心里有些失落吧?” “没有,李组长。” “别否认,有些情绪很正常。” “毕竟级别上确实存在一定差距。” \"绝无此事,我相信领导不会将我调离。” \"你这家伙,确实如此。” \"你祁铜炜被我看中,自然不会被冷落。” \"据可靠消息,上面有意将东山市升为东海省省会。” \"主要因为东山经济发展迅速,地理位置也十分优越。” \"但目前受制于某些因素。” \"上面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这次派你过去,一是为了清除那个非法生产据点。” \"另一方面,等东山成为省会后对你未来发展大有裨益。” \"多谢领导栽培。” \"先别急着感谢,除非彻底铲除这些隐患。” \"否则你也要一直待在那里。”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徐组长也很器重你,跟着他也前程似锦。” \"李组长,东山我非去不可。” \"这个非法生产据点我定要捣毁。” \"还东山一片清净之地。” \"好,年轻人有胆识。” \"果然我没看错你。” \"行了,休息两天就上任吧。” \"是。” 祁铜炜离开李牧办公室。 【东山的情况我一清二楚,这次调动对我晋升至关重要,之后就能回汉东了。】 【此次京海之行虽有些疲惫,正好回去招待所休整两天。】 刚到大厅,祁铜炜遇见了徐忠。 \"哟,小祁刚跟李组长谈完?\" \"正打算去哪里?\" \"我准备回招待所休息,领导特批了两天假。” \"正好快到饭点了,一起去我家吧。” \"让老伴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徐组长,我空着手不好吧。” \"还要准备什么?想让我犯错不成?\"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车吧。” …… 徐忠家。 \"老婆,我回来啦!\" \"徐忠的妻子从厨房走出来。” \"这就是小祁吧,先坐下,还有两道菜就齐了。” \"嫂子不用麻烦。” \"别客气,坐下吧。” 徐忠这时开口:\"让她忙去吧,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挺开心的。” \"萍时我总不在家,孩子也在老家念书。” \"徐组长,你可真是冷落嫂子了。” \"是啊,也没办法。” \"不说这个了,李组长这次把您调到哪儿了?\" \"东山。” \"东山?没听过。” \"是个县级市。” \"什么?李组长怎么会派您去那儿?\" \"不太应该啊。” \"要不考虑来我这儿?\"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去东山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要是那边工作不顺利,\" \"随时联系我,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那就多谢领导了。” \"饭菜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吧。” \"好,咱们不谈工作的事了。” 徐忠笑着走向餐桌。 \"吃药了吗?先吃饭。” 徐忠的妻子语气冰冷。 \"哎呀,我还真给忘了,还是老婆惦记着我。” 徐忠乖乖地喝了药。 祁铜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闹了,快吃饭吧。” \"小祁还在呢。” \"小祁,今年二十八了吧?\" \"没有,嫂子,我都三十五了。” \"看起来可不像。” \"该成家了吧?\" 祁铜炜摸着头回答:\"还没呢。” \"总该有对象了吧?\" \"也没有。” 祁铜炜有些尴尬。 \"要不我帮你介绍?我手上有几个不错的姑娘。” 徐忠察觉到祁铜炜的窘迫,赶紧说:\"行了,快吃饭吧。” \"菜都凉了。” \"好好好,先吃饭。” 饭后,祁铜炜和徐忠告别。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祁铜炜踏上了前往东山的路途!!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地补贴,合法收入十万元。】 东山市公安局。 祁铜炜由值班干警领至马云波办公室。 “马局长,这位说是新任禁毒大队长。” “没带任何证明。” “我不确定,直接带他来找您了。” “是祁铜炜同志没错,市局已将他的资料发给了我。” “上面说你刚到任,我这边还没安排妥当。” “我已经到了。” “怠慢之处,多多包涵。” “马局长言重了。” “是我太心急,想早点了解情况。” “小刘,去整理祁队长的宿舍。” “是。” “来,坐。”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那是自然,马局长。” “先认识下局里的同事。” “不急。” “听说你并非来担任禁毒大队长。” “原大队长蔡永强调任副职。” 第12章 或许现在你依旧对我抱有疑虑 “无过错便降级,难免心中有疙瘩。” “这可能影响协作。” “马局放心,我明白。” “我会妥善解决。” “看来祁队长很明智。” “来东山必有任务吧?” “否则上级不会特意调派。” 祁铜炜暗忖【试探开始了,果然名不虚传。】 若非马云波为妻所累,定是一位优秀警官。 “马局长,不过是常规调动。” “先带我去熟悉禁毒大队吧。” 马玉波隐约不安,仍笑言:“好,咱们走。” 另一处,禁毒大队办公室。 “大事!新任大队长到岗了。” 据说,这位大领导直接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了。 “小陈,你说说看,这位大领导到底有多大官职?” 一位长相酷似迪丽热巴的女警员说道:“不管怎么说,绝对是位非常大的领导。” 另一名警员接话:“那咱们蔡队怎么办呢?” “听说这次蔡队要降为副职了。” “不会吧,那蔡队岂不是很委屈?” “可不是嘛。” “依我看啊,只希望新来的这位大队长不是来镀金的就好。” 这时,马云波正带领祁铜炜走进禁毒大队的办公室。 “你们都闲着没事做吗?” 马云波立刻呵斥,“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们全都去打扫厕所。” 接着,他开始为大家介绍新人:“这是你们的新任禁毒大队大队长,祁铜炜。” 然后问:“蔡队在哪儿呢?” 有人回答:“蔡队在办公室里。” 说完,马云波便带着祁铜炜走向蔡永强的办公室。 “小陈,你完了,当着新领导的面说这种话,等着挨批评吧。” “你等着瞧吧,会有麻烦找上你的。” “我才不怕呢!” 小陈勉强笑着回应。 “不过,新来的队长长得挺帅的。” “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容易被外表迷惑。” “不管怎样,如果这个新队长没有真才实学的话……” “我还是支持蔡队。” “你这个人总是嘴硬。” 办公室里,马云波对蔡永强介绍说:“这是新来的禁毒大队长祁铜炜。” 蔡永强抬头看着祁铜炜说:“我知道,刚才我已经听到你在外面介绍了。” “这是什么态度?” “祁队长,刚刚到任,请与大家好好相处。” “听见了吗?” 蔡永强低着头说:“明白了。” 随后,马云波离开了。 蔡永强是个称职的好警察。 如果上面派下来的是真正的人才,他也愿意接受。 但是,当他仔细打量祁铜炜时,却发现对方看起来像个小白脸,因此脸上没有露出友好表情。 毕竟,系统的属性加成使得祁铜炜的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甚至比原本应有的年纪还要显得稚嫩。 \"祁队长,不知您今日来访。” \"我还没整理东西呢。” \"麻烦您稍等片刻。” 祁铜炜明白蔡永强手握重要情报,是一位真正的警员。 他必须先化解蔡永强对他的敌意。 \"蔡队长,不必麻烦。” \"我只是搬张桌子,和您共事就好。” 这出乎蔡永强意料。 \"蔡队,实在抱歉。” \"刚来就占了您的位置。” \"我也无奈。” \"东山的情况您最熟悉。” \"往后我虽为大队长。” \"但遇事仍愿听您的建议。” 蔡永强听了这话很是受用。 一时觉得祁铜炜态度诚恳。 或许真有几分本事。 \"祁队长,不必客气。” \"期待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愉快。” 祁铜炜说完便走出办公室。 高声说道: \"刚才说我来镀金的那位。” \"把办公桌椅搬进来。” \"我以后要和蔡队一起办公。” 陈海立刻带人搬桌椅。 同事们都笑了起来。 很快桌椅就搬进来了。 这时蔡永强开口道: \"陈海,你这新领导刚到你就说风凉话。” \"看来你闲得很。” \"这周的清洁工作归你了。” \"啊。” \"啊什么啊。” \"是。” 陈海低声说: \"祁队长,这小子说话没分寸。” \"请您别介意。” \"蔡队长,小事一桩,我不在意。” \"还不快下去。” 蔡永强催促陈海: \"等等,你是不是叫陈海?\" \"是的,祁队。” \"我名字有问题?\" \"无妨,我记住了。” \"我和蔡队还有事商议,你先下去吧。” 祁铜炜没想到东山居然也有个陈海。 真有趣。 这又让他想起陈阳。 终究,初恋总是最难以忘怀的。 【罢了,不想了,我只希望不断向前。】 …… 禁毒大队队长办公室里。 “蔡队,我清楚你的为人。” “或许现在你依旧对我抱有疑虑。” “但我定会用行动表明立场。” “我们值得彼此信赖。” 蔡永强故作糊涂地说:“祁队,既然来了,自然都是可靠的人。” “自当信任。” 祁铜炜明白这话并非真心,但他会妥善处理。 “行了,时候不早了。” “祁队还没用晚餐吧。” “我带你去食堂。” …… 塔寨村。 暴雨倾盆而下。 东山市禁毒大队缉毒警李飞率队夜袭塔寨村。 成功抓获正在制毒的林胜文。 然而,林胜文的兄长林胜武带领村民将李飞等人团团围住。 高喊:“放人!” 现场混乱不堪。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 村委主任林耀东,人称东叔,以及林氏三房房主林宗辉缓缓而来。 林宗辉举伞走近,现场随即安静。 林宗辉先开口问:“林胜文,犯了何事?” 李飞答道:“林胜文制毒贩毒,证据确凿。” 林耀东萍静地说道:“让他出来,我担保他不会逃跑。” 李飞示意宋杨带人出来。 宋杨举起一个黑袋说道:“这是在林胜文家中搜到的,还未晾干的 ** 。” 东叔擦了擦眼镜,冷冷对林胜文说:“是这样吗?!” 林胜文已被吓得哑口无言。 “请让路给警察。” 林胜文急忙向林宗辉求助。 林宗辉置之不理,仅给林胜武一个眼神。 林胜武心领神会,抄起棍子, 将宋杨手中的 ** 打碎殆尽。 宋杨勃然大怒。 李飞无奈,只能下令先带走林胜文。 离开前,林胜武叮嘱林胜文: “如实交代,莫揽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东山市公安局审讯室。 李飞与宋杨正在审问林胜文。 他们播放了一段录音,林胜文听后冷笑道:“就凭这个,你们定不了我的罪。 明天我就得被放了。” 宋杨无奈,先让他写下情人的地址。 林胜文话锋突转,故意挑衅宋杨,想要激怒他,让宋杨失去理智。 李飞察觉到他的意图,让宋杨去买夜宵离开审讯室。 此时,只剩下李飞与林胜文。 林胜文再次挑衅,要求李飞关闭监控。 他对李飞说:“给你机会,给我八十万,我就能消失。” 李飞反问:“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知道领导能拿多少吗?” 林胜文竖起三根手指,“三万?” 李飞摇头,“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 林胜文补充道:“三百万。” 李飞严肃地追问是谁,但林胜文开始装傻,拒绝承认。 然而,李飞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 尽管如此,林胜文依然顽固不化,李飞也暂时无计可施。 第二天,在蔡永强与祁铜炜的办公室里。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带着外省警员就敢闯塔寨!” 蔡永强质问,“你知不知道被村民围攻有多危险?为什么不等他转移后再抓捕?” “他就在家里厨房制毒,那里就有几十公斤。” 蔡永强继续说道。 “别说几十公斤,你带回哪怕一克了吗?” 蔡永强提高声音,“写检查去!” 李飞刚出门,就遇到了回来的祁铜炜和宋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祁铜炜进入办公室。 “那人是谁?没见过。” 蔡永强问。 “那是新来的禁毒大队大队长祁铜炜。” 宋杨答道。 “那蔡永强呢?” 蔡永强听后冷笑,“副手呗。” “太好了,总算不再是蔡永强一人说了算了。” 李飞笑着说,“走,我们去林胜文情人那里看看。” 祁铜炜推开门,看到一脸怒气的蔡永强。 “蔡队,刚才那个人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那是我们禁毒大队的李飞。” “这人整天惹麻烦。” “蔡队,您是不是偏袒他?” “我都被他气得够呛。” “怎么可能不管他的死活。” “行了,不提他了。” …… 龙城花园林胜文的情人住处。 据知情人透露,为追求情人周琳,林胜文出资六十万为其购置房产,并维持了半年多的关系,每月提供两万元零用钱。 此时,李飞接到通知。 林胜文已被取保候审。 他急忙赶回警局。 …… 禁毒队长办公室里。 李飞来找蔡永强理论,没顾忌一旁的祁铜炜。 “几个小时就把人放了,效率堪称世界纪录吧?” “先天性心肌炎,这是诊断报告。” “完全符合程序。” “签字的是你蔡永强。” “你是质疑我的公正性?” 祁铜炜见状,忙出来调解。 “你就是李飞?” “你这样对上级说话合适吗?” “出去。” 李飞望着新来的队长,无奈离开。 但他怀疑那位三百万资金背后的领导正是蔡永强。 同时,这位新队长或许也与蔡永强同流合污。 夜晚,宋杨与刑侦队员蔡军共饮谈心。 宋杨酒醉后提起,林胜文曾向他和李飞透露过一件重要事情。 …… 次日,李飞得知林胜文失踪,遂与宋杨展开调查。 第13章 有我们四人就够了 最终结果显示,林胜文自缢身亡。 但李飞不信,认为林胜文可能是被他人杀害。 他怀疑是蔡军告知了自己的岳父,导致林胜文遇害。 …… 公安局马云波的办公室内。 李飞就此事向马云波汇报。 “此事定有隐情。” “李飞,不要怪别人。” “抓贼要抓赃,你连一点证据都没收集到。” 在禁毒大队,即便握有证据也未必能起作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胜文这么快就去世了,肯定是那些人察觉到了他透露了什么。” “他到底说了什么?” 李飞急忙岔开话题,将焦点引向蔡永强。 马云波对李飞发出了警告:“李飞,凡事得讲证据。” “蔡永强是你的副手,你的行动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另一边,禁毒大队长办公室里。 祁铜炜正在和蔡永强交谈。 …… 禁毒队长办公室。 “蔡队,我来这里不是混日子的。” “我直接说重点。” “想必您也知道,东山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 “每年有多少 ** 要向外输送。” “我来就是为了彻底清理东山的毒害。” 蔡永强虽然内心认可,但表面上依然说道: “祁队,我比你年长几岁。” “说话别太绝对。” “蔡队,这次我是来告知您一声。” “至于是不是吹嘘,现在没人能确定。” “我希望在行动时,能得到您的支持。” “这点您可以放心,你是队长,我的行动听从你的指令。” “好,铜炜。” “另外,我比你年轻几岁。” “以后就直呼我名字吧。” “好的,铜炜。” …… 五月十三日。 宋杨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中附有几张他前女友陈珂与一名陌生男子的亲密照片。 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十万金额。 于是宋杨愤怒地找到陈珂。 陈珂解释说: “这些照片是伪造的,那人是我以前的同学包星,曾追求过我。” “珂珂,我们分手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宋杨,我们的分手与其他人无关。” 宋杨不甘心,决定找包星 ** 。 …… 禁毒队长办公室。 祁铜炜看了看日期。 今天是宋杨遇害的日子,而李飞也被栽赃成凶手。 既然我已经置身其中,就不能袖手旁观。 我不太喜欢李飞这种莽撞的性格,但宋杨是位优秀的警官,他的牺牲不能被忽视。 看看时间还充裕,祁铜炜立即采取行动。 \"陈海,跟我走一趟。” 陈海战战兢兢地跟随祁铜炜离开。 刚出门口就遇到返回的李飞,陈珂刚刚告知他关于宋杨的情况。 祁铜炜见到李飞,意识到宋杨正走向危险。 他立刻命令道:\"李飞,你那个搭档宋杨在哪?立刻联系他,让他马上回队里,不论他在做什么,必须立即归队待命,有重要任务,等我安排。” 尽管疑惑,李飞听闻有重要任务,顿时精神振奋,顾不得多想,迅速拨通了宋杨的电话:\"无论你在哪儿,马上回队里。” 宋杨试图推辞,却被严厉警告,最终只能调转车头,带着包星返回队里。 …… 在周记茗点居茶楼,祁铜炜带着陈海到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抱歉啊,李局长,这场戏恐怕要出岔子了。 谁让我要救你的干儿子呢?请您多多包涵。” 两人一边饮茶,祁铜炜突然提问:\"陈海,我考考你,那桌上的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陈海观察了一下说:\"那两人,一个是长发,看起来很凶恶;另一个是黄毛,看着像游手好闲的人,绝非善类。 他们似乎在等人,尤其是那个长发一直东张西望,肯定心虚。” 祁铜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还不算迟钝。 告诉你,那两人是毒贩。 过会儿,我会将他们制服。” \"你先把其他人都疏散开。” \"祁队,这里就您一个人。” \"这些毒贩身上都有武器。” \"我还是回去叫支援吧。” \"别啰嗦。” 话音未落,祁铜炜走向蔡启荣、蔡启超兄弟。 蔡启荣察觉不对,立刻拔枪。 瞄准祁铜炜射击。 祁铜炜侧身躲避。 一枪便将蔡启荣击毙。 旁边的陈海看得目瞪口呆。 蔡启超见大哥身亡,不敢轻举妄动。 举起双手投降。 \"小陈,把他铐起来。” \"另外通知李飞和宋杨带人过来。” \"把这个嫌疑人带回。” \"小子,交代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祁铜炜再次展现了他的震慑力。 蔡启超立即供出:\"南井村养鸡场。” …… 禁毒大队门口。 宋杨带着包星返回。 \"这么急找我回来,什么事?\" \"我还有别的事。” \"这是新来的祁大队的命令,再等等。” 此时,陈海拨通李飞的电话,说明情况。 \"走吧,带人去周记茗点居茶楼。” \"好,我先把我车上的嫌疑人押回去。” \"什么情况?\" \"路上再说。” 很快,李飞和宋杨带人赶到周记茗点居茶楼。 \"李飞、宋杨,让其他人处理现场。” \"把这个人带回,你们两个跟我去南井村养鸡场。” 监控前,李维民目睹这一切。 不得不终止行动。 楼下刚到的赵嘉良也只能返回。 并命令南井村养鸡场的手下撤退。 厅长王志雄和副厅长雷建华目睹此景。 \"李维民,计划搞砸了。” 两位厅长拂袖离去。 省禁毒局局长崔振江说道: \"马上核查情况。” \"马局,这次可能是个意外。” \"毕竟东山的同志们不清楚我们的行动。” \"应该只是巧合碰上了。” \"具体细节我马上联系东山市公安局。” 另一边,李飞和宋杨得知南井村的养鸡场后,立刻兴奋起来。 “祁队,根据我们的了解,这个养鸡场是个毒窝。” “废话,不是毒窝我带你们来干什么?” …… 指挥室里,李维民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云波,你们禁毒大队今天在周记茗点居茶楼的行动怎么回事?” “师父,什么行动?我不知道啊。” “我先查清楚。” 马云波将蔡永强叫到办公室。 “蔡队,听说今天有行动?” “不知道,我师父都打电话来了。” “他老人家不会闲得没事干吧。” “别逗了。” “对了,祁大队今天带人出去了。” “估计是他安排的行动。”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马云波随即给李维民回了电话。 “师父,听说今天的行动是新来的禁毒大队长祁铜炜组织的。” “我们事先完全不知情。” “好的,我知道了。” 李维民挂断电话,看着监控屏幕低声说:“好一个祁铜炜。” 此时,祁铜炜一行人已离开监控画面。 祁铜炜带领三人前往南井村养鸡场。 …… 南井村养鸡场。 “祁队,看这情形像是要交易。” “奇怪的是怎么没见到买货的人。” 李飞说道。 “废话,抓贼就要抓现行,不交易我带你们来干嘛?我们在茶楼闹出那么大动静,估计买家已经得到消息了。 咱们先把这窝端了,买货的人最后总会落网。” “而且,如果能顺便把赵嘉良也一起抓住,我的仕途就不会结束了,还能有所进步。” “看来对方准备了重火力。” “咱们这边只有四把 ** 。” “够不够?” “要不要给蔡副队长打电话求助?” …… \"叫他调派人手增援。” 陈海谨慎开口。 \"少啰嗦,等援军到早就来不及了。” \"既然让我们来,绝不是要我们送死。” \"有我们四人就够了。” \"你们三人对付外围的。” \"连那条狗也算上。” \"里面交给我。” \"听清楚了吗?\" \"祁队放心,一对一,就算多条狗,也能完成任务。” 李飞说道。 \"好,动手!\" 李飞三人从前门潜入。 先解决了那条狗,以免惊动屋内毒贩。 祁铜炜见状,从后窗闯入。 屋内三人正饮酒作乐,好不惬意。 祁铜炜动作迅猛,一枪击毙一名毒贩。 快得让他连嘴里的花生都未嚼完便一命呜呼。 其余两人惊醒,抄起冲锋枪对准祁铜炜疯狂射击。 但伤不到他分毫。 屋外毒贩闻声赶来,李飞等人开火,两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一人察觉不对,疯狂向李飞三人扫射。 场面一时僵持。 屋内祁铜炜毫无压力。 闪过一轮射击后,他一个转身飞踢,撂倒两人。 同时 ** ,二人当场毙命。 听见外面枪声未息,祁铜炜迅速支援。 出门一枪,正中毒贩后脑,瞬间致命。 李飞三人尚未反应。 陈海心想:【这...这也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祁队怎么出手的。】 其他人亦是如此。 他们虽被压制,却始终盯着门口,完全没察觉。 三人呆立当场。 祁铜炜见状大喊。 \"你们三个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过来处理下现场。” 听到祁铜炜的声音,三人这才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祁铜炜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队,麻烦你带人来一趟南井村北山的养鸡场。” \"这里是个毒贩据点。” 蔡永强心中疑虑重重。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任务了。】 他嘴上却答应:\"好,我马上到。” 另一边,李飞三人开始搜查现场。 他们发现了一些数量不明的重要物品。 同时注意到屋内共有三名毒贩。 每个人都是一击必杀。 陈海惊叹: \"祁队太厉害了,一对一,毫发无损,连衣服都没皱一下,简直不可思议。” 第14章 他突然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李飞和宋杨对祁队长更加钦佩。 李飞立刻按捺不住好奇心。 向祁铜炜求教。 彻底没了之前的傲气。 \"祁队,您的功夫什么时候也能教教我们?\" \"你这小子,这本事可不是随便就能学到的。” \"自身条件不够的话,很难掌握。” \"就你们三个对付三个毒贩都费劲。” \"根本达不到我的标准。” \"祁队,今天的情况有特殊原因。” \"原本我们每人对付一个。” \"陈海枪法太差,没能一枪致命。” \"结果那人见同伴全死了,直接疯了。” \"不然也不至于让您出手。” 陈海在一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祁铜炜微微一笑。 \"陈海啊,连基本射击都不过关,将来怎么带你执行任务?\" \"祁队,我回去一定勤加练习,绝不给您添麻烦。” \"您的射击技术一流,我也要多向您请教。” 陈海心里忐忑不安。 这时,蔡永强带人赶到。 \"蔡队,毒贩已被我们全部击毙。” \"屋里有一些重要物品。” \"让人全都带回队里。” \"祁队长果然名不虚传。”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得知了一个情况。 \"你在茶楼抓捕的那个毒贩,刚出门就被车撞死了。” \"肇事司机声称自己喝醉了,目前没有其他线索。” \"没关系,有人灭口才表明背后有人。” \"我们迟早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蔡队。” \"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走吧。” 身为禁毒大队副队长的蔡永强其实没必要亲自到场,他只是想通过分析现场来了解祁铜炜究竟有何能耐。 进入屋内后,一名警员向他汇报: \"蔡队,现场共发现六名毒贩,以及一吨 ** 。” \"知道了。 你们负责处理这些 ** 。” \"是。” \"看来祁铜炜确实不容小觑。” \"刚到就缴获了一吨 ** 。” \"我之前真是低估他了。” 蔡永强走到三具 ** 前。 \"看起来都是被一枪击毙的。” \"而且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李飞他们绝对做不到这点。” 连他自己都无法毫发无损地击毙三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祁铜炜所为。 \"看来祁大队并非徒有其表。” \"我得继续观察。” \"报告蔡队,现场已清理完毕。” \"好,收队。” ... 东山市禁毒大队审讯室。 宋杨带着李飞对包星进行审问。 李飞首先开口: \"包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为什么要引诱宋杨去南井村?\" 包星一看这阵势,吓得不轻。 \"我说,我说。” \"我之前一直找蔡启荣拿货。” \"一个月也就去个一两次。” \"但我每次只拿一两万的货。” \"从不多拿。” \"蔡启荣的侄子蔡杰后来找到我,说能以极低的价格供货给我。” \"我明白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便让他直截了当地说明。” \"他说我们得罪了他老板,要对付我们。 起初我没答应,但被他用我和家人的性命相逼,最后只能同意。”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都清楚了,我也是无奈之举。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大不了坐牢,只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家人。” 宋杨回应:\"你表现不错,安心吧,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好的。 警方也会派人保护他们。” 审讯结束后。 \"宋杨,这件事还得向上级汇报。” \"我对蔡永强不信任,直接去找祁队吧,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去。” \"好。” 祁铜炜的办公室里,蔡永强尚未归来。 \"报告。” \"进来。” 祁铜炜开门见山:\"你们来得正好,包星那边有什么情况?\" \"祁队果然料事如神。” \"据包星交代,蔡杰想害我们。” 李飞将包星的供述详细汇报给祁铜炜。 \"真是巧合,若非祁队让宋杨回来,我们现在恐怕已中计。” 祁铜炜心中暗想:【哪有这么巧的事,还不是我提前知情。】 【否则,你们怎会在场与我对话。】 \"看来你们目前处境危险,没有我的许可,不得擅自行动。 我会派人查清蔡杰背后的主使。” \"你们先退下吧。 对了,包星说蔡杰也威胁过他的家人,要不要派人保护?\" \"好,这事交给我安排。” 此时,蔡永强回到办公室。 李飞和宋杨随即离开。 没打招呼就进来了。 “铜炜,他们俩又搞什么名堂?” “看到我都懒得打招呼。” “蔡队,您还不了解他俩吗?” “一点规矩都没有。” “刚刚才向我汇报工作。” 祁铜炜暗想:【怪不得李飞觉得你是内鬼,那傻小子早就当你是个收了三百万的黑警了。】 “蔡队,有件事还得麻烦您。” “刚才李飞和宋杨向我汇报。” “南井村这个局是专门给他们俩设的。” “蔡启荣有个侄子叫蔡杰。” “威胁包星给他们下套。” “我觉得蔡杰可以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揪出幕后的人。” “这事我会派人去调查。” “不过包星的家人可能有危险。” “我刚到这儿,和派出所的同事还不熟。” “我想请您帮忙转告那边负责的同事。” “让他们派些人手保护包星的家人。” “铜炜,这些都是小事。” “本就是我分内的事。” 祁铜炜走到门口。 “陈海,过来一下。” 陈海立刻跑过来。 “蔡启荣有个侄子叫蔡杰。” “你去找这个人,把他带回来。” “他可能有武器,小心行事。” “放心,祁队。” 说完,陈海便带人离开了。 这时,蔡永强对祁铜炜说: “铜炜,有些事得和你说清楚。” 说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铜炜,坐下。” “蔡队,有重要的事?” “也不是多大的事。” “但今天的行动不算小。” “我作为副大队长竟然毫不知情。” “今天马云波副局长找我问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弄得我很被动啊。” “蔡队,事情来得急。” “即便您不说,我也得道歉。” “毕竟我承诺过事事与您商议。” “以后不会这样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铜炜,经此事,我也察觉到了。” \"你确实是个人才。” \"我先前对你有些误会。” \"今后咱们精诚协作。” \"为东山百姓竭尽全力。” \"蔡队,我早说过。” \"我会赢得您的信任。” \"我的目标是肃清东山毒患。” 蔡永强心中仍有疑虑。 东山此地,清除**谈何容易。 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身为资深警官,蔡永强脸上未显异样。 说道:\"好,我全力支持。” 祁铜炜心知肚明。 蔡永强不可能瞬间全然信任于我。 加之我方才夸下海口。 要让蔡永强完全信服,还需时日。 \"对了,铜炜,咱们一起去向马局汇报南井村北山养鸡场的情况。” \"毕竟他今日过问了。” \"好,蔡队。” \"咱们这就去。” \"马局办公室。” \"报告。” 祁铜炜与蔡永强齐声说道。 马云波笑着对两位禁毒队长说道: \"找我有何事?\" 祁铜炜抢先开口: \"马副局,关于今儿南井村北山养鸡场的事。” \"我和蔡队来给您做个简报。” \"不用,不用。” \"我都知道了。” \"祁队长刚到就破获了一吨**的大案。” \"真令人钦佩。” \"马局,您过誉了。” \"不过,你这大队长的行动。” \"副队不了解情况可不成啊。” \"外人听了还以为你们有矛盾呢。” 蔡永强忙说道:\"这个问题我和祁队已沟通好了。” \"这次纯属特殊情况。” \"好好好,你们协调好就行。” 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马振波的办公室里。 \"不必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 \"两位队长,目前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 \"这不是长久之计。” \"马局,我和蔡队合作得很融洽。” \"但这会影响形象。” \"我已经安排小张整理出隔壁的办公室了。” \"设施都已准备妥当。” \"你们看看哪个更适合使用。” \"还是马局考虑周全。” \"那蔡队就搬去新办公室吧。” \"旧的也能继续用。” \"行,我没意见。” \"那我们回去工作了。” \"好的。” 两人返回各自办公室。 祁铜炜回到自己的办公地点坐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生担任公安厅长的日子。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报告。” 这让祁铜炜瞬间回过神来。 \"进来。” \"祁队,您吩咐调查的蔡杰...\" \"他突然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是否需要持续追查?\" \"先锁定他的手机信号。” \"一旦有动静立即执行逮捕。” \"明白。” 【看来这蔡杰很狡猾。】 【连南山养鸡场都没现身。】 【得另寻突破口了。】 【先救出宋杨要紧。】 【剧情要改写了。】 【得好好规划下一步。】 祁铜炜陷入沉思。 ... 李维民的办公室内。 赵嘉良来电。 \"李维民,怎么回事?今天出了这种状况!\" \"好端端的局面,为什么你们的人抢先行动?\" \"嘉良,我也无能为力。” \"那是东山方面的人,纯属意外。” \"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静观其变吧。” …… 一天忙碌后,宋杨提议去吃饭。 顺便聊聊如何挽回陈珂。 \"行啊,你小子。” \"果然对她念念不忘。” 说完,两人离开警局走向夜市。 …… 祁铜炜办公室里。 祁铜炜仍在思索下一步计划。 蔡永强敲门进来,门未关。 祁铜炜被拉回现实。 \"铜炜,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一天忙下来了,\" \"还没吃饭吧?\" \"还没呢。” \"食堂的锅都洗好了。” \"跟我回家吧。” 第15章 如此这般,那小子倒不至于胡来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咱们不都是单身吗。” \"蔡队,您都这么客气了。” \"那我就不推辞了。” 于是两人回到蔡永强家。 …… 夜市中。 李飞和宋杨开始吃烧烤。 配上小啤酒,很是惬意。 却不料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 \"李飞,陈珂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 \"我能感觉到她还是喜欢我的。” 一边说一边喝酒。 \"我们不是来商量怎么把她追回来的吗?\" \"你怎么又伤感起来了?\" \"连她为什么离开都不知道。” \"我觉得是你萍时不够陪她。” \"女人需要陪伴。” \"我没有做到。” \"那她为什么一开始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啊。” \"但我们的任务太多了。” \"我已经尽力了。” \"确实如此。” \"而且我们这行也不安全。” \"她可能因此缺乏安全感。” \"说了这么多,\" \"我们的工作就是原因。” 宋杨又喝下一大杯。 “我们不能放弃它。” “我们的身后是人民。” “我们的工作是神圣的。” “也是我们所热爱的。” 【向每位人民警察致以敬意。】 “李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来,喝一杯。” …… 蔡永强家中。 蔡永强露了一手厨艺。 干炒牛河、五花肉炒菜心、白斩鸡、肉酿水豆腐摆上餐桌。 祁铜炜不由赞叹:“蔡队,真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以前我也不会做。” “因为我妻子喜欢这些。” “所以我特意去学的。” “那你妻子呢?” “东山这个地方你清楚。” “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我就让她带孩子去了国外。” “多亏我妻子有能力。” “不然在国外的开销。” “孩子的教育费。” “若我不贪,根本承担不起。” “蔡队,我敬您。” “既然来了。” “就决不允许东山继续这样下去。” “一定要将这里的 ** 彻底清除。” “那样她就能带着孩子回来了。” “但愿那一天早日到来。” “放心,我相信不会太远。” “铜炜,我们现在该互相信任了吧。” “蔡队,那是当然。” “接下来你有何计划?” “这次行动不行。” “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的副队长职务也就不干了。” “蔡队,正想跟您汇报。” “我仔细想了想。” “尽管今天南井村和茶楼。” “一个活口都没留。” “却意外获得了一条线索。” “你说的是包星?” “蔡队果然聪明。” “包星既然买毒。” “他肯定不止认识一个卖家。” “说不定还和其他瘾君子有联系。” “顺着这条线,能挖出幕后的人。” 夜市烧烤摊。 宋杨已有几分醉意。 李飞见状,便结账准备离开。 两人皆饮了不少酒,李飞只好叫代驾。 这时宋杨要上厕所,李飞搀扶着他走向巷中的公厕。 暗处有人尾随。 到了僻静处,李飞被突然袭来的棍棒击倒,昏死过去。 宋杨因醉酒已失去意识。 夜市烧烤摊。 李飞叫的代驾已到达。 电话无人接通,远处传来枪声,代驾迅速报警。 警方快速赶到,询问代驾与摊主后直奔公厕。 现场情况出乎预料,刑侦人员发现两人竟是禁毒支队的“飞扬组合” 。 记录完情况后,将他们紧急送医。 次日清晨,祁铜炜接到陈海来电。” 宋杨遇害,李飞疑为凶手。” 祁铜炜震惊不已,立刻联系蔡永强,两人匆忙赶往队里。 东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小陈,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和蔡队。” \"好的,祁队。” \"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李飞和宋杨昨晚在烧烤摊喝酒吃饭。” \"宋杨喝得醉醺醺的,李飞则保持清醒。” \"当李飞扶着宋杨去洗手间时,发生了什么,两人没明说。” \"赶到现场的人发现宋杨中枪倒地,李飞也晕倒在地。” \"目前仅知道这些,剩下的只能由刑侦人员调查。” \"蔡队,情况还不清楚。” \"我们需要找到李飞了解详细情况,毕竟他是我们的同事,不能坐视不理。” \"没错。” \"李飞现在在哪里?\" \"李飞还在医院,还没苏醒。” \"那好,蔡队,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吧。” \"虽然我来得晚了些,但我相信李飞不会伤害宋杨。” \"我们要提醒李飞,以防有人再次陷害他。” 蔡永强没有直接回应,但他内心赞同祁铜炜的观点。 \"走吧。” 刚准备出发, 忽然,我们的迪丽热吧小美女急匆匆闯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报告祁队、蔡队,又一个坏消息。” \"高速路口传来消息,发现了一车 ** 。” \"重达五十公斤。” \"小王,找到 ** 后,将人和货物带回处理不就行了吗?\" \"蔡队,可是司机说他的靠山是李飞,还威胁要现场警员放人。” \"什么!\" 祁铜炜这时说道:\"蔡队,看来这次李飞陷入的麻烦不小。” \"陈海,先把押运 ** 的司机带回审问。” \"在他和蔡队回来前,不准任何人见他。”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正准备离开时, 马云波又过来请祁铜炜一同向市长汇报。 \"祁队,这次李飞的事情影响很大。” “市里要求我们做个情况汇报。” “马局,李飞虽然卷入了杀害宋杨的案件。” “但不至于造成这么大影响。” “竟惊动了市里。” “原本事情不大,可不知谁泄露给了媒体。” “现在舆论对我们十分不利。” “不仅李飞如此。” “高速路口的运毒司机也指认他为保护伞。” 蔡永强惊讶地问:“马局,高速路口的事,您是怎么得知的?” “我怎么不知道?电视台早就播出了相关视频。 李飞是禁毒支队的负责人,说得明明白白。” “好的,马局,我随您去。” “蔡队,你先等运毒司机回来,立即进行提审。” “明白。” …… 东山市市长办公室。 东山市市长陈文泽与公安局局长罗旭正在商讨此事。 片刻后,马云波和祁铜炜到达。 市长陈文泽施加压力: “马云波,昨天刚刚破获南井村的案子,上面准备嘉奖你们。 今天却闹出这种事,舆论四起,市民对我们警察的信任已荡然无存。 李飞的事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成立专案组调查他,具体事务由你们负责。” 说完话锋转向祁铜炜: “想必这位就是新任禁毒队长祁铜炜吧。 你刚到东山就发生这样的事,真让人笑话。” “陈市长过誉了,出了问题我们解决就好。 祁铜炜确实是位青年才俊,踏实肯干。 我听说昨天南井村养鸡场的行动是你带队完成的?” “是的,陈市长。” “很好,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将东山的 ** 彻底清除,为百姓谋福祉。” “遵命。” 祁铜炜心中暗想,陈市长的脸变得可真快,话也说得一套一套的,若非深知他的底细,真会被他伪装成一心为民的好市长所迷惑。 陈文泽对祁铜炜如此热情,是因为林耀东让他调查这位新来的禁毒大队长。 调查结果显示,此人并无后台背景,却屡建奇功,是一名年轻有为的缉毒英雄。 然而,此次调任东山市却是由一位高层领导亲自点名,这让陈文泽察觉到其中的重要性。 因此,他想给祁铜炜留下好印象,以便未来有机会晋升时能给上级留下良好印象。 …… 市公安局局长罗旭立刻下达指令:“成立五一四专案组,专门负责李飞的案件,由我担任组长,云波任副组长。 鉴于李飞隶属于禁毒支队,为避免嫌疑,祁队,本次专案组不会包含你们。 罗局,我服从命令。” 罗局转向云波,“剩下的人选就由你决定。” 陈文泽补充道:“既然安排妥当,那就尽快行动吧。” 随后,三人离开。 祁铜炜则借故前往医院。 东山市人民医院内,祁铜炜清楚按照剧情,李飞即将苏醒,而有人会趁机对他下手,若李飞逃脱又得耗费更多精力。 在李飞的病房里,行刺者正准备动手,还未等李飞有所反应,祁铜炜飞起一脚,将对方击倒在地。 门外的医生闻声赶来,确认那人已当场毙命。 旁边的李飞惊讶不已,这一脚的力量实在惊人。 祁铜炜对医生说:“麻烦您处理下外面的事。” 待医生离开后,他迅速对李飞说道:“李飞,你千万别跑。” “信我。” “你的事我会解决。” “在我或李维民局长问话前,什么也别说。” 李飞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祁铜炜的意思。 话音刚落,祁铜炜便离开,直接找到陈珂,告知情况后,不顾陈珂的悲伤,迅速带她离开。 没多久,陈光荣带人来提李飞。 他仍在病床上思索祁铜炜的话,见陈光荣带人进来,更加困惑。 陈光荣的手下二话不说,立刻将人铐住。 李飞质问:“这是何意?” 陈光荣冷冷回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你和宋杨关系匪浅,怎会狠心对他下手?” 李飞惊呼:“我怎会害宋杨?” 想到祁铜炜的话,他按捺情绪,默默承受。 陈光荣本以为李飞会反抗,见他顺从,便下令:“带回。” …… 东海省公安厅。 厅长王志雄得知李飞事件,考虑到李飞与李维民的关系,要求李维民发表看法:“据我对李飞的了解,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 公安部。 禁毒局局长苏建国正与郝副部长商议李飞与李维民的关系。” 建国,那就让王志雄和李维民来一趟京都,我们部署一下工作。” …… 很快,东海公安厅长王志雄接到命令:“维民,东山恐怕一时去不成。 上面让我们去京都一趟。 东山的事先由崔振江负责。” …… 第16章 东山那边全是您的旧部 临行前,李维民将外套交给崔振江:“崔局,把这个交给李飞。” \"如此这般,那小子倒不至于胡来。” \"好,我在东山等你。” 京都。 李维民与王志雄同局长苏建国、郝副部长等人共商毒贩横行之事。 最终决定组建联合调查组,由李维民担任组长,左兰任副组长,以李飞案件为突破口,彻底铲除毒瘤。 临行前,郝副部长对李维民有所嘱托:\"此行东山,任务艰巨,需雷霆手段方能揪出幕后之人。” \"请领导放心,我会全力以赴。” 为助行动顺利,郝副部长早有安排:\"已提前安置一人,能力出众,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李维民好奇问道:\"不知是哪位?\"郝副部长答:\"现任东山市禁毒支队大队长祁铜炜。” 提及此名,李维民心中微震:\"祁铜炜究竟是何许人也?须深入了解。” 郝副部长补充道:\"你应对其能力有所耳闻。” \"确然如此。” 李维民点头回应,\"事不宜迟,即刻启程。” 东山市公安局。 联合调查组成员迅速集结,立即投入工作。 陈海拨通祁铜炜电话:\"祁队,调查组全员到位。” 祁铜炜回应:\"明白。” 挂断后,他与陈珂直奔市局。 近两日,为照管陈珂,祁铜炜包下一间豪华套房,生活优渥,全赖先前【土豆】提供的十万元。 上辈子身为祁厅长时,曾享类似待遇。 东山市局。 \"云波,简述当前进展。” \"嫌疑人李飞已抓捕归案,但尚未供述。 运毒司机名为陈岩。” \"据陈岩供述,\" \"李飞是他的靠山。” \"每次交易利润的十分之一都会交给李飞。” \"他还提到李飞可能是未来的姐夫。” \"宋杨和李飞都对他的姐姐有意。” \"李飞曾对他表示早晚要除掉宋杨。” \"为了得到自己的姐姐。” \"所以我们找上了陈岩的姐姐陈珂。” \"然而,陈珂目前下落不明。” \"我们仍在搜寻中。” \"看来陈珂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李飞那边交给我审问。” \"他自然会说实话。” 这时,小王进来向马云波报告。 马云波立即汇报:\"李组长,陈珂找到了。” \"在哪里?\" \"就在外面。” 众人随李维民来到门口。 只见祁铜炜和陈珂在场。 马云波接着介绍:\"这是东山市禁毒支队的大队长,祁铜炜。” 李维民见到祁铜炜后,直接命令:\"左处,你负责审问陈珂。” \"我稍后去审李飞。” \"大家各司其职吧。” \"祁队,请跟我来一下。” 马云波感到困惑,不明白师傅为何单独约见祁铜炜。 某处办公室内。 \"小祁,我开门见山了。” \"郝副部长已向我提及过你的情况。” \"我会安排你加 ** 合调查组。” \"希望我们能够通力合作。” \"将毒瘤彻底清除。” \"李组长,我责无旁贷。” \"小祁,这陈珂是你故意藏匿的吧。” \"李组长的判断果然精准。” \"我担心有人陷害李飞。” \"带走陈珂。” \"否则李飞更难以自辩。” \"你做得很好。” \"走,一起去审问李飞。” \"明白。” 离开房间。 刑侦队长陈光荣看到祁铜炜,怒火中烧。 难怪他找不到陈珂。 【祁铜炜,这件事没完!】 …… 一号审讯室里。 李维民与祁铜炜对李飞展开询问。 李飞见到两人,内心稍显轻松。 祁铜炜首先发问:“说说那天晚上的事情。 还有陈岩指认你是他背后靠山,涉及 ** 交易的事。” 李飞坦诚回应:“那天我只是和宋杨正常用餐喝酒。 结束后我找来代驾。 宋杨醉了想去厕所,我扶他去公共卫生间,在巷子里被偷袭昏迷,醒来已在医院。 我根本不认识陈岩,更别提什么 ** 交易,肯定是他在恶意陷害我。” 接着他详细叙述自己与陈珂的交往过程及关系。 李维民随后表示:“李飞,你先休息,后续交给我处理。” 说完便与祁铜炜离开审讯室。 “铜炜,看来陈珂很重要,幸亏提前控制住她,否则给李飞洗清嫌疑会很困难。” 祁铜炜回应:“组长,这是我的疏忽,为安抚陈珂情绪,我没告诉她关于陈岩的事情。 我觉得不解决好陈岩问题,她不会配合。” 李维民点头:“确实要先处理好陈岩。 他一直坚持指控李飞一定有原因。 我已经派人去他家里调查了。” 在另一间审讯室,画面显示审讯陷入停滞。 李维民提议暂停审讯。 左兰进入指挥中心,解释说:“李组长,开始时陈珂状态尚可,但得知陈岩的消息后情绪失控。” 祁铜炜自责道:“副组长,是我的失误。 为了稳定她情绪,没及时告知她陈岩的情况。 我认为如果不妥善处置陈岩,她不会开口。” 李维民分析道:“看来必须尽快解决陈岩的问题。 他坚持攻击李飞肯定有特殊考量。 所以我已派人到他家中核查相关线索。” \"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咱们稍等片刻。” \"顺便介绍一下,左处。” \"我已经安排祁铜炜加入调查组了。” \"有异议吗?\" \"没有异议,我觉得祁队长很靠谱。” \"他做事很有远见。” \"有他在,我们的工作会更顺利。” 不久后, 陈海回来了。 原本他是专门向祁铜炜汇报的, 没想到还有其他领导在场, 心里有些忐忑。 祁铜炜直接说: \"陈海,向各位领导汇报你的调查结果。” \"报告,通过陈岩家对面水果店的监控发现。” \"陈岩的父母被 ** 了。” \"至今下落不明。” \"因此不排除陈岩是受到胁迫而作伪证的可能性。” \"李组长,左副组长,我建议立刻重新审问陈岩。” \"同意,我陪你一起去。” 这时, 李维民接到电话, 是马云波打来的。 \"师父,出事了。” \"东山那边全是您的旧部。” \"恐怕您得亲自过去一趟了。” \"铜炜,李飞的审讯就交给你了。” \"我有事外出。” \"是。” 离开后, \"左处,帮我查查东山那边人的背景。” …… 东山现场, 有人反对李维民以父亲身份审问李飞。 现场顿时喧哗起来。 这其实是林耀东的计策。 联合调查组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撤退, 最好直接返回。 李维民到达现场也无计可施。 这时副组长左兰传来几张照片, 发现这次行动是由几个有前科的毒贩策划的。 李维民站在人群 ** , 指着那些毒贩一个个点名。 毒贩们识相地逃走了, 剩下的是东山的居民和记者。 李维民当即表态: \"我李维民在此承诺。” “若李飞与贩毒团伙有任何关联,我李维民绝不会容忍。” “请各位信任我。” 经李维民一番劝慰,众人渐渐离去。 …… 东山市公安局审讯室里,祁铜炜和陈海真正在审问陈岩。 起初,陈岩坦白交代,但祁铜炜展现出他的威慑力后,陈岩便开始含糊其辞。 在祁铜炜的追问下,陈岩最终承认:“我也无计可施,有人给了我一张字条,要是我不照做,他们就会对我的父母下手。” “小陈,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陈海也被祁铜炜的眼神震慑住,听到提醒后才急忙记录。 …… 东山市公安局刑侦办公室内,蔡军正在向陈光荣抱怨:“李飞后台很硬啊,亲爹拼不过,现在开始拼干爹了。 他该归我们刑侦管吗?这倒好,跑去投靠干爹了,连干爹都被收买了。” 李维民正好路过门口,听了个一字不漏。 马云波见蔡军还想继续说下去,赶紧打断,然而李维民已经怒不可遏,对陈光荣也是一副冷脸,指着线索板质问道:“谁刚才说什么拼爹?我的名字难道不该写在这里吗?” 话音冰冷刺骨,转头又给蔡军一个致命的冷眼,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蔡军表面萍静,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 李维民满是轻蔑,转身离开,恰好到陈岩审讯室门口时,遇到刚审完的祁铜炜。 “铜炜,我正想找你。” 李维民开口。 “陈岩的情况如何?” “报告李组长,陈岩已招供,他是被迫做了伪证。” “很好。” “你先稍等片刻。” 李维民径直走向刑侦大队的办公室,将黑板上的字迹尽数擦除,随后重重地将黑板擦摔在桌上。 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无人敢出声,这气场令人敬畏。 祁铜炜在一旁注意到陈光荣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心想:“怕是吃进了不少灰尘吧。 可惜了……” “铜炜,咱们快去提审陈珂。” …… 审讯室里,李维民语气柔和却坚定地对陈珂说:“陈珂,你弟弟的事情我们已经妥善解决。 他只是受到威胁,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帮助澄清李飞的冤屈。” “真的?” 陈珂半信半疑。 “当然,我以人格担保。” 得到肯定答复后,陈珂开始讲述自己、李飞以及宋杨的关系,其陈述与李飞所述大致相同。 “看来李飞可以洗脱嫌疑了。” 李维民沉思片刻,“但宋杨的死,李飞仍需承担责任。 不过,我想到一个线索——宋杨曾抓捕过一人,据其供述,有人名叫蔡杰意图加害李飞与宋杨。” “我刚刚收到消息,在案发当天,蔡杰的手机信号出现在案发地点,可至今仍未找到本人。 我觉得有必要前往现场勘查,或许能找到更多证据。” “好,咱们分头行动。 你负责追踪蔡杰的行踪,我去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明白!” …… 祁铜炜带着陈海来到案发现场——金桐角。 “祁队,这里已经被反复搜查过了,这里是监控盲区,恐怕没什么新发现。” “少啰嗦,动手吧!” 陈光荣的手下怎会认真检查,李飞更是原剧情中的关键人物。 即便剧情有所改变,也必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目前没有目击者,那就只能靠物证。 果然,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 祁铜炜快步走到车前,观察车身上积的灰尘,判断这辆车至少已停放五日。 若行车记录仪还能正常使用,便足以证明李飞的无辜。 “陈海,过来。 给这辆车的主人打电话。” 不久后,车主赶到现场。” 您好,我们是东山市公安局的。” 祁铜炜出示证件,“请问您是否有空协助调查?” 第17章 这次行动还算顺利 “警察同志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 “请您描述一下这辆车停在这里的时间。” “大概有一周多了。” “那么行车记录仪还在吗?” “当然在,上周发生事故时就是因为记录仪损坏,才让我额外花费不少钱。 后来 ** 脆换了最新的型号,无论白天黑夜都能清晰拍摄,还能自动锁定人脸。” “可以让我们查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请随意。” 祁铜炜进入车内播放案发当晚的录像。 画面显示有人蓄意陷害李飞,真正的凶手是蔡杰。 不过仍需包星确认,毕竟他萍时并不认识蔡杰,身边还有两个随从。 祁铜炜用手机录制了这段视频,并对陈海说道:“把这个内存卡带回拷贝。” “明白。” 最后,祁铜炜向车主表示感谢:“后续事宜将由同事与您联系。” “嗯,好。” …… 东山市公安局。 联合调查组会议室。 “李组长,有新进展。” “我发现李飞案发当晚的监控视频了。” “并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杀害宋杨的另有其人。” “太好了,给我看看。” “那么,这个人是谁?” “李组长,我认为可能是蔡杰。” “我们可以让包星进行辨认。” “好的,马上安排。” …… 经过包星的辨认, 确认视频中的人物正是蔡杰及其手下。 祁铜炜随即向李维民汇报。 “李组长,经包星指认。” “已确认凶手是蔡杰。” “很好。” “我也找到了蔡杰的踪迹。” “不过,只剩下他的 ** 了。” “看来幕后之人已经察觉到了。” “所以才选择 ** 灭口。” “现在我们可以全力对付那些毒贩了。” …… 次日。 局里为宋杨举行了烈士追悼会。 东山市公安局各部门领导均有出席。 李维民带领联合调查组成员共同缅怀英雄。 “宋杨同志,因公牺牲。” “他将如同无数为缉毒事业献出生命的战友一样。” “安息于此。” “永远铭记于我们心中!!!” 【在此,向所有守护我们的缉毒警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敬礼!!!】 …… 塔寨,林耀东住所。 电视新闻播放: 经法国警方调查,在港口查获1.5吨 ** ,并击毙三名毒贩。 东叔看到这则新闻,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立即拨通了刘浩宇的电话。 “说吧,我的钱呢?” “这次法国警方查获的 ** 是不是来自塔寨?” “是的,但我也没办法。” “你们那批货刚到港口就被拦截了。” “若非我反应迅速,恐怕我自己都难逃一劫。”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要你把我的钱给我。” “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塔寨脚下。” 一个庞大的容器。 它目前尚未破裂,只因资金充裕。 可若有一天财源断绝, 这个容器便会支离破碎。 那时我也将陷入绝境, 而你亦无法幸免。 说完这些,东叔挂断了电话。 --- 塔寨祠堂内,气氛凝重。 货物虽已运出数日,但货款仍未到账。 林宗辉在宗族会议上直言:\"该结算了。” 东叔强作镇定,答道:\"钱还没到,再等等。” \"已等了五天。” \"那就再等两天。” 此时传来消息:法国警方查获一点五吨 ** ,疑似出自塔寨。 东叔承认:\"没错,那是我们的。” 会场顿时喧闹不已。 东叔怒摔茶碗,高声:\"我林耀东还在!\" --- 塔寨祠堂。 \"今日诸位的反应令我心痛。” \"塔寨何以有今日?全赖族人齐心协力。” \"只要共渡难关,未来方可无忧。” \"我表态,急需用钱者可即刻前往我家。” \"二十四小时内,我必倾尽所有,卖房卖地筹款。” \"能稍等的,我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 --- 联合调查组驻地(武警部队驻扎处)。 公安厅长王志雄得知法国行动成功,归功于李维民与赵嘉良的默契配合。 上级领导对其赞赏有加,遂至驻地听取李维民下一步计划。 李维民汇报:\"据法国警方分析……\" “这批重量为一点五吨的货物,极可能出自本省东山地区。” 李维民随即剖析整条销售渠道,“这般规模的链条一旦被截断,必然冲击上下游。 若东山正是此 ** 网络的源头,资金链断裂将迫使上游慌乱无措,急切寻找出路。 此时正是渗透内部的关键时刻,而我们已设下诱饵,只待猎物上钩。” “线人唯一的要求,便是确保李飞的安全。” 李维民补充道,“务必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保护他。 为彻底清除毒瘤,我打算发起一场大规模扫毒行动。” …… 次日。 刑侦队长陈光荣找到马云波,欲了解扫毒计划详情,以调配人力为借口探明目标。 马云波拒绝了他的请求,不曾想陈光荣仍不死心,直接追问:“禁毒模范村塔寨是否包含在行动范围内?” 马云波目光微变,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他明白,陈光荣只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东叔还有更多庇护者。 …… 市**会议室。 针对扫毒计划的讨论正在进行。 市长陈文泽直截了当地质问:“为何禁毒模范村塔寨也被列入计划?林耀东身为知名企业家,为东山发展作出诸多贡献,贸然行动岂非自打耳光,也让其他企业家寒心?” 李维民听罢,决定调整方案,并反问:“陈市长,您与林耀东是否有私人关系?若保护、尊重一位民营企业家也算私交,那么我和他确实有私交。” 祁铜炜闻言心中暗笑:“陈市长这话真够圆滑,把当保护伞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散会后。 李维民叮嘱祁铜炜:“……” “铜炜,调整下这个行动计划。” “别动塔寨。” “这一手真绝。” “既给足了陈市长面子。” “又清除了周边隐患。” “只剩塔寨孤零零的,林耀东肯定坐立难安。” “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行,回营地吧。” …… 不久,调查组协同地方武警及调派的警力,在东山地区展开大规模扫毒行动。 此次行动成效显着,捣毁了不少制毒、贩毒据点。 然而,有几十吨原料进入东山后突然消失,实在令人费解。 祁铜炜在行动中表现突出,避免了多名警员伤亡。 这让李维民对祁铜炜刮目相看,对其背景多了一份认可。 …… 塔寨,林耀东家中。 林耀东正与其弟林耀华商讨形势。 “大哥,海外渠道被切断了。” “必须尽快开拓新市场。” “我觉得国内也值得尝试。” “眼光太短浅了!” “别只顾眼前利益。” “调查组未撤,始终是威胁。” “大哥,你就爱杞人忧天。” “这次行动不是直接绕过了咱们塔寨?” “证明投入的钱没白花。” 林耀东陷入沉思。 …… 次日,东山市市长办公室。 陈文泽率先说道: “这次行动还算顺利。” “若不是我将塔寨剔除名单,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林耀东装作不解,提议道: “领导,我此行目的,是邀请联合调查组来塔寨考察。” 陈文泽闻言大惊,但仍应允。 …… 李维民办公室。 李维民接获陈文泽来电,得知林耀东的请求后,立刻同意。 祁铜炜被召来商议。 林耀东打算邀请调查组到塔寨考察的事情,祁铜炜虽已知晓,却依旧装作不知情。 “李组长,您找我是有什么新任务吗?” “这次找你,是因为出了件新鲜事。 林耀东想让我们去塔寨看看。” “谈谈你的看法。” “李组长,我觉得这是林耀东对我们发起的挑战。” “他这么做是在试探我们的同时,向我们展示一个表面完美的塔寨。” “借此让我们放松警惕。” “哈哈,铜炜你果然很敏锐。” “说到我心里去了。” “明天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村主任。” “咱们先开个会。” “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 调查组会议室里,所有人到齐。 “同志们,都到齐了。” “我来说下,明天我们要去塔寨考察。” “大家要格外留神。” “虽然林耀东必定会精心布置一切,但仍可能有疏漏。” “到了之后不要单独行动,以免中了对方的圈套。” “尽量熟悉村子的布局,为我们后续行动做好准备。” 说完这些,会议结束。 * 会议刚结束,李维民便得知李飞失踪的消息。 为了保护李飞的安全,李维民曾将他送往光州的心理疗养中心,由马雯全天候看护。 然而面对医生的问话,李飞显得十分不耐烦。 当电视上播放警方的扫毒行动时,李飞再也按捺不住,从疗养中心逃离。 回到家中的马云波发现李飞正在家中。 李飞直截了当地问马云波:“为什么风暴扫毒行动避开了塔寨?” 马云波未作回应,而是将李飞的行踪告知了李维民。 * 次日,塔寨。 林耀东早已带着人在村口等候。 见到李维民等人抵达,他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 村口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热闹非凡。 林耀东直接将李维民带到了自己的别墅,祁铜炜随行。 林耀东握住李维民的手说:“李组长的到来令我们塔寨增光不少。” “今日留下共进便餐如何?” 李维民婉拒。 林耀东转而对祁铜炜说道:“想必这位便是新任禁毒支队大队长吧?” “林主任认识我?” “不认识,但有所闻。” “刚到便率队端掉了南井村的制毒窝点,确实年轻有为。” “林主任过誉了。” “我们村从前有个叫林胜文的,专门制毒贩毒。” “对此我们毫不知情。” “只能提醒村民引以为戒,加强防范,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李维民和祁铜炜暗自思忖: 【这老狐狸果然狡猾至极。】 “林主任治村有方,难怪能成为禁毒模范村。” …… 另一边,李飞仍在思考林胜文交代的三百万归属。 他邀请马雯协助调查此事,因为林胜文常出没于甜蜜蜜酒吧。 第18章 怎么办呀,他知道我们不少事 于是,李飞带着马雯前往甜蜜蜜展开调查,却无所获。 随后,幕后 ** 陈光荣被惊动。 李飞只找到湘仔,得知背后之人是一名姓陈的警察。 李飞押着湘仔准备带回队里时,刚出门便遭 ** ,湘仔当场毙命。 凶手正是陈光荣。 李飞与马雯迅速反击,陈光荣躲避不及,中枪后仓皇逃逸。 …… 李维民办公室内,李维民得知李飞与马雯擅自行动且徒劳无功,反而惊动了敌人,勃然大怒。 同时质问道: “为何要去甜蜜蜜?究竟要调查什么?” 李飞低头沉默。 “马雯,你来说。” 在压力之下,马雯不得不坦白。 李飞提到林胜文曾透露警局有位领导涉及 ** ,收受了三百万赃款,于是他与李飞着手调查此事。 李维民冷静后询问李飞是否已有怀疑对象,李飞答是蔡永强。 李维民表示会处理此事,并叮嘱李飞不得擅自行动,让马雯监督蔡永强,避免其与他人制造麻烦。 同时,还提到林耀华曾指出警局中有一位姓陈的保护伞,经确认此人即为陈光荣。 塔寨地区,林耀华指责陈光荣不该对李飞采取行动,他认为李飞背后有人庇护。 但陈光荣声称此举实为自保,若自身陷入困境,无人能独善其身。 次日,李维民办公室内,他先问及祁铜炜对蔡永强的看法,祁铜炜虽初到,却认为蔡永强值得信赖,因其气质中透着正气。 李维民点头同意,并嘱咐其继续工作。 祁铜炜推测是李飞已将三百万赃款之事告知李维民,接下来将会针对蔡永强展开调查。 李维民回忆各方说法,结合马云波提及的林三宝事件,决定对蔡永强进行问询。 联合调查组一楼会议室,李维民与左兰开始对蔡永强进行问询,左兰首先提出关于林三宝的问题。 李维民补充道,去年七月十六那天,马云波是否给蔡永强下达过什么指示。 “关于培养林宗辉三儿子林三宝的计划。” “确实在推进,但我有些疑惑。” “为何?” “因为就在马云波联系我之前的半个月,” “我已经开始单独接触林三宝。” “是谁在接触?” “仅是我局内部,队内无人知情。” “关于林三宝的事,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那你为何不向上级报告?” “一方面为保护线人安全;” “另一方面,我所做之事可能越界。” “塔寨是禁毒模范村,” “是我们亲手打造的标杆。” “若我的猜测有误,” “恐引发严重后果。” “即便正确,” “一旦牵涉到林耀东背后的大人物,” “也难以推进。” “我不能拿手下缉毒干警们的未来冒险。” …… 李维民与蔡永强针锋相对后, 蔡永强凭借智慧, 巧妙地将审讯转化为述职演讲, 成功将自己的疑虑传达给李维民。 最终,他情绪激动,令李维民对他刮目相看。 …… 李维民办公室内。 李维民与祁铜炜正在商讨下一步行动计划。 此时李飞突然闯入, 要求复职,并称有惊喜要献上。 李维民立刻询问马雯详情。 马雯详细说明了整个事件。 …… “是李飞的旧师林水伯请求帮助。” “希望找出杀害其子的凶手。” “据称凶手与东山某警察有关。” “掌握关键信息的人是伍仔。” “经过我和李飞的努力,” “终于赢得伍仔信任。” “据伍仔所述,” “陈光荣为灭口一名报案者,” “刻意制造了一场车祸。” “声称 ** 是酒驾。” “但报案者因酒精过敏导致意外身亡。” 滴酒不沾。 那个为陈光荣购酒的人是林水伯之子,名叫林大鹏。 事情发生后,陈光荣立即向手下下达指令。 大虾与麻子杀害了林大鹏。 大虾与麻子何许人也? 毒贩耳。 李局,现下请恢复我的职务。 我这就将两人抓捕归案。 此刻,二人正藏身于甜蜜蜜KtV。 禁毒支队大队长在此。 无需你出手。 铜炜,此事交由你负责。 务必活捉这两人。 是,定当完成任务。 李飞急切道:不行,我也要去。 祁铜炜附和道:李组长,此人不易对付。 恳请您准许我带他同行。 李飞,我确有需要你之处。 不让他去,恐怕再生变故。 我保证他的安全。 如此便行。 但你小子听好了。 一切听从指挥。 若失败,唯你是问。 是。 李飞敬礼。 好,你们出去等候。 我和祁队长尚有话要谈。 铜炜,我会在外协助你们行动。 确保万无一失。 此外,此事我会通知蔡永强。 但他不会知晓详情。 他会在外协助。 李组长,您的意思是? 明白便好,看好李飞。 行动开始。 祁铜炜离去后。 李维民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永强,立刻召集禁毒大队全体警力包围甜蜜蜜KtV。 现在? 对,此信息只限于禁毒大队内部。 …… 与此同时,正在蔡永强家饮酒的陈光荣也接到一通神秘来电。 与蔡永强交谈几句后匆匆离开。 …… 甜蜜蜜KtV。 \"报告李局,全体禁毒大队成员已到位。” \"好的,保持原地待命。” 李维民随即拨通了武警的电话:\"陈队,请迅速集结队伍包围甜蜜蜜KtV。” 一旁的左兰疑惑地问:\"为什么还要联系武警?' '以防万一。 '尽管李维民对蔡永强已有初步判断,但仍需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武警到位后,李维民立即向祁铜炜下达指令:\"铜炜,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祁铜炜接到命令,带领李飞和马雯现身。 三人乔装改扮,戴着假发、穿着奇装异服,看起来完全就是三个罪犯,没人会想到他们没碰过缝纫机。 与此同时,李维民也命令蔡永强:\"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抓捕两名毒贩——大虾和麻子。 ' \"李局,我们这里有些棘手。” 蔡永强抱怨道,\"我们的人和毒贩都太熟悉了。 大虾和麻子有照片吗?\" 旁边陈海推搡着蔡永强,指向窗外的三人说道:\"蔡队,你看那三个人是不是很眼熟?' 蔡永强仔细一看,立刻问:\"李局,祁队和李飞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会找到毒贩。 '李维民回应,'你们负责抓捕。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 '蔡永强,今晚的行动,若有人询问,就说是因为群众举报甜蜜蜜有可疑人员。 切记不可泄露真实意图。 ' '明白。 ' '所有人,继续待命。 ' 甜蜜蜜KtV内部,三人已经落座。 '祁队,这里并没有像是麻子的人。 ' '少啰嗦,一会儿你和马雯查一楼,我查二楼。 ' 话音刚落,三人便分头行动。 很快,三人重新聚拢。 '祁队,一楼没有发现。 我找到了目标。 '马雯说道,'本来还在发愁认不出来,但他们包厢里一直在喊麻子的名字。 ' \"大虾应该在里面。” \"就是这个包厢,零柒陆零。” \"你们两个守好,我去通知蔡队。” 祁铜炜立即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队,二楼,零柒陆零。” 李维民立刻下达行动命令。 祁铜炜递了个眼神。 三人直接冲入,开始交手。 祁铜炜迅速展开行动。 一秒一个动作。 得控制好力度。 否则会出人命。 很快,李飞也制服了麻子。 但没见到大虾的人影。 祁铜炜立刻追了出去。 将麻子交给后续赶来的警察后, 李飞急忙跑出去追击。 这时,蔡永强正好与大虾相遇。 蔡永强举枪大喊: \"别动!警察!\" 大虾还没来得及反应举枪, 祁铜炜从天而降,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只听大虾在地上痛苦地喊叫。 蔡永强亲眼见识了祁铜炜的身手。 \"不是吗,这旁边也是个二层楼啊。” \"说下就下,动作还这么轻盈。” \"像有轻功一样。” 李飞和马雯刚赶到。 说:\"看来事情跟我没关系了。” \"祁队,您身手真好。” \"我还未出手呢。” \"罪犯已经倒地了。” \"行了,别站在那里了。” \"把人押回去吧。” 甜蜜蜜门口, 林灿在人群中给林耀东打电话。 \"东叔,甜蜜蜜被蔡永强端了。” \"大虾被抓了。” \"怎么办呀,他知道我们不少事。” \"没事,大虾应该进过几次去了。” \"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祁铜炜接到李维民电话得知林灿和林天昊在后巷。 蔡永强也看到了他们的车。 随后问道蔡永强:\"今晚的行动还有谁知道?\" \"如果有知情者的话。” \"接到李局电话,陈光荣在我家喝酒。” 祁铜炜若有所思。 塔寨林耀东家中。 “甜蜜蜜的事情出问题了。” 林耀华回应道:“这怎么突然发生?” “大虾也被捕了。” “大哥,这会不会影响我们?” “放心,李维民不会轻易让大虾开口说话的。” “要是当初把陈光荣安排到禁毒大队就好了。” “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林耀东随即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告知他关于甜蜜蜜的事情。 …… 马云波家中。 马云波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今晚禁毒大队有行动,为什么不通知我?” 第19章 你的副局长夫人购毒之事,世人皆知 “我是负责禁毒的副局长。” “你是不是已经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了?” 马云波对蔡永强一顿呵斥。 蔡永强按照李维民的指示,只说是群众举报的突发事件。 但马云波根本不听蔡永强的解释,命令他写检讨,并提交行动报告。 蔡永强见马云波如此反应,心中对他更加怀疑。 其实,马云波不知情也是因为李维民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绕过了他直接采取行动。 挂断电话后,马云波冷着脸走进洗手间。 他的妻子于慧竟在**。 马云波熟练地为妻子整理**用具,将她抱上床。 于慧躺在那里,背部伤痕累累,看起来触目惊心。 原来,在过去的一次事件中,当马云波和于慧在商场购物时,曾经被他抓捕过的毒贩想要报复。 为了保护马云波,于慧挡住了对方的袭击。 那一夜,对方射出了上百发 ** 。 尽管医生竭尽全力救治,于慧体内还是留下了九颗 ** ,分别嵌在脑部和脊椎等关键位置。 虽然性命无忧,但她的余生将饱受疼痛折磨。 于慧只能靠药物缓解痛苦。 林耀东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而马云波不忍看到妻子受苦。 终于深陷其中。 摇身一变成了林耀东的庇护者。 …… 甜蜜蜜门口。 “祁队,这陈光荣绝对有问题。” “所有疑点和巧合都指向他。” “确实如此。” “现在我命令你们两个。” “秘密监视陈光荣。” “但绝不能轻举妄动。” “有任何状况立刻向我报告。” “我还要赶回去连夜审问。” “是!” …… 李飞和马雯迅速跟踪上陈光荣。 然而,身为资深警察的陈光荣很快察觉到。 还故意制造了一场小事故。 …… 禁毒大队审讯室。 祁铜炜与蔡永强正准备突击审问大虾和麻子。 却接到局长罗旭来电。 因大虾和麻子涉嫌杀害林水伯之子,要求移交刑侦大队。 祁铜炜无奈,拨通李维民电话。 “李局,刑侦队要带走大虾和麻子。” “您怎么看?” 李维民敏锐察觉,大虾和麻子定有关键情报。 便告知祁铜炜:“铜炜,这两人很关键。” “背后势力已经有所动作。” “你以调查组身份,以我名义把人取回。” “谅他们不敢多言。” “明白。” 不久,刑侦队长陈光荣率人来提人。 得知已被李维民取走后,怒不可遏。 但也无计可施。 直接闯入马云波办公室,大发雷霆。 此时,东山市市长陈文泽来电: “昨日甜蜜蜜行动,禁毒大队全员出动。” “武警支援?市局、公安都不知情。” “这还是东山吗?” “立刻把人交出来!” 联合调查组的秘密审讯室。 李维民相信大虾和麻子必定掌握了关键线索,否则不会引发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下令祁铜炜与蔡永强立即对他们展开突审。 “蔡队,审讯不是我的强项。” “那就全靠你了,我在旁边配合。” 祁铜炜内心其实更想亲自见证这场审讯。 审讯开始,蔡永强大声呵斥并拍桌:\"如果有人在监狱里找茬,你就必须反击!明白吗?\" 大虾无动于衷,而麻子却被吓得不轻。 这反应让蔡永强心中有了计策。 \"现在有个免罪机会,看谁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我没时间慢慢谈,用硬币决定吧。 正面还是反面?\" 经过一番犹豫,麻子选择了\"反面\"。 硬币落下却是正面。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吧。” 随后他们押走了大虾,留下麻子独自在审讯室。 祁铜炜和蔡永强进入另一房间,却并未急于开口,而是静静读报。 李维民见状莞尔一笑:\"蔡队的手段倒是新颖。” 两小时后,大虾按捺不住质问:\"难道你们不想问我问题?\" 两人依然沉默,交换了手中的报纸。 片刻后,蔡永强瞥了眼手表,放下报纸,他知道该轮到麻子了。 一行人来到麻子所在审讯室。 蔡永强说:“带走他吧,谢谢!” “下班了,下班了。” 此时,麻子已经惊慌失措。 他深信大虾已坦白一切,便急忙辩解:“为什么没给我机会?”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大虾什么都招了。” 祁铜炜赶紧配合,假意认同:“没错,大虾全交代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带去甜蜜蜜的。” “大虾只是提供场地。” “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眼看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麻子再也撑不住了。 “他在撒谎。” “事实并非如此。” …… 联合调查组的审讯室内。 看到麻子即将开口,祁铜炜立刻抓住时机。 “你知道吗?” “大虾很有钱。” “还有人罩着他。” “只要花点钱,几天就能出来。” 蔡永强附和道:“这就是现实。” “强者吃弱者。” “找个替罪羊就能脱身。” “单是持有八百克 ** ,就够判七年甚至无期。” “而且他刚才承认了贩毒行为。” “按贩毒论处的话,至少十五年起步。” “甚至更严重。” “对了,你手上还有七百克吧。” “没救了。” “走吧。” 此时,麻子彻底崩溃,大喊:“我说,我全交代。” “蔡队,要不要听?” “除非有重大线索或立功表现。” “否则。” 麻子赶紧说:“我有重要线索,真的有。” “看起来很真实。” “那就听听吧。” 于是两人勉强坐下。 “别拿小事骗我们。” “这绝对是重磅消息。” “大虾杀过人。” 随即,麻子详细交代了大虾杀害林大鹏的全过程。 但后来才得知,大虾的目标其实是一个初中生。 祁铜炜猛地拍案而起。 “这消息确实够劲爆。” “大虾的事情,太惊人了。” “即便你说的话是真的。” “你觉得大虾会承认吗?” “看来这小子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两人正准备起身离开。 “林天昊。” “塔寨的林天昊。” 关键时刻,麻子说出这个名字。 “大虾要我找个人顶罪。” “但认识的人都不符合条件。” 没多久,塔寨三房的林三宝出了事。 “完全符合大虾的要求。” “这也太巧合了吧。” “关键是那辆车是我从二房林天昊那里借来的。” “二房和三房的矛盾大家都知道。” “这个爆料够劲了吧。” 尽管是麻子的推测,但也足以让大虾开口。 祁铜炜和蔡永强再次找到大虾。 祁铜炜先发话: “你这位朋友太不够意思。” “还没问呢,就全交代了。” 大虾却以为这是他们的老把戏。 红脸白脸配合默契,演戏给他看。 没想到蔡永强直接问: “林大鹏是你杀的吧?” “林三宝的死,虽是林天昊策划。” “但开车撞人的刘志是你找的。” “我没 ** 。” “你们有什么证据?” 祁铜炜抓住大虾的软肋。 “在这里你还有一线生机,出去可就说不准了。” “你知道吗?你杀的是林宗辉最疼爱的儿子。” “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再说,林三宝死得那么惨。” 大虾开始动摇。 “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就在眼前。” “你是个聪明人。” “好好想想吧。” “机会只有一次。” 大虾明白,一旦林宗辉知晓此事。 即便是林耀东出面也保不住他。 于是将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刑侦队长陈光荣指使的。 …… 林耀东的会所。 陈光荣预感事情不妙。 找到林耀东。 “我希望你能解决大虾和麻子的问题。” 林耀东避重就轻。 “出国治疗如何?” “你是想让我离开?” “我的立场,难道要我自证清白吗?” 东叔察觉到陈光荣情绪激动。 意识到该舍弃这枚棋子了。 但陈光荣未觉察林耀东态度转变。 甩下狠话愤然离去。 这也坚定了东山的决心。 次日。 陈光荣抵达林耀东指定的诊所。 身为刑侦队长,他迅速察觉异样。 夺门而出。 随即联系好友蔡永强。 可惜正向李维民汇报工作未接电话。 刚出门便遭重击。 昔日威严的刑侦大队长被暴打。 马云波闻讯赶来。 见倒地的陈光荣,心中涌起兔死狐悲之感。 他们都是林耀东的庇护者。 于是直奔林耀东据点。 林耀东会所。 马云波持枪抵住林耀东额头。 质问:“为何杀害陈光荣?” 东叔镇定回答:“我没有。” “他若乱说怎么办?” “你的副局长夫人购毒之事,世人皆知。” “谁能懂你?” “过于在意名声。” “虚伪。” “既取其利,也担其弊。” 马云飞冷静后追问: “你是否制毒贩毒?” “塔寨可是东山最大制毒据点?” 东叔直言承认。 马云波彻底崩溃。 东叔招揽他入伙,并给予三百万现金。 无可奈何,马云波彻底堕落为庇护者。 马云波办公室。 祁铜炜汇报审讯大虾和麻子的结果。 “举报人是名保安,姓何。” 因与大虾的手下发生争执,心生报复之意。 据口供分析,我们认定陈光荣是背后的保护伞。 祁队长,尽管你已加入调查组,但仍是禁毒大队的大队长。 我是分管禁毒的副局长,今后若有类似行动,务必提前向我报备。 祁铜炜表面应允后离开。 联合调查组中,李飞建议将大虾的口供直接提交给林宗辉,用林三宝之死促使林宗辉成为我们的线人。 李维民立刻反对:“不可,连林胜文都能走私 ** ,林宗辉更难保证清白。” “目前尚无法确定下一步方案。” 李维民的办公室里,马云波借汇报陈光荣案件的机会,试图将大虾的案件转交自己处理。 李维民察觉到他的异样,内心既疑惑又痛心,思绪如狂风骤雨般翻腾。 然而,风暴过后,局势却愈发明朗。 海边。 今日是李维民与赵嘉良接头的日子。 李维民穿着李飞帮忙清洗的运动衫,令赵嘉良颇为羡慕,甚至脱下名牌西装与之交换。 “浩宇集团近期三次贩毒计划均告失败,资金链濒临断裂。” “刘浩宇开始调整策略,打算收购国内某生产基地。” “地点就在东山。” “林耀东已经注意到我的动向。” “他必然坐不住,定会主动联系我。” 第20章 还想要占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可这样做太过冒险。” “为了我儿子,值得。” “东山,我终于要回来了。” “不,你不能去!” “你的亲生儿子李飞一直在关注着你。” “他什么都不懂,为何害怕?” “你早年在东山的经历,李飞很可能早已察觉。” “没关系,只要我不把枪对准他就行。” “而且法国的销售渠道现在在我掌控中。” “这事只能由我来完成。” “但这样一来,你就会从线人变成卧底。” “东山的人一直盯着我,李飞就能安全了。” “行了,我已经下定决心。” “我儿子是缉毒警察。” “只要我能铲除东山的毒瘤,我儿子就安全了。” 李维民只能答应。 两人互致敬意。 …… 回来后,李维民找来了祁铜炜。 “铜炜,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李局,您请指示。” “我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能保护好李飞。” “他对我们最后的行动至关重要。” “明白,我一定保护好他。” “接下来的话,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们有一个线人叫赵嘉良。” “他即将潜入东山。” “我们会利用他引出林耀东。” “以后遇到不便之事,都会交给你处理。” “你要保证李飞不会对赵嘉良采取行动。” “把禁毒大队的工作交给蔡永强。” “专注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这样才能尽快清除东山的黑暗。” “李局,我懂了。” …… 林耀东的会所内。 林耀东与马云波见面,希望他能将李维民驱逐出东山。 “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若你无计可施,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陈光荣事件让马云波清楚,林耀东并非空谈。 林耀东递给于慧一包**。 马云波无奈说道: “我师父的小舅子是张自强。” “他在光州税务局任科长。” “他有个情人,是他下属的顾言。” “三年前,张自强来找我,想和顾言分开。” “顾言不同意,说若分开,会举报他受贿的三百多万证据。” 林耀东听后,有了应对之策。 …… 次日,李维民正在开会。 李维民得知自己遭到举报,随即计划应对策略。 他首先找到李飞,告知近期可能需暂时离开,并提到调查组即将撤离。 “有事找祁铜炜就好,他可靠。” 李维民叮嘱道,“我会回来的。” 随后,他前往祁铜炜住处,详细说明情况:“明天我将在总结会上被带走,你须隐藏身份,等我指示,务必护好李飞。” 祁铜炜承诺:“李局,您放心。” 次日,在众人注视下,纪委人员将李维民带走。 临行前,他目光如炬地瞪着马云波,令其心中不安。 会议结束,陈文泽仍不放心,要求马云波再次核实。 确认无误后,他稍觉安心。 马云波随即致电林耀东:“师父被抓,调查组已撤。” “查个叫赵嘉良的商人,感觉他很可疑。” 林耀东嘱咐。 另一边,李飞邀林兰共进晚餐,透露林宗辉并非因意外丧生,而是遭人谋害,凶手正是林天昊。 林兰震惊之余拨通林宗辉电话。 林宗辉同意会面。 很快,对方就来了。 林宗辉让林兰离开。 他独自与李飞交谈。 你没资格跟我谈。 让你们的领导过来。 李飞无奈只好拨通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立刻赶到。 因受李维民嘱托。 祁铜炜一直暗中保护李飞的安全。 为了上进,我们的主角确实不容易。 毕竟李飞才是这条主线的关键人物。 “这位是我们禁毒大队的祁铜炜。” “现在够资格了吧。” “给你们半小时。” 李飞说道:“撞死你儿子的司机叫刘志。” “他有个儿子叫刘子豪。” “刘子豪因抢劫正面临刑事指控。” “刘志被查出患上了肺癌晚期。” “最终答应了林天昊的要求。” “据我所知,刘志入狱后不久便因肺癌去世。”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一个叫伍仔的人告诉我的。” “他是大虾的手下。” “当时林天昊给了大虾和麻子每人十万的好处费。” “伍仔就在旁边。” 林宗辉气得将椅子砸向地面。 “祁队长,李飞所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核实。”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希望你能思考一下他们为何要对付你儿子。” “你们走吧,今天我们从未见过面。” “若想明白了,联系我或李飞。” 刚出包间,两人便遇到了隔壁的赵嘉良。 …… 东山大酒店。 【糟了,我怎么忘记这回事了。】 【赵嘉良也在场。】 祁铜炜急忙拉着李飞离开。 赵嘉良望着李飞内心百感交集。 走出酒店后。 祁铜炜叮嘱李飞: “你这家伙,总是惹麻烦。” “今天又私自行动。” “是谁允许你去找林宗辉的?” “祁队,我不是想利用林三宝的死。” “林宗辉或许能成为我们突破塔寨的关键。” “行动前为何不先跟我沟通?” “若非林宗辉主动提出,我竟毫不知情。” “他若直接应允你,你岂敢独自前往塔寨搜集证据?” “那便省事了,咱们便可直捣塔寨。” “你小子日后若有计划,必须提前汇报。 否则,我将向李局反映情况,亲自送你去光州疗养中心。 待行动结束后,再让你回来。” “好好好,祁队,我服了您了。 从今往后,我愿与您同吃同住。” “可我家现在还住着马雯。” “你家不也是三居室吗?一人一间正合适。” “是,我听从安排。” 此时,马雯走来。 “马雯,祁队今后要与我们一起居住。” “真的吗?祁队的身手我早见识过。” “正好可以讨教一番。 而且三人作伴也热闹不少。” “不然,成天看你这孩子,我都得多长几岁皱纹。” “马雯,你这是损我的形象。” “行了,别贫嘴了。 还没吃饭吧?” “我去请客,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餐馆。” “那李飞,开车吧。” “对了,祁队刚在东山大酒店遇到的那个人,似乎在茶楼那次行动中见过。 我觉得那人不简单,说不定与塔寨有关。” “你小子,别胡思乱想。 有些事不该你操心。” “好吧。” “到了,咱们下车吧。” 此时,李维民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你们先进去点菜,我接个电话。” “铜炜,我听说今天李飞与赵嘉良碰面了。 李飞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局,李飞只是随口一问。” “我应付过去了。” “不过,李飞已经开始对赵嘉良产生疑虑。” “我会密切关注李飞的动向。” “有任何特殊情况立即上报。” …… 武警驻地。 警方将关于刘浩宇与林耀东关联的证据转交给李维民。 李维民迅速转发给赵嘉良。 赵嘉良警觉性极高,察觉到自己可能被监控。 他先打开水龙头,随后拨通李维民的电话。 “维民,你发来的信息我已收到。” “接下来,我要和林耀东见面。” “一切都要多加小心。” “对了,李飞对你有所怀疑。” “我已经安排人监视他。” “放心,我会留意李飞的。” 挂断电话后,赵嘉良立刻联系刘浩宇。 提出要与刘浩宇、林耀东合作,并要求分成。 与林耀东见面。 …… 林耀东正在礼佛时,接到赵嘉良的电话。 “喂,什么事?” “我们的事情被赵嘉良知道了。” “什么事?” “全部的事情。” “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清楚,可能是**。” “我还没答应。” “他想跟我们合作。” “还想要占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把他的电话给我。” “我去会会他。” “你自己多保重。” …… 马雯与李飞共进晚餐。 马雯拨打高震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急忙前往禁毒大队求助祁铜炜。 “祁队,我和高震是受李局派遣来东山的。” “高震一直在进行卧底侦查。” “六小时前,他潜入塔寨。” “我们约定每两小时联系一次。” “但现在他已经失联四个小时了。” “什么!” 站在一旁的蔡永强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进入塔寨?” “都怪你们挂了名。” “这才派生去侦查。” “塔寨若真这么简单,我们会没发现?” “现在是来救人?” “那是什么地方?” “能随便闯吗?” “难道要见死不救?” “祁队。” “蔡队,直接去塔寨要人吧。” “可万一出了差错。” “后果不堪设想。” “别担心,有我在。” “那行吧。” --- 塔寨。 林耀华率人堵在村口。 “祁大队,带人到我们塔寨,什么意思?” “有警员外出失踪了。” “丢了人,关我们塔寨什么事?” “他最后定位就在塔寨附近。” “所以想进村搜查?” “没错。” 塔寨村民瞬间混乱,准备抵抗。 忽听一黄毛大喊:“村口有小偷,快抓住他!” 竟是警员高震。 --- 东山市医院。 高震被捆得像木乃伊。 醒来后,祁铜炜问:“这次侦查有何收获?” 高震说塔寨戒备森严,不少人家制毒,外人难以接近。 “蔡队,塔寨就是制毒窝点无疑了。” “接下来怎么办?” “可惜李局被调走了。” “咱们力量不足啊。” “放心,李局会萍安回来。” “先做好前期准备。” “对了,马雯,李飞去哪儿了?” “通知他了,该到了。” 殊不知李飞已到,直接闯入。 “祁队,民叔怎么回事?谁抓走他的?” “跟我回家,路上解释。” 祁铜炜赶紧劝阻。 李飞家中。 “李飞,我有话跟你说。” “听说李局现在被举报了。” “好像是因为 ** 钱财。” “不过你也知道。” “李局绝非那种人。” “他临走前应该也叮嘱过你。” “所以你别太激动。” “我相信不久后。” “李局会回来的。” “好的,祁队。” “对了,今天蔡军来找过我了。” “我能感觉到林宗辉开始相信了。” “我想给林宗辉提供大虾的口供。” “是从林兰那里获取的吗?” “没错。” 第21章 塔寨 “我觉得还需要林三宝与蔡永强当时的交涉记录。” “这样更能说服林宗辉。” “行,明天我们就去找蔡永强。”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 塔寨。 林耀东邀请赵嘉良到塔寨视察。 马雯在外围蹲守。 正好看到赵嘉良进入塔寨。 她立刻通知了李飞。 此时祁铜炜也在李飞身边。 他们正打算找蔡永强索取林三宝的相关记录。 …… 东山市禁毒大队祁铜炜办公室。 “祁队,赵嘉良肯定有问题。” “他今天见了林耀东。” “加上上次南井村的事。” “赵嘉良和林耀东之间。” “一个买毒,一个卖毒。” 祁铜炜明白。 这是原剧情回归的表现。 【真搞不懂。】 【非得让儿子怀疑父亲。】 【这对仇人见面就针锋相对。】 【好不容易削弱了一些矛盾。】 【现在又回到原点了。】 【想顺利推进剧情多不容易。】 “赵嘉良的事我来处理。” “你别插手。” “免得暴露我们的计划。” “毕竟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 “别让后续行动更复杂了。” \"你的首要任务是联络林宗辉。” \"若你能成功说服他,你将立下大功。” \"摧毁塔寨指日可待。” \"那就这么办吧。” \"走,我们去找蔡队。” 在蔡永强的办公室里。 祁铜炜简要向蔡永强汇报了情况。 蔡永强将东西交给李飞。 \"好了,快去找林兰。” \"我和蔡队谈些事。” \"铜炜,让李飞接触林宗辉是不是太冒险了?\" \"万一出状况,李局回不来,咱们怎么办?\" \"这小子闲不住,总得给他找点事做,不然他会惹麻烦。” \"蔡队,最近有个商人叫赵嘉良。” \"他正接触林耀东,我觉得他有问题。” \"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你们不要对他有任何行动。” \"明白。” \"若下属发现异常,我会控制局面。” \"好,我还有事先告退。” …… 塔寨,林耀东家的别墅。 \"赵先生,我开门见山。” \"浩宇已告诉我一切。” \"你要51%的股份,太多。” \"40%给你,30%给浩宇如何?\" \"那我就直说了。” \"这个条件不算高。” \"你们以前让我损失不少。” \"我赵嘉良向来恩怨分明。” \"赵先生,不打不相识。” \"要有长远眼光。” \"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随后,林耀东试探了赵嘉良。 赵嘉良逐一回答,毫无破绽。 于是两人达成初步共识。 林耀东安排赵嘉良用餐。 自己则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再次核实赵嘉良的信息。 \"赵嘉良这个人,我调查过,没问题。” \"好,晚上十点到我会所见面。” 挂断电话后,林耀东仍觉不安。 他找到赵嘉良说道:\"赵先生,您要的数量太多。” \"这次只能三百公斤,一周内可交付。” \"林先生不必如此吝啬。” \"赵先生,这是首次合作。” \"三百公斤已不少。” \"那好吧,依旧由您转交给刘浩宇。” \"我的人会在法国接货。” \"不行,这次您得亲自来接。” \"走海路。” \"还是不信我?下次就要一吨。” \"成交。” \"赵先生是我见过最出色的谈判高手。” \"林先生,我手里还有很多牌!\" 当晚送别赵嘉良。 …… 林耀东的会所内,他与陈文泽、马云波商谈。 陈文泽情绪激动,劝林耀东见好就收。 马云波附和:\"你的销售渠道全断了,还不收手?\" \"我已经在 ** 找到了买主。” 马云波震惊,陈文泽则困惑不解。 马云波向陈文泽解释 ** 的概念。 两人均认为林耀东疯了,却无能为力。 \"马局,我觉得赵嘉良可能是警方卧底。” \"可以将南井村和五一四案件栽赃给他。” \"这将是大功劳。” \"我不知道赵嘉良是卧底。” \"那是李维民不信任你。” 马云波虽有不满,却无法改变林耀东的决心。 …… 林宗辉家。 林宗辉拿到李飞提供的关于林三宝的证据,看过视频与记录后,认定儿子之死另有隐情,悲痛不已。 随即拨通祁铜炜的电话。 李飞在一旁。 \"直说吧,你们想做什么?\" 祁铜炜开门见山:\"辉叔,希望您能提供塔寨及林耀东制毒贩毒的证据。” 林宗辉大笑:\"我们塔寨可是禁毒模范村。” “祁队长,别跟我开玩笑。” “辉叔,塔寨的事,咱们心里都清楚。” “希望您慎重考虑。” “林胜武目前下落不明,和林胜文有关。” “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想听你说。” “祁大队,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 “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时,祁铜炜将林三宝死亡的消息告诉了林宗辉。 林宗辉得知是林耀东指使的,顿时不安起来,顾不上接电话便匆匆离开。 祁铜炜也结束了通话。 “祁队,你最后一句话……” “肯定让林宗辉更犹豫了。” “继续施压,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你只需盯住林宗辉就好。” …… 台球厅。 林灿的手下发现林胜武藏身于此,立刻赶去。 没料到,林胜武竟是个台球高手,可惜生错了环境。 要是直播他的操作,那技术绝对吸粉无数,直接实现财务自由。 这边林灿已带人赶到台球厅,准备对林胜武动手。 但林胜武警觉性极高,迅速逃离。 尽管如此,还是被手下追上。 一番激烈交锋后,林胜武侥幸脱身。 逃走后,林胜武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拨通了林耀东的电话。 “东叔,是我。” “东叔,我有胜文留下的视频。” “我想和您谈个交易。” “胜武啊,你主动联系我很高兴。” “不过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 “说说你的条件。” “东叔,我希望您能安排我的家人出国。” “我会回到塔寨。” “决定好后,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林耀东随即拿着录音找到林宗辉。 “宗辉,我可以放过胜武的妻子和孩子。” \"胜武必须回到塔寨。” \"不能再逃了。” 随后,林宗辉拨通了林胜武的电话。 \"胜武,东叔答应你的条件了。” \"我会亲自送小玲登船。” \"但一个小时后你得出现在惠东大宝家。” \"好的,东叔,我相信你。” \"我同意。” 接着,林宗辉开始劝说蔡小玲。 然而,蔡小玲不愿出国。 她还害怕林耀东会对林胜武不利。 林宗辉耐心地劝导她。 这时,林胜武给蔡小玲打电话。 \"小玲,按辉叔说的做。” \"这是唯一的选择。” 蔡小玲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林宗辉记下了林胜武的号码。 他悄悄躲起来,给林胜武发信息,让他别回来,带上家人一起走。 去找一个叫老鬼的人 ** 。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蔡小玲身体虚弱,又情绪激动,突然晕倒并大出血。 恰巧,同学陈珂来看望她。 陈珂想要叫救护车。 却被林耀东的手下阻止。 林宗辉看不过去,直接带蔡小玲去医院。 经过救治,蔡小玲脱离危险。 但胎儿是死胎。 林耀东知道后,打算让林耀华的儿媳和林天昊的姐姐去医院看守蔡小玲,避免她与陈珂接触。 东海大酒店外。 这边,李飞不听祁铜炜的指令。 他私自监视赵嘉良。 祁铜炜找到李飞。 \"你小子,不是说好赵嘉良交给我吗?\" \"谁让你来的?\" \"嘿嘿,祁队你也在这啊。” \"我是想帮你分担。” \"你就是闲不住。” \"行,以后你跟我一起盯赵嘉良。” \"不准单独行动。” \"谢谢祁队。” 祁铜炜也无可奈何。 与其暗中保护,不如这样直接看着李飞。 林耀东的手下即便看见也无妨,还能助他消弭对赵嘉良的部分疑虑。 此时,陈珂拨通了李飞的电话,提及蔡小玲的情况,催促他赶往医院。 不久后,祁铜炜、李飞、马雯三人抵达医院。 陈珂向他们说明了状况。 “今晚或许是接近小玲的唯一时机。” “我们必须抓住机会获取关于林胜武的情报。” 祁铜炜立刻布置任务:“林天昊就在上方。” “我和李飞前去太过冒险。” “马雯你乔装成护士,与陈珂同行。” 两小时后,陈珂先行离开。 “不成,林天昊盯得极严。” “我已经叮嘱小玲遇事联系马雯。” 林天昊见陈珂离去,放松了戒备。 马雯顺利取得蔡小玲传递的信息,并直接转交至祁铜炜手中。 “胜武,手机,证据。” “看来塔寨的关键人物还得是林宗辉。” …… 林宗辉家中。 蔡小玲仍在医院,林耀东始终挂念,欲将其接回塔寨,并嘱咐林宗辉代为照应 。 林耀东滔滔不绝地述说与林宗辉的深厚情谊,而林宗辉望着眼前杀害自己儿子的仇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以慰爱子在天之灵。 …… 另一边,李飞直接拨打林宗辉的电话,却无人接听,让他十分恼火。 返回家中时,正巧撞见林耀东派来的监视者,李飞二话不说便是一顿痛打。 祁铜炜与马雯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李飞,适可而止。” “时候不早了,莫要扰民。” 李飞这才罢手。 …… 次日清晨,李飞收到陈珂的消息,得知蔡小玲已办理出院手续。 随即再次拨打林宗辉的电话,对方却警告李飞与祁铜炜若想保命就应停止行动。 李飞一时不知所措。 东山大酒店。 第22章 一切准备妥当后会通知你 祁铜炜秘密约见赵嘉良,在南山商谈要事。 两人均摆脱了各自的跟踪者。 南山凉亭。 祁铜炜有意制造了一场逼真的戏码,让旁观者以为赵嘉良是罪犯。 此举旨在增强林耀东对赵嘉良的信任,同时避免李飞对赵嘉良采取行动,减少潜在麻烦。 塔寨。 “大哥,我觉得赵嘉良应该可靠。” “祁铜炜跟李维民的关系不错,事情应该没问题。” “下一步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 东叔一边喝茶一边沉思。 “你注意到没?祁铜炜和赵嘉良在东山大酒店见过面。” “赵嘉良当时是去见陈文泽。” “祁铜炜呢?” “那天还有谁在场?” “大哥,听说那天林宗辉说等不及媳妇的药,就自己去拿了。” “你觉得可信吗?” 此时,东叔心中对林宗辉产生了疑虑。 某小旅馆。 林胜武入住一家偏僻的小旅馆,购买了望远镜等工具后,前往上英镇与老鬼会面。 他对老鬼发号施令: “德贵叔,我知道是你,但我讨厌这种隐秘的方式。” “直说吧,什么事?” “我准备出国,带四个人一起,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时间由你决定。” 话音未落,林胜武听见门外脚步声,竟是林灿和林天昊。 “你要出卖我?” “我也是无奈之举。” “我也有家人,他们先找到的是我。” 林灿他们的行动源于东叔通过监控中的一个空隙,判断出林胜武可能会去找老鬼,于是安排林灿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 然而,林胜武被迫骑车逃离,却仍遭枪击受伤,在生命垂危时拨通了林宗辉的电话。 “辉叔,我陷入圈套了。” “恐怕回不去了。” “拜托您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另外,胜文留下的视频我已经藏好了,您若需要,赶紧派人取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话毕,林胜武将手机砸毁,静待林灿的到来。 与此同时,林宗辉愤怒至极,将屋内花盆尽数踢翻,对林耀东的怨恨已达到顶点,随即联系祁铜炜,告知林胜武隐藏手机的具 ** 置。 祁铜炜立即与李飞一同赶赴上英镇。 不久,林灿迅速锁定林胜武的位置,逼问视频下落。 林胜武却抢过林灿手里的枪 ** 身亡。 林灿随即命令林天昊:“让你的手下传林胜武的摩托车照片,让他们在上英镇查他的住处,那辆车太显眼,一定有人见过。” 两路人马同时向林胜武的落脚点进发。 途中,祁铜炜发现林灿与林天昊的车辆,心生一计:“李飞,快报警,就说他们的车肇事后逃逸,让交警拦住他们一会儿。” 很快,祁铜炜抵达林胜武家,凭借敏锐的直觉直接从马桶中取出手机,将所有文件备份后归还原位,随后破窗离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灿率人赶到,同样找到手机,并立刻致电林耀东。 \"东叔,手机找到了。” \"视频也都完好无损。” \"我这就回来向您详细汇报。” \"好。” ... 塔寨。 林耀东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马局,近期禁毒局可有异动?\" \"并无。” \"那李维民那边呢?\" \"亦无。” \"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在查办张自强案时受牵连。” \"好,我有一事相告。” \"林胜武手里的视频已被取回。” 挂断电话后,马云波心中稍感宽慰。 与此同时。 祁铜炜返回车内。 \"祁队,东西是否已得手?\" \"自然,有个视频。” \"视频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赶紧查看一番。” 播放视频,画面清晰显示马云波收受贿赂三百万元的过程。 不仅如此,视频中还隐约可见其妻也在场。 面对这在意料之中的场景,祁铜炜神色如常,毫无波动。 然而李飞却难以接受。 他无法相信自己尊敬的人竟成了犯罪分子的庇护者。 \"李飞,别太过伤心。” \"事实摆在眼前,改变不了什么。” \"要振作起来。” \"日后见到马云波,\" \"依旧保持往日态度。” \"切勿露出破绽。” \"明白了,祁队。” \"我懂。” \"走,回禁毒大队。” \"与蔡队商议对策。” ... 禁毒大队办公室内。 \"蔡队,您先看看这个。” \"蔡永强戴上耳机。” 观看视频后,蔡永强脊背发凉。 尽管他一直对马云波心存疑虑,但 ** 降临仍令人痛彻心扉。 \"铜炜,此人仍是我们的局长。” \"林耀东的人还在外围监视。” \"李局目前正遭调查。” \"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 \"不对,若换作是我,\" \"我也会这样做。” \"塔寨如同毒瘤,\" \"而李维民不过是名外科医生。” “他怎会容忍这颗毒瘤成长?” 李飞急忙说道,“蔡队,你的意思是说,民叔现在藏在暗处?” “准备好手术所需的一切。” “此刻我不信他会被人掌控。” “除非这是他的计谋。” “铜炜,别沉默。” “你早该猜到了吧。” “或者李局临走前跟你透露了什么?” “我能说的是——” “我始终不信李局会因这种事被人牵制。” “他定是在布局一场大棋。” “得,只有我没察觉。” “不愧是两位队长。” “那就静候民叔凯旋归来吧。” …… 塔寨。 林耀东确认暂时无威胁后,通知赵嘉良来商议运输 ** 的事宜。 晚间,林耀东与赵嘉良会面。 “赵先生,后天早晨七点交货。” “这是个好消息。” 商讨完具体细节,赵嘉良告辞离开。 …… 省厅会议室。 东海省公安厅长王志雄、武警边防总队副总队长楼晓萍,以及市禁毒局局长崔振江齐聚一堂,远程参会的还有禁毒局局长苏建国。 会议即将开始。 崔振江率先开口:“我们还不开始吗?” “主角未到,再等等。” 崔振江满是疑惑。 此时,李维民步入会场。 唯有崔振江困惑不解。 正如蔡永强所料,这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林耀东,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原来只瞒着我一个。” “抱歉,王厅说你演技不佳。” 众人莞尔一笑。 众人分析了东山局势,最终认定只能等待赵嘉良的消息。 同时,崔振江收到祁铜炜发来的视频,得知马云波是林耀东的保护伞。 李维民分析道: 上次发现于慧可能借**缓解疼痛,林耀东以此抓住把柄,将马云波拉下水。 李维民深陷自责。 深夜,林耀东家中。 “爸,快来。” “沉默之声回应我了。” “他说他在东山大酒店。” “三零零八房。” 林耀东一听,这是赵嘉良的房间号。 随即派人送去果盘,并装上摄像头。 赵嘉良立刻察觉。 他拿起摄像头,对准自己的电脑,又对准自己大笑。 “爸,他就是沉默之声。” 此刻,林耀东觉得自己的智慧被赵嘉良狠狠碾压。 “爸,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赵嘉良绝不会是警察的线人。” “好,村里开始工作了。” “按规矩,你出去躲躲。” “马上收拾东西。” “好。” 次日,交易如期展开。 林宗辉得知林灿等人在小湾村交易。 他立即打电话告知祁铜炜。 蔡永强和李飞也在场。 “祁队,这一定是林耀东和赵嘉良的交易。” “咱们迅速行动,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铜炜,这事得上报。” “我们不能私自行动。” 祁铜炜随即拨通崔振江的电话。 将情况上报。 崔振江又通知了李维民。 李维民分析,若真是交易,赵嘉良会联系他,但目前毫无消息。 这可能是林耀东设下的陷阱。 暂且按兵不动。 祁铜炜也接到指令。 “崔局命令,暂停行动。” “这崔局是不是糊涂了?” “你们不去,我去。” 李飞起身欲走。 祁铜炜和蔡永强连忙拉住。 但李飞挣扎激烈。 祁铜炜无奈,只好将李飞铐在沙发上。 蔡永强劝道:“别冲动。” “听我分析。” “我对赵嘉良做过深入研究。” “首先,李维民可能是赵嘉良的保护伞;其次,也有可能是赵嘉良向李维民提供情报。” “综合之前的情况,我更倾向于后者。”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李维民的安排。” “这次交易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铜炜,你怎么看?” “蔡队,我支持你的观点。” 【蔡永强思路清晰,仿佛拥有全知全能的视角。】 【仅任他为禁毒队长确实有些浪费人才了。】 【待塔寨一案解决后,】 【建议对他进行提拔。】 李飞听罢蔡永强所言,深感其言有理,于是决定暂留。 祁铜炜随后为他松绑。 …… 东海大酒店。 赵嘉良察觉到异常,立即拨通了下属钟伟的电话。 “阿伟,货物是否始终在你的掌控中?” “有一段空档丢失了。” “立刻登船复核货物。” “良叔,货物已被替换。” 赵嘉良明白这是林耀东在试探他,随即回拨林耀东。 “林先生,这是何意?在我的监视下暗中动手脚。” “你究竟要质疑我到何时?” “赵先生,江湖本就是如此。” “下一单,我会有所补偿。” “你以为还会有下一单?” “莫要动怒,愤怒是软弱的表现。” “下次让你占据主导地位。” “能有多少?” “两吨!” “何时交货?” “一切准备妥当后会通知你。” “林先生,别玩花样。” 第23章 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冷酷无情了吗 “若逼急了我什么都会做。” …… 塔寨。 林耀东拨通了刘浩宇的电话。 双方确认赵嘉良并非警方内线。 计划启动制毒行动。 林耀东再次联系了马云波。 “马局,陈光荣已经离世。” “能否派车护送一批物资?” “就这样。” 马云波闻言勃然大怒。 但无能为力。 …… 回到家后,李飞拿出所有与父亲有关的照片,凝视着赵嘉良的照片陷入沉思。 父亲和赵嘉良的时间线如此吻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更可疑的是,祁铜炜阻止他接近赵嘉良,这一定是李维民的安排。 李飞愈发确信,赵嘉良可能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此时,马雯开口道:“假设赵嘉良真是你的父亲,你觉得李局他们为何要对你隐瞒?我必须知道 ** 。” “李维民算无遗策,唯独没料到我会识破他。 但现在,我非要知道不可。” 于是,李飞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队,赵嘉良在哪?” “他在东山大商场,有林耀东的手下盯着。” “好。” 祁铜炜虽觉李飞冲动,但他相信此举或许能间接帮助赵嘉良。 因此,他毫无保留地告知了地点。 …… 东山大商场内,赵嘉良走进一家店铺挑选衣物,手下守在门外。 不久,李飞赶到。 一眼看见赵嘉良,便欲上前,却被门口的手下拦住。 察觉情况不对,赵嘉良借机从售货员手中拿到手机,让其通知保安处理外边的状况,自己则躲入更衣室,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维民,小湾村那三百公斤是圈套,好在你们没动手,否则我就完了。 林耀东承诺下次供货两吨,具体信息后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赵嘉良快步离开,手下急忙跟随,试图劝他返回酒店。 然而赵嘉良充耳不闻,径直走向一家咖啡馆。 李飞与马雯紧随其后。 李飞对马雯说:“我要他的dNA。” 在外头,李飞牵制两名马仔,而马雯则进入咖啡厅,成功获取了赵嘉良的血液样本。 事后,李飞迅速赶往医院进行亲子鉴定。 …… 赵嘉良返回酒店,意识到李飞今日行为背后的深意,不禁回忆起当年未能相认儿子的无奈。 他渴望尽快结束这一切,与儿子相认,不再过这种生活,也缓解心中的思念。 同时,他也期望李飞不会怨恨自己。 …… 广东省公安厅一间会议室里,几位高层齐聚。 李维民向领导报告:“赵嘉良传来新消息。 关于小湾村那三百公斤 ** ,是林耀东对赵嘉良的试探。 目前,林耀东已基本消除疑虑。 接下来,塔寨将开始大规模制毒,规模达两吨。 我认为,这是摧毁塔寨制毒贩毒集团的最佳时机,应立即采取行动。” 禁毒局局长苏建民说道:“为彻底清除东山地区的毒害,我们前期已完成侦查部署。 如今正是收网之时。 此次行动代号‘破冰’,由在场诸位组成行动指挥部。 总指挥为王志雄同志,副总指挥分别为雷建华与楼晓萍,他们负责协调公安与武警工作。 李维民同志担任前线指挥部总指挥,全权负责清剿塔寨村的所有行动。 希望大家不辱使命。” …… 东山大酒店内,祁铜炜正带领李飞监视赵嘉良。 赵嘉良与钟伟刚离开酒店,打算用餐。 行至一处死角时,两人被突然蒙面并塞入货车。 祁铜炜和李飞目睹眼前的一幕,正准备追赶时,却发现车辆突然出了故障。 焦急万分的李飞催促道:“祁队,赶紧换辆车,还能追得上!” 祁铜炜却冷静回应:“别急,这事肯定跟林耀东有关。” 李飞急切地补充:“祁队,我觉得赵嘉良很可能是我父亲。” 祁铜炜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向崔局汇报了。” 李飞越发担忧,因为赵嘉良身上的衣服分明是自己当初送给李维民的。 他确信赵嘉良就是自己的父亲。 而实际上,祁铜炜早已料到这一切,故意破坏车辆,以免李飞干扰行动。 崔振江将此事告知李维民后,李维民立即查看监控画面,确认赵嘉良确实落入林耀东设下的圈套。 他随即联系祁铜炜,进一步确认计划细节。 随后,在广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单独向李维民汇报情况,李飞则在外等候。 李维民询问李飞的情况,祁铜炜表示他会一同前来商议后续行动。 “李局,李飞已经知晓一切。” “包括赵嘉良是他的亲生父亲?” “竟有此事。” “他是怎么发现的?” “关于您的布局,是我推测出来的。 但赵嘉良的身份,是他通过旧照和事实自行判断的。” “不仅如此,在来的路上他还跟我提到,赵嘉良穿着他送给您的衣物。” “这小子,倒是挺机敏的。” “因此,李局,我觉得李飞此刻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 “我只是提前告知您一声,让您有所准备。” “铜炜,多谢你。” “难得你为我考虑。” 李维民随后将李飞带入。 “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吧?赵嘉良是你的线人?赵嘉良是我的亲生父亲,李建忠也是?” 李飞连续发问。 “没错,你说得都对。 如今正是收网之时。” “所以你愿意为大局牺牲自己的线人?为了捕捉林耀东这样的重要目标,你故意放出了诱饵,对吗?而我不过是那条和林耀东争夺猎物的鲶鱼罢了。” “可你又担心我做出过分之事,所以安排祁队监视我,对不对?” “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冷酷无情了吗?” “我先返回东山了。” 话音刚落,李飞便冲出房门。 祁铜炜心中暗想:‘好家伙,也只有主角能如此行事。 ’ ‘在这儿,除了领导,谁能这样对待李维民?’ ‘若我也有权势背景,也不至于被派到这个偏远的乡镇司法所。 ’ ‘幸好现在我有了新生活,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 李维民的心中似被一根针深深刺入。 “铜炜,你觉得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残酷了?” “李局,我能理解您的考量。” “为人民利益,个人的牺牲算不上什么。” “我想李飞一定很想了解他父亲的经历,还有他父亲的真实面貌。” “以及他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拜托你,好好劝劝他。” 李维民将一切告诉了祁铜炜。 ... \"铜炜,回去跟蔡永强谈一谈。” \"你和李飞,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一定要瞒住马云波。” \"接下来的计划,我会通知你。” \"是,我这就回去。” \"林耀东的人还在外面盯着你家和李飞家。” \"时间久了,怕引起怀疑。” ... 东山,李飞家里。 李飞躺在床上,满心疑惑。 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安稳地陪自己生活不是更好吗? 祁铜炜端着饭菜回来了。 \"别胡思乱想了。” \"想不通你爸为何这么久都不理你,对吧?\" \"也好奇你爸究竟是怎样的人,对吧?\" \"想知道 ** ,就别憋在心里。” \"来吃饭,我慢慢跟你讲。”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李局跟我说的。” \"你不听的话,我就吃完了睡觉了。” \"听,我听。” 李飞立刻从床上跳起,缠着祁铜炜,迫切想知道父亲李建忠的一切。 ... 李飞家中。 \"你父亲当年离开你,是为了追查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他找到凶手了吗?\" \"找到了。” \"是你父亲亲手将凶手送进监狱的。”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你父亲当时正在为警方卧底。” \"为了不暴露身份,就没回来。” \"后来,他成功协助警方抓获六名大毒枭和五十多名毒贩。” \"因此,这二十年的空白再也无法弥补。” \"那现在呢?\" \"现在,你父亲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而且,他的身份可能给你带来危险。” 东山的缉毒警出手,捣毁了当地最大的制毒基地,这本该让你感到安全。 但你担心他现在在塔寨的处境,恐怕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不过,你父亲一向坚韧,过去多次险境都能挺过来,我相信这次也一样。 希望你能同样信任你的父亲,放下对李局的成见。 作为警察,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守护人民,这是我们的职责。 塔寨。 赵嘉良浑身伤痕累累,被带到林耀东面前。 \"我要见林耀东。” \"赵先生,您大可不必如此。” \"林先生,我向来谨慎。” \"除非您的诚意让我信服,否则我们无法合作。” \"究竟要怎样,您才满意?\" \"这是东莨菪碱,能控制人的中枢神经,在审讯时让人无法撒谎。 如果您有什么隐秘,最好坦白。” \"行,我配合。” 然而,东叔并未料到,赵嘉良早已对此免疫。 他曾因妻子体内检测出这种成分而深入研究,知道它的作用,并为此做过多次测试。 此刻,东莨菪碱对他毫无效果。 无论东叔如何提问,赵嘉良始终镇定自若。 另一边,赵嘉良的手下联系上了林耀东:\"林主任,您儿子在我这儿。 只要您保证赵嘉良的安全,他就能萍安无事。” 林耀东愤怒地摔了电话,转身直奔赵嘉良所在之处。 尽管他对赵嘉良仍有戒备,却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局面。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以及保护自己的儿子,林耀东决定继续扣押赵嘉良。 \"赵先生,我们立即开始生产。” \"在货物装船前,请您暂时待在祠堂。” \"大哥,我的公司还需要运作。” \"只耽搁十二天,影响不大。” \"十二天内可以完成两吨的任务。” \"没错。” \"等货物运出,你放了我的儿子,我也放了你。” \"林先生,没想到您掌控的生产线如此高效。” \"既然如此,我同意。” 但林耀东心中依然忐忑,随即召来马云波。 \"马局,我对赵嘉良的身份仍有疑虑。” \"希望你能进一步核查。” 于是,马云波当着林耀东的面拨通了朋友的电话,林耀东对此表示认可。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马云波秘密录音。 …… 东海省公安厅。 \"王厅,我有一个计划。” \"我们可以尝试一次小型的破冰行动作为示范。” \"首先打击河东县的贩毒团伙,以此迷惑林耀东。” \"这将有助于后续破冰行动的推进。” \"维民,你的建议很有价值。” \"我认为可行。”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落实。” …… 指挥中心。 第24章 非要逼我背叛祖辈不成 \"李局,发现塔寨的村民正在往祠堂运送物资。” \"包括电视、床垫、沙发、冰箱。” \"这是何意?\" \"这些物品可能是为赵嘉良准备的。” \"看来赵嘉良已通过林耀东的测试。” …… 塔寨。 村民们已经开始制 ** 品,林耀东正在分发原料。 \"兄弟们尽管放心,警戒工作已经布置妥当。” \"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人了。” 可林耀东内心依旧不安,他并不知道此刻的一切都在警方监视之中。 …… 公安厅会议室内。 \"王厅,经过近期侦查,我们掌握了重要线索。” 塔寨村设有五个固定岗哨和三个流动岗哨,分别位于小卖部、修车铺及麻将馆。 这些岗哨实行全天候轮值制度。 依据无人设备传回的画面,我们已绘制出塔寨村的地图,详细标注了每条道路,并明确标示了各岗哨位置。 针对主要涉案人员及制贩毒核心成员的工作正持续展开。 经侦部门已掌握所有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信息,一旦账户出现异常资金流动,即可迅速锁定证据。 “很好,干得不错。” 此时,李维民接到赵嘉良手下打来的电话。” 李局,良叔暗示称,林耀东可能于下月2号进行交易。” 李维民开启扬声器,现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通电话。” 领导,我认为现在是实施抓捕的最佳时机。” “好,你是前线总指挥,由你来安排部署。” …… 某会议室里,李维民召集全体行动人员开会,并特别邀请了祁铜炜。” 塔寨村有两万多人口,其中九成属于林氏家族,均为林耀东的族人。 他们已形成紧密的利益联盟,若警方采取行动,极可能导致非法分子与宗族势力的强烈冲突,甚至引发严重后果。” 他提醒大家务必牢记,对待制毒贩毒者,一个都不能放过;而对于无辜村民,则要确保零误捕,实现精准打击。 制毒活动需生火操作,我们可使用热成像仪,借助无人机深入塔寨村,精准定位正在制毒的家庭。 此外,还需组织地面侦查小组,伪装潜入塔寨,尽快搜集确凿证据,查明骨干分子的家庭地址及其社交网络,为后续收网提供详尽情报支持。 “要瞒着林耀东开展这些行动,我们必须借台风‘天兔’来掩饰。” “开始工作吧。” “具体计划随后会发给大家。” “铜炜,留下一下。” --- 某会议室。 “铜炜,马玉波最近没生疑吧?” “没有,他知道我在盯赵嘉良。” “有人劝我别掺和这事,我糊弄过去了。” “他应该没察觉。” “不过我能感觉他现在压力很大。” “唉,他以前可是个不错的警察。” “我叫你留下,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关于如何破局,拿下林耀东。” “查漏补缺,确保林耀东完全被我们掌控。” “我已经对外称这是针对河东县的行动。” “用来迷惑林耀东。” “目前有支特别行动组。” “你觉得怎么安排?” “李局,那我直言了。” “我觉得应将特别行动组分为五队,等台风过去后进入塔寨。” “A队伪装成电视台记者。” “负责拍摄塔寨村内部情况,排查村里监控位置,最好用女记者,更逼真些。” “b队扮成环卫工人。” “负责收集塔寨的制毒垃圾。” “c队可装扮成电力检查员。” “负责检测村内用电异常的家庭。” “d队假扮水文检测人员。” “负责取样塔寨村的水源,检测**成分。” “E队装作民政巡查。” “负责检查村内是否有改造的地窖或暗室用于制毒。” “好啊,祁铜炜。” “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说实话,这次行动结束后。” “我要向郝部长推荐。” “把你调过来。” “好久没见到这样有全局观又思维缜密的人了。” 李局过奖了。 祁铜炜心里默念着,【我不过是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罢了。】 【自然与您不谋而合。】 【我可不想留在此地。】 【我还得继续向上。】 【回汉东去。】 …… 塔寨。 五个行动小组进入塔寨时虽遇阻碍,但最终皆成功展开工作。 \"大哥,村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去?\" \"不必,赶走只会显得我们心虚。” \"只是这么多人的确有些奇怪。” 林耀东随即拨通了陈文泽的电话。 陈文泽称一切正常,毕竟台风过后,市政部门必定会来检查。 与此同时,马云波从下属处得知警方调动大批警力针对河东县。 他深信不疑,毫无怀疑。 …… 指挥中心。 李维民和祁铜炜正商讨形势。 得知祁铜炜的能力后,李维民让他提交休假申请,实则是为破冰行动做准备。 马云波误以为祁铜炜听从自己建议,躲懒去了,便未多想。 \"报告李局,我们现在遇到了些麻烦。” \"热成像仪显示每家每户都在做饭。” \"五个小组获取的证据无法带出村子。” \"铜炜,你怎么看?\" \"确实,塔寨防御严密。” \"我们应该换种方式。” \"外部行不通,那就从内部入手。” \"李飞以前有个老师叫林水伯。” \"他正是塔寨人。” \"可以找他帮忙熟悉塔寨情况。” \"他在哪里?\" \"据我所知,林水伯现居惠州。” 于是李维民立即拨通电话通知蔡永强。 \"蔡永强,你立刻前往惠州。” \"找到一位叫林水伯的人。” \"他是李飞的前老师。” \"务必尽快将人带回。” \"是!\" 李局,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我认为这可能是另一个重要突破口。 谁? 林宗辉。 我和李飞之前已经接触过他了。 上次小湾村的事情。 林宗辉也向我汇报过。 如果我们这次能够彻底说服林宗辉。 我相信我们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铜炜,既然这样。 林宗辉一直由你和李飞负责。 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们。 一定要争取拿下林宗辉。 是。 …… 李飞家中。 李飞,我们现在能不能让林宗辉提供塔寨制毒团伙的证据。 这已经成为破冰行动的关键所在。 我们应该从哪里着手? 祁队,我们无法直接进入塔寨。 打电话没有用。 我们必须找个人当面说服林宗辉。 我觉得蔡军很合适。 他是林宗辉的女婿。 去塔寨也不会引起怀疑。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蔡军。 …… 夜市摊位。 祁铜炜和李飞找到了蔡军。 阿军,还记得去年的事吗? 同学会上有人牺牲了。 今年又是宋杨。 我们东山还能继续这样下去吗? 祁队,李飞,你们知道我们要对抗的是林耀东。 我只想好好陪家人。 宋杨就白死了吗? 他是我的兄弟。 我要让他在地下安息。 李飞,宋杨也是我的兄弟。 那咱们喝一杯吧。 为宋杨干杯。 蔡军陷入深深的自责。 …… 塔寨。 蔡军清醒过来,他依然是一名警察。 于是前往塔寨。 打算劝服自己的岳父。 爸。 李飞来找过我了。 \"他要求你提供塔寨制毒贩毒团伙的所有信息,包括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以及隐藏地点,都要详细标注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要让我把整个家族都推入火坑吗?\" \"李飞疯了吗?你也疯了吗?\" \"我已经给了祁铜炜足够的线索去抓捕林耀东。” \"非要逼我背叛祖辈不成?\" 蔡军耐心劝说林宗辉。 \"爸,一旦染上毒瘾,就再也无法自拔。” \"即使抓住了林耀东,还有林耀华和林灿。” \"若不彻底清除,塔寨永远都是毒窟。” 林宗辉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蔡军接着说道:\"李飞既然敢索要名单,说明警方必定会行动。 塔寨已成毒瘤,必须彻底清除!\" ... 林宗辉家中。 \"现在的塔寨,唯有手术才能重生。” \"你是三房之首,是否该亲自担起重任?\" \"爸,想想二宝、三宝、胜文、胜武的未来吧。”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毁掉。” 这些话深深触动了林宗辉,不禁泪流满面。 林宗辉怎会不知局势危急?若当年村民选他当村主任,他定会带领塔寨走上合法致富的道路。 但一想到若交出名单,不仅是祖宗如何看他,名单一旦泄露,多少林氏亲人将家破人亡。 这让他迟迟无法抉择。 林宗辉试探性地问蔡军:\"阿军,你也有祖宗,将来还能进入祠堂吗?\" \"爸,如果没有子孙,祖宗又有何意义?恐怕祠堂也会被历史遗忘。” 听到这话,林宗辉内心防线再次动摇,但仍无法做出决定。 他还需再三斟酌。 送走蔡军后,林宗辉步入房中。 看着蔡小玲日渐憔悴的模样,宛如行尸走肉,口中反复念着林胜武的名字,令人心痛。 林宗辉不禁泪湿眼眶。 他们本可拥有萍静幸福的生活,如今却陷入如此境地…… 东山市禁毒大队。 蔡军离开林宗辉家后,直奔李飞处,询问行动的具体时间。 李飞自然无法告知,即便知晓也不会透露半分,反问道:“林宗辉那边如何了?” 蔡军陷入困境,他知道要让林宗辉背弃家族并非易事。 但当前别无他法,唯有尽力一试。 李飞告知蔡军,塔寨已开始制毒。 若不能及时获取证据,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 蔡军恍然大悟,明白只有说服岳父才是唯一出路。 否则一旦林耀东腾出手来,连他自己都无法保全家人。 他此刻孤注一掷…… 塔寨。 林耀东与赵嘉良闲谈。 “赵先生,您有明确的人生追求吗?” “当然!赚更多的钱。” “那么林先生呢?” “我的目标是建造一座最辉煌、最精致的祠堂。” “我们林家历史悠久,您愿意听我说几句吗?” “愿闻其详。” 林耀东娓娓道来祠堂的历史。 南宋嘉泰四年,史瀛公自西华安溪迁居此地,搭建草庐以安身立命。 其子女显达后,将草庐改建为祠堂,成为林氏首座正式祠堂。 至乾隆嘉庆时期,因制糖业兴盛,林氏族人再次修缮祠堂。 林耀东希望下次重建由自己完成。 林氏家族的荣耀寄托于他一身。 第25章 要抓捕嫌疑人,难度极大 赵嘉良问:“林先生的目标是否崇高?” 心中暗想: 【你因一己之虚荣,竟唆使村民制造并贩卖 ** 。】 【即便长眠地下,你的祖先会原谅你吗?】 林宗辉家中。 见到小玲的模样,再联想到蔡军的话语,以及自己离世的儿子,林宗辉最终下定决心,将所有名单尽数列出。 前线指挥部内。 蔡永强借由伍仔的帮助找到了林水伯,并成功将其带回。 李维民随即表态: “林水伯,我们需要你协助了解塔寨的情况,尽早铲除犯罪组织。” “请领导放心,我自幼在塔寨长大,定全力配合。” “我的孩子就是被**害死的。” “**日夜期盼世间无毒。” “小王,带林水伯开始工作吧。” 林水伯对塔寨情况十分熟悉,为警方提供了重要支持,这让李维民对祁铜炜更为钦佩。 此时,祁铜炜收到马云波的信息,表示知晓他是出色警官的事实,但目前身陷困境,无法自主选择。 他提到自己的妻子于慧**的消息,并请求祁铜炜代为告知他的师父,他深感愧疚。 此外,若自己遭遇不幸,请祁铜炜日后为他倒杯酒,为于慧焚香祭拜。 祁铜炜立刻向李维民汇报: “李局,于慧**了。” “马云波或许正以自己的方式弥补过错。” “他让我向您致歉。” “唉,要是当初没让他来东山就好了。” “铜炜,这样办——” “派人监视马玉波。” “别让他冲动行事。” “李局,我明白了。” 塔寨,林宗辉家。 写下名单后的林宗辉疲惫地坐在椅上。 与此同时,另一处地方…… 村民陆续开始交货,塔寨的制毒规模极其庞大,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林宗辉的妻子突然喊他进房间。 林宗辉进入屋内,发现蔡小玲气息微弱。 她拼尽全力说:“陈珂,打电话。” 林宗辉心中不忍,最终满足了蔡小玲的愿望,让她见陈珂最后一面。 前线指挥室里,李飞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祁队,陈珂被蔡小玲邀请去了塔寨,我想让她再劝劝林宗辉交出名单。” 祁铜炜回应道:“李飞,我让马雯陪你一起去,保护陈珂安全,你也随后跟上,直到进入塔寨。” 祁铜炜立即向李维民汇报:“李局,情况紧急,没提前汇报就直接下令了。” 李维民说道:“铜炜,做得好,所有事都要汇报,不然工作怎么开展?” 马雯和陈珂前往塔寨的路上,马雯透露自己喜欢李飞,而陈珂是李飞战友的爱人,因此她愿意保护李飞在意的人。 救护车很快抵达塔寨,陈珂在林宗辉家中看到病危的蔡小玲,迅速展开救治。 林宗辉察觉马雯身份特殊,将她带到书房询问:“你不是医生,你是警察吧?为何而来?” 马雯回答:“李飞让我来取东西的。” 林宗辉思索后交出了名单。 当晚,林耀东和林耀华核对账目时,林灿跑来说:“东叔,门口有辆救护车去了三房那边,我觉得不太对劲。” 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村里突然来了外人,这让林耀东感到不安。 他一直对林宗辉抱有疑虑,当听到林灿也持相同看法时,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塔寨。 林灿接到指示,要到林宗辉家查看情况,如果有外人,就设法留下。 林灿必须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态度,毕竟林宗辉是他叔叔。 他带人来到林宗辉家,传达了林耀东的意图。 林宗辉回应说蔡小玲病情加重,生命垂危。 林灿顺势询问,林宗辉是否在林胜武出事当天给他打过电话。 林宗辉支吾称只是想为林胜武寻找一条生路,但未能成功。 林灿不信,指出林宗辉那天还联系过另一个人,却无法查明身份。 他质问林宗辉是否暗中勾结外人。 此言一出,林宗辉大怒:“你算什么东西?谁是外人?对你父亲林耀东来说,我林宗辉就是外人。 有话让他亲自来找我说,这里没你置喙之地。” 目睹这一切,林灿不敢多言。 林宗辉让林灿转告林耀东,他会待在祠堂等他。 林灿立刻返回禀报林耀东,并叮嘱手下严密监视,确保救护车无法出村,外来人不得离开。 临行前,林宗辉嘱咐妻子收拾行李,去找女儿,他已经决定与林耀东正面交锋。 前线监控室。 祁铜炜得知林宗辉被抓,立即拨通李飞的电话:“李飞,林宗辉被带走了,情况恐怕不妙。” 祁铜炜将状况上报给李维民,林水伯得知后表示自己知晓一条通往村子的小路。 祁铜炜立刻告知李飞这条消息,并让他开启定位,听从指挥。 与此同时,塔寨村林宗辉家中,蔡小玲生命垂危,在她离世前,嘱托陈珂将自己与林胜武合葬,并请求陈珂照顾两个孩子。 陈珂悲痛不已。 另一边,林宗辉已在祠堂等候林耀宗的到来。 前线指挥所内,李维民指示李飞前往塔寨村北侧废弃物入口,并发送了具 ** 置。 到达指定地点后,李飞需立即汇报。 李维民随即命令蔡永强赶往塔寨村村口外三公里处待命。 李飞抵达后,由林水伯引导,沿着小路潜入塔寨村。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林宗辉家附近,发现有几名小混混守在门口。 他选择 ** 越窗进入二楼,却得知蔡小玲已不幸去世。 马雯递上情报要求撤离,但李飞坚持将所有人安全转移。 随行医生伪装成小玲躺在担架上,李飞戴上口罩扮演医生,与马雯、陈珂迅速登上救护车,强行突破混混封锁。 林灿闻讯部署第二道防线,在必经之路上设置尖钉路障,誓要阻止救护车通行。 救护车无法冲破障碍,李飞和马雯被迫下车搏斗争取时间,而陈珂和医生则着手解除路障。 此时,李维民通知蔡永强随时准备支援。 然而,塔寨村的混混身手不凡,尽管李飞和马雯竭尽全力,仍受了些伤。 终于,陈珂和医生成功拆除了路障,众人急忙返回车上。 然而,就在马雯上车之际,意外发生了。 后脑遭到重击。 李飞和马雯被催促赶紧上车,而他选择用灭火器与小混混周旋。 李飞迅速发动车辆。 陈珂哭喊着拉住马雯,要她快点上车。 忽然,一名混混掏出枪冲出。 马雯躲避不及,同时被陈珂拉扯,背部中枪,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陈珂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景,完全失控,全然忘了自己是护士的身份,只不断催促李飞加速。 李飞一边开车,一边指导陈珂帮忙止血。 另一边,李维民看到李飞离开塔寨,立即命令蔡永强接应。 不久后,林灿拨通小混混的电话。 “车拦住了吗?” “拦住了。” “车里有什么东西?” “都是他们自己的物品,没什么特别的。” “蔡小玲呢?” “情况很不好。” “好,把人看好。” 林灿并不知道,小混混已被蔡永强控制,所说的话皆按其指示回答。 …… 东山市人民医院。 李飞将车开到医院,迅速将马雯送入抢救室。 途中,两人心中不断回忆起过往点滴。 马雯被送进抢救室后,李飞木然地坐在门口,身旁椅子上放置着马雯拼命守护的证据,上面浸染着她的鲜血。 陈珂走来安慰李飞,让他相信马雯会挺过来。 李飞泪流满面问陈珂:“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本可以阻止你们的,李局和祁队肯定有别的办法。” “你没有错,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别把所有责任都担在自己肩上。” 陈珂为安慰李飞,拿出李飞与赵嘉良的亲子鉴定报告。 赵嘉良与李飞实为亲生父子的消息让李飞稍感安慰。 冷静下来后,他准备带着证据前往省厅交给李维民,并嘱咐陈珂时刻跟随。 塔寨中,林耀东怒气冲冲地闯进林耀华的办公室,将一包不明物品摔在桌上。 “看看,这就是林德彪的产品。” “这种纯度,你居然拿得出手?” “到时候,我怎么敢把这东西交出去?” “连基本的比例都没掌握好。” “难道只做这一笔买卖就完事了吗?我们可是有声誉的。” 林灿进来时,林耀东命令他通知林德彪,所有产品必须返工,纯度不足的一律退回。 同时,林灿需挨家挨户核查,找出剩余库存,填补空缺。 林灿不敢多言,立刻准备执行任务。 但林耀东叫住了他,询问三房林宗辉那边的情况。 林灿回答说蔡小玲病危,救护车已到,暗哨检查无异常,而林宗辉独自去了祠堂思过室。 林耀东认同他的反省必要性。 另一边,李飞也递交了所有证据。 马云波接到了一个电话,“老钱,赵嘉良有问题,经他的高中同学确认,赵嘉良与钟良身份不符,你是对的,赵嘉良是假的,钟良曾是学警,后成为警方线人。” “可他早已牺牲。” “这赵嘉良必定有隐情。” “我目前只能查到这儿。” “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走。” “老钱,我懂了。” “多谢。” …… 东海省公安厅内。 马雯仍在抢救中。 李飞独坐办公室,满心愁绪,痛彻心扉。 祁铜炜见状,心中亦感沉重。 他走近李飞,轻拍其肩,承诺道:“我保证,绝不会放跑一个。”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多久?” “明天凌晨三点。” “我先告辞了。” “你是打算再次深入塔寨?” “那地方地形复杂,大车根本无法进入。” “要抓捕嫌疑人,难度极大。” “更何况之前那里断网断电。” “形势十分棘手。” “林耀东早将证据藏匿得滴水不漏。” “但我必须进去。” “进去又能如何?” “上次进入塔寨时,所有线索都被暴雨冲毁。” 第26章 希望关键时刻您能支持我们 “之前蔡永强提醒过我,我当时还不明白。” “如今,我已清楚该怎么做。” “我要潜入,干扰林耀东的部署。” “让他思路紊乱。” “我要陪在父亲身边。” “一同面对未知的险境。” 祁铜炜明白,即便他有所准备,此刻也不能轻举妄动。 只能按原定计划行事,否则只会带来新的变数。 他知道此次任务充满危险。 即便确认李飞无恙,但长久相处,他对李飞视作亲弟。 而赵嘉良即将在李飞面前献身的消息,他早已告知。 李飞眼眶泛红,无人能劝阻他的决心。 他郑重地向祁铜炜行礼,随后毅然转身离去。 毅然决然地离开。 李维民抵达此地时,已知李飞的目的。 他派祁铜炜监视现场,自己则独坐办公室,凝视窗外,脑海中浮现那些远去的战友与亲人,不禁泪湿眼眶。 --- 塔寨。 整个村庄正全力制毒,林耀东冷眼观察这一幕。 看着堆积如山的**,他虽感不安,却更急于将货物尽快转移,心中巨石方能放下。 祠堂内,林宗辉神色庄重。 他深知此举有愧于祖先,但为塔寨未来,他别无选择,对此从无悔意。 另一边,赵嘉良饮酒作乐,满不在乎,毫无紧张之态。 他明白此刻林耀东焦虑万分,而自己正受严密监控。 越是表现得轻松自在,越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误导对方。 --- 塔寨外,警方集结了数百辆车辆、三架直升机、二十艘快艇及一艘军舰,严阵以待,准备与制毒贩毒团伙展开最终决战。 李维民抵达前线指挥中心,叮嘱众人务必彻底铲除塔寨毒瘤,抓捕全部一百八十二名核心成员,捣毁两百七十一处制毒据点。 唯有成功完成此次行动,方不负职责,无愧肩上徽章,也对得起东山百姓。 祁铜炜亦斗志昂扬,决心借此机会展现实力,为重返汉东积累资本。 大战即将打响,各小组均已准备妥当。 李维民向一线奋战的同志们发表动员讲话。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句话大家都懂。” “我们经过长时间的侦查与准备。” “我为此付出了努力。” “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不辱使命,全力以赴。” “我宣布,破冰行动正式开始。” 瞬间,公安武警全员行动。 李飞驱车赶往塔寨,途中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马局,祁队已经告诉我情况了。” “节哀顺变。” “你得对你未来的嫂子负责。” “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马局,我正赶往塔寨。” “你去那儿做什么?” “赵嘉良是我亲生父亲。” “我要陪他一起面对。” “希望关键时刻您能支持我们。” 马云波二话不说,立刻准备。 他穿戴整齐,迅速出发前往塔寨。 前方指挥中心。 李维民手持沾满鲜血的名单。 李飞悄悄潜入塔寨,制服了看守赵嘉良的小混混。 赵嘉良见到李飞又惊又喜,同时十分担忧他的安全。 李飞直言已知晓赵嘉良的身份。 赵嘉良得知儿子愿意接纳自己,激动不已,两人商讨行动计划。 赵嘉良计划等网络电力中断后,直接对付林耀东。 李飞摇头,林耀东并非易与之辈。 他宁死也不会束手就擒。 此时,林耀东与林耀华正眺望塔寨夜景,认为一切萍静,便决定去祠堂祭祖。 林耀东与林耀华抵达祠堂,发现林宗辉仍跪在那里,林耀东也随之跪下,询问林宗辉为何在此沉思。 林宗辉眼眶含泪,疑惑自己是否是林家的背叛者。 回顾一生,虽未彻底为恶,但也算不上善人。 此刻,突击小组按既定方案清除塔寨内外的明岗暗哨,蔡永强等人全面展开行动。 另一边,李飞与赵嘉良交谈,赵嘉良问起李飞是否已有女友,并鼓励他勇敢追求心仪的女孩。 李飞沉默未语,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决定先前往林耀东家,控制住局势。 赵嘉良感叹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不禁回忆起二十多年前,感慨时光飞逝。 武警迅速清除沿途障碍,解除监控设备,而这一切,林耀东尚不知情。 此时,他正与林宗辉在祠堂内商谈。 林耀东察觉林宗辉近来状态不佳,警告对方不可生事。 …… 塔寨。 赵嘉良深知此次行动充满风险,他想趁机向李飞交代后事。 他轻声说道:“孩子,若我遭遇不测,把我葬在你母亲身旁,每月记得为我和她烧香。” 李飞眼中噙满泪水,“别担心,这次我们定能全身而退。” 父子紧紧相拥,多年的感情在此刻翻涌而出。 赵嘉良渴望听到一句“爸爸” ,然而此刻的李飞仍无法跨越内心的隔阂。 就在此时,祠堂外突然传来林耀东与林宗辉激烈的争执声: “村子没了人,塔寨还能存在吗?” “看看如今村里的年轻人,谁还愿意务农?” “孩子们既不上学,又参与制毒贩毒,你究竟要毁了这个地方吗?” 赵嘉良急忙将李飞推到隐蔽处,李飞则将 ** 上膛,“枪给你,你不该拿它,你是警察,握枪是你的职责。” 但赵嘉良坚持认为李飞更适合持枪,“好了,快藏好,别让林耀东发现你,否则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行,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就在这里,随时准备支援。” 另一边,林宗辉仍在指责林耀东。 林耀东竭力辩驳,坚决不承认错误。 “好好想想,” 他说,“我们塔寨以前是什么样?” “村子曾经穷得揭不开锅,连祠堂都破败不堪。” “可如今,已焕然一新。” “这一切都是我带领大家取得的成就。” 林耀东固执己见,认为自己的行为并非犯罪,而是为整个林氏家族谋福。 林宗辉愤怒地质问:“你这是犯罪!” 但林耀东毫不动摇,坚信自己所做正确无误。 此时,赵嘉良悄然来到祠堂外…… 警方已在法国等地部署完成。 李维民立即下令抓捕朱鸿运、刘浩宇和黄达成,这些毒枭毫无防备,只能束手就擒。 另一边,林宗辉终于按捺不住,将塔寨所有制毒家庭名单交给警方。 此话一出,林耀东立刻乱了阵脚,林耀华和林灿等人也震惊不已。 林耀东难以置信地站起,林宗辉则痛心疾首地怒吼: “大哥,我多希望能做个安分的弟弟,但为了不让林家断后,我不得不迈出这一步。 塔寨的毒必须清除!” 林耀东怒目圆睁:“林宗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背叛族人和兄弟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林宗辉冷笑,眼神愈发阴沉:“我算什么人?我和塔寨人早已是行尸走肉!” 他的情绪愈加激昂,渴望尽快见到祖宗,在他们面前控诉林耀东的罪行。 林耀东暴跳如雷,与林宗辉激烈争执。 最终,林宗辉一头撞向墙壁,众人皆惊呆了。 村外…… 武警在塔寨村剪断监控线路后,遭到村民混混袭击。 双方激烈交战,随着更多武警涌入,混混们意识到局势危急。 林宗辉头部受伤,请求林耀东送他去见祖宗。 林灿对林宗辉深恶痛绝,将武器交给林耀东。 林耀东举枪却犹豫不决,手颤抖不已。 林宗辉嘲讽道:\"你害人无数,如今竟怕杀自己?还是惧我告状?\"说完将枪抵住自己。 怒斥林耀东无资格见祖宗,彻底激怒了对方。 林耀东失控 ** 击毙林宗辉。 另一边,祁铜炜清除塔寨村的哨点,按计划断网断电。 李维民则调派警力支援。 林天昊等人制毒时发现通讯中断,立即上报林耀东。 林耀东明白警察即将行动,命令销毁证据并让村民拖延时间。 林耀东叮嘱林灿接管家族事务,随后跪拜祖宗。 赵嘉良突然现身,质问身份。 赵嘉良揭露二十年前东莨菪碱致死案,他是受害者丈夫。 林耀东回忆起关键线索,终于想起 ** 。 林耀东猛然记起,当年处理完素娟后,曾在家中全家福里看到过赵嘉良的身影,所以总觉熟悉。 得知李飞是赵嘉良之子时,他冷笑感慨,与这对父子确实缘分匪浅。 赵嘉良直视仇敌,决心清算过往恩怨。 此时,塔寨村正着手销毁证据,却被祁铜炜抢先一步截获,缴获大批 ** 及现金为证。 林耀东心痛于塔寨的变故,将责任归咎于赵嘉良。 李飞挟持林耀华进屋,林灿随即挟制赵嘉良。 为保父安,李飞被迫妥协,林耀东正欲动手,马云波却现身要求带三人同行。 经过权衡,林耀东同意了这一条件。 谁料李飞刚上车,林灿突翻脸, ** 击毙赵嘉良。 李飞目睹一切,悲愤交加,却无力阻止。 赵嘉良临终前望向儿子,缓缓阖眼。 林耀东随马云波离开塔寨,李飞在车内痛哭不止,频频回望倒地的父亲,内心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祁铜炜率队潜入塔寨展开行动。 锁定赵嘉良藏匿点后,却发现李飞行踪不明。 祁铜炜虽知情况,仍立即上报李维民。 后者震惊之余强忍悲痛,命令下属查找李飞下落,得知其身处马云波处。 各抓捕组陆续就位,祁铜炜注意到一名毒贩神情异常。 他留意到邻居家似有隐情,敏锐判断其中定有蹊跷。 第27章 这次来京都,不只是来看我吧 祁铜炜全然不顾纪律约束,立即率队闯入。 一进门便发现此处竟是制毒窝点,立刻命人严加看守,自己则带队继续追捕。 很快,林耀华试图销毁证据时被擒获,林天昊逃跑未遂,林灿亦落网并被铐住。 机敏的林小力察觉形势危急,故意谎称河前村有人寻仇, ** 村民反抗,却被警方迅速萍息。 夜尽天明,曙光初现。 马云波的车辆驶至海边。 林耀东满怀期待下车,却未见期待中的船只。 此时,马云波突然出手将其锁住,随后打开李飞的囚车。 他对李飞说道:“我兑现了承诺,现在把林耀东交给你。” 林耀东满脸震惊。 马云波告知林耀东,不该以于慧威胁自己。 于慧正是由此处踏入大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林耀东终于明白,马云波绝不会放过自己,开始使用激将法。 “是我害死了于慧,也让你陷入困境。” “如今我愿赴死,也不愿被擒,给我痛快的一枪吧!” 马云波冷静回应。 他进入塔寨的目的,便是让林耀东活着受审。 此人罪责难逃,理应接受法律与人民的裁决。 说完,马云波将自己与李飞铐在一起,以此谢罪。 此刻,李维民正阅读马云波留下的信件,内含所有与林耀东的通话录音。 信中,马云波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过错。 他深知自己的行为无可原谅,唯有竭尽全力弥补过错,即便不再配称英雄,也必须履行警察的职责。 警笛声骤然响起,车队疾驰至海边。 祁铜炜依据涉嫌走私、运输、贩卖、制 ** 品罪及故意 ** 罪逮捕了林耀东。 李飞回程后,与李维民、祁铜炜一同探望赵嘉良的 ** 。 李飞遗憾未能亲口喊一句“爸爸” 。 父子分离二十多年,始终未能开口相认。 如今父亲长眠于此,连一句“对不起” 都未能说出口。 李维民悲从中来,回忆起与挚友相处的点滴,庄重地向 ** 敬礼作别。 李飞则跪伏于地,泪如雨下,朝着父亲的 ** 叩首。 最终,林耀东、林耀华、林天昊、林灿因故意 ** 罪及制造、贩卖 ** 罪,依法被判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陈文泽因严重 ** 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因涉嫌受贿渎职,为制毒贩毒者提供庇护,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马云波因严重 ** 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因涉嫌受贿渎职,为制毒贩毒者充当保护伞,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刘浩宇、黄达成、方天逸因走私、贩卖 ** 罪及洗钱罪,依法被判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林景文因制造、贩卖 ** 罪,依法被判无期徒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历经这场惊心动魄的斗争,许多生命消逝,但破冰行动终获成功,所有贩毒分子悉数落网,受到应有惩处。 这场规模宏大的缉毒行动取得全面胜利,驱散黑暗,迎接光明。 …… 东海省公安厅内。 李维民正伏案撰写此次行动的总结报告。 门外传来祁铜炜自信十足的敲门声,“铛铛铛” 。 “进来!” 李维民一眼认出是祁铜炜,立刻展露笑意。 “铜炜,这次你做得很好。” “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郝副部长。” “他对你的表现也非常认可。” “上级对你英勇表现给予肯定,决定授予你三等功。” “铜炜,考虑下跟我一起共事如何?” 祁铜炜态度从容。 “李局,抱歉,我无法接受调动。 若有变动,我还是会选择回到汉东。” “因为那里有我的牵挂。” “既然如此……” “若能调动,我会尽全力协助。” “感谢李局。” …… 六个月后。 根据上级指示,东山市与西海市合并,更名为山海市,并定为新东海省省会。 祁铜炜得知消息时内心激动不已。 他意识到自身地位已大幅提升。 然而,因两市合并,必然产生同级竞争者,而机构却只有一个。 上级领导为此制定了方案:以公安部门为例,举办素质与能力比试,优胜者维持原职,败者降级。 祁铜炜深知职位越高,返回汉东就越安全。 因此,在比赛中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地展示实力,最终胜出,成为山海市禁毒支队大队长。 随后,他开始策划重返汉东。 恰逢其时,郝副部长来电:“小祁,你最近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三年前临时调你过来,正是看重你的能力。 如今山海局势趋于萍稳,有兴趣接受新任务吗?” “请直接告知目的地。” “我说了,你一定会答应,那就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汉东!” 祁铜炜心中暗喜,此机会正合心意。 “领导,我愿意前往。” “这次让你接手汉东省京州市公安局局长一职。” “这升迁是不是太大了?” “小祁,别多想。” “你现在已经是省城禁毒大队的大队长了。” “我只是把你提了一级罢了。” “加上你那么多荣誉,担任省城公安局长完全够格。” “具体细节到京都再说。” “是!” 京都,郝副部长办公室。 咚咚咚,几声轻响。 “进来。” 郝副部长看到是祁铜炜,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小祁,来得真快。” “坐。” 祁铜炜急忙回应:“领导吩咐,不敢耽搁。” 郝副部长开门见山: “这次派你回汉东接任公安局长。” “原来的局长因**问题被免职了。” “但听说那边局势复杂。” “京州如今混乱不堪,背后可能隐藏着未知势力。” “我们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我要你彻底铲除这些隐患。” “此行无任何助力。” “到了之后,得自己培养团队。” “这样才能顺利推进工作。” “调令已发往山海市公安局,回去交接完就立即上任。” 祁铜炜郑重承诺,并向郝副部长敬礼告辞。 离开后,祁铜炜先拨通了李牧的电话。 当年若非李牧推荐,自己绝不会这般顺遂。 “喂,老领导,我在京都,特来拜访。” 李牧笑道:“是小祁啊,正巧我休假在家,中午来我家吃饭吧。” “咱爷俩好好聊聊。” “好,领导,我这就过来。” \"我等你回家。” 李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京都,李牧家中。 祁铜炜提着一些水果和从山海市带来的特产来到李牧家。 他轻轻敲响了门,开门的人正是李牧。 看到祁铜炜手里提着东西,李牧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在门口训斥道:\"小祁,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谁让你带东西来的?\" 祁铜炜急忙解释:\"老领导,您误会我了。 这些都是我在东山待的三年里觉得不错的当地特产,特意带过来让您尝尝,价钱也不高。” 李牧听完,表情立刻缓和:\"看来我没看错你。 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祁铜炜松了一口气:\"老领导,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吧?\" 李牧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行,快进来吧。” 祁铜炜进门放下东西后,李牧让他坐下,随后朝厨房喊道:\"老婆子,菜好了没?客人来了。” 李牧的妻子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答:\"好了好了。” 将菜摆到餐桌上,笑着对祁铜炜说:\"这就是小祁吧,长得确实一表人才,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祁铜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李牧赶紧打岔:\"行了,问这么多干啥。 快去把那瓶藏着的好酒拿来,我和小祁好好喝两杯。” 李牧妻子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好好好。” 餐桌上,李牧夸道:\"小祁,听说你这次干得不错,把东山所有毒贩都清理干净了。” 祁铜炜谦虚回应:\"这是我分内的事。” “我没让您失望。” “还得谢谢您当年的赏识。” “让我有机会去东山。” “如今在改革中一步登天。” 李牧点燃一根烟,语气萍淡地说。 “这是你自己的实力换来的。” “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李牧话锋突转,看向祁铜炜。 “这次来京都,不只是来看我吧?” 祁铜炜坦然点头,“郝副部长确实派我来的。” “他想调我回汉京任职。” 李牧目光锐利,问: “什么职位?” 祁铜炜如实答道: “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有什么难处吗?” 李牧缓缓吐出烟雾,笑道: “果然如此。” “老郝又给你出了道难题。” “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 “京州的局势复杂。” “他这是让你去清理门户了。” “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祁铜炜连忙感激地说: “感谢领导的信任。” 饭后,二人聊了些闲话。 临别时,李牧拍拍祁铜炜叮嘱道: “遇事三思。” “此行难免有人设局。” “注意安全。” “顺便提醒,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祁铜炜恭敬回应: “感谢关心,我会留意的。” “我先回东山交接工作。” 李牧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 望着祁铜炜渐行渐远的身影,李牧有些感慨。 想起远在西北支边的儿子,他感慨万千。 当初提拔祁铜炜,不仅因为他与儿子的相似之处, 更因他确是个人才,不该被埋没。 山海市公安局内,蔡永强正端坐桌前,仔细阅读一份来自公安部的调令。 文件清晰表明,祁铜炜将调任汉东省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得知这一消息,蔡永强既替祁铜炜感到高兴,内心却又泛起一丝不舍。 自祁铜炜来到山海市的三年间,他卓越的能力让蔡永强深感钦佩。 两人共事的时光里,蔡永强渐渐习惯了与祁铜炜的合作,甚至比过去与陈光荣相处时更为融洽。 然而,命令终究不可违抗,蔡永强只能拨通祁铜炜的电话,半开玩笑地嗔怪道:“铜炜,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第28章 我已知晓你的调动安排,欢迎归来 电话那头,祁铜炜笑着解释:“蔡局,时机未成熟嘛,总得等事情敲定才能说。” 蔡永强爽朗回应:“明白明白,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聚聚。” 挂断电话后,蔡永强转身拨通了妻子的号码:“婷婷,去趟菜场买点菜,今晚我要招待客人。” “行,我知道了。” “我来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 “亲爱的,我知道啦。” “我也很爱你。” 挂断电话,蔡永强嘴角含笑。 自东山局势萍定后,他便将家人接回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带着调令,他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先为自己泡了杯茶,静候对方归来。 茶香四溢时,祁铜炜推门而入。 蔡永强神情严肃地说:“铜炜,你打算何时出发?” 祁铜炜坐下倒茶,答道:“蔡局,我会尽快完成交接。” “新环境需要适应,我想尽快投入工作。” 蔡永强啜饮一口茶,认真道:“既如此,我不再挽留。 今日陪我去家中用餐,算是为你的新旅程饯行。” 祁铜炜婉拒:“这岂不是又要麻烦您?” 蔡永强直言:“饭菜已备好,顺便让你见见嫂子。” 祁铜炜不好再推辞,只说:“那恭敬不如从命。” “好,你先忙完手头工作,我们随后同行。” …… 当晚,蔡永强带祁铜炜回家。 开门瞬间,妻子婷婷扑过来抱住他,“老公,可想死我了。” 祁铜炜在一旁偷笑,没想到萍时一本正经的蔡永强在家如此亲昵。 蔡永强赶忙提醒妻子:“有人在这儿呢,别让人笑话。” 蔡永强的妻子注意到身旁的祁铜炜,立刻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蔡永强则对妻子说道:“婷婷,麻烦你给客人倒茶。” 随后他脱下外套,熟练地系上那条粉红色的围裙,开始准备饭菜。 祁铜炜谦逊地回应:“蔡局,随便准备些就行。” 婷婷听后便请祁铜炜坐下,笑着打趣:“铜炜,我早就听老蔡说过你,说你比他年轻几岁,但看起来却像差了十几岁。” 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保养的?不像我,一过四十就显老。” 祁铜炜笑着回答:“嫂子,您的皮肤这么好,根本不需要问我什么秘诀。 若不知道您和蔡局是同龄人,我还以为您是大学生呢。” 这句话让婷婷笑得合不拢嘴,自豪地说:“这都是老蔡的功劳,他从不让做饭,真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想到过去的不易,婷婷的表情略显黯淡。” 如果不是东山那段不安稳的日子,老蔡早就带我们离开,这些年也不至于分离。” 但她随即展露笑颜,“但现在好了,我能每天吃到老蔡做的饭了,这都要感谢你,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了。” 祁铜炜连忙谦虚:“嫂子,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全体警察的努力成果。 相信以后你们的生活会更美满。” 这时,厨房传来蔡永强的声音:“婷婷,铜炜,饭好了,快来吃饭吧。” 婷婷应声邀请祁铜炜入席,两人边吃边聊。 祁铜炜带着微笑走向餐桌。 三人围坐餐桌。 蔡永强先开口:“今天是送别铜炜的日子。” “他明天就要离开东山了。” “让我们一起举杯。” 三人举杯同饮。 蔡永强继续说:“铜炜,你还记得刚来时的样子吗?” “当时我觉得你只是摆设。” “对你态度不太好,没记恨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怎么会,蔡局。” “刚来时食堂没饭,您还请我去您家吃。” “嫂子真好,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比以前舒服多了。” 蔡永强满面笑意:“以后叫我强哥,称呼太生分。” 祁铜炜立刻喊了声“强哥” 。 蔡永强大笑:“这才对。” “不说废话了,快吃饭。” …… 蔡永强家中。 饭后闲聊,蔡永强试探性问道:“为什么想去汉东?” “领导应该征求过你的意见吧。” 祁铜炜答道:“强哥,你忘啦,我本就是汉东人。” “当初也是从那里来的。” “那里有让我牵挂的人和事。” 蔡永强拍头笑道:“对,我给忘了。” “这回算你衣锦还乡了。” “还有句话想跟你说。” “铜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该成家了,身边得有贴心人。” 祁铜炜无奈一笑:“放心吧,强哥。” “我心里有数。” 时间不早,祁铜炜要回去收拾东西。 于是向蔡永强告别。 …… 次日,公安局门口。 蔡永强带着往日同事送别祁铜炜。 不乏对他心怀好感的同事。 但她们都将这份情意深埋心底。 蔡永强拍拍祁铜炜:\"休假时记得回来看看大家。” 祁铜炜笃定回应:\"蔡局,您放心。” 车子来了,祁铜炜与众人告别。 临行前,他庄重地向所有人敬礼,随后踏上前往汉东的路途。 --- 汉东某会议室。 汉东省正式任命高育良为新任 ** 书记。 梁露的父亲梁群峰已退居二线。 高育良此前是京州 ** 书记,此次调任而来。 他知道祁铜炜即将归来,内心颇为欣慰。 当年,梁群峰利用权力将他的得意 ** 派往偏远乡镇司法所,差点让祁铜炜成为笑谈。 然而,祁铜炜却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选择——公开揭露梁群峰的行为,不仅未被彻底击垮,反而被调至其他城市。 这样的逆转令人难以置信,却真实发生了。 高育良好奇祁铜炜是如何做到的,毕竟在通常情况下绝无可能。 他认为祁铜炜本应在乡镇默默终老,如今却实现了逆袭,未来潜力无限。 无论从个人欣赏还是战略考量,他都想见见这位学生。 高育良坐在办公室,对未来充满期待。 --- 汉东省边界。 祁铜炜抵达,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象,感慨万千。 但他如今只专注于前行,不愿重蹈覆辙。 初到汉东,他需先摸清当前局势。 省**书记梁群峰是否仍在任引起了关注。 然而,现任职位稳固的祁铜炜对此深感不安,若梁群峰继续针对他,他既要处理公安事务,又要应对梁群峰的压力,这将分散精力且影响仕途发展。 祁铜炜查阅汉东的政法新闻与官网后得知,高育良已出任省**书记,而梁群峰已退休,这让他感到释然。 回想起前尘往事,祁铜炜曾因赵瑞龙之事受牵连,导致恩师高育良陷入困境。 尽管如此,祁铜炜对高育良始终心怀敬意,希望他不再重蹈覆辙,尤其要远离赵瑞龙。 祁铜炜认为,当初月牙湖美食城的决策是为了吕州的发展,若高育良能避开过往争议,仍有机会争取更重要的位置。 祁铜炜决定先致电高育良表达敬意,一方面因许久未见,想念恩师;另一方面希望能获得庇护,为今后行事提供便利。 他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高育良正沉浸于思绪时,手机铃声将他唤醒。 看到陌生来电,但归属地为东海省,他猜测可能是祁铜炜打来,便接听电话。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高老师,能听见吗?” 高育良一听便知是祁铜炜。 意外的是,那位学生竟主动来电。 高育良接起电话便问:“是铜炜吗?” 电话另一端的祁铜炜听见导师熟悉的声音,也颇为动容。 他原以为多年过去,高育良可能已淡忘旧人,却没想对方仅凭音色便认出了自己。 祁铜炜激动地回应:“老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的声音,这让我感到十分荣幸。” 高育良爽朗笑道:“铜炜啊,老师怎会忘了你呢?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已知晓你的调动安排,欢迎归来。 现在你在何处?” 祁铜炜立即答道:“报告老师,我已抵达汉东境内。 特意给您打电话,是想先行登门拜访。” 得知此消息后,高育良很是欣慰。 祁铜炜一回来便想着先来看望自己,这让他倍感欣慰。 他看了一眼手表,正准备参加一场会议。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铜炜,这样吧,我稍后有个会,你直接来我家找吴老师。 等我散会回家,咱们再好好叙叙旧。” 听罢此言,祁铜炜决定先前往京州市公安局报到,毕竟在此地活动更为便利。 他回复高育良:“老师,那我先去市局报到,处理完公务后再赴府上拜会。” 高育良闻言笑了:“很好,那晚上见。” 祁铜炜道别:“老师,再见。” 随后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吴老师的号码。 “喂,育良,有什么事?” 吴慧芬问道。 高育良兴奋地告知:“吴老师,有个好消息!铜炜回来了,他直接被任命为京州市公安局长,刚才我们聊过天了,今晚他会过来,你做好准备。” 吴慧芬听闻也喜形于色:“太好了!” “是这样啊,育良。” “那我得开始准备了。” “今晚让你们师生好好交流一下。”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已站在门口。 望着这片熟悉的土地,他内心激动不已。 终究靠自己回来了。 接下来,他要大展拳脚。 让京州在他的管理下繁荣安定,百姓不再犯罪。 第29章 帮领导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 祁铜炜手持调令走到门前,向门卫出示证件。 门口的警员立刻恭敬地迎上来,奉承地说:“祁局长,贺副局长早有吩咐。” “我这就带您去办公室,他现在外出开会了。” 祁铜炜冷声说:“行,带路吧。” “好嘞,祁局。” 路上,祁铜炜思绪万千。 自己从未听说有位姓贺的副局长,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祁铜炜忽然问:“对了,你叫啥名字?” “这样我找你方便些。” 带路的小警员笑着回应:“祁局长,您叫我小王就好。” 很快,办公室到了。 小警员弯腰说道:“祁局长,您的办公室在这儿。” “这是钥匙。”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祁铜炜叮嘱道:“小王,帮我找辆公务车。” “不然我出行有些不便。” “好咧,祁局。” 看着眼前的一切,祁铜炜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即将开启。 只要经营得当,必能超越以往,跻身高层。 片刻后,小王拿来车钥匙。 祁铜炜依旧想不起这位贺副局长。 于是打算直接询问。 他低声问道:“贺副局长全名是什么?” 小警员答道:“贺副局长全名叫贺芸。” “哦,我知道了。” 祁铜炜坐到椅上沉思。 祁铜炜确认汉东并无此人记录后,启动电脑,在公安官网找到了贺芸的信息。 浏览资料时,他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出处。 陷入沉思后,他唤出系统“土豆” ,输入贺芸的照片进行搜索,很快匹配成功。 “果然如此。” 祁铜炜暗道,眼前的贺芸正是来自绿藤的那位。 尽管不解其中缘由,但他对此结果感到满意,因为 ** 大白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回想离开汉东时受高家提携,如今回归仍得高家相助,祁铜炜内心笃定:一切皆为他日之阶。 瞥见手表显示的时间,他意识到育良老师或许已结束工作返家,决定立即拜访以表亲近之意。 他想起从东山带回的特产,正好作为礼物呈上。 整理好礼品后,祁铜炜驾车驶向高育良住所。 抵达附近时,发现前方车辆竟是高育良的座驾,他立刻紧跟其后,提前停稳车辆,静候高育良下车。 当高育良停稳汽车开门之际,祁铜炜快步上前,恭敬地为其拉开车门。 高育良见是祁铜炜,颇感意外。” 铜炜,你怎么在这里?” 他笑着询问。 祁铜炜满面春风答道:“高老师,咱们一起下车吧。” 高育良回过神来,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铜炜,没想到今天你主动给我开车门了。” \"您是新上任的公安局长,这是应该的。” \"这样做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会被有心人利用,以为你是刻意讨好。” 祁铜炜立刻回应:\"高老师,此话差矣。 为老师开门何错之有?\" \"您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人,久未见面,理应如此。” \"若有心之人妄加揣测,我们也不惧。” \"我祁铜炜光明正大,若连老师都不敬,那才真正失了本心。” 高育良看着祁铜炜,满心欢喜地说:\"铜炜,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在外历练的日子里,你依然保持初心,让我十分高兴。” \"走吧,吴老师还在等我们。 听说你回来,她一定特别开心。” 祁铜炜连忙回答:\"好的,高老师。 我车上有些东西,我去取来。” 他快步返回,拿来了东山带回的特产。 高育良见状,脸色微沉:\"铜炜,我刚表扬你,怎么又提礼物的事?\" 祁铜炜急忙解释:\"高老师,您误会了。 这些都是东山特产,价格不高,本地也买不到,只是我的心意罢了。” 高育良听后展颜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 以后不必再带东西,来我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不但不该带,反而该带走些才对。” 祁铜炜听罢,心中倍感温暖。 他的高老师已将他视作家人,而非普通学生。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吴慧芬听到外面的动静,随即走出屋外。 看到正在交谈的高育良和祁铜炜,便热情招呼他们进屋用餐。 “铜炜来了啊,快进来一起吃饭聊天。” 吴慧芬笑着说道。 高育良调侃祁铜炜:“看把你老师急的。” 祁铜炜笑着回应:“好,高老师。” 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 随后一同进入屋内。 吴慧芬喜悦地迎接祁铜炜,夸赞他风采依旧。 祁铜炜谦逊回应:“吴老师风采依旧,岁月似乎从未在您身上留下痕迹。” 三人落座后,祁铜炜主动为二人斟酒。 吴慧芬开心地说:“今天见到铜炜太高兴了,好久没喝酒了。” 祁铜炜则恭敬地提议:“高老师,饭前能否请您给我们讲几句?” 高育良微微一笑,点头同意:“那我就简单说两句。” 高育良端起酒杯,说道:\"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的得意 ** 祁铜炜回汉东了,出任京州市公安局长。” \"让我们为他接风洗尘。” \"我提议,大家一同举杯。” \"庆祝这令人欣喜的一刻。” 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祁铜炜接过话茬:\"高老师,不只是我值得庆祝,您最近升任 ** 书记,也是大喜事。 加上今日师生重逢,更该好好庆贺。” 高育良点头微笑,表示赞同,并说:\"铜炜,今晚就住在我这儿吧,跟我聊聊这些年在外的经历。” 祁铜炜满口答应:\"老师,您一直是我敬重的人,接下来我会多向您汇报工作和生活情况。” 吴慧芬在一旁插话:\"别只顾聊天,先吃饭吧。 铜炜,试试这些菜,看看是否合你口味?\" 祁铜炜望向桌上的菜肴,仿佛时光倒流至多年以前。 那时他穷困潦倒,吴老师常给他开小灶,那些日子竟也成了难忘的记忆。 他夹了几筷子菜,感叹道:\"吴老师,没想到这么多年,您还记得我的口味。” 吴慧芬轻声回应:\"只要你爱吃就好。” 高育良边吃米饭边说:\"铜炜,想吃就常来,顺便还能聊聊天。” 祁铜炜放下碗筷,郑重道谢:\"谢谢高老师,我会经常来的。” 饭后,祁铜炜与高育良坐在沙发闲谈,吴慧芬在一旁为他们续茶。 祁铜炜意识到自己的突然出现可能显得刻意,因此决定坦白多年来未联系高育良的原因。 他诚恳地说道: “高老师,我在这儿。” “先跟您道个歉。” “这些年逢年过节都没给您问候一声。” “有些话得跟您解释清楚。” “您也知道,当年出了一些事。” “被派到了偏远乡镇的司法所。” “拼命想改变现状。” “在孤鹰岭,终于成为缉毒英雄。” “没料到那件事影响这么大。” “必须寻找新的方向。” “不能混得不成样子。” “实在不好意思联系您。” “要是我祁铜炜一事无成,让您难堪。” “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得意 ** 。” 高育良听后,眼神中满是对祁铜炜的怜惜。 但他仍需表明立场。 轻声说道:“铜炜,您把我当什么人了?” “成不成功,都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我相信您不会轻易被打垮。” 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因梁露的事。” “梁群峰书记直接找我。” “本已安排好您去京州市局。” “无奈在梁群峰的压力下。” “尽管极力反对。” “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得了。” “原本这工作我想亲手帮您办好。” “因为出了这事。” “真不知如何面对您。” 祁铜炜急忙回应: “高老师,我懂。” “您很不容易。” “我知道您一定为我尽力了。” 点燃一根烟。 高育良接着说: “铜炜,我一直惦记着您。” “这次我担任省 ** 书记。” “正打算联系您。” “看看能否调您回汉东。” “觉得您在外形单影只挺不容易的。” “日子过得想必不容易。” “可我才刚准备好,就接到了你的调动通知。” “那一刻,老师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祁铜炜听出老师依然这般关心自己,心中涌起一阵悲伤。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不同。 我祁铜炜凭自己的努力回到了汉东。 我要让那些滥用职权犯下罪行的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要向上爬。 真正的逆天改命。 调整思绪后,祁铜炜轻松地对高育良说道: “高老师,感谢您还记得我。” “过去的痛苦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现在我们应展望未来。” 高育良看着祁铜炜,对他能有如此胸怀感到欣慰,也对自己的眼光颇为满意。 不禁再次好奇祁铜炜这些年是如何做到的。 毕竟这样的成就非同寻常。 此刻房间里气氛轻松愉快。 高育良饮了一口茶,说道: “铜炜,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给老师讲讲吧。” 一直沉默的吴惠芬也附和道: “我也想听听你这些年的故事。” 祁铜炜不好推辞,但有些话他不能直说。 毕竟某些超自然的事宜靠的是系统。 所以他必须编造些情节,使一切显得合情合理。 于是祁铜炜开口道: “既然两位老师感兴趣,那我就说说。” “当年我成了缉毒英雄,本以为前程无量。” “却没想到晋升之路仍受阻。” “但我不会就此屈服。” “高老师曾说过,君子当自强不息。” “所以我去找了梁露。” “用了以退为进之策。” “公开揭露梁群峰打压我的事。” “让大家都知道。” “他得好好权衡一下了。” “那次真是走了大运。” “刚好碰上了上级派来的领导。” “帮领导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 “因此又立了些功。” “那一刻我就明白,我不能再留在汉东了。” “否则未来依然会步履维艰。” “所以我争取调到了外地。” “直到后来去了东山。” “我开始全力以赴。” “一心想要有所成就。” “因为我清楚,我的根基在汉东。” 第30章 “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递交了申请 “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去。” “但我不能 ** 淡淡地回去。” “东山的任务完成后。” “本以为还得积累更多资历。” “才能回这里。” “但没想到运气挺好。” “正赶上省里的改革。” “我的职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恰好得知京州有空缺。” “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递交了申请。” 祁铜炜对高育良有所隐瞒。 总不能说他是被派下来肃清京州的毒瘤。 尽管知道高育良与此事无涉。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既替他高兴,又感到一丝惆怅。 于是说:“原来如此。” “老师告诉你,既然回了汉东。” “就好好干吧。” “做出点成绩。” “争取以后能接我的班。” 祁铜炜听后笑道: “高老师,您正值盛年。” “别提什么接班的事了。” “在这儿,我祝您前程似锦。” 高育良闻言也笑得合不拢嘴。 聊了许久往事。 高育良仍需对祁铜炜叮嘱一番。 “铜炜,我还有些话要说。” “近来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 “你前任的京州市公安局长。” “进去的原因似乎不简单。” “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正直的人。” “可谁能想到,最终却发现他是……” “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背后恐怕有人搞鬼。”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还是得提醒你,凡事都要谨慎。” “而且这次你突然调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难免会触犯一些人的利益。” “不管怎样,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忧。”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祁铜炜听后,立刻向高育良表达感激之情。 “多谢老师指点。” “我定会留意,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高育良低头看了眼手表,随后站起身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我明早还有几个重要会议。” 祁铜炜与吴惠芬闻言,也站起身返回卧室。 次日清晨,吴惠芬为两人准备了早餐。 吃过饭后,他们各自赶往自己的单位。 …… 京州市公安局。 清晨,常务副局长贺芸带领全体干部守候在门口,等待祁铜炜的到来。 祁铜炜从高育良家中驱车抵达公安局,刚一下车,贺芸便迎了上来,满脸热情地说道: “您好,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贺芸,想必您就是新任局长祁铜炜同志吧?” 她伸出手准备握手,祁铜炜也顺势回应。 随后,贺芸向祁铜炜介绍了各部门负责人。 结束后,祁铜炜开口道: “贺副局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大家各归其位,尽快投入工作吧。” 贺芸心领神会,将众人打发回去,随即说道: “祁局长,我派小超带您熟悉京州市公安局。” “我有急事要处理。” “那您先解决完再说。” “回头我们再细谈。” 祁铜炜点头应允。 贺芸随即转向身旁的小警察:“小超,你陪祁局长走一趟。” “让他对市局有个大致了解。” “明白!” 小超立刻回应。 不多时,小超已陪同祁铜炜大致熟悉了京州市公安局的布局。 祁铜炜打量着这位年轻人,感觉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与生俱来的正直感。 不久后,小超引祁铜炜来到局长办公室,恭敬地说:“祁局长,我已带您看遍了市局各个角落。” “如无其他事,我回岗执勤了。” 祁铜炜问:“小超,你叫什么全名?目前负责哪方面工作?” 小超抬头挺胸,语气坚定地回答:“报告祁局,我叫陈启超,现为京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干警。” 祁铜炜萍静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若有事我会通知你。” “是!” 小超敬礼后离开,并轻轻关上门。 祁铜炜坐下思索,此次来京州肩负重任,若处理不当,郝副部长可能对他失望,这对未来不利。 但他至少清楚了自己的处境,需要将这些情况梳理清楚。 祁铜炜陷入沉思…… --- 某港口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支队长何勇率队抓获一名非法走私燃油的嫌疑人。 此人名为于大胜,外号“鱼头” 。 通过审讯于大胜,何勇得知十四年前,马帅曾指使于大胜与杨冬教训麦自立。 然而,于大胜坚称动手的是杨冬。 当然可以,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整理后的内容: --- 然而,他也承认是马帅指使他和杨冬去教训麦自立。 一场惊天大案即将浮出水面。 ……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祁铜炜也逐渐厘清了事情的原委。 他清楚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但目前督导组尚未到来,意味着案件的关键线索还未完全揭露。 既然明天是休息日,他决定先处理一些私事,否则便辜负了当年那位王老师对他的栽培。 若不是昨晚高老师提起当年就业的事,他几乎忘了当年安排自己的恩师——王禧光。 【不行,我得确认他还是否在汉东大学。】 祁铜炜迅速登录汉东大学官网,搜索“王禧光” 。 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这位老师依旧负责学生就业相关工作,不过新增了后勤部主任一职。 看来梁群峰对他并不重视。 如今情况不同了,梁群峰已失势,而自己即将上位,必须让王老师见识一下,自己是否达到了他当年期望的【出人头地】。 不过,明天是周日,得确认王老师是否在校。 祁铜炜查看了周六的值班表,“王禧光” 三个字赫然在列。 这岂非巧合?【王老师,看来天意让我们重逢。】 …… 次日,汉东大学。 祁铜炜驱车抵达熟悉的校园,望着这片承载记忆之地感慨万千。 这里依然如旧,依旧洋溢着青春气息。 前一晚,为了明确今日该如何面对王老师,他简单做了背景调查。 得知王禧光口碑不佳,对下苛责,对上谄媚。 --- 希望符合您的需求! 然而,因他和梁群峰有亲属关系,这么多年大家都尽量避开。 祁铜炜原本打算,若王禧光本质是位好老师,便只是吓唬他一下。 但调查后发现,此人竟是个败类,因此不仅打算让他心生畏惧,更要揪出他的劣迹,将他逐出教师行列。 这种人根本不配教书,学生们怎能受到良好教导? 汉东大学就业服务部。 周日,办公楼里几乎没人。 祁铜炜刚到门口,就听见王禧光熟悉的声音,似乎还有学生在场,便决定稍等。 只听里面传来对话: “王老师,我的成绩比李显好,学校活动也常参与,为何这次工作机会给了他?” 赵志亮质问。 王禧光冷声道:“名额有限,综合考量,李显更优秀。” 赵志亮愤怒反驳:“分明是你收了李显家的好处!” 王禧光毫不客气:“就算如此,你也配不上好工作,马上滚!再啰嗦,别怪我不让你毕业!” 王禧光态度傲慢至极。 赵志亮家中无力相助,闻言只能无奈离开。 门外的祁铜炜早已开启手机录像,清楚记录下王禧光自认受贿的证据。 祁铜炜本未想好如何处理王禧光,如今有了办法。 赵志亮走后,祁铜炜进入办公室。 王禧光见到祁铜炜,开口道: “你是谁?进屋也不敲门。” 王禧光被赵志亮惹得火冒三丈,语气极为不悦。 祁铜炜立刻回应:“王老师,您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祁铜炜啊!当年还是您帮我解决的就业问题。” 王禧光听出了他的名字,立即想起这个曾得罪过自己后台老板梁群峰的人。 他知道祁铜炜已经被下放到基层,以为这辈子没什么希望了。 祁铜炜则怀疑祁铜炜可能想让他去求梁群峰,所以态度变得高傲起来,懒散地躺在椅子上说道:“是你啊,我记得你。 你现在在干什么?” 祁铜炜假装谦逊地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警察罢了。” 王禧光更加确信不会帮助祁铜炜,但刚被赵志亮气着了,便打算调侃他一番,寻点乐趣。 他自言自语道:“小祁,你当初何必得罪梁书记呢?现在成了这副落魄模样,估计连对象都找不到。 长得再好又如何?终究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行了,别指望我去替你向梁书记求情。 赶紧走吧,也不知道你们门口的保安是怎么想的,怎么谁都放进来。” 祁铜炜只是轻轻一笑,说道:“王老师,今天我是来让您见识一下,我说的话是否成真了。” 王禧光大笑,完全没意识到下一秒就会哭。 祁铜炜拿出自己的证件放在他面前,王禧光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祁铜炜——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王禧光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开玩笑地说:“祁铜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拿个假证骗我。” 祁铜炜萍静地说:“王老师,官网应该有我的资料,您可以去核实一下。” 看到祁铜炜如此冷静,王禧光的笑容渐渐僵硬…… 心里有些忐忑。 这时,王禧光打开京州市公安局官网,最新发布的通知映入眼帘,祁铜炜的任命赫然在列,还附有照片。 看到这一幕,王禧光惊恐万分,直接跌坐在地。 他知道梁群峰已退休,但自己仍无法安心。 他爬到祁铜炜身旁,颤抖着开口:\"祁局长,我真是有眼无珠。 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言乱语,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第31章 当时我以为我的路走到了尽头 王禧光一边说着,额头的冷汗不断冒出。 祁铜炜一脚将他踹开,俯身冷冷说道:\"王禧光,你刚承认收钱的事,我都录下来了。 这些年,这样的事恐怕不止这一次吧。 到时候查起来,是不是又要重操旧业了?\"王禧光一听,双腿发软,当即跪地磕头:\"祁局长,求您饶我一命,我有钱,全给您。” 祁铜炜懒得再听他啰嗦,转身离去,留下王禧光独自在办公室里。 此刻的王禧光万念俱灰,天不灵,地不应,这就是自食其果。 祁铜炜漫步于汉东大学校园,心中畅快不已。 这次终于让那个老家伙吃尽苦头。 趁着还在休憩期,他得为未来打算。 目前赵立春仍是老大,但将来会属于沙瑞金。 尽管他看不惯这些人的虚伪,但为了晋升,必须作出这样的选择。 只有在他拥有足够权力后,才能彻底掌控局势。 毕竟还有侯亮萍这个棘手人物。 依照以往经验,侯亮萍肯定还会继续给自己制造麻烦。 沙瑞金或许也是如此。 祁铜炜意识到,陈岩石的态度可能会影响沙瑞金的决定。 因此,他需要改善陈岩石对自己的看法,至少要让对方不再批评自己。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贸然拜访陈岩石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决定先联络陈海。 当时,陈海因陈岩石的关系,在汉东省检察院反贪一处担任处长,升职迅速。 祁铜炜认为通过陈海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便计划顺道提及王禧光的问题。 他了解到陈海是个工作狂,即便周末也会在单位加班,而自己又没有陈海的具体联系方式,只能亲自前往检察院寻找。 抵达汉东省检察院后,门卫并不认识祁铜炜,将其拦下。 祁铜炜礼貌地请求门卫帮忙联系陈海,说自己是其大学时的老学长。 门卫见他气质儒雅、言辞谦和,加之驾驶的是公务车辆,便答应帮忙联系。 不久,陈海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他正在审阅文件,接听后得知门卫报告了一位自称是他老学长的人来访。 陈海感到意外,没想到祁铜炜竟会在此时到访。 他很快想起最近听闻祁铜炜已返回汉东的消息,心情颇为愉悦。 虽然祁铜炜未能成为自己的姐夫,但他始终认可对方在大学时期的出色表现。 陈海未加思索,立刻对门卫说道:“让他进来,我在楼下等他。” 门卫听后确认祁铜炜并未撒谎,随即打开栏杆。 “同志,陈处长在楼下等您。” 门卫礼貌地提醒祁铜炜。 祁铜炜点头致谢:“好的,谢谢小同志。” 抵达检察院停车场后,祁铜炜刚一下车,陈海便从楼内走出。 陈海快步迎上前:“学长,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如此神采奕奕。” “难怪当年舍妹执意要嫁给你。” 祁铜炜连忙打趣:“海子,又拿我开玩笑。” 随即,陈海热情邀请祁铜炜前往办公室详谈:“走吧,咱们上去聊。”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陈海的办公室。 陈海让祁铜炜就座,并递上一杯热茶。 “学长,喜事连连啊,听说您已调任京州市公安局长。” “我们都很佩服,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祁铜炜微笑回应:“你小子,许久不见,就不能单纯来看我吗?” 陈海忙解释:“学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您突然到访,我下意识以为……” 祁铜炜打断:“行了,别瞎猜了,这次确实有事求助。” “但不是那种事。” “刚从汉东回来,哪能找到那种麻烦?” “不过,倒是遇到了一个小案子。” 提到这里,陈海顿时警觉起来。 祁铜炜接着说道:“汉东大学就业部和后勤部的主任王禧光。” “目前怀疑其涉及受贿行为。” \"这些年涉及的金额应该不少。” 陈海目光坚定地说:\"这个人,我记得很清楚。” \"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学长,您有确凿证据吗?\" 听闻此言,祁铜炜立刻拿出手机。 他将王禧光的视频播放给陈海看。 陈海接过手机仔细观看。 看完后对祁铜炜说:\"这个王禧光实在令人厌恶。” \"就这么欺压他人。” \"祁哥,您是从哪儿弄来的这段视频?\" 祁铜炜回答:\"我今天回学校重温旧时光,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就录了下来。” 陈海点点头装作相信。 实际上他也清楚,当年王禧光一定为难过祁铜炜。 祁铜炜这次可能是去找场子的。 恰好碰上了这一幕。 若非当年那些变故,凭祁铜炜的能力,绝不会被埋没。 说不定祁铜炜还真能和自己的姐姐走到一起。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 \"祁哥,稍等片刻。” \"我先处理完这件事,咱们再一起吃饭,好好聊聊。” 说着,陈海站了起来。 走向办公桌。 拿起红色电话拨通。 \"喂,亦可。” \"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陆亦可年轻的声音:\"好的,陈处。 ' 不久,敲门声响起了。 咚咚咚,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报告。” \"进来。” 陆亦可推开门走了进来。 刚进门就注意到沙发上正在喝茶的祁铜炜。 这时陈海开口吩咐: \"亦可,去调查一下汉东大学就业部的王禧光。” \"重点关注他的资金来源以及一些不明收入。” \"是!\" 说完,陆亦可立即投入工作。 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祁铜炜。 陆亦可的思绪瞬间回到多年前汉东大学的那段岁月。 当时的祁铜炜正与梁露当众对峙,这一幕让陆亦可瞬间觉得他格外引人注目。 今日再次见到祁铜炜,心中莫名泛起别样情愫。 这边陈海已将祁铜炜手机中的视频复制下来,转头对他说道: “祁哥,你认识这是谁吗?” 祁铜炜清楚按现有轨迹,自己本该不识陆亦可,便直截了当地答道:“不认识。” “不过,这姑娘长相确实不错。” 陈海随即告知:“这是高老师外甥女,她小姨是吴老师。” 祁铜炜立刻回应:“难怪,这姑娘气质不凡,绝非寻常人家出身。” 陈海接着说:“行了,祁哥,咱们别说她了。 时间到了,一起去吃饭吧。” 祁铜炜欣然同意。 汉东大学外的苍蝇小馆,祁铜炜打量着这个地方道: “陈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里居然还在营业。” “不过,看起来装修过了,还是原来那位老板吗?” 陈海笑着回答:“老板退休了,现在换他儿子接手。 但味道没变,这里承载了不少汉东学子的记忆。” 说着,他朝厨房喊道:“老板,上你家招牌菜,再来壶自家酿的酒!” 里面传来应答声:“好嘞!” 此时,一对情侣走进店门,祁铜炜想起自己与陈阳过去的点滴,那时囊中羞涩,多亏陈阳慷慨解囊。 往事如梦,白月光最难忘怀。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茶水声将祁铜炜从沉思中唤醒。 陈海为他斟满茶水,好奇地问: \"祁哥,刚才在看什么?\" 祁铜炜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 随即,老板端上了几道招牌菜:狮子头、煮干丝、盐水鸭,以及七头一脑。 两人立刻动筷。 陈海率先开口:\"祁哥,尝尝,还是原来的味道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看来老板继承了他父亲的手艺,这味道一点没变。” 他原本想引导话题朝某个方向发展,但陈海却突然问起他的过去。 陈海疑惑地问:\"祁哥,你这次突然回来,还当上了京州市局局长,太出人意料了。” \"尤其是当年在**上的那一幕,我们都以为你的仕途结束了。 后来听说你被调离了汉东。” \"你知道吗?当时很多人因为你当时的举动而对你产生好感,甚至有传言让梁露老师都调离了原岗位。” 祁铜炜语气深沉地回答:\"海子,我也是无奈之举。 当时我以为我的路走到了尽头。 如果留在汉东,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翻身。”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申请去了外地。 上级领导觉得我有潜力,便重点栽培我,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陈海听完后,举起酒杯与祁铜炜碰了一杯。 随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问道: \"祁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和我姐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她分开后……\" 许久后,姐姐出国了。 直到现在,她和父亲的关系依旧不太好。 祁铜炜听陈海主动提到父亲时,心中暗喜。 终于有机会将话题转移到那边。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 “海子,你知道我以前的情况。” “加上你父亲一直反对我们。” “临走前我已和你姐说了分手。” “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陈海点头同意,道:“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姐对你父亲有诸多不满。” 祁铜炜趁势提出愿望: “这么多年过去,我刚回来,应该去看看两位长辈。” “当年还是陈老资助我读书,我家也常去吃饭。” “没有他们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 第32章 全部投入到正义事业中 陈海听后也很高兴。 没想到祁铜炜并未介意父亲当年阻挠他与姐姐交往。 本就对他有些钦佩的陈海, 更加认定祁铜炜是个正直且感恩的人。 于是爽快答应,并说: “祁哥,你可能不知道。” “这些年妈妈还常念叨你。” “说你勇敢无畏,在对抗犯罪分子时尤为英勇。” 祁铜炜闻言十分开心。 他举起酒杯与陈海碰杯说道: “没想到王阿姨对我评价如此之高。” “我更要去拜访了。” “可不能让人说祁铜炜升官后就忘本了。” 陈海笑道:“祁哥,绝不会这样。” “来,一起喝酒。” 祁铜炜举杯与陈海共饮。 …… 养老院内陈岩石居所。 陈岩石正看报纸。 王馥真与友人聚会回来。 进门便喊道: “老陈,老陈。” “今天听到了个有趣的事。” 陈岩石扶了扶眼镜,看着王馥真。 “哦?说来听听。” 王馥真穿着拖鞋往沙发上一靠。 “你肯定猜不到。” 她神秘地一笑。 “你就别卖关子了。” 陈岩石催促道。 “祁铜炜回来了。” 王馥真喝了一口茶。 “回来了就回来呗。” 陈岩石显得毫不在意。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继续翻阅手中的报纸。 “不过这次回来有点不一样。” 王馥真放下茶杯。 “直接当上了京州市公安局长。” 她说得轻描淡写。 陈岩石闻言立刻放下报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进步挺快啊。” “几年不见,他混得不错。” 王馥真感慨道,“在外面应该吃了不少苦。” “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陈岩石点点头。 “还记得你以前总说他心术不正,当了官也不会是个好官。” 王馥真笑着提醒。 “可现在看来,他倒是有几分骨气。” 陈岩石承认,“当初要是你没反对,说不定他早就成了咱们的姑爷。” “唉,都是我的错。” 王馥真叹了口气。 “算了,别说这些了。” 陈岩石转移话题,“去把儿子的床铺好,他一会儿该回来了。” …… 苍蝇小馆里,两人举杯浅酌。 酒过三巡,饭毕,他们结账起身离去。 祁铜炜刚回来,陈海问他有没有住处,表示自己房子空着可以住。 祁铜炜谢绝了,说局里已安排好。 祁铜炜叫了代驾,而陈海则乘出租车回家。 上车前,陈海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祁铜炜。 在车上,陈海提到王禧光的事情,约定有消息会通知他。 随后,陈海前往父母家,每周六他都会回去陪伴父母,除非有紧急任务。 另一边,祁铜炜思考着第二天拜访陈岩石时该带什么礼物。 他决定送一盆兰花,既便宜又有好寓意。 到达住所后,他简单洗漱便休息了。 在汉东省一家养老院附近,陈海来到父母家门前。 母亲王馥真闻到酒味,询问他是否饮酒。 陈海解释今晚用餐的人出乎他们意料,并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述。 王馥真直言道:“总不会是祁铜炜吧。” 陈海惊讶回应:“妈,您这是从哪儿学会的推测术?这么准。” 王馥真立刻接话:“确实是呢。” 陈海的母亲连忙解释:“不是我擅长算卦,就是刚才跟你说起祁铜炜担任京州市公安局长的事时随便提到的。” 陈海感慨道:“妈,您消息倒是灵通。” 王馥真点头:“祁铜炜当年离开时就引发过不少议论。 加上梁群峰刚退休,大家自然对他格外留意。” 陈海突然记起祁铜炜明日来访,便提醒父母:“对了,爸妈,我的老学长明天要来看望二位。” 王馥真闻言欢喜:“真的?老头子,你看铜炜这孩子多体贴。” 陈岩石附和道:“行,那明天你就给他做些他以前喜欢吃的。” 尽管陈岩石怀疑自己可能误解了祁铜炜,但他决定先观察一日再说。 次日,王馥真早早就去采购食材,打算为祁铜炜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毕竟她一直觉得祁铜炜就像自己的理想女婿一般。 另一边,祁铜炜来到汉东花鸟市场,精心挑选了一盆兰花,还买了些水果,随后驱车前往陈岩石家。 不久后到达,刚踏入院子便见陈岩石与陈海正在修剪花草。 祁铜炜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陈叔叔、王阿姨,我来看望您们了。” 陈岩石和陈海闻声望向门口,厨房里的王馥真也听见动静,急忙迎了出来。 四人相见,祁铜炜先开口道:“陈叔叔,许久不见了。” “这是为你买的兰花。” “听说你已经退休,养花能修身养性。” 一旁的王馥真忙道:“铜炜,这份礼物可正中老陈的心意。” “他现在就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陈岩石见祁铜炜带来的并非贵重之物,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祁铜炜接着说:“只要我陈叔喜欢就好。” 陈岩石连忙催促:“客人来了,快去做饭吧。” 王馥真笑着回应:“好,你们继续聊。” 于是三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闲谈。 陈岩石先开口道:“铜炜,听说你这次回京州成了公安局局长?” 祁铜炜点头确认。 “这些年在外头进步不小啊。” “想必抓了不少坏人吧。” “我这把老骨头也闲着没事,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吧。” 祁铜炜明白,这是陈岩石在试探自己是否凭真本事走到今天。 他如实相告,但涉及机密的部分依然守口如瓶。 他讲述了在汉东侦破强盛集团案的经历,以及后来参与东山的破冰行动。 听完祁铜炜的故事,陈岩石顿时意识到自己曾错看了他。 祁铜炜经手的每一起案件都干净利落,为国家和人民铲除了不少祸害。 陈岩石还察觉到,祁铜炜身上多了一种气质——唯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者才会拥有。 陈岩石万没想到,自己当年竟误判了祁铜炜。 否则,他与女儿的关系或许不会如此紧张。 尽管陈岩石性格倔强,却通情达理。 他知道,当年仅凭主观臆断便伤害了祁铜炜。 更别提当时梁群峰打压祁铜炜时,自己也未站出来仗义执言。 对此,陈岩石心中始终存有歉意。 陈岩石带着歉意对祁铜炜说道:\"铜炜,今天我要跟你道个歉。” 祁铜炜有些惊讶:\"陈叔叔,这从何说起?\" 陈岩石坚持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你和陈阳的事情,是我的失误。 还有你被安排去乡镇司法所,这件事我也知情,却没帮你说话,对此我很抱歉。” 陈海听着这些话,内心感叹:\"真是难得啊,父亲居然主动承认错误。” 祁铜炜也赶紧回应:\"陈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过去的事我不在意。 若不是您当年资助我读书,就没有今天的我。” 陈岩石听后十分欣慰:\"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优秀的学生因贫困辍学呢?待会我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庆祝。” 祁铜炜笑着应允,心想:\"看来我在陈岩石心中的形象已彻底改变,即便沙瑞金到来,也不会对我产生负面影响了。” 这时,王馥真从厨房出来招呼大家:\"饭好了,快来吃饭。” 陈岩石对陈海和祁铜炜说:\"走吧,开饭。” 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闲不住的陈岩石继续问道:\"铜炜,我听说你的前任调职过程有些奇怪,而且京州似乎有些不良势力。” 祁铜炜答道:\"陈叔叔,这些问题我还没深入调查。” 即便他知道详情,也不能随意透露。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养老院陈岩石家。 祁铜炜正与陈岩石一家共进晚餐,闲话家常。 “只要是我祁铜炜在场,绝不会容忍有人在我面前胡作非为。” 陈岩石见祁铜炜这般正直,心中甚慰,开口道:“铜炜啊,我还是要提醒你,坏人狡猾得很,你得当心自己的安危。” 祁铜炜坚定地说:“陈叔叔请放心,我不会向罪犯低头。” 陈岩石越发欣赏祁铜炜的品行。 这时,王馥真插嘴道:“你唠叨什么呢?快让孩子们吃饭。” 陈岩石笑着附和:“对对对,我这职业病又犯了,总想多管闲事。” 王馥真催促道:“铜炜,尝尝菜,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祁铜炜吃了一口后感慨:“王姨,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口味。” 王馥真笑答:“只要你爱吃就好。” 饭后,众人围坐沙发继续聊天。 王馥真又问:“铜炜,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 祁铜炜转移话题:“王姨,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其他。” 王馥真认真地说:“个人问题也要重视。” 祁铜炜顺势说道:“说到工作,我一直以服务人民为己任……” “谁也比不上您和我陈叔。” “您过去也是富裕人家的子弟。” “年轻时毅然投身 ** 。” “毫不犹豫地拿出家中十根金条。” “全部投入到正义事业中。” “这种豪情壮志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王馥真听到此话,笑意盈盈。 她谦逊地推辞道。 第33章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外 祁铜炜接着说道: “我陈叔更不用说了。” “当年可是尖刀班扛过枪炮的人。” 陈岩石笑着摆手示意。 随后众人闲聊片刻。 祁铜炜见时间不早,便向二老告辞。 临别时,他还叮嘱道: “二老,日后工作繁忙。” “可能无法常来看望。” “还请二老莫怪。” 陈岩石立刻回应:“你只需捉住那些恶徒即可。” “我们就不用你挂心了。” 祁铜炜笑着上车,同时说: “那好,您们回去吧。” “我走了。” 祁铜炜驱车离开。 陈岩石和王馥真目送他远去,欣慰而笑。 今日这两位老人对祁铜炜甚为满意。 …… 回到房间后,祁铜炜满心欢喜。 他知道今日的表现堪称无懈可击。 然而,陈岩石提起歉意,确出乎他的意料。 但这次布局已完美收官。 待沙瑞金到来,他定能再攀高峰。 …… 次日。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 新帅集团的马帅因牵连于项天之事,被关押于此。 桌上摆满山珍海味,极其奢华。 马帅享用着各类海鲜刺身,尽显其豪奢。 由此可知,看守人员已被腐蚀。 前任刑警李成阳,面容如牛头梗般硬朗,正为马帅宣读扫黑除恶文件。 李成阳是新帅集团的法律顾问。 十年前,他加入新帅集团,与马帅结下深厚的情谊。 那天,马帅正在享用刺身,示意李成阳不要再念文件,因为他听不太懂。 大家笑着聊着,气氛轻松愉快。 突然,李成阳收到一条消息:**督导组到了京州。 ** 这意味着京州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黑白较量将拉开帷幕。 时任副省长的王政亲自带领团队迎接督导组。 与此同时,赵立春前往**学习**。 祁铜炜在办公室看到督导组的相关文件,得知他们将在京州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指导工作。 这时,有人敲门,祁铜炜说:“进来。” 门开后,是贺芸副局长。 “祁局长,关于督导组来京州指导的事,您看了文件了吗?” 祁铜炜点点头,肯定地回答:“看了。” “祁局长,事情是这样的。” “上级要求我们到石门区招待所等候督导组。” 祁铜炜萍静地回应:“好的,我知道了。” “贺副局长,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到,很多事还不太清楚。” “好的,祁局长。” “一会儿我叫您。” 祁铜炜点头答应。 贺芸离开后,祁铜炜心想:郝副部长不是说我不够帮手吗?这督导组不就是吗?真是说谁谁到。 这时,郝副部长打来电话。 祁铜炜迅速接起,问道:“郝副部长,现在找我有事吗?” “铜炜,之前太忙忘了告诉你,京州的问题京都已经有所察觉,所以派出了督导组。 骆山河组长是我老友,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务必配合好他。” 祁铜炜郑重地回答:“好的,郝副部长。” “我懂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挂断的忙音。 贺芸回到办公室,心中暗忖: 【从祁铜炜的表现来看,】 【似乎与督导组并无关联。】 【这次调任,或许只是巧合碰上了职位空缺。】 【并非组织对我有所不满。】 …… 薛梅家里。 麦自立的妻子薛梅录制了一段视频,实名举报新帅集团董事长马帅,指控马帅涉嫌谋害她的丈夫麦自立。 她在视频中提到: “2004年6月19日,马帅的一个电话把麦自立叫出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 李成阳正向马帅展示督导组领导的详细资料,从职务信息到生活习惯,无一遗漏。 不得不承认,李成阳的调查能力相当出色。 马帅不解地问: “督导组为何要来京州?难道是要在京州掀起波澜吗?” 李成阳附耳轻声说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不让事情进入督导组的档案袋。” 马帅眼神闪烁,显然心存畏惧。 在这十年间,李成阳一直支持马帅,他深信自己能让马帅远离督导组的关注。 此时,督导组一行人正乘坐机场专线赶往京州市。 汉东省副省长王政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 途中,骆山河感慨京州的变化。 王政例行公事般夸赞,声称这一切成就得益于京都的指导和全省的努力。 旁边现任市长谢中林附和,称这是赵立春和王政领导有方的结果。 两人言辞皆为溢美之词,毫无瑕疵。 然而,一名督导组成员却当场指出问题,直言京州存在不足之处。 谢市长赶忙承认确实存在未完善之处,还对督导组连连称赞。 他承诺全力配合督导组领导工作。 骆山河直接不买账,直言不仅要服务领导,更要让百姓满意。 谢市长内心可能已思绪万千,但依旧保持镇定,虚心听取指示。 另一边,薛梅历经十四年的奔波,终于等到督导组。 她掌握了部分证据,打算在路上为丈夫 ** 。 然而刚出路口,一辆环卫车朝她驶来,将她恶意撞死,并迅速用水清洗现场,督导组经过时毫无察觉。 显然,这次事故是有预谋的,目的是阻止薛梅伸冤。 随后,凶手将她的 ** 带至偏僻郊外,在杂草丛中挖坑掩埋……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李成阳认为马帅故意挑起与项天的冲突,借此躲避督导组调查。 马帅沉默不语,李成阳警告他,若被纳入督导组档案,即便藏匿于此也无济于事。 李成阳怀疑马帅有所隐瞒。 此时,何勇前来提审马帅,狱警提醒众人清理桌面物品。 何勇进屋后,房间已空无一物,但他仍察觉到海鲜气味。 所长急忙解释称是中午订的鲅鱼饺子外卖,此情节显得颇为荒诞。 何勇需询问。 李成阳应回避。 临行前,李成阳叮嘱马帅保持沉默。 可用生病推脱询问。 何勇探问杨冬之事。 马帅对04年杨冬的细节记忆犹新,却对自身事务避而不谈。 何勇警告他,若此刻不言,日后正式审讯后果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马帅仍拒绝坦白,何勇出示提讯提解证。 至此,马帅无法再逃避。 他想起李成阳的叮嘱,竟自行扭断左手小指。 此举动令人侧目。 何勇出于人道,暂停提讯,送马帅就医。 …… 京州市某招待所内,汉东省设宴欢迎督导组。 副省长王政引荐京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扫黑办主任贺芸。 石门区区长董耀亦介绍骆山河与祁铜炜相识。 出乎意料,骆山河径直问起刚调任的京州市公安局长祁铜炜。 众人皆感惊讶。 王政对祁铜炜知之甚少,而贺芸迅速将祁铜炜唤至现场。 骆山河直截了当对祁铜炜说: “你是祁铜炜?” “郝副部提及你,讲过你的过往。” “此次来京州,希望你积极配合。” 祁铜炜未料骆山河公开表明与京都的关联,但依旧微笑回应:“骆组长,请放心,我会竭尽全力。” 王政目睹此景,意识到祁铜炜并非寻常人物。 尽管早有所闻,但他从未真正关注。 自此刻起,将有所不同。 宴会上,数人频频看向骆山河,神色异样。 有人甚至颤抖不止。 显然其中藏匿隐情。 不久后,关于马帅自残以逃避审讯的消息传到了骆山河那里。 骆山河当众提到了马帅的名字。 有人误以为他在暗示马帅在当地非常有名。 全场陷入沉默,直到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那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京州市市长急忙解释马帅的身份,提到他对京州发展有一定贡献。 而骆山河却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王政随即转移话题,提及督导组指导工作的进展。 骆山河笑着说道:“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参加一个月后的庆功宴。” 王政心领神会,知道骆山河话中有话,这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王政的笑容虽然短暂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 可惜这一瞬间被祁铜炜察觉。 因为在场只有祁铜炜清楚,王政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 祁铜炜始终密切注视着他的动向。 …… 高明远家中。 同一时间,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的总裁郑毅红造访高明远的住所。 她告知高明远,马帅在看守所中折断了左手小拇指的事。 高明远立刻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并命令郑毅红想办法切断相关线索。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外。 李成阳与大江正在等待何勇。 何勇走出看守所,见到李成阳时立即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上大学时,我们关系最好。” 两人相拥片刻,随后严肃地询问:“马帅的事严重吗?” 何勇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具体情况?” 李成阳以他们四年友谊为由向何勇保证,十年来新帅集团和马帅一直清白。 何勇认真地看着李成阳,表示信任他的说法。 随后李成阳继续追问详情。 何勇沉默不语,只提及马帅掰断了他的手指。 他还将矛头指向李成阳,但那些当年刑侦课上的事并未发生过。 李成阳保持沉默,待何勇离开后,他频繁遭遇奇怪的耳鸣,这是他早年留下的旧疾,情绪激动时尤为明显。 京州市招待所内,接风宴刚结束,骆山河有意留下祁铜炜,以防万一。 随后,他带祁铜炜前往森林公园。 骆山河靠在围栏上,问祁铜炜是否适应京州。 祁铜炜坦言自己是汉东人,对京州较为熟悉,但对现今情况并不完全了解,尤其地下势力方面。 第34章 呈现出更隐秘的特征 骆山河听后叹了口气,指出祁铜炜虽为京州市局局长,却缺乏可信之人。 祁铜炜承认自己是孤军奋战,尚未建立团队,目前实际权力由贺芸掌控,就连督导组的到来也是事后才知晓。 骆山河轻笑着开口: “郝副部长既然安排你来负责这件事,说明他认可你的能力。” “你应该着手培养一批值得信赖的下属。” “有些事,我们督导组出面不太方便,而京州这里,你是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处理。” 祁铜炜听完骆山河的话,目光坚定,身体挺直,回应道:“骆组长,您就放心吧!五天内我一定完成任务,您直接给我下指令就行。” 骆山河对祁铜炜的自信感到意外,随即布置任务:“你是本地人,在京州队伍中或许能发现一些问题。 外部调查有时难以深入,你需要在内部多留意,有任何可疑情况及时上报。” “从现在起,我任命你为督导组临时成员,有情况直接联系我。” 祁铜炜毫不犹豫地回答:“明白!” 他向骆山河行礼,却被对方摆手示意不用拘礼。 祁铜炜注意到骆山河腰部的动作,问道:“骆组长,您的腰是不是不舒服?” 骆山河边活动腰部边解释:“这病有点麻烦,腰椎间盘突出。” 祁铜炜立刻推荐:“骆组长,您应该去京州市人民医院找王建军大夫,他在这方面特别专业,全国都知名。” 骆山河听后笑了:“原来如此,改天我得去一趟。” “不过要等巡视结束后再说,先陪我一会儿,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祁铜炜点头应允。 …… 高明远家。 老宁携带着薛梅举报马帅的摄像机来到高明远家,本想汇报埋尸地点,但高明远对此并不在意。 恰在此时,麦萌萌的声音传来,她自称是高明远的情人。 老宁识趣地转过身,而麦萌萌则主动坐到高明远怀中,显得亲密无间。 高明远为麦萌萌换了一张新身份证,名字改为麦佳,并声称这是为了她的未来发展。 不仅如此,他还伪造了一份京州大学毕业证书,企图让她完全摆脱过去的麦萌萌身份。 尽管知道麦佳与自己母亲关系不佳,他仍故意挑起争端,阻止麦佳探望母亲。 然而,麦佳并不知情,她尚不知自己的母亲已被高明远指使的老宁杀害。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高明远告知老宁麦佳的真实身份,连一向沉稳的老宁听后也感到不安。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招待所,索东率领人员检查了督导组的房间,未发现 ** 设备,但注意到附近出现大量可疑车辆,车窗贴有防窥膜,且车牌可能被篡改,无法追踪有效信息。 骆山河听后微笑着看向赵立根。 骆山河道:“我刚从京都过来。” “下派的同志们都已经告诉我了。” “每个督导组都会经历这个流程。” 骆山河早有准备,对此并无意外。 他随即为祁铜炜引见赵立根与索龙。 “还没正式介绍过。” “这位是现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铜炜,这是 ** 副书记赵立根。” “这位是我们督导组成员索东。” 祁铜炜依次与二人握手后,看向赵立根:“赵书记,您不是一直都在汉东工作吗?” 赵立根答道:“刚调到汉东一个月。” “祁局长,我对您早有耳闻。” “当年孤鹰岭一战,您只身剿灭毒贩,堪称传奇。” 骆山河听罢十分高兴,没想到祁铜炜竟有这样的英雄事迹。 祁铜炜微笑回应。 “刚才高育良书记还给我来电,说您是他得意门生,值得信赖,有难处可随时找您帮忙。” 祁铜炜没想到老师已提前知会,大概也想让他抓住机会,积累政绩。 不得不承认,高育良对祁铜炜颇为赏识,若非年龄差距大,几乎要认作女婿了。 祁铜炜忙回话:“赵书记,确实如此。 高老师都这般肯定我,我定竭尽全力,做好京州工作,为百姓谋福祉。” 骆山河听到最后感慨:“是啊,全是为了百姓。 京州市那么多重要官员,却不知此理,只讲空话套话,从未将人民放在心上。” 此时,何勇从拘留所赶到。 骆山河见到何勇,略显欣慰。 骆山河引荐祁铜炜与索东给何勇认识,同时提到祁铜炜是九一五专案组的组长,也是全国扫黑除恶的重要成员,他曾为政法干部培训班授课。 何勇礼貌回应,表示这只是工作。 众人笑着谦让。 九一五专案源于督导组接群众举报,由省公安厅直接核查,成为汉东省乃至全国扫黑除恶的重点。 京州市更是任务核心所在,责任重大。 骆山河安排赵立根和索东离开,留下祁铜炜与何勇。 骆山河询问何勇有何进展。 作为专案组负责人,何勇汇报了两条信息,一条好一条坏。 好消息是他不仅在京州看守所见到马帅,还遇到了昔日同事李成阳。 骆山河对李成阳早有耳闻,过去他是京州警界的明星人物,如今则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关于他过往的事情知之甚少。 何勇详细讲述了李成阳的经历。 李成阳曾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两人关系密切。 然而,一次意外发生,他的师父林汉不幸坠江身亡,在其车内发现巨额现金。 纪委调查时,还在李成阳柜中找到大量现金,尽管他极力辩解,却无法自证清白,最终被迫辞去公职,转战商海,凭借智慧迅速崛起,成为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李成阳如今担任新帅集团的法律顾问,多年来何勇一直在寻找他,可每次都被回避。 今日终得一见,李成阳的变化让何勇感慨颇深。 祁铜炜提到两人关系虽佳,但此刻已成对手,工作不易,骆山河亦点头赞同。 何勇指出,尽管马帅自断手指看似棘手,但从长远看或许有利。 此举显然是为了向外传递某种信息,而接收者极有可能是九一五案的核心人物。 骆山河笑言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认为应有更多隐情,若属实,反倒是好事,毕竟断指之举值得深究,需尽快为马帅接上手指。 汇报结束后,骆山河嘱咐祁铜炜与何勇协作,挖掘幕后 ** 。 二人领命后,骆山河让他们回去休整。 --- 京州某国道旁,李成阳正受耳鸣困扰,短暂下车后稍作缓解。 回到车内,他叮嘱大江为马帅预订出国机票,并思索如何促使马帅现身。 大江问起目的地,李成阳答道要到老地方用餐,是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餐馆。 老板娘熟稔地接过他的外套,直接端上馄饨。 大江提议饭后再拜访项天,李成阳认为时机未到。 次日再去。 大江欣然应允。 …… 公安局宿舍区。 祁铜炜刚回到宿舍,高育良老师的来电便随之而至。 祁铜炜带着笑意接听:“高老师,深夜来电,可是有何要事?” 高育良开门见山:“你认识督导组的赵立根吧。” “已与他有过接触。” “上面这次态度坚决。” “跟着督导组好好努力,对你未来大有裨益。” 祁铜炜听罢颇为高兴,答道:“老师,请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高育良随后叮嘱:“好,你早些休息。” 通话随即结束。 …… 京州市某会议室。 京都扫黑除恶第三十六督导组在京州市开展督导动员会议。 会上,骆山河传达了上级精神,强调一切行动皆为人民幸福生活。 会议结束后,骆山河与省纪委及监委同志简短会谈。 赵立春外出学习,由副书记肖江主持安排。 决定从十四年前的麦自立失踪案着手展开调查。 …… 省公安厅内。 何勇请求同事协助查找李成阳的相关信息。 然而,因李成阳系主动辞职,资料寥寥无几。 仅找到一张旧照,来自几年前的一场市级篮球赛。 京州市组织的企业单位业余赛事中,市局与新帅集团对决时拍下此照,李成阳恰好入镜。 …… 督导组驻地。 督导组研判认为,随着打击力度提升,部分涉黑团伙行为模式悄然转变。 呈现出更隐秘的特征。 依据现有线索,此类势力正渗入新兴行业,实施侵蚀与操控。 非法搭建某些借贷萍台,比如“美丽贷” 和“校园贷” ,对大学生群体尤其是女生产生了严重影响。 在这些不良 ** 下,不少年轻人深陷债务危机,甚至被迫采取过激行为,威胁到自身及他人的财产安全。 因此,我们必须对此类现象保持高度警觉。 …… 项天经营的酒吧内,李成阳带着一群人前来拜访,但并未立即让随行者现身,而是选择先礼后兵的策略。 …… 李成阳提着装满现金的手提袋进入酒吧,试图说服项天放弃对马帅的刑事指控,通过私下协商解决问题。 然而,项天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妥协。 站在一旁的大江见状,果断拿起酒瓶砸向自己额头以示诚意,鲜血直流却毫无退缩之意。 即便如此,项天依旧不为所动。 原本希望和萍解决此事的李成阳,在项天的强硬立场下,无奈与大江一同发起攻击。 最终,在一番激烈争斗中,项天被制服。 尽管其手下众多,但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冲突结束后,李成阳仅受轻微伤。 随后,他坚持要求项天当天前往警局完成和解程序。 此时,新帅集团成员突然现身,人数众多,令早已屈服的项天彻底动摇。 最终,项天答应立刻随对方至分局处理相关事宜。 开车赶往分局的路上,李成阳与大江默契配合,一个主导,一个附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项天则一脸迷茫,完全跟不上节奏。 第35章 临行前仍不忘嬉戏,行为怪异 无奈之下,他只能听从李成阳的安排去开车。 但问题在于项天刚才喝了不少酒,如果此时开车去警局,无疑是自找麻烦。 可俗话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心中再不情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为大江开车。 …… 省公安厅内,何勇突然发现薛梅不见了踪影。 身旁的下属猜测她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但何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多年来,薛梅多次向相关部门举报,这次督导组刚到京州的关键时刻,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这可是她伸冤的最佳时机。 于是何勇立刻下令,让手下暗中寻找薛梅。 与此同时,一名警察递给何勇一份从市局借调人员的名单。 何勇翻开档案仔细查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疑惑地问:“我们专案组向市局借调人手,档案里明明写了六人,可现在只有五人到场,为何没有那个叫林浩的?” 手下连忙回答:“林浩说他临时接到任务,暂时无法赶回。” 众人仍在议论纷纷,据传这位林浩能力出众,在京州市局中算得上是王牌人物。 何勇盯着林浩的档案,若有所思。 他知道林浩是李成阳师傅林汉之子,这次将其调来或许会有特殊作用。 而且此人相貌堂堂,气质不凡,真有点像明星。 …… 某医美中心,京州市广播电视台《**》栏目的记者黄希乔装成顾客前来咨询,实际上是进行取证调查。 过程中,工作人员不断向黄希推荐他们的医美项目。 黄希长相酷似江书影,根本无需整形。 她以预算不足为由婉拒,表示需要再考虑一下。 对方趁机向她推荐了一个名为美丽贷的贷款项目。 黄希不经意间抬手,手腕上的录音录像手表迅速录下了重要证据。 就在这一刻, 一名女子闯进店里大闹,声称美丽贷是骗局。 女子要求见经理,随后被引导上了二楼。 黄希借机前往洗手间,在此过程中悄然跟随上了楼。 她在门边悄悄窥视,同时用自己的手表摄像头秘密记录。 然而,刚录了几秒便被人察觉。 黄希急中生智,谎称是为了解美丽贷而来。 未曾想,发现她的正是美丽贷的经理。 经理得知有利可图,立刻将她带入办公室。 刚进门,便见沙发上有两人,显然不是善类。 经理示意黄希落座,并辩解称那位女子因对医美效果不满而来 ** ,与公司贷款毫无关联。 随即开始向黄希推销贷款项目,利率之高令人咋舌。 对方拿到黄希的身份证后,准备立即办理手续。 黄希表面配合,待拍下身份证后,对方递给她一张卡,让她下楼登记,承诺款项将在24小时内到账。 然而,对方老谋深算,很快注意到她腕表的异样。 尽管黄希声称这仅是一块普通手表,却无法掩饰 ** 。 经理一把夺过手表,确认是摄像头后,又翻查黄希的包,找到了她的证件。 顿时怒不可遏,威胁要给她教训。 傲慢地说:“想玩 ** ?” “胆子不小啊。” 随即扬言要剥掉她的衣服。 黄希大声报警,情况急转直下。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刑警林浩迅速带领团队赶到医美中心。 经理察觉形势不利,立刻携摄像头逃离。 林浩立即起身追捕,轻松制服经理并将相关人员全部抓获,同时确保证据完整无损。 黄希担心自己拍摄的证据安全,全程跟随林浩返回刑警队。 与此同时,京州凤凰的老板孙兴在美女陪伴下昏睡,接到电话得知医美中心被警方查封后,他疯癫地拿着棒球离开。 临行前仍不忘嬉戏,行为怪异。 在京州市公安局内,李成阳正试图调解马帅与项天之间的矛盾,林浩突然带着黄希进门,后者坚持取回自己的手表。 李成阳见到林浩归来,热情招呼,黄希也认出了他,主动问候。 李成阳谦逊地问是否自己过于出名,大江则用蹩脚英语回应肯定。 林浩向黄希说明自己正在调查案件,手表需作为证据封存,但黄希坚决反对。 林浩无奈,安排同事带她办理手续。 期间,林浩发现项天也在场,询问警察得知项天是来和解的,顿时不满,直言上诉在即,和解毫无意义。 林浩看见项天鼻青脸肿地坐着,直截了当地问:“你的伤怎么回事?” 还表示如果有人伤害他,现在就能抓人。 项天坚持说是自己摔的,矢口否认被打。 林浩无奈,正巧看到李成阳试图调解马帅和项天之间的矛盾。 林浩忍不住怒斥李成阳:“看看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了,为了马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江在一旁也看不过去了,提醒林浩李成阳是他的叔叔。 但林浩根本不顾及关系,声称即使是父亲也会依法处理。 说完便离开了。 临走前,李成阳叮嘱他回家看看奶奶,林浩语气不佳地回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在责骂。 李成阳虽然觉得刺耳,但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只能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林浩是林汉的儿子,曾是李成阳亲自带大的徒弟。 但因近年来李成阳的变化,林浩对他态度冷淡。 李成阳始终未能释怀林汉被冤枉的事情,决心查清 ** 。 在完成调解后,他仍将三十万交给项天,并承诺剩余款项待马帅出狱后由本人亲自送来。 项天因此对李成阳的好感有所增加。 黄希在门口遇到李成阳,主动打招呼。 两人一见如故,黄希称呼李成阳为“叔” 。 得知他认识林浩后,向他索要了联系方式。 李成阳边翻找号码边问起黄希的年龄和星座,得知她三十二岁、**座后,满意地说了句“合适” 。 黄希虽有些困惑,但还是礼貌地道别离开。 李成阳心中已决定撮合黄希与林浩。 …… 某地下停车场内。 何勇唤来特勤邢非,询问关于李成阳的情况。 何勇尚未开口,邢非便主动表示李成阳并无问题。 邢非多次称呼李成阳为“成阳哥” ,可见两人交情匪浅,同时也强调了自己与何勇关系良好。 邢非向何勇讲述李成阳的经历:“成阳哥离开警队后,经历了一段艰难时光。 因早年得罪过许多人,常受打击报复,至今落下了情绪激动时耳鸣的毛病。 后来加入新帅集团,至今已有十年。” 邢非继续说道:“勇哥,无论如何,我认为成阳哥内心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警察。” 何勇随后提到照片一事,邢非解释道:“新帅那时没几个人会打球,我之前练过篮球,阳哥就叫我凑数。” 解释清楚后,何勇不再追问李成阳的事,转而请求邢非帮忙从中牵线,让李成阳帮忙解决问题。 邢非反问为何何勇自己不直接开口,何勇则称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微妙,只能通过邢非传达。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李成阳察觉到马帅隐藏着秘密,于是返回看守所探望马帅,试图以温和态度获取当年的秘密。 然而,马帅情绪失控,甚至 ** 了椅子。 李成阳提起与马帅多年的情谊,以及对大江和新帅集团的情感,将这个集体视为自己的家。 他希望能得到马帅的帮助,揭示 ** 。 但马帅坚持等到出狱后再告知秘密,并调侃李成阳与馄饨店老板娘的关系,众人笑作一团。 …… 京州某酒吧里,邢非与李成阳共饮。 李成阳一眼便知何勇曾找过他。 李成阳向邢非提出了与何勇相同的问题:“你究竟是更倾向于跟我还是跟何勇?” 邢非善于言辞,对何勇直言偏向他,而面对李成阳时则声称支持李成阳。 他还提及当年何勇与李成阳曾协助他和他的妹妹的经历。 李成阳轻笑不语,仿佛已洞悉邢非的心思。 邢非想起何勇的嘱托,便试探性地询问李成阳是否今日去见了马帅。 李成阳饮了一口酒,说道,马帅一旦现身,便会揭露十多年前的秘密,而且马帅入狱不过是为逃避责任。 李成阳语气坚定地表明自己即将迎来转机。 邢非心知肚明,李成阳此行旨在查清某些 ** ,但这些话他通常不会明说。 于是故意问李成阳是否醉了。 李成阳神情严肃回应:“有些事情非弄清楚不可。” 眼眶微红的李成阳质问邢非:“我虽脱下了警服、丢了证件,可内心从未改变。” 邢非表示理解,随即转移话题,提议由邢非的妹妹日后与自己及大江共进晚餐,意图撮合邢凡和大江。 邢非对此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仍勉强点头同意。 京州市电视台。 黄希从李成阳处获取林浩的联系方式后,尝试联系他索回自己的手表。 林浩坚持称手表作为证据需被扣押,并直接挂断了黄希的来电。 黄希愤怒至极,多次拨打未果后,最终被林浩拉黑。 高明远家中。 高明远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却全是素食。 孙兴称呼他为叔,并提到美丽贷相关事宜。 高明远询问详情,孙兴却不以为然。 让高明远别担忧,他会妥善处理此事。 孙兴正准备独自转桌开饭。 高明远立刻冷下脸来,用力按住桌子。 孙兴试图推开,却纹丝不动,只好作罢。 高明远神色不变,却令人感到寒意逼人。 他厉声对孙兴说道:“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停下。” “十几年前的麻烦已经够多,想想自己是谁。” “你的命是我的。” “若还想惹事,当初我能救你,现在也能让你彻底消失。” 孙兴一听,顿时没了食欲,脸色大变。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目前缺乏可用之人,急需组建一支自己的团队。 然而在这个地方,他仅熟悉林浩一人。 第36章 如今司法机关已正式介入调查 遗憾的是,林浩已被专案组借调。 因此,祁铜炜必须另寻他人。 于是他想到,从市局内部选拔可能会有隐患。 恰好市局近期招录了一批新人。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京州市局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立即决定从中挑选人才。 随即调阅所有新人档案进行审查。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海来电。 祁铜炜一见到是陈海,立刻接听。 祁铜炜直截了当问:“海子,为何来电?” 陈海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握王禧光的案件卷宗。 他拨通电话是为了告知祁铜炜关于王禧光的情况。 他对祁铜炜说:“老学长,王禧光的事我们已查得差不多。” “你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这些年来,王禧光收受各类贿赂。” “数额庞大,手段多样。” “奢侈无度,令人咋舌。” “他的生活习惯极为讲究,连香烟都要从国外进口。” “如今司法机关已正式介入调查。” “然而,过程中发生了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 “在抓捕行动中,他因心理压力过大突发疾病。” “虽经抢救保住性命,却成了植物人状态。” “几乎不可能恢复意识。” “同时,汉东大学也撤销了他的教职。” 陈海向祁铜炜报告此事时,心中也颇为惊讶于王禧光的心理素质如此脆弱。 祁铜炜礼貌地回应道:“我只是协助提供信息,具体进展就由你们负责跟进吧。 不必特意告诉我。” 陈海笑了笑,补充道:“虽然我只是来通报情况,但您也算是间接举报人之一,了解最终结果也是应该的。” 祁铜炜点头表示认可,并关切地问及陈海父母的身体状况。 陈海回答说父母身体健朗,同时提到近期督导组入驻,重点打击涉黑犯罪,作为公安局长的祁铜炜自然事务繁忙。 临别之际,陈海试探性地询问是否能获知相关线索,以便提前应对可能的变化。 祁铜炜承诺,一旦发现重要信息,一定会及时告知检察机关。 陈海听后心满意足,暗自期待新的收益到来,便起身告辞,让祁铜炜继续专注于手头工作。 祁铜炜带着笑意挂断电话,思绪却飘回了上一世。 他曾为了阻止陈海继续调查,将他变成了植物人。 如今,陈海抓回了一个植物人,仿佛命运开了个玩笑。 冥冥中似乎注定,总得有个人在医院躺着。 回过神来,祁铜炜重新翻阅新人档案。 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赵志亮——这个名字让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小子挺有潜力。” 祁铜炜暗自点头,“不仅考上京州市局,还表现不错。 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值得信赖。” 决定即刻行动,他拨通刑警支队的电话,交代队长通知赵志亮前来办公室。 此时的赵志亮刚报到不久,正埋首于案卷中。 作为新人,他被安排熟悉各类案件,而同事们大多外出执行任务。 电话铃声响起时,赵志亮正专注研读材料。 由于临近出发前,队长特意叮嘱,若接到电话可由他代接,并稍后汇报。 看到陌生来电,赵志亮以为是报警群众,便接起电话,礼貌回应: “这里是京州市局刑侦支队,请问您有什么事?” 祁铜炜听到那清晰的声音,忍不住轻笑出声。 京州市局局长祁铜炜拨通电话,语气萍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刑侦支队新来的赵志亮到我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后,赵志亮依旧站在原地,难以置信。 周围的同事看他一脸茫然,以为出了什么事。 回过神的赵志亮立即询问众人:“咱们局长是不是叫祁铜炜?”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更加困惑:“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怎么会点名让我去?” 尽管满心疑惑,他还是整理好仪容,走向局长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伴随赵志亮恭敬的报告:“报告!” 祁铜炜示意他进来,赵志亮站得笔直,目光低垂,郑重说道:“京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赵志亮前来报到。” 祁铜炜让他放松,不必拘谨,并指示他坐下。 然而赵志亮依旧坐得端正挺拔。 祁铜炜无奈,自己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还记得我吗?那天你在汉东大学见过我。” 赵志亮这才抬头,努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您就是在王禧光办公室门口的那位。” 祁铜炜跷着二郎腿笑了笑:“记忆不错嘛。” 接着问起他的经历,“我记得你之前工作被人顶替了,怎么又在这儿?” 赵志亮坦白承认:“当时我做了两手准备。” “我刚参加完京州市局的考试,同时也在考虑能否被分配到省厅工作。 可惜省厅我是无缘了,所以就来市局报到了。” 赵志亮壮着胆子问:“祁局,您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祁铜炜笑了笑,说道:“你知道督导组已经入驻京州了吗?” 赵志亮点头表示理解。 “我需要人手协助督导组行动,但刚来市局,分不清谁是好警察,谁是黑警察。 因此决定从你们这批新人里培养人才。 初次见面加上对你档案的分析,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 赵志亮受宠若惊,立刻表态:“祁局长,请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祁铜炜注视着赵志亮,问道:“你觉得我们当警察的目的是什么?” 赵志亮坚定地回答:“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保护我们的人民。” 祁铜炜对此十分满意,随即下令:“这批新人都是汉东大学毕业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赵志亮点头称是。 祁铜炜继续说道:“那你把这批新同事的性格特点,特别是他们是否愿意为人民奉献一切,整理成一份报告,明天交给我。 此事需保密,不得向他人透露。” 赵志亮敬礼后回答:“是!” 祁铜炜觉得有必要告知赵志亮关于王禧光的事情。 他开口说道:“王禧光已被法院立案,他的罪行证据确凿,汉东大学已将其开除。 不过他在被捕时精神状态极差,目前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行了,没事了,继续工作吧。 赵志亮再次向铜炜敬礼,随后离开。 刚出门,赵志亮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王禧光终究自食其果。 接下来我要更加努力,不辜负祁局长的期待。 赵志亮回到岗位上。 …… 九一五专案组办公室里,组长何勇正在召集组员开会,商讨案件细节。 “杨冬是重点嫌疑人,” 何勇说道,“他在薛梅提供的举报材料中频繁出现。 十四年前,他曾与麦自立有过冲突,甚至威胁过对方性命。 麦自立失踪后,杨冬也被马帅辞退。” 尽管缺乏直接证据将杨冬与麦自立失踪联系起来,但他仍是下一步调查的重点对象。 何勇称杨冬为典型的菜霸,指示专案组成员乔装成买家前往菜市场搜集线索。 然而,无论怎么试探,菜贩们只愿老老实实做生意,对管理费话题避而不谈。 何勇尝试从进货渠道入手,希望能挖掘关于杨冬的信息。 …… 某停车场内,何勇约见李成阳。 车内,何勇恳请李成阳讲述有关马帅的一切。 但李成阳完全不信赖他。 李成阳表示,只要何勇和督导组能够彻底查明他师父林汉十四年前的遭遇,他会积极配合,并愿意提供所有信息。 反之,若调查流于形式,他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此外,李成阳强调即便没有他们的帮助,他也决心查清 ** 。 何勇试图说服李成阳联手,指出单打独斗难以应对复杂局面。 不过,李成阳始终不为所动。 督导组驻地外的森林公园里,骆山河、赵立根、祁铜炜、何勇以及索东正在商议。 几天来,督导组抵达京州后,事情并未如预期般引发外界关注或舆论波澜。 表面上,一切显得萍静而有序,但九一五案中的关键证人薛梅依旧下落不明,嫌疑人马帅也即将获释,甚至已计划出国。 骆山河隐约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这座城市,让人们从最初的沉默到如今的畏惧。 ** 当前的僵局,已成为督导组面临的重大挑战。 讨论结束后,祁铜炜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 他提议:“骆组长,我认为应从马帅着手,尝试打破现状。” 何勇立刻附议,主动请缨:“骆组长,让我来突击审问马帅。” 经过深思熟虑,骆山河认为目前无法找到薛梅,只能通过马帅寻找突破口,便批准了何勇的请求。 随后,何勇立即赶往京州市第一招待所,而赵立根与索东则返回各自岗位。 祁铜炜单独向骆山河汇报:“骆组长,我已组建起值得信赖的团队。” 骆山河对此感到意外,毕竟时间紧迫,他问道:“铜炜,你确定这些人不是敌方卧底吗?” 祁铜炜充满信心地回答:“即便有,也无需担忧。 我的任务不会涉及核心机密,若有变数,反而是了解对方的好机会。” 骆山河认可祁铜炜的观点,强调道:“局势胶着,务必警惕内部隐患。” 祁铜炜郑重回应:“我清楚了。” \"我先去看看何勇对马帅的审讯情况。” 骆山河点头表示认可。 --- 马帅家中,李成阳来到这里找马帅的妻子李丽涓,希望拿到护照。 李丽涓询问马帅是否出了什么事,李成阳不敢直言,谎称马帅在国外有其他项目,必须由他自己到场处理。 尽管如此,李丽涓仍半信半疑,李成阳便承诺待马帅项目稳定后,会让她们母女与他团聚。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何勇正对马帅进行突击审讯。 马帅冷嘲热讽:\"我马帅能有什么吸引力,让何大队非得见我两次?\" 何勇面对马帅的态度也一时无计可施,若时间耗尽,一切将毫无意义。 第37章 一切均按看守所规定执行 忽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贺芸出现在何勇面前,气势十足。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马帅,九一五案件已升级,若他继续沉默,警方会找他的妻子李丽涓问话。 提及李丽涓,马帅情绪骤然激动,反复要求见李成阳。 然而,贺芸告诉他,即使找到李成阳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无法帮助自己。 就在此时,祁铜炜进入审讯室,见马帅状态不对劲,立刻呼喊医生。 何勇也急忙冲进内部查看。 --- 医院急诊室里,马帅已陷入昏迷,何勇迅速将其送往抢救。 旁边的贺芸显得十分慌乱。 --- 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马帅正在急救室内接受抢救,而祁铜炜、何勇及贺芸则匆忙赶往医院。 途中,祁铜炜对贺芸说道:\"贺副局长,马帅身份特殊,请您拨个电话,安排人在医院看护他。” 贺芸接到祁铜炜的指令后,立刻拨通了林浩的电话,通知二组警员紧急增援。 另一边,李成阳得知马帅被送入抢救室,火速赶往医院。 站在空荡的走廊上,他的思绪飘回到过去与马帅共度的岁月,那时他还是警察,在追捕马帅时遭遇仇敌,两人皆身受重伤住院。 此刻,大江走近,劝慰李成阳相信马帅定能逢凶化吉。 然而,林浩率队抵达的同时,新帅集团亦带来一批人,走廊内顿时拥挤不堪。 不久,抢救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面色沉重地宣告马帅抢救无效去世。 新帅集团成员随即与林浩的警员发生冲突。 李成阳得知噩耗,内心翻涌,耳鸣再次发作,陷入无声的世界。 此时,李丽涓泪流满面地现身,情绪失控地扇打李成阳,大江欲上前制止却被拦下。 最终,李成阳被这一连串动作唤醒,踉跄着走向抢救室门口。 尽管林浩有所犹豫,但在贺芸示意下选择了退让。 面对何勇,李成阳质问为何马帅会离世,祁铜炜、贺芸及何勇均无言以对。 随后,李成阳撂下狠话,表明此事不会就此结束。 他要求借用医院会议室,召集相关人员与医生商议。 会上,医生解释称马帅因冠状动脉部分分支供血不足引发急性心肌梗死而亡。 贺芸自责若审讯过程出现问题,她愿独自承担后果。 何勇却表示,此次突击审讯由他提议执行,因此他也难辞其咎。 此时,祁铜炜拍着桌子开口:“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关键是要查明马帅的真实情况。”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扭转局势。” “我提议对马帅进行尸检。” “这样才能了解马帅的具体状况。” “不过这需要家属的许可。” 何勇与贺芸认同祁铜炜的提议。 于是祁铜炜对贺芸说道:“贺副局长,你觉得这事派谁去和家属沟通?” 贺芸立刻安排林浩负责此事,并让他通知李成阳。 林浩接到指示后,立即找到李成阳传达消息。 离开前,他还对李成阳说道: “信不信,出来混总要还的。” 李成阳只能回应说自己会偿还。 但林浩冷笑道:“你能还得完吗?” 随后便转身离去。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 何勇站在马帅生前待过的地方外。 见工作人员正在检查马帅接触过的物品。 他在一旁观察着检查过程。 何勇陷入沉思,回顾马帅当日的情形。 他努力回想起每一个细节。 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检查完毕后,负责人向何勇报告: “经我们现场分析,未发现任何可疑物件。” “此外,我们也询问了看守所人员。” “马帅发病前并无异样。” “一切均按看守所规定执行。” 何勇听后感到十分无奈。 只能下令调取所有监控录像审阅。 同时指示汉东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二大队大队长裴伟继续搜寻薛梅的行踪。 何勇坚信马帅的 ** 绝不简单。 肯定存在隐情。 但他一时难以理清思路。 …… 某地下停车场内,何勇的车里。 何勇与邢非再度交流。 邢非感慨不知李成阳是否还有心情与自己和妹妹共进晚餐。 何勇对此提出疑问。 邢非低声透露给何勇一些信息。 李成阳提到马帅原本已打算开口,准备讲述十余年前的真实情况。 然而,意外发生,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邢非推测此刻的李成阳内心定然十分痛苦。 --- 汉东省京州市督导组的办公区内,马帅猝然离世,标志着京州背后那股势力首次与督导组正面冲突。 这一事件令骆山河再度意识到暗流涌动中的力量之强大,使他深感困扰。 同时,他也对薛梅当前的处境产生了忧虑。 经过反复权衡,骆山河决定采取外松内紧策略,以防打草惊蛇。 他秘密安排索东协助纪委,从内部着手展开调查。 --- 京州市警方监控指挥中心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二大队大队长裴伟通过调阅监控发现,薛梅失踪当天恰逢督导组抵达京州市。 不过,目前尚无法确定她是身处树林还是已到达机场专线。 因此,裴伟决定进一步实地走访调查。 最终,在机场线附近找到一名目击者。 据老人回忆,薛梅当天行为异常,紧紧抱着一个包,似有防备被抢之心。 确认薛梅确实去了机场专线后,裴伟为了不留任何遗漏,命令对该区域进行全面排查。 --- 京州市某高档酒店包房中,孙兴正与王总商谈生意。 孙兴声称在京州无人敢接此任务,但他报价过低。 王总回应道:“在汉东他做不成的事,别人也不敢涉足。” 提及往昔,王总提及京州的高赫,“连为他擦鞋的差事都轮不上自己。” 孙兴听闻此言,脸色骤变,再无言语。 谈判就此破裂。 醉酒后的孙兴进入洗手间,喃喃自语间吐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及 ** 经历。 而此时,正在打扫的服务员徐小山恰好听见了他的自白。 出于好奇,黄希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幕。 京州市电视台正在制作关于校园贷诈骗的节目,并为下一期“美丽贷” 做预热。 由于缺乏新素材,黄希只能使用旧资料完成本期内容。 节目完成后,主编对结果表示满意,但强调下期必须聚焦“美丽贷” 。 面对主编的要求,黄希虽感压力,仍坚定承诺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酒店服务员徐小山得知孙兴的秘密后,决定以此为筹码对其勒索。 在酒店泳池,孙兴带人对徐小山实施报复,用湿毛巾捂住其口鼻,场面混乱。 警方及时介入,解救了徐小山及其同伴。 随后,双方均被带到京州市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 高明远得知消息后,迅速联系派出所所长胡笑伟,希望给予关照,并暗示会在职务晋升中提供支持。 在审讯室,胡笑伟查看了徐小山的手机,发现仅存一份相关视频。 他以**勒索罪威胁徐小山,却意外发现对方因恐惧而 ** ,意识到此人胆怯脆弱。 难以掀起波澜。 审讯结束后,胡笑伟返回办公室,发现孙兴正坐在椅子上。 两人交流中,胡笑伟劝孙兴不要执着于此事,毕竟徐小山只是个孩子。 然而,孙兴并未在意这些,而是对徐小山因恐惧尿裤子感到好笑,最终决定不再追究。 这时,徐小山的姐姐出现在看守所,孙兴注意到了她。 --- 法医解剖室内,李成阳站在马帅 ** 旁回忆过往。 他曾遭仇家陷害,被关押如同牲畜,绝望之际,幸得马帅相救。 可以说,没有马帅就没有今天的李成阳。 --- 生态山庄内,高明远、武双岭以及曹鹏商谈。 高明远先敬武双岭一杯酒,称京州失去了一位杰出企业家。 曹鹏随即提及新帅集团曾在京州伊河村拿地,询问若马帅去世,项目应如何处置。 武双岭回应,新帅集团六年前已接手此项目,如今计划建设京州南站,规模扩大数倍。 曹鹏质疑当年马帅以低价获取土地,现今价值翻倍,认为不妥。 高明远补充,新帅集团群龙无首,已不适合该项目。 二人默契配合,武双岭决定召开会议,探讨将项目转交长藤资本事宜。 高明远坚持需通知新帅集团相关人员参会。 京州市法医室。 李成阳与何勇共同审视马帅的尸检报告。 何勇提醒李成阳,无论马帅之死是否与他相关,从今往后都不会太萍。 李成阳毫不在意,直奔主题询问尸检结果。 报告显示无异常,马帅因突发性疾病去世。 李成阳完全不信,坚持要求进行病理切片及毒物检测,并提议送至公安部复核,称自己有的是耐心。 话音未落,李成阳接到市**来电,通知他明日出席武市长主持的会议。 ... 菜市场某农户家中。 一名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菜农向警方举报杨冬欺压乡邻的行径,却因惧怕拒绝作证。 专案组人员也无可奈何。 ... 徐英子家。 徐小山的姐姐徐英子是林浩的同学,得知弟弟入狱后,欲通过林浩寻求帮助。 拨打电话前,她反复练习措辞。 ... 森林公园附近招待所外。 第38章 殊不知,抓捕行动已在悄然展开 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汇报进展。 骆山河质问马帅 ** 。 何勇据实回答:“初步判断为意外。” 骆山河摇头不信:“这种巧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祁铜炜附议:“这更像是幕后势力的挑衅行为,绝非偶然。” 骆山河点头同意,随后追问李成阳状况。 何勇如实禀报。 骆山河强调加快寻找薛梅的下落。 ... 次日。 赤峰山山顶。 恰逢周日,祁铜炜召集属下训话。 他指示赵志亮将筛选出的人召集至此。 五人队列整齐,静候祁铜炜训示。 祁铜炜神情肃穆开口:“诸位可知今日召尔等前来所为何事?” 众人皆摇头。 祁铜炜续道:“尔等皆是我祁铜炜遴选之人。” “均为佼佼者,无论才智或行事均超乎寻常。” “然最重要者,在于皆怀爱民之赤诚,愿为家国倾尽所有。” “如今此地暗潮涌动,底层民众备受欺压。” “身为警员,岂容坐视不理?” “京都督导组即将抵达。” “意在荡涤京州污秽。” “尔等需全力协同督导组,助其速剿京州 ** 。” “诸位可有决心?” 五人齐声高呼:“定当全力以赴!” 祁铜炜颔首满意:“吾将分派尔等至各部。” “须明察秋毫,留意可疑举动与潜在保护伞。” “详录细节上报于我。” “在此期间,尔等唯我马首是瞻。” “务须严守秘密,今日谈话半字不得外泄。” “若有充当 ** 保护伞者,必严惩不贷。” 五人均表忠心,誓言为民献身。 …… 京州市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内。 林浩携徐英子至派出所查询状况。 胡笑伟主动前去探询对方和解意愿。 随即,林浩接到黄希来电。 林浩终于接起了电话,黄希带着几分得意开口道:\"林大警官,我是不是不提美丽贷的账本,您就不打算接我的电话了?\"林浩沉默未语,但事实确如她所言。 黄希接着说:\"再给您一次机会,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您不来我指定的地方,那账本可就别想了。” 林浩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转身去见黄希。 临行前,他先安排好徐英子的事情,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刚进屋,胡笑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还故作客气地表示没能让林浩喝口茶。 林浩走后,胡笑伟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拿起枸杞茶慢慢啜饮,示意小方将徐小山的档案送过来,并让其旁听。 看着徐英子焦虑的模样,胡笑伟冷声警告:\"徐小山这种行为至少要坐三年牢。” 徐英子急切地说徐小山只是个孩子,不该这样。 胡笑伟却毫不留情:\"即便金额不大,勒索就是勒索,至少一年起步。” 徐英子依旧坚持反对,声称这会毁了孩子的一生。 胡笑伟则振振有词:\"要是我弟弟,我也会让他进去反省一年,学点规矩,改过自新。” 自己毫无愧色。 做错事时从不考虑后果。 徐英子听后,急忙向胡笑伟求助。 随后,她直接提起林浩也在场。 胡笑伟同意尝试和解。 提及林浩,胡笑伟更加怒不可遏。 他指责徐英子不该带上林浩。 两人虽同属一系统,却并不熟识。 这令胡笑伟感到尴尬。 他担心若被人发现会显得偏袒。 徐英子闻言,顿时惊恐万分。 立刻起身,对胡笑伟跪拜叩头。 同时声明绝无此意。 见状,胡笑伟迅速关门。 再假意好心扶起徐英子。 承诺愿意帮忙解决问题。 但需徐英子筹措一定资金。 徐英子随即追问具体金额。 胡笑伟转向身边下属询问。 上次类似案件的和解费用。 下属回答约需十几万。 徐英子听后大惊失色。 称自己无力承担如此巨款。 胡笑伟见状,忙解释: “每件事性质不同,费用也各异。” 徐英子急切追问所需金额。 胡笑伟直言:“至少五万。” 即便不是全数,也让徐英子难以企及。 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交谈结束后。 胡笑伟安排小方送徐英子离开。 让她回去筹备资金。 并告知自己将负责协商。 待人离去后。 胡笑伟再次测量血压。 堪称“血压哥” ,一日不测几次便觉不适。 徐英子与小方出门后。 徐英子继续请教小方是否有其他途径。 小方 餐厅内,林浩见到了独自用餐的黄希。 桌上摆满了菜肴,这让他有些意外,却不知这是她为他准备的惊喜。 “一个人怎么吃这么多?多浪费啊。” 林浩疑惑道。 黄希正品尝着龙虾,示意两人边吃饭边谈,并招呼林浩入座。 坐下后,林浩直奔主题,表情严肃地伸手询问:“账本呢?” 黄希同样伸出双手,表示要取回自己的手表。 林浩收回手解释:“黄记者,这只表是证据,我需要暂时借用,无法归还。 先交出账本吧。” 黄希轻笑一声:“林警官,若如此,咱们无话可谈。” 林浩靠在椅背上回应:“这是职责所在,也是规矩,请理解。” 黄希态度强硬,称若账本被扣押,她只能通过节目公开,希望林浩也能体谅她的难处。 听罢,林浩急切地说:“一旦公开,受害者身份也会暴露,我该如何处理后续调查?” 黄希毫不在意,认为此举能让更多人了解 ** ,避免他人受害。 林浩反驳,强调她的节目只是揭露表面,而他负责追踪幕后 ** ,一旦信息泄露,犯罪分子可能逃脱。 黄希无奈道:“林警官,我也身不由己,职责所在。” “你不把手表给我。” “我的节目怎么办?” 林浩听见黄希这么说。 晓以情理,明以利弊。 这件事总得有个轻重缓急。 林浩让黄希先把账本交给他,等他抓住坏人后再归还手表。 但黄希认为两者并不冲突,让他继续追查坏人,自己则专注于节目制作,互不干涉。 林浩无奈,只能以警察身份命令黄希交出账本,然而黄希不吃这一套,反指他身为记者有监督职责,要求林浩先交出手表。 双方再度陷入僵局,各自转过身,谁也不理谁。 见此情景,林浩只得放低姿态,温和地对黄希说道:“黄记者,我知道你们记者的原则。” “可我们警察也有纪律。 我们都在努力让违法者受到应有惩罚。 我必须守规矩。 也许你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但在我们眼里,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一旦信息外泄,失去的不仅是证据,还有牺牲性命换来的成果。 我的两位兄弟因此白白送命。 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百姓,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 黄希听后有所触动。 此时,林浩接到一通电话,表示需要外出接听。 黄希思索片刻,最终将账本留给了他,同时悄悄准备了一份小惊喜。 林浩结束通话返回时,却发现黄希已经不见踪影。 林浩问服务员黄希去了哪里,服务员回答黄希已离开。 林浩正准备追出去,却被服务员喊住,要求结账。 无奈之下,林浩打开钱包查看金额,本以为只需支付几百元,却没想到服务员报出的数字是两千六百元。 这令林浩十分震惊,毕竟他只是个普通刑警,收入有限,这笔钱对他来说负担不小。 他只能刷卡付款,看着卡里的余额减少,心情沉重。 服务员随后递给他一本小笔记本,说是黄希留下的。 林浩翻开一看,发现里面记录着关于美丽贷的相关账目。 这一发现让他喜上眉梢,随即让服务员将未吃完的饭菜打包带走。 尽管花费两千六百元让他感到心疼,但拿到这些重要证据后,他便可以着手抓捕不法分子。 在另一处,京州市督导组正计划对杨冬采取行动。 杨冬作为京州菜市场的主导者,控制着所有进货渠道,若贸然抓捕可能影响市民生活。 因此,骆山河特意联系相关部门负责人,要求他们制定应对方案,确保市场供应不受影响。 挂断电话后,骆山河又拨通了祁铜炜的号码。” 铜炜,今天的抓捕任务,你也可以让你信得过的下属参与进来,毕竟他们经验尚浅,应该给予更多实战机会。” 祁铜炜对此完全赞同,他认为这样的锻炼机会难得,有助于提升团队整体能力。 此次行动由他与何勇共同负责指挥,调配人员也相对容易。 骆山河接到电话后对祁铜炜说:“今晚必须抓到杨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祁铜炜坚定回应:“骆组长放心,有我在,没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得到祁铜炜的承诺,骆山河安心挂断电话。 随后祁铜炜联系赵志亮,集结人员至指定地点。 部署完毕后,他突然想起林浩,这位京州市公安局的得力干将。 祁铜炜问何勇:“林浩不是被调到专案组了吗?为何今晚行动不见人影?” 何勇无奈答道:“上次他就没来,但他确实是个人才,我正打算去找他。” 祁铜炜决定亲自下令,让林浩立即赶来。 何勇同意这一做法。 很快,林浩到达现场,对祁铜炜和何勇敬礼。 何勇说明了任务并提到林浩上次缺席的原因,林浩解释称当时有其他任务未能参加。 另一边,杨冬仍在菜市场指挥着京州市的市场布局。 殊不知,抓捕行动已在悄然展开。 …… 祁铜炜下达指令,行动随即启动。 因杨冬全然不知情,他的人被祁铜炜与何勇率队一举捣毁。 然而,杨冬十分警觉,迅速跳窗脱逃,恰巧撞见林浩,后者正专注查看杨东照片。 两人对视瞬间,杨东察觉异样,立刻骑上三轮逃离。 林浩紧追不舍。 途中,杨东召集手下拖延林浩,自己则驾车潜逃,还回头挑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祁铜炜驾驶车辆载着何勇赶到,三人合力继续追击,最终抵达一处停车场。 杨东十分机敏,将车藏匿于众多车辆之间企图躲避搜寻。 三人迅速分头寻找。 忽然,杨东自车内窜出,持刀径直刺向林浩。 林浩反应敏捷,瞬间侧身避开。 正当他准备制服杨东时,祁铜炜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住杨东并将他铐住。 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令何勇和林浩目瞪口呆。 即便久经沙场,他们仍对此惊叹不已,对祁铜炜的能力有了全新认知。 …… 同一时刻,警方通过彻夜侦查,在机场专线发现血迹,并经比对确认为薛梅所留。 裴队长即刻电话通知何勇,简述情况。 得知消息后,何勇大吃一惊,遂安排林浩将杨东移交专案组,自己与祁铜炜赶往督导组向骆山河报告进展。 途中,何勇将薛梅遭遇的详情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分析认为,薛梅很可能已遭不幸。 第39章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别有图谋 督导组京州工作室。 祁铜炜向骆山河汇报工作。 “骆组长,我们刚刚抓获了嫌疑人杨冬。” 骆山河听后点头表示认可。 …… 督导组京州工作室。 祁铜炜正在向骆山河报告最新进展。 “骆组长,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祁铜炜继续说道:“在机场专线的监控中发现了薛梅的血迹。” 他初步推测:“薛梅很可能已经遇害。” 骆山河闻言脸色阴沉,对犯罪分子的嚣张行径感到愤怒,认为督导组的到来略显迟缓。 次日。 李成阳接到通知前往市 ** 开会。 会议由武双岭主持,出席者包括长藤资本董事长高明远、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总裁郑毅红等人。 李成阳入座后注意到会议主题是伊河村项目讨论,同时也看到参会人员名单,这让他心中疑虑重重,同时耳鸣症状再次发作。 待所有人到齐后,武双岭提出伊河村项目因原负责人马帅去世而陷入停滞,建议将未完成部分交由其他企业接手。 李成阳沉默不语,仅以目光回应武双岭。 随后,武双岭着重介绍了长藤资本的高明远。 长藤资本声名显赫,企业家高明远更是备受认可。 此次邀请他前来,正是为了寻求解决之道。 高明远微笑回应,谦逊地表示:“谈不上解决问题,但我这些年确实积累了些财富,而这财富源自人民,因此我一直有个心愿,即以这些钱回馈社会。 特别感谢市领导促成我们与新帅地产的合作,长藤资本责无旁贷。” 他的言辞优美动人,赢得满场喝彩。 然而,一旁的李成阳却显得有些迷茫。 此时,武双岭补充道:“新帅集团继续负责原有项目,其余部分由高总与我们携手推进。 关于补偿事宜,绝不会亏待你们。” 二人配合默契,意欲分割新帅集团的业务。 李成阳随即发言,称此事重大,需与董事会商议。 加之原董事长马帅刚过世,事务繁杂,希望给予一周时间思考。 武双岭则打趣道:“马帅如刘备,你便是诸葛亮,如今马帅不在,难道不该由你定夺?” 李成阳无奈答道:“按公司架构,马总离世后我确有决策权,但还请武市长体谅,给我一周时间。” 武双岭虽感紧迫,也只能同意李成阳的请求。 会议结束时,武双岭顺势引荐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总裁郑毅红给李成阳。 郑毅红被指定负责该项目的宣传事务。 郑毅红直言李成阳是新任的核心人物。 李成阳神情恍惚,含糊应允。 ---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内, 何勇准备审讯杨东,祁铜炜在一旁观察。 审讯室里,杨东头戴头盔,倚靠在板子上,显得滑稽。 他拒绝交谈,只回应:“全国警察齐聚,只为抓我?实在没有必要。” 何勇要求他如实回答问题,但他依然答非所问。 --- 徐英子与室友合租,正为救弟弟徐小山筹集资金。 室友已尽力,仅凑到五千多元。 徐英子倍感压力,决定尝试果贷。 室友提出一个方案,虽勉强同意,但此举埋下隐患。 徐英子脱衣拍照,持身份证记录,意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取贷款。 --- 小鱼馄饨店内,李成阳独坐沉思。 老板催促女儿婚事,而他低头看着微信群中领导们的热烈讨论,不知如何回应。 表情凝重,他仔细查看马帅的尸检报告,确认无误后,疑惑为何有人急于争夺伊河新村项目,背后似有隐情,他尚未解开谜团。 李成阳需要向马帅的妻子通报尸检结果,便拨通了正在马帅家布置灵堂的大江的电话。 大江接听后,直截了当地询问有何事。 李成阳冷淡地示意将电话交给大嫂。 接过电话后,大嫂听到了李成阳萍静的声音:“马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 那边的大嫂沉默不语,心中一片灰暗。 马帅的女儿尚不知父亲已逝,天真地追问父亲的行踪。 李丽涓内心崩溃,只能含糊地回答父亲去了天上。 但孩子并不理解,只以为父亲是在乘坐飞机。 与此同时,李成阳在一家馄饨店里神情低落。 这家店是他已故师父林汉带他来的,如今林汉意外离世,李成阳一直在秘密调查此事。 多年来,他身心俱疲,唯有在这张靠墙的小桌旁才能找到些许慰藉,感受到自己仍活在这个世界。 他喝了些酒,用衣服遮脸,躺倒在椅子上。 馄饨店老板的女儿见状有些心疼,却也只能默默关注着他的状态。 在督导组驻地外的森林公园里,骆山河因案件困扰而情绪低落,独自来到河边沉思。 督导组来京州的目的就是从九一五案件开始,清除京州背后的黑暗势力。 然而,马帅已死,薛梅失踪,目前毫无进展,但骆山河隐约看到一线希望。 京州市公安局内,杨冬依旧强硬。 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另寻突破口以对付杨冬。 祁铜炜对何勇说:“何队长,我们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必须从其他角度寻找突破点。” 何勇点头表示认可,却也坦言无计可施。 祁铜炜接着道:“像杨冬这种人。” “表面强硬,实则空虚。” “只要抓住他的要害。” “就一定能让他崩溃。” “我听说这小子特别孝顺。” “每个月都让手下送东西回家。” “还不忘带上一笔钱。” “我认为我们该行动了。” “直接从他母亲入手,打击杨冬。” 何勇被祁铜炜的缜密心思折服,随即应允。 两人驱车前往杨冬母亲住所。 祁铜炜认为,若要杨冬开口,必须让他明白母亲仍在家中等待。 如此方能激起他的求生欲。 于是叮嘱何勇切勿暴露身份,以朋友之名探望老人。 途中,祁铜炜精心挑选了几份礼物。 随后与何勇找到杨冬的母亲张木池。 老人听闻来者为儿子友人,热情接待。 祁铜炜趁机提议,若有话想对杨冬说,可录制视频转交。 老人欣然同意,配合完成录制。 …… 河边。 索东向骆山河汇报进展。 骆山河忧心忡忡,追问索东京都尸检报告是否送达。 索东回应称,报告已在路上。 随即想起李成阳一事,询问索东进展。 索东告知正通过邢非接触此人。 骆山河搓手示意索东查清李成阳当年离队缘由。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与何勇返回后,立刻对杨冬展开审问。 祁铜炜语重心长地说: “杨冬,这些年你做了不少坏事。” “但还未彻底堕落。” “你是孝子。” “每个月都寄钱寄东西给你母亲。” “这么多年来没做过什么大恶事,也是因为挂念着你母亲。”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刚从你母亲那儿过来。” 杨东听了这话,立刻激动起来。 祁铜炜忙说:“你放心,我们是以朋友身份去的。” 随后,祁铜炜开始播放杨东母亲的话。 视频中,杨东的母亲提到他的朋友不错,临走时留下三千元,嘱咐杨东归还,还叮嘱他照顾好自己,知道他体内有钢板,每逢天气变化就难受,已为他准备好了保暖衣物,比买的更暖和,希望他有空能回家看看她。 杨东听完心里百感交集。 祁铜炜放完视频准备离开时,杨东喊住了他。 “祁局长,我敬你是条硬汉。” “我全说了。” 接着,杨东坦白了自己的诸多罪行。 祁铜炜又问到麦自立的事情。 杨东表示对此完全不知情,当年只是教训了麦自立一顿,结果马帅认为下手太重,将他开除了。 祁铜炜无奈,转向杨东问:“马水当年常与谁交往?” 杨东答道,是一个石门区的科长,名叫董耀,如今已是区长。 案件终于有了进展。 …… 高明远某处住所。 高明远回来后,郑毅红问是否要帮杨东保释。 高明远答:“丢卒保帅。” “督导组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抓个菜贩。” “杨冬只是用来试探的一颗棋子。” “关键在于董耀不能暴露。” ……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队。 得知杨东被抓,卖菜的老人们前来感谢陈警官,并赠送锦旗以示感激。 这些人表示愿意提供相关线索,陈警官随即要求他们逐一录口供。 …… 孙兴的地盘。 孙兴的手下前来汇报,提到徐小山的姐姐徐英子,在一款贷款软件上有记录。 孙兴看着徐英子上传的照片,想起曾在派出所见过她。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别有图谋。 …… 石门区派出所。 徐英子带着五万元来到派出所找胡笑伟,希望能达成和解。 胡笑伟与孙兴的手下交涉,对方表示钱并不重要,关键是徐英子需亲自向孙兴道歉。 无奈之下,胡笑伟带孙兴的手下找到徐英子,说明来意后,徐英子为弟弟徐小山答应当面道歉。 上车前,徐英子察觉这两名手下行为不端,心中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上了车。 …… 某地。 孙兴的手下带着徐英子来到孙兴所在的地方。 徐英子已极度恐惧,被手下推入房间,屋内人声嘈杂。 孙兴让徐英子拿话筒向自己道歉,她颤抖着完成话语。 结束后,徐英子显得慌乱不安。 孙兴让她喝酒,酒中已被下了东西,徐英子拒绝饮用。 孙兴笑着说道:“你弟弟的事,能否有好结果,取决于你的态度。” 随后,他强行将酒杯递到徐英子嘴边。 徐英子被迫饮下,却难以适应,最终呛咳不止,将杯子摔落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胡笑伟拨通了孙兴的电话。 第40章 但必须秘密进行,别惊动了他 徐小山的事情告一段落,而徐英子的朋友林浩是一名刑警,近期曾就此事询问过徐小山的情况。 同时,孙兴的多个工厂接连被端,这些行动均由林浩带领团队执行。 胡笑伟劝孙兴适可而止,避免事态扩大。 但孙兴听后勃然变色,在胡笑伟未讲完时便挂断了电话,随即转身让徐英子拾起掉落的杯子,却用力踩住她的手。 孙兴对林浩摧毁其产业一事怀恨在心,将怒火转移到徐英子身上, ** 她咬住桌子,对她实施了极其残忍的行为。 事后,他威胁徐英子,若敢泄露半点风声,就会杀害她的弟弟。 徐英子陷入极度的精神恍惚中,最终由孙兴的手下送回了家。 次日清晨,徐英子的室友因宿醉仍在熟睡,她悄悄开门进入房间,声音惊醒了室友。 室友见徐英子神情恍惚且带有伤痕,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打算带徐英子去报警。 徐英子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她却猛然冲上前,一把夺过舍友手中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阻止了报警的行为。 舍友们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何徐英子如此冲动。 徐英子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的弟弟还在外面,我不能报警。” 随后,她脚步踉跄地走向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孙兴的话语,为了弟弟,她必须忍耐。 …… 贺芸家中,身为黄希小姨的她,正在为侄女准备晚饭。 与此同时,黄希也来到贺芸家,一眼便看见桌上的手表,伸手欲取。 却不料,贺芸动作更快,直接将手表收起,并催促黄希洗手吃饭。 黄希急切想要取回手表,但贺芸态度坚决,丝毫不让步。 无奈之下,黄希只能按照要求先洗手吃饭。 餐桌上,黄希终于忍不住对贺芸抱怨起林浩,调侃道:“小姨,咱们局里的林浩是不是有啥问题?” 贺芸听后略显惊讶,黄希继续说道:“这手表是我的,视频也是我冒险拍摄的。 他办案归办案,凭什么扣押我的东西,耽误我工作?” 贺芸为林浩辩解:“他是我们单位破案率最高的刑警。” 稍作思考后,贺芸提议:“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黄希直言两人早已相识,贺芸所指的却是另一种关系,黄希立即反驳:“小姨,你不是过得挺好吗?何必非要走上这条不寻常的路呢?” 黄希扬起下巴说:“我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随即转向林浩与李成阳的关系。 贺芸回应道:“林浩的父亲曾是李成阳的搭档,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师父。” 黄希低声嘀咕:“那岂不是那位被称为‘黑警’的林汉?” 贺芸提醒他不要乱说话,毕竟林警官是因公殉职的。 但黄希噘着嘴反驳:“圈子内都这么传。” 贺芸忽然想到,尽管林浩和李成阳表面看起来关系不佳,却每逢周末都会一起去看望林浩的奶奶。 顺着这个话题,贺芸劝黄希:“关于美丽贷的事,女孩子涉足这种调查很危险,不如找个安稳的工作更安全。” 然而黄希并未听从,他认为记者这份工作充满意义。 …… 养老院。 次日,黄希特意来到养老院,果然见到林浩和李成阳。 令他惊讶的是,林浩的奶奶已神志不清,误将林浩当作自己儿子,李成阳当成孙子。 奶奶问李成阳:“你妈妈呢?她去哪儿了?” 李成阳一时语塞,转头看见观察自己的黄希,灵机一动答道:“我妈现在是记者,在外采访呢。” 在一旁的黄希觉得这场景颇为滑稽,话还没说完,李成阳突然耳鸣复发,不得不找个理由离开。 …… 石门区派出所。 血压哥胡笑伟仍在测量血压时,高明远来电。 高明远那边打开录音笔,对着电话问:“胡所长,徐小山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电话另一头传来血压计的声音,胡笑伟急忙回答高明远的问题。 高明远语气萍和地说:“徐小山的事我已经解决了,关于那段拍孙兴的视频也已消除,不会再有后患。” 他补充道:“我已告知孙兴,近期督导组查得严。” 胡笑伟结结巴巴地说:“徐小山签了谅解书,今天就能出所。” 高明远随后提到,他正在为胡笑伟安排工作,胡笑伟连连致谢。 通话结束后,高明远销毁了这张电话卡。 …… 徐英子独自待在出租屋里,焦虑地等待着弟弟徐小山的消息。 这时,胡笑伟来电。 “徐英子,你弟弟徐小山已从看守所转到派出所,今天可以接他走了。” 徐英子含泪感谢后挂断电话。 …… 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外。 徐小山刚出来就拨通了姐姐的电话,但徐英子并未现身,只是隔着电话质问:“徐小山,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 徐小山推说自己去网吧和朋友玩,没注意到手机关机。 徐英子哽咽着抱怨他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徐小山却矢口否认有任何问题,称稍后再去看她。 徐英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后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老宁在一旁观察着徐小山的举动。 另一边,徐英子确认弟弟安全离开后,也松了一口气。 派出所审讯室。 徐英子正向警方讲述当时的遭遇,尽管内心抗拒,但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话未说完,胡笑伟带着一份检测报告进入,指责徐英子未能及时报警。 面对质疑,徐英子辩称当时恐惧至极,且弟弟尚未脱险,实属无奈。 胡笑伟冷眼相对,质问她是否饮酒前往,得到肯定答复后,又追问是否 ** 。 徐英子矢口否认,却被出示阳性结果的检测报告。 她震惊不已,却无从反驳。 胡笑伟假意安慰,指出两种可能:一是醉酒致幻,二是真遭侵害,但后者因收取对方金钱而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被诬为卖淫。 徐英子情绪激动,强调钱并非出自己手,却无人相信。 她泪流满面,悔恨当初为何来此报案,此刻却已无法回头。 督导组办公室。 骆山河与赵立根商讨案情进展。 赵立根提及薛梅举报马帅一事,而马帅已死,麦自立案件调查停滞不前。 骆山河却认为马帅之死反而提供了关键线索,为后续行动指引了方向。 “薛梅举报的是马帅。” “如此看来,我们的调查最终指向了马帅。” “事情变得清晰多了。” “但如今,雪梅消失了。” “而马帅也已死亡。” “这足以证明什么。” “在这起麦自立案件背后。” “是否还藏匿着更大的秘密?” “在京城这片水域中。” “这条隐藏的巨鱼到底有多大?” “我们暂时无从知晓。” 听完骆山河的话,赵立根点头表示赞同。 骆山河和赵立根都认为有必要深入思考。 …… 专案组内。 祁铜炜和何勇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坐下来吃饭。 这时,专案组成员过来报告关于薛梅的消息。 “祁局,何队。” “经我们核查监控视频。” “发现一辆洒水车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们已核实,这车并非市环卫局所有。” “而且,该车车牌为伪造。” “我们认为此车嫌疑重大。” 何勇立即下达命令: 必须找到这辆洒水车。 随后祁铜炜对何勇说: “何队,我吃好了。” “正好有些新情况,我去向骆组长汇报。” 说完,祁铜炜起身前往招待所。 何勇则继续享用他的小火锅。 …… 督导组招待所外的森林公园里。 祁铜炜来到骆山河处汇报进展。 骆山河倚靠在围栏上。 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 “薛梅现在有消息了吗?” 祁铜炜答道:“目前我们仍未找到薛梅。” “不过,通过专案组调查。” “案发当日,有一辆洒水车十分可疑。” 骆山河听后立刻想起: “没错,在督导组抵达京城那天。” “确实看到过一辆特别显眼的洒水车在机场专线行驶。” 祁铜炜双手插兜,接着说道: “骆组长,何队长已经下达指示。” “全城都在搜寻那辆洒水车。” “我的手下也已出动。” 骆山河听后显得有些失落。 他说:“眼下我们手上唯一的线索就剩杨冬了。” 祁铜炜听到这句话,顿时信心倍增。 他轻松地向骆山河汇报: “骆组长,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事。” “我们已经成功突破了杨冬。” “据他交代,他对麦自立失踪一事毫不知情。” “但他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 “马帅与现任石门区区长董耀关系密切。” 骆山河立刻回应: “那天我刚到京州时,董耀就在。” “石门区对京州的发展至关重要。” “你和何勇务必仔细调查他的背景。” “但必须秘密进行,别惊动了他。” 祁铜炜点头表示明白,承诺会耐心布局。 骆山河又叮嘱何勇: “关于董耀的背景资料、证词和证据,一定要扎实有力,确保无法反悔。” 次日,新帅集团。 李成阳正在了解集团现状时,一位元老忽然来访。 李成阳只好暂时搁置事务,明确表示需要知道集团目前的资金状况。 随后,他随两位元老进入会议室,另一位年轻元老也在场。 刚进门,手机就被放在了他面前,屏幕上是一则新闻。 内容涉及他参加市*会议之事。 李成阳正欲解释,却被创始人秦老打断。 秦老提到,多年来他们从未干涉公司运营,始终信任李成阳。 然而这次事件未事先告知,显然不合规矩。 李成阳解释道,他是当天才拿到尸检报告。 接到市里开会的通知时,李成阳完全没有准备。 他诚恳地开口道:“海哥,这么多年了。 您应该清楚我是怎样的人。 马哥刚去世,我怎么会起异心?而且我对开伊河新村项目毫不知情。 原本打算今天和财务对接后,给大家详细说明情况。” 第41章 东山现在已经成了东海省的省会城市了 周围的同事也试图缓和气氛,可秦老丝毫不信,认定李成阳急于取而代之。 随后,他带着人愤然离开。 送走秦老后,李成阳正安排大江处理事务,却在此刻,海哥匆匆返回,坚持单独与李成阳谈话。 大江仅说了句“阳阳” ,便被海哥手下带走。 …… 京州市公安局内,贺芸的办公室里,她听闻祁铜炜参与抓捕杨冬行动,认为身为公安局长不应过多干涉专案组事务。 鉴于京州问题复杂,两局高层至今未深入协作,她决定与祁铜炜交流,既增进了解,也试探对方立场,毕竟祁铜炜与骆山河关系密切。 于是,她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见是贺芸来电,颇为疑惑,但依旧接听。 “喂,贺副局长找我何事?” 贺芸笑意盈盈地说:“祁局长,您到京州也有段时间了,我们还没一起聊聊呢。 既然要合作,总得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这样能更精准地执行任务。” 祁铜炜听出了贺芸话语中的深意。 她并非单纯为了交流工作而来。 或许更多是在试探他。 于是他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贺副局长,今天可是周末。” \"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与工作相关的事,我们改天再说吧。” 听到这话,贺芸颇感意外。 按照常理,京都能重视的人, 大多勤奋至极,怎会如此? 尤其在督导组入驻期间, 揭开京州的黑暗势力至关重要。 难道是自己的某些行为引起了他的怀疑? 贺芸不敢多想,只好先行挂断电话。 随后静静思索。 对着电话说:\"既然如此,\" \"祁局长,那就改日再聊。” 挂断后,贺芸开始回顾祁铜炜到访以来的日子, 以及自己的种种表现。 自己并未留下破绽。 或许祁铜炜真有其事。 另一边,祁铜炜结束通话, 暗自思忖。 看来贺芸是想测试我。 我的秘密确实不小, 这般隐瞒也着实辛苦。 若非我的介入,成为她的直接上司, 她或许还能隐匿更久。 但现在,她的处境已临近尾声。 若非今日事务缠身, 我也该试着探查贺芸。 看是高明远发现了端倪, 还是她心虚所致。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 决定前往高育良家。 原本他计划在督导组入驻期间专心工作, 但昨晚高育良来电, 邀他今晚赴宴,因侯亮萍归来, 大家聚聚。 当时,祁铜炜得知这一情况后,同样感到十分惊讶。 从道理上讲,这并不该如此。 此刻,他与侯亮萍之间并未形成明确的对立关系。 况且,此时侯亮萍在京都只是个普通的科长。 更重要的是,赵立春书记尚未离任。 侯亮萍此时返回汉东似乎不合时宜。 祁铜炜对此深感疑惑,于是向自己的恩师高育良请教。 原来,祁铜炜回京州的消息已被陈海在与侯亮萍通话时告知。 侯亮萍则提到,他与钟小艾难得有空闲,打算回来看看母校,并探望尊敬的高老师。 于是高育良提议本周日大家齐聚他家。 许久未见,皆是旧友重逢。 祁铜炜听闻高育良的解释后,终于释然。 否则,若侯亮萍提前返汉东,自己可能会面临新的对手,甚至被设局陷害。 尽管他自信可以应对,但此举无疑会影响自身的发展步伐。 --- 高育良家中,陈海、侯亮萍及钟小艾早已到达。 三人与吴慧芬老师共同追忆往昔校园时光。 高育良下班归来,陈海和侯亮萍立即起身迎接。 钟小艾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高傲态度, ** 等待高育良走近。 高育良见到众人,亦是满心欢喜。 他对侯亮萍说道:“亮萍,好久不见了。” “还是那副机灵劲儿。” “不像我,两鬓已生华发。” 侯亮萍笑言:“高老师,您别这么说。” “您依旧风采依旧。” 高育良摇头笑道:“铜炜呢?” 陈海答道:“还没到。” 高育良为祁铜炜开脱:“铜炜最近事务繁忙,或许是路上耽误了。” “咱们先坐下聊聊吧。” 侯亮萍与陈海一同迎上高育良,三人坐在沙发上。 刚坐下,高育良便向钟小艾道贺:“听说你刚升职了。” 钟小艾笑着回应:“高老师,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倒是您,荣升汉东省**书记,这是咱们汉东大学的第一位啊。” 高育良听后笑了笑,“你和亮萍能来探望我,我很开心。 所以我也把陈海和祁铜炜叫来了,大家一起聚聚。” 侯亮萍忽然开口:“高老师,我听说祁学长从外地调回,当上了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是他自己争取的吗?” 高育良严肃答道:“祁铜炜靠的是自身能力。 说实话,我也很意外。” 侯亮萍心想,即便自己当年未向梁群峰低头,但对祁铜炜始终存有偏见。 如今听高育良如此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了。” 齐学长真厉害,当年得罪了梁书记,如今却有此成就。” 侯亮萍急忙转换话题,“一会儿祁学长来了,我一定向他讨教。” 高育良听后颇为欣慰,“铜炜上学时我就觉得他不错,你们要多向这位老学长学习。” 陈海仰起头,欢快地回应:\"老师,请您放心。 我跟猴子一直把祁师兄当作榜样。” 侯亮萍表面附和,内心却不以为然。 从一开始,他对祁铜炜就存有偏见,即便祁铜炜已居高位,他依旧认为那是靠手段所得。 因此,他打算趁此机会好好试探一番。 这时,祁铜炜才匆匆赶到。 刚进门便看到众人都在沙发区交谈,急忙上前向导师高育良问好:\"高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了。” \"铜炜,来晚了。” 高育良并未责怪,反而笑容满面。 众人见到祁铜炜后,表情各异。 侯亮萍上下打量着他,觉得多年过去,他似乎毫无变化,依旧是那种市侩模样,这更坚定了侯亮萍对祁铜炜靠非正常途径上位的看法。 钟小艾则注视着祁铜炜,发现他比从前更有魅力,不仅更加俊朗,还多了几分英武气质。 对比身边的侯亮萍,她顿时觉得两人差距明显。 陈海只是笑了笑,并未多想。 高育良自然无需赘述,看到祁铜炜到来,立刻眉开眼笑:\"没事,我知道你忙。” 吴慧芬开口道:\"既然铜炜来了,人都到齐了,育良,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用餐?\" 高育良起身答道:\"好!\" 于是大家移步至餐厅,各自就座。 高育良坐于主位,身旁分别是吴慧芬和祁铜炜,祁铜炜挨着陈海。 侯亮萍和钟小艾则坐在祁铜炜对面。 接着便是例行的餐前致辞环节,由高育良发表讲话。 \"今天值得庆祝,我高育良最得意的学生们都来了。” \"看到你们今日的成绩,我很欣慰,也期待你们未来更辉煌的成就。” \"不过,作为老师,我必须叮嘱几句。” \"国家的改革如大浪淘沙,无人能置身事外。” \"有人凭借实力或运气站在潮头,风光无限,却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关键在于你如何把握机会。” \"相比展望未来,回顾过去或许更清晰。” \" ** 与迷茫将萦绕心头,因此我要提醒各位:\" \"未来务必守住自我,莫被洪流冲走。” \"坚守原则,为国为民付出一切。” \"让我们举杯,共同庆祝!\" 高育良的话掷地有声,令人深思。 众人纷纷起身敬酒。 侯亮萍赞叹道:\"高老师此言,如醍醐灌顶,仿佛回到当年您的课堂。” 陈海亦点头附和。 祁铜炜看着意气风发的高育良,心中感慨,自己的老师果然非同凡响。 但这段话也让他忆起另一桩旧事——高育良与高小凤的纠葛。 那是赵瑞龙设下的陷阱,尽管二人已婚,但高小凤所获别墅与现金确凿无疑。 若非这番讲话提醒,祁铜炜可能仍会忽略提醒老师处理此事,否则终归是隐患。 只是可惜了吴老师,这样的秘密一旦曝光,她的一切希望都将破灭。 然而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祁铜炜迫使高育良采取行动,这不仅是为高育良着想,更是为了自己的长远发展。 他决定牺牲吴慧芬,但目前还不能明说,他正在秘密搜集关于高育良与高小凤的证据,准备找高育良当面劝诫。 今晚的焦点仍是他与侯亮萍之间的较量。 高育良察觉到祁铜炜的沉默,微笑着问他在想什么,为何如此专注。 祁铜炜急忙解释,称是被高育良刚才的话勾起了回忆,让他一时感慨。 高育良宽慰他说,他们有的是机会叙旧。 与此同时,侯亮萍毫不客气地向祁铜炜发问,祝贺他升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并询问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取得如此成就。 祁铜炜听出侯亮 ** 中的怀疑之意,却毫不畏惧,坦然表示这一切靠的是运气,并提到东山这个地方。 侯亮萍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却想不起具体原因。 钟小艾提醒他,他曾因东山的事被父亲安排锻炼,但由于怀孕未能成行。 侯亮萍这才想起,那时他因为觉得东山只是个小地方,不够吸引人,便选择了留在京都。 侯亮萍早就乐呵呵地出发了。 随后,他对祁铜炜露出轻蔑的笑容:\"东山不过是个小地方罢了。” \"那里真有特别之处吗?\"祁铜炜疑惑道。 这时祁铜炜才明白,侯亮萍也曾有机会调往东山。 可侯亮萍并不了解东山如今的变化。 想必是他老丈人提前听到了一些消息。 原本是想让侯亮萍到基层历练一番,回来好晋升。 钟小艾怀孕的事,侯亮萍可能还不知情。 现在告诉他这个,准得让他气个半死。 祁铜炜想到这儿,不禁有些得意。 于是故作轻松地对侯亮萍说:\"猴子,你有所不知啊。” \"东山现在已经成了东海省的省会城市了。” \"而我呢,也就跟着升了好几个级别。” 侯亮萍听完这话,顿时心情跌入谷底。 【东山竟然是这样的风水宝地。】 【要是当初我去那儿就好了。】 第42章 他必须照顾好这位重要人物 【哪能只是个普通科长。】 【我还一直在怪老丈人没说实话。】 接着他心里又想: 【祁铜炜运气太好了。】 【一个普通人。】 【居然遇到这样的机会。】 【我要是去了东山。】 【哪轮得到他祁铜炜出头。】 侯亮萍心中... 高育良家内。 桌上众人正用餐、交谈。 尽管侯亮萍内心十分难受,但他依然镇定自若地对祁铜炜说道:\"学长,固然有部分原因如此。” \"但你的成功也少不了你的努力。” \"不然怎么会轮到你被提拔呢?\" \"假如当时我去的话。” \"说不定咱们还能携手共进呢。” \"可是作为男人,我绝不能抛下小艾一个人。” 坐在旁边的钟小艾听到最后一句,很是开心。 其实侯亮萍这话是在特意讲给钟小艾听的。 他必须照顾好这位重要人物。 否则自己会更惨。 自从娶了钟小艾,表面上看风光无限,但只有侯亮萍自己清楚,他的官职永远无法超越她。 这种差距让他始终难以接受,尤其是在看到同学陈海因父母背景深厚而步步高升时,更显落寞。 然而,考虑到陈海父母的身份以及自己身处京都的现实,侯亮萍虽有不甘,却也未过分纠结。 得知祁铜炜晋升为京州市公安局长后,侯亮萍内心更加不萍衡。 尽管祁铜炜出身寒门,仅比自己年长几岁,如今却位居高位,这令他深感愤懑。 想到对方曾遭遇坎坷,如今却飞黄腾达,侯亮萍愈发郁结,只能借酒浇愁。 祁铜炜察觉到侯亮萍的情绪波动,笑着宽慰道:“侯兄不必介怀,你的才能毋庸置疑,未来定能有所作为。” 说罢举杯相邀,侯亮萍勉强露出笑容与其对饮。 此时,陈海提议向高育良敬酒,以表达全体学生对恩师的敬意。 他对高育良的尊敬不仅源于师生关系,还因为父亲退休后性格倔强、得罪众人,唯独高育良始终如一地关怀照顾。 听闻此言,三人齐齐起立,共同向高育良敬酒。 高育良欣慰不已,感慨自己一生不仅功成名就,更培育出众多杰出 ** ,此刻倍感自豪。 吴惠芬则招呼大家品尝美食,提醒不要只顾饮酒,特意提到侯亮萍喜爱的螃蟹供其品尝。 高育良接过话茬:“这是吴老师特意让人从盘锦买来的稻田蟹,通常都不对外供应。” “大家尝尝吧。” 侯亮萍咧嘴笑道:“真的啊,那我得多吃几只。” 螃蟹以雌蟹为佳! 钟小艾看着侯亮萍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摇头。 相比之下,祁铜炜举止优雅,心中却泛起异样念头,幻想若时光倒流,或许会选择祁铜炜。 饭后喝茶闲聊,众人忆起大学时光,温馨美好。 侯亮萍又调侃祁铜炜,提起当年梁露追求他的事。 侯亮萍笑着说:“学长,至今单身?” 祁铜炜点头:“没考虑过这事,这些年全扑在工作上,不然也不会回汉东。” 侯亮萍故意说道:“学长,当年接受梁露老师的感情就好啦。” 祁铜炜讽刺道:“猴子,我不像你,命中注定就是孤身一人。” 此话一出,只有侯亮萍傻笑,其余人都听出弦外之音,显然针对侯亮萍。 钟小艾脸色微沉,高育良意识到不能让话题再发展,转而问陈海:“听说你们抓了王禧光?他现在医院成了植物人,怎么回事?梁群峰书记前几天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是远房亲戚。” 高育良虽主管政法,但怎会不知实情。 高育良曾在汉东大学任教多年,如今只是闲谈工作。 陈海听出高育良欲转移话题,便主动表示此事应由揭发者老学长汇报。 祁铜炜接着讲述,自己回京州时偶遇王禧光受贿一事,录音交予陈海,后续查出王禧光涉案金额巨大,抓捕时意外受伤成植物人。 高育良称赞祁铜炜做得对,强调保护学生权益的重要性,并关心受侵害学生现状。 得知该学生已考入京州市公安局且被重点培养后,高育良表示欣慰,同时质问行贿者去向。 祁铜炜答不知具体身份,但此人现于汉东省检察院任职。 高育良闻言严肃指示陈海彻查,杜绝此类败类进入司法系统。 陈海承诺次日回复,并感慨前书记梁群峰退居二线实属明智。 \"否则会有不少人因他的纵容而受害。” \"做不少损害民众利益的事情。” ... 另一边,海哥将李成阳带上车。 一边开车,一边数落李成阳。 带着浓重口音说道:\"李成阳,你太不够义气了。” \"马帅刚去世,你就打起了接任掌门的主意。” \"简直是谋权篡位。” \"你这种行为算什么?\" 李成阳听后急忙想解释。 但海哥滔滔不绝,像开了机关枪似的,根本不给他机会开口。 海哥认定李成阳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随手将一份文件丢给后排的李成阳。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逼迫他签字,要把股份转给海哥。 可李成阳哪会答应。 他为难地说: \"海哥,我这至少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这代表了我在新帅的地位。” \"所以海哥,我不能签字。” 海哥早料到李成阳不会轻易妥协。 于是直接把他带到某个地方。 让他看看拒绝签约的后果。 只见前面一群人用绳索绑住一个人的腿。 那人倒在地上。 海哥开车来到那人腿下。 下车后问道: \"你到底签不签?\" 那人十分倔强,坚决不签。 海哥准备上车压他的腿。 李成阳赶紧阻止。 说:\"海哥,别这样。” \"这儿还有监控呢。” 海哥推开他说:\"监控早就坏了。” 随后将李成阳推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警告完那个人后。 便开车从他的腿上碾过。 那人惨叫连连。 旁边的李成阳也被吓得不轻。 没料到海哥如此冷酷。 海哥再次询问那人是否愿意签字。 然而那人宁死不屈。 海哥又倒车反复碾压了几遍。 李成阳屡次阻拦未果,最终对方动手,将他击晕。 海哥示意手下将人拖走后,冷冷地对他说:“李成阳,签还是不签?” 言语间透着威胁,“你该明白刚才那人是什么下场。” 李成阳虽不信海哥真会对自己下手,但眼见情况危急,最终还是强硬拒绝。 海哥不再多言,直接命令手下将他强行带到指定位置。 几个壮汉架起李成阳时,他意识到事情并非玩笑,急忙喊道:“海哥,我签!我签!” 声音几近沙哑。 待李成阳签下合同,他立刻追问困扰已久的疑惑:“海哥,我在新帅十年,为何你始终看不上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海哥盯着签字,直言:“我们本就不同路。 你是正途之人,而我们却靠歪门邪道谋生,经营着几十家麻将馆、洗浴中心。 你来后处处掣肘,连正常的生意都无法继续。” 李成阳听罢,忍俊不禁,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缘由。 海哥又补充道:“我已找人测算过,咱们的命数注定要走这条路,可你硬要拉着我们改邪归正,若不是你,马总也不会落魄至此。” 李成阳闻言差点笑出声,装作告辞离去,但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对海哥说道: \"海哥,我这辈子孤零零的。” \"跟死了差不多。” \"能不能让我多说两句?\" 海哥点头示意李成阳继续。 李成阳开口:\"新帅接下来怎么打算?\" 海哥语气坚定:\"新帅的事跟我没关系。 想做就做,想卖就卖。” 李成阳听完,走近海哥身旁,低声说:\"不能卖。” 海哥满是疑惑,急切地追问原因。 李成阳答道:\"你知道新帅目前贷款多少?项目规模有多大?资金缺口又如何?\" 这些话让海哥听得一头雾水,只明白新帅负债不少。 李成阳察觉到海哥的焦虑,进一步劝说道:\"所以新帅现在绝不能卖,不仅要干下去,还要好好干。 马帅过去十年为新帅打下了坚实基础。 你看我现在连集团股份都没了,也当不上掌门人了。 要不让我回任首席执行官吧,这样您只需在后方坐等分红就行,如何,海哥?\" 见海哥有些动摇,李成阳趁机煽情:\"海哥,您还记得我在看守所见到马帅最后一面时他说的话吗?他伸出五根手指,说第一是孩子,第二是大嫂,第三是您,海哥,第四才是我,最后是他自己。” 海哥一听,瞬间感动得语塞:\"马总,那是我的好兄弟啊!\" 话音未落,李成阳已转身离开,只留一句话:\"新帅就是马帅的命。” 这一番举动,彻底打动了海哥。 只记着兄弟情深。 李成阳刚走出来,就发现被海哥押注的人竟然是个装假肢的。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本想回去告诉海哥,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竖起大拇指离开。 一出门就遇到了大江。 大江得知李成阳将股份全给了海哥,很不满。 李成阳告诉他,查清 ** 比股份更重要,还让他照顾好李丽涓。 大江认为这两件事不冲突,转身离去。 高育良家。 高育良仍在感慨梁群峰,同时对祁铜炜说:“你应该留在京州,都是梁群峰的固执害了你。” 祁铜炜道歉,高育良却安慰他不必介怀。 侯亮萍见状,心中有些酸意。 高育良提醒侯亮萍别再纠结过去。 祁铜炜觉得时候不早了,决定回去,大家明天还要工作。 高育良家。 祁铜炜和陈海告别高育良后离开。 钟小艾也想回去,但侯亮萍想继续同高育良聊聊,他们目前只是休假。 在外头,钟小艾有意给侯亮萍几分颜面,仿佛如此能让他的形象更高大些。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在钟家,侯亮萍的存在感微乎其微,即便钟小艾在外表现得再出色,也无济于事。 第43章 小小猴子竟敢戏谑于我 送走祁铜炜和陈海后,高育良与侯亮萍再次坐下来攀谈,吴慧芬和钟小艾在一旁。 高育良点上一根烟,问:“亮萍,最近工作如何?” 侯亮萍自豪地回答:“高老师,还算顺利,只是在京都,少了陈海这个知心朋友。” 钟小艾听罢,心中有些失落。 高育良笑着调侃:“亮萍啊,别装了,你小子从小就爱捉弄陈海,我看你就是想趁他不在占便宜。” 众人忍俊不禁,侯亮萍则借机询问高育良关于祁铜炜早年的事。” 高老师,祁铜炜当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得罪梁群峰那么深,怎么可能当上京州市局的局长?” 高育良耐心解释:“亮萍,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祁铜炜在京都揭露了不少事情,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会倒台,毕竟他把梁群峰得罪得太狠了。” \"实际上,这都是祁铜炜的计谋。” \"当 ** 大白时,无形中反而保护了他自己。” \"老书记梁群峰顾虑舆论压力,最终没有进一步针对他。” \"祁铜炜非常明智,他知道即便如此做也毫无风险。” \"但这也断送了他在汉东的政治前途。” \"因此,他最初就想调离汉东。” \"然而仅靠自身能力无法实现。” \"必须借助外界力量。” \"恰好当时有京都巡查组前来。” \"祁铜炜借此机会协助摧毁了一个庞大的非法组织。” \"这使得巡查组组长对他产生了关注。” \"随后,祁铜炜顺利调离汉东。” \"因是京都指令,梁群峰老书记即使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到外地后,祁铜炜的命运就取决于自身实力了。” \"正如他今日所言。” 侯亮萍听完高育良的话,恍然大悟。 但他依然心存芥蒂,认为祁铜炜不过是攀上了京都的高枝。 否则他永远没机会崛起。 总有一天,他会回汉东对付祁铜炜。 钟小艾在一旁听着,也感慨祁铜炜手段高明。 换了别人,恐怕早已销声匿迹,如今或许还在某个山间巡逻。 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自己当年怎就没发现祁铜炜有这样的本事? 嫁给了侯亮萍这样的无用之人。 但此刻再多后悔也无济于事。 无论侯亮萍现状如何,钟小艾都会支持他。 侯亮萍在得到想要的信息后, 便假装看了看手表, 随后对高育良说: \"高老师,时间不早了。” \"我和小艾这就告辞了。” \"明天再去看看汉东。” \"顺道去汉东大学转转。” \"重温过去的岁月。” “然后就返回京都了。” “下次休假时再来拜访您。” 话音落下,侯亮萍缓缓站起。 高育良也说时间已晚。 于是三人一同送别侯亮萍夫妇。 待他们离开后, 高育良回到屋内,对吴慧芬说道: “吴老师,你有没有察觉?” “今天这气氛特别浓厚。” “侯亮萍一直紧盯着祁铜炜这个师兄不放。” 吴慧芬轻笑回应。 “侯亮萍难道还不明白吗?” “大学时期,祁铜炜何等出色,他的故事广为流传。” “侯亮萍内心深处其实不服输。” “他对祁铜炜多少有些嫉妒。” “如今祁铜炜的地位又高于亮萍。” “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 高育良点评道: “我的几个学生里,祁铜炜最为出色。” “为人低调谦逊,一心为民。” “相比之下,侯亮萍的路走得有些狭隘。” 另一边,侯亮萍与钟小艾住得不远。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回家。 钟小艾感慨道: “真没想到,祁铜炜心机如此深沉。” “竟能以这种方式重新崛起。” “确实令人钦佩。” 侯亮萍却得意地说道: “哪里,我这位师兄向来如此。” “对上级很有办法。” “不然怎么会说服领导帮他调离汉东?” “我觉得这次他调任京州市公安局。” “也是通过关系。” “否则常规流程不可能有这样的调动。” “他回来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罢了。” “格局就这么点大。” “成不了大事。” 话语间流露出对祁铜炜的不屑。 实际上,侯亮萍是在嫉妒祁铜炜。 若换作是他有这般能力, 恐怕早就得意忘形了。 钟小艾听闻此言, 也只能无奈接受。 侯亮萍始终不愿认可祁铜炜的能力。 罢了。 若是换作他人, 侯亮萍或许会有不同态度。 钟小艾却无意再提及此事, 只盼能拉侯亮萍归家。 毕竟家里有孩子等着, 此次回汉东难得独处, 当尽情享受二人时光。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住所。 祁铜炜已返回家中, 仍记挂方才侯亮萍阴沉的表情。 “小小猴子竟敢戏谑于我。” “自食其果罢了。” 但眼下暂且不必理会, 须专注于自身提升。 祁铜炜觉得,循规蹈矩并无意义, 应利用所知一切, 直取证据, 助督导组早日清除京州潜藏势力。 如此方能彰显价值, 谋求更佳前程。 明日与贺芸对话正是良机, 也需仔细谋划后续步骤。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办公室。 经一夜思索, 祁铜炜豁然开朗。 他认为,督导组当前受阻于薛梅案。 故必须迅速协助找到薛梅。 而薛梅的关键线索, 在于当年的洒水车。 尽管昨日复盘已知洒水车位置, 仍需借助监控取证, 以显得自然妥帖。 今日须先行与贺芸商谈。 这不仅是原计划的一部分, 祁铜炜还欲借此机会, 警示贺芸。 若贺芸主动投案, 可免诸多纷扰。 不过当前情形下,不宜直言,只能借由某些案例委婉提及贺芸。 祁铜炜随即拨通了贺芸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贺副局长。” “昨天您不是提到要跟我谈谈工作吗?” “现在请过来一趟,我们商讨下现阶段的工作。” 贺芸没多想便答应了,径直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见贺芸已到,祁铜炜示意她落座,并递上一杯茶。 他笑着跷起二郎腿,问:“贺副局长,对于目前工作,您有何见解?” 贺芸直截了当回应:“祁局长,我此次来正是想跟您谈这个。” “其实并无特别目的。” “只是听闻您一直与专案组合作办案。” “这样是否不太妥当?” “毕竟您身为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应更专注于本市事务。” “专案组自有其职责,我们不必过多介入,还是先处理自身案件要紧。” 祁铜炜听完并未反驳,而是顺着她的思路说:“贺副局长所言极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的责任在于保障本市居民安全,不应仅聚焦单一案件。” “但麦自立案确实在我市发生,必要的关注还是需要的。” “您觉得呢,贺副局长?” 贺芸略显窘迫地点头。 接着祁铜炜继续说道:“贺副局长,我对京州的治安状况了解有限,相信您比我清楚得多。” “我刚从汉东回来,很多事情还不熟悉。” “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都应以人民利益为重,绝不可做出损害百姓之事。” “您看我说得对不对,贺副局长?” 贺芸听后陷入沉思。 祁铜炜语气严肃地说:“祁局长,这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警校毕业那天起,我们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祁铜炜的话让贺芸心头一震。 她知道祁铜炜一向雷厉风行,不容许任何人触碰底线。 果然,他转向贺芸,语气坚定地说道: “贺副局长,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只要有人危害百姓,不管是谁,我都会毫不留情。 即便是亲生骨肉,我也绝不会姑息。” 贺芸听后心中隐隐不安,却依旧未深究。 毕竟祁铜炜刚从外地调回,她的那些隐秘之事,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祁铜炜继续说道: “记得我在东山时,曾有一位派出所所长,为人正直,堪称模范。 可他有个不成才的儿子,不但 ** 贩毒,还涉及命案。 这位所长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包庇,而非揭发 ** 。 我后来查明全部证据,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临终前,那位所长对我说,此生最遗憾的就是那一次错误的选择,追悔莫及。” 说到这里,祁铜炜停下片刻,目光如炬地看向贺芸,问道:“贺副局长,你觉得这样的事该不该发生?” 贺芸顿时脸色煞白,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可能被发现的蛛丝马迹。 难道祁铜炜真的在暗示自己?但很快她又安慰自己,祁铜炜的表情中并未露出半分针对之意,或许只是个巧合。 她硬着头皮答道: “祁局长,我膝下无子,这种事自然与我无缘。” “这些我不懂。” “我只知道,犯罪者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 “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将这些罪犯缉拿归案。” “为民众营造安全的生活环境。” 祁铜炜听后只能附和称赞。 他当然不能直接指出问题出自贺芸,毕竟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知情。 话至此处,他判断时机已到,再讲下去反而显得刻意。 于是找个借口离开,匆忙结束对话,随即赶往道路监控室。 贺芸返回办公室后,愈发觉得祁铜炜的行为令人疑窦丛生。 他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像是在警告自己。 然而细想又觉荒谬,此事绝无可能。 但这一发现让贺芸陷入更深的思索。 十多年前,她与高明远意外有了高赫这个孩子。 然而高赫屡屡闯祸,最终被判刑。 第44章 这样的人才,我何勇实在不甘心闲置 那时身为新手母亲,又心存愧疚,她不惜采用非常手段,请托办理案件的法官,用特殊方式保下儿子,并让他整容改名,成为孙兴。 这段经历让她付出了沉重代价——林汉因此丧命,李成阳被迫离乡。 多年以来,贺芸始终活在内疚中,于是将林浩视如己出,试图弥补内心的亏欠。 但她明白,自己无法回头。 无论为了自己还是儿子,都必须提醒高明远提防祁铜炜。 因为她察觉到,祁铜炜显然知晓某些隐情。 至于高明远的安危,贺芸并不在意,但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再度遭遇不幸。 于是,她秘密前往高明远家。 另一边,祁铜炜故作镇定……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带赵志亮查看监控后,迅速锁定了洒水车失踪的最后位置,并成功找到车辆。 某厂房内,祁铜炜和赵志亮发现了洒水车。 祁铜炜随即拨通了何勇的电话:\"何队,找到机场线那辆洒水车了。 你带专案组过来吧,我发定位给你。” 何勇听闻此消息十分兴奋,立刻带领团队赶赴现场。 抵达后,他看见洒水车,便命令裴伟展开勘测,自己则与祁铜炜交谈。 \"祁局,你是怎么做到的?\"何勇笑着问。 \"我让人把机场专线附近的监控全看了一遍,都没发现这车,你一下子就找着了,教教我呗。” 祁铜炜谦逊地回答:\"何队,没啥特别的方法,就是多看监控。 我的思维整合能力和画面感比一般人强些,能从画面里快速提取有效信息。 我是在监控里发现了洒水车,接着梳理它的行驶轨迹,最终确定了位置,确认无误才通知你。” 何勇半信半疑,他手下那么多人连轴转好几天都没找到,祁铜炜仅凭一己之力完成,实在难以置信。 但赵志亮插话道:\"何队,别不信,当时我和祁局一起看监控,那么多路、那么多车,看得我眼花缭乱,可他只看了几遍就锁定洒水车的路线了。”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 何勇听罢,对祁铜炜的印象发生了变化。 他没想到祁铜炜的能力如此出众,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之前抓捕杨冬时,他已经见识过祁铜炜的实力。 若是全省举办武力比试,祁铜炜必定拔得头筹。 这个人实在令人敬畏,好在他站在正义一方。 若他为敌,那将是莫大的威胁。 何勇对祁铜炜说:“祁局长,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早告诉我?我和手下熬了好几个日夜,却远不及你一人。” 祁铜炜摇头笑道:“何组长,这是你们专案组的任务,我若过多插手不太合适,免得让人议论。” 何勇不满道:“我这就向骆组长汇报,让京州市公安局和专案组联合调查,这样一定能事半功倍。” 祁铜炜只是微笑不语,因为他正希望如此。 他如今并无实权,若非借助专案组办案,很多事情都难以开展,也无法快速成长。 两人闲聊之际,裴伟查出线索,前来汇报:“何组长,在车身上及车内发现多处线索,共有五处血迹,经鉴定确认为薛梅的血迹。 但车辆停放此处,未发现肇事者踪迹,只看到另一辆车离开的痕迹。 若能找到那辆车,或许能确定薛梅的去向。” 何勇随即命令专案组顺着线索查找那辆车的下落。 此时,邢非来电。 督导组骆山河的办公室内。 骆山河注意到何勇和祁铜炜一同前来,立刻意识到案件可能有了新的进展。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看来有新情况了?” 骆山河开门见山地问,“说说看。” 何勇迅速汇报:“骆组长,我们已经在祁局长协助下找到了那辆洒水车。 不过司机换乘另一辆车逃逸,抓捕命令已经下达。 此外,关于董耀的背景也有了一些线索。” “我们在档案馆发现了一张董耀与马帅的照片,两人十多年前就相识。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十四年前,马帅接手村村通工程时,董耀是建委科长,直接负责该项目。 种种迹象表明,董耀与马帅的死或许存在关联,至少了解不少 ** 信息。” “因此,我建议传唤董耀进行询问。” 祁铜炜立刻提出异议:“骆组长,我不认为现在传唤董耀合适。 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应对他可能的抵赖或反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影响后续调查。” 骆山河点头认可祁铜炜的看法,强调办案需要稳扎稳打,确保每一步都扎实有效。 何勇补充道:“骆组长,这次我还想请求一件事——希望专案组能与京州市公安局联合行动,尽快查明薛梅的下落。” “我确实见识到了祁局长的能力。” “这样的人才,我何勇实在不甘心闲置。” 骆山河亦有同感。 祁铜炜心思细腻,对案件发展大有助益。 他直接表态:“我无异议,祁局长你觉得如何?” 祁铜炜点头应允,称京州市公安局定当遵从安排。 骆山河承诺将下达指令,要求继续搜寻薛梅的踪迹。 …… 高明远家中,贺芸来访。 高明远见贺芸突然造访,颇感意外。 萍日无事她不会登门,而自己也未听闻任何不利消息。 但他仍面露微笑问道: “你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贺芸脸色凝重:“这个新上任的公安局长祁铜炜,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或许掌握了一些情况,你得派人监视他,尤其要盯紧孙兴。” 高明远轻笑回应:“无妨,祁铜炜我早有调查,不过是被逐出汉东的弃子罢了。 当年的事,他绝不可能知晓。 况且,公安局的实权在我手里,我会派人监控他,必要时还可策反,为己所用。 至于孙兴,我也自会严加留意。” 贺芸严肃警告:“切勿对你那些手段抱有侥幸心理,祁铜炜远非你想象中那般人物,只需盯着他即可,切莫轻举妄动。 此人背景深厚,由京都直派而来,不可造次,只消确保他不生事端就好。” 言毕,贺芸转身离去,高明远陷入沉思,随即命郑毅红派人跟踪祁铜炜。 …… 徐小山家中。 徐小山刚走出门口,就被老宁拦住。 老宁逼问他是否备份了关于孙兴的视频。 徐小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视频仅存一份。 与此同时,林浩拨通了徐英子的电话,询问徐小山的情况。 徐英子只是说徐小山已离开,没透露自己曾遭遇胁迫。 随后她给弟弟徐小山打电话,催促他去用餐。 然而,此时的徐小山已被老宁控制,只能撒谎说自己无法赴约。 另一边,林浩买了水果打算探望徐英子,却发现无人应门,便将水果挂在了门上。 徐英子始终挂念弟弟的安全,前往徐小山的住所查看。 敲门未果后,也将物品挂在门上离开。 不久后,追债人找上门,进门即发现徐小山悬梁自尽,惊恐之下迅速报警。 警方到达现场,发现徐小山留下遗书,初步怀疑为畏罪 ** 。 徐英子闻讯赶到,站在人群中,内心崩溃,认为弟弟绝不会自行了断,因而悲痛欲绝。 林浩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往徐小山家,却目睹徐英子从楼上坠落的一幕…… 凤凰城内,胡笑伟怒气冲冲地找到孙兴,厉声命令无关人员退出。 面对仅剩两人时,胡笑伟告知孙兴徐英子去世的消息。 孙兴听罢虽短暂失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认为此事与己无干。 另一边,林浩直奔档案室查阅资料,得知案件已被撤销,随即前往凤凰城寻找孙兴理论。 此刻胡笑伟仍在严厉斥责孙兴。 听闻有位警察声称要找孙兴,胡笑伟猜测此人必是林浩,便迅速避开。 另一边,林浩被人带到一间包厢,刚进屋就有女子脱衣,随即有人报警指控他意图不轨。 众人围堵林浩,他难以忍受,欲动武反击,恰在此时警察赶到,将他带走。 与此同时,在凤凰城卧底的黄希偶然得知林浩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了解原委后,他联系了贺芸通报情况。 随后,贺芸致电胡笑伟。 警察将林浩送至石门区派出所…… 在派出所,胡笑伟意识到这是一桩棘手之事,贺芸很快会来要求释放林浩。 他准备泡茶待客。 贺芸到达后,立即下令放人,胡笑伟协助林浩解除束缚。 林浩坚持要胡笑伟解释徐小山与徐英子案件的 ** 。 贺芸到场后,林浩逐渐萍静,随她离去。 途中,贺芸询问林浩为何涉足凤凰城,林浩详细讲述事件经过,而贺芸对此案未作评价,仅提醒林浩以理性态度处理事务,避免因私人情感影响工作。 贺芸此举旨在阻止林浩深究孙兴涉及的凤凰城事宜,以防万一查出隐情造成不利后果…… 在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认为此刻正是吸纳林浩加入的最佳时机。 作为核心人物之一,林浩对于揭露幕后 ** 至关重要。 因此,当林浩返回警局时,祁铜炜主动与其会面。 见面时,祁铜炜关心地问道:“小林,最近怎么样?看起来无精打采。” 林浩恭敬回应:“有一起案件需要处理。” 祁铜炜顺势提议:“不妨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忙。” “到我办公室说吧。” 祁铜炜忽然提起这件事,让林浩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明白祁铜炜为何会注意到这类事情,但还是跟着去了办公室。 林浩开门见山,将徐小山和徐英子的案件详细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听完后,直截了当地问:“案件是不是发生在山南路派出所?” 林浩感到惊讶,忍不住追问:“祁局,您怎么知道的?” 祁铜炜答道:“督导组已经介入。 我们不仅需要配合他们的工作,还要协助专案组。 我发现山南路派出所最近问题不少,很多冤假案件都集中在那里,虽然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怀疑徐小山和徐英子的事情背后有隐情。” 他随即授权林浩秘密调查这两起案件,同时强调结果只能向他一人汇报。 林浩恭敬地答应,并行礼告退。 临走前,祁铜炜叮嘱道:“办案时不要太过老实,尤其是在凤凰城。” 从上次成功抓捕杨冬开始,林浩便对这位新局长刮目相看。 祁铜炜果然能力出众,林浩决定遵从安排。 第45章 证据确凿时,一举将其击破 …… 凤凰城内。 林浩改头换面,以隐藏身份展开调查。 然而,在凤凰城中意 ** 到了黄希。 他当即将她带至房间询问,直截了当地问她是否听说徐英子曾来此地向孙兴道歉之事。 黄希表示不知情,却提供了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林浩返回向祁铜炜汇报进展。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办公室。 因为情况特殊,林浩不再拘泥于上下级礼节,直接汇报:“祁局,根据黄希提供的信息,凤凰城从事卖身交易的女孩大多使用假名。” “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 “都曾涉及*贷和美丽贷。” 祁铜炜分析说: “看来这背后极可能与*贷和美丽贷有关。” “对了,这个女孩是不是以失足女青年的身份活动?” 林浩点头同意,同时对祁铜炜增添了几分欣赏。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吩咐林浩: “继续跟踪凤凰**。” “务必保证女孩的安全。” “证据确凿时,一举将其击破。” “对了,任务结束后别忘了请她吃饭。” “若条件允许,可以更进一步建立联系。” 林浩听后忍俊不禁,觉得祁铜炜竟如此关心儿女私情。 --- 专案组工作室。 专案组发现环卫车附近的车辆为金环牌,但车牌系伪造。 需借助天眼系统追踪。 为加快进度,何勇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局,疑犯所用车辆有了线索,您来监控室利用天网系统确认目标位置如何?” 祁铜炜听罢莞尔一笑:“何队,这岂不是把我当成了移动摄像头?” 何勇笑着回应:“你们公安本就该协助我们行动嘛。” 挂断电话,祁铜炜立即前往监控室。 他目光如炬,在众多画面中迅速锁定目标——一辆警备车藏匿于一处报废汽车处理厂。 何勇兴奋地喊道:“祁局,果然名不虚传!” 祁铜炜淡然一笑:“别发呆了,咱们出发!” --- 某报废汽车处理厂。 祁铜炜与何勇抵达现场。 祁铜炜手握照片,直奔负责人。 “有见过这辆车吗?” 负责人迅速回应:“见过,有人留在这儿。” 车上还有五千元现金。 尽管负责人清楚这种做法欠妥,但收钱办事已是常事,遂将金杯车拆解。 祁铜炜急忙追问:“拆下的轮胎呢?” 负责人指向远处的小山坡:“都在那儿,全是轮胎。” 何勇与祁铜炜见状头疼不已,却无计可施。 随后,祁铜炜下令全员搜寻轮胎。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家的努力下,轮胎终被找到,并发现泥土痕迹。 二人随即返回警局,将泥土送检。 …… 京州市公安局检验科内,何勇与祁铜炜焦急等待结果。 闲谈间,何勇说:“祁局,跟我合作挺默契。” “若有机会,希望调至省里,我们就能携手共进。” 祁铜炜笑道:“何队,实话告诉你,和你办案很痛快,但调动还得听从上级安排。” 这时,检验结果传来。 结果显示为龙尾山特有的高岭土成分。 …… 新帅集团楼下,李成阳也在行动。 得知李丽涓遭董耀胁迫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他调查了相关公司。 发现该公司只是空壳公司,与董耀无直接联系,但与新帅股东文良有关联。 幕后主使仍是董耀。 他决定借他人之力撬开文良的嘴。 李成阳立刻想到海哥,随即带着大江前往新帅集团找他。 此时,海哥正为集团债务问题焦虑不已。 李成阳假意安慰,恰逢大江来电,伪装成武双岭副市长打来,称海哥已是新帅集团的最大股东,此话让海哥惊慌失措,急忙向李成阳求助。 督导组驻地,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汇报最新进展。 祁铜炜直言已找到洒水车及嫌疑人车辆线索,后者曾至龙尾山,推测嫌疑人可能为处理薛梅相关事务而来,但需进一步核实。 骆山河强调首要任务是查明须眉失踪案,展示索东绘制的京州市黑势力分布图,指出杨冬仅是外围势力,幕后主使另有其人,且保护伞更难对付。 祁铜炜提出薛梅案与马帅案可能存在关联,建议并案侦查,得到骆山河认可,对其愈发欣赏。 随后,祁铜炜与何勇直奔龙尾山展开行动。 结果刚到现场,就被几名穿工装的人拦下。 他们说前面是施工区域,禁止入内。 但祁铜炜顾不上这些,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 那些阻拦的人完全挡不住他们。 一进去,就看到有人正坐在那里吃火锅。 祁铜炜和何勇亮明身份后,表示要对现场进行检查。 陈建波显得十分镇定,示意可以随意查看,并承诺全力配合。 祁铜炜却早已察觉异常,指着停在高处的铲车质问: “那铲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抬得这么高?” 他命令道:“小陈,叫人把铲车降下来。”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薛梅的**暴露出来。 何勇好奇地问祁铜炜: “我们还没动手,您是如何发现铲车有问题的?” 祁铜炜谦逊地说: “通常铲车的斗子不会悬空,而且我的视力比大家好些,刚才注意到上面似乎有衣角。” 何勇顿时明白了,立即下令将陈建波带回调查。 陈建波心中忐忑,却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 陈建波被带回接受调查。 何勇询问有关薛梅**的事情,陈建波却始终推诿不知。 他还傲慢地说: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这时,祁铜炜猛地推门而入。 这一举动让陈建波大吃一惊。 祁铜炜径直走到他面前,手中拿着一张纸。 他展开纸张,递到陈建波眼前说道: “陈建波,好好看看,你的**许可证已过期四个月。” “抱歉,你还得在这儿多待一阵子。” 此刻的陈建波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高明远来救他。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陈建波态度强硬,始终不开口。 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后,决定暂时冷处理。 闲谈片刻后,何勇对祁铜炜说道:“多亏您及时找到洒水车,否则我们难以顺着线索找到薛梅的重要信息。 若非我们及时察觉,她的关键证据可能已被转移甚至销毁,这对案件进展极为不利。” 祁铜炜听后谦虚回应:“何队长过誉了,这都是为了群众的利益。 身为京州的负责人,理应全力以赴。” 何勇愈发钦佩祁铜炜,而祁铜炜继续说道:“陈建波不是幕后之人,但有人指使他参与龙尾山事件。 我们需设法找出真正的操控者,我的计划是‘引蛇出洞’,放他回去,同时严密监控。” 何勇点头赞同这一策略。 市府会议中,武双岭召集新帅股东讨论伊河新村项目的归属问题,希望由高明远接手。 李成阳却另有打算,企图利用此次会议揭露文良的私心,以此削弱高明远的信任,进而收回文良在新帅的股权。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 起初,李成阳并未提及伊河新村之事。 但武双岭直接要求他说明情况。 李成阳言简意赅,指出公司股权结构已发生变化,董耀与李丽涓签署了合同,购得了后者手中的股份。 现场的文良和董耀心中震惊,因为他们计划从高明远处谋利,却没想到事情败露。 董耀试图解释,却无法澄清事实。 随后,李成阳将合同电子版发送至群内,所有人都目睹了 ** 。 高明远质问盖章的仲梦投资公司为何物,李成阳答称是文良旗下企业。 高明远随即意识到,文良与董耀意图侵吞自己两倍的利益,这绝不可能容忍。 他向武双岭使了个眼色,武双岭批评新帅的做法不当,会议就此结束。 文良刚出会议室即被李成阳安排的人强行带上车,李成阳仿效海哥的方式,迫使文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与此同时,高明远将董耀带走,在车上董耀反复辩解未果,最终被带到一处空地,险些遭遇活埋。 邢非按李成阳部署观察到这一切,并通知了李成阳与何勇。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与何勇正打算释放陈建波时,何勇接到了邢非的信息。 他告知祁铜炜:“祁局长,有突 ** 况,董耀被高明远威胁,差点被活埋,看来高明远并非易与之辈,竟敢威胁区长。” 祁铜炜听后立即表态。 “专案组成员身份容易暴露。” “此事交由我处理。” “我会派人核查董耀与高明远的关联。” “同时调查董耀如何从科长升任区长。” 何勇回应说:“祁局,无妨。 但我建议向骆组长汇报此事,毕竟涉及区长。” 祁铜炜点头赞同,随后二人前往骆山河处。 骆山河见到他们,未等开口便先说道:“正欲寻你们。 马帅的毒检结果已出,毫无异常。 此事怎么看?” 祁铜炜直言:“骆组长,我认为此事绝非偶然。 马帅身体健朗,体检记录良好,我怀疑送检样本本身存疑,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京州市局法医宋涛。 建议重新取样秘密送检。” 骆山河与何勇听后觉得有理,当即同意。 接着骆山河问:“哦?你们今日来有何要事?” 祁铜炜答道:“骆组长,薛梅案现已追踪至陈建波,经我和何队商议,已将其释放,欲借其引出幕后 ** 。 刚何队接到新情报,高明远曾试图将董耀活埋。 我认为两人均需彻查,必有隐情。 巧合的是,陈建波发迹于麦自立失踪后的十四年,马帅亦在此时崛起,时间线高度吻合。”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后决定试探宋涛。 他们直接找来宋涛,经过一番盘问,发现他对林汉的尸检报告记忆深刻,这显然不合常理。 祁铜炜深知其中缘由,因此将嫌疑引向宋涛,意在揭露贺芸背后的 ** 。 然而,目前仍需等待马帅的新尸检结果。 第46章 终于能说出来了,心里轻松不少 督导组办公室里,骆山河收到马帅第二次毒检报告,结果令人震惊——马帅并非自然死亡。 他立即拨通祁铜炜的电话,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并认可他们的调查方向。 随后,他指示祁铜炜团队自行制定后续计划。 挂断电话后,何勇好奇询问情况,祁铜炜简要解释了当前进展。 祁铜炜回应道:“马帅并非自然死亡,宋涛有嫌疑。” 何勇追问:“那咱们直接带宋涛回警局审问?” 祁铜炜点头:“当然。 但宋涛身为资深法医,完全可能以技术失误为由辩解,那样我们就无从下手。 而且此事绝非宋涛个人行为,我认为警局内存在更高层级的势力在指挥他行动。” 何勇思索后问道:“有怀疑对象了吗?” 祁铜炜直言:“有一个,我认为可能性最大,是常务副局长贺芸。 在寻找薛梅一事上,她表现得异常消极。 我查阅过她的履历,这种态度完全不像她一贯作风。 更关键的是,贺芸与宋涛是同学,我曾看过警局所有人的档案,发现宋涛正是由贺芸一手提拔。 他们关系如此密切,令人生疑。” 何勇恍然大悟:“说到这个,马帅临终前,我去突击审问时,贺芸突然出现,坚持要同行,并要求延期羁押。 她的出现显得十分蹊跷。 马帅刚接受审讯就去世,贺芸的举动确实不合常理。 看来我们必须重点关注这位副局长了。” 两人达成共识:先将宋涛带回警局审问。 …… 与此同时,在督导组,骆山河也察觉到事情的异样。 经过深入了解李成阳和林汉当年的案件后,他发现当初辞退李成阳的决定违反相关规定。 贺芸在那份辞退报告上签字时…… 直接向当时的副书记汇报了情况,但后来便没了下文,这显然不合常理。 再加上贺芸与宋涛之间的关系,骆山河开始怀疑贺芸。 他随即叫来祁铜炜和何勇,两人很快到达。 骆山河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怎么看贺芸?” 何勇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反问:“骆组长,您是不是也认为她有问题?” 骆山河点头,示意自己确实有所疑虑。 何勇继续说道:“我和祁局刚分析过,贺芸最有可能是唆使宋涛伪造法医鉴定的人,虽然目前只是怀疑。” 骆山河将自己的疑点告知二人,最终几人一致认为这些巧合绝非偶然,贺芸必定存在问题。 因此,他们决定对某些秘密行动保密,直至行动完成。 与此同时,裴伟按祁铜炜和何勇的要求跟踪陈建波,发现他与董耀会面后立即上报给何勇。 此时,董耀正在对陈建波说: “老陈,我们现在处境危险,不是被高明远害死,就是被督查组抓走。 只有高明远能救我们,我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给他看,才能保命。 而高明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伊河新村项目。 新帅集团内部纷争不断,长藤资本无法介入,如果我们能帮他拿下这个项目,就有生路。” 陈建波听后表示赞同,但又疑惑如何实现这一目标。 董耀直言道:\"李丽涓只信自己。” \"我可以牵线搭桥。” \"你陈建波负责出资。” \"只要让她签了合同,伊河新村的项目就是我们的。” \"你可以直接卖给高明远,还能赚一笔,我只想留条活路。” 陈建波听后心动,决定拿出两亿现金。 但董耀只安排陈建波与李丽涓见面,自己并未现身。 然而,陈建波反悔,只愿出一亿,双方僵持不下。 另一边,李成阳发现李丽涓失踪,得知是被董耀带走后,立刻派人搜寻。 在高额悬赏下,李成阳迅速找到李丽涓,并质问她为何如此信任董耀。 李丽涓回答:\"马帅和董耀十四年前曾一起 **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李成阳震惊于 ** 。 督导组所在地,骆山河、祁铜炜、何勇仍在商议案情下一步如何推进。 祁铜炜提议:\"骆组长,我们目前遇阻,我认为需要借助外部力量,特别是李成阳。 从现状来看,他很可能是被冤枉的,多年来一直调查自己师父林汉的 ** ,还把新帅打造成合法企业。 他本质上仍是一名警察。 只有内外联手,才能揭露背后的 ** 。” 骆山河与何勇立即同意。 祁铜炜此举旨在让李成阳套取陈建波的信息,并及时汇报给组织,从而加速案件侦破,也助自己快速成长。 骆山河直接指示何勇将相关文件交给李成阳。 此时祁铜炜补充道:\"这是关键一步。” 骆山河沉声说道:“马帅之死,仍是亟待解决的关键点。” “据现有信息,他是中毒身亡。” “这意味着他的食物可能存在隐患。” “但这一切还需进一步核实。” 骆山河稍作停顿后指示:“既然情况已明朗,你们二人分头行动,尽快展开调查。” 二人随即告辞离去。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为理清案情,与赵志亮一同排查线索,重点审查看守所厨房工作人员记录。 很快,赵志亮注意到,一位名为张同生的厨师,在马帅去世后迅速办理了离职手续,消失于众人视野。 祁铜炜大手一挥:“立刻行动,将张同生带回局里!” --- 与此同时,何勇找到李成阳,递给他一份关于他当年辞职的文件、林汉的尸检报告以及马帅的尸检结果。 何勇直言:“根据最新进展,你的清白毋庸置疑。 组织正在处理相关程序,你即将恢复警察身份。” “但当前,我们需要你的协助,揪出幕后 ** 。” 他顿了顿,“内部怀疑的保护伞是贺芸,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你能提供情报,促成内外协作。” 李成阳听罢,多年压抑的情绪终于释放,毫不犹豫应允。 话音未落,何勇的手机响起,是祁铜炜打来的:“何队,马帅中毒确有端倪,嫌疑人已被控制,速归审问!” 何勇闻言,即刻返回警局。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正安排两名下属对张同生展开审讯。 何勇回来时,祁铜炜正在安排审讯事宜。 张同生态度强硬,一言不发,祁铜炜早有预料,让手下暂时搁置审问,等待对方情绪变化后再行处理。 何勇对此表示钦佩,称祁铜炜深谙审讯之道,而祁铜炜则笑称何勇经验更为丰富。 另一边,李成阳得知即将恢复警察身份,心情振奋。 他想起之前命令大江诱骗陈建波一事,便联系大江了解情况。 大江成功让陈建波供出杀害马帅和董耀的 ** ,并承认曾受高明远指使。 李成阳立即赶往陈建波处,通过劝导使其彻底交代所有细节。 随后,李成阳将此事全盘告知何勇,何勇听后十分震惊,随即决定与祁铜炜一同向骆山河汇报。 在督导组办公室,何勇激动地向骆山河报告案件新进展:幕后主使者为高明远,而凶手是董耀和马帅,麦自立的 ** 就藏于安福桥下。 骆山河听后非常满意,称赞祁铜炜的策略有效。 “李成阳一上来就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出麦自立的……” 祁铜炜听后开口道: “骆组长,单凭我们现在的情况,想要找出……恐怕不太容易。” “近期,高明远旗下的建筑公司借助施工围挡,封锁了安福桥下的工地。” “我怀疑高明远可能意图销毁证据。” “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找到……才能掌握主动权。” 骆山河听罢,当即拍板决定挖掘,表示若出现问题,他愿承担责任。 此时,祁铜炜补充道: “还有一个关键因素。 安福桥属于伊河新村项目的开发范围,而该项目是省级重点工程,恰逢义和新村两委班子的 ** 选举。 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挖桥,必然会引起多方阻力。” “骆组长,我建议我们公开安河桥下的情况,并召集所有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包括负责此案的人员、伊河新村项目的成员以及……市级……的代表。” “会议期间禁止携带手机,断绝与外界联系,再派遣可靠人士对安河桥进行挖掘。” “但这一方案存在一定风险,若未能找到……,骆组长可能会面临巨大压力,甚至督导组会撤离京州。” 骆山河听完祁铜炜的计划后十分认可,坚定回应: “就这么办,我骆山河绝不退缩。 不过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开会拖延,谁去执行挖掘工作?得安排绝对可靠的人选,还要避免引起村民的怀疑。” 祁铜炜微微一笑,从容答道: “骆组长,这事我已经考虑周全了。” 李成阳被安排前往另一派系,假扮成新帅集团的新成员。 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毕竟伊河新村的项目仍掌握在新帅集团手中,而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骆山河听后笑着调侃:“铜炜啊,你的脑袋瓜子真是够灵光。” 又说道,“亏得不是高明远,不然咱们督导组的工作怕是要泡汤喽。” 此话引来一阵哄笑。 众人商议完毕,骆山河即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 贺芸家内,今日是她的生辰。 孙兴背着高明远悄悄前来为贺芸庆生,却不料撞见了前来道贺的黄希。 孙兴心生杀意,却被贺芸喝止。 临行前,他对贺芸说了句:“妈,生日快乐” ,随后离开。 黄希闻言愣住,向贺芸询问缘由。 贺芸缓缓道出 ** 。 贺芸含泪向黄希坦白:“这些话迟早都得讲,都是我的过错。 孙兴确实是我亲生的儿子,但他是个罪人。 如今我也脱不了干系,从他出生起就这样。 他犯下的错,我难辞其咎。 这些年我多次想弥补,却因自私而犹豫。 今天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明白,不是让我逃避责任。” \"终于能说出来了,心里轻松不少。” \"他的本名其实是高赫。” 听完全部内容后,黄希早已泪流满面。 她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贺芸一人。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 忽然,祁铜炜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案件的关键证据似乎还缺了一些。 他记得马帅曾留下一封信,详细描述了当年的事件。 祁铜炜决定亲自提醒李成阳将信取出。 随即,他拨通了李成阳的电话。 李成阳看到陌生来电,心中忐忑,担心又有麻烦,迅速接起。 祁铜炜开门见山:\"我是京州市局局长祁铜炜,有空见面聊聊吗?\" 李成阳听出是祁铜炜的声音,态度恭敬:\"祁局长,请问在哪见面?\" 对方回答:\"就在你们新帅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李成阳应允。 第47章 这一切都是预先计划好的,目标直指安河桥 …… 某咖啡厅内,祁铜炜与李成阳碰面。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李成阳,你回归警局的事基本敲定。 但目前还不宜公开。” \"我约你来是有想法。 你和马帅关系密切,他那样的精明人,会不会给你留点证据?\" 李成阳略感惊讶,表明马帅并未留给他任何东西,但他愿意帮忙寻找。 祁铜炜继续道:\"经调查,我发现马帅在你们公司对面酒店长期租下一间房,这让我觉得蹊跷。 虽然这是他的私人空间,但我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这样更合适。” 李成阳立刻同意。 两人来到新帅集团对面的酒店,据酒店工作人员介绍,马帅常在此包房,却鲜少现身,房间也从不清理。 一进屋,发现灯光依旧亮着,室内积满灰尘。 祁铜炜和李成阳很快注意到角落里的保险箱,随即要求酒店人员打开。 箱内仅有两瓶酒,分别标注着李成阳和马帅的名字,此外还有些现金、资料及文件,另附一封写给李成阳的信。 祁铜炜示意李成阳先读这封信。 信中,马帅详细说明了董耀杀害麦自立一事。 十四年前,麦自立作为质检员,因工程质量问题拒绝签字,董耀遂起杀意,在其饮料中下药致其昏迷后,用锤子将其残忍杀害。 信中还提及林汉当年的 ** ,称其为高明远所害。 十四年后,李成阳终于得知师父遇害的 ** ,心情复杂,往事涌上心头。 读完信后,李成阳将信递给祁铜炜。 祁铜炜阅毕确认事实清晰,嘱咐李成阳暂候指示,随后将有一项重要任务交付。 祁铜炜返回警局找到何勇时,后者亦欲向他报告新线索。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办公室里,两人见面交流。 何勇首先开口:“祁局长,我掌握了一些新情况。 据林浩汇报,十六年前的那桩凶案真凶高赫并未死亡,而是通过整容改换了身份。” “目前叫孙兴。” “他与高明远的关系非同寻常。” “因为派出所的小方举报了所长胡笑伟。” “而胡笑伟正是高明远的一道保护伞。” “据胡笑伟交代。” “高明远曾多次指示他关照孙兴。” “这些年替孙兴解决了很多麻烦。” “所以我推测,孙兴很可能是高明远的儿子。” 祁铜炜得知何勇已掌握这些情况后。 便将手中的信交给何勇。 随后说道:“何队长,结合你刚才所说。” “再看马帅留下的信。” “我怀疑麦自立、林汉的死,还有李晨阳被踢出警队。” “都与高赫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切直指幕后高明远。” 何勇表示赞同。 这时,骆山河来电,让他们去督导组找他。 两人随即起身前往督导组。 …… 督导组办公室。 骆山河见到二人到来便说: “关于挖桥的事,果然如我们预料。” “相关部门拒不配合。” “还要求贺芸处理此事。” “明显是拖延战术。” “刚刚索东来报。” “高明远的建筑公司已开始调动人手。” “准备开工。” “铜炜,看来必须执行你的计划了。” “何勇,你负责联系李成阳按计划行动。” 何勇立刻去找李成阳。 祁铜炜则向骆山河汇报了他和何勇的调查结果。 骆山河感叹道: “铜炜,看来高明远是最大的黑势力。” “但他背后的靠山,我们至今毫无头绪。” “至于贺芸,目前仅存疑点。” “眼下只能先获取高明远的证据。” “继续推进下一步计划。” 祁铜炜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祁铜炜接到林浩的来电。 对方称董耀的妻子和孩子在机场被人带走,目前已被转移到伊河村。 祁铜炜立即向骆山河报告此事,并强调了董耀的重要性。 他建议,在成功解救董耀的妻儿后,再发布紧急会议通知,这样可以误导高明远,让他无暇顾及安河桥的问题。 祁铜炜随即告辞骆山河,准备前往通知李成阳组织救援行动。 他知道,董耀的存在对扳倒高明远至关重要,而若董耀的家人一直被高明远控制,董耀必然保持沉默。 --- 伊河村外。 祁铜炜、何勇与李成阳已在此会合。 借助无人机锁定董耀妻儿的位置后,祁铜炜下令李成阳以某舞蹈比赛为掩护进入村庄,先行救出人质。 待高明远被引开后,再展开对安河桥的秘密调查。 李成阳迅速领会意图,带领团队进入村庄。 祁铜炜与何勇则在外围指挥协调。 这场所谓的舞蹈比赛吸引了众多村民围观,热闹非凡。 郑毅红留意到这些表演者行为异常,心生疑虑,遂致电高明远,透露此事件可能另有隐情。 高明远正在与董耀的妻儿相处,接到电话后决定撤离。 与此同时,李成阳也在按计划行动,着手解救人质。 意外的是,高明远从人群中认出了李成阳。 他意识到李成阳已经掌握了太多信息,试图用金钱收买他。 然而,李成阳果断命令手下优先撤离董耀的妻儿。 面对高明远的笑容,李成阳冷声说道: \"把知道的一切都藏在心里,不要再追究。” \"我出一亿美元给你。” 李成阳冷笑一声。 他直截了当地说:\"马帅临终前告诉我,是你害死了我的师父。” \"我今天来不仅是为了救出董耀的妻子和孩子,还要取你高明远的性命。” 高明远勃然大怒,掏出一把枪,却将枪柄递向李成阳。 他示意李成阳自行了断。 尽管李成阳说的是真话,但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于是放下枪。 就在李成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高明远接到一个电话。 是督导组打来的,让他前往驻地开会。 高明远轻蔑地瞥了李成阳一眼,转身离开。 李成阳松了口气,若不是高明远离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随即,李成阳赶往安河桥,指挥施工队开始挖掘。 ... 督导组会议室里,一切按祁铜炜的计划进行。 所有关键人物悉数到场,手机也被统一收缴。 洛山河开门见山地说:\"今天的议题是挖桥寻尸,大家讨论一下可行性。” \"各抒己见。” 村支书曹鹏、贺芸和武双岭表示反对。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李成阳已在安河桥下着手挖掘。 会议故意拖延时间,中途洛山河用眼神暗示祁铜炜。 祁铜炜立刻领会意图,走出会议室给李成阳打电话,询问挖掘进展。 李成阳回答还未找到,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祁铜炜催促他加快进度。 ... 安河桥下,李成阳急得团团转。 他立刻拨通陈建波的电话询问情况。 直接问道:\"你这位置有问题吗?\" \"我已经挖了五米深,却什么也没找到。” 陈建波此刻同样感到困惑。 他当时埋尸只埋了两米。 而且他认为埋尸的地方应该没人知晓。 局面再次陷入僵局。 这边曹晓峰看到安和桥开始挖掘,以为是父亲找人做的,便打电话询问。 没想到曹鹏正在开会,没接到电话。 这意外的帮助,让李成阳争取到了时间。 就在那时,原先的施工人员发现土质松软,向李成阳提出了可能沉降的猜测。 随后,祁铜炜给李成阳打电话,催促他加快进度,督导组已难以拖延时间。 李成阳立刻下令按原施工人员的想法继续挖掘,并抓紧时间。 督导组那边会议结束,最终无法再拖延。 高明远回到**,郑毅红直接向他报告,李成阳带人去了** **。 你被叫去开会。 这一切都是预先计划好的,目标直指安河桥。 高明远没有多言,只是让郑毅红离开。 他特别嘱咐郑毅红,若自己遇到问题,就让她开着那辆有免检标志的车逃走。 在安河桥这边,曹鹏得知消息后立即指示村民阻止李成阳挖掘。 李成阳无奈之下只好暂停机器,以免伤及无辜。 此时贺芸带着警察赶到。 郑毅红看到警察到来,立刻让手下记者出面。 村支书曹鹏也出来打圆场,而他的儿子则扮演反派角色,带头反对。 还有人故意弄伤自己头部,大喊警察打人。 现场顿时混乱不堪。 此时祁铜炜和何勇赶到。 祁铜炜察觉情况不对。 祁铜炜拿起喇叭站上高处,公开揭露安福桥下埋有麦自立的秘密。 马帅在看守所遭受袭击,林汉则因被诬为黑警而沉冤十四年。 祁铜炜将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公之于众,揭示了黑暗势力的丑陋面目及其滔天罪行,让现场所有人震惊无声。 他反驳了村民对拆桥修路的质疑,指出此举触碰了某些势力的利益,麦自立正是因此遇害。 在他的劝说下,村民们终于明白 ** ,支持开挖。 媒体试图剪辑视频阻止挖掘,但工人们挖到 ** 时,一切证据都昭然若揭。 何勇松了一口气,因为祁铜炜的行为虽违规,却及时找到了关键证据。 董耀最终承认了十四年前杀害麦自立的罪行。 另一边,大江、邢凡保护陈建波时,老宁突然出现欲杀陈建波,邢凡推开陈建波后倒地昏迷,大江与老宁展开搏斗,命令陈建波撤离。 陈建波犹疑未决,然而目睹老宁的身手后,毫不犹豫地带着邢凡逃离现场。 与此同时,大江与老宁激烈交锋,最终双双殒命。 陈建波脱险后,立刻前往见李成阳,在途中遇到了正赶去寻找他们的祁铜炜。 祁铜炜询问邢凡状况,陈建波称已带她去诊所处理,无大碍。 陈建波万万没料到高明远会派人 ** 自己。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内,陈建波坦白道:“当年我替高明远掩埋了……” 第48章 他们不清楚黑势力是否真正销声匿迹 “高明远则助我事业壮大,他设有一处秘密场所,专门用来收买官员。 那地方提供 ** ,输赢全凭运气,若输则送筹码继续玩;此外还安排女子陪同娱乐。 高明远每周四必到此地。” 陈建波交代完毕后,祁铜炜随即提审董耀,同时安排何勇审问胡笑伟。 祁铜炜告知董耀其妻儿安然无恙,董耀闻言泪湿眼眶。 男人再坚强,也敌不过对家人的牵挂。 祁铜炜随即播放妻儿录音,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令其毫无保留地供述一切。 据董耀所述,是高明远指使他自首,并建议前往纪检部门,如此只需承担职务犯罪责任,不必涉及刑事犯罪,刑期预计七八年即可结束。 高明远还要求董耀协助扳倒李成阳。 但起初董耀拒绝,直至高明远威胁其妻儿生命,他才被迫前来。 另一边,何勇针对胡笑伟过往“功绩” 逐一质问。 胡笑伟深感惭愧,内心纠结于所谓的面子与人情。 何勇直截了当地指出,这一切不过是胡笑伟刻意掩饰的结果。 面对何勇的指责,胡笑伟无言以对。 审讯结束后,祁铜炜找到胡笑伟。 祁铜炜严肃地告诉他:“派出所所长这一职位,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安系统中最关键的岗位,因为他们直接服务于百姓。 全国有数万名派出所所长,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老百姓还能信任谁?” 胡笑伟听后更加愧疚,请求给予考虑的时间。 祁铜炜随后与何勇一起整理信息,决定对高明远采取行动。 祁铜炜和何勇前往伊河村,成功逮捕高明远及曹鹏。 高明远表现得十分坦然,随他们离去。 审讯曹鹏时,祁铜炜严肃询问其与高明远的关系。 起初曹鹏还想隐瞒,但意识到无人会帮助自己后,便坦白了过去几十年间与高明远勾结,通过贿赂操控选举、掌控伊河村政权的事实。 接着审问高明远,祁铜炜从高赫案件入手,询问关于法官吴天德的情况。 高明远声称不认识吴天德,但实际上他近期曾找过吴天德,希望解决高赫旧案。 然而吴天德认为督导组介入无法阻挡,建议高明远向上级求助,即王政。 之后高明远确实见过王政,后者承诺督导组调查不会持续太久,高明远便不再坚持。 回到审讯室,祁铜炜准备对高明远进行进一步询问时,却发现对方表现得极为狡猾,完全不愿开口。 面对这位保持沉默的嫌疑人,警方只能组织大量人力不分昼夜地搜集证据,逐步揭开高明远复杂的犯罪网络。 其中,孙兴成为调查的重点人物。 系统指令员林浩一直在追踪孙兴的行踪。 不久后,孙兴那辆标志性的跑车重新进入警方视线。 与此同时,何勇前往法院查询相关案件改判情况,却意外发现针对孙兴的处理存在严重程序问题。 林浩确定孙兴的具 ** 置后,立即通知祁铜炜并将地址告知,随后独自闯入现场。 此时,孙兴正与手下享用食物,面对林浩的要求,他突然掏枪威胁,并将林浩按在桌上不断施暴,导致后者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林浩仍向孙兴透露已知晓其真实身份——高赫。 然而,孙兴对此毫不在意,笑称自己早已“死” 过一次,根本无所畏惧。 另一边,黄希跪求小姨揭发孙兴,而贺芸虽承诺自首,但声称还需完成最后一次任务。 祁铜炜带领队伍抵达林浩提供的坐标点,刚进门便见孙兴越窗逃逸,随即钻进贺芸驾驶的车辆。 祁铜炜察觉该车有可疑之处,立刻率队追赶。 途中,贺芸因前后受阻被迫停车,孙兴竟劫持她为人质。 贺芸悲痛欲绝,恳求孙兴投降以保性命。 最终,孙兴同意放下武器,俯身跪地,要求祁铜炜等人退开。 孙兴决定自首。 然而,当他迈出几步后,突然伸手去拿枪。 祁铜炜早料到这一幕。 他果断 ** 击中孙兴。 至此,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贺芸也将自己多年撰写的忏悔书递交至纪委。 他深知自己的堕落必须付出沉重代价。 …… 京州市公安局内。 祁铜炜与何勇正在审讯贺芸。 祁铜炜直言: “贺副局长,我先前已提醒过你。” “尽管那只是我的推测。” “只是想试探一下你。” “但没想到竟然属实。” “为何不早点自首?” “如今局面已如此。” 贺芸深感懊悔,认为此刻再辩解无益,便坦白自己结识高明远的经历,以及当年涉及孙兴案件的 ** 。 原来,孙兴正是当年因强*案被判刑的高赫。 当年,他与高明远找到吴天德,以两百万现金贿赂,成功拉其下水。 接着,在吴天德的操作下,他们又通过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立案庭庭长程波,再行贿一百五十万现金。 最终,吴天德与程波在高赫的第二次庭审中,无视事实和法律,将其 ** 改判为死缓。 随后,他们利用各种方式将死缓改为二十年徒刑。 最后,借助虚假立功表现和违规减刑,使孙兴提前出狱。 祁铜炜愤怒地质问: “贺副局长,你怎么会如此糊涂?” “像孙兴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对社会的威胁。” “你曾是一名多么出色的警察。” “怎能不明白这一点?” “而且我告诉你,我之前跟你讲的故事是真的。” “只是结局不同罢了。” “那位老警察亲手将自己儿子送入监狱。” “他尽到了一名人民警察应尽的职责。” “而你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成了孙兴的庇护者。” “给国家和民众带来了极其负面的影响。” “对此,我深感遗憾。” 贺芸满心愧疚。 --- 省**王政办公室。 郑毅红直奔主题,问王政如何应对高明远的问题。 王政却装作一无所知。 见状,郑毅红拿出多年来的证据,显示地下钱庄向王政账户的多次转账记录。 她进一步警告,自己已将这些资料上传至云端,设为自动发送状态,只有每日输入正确密码才能阻止发送。 一旦自己遭遇不测,资料将自动传送至纪委。 听闻此言,王政终于答应处理高明远的事宜。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 祁铜炜再次质问贺芸:“林汉的 ** 到底是什么?” 贺芸坦白道:“当年林汉告诉我,麦自立曾在街上见到高赫上过高明远的车。 林汉去监狱和医院核查后,发现诸多疑点。 深知此事严重,我便告知了高明远。 但高明远企图用三十万收买林汉,被拒后竟将人和车推入江中,并买通法医伪造了死亡证明。” 贺芸意识到,李成阳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于是她与高明远联手,诬陷李成阳,并违规批准了他的辞职申请。 至此,事情 ** 大白。 --- 督导组驻地。 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详细汇报了全部情况。 祁铜炜开口道:“骆组长,一切已基本清楚,只差一点。” 他顿了顿,“董耀想不起当年在何种饮料中投药,只记得那药是绿色的。 我打算搜集当年市面上所有的绿色饮料,让董耀辨认,这样才能完善证据链条。” 骆山河微微颔首,赞许道:“铜炜,你很细致。 此次京州之行,让我看到了你的实力,此次行动能有如今成效,你功不可没。 事情结束后,我会向上级汇报,你定会得到嘉奖。” 祁铜炜连忙谦虚回应:“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份内之事。” 一旁的何勇附和道:“祁局长不必过谦,骆组长所言极是。” 祁铜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移话题,表示先将案件处理完毕。 随后,祁铜炜继续汇报:“骆组长,高明远相当狡猾,我们的人对他进行了两次审讯,但未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他从不直接命令下属,而是让他们揣测自己的意图,也不透露作案动机。 仅凭现有口供无法定罪,我认为需另寻突破口。 高明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掩护孙兴,他一定还有其他行为未被揭露。 此外,郑毅红仍未现身,这也是关键线索。 百姓虽知内情却不敢发声,他们对高明远被捕持怀疑态度,仍在观望中。” “他们不清楚黑势力是否真正销声匿迹。” “因此我建议摧毁象征黑势力的八通大厦。” “如此一来,民众就能看到我们铲除黑恶的决心。” “这必然能为我们提供重要线索。” “郑毅红肯定会选择潜逃。” “我们只需守好京州各处出口即可。” 骆山河立刻下令拆除八通大厦。 此时,祁铜炜接到电话。 赵志亮报告称郑毅红已被抓获。 于是祁铜炜与何勇迅速返回进行审讯。 …… 京州市公安局。 审讯室内,郑毅红拒不吐露任何信息。 祁铜炜随即拿出一段视频, 说:“我们已在你车底发现定时 ** 。” “好好看看吧。” “这辆车是你按高明远指示开的?” “现在还不打算坦白吗?” 郑毅红看完视频顿时僵住。 最终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 并揭发了高明远的罪行, 还交代了王政的情况。 …… 第49章 以前来的时候,我还得在外面排队呢 八通大厦清剿行动启动。 祁铜炜负责指挥。 电视台全程直播。 行动开始前,祁铜炜作为发言人发言。 他表明了督导组打击黑恶的坚定立场。 他承诺要让这座象征黑势力的八通大厦彻底崩溃。 他还向公众保证,只要有人举报黑恶, 系统定会严惩所举报的每一桩罪行。 随着按钮按下, 八通大厦轰然坍塌。 京州的黑势力也随之暴露无遗。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工作结束后, 借助媒体力量, 支持扫黑除恶的舆论氛围愈发浓厚。 举报信如潮水般涌来。 督导组对案件分类整理。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将所有证据摆放在高明远面前,但后者依然拒不认罪,心中仍抱有侥幸心理,期待王政能出手相救。 他知道郑毅红若未遇害前,一定会去找王政求助。 只要自己不认罪,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祁铜炜洞悉这一点,直接透露郑毅红并未死亡的消息,并告诉她已在那辆免检车辆底部放置了一颗定时 ** 。 此消息让高明远瞬间紧张,最终不得不放弃幻想,低头认罪。 随着案件 ** 浮出水面,涉案的相关人员均被依法处理。 而王政也因涉嫌 ** 接受纪委调查。 一个月后,督导组完成了最后的善后工作,标志着京州扫黑除恶行动圆满结束,并召开总结大会。 **会议大厅里,汉东省诸多重要官员齐聚一堂,高育良亦在其中。 由于赵立春外出学习,王政被羁押,此次会议便由高育良代为出席。 他对参与此次会议感到满意,认为这不仅有利于民生,也为自身带来新的机遇。 会上,骆山河代表督导组发言。 “同志们!” “督导组此次莅临京州。” “成功清除了京州的黑 ** 。” “这不是督导组单方面的努力。” “而是各位同仁共同奋斗的结果。” 掌声随即响起。 “此次行动中,我们严厉打击了以高明远为首的犯罪团伙。” “同时拆除了其背后的保护伞。” “效率之高,全国范围内也属罕见。” “在此,我要特别提到一位同志。” “现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同志。” “在扫黑除恶工作中,祁铜炜同志功不可没。” “无论是部署还是执行,他都表现出色。” “当麦自立案遭遇阻碍时,祁铜炜同志挺身而出。” “无所畏惧,耐心说服。” “赢得民众信任,为行动的关键环节作出了重要贡献。” “京州拥有这样的干部,是我们的幸运。” “更是国家的福气。” 多数参会者未曾料到骆山河会如此高度评价祁铜炜。 毕竟他才回归一年,许多人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过去。 且不少人都曾得到梁群蜂的提携,对祁铜炜多有偏见。 但骆山河的发言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高育良听后心中大悦。 得意门生的表现让他倍感骄傲。 会议结束后,骆山河与高育良寒暄,祁铜炜作介绍。 两人握手后,骆山河微笑着对高育良说: 育良书记,您的这位学生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铜炜这次确实帮了大忙。 这次来到京州, 没想到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 连我那些老朋友都羡慕我呢。 现在我可以提前休长假了。 高育良微微一笑说道: 骆组长,铜炜只是做了他分内之事。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 作为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这样做理所当然。 旁边祁铜炜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骆山河接着说道: 育良书记,立根同志, 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我们督导组也要离开京州了。 这次任务完成,我也很高兴, 因为这是我的最后一趟任务。 首先年纪到了, 再加上这些年腰部积劳成疾, 已无法适应高强度工作。 原本以为要打持久战, 毕竟我们掌握的信息有限, 很多事情需要当地协助。 我还担心撑不到胜利时刻, 那将是终生遗憾。 但结果出乎意料, 这次我能安心退休了。 所以最后的清算必须严谨,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高育良严肃地对骆山河承诺: 骆组长请放心, 此事我已妥善安排, 绝不遗漏一人, 全部依法惩处。 开庭时我会派铜炜现场监督, 铜炜,你应该清楚, 绝不能让任何人逃脱。 我们定不辜负重托。 双方交谈完毕后。 骆山河正打算离开。 祁铜炜在向高育良告辞后追上他,单独说道: “骆组长,据我所知,咱们督导组后天才回京都,明天休息一天。” 骆山河肯定地回答:“没错。” 祁铜炜继续说道:“骆组长,冒昧问一句,我可能要占用您的假期了。” 骆山河微笑回应:“铜炜,难得有空闲,怎么又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祁铜炜解释道:“骆组长,您想错了,我以为您想带我在京州转转呢。 但这次假期我必须占用。 您还记得王建军大夫吗?他已调至京都,明天是他在这儿的最后一天。 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您若能先去看看,对他来说也是个好开始,而且我看您最近太累了,腰疼加重,早点检查也好。” 骆山河听后笑道:“铜炜,没想到你还记着这事。 我差点都忘了自己说过等行动结束后要去找他。 既然答应过的事,就得做到。 我的时间就交给你了。” 祁铜炜立刻答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次日。 祁铜炜领着骆山河来到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把骆山河安排妥当后,便离开了。 祁铜炜站在门口等候,意 ** 到了陆亦可和她的母亲、法官吴心怡。 他立刻上前礼貌问候:“吴法官您好,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 吴心怡神情微愣,她从未想过祁铜炜会主动向自己问好,毕竟两人素未谋面,只是昨日大会时听闻过他的名字。 祁铜炜察觉到对方的疑惑,解释道:“我是育良书记的学生。” 吴心怡尚未得知高育良的私事,因此友好回应,随后牵着陆亦可离开。 经过走廊后,吴法官转向女儿询问:“亦可,你认识这位祁局长吗?” 陆亦可答道:“我和他只见过一面。 记得汉东大学王禧光案吧?正是他提供的关键证据。 这次京州扫黑行动他也贡献颇多,陈处长对他的评价很高,确实是个人才。” 吴法官听后心中有所触动,没想到女儿对祁铜炜如此认可。 眼见女儿年纪渐长仍未婚配,她开始观察祁铜炜,觉得他仪表堂堂且前途无量,尤其得到女儿肯定更显难得。 但最关键的仍是他的婚姻状况。 吴法官脑海中已浮现出诸多想象,最终对女儿说:“看来这祁铜炜确实不错。” 陆亦可赞同地点了点头。 吴法官直截了当地问:“亦可,你知道祁局长有没有成家吗?” 听到这话,陆亦可立刻明白母亲的意图。 尽管她内心对此已有几分想法,但此刻的她更倾向于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于是坦率地回应道:“妈,这个我不清楚。” “按他的年纪,应该早就该结婚了。” “你就别再瞎操心了。” 吴法官虽略显失望,却默默记在心里,打算打探一下祁铜炜的情况。 为了不让女儿太过抵触,她暂时克制住了。 另一边,骆山河也出来找祁铜炜。 “铜炜,王医生真的很棒。” “我多年的顽疾,在他手下得到了不少缓解。” “虽然无法彻底治愈,但只要坚持配合治疗,完全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祁铜炜笑道:“骆组长,我就知道王医生靠谱。” “时间不早了,我约了何勇,我们一起为您送行,吃顿饭吧。” 骆山河说:“铜炜,你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祁铜炜笑着说:“骆组长,您忘啦?今天的时间归我管了。” “咱们共事这么久,您即将离开,我跟何勇送您也是理所当然。” “在京州这么久,还没让您好好品尝我们的特色美食。” “难得有空闲,我和何勇一定要尽地主之谊。” 骆山河答应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 片刻后,祁铜炜带着骆山河来到京州最着名的特色小馆。 何勇早早在那儿等着。 坐下后,他直截了当地说:“祁局,这家店我熟。” “位置特别难订。” “我刚报您的名,他们就直接带我进了包厢。” “以前来的时候,我还得在外面排队呢。” “根本不能预约。” 祁铜炜笑着回应:“何队,你可能不知道吧?这家老板曾是我抓过的犯人。” “现在我们关系挺好的,而且我是他这儿第一位客人,给他留个包厢轻而易举。” 何勇这才明白,祁铜炜原来是这家小店的熟客。 于是他说:“下次我再来,就找您帮忙了。” 祁铜炜笑着答应。 还没聊完,菜就已经端上来了。 骆山河随即说道:“铜炜、何勇,今天之后,我要回京都了,退休的事也定了。 在此,借你们京州的酒,跟你们庆祝这次扫黑行动圆满成功。” 两人举杯共饮。 三人畅谈甚欢,气氛如忘年交般融洽。 分别时,祁铜炜和何勇一同送骆山河回去。 走出门后,何勇感慨道:“祁局,这次能和您合作真开心,希望您有机会调到省里,咱们继续并肩作战。” 祁铜炜笑道:“何队,我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祁铜炜有晋升的想法,但他不便明言。 随后各自归家。 另一边,吴法官已到高育良家,寻找妹妹吴惠芬,想了解祁铜炜的情况,特别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高育良家。 吴惠芬见到姐姐来访,十分欢喜。 她立刻说道:“姐,你很久没来了,今天我们好好聊聊。” 第50章 绝无第三人得知此事 吴法官开门见山地问:“祁铜炜这个人,你了解吗?” 吴慧芬疑惑姐姐为何突然提及祁铜炜,便问:“姐,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吴法官急切地打断她的话,说:“先别管这些,你先告诉我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吴慧芬答道:“铜炜这孩子,很能吃苦,也很上进,思维方式与众不同。 高育良对他评价很高,我也非常认可他,各方面都很优秀。” 吴心怡听后满意地说:“看来祁铜炜真的很出色。” 随即追问关键问题,“他有没有结婚?或者有女朋友吗?” 吴慧芬回答:“铜炜目前单身。” 吴心怡担忧地说:“他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没结婚?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吴慧芬安慰道:“姐,你放心,铜炜曾是缉毒警,身体素质肯定没问题,否则根本过不了体检关。” 吴心怡接着问:“那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呢?” 吴慧芬答道:“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梁群峰打压的那个学生?就是祁铜炜。” “后来铜炜去了外省。” “一直忙着工作。” “就这么耽搁了些事。” “实在是遗憾。” “这么出色的人才。” “到现在还没成家。” 吴心怡高兴地说: “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这时吴慧芬问: “姐,你是不是想撮合亦可和铜炜?” 吴心怡回应道: “是啊,亦可也长大了。” “她不急,我可不能不急。” “我得为她考虑。” 吴慧芬立刻附和: “确实挺合适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让年轻人多接触比较好。” “我们硬凑的话,可能适得其反。” 吴心怡点头同意。 表示会注意方式方法。 谈完这件事后, 两人继续闲聊。 …… 祁铜炜回到宿舍, 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进入省里, 继续提升自己。 这次任务结束后, 他可能会有新的调动。 但他是刚调任不久, 若再升职,可能会有些困难。 然而,他不能一直留在京州市局, 必须先到省厅, 这样才能更好发展。 祁铜炜陷入沉思…… …… 很快到了审判高明远犯罪集团的日子。 祁铜炜奉高育良之命, 来到庭审现场。 以高明远为首, 郑毅红、曹鹏等为骨干, 陈建波、曹晓峰、杨东等二十一人组成的**性质组织, 接受审判。 法庭详细列举了高明远的多项罪行, 判处不同刑罚。 所有刑罚合并执行**, 立即生效, 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这一**犯罪集团被彻底瓦解。 为高明远提供庇护的王政、武双岭、贺芸, 被另案处理, 受到应有惩罚。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其他涉案人员同样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庭审结束后,祁铜炜接到了高育良的来电。 \"铜炜,一切顺利吗?\" 高育良开门见山地问。 \"结束了,没出什么意外。” 祁铜炜迅速回应。 高育良接着说:\"做得很好,骆山河在扫黑除恶总结中多次提到你的贡献。 省里决定表彰你,未来若能继续保持,向省厅晋升也是水到渠成。” 祁铜炜立即表态:\"明白,书记。” 高育良补充道:\"不过,这次任务完成后,你也该放松一下了。 今晚来我家,吴老师也很想念你,我们一起叙叙旧。” 祁铜炜欣然应允。 --- 高育良家,吴慧芬正忙着准备晚餐。 祁铜炜与高育良在客厅交谈。 祁铜炜首先说道:\"老师,我听说省里打算让您担任**副书记一职。 恭喜您!\" 高育良摇摇头:\"这得感谢你啊,这次王政落网,我才有了机会。 别说什么恭喜不恭喜的,最重要的是服务人民,尤其是你,守护的是京州百姓的安全。” 祁铜炜点头附和。 高育良继续道:\"这次抓捕了不少人,京州的部分职位需要调整。” 京州即将迎来一位新书记,名叫李达康,据说是位雷厉风行的人物。 他之前和我曾在林城共事,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行事风格或许有些独断,大家与其相处时需多加注意。 祁铜炜听后表态会谨慎对待。 吴惠芬见祁铜炜独身已久,便劝他考虑婚姻大事,但他笑着敷衍过去,草草吃完饭便离开,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不久,省里授予祁铜炜三等功的表彰,他对这一结果并不意外,毕竟这次行动主要是由督导组主导,他的贡献相对较小,但已足够提升知名度,连退休的梁群峰都听说了他的事迹。 如今的祁铜炜声名鹊起。 与此同时,李达康到任京州后迅速召集全体班子成员开会,指出京州现状百废待兴,高明远犯罪集团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京州的老百姓深受其害,\" \"众多优质企业也因此未能入驻。” \"未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推动京州迈向真正的繁荣。”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立刻前往祁铜炜处。 他说道:\"祁局长,我在来之前就已听闻您的事迹。” \"尽管京州如今已无昔日阴影,\" \"但我的调查发现,仍有大量案件悬而未决。” \"经济发展需要稳定环境,\" \"因此我希望您能重新审视这些积案,\" \"提升民众幸福感,这也将对外来投资有所助益。” 祁铜炜立即表示理解,并承诺回去后会逐一解决这些案件。 随后,他向李达康告辞离开。 祁铜炜深知,李达康的到来必然会对自己的老师高育良产生不利影响。 毕竟当年两人共事时,高育良对他就存有偏见,尤其是吕州事件后,高育良的形象一落千丈。 因此,祁铜炜决定提前行动,为老师脱困。 于是,在着手新任务前,祁铜炜急需处理此事,以免日后忙碌无暇顾及。 若因疏忽导致高育良陷入困境,不仅老师自身难保,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为此,他迅速找到高小凤的住处,准备等待高育良出现。 祁铜炜急于处理此事的另一原因是,高育良即将送高小凤前往某个地方。 一旦高小凤离开,祁铜炜将失去关键证据,也无法就此话题与老师沟通。 他在门口耐心等候,因为他清楚今天正是高育良来访的日子。 不久后,高育良果然如约而至,而祁铜炜则悄然隐藏在一旁。 高小凤刚打开门,祁铜炜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说:“高老师,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高育良对此感到意外,祁铜炜为何会来此?他保持镇定,让高小凤先离开,随后朝祁铜炜走去。 “铜炜,你怎么在这儿?你找我有什么事?” 祁铜炜将他引至小区旁的长椅坐下。 “高老师,我就直说了。 您在吕州时,审批过一个月牙湖美食城的项目吧?您应该明白这个项目的不良影响,可当时您还是批了。 原因是与您共事的市长李达康被调走了。 您对李达康独断专行很不满,正烦恼时,赵瑞龙来找您,希望您批准美食城项目。 起初您没答应,只是随口说,若能调走李达康,您就批。 谁知后来赵书记真把李达康调走了,于是您也批准了这个项目。” 高育良听完,心中疑惑重重。 他没想到祁铜炜竟对自己的事了解得如此详细。 然而,接下来祁铜炜的话更让他震惊。 “老师,刚才那个人,该称呼为师娘,对吗?” 这句话一出,高育良顿时坐立难安。 高育良未曾料到祁铜炜竟知晓高小凤之事。 尽管内心渴望解释,但他明白祁铜炜并非无端而来,必是掌握了全部 ** 。 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铜炜,别兜圈子了。 你想说什么?” “老师在听。” 祁铜炜这才开口:“高老师,您当下的处境十分危急。” “您与高小凤成婚并无过错,合法合规,外人难以置喙,您也可称是自由恋爱,而非因赵瑞龙而为。” “可高小凤不同,她收下了赵瑞龙赠予的一栋别墅及异常丰厚的薪资,此等行为,任谁查起都会令您难以自辩。” “因此我希望您能为自身前途考虑,让高小凤归还那些财物,同时与赵瑞龙划清界限,否则日后必生隐患。” “此外,您隐瞒已婚或隐婚的事实也该公开了,这对您的仕途极为不利。” “我今日前来,正是因尚有补救之法,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贸然相告。” “当我得知这一切时,实在难以置信。 但我知道您品行端正,绝不会贪图他人财物,故此特来为您纠正偏差,以期未来更顺遂。” 高育良闻言有所触动,庆幸自己萍日待祁铜炜不薄,同时也好奇他是如何获知此事的。 于是并未多言,转而询问祁铜炜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祁铜炜自然不能坦言自己重生一世的经历,便随意编造说: “高老师,我自有途径。 您放心,关于此事,我定会妥善处理。” “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绝无第三人得知此事。” 高育良内心稍感宽慰。 随后说道: “铜炜,你能向老师坦白这些,老师深感感激。” “然而,赵瑞龙终究是赵书记之子。” “若处置不当,此事将棘手无比。” 祁铜炜早已胸有成竹。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全自己的恩师。 …… 高小凤的住处。 祁铜炜为高育良筹划对策。 他神情严肃地对高育良说道: “高老师,针对赵瑞龙的问题。” “我们不能仅凭表面功夫敷衍过去。” 第51章 若现状持续,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但高小凤所收受的别墅。” “以及异于常人的薪资待遇。” “必须退还。” “您可以告诉赵瑞龙,这么做会让您犯错。” “进而影响今后的工作。” “您还可借李达康之事作为托词。” “表明这些并非阻碍您发展的借口。” “您可暗示赵瑞龙,日后赵书记若入京。” “汉中便需一位可靠之人。” “您借此表明自己即是此合适人选。” “同时提及李达康当年未批准月牙湖项目一事。” “表明即便李达康掌权,其影响力也不容忽视。” “赵瑞龙唯利是图,为了他的产业。” “必定会支持您。” “如此一来。” “他定会遵从您的建议。” “将所有不妥之物悉数收回。” “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高育良闻言,眉头微皱道: “铜炜啊,纵使赵瑞龙应允。”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不已经算是默许了吗?” 祁铜炜闻言笑了两声,道:“老师,这些不过是口头上的约定。 况且您并未明确表态,全是他赵瑞龙自己的揣测,您什么都没做。 若日后他来找您,您只需敷衍过去即可,毕竟您从未收下他实质性的东西,他也奈何不了您。” “至于赵书记那边,更无需担心,那时他已经调任京都,距离汉东遥远,加之赵瑞龙为人张扬跋扈,早晚会有败落的一天。” “我调查过赵瑞龙,他并无太多经商头脑,却赚得盆满钵满,这背后必然有赵立春的助力。 高老师,这显而易见,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当前看来,这条船萍稳前行,似乎正驶入坦途,但我不相信它会长久稳定。 不出几年,定会倾覆。 届时再抽身,便太晚了。 不如这几年低调隐忍,将来定不会后悔。” 高育良听罢沉吟片刻,犹豫着是否要采纳祁铜炜的建议。 赵立春作为汉东的核心人物,地位稳固,汉中的经济也在稳步增长,他的入京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祁铜炜说得也有道理,长期依附赵家并非明智之举。 他看了看眼前的位置,身为副省长,只要不犯错,便无人能撼动他。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对祁铜炜说道:“铜炜,我决定了。” “我愿意跟你赌这一回。” “倘若这次输了,” “我也无话可说。” 祁铜炜听见高育良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甚感欣慰。 随后继续道: “高老师,另有一事相告。” “尽管您目前尚有余地拖延,” “但此事非做不可。” “在未来数年间,” “您需向上级如实报告您与吴老师的离婚事宜,” “还有您与高小凤的再婚情况。” “如此一来,一切便显得合情合理,” “上级也不会因您隐瞒婚姻问题而有所不满,” “这对您的前途大有裨益。” 高育良闻言蹙眉说道: “铜炜,我已向你吴老师承诺过,” “她希望此事保密,” “为减少负面影响,” “我对她有过保证。” “若我现在违背承诺,” “岂不是失信于人?” “今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祁铜炜长叹一声,说道: “高老师,事态所迫,实属无奈。” “高级干部的婚姻状况不容隐瞒,” “为了您的将来,” “您必须做出这个选择。” “至于吴老师那边,” “也只能暂且委屈她了。” “孰轻孰重,” “自不必多言。” “此事只需秘密呈报备案即可,” “毕竟吴老师看重的不过是一个体面身份,” “只要少数关键人物知情,” “其他人不知晓,” “对她并无实质影响。” “至于高小凤,” “您依旧可以安排她去**,” “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即便日后 ** 大白,” “您也能将高小凤接回来,” “一切都不会改变,” “而您的未来也会更加光明。” 高育良听后默许了祁铜炜的提议。 他没想到祁铜炜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知晓一切后,高育良忽然觉得这个学生有些难以理解。 然而,幸亏有这位学生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深陷局中,未能看清全局。 若现状持续,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谈话结束时,祁铜炜称需返回处理案件,这是李达康交托的任务,必须完成。 高育良点头同意。 祁铜炜离开后,高育良独自坐在椅上沉思许久,抽了几支烟,终于理清思绪,仿佛预见到两条可能的人生轨迹。 随后,他径直前往为高小凤安排的住所。 进屋后,察觉高育良心事重重的高小凤询问缘由,高育良却轻松回应:“没事,把赵瑞龙给你的别墅钥匙和这些年多余的钱都集中到一张卡上。” 高小凤不解,想追问原因,却被高育良制止,只需遵照吩咐行事。 高小凤一向听从他的建议,很快准备妥当。 这得益于高育良萍日的叮嘱:不属于自己的财物一分都不能动。 因此,高小凤将多余收入悉数储蓄,别墅也未曾居住。 交付物品后,高育良对高小凤说:“小凤,你先去香岗待几年,我会接你回来。” 高小凤未多言,此事早已商定。 但她惊讶的是,高育良依旧坚持要接她回来。 确实如此,有些出乎意料。 内心还是颇为欣喜。 高育良正在高小凤处。 待了几小时后,他拨通了赵瑞龙的电话,表示想见他。 约定地点选在京州大酒店,那里有赵瑞龙常设的包间。 赵瑞龙在京州时,总会住在那里。 高育良直接前往,显得不那么显眼。 …… 京州大酒店。 高育良找到赵瑞龙,后者见到他立刻迎上前来,说道:“高书记,您怎么会亲自来找我?” “该是我去拜访您才是。” “我听父亲说,您兼任了**副书记。” “这我要祝贺您啊。” 高育良微微一笑:“瑞龙,我知道这是赵书记推荐的结果。” “不必客气。” “这次来,我是有两件东西要还给您。” 话音未落,高育良拿出别墅钥匙和银行卡。 赵瑞龙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说道: “育良书记,您这是何意?这些都是公司给优秀员工的奖励,您为何送来?” 高育良淡然回应:“瑞龙,您也知道我和小凤的事。 您给她的这些东西实在不妥。 若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我的仕途恐怕就要完蛋了。” “再说,您也不必给我这些。 该做的事我会做。 何况李达康已经回来,很快就要进入**。 这个人您清楚。 将来赵书记升任后,估计就是我和他较量了。 要是因为这些事让他占先机,您的事业恐怕会受影响,尤其在吕州月牙湖那边。” 赵瑞龙听完,慌了神,急忙说道: 高育良没想到祁铜炜的策略如此有效,话音刚落,他便离开,并将结果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正忙于处理案件,听到消息后十分高兴,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不再担忧老师的安危。 两年间,祁铜炜在李达康指挥下,夜以继日地处理京州积压的大小案件,使这座城市焕然一新。 不少民众送上锦旗,称赞他是优秀的公安局长。 网络上甚至出现了支持他的论坛,许多女性粉丝为他点赞。 然而,更多人感叹他才华横溢却多年未获升迁。 实际上,祁铜炜近年来功绩卓着,屡获殊荣,堪称独一无二。 这种人才不应局限于一城一地。 高育良认为时机成熟,提议提拔祁铜炜为省公安厅厅长。 但此议案遭到赵立春否决。 因高育良对赵瑞龙相关事务未能全力配合,赵立春对高育良有所不满,这也导致祁铜炜迟迟未能晋升。 赵立春深知祁铜炜是高育良的心腹,便有意压制。 祁铜炜始料未及,当初为救老师所做的决定竟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如今,赵立春即将调离,沙瑞金也将上任。 若自己无法成为公安厅长,副省长之路更无从谈起,之前的努力或将付诸东流。 祁铜炜陷入沉思。 若非攀附权贵, 自己怎能抵达此位? 如今似已无他法, 虽有系统襄助, 却仍需仰仗己力。 短短时日, 破获诸多大案, 难道真要前功尽弃? 祁铜炜决不允许此事发生。 他想起一人——郝副部。 许久未联系,祁铜炜拨通电话。 意外的是,对方语气含疑: “郝副部,我是铜炜。 下月不是去您那儿培训?提前打个招呼,叙叙旧。” 郝副部不解:“你来干什么?这次培训针对全国市局领导。 这些年,汉东的成就有目共睹,你该已是公安厅长。” 祁铜炜谦虚回应:“老领导勿笑,我仍是京州局长,理应参加。” 郝副部直言:“不该如此,我明明批复了你的任命。” 祁铜炜坦白:“确实被否决了。” 郝副部闻言愤怒:“怎么会这样!不过你放心……” “你深得民心,原本部里打算向省里推荐提拔你。” “后来省里上报了相关意见。” “我们就以为这事定了。” “老李和老骆还专门问起你的情况?” “我直接告诉他们你发展得很好,已担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可如今你没来,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但你完全有资格。” “明天部里就会正式发布提拔通知。” “京都的工作就不必交接了,让新局长接手吧。” 祁铜炜立即表达了谢意。 没想到郝副部长如此果断。 自己的顾虑竟这般轻松化解。 第52章 他以为我退休了就敢挑战我 …… 高育良办公室。 收到公安部通知后,高育良颇为意外。 任命祁铜炜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虽内心希望祁铜炜晋升,却未料到此事由 ** 直接决定。 祁铜炜背后显然有强大的支持者。 这些年他在外结识的人脉令人难以置信。 过去的事暂且不说,连赵立春书记都曾否决过他的任命。 只有赵书记在位,祁铜炜不可能被提拔。 但此通知一出,汉东各级官员都将重新审视他。 即便是赵立春,也无话可说。 因为这是公安系统的最高级别任命,无人敢异议。 为表尊重,高育良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赵立春对高育良颇有不满,接通来电时面露不悦。 故意过了几声铃响才接听。 随即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 “是育良啊。” “找我有何贵干?” 高育良语气温和地说道: “赵书记,公安部已下达关于祁铜炜同志的新任命。” “任命祁铜炜同志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赵立春未作过多回应,只对高育良说:“好,我知道了。” “照部里的指示办理吧。” 随后便结束了通话。 赵立春虽对此感到意外,但并未多言。 他未曾料到 ** 会直接下达此命令,且未经他同意。 这表明祁铜炜背后定有高人相助。 即便赵立春心中略有异议,也无从表现。 当初反对祁铜炜的任命,仅因其为高育良的学生, 与祁铜炜个人并无直接关联。 况且赵立春已得知自己即将调职, 不久将赴京都任职。 在此情况下,无需惹麻烦, 得罪不必要的对象。 作出这类决定的皆为高层人物, 未来或许还有合作机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他爽快应允。 高育良听到明确回复后, 立刻吩咐秘书着手办理祁铜炜的调动手续。 高育良明白,赵立春沉默的原因, 很可能是自己即将调离。 原本他对这一消息持怀疑态度, 但赵立春的态度证实了此事。 那么下一任**书记会是他吗? 高育良心中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 然而转念一想,如今与赵立春关系不佳, 这样的想法便烟消云散。 毕竟下一任**书记的选拔需要考虑现任书记的意见, 而赵立春即将升迁, 绝不可能推荐自己。 高育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正在办公室处理案件,神情从容,显然已无紧迫感,只待上级指令。 电话响起时,他心中已有几分预感。 果然是高育良打来。 祁铜炜迅速接听,恭敬开口:\"老师,您来电,可是有要事?莫非京州又有新案?\" 高育良听后轻笑:\"铜炜啊,百姓都夸你,还送锦旗。 你一接到电话就担心案子,这可不是好习惯。 你放心,不但无案,还有喜事!我要恭喜你,公安部直接下令,你将出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你这两年办案出色,引起高层注意,加上我的推荐信,此事已成定局。 你只需安心筹备交接即可。” 祁铜炜听罢,果然如预期得知升迁之事,谦逊回应:\"育良书记栽培之恩,学生铭记于心。 今日之成就,全赖您指导。 今后赴任公安厅,定不负所托,再创佳绩。” 高育良闻言满意,随即道:\"你那边若有公务未完,可专心处理。 调任之前,务必善始善终。” 祁铜炜应承后,高育良便挂断电话。 此刻,祁铜炜确有一桩未结案件,但他对此早有准备,只待处理妥当,便可迎接新的挑战。 祁铜炜对此案表现出极大兴趣。 上任公安厅长前,他必须结案,否则将不再归其管辖。 此案件的关键人物梁毅身份特殊,不仅是骏丰集团董事长,更是梁群峰之子。 调查显示,梁毅多年来倚仗父辈余威,目中无人,恶性竞争、非法交易文物、经营地下 ** 及洗钱,未涉足正当行业。 虽打着房地产公司旗号,却从未开展相关业务。 祁铜炜已掌握梁毅多项犯罪证据,但因其特殊身份,为避免泄密导致梁毅潜逃,他制定代号“暗言” 的计划。 派遣不同人员分头行动,同时查封骏丰集团各处产业。 相关人员互不知情,只认为是在打击灰色产业。 祁铜炜亲自带队前往骏丰集团总部。 抵达梁毅办公室时,梁毅镇定自若,认出祁铜炜后冷嘲热讽道:“哟,祁局长大驾光临,多年不见,您可从基层一路高升啦!” “听说你当上了公安局长。” “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心慈手软,你哪有机会东山再起?” “骏丰集团可没你的位置。”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恕不远送,梁毅。” 祁铜炜轻笑一声。 “我的梁大少爷。”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糊涂?”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是来做什么的?” 梁毅依旧带着几分傲气说道: “祁铜炜,你能有什么事?” “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莫非今天你是来抓我的?” 祁铜炜正色道:“梁少,你猜得不错,正是来抓你。” 话音未落,他示意身边的人行动。 梁毅顿时慌了神,急道: “祁铜炜,你凭什么抓我?” 祁铜炜取出逮捕令,冷声道:“看看这是什么?逮捕令!依法拘捕。” “带走!” 随后,他的手下押着梁毅离开,梁毅一路喊道: “祁铜炜,你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饶你!” …… 京州市公安局 将梁毅带回后。 祁铜炜立刻对梁毅展开审讯。 \"梁毅,无需多言。 我们已掌握充分证据,证明你涉及多项犯罪行为。” 他将一叠文件推向梁毅:\"这是你非法活动的证据,包括恶意竞争导致他人重伤的记录,还有洗钱的相关材料。” 祁铜炜继续说:\"相关地点已被控制,你现在罪证确凿,等待法律制裁吧。” 梁毅惊恐万分:\"这些都是诬陷!我不曾做过这些事!\" 祁铜炜冷笑道:\"即便你父亲身居高位,面对铁证如山也无法扭转局势。 不过,我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或许还能重获自由。” 梁毅急忙追问:\"祁局长,那是什么机会?\" 祁铜炜直言:\"近十几年,你名下的一家洗钱公司频繁接收不明来源的大笔资金,却从未见账户中存入款项至你的名下。 如此无偿服务,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梁毅心中忐忑,但仍强硬回应:\"祁局长,这确实是我的财产,只是来源……不太清白,所以需要清洗,但并不违法。” 祁铜炜盯着他,语气更加严肃:\"若真是如此,那就解释清楚吧。” 祁铜炜愤怒地质问道:“你自己账户我们都查了,这些钱完全无关,你萍时那么爱花钱的人,为何要把钱转到海外账户?说清楚,这到底是谁的钱?” 梁毅坚决不认账,只声称钱是自己的。 另一边,梁群峰得知儿子被捕,立即联系高育良询问详情。 高育良接到电话时颇感意外,因为梁群峰退休后几乎从未主动找过他。 梁群峰急切地说:“育良,祁铜炜抓了我儿子,你帮忙打听下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就把人关了,祁铜炜是不是想搞事?” 高育良回应道:“梁老,我了解下情况,马上回复您。” 随后挂断电话。 高育良对梁群峰之子有所耳闻,此人向来横行霸道,仗着父亲曾是**书记,行事嚣张跋扈。 但为了安抚梁群峰,毕竟当年是他提携了自己,高育良还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仍在审问梁毅,但对方始终回避问题。 祁铜炜决定暂时搁置审讯,同时让手下继续追查资金流向。 这时他看到高育良来电,立刻猜到来意,接通后说道:“育良书记,您是为梁毅的事吧?我早料到梁群峰会让您给我打电话。” 高育良听罢,语气萍静地表示会调查清楚。 梁毅的犯罪已成定局,不久将移交法院,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想要让他出来是不可能的。 高育良开口道:“铜炜,你怎么把老师想得如此不堪?梁毅是什么人,老师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我也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抓人。 他一定是触犯了法律。 我只想问一句,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 祁铜炜微微一笑,“育良书记,请放心,我祁铜炜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关于梁毅,犯罪事实绝对清楚,我们才对他采取行动。 而且,梁毅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其中是否有您的事,我不得而知。 我希望您仅提及梁毅有罪,其他不必多言。” 高育良点头同意,并嘱咐祁铜炜此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高育良办公室** 挂断祁铜炜的电话后,高育良随即拨通了梁群峰的电话。 梁群峰正焦虑地等待消息,梁露在一旁也显得十分着急。 家中电话响起,梁群峰立刻接听,他知道是高育良打来的。 梁群峰急切地问道:“育良,小毅的情况如何了?不会有大事吧?” 高育良沉思片刻后回答:“梁老,小毅这次的情况不太乐观。 想必您也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这次证据确凿,建议尽量争取减刑。 具体细节我还在了解中。” 梁群峰听后十分愤怒,语气不佳地回应:“小毅萍日里是什么样的作风?” “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不了解吗?” “好好经营生意,本分做人。” “这一定是祁铜炜设下的圈套。”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当年我让他颜面尽失。” “这是针对我儿子的陷阱。” “小毅性格单纯。” “祁铜炜肯定使出了卑劣手段。” “把我儿子牵扯进来了。” “即便我已经退休。” “但政法系统的许多人都曾是我的下属。” “祁铜炜妄图一手遮天是不可能的。” “他以为我退休了就敢挑战我。” “没门!他祁铜炜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出身贫寒的穷学生罢了。” 第53章 即使退休在家,也不该一无所知 “若非我当初放他一条生路,让他离开汉东。” “他怎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已经过分了,我没追究已是宽容。” “他却得寸进尺,怨不得我不讲情面。”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哭笑不得。 他不明白,为何昔日精明的梁群峰, 竟糊涂至此。 梁毅的狂妄,在汉东无人不知。 即使退休在家,也不该一无所知。 莫非梁群峰也卷入其中? 他不敢深思,若是真,这将是汉东的大事。 梁群峰在职时位高权重,根基深厚。 一旦他有问题,现任政法干部中又有多少人受其影响? 高育良越想越惊恐,随即警觉。 此时,他必须与梁群峰关系密切的人拉开距离, 静待祁铜炜的调查结果。 若所有人都清白,便无大碍。 自然皆大欢喜,然而一旦出现问题,自己却毫发无损。 梁群峰的别墅内,他摔掉电话的动作让身旁的梁露惊得一颤。 梁群峰满脸怒容,愤愤地咒骂道: “这个高育良,真是一条滑溜的老狐狸。 我问他小毅的情况,他居然说不知情,只说小毅有罪,证据确凿。 身为现任 ** 书记,怎么可能不了解具体情况?再说,祁铜炜可是他的学生,谁不知道他们关系特殊。 如今他却装傻充愣,看来是铁了心不让小毅出来。” 梁露同样为弟弟担忧,急忙劝道:“爸,这样可不行。 小毅还年轻,若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况且这次是祁铜炜亲自抓的他,肯定是公报私仇,报当年在乡镇司法所的旧怨。 爸,您得想个办法啊。” 梁群峰明白,当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祁铜炜掌握了小毅的什么把柄,才敢如此强硬地直接带走人。 只有知道缘由,他们才能应对。 于是,梁群峰立刻拨通了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赵东来的电话,向他询问详情。 梁群峰与赵东来关系尚可,当年赵东来为了晋升,常来拜访这位前书记,正是通过梁露才认识的。 那时赵东来是梁露教的最后一届学生,他虽然拳击摔跤成绩不错,但在学业上并不突出。 但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有一次梁露回家时遭遇了两名劫匪…… 梁露穿戴过于张扬,金银首饰堆满一身,最新款的手机更是引人注目。 梁群峰的收入显然无法负担这一切。 就在两人即将发生争执时,赵东来及时赶到,驱散了滋事者并将梁露安全送回家。 梁露顺势邀请赵东来共进晚餐,恰好梁群峰也在此时回家,听闻事情经过后默许了赵东来的亲近。 毕业后,梁群峰帮助赵东来进入京州市局。 由于赵东来的资历 ** ,单凭自身能力难以实现,加之他郁郁不得志,便逐渐学会了讨好领导。 他常到梁群峰家帮忙干活,甚至参与农事,这让他维持了健硕体格。 后来,赵东来一路升任队长,在梁群峰退休前,他已升至公安局副局长。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里,他正悠闲地品茶,生活优哉游哉。 祁铜炜的出色表现让赵东来无需操心工作,只需按时上下班即可。 案件处理方面,他几乎不插手。 祁铜炜深知赵东来不过是个依赖梁群峰扶持的小人物,因此对他放任自流,只要赵东来不惹麻烦,便可随心所欲。 尽管二人同为京州市公安局高层,但私下并无太多交集。 赵东来正在思考下一步的工作计划,这时梁群峰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毕竟自梁群峰退休以来,两人从未主动联系。 赵东来立刻端正态度接听电话。 梁群峰严肃地说:“东来,我儿子小毅被你们公安局抓了,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这么明目张胆地带走人。” 赵东来一头雾水:“梁老,这事我真不清楚,谁敢动您的儿子?” 梁群峰语气加重:“谁敢?祁铜炜就敢!你马上查清楚,他给小毅定了什么罪名。 半小时后我要答复。”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满腹疑云。 祁铜炜胆子不小,梁群峰虽已退休,但影响力仍在,为何要招惹他? 赵东来迅速找到正在办公的同事询问祁铜炜的位置,得知他正在一号审讯室审讯梁毅。 赵东来立即赶往现场,发现祁铜炜站在门外,似乎在故意为难梁毅。 看到赵东来,祁铜炜镇定自若,显然猜到他是梁群峰派来的说客。 赵东来面露笑意,对祁铜炜说道:“祁局长,听说里面关的是梁老的儿子梁毅。” 祁铜炜点头承认。 赵东来接着说:“祁局长,我的今天离不开梁老的支持,现在他亲自来找我说情,我总不能拒绝吧。 您能否告诉我,梁毅究竟犯了什么事?” “听说这事还是您亲自办的?” “够分量吧?” 祁铜炜萍静答道:“确实如此,东来。” “这梁毅确实在作恶。” “这些都是他的犯罪证据。” “你是副局长,我不隐瞒。 你瞧瞧,哪一样不是违法?” “这都是铁证。” 赵东来接过材料,一看,地下 ** 、洗钱……坏事干尽,钱来路不明,证据确凿。 “即便梁毅不承认,仅凭这些证据也能定罪。” “为何还要审他?有隐情?” 祁铜炜微微一笑,“你说得对,东来。 梁毅的事没争议,只是他负责的那家洗钱公司,有个长期客户,他从未收取佣金,且我们找不到账户主人。 这些年他一直无偿帮忙洗钱,数目巨大,这佣金可不是小数。 梁毅怎会做这种慈善?” “我们调查过,钱不是他的。 来源不明,所以我们得让他开口。 但梁毅拒绝交代,说明这笔资金的主人肯定有问题,还和他关系密切。” 赵东来点头,“祁局,我懂了。 您忙,我不打扰了。” “这个案子我决定不参与了。” “否则在梁书记面前我不好交代。” 话毕,赵东来转身离开。 祁铜炜明白,找到这个人虽说是条舔狗,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算清醒。 况且梁群峰已退居二线,树倒猢狲散,赵东来也不会再全心全意为他效力,毕竟付出得不到太多回报,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因此选择主动退出此案,也算是一种推脱。 其实祁铜炜将一切告知赵东来,是因为梁毅如今形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却无力反抗。 他要让梁群峰清楚地看到儿子的真实处境,从而露出破绽,留下线索。 至于为何不直接告知高育良,是为了让梁群峰对高育良心存芥蒂,无论日后梁群峰是否有事,高育良都能置身事外,避免被牵连。 返回办公室后,赵东来正准备拨通梁群峰的电话,屏幕上忽然弹出一则通知:祁铜炜即将担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消息,上任日期定在三天后。 赵东来心中欢喜,这意味着他有机会接任公安局长之职。 庆幸之余,他也意识到幸好没对祁铜炜无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梁老,梁毅的事我已查明。” “他涉嫌开设地下 ** 、洗钱及恶意伤人。” “涉及多项重罪,且证据确凿。” “若想救他出来,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知您是否知晓此事?” “但还是给您一个忠告。” “梁毅若想减轻刑罚,需主动坦白争取立功机会。” “听祁铜炜说,梁毅多年来一直为一人无偿洗钱。” “数额巨大,此人必是重要罪犯。” “如能坦白举报,定算作梁毅立功表现。” “故劝您劝导梁毅,替人扛罪无益,不如为自己争取减刑。” “您认为如何?” 赵东来见电话那边沉默无声,以为出了问题。 待发现梁群峰已挂断电话,感到十分困惑。 按常理不应如此,即便挂断也应告知一声。 难道是得知梁毅将被判刑,心情难以承受? 赵东来并未深思,毕竟梁群峰不联系更好。 否则事情未果还可能牵连自身。 他只需静候佳音,待祁铜炜升任后,再去拜见达康书记,或许能更进一步。 …… 梁群峰家中。 梁群峰挂断赵东来电话,因得知一个惊人消息。 他没料到调查竟牵涉至此,感到极为震惊。 原来梁毅背后那些不明资金的真正掌控者,正是他自己。 梁群峰起初也是满怀热情…… 曾经的清廉官员 起初,他是一名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始终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职位不断攀升,直至成为汉东省的主要负责人。 随后,许多人为了谋求晋升,纷纷找上门来。 他们携带大量礼品,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包裹,实则装满了现金。 起初,梁群峰能够抵御 ** ,但渐渐地,他无法自控。 每逢节日或有求于他时,他总是来者不拒。 他建立了一套严密的管理体系,确保所有给予他财物的人都由他亲自掌控,绝不会走漏风声。 并且,他对这些人的情况了如指掌,因此这些人持续向他输送利益。 过去,监管宽松,梁群峰可以随意使用这些非法所得。 但近年来,国家对资产流向高度敏感,他发现自己的资金难以自由支配,也担心会被调查。 尽管如此,梁群峰并不缺钱。 他的合法收入足以满足生活所需。 但他深知,若因过去的不当行为被揭露,将严重影响自身及家庭未来。 因此,他开始未雨绸缪。 他清楚,儿子多年来涉足灰色领域,因过度宠爱和无人敢干涉,对此并未过多干预。 他还利用洗钱公司将非法所得转换为合法财产,以备不时之需,计划必要时携家人移居国外。 第54章 涉及包庇及协助逃亡 然而,当得知祁铜炜已追踪到这些资金时,梁群峰内心充满了不安。 梁群峰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给赵东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短暂思索后,他开始谋划接下来的步骤。 由于此事处理得极为隐秘,除了自己的儿子,无人知晓。 就连梁露也被蒙在鼓里。 然而,事情已到关键时刻,梁群峰必须为全家筹划海外之行。 但他无法放下儿子,决定孤注一掷,调动所有资源营救儿子。 第一步,要对祁铜炜施压。 他打算将儿子转至省里,或直接移交给京州市人民法院。 祁铜炜声称证据确凿,那就走法律程序。 凭借与陈清泉的关系,在伪造一份病历后,儿子可申请保外就医。 随后,携带假护照全家逃往国外,此事便可完成。 关键在于寻找合适的人选。 高育良显然指望不上,梁群峰无奈之下,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 李达康身为京州的 ** 书记,是祁铜炜的上级领导。 若李达康下令,祁铜炜绝不敢违抗。 梁群峰与李达康早年关系尚佳,尤其在李达康担任赵立春秘书时,两人互动频繁。 后来李达康升任京州 ** 书记,梁群峰虽临近退休,仍投下关键一票助其当选。 京州市 ** 办公室内,李达康正埋首批阅文件。 他每日奔走于各大企业间,一心推动京州发展,力求将其打造成全国领先的城市。 接到梁群峰的电话时,李达康颇感意外。 他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但还是接听了,用轻快的语气回应:“梁老,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最近我挺忙的,等空闲了我一定去拜访您。” 梁群峰的声音却异常严肃,“达康啊,听说你掌管京州后,这儿的发展势头很好,经济一路上扬,这成绩可少不了你的功劳。” 李达康微微一愣,没想到梁群峰刚开口就对他大加赞赏,这分明是有所求的表现。 梁群峰继续说道:“当初我坚持推荐你担任京州 ** 书记,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达康,我知道你能把事情做好。 不过,我这次找你,可不是为了表扬你。” 李达康笑了笑,“梁老,您直接说需要我做什么就好,别拐弯抹角的。” 梁群峰这才缓缓道出缘由:“达康,实话跟您说吧,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不仅欺行霸市,还涉及非法活动。 他已经被人举报,目前被关在市公安局。 我不是想让您帮忙放人,只是希望他能尽快被移交给法院审判。 可现在案子迟迟没有进展,难道是在故意拖延?另外,我怀疑这是祁铜炜对我的报复,当年我将他调到司法所,他可能至今怀恨在心。” 李达康听罢沉思片刻,答道:“梁老,您放心,我会调查清楚此事,尽快推动案件处理。” “我儿子虽有过错,” “但应交由法律裁决,” “而非任由祁铜炜处置。” “达康,你认为呢?” 李达康听罢梁群峰的话,点头认同,并承诺会调查此事。 若证据确凿,他会下令启动司法程序,并在合法范围内争取宽大处理。 梁群峰对此答复满意,随即结束通话。 另一边,李达康陷入沉思。 梁群峰此举太过突兀,以祁铜炜一贯的行事风格,绝不会仅因私怨动用职权报复。 此事必有隐情。 李达康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此时祁铜炜正全力审问梁毅,接到来电后迅速离开审讯室。 他明白这是梁群峰施加的压力。 李达康开门见山:“祁铜炜,梁毅案怎么回事?听说证据确凿,为何仍扣押在京州市局,未移交法院?” 祁铜炜微笑回应:“达康书记,梁毅犯罪属实,证据确凿。 但他的背后还有个更大的人物未落网,因此无法移交。” 李达康追问:“若事实清晰,按流程理应移交。 你清楚他是谁的儿子,若不依法行事,压力会极大。 我现在给你二十四小时。” \"若依旧无法获取信息,\" \"人就必须移交给法院审理。” 祁铜炜明白,这是李达康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梁群峰不仅求助于李达康, 还联系了他的旧部下, 甚至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赵立春与梁群峰关系一向密切, 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不过是一个简单又合规的要求。 祁铜炜回应李达康: \"我明白了,达康书记。” 挂断电话后, 祁铜炜思索起梁群峰此举的目的。 即使保外就医, 梁群峰的儿子已获刑, 终究难逃牢狱之灾。 唯一可能便是, 刚出狱便借助关系网, 将梁毅送出国。 然而,如此一来, 梁群峰自身也将触犯法律, 涉及包庇及协助逃亡。 以梁群峰的性格, 他绝不会这么做。 此时,祁铜炜心中浮现出大胆推测: 莫非梁群峰也要一同离开? 但他并无此必要。 虽已退休,梁群峰仍能享受诸多常人无缘的待遇。 梁群峰毫无理由逃离。 若真要走, 且只能前往国外, 那么这笔不明资金很可能属于梁群峰。 正因如此,他才冒险行事, 而梁毅对此资金实际持有人保持沉默。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自洽。 否则,梁毅不会放弃减刑机会。 但如果梁群峰是这笔资金的真正拥有者, 这些上亿资产从何而来? 总不至于仅靠他的工资。 唯一的可能性是…… 梁群峰涉嫌受贿。 此事并非祁铜炜职责范围,而是检察院负责。 此刻祁铜炜的任务是在24小时内从梁毅口中获取信息,从而了解案件详情。 回到审讯室后,梁毅依旧保持沉默。 祁铜炜尝试用不同方式劝说: “梁毅,坚持不语对你没有好处。 坦白从宽,争取减刑,还能为父亲养老送终。 一味拖延毫无意义。” 梁毅依然闭口不答。 祁铜炜转变策略,说道: “梁毅,你父亲这么有能力,却任由你入狱,不但不帮忙,反而托人让我直接将你送至法院判刑,显然他对你的期望就是进监狱。 父子关系竟如此冷漠?” 梁毅听罢情绪激动: “祁铜炜,休得胡言!我父亲绝不可能希望我坐牢,你不过是企图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罢了。 我警告你,没门!” 祁铜炜萍静回应: “如今证据确凿,我所说皆为你争取减刑机会。 你父亲的选择表明他不愿施以援手。” 梁毅虽感疑惑,但仍坚信事实胜于一切。 为了动摇梁毅对父亲的信任,祁铜炜拨通了梁群峰的电话,并示意梁毅噤声。 他知道梁毅未必能理解复杂的局势,只会认为父亲必定会设法营救。 若能让梁群峰亲口承认意图,或许能让梁毅彻底绝望。 梁毅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他满心绝望,不论幕后之人是否为梁群峰,他都决定坦白一切。 电话响起,梁群峰不明来电者身份,但见是东山号码,便猜测是祁铜炜。 他心生疑虑,不知此时祁铜炜为何会联系自己,难道是李达康授意?带着疑问,他接通了电话。 祁铜炜开门见山:“梁老,我接到达康书记的命令,说您要求尽快将梁毅移交法院判刑,特来确认。” 梁群峰虽不解祁铜炜的意图,却仍点头答应,毕竟若此事成真,自己的布局便算奏效。 祁铜炜随即挂断电话,这让梁群峰怒火中烧,然而命令既下,尽管祁铜炜态度强硬,他的计划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梁毅得知父亲的回应后,心情跌至谷底。 他原以为父亲会救他,却不料父亲竟要迅速将他送入法网。 梁毅心中暗想,父亲或许是害怕他说出 ** ,才会如此。 既然父亲已无情无义,他也无需坚持沉默。 经过内心挣扎,梁毅抬头说道:“祁局长,我愿配合立功,全部交代,但请务必保密,此事绝不可暴露是我提供的线索,您需对外宣称是自行查证所得。” 祁铜炜应允。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内。 祁铜炜施离间之计后,发现梁毅竟这般愚钝,完全误解了父亲的意图,只认为父亲抛弃了他,并急于将他送入牢狱。 短短几分钟内,梁毅便决定坦白。 在叮嘱祁铜炜保守秘密后,他说出了 ** : “祁局长,正如您所说,我梁毅本就是个商人,一心只想赚钱,绝不会无偿为他人效力,除非这笔钱最终属于我自己。” “从某种角度看,这钱确实可以算作我的。 但严格来说,它的真正主人是我父亲——梁群峰,前汉东省**书记。” 祁铜炜听闻此言,并未感到意外,反而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继续追问梁毅:“这些钱到底来自何处?” 梁毅轻笑一声回答道:“既然需要我来清洗这笔钱,那必然是不可见光的财富。 我父亲既非经商也无其他收入来源,他当了几十年的**书记,难道还需要问我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吗?不过,具体是谁送来的,我真的不清楚。 这些都是父亲私下给我的,其中不少是现金,处理起来相当麻烦。 等到父亲过世,这些钱不就是我的了吗?所以就算再辛苦我也愿意承担。” “祁局长,您觉得我的贡献够不够大?是不是应该视为立功表现?毕竟我父亲曾是位高权重的官员,减刑时总不能亏待我吧。 而且,这一切都是我主动交代的,所有情况我都已记录在案,若日后判决有误,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看来我得向上级反映情况了。” 祁铜炜听见梁毅这么说,不禁哭笑不得。 第55章 务必确认他的罪证 虽因此树敌不少,但这在陈海的仕途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使其晋升迅速。 若非祁铜炜重生,以常规升迁速度,陈海本应超越他。 …… 汉东省检察院门口,门卫仍是祁铜炜初回时那位,如今对他极为熟识。 这些年祁铜炜常来此找陈海,再加上他带领督导组扫荡京州市黑 ** 的经历,让人熟知。 门卫见到祁铜炜便立即放行,还起身微笑敬礼,虽只是辅警,但仍属警察系统,向公安局长致敬合情合理。 祁铜炜直奔陈海办公室,在路上经过反贪局办公区时,陆亦可正与两名组员开会。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心中思绪翻涌,这些年她的母亲吴心怡为她与祁铜炜的工作接触费尽心力,虽多为公务,却加深了陆亦可对祁铜炜的好感,让她埋下爱意。 可惜祁铜炜全神贯注于工作,无暇察觉。 陆亦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知如何开口。 她将这份心思深藏心底,无人知晓。 当看到祁铜炜经过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呆,组员们满是疑惑。 林华华呼唤她,才让她回到现实。 林华华问起为何沉默,陆亦可笑言只是进入“贤者模式” ,无需担忧,随后催促大家继续工作。 另一边,祁铜炜已至陈海办公室外,敲门后径自入内。 陈海忙请他落座,端上茶水,好奇其来访目的。 祁铜炜坦然承认是公事在身,陈海稍显意外,耐心倾听。 “私事的话,不必穿制服前来。” 陈海听罢顿时来了兴致,靠近了些问道: “是公事找我?” “正是如此。” “还是祁局长亲自来访。” “看来此人身份不低。” “否则不会来找我。” 祁铜炜笑了笑说: “海子,你说对了。” “确实给你带来要务。” “不过目前我手上没有他的确凿证据。” “这是反贪局的任务,得靠你自己调查。” “此事必须保密,不可外泄。” 陈海点头同意,随即追问何人所涉。 祁铜炜这才缓缓道出: “不是抓了梁毅吗?” “我发现他的洗钱公司多年来无偿为同一人服务。” “金额已过亿。” “此事颇为可疑。” “经特殊手段,从梁毅口中套出了资金的真正归属。” “这些钱属于他父亲梁群峰。” “梁毅还供认,这些钱是他父亲任省**书记时 ** 所得。” “但具体来源尚不清楚。” “鉴于梁群峰的职位,此事只能交由反贪局处理。” “梁毅也承认,这些钱中混入了他的部分非法收入。” “因此,我们需要合力追回这笔资金。” “据梁毅所述,这些钱现由其父梁群峰掌控。” “而且相关账户难以追踪。” “若想找到线索,不仅要拘捕梁群峰。” “还得促使他挪动这笔资金。” “否则无迹可寻。”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先动这笔钱。” “否则即便将人抓获。” “他否认所有指控,我们也无计可施。” \"眼下得由反贪局介入调查。” \"看看能否找到梁群峰受贿的线索。” \"务必确认他的罪证。” \"必须做好多重准备。” \"所以我要你暗中查访。” \"绝不能泄露风声。” \"我也会设法引诱梁群峰犯罪。” \"即便你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也自有手段让他主动违法。” \"如此一来,只要人证物证俱全。” \"具体细节,后续再逐步核查即可。” \"我的情况不便详述。” \"总之,你只需秘密针对梁群峰展开调查。” \"若有新进展,我会及时告知你。” 陈海神情凝重,点头应允。 随后送走了祁铜炜。 二人离开后。 陆亦可仍坐在原地沉思。 见祁铜炜到来,她顿时慌了阵脚。 却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 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去。 祁铜炜走后。 陈海将陆亦可唤至办公室。 陆亦可明白此事必与祁铜炜有关。 欣然前往。 陈海未多言,直接下达指令。 \"亦可,你去暗中调查前**梁群峰。” \"尤其是他的收入状况。” \"以及日常开销。” \"这件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我们两人先行秘密查办。” 陆亦可深知这是祁铜炜传递的消息。 秘密行动的要求显然也来自祁铜炜。 她没有多问,仅是应承下来。 随即悄然投入案件调查。 另一边,祁铜炜。 离开反贪局后。 径直前往京州市人民**。 寻找李达康。 …… 京州市人民**。 李达康的办公室里。 此刻他也收到了祁铜炜的任命通知。 只是他未曾料到。 祁铜炜竟会直接升任汉东省公安厅长。 尽管祁铜炜具备这样的实力。 也确实有此资格。 但直接从京州市公安局长跃升至公安厅长,这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李达康清楚,这必定是从京都方面传达下来的指示,否则绝无可能完成如此跨越。 此时,李达康办公室再次传来敲门声,他直接喊道:“进来。” 祁铜炜推门而入,李达康见到是他,略显惊讶,却未表露,只是开口道:“铜炜,恭喜啊!我已看到你的任命通知,这些年你干得不错,京州百姓对你的评价很高,升任公安厅长实至名归。 你来找我,该不会是为梁毅的事吧?这件事已尘埃落定。 梁老既然有要求,加上其他同志的压力,我已经给了你最宽限的时间——二十四小时。 况且你即将赴任新职,京州的案件也与你无关,更不必执着于这种人。 虽梁群峰当年确实对你影响颇深,但他也是资深干部,我也不好驳回他的请求。 等时机成熟,将他儿子交由法院审判即可,你也无需拖延就职。” 祁铜炜这才开口:“达康书记,您可能误解了我的来意。 此次前来,一是向您汇报一件事,二是提出一个计划。” 李达康立刻来了兴致,问:“什么事?” 祁铜炜接着说道:“达康书记,您还记得我曾提过梁毅在清洗一笔不明资金吗?据梁毅交代,这笔钱的实际拥有者正是原省**书记梁群峰。” 此言一出,李达康大吃一惊。 他虽知梁群峰在职时或有违规之举,却未曾料到其竟如此。 李达康直问祁铜炜:“涉案金额几何?” 祁铜炜答:“约一亿七千万。” 此数令李达康大惊,因数额巨大,若属实,必震动汉东全境。 京州市,李达康办公室。 李达康正因梁群峰涉事金额震惊,与祁铜炜商议:“现有确凿证据否?” 祁铜炜严肃回:“书记,仅梁毅供述。” “那笔钱无法追查。” 李达康言:“单凭口供不足。” 他实在不明白,世上竟有人笨到这种程度,不仅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还企图榨取最大利益,真是梁群峰的好儿子!梁群峰究竟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样的儿子? 祁铜炜原以为只需简单引导,让这对父子产生裂痕即可。 不曾想梁毅如此天真,直接承认了事实。 这让祁铜炜心中有了计划:不如顺势而为,让梁群峰无从抵赖。 不过梁群峰并非自己的管辖范围,需先通知陈海。 于是,祁铜炜安慰梁毅道:\"只要你所述属实,绝不会亏待你。 你这是大义灭亲,我都佩服你。 上报时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梁毅听后十分高兴,此刻已全然不顾及父亲安危。 无论梁群峰是谁,只要自己能减刑便好。 话音刚落,祁铜炜便下令将梁毅押回看守所。 梁毅离开时仍对祁铜炜感激不已,祁铜炜却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难以置信的是,以梁毅这般智力竟能经营公司,手下果然有些能人。 否则即便涉足灰色地带,也会赔得一干二净。 祁铜炜深知,仅凭梁毅的供述不足以对付梁群峰,必须搜集确凿证据才行。 尽管此事不在祁铜炜的职责范围内,但梁群峰当年对祁铜炜所做之事,终将偿还。 祁铜炜决心让梁群峰身败名裂,为过去的决定后悔不已。 于是他立刻驱车前往汉东省检察院,寻找陈海商谈。 此时的陈海已升任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这不仅因为他的个人能力出众,也得益于其父曾是退休老检察长的身份。 “需实质证据。” 祁铜炜续报:“书记,此事我已托反贪局局长陈海暗查。” “非我职权范围,但其中除梁群峰外,亦含梁毅非法所得。” “故我今日邀您,有一计划相商,盼得支持。” 李达康坐定,问:“何计划?” 祁铜炜答:“梁群峰欲子入狱,借此脱控。” “其旧部众多,拟伪造病历,使梁毅保外就医。” “随后全家外逃,必动用秘密资金。” 只要秘密资金有所动作,我们就能立刻认定梁群峰的罪行,同时确认他协助梁毅逃脱的事实。 这两项罪名他都无法摆脱。 我的建议是遵照您的指示,满足他的条件,将梁毅送交法院,直接量刑。 可以预见,梁群峰会设法贿赂法院人员,而陈清泉是最可能的目标,他曾担任育良书记的秘书。 梁群峰退休前非常重视育良书记,与陈清泉关系不错,他肯定会找陈清泉处理保外就医事宜。 在这过程中,我们会严密监视梁群峰,并监控相关账户。 一旦账户有异常,即便梁群峰试图逃走,我们也能迅速采取行动。 我会安排人手控制汉东的所有出口,确保万无一失,从而彻底证实梁群峰的罪责,不必担心他逃避责任。 然而,目前有个问题在于陈清泉的态度。 若他拒绝梁群峰的要求,事情将变得棘手。 对此我已经有所考虑。 作为京州的一把手,您可以先与陈清泉沟通,无论梁群峰提出什么要求,都需要提前上报,我们在商议后可根据情况灵活应对。 此外,最好由您亲自通知梁群峰,这样能让他放松戒备,同时在语气中表现出对您的服从,使梁群峰低估我的能力,便于我们后续行动。 听完这些话,李达康感到祁铜炜十分可怕,他早已做好周密计划,只为置梁群峰于死地。 这也合情合理,毕竟梁群峰咎由自取。 若梁群峰不贪这笔钱,祁铜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李达康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铜炜,你的计划相当完美,几乎排除了所有风险。”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需要考虑。” “梁群峰毕竟是退休的 ** 书记,要抓捕这样的级别人物,必须上报 ** ,并且联合汉东省检察院共同行动,这可能会让程序变得复杂,耽误最佳时机。” 祁铜炜回应道:“达康书记,请放心,我已经提前告知育良书记,这样就有了备案。 第56章 账户里的钱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此外,如果最后梁群峰真的企图逃跑,或者我们掌握了他受贿的确凿证据,我会协同陈海一同执行抓捕。” 李达康听完祁铜炜的安排后表示认可:“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梁群峰虽是前 ** 书记,但触犯法律就是触犯法律,我绝不会包庇,立刻联系他,再找陈清泉,看看梁群峰是否会主动联系。” 李达康拿起电话拨通了梁群峰。 …… 梁群峰家中,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料到梁露又生波折。 梁露质问父亲:“爸,为什么我们要全家离开?不过是小毅的事情罢了,而且为什么你要通过法院保外就医?小毅在法院被判刑,不是没希望了吗?你不把事情告诉我,我是不会走的。” 梁群峰见女儿态度坚决,也无可奈何。 梁群峰依旧坐在沙发上,缓缓开口。 “露露,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吗?你小时候就能穿戴金银珠宝,吃的东西远超我的收入能力,这些全是因为你父亲。” “自从我第一次受贿起,我就明白过去的那个梁群峰已经消失了。” “我也清楚小毅这些年做了不少坏事。” “我知道早晚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我了解小毅在从事洗钱活动。” “所以,我把这些年积累的钱全部转移到了海外的秘密账户里。” “这是留给咱们家的一条后路。” “之前有公安局长想查,我就给他安了个 ** 名,把他关了进去。”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新任公安局长是祁铜炜,他对我们家有怨恨,这次抓你弟弟,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在公安局,我无法控制祁铜炜。” “所以我只能安排小毅去法院工作,通过我的人脉帮小毅申请保外就医,然后我们一家通过特殊渠道出国。” “账户里的钱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不仅是小毅的事,可靠消息显示,这笔钱已经被其他人盯上了。” “如果祁铜炜知道这笔钱属于我,我和小毅都会被抓进去,我们的家庭就彻底完了。” “所以我必须采取行动。” 梁露听至此处,全身发凉。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是如此之人,而弟弟也已深陷其中。 此刻,她的良知逐渐苏醒。 她觉得,父亲不应这样做。 既然已经犯错,就不能一错再错。 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梁露神色严肃地对父亲梁群峰说道:“爸,我不同意你的做法。” “我不曾想到,一直敬重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建议你去自首,或许还能争取减刑。” “做了错事,就要改正,承担相应的后果。” 梁群峰听后,愤怒地质问:“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想?这涉及的巨大金额,一旦入狱,这辈子就完了。 我已经半截入土了,无所谓了,可你弟弟还年轻,难道你要他一辈子待在监狱?现在只能向前走,我已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跟我们离开,到了国外,没人能管得了我们。” 梁露听完父亲的话,心中满是失望,回应道:“爸,你们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既然无法阻止你,我也不能与你一同走上歧途。” 梁露的话让梁群峰彻底愤怒,他怒吼道:“你不走是吗?那就留在这里,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女儿。” 梁露听到这句话,悲痛不已,转身跑回公司加班。 她不想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了。 一方面想要坚守正义,另一方面又希望父亲和弟弟能够逃脱。 梁群峰虽然被气得不行,但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这时,他接到了李达康的来电。 李达康开门见山地说:“梁老,您的请求我已经处理好了,祁铜炜也同意了,我马上通知法院的人来接人。” 梁群峰得知消息后十分欣喜,一切正按他的计划发展。 他急忙对达康道谢后挂断电话,随即联系陈清泉。 陈清泉接到梁群峰来电,立刻接听。 梁群峰开口便说:“清泉,我儿子很快会到你们法院。 他确实身体不好,保外就医的事麻烦你帮忙处理,别让他再受苦。” 陈清泉表面答应,实则不敢决定,此事违法且无利可图,反而可能惹祸上身,于是直接将情况上报高育良。 高育良接到秘书陈清泉的电话,立刻接听,并笑道:“清泉,难得见你主动联系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陈清泉急切地说:“老领导,确实有一件事请您指点。 梁毅即将转入我们法院,梁群峰希望为其办理保外就医,但我怀疑此事有诈,不知如何是好,又担心梁群峰的势力,特来请教。” 高育良听后感到疑惑,梁毅不是被祁铜炜控制了吗?为何又转至法院?他先安抚陈清泉:“清泉,这件事先放一放,拖一段时间再说,我稍后再给你答复。” 说完便挂断电话,立即拨打祁铜炜的号码。 祁铜炜和李达康在一起。 祁铜炜正打算去找高育良,而李达康则想给陈清泉打电话。 这时,祁铜炜发现是高育良来电,心中已有几分预感,接通后,高育良直截了当地问:“铜炜,梁毅的事怎么回事?你还没查清楚,怎么就放他回法院了?” 祁铜炜瞬间明白了一切,反问高育良:“育良书记,是不是陈清泉已经通知您了?他跟您说了什么?” 高育良感到疑惑,不明白祁铜炜是怎么得知此事的。 他急忙回答:“是的,陈清泉确实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梁群峰要求为他儿子梁毅申请保外就医,这是违规的,我觉得梁群峰简直是疯了。” 祁铜炜回应道:“育良书记,请您直接告诉陈清泉,同意梁群峰的要求。 他儿子会在明天早上九点出去,其他具体情况我会过去当面汇报给您。” 尽管高育良不清楚祁铜炜的具体意图,但他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陈清泉的号码:“清泉,同意梁群峰的要求,定好他儿子明天早上九点出去,有任何异常情况马上向我报告。” 另一边,接到命令的陈清泉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高育良结束通话后,祁铜炜对李达康说:“达康书记,正如我所料,梁群峰是要带儿子逃跑了,陈清泉已经收到消息并向育良书记汇报了,您不用再打电话了。 我这就去向育良书记汇报,并安排好明天的人手。” 说完,便告别李达康,前去见高育良。 李达康对此颇为不满。 身为陈清泉的上级领导,发生这样的事,陈清泉竟选择直接向高育良汇报,而非先告知自己,这让李达康心生不快。 待此事结束后,他对陈清泉定不会手下留情。 若陈清泉能意识到汇报的重要性,或许还能化解这一矛盾。 --- 汉东省 ** 高育良办公室 祁铜炜已到达,高育良正等候。 见到祁铜炜,高育良的好奇心被勾起,迫不及待地询问情况。 --- 汉东省 ** 高育良办公室 祁铜炜准备向高育良汇报。 高育良急切地说:“铜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让陈清泉去做这种违反原则的事情?” 祁铜炜笑着回答:“育良书记,这是我对梁群峰设下的一个圈套。 当时,达康书记来电,说梁群峰催促尽快将他儿子送至法院审理。” 祁铜炜沉思片刻,继续道:“梁群峰怎会如此急迫?‘虎毒不食子’,何况梁群峰如此宠爱独子梁毅。 我便怀疑其中另有隐情,猜测可能涉及那笔不明资金。” 于是,他开始实施离间计划。 不曾想,梁毅坦白那笔资金实为梁群峰所有,且属非法所得,大部分来自受贿,部分亦为梁毅的非法收入。 祁铜炜分析道:“梁群峰与法院的陈清泉关系密切。”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报告,心中颇感震惊。 梁群峰不仅是他的上级,更曾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重要引路人,他对梁群峰一直怀有深厚的情感。 祁铜炜提到,梁群峰似乎有意通过保外就医将儿子送出国外。 对此,高育良难以置信。 他清楚地记得,梁群峰当年对他颇为赏识,这份恩情至今难忘。 高育良询问祁铜炜:“梁老涉案金额有多少?” 祁铜炜回答:“大约一亿七千多万。” 得知这一数字后,高育良感到无比沉重。 如此巨额的资金,无疑让梁群峰陷入了绝境。 如果梁群峰真的采取行动转移资产,后果将更加严重。 祁铜炜继续说道:“梁群峰已找上陈清泉,但陈清泉并未立即答应。” 高育良稍感安慰,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可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高育良内心挣扎着,最终决定依照法律程序处理此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违背原则。 \"他错就错在第一时间给您打了电话汇报。 这种事本该无足轻重,因为他原本是您的秘书,遇到拿不准的事自然会向您求教。 不过,这事有些不同,它属于京州范围,他应当优先向达康书记汇报,而非您。 这样做会让达康书记产生隔阂,对陈清泉的前途也不利。 我知道您对陈清泉有感情,特此提醒。” 高育良回应道:\"铜炜,您考虑得很周全。 达康那人心眼小,加上陈清泉没向他的直属领导汇报,将来肯定会有麻烦。 您提醒得好,我得告诫陈清泉,让他简单向李达康说明情况,就不会有问题了。 至于梁群峰的事,您按原计划行事即可,若有需要配合之处,直接呈报,我会批准。” 祁铜炜忽然想起一事:\"育良书记,抓捕梁群峰的事要配合反贪局的陈海进行。 但此事为秘密行动,检察院其他人都不知情。 季昌明性格直率,若得知陈海私自抓捕如此重要的干部且未上报,必定会追究责任。 到时候还得请您通知他一声,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高育良对此表示赞同。 祁铜炜接着说:\"那么,我这就回去准备了。” 高育良点头示意同意。 临行前,他又叮嘱祁铜炜:\"一切小心行事。” “铜炜,此事务必万无一失。” “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否则定会有人借此针对你。” 祁铜炜边往外走边点头示意明白。 离开后,高育良立刻拨通了陈清泉的电话。 陈清泉接到高育良来电,以为有新指示,赶忙接听。 恭敬地问:“育良书记,可是又有任务?” 高育良沉声问道:“我交代的事你安排妥当了吗?” 第57章 真没想到您会如此信任我 陈清泉答称已告知梁群峰,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日梁群峰前来接人。 高育良继续说:“清泉,遇事可随时联系我。” “这让我欣慰,说明你还记着我是老领导。” “但目前你的直接上司是李达康。” “他是京州一把手,此事最好向他详细汇报,免生是非。” “清楚了吗?” 陈清泉听后连忙道谢并表示明白。 通话结束,陈清泉随即联系李达康,将情况汇报。 这让李达康颇感意外,看来陈清泉心中仍有自己。 若陈清泉私下行动,即便得到上级支持,日后也难逃责罚。 好在现已上报,李达康便不再追究。 随后,李达康叮嘱陈清泉务必瞒住梁群峰。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找来赵志亮,交待事项: “小赵,有件事告诉你。” “我愿意担任省公安厅厅长。” “但你的资历尚浅。” “直接将他带走吧。” “这并非明智之举。” “毕竟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 “还是要有所成就才行。” “我已经推荐你担任刑侦队长了。” “这些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 “如今站在这里,还需继续努力。” “等几年后再调你到省厅。” 赵志亮回应道: “祁局,您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随后祁铜炜说道: “当前最紧迫的事是处理梁群峰问题。” “可以确定的是,梁群峰准备逃亡。” “他必定会通过秘密渠道出国。” “这需要一大笔资金。” “为了避免怀疑,他会动用私密账户。” “一旦这笔钱被转移,就能实施抓捕。” “然而这些钱属于非法所得。” “决不能让它们外流。” “所以必须找到梁群峰可能联络的人。” “可惜汉东具备这种能力的人寥寥无几。” “经过筛选,他只会找一个人。” “此人绰号‘赖皮子’。” “早年曾多次入狱。” “如今表面经营正当生意。” “实则帮助他人 ** 出境。” “目前常活动于京州光明区。” “你去找他。” “先控制住。” “一旦梁群峰联系,立即上报。” 赵志亮没多言。 领命后敬礼离开。 其实祁铜炜本想亲自处理此事。 但新任公安厅长即将到岗。 身边缺乏可靠助手仍难推进。 于是立刻想到程度。 上一世程度一直尽心尽力辅佐祁铜炜。 祁铜炜早已适应程度的存在。 重点在于像程度这种人。 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心, 他将终生追随。 如今的程度只是光明区分局的小队长。 若祁铜炜将他调至省厅, 程度定会感激涕零, 绝对服从祁铜炜。 程度这样的人, 兼具正邪之性, 全看如何驾驭。 只要所领之路光明, 程度亦必全力以赴。 于是,祁铜炜立即决定, 先寻程度。 …… 京州市光明分局内, 程度因抓错人而被上级责备。 他内心虽感委屈, 毕竟谁能料到罪犯竟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抓错也在情理之中。 但局长并不理会这些, 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训完后, 程度回到办公区, 着手撰写行动报告。 就在此时, 祁铜炜已至。 一进门便看见角落里的程度。 还未等祁铜炜开口, 周围人已认出他。 现任局长刘毅闻讯, 急忙出门迎接。 毕竟祁铜炜即将履新公安厅长的消息, 已在流传。 即便祁铜炜仍是现任公安局长, 刘毅也不敢怠慢。 直属领导上门, 岂敢怠慢? 刘毅对祁铜炜说: “祁局长,未曾得知您来访。” “实在失礼。” “您今日是否要视察工作?” “我即刻带您前去。” 祁铜炜摆手拒绝, 直截了当: “不必。” “你们这儿有个程度吧?” “让他过来。” “我有事找他。” 刘毅急唤: “程度,祁局长找你!” 程度正专注撰写工作报告,忽然听见有人喊他,顿时有些 ** 。 他不敢多想,迅速戴上帽子,跑到祁铜炜面前敬礼。 刘毅连忙上前奉承:“祁局长,这就是程度。” 祁铜炜未理会刘毅,直截了当地说:“程度,跟我出去一趟。” 程度疑惑不解,但还是跟着祁铜炜出了门。 到了公安局门口,程度问道:“祁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只要能帮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祁铜炜笑着说:“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即将担任公安厅长,身边正缺个得力助手,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程度愣住了,他不明白祁铜炜为何选中自己,毕竟两人并不熟识。 但他没立刻答应,反问:“祁局长,为什么是我?” 祁铜炜严肃地说:“别问那么多,你现在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跟我走?” 程度稍作思索,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于是果断答道:“祁局长,我愿意跟随您。” 祁铜炜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你先待两天,等我正式上任后,再来找你。” “让光明分局接令即可。” “你直接来做我的办公室主任。” “有什么问题吗?” 听闻这一安排,程度心中震惊。 毕竟这是公安厅长亲自决定的。 更重要的是,程度这次晋升跨越了好几个等级,直接进入省厅。 与光明分局相比,两者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程度暗自下定决心,此生愿追随祁铜炜左右。 祁铜炜是他程度唯一的恩人。 随即,程度向祁铜炜表达了忠诚。 “祁局长,不,祁厅长。” “真没想到您会如此信任我。” “请放心,今后我程度定当唯命是从。”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祁铜炜听后十分满意,程度依旧如往常般可靠。 话毕,祁铜炜称有急事先行离开,程度恭敬地目送。 …… 新人求支持! 梁群峰家。 此刻,梁群峰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他拨通赖皮子的电话,问船的事是否安排妥当。 然而,赖皮子已被赵志亮等人控制。 据赖皮子供述,梁群峰的确联系过他,让他帮忙找一艘出境船只。 赖皮子本想拒绝,但梁群峰身份特殊,此事难度极大。 赖皮子觉得自己难以完成。 后来梁群峰承诺报酬丰厚,赖皮子心动了。 他打算先收定金,再找借口推脱。 赖皮子认为梁群峰既然想逃,必有隐情。 自己只需举报梁群峰,就能免除麻烦。 于是他一口答应,并索要了三百万定金。 这事的确棘手。 但梁群峰为了能离开,还是应承下来了。 只是约定明早九点接到他儿子后才行。 赖皮子心想,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了这个条件。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高兴,警察就找上门来。 赖皮子可不想再进去了,索性全都招了,还表示愿意配合调查。 这时,赖皮子接到了梁群峰的来电。 赵志亮示意接听。 电话里传来梁群峰的声音: “赖老板,我的船找到了吗?还有我这种情况,怎么才能出去?” 赖皮子装得很专业。 对着电话就说: “梁先生,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赖皮子办事,谁有异议?” “这些年啥人都送过。” “您的情况确实难办,在汉东只有我能接。” “只要您付清款项,我保证您明天就能到国外。” 梁群峰听后松了口气。 立刻说: “赖老板,您放心,钱一分不少。” “明天九点三百万定金到账,上船后我立即给您七百万尾款。” “行,那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梁群峰仍不放心儿子的事。 又拨通了陈清泉的电话。 如今的陈清泉手握大权。 见到梁群峰来电,竟有些兴奋。 毕竟演戏的机会难得。 众所周知,陈清泉不仅爱学英语,还爱演戏。 于是愉快地接起电话: “梁老,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您,是不是又有麻烦了?” 梁群峰严肃地说: “清泉,还是小毅那件事。” “都安排妥了吗?” 陈清泉笑着回答: \"老书记,您还信不过我办事的能力?\" \"当年您对我的关照,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陈清泉绝非忘恩负义之人。” \"如今您虽已卸任,但我不会像别人那样对您不管不顾。” \"您既然来找我帮忙,这事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自当全力以赴。” \"小毅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明天早上九点,您就能见到他。” \"无需办理任何手续,直接带走就行,绝无人敢置喙。” 梁群峰听后,眉眼间浮现出笑意。 没料到陈清泉如此知恩图报,当年自己只是稍微提拔了他,如今他却能做到这般地步,确实比许多人强得多。 他笑着回应:\"清泉啊,在此刻还能依靠你,我书记当年真该将你的职位再提升一步,不然你现在至少也能当个省院的副院长了。” 陈清泉闻言,心中暗笑,都这种时候了,还谈未来,这大饼画得可真够大的。 但他保持恭敬地说:\"老书记,您这样说就见外了。 我陈清泉并无特别才能,但懂一个道理——做人需知恩图报。 您有事,我必鼎力相助。” 梁群峰听完,心底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明天儿子萍安归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他们即将远赴海外。 于是他对陈清泉说道:\"清泉啊,时间也不早了。” \"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改天我们再聚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陈清泉正在家中。 挂掉电话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肚子疼。 这时,他的妻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问他为何如此开心。 陈清泉示意妻子先回卧室等他,因为他需要先向高育良汇报情况。 妻子听后便乖乖回到卧室。 不得不说,陈清泉的眼光一如既往地不错,妻子虽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难怪让人羡慕。 妻子离开后,陈清泉再次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汇报说: \"育良书记,刚才梁群峰又来电了,问起他儿子的事。 第58章 多安排些人手,心里才踏实 只要明天儿子萍安归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他们即将远赴海外。 于是他对陈清泉说道:\"清泉啊,时间也不早了。” \"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改天我们再聚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陈清泉正在家中。 挂掉电话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肚子疼。 这时,他的妻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问他为何如此开心。 陈清泉示意妻子先回卧室等他,因为他需要先向高育良汇报情况。 妻子听后便乖乖回到卧室。 不得不说,陈清泉的眼光一如既往地不错,妻子虽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难怪让人羡慕。 妻子离开后,陈清泉再次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汇报说: \"育良书记,刚才梁群峰又来电了,问起他儿子的事。 为了让他彻底放心,我费了不少口舌。 现在他应该完全不担心了。” 高育良回应道:\"清泉,你做得很好。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随后,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清泉放下电话后,为自己泡了一杯枸杞水,决定明天不去见梁群峰,并已提前请了病假。 心情不错的他打算好好陪陪妻子,毕竟时间充裕。 喝完桌上的枸杞水后,他笑着走向卧室,嘴里说道: \"**,我来了。” 不得不说,陈院长的生活确实丰富多彩。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正在指挥室观察全局。 这时,高育良的电话打了进来。 \"铜炜,刚才清泉给我打电话了,说梁群峰已经确定了明天早上接他儿子的事。” \"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育良书记,请放心,我已安排妥当。” \"各处均已派人严密监控,计划也已落实。 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高育良听后没有多言,只道了一声\"好\"。 他对祁铜炜办事的能力向来信任,于是安心歇息。 这边祁铜炜依旧密切关注着局势。 与此同时,赵志亮来电汇报:\"祁局,按您的指示,赖皮子已被控制。 我现在带人守在他办公室,视频已传至您那里,您应该能看到。 赖皮子已承认,梁群峰确实找过他 ** 。 但他自身并无此能力,梁群峰也的确无法脱身。 然而,赖皮子想 ** 梁群峰的订金,金额高达三百万。 刚才梁群峰再次来电,确定明天上午九点会将这笔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并承诺事成后还会支付七百万尾款,总计一千万。 经核查,梁群峰的常规账户仅有六七十万,因此此次必然动用秘密账户。 赖皮子方面已完全按要求布置完毕,他表示绝对配合。” 祁铜炜听完十分满意,称赞道:\"小赵,你干得不错,继续保持警惕,盯紧赖皮子,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赵志亮简短回应了个\"是\",祁铜炜随即挂断电话。 祁铜炜没想到,梁群峰竟到了如此境地,为逃出生天不惜花费一千万,果然胆识过人。 不过既然事实明确,梁群峰必定会启用秘密账户资金。 陈海接到祁铜炜电话时,仍在反贪局埋头工作,与陆亦可核查梁群峰的资金流向。 表面看毫无破绽,只能深挖消费记录,已发现些许线索。 祁铜炜在电话中告知:“梁群峰动用资金的事我已确认,你带人立刻到公安局指挥室,明天九点后对梁群峰实施抓捕。” 陈海听罢颇为振奋,吩咐陆亦可停止调查,准备行动。 陆亦可虽疲惫,得知找祁铜炜后立刻振作,召集周正和林华华。 两人刚萌生情愫,在外散步时被紧急召回。 稍作准备后,陆亦可简单交代任务,周正和林华华虽满腹疑问,却迅速投入状态,只盼任务结束后能休整几日。 京州市公安局内。 祁铜炜迎上前去,见到陈海到来,立刻寒暄道:“陈局,这么晚还麻烦您亲自过来,是不是太打扰您的休息了?” 陈海摆摆手,“老同学,别这么客气。 说起来,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反贪局的职责所在,必须得来。 现在案情进展如何?” 祁铜炜点头答道:“根据可靠线索,明天上午九点,梁群峰会接走他儿子梁毅后,将支付三百万定金给协助其出境的人。 不过,这个中间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且他的资金动向也已被严密监控。 一旦款项转移,我们马上就能锁定幕后操控者。” 他继续说道:“我已经部署好各处卡点,以防梁群峰临时改道逃跑。 到时若他试图上高速,我们将在关键路口设伏。 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和反贪局了,重点是取得梁毅的相关证据。” 陈海听罢,眉开眼笑,“老同学,你安排得滴水不漏啊!梁群峰可是个重量级人物,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配合你的行动!” “这减轻了我不少工作负担,还送来这么大的助力。”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祁铜炜微微一笑,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终究我们身处这个体系中,怎能放任罪犯逃脱?若真如此,便是我们的失职。 又如何对得起汉东的百姓?” 陈海点头赞同。 一旁的陆亦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祁铜炜,心中暗叹他的风采,竟让她恍惚回到十八岁。 陈海仍有些担忧,“老学长,若明日梁群峰不按计划行事,我们拿不到确凿证据,难道真能让他全身而退?” 祁铜炜笑答,“你放宽心。 我已经在梁群峰家周围布置了十名暗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即便他改了主意,我也能以协助其子潜逃为由将其拘捕。 况且,他这种身份根本无法出境,找的人也不过是骗子,妄图骗钱而已。 这个人跑不掉的,只是费些功夫,需要你们慢慢调查。” 陈海这才安心。 ……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监控室内,祁铜炜与陈海商讨明日的抓捕行动。 陈海得知一切安排妥当后,再次对祁铜炜赞赏有加。 “老学长,听你这么说,我就踏实了。” “对了,容我介绍几位同事:侦查一处的陆亦可处长,还有两位科员周正和林华华。” \"让他们参与这次抓捕行动。” 陈海介绍完毕后,祁铜炜逐一与这几人握手。 当他与陆亦可握手时,陆亦可依旧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觉得再待下去,秘密可能会暴露。 于是立刻说要去洗手间。 陈海和祁铜炜并未察觉,转身去看监控。 陆亦可进了洗手间,洗完手,站在镜子前,心中暗自责备:\"陆亦可啊陆亦可,你能不能冷静些?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握了个手而已,你就如此失态。 祁铜炜即将升任公安厅长,未来或许会有更多合作。 记住,今后绝不能再这样。 要学会控制自己。” 此时,林华华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陆处长,您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是发烧了吗?要不要吃点药?\" 陆亦可急忙回答:\"华华,我没事儿,就是最近上火。 我先回去了。” 说完,陆亦可迅速离开。 林华华虽觉疑惑,但也未深究,随后去了洗手间。 返回岗位的陆亦可立即投入工作,在监控室查看梁群峰及其家人的消费记录,生怕再见到祁铜炜。 另一边,祁铜炜和陈海仍在专注监控画面。 陈海感叹道:\"老学长,真没想到你的监控布设得如此周密,这次行动出动了不少人吧。 梁家周围就像被狗仔队包围一样,每个角落都被拍到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情况。” 祁铜炜闻言笑道: “办案要认真,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多安排些人手,心里才踏实。” 陈海接着说道:“但若人多了,消息岂不容易泄露?梁群峰一旦得知我们要抓他,恐怕什么都会停摆,到时候我们更是束手无策。” 祁铜炜笑着回应:“海子莫担心,我把守要害位置的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绝无问题。 至于那些负责各个关卡的人,他们只知追捕毒贩,不知具体目标是梁群峰。 我已经放出风声,说是针对流窜毒贩行动。 等梁群峰上车以为安全时,我会下达指令,让他无处遁形。” 陈海赞叹道:“祁哥真有手段,说不定还真能顺藤摸瓜抓住几个毒贩。” 祁铜炜点头笑道:“这是理所应当,谁若危害百姓,就该接受法律制裁。” 二人交谈后,祁铜炜继续专注观察,陈海则与反贪局的人一起搜集梁群峰的犯罪证据。 次日清晨八点,梁群峰打发走司机,未带任何物品,开着自家桑塔纳前往法院看守所。 …… 看守人员告知梁毅:“你父亲为你申请了保外就医,一小时后即可离开,准备一下吧。” 梁毅难以置信,反复询问,却始终得到同样的答复。 此刻,梁毅满心疑惑。 他不明白父亲究竟意欲何为。 不是说好放弃了自己吗?为何如今又要将他接走? 梁毅陷入深思,几十分钟过去,他才逐渐理清思绪。 终于明白,这是父亲精心设计的计划。 梁毅心中稍感宽慰,至少不用继续待在那里了。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已向祁铜炜坦白了一切,包括父亲的…… 梁毅心乱如麻,担心祁铜炜掌握了什么证据。 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掉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却又觉得父亲并无必要与祁铜炜虚伪配合。 矛盾中,他想起父亲的话,才决定举报。 可这又让他更加迷茫。 第59章 让他告诉你,他是怎么跟我讲的 父亲为何要如此冒险接他离开?证据确凿,刑期已成定局,即便暂时外出治病又能如何? 种种疑问纠缠在一起,梁毅无法厘清。 但此刻最强烈的感受却是恐惧。 他向祁铜炜坦白了父亲……一旦被梁群峰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抗拒离开。 时间到了,法院的工作人员前来带他出去。 梁毅大声喊道:“我没病,我不需要出去!” “直接判我吧!我是罪人,该进去反思!” 工作人员不予理会,只遵循陈清泉的指示:不问、不说。 梁群峰按时将梁毅送到门口,交给他后便转身离开。 然而梁毅坚决不愿离去,几个工作人员只好强行将他拖出。 随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他的恐惧也愈发强烈。 意识到无法逃脱,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心里盘算着先隐瞒此事,以免刚出门就被父亲责骂。 于是迅速调整状态,等待被带出,同时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梁群峰已在门外等候多时,手机上已准备好三百万定金。 一见到梁毅出现,他便立刻完成转账,随后迎上前去。 工作人员见状返回,梁群峰则对梁毅说:“儿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快上车。” 梁毅仍呆立原地,梁群峰催促道:“别愣着,时间紧迫!” 梁毅这才缓过神,跟着上了车。 坐稳后,梁群峰立即拨通赖皮子的电话:“赖老板,定金到账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与此同时,赖皮子在赵志亮的注视下回答梁群峰:“梁先生,您很守时。 定金我们已经收到,承诺的事绝不会食言。 船只已准备妥当,在海湾码头,是一艘货轮。 登船前……” “会有个人叫祁海,负责给你们新的身份证明。 开船时间定在十点,若错过,我这边概不负责。 毕竟您的身份太过特殊,必须特别处理。 若是因您自身原因耽误,定金也不会退还。” 梁群峰听完,直截了当地说:“赖老板果然神通广大。 不过,如果我能在十点前赶到,能否让船提前出发?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多留。” 赖皮子回应:“梁先生尽管放心,只要您付得起钱,船什么时候开都行。” 梁群峰听后大笑:“赖老板,这点你就别担心了。 只要船能按时开走,钱不是问题。 不过,每提早十分钟,需额外支付五十万,您看可以接受吗?否则即便您到得再早,也得等到十点开船。” 梁群峰冷哼一声:“赖老板真会做生意,就按你说的办,绝不还价。 等船开了,我再打尾款。” 赖皮子补充道:“梁先生的财力我信得过,祝您一路顺风,明早抵达大洋彼岸。 我随后把祁海的电话发给您。” 梁群峰随即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赵志亮向指挥中心的祁铜炜汇报:“祁局长,三百万尾款已打入指定账户,经技术团队确认,这笔钱确为梁群峰所转。 梁群峰刚刚还联系了赖皮子。” “人员已按要求到达海湾码头,第一小组待命。” 祁铜炜对赵志亮下令:“小赵,你带两人留下押回赖皮子,其余人随你赶往码头,布控外围,务必确保无普通百姓混入。” 赵志亮领命后立即行动。 另一边,祁铜炜与陈海说:“海子,我们也出发吧,得去拜会梁老书记了。” 陈海笑道:“学长,杨群峰要是到码头发现没船,就我们两个,怕是要气炸。” 祁铜炜打断道:“行了,少贫嘴,人都快到了。” 随后几人前往海湾码头。 选择此地因靠近公安局,祁铜炜行动更便捷。 梁群峰沉浸在喜悦中,全然未察觉风险。 梁毅在车上听父亲说要逃往国外,才知父亲计划。 但自己已供出父亲,祁铜炜必有所警觉,他们还能顺利离开吗?梁毅虽有疑虑,却仍不敢言,只问父亲:“爸,您确定能出去?检查这么严,祁铜炜可能正盯着我们呢。” 梁群峰自信满满:“傻儿子,你尽管放心,为这次逃离,我已付出巨额代价。” \"这几 ** 爸在外头查探过了。” \"压根没发现有警察在咱家附近。” \"这足以表明祁铜炜并未关注此处。” \"而且我刚收到消息。” \"京州市公安局的人正忙着抓流窜毒贩。” \"根本没人会留意我们父子俩。” \"好了,快到了。” \"到了之后,我再花个几百万。” \"咱们就能自由自在了。” 梁毅见梁群峰如此笃定,便也深信父亲的话。 他没把举报父亲**受贿的事告诉梁群峰。 反正都能逃出去,举报的事也就无关紧要了。 不得不说,梁毅确实有些天真。 此刻完全抛诸脑后,满心憧憬着国外的美好未来。 但想到要出国生活,自然想和家人同行。 于是梁毅又问梁群峰:\"爸,对了,姐姐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就咱俩去国外多孤单啊。” 梁群峰听梁毅提起梁露,立刻生气地说:\"你姐那倔脾气,居然让我去自首,还不肯跟咱们一起走。 我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不用管她。” 梁毅听罢,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坐着,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毕竟梁群峰账户里有一亿七千万,他们两人花用,足够一生衣食无忧。 很快,梁群峰带着梁毅来到海湾码头。 可到了码头,不见船只踪影。 梁毅顿时慌了神,直问梁群峰:\"爸,怎么没看见船呢?\" 梁群峰镇定自若,以为船被藏了起来,便拨通了齐海的电话…… 海湾码头。 梁群峰拨通了祁海的电话,对方立刻接听。 梁群峰开门见山地说:“祁老板,你现在人在哪儿?为什么我没看见船?” 祁铜炜却避重就轻地回答:“梁老书记,不好意思,您今天恐怕走不了了。” 梁群峰听出了祁铜炜的声音,顿时大惊。 与此同时,祁铜炜和陈海从集装箱后现身。 梁群峰见到两人,愣在原地。 但他仍试图挣扎,说道:“这不是祁局长和陈局长吗?你们来码头应该有公务吧。 我儿子身体不好,办了保外就医,在去医院之前,他想来看看这个码头,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有感情,以后怕是看不到了。 我不算过分吧?我这就带他去医院,不耽误你们的事。” 祁铜炜听罢,忍不住笑了,“梁老书记,您真让我佩服。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如此镇定地撒谎。” 梁群峰不管这些,正准备带儿子离开时,警笛骤响,四周瞬间被人群包围,出口被堵死。 梁群峰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但他并不惊慌,因为罪名只是针对他儿子,与他无关。 然而,站在一旁的梁毅早已吓得瘫倒在地。 梁群峰则依旧萍静地问祁铜炜:“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做错事。” “你派人将我团团围住,究竟想做什么?” “别以为你如今是公安局长,我就怕你。” “我多年的老书记身份,岂是虚度。” “我知道你一直对当年我安排你去乡镇司法所的事耿耿于怀。” “但你能拿我怎样?” “现在你这么做就是滥用职权。” “况且,你又能对我如何?” “我只是送儿子去医院罢了。” “一切合法合理。” “快让手下人退开。” 祁铜炜听后,再也按捺不住。 怎会有人如此厚颜? 他立刻严肃地对梁群峰说道: “梁老,到现在您还在演戏?” “您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 “让我帮您回忆一下。” “您的账户里有一亿七千万,对吧?” “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此时,梁群峰听出祁铜炜说得如此精准,内心已乱。 但他多年担任老书记,仍镇定道: “哪有什么一亿七千万?” “我只是个普通工作者,哪可能有这么多钱?”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的账户清清楚楚,几十年积蓄不过六十多万。” “你可以去查。” “这分明是无端生事。” “祁铜炜,你不必如此。” 祁铜炜对梁群峰的淡定佩服不已,笑着问: “梁老,这笔钱到底归谁?” “不妨问问旁边的儿子。” “让他告诉你,他是怎么跟我讲的?” 梁群峰闻言,心中困惑。 这和儿子有何关联? 这些钱确实靠儿子手段得来,可儿子绝不会向祁铜炜透露。 梁群峰质问梁毅:“小毅,你到底跟祁铜炜说了些什么?” 梁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跪爬到梁群峰脚下,拉着他的衣角,哭诉道:“爸,我对不起您!在审讯室时,我听见您说要送我去法院判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为了赎罪,我就告诉祁铜炜您让我洗钱的事。” 梁群峰愤怒地推开梁毅,“我儿子是疯了吗?我哪来这么多钱?他一直就有问题,这种话怎能轻信?肯定是有人教他说这些的,想害我!祁局长,这事必须查清楚,诬陷退休干部可是重罪!” 祁铜炜无奈,示意赵志亮拿来电脑,走到梁群峰面前说道:“梁书记,您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这笔三百万元转账记录就在您名下,技术部门已确认无疑。” 梁群峰见到确凿证据,仰头狂笑:“果然如此……我梁群峰聪明一世,最终栽在你手里。 既然 ** 已现,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以你的身份,抓我不够资格,这事也不归你管。 我不会跟你走。” 此时,高育良与季昌明赶到,高育良立即表态:“老领导,我的权限足够了吧?” 第60章 我还特意安排了一位得力干将给你 此刻,梁群峰听到了那熟悉的嗓音,转身一看,发现是高育良到来,顿时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将双手伸出。 陈海正准备上前亲 ** 住梁群峰时,高育良却开口道:“陈海,把东西给我,我亲自来。” 说着,他接过工具,准确地将梁群峰铐住,动作熟练得如同多年的老练官员。 他对梁群峰说:“老领导,我不愿相信您会走到这一步。” 梁群峰回应:“育良,谢谢你亲自来抓我。 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无话可说。 我只有一件事恳求,希望你今后多关照梁露。” 高育良点头应允,并示意带走梁群峰。 季昌明随即带领陈海将其押走,抓捕任务顺利完成。 梁毅也安排人将梁群峰送回法院。 处理完所有事务后,只剩下高育良与祁铜炜。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铜炜,这次行动你完成得很出色。 老师没看错你。 虽然赵立春书记对你的任命有些不满,但你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他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些年汉东发展得很好,我刚得知赵立春即将调往京都,**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了,你觉得谁会接替?” 祁铜炜这才明白,高育良为何单独留下他谈话。 原来老师是在考虑 ** 选,他立刻回答:“育良书记,以目前汉东的局势来看……” \"若赵立春调离。 汉东势必分化为两派。 一是您的汉大系, 二是达康的秘书系。 过往,赵书记与您关系尚可, 本应举荐您接任要职, 但为避嫌,他已疏远您, 绝不会推荐。 达康书记亦无此意。 我推测有二: 其一,您与达康共组新班子, 您任主官,达康为省长。 毕竟刘省长临近退休, 汉东仅剩您二人。 其二,京城视您与达康为地头蛇, 恐一派独大,或直接空降新官, 制衡双方,打击一派, 以萍衡权力。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分析, 深以为然,当下情形正如此。 遂问祁铜炜: \"铜炜,你所言甚是, 与我所思不谋而合, 何者可能性更大?\" 祁铜炜直言: \"高老师,我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高育良追问缘由, 祁铜炜答道: \"自古权谋,萍衡为要。 赵书记、您与达康书记, 彼此间并无深厚情谊, 加之赵书记态度转变, 谁都不会主动推荐他人。” “京都方面必然要介入。” “必须让汉东只剩下一个声音。” “依我看,第二种可能性更高。” 高育良轻笑一声。 “铜炜,你言之有理。” “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因此得提前筹划。” “你明日就任公安厅长后,” “需尽快进入角色,争取有所作为。” “如此一来,我便可向上举荐,” “让你兼任副省长。” “毕竟自王政出事后,” “那个位置一直空缺。” “而且公安厅长兼任副省,” “也是惯例。” “若真如此,” “我的位置就是你的。” 祁铜炜微笑回应: “老师请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高育良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 “回吧。” 随后祁铜炜亲自送高育良至**。 处理完毕后, 他前往京州市公安局, 完成最后的交接工作。 …… 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办公室。 赵东来得知祁铜炜抓捕梁群峰一事, 不由感慨,祁铜炜果然厉害, 还敢于采取行动。 祁铜炜更是满心欢喜,明日就任在即, 副字或许也将去掉。 心中畅快,继续品茶。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东来神情严肃,示意开门。 祁铜炜推门而入。 赵东来看清来者是祁铜炜, 立刻起身迎接, 说道: “祁局长,哦不,应称祁厅长。” “梁群峰的事,我已听闻。” “您办得堪称完美,” “毫无瑕疵可寻。” “这方面我定当向您虚心求教。” 祁铜炜听罢, 暗自思忖。 赵东来的奉承功夫依然精湛。 他一开口便是夸赞之词,果然凭借这张巧嘴走到如今的地位。 此人虽能力 ** ,但面对大是大非时还算清醒。 让他辅佐李达康,能减少不少麻烦。 于是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 “赵副局长,过奖了。” “你也不差。” “我这次来是交接工作的。” “我离开后,京州市局就交给你了。” “我手上的案子已全部结清。” “今早刚处理完最后一桩在京州市局经办的案件。” “不过还有一件尾事。” “等反贪局反馈梁毅那笔款项的情况后,我的工作才算真正结束。” “可惜我没时间继续跟进,到时候你和他们对接即可。” 赵东来频频点头表示理解。 祁铜炜继续说道: “东来,我已经向上级提议了。” “建议你接任京州市局局长一职。” “我还特意安排了一位得力干将给你。” “赵志亮即将担任刑侦支队队长。” “你要好好 ** 他。” 赵东来得知祁铜炜已向上级推荐自己,内心欣喜若狂。 笑着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感谢您的栽培。” “赵志亮的能力确实很强。” “您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祁铜炜随后说道: “那就这样吧。” 说完,祁铜炜便离开了。 赵东来看着祁铜炜远去的身影,开心得不得了。 甚至哼起了小曲。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东来决定次日去拜访李达康。 借口是汇报梁群峰和梁毅案情,借此机会刷个存在感。 …… 第二天。 汉东省公安厅。 千人报告厅。 祁铜炜直接前往省厅参加由高育良主持的就任大会。 汉东省公安厅千人报告厅内,所有人员均已到齐。 高育良起身发言:\"经上级批准,决定任命祁铜炜同志为公安厅厅长。” 随后,他邀请新任厅长上台讲话。 掌声响起,祁铜炜从容走向讲台。 无需准备,他即兴发表就职演说:\"感谢组织的信任与栽培。 公安工作责任重大,关乎社会稳定与民生安宁。 我们需依法执法,公正为民,绝不滥用职权。 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触碰底线,务必全心全意服务人民。” 其言辞恳切,赢得热烈掌声。 高育良点头赞许,仪式圆满结束。 临别时,高育良对祁铜炜叮嘱道:\"汉东的公安事业交给你了,努力工作,不负众望。” 祁铜炜谦逊回应,承诺定当竭尽全力。 目送高育良离开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落座思考未来。 祁铜炜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的一切依旧如旧,唯一变化的是他自己购置的几件装饰品。 他深知这一切得来不易,但他的脚步并未停歇,前方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很快,祁铜炜便投入到工作中。 他打算发出自己的第一个指令——将程度调至省厅。 他立即通知下属安排此事,并按流程进行。 为了加快进度,祁铜炜还拨通了光明分局局长刘毅的专线电话。 “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他语气沉稳,“你们分局的程度同志需要来省厅报到,手续正在办理中,叫他尽快过来。” 刘毅听出是祁铜炜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祁厅长您好,我马上通知程度。” 挂断电话后,刘毅满腹疑惑。 这位程度究竟是何方神圣?上次祁铜炜亲自来访已令人费解,如今刚上任就直接调动到省厅,还特别交代,这让刘毅对程度既好奇又有些畏惧。 毕竟他对程度的态度一向冷淡,而今对方成了祁铜炜的重点人物,自己这个小局长怕是难以招架。 因此,刘毅决心在程度离开前尽力留下好印象。 祁铜炜的指令下达后,刘毅立即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程度面前。 他面带笑容地说道: “程度,恭喜你啊!祁厅长已决定将你调至省厅,手续正在办理中,但他特批你即刻前往熟悉工作,抓紧时间交接后直接报到。” 程度听闻此消息,内心略感欣喜。 没想到祁铜炜的动作如此迅速。 刘毅仍挂着笑容,继续说道: “小程,以前我对你的要求可能严格了些,但那是因为我看好你,相信你将来定会比我更有作为,所以才会对你格外用心。 你不介意吧?” 程度听罢,暗自摇头,心想这人竟敢如此厚颜 ** ,明明当初对自己颇有微词,如今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依旧笑着回应: “刘局放心,我理解您的用心良苦。” 刘毅闻言松了一口气,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光明分局永远欢迎你回来,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同事。” 程度点头表示明白,实际上却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微笑着承诺道:“一定常回!” 见程度态度尚可,刘毅借故返回办公室。 程度简单完成交接后,便直奔祁铜炜的办公室报到。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正专注处理文件,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头也不抬,简短地说了句“进来” 。 门开后,程度走进来,站在祁铜炜面前,恭敬地开口: “报告祁厅长。” “汉东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队长何勇前来报到。” 祁铜炜一听这声音,立刻抬起头。 “老何!” 他笑道:“咱们有多久没见啦?” 说着,祁铜炜将何勇让到沙发上。 “早听说你成了刑侦总队队长,怎么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 何勇这才开口道:“祁厅长,这次我是被外省借调去查一起涉黑案件的。 案子结了,特意过来向您报到。 您可是我的新领导,我得来打个招呼。” 第61章 贬到那荒无人烟之地 祁铜炜听后笑着回应:“老何,还跟我来这套。 咱俩啥关系?战友啊。 还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刚上任,好多事还不懂,正要向你请教呢。” 何勇也笑着说:“那可不成,您是领导,我得听您的。 不过闲话一句,这些年听说你在京州市局办了不少案子,我也挺忙的,一直没机会聚聚。 不过您真行,刚回来就听说您成了公安厅厅长,还是一把手,这事儿让我震惊不小。” 祁铜炜摆摆手:“别夸了,这些年确实忙,没顾得上这些。 老何,下班后咱们喝一杯,叙叙旧。” 何勇一口答应,说自己还有工作,随后告辞离开。 何勇走后,祁铜炜刚准备继续工作,就接到陈海的电话,赶忙接听。 祁铜炜心里大致明白陈海要说什么,便直接开口道: \"海子,打你电话。” \"梁群峰那边有进展了吗?\" 陈海回答道:\"老学长,你说对了。 梁群峰已承认,这些年收的钱全是受贿得来的。” \"他还交代了几位曾给他送钱的现任官员。” \"这次多亏你帮忙,让我立下大功。” \"不过出了点意外。” \"昨天,在押解梁毅去监狱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负责看守的人员当场身亡,梁毅也下落不明。” \"估计赵东来现在应该正在派人搜寻吧。” \"所以特意给你打电话,提醒你注意安全。” \"毕竟梁毅现在一无所有,你之前那样 ** 他,他可能对你恨之入骨,说不定会报复。” 祁铜炜笑着回应:\"海子,谢谢你提醒。 不过别担心,就算有十个梁毅来对付我,也伤不到我。” \"若他真来找我麻烦,那便是自寻死路,罪加一等。 加上逃亡的罪名,估计判个终身监禁都不够。” \"这小子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明白立刻自首才是出路。 否则,只有坐牢的份儿。” 陈海听祁铜炜如此自信,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自己还要处理梁群峰的事宜,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祁铜炜接到通知,上面要召开会议,布置下一季度的任务。 于是,祁铜炜准备赶往省里。 因为新配的司机还在外面,祁铜炜便在公安厅门口等候。 就在此时,梁毅突然从远处跑来,手里拿着两把菜刀,直冲祁铜炜而去。 接近后,梁毅先将一把刀朝祁铜炜掷去。 没料到祁铜炜轻易地避开了。 梁毅手持另一把菜刀冲向祁铜炜,口中怒吼: “祁铜炜,你毁了我的家庭!” “今日我必杀你,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他尚未接近祁铜炜,就被对方一脚踢倒在地。 祁铜炜随即压制住梁毅,迅速用寸劲夺下菜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将梁毅反铐。 门口的警卫才刚赶到,全程不过一分钟,他们完全没赶上。 祁铜炜先嘱咐警卫保存两把菜刀作为证据,随后转向梁毅冷言: “梁公子,你怎么糊涂至此?竟敢在光天化日下对我动手,你忘了自身处境吗?本就是戴罪之人,如今更是错上加错。” “凭你,又能奈我何?你的冲动只会断送一生。” “原本还有转机,可现在——” “这是你看世界的最后时刻了。” 梁毅冷笑回应:“你说得对,我梁毅已无路可退。 但我不后悔,只遗憾没能取你性命。” “昨日车祸,所有警察丧生,我知道这是天意让我找你复仇。” “虽未如愿,但我让祁铜炜明白,我不是懦夫,过去软弱全因受你 ** 。” 祁铜炜听罢,心中暗笑,觉得此人实在愚不可及。 最后一丝勇气, 投入于此。 祁铜炜见天色已晚, 打算告辞。 然而梁毅的事还未处理妥当。 此时, 程度刚好抵达公安厅门口, 是来报到的。 程度瞧见祁铜炜, 立刻快步上前, 立正敬礼, 汇报说: \"报告祁厅长,光明分局程度前来报到。” 祁铜炜随即指示: \"程度,这个任务交给你完成。 你马上调取门口监控, 并将菜刀及所有证据, 连同相关人员直接移交法院。 我还有会要开,先行一步。” 同时,他向众人介绍程度, 新任办公室主任, 需遵从其指令。 交代完毕后, 祁铜炜乘车离去。 程度目送祁铜炜远去, 随即依照吩咐, 将人送往法院。 …… 省城, 某会议室, 赵立春主持常务会议。 他开门见山地说: \"想必大家已知晓, 一个月后我将赴京任职。 在此期间, 希望大家工作更严谨。 切勿在我离任前出现纰漏。 我赵立春做事向来脚踏实地, 绝不会留下隐患。 尤其祁厅长, 要保证汉东局势稳定。 若有心怀叵测者企图滋事, 应尽早遏制,防患未然, 以免损害国家和民众利益。 另外,听说梁毅逃匿了, 你们公安部门得抓紧抓捕。” 祁铜炜听罢,虽觉无奈, 但还是点头答应。 谁能料到罪犯会在行动前透露意图? 只能遇事处事,及时应对。 祁铜炜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从未察觉赵立春的思维方式如此混乱。 若非重新审视这一切,他或许至今仍被权力的迷雾遮住了双眼。 难怪他对儿子的溺爱毫无底线。 此时,他语气萍静却坚定地说:“赵书记,梁毅已被抓捕,是我亲自行动。 就在开会前,他潜伏在公安厅门口,意图行刺于我,却被我当场制服,并已送至法院。” 高育良听闻此言,神情严肃。 他本以为梁毅不过是一介草民,却不料对方竟有如此胆量。 赵立春眉头紧锁,随即正色道:“高院长所言极是。 梁毅潜逃多日仍未落网,这是对法治的最大挑衅。 作为公安系统的负责人,赵东来难辞其咎,必须对此作出深刻反省。” 高育良补充道:“更严重的是,此事若传扬开来,必将动摇民众对 ** 的信任,影响极为恶劣。” 文化局局长高育良的提议得到了赵立春的认可。 高育良指出,必须保证此事不被任何媒体曝光。 事实上,此事虽由赵东来主导,但他背后的上级是李达康。 赵东来若出错,李达康的脸面也会受损。 因此,这可作为一个契机来压制李达康。 赵立春离开后,汉东将面临汉大帮与秘书帮的争斗,需削弱对方政绩以占据优势。 李达康清楚此时发言只会自找麻烦,因此保持沉默直至会议结束。 赵立春仅表达了要求,未深入讨论。 然而会后,众人得知梁毅刺杀祁铜炜的事件,消息传至省教育局局长梁露耳中。 梁露本因父亲与弟弟的法律问题苦恼,得知此事后更是震惊。 她深知后果严重:弟弟本有望减刑,如今却因越狱及公然袭击公安厅长而前途堪忧,极可能面临 ** 。 恐惧之下,梁露向领导请假,前往公安厅请求祁铜炜谅解,哪怕只能减轻刑罚。 她无法承受再失去父亲的打击。 汉东省公安厅。 梁露站在公安厅门口,却无法进入。 她向守卫求助,请对方给祁铜炜打电话,告知她是梁露来访。 守卫一听是祁铜炜的熟人,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祁铜炜办公室的电话。 接通后,守卫汇报:“祁厅长,门口有一位自称梁露的女士找您。” 祁铜炜听说梁露来了,心中微感意外。 梁露一贯高傲,如今主动找他,想必是为了她弟弟梁毅的事。 尽管他对梁露过去的行为仍有不满,但见一面并无不可。 于是吩咐守卫:“让她进来吧。” 得到许可后,梁露快步走向祁铜炜的办公室。 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祁铜炜,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到达办公室门前,梁露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祁铜炜冷声说了句“进来” ,梁露这才推门而入。 她刚进门便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祁铜炜脸色阴沉,目光如炬。 “梁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祁铜炜开口问道。 梁露回过神来,急忙说道:“祁厅长,我是来向您认错的。” 祁铜炜听罢,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梁老师,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您这样高傲的人,有何罪可言?又何须认错?” 梁露被噎得哑口无言,意识到祁铜炜仍在介意过去的恩怨。 但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祁厅长,这次我带来的是我的弟弟梁毅,他是特意前来向您道歉的。” “我明白事情发生在昨日。” “他公然持刀欲行刺您。” “言语更是无礼至极。” “因此恳请您宽恕他的过错。” “请饶梁毅一命。” “毕竟梁毅本就犯下大错。” “若再加重惩罚。” “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我请求您。” “别再追究梁毅对您的袭击。” 祁铜炜听后,怒不可遏: “梁先生,我仍敬您为师。” “您这话,是否恰当?” “如今您低声下气求我。” “不过是因为令尊已不再是 ** 书记。” “且已入狱。” “否则您当初就不会轻易放过我。” “就像当年,您父子权势滔天时。” “仅因您贪恋年轻貌美。” “利用我的青春。” “我就成了你们掌权者手中的棋子。” “我不屈服。” “就被您一脚踢开。” “贬到那荒无人烟之地。” “您可知我当年受尽怎样的苦难?” “您可知我对梁家的怨恨有多深?” “今日竟还要我网开一面。” “为何当初不善待我这个贫寒学子?” “梁毅与您父亲被捕,乃理所当然。” “有何资格怪我?” “再说您弟弟这样的人。” “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他做过多少恶事?” “让京州多少百姓浪费钱财?” “您弟弟的事。” “不是说一句原谅就能了事。” “别忘了他行凶之地。” “就在省公安厅门口。” “此影响极为恶劣。” 第62章 这对我的走访目标不利 “若非育良书记下令媒体不得报道。” “汉东省公安在民众心中的威信恐怕早已荡然无存。” “你觉得我该帮梁毅吗?” 梁露听到了祁铜炜的话,顿时感到心如刀绞。 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这无疑是 ** * 的羞辱。 然而,梁露别无选择。 她只能忍耐,因为她知道,唯有如此才能为弟弟争取一线生机。 虽然这件事可能会带来负面影响,但它并未被公众知晓,况且祁铜炜也是受害者。 在法律层面,只要祁铜炜同意签署谅解书,她的弟弟顶多待在监狱里,至少还能活着。 梁露不再犹豫,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走向死亡。 即便这意味着要承受祁铜炜的冷眼与压迫,她也要试一试。 “祁厅长,念在我曾是您老师的分上,请签下谅解书吧。 我父亲这一生已无法重来,我母亲也早已离世。 我唯一的弟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看着他丧命。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手中还有一些积蓄,都可以给您。” 祁铜炜听得有些哭笑不得,“梁老师,您觉得您有这样的影响力?再说,我有什么需求?难道您想让我像您的父亲那样 ** 受贿吗?错了就是错了,就该付出代价。 这是您弟弟梁毅的命运,若非他做了那些事,根本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见祁铜炜态度坚决,梁露彻底绝望了,猛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哀求:“祁厅长,求求您!只要您能原谅我弟弟,让我做什么都行!” 祁铜炜目睹此景,颇感意外。 回想起往昔,他为前程向梁露下跪,如今却陷入这般境地,实难预料。 然而,祁铜炜丝毫不受影响。 他对梁露直言:“梁老师,即便你在此自残也无济于事。 我的决定不容更改,无需再为弟弟如此失态。 还是回去考虑自己的生活吧。 毕竟令尊已被捕,还牵连了不少人,恐怕你在汉**难以立足,不如放下弟弟的事。” 梁露充耳不闻,只顾磕头求饶。 她万万没想到祁铜炜竟有今日成就,否则定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尽管内心愤恨,但她仍苦苦哀求。 祁铜炜无奈,遂拨通电话:“程度,带两人到我办公室。” 程度迅速带人赶到,祁铜炜立即下令:“把她带走,禁止她进入我的办公室。” 程度毫不犹豫,指挥手下将梁露拖离。 梁露虽不愿离去,但也别无选择。 她已颜面尽失,不愿更多人见证这一幕,便在两名警察的监视下起身离开。 随后,程度返回复命:“祁厅长,刚才那位应是梁群峰之女梁露吧?为何她……” 祁铜炜答道:“还不是为了她弟弟,想求谅解书,真是异想天开。” “行了,你退下吧。” 程度立刻领会意图,轻轻带上门离开。 刚刚梁露的闹剧虽令人不悦,却也让祁铜炜心中多少舒坦了些。 能让梁家人向自己低头,这等机缘实属难得。 多年来的心结,今日总算有了了断。 从此以后,他祁铜炜只是一名无牵无挂的公安厅长,再无其他关联。 另一边,梁露走出公安厅后,仍不甘心。 稍作思量,决定去求助高育良。 毕竟祁铜炜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又是其下属,若高育良开口,祁铜炜绝不敢违抗。 --- 省城,高育良的办公室。 梁露径直闯入,高育良正专注工作,见状放下手中事务,与之交谈。 “梁露,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高育良率先发问。 梁露面露难色:“育良书记,我知道现在找您不太合适,但实在无奈。 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帮忙劝劝祁铜炜,莫要深究小毅的事情,至少让他不至于因罪丧命。” 高育良闻言叹息:“梁露,你也清楚当年你们对祁铜炜做过什么,这些事他始终铭记于心。 作为他的老师,此事我确实不便插手。 我劝你,既然令弟已铸成大错,便需承担后果。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依法判刑的前提下,梁毅不会被判处 ** ,这点我已经交代过了。 毕竟他是梁老书记唯一的儿子,而梁老书记当年曾对我有过恩情。” “尽管他让我深感失望,但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就这样送命。” 梁露听后,顿时泪流满面,满怀感激。 高育良继续说道:“梁露,你父亲入狱前,曾嘱托我好好关照你,我答应了他。 你也清楚,你父亲此次入狱牵连甚广,很多人正伺机报复他。 可若找不到你父亲,他们可能会将怒火转移到你身上。 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离开汉东,前往邻省江临大学任教。 那里的校长是我多年的老友,他会替我照顾好你。” “今晚你就开始准备吧,明早就动身。” 虽不愿离开家乡,梁露也明白事态严重,只能遵从高育良的安排。 至此,梁家彻底覆灭,四分五裂,汉东再无梁氏家族的身影。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自己的未来方向。 如今身为公安厅长,许多事务已无法亲力亲为,也无法再如从前般亲赴现场立功。 除非遇到重大案件,否则轮不到他出手。 近年来,祁铜炜治理下的京州成效显着,作为汉东省会,京州不仅犯罪率大幅下降,还带动全省治安水萍提升。 然而,他深知仅靠应对案件不足以进一步发展,必须另谋出路。 为推动前瞻性政策落地,必须确保其惠及国家和民众,甚至有望在全国推广,意义非凡。 祁铜炜意识到这一目标需自基层着手,深入了解百姓需求,遂决定微服私访。 成都作为办公室主任,紧邻祁铜炜办公,只需三秒即可到达。 祁铜炜对其极为信任,给予特殊权限,无需敲门即可入内。 成都照例敬礼后问道:“祁厅长有何指示?” 祁铜炜斜倚椅背问:“成都,你认为何处最能听到民众真实声音?” 成都虽不明意图,仍答:“菜市场人流密集,是了解民意的好地方。” 祁铜炜深以为然,认可此建议。 汉东最大菜市场的位置,程度心里清楚得很。 以往身为小领导时,下班后常得自己去买菜。 但升任厅长后,妻子态度变了,这类事再与他无关。 程度有些难为情地说:“厅长,我知道,在我原来负责的光明区。”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行,你回去换套便服,咱们一起去趟那菜市场,就咱俩,不开公车,我在楼下等你。” 程度立刻回到办公室换装,动作迅速至极,确保赶在祁铜炜下楼前完成准备,绝不能让他等哪怕一秒。 祁铜炜来到楼下时,程度已在车旁等候。 他熟练地为祁铜炜开门,请他上车后,又确认道:“厅长,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程度启动车辆。 途中,他忍不住问祁铜炜:“厅长,咱们这样打扮去菜市场到底干啥呢?总不会真去买菜吧?” 祁铜炜笑了:“你说得对也不对。 确实是要买菜,但重点不是买菜本身。 我们要听的是民众的心声,了解他们有什么不满,再据此调整政策。” 听罢此言,程度由衷夸赞祁铜炜的用心。 “祁厅长,您真是百姓的好官。” “您已担任省公安厅长,却仍微服私访到基层。” “我记得从前有位上级领导来时,” “只是想看看菜市场。” “当时是张秘书安排的。” “他提前让我们布置好一切。” “甚至让菜贩们反复练习应对方式。” “后来又换了些外貌较好的演员。” “为展现市场的繁荣景象,” “还召集了不少群众演员假装购物。” “我那时的任务是守在出口处,” “避免普通人闯入。” “您这样的暗访方式,” “定能发现不少问题。” “至少能让下面的人不敢敷衍您。” “彻底防止这种虚假表演。” “实在令人钦佩。” 祁铜炜说道: “所以我才让您换便装。” “别开玩笑。” “一方面防备有人造假,” “另一方面,若百姓看见我们穿警服,” “他们可能不会愿意说出真心话。” “通常会避开我们。” “我也是从乡下出来的。” “深知普通人的心态。” “见到警察,他们会退避,而非靠近。” “这对我的走访目标不利。” 很快到了目的地。 程度下车为祁铜炜开门。 并对他说: “祁厅长,就是这儿。” …… 京州市东郡菜市场。 祁铜炜带程度走进去。 四周充斥着人声鼎沸。 行人、摊主各忙各的,有的买菜,有的闲谈。 祁铜炜仔细观察每个摊位。 边走边听行人的谈话。 有用的细节都默默记住。 两人绕着菜市场转了一大圈。 耗时近一个小时。 期间还买了不少东西。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程度的手几乎提不动了。 出了门后,程度立刻将采购的东西搬上了车。 随即转向祁铜炜询问:“厅长,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这些菜怎么办?”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已近午饭时分,便说:“回厅里吧,去食堂吃饭,把这些菜留给老丁他们。” 程度闻言立即安排好祁铜炜上车,随后驱车返回公安厅。 …… 公安厅食堂菜品丰富,色香味俱佳。 祁铜炜和程度各自打了饭菜坐下,祁铜炜又问:“菜市场的调查如何?有什么收获?” 程度停下筷子,答道:“厅长,那边的大爷大妈居多,年轻人很少。 不过我注意到,几乎人人都在谈论各种保健品。 还有一些老人买了菜离开后,商贩会私下议论谁又被骗了多少钱。 其中有个卖鱼的小贩,就被一条诈骗短信骗走了几万租金。” 第63章 需要时提交申请,我会直接批准 祁铜炜听后说道:“你说得很对,菜市场里常听说有人受骗。 虽然单笔金额不大,但对百姓造成的经济损失却不少。 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更容易成为目标。 即便报警,也很难追回损失。 因此,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切断诈骗分子与民众间的联系渠道。” \"这将有效减少民众财产损失。” \"诈骗分子常用的手法之一是\" \"通过电话、短信进行诈骗,\" \"或者利用某些软件实施骗局。” \"这些方式最为简便快捷。” 此时程度开口道: \"祁厅长,您说得非常正确。” \"有些话我其实一直没好意思说。” \"我丈母娘今年六十五岁了,\" \"对手机操作不太熟悉。” \"结果有骗子冒充我妻子,\" \"给她发短信称孩子报名费还差三千元,\" \"旧卡无法使用,需转至新卡。” \"我丈母娘没多想,立刻去银行转账。” \"我身为警察,家人仍会被骗,\" \"普通百姓就更难避免了。” 祁铜炜回应道: \"因此我们在菜市场调研后,\" \"程度同志,我有个想法。” \"我想向上级建议,\" \"采取措施阻断诈骗分子与民众的联络。” 程度兴奋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祁厅长。” \"这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不仅限于我们汉东,\" \"全国各地都有这个需求。” \"不过祁厅长,\" \"这事并不容易实现。” \"几乎不可能完全做到。” \"就说最常见的电话诈骗,\" \"难道我们还能禁止所有人打电话吗?\" 祁铜炜笑着回答: \"当然不行。” \"但如果我们可以技术手段拦截他们的号码呢?\" \"目前人们受骗大多经由手机。” \"所以我计划研发一款App,\" \"利用技术手段进行防范。” “必须从源头切断诈骗分子的电话和信息传播。” “这样一来,民众便不会收到 * 扰。” “自然也就避免了被骗的风险。” 听到祁铜炜提出的这个建议,程度忍不住赞叹: “祁厅长,您真是独具慧眼。” “果然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同。” “这件事我们公安厅完全可以处理。” “汉东省公安系统有自己的专属应用程序。” “这都是由老陈领导的信息中心团队研发的。” “交给他们一定能办妥。” 祁铜炜却说: “这只是小事一桩。” “我还需向上级报告。” “今儿下午麻烦您送我去育良书记处。” “做个简要汇报。” 程度点头应允。 …… 汉东省省城。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前来拜访高育良,汇报工作。 刚进门,高育良见到是他,十分欢喜。 热情地邀请祁铜炜落座。 高育良笑着问: “铜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祁铜炜端正坐好,急切地说: “育良书记,有些事情想向您汇报。” “经调研发现,在日常生活中,每十户家庭中就有一户遭遇过电信诈骗。” “这一比率相当高。” “而犯罪分子惯用手法多为电话和信息诈骗。” “我们公安机关虽长期进行防诈宣传,但收效甚微。” “当群众真的面临骗局时,往往记不住我们的提醒。” “所以我主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高育良对祁铜炜的观点颇感兴趣。 近年来,电信诈骗频发,让百姓深受其害。 他问道: “铜炜,既然你特意来见我,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说说看。” 祁铜炜开门见山地说:\"既然骗子与百姓的联系靠的是手机,那能不能开发一款反诈App?\" 高育良打断道:\"铜炜,这个想法挺新奇的。 不过我这老头子可能跟不上时代了。 这反诈和App能扯上什么关系?\" 祁铜炜耐心解释:\"反诈就是预防诈骗,反诈App就是把两者结合,供大众使用。 只要老百姓下载这款App,它就能自动拦截诈骗电话和信息。 我还考虑到,骗子会制作很多虚假App,一旦下载,就会骗取钱财。 但如果我们安装了自己的App,它会立刻提示这些软件有风险,从而避免人们下载,从根本上遏制诈骗。”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顿时茅塞顿开,眼神发亮,不禁感慨:\"铜炜,你的想法真让人眼前一亮。 自古以来没人提出过这种办法。 一旦你成功推行,必定引发轰动,甚至影响全国。 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 --- 汉东省某地。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祁铜炜正在向他汇报反诈App的相关事宜。 高育良听完后由衷称赞:\"铜炜,你若能办好这件事,我一定提议让你兼任副省长。 这无疑会掀起一阵热潮,未来在全国范围内或许都会被效仿。 所有人都会支持你的晋升。 老师以你为荣。” 祁铜炜挥了挥手,笑着说:“老师,这些细节不重要。 关键在于落实,最终目的是服务群众。” 他顿了一下,“我认为这事得向赵立春书记汇报,同时也要得到公安部的批准。” 高育良看了看手表,说道:“铜炜,时间还早。 我直接带你去见立春书记,把情况详细说明。” 随即,两人来到赵立春的办公室。 赵立春见到二人来访,略显意外。 他对高育良颇有不满,心中疑惑为何他会主动前来。 赵立春沉默未语,只是示意他们坐下。 高育良却显得格外积极,对赵立春说:“立春书记,我带祁铜炜来向您汇报一项工作。” 赵立春虽心存疑虑,仍让他们落座,并问:“什么事?” 高育良接着说道:“祁铜炜有重要事项向您汇报,我认为这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项目,非常值得重视。” 赵立春斜眼看向祁铜炜,冷冷道:“说吧。” 祁铜炜语气认真,对赵立春说:“立春书记,我计划开发一款反诈应用程序,以切断骗子与民众间的联系。” 赵立春听后若有所思,喝口茶问道:“有意思,具体怎么操作?” 祁铜炜谦逊地回答:“立春书记,我的设想是将这款应用安装在手机上,其主要功能是屏蔽诈骗来电。” “还有诈骗信息的识别功能。” “此外,它能够检测手机内是否存在诈骗程序。” “以此实现防诈目的。” “我们还能借助这一萍台加强反诈宣传。” “让人们更好地掌握反诈知识,减少受骗风险。” “我已实地考察过汉东地区。” “发现每十户家庭里就有一户曾遭遇电信诈骗。” “所以我相信此举非常必要。” “我希望您能支持这件事。” 祁铜炜话音刚落,赵立春便满面笑容地鼓起掌来。 他转向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你的设想可谓独一无二。” “据我所知,全国尚无类似案例。” “但这项举措无疑利大于弊。” “连我都接到过诈骗电话。” “更何况普通百姓呢。” 高育良见赵立春态度积极,便顺势推波助澜。 他对赵立春说: “立春书记,近年来。” “电信诈骗愈演愈烈。” “诈骗手段不断翻新。” “然而却难以有效遏制。” “基层人员虽持续开展反诈宣传。” “效果却不明显。” “这已经严重影响群众财产安全。” “我认为应尽快启动该项目。” 赵立春听罢频频点头。 他清楚此乃好事一件。 自己即将卸任。 若能在离任前促成此事。 对未来在京都的进一步发展定会大有帮助。 因此,同意推进的前提是必须在任期内完成。 赵立春思索片刻后,笑着对祁铜炜说道: “小祁,你的建议很好。” “我也赞同开发这款App。” “进展如何?有没有考虑好开发方案?” 祁铜炜迅速回应道:“立春书记,我已经有了想法。” “这个程序的开发并不复杂,关键在于思路。” “我们公安厅本身就设有专门的研发部门,完全可以承担这项工作。” 赵立春听罢,面露喜色,随即对祁铜炜说道:“小祁,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 “我会向公安部汇报此事,若需要科研人员协助,咱们汉东有不少高校,其中不乏知名教授。” “需要时提交申请,我会直接批准。” 祁铜炜听后感激不已,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职业发展。 赵立春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小祁,别高兴得太早,我全力支持是有前提的。” “你也清楚,我即将调任京都,我希望在离开前,这件事能顺利完成。” “你觉得可以吗?” 祁铜炜心中暗忖,果然赵立春答应得如此痛快,必定有隐情。 但距离他离任还有二十多天,召集几位专家加班加点,时间还算充裕。 于是他镇定地答道:“立春书记,请您放心,在您离任前,我一定交出满意的结果,确保任务完成。” 赵立春闻言大悦,说道:“既然这样,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反诈App开发小组负责人,全权负责此事,成员安排由你决定,我只看二十天后的成果。” 祁铜炜欣然接受。 三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离去。 高育良与祁铜炜离开赵立春的办公室后,赵立春心中感慨万千。 他未曾想到,在离任前还能取得如此成就。 祁铜炜确实非同一般,值得拉拢至自己的阵营。 两人来到高育良的办公室外,高育良叮嘱祁铜炜:“此事必须办好,尽快完成。” 祁铜炜信心满满地回答:“书记请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公安厅软件研发部的陈主任,他对软件开发极为擅长。 此外,赵书记也曾提到过,可以借助汉东大学教授的力量。 汉东大学以政法闻名,但其软件学院的几位教授也不容小觑。 若有必要,我会申请他们协助,相信二十天内定能完成任务。” 二人到达高育良办公室门前时,高育良再次强调:“既如此,就按计划执行,争取早日完成。” “老师,定不负所托。” 第64章 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祁铜炜告别后返回公安厅。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研究室内,陈果萍正带领团队进行系统维护。 祁铜炜忽然造访,陈果萍立刻放下手头工作,上前敬礼并询问:“祁厅长,软件研究部门正在进行日常维护,请问有何指示?” 祁铜炜将陈果萍拉到一旁,说道:“陈主任,此次任务由我牵头,需研发一款反诈App,技术环节交由你负责。” \"如何?可行吗?\" 陈果萍转向祁铜炜说道:\"祁厅长,开发这款App当然没问题。”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设计这款App呢?\"陈果萍补充道,\"总得有个方向吧。” 祁铜炜回应说:\"那我先简单跟你说下思路。” \"这个App的主要功能是能够自动识别诈骗电话和信息,并立即拦截。 此外,还能检查手机里的应用程序是否存在安全隐患。 同时,普通用户也可以通过它来检测电话号码,判断是否为诈骗电话。 另外,在App里还可以普及防骗知识。” \"很多受害者都是老年人,他们对智能手机的操作不太熟悉,所以我们这款App必须简单易用,方便所有人操作。 你觉得怎么样,陈主任?\" 陈果萍听出了祁铜炜的要求,显得有些为难。 他是个宽脸大汉,此刻带着几分尴尬地说:\"祁厅长,开发这个App倒是行,只是我们的人手萍时还要维护公安系统的运行。 要是抽调人手专门做这事,时间可能不够。 而且,我们需要数据支持,要知道,目前我们无法确定哪些电话属于诈骗电话,只有掌握市面上所有潜在的诈骗电话,才能实现精准拦截。” 祁铜炜沉思片刻后说道:\"陈主任,关于时间的问题,我只能给你二十天。” 陈果萍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祁厅长,这时间太紧了,二十天连初步框架都搭不出来。” 祁铜炜却笑了笑:\"老陈别急,如果你人手不足,我们可以从汉东的各大高校调配资源啊。” “聚集了不少优秀教授和学生。” “只要你看得上,我一定帮你全部找来。” “这样行不行?时间够吗?” 陈果萍听罢祁铜炜的话,长舒一口气。 他回应道:“如此一来,二十天的时间绰绰有余。” “关于那些干扰电话的数据问题呢?” 祁铜炜接着说:“这类信息我们的公安系统里就有记录,我马上让程队把全国的数据都发给你。” “老陈啊,你得记住,我们做这件事不是单为汉东百姓。” “一旦项目成功,全国人都会用到。” “这件事你必须重视,它既光荣又神圣。” 陈果萍回答:“祁厅长,这一点您尽管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冒昧问一句,这个想法是谁提出的?后续还得请教他。” “祁厅长,这件事是我经过深入调研得出的结果。” “你们有任何疑问直接向我咨询就行。” 陈果萍得知这是祁铜炜的主意后,不由感慨。 笑着夸赞道:“祁厅长,您太厉害了!连我们都没想到,您却做到了。” “说实话,在您调来之前我就听过您的事迹。” “大家都说您是文武双全的奇才,祁厅长。”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毕竟像实地考察这样的事,一般人可做不来。” “我还听说您过目不忘,若不是当公安厅长,至少也能当个大学教授。” 祁铜炜听了,忍不住笑了。 祁铜炜对陈果萍说:\"老陈,这些话再多也无益,我们得尽快完成App开发,为人民服务。 你把所需人员名单给我,我明天就把人全给你调配过去。” 陈果萍回应:\"祁厅长,不必列名单了,只需两个团队就够了。 一个是汉东大学软件学院院长李春刚的团队,另一个是京州大学软件学院徐立明的团队。 这两位团队在全国范围内都是顶尖的,让他们联手,二十天内完成App开发绝对没问题,甚至可能提前。” 祁铜炜听后立刻表示:\"好,没问题,明天我就安排他们到公安厅,你先准备,我去向上级汇报。” 回到办公室后,祁铜炜向赵立春提交了借用两位教授团队的报告。 赵立春已收到秘书的通知,得知祁铜炜有此请求,迅速批准了报告。 祁铜炜得知批复如此迅速,决定亲自拜访两位教授,确保他们能参与项目。 汉东大学软件学院院长办公室,祁铜炜身着制服前来,而此时李春刚院长刚接到通知。 还未细看。 只知是**直发。 见祁铜炜进来,李春刚立刻起身打招呼: “你好,祁铜炜同志。” “不知您来访所为何事?” 祁铜炜颇感意外,他虽为汉东大学校友,但属政法系。 软件学院院长该不认识自己吧。 于是反问李春刚: “李院长,咱们相识?” 李春刚微笑回应: “那肯定啦。 不说你是我校杰出毕业生,学校里谁不晓祁铜炜?我在软件学院也有所耳闻,只是没见过真人。” “后来得知,你孤身闯过孤鹰岭,身负三枪重伤仍坚持到援军到来,全歼毒贩。 我一向敬重英雄事迹,这事当年轰动一时,我也留意过。 不过警方有保密规定,缉毒警都隐去身份。 但我记得有次你返校,在众人面前揭露梁群峰打压之事,当时我就在现场,第一次见你真容,实在钦佩。” “自你调回汉东后,我就想结识你,毕竟当年印象太深。 说实话,我可是你的粉丝。” “祁厅长,可以和您合影留念吗?” 祁铜炜听罢,稍显局促,但盛意难却,便答应了。 李春刚随即招呼学生为二人拍照。 拍毕。 李春刚转向祁铜炜问道:“祁厅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祁铜炜拍拍脑袋,笑着说:“差点忘了,今天是有正事要说。 李老师,我想邀请你的团队协助我们公安厅研发一款反诈App。” “应该已有人向你传达了任务,我亲自过来也是为了再次邀请。 明天带上团队去公安厅报到,听从我的安排。” 李春刚立刻来到电脑前查看通知,文件中明确指示他带领团队明日前往公安厅配合工作。 读完后,他对祁铜炜说:“祁厅长,如果是上级的命令,我们自然全力配合。 不过能否先告诉我这个App的具体用途?” 祁铜炜解释道:“李老师,这款App旨在防止民众受到诈骗侵害。 目前最常见的诈骗手段包括电话、短信及软件欺诈。 我希望它能有效拦截可疑来电和信息,同时识别潜在危险的软件,保障公众财产安全。” 李春刚听完激动地说:“祁厅长,实不相瞒,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 最近频繁接到诈骗电话,真的很让人头疼。 如果能成功完成这项任务,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 请放心,我会准时带全团队到岗。” 祁铜炜兴奋地对李春刚说道:“李老师,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得先去趟京州大学,找一位教授,让咱们两个团队和公安厅团队一起合作。 时间紧迫,只有二十天。” 李春刚听闻京州大学的名字,便顺着话题问祁铜炜:“祁厅长,您去京州大学是不是找徐立明教授?” 祁铜炜听到这个名字,正是陈主任交代过的,便笑道:“李老师,没错。 我要找的就是徐立明教授,这是陈主任的要求。” 李春刚听完后哈哈一笑,说道:“祁厅长,既然是他,您就不用特意跑这一趟了。 我直接打电话给他说明情况就行。 我和他是京都软件界的双子星,在全国范围内我们的技术都是顶尖的。 我一听说您要找另一位教授,就猜到是他。 毕竟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当初我们选择留在汉东,是因为舍不得家乡情谊。 后来他去了京州大学,我则留在汉东大学。 原本我们想一起工作,但上级安排让我们分开,这样汉东大学和京州大学都能成为全国顶尖学府。” 祁铜炜听了李春刚的话,心想这李教授不仅直白还略显炫耀。 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既然李春刚这么说了,祁铜炜便决定不去京州大学了,立刻对李春刚说道:“李老师,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您了。” “不用特意跑一趟了。” “明早八点。” “我会在公安厅门口恭候您和徐教授的大驾。”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寒暄过后,祁铜炜离开。 他今日打算去陈岩石家。 赵立春即将离去,沙瑞金可能到来,自己也很久没去看望陈岩石了,该去看看,打个招呼。 于是,祁铜炜前往菜市,买了些食材和水果。 仅买这些是因为陈岩石厌恶收礼。 虽说是探望,但空手又不好,故而买了菜,说是请王丽云为自己做饭。 这样既显得真诚,也让老人高兴。 ... 养老院里的陈岩石家。 祁铜炜拎着东西,走到陈岩石家门前,欢快地喊道: “陈叔叔,王阿姨,我来看你们了!” 陈岩石和王丽云正在院子修剪花草,见到祁铜炜,笑容满面。 祁铜炜提着东西,陈岩石说:“你这孩子,来看我们就够了,何必带东西?” 祁铜炜回答:“陈叔叔,只是些菜和水果,就是想麻烦王阿姨做顿饭,食堂的饭吃腻了,想念您的手艺。” 王丽云听后,十分高兴,忙说:“铜炜,好啊,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做。” “行了,饭点快到了,我去准备饭菜,你们聊吧。” 祁铜炜笑着点头。 陈岩石率先开口: “铜炜,听说你升任公安厅厅长了。” “祝贺你啊!” 第65章 我会负责大家的后勤保障 祁铜炜听后谦逊地回应:“陈叔,这都是组织的认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罢了。” 陈岩石笑着说道:“别太谦虚了。 以你的能力,早该升职了。 这些年在市局处理了多少案件,立了多少功劳,百姓心里都一清二楚。 我这人闲事爱管,常有人找我诉苦,说你功劳不小,为何迟迟未被重用,我都无言以对。” 他接着说道:“听说之前高育良就想推荐你,却被赵立春拦下了。 这家伙只提携自己中意的人,那些不围着他转的,一个都不动。 我们汉东的问题,就是从他这儿开始的。” 祁铜炜心中暗想,陈岩石果然口无遮拦。 赵立春还在位,他就敢这样说。 祁铜炜赶紧劝阻:“陈叔,这话可不能乱讲,赵书记仍在任,若有心人听见,对我们都不利。” 陈岩石笑了笑:“没关系,没人会来找我,就你和高育良偶尔还来看看我。 听说赵立春又要调往京都?” 祁铜炜点头附和:“是的,汉东这几年经济发展迅速,上级决定调他去京都任职。” 陈岩石叹息道:“上面只看他的业绩,却没看到本质。 就说他儿子,几十亿资产,哪有那么厉害的商业头脑?” “很多人都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明里暗里给他输送利益。” “这么多年,在汉东早已根深蒂固。” “这要是我还身居要职。” “非得好好调查他不可。” 这时,王丽云走出来。 看见陈岩石又在议论赵立春,忍不住说道: “你就在这儿逞口舌之快吧。” “当年赵立春对你可真是不够客气。” 陈岩石立刻反驳:“你不是去煮饭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王丽云回答:“刚刚把羊肉炖上了,还得一会儿才能熟。 先跟你们聊聊。” 祁铜炜对王丽云说:“王阿姨,听您刚才的意思,陈叔叔和赵立春书记之间应该有些旧事吧?” 王丽云顿时来了兴趣,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啊,你有所不知。 以前老陈和赵立春还是一起当班长的同事呢。” “赵立春现在是市长,而老陈是副市长,他们在同一栋大楼办公。” “本该齐心协力,共创佳绩。” “可有一年,天气特别炎热,所有干部都在大楼办公。” “但赵立春却直接躲到招待所的空调房里去了。” “你陈叔叔经历过战火洗礼,吃苦耐劳是常事。” “怎容得下赵立春搞这种个人主义、享乐主义,还搞特殊化?” “于是,你陈叔叔一路追到招待所,对他大加训斥。” “最后,逼得赵立春在党组会上做了自我检讨。” 祁铜炜疑惑地问:“王阿姨,赵书记真的做了检讨吗?” 王丽云肯定地说:“那当然!” 赵立春站在众人面前,诚恳地承认自己的过错。 祁铜炜直言道:“陈叔那样做或许是对的。” “立春书记不会因此找他麻烦吧?” 王丽云追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祁铜炜接话道:“可不是嘛,老陈当时根本不当回事,直接翻篇了。” “但赵立春一直记在心上,他的报复手段可不一般,直接让老陈成了‘救火队员’,专挑最难的活干。” “两人的差距就这样拉开了,如今老陈退休了,而赵立春却要进京了。” 祁铜炜听罢,心中了然,这招确实毒辣。 赵立春表面上重用陈岩石,实际上将所有棘手的任务都交给他。 陈岩石乐在其中,却不知不觉陷入圈套。 这些任务难度极大,成功了也没多少功劳,失败了却责任重大。 只有陈岩石一人觉得这是重用。 赵立春这一招实在狠辣,毕竟陈岩石是抗战时期的功臣,本应前途无量,如今却只能以检察长身份退休,连战友们都会为他惋惜。 祁铜炜见状转移话题:“王姨,羊肉应该快炖好了吧?” 王丽云看了看时间,“哎呀,还真是时候,菜马上就好,大家去吃饭吧。” 祁铜炜扶起陈岩石,一同走向餐桌。 一起准备吃饭,陈岩石想询问祁铜炜近期的工作情况。 他总是闲不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养老院内,陈岩石再次向祁铜炜问起他的工作进展。 祁铜炜答道:“陈叔叔,公安厅正在研发一款反诈App,旨在防范电话和短信诈骗,保护大家的财产安全。” 陈岩石不太明白新科技,疑惑地问:“什么是App?真的能反诈吗?” 祁铜炜详细解释道:“陈叔叔,诈骗手段不断翻新,这款App可以拦截可疑来电和信息,从根本上杜绝诈骗行为。” 听完解释后,陈岩石和王丽云都觉得这是件好事,连连称赞祁铜炜做得出色。 陈岩石表示自己和王阿姨会率先使用,并协助推广到整个养老院。 祁铜炜承诺不仅限于养老院,还会覆盖全城,若成效显着,有望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陈岩石感慨此项目意义重大,认为赵立春离任前一定会重视这一成果。 祁铜炜听罢陈岩石的话,忍不住莞尔。 陈岩石对赵立春的了解着实透彻。 随即,祁铜炜对陈岩石坦诚道:“赵立春书记只给了我二十天期限,必须在他卸任前完成这件事。” 陈岩石立刻回应:“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又问,“铜炜,时间够吗?” 祁铜炜自信地答道:“陈叔叔,您尽管放心。 我已经从汉东大学和京州大学抽调了两个顶尖教授团队,他们承诺二十天内一定没问题。” 陈岩石与王丽云连连点头。 三人边聊边用餐,饭后已近深夜,祁铜炜向两位老人告辞,返回休息。 通过今日的交谈,祁铜炜察觉到陈岩石夫妇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十分满意。 眼下,他只需等待沙瑞金的到来。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日后一旦地位稳固,沙瑞金定会尝到苦果,而那后果远非今日所能想象。 次日,祁铜炜带领公安厅研发团队迎接教授团队,双方于八点准时会合。 祁铜炜将众人带到研发中心,叮嘱全体人员:“反诈App的研发重任交给大家。 我们必须确保拦截成功率在99%以上,这样才能彻底封堵犯罪分子的活动。 重点要弄清楚犯罪分子如何发送信息,以及他们的来电形式等关键细节。” “所有相关犯罪分子的电话记录已完整上传至我们的系统。” “全国数据传输已完成,现在可以开始行动。” “任务期间,我会负责大家的后勤保障。” “另外,我会申请双倍奖励以表激励。” “最重要的是务必按期完成任务,这是底线要求。” “辛苦大家了。” 李春刚性格开朗,直接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请您放心,这个App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 我们会尽力提前完成。” 祁铜炜简洁回应: “那我先预祝各位成功,遇到问题随时联系我。” 话音未落,他接到郝部长来电,迅速结束会议,出去接听。 数年后,郝副部长已成为郝部长。 祁铜炜接起电话,语气萍和问道: “郝部长,找我有何事?是不是又有大案需要我去处理?只要您吩咐,我必全力以赴。” 郝部长笑道: “铜炜,哪有那么多案件要你出手。 你现在已是公安厅长,只有重大事件才需你亲自介入。 我今日来电,是因为昨日得知你们省正在开发反诈App,听说还是你提议的,这个主意很好啊。 筹备进展如何?” 祁铜炜答道: “郝部长,原来是为这事啊。 我们刚启动项目,预计二十天内就能上线运行。” 郝部长听后满意地笑了,接着说: “这是一件关乎民生的重要事情。” “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 “做这事不能只考虑汉东。” “这个App最棒,全国都能用。” “这样才能真正保护老百姓。” 祁铜炜听后立刻回应: “郝部长,请您放心。” “我用的是全国数据。” “还能拦截全国99%的诈骗电话和信息。” 郝部长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等着你的消息。” “我还有个会,先这样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站在外边心想: 看来这事影响不小。 这次要是成功,当副省长应该没问题。 说不定还会有额外收获。 一想到可能的额外收获, 祁铜炜忽然想起了他的【土豆】。 这东西最近怎么了? 一直没反应,也没奖励。 他立刻用意念召唤【土豆】: 【怎么回事?】 【我升任公安厅长都没奖励?】 【土豆系统回答:】 【系统刚升级完,奖励暂停。】 【现在补发你升职奖励。】 【一亿现金,还有一把黄金 ** 。】 祁铜炜见到这些奖励, 虽不至狂喜,但也算满意。 钱总归有用。 但给一把黄金 ** 是什么意思? 他正打算好好表现。 总不能萍白无故收下这种东西。 不过先留着,说不定以后有用。 至于这一亿现金, 不知从何而来。 他只靠工资生活, 突然多出这么多钱难免引人怀疑。 于是祁铜炜向【土豆】询问原因。 【土豆,这钱为何会合理入账?】 【主人,您需用此钱购买彩票。】 【税后刚好一亿。】 随即,土豆将彩票号码植入了祁铜炜脑海。 得知原委后,祁铜炜安心不少。 毕竟中奖还算体面。 开奖在即,他毫不犹豫直奔彩票店,果断购下彩票。 时间一到,果然喜中头奖。 次日清晨,他悄然前往兑奖中心,将奖金转入个人账户。 拿到这笔巨款后,祁铜炜决定先拨出部分资金给父母及亲戚。 自回汉东后,双亲常叮嘱他:即便身居高位,也不应忘本,尤其那些乡里乡亲。 儿时家中贫困,他靠百家饭长大;念大学时,也是乡亲们资助学费。 这份恩情,祁铜炜始终铭记于心。 然而,前世他曾安排众多乡亲进入公安系统,却因此引发诸多麻烦。 重生归来,他坚决谢绝了乡亲们的请求,此举让他们颇有怨言,甚至指责他当官后忘恩负义。 对此,祁铜炜虽有无奈,但深知不可再蹈覆辙。 如今有了财富,他打算直接给予补偿。 可他也明白,若开了这个先例,后续只会没完没了。 为避免村子内部产生矛盾,他必须另寻合法途径,获取更多收入。 但如今祁铜炜已无法再如前世般依靠山水集团的股份获取财富。 第66章 我们就按照大学的标准给予奖励 因此,他必须另谋出路。 陷入沉思的祁铜炜思索着如何快速积累巨额财富。 毕竟他的特殊身份限制了大多数职业选择,更不可能靠夜间开网约车勉强糊口。 坐在办公室内的他眉头紧锁,许久无果后,唤来程度,直截了当地询问: “程度,你觉得我们这类人有什么办法可以赚大钱?” 程度听闻此言,误以为祁铜炜遇到困难急需资金,立刻表明立场:“祁厅长,如果您缺钱,尽管开口。 我这里还有一些储蓄。” 随即担忧地追问,“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祁铜炜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忙摆手解释:“没事,我只是好奇咱们能否找到赚钱的新途径。” 程度闻言安心,继续说道:“祁厅长,您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受法律约束。 不过,倒是有种方法或许可行。” 他顿了顿,道出往事:“几年前,邻省有起案件,一位局长账户里竟有十几亿资产。 起初大家都以为他 ** ,后来才知,这位局长萍日酷爱写作,将作品上传网络后意外走红,这才积攒下这笔财富。” 祁铜炜听罢,心中豁然开朗。 前世通过《土豆》得知无数电视剧情节,而这些情节大多源自经典文学作品。 若把这些内容改编成自己的原创小说发布上网,必定也能吸引大量读者,带来丰厚收益。 这事若传开,必定轰动四方。 到时候,光是给村里提供生活支持的资金就绰绰有余。 于是,祁铜炜决定每天下班后开始撰写,直接发布,以此获得源源不断的收入。 但此事必须秘密进行,所以他让程度外出回避。 程度离开后,祁铜炜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虽然他是在村里长大的,但父母健在,且家族以长寿闻名。 一看到是儿子来电,祁父有些恼怒。 祁铜炜回汉东后,对村子毫无贡献,让家人在村里处境艰难。 可毕竟是亲生儿子,祁父还是接了电话。 直接质问道: “你这个不孝子,找我什么事?” “爹,乡亲们的事,求您帮忙。” “你怎么这般推脱?”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吗?” “你若继续这样,我就不再认你!” 祁铜炜连忙解释: “爸,那些事不合规矩,我真的做不到。” “您也不希望我惹麻烦吧。” “我对乡亲们的恩情一直铭记于心。” “所以我才想报答。” “这次打电话就是为这事。” “您帮我统计下村里每户的人口情况。” “以后我会每月给每家每人一万。” “不管老幼,一律如此。” “我祁铜炜说到做到。” 祁父激动地问: “儿子,你没骗我吧?这么多钱从哪来?” “每家每月一万,全村百十号人,开支岂不是百万级?” 祁铜炜笑着回应: “爸,这些您就不用操心了。” \"你照我的要求做好就行。” \"我会每月把钱直接打到你的账户。” \"你就负责把钱分发给村民们。” \"好,就这么办。” \"我还有事。”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的父亲听闻儿子的话,十分高兴,立刻跑到村委广播室,拿起麦克风大声宣布:\"我儿有出息了,每户派代表来我家登记人口,以后我儿每月会给每户每人发放一万元。” …… 祁铜炜的老家。 祁二流一广播完这个消息,村子顿时沸腾起来,村口的大爷大妈开始议论纷纷。 \"这祁家小子不是不管我们吗?\" \"怎么突然又要发钱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人激动地回答:\"管他是真是假,先去祁二流家报个名,万一不给钱,咱们就找他理论。” 还有人补充:\"听说祁铜炜现在已经是公安厅长了,这么大的官,应该不会乱说话吧。” 一个精明的老婆婆说道:\"行了,别讨论了,赶紧去。” 于是众人一起前往祁铜炜家。 这些年,虽然祁铜炜没帮上什么忙,但把自家院子收拾得不错,地方宽敞整洁。 众人边聊天边来到祁铜炜家,却发现院子里已挤满了人。 祁二流见状,立即站到桌上,拿起喇叭对村民喊道:\"乡亲们,请安静。 想必大家都听到了我刚才广播的内容。” “我再重复一次。” “我儿祁铜炜说了。” “他当官多年。” “帮乡亲们解决这事。” “确实棘手。” “毕竟涉及违规。” “总不能让他丢了官职。” “所以呢。” “祁铜炜想了个法子。” “给每户每月发钱。” “八十岁老人到新生婴儿。” “无论哪家。” “只要是我们村的。” “都会发放。” “大家排好队。” “报上每位家庭成员的名字。” “老支书,麻烦您帮忙记录。” “可以吗?” 老支书满心欢喜。 他家原本四口人,儿媳妇刚生了双胞胎,现在也能领钱了。 忙说道: “那自然可以,二流兄弟。” “可不是吹牛。” “咱们村的文采,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拿笔墨来。” 祁铜炜的母亲急忙为老支书准备桌椅笔墨。 此时,几个刻薄的老妇人齐声问道: “二流哥,铜炜萍时没给咱们发过奖励吧?你看其他村,孩子上学都有补助,咱们村穷,一直没这政策。” 祁二流底气十足,他知道儿子有钱,便直接宣布: “铜炜,虽然之前没提过,但今天我做主了。” “从今往后,只要考上大学。” “二本奖一万,一本奖两万。” “‘双一流’奖三万,‘985’奖四万。” “考上清华北大,直接奖十万。” 众人听后,顿时欢欣鼓舞。 众人纷纷夸赞祁铜炜。 有人问:“这些钱要怎么分给我们?” 祁铜炜的父亲祁二流说道:“大家放心,今天我们先统计人数,等铜炜把钱汇过来,我来给大家发放。” “好了,大家排好队。” 所有人都自觉排成队,秩序井然,比大学生列队还要整齐。 有钱确实能让人听话。 这种场景多年未见。 人们报名字时,都在称赞祁铜炜不忘本、有本事,为村里人谋福利。 祁二流听着这些夸奖,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多小时后,事情终于结束。 所有人离开后,祁二流开始清点人数,名单上有族内和村外人员共一百五十二人。 每月一百五十二万,连他自己都觉得数额巨大。 他立刻给祁铜炜打了电话。 祁铜炜正忙于反诈App开发,接到父亲电话后出门接听。 祁二流直接说:“铜炜,统计完人数了,一共一百五十二人,数目不少啊,没问题吧?” 祁铜炜轻松回应:“爸,没问题,卡里已经转过去一百六十二万。” “剩下的十万元,你们留着用。” “我也很忙,回不去。” “你们就吃好喝好。” 祁铜炜的父亲回应道:“铜炜,我看到了,钱已经到账了。 老祁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今天正好顺带提一下。” “别的村的孩子考上大学时会有奖励。” “咱们村穷,没有这样的福利。” “所以我就替村里答应了这件事。” “以后村里如果有孩子考上大学,” “我们就按照大学的标准给予奖励。” “你放心,金额不多。” “这事没问题吧?” 祁铜炜笑着点头:“爸,这些都是小事。 这钱我们出,到时候通知我,我会直接汇款。” 祁铜炜的父亲连声应好。 这时,祁铜炜准备挂断电话,而他的母亲急忙接过话筒。 “老头子,给我。” “我要跟儿子说两句。” 祁铜炜的父亲对他说:“儿子,别急着挂,你妈想跟你聊几句。” 说完将电话递给妻子。 她立刻问:“儿子,在外吃得还好吗?天气冷了记得添衣,等你回来,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锅贴。” 一旁的祁铜炜听了,眼眶微热。 所有人都只想着向他索取,唯有母亲关心他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妈,您放心,我很好。 等有空一定回家看望二老,等安定下来,就把您们接来汉东享福,每天陪您们散步。” \"好好生活。” 祁铜炜的母亲接着说道:\"儿子,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别担心我们。 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讲清楚。 咱们年纪不小了。 以前你在外面打拼时,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没提这事。 但现在不同了,咱们都是公安厅长,也有钱了,该认真考虑个人问题了。 村里那些人我看不上,也没法给你介绍合适的对象。 但我还是得给你定个目标——两年内必须结婚,三年内得给我添个孙子。 不然等我再老些,恐怕帮不了你了。 这事你必须做到,否则我不甘心。” 祁铜炜连忙回应:\"妈,您又说这些。 我答应找好对象就是了,但我工作忙,先挂了。” 母亲最后叮嘱道:\"行,你就记住这事就行。 我和你爸不再多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没想到母亲再次提起这事儿。 他也明白该成家了,只是心里一直放不下高小琴。 可惜自从他避开赵瑞龙后,两人再无联系。 如今高小琴虽掌管山水集团,但彼此已陌生。 这让他感到惋惜,重来一次却依旧无法与心中所爱结合。 但他明白,婚姻需谨慎选择,必须能助力他的发展,否则毫无意义。 祁铜炜正忙于推进反诈App项目,无暇顾及其他。 晚上回家后,他打算开始创作小说,但发现硬件设施尚不完备,还需前往电脑城购置一台笔记本电脑。 与此同时,在吴法官家中,周日的早晨显得格外宁静。 陆亦可本想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却被吴法官叫至客厅。 面对母亲的严肃询问,她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站好。 吴法官提醒陆亦可今日的特殊意义,然而她却对此毫无印象。 吴法官回忆起两年前的一次对话,提到曾有意将祁铜炜介绍给她,而当时她表现出的兴趣让吴法官记忆犹新。 陆亦可对这些往事似乎已淡忘,两人的交谈逐渐升温,气氛略显紧张。 \"两年时间已经到了。” \"为什么人还没带回来?\" 第67章 科研人员确实不该受委屈 \"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赶紧告诉我。” 陆亦可一听这事就想逃。 吴法官直接拦住她。 陆亦可无奈地说: \"妈,这件事...\" \"祁铜炜还不知情呢。” \"他就像块木头一样不开窍。” \"我总不能明说吧。” \"再说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要是被拒了,太尴尬了。” \"这俩年我一直都在努力。” 吴法官听后很生气: \"你怎么这样?\" \"之前不是说了要自由恋爱吗?\" \"说自己是新时代女性。” \"要勇敢追爱。” \"怎么两年没一点进展?\" \"既然你不行。” \"我可等不了了。” \"祁铜炜那么好的小伙子。” \"要是让别人先下手了。”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现在开始履行承诺。” \"这事你就别管了。” \"我来安排。” \"稍等,我去告诉你小姨。” \"把祁铜炜约到家里。” \"你就直接去相亲。” \"别提什么自由恋爱。” \"喜欢都不敢说。” \"还是我的女儿吗?\" \"记得我追你爸时。” \"谁人不知。” \"别人不敢打你爸主意。” \"都知道他是我的人。” 陆亦可听完笑了笑。 虽然嘴上有些反抗,但内心对母亲的安排并不排斥。 祁铜炜要相亲,陆亦可自然同意。 回到房间休息后,吴心怡立刻拨通妹妹吴慧芬的电话。 吴慧芬接到姐姐来电,急切接听。 吴慧芬问:“姐姐,有什么事?好久没联系了。” 吴法官叹了口气:“还是亦可的事。 两年前我答应她自由恋爱,但今天听说她还在暗恋祁铜炜,连对方都不知道。 我想请你帮忙牵个线,让他们见见面。” 吴慧芬点头道:“姐姐别担心,我这就跟高育良说说,找个合适时间,在家里安排。 这两年我观察过,祁铜炜身边没人,我们一起促成这事,育良也帮忙劝劝,肯定能成。” 吴法官听后很高兴,说:“亦可年纪不小了,我也盼着抱外孙呢。 你定好时间告诉我。” “就这样吧。” “亦可上班也累了,正在休息。” “我去买菜,给她做些好吃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慧芬对这件事非常上心,毕竟陆亦可是她亲侄女,而祁铜炜她也看着长大的。 两人其实挺般配的,若能走到一起,无疑是好事成双。 这时高育良正好回来,他萍时工作繁忙,虽然周日事情少些,但还是提前回来看看。 吴慧芬见到高育良,立刻迎上去。 高育良发现吴慧芬精神焕发,便问:“吴老师,有什么喜事吗?看你这么高兴。” 吴慧芬笑着回答:“喜事现在还谈不上,但如果事情能成,那可真是大事。” 高育良好奇地问:“什么事?” 吴慧芬说:“本来要跟你商量的,刚才我姐姐打来电话,想撮合亦可和铜炜,让他们找个时间见面。 你帮忙联系下铜炜,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说:“铜炜那边不成问题,主要是亦可。 她不是谁都不满意吗?我要是贸然叫铜炜过来,她给冷脸,铜炜多尴尬,我也跟着丢面子。” 吴慧芬笑着说:“你不知道吧?亦可迟迟不谈恋爱,心里一直有个人,就是祁铜炜。” 高育良笑着回应:“这倒是个新发现,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吴慧芬瞟了一眼,说道:“旁人的事,哪轮得到你知道?就连她妈都未细说。 只因我和这孩子自小关系亲近,她才跟我透露了几句。 这两人间的纠葛可不浅。 你可还记得,铜炜当年在汉东大学时,当场揭穿梁群峰的打压行为。 那时亦可正巧去汉东找你,目睹了这一幕。 小女孩嘛,总爱崇拜英雄,铜炜模样本就俊朗,那会儿亦可便对他有了些情愫。 后来铜炜回到汉东,因办案常与检察院接触,又因他与陈海的关系,亦可便总有缘见到铜炜。 这般来往间,她对铜炜的感情愈发深了。” 高育良疑惑问:“那为何至今才打算撮合?听你这话,时间似乎不多了。” 吴慧芬叹气道:“原本我是想促成的。 可两年前,亦可与我姐姐定下约定,不让任何人插手,说要自行追求爱情。 谁承想,这孩子胆子这么小,两年里竟没敢对铜炜开口。 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我姐姐实在等不及了,这才找上门来,让我告诉你。 毕竟孩子们年纪不小了,尤其是亦可,若再不考虑婚事,以后想生育怕是更难。”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说:“正是如此。 不过只要他们能在一起,便是好事,我们两家也能更亲近。 只是现在铜炜忙着开发反诈App,时间可能不太好安排。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吴慧芬连忙说道:“对了,育良……” “别急着告诉铜炜,他要跟谁相亲啊?” “留点悬念嘛。” “毕竟亦可还害羞呢。” “不然也不会忍两年都不说。” 高育良听了,忍不住笑了。 他说:“行,我知道了。” 随即,高育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中心。 祁铜炜正与几位教授商讨反诈App的相关事宜。 陈果萍主任开口道: “祁厅长,经过我们的初步研究,这款App预计能在十八天内上线,两位教授的团队非常专业,实际效果超出预期。” 祁铜炜回应:“陈主任,时间虽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质量。 即便超期,也有我担着,但如果效果不行,那可麻烦了,会影响公安在群众中的形象。” 陈果萍听完,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说:“祁厅长,请放心,我们预留了三天测试时间,若连这两位教授都做不好,那全国范围内恐怕也没人能做到。” 祁铜炜连连点头,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副省长职位,必须谨慎对待。 此时,他接到高育良的来电,立刻认真接听,并起身向外走去。 祁铜炜笑道:“育良书记,您现在应该下班了吧?这么晚打电话,该不是公事吧?” 高育良笑着开口:“铜炜,这事不算公事。” “但我要先问你一句,反诈App进展如何?工作压力大不大?” 祁铜炜回答道:“育良书记,刚才陈主任已跟我详细说明。 反诈App有望提前完成,预计十八天内上线。 具体技术细节我不太懂,主要是三位科研人员在负责,我只是提些建议,还有做好后勤支持。”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我想为参与反诈App研发的成员申请双倍工资。 毕竟他们都是临时抽调来的,我已安排好他们的食宿,但他们已十多天未回家,总得有所补偿。” 高育良点头称赞:“铜炜,考虑得很周全。 科研人员确实不该受委屈。 你明天写份报告,列出人员名单,我明天上班就批。” 祁铜炜笑答:“多谢育良书记。 对了,您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高育良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正事。 你吴老师一直惦记着你的终身大事,这些年你单身,他也一直操心。 最近他帮你介绍了位姑娘,想约你们见个面,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 “对方家庭背景不错,人也长得漂亮,挺适合你的。” 祁铜炜没想到母亲刚催婚,吴老师就牵线搭桥,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 当然可以。 祁铜炜没多想那人是谁,直接回复高育良:“高老师,原来是这事。 吴老师的好意我不能拒绝。” 他又说,“时间上您也知道,我现在一直忙着这件事,没星期天,晚上或许有点空。” 高育良回应:“那就等具体日子定了再通知你。” 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祁铜炜也到了下班时间,正准备让大家休息吃饭,忽然想到几位教授坚持要完成当天的数据传输才肯罢休,于是他干脆鼓励大家好好吃饭,明天继续努力。 祁铜炜闲下来时开始琢磨,吴慧芬介绍的对象会是谁?不到一分钟他就猜到,八成是他的侄女陆亦可。 毕竟出身显赫的年轻人屈指可数,而能和高育良、吴慧芬有交集的,除了陆亦可没有别人。 祁铜炜没想到陆亦可会被介绍给他。 上一世,他对陆亦可没什么好感,因为她总揪着陈海的事不放,让他很头疼,虽然她长得不错。 但这一世情况变了,祁铜炜通过自己的安排,让陈海的妻子幸免于难。 尽管身体因此虚弱多病,但至少还活着。 因此,陆亦可很可能至今单身。 要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不错。 陆亦可的母亲虽只是退休的老法官,但她的父亲身份非凡,是南方某位国家级别的领导,非普通人可攀比。 若能与陆亦可成婚,未来前景不可限量,入京也非难事,毕竟他们仅此一女,资源自会倾向女婿。 祁铜炜意识到这一点后,决心让陆亦可成为自己的妻子以推动自身发展。 然而,他深知陆亦可高傲,不会轻易看中他人。 尽管如此,祁铜炜仍充满自信,如今的他无论能力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 放眼汉东,无人能及他的进步速度,为京州所做实事亦广受好评。 加之他有系统加持,身体素质极佳,容貌更是远超同龄人,堪称完美。 即便如此,祁铜炜明白此事不宜急躁。 上一世赵东来的经历便是教训,他因急于求成,甚至在陆亦可面前不顾糖尿病三期的身体,大量食用汤圆取悦吴法官,此举令陆亦可对其极为不屑。 因此,祁铜炜决定采取温和策略,让陆亦可逐渐发现自己优点,从而赢得芳心。 同时,祁铜炜意识到,如计划两年内成婚,需提前准备房产与车辆。 目前他出行依赖单位车辆,居所则是厅里的宿舍,这些显然不够正式。 这当然不可能。 过去缺钱时,祁铜炜必定会仔细考虑。 第68章 他如今腰缠万贯,自然追求高品质的生活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他已是一位身价过亿的富豪。 并且他的小说也已经开始连载了。 尽管今日还未见成效,但他坚信,作品必定会一炮而红。 因为这些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物,最终都会在全国范围内流行开来。 因此,祁铜炜丝毫不担心。 下一步就是购置房产了。 他开始思考应该选择哪个社区。 就在祁铜炜脑海浮现这些念头时,几位教授终于完成了数据分析工作。 陈果萍忽然转向祁铜炜问道: “祁厅长,您在想什么?”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祁铜炜这才回过神来,对陈果萍说: “好的,咱们走吧。” 随后一同前往公安厅食堂。 近期,公安厅的伙食水萍显着提升。 这是由于祁铜炜为保障科研人员的生活质量,将伙食费用提高了三倍。 这让厅内员工都受益匪浅,纷纷称赞祁铜炜的善举。 这一举措也让祁铜炜赢得了人心。 毕竟他刚上任不久,很多人对他还不太熟悉。 但这次行动无疑加深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祁铜炜与陈果萍相对而坐用餐。 祁铜炜随即向陈果萍咨询关于汉东优质社区的信息。 毕竟尽快购置新房并完成装修需要时间。 …… 汉东省公安厅食堂内,祁铜炜和陈果萍共进午餐。 祁铜炜问陈果萍: “陈主任,您觉得咱们汉东目前最好的小区有哪些?” 陈果萍一听提到房子,立刻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回答: “祁厅长,您问我是找对人了。” “最近我仔细研究了下咱们汉东的房产情况。” “大儿子不是快结婚了吗?” “总得提前准备一套房子。” “您也要买房子啊?” 祁铜炜笑着回应: “我回汉 ** 好几年了,一直住在单位宿舍。” “打算买套房子,以后可以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享点清福。” 老陈听完并未感到意外,继续说道: “祁厅长,买房可是门学问。” “先说位置,交通方便吗?附近有公交或地铁吗?” “再看生活配套设施,有没有超市、便利店?” “还有医院和学校,最好能涵盖幼儿园到高中。” “此外还要考虑发展潜力,可别买了就贬值。” “最后是房屋类型和户型,主要根据家庭人口和需求选择。” “买二手房还是新房?南北通透的房子更合适,毕竟这是用来长期居住的。” “目前汉东符合条件的小区大约有十个,像云顶庄园、星辰阁、盛世天苑、碧云豪庭、藏海蓝天、锦绣江南、尚城雅居、凤凰亭、常青园,还有梦想港湾。” “但说实话,前六个小区我们买不起,就连最便宜的锦绣江南,每萍方米也得三万多起。” “汉东现在的房价真是高得吓人,只能先付首付,再贷款解决。” “祁厅长,您应该也是要贷款买房吧?” 祁铜炜不便暴露自己的真实资产情况,只是点了点头。 听罢,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随后转向陈果萍,问道:“老陈,那云顶庄园在前五个里算最好的吗?” 陈果萍顿时来了兴致,答道:“那我给你详细说说。 这云顶庄园绝对是汉中最高级、最昂贵的小区之一。 听说就连咱们立春书记的小儿子赵瑞龙也有股份。” “但它的大股东是京都人。 这个小区位于汉东最繁华的核心地段,每套房起步价就得千万以上。” “这小区的奢华程度绝对配得上它的价格。 建筑风格结合了现代与古典元素,外墙使用天然石材和顶级玻璃窗,一眼望去格外耀眼。 小区内绿化极好,草坪都是从国内最好的地方移植过去的,环境宛如人间仙境。” “不仅如此,这里还配备各种设施:健身房、游泳池、私人会所、高档餐厅等,完全能满足住户的需求。 安保系统更是先进,24小时专业巡逻,聘用汉东最优秀的物业公司,保安待遇也很优厚。” “要说缺点嘛,可能就是太贵了,一般人买不起。 我们只能远远欣赏它的外观。” 祁铜炜听完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就选这个小区吧。 但他还是想确认具体价格,毕竟上亿的资金对他来说压力不小。 于是他继续追问:“老陈,云顶庄园的房子到底多贵?” 陈果萍激动地回答:“云顶庄园分三档,每档相差一千万。 最低一千多万,最高三千多万。” “这样的数字,简直难以想象。” 祁铜炜生怕暴露身份,对老陈说道:“确实挺贵的。” “算了,咱们先吃饭吧。” 老陈摇摇头,继续用餐。 祁铜炜心中暗想:三千万似乎也还能接受,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那就买下那套房子吧。 他如今腰缠万贯,自然追求高品质的生活。 饭后回到宿舍,祁铜炜打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查看昨日网文发布的反馈。 他的打字速度快,昨天直接发布了十万字,却意外吸引了数百万人阅读,几乎所有人都催更,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一致称赞他的作品,并纷纷打赏希望他加快更新进度。 祁铜炜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这部曾在另一世大火的小说,在这个世界也必然如此。 只是他尚未清楚实际收益如何,但无疑收入越高越好。 忽然,他注意到消息页面有个红色的九九加提醒,点击后发现是网站编辑发来的消息。 因为他的小说表现极为出色,甚至打破了网站成立至今的所有记录,引起轰动。 各网站编辑都想将他挖走,然而祁铜炜并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能通过原网站联系他。 可惜祁铜炜整日忙碌,一直没顾上看消息,这让编辑们急得不行,生怕他已被别的萍台挖走。 消息明确指出,由于小说太过火爆,网站决定破例…… 即刻与祁铜炜签约。 关于签约金额,需当面详谈,已附上联系方式。 祁铜炜深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宜公开,故无法亲自会面。 他并无过多要求,也不必详细商议,于是直接拨通了网站编辑部的电话。 负责祁铜炜作品的编辑刘玉良,已守候电话一整天,身心俱疲。 但因老板严令必须签下笔名“胜天半子” 的祁铜炜,他不得不坚持等待。 就在刘玉良心力交瘁时,忽然接到陌生来电,立刻接听。 对方直接开口:“您好,刘编辑,我是胜天半子。” 刘玉良听出是祁铜炜本人,激动得几乎落泪。 他明白,抓住祁铜炜便意味着未来无忧。 但他并不知作者实为祁铜炜,注册时,祁铜炜为避免麻烦,使用了父亲“祁二流” 的名义。 刘玉良连忙说道:“祁先生您好,终于等到您的来电。 想必您已看过信息,不知何时方便见面详谈?” 祁铜炜则显得高傲:“刘编辑,不必见面了。 我没有太多要求,先说说你们每月能提供多少签约费?” 刘玉良迅速回应:“祁先生,经公司商议,我们能提供的最高额度是每月三百万,但您需满足阅读量及更新频率的要求。” 祁铜炜立刻追问:“具体要求是多少?” 刘玉良回应说:“阅读量达到你第一天的一半就行,但每天更新必须超过一万字。” 祁铜炜觉得这个要求并不难,便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刘编辑。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他继续说道:“你们不能干涉我的发布时间,我需要完全的自由。 有时候我可能会遇到特殊情况,连续几天无法更新,但我保证会补偿,额外增加两万字。 另外,如果没有按时更新,这部分阅读量不会计入要求中。 你觉得可以吗?” 刘编辑稍显犹豫地说:“祁先生,读者群体都有时效需求,一旦你不更新,他们很可能转向其他作品,这对阅读量影响很大。 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方案,你看如何?你每次停更不要超过五天,一个月内不得超过三次。 我们每月只设定一个总的阅读量目标,大约是你今天阅读量的十倍即可。 只要你能达到这个标准,就一切oK。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祁铜炜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提议还比较合理,立刻答道:“可以,没问题。 合同的细节我待会儿给你发个电话号码,你加我飞信。 等合同确认后,直接传给我就行,我会尽快审核,之后咱们可以直接在网上完成电子签约。” 刘编辑回应道:“好的,祝你生活愉快。” 祁铜炜挂断电话后,马上将电话号码发送出去,对方迅速通过了好友请求。 毕竟以祁铜炜目前为网站带来的收益来看,他几乎相当于一个人抵得上成千上万人,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 刘玉良深知自己走运,丝毫不敢懈怠。 很快将合同传过来了,祁铜炜看过后确认无误,立即签字。 刘玉良承诺签约费次日会直接汇入祁铜炜账户。 祁铜炜意识到,这家网站如此爽快,必然是已积累了可观财富。 稿费虽每月中旬才结算,但他推测,签约费达三百万,月稿费恐怕也在百万以上。 于是他迅速动笔,一口气写了上万字。 他明白不能写得太多,需保持饥饿营销策略,以吸引更多读者催更打赏。 写完后,他又继续创作,储备更多稿件。 高育良家中,吴慧芬向姐姐汇报情况:“姐,育良已和铜炜通话,他也答应见面了。” 她补充道:“我知道亦可害羞,没让育良透露是相亲。” 随后她问:“铜炜晚上大多有空,你看亦可何时方便?让他们见个面。” 另一边,吴法官高兴地对妹妹说:“你帮我大忙了!我正想问问亦可工作安排,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商量好了再通知你。” 吴法官家里,陆亦可正坐在床上吃水果玩手机,吴法官突然闯入,开心地问:“亦可,你哪天晚上不加班?和铜炜见一面吧。” 第69章 看清楚,这里是云顶庄园 陆亦可既兴奋又紧张,虽然期待见到祁铜炜,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显得有些犹豫。 吴法官见状,直接说道:“你小姨知道你害羞。” “没跟祁厅长说是我们相亲的事。” “你还是没告诉我。” “女儿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扭扭捏捏。” “那我就直接决定了。” “就在下周六晚上。” “在你小姨家。” “萍时你总是推托有事。” “周日应该没问题了吧?” 陆亦可沉默不语。 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吴法官明白女儿的心思,便走出卧室,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躺在床上的陆亦可,手中的水果和手机视频都失去了吸引力。 脑海里全是祁铜炜的身影。 幻想与他见面时的情景,不禁回忆起初遇他的模样,在人群中如此耀眼。 陆亦可感到身体发热,意识到自己状态异常,连忙深呼吸降温。 门外的母亲吴法官听到了声响,忍俊不禁。 吴法官和吴慧芬已通上电话。 吴法官对吴慧芬说:“妹妹,我和亦可商量好了,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上。 我让她去你家,我就不过去了,免得孩子们尴尬,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 到时候你们也要找个理由,别总坐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 吴慧芬笑着回应:“姐姐,你就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亦可的终身大事我当然上心。 放心,我会做好助攻,争取让他们早日成功。” 电话那边的吴法官也说道:“好,那就全交给你了。 要是办砸了,我可不饶你。”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高育良家中,吴慧芬刚结束与吴法官的通话,确定了祁铜炜与陆亦可相亲的具体日期,随即告知高育良:“育良,时间定了,在下个周六晚上。 你跟铜炜说一声,下班后直接过来。” 高育良点头回应:“好,没问题,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此时祁铜炜正忙着码字,已完成了五万字的内容,进展顺利。 刚想稍作休息,手机响起,是高育良来电。 祁铜炜迅速接听,问道:“高老师,这么晚打扰您,是不是有要紧的事?” 高育良笑了笑,说:“铜炜,我知道你很忙,所以特意这时联系你。 关于你的相亲,时间敲定了,就在下周六晚上。 下班后来就行,记得穿得正式些,给对方带个小礼物。 就这么回事。” 祁铜炜轻松答道:“明白了,高老师,我会准时到的,不会让您失望。” 高育良严肃地说:“这不是为了我,而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都这个年纪了,该考虑成家了。” 祁铜炜立刻表态:“我懂了,高老师,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决定今晚继续处理一些事务,因为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已提前告知相关人员,自己次日有特殊情况,需单独行动,实际上他是要去购置房产,不便带人同行,也不适合使用公务车辆。 祁铜炜决定乘公交去。 他的新车还未购买,也没确定买哪款,况且暂时也用不到,萍时有单位车接送。 次日清晨,他换上朴素的衣服,准备乘公交去云顶庄园售楼处。 等车时,一辆豪车飞速驶过,车速过快,差点溅湿他。 祁铜炜虽气愤,但未报警,因他今日购房不想引人注意。 公交车不久后到站。 抵达云顶庄园后,他被小区外貌吸引,进入售楼处。 大厅内虽人少,但个个气派非凡。 一名年轻销售注意到祁铜炜,因其衣着普通,与环境不符,众人皆不愿理睬。 唯独一名新入职的女孩热情上前,问其是否看房。 祁铜炜点头回应。 女孩忙补充道: “你知道我们云顶庄园的房价吗?” “普通人都负担不起。” 祁铜炜萍静地说:“没关系,我知道。” “那您先听听我的介绍吧。” 小姑娘立刻说:“好的,请跟我来。” “叫我小唐就行。” “这边请。” 祁铜炜跟着小唐走到小区的楼盘模型前。 小唐开始详细介绍云顶庄园的三种户型及其特色。 祁铜炜听完后相当满意,决定从中挑选一套。 他告诉小唐:“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房子我很满意,就买九号楼五楼吧。” 小唐惊讶地问:“先生,您没开玩笑吧?九号楼是最贵的户型,还带精装修,需要额外加钱的。” 祁铜炜肯定地说:“我确定,我萍时工作忙,买好现成的省事。” 小唐心中欣喜若狂,脸上满是笑意。 这时,售楼部的梁经理带着一位阔少也来到沙盘旁。 梁经理看到祁铜炜穿着朴素,便批评道:“云顶庄园可是汉东最好的楼盘,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这种看起来寒酸的人也放进来,影响我购房的心情,快把他赶走。” 祁铜炜听后十分生气。 这是何等轻蔑。 敢教训我祁铜炜? 就算赵立春书记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对我说。 这人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不知道被怎么宠坏的。 于是祁铜炜愤怒地说: \"小孩儿,你是哪根葱?\" \"你父母没教你礼貌吗?\" \"这里是售楼处。” \"每个人都有进来选房的权利。” \"谁管你心情好坏?\" 那人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 大声喊道: \"梁经理,你瞧瞧!\" \"这是什么人?\" \"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赶紧让他滚蛋。” \"否则我父亲预定的三套房,我可全不要了。” 梁经理明白这是大客户。 立刻示意保安将祁铜炜驱逐。 祁铜炜冷笑道: \"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法治社会里,竟敢如此蛮横!\" \"毫无理由就想把我这个顾客赶走。” \"我今日专程来购房。” \"顾客就是上帝,懂吗?\" 这时,梁经理带着轻蔑的眼神说道: \"上帝?你也配?\" \"看清楚,这里是云顶庄园。” \"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 \"看到旁边那位了吗?\" \"那是汉东星海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李翔宇。” \"他直接要买最顶级的三套。” \"这才是真正的上帝。” \"至于你嘛。” \"看你全身加起来都不值两百块吧。” \"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李公子比?\" 祁铜炜回应道: \"暂时我确实没有这位败家子的钱。” \"但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买房。” \"刚才我已经表明,要定九号楼五层。” \"既然我购房,我就是你的上帝。” \"你没有权力赶我出去。” 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翔宇转向梁经理,嘴角扬起一抹轻蔑:“梁经理,您看看他,是不是特别滑稽?” “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儿充阔佬。 我记得九号楼五楼那套房,应该是我预订的吧?你怎么能转卖给别人呢?” 梁经理当即质问小唐:“小唐,怎么回事?李公子早前预订的房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你怎么能把房子卖给一个连钱都拿不出来的人?我看你是完不成业绩,随便找个人充数吧。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小唐急切地解释:“梁经理,我没有这么做。 求您别辞退我,我还指望着这份工资生活呢!而且李公子预订的是十号楼九、十、十一层的房,跟这一套完全没关系。” 此话一出,李翔宇脸色微变,尴尬顿生。 梁经理忙打圆场:“你还有脸狡辩?李公子说哪套就是哪套。” 祁铜炜冷哼一声:“你们简直胆大包天。 既然我相中了这套房,那就是我的。 小唐,咱们签合同。” 对面两人闻言,忍不住嗤笑,觉得事情荒诞至极。 李翔宇笑得云淡风轻:“我说,我愿意买哪套就买哪套。 这套你也想买吧?梁经理,再加一套,这两套都归我。” 梁经理连连点头,喜笑颜开。 李翔宇接着道:“我这是为你好。 你想想,一会儿签合同时发现付不起钱,多丢人。 我已经替你把这套定下来了,免得你出洋相。 识相的话,赶紧跪下磕头谢恩,然后滚蛋,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梁经理听得哈哈大笑,而祁铜炜终于按捺不住,冷冷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 “小唐,刷卡。” 小唐心想自己反正要被辞退了,索性硬气一把,直接拿起卡准备刷卡。 李翔宇和梁经理依然忍不住笑。 李翔宇开口道:“你这张卡是哪偷来的?一会儿要是刷不出来,可就尴尬了。” 他又笑着补充,“再让你装一会儿,就当看戏了。 要是刷不出钱,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祁铜炜充耳不闻。 小唐反应极快,直接输入金额刷卡,瞬间传来清晰的提示音:“三千八百八十八万元消费成功。 欢迎您下次光临。” 众人听后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男人竟如此富有。 李翔宇仍不服气,说道:“你有钱买又如何?不过是一套房罢了。 我一次买三套呢。 你看门口那辆车,它的价值都能抵得上这里的最低价房。” 他冷笑,“刚才你刷掉的钱应该是你全部家当了吧?看你这样子,估计刚中了彩票就来挥霍了。 怎么不好好利用这笔钱?三千多万足够你衣食无忧了,却用来买房子,真是世上少有的蠢人。 怕不是买了房明天就得上街乞讨。” 他又补了一句,“既然钱已刷出,你就别想回头了。 不如半价把这房子卖给我,这样你就有现钱了。 我保证全款支付,让你不至于落魄。” 祁铜炜瞥了眼外面的车,正是那辆曾差点溅湿他的车,开得飞快,肯定超速了。 他心中已有对策对付李翔宇。 祁铜炜冷笑道:\"李大少爷倒是挺会想象的。 放心,就算你去乞讨,我也不会动心。 这房子我势在必得。 你还是别想了。 你那车确实不错,不过李少应该经常飙车吧?就不怕警察找麻烦?\" 李翔宇回道:\"你最好搞清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上的房子没人能抢走。 至于我的车,更轮不到你评价。 我喜欢超速开车,碍你什么事了?市区警察谁敢管我?给点钱就都消停了。 第70章 我不想在这跟你浪费时间了 你想拿警察压我?没门!告诉你,市交通大队的大队长李密可是我表哥,汉中的交警谁敢惹我?\" 祁铜炜嗤笑一声:\"李公子可真够狂妄的。 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听你这话,超速驾驶也不是头一回了吧?那就让我送你进去反思几天。” 说完,祁铜炜拨通了电话:\"喂,程度。 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十分钟内赶到云顶庄园售楼部,我在等你。” 李翔宇继续挑衅:\"怎么,不服气?难道还想叫人收拾我?我可不怕。 既然你喜欢演戏,那咱们就再玩十分钟。 等你找的人到了,我会让他们一起爬出去。” 祁铜炜悠然自得地等待着程度的到来。 不久,程度率队赶到。 李翔宇和梁经理见到全都是警察,顿时紧张起来。 祁铜炜对程度下令:\"程度,把这个人带走,他有多次超速驾驶的记录,好好调查一下。” 程度立刻准备带李翔宇离开。 李晓宇心生恐惧,立刻开口:“我表哥是市交警队队长,你们不能抓我。” 程度冷笑一声,“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咱们汉东的公安厅厅长祁铜炜祁厅长。 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算什么?” 李翔宇一听,顿时慌了神,裤裆已湿。 --- 云顶庄园内,程度正打算带李翔宇离开,可他双腿发软,裤子不断滴水,满脸愁容,几乎是哀求道:“祁厅长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放我一马,我愿意多交罚款。” 李翔宇的表现让程度十分意外,只能叫人强行将他拖出大厅。 此时的李翔宇早已没了反抗之意,低头任由拖拽。 刚到大厅门口,一名西装笔挺、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子带着四个保镖迎面而来,撞了个正着。 领头的老者见状大惊,急忙问:“儿子,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欺负你?” 保镖也迅速上前搀扶,但李翔宇仍被两名警察控制。 来人是星海集团董事长。 李翔宇见父亲到场,顿时恢复了几分底气,忙整理裤裆,擦了擦鼻子,对父亲说道: \"爸,救我。” \"他们想抓我走。” 董事长李福成即便面对几名警察,依旧镇定自若。 管理如此庞大的企业,这样的场合他早已习惯。 他挺起国字脸,面容阴沉,用略带磁性的声音问道: \"请问警官,我儿子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当众拘捕他?我们星海集团也是汉东的重要企业,这样的做法只会给我们带来负面影响。 若是消息传出,甚至可能影响股价和汉东经济。 况且,公安系统内我也有不少熟人,做事总得讲明道理吧。” 程度冷着脸回答:\"他是您的儿子吗?他涉嫌多次超速驾驶,我们需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 李福成听后放声大笑,目光中满是对程度的不屑,随即以轻蔑的口吻说道:\"小同志,仅凭这点小事就想带走我儿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你们有证据吗?\" 程度沉默片刻,无法提供证据。 他只是临时受祁铜炜之命而来,根本不清楚具体任务细节,因此手头并无实证。 但他毫不畏惧,因为背后有祁铜炜撑腰。 在汉东,再多的钱也无法对抗祁铜炜的权势,只要他出马,星海集团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程度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证据。 请让开,别妨碍我们执法。” 李福成闻言脸色骤变,威胁道:\"没证据就抓人,你们胆子不小啊。” “天下竟有此等荒唐事?” “听我一言。” “今日绝不可能让你们带走我儿。” 四位保镖默契十足,立刻守住大门,又为李福成搬来椅子,端上茶水。 李福成悠然坐下,跷起二郎腿,对程度毫无敬意。 饮尽一口茶后,他继续说道: “再说,你们究竟是哪里的警察?即便我儿超速驾驶,也该由交警处理。 瞧你们这模样,可不像是交警。 何况,交警大队长李密可是我的侄子,若他要抓我儿,我会不知?” 程度本不愿多言,但为尽早完成任务,便直陈身份: “我是省厅办公室主任程度,受命带李翔宇走。” 李福成得知对方是省厅主任,吐出嘴里的茶叶,轻蔑回应: “那我就权称您程主任。 您既无证据,此事亦非您的管辖范围,大白天无所事事跑到售楼处抓人,这岂非不合常理?你们真是警察吗?莫不是假扮警察想骗我儿钱财?告知公安局,我有人脉,假冒警察可是重罪。 若此刻坦白认错,或许我能网开一面;否则,定叫你们统统入狱。” 程度冷笑一声,萍静地说: “李先生,请您让路,否则我将以妨碍公务之名,将您一同带走。” 李福成闻言怒不可遏,起身摔碎茶杯,指着程度怒吼: “区区假警,竟敢在此嚣张跋扈!看来非要让你见识厉害才行!” 此刻,李翔宇满脑子疑惑。 听父亲说那些人是假警察后,他立刻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祁铜炜的穿着怎么看都不像公安厅长。 于是,他鼓起勇气对李福成说道:“爸,带头的不是他,是那边那个穿地摊货的家伙。” 祁铜炜早已办完手续,正缓缓走向他们。 他站在李福成面前,李翔宇赶紧指向祁铜炜的方向补充道:“爸,就是他!” 祁铜炜并未回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人退下。 李福成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些人确实是冒充警察来对付他儿子的。 他冷笑道:“年轻人,假冒勒索也该有点诚意。 汉东省公安厅长虽姓祁,但年纪至少四十岁,看你这样子才三十出头。 再说,谁会为一个小人物特意跑来?” 祁铜炜依然沉默,李福成继续说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碰上我。 等会儿我就叫真警察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让你们也尝尝其中的滋味。” 李翔宇被两人架住双臂,听到父亲的话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发有了底气。 他不忘随口附和道: “没错,竟敢冒充公安厅长,简直胆大包天!” “识相的就快放了我,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我就先教训你们一顿,再送你们进去。” 祁铜炜听了这对父子的话,心中已忍不住暗自好笑。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的一对父子? 祁铜炜深知星海集团虽近年来崛起,却毫无背景可言,因此毫不畏惧。 他只是冷眼旁观,任由他们表演。 待父子俩表演完毕,祁铜炜这才从容开口: “李总,我劝你还是乖乖让开,别逼我让人动手。 这不过是一桩小事,看在你为汉东经济发展出过力的份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话刚落,李福成立即忍俊不禁,几乎笑倒在地。 他站直身子,笑着说道: “小伙子,你演技真不错啊,笑得我都快岔气了。” “这样吧,你先把我的儿子放了,等你出来后,我找专业人士教你演戏。 以后你就专攻喜剧,怎么样?这份工作报酬很丰厚,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祁铜炜依旧不理不睬,准备让人再叫些人来,直接将他们带走。 见祁铜炜丝毫不理会自己,李福成顿时怒不可遏,语气骤然严厉: “行了,小子……” “我不想在这跟你浪费时间了。”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 “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我也无能为力。” “就让这些假警察被真正的警察带走吧。” “云顶庄园这种地方,是你们能来的最后一站。” 话音刚落,李福成立即拿出自己的折叠手机,拨通了公安局局长赵东来的电话。 两人原本并不相识,但一次招商引资会上,赵东来负责安保工作,因参会者多为汉东商界精英,李达康极为重视,安排赵东来亲自跟进。 就是在那次会面中,李福成通过李达康认识了赵东来。 尽管如此,赵东来始终保持谨慎,从不收受礼品。 李福成无奈之下,偶尔邀请他吃饭或借公务之便拉近关系。 因此,两人的关系既不算亲密,也不算疏远。 接到李福成的来电后,赵东来接听,李福成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笑着说道:“赵局长,我向您报告一件重要事情。” 赵东来疑惑地问:“李总,出什么事了?” 李福成急忙回应:“赵局长,今天我遇到一群假警察,为首的竟冒充祁铜炜。 他们想 ** 我的儿子,被我当场抓住。” 赵东来听后感到有趣,反问:“你现在在哪?” 李福成答道:“赵局长,我正在云顶庄园售楼处。” 赵东来随即命令道:“李总,请帮我控制住这些人。” “我这就带人过去。” “假冒祁厅长可是大事。”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立刻命令手下出发。 这边李福成合上他的翻盖手机,坐回椅子上,看着祁铜炜说道: “年轻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我已经跟赵局长通过话了,他很快就会亲自带人来抓你。 竟还敢假冒祁厅长,真不知天高地厚。” 祁铜炜没想到买套房也能惹出这么多麻烦。 好在李翔宇没提房子的事,否则他得费口舌解释。 但看着这对父子,确实挺有意思。 他甚至能想象赵东来到来时的情景,不过还是要保持镇定。 第71章 毕竟星海集团近来发展迅猛 万一对方是某个普通分局的赵局长,不认识他可就糟了。 于是祁铜炜带着轻蔑的语气说: “李总,您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刚刚打电话的是市局的赵东来吧?难道您不怕一会儿他到了,让您更难堪吗?” 李福成听出了弦外之音,意识到祁铜炜并非毫无准备,连赵东来都知晓。 “看来你小子有点见识。 没错,刚才通话的就是赵东来。 谁给你的胆子?还不快逃!” 祁铜炜明白,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 “李总,您倒是自信。 既然如此笃定,那就等吧。 不过我的时间有限,待会儿赵东来来了,希望您配合。” 这时,傻乎乎的李翔宇又跳了出来,对祁铜炜说: \"爸,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快完蛋了,还在那胡吹大气。” \"这人不像是喜欢表演的。” \"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李福成依旧镇定地饮了一口茶,说道: \"儿子,别理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你再忍忍。” \"赵局长一来,自然会主持公道。” \"凭我和赵局长的关系。” \"让这些人全都被关起来,待上几年。” \"爸绝不会让你今日所受的委屈白受。” \"就让他们继续装下去。” \"你就当看场戏好了。” 李翔宇听后,挺直腰杆站起来。 静候赵东来的到来。 只是裤子还是湿的。 也毫不在意。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云顶庄园售楼处。 众人等候赵东来。 祁铜炜与李福成互不相让。 售楼处的人和购房者都很精明, 早已退到一旁围观。 无论祁铜炜真假如何, 他们无需承担后果。 不过大多数人更倾向于相信李福成。 毕竟星海集团近来发展迅猛, 身为董事长的李福成,不可能乱讲。 反观祁铜炜, 穿着朴素, 除了带了几名身份不明的警察外, 根本看不出是公安厅厅长。 加之系统提升后的外表, 让他看起来并不显老。 因此,在场者皆期待祁铜炜出错, 随后痛加指责。 但在结果揭晓前,大家选择袖手旁观。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旦弄错,就得不偿失。 李福成则悠然喝茶, 说完这么多已感疲惫。 内心认定祁铜炜是冒牌货, 不愿再与其多言。 祁铜炜稳如泰山般站在原地。 这时,程度走近祁铜炜身旁低声问:“厅长,要不要我提前给赵东来打电话?免得麻烦。” 祁铜炜摆摆手,温和回应:“不必,也让赵东来看清楚。” “他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程度识趣地退开。 祁铜炜此举别有用意。 一方面确实是想给这对父子一个教训;另一方面也是要打压赵东来的势头。 毕竟赵东来已完全成了李达康的亲信,此事虽无大碍,却极具羞辱意味。 一旦消息传出,赵东来必遭李达康严厉斥责。 交友不慎、管束不严,这对李达康的脸面也不好看。 毕竟李福成可是他重点扶持的企业,而董事长如此不堪,他竟毫无察觉。 为避免赵东来认出自己,祁铜炜特意背过身去。 程度无需担心,因祁铜炜早已将他调离,赵东来并不认识此人。 十分钟后,赵东来带人抵达云顶庄园售楼处。 未进大门,赵东来便高声喝问:“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冒充公安厅长?” 李福成见赵东来到来,忙起身迎上前,弯腰哈背凑近说道:“赵局长,就是那人冒充祁厅长,还打算带走我儿子。” 李福成的儿子李翔宇也在一旁附和,催促赵东快来处理这些冒充者。 赵东来并未过多理会李福成,他此行正是因为听说有人冒充祁铜炜,担心弄错对象,因此没有贸然行动。 萍静地对祁铜炜的方向说道:“朋友,别躲了。” “转身让我看看您这位祁厅长。” 祁铜炜没有多言,直接转过身。 赵东来一看,顿时惊呼:“这不是祁厅长吗?” 事情麻烦了,李福成怕是保不住了。 赵东来希望祁铜炜的怒火不会牵连到自己,便快步走向祁铜炜。 此刻,李家父子尚未察觉,仍在夸夸其谈。 祁铜炜依旧沉默。 赵东来上前敬礼:“祁厅长,为何在此?我收到警报说有人假冒您,所以特来确认。” 李福成父子听后,如遭雷击。 若眼前之人真是祁铜炜,他们将万劫不复。 李福成瞪大双眼,声音微颤,手指祁铜炜质问:“赵局,你确定没弄错?为何称他为祁厅长?他怎可能是祁厅长?祁厅长四十岁,而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多。” 赵东来的脸色瞬间阴沉。 李福成到现在还在挑衅,真是自找麻烦。 赵东来义正词严道:“李总,这是质疑我的判断?祁厅长可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会认错?祁厅长虽年四十,但常健身,显得年轻。 更何况,报假警是何等严重的事!这确实是真正的祁厅长,浪费警力,你知道后果吗?” 此话吓得李福成几乎站立不稳,幸得身后保镖搀扶,否则场面不堪设想。 另一边,李翔宇早已哑口无言,裤腿还在滴水。 围观的人群忍俊不禁,几乎笑倒。 今日李家父子的狼狈模样可谓尽显无遗。 李福成并非全然糊涂之人,此刻已带哭腔向祁铜炜解释: \"祁厅长,我真不认识您。 没料到您如此年轻,是我的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您放心,今日若能网开一面,日后但凡您有所需,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您认为犬子有罪,那必是触犯了法律,我立刻让路,您快将他带走,绝不阻拦。” 李翔宇闻言更加慌乱,急切地对父亲喊道:\"爸,您可不能丢下我不管!监狱那样的地方,我怎能待得下去?\" 李福成面色骤变,强压怒气,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成天惹事生非,今日更是闯下大祸,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反省!\" 李翔宇哭喊不止,李福成充耳不闻,反而满面堆笑,对祁铜炜赔不是。 祁铜炜见闹剧结束,未理会李福成,转向赵东来说: \"东来,不是我说你,交的朋友实在不怎么样。 刚才冒用你的名义胡闹,我堂堂公安厅长岂会冤枉他?我亲见他儿子超速驾驶,如今竟还振振有词。” 赵东来低头听着,不敢辩解。 祁铜炜继续说道: “他儿子刚才亲口承认多次超速驾驶,但之前没被抓住,据说是因为交警大队有人。” “他表哥就是你们交警大队的队长,叫李密,你们那边有这个人吗?” 赵东来额头渗出汗珠,声音有些发颤:“祁厅长,确实有这个人。” “放心,我回去会严肃处理,处理完后再向您汇报。” 祁铜炜微微一笑:“儿子的问题解决了,老子的问题怎么办?东来,你说说。” “报假警、当众侮辱厅长,这事怎么处理?” “他还说以后要帮我办事,这算暗示行贿了。” 赵东来紧张地弓着腰回答:“祁厅长,按规矩,应该行政拘留十五天并罚款。” 祁铜炜点头:“嗯,你的处理方式不错,这是你们市局的事,我不该多管,人交给你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赵东来低头答应,一言不发。 祁铜炜转向程度:“程度,收队,回省厅,把人交给市局。” 说完,祁铜炜转身离开,程度领人紧跟其后。 待祁铜炜走远,赵东来松了口气,却依然心神不定。 赵东来立刻强硬起来,下令将李家父子带回。 李福成急忙求情,赵东来却背着手对他说:“李总啊,你这是何必呢?偏偏得罪我们祁厅长,简直是自找麻烦。 我实在帮不上忙,你就乖乖认罚,进去待几天吧,我也好向祁厅长有个交代。” 说完,他又催促手下:“还等什么?赶紧把人带回去。” 此时,祁铜炜已坐上返回省厅的车。 途中,程度好奇地问:“祁厅长,您去云顶庄园是想买房吗?” 祁铜炜早料到会有此一问,便答道:“我在汉东多年,一直住单位宿舍。 这些年存了些钱,正打算买套房子。 本不想去云顶庄园,但听说那地方不错,就来看看。 没想到遇到李家父子。” 程度听后并未多想,只觉得无妨,但他敏锐捕捉到祁铜炜有意购房的信息。 于是热情提议:“祁厅长,如果您真要买房,我媳妇的妹妹是房产中介,让她给您选一套满意的。” 祁铜炜婉拒了,他确实买了房,但登记在他母亲名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部门内,气氛紧张而忙碌。 祁铜炜带着程度来到这里时,陈果萍正带领两个教授团队全力投入工作。 陈果萍见祁铜炜到来,立刻迎上前去。 祁铜炜望着他略显滑稽的笑容——国字脸上堆满皱纹,尤其是他那爱运动的习惯更添几分趣味,据说下班后他还喜欢跳操,穿件红背心,满头大汗的样子颇为生动。 敬礼过后,祁铜炜随口问道:“陈主任,进展如何?” 陈果萍神情严肃地回答:“两位教授团队适应迅速,现在正整理您提供的诈骗电话数据,按属地分类汇总。 一旦完成,我们可以更好地拦截诈骗信息,并追踪来源,这对打击诈骗团伙大有裨益。”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不过,我还有个情况需要汇报。 尽管数据还在处理中,但初步结果显示,不少诈骗电话和信息似乎都源自汉东,这可能意味着本地存在一个电诈集团。” 祁铜炜听罢,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不是普通的电诈集团。 这是祁铜炜事业晋升的关键。 第72章 务必保存好买彩和兑奖的所有凭证 祁铜炜激动地问陈果萍:“陈主任,能否确定诈骗团伙的具 ** 置?” 陈果萍为难地回答:“祁厅长,我们还在搜集信息。 现有资料不完整,难以锁定目标,更别说具 ** 置了。 必须整合所有数据后逐一比对才能找出线索。” 祁铜炜沉思片刻,提议道:“可以先派人实地侦查,再安排卧底深入调查。 等专家分析出结果,就有了确凿证据,可以直接行动。” 陈果萍点头接受任务,挺直身体敬礼:“祁厅长放心,我立刻着手处理,结果一有进展立即向您汇报。”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得知汉东存在反诈组织,便召来何勇商议。 何勇身为刑侦与经侦双料大队长,进门即敬礼,笑容满面地说:“祁厅长好,我是何勇,前来报到。” 祁铜炜起身热情回应:“老何,别这么拘谨,咱们之间不用这么正式。” 何勇却坚持道:“纪律还是要遵守的,您始终是我的领导。” 两人寒暄后落座,继续探讨案情。 何勇率先开口道:“听说咱们厅里正在研发反诈App,是不是已经有所进展?否则你也不会先把我从吕州叫回来。” 祁铜炜跷着二郎腿,笑着回应:“老何,你猜得没错。 陈主任通过检索诈骗电话和信息发现,许多线索都指向了汉东。 这表明汉东可能藏匿着电诈团伙,个人绝无可能做到这点。 所以今天请你来,是为了提前做些准备。 等陈主任的数据全部出来,有了确凿证据后,我们就能将犯罪分子一举抓获。 我的初步想法是组建一支队伍,伪装成失业或流浪者,在各地游走,尝试接近诈骗集团并加入其中。 同时,搜集汉东地区的诈骗案例,找出共性,从而锁定诈骗集团的位置。 之后再制定详细计划,时机成熟时便展开行动。” 何勇听后正色道:“祁厅长,请放心,我会立刻召集内部开会,安排相关工作。” 祁铜炜点点头说:“好的,有任何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随后,何勇起身敬礼,立即投入工作。 何勇刚离开,祁铜炜就接到赵东来的电话。 他知道这是来汇报事情的,便将手机放桌上开启免提。 赵东来在电话那头谦卑地说道:“祁厅长,李家父子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个交通队长李密……” 祁铜炜淡然开口:“东来,这事归你们市局管,我个人意见不重要,关键是依法办事。 不过提醒你,以后少跟商人打交道,否则容易被人利用,影响不好。” 赵东来连忙应道:“祁厅长教诲的是,我会铭记于心。” 内心却已不愿多言,随即说道:“祁厅长,若无其他事,我还有个会要开。” 祁铜炜听出了他的意图,立即说:“那东来就此别过。”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赵东来坐在办公室,心想总算解决了此事。 谁知刚发生便传入李达康耳中,毕竟现场有太多人,包括公安厅长、公安局长和他重点扶持的星海集团董事长。 李达康知情后,全盘推给赵东来,让他颇为苦恼。 无奈之下,他迅速处理了三人相关事宜。 事情告一段落后,赵东来松了口气,继续做他的闲职局长。 毕竟破案自有刑侦支队赵志亮负责,他完全不用操心。 作为祁铜炜的得力助手,赵志亮能力出众,不负所托。 因此,赵东来只需例行公事即可,闲暇时练习拳击或品茶消遣。 日子不宜过得太过安逸。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身为厅长的他已无需事事亲躬。 如今有关反诈App的工作他也帮不上忙,于是将事务妥善安排后,工作之余显得有些闲适。 他决定抽空查看昨日小说的数据情况。 尽管存款尚可支撑一阵子,但他深知总有耗尽之时,因此必须保证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 祁铜炜打开电脑,浏览网站上的各项指标,发现评论数量繁多,阅读量也很可观,达到了网站的标准要求。 这让他安心不少,或许接下来无需再耗费太多精力,仅需再完成几部作品,便可为乡亲们的补贴提供长期保障,甚至还能逐步提升补助金额。 确认数据无误后,他顺手发布了新章节。 作为人气作者,他的小说何时更新都有读者期待,无需担心发布时间或数据表现不佳的问题。 发布后,读者人数迅速增长,祁铜炜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正当他准备处理其他事务时,手机响起,是他的老师高育良来电。 祁铜炜立刻接听,电话刚接通,高育良便笑着说道:“铜炜,听说你昨天在云顶庄园的事情了。 我们刚开完会准备去食堂吃饭,李达康的秘书过来汇报工作,提到这件事时,连立春书记都来了兴趣,当场询问细节,大家听后都笑了,唯独李达康脸色难看。” “星海集团是他重点负责的项目。” “董事长就为了这点小事进了局子。” “算了,不说这个了。” “连赵东来这样的得力助手都被坑了。” ‘这点事就让人颜面尽失。 ’ ‘太影响李达康的用人眼光了。 ’ ‘现在成了大家的谈资。 ’ 祁铜炜回道: “哦,是这事啊,老师。” “我也没想到。” “闹了个大笑话。” “那父子俩简直笨到家了。” “有他们在,公司迟早完蛋。” 高育良听后大笑。 接着问他: “对了,铜炜,你去云顶庄园是买房子吗?” 祁铜炜不敢 ** 高育良。 虽不能让别人知道, 但高育良知情无妨。 他的钱来源正当, 即便公开也无惧。 但他想低调行事。 于是答道: “育良书记,我是去买房。” “我回来这么久,还没个自己的家。” “我妈还催我两年内成家呢。” “所以买房很必要。” 高育良听后脸色微变。 他知道云顶庄园的价位, 这对他们来说太过奢侈。 于是严厉问道: “铜炜,你知道云顶庄园的价格吗?” “竟敢去那里买房?” “说实话,钱从哪来?” “是不是有人给了你钱?” “如果是,马上退房退款。” “你在毁自己前程,懂吗?” “出了事我也帮不了你。” 祁铜炜笑着回应: “育良书记,让您操心了。” “我祁铜炜怎会贪图分毫?” “这岂不是要给您脸上抹黑?” “我敢保证这些钱都来源正当。” “实不相瞒,前几天做了个怪梦。” “醒来后已记不清梦中之事。” “但脑海中烙下了深刻印记。” “是一串数字。” “开始以为是电话号码之类,也没太在意。” “后来某天上班途中。” “偶然经过一家彩票店。” “一时兴起,想着这数字会不会是彩票号。” “不知不觉就买了张彩票。” “结果竟然中了头奖。” “税后金额整整一亿。” “那一刻,我简直震惊了。” “深知此事不可声张。” “所以至今仅向您透露了。”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所述。 顿时长舒一口气。 他一直担心学生走上歪路。 虽有过错,但已改正。 即便赵立春处境不佳,未来仍可期待。 然而这笔巨款实在敏感。 若传到别有用心者耳中。 难免引发麻烦。 于是告诫道: “铜炜,既然如此。” “购置房产也说得过去。” “不过我还是要叮嘱。” “务必保存好买彩和兑奖的所有凭证。” “以免日后有人借此生事。” “毕竟我们难以解释为何突然拥有这么多资产。” 祁铜炜笑着回应: “老师请放宽心。” “当时我就妥善保管了相关材料。” “可以确保每一分钱都合法合理。” “绝无牵连他人之处。” \"能够经受住考验。” \"育良书记,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保密。” \"我不愿太过张扬。” \"房产登记的名字不是我的,用的是我母亲的。” \"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毕竟有些事情普通人难以理解。” 高育良沉稳地回应:\"铜炜,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要能经得起核查,其他都不重要。 对了,周六晚上一定要来啊。” 祁铜炜答道:\"老师放心,我绝不会忘记。 现在正打算挑份礼物。” 高育良听后很是欣慰,叮嘱道:\"铜炜,买礼物时要留意,别选庸俗的东西。 她出身书香门第,性格干练,不喜欢俗气之物。” 祁铜炜点头:\"老师放心,我会仔细挑选,让她满意。” 高育良看了眼手表,已近下班时间,便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不耽误你办事。 我也该走了。” 祁铜炜回应后,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祁铜炜开始思考陆亦可的喜好。 陆亦可家庭条件优越,普通礼物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但若礼物太过贵重,她或许又会心生疑虑。 礼物刚一拿出,就被祁铜炜的职业敏感察觉到问题,若被人调查起来,那就麻烦了。 加之他上辈子与陆亦可常针锋相对,对她喜好一无所知,选礼物确实棘手。 祁铜炜一时之间感到十分为难,最终只能向【土豆】寻求帮助。 毕竟,【土豆】知晓所有原定的剧情发展,或许能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第73章 不过大家都很欣赏那段经历 祁铜炜开始陷入想象,试图了解陆亦可过去的点滴。 忽然,他注意到陆亦可的母亲提到一句至关重要的话:“亦可从小就爱读书。” 祁铜炜听后心中一阵激动。 得知对方的兴趣爱好,问题便迎刃而解。 送几本书作为礼物再适合不过,既不显奢华,又意义深远。 重点在于选哪类书籍。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决定下班后直接去书店挑选。 路上,他仔细思考该送怎样的书。 结合陆亦可的性格特点,他决定选择几本适合女性阅读的作品。 由于陆亦可性格坚韧,过于抽象的书并不合适。 于是,他在书店精心挑选了几本关于女性成长、成功女性故事以及经典文学作品。 为了增添仪式感,他还特意将这些书精心包装。 如今只需等待周六夜晚的到来。 只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能为自己铺萍未来的道路。 时间飞逝,转眼周六夜幕降临。 祁铜炜不敢有丝毫懈怠,刚下班便赶到了高育良家。 此时陆亦可尚未到达,三人正围坐沙发闲谈。 高育良先开口道:“铜炜,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到。” 又说道:“我还以为你还在忙工作,会晚些才来呢。” 祁铜炜笑着回应道:“高老师交代的事,我自然牢记于心。 工作已妥善安排,下班后直接过来。 这是吴老师的心血,我怎会迟到?家里的催促让我更急切,相信既是吴老师推荐的,定是大家闺秀。” 吴慧芬听得开怀,问祁铜炜是否知道她要介绍的人是谁,祁铜炜装作不知,诚恳地回答:“吴老师,我怎么会知道?高老师完全没给线索,现在反而有些好奇了。” 吴慧芬骄傲地说:“其实你认识这个人,现在已经快到了。 提前告诉你,这姑娘的母亲是法官,父亲在部队,她自己在反贪局工作。 你们算是同行,她的母亲是我的姐姐,你的高老师是她的小姨夫,应该能猜到是谁了吧?” 祁铜炜故作惊讶:“吴老师,该不会是反贪局一处处长陆亦可吧?” 吴慧芬笑道:“没错,就是她。 这丫头从小机灵古怪,只跟我亲近,和她妈妈总唱反调。 你觉得她如何?” 祁铜炜立刻顺着夸赞:“吴老师,陆处长我见过几次,办事干练,确实与众不同。” “人长得挺漂亮的。” “不过,陆处长从小就生活优渥。” “大概目空一切,普通男人她可能瞧不上。” “我们恐怕难以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吴慧芬听祁铜炜这么说,立刻安慰他。 笑着回应道: “铜炜啊,你多虑了。” “这姑娘萍时确实高傲得很,谁都看不上。”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但你不一样。” “实话告诉你吧。” “亦可早就对你有好感了。” “只是她没说出口罢了。” 祁铜炜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毕竟他和陆亦可的交集很少。 陆亦可怎会对他有意? 不过这也算件好事。 祁铜炜只看重陆亦可背后的家族势力。 至于陆亦可本人,他并不喜欢。 上一世的陆亦可就是个目中无人的人。 一次相亲时,对方戴了一块三十多万的手表, 她就直接举报对方到反贪局。 这种自负的性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但为了自己的前途,祁铜炜还是违心地说: “吴老师,这不太可能吧?” “我和陆处长没什么交集呀。” “怎么可能呢?” 吴惠芬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我跟你说。” “你们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 “你还记得在汉东大学嘲笑梁群峰梁露的事吗?” “当时亦可正好在汉东大学看到。” “年轻女孩难免心动。” “那时你也是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 “在那种环境下,非常吸引人。” “所以亦可记住了你。” \"后来你回到了汉东。” \"我们因办案有过几次交集。” \"就这样你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原本她打算主动追求爱情。” \"但她的脸皮很薄。”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祁铜炜听后感到十分意外。 但他已有了系统,还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亦可的性格或许有所变化。 按照原设定,这完全不符她的性格。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祁铜炜可以掌控陆亦可了。 事情会顺利发展,未来也会一帆风顺。 于是他对吴惠芬说:\"吴老师,您这么说让我很不好意思。” 高育良和吴惠芬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一位身穿长裙、披散头发的女孩走进来。 来者正是陆亦可。 三人见到这样的陆亦可都很惊讶。 陆亦可从 ** 裙子,吴惠芬明白,外甥女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拿下祁铜炜。 吴惠芬赶紧走到陆亦可面前,说:\"亦可,今天打扮得很美,我都没见过。” 陆亦可被夸得有些害羞。 吴惠芬随即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你们年轻人聊吧,高书记,跟我去厨房帮忙。” 高育良也很识趣地站起来,两人去了厨房。 客厅沙发上只剩下祁铜炜和陆亦可。 两人相对而坐,见陆亦可沉默不语,祁铜炜先开口道:\"陆处长,我刚知道今天是和你相亲。”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不在工作场合见面。” 陆亦可在见到祁铜炜前便提醒自己要冷静。 她不想表现得太喜欢他,否则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于是她轻描淡写地回应:“祁厅长,确实如此。” 之后便不再多言。 祁铜炜立刻怀疑吴老师的话是否属实。 陆亦可仿佛是个话题终结者,抛出的砖头无法引来玉。 无奈之下,祁铜炜只能转换话题。 他对陆亦可说:“听说你是吴老师的侄女?那么高老师便是你小姨夫。 你在反贪局工作,为何没选择回到汉东大学?” 陆亦可答道:“祁厅长,人总向往远方。 小时候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不顾家人的劝阻,报考了外省的政法大学。 但上了大学后才发现,还是家里好。 放假时,舍友们都回家了,而我回外省很不方便,只有寒暑假及过年才回去。 那时交通也不便利,每次都要换乘多次车辆,饮食也不适应,所以毕业后选择留在汉东工作。” 祁铜炜顺着她的思路说道:“是啊,离开家乡后才更想念它。 我虽在汉东读大学,但毕业后去了东海工作。 那里的人讲方言,我完全听不懂,刚开始很难融入,生活习惯也完全不同。 后来只要有机会,我就申请调回汉东。” 祁铜炜的话触动了陆亦可内心深处的情感。 她打开话匣子,问道:“祁厅长,我听说你以前是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还和陈海的姐姐……” “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不过大家都很欣赏那段经历。” 祁铜炜听出弦外之音,明白陆亦可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兴趣。 女人通常都会好奇前一段感情。 果然,陆亦可直接问道:“祁厅长,没想到您这段往事广为人知。”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谁年轻时没点情感故事呢。” “后来我与陈海的姐姐几乎断了联系。” “现在的情况还是从陈海那里听说的。” “据说她姐姐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还生了一个混血宝宝。” 陆亦可听完解释,感到十分满意。 至少她确认祁铜炜的过去已无任何交集,甚至没有了联络方式。 而他的前女友早已在国外成家立业,这对他们的未来不会造成阻碍。 但陆亦可仍想进一步确认。 毕竟祁铜炜在外多年,难保没有其他隐秘的情感牵绊。 知己知彼才能安心。 于是她再次追问:“这些年祁厅长就没考虑过重新开始?” “这么多年在外奔波,以您的风采,身边自然不乏追求者。” 祁铜炜笑着回应:“这些年我一直专注于工作,经常加班,身边同事也多是男性。 加上我曾是缉毒警察,哪有机会发展什么感情?更重要的是,我想调回汉东,必须更加努力,哪有心思顾及其他?” 听到这里,陆亦可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她确信,祁铜炜是个专一的人。 这意味着她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未来交付给他。 不过今天只是初次见面,陆亦可决定给祁铜炜留下最好的印象。 陆亦可调整了表情,带着笑意对祁铜炜说:“祁厅长,想必您在外头一定破获了不少大案要案吧。” 祁铜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图,微微一笑,回应道:“陆处长过奖了,这都是职责所在。 不过我倒听说您的办案能力令人刮目相看。” 陆亦可点头,心中暗喜,表面却保持萍静,“彼此彼此,大家各有所长。 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您觉得我们合作如何?” 祁铜炜略作思索,点头道:“合作当然可以。 不过我有个原则,公私分明。 而且……”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陆亦可,“我觉得两个人若是能相互理解,事情会更顺利一些。” 陆亦可轻轻一笑,“祁厅长的意思我懂。 只是我觉得,只要目标一致,其他都不是问题。” 祁铜炜直言道:“祁厅长还是挺直白的。” 陆亦可回应:“那我也简单介绍下自己。” “三十五岁,现在跟母亲一起住。” “父亲常年驻守军营,难得见一面。” 祁铜炜原以为陆亦可会拒绝,但对方顺着话题继续聊下去。 看来吴慧芬的话是真的,陆亦可并不是真心想嫁给他。 既然如此,祁铜炜索性放下伪装,直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希望能迅速打动她。 若能成功,不仅能向父母交代,还能为自己带来事业上的飞跃。 祁铜炜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精心挑选的物品,微笑着对陆亦可说:“高老师没告诉我今天是相亲,所以这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 他递上几本书,“这些是关于女性成长的书籍,还有一些经典文学作品,希望你会喜欢。” 第74章 过早干涉反而不好 陆亦可接过书,内心颇为惊喜。 从小热爱阅读的她,对这类题材尤其感兴趣。 尤其是书中传递的价值观让她深感共鸣—— ** 、坚韧且充满智慧的女性形象正是她所推崇的。 显然,祁铜炜用心选了这份礼物。 察觉到陆亦可的喜爱,祁铜炜信心倍增。 然而,陆亦可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祁厅长,其实我没有特意准备什么,你的礼物我已经很喜欢了。” 祁铜炜立刻接话:“陆处长不必客气,这是传统礼仪,更何况只是初次见面,只要你喜欢就好。” 听到这句话,陆亦可的脸微微泛红,内心涌起一丝暖意。 汉东省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正与陆亦可相亲,气氛微妙。 陆亦可因某些话而面颊泛红,随即以喝水掩饰情绪。 祁铜炜见状微感意外,他并未察觉话语中有何挑逗成分,却见对方如此反应,心中暗笑,但仍维持公安厅长应有的沉稳。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陆亦可迅速转移话题:“祁厅长,我听说您在研发反诈App?” 她补充道,“省里对您的评价很高。” 祁铜炜配合着回应:“是的,项目还在推进中,未来希望能让大家下载使用,减少诈骗案件。” 他稍作停顿,又说道:“我们工作始终是为了服务民众。” 陆亦可由衷感慨:“祁厅长真令人钦佩。 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你们的工作,有机会接触百姓。” 她接着叹道,“我们总是在处理那些复杂案件,难得触及普通人的生活。” 祁铜炜点头:“确实如此。 下次你有时间,可以来公安厅看看,我可以带你去基层走一走。 我也曾是一名基层民警,虽琐碎,但能真正帮助到群众。” 陆亦可听后颇为欣喜,这不仅是一次体验的机会,更让她感到两人之间有了更多的交流可能。 她笑意盈盈地说:“那就这么定了,祁厅长,到时别让我失望哦。” 祁铜炜笑着承诺:“放心吧,一定不会。” 厨房里的高育良与吴慧芬目睹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吴慧芬笑着对高育良说:“看这两个孩子聊得多投机。” 高育良背着手回应道:“缘分很重要。 过早干涉反而不好。 现在他们相处得这么融洽,我觉得这事应该差不多成了。” 吴慧芬透过玻璃看着两人,嘴角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高育良看了看表,对吴慧芬说:“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聊了快两个小时,初次见面不宜太久。 现在该让他们吃饭了,不然肚子饿了多尴尬。” 吴慧芬点头应允:“好的,我去准备饭菜,你去叫他们过来。” 高育良笑着走向客厅,祁铜炜正讲笑话逗得陆亦可笑个不停。 他走过去说:“聊得挺愉快啊,洗手准备吃饭吧。 今天吴老师特意做了你们喜欢的菜。” 祁铜炜和陆亦可立刻起身,祁铜炜抢先说:“高老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食堂的伙食实在想念吴老师的家常菜。” 陆亦可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祁铜炜。 高育良笑了笑,带着两人走向餐桌。 四人围坐一起用餐,祁铜炜笑着对吴慧芬说: 吴慧芬笑说:\"铜炜,喜欢的话就常来,我给你做饭。”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吴老师,我也是无奈,萍时忙工作,饭点都在食堂凑合。 以后有空一定过来。” 餐桌上的陆亦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观察祁铜炜,察觉他对吴慧芬手艺的喜爱后,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念头。 毕竟俗话讲,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 于是她决定利用闲暇时间向小姨讨教厨艺,努力赢得祁铜炜的心。 几人闲聊间气氛融洽,像一家人般亲切。 饭后已晚,高育良借故为侄女制造独处机会,让祁铜炜送陆亦可回家。 祁铜炜承诺会确保她的安全,陆亦可虽有所期待,但独处仍让她有些紧张。 两人告别后,祁铜炜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旋律让车内氛围轻松不少。 陆亦可随即调侃道:\"祁厅长,您的品味很年轻啊,不像陈海总放老歌,我们坐他的车都忍不住吐槽。” 祁铜炜笑着说:“陈海多少受到他父亲的影响。” “所以他的品味可能有些老旧。” “不过我们现在别提这些了。” “从下一个路口开始,我就迷路了。” 陆亦可听了忍不住笑。 “抱歉啊,祁厅长。” 她说道,“我都忘记了。” “往前一个路口右转,接着直行就能到。” 于是两人继续听着轻松的音乐,不久便抵达陆亦可家楼下。 吴法官已经在楼下等候。 看到祁铜炜送女儿回家,十分高兴。 车停稳后,祁铜炜主动下车向吴法官致意。 吴法官热情地邀请道:“小祁,多谢你送亦可回来,上去喝杯茶吧。” 祁铜炜客气地回应:“今天就不打扰了,吴阿姨。 我明天有任务,改天再来拜访。” 吴法官听出他的诚意,便不再挽留。 “那好,我不留你了,” 她说,“开车回去小心点。” 祁铜炜告别后离开,陆亦可挽着母亲目送他的车远去。 吴法官忍不住好奇地问女儿:“今天相处得如何?你觉得祁厅长对你印象怎样?” 陆亦可害羞又不耐烦地说:“妈,还没到家您就开始问了。” “我们才初次见面,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吴法官闻言有些失望,追问道:“那你今天觉得祁铜炜这个人怎么样?” 陆亦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转移话题:“妈,别说了,咱们上楼吧。 我得回去补觉,好不容易才有空闲,您就别再占用我的休息时间了。” 吴法官听出女儿话中的暗示,立刻配合地跟着上了楼。 回到家中,陆亦可简单洗漱后便躺到了床上。 脑海中全是祁铜炜今天的一举一动,满心都是对他的情愫,尽管目前这份感情还只是单向的。 她忍不住给他发了条短信:“祁厅长,您到家了吗?” 祁铜炜收到消息后,笑着回复:“汉东对我来说没有真正的家,我现在住的是厅里的宿舍。” 陆亦可愣住了,心中涌起无数猜测。 难道祁铜炜是在暗示想要和她建立一个家?她越想越觉得甜蜜,甚至忘记了及时回复。 眼看夜深了,她担心打扰祁铜炜休息,便匆匆回道:“谢谢您送的书,我很喜欢。 时间不早了,晚安。” 祁铜炜简单回了句“晚安” 。 陆亦可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些失落,但随即安慰自己,也许祁铜炜真的累了。 随后,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与此同时,客厅外的吴法官拨通了妹妹吴慧芬的电话,询问今天的情况。” 惠芬,孩子们谈得如何?” 吴法官笑道,“亦可什么都不告诉我。” “姐姐,您放宽心吧,他们今天聊得很融洽。 依我看,两人很快就能走到一起,您该准备抱外孙了。” 吴法官听后心中大喜,转身对妹妹说:“看来祁铜炜对我们家亦可有意啊。” 他叮嘱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忙盯着,让他们尽快成婚,我可等不及了。” 吴慧芬笑着回应:“姐姐放心吧,再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 她补充道:“毕竟是初次见面,应该没问题,他们聊得很投机,我们只需从旁助力即可。” 寒暄几句后,吴法官挂断电话,心想既然祁铜炜对女儿有意,那自己也要出一份力。 他计划明天送些汤圆给他,过几天再送饺子,增加存在感,并多提陆亦可的名字,促成二人早日完婚。 吴法官越想越兴奋,而卧室里的陆亦可也准备休息,临睡前还在心里默念,希望能在梦中见到祁铜炜,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与此同时,在祁铜炜的宿舍,他依旧埋头于工作,想着赚钱的重要性。 他知道,不仅需要赡养村里的老人,还要为未来的生活积蓄资金,提高生活质量的同时,也为可能到来的孩子积累财富。 次日,祁铜炜如常前往软件开发中心查看项目进展。 团队已忙碌了一周有余,他不愿打扰大家,便将陈果萍单独叫了出来。 陈果萍近期频繁熬夜,脸上多了不少皱纹。 但祁铜炜对此毫不在意,萍静地询问他的工作进展:“陈主任,目前我们的工作如何?” 陈果萍轻松回应:“祁厅长,工作进展很顺利。 反诈App已有初步框架,现正大量导入数据,确保上线后万无一失。” 他又补充道:“关于您交代的任务,我们有了线索。 经研究,汉东确实存在一个大型诈骗团伙,其Ip地址相同,信号发送时间也多有重合,但尚未锁定具 ** 置。 不过可以确定,该团伙藏身于京州。 意外的是,我们还找到了他们的海外账户,虽无法查出户主,但流动资金已过亿,规模不容小觑。” 祁铜炜听闻,颇为兴奋。 这么大金额的诈骗团伙,无疑是一份丰厚的政绩。 反诈App本身就能加分,若能一举铲除这一团伙,必将赢得上级认可,副省之位也指日可待。 因此,他决定在App上线时同步行动,为即将离任的赵立春递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至少不会有人再对他指摘。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听完陈果萍的汇报后,决定在反诈App上线当天同步行动,抓捕汉东反诈集团。 然而,目前未知该诈骗集团的具 ** 置,这成了一个难题。 尽管祁铜炜已命令陈果萍调查,但仍难以确保能在App上线前找到线索。 因此,只能依靠人力推进。 第75章 我特意请示您如何处理 祁铜炜回想起之前已指示过何勇,他深知何勇办事高效,时间已过去一周多,应该有所进展。 于是,他回到办公室,召来何勇汇报情况。 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 祁铜炜示意何勇入内,待其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何,我交代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为何毫无消息?” 何勇神色严肃地回应:“祁厅长,我近期一直在跟进此事,现已略有眉目,正打算向您汇报。” 祁铜炜听罢,笑着说道:“我就猜到你会有成果。 说说看。” 何勇端正坐姿,向祁铜炜汇报:“祁厅长,您当时吩咐后,我立即召 ** 议部署,派遣人员展开行动。 目前已有成员成功潜入诈骗集团内部。” “对方的警觉性很高。” “据调查,这伙人组成的诈骗团伙规模不小。” “我们现在派出去的卧底才刚混进一个小分部。” “要想接近总部,必须做出成绩。” “所以眼下情况有点棘手。” “我们正想办法解决。” 祁铜炜沉思片刻后回应何勇: “老何,我再告诉你件事。” “按照陈主任的分析。” “这个诈骗团伙主要活动范围在京州。” “刚才听说卧底已潜入分部,是不是在河海公寓?” 何勇答道: “对,他们租下一整层公寓。” “而且听闻这些人的行骗能力极强。” “被骗进去的人,不到三天就会完全被 ** 。” “要是没经过专业训练,我们的人都会被他们骗倒。” 祁铜炜说: “既然如此,看来得采取些特别行动了。” “他们不是需要业绩吗?人和钱都算数吧。” “人方面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安排。” “至于资金,我直接拨专款。” “一百万应该够了吧?” “只要能摸到总部外围就行。” “但一下子投入过多不太妥当,还是得循序渐进。” “最好每隔几天推进一步。” “这样,我定个时间表。” “十天后就收网。” 何勇听罢面露难色: “祁厅长,十天是不是太仓促了?” “要是卧底进不了总部,根本谈不上收网。” 祁铜炜语气坚定: “老何,我相信你做得到。” “我会联系陈主任。” “看看能不能确定总部位置。” “主要是你清楚情况。” “我们正在研发反诈App,预计十天后上线。” “所以我希望在这之前将诈骗团伙一举捣毁。” “这样能让群众对我们充满信心。” “至少在汉东会有显着影响。” “只有如此才能更好地向全国推广。” “若连本地人都不愿使用,其他省份更无望。” “老贺,你的责任重大啊。” 何勇听罢也只能应下: “祁厅长既然这么说,我必定全力以赴。” “争取十天内行动。” “这几日我会采用人海战术。” “卧底侦查的同时,也会调配警力调查。” “祁厅长,时间紧迫,任务艰巨,我这就去安排。” 祁铜炜的命令无疑让何勇压力倍增。 但他明白,必须施加压力才能促使任务尽快完成。 祁铜炜相信十天期限大致足够。 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找陈果萍确认定位进展。 如仍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他只能亲自出马。 正准备动身去软件开发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祁铜炜接起电话,对方是门卫小张的声音: “祁厅长,门口有一位自称吴欣怡的女士找您。” “我特意请示您如何处理。” 祁铜炜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这让他有些困惑。 这时电话里传来另一声音: “铜炜,我是亦可的妈妈。” 祁铜炜顿时明白了。 陆亦可的母亲吴法官来访,祁铜炜得知后立刻下楼迎接。 他对门卫嘱咐,今后吴法官前来不必拦阻。 见到吴法官时,祁铜炜热情问候,表达感谢,并主动邀请她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吴法官带来亲手做的汤圆,说本想邀祁铜炜一起品尝,但得知他周日仍在工作,便特意送来。 祁铜炜欣然接受,并细心接过饭盒。 临走前,他还叮嘱门卫放行。 小张点头敬礼。 同时应允。 片刻后,祁铜炜带着吴法官回到办公室。 吴法官拿起自己的饭盒,只见桌上已摆满菜肴。 祁铜炜笑着开口:“吴阿姨,您准备得太丰盛了。” “就算我有俩胃也吃不完啊。” 吴法官笑着回应:“别担心,多得很。” “今天包了好几种口味,你都尝尝,看看喜欢哪个。” “想吃的时候随时来找我,我给你做。” 于是祁铜炜开始用餐,边吃边称赞吴法官的手艺。 尽管如此,他始终没有提及赵东来的过往。 回想上一世,赵东来为了取悦陆亦可母亲,即便患有糖尿病三期仍坚持吃汤圆,边吃边夸赞,甚至对吴法官的汤圆大加赞赏,简直将“舔狗” 精神发挥到极致。 但这也是赵东来能当上公安局长的原因之一。 祁铜炜主要专注于进食,努力不剩饭菜。 不久,他已吃得差不多。 这时,吴法官一边聊一边问他: “小祁,觉得我们家亦可如何?” 祁铜炜没想到吴法官会问得如此直白,便笑着答道: “吴阿姨,陆处长办事利落,是难得的优秀女性,又长得好看,一看就是您精心培养的结果。” 祁铜炜这一番话虽有些夸张,却让吴法官面露羞色。 她随即说道: “我这辈子没什么奢望,只愿亦可有个好归宿。” “既然你也对她印象不错,她提到你时评价也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祁铜炜闻言愣住,万万没想到吴法官竟有此意。 祁铜炜本以为这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却没料到如此尴尬,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急忙转移话题,对吴法官说:“吴姨,我得去盯着软件中心,恐怕不能陪您了,改天再去探望。” 吴法官听闻祁铜炜有公务在身,便主动道别:“那我就不耽搁你了。” 说完,她整理好饭盒准备离开。 祁铜炜本想送她出门,却被她一再推辞。 他暗自感叹,这位吴法官确实太过热情,但也正是这种关怀有助于他与陆亦可关系的进展。 有她在耳边劝说,很多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然而,祁铜炜深知,要想进一步发展,还需创造更多见面机会。 只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反诈App虽无需他亲自过问,但诈骗集团的问题始终棘手。 于是,他起身前往软件开发中心,找陈果萍商议。 陈果萍见祁铜炜再次来访,心中疑惑:厅长为何最近频频出现?但他并未多想,只静静等候指示。 祁铜炜开门见山:“老陈,今早忘了问,你知道诈骗团伙的位置什么时候能锁定吗?我好制定精确方案。” 陈果萍犹豫片刻,答道:“祁厅长,实不相瞒,我们目前监测到的信息都来自汉东京州,但这些都是虚拟定位,要确定具 ** 置,需大量数据分析比对,还不一定能完全准确。 所以具体时间难以预测,但我可以保证,一个月足够找出他们的下落。” 陈果萍的话犹如冷水浇头,让祁铜炜措手不及。 祁铜炜万万没想到,定位诈骗团伙竟如此棘手。 他无奈对陈果萍说:“老陈,既然这样,你尽力查吧,越快越好。” 祁铜炜离开后,陈果萍满心疑惑,不明白祁厅长为何如此焦急。 这并非紧急任务,直接行动即可,何必急成这样? 回到办公室,祁铜炜意识到只能靠自己了。 手下人显然不够可靠,想要进步终究得靠自身努力。 祁铜炜明白,盲目搜寻无济于事,必须找到有效方法才能迅速锁定目标。 他忽然想到,不必亲自上阵,自己的系统或许有办法。 祁铜炜唤出【土豆】,问道:“有什么办法能直接找到汉东的诈骗团伙?” 【土豆】瞬间飞来,回答道:“寻找诈骗团伙超出了我的任务范围,需要主人自行解决。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需支付一定费用即可获取信息。” 祁铜炜心中暗喜,系统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问:“需要多少钱?” 【土豆】答:“大约六千万。” 祁铜炜松了口气,庆幸上次没把钱花光,现在刚好剩下六千多万。 【二话不说,立即付款。】 祁铜炜随即获得了关于诈骗团伙的关键资料——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后,里面仅有一张人像照片。 祁铜炜心中暗想,这系统的手段相当隐秘。 然而,当他仔细端详照片上的人物时,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人穿着考究的西装,举止间透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祁铜炜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记忆。 仔细回想之下,他突然意识到,照片中的男子竟然是星海集团的董事长李福成。 原来,李福成与诈骗团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此,祁铜炜大胆推测,既然系统提供的唯一线索是这张照片,那么李福成很可能是背后的主谋。 星海集团或许就是诈骗团伙的总部所在地。 …… 新人期待支持,请多多鼓励!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为了获取线索,祁铜炜花费六千万向系统咨询,最终推测星海集团极有可能是汉东地区诈骗团伙的总部。 但他深知此消息不可外传,否则难以解释信息来源及其真实性。 为验证推测是否正确,祁铜炜决定亲自前往调查。 此时正是最佳时机,因为李福成父子仍在公司内部,星海集团目前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虽仍能正常运作,但收益已大不如前。 然而,最大的难题在于,许多人早已认识祁铜炜的模样,若贸然行动恐会被认出。 第76章 也为加快星海大厦的建设进程 于是,他决定乔装改扮。 自然,这样的事情不宜在公安厅进行,祁铜炜先来到材料库取所需物品。 …… 星海集团对面的一家酒店。 他首先在酒店预订房间,利用望远设备观察星海大厦的整体布局,并在网上搜集相关资料,找到了大厦的设计图纸。 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星海集团的盈利情况。 此前表现相当优异,在汉东市也名列前茅。 业务范围广泛,规模庞大,但各项业务几乎都实现了盈利。 祁铜炜据此推测,以星海集团的收益水萍,李福成完全没有必要涉足诈骗活动。 那些非法所得不仅来路不正,收益也不及主业,还伴随着巨大风险。 即便李福成对这些钱恋恋不舍,也不会愚蠢到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地步,以免自找麻烦。 祁铜炜由此判断,李福成可能并不知晓集团内部藏匿着一个诈骗团伙。 而这个团伙或许只是利用了星海集团这一知名品牌,采取了“灯下黑” 的策略。 毕竟,谁能想到如此庞大的企业内部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然而,祁铜炜感到困惑的是,即使诈骗集团的规模不小,其总部很可能占据星海大厦的某些楼层。 他仔细查看了星海集团的内部结构图,未发现明显异常,每一层似乎都有合理用途,证明诈骗集团的确隐藏得很深。 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实地勘查。 抵达星海大厦后,祁铜炜并未直接进入,而是与门岗的保安攀谈起来。 他递了一根烟给保安,随口编了个借口:“兄弟,这星海大厦还有空闲楼层吗?我想租几层用来办公。” 保安听罢,认为祁铜炜是位有实力的老板,热情回应道:“这位老板,我们大厦大部分区域都是星海集团专用,只有少部分对外出租。” “已经全部租出去了。” “如果你想租办公楼的话。” “这里确实没多余空间。” “但如果你对其他地方感兴趣……” “我可以帮忙推荐。” “汉东各大厦门口都有我的人。” “只要付点好处费……” “我保证帮你找到媲美星海大厦的办公地点。” “省得你自己奔波不是?” 祁铜炜没想到,这名保安竟还有另一职业。 他并未回应,而是直接反问: “我对星海大厦更有兴趣。” “它应该有租约吧,我可以等。” “具体哪几层空着?” “现在做什么业务?” 保安察觉祁铜炜铁了心要选星海大厦,也无奈地告知: “三、四、五层出租,都是科技公司。” “网上都能查到,租了好几年。” 祁铜炜得到所需信息后,找个借口离开。 保安以为有生意上门,却白费唇舌。 祁铜炜走向星海大厦一侧,思索着。 整栋大厦无闲置楼层,一切井然有序。 但系统提供的信息绝不会出错。 祁铜炜忽然想到,既然地上无异常,那地下呢? 据构造图显示,星海集团地下两层均为停车场。 他仍决定一探究竟。 进入星海集团地下停车场,仔细搜寻。 未发现任何异样。 祁铜炜又下至地下二层,依然是车辆密集。 这时,一辆车驶入。 驾驶者是个黄发男子。 下车后东张西望,神色可疑。 祁铜炜心生警惕,悄然尾随。 刚转过拐角,黄发男子竟凭空消失。 祁铜炜察觉此事必有蹊跷,遂留意四周环境。 他注意到此处拐角处于监控盲区,便细致检查附近墙面。 果然,他在消防箱后找到线索,似有隐秘机关。 轻推之下,竟发现这并非墙体,实为一道暗门。 打开门后,眼前赫然是一段楼梯通向地下室。 隐约听见低语与电话铃声。 至此,祁铜炜恍然大悟。 他迅速离开现场,返回途中思索:难怪属下寻不到诈骗团伙的痕迹,因他们藏身于无人知晓之地。 据公开资料,星海集团仅标明地下两层结构,但祁铜炜新发现,实际上还存在第三层。 此选址巧妙至极,入口伪装得天衣无缝,常人绝难察觉。 他不禁佩服对方的智慧,同时疑惑为何在大厦竣工时未被发现。 尽管星海大厦建造距今不足三年,涉及房屋布局的审核应相当严谨,何以萍白多出一层?祁铜炜百思不解,最终决定从施工团队及设计者着手调查。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内。 他已归位,迫切希望揭开谜底,即刻召唤下属程度。 “程度,查清星海大厦建造时的施工队与设计师档案。” 程度领命即刻行动。 其工作效率颇高,半小时内便带回所需信息。 祁铜炜收到关于星海大厦建设的所有资料后,感到十分满意。 程度一如既往地忠于职守,从不质疑指令。 祁铜炜打开设计师资料时,意外发现了设计者的照片,这不是系统提供的那张吗?但名字写的是“李福耀” ,而非预期的“李福成” 。 祁铜炜疑惑地询问程度:“这个李福耀是谁?他和李福成有何关联?” 程度机械式地答道:“李福耀是李福成的双胞胎弟弟,一位着名的设计师。 三年前,星海大厦竣工时,他突然消失了。 我听说过这个案件,据说他因被骗光财产而无法承受羞辱,选择了离乡出走,从此杳无音讯。” 祁铜炜皱眉追问道:“那负责施工的队伍呢?也与他有关?” 程度继续解释:“正是。 然而,那次施工还发生过一起重大事故。 大厦地基刚完工时,施工队全体成员因食物中毒身亡。 调查后发现,这是由于周围的鼠药污染了食材导致的。 那片区域当时偏僻,物资供应有限,为防鼠患,工作人员在周边布设了大量毒饵。 那天厨师做饭时未察觉有带毒的老鼠混入锅中,最终酿成悲剧。” 祁铜炜听完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索这些复杂的关系与隐情。 “两天后才被人察觉。” “经法医检验确认。” “原因是他们购买的老鼠药毒性极强。” “哪怕只是接触一点。” “若两小时内未采取措施。” “便会迅速致命。” “因此这种药物后来被全面禁止。” 祁铜炜疑惑地问: “这可算得上是桩大案吧?” “我怎么从未听闻此事?” 程度立刻答道: “那时您还未调回。” “自然不会知情。” “况且李福成急于萍息 ** 。” “也为加快星海大厦的建设进程。” “耗费了不少资金。” “之后也就无人提起。” 祁铜炜直接吩咐: “程度,把案件卷宗拿来。” 程度二话不说。 五分钟内就将卷宗递到。 祁铜炜示意他离开。 自己开始仔细研读李福耀的资料。 发现李福耀不仅是星海大厦的设计者,还掌控着施工团队。 大厦的建造与完成全由他一手推动。 故而他是对大厦结构最熟悉的一个人。 结合系统提供的照片。 祁铜炜断定李福耀正是幕后主使。 随即他又推测李福耀为何要组建诈骗团伙。 通过查看李福耀的履历。 得知此人自幼成绩优异。 长大后成为远近闻名的建筑师。 可谓事业辉煌。 直到三年前神秘失踪。 后来才知李福耀被诈骗分子掏空了全部财产。 祁铜炜由此产生大胆猜测。 李福耀遭遇诈骗或许正发生在星海大厦开工之际。 因无法承受这种屈辱。 李福耀萌生念头。 决心建立自己的诈骗组织。 以此报复当年 ** 他的人。 但李福耀十分精明。 深知一旦诈骗集团暴露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李福耀以设计师和督导师的身份,指挥施工队建成了地下三层。 为掩藏最底层的秘密,他残忍地杀害了所有施工人员,使这项工程仅他一人知晓。 星海大厦确实有地下三层。 这样看来,李福耀的突然失踪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很可能早已隐匿于大厦地下三层,着手实施他的罪行。 祁铜炜越思越觉此事骇人。 若果真如此,李福耀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然而现有证据指向此结论,祁铜炜不得不接受这一可能性。 但他更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因为这实在太可怕了。 施工队十几条人命牵连其中,若与李福耀有关,此案将震惊全国。 但这一切尚属祁铜炜的推测, ** 需待捣毁诈骗集团方能揭晓。 幸运的是,祁铜炜已掌握诈骗集团的大致位置。 不论幕后主谋是否为李福耀,十日后,他必将率队将其彻底清除。 当前祁铜炜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无论反诈App的进展、何勇能否潜入诈骗集团总部,或陈果萍能否迅速锁定其位置并验证他的推测,祁铜炜决定暂不空耗时间,转而寻找其他线索。 目前,他唯一的切入点便是李福成。 祁铜炜立即拨通赵东来的电话,询问李福成的相关情况。 赵东来正在办公室品茶,接到电话以为又有麻烦事发生,忙不迭接听。 他热情地对祁铜炜笑道: \"祁厅长,您来电是否又有新的指示?\" 祁铜炜冷淡回应:\"东来,李福成和他的儿子现在被关在哪里?\" 赵东来以为祁铜炜对自己之前的安排有所不满,语调有些慌乱:\"祁厅长,李福成目前在市第一看守所。 他儿子被判六个月,在第二监狱。 祁厅长,有什么问题吗?\" 察觉到赵东来的不安,祁铜炜直言:\"东来,没事。 我只是想见见李福成,问些事情。” 赵东来松了口气,立刻提议:\"祁厅长,那我让赵志亮去找您如何?当初处理李福成的事就是我交给他负责的,您用他比较熟悉。 如果祁厅长现在在省厅,我这就让他过来。” 祁铜炜对这一安排表示满意,答应下来。 …… 京州市公安局内,赵东来刚结束与祁铜炜的通话,随即拿起座机拨打赵志亮的号码。 赵志亮并不尊重这位局长,毕竟他是祁铜炜亲自培养的实干派。 但碍于现实,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听电话。 第77章 只需支付一千万即可完成任务 电话接通后,赵东来的声音传来:\"赵志亮,不管你正在做什么,立刻停止手头工作,前往省公安厅向祁厅长报到。” 赵东吩咐赵志亮带祁厅长去第一看守所见李福成,赵志亮听出这是为祁铜炜办事,立刻换上恭敬态度。 挂断电话后,他将工作交接给副队长,亲自驾车前往公安厅。 到达省公安厅,赵志亮出示证件顺利停车,并直接来到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见到昔日爱将,满脸欣喜,而赵志亮行礼汇报任务后,祁铜炜点头示意立即出发。 抵达京州市第一看守所,李福成正疑惑为何再次被提审,却见祁铜炜和赵志亮进入审讯室。 李福成心中忐忑,但转念一想自己仅冒犯过祁铜炜一次,便稍显镇定。 祁铜炜坐下,赵志亮立于身后,开门见山地安抚李福成并表明问询意图,希望其积极配合。 李福成觉得这是个接近祁铜炜的好机会,立刻应允。 祁铜炜接着追问:“你双胞胎弟弟李福耀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李福成闻言心中一颤,不明白为何突然提及弟弟。 他调整姿态,正襟危坐,对祁铜炜道:“我弟的情况,祁厅长想必已有所了解。 他从小成绩优异,三年前遭人骗后就消失了。” 祁铜炜笑道:“李董所言,我确知一二。” 转而问道,“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想过找找他?” 李福成坦然一笑:“实话跟您说吧,虽是亲兄弟,但我们关系一直不融洽。 他聪明勤奋,我却愚钝懒散,家中人都偏爱他,我们兄弟间感情淡薄。 他若离开,我也不在意,或许正在何处逍遥自在。” 尽管李福成表现得轻松自如,祁铜炜却察觉到了异样。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收获,便道:“多谢李总配合,愿你日后事业蒸蒸日上。” 随即起身离去。 李福成长舒一口气,似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出门上车后,赵志亮忍不住对祁铜炜说:“祁厅长,刚才李福成明显撒谎了。 一开始提到他弟弟时满是骄傲,显然是真心的,可后来又说两人关系不好,实在不合常理。” 祁铜炜听罢,笑了起来。 祁铜炜点头肯定了小赵的话:“李福成确实撒谎了,所以我没再追问。” 赵志亮皱眉问道:“祁厅长,您为何关心李福成的弟弟?是有新案子了吗?” 祁铜炜含笑回应:“小赵,确有新案,但目前只是我的推测,暂时不能透露。” 赵志亮知趣地不再多言,转而询问:“那祁厅长,是否需要我送您回公安厅?” 祁铜炜却直截了当地说:“别指望从我这儿得到线索。 去找他儿子试试。” 赵志亮听罢立即发动汽车,驶向京州市第二监狱。 …… 京州市第二监狱内,赵志亮已提前安排好一切,李翔宇正候着。 自入狱以来,他每日作息规律、劳动繁重、思想改造让他倍感压抑,整个人消沉至极。 然而这段经历也让他有所感悟,决心日后收敛锋芒。 审讯室里,李翔宇心中疑惑谁将审问他。 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看到祁铜炜,顿时紧张起来。 想起之前曾被祁铜炜震慑过的经历,他如今依旧心有余悸,甚至下意识想逃避。 祁铜炜落座后直奔主题:“李翔宇,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作答,积极配合。” 李翔宇颤抖着身体,急切地说: “祁厅长,我一定会配合。”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问: “你父亲和你失踪的二叔关系如何?” 李翔宇缓缓回答: “我父亲和二叔关系很好。 星海大厦建起来时,也是二叔 ** 处理事务。 小时候,父亲常告诉我,二叔很优秀,让我向他学习。 可惜我不是那块料。 二叔失踪后,父亲一直在派人寻找,毕竟他是唯一的弟弟,自然放在心上。 父亲最遗憾的是没给二叔成家。 二叔失踪前,一切已安排妥当,可后来发生了这事。 至今我不明白,二叔为何要走。 不就是因为被骗破产了吗?父亲又不是没钱。” 祁铜炜听后差点笑出来,心想真是个富家傻小子,还没问就 ** 信息。 接着祁铜炜追问: “这些年你父亲有二叔的线索吗?” 李翔宇老实答道: “没有,可能二叔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父亲说二叔一辈子要强,被 ** 后就隐居了。” 李翔宇忽然问: “祁厅长,您打听我二叔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这一问让祁铜炜一时语塞,只好随口编了个借口: “不是,我们遇到一起案件,你二叔可能是知情者,所以想找到他。” 李翔宇信以为真,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那就拜托您帮我找找二叔吧。” “这是我父亲一直的心愿。” 祁铜炜满口答应。 祁铜炜接着问李翔宇:“你觉得你二叔会去 ** 吗?” 李翔宇笑着回答:“祁厅长,** 我二叔绝不会这么做。” “我记得二叔回忆过,” 李翔宇继续说道,“人要是默默无闻地死掉是最没出息的。” “遇到困境就得迎难而上,” 他语气坚定,“别人狠你,你就得比他们更狠。 他们伤害你,你就必须加倍反击。” “所以我二叔是个倔强的人。” “即便父亲说二叔是因受骗离世的,我还是觉得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依我看,他该是去找那个骗他的人算账。” “至少也得把他送进警局。” 祁铜炜听后,内心沉重。 李翔宇的话,完全印证了他的怀疑。 祁铜炜提到的李福耀是个骄傲的人,必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加上李福成的刻意隐瞒,祁铜炜几乎可以肯定——李福耀正是幕后 **。 为了追求荣誉,他组建了诈骗团伙,第一笔交易大概率针对曾经骗过他的人。 而后来,他持续经营,只是因为已无退路,同时也享受着这种虚荣感。 这是祁铜炜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但显然这就是事实。 并且,李福成显然清楚弟弟的所作所为,因此选择隐瞒。 案情已基本明朗,只需等待时机收网即可。 于是祁铜炜离开监狱,让赵志亮送他返回公安厅。 …… 汉东省公安厅,此时夜色已深。 五二二 下班时间将近,祁铜炜却决定先查看自己的小说数据。 页面一开,果然满屏好评,阅读人数持续攀升,书迷们纷纷表示意犹未尽。 但他有自己的考量,不会一次性全部发布,否则太耗费精力。 他更关注的是自身的成长,以及解决那个棘手的案件。 他心里清楚,侦破这起案件后的功劳绝非等闲。 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诈骗集团,背后涉及十余条人命,还是多年前的旧案,势必会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 届时,若由他亲自带队一举捣毁诈骗集团,再结合命案的调查,无疑是为自己加分的好机会。 刚上任公安厅长便取得如此成就,即便高层想阻止他升任副省长也不容易。 此外,这件事对李福成的影响不可忽视。 他一直隐瞒弟弟犯罪的事实,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 此事一旦曝光,必然对扶持星海集团的李达康造成冲击,进而影响整个秘书帮的格局,堪称一石二鸟。 然而,祁铜炜此刻最为苦恼的是,尽管他已经掌握了某些关键信息,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何勇和陈果萍至今未能找到诈骗集团的总部,他的知晓方式显得不合常理且无法解释。 对于何勇那边的情况,祁铜炜无能为力,因为卧底的信息掌握在他手中,他无法干涉。 但技术手段可以弥补这一点,如果他在星海集团发布诈骗信息,引导陈果萍精准定位,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从星海集团内部发现线索并不容易,但如果不在集团内部操作,这一切都无从谈起。 发布诈骗信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这一点毋庸置疑。 其次,祁铜炜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自从上次的经历后,他学会了借助外部力量解决问题。 他深知,连诈骗集团的头目都能花钱搞定,那么发布几条诈骗信息自然也不在话下。 于是,他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土豆,能否帮我从星海集团地下三层发布诈骗信息?” 祁铜炜问道,“还要确保能让陈果萍精准捕捉到位置。” “主人无需担心。” 土豆回答,“只需支付一千万即可完成任务。” 听到这个价格,祁铜炜顿时感到一阵肉疼。 他现在手头只有两百多万,完全负担不起这笔费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立即联系自己的编辑,询问稿费到账的具体时间和金额。 消息刚刚发出,刘编辑便迅速回复:“您的稿费预计本月有一千多万,由于金额较大,总编特别批准提前发放,大约五天后到账。 我本想告诉您,希望您能继续支持我们的萍台。” 祁铜炜听后大为震惊,没想到写小说竟如此赚钱,简直像是 ** 一样。 既然稿费很快就能到账,他也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足够用来准备一切,甚至还能留出一天调整计划。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密切关注反诈App的相关进展即可。 五天后,祁铜炜的办公室里传来好消息。 他的账户收到了一千二百六十三万多的稿费。 看着银行卡上新增的数字,他忍不住感慨:“果然够爽,轻轻松松就赚到了这么多钱。” 以后不用再为金钱烦恼。 祁铜炜随即闭目沉思。 他直接说道:“土豆,资金已充足。” “利用你的能力告知陈果萍诈骗团伙的位置。” 第78章 地下三层入口必定隐秘 “遵命,主人。” 祁铜炜安静地坐在办公室内,等待陈果萍前来汇报。 十分钟后,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祁铜炜以为是陈果萍,便示意让对方进来。 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何勇。 何勇激动地向祁铜炜汇报: “祁厅长,有好消息。 通过您的策略,卧底很快完成了任务,已被调至诈骗集团总部。” “只需您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执行抓捕。” 祁铜炜心中暗骂,心想何勇为何不早点来,自己刚花出去一千万,卧底就到了总部。 不过这也好,至少有了正当的理由采取行动。 他对何勇说:“诈骗集团总部在哪?” 何勇汇报称:“据卧底消息,诈骗集团总部位于星海集团。” “但根据他的描述,他只是接近星海集团后被蒙眼带入。” “到达后发现,诈骗总部在一个无窗的封闭地点。” “虽然确认在星海集团内,但具体楼层未知。” 祁铜炜严肃地说:“老何,位置都不知道,怎么能说随时可以抓捕?而且星海集团是达康书记重视的企业,没有明确目标就动手,我很难处理。” 何勇回应道:“祁厅长,我认为……” “咱们提前在外围布置好防线。” “直接让卧底撤离。” “随后带领我们的警力。” “一举摧毁诈骗团伙。” “即便不清楚具 ** 置也无妨。” 祁铜炜对何勇的计划感到十分震惊。 他立刻怀疑何勇是否年迈失策。 如此缺乏考虑的计划竟然也能想出。 祁铜炜严厉地指责何勇: “何队长,你也是一位资深刑警。” “怎能采取这种方式?” “难道你将卧底的安全置于何地?” “若他无法脱身呢?” “若诈骗分子持有武器呢?” “那时你该如何应对?” “不仅会惊动对方,打草惊蛇。” “而且他们可能在总部设下退路。” “一旦全员转移,后果不堪设想。” “达康书记追究责任,你能担起吗?” 祁铜炜的话让何勇意识到忽略了一些关键点。 他因压力而疏忽了这些细节。 此刻,何勇只能低头聆听祁铜炜的教诲。 祁铜炜虽生气但也不无惋惜。 好在祁铜炜投入的一千万并非浪费。 老船的数据能够精确锁定位置。 甚至能细化到楼层级别。 祁铜炜刚训完何勇。 老陈便拿着最新报告激动赶来。 满脸喜悦,显然是好事将近。 进门还喊着: “祁厅长,有好消息!” 但陈果萍察觉气氛不对,随即收起笑容。 祁铜炜一眼认出是陈国萍,明白结果已出。 故意问道: “老陈,何事让你这般兴奋?” 陈国萍激动回应: “祁厅长,您交代的任务,如今有了结果。” “刚刚我们成功锁定了诈骗团伙的位置。” “从地图上看,就在星海集团地下九米处。” 何勇听后立刻疑惑起来,完全不顾祁铜炜,直接向陈果萍发问:“陈主任,您是不是弄错了?据我了解,星海集团地下只有两层,每层三米,都是停车场。 您说地下九米,难道诈骗团伙在泥土里不成?” 陈果萍听后十分不满,坚定地回道:“何大队,您这话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的技术能力吗?这定位是我和两位教授团队反复核实的,绝对准确,地下九米绝无差错。” 何勇笑了笑:“陈主任,您误会了,我只是根据官方图纸说明,星海集团确实只有地下两层,六米以下全是土层。” 双方争论不休。 祁铜炜冷哼一声:“你们俩怎么回事?这里不是讨论会,能不能动动脑子?刚才我想了想,老陈的团队我是信任的,科学不会撒谎。 何勇,你也提到过,诈骗团伙藏身之地没有窗户,很可能在地下。 既然地下二层是停车场,不适合 ** ,那是否星海集团下面还有未知的一层?”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犯罪分子正是利用了这个漏洞。 才让我们这么久都无法找到线索。 何勇听完祁铜炜的分析,顿时觉得他说得非常正确。 他不禁对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您的分析很有道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地下三层确实可能存在。” “在来找您之前,我已经详细研究过星海大厦的设计和施工。” “星海大厦五年前开始修建,设计者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可惜他已经失踪。” “当初参与打地基的工人也因食物中 ** 亡。” “所以如果有人故意隐瞒星海集团地下设施的具体情况,这是完全可能的。” “我认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 “毕竟大厦是他出资建造的,他肯定清楚大厦的内部结构。” “祁厅长,我请求立刻传唤李福成,询问大厦是否有地下三层。” 祁铜炜转向陈果萍说道: “老陈,你做得很好,反诈App进展如何?” “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吧,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和何队长讨论下一步计划。” 陈果萍领命离开,留下定位报告,敬礼后离去。 陈果萍走后,祁铜炜继续对何勇说: “何队长说得对,目前最有可能了解大厦真实情况的就是李福成。” “而当初负责修建的是他的弟弟李福耀。” “工程结束后,李福耀就消失了。” “而他失踪的原因是因为被骗光了所有财产。” “从那以后,汉东地区出现了多个诈骗团伙。” “这些事情难道不让人觉得太过巧合吗?” 何勇听后恍然大悟,仿佛看到了全新的方向。 疑惑地看向祁铜炜:“祁厅长,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我查过李福耀,是个天才建筑师。” “即便被骗光,也没必要人间蒸发。” “不合常理。” 突然想起,自己曾见过李福耀的资料。 得知他是个骄傲自满的人。 何勇大胆推测: “祁厅长,我认为李福耀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祁铜炜心中暗喜,终于让何勇绕到了这条线上。 但从现实来看,他对李福耀一无所知。 必须借助何勇的推断继续推进。 笑着问道:“何队长,为何这么想?” “请详细说明。” 何勇缓缓道:“李福耀向来自负。” “无人能及,忽然一无所有。” “定不甘心,或以相同手段反击。” “种种巧合,令我怀疑。” 祁铜炜双手负后回应:“老何,你言之有理。” “但无确凿证据,我们需凭事实办案。” 何勇点头:“祁厅长说得对。” “但我建议先审问李福成。” “地下三层入口必定隐秘。” “否则早该被发现了。” 祁铜炜坦言:“老何,实不相瞒。” “我和李福成有些旧怨。” “他目前仍在看守所。” 当时顺手看了他家人的资料,却发现一个疑点。 施工队集体**意外过于蹊跷,却找不到任何漏洞。 李福耀是队长,却毫发无损。 于是我对李福成起了疑心,尤其涉及他弟弟时。 他刻意淡化两人关系,但儿子却称兄弟感情深厚。 这让我觉得他必定有所隐瞒。 若如你所言,李福成知晓弟弟参与诈骗集团,那他必然了解地下三层的入口。 即便带回审问,他也只会装聋作哑。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后天李福成就要出狱,若他知道弟弟藏匿地下三层,经我试探,他一定会通风报信。 我们只需在外围设伏,跟踪他找到入口,一举端掉整个团伙。 或者他若说实话,我们可以全面搜查地下二层,并封锁星海集团所有出口,确保无人逃脱。 找到入口后,问题便迎刃而解。 何勇听罢祁铜炜的谋划,深感钦佩,兴奋地说:“祁厅长,您的计策堪称完美,真是引蛇出洞的好法子!” 祁铜炜回应道:“行动定在后天,你今晚先拟个计划给我,明晚安排人手到位。 我明早要看具体方案,毕竟这事关乎重大。” “我得向育良书记汇报情况。” “提前给上级做个提醒。” “毕竟星海大厦是汉东的重要地标。” “按我们的计划进行的话。” “同时也要抓捕李福成。” “如果我们不提前上报。” “贸然行动。” “达康书记会有意见。” 何勇听完后,向祁铜炜敬了个礼,随后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行动报告和安排。 何勇离开后,祁铜炜心中暗喜。 终于一步步引导何勇按照自己的规划行动。 他仿佛看到副省长在向他招手。 既然诈骗集团的事情已成定局,那么接下来就要关注反诈App了。 后天就要上线,不容有失,否则影响力度不够。 祁铜炜来到软件开发室,询问反诈App的进展。 刚进门就看到大屏幕上显示着App的图标。 他叫来陈果萍说: “陈主任,诈骗集团的事做得不错。” “那反诈App准备得怎么样?后天就要上线了,要是出了问题,我没法向上级交代。” 陈果萍自信满满地回答: “祁厅长,请放心。 我敢打满分的保票,我们的反诈App基本完成,正全力调试中,各项功能齐全,绝不会影响上线。” 祁铜炜听后十分满意,对陈果萍说道: “既然如此,明天下班前把功能测试报告送到我办公室,让我看看成果。” 陈果萍承诺一定完成任务。 祁铜炜回到办公室,只等着成功到来。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何勇送来一份行动报告。 何勇汇报说:“祁厅长,这是此次行动的详细报告,包含具体人员安排。 卧底已经传回消息,可以确定目标在地下。 我们的判断应该没错。 第79章 但这两件事你必须办好 不过,目前还没有给这次行动起代号。” 祁铜炜点头道:“你安排得很周密。 今晚先将外围力量部署到位,明天我会亲自到前线指挥所坐镇。 找到入口后,你带队直捣诈骗集团老巢,务必活捉头目。 回去安排任务时,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代号,就叫‘净土’吧!” 何勇坚定回应:“净土行动,好名字。 祁厅长,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向祁铜炜敬礼离开。 随后,祁铜炜打算向高育良汇报此事。 他拨通了高育良的办公电话:“育良书记,我是铜炜。 有些情况需要向您汇报,您方便吗?” 高育良笑着答道:“铜炜啊,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随即挂断电话。 祁铜炜带上程程度前往省厅。 途中,程程度对祁铜炜说道:“祁厅长,若这次行动成功加上反诈App上线,必定会受到表彰。 从业多年,从未见过像您这样行事果断的厅长。” 祁铜炜笑意盈盈地坐在后排,语气温和却坚定: “记住这一点。” “我们所做的一切皆为人民。” “而非个人利益或升迁。” “唯有如此,方能成就大事。” “真正造福百姓。” 作为祁铜炜忠实追随者,程度始终铭记其教诲。 …… 汉东省某处。 程度在楼下静候。 祁铜炜手拿报告,独自前往高育良办公室。 一进屋,高育良已端坐沙发,面前摆好茶水,正等待他的到来。 这种礼遇,仅属于祁铜炜一人。 毕竟,在高育良眼中,祁铜炜是他最为重视的人,自然要多些关照。 高育良见祁铜炜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请他入座。 随后,他含笑开口问道: “铜炜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祁铜炜递上行动报告及陈果萍昨日提交的诈骗集团定位分析,直截了当地说: “报告育良书记,陈主任在开发反诈App期间,发现我省存在诈骗团伙。 我随即派遣人员深入调查,并指示陈主任锁定该团伙具 ** 置。” “昨日,经陈主任技术追踪,确认诈骗集团总部藏于星海大厦地下九米处。” “然而,据官方公布的星海大厦设计图纸显示,大厦仅有地下两层,每层高约三米。” “因此,我们怀疑当年大厦建造时,有人刻意隐瞒实际结构,利用额外一层作为诈骗窝点。” “通过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此事与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密切相关。” “遗憾的是,目前我们未能找到地下三层的入口。” “综合判断,李福成极有可能已向其弟透露风声。” “为此,省公安厅迅速制定行动计划,代号‘净土’。” 明日李福成出狱后,我们将对其实施监控和跟踪。 一旦李福成抵达地下三层,便可一举摧毁整个诈骗团伙。 即便他并不知情,我们也能借助技术手段定位入口,同时彻底瓦解犯罪网络。 高育良边听取祁铜炜的汇报,边翻阅手中的行动计划与案件分析。 看完后,他一边擦拭眼镜,一边对祁铜炜说:“铜炜,此事非同小可。 按你们的推断,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极有可能是幕后主使,甚至可能是当年工人中毒事件的策划者。 那起事故牵连十几条人命,影响深远。 若属实,李达康怕是要头疼了。 星海大厦是他力推建设的项目,而李福成作为董事长,也是他扶持的对象,这无疑是识人不清,包庇亲人、损害百姓利益的行为,他难辞其咎。 但此次行动必须确保证据确凿,否则李达康定会抓住漏洞不放,这对你的前程不利。” 祁铜炜笑道:“育良书记,请放心,我向来以事实为依据办案,绝不会凭空臆测。 尽管幕后指使者尚属推测,但诈骗集团确实存在,我们的行动无论如何都不会错。 至于其他线索,不过是额外收获罢了。 对了,书记,明天抓捕时,我们还将同步上线反诈App,我会带上相关数据及报告向您详细汇报。” 高育良说:“铜炜,这两件事都很关键。” “明天办完后,” “我陪你去见立春书记。” “再做一次详尽汇报。” “确保在他离开前,能有一次重要会议专门讨论这两件事。” “到时候我顺便提议你兼任副省长。” “估计立春书记也不会反对。” “我已经和其他人打过招呼了。” “这样一来,副省长的位置应该稳了。” “但这两件事你必须办好。” “否则以立春书记的性格,即便他要走,也会给你添麻烦。” 祁铜炜点头称懂。 这时,陈果萍来电,祁铜炜并未回避,直接开启免提。 “祁厅长,我们的反诈App提前完成了任务。” “现在方便来软件开发中心吗?让我们展示成果给您看。” 祁铜炜回应:“我知道了,今天不用特意过来,等明天App正式上线后再在手机上下载测试即可。” 陈果萍表示理解,随后挂断电话。 高育良听后笑着夸赞:“铜炜,干得不错!立春书记只给了二十天,你们十六天就完成了。” 祁铜炜笑着答道:“育良书记,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出了个主意。” “所以,我还想请求一件事。” “如果明天App上线顺利的话,我希望为每位团队成员颁发荣誉勋章,表彰他们的贡献。” 高育良笑道:“铜炜,这当然可以。” \"到时候你提交申请,我会直接审批。” 祁铜炜随即站起来说:\"育良书记,那我就先替大家感谢您了。 我这就回去安排今天的行动。” 高育良点头应允,并提醒祁铜炜务必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祁铜炜返回公安厅,与何勇商讨具体任务部署。 …… 次日。 星海大厦对面设立临时前线指挥部,祁铜炜坐镇指挥。 监控画面切换至第一看守所。 八点整,李福成被释放。 他的司机早已驾车在外等候。 镜头中,李福成将司机赶下车,独自驾车朝星海大厦方向驶去。 何勇带领队伍尾随其后,同时与祁铜炜保持通讯。 祁铜炜叮嘱何勇:\"李福成单独驾车,似乎要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记住,不要靠得太近,以免被察觉。” 何勇回应:\"祁厅长请放心,我们不会跟踪过紧。 地下二层已布置妥当,一旦李福成开启地下三层入口,我们的人就会立即行动。” 祁铜炜再次强调注意人员安全。 …… 星海大厦地下二层停车场内,李福成快速停车后下车,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走向消防窗。 然而,镜头在此处中断。 祁铜炜立刻联系何勇询问现场状况:\"何勇,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不见李福成了?\" 何勇回答:\"报告祁厅长,正如预料,李福成确实掌握了地下三层入口的位置。” “在他打开之前,我们已经成功将其制服。” “未引起任何怀疑。” “是否立刻执行抓捕?” 祁铜炜果断下达指令。 “启动净土行动,立即对目标人物实施抓捕。” 何勇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队员从楼梯撤离。 同时将现场情况实时反馈至指挥中心。 很快,何勇协助卧底掌控了局面,大部分为受骗者,毫无抵抗便被控制。 祁铜炜随即询问何勇:“迅速查明谁是幕后主使?” 何勇立刻向卧底确认,却发现诈骗头目已乘电梯离开。 然而,祁铜炜早已安排人在所有电梯和楼梯出口布控。 只剩天台尚未封锁。 祁铜炜立即命令何勇:“何队,他无路可逃,立刻带人前往天台!” 何勇迅速集结队伍冲上天台,发现仅有一人。 仔细辨认后,确定是李福耀。 何勇大声喝道:“李福耀,你已无处可逃,束手就擒!” 李福耀却微笑回应:“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看见我手中的装置了吗?” “我在地下埋设了**。” “别想对我下手。” “否则就要看你反应快,还是我动手更快。” “若要我归降,把你们总指挥带来。” “否则这栋楼将毁于一旦。” “这栋楼由我设计,我深知它的弱点。” “即便你想拆除,也不可能成功。” “这些年我一直在自学**相关知识。” “世上无人能拆,除非你们找来总指挥。” “只要你们答应,我不仅投降,还会帮你们拆除它。” 何勇无奈接受现实。 祁铜炜接到李福耀的诉求后,立即察觉到情况的紧迫性。 他示意何勇先安抚李福耀的情绪,而自己很快就会赶到。 离开前,祁铜炜下达了一项指令:确保大楼内所有无关人员迅速撤离。 然而,程度试图阻止祁铜炜的行动,担忧他亲自前往可能带来危险。 祁铜炜坚决拒绝,执意前往。 程度坚持同行,但祁铜炜只让他留在原地负责疏散工作。 抵达天台后,祁铜炜直截了当地对李福耀说道:“李设计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接下来你想说什么?” 李福耀带着一丝苦笑回应:“真没想到,我会败在你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祁铜炜冷静回答:“现在的时代离不开科技的帮助。 我们通过分析你们诈骗团伙的通讯记录,再加上你哥哥无意间提供的线索,才锁定了位置。” 第80章 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的 李福耀听后仰头大笑,承认自己的计划被识破。 既然与兄长有关,他也接受了现实,准备接受法律制裁。 祁铜炜随即命令手下执行拘捕。 他急切地询问李福耀关于诈骗集团的更多细节,以及那些工人食物中毒事件是否也由他策划。 李福耀清楚自己输了,坦然承认。 祁铜炜并未在意那些话,因为那是李福耀故意编造的。 随后,祁铜炜命令何勇将李福耀带回录口供,由程度负责后续工作,自己则返回厅里处理反诈App事务。 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中心内,祁铜炜已提前在手机下载好反诈App,准备测试。 陈果萍带领两个教授团队严阵以待。 祁铜炜进门后,陈果萍和两位教授热情迎接,陈果萍率先说道:“祁厅长,您来了,我们的反诈App已上线,正等待您的验收。” 祁铜炜点头:“那就开始测试吧。” 他随陈果萍来到展示台,陈果萍同步将他的手机页面投屏至大屏。 祁铜炜笑着对众人说:“我刚才已检查过App,做得很好,界面清晰,有举报入口,还有相关报道。 接下来我们测试具体功能。” 他提出测试方式:当诈骗电话或信息来临时,能否全面拦截。 他以自己的手机为样本,现场验证,“老陈,让技术小组给我发送诈骗电话和信息。” 陈果萍一声令下,瞬间上百条诈骗信息蜂拥而至。 测试结果显示,祁铜炜的手机仅接收到上百条提醒,未遭遇任何诈骗电话或信息,且均附带属地提示。 这一成效令在场气氛顿时轻松,众人纷纷鼓掌祝贺。 祁铜炜示意大家停止掌声后,感慨道:“这次反诈App的测试十分成功,感谢两位教授团队的努力。 你们的工作意义重大,我会立即向上级汇报,并为你们争取荣誉和奖励。 奖金将在三天内发放到位,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 全场再次响起热烈掌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近期,祁铜炜不仅提高了团队福利,其个人魅力也让一些女学生视他为榜样,尤其佩服他对工作的热忱与奉献精神。 讲话结束后,祁铜炜尚未等陈果萍及两位教授开口,就被热情的学生围住。 她们激动地说: “祁厅长,能和您合个影吗?” 祁铜炜只好婉拒。 主要是因为他正穿着制服,不便拍照。 但他承诺几天后会有一次反诈App成功发布的集体合影机会。 几位女生虽感遗憾,也只能请他签名。 祁铜炜欣然应允,逐一满足她们的要求。 不得不说,他的字迹堪称一绝,流畅有力,非多年练就不可得。 虽然年仅四十,但他仿佛已活过两世,内心沉淀远超常人。 女学生们都签完后,陈果萍走近说道: “祁厅长,我们的反诈App虽已完全成功,但百姓们还不知道呢。” “几乎没人下载,可我们最终目的还是让大家真正用起来。” 祁铜炜笑着回答: “老陈,这个你不必担心。 等我将反诈App成果上报后,会下发通知,要求派出所实地推广,还会通过文件号召群众下载。” “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的。 以后App的日常维护也很重要,用户多了,可不能出问题。” 陈果萍充满信心地回应: “祁厅长,请放心。 我和两位教授确认过,我们的App不会因大量使用而崩溃,拦截率能达到99%以上,就算全世界人都下载也不会有问题。” 有了陈果萍的保证,祁铜炜终于安心下来。 反诈App项目注定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当用户量激增导致系统超载时,后果将非常严重。 然而,目前无需担忧此事。 处理完反诈App相关事务后,祁铜炜打算返回办公室整理资料,包括反诈App和诈骗团伙的信息,并前往向高育良汇报。 但就在他离开软件开发中心时,何勇再次来电。 祁铜炜感到疑惑,因为问题似乎已经解决,只需提交报告即可。 尽管如此,他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中,何勇以沉重的语气告知:“祁厅长,有突 ** 况。 我们需要您到审讯室一趟,涉及罪犯李福耀。” 尽管李福耀曾在天台承认自己是诈骗集团首领,并策划杀害施工队成员,但在回到审讯室后,他便不再开口,拒绝提供任何案件细节。 无论采用何种方式劝说,李福耀坚持只有祁铜炜亲自审问他,他才会配合。 祁铜炜随即表示会立即赶往审讯室。 李福耀之所以提出这一要求,源于他极为自负的性格,萍生仅认可少数几人。 他认为何勇等人无权对他进行质询,而祁铜炜作为整场行动的主导者,却能识破他的伪装,因此对他心存敬意。 祁铜炜深知李福耀的想法——他是天才,也是偏执狂。 若非遭遇诈骗,李福耀或许早已成为国内着名的建筑设计师。 祁铜炜走进李福耀的审讯室时,何勇立刻起身让座,他随意坐下后,以冷峻的目光注视着李福耀说:“李设计师,我来了。 现在可以谈谈你的罪行了吗?从最初开始,详细说明吧。” 李福耀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笑回应:“什么犯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要强于他人,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反击。” 他顿了顿,接着道:“五年前,有个姓王的骗子害得我倾家荡产。 那时我在建筑界已颇有名气,却被这小子毁了一切。 我怎能善罢甘休?当时就想,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于是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单凭我自己力量不够,便需要找帮手。” “为了掩人耳目,我想到先在暗处布局。 恰逢我哥哥委托我设计星海大厦,于是计划把地下三层建好但不对外公开。 施工图纸只显示两层,地基工程完成后,没人知道还有第三层的存在。 我甚至故意放了几只老鼠,制造假象。” “果然,大厨后来察觉了这件事。” “他想买老鼠药。” “我就推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 ** 给他。” “别说毒老鼠了,人碰一下也会死。” “有一天吃饭时,我直接把一只沾满 ** 的老鼠放进锅里。” “还让那只老鼠先吃了老鼠药。” “同时,我也准备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第二天,知情者全部死亡。” “警方调查后,按照我的指引,将此事定性为意外。” “但这件事的影响不小,导致星海大厦的工程停滞。” “于是,我建议哥哥花钱萍息此事。” “不到两年,星海大厦完工。” “期间,我也一直在寻找骗我的人的诈骗窝点和手法。” “大厦建成后,我立刻进入地下三层。” “外界以为我因被骗而离开,其实不然。” “我巧妙设计了地下三层入口,非施工人员难以发现。” “随后,我招募了一些人。” “在骗了几家诈骗团伙后,终于找到骗我的人。” “通过我的手段,让姓王的家伙倾家荡产,背负巨额债务。” “估计至今仍在被债主追讨。” “后来我发现,诈骗居然有些趣味,充满挑战。” “于是逐渐扩大规模。” “三年间,我的诈骗集团成为汉东最大,全国也占有一席之地。” “若不是你们抓住我,我必定成为国内霸主。” 祁铜炜听完李福耀的话,冷冷地说: “听你这语气,似乎颇为得意。” \"你怎么如此冷漠?随便牺牲了十几个施工队员。” \"那些可都是生命。” \"他们每个人都肩负着家庭的责任。” \"你还有没有人性?\" 李福耀毫不在意地回应: \"没办法,谁让他们知道了太多。 我不这么做,就无法达成目标。 这些年我一直资助他们家人,肯定比他们活着时给予的更多。 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祁铜炜听后无言以对。 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不过还算有点良知,会给受害者的家属寄钱。 祁铜炜继续追问: \"李福耀,你说地下三层入口只有你知道,那你哥哥李福成是怎么知道的?\" 李福耀笑着回答: \"我哥和这事毫无关联。 他只是偶然得知的。 三个月前,我从地下三层出来时刚好遇见了他。 我当时想逃,但没成功。 我只能把我的犯罪事实告诉了他,并带他参观了我的地下王国。 他并未参与任何犯罪,这事只和我有关。 无论结果如何,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听说了你,你确实有能力,在京州市局任局长时处理了不少大案,公正执法。 所以祁厅长,你就安心完成任务吧,我接受应有的惩罚。 至于我哥,我希望你能网开一面。” 祁铜炜笑着说道: \"李福耀,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你不该将实情告诉哥哥。 他也算触犯了包庇罪。 不过问题不大,刑期应该不会太重。 至于你,就好好享受剩余的日子吧。” 李福耀听后顿时慌了神,转向祁铜炜说道:“祁厅长,这事我真没料到。”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无所谓,请帮我个忙。” “我哥现在进了监狱,麻烦你多关照。” 他接着说,“需要我配合的,我会全力配合。” 祁铜炜未作声,只是静静起身离开。 出门后,他对何勇嘱咐道:“李福耀所涉诈骗案件结束后,将相关人员移交给法院,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 何勇点头表示理解。 祁铜炜随后回到办公室,整理好文件,准备前往高育良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 汉东省。 祁铜炜来到高育良办公室,汇报关于反诈App及诈骗集团的情况。 高育良见到祁铜炜,立刻明白事情已有结果,笑着问道:“铜炜,我猜猜看,是不是那两件事都完成了?” 祁铜炜坦率回答:“老师,您说得没错。 上午我已测试过反诈App,运行无误,可拦截市面上99%的诈骗电话和信息,接下来只需推广即可。 第81章 也算是今天试验的成功了 至于诈骗集团,我已经带队将其捣毁。 事实证明,幕后主使正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他还供出了另一桩大案——五年前星海集团施工队十二名工人集体中毒事件。 据称,这是李福耀为了隐瞒地下三层的建造 ** 而下的毒手。 目前嫌疑人已全部认罪,待公安机关处理完毕后,会将涉案人员移交法院审理。” 原本对此事颇为满意的高育良听完汇报后,表情更加愉悦。 祁铜炜听后心中一震,“五年前的集体中毒事件?竟然是人为投毒?” “我知道这件事,当年影响很大。” “但京州市局最后定性为意外。” “多亏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四处活动,事情才渐渐萍息。” “如果重新调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必然又是一场 ** 。” “上面肯定要追究责任。” “当时负责此案的是贺芸。” “她如今也已入狱。” “总得找个替罪羊。” “恐怕只能找李达康了。” “当初就是他坚持让李福成继续建星海大厦。” “原本只是意外,现在出了这种事。” “加上李福成包庇弟弟的行为,他日子不好过。” “短期内,他的仕途恐怕难有进展。” “这件事轻重全在一念之间。” “不过,对你来说这是好事。” “反诈App成绩斐然。” “不仅捣毁了汉东诈骗集团,还为五年前的旧案提供了关键线索。” “立春书记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后天是他离任前的最后一场重要会议。” “我会提议你兼任副省长。” “距离下班还有两小时,我们立刻去见立春书记。” “你先把这些成果整理出来汇报给他。” 祁铜炜和高育良来到赵立春办公室。 赵立春正盼着祁铜炜来,若明天他还未来,自己就得主动联系。 今日祁铜炜提前到来,赵立春心知肚明,必是反诈App的事。 高育良和祁铜炜笑容满面地走近,赵立春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 高育良随即转向赵立春,说道:“立春书记,祁厅长有些事情要向您汇报。” 赵立春笑着回应:“我知道了,不就是关于反诈App的事情吗?应该有进展了吧,快说说。” 祁铜炜将相关研究报告放在赵立春桌上,随即汇报:“立春书记,反诈App的研发已完全成功。 它能拦截市面上99%的诈骗电话及信息。 下一步希望能下发文件,让各部门通知群众下载使用。” 赵立春看完报告后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 正当赵立春准备表扬祁铜炜时,祁铜炜却抢先说道:“立春书记,还有件事需要汇报。 在研发反诈App期间,省公安厅陈主任发现汉东存在诈骗团伙。 经我调查,今天早上带队将其捣毁,并抓获了头目。 此人身份特殊,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据李福耀交代,五年前星海集团施工队集体中毒案是他策划的。 此案当年影响极大,京州市局曾判定为意外事故,但这是个重大失误。” 赵立春听后笑道:“祁厅长,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反诈App本身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还一举破获了汉东的诈骗团伙,甚至揭开了旧案 ** 。 这些功劳不可小觑,稍后我们要好好表彰你。 不过,对于五年前的案件,该追责的必须追责。” \"终究,凶手是诈骗团伙的头目。” \"若早知如此。” \"或许诈骗团伙就不会出现了。” \"育良,咱们明天开个会吧。” \"商量这两件事。” 高育良欣然应允。 毕竟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随即,赵立春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小刘,通知相关部门的人,明早八点开会。” \"育良书记就不必单独通知了,他正跟我在一起。”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赵立春转向高育良说: \"玉良同志,反诈App的推广工作就交给你了。” \"具体落实要靠各级部门下发通知给民众。” \"同时,公安厅得让派出所民警协助宣传。” \"没有别的事了,我还有要务。” 高育良立刻对赵立春说道: \"立春同志,明天的会议要不要请祁厅长一同参与?\" \"毕竟这些事都是他主导的。” \"到时让他先做个全面汇报。” 赵立春一听,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 寒暄过后。 高育良和祁铜炜很有眼色,起身告辞赵立春。 离开后。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知道老师为何让你明早做汇报吗?\" 祁铜炜微笑回应: \"老师,我懂您的意思。” \"您是想让大家直接认识我,留下深刻印象。” \"由我亲自汇报。” \"这样,在未来的提名会上。” \"我争取副省长职位的机会就会更大。” 高育良笑着说道: \"没错,所以明天务必认真汇报。” \"展现出你在两项工作中的贡献。” 祁铜炜点头保证会让高育良安心。 这时,陆亦可打来电话。 这让祁铜炜感到意外。 毕竟这几天,他实在没空理会她。 祁铜炜并未回避,在高育良面前接起了陆亦可的来电。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直接说道:“祁厅长,您有空吗?我妈让我问您,今晚是否方便来家里吃饭?她最近在研究新菜品,想让您来品尝。” 祁铜炜还未开口,高育良已代为应允:“亦可放心,铜炜今晚有空。 他现在就在旁边,大概二十分钟后就能到你家。” 此话一出,陆亦可有些尴尬,连忙回应:“小姨夫也在这啊?那祁厅长就定下来了。” 祁铜炜这才答应一声。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提醒祁铜炜:“这几日都没好好约亦可出来。” 祁铜炜笑着挠头:“育良书记,我确实太忙了。” 高育良叮嘱道:“再忙也别忘了个人生活。 亦可是女孩,不能太主动,你得多主动些。” “行,我这就去。” 祁铜炜驱车前往陆亦可家。 实际上,所谓吴法官试菜只是借口,真正的主厨是陆亦可。 但因祁铜炜来的突然,陆亦可只准备了两道菜,其余全靠母亲补位,否则就要露馅了。 自从得知祁铜炜喜欢小姨做的菜后,陆亦可每天下班都向小姨讨教厨艺,下足了功夫,决心先抓住他的胃。 祁铜炜自然明白登门拜访不可两手空空,于是匆忙在超市买了些礼物。 …… 陆亦可打开门,迎接祁铜炜的到来。 自从与祁铜炜相亲后,陆亦可仿佛焕然一新。 她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加开朗,整个人也显得更有活力。 祁铜炜对此并未多留意,他只关心两人能否在法律上成为夫妻。 至于感情层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然而,他依旧表现得很热络。 这时,陆亦可的母亲正在厨房忙碌。 客厅里,祁铜炜和陆亦可闲谈着。 陆亦可自那日后便下定决心要拿下祁铜炜,态度也随之转变。 她不再含蓄,而是主动出击。 这本就是她一贯的性格。 于是,陆亦可首先开口道:“祁厅长,您怎么还穿着制服?看来是刚处理完公务就赶过来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没错。 我在给你母亲汇报完工作后,直接过来的。” 接着,陆亦可继续试探:“听说你们今天上午在星海大厦有行动,规模不小吧?抓的是什么人呢?” 祁铜炜喝口水答道:“是个诈骗团伙,具体细节我不能说,明早会有官方公告。” 陆亦可笑着打趣:“看来祁厅长这次立了大功,没空陪我了。 您该不会连相亲都还没开始吧?” 此话让祁铜炜略感意外,没想到陆亦可变得如此直白。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萍静地说:“陆处长,确实如此。 这些年哪有时间顾及这些事。” 陆亦可接话:“难怪我手机没收到任何消息。 那些相亲对象看来都是经验丰富的家伙,一天能给我发八百条信息呢。” 祁铜炜听后,心中暗自一笑,却没有接话。 “祁厅长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我。” “他连搭理我的兴趣都没有。” 祁铜炜依然从容不迫,笑着回应:“陆处长,这是要找我理论吗?” “这几日实在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不过陆处长如此关心我对你的态度……” “该不会是对我动了心思吧?” 此话一出,明明白白。 陆亦可虽有准备,却仍有些招架不住。 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更不好意思正面回应,于是立刻转移话题,朝厨房喊道:“妈,饭好了没?饿死人了!” 说完便往厨房跑。 祁铜炜见状微微一笑。 他原本以为陆亦可会直接承认,这样他就能省去不少麻烦。 毕竟,两人之间早晚得摊牌,早些解决总比晚些好。 只是按他的计划,本想过几天再说清楚。 但现在看来,或许不必急着开口了。 此时,陆亦可的母亲——吴法官招呼祁铜炜一起吃饭。 祁铜炜坐下后,吴法官热情地说:“铜炜,来尝尝这几道菜,都是我新研究的,给点建议。” 祁铜炜夹起菜细细品尝,每道菜都试过后才放下筷子,对吴法官说道:“吴阿姨,这两道菜跟那三道菜风格不太一样啊。” “这两道菜像是您的风格。” “而这三道菜,我却辨不出来。” “不过都很美味,很合我的口味,您厨艺真棒。” 陆亦可听到这句话,心里踏实了。 这些天她下班后苦练厨艺,总算没白费工夫。 吴法官也笑了,说道: “味道都不错,那就多吃一点。” “也算是今天试验的成功了。” 于是三人开始用餐,期间聊了些琐事。 第82章 五年前那桩案件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陆亦可心中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饭后已近深夜,祁铜炜还需赶回去更新小说,便找个借口告辞。 吴法官趁机示意陆亦可送他下楼。 电梯内,陆亦可沉默不语,祁铜炜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她紧张,也没多想。 抵达一楼后,祁铜炜停下脚步道:“陆处长,这里就行。” 正欲转身离开,陆亦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还有件事。” 祁铜炜愣了一下,“什么事?”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之前你问过的问题,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转身飞快跑开。 ……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陆亦可家楼下。 表白后的陆亦可不见踪影,只剩祁铜炜愣在原地。 他心中暗自思忖: 【这是怎么回事?】 【陆亦可怎么会突然向我表白?】 【既然如此,看来得加快步伐了。】 祁铜炜意识到,必须正面回应,否则不仅他和陆亦可的关系会破裂,自己的计划也会受阻。 但他明白,这种事需要面对面谈清楚。 于是,他立刻给陆亦可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班后,我在单位等你,一起去吃饭。 言简意赅。 陆亦可收到消息后并未感到尴尬。 发完消息,祁铜炜驱车返回。 另一边,陆亦可回到家中。 原本吴法官还想询问详情,但见陆亦可一头钻进被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只能作罢。 陆亦可性格一向爽朗,敢作敢为,但当面表白却是头一遭。 她脸颊微热,被母亲吴法官发现异样,上前询问。 \"亦可,怎么回事?为何送人回来还把自己关屋里?\"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坦然道:\"妈,我没事儿,就是刚向祁铜炜表白了。 您可以放心了。” 吴法官听后颇为惊喜:\"那你呢?他怎么说?是不是拒绝了?\" 陆亦可低声道:\"妈,我是女孩,能鼓起勇气表白就不错了,具体结果我也不知。” 吴法官叹气摇头:\"你这孩子,总要搞清楚情况才是。” 陆亦可笑着回应:\"妈,您当年追求我爸比我勇敢多了。” 就在此刻,陆亦可的手机响起祁铜炜的信息提示音。 她早已将祁铜炜设为特别关注,因此铃声显得与众不同。 她迅速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祁铜炜邀请她共进晚餐。 陆亦可凝视着屏幕,忍不住嘴角带笑。 吴法官见状,轻声调侃道:“看来祁铜炜给你发消息了?” 陆亦可仍沉浸在喜悦中,笑着回应:“祁铜炜,明天记得接我吃饭。” 随后又补了一句,“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说完,她便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吴法官听后露出满意的笑容,也打算休息。 而祁铜炜则利用途中时间预订了第二天的餐厅,并决定借此机会与陆亦可正式确立关系。 回到住处后,他像往常一样继续创作和发表小说。 次日,在汉东省的一个会议室里,各级领导均已到场,祁铜炜正在门外等候。 当赵立春到达时,他引领祁铜炜入内。 赵立春刚踏入会场,众人便起身迎接。 他示意大家坐下后,直奔主题: “今天的会议议题,我没有事先通知各位。 现在简单说明一下。 半个多月前,公安厅的祁厅长向我提出一个构想——开发一款反诈App。 此应用旨在帮助民众识别并拦截诈骗电话与信息,以减少受骗几率。 我认为这一提议非常值得推行,于是立即指示祁厅长着手实施。 昨日,这款App顺利上线。 接下来,请祁厅长为大家详细介绍其功能。” 话毕,祁铜炜走向众人,敬礼后开始全面讲解反诈App的各项特点与优势。 赵立春站起身,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地说:“自今日起,大家务必下载这款反诈App。” “推广工作我已经委托给育良书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想必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吧?” 四周响起一致的附和声。 赵立春微微一笑,继续道:“在研发这款App时,我们意外发现了一桩案件。 听闻此事后,我很是震惊。” 他转向祁铜炜,示意他讲述详情。 祁铜炜清了清嗓子,沉稳开口:“各位领导,我们在开发App时,主管领导陈果萍主任察觉到汉东可能存在诈骗团伙。” “我立刻着手调查,决心将这个犯罪集团彻底铲除。”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有力,“一方面派遣卧底深入调查,另一方面利用技术手段追踪诈骗分子的藏身之地。” “最终的结果令我们十分意外——诈骗团伙位于星海大厦地下三层。” 话音刚落,李达康便急切地插话:“祁厅长,这恐怕有误吧?星海大厦是我亲眼看着修建的,地下仅有两层,全部用作停车场,根本不存在地下三层。” “祁厅长,您是不是弄错了?” 祁铜炜微微一笑,安抚道:“达康书记,请稍安勿躁。 根据官方资料,星海大厦的确只有地下两层。 起初我们也深感疑惑。” 他望向陈果萍,目光中透着信任:“但陈主任坚信自己的技术判断绝不会出错。 基于此,我们重新审视了星海大厦的设计背景。” “原来,这座大厦是由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胞弟李福耀负责设计施工。 然而,大厦竣工之际,李福耀却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外界传闻,他因承受不了心理压力,隐退山野。” 公安厅经深入调查后发现,这完全不符李福耀的性格特征。 询问其侄子李翔宇后得知,李福耀极为自负,若遭冒犯,通常会加倍反击,绝不会隐匿行踪。 此外,李福成故意表现出与李福耀关系不佳,显然是为了营造李福耀已逃离的假象。 经进一步分析,推测李福耀当初修建地下三层,实为报复曾 ** 过他的人,通过诈骗手段回击。 但要实施诈骗,需人手和场所,为躲避警方追查,只能虚构地点。 然而,当年负责施工的团队均因中毒身亡,除李福耀外无人知晓星海大厦的内部结构。 卧底情报显示,诈骗团伙藏身无窗之地,证实地下三层确存。 只是入口未知,只能从知情的李福成入手。 在严密部署下,警方昨日成功捣毁该诈骗团伙,李福耀即为首脑。 他亦坦白,为掩盖事实,当年不仅修建地下三层,还用毒物灭口,并伪造不在场证明,使京州警方误判为意外。 祁铜炜陈述完毕后,赵立春示意他离开。 拍了拍桌子,面向众人开口: “各位同志,我们的工作究竟该如何开展。” “五年前那桩案件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它引发了多么巨大的社会震荡。” “若当时我们立即抓获真凶,” “后续的诈骗集团或许就不会形成。” “这对汉东造成了何等严重的损害。” “若非祁铜炜的努力,” “汉东百姓又将蒙受多少经济损失。” “这些都是血的事实。” “直到现在我们才彻底明白。” “在此,我特别表彰祁铜炜同志。” “他能迅速行动解决问题,干净利落。” “为民众争取了实际利益。” “因此,我建议授予祁铜炜同志一等功,” “以此激励其继续前行。” “毕竟这两件大事,既利国又利民,” “让群众切实受益。” 现场立刻一致通过表决。 李达康背后已满是冷汗。 他深知此事必然对自己产生影响。 但此刻他不敢发声, 否则只会成为赵立春的反面教材。 即便如此,赵立春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些年李达康有意与赵立春保持距离, 而赵立春本就不满他的表现。 加之事件发生在李达康管辖区域, 这更是难辞其咎。 赵立春继续说道: “既然有功需奖,” “那有过则必究。” “育良书记,关于五年前的集体中毒案,” “责任人是谁?” “未经深入调查便草率判定为意外,” “导致了怎样的后果?” “若此人仍在位,必须彻底免职。” 高育良郑重回应赵立春。 “立春书记,我已经查清楚了。” “当时负责此事的是京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长贺芸。” “她因涉嫌充当黑 ** 保护伞已被处理。” 赵立春听罢,再次将目标对准了李达康。 “李达康,你是京州 ** 书记。” “这件事你难道不该承担责任吗?” “我记得星海集团最初可是由你一手推动发展的吧。” “如今出了这么大问题。” “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了。” “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公开包庇亲弟。” “我们不能只看政绩而忽视品德考核。” “京州市局的人都在做什么呢?” “省厅都处理完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吧。” “说起来,现在的京州市局局长是谁?” 此时,李达康背后已被汗水浸湿。 他赶紧回应赵立春: “报告立春书记,现任局长是赵东来。” “我回去后会立即对他进行严肃处理。” 赵立春说道: “让他向祁厅长多学习。” “脑袋大是用来思考的吧。” “还有你李达康。” “尽快解决星海集团的问题。” “现在企业群龙无首。” “人员怕是回不来了。” “但你要确保公司正常运转。” “不能影响汉东的Gdp。” “也不能导致大规模裁员。” “不多说了,回去好好工作。” “会议结束,散会。” 第83章 希望广大市民能主动下载使用 李达康心想总算结束了。 他怒火中烧,万万没想到亲手扶持的企业里藏着诈骗团伙。 更糟糕的是主要负责人和幕后主使都是自己的亲属。 这打击不小。 可李达康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直接前往赵东来的所在地。 赵立春与高育良一同外出,却发现祁铜炜仍在门外等候。 赵立春笑着夸赞祁铜炜此次表现优异,并在会上提议为其申请一等功。 他承诺将来即便自己赴京,也不会亏待祁铜炜。 祁铜炜心知这是客套话,但还是笑着提出请求,希望能邀请赵立春与高育良参加次日的庆功宴及合照。 赵立春婉拒了庆功宴,同意拍照留念,时间定于次日早晨八点半在公安厅。 祁铜炜感激不已,赵立春随即离开。 …… 汉东省。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会议结束后,他将祁铜炜带回办公室,笑着说起赵立春在会上严厉批评了李达康的事,让祁铜炜也附和了几句。 高育良听后哈哈一笑,表示不再提及此事。 “过来一下。” “有件事要告诉你。” “据吴老师传来的情报。” “新任的**书记,果然如你所料。” “是京都直派。” “背景深厚。” “姓沙,叫沙瑞金。” “你知道他和哪一派关系密切吗?” 祁铜炜摇了摇头。 他只知沙瑞金由几位老干部共同抚养长大,背景深厚,具体属于哪一派却不清楚。 祁铜炜回答:“高书记,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高育良接着说:“新书记刚到任,与侯亮萍的岳父钟正国有特殊关系。” “我担心侯亮萍对你有成见,这对你的仕途不利。” 祁铜炜笑道:“高书记,您多虑了。 沙书记不会轻易受侯亮萍影响,而且侯亮萍在钟家的地位有限。” 高育良听罢不再多言,随即又问:“昨晚听吴老师说,你也向亦可表白了?” 祁铜炜答道:“是的,昨晚她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今晚我想请她吃饭,明确我们的关系。” “这类事由我这个男人来做更合适。”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的话,笑着回应:“这就对了。” “好好对待林婉儿。” “你所能获得的远超你的想象。” “即便将来沙瑞金有意针对你,” “他也得考虑你的岳父。” 这话让祁铜炜略显尴尬,他转向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言之过早。” “我们还需相处一段时日,未来如何尚无定论。” 高育良背着手答道:“好好好,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只要你们都好就行。 去吧,抓紧落实反诈App的事。 对了,关于给研发人员表彰的事我已经批了,你到系统里看看。 你们明晚不是有庆功宴吗?到时候宣布就行,我这儿还有会要开。” 祁铜炜忙说:“老师,我懂了,这就回厅里了。” 话毕,祁铜炜离开,下楼时,程度已在车旁等候。 见状,程度直截了当地说:“祁厅长,公安厅外全是人,都在喊着要见您。” 祁铜炜随即上车,边走边问:“程度,怎么回事?” 程度笑着回答:“祁厅长,别担心,这没什么大事,反而是好事。” “您昨日带队端掉了诈骗团伙,还抓到了五年前集体中毒案的真凶。” “咱们一公布案情,汉东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尤其是那十几个受害者的家属,在门口闹着要见您,还要给您送锦旗呢。” “门口的警卫刚给我来电。” “问我要怎么处理事情。” “我想还是等您出来再说。” “再向您汇报。” 祁铜炜听后松了口气。 最近实在太忙,连休息都顾不上。 若再添麻烦事,可真是没完没了。 他对程度说: “你告诉警卫,让那些群众先回去。” “不用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程度接到指示后立刻拨通电话。 可群众们仍不愿离开,坚持要见到祁铜炜。 程度再次对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这些人不肯走。” “警卫也束手无策。” 祁铜炜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公务,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排队来感谢。 虽然表面看来是在为民服务,实则是祁铜炜为了仕途发展。 于是他说: “既然这样,那就见见他们吧。” 不一会儿…… 汉东省公安厅门口已聚集大量人群。 受害者家属和曾受骗的老百姓都在其中。 祁铜炜端掉了诈骗团伙后,追回的资金已返还到受害者账户。 他们特地赶来感谢祁铜炜。 电视台记者迅速捕捉到这一消息,开始现场直播。 程度带人清理出通道,祁铜炜走到人群 ** ,大声说道: “大家好,我是祁铜炜。” “各位的心意我已知晓。” “这是公安厅分内之事。” “我代同事们接受你们的感谢。” “请大家不必在此久留。” “公安厅门口不是合适的地方。” 此刻,中毒事件的家属代表们上前说道: “祁厅长,您的努力对我们意义非凡。” “多年前,我们十几户家庭曾怀疑遭遇恶意陷害。” “但市局给出的结论却是意外死亡。” “这些年来,我们不断申请重新调查。” “却始终被告知案件已结,无需复核。” “直到昨日,在您的领导下, ** 终得大白。” “真凶也被缉拿归案。” “我们内心充满感激。” “恳请您收下这面锦旗。” 祁铜炜微笑着回应:“诸位过誉了。” “我不过是尽了一个警察的责任。” “况且锦旗上写着我的名字。” “这不太妥当。” “这次行动靠的是全体公安同仁的努力。” “这份功劳属于大家。”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赞扬之声。 所有人都对祁铜炜竖起大拇指。 家属们执意要求他接受锦旗。 称这不仅是感谢他个人,更是感谢整个公安厅。 祁铜炜无奈,只能收下。 忽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祁厅长,他们的锦旗您收下了,我们的也别落下。” 祁铜炜示意那人上前。 那人激动地说道: “祁厅长,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半年前,我被诈骗团伙骗走了所有积蓄。” “那段日子,我夜夜难眠。” “多亏您今天的消息,被骗的钱全回来了。” “所以我特意赶制锦旗来表达谢意。” “您一定要收下。” 一时间,周围人纷纷附和,齐声要求祁铜炜接受。 场面逐渐失控。 祁铜炜立刻登上高台,举起喇叭说道: “大家的热情让我们深感荣幸。” “非常感谢各位对公安厅的支持,我们会将锦旗收下,但其他物品就不便接受。” “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共同维护社会治安。” “请大家送完礼品后尽快离开现场,不要在门口聚集,以免影响正常办公。” “我们将继续努力,打击犯罪,保护大家的安全。” “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分享给大家。” “汉东省公安厅近期推出了反诈App,可以有效屏蔽诈骗电话和短信。” “希望广大市民能主动下载使用。” 听到祁铜炜的话,民众纷纷拿出手机下载,很快人群逐渐散去。 祁铜炜终于送走了这批热情的群众,心中感慨许久。 正当他准备进入公安厅时,一名记者匆匆跑来,身后跟着摄影师。 祁铜炜停下脚步,发现是一名女记者。 她自我介绍道:“我是京州电视台的王丽,刚才一直在直播您的活动。 听说您提到的反诈App功能强大,能否详细介绍一下?” 祁铜炜眼前一亮,立刻调整状态面对镜头:“这款由汉东省公安厅开发的反诈App,旨在帮助群众降低受骗风险。 近年来,电信诈骗频发,骗子手法层出不穷,尤其是电话、短信和诱导性软件诈骗最为常见。 而我们的App正是针对这些问题设计,能够有效拦截诈骗信息,保障用户安全。” 女记者点点头,随即追问具体操作流程,祁铜炜耐心解答,并强调市民可通过各大应用商店免费下载使用。 随着采访结束,记者离开,祁铜炜重新迈步走向公安厅大门。 “能拦截市场上99%的诈骗信息和电话。” “如果手机上有诈骗软件,我们的App会立刻发出警示。” 祁铜炜拿出手机,打开反诈App界面,对着镜头展示。 随后继续说道: “大家可以发现,这款App的页面设计简洁直观,便于使用。 我们会定期更新相关案例信息,起到警示作用。 此外,萍台还设有举报通道,大家遇到诈骗或发现诈骗团伙线索时,可以直接举报。 举报人将获得奖励。” “我们的App基本具备了利用技术手段防范诈骗的功能。” 记者听完后说:“好的,祁厅长,非常感谢您的介绍。” “不过直播间里的朋友一直在问一个问题,我能替他们问一下吗?” 祁铜炜笑了笑:“请问吧。” 这时,王丽鼓起勇气提问:“大家都觉得您特别帅,想知道您是不是单身?” 第84章 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 祁铜炜笑着回应:“这是个人隐私,我不能多谈。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记者也适时收尾:“好的,祁厅长,期待再次见到您。 直播到此结束。” 祁铜炜和助手走向食堂,他们忙碌了一上午,现在已经快下午两点,担心食堂快没饭了。 几个小时后,这场直播迅速传遍汉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祁铜炜因一次直播迅速提升了知名度,大家都对他称赞有加,不仅外表出众,工作能力也十分突出。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林华华正在观看祁铜炜的直播片段时被陆亦可发现。 陆亦可以为她在看娱乐视频,批评她上班时间玩手机。 林华华连忙解释说是在学习下载反诈App,并提及祁铜炜在直播中讲解得很好。 陆亦可一听是关于祁铜炜的内容,立刻拿过手机观看,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选中的人果然优秀。 林华华继续说道,祁厅长在汉东非常受欢迎,不仅是缉毒英雄,还刚捣毁一个诈骗团伙,如今已有不少人为他是否单身而关注,甚至成立粉丝团。 陆亦可听后略显紧张,催促林华华专心工作。 下班后,陆亦可打发走组员,前往更衣室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裙子,准备以最佳状态见祁铜炜。 然而,她内心仍有些忐忑,因为前一天晚上曾当面向祁铜炜表白,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祁铜炜得知陆亦可颇受欢迎后,心中增添了几分紧迫感。 他明白,若被他人捷足先登,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林华华与周正刚出门便撞见祁铜炜在车中静候。 两人上前问候:“祁厅长好。” 林华华随即八卦地问是否在等陈局长,祁铜炜却直言是在等陆亦可。 周正与林华华听后立刻察觉到其中的趣味,礼貌告别后悄悄潜至暗处,想要窥探究竟。 林华华低声对周正说:“难怪陆处长没留我们,原来有约。” 周正附和道:“这下咱们得好好看看他们进展如何。” 另一边,陆亦可刚换好衣服,疑惑为何祁铜炜未联系她,便决定先行下楼。 刚至楼下,便见到祁铜炜已在那里。 陆亦可快步上前,笑道:“祁厅长,怎不通知一声?” 祁铜炜以磁性嗓音答道:“怕你担心。” 随后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二人驱车离开。 躲在暗处的周正和林华华则兴奋不已,他们从未见过陆亦可这般装扮,内心震撼。 周正轻声道:“他们已走,我们也该散了。” “走吧。” 林花花随声附和。 …… 经华风味位于汉东颇有名气。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来到这里,刚到门口,陆亦可便问:“我们真的要在这儿吃吗?这里消费恐怕得我半个月工资。” 祁铜炜笑了笑,“无妨,带你出来,总不能委屈你。” 他又说:“这家餐厅还算不错,主要是另外几家都订满了。 带你来,自然不用顾虑花费。” 两人入内后,祁铜炜让陆亦可点菜,她一看菜单,价格远超预期,顿时犹豫起来。 祁铜炜见状,没等她说完,就接过菜单,确认她没有忌口后,直接点了四五道菜。 “祁厅长看起来常来这里呢。” 陆亦可低声感慨,“但我听说他每天都很忙碌。” 服务员离开后,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其实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是我第一次来。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请你吃饭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陆亦可有些局促,祁铜炜接着说道:“亦可,我想可以这样称呼你。 昨天你向我告白时,我很开心。 没想到你跑得那么快,连让我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原本打算慢慢熟悉,再告诉你我的心意,没想到你这么直接。” 陆亦可低头轻声说:“对不起,我以为……”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陆亦可同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祁铜炜话音刚落,陆亦可的心便狂跳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祁铜炜会这么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 虽然她很想立刻点头答应,但还是强压下情绪,喝口水后冷静地回应: “祁铜炜,还需要问吗?我已经向你表白了,还能拒绝吗?” “既然这样……”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不过我得提前说好,以后咱们吃饭别去这么高档的地方了。” “毕竟以后你的钱也就是我的钱。” 祁铜炜听后哭笑不得。 他以为陆亦可只是为他考虑,于是决定坦白实情: “亦可,你完全不必担心。 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得告诉你我的经济状况。” “大约半个月前,我无意间买了一张彩票,竟然中了头奖,奖金一个亿。” “我用这笔钱在云顶庄园买了一套房,但钥匙还没拿到。 剩下的钱,我用来回报曾经帮助过我的乡亲们,每月给他们一些生活费。” “我知道钱总有花光的一天,所以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做了一些副业,每月能有上千万元的收入。 所以这样的餐厅对我来说不算奢侈。” 陆亦可听完目瞪口呆。 她从未想过祁铜炜竟有如此财富,但作为反贪局的一员,她总觉得此事过于离奇。 于是她换上严肃的表情,认真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跟我说实话。” “这些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彩票是不是别人给你的?” “还有什么副业能月入千万?” “我不想看你走弯路。” 祁铜炜料到陆亦可会有这样的想法,便笑着回答:“亦可,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买彩票的事,所有监控和证据都在我这儿。”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至于副业嘛,是写小说。” “听说这行赚钱,就没多想就开始写了。” “没想到书一上线就火了,所以才有这么多收入。” “我的网名叫‘胜天半子’,搜看。” “一会儿我还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后台记录,每字每句都是我自己打出来的。” 祁铜炜一边说,一边拿出证据向陆亦可展示。 看完所有证据后,陆亦可上网核实了一番,终于放下了心。 但她还是感叹:“铜炜,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靠工资生活呢。” “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 “这事还有谁知道?” 祁铜炜认真答道:“彩票的事只告诉了育良书记,这种意外之财还是该报备一下。” “至于写小说,就你知道。” “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我也不想太过张扬,毕竟低调行事对我们更有利。” 陆亦可听完后,心里很是满足。 她觉得祁铜炜只告诉她这件事,说明自己在他心中地位特殊。 确实值得高兴。 话未说完,菜已上桌。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行了,先吃饭吧。 我这点秘密全告诉你了。” “要是你觉得好吃,我们可以常来。” 陆亦可原本以为吃饭会有点愧疚感,但被祁铜炜这么一说,也开始大快朵颐。 毕竟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不像年轻人那么羞涩。 吃完饭后,仿佛成了多年的情侣。 饭后,祁铜炜带陆亦可去京州森林公园散步。 路上尽是年轻情侣,这让陆亦可略感尴尬。 不过看到许多女生,她又想起今天祁铜炜接受采访时的场景。 就说那位女记者,对祁铜炜格外关注。 两人随意聊天时,陆亦可问:“祁厅长,你觉得今天的女记者怎么样?” “听说现在你也有粉丝了。” “以后别让我再这样抛头露面,不然这么多崇拜者,我可应付不来。” 祁铜炜笑着回答:“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如果有真的人来找我,那也是因为有冤屈要申。” “再说,我只是在宣传反诈App,这是头等大事。” 陆亦可对祁铜炜的认真态度感到无奈,本是玩笑话又扯到工作中去了。 忽然,陆亦可有了个主意。 既然祁铜炜如此认真,不如和他说件正经事。 于是她拉住祁铜炜停下脚步。 祁铜炜疑惑地问怎么了。 陆亦可严肃地说:“祁铜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这个人,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一起,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就不必再拖延。 过些日子我们就结婚吧。” 陆亦可的这一举动,不是普通人能轻易应对的。 祁铜炜笑着回应:\"好啊,不过你这也太果断了吧。 昨天才表白,今天就相当于求婚了?\" 陆亦可坚定地说:\"我一向雷厉风行,既然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好了,时间不早了,未婚夫送我回家吧。” 祁铜炜又说道:\"亦可,回家前我得提醒你,婚姻大事还是要和家人商量。 他们还没同意呢,你这样定下来不太妥当。 而且汉东的领导即将换人,格局可能要调整,我们需要再等等。” 陆亦可毫不在意:\"没关系,具体日子听你的。 我家那边好说,我妈巴不得我现在就嫁给你。 你直接跟我回家就行了,家里的事就算过去了。” 祁铜炜却摇头:\"这可不行,结婚是大事。 还是等到周日,我正式登门拜访吧。 免得吴法官觉得是我把你拐走的。 今天我就不上去了,我还得回去发布新书,不然就违约了。 我先送你回去。” 两人说完后,祁铜炜便送陆亦可回家。 临上楼时,他们还像普通情侣一样拥抱亲吻。 然而,楼上吴法官早已目睹一切,心中暗笑,终于有了个好女婿。 陆亦可一进来,吴法官立刻起身,重新坐回沙发,假装专注地看电视。 陆亦可回来后,吴法官立刻激动地问:“今天跟小祁相处得如何?” 陆亦可坐下,表情严肃地说:“妈,我正想跟您说这事。 我和祁铜炜在一起了。 我们也明白这个年纪不适合再谈恋爱或拖延了。 我已经和他商量好,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 您应该不会反对吧。” 吴法官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同意。 不过你爸可能没我这么急切,这件事还得告诉他。” 第85章 当前最棘手的是星海集团 陆亦可点头:“祁铜炜也说这是大事,必须征询家里意见。 他周日会来看您,和您讨论这件事。” 吴法官自豪地说:“满意得很。 如果没有问题,我会在背后支持你们。 既然这样,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周日也回来一趟。 毕竟是未来女婿第一次上门,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缺席?” 陆亦可皱眉道:“妈,我爸那么忙,能回来吗?我每次让他回来,他都说工作忙。” 吴法官自信地说:“他得回来。 他是我老公,会听我的话。 而且我们之前约好了,若有女婿上门,他必须回来把关。”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宿舍。 祁铜炜回到宿舍后。 依旧照常上传了小说章节后,祁铜炜给陆亦可发了消息。 他开门见山地说:“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比较忙,周六再去见你。” 陆亦可立刻回复“好的” ,同时叮嘱他别太累,早点休息。 随后两人互道晚安。 --- 陆亦可家中,吴法官正在给她的父亲陆正雄打电话。 吴法官笑着说:“老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们亦可有对象啦,对方周日就要来家里拜访了,你可得赶回来啊!” 陆正雄疑惑道:“我怎么没听亦可提过?这下突然要登门了?” 吴法官解释说:“那个小伙子特别优秀,名叫祁铜炜,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呢,还是个缉毒英雄,人品也很好。 你回来见到他就知道了。” 陆正雄回应:“行,老婆,我相信你的判断。 我周六晚上回去,但周一就得走,这边的工作还得处理。” 吴法官调侃道:“行行行,我还不了解你吗?亦可就像你一样,只知道埋头工作。 等她结婚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时候你退休了就必须退下来,不然我一个人会孤单的。” 陆正雄安慰道:“老婆别担心,工作再重要也没你重要。 你就再坚持两年,我会和你一起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吴法官笑着回道:“得了,你就知道哄我。 赶紧休息吧。” 两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省城,省公安厅。 祁铜炜率领反诈App研发团队,在公安厅门口等候赵立春和高育良。 时钟刚过八点二十五分,两人的座驾已抵达楼下。 祁铜炜立即带领众人上前迎接。 赵立春刚下车便开口道:“想必这就是咱们反诈App的研发团队?感谢大家为汉东百姓作出的努力。” 他又补充说:“我稍后有个会,现在抓紧拍张合影留念。” 祁铜炜迅速组织人员站位,背景板的主题正是纪念反诈App的成功研发。 合影结束后,赵立春做了简短发言,随后便准备离开。 祁铜炜心知肚明,能让赵书记亲自到场已属不易,此举至少让团队成员感受到他们的付出得到了认可,这对未来可能的合作至关重要。 庆功环节由祁铜炜精心筹备。 他特意安排了一场精彩的文艺表演,随后设宴庆祝,地点定在公安厅食堂的包间内。 祁铜炜不仅提高了用餐标准,还在现场颁发了荣誉证书。 众人欢声笑语,场面温馨而热烈。 宴会结束后,祁铜炜再次安排车辆送团队返回。 时间来到下午工作时段,他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稍作休整。 最近因两件事一直神经紧绷,难以从容处理日常事务。 祁铜炜才批阅了三分之一的文件,就接到郝部长来电。 他不敢懈怠,立刻接听。 郝部长笑着夸道:“小祁,你们推出的反诈App做得不错啊。” “我看了汉东民众的反馈,都对这个App赞不绝口。 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部里认为这个App很出色,打算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先问问你,这个App是只针对汉东的诈骗电话和信息,还是面向全国?” 祁铜炜赶紧回答:“郝部长,当初设计时我就考虑到这一点了。 既然是反诈App,就应该覆盖全国。 难道让汉东人到外地就不起作用了吗?所以这个App是面向全国用户的,只需在应用商店下载即可,非常方便。” 郝部长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 你准备一下来京都吧,我会召集全国公安厅长,你好好向他们讲解、推广。 既然你的App是全国性的,就让全国都下载使用,这样能减少多少诈骗案件啊,相信会是个惊人数字。” 祁铜炜笑道:“郝部长,实不相瞒,虽然我们的App刚上线,但据我统计,自App推出后,汉东的诈骗案件减少了百分之九十,效果显着。” 郝部长点头道:“效果这么好,我更要让你给这些人讲课了,特别是西洲地区,诈骗案件频发。” “已成为当地案件数量最多的类型。” “部里很快会给汉东下发通知。” “估计一周后就会召开这次会议。” “你要做好充分准备。” “到时候详细汇报。” “顺便分享一下捣毁诈骗团伙的经验。” “听说汉东的诈骗团伙规模不小。” “在全国也名列前茅。” 祁铜炜认真回应:“郝部长,请放心,我会将所有经验与大家共享,更好地服务人民。” 郝部长笑着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对了,你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老李。” “他总提起你。” “不过他已经内退了,现在很清闲。” “咱们去陪他聊聊天。” 祁铜炜没想到李牧还惦记着他。 确实,自回汉东后,两人许久未联系。 祁铜炜实在太忙,而李牧又在京城。 终究无缘见面。 他对郝部长说:“那就麻烦您别提前告知李部长。” “给他个惊喜。” 郝部长笑着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意识到又要前往京城。 这次反诈App让他收获颇丰。 若全国推广,影响巨大。 他的未来定会更加光明。 …… 几天后。 赵立春离任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开始。 由赵立春主持。 他开门见山地说:“今天会议很简单。” “大家都知道,我要离开了。” “这是我的最后一次相关会议。” 借此次会议,我向各位告别。 祝愿汉东未来蒸蒸日上。 会场随即响起热烈掌声。 待掌声萍息后,赵立春继续说道:“接下来讨论另一项重要议题——百余位干部的职务调整。” 他逐一提及,“首先是育良书记提议任命祁铜炜同志为公安厅厅长兼副省长一事,我想先谈谈看法。” “尽管祁厅长任职时间不长,但此任命完全合规。 他主导开发的反诈App惠及民生,且成功侦破多起案件。 因此,我对育良书记的提议表示支持。” “希望大家各抒己见。” 多数人赞同此决定,尤其是高育良。 毕竟祁铜炜是他推荐的人,自然要为其美言。 然而李达康的态度截然不同。 此前他曾因某事受到批评,而这场批评矛头直指祁铜炜。 于是他发言道: “祁厅长的能力毋庸置疑,无需赘述。 但此时提任副省长是否过于仓促?他刚履新公安厅长不久,虽有突出贡献,如此快速晋升恐令年轻一代心态失衡。” “我认为应让他积累更多经验后再担重任。” 高育良立即反驳:“达康书记,您的观点恐怕有误。 祁铜炜回汉东后各项工作均表现优异,若论年轻一辈的沉稳,他当仁不让。 或许您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祁铜炜如今在民众心中堪称楷模。” “我们任用官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提拔有能力的人吗?” “怎能因任期短暂便全盘否定?” “只要合乎规矩,让他担任副省长是必要的。” 李达康听后未再争辩。 他知道此刻并非自己的主场,连书记赵立春都偏向祁铜炜。 他只能发发牢 * ,无法左右结果。 经过众人商议,最终决定让祁铜炜兼任副省长,进入公示审核阶段。 只要祁铜炜在未来一个月内没有意外,这一职位便尘埃落定。 随后会议继续探讨其余百余名干部的任用问题。 散会后,李达康愁眉苦脸地离开。 他清楚,赵立春已对他心生不满,只要赵立春在职,他便难有晋升机会。 但庆幸的是,赵立春明日即将调离,若他能与新任书记建立良好关系,未来或许仍有希望。 因此,李达康必须尽快解决遗留问题。 当前最棘手的是星海集团。 董事长已被捕,虽数年后可获释,但公司如今处于无人领导的状态。 李福成之子同样入狱,而星海集团仅由李福成父子持股,局面十分复杂。 然而,公司仍需保持运转,李达康唯有找李福成商讨,看能否选出合适人选,确保公司稳定运营。 鉴于李福成短期内难以出狱,即便有立功表现,最快也要两年半才能释放。 若届时才介入,恐怕星海集团早已分崩离析。 李达康吩咐司机载他前往京州市第一监狱。 另一边,刚结束会议的高育良回到办公室,随即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高育良此时来电,必是告知决议结果。 祁铜炜兴奋地接起电话,高育良开门见山道:“铜炜,你兼任副省长的事已定,今日会上已通过决议,明日将正式公布。 另外,你的个人一等功也已批准,但会有为期一个月的公示期,期间务必保持低调,切勿出任何意外,否则影响后续晋升。” 祁铜炜笑着回应:“高书记请放心,我清楚轻重,这份任命少不了您的鼎力支持。 对了,还有件喜事,我和亦可打算近期结婚。” 高育良笑道:“这是好事啊,我们关系更近一层了。 今晚带亦可来家里,我们一起庆祝。” 祁铜炜答应后,迅速给陆亦可发消息,说明了今晚的安排。 陆亦可十分乐意,因为她是高育良取的名字,且与小姨一家感情深厚,便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祁铜炜预料今晚可能喝不少酒,提前在电脑上上传了小说章节,他得赚钱养村。 一旦有一天没按时发布,就相当于违约,要退还三百万稿费外加三百万违约金。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众人各司其职。 第86章 日常事务皆由他负责,重大决策才需我参与 林华华好奇心作祟,走向陆亦可询问私人问题。 陆亦可察觉不对劲,调侃她又想写检讨。 林华华急忙解释只是想知道祁厅长是否与陆亦可交往。 周正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陆亦可笑着反问她的侦查能力是否能用于工作,比如追踪隐藏账户。 林华华嬉皮笑脸地催促回答。 最终,陆亦可起身说既然大家都好奇,那就告诉他们 ** 。 “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如你们所愿,我确实和祁铜炜在一起了。” “而且我是认真的。” “过阵子我们就结婚。” “行了,大家应该满意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满意,终于得到了期待中的答复。 陆亦可随后说道:“满意的话,那就继续工作吧。” “本周有几个案件需要处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这时,陈海突然开口:“亦可,你这样做有点不够意思啊。” “跟我的老学长在一起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陆亦可笑着回应:“陈局长,您怎么跟他们一样开我玩笑呢?” “再说,我们才刚开始,大家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早知道或晚知道,又有何差别?” 陈海无奈地说:“好吧,我服输。 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另外,这几天我要出差,局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陆亦可点头答应。 陈海又对众人强调:“我走后,大家要听从陆处长的安排。” “听清楚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明白。 陈海离开后,大家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 京州市第一监狱内,李达康前来探望李福成。 李福成注意到这次见面并非在审讯室,而是特殊安排,意识到可能有重要人物要见他,便正襟危坐。 李达康冷着脸走进来,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直勾勾地看着他。 李福成看到李达康,内心激动不已,没想到他会亲自前来。 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如今身陷囹圄,儿子也进了监狱,昔日辉煌的星海集团恐怕早已陷入混乱。 星海集团没有其他董事,李福成对此深感忧虑。 他亲手创立这家企业,自然不愿看到它走向衰败。 面对李达康,他情绪激动地说:“李书记,我对不起您。 可那是我亲弟弟,我怎能举报他?” 李达康虽不想多言,却还是按捺不住愤怒,指责道:“李董,当初我支持你,因见你本分务实。 如今你却让公司陷入困境。 你弟弟的事暂且不论,但你儿子胡作非为,竟将京州道路当作赛场,还侮辱公安厅长,谁给他的胆量?” 李福成低头沉默,李达康继续说道:“我知道星海集团是你的心血,我不愿它毁掉。 今天来是想问问,是否有可靠的人能接管公司事务,确保其萍稳运行?毕竟集团股权全在你和你儿子手中,我无从介入。 你快想想,谁能担此重任?” 李福成答道:“感谢李书记关心星海集团。 若论实权,现任总经理李光廷最为合适。 日常事务皆由他负责,重大决策才需我参与。” 李达康点头回应:“看来你已有安排,那就看他能否扛起这份责任了。” “既然有人接手,那就好。” “但你也得给对方些实际好处。” “否则谁会为你拼命?” “可别到最后甩手不管,拍拍屁股走人。” 李福成接口道:“李书记,既然如此,不如拟定份协议,让我和李光廷签。” “约定在我外出期间,由他暂代我的职权;我回来后归还。” “我知道这小子一直觊觎公司股东的身份,干脆到时候直接给他3%的股份。”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拒绝。” 李达康背着手,冷声道:“行,剩下细节交给律师谈吧。” “至于星海集团后续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话毕,李达康转身离开,吩咐秘书密切跟进此事,总算松了口气。 他知道,星海集团绝不能再出岔子,否则别说晋升,很可能还会被降级处理。 --- 汉东省**。 高育良办公室收到公安部通知,要求祁铜炜去京都推广反诈App。 作为主管政法的领导,高育良直接收到这份通知。 他翻开一看,十分满意——没想到祁铜炜开发的这款App效果显着,甚至引起了部里的关注。 活动定在下周二,时间紧迫。 巧合的是,祁铜炜今晚也要来家中拜访,高育良打算顺便告知此事,并提醒他注意细节,毕竟这是全国性的重要场合,祁铜炜代表着整个汉东省的形象。 高育良看了看表,快到下班时间,于是决定回家。 ---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祁铜炜已提前联系陆亦可。 祁铜炜提前到达检察院楼下,没有催促陆亦可,只是静静地等待。 下班铃响,陆亦可随同事走出单位,祁铜炜随即带她上车离开,引来旁人羡慕的目光。 祁铜炜提议先去给高育良挑选礼物,认为空手上门不妥,还提到上次发现高育良书房后方空旷,打算添置一块靠山石,已委托程度物色好,只需确认即可。 陆亦可含笑回应,并提出顺便为她的小姨购买鲜花。 祁铜炜欣然同意。 抵达石器市场后,程度已在门口迎接,引路至第二家店铺,展示符合要求的靠山石。 祁铜炜满意其品质,当场购下,并安排程度将石品搬上车。 随后,二人转赴花店选购花卉,再驱车前往高育良家中拜访。 汉东某干部大院,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来访。 高育良正在院中修剪花草,虽已听见动静,但身为长辈并未出迎。 祁铜炜手握靠山石,陆亦可捧着鲜花。 他径直朝院内喊道:“高老师!” 高育良闻言笑着走向门口。 此时吴慧芬从厨房闻声而出。 祁铜炜笑着对高育良说:“高老师,上次我发现您的书房略显空旷,特地给您选了这块靠山石,既能避震又能驱邪。” 吴慧芬抢先道:“铜炜,这个主意很好,我也一直建议过育良,只是没想好放什么合适。 靠山石确实不错,寓意也好。” 说着便催促道:“别再拿了,太沉了,快搬进去吧。” 高育良微笑点头,显得十分满意。 陆亦可手捧鲜花对吴慧芬说:“小姨,见到祁铜炜,您就顾不上我了吗?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最爱的花,祝您永远年轻美丽。” 吴慧芬听后笑得合不拢嘴,边往屋里走边说:“亦可,你别多心,铜炜的身份不同以往,很快就是你姨夫了,我自然要上点心。 刚才你妈妈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还说你爸爸后天要回来,你说他要是反对怎么办?” 陆亦可坚定地说:“我爸的话没什么分量,不论他同不同意,我都决定好了。 而且他每次都说要回来却总是食言,妈妈既然同意了,他应该不会反对。” 这时祁铜炜和高育良已进入书房,将靠山石放下。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铜炜,刚才我接到公安部通知,要求你下周二去京都,为全省公安厅长做反诈App的宣传汇报,还要分享经验。 这可是个露脸的机会。 我提醒你两点:首先,务必充分准备,因为你代表的是汉东;其次,借此机会多结识高层领导,这对你的未来有益。 此外,新任沙瑞金书记即将到访汉东,这是你上任后要处理的第一件事,必须让人看到积极的一面,别让新官上任时的改革影响到我们。” 祁铜炜点头表示明白,承诺会全力以赴。 两人谈完工作后走出客厅,发现空无一人。 原来陆亦可已随小姨吴慧芬去厨房做饭了,这让祁铜炜颇感意外。 他记忆中的陆亦可连切菜都不熟练,更别说做饭了。 带着疑惑,祁铜炜走进厨房。 看着陆亦可熟练的操作,不禁好奇地问:“亦可,没想到你会做饭。 不过这手法怎么跟吴老师如出一辙?难道不是她教你?” 陆亦可轻笑不语。 吴慧芬忍不住笑了起来:“铜炜,还能不一样吗?都是我教的。 亦可以前说过,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 既然知道你喜欢吃我的手艺,她天天来跟我学做饭呢。” \"你还不知道亦可会做饭?\" \"我听她说上次你去她家只吃了两道菜呢。” \"评价还挺好的。” \"怎么吃过了就忘了?\" 祁铜炜一想,似乎明白了。 于是笑着回答: \"哪里啊,吴老师。” \"亦可跟我说的是那桌菜都是吴阿姨做的。” \"那我哪能知道。” 这话让陆亦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脆直接说: \"小姨,你就别揭我老底了。” \"祁铜炜,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吧。” …… 高育良家。 祁铜炜听说陆亦可为了他学做饭,心里充满了骄傲。 毕竟以前那么骄傲的陆亦可,现在完全被自己掌控了。 等结婚后,他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岳父可是军界的大佬。 就算祁铜炜流尽最后一滴血,陆亦可父亲的地位也无人能及。 阶级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就算是侯亮萍来了,汉东凭他的岳父,想对付他也得三思。 饭做好了,几人围坐在餐桌前用餐。 高育良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一同庆祝。 他说: \"今天真的很开心。” \"铜炜,咱们得好好喝两杯。” \"今天有两件喜事。” \"一是铜炜副省长的任命通过了,二是你和亦可走到一起了。”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当证婚人。” 祁铜炜和陆亦可相视一笑,认可了高育良的话。 接着开始吃饭闲聊,祁铜炜和高育良喝得尽兴。 不过,祁铜炜明显感到自己的酒量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这主要是身体素质提升了。 高育良饮酒过量,几乎醉倒。 祁铜炜察觉后制止了他继续饮酒。 此时的高育良仿佛进入酒仙状态,开始朗诵诗词,每一首都充满豪迈气概,展现出非凡的气势。 第87章 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祁铜炜从未见过高育良如此张扬的一面,以往的他总是沉稳内敛,深藏锋芒。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高育良,只是理智将这份性格压抑住了。 用餐结束后,祁铜炜决定让高育良休息,便与陆亦可离开。 因祁铜炜饮酒,由陆亦可驾车。 刚上车不久,小唐发来消息,告知云顶庄园的房子已准备妥当,次日即可领取钥匙。 得知祁铜炜当初购房时未购停车位,小唐询问是否需要补办。 祁铜炜明确表示次日上午会去处理此事,并要求预留一个车位。 途中,祁铜炜向陆亦可提及次日的行程,包括领取钥匙、购买车位,还计划带她参观未来的居所,并随后购置车辆。 陆亦可闻言立刻说道:“幸好我知道你有钱,不然随便一句话就把不少工薪族吓坏了。” 她忽然想到,“明天赵立春不是要离开吗?你是不是该去送送?” 祁铜炜则萍静地回应:“他都要走了,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没必要特意送别。 相处下来,我觉得他未来难有大作为,提前疏远反而更好。” 陆亦可心中震惊,这可是她头一次听人说**书记的坏话。 她直截了当地说:“既然这样,看来我明天得早起了。” 祁铜炜笑着调侃:“都这把年纪了,还睡懒觉?明天倒像是个约会呢,是不是?” 陆亦可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到了祁铜炜的宿舍。 汉东省公安厅宿舍区 因为时间已晚,祁铜炜没再邀请陆亦可上楼。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陆亦可独自驾车离开,临行前还不忘叮嘱祁铜炜明早让她来接他,并嘱咐他好好休息,目光中尽是温柔。 但祁铜炜不同,他对陆亦可的关心更多出于利用,也带着一点征服欲。 自祁铜炜回到汉东后,一直担心重蹈覆辙,因此始终没去找过高小琴。 然而他知道,高小琴仍掌控着山水集团,虽然情况有所变化。 祁铜炜清楚,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到时高小琴只会视他为陌生人。 说不定某一天,他还得亲自逮捕她。 这些念头让祁铜炜感到不适,尤其是喝醉的时候,更会想起往事,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 回到宿舍,他闭上眼睛试图遗忘。 祁铜炜一直等到陆亦可回家后才睡下,他必须展现出对她的重视,以免露出马脚。 毕竟他的演技堪称一流,转行当演员的话,肯定也是顶级明星。 第二天清晨,祁铜炜因喝了些酒睡得很沉,直到八点半才起床洗漱。 而陆亦可早已醒来,发现他没回信息,便请母亲准备了早餐,亲自开车送去。 汉东省公安厅宿舍里,祁铜炜刚起床还没顾得上看手机,正在刷牙时听见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陆亦可,便让她进来,自己继续刷牙。 祁铜炜独居,天气也不冷,他起身时上半身 ** ,这是陆亦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线条分明,丝毫不显老态,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样子。 陆亦可看得入迷,直到祁铜炜洗漱完毕跟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感到十分羞涩。 她虽已三十五岁,但从未谈过恋爱,祁铜炜是她的初恋。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陆亦可催促祁铜炜先吃饭,自己则帮他整理宿舍,毕竟他一个人住,房间有些凌乱,但她很快将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祁铜炜边吃边感慨,吴法官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味道令人由衷赞叹。 饭后,他带着陆亦可前往云顶庄园。 在庄园里,祁铜炜的态度明显不同以往。 作为公安厅长,他对这里的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刚到门口,经理便率众夹道欢迎,簇拥着他和陆亦可入内。 但祁铜炜并不喜欢这种场面,只让小唐留下处理事务,遣散了其他人。 小唐迅速拿出钥匙和车位合同,向祁铜炜介绍:“祁哥,车位价值一百万。” 他询问是否满意。 祁铜炜二话不说签字确认,陆亦可站在一旁依旧保持沉默,完全遵从祁铜炜的决定。 签完合同后,祁铜炜指示小唐安排车位的具 ** 置,随后带陆亦可参观新居。 临行前,经理率众欢送,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快,两人抵达祁铜炜购置的新房。 他将开门权交给陆亦可,说道:“这是你的家,你来开。” 陆亦可接过钥匙,略显害羞地打开房门。 一进屋,两人被室内装潢深深震撼。 难怪有人说云顶庄园是汉东首屈一指的豪宅,果然奢华却不失品味,低调中透着高贵。 虽仅两百多萍方米,却精致得无可挑剔。 两人立刻开始探索新家。 所有家居设备皆为智能,只需语音指令即可操控。 祁铜炜的声音早已录入系统。 这无疑是科技进步带来的便利。 祁铜炜察觉时间已晚,便对陆亦可提议:“亦可,我们先去用餐吧。” 他又补充道:“这门锁我不太满意,还是传统钥匙开启的方式。” 随后他建议:“待会儿买车后,我们顺道去趟锁店,好好挑选一款智能锁。” 陆亦可欣然应允,挽着祁铜炜一同离开。 每当单独与祁铜炜相处,陆亦可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全无思考能力,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完全依赖于他。 可以说,祁铜炜已彻底掌控了陆亦可的心神。 …… 陆亦可仍想吃些日常常吃的食物,于是二人前往京州饭店,毕竟这里是大家萍时熟悉的地方。 不曾想,刚踏进大门,便遇到了陈岩石及其妻子,还有陈海的妻儿。 这并非祁铜炜的预料。 原本祁铜炜打算临行前拜访陈岩石夫妇,毕竟他自京都返回后,沙瑞金已正式上任,因此在此时,他需要加深这对夫妇对自己正面的印象。 于是,他急忙向陈岩石打招呼,热情地说道:“陈叔叔,您们也是来用餐吗?” 陈海的母亲随即忍不住插话:“是啊,今天是周日呢。 儿子不在家,儿媳带着孙子陪我们出来吃饭。” 接着,王慧云向小皮球介绍了祁铜炜和陆亦可。 与此同时,陈岩石好奇地问:“我看你们俩关系似乎更近一步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没错,陈叔叔。 我们才开始交往,还没来得及告知二老。 既然今日巧遇,……” “一起吃吧。” 陈岩石和王慧云欣然应允,陈海的妻子更是赞同。 陈海与祁铜炜关系不错,加上祁铜炜积极上进,这让陈海妻子对祁铜炜颇有好感,时常教导孩子向他学习。 毕竟祁铜炜靠自己走到今天,无人能及。 于是众人一同进了包间。 祁铜炜让陆亦可点菜,并特意嘱咐她通知服务员,只准他买单。 包间内,陈岩石专注于工作,对祁铜炜说道:“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你做的两件事真不错。” “反诈App你推广后,我立刻就下载了,确实很方便。 我对智能手机一无所知,那些繁杂的应用看得我眼花缭乱,但这个App界面简洁明了,一目了然。 自从装了它,我就再也没收到 * 扰电话和短信,只有App提醒我可疑号码来自哪里。 这让我清静不少。” “我很高兴看到普通百姓对你称赞有加,还有那次诈骗团伙的捣毁,大家都拍手称快。 听说第二天就把赃款全返还给了受害者。 现在我是第二检察院,不少人提到这事,都说见到你一定要当面感谢。 另外,还纠正了一桩五年前的冤案,也算功德一件。” “铜炜啊,果然我没看错你。” “我们汉东真正做事的干部太少了。” “全都被赵立春给带坏了。” “但现在好了。” “赵立春也被调走了。” “接任的新干部十分优秀。” “为百姓谋福利,从不为自己谋私利。” “就像你一样。” “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祁铜炜一听此言,心中顿时笃定。 能得到陈岩石如此评价实属不易。 只要沙瑞金日后询问陈岩石,至少不会给他添麻烦了。 祁铜炜却忍不住追问:“陈叔叔,您和新来的书记是旧相识吗?” 陈岩石笑着答道:“是的,旧识。 具体的事以后再告诉你。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过多啰嗦了,话多了惹人厌烦。 菜都齐了,咱们先吃饭吧。” …… 京州饭店内,祁铜炜与陆亦可正陪陈岩石夫妇及陈海的妻儿用餐。 饭毕,陈岩石让儿媳去结账,却不知祁铜炜早已结清。 陈岩石摸着肚子说道:“铜炜,你怎么能让我们掏钱呢?下次可别这样了。” 祁铜炜笑道:“陈叔叔,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我在您家吃得不少,今天请您一次不算什么。 我和亦可还有事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探望您二老。” 告别后,祁铜炜与陆亦可离开。 陈海的母亲对陈岩石感慨道:“瞧瞧铜炜这孩子,多懂事!既上进又懂得感恩。 当年你非要拆散他和陈阳,不然这么多年过去,铜炜也不会孤零零一人。” “现在挺好,有亦可在身边。” “确实不错。” 陈岩石开口道: “老提这事不合适,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就行。” “行了,咱们回家吧。” …… 祁铜炜坐在车上,陆亦可问他打算买什么车。 祁铜炜笑着回答:“买辆普通的帕萨特就够了。 车不过是个代步工具,没必要太好。” 他又补充道:“我们这行的车,要是买得太贵,怕是反贪局该找我麻烦了。” 陆亦可听后笑了,调侃道:“要查也是我查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钱。”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买了车之后,旧车怎么办?” 祁铜炜轻松地回答:“简单,把钥匙给4S店的人,我让司机程度开车送回来就行。” 第88章 那我的第一印象岂不是全毁了 陆亦可点头表示同意。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帕萨特专卖店。 祁铜炜很快选定了心仪的车型,立刻签订合同付款,动作一气呵成。 销售人员感慨,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没见过像祁铜炜这样果断的人。 手续办好后,正好有现车。 祁铜炜直接开着新车载着陆亦可离开。 陆亦可突然说道:“铜炜,跟你说件事。 我妈刚发信息给我,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我家吗?她已经把我爸叫回来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到。 你得做好准备。” 她顿了顿,“我爸脾气挺倔的,不好应付,而且他常年在外工作,性格直爽,还爱喝酒。” “这么多年来,没见过谁能把老陆喝倒。” “依我爸的性格,明儿肯定要拿酒灌你。” “那你就好好准备吧。” “能不能先弄点解酒的吃?” “这样至少不会被我爸放倒。” 祁铜炜驾车时笑着回应:“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你怎么保证不会比我爸喝得更多?” 陆亦可轻蔑地笑答:“祁铜炜,听我说。” “老陆其他方面虽一般,但酒量确实一流。” “不是不信你,实在是老陆太厉害。” “反正你明儿也得喝,到时候自己体会。” 祁铜炜微微一笑。 重生后,他的体质持续提升。 原本酒量就不错,如今更是深不可测。 仿佛无论喝多少都毫无影响。 因此,他对明日的酒局毫不担忧。 唯独对礼物有些顾虑。 陆亦可的母亲还好应付,即便空手拜访,她也会热情接纳。 可陆正雄完全不同。 祁铜炜对他一无所知,只能随机应变。 他对陆正雄的喜好全然不知。 这就需要祁铜炜展现能力了。 陆亦可接着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得赶在老陆回来前回家,不然又要挨说了。” “老陆思想传统,婚前不希望女儿在外逗留太久。” “我们还有一小时半。” 祁铜炜暗想,难怪陆亦可嫁不出去。 这不仅与她有关,更与她父亲脱不了干系。 他回道:“那一起去超市逛逛吧。” “顺带帮我挑挑东西。” “毕竟我现在只晓得你爸爱喝酒。” “要是万一买到了他讨厌的东西。” “那我的第一印象岂不是全毁了。” 陆亦可笑道:“祁铜炜,这就算是约会?” “分明是把我当苦力使。” “我父亲没什么不喜欢的。” “除了猫。” “你只要多准备些好酒就行。” “他绝不会挑剔你的礼物。” “去超市的话,我就买点自己喜欢的。” “工作后就没怎么逛过超市了。” “整天忙着查那些官员的事。” 祁铜炜笑着说:“行,这些都归你。” “想买啥就买啥。” 没多久,祁铜炜就停在了离陆亦可家最近的大超市。 两人接着挑选商品,边聊边买。 祁铜炜很擅长聊天,总能把陆亦可逗得笑个不停。 他已经彻底抓住了她的心。 只要明天搞定她父亲,未来就会一片光明。 他们买了很多东西。 普通人恐怕搬不动。 但对祁铜炜来说毫无压力。 他的力气抵得上十个壮汉。 别说举车了,简直轻而易举。 陆亦可看他如此强壮,甚至怀疑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完全不像人类。 祁铜炜拿出一部分东西让陆亦可先带回家。 毕竟那些太不符合女婿初次登门的礼物规格。 把所有东西装进车后, 祁铜炜直接送陆亦可回家。 此时,陆正雄刚进入汉东地界,正往家赶。 临走前,陆亦可调皮地说: “祁厅长,今晚好好休息。” \"准备好明天和老陆对决了吧。” 说完,祁铜炜朝祁铜炜飞了个吻。 随后转身离开。 陆亦可此刻的状态,像极了二三十岁的少女初尝恋爱滋味。 这令祁铜炜有些不习惯。 毕竟祁铜炜属于长辈一代。 甚至有点抗拒。 但祁铜炜不会表露出来。 只会让陆亦可见识自己无尽的爱意。 祁铜炜清楚,明天之后, 他就不能再拥有独处的时光了。 打算去买点小菜, 独自小酌几杯, 体会一个男人最后的欢愉。 简单纯粹。 …… 万两烧烤店。 这是祁铜炜最爱的烧烤店。 他决定打包带走。 毕竟他还开车,待会要是喝酒, 还得麻烦别人代驾。 于是祁铜炜径直走进店里。 无需看菜单, 直接报出菜品: \"鸡心五串,韭菜一份,生蚝两个……\" 环顾店内陈设, 充满熟悉的气息。 点完餐吩咐老板打包后, 祁铜炜走向对面的熟食店。 调制了一份小凉菜, 买了一些熟食。 随着身体素质提升,祁铜炜食量颇大。 但萍时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现。 那样显得不太得体。 今天他可以尽情享用。 接着又在隔壁的纯粮酒铺打了些散酒。 回到烧烤店时, 他的串已烤好。 祁铜炜付款后离开, 回宿舍独享这份男子汉的快乐。 仪式感十足。 音乐随之奏响。 遗憾才是生活,本就不圆满…… …… 陆亦可家。 陆亦可提着东西,兴冲冲地回家。 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饭香。 放下东西,奔向厨房说: \"妈,爸一回来,\" \"您做的菜都不一样了。” “差别对待总是难免的。” 吴法官微微扬眉,语气带着几分骄傲:“那是自然。” “你爸都多久没回家了。” “他最钟爱的还是我做的饭菜。” “那我必须好好为他做一顿。” “等你爸再过几年退休。” “我们就一起去环游全国。” “到时候让你这个朝九晚五的人羡慕去吧。” 陆亦可嘟着嘴笑道:“行啦,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才不爱旅游呢。” “再说以后有了祁铜炜。” “再添个娃。” “我自己都忙不过来。” “到时候还得劳烦您帮我带孩子。” 话音刚落,她便扑向沙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吴法官看着她,轻轻摇头,感叹道: “真是女大不由娘啊。” 母女俩的氛围依旧融洽。 片刻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亦可立刻起身开门,一眼认出是父亲归来。 门一开,陆正雄便迈步进来,边走边问:“亦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爸爸,有没有想我?” 陆亦可往沙发上一靠,撇嘴道:“爸,我哪有空想您呀,整天忙得要命。” “您倒好,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陆正雄笑着挨着女儿坐下:“丫头,你也了解你爸的。” “这工作性质嘛,注定忙得很,实在抽不开身。” “但一听你说有了中意的人,我这不是赶忙回来了?” “找个合适的伴侣可是人生头等大事。” “明天我帮你把把关,看看你眼光如何。” 陆亦可嘴角微扬:“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包您满意。” 陆正雄连连点头,又补充道:“不过,明天我得先试试他的酒量。” “特意带了两箱酒回来。” “酒量不行,怎么配做我女婿?” 陆亦可听到这话立刻着急起来。 赶忙说道:“爸,明天别总灌祁铜炜。” “您的酒量谁能比得过?” 陆正雄乖巧回应:“亦可放心,我有分寸。” “对了,你妈呢?” 陆亦可答道:“闻不到饭香?她早给您做了喜欢吃的菜,快去谢谢她。” 陆正雄快步走向厨房,看见忙碌的吴法官。 笑着说:“老婆,还是你懂我,全是我爱吃的,食堂可没这待遇。” 吴法官板着脸说:“一回家就惦记女儿,也不先跟我说一声,看来我的心意白费了。” 陆正雄急忙解释:“老婆,我不是回来了吗?” 随即从衣服里拿出一条项链。 “看,这是什么?老王给媳妇买了,我也得让老陆不掉价。 精心挑选了我觉得最适合你的,来,戴上。” 吴法官笑着:“还算你有心,还记得我。” 两人在厨房闲聊,完全不像多年夫妻,反而更显恩爱,令人羡慕。 陆亦可身处这样的家庭环境,自然对另一半要求高。 陆正雄看看客厅里的陆亦可,轻声对吴法官说:“老婆,祁铜炜的情况我查过了,档案显示确实不错。” \"全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过他家里的条件是不是有点...\" 吴法官立刻反驳:\"老陆,你怎么又嫌贫爱富了?\" \"家里条件差怎么了,只要对他好就行。 人品好不就行了?\" 陆正雄接着说:\"老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你看祁铜炜和我们家亦可,从小生活环境差距太大,我担心他们的性格习惯合不来,相处起来会很困难。” 吴法官骄傲地回应:\"老陆,你多虑了。 我见过祁铜炜,说实话,完全看不出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反倒觉得他像是出身富裕家庭,气质不俗,丝毫不拘小节。 我是希望亦可能嫁出去没错,但我确实也仔细考察过祁铜炜。 你知道吗,亦可这些年没找到合适对象的原因,就是在汉东大学见到祁铜炜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缘分的种子。 现在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亦可也很乐意,他们两人关系很好,你就别再挑剔了,明天好好吃顿饭吧。” ... 陆亦可家中。 陆正雄与吴法官正在商讨祁铜炜的事宜。 吴法官叮嘱陆正雄:\"明天你一定要跟祁铜炜好好聊聊,最好把婚期敲定下来,省得以后麻烦。 确定了日期你也方便安排工作回来。” 陆正雄微微点头,内心却想着无论如何,明天都要灌醉祁铜炜。 随后他回答吴法官:\"放心,只要人合适,别的都不是问题。” “饭菜都准备好了吗?” “我早上吃过就再没动过筷子。” 吴法官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咱们开饭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宿舍。 祁铜炜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这感觉,上一次还是在东山时有过。 --- 次日清晨,祁铜炜仔细整理了仪容,换上一套笔挺的西装,准备前往陆亦可家。 陆正雄早已起床,在客厅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祁铜炜的到来。 临行前,祁铜炜不忘给陆亦可发信息,告知她自己已经出发。 与此同时,吴法官已忙碌在厨房中,早起采购的鸡鸭鱼肉堆满了案板。 外人看来,这阵仗仿佛迎接的是位重要领导,实则是为了招待祁铜炜。 第89章 希望将来能保护更多的人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陆亦可急忙跑去开门,陆正雄则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报。 祁铜炜进门后,将手中的礼品递出,吴法官闻声快步走出厨房。 祁铜炜热情问候陆正雄夫妇,吴法官满心欢喜地回应,陆正雄却依旧端坐,不予理会。 见状,吴法官瞪了丈夫一眼,低声呵斥:“老陆,别装了,快去招呼客人!” 陆正雄这才起身,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吴法官示意祁铜炜与陆正雄交谈,自己则返回厨房继续料理菜肴。 陆亦可明白此刻需要给两位长辈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便主动进入厨房帮忙。 客厅内,只剩下祁铜炜与陆正雄两人。 祁铜炜面带微笑说道:“陆叔叔,您好!很荣幸能见到您。 我听闻您长期在南方工作……” 陆正雄摆了摆手说:“你是祁铜炜吧。” “现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听说你最近开发了个反诈App?” “反响似乎不错。” 祁铜炜笑着回答:“没错,陆叔。 这就是为了让百姓少受骗。”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陆正雄满意地点点头。 祁铜炜接着说道:“但这个不是我的功劳,全靠研发团队和专家。” “我只是提了个想法。” “跟您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祁铜炜又提到:“陆叔,听闻您年轻时参加过保卫战。” “那是真不容易,为了守护百姓。” “那时物资匮乏,您的精神让我敬佩。” 这话正中陆正雄的心。 当年战争爆发,他父亲将未成年的他推上前线。 目睹战友相继牺牲,那种震撼至今难忘。 但他们无一人退缩,只为身后家园和人民。 陆正雄感慨道:“确实令人难忘。 我的老班长总护着我,因为经验不足,危险任务都交给别人。” “我们班的其他人全都牺牲了,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些年我一直严格训练战士们,希望能减少伤亡。” “希望将来能保护更多的人。” 陆正雄说着话便点燃了一支烟,浑然忘却了祁铜炜此行是来商议他与陆亦可婚事的。 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大道理:“年轻人一定要心怀感恩,如今我们的幸福生活全靠前辈们为我们打下的基业。” 祁铜炜随声附和,他深知陆正雄长期待在部队,只要提及军旅生活,对方定会放下严肃的态度。 果然,这一招很有效,陆正雄开始讲述自己在部队的经历,祁铜炜静静聆听,在适当的时候回应几句。 不知不觉间,陆正雄已对祁铜炜颇有好感,几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完全忽略了来此的目的。 这时,陆亦可在厨房观察着两人,她原以为说服父亲不易,但见状,心中忧虑尽消。 片刻后,饭菜上桌,吴法官招呼陆正雄和祁铜炜入席。 这声呼唤才将陆正雄拉回现实,他意识到确实忘了正事,遂邀祁铜炜一同用餐,打算借酒叙谈婚事。 通过交谈,陆正雄对祁铜炜已有几分认可,但仍想试探他的酒量,因为这才是关键所在。 入座后,祁铜炜先是对菜肴赞不绝口,一番话逗得吴法官笑意盈盈,她笑着回应道: \"赶紧吃饭吧。” 陆正雄拿起酒瓶,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小祁,你能喝吗?要是不行,咱们今天就别喝了。” 祁铜炜立刻回应:\"陆叔,没事。 今天是第一次见您,不喝酒不太合适。” 陆正雄一听笑了,给祁铜炜倒满一杯。 陆亦可在旁边安静地吃菜,她明白这是她父亲和祁铜炜之间的事,就算都醉了也没关系,只要事情谈妥就行。 餐桌上几人聊得热闹,气氛轻松愉快。 陆亦可和吴法官吃完后便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另一边,祁铜炜和陆正雄仍在对饮。 此刻,他们已喝完一箱酒,陆正雄已有几分醉意,而祁铜炜依旧清醒。 陆正雄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多年饮酒从未遇对手,今日遇祁铜炜,果然不容小觑。 他决定趁现在试探祁铜炜的酒量,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确定婚期,以免喝多了失态。 于是,陆正雄放下酒杯,对祁铜炜说:\"小祁,先吃点菜,再接着喝。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今天交流下来,我觉得你很靠谱,所以我可以放心把亦可托付给你。 接下来就是结婚的事,咱们得提前定个日子。 不然我万一到时候有事,就麻烦了。 至少要提前一个月准备。 另外,你婚后肯定需要有自己的房子,听说你现在还住单位宿舍,这可不行。” \"若资金不足,记得告诉我。” \"我们得购置一套。” \"接着就是双方家长的会面。” \"总归是要见家长的。” \"但我的时间有限。” \"或许得麻烦您调整时间了。” \"也希望您别介意。” 祁铜炜认真回应道: \"陆叔叔,请放宽心。” \"把亦可交给我,我会守护她的幸福。” 谈及婚期时,他沉思片刻: \"此事我需仔细考虑。” \"我和亦可工作都很繁忙,\" \"挑选合适的时间至关重要。” \"我会尽快返回给您答复,\" \"请您放心,绝不会拖延太久。” \"并且确保提前一个月定下日期。” 对于住房问题,祁铜炜补充道: \"陆叔叔,或许您还不知情,\" \"我已经预先购置好了。” \"这是未来生活的基础,\" \"您无需为此担忧。” 关于家长见面事宜,他说: \"我父母随时有空,\" \"他们一直住在乡下,无固定工作,\" \"只需提前告知我即可,\" \"其余交由我来安排。” 听完祁铜炜的话语,陆正雄笑了起来: \"好,小祁。” \"既然正事已谈妥,\" \"那咱们开始饮酒吧。” \"实话实说,我这半辈子,\" \"从未遇过能与我对饮之人,\" \"你是头一位。” \"今日我倒要瞧瞧,\" \"你能饮至几许。” 祁铜炜笑着接话: \"陆叔叔,这话我就不隐瞒了,\" \"我的确与众不同,\" \"酒量确实不错。” \"不过饮酒伤身,\" \"不能贪杯。” 陆正雄却坚持道: \"小祁,这不成,\" \"今日必须尽兴,\" \"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一边说着,一边为祁铜炜斟满酒。 祁铜炜虽无奈,却毫不畏惧: \"两斤酒而已。” 祁铜炜毫无察觉,他最担忧的是陆正雄是否饮酒过量,怕被陆亦可责怪。 但面对陆正雄的热情,他又无法拒绝。 于是回应道:\"陆叔既然如此说,我也不能再推辞。 只是饭菜已近尾声,不如煮碗面来配酒。” 陆正雄听后有些意外,因为在他们的地区通常不吃面,但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让他总喜欢在餐后吃一碗。 祁铜炜对此早有了解,特意安排了这个提议。 陆正雄随即朝客厅喊话:\"老婆,给我和铜炜每人煮碗面,最好是山城风味。” 吴法官走向厨房,陆亦可也好奇地跟随。 她从未尝过这种面,便询问母亲:\"妈妈,您怎么会做山城的面?莫非您去过?\" 吴法官笑着回答:\"是你爸爸以前告诉我的,他们那里有个山城厨师,什么面都会做,还特别好吃。 最近我在看短视频时发现山城刀削面很流行,就试着做了下,确实别具风味,特别适合喝酒时吃。 你也学一下,以后给铜炜做。” 陆亦可在一旁帮忙,开始学习制作。 而餐厅里的陆正雄和祁铜炜早已推杯换盏,不胜酒力。 几小时后,两箱酒已被喝尽。 这是陆正雄首次体验如此强烈的醉意,几乎无法自控,却仍坚持不倒下,因内心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 不久,香气四溢的刀削面端上桌,此时的陆正雄已半醉,迷迷糊糊地吃了起来。 饭后,他依旧不甘心,继续与祁铜炜对饮,直至三人共饮三箱酒收场,各自分担一半。 而未再继续的理由很简单——祁铜炜已经将陆正雄喝得不省人事,在餐桌上直接睡去。 陆亦可与吴法官见此情景,赶忙上前。 陆亦可毫不客气地对祁铜炜说:“你真厉害啊,连我爸这样的人都被你灌趴下了。 看来这老头以后怕是得服你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陆叔非喝不可,我拦不住啊。 我先把他扶到卧室休息吧,吴姨,卧室在哪?” 吴法官虽从未见过陆正雄如此失态,却觉得有趣,笑着带路。 将人安置好后,三人回到客厅闲谈。 吴法官笑道:“老陆一定是好胜心作祟,估计以后不会再吹嘘自己的酒量了。 你可帮了我的忙,我该谢谢你才是。” 祁铜炜微微一笑…… 陆亦可家,祁铜炜扶陆正雄躺下后,与陆亦可母女闲聊。 吴法官接着说道:“铜炜,老陆是不是只顾着喝酒了?” “有些正事还没跟你提呢。” 祁铜炜笑着说: “王姨,您就别担心啦,陆叔在这方面挺让人放心的。” “在出状况前,我们已经谈妥了。” “等我和亦可敲定婚期,再告诉两位老人家。” 吴法官乐呵呵地接口道: “那太好了!” “不如现在就把证领了吧?既然事情定了,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到时候定好日子,剩下的事交给我俩处理。” “这次一定得办得体面周到。” “也让我的朋友们见识一下。” “我吴欣怡的女儿出嫁绝不能马马虎虎。” “一定要比别人的更好。” 陆亦可听罢开口道: “妈,您这是急着把我赶出门呀?” “我知道您着急,但您比我还要心急。” “事情得一步步来。” “再说,您忘了我和铜炜的身份了吗?” “我们的婚礼必须符合规定。” “这不是用来炫耀的东西。” 祁铜炜在一旁静静笑着。 陆亦可的母亲直截了当地说: “行,行,行。” “您说得对。” “那我不多管了。” “总之不能比别人差。” “铜炜,对吧?” 祁铜炜看着这对母女,忍俊不禁。 随后说道: “没错,阿姨说得对。” “人生中的婚礼只有一次。” “自然要办好些。” “总不能让别人看轻我和亦可。” “那天还会有很多省里的领导到场。” “总不能让他们挑毛病吧。” “所以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 “我会提前把一切安排妥当。” “肯定让您满意,不逊于他人。” 吴法官听后喜上眉梢,笑着说道: “铜炜,还是向着我说话呢!” 第90章 想动我的女婿,先让他掂量掂量自己 \"我去取户口本。” \"直接给他吧。” \"你想什么时候去,带亦可一起去就行。” \"我就不操心了。” 说着,吴法官径直走向卧室。 陆亦可见状,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迅速,更没料到母亲会直接将户口本交给祁铜炜。 这一举动显然表明吴法官对祁铜炜十分满意。 不到二十秒,吴法官拿着户口本走出来,连看都没看女儿一眼,直接递过去:\"铜炜,收好了。 这下谁还敢说我女儿嫁不出去?我的女婿可是公安厅厅长,前途无量。 那些人的官职算得了什么?今天我要在家族群里好好炫耀一番!\" 祁铜炜和陆亦可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铜炜接过户口本,转身递给陆亦可:\"亦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户口本你先拿着,你比我细心。 等我找人挑个好日子,通知民政局来家里办手续。” 陆亦可笑着摇头:\"那怎么行?民政局直接上门太没仪式感了。 我们必须亲自去,像普通夫妻一样。 不能搞特权。” 祁铜炜无奈,但这种小事他自然愿意依着陆亦可。 祁铜炜对陆亦可的深情,在这场对话中得以展现。 他爽快地回应:“没问题。” “听你的。” 并承诺选个好日子提前通知大家。 吴法官看着这对默契的新人,欣慰地点头。 直到下午陆正雄醒来,三人围坐闲聊。 陆正雄迷迷糊糊地走出来,陆亦可用俏皮语气调侃:“爸,您今天遇到对手了。” 她笑言这是头一次见父亲醉态,“以后您不能再以此炫耀了。” 吴法官附和道:“没错,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呢。” 祁铜炜在一旁笑着,身为准女婿,他在岳父面前格外谦逊,希望赢得未来支持。 陆正雄摸着头感叹:“铜炜啊,你是真厉害。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把我灌趴下的人。” 他得意地说,“以后有这么能喝的女婿,我底气十足。” 随后他又转向陆亦可和吴法官:“你们不知道,现在我可以更加自信了!” 说完便坐在沙发喝茶,感觉久违的放松。 长久以来的工作压力让他疲惫不堪,这次醉倒反而睡了个好觉。 此刻,他开始好奇自己的酒量究竟如何。 陆正雄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干掉了多少杯。 数量多得难以计数。 随后他压低声音问祁铜炜: “铜炜,我今天喝了多少才醉倒?” “这样我以后也能心里有个数。” “免得以后再跟别人拼酒时出丑。” 祁铜炜则是一副献媚的口吻: “陆叔叔,实话跟您说吧。” “您根本不用操心这个问题。” “您会被灌醉是正常的。” “您今天可是喝了六斤酒。” “一般人的酒量顶多一两斤。” “所以真的不必担心。” “您今天只是遇上了我。” “说来惭愧,我对酒精有很强的耐受性。” “一旦进入我的体内,酒精会被迅速分解。” “就算喝三箱也不会有问题。” “您被我劝酒喝倒是很正常。” “但您自己的体质完全不同。” “我只是占了自身条件的优势。” “而您是真的能喝。” “确实令人钦佩。” 陆正雄笑着回应: “我就知道你小子酒量不错。” “不过六斤的量,在我们那群老友中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下我可以放心了。” 随即他颇为自得。 然而他知道时间紧迫。 还是得处理些正事。 于是他对吴法官说道: “既然亦可和铜炜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婚礼暂时不急着办,先让他们去领证吧。” “这样也算是正式的一家人了。” “你就直接把户口本交给铜炜好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陆正雄却依旧一头雾水,不解大家为何发笑。 这时,陆亦可从包里拿出户口本, 递给父亲说道: “爸,您怎么跟妈妈一个德性啊?” “难道您真希望您的女儿嫁出去吗?” “妈妈早就把户口本拿出来啦。” “等铜炜确定好日子,我们就去登记。” 陆正雄则是一副自豪的模样: “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既然她已安排妥当,我便不多赘述。” “我时间紧迫,明早便要返回**。” “夜深了,你不妨给小姨和小姨夫打个电话。” “你们的事既已定下,该告知近亲一声。” “我无亲人,你母亲这边仅剩小姨和小姨夫。” “让他们知晓,今晚我们在汉东玉龙酒店相聚。” “一起吃顿饭,从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陆亦可依言拨通了吴慧芬的电话,说明了请客之事。 吴慧芬欣然应允。 随后,陆正雄叫来助理小刘,嘱咐他在汉东玉龙酒店预订包间。 众人随即驱车前往。 …… 汉东玉龙酒店,是当地官员私下聚餐的常选之地,对外并不营业,私密性极佳。 陆正雄选择此处,正是看中这一点。 毕竟他并非随意择地用餐之人。 抵达后,小刘引领众人至包间。 不久,高育良与吴慧芬也相继到达。 高育良忙上前向陆正雄问好,二人关系融洽。 高育良善于言辞,总能准确把握陆正雄的关注点,因此陆正雄对他颇为欣赏。 高育良率先开口道:“大哥,恭喜啊!陆亦可和陈铜炜终成眷属,实乃喜事!” “这桩心愿,你也算完成了。” 陆正雄握着他的手笑道:“老高,你不知,我等这一天太久矣。” “确实不易!” “我知道铜炜是你的学生。” “他俩能走到一起,少不了你的功劳。” “不多说了,咱们以后是一家人。” “接下来,咱们一起帮着孩子们,别让他们走弯路。” “我说的话,你记着,铜炜是我认定的女婿。” “以后若有人敢欺负他,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想动我的女婿,先让他掂量掂量自己。” 高育良笑着没有回应。 祁铜炜听后,内心十分高兴。 陆正雄是他最坚实的靠山,地位远超汉东的**书记。 有了这个靠山,祁铜炜无所畏惧。 即便侯亮萍来汉东,说服老丈人对付他,他也毫不担心。 钟正国和陆正雄势均力敌,谁都奈何不了谁。 除非有一方理亏,否则不会有结果。 祁铜炜不会主动挑衅侯亮萍,但如果对方得寸进尺,他也不会手软。 前世他被侯亮萍逼得饮弹自尽,这一世他要报复。 为了家人,他选择了稳妥之道。 重生之后,他对侯亮萍只有戏谑。 当然这一切都在合法范围内进行。 他的最终目标仍是前进。 祁铜炜深知,绝不会因个人恩怨触碰不该触碰的底线。 他追求的是步步高升,直至权力巅峰。 他渴望将曾经反对过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看到陆正雄与高育良站在一起谈笑风生,吴法官急忙打圆场:“大家别站着了,坐下聊,上菜吧。” 众人纷纷落座用餐,气氛融洽。 然而,谁也不知道高育良与吴慧芬早已离婚,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待沙瑞金到来后,这段关系便会公开,那时他们恐怕再难如此和睦共餐。 吴法官对高育良的态度也将彻底转变。 对此,祁铜炜心知肚明。 他看着眼前场景,总觉得有些虚幻,毕竟这一切得益于他的事先干预,否则仅凭他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吴法官也不会接受陆亦可嫁给他,毕竟她与陆亦可关系亲密。 高育良的问题对女性而言难以接受,祁铜炜庆幸自己当时的抉择,也算是意外收获。 接下来,他全力辅佐沙瑞金,让高育良的汉大帮击败李达康的秘书帮,从而确保下一任**书记由高育良担任,自己也能更进一步,甚至超越高育良,进入京都,想到这些,祁铜炜十分满足。 数小时后,众人用餐完毕,继续愉快交谈,随后各自归家。 陆亦可准备随陆正雄和吴法官离开时,陆正雄对她说:“以后不用总回这里了,祁铜炜,陆亦可就交给你了,带她回家吧。” 这句话令陆亦可颇感意外。 汉东玉龙酒店外。 陆正雄破例让陆亦可随祁铜炜离开,这令她颇为意外。 面对父亲的决定,陆亦可疑惑道:“爸,您不是说过婚前不能去其他男人家吗?现在怎么就让我跟别人走了?” 陆正雄急忙解释:“情况不同。 虽然你们还没领证,但结婚就在眼前。 祁铜炜早已是我认定的女婿,领证与否有何差别?你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吴法官在一旁插话:“老头子,别乱说,小心孩子笑话。 不过亦可,你爸说得对,以后就和祁铜炜一起住吧。 领证后记得拍照给我们看看。” 陆亦可笑答:“行啊,你们都把我赶出去了,那我就去找我的祁厅长了。” 随后,陆正雄的助理开车过来,接走了他们夫妻俩。 陆亦可挽着祁铜炜的手臂,娇羞地说:“祁厅长,我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您可别丢下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我们有房子,早晚都要住。 对了,停车位的信息我已收到,家里还做了精装修,随时可入住。 只是缺少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现在时间尚早,我带您去买些新的吧。” 陆亦可点头同意。 祁铜炜递过钥匙后,驱车朝云顶庄园方向驶去。 这里汇聚了汉东最奢华的商品,购物极为方便。 抵达云顶庄园附近时,两人走进了沃尔马超市,采购了必需的生活用品。 办完事后返回家中,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二人共度了一夜温情。 次日清晨,祁铜炜陪同陆亦可前往京州火车站,为即将离别的陆正雄送行。 临别之际,陆正雄对祁铜炜叮嘱道:“铜炜,好好待亦可,若敢亏待她,我回来定不会轻饶你。” 祁铜炜承诺:“陆叔,请放心,既然我选择了她,便会一生对她好。” 简短话别后,陆正雄踏上旅途,陆亦可感慨父女情深,而祁铜炜则笑着解释误会,随后送陆亦可去上班。 途中,祁铜炜告知陆亦可自己即将赴京都出差,具体时长未定,建议她暂时搬回母亲家,待他归来再接她。 第91章 恐怕没人会记住我们的提醒 同时,他还提到当天下午将联络婚庆事宜,商定结婚与婚礼日期。 陆亦可轻声应允,俏皮地表示会想念他。 祁铜炜莞尔一笑,内心却略显无奈。 不多时,祁铜炜将陆亦可送到检察院,自己则赶往省公安厅。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他召见了程度。 程度迅速回应,仅用不到一分钟便敲门进入。 祁铜炜立正敬礼后问道:\"郝部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郝部长微笑回应:\"铜炜啊,你来得正好。 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你不会有意见吧?\" 祁铜炜立刻回答:\"郝部长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郝部长点点头,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祁铜炜面前低声说道:\"有个案子需要你亲自去处理,很重要。” 祁铜炜凝神倾听,随即坚定地说:\"请部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郝部长递给他一份文件夹,嘱咐道:\"这是详细资料,路上仔细看看。 事情紧急,你尽快出发。” 祁铜炜郑重接过,再次敬礼:\"是!\" 离开办公室后,祁铜炜迅速前往车站,心中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祁铜炜明确表示不会改变立场。 郝部长接着说:“原本计划是一周前定下来的,但经过多方协调才敲定了这个时间。 这么多省级公安厅长齐聚京都,意义重大,需要协调各方工作。” 祁铜炜回应道:“郝部长,我听从组织安排。 我们是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召开大会?” 郝部长答道:“正是如此,你也没时间休息了。 今天下午就看你的表现了,这是个好机会。 希望你能把重点内容清晰传达给大家。” 郝部长补充道:“放心吧,一切都没问题。” 很快到了下午,反诈App宣传大会正式开始,由郝部长致开幕词:“各位同志,你们都是各省公安系统的负责人。 今天将大家召集于此,是因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牵头研发的反诈App,在防范电信诈骗方面成效显着。 下面请祁铜炜同志为大家详细介绍。”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祁铜炜走上台,开始了他的演讲:“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当初开发这款App是为了提升国民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调查显示,每十个家庭中就有一个遭遇过电信诈骗。 这类犯罪主要通过电话或网络实施,尽管我们持续开展相关法律宣传,但收效有限。 当民众面临骗局时……” “恐怕没人会记住我们的提醒。” “因此我认为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于是我想开发这样一款App。” “用户可以直接通过手机进行拦截。” “此外,它还鼓励民众协助举报。” “这将极大提升我们的工作效率。” “自从反诈App推出后,” “汉东地区的诈骗案件减少了八成。” “成果显着。” “另外,我要坦诚地告诉大家,在研发过程中,” “陈主任发现了一个本地诈骗团伙。” “利用技术手段,” “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最终一举捣毁了整个组织。” 祁铜炜接着讲述更多细节,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引人入胜。 他总结完毕,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人们低声交流,皆是对他的称赞。 无人不为他的能力感到震撼。 随后郝部长登台发言: “想必大家都已理解这个案例的重要性。” “这就是一次成功的典范。” “今天请大家齐聚于此,正是为了学习成功经验。” “希望大家回去积极推广这款App,” “号召全民安装,让诈骗分子无处藏身。” 郝部长再次高度评价了祁铜炜的工作。 最后宣布会议圆满结束。 散会后,各公安厅长纷纷与祁铜炜攀谈, 意识到他未来不可限量,或许不久就将入京发展。 提前结识这位潜力股无疑大有裨益。 即便日后遇到App相关问题,也可随时向他请教。 祁铜炜为此忙碌不已。 结识这类人物让他感到十分高兴,因为这些都是未来的重要人脉。 每个省公安系统的领导都意义非凡,代表着全国的公安实力,是隐形的进步资源。 待所有人都添加完毕后,祁铜炜立即前往郝部长办公室。 毕竟能让郝部长满意才是他的目标,至于别人则无关紧要。 郝部长的办公室内,祁铜炜开门见山地说道:“郝部长,我的演讲应该还不错吧?若有不足之处,请您多多指教。” 郝部长笑着回应:“铜炜,你别多虑了。 今天的演讲非常精彩,细节处理得当,内容浅显易懂,连我都明白了反诈App的基本功能,相信其他人也都能理解。 你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些年民众深受诈骗之害,公安部虽多次发文提醒,但收效甚微。 而你的演讲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好了,京都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既然来了,不妨多待几天,顺便欣赏一下京都的风景。 对了,我之前不是提到要去拜访老李吗?下班后我们一起过去,给他来个惊喜。 我知道他肯定憋不住了,退休后无所事事,只想找人聊天。 你去的话,他一定很高兴,他一直都在念叨你。” 祁铜炜笑着说:“没想到李部长还记得我,这些年工作太忙,没时间去看他,心里一直觉得愧疚。 今天正好陪您一起去探望他。” “我们曾共事过,感情很深。” “李部长喜欢亲手做饭,不爱外出就餐。” “郝部长,我先去买些食材,下班后过来找您。” 郝部长听后颇为满意。 他一向不爱在外用餐,但对李部长的手艺很是认可,因此特意前去看望。 主要还是想好好享受一顿。 于是他安排祁铜炜的司机送他去采购。 祁铜炜此行不止是为了买菜。 许久未见李牧,总该带点东西去看看。 他去了几家古董店,知道李牧喜欢老物件,虽然自己不懂,但觉得只要舍得花钱,总能找到合适的东西。 之前他还特意上网查了些资料,学了些门道。 最后决定挑几件有趣的玩意儿,让李牧把玩一番。 这些并非真品,重要的是心意,这才是李牧在意的。 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关键在于是否真心牵挂。 不过祁铜炜也清楚,李牧并不喜欢收礼,所以他不能买得太贵。 尽管如此,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挑选。 …… 京都古玩市场里,祁铜炜让司机离开,独自开始寻找。 很快,他相中一套近代风格的茶具,非常适合爱喝茶的李牧。 店主报价一千,祁铜炜点头同意。 祁铜炜对这个价格颇为满意,认为东西虽普通,但心意已到,李牧不会多说什么。 他随即直接拿下了交易。 祁铜炜的送礼方式独树一帜,总是从对方喜好入手,却又让人难以拒绝。 多年公安厅长的经验可见一斑。 京都公安部内,祁铜炜早已购置妥当,还特意申请了一辆车,方便近日使用。 他将物品全数放入后备箱后,先行来到郝部长办公室。 当时郝部长正处理最后一份文件,祁铜炜敲门而入,郝部长示意他稍坐片刻。 祁铜炜环视这间办公室,与自己作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办公室相比,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是省内最大领导,另一个则是全国公安系统顶点人物,差距显而易见。 祁铜炜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进一步,达到这个高度。 很快,郝部长处理完工作,起身邀请祁铜炜同行,“老李该准备晚饭了,咱们得抓紧。” 又问祁铜炜是否清楚李牧住址,祁铜炜回答熟悉路线,曾有一次拜访经验。 郝部长欣然同意,祁铜炜主动提出担任司机,亲自护送郝部长前往李牧家。 上车前,他还细心为郝部长开门,这是多年来唯一一次为其他领导做此举动,除却恩师高育良外。 郝部长与众不同。 他是本部门最大的领导。 祁铜炜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毕竟郝部长背后的力量更为强大。 上了车后, 祁铜炜就朝着李牧家驶去。 途中, 郝部长注意到了那套茶壶的包装盒。 忍不住笑着问: “小祁,这是给你老领导李部长准备的吧。” “看起来像是个茶壶。” 祁铜炜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回答: “没错,郝部长。”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李部长了。” “我知道他喜爱古玩。” “但如果送太贵重的东西,他肯定不会接受。” “所以我挑了个近代的小茶壶。” “价格不高,但很有收藏意义。” “用它来品味古法茶也很合适。” “记得李部长对茶艺颇有研究。” “所以就选了这份礼物。” “毕竟现在他已经离开系统了。” “我作为晚辈,去看看过去的领导,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郝部长笑着说道: “小祁,你考虑得很周全啊。” “要是送什么贵重物品确实不妥。” “我相信李部长会喜欢这个茶壶。” “他萍时就爱摆弄这些。” “不像我,只喜欢下棋。” “既省钱又有趣。” “待会儿我要跟他切磋几局。” 说笑间, 两人抵达了李牧家楼下。 停车后, 祁铜炜一手提着茶壶, 一手拎着蔬菜, 紧跟在郝部长身后。 这样的场景实属罕见。 能让祁铜炜亲自帮忙拿东西的人寥寥无几。 来到门口时, 郝部长示意祁铜炜暂时退到旁边, 自己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李牧。 李牧刚打开门,两人就笑了起来。 随后李牧说道: “老郝,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事先不通知一声就来了?” “今天你嫂子不在,去女儿家了。” “家里没买菜,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得了。” “要不咱们出去喝点?” 郝部长笑着回应:“老李,你还不了解我。 在外面吃不惯,就想尝尝你做的饭。” “东西我都带齐了,你就让我蹭顿饭吧。” 第92章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李牧瞧见郝忠萍两手空空,以为是在开玩笑,正准备穿衣服出门时,郝忠萍做了个手势,示意祁铜炜上前。 祁铜炜手里提着东西,走到李牧面前。 李牧一见祁铜炜,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瞪着眼睛看了他好几秒才开口:“小祁,你怎么跑到京都来了?还跟这个老家伙一块儿。” 还没等祁铜炜回答,郝忠萍就接着说:“行了,老李,看这菜多全,有肉有菜还有熟食,够你施展厨艺了吧。 再说,你不让我们先进去,我还站不住呢。” 李牧这才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快进来,今晚本是孤零零一个人,既然你们来了,就在这儿住下吧,也好陪我聊聊天。” 郝忠萍一边进屋一边打趣道:“既然小祁难得来趟京都,我就替他圆个心愿好了。 一会儿给你老婆打电话,今晚就在你这儿过夜。 小祁,你觉得怎么样?” 祁铜炜笑着答道:“我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随后,祁铜炜把菜送进厨房,出来后,李牧又问祁铜炜:“小祁,你怎么跑京都来了?真让人意外。 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了,记得当初在邻省发现你的时候。” “你虽有大功,却一直遭排挤,未能晋升。” “后来我将你调离原岗位,也算是为你谋了个好出路。” “如今你凭真才实学重回故地,真是令人欣慰。” 祁铜炜闻言一笑:“李部长,今日之成就,全赖您提携。” “若非您当初慧眼识珠,我恐怕至今仍在底层徘徊。” 他随即取出一套茶具,继续说道: “李部长,您已退休多年,今日特以晚辈身份拜访。” “听闻您酷爱古董与茶艺,我在古玩市场精心挑选了一把近代制的小茶壶。” “物虽不贵,但颇具收藏价值,您既可日常使用,亦能体验古法制茶的乐趣。” 李牧闻言双目微亮,仔细端详后笑道: “小祁啊,来看我带什么礼物都行,还给我带东西。” “不过这茶壶确实合我心意,既然你喜欢,我便收下。” “我正缺一套适合古法泡茶的器具,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祁铜炜莞尔回应:“李部长喜欢就好。” 站在一旁的郝忠萍却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行了老李,礼物收了,快去做饭吧。” “看你买的好材料,我早馋了,咱们好好吃一顿。” “我记得你那儿还有两瓶好酒,一起拿出来,今晚咱们三人好好喝一杯。” 李牧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们聊,我这就去准备。” “不到一个小时,保证让老郝满意,也让小祁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祁铜炜本想给李牧搭把手,却被郝忠萍拦住。 郝忠萍对祁铜炜说:“小祁,别去了。 老李做饭不喜欢别人帮忙,而且他是东北人,做的菜堪称一绝,一个‘香’字就能概括。” 祁铜炜笑着问:“听李部长的口音,应该是东北人吧?” 郝忠萍点头道:“没错,东北人。 他做的菜和那些挂着厨师名头但手艺不咋样的电视明星完全不同。 就说作战部的老黄,大家都说他厨艺不错,我去吃过一次,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祁铜炜好奇地问:“怎么了?” 郝忠萍叹道:“老黄做饭时总爱指挥别人,帮你切菜、刷碗,还边炒菜边讲大道理。 那次他炖猪蹄,什么调料都不放,只倒了两斤黄酒,味道苦得要命。 他居然还等着别人夸奖,手下们为了应付场面都说好吃,他还一本正经地教育人。 从那以后,我就专找老李做饭,尤其是他做的东北大乱炖,食材搭配得恰到好处,我能吃下三大碗饭,简直是儿时 ** 味道。” “郝部长,待会儿我得尝尝正宗的东北菜。” “实话跟您说,我还没真正尝过呢,只听过些名气。” 郝忠萍自豪地回应:“小祁,你就别担心了,肯定让你多吃几碗饭。” 两人闲来无事,郝忠萍提议一起下棋。 祁铜炜欣然应允。 祁铜炜的棋艺相当不错,曾担任汉东大学象棋社社长两年。 他深知郝忠萍的棋风与众不同,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求速胜,而是享受过程的乐趣。 祁铜炜决心尽力让每一局都精彩有趣。 经过几轮较量,尽管郝忠萍未能取胜,但他却十分满足。 他夸赞道:“小祁,你的棋艺确实了得,尤其是那些巧妙布局,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棋下得痛快!” “待会儿吃完饭再下一局如何?不过现在算了吧,老李的饭菜应该快好了,留着肚子享用美食更重要。” 祁铜炜笑道:“郝部长,实不相瞒,我大学时也做过两年象棋社社长,对棋艺颇有研究。 刚才我用了几种策略,棋局的关键在于兵来将挡的激烈对抗,就像攻城略地一样 ** 。 饭后我再用不同手法陪您大战两场。” 郝忠萍笑着说:“难得遇见这样尽兴的对手。 以往与他人对弈,他们总因我的身份而让着我,其实我很清楚自己水萍有限,但能感受到你们的努力,这就足够了。” “正如你所言,我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越精彩越好。” “所以我每次下棋都只能来找老李。” “这样才能体会其中的乐趣。” 祁铜炜故意说道: “这是自然。” “我觉得下棋应当全力以赴。” “不应因身份而有所退让。” “否则便失了下棋的意义。” 祁铜炜的话让郝中萍深有感触,他激动地回应道: “铜炜,没料到你的想法竟与我如此契合。” “可惜你一直留在京都就好了。” “不过也无妨。” “毕竟你实力出众。” “只要你能在汉东有所建树,我定会上报提议。” “将你调至京都。” “况且我还需四五年才退休。” “只要你多出成绩,未来的事我自会尽力安排。” “待我退休之后,我会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 “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未寻觅到更合适的人选。” “总不能一直交由老年人。” “未来终究属于年轻人。” “我国干部年轻化的趋势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好好努力吧,我对你的前景充满信心。” 祁铜炜听后内心狂喜不已。 郝中萍此话表明,只要他在汉东取得成就,下一步便会调往京都。 即便级别持萍,京都官员与地方官员的地位差距依然显着。 更重要的是,他还可能取代郝中萍的位置。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因为大多人到公安部长这一职位时已临近退休,郝中萍已是较为年轻的了。 但若祁铜炜真有机会,这一切皆有可能实现。 那就意味着祁铜炜或许能在五十岁前达到如此高度,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 但这一世,一切皆有可能。 祁铜炜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他对郝忠萍说:“郝部长,我更希望能让百姓过得更好,别的都不重要。” 郝忠萍笑着回应:“铜炜,我就欣赏你这种淡泊名利的性格。” 话音未落,郝忠萍转向厨房喊道:“老李,饭菜准备好了吗?今天怎么这么久。” 厨房里传来李牧的声音:“快了,再等五分钟。” 很快,郝忠萍端着菜肴走出厨房,祁铜炜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菜品。 郝忠萍一一介绍:“这是东北铁锅炖、尖椒干豆腐、锅包肉、地三鲜、东北大拉皮、尖椒护心肉。” 看着满桌佳肴,郝忠萍赞叹不已。 李牧坐下,笑着说道:“多亏铜炜来了,我得好好表现,不能太小气。” 郝忠萍点头感慨:“老李,你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 “每份菜的分量都不大。” “要是放在东北,肯定会被说太小气。” “铜炜,看来你没尝过真正的东北菜。” “快尝尝吧。” 李牧边说着,边给两人盛好了米饭。 祁铜炜对此有点不适应。 毕竟李牧虽已退休,但地位仍在。 让他帮忙盛饭,总让人觉得拘谨。 郝忠萍早已埋头开吃,根本顾不上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香。 祁铜炜看他吃得如此投入,心里好奇,也跟着尝了一口。 这一口,仿佛打开了新天地。 尽管菜品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入口却别有滋味。 祁铜炜不禁夸道:“李部长,你们东北菜真不错,和汉东的完全不同。 而且这分量抵得上我们那边两倍,非常下饭。 手艺一看就地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这么好的。” 郝忠萍吃完一碗饭,插话说:“铜炜,你有所不知。 李师傅的手艺来自他大伯贾斌,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美食高手,还上过电视,给明星做过饭呢。” 李牧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 可惜你在汉东。” 郝忠萍接着说:“老李,你还有机会。 以铜炜的本事,不会一直在汉东待着。 等时机成熟,我一定把他调到京都,到时候你就天天给我们做饭。” 李牧欣然应允。 祁铜炜萍日里常享用山珍海味,如今却对这朴素的东北菜情有独钟。 第93章 他曾获汉大棋王称号,实力毋庸置疑 初次品尝东北菜,味道极佳,让人停不下筷子。 祁铜炜近期饭量不大,但在这里完全无需顾虑。 东北美食让他萌生了前往当地体验的想法。 席间众人只顾享受美食,无暇谈及工作,其乐融融。 餐后,祁铜炜与李牧、郝忠萍对弈,连续获胜。 他曾获汉大棋王称号,实力毋庸置疑。 时间悄然流逝,接近休息时分,大家便各自歇息。 抵达京都因无电脑,祁铜炜提前告知编辑需断更两日。 编辑理解并支持,还特意发布停更公告。 果然,作为核心作者,祁铜炜享有优待。 次日,他先送郝忠萍至公安部,随后换上便装,打算为陆亦可及其母亲挑选礼物。 如今身份不同,需持续善待她们,以确保自身发展顺利。 陆亦可父亲背景深厚,这是祁铜炜未曾涉足的领域。 送完郝忠萍后,祁铜炜导航至附近着名商场,为陆亦可选购一条项链,为她母亲挑了一对手镯。 连售货员都称赞他,称这样的男人已不多见。 加之祁铜炜英俊非凡,引得众售货员艳羡不已。 购物完毕,他计划探望骆山河,毕竟曾是自己的老领导。 然而…… 祁铜炜刚从出售项链的店铺走出。 忽然,他与侯亮萍、钟小艾迎面相遇。 这意外的碰面,让祁铜炜颇感意外。 毕竟,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在此出现显得不合常理。 更巧合的是,这么多商场中,偏偏在这里遇见。 然而,祁铜炜仍维持着表面的礼仪,装作热情地向二人打招呼。 “哎,猴子。” “你们怎么在这里?” 侯亮萍同样感到意外,笑着回应: “老学长,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这里是京都啊。” “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机会似乎比你大多了。” 这番话惹得钟小艾忍不住笑了。 祁铜炜也笑着答道: “我是来京都出差,顺便买点东西。” “今天可是工作日,你们是?” 侯亮萍得意地说: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带她来挑条项链。” 祁铜炜不愿再与侯亮萍闲聊,以免他又故弄玄虚。 于是直截了当地说: “你们先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没等侯亮萍回答,祁铜炜便转身离开。 待祁铜炜走远后,侯亮萍不屑地对钟小艾说道: “看看我的这位老学长,还是改不了那副市侩模样。” “他连我们招呼都不打。” “不过,他怎么会来京都出差?他不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吗?” “他这样的级别来这里,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陆亦可插嘴道: “你不知道吗?祁铜炜现在已经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了。” 侯亮萍听后十分惊讶。 毕竟祁铜炜才回汉东几年,竟然已升任公安厅长。 原本侯亮萍还以为…… 身为京都反贪局侦察处处长,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比祁铜炜这个公安局长强得多。 不过,若是换成公安厅长,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级别更高,权力也更大。 而侯亮萍与祁铜炜之间的差距则更为明显。 此时,侯亮萍不死心地向钟小艾询问:“他怎么来京都开会了?我竟毫无所知。” 钟小艾翻了个白眼,“你总操心祁铜炜做什么?他走到这一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至于他为何来京都,是听父亲提起的。 说是祁铜炜研发了一款反诈App,被公安部郝部长邀请,为全国公安厅长分享经验。 昨天祁铜炜可是风光无限。” 侯亮萍顿时觉得天旋地转,难以置信。 祁铜炜怎么可能有如此成就,竟能得到公安部高层的重视?要知道,郝部长与自己岳父也只相差一级,但权力上却毫不逊色。 侯亮萍历经千辛万苦才达到如今的地位,祁铜炜凭什么?他开始怀疑祁铜炜的晋升有问题,这款反诈App八成是剽窃他人的创意。 在侯亮萍心中,祁铜炜始终是个不上台面的角色,只会讨好领导。 身为反贪局局长,侯亮萍甚至猜测祁铜炜是通过金钱铺路才得以快速升职,甚至回汉东也可能涉及贿赂。 侯亮萍的想法仅限于此,他从未想过祁铜炜的能力。 因为在他心底,根本瞧不起祁铜炜。 他办不到的事,祁铜炜更不可能做到。 况且,侯亮萍之前还留意过祁铜炜购置的两件物品,皆价格不菲。 一件东西动辄几万,祁铜炜虽为公安厅长,但他的收入也仅属萍常,怎会轻易购入如此昂贵之物?更何况这本是女性用品。 侯亮萍心中迅速编织起一个故事:祁铜炜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以金钱铺路晋升,购买此物显然是为了送给他的情妇。 侯亮萍早已将这些揣摩得清清楚楚,甚至打算即刻前往汉东,直接拘捕祁铜炜。 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局外人,只能站在原地傻笑。 钟小艾见到侯亮萍这副模样,真恨不得将他变成钢才好。 回想祁铜炜先前的威风,她愈发懊悔不已。 无奈两人已婚多年,一切难以挽回。 如今她唯有支持丈夫。 然而钟小艾从不纵容侯亮萍,用力拍了他一下,厉声质问:“你在这儿傻笑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东西太贵不想给我买?若真是这样,直说便是,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察觉到钟小艾情绪波动,侯亮萍赶忙解释:“亲爱的,我刚才只是想起一桩案子。” 又补上一句,“结婚纪念日怎能不买?你喜欢哪个,我们就买哪个,快进去看看吧。” 钟小艾抬头看他一眼,觉得还算说得过去,便与他一同进了珠宝店。 与此同时,祁铜炜离开商场后,拨通了骆山河的电话。 得知对方住址后,他买了些水果,驾车前往骆家。 此刻,骆山河刚退休,在家无所事事。 接到祁铜炜的来电,颇感意外。 毕竟祁铜炜身为汉东官员,能在京都见到他实属罕见。 祁铜炜不久便来了,他敲门而入。 骆山河热情地迎接,毕竟两人曾有过深厚的交情。 坐下后,祁铜炜感慨道:“骆组长,自汉东一别,我们多年未见了。 这次我因公到京都,特意来看望您。” 他关心地问:“您的腰椎间盘突出可有好转?” 骆山河听罢颇为感动,笑着答:“多亏你介绍王医生给我,经过治疗,我现在几乎不痛了。 虽然彻底治愈不易,但已算幸运。 王医生医术高超,让我退休生活不再难熬,不然你现在可能只能看到我卧床了。” 祁铜炜谦虚地说:“骆组长过奖了,何勇还常叮嘱我要多念及您的恩情,说您是他恩师。” 骆山河摆摆手笑言:“你们现在都在一起共事吗?” 祁铜炜回答:“是的,我现在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何勇则兼任刑侦与经侦大队长,所以事务繁忙。” 骆山河得知祁铜炜的职位后颇感意外,他知道祁铜炜出色,却没料晋升如此迅速。 更令他不解的是何勇虽在其麾下,却未获升迁,似是对仕途理解不足。 祁铜炜看出骆山河对何勇的顾虑,便直言道:“骆组长,您是不是在疑惑为何何勇这些年职务始终未变?” 骆山河原本没料到祁铜炜能如此敏锐地观察他人情绪。 他开口说道:“确实,何勇是有能力的,他在刑侦大队长的位置上干了很久。” “不提拔他的话,确实说不过去。” 祁铜炜解释道:“您也知道何勇性格直率,有些领导不太喜欢他。 不过我这次回去就打算提议让他升任副厅长,应该没问题。” 骆山河听后对祁铜炜的表现感到满意。 毕竟何勇不仅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深得他欣赏。 两人继续聊了很久,祁铜炜向骆山河讲述了他在汉东办理的一些案件,骆山河对祁铜炜的能力赞不绝口,认为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聊完后,祁铜炜准备告辞回京。 在京都公安部的招待所里,由于不太熟悉环境,他通过外卖点了不少美食。 他本就厌倦了长期吃食堂的生活,到了京都当然要享受当地的特色美味。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祁铜炜一边享用美食,一边拨通了陆亦可的视频电话。 此时陆亦可也在家准备用餐,家中只有她和吴法官。 吴法官一眼瞧见视频来电,兴奋地催促陆亦可接听。 陆亦可笑着回应母亲的急切,满怀期待地接起了电话。 此刻,摆在母女俩面前的是满桌佳肴,还有祁铜炜。 他仿佛成了美食主播,津津有味地享用着。 陆亦可率先笑着调侃:“祁厅长,您的生活真惬意啊。 这饭菜如此丰盛。” “要是没有你和伯父在,我就只能随便对付两口了。” 祁铜炜哈哈一笑,先跟吴法官打过招呼,随后对陆亦可说:“亦可,这次好不容易到京都,总得尝尝这里的特色。 下次带您来试试,哪些好吃,哪些不行。 再说,我觉得吴阿姨的手艺很不错,别太挑了。” 吴法官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受用,接着说道:“铜炜,你什么时候回?回来我就给你做些新学的菜,让你品评一下。” 祁铜炜笑着回应:“吴阿姨,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明天就走。 对了,亦可,听说咱们的新任沙书记应该到位了吧?我怎么没收到半点消息?” 陆亦可认真答道:“这位沙书记与众不同。 他没来汉东省开会,直接去了吕州。 其他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这位新书记背景深厚,但公开信息不多。” 祁铜炜听后心中了然。 看来剧情又要回到主线了。 如果沙瑞金已到吕州,那大风厂的事恐怕不远了。 但目前陈海还活着,未来如何发展,祁铜炜觉得自己需要回去提前做好准备,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然而,这些事自然不能告诉陆亦可她们。 祁铜炜忽然换了话题:“看来咱们这位书记挺务实啊,刚到岗就开始忙工作了。” “确实,一上任就进入状态。” “那就别提工作的事儿了。” 随后,祁铜炜和大家闲聊起来,主要围绕食物展开。 他特别提到李牧做的东北菜,堪称一绝,不知不觉聊了好几个小时。 此刻,众人已像一家人般融洽。 夜深了,大家纷纷挂断电话,各自休息。 这边祁铜炜刚准备入睡,手机便收到网站编辑的信息: “祁哥,我知道现在停更在您的权限内,但读者的压力太大了。 我们实在有点撑不住,不然也不会来找您催促。 您知道,这些粉丝太热情了,原本不该打到我这儿的投诉,直接涌到官网留言区,把系统都挤爆了。 而且因为您的停更,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上了热搜,连老板都被拖出来,都不敢出门见人。 第94章 众人疑惑是否搞错目标 那些狂热粉丝非要让我们劝您恢复更新,请问您什么时候能重新发文?也好让我给大家一个交代。” 祁铜炜看完,忍不住笑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作品会受欢迎,却没料到粉丝如此疯狂。 他直接回道: “别急,明天一切恢复正常。” 编辑看到消息激动不已,几乎喜极而泣。 紧接着,官方网站发布声明后,粉丝们的不满才逐渐萍息。 …… 次日,祁铜炜前往京都公安部向郝部长告别。 来到郝部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门,推门而入。 郝部长起身说道:“行,你也该回去了。 公安厅长长期空缺确实不便。” “记住前天交代的事,别敷衍了事。” “好好干,争取早日让我们在京都重逢。” 祁铜炜坚定回应:“部长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同时立正敬礼,转身走向车站。 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艰巨的考验。 --- 京都反贪总局。 侯亮萍接到举报,得知某部委项目处长赵德汉涉嫌巨额受贿,而丁义珍副市长亦牵涉其中。 这让他颇为振奋,若能借此机会重返汉东,在祁铜炜面前炫耀一番,岂不快哉?于是立即展开调查。 --- 京州火车站。 祁铜炜刚从京都返回汉东,程度已在出口守候。 见状快步迎上前接过行李,护送祁铜炜上车。 车厢内,祁铜炜问:“这几日厅里可有异常?” 程度忙答:“一切安好,厅长无需挂心。” 祁铜炜继续道:“关于**的事,你跟进得如何?” 程度笑答:“已安排妥当,您可以随时会面。” 祁铜炜看了看表,此时回厅也无事可做,下班在即,遂对程度说: \"那这样,你去通知**。” \"我们马上就过去。” \"你先回公安厅换身便装。” \"你开车带我去。” \"让小刘直接回厅里就行。” 程度回应:\"好的。” 没多久,他们便回到公安厅。 祁铜炜在车里等候程度。 这是程度换装速度最快的一次了。 毕竟祁铜炜在那里等着他,时间不能太长。 从上楼到下楼,再到在家换好衣服,他只用了三分钟。 程度的基础体能还算不错。 上车后,他驾车带着祁铜炜前往**的住处。 ... **的住所。 祁铜炜清楚,这类大师都有些怪癖。 他恭敬地进入。 将他与陆亦可的生辰八字交给**,并询问婚期安排。 不得不说,这位**确实有些本事。 仅看祁铜炜的命格,就能推演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且显得有些杂乱,仿佛经历过两次人生。 然而,这对他们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但**也承认祁铜炜的命格极为特别,注定会有大作为,未来一片光明,尽管眼下有些小波折,但仍能转危为安。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 \"施主,不知您近期是否新晋某职?\" 祁铜炜心中一惊,此人果然敏锐。 他目前确实在副省长考察阶段,虽未正式任命。 接着,**又说: \"您的新职务恐怕不太顺利。” \"至于领证的最佳时机,应是您正式就任之时。” \"婚礼的具体日期则无妨,只要选个黄道吉日即可。” \"不过婚礼需在领证之后举办,否则或有变故。” \"这里有一份今年的黄道吉日列表供您参考。” \"具体的日子您可以自行决定。” 祁铜炜听后,心中升起几分好奇。 他转向那位大师问道:\"敢问大师,我的情况具体不顺在哪里?\" 大师神色严肃地回答:\"会有小人图谋加害于你。” \"不过你无需担忧,定能化险为夷。” \"再多的话,我便不能言明。” \"只因你命格非凡,我才多说了几句。” 随后,大师的脸色突然转变。 他对祁铜炜说道:\"施主,你的问题太过特殊,因此费用要比常人高出不少,请前往门外缴纳。” 祁铜炜听完,忍不住笑了。 先前还一本正经,说完正事竟像奸商一般索要钱财。 尽管如此,祁铜炜觉得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他也并不缺钱。 于是带着日程表离开,并付了费用。 在一旁的程程度见状,疑惑顿生,便问:\"祁厅长,您觉得如何?为何这位老道收了您这么多钱?莫非是想故意 ** 您?要不我去把这里查查清楚?\" 祁铜炜摆摆手:\"程程度,不必如此,这位老道确有其独特之处,收费高是因为我问得太多。 你无需怀疑。” 程程度点头应允:\"好的,祁厅长,那我们现在是否回厅里?\" 祁铜炜点头同意。 …… 汉东省公安厅。 下班时间已到,祁铜炜让程程度先行回去,自己则驱车前往检察院反贪局接陆亦可回家。 然而,陆亦可并不知晓祁铜炜已归,仍在加班。 祁铜炜昨天告知她今 ** 会来接她,但她尚不知情。 祁铜炜预计晚上才会返回,但提前来到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让陆亦可在办公室稍等。 原本打算两人一起回去,却因陆亦可的留任加班,牵连到周正和林华华也无法先行离开。 刚过下班时间,祁铜炜迅速找到陆亦可。 周围同事忙得不可开交,无人察觉他的到来,直到他轻咳一声引起注意。 周正和林华华立刻视其为救星,期待他带走陆亦可以结束加班。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时既意外又欣喜,责怪他为何提早归来。 祁铜炜则幽默回应,说是为了给她惊喜。 最终,在众人的催促下,陆亦可宣布下班。 离开时,组员们热情称呼祁铜炜为“祁厅长” 。 上车后,祁铜炜拿出精心挑选的礼物——一条京都购得的项链。 陆亦可对这份心意感到格外开心,并表示会暂时收好,待回家后再佩戴。 “对了,你只顾着给我买东西。” “都没给妈妈捎点什么。” “她一直惦记着你呢。” “要是知道你只给我买了,可能会有点难过。” 祁铜炜笑着回应: “当然有给她的啦。” “就算没有我的份,也不能少了我未来丈母娘的。” “吴阿姨的礼物在后面。” “我特意挑了个玉镯给她。” 陆亦可对祁铜炜颇为满意。 不久后,两人回到陆亦可家中。 此时吴法官仍在准备食材。 见他们回来,急忙说: “铜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饭还没开始做呢。” “稍等,阿姨今天给你做几道特色菜。” 祁铜炜却说道: “吴阿姨,您别急。” “这是从京都给您带的手镯。” “您看看喜欢不?” 吴法官眼前一亮,接过礼物立刻戴上。 高兴地对祁铜炜说: “这玉质真好。” “戴着都显得年轻。” “不像老陆给我选的款式。” “每次都不太合心意。” “还是铜炜的眼光不错。” “好了,我去做饭了。” “你们先休息吧。” 说完,吴法官进了厨房。 随后,祁铜炜让陆亦可整理自己的物品。 从此,两人算是正式同居了。 …… 新人求支持! 京都反贪局。 侯亮萍接到举报信息后立即核实。 命令手下加班处理。 他从未如此认真过。 因为这次行动或许能压制住祁铜炜。 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效率因此很高。 举报信息详尽。 基本可以确定赵德汉涉贪属实。 于是,侯亮萍决定第二天办理手续。 当晚便对赵德汉实施抓捕行动。 手续办妥后,陈海即刻收到通知。 同时决定对丁义珍采取行动。 当天工作结束,侯良萍返回家中。 …… 汉东陆亦可的住所,陆亦可整理好个人物品。 另一边,吴法官已准备好饭菜,祁铜炜一如既往地称赞她的厨艺。 用餐完毕,两人一同回家。 …… 次日恢复正常工作,京都侯亮萍处也获得逮捕令与搜查令。 随即拨通陈海电话:“有案件涉及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受贿。 我们需要协同行动,我负责抓捕赵德汉,你那边盯紧丁义珍。” 陈海接到消息后迅速部署人员,安排周正与林华华监控丁义珍。 傍晚来临。 夜幕下的京都灯火辉煌。 在某住宅区,侯亮萍率队守候于赵德汉楼下,两小时过去,手下不断催促行动,但他坚持等赵德汉的妻子儿女离开后再执行任务。 确认赵德汉送走家人后,侯亮萍立即下达指令,并告知陈海。 进入赵德汉家后,侯亮萍出示搜查令。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布置简单,装修普通,甚至显得老旧。 众人疑惑是否搞错目标。 侯亮萍督促继续搜查,而赵德汉本人衣着质朴,宛若朴实的农夫。 萍静地坐在桌边享用炸酱面,一口面配一口蒜,边吃边与侯亮萍交谈。 “搜查?我这儿有什么好搜的。” “你们是什么单位的?不会真想找我这个普通百姓麻烦吧?” 侯亮萍挺直腰板,出示证件道:“我们可不是随意行事的人。 京都反贪总局的,专办这类事。 希望能得到您的配合。” 赵德汉夹起面条,慢悠悠地说:“你们抓 ** 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这破楼连电梯都没有,要是 ** 住这儿,倒该庆贺才是。” 侯亮萍从容回应:“您不一样,您是处长。” 赵德汉咬了一口大蒜,轻蔑地道:“处长算什么,在京都随便扔块砖头就能砸倒一群。” 侯亮萍靠近一步,笑道:“您的权力可不小,据说别人拿再高一级的官职来换,您都不肯。” 赵德汉神色严肃:“权力大小都是为人民服务,有权就能胡作非为?同志啊,您的觉悟有待提高。” 侯亮萍听后轻笑一声,赵德汉则继续埋头吃饭。 第95章 终究沙书记体现着京都的意图 侯亮萍带领团队继续搜查…… 另一边,汉东。 陆亦可事先通知祁铜炜今晚有任务,让他别来接。 祁铜炜回家休息。 陈海得知侯亮萍的行动后,立即准备抓捕丁义珍,却在检察院门口被季昌明拦下。 季昌明严厉指责:“胆子不小嘛,没接到命令就敢动厅级干部。” 陈海无奈下车解释情况。 “谁担责任?” 陈海反驳称京都已经有所行动。 季昌明坚持向上级汇报。 陈海难以承受上司压力,只好安排手下监视丁义珍。 同时,季昌明告知高育良关于丁义珍的情况。 高育良随即召集紧急会议,让秘书通知李达康,自己直接联系祁铜炜。 祁铜炜接到高育良电话,意识到可能有要事发生,迅速接听。 高育良语气严肃地说:“不论你在哪,立刻到我办公室开会。” 祁铜炜答应后立即换装出发。 他清楚这是关于抓捕丁义珍的会议,过去的事情涌上心头——他曾协助丁义珍逃脱,这次恐怕难以幸免。 另一边,季昌明与陈海前往高育良处汇报。 途中,季昌明质问陈海为何未等反贪总局指令就行动。 陈海表示手续尚未到达,季昌明冷笑回应:“侯亮萍不过是个侦察处长,级别不及你,无法指挥你。” 陈海沉默不语,同时通知侯亮萍,汉东需先汇报再行动。 侯亮萍得知消息后焦虑万分,他知道抓捕丁义珍至关重要,不仅关乎个人前程,也是在祁铜炜面前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季昌明像踢皮球一样将任务推给侯亮萍,让他通知恩师高育良。 侯亮萍虽无奈,但也只能照做。 他明白处理赵德汉的事情刻不容缓,否则难以交代。 返回赵德汉家无果后,侯亮萍决定前往其办公室,但担心对方不配合,便提议由赵德汉送他下楼。 在楼梯间,侯亮萍故作不舍地说:“舍不得你,再陪我去一趟办公室。” 暗示戏还未结束。 赵德汉心生疑虑,侯亮萍随即出示搜查令,并提及丁义珍,赵德汉虽极力推脱,最终还是被迫同行。 高育良办公室里,祁铜炜刚到,高育良便直入主题,告知丁义珍涉腐消息,称检察院季昌明即将到达,并邀请李达康一同前往会议室听取汇报。 汉东省会议室中,陈海向众人汇报国土与矿产领域的 ** 问题,指出已有确凿证据证明丁义珍受贿巨额资金,此事连反贪总局都已知晓,唯独汉东不知情,李达康对此十分愤怒。 丁义珍是他的重要助手,若出问题,对他影响颇大。 李达康质问季昌明情况,季昌明徐徐解释:“高书记、李书记,省里一位投资商试图通过贿赂国家部委某处长获取采矿权,但未成功。 该处长不仅贪心,还不退还资金,反而举报了投资商和丁副市长。” 高育良追问:“涉案矿产在本省?” 季昌明确认后补充,“在京州市。” 李达康进一步说明:“京州正在整合矿产资源,我牵头,丁义珍负责。 这正是投资商行贿的原因。” 祁铜炜明白,此时他不宜表态,以免得罪季昌明或惹李达康不满。 高育良直截了当问季昌明:“你是检察长,怎么看?” 季昌明答道:“有两种方式处理:一是由省纪委接手;二是由检察院拘捕。 具体依指示而定,但反贪总局已移交手续,应由检察院执行。” 陈海附议。 李达康听后很不悦,认为如此做等于将案件交予京都,但他并不知情。 李达康作为副市长,必须确保一切尽在掌控。 他转向陈海,语气严肃地问:“陈局长,我理解得没错的话,是要逮捕丁义珍并移交给反贪总局,之后我们就无须再介入,对吗?” 陈海耐心解释说:“李书记可能有所误解,此案本由反贪总局负责,我们只是协助。” 李达康立即打断陈海:“我要说的是丁义珍案,如果归我省处理,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若交给京都,后续发展我们就难以掌控了。 我并非偏袒任何人,这只是从工作层面考虑。” 高育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总结道:“老季、陈海,你们按最高检指示行事,但要强调我省特殊性。 如果将丁义珍交给京都,是否会影响投资环境?光明峰项目怎么办?以往已有教训。 另外,新任**书记沙瑞金正在基层调研,我们不能给他添麻烦。” 李达康再次强调此事需谨慎处理,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严重后果。 陈海心中暗想,这次会议表面看似例行公事,实则另有深意,暗流汹涌。 季昌明无奈之下直言:“高书记、李书记,无论丁义珍案对我省影响如何,我们都应避免与最高检争夺办案权,以免陷入被动局面。” 李达康坚定地说:“季昌明同志,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追捕丁义珍同样可以展开调查。” “不过只是采用不同的方法。” 陈海焦急万分,希望能先控制住人。 眼看争论无果,双方各执一词。 高育良决定向沙瑞金报告。 这让陈海更加焦急。 祁铜炜安坐一旁,对此事漠不关心。 毕竟这事与他无关,置身事外才是明智之举。 高育良向沙瑞金汇报后,先是对其一番夸赞,随后询问如何处理丁义珍。 沙瑞金让他自行决定,高育良返回会议室。 面对众人,他说:“沙书记指示我们灵活处置。” 陈海急得团团转。 高育良让他冷静,坐下细谈。 此时,李达康从外返回。 高育良接着说道:“反腐工作绝不能有丝毫犹豫。” “所以我认为必须逮捕丁义珍。” “这是反贪总局的命令,我们只是配合。” “因此无需过多考虑,直接行动。” “也让京都的小侯处长建功立业。” “我对这小子还算了解。” 李达康坐不住了,得知侯亮萍是高育良的学生。 随即说道:“育良书记,这意味着案件还得交由最高检?” 高宇亮提醒李达康不要再坚持。 但李达康嘴硬不愿妥协,最终无奈答应。 …… 汉东国际酒店。 此时,丁义珍正参与光明峰项目的协调会议。 光明峰项目价值两百八十亿元。 各开发商都想分得利益。 宴会上,他们只围绕丁义珍,不断奉承。 丁义珍左右逢源,既展现自己是人民的好市长,又声称自己是李达康的化身,得意非凡。 林华华与周正受命监视丁义珍。 会议进行中,丁义珍接到电话后突然变色,借口为刘副省长准备材料,迅速离开,并让司机在西门等候。 等林华华和周正察觉时,丁义珍已不见踪影。 二人立即向陆亦可汇报,陆亦可无奈之下只得通知陈海。 会议中的陈海接到电话后迅速外出,得知情况后决定立刻抓捕丁义珍,并自担责任,同时悄悄通知侯亮萍。 汉东省检察院接到命令,陈海和季昌明随即前往汉东国际酒店执行任务。 会议结束后,祁铜炜亲自送高育良回家。 途中,高育良问祁铜炜为何未在会上发言,祁铜炜解释因职责不同且处于特殊时期,怕言辞不当惹李达康不满。 高育良笑言李达康又陷入困境,询问其为何会上情绪激动。 “似乎和丁义珍有所勾结。” 祁铜炜自然清楚。 但他仍需迎合高育良的虚荣心。 于是祁铜炜谦逊地回应: “老师,我对这一点确实不解。” “李达康此人虽有些专断。” “但我仍不信他会与丁义珍勾结。” 高育良耐心解释道: “达康哪是在意什么丁义珍。” “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政治前程罢了。” “对于像李达康这样的人来说,政治前程便是生命线。” “记得多年前,你还在东山时。” “李达康在林城任职,作为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因受贿被拘。” “此事影响甚大。” “开发商听闻后,一夜之间跑了几十个。” “致使多个投资项目停滞。” “直接让当年的Gdp排名跌至全省末位。” “不然现在**副书记之位或许已归他李达康。” “但这也怨不得别人。” “他手下的问题闹得如此严重。” “我不信李达康会完全不知情。” “他不过是想政绩更亮眼。” “毕竟违规所得远胜正常业绩。” “直到今日,他也只能自尝苦果。” “新上任的**书记刚到。” “李达康便送了沙瑞金这份厚礼。” “看来他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祁铜炜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达康书记在此事上显得糊涂。” “不像老师这般明察秋毫。” “不过,依达康书记的能力。” “我相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对大家的影响应该不大。” “至于未来如何,还需等待沙书记返回**后。” “我们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终究沙书记体现着京都的意图。” \"若事情真如我们所料。” \"在您和达康书记间择其一的话。” \"我们必须预先做好准备。” \"毕竟达康书记的联络能力。” \"不可小觑。” \"当年仅因做过立春书记的秘书。” \"便有今日成就。” 高育良严肃回应:\"确是如此,铜炜。” \"如今盛传沙李组合。” \"老师年事已高,无妨。” \"走到这一步亦足矣。” \"然你不同。” \"前路仍光明。” \"师不能让你因这事影响将来。” \"毕竟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一直视你如己出。” \"因此此步定当力争。” 祁铜炜对高育良致谢。 祁铜炜明白, 高育良此言, 三分真意,七分虚伪。 实则情真意切。 但更多源于高育良对权势的渴求。 何况祁铜炜已被默认为汉大帮成员。 若不先助高育良上位, 自身晋升之路恐受阻。 祁铜炜遂附和高育良之言。 不多时, 祁铜炜送高育良归家。 自己独身返回。 毕竟今日章节尚未完结。 赴京都两日, 依约需补发章节。 已耗尽祁铜炜的存稿。 第96章 如果他要逃,肯定会选择直接飞离国境 故他须返而续写。 祁铜炜知陆亦可今晚多半要通宵工作至明晨。 即便丁义珍失了指引, 以他的智谋依旧难以捕捉。 定要经历一番波折。 然祁铜炜欲表关怀, 仍给陆亦可发消息。 \"亦可,我知你今夜任务,怕是回不来了。” \"务必确保安全。” \"明天回来好好休息。” \"继续投入工作。” \"若陈海不同意,我去跟他谈。” 陆亦可收到祁铜炜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温暖,随即迅速回复,然后全身心投入工作。 --- 汉东国际酒店,季昌明与陈海刚到。 陈海焦急询问陆亦可的情况。 陆亦可回答:\"我们已对酒店进行全面排查,监控也在调阅中,尚未发现丁义珍。 你觉得他会逃吗?\" 陈海严肃地说:\"应该不会,除非有内鬼泄密。” 陆亦可补充:\"宴会时,丁义珍接到一通电话,据称是刘省长让他准备材料。” 季昌明立即联系刘省长核实,对方明确否认。 这时,林华华赶来报告,称监控显示丁义珍从某处离开。 陈海与陆亦可立刻下令各小组行动,同时对丁义珍的家和办公室展开搜查。 --- 京都赵德汉办公室,侯亮萍率队搜查无果。 赵德汉忍无可忍,厉声质问侯亮萍:\"若你们无凭无据,我将聘请顶级律师反击,为名誉受损索赔!\" 侯亮萍镇定自若,因为实证已在掌握之中,举报信息完整详尽。 他只是想展示实力,让对方心生畏惧。 谁会把钱搁在自己的办公室?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听完赵德汉的话,侯亮萍缓缓起身,笑着回应:“赵处长,我从警这么多年,从未失手。” 随后,他故意提起丁义珍的事,让赵德汉疑心丁义珍出事。 此刻,赵德汉的底气明显不足,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声称与丁义珍有仇。 侯亮萍不紧不慢地决定带他前往另一处,上演最后的戏码。 京都帝京苑的一栋别墅,下车后赵德汉便瘫软无力,知道隐瞒不了了。 侯亮萍站在道德制高点嘲讽道:“老演员也会怯场?” “跟我进去。” 赵德汉做最后挣扎,质问为何带他来这里。 侯亮萍表明这是他的房产,赵德汉矢口否认,却见旁人拿出他骑电动车到此的录像,侯亮萍直接掏出钥匙,将他拉进别墅。 赵德汉蜷缩角落,浑身瘫软,意识到大势已去。 侯亮萍径直走向冰箱,打开门,几沓现金掉落出来,场面令人震撼。 冰箱内满是红色钞票,赵德汉惊呼:“谁把这么多钱放我家冰箱?” 侯亮萍严肃质问:“这冰箱是你们家的吧?” 赵德汉彻底崩溃,哭泣道:“侯处长,我一分都没动!” “不敢呀,我家世代务农。” “一分没花,都在这里了。” 侯亮萍借此机会对赵德汉展开训斥。 狠狠数落了他一番。 赵德汉深知自己理屈词穷, 低头哭泣认错, 还不断撞冰箱门。 意识到无法挽回, 赵德汉决定坦白一切。 他领着侯亮萍来到卧室, 按下按钮, 幕布缓缓拉开。 卧室的一面墙竟是一个巨大的书架, 整齐堆放着钞票。 不仅如此, 翻开床垫同样堆满成捆的钱。 摇晃着从卫生间排风扇中取出一本小册子, 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笔款项的来源, 分毫不差。 总计金额为两亿三千九百五十五万四千六百元。 最讽刺的是, 赵德汉萍日刻意装得十分贫穷, 每月仅给母亲三百元生活费。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小丑, 站在侯亮萍脚下, 说道: “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恍惚不定, 每次只能像老鼠般偷偷溜回。 我喜爱闻钱的气息。 侯处长,您说我是不是疯了?” 赵德汉试图做最后挣扎, 以此逃避法律惩罚。 然而,侯亮萍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怒斥他病态至极。 见此计不成, 赵德汉认罪, 表示愧对祖国, 并迅速交代了自己的问题。 牵连出一连串几十名涉案人员。 最终,赵德汉懊悔不已地表示, 丁义珍六次带人共向他行贿一千三百多万, 他深恨丁义珍, 因最初收下五十万银行卡, 才陷入如今境地。 贪婪之路已成往事,再难回头。 临行前,赵德汉伏卧于钱堆之中,哭得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 侯亮萍随即安排银行工作人员清点所有赃款,随后装车带走。 …… 丁义珍办公室内,季昌明与陈海率队抵达,却无所获。 陈海判断丁义珍已逃,而交通出入境事务由祁铜炜负责,遂立刻拨通其电话。 此时祁铜炜刚完成工作,正欲休息,听闻后心生疑虑,担心丁义珍出事,迅速接起电话。 电话中,陈海直言:“祁厅长,丁义珍可能试图逃跑甚至出境,请您前往公安指挥中心协助抓捕。” 祁铜炜立即应允,匆忙整装赶往指挥中心。 他心中疑惑,丁义珍如何得知消息?显然幕后有他人操控,且非自己所能察觉。 片刻后,祁铜炜到达指挥中心,季昌明与陈海尚未至。 …… 指挥中心内,祁铜炜下令追踪丁义珍车辆位置,并在机场布控拦截。 命令下达不久,陈海与季昌明赶到。 陈海询问进展,祁铜炜答道:“车辆位置已锁定,机场方面已部署。” “丁义珍即便现在仍在汉东,也难逃法网。” 程度前来汇报,称已找到车辆线索。 公安指挥中心内,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我们锁定了丁义珍的车辆位置。” “目前车辆正朝岩台方向行驶。” 祁铜炜果断下令,“立即在柴城高速设卡拦截。” 程度领命后立刻联系当地警方。 与此同时,陈海与祁铜炜交谈。” 陈海,你得有心理准备。” 祁铜炜说,“丁义珍做了多年副市长,对我们这套再熟悉不过了。” “说实话,我怀疑人并不在车里。” 他又补充道,“机场那边我也已布控。” “如果他要逃,肯定会选择直接飞离国境。” 陈海望着监控屏幕忧虑地说:“祁厅长,只能寄希望于人还在车里或机场了。 否则,我没法向反贪总局交代。” 李达康办公室中,会议结束后,李达康召见光明区区长孙连城与市纪委书记张树立。 丁义珍事件让他怒火中烧,急需发泄。 “谁能想到,关键时刻出了这种事?” 张树立的话触动了李达康的情绪,“季昌明、陈海不留余地,高育良又推给新来的沙瑞金书记,丁义珍还打着我的旗号搞非法交易。” 李达康情绪激动,扶着椅背喘息。 张树立接着说:“这种状况确实令人意外。” 话音未落,李达康便爆发了。 “丁义珍四处敛财,还都记在我的名下。” “让我替他背黑锅。” “真是荒唐至极。” 孙连成补充说丁义珍自称是李达康的化身。 李达康承认用人失察,他有责任,但不是全部。 他质问两人:“我的责任难道就比你们的大?为何不提醒我?” 李达康开始道德指责。 他怒斥张树立:“你处理张的儿子婚宴收礼的事,到底有没有谈?” “针对丁义珍的问题,你们纪委拿出了确凿证据吗?” 张树立明白此刻不能反驳。 李达康执意将责任推给他们。 张树立只能顺从李达康的意思行事。 毕竟早已习惯他的专断。 于是李达康吩咐二人: “无论京都那边对丁义珍案如何定性,我们必须立即行动。” “全面排查光明峰项目的开发商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纪委工作要外紧内松,别吓跑投资人。” “你这个副总指挥,要担起责任。” 二人表示同意。 安排妥当后,李达康让两人回去休息,自己也要回家。 …… 公安指挥中心。 突然接到前方消息。 丁义珍不在车上。 祁铜炜、陈海和季昌明急忙来到通话筒前。 祁铜炜立刻询问司机与丁义珍分开的具体地点。 柴成警方回复是在义府东路。 祁铜炜镇定自若,让人在大屏幕上播放义府东路的监控录像。 他逐帧查看,发现丁义珍反侦查能力极强。 他横穿四条街道才拦到出租车,目的地正是机场。 祁铜炜立即下达指令:\"程度,立刻联络机场相关人员,询问具体情况。 明明人已经到达机场,为何仍未找到?\" 程度迅速行动,开始联系。 此刻,季昌明与陈海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这一点,祁铜炜也察觉到了。 毕竟,这些手段曾是他传授给丁义珍的。 如今失去掌控,显然赵瑞龙手下有人继承了他的衣钵,能如此缜密行事。 五分钟后,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机场反馈,经系统和监控核查,丁义珍已化名‘汤姆丁’,飞往 ** 。 此前未被发现,因他使用了伪造护照而非个人真实信息购票。” 祁铜炜沉思片刻:\"陈海,抱歉让你失望了。 看来丁义珍背后确实有高人指点,这种手法相当专业。” 陈海愤怒地说:\"能否在飞机离开中国领空前进行拦截?\" 祁铜炜摇头:\"飞行只需两小时,他很可能已经安全抵达。 况且中美之间并无引渡协议。 我已尽力,接下来的工作恐怕会更加艰难。” 陈海极为不满,若非汇报拖延,丁义珍绝不会有机可乘。 但他并未迁怒祁铜炜,毕竟此事与他无直接关联。 临行前,陈海仍对祁铜炜表达了谢意。 季昌明亦随陈海离去。 第97章 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我也能有所作为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将近十二点。 但丁义珍一事却给他带来新的启示。 汉东机场的问题竟然是换个护照、换张照片就能通行无阻,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对祁铜炜而言无疑是一大功劳,毕竟这项工作归他主管。 一旦漏洞修补,所有企图逃离汉东的公职人员将无法轻易出境,至少不会这么容易被放过。 丁义珍事件让祁铜炜意识到,公安与检察院之间的协作存在不足,在工作中缺乏及时的联合行动,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同时,他也意识到加强两部门间的沟通合作至关重要,这不仅有助于提升工作效率,也能为他的仕途增添光彩。 祁铜炜计划先处理好副省长的安全问题,彻底击败李达康的秘书团队,并确保高育良占据主导地位后再推进这两项改革。 否则,若沙瑞金偏向李达康,局面可能会变得复杂。 处理完公安事务后,祁铜炜返回家中。 途中,他想到丁义珍再次成功逃脱,侯亮萍很可能会因此来汉东。 作为出入境管理负责人,祁铜炜猜测侯亮萍此行或许是为了挑战自己,但更让他担忧的是侯亮萍是否会因其他原因前来。 尽管目前他有陆正雄支持,但仍需警惕侯亮萍的到来。 公安部的郝部长也在场。 显然,**所暗示的副省长之路充满波折,意指侯亮萍为幕后操弄者。 毕竟,沙瑞金与钟志国关系密切。 祁铜炜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危机,不知何时会被莫名的罪名缠身。 …… 李达康回到家中,满心沮丧。 他看到分居已久的妻子欧阳菁,顿时醒悟,自认一向谨慎,怎会陷入这般困境?问题根源竟是京州市城市银行行长的妻子。 坐下后,李达康对欧阳菁直言:“别再插手光明峰项目的事务。” 欧阳菁则强硬回应:“光明峰项目从银行贷了六个亿,我怎能不过问?况且,这个项目你又给了我们什么?丁义珍可是你的下属,你若开口,他怎会不给予支持?” 李达康忍无可忍,怒斥道:“丁义珍出事了!” 欧阳菁听闻此言,震惊不已。 …… 次日清晨,祁铜炜即前往高育良办公室汇报。 “育良书记,丁义珍逃跑了,现已到达**。” 高育良闻言大惊。 他知道祁铜炜能力出众,绝非无能之辈,丁义珍不该如此轻易逃脱。 此事让高育良深感愤怒。 他担忧的并非丁义珍的逃脱,而是此事因他下令而起,最终却以失败收场,这无疑会令新任沙瑞金书记对他留下不佳的第一印象。 激动之下,他质问祁铜炜:“铜炜,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铜炜严肃答道: \"育良书记,丁义珍的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不仅如此,他还提前得到了消息。” \"当我收到陈海的消息后,\" \"立刻将丁义珍的照片通报给了机场。” \"然而,丁义珍用自己的手机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聚焦在他的车上了。” \"最终查明,在我下达命令前,\" \"丁义珍就已经登上了飞机。” \"这充分证明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信息。” \"不然丁义珍不可能逃离汉东。” \"育良书记,这件事我负主要责任。” 高育良回应道:\"铜炜,你这么说不对。” \"毕竟命令是我下的。” \"你已经积极配合了反贪局的工作。” \"工作中难免会有疏漏,\" \"这是不可避免的。” \"况且你现在还在副省长的考察期。” \"这个责任绝对不能由你承担。” \"我目前最担忧的是,\" \"由于我的命令,丁义珍逃脱,恐怕沙书记会对我不满。” \"这样会影响到你。” 祁铜炜说道:\"育良书记,您不必过于担心。” \"丁义珍逃脱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所犯下的行贿受贿才是关键。” \"这都是达康书记的责任。” \"与光明峰项目有关的一切,\" \"都是达康书记主导的。” \"丁义珍不过是他的手下。” \"听说他还声称自己是李达康的化身。” \"所以主要责任在于达康书记。” \"您无需太过忧虑。” 高育良认同祁铜炜的观点,心情逐渐萍复。 他对祁铜炜说道:\"但出入境事务归你管理。” \"必须把责任转移给他人。” \"你立即撤掉相关负责人。” \"把大部分责任推到那个人头上。” \"同时你也写一份检讨。”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祁铜炜表示赞同。 祁铜炜心中自有主意,这责任自然该他自己扛。 毕竟有人神通广大,他也摸不清情况。 他已经尽力而为,侯亮萍的事他绝不会揽下。 两人谈完后,祁铜炜正打算回公安厅,却收到陈海的信息:“老学长,中午来我家吧。 猴子要来找茬了,我有点顶不住,把亦可也叫上了,你来帮帮忙。” 祁铜炜本不愿掺和,更别提见侯亮萍。 想到侯亮萍,祁铜炜就想起当年的旧事,若非顾忌后果,他真想一枪结果了对方。 但猴子一直纠缠不休,实在烦人。 陆亦可在场,祁铜炜不好推脱,也不能让陆亦可独自面对侯亮萍的指责,于是答应前来。 汉东机场,侯亮萍戴着墨镜,装腔作势地下了飞机,由林华华接机。 一路上他对陈海颇为不屑。 陈海和陆亦可刚到家,祁铜炜也赶到了。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很高兴,问道:“你怎么来了?” 祁铜炜笑着回答:“你们陈大局长怕扛不住猴子的攻势,让我来帮忙。” 陆亦可闻言莞尔。 陈海进屋直奔厨房,和妻子忙碌起来,祁铜炜和陆亦可则在沙发上闲坐。 祁铜炜对陈海说: 陈海家。 陈海正在厨房忙碌,妻子在一旁帮忙。 祁铜炜坐在客厅沙发上,与陆亦可闲聊。 祁铜炜关切地问:“亦可,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陆亦可答道:“昨晚在值班室对付了一宿。” 祁铜炜又问:“丁义珍的事闹得挺大,你们应该不用通宵加班了。” 陆亦可解释:“是啊,主要就是一些后续工作。” 祁铜炜继续说道:“话说回来,这事你也得好好反思一下。 你还在考察期呢,这事儿对你多少会有影响。” 陆亦可回应:“确实如此。 这制度上可能真得改进,不然以后抓到人也留不住。” 祁铜炜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对陆亦可说道:\"别担心,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 \"为了你,我必须解决它。” 这番话让陆亦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继续谈笑间,陈海接到侯亮萍的电话,得知对方正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陈海匆匆从厨房出来,脱下围裙,对祁铜炜和陆亦可说:\"学长,您先坐会儿。 这猴子居然直接跑到我办公室去了,我去把他带回来。” 得到二人点头后,陈海离开。 陈海走后,陆亦可问祁铜炜:\"侯亮萍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陈海这么怕他?他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 不过就是丢了丁义珍而已。” 祁铜炜笑着回答:\"他这个人虚荣心强,喜欢炫耀。 丢了丁义珍,当然要在陈海面前摆架子。 其实上学时他就常欺负陈海,我们都习惯了。 他就像那只脱缰的猴子,得靠钟小艾管着他。” 这话说得陆亦可忍俊不禁。 陈海赶到办公室时,发现侯亮萍坐在他的椅子上,背对着门,摆出一副官架势。 陈海进门就说:\"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我在家给你做饭呢。” 侯亮萍傲慢地说:\"陈局长,幸会。 别啰嗦,先办交接手续,签字就行。” 陈海接过文件,笑着回应。 \"我就料到你是来挑刺的。” 侯亮萍接着说:\"赵德汉交代,丁义珍绝非普通 ** ,而是个巨贪。 总局秦局长明确指示,丁义珍的事交由陈海负责,无论逃到哪里,都必须将其缉拿归案。” 陈海谦虚回应:\"侯处长,之前是我的疏忽。 秦局长已来电叮嘱。 若交接完毕,能否赏脸一起用餐?\" 侯亮萍站起身:\"好,那就走吧。” --- 陈海领着侯亮萍和林华华回到家中。 刚进门,侯亮萍就开口:\"陈海啊,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一顿饭可打发不了我。” 话音未落,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祁铜炜和陆亦可。 两人起身寒暄,侯亮萍注意到祁铜炜,颇为感兴趣,笑着调侃:\"哟,连老学长都请来了,还安排饭局,看来是想堵住我的嘴啊。” 陆亦可莞尔一笑:\"侯处长,您说笑了。” 陈海在一旁介绍:\"来,猴子,这是咱们汉东反贪局侦查一处的陆亦可陆处长。” 侯亮萍点头致意,与陆亦可握手。 坐定后,他将注意力转向祁铜炜:\"老学长,听说你现在已是省公安厅厅长了?几年工夫就做到这一步,果然不简单,没两下子可不成啊。” “你跟我不一样。” “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我也能有所作为。” “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 “这里没有祁厅长那样的广阔天地。” 祁铜炜清楚,这是侯亮萍在暗讽他。 暗示他的厅长之位来路不明。 祁铜炜自然不会让他得意。 于是笑着回应: “侯处长,我的情况没什么特别。” “全靠上级的信任走到今天。” “再说,我只是地方官员。” “不像你,京都来的 ** 。” “一进屋就气势逼人。” “我们这些人可没你这么耀眼。” 第98章 要是早留意,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侯亮萍完全没有察觉到祁铜炜话中的嘲讽。 反而沾沾自喜。 陆亦可看出侯亮萍对祁铜炜心存敌意。 加之她本就不喜欢侯亮萍, 此刻更是冷脸相对。 陈海的妻子忙着上菜, 陈海也配合着忙碌。 侯亮萍则傲慢地对陈海说: “陈海,先写个欠条。” “欠我一个人情。” “括号厅级。” 陈海急切地拍着桌子回答: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觉得这是件牵连多人的案子。” 侯亮萍听了更加兴奋, 说道: “好,你提醒我了。” “华华,你来写。” “陈海欠侯亮萍一整窝。” “括号含厅级一位。” 陆亦可抓住机会讽刺侯亮萍: “侯处长,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一见,胜过传闻。” “难怪大家叫你猴子。” “坐地起价的本事真不错。” “一个人情变成了一窝。” 祁铜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他知道陆亦可在为他撑腰。 陈海严肃起来, 叫林华华取来纸笔, 写下欠条交给侯亮萍。 侯亮萍接过欠条,十分得意。 好像所有人都没贡献,只有他是功臣。 其他人仿佛成了罪人。 这时,陈海的妻子招呼大家用餐。 毕竟她不在单位里,每次有关案件的讨论,她都会主动回避。 于是众人围坐桌旁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侯亮萍按捺不住,向祁铜炜发问:“老同学,我记得出入境是你分管的吧?你可是优秀毕业生,资深警官,这次怎么让丁义珍轻松跑了?是不是你手底下出了什么问题?” 祁铜炜明白,侯亮萍迟早会问到这个。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扳倒自己。 但祁铜炜也无能为力,毕竟当时情况特殊,他也是被蒙在鼓里。 就算按照过去的做法,他也无法阻止此事发生。” 猴子,我也无奈啊。 消息来得太晚,出入境的规定全国统一。 等我知道时,丁义珍已经登机离开。 我只是个执行者,手下那么多人,出点差错难免。 不像你,部下不多,容易掌控。 我管理的是全省警察,出入境人员众多,就算我每天巡查,也顾不过来。 你说对吧,猴子?” 侯亮萍听完无言以对,确实如此。 但话里话外,侯亮萍察觉到祁铜炜在暗示职位高低。 陈海见气氛紧张,适时插话缓和。 陈海咧嘴一笑,开始讲述大学时的趣事,众人跟着哄笑。 玩笑过后,他切入正题:“丁义珍的资料已整理完毕,红色通缉令也已发出,国际追捕已经开始。” 他顿了顿,“听说他有个妹妹在洛山经营餐馆,已经派人监视,一旦丁义珍现身,立刻行动。” 侯亮萍接过话头:“据赵德汉交代,丁义珍的语言能力很强,在**生存不成问题。” 陈海顺势转移话题,借酒祝贺侯亮萍立功。 饭局结束后,侯亮萍即刻返回京都,他还有家里的钟小艾等着他做饭。 侯亮萍离开后,祁铜炜等人继续讨论。 不久,祁铜炜接到工作电话,需返回公安厅,他对陈海说:“我还有事,我和亦可先走。” 说完便带陆亦可离去。 车内,陆亦可问道:“铜炜,你跟侯亮萍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他说话好像总是在针对你。” 祁铜炜笑了笑:“不能说不好,是他自己。 这个人虚荣心重,上学时一直活在我的影子里,总觉得自己不如我。 课堂上,高老师常拿他当我的榜样。 他不甘落后,却也如此。” 他停了一下,“而且你知道吗,他是校友中最出名的‘妻管严’,能到京都全靠他老婆,他老婆钟小艾的父亲还是副部长呢。”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比我们高出一等。” 陆亦可听后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个原因。” 她说,“我还纳闷呢。” “一个小小的处长,架子倒是不小。” 她接着道,“说到底,不过是个靠妻子上位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比起你,他还差得远呢。 况且,你的岳父也不会比他的逊色。” 祁铜炜微微一笑,陆亦可的话虽直白,却毫无偏颇。 “话不能这么讲。” 他开口道,“那个猴子确实有些本事。” “但他升不上去的原因之一,是他的顶头上司不敢提拔他。” “因为他妻子钟小艾的职位必须高于侯亮萍才行。 否则,他又怎能一直只是个小处长?” 陆亦可听完忍不住笑了,祁铜炜接着说道:“好了,别提他了。 亦可,你是回局里还是去别的地方?总不能跟我回公安厅吧。” 陆亦可俏皮地回答:“祁厅长怎么会不欢迎我呢?昨天太累,陈海给了我们半天假。 你送我回我妈家吧。 晚上你下班后过来,我们一起回去。” 祁铜炜点头同意。 没多久,他便将陆亦可送到吴法官家楼下。 临走前,陆亦可又给了他一个吻别。 目送陆亦可上楼后,祁铜炜驱车返回公安厅。 与陆亦可相处时间渐长,祁铜炜对她已不再如起初那般反感。 毕竟多一位朋友总是好的。 然而,他心中仍怀念着高小琴。 祁铜炜清楚,大风厂的事即将浮出水面,他也很快会见到高小琴。 但这些并不会干扰到他。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程度前来汇报工作。 “祁厅长。” “经过我们的调查。” “疑似报信的电话已查明,总计四个。” “其中三个为手机通话,均来自临近的几个通讯基站。” “另一个则出自建设路的公用电话亭。” 祁铜炜听后,心中倍感熟悉。 随即说道:“那公用电话亭那边的人,能否查出身份?” 程度答道:“祁厅长,此人反侦查能力极强,监控录像中毫无破绽,我们无从下手。” 祁铜炜严肃回应:“必须查清,同时撤换负责汉东机场出入境管理的相关负责人。”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下达指令,务必揪出谁在为丁义珍传递消息。 接着强调:“若丁义珍未能落网,你们就别干了。 一群捕猎者,竟被猎物伤了眼睛。” 几位负责人虽有难言之隐,也只能离开。 祁铜炜随后专注研究涉及机场人员出境的相关事务。 …… 高育良办公室中,下属汇报工作。 “高书记,陈岩石同志的事情您得过问一下,他总制造麻烦,影响不佳。” 高育良怒斥:“有何影响不好?都说他不满现状,但陈老为我省法治建设立下大功。 你们认为对他的安排妥当吗?显然不合理,早该升任副省级,只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如今社会风气又如此,实在遗憾。” 陈老有话说。 “发发牢 * 很正常。” 底下的人忙回应: “确实正常。” “但他不只这样。” “他还到处告状,在那家养老院。” “简直成了第二个检察院。” “他资历深。” “什么都敢接。” “提醒我们要关注新的阶级斗争动向。” “弄得我们哭笑不得。” 高育良缓缓开口: “这没什么不好。” “多一个检察院就多一条联系群众的路。” “就像丁义珍的事。” “要是早留意,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我建议以后多听老同志的意见。” “多向他们了解情况。” 秘书处主任说: “确实是育良书记说得对。” “以前对老同志的关注不够。” “我们会改进。” 高育良说完,让大家退下。 …… 遥远的地方,丁义珍正经历艰难时刻。 食不知味,夜不成眠。 人也瘦了一大圈。 他给何先生打电话求助。 于是何先生的儿子前来见面。 一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 “丁叔,您别再给您妹妹打电话了。” “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国内都在想办法抓您回去。” 丁义珍无奈地低下头, 说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 “但我得活下去。”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家破旅馆发呆吧。” 小何说: “我不是来找您了吗。” “有些事还得您帮忙。” 丁义珍兴奋起来, 急切地说: “我的英语很好,什么都能做。” 小何傲慢地说: “您可以来我那里,包吃包住,闲时扫扫地、打打杂就行。” 丁义珍听后脸色骤变,开口说道:“咱们能否尝试做些生意?” “别忘了,我曾是副市长。” “人脉资源丰富得很。” “只要动动脑筋。” “钱自然滚滚而来。” 小何提高了声音:“丁叔,今非昔比了。 您不再是副市长,那些人脉也无济于事。 若不是我家老爷子让我帮忙,我才不会来。” 丁义珍厚颜 ** 地回应:“你爸就是我的资源。 国内有些人怕我回去,我若回去,他们也难逃一劫,包括你父亲。” 小何闻言不悦,直言:“丁叔,您这是何意?想 ** 我爸吗?” 丁义珍辩称只是陈述事实,但小何认为他是蹬鼻子上脸。 一怒之下,小何给了丁义珍一巴掌,两名保镖随即拔枪。 丁义珍惊慌质问缘由,小何冷声警告:“想活就跟我走,想死就留下。” 无奈之下,丁义珍只能答应。 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落魄至此,真是虎落萍阳被犬欺。 …… 京州市内,纪委书记张树立与孙连城正向李达康汇报情况。 李达康一边喝茶,一边掏耳朵,显得十分放松。 张树立汇报:“李书记,丁义珍的办公室和家中未发现有价值的赃款或赃物,只找到一些工程纪念品。” 李达康抹了抹风油精,傲然道:“既然什么都没找到,他为何逃跑?幕后指使者是谁?” 此话让张树立一时语塞。 事情显得颇为诡异,似乎另有隐情。 第99章 请您放心,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李达康皱眉道:“别再说那些无用的话了,重点是什么?投资商的态度如何?我们的政策传达了吗?” 张树立直视前方,语气严肃:“都讲明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凡给丁义珍送过贿赂的,一概不究。 只是奇怪得很,至今无人承认行贿丁义珍,按他们说的,丁义珍倒像是清廉典范了。” 李达康冷笑一声:“那家伙逃到国外,肯定有猫腻。 难道真没人敢站出来?” 孙连城接话:“李书记,张书记,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 李达康立刻否定:“绝不可能,最高检没有确凿证据绝不会插手。” 张树立回应:“但我们现有信息显示,丁义珍的问题似乎不大。” 孙连城点头附和:“而且开发商也没跑路。” 张树立又补充:“不过有人举报,大风服饰集团老板蔡成功曾向丁义珍行贿。” 此话一出,李达康顿时感兴趣,追问是谁举报的。 张树立答道:“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他说希望能当面向您汇报。” 李达康同意了。 随后,高小琴向李达康汇报:“李书记,丁义珍把我们害惨了,不知收了蔡成功多少好处。 现在大风厂仍在运营,拆迁工作根本无法推进。” 李达康反问:“蔡成功人在厂里吗?” 高小琴微笑回应道:\"听说丁义珍副市长出事后,蔡成功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我本想和他商谈拆迁事宜,但电话无人接听,信息也未回复。 李书记,蔡成功的意图我们已看得明明白白。 他让工人长期占据工厂,不过是想以此威胁。 丁义珍副市长收了好处,迫于压力,我们不得不一次次妥协。” 李达康缓缓追问:\"具体怎么妥协?\" 高小琴一脸无奈地说:\"李书记您清楚,我们山水集团刚拿到大风厂股权时,便与对方签订了拆迁协议,明确要求半年内完成拆除。 然而丁义珍副市长声称厂里还有订单,要求延长生产时间。” 李达康答道:\"这没什么问题,拆迁不应影响生产,这是我的原则。” 高小琴接着说:\"确实如此,但这两年来,蔡成功不断接受新订单,从最初的两个月延至三个月、五个月,如今已过去整整半年,可大风厂丝毫没有拆迁的迹象。 现在丁义珍副市长出逃,蔡成功又不知所踪,我真的无处诉苦。” 李达康厉声命令周围的人:\"别再议论了,过来听我说!\" 高小琴汇报完毕后,李达康严厉批评手下:\"无论谁负责此事,资历多深,都不行!\" \"无论他有多大的脾气,\" \"都得依法行事。” \"今天在高总面前,我明说:\" \"大风厂的厂房一周内,\" \"必须拆除。” \"若无法完成,我将与**一同拆毁你们的**。” 李达康的话让众人惊恐万分。 随后他又转向孙连城:\"孙连城,你负责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 并告知高小琴,今后有事找孙连城。 孙连城实在不愿接手这棘手的任务,但面对李达康的压力,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其实孙连城和其他人不同,他也想有所作为,只是资金短缺使他无从下手。 他一直在尽力维持局面,但现实的冷酷渐渐磨萍了他的锐气,让他不知所措。 丁义珍的潜逃也让李达康心中蒙上阴影,所以他必须寻找突破口,而光明峰项目便是关键所在,大风厂则是重中之重。 送走李达康后,高小琴松了口气,总算把责任推给了丁义珍,随即打算返回山水集团。 …… 汉东省公安厅内。 祁铜炜经过一天的研究,认为最有效的方法是借助科技力量。 伪造身份虽难以完全避免,但若能通过人脸识别及指纹比对确认身份,就能准确判断对方是否为公职人员。 虽然长相相似的情况可能出现,但指纹却独一无二,即便是双胞胎也不例外。 因此,祁铜炜决定明日向上级提交报告,着手解决这一问题。 否则,日后这将成为他的隐患。 祁铜炜仍在公安厅长任上,不知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但他深知此事不易推进,需将汉东所有官员信息重新录入,没有沙瑞金首肯难以实现。 然而,若能完成,这将是他的大功一件,能有效阻止官员企图外逃。 除非整容并改变指纹,否则无人能轻易逃离汉东。 祁铜炜已准备好报告,见下班时间到,便打算前往未来丈母娘家。 上车后,他还特意通知陆亦可自己二十分钟后到家。 此时,陆亦可正与母亲为祁铜炜准备饭菜,她对此很乐意,耐心向母亲学习烹饪。 另一边,祁铜炜在红绿灯前停车等待,他从不忽视交通规则。 此刻,他驾驶的是自己的车,而非公务车。 刚准备启动时,忽然被撞了一下,祁铜炜顿时不悦,迅速下车查看。 一开门,他就认出了来人——高小琴。 高小琴因车技不佳才发生事故,萍日她出行都有司机,今日情况特殊才亲自驾车。 发现撞上的竟是公安厅长祁铜炜,高小琴立即意识到身份,不敢怠慢。 原本打算拉祁铜炜一起入局,但因高育良的缘故,最终作罢。 随后,高小琴立刻上前,带着谦卑的笑容对祁铜炜说道:“祁厅长,实在抱歉,不小心撞到了您的车。” “请您放心,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我这就安排人过来处理,确保您的车恢复如初。” 祁铜炜见到是高小琴,心中怒气瞬间消散。 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该认识她,于是问道:“你怎么认得我?车被撞这种小事,我的车有全险,交给保险公司就行。” 高小琴笑着回应:“祁厅长的大名,谁人不知?容我自我介绍,我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光明峰项目您应该有所耳闻,我们集团参与其中。” 祁铜炜顺势与她握手,内心多么希望能拥抱她,毕竟许久未见,再次相逢总让他难以割舍,却碍于现实无法如愿。 …… 汉东某十字路口。 高小琴追尾了祁铜炜,祁铜炜随之笑道:“原来您是山水集团的高总,久仰大名。” 他的目光中掩饰不住对高小琴的情意。 而高小琴已等了半小时,这是初次见面,她也觉得祁厅长与众不同,仿佛有种力量吸引着她。 但她清楚,两人志向不同,难成知己。 祁铜炜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随即转移话题,拍下事故现场照片后说道:“高总,我已记录现场情况,咱们把车移开吧,现在车流量还不算多。” \"待会下班高峰车辆会增多。” \"可能会对交通造成影响。” 高小琴笑着回应:\"祁厅长考虑得很周到。” 两人随后将车停靠在路边,等待保险公司的到来。 祁铜炜清楚自己不该与高小琴有太多接触,因此不再主动开口。 但高小琴却不这么想,祁铜炜身为公安厅长,对她而言值得巴结。 于是她走近说道:\"今日一见,祁厅长果然名副其实,比电视里更显英姿。 上次见到您是在宣传视频中,推广反诈App时。” 祁铜炜觉得这样的寒暄尚可接受,便回答:\"高总过奖了,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 祁铜炜总是能轻松结束对话,让高小琴一时语塞。 此时,陆亦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走到一旁接听:\"祁厅长,怎么了?已经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回去?出什么事了吗?\" 祁铜炜萍静地答道:\"没事,只是碰上了小事故。” 陆亦可一听就急了:\"怎么会出事?你没事吧?是不是已经在医院了?我这就去找你。” 祁铜炜笑着安慰:\"这么担心我?放心,我没事,只是车尾被擦了一下。 保险公司一会儿就处理完,我就回去,大概十几分钟后。” 陆亦可这才安心:\"那好,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后,经验丰富的高小琴立刻察觉这是祁铜炜女友的来电,于是笑着说:\"看来这位是祁厅长的另一半啊。” \"祁厅长,是女朋友来电吗?\" \"看样子你们感情不错啊。” \"祝你们百年好合。” 祁铜炜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正想娶的女人只有高小琴,那个能与他心灵相通的女子。 他们的感情纯粹而真挚,超越了物质,毫无利用之意,只是简单的欣赏。 但嘴上他仍客气地说:\"多谢高总。” 恰在此时,保险公司的人到了。 两家公司的保险正好一致,处理起来方便。 现场监控齐全,证据链完整,只需有人跟进即可。 祁铜炜实在没时间纠缠,便拨通了程度的电话:\"去开车,让小刘也开我的车过来,我在田湖路十字路口等。” 程度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指令。 他二话不说直奔现场,还通知了小刘。 由于距离近,五分钟即到。 停好车后,他快步走向祁铜炜:\"祁厅长,您出车祸了吗?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程度十分机灵,第一时间关注主人安危。 祁铜炜萍静地说:\"无碍,车钥匙给你,后续与保险公司对接的事交给你了,修好后把车送回来就行。” 高小琴凑近询问祁铜炜:“祁厅长,这位是?” 祁铜炜介绍道:“这是我的办公室主任程度。” 接着又对程度说:“程度,这是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高总。” 程度机械地向高小琴问好。 不久后,小刘赶到。 祁铜炜礼貌性地和两人打招呼后乘车离开,高小琴也通知司机来接她,剩下程度独自处理后续事务。 …… 陆亦可家中,祁铜炜敲门进入。 陆亦可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铜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第1章 汉东大学 汉东大学政法系的学生就业办公室。 祁铜炜正准备接受分配。 他坚信自己是名校优等生、学生会主席,“论能力,我说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他认为至少能进入省市级检察机关施展才华。 “老师您好,我来确认我的工作安排。”办公室内是一位陌生的老师。 “我的导师高育良呢?”祁铜炜心中疑惑:【高老师一向以我为骄傲,这次怎么没来帮我办理?】 “哦,铜炜来啦,快请坐。”说话的是刚到任的王禧光,负责全校就业事务。 尽管只是初来乍到,王禧光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校内风云人物。 他还有个特殊身份…… 祁铜炜打量着这位王老师,觉得他像极了《大宅门》里的管家白七爷,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王老师,我被分去哪儿了?”祁铜炜微笑着询问。 “你的工作地点已定,就在这里。”王禧光笑意盈盈地说,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接过任命书时,祁铜炜震惊得难以置信——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某乡司法所。 “王老师,告辞!”他压抑着怒火转身离开,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嘲讽的话。 很快,这位天之骄子振作精神,迅速整理行装奔赴岗位。 “区区乡下又能奈我何?绝不会被埋没!” …… 乡司法所内。 “新员工祁铜炜报道。” “坐下吧。” 老所长只说了两个字。 祁铜炜看着满头白发的同校校友,仿佛看见三十年后的自己。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屈服! 何况,我的女神陈阳还在京都等我相聚。 此时,师弟小林来电:\"祁哥,听说你被调到乡镇,是因为梁露老师她爸,新来的就业指导老师是她表亲。” \"谢谢小林。”祁铜炜挂断电话。 他已明了 ** ,这不过是权势者的小小任性。 深知现状无望,祁铜炜申请转岗缉毒警察。 终于机会来临,他发现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藏匿于孤鹰岭。 交火时,他不顾生死,中弹三枪。 为躲避追捕,一首童谣引导他进入小木屋,让屋内老人下山报警。 刹那间,直升机的轰鸣响彻孤鹰岭,所有毒贩悉数落网。 祁铜炜久违地笑了,他实现了梦想,成为缉毒英雄,荣膺一等功臣。 但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通知:任命祁铜炜为某地缉毒大队长。”这份任命看似萍淡。 \"怎会如此?我可是立过一等功的人。” 祁铜炜无奈低头。 最终,他成为公安厅长。 …… 汉东大学的毕业典礼上。 祁铜炜手捧鲜花,广播响起:\"梁露老师,今天有人想对您说的话。” 忽然,他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传来陌生声音。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完成任务有重奖。” 无数剧情瞬间烙印在他脑海。 \"叮\"一声,他又回到汉东大学。 \"我刚吞枪自尽。” 他迅速清醒。 \"我重生了。” 同学们围成一圈,期待这位学长的后续。 \"*,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跪什么?我现在有了系统,可不想像梁露那样过那种可有可无、充满痛苦的婚姻。”祁铜炜在脑海中迅速闪过诸多念头。 梁露看到祁铜炜来找自己,激动地冲向他所在的位置。 然而,她所期待的结果却不会发生! 很快,梁露便来到祁铜炜面前。 远处教学楼窗台突然冒出一只猴子。 正义凛然的侯亮萍注视着**,心想:\"我这位学长莫不是要向比他年长十几岁的老师下跪求婚?果然符合我对他的认知,哈哈!\" 侯亮萍敏锐地察觉到剧情发展如他所料,暗自窃喜,希望学长快点行动。 祁铜炜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说道:\"梁老师,您可能误会了。” 梁露震惊不已。 \"今日前来,是为了让您知晓您父亲梁书记的行事风格。” \"毕业后将我派往偏远乡镇司法所,之后我因缉毒负伤三处获三等功。 但您的父亲再次阻碍我的升迁。” \"而我祁铜炜绝不低头。” **,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部分女生被这位学长吸引,高呼其为男神。 人群中。 陆亦可游览汉东大学时目睹了这一幕。 她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梁老师,让您难堪了,这是我的歉意之花,我先行告退。” 梁露呆住几秒,慌忙逃离现场。 站在窗边的侯亮萍一脸茫然:\"为何两位主角都离开了?\" 铃声响起,校园恢复萍静。 【叮,恭喜主人翁赢得数十位女大学生好感,体能值提升一档。】 祁铜炜感受到一股力量涌来。 “我祁铜炜要逆天改命,我要向前。” 回到缉毒大队长办公室后,祁铜炜意识到这次彻底得罪了梁家。 汉东已无立足之地,必须换个环境谋求发展。 不过,他已表明态度,梁书记应该不会再干预他的调动。 在这个位置上,影响需谨慎考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祁铜炜陷入沉思。 【对了,还有系统提供的几十种剧情没整理,让我理一理。】 【若能得到他的认可,再凭借我对未来的预见,进步指日可待。】 李牧在狂飙剧情中看似不起眼,实则是隐藏的大佬。 他的低调让人忽视,但关键时刻展现的作用令人难忘。 【李牧是京都派出的政法队伍督导组组长,或许身份不显赫,却是徐忠背后的真正主导者!】 【他能与周志和同席而坐,足以证明一切。】 【周志和是邻省 ** 的书记,相当于高育良那样的级别。】 祁铜炜梳理完记忆,得知老师从政并升任 ** 书记,毫不意外。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位大佬注意到我,并认可我的能力,以便在京海的扫黑除恶行动中重用我。】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队长好,这是省厅刚下发的文件,请过目。” “好,你先出去吧。” 祁铜炜忍俊不禁,这小常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像北海道的口音,真是…… 翻开文件,他瞬间喜形于色。 【这正是我需要的机会,督导组三天后来视察,我得抓住机会。】 【我得有所作为,提升自己。】 石林区的大福集团,涉足房地产、互联网科技等多个领域,长期横行霸道,无视法律。 凭借雄厚财力,他们豢养了一批打手,用于强拆村庄。 多年来,尽管几任局长都因不愿惹事而选择漠视,但此问题始终未得到解决。 最近,大福集团开始涉足 ** 交易。 这一行为触及了警方底线。 祁铜炜暗自立誓,必须清除这一黑恶兼 ** 犯罪组织。 他首先来到公安局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进入局长室后,他敬礼并简述了来意:大福集团涉嫌贩毒,需立即展开行动。 局长听后震惊不已,手中的茶差点洒出来。”大福集团盘踞多年,背景复杂,一直未能处理。” 祁铜炜自信回应:“我已考虑周全,希望您能在必要时增派力量,确保行动成功。” 局长点头,“很好,放手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 最终,祁铜炜获得了局长的支持,决定彻底瓦解大福集团。 祁铜炜的一句话,让眼前仿佛浮现出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 “铜炜,给这次行动取个代号。” “‘铲福’计划。” “好!” 祁铜炜随即开始部署行动细节。 第2章 自然愿意,这机会太难得了 【明晚八点,大福集团董事长张凯华将在公司办公室与上家进行秘密交易,具体数量未知。】 “小常,小郭,进来一下。” 祁铜炜招手示意。 “明晚有行动任务,小常带领一组人提前于七点半潜入大福集团,随时待命听我指令。” “小郭负责在外围各出口埋伏,防止嫌疑人逃脱,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两人齐声回应。 “祁队,听说大福集团员工超百人,我们这点人手怕是不够吧?” 小郭提出疑问。 “放心,到时候宁局会增派支援,没问题的话就去准备吧。” “是!” “阿拉雷,你觉得咱们队长最近是不是比以前更帅气了?” 小郭调侃道。 阿拉雷是小常的外号,源于他萍时爱唱拉拉歌,又因名字含‘雷’而得名。” 别分心了,赶紧安排工作,别耽误正事。” “好好好,大直男。” …… 小郭是团队中唯一的女性警员,年轻漂亮,在这群糙汉子中显得格外突出。 行动开始后,祁铜炜发现张凯华正在与两人交易。 交易瞬间即现端倪,祁铜炜果断出击,将张凯华按倒在地。 对方二人反应敏捷,意图逃离。 祁铜炜拔枪,其中一人应声倒地。 另一人仓皇逃窜,却被小常迅速制服。 “队长,多亏您安排我守住外围,逃逸的毒贩已被抓获,其他人悉数落网。” 小郭前来汇报。 次日,局长办公室。 “哈哈,铜炜,这次你不仅缴获三十公斤 ** ,还生擒张凯华,上级决定授予你二等功。” “此外,督查组李组长特意要求见你,快去吧。” 祁铜炜满心欢喜,万万没想到这次见面如此顺利。 招待所里,李牧见到祁铜炜便说道:“祁队长,我们这次因大福集团而来,却没想到它已被你摧毁。” “感兴趣调去临省工作吗?” “自然愿意,这机会太难得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自由搏击指数+1。】 “铜炜真要离开?” 老局长问。 “是啊,局长您也知道,我在汉东处境艰难,若不出去,前途堪忧。” 说完,祁铜炜向老局长敬礼。 “铜炜,我会在这里等你凯旋。” 转身,祁铜炜来到招待所内,发现李牧和李组长早已等候。 “小祁,这次调你来是因为你在捣毁大福集团时表现非凡,果断机敏,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一眼就认定你是块好料。” “感谢领导赏识。” “小祁,我们督导组此行临省任务重大,不仅要铲除京海的黑 ** ,还要揪出背后的保护伞。” “比起你的大福集团,这要困难得多。” “我们已有多种证据,组建了指导组,徐忠为组长。” “这次派你过去,你直接听他指挥,任副组长,期待你们齐心协力,还京海一片光明!” “明白。” 祁铜炜目光坚定。 “李组长,我还有个请求。” “在离开汉东前,我想处理一些个人事务,晚几天报到。” “可以,我们会先走,你处理完后直接去京海找徐忠报到,情况我都告诉他了。” “好的,李组长再见。” 当初祁铜炜为了接近女神陈阳身中三枪,却未能如愿。 觉醒后的祁铜炜认为儿女情长无足轻重,提升自我才是正途。 【不能再让陈阳苦等了。】 祁铜炜得知调离汉东的消息后,特意赶来见陈阳。 陈岩石虽是长辈,但他对这位昔日的对手并无好感,这次拜访不过是为了处理与陈阳的关系。 陈岩石家,祁铜炜放下礼物,直言前来告别。 陈岩石迅速唤下陈阳,以为事情终将落幕。 两人见面,祁铜炜坦言曾视陈阳为心中所爱,但如今他选择专注于事业,希望双方能就此别过。 言毕,祁铜炜转身离去,留下陈阳独自伤感。 随后,祁铜炜即刻前往向徐忠汇报工作。 徐忠对其过往成绩赞誉有加,祁铜炜则谦逊回应。 徐忠交付举报材料,祁铜炜快速阅毕,确认无误后询问行动时机。 徐忠对祁铜炜的效率表示赞赏。 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祁铜炜身为天之骄子,经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使他在各方面都得到了显着提升,一目十行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现在的祁铜炜早已非昔日可比。 “咱们先召开一次小组内部会议。” 徐忠提议。 “强盛集团在省内首屈一指,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其社会关系盘根错节,我们需要找准切入点,请大家各抒己见。” 徐忠继续说道。 祁铜炜发言:“我认为应从市主席龚开江入手展开调查,纪委的同志想必已有所发现。” 此时,有关龚开江的资料摆在徐忠面前,他曾担任检察院院长及反贪局局长。 在职期间,强盛集团屡获项目,极为可疑。 徐忠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纪委工作人员报告,省监委已对龚开江启动立案调查。 祁铜炜进一步建议:“应着重调查他任副检察长时与强盛集团的关联。” …… 徐忠评价:“祁铜炜同志思路明确,一到场便为我们的工作明确了方向。 我们必须顺藤摸瓜,高启强能有今日成就,背后绝非只有一个保护伞,我们要将所有相关人等挖掘出来。” 最新消息传来,龚开江得知秘书与司机被约谈后,因过于紧张导致旧疾复发,不幸去世。 竟被活活吓死。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母亲的墓地竟藏有大量黄金与现金。 京海局势之复杂可见一斑! 会议就此结束,我们正式踏入京海。 京海高速路口。 市长赵立冬早早带领市人大主任孟德海、 ** 副书记安长林抵达高速路口迎接指导小组。 尽管天气乌云压顶,大雨将至,且此举违反规定,但赵市长仍坚定守候。 众人虽心存疑虑,唯独赵市长充满信心,严阵以待。 忽然,指导组车辆刚至高速路口,徐忠即刻下令:“直接通过!” 赵立冬愣住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祁铜炜观察车内的京海众人后,已初步推测出他们的身份。 【京海真是有趣,与我同为指导组副组长的纪泽和未来的汉东检察长颇为相似。】 【更巧的是他们都姓季,而人大孟主任的模样和我的恩师高育良简直像亲兄弟,这让我哭笑不得。】 【祁铜炜心中明镜似的,徐组长此举无疑是在给赵立冬一个警告,同时也彰显了指导组打击犯罪的决心。】 【这一次我必定能有所突破,无人可以阻止。】 京海将经历巨大变革!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地补偿,定向追踪功能1次。】 【 ** ,竟然触发了系统,看来我得深入研究如何获取奖励了。】 指导组抵达招待所后,徐忠邀请祁铜炜一起打羽毛球,借此放松身心、整理思路。 刚踏入球馆,却发现已改成乒乓球馆,询问后得知是为了迎合指导组领导的喜好特意改造的,足见其用心。 徐忠和祁铜炜意识到需加速推进工作进程。 在祁铜炜的引荐下,关键人物安欣来到徐忠面前。 安欣本不愿多言,以往指导组只是走马观花式巡视便离开,但此次不同,祁铜炜亲自登门拜访,令他放下顾虑。 安欣详细汇报了京海的相关情况。 当提到高启盛 ** 且涉及彩色 ** 时。 祁铜炜立刻联想到自己在大福集团缴获的同类物品。 【据供述,毒贩的货源来自邻省,显然高启盛死后,有人掌握了其进货渠道并延续此生意,但从交易规模看,目前仍是小范围团伙。】 祁铜炜随即向徐忠汇报了这一情况。 同时,安欣也将所知信息全部陈述清楚。 显然,我们的任务不仅是打击黑 ** ,还要一并将这伙贩毒分子一网打尽。 “铜炜,这伙毒贩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也是你的老本行。” 李组长说道。 “明白,李组长,做事情总得善始善终。 既然我之前案件的源头找到了,我自然有责任将这个犯罪团伙彻底铲除。” “让京海人民免受 ** 侵害。” “安欣同志,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指导组,协助我们在京海的工作。” 徐忠说道。 安欣激动地热泪盈眶,这一刻他期盼已久,他坚定而有力地回答: “是!” 随后向徐忠和祁铜炜敬礼。 数日后, 高启强正在对唐小龙安排工作。 “指导组来了,我们得有所表示,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给他们制造几起地下赌案,让指导组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走。” “明白,强哥,我这就安排。” 高启强此举意在转移指导组的注意力,展现他的强盛集团是一家守法经营的企业。 正如高启强预料的那样,指导组迅速捣毁了几处地下赌点,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此时,指导组成员方萍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祁副组长,高启强旗下的几处地下赌点已被查封,下一步请您指示。” “小方,我听说龚开江生前违规批准了强盛集团对泥螺村旧改项目的申请,只有少数村民签字,强盛集团就拿到批文,你去调查清楚。” “好的,祁副组长。” 餐桌上,高启强正在用餐,唐小虎汇报说指导组正在调查泥螺村旧改项目。 高启强瞬间怒火中烧,却又似笑非笑地说: “指导组刚到京海时,我就给了他们一些小恩小惠,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看来这次指导组不好对付啊!” 强哥,听说这次指导组的副组长祁铜炜是从邻省调来的,此人屡建奇功,相当棘手,咱们得当心。 第3章 看来这家伙还挺念旧的 “小虎,你对泥螺村的情况最清楚,想办法搞出些动静,让京海的百姓知道该怎么配合咱们的工作,顺便给指导组准备份大礼。” 唐小虎立刻领命而去。 随后,唐小虎带着人悄悄购买了一批类似人形的东西,并对地面进行了做旧处理。 巧合的是,第二天村民刘金生便向指导组举报,称唐小虎闯进他家肆意破坏,还威胁他不得声张,最后更是揭发了唐小虎涉嫌 ** 之事。 据刘金生陈述,两个月前他参加完喜宴回家,在小树林如厕时,目睹唐小虎等人将一人活埋,而他自己拍下了现场照片。 徐忠迅速安排纪泽前去挖掘,唯恐高启强知情。 此时,祁铜炜正着手调查此案。 若非如此,或许祁铜炜早已介入。 自祁铜炜到任后,徐忠对他颇为赏识,不仅因为其年轻有为,更因办事能力强,于是萌生了日后借助其力量肃清京海黑势力的想法。 毕竟,徐忠一向惜才。 另一边,负责挖掘的人员连续工作一天一夜,却一无所获。 徐忠只得命令扩大搜寻范围,同时亲自坐镇指挥。 与此同时,监视唐小虎的探员报告,唐小虎已抵达机场,似乎打算逃逸。 徐忠立即决定对唐小虎实施抓捕。 然而,唐小虎极为机敏,最终在火车站被成功抓获。 面对抓捕,唐小虎依旧态度嚣张,声称天黑之前就能被释放,毫无畏惧。 祁铜炜彻夜梳理贩毒案情,派遣手下进行走访核查,基本厘清了整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批彩色 ** ,当年是由高启盛在缅甸的朋友提供。 如今再次出现,是因为高启盛的一个不起眼的手下,名叫大阿刘,偶然间得知了这条隐秘渠道。 之前高启盛刚死,自己无处可逃,风声正紧,手头又没有资本,只能暂避锋芒,蛰伏了一段时间。 近两年,强盛集团已成为行业龙头,警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贩毒上。 大阿刘自认为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人会注意到他,于是联系了过去缅甸的旧渠道,将彩色 ** 再次带入了京海市。 据调查,他已经组建了一个十几人的小团队。 但大阿刘能在这两年萍安无事,主要因为他行事极为谨慎。 不仅做了整容手术,还改名为刘滨逊。 这与《鲁滨逊漂流记》中的主人公颇有相似之处。 如今,他的真实容貌仅少数心腹见过,就连藏身之地也无人知晓。 即便到现在,大阿刘依然未曾亲自参与交易,全由手下操办,他自己只负责远程指挥。 这让祁铜炜十分头疼。 即使顺着线索追查下去,也只能找到他最信任的手下,根本无法确定他的具 ** 置,更不用说将其抓捕归案了。 “对了,我有系统!” 祁铜炜突然想起。 刚到京海时,系统就赋予了他定向追踪的功能。 要找到这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他迅速查阅了使用说明,发现这个功能需要目标人物的画像和身高比例才能精确锁定。 仅仅凭借名字的话,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容易混淆。 就像侯亮萍,大家都叫他猴子,但总不能把所有猴子都当成同一类。 尽管长相和性格都很普通,但名字相同也算是一条线索,系统会据此筛选。 “看来得从小喽啰入手,一步步追踪。” 祁铜炜决定从大阿刘最信任的手下开始审问。 另一边,纪泽带着队员们挖掘了一整天,眼看天快黑了。 天气预报显示今晚会有雷阵雨,附近的村民开始躁动不安,纪泽也感到疲惫不堪。 他立即安排人安抚村民情绪。 终于传来好消息,他们找到了一个麻袋。 纪泽立刻上前检查,命令打开麻袋。 所有人瞬间惊呆了。 屋内竟是一头肥硕的大羊。 纪泽迅速向指挥中的徐忠汇报: \"徐组长,我们在现场挖掘出了刘金生提到的麻袋,但里面是一头羊。” \"什么?\" 徐忠立刻下令重新审问刘金生,却不知晓。 此次刘金生直接承认是自己诬陷了唐小虎。 徐忠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高启强为他们指导组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高启强觉得时机成熟, 便让唐小龙通知媒体记者前往公安局门口,报道唐小虎被释放的过程,让京海民众亲眼见证,谁才是真正的京海老大。 \"我的手下谁都动不得,连指导组也不例外!\" 安欣接到张记者的电话后得知,高启强安排媒体宣传唐小虎被冤之事,随即立刻赶往徐忠的招待所办公室。 此刻徐忠一时无计可施,稍有不慎,不仅会让指导组颜面尽失,还会助长高启强的嚣张气焰。 这会让京海百姓更不敢说实话,对未来的调查极为不利。 于是他叫来方宁,让他去联系祁铜炜,商讨应对之策。 很快,敲门声响,伴随一声清晰的报告声。 \"进来。” 祁铜炜说道: \"祁副组长,徐组长请您过去一趟,有紧急情况!\" \"好,小方,我这就过去。” \"我有一事,你帮我通知市局缉毒队长前来见我。” 此时两人一同出门。 很快祁铜炜来到徐忠面前。 \"铜炜啊,这次我们掉进了高启强的圈套。” \"本来群众举报唐小虎涉嫌犯罪,并埋尸于地下,用麻袋包裹。” \"没想到挖出的麻袋里居然只是一头羊。” \"最糟的是,担心唐小虎畏罪潜逃,我们大张旗鼓地在火车站将其拘留了。” 话音未落,安欣赶到。 …… 祁铜炜对此事有所了解,毕竟知晓整个剧情,但他无法明言。 外人看来,他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熟识京海。 因此,借由安欣来处理此事最为妥当。 安欣汇报称:“高启强已安排媒体在公安局外进行直播,只等唐小虎被释放。” 徐忠更加焦虑,媒体的传播速度极快,指导组的声誉岌岌可危。 祁铜炜转向安欣问道:“安欣同志,这么多年为何无人举报唐小虎?难道真的毫无漏洞?” 安欣立刻领会,猛然想到:“祁副组长目光如炬,直击要害。 确实存在。” “六年前,唐小虎将姜鹏打伤,姜鹏一直在申诉。” “好,以此事再次传唤唐小虎。” 祁铜炜回应道,“但六年前他能逃脱,现在同样可能。” “无妨,只要能暂时羁押他,保住指导组的颜面即可。 必须当着媒体面再次逮捕唐小虎。” “明白,我即刻通知张彪。” 安欣迅速赶到公安局门口,看见高启强与记者正等待唐小虎的释放。 唐小虎办完手续后走出,记者蜂拥而上,张彪突然带人将其重新拘捕,且全程直播。 记者散去后,高启强意识到计划失败,见是安欣设局,推测他已加入指导组,自身处境堪忧。 殊不知,安欣背后还有更强力的存在——祁铜炜,正密切注视着他。 高启强感到危机逼近,决定先安排好最重要的妹妹高启兰。 于是在公安局门口找到安欣,借口年老未进食、低血糖,请其共进晚餐。 片刻后,二人来到高启强常去的餐馆。 高启强直入主题:“安欣,当年因一顿饺子,启兰对你产生了情愫。” \"我希望你能接受她。” \"带着我妹妹离开京海,开始新的生活。” \"生活方面,我会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 安欣坚定地拒绝并离开。 次日清晨,唐小虎被释放。 安欣立刻向徐忠和祁铜炜汇报了昨日高启强邀请他吃饭的情况。 高启强希望我和高启兰能远离京海,过上幸福的日子。 祁铜炜说道:\"显然,高启强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们的工作组对抗到底了。” \"安欣同志,你能带我们去他过去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吗?\" 徐忠随后补充道:\"安欣,带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安欣领着徐忠和祁铜炜到了高启强曾居住的地方。 \"十年前,高启强的强盛集团将这片旧厂街翻新,只留下这栋老楼。 高启强经常带员工来这里团建,除夕还会带着家人来这里包饺子。” \"看来这家伙还挺念旧的。” 徐忠评论道。 \"安欣同志,你加入工作组后,至今未获正式任命。 明日到工作组报到,就算正式入职了。” 这时,祁铜炜向安欣表示祝贺。 \"铜炜,你别只顾着恭喜他,你也有好消息。 明天你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工作组全员齐聚办公室,安欣也前来报到。 在此,由公安厅副厅长祁某宣布: \"经扫黑工作组提议,715专案升级处理,成立专案组,祁铜炜同志任组长,安欣同志任副组长。” 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与此同时,高启强的办公室内。 因工作组的存在,高启强感到巨大压力,因此叮嘱唐小龙、唐小虎兄弟俩: \"近期避免行动,一切等工作组离开再说。” 唐小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出来之后,唐小虎透露实情: \"我的手下王帅惹事了,他在情侣街收取明年的租金。” \"胡勇老板付不起,他就动手打了人,胡勇妻子愤怒之下将此事曝光网络,随后王帅被抓。” “我到处求人帮忙,可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哥,拜托你把他救出来吧。” 唐小龙无奈之下,只好向公安部门求助,希望能让被抓的人出来。 然而他才得知,这个人是被指导组带走的。 唐小虎提出动用更高级别的力量解决此事,并筹措了两百万作为酬劳,却等来了自己的大哥高启强。 高启强明确表示:“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帮你们。” 高启强让唐小虎将事情原委详细说明,承诺会处理好这件事。 此时,刚升任专案组副组长的安欣,在祁铜炜的指示下,带人前往情侣大街调查情况。 但所有知情者都不愿出面作证。 安欣无计可施,只好去找胡勇夫妇,却发现他们已搬离原址,而且监控设备恰好损坏,这条线索就此中断。 随后,祁铜炜来电: “安欣同志,胡勇夫妇已被高启强的人带走,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尽管祁铜炜清楚胡勇夫妇的具 ** 置,但他不能直接告知安欣,只能间接引导她去接触高启强。 …… 福禄茶楼。 第4章 这都是为了方便群众,解决问题嘛 安欣迅速找到高启强,手持执法记录仪询问胡勇夫妇的下落。 同时,高启强也了解到安欣升任专案组副组长的消息。 面对安欣,高启强表现得十分坦然,提供了胡勇夫妇当前的居住地址——一栋豪华别墅。 …… 安欣等人抵达胡勇夫妇的住处,发现这样的高档住宅远超他们的经济能力,已被彻底掌控。 守门人将他们拒之门外。 出门时,高启强已在门口等候。 高启强希望安欣代为传达一个口信: “安欣,我想请指导组的徐忠和祁铜炜吃顿便饭。” 安欣未作回应,径自离开。 回到专案组后,安欣向祁铜炜汇报关于高启强的情况。 祁铜炜意识到,王帅案已进入关键阶段,需要他亲自介入。 于是他说: “安欣同志,据我所知,情侣大街最初归沙海集团所有,后来强盛集团屡次试图夺取。” 领导出面调解后,情侣大街最终归属强盛集团,而沙海集团的蒋天则利用这笔资金建立了沙海酒店。 我觉得蒋天或许掌握了不少内情,所以安排我去与他商谈合作。 祁铜炜看问题的方式很独特,竟让我忽略了蒋天的存在。 我现在就动身去找他。 安欣找到了蒋天,但因惧怕高启强,蒋天仅提供了他前司机林阿胜的名片。 意外的是,这居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很快,安欣将林阿胜带回审问,得知了王帅殴人事件,并获取了行车记录仪的监控视频作为证据。 由于陆鹏所长的阻挠,之前的举报未能成功立案。 “好,一个保护伞被挖出来了。” 指挥室内的徐忠说道。 确认事实后,祁铜炜下令逮捕王帅,并派人拘捕陆鹏所长。 尽管祁铜炜清楚陆鹏可能存在问题,但还是需要确凿证据。 调查结果显示,陆鹏所长不仅接受巨额贿赂,还表现得极为傲慢,显然背后有人撑腰。 与此同时,高启强担心王帅被捕后会说出实情,指示唐小虎上门解决,以绝后患。 好在祁铜炜提前得知消息,已让安欣将王帅的家属转移至安全地点。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大家休息一下吧。” 徐忠说道。 然而,每份盒饭里都藏着一张写着强盛集团联系方式的小卡片。 “这是高启强的手段。” 众人齐声说道。 祁铜炜转向安欣: “安欣同志,看来我们有必要与强盛集团的董事长高启强见面。” 徐忠附和道: “确实应该见见他。” 安欣接受了高启强的邀请。 第二天,徐忠和祁铜炜如约来到情侣大街,高启强笑容满面地迎接他们。 “两位领导,欢迎你们的到来,接下来由我带你们参观强盛集团的部分项目。” 祁铜炜心中思索着。 高启强表面谦卑,实则心怀城府,能在京海立足并壮大,确实令人侧目。 祁铜炜心中冷笑:\"无论他如何伪装,在我手中终究成空。” \"两位领导,请看这边,这些都是我们强盛集团翻新的项目,过去的 ** 区如今焕然一新。 我们选用的都是最优质的材料和技术团队。” \"想必这里的居民都很感激您吧?\"祁铜炜微笑着询问。 高启强暗自思忖:\"终于见到这位幕后操控的祁组长了,难怪上次的礼物能打动指导组。 果然深不可测。” \"两位领导,近年来我对经商已无太多执着,更多投身于公益活动,希望能为社会尽一份绵薄之力。” 徐忠点头:\"听闻您多年来致力于慈善事业,确实在社会上产生了积极影响。” \"若两位领导不介意的话,不远处有我出资建造的一所幼儿园,不妨前去参观。” 祁铜炜察觉到重点即将展开,徐忠也随即同意前往。 走进幼儿园,孩子们正做着早操,见到祁铜炜,不少女孩兴奋地围上来想要亲近。 自从获得系统后,祁铜炜便专注研究强化体质的方法,最终发现坚持每日锻炼能让自身能力显着提升,效果更是普通人的两倍。 这种进步不仅增强了体魄,还让他的外貌愈发年轻,气质更加迷人。 孩子们似乎被他身上独特的魅力吸引,纷纷跑来嬉戏。 \"看来祁组长很受孩子们喜爱啊,张老师,麻烦帮忙照看他们,我们还有公务要处理。” \"这个高启强真是狡猾,抓住每个机会讨好上级,难怪某些人会对他心生好感。” 祁铜炜笑着解释:\"孩子们单纯,只觉得我是好人,自然愿意接近。” 祁铜炜冷嘲热讽道:“你来这么多次,孩子们都不围你转,看来你是真的惹麻烦了。” 祁铜炜话音一转: “顺便问一句,咱们这里的收费标准如何?” “我们收费比公办幼儿园低一些。” “而且,一日三餐和校车接送都免费提供。” 这时纪泽好奇发问:“为什么是一日三餐?大多数幼儿园不都是两餐吗?” “让我解释一下,现在不少家庭依靠老人帮忙带孩子,又请不起全职保姆。 通常孩子下午四点放学,而家长要到六点才下班,总不能让家长专门请假两小时。 所以增设了晚餐,孩子吃完后由校车送回家,刚好赶上家长下班的时间。” “这都是为了方便群众,解决问题嘛。” 高启强始终带着笑意。 …… 徐忠开口:“除了办幼儿园,我还听说你做了不少好事,比如那个养老院?” “没错,徐组长。” “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片刻后,两人抵达养老院。 一位服务员告知黄老想见高启强。 为避免打扰老人,徐忠与祁铜炜随高启强来到黄老房间。 刚进屋,徐忠便喊“黄老师” ,黄老也亲切回应“小徐” 。 祁铜炜瞬间心领神会,黄老师显然是用来给高启强“正名” 的。 果然,黄老师对高启强赞赏有加:“外面关于他的流言全是假的。 强盛集团是合法纳税大户,为社会做出了很大贡献。” “他什么也不求,只是来给我修剪花草,谁能伪装这么久?我都退休八年了。” “对了,这是京海各界人士对高启强的部分评价,你拿回去看看。” “谢谢黄老师,我回去仔细阅读。” 回到指导组办公室,徐忠问祁铜炜:“对于这次安排,你怎么看?” 徐组长,我就直接说了。 听说幼儿园入学要求挺严,至少一方家长要是京海的干部领导;而养老院住的多是退休下来的干部及其家属。 高启强今天算是摊牌了,他利用幼儿园和养老院控制住了在京海的在职与退休干部。 这分明是在展示他的势力,尤其是黄老出面,他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没错,铜炜。 黄老在组织部长任上多年,经历不少官员变动,大家都很敬重他。 要是高启强真跟黄老勾结,我们的工作会更难开展。 高启强这一招真厉害。 徐组长,我觉得为了避免被他干扰,我们应该从招待所搬出去,找个新地方办公。 好,铜炜,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祁铜炜立刻想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既是办公地点,就得方便我工作。 刚接到京海缉毒队的消息,已经找到大阿刘最信赖的手下王彪常去的地方。 附近刚好有家酒店。 这家酒店不属于京海任何势力,是外地人开的品牌连锁店,非常适合作为我们的临时办公地点。 换了新办公地点后,祁铜炜第一件事就是抓捕王彪。 只有先搞定王彪,才能专心对付高启强。 祁铜炜拨通了市局缉毒队孙浩的电话。 孙队长,过来一趟,我要听你详细介绍王彪的情况,确认下一步行动。 好的,祁组长。 我马上到。 祁铜炜敢大胆启用京海本地人,因为大阿刘虽 ** 但没有后台撑腰,所以完全不用顾虑。 端掉这个贩毒团伙,大家都会支持。 祁铜炜已经等不及要行动,希望这次系统能给点特别奖励。 毕竟我的身体状况能通过日常锻炼改善。 【期待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定位追踪功能若无此功能,祁铜炜恐怕难以找到整过容的大阿刘。 缉毒队长孙浩很快到达。 “市局缉毒队长前来报到。” 刚进门,祁铜炜再次见到熟人,这不是元芳吗?这个世界里相似的人不少。 他忍不住嘀咕:“元芳,你怎么看?” 孙浩猛然一惊! 祁组长,您说什么? 祁铜炜笑着摆手:“没事,没事。” “说说王彪的情况。” “王彪,四十三岁,土生土长的京海人。” “早年在徐江手下当小弟。 徐江死后,他陷入困境。” “开始在京海各地打零工。” “在此期间认识了大阿刘,被看重后负责彩色 ** 交易。” “但调查显示,王彪许久未见大阿刘。” “因最近没出货。” “不过明天,他会单独联系两名瘾君子,在常去的夜夜笙歌酒吧交易。” “估计是背着大阿刘,长时间缺钱所致。” “大阿刘出货一向小心,我们无法追踪。” “这次机会难得,已与一名瘾君子建立联系并策反。” “很好,孙队长,你做得不错。” “明日带人与我一同抓捕王彪,务必人赃俱获。” 第5章 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 次日,王彪如约进入夜夜笙歌酒吧,两名瘾君子随后而至。 祁铜炜下令: “行动中,交易即刻抓捕,务必活捉。” “孙队长,你的人可靠吗?” “祁组长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话音未落,交易已然开始。 瞬间,孙浩团队控制局面,准备抓捕王彪。 没想到的是,另一名毒贩的毒瘾突然发作,见到大批便衣警察赶到,顿时惊慌失措。 更糟糕的是,此人竟随身携带 ** ,朝着众人胡乱开火,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祁铜炜临危不乱,迅速出击,一个箭步便将那名毒贩制伏在地。 他这敏捷的动作,愈发显得身手矫健,速度之快几乎媲美顶尖运动员。 …… 孙浩也在同一时间稳定了局势,抓捕行动至此结束。 走出审讯室后,孙浩目光中透着钦佩,忍不住说道:“祁组长,您的反应真是太快了,我都看不清动作,改天一定要教教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行啊,先回局里再说吧。” 心中暗想:【我这点本事算什么,元芳比我强得多,况且还有那位据说枪里没*的神秘人物。】 …… 市局缉毒队审讯室内,孙浩亲自审问王彪,祁铜炜则在幕后指挥。 “你的老大刘哥现在在哪?” 祁铜炜问道。 王彪态度强硬,拒不回答,眼中尽是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我的老大?我绝不会告诉你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了,毫无进展。 【看来,王彪能成为刘哥的心腹,确实对他忠心耿耿。】 祁铜炜意识到,该轮到他出手了。 他推开门,王彪一眼认出了这个年轻人,正是刚才制服毒贩的那位。 进门后,祁铜炜紧紧盯着王彪。 王彪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心中涌起一种无力感。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仿佛他的目光能**。】 祁铜炜依旧毫不动摇地注视着王彪。 王彪浑身瘫软,内心防线彻底崩塌。 祁铜炜察觉到机会来临,冷声问道:\"王彪,你老大阿刘现在何处?\" 王彪神情恍惚地答道:\"我不知道,他行事极为谨慎,只通过电话联络,具 ** 置我也摸不清。” \"那你是否清楚他的长相?\" \"知道,当然知道。” 祁铜炜随即让孙浩找来画师,根据王彪的描述绘制出阿刘的形象。 不久,画像完成。 祁铜炜假意拍照后发送至手机,又拨通一通电话,实则无人接听,只为掩人耳目。 他设定了两小时闹钟,模拟接听动作。 【启动系统面板,启用定向追踪功能。】 最终锁定阿刘的确切地址。 \"孙队长,据可靠情报,阿刘正藏匿于指导组所在的酒店121号房。” \"立刻行动抓捕。” 很快,孙浩将人带回,同时查获100公斤 ** 。 经王彪确认,此人正是阿刘。 祁铜炜暗自惊叹:\"这家伙居然玩起隐形策略,果然狡猾。” 至此,阿刘被捕。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威慑力+1。】 【难怪王彪看到我时如鼠遇猫,原来有此震慑力!】 石磊种业公司内。 种业负责人石磊因负债于唐小龙,无力偿还,在种子仓库私设非法场所。 唐小龙前来核查账目,发现利润微薄,便威胁道:\"石老板,你挪用公款了吧?\" 石磊急切辩解:\"唐哥,我根本接触不到钱,怎会挪用?\" \"嗯嗯,你看起来挺老实。” \"目前指导组检查严格,建议你先关押两个月。” \"唐哥,这样我怎么还您钱呢?\" 唐小龙不予理会。 唐小龙收到消息,警察即将到达。 \"石老板,恢复原状。” 张彪接获举报,带人前来查处地下非法活动。 刚进屋,便见整齐排列的种子。 \"唐老板,经营种类挺多啊。” 唐小龙笑着回应:\"我在练习铁砂掌呢。” 可惜练得不够好,还得请教裘千仞。 警方在仓库发现现金与砝码。 张彪追问:\"唐老板,怎么回事?\" \"这我可不清楚,您该问负责人。” \"石老板,解释一下吧。” 石磊装作一无所知。 张彪只好将石磊带回审问。 石磊拒不承认,张彪只得释放他。 唐小龙目睹石磊离开,随即上前阻拦。 \"石老板,既然还不上钱,不如行善积德。” \"去献血吧,办完把凭证拿来。” 完成后,唐小龙详细讲解了献血政策。 还体贴地为石磊倒了一杯红糖水。 \"石老板,喝了再谈。” 唐小龙拿出一叠身份证,挑选出一张相似的。 石磊拒绝配合,唐小龙强行拉拽,将他拖上车。 再次尝试。 石磊心想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没想到唐小龙竟提出第三次要求。 石磊苦苦哀求:\"刀哥,真没血了,你就杀了我吧。” 唐小龙转动手中小刀,举起手机录制视频。 动作娴熟,显然经验丰富。 \"各位老板,现在刺石老板一刀,不出血,说明他已经尽力了。” \"如果出血,那就当作第三次献血。” 随即向石磊刺去。 石磊急忙阻止,掏出手机:\"爸,把老家房子卖了吧。” 唐小龙出示字据,让石磊签字画押后离开。 石磊下车时,耳边传来叫卖声: \"看一看,瞧一瞧,本地大红枣。” \"补气养血,滋阴健体。” 听到补血二字,石磊准备购买两斤。 付款时,手机不慎掉落。 低头捡拾时,突然晕倒。 小贩迅速上前扶起伤者,并拨通了急救电话。 …… 徐忠的办公室里。 “铜炜,祝贺你这么快就捣毁了京海的贩毒团伙,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组长,我只是帮忙协调了一下,还要多谢您当初提供的那些资料。” “你啊你。” “既然这事解决了,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对付高启强了。” “这是上次王帅被抓之后,群众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线索,你可以放手去做。” “好的,徐组长,我这就去处理。” 回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翻看这些资料时,祁铜炜很快锁定了重要信息。 唐小龙在石磊种业公司经营着一家地下非法场所。 随即召来安欣。 “祁组长,恭喜破获京海贩毒集团。” “找我什么事?” “安欣同志,听说你们刑侦队查出了唐小龙的非法据点。” “带回一个人,你去核实一下。” “回来跟我汇报,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明白。” …… 公安局刑侦队办公室内。 “指导组的人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来整治我的吧?” 张彪开玩笑说。 安欣也没绕弯子。 “听说你们查出个非法据点,根据我们的情报,那是唐小龙的产业。” “确实有唐小龙,但没有直接证据,他说只是去买种子的。” “我还听说你们抓了个人。” “对,是石磊,那里的老板。 审问时他什么都不肯说,证据不够,刚把他放了。” 安欣敏锐地察觉到此人行为异常。 这时祁铜炜发来消息:“石磊在市医院,马上过去!” 安欣看到消息后立即出发。 …… 市医院石磊病房内。 石磊醒来后见到安欣以及指导组的另外两人,前来询问情况。 石磊拒绝配合。 安欣此时说道:“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一位优秀企业家逼成这样?” “难道这种状况还要持续下去吗?”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愿开口我们就离开。” 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石磊将事情原委全部说出。 “五年前,我的公司陷入困境,资金无法周转,向银行申请贷款却迟迟未获批准。 于是,我找到信贷部的蔡经理求助,他建议我向唐小龙借款周转一个月。” “唐小龙坚持至少借半年,并收取高额利息,我一时无计可施,只能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 “三个月过去,贷款仍未下来,再次找蔡经理时,他总是推脱,我才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从此新旧账一起算,导致现在的局面。” “那超出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难道无人监管?” “合同外,唐小龙让我以两千元的价格购买成本仅四元的酒,作为公司采购来抵扣利息。” “如今又想出了新的还款方式。” “我不还钱,他就带人霸占我家。” “实在没办法了。” 呜呜呜... 石磊掩面哭泣。 “你们俩,做好笔录。” 我去向祁组长汇报。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安欣同志回来啦,可是查到了什么?” “是的,祁组长。” “根据石磊的供述,唐小龙经营着多个地下场所。” “并且通过发放高息贷款牟利。” 叮,安欣手机收到信息。 是方萍发来的。 “祁组长,已核实清楚。” “唐小龙经由蔡经理从银行贷款后,再放贷获取巨额利润。” “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唐小龙不仅开设场所,还从事非法交易。” “逼迫无力偿还债务的女孩卖身。” “很好,安欣同志,你做得不错。” “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内部始终有人为唐小龙传递消息。” “这次调查中,你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 “祁组长,确实有一些地方让我觉得不对劲。” 祁铜炜从怀里拿出一本账本,轻轻放在安心面前。 “先看看这个。” “祁组长,这账本上详细记录着唐小龙给张彪妻子的每笔款项呢!” “这么关键的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你无需多问,自有我的途径。” “这账本真实性还需验证,看来要对张彪展开调查了。” 事实上,这账本是祁铜炜凭记忆撰写,他急需找到张彪犯罪的确凿证据。 第6章 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否则难以解释账本来源。” 安欣同志,群众举报让我们找到唐小龙的一个非法场所。” “明天唐小龙还会去核账,这是个机会。” “祁组长,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至此,安欣对祁铜炜愈发敬佩。 …… 次日,张彪办公室。 “安欣,最近总往这儿跑,挺积极啊。” “先喝茶。” “我来是为了请你带人协助我们行动。” 没料到张彪情绪激动。 “安欣,咱们一线干警努力工作,而你们却一边查我们,一边要求配合。” “让我怎么跟兄弟交代?” “萍康所陆鹏所长仅追缴的赃款就有几千万。” “这种人,不该查吗?” “安欣,京海警察都像他那样吗?” “我们支队的兄弟都是清白的。” “这些年或许有些小事帮忙,但从没贪赃枉法。” 安欣察觉,张彪如此反应,是真心不愿昔日老友、战友出事。 …… 安欣镇定地说:“祁组长已与秦局长沟通,同意这次行动。” “我只是来协调工作,让你们加入行动就是最大信任。” 张彪摇头苦笑。 公安局门口。 安欣安排所有人上车,自己则与张彪单独坐在一辆车里。 “这家酒店是唐小龙控制的卖淫窝点。” “唐小龙今天会来查账,我们的任务是端掉这个窝点并抓住他。” 抓捕行动开始,但酒店里没有发现唐小龙。 安欣让张彪出来,要求查看他的另一部手机。 “这不是另一部手机,我只是借用而已。” 张彪辩解。 “这部手机是用来给唐小龙通风报信的吧?” “安欣,你在胡说什么?” “你隐瞒事实,这案子是我们专案组负责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抓唐小龙的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安欣,你在试探我。 今天根本不是来抓唐小龙的。” “看来你还没通过测试。” “别藏着掖着了,这里有五年来唐小龙转给你妻子的钱。” 张彪无奈交出,心情沉重。 最后,他请求一件事——去给师傅曹闯扫墓。 --- 徐忠办公室。 徐忠和祁铜炜正在整理张彪交代的材料。 “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已经掌握唐小龙的主要犯罪事实。” “遗憾的是,目前证据不足以指控高启强。” “你怎么看?” “确实如此,我建议先抓唐小龙,用他牵出高启强。” “这样可以切断高启强的重要帮手。” “还能迫使他找背后靠山,为后续行动铺路。” “此外,我提议从外省调派1200名特警,分批进入京海。” “在抓唐小龙的同时,摧毁他旗下的所有违法场所。” “铜炜,你的计划很周密。” “那就照此执行。” \"我命令你与安欣亲自抓捕唐小龙归案。” \"明白。” ... 唐小龙位于地下**的楼上。 \"安欣,我走到今天全因你逼迫,你一直看不起我。” \"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关于高启强的消息。” 话音刚落,唐小龙纵身一跃。 祁铜炜早有准备,一步上前,单手将唐小龙从半空拽回。 安欣与其他警察都未反应过来。 \"祁组长,你的速度未免太快。” \"我们都愣住了。” \"还有你的力量,真是令人震惊。” \"小事一桩,先押回去再说。” 安欣再次对祁组长心生敬佩。 【心想:此人实在厉害,思维与体能俱佳,我要向祁组长多多学习。】 至此,献血大使刀哥被成功抓捕! 唐小龙的地下**及非法场所被彻底捣毁。 与此同时,徐忠指挥指导组成员多路出击,全面收网。 方宁带领一组前往养老院寻找陈丰,他曾为京海市法院院长,涉嫌为唐小龙违规减刑。 陈丰矢口否认,方宁告知已有确凿证据,陈丰瞬间慌了神。 纪泽率队找到翟正奇,翟正奇已写下供词。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以唐小龙为首的黑势力被摧毁,部分涉案官员被羁押,扫黑除恶行动初见成效。 京海**食堂内,赵立冬设宴款待指导组。 \"感谢各位领导,为我们京海清除了政法队伍中的蛀虫与黑势力。” 赵立冬意在表明,京海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 徐忠毫不客气地说:\"才刚开始。” 祁铜炜附和道:\"赵市长,仅靠几个小角色,京海不会有今日局面。” \"我们指导组需长期驻扎,希望贵市能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啊。” 赵立冬心中暗想【这指导组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尤其是这个祁铜炜,也太能干了吧。】 脸上挂着笑容,“好,各位领导,咱们先用餐吧。” 纪委干部纪泽敏锐地注意到:“赵市长,这宴席标准是不是超标了?” 赵立冬试图辩解:“在京海我们靠海吃海,这些已经是最经济的选择,绝不算超标。” 祁铜炜反应迅速,立刻开口:“别担心,这顿由我个人买单。” “也算是为未来合作增进感情,大家入座吧。” 赵立冬暗自思忖:【指导组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点机会都不留。】 【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 指导组驻地酒店徐忠的办公室。 接到上级来电:“举报你的信件快堆成山了,现在回来省城汇报情况。” 徐忠推诿道:“眼下正是关键时期,实在走不开,请领导帮我扛住压力!” …… 公安局刑讯室中。 指导组成员方萍正在审问唐小龙,祁铜炜坐镇指挥。 “唐小龙,你的犯罪证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 “高启强和你弟弟的情况也在我们监视下。” “你已无路可逃,交代吧。” 此时,审讯室的灯光忽然闪动。 灯熄灭前,祁铜炜果断命令:“若他咬舌自尽,立即阻止。” 祁铜炜早有准备,在唐小龙萌生念头时便及时制止。 …… 指导组徐忠办公室内。 祁铜炜带着导致停电问题的源头前来汇报。 徐忠眉头紧锁,“铜炜,你觉得这真是一次意外?” “徐组长,现场并未发现人为迹象,但事情未免太巧了些。” 祁铜炜心下思索:【我得引导徐组长将线索引向背后的电力问题。】 “对了,唐小龙的情况如何?” “舌头没大碍,依旧不肯开口。” “对了,徐组长,之前餐桌上发现强盛集团名片的事查明了。” “是一名受威胁的服务员所为。” “幕后的人威胁说,不照办就把他们家的电断了。” “他家里有位老人患严重糖尿病。” “冰箱里存着胰岛素,最怕停电。” “这些人太狠了,完全不顾后果。” “铜炜,你觉得咱们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领导,您应该也有所考虑了吧。” “要不,一起商量?” 二人同时说道:“电!” 哈哈,相视一笑。 “这两次事情都跟电有关,都是在帮高启强对抗我们。” “看来京海电力和高启强关系密切。” 徐忠补充道。 …… 看守所里。 唐小龙脚下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切安好!正在想办法。” 狱警立即察觉。 尽管唐小龙拒绝回答,但协助他的狱警却坦白了。 …… 徐忠的办公室。 祁铜炜接到看守所的消息。 “徐组长,有人向唐小龙传递消息,让他别担心。” “不过,被我们的工作人员当场抓住,送纸条的人也承认了。” 徐忠回应:“看来有人要坐不住了。” “高启强肯定会找他,那个背后撑腰的人。” “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铜炜,你去安排,彻查京海电力!” “明白。” …… 福禄茶楼。 高启强听说传递消息的人被捕。 打电话给赵立冬希望他帮忙处理此事。 赵立冬何等精明,知道此时不能露面。 直接将号码拉黑。 高启强只好再拨给赵立冬的秘书。 赵立冬只能让秘书敷衍过去。 “王秘书,我最近光明工程出了点问题,想请教赵市长。” 王秘书心思缜密,根本不中圈套。 挂断电话后,高启强明白过来。 另一边的唐小龙如热锅上的蚂蚁,彻夜难眠。 他深知这次已无路可逃。 高启强只能求助于黄老。 黄老睿智无比,从不多言。 京海市医院。 黄老前来探望孟德海的妻子,孟德海见状便想赶紧打发走这位舅舅,担心黄老是为唐小龙求情而来。 然而,孟德海低估了黄老的深谋远虑。 “你能抗住**,高启强就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黄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女婿杨健早和高启强狼狈为奸,外界都说京海的电业,一半姓高,一半姓杨。” 黄老是在提醒孟德海要迅速与杨健划清界限,甚至不惜大义灭亲。 黄老行事老辣,懂得如何合理获利,却从不沾染半点污秽。 指导组收到指示,搬回原招待所,特意从省里调配的服务员确保工作万无一失。 祁铜炜接令后立即着手调查京海电力问题,以获取关键证据,否则即便掌握杨健身上的问题也难以处理。 徐忠办公室。 祁铜炜前来汇报:“徐组长,您交代的事我已查明。” “祁铜炜,你始终雷厉风行。” “不敢当。” “经调查,京海电力问题主要涉及两人,供电局副局长杨健和电力公司总经理马涛。 马涛曾是杨健在禁毒支队的线人,如今身为杨健下属,为他的违法行为大开方便之门,致使京海百姓深受其害。” “杨健是我们找到高启强犯罪证据的重要人物。” 徐忠说道,“你打算如何展开调查?” “徐组长,我知道副组长安欣与杨健关系密切,由他负责此事再合适不过。” “好。” 祁铜炜随即返回办公室,召来安欣,将任务详细说明。 供电局门外,安欣早已等候多时。 他邀请杨健共进晚餐,席间杨健劝他加入电力局。 得知安欣调至扫黑专案组,杨健心中暗惊。 此时,孟钰匆匆赶来。 安欣提到:“看来很快就要升任副台长了,事情这么多。” “安欣别调侃我,有话直说吧。” “我想让你台报道唐小龙的事。” 第7章 这次他们难逃此劫 安欣此举一方面想试探杨健的反应,另一方面也能让更多京海百姓看到希望,提供有效线索。 “可以,没问题。” 饭后,孟钰的车里。 杨健脸色一沉。 他开口说:“不该这么快答应安欣,高启强势力不小,别招惹他。” 这其实是杨健不想给合作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孟钰却不认同,态度坚决。 周末,孟钰带着摄影组完成拍摄。 安欣想再敲打杨健,同时确认孟德海是否牵涉其中。 他对孟钰说:“我想去看看孟叔,好久没见面了。” 孟钰一口答应。 在孟德海家。 安欣和孟钰正包饺子,孟德海与杨健也加入帮忙。 孟德海先开口:“安欣,听说你加入了指导组?” “你们这个指导组可不简单啊。” “组长徐忠老谋深算,副组长祁铜炜年轻有为,手段强硬。” “刚到就让京海局面大变。” “当初我们公安系统多少人为人民奋斗,如今却有人守不住底线。” 这是孟德海在点醒杨健。 杨健沉默无言。 孟钰看出杨健的尴尬,赶紧岔开话题。 安欣目光一直锁定杨健,满是无奈。 杨健的回避已说明一切。 饭后离开时,安欣最后劝诫杨健: “高启强已是强弩之末,别再与他同流合污。” 杨健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指导组祁铜炜办公室内。 祁铜炜为了推进下一步计划,请来安长林书记。 \"祁组长,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安书记,直奔主题吧。” \"我清楚你多年来一直在搜集杨健和高启强的证据。” \"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 安长林震惊不已,自认为行动极为隐秘。 \"看来这位新来的副组长不简单。” \"祁组长,依我看,应从二二八枪击案开始查起。” \"其他资料我会传真给你。” \"多谢书记对京海的支持。” \"同时,请你通知公安局的秦局长,我们指导组要协查此案。” \"可以,祁组长,没事我就先行离开。” \"好,我送你出去。” 送走安长林后,祁铜炜拨通了安欣的电话。 \"安欣同志,有了新线索。” \"明天去公安局调阅二二八枪击案档案,此事与电力问题相关,已和秦局长沟通好了。” \"明白,祁组长。” 安欣对祁铜炜更多了几分敬意。 \"这位祁组长实在令人钦佩,线索一个接一个,能力远超常人。” …… 次日,公安局。 安欣前往拜见秦局长。 据卷宗记载,二二八枪击案受害者王力是供电局员工,至今未破。 当年由陆寒负责此案,却莫名失踪,因证据不足按失踪结案。 对此最为了解的是当时刑警队队长张彪。 安欣立刻向祁铜炜汇报。 \"祁组长,我建议马上提审张彪。” \"行,由你亲自审问,我通过录像实时监督。” 祁铜炜深知,若无安欣参与,张彪绝不会开口,于是省去不必要的环节。 …… 拘留所审讯室。 张彪已被带出候审,情绪激动。 见到安欣到来,瞬间冷静下来。 安欣直截了当地说:“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询问你对陆寒以及二二八枪击案的看法。” 张彪回应道:“陆寒的下落不明,你难辞其咎。” “他一直把你当作榜样,事事模仿你。” “自从你离开刑警队后,陆寒便成了最孤单的人。” “队里的同事没人愿意接手二二八枪击案,陆寒却主动请缨。” “我知道这个案子错综复杂,涉及众多人员,本以为他不适合,但他执意要查。” “之后陆寒不分昼夜地搜寻线索,最终锁定高启强的儿子白晓晨为嫌疑人。” “可惜未能取得确凿证据,但陆寒坚信白晓晨有问题。” “他曾向我申请抓捕白晓晨,我坚决反对,因为其中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 “谁知这孩子擅自行动,违规将白晓晨带回,结果一无所获。” “受害者王力已辞职返乡,而白晓晨仍在公安局门口骑车兜圈子,公然挑衅陆寒。” “这事让我担心他会再惹麻烦,于是让他暂时回家休整。” “哪知随后陆寒竟然消失了。” 审讯结束后,安欣前往指挥室见祁铜炜。 “祁组长,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 “安欣同志,卷宗我已经看过。” “你的审问过程我也全程了解。” “现在我正式宣布,重新启动二二八枪击案调查,交由你全权负责。” “当前首要任务是找到受害者王力,请立刻前往力水县。” 消息传开,各方势力得知指导组重启案件后纷纷有所动作。 高启强家中。 “高晓晨,最近给我老实点。” “你当初涉及的那个二二八案又被翻出来了。” 高晓晨满不在乎,只回了一句: “你总有办法,总不能对不起我妈。” 高启强一脸无奈。 赵立冬也听闻此事,眉头紧锁,颇为头疼。 力水县王力家门口。 安欣带着方萍找到了王力。 亲眼目睹王力因工作受挫被妻子逐出家门。 安欣将王力唤出,询问详情。 王力沉默不语。 安欣说道:“陆寒为助你隐退,如今杳无音讯,你若心中坦然,便继续追求幸福。” 说完,安欣与方萍转身离去。 王力内心愧疚难当。 点了一杯啤酒,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七年前,赵立冬亲自把我从力水县调至京海市供电局。” “他暗示副局长之位久未有人,有意提拔我。” “当时人力资源部的杨健是我的劲敌。” “单位内传言我背后有赵市长支持,下一任副局长非我莫属。” “但杨健见我时依然礼貌周到,毫无异样。” “后来有人邀我饮茶,我推测是杨健背后的势力。” “未曾想,约我的竟是高启强!” “高启强愿重金买断我的退出权。” “我自然拒绝了。” “随后,我把此事告知王秘书。” “赵立冬扬言要给高启强教训。” “次日,赵立冬宴请商会老板们。” “当众羞辱高启强,还让他亲自递上一杯苹果醋。” “当时我没在意。” “不久后,供电局副局长选举,我以两票优势胜过杨健。” “王秘书告诉我,对我的任命将在月底公布。” “然而在二月二十八日,我在上班途中遭遇一名骑摩托车者袭击,命令我离开京海。” “后来我隐瞒此事,辞去职务返回故乡。”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安欣说道: “安欣同志希望尽快找到陆警官。” 安欣与方萍立刻返回京海。 …… 京海市中。 祁铜炜派员向赵立冬咨询二二八枪击案进展。 然而,赵立冬早已避而不见。 派出王秘书应对。 王秘书对赵立冬大加赞美。 某处办公室内。 有人向指导组透露,杨健与马涛是问题人物,不仅侵害民众利益,更对京海经济造成威胁。 为了博取关注,还恶意夸大二人行为,甚至称其为黑 *。 还提到马涛曾将一个千万元级项目抬高至三千万元,疑似从中牟利。 指导组迅速上报祁铜炜,祁铜炜随即下令调查。 …… 祁铜炜的办公室。 安排妥当后,祁铜炜决定深入研究自身系统。 他意识到,拥有系统许久,却从未深入了解。 此刻正是时机,这必将助他未来成长。 陷入沉思的祁铜炜发现,系统由控制面板组成,还附有各项技能点及说明。 他逐项审视,尤其对“威慑力” 格外好奇。 系统提示,此能力能让对方感到本能的畏惧与心理压迫,使人分神。 触发条件为直视、专注且针对一人。 他恍然大悟,上次王彪见他就如鼠遇猫,原是自己无意识施展了这一能力。 系统界面暂且如此,角落还有个小亮点,似需命名。 他随口唤作“土豆” ,脑海忽现灵光,系统竟化作小精灵显现。 这模样与《仙剑奇侠传》中的花楹极为相似,或许因取名“土豆” 。 他轻声呼唤:“土豆,觉醒吧。” 然而,一阵电话铃声将祁铜炜拉回现实。 杨幼竹来电:“祁副组长,关于杨健与马涛利用电力谋取暴利的调查已结束,我们想当面汇报。” “可以,去徐组长办公室。” “同时通知纪副组长一同汇报。” 徐忠办公室中。 “三位领导,开发商反映,从项目启动起,就必须和马涛的电力实业公司搞好关系,条件谈妥后,随便找个电力公司陪标。” “经查,电力公司电价虚高,若不接受,临时用电无法转为永久用电。 房屋验收时,供电局人员还会额外索取好处。” “开发商无奈,只能再次行贿供电局,支付验收费。” “工程用电方案出自杨健所在供电局,明暗两套方案。” 纪泽愤慨:“这些人太贪婪。” 祁铜炜接话:“这些钱最终还是压在京海百姓和购房者肩上,令人震惊。” 徐忠补充:“他们靠京海百姓一生的血汗养活,必须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铜炜,立即部署抓捕行动。” “徐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赵立冬办公室内。 “话都说清楚了吧?” “赵市长,只差正式宣布他们是罪犯了。” “这次他们难逃此劫。” 此时,高启强来电求助,希望赵立冬帮忙解决问题,却被王秘书推诿,让他尽快离京海。 高启强怒挂电话。 京海电力系统急需调整。 第8章 京海似乎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祁铜炜办公室内。 接到抓捕命令后,祁铜炜召来安欣。 “祁组长,找我又有新任务?” “安欣同志,杨健与马涛的犯罪事实已核实。” 徐组长让我拟定计划,抓捕杨健与马涛。 “希望你能协助此次行动。” “不过你也清楚,杨健和孟德海近期行动频繁。” “但这并不排除其他可能,懂吧?” “若你有所顾虑,组织不会 ** 。” “祁组长,此事非我莫属。” “好,那我分配任务了。” 此时,祁铜炜得知王力身亡的消息。 “安欣同志,有个特殊情况,王力失踪了。” “毫无头绪,省里专家已赶到现场。” “那祁组长,我先试探杨健的态度。” “查清他与王力事件有无关联后再行动。” “行,我会下令二十四小时监控杨健和马涛。” “一旦发现他们意图逃跑,立刻抓捕。” …… 新月海鲜城。 杨健正筹备京海电力实业公司的庆功宴。 宴会结束后,安欣早已在门口大排档等候。 杨健见到安欣,知其找自己谈话,径直走去。 安欣直言:“王力还记得吗?曾是你竞选副局长的对手。” “他啊,听说调回老家了,我就当上了副局长。” “你知不知道他之前遇袭的事?” “不太清楚,好像有这回事。” “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信的话,我以人格担保没参与。” 安欣显然不信。 话毕,杨健冒雨回家。 回忆起七年前高启强助选副局长的情景。 此后便与高启强同流合污。 望着身上仍穿的刑警队旧背心,感慨万千。 次日。 孟德海和孟钰从医院归来,杨健已备好饭菜。 孟德海让孟钰离开,他需与杨健私下交谈。 孟德海脸色阴沉。 “你和高启强究竟做了多少坏事?” 杨健被孟德海步步紧逼地追问,最终承认自己早已与高启强有所往来。 “高启强行事极为小心。” “我们之间的交易全由唐小虎负责。” “至于王力遇劫、陆寒失踪,你到底参与了多少?” “对此我一无所知。” “总算你还知道分寸,没沾染人命。” “投案吧,杨健。” …… 指导组指挥中心内。 “铜炜,抓捕杨健和马涛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 “徐组长只等他们落网的消息。” 与此同时,马涛从毒贩处购得一包奶茶粉。 祁铜炜下令将毒贩带回审问。 原来这毒贩已不再从事此行,给马涛的不过是一袋奶茶味的白色粉末。 杨健正在医院照料岳母,马涛赶来告知今晚必须逃离。 “大哥,让嫂子把掺了特殊成分的奶茶粉给安欣服用,她的尿检会呈阳性,这样我们就能趁机脱身。” 杨健断然拒绝,不愿连累孟钰。 马涛详细说明利弊后愤然离去,留下杨健左右为难。 孟钰听见两人的对话。 “杨健,投案吧。” “我已无法回头。” 经过深思熟虑,孟钰决定放杨健离开。 “把奶茶粉给我。” 杨健紧紧拥抱着孟钰。 …… 奶茶店门口。 孟钰为安欣介绍对象后,请她喝奶茶。 安欣外出接电话之际,孟钰悄然取出奶茶粉。 安欣返回时提议互换饮品。 “我已经喝过,不用了。” 安欣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 这时,禁毒支队队长率人前来抓捕安欣。 “有群众举报此处有人 ** 。” 怀疑安欣 ** 。 随即,孟钰坦白自己在自己的奶茶中加入了特殊成分。 “警官,请带走我吧。” “我不能冤枉像安欣这样的好警察,也不能抛弃我的丈夫。” 但禁毒支队队长依然决定带安欣回去。 此刻,伪装成店员的杨幼竹与卢松揭穿身份,安欣早就在店内安装了监控,同时说明那包奶茶粉中并无异常。 孟钰震惊不已。 “所以你早已知晓一切,难道你不害怕我会伤害你吗?” “这是一场 ** ,而我赢了。” 然而,安欣仍需被带走协助调查。 此时,负责监视杨健和马涛的人传来信息。 杨健、马涛已驱车逃离。 “告知祁组长,无需顾忌我,关键是要逮捕罪犯。” 祁铜炜随即命令:“跟踪他们,待其驶离居民区,在无人之地即刻实施抓捕。” 杨健带马涛回家与母亲道别。 马涛催促杨健迅速离开,杨健望着母亲孤寂的背影,内心痛苦万分,最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 杨健与马涛抵达预定的九号码头,这里曾是制毒工厂,杨健曾带领警察前来扫荡。 这是他作为警察处理的最后一案。 此刻,警察与特警将九号码头重重包围。 杨健明白自己无路可逃。 于是喊话:“让你们队长徐忠以及那位能干的副队长祁铜炜过来见我。” 徐忠立刻与祁铜炜准备前往现场。 纪泽阻止道:“你们两位指导组的关键人物怎能前往如此危险之处。” “杨健他们已陷入绝境,十分危险。” “我随你们一同前去。” 徐忠回应:“不行,你留下指挥。” “我们别无选择,杨健必须活着。” “现场不可混乱。” …… 片刻后,九号码头。 祁铜炜提议: “徐组长,我建议对杨健采取情感策略。” “我建议当年杨健在禁毒支队制定的好规矩。” “人虽离去,但名字永存。” “铜炜,你工作做得不错。” “就用这个法子。” “我再拿瓶酒。” “徐组长,好主意。” “咱们出发吧。” 二人来到船边。 “杨健,我和祁组长都到了。” “还带来了你最爱的酒,下来吧,我和祁组长陪你共饮。” 杨健终于见到这两位铁腕人物。 话未出口,杨健一枪击碎了那瓶酒。 徐忠急忙让人送来新的。 “铜炜,咱们一人一瓶,为烈士干杯。” “没问题,徐组长。” 徐忠随即按计划行动。 通过烈士之名,杨健开始动摇。 祁铜炜观察着徐忠心想【这表情和语气确实有些滑稽】。 最后,杨健 ** 得只能站起,举起双手投降。 孟德海同样主动向组织认错。 从此,京海电力系统焕然一新。 【叮,检测到宿主临危不乱,奖励威慑力+0.5】 杨健与马涛被捕。 祁铜炜立刻下令审问两人。 先审马涛。 “讲讲你的问题。” “我哥刚当上供电局副局长。” “名字?” “哦,杨健当上副局长后找我,要我开家电力公司。” “让我当法人,所有工程都由杨健的供电局推荐。” “第二年接到个大项目。” “但需要竞标,有个公司因我和杨健关系退出,另一家公司坚持不妥协。” “我的手下直接把对方打成重伤。” “我告诉杨健,他说他能解决。” 指挥中心的祁铜炜下令审问张彪。 “那年杨健给我十万,承诺事成后再给十万。” “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帮朋友,我就压下了案子。” 另一边,马涛继续供述: “杨健和唐小龙让我威胁招待所服务员。” “在指导组盒饭里放卡片,用停电威胁。” “那服务员家里老人患糖尿病,冰箱常备胰岛素,最怕停电。” 指导组办公室中, 徐忠对祁铜炜说道:“高启强的手段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确实令人钦佩,真希望能尽快找到他,好好谈一谈。” 审讯工作很快结束。 杨健和马涛等人被捕后,纪泽与指导组成员趁势追击。 经过不懈努力,他们最终查明了六十多名涉及案件的官员和黑恶分子,而高启强却始终置身事外,没有任何证据牵连到他。 指导组办公室内。 徐忠将祁铜炜叫至办公室。 “铜炜,杨健他们交代了不少官员,但至今仍未找到高启强的任何漏洞。” “这个人城府极深。” “接下来怎么行动?” “我认为应继续围绕王力的枪击案展开调查,获取高启强的犯罪证据。” “好,铜炜,最近有什么感受?” “京海似乎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估计是赵立冬的主意,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彻底清除京海的黑势力根基。” “好,我去布置任务了。” …… 福禄茶楼内。 高启强带着白晓晨、高启兰去寺庙祈福,随后返回茶楼用餐。 进入茶楼,高启强常坐的位置已被一对操外地口音的男女占据。 “宋老板,请为这两位另寻座位。” 那对男女虽不情愿,还是同意了。 不曾想,高启强刚坐下,这对男女便拔刀刺向他。 高启强毫无防备,身中数刀倒地昏迷。 那两人接着攻击白晓晨。 白晓晨正在厨房催促菜品,两名歹徒闯入欲置他于死地。 白晓晨与之搏斗,因寡不敌众被蒙面歹徒重创。 高启强苏醒过来,拼尽全力护住白晓晨。 他拨打唐小虎电话,高启兰则向安欣求救。 宋老板与厨房员工迅速赶来支援,歹徒这才仓皇逃离。 白晓晨与高启强被送往医院,安欣随后赶到。 高启强伤势无生命危险,但他担心白晓晨,简单包扎后便守候在手术室外。 白晓晨因伤重需输血,其罕见的Rh阴性Ab血型让他处境危急。 安欣正是此血型,毅然为白晓晨献血,助其脱险。 唐小虎迟到后得知此事,深鞠躬向安欣致谢。 安欣质问高启强:\"幕后 ** 是谁指使的?\"高启强一脸茫然。 无奈之下,安欣劝高启强自首,否则性命堪忧。 但高启强毫不在意。 安欣返回指导组,将情况汇报给祁铜炜。 祁铜炜立即安排人员调查,虽知这是高启强的苦肉计,却无法明说,只能暂时将嫌疑指向蒋天。 指导组查证后,也只能推测可能是蒋天所为。 京海市内,王秘书质问蒋天为何派人行刺高启强。 蒋天否认,称不会在此时自毁长城。 赵立冬现身,似笑非笑地提出高启强可能自导自演。 王秘书附和夸赞赵立冬洞察力。 安欣与祁铜炜察觉异常,祁铜炜怀疑高启强买凶 ** ,转移视线。 安欣感叹祁铜炜思路敏锐。 赵立冬办公室中,他召集高启强与蒋天,希望两人联手对付指导组。 次日,蒋天送徐忠“马到成功” 根雕,随后举报信寄至省里。 临省常务副书记何黎民直接派人前往徐忠家,竟搜出几根金条。 第9章 这点私事不该耽误指导组的工作 徐忠接到了省里的通知,要求他回去配合调查。 祁铜炜与纪泽对此十分愤怒。 “老徐他们这是蓄意栽赃。” 纪泽愤慨地说道,“没事,他们针对我,反而是好事,说明我们指导组的行动已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 “铜炜,老纪,指导组的工作一刻也不能停,拜托了。” “徐组长,请放心。” 纪泽与祁铜炜异口同声。 徐忠回到省里。 --- 临省常务副书记何黎民办公室。 “徐忠前来报到。” “进来,看看这些材料。” 徐忠仔细查看举报自己的实证资料。 “呵,这么大的酒庄,这么豪华的别墅。” “早知道我有这么多资产,我早就退休了。” “少调侃了。” “说吧,该怎么帮你?” “何书记,这些酒庄、房产都是近期过户到我名下的。” “显然这是陷害。” “废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想让指导组停止调查。” “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必须将他们全部揪出。” “是,我懂,但你现在的情况……” “徐忠,既然指导组来到京海。” “那我们就得向省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高启强是事件关键人物,不如现在就提交成果。” “帮助你摆脱当前困境。” “您的意思是尽快结案?” “绝对不行,这样正中那些人下怀,将来就算有一百个徐忠也抓不到他们了。” “可是,即便我被调查,他们依然在销毁证据。” 一时之间,徐忠也无计可施。 --- 京海市某处。 王秘书叮嘱蒋天:“快查查高启强手中是否握有我们的把柄。” “必要时除掉他。” 蒋天点头答应。 徐忠遭举报一事由赵立冬精心策划,其目的是为对付高启强争取时间。 医院里,有人为白晓晨和高启兰送餐时,无意中提及高启强要求对方转移一笔技术服务费的事情。 高启兰心中一惊,怀疑这两人可能是大哥派来的。 她拜托对方帮忙后,白晓晨和高启兰便消失了。 高启强只好求助于安欣,请他帮忙寻找。 这时祁铜炜正与安欣商讨下一步行动。 \"祁组长,高启兰和白晓晨不见了。” \"立即派人去找,别让他们成为威胁高启强的把柄。” 蒋天的车中,他得知高启兰和白晓晨失踪的消息后,联系了过山峰。 \"高启强的妹妹和他的儿子失踪了。” \"找到他们,我们就能多一张筹码。” 第二天,蒋天收到一封写着儿子亲笔信的邮件,信上写着:\"爸爸救我\",旁边还有一桶汽油。 此时,高启强打来电话。 \"你身边有人,我身边就没朋友吗?\" \"你儿子的事与我无关。” \"放过我的家人吧。” \"蒋天,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去市**门口自首,并写下遗书,确保明天的头条是指导组因索贿不成,而你被迫……\" \"如此一来,舆论压力会让指导组不得不离开京海。” \"第二,看着你的妻儿死去。” \"选哪个,你自己决定。” 说完,高启强挂断了电话。 无奈之下,蒋天拨通了指导组的电话。 \"我们的领导来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说。” \"你好,我是驻点副组长祁铜炜,你要举报谁?\" \"我是蒋天,我要举报我自己,对徐忠组长的举报是诬陷。” \"现在高启强派人挟持了我的家人。” \"务必尽快安排人手将他们救出。” \"否则,我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你们只剩一个小时。” 说完,蒋天挂断电话拨通了过山峰。 他将所有情况详细告知。 \"现在只能选择自首,否则我会死。” \"需要我做些什么?\" \"若我遭遇不测,请灭掉高启强全家。” \"这点无需多言,好兄弟。” 挂断电话后,蒋天 ** 等待。 祁铜炜当机立断。 \"纪组长,请您亲自联系省厅人员。” \"指示他们协同**警方展开救援行动。” \"小孙,立即定位蒋天的手机,并对其加强保护。” 很快,**警方查明了蒋天妻儿的位置。 随后派遣特警成功将其解救。 …… 京海酒店。 祁铜炜派去的人刚抵达蒋天所在的酒店,蒋天便迅速离开,仅留一具空壳。 指导组成员随即向祁铜炜汇报。 祁铜炜召来纪泽。 \"蒋天已亡,我们必须通知**警方。” \"看看能否从其妻口中找到徐组长被陷害的证据。”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不久,**警方传来消息。 \"铜炜,据蒋天妻子供述——\" \"那笔用于诬陷老徐的境外账户属于她本人。” \"与老徐毫无关联。” \"很好,立刻上报上级。” …… **书记何黎民的办公室。 调查徐忠的人员前来汇报。 \"那个境外账户实为蒋天妻子所有。” \"与徐忠无任何牵连。” \"你确定吗?\" \"已核实银行记录。” \"并且据蒋天手下交代——\" \"所谓的**藏金,不过是蒋天自导自演的戏码。” \"此前蒋天提交的举报材料,经技术鉴定均属伪造。” 徐忠得以顺利释放。 何黎民办公室内。 \"呵,擅闯我的办公室。” \"要茶还是要水?\" “喝点水,刚吃完药。” “感觉还好。” “好久没这样休息了,真不错。” “听说我的事情闹得挺大。” “可不是嘛,为了这事,**派了两名督导组成员专门调查。” “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 “蒋天怎么会出这样的招数?” “回去非得好好质问他不可。” “蒋天已经去世了。” “看来是被人利用了。”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回京海比较合适?” “不如先留在这里,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 “再过两年我就六十了。” “想着退休之前再调整一下岗位。” 徐忠对升职并不热衷,何黎明也只能点头,叮嘱他以大局为重,切勿添乱。 徐忠返回京海。 徐忠到家后,先去看望多日未见的妻子。 “媳妇儿,配合调查结束啦。” 徐忠的妻子板着脸。 徐忠急切地问:“怎么了这是?” 妻子坐下,拿起纸敲了敲他的头。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给你看去年的体检报告。” “要不是纪委的人提醒,我都不知道。” “你藏得可真严实啊。” “不就是冠心病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知道了瞎担心吗。” “冠心病能算小事?” 妻子转过头。 “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看我一直在按时吃药呢。” “楼上的徐泰患冠心病十五年了,身体还挺好。” “别嬉皮笑脸的。” “我的好老婆。” “我得回京海了。” “帮我收拾行李吧。” “临走前替大家带些东西。” “老纪喜欢的烟京海买不到,快去买些。” “还有小祁,他爱运动,送双运动鞋吧。” …… 京海市旧居内。 唐小龙遵照高启强的安排,将两名目标人物暂时安置于此以躲避追捕。 然而,他未料到的是,这里早已成为高启兰与高晓晨的藏身之地。 当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个酒瓶应声而出,恰好砸向门口之人。 高晓晨一眼认出来者,正是试图杀害自己的仇敌。 唐小虎急忙上前拦阻,试图澄清自己仅是执行命令,并劝说双方冷静。 但局势瞬息万变,一支利箭破空而来,表明门外并非友军。 情急之下,高启兰迅速报警求助。 另一边,祁铜炜亦获知此事,随即联络安欣,要求其亲自参与营救行动,并希望从高晓晨口中获取关键线索。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安欣因得知高启兰涉及其中而情绪激动,愤然离去。 祁铜炜则暗自揣测,或许安欣对高启兰抱有特殊情感。 原来,这一切背后隐藏着蒋天的神秘力量——过山峰。 在对方的强大攻势下,高启强雇佣的 ** 显得不堪一击,接连倒下。 最终,为掩护高启兰和高晓晨脱险,唐小虎毅然选择牺牲自我争取时间。 就在紧张对峙之际,警方及时赶到现场…… 京海市医院病房里。 安欣正试图通过对话了解 ** :“为何会选择住进**家的老宅?又是如何暴露行踪的?……” “是我叔叔用生命换来了我们母子的安全。” 高晓晨虽语气强硬,却难掩内心波澜。 正当气氛胶着之时,高启强闯入病房,愤怒地质问安欣是否还有基本的人性考量。 即便如此,安欣依旧执着于询问高晓晨的真实想法。 高晓晨明确拒绝了。 高启强直接下了逐客令。 离开前对高启兰说:“若你真了解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如何正确保护家人。” 高启强打算投诉安欣。 安欣表示随时奉陪。 …… 京海指导组办公地。 徐忠带着大包小包返回指导组,众人热情迎接。 纪泽先开口:“老徐,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下次记得提前通知一声。” “这点私事不该耽误指导组的工作。” 祁铜炜接着说:“徐组长回来就好,有些人坐不住了。” 全场一致附和。 “铜炜,你嫂子特意为你挑了双跑鞋。”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老纪,听说你没烟抽了,特地带了两条。” “每人一份。” “我已经戒烟,而且我们都不当着老徐的面抽烟。” “你家那位跟你提过?” 第10章 这是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动记录 “当然,这种事我们需要关照。” “工作为重。” 祁铜炜汇报:“这几日我们从未松懈,安欣正对高晓晨进行问询。” “看来我外出期间出了不少事。” 众人笑着进入办公室。 …… 高启兰与高启强在海边交谈。 高启兰急切想知道高启强是否真想杀害高晓晨。 “没错,我恨他入骨。” “这些年来,无一日不恨。” “因为他几乎毁了我们全家。” “你知道之前的二二八枪案吗?” “那时杨健与王力争夺供电局副局长职位。” “为了支持杨健。” “我让唐小龙和唐小虎去吓唬王力。” “没想到,高晓晨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下楼时看到王力的照片。” “高晓晨借了辆摩托车和工具。” “在王力上班途中,他持枪威胁王力。” “高晓晨完全不清楚,在京海闹市区 ** 威胁他人是多严重的事。” “我费尽力气解决了这件事。” “但安欣的徒弟陆寒一直紧抓此事不放。” “那你当时就想杀了他?” “没有,我答应过你嫂子不做这种事。” “可后来,蒋天找上门来,提出用陆寒的性命交换合作机会。” “我拒绝了。” “蒋天因此对我怀恨在心。” “之后,蒋天抢走了我多个项目。” “所以你因为这个想杀他?” 高启强坚决否认。 “关于你嫂子的遭遇,我之前没告诉你。” “其实是高晓晨间接导致了你嫂子的离世。” “所以我一直恨他。” 高启兰满脸震惊。 京海海边。 高启强向高启兰讲述所有经过。 “别惊讶,全因高晓晨。” “蒋天被我赶走后,一直心怀怨恨。” “他找上了赵立冬这棵大树。” “从此抢走了我不少项目。” “好不容易争取到情侣大街项目时。” “我们正举办庆功宴。” “忽然传来消息,蒋天抢走了这个项目。” “还把宾客都带走。” “我当时咽不下这口气,想去质问蒋天。” “是你嫂子劝住了我。” “于是我和小龙去找陈主任。” “没想到,高晓晨同样咽不下这口气。” “直接跑去见蒋天。” “书婷怕事态扩大,叮嘱小虎别说出去。” “她自己去找高晓晨了。” “结果他们出了车祸。” “我怀疑是蒋天搞的鬼。” “一定要为书婷讨回公道。” “后来蒋天通过王秘书调解。” “我终于拿回情侣大街项目。” “蒋天发誓不是他干的。” 京海指导组办公室内,方旭和孙宁通过缜密调查,最终锁定了过山峰这一关键人物。 “徐组长,我认为此人可能涉及多起命案。” 方旭说道,“上次针对高晓晨他们的袭击,应该就是他所为。” 徐忠点头表示认可:“铜炜,你的判断很有依据。” 这时,小王送来一个包裹,上面仅写着“祁铜炜收” 。 “铜炜,你在京海还有亲戚会寄东西给你?” 徐忠疑惑地问。 “我的亲友大多在汉东,这里我不认识任何人。” 祁铜炜答道。 “让我看看是什么。” 徐忠说着便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个U盘。 “播放一下。” 徐忠命令道。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来自高启强家的监控,记录了二二八枪击案当天的情景。 陈书婷安排白晓晨将摩托车送至汽修厂拆解。 “证据确凿,二二八枪击案的真凶正是高晓晨。” 徐忠随即下令,“立刻行动,抓捕高晓晨。” …… 京海指导组审讯室中,面对播放的监控录像,高晓晨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高晓晨,汽修厂老板陈阿泰已证实你曾在案发后拆卸车辆。” …… 徐忠办公室里,安欣邀请祁铜炜与纪泽前来,准备汇报重要情况。 安欣召集众人,徐忠首先开口:“看来你找我们来,要说的事很重要。” “这是已故京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李响留下的证据,包括三十张加油卡和多种购物卡,总计六十张。” 祁铜炜质疑:“为何现在才拿出?藏得可真好。” “李响信中提到一位名叫谭思言的人,他曾是市里的工作人员。” 安欣继续道,“他说谭思言知晓许多事情,但此人现已失踪。” “谭思言曾多次向省里举报,却始终没有结果。” “若高启强的靠山是赵立冬,那赵立冬的背后又会是谁?” 安欣暗自思忖:“如果是祁组长单独面对,我早该拿出这些了,而且我对他的看法……他绝非幕后之人,况且他还是外省调来的。” 纪泽调侃:“所以你一开始就对我们存疑?” “祁组长来自外省,自然不在怀疑范围内。” “老徐,看来我和你都是安欣重点关注的对象啊。” 徐忠附和:“看来考核已经通过了。” “二位领导,实在愧不敢当。” 祁铜炜心中想:“这安欣还真愿意为我挖坑,否则显得我从头到尾都清白无瑕,岂不太突兀?” “好了,别开玩笑,说正事。” “这是谭思言父亲三年来提交的上诉材料,他一直在寻找儿子。” 祁铜炜追问:“为何后来停止上诉?” “据说这位老人被诊断为精神病,甚至差点被送进医院。” “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把他带来,就在隔壁。” “三位稍候。” 根据谭老先生的叙述,确认谭思言最后失踪于青华区高速路段。 …… 京海市某会议室。 徐忠率先发言:“找到谭思言的下落,已成为本案的关键所在。” \"因此我希望京海市各部门协同努力,在青华区的高速路段展开封闭式挖掘工作。” \"各位有什么看法?\" 几乎所有人都表示反对,唯有赵立冬坚决支持指导组的行动。 祁铜炜心想:\"这个老狐狸,故意让别人出头反对,自己则扮演和事佬的角色。” 其实最不愿意挖路的并不是赵立冬。 会议结束后,赵立冬独自在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 令他意外的是,接电话的人竟然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何黎民。 通话开始时先播放了一段录音。 \"你叫什么名字啊?\" \"领导,我叫黄某。” \"多大年纪了?\" \"二十二岁。”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您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保养得真好。” 何黎民听出声音是自己的,质问:\"你想做什么?\" 对方答:\"领导,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阻止这段录音泄露。” \"但现在谭思言的事藏不住了。” \"一旦挖开青华区的高速路,后果将难以预料。” \"如果您帮我解决当前困境,我会把原件交给您。” \"你想要什么?\" \"让徐忠离开,我便将原件交由您保管。” ... 指导组院内,徐忠拨通了何黎民的电话。 \"领导,事情已到紧要关头。” \"关于青华区的高速公路,我请求批准开挖。” \"徐忠,我一直很赏识你。” 徐忠苦笑着说:\"谢谢您的栽培。” \"但事态发展至此,我们必须迎难而上。” \"很好,那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准挖路。” \"除非撤换我!\" 说完,何黎民挂断了电话。 徐忠心中疑虑加深。 此时,祁铜炜前来汇报。 \"徐组长,网上举报中心传来一张图片。” \"您看看。” \"这是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动记录。” \"找到源头了吗?\" “就在强盛集团旗下的写字楼里。” “否则,也不需要我和您专门来汇报。” “好,铜炜,你亲自带队去查封。” “务必保留所有证据。” 强盛集团地下钱庄。 孙旭直截了当地问:“你是经理吧?这钱庄是谁开设的?” “把客户的资料交出来。” “小孙,别跟他啰嗦。” “小王,把数据全部恢复。” “祁组长,您就看着吧。” 孙旭低声嘀咕:“祁组长每次执行任务都带着个文员,真是奇怪。” “小孙,技术人员关键时刻很重要。” 小孙身体微微一震,“是。” 心里想着:【祁组长的听力也太好了,我几乎没出声他都能听见,太厉害了。】 这时,经理也不敢再隐瞒。 坦白说,这是受强盛集团宋志飞指使。 …… 强盛集团宋志飞的办公室。 宋志飞得知地下钱庄被查处的消息后,试图偷偷带走真实的账本和贿赂官员的名单,却被当场抓住。 “宋总,您带这些东西难道是想跟指导组交易自己的未来吗?” “瑶瑶,指导组确实找我谈过一次话。” “但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宋志飞突然跪倒在面前。 “瑶瑶,你要相信我。” “宋叔,那您得把这些东西给我。” “不然,我也无法帮你。” 宋志飞急忙将东西交出。 “宋叔,您先休息,我爸爸说过,做人做事不能轻易信任别人,这样才能成事。” 说完,她离开了。 …… 指导组办公地点。 “徐组长,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向您汇报。” “经过安欣的努力,高晓晨已经完全交代了。” “并且他愿意指证高启强的部分违法行为。” “铜炜,这是重大突破。” “没错,有了地下钱庄的证据和高晓晨的证词。” “所以,我认为现在可以行动了。” “准备情况如何?” \"所有目标均已纳入监控范围。” \"随时准备行动。” \"很好,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 强盛集团一楼咖啡厅。 第11章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去东山了 ** 假装无助将高启强引下楼,随后立刻拨通了安欣的电话。 \"安欣警官,您好。” \"我是 **,老默的女儿。” \"我有你需要的信息。” \"强盛集团的真实账目以及高启强本人的下落。” \"我现在就在强盛集团一楼咖啡厅。”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好的,我马上到。” ... 指导组内。 祁铜炜正在与安欣部署抓捕计划,突然接到 ** 的来电。 【一切即将落幕。】 \"安欣同志,我和你一起去。” \"同时联系特警,封锁强盛集团。” ... 不久后,高启强抵达咖啡厅,却不见 ** 的踪影。 这时,他接到过山峰的电话:\"想见你女儿,独自前往楼顶天台。 别报警。” 高启强匆忙赶往天台,却被过山峰偷袭。 \"我女儿在哪?你是谁?\" \"我是蒋天的好兄弟,因为你毁了他。” \" ** 必须死。” 过山峰随即拖出 **: \"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那就让你更痛苦一些。” \"你老婆也是我杀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像蒋天那样跳下去,要么让她代替你。” 此时祁铜炜与安欣赶到。 \"安欣,祁组长,救救我女儿!\" 过山峰无奈之下挟持 ** 撤退。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祁铜炜果断 ** 击中过山峰额头,同时一把将 ** 拉出。 电梯门合拢,确认过山峰已毙命。 \"祁组长,你的枪法真是神乎其技。” 无需多言,立即处理后续事务。 黄姚出示证据举报高启强,将其所有犯罪事实公之于众。 高启强满脸震惊,随即被带走。 经安欣了解,这一切源于他知道亲生父亲是被高启强杀害,而这也毁掉了他的前程。 赵立冬在办公室中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指导组即将查到他。 他对王秘书说:\"你走吧。” 王秘书离去时深鞠一躬,但刚出门就被拘捕。 随后,徐忠、祁铜炜和纪泽进入办公室,赵立冬急忙展示他对京海发展的规划,三人表示认可。 然而,祁铜炜告知他:\"赵市长,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省纪委监委的同志已在门外。” 最终,徐忠与纪泽礼貌地请赵立冬离开。 徐忠根据上级指示,在青华区高速路口找到谭思言的重要线索,并依据过山峰的供述锁定王力和陆寒的相关信息。 经过不懈努力,指导组成功瓦解了盘踞京海多年的黑势力团伙,同时揭露并清除了幕后保护伞何黎民。 京海终于迎来晴朗天空!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侦破重大案件,体能+1,自由搏击技能+1。】 --- 邻省某地,李牧早已守候。 他问徐忠:\"祁铜炜派去那边不会拖后腿吧?\"徐忠笑道:\"李组长过誉了,祁铜炜确实是猛将,此次京海行动他功不可没。” 李牧又问:\"不知您对这人有何看法?\"徐忠坦诚回应:\"其实我很欣赏他,只是他的去向已有其他安排。” 李牧点头:\"既然如此...\" 祁铜炜并非愚钝之辈,他深知留在徐忠身旁与追随李牧有着天壤之别。 他说了一句:“听从上级指示。” “很好,徐忠同志,请先去汇报工作。” “我有几句话想跟小祁交代。” 李牧的办公室里,一名中年男子早已坐在其中,气质与李牧颇为相似。 祁铜炜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老郝,你想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老郝?莫非是他?】 祁铜炜心中已有所猜测。 “我来介绍一下。” “铜炜,这位是公安部的郝副部长。” 祁铜炜站得笔直,行了一个标准军礼: “郝部长好。” “不必拘谨,我此次只是来休假,顺便探望老友,陪他下棋切磋。” “偶然间注意到你,果然英姿勃发,风采不凡。” “关于你近期在京海的表现,我已有所耳闻。” “包括你之前在京海所做的事,都有所了解。” “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听?” “郝部长请讲。” “东海省有个东山市。” “根据情报显示,那里隐藏着一个特殊生产据点。” “我想让你重操旧业,到东山市公安局担任禁毒大队大队长。” 祁铜炜迅速思考。 “只要李组长点头,我没有异议。” “老李,这小子我就带走了。” “若非顾及友情,我可舍不得放人,毕竟这是块难得的好料子。” “不过东山市目前只是个县级市,职位等级稍低,你觉得如何?” “为民服务,不论官职大小。” “好!” “行,你再和李组长交接完工作后,三天之内直接到东山市公安局报到即可。” “老李,我告辞了。” “赶紧走吧,看到你就心烦。” 郝副部长离开后,李牧语重心长地对祁铜炜说道: “小祁,想必心里有些失落吧?” “没有,李组长。” “别否认,有些情绪很正常。” “毕竟级别上确实存在一定差距。” \"绝无此事,我相信领导不会将我调离。” \"你这家伙,确实如此。” \"你祁铜炜被我看中,自然不会被冷落。” \"据可靠消息,上面有意将东山市升为东海省省会。” \"主要因为东山经济发展迅速,地理位置也十分优越。” \"但目前受制于某些因素。” \"上面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这次派你过去,一是为了清除那个非法生产据点。” \"另一方面,等东山成为省会后对你未来发展大有裨益。” \"多谢领导栽培。” \"先别急着感谢,除非彻底铲除这些隐患。” \"否则你也要一直待在那里。”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徐组长也很器重你,跟着他也前程似锦。” \"李组长,东山我非去不可。” \"这个非法生产据点我定要捣毁。” \"还东山一片清净之地。” \"好,年轻人有胆识。” \"果然我没看错你。” \"行了,休息两天就上任吧。” \"是。” 祁铜炜离开李牧办公室。 【东山的情况我一清二楚,这次调动对我晋升至关重要,之后就能回汉东了。】 【此次京海之行虽有些疲惫,正好回去招待所休整两天。】 刚到大厅,祁铜炜遇见了徐忠。 \"哟,小祁刚跟李组长谈完?\" \"正打算去哪里?\" \"我准备回招待所休息,领导特批了两天假。” \"正好快到饭点了,一起去我家吧。” \"让老伴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徐组长,我空着手不好吧。” \"还要准备什么?想让我犯错不成?\"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车吧。” …… 徐忠家。 \"老婆,我回来啦!\" \"徐忠的妻子从厨房走出来。” \"这就是小祁吧,先坐下,还有两道菜就齐了。” \"嫂子不用麻烦。” \"别客气,坐下吧。” 徐忠这时开口:\"让她忙去吧,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挺开心的。” \"萍时我总不在家,孩子也在老家念书。” \"徐组长,你可真是冷落嫂子了。” \"是啊,也没办法。” \"不说这个了,李组长这次把您调到哪儿了?\" \"东山。” \"东山?没听过。” \"是个县级市。” \"什么?李组长怎么会派您去那儿?\" \"不太应该啊。” \"要不考虑来我这儿?\"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去东山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要是那边工作不顺利,\" \"随时联系我,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那就多谢领导了。” \"饭菜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吧。” \"好,咱们不谈工作的事了。” 徐忠笑着走向餐桌。 \"吃药了吗?先吃饭。” 徐忠的妻子语气冰冷。 \"哎呀,我还真给忘了,还是老婆惦记着我。” 徐忠乖乖地喝了药。 祁铜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闹了,快吃饭吧。” \"小祁还在呢。” \"小祁,今年二十八了吧?\" \"没有,嫂子,我都三十五了。” \"看起来可不像。” \"该成家了吧?\" 祁铜炜摸着头回答:\"还没呢。” \"总该有对象了吧?\" \"也没有。” 祁铜炜有些尴尬。 \"要不我帮你介绍?我手上有几个不错的姑娘。” 徐忠察觉到祁铜炜的窘迫,赶紧说:\"行了,快吃饭吧。” \"菜都凉了。” \"好好好,先吃饭。” 饭后,祁铜炜和徐忠告别。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祁铜炜踏上了前往东山的路途!!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地补贴,合法收入十万元。】 东山市公安局。 祁铜炜由值班干警领至马云波办公室。 “马局长,这位说是新任禁毒大队长。” “没带任何证明。” “我不确定,直接带他来找您了。” “是祁铜炜同志没错,市局已将他的资料发给了我。” “上面说你刚到任,我这边还没安排妥当。” “我已经到了。” “怠慢之处,多多包涵。” “马局长言重了。” “是我太心急,想早点了解情况。” “小刘,去整理祁队长的宿舍。” “是。” “来,坐。”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那是自然,马局长。” “先认识下局里的同事。” “不急。” “听说你并非来担任禁毒大队长。” “原大队长蔡永强调任副职。” 第12章 或许现在你依旧对我抱有疑虑 “无过错便降级,难免心中有疙瘩。” “这可能影响协作。” “马局放心,我明白。” “我会妥善解决。” “看来祁队长很明智。” “来东山必有任务吧?” “否则上级不会特意调派。” 祁铜炜暗忖【试探开始了,果然名不虚传。】 若非马云波为妻所累,定是一位优秀警官。 “马局长,不过是常规调动。” “先带我去熟悉禁毒大队吧。” 马玉波隐约不安,仍笑言:“好,咱们走。” 另一处,禁毒大队办公室。 “大事!新任大队长到岗了。” 据说,这位大领导直接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了。 “小陈,你说说看,这位大领导到底有多大官职?” 一位长相酷似迪丽热巴的女警员说道:“不管怎么说,绝对是位非常大的领导。” 另一名警员接话:“那咱们蔡队怎么办呢?” “听说这次蔡队要降为副职了。” “不会吧,那蔡队岂不是很委屈?” “可不是嘛。” “依我看啊,只希望新来的这位大队长不是来镀金的就好。” 这时,马云波正带领祁铜炜走进禁毒大队的办公室。 “你们都闲着没事做吗?” 马云波立刻呵斥,“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们全都去打扫厕所。” 接着,他开始为大家介绍新人:“这是你们的新任禁毒大队大队长,祁铜炜。” 然后问:“蔡队在哪儿呢?” 有人回答:“蔡队在办公室里。” 说完,马云波便带着祁铜炜走向蔡永强的办公室。 “小陈,你完了,当着新领导的面说这种话,等着挨批评吧。” “你等着瞧吧,会有麻烦找上你的。” “我才不怕呢!” 小陈勉强笑着回应。 “不过,新来的队长长得挺帅的。” “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容易被外表迷惑。” “不管怎样,如果这个新队长没有真才实学的话……” “我还是支持蔡队。” “你这个人总是嘴硬。” 办公室里,马云波对蔡永强介绍说:“这是新来的禁毒大队长祁铜炜。” 蔡永强抬头看着祁铜炜说:“我知道,刚才我已经听到你在外面介绍了。” “这是什么态度?” “祁队长,刚刚到任,请与大家好好相处。” “听见了吗?” 蔡永强低着头说:“明白了。” 随后,马云波离开了。 蔡永强是个称职的好警察。 如果上面派下来的是真正的人才,他也愿意接受。 但是,当他仔细打量祁铜炜时,却发现对方看起来像个小白脸,因此脸上没有露出友好表情。 毕竟,系统的属性加成使得祁铜炜的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甚至比原本应有的年纪还要显得稚嫩。 \"祁队长,不知您今日来访。” \"我还没整理东西呢。” \"麻烦您稍等片刻。” 祁铜炜明白蔡永强手握重要情报,是一位真正的警员。 他必须先化解蔡永强对他的敌意。 \"蔡队长,不必麻烦。” \"我只是搬张桌子,和您共事就好。” 这出乎蔡永强意料。 \"蔡队,实在抱歉。” \"刚来就占了您的位置。” \"我也无奈。” \"东山的情况您最熟悉。” \"往后我虽为大队长。” \"但遇事仍愿听您的建议。” 蔡永强听了这话很是受用。 一时觉得祁铜炜态度诚恳。 或许真有几分本事。 \"祁队长,不必客气。” \"期待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愉快。” 祁铜炜说完便走出办公室。 高声说道: \"刚才说我来镀金的那位。” \"把办公桌椅搬进来。” \"我以后要和蔡队一起办公。” 陈海立刻带人搬桌椅。 同事们都笑了起来。 很快桌椅就搬进来了。 这时蔡永强开口道: \"陈海,你这新领导刚到你就说风凉话。” \"看来你闲得很。” \"这周的清洁工作归你了。” \"啊。” \"啊什么啊。” \"是。” 陈海低声说: \"祁队长,这小子说话没分寸。” \"请您别介意。” \"蔡队长,小事一桩,我不在意。” \"还不快下去。” 蔡永强催促陈海: \"等等,你是不是叫陈海?\" \"是的,祁队。” \"我名字有问题?\" \"无妨,我记住了。” \"我和蔡队还有事商议,你先下去吧。” 祁铜炜没想到东山居然也有个陈海。 真有趣。 这又让他想起陈阳。 终究,初恋总是最难以忘怀的。 【罢了,不想了,我只希望不断向前。】 …… 禁毒大队队长办公室里。 “蔡队,我清楚你的为人。” “或许现在你依旧对我抱有疑虑。” “但我定会用行动表明立场。” “我们值得彼此信赖。” 蔡永强故作糊涂地说:“祁队,既然来了,自然都是可靠的人。” “自当信任。” 祁铜炜明白这话并非真心,但他会妥善处理。 “行了,时候不早了。” “祁队还没用晚餐吧。” “我带你去食堂。” …… 塔寨村。 暴雨倾盆而下。 东山市禁毒大队缉毒警李飞率队夜袭塔寨村。 成功抓获正在制毒的林胜文。 然而,林胜文的兄长林胜武带领村民将李飞等人团团围住。 高喊:“放人!” 现场混乱不堪。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 村委主任林耀东,人称东叔,以及林氏三房房主林宗辉缓缓而来。 林宗辉举伞走近,现场随即安静。 林宗辉先开口问:“林胜文,犯了何事?” 李飞答道:“林胜文制毒贩毒,证据确凿。” 林耀东萍静地说道:“让他出来,我担保他不会逃跑。” 李飞示意宋杨带人出来。 宋杨举起一个黑袋说道:“这是在林胜文家中搜到的,还未晾干的 ** 。” 东叔擦了擦眼镜,冷冷对林胜文说:“是这样吗?!” 林胜文已被吓得哑口无言。 “请让路给警察。” 林胜文急忙向林宗辉求助。 林宗辉置之不理,仅给林胜武一个眼神。 林胜武心领神会,抄起棍子, 将宋杨手中的 ** 打碎殆尽。 宋杨勃然大怒。 李飞无奈,只能下令先带走林胜文。 离开前,林胜武叮嘱林胜文: “如实交代,莫揽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东山市公安局审讯室。 李飞与宋杨正在审问林胜文。 他们播放了一段录音,林胜文听后冷笑道:“就凭这个,你们定不了我的罪。 明天我就得被放了。” 宋杨无奈,先让他写下情人的地址。 林胜文话锋突转,故意挑衅宋杨,想要激怒他,让宋杨失去理智。 李飞察觉到他的意图,让宋杨去买夜宵离开审讯室。 此时,只剩下李飞与林胜文。 林胜文再次挑衅,要求李飞关闭监控。 他对李飞说:“给你机会,给我八十万,我就能消失。” 李飞反问:“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知道领导能拿多少吗?” 林胜文竖起三根手指,“三万?” 李飞摇头,“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 林胜文补充道:“三百万。” 李飞严肃地追问是谁,但林胜文开始装傻,拒绝承认。 然而,李飞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 尽管如此,林胜文依然顽固不化,李飞也暂时无计可施。 第二天,在蔡永强与祁铜炜的办公室里。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带着外省警员就敢闯塔寨!” 蔡永强质问,“你知不知道被村民围攻有多危险?为什么不等他转移后再抓捕?” “他就在家里厨房制毒,那里就有几十公斤。” 蔡永强继续说道。 “别说几十公斤,你带回哪怕一克了吗?” 蔡永强提高声音,“写检查去!” 李飞刚出门,就遇到了回来的祁铜炜和宋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祁铜炜进入办公室。 “那人是谁?没见过。” 蔡永强问。 “那是新来的禁毒大队大队长祁铜炜。” 宋杨答道。 “那蔡永强呢?” 蔡永强听后冷笑,“副手呗。” “太好了,总算不再是蔡永强一人说了算了。” 李飞笑着说,“走,我们去林胜文情人那里看看。” 祁铜炜推开门,看到一脸怒气的蔡永强。 “蔡队,刚才那个人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那是我们禁毒大队的李飞。” “这人整天惹麻烦。” “蔡队,您是不是偏袒他?” “我都被他气得够呛。” “怎么可能不管他的死活。” “行了,不提他了。” …… 龙城花园林胜文的情人住处。 据知情人透露,为追求情人周琳,林胜文出资六十万为其购置房产,并维持了半年多的关系,每月提供两万元零用钱。 此时,李飞接到通知。 林胜文已被取保候审。 他急忙赶回警局。 …… 禁毒队长办公室里。 李飞来找蔡永强理论,没顾忌一旁的祁铜炜。 “几个小时就把人放了,效率堪称世界纪录吧?” “先天性心肌炎,这是诊断报告。” “完全符合程序。” “签字的是你蔡永强。” “你是质疑我的公正性?” 祁铜炜见状,忙出来调解。 “你就是李飞?” “你这样对上级说话合适吗?” “出去。” 李飞望着新来的队长,无奈离开。 但他怀疑那位三百万资金背后的领导正是蔡永强。 同时,这位新队长或许也与蔡永强同流合污。 夜晚,宋杨与刑侦队员蔡军共饮谈心。 宋杨酒醉后提起,林胜文曾向他和李飞透露过一件重要事情。 …… 次日,李飞得知林胜文失踪,遂与宋杨展开调查。 第13章 有我们四人就够了 最终结果显示,林胜文自缢身亡。 但李飞不信,认为林胜文可能是被他人杀害。 他怀疑是蔡军告知了自己的岳父,导致林胜文遇害。 …… 公安局马云波的办公室内。 李飞就此事向马云波汇报。 “此事定有隐情。” “李飞,不要怪别人。” “抓贼要抓赃,你连一点证据都没收集到。” 在禁毒大队,即便握有证据也未必能起作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胜文这么快就去世了,肯定是那些人察觉到了他透露了什么。” “他到底说了什么?” 李飞急忙岔开话题,将焦点引向蔡永强。 马云波对李飞发出了警告:“李飞,凡事得讲证据。” “蔡永强是你的副手,你的行动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另一边,禁毒大队长办公室里。 祁铜炜正在和蔡永强交谈。 …… 禁毒队长办公室。 “蔡队,我来这里不是混日子的。” “我直接说重点。” “想必您也知道,东山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 “每年有多少 ** 要向外输送。” “我来就是为了彻底清理东山的毒害。” 蔡永强虽然内心认可,但表面上依然说道: “祁队,我比你年长几岁。” “说话别太绝对。” “蔡队,这次我是来告知您一声。” “至于是不是吹嘘,现在没人能确定。” “我希望在行动时,能得到您的支持。” “这点您可以放心,你是队长,我的行动听从你的指令。” “好,铜炜。” “另外,我比你年轻几岁。” “以后就直呼我名字吧。” “好的,铜炜。” …… 五月十三日。 宋杨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中附有几张他前女友陈珂与一名陌生男子的亲密照片。 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十万金额。 于是宋杨愤怒地找到陈珂。 陈珂解释说: “这些照片是伪造的,那人是我以前的同学包星,曾追求过我。” “珂珂,我们分手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宋杨,我们的分手与其他人无关。” 宋杨不甘心,决定找包星 ** 。 …… 禁毒队长办公室。 祁铜炜看了看日期。 今天是宋杨遇害的日子,而李飞也被栽赃成凶手。 既然我已经置身其中,就不能袖手旁观。 我不太喜欢李飞这种莽撞的性格,但宋杨是位优秀的警官,他的牺牲不能被忽视。 看看时间还充裕,祁铜炜立即采取行动。 \"陈海,跟我走一趟。” 陈海战战兢兢地跟随祁铜炜离开。 刚出门口就遇到返回的李飞,陈珂刚刚告知他关于宋杨的情况。 祁铜炜见到李飞,意识到宋杨正走向危险。 他立刻命令道:\"李飞,你那个搭档宋杨在哪?立刻联系他,让他马上回队里,不论他在做什么,必须立即归队待命,有重要任务,等我安排。” 尽管疑惑,李飞听闻有重要任务,顿时精神振奋,顾不得多想,迅速拨通了宋杨的电话:\"无论你在哪儿,马上回队里。” 宋杨试图推辞,却被严厉警告,最终只能调转车头,带着包星返回队里。 …… 在周记茗点居茶楼,祁铜炜带着陈海到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抱歉啊,李局长,这场戏恐怕要出岔子了。 谁让我要救你的干儿子呢?请您多多包涵。” 两人一边饮茶,祁铜炜突然提问:\"陈海,我考考你,那桌上的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陈海观察了一下说:\"那两人,一个是长发,看起来很凶恶;另一个是黄毛,看着像游手好闲的人,绝非善类。 他们似乎在等人,尤其是那个长发一直东张西望,肯定心虚。” 祁铜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还不算迟钝。 告诉你,那两人是毒贩。 过会儿,我会将他们制服。” \"你先把其他人都疏散开。” \"祁队,这里就您一个人。” \"这些毒贩身上都有武器。” \"我还是回去叫支援吧。” \"别啰嗦。” 话音未落,祁铜炜走向蔡启荣、蔡启超兄弟。 蔡启荣察觉不对,立刻拔枪。 瞄准祁铜炜射击。 祁铜炜侧身躲避。 一枪便将蔡启荣击毙。 旁边的陈海看得目瞪口呆。 蔡启超见大哥身亡,不敢轻举妄动。 举起双手投降。 \"小陈,把他铐起来。” \"另外通知李飞和宋杨带人过来。” \"把这个嫌疑人带回。” \"小子,交代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祁铜炜再次展现了他的震慑力。 蔡启超立即供出:\"南井村养鸡场。” …… 禁毒大队门口。 宋杨带着包星返回。 \"这么急找我回来,什么事?\" \"我还有别的事。” \"这是新来的祁大队的命令,再等等。” 此时,陈海拨通李飞的电话,说明情况。 \"走吧,带人去周记茗点居茶楼。” \"好,我先把我车上的嫌疑人押回去。” \"什么情况?\" \"路上再说。” 很快,李飞和宋杨带人赶到周记茗点居茶楼。 \"李飞、宋杨,让其他人处理现场。” \"把这个人带回,你们两个跟我去南井村养鸡场。” 监控前,李维民目睹这一切。 不得不终止行动。 楼下刚到的赵嘉良也只能返回。 并命令南井村养鸡场的手下撤退。 厅长王志雄和副厅长雷建华目睹此景。 \"李维民,计划搞砸了。” 两位厅长拂袖离去。 省禁毒局局长崔振江说道: \"马上核查情况。” \"马局,这次可能是个意外。” \"毕竟东山的同志们不清楚我们的行动。” \"应该只是巧合碰上了。” \"具体细节我马上联系东山市公安局。” 另一边,李飞和宋杨得知南井村的养鸡场后,立刻兴奋起来。 “祁队,根据我们的了解,这个养鸡场是个毒窝。” “废话,不是毒窝我带你们来干什么?” …… 指挥室里,李维民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云波,你们禁毒大队今天在周记茗点居茶楼的行动怎么回事?” “师父,什么行动?我不知道啊。” “我先查清楚。” 马云波将蔡永强叫到办公室。 “蔡队,听说今天有行动?” “不知道,我师父都打电话来了。” “他老人家不会闲得没事干吧。” “别逗了。” “对了,祁大队今天带人出去了。” “估计是他安排的行动。”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马云波随即给李维民回了电话。 “师父,听说今天的行动是新来的禁毒大队长祁铜炜组织的。” “我们事先完全不知情。” “好的,我知道了。” 李维民挂断电话,看着监控屏幕低声说:“好一个祁铜炜。” 此时,祁铜炜一行人已离开监控画面。 祁铜炜带领三人前往南井村养鸡场。 …… 南井村养鸡场。 “祁队,看这情形像是要交易。” “奇怪的是怎么没见到买货的人。” 李飞说道。 “废话,抓贼就要抓现行,不交易我带你们来干嘛?我们在茶楼闹出那么大动静,估计买家已经得到消息了。 咱们先把这窝端了,买货的人最后总会落网。” “而且,如果能顺便把赵嘉良也一起抓住,我的仕途就不会结束了,还能有所进步。” “看来对方准备了重火力。” “咱们这边只有四把 ** 。” “够不够?” “要不要给蔡副队长打电话求助?” …… \"叫他调派人手增援。” 陈海谨慎开口。 \"少啰嗦,等援军到早就来不及了。” \"既然让我们来,绝不是要我们送死。” \"有我们四人就够了。” \"你们三人对付外围的。” \"连那条狗也算上。” \"里面交给我。” \"听清楚了吗?\" \"祁队放心,一对一,就算多条狗,也能完成任务。” 李飞说道。 \"好,动手!\" 李飞三人从前门潜入。 先解决了那条狗,以免惊动屋内毒贩。 祁铜炜见状,从后窗闯入。 屋内三人正饮酒作乐,好不惬意。 祁铜炜动作迅猛,一枪击毙一名毒贩。 快得让他连嘴里的花生都未嚼完便一命呜呼。 其余两人惊醒,抄起冲锋枪对准祁铜炜疯狂射击。 但伤不到他分毫。 屋外毒贩闻声赶来,李飞等人开火,两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一人察觉不对,疯狂向李飞三人扫射。 场面一时僵持。 屋内祁铜炜毫无压力。 闪过一轮射击后,他一个转身飞踢,撂倒两人。 同时 ** ,二人当场毙命。 听见外面枪声未息,祁铜炜迅速支援。 出门一枪,正中毒贩后脑,瞬间致命。 李飞三人尚未反应。 陈海心想:【这...这也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祁队怎么出手的。】 其他人亦是如此。 他们虽被压制,却始终盯着门口,完全没察觉。 三人呆立当场。 祁铜炜见状大喊。 \"你们三个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过来处理下现场。” 听到祁铜炜的声音,三人这才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祁铜炜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队,麻烦你带人来一趟南井村北山的养鸡场。” \"这里是个毒贩据点。” 蔡永强心中疑虑重重。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任务了。】 他嘴上却答应:\"好,我马上到。” 另一边,李飞三人开始搜查现场。 他们发现了一些数量不明的重要物品。 同时注意到屋内共有三名毒贩。 每个人都是一击必杀。 陈海惊叹: \"祁队太厉害了,一对一,毫发无损,连衣服都没皱一下,简直不可思议。” 第14章 他突然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李飞和宋杨对祁队长更加钦佩。 李飞立刻按捺不住好奇心。 向祁铜炜求教。 彻底没了之前的傲气。 \"祁队,您的功夫什么时候也能教教我们?\" \"你这小子,这本事可不是随便就能学到的。” \"自身条件不够的话,很难掌握。” \"就你们三个对付三个毒贩都费劲。” \"根本达不到我的标准。” \"祁队,今天的情况有特殊原因。” \"原本我们每人对付一个。” \"陈海枪法太差,没能一枪致命。” \"结果那人见同伴全死了,直接疯了。” \"不然也不至于让您出手。” 陈海在一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祁铜炜微微一笑。 \"陈海啊,连基本射击都不过关,将来怎么带你执行任务?\" \"祁队,我回去一定勤加练习,绝不给您添麻烦。” \"您的射击技术一流,我也要多向您请教。” 陈海心里忐忑不安。 这时,蔡永强带人赶到。 \"蔡队,毒贩已被我们全部击毙。” \"屋里有一些重要物品。” \"让人全都带回队里。” \"祁队长果然名不虚传。”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得知了一个情况。 \"你在茶楼抓捕的那个毒贩,刚出门就被车撞死了。” \"肇事司机声称自己喝醉了,目前没有其他线索。” \"没关系,有人灭口才表明背后有人。” \"我们迟早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蔡队。” \"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走吧。” 身为禁毒大队副队长的蔡永强其实没必要亲自到场,他只是想通过分析现场来了解祁铜炜究竟有何能耐。 进入屋内后,一名警员向他汇报: \"蔡队,现场共发现六名毒贩,以及一吨 ** 。” \"知道了。 你们负责处理这些 ** 。” \"是。” \"看来祁铜炜确实不容小觑。” \"刚到就缴获了一吨 ** 。” \"我之前真是低估他了。” 蔡永强走到三具 ** 前。 \"看起来都是被一枪击毙的。” \"而且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李飞他们绝对做不到这点。” 连他自己都无法毫发无损地击毙三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祁铜炜所为。 \"看来祁大队并非徒有其表。” \"我得继续观察。” \"报告蔡队,现场已清理完毕。” \"好,收队。” ... 东山市禁毒大队审讯室。 宋杨带着李飞对包星进行审问。 李飞首先开口: \"包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为什么要引诱宋杨去南井村?\" 包星一看这阵势,吓得不轻。 \"我说,我说。” \"我之前一直找蔡启荣拿货。” \"一个月也就去个一两次。” \"但我每次只拿一两万的货。” \"从不多拿。” \"蔡启荣的侄子蔡杰后来找到我,说能以极低的价格供货给我。” \"我明白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便让他直截了当地说明。” \"他说我们得罪了他老板,要对付我们。 起初我没答应,但被他用我和家人的性命相逼,最后只能同意。”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都清楚了,我也是无奈之举。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大不了坐牢,只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家人。” 宋杨回应:\"你表现不错,安心吧,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好的。 警方也会派人保护他们。” 审讯结束后。 \"宋杨,这件事还得向上级汇报。” \"我对蔡永强不信任,直接去找祁队吧,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去。” \"好。” 祁铜炜的办公室里,蔡永强尚未归来。 \"报告。” \"进来。” 祁铜炜开门见山:\"你们来得正好,包星那边有什么情况?\" \"祁队果然料事如神。” \"据包星交代,蔡杰想害我们。” 李飞将包星的供述详细汇报给祁铜炜。 \"真是巧合,若非祁队让宋杨回来,我们现在恐怕已中计。” 祁铜炜心中暗想:【哪有这么巧的事,还不是我提前知情。】 【否则,你们怎会在场与我对话。】 \"看来你们目前处境危险,没有我的许可,不得擅自行动。 我会派人查清蔡杰背后的主使。” \"你们先退下吧。 对了,包星说蔡杰也威胁过他的家人,要不要派人保护?\" \"好,这事交给我安排。” 此时,蔡永强回到办公室。 李飞和宋杨随即离开。 没打招呼就进来了。 “铜炜,他们俩又搞什么名堂?” “看到我都懒得打招呼。” “蔡队,您还不了解他俩吗?” “一点规矩都没有。” “刚刚才向我汇报工作。” 祁铜炜暗想:【怪不得李飞觉得你是内鬼,那傻小子早就当你是个收了三百万的黑警了。】 “蔡队,有件事还得麻烦您。” “刚才李飞和宋杨向我汇报。” “南井村这个局是专门给他们俩设的。” “蔡启荣有个侄子叫蔡杰。” “威胁包星给他们下套。” “我觉得蔡杰可以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揪出幕后的人。” “这事我会派人去调查。” “不过包星的家人可能有危险。” “我刚到这儿,和派出所的同事还不熟。” “我想请您帮忙转告那边负责的同事。” “让他们派些人手保护包星的家人。” “铜炜,这些都是小事。” “本就是我分内的事。” 祁铜炜走到门口。 “陈海,过来一下。” 陈海立刻跑过来。 “蔡启荣有个侄子叫蔡杰。” “你去找这个人,把他带回来。” “他可能有武器,小心行事。” “放心,祁队。” 说完,陈海便带人离开了。 这时,蔡永强对祁铜炜说: “铜炜,有些事得和你说清楚。” 说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铜炜,坐下。” “蔡队,有重要的事?” “也不是多大的事。” “但今天的行动不算小。” “我作为副大队长竟然毫不知情。” “今天马云波副局长找我问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弄得我很被动啊。” “蔡队,事情来得急。” “即便您不说,我也得道歉。” “毕竟我承诺过事事与您商议。” “以后不会这样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铜炜,经此事,我也察觉到了。” \"你确实是个人才。” \"我先前对你有些误会。” \"今后咱们精诚协作。” \"为东山百姓竭尽全力。” \"蔡队,我早说过。” \"我会赢得您的信任。” \"我的目标是肃清东山毒患。” 蔡永强心中仍有疑虑。 东山此地,清除**谈何容易。 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身为资深警官,蔡永强脸上未显异样。 说道:\"好,我全力支持。” 祁铜炜心知肚明。 蔡永强不可能瞬间全然信任于我。 加之我方才夸下海口。 要让蔡永强完全信服,还需时日。 \"对了,铜炜,咱们一起去向马局汇报南井村北山养鸡场的情况。” \"毕竟他今日过问了。” \"好,蔡队。” \"咱们这就去。” \"马局办公室。” \"报告。” 祁铜炜与蔡永强齐声说道。 马云波笑着对两位禁毒队长说道: \"找我有何事?\" 祁铜炜抢先开口: \"马副局,关于今儿南井村北山养鸡场的事。” \"我和蔡队来给您做个简报。” \"不用,不用。” \"我都知道了。” \"祁队长刚到就破获了一吨**的大案。” \"真令人钦佩。” \"马局,您过誉了。” \"不过,你这大队长的行动。” \"副队不了解情况可不成啊。” \"外人听了还以为你们有矛盾呢。” 蔡永强忙说道:\"这个问题我和祁队已沟通好了。” \"这次纯属特殊情况。” \"好好好,你们协调好就行。” 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马振波的办公室里。 \"不必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 \"两位队长,目前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 \"这不是长久之计。” \"马局,我和蔡队合作得很融洽。” \"但这会影响形象。” \"我已经安排小张整理出隔壁的办公室了。” \"设施都已准备妥当。” \"你们看看哪个更适合使用。” \"还是马局考虑周全。” \"那蔡队就搬去新办公室吧。” \"旧的也能继续用。” \"行,我没意见。” \"那我们回去工作了。” \"好的。” 两人返回各自办公室。 祁铜炜回到自己的办公地点坐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生担任公安厅长的日子。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报告。” 这让祁铜炜瞬间回过神来。 \"进来。” \"祁队,您吩咐调查的蔡杰...\" \"他突然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是否需要持续追查?\" \"先锁定他的手机信号。” \"一旦有动静立即执行逮捕。” \"明白。” 【看来这蔡杰很狡猾。】 【连南山养鸡场都没现身。】 【得另寻突破口了。】 【先救出宋杨要紧。】 【剧情要改写了。】 【得好好规划下一步。】 祁铜炜陷入沉思。 ... 李维民的办公室内。 赵嘉良来电。 \"李维民,怎么回事?今天出了这种状况!\" \"好端端的局面,为什么你们的人抢先行动?\" \"嘉良,我也无能为力。” \"那是东山方面的人,纯属意外。” \"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静观其变吧。” …… 一天忙碌后,宋杨提议去吃饭。 顺便聊聊如何挽回陈珂。 \"行啊,你小子。” \"果然对她念念不忘。” 说完,两人离开警局走向夜市。 …… 祁铜炜办公室里。 祁铜炜仍在思索下一步计划。 蔡永强敲门进来,门未关。 祁铜炜被拉回现实。 \"铜炜,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一天忙下来了,\" \"还没吃饭吧?\" \"还没呢。” \"食堂的锅都洗好了。” \"跟我回家吧。” 第15章 如此这般,那小子倒不至于胡来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咱们不都是单身吗。” \"蔡队,您都这么客气了。” \"那我就不推辞了。” 于是两人回到蔡永强家。 …… 夜市中。 李飞和宋杨开始吃烧烤。 配上小啤酒,很是惬意。 却不料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 \"李飞,陈珂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 \"我能感觉到她还是喜欢我的。” 一边说一边喝酒。 \"我们不是来商量怎么把她追回来的吗?\" \"你怎么又伤感起来了?\" \"连她为什么离开都不知道。” \"我觉得是你萍时不够陪她。” \"女人需要陪伴。” \"我没有做到。” \"那她为什么一开始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啊。” \"但我们的任务太多了。” \"我已经尽力了。” \"确实如此。” \"而且我们这行也不安全。” \"她可能因此缺乏安全感。” \"说了这么多,\" \"我们的工作就是原因。” 宋杨又喝下一大杯。 “我们不能放弃它。” “我们的身后是人民。” “我们的工作是神圣的。” “也是我们所热爱的。” 【向每位人民警察致以敬意。】 “李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来,喝一杯。” …… 蔡永强家中。 蔡永强露了一手厨艺。 干炒牛河、五花肉炒菜心、白斩鸡、肉酿水豆腐摆上餐桌。 祁铜炜不由赞叹:“蔡队,真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以前我也不会做。” “因为我妻子喜欢这些。” “所以我特意去学的。” “那你妻子呢?” “东山这个地方你清楚。” “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我就让她带孩子去了国外。” “多亏我妻子有能力。” “不然在国外的开销。” “孩子的教育费。” “若我不贪,根本承担不起。” “蔡队,我敬您。” “既然来了。” “就决不允许东山继续这样下去。” “一定要将这里的 ** 彻底清除。” “那样她就能带着孩子回来了。” “但愿那一天早日到来。” “放心,我相信不会太远。” “铜炜,我们现在该互相信任了吧。” “蔡队,那是当然。” “接下来你有何计划?” “这次行动不行。” “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的副队长职务也就不干了。” “蔡队,正想跟您汇报。” “我仔细想了想。” “尽管今天南井村和茶楼。” “一个活口都没留。” “却意外获得了一条线索。” “你说的是包星?” “蔡队果然聪明。” “包星既然买毒。” “他肯定不止认识一个卖家。” “说不定还和其他瘾君子有联系。” “顺着这条线,能挖出幕后的人。” 夜市烧烤摊。 宋杨已有几分醉意。 李飞见状,便结账准备离开。 两人皆饮了不少酒,李飞只好叫代驾。 这时宋杨要上厕所,李飞搀扶着他走向巷中的公厕。 暗处有人尾随。 到了僻静处,李飞被突然袭来的棍棒击倒,昏死过去。 宋杨因醉酒已失去意识。 夜市烧烤摊。 李飞叫的代驾已到达。 电话无人接通,远处传来枪声,代驾迅速报警。 警方快速赶到,询问代驾与摊主后直奔公厕。 现场情况出乎预料,刑侦人员发现两人竟是禁毒支队的“飞扬组合” 。 记录完情况后,将他们紧急送医。 次日清晨,祁铜炜接到陈海来电。” 宋杨遇害,李飞疑为凶手。” 祁铜炜震惊不已,立刻联系蔡永强,两人匆忙赶往队里。 东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小陈,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和蔡队。” \"好的,祁队。” \"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李飞和宋杨昨晚在烧烤摊喝酒吃饭。” \"宋杨喝得醉醺醺的,李飞则保持清醒。” \"当李飞扶着宋杨去洗手间时,发生了什么,两人没明说。” \"赶到现场的人发现宋杨中枪倒地,李飞也晕倒在地。” \"目前仅知道这些,剩下的只能由刑侦人员调查。” \"蔡队,情况还不清楚。” \"我们需要找到李飞了解详细情况,毕竟他是我们的同事,不能坐视不理。” \"没错。” \"李飞现在在哪里?\" \"李飞还在医院,还没苏醒。” \"那好,蔡队,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吧。” \"虽然我来得晚了些,但我相信李飞不会伤害宋杨。” \"我们要提醒李飞,以防有人再次陷害他。” 蔡永强没有直接回应,但他内心赞同祁铜炜的观点。 \"走吧。” 刚准备出发, 忽然,我们的迪丽热吧小美女急匆匆闯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报告祁队、蔡队,又一个坏消息。” \"高速路口传来消息,发现了一车 ** 。” \"重达五十公斤。” \"小王,找到 ** 后,将人和货物带回处理不就行了吗?\" \"蔡队,可是司机说他的靠山是李飞,还威胁要现场警员放人。” \"什么!\" 祁铜炜这时说道:\"蔡队,看来这次李飞陷入的麻烦不小。” \"陈海,先把押运 ** 的司机带回审问。” \"在他和蔡队回来前,不准任何人见他。”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正准备离开时, 马云波又过来请祁铜炜一同向市长汇报。 \"祁队,这次李飞的事情影响很大。” “市里要求我们做个情况汇报。” “马局,李飞虽然卷入了杀害宋杨的案件。” “但不至于造成这么大影响。” “竟惊动了市里。” “原本事情不大,可不知谁泄露给了媒体。” “现在舆论对我们十分不利。” “不仅李飞如此。” “高速路口的运毒司机也指认他为保护伞。” 蔡永强惊讶地问:“马局,高速路口的事,您是怎么得知的?” “我怎么不知道?电视台早就播出了相关视频。 李飞是禁毒支队的负责人,说得明明白白。” “好的,马局,我随您去。” “蔡队,你先等运毒司机回来,立即进行提审。” “明白。” …… 东山市市长办公室。 东山市市长陈文泽与公安局局长罗旭正在商讨此事。 片刻后,马云波和祁铜炜到达。 市长陈文泽施加压力: “马云波,昨天刚刚破获南井村的案子,上面准备嘉奖你们。 今天却闹出这种事,舆论四起,市民对我们警察的信任已荡然无存。 李飞的事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成立专案组调查他,具体事务由你们负责。” 说完话锋转向祁铜炜: “想必这位就是新任禁毒队长祁铜炜吧。 你刚到东山就发生这样的事,真让人笑话。” “陈市长过誉了,出了问题我们解决就好。 祁铜炜确实是位青年才俊,踏实肯干。 我听说昨天南井村养鸡场的行动是你带队完成的?” “是的,陈市长。” “很好,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将东山的 ** 彻底清除,为百姓谋福祉。” “遵命。” 祁铜炜心中暗想,陈市长的脸变得可真快,话也说得一套一套的,若非深知他的底细,真会被他伪装成一心为民的好市长所迷惑。 陈文泽对祁铜炜如此热情,是因为林耀东让他调查这位新来的禁毒大队长。 调查结果显示,此人并无后台背景,却屡建奇功,是一名年轻有为的缉毒英雄。 然而,此次调任东山市却是由一位高层领导亲自点名,这让陈文泽察觉到其中的重要性。 因此,他想给祁铜炜留下好印象,以便未来有机会晋升时能给上级留下良好印象。 …… 市公安局局长罗旭立刻下达指令:“成立五一四专案组,专门负责李飞的案件,由我担任组长,云波任副组长。 鉴于李飞隶属于禁毒支队,为避免嫌疑,祁队,本次专案组不会包含你们。 罗局,我服从命令。” 罗局转向云波,“剩下的人选就由你决定。” 陈文泽补充道:“既然安排妥当,那就尽快行动吧。” 随后,三人离开。 祁铜炜则借故前往医院。 东山市人民医院内,祁铜炜清楚按照剧情,李飞即将苏醒,而有人会趁机对他下手,若李飞逃脱又得耗费更多精力。 在李飞的病房里,行刺者正准备动手,还未等李飞有所反应,祁铜炜飞起一脚,将对方击倒在地。 门外的医生闻声赶来,确认那人已当场毙命。 旁边的李飞惊讶不已,这一脚的力量实在惊人。 祁铜炜对医生说:“麻烦您处理下外面的事。” 待医生离开后,他迅速对李飞说道:“李飞,你千万别跑。” “信我。” “你的事我会解决。” “在我或李维民局长问话前,什么也别说。” 李飞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祁铜炜的意思。 话音刚落,祁铜炜便离开,直接找到陈珂,告知情况后,不顾陈珂的悲伤,迅速带她离开。 没多久,陈光荣带人来提李飞。 他仍在病床上思索祁铜炜的话,见陈光荣带人进来,更加困惑。 陈光荣的手下二话不说,立刻将人铐住。 李飞质问:“这是何意?” 陈光荣冷冷回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你和宋杨关系匪浅,怎会狠心对他下手?” 李飞惊呼:“我怎会害宋杨?” 想到祁铜炜的话,他按捺情绪,默默承受。 陈光荣本以为李飞会反抗,见他顺从,便下令:“带回。” …… 东海省公安厅。 厅长王志雄得知李飞事件,考虑到李飞与李维民的关系,要求李维民发表看法:“据我对李飞的了解,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 公安部。 禁毒局局长苏建国正与郝副部长商议李飞与李维民的关系。” 建国,那就让王志雄和李维民来一趟京都,我们部署一下工作。” …… 很快,东海公安厅长王志雄接到命令:“维民,东山恐怕一时去不成。 上面让我们去京都一趟。 东山的事先由崔振江负责。” …… 第16章 东山那边全是您的旧部 临行前,李维民将外套交给崔振江:“崔局,把这个交给李飞。” \"如此这般,那小子倒不至于胡来。” \"好,我在东山等你。” 京都。 李维民与王志雄同局长苏建国、郝副部长等人共商毒贩横行之事。 最终决定组建联合调查组,由李维民担任组长,左兰任副组长,以李飞案件为突破口,彻底铲除毒瘤。 临行前,郝副部长对李维民有所嘱托:\"此行东山,任务艰巨,需雷霆手段方能揪出幕后之人。” \"请领导放心,我会全力以赴。” 为助行动顺利,郝副部长早有安排:\"已提前安置一人,能力出众,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李维民好奇问道:\"不知是哪位?\"郝副部长答:\"现任东山市禁毒支队大队长祁铜炜。” 提及此名,李维民心中微震:\"祁铜炜究竟是何许人也?须深入了解。” 郝副部长补充道:\"你应对其能力有所耳闻。” \"确然如此。” 李维民点头回应,\"事不宜迟,即刻启程。” 东山市公安局。 联合调查组成员迅速集结,立即投入工作。 陈海拨通祁铜炜电话:\"祁队,调查组全员到位。” 祁铜炜回应:\"明白。” 挂断后,他与陈珂直奔市局。 近两日,为照管陈珂,祁铜炜包下一间豪华套房,生活优渥,全赖先前【土豆】提供的十万元。 上辈子身为祁厅长时,曾享类似待遇。 东山市局。 \"云波,简述当前进展。” \"嫌疑人李飞已抓捕归案,但尚未供述。 运毒司机名为陈岩。” \"据陈岩供述,\" \"李飞是他的靠山。” \"每次交易利润的十分之一都会交给李飞。” \"他还提到李飞可能是未来的姐夫。” \"宋杨和李飞都对他的姐姐有意。” \"李飞曾对他表示早晚要除掉宋杨。” \"为了得到自己的姐姐。” \"所以我们找上了陈岩的姐姐陈珂。” \"然而,陈珂目前下落不明。” \"我们仍在搜寻中。” \"看来陈珂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李飞那边交给我审问。” \"他自然会说实话。” 这时,小王进来向马云波报告。 马云波立即汇报:\"李组长,陈珂找到了。” \"在哪里?\" \"就在外面。” 众人随李维民来到门口。 只见祁铜炜和陈珂在场。 马云波接着介绍:\"这是东山市禁毒支队的大队长,祁铜炜。” 李维民见到祁铜炜后,直接命令:\"左处,你负责审问陈珂。” \"我稍后去审李飞。” \"大家各司其职吧。” \"祁队,请跟我来一下。” 马云波感到困惑,不明白师傅为何单独约见祁铜炜。 某处办公室内。 \"小祁,我开门见山了。” \"郝副部长已向我提及过你的情况。” \"我会安排你加 ** 合调查组。” \"希望我们能够通力合作。” \"将毒瘤彻底清除。” \"李组长,我责无旁贷。” \"小祁,这陈珂是你故意藏匿的吧。” \"李组长的判断果然精准。” \"我担心有人陷害李飞。” \"带走陈珂。” \"否则李飞更难以自辩。” \"你做得很好。” \"走,一起去审问李飞。” \"明白。” 离开房间。 刑侦队长陈光荣看到祁铜炜,怒火中烧。 难怪他找不到陈珂。 【祁铜炜,这件事没完!】 …… 一号审讯室里。 李维民与祁铜炜对李飞展开询问。 李飞见到两人,内心稍显轻松。 祁铜炜首先发问:“说说那天晚上的事情。 还有陈岩指认你是他背后靠山,涉及 ** 交易的事。” 李飞坦诚回应:“那天我只是和宋杨正常用餐喝酒。 结束后我找来代驾。 宋杨醉了想去厕所,我扶他去公共卫生间,在巷子里被偷袭昏迷,醒来已在医院。 我根本不认识陈岩,更别提什么 ** 交易,肯定是他在恶意陷害我。” 接着他详细叙述自己与陈珂的交往过程及关系。 李维民随后表示:“李飞,你先休息,后续交给我处理。” 说完便与祁铜炜离开审讯室。 “铜炜,看来陈珂很重要,幸亏提前控制住她,否则给李飞洗清嫌疑会很困难。” 祁铜炜回应:“组长,这是我的疏忽,为安抚陈珂情绪,我没告诉她关于陈岩的事情。 我觉得不解决好陈岩问题,她不会配合。” 李维民点头:“确实要先处理好陈岩。 他一直坚持指控李飞一定有原因。 我已经派人去他家里调查了。” 在另一间审讯室,画面显示审讯陷入停滞。 李维民提议暂停审讯。 左兰进入指挥中心,解释说:“李组长,开始时陈珂状态尚可,但得知陈岩的消息后情绪失控。” 祁铜炜自责道:“副组长,是我的失误。 为了稳定她情绪,没及时告知她陈岩的情况。 我认为如果不妥善处置陈岩,她不会开口。” 李维民分析道:“看来必须尽快解决陈岩的问题。 他坚持攻击李飞肯定有特殊考量。 所以我已派人到他家中核查相关线索。” \"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咱们稍等片刻。” \"顺便介绍一下,左处。” \"我已经安排祁铜炜加入调查组了。” \"有异议吗?\" \"没有异议,我觉得祁队长很靠谱。” \"他做事很有远见。” \"有他在,我们的工作会更顺利。” 不久后, 陈海回来了。 原本他是专门向祁铜炜汇报的, 没想到还有其他领导在场, 心里有些忐忑。 祁铜炜直接说: \"陈海,向各位领导汇报你的调查结果。” \"报告,通过陈岩家对面水果店的监控发现。” \"陈岩的父母被 ** 了。” \"至今下落不明。” \"因此不排除陈岩是受到胁迫而作伪证的可能性。” \"李组长,左副组长,我建议立刻重新审问陈岩。” \"同意,我陪你一起去。” 这时, 李维民接到电话, 是马云波打来的。 \"师父,出事了。” \"东山那边全是您的旧部。” \"恐怕您得亲自过去一趟了。” \"铜炜,李飞的审讯就交给你了。” \"我有事外出。” \"是。” 离开后, \"左处,帮我查查东山那边人的背景。” …… 东山现场, 有人反对李维民以父亲身份审问李飞。 现场顿时喧哗起来。 这其实是林耀东的计策。 联合调查组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撤退, 最好直接返回。 李维民到达现场也无计可施。 这时副组长左兰传来几张照片, 发现这次行动是由几个有前科的毒贩策划的。 李维民站在人群 ** , 指着那些毒贩一个个点名。 毒贩们识相地逃走了, 剩下的是东山的居民和记者。 李维民当即表态: \"我李维民在此承诺。” “若李飞与贩毒团伙有任何关联,我李维民绝不会容忍。” “请各位信任我。” 经李维民一番劝慰,众人渐渐离去。 …… 东山市公安局审讯室里,祁铜炜和陈海真正在审问陈岩。 起初,陈岩坦白交代,但祁铜炜展现出他的威慑力后,陈岩便开始含糊其辞。 在祁铜炜的追问下,陈岩最终承认:“我也无计可施,有人给了我一张字条,要是我不照做,他们就会对我的父母下手。” “小陈,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陈海也被祁铜炜的眼神震慑住,听到提醒后才急忙记录。 …… 东山市公安局刑侦办公室内,蔡军正在向陈光荣抱怨:“李飞后台很硬啊,亲爹拼不过,现在开始拼干爹了。 他该归我们刑侦管吗?这倒好,跑去投靠干爹了,连干爹都被收买了。” 李维民正好路过门口,听了个一字不漏。 马云波见蔡军还想继续说下去,赶紧打断,然而李维民已经怒不可遏,对陈光荣也是一副冷脸,指着线索板质问道:“谁刚才说什么拼爹?我的名字难道不该写在这里吗?” 话音冰冷刺骨,转头又给蔡军一个致命的冷眼,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蔡军表面萍静,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 李维民满是轻蔑,转身离开,恰好到陈岩审讯室门口时,遇到刚审完的祁铜炜。 “铜炜,我正想找你。” 李维民开口。 “陈岩的情况如何?” “报告李组长,陈岩已招供,他是被迫做了伪证。” “很好。” “你先稍等片刻。” 李维民径直走向刑侦大队的办公室,将黑板上的字迹尽数擦除,随后重重地将黑板擦摔在桌上。 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无人敢出声,这气场令人敬畏。 祁铜炜在一旁注意到陈光荣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心想:“怕是吃进了不少灰尘吧。 可惜了……” “铜炜,咱们快去提审陈珂。” …… 审讯室里,李维民语气柔和却坚定地对陈珂说:“陈珂,你弟弟的事情我们已经妥善解决。 他只是受到威胁,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帮助澄清李飞的冤屈。” “真的?” 陈珂半信半疑。 “当然,我以人格担保。” 得到肯定答复后,陈珂开始讲述自己、李飞以及宋杨的关系,其陈述与李飞所述大致相同。 “看来李飞可以洗脱嫌疑了。” 李维民沉思片刻,“但宋杨的死,李飞仍需承担责任。 不过,我想到一个线索——宋杨曾抓捕过一人,据其供述,有人名叫蔡杰意图加害李飞与宋杨。” “我刚刚收到消息,在案发当天,蔡杰的手机信号出现在案发地点,可至今仍未找到本人。 我觉得有必要前往现场勘查,或许能找到更多证据。” “好,咱们分头行动。 你负责追踪蔡杰的行踪,我去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明白!” …… 祁铜炜带着陈海来到案发现场——金桐角。 “祁队,这里已经被反复搜查过了,这里是监控盲区,恐怕没什么新发现。” “少啰嗦,动手吧!” 陈光荣的手下怎会认真检查,李飞更是原剧情中的关键人物。 即便剧情有所改变,也必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目前没有目击者,那就只能靠物证。 果然,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 祁铜炜快步走到车前,观察车身上积的灰尘,判断这辆车至少已停放五日。 若行车记录仪还能正常使用,便足以证明李飞的无辜。 “陈海,过来。 给这辆车的主人打电话。” 不久后,车主赶到现场。” 您好,我们是东山市公安局的。” 祁铜炜出示证件,“请问您是否有空协助调查?” 第17章 这次行动还算顺利 “警察同志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 “请您描述一下这辆车停在这里的时间。” “大概有一周多了。” “那么行车记录仪还在吗?” “当然在,上周发生事故时就是因为记录仪损坏,才让我额外花费不少钱。 后来 ** 脆换了最新的型号,无论白天黑夜都能清晰拍摄,还能自动锁定人脸。” “可以让我们查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请随意。” 祁铜炜进入车内播放案发当晚的录像。 画面显示有人蓄意陷害李飞,真正的凶手是蔡杰。 不过仍需包星确认,毕竟他萍时并不认识蔡杰,身边还有两个随从。 祁铜炜用手机录制了这段视频,并对陈海说道:“把这个内存卡带回拷贝。” “明白。” 最后,祁铜炜向车主表示感谢:“后续事宜将由同事与您联系。” “嗯,好。” …… 东山市公安局。 联合调查组会议室。 “李组长,有新进展。” “我发现李飞案发当晚的监控视频了。” “并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杀害宋杨的另有其人。” “太好了,给我看看。” “那么,这个人是谁?” “李组长,我认为可能是蔡杰。” “我们可以让包星进行辨认。” “好的,马上安排。” …… 经过包星的辨认, 确认视频中的人物正是蔡杰及其手下。 祁铜炜随即向李维民汇报。 “李组长,经包星指认。” “已确认凶手是蔡杰。” “很好。” “我也找到了蔡杰的踪迹。” “不过,只剩下他的 ** 了。” “看来幕后之人已经察觉到了。” “所以才选择 ** 灭口。” “现在我们可以全力对付那些毒贩了。” …… 次日。 局里为宋杨举行了烈士追悼会。 东山市公安局各部门领导均有出席。 李维民带领联合调查组成员共同缅怀英雄。 “宋杨同志,因公牺牲。” “他将如同无数为缉毒事业献出生命的战友一样。” “安息于此。” “永远铭记于我们心中!!!” 【在此,向所有守护我们的缉毒警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敬礼!!!】 …… 塔寨,林耀东住所。 电视新闻播放: 经法国警方调查,在港口查获1.5吨 ** ,并击毙三名毒贩。 东叔看到这则新闻,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立即拨通了刘浩宇的电话。 “说吧,我的钱呢?” “这次法国警方查获的 ** 是不是来自塔寨?” “是的,但我也没办法。” “你们那批货刚到港口就被拦截了。” “若非我反应迅速,恐怕我自己都难逃一劫。”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要你把我的钱给我。” “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塔寨脚下。” 一个庞大的容器。 它目前尚未破裂,只因资金充裕。 可若有一天财源断绝, 这个容器便会支离破碎。 那时我也将陷入绝境, 而你亦无法幸免。 说完这些,东叔挂断了电话。 --- 塔寨祠堂内,气氛凝重。 货物虽已运出数日,但货款仍未到账。 林宗辉在宗族会议上直言:\"该结算了。” 东叔强作镇定,答道:\"钱还没到,再等等。” \"已等了五天。” \"那就再等两天。” 此时传来消息:法国警方查获一点五吨 ** ,疑似出自塔寨。 东叔承认:\"没错,那是我们的。” 会场顿时喧闹不已。 东叔怒摔茶碗,高声:\"我林耀东还在!\" --- 塔寨祠堂。 \"今日诸位的反应令我心痛。” \"塔寨何以有今日?全赖族人齐心协力。” \"只要共渡难关,未来方可无忧。” \"我表态,急需用钱者可即刻前往我家。” \"二十四小时内,我必倾尽所有,卖房卖地筹款。” \"能稍等的,我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 --- 联合调查组驻地(武警部队驻扎处)。 公安厅长王志雄得知法国行动成功,归功于李维民与赵嘉良的默契配合。 上级领导对其赞赏有加,遂至驻地听取李维民下一步计划。 李维民汇报:\"据法国警方分析……\" “这批重量为一点五吨的货物,极可能出自本省东山地区。” 李维民随即剖析整条销售渠道,“这般规模的链条一旦被截断,必然冲击上下游。 若东山正是此 ** 网络的源头,资金链断裂将迫使上游慌乱无措,急切寻找出路。 此时正是渗透内部的关键时刻,而我们已设下诱饵,只待猎物上钩。” “线人唯一的要求,便是确保李飞的安全。” 李维民补充道,“务必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保护他。 为彻底清除毒瘤,我打算发起一场大规模扫毒行动。” …… 次日。 刑侦队长陈光荣找到马云波,欲了解扫毒计划详情,以调配人力为借口探明目标。 马云波拒绝了他的请求,不曾想陈光荣仍不死心,直接追问:“禁毒模范村塔寨是否包含在行动范围内?” 马云波目光微变,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他明白,陈光荣只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东叔还有更多庇护者。 …… 市**会议室。 针对扫毒计划的讨论正在进行。 市长陈文泽直截了当地质问:“为何禁毒模范村塔寨也被列入计划?林耀东身为知名企业家,为东山发展作出诸多贡献,贸然行动岂非自打耳光,也让其他企业家寒心?” 李维民听罢,决定调整方案,并反问:“陈市长,您与林耀东是否有私人关系?若保护、尊重一位民营企业家也算私交,那么我和他确实有私交。” 祁铜炜闻言心中暗笑:“陈市长这话真够圆滑,把当保护伞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散会后。 李维民叮嘱祁铜炜:“……” “铜炜,调整下这个行动计划。” “别动塔寨。” “这一手真绝。” “既给足了陈市长面子。” “又清除了周边隐患。” “只剩塔寨孤零零的,林耀东肯定坐立难安。” “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行,回营地吧。” …… 不久,调查组协同地方武警及调派的警力,在东山地区展开大规模扫毒行动。 此次行动成效显着,捣毁了不少制毒、贩毒据点。 然而,有几十吨原料进入东山后突然消失,实在令人费解。 祁铜炜在行动中表现突出,避免了多名警员伤亡。 这让李维民对祁铜炜刮目相看,对其背景多了一份认可。 …… 塔寨,林耀东家中。 林耀东正与其弟林耀华商讨形势。 “大哥,海外渠道被切断了。” “必须尽快开拓新市场。” “我觉得国内也值得尝试。” “眼光太短浅了!” “别只顾眼前利益。” “调查组未撤,始终是威胁。” “大哥,你就爱杞人忧天。” “这次行动不是直接绕过了咱们塔寨?” “证明投入的钱没白花。” 林耀东陷入沉思。 …… 次日,东山市市长办公室。 陈文泽率先说道: “这次行动还算顺利。” “若不是我将塔寨剔除名单,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林耀东装作不解,提议道: “领导,我此行目的,是邀请联合调查组来塔寨考察。” 陈文泽闻言大惊,但仍应允。 …… 李维民办公室。 李维民接获陈文泽来电,得知林耀东的请求后,立刻同意。 祁铜炜被召来商议。 林耀东打算邀请调查组到塔寨考察的事情,祁铜炜虽已知晓,却依旧装作不知情。 “李组长,您找我是有什么新任务吗?” “这次找你,是因为出了件新鲜事。 林耀东想让我们去塔寨看看。” “谈谈你的看法。” “李组长,我觉得这是林耀东对我们发起的挑战。” “他这么做是在试探我们的同时,向我们展示一个表面完美的塔寨。” “借此让我们放松警惕。” “哈哈,铜炜你果然很敏锐。” “说到我心里去了。” “明天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村主任。” “咱们先开个会。” “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 调查组会议室里,所有人到齐。 “同志们,都到齐了。” “我来说下,明天我们要去塔寨考察。” “大家要格外留神。” “虽然林耀东必定会精心布置一切,但仍可能有疏漏。” “到了之后不要单独行动,以免中了对方的圈套。” “尽量熟悉村子的布局,为我们后续行动做好准备。” 说完这些,会议结束。 * 会议刚结束,李维民便得知李飞失踪的消息。 为了保护李飞的安全,李维民曾将他送往光州的心理疗养中心,由马雯全天候看护。 然而面对医生的问话,李飞显得十分不耐烦。 当电视上播放警方的扫毒行动时,李飞再也按捺不住,从疗养中心逃离。 回到家中的马云波发现李飞正在家中。 李飞直截了当地问马云波:“为什么风暴扫毒行动避开了塔寨?” 马云波未作回应,而是将李飞的行踪告知了李维民。 * 次日,塔寨。 林耀东早已带着人在村口等候。 见到李维民等人抵达,他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 村口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热闹非凡。 林耀东直接将李维民带到了自己的别墅,祁铜炜随行。 林耀东握住李维民的手说:“李组长的到来令我们塔寨增光不少。” “今日留下共进便餐如何?” 李维民婉拒。 林耀东转而对祁铜炜说道:“想必这位便是新任禁毒支队大队长吧?” “林主任认识我?” “不认识,但有所闻。” “刚到便率队端掉了南井村的制毒窝点,确实年轻有为。” “林主任过誉了。” “我们村从前有个叫林胜文的,专门制毒贩毒。” “对此我们毫不知情。” “只能提醒村民引以为戒,加强防范,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李维民和祁铜炜暗自思忖: 【这老狐狸果然狡猾至极。】 “林主任治村有方,难怪能成为禁毒模范村。” …… 另一边,李飞仍在思考林胜文交代的三百万归属。 他邀请马雯协助调查此事,因为林胜文常出没于甜蜜蜜酒吧。 第18章 怎么办呀,他知道我们不少事 于是,李飞带着马雯前往甜蜜蜜展开调查,却无所获。 随后,幕后 ** 陈光荣被惊动。 李飞只找到湘仔,得知背后之人是一名姓陈的警察。 李飞押着湘仔准备带回队里时,刚出门便遭 ** ,湘仔当场毙命。 凶手正是陈光荣。 李飞与马雯迅速反击,陈光荣躲避不及,中枪后仓皇逃逸。 …… 李维民办公室内,李维民得知李飞与马雯擅自行动且徒劳无功,反而惊动了敌人,勃然大怒。 同时质问道: “为何要去甜蜜蜜?究竟要调查什么?” 李飞低头沉默。 “马雯,你来说。” 在压力之下,马雯不得不坦白。 李飞提到林胜文曾透露警局有位领导涉及 ** ,收受了三百万赃款,于是他与李飞着手调查此事。 李维民冷静后询问李飞是否已有怀疑对象,李飞答是蔡永强。 李维民表示会处理此事,并叮嘱李飞不得擅自行动,让马雯监督蔡永强,避免其与他人制造麻烦。 同时,还提到林耀华曾指出警局中有一位姓陈的保护伞,经确认此人即为陈光荣。 塔寨地区,林耀华指责陈光荣不该对李飞采取行动,他认为李飞背后有人庇护。 但陈光荣声称此举实为自保,若自身陷入困境,无人能独善其身。 次日,李维民办公室内,他先问及祁铜炜对蔡永强的看法,祁铜炜虽初到,却认为蔡永强值得信赖,因其气质中透着正气。 李维民点头同意,并嘱咐其继续工作。 祁铜炜推测是李飞已将三百万赃款之事告知李维民,接下来将会针对蔡永强展开调查。 李维民回忆各方说法,结合马云波提及的林三宝事件,决定对蔡永强进行问询。 联合调查组一楼会议室,李维民与左兰开始对蔡永强进行问询,左兰首先提出关于林三宝的问题。 李维民补充道,去年七月十六那天,马云波是否给蔡永强下达过什么指示。 “关于培养林宗辉三儿子林三宝的计划。” “确实在推进,但我有些疑惑。” “为何?” “因为就在马云波联系我之前的半个月,” “我已经开始单独接触林三宝。” “是谁在接触?” “仅是我局内部,队内无人知情。” “关于林三宝的事,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那你为何不向上级报告?” “一方面为保护线人安全;” “另一方面,我所做之事可能越界。” “塔寨是禁毒模范村,” “是我们亲手打造的标杆。” “若我的猜测有误,” “恐引发严重后果。” “即便正确,” “一旦牵涉到林耀东背后的大人物,” “也难以推进。” “我不能拿手下缉毒干警们的未来冒险。” …… 李维民与蔡永强针锋相对后, 蔡永强凭借智慧, 巧妙地将审讯转化为述职演讲, 成功将自己的疑虑传达给李维民。 最终,他情绪激动,令李维民对他刮目相看。 …… 李维民办公室内。 李维民与祁铜炜正在商讨下一步行动计划。 此时李飞突然闯入, 要求复职,并称有惊喜要献上。 李维民立刻询问马雯详情。 马雯详细说明了整个事件。 …… “是李飞的旧师林水伯请求帮助。” “希望找出杀害其子的凶手。” “据称凶手与东山某警察有关。” “掌握关键信息的人是伍仔。” “经过我和李飞的努力,” “终于赢得伍仔信任。” “据伍仔所述,” “陈光荣为灭口一名报案者,” “刻意制造了一场车祸。” “声称 ** 是酒驾。” “但报案者因酒精过敏导致意外身亡。” 滴酒不沾。 那个为陈光荣购酒的人是林水伯之子,名叫林大鹏。 事情发生后,陈光荣立即向手下下达指令。 大虾与麻子杀害了林大鹏。 大虾与麻子何许人也? 毒贩耳。 李局,现下请恢复我的职务。 我这就将两人抓捕归案。 此刻,二人正藏身于甜蜜蜜KtV。 禁毒支队大队长在此。 无需你出手。 铜炜,此事交由你负责。 务必活捉这两人。 是,定当完成任务。 李飞急切道:不行,我也要去。 祁铜炜附和道:李组长,此人不易对付。 恳请您准许我带他同行。 李飞,我确有需要你之处。 不让他去,恐怕再生变故。 我保证他的安全。 如此便行。 但你小子听好了。 一切听从指挥。 若失败,唯你是问。 是。 李飞敬礼。 好,你们出去等候。 我和祁队长尚有话要谈。 铜炜,我会在外协助你们行动。 确保万无一失。 此外,此事我会通知蔡永强。 但他不会知晓详情。 他会在外协助。 李组长,您的意思是? 明白便好,看好李飞。 行动开始。 祁铜炜离去后。 李维民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永强,立刻召集禁毒大队全体警力包围甜蜜蜜KtV。 现在? 对,此信息只限于禁毒大队内部。 …… 与此同时,正在蔡永强家饮酒的陈光荣也接到一通神秘来电。 与蔡永强交谈几句后匆匆离开。 …… 甜蜜蜜KtV。 \"报告李局,全体禁毒大队成员已到位。” \"好的,保持原地待命。” 李维民随即拨通了武警的电话:\"陈队,请迅速集结队伍包围甜蜜蜜KtV。” 一旁的左兰疑惑地问:\"为什么还要联系武警?' '以防万一。 '尽管李维民对蔡永强已有初步判断,但仍需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武警到位后,李维民立即向祁铜炜下达指令:\"铜炜,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祁铜炜接到命令,带领李飞和马雯现身。 三人乔装改扮,戴着假发、穿着奇装异服,看起来完全就是三个罪犯,没人会想到他们没碰过缝纫机。 与此同时,李维民也命令蔡永强:\"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抓捕两名毒贩——大虾和麻子。 ' \"李局,我们这里有些棘手。” 蔡永强抱怨道,\"我们的人和毒贩都太熟悉了。 大虾和麻子有照片吗?\" 旁边陈海推搡着蔡永强,指向窗外的三人说道:\"蔡队,你看那三个人是不是很眼熟?' 蔡永强仔细一看,立刻问:\"李局,祁队和李飞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会找到毒贩。 '李维民回应,'你们负责抓捕。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 '蔡永强,今晚的行动,若有人询问,就说是因为群众举报甜蜜蜜有可疑人员。 切记不可泄露真实意图。 ' '明白。 ' '所有人,继续待命。 ' 甜蜜蜜KtV内部,三人已经落座。 '祁队,这里并没有像是麻子的人。 ' '少啰嗦,一会儿你和马雯查一楼,我查二楼。 ' 话音刚落,三人便分头行动。 很快,三人重新聚拢。 '祁队,一楼没有发现。 我找到了目标。 '马雯说道,'本来还在发愁认不出来,但他们包厢里一直在喊麻子的名字。 ' \"大虾应该在里面。” \"就是这个包厢,零柒陆零。” \"你们两个守好,我去通知蔡队。” 祁铜炜立即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蔡队,二楼,零柒陆零。” 李维民立刻下达行动命令。 祁铜炜递了个眼神。 三人直接冲入,开始交手。 祁铜炜迅速展开行动。 一秒一个动作。 得控制好力度。 否则会出人命。 很快,李飞也制服了麻子。 但没见到大虾的人影。 祁铜炜立刻追了出去。 将麻子交给后续赶来的警察后, 李飞急忙跑出去追击。 这时,蔡永强正好与大虾相遇。 蔡永强举枪大喊: \"别动!警察!\" 大虾还没来得及反应举枪, 祁铜炜从天而降,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只听大虾在地上痛苦地喊叫。 蔡永强亲眼见识了祁铜炜的身手。 \"不是吗,这旁边也是个二层楼啊。” \"说下就下,动作还这么轻盈。” \"像有轻功一样。” 李飞和马雯刚赶到。 说:\"看来事情跟我没关系了。” \"祁队,您身手真好。” \"我还未出手呢。” \"罪犯已经倒地了。” \"行了,别站在那里了。” \"把人押回去吧。” 甜蜜蜜门口, 林灿在人群中给林耀东打电话。 \"东叔,甜蜜蜜被蔡永强端了。” \"大虾被抓了。” \"怎么办呀,他知道我们不少事。” \"没事,大虾应该进过几次去了。” \"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祁铜炜接到李维民电话得知林灿和林天昊在后巷。 蔡永强也看到了他们的车。 随后问道蔡永强:\"今晚的行动还有谁知道?\" \"如果有知情者的话。” \"接到李局电话,陈光荣在我家喝酒。” 祁铜炜若有所思。 塔寨林耀东家中。 “甜蜜蜜的事情出问题了。” 林耀华回应道:“这怎么突然发生?” “大虾也被捕了。” “大哥,这会不会影响我们?” “放心,李维民不会轻易让大虾开口说话的。” “要是当初把陈光荣安排到禁毒大队就好了。” “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林耀东随即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告知他关于甜蜜蜜的事情。 …… 马云波家中。 马云波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今晚禁毒大队有行动,为什么不通知我?” 第19章 你的副局长夫人购毒之事,世人皆知 “我是负责禁毒的副局长。” “你是不是已经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了?” 马云波对蔡永强一顿呵斥。 蔡永强按照李维民的指示,只说是群众举报的突发事件。 但马云波根本不听蔡永强的解释,命令他写检讨,并提交行动报告。 蔡永强见马云波如此反应,心中对他更加怀疑。 其实,马云波不知情也是因为李维民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绕过了他直接采取行动。 挂断电话后,马云波冷着脸走进洗手间。 他的妻子于慧竟在**。 马云波熟练地为妻子整理**用具,将她抱上床。 于慧躺在那里,背部伤痕累累,看起来触目惊心。 原来,在过去的一次事件中,当马云波和于慧在商场购物时,曾经被他抓捕过的毒贩想要报复。 为了保护马云波,于慧挡住了对方的袭击。 那一夜,对方射出了上百发 ** 。 尽管医生竭尽全力救治,于慧体内还是留下了九颗 ** ,分别嵌在脑部和脊椎等关键位置。 虽然性命无忧,但她的余生将饱受疼痛折磨。 于慧只能靠药物缓解痛苦。 林耀东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而马云波不忍看到妻子受苦。 终于深陷其中。 摇身一变成了林耀东的庇护者。 …… 甜蜜蜜门口。 “祁队,这陈光荣绝对有问题。” “所有疑点和巧合都指向他。” “确实如此。” “现在我命令你们两个。” “秘密监视陈光荣。” “但绝不能轻举妄动。” “有任何状况立刻向我报告。” “我还要赶回去连夜审问。” “是!” …… 李飞和马雯迅速跟踪上陈光荣。 然而,身为资深警察的陈光荣很快察觉到。 还故意制造了一场小事故。 …… 禁毒大队审讯室。 祁铜炜与蔡永强正准备突击审问大虾和麻子。 却接到局长罗旭来电。 因大虾和麻子涉嫌杀害林水伯之子,要求移交刑侦大队。 祁铜炜无奈,拨通李维民电话。 “李局,刑侦队要带走大虾和麻子。” “您怎么看?” 李维民敏锐察觉,大虾和麻子定有关键情报。 便告知祁铜炜:“铜炜,这两人很关键。” “背后势力已经有所动作。” “你以调查组身份,以我名义把人取回。” “谅他们不敢多言。” “明白。” 不久,刑侦队长陈光荣率人来提人。 得知已被李维民取走后,怒不可遏。 但也无计可施。 直接闯入马云波办公室,大发雷霆。 此时,东山市市长陈文泽来电: “昨日甜蜜蜜行动,禁毒大队全员出动。” “武警支援?市局、公安都不知情。” “这还是东山吗?” “立刻把人交出来!” 联合调查组的秘密审讯室。 李维民相信大虾和麻子必定掌握了关键线索,否则不会引发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下令祁铜炜与蔡永强立即对他们展开突审。 “蔡队,审讯不是我的强项。” “那就全靠你了,我在旁边配合。” 祁铜炜内心其实更想亲自见证这场审讯。 审讯开始,蔡永强大声呵斥并拍桌:\"如果有人在监狱里找茬,你就必须反击!明白吗?\" 大虾无动于衷,而麻子却被吓得不轻。 这反应让蔡永强心中有了计策。 \"现在有个免罪机会,看谁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我没时间慢慢谈,用硬币决定吧。 正面还是反面?\" 经过一番犹豫,麻子选择了\"反面\"。 硬币落下却是正面。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吧。” 随后他们押走了大虾,留下麻子独自在审讯室。 祁铜炜和蔡永强进入另一房间,却并未急于开口,而是静静读报。 李维民见状莞尔一笑:\"蔡队的手段倒是新颖。” 两小时后,大虾按捺不住质问:\"难道你们不想问我问题?\" 两人依然沉默,交换了手中的报纸。 片刻后,蔡永强瞥了眼手表,放下报纸,他知道该轮到麻子了。 一行人来到麻子所在审讯室。 蔡永强说:“带走他吧,谢谢!” “下班了,下班了。” 此时,麻子已经惊慌失措。 他深信大虾已坦白一切,便急忙辩解:“为什么没给我机会?”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大虾什么都招了。” 祁铜炜赶紧配合,假意认同:“没错,大虾全交代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带去甜蜜蜜的。” “大虾只是提供场地。” “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眼看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麻子再也撑不住了。 “他在撒谎。” “事实并非如此。” …… 联合调查组的审讯室内。 看到麻子即将开口,祁铜炜立刻抓住时机。 “你知道吗?” “大虾很有钱。” “还有人罩着他。” “只要花点钱,几天就能出来。” 蔡永强附和道:“这就是现实。” “强者吃弱者。” “找个替罪羊就能脱身。” “单是持有八百克 ** ,就够判七年甚至无期。” “而且他刚才承认了贩毒行为。” “按贩毒论处的话,至少十五年起步。” “甚至更严重。” “对了,你手上还有七百克吧。” “没救了。” “走吧。” 此时,麻子彻底崩溃,大喊:“我说,我全交代。” “蔡队,要不要听?” “除非有重大线索或立功表现。” “否则。” 麻子赶紧说:“我有重要线索,真的有。” “看起来很真实。” “那就听听吧。” 于是两人勉强坐下。 “别拿小事骗我们。” “这绝对是重磅消息。” “大虾杀过人。” 随即,麻子详细交代了大虾杀害林大鹏的全过程。 但后来才得知,大虾的目标其实是一个初中生。 祁铜炜猛地拍案而起。 “这消息确实够劲爆。” “大虾的事情,太惊人了。” “即便你说的话是真的。” “你觉得大虾会承认吗?” “看来这小子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两人正准备起身离开。 “林天昊。” “塔寨的林天昊。” 关键时刻,麻子说出这个名字。 “大虾要我找个人顶罪。” “但认识的人都不符合条件。” 没多久,塔寨三房的林三宝出了事。 “完全符合大虾的要求。” “这也太巧合了吧。” “关键是那辆车是我从二房林天昊那里借来的。” “二房和三房的矛盾大家都知道。” “这个爆料够劲了吧。” 尽管是麻子的推测,但也足以让大虾开口。 祁铜炜和蔡永强再次找到大虾。 祁铜炜先发话: “你这位朋友太不够意思。” “还没问呢,就全交代了。” 大虾却以为这是他们的老把戏。 红脸白脸配合默契,演戏给他看。 没想到蔡永强直接问: “林大鹏是你杀的吧?” “林三宝的死,虽是林天昊策划。” “但开车撞人的刘志是你找的。” “我没 ** 。” “你们有什么证据?” 祁铜炜抓住大虾的软肋。 “在这里你还有一线生机,出去可就说不准了。” “你知道吗?你杀的是林宗辉最疼爱的儿子。” “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再说,林三宝死得那么惨。” 大虾开始动摇。 “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就在眼前。” “你是个聪明人。” “好好想想吧。” “机会只有一次。” 大虾明白,一旦林宗辉知晓此事。 即便是林耀东出面也保不住他。 于是将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刑侦队长陈光荣指使的。 …… 林耀东的会所。 陈光荣预感事情不妙。 找到林耀东。 “我希望你能解决大虾和麻子的问题。” 林耀东避重就轻。 “出国治疗如何?” “你是想让我离开?” “我的立场,难道要我自证清白吗?” 东叔察觉到陈光荣情绪激动。 意识到该舍弃这枚棋子了。 但陈光荣未觉察林耀东态度转变。 甩下狠话愤然离去。 这也坚定了东山的决心。 次日。 陈光荣抵达林耀东指定的诊所。 身为刑侦队长,他迅速察觉异样。 夺门而出。 随即联系好友蔡永强。 可惜正向李维民汇报工作未接电话。 刚出门便遭重击。 昔日威严的刑侦大队长被暴打。 马云波闻讯赶来。 见倒地的陈光荣,心中涌起兔死狐悲之感。 他们都是林耀东的庇护者。 于是直奔林耀东据点。 林耀东会所。 马云波持枪抵住林耀东额头。 质问:“为何杀害陈光荣?” 东叔镇定回答:“我没有。” “他若乱说怎么办?” “你的副局长夫人购毒之事,世人皆知。” “谁能懂你?” “过于在意名声。” “虚伪。” “既取其利,也担其弊。” 马云飞冷静后追问: “你是否制毒贩毒?” “塔寨可是东山最大制毒据点?” 东叔直言承认。 马云波彻底崩溃。 东叔招揽他入伙,并给予三百万现金。 无可奈何,马云波彻底堕落为庇护者。 马云波办公室。 祁铜炜汇报审讯大虾和麻子的结果。 “举报人是名保安,姓何。” 因与大虾的手下发生争执,心生报复之意。 据口供分析,我们认定陈光荣是背后的保护伞。 祁队长,尽管你已加入调查组,但仍是禁毒大队的大队长。 我是分管禁毒的副局长,今后若有类似行动,务必提前向我报备。 祁铜炜表面应允后离开。 联合调查组中,李飞建议将大虾的口供直接提交给林宗辉,用林三宝之死促使林宗辉成为我们的线人。 李维民立刻反对:“不可,连林胜文都能走私 ** ,林宗辉更难保证清白。” “目前尚无法确定下一步方案。” 李维民的办公室里,马云波借汇报陈光荣案件的机会,试图将大虾的案件转交自己处理。 李维民察觉到他的异样,内心既疑惑又痛心,思绪如狂风骤雨般翻腾。 然而,风暴过后,局势却愈发明朗。 海边。 今日是李维民与赵嘉良接头的日子。 李维民穿着李飞帮忙清洗的运动衫,令赵嘉良颇为羡慕,甚至脱下名牌西装与之交换。 “浩宇集团近期三次贩毒计划均告失败,资金链濒临断裂。” “刘浩宇开始调整策略,打算收购国内某生产基地。” “地点就在东山。” “林耀东已经注意到我的动向。” “他必然坐不住,定会主动联系我。” 第20章 还想要占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可这样做太过冒险。” “为了我儿子,值得。” “东山,我终于要回来了。” “不,你不能去!” “你的亲生儿子李飞一直在关注着你。” “他什么都不懂,为何害怕?” “你早年在东山的经历,李飞很可能早已察觉。” “没关系,只要我不把枪对准他就行。” “而且法国的销售渠道现在在我掌控中。” “这事只能由我来完成。” “但这样一来,你就会从线人变成卧底。” “东山的人一直盯着我,李飞就能安全了。” “行了,我已经下定决心。” “我儿子是缉毒警察。” “只要我能铲除东山的毒瘤,我儿子就安全了。” 李维民只能答应。 两人互致敬意。 …… 回来后,李维民找来了祁铜炜。 “铜炜,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李局,您请指示。” “我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能保护好李飞。” “他对我们最后的行动至关重要。” “明白,我一定保护好他。” “接下来的话,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们有一个线人叫赵嘉良。” “他即将潜入东山。” “我们会利用他引出林耀东。” “以后遇到不便之事,都会交给你处理。” “你要保证李飞不会对赵嘉良采取行动。” “把禁毒大队的工作交给蔡永强。” “专注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这样才能尽快清除东山的黑暗。” “李局,我懂了。” …… 林耀东的会所内。 林耀东与马云波见面,希望他能将李维民驱逐出东山。 “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若你无计可施,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陈光荣事件让马云波清楚,林耀东并非空谈。 林耀东递给于慧一包**。 马云波无奈说道: “我师父的小舅子是张自强。” “他在光州税务局任科长。” “他有个情人,是他下属的顾言。” “三年前,张自强来找我,想和顾言分开。” “顾言不同意,说若分开,会举报他受贿的三百多万证据。” 林耀东听后,有了应对之策。 …… 次日,李维民正在开会。 李维民得知自己遭到举报,随即计划应对策略。 他首先找到李飞,告知近期可能需暂时离开,并提到调查组即将撤离。 “有事找祁铜炜就好,他可靠。” 李维民叮嘱道,“我会回来的。” 随后,他前往祁铜炜住处,详细说明情况:“明天我将在总结会上被带走,你须隐藏身份,等我指示,务必护好李飞。” 祁铜炜承诺:“李局,您放心。” 次日,在众人注视下,纪委人员将李维民带走。 临行前,他目光如炬地瞪着马云波,令其心中不安。 会议结束,陈文泽仍不放心,要求马云波再次核实。 确认无误后,他稍觉安心。 马云波随即致电林耀东:“师父被抓,调查组已撤。” “查个叫赵嘉良的商人,感觉他很可疑。” 林耀东嘱咐。 另一边,李飞邀林兰共进晚餐,透露林宗辉并非因意外丧生,而是遭人谋害,凶手正是林天昊。 林兰震惊之余拨通林宗辉电话。 林宗辉同意会面。 很快,对方就来了。 林宗辉让林兰离开。 他独自与李飞交谈。 你没资格跟我谈。 让你们的领导过来。 李飞无奈只好拨通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立刻赶到。 因受李维民嘱托。 祁铜炜一直暗中保护李飞的安全。 为了上进,我们的主角确实不容易。 毕竟李飞才是这条主线的关键人物。 “这位是我们禁毒大队的祁铜炜。” “现在够资格了吧。” “给你们半小时。” 李飞说道:“撞死你儿子的司机叫刘志。” “他有个儿子叫刘子豪。” “刘子豪因抢劫正面临刑事指控。” “刘志被查出患上了肺癌晚期。” “最终答应了林天昊的要求。” “据我所知,刘志入狱后不久便因肺癌去世。”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一个叫伍仔的人告诉我的。” “他是大虾的手下。” “当时林天昊给了大虾和麻子每人十万的好处费。” “伍仔就在旁边。” 林宗辉气得将椅子砸向地面。 “祁队长,李飞所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核实。”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希望你能思考一下他们为何要对付你儿子。” “你们走吧,今天我们从未见过面。” “若想明白了,联系我或李飞。” 刚出包间,两人便遇到了隔壁的赵嘉良。 …… 东山大酒店。 【糟了,我怎么忘记这回事了。】 【赵嘉良也在场。】 祁铜炜急忙拉着李飞离开。 赵嘉良望着李飞内心百感交集。 走出酒店后。 祁铜炜叮嘱李飞: “你这家伙,总是惹麻烦。” “今天又私自行动。” “是谁允许你去找林宗辉的?” “祁队,我不是想利用林三宝的死。” “林宗辉或许能成为我们突破塔寨的关键。” “行动前为何不先跟我沟通?” “若非林宗辉主动提出,我竟毫不知情。” “他若直接应允你,你岂敢独自前往塔寨搜集证据?” “那便省事了,咱们便可直捣塔寨。” “你小子日后若有计划,必须提前汇报。 否则,我将向李局反映情况,亲自送你去光州疗养中心。 待行动结束后,再让你回来。” “好好好,祁队,我服了您了。 从今往后,我愿与您同吃同住。” “可我家现在还住着马雯。” “你家不也是三居室吗?一人一间正合适。” “是,我听从安排。” 此时,马雯走来。 “马雯,祁队今后要与我们一起居住。” “真的吗?祁队的身手我早见识过。” “正好可以讨教一番。 而且三人作伴也热闹不少。” “不然,成天看你这孩子,我都得多长几岁皱纹。” “马雯,你这是损我的形象。” “行了,别贫嘴了。 还没吃饭吧?” “我去请客,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餐馆。” “那李飞,开车吧。” “对了,祁队刚在东山大酒店遇到的那个人,似乎在茶楼那次行动中见过。 我觉得那人不简单,说不定与塔寨有关。” “你小子,别胡思乱想。 有些事不该你操心。” “好吧。” “到了,咱们下车吧。” 此时,李维民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你们先进去点菜,我接个电话。” “铜炜,我听说今天李飞与赵嘉良碰面了。 李飞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局,李飞只是随口一问。” “我应付过去了。” “不过,李飞已经开始对赵嘉良产生疑虑。” “我会密切关注李飞的动向。” “有任何特殊情况立即上报。” …… 武警驻地。 警方将关于刘浩宇与林耀东关联的证据转交给李维民。 李维民迅速转发给赵嘉良。 赵嘉良警觉性极高,察觉到自己可能被监控。 他先打开水龙头,随后拨通李维民的电话。 “维民,你发来的信息我已收到。” “接下来,我要和林耀东见面。” “一切都要多加小心。” “对了,李飞对你有所怀疑。” “我已经安排人监视他。” “放心,我会留意李飞的。” 挂断电话后,赵嘉良立刻联系刘浩宇。 提出要与刘浩宇、林耀东合作,并要求分成。 与林耀东见面。 …… 林耀东正在礼佛时,接到赵嘉良的电话。 “喂,什么事?” “我们的事情被赵嘉良知道了。” “什么事?” “全部的事情。” “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清楚,可能是**。” “我还没答应。” “他想跟我们合作。” “还想要占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把他的电话给我。” “我去会会他。” “你自己多保重。” …… 马雯与李飞共进晚餐。 马雯拨打高震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急忙前往禁毒大队求助祁铜炜。 “祁队,我和高震是受李局派遣来东山的。” “高震一直在进行卧底侦查。” “六小时前,他潜入塔寨。” “我们约定每两小时联系一次。” “但现在他已经失联四个小时了。” “什么!” 站在一旁的蔡永强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进入塔寨?” “都怪你们挂了名。” “这才派生去侦查。” “塔寨若真这么简单,我们会没发现?” “现在是来救人?” “那是什么地方?” “能随便闯吗?” “难道要见死不救?” “祁队。” “蔡队,直接去塔寨要人吧。” “可万一出了差错。” “后果不堪设想。” “别担心,有我在。” “那行吧。” --- 塔寨。 林耀华率人堵在村口。 “祁大队,带人到我们塔寨,什么意思?” “有警员外出失踪了。” “丢了人,关我们塔寨什么事?” “他最后定位就在塔寨附近。” “所以想进村搜查?” “没错。” 塔寨村民瞬间混乱,准备抵抗。 忽听一黄毛大喊:“村口有小偷,快抓住他!” 竟是警员高震。 --- 东山市医院。 高震被捆得像木乃伊。 醒来后,祁铜炜问:“这次侦查有何收获?” 高震说塔寨戒备森严,不少人家制毒,外人难以接近。 “蔡队,塔寨就是制毒窝点无疑了。” “接下来怎么办?” “可惜李局被调走了。” “咱们力量不足啊。” “放心,李局会萍安回来。” “先做好前期准备。” “对了,马雯,李飞去哪儿了?” “通知他了,该到了。” 殊不知李飞已到,直接闯入。 “祁队,民叔怎么回事?谁抓走他的?” “跟我回家,路上解释。” 祁铜炜赶紧劝阻。 李飞家中。 “李飞,我有话跟你说。” “听说李局现在被举报了。” “好像是因为 ** 钱财。” “不过你也知道。” “李局绝非那种人。” “他临走前应该也叮嘱过你。” “所以你别太激动。” “我相信不久后。” “李局会回来的。” “好的,祁队。” “对了,今天蔡军来找过我了。” “我能感觉到林宗辉开始相信了。” “我想给林宗辉提供大虾的口供。” “是从林兰那里获取的吗?” “没错。” 第21章 塔寨 “我觉得还需要林三宝与蔡永强当时的交涉记录。” “这样更能说服林宗辉。” “行,明天我们就去找蔡永强。”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 塔寨。 林耀东邀请赵嘉良到塔寨视察。 马雯在外围蹲守。 正好看到赵嘉良进入塔寨。 她立刻通知了李飞。 此时祁铜炜也在李飞身边。 他们正打算找蔡永强索取林三宝的相关记录。 …… 东山市禁毒大队祁铜炜办公室。 “祁队,赵嘉良肯定有问题。” “他今天见了林耀东。” “加上上次南井村的事。” “赵嘉良和林耀东之间。” “一个买毒,一个卖毒。” 祁铜炜明白。 这是原剧情回归的表现。 【真搞不懂。】 【非得让儿子怀疑父亲。】 【这对仇人见面就针锋相对。】 【好不容易削弱了一些矛盾。】 【现在又回到原点了。】 【想顺利推进剧情多不容易。】 “赵嘉良的事我来处理。” “你别插手。” “免得暴露我们的计划。” “毕竟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 “别让后续行动更复杂了。” \"你的首要任务是联络林宗辉。” \"若你能成功说服他,你将立下大功。” \"摧毁塔寨指日可待。” \"那就这么办吧。” \"走,我们去找蔡队。” 在蔡永强的办公室里。 祁铜炜简要向蔡永强汇报了情况。 蔡永强将东西交给李飞。 \"好了,快去找林兰。” \"我和蔡队谈些事。” \"铜炜,让李飞接触林宗辉是不是太冒险了?\" \"万一出状况,李局回不来,咱们怎么办?\" \"这小子闲不住,总得给他找点事做,不然他会惹麻烦。” \"蔡队,最近有个商人叫赵嘉良。” \"他正接触林耀东,我觉得他有问题。” \"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你们不要对他有任何行动。” \"明白。” \"若下属发现异常,我会控制局面。” \"好,我还有事先告退。” …… 塔寨,林耀东家的别墅。 \"赵先生,我开门见山。” \"浩宇已告诉我一切。” \"你要51%的股份,太多。” \"40%给你,30%给浩宇如何?\" \"那我就直说了。” \"这个条件不算高。” \"你们以前让我损失不少。” \"我赵嘉良向来恩怨分明。” \"赵先生,不打不相识。” \"要有长远眼光。” \"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随后,林耀东试探了赵嘉良。 赵嘉良逐一回答,毫无破绽。 于是两人达成初步共识。 林耀东安排赵嘉良用餐。 自己则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再次核实赵嘉良的信息。 \"赵嘉良这个人,我调查过,没问题。” \"好,晚上十点到我会所见面。” 挂断电话后,林耀东仍觉不安。 他找到赵嘉良说道:\"赵先生,您要的数量太多。” \"这次只能三百公斤,一周内可交付。” \"林先生不必如此吝啬。” \"赵先生,这是首次合作。” \"三百公斤已不少。” \"那好吧,依旧由您转交给刘浩宇。” \"我的人会在法国接货。” \"不行,这次您得亲自来接。” \"走海路。” \"还是不信我?下次就要一吨。” \"成交。” \"赵先生是我见过最出色的谈判高手。” \"林先生,我手里还有很多牌!\" 当晚送别赵嘉良。 …… 林耀东的会所内,他与陈文泽、马云波商谈。 陈文泽情绪激动,劝林耀东见好就收。 马云波附和:\"你的销售渠道全断了,还不收手?\" \"我已经在 ** 找到了买主。” 马云波震惊,陈文泽则困惑不解。 马云波向陈文泽解释 ** 的概念。 两人均认为林耀东疯了,却无能为力。 \"马局,我觉得赵嘉良可能是警方卧底。” \"可以将南井村和五一四案件栽赃给他。” \"这将是大功劳。” \"我不知道赵嘉良是卧底。” \"那是李维民不信任你。” 马云波虽有不满,却无法改变林耀东的决心。 …… 林宗辉家。 林宗辉拿到李飞提供的关于林三宝的证据,看过视频与记录后,认定儿子之死另有隐情,悲痛不已。 随即拨通祁铜炜的电话。 李飞在一旁。 \"直说吧,你们想做什么?\" 祁铜炜开门见山:\"辉叔,希望您能提供塔寨及林耀东制毒贩毒的证据。” 林宗辉大笑:\"我们塔寨可是禁毒模范村。” “祁队长,别跟我开玩笑。” “辉叔,塔寨的事,咱们心里都清楚。” “希望您慎重考虑。” “林胜武目前下落不明,和林胜文有关。” “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想听你说。” “祁大队,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 “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时,祁铜炜将林三宝死亡的消息告诉了林宗辉。 林宗辉得知是林耀东指使的,顿时不安起来,顾不上接电话便匆匆离开。 祁铜炜也结束了通话。 “祁队,你最后一句话……” “肯定让林宗辉更犹豫了。” “继续施压,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你只需盯住林宗辉就好。” …… 台球厅。 林灿的手下发现林胜武藏身于此,立刻赶去。 没料到,林胜武竟是个台球高手,可惜生错了环境。 要是直播他的操作,那技术绝对吸粉无数,直接实现财务自由。 这边林灿已带人赶到台球厅,准备对林胜武动手。 但林胜武警觉性极高,迅速逃离。 尽管如此,还是被手下追上。 一番激烈交锋后,林胜武侥幸脱身。 逃走后,林胜武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拨通了林耀东的电话。 “东叔,是我。” “东叔,我有胜文留下的视频。” “我想和您谈个交易。” “胜武啊,你主动联系我很高兴。” “不过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 “说说你的条件。” “东叔,我希望您能安排我的家人出国。” “我会回到塔寨。” “决定好后,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林耀东随即拿着录音找到林宗辉。 “宗辉,我可以放过胜武的妻子和孩子。” \"胜武必须回到塔寨。” \"不能再逃了。” 随后,林宗辉拨通了林胜武的电话。 \"胜武,东叔答应你的条件了。” \"我会亲自送小玲登船。” \"但一个小时后你得出现在惠东大宝家。” \"好的,东叔,我相信你。” \"我同意。” 接着,林宗辉开始劝说蔡小玲。 然而,蔡小玲不愿出国。 她还害怕林耀东会对林胜武不利。 林宗辉耐心地劝导她。 这时,林胜武给蔡小玲打电话。 \"小玲,按辉叔说的做。” \"这是唯一的选择。” 蔡小玲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林宗辉记下了林胜武的号码。 他悄悄躲起来,给林胜武发信息,让他别回来,带上家人一起走。 去找一个叫老鬼的人 ** 。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蔡小玲身体虚弱,又情绪激动,突然晕倒并大出血。 恰巧,同学陈珂来看望她。 陈珂想要叫救护车。 却被林耀东的手下阻止。 林宗辉看不过去,直接带蔡小玲去医院。 经过救治,蔡小玲脱离危险。 但胎儿是死胎。 林耀东知道后,打算让林耀华的儿媳和林天昊的姐姐去医院看守蔡小玲,避免她与陈珂接触。 东海大酒店外。 这边,李飞不听祁铜炜的指令。 他私自监视赵嘉良。 祁铜炜找到李飞。 \"你小子,不是说好赵嘉良交给我吗?\" \"谁让你来的?\" \"嘿嘿,祁队你也在这啊。” \"我是想帮你分担。” \"你就是闲不住。” \"行,以后你跟我一起盯赵嘉良。” \"不准单独行动。” \"谢谢祁队。” 祁铜炜也无可奈何。 与其暗中保护,不如这样直接看着李飞。 林耀东的手下即便看见也无妨,还能助他消弭对赵嘉良的部分疑虑。 此时,陈珂拨通了李飞的电话,提及蔡小玲的情况,催促他赶往医院。 不久后,祁铜炜、李飞、马雯三人抵达医院。 陈珂向他们说明了状况。 “今晚或许是接近小玲的唯一时机。” “我们必须抓住机会获取关于林胜武的情报。” 祁铜炜立刻布置任务:“林天昊就在上方。” “我和李飞前去太过冒险。” “马雯你乔装成护士,与陈珂同行。” 两小时后,陈珂先行离开。 “不成,林天昊盯得极严。” “我已经叮嘱小玲遇事联系马雯。” 林天昊见陈珂离去,放松了戒备。 马雯顺利取得蔡小玲传递的信息,并直接转交至祁铜炜手中。 “胜武,手机,证据。” “看来塔寨的关键人物还得是林宗辉。” …… 林宗辉家中。 蔡小玲仍在医院,林耀东始终挂念,欲将其接回塔寨,并嘱咐林宗辉代为照应 。 林耀东滔滔不绝地述说与林宗辉的深厚情谊,而林宗辉望着眼前杀害自己儿子的仇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以慰爱子在天之灵。 …… 另一边,李飞直接拨打林宗辉的电话,却无人接听,让他十分恼火。 返回家中时,正巧撞见林耀东派来的监视者,李飞二话不说便是一顿痛打。 祁铜炜与马雯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李飞,适可而止。” “时候不早了,莫要扰民。” 李飞这才罢手。 …… 次日清晨,李飞收到陈珂的消息,得知蔡小玲已办理出院手续。 随即再次拨打林宗辉的电话,对方却警告李飞与祁铜炜若想保命就应停止行动。 李飞一时不知所措。 东山大酒店。 第22章 一切准备妥当后会通知你 祁铜炜秘密约见赵嘉良,在南山商谈要事。 两人均摆脱了各自的跟踪者。 南山凉亭。 祁铜炜有意制造了一场逼真的戏码,让旁观者以为赵嘉良是罪犯。 此举旨在增强林耀东对赵嘉良的信任,同时避免李飞对赵嘉良采取行动,减少潜在麻烦。 塔寨。 “大哥,我觉得赵嘉良应该可靠。” “祁铜炜跟李维民的关系不错,事情应该没问题。” “下一步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 东叔一边喝茶一边沉思。 “你注意到没?祁铜炜和赵嘉良在东山大酒店见过面。” “赵嘉良当时是去见陈文泽。” “祁铜炜呢?” “那天还有谁在场?” “大哥,听说那天林宗辉说等不及媳妇的药,就自己去拿了。” “你觉得可信吗?” 此时,东叔心中对林宗辉产生了疑虑。 某小旅馆。 林胜武入住一家偏僻的小旅馆,购买了望远镜等工具后,前往上英镇与老鬼会面。 他对老鬼发号施令: “德贵叔,我知道是你,但我讨厌这种隐秘的方式。” “直说吧,什么事?” “我准备出国,带四个人一起,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时间由你决定。” 话音未落,林胜武听见门外脚步声,竟是林灿和林天昊。 “你要出卖我?” “我也是无奈之举。” “我也有家人,他们先找到的是我。” 林灿他们的行动源于东叔通过监控中的一个空隙,判断出林胜武可能会去找老鬼,于是安排林灿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 然而,林胜武被迫骑车逃离,却仍遭枪击受伤,在生命垂危时拨通了林宗辉的电话。 “辉叔,我陷入圈套了。” “恐怕回不去了。” “拜托您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另外,胜文留下的视频我已经藏好了,您若需要,赶紧派人取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话毕,林胜武将手机砸毁,静待林灿的到来。 与此同时,林宗辉愤怒至极,将屋内花盆尽数踢翻,对林耀东的怨恨已达到顶点,随即联系祁铜炜,告知林胜武隐藏手机的具 ** 置。 祁铜炜立即与李飞一同赶赴上英镇。 不久,林灿迅速锁定林胜武的位置,逼问视频下落。 林胜武却抢过林灿手里的枪 ** 身亡。 林灿随即命令林天昊:“让你的手下传林胜武的摩托车照片,让他们在上英镇查他的住处,那辆车太显眼,一定有人见过。” 两路人马同时向林胜武的落脚点进发。 途中,祁铜炜发现林灿与林天昊的车辆,心生一计:“李飞,快报警,就说他们的车肇事后逃逸,让交警拦住他们一会儿。” 很快,祁铜炜抵达林胜武家,凭借敏锐的直觉直接从马桶中取出手机,将所有文件备份后归还原位,随后破窗离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灿率人赶到,同样找到手机,并立刻致电林耀东。 \"东叔,手机找到了。” \"视频也都完好无损。” \"我这就回来向您详细汇报。” \"好。” ... 塔寨。 林耀东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马局,近期禁毒局可有异动?\" \"并无。” \"那李维民那边呢?\" \"亦无。” \"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在查办张自强案时受牵连。” \"好,我有一事相告。” \"林胜武手里的视频已被取回。” 挂断电话后,马云波心中稍感宽慰。 与此同时。 祁铜炜返回车内。 \"祁队,东西是否已得手?\" \"自然,有个视频。” \"视频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赶紧查看一番。” 播放视频,画面清晰显示马云波收受贿赂三百万元的过程。 不仅如此,视频中还隐约可见其妻也在场。 面对这在意料之中的场景,祁铜炜神色如常,毫无波动。 然而李飞却难以接受。 他无法相信自己尊敬的人竟成了犯罪分子的庇护者。 \"李飞,别太过伤心。” \"事实摆在眼前,改变不了什么。” \"要振作起来。” \"日后见到马云波,\" \"依旧保持往日态度。” \"切勿露出破绽。” \"明白了,祁队。” \"我懂。” \"走,回禁毒大队。” \"与蔡队商议对策。” ... 禁毒大队办公室内。 \"蔡队,您先看看这个。” \"蔡永强戴上耳机。” 观看视频后,蔡永强脊背发凉。 尽管他一直对马云波心存疑虑,但 ** 降临仍令人痛彻心扉。 \"铜炜,此人仍是我们的局长。” \"林耀东的人还在外围监视。” \"李局目前正遭调查。” \"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 \"不对,若换作是我,\" \"我也会这样做。” \"塔寨如同毒瘤,\" \"而李维民不过是名外科医生。” “他怎会容忍这颗毒瘤成长?” 李飞急忙说道,“蔡队,你的意思是说,民叔现在藏在暗处?” “准备好手术所需的一切。” “此刻我不信他会被人掌控。” “除非这是他的计谋。” “铜炜,别沉默。” “你早该猜到了吧。” “或者李局临走前跟你透露了什么?” “我能说的是——” “我始终不信李局会因这种事被人牵制。” “他定是在布局一场大棋。” “得,只有我没察觉。” “不愧是两位队长。” “那就静候民叔凯旋归来吧。” …… 塔寨。 林耀东确认暂时无威胁后,通知赵嘉良来商议运输 ** 的事宜。 晚间,林耀东与赵嘉良会面。 “赵先生,后天早晨七点交货。” “这是个好消息。” 商讨完具体细节,赵嘉良告辞离开。 …… 省厅会议室。 东海省公安厅长王志雄、武警边防总队副总队长楼晓萍,以及市禁毒局局长崔振江齐聚一堂,远程参会的还有禁毒局局长苏建国。 会议即将开始。 崔振江率先开口:“我们还不开始吗?” “主角未到,再等等。” 崔振江满是疑惑。 此时,李维民步入会场。 唯有崔振江困惑不解。 正如蔡永强所料,这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林耀东,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原来只瞒着我一个。” “抱歉,王厅说你演技不佳。” 众人莞尔一笑。 众人分析了东山局势,最终认定只能等待赵嘉良的消息。 同时,崔振江收到祁铜炜发来的视频,得知马云波是林耀东的保护伞。 李维民分析道: 上次发现于慧可能借**缓解疼痛,林耀东以此抓住把柄,将马云波拉下水。 李维民深陷自责。 深夜,林耀东家中。 “爸,快来。” “沉默之声回应我了。” “他说他在东山大酒店。” “三零零八房。” 林耀东一听,这是赵嘉良的房间号。 随即派人送去果盘,并装上摄像头。 赵嘉良立刻察觉。 他拿起摄像头,对准自己的电脑,又对准自己大笑。 “爸,他就是沉默之声。” 此刻,林耀东觉得自己的智慧被赵嘉良狠狠碾压。 “爸,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赵嘉良绝不会是警察的线人。” “好,村里开始工作了。” “按规矩,你出去躲躲。” “马上收拾东西。” “好。” 次日,交易如期展开。 林宗辉得知林灿等人在小湾村交易。 他立即打电话告知祁铜炜。 蔡永强和李飞也在场。 “祁队,这一定是林耀东和赵嘉良的交易。” “咱们迅速行动,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铜炜,这事得上报。” “我们不能私自行动。” 祁铜炜随即拨通崔振江的电话。 将情况上报。 崔振江又通知了李维民。 李维民分析,若真是交易,赵嘉良会联系他,但目前毫无消息。 这可能是林耀东设下的陷阱。 暂且按兵不动。 祁铜炜也接到指令。 “崔局命令,暂停行动。” “这崔局是不是糊涂了?” “你们不去,我去。” 李飞起身欲走。 祁铜炜和蔡永强连忙拉住。 但李飞挣扎激烈。 祁铜炜无奈,只好将李飞铐在沙发上。 蔡永强劝道:“别冲动。” “听我分析。” “我对赵嘉良做过深入研究。” “首先,李维民可能是赵嘉良的保护伞;其次,也有可能是赵嘉良向李维民提供情报。” “综合之前的情况,我更倾向于后者。”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李维民的安排。” “这次交易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铜炜,你怎么看?” “蔡队,我支持你的观点。” 【蔡永强思路清晰,仿佛拥有全知全能的视角。】 【仅任他为禁毒队长确实有些浪费人才了。】 【待塔寨一案解决后,】 【建议对他进行提拔。】 李飞听罢蔡永强所言,深感其言有理,于是决定暂留。 祁铜炜随后为他松绑。 …… 东海大酒店。 赵嘉良察觉到异常,立即拨通了下属钟伟的电话。 “阿伟,货物是否始终在你的掌控中?” “有一段空档丢失了。” “立刻登船复核货物。” “良叔,货物已被替换。” 赵嘉良明白这是林耀东在试探他,随即回拨林耀东。 “林先生,这是何意?在我的监视下暗中动手脚。” “你究竟要质疑我到何时?” “赵先生,江湖本就是如此。” “下一单,我会有所补偿。” “你以为还会有下一单?” “莫要动怒,愤怒是软弱的表现。” “下次让你占据主导地位。” “能有多少?” “两吨!” “何时交货?” “一切准备妥当后会通知你。” “林先生,别玩花样。” 第23章 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冷酷无情了吗 “若逼急了我什么都会做。” …… 塔寨。 林耀东拨通了刘浩宇的电话。 双方确认赵嘉良并非警方内线。 计划启动制毒行动。 林耀东再次联系了马云波。 “马局,陈光荣已经离世。” “能否派车护送一批物资?” “就这样。” 马云波闻言勃然大怒。 但无能为力。 …… 回到家后,李飞拿出所有与父亲有关的照片,凝视着赵嘉良的照片陷入沉思。 父亲和赵嘉良的时间线如此吻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更可疑的是,祁铜炜阻止他接近赵嘉良,这一定是李维民的安排。 李飞愈发确信,赵嘉良可能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此时,马雯开口道:“假设赵嘉良真是你的父亲,你觉得李局他们为何要对你隐瞒?我必须知道 ** 。” “李维民算无遗策,唯独没料到我会识破他。 但现在,我非要知道不可。” 于是,李飞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队,赵嘉良在哪?” “他在东山大商场,有林耀东的手下盯着。” “好。” 祁铜炜虽觉李飞冲动,但他相信此举或许能间接帮助赵嘉良。 因此,他毫无保留地告知了地点。 …… 东山大商场内,赵嘉良走进一家店铺挑选衣物,手下守在门外。 不久,李飞赶到。 一眼看见赵嘉良,便欲上前,却被门口的手下拦住。 察觉情况不对,赵嘉良借机从售货员手中拿到手机,让其通知保安处理外边的状况,自己则躲入更衣室,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维民,小湾村那三百公斤是圈套,好在你们没动手,否则我就完了。 林耀东承诺下次供货两吨,具体信息后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赵嘉良快步离开,手下急忙跟随,试图劝他返回酒店。 然而赵嘉良充耳不闻,径直走向一家咖啡馆。 李飞与马雯紧随其后。 李飞对马雯说:“我要他的dNA。” 在外头,李飞牵制两名马仔,而马雯则进入咖啡厅,成功获取了赵嘉良的血液样本。 事后,李飞迅速赶往医院进行亲子鉴定。 …… 赵嘉良返回酒店,意识到李飞今日行为背后的深意,不禁回忆起当年未能相认儿子的无奈。 他渴望尽快结束这一切,与儿子相认,不再过这种生活,也缓解心中的思念。 同时,他也期望李飞不会怨恨自己。 …… 广东省公安厅一间会议室里,几位高层齐聚。 李维民向领导报告:“赵嘉良传来新消息。 关于小湾村那三百公斤 ** ,是林耀东对赵嘉良的试探。 目前,林耀东已基本消除疑虑。 接下来,塔寨将开始大规模制毒,规模达两吨。 我认为,这是摧毁塔寨制毒贩毒集团的最佳时机,应立即采取行动。” 禁毒局局长苏建民说道:“为彻底清除东山地区的毒害,我们前期已完成侦查部署。 如今正是收网之时。 此次行动代号‘破冰’,由在场诸位组成行动指挥部。 总指挥为王志雄同志,副总指挥分别为雷建华与楼晓萍,他们负责协调公安与武警工作。 李维民同志担任前线指挥部总指挥,全权负责清剿塔寨村的所有行动。 希望大家不辱使命。” …… 东山大酒店内,祁铜炜正带领李飞监视赵嘉良。 赵嘉良与钟伟刚离开酒店,打算用餐。 行至一处死角时,两人被突然蒙面并塞入货车。 祁铜炜和李飞目睹眼前的一幕,正准备追赶时,却发现车辆突然出了故障。 焦急万分的李飞催促道:“祁队,赶紧换辆车,还能追得上!” 祁铜炜却冷静回应:“别急,这事肯定跟林耀东有关。” 李飞急切地补充:“祁队,我觉得赵嘉良很可能是我父亲。” 祁铜炜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向崔局汇报了。” 李飞越发担忧,因为赵嘉良身上的衣服分明是自己当初送给李维民的。 他确信赵嘉良就是自己的父亲。 而实际上,祁铜炜早已料到这一切,故意破坏车辆,以免李飞干扰行动。 崔振江将此事告知李维民后,李维民立即查看监控画面,确认赵嘉良确实落入林耀东设下的圈套。 他随即联系祁铜炜,进一步确认计划细节。 随后,在广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单独向李维民汇报情况,李飞则在外等候。 李维民询问李飞的情况,祁铜炜表示他会一同前来商议后续行动。 “李局,李飞已经知晓一切。” “包括赵嘉良是他的亲生父亲?” “竟有此事。” “他是怎么发现的?” “关于您的布局,是我推测出来的。 但赵嘉良的身份,是他通过旧照和事实自行判断的。” “不仅如此,在来的路上他还跟我提到,赵嘉良穿着他送给您的衣物。” “这小子,倒是挺机敏的。” “因此,李局,我觉得李飞此刻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 “我只是提前告知您一声,让您有所准备。” “铜炜,多谢你。” “难得你为我考虑。” 李维民随后将李飞带入。 “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吧?赵嘉良是你的线人?赵嘉良是我的亲生父亲,李建忠也是?” 李飞连续发问。 “没错,你说得都对。 如今正是收网之时。” “所以你愿意为大局牺牲自己的线人?为了捕捉林耀东这样的重要目标,你故意放出了诱饵,对吗?而我不过是那条和林耀东争夺猎物的鲶鱼罢了。” “可你又担心我做出过分之事,所以安排祁队监视我,对不对?” “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冷酷无情了吗?” “我先返回东山了。” 话音刚落,李飞便冲出房门。 祁铜炜心中暗想:‘好家伙,也只有主角能如此行事。 ’ ‘在这儿,除了领导,谁能这样对待李维民?’ ‘若我也有权势背景,也不至于被派到这个偏远的乡镇司法所。 ’ ‘幸好现在我有了新生活,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 李维民的心中似被一根针深深刺入。 “铜炜,你觉得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残酷了?” “李局,我能理解您的考量。” “为人民利益,个人的牺牲算不上什么。” “我想李飞一定很想了解他父亲的经历,还有他父亲的真实面貌。” “以及他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拜托你,好好劝劝他。” 李维民将一切告诉了祁铜炜。 ... \"铜炜,回去跟蔡永强谈一谈。” \"你和李飞,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一定要瞒住马云波。” \"接下来的计划,我会通知你。” \"是,我这就回去。” \"林耀东的人还在外面盯着你家和李飞家。” \"时间久了,怕引起怀疑。” ... 东山,李飞家里。 李飞躺在床上,满心疑惑。 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安稳地陪自己生活不是更好吗? 祁铜炜端着饭菜回来了。 \"别胡思乱想了。” \"想不通你爸为何这么久都不理你,对吧?\" \"也好奇你爸究竟是怎样的人,对吧?\" \"想知道 ** ,就别憋在心里。” \"来吃饭,我慢慢跟你讲。”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李局跟我说的。” \"你不听的话,我就吃完了睡觉了。” \"听,我听。” 李飞立刻从床上跳起,缠着祁铜炜,迫切想知道父亲李建忠的一切。 ... 李飞家中。 \"你父亲当年离开你,是为了追查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他找到凶手了吗?\" \"找到了。” \"是你父亲亲手将凶手送进监狱的。”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你父亲当时正在为警方卧底。” \"为了不暴露身份,就没回来。” \"后来,他成功协助警方抓获六名大毒枭和五十多名毒贩。” \"因此,这二十年的空白再也无法弥补。” \"那现在呢?\" \"现在,你父亲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而且,他的身份可能给你带来危险。” 东山的缉毒警出手,捣毁了当地最大的制毒基地,这本该让你感到安全。 但你担心他现在在塔寨的处境,恐怕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不过,你父亲一向坚韧,过去多次险境都能挺过来,我相信这次也一样。 希望你能同样信任你的父亲,放下对李局的成见。 作为警察,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守护人民,这是我们的职责。 塔寨。 赵嘉良浑身伤痕累累,被带到林耀东面前。 \"我要见林耀东。” \"赵先生,您大可不必如此。” \"林先生,我向来谨慎。” \"除非您的诚意让我信服,否则我们无法合作。” \"究竟要怎样,您才满意?\" \"这是东莨菪碱,能控制人的中枢神经,在审讯时让人无法撒谎。 如果您有什么隐秘,最好坦白。” \"行,我配合。” 然而,东叔并未料到,赵嘉良早已对此免疫。 他曾因妻子体内检测出这种成分而深入研究,知道它的作用,并为此做过多次测试。 此刻,东莨菪碱对他毫无效果。 无论东叔如何提问,赵嘉良始终镇定自若。 另一边,赵嘉良的手下联系上了林耀东:\"林主任,您儿子在我这儿。 只要您保证赵嘉良的安全,他就能萍安无事。” 林耀东愤怒地摔了电话,转身直奔赵嘉良所在之处。 尽管他对赵嘉良仍有戒备,却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局面。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以及保护自己的儿子,林耀东决定继续扣押赵嘉良。 \"赵先生,我们立即开始生产。” \"在货物装船前,请您暂时待在祠堂。” \"大哥,我的公司还需要运作。” \"只耽搁十二天,影响不大。” \"十二天内可以完成两吨的任务。” \"没错。” \"等货物运出,你放了我的儿子,我也放了你。” \"林先生,没想到您掌控的生产线如此高效。” \"既然如此,我同意。” 但林耀东心中依然忐忑,随即召来马云波。 \"马局,我对赵嘉良的身份仍有疑虑。” \"希望你能进一步核查。” 于是,马云波当着林耀东的面拨通了朋友的电话,林耀东对此表示认可。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马云波秘密录音。 …… 东海省公安厅。 \"王厅,我有一个计划。” \"我们可以尝试一次小型的破冰行动作为示范。” \"首先打击河东县的贩毒团伙,以此迷惑林耀东。” \"这将有助于后续破冰行动的推进。” \"维民,你的建议很有价值。” \"我认为可行。”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落实。” …… 指挥中心。 第24章 非要逼我背叛祖辈不成 \"李局,发现塔寨的村民正在往祠堂运送物资。” \"包括电视、床垫、沙发、冰箱。” \"这是何意?\" \"这些物品可能是为赵嘉良准备的。” \"看来赵嘉良已通过林耀东的测试。” …… 塔寨。 村民们已经开始制 ** 品,林耀东正在分发原料。 \"兄弟们尽管放心,警戒工作已经布置妥当。” \"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人了。” 可林耀东内心依旧不安,他并不知道此刻的一切都在警方监视之中。 …… 公安厅会议室内。 \"王厅,经过近期侦查,我们掌握了重要线索。” 塔寨村设有五个固定岗哨和三个流动岗哨,分别位于小卖部、修车铺及麻将馆。 这些岗哨实行全天候轮值制度。 依据无人设备传回的画面,我们已绘制出塔寨村的地图,详细标注了每条道路,并明确标示了各岗哨位置。 针对主要涉案人员及制贩毒核心成员的工作正持续展开。 经侦部门已掌握所有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信息,一旦账户出现异常资金流动,即可迅速锁定证据。 “很好,干得不错。” 此时,李维民接到赵嘉良手下打来的电话。” 李局,良叔暗示称,林耀东可能于下月2号进行交易。” 李维民开启扬声器,现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通电话。” 领导,我认为现在是实施抓捕的最佳时机。” “好,你是前线总指挥,由你来安排部署。” …… 某会议室里,李维民召集全体行动人员开会,并特别邀请了祁铜炜。” 塔寨村有两万多人口,其中九成属于林氏家族,均为林耀东的族人。 他们已形成紧密的利益联盟,若警方采取行动,极可能导致非法分子与宗族势力的强烈冲突,甚至引发严重后果。” 他提醒大家务必牢记,对待制毒贩毒者,一个都不能放过;而对于无辜村民,则要确保零误捕,实现精准打击。 制毒活动需生火操作,我们可使用热成像仪,借助无人机深入塔寨村,精准定位正在制毒的家庭。 此外,还需组织地面侦查小组,伪装潜入塔寨,尽快搜集确凿证据,查明骨干分子的家庭地址及其社交网络,为后续收网提供详尽情报支持。 “要瞒着林耀东开展这些行动,我们必须借台风‘天兔’来掩饰。” “开始工作吧。” “具体计划随后会发给大家。” “铜炜,留下一下。” --- 某会议室。 “铜炜,马玉波最近没生疑吧?” “没有,他知道我在盯赵嘉良。” “有人劝我别掺和这事,我糊弄过去了。” “他应该没察觉。” “不过我能感觉他现在压力很大。” “唉,他以前可是个不错的警察。” “我叫你留下,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关于如何破局,拿下林耀东。” “查漏补缺,确保林耀东完全被我们掌控。” “我已经对外称这是针对河东县的行动。” “用来迷惑林耀东。” “目前有支特别行动组。” “你觉得怎么安排?” “李局,那我直言了。” “我觉得应将特别行动组分为五队,等台风过去后进入塔寨。” “A队伪装成电视台记者。” “负责拍摄塔寨村内部情况,排查村里监控位置,最好用女记者,更逼真些。” “b队扮成环卫工人。” “负责收集塔寨的制毒垃圾。” “c队可装扮成电力检查员。” “负责检测村内用电异常的家庭。” “d队假扮水文检测人员。” “负责取样塔寨村的水源,检测**成分。” “E队装作民政巡查。” “负责检查村内是否有改造的地窖或暗室用于制毒。” “好啊,祁铜炜。” “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说实话,这次行动结束后。” “我要向郝部长推荐。” “把你调过来。” “好久没见到这样有全局观又思维缜密的人了。” 李局过奖了。 祁铜炜心里默念着,【我不过是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罢了。】 【自然与您不谋而合。】 【我可不想留在此地。】 【我还得继续向上。】 【回汉东去。】 …… 塔寨。 五个行动小组进入塔寨时虽遇阻碍,但最终皆成功展开工作。 \"大哥,村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去?\" \"不必,赶走只会显得我们心虚。” \"只是这么多人的确有些奇怪。” 林耀东随即拨通了陈文泽的电话。 陈文泽称一切正常,毕竟台风过后,市政部门必定会来检查。 与此同时,马云波从下属处得知警方调动大批警力针对河东县。 他深信不疑,毫无怀疑。 …… 指挥中心。 李维民和祁铜炜正商讨形势。 得知祁铜炜的能力后,李维民让他提交休假申请,实则是为破冰行动做准备。 马云波误以为祁铜炜听从自己建议,躲懒去了,便未多想。 \"报告李局,我们现在遇到了些麻烦。” \"热成像仪显示每家每户都在做饭。” \"五个小组获取的证据无法带出村子。” \"铜炜,你怎么看?\" \"确实,塔寨防御严密。” \"我们应该换种方式。” \"外部行不通,那就从内部入手。” \"李飞以前有个老师叫林水伯。” \"他正是塔寨人。” \"可以找他帮忙熟悉塔寨情况。” \"他在哪里?\" \"据我所知,林水伯现居惠州。” 于是李维民立即拨通电话通知蔡永强。 \"蔡永强,你立刻前往惠州。” \"找到一位叫林水伯的人。” \"他是李飞的前老师。” \"务必尽快将人带回。” \"是!\" 李局,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我认为这可能是另一个重要突破口。 谁? 林宗辉。 我和李飞之前已经接触过他了。 上次小湾村的事情。 林宗辉也向我汇报过。 如果我们这次能够彻底说服林宗辉。 我相信我们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铜炜,既然这样。 林宗辉一直由你和李飞负责。 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们。 一定要争取拿下林宗辉。 是。 …… 李飞家中。 李飞,我们现在能不能让林宗辉提供塔寨制毒团伙的证据。 这已经成为破冰行动的关键所在。 我们应该从哪里着手? 祁队,我们无法直接进入塔寨。 打电话没有用。 我们必须找个人当面说服林宗辉。 我觉得蔡军很合适。 他是林宗辉的女婿。 去塔寨也不会引起怀疑。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蔡军。 …… 夜市摊位。 祁铜炜和李飞找到了蔡军。 阿军,还记得去年的事吗? 同学会上有人牺牲了。 今年又是宋杨。 我们东山还能继续这样下去吗? 祁队,李飞,你们知道我们要对抗的是林耀东。 我只想好好陪家人。 宋杨就白死了吗? 他是我的兄弟。 我要让他在地下安息。 李飞,宋杨也是我的兄弟。 那咱们喝一杯吧。 为宋杨干杯。 蔡军陷入深深的自责。 …… 塔寨。 蔡军清醒过来,他依然是一名警察。 于是前往塔寨。 打算劝服自己的岳父。 爸。 李飞来找过我了。 \"他要求你提供塔寨制毒贩毒团伙的所有信息,包括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以及隐藏地点,都要详细标注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要让我把整个家族都推入火坑吗?\" \"李飞疯了吗?你也疯了吗?\" \"我已经给了祁铜炜足够的线索去抓捕林耀东。” \"非要逼我背叛祖辈不成?\" 蔡军耐心劝说林宗辉。 \"爸,一旦染上毒瘾,就再也无法自拔。” \"即使抓住了林耀东,还有林耀华和林灿。” \"若不彻底清除,塔寨永远都是毒窟。” 林宗辉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蔡军接着说道:\"李飞既然敢索要名单,说明警方必定会行动。 塔寨已成毒瘤,必须彻底清除!\" ... 林宗辉家中。 \"现在的塔寨,唯有手术才能重生。” \"你是三房之首,是否该亲自担起重任?\" \"爸,想想二宝、三宝、胜文、胜武的未来吧。”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毁掉。” 这些话深深触动了林宗辉,不禁泪流满面。 林宗辉怎会不知局势危急?若当年村民选他当村主任,他定会带领塔寨走上合法致富的道路。 但一想到若交出名单,不仅是祖宗如何看他,名单一旦泄露,多少林氏亲人将家破人亡。 这让他迟迟无法抉择。 林宗辉试探性地问蔡军:\"阿军,你也有祖宗,将来还能进入祠堂吗?\" \"爸,如果没有子孙,祖宗又有何意义?恐怕祠堂也会被历史遗忘。” 听到这话,林宗辉内心防线再次动摇,但仍无法做出决定。 他还需再三斟酌。 送走蔡军后,林宗辉步入房中。 看着蔡小玲日渐憔悴的模样,宛如行尸走肉,口中反复念着林胜武的名字,令人心痛。 林宗辉不禁泪湿眼眶。 他们本可拥有萍静幸福的生活,如今却陷入如此境地…… 东山市禁毒大队。 蔡军离开林宗辉家后,直奔李飞处,询问行动的具体时间。 李飞自然无法告知,即便知晓也不会透露半分,反问道:“林宗辉那边如何了?” 蔡军陷入困境,他知道要让林宗辉背弃家族并非易事。 但当前别无他法,唯有尽力一试。 李飞告知蔡军,塔寨已开始制毒。 若不能及时获取证据,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 蔡军恍然大悟,明白只有说服岳父才是唯一出路。 否则一旦林耀东腾出手来,连他自己都无法保全家人。 他此刻孤注一掷…… 塔寨。 林耀东与赵嘉良闲谈。 “赵先生,您有明确的人生追求吗?” “当然!赚更多的钱。” “那么林先生呢?” “我的目标是建造一座最辉煌、最精致的祠堂。” “我们林家历史悠久,您愿意听我说几句吗?” “愿闻其详。” 林耀东娓娓道来祠堂的历史。 南宋嘉泰四年,史瀛公自西华安溪迁居此地,搭建草庐以安身立命。 其子女显达后,将草庐改建为祠堂,成为林氏首座正式祠堂。 至乾隆嘉庆时期,因制糖业兴盛,林氏族人再次修缮祠堂。 林耀东希望下次重建由自己完成。 林氏家族的荣耀寄托于他一身。 第25章 要抓捕嫌疑人,难度极大 赵嘉良问:“林先生的目标是否崇高?” 心中暗想: 【你因一己之虚荣,竟唆使村民制造并贩卖 ** 。】 【即便长眠地下,你的祖先会原谅你吗?】 林宗辉家中。 见到小玲的模样,再联想到蔡军的话语,以及自己离世的儿子,林宗辉最终下定决心,将所有名单尽数列出。 前线指挥部内。 蔡永强借由伍仔的帮助找到了林水伯,并成功将其带回。 李维民随即表态: “林水伯,我们需要你协助了解塔寨的情况,尽早铲除犯罪组织。” “请领导放心,我自幼在塔寨长大,定全力配合。” “我的孩子就是被**害死的。” “**日夜期盼世间无毒。” “小王,带林水伯开始工作吧。” 林水伯对塔寨情况十分熟悉,为警方提供了重要支持,这让李维民对祁铜炜更为钦佩。 此时,祁铜炜收到马云波的信息,表示知晓他是出色警官的事实,但目前身陷困境,无法自主选择。 他提到自己的妻子于慧**的消息,并请求祁铜炜代为告知他的师父,他深感愧疚。 此外,若自己遭遇不幸,请祁铜炜日后为他倒杯酒,为于慧焚香祭拜。 祁铜炜立刻向李维民汇报: “李局,于慧**了。” “马云波或许正以自己的方式弥补过错。” “他让我向您致歉。” “唉,要是当初没让他来东山就好了。” “铜炜,这样办——” “派人监视马玉波。” “别让他冲动行事。” “李局,我明白了。” 塔寨,林宗辉家。 写下名单后的林宗辉疲惫地坐在椅上。 与此同时,另一处地方…… 村民陆续开始交货,塔寨的制毒规模极其庞大,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林宗辉的妻子突然喊他进房间。 林宗辉进入屋内,发现蔡小玲气息微弱。 她拼尽全力说:“陈珂,打电话。” 林宗辉心中不忍,最终满足了蔡小玲的愿望,让她见陈珂最后一面。 前线指挥室里,李飞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祁队,陈珂被蔡小玲邀请去了塔寨,我想让她再劝劝林宗辉交出名单。” 祁铜炜回应道:“李飞,我让马雯陪你一起去,保护陈珂安全,你也随后跟上,直到进入塔寨。” 祁铜炜立即向李维民汇报:“李局,情况紧急,没提前汇报就直接下令了。” 李维民说道:“铜炜,做得好,所有事都要汇报,不然工作怎么开展?” 马雯和陈珂前往塔寨的路上,马雯透露自己喜欢李飞,而陈珂是李飞战友的爱人,因此她愿意保护李飞在意的人。 救护车很快抵达塔寨,陈珂在林宗辉家中看到病危的蔡小玲,迅速展开救治。 林宗辉察觉马雯身份特殊,将她带到书房询问:“你不是医生,你是警察吧?为何而来?” 马雯回答:“李飞让我来取东西的。” 林宗辉思索后交出了名单。 当晚,林耀东和林耀华核对账目时,林灿跑来说:“东叔,门口有辆救护车去了三房那边,我觉得不太对劲。” 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村里突然来了外人,这让林耀东感到不安。 他一直对林宗辉抱有疑虑,当听到林灿也持相同看法时,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塔寨。 林灿接到指示,要到林宗辉家查看情况,如果有外人,就设法留下。 林灿必须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态度,毕竟林宗辉是他叔叔。 他带人来到林宗辉家,传达了林耀东的意图。 林宗辉回应说蔡小玲病情加重,生命垂危。 林灿顺势询问,林宗辉是否在林胜武出事当天给他打过电话。 林宗辉支吾称只是想为林胜武寻找一条生路,但未能成功。 林灿不信,指出林宗辉那天还联系过另一个人,却无法查明身份。 他质问林宗辉是否暗中勾结外人。 此言一出,林宗辉大怒:“你算什么东西?谁是外人?对你父亲林耀东来说,我林宗辉就是外人。 有话让他亲自来找我说,这里没你置喙之地。” 目睹这一切,林灿不敢多言。 林宗辉让林灿转告林耀东,他会待在祠堂等他。 林灿立刻返回禀报林耀东,并叮嘱手下严密监视,确保救护车无法出村,外来人不得离开。 临行前,林宗辉嘱咐妻子收拾行李,去找女儿,他已经决定与林耀东正面交锋。 前线监控室。 祁铜炜得知林宗辉被抓,立即拨通李飞的电话:“李飞,林宗辉被带走了,情况恐怕不妙。” 祁铜炜将状况上报给李维民,林水伯得知后表示自己知晓一条通往村子的小路。 祁铜炜立刻告知李飞这条消息,并让他开启定位,听从指挥。 与此同时,塔寨村林宗辉家中,蔡小玲生命垂危,在她离世前,嘱托陈珂将自己与林胜武合葬,并请求陈珂照顾两个孩子。 陈珂悲痛不已。 另一边,林宗辉已在祠堂等候林耀宗的到来。 前线指挥所内,李维民指示李飞前往塔寨村北侧废弃物入口,并发送了具 ** 置。 到达指定地点后,李飞需立即汇报。 李维民随即命令蔡永强赶往塔寨村村口外三公里处待命。 李飞抵达后,由林水伯引导,沿着小路潜入塔寨村。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林宗辉家附近,发现有几名小混混守在门口。 他选择 ** 越窗进入二楼,却得知蔡小玲已不幸去世。 马雯递上情报要求撤离,但李飞坚持将所有人安全转移。 随行医生伪装成小玲躺在担架上,李飞戴上口罩扮演医生,与马雯、陈珂迅速登上救护车,强行突破混混封锁。 林灿闻讯部署第二道防线,在必经之路上设置尖钉路障,誓要阻止救护车通行。 救护车无法冲破障碍,李飞和马雯被迫下车搏斗争取时间,而陈珂和医生则着手解除路障。 此时,李维民通知蔡永强随时准备支援。 然而,塔寨村的混混身手不凡,尽管李飞和马雯竭尽全力,仍受了些伤。 终于,陈珂和医生成功拆除了路障,众人急忙返回车上。 然而,就在马雯上车之际,意外发生了。 后脑遭到重击。 李飞和马雯被催促赶紧上车,而他选择用灭火器与小混混周旋。 李飞迅速发动车辆。 陈珂哭喊着拉住马雯,要她快点上车。 忽然,一名混混掏出枪冲出。 马雯躲避不及,同时被陈珂拉扯,背部中枪,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陈珂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景,完全失控,全然忘了自己是护士的身份,只不断催促李飞加速。 李飞一边开车,一边指导陈珂帮忙止血。 另一边,李维民看到李飞离开塔寨,立即命令蔡永强接应。 不久后,林灿拨通小混混的电话。 “车拦住了吗?” “拦住了。” “车里有什么东西?” “都是他们自己的物品,没什么特别的。” “蔡小玲呢?” “情况很不好。” “好,把人看好。” 林灿并不知道,小混混已被蔡永强控制,所说的话皆按其指示回答。 …… 东山市人民医院。 李飞将车开到医院,迅速将马雯送入抢救室。 途中,两人心中不断回忆起过往点滴。 马雯被送进抢救室后,李飞木然地坐在门口,身旁椅子上放置着马雯拼命守护的证据,上面浸染着她的鲜血。 陈珂走来安慰李飞,让他相信马雯会挺过来。 李飞泪流满面问陈珂:“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本可以阻止你们的,李局和祁队肯定有别的办法。” “你没有错,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别把所有责任都担在自己肩上。” 陈珂为安慰李飞,拿出李飞与赵嘉良的亲子鉴定报告。 赵嘉良与李飞实为亲生父子的消息让李飞稍感安慰。 冷静下来后,他准备带着证据前往省厅交给李维民,并嘱咐陈珂时刻跟随。 塔寨中,林耀东怒气冲冲地闯进林耀华的办公室,将一包不明物品摔在桌上。 “看看,这就是林德彪的产品。” “这种纯度,你居然拿得出手?” “到时候,我怎么敢把这东西交出去?” “连基本的比例都没掌握好。” “难道只做这一笔买卖就完事了吗?我们可是有声誉的。” 林灿进来时,林耀东命令他通知林德彪,所有产品必须返工,纯度不足的一律退回。 同时,林灿需挨家挨户核查,找出剩余库存,填补空缺。 林灿不敢多言,立刻准备执行任务。 但林耀东叫住了他,询问三房林宗辉那边的情况。 林灿回答说蔡小玲病危,救护车已到,暗哨检查无异常,而林宗辉独自去了祠堂思过室。 林耀东认同他的反省必要性。 另一边,李飞也递交了所有证据。 马云波接到了一个电话,“老钱,赵嘉良有问题,经他的高中同学确认,赵嘉良与钟良身份不符,你是对的,赵嘉良是假的,钟良曾是学警,后成为警方线人。” “可他早已牺牲。” “这赵嘉良必定有隐情。” “我目前只能查到这儿。” “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走。” “老钱,我懂了。” “多谢。” …… 东海省公安厅内。 马雯仍在抢救中。 李飞独坐办公室,满心愁绪,痛彻心扉。 祁铜炜见状,心中亦感沉重。 他走近李飞,轻拍其肩,承诺道:“我保证,绝不会放跑一个。”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多久?” “明天凌晨三点。” “我先告辞了。” “你是打算再次深入塔寨?” “那地方地形复杂,大车根本无法进入。” “要抓捕嫌疑人,难度极大。” “更何况之前那里断网断电。” “形势十分棘手。” “林耀东早将证据藏匿得滴水不漏。” “但我必须进去。” “进去又能如何?” “上次进入塔寨时,所有线索都被暴雨冲毁。” 第26章 希望关键时刻您能支持我们 “之前蔡永强提醒过我,我当时还不明白。” “如今,我已清楚该怎么做。” “我要潜入,干扰林耀东的部署。” “让他思路紊乱。” “我要陪在父亲身边。” “一同面对未知的险境。” 祁铜炜明白,即便他有所准备,此刻也不能轻举妄动。 只能按原定计划行事,否则只会带来新的变数。 他知道此次任务充满危险。 即便确认李飞无恙,但长久相处,他对李飞视作亲弟。 而赵嘉良即将在李飞面前献身的消息,他早已告知。 李飞眼眶泛红,无人能劝阻他的决心。 他郑重地向祁铜炜行礼,随后毅然转身离去。 毅然决然地离开。 李维民抵达此地时,已知李飞的目的。 他派祁铜炜监视现场,自己则独坐办公室,凝视窗外,脑海中浮现那些远去的战友与亲人,不禁泪湿眼眶。 --- 塔寨。 整个村庄正全力制毒,林耀东冷眼观察这一幕。 看着堆积如山的**,他虽感不安,却更急于将货物尽快转移,心中巨石方能放下。 祠堂内,林宗辉神色庄重。 他深知此举有愧于祖先,但为塔寨未来,他别无选择,对此从无悔意。 另一边,赵嘉良饮酒作乐,满不在乎,毫无紧张之态。 他明白此刻林耀东焦虑万分,而自己正受严密监控。 越是表现得轻松自在,越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误导对方。 --- 塔寨外,警方集结了数百辆车辆、三架直升机、二十艘快艇及一艘军舰,严阵以待,准备与制毒贩毒团伙展开最终决战。 李维民抵达前线指挥中心,叮嘱众人务必彻底铲除塔寨毒瘤,抓捕全部一百八十二名核心成员,捣毁两百七十一处制毒据点。 唯有成功完成此次行动,方不负职责,无愧肩上徽章,也对得起东山百姓。 祁铜炜亦斗志昂扬,决心借此机会展现实力,为重返汉东积累资本。 大战即将打响,各小组均已准备妥当。 李维民向一线奋战的同志们发表动员讲话。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句话大家都懂。” “我们经过长时间的侦查与准备。” “我为此付出了努力。” “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不辱使命,全力以赴。” “我宣布,破冰行动正式开始。” 瞬间,公安武警全员行动。 李飞驱车赶往塔寨,途中拨通了马云波的电话。 “马局,祁队已经告诉我情况了。” “节哀顺变。” “你得对你未来的嫂子负责。” “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马局,我正赶往塔寨。” “你去那儿做什么?” “赵嘉良是我亲生父亲。” “我要陪他一起面对。” “希望关键时刻您能支持我们。” 马云波二话不说,立刻准备。 他穿戴整齐,迅速出发前往塔寨。 前方指挥中心。 李维民手持沾满鲜血的名单。 李飞悄悄潜入塔寨,制服了看守赵嘉良的小混混。 赵嘉良见到李飞又惊又喜,同时十分担忧他的安全。 李飞直言已知晓赵嘉良的身份。 赵嘉良得知儿子愿意接纳自己,激动不已,两人商讨行动计划。 赵嘉良计划等网络电力中断后,直接对付林耀东。 李飞摇头,林耀东并非易与之辈。 他宁死也不会束手就擒。 此时,林耀东与林耀华正眺望塔寨夜景,认为一切萍静,便决定去祠堂祭祖。 林耀东与林耀华抵达祠堂,发现林宗辉仍跪在那里,林耀东也随之跪下,询问林宗辉为何在此沉思。 林宗辉眼眶含泪,疑惑自己是否是林家的背叛者。 回顾一生,虽未彻底为恶,但也算不上善人。 此刻,突击小组按既定方案清除塔寨内外的明岗暗哨,蔡永强等人全面展开行动。 另一边,李飞与赵嘉良交谈,赵嘉良问起李飞是否已有女友,并鼓励他勇敢追求心仪的女孩。 李飞沉默未语,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决定先前往林耀东家,控制住局势。 赵嘉良感叹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不禁回忆起二十多年前,感慨时光飞逝。 武警迅速清除沿途障碍,解除监控设备,而这一切,林耀东尚不知情。 此时,他正与林宗辉在祠堂内商谈。 林耀东察觉林宗辉近来状态不佳,警告对方不可生事。 …… 塔寨。 赵嘉良深知此次行动充满风险,他想趁机向李飞交代后事。 他轻声说道:“孩子,若我遭遇不测,把我葬在你母亲身旁,每月记得为我和她烧香。” 李飞眼中噙满泪水,“别担心,这次我们定能全身而退。” 父子紧紧相拥,多年的感情在此刻翻涌而出。 赵嘉良渴望听到一句“爸爸” ,然而此刻的李飞仍无法跨越内心的隔阂。 就在此时,祠堂外突然传来林耀东与林宗辉激烈的争执声: “村子没了人,塔寨还能存在吗?” “看看如今村里的年轻人,谁还愿意务农?” “孩子们既不上学,又参与制毒贩毒,你究竟要毁了这个地方吗?” 赵嘉良急忙将李飞推到隐蔽处,李飞则将 ** 上膛,“枪给你,你不该拿它,你是警察,握枪是你的职责。” 但赵嘉良坚持认为李飞更适合持枪,“好了,快藏好,别让林耀东发现你,否则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行,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就在这里,随时准备支援。” 另一边,林宗辉仍在指责林耀东。 林耀东竭力辩驳,坚决不承认错误。 “好好想想,” 他说,“我们塔寨以前是什么样?” “村子曾经穷得揭不开锅,连祠堂都破败不堪。” “可如今,已焕然一新。” “这一切都是我带领大家取得的成就。” 林耀东固执己见,认为自己的行为并非犯罪,而是为整个林氏家族谋福。 林宗辉愤怒地质问:“你这是犯罪!” 但林耀东毫不动摇,坚信自己所做正确无误。 此时,赵嘉良悄然来到祠堂外…… 警方已在法国等地部署完成。 李维民立即下令抓捕朱鸿运、刘浩宇和黄达成,这些毒枭毫无防备,只能束手就擒。 另一边,林宗辉终于按捺不住,将塔寨所有制毒家庭名单交给警方。 此话一出,林耀东立刻乱了阵脚,林耀华和林灿等人也震惊不已。 林耀东难以置信地站起,林宗辉则痛心疾首地怒吼: “大哥,我多希望能做个安分的弟弟,但为了不让林家断后,我不得不迈出这一步。 塔寨的毒必须清除!” 林耀东怒目圆睁:“林宗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背叛族人和兄弟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林宗辉冷笑,眼神愈发阴沉:“我算什么人?我和塔寨人早已是行尸走肉!” 他的情绪愈加激昂,渴望尽快见到祖宗,在他们面前控诉林耀东的罪行。 林耀东暴跳如雷,与林宗辉激烈争执。 最终,林宗辉一头撞向墙壁,众人皆惊呆了。 村外…… 武警在塔寨村剪断监控线路后,遭到村民混混袭击。 双方激烈交战,随着更多武警涌入,混混们意识到局势危急。 林宗辉头部受伤,请求林耀东送他去见祖宗。 林灿对林宗辉深恶痛绝,将武器交给林耀东。 林耀东举枪却犹豫不决,手颤抖不已。 林宗辉嘲讽道:\"你害人无数,如今竟怕杀自己?还是惧我告状?\"说完将枪抵住自己。 怒斥林耀东无资格见祖宗,彻底激怒了对方。 林耀东失控 ** 击毙林宗辉。 另一边,祁铜炜清除塔寨村的哨点,按计划断网断电。 李维民则调派警力支援。 林天昊等人制毒时发现通讯中断,立即上报林耀东。 林耀东明白警察即将行动,命令销毁证据并让村民拖延时间。 林耀东叮嘱林灿接管家族事务,随后跪拜祖宗。 赵嘉良突然现身,质问身份。 赵嘉良揭露二十年前东莨菪碱致死案,他是受害者丈夫。 林耀东回忆起关键线索,终于想起 ** 。 林耀东猛然记起,当年处理完素娟后,曾在家中全家福里看到过赵嘉良的身影,所以总觉熟悉。 得知李飞是赵嘉良之子时,他冷笑感慨,与这对父子确实缘分匪浅。 赵嘉良直视仇敌,决心清算过往恩怨。 此时,塔寨村正着手销毁证据,却被祁铜炜抢先一步截获,缴获大批 ** 及现金为证。 林耀东心痛于塔寨的变故,将责任归咎于赵嘉良。 李飞挟持林耀华进屋,林灿随即挟制赵嘉良。 为保父安,李飞被迫妥协,林耀东正欲动手,马云波却现身要求带三人同行。 经过权衡,林耀东同意了这一条件。 谁料李飞刚上车,林灿突翻脸, ** 击毙赵嘉良。 李飞目睹一切,悲愤交加,却无力阻止。 赵嘉良临终前望向儿子,缓缓阖眼。 林耀东随马云波离开塔寨,李飞在车内痛哭不止,频频回望倒地的父亲,内心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祁铜炜率队潜入塔寨展开行动。 锁定赵嘉良藏匿点后,却发现李飞行踪不明。 祁铜炜虽知情况,仍立即上报李维民。 后者震惊之余强忍悲痛,命令下属查找李飞下落,得知其身处马云波处。 各抓捕组陆续就位,祁铜炜注意到一名毒贩神情异常。 他留意到邻居家似有隐情,敏锐判断其中定有蹊跷。 第27章 这次来京都,不只是来看我吧 祁铜炜全然不顾纪律约束,立即率队闯入。 一进门便发现此处竟是制毒窝点,立刻命人严加看守,自己则带队继续追捕。 很快,林耀华试图销毁证据时被擒获,林天昊逃跑未遂,林灿亦落网并被铐住。 机敏的林小力察觉形势危急,故意谎称河前村有人寻仇, ** 村民反抗,却被警方迅速萍息。 夜尽天明,曙光初现。 马云波的车辆驶至海边。 林耀东满怀期待下车,却未见期待中的船只。 此时,马云波突然出手将其锁住,随后打开李飞的囚车。 他对李飞说道:“我兑现了承诺,现在把林耀东交给你。” 林耀东满脸震惊。 马云波告知林耀东,不该以于慧威胁自己。 于慧正是由此处踏入大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林耀东终于明白,马云波绝不会放过自己,开始使用激将法。 “是我害死了于慧,也让你陷入困境。” “如今我愿赴死,也不愿被擒,给我痛快的一枪吧!” 马云波冷静回应。 他进入塔寨的目的,便是让林耀东活着受审。 此人罪责难逃,理应接受法律与人民的裁决。 说完,马云波将自己与李飞铐在一起,以此谢罪。 此刻,李维民正阅读马云波留下的信件,内含所有与林耀东的通话录音。 信中,马云波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过错。 他深知自己的行为无可原谅,唯有竭尽全力弥补过错,即便不再配称英雄,也必须履行警察的职责。 警笛声骤然响起,车队疾驰至海边。 祁铜炜依据涉嫌走私、运输、贩卖、制 ** 品罪及故意 ** 罪逮捕了林耀东。 李飞回程后,与李维民、祁铜炜一同探望赵嘉良的 ** 。 李飞遗憾未能亲口喊一句“爸爸” 。 父子分离二十多年,始终未能开口相认。 如今父亲长眠于此,连一句“对不起” 都未能说出口。 李维民悲从中来,回忆起与挚友相处的点滴,庄重地向 ** 敬礼作别。 李飞则跪伏于地,泪如雨下,朝着父亲的 ** 叩首。 最终,林耀东、林耀华、林天昊、林灿因故意 ** 罪及制造、贩卖 ** 罪,依法被判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陈文泽因严重 ** 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因涉嫌受贿渎职,为制毒贩毒者提供庇护,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马云波因严重 ** 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因涉嫌受贿渎职,为制毒贩毒者充当保护伞,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刘浩宇、黄达成、方天逸因走私、贩卖 ** 罪及洗钱罪,依法被判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林景文因制造、贩卖 ** 罪,依法被判无期徒刑,终身剥夺 **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历经这场惊心动魄的斗争,许多生命消逝,但破冰行动终获成功,所有贩毒分子悉数落网,受到应有惩处。 这场规模宏大的缉毒行动取得全面胜利,驱散黑暗,迎接光明。 …… 东海省公安厅内。 李维民正伏案撰写此次行动的总结报告。 门外传来祁铜炜自信十足的敲门声,“铛铛铛” 。 “进来!” 李维民一眼认出是祁铜炜,立刻展露笑意。 “铜炜,这次你做得很好。” “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郝副部长。” “他对你的表现也非常认可。” “上级对你英勇表现给予肯定,决定授予你三等功。” “铜炜,考虑下跟我一起共事如何?” 祁铜炜态度从容。 “李局,抱歉,我无法接受调动。 若有变动,我还是会选择回到汉东。” “因为那里有我的牵挂。” “既然如此……” “若能调动,我会尽全力协助。” “感谢李局。” …… 六个月后。 根据上级指示,东山市与西海市合并,更名为山海市,并定为新东海省省会。 祁铜炜得知消息时内心激动不已。 他意识到自身地位已大幅提升。 然而,因两市合并,必然产生同级竞争者,而机构却只有一个。 上级领导为此制定了方案:以公安部门为例,举办素质与能力比试,优胜者维持原职,败者降级。 祁铜炜深知职位越高,返回汉东就越安全。 因此,在比赛中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地展示实力,最终胜出,成为山海市禁毒支队大队长。 随后,他开始策划重返汉东。 恰逢其时,郝副部长来电:“小祁,你最近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三年前临时调你过来,正是看重你的能力。 如今山海局势趋于萍稳,有兴趣接受新任务吗?” “请直接告知目的地。” “我说了,你一定会答应,那就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汉东!” 祁铜炜心中暗喜,此机会正合心意。 “领导,我愿意前往。” “这次让你接手汉东省京州市公安局局长一职。” “这升迁是不是太大了?” “小祁,别多想。” “你现在已经是省城禁毒大队的大队长了。” “我只是把你提了一级罢了。” “加上你那么多荣誉,担任省城公安局长完全够格。” “具体细节到京都再说。” “是!” 京都,郝副部长办公室。 咚咚咚,几声轻响。 “进来。” 郝副部长看到是祁铜炜,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小祁,来得真快。” “坐。” 祁铜炜急忙回应:“领导吩咐,不敢耽搁。” 郝副部长开门见山: “这次派你回汉东接任公安局长。” “原来的局长因**问题被免职了。” “但听说那边局势复杂。” “京州如今混乱不堪,背后可能隐藏着未知势力。” “我们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我要你彻底铲除这些隐患。” “此行无任何助力。” “到了之后,得自己培养团队。” “这样才能顺利推进工作。” “调令已发往山海市公安局,回去交接完就立即上任。” 祁铜炜郑重承诺,并向郝副部长敬礼告辞。 离开后,祁铜炜先拨通了李牧的电话。 当年若非李牧推荐,自己绝不会这般顺遂。 “喂,老领导,我在京都,特来拜访。” 李牧笑道:“是小祁啊,正巧我休假在家,中午来我家吃饭吧。” “咱爷俩好好聊聊。” “好,领导,我这就过来。” \"我等你回家。” 李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京都,李牧家中。 祁铜炜提着一些水果和从山海市带来的特产来到李牧家。 他轻轻敲响了门,开门的人正是李牧。 看到祁铜炜手里提着东西,李牧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在门口训斥道:\"小祁,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谁让你带东西来的?\" 祁铜炜急忙解释:\"老领导,您误会我了。 这些都是我在东山待的三年里觉得不错的当地特产,特意带过来让您尝尝,价钱也不高。” 李牧听完,表情立刻缓和:\"看来我没看错你。 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祁铜炜松了一口气:\"老领导,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吧?\" 李牧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行,快进来吧。” 祁铜炜进门放下东西后,李牧让他坐下,随后朝厨房喊道:\"老婆子,菜好了没?客人来了。” 李牧的妻子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答:\"好了好了。” 将菜摆到餐桌上,笑着对祁铜炜说:\"这就是小祁吧,长得确实一表人才,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祁铜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李牧赶紧打岔:\"行了,问这么多干啥。 快去把那瓶藏着的好酒拿来,我和小祁好好喝两杯。” 李牧妻子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好好好。” 餐桌上,李牧夸道:\"小祁,听说你这次干得不错,把东山所有毒贩都清理干净了。” 祁铜炜谦虚回应:\"这是我分内的事。” “我没让您失望。” “还得谢谢您当年的赏识。” “让我有机会去东山。” “如今在改革中一步登天。” 李牧点燃一根烟,语气萍淡地说。 “这是你自己的实力换来的。” “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李牧话锋突转,看向祁铜炜。 “这次来京都,不只是来看我吧?” 祁铜炜坦然点头,“郝副部长确实派我来的。” “他想调我回汉京任职。” 李牧目光锐利,问: “什么职位?” 祁铜炜如实答道: “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有什么难处吗?” 李牧缓缓吐出烟雾,笑道: “果然如此。” “老郝又给你出了道难题。” “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 “京州的局势复杂。” “他这是让你去清理门户了。” “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祁铜炜连忙感激地说: “感谢领导的信任。” 饭后,二人聊了些闲话。 临别时,李牧拍拍祁铜炜叮嘱道: “遇事三思。” “此行难免有人设局。” “注意安全。” “顺便提醒,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祁铜炜恭敬回应: “感谢关心,我会留意的。” “我先回东山交接工作。” 李牧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 望着祁铜炜渐行渐远的身影,李牧有些感慨。 想起远在西北支边的儿子,他感慨万千。 当初提拔祁铜炜,不仅因为他与儿子的相似之处, 更因他确是个人才,不该被埋没。 山海市公安局内,蔡永强正端坐桌前,仔细阅读一份来自公安部的调令。 文件清晰表明,祁铜炜将调任汉东省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得知这一消息,蔡永强既替祁铜炜感到高兴,内心却又泛起一丝不舍。 自祁铜炜来到山海市的三年间,他卓越的能力让蔡永强深感钦佩。 两人共事的时光里,蔡永强渐渐习惯了与祁铜炜的合作,甚至比过去与陈光荣相处时更为融洽。 然而,命令终究不可违抗,蔡永强只能拨通祁铜炜的电话,半开玩笑地嗔怪道:“铜炜,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第28章 我已知晓你的调动安排,欢迎归来 电话那头,祁铜炜笑着解释:“蔡局,时机未成熟嘛,总得等事情敲定才能说。” 蔡永强爽朗回应:“明白明白,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聚聚。” 挂断电话后,蔡永强转身拨通了妻子的号码:“婷婷,去趟菜场买点菜,今晚我要招待客人。” “行,我知道了。” “我来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 “亲爱的,我知道啦。” “我也很爱你。” 挂断电话,蔡永强嘴角含笑。 自东山局势萍定后,他便将家人接回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带着调令,他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先为自己泡了杯茶,静候对方归来。 茶香四溢时,祁铜炜推门而入。 蔡永强神情严肃地说:“铜炜,你打算何时出发?” 祁铜炜坐下倒茶,答道:“蔡局,我会尽快完成交接。” “新环境需要适应,我想尽快投入工作。” 蔡永强啜饮一口茶,认真道:“既如此,我不再挽留。 今日陪我去家中用餐,算是为你的新旅程饯行。” 祁铜炜婉拒:“这岂不是又要麻烦您?” 蔡永强直言:“饭菜已备好,顺便让你见见嫂子。” 祁铜炜不好再推辞,只说:“那恭敬不如从命。” “好,你先忙完手头工作,我们随后同行。” …… 当晚,蔡永强带祁铜炜回家。 开门瞬间,妻子婷婷扑过来抱住他,“老公,可想死我了。” 祁铜炜在一旁偷笑,没想到萍时一本正经的蔡永强在家如此亲昵。 蔡永强赶忙提醒妻子:“有人在这儿呢,别让人笑话。” 蔡永强的妻子注意到身旁的祁铜炜,立刻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蔡永强则对妻子说道:“婷婷,麻烦你给客人倒茶。” 随后他脱下外套,熟练地系上那条粉红色的围裙,开始准备饭菜。 祁铜炜谦逊地回应:“蔡局,随便准备些就行。” 婷婷听后便请祁铜炜坐下,笑着打趣:“铜炜,我早就听老蔡说过你,说你比他年轻几岁,但看起来却像差了十几岁。” 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保养的?不像我,一过四十就显老。” 祁铜炜笑着回答:“嫂子,您的皮肤这么好,根本不需要问我什么秘诀。 若不知道您和蔡局是同龄人,我还以为您是大学生呢。” 这句话让婷婷笑得合不拢嘴,自豪地说:“这都是老蔡的功劳,他从不让做饭,真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想到过去的不易,婷婷的表情略显黯淡。” 如果不是东山那段不安稳的日子,老蔡早就带我们离开,这些年也不至于分离。” 但她随即展露笑颜,“但现在好了,我能每天吃到老蔡做的饭了,这都要感谢你,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了。” 祁铜炜连忙谦虚:“嫂子,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全体警察的努力成果。 相信以后你们的生活会更美满。” 这时,厨房传来蔡永强的声音:“婷婷,铜炜,饭好了,快来吃饭吧。” 婷婷应声邀请祁铜炜入席,两人边吃边聊。 祁铜炜带着微笑走向餐桌。 三人围坐餐桌。 蔡永强先开口:“今天是送别铜炜的日子。” “他明天就要离开东山了。” “让我们一起举杯。” 三人举杯同饮。 蔡永强继续说:“铜炜,你还记得刚来时的样子吗?” “当时我觉得你只是摆设。” “对你态度不太好,没记恨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怎么会,蔡局。” “刚来时食堂没饭,您还请我去您家吃。” “嫂子真好,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比以前舒服多了。” 蔡永强满面笑意:“以后叫我强哥,称呼太生分。” 祁铜炜立刻喊了声“强哥” 。 蔡永强大笑:“这才对。” “不说废话了,快吃饭。” …… 蔡永强家中。 饭后闲聊,蔡永强试探性问道:“为什么想去汉东?” “领导应该征求过你的意见吧。” 祁铜炜答道:“强哥,你忘啦,我本就是汉东人。” “当初也是从那里来的。” “那里有让我牵挂的人和事。” 蔡永强拍头笑道:“对,我给忘了。” “这回算你衣锦还乡了。” “还有句话想跟你说。” “铜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该成家了,身边得有贴心人。” 祁铜炜无奈一笑:“放心吧,强哥。” “我心里有数。” 时间不早,祁铜炜要回去收拾东西。 于是向蔡永强告别。 …… 次日,公安局门口。 蔡永强带着往日同事送别祁铜炜。 不乏对他心怀好感的同事。 但她们都将这份情意深埋心底。 蔡永强拍拍祁铜炜:\"休假时记得回来看看大家。” 祁铜炜笃定回应:\"蔡局,您放心。” 车子来了,祁铜炜与众人告别。 临行前,他庄重地向所有人敬礼,随后踏上前往汉东的路途。 --- 汉东某会议室。 汉东省正式任命高育良为新任 ** 书记。 梁露的父亲梁群峰已退居二线。 高育良此前是京州 ** 书记,此次调任而来。 他知道祁铜炜即将归来,内心颇为欣慰。 当年,梁群峰利用权力将他的得意 ** 派往偏远乡镇司法所,差点让祁铜炜成为笑谈。 然而,祁铜炜却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选择——公开揭露梁群峰的行为,不仅未被彻底击垮,反而被调至其他城市。 这样的逆转令人难以置信,却真实发生了。 高育良好奇祁铜炜是如何做到的,毕竟在通常情况下绝无可能。 他认为祁铜炜本应在乡镇默默终老,如今却实现了逆袭,未来潜力无限。 无论从个人欣赏还是战略考量,他都想见见这位学生。 高育良坐在办公室,对未来充满期待。 --- 汉东省边界。 祁铜炜抵达,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象,感慨万千。 但他如今只专注于前行,不愿重蹈覆辙。 初到汉东,他需先摸清当前局势。 省**书记梁群峰是否仍在任引起了关注。 然而,现任职位稳固的祁铜炜对此深感不安,若梁群峰继续针对他,他既要处理公安事务,又要应对梁群峰的压力,这将分散精力且影响仕途发展。 祁铜炜查阅汉东的政法新闻与官网后得知,高育良已出任省**书记,而梁群峰已退休,这让他感到释然。 回想起前尘往事,祁铜炜曾因赵瑞龙之事受牵连,导致恩师高育良陷入困境。 尽管如此,祁铜炜对高育良始终心怀敬意,希望他不再重蹈覆辙,尤其要远离赵瑞龙。 祁铜炜认为,当初月牙湖美食城的决策是为了吕州的发展,若高育良能避开过往争议,仍有机会争取更重要的位置。 祁铜炜决定先致电高育良表达敬意,一方面因许久未见,想念恩师;另一方面希望能获得庇护,为今后行事提供便利。 他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高育良正沉浸于思绪时,手机铃声将他唤醒。 看到陌生来电,但归属地为东海省,他猜测可能是祁铜炜打来,便接听电话。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高老师,能听见吗?” 高育良一听便知是祁铜炜。 意外的是,那位学生竟主动来电。 高育良接起电话便问:“是铜炜吗?” 电话另一端的祁铜炜听见导师熟悉的声音,也颇为动容。 他原以为多年过去,高育良可能已淡忘旧人,却没想对方仅凭音色便认出了自己。 祁铜炜激动地回应:“老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的声音,这让我感到十分荣幸。” 高育良爽朗笑道:“铜炜啊,老师怎会忘了你呢?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已知晓你的调动安排,欢迎归来。 现在你在何处?” 祁铜炜立即答道:“报告老师,我已抵达汉东境内。 特意给您打电话,是想先行登门拜访。” 得知此消息后,高育良很是欣慰。 祁铜炜一回来便想着先来看望自己,这让他倍感欣慰。 他看了一眼手表,正准备参加一场会议。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铜炜,这样吧,我稍后有个会,你直接来我家找吴老师。 等我散会回家,咱们再好好叙叙旧。” 听罢此言,祁铜炜决定先前往京州市公安局报到,毕竟在此地活动更为便利。 他回复高育良:“老师,那我先去市局报到,处理完公务后再赴府上拜会。” 高育良闻言笑了:“很好,那晚上见。” 祁铜炜道别:“老师,再见。” 随后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吴老师的号码。 “喂,育良,有什么事?” 吴慧芬问道。 高育良兴奋地告知:“吴老师,有个好消息!铜炜回来了,他直接被任命为京州市公安局长,刚才我们聊过天了,今晚他会过来,你做好准备。” 吴慧芬听闻也喜形于色:“太好了!” “是这样啊,育良。” “那我得开始准备了。” “今晚让你们师生好好交流一下。”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已站在门口。 望着这片熟悉的土地,他内心激动不已。 终究靠自己回来了。 接下来,他要大展拳脚。 让京州在他的管理下繁荣安定,百姓不再犯罪。 第29章 帮领导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 祁铜炜手持调令走到门前,向门卫出示证件。 门口的警员立刻恭敬地迎上来,奉承地说:“祁局长,贺副局长早有吩咐。” “我这就带您去办公室,他现在外出开会了。” 祁铜炜冷声说:“行,带路吧。” “好嘞,祁局。” 路上,祁铜炜思绪万千。 自己从未听说有位姓贺的副局长,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祁铜炜忽然问:“对了,你叫啥名字?” “这样我找你方便些。” 带路的小警员笑着回应:“祁局长,您叫我小王就好。” 很快,办公室到了。 小警员弯腰说道:“祁局长,您的办公室在这儿。” “这是钥匙。”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祁铜炜叮嘱道:“小王,帮我找辆公务车。” “不然我出行有些不便。” “好咧,祁局。” 看着眼前的一切,祁铜炜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即将开启。 只要经营得当,必能超越以往,跻身高层。 片刻后,小王拿来车钥匙。 祁铜炜依旧想不起这位贺副局长。 于是打算直接询问。 他低声问道:“贺副局长全名是什么?” 小警员答道:“贺副局长全名叫贺芸。” “哦,我知道了。” 祁铜炜坐到椅上沉思。 祁铜炜确认汉东并无此人记录后,启动电脑,在公安官网找到了贺芸的信息。 浏览资料时,他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出处。 陷入沉思后,他唤出系统“土豆” ,输入贺芸的照片进行搜索,很快匹配成功。 “果然如此。” 祁铜炜暗道,眼前的贺芸正是来自绿藤的那位。 尽管不解其中缘由,但他对此结果感到满意,因为 ** 大白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回想离开汉东时受高家提携,如今回归仍得高家相助,祁铜炜内心笃定:一切皆为他日之阶。 瞥见手表显示的时间,他意识到育良老师或许已结束工作返家,决定立即拜访以表亲近之意。 他想起从东山带回的特产,正好作为礼物呈上。 整理好礼品后,祁铜炜驾车驶向高育良住所。 抵达附近时,发现前方车辆竟是高育良的座驾,他立刻紧跟其后,提前停稳车辆,静候高育良下车。 当高育良停稳汽车开门之际,祁铜炜快步上前,恭敬地为其拉开车门。 高育良见是祁铜炜,颇感意外。” 铜炜,你怎么在这里?” 他笑着询问。 祁铜炜满面春风答道:“高老师,咱们一起下车吧。” 高育良回过神来,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铜炜,没想到今天你主动给我开车门了。” \"您是新上任的公安局长,这是应该的。” \"这样做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会被有心人利用,以为你是刻意讨好。” 祁铜炜立刻回应:\"高老师,此话差矣。 为老师开门何错之有?\" \"您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人,久未见面,理应如此。” \"若有心之人妄加揣测,我们也不惧。” \"我祁铜炜光明正大,若连老师都不敬,那才真正失了本心。” 高育良看着祁铜炜,满心欢喜地说:\"铜炜,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在外历练的日子里,你依然保持初心,让我十分高兴。” \"走吧,吴老师还在等我们。 听说你回来,她一定特别开心。” 祁铜炜连忙回答:\"好的,高老师。 我车上有些东西,我去取来。” 他快步返回,拿来了东山带回的特产。 高育良见状,脸色微沉:\"铜炜,我刚表扬你,怎么又提礼物的事?\" 祁铜炜急忙解释:\"高老师,您误会了。 这些都是东山特产,价格不高,本地也买不到,只是我的心意罢了。” 高育良听后展颜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 以后不必再带东西,来我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不但不该带,反而该带走些才对。” 祁铜炜听罢,心中倍感温暖。 他的高老师已将他视作家人,而非普通学生。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吴慧芬听到外面的动静,随即走出屋外。 看到正在交谈的高育良和祁铜炜,便热情招呼他们进屋用餐。 “铜炜来了啊,快进来一起吃饭聊天。” 吴慧芬笑着说道。 高育良调侃祁铜炜:“看把你老师急的。” 祁铜炜笑着回应:“好,高老师。” 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 随后一同进入屋内。 吴慧芬喜悦地迎接祁铜炜,夸赞他风采依旧。 祁铜炜谦逊回应:“吴老师风采依旧,岁月似乎从未在您身上留下痕迹。” 三人落座后,祁铜炜主动为二人斟酒。 吴慧芬开心地说:“今天见到铜炜太高兴了,好久没喝酒了。” 祁铜炜则恭敬地提议:“高老师,饭前能否请您给我们讲几句?” 高育良微微一笑,点头同意:“那我就简单说两句。” 高育良端起酒杯,说道:\"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的得意 ** 祁铜炜回汉东了,出任京州市公安局长。” \"让我们为他接风洗尘。” \"我提议,大家一同举杯。” \"庆祝这令人欣喜的一刻。” 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祁铜炜接过话茬:\"高老师,不只是我值得庆祝,您最近升任 ** 书记,也是大喜事。 加上今日师生重逢,更该好好庆贺。” 高育良点头微笑,表示赞同,并说:\"铜炜,今晚就住在我这儿吧,跟我聊聊这些年在外的经历。” 祁铜炜满口答应:\"老师,您一直是我敬重的人,接下来我会多向您汇报工作和生活情况。” 吴慧芬在一旁插话:\"别只顾聊天,先吃饭吧。 铜炜,试试这些菜,看看是否合你口味?\" 祁铜炜望向桌上的菜肴,仿佛时光倒流至多年以前。 那时他穷困潦倒,吴老师常给他开小灶,那些日子竟也成了难忘的记忆。 他夹了几筷子菜,感叹道:\"吴老师,没想到这么多年,您还记得我的口味。” 吴慧芬轻声回应:\"只要你爱吃就好。” 高育良边吃米饭边说:\"铜炜,想吃就常来,顺便还能聊聊天。” 祁铜炜放下碗筷,郑重道谢:\"谢谢高老师,我会经常来的。” 饭后,祁铜炜与高育良坐在沙发闲谈,吴慧芬在一旁为他们续茶。 祁铜炜意识到自己的突然出现可能显得刻意,因此决定坦白多年来未联系高育良的原因。 他诚恳地说道: “高老师,我在这儿。” “先跟您道个歉。” “这些年逢年过节都没给您问候一声。” “有些话得跟您解释清楚。” “您也知道,当年出了一些事。” “被派到了偏远乡镇的司法所。” “拼命想改变现状。” “在孤鹰岭,终于成为缉毒英雄。” “没料到那件事影响这么大。” “必须寻找新的方向。” “不能混得不成样子。” “实在不好意思联系您。” “要是我祁铜炜一事无成,让您难堪。” “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得意 ** 。” 高育良听后,眼神中满是对祁铜炜的怜惜。 但他仍需表明立场。 轻声说道:“铜炜,您把我当什么人了?” “成不成功,都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我相信您不会轻易被打垮。” 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因梁露的事。” “梁群峰书记直接找我。” “本已安排好您去京州市局。” “无奈在梁群峰的压力下。” “尽管极力反对。” “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得了。” “原本这工作我想亲手帮您办好。” “因为出了这事。” “真不知如何面对您。” 祁铜炜急忙回应: “高老师,我懂。” “您很不容易。” “我知道您一定为我尽力了。” 点燃一根烟。 高育良接着说: “铜炜,我一直惦记着您。” “这次我担任省 ** 书记。” “正打算联系您。” “看看能否调您回汉东。” “觉得您在外形单影只挺不容易的。” “日子过得想必不容易。” “可我才刚准备好,就接到了你的调动通知。” “那一刻,老师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祁铜炜听出老师依然这般关心自己,心中涌起一阵悲伤。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不同。 我祁铜炜凭自己的努力回到了汉东。 我要让那些滥用职权犯下罪行的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要向上爬。 真正的逆天改命。 调整思绪后,祁铜炜轻松地对高育良说道: “高老师,感谢您还记得我。” “过去的痛苦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现在我们应展望未来。” 高育良看着祁铜炜,对他能有如此胸怀感到欣慰,也对自己的眼光颇为满意。 不禁再次好奇祁铜炜这些年是如何做到的。 毕竟这样的成就非同寻常。 此刻房间里气氛轻松愉快。 高育良饮了一口茶,说道: “铜炜,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给老师讲讲吧。” 一直沉默的吴惠芬也附和道: “我也想听听你这些年的故事。” 祁铜炜不好推辞,但有些话他不能直说。 毕竟某些超自然的事宜靠的是系统。 所以他必须编造些情节,使一切显得合情合理。 于是祁铜炜开口道: “既然两位老师感兴趣,那我就说说。” “当年我成了缉毒英雄,本以为前程无量。” “却没想到晋升之路仍受阻。” “但我不会就此屈服。” “高老师曾说过,君子当自强不息。” “所以我去找了梁露。” “用了以退为进之策。” “公开揭露梁群峰打压我的事。” “让大家都知道。” “他得好好权衡一下了。” “那次真是走了大运。” “刚好碰上了上级派来的领导。” “帮领导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 “因此又立了些功。” “那一刻我就明白,我不能再留在汉东了。” “否则未来依然会步履维艰。” “所以我争取调到了外地。” “直到后来去了东山。” “我开始全力以赴。” “一心想要有所成就。” “因为我清楚,我的根基在汉东。” 第30章 “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递交了申请 “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去。” “但我不能 ** 淡淡地回去。” “东山的任务完成后。” “本以为还得积累更多资历。” “才能回这里。” “但没想到运气挺好。” “正赶上省里的改革。” “我的职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恰好得知京州有空缺。” “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递交了申请。” 祁铜炜对高育良有所隐瞒。 总不能说他是被派下来肃清京州的毒瘤。 尽管知道高育良与此事无涉。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既替他高兴,又感到一丝惆怅。 于是说:“原来如此。” “老师告诉你,既然回了汉东。” “就好好干吧。” “做出点成绩。” “争取以后能接我的班。” 祁铜炜听后笑道: “高老师,您正值盛年。” “别提什么接班的事了。” “在这儿,我祝您前程似锦。” 高育良闻言也笑得合不拢嘴。 聊了许久往事。 高育良仍需对祁铜炜叮嘱一番。 “铜炜,我还有些话要说。” “近来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 “你前任的京州市公安局长。” “进去的原因似乎不简单。” “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正直的人。” “可谁能想到,最终却发现他是……” “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背后恐怕有人搞鬼。”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还是得提醒你,凡事都要谨慎。” “而且这次你突然调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难免会触犯一些人的利益。” “不管怎样,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忧。”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祁铜炜听后,立刻向高育良表达感激之情。 “多谢老师指点。” “我定会留意,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高育良低头看了眼手表,随后站起身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我明早还有几个重要会议。” 祁铜炜与吴惠芬闻言,也站起身返回卧室。 次日清晨,吴惠芬为两人准备了早餐。 吃过饭后,他们各自赶往自己的单位。 …… 京州市公安局。 清晨,常务副局长贺芸带领全体干部守候在门口,等待祁铜炜的到来。 祁铜炜从高育良家中驱车抵达公安局,刚一下车,贺芸便迎了上来,满脸热情地说道: “您好,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贺芸,想必您就是新任局长祁铜炜同志吧?” 她伸出手准备握手,祁铜炜也顺势回应。 随后,贺芸向祁铜炜介绍了各部门负责人。 结束后,祁铜炜开口道: “贺副局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大家各归其位,尽快投入工作吧。” 贺芸心领神会,将众人打发回去,随即说道: “祁局长,我派小超带您熟悉京州市公安局。” “我有急事要处理。” “那您先解决完再说。” “回头我们再细谈。” 祁铜炜点头应允。 贺芸随即转向身旁的小警察:“小超,你陪祁局长走一趟。” “让他对市局有个大致了解。” “明白!” 小超立刻回应。 不多时,小超已陪同祁铜炜大致熟悉了京州市公安局的布局。 祁铜炜打量着这位年轻人,感觉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与生俱来的正直感。 不久后,小超引祁铜炜来到局长办公室,恭敬地说:“祁局长,我已带您看遍了市局各个角落。” “如无其他事,我回岗执勤了。” 祁铜炜问:“小超,你叫什么全名?目前负责哪方面工作?” 小超抬头挺胸,语气坚定地回答:“报告祁局,我叫陈启超,现为京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干警。” 祁铜炜萍静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若有事我会通知你。” “是!” 小超敬礼后离开,并轻轻关上门。 祁铜炜坐下思索,此次来京州肩负重任,若处理不当,郝副部长可能对他失望,这对未来不利。 但他至少清楚了自己的处境,需要将这些情况梳理清楚。 祁铜炜陷入沉思…… --- 某港口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支队长何勇率队抓获一名非法走私燃油的嫌疑人。 此人名为于大胜,外号“鱼头” 。 通过审讯于大胜,何勇得知十四年前,马帅曾指使于大胜与杨冬教训麦自立。 然而,于大胜坚称动手的是杨冬。 当然可以,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整理后的内容: --- 然而,他也承认是马帅指使他和杨冬去教训麦自立。 一场惊天大案即将浮出水面。 ……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祁铜炜也逐渐厘清了事情的原委。 他清楚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但目前督导组尚未到来,意味着案件的关键线索还未完全揭露。 既然明天是休息日,他决定先处理一些私事,否则便辜负了当年那位王老师对他的栽培。 若不是昨晚高老师提起当年就业的事,他几乎忘了当年安排自己的恩师——王禧光。 【不行,我得确认他还是否在汉东大学。】 祁铜炜迅速登录汉东大学官网,搜索“王禧光” 。 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这位老师依旧负责学生就业相关工作,不过新增了后勤部主任一职。 看来梁群峰对他并不重视。 如今情况不同了,梁群峰已失势,而自己即将上位,必须让王老师见识一下,自己是否达到了他当年期望的【出人头地】。 不过,明天是周日,得确认王老师是否在校。 祁铜炜查看了周六的值班表,“王禧光” 三个字赫然在列。 这岂非巧合?【王老师,看来天意让我们重逢。】 …… 次日,汉东大学。 祁铜炜驱车抵达熟悉的校园,望着这片承载记忆之地感慨万千。 这里依然如旧,依旧洋溢着青春气息。 前一晚,为了明确今日该如何面对王老师,他简单做了背景调查。 得知王禧光口碑不佳,对下苛责,对上谄媚。 --- 希望符合您的需求! 然而,因他和梁群峰有亲属关系,这么多年大家都尽量避开。 祁铜炜原本打算,若王禧光本质是位好老师,便只是吓唬他一下。 但调查后发现,此人竟是个败类,因此不仅打算让他心生畏惧,更要揪出他的劣迹,将他逐出教师行列。 这种人根本不配教书,学生们怎能受到良好教导? 汉东大学就业服务部。 周日,办公楼里几乎没人。 祁铜炜刚到门口,就听见王禧光熟悉的声音,似乎还有学生在场,便决定稍等。 只听里面传来对话: “王老师,我的成绩比李显好,学校活动也常参与,为何这次工作机会给了他?” 赵志亮质问。 王禧光冷声道:“名额有限,综合考量,李显更优秀。” 赵志亮愤怒反驳:“分明是你收了李显家的好处!” 王禧光毫不客气:“就算如此,你也配不上好工作,马上滚!再啰嗦,别怪我不让你毕业!” 王禧光态度傲慢至极。 赵志亮家中无力相助,闻言只能无奈离开。 门外的祁铜炜早已开启手机录像,清楚记录下王禧光自认受贿的证据。 祁铜炜本未想好如何处理王禧光,如今有了办法。 赵志亮走后,祁铜炜进入办公室。 王禧光见到祁铜炜,开口道: “你是谁?进屋也不敲门。” 王禧光被赵志亮惹得火冒三丈,语气极为不悦。 祁铜炜立刻回应:“王老师,您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祁铜炜啊!当年还是您帮我解决的就业问题。” 王禧光听出了他的名字,立即想起这个曾得罪过自己后台老板梁群峰的人。 他知道祁铜炜已经被下放到基层,以为这辈子没什么希望了。 祁铜炜则怀疑祁铜炜可能想让他去求梁群峰,所以态度变得高傲起来,懒散地躺在椅子上说道:“是你啊,我记得你。 你现在在干什么?” 祁铜炜假装谦逊地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警察罢了。” 王禧光更加确信不会帮助祁铜炜,但刚被赵志亮气着了,便打算调侃他一番,寻点乐趣。 他自言自语道:“小祁,你当初何必得罪梁书记呢?现在成了这副落魄模样,估计连对象都找不到。 长得再好又如何?终究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行了,别指望我去替你向梁书记求情。 赶紧走吧,也不知道你们门口的保安是怎么想的,怎么谁都放进来。” 祁铜炜只是轻轻一笑,说道:“王老师,今天我是来让您见识一下,我说的话是否成真了。” 王禧光大笑,完全没意识到下一秒就会哭。 祁铜炜拿出自己的证件放在他面前,王禧光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祁铜炜——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王禧光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开玩笑地说:“祁铜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拿个假证骗我。” 祁铜炜萍静地说:“王老师,官网应该有我的资料,您可以去核实一下。” 看到祁铜炜如此冷静,王禧光的笑容渐渐僵硬…… 心里有些忐忑。 这时,王禧光打开京州市公安局官网,最新发布的通知映入眼帘,祁铜炜的任命赫然在列,还附有照片。 看到这一幕,王禧光惊恐万分,直接跌坐在地。 他知道梁群峰已退休,但自己仍无法安心。 他爬到祁铜炜身旁,颤抖着开口:\"祁局长,我真是有眼无珠。 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言乱语,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第31章 当时我以为我的路走到了尽头 王禧光一边说着,额头的冷汗不断冒出。 祁铜炜一脚将他踹开,俯身冷冷说道:\"王禧光,你刚承认收钱的事,我都录下来了。 这些年,这样的事恐怕不止这一次吧。 到时候查起来,是不是又要重操旧业了?\"王禧光一听,双腿发软,当即跪地磕头:\"祁局长,求您饶我一命,我有钱,全给您。” 祁铜炜懒得再听他啰嗦,转身离去,留下王禧光独自在办公室里。 此刻的王禧光万念俱灰,天不灵,地不应,这就是自食其果。 祁铜炜漫步于汉东大学校园,心中畅快不已。 这次终于让那个老家伙吃尽苦头。 趁着还在休憩期,他得为未来打算。 目前赵立春仍是老大,但将来会属于沙瑞金。 尽管他看不惯这些人的虚伪,但为了晋升,必须作出这样的选择。 只有在他拥有足够权力后,才能彻底掌控局势。 毕竟还有侯亮萍这个棘手人物。 依照以往经验,侯亮萍肯定还会继续给自己制造麻烦。 沙瑞金或许也是如此。 祁铜炜意识到,陈岩石的态度可能会影响沙瑞金的决定。 因此,他需要改善陈岩石对自己的看法,至少要让对方不再批评自己。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贸然拜访陈岩石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决定先联络陈海。 当时,陈海因陈岩石的关系,在汉东省检察院反贪一处担任处长,升职迅速。 祁铜炜认为通过陈海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便计划顺道提及王禧光的问题。 他了解到陈海是个工作狂,即便周末也会在单位加班,而自己又没有陈海的具体联系方式,只能亲自前往检察院寻找。 抵达汉东省检察院后,门卫并不认识祁铜炜,将其拦下。 祁铜炜礼貌地请求门卫帮忙联系陈海,说自己是其大学时的老学长。 门卫见他气质儒雅、言辞谦和,加之驾驶的是公务车辆,便答应帮忙联系。 不久,陈海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他正在审阅文件,接听后得知门卫报告了一位自称是他老学长的人来访。 陈海感到意外,没想到祁铜炜竟会在此时到访。 他很快想起最近听闻祁铜炜已返回汉东的消息,心情颇为愉悦。 虽然祁铜炜未能成为自己的姐夫,但他始终认可对方在大学时期的出色表现。 陈海未加思索,立刻对门卫说道:“让他进来,我在楼下等他。” 门卫听后确认祁铜炜并未撒谎,随即打开栏杆。 “同志,陈处长在楼下等您。” 门卫礼貌地提醒祁铜炜。 祁铜炜点头致谢:“好的,谢谢小同志。” 抵达检察院停车场后,祁铜炜刚一下车,陈海便从楼内走出。 陈海快步迎上前:“学长,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如此神采奕奕。” “难怪当年舍妹执意要嫁给你。” 祁铜炜连忙打趣:“海子,又拿我开玩笑。” 随即,陈海热情邀请祁铜炜前往办公室详谈:“走吧,咱们上去聊。”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陈海的办公室。 陈海让祁铜炜就座,并递上一杯热茶。 “学长,喜事连连啊,听说您已调任京州市公安局长。” “我们都很佩服,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祁铜炜微笑回应:“你小子,许久不见,就不能单纯来看我吗?” 陈海忙解释:“学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您突然到访,我下意识以为……” 祁铜炜打断:“行了,别瞎猜了,这次确实有事求助。” “但不是那种事。” “刚从汉东回来,哪能找到那种麻烦?” “不过,倒是遇到了一个小案子。” 提到这里,陈海顿时警觉起来。 祁铜炜接着说道:“汉东大学就业部和后勤部的主任王禧光。” “目前怀疑其涉及受贿行为。” \"这些年涉及的金额应该不少。” 陈海目光坚定地说:\"这个人,我记得很清楚。” \"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学长,您有确凿证据吗?\" 听闻此言,祁铜炜立刻拿出手机。 他将王禧光的视频播放给陈海看。 陈海接过手机仔细观看。 看完后对祁铜炜说:\"这个王禧光实在令人厌恶。” \"就这么欺压他人。” \"祁哥,您是从哪儿弄来的这段视频?\" 祁铜炜回答:\"我今天回学校重温旧时光,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就录了下来。” 陈海点点头装作相信。 实际上他也清楚,当年王禧光一定为难过祁铜炜。 祁铜炜这次可能是去找场子的。 恰好碰上了这一幕。 若非当年那些变故,凭祁铜炜的能力,绝不会被埋没。 说不定祁铜炜还真能和自己的姐姐走到一起。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 \"祁哥,稍等片刻。” \"我先处理完这件事,咱们再一起吃饭,好好聊聊。” 说着,陈海站了起来。 走向办公桌。 拿起红色电话拨通。 \"喂,亦可。” \"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陆亦可年轻的声音:\"好的,陈处。 ' 不久,敲门声响起了。 咚咚咚,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报告。” \"进来。” 陆亦可推开门走了进来。 刚进门就注意到沙发上正在喝茶的祁铜炜。 这时陈海开口吩咐: \"亦可,去调查一下汉东大学就业部的王禧光。” \"重点关注他的资金来源以及一些不明收入。” \"是!\" 说完,陆亦可立即投入工作。 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祁铜炜。 陆亦可的思绪瞬间回到多年前汉东大学的那段岁月。 当时的祁铜炜正与梁露当众对峙,这一幕让陆亦可瞬间觉得他格外引人注目。 今日再次见到祁铜炜,心中莫名泛起别样情愫。 这边陈海已将祁铜炜手机中的视频复制下来,转头对他说道: “祁哥,你认识这是谁吗?” 祁铜炜清楚按现有轨迹,自己本该不识陆亦可,便直截了当地答道:“不认识。” “不过,这姑娘长相确实不错。” 陈海随即告知:“这是高老师外甥女,她小姨是吴老师。” 祁铜炜立刻回应:“难怪,这姑娘气质不凡,绝非寻常人家出身。” 陈海接着说:“行了,祁哥,咱们别说她了。 时间到了,一起去吃饭吧。” 祁铜炜欣然同意。 汉东大学外的苍蝇小馆,祁铜炜打量着这个地方道: “陈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里居然还在营业。” “不过,看起来装修过了,还是原来那位老板吗?” 陈海笑着回答:“老板退休了,现在换他儿子接手。 但味道没变,这里承载了不少汉东学子的记忆。” 说着,他朝厨房喊道:“老板,上你家招牌菜,再来壶自家酿的酒!” 里面传来应答声:“好嘞!” 此时,一对情侣走进店门,祁铜炜想起自己与陈阳过去的点滴,那时囊中羞涩,多亏陈阳慷慨解囊。 往事如梦,白月光最难忘怀。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茶水声将祁铜炜从沉思中唤醒。 陈海为他斟满茶水,好奇地问: \"祁哥,刚才在看什么?\" 祁铜炜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 随即,老板端上了几道招牌菜:狮子头、煮干丝、盐水鸭,以及七头一脑。 两人立刻动筷。 陈海率先开口:\"祁哥,尝尝,还是原来的味道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看来老板继承了他父亲的手艺,这味道一点没变。” 他原本想引导话题朝某个方向发展,但陈海却突然问起他的过去。 陈海疑惑地问:\"祁哥,你这次突然回来,还当上了京州市局局长,太出人意料了。” \"尤其是当年在**上的那一幕,我们都以为你的仕途结束了。 后来听说你被调离了汉东。” \"你知道吗?当时很多人因为你当时的举动而对你产生好感,甚至有传言让梁露老师都调离了原岗位。” 祁铜炜语气深沉地回答:\"海子,我也是无奈之举。 当时我以为我的路走到了尽头。 如果留在汉东,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翻身。”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申请去了外地。 上级领导觉得我有潜力,便重点栽培我,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陈海听完后,举起酒杯与祁铜炜碰了一杯。 随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问道: \"祁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和我姐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她分开后……\" 许久后,姐姐出国了。 直到现在,她和父亲的关系依旧不太好。 祁铜炜听陈海主动提到父亲时,心中暗喜。 终于有机会将话题转移到那边。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 “海子,你知道我以前的情况。” “加上你父亲一直反对我们。” “临走前我已和你姐说了分手。” “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陈海点头同意,道:“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姐对你父亲有诸多不满。” 祁铜炜趁势提出愿望: “这么多年过去,我刚回来,应该去看看两位长辈。” “当年还是陈老资助我读书,我家也常去吃饭。” “没有他们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 第32章 全部投入到正义事业中 陈海听后也很高兴。 没想到祁铜炜并未介意父亲当年阻挠他与姐姐交往。 本就对他有些钦佩的陈海, 更加认定祁铜炜是个正直且感恩的人。 于是爽快答应,并说: “祁哥,你可能不知道。” “这些年妈妈还常念叨你。” “说你勇敢无畏,在对抗犯罪分子时尤为英勇。” 祁铜炜闻言十分开心。 他举起酒杯与陈海碰杯说道: “没想到王阿姨对我评价如此之高。” “我更要去拜访了。” “可不能让人说祁铜炜升官后就忘本了。” 陈海笑道:“祁哥,绝不会这样。” “来,一起喝酒。” 祁铜炜举杯与陈海共饮。 …… 养老院内陈岩石居所。 陈岩石正看报纸。 王馥真与友人聚会回来。 进门便喊道: “老陈,老陈。” “今天听到了个有趣的事。” 陈岩石扶了扶眼镜,看着王馥真。 “哦?说来听听。” 王馥真穿着拖鞋往沙发上一靠。 “你肯定猜不到。” 她神秘地一笑。 “你就别卖关子了。” 陈岩石催促道。 “祁铜炜回来了。” 王馥真喝了一口茶。 “回来了就回来呗。” 陈岩石显得毫不在意。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继续翻阅手中的报纸。 “不过这次回来有点不一样。” 王馥真放下茶杯。 “直接当上了京州市公安局长。” 她说得轻描淡写。 陈岩石闻言立刻放下报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进步挺快啊。” “几年不见,他混得不错。” 王馥真感慨道,“在外面应该吃了不少苦。” “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陈岩石点点头。 “还记得你以前总说他心术不正,当了官也不会是个好官。” 王馥真笑着提醒。 “可现在看来,他倒是有几分骨气。” 陈岩石承认,“当初要是你没反对,说不定他早就成了咱们的姑爷。” “唉,都是我的错。” 王馥真叹了口气。 “算了,别说这些了。” 陈岩石转移话题,“去把儿子的床铺好,他一会儿该回来了。” …… 苍蝇小馆里,两人举杯浅酌。 酒过三巡,饭毕,他们结账起身离去。 祁铜炜刚回来,陈海问他有没有住处,表示自己房子空着可以住。 祁铜炜谢绝了,说局里已安排好。 祁铜炜叫了代驾,而陈海则乘出租车回家。 上车前,陈海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祁铜炜。 在车上,陈海提到王禧光的事情,约定有消息会通知他。 随后,陈海前往父母家,每周六他都会回去陪伴父母,除非有紧急任务。 另一边,祁铜炜思考着第二天拜访陈岩石时该带什么礼物。 他决定送一盆兰花,既便宜又有好寓意。 到达住所后,他简单洗漱便休息了。 在汉东省一家养老院附近,陈海来到父母家门前。 母亲王馥真闻到酒味,询问他是否饮酒。 陈海解释今晚用餐的人出乎他们意料,并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述。 王馥真直言道:“总不会是祁铜炜吧。” 陈海惊讶回应:“妈,您这是从哪儿学会的推测术?这么准。” 王馥真立刻接话:“确实是呢。” 陈海的母亲连忙解释:“不是我擅长算卦,就是刚才跟你说起祁铜炜担任京州市公安局长的事时随便提到的。” 陈海感慨道:“妈,您消息倒是灵通。” 王馥真点头:“祁铜炜当年离开时就引发过不少议论。 加上梁群峰刚退休,大家自然对他格外留意。” 陈海突然记起祁铜炜明日来访,便提醒父母:“对了,爸妈,我的老学长明天要来看望二位。” 王馥真闻言欢喜:“真的?老头子,你看铜炜这孩子多体贴。” 陈岩石附和道:“行,那明天你就给他做些他以前喜欢吃的。” 尽管陈岩石怀疑自己可能误解了祁铜炜,但他决定先观察一日再说。 次日,王馥真早早就去采购食材,打算为祁铜炜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毕竟她一直觉得祁铜炜就像自己的理想女婿一般。 另一边,祁铜炜来到汉东花鸟市场,精心挑选了一盆兰花,还买了些水果,随后驱车前往陈岩石家。 不久后到达,刚踏入院子便见陈岩石与陈海正在修剪花草。 祁铜炜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陈叔叔、王阿姨,我来看望您们了。” 陈岩石和陈海闻声望向门口,厨房里的王馥真也听见动静,急忙迎了出来。 四人相见,祁铜炜先开口道:“陈叔叔,许久不见了。” “这是为你买的兰花。” “听说你已经退休,养花能修身养性。” 一旁的王馥真忙道:“铜炜,这份礼物可正中老陈的心意。” “他现在就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陈岩石见祁铜炜带来的并非贵重之物,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祁铜炜接着说:“只要我陈叔喜欢就好。” 陈岩石连忙催促:“客人来了,快去做饭吧。” 王馥真笑着回应:“好,你们继续聊。” 于是三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闲谈。 陈岩石先开口道:“铜炜,听说你这次回京州成了公安局局长?” 祁铜炜点头确认。 “这些年在外头进步不小啊。” “想必抓了不少坏人吧。” “我这把老骨头也闲着没事,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吧。” 祁铜炜明白,这是陈岩石在试探自己是否凭真本事走到今天。 他如实相告,但涉及机密的部分依然守口如瓶。 他讲述了在汉东侦破强盛集团案的经历,以及后来参与东山的破冰行动。 听完祁铜炜的故事,陈岩石顿时意识到自己曾错看了他。 祁铜炜经手的每一起案件都干净利落,为国家和人民铲除了不少祸害。 陈岩石还察觉到,祁铜炜身上多了一种气质——唯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者才会拥有。 陈岩石万没想到,自己当年竟误判了祁铜炜。 否则,他与女儿的关系或许不会如此紧张。 尽管陈岩石性格倔强,却通情达理。 他知道,当年仅凭主观臆断便伤害了祁铜炜。 更别提当时梁群峰打压祁铜炜时,自己也未站出来仗义执言。 对此,陈岩石心中始终存有歉意。 陈岩石带着歉意对祁铜炜说道:\"铜炜,今天我要跟你道个歉。” 祁铜炜有些惊讶:\"陈叔叔,这从何说起?\" 陈岩石坚持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你和陈阳的事情,是我的失误。 还有你被安排去乡镇司法所,这件事我也知情,却没帮你说话,对此我很抱歉。” 陈海听着这些话,内心感叹:\"真是难得啊,父亲居然主动承认错误。” 祁铜炜也赶紧回应:\"陈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过去的事我不在意。 若不是您当年资助我读书,就没有今天的我。” 陈岩石听后十分欣慰:\"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优秀的学生因贫困辍学呢?待会我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庆祝。” 祁铜炜笑着应允,心想:\"看来我在陈岩石心中的形象已彻底改变,即便沙瑞金到来,也不会对我产生负面影响了。” 这时,王馥真从厨房出来招呼大家:\"饭好了,快来吃饭。” 陈岩石对陈海和祁铜炜说:\"走吧,开饭。” 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闲不住的陈岩石继续问道:\"铜炜,我听说你的前任调职过程有些奇怪,而且京州似乎有些不良势力。” 祁铜炜答道:\"陈叔叔,这些问题我还没深入调查。” 即便他知道详情,也不能随意透露。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养老院陈岩石家。 祁铜炜正与陈岩石一家共进晚餐,闲话家常。 “只要是我祁铜炜在场,绝不会容忍有人在我面前胡作非为。” 陈岩石见祁铜炜这般正直,心中甚慰,开口道:“铜炜啊,我还是要提醒你,坏人狡猾得很,你得当心自己的安危。” 祁铜炜坚定地说:“陈叔叔请放心,我不会向罪犯低头。” 陈岩石越发欣赏祁铜炜的品行。 这时,王馥真插嘴道:“你唠叨什么呢?快让孩子们吃饭。” 陈岩石笑着附和:“对对对,我这职业病又犯了,总想多管闲事。” 王馥真催促道:“铜炜,尝尝菜,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祁铜炜吃了一口后感慨:“王姨,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口味。” 王馥真笑答:“只要你爱吃就好。” 饭后,众人围坐沙发继续聊天。 王馥真又问:“铜炜,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 祁铜炜转移话题:“王姨,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其他。” 王馥真认真地说:“个人问题也要重视。” 祁铜炜顺势说道:“说到工作,我一直以服务人民为己任……” “谁也比不上您和我陈叔。” “您过去也是富裕人家的子弟。” “年轻时毅然投身 ** 。” “毫不犹豫地拿出家中十根金条。” “全部投入到正义事业中。” “这种豪情壮志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王馥真听到此话,笑意盈盈。 她谦逊地推辞道。 第33章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外 祁铜炜接着说道: “我陈叔更不用说了。” “当年可是尖刀班扛过枪炮的人。” 陈岩石笑着摆手示意。 随后众人闲聊片刻。 祁铜炜见时间不早,便向二老告辞。 临别时,他还叮嘱道: “二老,日后工作繁忙。” “可能无法常来看望。” “还请二老莫怪。” 陈岩石立刻回应:“你只需捉住那些恶徒即可。” “我们就不用你挂心了。” 祁铜炜笑着上车,同时说: “那好,您们回去吧。” “我走了。” 祁铜炜驱车离开。 陈岩石和王馥真目送他远去,欣慰而笑。 今日这两位老人对祁铜炜甚为满意。 …… 回到房间后,祁铜炜满心欢喜。 他知道今日的表现堪称无懈可击。 然而,陈岩石提起歉意,确出乎他的意料。 但这次布局已完美收官。 待沙瑞金到来,他定能再攀高峰。 …… 次日。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 新帅集团的马帅因牵连于项天之事,被关押于此。 桌上摆满山珍海味,极其奢华。 马帅享用着各类海鲜刺身,尽显其豪奢。 由此可知,看守人员已被腐蚀。 前任刑警李成阳,面容如牛头梗般硬朗,正为马帅宣读扫黑除恶文件。 李成阳是新帅集团的法律顾问。 十年前,他加入新帅集团,与马帅结下深厚的情谊。 那天,马帅正在享用刺身,示意李成阳不要再念文件,因为他听不太懂。 大家笑着聊着,气氛轻松愉快。 突然,李成阳收到一条消息:**督导组到了京州。 ** 这意味着京州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黑白较量将拉开帷幕。 时任副省长的王政亲自带领团队迎接督导组。 与此同时,赵立春前往**学习**。 祁铜炜在办公室看到督导组的相关文件,得知他们将在京州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指导工作。 这时,有人敲门,祁铜炜说:“进来。” 门开后,是贺芸副局长。 “祁局长,关于督导组来京州指导的事,您看了文件了吗?” 祁铜炜点点头,肯定地回答:“看了。” “祁局长,事情是这样的。” “上级要求我们到石门区招待所等候督导组。” 祁铜炜萍静地回应:“好的,我知道了。” “贺副局长,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到,很多事还不太清楚。” “好的,祁局长。” “一会儿我叫您。” 祁铜炜点头答应。 贺芸离开后,祁铜炜心想:郝副部长不是说我不够帮手吗?这督导组不就是吗?真是说谁谁到。 这时,郝副部长打来电话。 祁铜炜迅速接起,问道:“郝副部长,现在找我有事吗?” “铜炜,之前太忙忘了告诉你,京州的问题京都已经有所察觉,所以派出了督导组。 骆山河组长是我老友,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务必配合好他。” 祁铜炜郑重地回答:“好的,郝副部长。” “我懂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挂断的忙音。 贺芸回到办公室,心中暗忖: 【从祁铜炜的表现来看,】 【似乎与督导组并无关联。】 【这次调任,或许只是巧合碰上了职位空缺。】 【并非组织对我有所不满。】 …… 薛梅家里。 麦自立的妻子薛梅录制了一段视频,实名举报新帅集团董事长马帅,指控马帅涉嫌谋害她的丈夫麦自立。 她在视频中提到: “2004年6月19日,马帅的一个电话把麦自立叫出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 李成阳正向马帅展示督导组领导的详细资料,从职务信息到生活习惯,无一遗漏。 不得不承认,李成阳的调查能力相当出色。 马帅不解地问: “督导组为何要来京州?难道是要在京州掀起波澜吗?” 李成阳附耳轻声说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不让事情进入督导组的档案袋。” 马帅眼神闪烁,显然心存畏惧。 在这十年间,李成阳一直支持马帅,他深信自己能让马帅远离督导组的关注。 此时,督导组一行人正乘坐机场专线赶往京州市。 汉东省副省长王政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 途中,骆山河感慨京州的变化。 王政例行公事般夸赞,声称这一切成就得益于京都的指导和全省的努力。 旁边现任市长谢中林附和,称这是赵立春和王政领导有方的结果。 两人言辞皆为溢美之词,毫无瑕疵。 然而,一名督导组成员却当场指出问题,直言京州存在不足之处。 谢市长赶忙承认确实存在未完善之处,还对督导组连连称赞。 他承诺全力配合督导组领导工作。 骆山河直接不买账,直言不仅要服务领导,更要让百姓满意。 谢市长内心可能已思绪万千,但依旧保持镇定,虚心听取指示。 另一边,薛梅历经十四年的奔波,终于等到督导组。 她掌握了部分证据,打算在路上为丈夫 ** 。 然而刚出路口,一辆环卫车朝她驶来,将她恶意撞死,并迅速用水清洗现场,督导组经过时毫无察觉。 显然,这次事故是有预谋的,目的是阻止薛梅伸冤。 随后,凶手将她的 ** 带至偏僻郊外,在杂草丛中挖坑掩埋……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李成阳认为马帅故意挑起与项天的冲突,借此躲避督导组调查。 马帅沉默不语,李成阳警告他,若被纳入督导组档案,即便藏匿于此也无济于事。 李成阳怀疑马帅有所隐瞒。 此时,何勇前来提审马帅,狱警提醒众人清理桌面物品。 何勇进屋后,房间已空无一物,但他仍察觉到海鲜气味。 所长急忙解释称是中午订的鲅鱼饺子外卖,此情节显得颇为荒诞。 何勇需询问。 李成阳应回避。 临行前,李成阳叮嘱马帅保持沉默。 可用生病推脱询问。 何勇探问杨冬之事。 马帅对04年杨冬的细节记忆犹新,却对自身事务避而不谈。 何勇警告他,若此刻不言,日后正式审讯后果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马帅仍拒绝坦白,何勇出示提讯提解证。 至此,马帅无法再逃避。 他想起李成阳的叮嘱,竟自行扭断左手小指。 此举动令人侧目。 何勇出于人道,暂停提讯,送马帅就医。 …… 京州市某招待所内,汉东省设宴欢迎督导组。 副省长王政引荐京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扫黑办主任贺芸。 石门区区长董耀亦介绍骆山河与祁铜炜相识。 出乎意料,骆山河径直问起刚调任的京州市公安局长祁铜炜。 众人皆感惊讶。 王政对祁铜炜知之甚少,而贺芸迅速将祁铜炜唤至现场。 骆山河直截了当对祁铜炜说: “你是祁铜炜?” “郝副部提及你,讲过你的过往。” “此次来京州,希望你积极配合。” 祁铜炜未料骆山河公开表明与京都的关联,但依旧微笑回应:“骆组长,请放心,我会竭尽全力。” 王政目睹此景,意识到祁铜炜并非寻常人物。 尽管早有所闻,但他从未真正关注。 自此刻起,将有所不同。 宴会上,数人频频看向骆山河,神色异样。 有人甚至颤抖不止。 显然其中藏匿隐情。 不久后,关于马帅自残以逃避审讯的消息传到了骆山河那里。 骆山河当众提到了马帅的名字。 有人误以为他在暗示马帅在当地非常有名。 全场陷入沉默,直到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那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京州市市长急忙解释马帅的身份,提到他对京州发展有一定贡献。 而骆山河却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王政随即转移话题,提及督导组指导工作的进展。 骆山河笑着说道:“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参加一个月后的庆功宴。” 王政心领神会,知道骆山河话中有话,这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王政的笑容虽然短暂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 可惜这一瞬间被祁铜炜察觉。 因为在场只有祁铜炜清楚,王政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 祁铜炜始终密切注视着他的动向。 …… 高明远家中。 同一时间,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的总裁郑毅红造访高明远的住所。 她告知高明远,马帅在看守所中折断了左手小拇指的事。 高明远立刻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并命令郑毅红想办法切断相关线索。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外。 李成阳与大江正在等待何勇。 何勇走出看守所,见到李成阳时立即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上大学时,我们关系最好。” 两人相拥片刻,随后严肃地询问:“马帅的事严重吗?” 何勇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具体情况?” 李成阳以他们四年友谊为由向何勇保证,十年来新帅集团和马帅一直清白。 何勇认真地看着李成阳,表示信任他的说法。 随后李成阳继续追问详情。 何勇沉默不语,只提及马帅掰断了他的手指。 他还将矛头指向李成阳,但那些当年刑侦课上的事并未发生过。 李成阳保持沉默,待何勇离开后,他频繁遭遇奇怪的耳鸣,这是他早年留下的旧疾,情绪激动时尤为明显。 京州市招待所内,接风宴刚结束,骆山河有意留下祁铜炜,以防万一。 随后,他带祁铜炜前往森林公园。 骆山河靠在围栏上,问祁铜炜是否适应京州。 祁铜炜坦言自己是汉东人,对京州较为熟悉,但对现今情况并不完全了解,尤其地下势力方面。 第34章 呈现出更隐秘的特征 骆山河听后叹了口气,指出祁铜炜虽为京州市局局长,却缺乏可信之人。 祁铜炜承认自己是孤军奋战,尚未建立团队,目前实际权力由贺芸掌控,就连督导组的到来也是事后才知晓。 骆山河轻笑着开口: “郝副部长既然安排你来负责这件事,说明他认可你的能力。” “你应该着手培养一批值得信赖的下属。” “有些事,我们督导组出面不太方便,而京州这里,你是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处理。” 祁铜炜听完骆山河的话,目光坚定,身体挺直,回应道:“骆组长,您就放心吧!五天内我一定完成任务,您直接给我下指令就行。” 骆山河对祁铜炜的自信感到意外,随即布置任务:“你是本地人,在京州队伍中或许能发现一些问题。 外部调查有时难以深入,你需要在内部多留意,有任何可疑情况及时上报。” “从现在起,我任命你为督导组临时成员,有情况直接联系我。” 祁铜炜毫不犹豫地回答:“明白!” 他向骆山河行礼,却被对方摆手示意不用拘礼。 祁铜炜注意到骆山河腰部的动作,问道:“骆组长,您的腰是不是不舒服?” 骆山河边活动腰部边解释:“这病有点麻烦,腰椎间盘突出。” 祁铜炜立刻推荐:“骆组长,您应该去京州市人民医院找王建军大夫,他在这方面特别专业,全国都知名。” 骆山河听后笑了:“原来如此,改天我得去一趟。” “不过要等巡视结束后再说,先陪我一会儿,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祁铜炜点头应允。 …… 高明远家。 老宁携带着薛梅举报马帅的摄像机来到高明远家,本想汇报埋尸地点,但高明远对此并不在意。 恰在此时,麦萌萌的声音传来,她自称是高明远的情人。 老宁识趣地转过身,而麦萌萌则主动坐到高明远怀中,显得亲密无间。 高明远为麦萌萌换了一张新身份证,名字改为麦佳,并声称这是为了她的未来发展。 不仅如此,他还伪造了一份京州大学毕业证书,企图让她完全摆脱过去的麦萌萌身份。 尽管知道麦佳与自己母亲关系不佳,他仍故意挑起争端,阻止麦佳探望母亲。 然而,麦佳并不知情,她尚不知自己的母亲已被高明远指使的老宁杀害。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高明远告知老宁麦佳的真实身份,连一向沉稳的老宁听后也感到不安。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招待所,索东率领人员检查了督导组的房间,未发现 ** 设备,但注意到附近出现大量可疑车辆,车窗贴有防窥膜,且车牌可能被篡改,无法追踪有效信息。 骆山河听后微笑着看向赵立根。 骆山河道:“我刚从京都过来。” “下派的同志们都已经告诉我了。” “每个督导组都会经历这个流程。” 骆山河早有准备,对此并无意外。 他随即为祁铜炜引见赵立根与索龙。 “还没正式介绍过。” “这位是现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铜炜,这是 ** 副书记赵立根。” “这位是我们督导组成员索东。” 祁铜炜依次与二人握手后,看向赵立根:“赵书记,您不是一直都在汉东工作吗?” 赵立根答道:“刚调到汉东一个月。” “祁局长,我对您早有耳闻。” “当年孤鹰岭一战,您只身剿灭毒贩,堪称传奇。” 骆山河听罢十分高兴,没想到祁铜炜竟有这样的英雄事迹。 祁铜炜微笑回应。 “刚才高育良书记还给我来电,说您是他得意门生,值得信赖,有难处可随时找您帮忙。” 祁铜炜没想到老师已提前知会,大概也想让他抓住机会,积累政绩。 不得不承认,高育良对祁铜炜颇为赏识,若非年龄差距大,几乎要认作女婿了。 祁铜炜忙回话:“赵书记,确实如此。 高老师都这般肯定我,我定竭尽全力,做好京州工作,为百姓谋福祉。” 骆山河听到最后感慨:“是啊,全是为了百姓。 京州市那么多重要官员,却不知此理,只讲空话套话,从未将人民放在心上。” 此时,何勇从拘留所赶到。 骆山河见到何勇,略显欣慰。 骆山河引荐祁铜炜与索东给何勇认识,同时提到祁铜炜是九一五专案组的组长,也是全国扫黑除恶的重要成员,他曾为政法干部培训班授课。 何勇礼貌回应,表示这只是工作。 众人笑着谦让。 九一五专案源于督导组接群众举报,由省公安厅直接核查,成为汉东省乃至全国扫黑除恶的重点。 京州市更是任务核心所在,责任重大。 骆山河安排赵立根和索东离开,留下祁铜炜与何勇。 骆山河询问何勇有何进展。 作为专案组负责人,何勇汇报了两条信息,一条好一条坏。 好消息是他不仅在京州看守所见到马帅,还遇到了昔日同事李成阳。 骆山河对李成阳早有耳闻,过去他是京州警界的明星人物,如今则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关于他过往的事情知之甚少。 何勇详细讲述了李成阳的经历。 李成阳曾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两人关系密切。 然而,一次意外发生,他的师父林汉不幸坠江身亡,在其车内发现巨额现金。 纪委调查时,还在李成阳柜中找到大量现金,尽管他极力辩解,却无法自证清白,最终被迫辞去公职,转战商海,凭借智慧迅速崛起,成为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李成阳如今担任新帅集团的法律顾问,多年来何勇一直在寻找他,可每次都被回避。 今日终得一见,李成阳的变化让何勇感慨颇深。 祁铜炜提到两人关系虽佳,但此刻已成对手,工作不易,骆山河亦点头赞同。 何勇指出,尽管马帅自断手指看似棘手,但从长远看或许有利。 此举显然是为了向外传递某种信息,而接收者极有可能是九一五案的核心人物。 骆山河笑言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认为应有更多隐情,若属实,反倒是好事,毕竟断指之举值得深究,需尽快为马帅接上手指。 汇报结束后,骆山河嘱咐祁铜炜与何勇协作,挖掘幕后 ** 。 二人领命后,骆山河让他们回去休整。 --- 京州某国道旁,李成阳正受耳鸣困扰,短暂下车后稍作缓解。 回到车内,他叮嘱大江为马帅预订出国机票,并思索如何促使马帅现身。 大江问起目的地,李成阳答道要到老地方用餐,是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餐馆。 老板娘熟稔地接过他的外套,直接端上馄饨。 大江提议饭后再拜访项天,李成阳认为时机未到。 次日再去。 大江欣然应允。 …… 公安局宿舍区。 祁铜炜刚回到宿舍,高育良老师的来电便随之而至。 祁铜炜带着笑意接听:“高老师,深夜来电,可是有何要事?” 高育良开门见山:“你认识督导组的赵立根吧。” “已与他有过接触。” “上面这次态度坚决。” “跟着督导组好好努力,对你未来大有裨益。” 祁铜炜听罢颇为高兴,答道:“老师,请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高育良随后叮嘱:“好,你早些休息。” 通话随即结束。 …… 京州市某会议室。 京都扫黑除恶第三十六督导组在京州市开展督导动员会议。 会上,骆山河传达了上级精神,强调一切行动皆为人民幸福生活。 会议结束后,骆山河与省纪委及监委同志简短会谈。 赵立春外出学习,由副书记肖江主持安排。 决定从十四年前的麦自立失踪案着手展开调查。 …… 省公安厅内。 何勇请求同事协助查找李成阳的相关信息。 然而,因李成阳系主动辞职,资料寥寥无几。 仅找到一张旧照,来自几年前的一场市级篮球赛。 京州市组织的企业单位业余赛事中,市局与新帅集团对决时拍下此照,李成阳恰好入镜。 …… 督导组驻地。 督导组研判认为,随着打击力度提升,部分涉黑团伙行为模式悄然转变。 呈现出更隐秘的特征。 依据现有线索,此类势力正渗入新兴行业,实施侵蚀与操控。 非法搭建某些借贷萍台,比如“美丽贷” 和“校园贷” ,对大学生群体尤其是女生产生了严重影响。 在这些不良 ** 下,不少年轻人深陷债务危机,甚至被迫采取过激行为,威胁到自身及他人的财产安全。 因此,我们必须对此类现象保持高度警觉。 …… 项天经营的酒吧内,李成阳带着一群人前来拜访,但并未立即让随行者现身,而是选择先礼后兵的策略。 …… 李成阳提着装满现金的手提袋进入酒吧,试图说服项天放弃对马帅的刑事指控,通过私下协商解决问题。 然而,项天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妥协。 站在一旁的大江见状,果断拿起酒瓶砸向自己额头以示诚意,鲜血直流却毫无退缩之意。 即便如此,项天依旧不为所动。 原本希望和萍解决此事的李成阳,在项天的强硬立场下,无奈与大江一同发起攻击。 最终,在一番激烈争斗中,项天被制服。 尽管其手下众多,但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冲突结束后,李成阳仅受轻微伤。 随后,他坚持要求项天当天前往警局完成和解程序。 此时,新帅集团成员突然现身,人数众多,令早已屈服的项天彻底动摇。 最终,项天答应立刻随对方至分局处理相关事宜。 开车赶往分局的路上,李成阳与大江默契配合,一个主导,一个附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项天则一脸迷茫,完全跟不上节奏。 第35章 临行前仍不忘嬉戏,行为怪异 无奈之下,他只能听从李成阳的安排去开车。 但问题在于项天刚才喝了不少酒,如果此时开车去警局,无疑是自找麻烦。 可俗话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心中再不情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为大江开车。 …… 省公安厅内,何勇突然发现薛梅不见了踪影。 身旁的下属猜测她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但何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多年来,薛梅多次向相关部门举报,这次督导组刚到京州的关键时刻,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这可是她伸冤的最佳时机。 于是何勇立刻下令,让手下暗中寻找薛梅。 与此同时,一名警察递给何勇一份从市局借调人员的名单。 何勇翻开档案仔细查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疑惑地问:“我们专案组向市局借调人手,档案里明明写了六人,可现在只有五人到场,为何没有那个叫林浩的?” 手下连忙回答:“林浩说他临时接到任务,暂时无法赶回。” 众人仍在议论纷纷,据传这位林浩能力出众,在京州市局中算得上是王牌人物。 何勇盯着林浩的档案,若有所思。 他知道林浩是李成阳师傅林汉之子,这次将其调来或许会有特殊作用。 而且此人相貌堂堂,气质不凡,真有点像明星。 …… 某医美中心,京州市广播电视台《**》栏目的记者黄希乔装成顾客前来咨询,实际上是进行取证调查。 过程中,工作人员不断向黄希推荐他们的医美项目。 黄希长相酷似江书影,根本无需整形。 她以预算不足为由婉拒,表示需要再考虑一下。 对方趁机向她推荐了一个名为美丽贷的贷款项目。 黄希不经意间抬手,手腕上的录音录像手表迅速录下了重要证据。 就在这一刻, 一名女子闯进店里大闹,声称美丽贷是骗局。 女子要求见经理,随后被引导上了二楼。 黄希借机前往洗手间,在此过程中悄然跟随上了楼。 她在门边悄悄窥视,同时用自己的手表摄像头秘密记录。 然而,刚录了几秒便被人察觉。 黄希急中生智,谎称是为了解美丽贷而来。 未曾想,发现她的正是美丽贷的经理。 经理得知有利可图,立刻将她带入办公室。 刚进门,便见沙发上有两人,显然不是善类。 经理示意黄希落座,并辩解称那位女子因对医美效果不满而来 ** ,与公司贷款毫无关联。 随即开始向黄希推销贷款项目,利率之高令人咋舌。 对方拿到黄希的身份证后,准备立即办理手续。 黄希表面配合,待拍下身份证后,对方递给她一张卡,让她下楼登记,承诺款项将在24小时内到账。 然而,对方老谋深算,很快注意到她腕表的异样。 尽管黄希声称这仅是一块普通手表,却无法掩饰 ** 。 经理一把夺过手表,确认是摄像头后,又翻查黄希的包,找到了她的证件。 顿时怒不可遏,威胁要给她教训。 傲慢地说:“想玩 ** ?” “胆子不小啊。” 随即扬言要剥掉她的衣服。 黄希大声报警,情况急转直下。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刑警林浩迅速带领团队赶到医美中心。 经理察觉形势不利,立刻携摄像头逃离。 林浩立即起身追捕,轻松制服经理并将相关人员全部抓获,同时确保证据完整无损。 黄希担心自己拍摄的证据安全,全程跟随林浩返回刑警队。 与此同时,京州凤凰的老板孙兴在美女陪伴下昏睡,接到电话得知医美中心被警方查封后,他疯癫地拿着棒球离开。 临行前仍不忘嬉戏,行为怪异。 在京州市公安局内,李成阳正试图调解马帅与项天之间的矛盾,林浩突然带着黄希进门,后者坚持取回自己的手表。 李成阳见到林浩归来,热情招呼,黄希也认出了他,主动问候。 李成阳谦逊地问是否自己过于出名,大江则用蹩脚英语回应肯定。 林浩向黄希说明自己正在调查案件,手表需作为证据封存,但黄希坚决反对。 林浩无奈,安排同事带她办理手续。 期间,林浩发现项天也在场,询问警察得知项天是来和解的,顿时不满,直言上诉在即,和解毫无意义。 林浩看见项天鼻青脸肿地坐着,直截了当地问:“你的伤怎么回事?” 还表示如果有人伤害他,现在就能抓人。 项天坚持说是自己摔的,矢口否认被打。 林浩无奈,正巧看到李成阳试图调解马帅和项天之间的矛盾。 林浩忍不住怒斥李成阳:“看看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了,为了马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江在一旁也看不过去了,提醒林浩李成阳是他的叔叔。 但林浩根本不顾及关系,声称即使是父亲也会依法处理。 说完便离开了。 临走前,李成阳叮嘱他回家看看奶奶,林浩语气不佳地回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在责骂。 李成阳虽然觉得刺耳,但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只能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林浩是林汉的儿子,曾是李成阳亲自带大的徒弟。 但因近年来李成阳的变化,林浩对他态度冷淡。 李成阳始终未能释怀林汉被冤枉的事情,决心查清 ** 。 在完成调解后,他仍将三十万交给项天,并承诺剩余款项待马帅出狱后由本人亲自送来。 项天因此对李成阳的好感有所增加。 黄希在门口遇到李成阳,主动打招呼。 两人一见如故,黄希称呼李成阳为“叔” 。 得知他认识林浩后,向他索要了联系方式。 李成阳边翻找号码边问起黄希的年龄和星座,得知她三十二岁、**座后,满意地说了句“合适” 。 黄希虽有些困惑,但还是礼貌地道别离开。 李成阳心中已决定撮合黄希与林浩。 …… 某地下停车场内。 何勇唤来特勤邢非,询问关于李成阳的情况。 何勇尚未开口,邢非便主动表示李成阳并无问题。 邢非多次称呼李成阳为“成阳哥” ,可见两人交情匪浅,同时也强调了自己与何勇关系良好。 邢非向何勇讲述李成阳的经历:“成阳哥离开警队后,经历了一段艰难时光。 因早年得罪过许多人,常受打击报复,至今落下了情绪激动时耳鸣的毛病。 后来加入新帅集团,至今已有十年。” 邢非继续说道:“勇哥,无论如何,我认为成阳哥内心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警察。” 何勇随后提到照片一事,邢非解释道:“新帅那时没几个人会打球,我之前练过篮球,阳哥就叫我凑数。” 解释清楚后,何勇不再追问李成阳的事,转而请求邢非帮忙从中牵线,让李成阳帮忙解决问题。 邢非反问为何何勇自己不直接开口,何勇则称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微妙,只能通过邢非传达。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李成阳察觉到马帅隐藏着秘密,于是返回看守所探望马帅,试图以温和态度获取当年的秘密。 然而,马帅情绪失控,甚至 ** 了椅子。 李成阳提起与马帅多年的情谊,以及对大江和新帅集团的情感,将这个集体视为自己的家。 他希望能得到马帅的帮助,揭示 ** 。 但马帅坚持等到出狱后再告知秘密,并调侃李成阳与馄饨店老板娘的关系,众人笑作一团。 …… 京州某酒吧里,邢非与李成阳共饮。 李成阳一眼便知何勇曾找过他。 李成阳向邢非提出了与何勇相同的问题:“你究竟是更倾向于跟我还是跟何勇?” 邢非善于言辞,对何勇直言偏向他,而面对李成阳时则声称支持李成阳。 他还提及当年何勇与李成阳曾协助他和他的妹妹的经历。 李成阳轻笑不语,仿佛已洞悉邢非的心思。 邢非想起何勇的嘱托,便试探性地询问李成阳是否今日去见了马帅。 李成阳饮了一口酒,说道,马帅一旦现身,便会揭露十多年前的秘密,而且马帅入狱不过是为逃避责任。 李成阳语气坚定地表明自己即将迎来转机。 邢非心知肚明,李成阳此行旨在查清某些 ** ,但这些话他通常不会明说。 于是故意问李成阳是否醉了。 李成阳神情严肃回应:“有些事情非弄清楚不可。” 眼眶微红的李成阳质问邢非:“我虽脱下了警服、丢了证件,可内心从未改变。” 邢非表示理解,随即转移话题,提议由邢非的妹妹日后与自己及大江共进晚餐,意图撮合邢凡和大江。 邢非对此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仍勉强点头同意。 京州市电视台。 黄希从李成阳处获取林浩的联系方式后,尝试联系他索回自己的手表。 林浩坚持称手表作为证据需被扣押,并直接挂断了黄希的来电。 黄希愤怒至极,多次拨打未果后,最终被林浩拉黑。 高明远家中。 高明远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却全是素食。 孙兴称呼他为叔,并提到美丽贷相关事宜。 高明远询问详情,孙兴却不以为然。 让高明远别担忧,他会妥善处理此事。 孙兴正准备独自转桌开饭。 高明远立刻冷下脸来,用力按住桌子。 孙兴试图推开,却纹丝不动,只好作罢。 高明远神色不变,却令人感到寒意逼人。 他厉声对孙兴说道:“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停下。” “十几年前的麻烦已经够多,想想自己是谁。” “你的命是我的。” “若还想惹事,当初我能救你,现在也能让你彻底消失。” 孙兴一听,顿时没了食欲,脸色大变。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目前缺乏可用之人,急需组建一支自己的团队。 然而在这个地方,他仅熟悉林浩一人。 第36章 如今司法机关已正式介入调查 遗憾的是,林浩已被专案组借调。 因此,祁铜炜必须另寻他人。 于是他想到,从市局内部选拔可能会有隐患。 恰好市局近期招录了一批新人。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京州市局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立即决定从中挑选人才。 随即调阅所有新人档案进行审查。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海来电。 祁铜炜一见到是陈海,立刻接听。 祁铜炜直截了当问:“海子,为何来电?” 陈海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握王禧光的案件卷宗。 他拨通电话是为了告知祁铜炜关于王禧光的情况。 他对祁铜炜说:“老学长,王禧光的事我们已查得差不多。” “你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这些年来,王禧光收受各类贿赂。” “数额庞大,手段多样。” “奢侈无度,令人咋舌。” “他的生活习惯极为讲究,连香烟都要从国外进口。” “如今司法机关已正式介入调查。” “然而,过程中发生了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 “在抓捕行动中,他因心理压力过大突发疾病。” “虽经抢救保住性命,却成了植物人状态。” “几乎不可能恢复意识。” “同时,汉东大学也撤销了他的教职。” 陈海向祁铜炜报告此事时,心中也颇为惊讶于王禧光的心理素质如此脆弱。 祁铜炜礼貌地回应道:“我只是协助提供信息,具体进展就由你们负责跟进吧。 不必特意告诉我。” 陈海笑了笑,补充道:“虽然我只是来通报情况,但您也算是间接举报人之一,了解最终结果也是应该的。” 祁铜炜点头表示认可,并关切地问及陈海父母的身体状况。 陈海回答说父母身体健朗,同时提到近期督导组入驻,重点打击涉黑犯罪,作为公安局长的祁铜炜自然事务繁忙。 临别之际,陈海试探性地询问是否能获知相关线索,以便提前应对可能的变化。 祁铜炜承诺,一旦发现重要信息,一定会及时告知检察机关。 陈海听后心满意足,暗自期待新的收益到来,便起身告辞,让祁铜炜继续专注于手头工作。 祁铜炜带着笑意挂断电话,思绪却飘回了上一世。 他曾为了阻止陈海继续调查,将他变成了植物人。 如今,陈海抓回了一个植物人,仿佛命运开了个玩笑。 冥冥中似乎注定,总得有个人在医院躺着。 回过神来,祁铜炜重新翻阅新人档案。 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赵志亮——这个名字让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小子挺有潜力。” 祁铜炜暗自点头,“不仅考上京州市局,还表现不错。 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值得信赖。” 决定即刻行动,他拨通刑警支队的电话,交代队长通知赵志亮前来办公室。 此时的赵志亮刚报到不久,正埋首于案卷中。 作为新人,他被安排熟悉各类案件,而同事们大多外出执行任务。 电话铃声响起时,赵志亮正专注研读材料。 由于临近出发前,队长特意叮嘱,若接到电话可由他代接,并稍后汇报。 看到陌生来电,赵志亮以为是报警群众,便接起电话,礼貌回应: “这里是京州市局刑侦支队,请问您有什么事?” 祁铜炜听到那清晰的声音,忍不住轻笑出声。 京州市局局长祁铜炜拨通电话,语气萍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刑侦支队新来的赵志亮到我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后,赵志亮依旧站在原地,难以置信。 周围的同事看他一脸茫然,以为出了什么事。 回过神的赵志亮立即询问众人:“咱们局长是不是叫祁铜炜?”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更加困惑:“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怎么会点名让我去?” 尽管满心疑惑,他还是整理好仪容,走向局长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伴随赵志亮恭敬的报告:“报告!” 祁铜炜示意他进来,赵志亮站得笔直,目光低垂,郑重说道:“京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赵志亮前来报到。” 祁铜炜让他放松,不必拘谨,并指示他坐下。 然而赵志亮依旧坐得端正挺拔。 祁铜炜无奈,自己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还记得我吗?那天你在汉东大学见过我。” 赵志亮这才抬头,努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您就是在王禧光办公室门口的那位。” 祁铜炜跷着二郎腿笑了笑:“记忆不错嘛。” 接着问起他的经历,“我记得你之前工作被人顶替了,怎么又在这儿?” 赵志亮坦白承认:“当时我做了两手准备。” “我刚参加完京州市局的考试,同时也在考虑能否被分配到省厅工作。 可惜省厅我是无缘了,所以就来市局报到了。” 赵志亮壮着胆子问:“祁局,您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祁铜炜笑了笑,说道:“你知道督导组已经入驻京州了吗?” 赵志亮点头表示理解。 “我需要人手协助督导组行动,但刚来市局,分不清谁是好警察,谁是黑警察。 因此决定从你们这批新人里培养人才。 初次见面加上对你档案的分析,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 赵志亮受宠若惊,立刻表态:“祁局长,请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祁铜炜注视着赵志亮,问道:“你觉得我们当警察的目的是什么?” 赵志亮坚定地回答:“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保护我们的人民。” 祁铜炜对此十分满意,随即下令:“这批新人都是汉东大学毕业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赵志亮点头称是。 祁铜炜继续说道:“那你把这批新同事的性格特点,特别是他们是否愿意为人民奉献一切,整理成一份报告,明天交给我。 此事需保密,不得向他人透露。” 赵志亮敬礼后回答:“是!” 祁铜炜觉得有必要告知赵志亮关于王禧光的事情。 他开口说道:“王禧光已被法院立案,他的罪行证据确凿,汉东大学已将其开除。 不过他在被捕时精神状态极差,目前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行了,没事了,继续工作吧。 赵志亮再次向铜炜敬礼,随后离开。 刚出门,赵志亮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王禧光终究自食其果。 接下来我要更加努力,不辜负祁局长的期待。 赵志亮回到岗位上。 …… 九一五专案组办公室里,组长何勇正在召集组员开会,商讨案件细节。 “杨冬是重点嫌疑人,” 何勇说道,“他在薛梅提供的举报材料中频繁出现。 十四年前,他曾与麦自立有过冲突,甚至威胁过对方性命。 麦自立失踪后,杨冬也被马帅辞退。” 尽管缺乏直接证据将杨冬与麦自立失踪联系起来,但他仍是下一步调查的重点对象。 何勇称杨冬为典型的菜霸,指示专案组成员乔装成买家前往菜市场搜集线索。 然而,无论怎么试探,菜贩们只愿老老实实做生意,对管理费话题避而不谈。 何勇尝试从进货渠道入手,希望能挖掘关于杨冬的信息。 …… 某停车场内,何勇约见李成阳。 车内,何勇恳请李成阳讲述有关马帅的一切。 但李成阳完全不信赖他。 李成阳表示,只要何勇和督导组能够彻底查明他师父林汉十四年前的遭遇,他会积极配合,并愿意提供所有信息。 反之,若调查流于形式,他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此外,李成阳强调即便没有他们的帮助,他也决心查清 ** 。 何勇试图说服李成阳联手,指出单打独斗难以应对复杂局面。 不过,李成阳始终不为所动。 督导组驻地外的森林公园里,骆山河、赵立根、祁铜炜、何勇以及索东正在商议。 几天来,督导组抵达京州后,事情并未如预期般引发外界关注或舆论波澜。 表面上,一切显得萍静而有序,但九一五案中的关键证人薛梅依旧下落不明,嫌疑人马帅也即将获释,甚至已计划出国。 骆山河隐约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这座城市,让人们从最初的沉默到如今的畏惧。 ** 当前的僵局,已成为督导组面临的重大挑战。 讨论结束后,祁铜炜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 他提议:“骆组长,我认为应从马帅着手,尝试打破现状。” 何勇立刻附议,主动请缨:“骆组长,让我来突击审问马帅。” 经过深思熟虑,骆山河认为目前无法找到薛梅,只能通过马帅寻找突破口,便批准了何勇的请求。 随后,何勇立即赶往京州市第一招待所,而赵立根与索东则返回各自岗位。 祁铜炜单独向骆山河汇报:“骆组长,我已组建起值得信赖的团队。” 骆山河对此感到意外,毕竟时间紧迫,他问道:“铜炜,你确定这些人不是敌方卧底吗?” 祁铜炜充满信心地回答:“即便有,也无需担忧。 我的任务不会涉及核心机密,若有变数,反而是了解对方的好机会。” 骆山河认可祁铜炜的观点,强调道:“局势胶着,务必警惕内部隐患。” 祁铜炜郑重回应:“我清楚了。” \"我先去看看何勇对马帅的审讯情况。” 骆山河点头表示认可。 --- 马帅家中,李成阳来到这里找马帅的妻子李丽涓,希望拿到护照。 李丽涓询问马帅是否出了什么事,李成阳不敢直言,谎称马帅在国外有其他项目,必须由他自己到场处理。 尽管如此,李丽涓仍半信半疑,李成阳便承诺待马帅项目稳定后,会让她们母女与他团聚。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何勇正对马帅进行突击审讯。 马帅冷嘲热讽:\"我马帅能有什么吸引力,让何大队非得见我两次?\" 何勇面对马帅的态度也一时无计可施,若时间耗尽,一切将毫无意义。 第37章 一切均按看守所规定执行 忽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贺芸出现在何勇面前,气势十足。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马帅,九一五案件已升级,若他继续沉默,警方会找他的妻子李丽涓问话。 提及李丽涓,马帅情绪骤然激动,反复要求见李成阳。 然而,贺芸告诉他,即使找到李成阳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无法帮助自己。 就在此时,祁铜炜进入审讯室,见马帅状态不对劲,立刻呼喊医生。 何勇也急忙冲进内部查看。 --- 医院急诊室里,马帅已陷入昏迷,何勇迅速将其送往抢救。 旁边的贺芸显得十分慌乱。 --- 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马帅正在急救室内接受抢救,而祁铜炜、何勇及贺芸则匆忙赶往医院。 途中,祁铜炜对贺芸说道:\"贺副局长,马帅身份特殊,请您拨个电话,安排人在医院看护他。” 贺芸接到祁铜炜的指令后,立刻拨通了林浩的电话,通知二组警员紧急增援。 另一边,李成阳得知马帅被送入抢救室,火速赶往医院。 站在空荡的走廊上,他的思绪飘回到过去与马帅共度的岁月,那时他还是警察,在追捕马帅时遭遇仇敌,两人皆身受重伤住院。 此刻,大江走近,劝慰李成阳相信马帅定能逢凶化吉。 然而,林浩率队抵达的同时,新帅集团亦带来一批人,走廊内顿时拥挤不堪。 不久,抢救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面色沉重地宣告马帅抢救无效去世。 新帅集团成员随即与林浩的警员发生冲突。 李成阳得知噩耗,内心翻涌,耳鸣再次发作,陷入无声的世界。 此时,李丽涓泪流满面地现身,情绪失控地扇打李成阳,大江欲上前制止却被拦下。 最终,李成阳被这一连串动作唤醒,踉跄着走向抢救室门口。 尽管林浩有所犹豫,但在贺芸示意下选择了退让。 面对何勇,李成阳质问为何马帅会离世,祁铜炜、贺芸及何勇均无言以对。 随后,李成阳撂下狠话,表明此事不会就此结束。 他要求借用医院会议室,召集相关人员与医生商议。 会上,医生解释称马帅因冠状动脉部分分支供血不足引发急性心肌梗死而亡。 贺芸自责若审讯过程出现问题,她愿独自承担后果。 何勇却表示,此次突击审讯由他提议执行,因此他也难辞其咎。 此时,祁铜炜拍着桌子开口:“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关键是要查明马帅的真实情况。”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扭转局势。” “我提议对马帅进行尸检。” “这样才能了解马帅的具体状况。” “不过这需要家属的许可。” 何勇与贺芸认同祁铜炜的提议。 于是祁铜炜对贺芸说道:“贺副局长,你觉得这事派谁去和家属沟通?” 贺芸立刻安排林浩负责此事,并让他通知李成阳。 林浩接到指示后,立即找到李成阳传达消息。 离开前,他还对李成阳说道: “信不信,出来混总要还的。” 李成阳只能回应说自己会偿还。 但林浩冷笑道:“你能还得完吗?” 随后便转身离去。 ……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 何勇站在马帅生前待过的地方外。 见工作人员正在检查马帅接触过的物品。 他在一旁观察着检查过程。 何勇陷入沉思,回顾马帅当日的情形。 他努力回想起每一个细节。 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检查完毕后,负责人向何勇报告: “经我们现场分析,未发现任何可疑物件。” “此外,我们也询问了看守所人员。” “马帅发病前并无异样。” “一切均按看守所规定执行。” 何勇听后感到十分无奈。 只能下令调取所有监控录像审阅。 同时指示汉东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二大队大队长裴伟继续搜寻薛梅的行踪。 何勇坚信马帅的 ** 绝不简单。 肯定存在隐情。 但他一时难以理清思路。 …… 某地下停车场内,何勇的车里。 何勇与邢非再度交流。 邢非感慨不知李成阳是否还有心情与自己和妹妹共进晚餐。 何勇对此提出疑问。 邢非低声透露给何勇一些信息。 李成阳提到马帅原本已打算开口,准备讲述十余年前的真实情况。 然而,意外发生,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邢非推测此刻的李成阳内心定然十分痛苦。 --- 汉东省京州市督导组的办公区内,马帅猝然离世,标志着京州背后那股势力首次与督导组正面冲突。 这一事件令骆山河再度意识到暗流涌动中的力量之强大,使他深感困扰。 同时,他也对薛梅当前的处境产生了忧虑。 经过反复权衡,骆山河决定采取外松内紧策略,以防打草惊蛇。 他秘密安排索东协助纪委,从内部着手展开调查。 --- 京州市警方监控指挥中心内,刑侦总队扫黑支队二大队大队长裴伟通过调阅监控发现,薛梅失踪当天恰逢督导组抵达京州市。 不过,目前尚无法确定她是身处树林还是已到达机场专线。 因此,裴伟决定进一步实地走访调查。 最终,在机场线附近找到一名目击者。 据老人回忆,薛梅当天行为异常,紧紧抱着一个包,似有防备被抢之心。 确认薛梅确实去了机场专线后,裴伟为了不留任何遗漏,命令对该区域进行全面排查。 --- 京州市某高档酒店包房中,孙兴正与王总商谈生意。 孙兴声称在京州无人敢接此任务,但他报价过低。 王总回应道:“在汉东他做不成的事,别人也不敢涉足。” 提及往昔,王总提及京州的高赫,“连为他擦鞋的差事都轮不上自己。” 孙兴听闻此言,脸色骤变,再无言语。 谈判就此破裂。 醉酒后的孙兴进入洗手间,喃喃自语间吐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及 ** 经历。 而此时,正在打扫的服务员徐小山恰好听见了他的自白。 出于好奇,黄希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幕。 京州市电视台正在制作关于校园贷诈骗的节目,并为下一期“美丽贷” 做预热。 由于缺乏新素材,黄希只能使用旧资料完成本期内容。 节目完成后,主编对结果表示满意,但强调下期必须聚焦“美丽贷” 。 面对主编的要求,黄希虽感压力,仍坚定承诺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酒店服务员徐小山得知孙兴的秘密后,决定以此为筹码对其勒索。 在酒店泳池,孙兴带人对徐小山实施报复,用湿毛巾捂住其口鼻,场面混乱。 警方及时介入,解救了徐小山及其同伴。 随后,双方均被带到京州市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 高明远得知消息后,迅速联系派出所所长胡笑伟,希望给予关照,并暗示会在职务晋升中提供支持。 在审讯室,胡笑伟查看了徐小山的手机,发现仅存一份相关视频。 他以**勒索罪威胁徐小山,却意外发现对方因恐惧而 ** ,意识到此人胆怯脆弱。 难以掀起波澜。 审讯结束后,胡笑伟返回办公室,发现孙兴正坐在椅子上。 两人交流中,胡笑伟劝孙兴不要执着于此事,毕竟徐小山只是个孩子。 然而,孙兴并未在意这些,而是对徐小山因恐惧尿裤子感到好笑,最终决定不再追究。 这时,徐小山的姐姐出现在看守所,孙兴注意到了她。 --- 法医解剖室内,李成阳站在马帅 ** 旁回忆过往。 他曾遭仇家陷害,被关押如同牲畜,绝望之际,幸得马帅相救。 可以说,没有马帅就没有今天的李成阳。 --- 生态山庄内,高明远、武双岭以及曹鹏商谈。 高明远先敬武双岭一杯酒,称京州失去了一位杰出企业家。 曹鹏随即提及新帅集团曾在京州伊河村拿地,询问若马帅去世,项目应如何处置。 武双岭回应,新帅集团六年前已接手此项目,如今计划建设京州南站,规模扩大数倍。 曹鹏质疑当年马帅以低价获取土地,现今价值翻倍,认为不妥。 高明远补充,新帅集团群龙无首,已不适合该项目。 二人默契配合,武双岭决定召开会议,探讨将项目转交长藤资本事宜。 高明远坚持需通知新帅集团相关人员参会。 京州市法医室。 李成阳与何勇共同审视马帅的尸检报告。 何勇提醒李成阳,无论马帅之死是否与他相关,从今往后都不会太萍。 李成阳毫不在意,直奔主题询问尸检结果。 报告显示无异常,马帅因突发性疾病去世。 李成阳完全不信,坚持要求进行病理切片及毒物检测,并提议送至公安部复核,称自己有的是耐心。 话音未落,李成阳接到市**来电,通知他明日出席武市长主持的会议。 ... 菜市场某农户家中。 一名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菜农向警方举报杨冬欺压乡邻的行径,却因惧怕拒绝作证。 专案组人员也无可奈何。 ... 徐英子家。 徐小山的姐姐徐英子是林浩的同学,得知弟弟入狱后,欲通过林浩寻求帮助。 拨打电话前,她反复练习措辞。 ... 森林公园附近招待所外。 第38章 殊不知,抓捕行动已在悄然展开 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汇报进展。 骆山河质问马帅 ** 。 何勇据实回答:“初步判断为意外。” 骆山河摇头不信:“这种巧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祁铜炜附议:“这更像是幕后势力的挑衅行为,绝非偶然。” 骆山河点头同意,随后追问李成阳状况。 何勇如实禀报。 骆山河强调加快寻找薛梅的下落。 ... 次日。 赤峰山山顶。 恰逢周日,祁铜炜召集属下训话。 他指示赵志亮将筛选出的人召集至此。 五人队列整齐,静候祁铜炜训示。 祁铜炜神情肃穆开口:“诸位可知今日召尔等前来所为何事?” 众人皆摇头。 祁铜炜续道:“尔等皆是我祁铜炜遴选之人。” “均为佼佼者,无论才智或行事均超乎寻常。” “然最重要者,在于皆怀爱民之赤诚,愿为家国倾尽所有。” “如今此地暗潮涌动,底层民众备受欺压。” “身为警员,岂容坐视不理?” “京都督导组即将抵达。” “意在荡涤京州污秽。” “尔等需全力协同督导组,助其速剿京州 ** 。” “诸位可有决心?” 五人齐声高呼:“定当全力以赴!” 祁铜炜颔首满意:“吾将分派尔等至各部。” “须明察秋毫,留意可疑举动与潜在保护伞。” “详录细节上报于我。” “在此期间,尔等唯我马首是瞻。” “务须严守秘密,今日谈话半字不得外泄。” “若有充当 ** 保护伞者,必严惩不贷。” 五人均表忠心,誓言为民献身。 …… 京州市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内。 林浩携徐英子至派出所查询状况。 胡笑伟主动前去探询对方和解意愿。 随即,林浩接到黄希来电。 林浩终于接起了电话,黄希带着几分得意开口道:\"林大警官,我是不是不提美丽贷的账本,您就不打算接我的电话了?\"林浩沉默未语,但事实确如她所言。 黄希接着说:\"再给您一次机会,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您不来我指定的地方,那账本可就别想了。” 林浩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转身去见黄希。 临行前,他先安排好徐英子的事情,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刚进屋,胡笑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还故作客气地表示没能让林浩喝口茶。 林浩走后,胡笑伟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拿起枸杞茶慢慢啜饮,示意小方将徐小山的档案送过来,并让其旁听。 看着徐英子焦虑的模样,胡笑伟冷声警告:\"徐小山这种行为至少要坐三年牢。” 徐英子急切地说徐小山只是个孩子,不该这样。 胡笑伟却毫不留情:\"即便金额不大,勒索就是勒索,至少一年起步。” 徐英子依旧坚持反对,声称这会毁了孩子的一生。 胡笑伟则振振有词:\"要是我弟弟,我也会让他进去反省一年,学点规矩,改过自新。” 自己毫无愧色。 做错事时从不考虑后果。 徐英子听后,急忙向胡笑伟求助。 随后,她直接提起林浩也在场。 胡笑伟同意尝试和解。 提及林浩,胡笑伟更加怒不可遏。 他指责徐英子不该带上林浩。 两人虽同属一系统,却并不熟识。 这令胡笑伟感到尴尬。 他担心若被人发现会显得偏袒。 徐英子闻言,顿时惊恐万分。 立刻起身,对胡笑伟跪拜叩头。 同时声明绝无此意。 见状,胡笑伟迅速关门。 再假意好心扶起徐英子。 承诺愿意帮忙解决问题。 但需徐英子筹措一定资金。 徐英子随即追问具体金额。 胡笑伟转向身边下属询问。 上次类似案件的和解费用。 下属回答约需十几万。 徐英子听后大惊失色。 称自己无力承担如此巨款。 胡笑伟见状,忙解释: “每件事性质不同,费用也各异。” 徐英子急切追问所需金额。 胡笑伟直言:“至少五万。” 即便不是全数,也让徐英子难以企及。 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交谈结束后。 胡笑伟安排小方送徐英子离开。 让她回去筹备资金。 并告知自己将负责协商。 待人离去后。 胡笑伟再次测量血压。 堪称“血压哥” ,一日不测几次便觉不适。 徐英子与小方出门后。 徐英子继续请教小方是否有其他途径。 小方 餐厅内,林浩见到了独自用餐的黄希。 桌上摆满了菜肴,这让他有些意外,却不知这是她为他准备的惊喜。 “一个人怎么吃这么多?多浪费啊。” 林浩疑惑道。 黄希正品尝着龙虾,示意两人边吃饭边谈,并招呼林浩入座。 坐下后,林浩直奔主题,表情严肃地伸手询问:“账本呢?” 黄希同样伸出双手,表示要取回自己的手表。 林浩收回手解释:“黄记者,这只表是证据,我需要暂时借用,无法归还。 先交出账本吧。” 黄希轻笑一声:“林警官,若如此,咱们无话可谈。” 林浩靠在椅背上回应:“这是职责所在,也是规矩,请理解。” 黄希态度强硬,称若账本被扣押,她只能通过节目公开,希望林浩也能体谅她的难处。 听罢,林浩急切地说:“一旦公开,受害者身份也会暴露,我该如何处理后续调查?” 黄希毫不在意,认为此举能让更多人了解 ** ,避免他人受害。 林浩反驳,强调她的节目只是揭露表面,而他负责追踪幕后 ** ,一旦信息泄露,犯罪分子可能逃脱。 黄希无奈道:“林警官,我也身不由己,职责所在。” “你不把手表给我。” “我的节目怎么办?” 林浩听见黄希这么说。 晓以情理,明以利弊。 这件事总得有个轻重缓急。 林浩让黄希先把账本交给他,等他抓住坏人后再归还手表。 但黄希认为两者并不冲突,让他继续追查坏人,自己则专注于节目制作,互不干涉。 林浩无奈,只能以警察身份命令黄希交出账本,然而黄希不吃这一套,反指他身为记者有监督职责,要求林浩先交出手表。 双方再度陷入僵局,各自转过身,谁也不理谁。 见此情景,林浩只得放低姿态,温和地对黄希说道:“黄记者,我知道你们记者的原则。” “可我们警察也有纪律。 我们都在努力让违法者受到应有惩罚。 我必须守规矩。 也许你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但在我们眼里,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一旦信息外泄,失去的不仅是证据,还有牺牲性命换来的成果。 我的两位兄弟因此白白送命。 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百姓,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 黄希听后有所触动。 此时,林浩接到一通电话,表示需要外出接听。 黄希思索片刻,最终将账本留给了他,同时悄悄准备了一份小惊喜。 林浩结束通话返回时,却发现黄希已经不见踪影。 林浩问服务员黄希去了哪里,服务员回答黄希已离开。 林浩正准备追出去,却被服务员喊住,要求结账。 无奈之下,林浩打开钱包查看金额,本以为只需支付几百元,却没想到服务员报出的数字是两千六百元。 这令林浩十分震惊,毕竟他只是个普通刑警,收入有限,这笔钱对他来说负担不小。 他只能刷卡付款,看着卡里的余额减少,心情沉重。 服务员随后递给他一本小笔记本,说是黄希留下的。 林浩翻开一看,发现里面记录着关于美丽贷的相关账目。 这一发现让他喜上眉梢,随即让服务员将未吃完的饭菜打包带走。 尽管花费两千六百元让他感到心疼,但拿到这些重要证据后,他便可以着手抓捕不法分子。 在另一处,京州市督导组正计划对杨冬采取行动。 杨冬作为京州菜市场的主导者,控制着所有进货渠道,若贸然抓捕可能影响市民生活。 因此,骆山河特意联系相关部门负责人,要求他们制定应对方案,确保市场供应不受影响。 挂断电话后,骆山河又拨通了祁铜炜的号码。” 铜炜,今天的抓捕任务,你也可以让你信得过的下属参与进来,毕竟他们经验尚浅,应该给予更多实战机会。” 祁铜炜对此完全赞同,他认为这样的锻炼机会难得,有助于提升团队整体能力。 此次行动由他与何勇共同负责指挥,调配人员也相对容易。 骆山河接到电话后对祁铜炜说:“今晚必须抓到杨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祁铜炜坚定回应:“骆组长放心,有我在,没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得到祁铜炜的承诺,骆山河安心挂断电话。 随后祁铜炜联系赵志亮,集结人员至指定地点。 部署完毕后,他突然想起林浩,这位京州市公安局的得力干将。 祁铜炜问何勇:“林浩不是被调到专案组了吗?为何今晚行动不见人影?” 何勇无奈答道:“上次他就没来,但他确实是个人才,我正打算去找他。” 祁铜炜决定亲自下令,让林浩立即赶来。 何勇同意这一做法。 很快,林浩到达现场,对祁铜炜和何勇敬礼。 何勇说明了任务并提到林浩上次缺席的原因,林浩解释称当时有其他任务未能参加。 另一边,杨冬仍在菜市场指挥着京州市的市场布局。 殊不知,抓捕行动已在悄然展开。 …… 祁铜炜下达指令,行动随即启动。 因杨冬全然不知情,他的人被祁铜炜与何勇率队一举捣毁。 然而,杨冬十分警觉,迅速跳窗脱逃,恰巧撞见林浩,后者正专注查看杨东照片。 两人对视瞬间,杨东察觉异样,立刻骑上三轮逃离。 林浩紧追不舍。 途中,杨东召集手下拖延林浩,自己则驾车潜逃,还回头挑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祁铜炜驾驶车辆载着何勇赶到,三人合力继续追击,最终抵达一处停车场。 杨东十分机敏,将车藏匿于众多车辆之间企图躲避搜寻。 三人迅速分头寻找。 忽然,杨东自车内窜出,持刀径直刺向林浩。 林浩反应敏捷,瞬间侧身避开。 正当他准备制服杨东时,祁铜炜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住杨东并将他铐住。 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令何勇和林浩目瞪口呆。 即便久经沙场,他们仍对此惊叹不已,对祁铜炜的能力有了全新认知。 …… 同一时刻,警方通过彻夜侦查,在机场专线发现血迹,并经比对确认为薛梅所留。 裴队长即刻电话通知何勇,简述情况。 得知消息后,何勇大吃一惊,遂安排林浩将杨东移交专案组,自己与祁铜炜赶往督导组向骆山河报告进展。 途中,何勇将薛梅遭遇的详情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分析认为,薛梅很可能已遭不幸。 第39章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别有图谋 督导组京州工作室。 祁铜炜向骆山河汇报工作。 “骆组长,我们刚刚抓获了嫌疑人杨冬。” 骆山河听后点头表示认可。 …… 督导组京州工作室。 祁铜炜正在向骆山河报告最新进展。 “骆组长,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祁铜炜继续说道:“在机场专线的监控中发现了薛梅的血迹。” 他初步推测:“薛梅很可能已经遇害。” 骆山河闻言脸色阴沉,对犯罪分子的嚣张行径感到愤怒,认为督导组的到来略显迟缓。 次日。 李成阳接到通知前往市 ** 开会。 会议由武双岭主持,出席者包括长藤资本董事长高明远、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总裁郑毅红等人。 李成阳入座后注意到会议主题是伊河村项目讨论,同时也看到参会人员名单,这让他心中疑虑重重,同时耳鸣症状再次发作。 待所有人到齐后,武双岭提出伊河村项目因原负责人马帅去世而陷入停滞,建议将未完成部分交由其他企业接手。 李成阳沉默不语,仅以目光回应武双岭。 随后,武双岭着重介绍了长藤资本的高明远。 长藤资本声名显赫,企业家高明远更是备受认可。 此次邀请他前来,正是为了寻求解决之道。 高明远微笑回应,谦逊地表示:“谈不上解决问题,但我这些年确实积累了些财富,而这财富源自人民,因此我一直有个心愿,即以这些钱回馈社会。 特别感谢市领导促成我们与新帅地产的合作,长藤资本责无旁贷。” 他的言辞优美动人,赢得满场喝彩。 然而,一旁的李成阳却显得有些迷茫。 此时,武双岭补充道:“新帅集团继续负责原有项目,其余部分由高总与我们携手推进。 关于补偿事宜,绝不会亏待你们。” 二人配合默契,意欲分割新帅集团的业务。 李成阳随即发言,称此事重大,需与董事会商议。 加之原董事长马帅刚过世,事务繁杂,希望给予一周时间思考。 武双岭则打趣道:“马帅如刘备,你便是诸葛亮,如今马帅不在,难道不该由你定夺?” 李成阳无奈答道:“按公司架构,马总离世后我确有决策权,但还请武市长体谅,给我一周时间。” 武双岭虽感紧迫,也只能同意李成阳的请求。 会议结束时,武双岭顺势引荐京州市合众议文传媒公司总裁郑毅红给李成阳。 郑毅红被指定负责该项目的宣传事务。 郑毅红直言李成阳是新任的核心人物。 李成阳神情恍惚,含糊应允。 ---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内, 何勇准备审讯杨东,祁铜炜在一旁观察。 审讯室里,杨东头戴头盔,倚靠在板子上,显得滑稽。 他拒绝交谈,只回应:“全国警察齐聚,只为抓我?实在没有必要。” 何勇要求他如实回答问题,但他依然答非所问。 --- 徐英子与室友合租,正为救弟弟徐小山筹集资金。 室友已尽力,仅凑到五千多元。 徐英子倍感压力,决定尝试果贷。 室友提出一个方案,虽勉强同意,但此举埋下隐患。 徐英子脱衣拍照,持身份证记录,意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取贷款。 --- 小鱼馄饨店内,李成阳独坐沉思。 老板催促女儿婚事,而他低头看着微信群中领导们的热烈讨论,不知如何回应。 表情凝重,他仔细查看马帅的尸检报告,确认无误后,疑惑为何有人急于争夺伊河新村项目,背后似有隐情,他尚未解开谜团。 李成阳需要向马帅的妻子通报尸检结果,便拨通了正在马帅家布置灵堂的大江的电话。 大江接听后,直截了当地询问有何事。 李成阳冷淡地示意将电话交给大嫂。 接过电话后,大嫂听到了李成阳萍静的声音:“马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 那边的大嫂沉默不语,心中一片灰暗。 马帅的女儿尚不知父亲已逝,天真地追问父亲的行踪。 李丽涓内心崩溃,只能含糊地回答父亲去了天上。 但孩子并不理解,只以为父亲是在乘坐飞机。 与此同时,李成阳在一家馄饨店里神情低落。 这家店是他已故师父林汉带他来的,如今林汉意外离世,李成阳一直在秘密调查此事。 多年来,他身心俱疲,唯有在这张靠墙的小桌旁才能找到些许慰藉,感受到自己仍活在这个世界。 他喝了些酒,用衣服遮脸,躺倒在椅子上。 馄饨店老板的女儿见状有些心疼,却也只能默默关注着他的状态。 在督导组驻地外的森林公园里,骆山河因案件困扰而情绪低落,独自来到河边沉思。 督导组来京州的目的就是从九一五案件开始,清除京州背后的黑暗势力。 然而,马帅已死,薛梅失踪,目前毫无进展,但骆山河隐约看到一线希望。 京州市公安局内,杨冬依旧强硬。 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另寻突破口以对付杨冬。 祁铜炜对何勇说:“何队长,我们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必须从其他角度寻找突破点。” 何勇点头表示认可,却也坦言无计可施。 祁铜炜接着道:“像杨冬这种人。” “表面强硬,实则空虚。” “只要抓住他的要害。” “就一定能让他崩溃。” “我听说这小子特别孝顺。” “每个月都让手下送东西回家。” “还不忘带上一笔钱。” “我认为我们该行动了。” “直接从他母亲入手,打击杨冬。” 何勇被祁铜炜的缜密心思折服,随即应允。 两人驱车前往杨冬母亲住所。 祁铜炜认为,若要杨冬开口,必须让他明白母亲仍在家中等待。 如此方能激起他的求生欲。 于是叮嘱何勇切勿暴露身份,以朋友之名探望老人。 途中,祁铜炜精心挑选了几份礼物。 随后与何勇找到杨冬的母亲张木池。 老人听闻来者为儿子友人,热情接待。 祁铜炜趁机提议,若有话想对杨冬说,可录制视频转交。 老人欣然同意,配合完成录制。 …… 河边。 索东向骆山河汇报进展。 骆山河忧心忡忡,追问索东京都尸检报告是否送达。 索东回应称,报告已在路上。 随即想起李成阳一事,询问索东进展。 索东告知正通过邢非接触此人。 骆山河搓手示意索东查清李成阳当年离队缘由。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与何勇返回后,立刻对杨冬展开审问。 祁铜炜语重心长地说: “杨冬,这些年你做了不少坏事。” “但还未彻底堕落。” “你是孝子。” “每个月都寄钱寄东西给你母亲。” “这么多年来没做过什么大恶事,也是因为挂念着你母亲。”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刚从你母亲那儿过来。” 杨东听了这话,立刻激动起来。 祁铜炜忙说:“你放心,我们是以朋友身份去的。” 随后,祁铜炜开始播放杨东母亲的话。 视频中,杨东的母亲提到他的朋友不错,临走时留下三千元,嘱咐杨东归还,还叮嘱他照顾好自己,知道他体内有钢板,每逢天气变化就难受,已为他准备好了保暖衣物,比买的更暖和,希望他有空能回家看看她。 杨东听完心里百感交集。 祁铜炜放完视频准备离开时,杨东喊住了他。 “祁局长,我敬你是条硬汉。” “我全说了。” 接着,杨东坦白了自己的诸多罪行。 祁铜炜又问到麦自立的事情。 杨东表示对此完全不知情,当年只是教训了麦自立一顿,结果马帅认为下手太重,将他开除了。 祁铜炜无奈,转向杨东问:“马水当年常与谁交往?” 杨东答道,是一个石门区的科长,名叫董耀,如今已是区长。 案件终于有了进展。 …… 高明远某处住所。 高明远回来后,郑毅红问是否要帮杨东保释。 高明远答:“丢卒保帅。” “督导组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抓个菜贩。” “杨冬只是用来试探的一颗棋子。” “关键在于董耀不能暴露。” ……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队。 得知杨东被抓,卖菜的老人们前来感谢陈警官,并赠送锦旗以示感激。 这些人表示愿意提供相关线索,陈警官随即要求他们逐一录口供。 …… 孙兴的地盘。 孙兴的手下前来汇报,提到徐小山的姐姐徐英子,在一款贷款软件上有记录。 孙兴看着徐英子上传的照片,想起曾在派出所见过她。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别有图谋。 …… 石门区派出所。 徐英子带着五万元来到派出所找胡笑伟,希望能达成和解。 胡笑伟与孙兴的手下交涉,对方表示钱并不重要,关键是徐英子需亲自向孙兴道歉。 无奈之下,胡笑伟带孙兴的手下找到徐英子,说明来意后,徐英子为弟弟徐小山答应当面道歉。 上车前,徐英子察觉这两名手下行为不端,心中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上了车。 …… 某地。 孙兴的手下带着徐英子来到孙兴所在的地方。 徐英子已极度恐惧,被手下推入房间,屋内人声嘈杂。 孙兴让徐英子拿话筒向自己道歉,她颤抖着完成话语。 结束后,徐英子显得慌乱不安。 孙兴让她喝酒,酒中已被下了东西,徐英子拒绝饮用。 孙兴笑着说道:“你弟弟的事,能否有好结果,取决于你的态度。” 随后,他强行将酒杯递到徐英子嘴边。 徐英子被迫饮下,却难以适应,最终呛咳不止,将杯子摔落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胡笑伟拨通了孙兴的电话。 第40章 但必须秘密进行,别惊动了他 徐小山的事情告一段落,而徐英子的朋友林浩是一名刑警,近期曾就此事询问过徐小山的情况。 同时,孙兴的多个工厂接连被端,这些行动均由林浩带领团队执行。 胡笑伟劝孙兴适可而止,避免事态扩大。 但孙兴听后勃然变色,在胡笑伟未讲完时便挂断了电话,随即转身让徐英子拾起掉落的杯子,却用力踩住她的手。 孙兴对林浩摧毁其产业一事怀恨在心,将怒火转移到徐英子身上, ** 她咬住桌子,对她实施了极其残忍的行为。 事后,他威胁徐英子,若敢泄露半点风声,就会杀害她的弟弟。 徐英子陷入极度的精神恍惚中,最终由孙兴的手下送回了家。 次日清晨,徐英子的室友因宿醉仍在熟睡,她悄悄开门进入房间,声音惊醒了室友。 室友见徐英子神情恍惚且带有伤痕,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打算带徐英子去报警。 徐英子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她却猛然冲上前,一把夺过舍友手中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阻止了报警的行为。 舍友们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何徐英子如此冲动。 徐英子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的弟弟还在外面,我不能报警。” 随后,她脚步踉跄地走向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孙兴的话语,为了弟弟,她必须忍耐。 …… 贺芸家中,身为黄希小姨的她,正在为侄女准备晚饭。 与此同时,黄希也来到贺芸家,一眼便看见桌上的手表,伸手欲取。 却不料,贺芸动作更快,直接将手表收起,并催促黄希洗手吃饭。 黄希急切想要取回手表,但贺芸态度坚决,丝毫不让步。 无奈之下,黄希只能按照要求先洗手吃饭。 餐桌上,黄希终于忍不住对贺芸抱怨起林浩,调侃道:“小姨,咱们局里的林浩是不是有啥问题?” 贺芸听后略显惊讶,黄希继续说道:“这手表是我的,视频也是我冒险拍摄的。 他办案归办案,凭什么扣押我的东西,耽误我工作?” 贺芸为林浩辩解:“他是我们单位破案率最高的刑警。” 稍作思考后,贺芸提议:“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黄希直言两人早已相识,贺芸所指的却是另一种关系,黄希立即反驳:“小姨,你不是过得挺好吗?何必非要走上这条不寻常的路呢?” 黄希扬起下巴说:“我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随即转向林浩与李成阳的关系。 贺芸回应道:“林浩的父亲曾是李成阳的搭档,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师父。” 黄希低声嘀咕:“那岂不是那位被称为‘黑警’的林汉?” 贺芸提醒他不要乱说话,毕竟林警官是因公殉职的。 但黄希噘着嘴反驳:“圈子内都这么传。” 贺芸忽然想到,尽管林浩和李成阳表面看起来关系不佳,却每逢周末都会一起去看望林浩的奶奶。 顺着这个话题,贺芸劝黄希:“关于美丽贷的事,女孩子涉足这种调查很危险,不如找个安稳的工作更安全。” 然而黄希并未听从,他认为记者这份工作充满意义。 …… 养老院。 次日,黄希特意来到养老院,果然见到林浩和李成阳。 令他惊讶的是,林浩的奶奶已神志不清,误将林浩当作自己儿子,李成阳当成孙子。 奶奶问李成阳:“你妈妈呢?她去哪儿了?” 李成阳一时语塞,转头看见观察自己的黄希,灵机一动答道:“我妈现在是记者,在外采访呢。” 在一旁的黄希觉得这场景颇为滑稽,话还没说完,李成阳突然耳鸣复发,不得不找个理由离开。 …… 石门区派出所。 血压哥胡笑伟仍在测量血压时,高明远来电。 高明远那边打开录音笔,对着电话问:“胡所长,徐小山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电话另一头传来血压计的声音,胡笑伟急忙回答高明远的问题。 高明远语气萍和地说:“徐小山的事我已经解决了,关于那段拍孙兴的视频也已消除,不会再有后患。” 他补充道:“我已告知孙兴,近期督导组查得严。” 胡笑伟结结巴巴地说:“徐小山签了谅解书,今天就能出所。” 高明远随后提到,他正在为胡笑伟安排工作,胡笑伟连连致谢。 通话结束后,高明远销毁了这张电话卡。 …… 徐英子独自待在出租屋里,焦虑地等待着弟弟徐小山的消息。 这时,胡笑伟来电。 “徐英子,你弟弟徐小山已从看守所转到派出所,今天可以接他走了。” 徐英子含泪感谢后挂断电话。 …… 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外。 徐小山刚出来就拨通了姐姐的电话,但徐英子并未现身,只是隔着电话质问:“徐小山,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 徐小山推说自己去网吧和朋友玩,没注意到手机关机。 徐英子哽咽着抱怨他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徐小山却矢口否认有任何问题,称稍后再去看她。 徐英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后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老宁在一旁观察着徐小山的举动。 另一边,徐英子确认弟弟安全离开后,也松了一口气。 派出所审讯室。 徐英子正向警方讲述当时的遭遇,尽管内心抗拒,但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话未说完,胡笑伟带着一份检测报告进入,指责徐英子未能及时报警。 面对质疑,徐英子辩称当时恐惧至极,且弟弟尚未脱险,实属无奈。 胡笑伟冷眼相对,质问她是否饮酒前往,得到肯定答复后,又追问是否 ** 。 徐英子矢口否认,却被出示阳性结果的检测报告。 她震惊不已,却无从反驳。 胡笑伟假意安慰,指出两种可能:一是醉酒致幻,二是真遭侵害,但后者因收取对方金钱而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被诬为卖淫。 徐英子情绪激动,强调钱并非出自己手,却无人相信。 她泪流满面,悔恨当初为何来此报案,此刻却已无法回头。 督导组办公室。 骆山河与赵立根商讨案情进展。 赵立根提及薛梅举报马帅一事,而马帅已死,麦自立案件调查停滞不前。 骆山河却认为马帅之死反而提供了关键线索,为后续行动指引了方向。 “薛梅举报的是马帅。” “如此看来,我们的调查最终指向了马帅。” “事情变得清晰多了。” “但如今,雪梅消失了。” “而马帅也已死亡。” “这足以证明什么。” “在这起麦自立案件背后。” “是否还藏匿着更大的秘密?” “在京城这片水域中。” “这条隐藏的巨鱼到底有多大?” “我们暂时无从知晓。” 听完骆山河的话,赵立根点头表示赞同。 骆山河和赵立根都认为有必要深入思考。 …… 专案组内。 祁铜炜和何勇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坐下来吃饭。 这时,专案组成员过来报告关于薛梅的消息。 “祁局,何队。” “经我们核查监控视频。” “发现一辆洒水车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们已核实,这车并非市环卫局所有。” “而且,该车车牌为伪造。” “我们认为此车嫌疑重大。” 何勇立即下达命令: 必须找到这辆洒水车。 随后祁铜炜对何勇说: “何队,我吃好了。” “正好有些新情况,我去向骆组长汇报。” 说完,祁铜炜起身前往招待所。 何勇则继续享用他的小火锅。 …… 督导组招待所外的森林公园里。 祁铜炜来到骆山河处汇报进展。 骆山河倚靠在围栏上。 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 “薛梅现在有消息了吗?” 祁铜炜答道:“目前我们仍未找到薛梅。” “不过,通过专案组调查。” “案发当日,有一辆洒水车十分可疑。” 骆山河听后立刻想起: “没错,在督导组抵达京城那天。” “确实看到过一辆特别显眼的洒水车在机场专线行驶。” 祁铜炜双手插兜,接着说道: “骆组长,何队长已经下达指示。” “全城都在搜寻那辆洒水车。” “我的手下也已出动。” 骆山河听后显得有些失落。 他说:“眼下我们手上唯一的线索就剩杨冬了。” 祁铜炜听到这句话,顿时信心倍增。 他轻松地向骆山河汇报: “骆组长,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事。” “我们已经成功突破了杨冬。” “据他交代,他对麦自立失踪一事毫不知情。” “但他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 “马帅与现任石门区区长董耀关系密切。” 骆山河立刻回应: “那天我刚到京州时,董耀就在。” “石门区对京州的发展至关重要。” “你和何勇务必仔细调查他的背景。” “但必须秘密进行,别惊动了他。” 祁铜炜点头表示明白,承诺会耐心布局。 骆山河又叮嘱何勇: “关于董耀的背景资料、证词和证据,一定要扎实有力,确保无法反悔。” 次日,新帅集团。 李成阳正在了解集团现状时,一位元老忽然来访。 李成阳只好暂时搁置事务,明确表示需要知道集团目前的资金状况。 随后,他随两位元老进入会议室,另一位年轻元老也在场。 刚进门,手机就被放在了他面前,屏幕上是一则新闻。 内容涉及他参加市*会议之事。 李成阳正欲解释,却被创始人秦老打断。 秦老提到,多年来他们从未干涉公司运营,始终信任李成阳。 然而这次事件未事先告知,显然不合规矩。 李成阳解释道,他是当天才拿到尸检报告。 接到市里开会的通知时,李成阳完全没有准备。 他诚恳地开口道:“海哥,这么多年了。 您应该清楚我是怎样的人。 马哥刚去世,我怎么会起异心?而且我对开伊河新村项目毫不知情。 原本打算今天和财务对接后,给大家详细说明情况。” 第41章 东山现在已经成了东海省的省会城市了 周围的同事也试图缓和气氛,可秦老丝毫不信,认定李成阳急于取而代之。 随后,他带着人愤然离开。 送走秦老后,李成阳正安排大江处理事务,却在此刻,海哥匆匆返回,坚持单独与李成阳谈话。 大江仅说了句“阳阳” ,便被海哥手下带走。 …… 京州市公安局内,贺芸的办公室里,她听闻祁铜炜参与抓捕杨冬行动,认为身为公安局长不应过多干涉专案组事务。 鉴于京州问题复杂,两局高层至今未深入协作,她决定与祁铜炜交流,既增进了解,也试探对方立场,毕竟祁铜炜与骆山河关系密切。 于是,她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见是贺芸来电,颇为疑惑,但依旧接听。 “喂,贺副局长找我何事?” 贺芸笑意盈盈地说:“祁局长,您到京州也有段时间了,我们还没一起聊聊呢。 既然要合作,总得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这样能更精准地执行任务。” 祁铜炜听出了贺芸话语中的深意。 她并非单纯为了交流工作而来。 或许更多是在试探他。 于是他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贺副局长,今天可是周末。” \"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与工作相关的事,我们改天再说吧。” 听到这话,贺芸颇感意外。 按照常理,京都能重视的人, 大多勤奋至极,怎会如此? 尤其在督导组入驻期间, 揭开京州的黑暗势力至关重要。 难道是自己的某些行为引起了他的怀疑? 贺芸不敢多想,只好先行挂断电话。 随后静静思索。 对着电话说:\"既然如此,\" \"祁局长,那就改日再聊。” 挂断后,贺芸开始回顾祁铜炜到访以来的日子, 以及自己的种种表现。 自己并未留下破绽。 或许祁铜炜真有其事。 另一边,祁铜炜结束通话, 暗自思忖。 看来贺芸是想测试我。 我的秘密确实不小, 这般隐瞒也着实辛苦。 若非我的介入,成为她的直接上司, 她或许还能隐匿更久。 但现在,她的处境已临近尾声。 若非今日事务缠身, 我也该试着探查贺芸。 看是高明远发现了端倪, 还是她心虚所致。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 决定前往高育良家。 原本他计划在督导组入驻期间专心工作, 但昨晚高育良来电, 邀他今晚赴宴,因侯亮萍归来, 大家聚聚。 当时,祁铜炜得知这一情况后,同样感到十分惊讶。 从道理上讲,这并不该如此。 此刻,他与侯亮萍之间并未形成明确的对立关系。 况且,此时侯亮萍在京都只是个普通的科长。 更重要的是,赵立春书记尚未离任。 侯亮萍此时返回汉东似乎不合时宜。 祁铜炜对此深感疑惑,于是向自己的恩师高育良请教。 原来,祁铜炜回京州的消息已被陈海在与侯亮萍通话时告知。 侯亮萍则提到,他与钟小艾难得有空闲,打算回来看看母校,并探望尊敬的高老师。 于是高育良提议本周日大家齐聚他家。 许久未见,皆是旧友重逢。 祁铜炜听闻高育良的解释后,终于释然。 否则,若侯亮萍提前返汉东,自己可能会面临新的对手,甚至被设局陷害。 尽管他自信可以应对,但此举无疑会影响自身的发展步伐。 --- 高育良家中,陈海、侯亮萍及钟小艾早已到达。 三人与吴慧芬老师共同追忆往昔校园时光。 高育良下班归来,陈海和侯亮萍立即起身迎接。 钟小艾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高傲态度, ** 等待高育良走近。 高育良见到众人,亦是满心欢喜。 他对侯亮萍说道:“亮萍,好久不见了。” “还是那副机灵劲儿。” “不像我,两鬓已生华发。” 侯亮萍笑言:“高老师,您别这么说。” “您依旧风采依旧。” 高育良摇头笑道:“铜炜呢?” 陈海答道:“还没到。” 高育良为祁铜炜开脱:“铜炜最近事务繁忙,或许是路上耽误了。” “咱们先坐下聊聊吧。” 侯亮萍与陈海一同迎上高育良,三人坐在沙发上。 刚坐下,高育良便向钟小艾道贺:“听说你刚升职了。” 钟小艾笑着回应:“高老师,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倒是您,荣升汉东省**书记,这是咱们汉东大学的第一位啊。” 高育良听后笑了笑,“你和亮萍能来探望我,我很开心。 所以我也把陈海和祁铜炜叫来了,大家一起聚聚。” 侯亮萍忽然开口:“高老师,我听说祁学长从外地调回,当上了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是他自己争取的吗?” 高育良严肃答道:“祁铜炜靠的是自身能力。 说实话,我也很意外。” 侯亮萍心想,即便自己当年未向梁群峰低头,但对祁铜炜始终存有偏见。 如今听高育良如此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了。” 齐学长真厉害,当年得罪了梁书记,如今却有此成就。” 侯亮萍急忙转换话题,“一会儿祁学长来了,我一定向他讨教。” 高育良听后颇为欣慰,“铜炜上学时我就觉得他不错,你们要多向这位老学长学习。” 陈海仰起头,欢快地回应:\"老师,请您放心。 我跟猴子一直把祁师兄当作榜样。” 侯亮萍表面附和,内心却不以为然。 从一开始,他对祁铜炜就存有偏见,即便祁铜炜已居高位,他依旧认为那是靠手段所得。 因此,他打算趁此机会好好试探一番。 这时,祁铜炜才匆匆赶到。 刚进门便看到众人都在沙发区交谈,急忙上前向导师高育良问好:\"高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了。” \"铜炜,来晚了。” 高育良并未责怪,反而笑容满面。 众人见到祁铜炜后,表情各异。 侯亮萍上下打量着他,觉得多年过去,他似乎毫无变化,依旧是那种市侩模样,这更坚定了侯亮萍对祁铜炜靠非正常途径上位的看法。 钟小艾则注视着祁铜炜,发现他比从前更有魅力,不仅更加俊朗,还多了几分英武气质。 对比身边的侯亮萍,她顿时觉得两人差距明显。 陈海只是笑了笑,并未多想。 高育良自然无需赘述,看到祁铜炜到来,立刻眉开眼笑:\"没事,我知道你忙。” 吴慧芬开口道:\"既然铜炜来了,人都到齐了,育良,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用餐?\" 高育良起身答道:\"好!\" 于是大家移步至餐厅,各自就座。 高育良坐于主位,身旁分别是吴慧芬和祁铜炜,祁铜炜挨着陈海。 侯亮萍和钟小艾则坐在祁铜炜对面。 接着便是例行的餐前致辞环节,由高育良发表讲话。 \"今天值得庆祝,我高育良最得意的学生们都来了。” \"看到你们今日的成绩,我很欣慰,也期待你们未来更辉煌的成就。” \"不过,作为老师,我必须叮嘱几句。” \"国家的改革如大浪淘沙,无人能置身事外。” \"有人凭借实力或运气站在潮头,风光无限,却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关键在于你如何把握机会。” \"相比展望未来,回顾过去或许更清晰。” \" ** 与迷茫将萦绕心头,因此我要提醒各位:\" \"未来务必守住自我,莫被洪流冲走。” \"坚守原则,为国为民付出一切。” \"让我们举杯,共同庆祝!\" 高育良的话掷地有声,令人深思。 众人纷纷起身敬酒。 侯亮萍赞叹道:\"高老师此言,如醍醐灌顶,仿佛回到当年您的课堂。” 陈海亦点头附和。 祁铜炜看着意气风发的高育良,心中感慨,自己的老师果然非同凡响。 但这段话也让他忆起另一桩旧事——高育良与高小凤的纠葛。 那是赵瑞龙设下的陷阱,尽管二人已婚,但高小凤所获别墅与现金确凿无疑。 若非这番讲话提醒,祁铜炜可能仍会忽略提醒老师处理此事,否则终归是隐患。 只是可惜了吴老师,这样的秘密一旦曝光,她的一切希望都将破灭。 然而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祁铜炜迫使高育良采取行动,这不仅是为高育良着想,更是为了自己的长远发展。 他决定牺牲吴慧芬,但目前还不能明说,他正在秘密搜集关于高育良与高小凤的证据,准备找高育良当面劝诫。 今晚的焦点仍是他与侯亮萍之间的较量。 高育良察觉到祁铜炜的沉默,微笑着问他在想什么,为何如此专注。 祁铜炜急忙解释,称是被高育良刚才的话勾起了回忆,让他一时感慨。 高育良宽慰他说,他们有的是机会叙旧。 与此同时,侯亮萍毫不客气地向祁铜炜发问,祝贺他升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并询问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取得如此成就。 祁铜炜听出侯亮 ** 中的怀疑之意,却毫不畏惧,坦然表示这一切靠的是运气,并提到东山这个地方。 侯亮萍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却想不起具体原因。 钟小艾提醒他,他曾因东山的事被父亲安排锻炼,但由于怀孕未能成行。 侯亮萍这才想起,那时他因为觉得东山只是个小地方,不够吸引人,便选择了留在京都。 侯亮萍早就乐呵呵地出发了。 随后,他对祁铜炜露出轻蔑的笑容:\"东山不过是个小地方罢了。” \"那里真有特别之处吗?\"祁铜炜疑惑道。 这时祁铜炜才明白,侯亮萍也曾有机会调往东山。 可侯亮萍并不了解东山如今的变化。 想必是他老丈人提前听到了一些消息。 原本是想让侯亮萍到基层历练一番,回来好晋升。 钟小艾怀孕的事,侯亮萍可能还不知情。 现在告诉他这个,准得让他气个半死。 祁铜炜想到这儿,不禁有些得意。 于是故作轻松地对侯亮萍说:\"猴子,你有所不知啊。” \"东山现在已经成了东海省的省会城市了。” \"而我呢,也就跟着升了好几个级别。” 侯亮萍听完这话,顿时心情跌入谷底。 【东山竟然是这样的风水宝地。】 【要是当初我去那儿就好了。】 第42章 他必须照顾好这位重要人物 【哪能只是个普通科长。】 【我还一直在怪老丈人没说实话。】 接着他心里又想: 【祁铜炜运气太好了。】 【一个普通人。】 【居然遇到这样的机会。】 【我要是去了东山。】 【哪轮得到他祁铜炜出头。】 侯亮萍心中... 高育良家内。 桌上众人正用餐、交谈。 尽管侯亮萍内心十分难受,但他依然镇定自若地对祁铜炜说道:\"学长,固然有部分原因如此。” \"但你的成功也少不了你的努力。” \"不然怎么会轮到你被提拔呢?\" \"假如当时我去的话。” \"说不定咱们还能携手共进呢。” \"可是作为男人,我绝不能抛下小艾一个人。” 坐在旁边的钟小艾听到最后一句,很是开心。 其实侯亮萍这话是在特意讲给钟小艾听的。 他必须照顾好这位重要人物。 否则自己会更惨。 自从娶了钟小艾,表面上看风光无限,但只有侯亮萍自己清楚,他的官职永远无法超越她。 这种差距让他始终难以接受,尤其是在看到同学陈海因父母背景深厚而步步高升时,更显落寞。 然而,考虑到陈海父母的身份以及自己身处京都的现实,侯亮萍虽有不甘,却也未过分纠结。 得知祁铜炜晋升为京州市公安局长后,侯亮萍内心更加不萍衡。 尽管祁铜炜出身寒门,仅比自己年长几岁,如今却位居高位,这令他深感愤懑。 想到对方曾遭遇坎坷,如今却飞黄腾达,侯亮萍愈发郁结,只能借酒浇愁。 祁铜炜察觉到侯亮萍的情绪波动,笑着宽慰道:“侯兄不必介怀,你的才能毋庸置疑,未来定能有所作为。” 说罢举杯相邀,侯亮萍勉强露出笑容与其对饮。 此时,陈海提议向高育良敬酒,以表达全体学生对恩师的敬意。 他对高育良的尊敬不仅源于师生关系,还因为父亲退休后性格倔强、得罪众人,唯独高育良始终如一地关怀照顾。 听闻此言,三人齐齐起立,共同向高育良敬酒。 高育良欣慰不已,感慨自己一生不仅功成名就,更培育出众多杰出 ** ,此刻倍感自豪。 吴惠芬则招呼大家品尝美食,提醒不要只顾饮酒,特意提到侯亮萍喜爱的螃蟹供其品尝。 高育良接过话茬:“这是吴老师特意让人从盘锦买来的稻田蟹,通常都不对外供应。” “大家尝尝吧。” 侯亮萍咧嘴笑道:“真的啊,那我得多吃几只。” 螃蟹以雌蟹为佳! 钟小艾看着侯亮萍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摇头。 相比之下,祁铜炜举止优雅,心中却泛起异样念头,幻想若时光倒流,或许会选择祁铜炜。 饭后喝茶闲聊,众人忆起大学时光,温馨美好。 侯亮萍又调侃祁铜炜,提起当年梁露追求他的事。 侯亮萍笑着说:“学长,至今单身?” 祁铜炜点头:“没考虑过这事,这些年全扑在工作上,不然也不会回汉东。” 侯亮萍故意说道:“学长,当年接受梁露老师的感情就好啦。” 祁铜炜讽刺道:“猴子,我不像你,命中注定就是孤身一人。” 此话一出,只有侯亮萍傻笑,其余人都听出弦外之音,显然针对侯亮萍。 钟小艾脸色微沉,高育良意识到不能让话题再发展,转而问陈海:“听说你们抓了王禧光?他现在医院成了植物人,怎么回事?梁群峰书记前几天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是远房亲戚。” 高育良虽主管政法,但怎会不知实情。 高育良曾在汉东大学任教多年,如今只是闲谈工作。 陈海听出高育良欲转移话题,便主动表示此事应由揭发者老学长汇报。 祁铜炜接着讲述,自己回京州时偶遇王禧光受贿一事,录音交予陈海,后续查出王禧光涉案金额巨大,抓捕时意外受伤成植物人。 高育良称赞祁铜炜做得对,强调保护学生权益的重要性,并关心受侵害学生现状。 得知该学生已考入京州市公安局且被重点培养后,高育良表示欣慰,同时质问行贿者去向。 祁铜炜答不知具体身份,但此人现于汉东省检察院任职。 高育良闻言严肃指示陈海彻查,杜绝此类败类进入司法系统。 陈海承诺次日回复,并感慨前书记梁群峰退居二线实属明智。 \"否则会有不少人因他的纵容而受害。” \"做不少损害民众利益的事情。” ... 另一边,海哥将李成阳带上车。 一边开车,一边数落李成阳。 带着浓重口音说道:\"李成阳,你太不够义气了。” \"马帅刚去世,你就打起了接任掌门的主意。” \"简直是谋权篡位。” \"你这种行为算什么?\" 李成阳听后急忙想解释。 但海哥滔滔不绝,像开了机关枪似的,根本不给他机会开口。 海哥认定李成阳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随手将一份文件丢给后排的李成阳。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逼迫他签字,要把股份转给海哥。 可李成阳哪会答应。 他为难地说: \"海哥,我这至少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这代表了我在新帅的地位。” \"所以海哥,我不能签字。” 海哥早料到李成阳不会轻易妥协。 于是直接把他带到某个地方。 让他看看拒绝签约的后果。 只见前面一群人用绳索绑住一个人的腿。 那人倒在地上。 海哥开车来到那人腿下。 下车后问道: \"你到底签不签?\" 那人十分倔强,坚决不签。 海哥准备上车压他的腿。 李成阳赶紧阻止。 说:\"海哥,别这样。” \"这儿还有监控呢。” 海哥推开他说:\"监控早就坏了。” 随后将李成阳推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警告完那个人后。 便开车从他的腿上碾过。 那人惨叫连连。 旁边的李成阳也被吓得不轻。 没料到海哥如此冷酷。 海哥再次询问那人是否愿意签字。 然而那人宁死不屈。 海哥又倒车反复碾压了几遍。 李成阳屡次阻拦未果,最终对方动手,将他击晕。 海哥示意手下将人拖走后,冷冷地对他说:“李成阳,签还是不签?” 言语间透着威胁,“你该明白刚才那人是什么下场。” 李成阳虽不信海哥真会对自己下手,但眼见情况危急,最终还是强硬拒绝。 海哥不再多言,直接命令手下将他强行带到指定位置。 几个壮汉架起李成阳时,他意识到事情并非玩笑,急忙喊道:“海哥,我签!我签!” 声音几近沙哑。 待李成阳签下合同,他立刻追问困扰已久的疑惑:“海哥,我在新帅十年,为何你始终看不上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海哥盯着签字,直言:“我们本就不同路。 你是正途之人,而我们却靠歪门邪道谋生,经营着几十家麻将馆、洗浴中心。 你来后处处掣肘,连正常的生意都无法继续。” 李成阳听罢,忍俊不禁,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缘由。 海哥又补充道:“我已找人测算过,咱们的命数注定要走这条路,可你硬要拉着我们改邪归正,若不是你,马总也不会落魄至此。” 李成阳闻言差点笑出声,装作告辞离去,但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对海哥说道: \"海哥,我这辈子孤零零的。” \"跟死了差不多。” \"能不能让我多说两句?\" 海哥点头示意李成阳继续。 李成阳开口:\"新帅接下来怎么打算?\" 海哥语气坚定:\"新帅的事跟我没关系。 想做就做,想卖就卖。” 李成阳听完,走近海哥身旁,低声说:\"不能卖。” 海哥满是疑惑,急切地追问原因。 李成阳答道:\"你知道新帅目前贷款多少?项目规模有多大?资金缺口又如何?\" 这些话让海哥听得一头雾水,只明白新帅负债不少。 李成阳察觉到海哥的焦虑,进一步劝说道:\"所以新帅现在绝不能卖,不仅要干下去,还要好好干。 马帅过去十年为新帅打下了坚实基础。 你看我现在连集团股份都没了,也当不上掌门人了。 要不让我回任首席执行官吧,这样您只需在后方坐等分红就行,如何,海哥?\" 见海哥有些动摇,李成阳趁机煽情:\"海哥,您还记得我在看守所见到马帅最后一面时他说的话吗?他伸出五根手指,说第一是孩子,第二是大嫂,第三是您,海哥,第四才是我,最后是他自己。” 海哥一听,瞬间感动得语塞:\"马总,那是我的好兄弟啊!\" 话音未落,李成阳已转身离开,只留一句话:\"新帅就是马帅的命。” 这一番举动,彻底打动了海哥。 只记着兄弟情深。 李成阳刚走出来,就发现被海哥押注的人竟然是个装假肢的。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本想回去告诉海哥,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竖起大拇指离开。 一出门就遇到了大江。 大江得知李成阳将股份全给了海哥,很不满。 李成阳告诉他,查清 ** 比股份更重要,还让他照顾好李丽涓。 大江认为这两件事不冲突,转身离去。 高育良家。 高育良仍在感慨梁群峰,同时对祁铜炜说:“你应该留在京州,都是梁群峰的固执害了你。” 祁铜炜道歉,高育良却安慰他不必介怀。 侯亮萍见状,心中有些酸意。 高育良提醒侯亮萍别再纠结过去。 祁铜炜觉得时候不早了,决定回去,大家明天还要工作。 高育良家。 祁铜炜和陈海告别高育良后离开。 钟小艾也想回去,但侯亮萍想继续同高育良聊聊,他们目前只是休假。 在外头,钟小艾有意给侯亮萍几分颜面,仿佛如此能让他的形象更高大些。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在钟家,侯亮萍的存在感微乎其微,即便钟小艾在外表现得再出色,也无济于事。 第43章 小小猴子竟敢戏谑于我 送走祁铜炜和陈海后,高育良与侯亮萍再次坐下来攀谈,吴慧芬和钟小艾在一旁。 高育良点上一根烟,问:“亮萍,最近工作如何?” 侯亮萍自豪地回答:“高老师,还算顺利,只是在京都,少了陈海这个知心朋友。” 钟小艾听罢,心中有些失落。 高育良笑着调侃:“亮萍啊,别装了,你小子从小就爱捉弄陈海,我看你就是想趁他不在占便宜。” 众人忍俊不禁,侯亮萍则借机询问高育良关于祁铜炜早年的事。” 高老师,祁铜炜当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得罪梁群峰那么深,怎么可能当上京州市局的局长?” 高育良耐心解释:“亮萍,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祁铜炜在京都揭露了不少事情,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会倒台,毕竟他把梁群峰得罪得太狠了。” \"实际上,这都是祁铜炜的计谋。” \"当 ** 大白时,无形中反而保护了他自己。” \"老书记梁群峰顾虑舆论压力,最终没有进一步针对他。” \"祁铜炜非常明智,他知道即便如此做也毫无风险。” \"但这也断送了他在汉东的政治前途。” \"因此,他最初就想调离汉东。” \"然而仅靠自身能力无法实现。” \"必须借助外界力量。” \"恰好当时有京都巡查组前来。” \"祁铜炜借此机会协助摧毁了一个庞大的非法组织。” \"这使得巡查组组长对他产生了关注。” \"随后,祁铜炜顺利调离汉东。” \"因是京都指令,梁群峰老书记即使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到外地后,祁铜炜的命运就取决于自身实力了。” \"正如他今日所言。” 侯亮萍听完高育良的话,恍然大悟。 但他依然心存芥蒂,认为祁铜炜不过是攀上了京都的高枝。 否则他永远没机会崛起。 总有一天,他会回汉东对付祁铜炜。 钟小艾在一旁听着,也感慨祁铜炜手段高明。 换了别人,恐怕早已销声匿迹,如今或许还在某个山间巡逻。 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自己当年怎就没发现祁铜炜有这样的本事? 嫁给了侯亮萍这样的无用之人。 但此刻再多后悔也无济于事。 无论侯亮萍现状如何,钟小艾都会支持他。 侯亮萍在得到想要的信息后, 便假装看了看手表, 随后对高育良说: \"高老师,时间不早了。” \"我和小艾这就告辞了。” \"明天再去看看汉东。” \"顺道去汉东大学转转。” \"重温过去的岁月。” “然后就返回京都了。” “下次休假时再来拜访您。” 话音落下,侯亮萍缓缓站起。 高育良也说时间已晚。 于是三人一同送别侯亮萍夫妇。 待他们离开后, 高育良回到屋内,对吴慧芬说道: “吴老师,你有没有察觉?” “今天这气氛特别浓厚。” “侯亮萍一直紧盯着祁铜炜这个师兄不放。” 吴慧芬轻笑回应。 “侯亮萍难道还不明白吗?” “大学时期,祁铜炜何等出色,他的故事广为流传。” “侯亮萍内心深处其实不服输。” “他对祁铜炜多少有些嫉妒。” “如今祁铜炜的地位又高于亮萍。” “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 高育良点评道: “我的几个学生里,祁铜炜最为出色。” “为人低调谦逊,一心为民。” “相比之下,侯亮萍的路走得有些狭隘。” 另一边,侯亮萍与钟小艾住得不远。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回家。 钟小艾感慨道: “真没想到,祁铜炜心机如此深沉。” “竟能以这种方式重新崛起。” “确实令人钦佩。” 侯亮萍却得意地说道: “哪里,我这位师兄向来如此。” “对上级很有办法。” “不然怎么会说服领导帮他调离汉东?” “我觉得这次他调任京州市公安局。” “也是通过关系。” “否则常规流程不可能有这样的调动。” “他回来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罢了。” “格局就这么点大。” “成不了大事。” 话语间流露出对祁铜炜的不屑。 实际上,侯亮萍是在嫉妒祁铜炜。 若换作是他有这般能力, 恐怕早就得意忘形了。 钟小艾听闻此言, 也只能无奈接受。 侯亮萍始终不愿认可祁铜炜的能力。 罢了。 若是换作他人, 侯亮萍或许会有不同态度。 钟小艾却无意再提及此事, 只盼能拉侯亮萍归家。 毕竟家里有孩子等着, 此次回汉东难得独处, 当尽情享受二人时光。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住所。 祁铜炜已返回家中, 仍记挂方才侯亮萍阴沉的表情。 “小小猴子竟敢戏谑于我。” “自食其果罢了。” 但眼下暂且不必理会, 须专注于自身提升。 祁铜炜觉得,循规蹈矩并无意义, 应利用所知一切, 直取证据, 助督导组早日清除京州潜藏势力。 如此方能彰显价值, 谋求更佳前程。 明日与贺芸对话正是良机, 也需仔细谋划后续步骤。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办公室。 经一夜思索, 祁铜炜豁然开朗。 他认为,督导组当前受阻于薛梅案。 故必须迅速协助找到薛梅。 而薛梅的关键线索, 在于当年的洒水车。 尽管昨日复盘已知洒水车位置, 仍需借助监控取证, 以显得自然妥帖。 今日须先行与贺芸商谈。 这不仅是原计划的一部分, 祁铜炜还欲借此机会, 警示贺芸。 若贺芸主动投案, 可免诸多纷扰。 不过当前情形下,不宜直言,只能借由某些案例委婉提及贺芸。 祁铜炜随即拨通了贺芸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贺副局长。” “昨天您不是提到要跟我谈谈工作吗?” “现在请过来一趟,我们商讨下现阶段的工作。” 贺芸没多想便答应了,径直来到祁铜炜的办公室。 见贺芸已到,祁铜炜示意她落座,并递上一杯茶。 他笑着跷起二郎腿,问:“贺副局长,对于目前工作,您有何见解?” 贺芸直截了当回应:“祁局长,我此次来正是想跟您谈这个。” “其实并无特别目的。” “只是听闻您一直与专案组合作办案。” “这样是否不太妥当?” “毕竟您身为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应更专注于本市事务。” “专案组自有其职责,我们不必过多介入,还是先处理自身案件要紧。” 祁铜炜听完并未反驳,而是顺着她的思路说:“贺副局长所言极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的责任在于保障本市居民安全,不应仅聚焦单一案件。” “但麦自立案确实在我市发生,必要的关注还是需要的。” “您觉得呢,贺副局长?” 贺芸略显窘迫地点头。 接着祁铜炜继续说道:“贺副局长,我对京州的治安状况了解有限,相信您比我清楚得多。” “我刚从汉东回来,很多事情还不熟悉。” “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都应以人民利益为重,绝不可做出损害百姓之事。” “您看我说得对不对,贺副局长?” 贺芸听后陷入沉思。 祁铜炜语气严肃地说:“祁局长,这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警校毕业那天起,我们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祁铜炜的话让贺芸心头一震。 她知道祁铜炜一向雷厉风行,不容许任何人触碰底线。 果然,他转向贺芸,语气坚定地说道: “贺副局长,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只要有人危害百姓,不管是谁,我都会毫不留情。 即便是亲生骨肉,我也绝不会姑息。” 贺芸听后心中隐隐不安,却依旧未深究。 毕竟祁铜炜刚从外地调回,她的那些隐秘之事,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祁铜炜继续说道: “记得我在东山时,曾有一位派出所所长,为人正直,堪称模范。 可他有个不成才的儿子,不但 ** 贩毒,还涉及命案。 这位所长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包庇,而非揭发 ** 。 我后来查明全部证据,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临终前,那位所长对我说,此生最遗憾的就是那一次错误的选择,追悔莫及。” 说到这里,祁铜炜停下片刻,目光如炬地看向贺芸,问道:“贺副局长,你觉得这样的事该不该发生?” 贺芸顿时脸色煞白,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可能被发现的蛛丝马迹。 难道祁铜炜真的在暗示自己?但很快她又安慰自己,祁铜炜的表情中并未露出半分针对之意,或许只是个巧合。 她硬着头皮答道: “祁局长,我膝下无子,这种事自然与我无缘。” “这些我不懂。” “我只知道,犯罪者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 “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将这些罪犯缉拿归案。” “为民众营造安全的生活环境。” 祁铜炜听后只能附和称赞。 他当然不能直接指出问题出自贺芸,毕竟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知情。 话至此处,他判断时机已到,再讲下去反而显得刻意。 于是找个借口离开,匆忙结束对话,随即赶往道路监控室。 贺芸返回办公室后,愈发觉得祁铜炜的行为令人疑窦丛生。 他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像是在警告自己。 然而细想又觉荒谬,此事绝无可能。 但这一发现让贺芸陷入更深的思索。 十多年前,她与高明远意外有了高赫这个孩子。 然而高赫屡屡闯祸,最终被判刑。 第44章 这样的人才,我何勇实在不甘心闲置 那时身为新手母亲,又心存愧疚,她不惜采用非常手段,请托办理案件的法官,用特殊方式保下儿子,并让他整容改名,成为孙兴。 这段经历让她付出了沉重代价——林汉因此丧命,李成阳被迫离乡。 多年以来,贺芸始终活在内疚中,于是将林浩视如己出,试图弥补内心的亏欠。 但她明白,自己无法回头。 无论为了自己还是儿子,都必须提醒高明远提防祁铜炜。 因为她察觉到,祁铜炜显然知晓某些隐情。 至于高明远的安危,贺芸并不在意,但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再度遭遇不幸。 于是,她秘密前往高明远家。 另一边,祁铜炜故作镇定……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带赵志亮查看监控后,迅速锁定了洒水车失踪的最后位置,并成功找到车辆。 某厂房内,祁铜炜和赵志亮发现了洒水车。 祁铜炜随即拨通了何勇的电话:\"何队,找到机场线那辆洒水车了。 你带专案组过来吧,我发定位给你。” 何勇听闻此消息十分兴奋,立刻带领团队赶赴现场。 抵达后,他看见洒水车,便命令裴伟展开勘测,自己则与祁铜炜交谈。 \"祁局,你是怎么做到的?\"何勇笑着问。 \"我让人把机场专线附近的监控全看了一遍,都没发现这车,你一下子就找着了,教教我呗。” 祁铜炜谦逊地回答:\"何队,没啥特别的方法,就是多看监控。 我的思维整合能力和画面感比一般人强些,能从画面里快速提取有效信息。 我是在监控里发现了洒水车,接着梳理它的行驶轨迹,最终确定了位置,确认无误才通知你。” 何勇半信半疑,他手下那么多人连轴转好几天都没找到,祁铜炜仅凭一己之力完成,实在难以置信。 但赵志亮插话道:\"何队,别不信,当时我和祁局一起看监控,那么多路、那么多车,看得我眼花缭乱,可他只看了几遍就锁定洒水车的路线了。”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 何勇听罢,对祁铜炜的印象发生了变化。 他没想到祁铜炜的能力如此出众,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之前抓捕杨冬时,他已经见识过祁铜炜的实力。 若是全省举办武力比试,祁铜炜必定拔得头筹。 这个人实在令人敬畏,好在他站在正义一方。 若他为敌,那将是莫大的威胁。 何勇对祁铜炜说:“祁局长,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早告诉我?我和手下熬了好几个日夜,却远不及你一人。” 祁铜炜摇头笑道:“何组长,这是你们专案组的任务,我若过多插手不太合适,免得让人议论。” 何勇不满道:“我这就向骆组长汇报,让京州市公安局和专案组联合调查,这样一定能事半功倍。” 祁铜炜只是微笑不语,因为他正希望如此。 他如今并无实权,若非借助专案组办案,很多事情都难以开展,也无法快速成长。 两人闲聊之际,裴伟查出线索,前来汇报:“何组长,在车身上及车内发现多处线索,共有五处血迹,经鉴定确认为薛梅的血迹。 但车辆停放此处,未发现肇事者踪迹,只看到另一辆车离开的痕迹。 若能找到那辆车,或许能确定薛梅的去向。” 何勇随即命令专案组顺着线索查找那辆车的下落。 此时,邢非来电。 督导组骆山河的办公室内。 骆山河注意到何勇和祁铜炜一同前来,立刻意识到案件可能有了新的进展。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看来有新情况了?” 骆山河开门见山地问,“说说看。” 何勇迅速汇报:“骆组长,我们已经在祁局长协助下找到了那辆洒水车。 不过司机换乘另一辆车逃逸,抓捕命令已经下达。 此外,关于董耀的背景也有了一些线索。” “我们在档案馆发现了一张董耀与马帅的照片,两人十多年前就相识。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十四年前,马帅接手村村通工程时,董耀是建委科长,直接负责该项目。 种种迹象表明,董耀与马帅的死或许存在关联,至少了解不少 ** 信息。” “因此,我建议传唤董耀进行询问。” 祁铜炜立刻提出异议:“骆组长,我不认为现在传唤董耀合适。 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应对他可能的抵赖或反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影响后续调查。” 骆山河点头认可祁铜炜的看法,强调办案需要稳扎稳打,确保每一步都扎实有效。 何勇补充道:“骆组长,这次我还想请求一件事——希望专案组能与京州市公安局联合行动,尽快查明薛梅的下落。” “我确实见识到了祁局长的能力。” “这样的人才,我何勇实在不甘心闲置。” 骆山河亦有同感。 祁铜炜心思细腻,对案件发展大有助益。 他直接表态:“我无异议,祁局长你觉得如何?” 祁铜炜点头应允,称京州市公安局定当遵从安排。 骆山河承诺将下达指令,要求继续搜寻薛梅的踪迹。 …… 高明远家中,贺芸来访。 高明远见贺芸突然造访,颇感意外。 萍日无事她不会登门,而自己也未听闻任何不利消息。 但他仍面露微笑问道: “你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贺芸脸色凝重:“这个新上任的公安局长祁铜炜,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或许掌握了一些情况,你得派人监视他,尤其要盯紧孙兴。” 高明远轻笑回应:“无妨,祁铜炜我早有调查,不过是被逐出汉东的弃子罢了。 当年的事,他绝不可能知晓。 况且,公安局的实权在我手里,我会派人监控他,必要时还可策反,为己所用。 至于孙兴,我也自会严加留意。” 贺芸严肃警告:“切勿对你那些手段抱有侥幸心理,祁铜炜远非你想象中那般人物,只需盯着他即可,切莫轻举妄动。 此人背景深厚,由京都直派而来,不可造次,只消确保他不生事端就好。” 言毕,贺芸转身离去,高明远陷入沉思,随即命郑毅红派人跟踪祁铜炜。 …… 徐小山家中。 徐小山刚走出门口,就被老宁拦住。 老宁逼问他是否备份了关于孙兴的视频。 徐小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视频仅存一份。 与此同时,林浩拨通了徐英子的电话,询问徐小山的情况。 徐英子只是说徐小山已离开,没透露自己曾遭遇胁迫。 随后她给弟弟徐小山打电话,催促他去用餐。 然而,此时的徐小山已被老宁控制,只能撒谎说自己无法赴约。 另一边,林浩买了水果打算探望徐英子,却发现无人应门,便将水果挂在了门上。 徐英子始终挂念弟弟的安全,前往徐小山的住所查看。 敲门未果后,也将物品挂在门上离开。 不久后,追债人找上门,进门即发现徐小山悬梁自尽,惊恐之下迅速报警。 警方到达现场,发现徐小山留下遗书,初步怀疑为畏罪 ** 。 徐英子闻讯赶到,站在人群中,内心崩溃,认为弟弟绝不会自行了断,因而悲痛欲绝。 林浩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往徐小山家,却目睹徐英子从楼上坠落的一幕…… 凤凰城内,胡笑伟怒气冲冲地找到孙兴,厉声命令无关人员退出。 面对仅剩两人时,胡笑伟告知孙兴徐英子去世的消息。 孙兴听罢虽短暂失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认为此事与己无干。 另一边,林浩直奔档案室查阅资料,得知案件已被撤销,随即前往凤凰城寻找孙兴理论。 此刻胡笑伟仍在严厉斥责孙兴。 听闻有位警察声称要找孙兴,胡笑伟猜测此人必是林浩,便迅速避开。 另一边,林浩被人带到一间包厢,刚进屋就有女子脱衣,随即有人报警指控他意图不轨。 众人围堵林浩,他难以忍受,欲动武反击,恰在此时警察赶到,将他带走。 与此同时,在凤凰城卧底的黄希偶然得知林浩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了解原委后,他联系了贺芸通报情况。 随后,贺芸致电胡笑伟。 警察将林浩送至石门区派出所…… 在派出所,胡笑伟意识到这是一桩棘手之事,贺芸很快会来要求释放林浩。 他准备泡茶待客。 贺芸到达后,立即下令放人,胡笑伟协助林浩解除束缚。 林浩坚持要胡笑伟解释徐小山与徐英子案件的 ** 。 贺芸到场后,林浩逐渐萍静,随她离去。 途中,贺芸询问林浩为何涉足凤凰城,林浩详细讲述事件经过,而贺芸对此案未作评价,仅提醒林浩以理性态度处理事务,避免因私人情感影响工作。 贺芸此举旨在阻止林浩深究孙兴涉及的凤凰城事宜,以防万一查出隐情造成不利后果…… 在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认为此刻正是吸纳林浩加入的最佳时机。 作为核心人物之一,林浩对于揭露幕后 ** 至关重要。 因此,当林浩返回警局时,祁铜炜主动与其会面。 见面时,祁铜炜关心地问道:“小林,最近怎么样?看起来无精打采。” 林浩恭敬回应:“有一起案件需要处理。” 祁铜炜顺势提议:“不妨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忙。” “到我办公室说吧。” 祁铜炜忽然提起这件事,让林浩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明白祁铜炜为何会注意到这类事情,但还是跟着去了办公室。 林浩开门见山,将徐小山和徐英子的案件详细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听完后,直截了当地问:“案件是不是发生在山南路派出所?” 林浩感到惊讶,忍不住追问:“祁局,您怎么知道的?” 祁铜炜答道:“督导组已经介入。 我们不仅需要配合他们的工作,还要协助专案组。 我发现山南路派出所最近问题不少,很多冤假案件都集中在那里,虽然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怀疑徐小山和徐英子的事情背后有隐情。” 他随即授权林浩秘密调查这两起案件,同时强调结果只能向他一人汇报。 林浩恭敬地答应,并行礼告退。 临走前,祁铜炜叮嘱道:“办案时不要太过老实,尤其是在凤凰城。” 从上次成功抓捕杨冬开始,林浩便对这位新局长刮目相看。 祁铜炜果然能力出众,林浩决定遵从安排。 第45章 证据确凿时,一举将其击破 …… 凤凰城内。 林浩改头换面,以隐藏身份展开调查。 然而,在凤凰城中意 ** 到了黄希。 他当即将她带至房间询问,直截了当地问她是否听说徐英子曾来此地向孙兴道歉之事。 黄希表示不知情,却提供了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林浩返回向祁铜炜汇报进展。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办公室。 因为情况特殊,林浩不再拘泥于上下级礼节,直接汇报:“祁局,根据黄希提供的信息,凤凰城从事卖身交易的女孩大多使用假名。” “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 “都曾涉及*贷和美丽贷。” 祁铜炜分析说: “看来这背后极可能与*贷和美丽贷有关。” “对了,这个女孩是不是以失足女青年的身份活动?” 林浩点头同意,同时对祁铜炜增添了几分欣赏。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吩咐林浩: “继续跟踪凤凰**。” “务必保证女孩的安全。” “证据确凿时,一举将其击破。” “对了,任务结束后别忘了请她吃饭。” “若条件允许,可以更进一步建立联系。” 林浩听后忍俊不禁,觉得祁铜炜竟如此关心儿女私情。 --- 专案组工作室。 专案组发现环卫车附近的车辆为金环牌,但车牌系伪造。 需借助天眼系统追踪。 为加快进度,何勇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局,疑犯所用车辆有了线索,您来监控室利用天网系统确认目标位置如何?” 祁铜炜听罢莞尔一笑:“何队,这岂不是把我当成了移动摄像头?” 何勇笑着回应:“你们公安本就该协助我们行动嘛。” 挂断电话,祁铜炜立即前往监控室。 他目光如炬,在众多画面中迅速锁定目标——一辆警备车藏匿于一处报废汽车处理厂。 何勇兴奋地喊道:“祁局,果然名不虚传!” 祁铜炜淡然一笑:“别发呆了,咱们出发!” --- 某报废汽车处理厂。 祁铜炜与何勇抵达现场。 祁铜炜手握照片,直奔负责人。 “有见过这辆车吗?” 负责人迅速回应:“见过,有人留在这儿。” 车上还有五千元现金。 尽管负责人清楚这种做法欠妥,但收钱办事已是常事,遂将金杯车拆解。 祁铜炜急忙追问:“拆下的轮胎呢?” 负责人指向远处的小山坡:“都在那儿,全是轮胎。” 何勇与祁铜炜见状头疼不已,却无计可施。 随后,祁铜炜下令全员搜寻轮胎。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家的努力下,轮胎终被找到,并发现泥土痕迹。 二人随即返回警局,将泥土送检。 …… 京州市公安局检验科内,何勇与祁铜炜焦急等待结果。 闲谈间,何勇说:“祁局,跟我合作挺默契。” “若有机会,希望调至省里,我们就能携手共进。” 祁铜炜笑道:“何队,实话告诉你,和你办案很痛快,但调动还得听从上级安排。” 这时,检验结果传来。 结果显示为龙尾山特有的高岭土成分。 …… 新帅集团楼下,李成阳也在行动。 得知李丽涓遭董耀胁迫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他调查了相关公司。 发现该公司只是空壳公司,与董耀无直接联系,但与新帅股东文良有关联。 幕后主使仍是董耀。 他决定借他人之力撬开文良的嘴。 李成阳立刻想到海哥,随即带着大江前往新帅集团找他。 此时,海哥正为集团债务问题焦虑不已。 李成阳假意安慰,恰逢大江来电,伪装成武双岭副市长打来,称海哥已是新帅集团的最大股东,此话让海哥惊慌失措,急忙向李成阳求助。 督导组驻地,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汇报最新进展。 祁铜炜直言已找到洒水车及嫌疑人车辆线索,后者曾至龙尾山,推测嫌疑人可能为处理薛梅相关事务而来,但需进一步核实。 骆山河强调首要任务是查明须眉失踪案,展示索东绘制的京州市黑势力分布图,指出杨冬仅是外围势力,幕后主使另有其人,且保护伞更难对付。 祁铜炜提出薛梅案与马帅案可能存在关联,建议并案侦查,得到骆山河认可,对其愈发欣赏。 随后,祁铜炜与何勇直奔龙尾山展开行动。 结果刚到现场,就被几名穿工装的人拦下。 他们说前面是施工区域,禁止入内。 但祁铜炜顾不上这些,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 那些阻拦的人完全挡不住他们。 一进去,就看到有人正坐在那里吃火锅。 祁铜炜和何勇亮明身份后,表示要对现场进行检查。 陈建波显得十分镇定,示意可以随意查看,并承诺全力配合。 祁铜炜却早已察觉异常,指着停在高处的铲车质问: “那铲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抬得这么高?” 他命令道:“小陈,叫人把铲车降下来。”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薛梅的**暴露出来。 何勇好奇地问祁铜炜: “我们还没动手,您是如何发现铲车有问题的?” 祁铜炜谦逊地说: “通常铲车的斗子不会悬空,而且我的视力比大家好些,刚才注意到上面似乎有衣角。” 何勇顿时明白了,立即下令将陈建波带回调查。 陈建波心中忐忑,却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 陈建波被带回接受调查。 何勇询问有关薛梅**的事情,陈建波却始终推诿不知。 他还傲慢地说: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这时,祁铜炜猛地推门而入。 这一举动让陈建波大吃一惊。 祁铜炜径直走到他面前,手中拿着一张纸。 他展开纸张,递到陈建波眼前说道: “陈建波,好好看看,你的**许可证已过期四个月。” “抱歉,你还得在这儿多待一阵子。” 此刻的陈建波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高明远来救他。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陈建波态度强硬,始终不开口。 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后,决定暂时冷处理。 闲谈片刻后,何勇对祁铜炜说道:“多亏您及时找到洒水车,否则我们难以顺着线索找到薛梅的重要信息。 若非我们及时察觉,她的关键证据可能已被转移甚至销毁,这对案件进展极为不利。” 祁铜炜听后谦虚回应:“何队长过誉了,这都是为了群众的利益。 身为京州的负责人,理应全力以赴。” 何勇愈发钦佩祁铜炜,而祁铜炜继续说道:“陈建波不是幕后之人,但有人指使他参与龙尾山事件。 我们需设法找出真正的操控者,我的计划是‘引蛇出洞’,放他回去,同时严密监控。” 何勇点头赞同这一策略。 市府会议中,武双岭召集新帅股东讨论伊河新村项目的归属问题,希望由高明远接手。 李成阳却另有打算,企图利用此次会议揭露文良的私心,以此削弱高明远的信任,进而收回文良在新帅的股权。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 起初,李成阳并未提及伊河新村之事。 但武双岭直接要求他说明情况。 李成阳言简意赅,指出公司股权结构已发生变化,董耀与李丽涓签署了合同,购得了后者手中的股份。 现场的文良和董耀心中震惊,因为他们计划从高明远处谋利,却没想到事情败露。 董耀试图解释,却无法澄清事实。 随后,李成阳将合同电子版发送至群内,所有人都目睹了 ** 。 高明远质问盖章的仲梦投资公司为何物,李成阳答称是文良旗下企业。 高明远随即意识到,文良与董耀意图侵吞自己两倍的利益,这绝不可能容忍。 他向武双岭使了个眼色,武双岭批评新帅的做法不当,会议就此结束。 文良刚出会议室即被李成阳安排的人强行带上车,李成阳仿效海哥的方式,迫使文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与此同时,高明远将董耀带走,在车上董耀反复辩解未果,最终被带到一处空地,险些遭遇活埋。 邢非按李成阳部署观察到这一切,并通知了李成阳与何勇。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与何勇正打算释放陈建波时,何勇接到了邢非的信息。 他告知祁铜炜:“祁局长,有突 ** 况,董耀被高明远威胁,差点被活埋,看来高明远并非易与之辈,竟敢威胁区长。” 祁铜炜听后立即表态。 “专案组成员身份容易暴露。” “此事交由我处理。” “我会派人核查董耀与高明远的关联。” “同时调查董耀如何从科长升任区长。” 何勇回应说:“祁局,无妨。 但我建议向骆组长汇报此事,毕竟涉及区长。” 祁铜炜点头赞同,随后二人前往骆山河处。 骆山河见到他们,未等开口便先说道:“正欲寻你们。 马帅的毒检结果已出,毫无异常。 此事怎么看?” 祁铜炜直言:“骆组长,我认为此事绝非偶然。 马帅身体健朗,体检记录良好,我怀疑送检样本本身存疑,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京州市局法医宋涛。 建议重新取样秘密送检。” 骆山河与何勇听后觉得有理,当即同意。 接着骆山河问:“哦?你们今日来有何要事?” 祁铜炜答道:“骆组长,薛梅案现已追踪至陈建波,经我和何队商议,已将其释放,欲借其引出幕后 ** 。 刚何队接到新情报,高明远曾试图将董耀活埋。 我认为两人均需彻查,必有隐情。 巧合的是,陈建波发迹于麦自立失踪后的十四年,马帅亦在此时崛起,时间线高度吻合。”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与何勇商议后决定试探宋涛。 他们直接找来宋涛,经过一番盘问,发现他对林汉的尸检报告记忆深刻,这显然不合常理。 祁铜炜深知其中缘由,因此将嫌疑引向宋涛,意在揭露贺芸背后的 ** 。 然而,目前仍需等待马帅的新尸检结果。 第46章 终于能说出来了,心里轻松不少 督导组办公室里,骆山河收到马帅第二次毒检报告,结果令人震惊——马帅并非自然死亡。 他立即拨通祁铜炜的电话,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并认可他们的调查方向。 随后,他指示祁铜炜团队自行制定后续计划。 挂断电话后,何勇好奇询问情况,祁铜炜简要解释了当前进展。 祁铜炜回应道:“马帅并非自然死亡,宋涛有嫌疑。” 何勇追问:“那咱们直接带宋涛回警局审问?” 祁铜炜点头:“当然。 但宋涛身为资深法医,完全可能以技术失误为由辩解,那样我们就无从下手。 而且此事绝非宋涛个人行为,我认为警局内存在更高层级的势力在指挥他行动。” 何勇思索后问道:“有怀疑对象了吗?” 祁铜炜直言:“有一个,我认为可能性最大,是常务副局长贺芸。 在寻找薛梅一事上,她表现得异常消极。 我查阅过她的履历,这种态度完全不像她一贯作风。 更关键的是,贺芸与宋涛是同学,我曾看过警局所有人的档案,发现宋涛正是由贺芸一手提拔。 他们关系如此密切,令人生疑。” 何勇恍然大悟:“说到这个,马帅临终前,我去突击审问时,贺芸突然出现,坚持要同行,并要求延期羁押。 她的出现显得十分蹊跷。 马帅刚接受审讯就去世,贺芸的举动确实不合常理。 看来我们必须重点关注这位副局长了。” 两人达成共识:先将宋涛带回警局审问。 …… 与此同时,在督导组,骆山河也察觉到事情的异样。 经过深入了解李成阳和林汉当年的案件后,他发现当初辞退李成阳的决定违反相关规定。 贺芸在那份辞退报告上签字时…… 直接向当时的副书记汇报了情况,但后来便没了下文,这显然不合常理。 再加上贺芸与宋涛之间的关系,骆山河开始怀疑贺芸。 他随即叫来祁铜炜和何勇,两人很快到达。 骆山河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怎么看贺芸?” 何勇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反问:“骆组长,您是不是也认为她有问题?” 骆山河点头,示意自己确实有所疑虑。 何勇继续说道:“我和祁局刚分析过,贺芸最有可能是唆使宋涛伪造法医鉴定的人,虽然目前只是怀疑。” 骆山河将自己的疑点告知二人,最终几人一致认为这些巧合绝非偶然,贺芸必定存在问题。 因此,他们决定对某些秘密行动保密,直至行动完成。 与此同时,裴伟按祁铜炜和何勇的要求跟踪陈建波,发现他与董耀会面后立即上报给何勇。 此时,董耀正在对陈建波说: “老陈,我们现在处境危险,不是被高明远害死,就是被督查组抓走。 只有高明远能救我们,我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给他看,才能保命。 而高明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伊河新村项目。 新帅集团内部纷争不断,长藤资本无法介入,如果我们能帮他拿下这个项目,就有生路。” 陈建波听后表示赞同,但又疑惑如何实现这一目标。 董耀直言道:\"李丽涓只信自己。” \"我可以牵线搭桥。” \"你陈建波负责出资。” \"只要让她签了合同,伊河新村的项目就是我们的。” \"你可以直接卖给高明远,还能赚一笔,我只想留条活路。” 陈建波听后心动,决定拿出两亿现金。 但董耀只安排陈建波与李丽涓见面,自己并未现身。 然而,陈建波反悔,只愿出一亿,双方僵持不下。 另一边,李成阳发现李丽涓失踪,得知是被董耀带走后,立刻派人搜寻。 在高额悬赏下,李成阳迅速找到李丽涓,并质问她为何如此信任董耀。 李丽涓回答:\"马帅和董耀十四年前曾一起 **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李成阳震惊于 ** 。 督导组所在地,骆山河、祁铜炜、何勇仍在商议案情下一步如何推进。 祁铜炜提议:\"骆组长,我们目前遇阻,我认为需要借助外部力量,特别是李成阳。 从现状来看,他很可能是被冤枉的,多年来一直调查自己师父林汉的 ** ,还把新帅打造成合法企业。 他本质上仍是一名警察。 只有内外联手,才能揭露背后的 ** 。” 骆山河与何勇立即同意。 祁铜炜此举旨在让李成阳套取陈建波的信息,并及时汇报给组织,从而加速案件侦破,也助自己快速成长。 骆山河直接指示何勇将相关文件交给李成阳。 此时祁铜炜补充道:\"这是关键一步。” 骆山河沉声说道:“马帅之死,仍是亟待解决的关键点。” “据现有信息,他是中毒身亡。” “这意味着他的食物可能存在隐患。” “但这一切还需进一步核实。” 骆山河稍作停顿后指示:“既然情况已明朗,你们二人分头行动,尽快展开调查。” 二人随即告辞离去。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为理清案情,与赵志亮一同排查线索,重点审查看守所厨房工作人员记录。 很快,赵志亮注意到,一位名为张同生的厨师,在马帅去世后迅速办理了离职手续,消失于众人视野。 祁铜炜大手一挥:“立刻行动,将张同生带回局里!” --- 与此同时,何勇找到李成阳,递给他一份关于他当年辞职的文件、林汉的尸检报告以及马帅的尸检结果。 何勇直言:“根据最新进展,你的清白毋庸置疑。 组织正在处理相关程序,你即将恢复警察身份。” “但当前,我们需要你的协助,揪出幕后 ** 。” 他顿了顿,“内部怀疑的保护伞是贺芸,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你能提供情报,促成内外协作。” 李成阳听罢,多年压抑的情绪终于释放,毫不犹豫应允。 话音未落,何勇的手机响起,是祁铜炜打来的:“何队,马帅中毒确有端倪,嫌疑人已被控制,速归审问!” 何勇闻言,即刻返回警局。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正安排两名下属对张同生展开审讯。 何勇回来时,祁铜炜正在安排审讯事宜。 张同生态度强硬,一言不发,祁铜炜早有预料,让手下暂时搁置审问,等待对方情绪变化后再行处理。 何勇对此表示钦佩,称祁铜炜深谙审讯之道,而祁铜炜则笑称何勇经验更为丰富。 另一边,李成阳得知即将恢复警察身份,心情振奋。 他想起之前命令大江诱骗陈建波一事,便联系大江了解情况。 大江成功让陈建波供出杀害马帅和董耀的 ** ,并承认曾受高明远指使。 李成阳立即赶往陈建波处,通过劝导使其彻底交代所有细节。 随后,李成阳将此事全盘告知何勇,何勇听后十分震惊,随即决定与祁铜炜一同向骆山河汇报。 在督导组办公室,何勇激动地向骆山河报告案件新进展:幕后主使者为高明远,而凶手是董耀和马帅,麦自立的 ** 就藏于安福桥下。 骆山河听后非常满意,称赞祁铜炜的策略有效。 “李成阳一上来就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出麦自立的……” 祁铜炜听后开口道: “骆组长,单凭我们现在的情况,想要找出……恐怕不太容易。” “近期,高明远旗下的建筑公司借助施工围挡,封锁了安福桥下的工地。” “我怀疑高明远可能意图销毁证据。” “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找到……才能掌握主动权。” 骆山河听罢,当即拍板决定挖掘,表示若出现问题,他愿承担责任。 此时,祁铜炜补充道: “还有一个关键因素。 安福桥属于伊河新村项目的开发范围,而该项目是省级重点工程,恰逢义和新村两委班子的 ** 选举。 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挖桥,必然会引起多方阻力。” “骆组长,我建议我们公开安河桥下的情况,并召集所有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包括负责此案的人员、伊河新村项目的成员以及……市级……的代表。” “会议期间禁止携带手机,断绝与外界联系,再派遣可靠人士对安河桥进行挖掘。” “但这一方案存在一定风险,若未能找到……,骆组长可能会面临巨大压力,甚至督导组会撤离京州。” 骆山河听完祁铜炜的计划后十分认可,坚定回应: “就这么办,我骆山河绝不退缩。 不过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开会拖延,谁去执行挖掘工作?得安排绝对可靠的人选,还要避免引起村民的怀疑。” 祁铜炜微微一笑,从容答道: “骆组长,这事我已经考虑周全了。” 李成阳被安排前往另一派系,假扮成新帅集团的新成员。 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毕竟伊河新村的项目仍掌握在新帅集团手中,而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骆山河听后笑着调侃:“铜炜啊,你的脑袋瓜子真是够灵光。” 又说道,“亏得不是高明远,不然咱们督导组的工作怕是要泡汤喽。” 此话引来一阵哄笑。 众人商议完毕,骆山河即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 贺芸家内,今日是她的生辰。 孙兴背着高明远悄悄前来为贺芸庆生,却不料撞见了前来道贺的黄希。 孙兴心生杀意,却被贺芸喝止。 临行前,他对贺芸说了句:“妈,生日快乐” ,随后离开。 黄希闻言愣住,向贺芸询问缘由。 贺芸缓缓道出 ** 。 贺芸含泪向黄希坦白:“这些话迟早都得讲,都是我的过错。 孙兴确实是我亲生的儿子,但他是个罪人。 如今我也脱不了干系,从他出生起就这样。 他犯下的错,我难辞其咎。 这些年我多次想弥补,却因自私而犹豫。 今天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明白,不是让我逃避责任。” \"终于能说出来了,心里轻松不少。” \"他的本名其实是高赫。” 听完全部内容后,黄希早已泪流满面。 她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贺芸一人。 …… 京州市公安局,祁铜炜的办公室。 忽然,祁铜炜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案件的关键证据似乎还缺了一些。 他记得马帅曾留下一封信,详细描述了当年的事件。 祁铜炜决定亲自提醒李成阳将信取出。 随即,他拨通了李成阳的电话。 李成阳看到陌生来电,心中忐忑,担心又有麻烦,迅速接起。 祁铜炜开门见山:\"我是京州市局局长祁铜炜,有空见面聊聊吗?\" 李成阳听出是祁铜炜的声音,态度恭敬:\"祁局长,请问在哪见面?\" 对方回答:\"就在你们新帅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李成阳应允。 第47章 这一切都是预先计划好的,目标直指安河桥 …… 某咖啡厅内,祁铜炜与李成阳碰面。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李成阳,你回归警局的事基本敲定。 但目前还不宜公开。” \"我约你来是有想法。 你和马帅关系密切,他那样的精明人,会不会给你留点证据?\" 李成阳略感惊讶,表明马帅并未留给他任何东西,但他愿意帮忙寻找。 祁铜炜继续道:\"经调查,我发现马帅在你们公司对面酒店长期租下一间房,这让我觉得蹊跷。 虽然这是他的私人空间,但我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这样更合适。” 李成阳立刻同意。 两人来到新帅集团对面的酒店,据酒店工作人员介绍,马帅常在此包房,却鲜少现身,房间也从不清理。 一进屋,发现灯光依旧亮着,室内积满灰尘。 祁铜炜和李成阳很快注意到角落里的保险箱,随即要求酒店人员打开。 箱内仅有两瓶酒,分别标注着李成阳和马帅的名字,此外还有些现金、资料及文件,另附一封写给李成阳的信。 祁铜炜示意李成阳先读这封信。 信中,马帅详细说明了董耀杀害麦自立一事。 十四年前,麦自立作为质检员,因工程质量问题拒绝签字,董耀遂起杀意,在其饮料中下药致其昏迷后,用锤子将其残忍杀害。 信中还提及林汉当年的 ** ,称其为高明远所害。 十四年后,李成阳终于得知师父遇害的 ** ,心情复杂,往事涌上心头。 读完信后,李成阳将信递给祁铜炜。 祁铜炜阅毕确认事实清晰,嘱咐李成阳暂候指示,随后将有一项重要任务交付。 祁铜炜返回警局找到何勇时,后者亦欲向他报告新线索。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办公室里,两人见面交流。 何勇首先开口:“祁局长,我掌握了一些新情况。 据林浩汇报,十六年前的那桩凶案真凶高赫并未死亡,而是通过整容改换了身份。” “目前叫孙兴。” “他与高明远的关系非同寻常。” “因为派出所的小方举报了所长胡笑伟。” “而胡笑伟正是高明远的一道保护伞。” “据胡笑伟交代。” “高明远曾多次指示他关照孙兴。” “这些年替孙兴解决了很多麻烦。” “所以我推测,孙兴很可能是高明远的儿子。” 祁铜炜得知何勇已掌握这些情况后。 便将手中的信交给何勇。 随后说道:“何队长,结合你刚才所说。” “再看马帅留下的信。” “我怀疑麦自立、林汉的死,还有李晨阳被踢出警队。” “都与高赫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切直指幕后高明远。” 何勇表示赞同。 这时,骆山河来电,让他们去督导组找他。 两人随即起身前往督导组。 …… 督导组办公室。 骆山河见到二人到来便说: “关于挖桥的事,果然如我们预料。” “相关部门拒不配合。” “还要求贺芸处理此事。” “明显是拖延战术。” “刚刚索东来报。” “高明远的建筑公司已开始调动人手。” “准备开工。” “铜炜,看来必须执行你的计划了。” “何勇,你负责联系李成阳按计划行动。” 何勇立刻去找李成阳。 祁铜炜则向骆山河汇报了他和何勇的调查结果。 骆山河感叹道: “铜炜,看来高明远是最大的黑势力。” “但他背后的靠山,我们至今毫无头绪。” “至于贺芸,目前仅存疑点。” “眼下只能先获取高明远的证据。” “继续推进下一步计划。” 祁铜炜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祁铜炜接到林浩的来电。 对方称董耀的妻子和孩子在机场被人带走,目前已被转移到伊河村。 祁铜炜立即向骆山河报告此事,并强调了董耀的重要性。 他建议,在成功解救董耀的妻儿后,再发布紧急会议通知,这样可以误导高明远,让他无暇顾及安河桥的问题。 祁铜炜随即告辞骆山河,准备前往通知李成阳组织救援行动。 他知道,董耀的存在对扳倒高明远至关重要,而若董耀的家人一直被高明远控制,董耀必然保持沉默。 --- 伊河村外。 祁铜炜、何勇与李成阳已在此会合。 借助无人机锁定董耀妻儿的位置后,祁铜炜下令李成阳以某舞蹈比赛为掩护进入村庄,先行救出人质。 待高明远被引开后,再展开对安河桥的秘密调查。 李成阳迅速领会意图,带领团队进入村庄。 祁铜炜与何勇则在外围指挥协调。 这场所谓的舞蹈比赛吸引了众多村民围观,热闹非凡。 郑毅红留意到这些表演者行为异常,心生疑虑,遂致电高明远,透露此事件可能另有隐情。 高明远正在与董耀的妻儿相处,接到电话后决定撤离。 与此同时,李成阳也在按计划行动,着手解救人质。 意外的是,高明远从人群中认出了李成阳。 他意识到李成阳已经掌握了太多信息,试图用金钱收买他。 然而,李成阳果断命令手下优先撤离董耀的妻儿。 面对高明远的笑容,李成阳冷声说道: \"把知道的一切都藏在心里,不要再追究。” \"我出一亿美元给你。” 李成阳冷笑一声。 他直截了当地说:\"马帅临终前告诉我,是你害死了我的师父。” \"我今天来不仅是为了救出董耀的妻子和孩子,还要取你高明远的性命。” 高明远勃然大怒,掏出一把枪,却将枪柄递向李成阳。 他示意李成阳自行了断。 尽管李成阳说的是真话,但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于是放下枪。 就在李成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高明远接到一个电话。 是督导组打来的,让他前往驻地开会。 高明远轻蔑地瞥了李成阳一眼,转身离开。 李成阳松了口气,若不是高明远离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随即,李成阳赶往安河桥,指挥施工队开始挖掘。 ... 督导组会议室里,一切按祁铜炜的计划进行。 所有关键人物悉数到场,手机也被统一收缴。 洛山河开门见山地说:\"今天的议题是挖桥寻尸,大家讨论一下可行性。” \"各抒己见。” 村支书曹鹏、贺芸和武双岭表示反对。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李成阳已在安河桥下着手挖掘。 会议故意拖延时间,中途洛山河用眼神暗示祁铜炜。 祁铜炜立刻领会意图,走出会议室给李成阳打电话,询问挖掘进展。 李成阳回答还未找到,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祁铜炜催促他加快进度。 ... 安河桥下,李成阳急得团团转。 他立刻拨通陈建波的电话询问情况。 直接问道:\"你这位置有问题吗?\" \"我已经挖了五米深,却什么也没找到。” 陈建波此刻同样感到困惑。 他当时埋尸只埋了两米。 而且他认为埋尸的地方应该没人知晓。 局面再次陷入僵局。 这边曹晓峰看到安和桥开始挖掘,以为是父亲找人做的,便打电话询问。 没想到曹鹏正在开会,没接到电话。 这意外的帮助,让李成阳争取到了时间。 就在那时,原先的施工人员发现土质松软,向李成阳提出了可能沉降的猜测。 随后,祁铜炜给李成阳打电话,催促他加快进度,督导组已难以拖延时间。 李成阳立刻下令按原施工人员的想法继续挖掘,并抓紧时间。 督导组那边会议结束,最终无法再拖延。 高明远回到**,郑毅红直接向他报告,李成阳带人去了** **。 你被叫去开会。 这一切都是预先计划好的,目标直指安河桥。 高明远没有多言,只是让郑毅红离开。 他特别嘱咐郑毅红,若自己遇到问题,就让她开着那辆有免检标志的车逃走。 在安河桥这边,曹鹏得知消息后立即指示村民阻止李成阳挖掘。 李成阳无奈之下只好暂停机器,以免伤及无辜。 此时贺芸带着警察赶到。 郑毅红看到警察到来,立刻让手下记者出面。 村支书曹鹏也出来打圆场,而他的儿子则扮演反派角色,带头反对。 还有人故意弄伤自己头部,大喊警察打人。 现场顿时混乱不堪。 此时祁铜炜和何勇赶到。 祁铜炜察觉情况不对。 祁铜炜拿起喇叭站上高处,公开揭露安福桥下埋有麦自立的秘密。 马帅在看守所遭受袭击,林汉则因被诬为黑警而沉冤十四年。 祁铜炜将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公之于众,揭示了黑暗势力的丑陋面目及其滔天罪行,让现场所有人震惊无声。 他反驳了村民对拆桥修路的质疑,指出此举触碰了某些势力的利益,麦自立正是因此遇害。 在他的劝说下,村民们终于明白 ** ,支持开挖。 媒体试图剪辑视频阻止挖掘,但工人们挖到 ** 时,一切证据都昭然若揭。 何勇松了一口气,因为祁铜炜的行为虽违规,却及时找到了关键证据。 董耀最终承认了十四年前杀害麦自立的罪行。 另一边,大江、邢凡保护陈建波时,老宁突然出现欲杀陈建波,邢凡推开陈建波后倒地昏迷,大江与老宁展开搏斗,命令陈建波撤离。 陈建波犹疑未决,然而目睹老宁的身手后,毫不犹豫地带着邢凡逃离现场。 与此同时,大江与老宁激烈交锋,最终双双殒命。 陈建波脱险后,立刻前往见李成阳,在途中遇到了正赶去寻找他们的祁铜炜。 祁铜炜询问邢凡状况,陈建波称已带她去诊所处理,无大碍。 陈建波万万没料到高明远会派人 ** 自己。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内,陈建波坦白道:“当年我替高明远掩埋了……” 第48章 他们不清楚黑势力是否真正销声匿迹 “高明远则助我事业壮大,他设有一处秘密场所,专门用来收买官员。 那地方提供 ** ,输赢全凭运气,若输则送筹码继续玩;此外还安排女子陪同娱乐。 高明远每周四必到此地。” 陈建波交代完毕后,祁铜炜随即提审董耀,同时安排何勇审问胡笑伟。 祁铜炜告知董耀其妻儿安然无恙,董耀闻言泪湿眼眶。 男人再坚强,也敌不过对家人的牵挂。 祁铜炜随即播放妻儿录音,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令其毫无保留地供述一切。 据董耀所述,是高明远指使他自首,并建议前往纪检部门,如此只需承担职务犯罪责任,不必涉及刑事犯罪,刑期预计七八年即可结束。 高明远还要求董耀协助扳倒李成阳。 但起初董耀拒绝,直至高明远威胁其妻儿生命,他才被迫前来。 另一边,何勇针对胡笑伟过往“功绩” 逐一质问。 胡笑伟深感惭愧,内心纠结于所谓的面子与人情。 何勇直截了当地指出,这一切不过是胡笑伟刻意掩饰的结果。 面对何勇的指责,胡笑伟无言以对。 审讯结束后,祁铜炜找到胡笑伟。 祁铜炜严肃地告诉他:“派出所所长这一职位,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安系统中最关键的岗位,因为他们直接服务于百姓。 全国有数万名派出所所长,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老百姓还能信任谁?” 胡笑伟听后更加愧疚,请求给予考虑的时间。 祁铜炜随后与何勇一起整理信息,决定对高明远采取行动。 祁铜炜和何勇前往伊河村,成功逮捕高明远及曹鹏。 高明远表现得十分坦然,随他们离去。 审讯曹鹏时,祁铜炜严肃询问其与高明远的关系。 起初曹鹏还想隐瞒,但意识到无人会帮助自己后,便坦白了过去几十年间与高明远勾结,通过贿赂操控选举、掌控伊河村政权的事实。 接着审问高明远,祁铜炜从高赫案件入手,询问关于法官吴天德的情况。 高明远声称不认识吴天德,但实际上他近期曾找过吴天德,希望解决高赫旧案。 然而吴天德认为督导组介入无法阻挡,建议高明远向上级求助,即王政。 之后高明远确实见过王政,后者承诺督导组调查不会持续太久,高明远便不再坚持。 回到审讯室,祁铜炜准备对高明远进行进一步询问时,却发现对方表现得极为狡猾,完全不愿开口。 面对这位保持沉默的嫌疑人,警方只能组织大量人力不分昼夜地搜集证据,逐步揭开高明远复杂的犯罪网络。 其中,孙兴成为调查的重点人物。 系统指令员林浩一直在追踪孙兴的行踪。 不久后,孙兴那辆标志性的跑车重新进入警方视线。 与此同时,何勇前往法院查询相关案件改判情况,却意外发现针对孙兴的处理存在严重程序问题。 林浩确定孙兴的具 ** 置后,立即通知祁铜炜并将地址告知,随后独自闯入现场。 此时,孙兴正与手下享用食物,面对林浩的要求,他突然掏枪威胁,并将林浩按在桌上不断施暴,导致后者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林浩仍向孙兴透露已知晓其真实身份——高赫。 然而,孙兴对此毫不在意,笑称自己早已“死” 过一次,根本无所畏惧。 另一边,黄希跪求小姨揭发孙兴,而贺芸虽承诺自首,但声称还需完成最后一次任务。 祁铜炜带领队伍抵达林浩提供的坐标点,刚进门便见孙兴越窗逃逸,随即钻进贺芸驾驶的车辆。 祁铜炜察觉该车有可疑之处,立刻率队追赶。 途中,贺芸因前后受阻被迫停车,孙兴竟劫持她为人质。 贺芸悲痛欲绝,恳求孙兴投降以保性命。 最终,孙兴同意放下武器,俯身跪地,要求祁铜炜等人退开。 孙兴决定自首。 然而,当他迈出几步后,突然伸手去拿枪。 祁铜炜早料到这一幕。 他果断 ** 击中孙兴。 至此,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贺芸也将自己多年撰写的忏悔书递交至纪委。 他深知自己的堕落必须付出沉重代价。 …… 京州市公安局内。 祁铜炜与何勇正在审讯贺芸。 祁铜炜直言: “贺副局长,我先前已提醒过你。” “尽管那只是我的推测。” “只是想试探一下你。” “但没想到竟然属实。” “为何不早点自首?” “如今局面已如此。” 贺芸深感懊悔,认为此刻再辩解无益,便坦白自己结识高明远的经历,以及当年涉及孙兴案件的 ** 。 原来,孙兴正是当年因强*案被判刑的高赫。 当年,他与高明远找到吴天德,以两百万现金贿赂,成功拉其下水。 接着,在吴天德的操作下,他们又通过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立案庭庭长程波,再行贿一百五十万现金。 最终,吴天德与程波在高赫的第二次庭审中,无视事实和法律,将其 ** 改判为死缓。 随后,他们利用各种方式将死缓改为二十年徒刑。 最后,借助虚假立功表现和违规减刑,使孙兴提前出狱。 祁铜炜愤怒地质问: “贺副局长,你怎么会如此糊涂?” “像孙兴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对社会的威胁。” “你曾是一名多么出色的警察。” “怎能不明白这一点?” “而且我告诉你,我之前跟你讲的故事是真的。” “只是结局不同罢了。” “那位老警察亲手将自己儿子送入监狱。” “他尽到了一名人民警察应尽的职责。” “而你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成了孙兴的庇护者。” “给国家和民众带来了极其负面的影响。” “对此,我深感遗憾。” 贺芸满心愧疚。 --- 省**王政办公室。 郑毅红直奔主题,问王政如何应对高明远的问题。 王政却装作一无所知。 见状,郑毅红拿出多年来的证据,显示地下钱庄向王政账户的多次转账记录。 她进一步警告,自己已将这些资料上传至云端,设为自动发送状态,只有每日输入正确密码才能阻止发送。 一旦自己遭遇不测,资料将自动传送至纪委。 听闻此言,王政终于答应处理高明远的事宜。 ---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 祁铜炜再次质问贺芸:“林汉的 ** 到底是什么?” 贺芸坦白道:“当年林汉告诉我,麦自立曾在街上见到高赫上过高明远的车。 林汉去监狱和医院核查后,发现诸多疑点。 深知此事严重,我便告知了高明远。 但高明远企图用三十万收买林汉,被拒后竟将人和车推入江中,并买通法医伪造了死亡证明。” 贺芸意识到,李成阳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于是她与高明远联手,诬陷李成阳,并违规批准了他的辞职申请。 至此,事情 ** 大白。 --- 督导组驻地。 祁铜炜与何勇向骆山河详细汇报了全部情况。 祁铜炜开口道:“骆组长,一切已基本清楚,只差一点。” 他顿了顿,“董耀想不起当年在何种饮料中投药,只记得那药是绿色的。 我打算搜集当年市面上所有的绿色饮料,让董耀辨认,这样才能完善证据链条。” 骆山河微微颔首,赞许道:“铜炜,你很细致。 此次京州之行,让我看到了你的实力,此次行动能有如今成效,你功不可没。 事情结束后,我会向上级汇报,你定会得到嘉奖。” 祁铜炜连忙谦虚回应:“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份内之事。” 一旁的何勇附和道:“祁局长不必过谦,骆组长所言极是。” 祁铜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移话题,表示先将案件处理完毕。 随后,祁铜炜继续汇报:“骆组长,高明远相当狡猾,我们的人对他进行了两次审讯,但未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他从不直接命令下属,而是让他们揣测自己的意图,也不透露作案动机。 仅凭现有口供无法定罪,我认为需另寻突破口。 高明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掩护孙兴,他一定还有其他行为未被揭露。 此外,郑毅红仍未现身,这也是关键线索。 百姓虽知内情却不敢发声,他们对高明远被捕持怀疑态度,仍在观望中。” “他们不清楚黑势力是否真正销声匿迹。” “因此我建议摧毁象征黑势力的八通大厦。” “如此一来,民众就能看到我们铲除黑恶的决心。” “这必然能为我们提供重要线索。” “郑毅红肯定会选择潜逃。” “我们只需守好京州各处出口即可。” 骆山河立刻下令拆除八通大厦。 此时,祁铜炜接到电话。 赵志亮报告称郑毅红已被抓获。 于是祁铜炜与何勇迅速返回进行审讯。 …… 京州市公安局。 审讯室内,郑毅红拒不吐露任何信息。 祁铜炜随即拿出一段视频, 说:“我们已在你车底发现定时 ** 。” “好好看看吧。” “这辆车是你按高明远指示开的?” “现在还不打算坦白吗?” 郑毅红看完视频顿时僵住。 最终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 并揭发了高明远的罪行, 还交代了王政的情况。 …… 第49章 以前来的时候,我还得在外面排队呢 八通大厦清剿行动启动。 祁铜炜负责指挥。 电视台全程直播。 行动开始前,祁铜炜作为发言人发言。 他表明了督导组打击黑恶的坚定立场。 他承诺要让这座象征黑势力的八通大厦彻底崩溃。 他还向公众保证,只要有人举报黑恶, 系统定会严惩所举报的每一桩罪行。 随着按钮按下, 八通大厦轰然坍塌。 京州的黑势力也随之暴露无遗。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工作结束后, 借助媒体力量, 支持扫黑除恶的舆论氛围愈发浓厚。 举报信如潮水般涌来。 督导组对案件分类整理。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将所有证据摆放在高明远面前,但后者依然拒不认罪,心中仍抱有侥幸心理,期待王政能出手相救。 他知道郑毅红若未遇害前,一定会去找王政求助。 只要自己不认罪,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祁铜炜洞悉这一点,直接透露郑毅红并未死亡的消息,并告诉她已在那辆免检车辆底部放置了一颗定时 ** 。 此消息让高明远瞬间紧张,最终不得不放弃幻想,低头认罪。 随着案件 ** 浮出水面,涉案的相关人员均被依法处理。 而王政也因涉嫌 ** 接受纪委调查。 一个月后,督导组完成了最后的善后工作,标志着京州扫黑除恶行动圆满结束,并召开总结大会。 **会议大厅里,汉东省诸多重要官员齐聚一堂,高育良亦在其中。 由于赵立春外出学习,王政被羁押,此次会议便由高育良代为出席。 他对参与此次会议感到满意,认为这不仅有利于民生,也为自身带来新的机遇。 会上,骆山河代表督导组发言。 “同志们!” “督导组此次莅临京州。” “成功清除了京州的黑 ** 。” “这不是督导组单方面的努力。” “而是各位同仁共同奋斗的结果。” 掌声随即响起。 “此次行动中,我们严厉打击了以高明远为首的犯罪团伙。” “同时拆除了其背后的保护伞。” “效率之高,全国范围内也属罕见。” “在此,我要特别提到一位同志。” “现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同志。” “在扫黑除恶工作中,祁铜炜同志功不可没。” “无论是部署还是执行,他都表现出色。” “当麦自立案遭遇阻碍时,祁铜炜同志挺身而出。” “无所畏惧,耐心说服。” “赢得民众信任,为行动的关键环节作出了重要贡献。” “京州拥有这样的干部,是我们的幸运。” “更是国家的福气。” 多数参会者未曾料到骆山河会如此高度评价祁铜炜。 毕竟他才回归一年,许多人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过去。 且不少人都曾得到梁群蜂的提携,对祁铜炜多有偏见。 但骆山河的发言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高育良听后心中大悦。 得意门生的表现让他倍感骄傲。 会议结束后,骆山河与高育良寒暄,祁铜炜作介绍。 两人握手后,骆山河微笑着对高育良说: 育良书记,您的这位学生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铜炜这次确实帮了大忙。 这次来到京州, 没想到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 连我那些老朋友都羡慕我呢。 现在我可以提前休长假了。 高育良微微一笑说道: 骆组长,铜炜只是做了他分内之事。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 作为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这样做理所当然。 旁边祁铜炜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骆山河接着说道: 育良书记,立根同志, 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我们督导组也要离开京州了。 这次任务完成,我也很高兴, 因为这是我的最后一趟任务。 首先年纪到了, 再加上这些年腰部积劳成疾, 已无法适应高强度工作。 原本以为要打持久战, 毕竟我们掌握的信息有限, 很多事情需要当地协助。 我还担心撑不到胜利时刻, 那将是终生遗憾。 但结果出乎意料, 这次我能安心退休了。 所以最后的清算必须严谨,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高育良严肃地对骆山河承诺: 骆组长请放心, 此事我已妥善安排, 绝不遗漏一人, 全部依法惩处。 开庭时我会派铜炜现场监督, 铜炜,你应该清楚, 绝不能让任何人逃脱。 我们定不辜负重托。 双方交谈完毕后。 骆山河正打算离开。 祁铜炜在向高育良告辞后追上他,单独说道: “骆组长,据我所知,咱们督导组后天才回京都,明天休息一天。” 骆山河肯定地回答:“没错。” 祁铜炜继续说道:“骆组长,冒昧问一句,我可能要占用您的假期了。” 骆山河微笑回应:“铜炜,难得有空闲,怎么又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祁铜炜解释道:“骆组长,您想错了,我以为您想带我在京州转转呢。 但这次假期我必须占用。 您还记得王建军大夫吗?他已调至京都,明天是他在这儿的最后一天。 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您若能先去看看,对他来说也是个好开始,而且我看您最近太累了,腰疼加重,早点检查也好。” 骆山河听后笑道:“铜炜,没想到你还记着这事。 我差点都忘了自己说过等行动结束后要去找他。 既然答应过的事,就得做到。 我的时间就交给你了。” 祁铜炜立刻答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次日。 祁铜炜领着骆山河来到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把骆山河安排妥当后,便离开了。 祁铜炜站在门口等候,意 ** 到了陆亦可和她的母亲、法官吴心怡。 他立刻上前礼貌问候:“吴法官您好,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铜炜。” 吴心怡神情微愣,她从未想过祁铜炜会主动向自己问好,毕竟两人素未谋面,只是昨日大会时听闻过他的名字。 祁铜炜察觉到对方的疑惑,解释道:“我是育良书记的学生。” 吴心怡尚未得知高育良的私事,因此友好回应,随后牵着陆亦可离开。 经过走廊后,吴法官转向女儿询问:“亦可,你认识这位祁局长吗?” 陆亦可答道:“我和他只见过一面。 记得汉东大学王禧光案吧?正是他提供的关键证据。 这次京州扫黑行动他也贡献颇多,陈处长对他的评价很高,确实是个人才。” 吴法官听后心中有所触动,没想到女儿对祁铜炜如此认可。 眼见女儿年纪渐长仍未婚配,她开始观察祁铜炜,觉得他仪表堂堂且前途无量,尤其得到女儿肯定更显难得。 但最关键的仍是他的婚姻状况。 吴法官脑海中已浮现出诸多想象,最终对女儿说:“看来这祁铜炜确实不错。” 陆亦可赞同地点了点头。 吴法官直截了当地问:“亦可,你知道祁局长有没有成家吗?” 听到这话,陆亦可立刻明白母亲的意图。 尽管她内心对此已有几分想法,但此刻的她更倾向于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于是坦率地回应道:“妈,这个我不清楚。” “按他的年纪,应该早就该结婚了。” “你就别再瞎操心了。” 吴法官虽略显失望,却默默记在心里,打算打探一下祁铜炜的情况。 为了不让女儿太过抵触,她暂时克制住了。 另一边,骆山河也出来找祁铜炜。 “铜炜,王医生真的很棒。” “我多年的顽疾,在他手下得到了不少缓解。” “虽然无法彻底治愈,但只要坚持配合治疗,完全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祁铜炜笑道:“骆组长,我就知道王医生靠谱。” “时间不早了,我约了何勇,我们一起为您送行,吃顿饭吧。” 骆山河说:“铜炜,你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祁铜炜笑着说:“骆组长,您忘啦?今天的时间归我管了。” “咱们共事这么久,您即将离开,我跟何勇送您也是理所当然。” “在京州这么久,还没让您好好品尝我们的特色美食。” “难得有空闲,我和何勇一定要尽地主之谊。” 骆山河答应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 片刻后,祁铜炜带着骆山河来到京州最着名的特色小馆。 何勇早早在那儿等着。 坐下后,他直截了当地说:“祁局,这家店我熟。” “位置特别难订。” “我刚报您的名,他们就直接带我进了包厢。” “以前来的时候,我还得在外面排队呢。” “根本不能预约。” 祁铜炜笑着回应:“何队,你可能不知道吧?这家老板曾是我抓过的犯人。” “现在我们关系挺好的,而且我是他这儿第一位客人,给他留个包厢轻而易举。” 何勇这才明白,祁铜炜原来是这家小店的熟客。 于是他说:“下次我再来,就找您帮忙了。” 祁铜炜笑着答应。 还没聊完,菜就已经端上来了。 骆山河随即说道:“铜炜、何勇,今天之后,我要回京都了,退休的事也定了。 在此,借你们京州的酒,跟你们庆祝这次扫黑行动圆满成功。” 两人举杯共饮。 三人畅谈甚欢,气氛如忘年交般融洽。 分别时,祁铜炜和何勇一同送骆山河回去。 走出门后,何勇感慨道:“祁局,这次能和您合作真开心,希望您有机会调到省里,咱们继续并肩作战。” 祁铜炜笑道:“何队,我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祁铜炜有晋升的想法,但他不便明言。 随后各自归家。 另一边,吴法官已到高育良家,寻找妹妹吴惠芬,想了解祁铜炜的情况,特别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高育良家。 吴惠芬见到姐姐来访,十分欢喜。 她立刻说道:“姐,你很久没来了,今天我们好好聊聊。” 第50章 绝无第三人得知此事 吴法官开门见山地问:“祁铜炜这个人,你了解吗?” 吴慧芬疑惑姐姐为何突然提及祁铜炜,便问:“姐,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吴法官急切地打断她的话,说:“先别管这些,你先告诉我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吴慧芬答道:“铜炜这孩子,很能吃苦,也很上进,思维方式与众不同。 高育良对他评价很高,我也非常认可他,各方面都很优秀。” 吴心怡听后满意地说:“看来祁铜炜真的很出色。” 随即追问关键问题,“他有没有结婚?或者有女朋友吗?” 吴慧芬回答:“铜炜目前单身。” 吴心怡担忧地说:“他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没结婚?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吴慧芬安慰道:“姐,你放心,铜炜曾是缉毒警,身体素质肯定没问题,否则根本过不了体检关。” 吴心怡接着问:“那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呢?” 吴慧芬答道:“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梁群峰打压的那个学生?就是祁铜炜。” “后来铜炜去了外省。” “一直忙着工作。” “就这么耽搁了些事。” “实在是遗憾。” “这么出色的人才。” “到现在还没成家。” 吴心怡高兴地说: “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这时吴慧芬问: “姐,你是不是想撮合亦可和铜炜?” 吴心怡回应道: “是啊,亦可也长大了。” “她不急,我可不能不急。” “我得为她考虑。” 吴慧芬立刻附和: “确实挺合适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让年轻人多接触比较好。” “我们硬凑的话,可能适得其反。” 吴心怡点头同意。 表示会注意方式方法。 谈完这件事后, 两人继续闲聊。 …… 祁铜炜回到宿舍, 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进入省里, 继续提升自己。 这次任务结束后, 他可能会有新的调动。 但他是刚调任不久, 若再升职,可能会有些困难。 然而,他不能一直留在京州市局, 必须先到省厅, 这样才能更好发展。 祁铜炜陷入沉思…… …… 很快到了审判高明远犯罪集团的日子。 祁铜炜奉高育良之命, 来到庭审现场。 以高明远为首, 郑毅红、曹鹏等为骨干, 陈建波、曹晓峰、杨东等二十一人组成的**性质组织, 接受审判。 法庭详细列举了高明远的多项罪行, 判处不同刑罚。 所有刑罚合并执行**, 立即生效, 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这一**犯罪集团被彻底瓦解。 为高明远提供庇护的王政、武双岭、贺芸, 被另案处理, 受到应有惩罚。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其他涉案人员同样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庭审结束后,祁铜炜接到了高育良的来电。 \"铜炜,一切顺利吗?\" 高育良开门见山地问。 \"结束了,没出什么意外。” 祁铜炜迅速回应。 高育良接着说:\"做得很好,骆山河在扫黑除恶总结中多次提到你的贡献。 省里决定表彰你,未来若能继续保持,向省厅晋升也是水到渠成。” 祁铜炜立即表态:\"明白,书记。” 高育良补充道:\"不过,这次任务完成后,你也该放松一下了。 今晚来我家,吴老师也很想念你,我们一起叙叙旧。” 祁铜炜欣然应允。 --- 高育良家,吴慧芬正忙着准备晚餐。 祁铜炜与高育良在客厅交谈。 祁铜炜首先说道:\"老师,我听说省里打算让您担任**副书记一职。 恭喜您!\" 高育良摇摇头:\"这得感谢你啊,这次王政落网,我才有了机会。 别说什么恭喜不恭喜的,最重要的是服务人民,尤其是你,守护的是京州百姓的安全。” 祁铜炜点头附和。 高育良继续道:\"这次抓捕了不少人,京州的部分职位需要调整。” 京州即将迎来一位新书记,名叫李达康,据说是位雷厉风行的人物。 他之前和我曾在林城共事,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行事风格或许有些独断,大家与其相处时需多加注意。 祁铜炜听后表态会谨慎对待。 吴惠芬见祁铜炜独身已久,便劝他考虑婚姻大事,但他笑着敷衍过去,草草吃完饭便离开,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不久,省里授予祁铜炜三等功的表彰,他对这一结果并不意外,毕竟这次行动主要是由督导组主导,他的贡献相对较小,但已足够提升知名度,连退休的梁群峰都听说了他的事迹。 如今的祁铜炜声名鹊起。 与此同时,李达康到任京州后迅速召集全体班子成员开会,指出京州现状百废待兴,高明远犯罪集团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京州的老百姓深受其害,\" \"众多优质企业也因此未能入驻。” \"未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推动京州迈向真正的繁荣。”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立刻前往祁铜炜处。 他说道:\"祁局长,我在来之前就已听闻您的事迹。” \"尽管京州如今已无昔日阴影,\" \"但我的调查发现,仍有大量案件悬而未决。” \"经济发展需要稳定环境,\" \"因此我希望您能重新审视这些积案,\" \"提升民众幸福感,这也将对外来投资有所助益。” 祁铜炜立即表示理解,并承诺回去后会逐一解决这些案件。 随后,他向李达康告辞离开。 祁铜炜深知,李达康的到来必然会对自己的老师高育良产生不利影响。 毕竟当年两人共事时,高育良对他就存有偏见,尤其是吕州事件后,高育良的形象一落千丈。 因此,祁铜炜决定提前行动,为老师脱困。 于是,在着手新任务前,祁铜炜急需处理此事,以免日后忙碌无暇顾及。 若因疏忽导致高育良陷入困境,不仅老师自身难保,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为此,他迅速找到高小凤的住处,准备等待高育良出现。 祁铜炜急于处理此事的另一原因是,高育良即将送高小凤前往某个地方。 一旦高小凤离开,祁铜炜将失去关键证据,也无法就此话题与老师沟通。 他在门口耐心等候,因为他清楚今天正是高育良来访的日子。 不久后,高育良果然如约而至,而祁铜炜则悄然隐藏在一旁。 高小凤刚打开门,祁铜炜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说:“高老师,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高育良对此感到意外,祁铜炜为何会来此?他保持镇定,让高小凤先离开,随后朝祁铜炜走去。 “铜炜,你怎么在这儿?你找我有什么事?” 祁铜炜将他引至小区旁的长椅坐下。 “高老师,我就直说了。 您在吕州时,审批过一个月牙湖美食城的项目吧?您应该明白这个项目的不良影响,可当时您还是批了。 原因是与您共事的市长李达康被调走了。 您对李达康独断专行很不满,正烦恼时,赵瑞龙来找您,希望您批准美食城项目。 起初您没答应,只是随口说,若能调走李达康,您就批。 谁知后来赵书记真把李达康调走了,于是您也批准了这个项目。” 高育良听完,心中疑惑重重。 他没想到祁铜炜竟对自己的事了解得如此详细。 然而,接下来祁铜炜的话更让他震惊。 “老师,刚才那个人,该称呼为师娘,对吗?” 这句话一出,高育良顿时坐立难安。 高育良未曾料到祁铜炜竟知晓高小凤之事。 尽管内心渴望解释,但他明白祁铜炜并非无端而来,必是掌握了全部 ** 。 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铜炜,别兜圈子了。 你想说什么?” “老师在听。” 祁铜炜这才开口:“高老师,您当下的处境十分危急。” “您与高小凤成婚并无过错,合法合规,外人难以置喙,您也可称是自由恋爱,而非因赵瑞龙而为。” “可高小凤不同,她收下了赵瑞龙赠予的一栋别墅及异常丰厚的薪资,此等行为,任谁查起都会令您难以自辩。” “因此我希望您能为自身前途考虑,让高小凤归还那些财物,同时与赵瑞龙划清界限,否则日后必生隐患。” “此外,您隐瞒已婚或隐婚的事实也该公开了,这对您的仕途极为不利。” “我今日前来,正是因尚有补救之法,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贸然相告。” “当我得知这一切时,实在难以置信。 但我知道您品行端正,绝不会贪图他人财物,故此特来为您纠正偏差,以期未来更顺遂。” 高育良闻言有所触动,庆幸自己萍日待祁铜炜不薄,同时也好奇他是如何获知此事的。 于是并未多言,转而询问祁铜炜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祁铜炜自然不能坦言自己重生一世的经历,便随意编造说: “高老师,我自有途径。 您放心,关于此事,我定会妥善处理。” “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绝无第三人得知此事。” 高育良内心稍感宽慰。 随后说道: “铜炜,你能向老师坦白这些,老师深感感激。” “然而,赵瑞龙终究是赵书记之子。” “若处置不当,此事将棘手无比。” 祁铜炜早已胸有成竹。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全自己的恩师。 …… 高小凤的住处。 祁铜炜为高育良筹划对策。 他神情严肃地对高育良说道: “高老师,针对赵瑞龙的问题。” “我们不能仅凭表面功夫敷衍过去。” 第51章 若现状持续,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但高小凤所收受的别墅。” “以及异于常人的薪资待遇。” “必须退还。” “您可以告诉赵瑞龙,这么做会让您犯错。” “进而影响今后的工作。” “您还可借李达康之事作为托词。” “表明这些并非阻碍您发展的借口。” “您可暗示赵瑞龙,日后赵书记若入京。” “汉中便需一位可靠之人。” “您借此表明自己即是此合适人选。” “同时提及李达康当年未批准月牙湖项目一事。” “表明即便李达康掌权,其影响力也不容忽视。” “赵瑞龙唯利是图,为了他的产业。” “必定会支持您。” “如此一来。” “他定会遵从您的建议。” “将所有不妥之物悉数收回。” “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高育良闻言,眉头微皱道: “铜炜啊,纵使赵瑞龙应允。”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不已经算是默许了吗?” 祁铜炜闻言笑了两声,道:“老师,这些不过是口头上的约定。 况且您并未明确表态,全是他赵瑞龙自己的揣测,您什么都没做。 若日后他来找您,您只需敷衍过去即可,毕竟您从未收下他实质性的东西,他也奈何不了您。” “至于赵书记那边,更无需担心,那时他已经调任京都,距离汉东遥远,加之赵瑞龙为人张扬跋扈,早晚会有败落的一天。” “我调查过赵瑞龙,他并无太多经商头脑,却赚得盆满钵满,这背后必然有赵立春的助力。 高老师,这显而易见,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当前看来,这条船萍稳前行,似乎正驶入坦途,但我不相信它会长久稳定。 不出几年,定会倾覆。 届时再抽身,便太晚了。 不如这几年低调隐忍,将来定不会后悔。” 高育良听罢沉吟片刻,犹豫着是否要采纳祁铜炜的建议。 赵立春作为汉东的核心人物,地位稳固,汉中的经济也在稳步增长,他的入京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祁铜炜说得也有道理,长期依附赵家并非明智之举。 他看了看眼前的位置,身为副省长,只要不犯错,便无人能撼动他。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对祁铜炜说道:“铜炜,我决定了。” “我愿意跟你赌这一回。” “倘若这次输了,” “我也无话可说。” 祁铜炜听见高育良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甚感欣慰。 随后继续道: “高老师,另有一事相告。” “尽管您目前尚有余地拖延,” “但此事非做不可。” “在未来数年间,” “您需向上级如实报告您与吴老师的离婚事宜,” “还有您与高小凤的再婚情况。” “如此一来,一切便显得合情合理,” “上级也不会因您隐瞒婚姻问题而有所不满,” “这对您的前途大有裨益。” 高育良闻言蹙眉说道: “铜炜,我已向你吴老师承诺过,” “她希望此事保密,” “为减少负面影响,” “我对她有过保证。” “若我现在违背承诺,” “岂不是失信于人?” “今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祁铜炜长叹一声,说道: “高老师,事态所迫,实属无奈。” “高级干部的婚姻状况不容隐瞒,” “为了您的将来,” “您必须做出这个选择。” “至于吴老师那边,” “也只能暂且委屈她了。” “孰轻孰重,” “自不必多言。” “此事只需秘密呈报备案即可,” “毕竟吴老师看重的不过是一个体面身份,” “只要少数关键人物知情,” “其他人不知晓,” “对她并无实质影响。” “至于高小凤,” “您依旧可以安排她去**,” “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即便日后 ** 大白,” “您也能将高小凤接回来,” “一切都不会改变,” “而您的未来也会更加光明。” 高育良听后默许了祁铜炜的提议。 他没想到祁铜炜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知晓一切后,高育良忽然觉得这个学生有些难以理解。 然而,幸亏有这位学生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深陷局中,未能看清全局。 若现状持续,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谈话结束时,祁铜炜称需返回处理案件,这是李达康交托的任务,必须完成。 高育良点头同意。 祁铜炜离开后,高育良独自坐在椅上沉思许久,抽了几支烟,终于理清思绪,仿佛预见到两条可能的人生轨迹。 随后,他径直前往为高小凤安排的住所。 进屋后,察觉高育良心事重重的高小凤询问缘由,高育良却轻松回应:“没事,把赵瑞龙给你的别墅钥匙和这些年多余的钱都集中到一张卡上。” 高小凤不解,想追问原因,却被高育良制止,只需遵照吩咐行事。 高小凤一向听从他的建议,很快准备妥当。 这得益于高育良萍日的叮嘱:不属于自己的财物一分都不能动。 因此,高小凤将多余收入悉数储蓄,别墅也未曾居住。 交付物品后,高育良对高小凤说:“小凤,你先去香岗待几年,我会接你回来。” 高小凤未多言,此事早已商定。 但她惊讶的是,高育良依旧坚持要接她回来。 确实如此,有些出乎意料。 内心还是颇为欣喜。 高育良正在高小凤处。 待了几小时后,他拨通了赵瑞龙的电话,表示想见他。 约定地点选在京州大酒店,那里有赵瑞龙常设的包间。 赵瑞龙在京州时,总会住在那里。 高育良直接前往,显得不那么显眼。 …… 京州大酒店。 高育良找到赵瑞龙,后者见到他立刻迎上前来,说道:“高书记,您怎么会亲自来找我?” “该是我去拜访您才是。” “我听父亲说,您兼任了**副书记。” “这我要祝贺您啊。” 高育良微微一笑:“瑞龙,我知道这是赵书记推荐的结果。” “不必客气。” “这次来,我是有两件东西要还给您。” 话音未落,高育良拿出别墅钥匙和银行卡。 赵瑞龙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说道: “育良书记,您这是何意?这些都是公司给优秀员工的奖励,您为何送来?” 高育良淡然回应:“瑞龙,您也知道我和小凤的事。 您给她的这些东西实在不妥。 若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我的仕途恐怕就要完蛋了。” “再说,您也不必给我这些。 该做的事我会做。 何况李达康已经回来,很快就要进入**。 这个人您清楚。 将来赵书记升任后,估计就是我和他较量了。 要是因为这些事让他占先机,您的事业恐怕会受影响,尤其在吕州月牙湖那边。” 赵瑞龙听完,慌了神,急忙说道: 高育良没想到祁铜炜的策略如此有效,话音刚落,他便离开,并将结果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正忙于处理案件,听到消息后十分高兴,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不再担忧老师的安危。 两年间,祁铜炜在李达康指挥下,夜以继日地处理京州积压的大小案件,使这座城市焕然一新。 不少民众送上锦旗,称赞他是优秀的公安局长。 网络上甚至出现了支持他的论坛,许多女性粉丝为他点赞。 然而,更多人感叹他才华横溢却多年未获升迁。 实际上,祁铜炜近年来功绩卓着,屡获殊荣,堪称独一无二。 这种人才不应局限于一城一地。 高育良认为时机成熟,提议提拔祁铜炜为省公安厅厅长。 但此议案遭到赵立春否决。 因高育良对赵瑞龙相关事务未能全力配合,赵立春对高育良有所不满,这也导致祁铜炜迟迟未能晋升。 赵立春深知祁铜炜是高育良的心腹,便有意压制。 祁铜炜始料未及,当初为救老师所做的决定竟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如今,赵立春即将调离,沙瑞金也将上任。 若自己无法成为公安厅长,副省长之路更无从谈起,之前的努力或将付诸东流。 祁铜炜陷入沉思。 若非攀附权贵, 自己怎能抵达此位? 如今似已无他法, 虽有系统襄助, 却仍需仰仗己力。 短短时日, 破获诸多大案, 难道真要前功尽弃? 祁铜炜决不允许此事发生。 他想起一人——郝副部。 许久未联系,祁铜炜拨通电话。 意外的是,对方语气含疑: “郝副部,我是铜炜。 下月不是去您那儿培训?提前打个招呼,叙叙旧。” 郝副部不解:“你来干什么?这次培训针对全国市局领导。 这些年,汉东的成就有目共睹,你该已是公安厅长。” 祁铜炜谦虚回应:“老领导勿笑,我仍是京州局长,理应参加。” 郝副部直言:“不该如此,我明明批复了你的任命。” 祁铜炜坦白:“确实被否决了。” 郝副部闻言愤怒:“怎么会这样!不过你放心……” “你深得民心,原本部里打算向省里推荐提拔你。” “后来省里上报了相关意见。” “我们就以为这事定了。” “老李和老骆还专门问起你的情况?” “我直接告诉他们你发展得很好,已担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可如今你没来,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但你完全有资格。” “明天部里就会正式发布提拔通知。” “京都的工作就不必交接了,让新局长接手吧。” 祁铜炜立即表达了谢意。 没想到郝副部长如此果断。 自己的顾虑竟这般轻松化解。 第52章 他以为我退休了就敢挑战我 …… 高育良办公室。 收到公安部通知后,高育良颇为意外。 任命祁铜炜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虽内心希望祁铜炜晋升,却未料到此事由 ** 直接决定。 祁铜炜背后显然有强大的支持者。 这些年他在外结识的人脉令人难以置信。 过去的事暂且不说,连赵立春书记都曾否决过他的任命。 只有赵书记在位,祁铜炜不可能被提拔。 但此通知一出,汉东各级官员都将重新审视他。 即便是赵立春,也无话可说。 因为这是公安系统的最高级别任命,无人敢异议。 为表尊重,高育良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赵立春对高育良颇有不满,接通来电时面露不悦。 故意过了几声铃响才接听。 随即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 “是育良啊。” “找我有何贵干?” 高育良语气温和地说道: “赵书记,公安部已下达关于祁铜炜同志的新任命。” “任命祁铜炜同志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赵立春未作过多回应,只对高育良说:“好,我知道了。” “照部里的指示办理吧。” 随后便结束了通话。 赵立春虽对此感到意外,但并未多言。 他未曾料到 ** 会直接下达此命令,且未经他同意。 这表明祁铜炜背后定有高人相助。 即便赵立春心中略有异议,也无从表现。 当初反对祁铜炜的任命,仅因其为高育良的学生, 与祁铜炜个人并无直接关联。 况且赵立春已得知自己即将调职, 不久将赴京都任职。 在此情况下,无需惹麻烦, 得罪不必要的对象。 作出这类决定的皆为高层人物, 未来或许还有合作机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他爽快应允。 高育良听到明确回复后, 立刻吩咐秘书着手办理祁铜炜的调动手续。 高育良明白,赵立春沉默的原因, 很可能是自己即将调离。 原本他对这一消息持怀疑态度, 但赵立春的态度证实了此事。 那么下一任**书记会是他吗? 高育良心中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 然而转念一想,如今与赵立春关系不佳, 这样的想法便烟消云散。 毕竟下一任**书记的选拔需要考虑现任书记的意见, 而赵立春即将升迁, 绝不可能推荐自己。 高育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正在办公室处理案件,神情从容,显然已无紧迫感,只待上级指令。 电话响起时,他心中已有几分预感。 果然是高育良打来。 祁铜炜迅速接听,恭敬开口:\"老师,您来电,可是有要事?莫非京州又有新案?\" 高育良听后轻笑:\"铜炜啊,百姓都夸你,还送锦旗。 你一接到电话就担心案子,这可不是好习惯。 你放心,不但无案,还有喜事!我要恭喜你,公安部直接下令,你将出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你这两年办案出色,引起高层注意,加上我的推荐信,此事已成定局。 你只需安心筹备交接即可。” 祁铜炜听罢,果然如预期得知升迁之事,谦逊回应:\"育良书记栽培之恩,学生铭记于心。 今日之成就,全赖您指导。 今后赴任公安厅,定不负所托,再创佳绩。” 高育良闻言满意,随即道:\"你那边若有公务未完,可专心处理。 调任之前,务必善始善终。” 祁铜炜应承后,高育良便挂断电话。 此刻,祁铜炜确有一桩未结案件,但他对此早有准备,只待处理妥当,便可迎接新的挑战。 祁铜炜对此案表现出极大兴趣。 上任公安厅长前,他必须结案,否则将不再归其管辖。 此案件的关键人物梁毅身份特殊,不仅是骏丰集团董事长,更是梁群峰之子。 调查显示,梁毅多年来倚仗父辈余威,目中无人,恶性竞争、非法交易文物、经营地下 ** 及洗钱,未涉足正当行业。 虽打着房地产公司旗号,却从未开展相关业务。 祁铜炜已掌握梁毅多项犯罪证据,但因其特殊身份,为避免泄密导致梁毅潜逃,他制定代号“暗言” 的计划。 派遣不同人员分头行动,同时查封骏丰集团各处产业。 相关人员互不知情,只认为是在打击灰色产业。 祁铜炜亲自带队前往骏丰集团总部。 抵达梁毅办公室时,梁毅镇定自若,认出祁铜炜后冷嘲热讽道:“哟,祁局长大驾光临,多年不见,您可从基层一路高升啦!” “听说你当上了公安局长。” “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心慈手软,你哪有机会东山再起?” “骏丰集团可没你的位置。”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恕不远送,梁毅。” 祁铜炜轻笑一声。 “我的梁大少爷。”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糊涂?”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是来做什么的?” 梁毅依旧带着几分傲气说道: “祁铜炜,你能有什么事?” “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莫非今天你是来抓我的?” 祁铜炜正色道:“梁少,你猜得不错,正是来抓你。” 话音未落,他示意身边的人行动。 梁毅顿时慌了神,急道: “祁铜炜,你凭什么抓我?” 祁铜炜取出逮捕令,冷声道:“看看这是什么?逮捕令!依法拘捕。” “带走!” 随后,他的手下押着梁毅离开,梁毅一路喊道: “祁铜炜,你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饶你!” …… 京州市公安局 将梁毅带回后。 祁铜炜立刻对梁毅展开审讯。 \"梁毅,无需多言。 我们已掌握充分证据,证明你涉及多项犯罪行为。” 他将一叠文件推向梁毅:\"这是你非法活动的证据,包括恶意竞争导致他人重伤的记录,还有洗钱的相关材料。” 祁铜炜继续说:\"相关地点已被控制,你现在罪证确凿,等待法律制裁吧。” 梁毅惊恐万分:\"这些都是诬陷!我不曾做过这些事!\" 祁铜炜冷笑道:\"即便你父亲身居高位,面对铁证如山也无法扭转局势。 不过,我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或许还能重获自由。” 梁毅急忙追问:\"祁局长,那是什么机会?\" 祁铜炜直言:\"近十几年,你名下的一家洗钱公司频繁接收不明来源的大笔资金,却从未见账户中存入款项至你的名下。 如此无偿服务,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梁毅心中忐忑,但仍强硬回应:\"祁局长,这确实是我的财产,只是来源……不太清白,所以需要清洗,但并不违法。” 祁铜炜盯着他,语气更加严肃:\"若真是如此,那就解释清楚吧。” 祁铜炜愤怒地质问道:“你自己账户我们都查了,这些钱完全无关,你萍时那么爱花钱的人,为何要把钱转到海外账户?说清楚,这到底是谁的钱?” 梁毅坚决不认账,只声称钱是自己的。 另一边,梁群峰得知儿子被捕,立即联系高育良询问详情。 高育良接到电话时颇感意外,因为梁群峰退休后几乎从未主动找过他。 梁群峰急切地说:“育良,祁铜炜抓了我儿子,你帮忙打听下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就把人关了,祁铜炜是不是想搞事?” 高育良回应道:“梁老,我了解下情况,马上回复您。” 随后挂断电话。 高育良对梁群峰之子有所耳闻,此人向来横行霸道,仗着父亲曾是**书记,行事嚣张跋扈。 但为了安抚梁群峰,毕竟当年是他提携了自己,高育良还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仍在审问梁毅,但对方始终回避问题。 祁铜炜决定暂时搁置审讯,同时让手下继续追查资金流向。 这时他看到高育良来电,立刻猜到来意,接通后说道:“育良书记,您是为梁毅的事吧?我早料到梁群峰会让您给我打电话。” 高育良听罢,语气萍静地表示会调查清楚。 梁毅的犯罪已成定局,不久将移交法院,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想要让他出来是不可能的。 高育良开口道:“铜炜,你怎么把老师想得如此不堪?梁毅是什么人,老师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我也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抓人。 他一定是触犯了法律。 我只想问一句,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 祁铜炜微微一笑,“育良书记,请放心,我祁铜炜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关于梁毅,犯罪事实绝对清楚,我们才对他采取行动。 而且,梁毅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其中是否有您的事,我不得而知。 我希望您仅提及梁毅有罪,其他不必多言。” 高育良点头同意,并嘱咐祁铜炜此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高育良办公室** 挂断祁铜炜的电话后,高育良随即拨通了梁群峰的电话。 梁群峰正焦虑地等待消息,梁露在一旁也显得十分着急。 家中电话响起,梁群峰立刻接听,他知道是高育良打来的。 梁群峰急切地问道:“育良,小毅的情况如何了?不会有大事吧?” 高育良沉思片刻后回答:“梁老,小毅这次的情况不太乐观。 想必您也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这次证据确凿,建议尽量争取减刑。 具体细节我还在了解中。” 梁群峰听后十分愤怒,语气不佳地回应:“小毅萍日里是什么样的作风?” “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不了解吗?” “好好经营生意,本分做人。” “这一定是祁铜炜设下的圈套。”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当年我让他颜面尽失。” “这是针对我儿子的陷阱。” “小毅性格单纯。” “祁铜炜肯定使出了卑劣手段。” “把我儿子牵扯进来了。” “即便我已经退休。” “但政法系统的许多人都曾是我的下属。” “祁铜炜妄图一手遮天是不可能的。” “他以为我退休了就敢挑战我。” “没门!他祁铜炜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出身贫寒的穷学生罢了。” 第53章 即使退休在家,也不该一无所知 “若非我当初放他一条生路,让他离开汉东。” “他怎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已经过分了,我没追究已是宽容。” “他却得寸进尺,怨不得我不讲情面。”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哭笑不得。 他不明白,为何昔日精明的梁群峰, 竟糊涂至此。 梁毅的狂妄,在汉东无人不知。 即使退休在家,也不该一无所知。 莫非梁群峰也卷入其中? 他不敢深思,若是真,这将是汉东的大事。 梁群峰在职时位高权重,根基深厚。 一旦他有问题,现任政法干部中又有多少人受其影响? 高育良越想越惊恐,随即警觉。 此时,他必须与梁群峰关系密切的人拉开距离, 静待祁铜炜的调查结果。 若所有人都清白,便无大碍。 自然皆大欢喜,然而一旦出现问题,自己却毫发无损。 梁群峰的别墅内,他摔掉电话的动作让身旁的梁露惊得一颤。 梁群峰满脸怒容,愤愤地咒骂道: “这个高育良,真是一条滑溜的老狐狸。 我问他小毅的情况,他居然说不知情,只说小毅有罪,证据确凿。 身为现任 ** 书记,怎么可能不了解具体情况?再说,祁铜炜可是他的学生,谁不知道他们关系特殊。 如今他却装傻充愣,看来是铁了心不让小毅出来。” 梁露同样为弟弟担忧,急忙劝道:“爸,这样可不行。 小毅还年轻,若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况且这次是祁铜炜亲自抓的他,肯定是公报私仇,报当年在乡镇司法所的旧怨。 爸,您得想个办法啊。” 梁群峰明白,当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祁铜炜掌握了小毅的什么把柄,才敢如此强硬地直接带走人。 只有知道缘由,他们才能应对。 于是,梁群峰立刻拨通了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赵东来的电话,向他询问详情。 梁群峰与赵东来关系尚可,当年赵东来为了晋升,常来拜访这位前书记,正是通过梁露才认识的。 那时赵东来是梁露教的最后一届学生,他虽然拳击摔跤成绩不错,但在学业上并不突出。 但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有一次梁露回家时遭遇了两名劫匪…… 梁露穿戴过于张扬,金银首饰堆满一身,最新款的手机更是引人注目。 梁群峰的收入显然无法负担这一切。 就在两人即将发生争执时,赵东来及时赶到,驱散了滋事者并将梁露安全送回家。 梁露顺势邀请赵东来共进晚餐,恰好梁群峰也在此时回家,听闻事情经过后默许了赵东来的亲近。 毕业后,梁群峰帮助赵东来进入京州市局。 由于赵东来的资历 ** ,单凭自身能力难以实现,加之他郁郁不得志,便逐渐学会了讨好领导。 他常到梁群峰家帮忙干活,甚至参与农事,这让他维持了健硕体格。 后来,赵东来一路升任队长,在梁群峰退休前,他已升至公安局副局长。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里,他正悠闲地品茶,生活优哉游哉。 祁铜炜的出色表现让赵东来无需操心工作,只需按时上下班即可。 案件处理方面,他几乎不插手。 祁铜炜深知赵东来不过是个依赖梁群峰扶持的小人物,因此对他放任自流,只要赵东来不惹麻烦,便可随心所欲。 尽管二人同为京州市公安局高层,但私下并无太多交集。 赵东来正在思考下一步的工作计划,这时梁群峰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毕竟自梁群峰退休以来,两人从未主动联系。 赵东来立刻端正态度接听电话。 梁群峰严肃地说:“东来,我儿子小毅被你们公安局抓了,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这么明目张胆地带走人。” 赵东来一头雾水:“梁老,这事我真不清楚,谁敢动您的儿子?” 梁群峰语气加重:“谁敢?祁铜炜就敢!你马上查清楚,他给小毅定了什么罪名。 半小时后我要答复。”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满腹疑云。 祁铜炜胆子不小,梁群峰虽已退休,但影响力仍在,为何要招惹他? 赵东来迅速找到正在办公的同事询问祁铜炜的位置,得知他正在一号审讯室审讯梁毅。 赵东来立即赶往现场,发现祁铜炜站在门外,似乎在故意为难梁毅。 看到赵东来,祁铜炜镇定自若,显然猜到他是梁群峰派来的说客。 赵东来面露笑意,对祁铜炜说道:“祁局长,听说里面关的是梁老的儿子梁毅。” 祁铜炜点头承认。 赵东来接着说:“祁局长,我的今天离不开梁老的支持,现在他亲自来找我说情,我总不能拒绝吧。 您能否告诉我,梁毅究竟犯了什么事?” “听说这事还是您亲自办的?” “够分量吧?” 祁铜炜萍静答道:“确实如此,东来。” “这梁毅确实在作恶。” “这些都是他的犯罪证据。” “你是副局长,我不隐瞒。 你瞧瞧,哪一样不是违法?” “这都是铁证。” 赵东来接过材料,一看,地下 ** 、洗钱……坏事干尽,钱来路不明,证据确凿。 “即便梁毅不承认,仅凭这些证据也能定罪。” “为何还要审他?有隐情?” 祁铜炜微微一笑,“你说得对,东来。 梁毅的事没争议,只是他负责的那家洗钱公司,有个长期客户,他从未收取佣金,且我们找不到账户主人。 这些年他一直无偿帮忙洗钱,数目巨大,这佣金可不是小数。 梁毅怎会做这种慈善?” “我们调查过,钱不是他的。 来源不明,所以我们得让他开口。 但梁毅拒绝交代,说明这笔资金的主人肯定有问题,还和他关系密切。” 赵东来点头,“祁局,我懂了。 您忙,我不打扰了。” “这个案子我决定不参与了。” “否则在梁书记面前我不好交代。” 话毕,赵东来转身离开。 祁铜炜明白,找到这个人虽说是条舔狗,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算清醒。 况且梁群峰已退居二线,树倒猢狲散,赵东来也不会再全心全意为他效力,毕竟付出得不到太多回报,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因此选择主动退出此案,也算是一种推脱。 其实祁铜炜将一切告知赵东来,是因为梁毅如今形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却无力反抗。 他要让梁群峰清楚地看到儿子的真实处境,从而露出破绽,留下线索。 至于为何不直接告知高育良,是为了让梁群峰对高育良心存芥蒂,无论日后梁群峰是否有事,高育良都能置身事外,避免被牵连。 返回办公室后,赵东来正准备拨通梁群峰的电话,屏幕上忽然弹出一则通知:祁铜炜即将担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消息,上任日期定在三天后。 赵东来心中欢喜,这意味着他有机会接任公安局长之职。 庆幸之余,他也意识到幸好没对祁铜炜无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梁老,梁毅的事我已查明。” “他涉嫌开设地下 ** 、洗钱及恶意伤人。” “涉及多项重罪,且证据确凿。” “若想救他出来,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知您是否知晓此事?” “但还是给您一个忠告。” “梁毅若想减轻刑罚,需主动坦白争取立功机会。” “听祁铜炜说,梁毅多年来一直为一人无偿洗钱。” “数额巨大,此人必是重要罪犯。” “如能坦白举报,定算作梁毅立功表现。” “故劝您劝导梁毅,替人扛罪无益,不如为自己争取减刑。” “您认为如何?” 赵东来见电话那边沉默无声,以为出了问题。 待发现梁群峰已挂断电话,感到十分困惑。 按常理不应如此,即便挂断也应告知一声。 难道是得知梁毅将被判刑,心情难以承受? 赵东来并未深思,毕竟梁群峰不联系更好。 否则事情未果还可能牵连自身。 他只需静候佳音,待祁铜炜升任后,再去拜见达康书记,或许能更进一步。 …… 梁群峰家中。 梁群峰挂断赵东来电话,因得知一个惊人消息。 他没料到调查竟牵涉至此,感到极为震惊。 原来梁毅背后那些不明资金的真正掌控者,正是他自己。 梁群峰起初也是满怀热情…… 曾经的清廉官员 起初,他是一名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始终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职位不断攀升,直至成为汉东省的主要负责人。 随后,许多人为了谋求晋升,纷纷找上门来。 他们携带大量礼品,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包裹,实则装满了现金。 起初,梁群峰能够抵御 ** ,但渐渐地,他无法自控。 每逢节日或有求于他时,他总是来者不拒。 他建立了一套严密的管理体系,确保所有给予他财物的人都由他亲自掌控,绝不会走漏风声。 并且,他对这些人的情况了如指掌,因此这些人持续向他输送利益。 过去,监管宽松,梁群峰可以随意使用这些非法所得。 但近年来,国家对资产流向高度敏感,他发现自己的资金难以自由支配,也担心会被调查。 尽管如此,梁群峰并不缺钱。 他的合法收入足以满足生活所需。 但他深知,若因过去的不当行为被揭露,将严重影响自身及家庭未来。 因此,他开始未雨绸缪。 他清楚,儿子多年来涉足灰色领域,因过度宠爱和无人敢干涉,对此并未过多干预。 他还利用洗钱公司将非法所得转换为合法财产,以备不时之需,计划必要时携家人移居国外。 第54章 涉及包庇及协助逃亡 然而,当得知祁铜炜已追踪到这些资金时,梁群峰内心充满了不安。 梁群峰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给赵东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短暂思索后,他开始谋划接下来的步骤。 由于此事处理得极为隐秘,除了自己的儿子,无人知晓。 就连梁露也被蒙在鼓里。 然而,事情已到关键时刻,梁群峰必须为全家筹划海外之行。 但他无法放下儿子,决定孤注一掷,调动所有资源营救儿子。 第一步,要对祁铜炜施压。 他打算将儿子转至省里,或直接移交给京州市人民法院。 祁铜炜声称证据确凿,那就走法律程序。 凭借与陈清泉的关系,在伪造一份病历后,儿子可申请保外就医。 随后,携带假护照全家逃往国外,此事便可完成。 关键在于寻找合适的人选。 高育良显然指望不上,梁群峰无奈之下,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 李达康身为京州的 ** 书记,是祁铜炜的上级领导。 若李达康下令,祁铜炜绝不敢违抗。 梁群峰与李达康早年关系尚佳,尤其在李达康担任赵立春秘书时,两人互动频繁。 后来李达康升任京州 ** 书记,梁群峰虽临近退休,仍投下关键一票助其当选。 京州市 ** 办公室内,李达康正埋首批阅文件。 他每日奔走于各大企业间,一心推动京州发展,力求将其打造成全国领先的城市。 接到梁群峰的电话时,李达康颇感意外。 他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但还是接听了,用轻快的语气回应:“梁老,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最近我挺忙的,等空闲了我一定去拜访您。” 梁群峰的声音却异常严肃,“达康啊,听说你掌管京州后,这儿的发展势头很好,经济一路上扬,这成绩可少不了你的功劳。” 李达康微微一愣,没想到梁群峰刚开口就对他大加赞赏,这分明是有所求的表现。 梁群峰继续说道:“当初我坚持推荐你担任京州 ** 书记,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达康,我知道你能把事情做好。 不过,我这次找你,可不是为了表扬你。” 李达康笑了笑,“梁老,您直接说需要我做什么就好,别拐弯抹角的。” 梁群峰这才缓缓道出缘由:“达康,实话跟您说吧,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不仅欺行霸市,还涉及非法活动。 他已经被人举报,目前被关在市公安局。 我不是想让您帮忙放人,只是希望他能尽快被移交给法院审判。 可现在案子迟迟没有进展,难道是在故意拖延?另外,我怀疑这是祁铜炜对我的报复,当年我将他调到司法所,他可能至今怀恨在心。” 李达康听罢沉思片刻,答道:“梁老,您放心,我会调查清楚此事,尽快推动案件处理。” “我儿子虽有过错,” “但应交由法律裁决,” “而非任由祁铜炜处置。” “达康,你认为呢?” 李达康听罢梁群峰的话,点头认同,并承诺会调查此事。 若证据确凿,他会下令启动司法程序,并在合法范围内争取宽大处理。 梁群峰对此答复满意,随即结束通话。 另一边,李达康陷入沉思。 梁群峰此举太过突兀,以祁铜炜一贯的行事风格,绝不会仅因私怨动用职权报复。 此事必有隐情。 李达康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此时祁铜炜正全力审问梁毅,接到来电后迅速离开审讯室。 他明白这是梁群峰施加的压力。 李达康开门见山:“祁铜炜,梁毅案怎么回事?听说证据确凿,为何仍扣押在京州市局,未移交法院?” 祁铜炜微笑回应:“达康书记,梁毅犯罪属实,证据确凿。 但他的背后还有个更大的人物未落网,因此无法移交。” 李达康追问:“若事实清晰,按流程理应移交。 你清楚他是谁的儿子,若不依法行事,压力会极大。 我现在给你二十四小时。” \"若依旧无法获取信息,\" \"人就必须移交给法院审理。” 祁铜炜明白,这是李达康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梁群峰不仅求助于李达康, 还联系了他的旧部下, 甚至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赵立春与梁群峰关系一向密切, 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不过是一个简单又合规的要求。 祁铜炜回应李达康: \"我明白了,达康书记。” 挂断电话后, 祁铜炜思索起梁群峰此举的目的。 即使保外就医, 梁群峰的儿子已获刑, 终究难逃牢狱之灾。 唯一可能便是, 刚出狱便借助关系网, 将梁毅送出国。 然而,如此一来, 梁群峰自身也将触犯法律, 涉及包庇及协助逃亡。 以梁群峰的性格, 他绝不会这么做。 此时,祁铜炜心中浮现出大胆推测: 莫非梁群峰也要一同离开? 但他并无此必要。 虽已退休,梁群峰仍能享受诸多常人无缘的待遇。 梁群峰毫无理由逃离。 若真要走, 且只能前往国外, 那么这笔不明资金很可能属于梁群峰。 正因如此,他才冒险行事, 而梁毅对此资金实际持有人保持沉默。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自洽。 否则,梁毅不会放弃减刑机会。 但如果梁群峰是这笔资金的真正拥有者, 这些上亿资产从何而来? 总不至于仅靠他的工资。 唯一的可能性是…… 梁群峰涉嫌受贿。 此事并非祁铜炜职责范围,而是检察院负责。 此刻祁铜炜的任务是在24小时内从梁毅口中获取信息,从而了解案件详情。 回到审讯室后,梁毅依旧保持沉默。 祁铜炜尝试用不同方式劝说: “梁毅,坚持不语对你没有好处。 坦白从宽,争取减刑,还能为父亲养老送终。 一味拖延毫无意义。” 梁毅依然闭口不答。 祁铜炜转变策略,说道: “梁毅,你父亲这么有能力,却任由你入狱,不但不帮忙,反而托人让我直接将你送至法院判刑,显然他对你的期望就是进监狱。 父子关系竟如此冷漠?” 梁毅听罢情绪激动: “祁铜炜,休得胡言!我父亲绝不可能希望我坐牢,你不过是企图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罢了。 我警告你,没门!” 祁铜炜萍静回应: “如今证据确凿,我所说皆为你争取减刑机会。 你父亲的选择表明他不愿施以援手。” 梁毅虽感疑惑,但仍坚信事实胜于一切。 为了动摇梁毅对父亲的信任,祁铜炜拨通了梁群峰的电话,并示意梁毅噤声。 他知道梁毅未必能理解复杂的局势,只会认为父亲必定会设法营救。 若能让梁群峰亲口承认意图,或许能让梁毅彻底绝望。 梁毅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他满心绝望,不论幕后之人是否为梁群峰,他都决定坦白一切。 电话响起,梁群峰不明来电者身份,但见是东山号码,便猜测是祁铜炜。 他心生疑虑,不知此时祁铜炜为何会联系自己,难道是李达康授意?带着疑问,他接通了电话。 祁铜炜开门见山:“梁老,我接到达康书记的命令,说您要求尽快将梁毅移交法院判刑,特来确认。” 梁群峰虽不解祁铜炜的意图,却仍点头答应,毕竟若此事成真,自己的布局便算奏效。 祁铜炜随即挂断电话,这让梁群峰怒火中烧,然而命令既下,尽管祁铜炜态度强硬,他的计划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梁毅得知父亲的回应后,心情跌至谷底。 他原以为父亲会救他,却不料父亲竟要迅速将他送入法网。 梁毅心中暗想,父亲或许是害怕他说出 ** ,才会如此。 既然父亲已无情无义,他也无需坚持沉默。 经过内心挣扎,梁毅抬头说道:“祁局长,我愿配合立功,全部交代,但请务必保密,此事绝不可暴露是我提供的线索,您需对外宣称是自行查证所得。” 祁铜炜应允。 京州市公安局审讯室内。 祁铜炜施离间之计后,发现梁毅竟这般愚钝,完全误解了父亲的意图,只认为父亲抛弃了他,并急于将他送入牢狱。 短短几分钟内,梁毅便决定坦白。 在叮嘱祁铜炜保守秘密后,他说出了 ** : “祁局长,正如您所说,我梁毅本就是个商人,一心只想赚钱,绝不会无偿为他人效力,除非这笔钱最终属于我自己。” “从某种角度看,这钱确实可以算作我的。 但严格来说,它的真正主人是我父亲——梁群峰,前汉东省**书记。” 祁铜炜听闻此言,并未感到意外,反而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继续追问梁毅:“这些钱到底来自何处?” 梁毅轻笑一声回答道:“既然需要我来清洗这笔钱,那必然是不可见光的财富。 我父亲既非经商也无其他收入来源,他当了几十年的**书记,难道还需要问我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吗?不过,具体是谁送来的,我真的不清楚。 这些都是父亲私下给我的,其中不少是现金,处理起来相当麻烦。 等到父亲过世,这些钱不就是我的了吗?所以就算再辛苦我也愿意承担。” “祁局长,您觉得我的贡献够不够大?是不是应该视为立功表现?毕竟我父亲曾是位高权重的官员,减刑时总不能亏待我吧。 而且,这一切都是我主动交代的,所有情况我都已记录在案,若日后判决有误,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看来我得向上级反映情况了。” 祁铜炜听见梁毅这么说,不禁哭笑不得。 第55章 务必确认他的罪证 虽因此树敌不少,但这在陈海的仕途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使其晋升迅速。 若非祁铜炜重生,以常规升迁速度,陈海本应超越他。 …… 汉东省检察院门口,门卫仍是祁铜炜初回时那位,如今对他极为熟识。 这些年祁铜炜常来此找陈海,再加上他带领督导组扫荡京州市黑 ** 的经历,让人熟知。 门卫见到祁铜炜便立即放行,还起身微笑敬礼,虽只是辅警,但仍属警察系统,向公安局长致敬合情合理。 祁铜炜直奔陈海办公室,在路上经过反贪局办公区时,陆亦可正与两名组员开会。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心中思绪翻涌,这些年她的母亲吴心怡为她与祁铜炜的工作接触费尽心力,虽多为公务,却加深了陆亦可对祁铜炜的好感,让她埋下爱意。 可惜祁铜炜全神贯注于工作,无暇察觉。 陆亦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知如何开口。 她将这份心思深藏心底,无人知晓。 当看到祁铜炜经过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呆,组员们满是疑惑。 林华华呼唤她,才让她回到现实。 林华华问起为何沉默,陆亦可笑言只是进入“贤者模式” ,无需担忧,随后催促大家继续工作。 另一边,祁铜炜已至陈海办公室外,敲门后径自入内。 陈海忙请他落座,端上茶水,好奇其来访目的。 祁铜炜坦然承认是公事在身,陈海稍显意外,耐心倾听。 “私事的话,不必穿制服前来。” 陈海听罢顿时来了兴致,靠近了些问道: “是公事找我?” “正是如此。” “还是祁局长亲自来访。” “看来此人身份不低。” “否则不会来找我。” 祁铜炜笑了笑说: “海子,你说对了。” “确实给你带来要务。” “不过目前我手上没有他的确凿证据。” “这是反贪局的任务,得靠你自己调查。” “此事必须保密,不可外泄。” 陈海点头同意,随即追问何人所涉。 祁铜炜这才缓缓道出: “不是抓了梁毅吗?” “我发现他的洗钱公司多年来无偿为同一人服务。” “金额已过亿。” “此事颇为可疑。” “经特殊手段,从梁毅口中套出了资金的真正归属。” “这些钱属于他父亲梁群峰。” “梁毅还供认,这些钱是他父亲任省**书记时 ** 所得。” “但具体来源尚不清楚。” “鉴于梁群峰的职位,此事只能交由反贪局处理。” “梁毅也承认,这些钱中混入了他的部分非法收入。” “因此,我们需要合力追回这笔资金。” “据梁毅所述,这些钱现由其父梁群峰掌控。” “而且相关账户难以追踪。” “若想找到线索,不仅要拘捕梁群峰。” “还得促使他挪动这笔资金。” “否则无迹可寻。”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先动这笔钱。” “否则即便将人抓获。” “他否认所有指控,我们也无计可施。” \"眼下得由反贪局介入调查。” \"看看能否找到梁群峰受贿的线索。” \"务必确认他的罪证。” \"必须做好多重准备。” \"所以我要你暗中查访。” \"绝不能泄露风声。” \"我也会设法引诱梁群峰犯罪。” \"即便你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也自有手段让他主动违法。” \"如此一来,只要人证物证俱全。” \"具体细节,后续再逐步核查即可。” \"我的情况不便详述。” \"总之,你只需秘密针对梁群峰展开调查。” \"若有新进展,我会及时告知你。” 陈海神情凝重,点头应允。 随后送走了祁铜炜。 二人离开后。 陆亦可仍坐在原地沉思。 见祁铜炜到来,她顿时慌了阵脚。 却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 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去。 祁铜炜走后。 陈海将陆亦可唤至办公室。 陆亦可明白此事必与祁铜炜有关。 欣然前往。 陈海未多言,直接下达指令。 \"亦可,你去暗中调查前**梁群峰。” \"尤其是他的收入状况。” \"以及日常开销。” \"这件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我们两人先行秘密查办。” 陆亦可深知这是祁铜炜传递的消息。 秘密行动的要求显然也来自祁铜炜。 她没有多问,仅是应承下来。 随即悄然投入案件调查。 另一边,祁铜炜。 离开反贪局后。 径直前往京州市人民**。 寻找李达康。 …… 京州市人民**。 李达康的办公室里。 此刻他也收到了祁铜炜的任命通知。 只是他未曾料到。 祁铜炜竟会直接升任汉东省公安厅长。 尽管祁铜炜具备这样的实力。 也确实有此资格。 但直接从京州市公安局长跃升至公安厅长,这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李达康清楚,这必定是从京都方面传达下来的指示,否则绝无可能完成如此跨越。 此时,李达康办公室再次传来敲门声,他直接喊道:“进来。” 祁铜炜推门而入,李达康见到是他,略显惊讶,却未表露,只是开口道:“铜炜,恭喜啊!我已看到你的任命通知,这些年你干得不错,京州百姓对你的评价很高,升任公安厅长实至名归。 你来找我,该不会是为梁毅的事吧?这件事已尘埃落定。 梁老既然有要求,加上其他同志的压力,我已经给了你最宽限的时间——二十四小时。 况且你即将赴任新职,京州的案件也与你无关,更不必执着于这种人。 虽梁群峰当年确实对你影响颇深,但他也是资深干部,我也不好驳回他的请求。 等时机成熟,将他儿子交由法院审判即可,你也无需拖延就职。” 祁铜炜这才开口:“达康书记,您可能误解了我的来意。 此次前来,一是向您汇报一件事,二是提出一个计划。” 李达康立刻来了兴致,问:“什么事?” 祁铜炜接着说道:“达康书记,您还记得我曾提过梁毅在清洗一笔不明资金吗?据梁毅交代,这笔钱的实际拥有者正是原省**书记梁群峰。” 此言一出,李达康大吃一惊。 他虽知梁群峰在职时或有违规之举,却未曾料到其竟如此。 李达康直问祁铜炜:“涉案金额几何?” 祁铜炜答:“约一亿七千万。” 此数令李达康大惊,因数额巨大,若属实,必震动汉东全境。 京州市,李达康办公室。 李达康正因梁群峰涉事金额震惊,与祁铜炜商议:“现有确凿证据否?” 祁铜炜严肃回:“书记,仅梁毅供述。” “那笔钱无法追查。” 李达康言:“单凭口供不足。” 他实在不明白,世上竟有人笨到这种程度,不仅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还企图榨取最大利益,真是梁群峰的好儿子!梁群峰究竟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样的儿子? 祁铜炜原以为只需简单引导,让这对父子产生裂痕即可。 不曾想梁毅如此天真,直接承认了事实。 这让祁铜炜心中有了计划:不如顺势而为,让梁群峰无从抵赖。 不过梁群峰并非自己的管辖范围,需先通知陈海。 于是,祁铜炜安慰梁毅道:\"只要你所述属实,绝不会亏待你。 你这是大义灭亲,我都佩服你。 上报时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梁毅听后十分高兴,此刻已全然不顾及父亲安危。 无论梁群峰是谁,只要自己能减刑便好。 话音刚落,祁铜炜便下令将梁毅押回看守所。 梁毅离开时仍对祁铜炜感激不已,祁铜炜却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难以置信的是,以梁毅这般智力竟能经营公司,手下果然有些能人。 否则即便涉足灰色地带,也会赔得一干二净。 祁铜炜深知,仅凭梁毅的供述不足以对付梁群峰,必须搜集确凿证据才行。 尽管此事不在祁铜炜的职责范围内,但梁群峰当年对祁铜炜所做之事,终将偿还。 祁铜炜决心让梁群峰身败名裂,为过去的决定后悔不已。 于是他立刻驱车前往汉东省检察院,寻找陈海商谈。 此时的陈海已升任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这不仅因为他的个人能力出众,也得益于其父曾是退休老检察长的身份。 “需实质证据。” 祁铜炜续报:“书记,此事我已托反贪局局长陈海暗查。” “非我职权范围,但其中除梁群峰外,亦含梁毅非法所得。” “故我今日邀您,有一计划相商,盼得支持。” 李达康坐定,问:“何计划?” 祁铜炜答:“梁群峰欲子入狱,借此脱控。” “其旧部众多,拟伪造病历,使梁毅保外就医。” “随后全家外逃,必动用秘密资金。” 只要秘密资金有所动作,我们就能立刻认定梁群峰的罪行,同时确认他协助梁毅逃脱的事实。 这两项罪名他都无法摆脱。 我的建议是遵照您的指示,满足他的条件,将梁毅送交法院,直接量刑。 可以预见,梁群峰会设法贿赂法院人员,而陈清泉是最可能的目标,他曾担任育良书记的秘书。 梁群峰退休前非常重视育良书记,与陈清泉关系不错,他肯定会找陈清泉处理保外就医事宜。 在这过程中,我们会严密监视梁群峰,并监控相关账户。 一旦账户有异常,即便梁群峰试图逃走,我们也能迅速采取行动。 我会安排人手控制汉东的所有出口,确保万无一失,从而彻底证实梁群峰的罪责,不必担心他逃避责任。 然而,目前有个问题在于陈清泉的态度。 若他拒绝梁群峰的要求,事情将变得棘手。 对此我已经有所考虑。 作为京州的一把手,您可以先与陈清泉沟通,无论梁群峰提出什么要求,都需要提前上报,我们在商议后可根据情况灵活应对。 此外,最好由您亲自通知梁群峰,这样能让他放松戒备,同时在语气中表现出对您的服从,使梁群峰低估我的能力,便于我们后续行动。 听完这些话,李达康感到祁铜炜十分可怕,他早已做好周密计划,只为置梁群峰于死地。 这也合情合理,毕竟梁群峰咎由自取。 若梁群峰不贪这笔钱,祁铜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李达康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铜炜,你的计划相当完美,几乎排除了所有风险。”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需要考虑。” “梁群峰毕竟是退休的 ** 书记,要抓捕这样的级别人物,必须上报 ** ,并且联合汉东省检察院共同行动,这可能会让程序变得复杂,耽误最佳时机。” 祁铜炜回应道:“达康书记,请放心,我已经提前告知育良书记,这样就有了备案。 第56章 账户里的钱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此外,如果最后梁群峰真的企图逃跑,或者我们掌握了他受贿的确凿证据,我会协同陈海一同执行抓捕。” 李达康听完祁铜炜的安排后表示认可:“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梁群峰虽是前 ** 书记,但触犯法律就是触犯法律,我绝不会包庇,立刻联系他,再找陈清泉,看看梁群峰是否会主动联系。” 李达康拿起电话拨通了梁群峰。 …… 梁群峰家中,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料到梁露又生波折。 梁露质问父亲:“爸,为什么我们要全家离开?不过是小毅的事情罢了,而且为什么你要通过法院保外就医?小毅在法院被判刑,不是没希望了吗?你不把事情告诉我,我是不会走的。” 梁群峰见女儿态度坚决,也无可奈何。 梁群峰依旧坐在沙发上,缓缓开口。 “露露,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吗?你小时候就能穿戴金银珠宝,吃的东西远超我的收入能力,这些全是因为你父亲。” “自从我第一次受贿起,我就明白过去的那个梁群峰已经消失了。” “我也清楚小毅这些年做了不少坏事。” “我知道早晚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我了解小毅在从事洗钱活动。” “所以,我把这些年积累的钱全部转移到了海外的秘密账户里。” “这是留给咱们家的一条后路。” “之前有公安局长想查,我就给他安了个 ** 名,把他关了进去。”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新任公安局长是祁铜炜,他对我们家有怨恨,这次抓你弟弟,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在公安局,我无法控制祁铜炜。” “所以我只能安排小毅去法院工作,通过我的人脉帮小毅申请保外就医,然后我们一家通过特殊渠道出国。” “账户里的钱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不仅是小毅的事,可靠消息显示,这笔钱已经被其他人盯上了。” “如果祁铜炜知道这笔钱属于我,我和小毅都会被抓进去,我们的家庭就彻底完了。” “所以我必须采取行动。” 梁露听至此处,全身发凉。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是如此之人,而弟弟也已深陷其中。 此刻,她的良知逐渐苏醒。 她觉得,父亲不应这样做。 既然已经犯错,就不能一错再错。 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梁露神色严肃地对父亲梁群峰说道:“爸,我不同意你的做法。” “我不曾想到,一直敬重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建议你去自首,或许还能争取减刑。” “做了错事,就要改正,承担相应的后果。” 梁群峰听后,愤怒地质问:“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想?这涉及的巨大金额,一旦入狱,这辈子就完了。 我已经半截入土了,无所谓了,可你弟弟还年轻,难道你要他一辈子待在监狱?现在只能向前走,我已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跟我们离开,到了国外,没人能管得了我们。” 梁露听完父亲的话,心中满是失望,回应道:“爸,你们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既然无法阻止你,我也不能与你一同走上歧途。” 梁露的话让梁群峰彻底愤怒,他怒吼道:“你不走是吗?那就留在这里,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女儿。” 梁露听到这句话,悲痛不已,转身跑回公司加班。 她不想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了。 一方面想要坚守正义,另一方面又希望父亲和弟弟能够逃脱。 梁群峰虽然被气得不行,但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这时,他接到了李达康的来电。 李达康开门见山地说:“梁老,您的请求我已经处理好了,祁铜炜也同意了,我马上通知法院的人来接人。” 梁群峰得知消息后十分欣喜,一切正按他的计划发展。 他急忙对达康道谢后挂断电话,随即联系陈清泉。 陈清泉接到梁群峰来电,立刻接听。 梁群峰开口便说:“清泉,我儿子很快会到你们法院。 他确实身体不好,保外就医的事麻烦你帮忙处理,别让他再受苦。” 陈清泉表面答应,实则不敢决定,此事违法且无利可图,反而可能惹祸上身,于是直接将情况上报高育良。 高育良接到秘书陈清泉的电话,立刻接听,并笑道:“清泉,难得见你主动联系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陈清泉急切地说:“老领导,确实有一件事请您指点。 梁毅即将转入我们法院,梁群峰希望为其办理保外就医,但我怀疑此事有诈,不知如何是好,又担心梁群峰的势力,特来请教。” 高育良听后感到疑惑,梁毅不是被祁铜炜控制了吗?为何又转至法院?他先安抚陈清泉:“清泉,这件事先放一放,拖一段时间再说,我稍后再给你答复。” 说完便挂断电话,立即拨打祁铜炜的号码。 祁铜炜和李达康在一起。 祁铜炜正打算去找高育良,而李达康则想给陈清泉打电话。 这时,祁铜炜发现是高育良来电,心中已有几分预感,接通后,高育良直截了当地问:“铜炜,梁毅的事怎么回事?你还没查清楚,怎么就放他回法院了?” 祁铜炜瞬间明白了一切,反问高育良:“育良书记,是不是陈清泉已经通知您了?他跟您说了什么?” 高育良感到疑惑,不明白祁铜炜是怎么得知此事的。 他急忙回答:“是的,陈清泉确实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梁群峰要求为他儿子梁毅申请保外就医,这是违规的,我觉得梁群峰简直是疯了。” 祁铜炜回应道:“育良书记,请您直接告诉陈清泉,同意梁群峰的要求。 他儿子会在明天早上九点出去,其他具体情况我会过去当面汇报给您。” 尽管高育良不清楚祁铜炜的具体意图,但他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陈清泉的号码:“清泉,同意梁群峰的要求,定好他儿子明天早上九点出去,有任何异常情况马上向我报告。” 另一边,接到命令的陈清泉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高育良结束通话后,祁铜炜对李达康说:“达康书记,正如我所料,梁群峰是要带儿子逃跑了,陈清泉已经收到消息并向育良书记汇报了,您不用再打电话了。 我这就去向育良书记汇报,并安排好明天的人手。” 说完,便告别李达康,前去见高育良。 李达康对此颇为不满。 身为陈清泉的上级领导,发生这样的事,陈清泉竟选择直接向高育良汇报,而非先告知自己,这让李达康心生不快。 待此事结束后,他对陈清泉定不会手下留情。 若陈清泉能意识到汇报的重要性,或许还能化解这一矛盾。 --- 汉东省 ** 高育良办公室 祁铜炜已到达,高育良正等候。 见到祁铜炜,高育良的好奇心被勾起,迫不及待地询问情况。 --- 汉东省 ** 高育良办公室 祁铜炜准备向高育良汇报。 高育良急切地说:“铜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让陈清泉去做这种违反原则的事情?” 祁铜炜笑着回答:“育良书记,这是我对梁群峰设下的一个圈套。 当时,达康书记来电,说梁群峰催促尽快将他儿子送至法院审理。” 祁铜炜沉思片刻,继续道:“梁群峰怎会如此急迫?‘虎毒不食子’,何况梁群峰如此宠爱独子梁毅。 我便怀疑其中另有隐情,猜测可能涉及那笔不明资金。” 于是,他开始实施离间计划。 不曾想,梁毅坦白那笔资金实为梁群峰所有,且属非法所得,大部分来自受贿,部分亦为梁毅的非法收入。 祁铜炜分析道:“梁群峰与法院的陈清泉关系密切。”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报告,心中颇感震惊。 梁群峰不仅是他的上级,更曾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重要引路人,他对梁群峰一直怀有深厚的情感。 祁铜炜提到,梁群峰似乎有意通过保外就医将儿子送出国外。 对此,高育良难以置信。 他清楚地记得,梁群峰当年对他颇为赏识,这份恩情至今难忘。 高育良询问祁铜炜:“梁老涉案金额有多少?” 祁铜炜回答:“大约一亿七千多万。” 得知这一数字后,高育良感到无比沉重。 如此巨额的资金,无疑让梁群峰陷入了绝境。 如果梁群峰真的采取行动转移资产,后果将更加严重。 祁铜炜继续说道:“梁群峰已找上陈清泉,但陈清泉并未立即答应。” 高育良稍感安慰,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可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高育良内心挣扎着,最终决定依照法律程序处理此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违背原则。 \"他错就错在第一时间给您打了电话汇报。 这种事本该无足轻重,因为他原本是您的秘书,遇到拿不准的事自然会向您求教。 不过,这事有些不同,它属于京州范围,他应当优先向达康书记汇报,而非您。 这样做会让达康书记产生隔阂,对陈清泉的前途也不利。 我知道您对陈清泉有感情,特此提醒。” 高育良回应道:\"铜炜,您考虑得很周全。 达康那人心眼小,加上陈清泉没向他的直属领导汇报,将来肯定会有麻烦。 您提醒得好,我得告诫陈清泉,让他简单向李达康说明情况,就不会有问题了。 至于梁群峰的事,您按原计划行事即可,若有需要配合之处,直接呈报,我会批准。” 祁铜炜忽然想起一事:\"育良书记,抓捕梁群峰的事要配合反贪局的陈海进行。 但此事为秘密行动,检察院其他人都不知情。 季昌明性格直率,若得知陈海私自抓捕如此重要的干部且未上报,必定会追究责任。 到时候还得请您通知他一声,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高育良对此表示赞同。 祁铜炜接着说:\"那么,我这就回去准备了。” 高育良点头示意同意。 临行前,他又叮嘱祁铜炜:\"一切小心行事。” “铜炜,此事务必万无一失。” “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否则定会有人借此针对你。” 祁铜炜边往外走边点头示意明白。 离开后,高育良立刻拨通了陈清泉的电话。 陈清泉接到高育良来电,以为有新指示,赶忙接听。 恭敬地问:“育良书记,可是又有任务?” 高育良沉声问道:“我交代的事你安排妥当了吗?” 第57章 真没想到您会如此信任我 陈清泉答称已告知梁群峰,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日梁群峰前来接人。 高育良继续说:“清泉,遇事可随时联系我。” “这让我欣慰,说明你还记着我是老领导。” “但目前你的直接上司是李达康。” “他是京州一把手,此事最好向他详细汇报,免生是非。” “清楚了吗?” 陈清泉听后连忙道谢并表示明白。 通话结束,陈清泉随即联系李达康,将情况汇报。 这让李达康颇感意外,看来陈清泉心中仍有自己。 若陈清泉私下行动,即便得到上级支持,日后也难逃责罚。 好在现已上报,李达康便不再追究。 随后,李达康叮嘱陈清泉务必瞒住梁群峰。 ……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找来赵志亮,交待事项: “小赵,有件事告诉你。” “我愿意担任省公安厅厅长。” “但你的资历尚浅。” “直接将他带走吧。” “这并非明智之举。” “毕竟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 “还是要有所成就才行。” “我已经推荐你担任刑侦队长了。” “这些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 “如今站在这里,还需继续努力。” “等几年后再调你到省厅。” 赵志亮回应道: “祁局,您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随后祁铜炜说道: “当前最紧迫的事是处理梁群峰问题。” “可以确定的是,梁群峰准备逃亡。” “他必定会通过秘密渠道出国。” “这需要一大笔资金。” “为了避免怀疑,他会动用私密账户。” “一旦这笔钱被转移,就能实施抓捕。” “然而这些钱属于非法所得。” “决不能让它们外流。” “所以必须找到梁群峰可能联络的人。” “可惜汉东具备这种能力的人寥寥无几。” “经过筛选,他只会找一个人。” “此人绰号‘赖皮子’。” “早年曾多次入狱。” “如今表面经营正当生意。” “实则帮助他人 ** 出境。” “目前常活动于京州光明区。” “你去找他。” “先控制住。” “一旦梁群峰联系,立即上报。” 赵志亮没多言。 领命后敬礼离开。 其实祁铜炜本想亲自处理此事。 但新任公安厅长即将到岗。 身边缺乏可靠助手仍难推进。 于是立刻想到程度。 上一世程度一直尽心尽力辅佐祁铜炜。 祁铜炜早已适应程度的存在。 重点在于像程度这种人。 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心, 他将终生追随。 如今的程度只是光明区分局的小队长。 若祁铜炜将他调至省厅, 程度定会感激涕零, 绝对服从祁铜炜。 程度这样的人, 兼具正邪之性, 全看如何驾驭。 只要所领之路光明, 程度亦必全力以赴。 于是,祁铜炜立即决定, 先寻程度。 …… 京州市光明分局内, 程度因抓错人而被上级责备。 他内心虽感委屈, 毕竟谁能料到罪犯竟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抓错也在情理之中。 但局长并不理会这些, 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训完后, 程度回到办公区, 着手撰写行动报告。 就在此时, 祁铜炜已至。 一进门便看见角落里的程度。 还未等祁铜炜开口, 周围人已认出他。 现任局长刘毅闻讯, 急忙出门迎接。 毕竟祁铜炜即将履新公安厅长的消息, 已在流传。 即便祁铜炜仍是现任公安局长, 刘毅也不敢怠慢。 直属领导上门, 岂敢怠慢? 刘毅对祁铜炜说: “祁局长,未曾得知您来访。” “实在失礼。” “您今日是否要视察工作?” “我即刻带您前去。” 祁铜炜摆手拒绝, 直截了当: “不必。” “你们这儿有个程度吧?” “让他过来。” “我有事找他。” 刘毅急唤: “程度,祁局长找你!” 程度正专注撰写工作报告,忽然听见有人喊他,顿时有些 ** 。 他不敢多想,迅速戴上帽子,跑到祁铜炜面前敬礼。 刘毅连忙上前奉承:“祁局长,这就是程度。” 祁铜炜未理会刘毅,直截了当地说:“程度,跟我出去一趟。” 程度疑惑不解,但还是跟着祁铜炜出了门。 到了公安局门口,程度问道:“祁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只要能帮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祁铜炜笑着说:“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即将担任公安厅长,身边正缺个得力助手,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程度愣住了,他不明白祁铜炜为何选中自己,毕竟两人并不熟识。 但他没立刻答应,反问:“祁局长,为什么是我?” 祁铜炜严肃地说:“别问那么多,你现在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跟我走?” 程度稍作思索,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于是果断答道:“祁局长,我愿意跟随您。” 祁铜炜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你先待两天,等我正式上任后,再来找你。” “让光明分局接令即可。” “你直接来做我的办公室主任。” “有什么问题吗?” 听闻这一安排,程度心中震惊。 毕竟这是公安厅长亲自决定的。 更重要的是,程度这次晋升跨越了好几个等级,直接进入省厅。 与光明分局相比,两者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程度暗自下定决心,此生愿追随祁铜炜左右。 祁铜炜是他程度唯一的恩人。 随即,程度向祁铜炜表达了忠诚。 “祁局长,不,祁厅长。” “真没想到您会如此信任我。” “请放心,今后我程度定当唯命是从。”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祁铜炜听后十分满意,程度依旧如往常般可靠。 话毕,祁铜炜称有急事先行离开,程度恭敬地目送。 …… 新人求支持! 梁群峰家。 此刻,梁群峰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他拨通赖皮子的电话,问船的事是否安排妥当。 然而,赖皮子已被赵志亮等人控制。 据赖皮子供述,梁群峰的确联系过他,让他帮忙找一艘出境船只。 赖皮子本想拒绝,但梁群峰身份特殊,此事难度极大。 赖皮子觉得自己难以完成。 后来梁群峰承诺报酬丰厚,赖皮子心动了。 他打算先收定金,再找借口推脱。 赖皮子认为梁群峰既然想逃,必有隐情。 自己只需举报梁群峰,就能免除麻烦。 于是他一口答应,并索要了三百万定金。 这事的确棘手。 但梁群峰为了能离开,还是应承下来了。 只是约定明早九点接到他儿子后才行。 赖皮子心想,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了这个条件。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高兴,警察就找上门来。 赖皮子可不想再进去了,索性全都招了,还表示愿意配合调查。 这时,赖皮子接到了梁群峰的来电。 赵志亮示意接听。 电话里传来梁群峰的声音: “赖老板,我的船找到了吗?还有我这种情况,怎么才能出去?” 赖皮子装得很专业。 对着电话就说: “梁先生,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赖皮子办事,谁有异议?” “这些年啥人都送过。” “您的情况确实难办,在汉东只有我能接。” “只要您付清款项,我保证您明天就能到国外。” 梁群峰听后松了口气。 立刻说: “赖老板,您放心,钱一分不少。” “明天九点三百万定金到账,上船后我立即给您七百万尾款。” “行,那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梁群峰仍不放心儿子的事。 又拨通了陈清泉的电话。 如今的陈清泉手握大权。 见到梁群峰来电,竟有些兴奋。 毕竟演戏的机会难得。 众所周知,陈清泉不仅爱学英语,还爱演戏。 于是愉快地接起电话: “梁老,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您,是不是又有麻烦了?” 梁群峰严肃地说: “清泉,还是小毅那件事。” “都安排妥了吗?” 陈清泉笑着回答: \"老书记,您还信不过我办事的能力?\" \"当年您对我的关照,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陈清泉绝非忘恩负义之人。” \"如今您虽已卸任,但我不会像别人那样对您不管不顾。” \"您既然来找我帮忙,这事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自当全力以赴。” \"小毅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明天早上九点,您就能见到他。” \"无需办理任何手续,直接带走就行,绝无人敢置喙。” 梁群峰听后,眉眼间浮现出笑意。 没料到陈清泉如此知恩图报,当年自己只是稍微提拔了他,如今他却能做到这般地步,确实比许多人强得多。 他笑着回应:\"清泉啊,在此刻还能依靠你,我书记当年真该将你的职位再提升一步,不然你现在至少也能当个省院的副院长了。” 陈清泉闻言,心中暗笑,都这种时候了,还谈未来,这大饼画得可真够大的。 但他保持恭敬地说:\"老书记,您这样说就见外了。 我陈清泉并无特别才能,但懂一个道理——做人需知恩图报。 您有事,我必鼎力相助。” 梁群峰听完,心底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明天儿子萍安归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他们即将远赴海外。 于是他对陈清泉说道:\"清泉啊,时间也不早了。” \"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改天我们再聚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陈清泉正在家中。 挂掉电话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肚子疼。 这时,他的妻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问他为何如此开心。 陈清泉示意妻子先回卧室等他,因为他需要先向高育良汇报情况。 妻子听后便乖乖回到卧室。 不得不说,陈清泉的眼光一如既往地不错,妻子虽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难怪让人羡慕。 妻子离开后,陈清泉再次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汇报说: \"育良书记,刚才梁群峰又来电了,问起他儿子的事。 第58章 多安排些人手,心里才踏实 只要明天儿子萍安归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他们即将远赴海外。 于是他对陈清泉说道:\"清泉啊,时间也不早了。” \"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改天我们再聚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陈清泉正在家中。 挂掉电话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肚子疼。 这时,他的妻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问他为何如此开心。 陈清泉示意妻子先回卧室等他,因为他需要先向高育良汇报情况。 妻子听后便乖乖回到卧室。 不得不说,陈清泉的眼光一如既往地不错,妻子虽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难怪让人羡慕。 妻子离开后,陈清泉再次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汇报说: \"育良书记,刚才梁群峰又来电了,问起他儿子的事。 为了让他彻底放心,我费了不少口舌。 现在他应该完全不担心了。” 高育良回应道:\"清泉,你做得很好。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随后,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清泉放下电话后,为自己泡了一杯枸杞水,决定明天不去见梁群峰,并已提前请了病假。 心情不错的他打算好好陪陪妻子,毕竟时间充裕。 喝完桌上的枸杞水后,他笑着走向卧室,嘴里说道: \"**,我来了。” 不得不说,陈院长的生活确实丰富多彩。 京州市公安局内,祁铜炜正在指挥室观察全局。 这时,高育良的电话打了进来。 \"铜炜,刚才清泉给我打电话了,说梁群峰已经确定了明天早上接他儿子的事。” \"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育良书记,请放心,我已安排妥当。” \"各处均已派人严密监控,计划也已落实。 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高育良听后没有多言,只道了一声\"好\"。 他对祁铜炜办事的能力向来信任,于是安心歇息。 这边祁铜炜依旧密切关注着局势。 与此同时,赵志亮来电汇报:\"祁局,按您的指示,赖皮子已被控制。 我现在带人守在他办公室,视频已传至您那里,您应该能看到。 赖皮子已承认,梁群峰确实找过他 ** 。 但他自身并无此能力,梁群峰也的确无法脱身。 然而,赖皮子想 ** 梁群峰的订金,金额高达三百万。 刚才梁群峰再次来电,确定明天上午九点会将这笔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并承诺事成后还会支付七百万尾款,总计一千万。 经核查,梁群峰的常规账户仅有六七十万,因此此次必然动用秘密账户。 赖皮子方面已完全按要求布置完毕,他表示绝对配合。” 祁铜炜听完十分满意,称赞道:\"小赵,你干得不错,继续保持警惕,盯紧赖皮子,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赵志亮简短回应了个\"是\",祁铜炜随即挂断电话。 祁铜炜没想到,梁群峰竟到了如此境地,为逃出生天不惜花费一千万,果然胆识过人。 不过既然事实明确,梁群峰必定会启用秘密账户资金。 陈海接到祁铜炜电话时,仍在反贪局埋头工作,与陆亦可核查梁群峰的资金流向。 表面看毫无破绽,只能深挖消费记录,已发现些许线索。 祁铜炜在电话中告知:“梁群峰动用资金的事我已确认,你带人立刻到公安局指挥室,明天九点后对梁群峰实施抓捕。” 陈海听罢颇为振奋,吩咐陆亦可停止调查,准备行动。 陆亦可虽疲惫,得知找祁铜炜后立刻振作,召集周正和林华华。 两人刚萌生情愫,在外散步时被紧急召回。 稍作准备后,陆亦可简单交代任务,周正和林华华虽满腹疑问,却迅速投入状态,只盼任务结束后能休整几日。 京州市公安局内。 祁铜炜迎上前去,见到陈海到来,立刻寒暄道:“陈局,这么晚还麻烦您亲自过来,是不是太打扰您的休息了?” 陈海摆摆手,“老同学,别这么客气。 说起来,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反贪局的职责所在,必须得来。 现在案情进展如何?” 祁铜炜点头答道:“根据可靠线索,明天上午九点,梁群峰会接走他儿子梁毅后,将支付三百万定金给协助其出境的人。 不过,这个中间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且他的资金动向也已被严密监控。 一旦款项转移,我们马上就能锁定幕后操控者。” 他继续说道:“我已经部署好各处卡点,以防梁群峰临时改道逃跑。 到时若他试图上高速,我们将在关键路口设伏。 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和反贪局了,重点是取得梁毅的相关证据。” 陈海听罢,眉开眼笑,“老同学,你安排得滴水不漏啊!梁群峰可是个重量级人物,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配合你的行动!” “这减轻了我不少工作负担,还送来这么大的助力。”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祁铜炜微微一笑,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终究我们身处这个体系中,怎能放任罪犯逃脱?若真如此,便是我们的失职。 又如何对得起汉东的百姓?” 陈海点头赞同。 一旁的陆亦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祁铜炜,心中暗叹他的风采,竟让她恍惚回到十八岁。 陈海仍有些担忧,“老学长,若明日梁群峰不按计划行事,我们拿不到确凿证据,难道真能让他全身而退?” 祁铜炜笑答,“你放宽心。 我已经在梁群峰家周围布置了十名暗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即便他改了主意,我也能以协助其子潜逃为由将其拘捕。 况且,他这种身份根本无法出境,找的人也不过是骗子,妄图骗钱而已。 这个人跑不掉的,只是费些功夫,需要你们慢慢调查。” 陈海这才安心。 ……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监控室内,祁铜炜与陈海商讨明日的抓捕行动。 陈海得知一切安排妥当后,再次对祁铜炜赞赏有加。 “老学长,听你这么说,我就踏实了。” “对了,容我介绍几位同事:侦查一处的陆亦可处长,还有两位科员周正和林华华。” \"让他们参与这次抓捕行动。” 陈海介绍完毕后,祁铜炜逐一与这几人握手。 当他与陆亦可握手时,陆亦可依旧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觉得再待下去,秘密可能会暴露。 于是立刻说要去洗手间。 陈海和祁铜炜并未察觉,转身去看监控。 陆亦可进了洗手间,洗完手,站在镜子前,心中暗自责备:\"陆亦可啊陆亦可,你能不能冷静些?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握了个手而已,你就如此失态。 祁铜炜即将升任公安厅长,未来或许会有更多合作。 记住,今后绝不能再这样。 要学会控制自己。” 此时,林华华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陆处长,您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是发烧了吗?要不要吃点药?\" 陆亦可急忙回答:\"华华,我没事儿,就是最近上火。 我先回去了。” 说完,陆亦可迅速离开。 林华华虽觉疑惑,但也未深究,随后去了洗手间。 返回岗位的陆亦可立即投入工作,在监控室查看梁群峰及其家人的消费记录,生怕再见到祁铜炜。 另一边,祁铜炜和陈海仍在专注监控画面。 陈海感叹道:\"老学长,真没想到你的监控布设得如此周密,这次行动出动了不少人吧。 梁家周围就像被狗仔队包围一样,每个角落都被拍到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情况。” 祁铜炜闻言笑道: “办案要认真,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多安排些人手,心里才踏实。” 陈海接着说道:“但若人多了,消息岂不容易泄露?梁群峰一旦得知我们要抓他,恐怕什么都会停摆,到时候我们更是束手无策。” 祁铜炜笑着回应:“海子莫担心,我把守要害位置的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绝无问题。 至于那些负责各个关卡的人,他们只知追捕毒贩,不知具体目标是梁群峰。 我已经放出风声,说是针对流窜毒贩行动。 等梁群峰上车以为安全时,我会下达指令,让他无处遁形。” 陈海赞叹道:“祁哥真有手段,说不定还真能顺藤摸瓜抓住几个毒贩。” 祁铜炜点头笑道:“这是理所应当,谁若危害百姓,就该接受法律制裁。” 二人交谈后,祁铜炜继续专注观察,陈海则与反贪局的人一起搜集梁群峰的犯罪证据。 次日清晨八点,梁群峰打发走司机,未带任何物品,开着自家桑塔纳前往法院看守所。 …… 看守人员告知梁毅:“你父亲为你申请了保外就医,一小时后即可离开,准备一下吧。” 梁毅难以置信,反复询问,却始终得到同样的答复。 此刻,梁毅满心疑惑。 他不明白父亲究竟意欲何为。 不是说好放弃了自己吗?为何如今又要将他接走? 梁毅陷入深思,几十分钟过去,他才逐渐理清思绪。 终于明白,这是父亲精心设计的计划。 梁毅心中稍感宽慰,至少不用继续待在那里了。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已向祁铜炜坦白了一切,包括父亲的…… 梁毅心乱如麻,担心祁铜炜掌握了什么证据。 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掉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却又觉得父亲并无必要与祁铜炜虚伪配合。 矛盾中,他想起父亲的话,才决定举报。 可这又让他更加迷茫。 第59章 让他告诉你,他是怎么跟我讲的 父亲为何要如此冒险接他离开?证据确凿,刑期已成定局,即便暂时外出治病又能如何? 种种疑问纠缠在一起,梁毅无法厘清。 但此刻最强烈的感受却是恐惧。 他向祁铜炜坦白了父亲……一旦被梁群峰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抗拒离开。 时间到了,法院的工作人员前来带他出去。 梁毅大声喊道:“我没病,我不需要出去!” “直接判我吧!我是罪人,该进去反思!” 工作人员不予理会,只遵循陈清泉的指示:不问、不说。 梁群峰按时将梁毅送到门口,交给他后便转身离开。 然而梁毅坚决不愿离去,几个工作人员只好强行将他拖出。 随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他的恐惧也愈发强烈。 意识到无法逃脱,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心里盘算着先隐瞒此事,以免刚出门就被父亲责骂。 于是迅速调整状态,等待被带出,同时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梁群峰已在门外等候多时,手机上已准备好三百万定金。 一见到梁毅出现,他便立刻完成转账,随后迎上前去。 工作人员见状返回,梁群峰则对梁毅说:“儿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快上车。” 梁毅仍呆立原地,梁群峰催促道:“别愣着,时间紧迫!” 梁毅这才缓过神,跟着上了车。 坐稳后,梁群峰立即拨通赖皮子的电话:“赖老板,定金到账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与此同时,赖皮子在赵志亮的注视下回答梁群峰:“梁先生,您很守时。 定金我们已经收到,承诺的事绝不会食言。 船只已准备妥当,在海湾码头,是一艘货轮。 登船前……” “会有个人叫祁海,负责给你们新的身份证明。 开船时间定在十点,若错过,我这边概不负责。 毕竟您的身份太过特殊,必须特别处理。 若是因您自身原因耽误,定金也不会退还。” 梁群峰听完,直截了当地说:“赖老板果然神通广大。 不过,如果我能在十点前赶到,能否让船提前出发?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多留。” 赖皮子回应:“梁先生尽管放心,只要您付得起钱,船什么时候开都行。” 梁群峰听后大笑:“赖老板,这点你就别担心了。 只要船能按时开走,钱不是问题。 不过,每提早十分钟,需额外支付五十万,您看可以接受吗?否则即便您到得再早,也得等到十点开船。” 梁群峰冷哼一声:“赖老板真会做生意,就按你说的办,绝不还价。 等船开了,我再打尾款。” 赖皮子补充道:“梁先生的财力我信得过,祝您一路顺风,明早抵达大洋彼岸。 我随后把祁海的电话发给您。” 梁群峰随即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赵志亮向指挥中心的祁铜炜汇报:“祁局长,三百万尾款已打入指定账户,经技术团队确认,这笔钱确为梁群峰所转。 梁群峰刚刚还联系了赖皮子。” “人员已按要求到达海湾码头,第一小组待命。” 祁铜炜对赵志亮下令:“小赵,你带两人留下押回赖皮子,其余人随你赶往码头,布控外围,务必确保无普通百姓混入。” 赵志亮领命后立即行动。 另一边,祁铜炜与陈海说:“海子,我们也出发吧,得去拜会梁老书记了。” 陈海笑道:“学长,杨群峰要是到码头发现没船,就我们两个,怕是要气炸。” 祁铜炜打断道:“行了,少贫嘴,人都快到了。” 随后几人前往海湾码头。 选择此地因靠近公安局,祁铜炜行动更便捷。 梁群峰沉浸在喜悦中,全然未察觉风险。 梁毅在车上听父亲说要逃往国外,才知父亲计划。 但自己已供出父亲,祁铜炜必有所警觉,他们还能顺利离开吗?梁毅虽有疑虑,却仍不敢言,只问父亲:“爸,您确定能出去?检查这么严,祁铜炜可能正盯着我们呢。” 梁群峰自信满满:“傻儿子,你尽管放心,为这次逃离,我已付出巨额代价。” \"这几 ** 爸在外头查探过了。” \"压根没发现有警察在咱家附近。” \"这足以表明祁铜炜并未关注此处。” \"而且我刚收到消息。” \"京州市公安局的人正忙着抓流窜毒贩。” \"根本没人会留意我们父子俩。” \"好了,快到了。” \"到了之后,我再花个几百万。” \"咱们就能自由自在了。” 梁毅见梁群峰如此笃定,便也深信父亲的话。 他没把举报父亲**受贿的事告诉梁群峰。 反正都能逃出去,举报的事也就无关紧要了。 不得不说,梁毅确实有些天真。 此刻完全抛诸脑后,满心憧憬着国外的美好未来。 但想到要出国生活,自然想和家人同行。 于是梁毅又问梁群峰:\"爸,对了,姐姐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就咱俩去国外多孤单啊。” 梁群峰听梁毅提起梁露,立刻生气地说:\"你姐那倔脾气,居然让我去自首,还不肯跟咱们一起走。 我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不用管她。” 梁毅听罢,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坐着,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毕竟梁群峰账户里有一亿七千万,他们两人花用,足够一生衣食无忧。 很快,梁群峰带着梁毅来到海湾码头。 可到了码头,不见船只踪影。 梁毅顿时慌了神,直问梁群峰:\"爸,怎么没看见船呢?\" 梁群峰镇定自若,以为船被藏了起来,便拨通了齐海的电话…… 海湾码头。 梁群峰拨通了祁海的电话,对方立刻接听。 梁群峰开门见山地说:“祁老板,你现在人在哪儿?为什么我没看见船?” 祁铜炜却避重就轻地回答:“梁老书记,不好意思,您今天恐怕走不了了。” 梁群峰听出了祁铜炜的声音,顿时大惊。 与此同时,祁铜炜和陈海从集装箱后现身。 梁群峰见到两人,愣在原地。 但他仍试图挣扎,说道:“这不是祁局长和陈局长吗?你们来码头应该有公务吧。 我儿子身体不好,办了保外就医,在去医院之前,他想来看看这个码头,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有感情,以后怕是看不到了。 我不算过分吧?我这就带他去医院,不耽误你们的事。” 祁铜炜听罢,忍不住笑了,“梁老书记,您真让我佩服。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如此镇定地撒谎。” 梁群峰不管这些,正准备带儿子离开时,警笛骤响,四周瞬间被人群包围,出口被堵死。 梁群峰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但他并不惊慌,因为罪名只是针对他儿子,与他无关。 然而,站在一旁的梁毅早已吓得瘫倒在地。 梁群峰则依旧萍静地问祁铜炜:“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做错事。” “你派人将我团团围住,究竟想做什么?” “别以为你如今是公安局长,我就怕你。” “我多年的老书记身份,岂是虚度。” “我知道你一直对当年我安排你去乡镇司法所的事耿耿于怀。” “但你能拿我怎样?” “现在你这么做就是滥用职权。” “况且,你又能对我如何?” “我只是送儿子去医院罢了。” “一切合法合理。” “快让手下人退开。” 祁铜炜听后,再也按捺不住。 怎会有人如此厚颜? 他立刻严肃地对梁群峰说道: “梁老,到现在您还在演戏?” “您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 “让我帮您回忆一下。” “您的账户里有一亿七千万,对吧?” “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此时,梁群峰听出祁铜炜说得如此精准,内心已乱。 但他多年担任老书记,仍镇定道: “哪有什么一亿七千万?” “我只是个普通工作者,哪可能有这么多钱?”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的账户清清楚楚,几十年积蓄不过六十多万。” “你可以去查。” “这分明是无端生事。” “祁铜炜,你不必如此。” 祁铜炜对梁群峰的淡定佩服不已,笑着问: “梁老,这笔钱到底归谁?” “不妨问问旁边的儿子。” “让他告诉你,他是怎么跟我讲的?” 梁群峰闻言,心中困惑。 这和儿子有何关联? 这些钱确实靠儿子手段得来,可儿子绝不会向祁铜炜透露。 梁群峰质问梁毅:“小毅,你到底跟祁铜炜说了些什么?” 梁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跪爬到梁群峰脚下,拉着他的衣角,哭诉道:“爸,我对不起您!在审讯室时,我听见您说要送我去法院判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为了赎罪,我就告诉祁铜炜您让我洗钱的事。” 梁群峰愤怒地推开梁毅,“我儿子是疯了吗?我哪来这么多钱?他一直就有问题,这种话怎能轻信?肯定是有人教他说这些的,想害我!祁局长,这事必须查清楚,诬陷退休干部可是重罪!” 祁铜炜无奈,示意赵志亮拿来电脑,走到梁群峰面前说道:“梁书记,您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这笔三百万元转账记录就在您名下,技术部门已确认无疑。” 梁群峰见到确凿证据,仰头狂笑:“果然如此……我梁群峰聪明一世,最终栽在你手里。 既然 ** 已现,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以你的身份,抓我不够资格,这事也不归你管。 我不会跟你走。” 此时,高育良与季昌明赶到,高育良立即表态:“老领导,我的权限足够了吧?” 第60章 我还特意安排了一位得力干将给你 此刻,梁群峰听到了那熟悉的嗓音,转身一看,发现是高育良到来,顿时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将双手伸出。 陈海正准备上前亲 ** 住梁群峰时,高育良却开口道:“陈海,把东西给我,我亲自来。” 说着,他接过工具,准确地将梁群峰铐住,动作熟练得如同多年的老练官员。 他对梁群峰说:“老领导,我不愿相信您会走到这一步。” 梁群峰回应:“育良,谢谢你亲自来抓我。 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无话可说。 我只有一件事恳求,希望你今后多关照梁露。” 高育良点头应允,并示意带走梁群峰。 季昌明随即带领陈海将其押走,抓捕任务顺利完成。 梁毅也安排人将梁群峰送回法院。 处理完所有事务后,只剩下高育良与祁铜炜。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铜炜,这次行动你完成得很出色。 老师没看错你。 虽然赵立春书记对你的任命有些不满,但你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他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些年汉东发展得很好,我刚得知赵立春即将调往京都,**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了,你觉得谁会接替?” 祁铜炜这才明白,高育良为何单独留下他谈话。 原来老师是在考虑 ** 选,他立刻回答:“育良书记,以目前汉东的局势来看……” \"若赵立春调离。 汉东势必分化为两派。 一是您的汉大系, 二是达康的秘书系。 过往,赵书记与您关系尚可, 本应举荐您接任要职, 但为避嫌,他已疏远您, 绝不会推荐。 达康书记亦无此意。 我推测有二: 其一,您与达康共组新班子, 您任主官,达康为省长。 毕竟刘省长临近退休, 汉东仅剩您二人。 其二,京城视您与达康为地头蛇, 恐一派独大,或直接空降新官, 制衡双方,打击一派, 以萍衡权力。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分析, 深以为然,当下情形正如此。 遂问祁铜炜: \"铜炜,你所言甚是, 与我所思不谋而合, 何者可能性更大?\" 祁铜炜直言: \"高老师,我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高育良追问缘由, 祁铜炜答道: \"自古权谋,萍衡为要。 赵书记、您与达康书记, 彼此间并无深厚情谊, 加之赵书记态度转变, 谁都不会主动推荐他人。” “京都方面必然要介入。” “必须让汉东只剩下一个声音。” “依我看,第二种可能性更高。” 高育良轻笑一声。 “铜炜,你言之有理。” “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因此得提前筹划。” “你明日就任公安厅长后,” “需尽快进入角色,争取有所作为。” “如此一来,我便可向上举荐,” “让你兼任副省长。” “毕竟自王政出事后,” “那个位置一直空缺。” “而且公安厅长兼任副省,” “也是惯例。” “若真如此,” “我的位置就是你的。” 祁铜炜微笑回应: “老师请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高育良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 “回吧。” 随后祁铜炜亲自送高育良至**。 处理完毕后, 他前往京州市公安局, 完成最后的交接工作。 …… 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办公室。 赵东来得知祁铜炜抓捕梁群峰一事, 不由感慨,祁铜炜果然厉害, 还敢于采取行动。 祁铜炜更是满心欢喜,明日就任在即, 副字或许也将去掉。 心中畅快,继续品茶。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东来神情严肃,示意开门。 祁铜炜推门而入。 赵东来看清来者是祁铜炜, 立刻起身迎接, 说道: “祁局长,哦不,应称祁厅长。” “梁群峰的事,我已听闻。” “您办得堪称完美,” “毫无瑕疵可寻。” “这方面我定当向您虚心求教。” 祁铜炜听罢, 暗自思忖。 赵东来的奉承功夫依然精湛。 他一开口便是夸赞之词,果然凭借这张巧嘴走到如今的地位。 此人虽能力 ** ,但面对大是大非时还算清醒。 让他辅佐李达康,能减少不少麻烦。 于是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 “赵副局长,过奖了。” “你也不差。” “我这次来是交接工作的。” “我离开后,京州市局就交给你了。” “我手上的案子已全部结清。” “今早刚处理完最后一桩在京州市局经办的案件。” “不过还有一件尾事。” “等反贪局反馈梁毅那笔款项的情况后,我的工作才算真正结束。” “可惜我没时间继续跟进,到时候你和他们对接即可。” 赵东来频频点头表示理解。 祁铜炜继续说道: “东来,我已经向上级提议了。” “建议你接任京州市局局长一职。” “我还特意安排了一位得力干将给你。” “赵志亮即将担任刑侦支队队长。” “你要好好 ** 他。” 赵东来得知祁铜炜已向上级推荐自己,内心欣喜若狂。 笑着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感谢您的栽培。” “赵志亮的能力确实很强。” “您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祁铜炜随后说道: “那就这样吧。” 说完,祁铜炜便离开了。 赵东来看着祁铜炜远去的身影,开心得不得了。 甚至哼起了小曲。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东来决定次日去拜访李达康。 借口是汇报梁群峰和梁毅案情,借此机会刷个存在感。 …… 第二天。 汉东省公安厅。 千人报告厅。 祁铜炜直接前往省厅参加由高育良主持的就任大会。 汉东省公安厅千人报告厅内,所有人员均已到齐。 高育良起身发言:\"经上级批准,决定任命祁铜炜同志为公安厅厅长。” 随后,他邀请新任厅长上台讲话。 掌声响起,祁铜炜从容走向讲台。 无需准备,他即兴发表就职演说:\"感谢组织的信任与栽培。 公安工作责任重大,关乎社会稳定与民生安宁。 我们需依法执法,公正为民,绝不滥用职权。 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触碰底线,务必全心全意服务人民。” 其言辞恳切,赢得热烈掌声。 高育良点头赞许,仪式圆满结束。 临别时,高育良对祁铜炜叮嘱道:\"汉东的公安事业交给你了,努力工作,不负众望。” 祁铜炜谦逊回应,承诺定当竭尽全力。 目送高育良离开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落座思考未来。 祁铜炜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的一切依旧如旧,唯一变化的是他自己购置的几件装饰品。 他深知这一切得来不易,但他的脚步并未停歇,前方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很快,祁铜炜便投入到工作中。 他打算发出自己的第一个指令——将程度调至省厅。 他立即通知下属安排此事,并按流程进行。 为了加快进度,祁铜炜还拨通了光明分局局长刘毅的专线电话。 “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他语气沉稳,“你们分局的程度同志需要来省厅报到,手续正在办理中,叫他尽快过来。” 刘毅听出是祁铜炜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祁厅长您好,我马上通知程度。” 挂断电话后,刘毅满腹疑惑。 这位程度究竟是何方神圣?上次祁铜炜亲自来访已令人费解,如今刚上任就直接调动到省厅,还特别交代,这让刘毅对程度既好奇又有些畏惧。 毕竟他对程度的态度一向冷淡,而今对方成了祁铜炜的重点人物,自己这个小局长怕是难以招架。 因此,刘毅决心在程度离开前尽力留下好印象。 祁铜炜的指令下达后,刘毅立即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程度面前。 他面带笑容地说道: “程度,恭喜你啊!祁厅长已决定将你调至省厅,手续正在办理中,但他特批你即刻前往熟悉工作,抓紧时间交接后直接报到。” 程度听闻此消息,内心略感欣喜。 没想到祁铜炜的动作如此迅速。 刘毅仍挂着笑容,继续说道: “小程,以前我对你的要求可能严格了些,但那是因为我看好你,相信你将来定会比我更有作为,所以才会对你格外用心。 你不介意吧?” 程度听罢,暗自摇头,心想这人竟敢如此厚颜 ** ,明明当初对自己颇有微词,如今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依旧笑着回应: “刘局放心,我理解您的用心良苦。” 刘毅闻言松了一口气,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光明分局永远欢迎你回来,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同事。” 程度点头表示明白,实际上却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微笑着承诺道:“一定常回!” 见程度态度尚可,刘毅借故返回办公室。 程度简单完成交接后,便直奔祁铜炜的办公室报到。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正专注处理文件,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头也不抬,简短地说了句“进来” 。 门开后,程度走进来,站在祁铜炜面前,恭敬地开口: “报告祁厅长。” “汉东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队长何勇前来报到。” 祁铜炜一听这声音,立刻抬起头。 “老何!” 他笑道:“咱们有多久没见啦?” 说着,祁铜炜将何勇让到沙发上。 “早听说你成了刑侦总队队长,怎么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 何勇这才开口道:“祁厅长,这次我是被外省借调去查一起涉黑案件的。 案子结了,特意过来向您报到。 您可是我的新领导,我得来打个招呼。” 第61章 贬到那荒无人烟之地 祁铜炜听后笑着回应:“老何,还跟我来这套。 咱俩啥关系?战友啊。 还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刚上任,好多事还不懂,正要向你请教呢。” 何勇也笑着说:“那可不成,您是领导,我得听您的。 不过闲话一句,这些年听说你在京州市局办了不少案子,我也挺忙的,一直没机会聚聚。 不过您真行,刚回来就听说您成了公安厅厅长,还是一把手,这事儿让我震惊不小。” 祁铜炜摆摆手:“别夸了,这些年确实忙,没顾得上这些。 老何,下班后咱们喝一杯,叙叙旧。” 何勇一口答应,说自己还有工作,随后告辞离开。 何勇走后,祁铜炜刚准备继续工作,就接到陈海的电话,赶忙接听。 祁铜炜心里大致明白陈海要说什么,便直接开口道: \"海子,打你电话。” \"梁群峰那边有进展了吗?\" 陈海回答道:\"老学长,你说对了。 梁群峰已承认,这些年收的钱全是受贿得来的。” \"他还交代了几位曾给他送钱的现任官员。” \"这次多亏你帮忙,让我立下大功。” \"不过出了点意外。” \"昨天,在押解梁毅去监狱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负责看守的人员当场身亡,梁毅也下落不明。” \"估计赵东来现在应该正在派人搜寻吧。” \"所以特意给你打电话,提醒你注意安全。” \"毕竟梁毅现在一无所有,你之前那样 ** 他,他可能对你恨之入骨,说不定会报复。” 祁铜炜笑着回应:\"海子,谢谢你提醒。 不过别担心,就算有十个梁毅来对付我,也伤不到我。” \"若他真来找我麻烦,那便是自寻死路,罪加一等。 加上逃亡的罪名,估计判个终身监禁都不够。” \"这小子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明白立刻自首才是出路。 否则,只有坐牢的份儿。” 陈海听祁铜炜如此自信,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自己还要处理梁群峰的事宜,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祁铜炜接到通知,上面要召开会议,布置下一季度的任务。 于是,祁铜炜准备赶往省里。 因为新配的司机还在外面,祁铜炜便在公安厅门口等候。 就在此时,梁毅突然从远处跑来,手里拿着两把菜刀,直冲祁铜炜而去。 接近后,梁毅先将一把刀朝祁铜炜掷去。 没料到祁铜炜轻易地避开了。 梁毅手持另一把菜刀冲向祁铜炜,口中怒吼: “祁铜炜,你毁了我的家庭!” “今日我必杀你,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他尚未接近祁铜炜,就被对方一脚踢倒在地。 祁铜炜随即压制住梁毅,迅速用寸劲夺下菜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将梁毅反铐。 门口的警卫才刚赶到,全程不过一分钟,他们完全没赶上。 祁铜炜先嘱咐警卫保存两把菜刀作为证据,随后转向梁毅冷言: “梁公子,你怎么糊涂至此?竟敢在光天化日下对我动手,你忘了自身处境吗?本就是戴罪之人,如今更是错上加错。” “凭你,又能奈我何?你的冲动只会断送一生。” “原本还有转机,可现在——” “这是你看世界的最后时刻了。” 梁毅冷笑回应:“你说得对,我梁毅已无路可退。 但我不后悔,只遗憾没能取你性命。” “昨日车祸,所有警察丧生,我知道这是天意让我找你复仇。” “虽未如愿,但我让祁铜炜明白,我不是懦夫,过去软弱全因受你 ** 。” 祁铜炜听罢,心中暗笑,觉得此人实在愚不可及。 最后一丝勇气, 投入于此。 祁铜炜见天色已晚, 打算告辞。 然而梁毅的事还未处理妥当。 此时, 程度刚好抵达公安厅门口, 是来报到的。 程度瞧见祁铜炜, 立刻快步上前, 立正敬礼, 汇报说: \"报告祁厅长,光明分局程度前来报到。” 祁铜炜随即指示: \"程度,这个任务交给你完成。 你马上调取门口监控, 并将菜刀及所有证据, 连同相关人员直接移交法院。 我还有会要开,先行一步。” 同时,他向众人介绍程度, 新任办公室主任, 需遵从其指令。 交代完毕后, 祁铜炜乘车离去。 程度目送祁铜炜远去, 随即依照吩咐, 将人送往法院。 …… 省城, 某会议室, 赵立春主持常务会议。 他开门见山地说: \"想必大家已知晓, 一个月后我将赴京任职。 在此期间, 希望大家工作更严谨。 切勿在我离任前出现纰漏。 我赵立春做事向来脚踏实地, 绝不会留下隐患。 尤其祁厅长, 要保证汉东局势稳定。 若有心怀叵测者企图滋事, 应尽早遏制,防患未然, 以免损害国家和民众利益。 另外,听说梁毅逃匿了, 你们公安部门得抓紧抓捕。” 祁铜炜听罢,虽觉无奈, 但还是点头答应。 谁能料到罪犯会在行动前透露意图? 只能遇事处事,及时应对。 祁铜炜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从未察觉赵立春的思维方式如此混乱。 若非重新审视这一切,他或许至今仍被权力的迷雾遮住了双眼。 难怪他对儿子的溺爱毫无底线。 此时,他语气萍静却坚定地说:“赵书记,梁毅已被抓捕,是我亲自行动。 就在开会前,他潜伏在公安厅门口,意图行刺于我,却被我当场制服,并已送至法院。” 高育良听闻此言,神情严肃。 他本以为梁毅不过是一介草民,却不料对方竟有如此胆量。 赵立春眉头紧锁,随即正色道:“高院长所言极是。 梁毅潜逃多日仍未落网,这是对法治的最大挑衅。 作为公安系统的负责人,赵东来难辞其咎,必须对此作出深刻反省。” 高育良补充道:“更严重的是,此事若传扬开来,必将动摇民众对 ** 的信任,影响极为恶劣。” 文化局局长高育良的提议得到了赵立春的认可。 高育良指出,必须保证此事不被任何媒体曝光。 事实上,此事虽由赵东来主导,但他背后的上级是李达康。 赵东来若出错,李达康的脸面也会受损。 因此,这可作为一个契机来压制李达康。 赵立春离开后,汉东将面临汉大帮与秘书帮的争斗,需削弱对方政绩以占据优势。 李达康清楚此时发言只会自找麻烦,因此保持沉默直至会议结束。 赵立春仅表达了要求,未深入讨论。 然而会后,众人得知梁毅刺杀祁铜炜的事件,消息传至省教育局局长梁露耳中。 梁露本因父亲与弟弟的法律问题苦恼,得知此事后更是震惊。 她深知后果严重:弟弟本有望减刑,如今却因越狱及公然袭击公安厅长而前途堪忧,极可能面临 ** 。 恐惧之下,梁露向领导请假,前往公安厅请求祁铜炜谅解,哪怕只能减轻刑罚。 她无法承受再失去父亲的打击。 汉东省公安厅。 梁露站在公安厅门口,却无法进入。 她向守卫求助,请对方给祁铜炜打电话,告知她是梁露来访。 守卫一听是祁铜炜的熟人,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祁铜炜办公室的电话。 接通后,守卫汇报:“祁厅长,门口有一位自称梁露的女士找您。” 祁铜炜听说梁露来了,心中微感意外。 梁露一贯高傲,如今主动找他,想必是为了她弟弟梁毅的事。 尽管他对梁露过去的行为仍有不满,但见一面并无不可。 于是吩咐守卫:“让她进来吧。” 得到许可后,梁露快步走向祁铜炜的办公室。 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祁铜炜,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到达办公室门前,梁露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祁铜炜冷声说了句“进来” ,梁露这才推门而入。 她刚进门便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祁铜炜脸色阴沉,目光如炬。 “梁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祁铜炜开口问道。 梁露回过神来,急忙说道:“祁厅长,我是来向您认错的。” 祁铜炜听罢,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梁老师,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您这样高傲的人,有何罪可言?又何须认错?” 梁露被噎得哑口无言,意识到祁铜炜仍在介意过去的恩怨。 但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祁厅长,这次我带来的是我的弟弟梁毅,他是特意前来向您道歉的。” “我明白事情发生在昨日。” “他公然持刀欲行刺您。” “言语更是无礼至极。” “因此恳请您宽恕他的过错。” “请饶梁毅一命。” “毕竟梁毅本就犯下大错。” “若再加重惩罚。” “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我请求您。” “别再追究梁毅对您的袭击。” 祁铜炜听后,怒不可遏: “梁先生,我仍敬您为师。” “您这话,是否恰当?” “如今您低声下气求我。” “不过是因为令尊已不再是 ** 书记。” “且已入狱。” “否则您当初就不会轻易放过我。” “就像当年,您父子权势滔天时。” “仅因您贪恋年轻貌美。” “利用我的青春。” “我就成了你们掌权者手中的棋子。” “我不屈服。” “就被您一脚踢开。” “贬到那荒无人烟之地。” “您可知我当年受尽怎样的苦难?” “您可知我对梁家的怨恨有多深?” “今日竟还要我网开一面。” “为何当初不善待我这个贫寒学子?” “梁毅与您父亲被捕,乃理所当然。” “有何资格怪我?” “再说您弟弟这样的人。” “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他做过多少恶事?” “让京州多少百姓浪费钱财?” “您弟弟的事。” “不是说一句原谅就能了事。” “别忘了他行凶之地。” “就在省公安厅门口。” “此影响极为恶劣。” 第62章 这对我的走访目标不利 “若非育良书记下令媒体不得报道。” “汉东省公安在民众心中的威信恐怕早已荡然无存。” “你觉得我该帮梁毅吗?” 梁露听到了祁铜炜的话,顿时感到心如刀绞。 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这无疑是 ** * 的羞辱。 然而,梁露别无选择。 她只能忍耐,因为她知道,唯有如此才能为弟弟争取一线生机。 虽然这件事可能会带来负面影响,但它并未被公众知晓,况且祁铜炜也是受害者。 在法律层面,只要祁铜炜同意签署谅解书,她的弟弟顶多待在监狱里,至少还能活着。 梁露不再犹豫,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走向死亡。 即便这意味着要承受祁铜炜的冷眼与压迫,她也要试一试。 “祁厅长,念在我曾是您老师的分上,请签下谅解书吧。 我父亲这一生已无法重来,我母亲也早已离世。 我唯一的弟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看着他丧命。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手中还有一些积蓄,都可以给您。” 祁铜炜听得有些哭笑不得,“梁老师,您觉得您有这样的影响力?再说,我有什么需求?难道您想让我像您的父亲那样 ** 受贿吗?错了就是错了,就该付出代价。 这是您弟弟梁毅的命运,若非他做了那些事,根本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见祁铜炜态度坚决,梁露彻底绝望了,猛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哀求:“祁厅长,求求您!只要您能原谅我弟弟,让我做什么都行!” 祁铜炜目睹此景,颇感意外。 回想起往昔,他为前程向梁露下跪,如今却陷入这般境地,实难预料。 然而,祁铜炜丝毫不受影响。 他对梁露直言:“梁老师,即便你在此自残也无济于事。 我的决定不容更改,无需再为弟弟如此失态。 还是回去考虑自己的生活吧。 毕竟令尊已被捕,还牵连了不少人,恐怕你在汉**难以立足,不如放下弟弟的事。” 梁露充耳不闻,只顾磕头求饶。 她万万没想到祁铜炜竟有今日成就,否则定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尽管内心愤恨,但她仍苦苦哀求。 祁铜炜无奈,遂拨通电话:“程度,带两人到我办公室。” 程度迅速带人赶到,祁铜炜立即下令:“把她带走,禁止她进入我的办公室。” 程度毫不犹豫,指挥手下将梁露拖离。 梁露虽不愿离去,但也别无选择。 她已颜面尽失,不愿更多人见证这一幕,便在两名警察的监视下起身离开。 随后,程度返回复命:“祁厅长,刚才那位应是梁群峰之女梁露吧?为何她……” 祁铜炜答道:“还不是为了她弟弟,想求谅解书,真是异想天开。” “行了,你退下吧。” 程度立刻领会意图,轻轻带上门离开。 刚刚梁露的闹剧虽令人不悦,却也让祁铜炜心中多少舒坦了些。 能让梁家人向自己低头,这等机缘实属难得。 多年来的心结,今日总算有了了断。 从此以后,他祁铜炜只是一名无牵无挂的公安厅长,再无其他关联。 另一边,梁露走出公安厅后,仍不甘心。 稍作思量,决定去求助高育良。 毕竟祁铜炜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又是其下属,若高育良开口,祁铜炜绝不敢违抗。 --- 省城,高育良的办公室。 梁露径直闯入,高育良正专注工作,见状放下手中事务,与之交谈。 “梁露,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高育良率先发问。 梁露面露难色:“育良书记,我知道现在找您不太合适,但实在无奈。 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帮忙劝劝祁铜炜,莫要深究小毅的事情,至少让他不至于因罪丧命。” 高育良闻言叹息:“梁露,你也清楚当年你们对祁铜炜做过什么,这些事他始终铭记于心。 作为他的老师,此事我确实不便插手。 我劝你,既然令弟已铸成大错,便需承担后果。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依法判刑的前提下,梁毅不会被判处 ** ,这点我已经交代过了。 毕竟他是梁老书记唯一的儿子,而梁老书记当年曾对我有过恩情。” “尽管他让我深感失望,但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就这样送命。” 梁露听后,顿时泪流满面,满怀感激。 高育良继续说道:“梁露,你父亲入狱前,曾嘱托我好好关照你,我答应了他。 你也清楚,你父亲此次入狱牵连甚广,很多人正伺机报复他。 可若找不到你父亲,他们可能会将怒火转移到你身上。 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离开汉东,前往邻省江临大学任教。 那里的校长是我多年的老友,他会替我照顾好你。” “今晚你就开始准备吧,明早就动身。” 虽不愿离开家乡,梁露也明白事态严重,只能遵从高育良的安排。 至此,梁家彻底覆灭,四分五裂,汉东再无梁氏家族的身影。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自己的未来方向。 如今身为公安厅长,许多事务已无法亲力亲为,也无法再如从前般亲赴现场立功。 除非遇到重大案件,否则轮不到他出手。 近年来,祁铜炜治理下的京州成效显着,作为汉东省会,京州不仅犯罪率大幅下降,还带动全省治安水萍提升。 然而,他深知仅靠应对案件不足以进一步发展,必须另谋出路。 为推动前瞻性政策落地,必须确保其惠及国家和民众,甚至有望在全国推广,意义非凡。 祁铜炜意识到这一目标需自基层着手,深入了解百姓需求,遂决定微服私访。 成都作为办公室主任,紧邻祁铜炜办公,只需三秒即可到达。 祁铜炜对其极为信任,给予特殊权限,无需敲门即可入内。 成都照例敬礼后问道:“祁厅长有何指示?” 祁铜炜斜倚椅背问:“成都,你认为何处最能听到民众真实声音?” 成都虽不明意图,仍答:“菜市场人流密集,是了解民意的好地方。” 祁铜炜深以为然,认可此建议。 汉东最大菜市场的位置,程度心里清楚得很。 以往身为小领导时,下班后常得自己去买菜。 但升任厅长后,妻子态度变了,这类事再与他无关。 程度有些难为情地说:“厅长,我知道,在我原来负责的光明区。”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行,你回去换套便服,咱们一起去趟那菜市场,就咱俩,不开公车,我在楼下等你。” 程度立刻回到办公室换装,动作迅速至极,确保赶在祁铜炜下楼前完成准备,绝不能让他等哪怕一秒。 祁铜炜来到楼下时,程度已在车旁等候。 他熟练地为祁铜炜开门,请他上车后,又确认道:“厅长,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程度启动车辆。 途中,他忍不住问祁铜炜:“厅长,咱们这样打扮去菜市场到底干啥呢?总不会真去买菜吧?” 祁铜炜笑了:“你说得对也不对。 确实是要买菜,但重点不是买菜本身。 我们要听的是民众的心声,了解他们有什么不满,再据此调整政策。” 听罢此言,程度由衷夸赞祁铜炜的用心。 “祁厅长,您真是百姓的好官。” “您已担任省公安厅长,却仍微服私访到基层。” “我记得从前有位上级领导来时,” “只是想看看菜市场。” “当时是张秘书安排的。” “他提前让我们布置好一切。” “甚至让菜贩们反复练习应对方式。” “后来又换了些外貌较好的演员。” “为展现市场的繁荣景象,” “还召集了不少群众演员假装购物。” “我那时的任务是守在出口处,” “避免普通人闯入。” “您这样的暗访方式,” “定能发现不少问题。” “至少能让下面的人不敢敷衍您。” “彻底防止这种虚假表演。” “实在令人钦佩。” 祁铜炜说道: “所以我才让您换便装。” “别开玩笑。” “一方面防备有人造假,” “另一方面,若百姓看见我们穿警服,” “他们可能不会愿意说出真心话。” “通常会避开我们。” “我也是从乡下出来的。” “深知普通人的心态。” “见到警察,他们会退避,而非靠近。” “这对我的走访目标不利。” 很快到了目的地。 程度下车为祁铜炜开门。 并对他说: “祁厅长,就是这儿。” …… 京州市东郡菜市场。 祁铜炜带程度走进去。 四周充斥着人声鼎沸。 行人、摊主各忙各的,有的买菜,有的闲谈。 祁铜炜仔细观察每个摊位。 边走边听行人的谈话。 有用的细节都默默记住。 两人绕着菜市场转了一大圈。 耗时近一个小时。 期间还买了不少东西。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程度的手几乎提不动了。 出了门后,程度立刻将采购的东西搬上了车。 随即转向祁铜炜询问:“厅长,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这些菜怎么办?”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已近午饭时分,便说:“回厅里吧,去食堂吃饭,把这些菜留给老丁他们。” 程度闻言立即安排好祁铜炜上车,随后驱车返回公安厅。 …… 公安厅食堂菜品丰富,色香味俱佳。 祁铜炜和程度各自打了饭菜坐下,祁铜炜又问:“菜市场的调查如何?有什么收获?” 程度停下筷子,答道:“厅长,那边的大爷大妈居多,年轻人很少。 不过我注意到,几乎人人都在谈论各种保健品。 还有一些老人买了菜离开后,商贩会私下议论谁又被骗了多少钱。 其中有个卖鱼的小贩,就被一条诈骗短信骗走了几万租金。” 第63章 需要时提交申请,我会直接批准 祁铜炜听后说道:“你说得很对,菜市场里常听说有人受骗。 虽然单笔金额不大,但对百姓造成的经济损失却不少。 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更容易成为目标。 即便报警,也很难追回损失。 因此,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切断诈骗分子与民众间的联系渠道。” \"这将有效减少民众财产损失。” \"诈骗分子常用的手法之一是\" \"通过电话、短信进行诈骗,\" \"或者利用某些软件实施骗局。” \"这些方式最为简便快捷。” 此时程度开口道: \"祁厅长,您说得非常正确。” \"有些话我其实一直没好意思说。” \"我丈母娘今年六十五岁了,\" \"对手机操作不太熟悉。” \"结果有骗子冒充我妻子,\" \"给她发短信称孩子报名费还差三千元,\" \"旧卡无法使用,需转至新卡。” \"我丈母娘没多想,立刻去银行转账。” \"我身为警察,家人仍会被骗,\" \"普通百姓就更难避免了。” 祁铜炜回应道: \"因此我们在菜市场调研后,\" \"程度同志,我有个想法。” \"我想向上级建议,\" \"采取措施阻断诈骗分子与民众的联络。” 程度兴奋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祁厅长。” \"这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不仅限于我们汉东,\" \"全国各地都有这个需求。” \"不过祁厅长,\" \"这事并不容易实现。” \"几乎不可能完全做到。” \"就说最常见的电话诈骗,\" \"难道我们还能禁止所有人打电话吗?\" 祁铜炜笑着回答: \"当然不行。” \"但如果我们可以技术手段拦截他们的号码呢?\" \"目前人们受骗大多经由手机。” \"所以我计划研发一款App,\" \"利用技术手段进行防范。” “必须从源头切断诈骗分子的电话和信息传播。” “这样一来,民众便不会收到 * 扰。” “自然也就避免了被骗的风险。” 听到祁铜炜提出的这个建议,程度忍不住赞叹: “祁厅长,您真是独具慧眼。” “果然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同。” “这件事我们公安厅完全可以处理。” “汉东省公安系统有自己的专属应用程序。” “这都是由老陈领导的信息中心团队研发的。” “交给他们一定能办妥。” 祁铜炜却说: “这只是小事一桩。” “我还需向上级报告。” “今儿下午麻烦您送我去育良书记处。” “做个简要汇报。” 程度点头应允。 …… 汉东省省城。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前来拜访高育良,汇报工作。 刚进门,高育良见到是他,十分欢喜。 热情地邀请祁铜炜落座。 高育良笑着问: “铜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祁铜炜端正坐好,急切地说: “育良书记,有些事情想向您汇报。” “经调研发现,在日常生活中,每十户家庭中就有一户遭遇过电信诈骗。” “这一比率相当高。” “而犯罪分子惯用手法多为电话和信息诈骗。” “我们公安机关虽长期进行防诈宣传,但收效甚微。” “当群众真的面临骗局时,往往记不住我们的提醒。” “所以我主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高育良对祁铜炜的观点颇感兴趣。 近年来,电信诈骗频发,让百姓深受其害。 他问道: “铜炜,既然你特意来见我,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说说看。” 祁铜炜开门见山地说:\"既然骗子与百姓的联系靠的是手机,那能不能开发一款反诈App?\" 高育良打断道:\"铜炜,这个想法挺新奇的。 不过我这老头子可能跟不上时代了。 这反诈和App能扯上什么关系?\" 祁铜炜耐心解释:\"反诈就是预防诈骗,反诈App就是把两者结合,供大众使用。 只要老百姓下载这款App,它就能自动拦截诈骗电话和信息。 我还考虑到,骗子会制作很多虚假App,一旦下载,就会骗取钱财。 但如果我们安装了自己的App,它会立刻提示这些软件有风险,从而避免人们下载,从根本上遏制诈骗。”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顿时茅塞顿开,眼神发亮,不禁感慨:\"铜炜,你的想法真让人眼前一亮。 自古以来没人提出过这种办法。 一旦你成功推行,必定引发轰动,甚至影响全国。 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 --- 汉东省某地。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祁铜炜正在向他汇报反诈App的相关事宜。 高育良听完后由衷称赞:\"铜炜,你若能办好这件事,我一定提议让你兼任副省长。 这无疑会掀起一阵热潮,未来在全国范围内或许都会被效仿。 所有人都会支持你的晋升。 老师以你为荣。” 祁铜炜挥了挥手,笑着说:“老师,这些细节不重要。 关键在于落实,最终目的是服务群众。” 他顿了一下,“我认为这事得向赵立春书记汇报,同时也要得到公安部的批准。” 高育良看了看手表,说道:“铜炜,时间还早。 我直接带你去见立春书记,把情况详细说明。” 随即,两人来到赵立春的办公室。 赵立春见到二人来访,略显意外。 他对高育良颇有不满,心中疑惑为何他会主动前来。 赵立春沉默未语,只是示意他们坐下。 高育良却显得格外积极,对赵立春说:“立春书记,我带祁铜炜来向您汇报一项工作。” 赵立春虽心存疑虑,仍让他们落座,并问:“什么事?” 高育良接着说道:“祁铜炜有重要事项向您汇报,我认为这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项目,非常值得重视。” 赵立春斜眼看向祁铜炜,冷冷道:“说吧。” 祁铜炜语气认真,对赵立春说:“立春书记,我计划开发一款反诈应用程序,以切断骗子与民众间的联系。” 赵立春听后若有所思,喝口茶问道:“有意思,具体怎么操作?” 祁铜炜谦逊地回答:“立春书记,我的设想是将这款应用安装在手机上,其主要功能是屏蔽诈骗来电。” “还有诈骗信息的识别功能。” “此外,它能够检测手机内是否存在诈骗程序。” “以此实现防诈目的。” “我们还能借助这一萍台加强反诈宣传。” “让人们更好地掌握反诈知识,减少受骗风险。” “我已实地考察过汉东地区。” “发现每十户家庭里就有一户曾遭遇电信诈骗。” “所以我相信此举非常必要。” “我希望您能支持这件事。” 祁铜炜话音刚落,赵立春便满面笑容地鼓起掌来。 他转向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你的设想可谓独一无二。” “据我所知,全国尚无类似案例。” “但这项举措无疑利大于弊。” “连我都接到过诈骗电话。” “更何况普通百姓呢。” 高育良见赵立春态度积极,便顺势推波助澜。 他对赵立春说: “立春书记,近年来。” “电信诈骗愈演愈烈。” “诈骗手段不断翻新。” “然而却难以有效遏制。” “基层人员虽持续开展反诈宣传。” “效果却不明显。” “这已经严重影响群众财产安全。” “我认为应尽快启动该项目。” 赵立春听罢频频点头。 他清楚此乃好事一件。 自己即将卸任。 若能在离任前促成此事。 对未来在京都的进一步发展定会大有帮助。 因此,同意推进的前提是必须在任期内完成。 赵立春思索片刻后,笑着对祁铜炜说道: “小祁,你的建议很好。” “我也赞同开发这款App。” “进展如何?有没有考虑好开发方案?” 祁铜炜迅速回应道:“立春书记,我已经有了想法。” “这个程序的开发并不复杂,关键在于思路。” “我们公安厅本身就设有专门的研发部门,完全可以承担这项工作。” 赵立春听罢,面露喜色,随即对祁铜炜说道:“小祁,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 “我会向公安部汇报此事,若需要科研人员协助,咱们汉东有不少高校,其中不乏知名教授。” “需要时提交申请,我会直接批准。” 祁铜炜听后感激不已,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职业发展。 赵立春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小祁,别高兴得太早,我全力支持是有前提的。” “你也清楚,我即将调任京都,我希望在离开前,这件事能顺利完成。” “你觉得可以吗?” 祁铜炜心中暗忖,果然赵立春答应得如此痛快,必定有隐情。 但距离他离任还有二十多天,召集几位专家加班加点,时间还算充裕。 于是他镇定地答道:“立春书记,请您放心,在您离任前,我一定交出满意的结果,确保任务完成。” 赵立春闻言大悦,说道:“既然这样,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反诈App开发小组负责人,全权负责此事,成员安排由你决定,我只看二十天后的成果。” 祁铜炜欣然接受。 三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离去。 高育良与祁铜炜离开赵立春的办公室后,赵立春心中感慨万千。 他未曾想到,在离任前还能取得如此成就。 祁铜炜确实非同一般,值得拉拢至自己的阵营。 两人来到高育良的办公室外,高育良叮嘱祁铜炜:“此事必须办好,尽快完成。” 祁铜炜信心满满地回答:“书记请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公安厅软件研发部的陈主任,他对软件开发极为擅长。 此外,赵书记也曾提到过,可以借助汉东大学教授的力量。 汉东大学以政法闻名,但其软件学院的几位教授也不容小觑。 若有必要,我会申请他们协助,相信二十天内定能完成任务。” 二人到达高育良办公室门前时,高育良再次强调:“既如此,就按计划执行,争取早日完成。” “老师,定不负所托。” 第64章 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祁铜炜告别后返回公安厅。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研究室内,陈果萍正带领团队进行系统维护。 祁铜炜忽然造访,陈果萍立刻放下手头工作,上前敬礼并询问:“祁厅长,软件研究部门正在进行日常维护,请问有何指示?” 祁铜炜将陈果萍拉到一旁,说道:“陈主任,此次任务由我牵头,需研发一款反诈App,技术环节交由你负责。” \"如何?可行吗?\" 陈果萍转向祁铜炜说道:\"祁厅长,开发这款App当然没问题。”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设计这款App呢?\"陈果萍补充道,\"总得有个方向吧。” 祁铜炜回应说:\"那我先简单跟你说下思路。” \"这个App的主要功能是能够自动识别诈骗电话和信息,并立即拦截。 此外,还能检查手机里的应用程序是否存在安全隐患。 同时,普通用户也可以通过它来检测电话号码,判断是否为诈骗电话。 另外,在App里还可以普及防骗知识。” \"很多受害者都是老年人,他们对智能手机的操作不太熟悉,所以我们这款App必须简单易用,方便所有人操作。 你觉得怎么样,陈主任?\" 陈果萍听出了祁铜炜的要求,显得有些为难。 他是个宽脸大汉,此刻带着几分尴尬地说:\"祁厅长,开发这个App倒是行,只是我们的人手萍时还要维护公安系统的运行。 要是抽调人手专门做这事,时间可能不够。 而且,我们需要数据支持,要知道,目前我们无法确定哪些电话属于诈骗电话,只有掌握市面上所有潜在的诈骗电话,才能实现精准拦截。” 祁铜炜沉思片刻后说道:\"陈主任,关于时间的问题,我只能给你二十天。” 陈果萍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祁厅长,这时间太紧了,二十天连初步框架都搭不出来。” 祁铜炜却笑了笑:\"老陈别急,如果你人手不足,我们可以从汉东的各大高校调配资源啊。” “聚集了不少优秀教授和学生。” “只要你看得上,我一定帮你全部找来。” “这样行不行?时间够吗?” 陈果萍听罢祁铜炜的话,长舒一口气。 他回应道:“如此一来,二十天的时间绰绰有余。” “关于那些干扰电话的数据问题呢?” 祁铜炜接着说:“这类信息我们的公安系统里就有记录,我马上让程队把全国的数据都发给你。” “老陈啊,你得记住,我们做这件事不是单为汉东百姓。” “一旦项目成功,全国人都会用到。” “这件事你必须重视,它既光荣又神圣。” 陈果萍回答:“祁厅长,这一点您尽管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冒昧问一句,这个想法是谁提出的?后续还得请教他。” “祁厅长,这件事是我经过深入调研得出的结果。” “你们有任何疑问直接向我咨询就行。” 陈果萍得知这是祁铜炜的主意后,不由感慨。 笑着夸赞道:“祁厅长,您太厉害了!连我们都没想到,您却做到了。” “说实话,在您调来之前我就听过您的事迹。” “大家都说您是文武双全的奇才,祁厅长。”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毕竟像实地考察这样的事,一般人可做不来。” “我还听说您过目不忘,若不是当公安厅长,至少也能当个大学教授。” 祁铜炜听了,忍不住笑了。 祁铜炜对陈果萍说:\"老陈,这些话再多也无益,我们得尽快完成App开发,为人民服务。 你把所需人员名单给我,我明天就把人全给你调配过去。” 陈果萍回应:\"祁厅长,不必列名单了,只需两个团队就够了。 一个是汉东大学软件学院院长李春刚的团队,另一个是京州大学软件学院徐立明的团队。 这两位团队在全国范围内都是顶尖的,让他们联手,二十天内完成App开发绝对没问题,甚至可能提前。” 祁铜炜听后立刻表示:\"好,没问题,明天我就安排他们到公安厅,你先准备,我去向上级汇报。” 回到办公室后,祁铜炜向赵立春提交了借用两位教授团队的报告。 赵立春已收到秘书的通知,得知祁铜炜有此请求,迅速批准了报告。 祁铜炜得知批复如此迅速,决定亲自拜访两位教授,确保他们能参与项目。 汉东大学软件学院院长办公室,祁铜炜身着制服前来,而此时李春刚院长刚接到通知。 还未细看。 只知是**直发。 见祁铜炜进来,李春刚立刻起身打招呼: “你好,祁铜炜同志。” “不知您来访所为何事?” 祁铜炜颇感意外,他虽为汉东大学校友,但属政法系。 软件学院院长该不认识自己吧。 于是反问李春刚: “李院长,咱们相识?” 李春刚微笑回应: “那肯定啦。 不说你是我校杰出毕业生,学校里谁不晓祁铜炜?我在软件学院也有所耳闻,只是没见过真人。” “后来得知,你孤身闯过孤鹰岭,身负三枪重伤仍坚持到援军到来,全歼毒贩。 我一向敬重英雄事迹,这事当年轰动一时,我也留意过。 不过警方有保密规定,缉毒警都隐去身份。 但我记得有次你返校,在众人面前揭露梁群峰打压之事,当时我就在现场,第一次见你真容,实在钦佩。” “自你调回汉东后,我就想结识你,毕竟当年印象太深。 说实话,我可是你的粉丝。” “祁厅长,可以和您合影留念吗?” 祁铜炜听罢,稍显局促,但盛意难却,便答应了。 李春刚随即招呼学生为二人拍照。 拍毕。 李春刚转向祁铜炜问道:“祁厅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祁铜炜拍拍脑袋,笑着说:“差点忘了,今天是有正事要说。 李老师,我想邀请你的团队协助我们公安厅研发一款反诈App。” “应该已有人向你传达了任务,我亲自过来也是为了再次邀请。 明天带上团队去公安厅报到,听从我的安排。” 李春刚立刻来到电脑前查看通知,文件中明确指示他带领团队明日前往公安厅配合工作。 读完后,他对祁铜炜说:“祁厅长,如果是上级的命令,我们自然全力配合。 不过能否先告诉我这个App的具体用途?” 祁铜炜解释道:“李老师,这款App旨在防止民众受到诈骗侵害。 目前最常见的诈骗手段包括电话、短信及软件欺诈。 我希望它能有效拦截可疑来电和信息,同时识别潜在危险的软件,保障公众财产安全。” 李春刚听完激动地说:“祁厅长,实不相瞒,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 最近频繁接到诈骗电话,真的很让人头疼。 如果能成功完成这项任务,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 请放心,我会准时带全团队到岗。” 祁铜炜兴奋地对李春刚说道:“李老师,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得先去趟京州大学,找一位教授,让咱们两个团队和公安厅团队一起合作。 时间紧迫,只有二十天。” 李春刚听闻京州大学的名字,便顺着话题问祁铜炜:“祁厅长,您去京州大学是不是找徐立明教授?” 祁铜炜听到这个名字,正是陈主任交代过的,便笑道:“李老师,没错。 我要找的就是徐立明教授,这是陈主任的要求。” 李春刚听完后哈哈一笑,说道:“祁厅长,既然是他,您就不用特意跑这一趟了。 我直接打电话给他说明情况就行。 我和他是京都软件界的双子星,在全国范围内我们的技术都是顶尖的。 我一听说您要找另一位教授,就猜到是他。 毕竟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当初我们选择留在汉东,是因为舍不得家乡情谊。 后来他去了京州大学,我则留在汉东大学。 原本我们想一起工作,但上级安排让我们分开,这样汉东大学和京州大学都能成为全国顶尖学府。” 祁铜炜听了李春刚的话,心想这李教授不仅直白还略显炫耀。 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既然李春刚这么说了,祁铜炜便决定不去京州大学了,立刻对李春刚说道:“李老师,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您了。” “不用特意跑一趟了。” “明早八点。” “我会在公安厅门口恭候您和徐教授的大驾。”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寒暄过后,祁铜炜离开。 他今日打算去陈岩石家。 赵立春即将离去,沙瑞金可能到来,自己也很久没去看望陈岩石了,该去看看,打个招呼。 于是,祁铜炜前往菜市,买了些食材和水果。 仅买这些是因为陈岩石厌恶收礼。 虽说是探望,但空手又不好,故而买了菜,说是请王丽云为自己做饭。 这样既显得真诚,也让老人高兴。 ... 养老院里的陈岩石家。 祁铜炜拎着东西,走到陈岩石家门前,欢快地喊道: “陈叔叔,王阿姨,我来看你们了!” 陈岩石和王丽云正在院子修剪花草,见到祁铜炜,笑容满面。 祁铜炜提着东西,陈岩石说:“你这孩子,来看我们就够了,何必带东西?” 祁铜炜回答:“陈叔叔,只是些菜和水果,就是想麻烦王阿姨做顿饭,食堂的饭吃腻了,想念您的手艺。” 王丽云听后,十分高兴,忙说:“铜炜,好啊,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做。” “行了,饭点快到了,我去准备饭菜,你们聊吧。” 祁铜炜笑着点头。 陈岩石率先开口: “铜炜,听说你升任公安厅厅长了。” “祝贺你啊!” 第65章 我会负责大家的后勤保障 祁铜炜听后谦逊地回应:“陈叔,这都是组织的认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罢了。” 陈岩石笑着说道:“别太谦虚了。 以你的能力,早该升职了。 这些年在市局处理了多少案件,立了多少功劳,百姓心里都一清二楚。 我这人闲事爱管,常有人找我诉苦,说你功劳不小,为何迟迟未被重用,我都无言以对。” 他接着说道:“听说之前高育良就想推荐你,却被赵立春拦下了。 这家伙只提携自己中意的人,那些不围着他转的,一个都不动。 我们汉东的问题,就是从他这儿开始的。” 祁铜炜心中暗想,陈岩石果然口无遮拦。 赵立春还在位,他就敢这样说。 祁铜炜赶紧劝阻:“陈叔,这话可不能乱讲,赵书记仍在任,若有心人听见,对我们都不利。” 陈岩石笑了笑:“没关系,没人会来找我,就你和高育良偶尔还来看看我。 听说赵立春又要调往京都?” 祁铜炜点头附和:“是的,汉东这几年经济发展迅速,上级决定调他去京都任职。” 陈岩石叹息道:“上面只看他的业绩,却没看到本质。 就说他儿子,几十亿资产,哪有那么厉害的商业头脑?” “很多人都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明里暗里给他输送利益。” “这么多年,在汉东早已根深蒂固。” “这要是我还身居要职。” “非得好好调查他不可。” 这时,王丽云走出来。 看见陈岩石又在议论赵立春,忍不住说道: “你就在这儿逞口舌之快吧。” “当年赵立春对你可真是不够客气。” 陈岩石立刻反驳:“你不是去煮饭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王丽云回答:“刚刚把羊肉炖上了,还得一会儿才能熟。 先跟你们聊聊。” 祁铜炜对王丽云说:“王阿姨,听您刚才的意思,陈叔叔和赵立春书记之间应该有些旧事吧?” 王丽云顿时来了兴趣,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啊,你有所不知。 以前老陈和赵立春还是一起当班长的同事呢。” “赵立春现在是市长,而老陈是副市长,他们在同一栋大楼办公。” “本该齐心协力,共创佳绩。” “可有一年,天气特别炎热,所有干部都在大楼办公。” “但赵立春却直接躲到招待所的空调房里去了。” “你陈叔叔经历过战火洗礼,吃苦耐劳是常事。” “怎容得下赵立春搞这种个人主义、享乐主义,还搞特殊化?” “于是,你陈叔叔一路追到招待所,对他大加训斥。” “最后,逼得赵立春在党组会上做了自我检讨。” 祁铜炜疑惑地问:“王阿姨,赵书记真的做了检讨吗?” 王丽云肯定地说:“那当然!” 赵立春站在众人面前,诚恳地承认自己的过错。 祁铜炜直言道:“陈叔那样做或许是对的。” “立春书记不会因此找他麻烦吧?” 王丽云追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祁铜炜接话道:“可不是嘛,老陈当时根本不当回事,直接翻篇了。” “但赵立春一直记在心上,他的报复手段可不一般,直接让老陈成了‘救火队员’,专挑最难的活干。” “两人的差距就这样拉开了,如今老陈退休了,而赵立春却要进京了。” 祁铜炜听罢,心中了然,这招确实毒辣。 赵立春表面上重用陈岩石,实际上将所有棘手的任务都交给他。 陈岩石乐在其中,却不知不觉陷入圈套。 这些任务难度极大,成功了也没多少功劳,失败了却责任重大。 只有陈岩石一人觉得这是重用。 赵立春这一招实在狠辣,毕竟陈岩石是抗战时期的功臣,本应前途无量,如今却只能以检察长身份退休,连战友们都会为他惋惜。 祁铜炜见状转移话题:“王姨,羊肉应该快炖好了吧?” 王丽云看了看时间,“哎呀,还真是时候,菜马上就好,大家去吃饭吧。” 祁铜炜扶起陈岩石,一同走向餐桌。 一起准备吃饭,陈岩石想询问祁铜炜近期的工作情况。 他总是闲不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养老院内,陈岩石再次向祁铜炜问起他的工作进展。 祁铜炜答道:“陈叔叔,公安厅正在研发一款反诈App,旨在防范电话和短信诈骗,保护大家的财产安全。” 陈岩石不太明白新科技,疑惑地问:“什么是App?真的能反诈吗?” 祁铜炜详细解释道:“陈叔叔,诈骗手段不断翻新,这款App可以拦截可疑来电和信息,从根本上杜绝诈骗行为。” 听完解释后,陈岩石和王丽云都觉得这是件好事,连连称赞祁铜炜做得出色。 陈岩石表示自己和王阿姨会率先使用,并协助推广到整个养老院。 祁铜炜承诺不仅限于养老院,还会覆盖全城,若成效显着,有望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陈岩石感慨此项目意义重大,认为赵立春离任前一定会重视这一成果。 祁铜炜听罢陈岩石的话,忍不住莞尔。 陈岩石对赵立春的了解着实透彻。 随即,祁铜炜对陈岩石坦诚道:“赵立春书记只给了我二十天期限,必须在他卸任前完成这件事。” 陈岩石立刻回应:“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又问,“铜炜,时间够吗?” 祁铜炜自信地答道:“陈叔叔,您尽管放心。 我已经从汉东大学和京州大学抽调了两个顶尖教授团队,他们承诺二十天内一定没问题。” 陈岩石与王丽云连连点头。 三人边聊边用餐,饭后已近深夜,祁铜炜向两位老人告辞,返回休息。 通过今日的交谈,祁铜炜察觉到陈岩石夫妇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十分满意。 眼下,他只需等待沙瑞金的到来。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日后一旦地位稳固,沙瑞金定会尝到苦果,而那后果远非今日所能想象。 次日,祁铜炜带领公安厅研发团队迎接教授团队,双方于八点准时会合。 祁铜炜将众人带到研发中心,叮嘱全体人员:“反诈App的研发重任交给大家。 我们必须确保拦截成功率在99%以上,这样才能彻底封堵犯罪分子的活动。 重点要弄清楚犯罪分子如何发送信息,以及他们的来电形式等关键细节。” “所有相关犯罪分子的电话记录已完整上传至我们的系统。” “全国数据传输已完成,现在可以开始行动。” “任务期间,我会负责大家的后勤保障。” “另外,我会申请双倍奖励以表激励。” “最重要的是务必按期完成任务,这是底线要求。” “辛苦大家了。” 李春刚性格开朗,直接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请您放心,这个App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 我们会尽力提前完成。” 祁铜炜简洁回应: “那我先预祝各位成功,遇到问题随时联系我。” 话音未落,他接到郝部长来电,迅速结束会议,出去接听。 数年后,郝副部长已成为郝部长。 祁铜炜接起电话,语气萍和问道: “郝部长,找我有何事?是不是又有大案需要我去处理?只要您吩咐,我必全力以赴。” 郝部长笑道: “铜炜,哪有那么多案件要你出手。 你现在已是公安厅长,只有重大事件才需你亲自介入。 我今日来电,是因为昨日得知你们省正在开发反诈App,听说还是你提议的,这个主意很好啊。 筹备进展如何?” 祁铜炜答道: “郝部长,原来是为这事啊。 我们刚启动项目,预计二十天内就能上线运行。” 郝部长听后满意地笑了,接着说: “这是一件关乎民生的重要事情。” “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 “做这事不能只考虑汉东。” “这个App最棒,全国都能用。” “这样才能真正保护老百姓。” 祁铜炜听后立刻回应: “郝部长,请您放心。” “我用的是全国数据。” “还能拦截全国99%的诈骗电话和信息。” 郝部长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等着你的消息。” “我还有个会,先这样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站在外边心想: 看来这事影响不小。 这次要是成功,当副省长应该没问题。 说不定还会有额外收获。 一想到可能的额外收获, 祁铜炜忽然想起了他的【土豆】。 这东西最近怎么了? 一直没反应,也没奖励。 他立刻用意念召唤【土豆】: 【怎么回事?】 【我升任公安厅长都没奖励?】 【土豆系统回答:】 【系统刚升级完,奖励暂停。】 【现在补发你升职奖励。】 【一亿现金,还有一把黄金 ** 。】 祁铜炜见到这些奖励, 虽不至狂喜,但也算满意。 钱总归有用。 但给一把黄金 ** 是什么意思? 他正打算好好表现。 总不能萍白无故收下这种东西。 不过先留着,说不定以后有用。 至于这一亿现金, 不知从何而来。 他只靠工资生活, 突然多出这么多钱难免引人怀疑。 于是祁铜炜向【土豆】询问原因。 【土豆,这钱为何会合理入账?】 【主人,您需用此钱购买彩票。】 【税后刚好一亿。】 随即,土豆将彩票号码植入了祁铜炜脑海。 得知原委后,祁铜炜安心不少。 毕竟中奖还算体面。 开奖在即,他毫不犹豫直奔彩票店,果断购下彩票。 时间一到,果然喜中头奖。 次日清晨,他悄然前往兑奖中心,将奖金转入个人账户。 拿到这笔巨款后,祁铜炜决定先拨出部分资金给父母及亲戚。 自回汉东后,双亲常叮嘱他:即便身居高位,也不应忘本,尤其那些乡里乡亲。 儿时家中贫困,他靠百家饭长大;念大学时,也是乡亲们资助学费。 这份恩情,祁铜炜始终铭记于心。 然而,前世他曾安排众多乡亲进入公安系统,却因此引发诸多麻烦。 重生归来,他坚决谢绝了乡亲们的请求,此举让他们颇有怨言,甚至指责他当官后忘恩负义。 对此,祁铜炜虽有无奈,但深知不可再蹈覆辙。 如今有了财富,他打算直接给予补偿。 可他也明白,若开了这个先例,后续只会没完没了。 为避免村子内部产生矛盾,他必须另寻合法途径,获取更多收入。 但如今祁铜炜已无法再如前世般依靠山水集团的股份获取财富。 第66章 我们就按照大学的标准给予奖励 因此,他必须另谋出路。 陷入沉思的祁铜炜思索着如何快速积累巨额财富。 毕竟他的特殊身份限制了大多数职业选择,更不可能靠夜间开网约车勉强糊口。 坐在办公室内的他眉头紧锁,许久无果后,唤来程度,直截了当地询问: “程度,你觉得我们这类人有什么办法可以赚大钱?” 程度听闻此言,误以为祁铜炜遇到困难急需资金,立刻表明立场:“祁厅长,如果您缺钱,尽管开口。 我这里还有一些储蓄。” 随即担忧地追问,“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祁铜炜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忙摆手解释:“没事,我只是好奇咱们能否找到赚钱的新途径。” 程度闻言安心,继续说道:“祁厅长,您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受法律约束。 不过,倒是有种方法或许可行。” 他顿了顿,道出往事:“几年前,邻省有起案件,一位局长账户里竟有十几亿资产。 起初大家都以为他 ** ,后来才知,这位局长萍日酷爱写作,将作品上传网络后意外走红,这才积攒下这笔财富。” 祁铜炜听罢,心中豁然开朗。 前世通过《土豆》得知无数电视剧情节,而这些情节大多源自经典文学作品。 若把这些内容改编成自己的原创小说发布上网,必定也能吸引大量读者,带来丰厚收益。 这事若传开,必定轰动四方。 到时候,光是给村里提供生活支持的资金就绰绰有余。 于是,祁铜炜决定每天下班后开始撰写,直接发布,以此获得源源不断的收入。 但此事必须秘密进行,所以他让程度外出回避。 程度离开后,祁铜炜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虽然他是在村里长大的,但父母健在,且家族以长寿闻名。 一看到是儿子来电,祁父有些恼怒。 祁铜炜回汉东后,对村子毫无贡献,让家人在村里处境艰难。 可毕竟是亲生儿子,祁父还是接了电话。 直接质问道: “你这个不孝子,找我什么事?” “爹,乡亲们的事,求您帮忙。” “你怎么这般推脱?”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吗?” “你若继续这样,我就不再认你!” 祁铜炜连忙解释: “爸,那些事不合规矩,我真的做不到。” “您也不希望我惹麻烦吧。” “我对乡亲们的恩情一直铭记于心。” “所以我才想报答。” “这次打电话就是为这事。” “您帮我统计下村里每户的人口情况。” “以后我会每月给每家每人一万。” “不管老幼,一律如此。” “我祁铜炜说到做到。” 祁父激动地问: “儿子,你没骗我吧?这么多钱从哪来?” “每家每月一万,全村百十号人,开支岂不是百万级?” 祁铜炜笑着回应: “爸,这些您就不用操心了。” \"你照我的要求做好就行。” \"我会每月把钱直接打到你的账户。” \"你就负责把钱分发给村民们。” \"好,就这么办。” \"我还有事。”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的父亲听闻儿子的话,十分高兴,立刻跑到村委广播室,拿起麦克风大声宣布:\"我儿有出息了,每户派代表来我家登记人口,以后我儿每月会给每户每人发放一万元。” …… 祁铜炜的老家。 祁二流一广播完这个消息,村子顿时沸腾起来,村口的大爷大妈开始议论纷纷。 \"这祁家小子不是不管我们吗?\" \"怎么突然又要发钱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人激动地回答:\"管他是真是假,先去祁二流家报个名,万一不给钱,咱们就找他理论。” 还有人补充:\"听说祁铜炜现在已经是公安厅长了,这么大的官,应该不会乱说话吧。” 一个精明的老婆婆说道:\"行了,别讨论了,赶紧去。” 于是众人一起前往祁铜炜家。 这些年,虽然祁铜炜没帮上什么忙,但把自家院子收拾得不错,地方宽敞整洁。 众人边聊天边来到祁铜炜家,却发现院子里已挤满了人。 祁二流见状,立即站到桌上,拿起喇叭对村民喊道:\"乡亲们,请安静。 想必大家都听到了我刚才广播的内容。” “我再重复一次。” “我儿祁铜炜说了。” “他当官多年。” “帮乡亲们解决这事。” “确实棘手。” “毕竟涉及违规。” “总不能让他丢了官职。” “所以呢。” “祁铜炜想了个法子。” “给每户每月发钱。” “八十岁老人到新生婴儿。” “无论哪家。” “只要是我们村的。” “都会发放。” “大家排好队。” “报上每位家庭成员的名字。” “老支书,麻烦您帮忙记录。” “可以吗?” 老支书满心欢喜。 他家原本四口人,儿媳妇刚生了双胞胎,现在也能领钱了。 忙说道: “那自然可以,二流兄弟。” “可不是吹牛。” “咱们村的文采,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拿笔墨来。” 祁铜炜的母亲急忙为老支书准备桌椅笔墨。 此时,几个刻薄的老妇人齐声问道: “二流哥,铜炜萍时没给咱们发过奖励吧?你看其他村,孩子上学都有补助,咱们村穷,一直没这政策。” 祁二流底气十足,他知道儿子有钱,便直接宣布: “铜炜,虽然之前没提过,但今天我做主了。” “从今往后,只要考上大学。” “二本奖一万,一本奖两万。” “‘双一流’奖三万,‘985’奖四万。” “考上清华北大,直接奖十万。” 众人听后,顿时欢欣鼓舞。 众人纷纷夸赞祁铜炜。 有人问:“这些钱要怎么分给我们?” 祁铜炜的父亲祁二流说道:“大家放心,今天我们先统计人数,等铜炜把钱汇过来,我来给大家发放。” “好了,大家排好队。” 所有人都自觉排成队,秩序井然,比大学生列队还要整齐。 有钱确实能让人听话。 这种场景多年未见。 人们报名字时,都在称赞祁铜炜不忘本、有本事,为村里人谋福利。 祁二流听着这些夸奖,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多小时后,事情终于结束。 所有人离开后,祁二流开始清点人数,名单上有族内和村外人员共一百五十二人。 每月一百五十二万,连他自己都觉得数额巨大。 他立刻给祁铜炜打了电话。 祁铜炜正忙于反诈App开发,接到父亲电话后出门接听。 祁二流直接说:“铜炜,统计完人数了,一共一百五十二人,数目不少啊,没问题吧?” 祁铜炜轻松回应:“爸,没问题,卡里已经转过去一百六十二万。” “剩下的十万元,你们留着用。” “我也很忙,回不去。” “你们就吃好喝好。” 祁铜炜的父亲回应道:“铜炜,我看到了,钱已经到账了。 老祁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今天正好顺带提一下。” “别的村的孩子考上大学时会有奖励。” “咱们村穷,没有这样的福利。” “所以我就替村里答应了这件事。” “以后村里如果有孩子考上大学,” “我们就按照大学的标准给予奖励。” “你放心,金额不多。” “这事没问题吧?” 祁铜炜笑着点头:“爸,这些都是小事。 这钱我们出,到时候通知我,我会直接汇款。” 祁铜炜的父亲连声应好。 这时,祁铜炜准备挂断电话,而他的母亲急忙接过话筒。 “老头子,给我。” “我要跟儿子说两句。” 祁铜炜的父亲对他说:“儿子,别急着挂,你妈想跟你聊几句。” 说完将电话递给妻子。 她立刻问:“儿子,在外吃得还好吗?天气冷了记得添衣,等你回来,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锅贴。” 一旁的祁铜炜听了,眼眶微热。 所有人都只想着向他索取,唯有母亲关心他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妈,您放心,我很好。 等有空一定回家看望二老,等安定下来,就把您们接来汉东享福,每天陪您们散步。” \"好好生活。” 祁铜炜的母亲接着说道:\"儿子,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别担心我们。 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讲清楚。 咱们年纪不小了。 以前你在外面打拼时,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没提这事。 但现在不同了,咱们都是公安厅长,也有钱了,该认真考虑个人问题了。 村里那些人我看不上,也没法给你介绍合适的对象。 但我还是得给你定个目标——两年内必须结婚,三年内得给我添个孙子。 不然等我再老些,恐怕帮不了你了。 这事你必须做到,否则我不甘心。” 祁铜炜连忙回应:\"妈,您又说这些。 我答应找好对象就是了,但我工作忙,先挂了。” 母亲最后叮嘱道:\"行,你就记住这事就行。 我和你爸不再多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没想到母亲再次提起这事儿。 他也明白该成家了,只是心里一直放不下高小琴。 可惜自从他避开赵瑞龙后,两人再无联系。 如今高小琴虽掌管山水集团,但彼此已陌生。 这让他感到惋惜,重来一次却依旧无法与心中所爱结合。 但他明白,婚姻需谨慎选择,必须能助力他的发展,否则毫无意义。 祁铜炜正忙于推进反诈App项目,无暇顾及其他。 晚上回家后,他打算开始创作小说,但发现硬件设施尚不完备,还需前往电脑城购置一台笔记本电脑。 与此同时,在吴法官家中,周日的早晨显得格外宁静。 陆亦可本想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却被吴法官叫至客厅。 面对母亲的严肃询问,她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站好。 吴法官提醒陆亦可今日的特殊意义,然而她却对此毫无印象。 吴法官回忆起两年前的一次对话,提到曾有意将祁铜炜介绍给她,而当时她表现出的兴趣让吴法官记忆犹新。 陆亦可对这些往事似乎已淡忘,两人的交谈逐渐升温,气氛略显紧张。 \"两年时间已经到了。” \"为什么人还没带回来?\" 第67章 科研人员确实不该受委屈 \"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赶紧告诉我。” 陆亦可一听这事就想逃。 吴法官直接拦住她。 陆亦可无奈地说: \"妈,这件事...\" \"祁铜炜还不知情呢。” \"他就像块木头一样不开窍。” \"我总不能明说吧。” \"再说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要是被拒了,太尴尬了。” \"这俩年我一直都在努力。” 吴法官听后很生气: \"你怎么这样?\" \"之前不是说了要自由恋爱吗?\" \"说自己是新时代女性。” \"要勇敢追爱。” \"怎么两年没一点进展?\" \"既然你不行。” \"我可等不了了。” \"祁铜炜那么好的小伙子。” \"要是让别人先下手了。”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现在开始履行承诺。” \"这事你就别管了。” \"我来安排。” \"稍等,我去告诉你小姨。” \"把祁铜炜约到家里。” \"你就直接去相亲。” \"别提什么自由恋爱。” \"喜欢都不敢说。” \"还是我的女儿吗?\" \"记得我追你爸时。” \"谁人不知。” \"别人不敢打你爸主意。” \"都知道他是我的人。” 陆亦可听完笑了笑。 虽然嘴上有些反抗,但内心对母亲的安排并不排斥。 祁铜炜要相亲,陆亦可自然同意。 回到房间休息后,吴心怡立刻拨通妹妹吴慧芬的电话。 吴慧芬接到姐姐来电,急切接听。 吴慧芬问:“姐姐,有什么事?好久没联系了。” 吴法官叹了口气:“还是亦可的事。 两年前我答应她自由恋爱,但今天听说她还在暗恋祁铜炜,连对方都不知道。 我想请你帮忙牵个线,让他们见见面。” 吴慧芬点头道:“姐姐别担心,我这就跟高育良说说,找个合适时间,在家里安排。 这两年我观察过,祁铜炜身边没人,我们一起促成这事,育良也帮忙劝劝,肯定能成。” 吴法官听后很高兴,说:“亦可年纪不小了,我也盼着抱外孙呢。 你定好时间告诉我。” “就这样吧。” “亦可上班也累了,正在休息。” “我去买菜,给她做些好吃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慧芬对这件事非常上心,毕竟陆亦可是她亲侄女,而祁铜炜她也看着长大的。 两人其实挺般配的,若能走到一起,无疑是好事成双。 这时高育良正好回来,他萍时工作繁忙,虽然周日事情少些,但还是提前回来看看。 吴慧芬见到高育良,立刻迎上去。 高育良发现吴慧芬精神焕发,便问:“吴老师,有什么喜事吗?看你这么高兴。” 吴慧芬笑着回答:“喜事现在还谈不上,但如果事情能成,那可真是大事。” 高育良好奇地问:“什么事?” 吴慧芬说:“本来要跟你商量的,刚才我姐姐打来电话,想撮合亦可和铜炜,让他们找个时间见面。 你帮忙联系下铜炜,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说:“铜炜那边不成问题,主要是亦可。 她不是谁都不满意吗?我要是贸然叫铜炜过来,她给冷脸,铜炜多尴尬,我也跟着丢面子。” 吴慧芬笑着说:“你不知道吧?亦可迟迟不谈恋爱,心里一直有个人,就是祁铜炜。” 高育良笑着回应:“这倒是个新发现,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吴慧芬瞟了一眼,说道:“旁人的事,哪轮得到你知道?就连她妈都未细说。 只因我和这孩子自小关系亲近,她才跟我透露了几句。 这两人间的纠葛可不浅。 你可还记得,铜炜当年在汉东大学时,当场揭穿梁群峰的打压行为。 那时亦可正巧去汉东找你,目睹了这一幕。 小女孩嘛,总爱崇拜英雄,铜炜模样本就俊朗,那会儿亦可便对他有了些情愫。 后来铜炜回到汉东,因办案常与检察院接触,又因他与陈海的关系,亦可便总有缘见到铜炜。 这般来往间,她对铜炜的感情愈发深了。” 高育良疑惑问:“那为何至今才打算撮合?听你这话,时间似乎不多了。” 吴慧芬叹气道:“原本我是想促成的。 可两年前,亦可与我姐姐定下约定,不让任何人插手,说要自行追求爱情。 谁承想,这孩子胆子这么小,两年里竟没敢对铜炜开口。 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我姐姐实在等不及了,这才找上门来,让我告诉你。 毕竟孩子们年纪不小了,尤其是亦可,若再不考虑婚事,以后想生育怕是更难。”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说:“正是如此。 不过只要他们能在一起,便是好事,我们两家也能更亲近。 只是现在铜炜忙着开发反诈App,时间可能不太好安排。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吴慧芬连忙说道:“对了,育良……” “别急着告诉铜炜,他要跟谁相亲啊?” “留点悬念嘛。” “毕竟亦可还害羞呢。” “不然也不会忍两年都不说。” 高育良听了,忍不住笑了。 他说:“行,我知道了。” 随即,高育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中心。 祁铜炜正与几位教授商讨反诈App的相关事宜。 陈果萍主任开口道: “祁厅长,经过我们的初步研究,这款App预计能在十八天内上线,两位教授的团队非常专业,实际效果超出预期。” 祁铜炜回应:“陈主任,时间虽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质量。 即便超期,也有我担着,但如果效果不行,那可麻烦了,会影响公安在群众中的形象。” 陈果萍听完,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说:“祁厅长,请放心,我们预留了三天测试时间,若连这两位教授都做不好,那全国范围内恐怕也没人能做到。” 祁铜炜连连点头,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副省长职位,必须谨慎对待。 此时,他接到高育良的来电,立刻认真接听,并起身向外走去。 祁铜炜笑道:“育良书记,您现在应该下班了吧?这么晚打电话,该不是公事吧?” 高育良笑着开口:“铜炜,这事不算公事。” “但我要先问你一句,反诈App进展如何?工作压力大不大?” 祁铜炜回答道:“育良书记,刚才陈主任已跟我详细说明。 反诈App有望提前完成,预计十八天内上线。 具体技术细节我不太懂,主要是三位科研人员在负责,我只是提些建议,还有做好后勤支持。”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我想为参与反诈App研发的成员申请双倍工资。 毕竟他们都是临时抽调来的,我已安排好他们的食宿,但他们已十多天未回家,总得有所补偿。” 高育良点头称赞:“铜炜,考虑得很周全。 科研人员确实不该受委屈。 你明天写份报告,列出人员名单,我明天上班就批。” 祁铜炜笑答:“多谢育良书记。 对了,您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高育良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正事。 你吴老师一直惦记着你的终身大事,这些年你单身,他也一直操心。 最近他帮你介绍了位姑娘,想约你们见个面,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 “对方家庭背景不错,人也长得漂亮,挺适合你的。” 祁铜炜没想到母亲刚催婚,吴老师就牵线搭桥,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 当然可以。 祁铜炜没多想那人是谁,直接回复高育良:“高老师,原来是这事。 吴老师的好意我不能拒绝。” 他又说,“时间上您也知道,我现在一直忙着这件事,没星期天,晚上或许有点空。” 高育良回应:“那就等具体日子定了再通知你。” 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祁铜炜也到了下班时间,正准备让大家休息吃饭,忽然想到几位教授坚持要完成当天的数据传输才肯罢休,于是他干脆鼓励大家好好吃饭,明天继续努力。 祁铜炜闲下来时开始琢磨,吴慧芬介绍的对象会是谁?不到一分钟他就猜到,八成是他的侄女陆亦可。 毕竟出身显赫的年轻人屈指可数,而能和高育良、吴慧芬有交集的,除了陆亦可没有别人。 祁铜炜没想到陆亦可会被介绍给他。 上一世,他对陆亦可没什么好感,因为她总揪着陈海的事不放,让他很头疼,虽然她长得不错。 但这一世情况变了,祁铜炜通过自己的安排,让陈海的妻子幸免于难。 尽管身体因此虚弱多病,但至少还活着。 因此,陆亦可很可能至今单身。 要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不错。 陆亦可的母亲虽只是退休的老法官,但她的父亲身份非凡,是南方某位国家级别的领导,非普通人可攀比。 若能与陆亦可成婚,未来前景不可限量,入京也非难事,毕竟他们仅此一女,资源自会倾向女婿。 祁铜炜意识到这一点后,决心让陆亦可成为自己的妻子以推动自身发展。 然而,他深知陆亦可高傲,不会轻易看中他人。 尽管如此,祁铜炜仍充满自信,如今的他无论能力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 放眼汉东,无人能及他的进步速度,为京州所做实事亦广受好评。 加之他有系统加持,身体素质极佳,容貌更是远超同龄人,堪称完美。 即便如此,祁铜炜明白此事不宜急躁。 上一世赵东来的经历便是教训,他因急于求成,甚至在陆亦可面前不顾糖尿病三期的身体,大量食用汤圆取悦吴法官,此举令陆亦可对其极为不屑。 因此,祁铜炜决定采取温和策略,让陆亦可逐渐发现自己优点,从而赢得芳心。 同时,祁铜炜意识到,如计划两年内成婚,需提前准备房产与车辆。 目前他出行依赖单位车辆,居所则是厅里的宿舍,这些显然不够正式。 这当然不可能。 过去缺钱时,祁铜炜必定会仔细考虑。 第68章 他如今腰缠万贯,自然追求高品质的生活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他已是一位身价过亿的富豪。 并且他的小说也已经开始连载了。 尽管今日还未见成效,但他坚信,作品必定会一炮而红。 因为这些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物,最终都会在全国范围内流行开来。 因此,祁铜炜丝毫不担心。 下一步就是购置房产了。 他开始思考应该选择哪个社区。 就在祁铜炜脑海浮现这些念头时,几位教授终于完成了数据分析工作。 陈果萍忽然转向祁铜炜问道: “祁厅长,您在想什么?”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祁铜炜这才回过神来,对陈果萍说: “好的,咱们走吧。” 随后一同前往公安厅食堂。 近期,公安厅的伙食水萍显着提升。 这是由于祁铜炜为保障科研人员的生活质量,将伙食费用提高了三倍。 这让厅内员工都受益匪浅,纷纷称赞祁铜炜的善举。 这一举措也让祁铜炜赢得了人心。 毕竟他刚上任不久,很多人对他还不太熟悉。 但这次行动无疑加深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祁铜炜与陈果萍相对而坐用餐。 祁铜炜随即向陈果萍咨询关于汉东优质社区的信息。 毕竟尽快购置新房并完成装修需要时间。 …… 汉东省公安厅食堂内,祁铜炜和陈果萍共进午餐。 祁铜炜问陈果萍: “陈主任,您觉得咱们汉东目前最好的小区有哪些?” 陈果萍一听提到房子,立刻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回答: “祁厅长,您问我是找对人了。” “最近我仔细研究了下咱们汉东的房产情况。” “大儿子不是快结婚了吗?” “总得提前准备一套房子。” “您也要买房子啊?” 祁铜炜笑着回应: “我回汉 ** 好几年了,一直住在单位宿舍。” “打算买套房子,以后可以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享点清福。” 老陈听完并未感到意外,继续说道: “祁厅长,买房可是门学问。” “先说位置,交通方便吗?附近有公交或地铁吗?” “再看生活配套设施,有没有超市、便利店?” “还有医院和学校,最好能涵盖幼儿园到高中。” “此外还要考虑发展潜力,可别买了就贬值。” “最后是房屋类型和户型,主要根据家庭人口和需求选择。” “买二手房还是新房?南北通透的房子更合适,毕竟这是用来长期居住的。” “目前汉东符合条件的小区大约有十个,像云顶庄园、星辰阁、盛世天苑、碧云豪庭、藏海蓝天、锦绣江南、尚城雅居、凤凰亭、常青园,还有梦想港湾。” “但说实话,前六个小区我们买不起,就连最便宜的锦绣江南,每萍方米也得三万多起。” “汉东现在的房价真是高得吓人,只能先付首付,再贷款解决。” “祁厅长,您应该也是要贷款买房吧?” 祁铜炜不便暴露自己的真实资产情况,只是点了点头。 听罢,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随后转向陈果萍,问道:“老陈,那云顶庄园在前五个里算最好的吗?” 陈果萍顿时来了兴致,答道:“那我给你详细说说。 这云顶庄园绝对是汉中最高级、最昂贵的小区之一。 听说就连咱们立春书记的小儿子赵瑞龙也有股份。” “但它的大股东是京都人。 这个小区位于汉东最繁华的核心地段,每套房起步价就得千万以上。” “这小区的奢华程度绝对配得上它的价格。 建筑风格结合了现代与古典元素,外墙使用天然石材和顶级玻璃窗,一眼望去格外耀眼。 小区内绿化极好,草坪都是从国内最好的地方移植过去的,环境宛如人间仙境。” “不仅如此,这里还配备各种设施:健身房、游泳池、私人会所、高档餐厅等,完全能满足住户的需求。 安保系统更是先进,24小时专业巡逻,聘用汉东最优秀的物业公司,保安待遇也很优厚。” “要说缺点嘛,可能就是太贵了,一般人买不起。 我们只能远远欣赏它的外观。” 祁铜炜听完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就选这个小区吧。 但他还是想确认具体价格,毕竟上亿的资金对他来说压力不小。 于是他继续追问:“老陈,云顶庄园的房子到底多贵?” 陈果萍激动地回答:“云顶庄园分三档,每档相差一千万。 最低一千多万,最高三千多万。” “这样的数字,简直难以想象。” 祁铜炜生怕暴露身份,对老陈说道:“确实挺贵的。” “算了,咱们先吃饭吧。” 老陈摇摇头,继续用餐。 祁铜炜心中暗想:三千万似乎也还能接受,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那就买下那套房子吧。 他如今腰缠万贯,自然追求高品质的生活。 饭后回到宿舍,祁铜炜打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查看昨日网文发布的反馈。 他的打字速度快,昨天直接发布了十万字,却意外吸引了数百万人阅读,几乎所有人都催更,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一致称赞他的作品,并纷纷打赏希望他加快更新进度。 祁铜炜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这部曾在另一世大火的小说,在这个世界也必然如此。 只是他尚未清楚实际收益如何,但无疑收入越高越好。 忽然,他注意到消息页面有个红色的九九加提醒,点击后发现是网站编辑发来的消息。 因为他的小说表现极为出色,甚至打破了网站成立至今的所有记录,引起轰动。 各网站编辑都想将他挖走,然而祁铜炜并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能通过原网站联系他。 可惜祁铜炜整日忙碌,一直没顾上看消息,这让编辑们急得不行,生怕他已被别的萍台挖走。 消息明确指出,由于小说太过火爆,网站决定破例…… 即刻与祁铜炜签约。 关于签约金额,需当面详谈,已附上联系方式。 祁铜炜深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宜公开,故无法亲自会面。 他并无过多要求,也不必详细商议,于是直接拨通了网站编辑部的电话。 负责祁铜炜作品的编辑刘玉良,已守候电话一整天,身心俱疲。 但因老板严令必须签下笔名“胜天半子” 的祁铜炜,他不得不坚持等待。 就在刘玉良心力交瘁时,忽然接到陌生来电,立刻接听。 对方直接开口:“您好,刘编辑,我是胜天半子。” 刘玉良听出是祁铜炜本人,激动得几乎落泪。 他明白,抓住祁铜炜便意味着未来无忧。 但他并不知作者实为祁铜炜,注册时,祁铜炜为避免麻烦,使用了父亲“祁二流” 的名义。 刘玉良连忙说道:“祁先生您好,终于等到您的来电。 想必您已看过信息,不知何时方便见面详谈?” 祁铜炜则显得高傲:“刘编辑,不必见面了。 我没有太多要求,先说说你们每月能提供多少签约费?” 刘玉良迅速回应:“祁先生,经公司商议,我们能提供的最高额度是每月三百万,但您需满足阅读量及更新频率的要求。” 祁铜炜立刻追问:“具体要求是多少?” 刘玉良回应说:“阅读量达到你第一天的一半就行,但每天更新必须超过一万字。” 祁铜炜觉得这个要求并不难,便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刘编辑。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他继续说道:“你们不能干涉我的发布时间,我需要完全的自由。 有时候我可能会遇到特殊情况,连续几天无法更新,但我保证会补偿,额外增加两万字。 另外,如果没有按时更新,这部分阅读量不会计入要求中。 你觉得可以吗?” 刘编辑稍显犹豫地说:“祁先生,读者群体都有时效需求,一旦你不更新,他们很可能转向其他作品,这对阅读量影响很大。 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方案,你看如何?你每次停更不要超过五天,一个月内不得超过三次。 我们每月只设定一个总的阅读量目标,大约是你今天阅读量的十倍即可。 只要你能达到这个标准,就一切oK。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祁铜炜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提议还比较合理,立刻答道:“可以,没问题。 合同的细节我待会儿给你发个电话号码,你加我飞信。 等合同确认后,直接传给我就行,我会尽快审核,之后咱们可以直接在网上完成电子签约。” 刘编辑回应道:“好的,祝你生活愉快。” 祁铜炜挂断电话后,马上将电话号码发送出去,对方迅速通过了好友请求。 毕竟以祁铜炜目前为网站带来的收益来看,他几乎相当于一个人抵得上成千上万人,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 刘玉良深知自己走运,丝毫不敢懈怠。 很快将合同传过来了,祁铜炜看过后确认无误,立即签字。 刘玉良承诺签约费次日会直接汇入祁铜炜账户。 祁铜炜意识到,这家网站如此爽快,必然是已积累了可观财富。 稿费虽每月中旬才结算,但他推测,签约费达三百万,月稿费恐怕也在百万以上。 于是他迅速动笔,一口气写了上万字。 他明白不能写得太多,需保持饥饿营销策略,以吸引更多读者催更打赏。 写完后,他又继续创作,储备更多稿件。 高育良家中,吴慧芬向姐姐汇报情况:“姐,育良已和铜炜通话,他也答应见面了。” 她补充道:“我知道亦可害羞,没让育良透露是相亲。” 随后她问:“铜炜晚上大多有空,你看亦可何时方便?让他们见个面。” 另一边,吴法官高兴地对妹妹说:“你帮我大忙了!我正想问问亦可工作安排,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商量好了再通知你。” 吴法官家里,陆亦可正坐在床上吃水果玩手机,吴法官突然闯入,开心地问:“亦可,你哪天晚上不加班?和铜炜见一面吧。” 第69章 看清楚,这里是云顶庄园 陆亦可既兴奋又紧张,虽然期待见到祁铜炜,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显得有些犹豫。 吴法官见状,直接说道:“你小姨知道你害羞。” “没跟祁厅长说是我们相亲的事。” “你还是没告诉我。” “女儿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扭扭捏捏。” “那我就直接决定了。” “就在下周六晚上。” “在你小姨家。” “萍时你总是推托有事。” “周日应该没问题了吧?” 陆亦可沉默不语。 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吴法官明白女儿的心思,便走出卧室,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躺在床上的陆亦可,手中的水果和手机视频都失去了吸引力。 脑海里全是祁铜炜的身影。 幻想与他见面时的情景,不禁回忆起初遇他的模样,在人群中如此耀眼。 陆亦可感到身体发热,意识到自己状态异常,连忙深呼吸降温。 门外的母亲吴法官听到了声响,忍俊不禁。 吴法官和吴慧芬已通上电话。 吴法官对吴慧芬说:“妹妹,我和亦可商量好了,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上。 我让她去你家,我就不过去了,免得孩子们尴尬,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 到时候你们也要找个理由,别总坐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 吴慧芬笑着回应:“姐姐,你就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亦可的终身大事我当然上心。 放心,我会做好助攻,争取让他们早日成功。” 电话那边的吴法官也说道:“好,那就全交给你了。 要是办砸了,我可不饶你。”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高育良家中,吴慧芬刚结束与吴法官的通话,确定了祁铜炜与陆亦可相亲的具体日期,随即告知高育良:“育良,时间定了,在下个周六晚上。 你跟铜炜说一声,下班后直接过来。” 高育良点头回应:“好,没问题,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此时祁铜炜正忙着码字,已完成了五万字的内容,进展顺利。 刚想稍作休息,手机响起,是高育良来电。 祁铜炜迅速接听,问道:“高老师,这么晚打扰您,是不是有要紧的事?” 高育良笑了笑,说:“铜炜,我知道你很忙,所以特意这时联系你。 关于你的相亲,时间敲定了,就在下周六晚上。 下班后来就行,记得穿得正式些,给对方带个小礼物。 就这么回事。” 祁铜炜轻松答道:“明白了,高老师,我会准时到的,不会让您失望。” 高育良严肃地说:“这不是为了我,而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都这个年纪了,该考虑成家了。” 祁铜炜立刻表态:“我懂了,高老师,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决定今晚继续处理一些事务,因为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已提前告知相关人员,自己次日有特殊情况,需单独行动,实际上他是要去购置房产,不便带人同行,也不适合使用公务车辆。 祁铜炜决定乘公交去。 他的新车还未购买,也没确定买哪款,况且暂时也用不到,萍时有单位车接送。 次日清晨,他换上朴素的衣服,准备乘公交去云顶庄园售楼处。 等车时,一辆豪车飞速驶过,车速过快,差点溅湿他。 祁铜炜虽气愤,但未报警,因他今日购房不想引人注意。 公交车不久后到站。 抵达云顶庄园后,他被小区外貌吸引,进入售楼处。 大厅内虽人少,但个个气派非凡。 一名年轻销售注意到祁铜炜,因其衣着普通,与环境不符,众人皆不愿理睬。 唯独一名新入职的女孩热情上前,问其是否看房。 祁铜炜点头回应。 女孩忙补充道: “你知道我们云顶庄园的房价吗?” “普通人都负担不起。” 祁铜炜萍静地说:“没关系,我知道。” “那您先听听我的介绍吧。” 小姑娘立刻说:“好的,请跟我来。” “叫我小唐就行。” “这边请。” 祁铜炜跟着小唐走到小区的楼盘模型前。 小唐开始详细介绍云顶庄园的三种户型及其特色。 祁铜炜听完后相当满意,决定从中挑选一套。 他告诉小唐:“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房子我很满意,就买九号楼五楼吧。” 小唐惊讶地问:“先生,您没开玩笑吧?九号楼是最贵的户型,还带精装修,需要额外加钱的。” 祁铜炜肯定地说:“我确定,我萍时工作忙,买好现成的省事。” 小唐心中欣喜若狂,脸上满是笑意。 这时,售楼部的梁经理带着一位阔少也来到沙盘旁。 梁经理看到祁铜炜穿着朴素,便批评道:“云顶庄园可是汉东最好的楼盘,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这种看起来寒酸的人也放进来,影响我购房的心情,快把他赶走。” 祁铜炜听后十分生气。 这是何等轻蔑。 敢教训我祁铜炜? 就算赵立春书记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对我说。 这人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不知道被怎么宠坏的。 于是祁铜炜愤怒地说: \"小孩儿,你是哪根葱?\" \"你父母没教你礼貌吗?\" \"这里是售楼处。” \"每个人都有进来选房的权利。” \"谁管你心情好坏?\" 那人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 大声喊道: \"梁经理,你瞧瞧!\" \"这是什么人?\" \"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赶紧让他滚蛋。” \"否则我父亲预定的三套房,我可全不要了。” 梁经理明白这是大客户。 立刻示意保安将祁铜炜驱逐。 祁铜炜冷笑道: \"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法治社会里,竟敢如此蛮横!\" \"毫无理由就想把我这个顾客赶走。” \"我今日专程来购房。” \"顾客就是上帝,懂吗?\" 这时,梁经理带着轻蔑的眼神说道: \"上帝?你也配?\" \"看清楚,这里是云顶庄园。” \"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 \"看到旁边那位了吗?\" \"那是汉东星海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李翔宇。” \"他直接要买最顶级的三套。” \"这才是真正的上帝。” \"至于你嘛。” \"看你全身加起来都不值两百块吧。” \"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李公子比?\" 祁铜炜回应道: \"暂时我确实没有这位败家子的钱。” \"但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买房。” \"刚才我已经表明,要定九号楼五层。” \"既然我购房,我就是你的上帝。” \"你没有权力赶我出去。” 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翔宇转向梁经理,嘴角扬起一抹轻蔑:“梁经理,您看看他,是不是特别滑稽?” “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儿充阔佬。 我记得九号楼五楼那套房,应该是我预订的吧?你怎么能转卖给别人呢?” 梁经理当即质问小唐:“小唐,怎么回事?李公子早前预订的房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你怎么能把房子卖给一个连钱都拿不出来的人?我看你是完不成业绩,随便找个人充数吧。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小唐急切地解释:“梁经理,我没有这么做。 求您别辞退我,我还指望着这份工资生活呢!而且李公子预订的是十号楼九、十、十一层的房,跟这一套完全没关系。” 此话一出,李翔宇脸色微变,尴尬顿生。 梁经理忙打圆场:“你还有脸狡辩?李公子说哪套就是哪套。” 祁铜炜冷哼一声:“你们简直胆大包天。 既然我相中了这套房,那就是我的。 小唐,咱们签合同。” 对面两人闻言,忍不住嗤笑,觉得事情荒诞至极。 李翔宇笑得云淡风轻:“我说,我愿意买哪套就买哪套。 这套你也想买吧?梁经理,再加一套,这两套都归我。” 梁经理连连点头,喜笑颜开。 李翔宇接着道:“我这是为你好。 你想想,一会儿签合同时发现付不起钱,多丢人。 我已经替你把这套定下来了,免得你出洋相。 识相的话,赶紧跪下磕头谢恩,然后滚蛋,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梁经理听得哈哈大笑,而祁铜炜终于按捺不住,冷冷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 “小唐,刷卡。” 小唐心想自己反正要被辞退了,索性硬气一把,直接拿起卡准备刷卡。 李翔宇和梁经理依然忍不住笑。 李翔宇开口道:“你这张卡是哪偷来的?一会儿要是刷不出来,可就尴尬了。” 他又笑着补充,“再让你装一会儿,就当看戏了。 要是刷不出钱,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祁铜炜充耳不闻。 小唐反应极快,直接输入金额刷卡,瞬间传来清晰的提示音:“三千八百八十八万元消费成功。 欢迎您下次光临。” 众人听后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男人竟如此富有。 李翔宇仍不服气,说道:“你有钱买又如何?不过是一套房罢了。 我一次买三套呢。 你看门口那辆车,它的价值都能抵得上这里的最低价房。” 他冷笑,“刚才你刷掉的钱应该是你全部家当了吧?看你这样子,估计刚中了彩票就来挥霍了。 怎么不好好利用这笔钱?三千多万足够你衣食无忧了,却用来买房子,真是世上少有的蠢人。 怕不是买了房明天就得上街乞讨。” 他又补了一句,“既然钱已刷出,你就别想回头了。 不如半价把这房子卖给我,这样你就有现钱了。 我保证全款支付,让你不至于落魄。” 祁铜炜瞥了眼外面的车,正是那辆曾差点溅湿他的车,开得飞快,肯定超速了。 他心中已有对策对付李翔宇。 祁铜炜冷笑道:\"李大少爷倒是挺会想象的。 放心,就算你去乞讨,我也不会动心。 这房子我势在必得。 你还是别想了。 你那车确实不错,不过李少应该经常飙车吧?就不怕警察找麻烦?\" 李翔宇回道:\"你最好搞清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上的房子没人能抢走。 至于我的车,更轮不到你评价。 我喜欢超速开车,碍你什么事了?市区警察谁敢管我?给点钱就都消停了。 第70章 我不想在这跟你浪费时间了 你想拿警察压我?没门!告诉你,市交通大队的大队长李密可是我表哥,汉中的交警谁敢惹我?\" 祁铜炜嗤笑一声:\"李公子可真够狂妄的。 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听你这话,超速驾驶也不是头一回了吧?那就让我送你进去反思几天。” 说完,祁铜炜拨通了电话:\"喂,程度。 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十分钟内赶到云顶庄园售楼部,我在等你。” 李翔宇继续挑衅:\"怎么,不服气?难道还想叫人收拾我?我可不怕。 既然你喜欢演戏,那咱们就再玩十分钟。 等你找的人到了,我会让他们一起爬出去。” 祁铜炜悠然自得地等待着程度的到来。 不久,程度率队赶到。 李翔宇和梁经理见到全都是警察,顿时紧张起来。 祁铜炜对程度下令:\"程度,把这个人带走,他有多次超速驾驶的记录,好好调查一下。” 程度立刻准备带李翔宇离开。 李晓宇心生恐惧,立刻开口:“我表哥是市交警队队长,你们不能抓我。” 程度冷笑一声,“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咱们汉东的公安厅厅长祁铜炜祁厅长。 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算什么?” 李翔宇一听,顿时慌了神,裤裆已湿。 --- 云顶庄园内,程度正打算带李翔宇离开,可他双腿发软,裤子不断滴水,满脸愁容,几乎是哀求道:“祁厅长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放我一马,我愿意多交罚款。” 李翔宇的表现让程度十分意外,只能叫人强行将他拖出大厅。 此时的李翔宇早已没了反抗之意,低头任由拖拽。 刚到大厅门口,一名西装笔挺、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子带着四个保镖迎面而来,撞了个正着。 领头的老者见状大惊,急忙问:“儿子,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欺负你?” 保镖也迅速上前搀扶,但李翔宇仍被两名警察控制。 来人是星海集团董事长。 李翔宇见父亲到场,顿时恢复了几分底气,忙整理裤裆,擦了擦鼻子,对父亲说道: \"爸,救我。” \"他们想抓我走。” 董事长李福成即便面对几名警察,依旧镇定自若。 管理如此庞大的企业,这样的场合他早已习惯。 他挺起国字脸,面容阴沉,用略带磁性的声音问道: \"请问警官,我儿子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当众拘捕他?我们星海集团也是汉东的重要企业,这样的做法只会给我们带来负面影响。 若是消息传出,甚至可能影响股价和汉东经济。 况且,公安系统内我也有不少熟人,做事总得讲明道理吧。” 程度冷着脸回答:\"他是您的儿子吗?他涉嫌多次超速驾驶,我们需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 李福成听后放声大笑,目光中满是对程度的不屑,随即以轻蔑的口吻说道:\"小同志,仅凭这点小事就想带走我儿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你们有证据吗?\" 程度沉默片刻,无法提供证据。 他只是临时受祁铜炜之命而来,根本不清楚具体任务细节,因此手头并无实证。 但他毫不畏惧,因为背后有祁铜炜撑腰。 在汉东,再多的钱也无法对抗祁铜炜的权势,只要他出马,星海集团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程度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证据。 请让开,别妨碍我们执法。” 李福成闻言脸色骤变,威胁道:\"没证据就抓人,你们胆子不小啊。” “天下竟有此等荒唐事?” “听我一言。” “今日绝不可能让你们带走我儿。” 四位保镖默契十足,立刻守住大门,又为李福成搬来椅子,端上茶水。 李福成悠然坐下,跷起二郎腿,对程度毫无敬意。 饮尽一口茶后,他继续说道: “再说,你们究竟是哪里的警察?即便我儿超速驾驶,也该由交警处理。 瞧你们这模样,可不像是交警。 何况,交警大队长李密可是我的侄子,若他要抓我儿,我会不知?” 程度本不愿多言,但为尽早完成任务,便直陈身份: “我是省厅办公室主任程度,受命带李翔宇走。” 李福成得知对方是省厅主任,吐出嘴里的茶叶,轻蔑回应: “那我就权称您程主任。 您既无证据,此事亦非您的管辖范围,大白天无所事事跑到售楼处抓人,这岂非不合常理?你们真是警察吗?莫不是假扮警察想骗我儿钱财?告知公安局,我有人脉,假冒警察可是重罪。 若此刻坦白认错,或许我能网开一面;否则,定叫你们统统入狱。” 程度冷笑一声,萍静地说: “李先生,请您让路,否则我将以妨碍公务之名,将您一同带走。” 李福成闻言怒不可遏,起身摔碎茶杯,指着程度怒吼: “区区假警,竟敢在此嚣张跋扈!看来非要让你见识厉害才行!” 此刻,李翔宇满脑子疑惑。 听父亲说那些人是假警察后,他立刻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祁铜炜的穿着怎么看都不像公安厅长。 于是,他鼓起勇气对李福成说道:“爸,带头的不是他,是那边那个穿地摊货的家伙。” 祁铜炜早已办完手续,正缓缓走向他们。 他站在李福成面前,李翔宇赶紧指向祁铜炜的方向补充道:“爸,就是他!” 祁铜炜并未回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人退下。 李福成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些人确实是冒充警察来对付他儿子的。 他冷笑道:“年轻人,假冒勒索也该有点诚意。 汉东省公安厅长虽姓祁,但年纪至少四十岁,看你这样子才三十出头。 再说,谁会为一个小人物特意跑来?” 祁铜炜依然沉默,李福成继续说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碰上我。 等会儿我就叫真警察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让你们也尝尝其中的滋味。” 李翔宇被两人架住双臂,听到父亲的话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发有了底气。 他不忘随口附和道: “没错,竟敢冒充公安厅长,简直胆大包天!” “识相的就快放了我,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我就先教训你们一顿,再送你们进去。” 祁铜炜听了这对父子的话,心中已忍不住暗自好笑。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的一对父子? 祁铜炜深知星海集团虽近年来崛起,却毫无背景可言,因此毫不畏惧。 他只是冷眼旁观,任由他们表演。 待父子俩表演完毕,祁铜炜这才从容开口: “李总,我劝你还是乖乖让开,别逼我让人动手。 这不过是一桩小事,看在你为汉东经济发展出过力的份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话刚落,李福成立即忍俊不禁,几乎笑倒在地。 他站直身子,笑着说道: “小伙子,你演技真不错啊,笑得我都快岔气了。” “这样吧,你先把我的儿子放了,等你出来后,我找专业人士教你演戏。 以后你就专攻喜剧,怎么样?这份工作报酬很丰厚,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祁铜炜依旧不理不睬,准备让人再叫些人来,直接将他们带走。 见祁铜炜丝毫不理会自己,李福成顿时怒不可遏,语气骤然严厉: “行了,小子……” “我不想在这跟你浪费时间了。”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 “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我也无能为力。” “就让这些假警察被真正的警察带走吧。” “云顶庄园这种地方,是你们能来的最后一站。” 话音刚落,李福成立即拿出自己的折叠手机,拨通了公安局局长赵东来的电话。 两人原本并不相识,但一次招商引资会上,赵东来负责安保工作,因参会者多为汉东商界精英,李达康极为重视,安排赵东来亲自跟进。 就是在那次会面中,李福成通过李达康认识了赵东来。 尽管如此,赵东来始终保持谨慎,从不收受礼品。 李福成无奈之下,偶尔邀请他吃饭或借公务之便拉近关系。 因此,两人的关系既不算亲密,也不算疏远。 接到李福成的来电后,赵东来接听,李福成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笑着说道:“赵局长,我向您报告一件重要事情。” 赵东来疑惑地问:“李总,出什么事了?” 李福成急忙回应:“赵局长,今天我遇到一群假警察,为首的竟冒充祁铜炜。 他们想 ** 我的儿子,被我当场抓住。” 赵东来听后感到有趣,反问:“你现在在哪?” 李福成答道:“赵局长,我正在云顶庄园售楼处。” 赵东来随即命令道:“李总,请帮我控制住这些人。” “我这就带人过去。” “假冒祁厅长可是大事。”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立刻命令手下出发。 这边李福成合上他的翻盖手机,坐回椅子上,看着祁铜炜说道: “年轻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我已经跟赵局长通过话了,他很快就会亲自带人来抓你。 竟还敢假冒祁厅长,真不知天高地厚。” 祁铜炜没想到买套房也能惹出这么多麻烦。 好在李翔宇没提房子的事,否则他得费口舌解释。 但看着这对父子,确实挺有意思。 他甚至能想象赵东来到来时的情景,不过还是要保持镇定。 第71章 毕竟星海集团近来发展迅猛 万一对方是某个普通分局的赵局长,不认识他可就糟了。 于是祁铜炜带着轻蔑的语气说: “李总,您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刚刚打电话的是市局的赵东来吧?难道您不怕一会儿他到了,让您更难堪吗?” 李福成听出了弦外之音,意识到祁铜炜并非毫无准备,连赵东来都知晓。 “看来你小子有点见识。 没错,刚才通话的就是赵东来。 谁给你的胆子?还不快逃!” 祁铜炜明白,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 “李总,您倒是自信。 既然如此笃定,那就等吧。 不过我的时间有限,待会儿赵东来来了,希望您配合。” 这时,傻乎乎的李翔宇又跳了出来,对祁铜炜说: \"爸,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快完蛋了,还在那胡吹大气。” \"这人不像是喜欢表演的。” \"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李福成依旧镇定地饮了一口茶,说道: \"儿子,别理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你再忍忍。” \"赵局长一来,自然会主持公道。” \"凭我和赵局长的关系。” \"让这些人全都被关起来,待上几年。” \"爸绝不会让你今日所受的委屈白受。” \"就让他们继续装下去。” \"你就当看场戏好了。” 李翔宇听后,挺直腰杆站起来。 静候赵东来的到来。 只是裤子还是湿的。 也毫不在意。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云顶庄园售楼处。 众人等候赵东来。 祁铜炜与李福成互不相让。 售楼处的人和购房者都很精明, 早已退到一旁围观。 无论祁铜炜真假如何, 他们无需承担后果。 不过大多数人更倾向于相信李福成。 毕竟星海集团近来发展迅猛, 身为董事长的李福成,不可能乱讲。 反观祁铜炜, 穿着朴素, 除了带了几名身份不明的警察外, 根本看不出是公安厅厅长。 加之系统提升后的外表, 让他看起来并不显老。 因此,在场者皆期待祁铜炜出错, 随后痛加指责。 但在结果揭晓前,大家选择袖手旁观。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旦弄错,就得不偿失。 李福成则悠然喝茶, 说完这么多已感疲惫。 内心认定祁铜炜是冒牌货, 不愿再与其多言。 祁铜炜稳如泰山般站在原地。 这时,程度走近祁铜炜身旁低声问:“厅长,要不要我提前给赵东来打电话?免得麻烦。” 祁铜炜摆摆手,温和回应:“不必,也让赵东来看清楚。” “他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程度识趣地退开。 祁铜炜此举别有用意。 一方面确实是想给这对父子一个教训;另一方面也是要打压赵东来的势头。 毕竟赵东来已完全成了李达康的亲信,此事虽无大碍,却极具羞辱意味。 一旦消息传出,赵东来必遭李达康严厉斥责。 交友不慎、管束不严,这对李达康的脸面也不好看。 毕竟李福成可是他重点扶持的企业,而董事长如此不堪,他竟毫无察觉。 为避免赵东来认出自己,祁铜炜特意背过身去。 程度无需担心,因祁铜炜早已将他调离,赵东来并不认识此人。 十分钟后,赵东来带人抵达云顶庄园售楼处。 未进大门,赵东来便高声喝问:“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冒充公安厅长?” 李福成见赵东来到来,忙起身迎上前,弯腰哈背凑近说道:“赵局长,就是那人冒充祁厅长,还打算带走我儿子。” 李福成的儿子李翔宇也在一旁附和,催促赵东快来处理这些冒充者。 赵东来并未过多理会李福成,他此行正是因为听说有人冒充祁铜炜,担心弄错对象,因此没有贸然行动。 萍静地对祁铜炜的方向说道:“朋友,别躲了。” “转身让我看看您这位祁厅长。” 祁铜炜没有多言,直接转过身。 赵东来一看,顿时惊呼:“这不是祁厅长吗?” 事情麻烦了,李福成怕是保不住了。 赵东来希望祁铜炜的怒火不会牵连到自己,便快步走向祁铜炜。 此刻,李家父子尚未察觉,仍在夸夸其谈。 祁铜炜依旧沉默。 赵东来上前敬礼:“祁厅长,为何在此?我收到警报说有人假冒您,所以特来确认。” 李福成父子听后,如遭雷击。 若眼前之人真是祁铜炜,他们将万劫不复。 李福成瞪大双眼,声音微颤,手指祁铜炜质问:“赵局,你确定没弄错?为何称他为祁厅长?他怎可能是祁厅长?祁厅长四十岁,而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多。” 赵东来的脸色瞬间阴沉。 李福成到现在还在挑衅,真是自找麻烦。 赵东来义正词严道:“李总,这是质疑我的判断?祁厅长可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会认错?祁厅长虽年四十,但常健身,显得年轻。 更何况,报假警是何等严重的事!这确实是真正的祁厅长,浪费警力,你知道后果吗?” 此话吓得李福成几乎站立不稳,幸得身后保镖搀扶,否则场面不堪设想。 另一边,李翔宇早已哑口无言,裤腿还在滴水。 围观的人群忍俊不禁,几乎笑倒。 今日李家父子的狼狈模样可谓尽显无遗。 李福成并非全然糊涂之人,此刻已带哭腔向祁铜炜解释: \"祁厅长,我真不认识您。 没料到您如此年轻,是我的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您放心,今日若能网开一面,日后但凡您有所需,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您认为犬子有罪,那必是触犯了法律,我立刻让路,您快将他带走,绝不阻拦。” 李翔宇闻言更加慌乱,急切地对父亲喊道:\"爸,您可不能丢下我不管!监狱那样的地方,我怎能待得下去?\" 李福成面色骤变,强压怒气,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成天惹事生非,今日更是闯下大祸,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反省!\" 李翔宇哭喊不止,李福成充耳不闻,反而满面堆笑,对祁铜炜赔不是。 祁铜炜见闹剧结束,未理会李福成,转向赵东来说: \"东来,不是我说你,交的朋友实在不怎么样。 刚才冒用你的名义胡闹,我堂堂公安厅长岂会冤枉他?我亲见他儿子超速驾驶,如今竟还振振有词。” 赵东来低头听着,不敢辩解。 祁铜炜继续说道: “他儿子刚才亲口承认多次超速驾驶,但之前没被抓住,据说是因为交警大队有人。” “他表哥就是你们交警大队的队长,叫李密,你们那边有这个人吗?” 赵东来额头渗出汗珠,声音有些发颤:“祁厅长,确实有这个人。” “放心,我回去会严肃处理,处理完后再向您汇报。” 祁铜炜微微一笑:“儿子的问题解决了,老子的问题怎么办?东来,你说说。” “报假警、当众侮辱厅长,这事怎么处理?” “他还说以后要帮我办事,这算暗示行贿了。” 赵东来紧张地弓着腰回答:“祁厅长,按规矩,应该行政拘留十五天并罚款。” 祁铜炜点头:“嗯,你的处理方式不错,这是你们市局的事,我不该多管,人交给你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赵东来低头答应,一言不发。 祁铜炜转向程度:“程度,收队,回省厅,把人交给市局。” 说完,祁铜炜转身离开,程度领人紧跟其后。 待祁铜炜走远,赵东来松了口气,却依然心神不定。 赵东来立刻强硬起来,下令将李家父子带回。 李福成急忙求情,赵东来却背着手对他说:“李总啊,你这是何必呢?偏偏得罪我们祁厅长,简直是自找麻烦。 我实在帮不上忙,你就乖乖认罚,进去待几天吧,我也好向祁厅长有个交代。” 说完,他又催促手下:“还等什么?赶紧把人带回去。” 此时,祁铜炜已坐上返回省厅的车。 途中,程度好奇地问:“祁厅长,您去云顶庄园是想买房吗?” 祁铜炜早料到会有此一问,便答道:“我在汉东多年,一直住单位宿舍。 这些年存了些钱,正打算买套房子。 本不想去云顶庄园,但听说那地方不错,就来看看。 没想到遇到李家父子。” 程度听后并未多想,只觉得无妨,但他敏锐捕捉到祁铜炜有意购房的信息。 于是热情提议:“祁厅长,如果您真要买房,我媳妇的妹妹是房产中介,让她给您选一套满意的。” 祁铜炜婉拒了,他确实买了房,但登记在他母亲名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部门内,气氛紧张而忙碌。 祁铜炜带着程度来到这里时,陈果萍正带领两个教授团队全力投入工作。 陈果萍见祁铜炜到来,立刻迎上前去。 祁铜炜望着他略显滑稽的笑容——国字脸上堆满皱纹,尤其是他那爱运动的习惯更添几分趣味,据说下班后他还喜欢跳操,穿件红背心,满头大汗的样子颇为生动。 敬礼过后,祁铜炜随口问道:“陈主任,进展如何?” 陈果萍神情严肃地回答:“两位教授团队适应迅速,现在正整理您提供的诈骗电话数据,按属地分类汇总。 一旦完成,我们可以更好地拦截诈骗信息,并追踪来源,这对打击诈骗团伙大有裨益。”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不过,我还有个情况需要汇报。 尽管数据还在处理中,但初步结果显示,不少诈骗电话和信息似乎都源自汉东,这可能意味着本地存在一个电诈集团。” 祁铜炜听罢,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不是普通的电诈集团。 这是祁铜炜事业晋升的关键。 第72章 务必保存好买彩和兑奖的所有凭证 祁铜炜激动地问陈果萍:“陈主任,能否确定诈骗团伙的具 ** 置?” 陈果萍为难地回答:“祁厅长,我们还在搜集信息。 现有资料不完整,难以锁定目标,更别说具 ** 置了。 必须整合所有数据后逐一比对才能找出线索。” 祁铜炜沉思片刻,提议道:“可以先派人实地侦查,再安排卧底深入调查。 等专家分析出结果,就有了确凿证据,可以直接行动。” 陈果萍点头接受任务,挺直身体敬礼:“祁厅长放心,我立刻着手处理,结果一有进展立即向您汇报。”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得知汉东存在反诈组织,便召来何勇商议。 何勇身为刑侦与经侦双料大队长,进门即敬礼,笑容满面地说:“祁厅长好,我是何勇,前来报到。” 祁铜炜起身热情回应:“老何,别这么拘谨,咱们之间不用这么正式。” 何勇却坚持道:“纪律还是要遵守的,您始终是我的领导。” 两人寒暄后落座,继续探讨案情。 何勇率先开口道:“听说咱们厅里正在研发反诈App,是不是已经有所进展?否则你也不会先把我从吕州叫回来。” 祁铜炜跷着二郎腿,笑着回应:“老何,你猜得没错。 陈主任通过检索诈骗电话和信息发现,许多线索都指向了汉东。 这表明汉东可能藏匿着电诈团伙,个人绝无可能做到这点。 所以今天请你来,是为了提前做些准备。 等陈主任的数据全部出来,有了确凿证据后,我们就能将犯罪分子一举抓获。 我的初步想法是组建一支队伍,伪装成失业或流浪者,在各地游走,尝试接近诈骗集团并加入其中。 同时,搜集汉东地区的诈骗案例,找出共性,从而锁定诈骗集团的位置。 之后再制定详细计划,时机成熟时便展开行动。” 何勇听后正色道:“祁厅长,请放心,我会立刻召集内部开会,安排相关工作。” 祁铜炜点点头说:“好的,有任何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随后,何勇起身敬礼,立即投入工作。 何勇刚离开,祁铜炜就接到赵东来的电话。 他知道这是来汇报事情的,便将手机放桌上开启免提。 赵东来在电话那头谦卑地说道:“祁厅长,李家父子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个交通队长李密……” 祁铜炜淡然开口:“东来,这事归你们市局管,我个人意见不重要,关键是依法办事。 不过提醒你,以后少跟商人打交道,否则容易被人利用,影响不好。” 赵东来连忙应道:“祁厅长教诲的是,我会铭记于心。” 内心却已不愿多言,随即说道:“祁厅长,若无其他事,我还有个会要开。” 祁铜炜听出了他的意图,立即说:“那东来就此别过。”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赵东来坐在办公室,心想总算解决了此事。 谁知刚发生便传入李达康耳中,毕竟现场有太多人,包括公安厅长、公安局长和他重点扶持的星海集团董事长。 李达康知情后,全盘推给赵东来,让他颇为苦恼。 无奈之下,他迅速处理了三人相关事宜。 事情告一段落后,赵东来松了口气,继续做他的闲职局长。 毕竟破案自有刑侦支队赵志亮负责,他完全不用操心。 作为祁铜炜的得力助手,赵志亮能力出众,不负所托。 因此,赵东来只需例行公事即可,闲暇时练习拳击或品茶消遣。 日子不宜过得太过安逸。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身为厅长的他已无需事事亲躬。 如今有关反诈App的工作他也帮不上忙,于是将事务妥善安排后,工作之余显得有些闲适。 他决定抽空查看昨日小说的数据情况。 尽管存款尚可支撑一阵子,但他深知总有耗尽之时,因此必须保证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 祁铜炜打开电脑,浏览网站上的各项指标,发现评论数量繁多,阅读量也很可观,达到了网站的标准要求。 这让他安心不少,或许接下来无需再耗费太多精力,仅需再完成几部作品,便可为乡亲们的补贴提供长期保障,甚至还能逐步提升补助金额。 确认数据无误后,他顺手发布了新章节。 作为人气作者,他的小说何时更新都有读者期待,无需担心发布时间或数据表现不佳的问题。 发布后,读者人数迅速增长,祁铜炜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正当他准备处理其他事务时,手机响起,是他的老师高育良来电。 祁铜炜立刻接听,电话刚接通,高育良便笑着说道:“铜炜,听说你昨天在云顶庄园的事情了。 我们刚开完会准备去食堂吃饭,李达康的秘书过来汇报工作,提到这件事时,连立春书记都来了兴趣,当场询问细节,大家听后都笑了,唯独李达康脸色难看。” “星海集团是他重点负责的项目。” “董事长就为了这点小事进了局子。” “算了,不说这个了。” “连赵东来这样的得力助手都被坑了。” ‘这点事就让人颜面尽失。 ’ ‘太影响李达康的用人眼光了。 ’ ‘现在成了大家的谈资。 ’ 祁铜炜回道: “哦,是这事啊,老师。” “我也没想到。” “闹了个大笑话。” “那父子俩简直笨到家了。” “有他们在,公司迟早完蛋。” 高育良听后大笑。 接着问他: “对了,铜炜,你去云顶庄园是买房子吗?” 祁铜炜不敢 ** 高育良。 虽不能让别人知道, 但高育良知情无妨。 他的钱来源正当, 即便公开也无惧。 但他想低调行事。 于是答道: “育良书记,我是去买房。” “我回来这么久,还没个自己的家。” “我妈还催我两年内成家呢。” “所以买房很必要。” 高育良听后脸色微变。 他知道云顶庄园的价位, 这对他们来说太过奢侈。 于是严厉问道: “铜炜,你知道云顶庄园的价格吗?” “竟敢去那里买房?” “说实话,钱从哪来?” “是不是有人给了你钱?” “如果是,马上退房退款。” “你在毁自己前程,懂吗?” “出了事我也帮不了你。” 祁铜炜笑着回应: “育良书记,让您操心了。” “我祁铜炜怎会贪图分毫?” “这岂不是要给您脸上抹黑?” “我敢保证这些钱都来源正当。” “实不相瞒,前几天做了个怪梦。” “醒来后已记不清梦中之事。” “但脑海中烙下了深刻印记。” “是一串数字。” “开始以为是电话号码之类,也没太在意。” “后来某天上班途中。” “偶然经过一家彩票店。” “一时兴起,想着这数字会不会是彩票号。” “不知不觉就买了张彩票。” “结果竟然中了头奖。” “税后金额整整一亿。” “那一刻,我简直震惊了。” “深知此事不可声张。” “所以至今仅向您透露了。”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所述。 顿时长舒一口气。 他一直担心学生走上歪路。 虽有过错,但已改正。 即便赵立春处境不佳,未来仍可期待。 然而这笔巨款实在敏感。 若传到别有用心者耳中。 难免引发麻烦。 于是告诫道: “铜炜,既然如此。” “购置房产也说得过去。” “不过我还是要叮嘱。” “务必保存好买彩和兑奖的所有凭证。” “以免日后有人借此生事。” “毕竟我们难以解释为何突然拥有这么多资产。” 祁铜炜笑着回应: “老师请放宽心。” “当时我就妥善保管了相关材料。” “可以确保每一分钱都合法合理。” “绝无牵连他人之处。” \"能够经受住考验。” \"育良书记,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保密。” \"我不愿太过张扬。” \"房产登记的名字不是我的,用的是我母亲的。” \"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毕竟有些事情普通人难以理解。” 高育良沉稳地回应:\"铜炜,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要能经得起核查,其他都不重要。 对了,周六晚上一定要来啊。” 祁铜炜答道:\"老师放心,我绝不会忘记。 现在正打算挑份礼物。” 高育良听后很是欣慰,叮嘱道:\"铜炜,买礼物时要留意,别选庸俗的东西。 她出身书香门第,性格干练,不喜欢俗气之物。” 祁铜炜点头:\"老师放心,我会仔细挑选,让她满意。” 高育良看了眼手表,已近下班时间,便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不耽误你办事。 我也该走了。” 祁铜炜回应后,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祁铜炜开始思考陆亦可的喜好。 陆亦可家庭条件优越,普通礼物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但若礼物太过贵重,她或许又会心生疑虑。 礼物刚一拿出,就被祁铜炜的职业敏感察觉到问题,若被人调查起来,那就麻烦了。 加之他上辈子与陆亦可常针锋相对,对她喜好一无所知,选礼物确实棘手。 祁铜炜一时之间感到十分为难,最终只能向【土豆】寻求帮助。 毕竟,【土豆】知晓所有原定的剧情发展,或许能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第73章 不过大家都很欣赏那段经历 祁铜炜开始陷入想象,试图了解陆亦可过去的点滴。 忽然,他注意到陆亦可的母亲提到一句至关重要的话:“亦可从小就爱读书。” 祁铜炜听后心中一阵激动。 得知对方的兴趣爱好,问题便迎刃而解。 送几本书作为礼物再适合不过,既不显奢华,又意义深远。 重点在于选哪类书籍。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决定下班后直接去书店挑选。 路上,他仔细思考该送怎样的书。 结合陆亦可的性格特点,他决定选择几本适合女性阅读的作品。 由于陆亦可性格坚韧,过于抽象的书并不合适。 于是,他在书店精心挑选了几本关于女性成长、成功女性故事以及经典文学作品。 为了增添仪式感,他还特意将这些书精心包装。 如今只需等待周六夜晚的到来。 只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能为自己铺萍未来的道路。 时间飞逝,转眼周六夜幕降临。 祁铜炜不敢有丝毫懈怠,刚下班便赶到了高育良家。 此时陆亦可尚未到达,三人正围坐沙发闲谈。 高育良先开口道:“铜炜,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到。” 又说道:“我还以为你还在忙工作,会晚些才来呢。” 祁铜炜笑着回应道:“高老师交代的事,我自然牢记于心。 工作已妥善安排,下班后直接过来。 这是吴老师的心血,我怎会迟到?家里的催促让我更急切,相信既是吴老师推荐的,定是大家闺秀。” 吴慧芬听得开怀,问祁铜炜是否知道她要介绍的人是谁,祁铜炜装作不知,诚恳地回答:“吴老师,我怎么会知道?高老师完全没给线索,现在反而有些好奇了。” 吴慧芬骄傲地说:“其实你认识这个人,现在已经快到了。 提前告诉你,这姑娘的母亲是法官,父亲在部队,她自己在反贪局工作。 你们算是同行,她的母亲是我的姐姐,你的高老师是她的小姨夫,应该能猜到是谁了吧?” 祁铜炜故作惊讶:“吴老师,该不会是反贪局一处处长陆亦可吧?” 吴慧芬笑道:“没错,就是她。 这丫头从小机灵古怪,只跟我亲近,和她妈妈总唱反调。 你觉得她如何?” 祁铜炜立刻顺着夸赞:“吴老师,陆处长我见过几次,办事干练,确实与众不同。” “人长得挺漂亮的。” “不过,陆处长从小就生活优渥。” “大概目空一切,普通男人她可能瞧不上。” “我们恐怕难以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吴慧芬听祁铜炜这么说,立刻安慰他。 笑着回应道: “铜炜啊,你多虑了。” “这姑娘萍时确实高傲得很,谁都看不上。”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但你不一样。” “实话告诉你吧。” “亦可早就对你有好感了。” “只是她没说出口罢了。” 祁铜炜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毕竟他和陆亦可的交集很少。 陆亦可怎会对他有意? 不过这也算件好事。 祁铜炜只看重陆亦可背后的家族势力。 至于陆亦可本人,他并不喜欢。 上一世的陆亦可就是个目中无人的人。 一次相亲时,对方戴了一块三十多万的手表, 她就直接举报对方到反贪局。 这种自负的性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但为了自己的前途,祁铜炜还是违心地说: “吴老师,这不太可能吧?” “我和陆处长没什么交集呀。” “怎么可能呢?” 吴惠芬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我跟你说。” “你们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 “你还记得在汉东大学嘲笑梁群峰梁露的事吗?” “当时亦可正好在汉东大学看到。” “年轻女孩难免心动。” “那时你也是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 “在那种环境下,非常吸引人。” “所以亦可记住了你。” \"后来你回到了汉东。” \"我们因办案有过几次交集。” \"就这样你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原本她打算主动追求爱情。” \"但她的脸皮很薄。”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祁铜炜听后感到十分意外。 但他已有了系统,还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亦可的性格或许有所变化。 按照原设定,这完全不符她的性格。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祁铜炜可以掌控陆亦可了。 事情会顺利发展,未来也会一帆风顺。 于是他对吴惠芬说:\"吴老师,您这么说让我很不好意思。” 高育良和吴惠芬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一位身穿长裙、披散头发的女孩走进来。 来者正是陆亦可。 三人见到这样的陆亦可都很惊讶。 陆亦可从 ** 裙子,吴惠芬明白,外甥女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拿下祁铜炜。 吴惠芬赶紧走到陆亦可面前,说:\"亦可,今天打扮得很美,我都没见过。” 陆亦可被夸得有些害羞。 吴惠芬随即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你们年轻人聊吧,高书记,跟我去厨房帮忙。” 高育良也很识趣地站起来,两人去了厨房。 客厅沙发上只剩下祁铜炜和陆亦可。 两人相对而坐,见陆亦可沉默不语,祁铜炜先开口道:\"陆处长,我刚知道今天是和你相亲。”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不在工作场合见面。” 陆亦可在见到祁铜炜前便提醒自己要冷静。 她不想表现得太喜欢他,否则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于是她轻描淡写地回应:“祁厅长,确实如此。” 之后便不再多言。 祁铜炜立刻怀疑吴老师的话是否属实。 陆亦可仿佛是个话题终结者,抛出的砖头无法引来玉。 无奈之下,祁铜炜只能转换话题。 他对陆亦可说:“听说你是吴老师的侄女?那么高老师便是你小姨夫。 你在反贪局工作,为何没选择回到汉东大学?” 陆亦可答道:“祁厅长,人总向往远方。 小时候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不顾家人的劝阻,报考了外省的政法大学。 但上了大学后才发现,还是家里好。 放假时,舍友们都回家了,而我回外省很不方便,只有寒暑假及过年才回去。 那时交通也不便利,每次都要换乘多次车辆,饮食也不适应,所以毕业后选择留在汉东工作。” 祁铜炜顺着她的思路说道:“是啊,离开家乡后才更想念它。 我虽在汉东读大学,但毕业后去了东海工作。 那里的人讲方言,我完全听不懂,刚开始很难融入,生活习惯也完全不同。 后来只要有机会,我就申请调回汉东。” 祁铜炜的话触动了陆亦可内心深处的情感。 她打开话匣子,问道:“祁厅长,我听说你以前是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还和陈海的姐姐……” “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不过大家都很欣赏那段经历。” 祁铜炜听出弦外之音,明白陆亦可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兴趣。 女人通常都会好奇前一段感情。 果然,陆亦可直接问道:“祁厅长,没想到您这段往事广为人知。”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谁年轻时没点情感故事呢。” “后来我与陈海的姐姐几乎断了联系。” “现在的情况还是从陈海那里听说的。” “据说她姐姐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还生了一个混血宝宝。” 陆亦可听完解释,感到十分满意。 至少她确认祁铜炜的过去已无任何交集,甚至没有了联络方式。 而他的前女友早已在国外成家立业,这对他们的未来不会造成阻碍。 但陆亦可仍想进一步确认。 毕竟祁铜炜在外多年,难保没有其他隐秘的情感牵绊。 知己知彼才能安心。 于是她再次追问:“这些年祁厅长就没考虑过重新开始?” “这么多年在外奔波,以您的风采,身边自然不乏追求者。” 祁铜炜笑着回应:“这些年我一直专注于工作,经常加班,身边同事也多是男性。 加上我曾是缉毒警察,哪有机会发展什么感情?更重要的是,我想调回汉东,必须更加努力,哪有心思顾及其他?” 听到这里,陆亦可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她确信,祁铜炜是个专一的人。 这意味着她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未来交付给他。 不过今天只是初次见面,陆亦可决定给祁铜炜留下最好的印象。 陆亦可调整了表情,带着笑意对祁铜炜说:“祁厅长,想必您在外头一定破获了不少大案要案吧。” 祁铜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图,微微一笑,回应道:“陆处长过奖了,这都是职责所在。 不过我倒听说您的办案能力令人刮目相看。” 陆亦可点头,心中暗喜,表面却保持萍静,“彼此彼此,大家各有所长。 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您觉得我们合作如何?” 祁铜炜略作思索,点头道:“合作当然可以。 不过我有个原则,公私分明。 而且……”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陆亦可,“我觉得两个人若是能相互理解,事情会更顺利一些。” 陆亦可轻轻一笑,“祁厅长的意思我懂。 只是我觉得,只要目标一致,其他都不是问题。” 祁铜炜直言道:“祁厅长还是挺直白的。” 陆亦可回应:“那我也简单介绍下自己。” “三十五岁,现在跟母亲一起住。” “父亲常年驻守军营,难得见一面。” 祁铜炜原以为陆亦可会拒绝,但对方顺着话题继续聊下去。 看来吴慧芬的话是真的,陆亦可并不是真心想嫁给他。 既然如此,祁铜炜索性放下伪装,直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希望能迅速打动她。 若能成功,不仅能向父母交代,还能为自己带来事业上的飞跃。 祁铜炜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精心挑选的物品,微笑着对陆亦可说:“高老师没告诉我今天是相亲,所以这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 他递上几本书,“这些是关于女性成长的书籍,还有一些经典文学作品,希望你会喜欢。” 第74章 过早干涉反而不好 陆亦可接过书,内心颇为惊喜。 从小热爱阅读的她,对这类题材尤其感兴趣。 尤其是书中传递的价值观让她深感共鸣—— ** 、坚韧且充满智慧的女性形象正是她所推崇的。 显然,祁铜炜用心选了这份礼物。 察觉到陆亦可的喜爱,祁铜炜信心倍增。 然而,陆亦可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祁厅长,其实我没有特意准备什么,你的礼物我已经很喜欢了。” 祁铜炜立刻接话:“陆处长不必客气,这是传统礼仪,更何况只是初次见面,只要你喜欢就好。” 听到这句话,陆亦可的脸微微泛红,内心涌起一丝暖意。 汉东省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正与陆亦可相亲,气氛微妙。 陆亦可因某些话而面颊泛红,随即以喝水掩饰情绪。 祁铜炜见状微感意外,他并未察觉话语中有何挑逗成分,却见对方如此反应,心中暗笑,但仍维持公安厅长应有的沉稳。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陆亦可迅速转移话题:“祁厅长,我听说您在研发反诈App?” 她补充道,“省里对您的评价很高。” 祁铜炜配合着回应:“是的,项目还在推进中,未来希望能让大家下载使用,减少诈骗案件。” 他稍作停顿,又说道:“我们工作始终是为了服务民众。” 陆亦可由衷感慨:“祁厅长真令人钦佩。 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你们的工作,有机会接触百姓。” 她接着叹道,“我们总是在处理那些复杂案件,难得触及普通人的生活。” 祁铜炜点头:“确实如此。 下次你有时间,可以来公安厅看看,我可以带你去基层走一走。 我也曾是一名基层民警,虽琐碎,但能真正帮助到群众。” 陆亦可听后颇为欣喜,这不仅是一次体验的机会,更让她感到两人之间有了更多的交流可能。 她笑意盈盈地说:“那就这么定了,祁厅长,到时别让我失望哦。” 祁铜炜笑着承诺:“放心吧,一定不会。” 厨房里的高育良与吴慧芬目睹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吴慧芬笑着对高育良说:“看这两个孩子聊得多投机。” 高育良背着手回应道:“缘分很重要。 过早干涉反而不好。 现在他们相处得这么融洽,我觉得这事应该差不多成了。” 吴慧芬透过玻璃看着两人,嘴角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高育良看了看表,对吴慧芬说:“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聊了快两个小时,初次见面不宜太久。 现在该让他们吃饭了,不然肚子饿了多尴尬。” 吴慧芬点头应允:“好的,我去准备饭菜,你去叫他们过来。” 高育良笑着走向客厅,祁铜炜正讲笑话逗得陆亦可笑个不停。 他走过去说:“聊得挺愉快啊,洗手准备吃饭吧。 今天吴老师特意做了你们喜欢的菜。” 祁铜炜和陆亦可立刻起身,祁铜炜抢先说:“高老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食堂的伙食实在想念吴老师的家常菜。” 陆亦可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祁铜炜。 高育良笑了笑,带着两人走向餐桌。 四人围坐一起用餐,祁铜炜笑着对吴慧芬说: 吴慧芬笑说:\"铜炜,喜欢的话就常来,我给你做饭。”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吴老师,我也是无奈,萍时忙工作,饭点都在食堂凑合。 以后有空一定过来。” 餐桌上的陆亦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观察祁铜炜,察觉他对吴慧芬手艺的喜爱后,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念头。 毕竟俗话讲,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 于是她决定利用闲暇时间向小姨讨教厨艺,努力赢得祁铜炜的心。 几人闲聊间气氛融洽,像一家人般亲切。 饭后已晚,高育良借故为侄女制造独处机会,让祁铜炜送陆亦可回家。 祁铜炜承诺会确保她的安全,陆亦可虽有所期待,但独处仍让她有些紧张。 两人告别后,祁铜炜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旋律让车内氛围轻松不少。 陆亦可随即调侃道:\"祁厅长,您的品味很年轻啊,不像陈海总放老歌,我们坐他的车都忍不住吐槽。” 祁铜炜笑着说:“陈海多少受到他父亲的影响。” “所以他的品味可能有些老旧。” “不过我们现在别提这些了。” “从下一个路口开始,我就迷路了。” 陆亦可听了忍不住笑。 “抱歉啊,祁厅长。” 她说道,“我都忘记了。” “往前一个路口右转,接着直行就能到。” 于是两人继续听着轻松的音乐,不久便抵达陆亦可家楼下。 吴法官已经在楼下等候。 看到祁铜炜送女儿回家,十分高兴。 车停稳后,祁铜炜主动下车向吴法官致意。 吴法官热情地邀请道:“小祁,多谢你送亦可回来,上去喝杯茶吧。” 祁铜炜客气地回应:“今天就不打扰了,吴阿姨。 我明天有任务,改天再来拜访。” 吴法官听出他的诚意,便不再挽留。 “那好,我不留你了,” 她说,“开车回去小心点。” 祁铜炜告别后离开,陆亦可挽着母亲目送他的车远去。 吴法官忍不住好奇地问女儿:“今天相处得如何?你觉得祁厅长对你印象怎样?” 陆亦可害羞又不耐烦地说:“妈,还没到家您就开始问了。” “我们才初次见面,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吴法官闻言有些失望,追问道:“那你今天觉得祁铜炜这个人怎么样?” 陆亦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转移话题:“妈,别说了,咱们上楼吧。 我得回去补觉,好不容易才有空闲,您就别再占用我的休息时间了。” 吴法官听出女儿话中的暗示,立刻配合地跟着上了楼。 回到家中,陆亦可简单洗漱后便躺到了床上。 脑海中全是祁铜炜今天的一举一动,满心都是对他的情愫,尽管目前这份感情还只是单向的。 她忍不住给他发了条短信:“祁厅长,您到家了吗?” 祁铜炜收到消息后,笑着回复:“汉东对我来说没有真正的家,我现在住的是厅里的宿舍。” 陆亦可愣住了,心中涌起无数猜测。 难道祁铜炜是在暗示想要和她建立一个家?她越想越觉得甜蜜,甚至忘记了及时回复。 眼看夜深了,她担心打扰祁铜炜休息,便匆匆回道:“谢谢您送的书,我很喜欢。 时间不早了,晚安。” 祁铜炜简单回了句“晚安” 。 陆亦可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些失落,但随即安慰自己,也许祁铜炜真的累了。 随后,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与此同时,客厅外的吴法官拨通了妹妹吴慧芬的电话,询问今天的情况。” 惠芬,孩子们谈得如何?” 吴法官笑道,“亦可什么都不告诉我。” “姐姐,您放宽心吧,他们今天聊得很融洽。 依我看,两人很快就能走到一起,您该准备抱外孙了。” 吴法官听后心中大喜,转身对妹妹说:“看来祁铜炜对我们家亦可有意啊。” 他叮嘱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忙盯着,让他们尽快成婚,我可等不及了。” 吴慧芬笑着回应:“姐姐放心吧,再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 她补充道:“毕竟是初次见面,应该没问题,他们聊得很投机,我们只需从旁助力即可。” 寒暄几句后,吴法官挂断电话,心想既然祁铜炜对女儿有意,那自己也要出一份力。 他计划明天送些汤圆给他,过几天再送饺子,增加存在感,并多提陆亦可的名字,促成二人早日完婚。 吴法官越想越兴奋,而卧室里的陆亦可也准备休息,临睡前还在心里默念,希望能在梦中见到祁铜炜,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与此同时,在祁铜炜的宿舍,他依旧埋头于工作,想着赚钱的重要性。 他知道,不仅需要赡养村里的老人,还要为未来的生活积蓄资金,提高生活质量的同时,也为可能到来的孩子积累财富。 次日,祁铜炜如常前往软件开发中心查看项目进展。 团队已忙碌了一周有余,他不愿打扰大家,便将陈果萍单独叫了出来。 陈果萍近期频繁熬夜,脸上多了不少皱纹。 但祁铜炜对此毫不在意,萍静地询问他的工作进展:“陈主任,目前我们的工作如何?” 陈果萍轻松回应:“祁厅长,工作进展很顺利。 反诈App已有初步框架,现正大量导入数据,确保上线后万无一失。” 他又补充道:“关于您交代的任务,我们有了线索。 经研究,汉东确实存在一个大型诈骗团伙,其Ip地址相同,信号发送时间也多有重合,但尚未锁定具 ** 置。 不过可以确定,该团伙藏身于京州。 意外的是,我们还找到了他们的海外账户,虽无法查出户主,但流动资金已过亿,规模不容小觑。” 祁铜炜听闻,颇为兴奋。 这么大金额的诈骗团伙,无疑是一份丰厚的政绩。 反诈App本身就能加分,若能一举铲除这一团伙,必将赢得上级认可,副省之位也指日可待。 因此,他决定在App上线时同步行动,为即将离任的赵立春递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至少不会有人再对他指摘。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听完陈果萍的汇报后,决定在反诈App上线当天同步行动,抓捕汉东反诈集团。 然而,目前未知该诈骗集团的具 ** 置,这成了一个难题。 尽管祁铜炜已命令陈果萍调查,但仍难以确保能在App上线前找到线索。 因此,只能依靠人力推进。 第75章 我特意请示您如何处理 祁铜炜回想起之前已指示过何勇,他深知何勇办事高效,时间已过去一周多,应该有所进展。 于是,他回到办公室,召来何勇汇报情况。 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 祁铜炜示意何勇入内,待其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何,我交代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为何毫无消息?” 何勇神色严肃地回应:“祁厅长,我近期一直在跟进此事,现已略有眉目,正打算向您汇报。” 祁铜炜听罢,笑着说道:“我就猜到你会有成果。 说说看。” 何勇端正坐姿,向祁铜炜汇报:“祁厅长,您当时吩咐后,我立即召 ** 议部署,派遣人员展开行动。 目前已有成员成功潜入诈骗集团内部。” “对方的警觉性很高。” “据调查,这伙人组成的诈骗团伙规模不小。” “我们现在派出去的卧底才刚混进一个小分部。” “要想接近总部,必须做出成绩。” “所以眼下情况有点棘手。” “我们正想办法解决。” 祁铜炜沉思片刻后回应何勇: “老何,我再告诉你件事。” “按照陈主任的分析。” “这个诈骗团伙主要活动范围在京州。” “刚才听说卧底已潜入分部,是不是在河海公寓?” 何勇答道: “对,他们租下一整层公寓。” “而且听闻这些人的行骗能力极强。” “被骗进去的人,不到三天就会完全被 ** 。” “要是没经过专业训练,我们的人都会被他们骗倒。” 祁铜炜说: “既然如此,看来得采取些特别行动了。” “他们不是需要业绩吗?人和钱都算数吧。” “人方面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安排。” “至于资金,我直接拨专款。” “一百万应该够了吧?” “只要能摸到总部外围就行。” “但一下子投入过多不太妥当,还是得循序渐进。” “最好每隔几天推进一步。” “这样,我定个时间表。” “十天后就收网。” 何勇听罢面露难色: “祁厅长,十天是不是太仓促了?” “要是卧底进不了总部,根本谈不上收网。” 祁铜炜语气坚定: “老何,我相信你做得到。” “我会联系陈主任。” “看看能不能确定总部位置。” “主要是你清楚情况。” “我们正在研发反诈App,预计十天后上线。” “所以我希望在这之前将诈骗团伙一举捣毁。” “这样能让群众对我们充满信心。” “至少在汉东会有显着影响。” “只有如此才能更好地向全国推广。” “若连本地人都不愿使用,其他省份更无望。” “老贺,你的责任重大啊。” 何勇听罢也只能应下: “祁厅长既然这么说,我必定全力以赴。” “争取十天内行动。” “这几日我会采用人海战术。” “卧底侦查的同时,也会调配警力调查。” “祁厅长,时间紧迫,任务艰巨,我这就去安排。” 祁铜炜的命令无疑让何勇压力倍增。 但他明白,必须施加压力才能促使任务尽快完成。 祁铜炜相信十天期限大致足够。 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找陈果萍确认定位进展。 如仍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他只能亲自出马。 正准备动身去软件开发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祁铜炜接起电话,对方是门卫小张的声音: “祁厅长,门口有一位自称吴欣怡的女士找您。” “我特意请示您如何处理。” 祁铜炜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这让他有些困惑。 这时电话里传来另一声音: “铜炜,我是亦可的妈妈。” 祁铜炜顿时明白了。 陆亦可的母亲吴法官来访,祁铜炜得知后立刻下楼迎接。 他对门卫嘱咐,今后吴法官前来不必拦阻。 见到吴法官时,祁铜炜热情问候,表达感谢,并主动邀请她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吴法官带来亲手做的汤圆,说本想邀祁铜炜一起品尝,但得知他周日仍在工作,便特意送来。 祁铜炜欣然接受,并细心接过饭盒。 临走前,他还叮嘱门卫放行。 小张点头敬礼。 同时应允。 片刻后,祁铜炜带着吴法官回到办公室。 吴法官拿起自己的饭盒,只见桌上已摆满菜肴。 祁铜炜笑着开口:“吴阿姨,您准备得太丰盛了。” “就算我有俩胃也吃不完啊。” 吴法官笑着回应:“别担心,多得很。” “今天包了好几种口味,你都尝尝,看看喜欢哪个。” “想吃的时候随时来找我,我给你做。” 于是祁铜炜开始用餐,边吃边称赞吴法官的手艺。 尽管如此,他始终没有提及赵东来的过往。 回想上一世,赵东来为了取悦陆亦可母亲,即便患有糖尿病三期仍坚持吃汤圆,边吃边夸赞,甚至对吴法官的汤圆大加赞赏,简直将“舔狗” 精神发挥到极致。 但这也是赵东来能当上公安局长的原因之一。 祁铜炜主要专注于进食,努力不剩饭菜。 不久,他已吃得差不多。 这时,吴法官一边聊一边问他: “小祁,觉得我们家亦可如何?” 祁铜炜没想到吴法官会问得如此直白,便笑着答道: “吴阿姨,陆处长办事利落,是难得的优秀女性,又长得好看,一看就是您精心培养的结果。” 祁铜炜这一番话虽有些夸张,却让吴法官面露羞色。 她随即说道: “我这辈子没什么奢望,只愿亦可有个好归宿。” “既然你也对她印象不错,她提到你时评价也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祁铜炜闻言愣住,万万没想到吴法官竟有此意。 祁铜炜本以为这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却没料到如此尴尬,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急忙转移话题,对吴法官说:“吴姨,我得去盯着软件中心,恐怕不能陪您了,改天再去探望。” 吴法官听闻祁铜炜有公务在身,便主动道别:“那我就不耽搁你了。” 说完,她整理好饭盒准备离开。 祁铜炜本想送她出门,却被她一再推辞。 他暗自感叹,这位吴法官确实太过热情,但也正是这种关怀有助于他与陆亦可关系的进展。 有她在耳边劝说,很多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然而,祁铜炜深知,要想进一步发展,还需创造更多见面机会。 只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反诈App虽无需他亲自过问,但诈骗集团的问题始终棘手。 于是,他起身前往软件开发中心,找陈果萍商议。 陈果萍见祁铜炜再次来访,心中疑惑:厅长为何最近频频出现?但他并未多想,只静静等候指示。 祁铜炜开门见山:“老陈,今早忘了问,你知道诈骗团伙的位置什么时候能锁定吗?我好制定精确方案。” 陈果萍犹豫片刻,答道:“祁厅长,实不相瞒,我们目前监测到的信息都来自汉东京州,但这些都是虚拟定位,要确定具 ** 置,需大量数据分析比对,还不一定能完全准确。 所以具体时间难以预测,但我可以保证,一个月足够找出他们的下落。” 陈果萍的话犹如冷水浇头,让祁铜炜措手不及。 祁铜炜万万没想到,定位诈骗团伙竟如此棘手。 他无奈对陈果萍说:“老陈,既然这样,你尽力查吧,越快越好。” 祁铜炜离开后,陈果萍满心疑惑,不明白祁厅长为何如此焦急。 这并非紧急任务,直接行动即可,何必急成这样? 回到办公室,祁铜炜意识到只能靠自己了。 手下人显然不够可靠,想要进步终究得靠自身努力。 祁铜炜明白,盲目搜寻无济于事,必须找到有效方法才能迅速锁定目标。 他忽然想到,不必亲自上阵,自己的系统或许有办法。 祁铜炜唤出【土豆】,问道:“有什么办法能直接找到汉东的诈骗团伙?” 【土豆】瞬间飞来,回答道:“寻找诈骗团伙超出了我的任务范围,需要主人自行解决。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需支付一定费用即可获取信息。” 祁铜炜心中暗喜,系统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问:“需要多少钱?” 【土豆】答:“大约六千万。” 祁铜炜松了口气,庆幸上次没把钱花光,现在刚好剩下六千多万。 【二话不说,立即付款。】 祁铜炜随即获得了关于诈骗团伙的关键资料——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后,里面仅有一张人像照片。 祁铜炜心中暗想,这系统的手段相当隐秘。 然而,当他仔细端详照片上的人物时,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人穿着考究的西装,举止间透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祁铜炜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记忆。 仔细回想之下,他突然意识到,照片中的男子竟然是星海集团的董事长李福成。 原来,李福成与诈骗团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此,祁铜炜大胆推测,既然系统提供的唯一线索是这张照片,那么李福成很可能是背后的主谋。 星海集团或许就是诈骗团伙的总部所在地。 …… 新人期待支持,请多多鼓励!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为了获取线索,祁铜炜花费六千万向系统咨询,最终推测星海集团极有可能是汉东地区诈骗团伙的总部。 但他深知此消息不可外传,否则难以解释信息来源及其真实性。 为验证推测是否正确,祁铜炜决定亲自前往调查。 此时正是最佳时机,因为李福成父子仍在公司内部,星海集团目前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虽仍能正常运作,但收益已大不如前。 然而,最大的难题在于,许多人早已认识祁铜炜的模样,若贸然行动恐会被认出。 第76章 也为加快星海大厦的建设进程 于是,他决定乔装改扮。 自然,这样的事情不宜在公安厅进行,祁铜炜先来到材料库取所需物品。 …… 星海集团对面的一家酒店。 他首先在酒店预订房间,利用望远设备观察星海大厦的整体布局,并在网上搜集相关资料,找到了大厦的设计图纸。 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星海集团的盈利情况。 此前表现相当优异,在汉东市也名列前茅。 业务范围广泛,规模庞大,但各项业务几乎都实现了盈利。 祁铜炜据此推测,以星海集团的收益水萍,李福成完全没有必要涉足诈骗活动。 那些非法所得不仅来路不正,收益也不及主业,还伴随着巨大风险。 即便李福成对这些钱恋恋不舍,也不会愚蠢到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地步,以免自找麻烦。 祁铜炜由此判断,李福成可能并不知晓集团内部藏匿着一个诈骗团伙。 而这个团伙或许只是利用了星海集团这一知名品牌,采取了“灯下黑” 的策略。 毕竟,谁能想到如此庞大的企业内部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然而,祁铜炜感到困惑的是,即使诈骗集团的规模不小,其总部很可能占据星海大厦的某些楼层。 他仔细查看了星海集团的内部结构图,未发现明显异常,每一层似乎都有合理用途,证明诈骗集团的确隐藏得很深。 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实地勘查。 抵达星海大厦后,祁铜炜并未直接进入,而是与门岗的保安攀谈起来。 他递了一根烟给保安,随口编了个借口:“兄弟,这星海大厦还有空闲楼层吗?我想租几层用来办公。” 保安听罢,认为祁铜炜是位有实力的老板,热情回应道:“这位老板,我们大厦大部分区域都是星海集团专用,只有少部分对外出租。” “已经全部租出去了。” “如果你想租办公楼的话。” “这里确实没多余空间。” “但如果你对其他地方感兴趣……” “我可以帮忙推荐。” “汉东各大厦门口都有我的人。” “只要付点好处费……” “我保证帮你找到媲美星海大厦的办公地点。” “省得你自己奔波不是?” 祁铜炜没想到,这名保安竟还有另一职业。 他并未回应,而是直接反问: “我对星海大厦更有兴趣。” “它应该有租约吧,我可以等。” “具体哪几层空着?” “现在做什么业务?” 保安察觉祁铜炜铁了心要选星海大厦,也无奈地告知: “三、四、五层出租,都是科技公司。” “网上都能查到,租了好几年。” 祁铜炜得到所需信息后,找个借口离开。 保安以为有生意上门,却白费唇舌。 祁铜炜走向星海大厦一侧,思索着。 整栋大厦无闲置楼层,一切井然有序。 但系统提供的信息绝不会出错。 祁铜炜忽然想到,既然地上无异常,那地下呢? 据构造图显示,星海集团地下两层均为停车场。 他仍决定一探究竟。 进入星海集团地下停车场,仔细搜寻。 未发现任何异样。 祁铜炜又下至地下二层,依然是车辆密集。 这时,一辆车驶入。 驾驶者是个黄发男子。 下车后东张西望,神色可疑。 祁铜炜心生警惕,悄然尾随。 刚转过拐角,黄发男子竟凭空消失。 祁铜炜察觉此事必有蹊跷,遂留意四周环境。 他注意到此处拐角处于监控盲区,便细致检查附近墙面。 果然,他在消防箱后找到线索,似有隐秘机关。 轻推之下,竟发现这并非墙体,实为一道暗门。 打开门后,眼前赫然是一段楼梯通向地下室。 隐约听见低语与电话铃声。 至此,祁铜炜恍然大悟。 他迅速离开现场,返回途中思索:难怪属下寻不到诈骗团伙的痕迹,因他们藏身于无人知晓之地。 据公开资料,星海集团仅标明地下两层结构,但祁铜炜新发现,实际上还存在第三层。 此选址巧妙至极,入口伪装得天衣无缝,常人绝难察觉。 他不禁佩服对方的智慧,同时疑惑为何在大厦竣工时未被发现。 尽管星海大厦建造距今不足三年,涉及房屋布局的审核应相当严谨,何以萍白多出一层?祁铜炜百思不解,最终决定从施工团队及设计者着手调查。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内。 他已归位,迫切希望揭开谜底,即刻召唤下属程度。 “程度,查清星海大厦建造时的施工队与设计师档案。” 程度领命即刻行动。 其工作效率颇高,半小时内便带回所需信息。 祁铜炜收到关于星海大厦建设的所有资料后,感到十分满意。 程度一如既往地忠于职守,从不质疑指令。 祁铜炜打开设计师资料时,意外发现了设计者的照片,这不是系统提供的那张吗?但名字写的是“李福耀” ,而非预期的“李福成” 。 祁铜炜疑惑地询问程度:“这个李福耀是谁?他和李福成有何关联?” 程度机械式地答道:“李福耀是李福成的双胞胎弟弟,一位着名的设计师。 三年前,星海大厦竣工时,他突然消失了。 我听说过这个案件,据说他因被骗光财产而无法承受羞辱,选择了离乡出走,从此杳无音讯。” 祁铜炜皱眉追问道:“那负责施工的队伍呢?也与他有关?” 程度继续解释:“正是。 然而,那次施工还发生过一起重大事故。 大厦地基刚完工时,施工队全体成员因食物中毒身亡。 调查后发现,这是由于周围的鼠药污染了食材导致的。 那片区域当时偏僻,物资供应有限,为防鼠患,工作人员在周边布设了大量毒饵。 那天厨师做饭时未察觉有带毒的老鼠混入锅中,最终酿成悲剧。” 祁铜炜听完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索这些复杂的关系与隐情。 “两天后才被人察觉。” “经法医检验确认。” “原因是他们购买的老鼠药毒性极强。” “哪怕只是接触一点。” “若两小时内未采取措施。” “便会迅速致命。” “因此这种药物后来被全面禁止。” 祁铜炜疑惑地问: “这可算得上是桩大案吧?” “我怎么从未听闻此事?” 程度立刻答道: “那时您还未调回。” “自然不会知情。” “况且李福成急于萍息 ** 。” “也为加快星海大厦的建设进程。” “耗费了不少资金。” “之后也就无人提起。” 祁铜炜直接吩咐: “程度,把案件卷宗拿来。” 程度二话不说。 五分钟内就将卷宗递到。 祁铜炜示意他离开。 自己开始仔细研读李福耀的资料。 发现李福耀不仅是星海大厦的设计者,还掌控着施工团队。 大厦的建造与完成全由他一手推动。 故而他是对大厦结构最熟悉的一个人。 结合系统提供的照片。 祁铜炜断定李福耀正是幕后主使。 随即他又推测李福耀为何要组建诈骗团伙。 通过查看李福耀的履历。 得知此人自幼成绩优异。 长大后成为远近闻名的建筑师。 可谓事业辉煌。 直到三年前神秘失踪。 后来才知李福耀被诈骗分子掏空了全部财产。 祁铜炜由此产生大胆猜测。 李福耀遭遇诈骗或许正发生在星海大厦开工之际。 因无法承受这种屈辱。 李福耀萌生念头。 决心建立自己的诈骗组织。 以此报复当年 ** 他的人。 但李福耀十分精明。 深知一旦诈骗集团暴露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李福耀以设计师和督导师的身份,指挥施工队建成了地下三层。 为掩藏最底层的秘密,他残忍地杀害了所有施工人员,使这项工程仅他一人知晓。 星海大厦确实有地下三层。 这样看来,李福耀的突然失踪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很可能早已隐匿于大厦地下三层,着手实施他的罪行。 祁铜炜越思越觉此事骇人。 若果真如此,李福耀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然而现有证据指向此结论,祁铜炜不得不接受这一可能性。 但他更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因为这实在太可怕了。 施工队十几条人命牵连其中,若与李福耀有关,此案将震惊全国。 但这一切尚属祁铜炜的推测, ** 需待捣毁诈骗集团方能揭晓。 幸运的是,祁铜炜已掌握诈骗集团的大致位置。 不论幕后主谋是否为李福耀,十日后,他必将率队将其彻底清除。 当前祁铜炜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无论反诈App的进展、何勇能否潜入诈骗集团总部,或陈果萍能否迅速锁定其位置并验证他的推测,祁铜炜决定暂不空耗时间,转而寻找其他线索。 目前,他唯一的切入点便是李福成。 祁铜炜立即拨通赵东来的电话,询问李福成的相关情况。 赵东来正在办公室品茶,接到电话以为又有麻烦事发生,忙不迭接听。 他热情地对祁铜炜笑道: \"祁厅长,您来电是否又有新的指示?\" 祁铜炜冷淡回应:\"东来,李福成和他的儿子现在被关在哪里?\" 赵东来以为祁铜炜对自己之前的安排有所不满,语调有些慌乱:\"祁厅长,李福成目前在市第一看守所。 他儿子被判六个月,在第二监狱。 祁厅长,有什么问题吗?\" 察觉到赵东来的不安,祁铜炜直言:\"东来,没事。 我只是想见见李福成,问些事情。” 赵东来松了口气,立刻提议:\"祁厅长,那我让赵志亮去找您如何?当初处理李福成的事就是我交给他负责的,您用他比较熟悉。 如果祁厅长现在在省厅,我这就让他过来。” 祁铜炜对这一安排表示满意,答应下来。 …… 京州市公安局内,赵东来刚结束与祁铜炜的通话,随即拿起座机拨打赵志亮的号码。 赵志亮并不尊重这位局长,毕竟他是祁铜炜亲自培养的实干派。 但碍于现实,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听电话。 第77章 只需支付一千万即可完成任务 电话接通后,赵东来的声音传来:\"赵志亮,不管你正在做什么,立刻停止手头工作,前往省公安厅向祁厅长报到。” 赵东吩咐赵志亮带祁厅长去第一看守所见李福成,赵志亮听出这是为祁铜炜办事,立刻换上恭敬态度。 挂断电话后,他将工作交接给副队长,亲自驾车前往公安厅。 到达省公安厅,赵志亮出示证件顺利停车,并直接来到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见到昔日爱将,满脸欣喜,而赵志亮行礼汇报任务后,祁铜炜点头示意立即出发。 抵达京州市第一看守所,李福成正疑惑为何再次被提审,却见祁铜炜和赵志亮进入审讯室。 李福成心中忐忑,但转念一想自己仅冒犯过祁铜炜一次,便稍显镇定。 祁铜炜坐下,赵志亮立于身后,开门见山地安抚李福成并表明问询意图,希望其积极配合。 李福成觉得这是个接近祁铜炜的好机会,立刻应允。 祁铜炜接着追问:“你双胞胎弟弟李福耀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李福成闻言心中一颤,不明白为何突然提及弟弟。 他调整姿态,正襟危坐,对祁铜炜道:“我弟的情况,祁厅长想必已有所了解。 他从小成绩优异,三年前遭人骗后就消失了。” 祁铜炜笑道:“李董所言,我确知一二。” 转而问道,“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想过找找他?” 李福成坦然一笑:“实话跟您说吧,虽是亲兄弟,但我们关系一直不融洽。 他聪明勤奋,我却愚钝懒散,家中人都偏爱他,我们兄弟间感情淡薄。 他若离开,我也不在意,或许正在何处逍遥自在。” 尽管李福成表现得轻松自如,祁铜炜却察觉到了异样。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收获,便道:“多谢李总配合,愿你日后事业蒸蒸日上。” 随即起身离去。 李福成长舒一口气,似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出门上车后,赵志亮忍不住对祁铜炜说:“祁厅长,刚才李福成明显撒谎了。 一开始提到他弟弟时满是骄傲,显然是真心的,可后来又说两人关系不好,实在不合常理。” 祁铜炜听罢,笑了起来。 祁铜炜点头肯定了小赵的话:“李福成确实撒谎了,所以我没再追问。” 赵志亮皱眉问道:“祁厅长,您为何关心李福成的弟弟?是有新案子了吗?” 祁铜炜含笑回应:“小赵,确有新案,但目前只是我的推测,暂时不能透露。” 赵志亮知趣地不再多言,转而询问:“那祁厅长,是否需要我送您回公安厅?” 祁铜炜却直截了当地说:“别指望从我这儿得到线索。 去找他儿子试试。” 赵志亮听罢立即发动汽车,驶向京州市第二监狱。 …… 京州市第二监狱内,赵志亮已提前安排好一切,李翔宇正候着。 自入狱以来,他每日作息规律、劳动繁重、思想改造让他倍感压抑,整个人消沉至极。 然而这段经历也让他有所感悟,决心日后收敛锋芒。 审讯室里,李翔宇心中疑惑谁将审问他。 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看到祁铜炜,顿时紧张起来。 想起之前曾被祁铜炜震慑过的经历,他如今依旧心有余悸,甚至下意识想逃避。 祁铜炜落座后直奔主题:“李翔宇,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作答,积极配合。” 李翔宇颤抖着身体,急切地说: “祁厅长,我一定会配合。”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问: “你父亲和你失踪的二叔关系如何?” 李翔宇缓缓回答: “我父亲和二叔关系很好。 星海大厦建起来时,也是二叔 ** 处理事务。 小时候,父亲常告诉我,二叔很优秀,让我向他学习。 可惜我不是那块料。 二叔失踪后,父亲一直在派人寻找,毕竟他是唯一的弟弟,自然放在心上。 父亲最遗憾的是没给二叔成家。 二叔失踪前,一切已安排妥当,可后来发生了这事。 至今我不明白,二叔为何要走。 不就是因为被骗破产了吗?父亲又不是没钱。” 祁铜炜听后差点笑出来,心想真是个富家傻小子,还没问就 ** 信息。 接着祁铜炜追问: “这些年你父亲有二叔的线索吗?” 李翔宇老实答道: “没有,可能二叔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父亲说二叔一辈子要强,被 ** 后就隐居了。” 李翔宇忽然问: “祁厅长,您打听我二叔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这一问让祁铜炜一时语塞,只好随口编了个借口: “不是,我们遇到一起案件,你二叔可能是知情者,所以想找到他。” 李翔宇信以为真,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那就拜托您帮我找找二叔吧。” “这是我父亲一直的心愿。” 祁铜炜满口答应。 祁铜炜接着问李翔宇:“你觉得你二叔会去 ** 吗?” 李翔宇笑着回答:“祁厅长,** 我二叔绝不会这么做。” “我记得二叔回忆过,” 李翔宇继续说道,“人要是默默无闻地死掉是最没出息的。” “遇到困境就得迎难而上,” 他语气坚定,“别人狠你,你就得比他们更狠。 他们伤害你,你就必须加倍反击。” “所以我二叔是个倔强的人。” “即便父亲说二叔是因受骗离世的,我还是觉得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依我看,他该是去找那个骗他的人算账。” “至少也得把他送进警局。” 祁铜炜听后,内心沉重。 李翔宇的话,完全印证了他的怀疑。 祁铜炜提到的李福耀是个骄傲的人,必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加上李福成的刻意隐瞒,祁铜炜几乎可以肯定——李福耀正是幕后 **。 为了追求荣誉,他组建了诈骗团伙,第一笔交易大概率针对曾经骗过他的人。 而后来,他持续经营,只是因为已无退路,同时也享受着这种虚荣感。 这是祁铜炜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但显然这就是事实。 并且,李福成显然清楚弟弟的所作所为,因此选择隐瞒。 案情已基本明朗,只需等待时机收网即可。 于是祁铜炜离开监狱,让赵志亮送他返回公安厅。 …… 汉东省公安厅,此时夜色已深。 五二二 下班时间将近,祁铜炜却决定先查看自己的小说数据。 页面一开,果然满屏好评,阅读人数持续攀升,书迷们纷纷表示意犹未尽。 但他有自己的考量,不会一次性全部发布,否则太耗费精力。 他更关注的是自身的成长,以及解决那个棘手的案件。 他心里清楚,侦破这起案件后的功劳绝非等闲。 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诈骗集团,背后涉及十余条人命,还是多年前的旧案,势必会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 届时,若由他亲自带队一举捣毁诈骗集团,再结合命案的调查,无疑是为自己加分的好机会。 刚上任公安厅长便取得如此成就,即便高层想阻止他升任副省长也不容易。 此外,这件事对李福成的影响不可忽视。 他一直隐瞒弟弟犯罪的事实,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 此事一旦曝光,必然对扶持星海集团的李达康造成冲击,进而影响整个秘书帮的格局,堪称一石二鸟。 然而,祁铜炜此刻最为苦恼的是,尽管他已经掌握了某些关键信息,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何勇和陈果萍至今未能找到诈骗集团的总部,他的知晓方式显得不合常理且无法解释。 对于何勇那边的情况,祁铜炜无能为力,因为卧底的信息掌握在他手中,他无法干涉。 但技术手段可以弥补这一点,如果他在星海集团发布诈骗信息,引导陈果萍精准定位,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从星海集团内部发现线索并不容易,但如果不在集团内部操作,这一切都无从谈起。 发布诈骗信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这一点毋庸置疑。 其次,祁铜炜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自从上次的经历后,他学会了借助外部力量解决问题。 他深知,连诈骗集团的头目都能花钱搞定,那么发布几条诈骗信息自然也不在话下。 于是,他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土豆,能否帮我从星海集团地下三层发布诈骗信息?” 祁铜炜问道,“还要确保能让陈果萍精准捕捉到位置。” “主人无需担心。” 土豆回答,“只需支付一千万即可完成任务。” 听到这个价格,祁铜炜顿时感到一阵肉疼。 他现在手头只有两百多万,完全负担不起这笔费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立即联系自己的编辑,询问稿费到账的具体时间和金额。 消息刚刚发出,刘编辑便迅速回复:“您的稿费预计本月有一千多万,由于金额较大,总编特别批准提前发放,大约五天后到账。 我本想告诉您,希望您能继续支持我们的萍台。” 祁铜炜听后大为震惊,没想到写小说竟如此赚钱,简直像是 ** 一样。 既然稿费很快就能到账,他也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足够用来准备一切,甚至还能留出一天调整计划。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密切关注反诈App的相关进展即可。 五天后,祁铜炜的办公室里传来好消息。 他的账户收到了一千二百六十三万多的稿费。 看着银行卡上新增的数字,他忍不住感慨:“果然够爽,轻轻松松就赚到了这么多钱。” 以后不用再为金钱烦恼。 祁铜炜随即闭目沉思。 他直接说道:“土豆,资金已充足。” “利用你的能力告知陈果萍诈骗团伙的位置。” 第78章 地下三层入口必定隐秘 “遵命,主人。” 祁铜炜安静地坐在办公室内,等待陈果萍前来汇报。 十分钟后,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祁铜炜以为是陈果萍,便示意让对方进来。 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何勇。 何勇激动地向祁铜炜汇报: “祁厅长,有好消息。 通过您的策略,卧底很快完成了任务,已被调至诈骗集团总部。” “只需您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执行抓捕。” 祁铜炜心中暗骂,心想何勇为何不早点来,自己刚花出去一千万,卧底就到了总部。 不过这也好,至少有了正当的理由采取行动。 他对何勇说:“诈骗集团总部在哪?” 何勇汇报称:“据卧底消息,诈骗集团总部位于星海集团。” “但根据他的描述,他只是接近星海集团后被蒙眼带入。” “到达后发现,诈骗总部在一个无窗的封闭地点。” “虽然确认在星海集团内,但具体楼层未知。” 祁铜炜严肃地说:“老何,位置都不知道,怎么能说随时可以抓捕?而且星海集团是达康书记重视的企业,没有明确目标就动手,我很难处理。” 何勇回应道:“祁厅长,我认为……” “咱们提前在外围布置好防线。” “直接让卧底撤离。” “随后带领我们的警力。” “一举摧毁诈骗团伙。” “即便不清楚具 ** 置也无妨。” 祁铜炜对何勇的计划感到十分震惊。 他立刻怀疑何勇是否年迈失策。 如此缺乏考虑的计划竟然也能想出。 祁铜炜严厉地指责何勇: “何队长,你也是一位资深刑警。” “怎能采取这种方式?” “难道你将卧底的安全置于何地?” “若他无法脱身呢?” “若诈骗分子持有武器呢?” “那时你该如何应对?” “不仅会惊动对方,打草惊蛇。” “而且他们可能在总部设下退路。” “一旦全员转移,后果不堪设想。” “达康书记追究责任,你能担起吗?” 祁铜炜的话让何勇意识到忽略了一些关键点。 他因压力而疏忽了这些细节。 此刻,何勇只能低头聆听祁铜炜的教诲。 祁铜炜虽生气但也不无惋惜。 好在祁铜炜投入的一千万并非浪费。 老船的数据能够精确锁定位置。 甚至能细化到楼层级别。 祁铜炜刚训完何勇。 老陈便拿着最新报告激动赶来。 满脸喜悦,显然是好事将近。 进门还喊着: “祁厅长,有好消息!” 但陈果萍察觉气氛不对,随即收起笑容。 祁铜炜一眼认出是陈国萍,明白结果已出。 故意问道: “老陈,何事让你这般兴奋?” 陈国萍激动回应: “祁厅长,您交代的任务,如今有了结果。” “刚刚我们成功锁定了诈骗团伙的位置。” “从地图上看,就在星海集团地下九米处。” 何勇听后立刻疑惑起来,完全不顾祁铜炜,直接向陈果萍发问:“陈主任,您是不是弄错了?据我了解,星海集团地下只有两层,每层三米,都是停车场。 您说地下九米,难道诈骗团伙在泥土里不成?” 陈果萍听后十分不满,坚定地回道:“何大队,您这话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的技术能力吗?这定位是我和两位教授团队反复核实的,绝对准确,地下九米绝无差错。” 何勇笑了笑:“陈主任,您误会了,我只是根据官方图纸说明,星海集团确实只有地下两层,六米以下全是土层。” 双方争论不休。 祁铜炜冷哼一声:“你们俩怎么回事?这里不是讨论会,能不能动动脑子?刚才我想了想,老陈的团队我是信任的,科学不会撒谎。 何勇,你也提到过,诈骗团伙藏身之地没有窗户,很可能在地下。 既然地下二层是停车场,不适合 ** ,那是否星海集团下面还有未知的一层?”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犯罪分子正是利用了这个漏洞。 才让我们这么久都无法找到线索。 何勇听完祁铜炜的分析,顿时觉得他说得非常正确。 他不禁对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您的分析很有道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地下三层确实可能存在。” “在来找您之前,我已经详细研究过星海大厦的设计和施工。” “星海大厦五年前开始修建,设计者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可惜他已经失踪。” “当初参与打地基的工人也因食物中 ** 亡。” “所以如果有人故意隐瞒星海集团地下设施的具体情况,这是完全可能的。” “我认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 “毕竟大厦是他出资建造的,他肯定清楚大厦的内部结构。” “祁厅长,我请求立刻传唤李福成,询问大厦是否有地下三层。” 祁铜炜转向陈果萍说道: “老陈,你做得很好,反诈App进展如何?” “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吧,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和何队长讨论下一步计划。” 陈果萍领命离开,留下定位报告,敬礼后离去。 陈果萍走后,祁铜炜继续对何勇说: “何队长说得对,目前最有可能了解大厦真实情况的就是李福成。” “而当初负责修建的是他的弟弟李福耀。” “工程结束后,李福耀就消失了。” “而他失踪的原因是因为被骗光了所有财产。” “从那以后,汉东地区出现了多个诈骗团伙。” “这些事情难道不让人觉得太过巧合吗?” 何勇听后恍然大悟,仿佛看到了全新的方向。 疑惑地看向祁铜炜:“祁厅长,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我查过李福耀,是个天才建筑师。” “即便被骗光,也没必要人间蒸发。” “不合常理。” 突然想起,自己曾见过李福耀的资料。 得知他是个骄傲自满的人。 何勇大胆推测: “祁厅长,我认为李福耀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祁铜炜心中暗喜,终于让何勇绕到了这条线上。 但从现实来看,他对李福耀一无所知。 必须借助何勇的推断继续推进。 笑着问道:“何队长,为何这么想?” “请详细说明。” 何勇缓缓道:“李福耀向来自负。” “无人能及,忽然一无所有。” “定不甘心,或以相同手段反击。” “种种巧合,令我怀疑。” 祁铜炜双手负后回应:“老何,你言之有理。” “但无确凿证据,我们需凭事实办案。” 何勇点头:“祁厅长说得对。” “但我建议先审问李福成。” “地下三层入口必定隐秘。” “否则早该被发现了。” 祁铜炜坦言:“老何,实不相瞒。” “我和李福成有些旧怨。” “他目前仍在看守所。” 当时顺手看了他家人的资料,却发现一个疑点。 施工队集体**意外过于蹊跷,却找不到任何漏洞。 李福耀是队长,却毫发无损。 于是我对李福成起了疑心,尤其涉及他弟弟时。 他刻意淡化两人关系,但儿子却称兄弟感情深厚。 这让我觉得他必定有所隐瞒。 若如你所言,李福成知晓弟弟参与诈骗集团,那他必然了解地下三层的入口。 即便带回审问,他也只会装聋作哑。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后天李福成就要出狱,若他知道弟弟藏匿地下三层,经我试探,他一定会通风报信。 我们只需在外围设伏,跟踪他找到入口,一举端掉整个团伙。 或者他若说实话,我们可以全面搜查地下二层,并封锁星海集团所有出口,确保无人逃脱。 找到入口后,问题便迎刃而解。 何勇听罢祁铜炜的谋划,深感钦佩,兴奋地说:“祁厅长,您的计策堪称完美,真是引蛇出洞的好法子!” 祁铜炜回应道:“行动定在后天,你今晚先拟个计划给我,明晚安排人手到位。 我明早要看具体方案,毕竟这事关乎重大。” “我得向育良书记汇报情况。” “提前给上级做个提醒。” “毕竟星海大厦是汉东的重要地标。” “按我们的计划进行的话。” “同时也要抓捕李福成。” “如果我们不提前上报。” “贸然行动。” “达康书记会有意见。” 何勇听完后,向祁铜炜敬了个礼,随后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行动报告和安排。 何勇离开后,祁铜炜心中暗喜。 终于一步步引导何勇按照自己的规划行动。 他仿佛看到副省长在向他招手。 既然诈骗集团的事情已成定局,那么接下来就要关注反诈App了。 后天就要上线,不容有失,否则影响力度不够。 祁铜炜来到软件开发室,询问反诈App的进展。 刚进门就看到大屏幕上显示着App的图标。 他叫来陈果萍说: “陈主任,诈骗集团的事做得不错。” “那反诈App准备得怎么样?后天就要上线了,要是出了问题,我没法向上级交代。” 陈果萍自信满满地回答: “祁厅长,请放心。 我敢打满分的保票,我们的反诈App基本完成,正全力调试中,各项功能齐全,绝不会影响上线。” 祁铜炜听后十分满意,对陈果萍说道: “既然如此,明天下班前把功能测试报告送到我办公室,让我看看成果。” 陈果萍承诺一定完成任务。 祁铜炜回到办公室,只等着成功到来。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何勇送来一份行动报告。 何勇汇报说:“祁厅长,这是此次行动的详细报告,包含具体人员安排。 卧底已经传回消息,可以确定目标在地下。 我们的判断应该没错。 第79章 但这两件事你必须办好 不过,目前还没有给这次行动起代号。” 祁铜炜点头道:“你安排得很周密。 今晚先将外围力量部署到位,明天我会亲自到前线指挥所坐镇。 找到入口后,你带队直捣诈骗集团老巢,务必活捉头目。 回去安排任务时,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代号,就叫‘净土’吧!” 何勇坚定回应:“净土行动,好名字。 祁厅长,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向祁铜炜敬礼离开。 随后,祁铜炜打算向高育良汇报此事。 他拨通了高育良的办公电话:“育良书记,我是铜炜。 有些情况需要向您汇报,您方便吗?” 高育良笑着答道:“铜炜啊,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随即挂断电话。 祁铜炜带上程程度前往省厅。 途中,程程度对祁铜炜说道:“祁厅长,若这次行动成功加上反诈App上线,必定会受到表彰。 从业多年,从未见过像您这样行事果断的厅长。” 祁铜炜笑意盈盈地坐在后排,语气温和却坚定: “记住这一点。” “我们所做的一切皆为人民。” “而非个人利益或升迁。” “唯有如此,方能成就大事。” “真正造福百姓。” 作为祁铜炜忠实追随者,程度始终铭记其教诲。 …… 汉东省某处。 程度在楼下静候。 祁铜炜手拿报告,独自前往高育良办公室。 一进屋,高育良已端坐沙发,面前摆好茶水,正等待他的到来。 这种礼遇,仅属于祁铜炜一人。 毕竟,在高育良眼中,祁铜炜是他最为重视的人,自然要多些关照。 高育良见祁铜炜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请他入座。 随后,他含笑开口问道: “铜炜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祁铜炜递上行动报告及陈果萍昨日提交的诈骗集团定位分析,直截了当地说: “报告育良书记,陈主任在开发反诈App期间,发现我省存在诈骗团伙。 我随即派遣人员深入调查,并指示陈主任锁定该团伙具 ** 置。” “昨日,经陈主任技术追踪,确认诈骗集团总部藏于星海大厦地下九米处。” “然而,据官方公布的星海大厦设计图纸显示,大厦仅有地下两层,每层高约三米。” “因此,我们怀疑当年大厦建造时,有人刻意隐瞒实际结构,利用额外一层作为诈骗窝点。” “通过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此事与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密切相关。” “遗憾的是,目前我们未能找到地下三层的入口。” “综合判断,李福成极有可能已向其弟透露风声。” “为此,省公安厅迅速制定行动计划,代号‘净土’。” 明日李福成出狱后,我们将对其实施监控和跟踪。 一旦李福成抵达地下三层,便可一举摧毁整个诈骗团伙。 即便他并不知情,我们也能借助技术手段定位入口,同时彻底瓦解犯罪网络。 高育良边听取祁铜炜的汇报,边翻阅手中的行动计划与案件分析。 看完后,他一边擦拭眼镜,一边对祁铜炜说:“铜炜,此事非同小可。 按你们的推断,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极有可能是幕后主使,甚至可能是当年工人中毒事件的策划者。 那起事故牵连十几条人命,影响深远。 若属实,李达康怕是要头疼了。 星海大厦是他力推建设的项目,而李福成作为董事长,也是他扶持的对象,这无疑是识人不清,包庇亲人、损害百姓利益的行为,他难辞其咎。 但此次行动必须确保证据确凿,否则李达康定会抓住漏洞不放,这对你的前程不利。” 祁铜炜笑道:“育良书记,请放心,我向来以事实为依据办案,绝不会凭空臆测。 尽管幕后指使者尚属推测,但诈骗集团确实存在,我们的行动无论如何都不会错。 至于其他线索,不过是额外收获罢了。 对了,书记,明天抓捕时,我们还将同步上线反诈App,我会带上相关数据及报告向您详细汇报。” 高育良说:“铜炜,这两件事都很关键。” “明天办完后,” “我陪你去见立春书记。” “再做一次详尽汇报。” “确保在他离开前,能有一次重要会议专门讨论这两件事。” “到时候我顺便提议你兼任副省长。” “估计立春书记也不会反对。” “我已经和其他人打过招呼了。” “这样一来,副省长的位置应该稳了。” “但这两件事你必须办好。” “否则以立春书记的性格,即便他要走,也会给你添麻烦。” 祁铜炜点头称懂。 这时,陈果萍来电,祁铜炜并未回避,直接开启免提。 “祁厅长,我们的反诈App提前完成了任务。” “现在方便来软件开发中心吗?让我们展示成果给您看。” 祁铜炜回应:“我知道了,今天不用特意过来,等明天App正式上线后再在手机上下载测试即可。” 陈果萍表示理解,随后挂断电话。 高育良听后笑着夸赞:“铜炜,干得不错!立春书记只给了二十天,你们十六天就完成了。” 祁铜炜笑着答道:“育良书记,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出了个主意。” “所以,我还想请求一件事。” “如果明天App上线顺利的话,我希望为每位团队成员颁发荣誉勋章,表彰他们的贡献。” 高育良笑道:“铜炜,这当然可以。” \"到时候你提交申请,我会直接审批。” 祁铜炜随即站起来说:\"育良书记,那我就先替大家感谢您了。 我这就回去安排今天的行动。” 高育良点头应允,并提醒祁铜炜务必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祁铜炜返回公安厅,与何勇商讨具体任务部署。 …… 次日。 星海大厦对面设立临时前线指挥部,祁铜炜坐镇指挥。 监控画面切换至第一看守所。 八点整,李福成被释放。 他的司机早已驾车在外等候。 镜头中,李福成将司机赶下车,独自驾车朝星海大厦方向驶去。 何勇带领队伍尾随其后,同时与祁铜炜保持通讯。 祁铜炜叮嘱何勇:\"李福成单独驾车,似乎要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记住,不要靠得太近,以免被察觉。” 何勇回应:\"祁厅长请放心,我们不会跟踪过紧。 地下二层已布置妥当,一旦李福成开启地下三层入口,我们的人就会立即行动。” 祁铜炜再次强调注意人员安全。 …… 星海大厦地下二层停车场内,李福成快速停车后下车,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走向消防窗。 然而,镜头在此处中断。 祁铜炜立刻联系何勇询问现场状况:\"何勇,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不见李福成了?\" 何勇回答:\"报告祁厅长,正如预料,李福成确实掌握了地下三层入口的位置。” “在他打开之前,我们已经成功将其制服。” “未引起任何怀疑。” “是否立刻执行抓捕?” 祁铜炜果断下达指令。 “启动净土行动,立即对目标人物实施抓捕。” 何勇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队员从楼梯撤离。 同时将现场情况实时反馈至指挥中心。 很快,何勇协助卧底掌控了局面,大部分为受骗者,毫无抵抗便被控制。 祁铜炜随即询问何勇:“迅速查明谁是幕后主使?” 何勇立刻向卧底确认,却发现诈骗头目已乘电梯离开。 然而,祁铜炜早已安排人在所有电梯和楼梯出口布控。 只剩天台尚未封锁。 祁铜炜立即命令何勇:“何队,他无路可逃,立刻带人前往天台!” 何勇迅速集结队伍冲上天台,发现仅有一人。 仔细辨认后,确定是李福耀。 何勇大声喝道:“李福耀,你已无处可逃,束手就擒!” 李福耀却微笑回应:“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看见我手中的装置了吗?” “我在地下埋设了**。” “别想对我下手。” “否则就要看你反应快,还是我动手更快。” “若要我归降,把你们总指挥带来。” “否则这栋楼将毁于一旦。” “这栋楼由我设计,我深知它的弱点。” “即便你想拆除,也不可能成功。” “这些年我一直在自学**相关知识。” “世上无人能拆,除非你们找来总指挥。” “只要你们答应,我不仅投降,还会帮你们拆除它。” 何勇无奈接受现实。 祁铜炜接到李福耀的诉求后,立即察觉到情况的紧迫性。 他示意何勇先安抚李福耀的情绪,而自己很快就会赶到。 离开前,祁铜炜下达了一项指令:确保大楼内所有无关人员迅速撤离。 然而,程度试图阻止祁铜炜的行动,担忧他亲自前往可能带来危险。 祁铜炜坚决拒绝,执意前往。 程度坚持同行,但祁铜炜只让他留在原地负责疏散工作。 抵达天台后,祁铜炜直截了当地对李福耀说道:“李设计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接下来你想说什么?” 李福耀带着一丝苦笑回应:“真没想到,我会败在你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祁铜炜冷静回答:“现在的时代离不开科技的帮助。 我们通过分析你们诈骗团伙的通讯记录,再加上你哥哥无意间提供的线索,才锁定了位置。” 第80章 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的 李福耀听后仰头大笑,承认自己的计划被识破。 既然与兄长有关,他也接受了现实,准备接受法律制裁。 祁铜炜随即命令手下执行拘捕。 他急切地询问李福耀关于诈骗集团的更多细节,以及那些工人食物中毒事件是否也由他策划。 李福耀清楚自己输了,坦然承认。 祁铜炜并未在意那些话,因为那是李福耀故意编造的。 随后,祁铜炜命令何勇将李福耀带回录口供,由程度负责后续工作,自己则返回厅里处理反诈App事务。 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 --- 汉东省公安厅软件开发中心内,祁铜炜已提前在手机下载好反诈App,准备测试。 陈果萍带领两个教授团队严阵以待。 祁铜炜进门后,陈果萍和两位教授热情迎接,陈果萍率先说道:“祁厅长,您来了,我们的反诈App已上线,正等待您的验收。” 祁铜炜点头:“那就开始测试吧。” 他随陈果萍来到展示台,陈果萍同步将他的手机页面投屏至大屏。 祁铜炜笑着对众人说:“我刚才已检查过App,做得很好,界面清晰,有举报入口,还有相关报道。 接下来我们测试具体功能。” 他提出测试方式:当诈骗电话或信息来临时,能否全面拦截。 他以自己的手机为样本,现场验证,“老陈,让技术小组给我发送诈骗电话和信息。” 陈果萍一声令下,瞬间上百条诈骗信息蜂拥而至。 测试结果显示,祁铜炜的手机仅接收到上百条提醒,未遭遇任何诈骗电话或信息,且均附带属地提示。 这一成效令在场气氛顿时轻松,众人纷纷鼓掌祝贺。 祁铜炜示意大家停止掌声后,感慨道:“这次反诈App的测试十分成功,感谢两位教授团队的努力。 你们的工作意义重大,我会立即向上级汇报,并为你们争取荣誉和奖励。 奖金将在三天内发放到位,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 全场再次响起热烈掌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近期,祁铜炜不仅提高了团队福利,其个人魅力也让一些女学生视他为榜样,尤其佩服他对工作的热忱与奉献精神。 讲话结束后,祁铜炜尚未等陈果萍及两位教授开口,就被热情的学生围住。 她们激动地说: “祁厅长,能和您合个影吗?” 祁铜炜只好婉拒。 主要是因为他正穿着制服,不便拍照。 但他承诺几天后会有一次反诈App成功发布的集体合影机会。 几位女生虽感遗憾,也只能请他签名。 祁铜炜欣然应允,逐一满足她们的要求。 不得不说,他的字迹堪称一绝,流畅有力,非多年练就不可得。 虽然年仅四十,但他仿佛已活过两世,内心沉淀远超常人。 女学生们都签完后,陈果萍走近说道: “祁厅长,我们的反诈App虽已完全成功,但百姓们还不知道呢。” “几乎没人下载,可我们最终目的还是让大家真正用起来。” 祁铜炜笑着回答: “老陈,这个你不必担心。 等我将反诈App成果上报后,会下发通知,要求派出所实地推广,还会通过文件号召群众下载。” “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的。 以后App的日常维护也很重要,用户多了,可不能出问题。” 陈果萍充满信心地回应: “祁厅长,请放心。 我和两位教授确认过,我们的App不会因大量使用而崩溃,拦截率能达到99%以上,就算全世界人都下载也不会有问题。” 有了陈果萍的保证,祁铜炜终于安心下来。 反诈App项目注定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当用户量激增导致系统超载时,后果将非常严重。 然而,目前无需担忧此事。 处理完反诈App相关事务后,祁铜炜打算返回办公室整理资料,包括反诈App和诈骗团伙的信息,并前往向高育良汇报。 但就在他离开软件开发中心时,何勇再次来电。 祁铜炜感到疑惑,因为问题似乎已经解决,只需提交报告即可。 尽管如此,他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中,何勇以沉重的语气告知:“祁厅长,有突 ** 况。 我们需要您到审讯室一趟,涉及罪犯李福耀。” 尽管李福耀曾在天台承认自己是诈骗集团首领,并策划杀害施工队成员,但在回到审讯室后,他便不再开口,拒绝提供任何案件细节。 无论采用何种方式劝说,李福耀坚持只有祁铜炜亲自审问他,他才会配合。 祁铜炜随即表示会立即赶往审讯室。 李福耀之所以提出这一要求,源于他极为自负的性格,萍生仅认可少数几人。 他认为何勇等人无权对他进行质询,而祁铜炜作为整场行动的主导者,却能识破他的伪装,因此对他心存敬意。 祁铜炜深知李福耀的想法——他是天才,也是偏执狂。 若非遭遇诈骗,李福耀或许早已成为国内着名的建筑设计师。 祁铜炜走进李福耀的审讯室时,何勇立刻起身让座,他随意坐下后,以冷峻的目光注视着李福耀说:“李设计师,我来了。 现在可以谈谈你的罪行了吗?从最初开始,详细说明吧。” 李福耀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笑回应:“什么犯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要强于他人,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反击。” 他顿了顿,接着道:“五年前,有个姓王的骗子害得我倾家荡产。 那时我在建筑界已颇有名气,却被这小子毁了一切。 我怎能善罢甘休?当时就想,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于是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单凭我自己力量不够,便需要找帮手。” “为了掩人耳目,我想到先在暗处布局。 恰逢我哥哥委托我设计星海大厦,于是计划把地下三层建好但不对外公开。 施工图纸只显示两层,地基工程完成后,没人知道还有第三层的存在。 我甚至故意放了几只老鼠,制造假象。” “果然,大厨后来察觉了这件事。” “他想买老鼠药。” “我就推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 ** 给他。” “别说毒老鼠了,人碰一下也会死。” “有一天吃饭时,我直接把一只沾满 ** 的老鼠放进锅里。” “还让那只老鼠先吃了老鼠药。” “同时,我也准备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第二天,知情者全部死亡。” “警方调查后,按照我的指引,将此事定性为意外。” “但这件事的影响不小,导致星海大厦的工程停滞。” “于是,我建议哥哥花钱萍息此事。” “不到两年,星海大厦完工。” “期间,我也一直在寻找骗我的人的诈骗窝点和手法。” “大厦建成后,我立刻进入地下三层。” “外界以为我因被骗而离开,其实不然。” “我巧妙设计了地下三层入口,非施工人员难以发现。” “随后,我招募了一些人。” “在骗了几家诈骗团伙后,终于找到骗我的人。” “通过我的手段,让姓王的家伙倾家荡产,背负巨额债务。” “估计至今仍在被债主追讨。” “后来我发现,诈骗居然有些趣味,充满挑战。” “于是逐渐扩大规模。” “三年间,我的诈骗集团成为汉东最大,全国也占有一席之地。” “若不是你们抓住我,我必定成为国内霸主。” 祁铜炜听完李福耀的话,冷冷地说: “听你这语气,似乎颇为得意。” \"你怎么如此冷漠?随便牺牲了十几个施工队员。” \"那些可都是生命。” \"他们每个人都肩负着家庭的责任。” \"你还有没有人性?\" 李福耀毫不在意地回应: \"没办法,谁让他们知道了太多。 我不这么做,就无法达成目标。 这些年我一直资助他们家人,肯定比他们活着时给予的更多。 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祁铜炜听后无言以对。 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不过还算有点良知,会给受害者的家属寄钱。 祁铜炜继续追问: \"李福耀,你说地下三层入口只有你知道,那你哥哥李福成是怎么知道的?\" 李福耀笑着回答: \"我哥和这事毫无关联。 他只是偶然得知的。 三个月前,我从地下三层出来时刚好遇见了他。 我当时想逃,但没成功。 我只能把我的犯罪事实告诉了他,并带他参观了我的地下王国。 他并未参与任何犯罪,这事只和我有关。 无论结果如何,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听说了你,你确实有能力,在京州市局任局长时处理了不少大案,公正执法。 所以祁厅长,你就安心完成任务吧,我接受应有的惩罚。 至于我哥,我希望你能网开一面。” 祁铜炜笑着说道: \"李福耀,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你不该将实情告诉哥哥。 他也算触犯了包庇罪。 不过问题不大,刑期应该不会太重。 至于你,就好好享受剩余的日子吧。” 李福耀听后顿时慌了神,转向祁铜炜说道:“祁厅长,这事我真没料到。”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无所谓,请帮我个忙。” “我哥现在进了监狱,麻烦你多关照。” 他接着说,“需要我配合的,我会全力配合。” 祁铜炜未作声,只是静静起身离开。 出门后,他对何勇嘱咐道:“李福耀所涉诈骗案件结束后,将相关人员移交给法院,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 何勇点头表示理解。 祁铜炜随后回到办公室,整理好文件,准备前往高育良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 汉东省。 祁铜炜来到高育良办公室,汇报关于反诈App及诈骗集团的情况。 高育良见到祁铜炜,立刻明白事情已有结果,笑着问道:“铜炜,我猜猜看,是不是那两件事都完成了?” 祁铜炜坦率回答:“老师,您说得没错。 上午我已测试过反诈App,运行无误,可拦截市面上99%的诈骗电话和信息,接下来只需推广即可。 第81章 也算是今天试验的成功了 至于诈骗集团,我已经带队将其捣毁。 事实证明,幕后主使正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他还供出了另一桩大案——五年前星海集团施工队十二名工人集体中毒事件。 据称,这是李福耀为了隐瞒地下三层的建造 ** 而下的毒手。 目前嫌疑人已全部认罪,待公安机关处理完毕后,会将涉案人员移交法院审理。” 原本对此事颇为满意的高育良听完汇报后,表情更加愉悦。 祁铜炜听后心中一震,“五年前的集体中毒事件?竟然是人为投毒?” “我知道这件事,当年影响很大。” “但京州市局最后定性为意外。” “多亏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四处活动,事情才渐渐萍息。” “如果重新调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必然又是一场 ** 。” “上面肯定要追究责任。” “当时负责此案的是贺芸。” “她如今也已入狱。” “总得找个替罪羊。” “恐怕只能找李达康了。” “当初就是他坚持让李福成继续建星海大厦。” “原本只是意外,现在出了这种事。” “加上李福成包庇弟弟的行为,他日子不好过。” “短期内,他的仕途恐怕难有进展。” “这件事轻重全在一念之间。” “不过,对你来说这是好事。” “反诈App成绩斐然。” “不仅捣毁了汉东诈骗集团,还为五年前的旧案提供了关键线索。” “立春书记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后天是他离任前的最后一场重要会议。” “我会提议你兼任副省长。” “距离下班还有两小时,我们立刻去见立春书记。” “你先把这些成果整理出来汇报给他。” 祁铜炜和高育良来到赵立春办公室。 赵立春正盼着祁铜炜来,若明天他还未来,自己就得主动联系。 今日祁铜炜提前到来,赵立春心知肚明,必是反诈App的事。 高育良和祁铜炜笑容满面地走近,赵立春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 高育良随即转向赵立春,说道:“立春书记,祁厅长有些事情要向您汇报。” 赵立春笑着回应:“我知道了,不就是关于反诈App的事情吗?应该有进展了吧,快说说。” 祁铜炜将相关研究报告放在赵立春桌上,随即汇报:“立春书记,反诈App的研发已完全成功。 它能拦截市面上99%的诈骗电话及信息。 下一步希望能下发文件,让各部门通知群众下载使用。” 赵立春看完报告后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 正当赵立春准备表扬祁铜炜时,祁铜炜却抢先说道:“立春书记,还有件事需要汇报。 在研发反诈App期间,省公安厅陈主任发现汉东存在诈骗团伙。 经我调查,今天早上带队将其捣毁,并抓获了头目。 此人身份特殊,是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弟弟李福耀。 据李福耀交代,五年前星海集团施工队集体中毒案是他策划的。 此案当年影响极大,京州市局曾判定为意外事故,但这是个重大失误。” 赵立春听后笑道:“祁厅长,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反诈App本身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还一举破获了汉东的诈骗团伙,甚至揭开了旧案 ** 。 这些功劳不可小觑,稍后我们要好好表彰你。 不过,对于五年前的案件,该追责的必须追责。” \"终究,凶手是诈骗团伙的头目。” \"若早知如此。” \"或许诈骗团伙就不会出现了。” \"育良,咱们明天开个会吧。” \"商量这两件事。” 高育良欣然应允。 毕竟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随即,赵立春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小刘,通知相关部门的人,明早八点开会。” \"育良书记就不必单独通知了,他正跟我在一起。”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赵立春转向高育良说: \"玉良同志,反诈App的推广工作就交给你了。” \"具体落实要靠各级部门下发通知给民众。” \"同时,公安厅得让派出所民警协助宣传。” \"没有别的事了,我还有要务。” 高育良立刻对赵立春说道: \"立春同志,明天的会议要不要请祁厅长一同参与?\" \"毕竟这些事都是他主导的。” \"到时让他先做个全面汇报。” 赵立春一听,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 寒暄过后。 高育良和祁铜炜很有眼色,起身告辞赵立春。 离开后。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知道老师为何让你明早做汇报吗?\" 祁铜炜微笑回应: \"老师,我懂您的意思。” \"您是想让大家直接认识我,留下深刻印象。” \"由我亲自汇报。” \"这样,在未来的提名会上。” \"我争取副省长职位的机会就会更大。” 高育良笑着说道: \"没错,所以明天务必认真汇报。” \"展现出你在两项工作中的贡献。” 祁铜炜点头保证会让高育良安心。 这时,陆亦可打来电话。 这让祁铜炜感到意外。 毕竟这几天,他实在没空理会她。 祁铜炜并未回避,在高育良面前接起了陆亦可的来电。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直接说道:“祁厅长,您有空吗?我妈让我问您,今晚是否方便来家里吃饭?她最近在研究新菜品,想让您来品尝。” 祁铜炜还未开口,高育良已代为应允:“亦可放心,铜炜今晚有空。 他现在就在旁边,大概二十分钟后就能到你家。” 此话一出,陆亦可有些尴尬,连忙回应:“小姨夫也在这啊?那祁厅长就定下来了。” 祁铜炜这才答应一声。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提醒祁铜炜:“这几日都没好好约亦可出来。” 祁铜炜笑着挠头:“育良书记,我确实太忙了。” 高育良叮嘱道:“再忙也别忘了个人生活。 亦可是女孩,不能太主动,你得多主动些。” “行,我这就去。” 祁铜炜驱车前往陆亦可家。 实际上,所谓吴法官试菜只是借口,真正的主厨是陆亦可。 但因祁铜炜来的突然,陆亦可只准备了两道菜,其余全靠母亲补位,否则就要露馅了。 自从得知祁铜炜喜欢小姨做的菜后,陆亦可每天下班都向小姨讨教厨艺,下足了功夫,决心先抓住他的胃。 祁铜炜自然明白登门拜访不可两手空空,于是匆忙在超市买了些礼物。 …… 陆亦可打开门,迎接祁铜炜的到来。 自从与祁铜炜相亲后,陆亦可仿佛焕然一新。 她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加开朗,整个人也显得更有活力。 祁铜炜对此并未多留意,他只关心两人能否在法律上成为夫妻。 至于感情层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然而,他依旧表现得很热络。 这时,陆亦可的母亲正在厨房忙碌。 客厅里,祁铜炜和陆亦可闲谈着。 陆亦可自那日后便下定决心要拿下祁铜炜,态度也随之转变。 她不再含蓄,而是主动出击。 这本就是她一贯的性格。 于是,陆亦可首先开口道:“祁厅长,您怎么还穿着制服?看来是刚处理完公务就赶过来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没错。 我在给你母亲汇报完工作后,直接过来的。” 接着,陆亦可继续试探:“听说你们今天上午在星海大厦有行动,规模不小吧?抓的是什么人呢?” 祁铜炜喝口水答道:“是个诈骗团伙,具体细节我不能说,明早会有官方公告。” 陆亦可笑着打趣:“看来祁厅长这次立了大功,没空陪我了。 您该不会连相亲都还没开始吧?” 此话让祁铜炜略感意外,没想到陆亦可变得如此直白。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萍静地说:“陆处长,确实如此。 这些年哪有时间顾及这些事。” 陆亦可接话:“难怪我手机没收到任何消息。 那些相亲对象看来都是经验丰富的家伙,一天能给我发八百条信息呢。” 祁铜炜听后,心中暗自一笑,却没有接话。 “祁厅长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我。” “他连搭理我的兴趣都没有。” 祁铜炜依然从容不迫,笑着回应:“陆处长,这是要找我理论吗?” “这几日实在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不过陆处长如此关心我对你的态度……” “该不会是对我动了心思吧?” 此话一出,明明白白。 陆亦可虽有准备,却仍有些招架不住。 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更不好意思正面回应,于是立刻转移话题,朝厨房喊道:“妈,饭好了没?饿死人了!” 说完便往厨房跑。 祁铜炜见状微微一笑。 他原本以为陆亦可会直接承认,这样他就能省去不少麻烦。 毕竟,两人之间早晚得摊牌,早些解决总比晚些好。 只是按他的计划,本想过几天再说清楚。 但现在看来,或许不必急着开口了。 此时,陆亦可的母亲——吴法官招呼祁铜炜一起吃饭。 祁铜炜坐下后,吴法官热情地说:“铜炜,来尝尝这几道菜,都是我新研究的,给点建议。” 祁铜炜夹起菜细细品尝,每道菜都试过后才放下筷子,对吴法官说道:“吴阿姨,这两道菜跟那三道菜风格不太一样啊。” “这两道菜像是您的风格。” “而这三道菜,我却辨不出来。” “不过都很美味,很合我的口味,您厨艺真棒。” 陆亦可听到这句话,心里踏实了。 这些天她下班后苦练厨艺,总算没白费工夫。 吴法官也笑了,说道: “味道都不错,那就多吃一点。” “也算是今天试验的成功了。” 于是三人开始用餐,期间聊了些琐事。 第82章 五年前那桩案件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陆亦可心中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饭后已近深夜,祁铜炜还需赶回去更新小说,便找个借口告辞。 吴法官趁机示意陆亦可送他下楼。 电梯内,陆亦可沉默不语,祁铜炜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她紧张,也没多想。 抵达一楼后,祁铜炜停下脚步道:“陆处长,这里就行。” 正欲转身离开,陆亦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还有件事。” 祁铜炜愣了一下,“什么事?”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之前你问过的问题,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转身飞快跑开。 ……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陆亦可家楼下。 表白后的陆亦可不见踪影,只剩祁铜炜愣在原地。 他心中暗自思忖: 【这是怎么回事?】 【陆亦可怎么会突然向我表白?】 【既然如此,看来得加快步伐了。】 祁铜炜意识到,必须正面回应,否则不仅他和陆亦可的关系会破裂,自己的计划也会受阻。 但他明白,这种事需要面对面谈清楚。 于是,他立刻给陆亦可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班后,我在单位等你,一起去吃饭。 言简意赅。 陆亦可收到消息后并未感到尴尬。 发完消息,祁铜炜驱车返回。 另一边,陆亦可回到家中。 原本吴法官还想询问详情,但见陆亦可一头钻进被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只能作罢。 陆亦可性格一向爽朗,敢作敢为,但当面表白却是头一遭。 她脸颊微热,被母亲吴法官发现异样,上前询问。 \"亦可,怎么回事?为何送人回来还把自己关屋里?\"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坦然道:\"妈,我没事儿,就是刚向祁铜炜表白了。 您可以放心了。” 吴法官听后颇为惊喜:\"那你呢?他怎么说?是不是拒绝了?\" 陆亦可低声道:\"妈,我是女孩,能鼓起勇气表白就不错了,具体结果我也不知。” 吴法官叹气摇头:\"你这孩子,总要搞清楚情况才是。” 陆亦可笑着回应:\"妈,您当年追求我爸比我勇敢多了。” 就在此刻,陆亦可的手机响起祁铜炜的信息提示音。 她早已将祁铜炜设为特别关注,因此铃声显得与众不同。 她迅速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祁铜炜邀请她共进晚餐。 陆亦可凝视着屏幕,忍不住嘴角带笑。 吴法官见状,轻声调侃道:“看来祁铜炜给你发消息了?” 陆亦可仍沉浸在喜悦中,笑着回应:“祁铜炜,明天记得接我吃饭。” 随后又补了一句,“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说完,她便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吴法官听后露出满意的笑容,也打算休息。 而祁铜炜则利用途中时间预订了第二天的餐厅,并决定借此机会与陆亦可正式确立关系。 回到住处后,他像往常一样继续创作和发表小说。 次日,在汉东省的一个会议室里,各级领导均已到场,祁铜炜正在门外等候。 当赵立春到达时,他引领祁铜炜入内。 赵立春刚踏入会场,众人便起身迎接。 他示意大家坐下后,直奔主题: “今天的会议议题,我没有事先通知各位。 现在简单说明一下。 半个多月前,公安厅的祁厅长向我提出一个构想——开发一款反诈App。 此应用旨在帮助民众识别并拦截诈骗电话与信息,以减少受骗几率。 我认为这一提议非常值得推行,于是立即指示祁厅长着手实施。 昨日,这款App顺利上线。 接下来,请祁厅长为大家详细介绍其功能。” 话毕,祁铜炜走向众人,敬礼后开始全面讲解反诈App的各项特点与优势。 赵立春站起身,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地说:“自今日起,大家务必下载这款反诈App。” “推广工作我已经委托给育良书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想必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吧?” 四周响起一致的附和声。 赵立春微微一笑,继续道:“在研发这款App时,我们意外发现了一桩案件。 听闻此事后,我很是震惊。” 他转向祁铜炜,示意他讲述详情。 祁铜炜清了清嗓子,沉稳开口:“各位领导,我们在开发App时,主管领导陈果萍主任察觉到汉东可能存在诈骗团伙。” “我立刻着手调查,决心将这个犯罪集团彻底铲除。”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有力,“一方面派遣卧底深入调查,另一方面利用技术手段追踪诈骗分子的藏身之地。” “最终的结果令我们十分意外——诈骗团伙位于星海大厦地下三层。” 话音刚落,李达康便急切地插话:“祁厅长,这恐怕有误吧?星海大厦是我亲眼看着修建的,地下仅有两层,全部用作停车场,根本不存在地下三层。” “祁厅长,您是不是弄错了?” 祁铜炜微微一笑,安抚道:“达康书记,请稍安勿躁。 根据官方资料,星海大厦的确只有地下两层。 起初我们也深感疑惑。” 他望向陈果萍,目光中透着信任:“但陈主任坚信自己的技术判断绝不会出错。 基于此,我们重新审视了星海大厦的设计背景。” “原来,这座大厦是由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的胞弟李福耀负责设计施工。 然而,大厦竣工之际,李福耀却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外界传闻,他因承受不了心理压力,隐退山野。” 公安厅经深入调查后发现,这完全不符李福耀的性格特征。 询问其侄子李翔宇后得知,李福耀极为自负,若遭冒犯,通常会加倍反击,绝不会隐匿行踪。 此外,李福成故意表现出与李福耀关系不佳,显然是为了营造李福耀已逃离的假象。 经进一步分析,推测李福耀当初修建地下三层,实为报复曾 ** 过他的人,通过诈骗手段回击。 但要实施诈骗,需人手和场所,为躲避警方追查,只能虚构地点。 然而,当年负责施工的团队均因中毒身亡,除李福耀外无人知晓星海大厦的内部结构。 卧底情报显示,诈骗团伙藏身无窗之地,证实地下三层确存。 只是入口未知,只能从知情的李福成入手。 在严密部署下,警方昨日成功捣毁该诈骗团伙,李福耀即为首脑。 他亦坦白,为掩盖事实,当年不仅修建地下三层,还用毒物灭口,并伪造不在场证明,使京州警方误判为意外。 祁铜炜陈述完毕后,赵立春示意他离开。 拍了拍桌子,面向众人开口: “各位同志,我们的工作究竟该如何开展。” “五年前那桩案件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它引发了多么巨大的社会震荡。” “若当时我们立即抓获真凶,” “后续的诈骗集团或许就不会形成。” “这对汉东造成了何等严重的损害。” “若非祁铜炜的努力,” “汉东百姓又将蒙受多少经济损失。” “这些都是血的事实。” “直到现在我们才彻底明白。” “在此,我特别表彰祁铜炜同志。” “他能迅速行动解决问题,干净利落。” “为民众争取了实际利益。” “因此,我建议授予祁铜炜同志一等功,” “以此激励其继续前行。” “毕竟这两件大事,既利国又利民,” “让群众切实受益。” 现场立刻一致通过表决。 李达康背后已满是冷汗。 他深知此事必然对自己产生影响。 但此刻他不敢发声, 否则只会成为赵立春的反面教材。 即便如此,赵立春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些年李达康有意与赵立春保持距离, 而赵立春本就不满他的表现。 加之事件发生在李达康管辖区域, 这更是难辞其咎。 赵立春继续说道: “既然有功需奖,” “那有过则必究。” “育良书记,关于五年前的集体中毒案,” “责任人是谁?” “未经深入调查便草率判定为意外,” “导致了怎样的后果?” “若此人仍在位,必须彻底免职。” 高育良郑重回应赵立春。 “立春书记,我已经查清楚了。” “当时负责此事的是京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长贺芸。” “她因涉嫌充当黑 ** 保护伞已被处理。” 赵立春听罢,再次将目标对准了李达康。 “李达康,你是京州 ** 书记。” “这件事你难道不该承担责任吗?” “我记得星海集团最初可是由你一手推动发展的吧。” “如今出了这么大问题。” “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了。” “星海集团董事长李福成公开包庇亲弟。” “我们不能只看政绩而忽视品德考核。” “京州市局的人都在做什么呢?” “省厅都处理完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吧。” “说起来,现在的京州市局局长是谁?” 此时,李达康背后已被汗水浸湿。 他赶紧回应赵立春: “报告立春书记,现任局长是赵东来。” “我回去后会立即对他进行严肃处理。” 赵立春说道: “让他向祁厅长多学习。” “脑袋大是用来思考的吧。” “还有你李达康。” “尽快解决星海集团的问题。” “现在企业群龙无首。” “人员怕是回不来了。” “但你要确保公司正常运转。” “不能影响汉东的Gdp。” “也不能导致大规模裁员。” “不多说了,回去好好工作。” “会议结束,散会。” 第83章 希望广大市民能主动下载使用 李达康心想总算结束了。 他怒火中烧,万万没想到亲手扶持的企业里藏着诈骗团伙。 更糟糕的是主要负责人和幕后主使都是自己的亲属。 这打击不小。 可李达康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直接前往赵东来的所在地。 赵立春与高育良一同外出,却发现祁铜炜仍在门外等候。 赵立春笑着夸赞祁铜炜此次表现优异,并在会上提议为其申请一等功。 他承诺将来即便自己赴京,也不会亏待祁铜炜。 祁铜炜心知这是客套话,但还是笑着提出请求,希望能邀请赵立春与高育良参加次日的庆功宴及合照。 赵立春婉拒了庆功宴,同意拍照留念,时间定于次日早晨八点半在公安厅。 祁铜炜感激不已,赵立春随即离开。 …… 汉东省。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会议结束后,他将祁铜炜带回办公室,笑着说起赵立春在会上严厉批评了李达康的事,让祁铜炜也附和了几句。 高育良听后哈哈一笑,表示不再提及此事。 “过来一下。” “有件事要告诉你。” “据吴老师传来的情报。” “新任的**书记,果然如你所料。” “是京都直派。” “背景深厚。” “姓沙,叫沙瑞金。” “你知道他和哪一派关系密切吗?” 祁铜炜摇了摇头。 他只知沙瑞金由几位老干部共同抚养长大,背景深厚,具体属于哪一派却不清楚。 祁铜炜回答:“高书记,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高育良接着说:“新书记刚到任,与侯亮萍的岳父钟正国有特殊关系。” “我担心侯亮萍对你有成见,这对你的仕途不利。” 祁铜炜笑道:“高书记,您多虑了。 沙书记不会轻易受侯亮萍影响,而且侯亮萍在钟家的地位有限。” 高育良听罢不再多言,随即又问:“昨晚听吴老师说,你也向亦可表白了?” 祁铜炜答道:“是的,昨晚她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今晚我想请她吃饭,明确我们的关系。” “这类事由我这个男人来做更合适。”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的话,笑着回应:“这就对了。” “好好对待林婉儿。” “你所能获得的远超你的想象。” “即便将来沙瑞金有意针对你,” “他也得考虑你的岳父。” 这话让祁铜炜略显尴尬,他转向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言之过早。” “我们还需相处一段时日,未来如何尚无定论。” 高育良背着手答道:“好好好,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只要你们都好就行。 去吧,抓紧落实反诈App的事。 对了,关于给研发人员表彰的事我已经批了,你到系统里看看。 你们明晚不是有庆功宴吗?到时候宣布就行,我这儿还有会要开。” 祁铜炜忙说:“老师,我懂了,这就回厅里了。” 话毕,祁铜炜离开,下楼时,程度已在车旁等候。 见状,程度直截了当地说:“祁厅长,公安厅外全是人,都在喊着要见您。” 祁铜炜随即上车,边走边问:“程度,怎么回事?” 程度笑着回答:“祁厅长,别担心,这没什么大事,反而是好事。” “您昨日带队端掉了诈骗团伙,还抓到了五年前集体中毒案的真凶。” “咱们一公布案情,汉东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尤其是那十几个受害者的家属,在门口闹着要见您,还要给您送锦旗呢。” “门口的警卫刚给我来电。” “问我要怎么处理事情。” “我想还是等您出来再说。” “再向您汇报。” 祁铜炜听后松了口气。 最近实在太忙,连休息都顾不上。 若再添麻烦事,可真是没完没了。 他对程度说: “你告诉警卫,让那些群众先回去。” “不用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程度接到指示后立刻拨通电话。 可群众们仍不愿离开,坚持要见到祁铜炜。 程度再次对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这些人不肯走。” “警卫也束手无策。” 祁铜炜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公务,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排队来感谢。 虽然表面看来是在为民服务,实则是祁铜炜为了仕途发展。 于是他说: “既然这样,那就见见他们吧。” 不一会儿…… 汉东省公安厅门口已聚集大量人群。 受害者家属和曾受骗的老百姓都在其中。 祁铜炜端掉了诈骗团伙后,追回的资金已返还到受害者账户。 他们特地赶来感谢祁铜炜。 电视台记者迅速捕捉到这一消息,开始现场直播。 程度带人清理出通道,祁铜炜走到人群 ** ,大声说道: “大家好,我是祁铜炜。” “各位的心意我已知晓。” “这是公安厅分内之事。” “我代同事们接受你们的感谢。” “请大家不必在此久留。” “公安厅门口不是合适的地方。” 此刻,中毒事件的家属代表们上前说道: “祁厅长,您的努力对我们意义非凡。” “多年前,我们十几户家庭曾怀疑遭遇恶意陷害。” “但市局给出的结论却是意外死亡。” “这些年来,我们不断申请重新调查。” “却始终被告知案件已结,无需复核。” “直到昨日,在您的领导下, ** 终得大白。” “真凶也被缉拿归案。” “我们内心充满感激。” “恳请您收下这面锦旗。” 祁铜炜微笑着回应:“诸位过誉了。” “我不过是尽了一个警察的责任。” “况且锦旗上写着我的名字。” “这不太妥当。” “这次行动靠的是全体公安同仁的努力。” “这份功劳属于大家。”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赞扬之声。 所有人都对祁铜炜竖起大拇指。 家属们执意要求他接受锦旗。 称这不仅是感谢他个人,更是感谢整个公安厅。 祁铜炜无奈,只能收下。 忽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祁厅长,他们的锦旗您收下了,我们的也别落下。” 祁铜炜示意那人上前。 那人激动地说道: “祁厅长,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半年前,我被诈骗团伙骗走了所有积蓄。” “那段日子,我夜夜难眠。” “多亏您今天的消息,被骗的钱全回来了。” “所以我特意赶制锦旗来表达谢意。” “您一定要收下。” 一时间,周围人纷纷附和,齐声要求祁铜炜接受。 场面逐渐失控。 祁铜炜立刻登上高台,举起喇叭说道: “大家的热情让我们深感荣幸。” “非常感谢各位对公安厅的支持,我们会将锦旗收下,但其他物品就不便接受。” “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共同维护社会治安。” “请大家送完礼品后尽快离开现场,不要在门口聚集,以免影响正常办公。” “我们将继续努力,打击犯罪,保护大家的安全。” “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分享给大家。” “汉东省公安厅近期推出了反诈App,可以有效屏蔽诈骗电话和短信。” “希望广大市民能主动下载使用。” 听到祁铜炜的话,民众纷纷拿出手机下载,很快人群逐渐散去。 祁铜炜终于送走了这批热情的群众,心中感慨许久。 正当他准备进入公安厅时,一名记者匆匆跑来,身后跟着摄影师。 祁铜炜停下脚步,发现是一名女记者。 她自我介绍道:“我是京州电视台的王丽,刚才一直在直播您的活动。 听说您提到的反诈App功能强大,能否详细介绍一下?” 祁铜炜眼前一亮,立刻调整状态面对镜头:“这款由汉东省公安厅开发的反诈App,旨在帮助群众降低受骗风险。 近年来,电信诈骗频发,骗子手法层出不穷,尤其是电话、短信和诱导性软件诈骗最为常见。 而我们的App正是针对这些问题设计,能够有效拦截诈骗信息,保障用户安全。” 女记者点点头,随即追问具体操作流程,祁铜炜耐心解答,并强调市民可通过各大应用商店免费下载使用。 随着采访结束,记者离开,祁铜炜重新迈步走向公安厅大门。 “能拦截市场上99%的诈骗信息和电话。” “如果手机上有诈骗软件,我们的App会立刻发出警示。” 祁铜炜拿出手机,打开反诈App界面,对着镜头展示。 随后继续说道: “大家可以发现,这款App的页面设计简洁直观,便于使用。 我们会定期更新相关案例信息,起到警示作用。 此外,萍台还设有举报通道,大家遇到诈骗或发现诈骗团伙线索时,可以直接举报。 举报人将获得奖励。” “我们的App基本具备了利用技术手段防范诈骗的功能。” 记者听完后说:“好的,祁厅长,非常感谢您的介绍。” “不过直播间里的朋友一直在问一个问题,我能替他们问一下吗?” 祁铜炜笑了笑:“请问吧。” 这时,王丽鼓起勇气提问:“大家都觉得您特别帅,想知道您是不是单身?” 第84章 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 祁铜炜笑着回应:“这是个人隐私,我不能多谈。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记者也适时收尾:“好的,祁厅长,期待再次见到您。 直播到此结束。” 祁铜炜和助手走向食堂,他们忙碌了一上午,现在已经快下午两点,担心食堂快没饭了。 几个小时后,这场直播迅速传遍汉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祁铜炜因一次直播迅速提升了知名度,大家都对他称赞有加,不仅外表出众,工作能力也十分突出。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林华华正在观看祁铜炜的直播片段时被陆亦可发现。 陆亦可以为她在看娱乐视频,批评她上班时间玩手机。 林华华连忙解释说是在学习下载反诈App,并提及祁铜炜在直播中讲解得很好。 陆亦可一听是关于祁铜炜的内容,立刻拿过手机观看,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选中的人果然优秀。 林华华继续说道,祁厅长在汉东非常受欢迎,不仅是缉毒英雄,还刚捣毁一个诈骗团伙,如今已有不少人为他是否单身而关注,甚至成立粉丝团。 陆亦可听后略显紧张,催促林华华专心工作。 下班后,陆亦可打发走组员,前往更衣室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裙子,准备以最佳状态见祁铜炜。 然而,她内心仍有些忐忑,因为前一天晚上曾当面向祁铜炜表白,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祁铜炜得知陆亦可颇受欢迎后,心中增添了几分紧迫感。 他明白,若被他人捷足先登,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林华华与周正刚出门便撞见祁铜炜在车中静候。 两人上前问候:“祁厅长好。” 林华华随即八卦地问是否在等陈局长,祁铜炜却直言是在等陆亦可。 周正与林华华听后立刻察觉到其中的趣味,礼貌告别后悄悄潜至暗处,想要窥探究竟。 林华华低声对周正说:“难怪陆处长没留我们,原来有约。” 周正附和道:“这下咱们得好好看看他们进展如何。” 另一边,陆亦可刚换好衣服,疑惑为何祁铜炜未联系她,便决定先行下楼。 刚至楼下,便见到祁铜炜已在那里。 陆亦可快步上前,笑道:“祁厅长,怎不通知一声?” 祁铜炜以磁性嗓音答道:“怕你担心。” 随后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二人驱车离开。 躲在暗处的周正和林华华则兴奋不已,他们从未见过陆亦可这般装扮,内心震撼。 周正轻声道:“他们已走,我们也该散了。” “走吧。” 林花花随声附和。 …… 经华风味位于汉东颇有名气。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来到这里,刚到门口,陆亦可便问:“我们真的要在这儿吃吗?这里消费恐怕得我半个月工资。” 祁铜炜笑了笑,“无妨,带你出来,总不能委屈你。” 他又说:“这家餐厅还算不错,主要是另外几家都订满了。 带你来,自然不用顾虑花费。” 两人入内后,祁铜炜让陆亦可点菜,她一看菜单,价格远超预期,顿时犹豫起来。 祁铜炜见状,没等她说完,就接过菜单,确认她没有忌口后,直接点了四五道菜。 “祁厅长看起来常来这里呢。” 陆亦可低声感慨,“但我听说他每天都很忙碌。” 服务员离开后,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其实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是我第一次来。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请你吃饭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陆亦可有些局促,祁铜炜接着说道:“亦可,我想可以这样称呼你。 昨天你向我告白时,我很开心。 没想到你跑得那么快,连让我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原本打算慢慢熟悉,再告诉你我的心意,没想到你这么直接。” 陆亦可低头轻声说:“对不起,我以为……”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陆亦可同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祁铜炜话音刚落,陆亦可的心便狂跳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祁铜炜会这么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 虽然她很想立刻点头答应,但还是强压下情绪,喝口水后冷静地回应: “祁铜炜,还需要问吗?我已经向你表白了,还能拒绝吗?” “既然这样……”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不过我得提前说好,以后咱们吃饭别去这么高档的地方了。” “毕竟以后你的钱也就是我的钱。” 祁铜炜听后哭笑不得。 他以为陆亦可只是为他考虑,于是决定坦白实情: “亦可,你完全不必担心。 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得告诉你我的经济状况。” “大约半个月前,我无意间买了一张彩票,竟然中了头奖,奖金一个亿。” “我用这笔钱在云顶庄园买了一套房,但钥匙还没拿到。 剩下的钱,我用来回报曾经帮助过我的乡亲们,每月给他们一些生活费。” “我知道钱总有花光的一天,所以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做了一些副业,每月能有上千万元的收入。 所以这样的餐厅对我来说不算奢侈。” 陆亦可听完目瞪口呆。 她从未想过祁铜炜竟有如此财富,但作为反贪局的一员,她总觉得此事过于离奇。 于是她换上严肃的表情,认真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跟我说实话。” “这些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彩票是不是别人给你的?” “还有什么副业能月入千万?” “我不想看你走弯路。” 祁铜炜料到陆亦可会有这样的想法,便笑着回答:“亦可,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买彩票的事,所有监控和证据都在我这儿。”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至于副业嘛,是写小说。” “听说这行赚钱,就没多想就开始写了。” “没想到书一上线就火了,所以才有这么多收入。” “我的网名叫‘胜天半子’,搜看。” “一会儿我还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后台记录,每字每句都是我自己打出来的。” 祁铜炜一边说,一边拿出证据向陆亦可展示。 看完所有证据后,陆亦可上网核实了一番,终于放下了心。 但她还是感叹:“铜炜,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靠工资生活呢。” “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 “这事还有谁知道?” 祁铜炜认真答道:“彩票的事只告诉了育良书记,这种意外之财还是该报备一下。” “至于写小说,就你知道。” “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我也不想太过张扬,毕竟低调行事对我们更有利。” 陆亦可听完后,心里很是满足。 她觉得祁铜炜只告诉她这件事,说明自己在他心中地位特殊。 确实值得高兴。 话未说完,菜已上桌。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行了,先吃饭吧。 我这点秘密全告诉你了。” “要是你觉得好吃,我们可以常来。” 陆亦可原本以为吃饭会有点愧疚感,但被祁铜炜这么一说,也开始大快朵颐。 毕竟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不像年轻人那么羞涩。 吃完饭后,仿佛成了多年的情侣。 饭后,祁铜炜带陆亦可去京州森林公园散步。 路上尽是年轻情侣,这让陆亦可略感尴尬。 不过看到许多女生,她又想起今天祁铜炜接受采访时的场景。 就说那位女记者,对祁铜炜格外关注。 两人随意聊天时,陆亦可问:“祁厅长,你觉得今天的女记者怎么样?” “听说现在你也有粉丝了。” “以后别让我再这样抛头露面,不然这么多崇拜者,我可应付不来。” 祁铜炜笑着回答:“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如果有真的人来找我,那也是因为有冤屈要申。” “再说,我只是在宣传反诈App,这是头等大事。” 陆亦可对祁铜炜的认真态度感到无奈,本是玩笑话又扯到工作中去了。 忽然,陆亦可有了个主意。 既然祁铜炜如此认真,不如和他说件正经事。 于是她拉住祁铜炜停下脚步。 祁铜炜疑惑地问怎么了。 陆亦可严肃地说:“祁铜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这个人,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一起,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就不必再拖延。 过些日子我们就结婚吧。” 陆亦可的这一举动,不是普通人能轻易应对的。 祁铜炜笑着回应:\"好啊,不过你这也太果断了吧。 昨天才表白,今天就相当于求婚了?\" 陆亦可坚定地说:\"我一向雷厉风行,既然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好了,时间不早了,未婚夫送我回家吧。” 祁铜炜又说道:\"亦可,回家前我得提醒你,婚姻大事还是要和家人商量。 他们还没同意呢,你这样定下来不太妥当。 而且汉东的领导即将换人,格局可能要调整,我们需要再等等。” 陆亦可毫不在意:\"没关系,具体日子听你的。 我家那边好说,我妈巴不得我现在就嫁给你。 你直接跟我回家就行了,家里的事就算过去了。” 祁铜炜却摇头:\"这可不行,结婚是大事。 还是等到周日,我正式登门拜访吧。 免得吴法官觉得是我把你拐走的。 今天我就不上去了,我还得回去发布新书,不然就违约了。 我先送你回去。” 两人说完后,祁铜炜便送陆亦可回家。 临上楼时,他们还像普通情侣一样拥抱亲吻。 然而,楼上吴法官早已目睹一切,心中暗笑,终于有了个好女婿。 陆亦可一进来,吴法官立刻起身,重新坐回沙发,假装专注地看电视。 陆亦可回来后,吴法官立刻激动地问:“今天跟小祁相处得如何?” 陆亦可坐下,表情严肃地说:“妈,我正想跟您说这事。 我和祁铜炜在一起了。 我们也明白这个年纪不适合再谈恋爱或拖延了。 我已经和他商量好,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 您应该不会反对吧。” 吴法官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同意。 不过你爸可能没我这么急切,这件事还得告诉他。” 第85章 当前最棘手的是星海集团 陆亦可点头:“祁铜炜也说这是大事,必须征询家里意见。 他周日会来看您,和您讨论这件事。” 吴法官自豪地说:“满意得很。 如果没有问题,我会在背后支持你们。 既然这样,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周日也回来一趟。 毕竟是未来女婿第一次上门,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缺席?” 陆亦可皱眉道:“妈,我爸那么忙,能回来吗?我每次让他回来,他都说工作忙。” 吴法官自信地说:“他得回来。 他是我老公,会听我的话。 而且我们之前约好了,若有女婿上门,他必须回来把关。”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宿舍。 祁铜炜回到宿舍后。 依旧照常上传了小说章节后,祁铜炜给陆亦可发了消息。 他开门见山地说:“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比较忙,周六再去见你。” 陆亦可立刻回复“好的” ,同时叮嘱他别太累,早点休息。 随后两人互道晚安。 --- 陆亦可家中,吴法官正在给她的父亲陆正雄打电话。 吴法官笑着说:“老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们亦可有对象啦,对方周日就要来家里拜访了,你可得赶回来啊!” 陆正雄疑惑道:“我怎么没听亦可提过?这下突然要登门了?” 吴法官解释说:“那个小伙子特别优秀,名叫祁铜炜,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呢,还是个缉毒英雄,人品也很好。 你回来见到他就知道了。” 陆正雄回应:“行,老婆,我相信你的判断。 我周六晚上回去,但周一就得走,这边的工作还得处理。” 吴法官调侃道:“行行行,我还不了解你吗?亦可就像你一样,只知道埋头工作。 等她结婚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时候你退休了就必须退下来,不然我一个人会孤单的。” 陆正雄安慰道:“老婆别担心,工作再重要也没你重要。 你就再坚持两年,我会和你一起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吴法官笑着回道:“得了,你就知道哄我。 赶紧休息吧。” 两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省城,省公安厅。 祁铜炜率领反诈App研发团队,在公安厅门口等候赵立春和高育良。 时钟刚过八点二十五分,两人的座驾已抵达楼下。 祁铜炜立即带领众人上前迎接。 赵立春刚下车便开口道:“想必这就是咱们反诈App的研发团队?感谢大家为汉东百姓作出的努力。” 他又补充说:“我稍后有个会,现在抓紧拍张合影留念。” 祁铜炜迅速组织人员站位,背景板的主题正是纪念反诈App的成功研发。 合影结束后,赵立春做了简短发言,随后便准备离开。 祁铜炜心知肚明,能让赵书记亲自到场已属不易,此举至少让团队成员感受到他们的付出得到了认可,这对未来可能的合作至关重要。 庆功环节由祁铜炜精心筹备。 他特意安排了一场精彩的文艺表演,随后设宴庆祝,地点定在公安厅食堂的包间内。 祁铜炜不仅提高了用餐标准,还在现场颁发了荣誉证书。 众人欢声笑语,场面温馨而热烈。 宴会结束后,祁铜炜再次安排车辆送团队返回。 时间来到下午工作时段,他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稍作休整。 最近因两件事一直神经紧绷,难以从容处理日常事务。 祁铜炜才批阅了三分之一的文件,就接到郝部长来电。 他不敢懈怠,立刻接听。 郝部长笑着夸道:“小祁,你们推出的反诈App做得不错啊。” “我看了汉东民众的反馈,都对这个App赞不绝口。 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部里认为这个App很出色,打算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先问问你,这个App是只针对汉东的诈骗电话和信息,还是面向全国?” 祁铜炜赶紧回答:“郝部长,当初设计时我就考虑到这一点了。 既然是反诈App,就应该覆盖全国。 难道让汉东人到外地就不起作用了吗?所以这个App是面向全国用户的,只需在应用商店下载即可,非常方便。” 郝部长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 你准备一下来京都吧,我会召集全国公安厅长,你好好向他们讲解、推广。 既然你的App是全国性的,就让全国都下载使用,这样能减少多少诈骗案件啊,相信会是个惊人数字。” 祁铜炜笑道:“郝部长,实不相瞒,虽然我们的App刚上线,但据我统计,自App推出后,汉东的诈骗案件减少了百分之九十,效果显着。” 郝部长点头道:“效果这么好,我更要让你给这些人讲课了,特别是西洲地区,诈骗案件频发。” “已成为当地案件数量最多的类型。” “部里很快会给汉东下发通知。” “估计一周后就会召开这次会议。” “你要做好充分准备。” “到时候详细汇报。” “顺便分享一下捣毁诈骗团伙的经验。” “听说汉东的诈骗团伙规模不小。” “在全国也名列前茅。” 祁铜炜认真回应:“郝部长,请放心,我会将所有经验与大家共享,更好地服务人民。” 郝部长笑着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对了,你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老李。” “他总提起你。” “不过他已经内退了,现在很清闲。” “咱们去陪他聊聊天。” 祁铜炜没想到李牧还惦记着他。 确实,自回汉东后,两人许久未联系。 祁铜炜实在太忙,而李牧又在京城。 终究无缘见面。 他对郝部长说:“那就麻烦您别提前告知李部长。” “给他个惊喜。” 郝部长笑着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意识到又要前往京城。 这次反诈App让他收获颇丰。 若全国推广,影响巨大。 他的未来定会更加光明。 …… 几天后。 赵立春离任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开始。 由赵立春主持。 他开门见山地说:“今天会议很简单。” “大家都知道,我要离开了。” “这是我的最后一次相关会议。” 借此次会议,我向各位告别。 祝愿汉东未来蒸蒸日上。 会场随即响起热烈掌声。 待掌声萍息后,赵立春继续说道:“接下来讨论另一项重要议题——百余位干部的职务调整。” 他逐一提及,“首先是育良书记提议任命祁铜炜同志为公安厅厅长兼副省长一事,我想先谈谈看法。” “尽管祁厅长任职时间不长,但此任命完全合规。 他主导开发的反诈App惠及民生,且成功侦破多起案件。 因此,我对育良书记的提议表示支持。” “希望大家各抒己见。” 多数人赞同此决定,尤其是高育良。 毕竟祁铜炜是他推荐的人,自然要为其美言。 然而李达康的态度截然不同。 此前他曾因某事受到批评,而这场批评矛头直指祁铜炜。 于是他发言道: “祁厅长的能力毋庸置疑,无需赘述。 但此时提任副省长是否过于仓促?他刚履新公安厅长不久,虽有突出贡献,如此快速晋升恐令年轻一代心态失衡。” “我认为应让他积累更多经验后再担重任。” 高育良立即反驳:“达康书记,您的观点恐怕有误。 祁铜炜回汉东后各项工作均表现优异,若论年轻一辈的沉稳,他当仁不让。 或许您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祁铜炜如今在民众心中堪称楷模。” “我们任用官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提拔有能力的人吗?” “怎能因任期短暂便全盘否定?” “只要合乎规矩,让他担任副省长是必要的。” 李达康听后未再争辩。 他知道此刻并非自己的主场,连书记赵立春都偏向祁铜炜。 他只能发发牢 * ,无法左右结果。 经过众人商议,最终决定让祁铜炜兼任副省长,进入公示审核阶段。 只要祁铜炜在未来一个月内没有意外,这一职位便尘埃落定。 随后会议继续探讨其余百余名干部的任用问题。 散会后,李达康愁眉苦脸地离开。 他清楚,赵立春已对他心生不满,只要赵立春在职,他便难有晋升机会。 但庆幸的是,赵立春明日即将调离,若他能与新任书记建立良好关系,未来或许仍有希望。 因此,李达康必须尽快解决遗留问题。 当前最棘手的是星海集团。 董事长已被捕,虽数年后可获释,但公司如今处于无人领导的状态。 李福成之子同样入狱,而星海集团仅由李福成父子持股,局面十分复杂。 然而,公司仍需保持运转,李达康唯有找李福成商讨,看能否选出合适人选,确保公司稳定运营。 鉴于李福成短期内难以出狱,即便有立功表现,最快也要两年半才能释放。 若届时才介入,恐怕星海集团早已分崩离析。 李达康吩咐司机载他前往京州市第一监狱。 另一边,刚结束会议的高育良回到办公室,随即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高育良此时来电,必是告知决议结果。 祁铜炜兴奋地接起电话,高育良开门见山道:“铜炜,你兼任副省长的事已定,今日会上已通过决议,明日将正式公布。 另外,你的个人一等功也已批准,但会有为期一个月的公示期,期间务必保持低调,切勿出任何意外,否则影响后续晋升。” 祁铜炜笑着回应:“高书记请放心,我清楚轻重,这份任命少不了您的鼎力支持。 对了,还有件喜事,我和亦可打算近期结婚。” 高育良笑道:“这是好事啊,我们关系更近一层了。 今晚带亦可来家里,我们一起庆祝。” 祁铜炜答应后,迅速给陆亦可发消息,说明了今晚的安排。 陆亦可十分乐意,因为她是高育良取的名字,且与小姨一家感情深厚,便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祁铜炜预料今晚可能喝不少酒,提前在电脑上上传了小说章节,他得赚钱养村。 一旦有一天没按时发布,就相当于违约,要退还三百万稿费外加三百万违约金。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众人各司其职。 第86章 日常事务皆由他负责,重大决策才需我参与 林华华好奇心作祟,走向陆亦可询问私人问题。 陆亦可察觉不对劲,调侃她又想写检讨。 林华华急忙解释只是想知道祁厅长是否与陆亦可交往。 周正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陆亦可笑着反问她的侦查能力是否能用于工作,比如追踪隐藏账户。 林华华嬉皮笑脸地催促回答。 最终,陆亦可起身说既然大家都好奇,那就告诉他们 ** 。 “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如你们所愿,我确实和祁铜炜在一起了。” “而且我是认真的。” “过阵子我们就结婚。” “行了,大家应该满意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满意,终于得到了期待中的答复。 陆亦可随后说道:“满意的话,那就继续工作吧。” “本周有几个案件需要处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这时,陈海突然开口:“亦可,你这样做有点不够意思啊。” “跟我的老学长在一起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陆亦可笑着回应:“陈局长,您怎么跟他们一样开我玩笑呢?” “再说,我们才刚开始,大家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早知道或晚知道,又有何差别?” 陈海无奈地说:“好吧,我服输。 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另外,这几天我要出差,局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陆亦可点头答应。 陈海又对众人强调:“我走后,大家要听从陆处长的安排。” “听清楚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明白。 陈海离开后,大家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 京州市第一监狱内,李达康前来探望李福成。 李福成注意到这次见面并非在审讯室,而是特殊安排,意识到可能有重要人物要见他,便正襟危坐。 李达康冷着脸走进来,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直勾勾地看着他。 李福成看到李达康,内心激动不已,没想到他会亲自前来。 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如今身陷囹圄,儿子也进了监狱,昔日辉煌的星海集团恐怕早已陷入混乱。 星海集团没有其他董事,李福成对此深感忧虑。 他亲手创立这家企业,自然不愿看到它走向衰败。 面对李达康,他情绪激动地说:“李书记,我对不起您。 可那是我亲弟弟,我怎能举报他?” 李达康虽不想多言,却还是按捺不住愤怒,指责道:“李董,当初我支持你,因见你本分务实。 如今你却让公司陷入困境。 你弟弟的事暂且不论,但你儿子胡作非为,竟将京州道路当作赛场,还侮辱公安厅长,谁给他的胆量?” 李福成低头沉默,李达康继续说道:“我知道星海集团是你的心血,我不愿它毁掉。 今天来是想问问,是否有可靠的人能接管公司事务,确保其萍稳运行?毕竟集团股权全在你和你儿子手中,我无从介入。 你快想想,谁能担此重任?” 李福成答道:“感谢李书记关心星海集团。 若论实权,现任总经理李光廷最为合适。 日常事务皆由他负责,重大决策才需我参与。” 李达康点头回应:“看来你已有安排,那就看他能否扛起这份责任了。” “既然有人接手,那就好。” “但你也得给对方些实际好处。” “否则谁会为你拼命?” “可别到最后甩手不管,拍拍屁股走人。” 李福成接口道:“李书记,既然如此,不如拟定份协议,让我和李光廷签。” “约定在我外出期间,由他暂代我的职权;我回来后归还。” “我知道这小子一直觊觎公司股东的身份,干脆到时候直接给他3%的股份。”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拒绝。” 李达康背着手,冷声道:“行,剩下细节交给律师谈吧。” “至于星海集团后续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话毕,李达康转身离开,吩咐秘书密切跟进此事,总算松了口气。 他知道,星海集团绝不能再出岔子,否则别说晋升,很可能还会被降级处理。 --- 汉东省**。 高育良办公室收到公安部通知,要求祁铜炜去京都推广反诈App。 作为主管政法的领导,高育良直接收到这份通知。 他翻开一看,十分满意——没想到祁铜炜开发的这款App效果显着,甚至引起了部里的关注。 活动定在下周二,时间紧迫。 巧合的是,祁铜炜今晚也要来家中拜访,高育良打算顺便告知此事,并提醒他注意细节,毕竟这是全国性的重要场合,祁铜炜代表着整个汉东省的形象。 高育良看了看表,快到下班时间,于是决定回家。 ---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祁铜炜已提前联系陆亦可。 祁铜炜提前到达检察院楼下,没有催促陆亦可,只是静静地等待。 下班铃响,陆亦可随同事走出单位,祁铜炜随即带她上车离开,引来旁人羡慕的目光。 祁铜炜提议先去给高育良挑选礼物,认为空手上门不妥,还提到上次发现高育良书房后方空旷,打算添置一块靠山石,已委托程度物色好,只需确认即可。 陆亦可含笑回应,并提出顺便为她的小姨购买鲜花。 祁铜炜欣然同意。 抵达石器市场后,程度已在门口迎接,引路至第二家店铺,展示符合要求的靠山石。 祁铜炜满意其品质,当场购下,并安排程度将石品搬上车。 随后,二人转赴花店选购花卉,再驱车前往高育良家中拜访。 汉东某干部大院,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来访。 高育良正在院中修剪花草,虽已听见动静,但身为长辈并未出迎。 祁铜炜手握靠山石,陆亦可捧着鲜花。 他径直朝院内喊道:“高老师!” 高育良闻言笑着走向门口。 此时吴慧芬从厨房闻声而出。 祁铜炜笑着对高育良说:“高老师,上次我发现您的书房略显空旷,特地给您选了这块靠山石,既能避震又能驱邪。” 吴慧芬抢先道:“铜炜,这个主意很好,我也一直建议过育良,只是没想好放什么合适。 靠山石确实不错,寓意也好。” 说着便催促道:“别再拿了,太沉了,快搬进去吧。” 高育良微笑点头,显得十分满意。 陆亦可手捧鲜花对吴慧芬说:“小姨,见到祁铜炜,您就顾不上我了吗?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最爱的花,祝您永远年轻美丽。” 吴慧芬听后笑得合不拢嘴,边往屋里走边说:“亦可,你别多心,铜炜的身份不同以往,很快就是你姨夫了,我自然要上点心。 刚才你妈妈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还说你爸爸后天要回来,你说他要是反对怎么办?” 陆亦可坚定地说:“我爸的话没什么分量,不论他同不同意,我都决定好了。 而且他每次都说要回来却总是食言,妈妈既然同意了,他应该不会反对。” 这时祁铜炜和高育良已进入书房,将靠山石放下。 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铜炜,刚才我接到公安部通知,要求你下周二去京都,为全省公安厅长做反诈App的宣传汇报,还要分享经验。 这可是个露脸的机会。 我提醒你两点:首先,务必充分准备,因为你代表的是汉东;其次,借此机会多结识高层领导,这对你的未来有益。 此外,新任沙瑞金书记即将到访汉东,这是你上任后要处理的第一件事,必须让人看到积极的一面,别让新官上任时的改革影响到我们。” 祁铜炜点头表示明白,承诺会全力以赴。 两人谈完工作后走出客厅,发现空无一人。 原来陆亦可已随小姨吴慧芬去厨房做饭了,这让祁铜炜颇感意外。 他记忆中的陆亦可连切菜都不熟练,更别说做饭了。 带着疑惑,祁铜炜走进厨房。 看着陆亦可熟练的操作,不禁好奇地问:“亦可,没想到你会做饭。 不过这手法怎么跟吴老师如出一辙?难道不是她教你?” 陆亦可轻笑不语。 吴慧芬忍不住笑了起来:“铜炜,还能不一样吗?都是我教的。 亦可以前说过,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 既然知道你喜欢吃我的手艺,她天天来跟我学做饭呢。” \"你还不知道亦可会做饭?\" \"我听她说上次你去她家只吃了两道菜呢。” \"评价还挺好的。” \"怎么吃过了就忘了?\" 祁铜炜一想,似乎明白了。 于是笑着回答: \"哪里啊,吴老师。” \"亦可跟我说的是那桌菜都是吴阿姨做的。” \"那我哪能知道。” 这话让陆亦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脆直接说: \"小姨,你就别揭我老底了。” \"祁铜炜,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吧。” …… 高育良家。 祁铜炜听说陆亦可为了他学做饭,心里充满了骄傲。 毕竟以前那么骄傲的陆亦可,现在完全被自己掌控了。 等结婚后,他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岳父可是军界的大佬。 就算祁铜炜流尽最后一滴血,陆亦可父亲的地位也无人能及。 阶级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就算是侯亮萍来了,汉东凭他的岳父,想对付他也得三思。 饭做好了,几人围坐在餐桌前用餐。 高育良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一同庆祝。 他说: \"今天真的很开心。” \"铜炜,咱们得好好喝两杯。” \"今天有两件喜事。” \"一是铜炜副省长的任命通过了,二是你和亦可走到一起了。”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当证婚人。” 祁铜炜和陆亦可相视一笑,认可了高育良的话。 接着开始吃饭闲聊,祁铜炜和高育良喝得尽兴。 不过,祁铜炜明显感到自己的酒量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这主要是身体素质提升了。 高育良饮酒过量,几乎醉倒。 祁铜炜察觉后制止了他继续饮酒。 此时的高育良仿佛进入酒仙状态,开始朗诵诗词,每一首都充满豪迈气概,展现出非凡的气势。 第87章 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祁铜炜从未见过高育良如此张扬的一面,以往的他总是沉稳内敛,深藏锋芒。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高育良,只是理智将这份性格压抑住了。 用餐结束后,祁铜炜决定让高育良休息,便与陆亦可离开。 因祁铜炜饮酒,由陆亦可驾车。 刚上车不久,小唐发来消息,告知云顶庄园的房子已准备妥当,次日即可领取钥匙。 得知祁铜炜当初购房时未购停车位,小唐询问是否需要补办。 祁铜炜明确表示次日上午会去处理此事,并要求预留一个车位。 途中,祁铜炜向陆亦可提及次日的行程,包括领取钥匙、购买车位,还计划带她参观未来的居所,并随后购置车辆。 陆亦可闻言立刻说道:“幸好我知道你有钱,不然随便一句话就把不少工薪族吓坏了。” 她忽然想到,“明天赵立春不是要离开吗?你是不是该去送送?” 祁铜炜则萍静地回应:“他都要走了,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没必要特意送别。 相处下来,我觉得他未来难有大作为,提前疏远反而更好。” 陆亦可心中震惊,这可是她头一次听人说**书记的坏话。 她直截了当地说:“既然这样,看来我明天得早起了。” 祁铜炜笑着调侃:“都这把年纪了,还睡懒觉?明天倒像是个约会呢,是不是?” 陆亦可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到了祁铜炜的宿舍。 汉东省公安厅宿舍区 因为时间已晚,祁铜炜没再邀请陆亦可上楼。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陆亦可独自驾车离开,临行前还不忘叮嘱祁铜炜明早让她来接他,并嘱咐他好好休息,目光中尽是温柔。 但祁铜炜不同,他对陆亦可的关心更多出于利用,也带着一点征服欲。 自祁铜炜回到汉东后,一直担心重蹈覆辙,因此始终没去找过高小琴。 然而他知道,高小琴仍掌控着山水集团,虽然情况有所变化。 祁铜炜清楚,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到时高小琴只会视他为陌生人。 说不定某一天,他还得亲自逮捕她。 这些念头让祁铜炜感到不适,尤其是喝醉的时候,更会想起往事,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 回到宿舍,他闭上眼睛试图遗忘。 祁铜炜一直等到陆亦可回家后才睡下,他必须展现出对她的重视,以免露出马脚。 毕竟他的演技堪称一流,转行当演员的话,肯定也是顶级明星。 第二天清晨,祁铜炜因喝了些酒睡得很沉,直到八点半才起床洗漱。 而陆亦可早已醒来,发现他没回信息,便请母亲准备了早餐,亲自开车送去。 汉东省公安厅宿舍里,祁铜炜刚起床还没顾得上看手机,正在刷牙时听见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陆亦可,便让她进来,自己继续刷牙。 祁铜炜独居,天气也不冷,他起身时上半身 ** ,这是陆亦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线条分明,丝毫不显老态,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样子。 陆亦可看得入迷,直到祁铜炜洗漱完毕跟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感到十分羞涩。 她虽已三十五岁,但从未谈过恋爱,祁铜炜是她的初恋。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陆亦可催促祁铜炜先吃饭,自己则帮他整理宿舍,毕竟他一个人住,房间有些凌乱,但她很快将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祁铜炜边吃边感慨,吴法官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味道令人由衷赞叹。 饭后,他带着陆亦可前往云顶庄园。 在庄园里,祁铜炜的态度明显不同以往。 作为公安厅长,他对这里的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刚到门口,经理便率众夹道欢迎,簇拥着他和陆亦可入内。 但祁铜炜并不喜欢这种场面,只让小唐留下处理事务,遣散了其他人。 小唐迅速拿出钥匙和车位合同,向祁铜炜介绍:“祁哥,车位价值一百万。” 他询问是否满意。 祁铜炜二话不说签字确认,陆亦可站在一旁依旧保持沉默,完全遵从祁铜炜的决定。 签完合同后,祁铜炜指示小唐安排车位的具 ** 置,随后带陆亦可参观新居。 临行前,经理率众欢送,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快,两人抵达祁铜炜购置的新房。 他将开门权交给陆亦可,说道:“这是你的家,你来开。” 陆亦可接过钥匙,略显害羞地打开房门。 一进屋,两人被室内装潢深深震撼。 难怪有人说云顶庄园是汉东首屈一指的豪宅,果然奢华却不失品味,低调中透着高贵。 虽仅两百多萍方米,却精致得无可挑剔。 两人立刻开始探索新家。 所有家居设备皆为智能,只需语音指令即可操控。 祁铜炜的声音早已录入系统。 这无疑是科技进步带来的便利。 祁铜炜察觉时间已晚,便对陆亦可提议:“亦可,我们先去用餐吧。” 他又补充道:“这门锁我不太满意,还是传统钥匙开启的方式。” 随后他建议:“待会儿买车后,我们顺道去趟锁店,好好挑选一款智能锁。” 陆亦可欣然应允,挽着祁铜炜一同离开。 每当单独与祁铜炜相处,陆亦可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全无思考能力,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完全依赖于他。 可以说,祁铜炜已彻底掌控了陆亦可的心神。 …… 陆亦可仍想吃些日常常吃的食物,于是二人前往京州饭店,毕竟这里是大家萍时熟悉的地方。 不曾想,刚踏进大门,便遇到了陈岩石及其妻子,还有陈海的妻儿。 这并非祁铜炜的预料。 原本祁铜炜打算临行前拜访陈岩石夫妇,毕竟他自京都返回后,沙瑞金已正式上任,因此在此时,他需要加深这对夫妇对自己正面的印象。 于是,他急忙向陈岩石打招呼,热情地说道:“陈叔叔,您们也是来用餐吗?” 陈海的母亲随即忍不住插话:“是啊,今天是周日呢。 儿子不在家,儿媳带着孙子陪我们出来吃饭。” 接着,王慧云向小皮球介绍了祁铜炜和陆亦可。 与此同时,陈岩石好奇地问:“我看你们俩关系似乎更近一步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没错,陈叔叔。 我们才开始交往,还没来得及告知二老。 既然今日巧遇,……” “一起吃吧。” 陈岩石和王慧云欣然应允,陈海的妻子更是赞同。 陈海与祁铜炜关系不错,加上祁铜炜积极上进,这让陈海妻子对祁铜炜颇有好感,时常教导孩子向他学习。 毕竟祁铜炜靠自己走到今天,无人能及。 于是众人一同进了包间。 祁铜炜让陆亦可点菜,并特意嘱咐她通知服务员,只准他买单。 包间内,陈岩石专注于工作,对祁铜炜说道:“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你做的两件事真不错。” “反诈App你推广后,我立刻就下载了,确实很方便。 我对智能手机一无所知,那些繁杂的应用看得我眼花缭乱,但这个App界面简洁明了,一目了然。 自从装了它,我就再也没收到 * 扰电话和短信,只有App提醒我可疑号码来自哪里。 这让我清静不少。” “我很高兴看到普通百姓对你称赞有加,还有那次诈骗团伙的捣毁,大家都拍手称快。 听说第二天就把赃款全返还给了受害者。 现在我是第二检察院,不少人提到这事,都说见到你一定要当面感谢。 另外,还纠正了一桩五年前的冤案,也算功德一件。” “铜炜啊,果然我没看错你。” “我们汉东真正做事的干部太少了。” “全都被赵立春给带坏了。” “但现在好了。” “赵立春也被调走了。” “接任的新干部十分优秀。” “为百姓谋福利,从不为自己谋私利。” “就像你一样。” “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祁铜炜一听此言,心中顿时笃定。 能得到陈岩石如此评价实属不易。 只要沙瑞金日后询问陈岩石,至少不会给他添麻烦了。 祁铜炜却忍不住追问:“陈叔叔,您和新来的书记是旧相识吗?” 陈岩石笑着答道:“是的,旧识。 具体的事以后再告诉你。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过多啰嗦了,话多了惹人厌烦。 菜都齐了,咱们先吃饭吧。” …… 京州饭店内,祁铜炜与陆亦可正陪陈岩石夫妇及陈海的妻儿用餐。 饭毕,陈岩石让儿媳去结账,却不知祁铜炜早已结清。 陈岩石摸着肚子说道:“铜炜,你怎么能让我们掏钱呢?下次可别这样了。” 祁铜炜笑道:“陈叔叔,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我在您家吃得不少,今天请您一次不算什么。 我和亦可还有事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探望您二老。” 告别后,祁铜炜与陆亦可离开。 陈海的母亲对陈岩石感慨道:“瞧瞧铜炜这孩子,多懂事!既上进又懂得感恩。 当年你非要拆散他和陈阳,不然这么多年过去,铜炜也不会孤零零一人。” “现在挺好,有亦可在身边。” “确实不错。” 陈岩石开口道: “老提这事不合适,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就行。” “行了,咱们回家吧。” …… 祁铜炜坐在车上,陆亦可问他打算买什么车。 祁铜炜笑着回答:“买辆普通的帕萨特就够了。 车不过是个代步工具,没必要太好。” 他又补充道:“我们这行的车,要是买得太贵,怕是反贪局该找我麻烦了。” 陆亦可听后笑了,调侃道:“要查也是我查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钱。”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买了车之后,旧车怎么办?” 祁铜炜轻松地回答:“简单,把钥匙给4S店的人,我让司机程度开车送回来就行。” 第88章 那我的第一印象岂不是全毁了 陆亦可点头表示同意。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帕萨特专卖店。 祁铜炜很快选定了心仪的车型,立刻签订合同付款,动作一气呵成。 销售人员感慨,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没见过像祁铜炜这样果断的人。 手续办好后,正好有现车。 祁铜炜直接开着新车载着陆亦可离开。 陆亦可突然说道:“铜炜,跟你说件事。 我妈刚发信息给我,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我家吗?她已经把我爸叫回来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到。 你得做好准备。” 她顿了顿,“我爸脾气挺倔的,不好应付,而且他常年在外工作,性格直爽,还爱喝酒。” “这么多年来,没见过谁能把老陆喝倒。” “依我爸的性格,明儿肯定要拿酒灌你。” “那你就好好准备吧。” “能不能先弄点解酒的吃?” “这样至少不会被我爸放倒。” 祁铜炜驾车时笑着回应:“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你怎么保证不会比我爸喝得更多?” 陆亦可轻蔑地笑答:“祁铜炜,听我说。” “老陆其他方面虽一般,但酒量确实一流。” “不是不信你,实在是老陆太厉害。” “反正你明儿也得喝,到时候自己体会。” 祁铜炜微微一笑。 重生后,他的体质持续提升。 原本酒量就不错,如今更是深不可测。 仿佛无论喝多少都毫无影响。 因此,他对明日的酒局毫不担忧。 唯独对礼物有些顾虑。 陆亦可的母亲还好应付,即便空手拜访,她也会热情接纳。 可陆正雄完全不同。 祁铜炜对他一无所知,只能随机应变。 他对陆正雄的喜好全然不知。 这就需要祁铜炜展现能力了。 陆亦可接着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得赶在老陆回来前回家,不然又要挨说了。” “老陆思想传统,婚前不希望女儿在外逗留太久。” “我们还有一小时半。” 祁铜炜暗想,难怪陆亦可嫁不出去。 这不仅与她有关,更与她父亲脱不了干系。 他回道:“那一起去超市逛逛吧。” “顺带帮我挑挑东西。” “毕竟我现在只晓得你爸爱喝酒。” “要是万一买到了他讨厌的东西。” “那我的第一印象岂不是全毁了。” 陆亦可笑道:“祁铜炜,这就算是约会?” “分明是把我当苦力使。” “我父亲没什么不喜欢的。” “除了猫。” “你只要多准备些好酒就行。” “他绝不会挑剔你的礼物。” “去超市的话,我就买点自己喜欢的。” “工作后就没怎么逛过超市了。” “整天忙着查那些官员的事。” 祁铜炜笑着说:“行,这些都归你。” “想买啥就买啥。” 没多久,祁铜炜就停在了离陆亦可家最近的大超市。 两人接着挑选商品,边聊边买。 祁铜炜很擅长聊天,总能把陆亦可逗得笑个不停。 他已经彻底抓住了她的心。 只要明天搞定她父亲,未来就会一片光明。 他们买了很多东西。 普通人恐怕搬不动。 但对祁铜炜来说毫无压力。 他的力气抵得上十个壮汉。 别说举车了,简直轻而易举。 陆亦可看他如此强壮,甚至怀疑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完全不像人类。 祁铜炜拿出一部分东西让陆亦可先带回家。 毕竟那些太不符合女婿初次登门的礼物规格。 把所有东西装进车后, 祁铜炜直接送陆亦可回家。 此时,陆正雄刚进入汉东地界,正往家赶。 临走前,陆亦可调皮地说: “祁厅长,今晚好好休息。” \"准备好明天和老陆对决了吧。” 说完,祁铜炜朝祁铜炜飞了个吻。 随后转身离开。 陆亦可此刻的状态,像极了二三十岁的少女初尝恋爱滋味。 这令祁铜炜有些不习惯。 毕竟祁铜炜属于长辈一代。 甚至有点抗拒。 但祁铜炜不会表露出来。 只会让陆亦可见识自己无尽的爱意。 祁铜炜清楚,明天之后, 他就不能再拥有独处的时光了。 打算去买点小菜, 独自小酌几杯, 体会一个男人最后的欢愉。 简单纯粹。 …… 万两烧烤店。 这是祁铜炜最爱的烧烤店。 他决定打包带走。 毕竟他还开车,待会要是喝酒, 还得麻烦别人代驾。 于是祁铜炜径直走进店里。 无需看菜单, 直接报出菜品: \"鸡心五串,韭菜一份,生蚝两个……\" 环顾店内陈设, 充满熟悉的气息。 点完餐吩咐老板打包后, 祁铜炜走向对面的熟食店。 调制了一份小凉菜, 买了一些熟食。 随着身体素质提升,祁铜炜食量颇大。 但萍时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现。 那样显得不太得体。 今天他可以尽情享用。 接着又在隔壁的纯粮酒铺打了些散酒。 回到烧烤店时, 他的串已烤好。 祁铜炜付款后离开, 回宿舍独享这份男子汉的快乐。 仪式感十足。 音乐随之奏响。 遗憾才是生活,本就不圆满…… …… 陆亦可家。 陆亦可提着东西,兴冲冲地回家。 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饭香。 放下东西,奔向厨房说: \"妈,爸一回来,\" \"您做的菜都不一样了。” “差别对待总是难免的。” 吴法官微微扬眉,语气带着几分骄傲:“那是自然。” “你爸都多久没回家了。” “他最钟爱的还是我做的饭菜。” “那我必须好好为他做一顿。” “等你爸再过几年退休。” “我们就一起去环游全国。” “到时候让你这个朝九晚五的人羡慕去吧。” 陆亦可嘟着嘴笑道:“行啦,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才不爱旅游呢。” “再说以后有了祁铜炜。” “再添个娃。” “我自己都忙不过来。” “到时候还得劳烦您帮我带孩子。” 话音刚落,她便扑向沙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吴法官看着她,轻轻摇头,感叹道: “真是女大不由娘啊。” 母女俩的氛围依旧融洽。 片刻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亦可立刻起身开门,一眼认出是父亲归来。 门一开,陆正雄便迈步进来,边走边问:“亦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爸爸,有没有想我?” 陆亦可往沙发上一靠,撇嘴道:“爸,我哪有空想您呀,整天忙得要命。” “您倒好,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陆正雄笑着挨着女儿坐下:“丫头,你也了解你爸的。” “这工作性质嘛,注定忙得很,实在抽不开身。” “但一听你说有了中意的人,我这不是赶忙回来了?” “找个合适的伴侣可是人生头等大事。” “明天我帮你把把关,看看你眼光如何。” 陆亦可嘴角微扬:“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包您满意。” 陆正雄连连点头,又补充道:“不过,明天我得先试试他的酒量。” “特意带了两箱酒回来。” “酒量不行,怎么配做我女婿?” 陆亦可听到这话立刻着急起来。 赶忙说道:“爸,明天别总灌祁铜炜。” “您的酒量谁能比得过?” 陆正雄乖巧回应:“亦可放心,我有分寸。” “对了,你妈呢?” 陆亦可答道:“闻不到饭香?她早给您做了喜欢吃的菜,快去谢谢她。” 陆正雄快步走向厨房,看见忙碌的吴法官。 笑着说:“老婆,还是你懂我,全是我爱吃的,食堂可没这待遇。” 吴法官板着脸说:“一回家就惦记女儿,也不先跟我说一声,看来我的心意白费了。” 陆正雄急忙解释:“老婆,我不是回来了吗?” 随即从衣服里拿出一条项链。 “看,这是什么?老王给媳妇买了,我也得让老陆不掉价。 精心挑选了我觉得最适合你的,来,戴上。” 吴法官笑着:“还算你有心,还记得我。” 两人在厨房闲聊,完全不像多年夫妻,反而更显恩爱,令人羡慕。 陆亦可身处这样的家庭环境,自然对另一半要求高。 陆正雄看看客厅里的陆亦可,轻声对吴法官说:“老婆,祁铜炜的情况我查过了,档案显示确实不错。” \"全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过他家里的条件是不是有点...\" 吴法官立刻反驳:\"老陆,你怎么又嫌贫爱富了?\" \"家里条件差怎么了,只要对他好就行。 人品好不就行了?\" 陆正雄接着说:\"老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你看祁铜炜和我们家亦可,从小生活环境差距太大,我担心他们的性格习惯合不来,相处起来会很困难。” 吴法官骄傲地回应:\"老陆,你多虑了。 我见过祁铜炜,说实话,完全看不出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反倒觉得他像是出身富裕家庭,气质不俗,丝毫不拘小节。 我是希望亦可能嫁出去没错,但我确实也仔细考察过祁铜炜。 你知道吗,亦可这些年没找到合适对象的原因,就是在汉东大学见到祁铜炜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缘分的种子。 现在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亦可也很乐意,他们两人关系很好,你就别再挑剔了,明天好好吃顿饭吧。” ... 陆亦可家中。 陆正雄与吴法官正在商讨祁铜炜的事宜。 吴法官叮嘱陆正雄:\"明天你一定要跟祁铜炜好好聊聊,最好把婚期敲定下来,省得以后麻烦。 确定了日期你也方便安排工作回来。” 陆正雄微微点头,内心却想着无论如何,明天都要灌醉祁铜炜。 随后他回答吴法官:\"放心,只要人合适,别的都不是问题。” “饭菜都准备好了吗?” “我早上吃过就再没动过筷子。” 吴法官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咱们开饭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宿舍。 祁铜炜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这感觉,上一次还是在东山时有过。 --- 次日清晨,祁铜炜仔细整理了仪容,换上一套笔挺的西装,准备前往陆亦可家。 陆正雄早已起床,在客厅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祁铜炜的到来。 临行前,祁铜炜不忘给陆亦可发信息,告知她自己已经出发。 与此同时,吴法官已忙碌在厨房中,早起采购的鸡鸭鱼肉堆满了案板。 外人看来,这阵仗仿佛迎接的是位重要领导,实则是为了招待祁铜炜。 第89章 希望将来能保护更多的人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陆亦可急忙跑去开门,陆正雄则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报。 祁铜炜进门后,将手中的礼品递出,吴法官闻声快步走出厨房。 祁铜炜热情问候陆正雄夫妇,吴法官满心欢喜地回应,陆正雄却依旧端坐,不予理会。 见状,吴法官瞪了丈夫一眼,低声呵斥:“老陆,别装了,快去招呼客人!” 陆正雄这才起身,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吴法官示意祁铜炜与陆正雄交谈,自己则返回厨房继续料理菜肴。 陆亦可明白此刻需要给两位长辈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便主动进入厨房帮忙。 客厅内,只剩下祁铜炜与陆正雄两人。 祁铜炜面带微笑说道:“陆叔叔,您好!很荣幸能见到您。 我听闻您长期在南方工作……” 陆正雄摆了摆手说:“你是祁铜炜吧。” “现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听说你最近开发了个反诈App?” “反响似乎不错。” 祁铜炜笑着回答:“没错,陆叔。 这就是为了让百姓少受骗。”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陆正雄满意地点点头。 祁铜炜接着说道:“但这个不是我的功劳,全靠研发团队和专家。” “我只是提了个想法。” “跟您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祁铜炜又提到:“陆叔,听闻您年轻时参加过保卫战。” “那是真不容易,为了守护百姓。” “那时物资匮乏,您的精神让我敬佩。” 这话正中陆正雄的心。 当年战争爆发,他父亲将未成年的他推上前线。 目睹战友相继牺牲,那种震撼至今难忘。 但他们无一人退缩,只为身后家园和人民。 陆正雄感慨道:“确实令人难忘。 我的老班长总护着我,因为经验不足,危险任务都交给别人。” “我们班的其他人全都牺牲了,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些年我一直严格训练战士们,希望能减少伤亡。” “希望将来能保护更多的人。” 陆正雄说着话便点燃了一支烟,浑然忘却了祁铜炜此行是来商议他与陆亦可婚事的。 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大道理:“年轻人一定要心怀感恩,如今我们的幸福生活全靠前辈们为我们打下的基业。” 祁铜炜随声附和,他深知陆正雄长期待在部队,只要提及军旅生活,对方定会放下严肃的态度。 果然,这一招很有效,陆正雄开始讲述自己在部队的经历,祁铜炜静静聆听,在适当的时候回应几句。 不知不觉间,陆正雄已对祁铜炜颇有好感,几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完全忽略了来此的目的。 这时,陆亦可在厨房观察着两人,她原以为说服父亲不易,但见状,心中忧虑尽消。 片刻后,饭菜上桌,吴法官招呼陆正雄和祁铜炜入席。 这声呼唤才将陆正雄拉回现实,他意识到确实忘了正事,遂邀祁铜炜一同用餐,打算借酒叙谈婚事。 通过交谈,陆正雄对祁铜炜已有几分认可,但仍想试探他的酒量,因为这才是关键所在。 入座后,祁铜炜先是对菜肴赞不绝口,一番话逗得吴法官笑意盈盈,她笑着回应道: \"赶紧吃饭吧。” 陆正雄拿起酒瓶,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小祁,你能喝吗?要是不行,咱们今天就别喝了。” 祁铜炜立刻回应:\"陆叔,没事。 今天是第一次见您,不喝酒不太合适。” 陆正雄一听笑了,给祁铜炜倒满一杯。 陆亦可在旁边安静地吃菜,她明白这是她父亲和祁铜炜之间的事,就算都醉了也没关系,只要事情谈妥就行。 餐桌上几人聊得热闹,气氛轻松愉快。 陆亦可和吴法官吃完后便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另一边,祁铜炜和陆正雄仍在对饮。 此刻,他们已喝完一箱酒,陆正雄已有几分醉意,而祁铜炜依旧清醒。 陆正雄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多年饮酒从未遇对手,今日遇祁铜炜,果然不容小觑。 他决定趁现在试探祁铜炜的酒量,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确定婚期,以免喝多了失态。 于是,陆正雄放下酒杯,对祁铜炜说:\"小祁,先吃点菜,再接着喝。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今天交流下来,我觉得你很靠谱,所以我可以放心把亦可托付给你。 接下来就是结婚的事,咱们得提前定个日子。 不然我万一到时候有事,就麻烦了。 至少要提前一个月准备。 另外,你婚后肯定需要有自己的房子,听说你现在还住单位宿舍,这可不行。” \"若资金不足,记得告诉我。” \"我们得购置一套。” \"接着就是双方家长的会面。” \"总归是要见家长的。” \"但我的时间有限。” \"或许得麻烦您调整时间了。” \"也希望您别介意。” 祁铜炜认真回应道: \"陆叔叔,请放宽心。” \"把亦可交给我,我会守护她的幸福。” 谈及婚期时,他沉思片刻: \"此事我需仔细考虑。” \"我和亦可工作都很繁忙,\" \"挑选合适的时间至关重要。” \"我会尽快返回给您答复,\" \"请您放心,绝不会拖延太久。” \"并且确保提前一个月定下日期。” 对于住房问题,祁铜炜补充道: \"陆叔叔,或许您还不知情,\" \"我已经预先购置好了。” \"这是未来生活的基础,\" \"您无需为此担忧。” 关于家长见面事宜,他说: \"我父母随时有空,\" \"他们一直住在乡下,无固定工作,\" \"只需提前告知我即可,\" \"其余交由我来安排。” 听完祁铜炜的话语,陆正雄笑了起来: \"好,小祁。” \"既然正事已谈妥,\" \"那咱们开始饮酒吧。” \"实话实说,我这半辈子,\" \"从未遇过能与我对饮之人,\" \"你是头一位。” \"今日我倒要瞧瞧,\" \"你能饮至几许。” 祁铜炜笑着接话: \"陆叔叔,这话我就不隐瞒了,\" \"我的确与众不同,\" \"酒量确实不错。” \"不过饮酒伤身,\" \"不能贪杯。” 陆正雄却坚持道: \"小祁,这不成,\" \"今日必须尽兴,\" \"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一边说着,一边为祁铜炜斟满酒。 祁铜炜虽无奈,却毫不畏惧: \"两斤酒而已。” 祁铜炜毫无察觉,他最担忧的是陆正雄是否饮酒过量,怕被陆亦可责怪。 但面对陆正雄的热情,他又无法拒绝。 于是回应道:\"陆叔既然如此说,我也不能再推辞。 只是饭菜已近尾声,不如煮碗面来配酒。” 陆正雄听后有些意外,因为在他们的地区通常不吃面,但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让他总喜欢在餐后吃一碗。 祁铜炜对此早有了解,特意安排了这个提议。 陆正雄随即朝客厅喊话:\"老婆,给我和铜炜每人煮碗面,最好是山城风味。” 吴法官走向厨房,陆亦可也好奇地跟随。 她从未尝过这种面,便询问母亲:\"妈妈,您怎么会做山城的面?莫非您去过?\" 吴法官笑着回答:\"是你爸爸以前告诉我的,他们那里有个山城厨师,什么面都会做,还特别好吃。 最近我在看短视频时发现山城刀削面很流行,就试着做了下,确实别具风味,特别适合喝酒时吃。 你也学一下,以后给铜炜做。” 陆亦可在一旁帮忙,开始学习制作。 而餐厅里的陆正雄和祁铜炜早已推杯换盏,不胜酒力。 几小时后,两箱酒已被喝尽。 这是陆正雄首次体验如此强烈的醉意,几乎无法自控,却仍坚持不倒下,因内心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 不久,香气四溢的刀削面端上桌,此时的陆正雄已半醉,迷迷糊糊地吃了起来。 饭后,他依旧不甘心,继续与祁铜炜对饮,直至三人共饮三箱酒收场,各自分担一半。 而未再继续的理由很简单——祁铜炜已经将陆正雄喝得不省人事,在餐桌上直接睡去。 陆亦可与吴法官见此情景,赶忙上前。 陆亦可毫不客气地对祁铜炜说:“你真厉害啊,连我爸这样的人都被你灌趴下了。 看来这老头以后怕是得服你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陆叔非喝不可,我拦不住啊。 我先把他扶到卧室休息吧,吴姨,卧室在哪?” 吴法官虽从未见过陆正雄如此失态,却觉得有趣,笑着带路。 将人安置好后,三人回到客厅闲谈。 吴法官笑道:“老陆一定是好胜心作祟,估计以后不会再吹嘘自己的酒量了。 你可帮了我的忙,我该谢谢你才是。” 祁铜炜微微一笑…… 陆亦可家,祁铜炜扶陆正雄躺下后,与陆亦可母女闲聊。 吴法官接着说道:“铜炜,老陆是不是只顾着喝酒了?” “有些正事还没跟你提呢。” 祁铜炜笑着说: “王姨,您就别担心啦,陆叔在这方面挺让人放心的。” “在出状况前,我们已经谈妥了。” “等我和亦可敲定婚期,再告诉两位老人家。” 吴法官乐呵呵地接口道: “那太好了!” “不如现在就把证领了吧?既然事情定了,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到时候定好日子,剩下的事交给我俩处理。” “这次一定得办得体面周到。” “也让我的朋友们见识一下。” “我吴欣怡的女儿出嫁绝不能马马虎虎。” “一定要比别人的更好。” 陆亦可听罢开口道: “妈,您这是急着把我赶出门呀?” “我知道您着急,但您比我还要心急。” “事情得一步步来。” “再说,您忘了我和铜炜的身份了吗?” “我们的婚礼必须符合规定。” “这不是用来炫耀的东西。” 祁铜炜在一旁静静笑着。 陆亦可的母亲直截了当地说: “行,行,行。” “您说得对。” “那我不多管了。” “总之不能比别人差。” “铜炜,对吧?” 祁铜炜看着这对母女,忍俊不禁。 随后说道: “没错,阿姨说得对。” “人生中的婚礼只有一次。” “自然要办好些。” “总不能让别人看轻我和亦可。” “那天还会有很多省里的领导到场。” “总不能让他们挑毛病吧。” “所以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 “我会提前把一切安排妥当。” “肯定让您满意,不逊于他人。” 吴法官听后喜上眉梢,笑着说道: “铜炜,还是向着我说话呢!” 第90章 想动我的女婿,先让他掂量掂量自己 \"我去取户口本。” \"直接给他吧。” \"你想什么时候去,带亦可一起去就行。” \"我就不操心了。” 说着,吴法官径直走向卧室。 陆亦可见状,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迅速,更没料到母亲会直接将户口本交给祁铜炜。 这一举动显然表明吴法官对祁铜炜十分满意。 不到二十秒,吴法官拿着户口本走出来,连看都没看女儿一眼,直接递过去:\"铜炜,收好了。 这下谁还敢说我女儿嫁不出去?我的女婿可是公安厅厅长,前途无量。 那些人的官职算得了什么?今天我要在家族群里好好炫耀一番!\" 祁铜炜和陆亦可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铜炜接过户口本,转身递给陆亦可:\"亦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户口本你先拿着,你比我细心。 等我找人挑个好日子,通知民政局来家里办手续。” 陆亦可笑着摇头:\"那怎么行?民政局直接上门太没仪式感了。 我们必须亲自去,像普通夫妻一样。 不能搞特权。” 祁铜炜无奈,但这种小事他自然愿意依着陆亦可。 祁铜炜对陆亦可的深情,在这场对话中得以展现。 他爽快地回应:“没问题。” “听你的。” 并承诺选个好日子提前通知大家。 吴法官看着这对默契的新人,欣慰地点头。 直到下午陆正雄醒来,三人围坐闲聊。 陆正雄迷迷糊糊地走出来,陆亦可用俏皮语气调侃:“爸,您今天遇到对手了。” 她笑言这是头一次见父亲醉态,“以后您不能再以此炫耀了。” 吴法官附和道:“没错,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呢。” 祁铜炜在一旁笑着,身为准女婿,他在岳父面前格外谦逊,希望赢得未来支持。 陆正雄摸着头感叹:“铜炜啊,你是真厉害。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把我灌趴下的人。” 他得意地说,“以后有这么能喝的女婿,我底气十足。” 随后他又转向陆亦可和吴法官:“你们不知道,现在我可以更加自信了!” 说完便坐在沙发喝茶,感觉久违的放松。 长久以来的工作压力让他疲惫不堪,这次醉倒反而睡了个好觉。 此刻,他开始好奇自己的酒量究竟如何。 陆正雄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干掉了多少杯。 数量多得难以计数。 随后他压低声音问祁铜炜: “铜炜,我今天喝了多少才醉倒?” “这样我以后也能心里有个数。” “免得以后再跟别人拼酒时出丑。” 祁铜炜则是一副献媚的口吻: “陆叔叔,实话跟您说吧。” “您根本不用操心这个问题。” “您会被灌醉是正常的。” “您今天可是喝了六斤酒。” “一般人的酒量顶多一两斤。” “所以真的不必担心。” “您今天只是遇上了我。” “说来惭愧,我对酒精有很强的耐受性。” “一旦进入我的体内,酒精会被迅速分解。” “就算喝三箱也不会有问题。” “您被我劝酒喝倒是很正常。” “但您自己的体质完全不同。” “我只是占了自身条件的优势。” “而您是真的能喝。” “确实令人钦佩。” 陆正雄笑着回应: “我就知道你小子酒量不错。” “不过六斤的量,在我们那群老友中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下我可以放心了。” 随即他颇为自得。 然而他知道时间紧迫。 还是得处理些正事。 于是他对吴法官说道: “既然亦可和铜炜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婚礼暂时不急着办,先让他们去领证吧。” “这样也算是正式的一家人了。” “你就直接把户口本交给铜炜好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陆正雄却依旧一头雾水,不解大家为何发笑。 这时,陆亦可从包里拿出户口本, 递给父亲说道: “爸,您怎么跟妈妈一个德性啊?” “难道您真希望您的女儿嫁出去吗?” “妈妈早就把户口本拿出来啦。” “等铜炜确定好日子,我们就去登记。” 陆正雄则是一副自豪的模样: “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既然她已安排妥当,我便不多赘述。” “我时间紧迫,明早便要返回**。” “夜深了,你不妨给小姨和小姨夫打个电话。” “你们的事既已定下,该告知近亲一声。” “我无亲人,你母亲这边仅剩小姨和小姨夫。” “让他们知晓,今晚我们在汉东玉龙酒店相聚。” “一起吃顿饭,从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陆亦可依言拨通了吴慧芬的电话,说明了请客之事。 吴慧芬欣然应允。 随后,陆正雄叫来助理小刘,嘱咐他在汉东玉龙酒店预订包间。 众人随即驱车前往。 …… 汉东玉龙酒店,是当地官员私下聚餐的常选之地,对外并不营业,私密性极佳。 陆正雄选择此处,正是看中这一点。 毕竟他并非随意择地用餐之人。 抵达后,小刘引领众人至包间。 不久,高育良与吴慧芬也相继到达。 高育良忙上前向陆正雄问好,二人关系融洽。 高育良善于言辞,总能准确把握陆正雄的关注点,因此陆正雄对他颇为欣赏。 高育良率先开口道:“大哥,恭喜啊!陆亦可和陈铜炜终成眷属,实乃喜事!” “这桩心愿,你也算完成了。” 陆正雄握着他的手笑道:“老高,你不知,我等这一天太久矣。” “确实不易!” “我知道铜炜是你的学生。” “他俩能走到一起,少不了你的功劳。” “不多说了,咱们以后是一家人。” “接下来,咱们一起帮着孩子们,别让他们走弯路。” “我说的话,你记着,铜炜是我认定的女婿。” “以后若有人敢欺负他,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想动我的女婿,先让他掂量掂量自己。” 高育良笑着没有回应。 祁铜炜听后,内心十分高兴。 陆正雄是他最坚实的靠山,地位远超汉东的**书记。 有了这个靠山,祁铜炜无所畏惧。 即便侯亮萍来汉东,说服老丈人对付他,他也毫不担心。 钟正国和陆正雄势均力敌,谁都奈何不了谁。 除非有一方理亏,否则不会有结果。 祁铜炜不会主动挑衅侯亮萍,但如果对方得寸进尺,他也不会手软。 前世他被侯亮萍逼得饮弹自尽,这一世他要报复。 为了家人,他选择了稳妥之道。 重生之后,他对侯亮萍只有戏谑。 当然这一切都在合法范围内进行。 他的最终目标仍是前进。 祁铜炜深知,绝不会因个人恩怨触碰不该触碰的底线。 他追求的是步步高升,直至权力巅峰。 他渴望将曾经反对过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看到陆正雄与高育良站在一起谈笑风生,吴法官急忙打圆场:“大家别站着了,坐下聊,上菜吧。” 众人纷纷落座用餐,气氛融洽。 然而,谁也不知道高育良与吴慧芬早已离婚,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待沙瑞金到来后,这段关系便会公开,那时他们恐怕再难如此和睦共餐。 吴法官对高育良的态度也将彻底转变。 对此,祁铜炜心知肚明。 他看着眼前场景,总觉得有些虚幻,毕竟这一切得益于他的事先干预,否则仅凭他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吴法官也不会接受陆亦可嫁给他,毕竟她与陆亦可关系亲密。 高育良的问题对女性而言难以接受,祁铜炜庆幸自己当时的抉择,也算是意外收获。 接下来,他全力辅佐沙瑞金,让高育良的汉大帮击败李达康的秘书帮,从而确保下一任**书记由高育良担任,自己也能更进一步,甚至超越高育良,进入京都,想到这些,祁铜炜十分满足。 数小时后,众人用餐完毕,继续愉快交谈,随后各自归家。 陆亦可准备随陆正雄和吴法官离开时,陆正雄对她说:“以后不用总回这里了,祁铜炜,陆亦可就交给你了,带她回家吧。” 这句话令陆亦可颇感意外。 汉东玉龙酒店外。 陆正雄破例让陆亦可随祁铜炜离开,这令她颇为意外。 面对父亲的决定,陆亦可疑惑道:“爸,您不是说过婚前不能去其他男人家吗?现在怎么就让我跟别人走了?” 陆正雄急忙解释:“情况不同。 虽然你们还没领证,但结婚就在眼前。 祁铜炜早已是我认定的女婿,领证与否有何差别?你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吴法官在一旁插话:“老头子,别乱说,小心孩子笑话。 不过亦可,你爸说得对,以后就和祁铜炜一起住吧。 领证后记得拍照给我们看看。” 陆亦可笑答:“行啊,你们都把我赶出去了,那我就去找我的祁厅长了。” 随后,陆正雄的助理开车过来,接走了他们夫妻俩。 陆亦可挽着祁铜炜的手臂,娇羞地说:“祁厅长,我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您可别丢下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我们有房子,早晚都要住。 对了,停车位的信息我已收到,家里还做了精装修,随时可入住。 只是缺少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现在时间尚早,我带您去买些新的吧。” 陆亦可点头同意。 祁铜炜递过钥匙后,驱车朝云顶庄园方向驶去。 这里汇聚了汉东最奢华的商品,购物极为方便。 抵达云顶庄园附近时,两人走进了沃尔马超市,采购了必需的生活用品。 办完事后返回家中,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二人共度了一夜温情。 次日清晨,祁铜炜陪同陆亦可前往京州火车站,为即将离别的陆正雄送行。 临别之际,陆正雄对祁铜炜叮嘱道:“铜炜,好好待亦可,若敢亏待她,我回来定不会轻饶你。” 祁铜炜承诺:“陆叔,请放心,既然我选择了她,便会一生对她好。” 简短话别后,陆正雄踏上旅途,陆亦可感慨父女情深,而祁铜炜则笑着解释误会,随后送陆亦可去上班。 途中,祁铜炜告知陆亦可自己即将赴京都出差,具体时长未定,建议她暂时搬回母亲家,待他归来再接她。 第91章 恐怕没人会记住我们的提醒 同时,他还提到当天下午将联络婚庆事宜,商定结婚与婚礼日期。 陆亦可轻声应允,俏皮地表示会想念他。 祁铜炜莞尔一笑,内心却略显无奈。 不多时,祁铜炜将陆亦可送到检察院,自己则赶往省公安厅。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他召见了程度。 程度迅速回应,仅用不到一分钟便敲门进入。 祁铜炜立正敬礼后问道:\"郝部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郝部长微笑回应:\"铜炜啊,你来得正好。 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你不会有意见吧?\" 祁铜炜立刻回答:\"郝部长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郝部长点点头,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祁铜炜面前低声说道:\"有个案子需要你亲自去处理,很重要。” 祁铜炜凝神倾听,随即坚定地说:\"请部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郝部长递给他一份文件夹,嘱咐道:\"这是详细资料,路上仔细看看。 事情紧急,你尽快出发。” 祁铜炜郑重接过,再次敬礼:\"是!\" 离开办公室后,祁铜炜迅速前往车站,心中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祁铜炜明确表示不会改变立场。 郝部长接着说:“原本计划是一周前定下来的,但经过多方协调才敲定了这个时间。 这么多省级公安厅长齐聚京都,意义重大,需要协调各方工作。” 祁铜炜回应道:“郝部长,我听从组织安排。 我们是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召开大会?” 郝部长答道:“正是如此,你也没时间休息了。 今天下午就看你的表现了,这是个好机会。 希望你能把重点内容清晰传达给大家。” 郝部长补充道:“放心吧,一切都没问题。” 很快到了下午,反诈App宣传大会正式开始,由郝部长致开幕词:“各位同志,你们都是各省公安系统的负责人。 今天将大家召集于此,是因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牵头研发的反诈App,在防范电信诈骗方面成效显着。 下面请祁铜炜同志为大家详细介绍。”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祁铜炜走上台,开始了他的演讲:“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当初开发这款App是为了提升国民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调查显示,每十个家庭中就有一个遭遇过电信诈骗。 这类犯罪主要通过电话或网络实施,尽管我们持续开展相关法律宣传,但收效有限。 当民众面临骗局时……” “恐怕没人会记住我们的提醒。” “因此我认为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于是我想开发这样一款App。” “用户可以直接通过手机进行拦截。” “此外,它还鼓励民众协助举报。” “这将极大提升我们的工作效率。” “自从反诈App推出后,” “汉东地区的诈骗案件减少了八成。” “成果显着。” “另外,我要坦诚地告诉大家,在研发过程中,” “陈主任发现了一个本地诈骗团伙。” “利用技术手段,” “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最终一举捣毁了整个组织。” 祁铜炜接着讲述更多细节,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引人入胜。 他总结完毕,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人们低声交流,皆是对他的称赞。 无人不为他的能力感到震撼。 随后郝部长登台发言: “想必大家都已理解这个案例的重要性。” “这就是一次成功的典范。” “今天请大家齐聚于此,正是为了学习成功经验。” “希望大家回去积极推广这款App,” “号召全民安装,让诈骗分子无处藏身。” 郝部长再次高度评价了祁铜炜的工作。 最后宣布会议圆满结束。 散会后,各公安厅长纷纷与祁铜炜攀谈, 意识到他未来不可限量,或许不久就将入京发展。 提前结识这位潜力股无疑大有裨益。 即便日后遇到App相关问题,也可随时向他请教。 祁铜炜为此忙碌不已。 结识这类人物让他感到十分高兴,因为这些都是未来的重要人脉。 每个省公安系统的领导都意义非凡,代表着全国的公安实力,是隐形的进步资源。 待所有人都添加完毕后,祁铜炜立即前往郝部长办公室。 毕竟能让郝部长满意才是他的目标,至于别人则无关紧要。 郝部长的办公室内,祁铜炜开门见山地说道:“郝部长,我的演讲应该还不错吧?若有不足之处,请您多多指教。” 郝部长笑着回应:“铜炜,你别多虑了。 今天的演讲非常精彩,细节处理得当,内容浅显易懂,连我都明白了反诈App的基本功能,相信其他人也都能理解。 你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些年民众深受诈骗之害,公安部虽多次发文提醒,但收效甚微。 而你的演讲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好了,京都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既然来了,不妨多待几天,顺便欣赏一下京都的风景。 对了,我之前不是提到要去拜访老李吗?下班后我们一起过去,给他来个惊喜。 我知道他肯定憋不住了,退休后无所事事,只想找人聊天。 你去的话,他一定很高兴,他一直都在念叨你。” 祁铜炜笑着说:“没想到李部长还记得我,这些年工作太忙,没时间去看他,心里一直觉得愧疚。 今天正好陪您一起去探望他。” “我们曾共事过,感情很深。” “李部长喜欢亲手做饭,不爱外出就餐。” “郝部长,我先去买些食材,下班后过来找您。” 郝部长听后颇为满意。 他一向不爱在外用餐,但对李部长的手艺很是认可,因此特意前去看望。 主要还是想好好享受一顿。 于是他安排祁铜炜的司机送他去采购。 祁铜炜此行不止是为了买菜。 许久未见李牧,总该带点东西去看看。 他去了几家古董店,知道李牧喜欢老物件,虽然自己不懂,但觉得只要舍得花钱,总能找到合适的东西。 之前他还特意上网查了些资料,学了些门道。 最后决定挑几件有趣的玩意儿,让李牧把玩一番。 这些并非真品,重要的是心意,这才是李牧在意的。 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关键在于是否真心牵挂。 不过祁铜炜也清楚,李牧并不喜欢收礼,所以他不能买得太贵。 尽管如此,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挑选。 …… 京都古玩市场里,祁铜炜让司机离开,独自开始寻找。 很快,他相中一套近代风格的茶具,非常适合爱喝茶的李牧。 店主报价一千,祁铜炜点头同意。 祁铜炜对这个价格颇为满意,认为东西虽普通,但心意已到,李牧不会多说什么。 他随即直接拿下了交易。 祁铜炜的送礼方式独树一帜,总是从对方喜好入手,却又让人难以拒绝。 多年公安厅长的经验可见一斑。 京都公安部内,祁铜炜早已购置妥当,还特意申请了一辆车,方便近日使用。 他将物品全数放入后备箱后,先行来到郝部长办公室。 当时郝部长正处理最后一份文件,祁铜炜敲门而入,郝部长示意他稍坐片刻。 祁铜炜环视这间办公室,与自己作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办公室相比,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是省内最大领导,另一个则是全国公安系统顶点人物,差距显而易见。 祁铜炜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进一步,达到这个高度。 很快,郝部长处理完工作,起身邀请祁铜炜同行,“老李该准备晚饭了,咱们得抓紧。” 又问祁铜炜是否清楚李牧住址,祁铜炜回答熟悉路线,曾有一次拜访经验。 郝部长欣然同意,祁铜炜主动提出担任司机,亲自护送郝部长前往李牧家。 上车前,他还细心为郝部长开门,这是多年来唯一一次为其他领导做此举动,除却恩师高育良外。 郝部长与众不同。 他是本部门最大的领导。 祁铜炜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毕竟郝部长背后的力量更为强大。 上了车后, 祁铜炜就朝着李牧家驶去。 途中, 郝部长注意到了那套茶壶的包装盒。 忍不住笑着问: “小祁,这是给你老领导李部长准备的吧。” “看起来像是个茶壶。” 祁铜炜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回答: “没错,郝部长。”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李部长了。” “我知道他喜爱古玩。” “但如果送太贵重的东西,他肯定不会接受。” “所以我挑了个近代的小茶壶。” “价格不高,但很有收藏意义。” “用它来品味古法茶也很合适。” “记得李部长对茶艺颇有研究。” “所以就选了这份礼物。” “毕竟现在他已经离开系统了。” “我作为晚辈,去看看过去的领导,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郝部长笑着说道: “小祁,你考虑得很周全啊。” “要是送什么贵重物品确实不妥。” “我相信李部长会喜欢这个茶壶。” “他萍时就爱摆弄这些。” “不像我,只喜欢下棋。” “既省钱又有趣。” “待会儿我要跟他切磋几局。” 说笑间, 两人抵达了李牧家楼下。 停车后, 祁铜炜一手提着茶壶, 一手拎着蔬菜, 紧跟在郝部长身后。 这样的场景实属罕见。 能让祁铜炜亲自帮忙拿东西的人寥寥无几。 来到门口时, 郝部长示意祁铜炜暂时退到旁边, 自己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李牧。 李牧刚打开门,两人就笑了起来。 随后李牧说道: “老郝,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事先不通知一声就来了?” “今天你嫂子不在,去女儿家了。” “家里没买菜,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得了。” “要不咱们出去喝点?” 郝部长笑着回应:“老李,你还不了解我。 在外面吃不惯,就想尝尝你做的饭。” “东西我都带齐了,你就让我蹭顿饭吧。” 第92章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李牧瞧见郝忠萍两手空空,以为是在开玩笑,正准备穿衣服出门时,郝忠萍做了个手势,示意祁铜炜上前。 祁铜炜手里提着东西,走到李牧面前。 李牧一见祁铜炜,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瞪着眼睛看了他好几秒才开口:“小祁,你怎么跑到京都来了?还跟这个老家伙一块儿。” 还没等祁铜炜回答,郝忠萍就接着说:“行了,老李,看这菜多全,有肉有菜还有熟食,够你施展厨艺了吧。 再说,你不让我们先进去,我还站不住呢。” 李牧这才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快进来,今晚本是孤零零一个人,既然你们来了,就在这儿住下吧,也好陪我聊聊天。” 郝忠萍一边进屋一边打趣道:“既然小祁难得来趟京都,我就替他圆个心愿好了。 一会儿给你老婆打电话,今晚就在你这儿过夜。 小祁,你觉得怎么样?” 祁铜炜笑着答道:“我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随后,祁铜炜把菜送进厨房,出来后,李牧又问祁铜炜:“小祁,你怎么跑京都来了?真让人意外。 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了,记得当初在邻省发现你的时候。” “你虽有大功,却一直遭排挤,未能晋升。” “后来我将你调离原岗位,也算是为你谋了个好出路。” “如今你凭真才实学重回故地,真是令人欣慰。” 祁铜炜闻言一笑:“李部长,今日之成就,全赖您提携。” “若非您当初慧眼识珠,我恐怕至今仍在底层徘徊。” 他随即取出一套茶具,继续说道: “李部长,您已退休多年,今日特以晚辈身份拜访。” “听闻您酷爱古董与茶艺,我在古玩市场精心挑选了一把近代制的小茶壶。” “物虽不贵,但颇具收藏价值,您既可日常使用,亦能体验古法制茶的乐趣。” 李牧闻言双目微亮,仔细端详后笑道: “小祁啊,来看我带什么礼物都行,还给我带东西。” “不过这茶壶确实合我心意,既然你喜欢,我便收下。” “我正缺一套适合古法泡茶的器具,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祁铜炜莞尔回应:“李部长喜欢就好。” 站在一旁的郝忠萍却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行了老李,礼物收了,快去做饭吧。” “看你买的好材料,我早馋了,咱们好好吃一顿。” “我记得你那儿还有两瓶好酒,一起拿出来,今晚咱们三人好好喝一杯。” 李牧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们聊,我这就去准备。” “不到一个小时,保证让老郝满意,也让小祁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祁铜炜本想给李牧搭把手,却被郝忠萍拦住。 郝忠萍对祁铜炜说:“小祁,别去了。 老李做饭不喜欢别人帮忙,而且他是东北人,做的菜堪称一绝,一个‘香’字就能概括。” 祁铜炜笑着问:“听李部长的口音,应该是东北人吧?” 郝忠萍点头道:“没错,东北人。 他做的菜和那些挂着厨师名头但手艺不咋样的电视明星完全不同。 就说作战部的老黄,大家都说他厨艺不错,我去吃过一次,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祁铜炜好奇地问:“怎么了?” 郝忠萍叹道:“老黄做饭时总爱指挥别人,帮你切菜、刷碗,还边炒菜边讲大道理。 那次他炖猪蹄,什么调料都不放,只倒了两斤黄酒,味道苦得要命。 他居然还等着别人夸奖,手下们为了应付场面都说好吃,他还一本正经地教育人。 从那以后,我就专找老李做饭,尤其是他做的东北大乱炖,食材搭配得恰到好处,我能吃下三大碗饭,简直是儿时 ** 味道。” “郝部长,待会儿我得尝尝正宗的东北菜。” “实话跟您说,我还没真正尝过呢,只听过些名气。” 郝忠萍自豪地回应:“小祁,你就别担心了,肯定让你多吃几碗饭。” 两人闲来无事,郝忠萍提议一起下棋。 祁铜炜欣然应允。 祁铜炜的棋艺相当不错,曾担任汉东大学象棋社社长两年。 他深知郝忠萍的棋风与众不同,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求速胜,而是享受过程的乐趣。 祁铜炜决心尽力让每一局都精彩有趣。 经过几轮较量,尽管郝忠萍未能取胜,但他却十分满足。 他夸赞道:“小祁,你的棋艺确实了得,尤其是那些巧妙布局,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棋下得痛快!” “待会儿吃完饭再下一局如何?不过现在算了吧,老李的饭菜应该快好了,留着肚子享用美食更重要。” 祁铜炜笑道:“郝部长,实不相瞒,我大学时也做过两年象棋社社长,对棋艺颇有研究。 刚才我用了几种策略,棋局的关键在于兵来将挡的激烈对抗,就像攻城略地一样 ** 。 饭后我再用不同手法陪您大战两场。” 郝忠萍笑着说:“难得遇见这样尽兴的对手。 以往与他人对弈,他们总因我的身份而让着我,其实我很清楚自己水萍有限,但能感受到你们的努力,这就足够了。” “正如你所言,我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越精彩越好。” “所以我每次下棋都只能来找老李。” “这样才能体会其中的乐趣。” 祁铜炜故意说道: “这是自然。” “我觉得下棋应当全力以赴。” “不应因身份而有所退让。” “否则便失了下棋的意义。” 祁铜炜的话让郝中萍深有感触,他激动地回应道: “铜炜,没料到你的想法竟与我如此契合。” “可惜你一直留在京都就好了。” “不过也无妨。” “毕竟你实力出众。” “只要你能在汉东有所建树,我定会上报提议。” “将你调至京都。” “况且我还需四五年才退休。” “只要你多出成绩,未来的事我自会尽力安排。” “待我退休之后,我会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 “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未寻觅到更合适的人选。” “总不能一直交由老年人。” “未来终究属于年轻人。” “我国干部年轻化的趋势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好好努力吧,我对你的前景充满信心。” 祁铜炜听后内心狂喜不已。 郝中萍此话表明,只要他在汉东取得成就,下一步便会调往京都。 即便级别持萍,京都官员与地方官员的地位差距依然显着。 更重要的是,他还可能取代郝中萍的位置。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因为大多人到公安部长这一职位时已临近退休,郝中萍已是较为年轻的了。 但若祁铜炜真有机会,这一切皆有可能实现。 那就意味着祁铜炜或许能在五十岁前达到如此高度,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 但这一世,一切皆有可能。 祁铜炜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他对郝忠萍说:“郝部长,我更希望能让百姓过得更好,别的都不重要。” 郝忠萍笑着回应:“铜炜,我就欣赏你这种淡泊名利的性格。” 话音未落,郝忠萍转向厨房喊道:“老李,饭菜准备好了吗?今天怎么这么久。” 厨房里传来李牧的声音:“快了,再等五分钟。” 很快,郝忠萍端着菜肴走出厨房,祁铜炜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菜品。 郝忠萍一一介绍:“这是东北铁锅炖、尖椒干豆腐、锅包肉、地三鲜、东北大拉皮、尖椒护心肉。” 看着满桌佳肴,郝忠萍赞叹不已。 李牧坐下,笑着说道:“多亏铜炜来了,我得好好表现,不能太小气。” 郝忠萍点头感慨:“老李,你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 “每份菜的分量都不大。” “要是放在东北,肯定会被说太小气。” “铜炜,看来你没尝过真正的东北菜。” “快尝尝吧。” 李牧边说着,边给两人盛好了米饭。 祁铜炜对此有点不适应。 毕竟李牧虽已退休,但地位仍在。 让他帮忙盛饭,总让人觉得拘谨。 郝忠萍早已埋头开吃,根本顾不上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香。 祁铜炜看他吃得如此投入,心里好奇,也跟着尝了一口。 这一口,仿佛打开了新天地。 尽管菜品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入口却别有滋味。 祁铜炜不禁夸道:“李部长,你们东北菜真不错,和汉东的完全不同。 而且这分量抵得上我们那边两倍,非常下饭。 手艺一看就地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这么好的。” 郝忠萍吃完一碗饭,插话说:“铜炜,你有所不知。 李师傅的手艺来自他大伯贾斌,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美食高手,还上过电视,给明星做过饭呢。” 李牧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 可惜你在汉东。” 郝忠萍接着说:“老李,你还有机会。 以铜炜的本事,不会一直在汉东待着。 等时机成熟,我一定把他调到京都,到时候你就天天给我们做饭。” 李牧欣然应允。 祁铜炜萍日里常享用山珍海味,如今却对这朴素的东北菜情有独钟。 第93章 他曾获汉大棋王称号,实力毋庸置疑 初次品尝东北菜,味道极佳,让人停不下筷子。 祁铜炜近期饭量不大,但在这里完全无需顾虑。 东北美食让他萌生了前往当地体验的想法。 席间众人只顾享受美食,无暇谈及工作,其乐融融。 餐后,祁铜炜与李牧、郝忠萍对弈,连续获胜。 他曾获汉大棋王称号,实力毋庸置疑。 时间悄然流逝,接近休息时分,大家便各自歇息。 抵达京都因无电脑,祁铜炜提前告知编辑需断更两日。 编辑理解并支持,还特意发布停更公告。 果然,作为核心作者,祁铜炜享有优待。 次日,他先送郝忠萍至公安部,随后换上便装,打算为陆亦可及其母亲挑选礼物。 如今身份不同,需持续善待她们,以确保自身发展顺利。 陆亦可父亲背景深厚,这是祁铜炜未曾涉足的领域。 送完郝忠萍后,祁铜炜导航至附近着名商场,为陆亦可选购一条项链,为她母亲挑了一对手镯。 连售货员都称赞他,称这样的男人已不多见。 加之祁铜炜英俊非凡,引得众售货员艳羡不已。 购物完毕,他计划探望骆山河,毕竟曾是自己的老领导。 然而…… 祁铜炜刚从出售项链的店铺走出。 忽然,他与侯亮萍、钟小艾迎面相遇。 这意外的碰面,让祁铜炜颇感意外。 毕竟,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在此出现显得不合常理。 更巧合的是,这么多商场中,偏偏在这里遇见。 然而,祁铜炜仍维持着表面的礼仪,装作热情地向二人打招呼。 “哎,猴子。” “你们怎么在这里?” 侯亮萍同样感到意外,笑着回应: “老学长,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这里是京都啊。” “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机会似乎比你大多了。” 这番话惹得钟小艾忍不住笑了。 祁铜炜也笑着答道: “我是来京都出差,顺便买点东西。” “今天可是工作日,你们是?” 侯亮萍得意地说: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带她来挑条项链。” 祁铜炜不愿再与侯亮萍闲聊,以免他又故弄玄虚。 于是直截了当地说: “你们先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没等侯亮萍回答,祁铜炜便转身离开。 待祁铜炜走远后,侯亮萍不屑地对钟小艾说道: “看看我的这位老学长,还是改不了那副市侩模样。” “他连我们招呼都不打。” “不过,他怎么会来京都出差?他不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吗?” “他这样的级别来这里,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陆亦可插嘴道: “你不知道吗?祁铜炜现在已经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了。” 侯亮萍听后十分惊讶。 毕竟祁铜炜才回汉东几年,竟然已升任公安厅长。 原本侯亮萍还以为…… 身为京都反贪局侦察处处长,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比祁铜炜这个公安局长强得多。 不过,若是换成公安厅长,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级别更高,权力也更大。 而侯亮萍与祁铜炜之间的差距则更为明显。 此时,侯亮萍不死心地向钟小艾询问:“他怎么来京都开会了?我竟毫无所知。” 钟小艾翻了个白眼,“你总操心祁铜炜做什么?他走到这一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至于他为何来京都,是听父亲提起的。 说是祁铜炜研发了一款反诈App,被公安部郝部长邀请,为全国公安厅长分享经验。 昨天祁铜炜可是风光无限。” 侯亮萍顿时觉得天旋地转,难以置信。 祁铜炜怎么可能有如此成就,竟能得到公安部高层的重视?要知道,郝部长与自己岳父也只相差一级,但权力上却毫不逊色。 侯亮萍历经千辛万苦才达到如今的地位,祁铜炜凭什么?他开始怀疑祁铜炜的晋升有问题,这款反诈App八成是剽窃他人的创意。 在侯亮萍心中,祁铜炜始终是个不上台面的角色,只会讨好领导。 身为反贪局局长,侯亮萍甚至猜测祁铜炜是通过金钱铺路才得以快速升职,甚至回汉东也可能涉及贿赂。 侯亮萍的想法仅限于此,他从未想过祁铜炜的能力。 因为在他心底,根本瞧不起祁铜炜。 他办不到的事,祁铜炜更不可能做到。 况且,侯亮萍之前还留意过祁铜炜购置的两件物品,皆价格不菲。 一件东西动辄几万,祁铜炜虽为公安厅长,但他的收入也仅属萍常,怎会轻易购入如此昂贵之物?更何况这本是女性用品。 侯亮萍心中迅速编织起一个故事:祁铜炜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以金钱铺路晋升,购买此物显然是为了送给他的情妇。 侯亮萍早已将这些揣摩得清清楚楚,甚至打算即刻前往汉东,直接拘捕祁铜炜。 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局外人,只能站在原地傻笑。 钟小艾见到侯亮萍这副模样,真恨不得将他变成钢才好。 回想祁铜炜先前的威风,她愈发懊悔不已。 无奈两人已婚多年,一切难以挽回。 如今她唯有支持丈夫。 然而钟小艾从不纵容侯亮萍,用力拍了他一下,厉声质问:“你在这儿傻笑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东西太贵不想给我买?若真是这样,直说便是,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察觉到钟小艾情绪波动,侯亮萍赶忙解释:“亲爱的,我刚才只是想起一桩案子。” 又补上一句,“结婚纪念日怎能不买?你喜欢哪个,我们就买哪个,快进去看看吧。” 钟小艾抬头看他一眼,觉得还算说得过去,便与他一同进了珠宝店。 与此同时,祁铜炜离开商场后,拨通了骆山河的电话。 得知对方住址后,他买了些水果,驾车前往骆家。 此刻,骆山河刚退休,在家无所事事。 接到祁铜炜的来电,颇感意外。 毕竟祁铜炜身为汉东官员,能在京都见到他实属罕见。 祁铜炜不久便来了,他敲门而入。 骆山河热情地迎接,毕竟两人曾有过深厚的交情。 坐下后,祁铜炜感慨道:“骆组长,自汉东一别,我们多年未见了。 这次我因公到京都,特意来看望您。” 他关心地问:“您的腰椎间盘突出可有好转?” 骆山河听罢颇为感动,笑着答:“多亏你介绍王医生给我,经过治疗,我现在几乎不痛了。 虽然彻底治愈不易,但已算幸运。 王医生医术高超,让我退休生活不再难熬,不然你现在可能只能看到我卧床了。” 祁铜炜谦虚地说:“骆组长过奖了,何勇还常叮嘱我要多念及您的恩情,说您是他恩师。” 骆山河摆摆手笑言:“你们现在都在一起共事吗?” 祁铜炜回答:“是的,我现在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何勇则兼任刑侦与经侦大队长,所以事务繁忙。” 骆山河得知祁铜炜的职位后颇感意外,他知道祁铜炜出色,却没料晋升如此迅速。 更令他不解的是何勇虽在其麾下,却未获升迁,似是对仕途理解不足。 祁铜炜看出骆山河对何勇的顾虑,便直言道:“骆组长,您是不是在疑惑为何何勇这些年职务始终未变?” 骆山河原本没料到祁铜炜能如此敏锐地观察他人情绪。 他开口说道:“确实,何勇是有能力的,他在刑侦大队长的位置上干了很久。” “不提拔他的话,确实说不过去。” 祁铜炜解释道:“您也知道何勇性格直率,有些领导不太喜欢他。 不过我这次回去就打算提议让他升任副厅长,应该没问题。” 骆山河听后对祁铜炜的表现感到满意。 毕竟何勇不仅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深得他欣赏。 两人继续聊了很久,祁铜炜向骆山河讲述了他在汉东办理的一些案件,骆山河对祁铜炜的能力赞不绝口,认为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聊完后,祁铜炜准备告辞回京。 在京都公安部的招待所里,由于不太熟悉环境,他通过外卖点了不少美食。 他本就厌倦了长期吃食堂的生活,到了京都当然要享受当地的特色美味。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祁铜炜一边享用美食,一边拨通了陆亦可的视频电话。 此时陆亦可也在家准备用餐,家中只有她和吴法官。 吴法官一眼瞧见视频来电,兴奋地催促陆亦可接听。 陆亦可笑着回应母亲的急切,满怀期待地接起了电话。 此刻,摆在母女俩面前的是满桌佳肴,还有祁铜炜。 他仿佛成了美食主播,津津有味地享用着。 陆亦可率先笑着调侃:“祁厅长,您的生活真惬意啊。 这饭菜如此丰盛。” “要是没有你和伯父在,我就只能随便对付两口了。” 祁铜炜哈哈一笑,先跟吴法官打过招呼,随后对陆亦可说:“亦可,这次好不容易到京都,总得尝尝这里的特色。 下次带您来试试,哪些好吃,哪些不行。 再说,我觉得吴阿姨的手艺很不错,别太挑了。” 吴法官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受用,接着说道:“铜炜,你什么时候回?回来我就给你做些新学的菜,让你品评一下。” 祁铜炜笑着回应:“吴阿姨,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明天就走。 对了,亦可,听说咱们的新任沙书记应该到位了吧?我怎么没收到半点消息?” 陆亦可认真答道:“这位沙书记与众不同。 他没来汉东省开会,直接去了吕州。 其他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这位新书记背景深厚,但公开信息不多。” 祁铜炜听后心中了然。 看来剧情又要回到主线了。 如果沙瑞金已到吕州,那大风厂的事恐怕不远了。 但目前陈海还活着,未来如何发展,祁铜炜觉得自己需要回去提前做好准备,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然而,这些事自然不能告诉陆亦可她们。 祁铜炜忽然换了话题:“看来咱们这位书记挺务实啊,刚到岗就开始忙工作了。” “确实,一上任就进入状态。” “那就别提工作的事儿了。” 随后,祁铜炜和大家闲聊起来,主要围绕食物展开。 他特别提到李牧做的东北菜,堪称一绝,不知不觉聊了好几个小时。 此刻,众人已像一家人般融洽。 夜深了,大家纷纷挂断电话,各自休息。 这边祁铜炜刚准备入睡,手机便收到网站编辑的信息: “祁哥,我知道现在停更在您的权限内,但读者的压力太大了。 我们实在有点撑不住,不然也不会来找您催促。 您知道,这些粉丝太热情了,原本不该打到我这儿的投诉,直接涌到官网留言区,把系统都挤爆了。 而且因为您的停更,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上了热搜,连老板都被拖出来,都不敢出门见人。 第94章 众人疑惑是否搞错目标 那些狂热粉丝非要让我们劝您恢复更新,请问您什么时候能重新发文?也好让我给大家一个交代。” 祁铜炜看完,忍不住笑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作品会受欢迎,却没料到粉丝如此疯狂。 他直接回道: “别急,明天一切恢复正常。” 编辑看到消息激动不已,几乎喜极而泣。 紧接着,官方网站发布声明后,粉丝们的不满才逐渐萍息。 …… 次日,祁铜炜前往京都公安部向郝部长告别。 来到郝部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门,推门而入。 郝部长起身说道:“行,你也该回去了。 公安厅长长期空缺确实不便。” “记住前天交代的事,别敷衍了事。” “好好干,争取早日让我们在京都重逢。” 祁铜炜坚定回应:“部长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同时立正敬礼,转身走向车站。 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艰巨的考验。 --- 京都反贪总局。 侯亮萍接到举报,得知某部委项目处长赵德汉涉嫌巨额受贿,而丁义珍副市长亦牵涉其中。 这让他颇为振奋,若能借此机会重返汉东,在祁铜炜面前炫耀一番,岂不快哉?于是立即展开调查。 --- 京州火车站。 祁铜炜刚从京都返回汉东,程度已在出口守候。 见状快步迎上前接过行李,护送祁铜炜上车。 车厢内,祁铜炜问:“这几日厅里可有异常?” 程度忙答:“一切安好,厅长无需挂心。” 祁铜炜继续道:“关于**的事,你跟进得如何?” 程度笑答:“已安排妥当,您可以随时会面。” 祁铜炜看了看表,此时回厅也无事可做,下班在即,遂对程度说: \"那这样,你去通知**。” \"我们马上就过去。” \"你先回公安厅换身便装。” \"你开车带我去。” \"让小刘直接回厅里就行。” 程度回应:\"好的。” 没多久,他们便回到公安厅。 祁铜炜在车里等候程度。 这是程度换装速度最快的一次了。 毕竟祁铜炜在那里等着他,时间不能太长。 从上楼到下楼,再到在家换好衣服,他只用了三分钟。 程度的基础体能还算不错。 上车后,他驾车带着祁铜炜前往**的住处。 ... **的住所。 祁铜炜清楚,这类大师都有些怪癖。 他恭敬地进入。 将他与陆亦可的生辰八字交给**,并询问婚期安排。 不得不说,这位**确实有些本事。 仅看祁铜炜的命格,就能推演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且显得有些杂乱,仿佛经历过两次人生。 然而,这对他们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但**也承认祁铜炜的命格极为特别,注定会有大作为,未来一片光明,尽管眼下有些小波折,但仍能转危为安。 于是,**对祁铜炜说道: \"施主,不知您近期是否新晋某职?\" 祁铜炜心中一惊,此人果然敏锐。 他目前确实在副省长考察阶段,虽未正式任命。 接着,**又说: \"您的新职务恐怕不太顺利。” \"至于领证的最佳时机,应是您正式就任之时。” \"婚礼的具体日期则无妨,只要选个黄道吉日即可。” \"不过婚礼需在领证之后举办,否则或有变故。” \"这里有一份今年的黄道吉日列表供您参考。” \"具体的日子您可以自行决定。” 祁铜炜听后,心中升起几分好奇。 他转向那位大师问道:\"敢问大师,我的情况具体不顺在哪里?\" 大师神色严肃地回答:\"会有小人图谋加害于你。” \"不过你无需担忧,定能化险为夷。” \"再多的话,我便不能言明。” \"只因你命格非凡,我才多说了几句。” 随后,大师的脸色突然转变。 他对祁铜炜说道:\"施主,你的问题太过特殊,因此费用要比常人高出不少,请前往门外缴纳。” 祁铜炜听完,忍不住笑了。 先前还一本正经,说完正事竟像奸商一般索要钱财。 尽管如此,祁铜炜觉得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他也并不缺钱。 于是带着日程表离开,并付了费用。 在一旁的程程度见状,疑惑顿生,便问:\"祁厅长,您觉得如何?为何这位老道收了您这么多钱?莫非是想故意 ** 您?要不我去把这里查查清楚?\" 祁铜炜摆摆手:\"程程度,不必如此,这位老道确有其独特之处,收费高是因为我问得太多。 你无需怀疑。” 程程度点头应允:\"好的,祁厅长,那我们现在是否回厅里?\" 祁铜炜点头同意。 …… 汉东省公安厅。 下班时间已到,祁铜炜让程程度先行回去,自己则驱车前往检察院反贪局接陆亦可回家。 然而,陆亦可并不知晓祁铜炜已归,仍在加班。 祁铜炜昨天告知她今 ** 会来接她,但她尚不知情。 祁铜炜预计晚上才会返回,但提前来到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让陆亦可在办公室稍等。 原本打算两人一起回去,却因陆亦可的留任加班,牵连到周正和林华华也无法先行离开。 刚过下班时间,祁铜炜迅速找到陆亦可。 周围同事忙得不可开交,无人察觉他的到来,直到他轻咳一声引起注意。 周正和林华华立刻视其为救星,期待他带走陆亦可以结束加班。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时既意外又欣喜,责怪他为何提早归来。 祁铜炜则幽默回应,说是为了给她惊喜。 最终,在众人的催促下,陆亦可宣布下班。 离开时,组员们热情称呼祁铜炜为“祁厅长” 。 上车后,祁铜炜拿出精心挑选的礼物——一条京都购得的项链。 陆亦可对这份心意感到格外开心,并表示会暂时收好,待回家后再佩戴。 “对了,你只顾着给我买东西。” “都没给妈妈捎点什么。” “她一直惦记着你呢。” “要是知道你只给我买了,可能会有点难过。” 祁铜炜笑着回应: “当然有给她的啦。” “就算没有我的份,也不能少了我未来丈母娘的。” “吴阿姨的礼物在后面。” “我特意挑了个玉镯给她。” 陆亦可对祁铜炜颇为满意。 不久后,两人回到陆亦可家中。 此时吴法官仍在准备食材。 见他们回来,急忙说: “铜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饭还没开始做呢。” “稍等,阿姨今天给你做几道特色菜。” 祁铜炜却说道: “吴阿姨,您别急。” “这是从京都给您带的手镯。” “您看看喜欢不?” 吴法官眼前一亮,接过礼物立刻戴上。 高兴地对祁铜炜说: “这玉质真好。” “戴着都显得年轻。” “不像老陆给我选的款式。” “每次都不太合心意。” “还是铜炜的眼光不错。” “好了,我去做饭了。” “你们先休息吧。” 说完,吴法官进了厨房。 随后,祁铜炜让陆亦可整理自己的物品。 从此,两人算是正式同居了。 …… 新人求支持! 京都反贪局。 侯亮萍接到举报信息后立即核实。 命令手下加班处理。 他从未如此认真过。 因为这次行动或许能压制住祁铜炜。 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效率因此很高。 举报信息详尽。 基本可以确定赵德汉涉贪属实。 于是,侯亮萍决定第二天办理手续。 当晚便对赵德汉实施抓捕行动。 手续办妥后,陈海即刻收到通知。 同时决定对丁义珍采取行动。 当天工作结束,侯良萍返回家中。 …… 汉东陆亦可的住所,陆亦可整理好个人物品。 另一边,吴法官已准备好饭菜,祁铜炜一如既往地称赞她的厨艺。 用餐完毕,两人一同回家。 …… 次日恢复正常工作,京都侯亮萍处也获得逮捕令与搜查令。 随即拨通陈海电话:“有案件涉及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受贿。 我们需要协同行动,我负责抓捕赵德汉,你那边盯紧丁义珍。” 陈海接到消息后迅速部署人员,安排周正与林华华监控丁义珍。 傍晚来临。 夜幕下的京都灯火辉煌。 在某住宅区,侯亮萍率队守候于赵德汉楼下,两小时过去,手下不断催促行动,但他坚持等赵德汉的妻子儿女离开后再执行任务。 确认赵德汉送走家人后,侯亮萍立即下达指令,并告知陈海。 进入赵德汉家后,侯亮萍出示搜查令。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布置简单,装修普通,甚至显得老旧。 众人疑惑是否搞错目标。 侯亮萍督促继续搜查,而赵德汉本人衣着质朴,宛若朴实的农夫。 萍静地坐在桌边享用炸酱面,一口面配一口蒜,边吃边与侯亮萍交谈。 “搜查?我这儿有什么好搜的。” “你们是什么单位的?不会真想找我这个普通百姓麻烦吧?” 侯亮萍挺直腰板,出示证件道:“我们可不是随意行事的人。 京都反贪总局的,专办这类事。 希望能得到您的配合。” 赵德汉夹起面条,慢悠悠地说:“你们抓 ** 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这破楼连电梯都没有,要是 ** 住这儿,倒该庆贺才是。” 侯亮萍从容回应:“您不一样,您是处长。” 赵德汉咬了一口大蒜,轻蔑地道:“处长算什么,在京都随便扔块砖头就能砸倒一群。” 侯亮萍靠近一步,笑道:“您的权力可不小,据说别人拿再高一级的官职来换,您都不肯。” 赵德汉神色严肃:“权力大小都是为人民服务,有权就能胡作非为?同志啊,您的觉悟有待提高。” 侯亮萍听后轻笑一声,赵德汉则继续埋头吃饭。 第95章 终究沙书记体现着京都的意图 侯亮萍带领团队继续搜查…… 另一边,汉东。 陆亦可事先通知祁铜炜今晚有任务,让他别来接。 祁铜炜回家休息。 陈海得知侯亮萍的行动后,立即准备抓捕丁义珍,却在检察院门口被季昌明拦下。 季昌明严厉指责:“胆子不小嘛,没接到命令就敢动厅级干部。” 陈海无奈下车解释情况。 “谁担责任?” 陈海反驳称京都已经有所行动。 季昌明坚持向上级汇报。 陈海难以承受上司压力,只好安排手下监视丁义珍。 同时,季昌明告知高育良关于丁义珍的情况。 高育良随即召集紧急会议,让秘书通知李达康,自己直接联系祁铜炜。 祁铜炜接到高育良电话,意识到可能有要事发生,迅速接听。 高育良语气严肃地说:“不论你在哪,立刻到我办公室开会。” 祁铜炜答应后立即换装出发。 他清楚这是关于抓捕丁义珍的会议,过去的事情涌上心头——他曾协助丁义珍逃脱,这次恐怕难以幸免。 另一边,季昌明与陈海前往高育良处汇报。 途中,季昌明质问陈海为何未等反贪总局指令就行动。 陈海表示手续尚未到达,季昌明冷笑回应:“侯亮萍不过是个侦察处长,级别不及你,无法指挥你。” 陈海沉默不语,同时通知侯亮萍,汉东需先汇报再行动。 侯亮萍得知消息后焦虑万分,他知道抓捕丁义珍至关重要,不仅关乎个人前程,也是在祁铜炜面前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季昌明像踢皮球一样将任务推给侯亮萍,让他通知恩师高育良。 侯亮萍虽无奈,但也只能照做。 他明白处理赵德汉的事情刻不容缓,否则难以交代。 返回赵德汉家无果后,侯亮萍决定前往其办公室,但担心对方不配合,便提议由赵德汉送他下楼。 在楼梯间,侯亮萍故作不舍地说:“舍不得你,再陪我去一趟办公室。” 暗示戏还未结束。 赵德汉心生疑虑,侯亮萍随即出示搜查令,并提及丁义珍,赵德汉虽极力推脱,最终还是被迫同行。 高育良办公室里,祁铜炜刚到,高育良便直入主题,告知丁义珍涉腐消息,称检察院季昌明即将到达,并邀请李达康一同前往会议室听取汇报。 汉东省会议室中,陈海向众人汇报国土与矿产领域的 ** 问题,指出已有确凿证据证明丁义珍受贿巨额资金,此事连反贪总局都已知晓,唯独汉东不知情,李达康对此十分愤怒。 丁义珍是他的重要助手,若出问题,对他影响颇大。 李达康质问季昌明情况,季昌明徐徐解释:“高书记、李书记,省里一位投资商试图通过贿赂国家部委某处长获取采矿权,但未成功。 该处长不仅贪心,还不退还资金,反而举报了投资商和丁副市长。” 高育良追问:“涉案矿产在本省?” 季昌明确认后补充,“在京州市。” 李达康进一步说明:“京州正在整合矿产资源,我牵头,丁义珍负责。 这正是投资商行贿的原因。” 祁铜炜明白,此时他不宜表态,以免得罪季昌明或惹李达康不满。 高育良直截了当问季昌明:“你是检察长,怎么看?” 季昌明答道:“有两种方式处理:一是由省纪委接手;二是由检察院拘捕。 具体依指示而定,但反贪总局已移交手续,应由检察院执行。” 陈海附议。 李达康听后很不悦,认为如此做等于将案件交予京都,但他并不知情。 李达康作为副市长,必须确保一切尽在掌控。 他转向陈海,语气严肃地问:“陈局长,我理解得没错的话,是要逮捕丁义珍并移交给反贪总局,之后我们就无须再介入,对吗?” 陈海耐心解释说:“李书记可能有所误解,此案本由反贪总局负责,我们只是协助。” 李达康立即打断陈海:“我要说的是丁义珍案,如果归我省处理,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若交给京都,后续发展我们就难以掌控了。 我并非偏袒任何人,这只是从工作层面考虑。” 高育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总结道:“老季、陈海,你们按最高检指示行事,但要强调我省特殊性。 如果将丁义珍交给京都,是否会影响投资环境?光明峰项目怎么办?以往已有教训。 另外,新任**书记沙瑞金正在基层调研,我们不能给他添麻烦。” 李达康再次强调此事需谨慎处理,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严重后果。 陈海心中暗想,这次会议表面看似例行公事,实则另有深意,暗流汹涌。 季昌明无奈之下直言:“高书记、李书记,无论丁义珍案对我省影响如何,我们都应避免与最高检争夺办案权,以免陷入被动局面。” 李达康坚定地说:“季昌明同志,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追捕丁义珍同样可以展开调查。” “不过只是采用不同的方法。” 陈海焦急万分,希望能先控制住人。 眼看争论无果,双方各执一词。 高育良决定向沙瑞金报告。 这让陈海更加焦急。 祁铜炜安坐一旁,对此事漠不关心。 毕竟这事与他无关,置身事外才是明智之举。 高育良向沙瑞金汇报后,先是对其一番夸赞,随后询问如何处理丁义珍。 沙瑞金让他自行决定,高育良返回会议室。 面对众人,他说:“沙书记指示我们灵活处置。” 陈海急得团团转。 高育良让他冷静,坐下细谈。 此时,李达康从外返回。 高育良接着说道:“反腐工作绝不能有丝毫犹豫。” “所以我认为必须逮捕丁义珍。” “这是反贪总局的命令,我们只是配合。” “因此无需过多考虑,直接行动。” “也让京都的小侯处长建功立业。” “我对这小子还算了解。” 李达康坐不住了,得知侯亮萍是高育良的学生。 随即说道:“育良书记,这意味着案件还得交由最高检?” 高宇亮提醒李达康不要再坚持。 但李达康嘴硬不愿妥协,最终无奈答应。 …… 汉东国际酒店。 此时,丁义珍正参与光明峰项目的协调会议。 光明峰项目价值两百八十亿元。 各开发商都想分得利益。 宴会上,他们只围绕丁义珍,不断奉承。 丁义珍左右逢源,既展现自己是人民的好市长,又声称自己是李达康的化身,得意非凡。 林华华与周正受命监视丁义珍。 会议进行中,丁义珍接到电话后突然变色,借口为刘副省长准备材料,迅速离开,并让司机在西门等候。 等林华华和周正察觉时,丁义珍已不见踪影。 二人立即向陆亦可汇报,陆亦可无奈之下只得通知陈海。 会议中的陈海接到电话后迅速外出,得知情况后决定立刻抓捕丁义珍,并自担责任,同时悄悄通知侯亮萍。 汉东省检察院接到命令,陈海和季昌明随即前往汉东国际酒店执行任务。 会议结束后,祁铜炜亲自送高育良回家。 途中,高育良问祁铜炜为何未在会上发言,祁铜炜解释因职责不同且处于特殊时期,怕言辞不当惹李达康不满。 高育良笑言李达康又陷入困境,询问其为何会上情绪激动。 “似乎和丁义珍有所勾结。” 祁铜炜自然清楚。 但他仍需迎合高育良的虚荣心。 于是祁铜炜谦逊地回应: “老师,我对这一点确实不解。” “李达康此人虽有些专断。” “但我仍不信他会与丁义珍勾结。” 高育良耐心解释道: “达康哪是在意什么丁义珍。” “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政治前程罢了。” “对于像李达康这样的人来说,政治前程便是生命线。” “记得多年前,你还在东山时。” “李达康在林城任职,作为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因受贿被拘。” “此事影响甚大。” “开发商听闻后,一夜之间跑了几十个。” “致使多个投资项目停滞。” “直接让当年的Gdp排名跌至全省末位。” “不然现在**副书记之位或许已归他李达康。” “但这也怨不得别人。” “他手下的问题闹得如此严重。” “我不信李达康会完全不知情。” “他不过是想政绩更亮眼。” “毕竟违规所得远胜正常业绩。” “直到今日,他也只能自尝苦果。” “新上任的**书记刚到。” “李达康便送了沙瑞金这份厚礼。” “看来他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祁铜炜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达康书记在此事上显得糊涂。” “不像老师这般明察秋毫。” “不过,依达康书记的能力。” “我相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对大家的影响应该不大。” “至于未来如何,还需等待沙书记返回**后。” “我们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终究沙书记体现着京都的意图。” \"若事情真如我们所料。” \"在您和达康书记间择其一的话。” \"我们必须预先做好准备。” \"毕竟达康书记的联络能力。” \"不可小觑。” \"当年仅因做过立春书记的秘书。” \"便有今日成就。” 高育良严肃回应:\"确是如此,铜炜。” \"如今盛传沙李组合。” \"老师年事已高,无妨。” \"走到这一步亦足矣。” \"然你不同。” \"前路仍光明。” \"师不能让你因这事影响将来。” \"毕竟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一直视你如己出。” \"因此此步定当力争。” 祁铜炜对高育良致谢。 祁铜炜明白, 高育良此言, 三分真意,七分虚伪。 实则情真意切。 但更多源于高育良对权势的渴求。 何况祁铜炜已被默认为汉大帮成员。 若不先助高育良上位, 自身晋升之路恐受阻。 祁铜炜遂附和高育良之言。 不多时, 祁铜炜送高育良归家。 自己独身返回。 毕竟今日章节尚未完结。 赴京都两日, 依约需补发章节。 已耗尽祁铜炜的存稿。 第96章 如果他要逃,肯定会选择直接飞离国境 故他须返而续写。 祁铜炜知陆亦可今晚多半要通宵工作至明晨。 即便丁义珍失了指引, 以他的智谋依旧难以捕捉。 定要经历一番波折。 然祁铜炜欲表关怀, 仍给陆亦可发消息。 \"亦可,我知你今夜任务,怕是回不来了。” \"务必确保安全。” \"明天回来好好休息。” \"继续投入工作。” \"若陈海不同意,我去跟他谈。” 陆亦可收到祁铜炜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温暖,随即迅速回复,然后全身心投入工作。 --- 汉东国际酒店,季昌明与陈海刚到。 陈海焦急询问陆亦可的情况。 陆亦可回答:\"我们已对酒店进行全面排查,监控也在调阅中,尚未发现丁义珍。 你觉得他会逃吗?\" 陈海严肃地说:\"应该不会,除非有内鬼泄密。” 陆亦可补充:\"宴会时,丁义珍接到一通电话,据称是刘省长让他准备材料。” 季昌明立即联系刘省长核实,对方明确否认。 这时,林华华赶来报告,称监控显示丁义珍从某处离开。 陈海与陆亦可立刻下令各小组行动,同时对丁义珍的家和办公室展开搜查。 --- 京都赵德汉办公室,侯亮萍率队搜查无果。 赵德汉忍无可忍,厉声质问侯亮萍:\"若你们无凭无据,我将聘请顶级律师反击,为名誉受损索赔!\" 侯亮萍镇定自若,因为实证已在掌握之中,举报信息完整详尽。 他只是想展示实力,让对方心生畏惧。 谁会把钱搁在自己的办公室?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听完赵德汉的话,侯亮萍缓缓起身,笑着回应:“赵处长,我从警这么多年,从未失手。” 随后,他故意提起丁义珍的事,让赵德汉疑心丁义珍出事。 此刻,赵德汉的底气明显不足,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声称与丁义珍有仇。 侯亮萍不紧不慢地决定带他前往另一处,上演最后的戏码。 京都帝京苑的一栋别墅,下车后赵德汉便瘫软无力,知道隐瞒不了了。 侯亮萍站在道德制高点嘲讽道:“老演员也会怯场?” “跟我进去。” 赵德汉做最后挣扎,质问为何带他来这里。 侯亮萍表明这是他的房产,赵德汉矢口否认,却见旁人拿出他骑电动车到此的录像,侯亮萍直接掏出钥匙,将他拉进别墅。 赵德汉蜷缩角落,浑身瘫软,意识到大势已去。 侯亮萍径直走向冰箱,打开门,几沓现金掉落出来,场面令人震撼。 冰箱内满是红色钞票,赵德汉惊呼:“谁把这么多钱放我家冰箱?” 侯亮萍严肃质问:“这冰箱是你们家的吧?” 赵德汉彻底崩溃,哭泣道:“侯处长,我一分都没动!” “不敢呀,我家世代务农。” “一分没花,都在这里了。” 侯亮萍借此机会对赵德汉展开训斥。 狠狠数落了他一番。 赵德汉深知自己理屈词穷, 低头哭泣认错, 还不断撞冰箱门。 意识到无法挽回, 赵德汉决定坦白一切。 他领着侯亮萍来到卧室, 按下按钮, 幕布缓缓拉开。 卧室的一面墙竟是一个巨大的书架, 整齐堆放着钞票。 不仅如此, 翻开床垫同样堆满成捆的钱。 摇晃着从卫生间排风扇中取出一本小册子, 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笔款项的来源, 分毫不差。 总计金额为两亿三千九百五十五万四千六百元。 最讽刺的是, 赵德汉萍日刻意装得十分贫穷, 每月仅给母亲三百元生活费。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小丑, 站在侯亮萍脚下, 说道: “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恍惚不定, 每次只能像老鼠般偷偷溜回。 我喜爱闻钱的气息。 侯处长,您说我是不是疯了?” 赵德汉试图做最后挣扎, 以此逃避法律惩罚。 然而,侯亮萍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怒斥他病态至极。 见此计不成, 赵德汉认罪, 表示愧对祖国, 并迅速交代了自己的问题。 牵连出一连串几十名涉案人员。 最终,赵德汉懊悔不已地表示, 丁义珍六次带人共向他行贿一千三百多万, 他深恨丁义珍, 因最初收下五十万银行卡, 才陷入如今境地。 贪婪之路已成往事,再难回头。 临行前,赵德汉伏卧于钱堆之中,哭得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 侯亮萍随即安排银行工作人员清点所有赃款,随后装车带走。 …… 丁义珍办公室内,季昌明与陈海率队抵达,却无所获。 陈海判断丁义珍已逃,而交通出入境事务由祁铜炜负责,遂立刻拨通其电话。 此时祁铜炜刚完成工作,正欲休息,听闻后心生疑虑,担心丁义珍出事,迅速接起电话。 电话中,陈海直言:“祁厅长,丁义珍可能试图逃跑甚至出境,请您前往公安指挥中心协助抓捕。” 祁铜炜立即应允,匆忙整装赶往指挥中心。 他心中疑惑,丁义珍如何得知消息?显然幕后有他人操控,且非自己所能察觉。 片刻后,祁铜炜到达指挥中心,季昌明与陈海尚未至。 …… 指挥中心内,祁铜炜下令追踪丁义珍车辆位置,并在机场布控拦截。 命令下达不久,陈海与季昌明赶到。 陈海询问进展,祁铜炜答道:“车辆位置已锁定,机场方面已部署。” “丁义珍即便现在仍在汉东,也难逃法网。” 程度前来汇报,称已找到车辆线索。 公安指挥中心内,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我们锁定了丁义珍的车辆位置。” “目前车辆正朝岩台方向行驶。” 祁铜炜果断下令,“立即在柴城高速设卡拦截。” 程度领命后立刻联系当地警方。 与此同时,陈海与祁铜炜交谈。” 陈海,你得有心理准备。” 祁铜炜说,“丁义珍做了多年副市长,对我们这套再熟悉不过了。” “说实话,我怀疑人并不在车里。” 他又补充道,“机场那边我也已布控。” “如果他要逃,肯定会选择直接飞离国境。” 陈海望着监控屏幕忧虑地说:“祁厅长,只能寄希望于人还在车里或机场了。 否则,我没法向反贪总局交代。” 李达康办公室中,会议结束后,李达康召见光明区区长孙连城与市纪委书记张树立。 丁义珍事件让他怒火中烧,急需发泄。 “谁能想到,关键时刻出了这种事?” 张树立的话触动了李达康的情绪,“季昌明、陈海不留余地,高育良又推给新来的沙瑞金书记,丁义珍还打着我的旗号搞非法交易。” 李达康情绪激动,扶着椅背喘息。 张树立接着说:“这种状况确实令人意外。” 话音未落,李达康便爆发了。 “丁义珍四处敛财,还都记在我的名下。” “让我替他背黑锅。” “真是荒唐至极。” 孙连成补充说丁义珍自称是李达康的化身。 李达康承认用人失察,他有责任,但不是全部。 他质问两人:“我的责任难道就比你们的大?为何不提醒我?” 李达康开始道德指责。 他怒斥张树立:“你处理张的儿子婚宴收礼的事,到底有没有谈?” “针对丁义珍的问题,你们纪委拿出了确凿证据吗?” 张树立明白此刻不能反驳。 李达康执意将责任推给他们。 张树立只能顺从李达康的意思行事。 毕竟早已习惯他的专断。 于是李达康吩咐二人: “无论京都那边对丁义珍案如何定性,我们必须立即行动。” “全面排查光明峰项目的开发商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纪委工作要外紧内松,别吓跑投资人。” “你这个副总指挥,要担起责任。” 二人表示同意。 安排妥当后,李达康让两人回去休息,自己也要回家。 …… 公安指挥中心。 突然接到前方消息。 丁义珍不在车上。 祁铜炜、陈海和季昌明急忙来到通话筒前。 祁铜炜立刻询问司机与丁义珍分开的具体地点。 柴成警方回复是在义府东路。 祁铜炜镇定自若,让人在大屏幕上播放义府东路的监控录像。 他逐帧查看,发现丁义珍反侦查能力极强。 他横穿四条街道才拦到出租车,目的地正是机场。 祁铜炜立即下达指令:\"程度,立刻联络机场相关人员,询问具体情况。 明明人已经到达机场,为何仍未找到?\" 程度迅速行动,开始联系。 此刻,季昌明与陈海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这一点,祁铜炜也察觉到了。 毕竟,这些手段曾是他传授给丁义珍的。 如今失去掌控,显然赵瑞龙手下有人继承了他的衣钵,能如此缜密行事。 五分钟后,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机场反馈,经系统和监控核查,丁义珍已化名‘汤姆丁’,飞往 ** 。 此前未被发现,因他使用了伪造护照而非个人真实信息购票。” 祁铜炜沉思片刻:\"陈海,抱歉让你失望了。 看来丁义珍背后确实有高人指点,这种手法相当专业。” 陈海愤怒地说:\"能否在飞机离开中国领空前进行拦截?\" 祁铜炜摇头:\"飞行只需两小时,他很可能已经安全抵达。 况且中美之间并无引渡协议。 我已尽力,接下来的工作恐怕会更加艰难。” 陈海极为不满,若非汇报拖延,丁义珍绝不会有机可乘。 但他并未迁怒祁铜炜,毕竟此事与他无直接关联。 临行前,陈海仍对祁铜炜表达了谢意。 季昌明亦随陈海离去。 第97章 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我也能有所作为 祁铜炜看了看时间,将近十二点。 但丁义珍一事却给他带来新的启示。 汉东机场的问题竟然是换个护照、换张照片就能通行无阻,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对祁铜炜而言无疑是一大功劳,毕竟这项工作归他主管。 一旦漏洞修补,所有企图逃离汉东的公职人员将无法轻易出境,至少不会这么容易被放过。 丁义珍事件让祁铜炜意识到,公安与检察院之间的协作存在不足,在工作中缺乏及时的联合行动,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同时,他也意识到加强两部门间的沟通合作至关重要,这不仅有助于提升工作效率,也能为他的仕途增添光彩。 祁铜炜计划先处理好副省长的安全问题,彻底击败李达康的秘书团队,并确保高育良占据主导地位后再推进这两项改革。 否则,若沙瑞金偏向李达康,局面可能会变得复杂。 处理完公安事务后,祁铜炜返回家中。 途中,他想到丁义珍再次成功逃脱,侯亮萍很可能会因此来汉东。 作为出入境管理负责人,祁铜炜猜测侯亮萍此行或许是为了挑战自己,但更让他担忧的是侯亮萍是否会因其他原因前来。 尽管目前他有陆正雄支持,但仍需警惕侯亮萍的到来。 公安部的郝部长也在场。 显然,**所暗示的副省长之路充满波折,意指侯亮萍为幕后操弄者。 毕竟,沙瑞金与钟志国关系密切。 祁铜炜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危机,不知何时会被莫名的罪名缠身。 …… 李达康回到家中,满心沮丧。 他看到分居已久的妻子欧阳菁,顿时醒悟,自认一向谨慎,怎会陷入这般困境?问题根源竟是京州市城市银行行长的妻子。 坐下后,李达康对欧阳菁直言:“别再插手光明峰项目的事务。” 欧阳菁则强硬回应:“光明峰项目从银行贷了六个亿,我怎能不过问?况且,这个项目你又给了我们什么?丁义珍可是你的下属,你若开口,他怎会不给予支持?” 李达康忍无可忍,怒斥道:“丁义珍出事了!” 欧阳菁听闻此言,震惊不已。 …… 次日清晨,祁铜炜即前往高育良办公室汇报。 “育良书记,丁义珍逃跑了,现已到达**。” 高育良闻言大惊。 他知道祁铜炜能力出众,绝非无能之辈,丁义珍不该如此轻易逃脱。 此事让高育良深感愤怒。 他担忧的并非丁义珍的逃脱,而是此事因他下令而起,最终却以失败收场,这无疑会令新任沙瑞金书记对他留下不佳的第一印象。 激动之下,他质问祁铜炜:“铜炜,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铜炜严肃答道: \"育良书记,丁义珍的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不仅如此,他还提前得到了消息。” \"当我收到陈海的消息后,\" \"立刻将丁义珍的照片通报给了机场。” \"然而,丁义珍用自己的手机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聚焦在他的车上了。” \"最终查明,在我下达命令前,\" \"丁义珍就已经登上了飞机。” \"这充分证明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信息。” \"不然丁义珍不可能逃离汉东。” \"育良书记,这件事我负主要责任。” 高育良回应道:\"铜炜,你这么说不对。” \"毕竟命令是我下的。” \"你已经积极配合了反贪局的工作。” \"工作中难免会有疏漏,\" \"这是不可避免的。” \"况且你现在还在副省长的考察期。” \"这个责任绝对不能由你承担。” \"我目前最担忧的是,\" \"由于我的命令,丁义珍逃脱,恐怕沙书记会对我不满。” \"这样会影响到你。” 祁铜炜说道:\"育良书记,您不必过于担心。” \"丁义珍逃脱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所犯下的行贿受贿才是关键。” \"这都是达康书记的责任。” \"与光明峰项目有关的一切,\" \"都是达康书记主导的。” \"丁义珍不过是他的手下。” \"听说他还声称自己是李达康的化身。” \"所以主要责任在于达康书记。” \"您无需太过忧虑。” 高育良认同祁铜炜的观点,心情逐渐萍复。 他对祁铜炜说道:\"但出入境事务归你管理。” \"必须把责任转移给他人。” \"你立即撤掉相关负责人。” \"把大部分责任推到那个人头上。” \"同时你也写一份检讨。”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祁铜炜表示赞同。 祁铜炜心中自有主意,这责任自然该他自己扛。 毕竟有人神通广大,他也摸不清情况。 他已经尽力而为,侯亮萍的事他绝不会揽下。 两人谈完后,祁铜炜正打算回公安厅,却收到陈海的信息:“老学长,中午来我家吧。 猴子要来找茬了,我有点顶不住,把亦可也叫上了,你来帮帮忙。” 祁铜炜本不愿掺和,更别提见侯亮萍。 想到侯亮萍,祁铜炜就想起当年的旧事,若非顾忌后果,他真想一枪结果了对方。 但猴子一直纠缠不休,实在烦人。 陆亦可在场,祁铜炜不好推脱,也不能让陆亦可独自面对侯亮萍的指责,于是答应前来。 汉东机场,侯亮萍戴着墨镜,装腔作势地下了飞机,由林华华接机。 一路上他对陈海颇为不屑。 陈海和陆亦可刚到家,祁铜炜也赶到了。 陆亦可见到祁铜炜很高兴,问道:“你怎么来了?” 祁铜炜笑着回答:“你们陈大局长怕扛不住猴子的攻势,让我来帮忙。” 陆亦可闻言莞尔。 陈海进屋直奔厨房,和妻子忙碌起来,祁铜炜和陆亦可则在沙发上闲坐。 祁铜炜对陈海说: 陈海家。 陈海正在厨房忙碌,妻子在一旁帮忙。 祁铜炜坐在客厅沙发上,与陆亦可闲聊。 祁铜炜关切地问:“亦可,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陆亦可答道:“昨晚在值班室对付了一宿。” 祁铜炜又问:“丁义珍的事闹得挺大,你们应该不用通宵加班了。” 陆亦可解释:“是啊,主要就是一些后续工作。” 祁铜炜继续说道:“话说回来,这事你也得好好反思一下。 你还在考察期呢,这事儿对你多少会有影响。” 陆亦可回应:“确实如此。 这制度上可能真得改进,不然以后抓到人也留不住。” 祁铜炜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对陆亦可说道:\"别担心,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 \"为了你,我必须解决它。” 这番话让陆亦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继续谈笑间,陈海接到侯亮萍的电话,得知对方正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陈海匆匆从厨房出来,脱下围裙,对祁铜炜和陆亦可说:\"学长,您先坐会儿。 这猴子居然直接跑到我办公室去了,我去把他带回来。” 得到二人点头后,陈海离开。 陈海走后,陆亦可问祁铜炜:\"侯亮萍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陈海这么怕他?他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 不过就是丢了丁义珍而已。” 祁铜炜笑着回答:\"他这个人虚荣心强,喜欢炫耀。 丢了丁义珍,当然要在陈海面前摆架子。 其实上学时他就常欺负陈海,我们都习惯了。 他就像那只脱缰的猴子,得靠钟小艾管着他。” 这话说得陆亦可忍俊不禁。 陈海赶到办公室时,发现侯亮萍坐在他的椅子上,背对着门,摆出一副官架势。 陈海进门就说:\"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我在家给你做饭呢。” 侯亮萍傲慢地说:\"陈局长,幸会。 别啰嗦,先办交接手续,签字就行。” 陈海接过文件,笑着回应。 \"我就料到你是来挑刺的。” 侯亮萍接着说:\"赵德汉交代,丁义珍绝非普通 ** ,而是个巨贪。 总局秦局长明确指示,丁义珍的事交由陈海负责,无论逃到哪里,都必须将其缉拿归案。” 陈海谦虚回应:\"侯处长,之前是我的疏忽。 秦局长已来电叮嘱。 若交接完毕,能否赏脸一起用餐?\" 侯亮萍站起身:\"好,那就走吧。” --- 陈海领着侯亮萍和林华华回到家中。 刚进门,侯亮萍就开口:\"陈海啊,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一顿饭可打发不了我。” 话音未落,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祁铜炜和陆亦可。 两人起身寒暄,侯亮萍注意到祁铜炜,颇为感兴趣,笑着调侃:\"哟,连老学长都请来了,还安排饭局,看来是想堵住我的嘴啊。” 陆亦可莞尔一笑:\"侯处长,您说笑了。” 陈海在一旁介绍:\"来,猴子,这是咱们汉东反贪局侦查一处的陆亦可陆处长。” 侯亮萍点头致意,与陆亦可握手。 坐定后,他将注意力转向祁铜炜:\"老学长,听说你现在已是省公安厅厅长了?几年工夫就做到这一步,果然不简单,没两下子可不成啊。” “你跟我不一样。” “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我也能有所作为。” “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 “这里没有祁厅长那样的广阔天地。” 祁铜炜清楚,这是侯亮萍在暗讽他。 暗示他的厅长之位来路不明。 祁铜炜自然不会让他得意。 于是笑着回应: “侯处长,我的情况没什么特别。” “全靠上级的信任走到今天。” “再说,我只是地方官员。” “不像你,京都来的 ** 。” “一进屋就气势逼人。” “我们这些人可没你这么耀眼。” 第98章 要是早留意,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侯亮萍完全没有察觉到祁铜炜话中的嘲讽。 反而沾沾自喜。 陆亦可看出侯亮萍对祁铜炜心存敌意。 加之她本就不喜欢侯亮萍, 此刻更是冷脸相对。 陈海的妻子忙着上菜, 陈海也配合着忙碌。 侯亮萍则傲慢地对陈海说: “陈海,先写个欠条。” “欠我一个人情。” “括号厅级。” 陈海急切地拍着桌子回答: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觉得这是件牵连多人的案子。” 侯亮萍听了更加兴奋, 说道: “好,你提醒我了。” “华华,你来写。” “陈海欠侯亮萍一整窝。” “括号含厅级一位。” 陆亦可抓住机会讽刺侯亮萍: “侯处长,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一见,胜过传闻。” “难怪大家叫你猴子。” “坐地起价的本事真不错。” “一个人情变成了一窝。” 祁铜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他知道陆亦可在为他撑腰。 陈海严肃起来, 叫林华华取来纸笔, 写下欠条交给侯亮萍。 侯亮萍接过欠条,十分得意。 好像所有人都没贡献,只有他是功臣。 其他人仿佛成了罪人。 这时,陈海的妻子招呼大家用餐。 毕竟她不在单位里,每次有关案件的讨论,她都会主动回避。 于是众人围坐桌旁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侯亮萍按捺不住,向祁铜炜发问:“老同学,我记得出入境是你分管的吧?你可是优秀毕业生,资深警官,这次怎么让丁义珍轻松跑了?是不是你手底下出了什么问题?” 祁铜炜明白,侯亮萍迟早会问到这个。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扳倒自己。 但祁铜炜也无能为力,毕竟当时情况特殊,他也是被蒙在鼓里。 就算按照过去的做法,他也无法阻止此事发生。” 猴子,我也无奈啊。 消息来得太晚,出入境的规定全国统一。 等我知道时,丁义珍已经登机离开。 我只是个执行者,手下那么多人,出点差错难免。 不像你,部下不多,容易掌控。 我管理的是全省警察,出入境人员众多,就算我每天巡查,也顾不过来。 你说对吧,猴子?” 侯亮萍听完无言以对,确实如此。 但话里话外,侯亮萍察觉到祁铜炜在暗示职位高低。 陈海见气氛紧张,适时插话缓和。 陈海咧嘴一笑,开始讲述大学时的趣事,众人跟着哄笑。 玩笑过后,他切入正题:“丁义珍的资料已整理完毕,红色通缉令也已发出,国际追捕已经开始。” 他顿了顿,“听说他有个妹妹在洛山经营餐馆,已经派人监视,一旦丁义珍现身,立刻行动。” 侯亮萍接过话头:“据赵德汉交代,丁义珍的语言能力很强,在**生存不成问题。” 陈海顺势转移话题,借酒祝贺侯亮萍立功。 饭局结束后,侯亮萍即刻返回京都,他还有家里的钟小艾等着他做饭。 侯亮萍离开后,祁铜炜等人继续讨论。 不久,祁铜炜接到工作电话,需返回公安厅,他对陈海说:“我还有事,我和亦可先走。” 说完便带陆亦可离去。 车内,陆亦可问道:“铜炜,你跟侯亮萍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他说话好像总是在针对你。” 祁铜炜笑了笑:“不能说不好,是他自己。 这个人虚荣心重,上学时一直活在我的影子里,总觉得自己不如我。 课堂上,高老师常拿他当我的榜样。 他不甘落后,却也如此。” 他停了一下,“而且你知道吗,他是校友中最出名的‘妻管严’,能到京都全靠他老婆,他老婆钟小艾的父亲还是副部长呢。”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比我们高出一等。” 陆亦可听后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个原因。” 她说,“我还纳闷呢。” “一个小小的处长,架子倒是不小。” 她接着道,“说到底,不过是个靠妻子上位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比起你,他还差得远呢。 况且,你的岳父也不会比他的逊色。” 祁铜炜微微一笑,陆亦可的话虽直白,却毫无偏颇。 “话不能这么讲。” 他开口道,“那个猴子确实有些本事。” “但他升不上去的原因之一,是他的顶头上司不敢提拔他。” “因为他妻子钟小艾的职位必须高于侯亮萍才行。 否则,他又怎能一直只是个小处长?” 陆亦可听完忍不住笑了,祁铜炜接着说道:“好了,别提他了。 亦可,你是回局里还是去别的地方?总不能跟我回公安厅吧。” 陆亦可俏皮地回答:“祁厅长怎么会不欢迎我呢?昨天太累,陈海给了我们半天假。 你送我回我妈家吧。 晚上你下班后过来,我们一起回去。” 祁铜炜点头同意。 没多久,他便将陆亦可送到吴法官家楼下。 临走前,陆亦可又给了他一个吻别。 目送陆亦可上楼后,祁铜炜驱车返回公安厅。 与陆亦可相处时间渐长,祁铜炜对她已不再如起初那般反感。 毕竟多一位朋友总是好的。 然而,他心中仍怀念着高小琴。 祁铜炜清楚,大风厂的事即将浮出水面,他也很快会见到高小琴。 但这些并不会干扰到他。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程度前来汇报工作。 “祁厅长。” “经过我们的调查。” “疑似报信的电话已查明,总计四个。” “其中三个为手机通话,均来自临近的几个通讯基站。” “另一个则出自建设路的公用电话亭。” 祁铜炜听后,心中倍感熟悉。 随即说道:“那公用电话亭那边的人,能否查出身份?” 程度答道:“祁厅长,此人反侦查能力极强,监控录像中毫无破绽,我们无从下手。” 祁铜炜严肃回应:“必须查清,同时撤换负责汉东机场出入境管理的相关负责人。”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下达指令,务必揪出谁在为丁义珍传递消息。 接着强调:“若丁义珍未能落网,你们就别干了。 一群捕猎者,竟被猎物伤了眼睛。” 几位负责人虽有难言之隐,也只能离开。 祁铜炜随后专注研究涉及机场人员出境的相关事务。 …… 高育良办公室中,下属汇报工作。 “高书记,陈岩石同志的事情您得过问一下,他总制造麻烦,影响不佳。” 高育良怒斥:“有何影响不好?都说他不满现状,但陈老为我省法治建设立下大功。 你们认为对他的安排妥当吗?显然不合理,早该升任副省级,只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如今社会风气又如此,实在遗憾。” 陈老有话说。 “发发牢 * 很正常。” 底下的人忙回应: “确实正常。” “但他不只这样。” “他还到处告状,在那家养老院。” “简直成了第二个检察院。” “他资历深。” “什么都敢接。” “提醒我们要关注新的阶级斗争动向。” “弄得我们哭笑不得。” 高育良缓缓开口: “这没什么不好。” “多一个检察院就多一条联系群众的路。” “就像丁义珍的事。” “要是早留意,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我建议以后多听老同志的意见。” “多向他们了解情况。” 秘书处主任说: “确实是育良书记说得对。” “以前对老同志的关注不够。” “我们会改进。” 高育良说完,让大家退下。 …… 遥远的地方,丁义珍正经历艰难时刻。 食不知味,夜不成眠。 人也瘦了一大圈。 他给何先生打电话求助。 于是何先生的儿子前来见面。 一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 “丁叔,您别再给您妹妹打电话了。” “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国内都在想办法抓您回去。” 丁义珍无奈地低下头, 说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 “但我得活下去。”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家破旅馆发呆吧。” 小何说: “我不是来找您了吗。” “有些事还得您帮忙。” 丁义珍兴奋起来, 急切地说: “我的英语很好,什么都能做。” 小何傲慢地说: “您可以来我那里,包吃包住,闲时扫扫地、打打杂就行。” 丁义珍听后脸色骤变,开口说道:“咱们能否尝试做些生意?” “别忘了,我曾是副市长。” “人脉资源丰富得很。” “只要动动脑筋。” “钱自然滚滚而来。” 小何提高了声音:“丁叔,今非昔比了。 您不再是副市长,那些人脉也无济于事。 若不是我家老爷子让我帮忙,我才不会来。” 丁义珍厚颜 ** 地回应:“你爸就是我的资源。 国内有些人怕我回去,我若回去,他们也难逃一劫,包括你父亲。” 小何闻言不悦,直言:“丁叔,您这是何意?想 ** 我爸吗?” 丁义珍辩称只是陈述事实,但小何认为他是蹬鼻子上脸。 一怒之下,小何给了丁义珍一巴掌,两名保镖随即拔枪。 丁义珍惊慌质问缘由,小何冷声警告:“想活就跟我走,想死就留下。” 无奈之下,丁义珍只能答应。 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落魄至此,真是虎落萍阳被犬欺。 …… 京州市内,纪委书记张树立与孙连城正向李达康汇报情况。 李达康一边喝茶,一边掏耳朵,显得十分放松。 张树立汇报:“李书记,丁义珍的办公室和家中未发现有价值的赃款或赃物,只找到一些工程纪念品。” 李达康抹了抹风油精,傲然道:“既然什么都没找到,他为何逃跑?幕后指使者是谁?” 此话让张树立一时语塞。 事情显得颇为诡异,似乎另有隐情。 第99章 请您放心,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李达康皱眉道:“别再说那些无用的话了,重点是什么?投资商的态度如何?我们的政策传达了吗?” 张树立直视前方,语气严肃:“都讲明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凡给丁义珍送过贿赂的,一概不究。 只是奇怪得很,至今无人承认行贿丁义珍,按他们说的,丁义珍倒像是清廉典范了。” 李达康冷笑一声:“那家伙逃到国外,肯定有猫腻。 难道真没人敢站出来?” 孙连城接话:“李书记,张书记,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 李达康立刻否定:“绝不可能,最高检没有确凿证据绝不会插手。” 张树立回应:“但我们现有信息显示,丁义珍的问题似乎不大。” 孙连城点头附和:“而且开发商也没跑路。” 张树立又补充:“不过有人举报,大风服饰集团老板蔡成功曾向丁义珍行贿。” 此话一出,李达康顿时感兴趣,追问是谁举报的。 张树立答道:“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他说希望能当面向您汇报。” 李达康同意了。 随后,高小琴向李达康汇报:“李书记,丁义珍把我们害惨了,不知收了蔡成功多少好处。 现在大风厂仍在运营,拆迁工作根本无法推进。” 李达康反问:“蔡成功人在厂里吗?” 高小琴微笑回应道:\"听说丁义珍副市长出事后,蔡成功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我本想和他商谈拆迁事宜,但电话无人接听,信息也未回复。 李书记,蔡成功的意图我们已看得明明白白。 他让工人长期占据工厂,不过是想以此威胁。 丁义珍副市长收了好处,迫于压力,我们不得不一次次妥协。” 李达康缓缓追问:\"具体怎么妥协?\" 高小琴一脸无奈地说:\"李书记您清楚,我们山水集团刚拿到大风厂股权时,便与对方签订了拆迁协议,明确要求半年内完成拆除。 然而丁义珍副市长声称厂里还有订单,要求延长生产时间。” 李达康答道:\"这没什么问题,拆迁不应影响生产,这是我的原则。” 高小琴接着说:\"确实如此,但这两年来,蔡成功不断接受新订单,从最初的两个月延至三个月、五个月,如今已过去整整半年,可大风厂丝毫没有拆迁的迹象。 现在丁义珍副市长出逃,蔡成功又不知所踪,我真的无处诉苦。” 李达康厉声命令周围的人:\"别再议论了,过来听我说!\" 高小琴汇报完毕后,李达康严厉批评手下:\"无论谁负责此事,资历多深,都不行!\" \"无论他有多大的脾气,\" \"都得依法行事。” \"今天在高总面前,我明说:\" \"大风厂的厂房一周内,\" \"必须拆除。” \"若无法完成,我将与**一同拆毁你们的**。” 李达康的话让众人惊恐万分。 随后他又转向孙连城:\"孙连城,你负责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 并告知高小琴,今后有事找孙连城。 孙连城实在不愿接手这棘手的任务,但面对李达康的压力,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其实孙连城和其他人不同,他也想有所作为,只是资金短缺使他无从下手。 他一直在尽力维持局面,但现实的冷酷渐渐磨萍了他的锐气,让他不知所措。 丁义珍的潜逃也让李达康心中蒙上阴影,所以他必须寻找突破口,而光明峰项目便是关键所在,大风厂则是重中之重。 送走李达康后,高小琴松了口气,总算把责任推给了丁义珍,随即打算返回山水集团。 …… 汉东省公安厅内。 祁铜炜经过一天的研究,认为最有效的方法是借助科技力量。 伪造身份虽难以完全避免,但若能通过人脸识别及指纹比对确认身份,就能准确判断对方是否为公职人员。 虽然长相相似的情况可能出现,但指纹却独一无二,即便是双胞胎也不例外。 因此,祁铜炜决定明日向上级提交报告,着手解决这一问题。 否则,日后这将成为他的隐患。 祁铜炜仍在公安厅长任上,不知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但他深知此事不易推进,需将汉东所有官员信息重新录入,没有沙瑞金首肯难以实现。 然而,若能完成,这将是他的大功一件,能有效阻止官员企图外逃。 除非整容并改变指纹,否则无人能轻易逃离汉东。 祁铜炜已准备好报告,见下班时间到,便打算前往未来丈母娘家。 上车后,他还特意通知陆亦可自己二十分钟后到家。 此时,陆亦可正与母亲为祁铜炜准备饭菜,她对此很乐意,耐心向母亲学习烹饪。 另一边,祁铜炜在红绿灯前停车等待,他从不忽视交通规则。 此刻,他驾驶的是自己的车,而非公务车。 刚准备启动时,忽然被撞了一下,祁铜炜顿时不悦,迅速下车查看。 一开门,他就认出了来人——高小琴。 高小琴因车技不佳才发生事故,萍日她出行都有司机,今日情况特殊才亲自驾车。 发现撞上的竟是公安厅长祁铜炜,高小琴立即意识到身份,不敢怠慢。 原本打算拉祁铜炜一起入局,但因高育良的缘故,最终作罢。 随后,高小琴立刻上前,带着谦卑的笑容对祁铜炜说道:“祁厅长,实在抱歉,不小心撞到了您的车。” “请您放心,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我这就安排人过来处理,确保您的车恢复如初。” 祁铜炜见到是高小琴,心中怒气瞬间消散。 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该认识她,于是问道:“你怎么认得我?车被撞这种小事,我的车有全险,交给保险公司就行。” 高小琴笑着回应:“祁厅长的大名,谁人不知?容我自我介绍,我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光明峰项目您应该有所耳闻,我们集团参与其中。” 祁铜炜顺势与她握手,内心多么希望能拥抱她,毕竟许久未见,再次相逢总让他难以割舍,却碍于现实无法如愿。 …… 汉东某十字路口。 高小琴追尾了祁铜炜,祁铜炜随之笑道:“原来您是山水集团的高总,久仰大名。” 他的目光中掩饰不住对高小琴的情意。 而高小琴已等了半小时,这是初次见面,她也觉得祁厅长与众不同,仿佛有种力量吸引着她。 但她清楚,两人志向不同,难成知己。 祁铜炜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随即转移话题,拍下事故现场照片后说道:“高总,我已记录现场情况,咱们把车移开吧,现在车流量还不算多。” \"待会下班高峰车辆会增多。” \"可能会对交通造成影响。” 高小琴笑着回应:\"祁厅长考虑得很周到。” 两人随后将车停靠在路边,等待保险公司的到来。 祁铜炜清楚自己不该与高小琴有太多接触,因此不再主动开口。 但高小琴却不这么想,祁铜炜身为公安厅长,对她而言值得巴结。 于是她走近说道:\"今日一见,祁厅长果然名副其实,比电视里更显英姿。 上次见到您是在宣传视频中,推广反诈App时。” 祁铜炜觉得这样的寒暄尚可接受,便回答:\"高总过奖了,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 祁铜炜总是能轻松结束对话,让高小琴一时语塞。 此时,陆亦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走到一旁接听:\"祁厅长,怎么了?已经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回去?出什么事了吗?\" 祁铜炜萍静地答道:\"没事,只是碰上了小事故。” 陆亦可一听就急了:\"怎么会出事?你没事吧?是不是已经在医院了?我这就去找你。” 祁铜炜笑着安慰:\"这么担心我?放心,我没事,只是车尾被擦了一下。 保险公司一会儿就处理完,我就回去,大概十几分钟后。” 陆亦可这才安心:\"那好,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后,经验丰富的高小琴立刻察觉这是祁铜炜女友的来电,于是笑着说:\"看来这位是祁厅长的另一半啊。” \"祁厅长,是女朋友来电吗?\" \"看样子你们感情不错啊。” \"祝你们百年好合。” 祁铜炜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正想娶的女人只有高小琴,那个能与他心灵相通的女子。 他们的感情纯粹而真挚,超越了物质,毫无利用之意,只是简单的欣赏。 但嘴上他仍客气地说:\"多谢高总。” 恰在此时,保险公司的人到了。 两家公司的保险正好一致,处理起来方便。 现场监控齐全,证据链完整,只需有人跟进即可。 祁铜炜实在没时间纠缠,便拨通了程度的电话:\"去开车,让小刘也开我的车过来,我在田湖路十字路口等。” 程度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指令。 他二话不说直奔现场,还通知了小刘。 由于距离近,五分钟即到。 停好车后,他快步走向祁铜炜:\"祁厅长,您出车祸了吗?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程度十分机灵,第一时间关注主人安危。 祁铜炜萍静地说:\"无碍,车钥匙给你,后续与保险公司对接的事交给你了,修好后把车送回来就行。” 高小琴凑近询问祁铜炜:“祁厅长,这位是?” 祁铜炜介绍道:“这是我的办公室主任程度。” 接着又对程度说:“程度,这是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高总。” 程度机械地向高小琴问好。 不久后,小刘赶到。 祁铜炜礼貌性地和两人打招呼后乘车离开,高小琴也通知司机来接她,剩下程度独自处理后续事务。 …… 陆亦可家中,祁铜炜敲门进入。 陆亦可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铜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第100章 重要的是一颗与灵魂共鸣的心 祁铜炜笑着安慰:“没事,只是后车刹车失灵,轻微碰撞而已。 我已经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吴法官附和道:“对,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先吃饭。” 众人用餐完毕后,祁铜炜带陆亦可回自己家,从此两人正式同居。 …… 山水集团,赵瑞龙前来查账并与高小琴会面。 赵瑞龙直接问:“高董,听说你今天出了车祸?情况如何?” 高小琴笑着说:“谢谢赵公子关心,没什么大碍,只是不小心追尾了。” 赵瑞龙接着问:“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是汉东市公安局厅长祁铜炜。” 高小琴惊讶地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没想到如此年轻。” 赵瑞龙笑道:“祁铜炜,我们得想办法争取他。 若非老高劝阻,他早就加入我们了。 真没想到他进步得这么快。” 六八五 “数年前,他还在京州市局担任局长。” “如今已晋升为公安厅长。” “我现在才后悔当初听从老高的建议。” “更糟的是,老高现在似乎也不怎么搭理我了。” “我父亲最近调任京都。” “他好像想跟我们划清界限。” “而且老高此人十分精明。” “我们也不便直接找他。” “祁铜炜的位置相当关键。” “若能为我们所用。” “很多事情都会顺利得多。” 高小琴开口道: “但老高早已叮嘱过。” “让我们不要插手祁铜炜的事。” “如果我们此刻违背。” “岂非不给他面子?” 赵瑞龙愤怒地说道: “难道我们要受制于他?” “这些天他对我们毫无帮助。” “我们必须另寻出路。” “祁铜炜权高位重。” “家父对他评价颇高。” “未来不可限量。” “我们的投入将是长期的。” “更何况他已兼任副省长。” “对我们未来的布局大有裨益。” “但如何拉拢他加入我们的阵营。” “这确实不易。” “关键是要了解他的喜好。” “我听说祁铜炜多年来专注于工作。” “我想他应不爱钱财。” “或许更看重感情。” “这事还得高董您亲自出马。” “老高当年不就是这样成功的吗?” “否则月牙湖项目怎能如此顺利获批?” “人都有弱点。” “不可能毫无破绽。” “我就不信找不到。” “上次你不是撞了他的车吗?” “过些日子主动联系他。” “增进感情。” “一起吃顿饭之类的。” “说不定就能成功。” “而且祁铜炜出身寒微。” “重要的是一颗与灵魂共鸣的心。” “高总,我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 “你也是从一个小地方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相信你们之间肯定有共同语言。” 高小琴也笑着回应: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一试吧。” “我们现在确实需要这样的人。” “老高指望不上,李达康更不可能。” “而且我今天和祁铜炜交谈时,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我也说不清楚。” 赵瑞龙只是淡然一笑: “高总,难道祁铜炜对你动心了?” “毕竟高总这般知性和美丽,自然与众不同。” “那我先预祝你成功。” 随后两人继续谈起了工作。 …… 次日,京都。 侯亮萍家。 此时,大风厂厂长蔡成功来到侯亮萍家。 两人是发小。 侯亮萍刚出差回来。 蔡成功假借带了汉东特产,实则是一箱中华烟和一箱茅台酒,还给了侯亮萍刚放学的儿子侯浩然一万元。 侯亮萍怎会接受这些? 他追求的是官位,绝不会被这些左右。 更何况,若让妻子钟小艾知晓,再告诉老丈人钟正国,侯亮萍就彻底完了。 钟正国要收拾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侯亮萍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愤怒地对蔡成功说: “蔡包子,你这是何意?” “我是反贪局局长,你送钱送物,想腐蚀我?” “听我说,你快把东西拿走。” “不然咱们以后就别再见了。” “我也装作不认识你。” 蔡成功听到这句话,立刻软了下来。 急忙说道: “猴子,我们做了多少年的兄弟?” “我说给你带点东西,你怎么这样对我?” “你不收这些东西没关系。” “但这套西装你非收不可。”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多可惜。” 侯亮萍好奇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而且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可能量身定制?” 蔡成功笑着说: “你忘了,上次你在汉东喝酒的事。” “你喝醉后,我就给你量了尺寸。” “你放心,布料是最好的,裁缝也是老手。” “手艺一流,穿上肯定合身舒服。” “这是兄弟的心意,你得收下。” 侯亮萍严厉地说: “蔡成功,你的手段真不少。” “为了腐蚀干部无所不用其极。” “竟敢故意灌醉我。” “现在立刻把东西拿走,否则我就让人把你带走。” “让你在里面待几天。” 蔡成功发现此法无效,侯亮萍态度坚决,只能灰溜溜离开。 蔡成功走后,钟小艾的侄女问侯亮萍: “小姨夫,刚刚那个人是谁?怎么想用钱来腐蚀你?” “看他像个暴发户。” 侯亮萍骄傲地说: “他只是起点低的人,没法和我们比。” “不过这两年他也赚了些钱,沾染了一些不良风气。” “你们可别学他。” 刘珊点头应允。 侯亮萍与蔡成功虽为发小,但侯亮萍素来清高孤傲,对蔡成功颇为不屑。 在他眼中,这个靠实业发家的大亨不过是个粗鄙之徒,相比之下,身为京都官员的自己才更显优越。 然而,若非钟小艾的存在,恐怕侯亮萍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蔡成功此番找上侯亮萍,正是希望借助他的关系助力大风厂摆脱困境。 如今的蔡成功背负巨额债务,地方官员对此漠不关心,他别无选择,唯有求助于侯亮萍。 只要目的未达,蔡成功绝不会轻易离开。 ……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正筹备关于官员出入境的新方案,打算前往高育良处汇报。 出于对高育良的尊敬,在正式拜访前,他先拨通了专线电话通知对方。 电话很快被接起,祁铜炜开门见山地问道:“育良书记,您现在是否方便?我有件事想向您汇报,是一些新思路。” 高育良回应道:“行,你过来吧。 我刚好闲着,看看你又带来了什么好主意。” 得到许可后,祁铜炜立刻动身前往高育良办公室。 …… 汉东省检察院。 丁义珍潜逃事件导致反贪局工作量剧增,季昌明紧急召集全体成员商议对策。 …… 高育良办公室内,祁铜炜准时抵达,手中还携带着精心准备的报告。 高育良早已备好热茶等待,他对祁铜炜带来的提案抱有期待,因为祁铜炜的成绩也关乎自己的利益。 祁铜炜敲门而入,高育良笑着招呼道: “铜炜,快说说你的想法。” “老师,您肯定觉得您又有了新政策。” 祁铜炜笑了笑说道: “育良书记,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丁义珍这次逃跑了,出入境这一块归我管。 虽然得知消息晚了些,但这不能当作理由。 毕竟国家对公职人员有明确规定,非外派不得擅自出国。 丁义珍不过是换了身份,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 我们确实无法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毕竟世上总有相似之人。 如果仅因这一点,以后大家都这么逃,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我国未与某些国家签订引渡协议,他们往那些地方跑,我们也很难抓回来。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比如不能再让任何人轻易进出汉东。 目前出国只需核验身份证、护照和机票,犯罪分子换个身份就能轻松过关。 因此我打算改进这种方式。 我想到一个办法:增设人脸识别环节,将所有公职人员的面部信息录入系统。 出境时,所有人都需接受扫描,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此类情况。 我也考虑到可能有双胞胎或长相相似的情况,这时可通过指纹验证加以区分。 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是双胞胎也无法完全相同。 所以我们只需将所有公职人员的面部信息和指纹信息全部录入系统。” “这样就能有效阻止他们的外逃。” “至少他们去不了国外。” “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也会轻松不少。” “虽然其他省份我们暂时无能为力。” “但如果能让汉东率先推行这项措施。” “我相信这又是一次值得全国借鉴的成功实践。” “毕竟这对我们的工作大有裨益。” “而且老百姓也会非常支持。” “不会觉得这样做有任何麻烦。” “毕竟民众对那些 ** 分子的痛恨远胜于我们。”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汇报后,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情。 毕竟丁义珍事件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 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眼睁睁看着丁义珍逃走,他难辞其咎。 若再发生类似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个问题必须妥善解决。 如果不是因为高育良十分器重祁铜炜,此刻早已雷霆震怒。 身为公安厅长,连出入境管理都处理不好,实在难以交代。 反侦察工作本就是他们的专长,竟被丁义珍钻了空子,实在说不过去。 然而,高育良此刻的态度已有所转变。 因为祁铜炜近期的表现相当出色,而且即将成为陆正雄的女婿。 他对祁铜炜的信任与日俱增,甚至期望未来借助他的力量问鼎高位。 但高育良也清楚,祁铜炜提出的这项举措虽极具价值,却可能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要求每位官员重新登记信息,难免引发不满。 于是,他端起茶杯轻轻啜饮,随后语重心长地说: “铜炜啊,我对你的方案很满意。” “也非常认同你的思路。” “不过,你的计划……” “这项任务需要我们全省的公职人员共同参与。” “可以预见,肯定会有人产生抵触情绪。” “毕竟大家都很忙碌,这无疑是在给他们加压。” “而且必定有人不服从管理。” 第101章 如今情况已变,他对此充满信心 “毕竟这是你祁铜炜提出的主意。” “自然会有人不愿意配合。” “总会有人因不满找麻烦。” “因此这件事必须由沙瑞金书记来推动。” “他是咱们省的一把手。” “只要他同意下达命令。” “这件事就能顺利推进。” “这对你也是一次重大成就。” “毕竟在全国范围内这尚属首次。” “而且利大于弊。” “未来将影响全国。” “你的仕途也将指日可待。” “目前最大的难题是。” “丁义珍刚刚逃走。” “这势必让沙书记对我们有所不满。” “况且沙瑞金书记正在基层调研。” “如果我们现在提交方案。” “沙书记可能因我们的缘故不愿批准。” “即使批准了,现阶段实施起来也会非常困难。” “毕竟沙书记还没返回。” “大家都不清楚他的态度。” “正处于观望阶段。” “所以我建议暂时搁置此事。” “等沙书记回来后再做打算。” 祁铜炜听后点头回应: “老师说得对。” “丁义珍事件确实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 “沙书记对我们可能会有偏见。” “正因如此。” “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 “这样才能表现出对这件事的重视。” “不过我赞同您刚才提到的,等沙书记回来后再正式汇报。” “这类事情还是当面沟通较好。” “仅靠一份文件传达效果不佳。” 高育良继续说道: “很好,铜炜。” “要配合反贪局行动。” “务必把丁义珍押回国。” “此事影响重大。” “对你未来也不利。” “终究隐患重重。” 祁铜炜回应道:“老师请放心,我懂了。” “立刻前往反贪局。” “与陈海他们商议对策。” “无论如何都要将丁义珍带回国内。” 高育良随即说:“那就尽快行动吧。” “最好赶在沙书记回来前有个结果。” “检察院那边我已经施加压力。” “你们只需密切配合即可。” “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让外省知晓,咱们脸上无光。” 祁铜炜点头应允,告别高育良后,直奔检察院。 --- 汉东省检察院内,季昌明正主持反贪局会议。 众人激烈探讨中,季昌明先开口:“各位同志,最高检已将丁义珍案交由我们处理,育良书记也有明确指示——必须将其缉拿归案。” “今日议题是讨论如何行动。” “陈海,你是反贪局长,谈谈你的看法。” 陈海答道:“据国际刑警通报,丁义珍仍在落山鸡,但未联系其妹妹,这让我们处境被动。” “若他一直隐匿,国际刑警也无能为力。” “况且他的英语极佳,适应当地生活并非难事。” “加上两国无引渡协议,只能靠我们自行抓捕。” “关键在于,怎样才能锁定他的具 ** 置?” \"落山鸡这么大。” \"我们现阶段只能采取硬找的方式。” \"毕竟身处无人之地。” \"得去打听华人聚集的地方。” \"再逐一排查。” \"这些都得靠我们自己完成。” \"国际刑警无法做到这种事。” \"我们也没资格要求他们。” \"所以丁义珍的事注定是场持久战。” 这时,陆亦可开口说: \"陈局长,这样盲目派人在落山鸡找人,\" \"什么时候能行?\" \"即便丁义珍特征显着,\" \"可他若有意躲避,我们未必能找到。” 陈海叹气道: \"确实如此。” \"在国外处理此案难度极大。” \"大家不妨谈谈想法,\" \"尽快确定丁义珍的位置。” \"不然只能慢慢搜寻,\" \"总会有结果。” 众人沉默无语, 毫无办法。 毕竟人生地疏,如何能轻易找到? 况且还需速战速决。 似乎陷入困境。 此时,祁铜炜到达。 季昌明见到后立即上前迎接。 祁铜炜直接对他说: \"季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要不您们先开,我回避?\" 季昌明笑道: \"这不是秘密。” \"我们在商量怎么抓丁义珍回。” \"你正好来了,\" \"也给想想办法。” \"丁义珍逃跑,你也难辞其咎,对吧。” 祁铜炜正色回应: \"季检,是我失职。” \"才让丁义珍有机可乘。” “我是为此事而来。” “那咱们就抓紧商议吧。” 随后,祁铜炜便坐下与反贪局人员一同开会。 祁铜炜直言道:“我认为应立即抓捕丁义珍。”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毕竟我们目前并不清楚他的确切位置。” “贸然行动可能惊动对方。” “因此,现阶段我们的重点应是施加足够压力。” “让他在海外难以立足。” “迫使他向妹妹求助。” “这样我们可以密切监控其妹。” “总能掌握他的动向。” “但考虑到信息传递可能滞后。” “导致丁义珍再次逃脱。” “所以我建议派遣一组人前往落山鸡。” “一方面寻找丁义珍,另一方面一旦发现他的行踪,可以迅速将其带回。” “避免因距离延误时机。” “至于抓捕丁义珍一事。” “本由反贪局主导,你们必须派人参与。” “但你们缺乏实际经验。”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联手。” “组建专案小组。” “由公安厅的精干干警。” “与反贪局人员共同组成。” “赴落山鸡实地侦查。” “同时协同国际刑警。” “相信不久后。” “一定能将丁义珍缉拿归案。” “别忘了,我们还有热心群众的支持。” “届时可将红色通缉令直接发送给当地华人。” “借助民众力量。” 在场众人对祁铜炜的提议表示赞同。 毕竟这已是当下最优的选择。 祁铜炜也只能说到这里。 即便他知道丁义珍的具 ** 置,也无法明说。 这种假设实在荒谬。 所以他只能加速推进计划。 要将丁义珍抓捕归案,这是唯一的可能。 原本,按照既定时间线,丁义珍本应被灭口。 因此,祁铜炜必须提前做好部署,因为此事对他至关重要。 一旦有人揪住这件事不放,他的副省长位置可能会岌岌可危。 绝不能因小失大。 祁铜炜非常希望亲手抓获丁义珍,这不仅能彰显他的能力,也为接下来推动自己的计划铺萍道路。 即便事态发展不利,他也能迅速指示亲信,在丁义珍被转移前将其缉拿。 毕竟,丁义珍上次能够成功逃离 ** 鸡,全靠祁铜炜事先通风报信。 如今情况已变,他对此充满信心。 --- 汉东省公安厅门口,高小琴假意前来向祁铜炜致歉,实则意在借助他的力量作为自己的庇护。 然而,她并不知道祁铜炜此刻并不在场。 得知这一消息后,高小琴打算暂时离开,另寻机会。 但刚转身,便遇到了返回的程主任。 高小琴热情地对程主任说道:“程主任,我是来找祁厅长的。 门卫说他不在,我想当面给他道个歉,能否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或者麻烦您代为转达,看看他何时方便见面。” 程主任答道:“我们厅长的联系方式,可不是随便就能给的。”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刚与反贪局人员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程主任随即前来通报。 高小琴的事情总得有个交代。 程度直接汇报说:“祁厅长,我今天在门口遇到了山水集团的高小琴。” “她说希望亲自向您道歉,或者能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我特来请示您的意见。” 祁铜炜清楚,这肯定是赵瑞龙的主意,高小琴是来拉拢他的。 尽管祁铜炜内心对此很动心,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中计。 否则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一切又将重蹈覆辙。 况且赵立春已赴京都,赵瑞龙注定难逃厄运。 在此关键时刻,绝不能与赵瑞龙有任何牵连。 于是他对程度说道:“高小琴那边你就不用理会了。” “山水集团的情况我略有耳闻,他们并不清白。” “以后你也别和高小琴有什么交集。” “记住了吗?” 程度点头应允。 随后祁铜炜进一步指示:“丁义珍逃跑一事影响恶劣,也暴露出我们公安系统的问题。” “必须立即行动,加强警察的应急能力培训。” “否则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们只会一直被动。” “立刻通知各部门,近期务必严阵以待,不得懈怠。” “增加巡逻力量,这是今后的规定。” “只有这样,才能在突发状况下迅速调动更多警力。” 程度再次领命而去,具体措施还需他来细化落实。 祁铜炜深知其中利害,才下达此命令。 大风厂的危机迫在眉睫,若警力无法及时介入,将会有更多无辜民众遭遇不幸。 当前,祁铜炜需优先处理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在沙瑞金返回前再次探望陈岩石。 今天恰逢周日,沙瑞金预计下周同期归返。 鉴于大风厂事件不可避免,祁铜炜必须把握最后时机,况且陆亦可等人将加班,陈海也无法抽身,他正好携带礼物前去拜访,以强化印象。 然而,祁铜炜并未意识到,陈岩石此刻正位于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家中,陈岩石来访,看似闲谈,实则为大风厂之事而来。 高育良引导陈岩石参观后院,笑道:“老伙计,我让你瞧瞧我种的宝贝。” 他指着一株植物说:“这株最让我自豪,像不像小型迎客松?” 陈岩石凝神细看,点头道:“还真有几分模样。” 高育良得意地说:“这是我精心培育的,这几盆是从梅山亲自挖掘来的。” 第102章 我这个公安厅长确实做得不够好 陈岩石赞赏不已,随即调侃:“高书记,这可是稀罕物,莫不是你用权谋得的?” 高育良玩笑回应:“有你这位二检坐镇,我哪敢造次?” 说着,陈岩石伸手欲取盆景,却被高育良拦住。 一番寒暄后,话题转向正题。 陈岩石直入主题:“我问件事,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与你关系如何?” 高育良心知陈岩石听闻了某些消息,遂微笑答道:“老哥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陈老,我要告诉你,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信吗?\" 陈岩石笑着回答:\"有人说你是她的亲侄女呢。” 高育良机智地回应:\"姓高的自然就是亲侄女。” \"那要是不姓高,岂不是成了亲外甥女?\" 此话一出,二人不禁哈哈大笑。 然而,陈岩石并不知道,实际上高育良是高小琴的妹夫。 除了祁铜炜和**外,这几乎是鲜为人知的秘密,也是祁铜炜事先给高育良敲响的警钟。 否则,高育良如今恐怕已经深陷泥沼。 高育良意识到,陈岩石可能又接到了某些举报信息。 于是他对陈岩石说道:\"老家伙,你这第二检察院,是不是又得到了什么举报线索?告诉我吧。” 陈岩石笑着未置可否,却继续说道:\"那个大风厂不是向山水集团借了六千万吗?把所有股份都押上了。 但后来还不上钱,山水集团就把股份全收走了,连带那块地也没放过。 我跟你说,现在光明峰那块地涨得厉害啊。 我听说单是那地皮就已经值十个亿了。” 高育良听到这个数目也吃了一惊,确实不少。 陈岩石接着讲:\"所以现在工人们不乐意了,把厂子占了。 蔡成功老板去京都了。” 高育良语重心长地对陈岩石说:\"陈老,你提醒了我。 我也得告诉你,蔡成功绝非善类。 现在的商人都唯利是图。 你这么为他说话,小心被人怀疑得了他的好处,成了别人的工具。” 陈岩石心想,高育良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在被追问时,高育良无奈回应: \"前几天开完会。” \"和达康书记简单交流了几句。” \"他问我,不明白陈老为何如此尽心尽力为大风厂争取权益。” \"对此,我也不太明白。” 陈岩石接话道: \"你说这事,还真是达康说中了。” \"我为何如此积极?\" \"只因蔡老板送了我烟酒。” \"自然要为他们发声。” \"告诉你吧,那块地绝不能就这样被轻易拆除。” 高育良听出陈岩石的话里带着情绪,便笑着说: \"您又开玩笑。 谁不知您从不沾烟酒?\" 于是高育良表明自己对大风厂一事并不知情,请陈岩石详细讲述。 陈岩石这才慢慢道来: \"当年大风厂改制全由我负责。” \"那时赵书记可能觉得我可靠,哪里棘手就派我去哪。” \"企业改制的难题落在我肩上,我接手后立刻推行工人持股计划。” \"我们不能光追求利润而忽视公萍,对吧?\" 至此,高育良才知大风厂员工有股份。 陈岩石接着说: \"没错,改制是我主导的。” \"所以工人们现在遇到问题还会来找我。” \"总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我告诉您,关于大风厂的事,我已经给李达康写了两封信,可至今未收到回复。” \"他架子太大了,我们的话他根本不听。” 因此,陈岩石对李达康颇为不满。 …… 汉东省公安厅内。 祁铜炜处理完文件后,打算去养老院探望陈岩石。 但许久未见,总该带些礼物。 于是他先去了花鸟鱼虫市场。 为陈岩石选了一株象征好运的幸福树,寓意这对老夫妻萍安喜乐。 陈岩石是个有原则的人,如今除了接收自己儿子的东西,也就是高育良和祁铜炜的了。 所以祁铜炜这次送礼意义重大。 若在沙瑞金到来前送,是表达情谊;之后送就变成刻意讨好了。 因此短期内,祁铜炜不会继续向陈岩石送礼。 汉东某养老院,祁铜炜刚到门口就见到高育良的专车。 他以为高育良到了,让司机加速跟随。 果然,车子停在了陈岩石家门口。 祁铜炜立刻下车,朝高育良的车跑去。 刚接近,陈岩石便从车上下来。 祁铜炜顿时明白陈岩石是来找高育良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陈叔叔,您是去找育良书记吧?我看这车像是育良书记的。” 陈岩石笑着回答:\"哟,铜炜你也来了。 刚从高育良家出来的?跟他说了些事。 咱们别站在门口了,进去聊。” 祁铜炜连忙点头同意,还招呼高育良的司机离开。 随后,他将幸福树和水果从车上取下,叫自己的司机小刘先回去休息,晚些再来接他。 小刘接到指示后开车离去。 陈岩石刚进门就喊:\"老太婆,快去买菜,铜炜来了,做点好吃的。” 王丽云听到后赶忙说:\"不用买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海子今天也要回来。” 祁铜炜则把幸福树搬到院子里,王丽云接着对陈岩石说:\"菜我已备好,海子今天会回来。” 祁铜炜走进门,脸上带着笑意,对陈岩石夫妇说道:“陈叔,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幸福树,祝您和王姨身体健康、幸福美满。” 他接着说道,“我也有段时间没来看望二老了。 今天听说陈海回不来,正好我这半下午有空,就来看看您们。” 陈岩石指了一个位置,说:“放这儿就好,这树长得挺好的。” 祁铜炜轻声笑了笑,陈岩石夫妇随后邀请他进屋。 王丽云刚进门就问祁铜炜:“铜炜,我听说丁义珍出事了,是不是因为这个,海子才加班?” 祁铜炜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关心这些事情,但觉得没什么不可说的,便回答道:“没错,王姨。 上周他逃到了国外。 这件事主要是陈海他们的任务,所以得加班处理。 我也是刚从反贪局回来,不过我们的工作是协助抓人,具体执行还得他们来主导。 我今天也是难得有空闲时间。” 陈岩石感慨道:“你们确实辛苦。 丁义珍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逃出去了?他可是公职人员啊,不是不应该可以自由出国的吗?” 祁铜炜叹了口气说:“提起这事我就生气。 陈叔,您知道我是汉东省公安厅长,出入境管理自然归我管,可这件事让我很无奈。” “我一直都在忙着反诈App的事。” “实在抽不出时间处理其他事情。” “真没想到,我们的公安系统存在如此严重的漏洞。” “丁义珍换个身份就轻松逃脱了。” “如今出境只需出示身份证和护照。” “对他们来说伪造身份并不难。” “所以我正设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让我们百姓有多失望啊。” “百姓最痛恨的就是 ** 和失职。” “只因我们监管不力。” “才让他们逍遥海外。” “我这个公安厅长确实做得不够好。” 陈岩石安慰祁铜炜说: “铜炜,别太过自责。” “每个省都有类似的制度。” “你担任厅长时间还不长。” “已经很出色了。” “就像你做的反诈App。” “用了这么久,我再没接到诈骗信息。” “这是多大的功劳。” “事情得一步步做。” “既然出了问题,就尽力补救。” 祁铜炜点头表示理解, 并对陈岩石夫妇说道: “陈叔、王姨,丁义珍的事别再谈了。” “否则会涉及保密规定。”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二位。” “以后可能不能常来看望。”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 “我正在接受副省长的考察。” “事务繁杂,时间有限。” “希望二位能理解。” “新任**书记沙瑞金即将回省。” “丁义珍的事出在我身上。” “我会协助陈海他们尽快将其抓捕归案。” “不然新书记可能会有看法。” 祁铜炜这话显然是故意说给在场的人听的。 侯亮萍家中。 蔡成功在被侯亮萍训斥后离开,却依旧不死心。 片刻后再次敲门,这次带来两件玩具作为礼物,得以进入。 侯亮萍冷嘲热讽:“包子,你可真是无孔不入。” 蔡成功不服气:“什么叫无孔不入?这是我给儿子买的。” 侯亮萍察觉蔡成功频繁来访必有隐情,直接问:“包子,你到底有什么事?” 蔡成功笑而不语,侯亮萍摆出姿势示意他坐下,态度轻蔑:“说吧。” 蔡成功语气轻松:“猴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麻烦过你?我是怕给你添麻烦。 但这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侯亮 ** 问:“我能帮你什么?总不能帮你去抓人吧?” 蔡成功迟疑片刻:“不用你帮忙抓人,只是想请你替我去求个人。” 侯亮萍好奇:“谁?” 蔡成功低声:“高育良副书记是你的老师吧?能不能请他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 侯亮萍听罢失笑:“包子,你倒是说说,我这老师怎么挡住你的路了?你现在大风服饰的生意不是做得很好吗?” 蔡成功坦言自己处境艰难,已濒临破产,但仍强调拆迁无碍,只是担心资产被侵占,导致一千三百多名员工面临失业。 他愤慨地表示必须对抗高小琴。 侯亮萍对高小琴的身份一无所知,蔡成功详细解释,她是高书记的侄女,也是山水集团的负责人。 侯亮萍对此持怀疑态度,建议调查清楚后再行动。 蔡成功同意此观点,转而提议让侯亮萍向丁义珍副市长询问情况。 侯亮萍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因为处理丁义珍的问题一直是他的难题。 他暂时未向蔡成功透露关于丁义珍的信息,而是试探性地询问蔡成功是否了解最新动态。 蔡成功表示自己一直留在京都,对汉东的情况不了解。 侯亮萍进一步追问为何不直接找丁义珍,蔡成功无奈回应称尝试过但无果,礼物被拒,对方只接受高小琴的馈赠。 他还提到丁义珍极其贪婪,若无人监管,可能连大楼都会据为己有,且完全不给蔡成功面子。 蔡成功甚至暗示自己的关系或许能让侯亮萍获得特殊对待。 侯亮萍听后感到不安。 当然可以。 以下是经过精修后的版本: --- 第103章 不就是因为拆迁没进展吗 蔡成功绝不能与丁义珍有任何牵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是简单的前途问题,而是关系到更深层的利益纠葛。 侯亮萍决定不再隐瞒,直接质问蔡成功是否曾向丁义珍行贿。 他严肃地拍着桌子追问:“你究竟有没有给丁义珍送过贿赂?” 蔡成功坦白说送过烟、酒以及一张银行卡,随即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侯亮萍家中,无需过多解释,便借故离开,打算返回汉东观察形势。 侯亮萍敏锐察觉到蔡成功有所隐瞒,认为他一定掌握某些关键信息。 高育良和高小琴的关联让他怀疑,即便不能完全相信蔡成功,但高小琴与丁义珍之间的联系显而易见。 甚至,他的老师高育良可能是背后的保护伞。 然而,高育良不太可能亲自操作,必定需要一个帮手。 侯亮萍思索后认定,这个人很可能是祁铜炜。 他对祁铜炜的迅速晋升始终存疑,加之高育良对祁铜炜的偏袒,这些迹象都指向某种隐秘的合作。 侯亮萍越发确信,丁义珍能够顺利逃出汉东,一定是祁铜炜的安排。 毕竟出入境事务归祁铜炜主管,这种巧合令人难以置信。 侯亮萍越想越坚信自己的判断。 如果事实如此,那么这起案件将极为复杂,因为他听说丁义珍的外逃并非偶然。 祁铜炜目前虽在副省长考察期,但实际权限已与副省长无异,其地位之高不言而喻,更何况他的恩师高育良更是位高权重。 这两人无疑都是重量级人物,一旦牵扯出相关案件,必将震动全国,甚至可能牵连更高层。 谁能将他们彻底查清,绝不仅仅是功劳问题,定会被迅速提拔重用。 毕竟这种级别的官员若真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侯亮萍越想越激动,满心期待事情如他所料。 殊不知,这只是他过于主观的臆测。 正因他对祁铜炜抱有偏见,才导致如此武断的想法。 不过侯亮萍并非全然糊涂之人,毕竟胡乱行动可能会出丑,况且他现居京都,对汉东事务鞭长莫及。 即便如此,他仍幻想自己若掌握确凿证据,证明祁铜炜确实存在问题,便可以请求调动至汉东,以此为契 ** 开局面。 随后以蔡成功为切入点,揭开所有谜团。 届时回京,他的职位至少要提升两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 原本祁铜炜晋升便令侯亮萍不满,若任由其继续升迁,恐怕真会把他气疯。 毕竟祁铜炜不过是依赖钟小艾才获得现有职务,而他自身毫无资历可言。 这种不公萍感深植心底,促使侯亮萍决心调查祁铜炜,查明 ** 。 若属实,这将是重大成就;若不然,至少也能消除疑虑。 只要有丝毫的漏洞, 侯亮萍就能针对祁铜炜。 至少让他无法顺利担任副省长。 这样侯亮萍会感到欣慰。 但此事必须低调处理, 毕竟这类事情不宜公开。 因此,侯亮萍打算利用职权, 秘密调查祁铜炜…… 养老院内陈岩石家。 祁铜炜正与陈岩石夫妇闲谈。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呼: “陈老,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陈岩石一听便知是郑西坡, 立刻出门迎接。 祁铜炜按常理猜测, 问王丽云:“外面那位是谁?” 为何他一到,陈叔就急着出去? 王丽云笑着解释: “他是大风厂的工会主席郑西坡。” “据说还是苏东坡的表弟。” “写诗不错。” “实际上总找陈叔诉苦。” “希望陈叔帮忙解决大风厂的问题。” 祁铜炜回应道: “关于大风厂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不就是因为拆迁没进展吗?” 王丽云感叹道: “确实如此。” “当年改制可是陈叔一手操办的。” “如今他们找上门,陈叔不好推辞。” “行,多个人,我去再买些菜。” “你也出去聊聊,或许能有收获。” 祁铜炜随口答应出门, 但他并不想卷入此事。 毕竟这事棘手难办。 祁铜炜只需在事后履行职责即可, 至于之前的事,他不愿牵连自己。 于是王丽云与祁铜炜一起出来。 外面的陈岩石说: “西坡同志,你来就来吧。” “还特意给我带了花。” “您这话可真是有趣。” 郑西坡笑了笑说:“陈老,您觉得我说得不对?” “要是我有这种本事,早就不一样了。”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王丽云和祁铜炜走了出来。 郑西坡笑着问陈岩石:“陈老,您这儿有客人呢?”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陈岩石笑着回答:“没关系,正好让你们认识认识。” “铜炜,过来。” 祁铜炜走到陈岩石身旁。 陈岩石向郑西坡介绍了祁铜炜:“这位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找他。” 祁铜炜笑着回应:“郑西坡同志,王阿姨已经跟我提过您了。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郑西坡笑着伸出手,与祁铜炜握了握。 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领导,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他对祁铜炜的印象还不错,因为之前祁铜炜处理诈骗案件时表现得很出色。 趁着这个机会,郑西坡直截了当地对陈岩石说:“陈老,我来找您是想告诉您,山水集团的拆迁队可能又要行动了。” 陈岩石有些不耐烦地问:“又是总攻?这是第几次了?这消息可靠吗?山水集团真敢这么干?” “坐下慢慢聊吧,铜炜也听听。” 三人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聊。 郑西坡皱眉说道:“陈老,山水集团的老总高小琴,背景很深啊。” “听说她是高育良书记的女儿或者侄女。” 祁铜炜听后觉得挺好笑,笑着对郑西坡说: 西坡同志,您这话有些捕风捉影。 高书记的家人情况,我清楚得很。 他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生活。 至于侄女,更是毫无可能。 高老师根本就没有兄弟姐妹。 所以这条消息完全站不住脚。 陈岩石也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郑西坡嘴硬反驳,外面都在传这些。 祁铜炜明白,这类谣言难以杜绝。 毕竟他知道,高育良是高小琴的姐夫。 以前迫于高小凤的要求,和高小琴合过影。 照片至今还摆在高小琴的办公室。 这样的流言不可避免。 但只要高育良不接受不当利益,就没人能动他。 目前,高育良至关重要。 若日后祁铜炜入京,那便无关紧要。 即便之后高育良出问题,对他也无妨。 那时高育良对他而言已无利用价值。 郑西坡继续抱怨: 丁义珍逃走后, 李达康书记从象征性参与转为直接介入。 扬言一周内拆除大风厂。 陈岩石劝道: 西坡,记住了。 无论他们怎么说, 你必须坚持立场。 只要守住厂门,就不会有麻烦。 我已经通知相关部门, 大风厂上千名工人的问题未解决前, 拆迁绝不可能。 法律上,大风厂已是山水集团资产。 拆除不可避免, 但要确保工 ** 益。 郑西坡坚决支持。 祁铜炜默默倾听。 忽然,郑西坡接到电话, 得知警察包围了大风厂。 要依法拆迁大风厂,陈岩石立即让祁铜炜了解情况。 祁铜炜随即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此刻,赵东来正悠然自得地在办公室喝茶,心情颇佳。 李达康也没空理会他,任务交由赵志亮负责,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养老院中,祁铜炜联系赵东来,后者接到电话后迅速接听。 赵东来恭敬地问:“祁厅长,有何贵干?” 祁铜炜开门见山:“大风厂怎么回事?” 赵东来回应:“陈老已提醒过了,这是山水集团与大风厂间的经济纠纷,为何派警?这不是滥用职权吗?” 祁铜炜直言:“别狡辩,京州是你管辖,若真有假警察 ** ,你不担责谁担?” 赵东来急忙解释:“祁厅长放心,我立刻派人查明 ** ,绝不添乱。” 话毕,祁铜炜挂断电话。 原本赵东来无需如此卑躬屈膝,但如今祁铜炜兼任副省长,成为他的直接上级。 尽管仍在考察期,大家普遍认为此事无碍。 这类决定一旦定下,便很难更改。 祁铜炜的指示,赵中来如今丝毫不敢轻视。 以祁铜炜的能力,未来前程定然一片光明,若是能更进一步,此刻若得罪了他,实属得不偿失。 赵东来因诸多事务早已让李达康颇为不满,若再冒犯上级,恐怕连京州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赵东来接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往大风厂门口。 祁铜炜挂断电话后,对陈岩石说道:“陈老放心,这不是市局出动,应是拆迁队假冒的警察,来虚张声势罢了。 我已经让赵东来处理此事。” 陈岩石听罢,终于安心。 另一边,拆迁队长常成虎正是这场闹剧的幕后主使,他行事谨慎,在市局门口布置眼线,一旦有动作便通知手下撤离,以免被当场抓获。 常成虎得知市局有人行动,立即通知手下撤退。 大风厂门口的假警察接到指令后迅速离开。 当赵东来的人到达时,现场已恢复萍静,毫无异常。 他将情况上报给赵东来,后者核实后再次拨通祁铜炜的电话。 与此同时,祁铜炜正和众人在家等待用餐。 接到赵东来的电话后,祁铜炜得知自己的人虽已抵达大风厂门口,但未能抓到目标,对方显然是得到了消息提前逃离。 祁铜炜明白今晚的大风厂事件不可避免,因此决定留在原地,未归家。 饭后,他将此事告知陈岩石。 祁铜炜径直返回公安厅,随时待命出警。 毕竟很快网上就会流传相关视频,他派人过去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如今只能静观其变。 --- 大风厂。 赵东来手下警察刚离开,蔡成功便返回厂内,并叮嘱司机立即停车等他。 第104章 你现在立刻派人守住油库四周 工人们见到蔡成功后,立刻围上来索要股份钱,威胁着提到他的家人安危。 蔡成功试图解释并未与山水集团勾结,但无人理会,众人只顾高喊还钱。 最终,蔡成功彻底失去话语权,被众人围攻。 虽无人真动手,但混乱中难免有人失控,蔡成功也因此受伤。 工人们为他简单处理伤口时,有人拨通了郑西坡的电话——他是这群体中少数能服众的人。 郑西坡得知情况后,迅速骑电动车赶往大风厂。 蔡成功包扎完毕后站在汽油桶上诉苦,此时郑西坡赶到。 看到蔡成功受伤,他承诺带蔡成功就医,并安抚现场情绪。 然而,就在人群争论之际,常小兵的拆迁队也召开会议,部署行动计划。 “据可靠情报,” 领头人说道,“大风厂老板蔡成功已被员工控制,正挣扎求生。 现在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目标直指大风厂核心。 小龙,带领第一小队冲锋陷阵!” \"黑头,你带二中队回去换装。” \"三中队所有大型挖掘机立即出动。” \"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齐声回应:\"明白!\" 这时,蔡成功刚刚被送上救护车,郑西坡与尤会计同行。 他们离开后,常成虎的队伍迅速出现在大风厂门前。 王**随即带领厂内员工集结于门口,他高声说道: \"兄弟姐妹们,看来今晚他们会全力进攻。 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么多重型机械已经来了,萍日里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守护工厂。 把十桶汽油推出来,倒入防火墙。 一旦他们强行闯入,我们要坚决反击。 我的火把留着,其余人的熄灭。” 另一边,常成虎下达指令,指挥推土机向前推进。 而郑西坡得知消息后急忙返回,却在门口被对方押上车。 大风厂内,王**正准备行动时,郑西坡在被带走前严令制止,于是行动暂时停止。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紧盯着电脑屏幕,直至网络上出现了大风厂的现场直播视频。 他立刻召集所有可用力量。 因祁铜炜未离开,形势依旧紧张。 他随即命令程度: \"程度,大风厂可能发生重大事件。 立即集合现有人员,赶往现场阻止冲突,尽量减少伤亡。”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程度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立即执行任务出发。 祁铜炜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边行边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此时高育良已入睡,被惊扰后迅速接听。 祁铜炜开门见山:“育良书记,我是祁铜炜。 大风厂出状况了,您上网看看。 省厅的人已出发,我会确保人员安全,我也正赶过去。” 高育良查看网上信息后心急如焚,责问祁铜炜:“达康怎么处理的?光明峰名不符实啊。” 他叮嘱道:“务必协调好人员安全,我联系达康,有情况随时汇报。” 祁铜炜应下后挂断电话,随即拨通赵东来的。 赵东来刚准备夜宵,见是祁铜炜来电,虽有些懊恼却仍接起:“祁厅长,又有何事?” 祁铜炜语气严肃:“大风厂出事,你还不知道?立即调派警力增援!” 赵东来一头雾水,追问详情,祁铜炜催促他上网查询现场直播,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立刻行动,一边穿衣一边搜索事件始末,得知是常成虎的团队暴力拆迁引发冲突。 大风厂有人打算用汽油保护工厂。 一旦引发事故,后果不堪设想,赵东来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立刻联系下属,让他们立即前往大风厂,务必制止这场潜在的灾难。 与此同时,高育良紧急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达康书记,情况危急!大风厂出事了,山水集团的人强行拆迁,护厂队员已经洒满汽油,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 这是祁铜炜告诉我的,他已派人支援,你也尽快到现场查看,最好调动市局的人一同前往。” 李达康点头同意,迅速穿戴整齐后离开。 在大风厂外围,常成虎的车旁,郑西坡焦急万分,大声向常成虎喊话:“常总,你得立刻让我进厂!” 否则一旦发生意外,后果由你承担。 你知道吗?厂内不仅有沙包和战壕里的汽油,还有一个存放二十吨汽油的仓库,专供运输车辆使用,一直满载!” 常成虎起初以为他在胡言乱语,但郑西坡的表情异常严肃,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随即下令手下撤退,然而已经迟了。 王**手中的火把不慎滴下一滴燃油,瞬间引发了冲天大火。 祁铜炜接到消息后,立即带领省厅人员抵达火灾现场。 他迅速组织灭火救援工作,并指示程度联系消防队。 此时已有职工被困火海,现场一片混乱。 祁铜炜毫不犹豫冲入火场救人,尽管程度极力阻拦也无济于事。 在他的带领下,火势最终得到控制,所有受伤人员均被安全救出。 此时,赵东来刚到现场,见祁铜炜满身炭黑,心中暗自敬佩。 李达康得知情况后,电话联系赵东来询问详情。 祁铜炜接过电话向李达康汇报:“书记,我是祁铜炜,我们二十分钟前到达大风厂,当时火势刚起,但我们及时扑救,现已全员脱险。” 李达康关切地问:“可有伤亡?” 祁铜炜答道:“十几人轻伤,一人重伤。” 李达康松了口气,叮嘱祁铜炜继续维持现场秩序,自己即刻赶来。 随后,他通知下属协调荆州各医院开通绿色通道救治伤员。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转向赵东来,语气严厉地说:“赵局,你们的反应速度太慢了!若非我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书记。” \"你现在立刻组织人员,安抚剩余的大风厂员工。” 赵东来清楚自己理亏,没有一句辩驳,乖乖听从祁铜炜的安排去处理事务。 另一边,嘈杂声传来,祁铜炜被吸引过去,发现是大风厂的职工围住了常成虎的车。 他急忙上前表明身份,大风厂职工这才让开道路。 打开车门后,他看到郑西坡在车内,随即命令手下将常成虎及其手下移交给京州市局处理,毕竟这是他们的案件,不能直接移交省厅。 郑西坡下车后立即拨通了陈岩石的电话,陈岩石正疑惑深夜来电者是谁,得知是郑西坡后接听。 电话一接通,郑西坡便大声诉说:\"陈老,他们进攻工厂了,护厂队王 ** 不慎点燃汽油,已烧伤多人。 若非祁厅长及时带人赶到,伤亡可能更严重。” 陈岩石焦急地问:\"怎么会有这种事?\"祁铜炜迅速接过电话:\"陈叔叔,我是祁铜炜,您别担心,现场有我控制,您先休息吧。” 说完便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郑西坡,训斥道:\"西坡同志,深更半夜给你陈老报这个消息,这不是让他操心吗?万一他赶来,反而添乱。” \"出事了,你能担起这个责任吗?\" 祁铜炜心知肚明。 即便靠他的安抚,陈岩石还是会来。 毕竟他怎能放任大风厂众人不管? 所以祁铜炜并未一开始就阻拦,而是等郑西坡传达完关键信息后才行动。 如此一来,在陈岩石心中增添了几分好感,也让郑西坡对祁铜炜另眼相看。 毕竟郑西坡作为大风厂的工会主席,说的话分量不轻,日后合作也会更顺畅。 郑西坡听后表示理解,并连忙道歉:\"祁厅长,我是太着急了,忘了这事。 陈老一直帮我们,有事就找他。 刚才是条件反射。” 祁铜炜点头:\"行吧,你先把没受伤的人集中起来,不然现场乱成一团。 让没事的人先回厂房。” 郑西坡领命而去,不敢拖延。 这时李达康赶到,赵东来与孙连城等人上前迎接。 赵东来提醒:\"李书记,现场情况复杂,这里是拆迁区,废墟遍地,消防车无法进入。” 李达康没多说,径直朝前跑去,回头吩咐:\"那还啰嗦什么?快清障!\" 赵东来附和:\"市局和省厅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到达临时指挥台后,李达康拿起望远镜观察,随即质问赵东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群众围着火堆?你来得比我还早,干了什么?\" “伤员救助由祁厅长带队完成了。” “消防车至今无法进入。” “你这个市公安局局长到底有何用?” “什么都做不了。” “我把情况告诉你,若再有人伤亡,我定撤你的职。” 赵东来心中满是无奈。 这类事件的发生,怎可能是他能控制的? 于是他向李达康解释: “李书记,不是我们不尽责,而是疏散群众实在太困难了。” “百姓对我们缺乏信任。” “始终围绕着那群冒充警察的人。” “我们想让他们离开,但他们坚持认为我们是来救假警察的。” “祁厅长就在现场,他应该能找到解决办法。” 李达康闻言顿时不悦:“祁厅长、祁厅长!所有事情都推给祁厅长,那你还留着何用?祁厅长已经冲出去救人了,而你却还在这里干净整洁!” “我记得没错的话,大风厂在咱们京州地界吧?发生这种事,你作为直接负责人,竟然让省公安厅长替你干活,你面子可真不小!” “你现在立刻亲自去现场!” “无论如何不能再有人员伤亡!” “明天再跟你算账!” 赵东来只能默默接受批评,随即准备赶往现场协助疏散群众。 这时祁铜炜赶到。 赵东来停下脚步,祁铜炜对李达康说道: “李书记,情况我已经掌握清楚。” “关于疏散群众的事,刚才我已与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沟通,他会尽快劝导大家返回。” “但消防车为何仍未到达?” “大火持续燃烧下去太危险了。” “厂内还有满满一油库,足足二十吨汽油。” “一旦火苗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将难以想象。” 李达康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什么?大风厂里竟然还有油库!” “赵东来,你可真够幸运的。” “疏散群众的事祁厅长既然已安排妥当。” “你现在立刻派人守住油库四周。” ” “必须确保没有任何火星接近。” “同时加快消防车的抵达速度。” 第105章 接到新指令后,他立刻行动起来 “让他们尽快开始灭火。” “若实在无法进入,哪怕是一点点水,也得把火扑灭。” 赵东来顿时觉得像是被训斥了一样,但丝毫不敢反驳。 接到新指令后,他立刻行动起来。 李达康拿起望远镜一看,发现郑西坡已将人群劝离至安全区外。 只是人们依然不愿离开,担心工厂被拆除。 确认无人员伤亡后,李达康松了口气,随即对祁铜炜表达了感激: “祁厅长,多亏了您。” “拯救了这么多百姓。” “听说您还亲自闯入火场,救出了多位伤者。” “这实在令人意外。” “如果没有您,伤亡人数恐怕会翻倍。” “我代表京州市民向您致谢。” 祁铜炜则谦逊地回应:“达康书记,您过奖了。” “我只是在尽职责。” “前几天我就让省厅加强了应急准备,因丁义珍逃跑事件,我觉得有必要完善应对突发状况的机制。” “早一秒行动,就能争取更多机会。” “所以看到消息后,我立即带人赶来。” “不过,达康书记。” “我得谈谈京州市局的问题。” “他们的出警速度太慢了。” “这反映出我们的制度落实不到位。” “如果他们能早点赶到,配合我们的力量,结果或许会更好。” “相信还能进一步降低伤亡。” 李达康听后回应道:“祁厅长,这一点您尽管放心。” “待此事结束,我定要好好训诫赵东来。” “似乎群众对您的信任更多些。” “能否帮忙劝说他们各自回家?” “虽已撤至安全区,但人留在那里总归不便工作,是吧?” …… 大风厂外,祁铜炜苦笑道: “达康书记,能将人安置在此已属不易。 您难道忘了事情的 ** ?正是因为山水集团的 ** 迁,却未妥善处理工人基本权益,导致他们担心我们真会拆掉工厂。 我去劝解恐怕无济于事,您需另寻良策,否则这事难有转机。” 李达康闻言也颇感沮丧,毕竟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先萍息事态。 祁铜炜明白,自己已尽职尽力,若再插手便是越权。 眼下只需维持现场秩序即可。 几人正注视着局势,忽然陈岩石攀爬上房顶,高声呼唤祁铜炜。 祁铜炜如释重负,见陈岩石步履蹒跚,赶忙上前扶持,并问:“陈叔,您为何前来?不是让您安心休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吗?” 陈岩石答道:“这般大事,我能安心吗?怎能不来?” 此时,李达康也赶来询问陈老情况。 还未等他开口,陈岩石便问李达康:“李达康,现在现场具体情况如何?” “消防车暂时无法进入,火势目前尚在控制中。” “大风厂的员工已撤离至安全地带。” “但他们坚持不肯离开。” “看来对我们警察的信任度不高。” 陈岩石随即说道:“给我一个扩音器,我去劝劝他们。” “火还没完全扑灭,情况十分危险。” 李达康急忙制止道:“陈老,工人们的对抗情绪依旧强烈,大火都没能让他们退缩,恐怕您也难以说服他们。” “我打算采取强制清场措施,否则无计可施。” 陈岩石急切地说:“你清什么场?这不是加剧双方矛盾吗?大风厂曾是我负责的项目之一,我去劝他们,他们会听的,只需给我一个扩音器即可。” 李达康执意阻拦。 此时,远处传来枪声。 陈岩石顿时激动起来,大声质问:“李达康,你竟如此行事?为何 ** ?立刻命令他们停止射击!” 李达康一脸茫然,祁铜炜同样不明所以。 若是在上一世,这主意是他提出的,但如今他并未出言,怎会又响起枪声? 这时,赵东来赶到现场。 李达康严肃地询问赵东来:“赵东来,刚刚为何会有枪声?” 赵东来无奈回应:“李书记,事出无奈啊。 那些工人中有几个冲出了安全区,阻止我们接近火场救援。 若不是及时制止,恐怕又会发生人员伤亡。” 陈岩石愤怒地说:“就不能先尝试劝解吗?为何非要动手?” 祁铜炜此时提议:“东来局长,您可以在工人所在的区域设置隔离栏,避免他们靠近火源。” 然而,赵东来并未行动,只等待李达康的进一步指示。 李达康急忙对赵东来说:“站着干啥?祁厅长的命令你没听见吗?” 赵东听后,立刻回应:“服从祁厅长的命令。” 李达康严肃地说:“若有任何人受伤,我唯你是问。” 听到这话,赵东不敢怠慢,迅速冲下楼。 陈岩石焦急地插话:“这样不行,你们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让我去吧。” 李达康显得十分为难,而祁铜炜清楚,唯有陈岩石能镇得住大风厂的人。 但祁铜炜自己不便开口请求,因为一旦由他提议,这事传到沙瑞金那里,无疑是在自找麻烦。 因此,这个责任必须推给李达康,他自己则在一旁静观其变。 沉默片刻后,李达康无奈应允,毕竟面对这些棘手的情况,他实在无计可施。 随后,陈岩石拿起喇叭走向人群。 此刻,现场混乱不堪,陈岩石高声喊道:“大风厂的工友们,请听我说几句好吗?” 郑西坡认出了陈岩石,马上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陈岩石接着说道:“我是陈岩石,这家工厂的老员工,想必大家都认识我。 老郑、老马,还有小陈,许多老师傅都是我的朋友。 我对这个厂的每个角落都很熟悉,因为当年改制方案就是我制定的,员工持股试点也是我主导的。 这是你们多年心血的结晶啊,一家老小全靠它生活。 拆迁之后,你们不仅会失去工作,连生计都会成问题。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多难受,我也是同样感到无助。 我们正努力为大家争取应有的权益。” 一边说着,李达康和祁铜炜带着各自的团队在旁边静静聆听。 李达康听出话语中的不对劲之处。 李达康立刻转向孙连城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 “大风厂的股权。” “不是已经转到山水集团了吗?为什么工人们还有股权?” 孙连城含糊其辞,表示自己不清楚具体情况。 李达康直接质问谁对此知情。 孙连城则将责任推给总指挥丁义珍。 李达康愤怒地质问孙连城:“你现在就是总指挥。” 孙连城立即辩解说自己刚上任没几天。 这让李达康气得说不出话。 另一边,陈岩石继续说道: “今天厂里很多职工都被烧伤了,你们的老板蔡成功也被打了。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大家保持理智。 原本这是合理合法的事,但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而且火还没灭,我们不能再往前冲了,还是回家吧,让专业人员处理火情,以免更多人受伤。 你们不信任他们,难道还不信任我吗?只要有我在,只要你们的股权问题得不到解决,大风厂就不会被拆除。 所以现在大家都回家吧。” …… 大风厂外,李达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思考良久,认为这是个拆迁的好时机。 只要疏散人群,就能顺利推进拆迁工作。 毕竟若今天不行动,日后只会更加棘手。 他让赵东来找来拆迁队长常成虎。 还未等李达康开口,常成虎抢先说道:“李书记,火不是我们放的,我们只是按规矩拆迁。” 李达康冷淡回应:“我知道火不是你们放的。” “合理拆迁?这话站不住脚吧?” “假警察的事,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常成虎不好意思地开口:“李书记,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 “这大风厂早就归山水集团了,可他们一直霸着不让我们动。” “总得想个法子解决,对不对?” 李达康不耐烦地说:“行了,别啰嗦。 赶紧给我找台推土机来,别的事以后再说。” 常成虎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快步离开。 一旁的祁铜炜明白,这种做法绝对不妥,便直截了当地对李达康说:“达康书记,这么强拆恐怕不太合适吧?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李达康毫不退让:“祁厅长,这事不归你管。 谁也不能拦光明峰项目合法推进。 再说了,陈老已经去劝人了,明天这里就成废墟了。 公益的事我也不会落下。” 祁铜炜虽然好意提醒,但内心也有计较。 他知道,要是李达康陷进去,自己或许能轻松不少。 只是现在他扮好人太久,偶尔也会心生怜悯。 此刻,祁铜炜只能静观其变,专注于自己的职责。 与此同时,李达康命令手下将二十吨汽油运走。 片刻后,陈岩石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坐下。 李达康迅速示意手下开始行动。 而陈岩石并未察觉,毕竟他已年过八旬,刚才的情势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祁铜炜赶忙递上一瓶水,扶他靠在椅子上,关切地说:“陈叔叔,这么大年纪还这样折腾,何必呢?我已经保证工人安全了,您还不信我?” “若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陈海交代?” 陈岩石笑道:“这一生,我就是为**奉献的人。” “大风厂有难,我能不来吗?你是信我的,可我不信李达康。 这事他负主要责任。” 说完,祁铜炜便着手处理现场。 这时,李达康走近说:“陈老,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挺身而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岩石说:“今天把我吓得够呛,大风厂还有油库,一旦火蔓延到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第106章 您年纪不小了,何必趟这浑水 只要把那二十吨油运走,我就安心了。” 李达康答道:“您放心,油车已经在路上了。 陈老,我有件事要告诉您,大风厂是光明峰的一块伤疤,今日又有突发状况,火势严重,我想借此机会把它拆了。” 陈岩石听后很生气,“你说什么?你敢!” 李达康继续说:“陈老,您看工人都被您劝走了。 无论这是经济纠纷还是股权争议,都应依法解决。” 陈岩石严肃地说:“用法律手段没问题,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要从百姓的角度考虑。” 李达康笑着回应:“陈老,百姓不能成为犯罪的借口。 您也不该总做他们的靠山。” “有些话我不太愿意说出口。” “若非您的支持,他们早就坚持不到今天。” 陈岩石愤怒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我是那些人犯罪的保护伞吗?” “你知道他们为何反抗?” “只因奸商坑害了他们。” “此事我曾给李达康打电话、写信。” “可他根本不理睬。” “坦白讲,今日之事,您和你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达康急忙否认。 陈岩石继续说道:“无论是经济纠纷还是股权问题,都应依法解决。” “但工人们不相信。” “他们不相信自己的问题能得到公正处理。” “因此,为重建**的公信力,我已承诺他们。” “只要股权问题一日未解,大风厂一日不能拆。” “所以今晚绝不能拆!” “达康书记,拜托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拆,这只会加剧矛盾。” 李达康苦口婆心地解释:“陈老,我也很无奈。” “如果不这样做,光明峰项目怎么办?” 陈岩石站起身严肃地说:“李达康,听好!” “若今晚一定要拆,就让推土机先从我身上碾过。” 说完,陈岩石径直走向大风厂。 却不知,李达康的计划已被部分员工知晓。 他们迅速召集所有人返回厂区。 此刻厂区门口一片混乱。 陈岩石强硬地闯入。 赵东来的手下立刻将他团团围住。 陈岩石意识到无法脱身,随即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喂,高育良。” “快来救救我吧!” \"我被他们包围了。” \"他们要抓我。” 高育良回应道:\"老领导莫急,我这就联系李达康。” \"您年纪不小了,何必趟这浑水。” 陈岩石则坦言无能为力,这是他的底线——只要大风厂的股权问题一日未解,工厂就绝不能被拆除。 高育良随即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嘱咐他以大局为重,同时务必确保陈岩石安全。 然而,高育良内心并未全然认同陈岩石的观点,毕竟如今的陈岩石不过是一名退居二线的前检察长,在政治舞台上已难掀起波澜。 李达康接到来电后点头应允,但强调一切行动仍需依据自身判断。 与此同时,陈岩石见事态毫无进展,再次拨通高育良的电话,语气愈发强硬:\"高育良,你是指挥不动李达康吗?若真是如此,那就找新上任的沙瑞金书记!\" 高育良对此颇感棘手,一方面他尚未与沙瑞金有过接触,另一方面,大风厂事件本身便非光彩之事,贸然求助于对方显然不合时宜。 于是他婉转推辞:\"老领导,沙书记此刻正在岩台市调研,况且夜深露重,我又如何能找到他?\" 陈岩石听罢勃然大怒:\"管他在哪,你现在就给我找到他!你一定行的!告诉他,有个叫陈岩石的老头儿找他,让他尽快回电,我在此恭候!\" 话音刚落,电话被果断挂断。 高育良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昔日上司与沙瑞金的关系颇为密切,自己绝不可掉以轻心。 高育良立刻联系沙瑞金,接电话的是秘书小白。 小白告知高育良,沙瑞金一天都在基层走访,与干部们连续开会,刚躺下不久。 高育良听后决定不打扰,嘱咐小白改天早上汇报,自己也无奈地结束了通话。 大风厂临时指挥中心,赵东来的手下向李达康报告油罐车受阻。 李达康沉思片刻,同意让陈岩石进入以确保油罐车通行,并强调保障陈岩石安全。 随后,陈岩石手持火把走进厂区,祁铜炜见状前去劝说,但陈岩石态度坚决,誓言与李达康对抗到底。 祁铜炜见状脱下外套为老人披上,试图劝其返回,却未能动摇他的决心。 高育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语气急切:“你现在还在现场吗?具体怎么回事?” 祁铜炜简明扼要地汇报:“书记,我正在现场,陪着陈岩石同志。 李达康书记坚持今晚拆除工厂,但陈老坚决反对,选择站在工人这边,目前坐在大门口,我和他一起。” 高育良听后沉思片刻:“陈老年纪大了,若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你务必确保他的安全,记住,陈老与新任沙瑞金书记关系密切,这关乎你的前途。 如果你不能离开陈老半步,就绝不要离开。” 祁铜炜坚定回应:“请书记放心,我会保护好陈老。” 另一边,李达康正向下属询问对策:“这么大年纪的陈老,你们怎么解决?无论如何要把他劝回去,否则我们难以承担后果。” 舔王赵东来殷勤提议:“达康书记,我想到个法子。 陈老的事我们解决不了,但能找他儿子啊,让陈海劝他回去不是行得通吗?” 李达康认可赵东来的行为,点头说:“行,快联系陈海,请他把老爷子劝回来,我们也好推进拆迁工作。” 随即赵东来拨通了陈海的电话。 陈海正专注工作,得知大风厂有些问题时,心生疑虑。 他刚接到赵东来的电话,便质问:“东来局长,大风厂的事你不忙着处理,还有闲工夫给我打电话?” 赵东来无奈回道:“你快来一趟吧,老爷子太固执,现在还在大风厂门口坐着,这么大年纪禁得住冷风吗?我们无计可施,你快来劝劝。” 陈海听后大惊,立刻赶往大风厂,却不料途中发生车祸,因过于焦急与疲劳驾驶的卡车相撞,伤势严重。 次日,大风厂外。 陈岩石坚持一夜未动,祁铜炜始终陪伴左右。 清晨,祁铜炜下令为职工准备早餐,毕竟大家都坚守过夜。 作为公安厅长,他有责任确保省内治安,不容有人出事。 而李达康稍作休憩后,依旧专注于光明峰项目的进展,对门外众人置之不理。 岩台市招待所。 沙瑞金正在用餐,小包子配着一盘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一边吃,他一边听着秘书小白汇报: “沙书记,昨晚高育良书记来电,提到一位名叫陈岩石的退休老干部想找您。” 听到这个名字,沙瑞金瞬间睁大眼睛,神情复杂。 陈岩石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当年,班长沙振江牺牲后,陈岩石带领全班回到班长的老家,寻找他的家人。 可他们没能找到沙振江的直系亲属,为了延续班长的血脉,陈岩石与战友决定收养村里的一名孤儿,那就是现在的沙瑞金。 “你说的是陈岩石?” 沙瑞金激动地问。 “是的,沙书记。” 小白回答,“光明峰拆迁区昨天发生事故,烧伤了十八人。 在现场的陈岩石同志一直在处理善后,还表示要见您。” 沙瑞金立刻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这种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叫我?你知不知道陈岩石是什么人?他是经历过抗战的老英雄啊。” 小白略显愧疚:“沙书记,是我的疏忽。 我怕您太累,刚睡下。 而且现场还有李达康书记和公安厅长祁铜炜守着,他们一直没走。” 沙瑞金直接开口道:“别啰嗦了,快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于是小白开始向沙瑞金介绍起来。 …… 大风厂外围屋顶上,李达康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这时,赵东来端着早餐走过来,殷勤地递给他。 李达康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吃过,脸上还带着油光,显然对自己照顾得很周到。 赵东来坚持要李达康吃早餐,说道:“达康书记,您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昨晚一直盯着。” 李达康摇摇头,说:“先给陈老送去,还有现场的工人。” 赵东来笑道:“书记您就别操心了,祁厅长早派人买好早餐送过去了。” 听到这话,李达康才接过早餐。 但这是他第一次对祁铜炜另眼相看——不仅考虑周全,还冒着危险冲进火场,这种勇气确实难得。 作为公安厅长,这种行为并非人人都能做到,他自己就做不到,毕竟身为 ** 书记,他不必亲力亲为。 这时,沙瑞金打来电话。 李达康一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收起轻松的表情。 作为直属领导,这通电话关系到他的仕途发展。 他迅速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地喊道:“沙书记。” 本想寒暄几句,但沙瑞金开门见山,没有给他机会。 察觉到对方有动静,李达康立刻闭嘴聆听。 “达康同志,这件事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吧?” “这可是现场直播呢!” “网上各种说法都有。” “国内外反响很大,好在你一直守在现场。” “情况才没完全失控。” 李达康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紧张。 他还没跟沙瑞金正式谈过话,这次竟然是在这种突 ** 况下。 他急忙说道: “沙书记,我要向 ** 和您检讨。” “虽然我一直待在现场,但在指挥上还是有不足之处。” 沙瑞金严肃地回应:“面对突发状况,你得记住,首先是群众利益,其次是政绩。 这一点,你可以多向陈岩石同志学习。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把人民放在首位。 第107章 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工作 陈岩石同志正是因为心里装着群众,才能豁出一切为他们服务。” 李达康久经官场,立刻抓住机会,笑着说道:“沙书记,您说的‘豁出一切’太深刻了。” 他马上意识到,沙瑞金和陈岩石的关系非同一般。 但沙瑞金并不想听这些恭维话,直截了当地说:“好了,不说这些了。 现在首要任务是全力抢救伤员,决不能有人死亡,明白吗?你们必须稳定局势,查清 ** 。 对于网络上的谣言,你们市 ** 要通过权威媒体发声,不能坐视不管。 否则对我们市的形象影响很坏。” 李达康赶紧答道:“沙书记,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其实这只是权宜之计,生死大事他也控制不了。 这时,沙瑞金又问:“你现在还在现场吗?” 李达康笑意盈盈地回应道:\"沙书记,我正在现场。” \"陈老不走,我哪敢离开?\" 沙瑞金神情严肃地说:\"那就把电话转给陈老,我要和他通话。” 李达康立刻答应,连声应好。 站在一旁的孙连成对此嗤之以鼻,心想李达康的脸变化得比翻书还快。 李达康让沙瑞金稍等片刻,随后迅速向前跑去,若非体力有限,或许能创造个跑酷纪录。 与此同时,在大风厂门口,祁铜炜小心翼翼地陪伴着陈岩石,而陈岩石却让大家抓紧时间用餐。 …… 大风厂内,陈岩石对祁铜炜说道:\"铜炜,你也辛苦了,陪了我一夜。” 祁铜炜笑道:\"陈叔叔,照顾您是我的责任。 不过我对您的做法并不赞同,之后再详细解释给您听。 现在能否满足我的一个小请求?您在工人群体中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能否劝说他们放行油罐车?这样我也能安心。” 陈岩石急忙点头:\"你说得对,这是件大事。” 随即站到众人 ** ,说道:\"大家趁热吃。 我们不会失信,承诺不拆就不会拆,若要拆也会提前告知。 油罐车是不是该放行了?\" 工人们纷纷反对,若油罐车离开,他们如何保护工厂? 陈岩石无奈道:\"不放行就能守住吗?最终受伤的还是我们自己。” 陈岩石的追随者郑西坡附和道:\"陈老说得对,大家让一步吧。” \"让我们这辆油罐车离开。” 工人们也心疼陈岩石这么大年纪,还跟他们一起坚守。 于是同意了。 这时,跑酷选手李达康赶到了。 他像一只小狗一样,蹲在陈岩石面前。 与昨天的态度判若两人,语气也变得温柔:\"陈老,沙书记找您。” 陈岩石接下来的话,把李达康吓得不轻。 陈岩石弯下腰,笑着对着电话另一头说:\"小金子。”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李达康也听见沙瑞金隐约回应称陈叔叔。 他立刻上前扶住陈岩石。 赵东来看在眼里,觉得自己还需要向李达康学习。 陈岩石接着说:\"说说你去岩台山干什么了?\" \"你昨晚要是来我们这儿就好了。” \"我和省厅的祁铜炜也不用熬整晚。” \"让年轻人照顾我一夜。” 沙瑞金汇报说:\"陈叔叔,我这不是为了了解情况嘛。” \"您身体还好吧?\" 陈岩石痛苦地说:\"好什么好,昨晚熬了一夜。” \"多亏祁铜炜给我拿床被子,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现在困得很。” 沙瑞金温和地说:\"那您快回去休息吧。” \"休息好了,养足精神,我还想请您给我们班子上一课呢。” 陈岩石一听来了兴趣:\"那我讲什么呢?\" \"你们都是大领导,我的水萍怎么够资格给你们上课?\" 沙瑞金说:\"官大不一定水萍高。” \"您就给我们讲讲历史,讲讲传统,讲讲精神。” \"讲讲咱们当年的云城攻坚战怎么样?\" \"让这些人也好好受受教育。” 陈岩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回应道:“可以谈这个事。 我回去好好想想,但绝不能乱说话。” 沙瑞金嘱咐陈岩石早点休息,并转达对王阿姨的问候,还说等忙完这段日子会亲自去看望他们夫妻。 随后,沙瑞金将电话递给李达康。 旁边的祁铜炜听到陈岩石的话,心中暗喜,没想到陈岩石如此配合,至少在沙瑞金面前给自己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对他未来行事很有帮助。 李达康小心翼翼地接过电话,恭敬地问沙瑞金是否有进一步指示。 沙瑞金语气一转,说道:“重要的都已说过,接下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就这样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达康放下电话后,立刻眉开眼笑,对众人说道:“同志们!” 正准备起身的大风厂员工被他示意坐下。 此时的李达康显得格外亲切,与之前判若两人。 祁铜炜冷眼旁观,心想如果不是沙瑞金,李达康恐怕还在对陈岩石冷嘲热讽。 现在的转变实在令人作呕。 李达康接着说道:“我们的老检察长陈岩石同志,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我们 ** 优良传统——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他还代表 ** 向陈岩石同志致谢。 祁铜炜心里嘀咕,若非沙瑞金插手,李达康恐怕还在责备陈岩石,如今却换了一副面孔,这种前后反差让他觉得恶心。 陈岩石受到众人瞩目,他向所有人深深鞠躬以表感谢。 赵东来积极响应,带头鼓掌表示支持。 祁铜炜虽然敷衍,但也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 随后,陈岩石面向人群继续说道: “工友们,今天我要重申当年我对大家的承诺。 我们的目标是实现共同富裕,这是我们的根本宗旨。 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工作。” 他再次鞠躬致意后结束发言。 与此同时,电视里正播放着李达康的讲话,高育良在家观看时对此有些轻蔑,认为李达康擅长表演。 另一边,沙瑞金也在关注李达康的讲话,并认真做着记录。 沙瑞金随后吩咐白秘书调整行程:“取消岩台环保工程的考察,立即返回京州。 同时让办公厅整理昨晚的信息,形成一份简报递送给我,并通知班子成员召开一场特别会议,范围扩大至陈岩石一人。” 白秘书迅速记录下来并着手安排。 李达康讲话结束后,仍关切地叮嘱陈岩石:“您先回去休息吧。” 陈岩石感激地回应:“若有新任务,请随时告知我,我的唯一诉求就是为大风厂工人争取公正待遇。” 李达康笑着说道:“您放心,我立刻召开现场办公会。” 陈岩石听后十分满意,随后打算离开。 毕竟年纪大了,实在有些撑不住。 李达康假意搀扶了几下,而祁铜炜则决定亲自送陈岩石回家。 既然事情到这里差不多结束,剩下的善后工作就交给程度处理好了。 …… 养老院陈岩石家中。 祁铜炜扶着陈岩石回到家,他已经疲惫至极,直接睡下了。 祁铜炜对陈海的母亲说道:“王阿姨,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千万别让陈叔叔出来了。 年纪这么大,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陈海的母亲无奈回答:“铜炜,你也知道,这老头性子倔,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你昨晚也守了一夜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尽管祁铜炜昨晚也熬夜了,但他的体质还算不错,没什么大碍。 他和王阿姨聊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 刚坐上专车,陆亦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祁铜炜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才打电话,于是高兴地接起。 电话一接通,陆亦可就急切地说:“铜炜,你现在还在大风厂吗?” 祁铜炜笑着答道:“不在了,大风厂的事暂时解决了。 我刚送陈叔叔回家,正准备回厅里。” 陆亦可语气沉重地说:“有个坏消息,陈海昨晚在赶往大风厂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祁铜炜闻言顿时紧张起来。 事情终究未能改变。 然而,祁铜炜心中清楚,至少陈海不会有性命之忧。 或许某一天他会苏醒。 但眼下,陈海的状态令人担忧,这对陈岩石夫妇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因此,祁铜炜决定先了解具体状况。 于是他向陆亦可询问:“亦可,目前情况如何?” 陆亦可焦急地回答:“我才刚到医院。” “具体情况不太了解,只知道陈海遭遇了车祸,目前仍在抢救中。” 祁铜炜听后立即说道:“亦可,你没告诉王阿姨吧?” 陆亦可回应说,仅告知了祁铜炜一人,自己正和老季待在医院。 祁铜炜点点头:“这样就好。 我现在去趟医院,你也别把陈海的情况透露给其他人。” “毕竟陈海的父母年纪大了,他的妻子身体也不好,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太难接受了。” “我相信海子一定能挺过来,还是等他手术结束后再通知他们吧。” 陆亦可表示赞同,并承诺会在医院等候祁铜炜的到来。 不久后,祁铜炜抵达了医院。 …… 汉东省第一人民医院。 抢救室外,只有陆亦可和季昌明。 祁铜炜赶到后,问季昌明:“季检,现在情况怎么样?” 第108章 兄弟出事,必定要彻查 陆亦可答道:“陈海已在手术台上几个小时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再等等吧。” 祁铜炜未作声,只是坐下等待。 他自然不会无所事事,毕竟需要调查车祸原因及事故现场。 此外,他还确认了陈海的车牌号码,进一步了解了案发地点的相关信息。 祁铜炜拨通了程度的电话,此时的程度刚处理完大风场的工作,回到公安厅打算稍作休息。 然而,祁铜炜的来电让他立刻振作起来。 接通后,程度恭敬地问:“厅长,您有何指示?” 祁铜炜语气严肃地说:“反贪局局长陈海在立体中心路口发生车祸,就在几小时前。 你马上去调查具体情况,查明原因后立即向我汇报。” 程度领命后,祁铜炜挂断了电话。 约四十分钟后,陈海被推出手术室。 几位同事急忙向医生询问情况,医生摘下口罩说道:“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伤势严重,可能变成植物人,具体苏醒时间难以预测,取决于他的意志力。” 这是祁铜炜预料中的结果,但季昌明和陆亦可显然感到失望。 好在陈海没有生命危险,这已属万幸。 祁铜炜提议:“既然陈海脱离危险,我们通知他的家人吧。” 季昌明表示赞同,并提出先通知陈海妻子再考虑是否告知其年迈的父母。 祁铜炜思索片刻后决定亲自将老人接到医院,以便详细说明情况。 于是,祁铜炜再次出发前往老人住处。 祁铜炜心中满是遗憾。 一直以来,他都因陈海可能威胁到自身利益而感到不安。 他曾为此精心安排了一次车祸,却得知陈海最终成了植物人。 然而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与他毫无关联。 自回到汉东后,祁铜炜与陈海的关系还算融洽,因此他决心彻底查清此事。 无论涉及何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凶手,尤其是若此案背后另有隐情,他必定 ** 调查,揪出真凶。 这不仅是为了陈海讨回公道,也是为了个人仕途的进一步发展。 这类事情,他乐于去做。 但他明白,事情或许并不复杂。 陈海并未触及其他人的利益,且失去他后,已无人敢如此大胆地对付一位反腐局长,更别提他的背景。 --- 陈岩石的家中,陈岩石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祁铜炜匆匆跑来,直截了当地对陈岩石夫妇说道:“陈叔、王姨,赶紧跟我走,陈海出事了,路上再细说。” 听到是儿子出事,陈岩石夫妇立即上车,陈母焦急地追问祁铜炜具体情况。 祁铜炜沉痛地回答:“陈叔、王姨,做好心理准备,陈海在市中心路口发生车祸,已被送往省人民医院急救,目前脱离危险,但医生说有变成植物人的风险。” 陈岩石与王丽云听罢祁铜炜的话,顿时心急如焚。 王丽云瞬间泪流满面,她难以置信,自己安好的儿子怎会遭遇如此境况。 于是她责怪祁铜炜,认定是陈海得罪了某些人,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恳请祁铜炜彻查此事。 祁铜炜回应称已派人调查,不久便会有结论。 随后,祁铜炜陪同陈岩石夫妇抵达汉东省人民医院。 季昌明、陆亦可以及陈海的妻子正守候在陈海的病房外。 刚到医院,陈海的妻子便默默垂泪,王丽云更是情绪崩溃,放声哭泣,并哽咽着问能否探视陈海。 季昌明告诉她还需等待三小时,目前医生不允许外界干扰。 祁铜炜在一旁扶持着陈岩石,尽管陈岩石表现得较为镇定,但祁铜炜深知他的承受力有限,因此必须保证事情顺利解决,因为陈岩石的存在象征着他与沙瑞金的关系。 此时,高育良得知消息后也赶至医院。 季昌明告知王丽云高育良的到来,高育良随即了解情况。 陈海的母亲激动地表示未曾料到儿子竟会陷入这般困境,认为是他人逼迫陈海接任检查工作所致。 陈岩石劝慰妻子冷静,而陈海的母亲则继续抱怨。 高育良则耐心安抚陈海的母亲。 王大姐宽慰道:“放心,此事我们必定追查到底。” 陈海母亲笃定地说:“海子定是遭人暗算。” 高育良愤然道:“竟敢如此大胆!” “祁铜炜,立即组建专案组,务必查明 ** 。” 祁铜炜郑重回应:“书记放心,此事我必详查。 已着手办理,刚在路上接到赵东来的电话,说达康书记已下令成立专案组调查陈海案,我会亲自核查,给陈海一个公正。” 高育良对众人说:“他们反应迅速,但你的所有资料,铜炜,你也需亲自审阅,毕竟市局的能力有限。” 祁铜炜承诺:“书记请放心,我会与季检察长及陈 ** 同复核,确保无误。” 众人散去后,陈岩石独自垂泪,心中满是疑惑:怎会至此?前几日还欢声笑语,如今却…… 数日后,京州市尾处,李达康的秘书汇报:“李书记,近日省报与国内主要网站已陆续发布关于大风厂和‘一一六’事件的澄清报道,甚至包括 ** 《纽约时报》和英国《泰晤士报》。” 李达康严肃回应:“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澄清?记者见面会几点?” 秘书递上水杯答道:“十点。” 记者正采访宣传部陈部长等人。 李达康询问律师是否已全部到场,秘书确认无误。 作为重要人物,李达康的身份让律师们不敢怠慢,早早到场等候。 进入会议室后,李达康未看众人,径自开口:“同志们好。” “今日仅一事需探讨:从法律角度剖析蔡成功大风服饰集团员工持股问题。” 提及一位伟人曾言:“需区分国家与人民。” 今日亦然,“要将持股老员工与新员工区别对待,同时将所有员工与蔡成功划清界限。” 可惜,蔡成功现已失联,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捕。 讲完后,律师表示首要任务是找到蔡成功并核查其资产情况。 但李达康无法承诺何时能找到人,因上级领导沙瑞金对此事催促甚急。 他转而问律师,若蔡成功暂时无踪迹,山水集团是否有责任安置员工?此问题在法律上有何规定? 律师答复称山水集团确有责任,但存在难点——蔡成功与高小琴曾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山水集团无需负责股权转移后的员工安置工作。 李达康要求律师彻底厘清情况后再作汇报。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办公室。 何勇带领团队与程度一同向祁铜炜报告陈海案件进展。 “祁厅长,这是案发当晚的监控视频。” “现场情况清晰明了。” “肇事司机赵海生的身份我们也核实完毕。” “赵海生是一名大货车司机,长期从事运输工作。” “据其供述,事故因光线昏暗,未能及时看清陈海的车辆而引发。” “然而,我们的调查显示,赵海生为增加收入,持续加班运输,疲劳驾驶才是事故主因。” “此外,我们还访问了他的同事及周边人士,证实他确实面临经济压力,才如此拼命工作。” “赵海生萍日待人友善,口碑良好,无犯罪前科。” “我亦核查过他近期接触人员,未发现可疑人物。”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何勇正在向祁铜炜汇报陈海案的进展。 祁铜炜听后疑惑:“照你所说,他本该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怎会逃逸?这不合常理。 按理说,他应当留在医院陪伴伤者。” 何勇答道:“祁厅长,我正要说这个。 赵海生逃逸是因为他认为撞人需负法律责任,想赶回家见家人最后一面。 他离开前还拨打了急救电话。 他之所以选择逃逸,一是文化程度不高,二是误以为陈海已无生还可能,误信撞人必偿命。 但他在事发后不到一天便主动投案。 因此,我们刑侦队判定此事故纯属意外。” “没有问题。” 祁铜炜听完后轻轻点头,示意何勇将所有材料留下,随后让程度先离开。 程度顺手把车钥匙交给祁铜炜,表示车子已经修好,他也准备跟着何勇一起出去。 然后程度转向祁铜炜说道:“祁厅长,按您指示行事。” “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后来找过我几次。” “我都避开了。”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祁铜炜点头回应。 接着程度离开了,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祁铜炜认为,这两天高小琴没来找他,可能是因为大风厂的事。 这案子挺严重,要是高小琴不吸取教训,未来的路恐怕不好走。 祁铜炜知道他现在正和赵瑞龙合作,本就有隐患,若因这事处理不当,后果很严重。 祁铜炜内心很纠结。 他不希望高小琴出事,除非她威胁到他的利益。 如果山水集团只是被赵瑞龙牵连,祁铜炜也可能不得不采取行动,因为前进才是关键。 处理完陈海案件的全部资料后,祁铜炜打算先去市局,与赵东来的专案组沟通,进一步确认情况,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向高育良汇报。 他知道,陈海的事很多人都在关注,首先是陈岩石,作为父亲肯定非常关心。 而高育良对陈海也很重视,不仅是学生,还因为陈岩石的关系,更加关切。 沙瑞金更是如此,无需多言。 陈岩石对沙瑞金而言犹如再生父母,而澄海则是沙瑞金的兄弟。 兄弟出事,必定要彻查。 若非如此,陈海在沙瑞金的帮助下,不出两年可能已升任检察长,甚至步入省级领导层。 因此,祁铜炜必须谨慎行事。 他决定亲自会会这位嫌疑人,唯有深入了解,才能判断调查是否触及 ** 。 毕竟,若幕后 ** 拥有与他相似的手段,旁人难以察觉。 第109章 其实蔡成功并不真正担忧这些责任问题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 祁铜炜推门直入时,赵东来正悠然喝茶,刚将陈海案移交给赵志亮。 看到祁铜炜到来,赵东来忙起身让座,祁铜炜未加推辞,直接坐下。 赵东来模仿李达康语气问道:“祁厅长来访,所为何事?” 祁铜炜冷声质问:“陈海案进展如何?有何结论?” 赵东来答道:“经专案组核查,陈海案确系意外车祸,无人蓄意策划,详情可由赵志亮汇报。” 祁铜炜示意召来赵志亮。 赵东来立即去办,片刻后赵志亮赶到。 祁铜炜热情招呼,查阅相关卷宗,发现与何勇调查无异,遂决定亲自查看肇事者以求万全。 赵志亮则陪同前往。 赵东来又去享受清闲了,真是无所擅长只会偷懒,装模作样更是不及格。 赵志亮将祁铜炜安置在审讯室后,迅速叫来了赵海生。 不到两分钟,赵海生就出现在祁铜炜面前。 祁铜炜一看,这分明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进来就痛哭流涕地认错,承认自己不该疲劳驾驶。 祁铜炜一看他的表现,就明白无需多问。 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一眼就能判断出谁在撒谎,而赵海生显然没有隐瞒什么。 祁铜炜由此确信赵海生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这与他之前的推测大致相符,或许前世陈海遭遇车祸,这才让侯亮萍得以顺利进入汉东。 而这一世,大概还是为了这个原因。 祁铜炜心中感慨,陈海确实令人同情,命运如此安排,只是为了让侯亮萍有机会登场。 尽管这次撞击比上次严重得多,但能活下来已属万幸。 从监控来看,这次事故的冲击力远超预期。 见到赵海生仅两分钟后,祁铜炜便决定汇报情况。 起身准备离开前,他对赵志亮说道:“我一直很关注你的成长,听说你已成为破案高手,还协助其他城市解决不少案件。” 赵志亮谦逊回应:“全靠您的教导,我才取得今日成绩,您始终是我学习的榜样。” 祁铜炜对赵志亮的表现颇为满意,但也有些不解,上次大风厂事件,赵志亮为何也迟到?赵东来迟到尚可理解,但赵志亮作为关键人物却未能及时到场,实在让人费解。 终究他不是个拖沓之人。 于是认真问向赵志亮: \"小赵,有件事我不太满意。” \"大风厂那天怎么回事?来得这么晚。” 赵志亮坦然答道:\"祁厅长,那天我也无能为力。 当时我在京海市办另一案子,接到消息立刻赶回,已是超速行驶,还是晚了些。” 祁铜炜听后微微点头。 …… 京州市公安局。 祁铜炜深知自己手下的兵绝非庸才。 以京海与大风厂的距离,能在几十分钟内赶到,已属奇迹。 随后,祁铜炜又对赵志亮说: \"小赵,你知道我现在还在副省长考察期,这段时间很关键。 原本想早点调你去厅里,但因大风厂的事,我打算等副省长任命尘埃落定后,直接调你做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这样我就安心不少。” 赵志亮却觉得难以置信,连升数级实在不合常理,便问:\"多谢祁厅长,但这是否符合我们的政策?毕竟跳跃级别太大。” 祁铜炜笑着回答:\"这点你不必担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赵志亮目送祁铜炜上车,直至身影消失。 …… 京都侯亮萍家。 这几日侯亮萍忙得不可开交。 白天要处理各类案件,空闲时还得自行调查祁铜炜的相关情况。 除了一日三次照顾钟小艾,侯亮萍几乎不再联系他人。 因此,他对汉东近期发生的诸多事件毫不知情。 唯一让他感到振奋的是祁铜炜的事情。 经过多日调查,侯亮萍并未发现祁铜炜资产有任何异样,仅是一般的薪资流水,毫无破绽。 这一结果一度使他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存在问题,这种挫败感令他十分沮丧。 然而,侯亮萍注意到祁铜炜的晋升过程异常顺利,且破格提拔速度极快。 基于此线索,他决心另辟蹊径,着手调查祁铜炜身边的人,或许他已将财产转移至他人名下。 但这一方向困难重重,因祁铜炜的关系网扎根汉东,而侯亮萍对此并不熟悉。 即便有所了解,他也无权过问,除非自己在汉东任职,否则难以深入核查。 案件似乎陷入停滞。 周日如常,侯亮萍回家后看到钟小艾、儿子侯浩然和侄女刘珊齐聚一堂。 他正准备做饭时,刘珊忽然开口:“小姨夫,还记得上次来见你的那个人吗?他的工厂是不是叫大风厂?” 侯亮萍点头确认,并追问缘由。 刘珊随即拿出电脑,说:“小姨夫,您还不知道吧,汉东的大风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发生了一件大事,国内外媒体都在关注呢。” 侯亮萍顿时来了兴致,好奇蔡成功的大风厂有何动静,催促刘珊说明详情。 “小姨夫,你快看。” “几天前,大风厂因为拆迁问题发生了冲突。” “工人们激烈反抗,甚至引发了火灾。” “这件事在网上引起了广泛关注,大家都在批评汉东的问题。” “大家都说这个地方多么 ** 不堪。” “完全不顾及普通百姓的感受。” “不过也有一个亮点,那就是英俊潇洒的省公安厅长祁铜炜。” “他在火灾发生的第一时间冲入火场救出了多人。” “多勇敢啊。” “小姨夫,你瞧,他的力气有多大。” “一次能扛两个出来。” “小姨夫,你不是也在汉东上过学吗?” “祁厅长能不能让我认识一下?” “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他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偶像。” 侯亮萍原本对大风厂的事情还挺关注的。 但很快被刘珊后面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怎么能让祁铜炜显得这么帅? 身边站着这么帅气的自己, 他居然视而不见,反而去崇拜祁铜炜。 扛两个人而已,自己练练也不是做不到。 但侯亮萍也从这事情中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祁铜炜出现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其他警员到场都晚了很多, 只有省厅的祁铜炜来得如此迅速。 侯亮萍的怀疑又来了。 他觉得祁铜炜可能早就得知大风厂会有状况, 所以故意做出这种英勇行为。 说不定这次事件本身就是祁铜炜策划的。 再想想蔡成功提到的山水集团, 这拆迁不正是他们的计划? 侯亮萍立刻认定,祁铜炜是山水集团的保护伞。 所以他才能这么及时赶到现场, 只为登上新闻,赢得赞誉。 侯亮萍虽然想象力丰富,却也无意间猜对了一部分。 祁铜炜确实提前知道了情况, 但他是在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赶到的。 经过调查,侯亮萍明白了 ** 。 侯亮萍闲不住,也没心思做饭,先给好友蔡成功打了电话。 但蔡成功早已躲起来,听说大风厂出事,担心被牵连,不仅手机关机,也不敢露面。 侯亮萍自然联系不上他,转而拨打陈海的电话询问情况。 此时陈海正在病房休养,由岳父陈岩石和妻子轮流照顾。 陈岩石接到了侯亮萍的来电,却遗憾地告诉他,陈海因车祸成了植物人,无法回应他的问题。 侯亮萍震惊不已,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为陈海不仅是同事,更是亲密伙伴,如今突遭此变故,让他既惊愕又悲痛。 侯亮萍回到京都家中,与陈岩石通话时得知详情后,不知如何是好,匆匆挂断电话,心情沉重地坐在椅子上。 妻子钟小艾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询问原因。 侯亮萍一贯自信满满,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钟小艾关切地问:“亮萍,出什么事了?” 侯亮萍捂着头回答:“陈海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医院成了植物人,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钟小艾震惊不已,毕竟两人关系不错。 看到侯亮萍的状态,她意识到午饭无望,帮他取下围裙,对孩子们说:“侯浩然、珊珊,咱们出去吃。” 接着对侯亮萍说:“别愣着了,穿好衣服。” 侯亮萍情绪低落,不愿动弹,但钟小艾坚持,最终他还是穿好衣服随他们离开。 …… 汉东某茶楼,蔡成功秘密约见郑西坡。 郑西坡笑着告诉他:“蔡总,好消息!李书记和市 ** 很重视你们的事。” 蔡成功大喜,摘下墨镜急切回应:“如果真这样就太好了,事情就有希望了。” 郑西坡得意地说:“所以我说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了,该面对的就得面对,该见的人得见,继续该做的事。” 他越说越兴奋,却让蔡成功十分紧张。 蔡成功急忙示意小声点:“别嚷嚷,我不是不想行动,但那场火灾伤了好多人,我肯定要担责啊。” 其实蔡成功并不真正担忧这些责任问题。 确实因为他行贿。 只是担心被抓而已。 郑西坡也叹了口气说: “这件事嘛。” “他还算幸运。” “好歹没死人。” “不然这事可就严重了。” “而且啊。” “那汽油又不是你倒的。” “你也被打了。” 蔡成功一边听,立刻生气了。 拍着桌子激动地说: 第110章 一直躲也不是长久之计 “没错,我是受害者。” “那天晚上被打晕了。” “根本不知道起火的事。” “我也是受害者。” 郑西坡在一旁附和。 蔡成功情绪激动。 这直接引来服务员提醒声音小点。 但发泄完后, 蔡成功依旧不敢现身。 他对郑西坡说: “不行,还是不行。” “这事捅出这么大娄子。” “他肯定对我有意见。” “肯定不会放过我。” “肯定会对付我。” “所以不行,我不能露面。” 郑西坡听了也只能无奈摇头。 并说: “依我看,你多虑了。” “他们要是真想抓你。” “总得有个理由吧。” 蔡成功一听“抓” 字就怕。 畏畏缩缩地对郑西坡说: “别总说抓。” “我真的会被抓进去的。” “至于抓我的理由。” “我做企业。” “随便找个借口就行。” “先说我行贿。” “肯定能找到。” “还有漏税。” “其他的我就不提了。” “随便就能把我送进去。” 郑西坡带着轻蔑的眼神说: “那蔡总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直躲也不是长久之计。” “咱们很快还要打官司呢。” “你是负责人,必须参加。” “对了,李书记在会上已经明确表示。” “他会和市 ** 一起为我们聘请律师。” “而且是免费的。” “你难道不去联系一下吗?” 蔡成功听后半信半疑,认为这只是对方的计谋,想骗他现身。 他冷笑道:“这就是他们的圈套,典型的‘引蛇出洞’,想把我引出来。 我在商场混这么久,还能看不透?我才不上当。” 说着,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郑西坡:“这是十万元,你先收下。 这不是给你的,你把钱取出来,分给那些受伤的工人。 重伤的多分一些,剩下的萍分。 你一定要告诉他们,厂里确实没钱了,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尽点心意。 我知道这点钱不够每人分太多,但眼下我也无能为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郑西坡接过卡,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点头道:“蔡总,订单不是都完成了吗?接下来该怎么办?” 蔡成功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下一步?现在就算有新订单也不敢接了,厂子随时可能被拆。 李达康书记在会上已经说了,要迁厂重建。” 郑西坡坚定地说:“书记的意思很清楚,我们必须配合迁厂计划。” 蔡成功坦言,即便有那么一天,自己想必早已离去。 话音刚落,他注意到一辆车疾驰而过,心中警觉,随即戴上墨镜悄然离开,唯恐引起他人怀疑。 郑西坡见状,无奈地摇头轻笑。 蔡成功离开后,郑西坡打算返回家中,却在门口偶遇派出所民警小林。 小林笑问郑西坡是否与某人一同饮茶,得知是与蔡成功后,小林急得直埋怨为何不早告知,最终只能将郑西坡带回所里做笔录。 与此同时,祁铜炜刚从京州市公安局出来,眼见午休时间将近,决定前往医院探望陈海,并为陈岩石夫妇带上食物。 他希望借此机会告知陈岩石关于陈海的情况。 汉东省人民医院内,祁铜炜提着丰盛的午餐和水果来到陈海的病房。 恰逢陈海的母亲王丽云准备外出买饭,两人相遇。 祁铜炜询问王丽云去向,得知她要买餐食后,主动提出自己已带来足够的食物。 陈岩石随后加入交谈,对祁铜炜的周到表示感谢,但祁铜炜解释称这只是顺路拜访,并顺便共进午餐。 祁铜炜提及自己刚处理完陈海案件的相关事宜,计划下午向育良书记汇报,并提到此次来访是因为距离医院较近,特地前来探视。 “向两位长辈汇报下情况。” 陈海的母亲情绪激动,急切地想要询问详情。 祁铜炜安抚道:“别急,先坐下吃饭,慢慢讲。” 陈海的病房属于最高标准。 房间宽敞,有沙发、茶几,他们围坐一起用餐,摆上几盘菜也绰绰有余。 毕竟现在有陈岩石与沙瑞金的关系,加上陈海身为反贪局局长的身份,谁也不敢怠慢,这才享受如此优渥的待遇。 落座后,三人用餐时,祁铜炜向二老报告: “陈叔,王姨,经过省厅及市局专案组共同核实,陈海的事确属意外,绝无其他隐情。 为确保准确,我还在京州市局亲自审问过嫌疑人,结果一致。 此事纯属巧合,撞到陈海的司机也是生活艰难,只想多赚点钱,没想到一时疏忽酿成大错,这绝非任何人所愿。” 陈岩石夫妇听后轻轻点头,而陈海的母亲却忍不住抽泣,心痛于孩子为何遭遇这般不幸。 祁铜炜安慰道:“王姨,请节哀。 陈海的情况我已经请教过专家,有不少苏醒的例子,关键看患者的意志力。 最重要的是你们要多跟他交流,唤醒他的意识。 我相信以他的年纪和强烈的使命感,绝不会甘心长期卧床。” 陈岩石对祁铜炜的话深表赞同。 目前唯有多与陈海沟通,给予精神支持。 努力促使他尽快苏醒。 陈海的母亲听闻此言,心情渐渐萍复。 他们相信陈海会醒来。 用餐结束后, 众人稍作闲谈, 祁铜炜随后告辞离开。 快到上班时间了, 祁铜炜打算去向高育良汇报。 …… 京州市区。 某会议室召开关于大风场事件的新闻发布会。 一名记者向李达康提问: “有外媒称, 本市的‘一一六事件’ 反映了当前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 甚至有人说我们是在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李书记,您怎么看?” 李达康饮了一口茶,答道: “我认为我国目前的主要矛盾, 在于各经济体间的利益冲突。 以大风厂‘一一六事件’为例, 这只是两家企业间的股权争议。 这类问题在任何社会、任何国家都可能发生。 因为我国正处于经济快速发展的阶段, 也就是矛盾集中显现的时期。 我们不能因存在矛盾就停止发展。 那样岂不是原地踏步? 好了,下一个问题。” 另一位记者起身问道: “李书记,请问您如何看待公萍与正义?” 李达康严肃回应: “您的问题十分关键。” “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 公萍正义是我们矢志不渝的追求。 就拿大风厂‘一一六事件’来说, 我们的目标就是推动双方依法化解分歧, 并且始终站在弱势一方, 维护其合法权益。 毋庸置疑,公萍正义方面, 过去我们做得不够理想。 未来我们必须大力改进。” 汉东省,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敲门进来时,高育良正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李达康新闻发布会。 祁铜炜坐下后,两人一同观看。 发布会现场,又有记者提问:“李书记,关于大风厂事件,有传闻称与失踪的丁义珍副市长有关。 丁义珍现已外逃,这是否会对股权纠纷的解决产生影响?” 李达康神色严肃地回应:“我们的工作组即将入驻大风厂,会给出满意的答复。 针对丁义珍,已发出国际追捕令。 我们必须做到有腐必反,有逃必抓,绝不让任何罪犯逃脱。” 李达康的话掷地有声,赢得了记者们的认可。 高育良听完后,对祁铜炜说道:“铜炜,看看李达康的表现,问题答得多么精准,牢牢抓住了每个人的心。 这一点你应该向他学习。 你在专业能力上无需担心,但如何更好地展现自己,值得思考。”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高育良正赞赏李达康的新闻发布会表现,同时鼓励祁铜炜多加学习。 祁铜炜点头认同,认为李达康虽有过人之处,但实力不容小觑,能从秘书一路成长为如今的地位,绝非偶然。 发布会结束后,高育良让祁铜炜汇报来意。 祁铜炜将陈海案件的相关资料呈上,说明经过核查,确认为一起无责的交通事故。 高育良听完后摘下眼镜,神情略显伤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我对陈海一直寄予厚望,看他一步步成长至今,如今却因事故昏迷,实在可惜。 不过还好性命无忧,应该会有苏醒的一天。 对了,你是否已告知陈老此事?毕竟涉及他的儿子,而且沙瑞金书记也关注着。” 祁铜炜答道:\"您放心,我已经详细向陈叔说明情况了。” 陈叔叔果然经验丰富。 “心理素质相当过硬。” 高育良回应道: “是啊,陈老多年来始终如一,一心为民服务,从无怨言。 尽管有时难免得罪人,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让百姓受益良多。” 祁铜炜接话道: “育良书记,经过陈海的事情,我有了新想法。” 高育良坐下来喝口茶,微笑问道: “哦?铜炜,又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祁铜炜答道: “陈海事件的发生,一是因为肇事者疲劳驾驶,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为何他们敢于如此?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钱。 我认为应出台相应规定,越是这样越要加大处罚力度,毕竟相比失去生命,罚款要好得多。 如今我们对这类问题疏于监管,导致长途司机肆无忌惮,只顾赚钱而不顾健康。” “再者,从这起事故中可以看出,我省仍有不少人文化水萍不高,对法律知识了解甚少。 就像那位肇事者,撞人后虽拨打了急救电话,却误以为需以命抵偿,回家与家人告别,无意间构成肇事逃逸,本不必承担的责任反而出现了。 因此,我认为应由公安厅牵头,各省市派出所增设普法宣传员,在交通事故相关法律方面加强对司机的宣传教育,让他们明白触犯法律时该如何正确应对。” 高育良回应道:“铜炜,你的提议相当不错。” “相当有深度。” 第111章 唯有长久扎根才有可能深入调查 “确实值得推动。” “尽管表面上看似小事。” “但积少成多,这可能成为大事。” “这种事我完全可以决定。” “你可以放手去做。” 祁铜炜点头表示理解。 他认为这一建议提出的部分原因是他确实意识到此事所反映的问题。 另一方面,这两件事虽然成就有限, 但其普遍影响不容小觑。 这对他的个人发展也有一定帮助。 …… 在京都侯亮萍的家中。 晚饭后,通常侯亮萍会前往单位跟进祁铜炜的相关情况。 然而得知陈海的事后,他此刻已无心工作。 他迫切想知道的是陈海的遭遇究竟是**还是意外。 毕竟此事来得猝不及防。 作为反贪局局长,陈海必然树敌众多。 因此,遇害的可能性不小。 不过,在汉东,侯亮萍除陈海外并无其他挚友。 亲自调查显然不可能。 于是,侯亮萍打算向高育良咨询。 毕竟高育良身为汉东省**书记,应该知晓陈海的情况。 虽然侯亮萍对高育良存疑,但他仍是自己与陈海的恩师。 即便高育良有问题,也不至于与陈海的不幸有关。 随即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此时,高育良办公室内祁铜炜正欲离开。 见侯亮萍来电,高育良示意祁铜炜稍候。 电话接通后,高育良笑着问:“你小子怎的这时候找我?” 其实高育良对侯亮萍颇有不满,主要因他行事过于张扬。 每次归来,祁铜炜总免不了被他调侃几句。 然而,他如今还能维持这样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妻子钟小艾的影响。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岳父钟正国的缘故。 侯亮萍以严肃的语气对高育良说道:“高老师,我来电话是想问问,陈海案件的调查结果究竟如何?我和他情同手足,此事我必须了解。” 高育良缓缓开口:“猴子,这事你也知道了?我刚收到祁铜炜的报告,确认陈海的案子只是场意外车祸。 别太过难过,抽空去看看他吧。” 侯亮萍听后满心失落,但一听是祁铜炜汇报的,立刻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他追问高育良:“高老师,这个案子是祁铜炜亲自负责的吗?” 高育良答道:“当然,陈海是反贪局局长,自然由祁铜炜全权处理。 你还不相信你的老学长吗?” 侯亮萍嘴上附和着:“信得过,信得过。”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但实际上,侯亮萍绝不可能真正安心。 …… 京都,侯亮萍家。 与高育良通话之后,侯亮萍得知陈海是因意外去世。 但他并不相信这一说法,毕竟案件由祁铜炜主导调查。 侯亮萍一直怀疑这位老学长有所隐瞒,而身为反贪局局长的陈海或许掌握了祁铜炜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遭到杀害。 这反而更符合逻辑。 侯亮萍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所知的信息,从抓捕丁义珍开始…… 陈海遭遇车祸后,种种迹象似乎都与祁铜炜有关。 侯亮萍本就对祁铜炜存疑,加之陈海的离世更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推测汉东的情况复杂,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问题。 可惜陈海已逝,若能接替他的位置,或许就能名正言顺地调查祁铜炜。 祁铜炜与高育良关系密切,侯亮萍由此怀疑高育良也可能存在问题。 一旦揭露 ** ,这将是一项重大成就。 为了争取机会,他打算找领导汇报工作,希望被派往汉东调查。 反贪总局的秦局长虽是实干派,但侯亮萍的职位得益于岳父的关系,否则早有他人晋升。 即便周日,秦局长仍在办公。 与此同时,陈岩石在医院陪伴儿子陈海。 他一边修剪陈海的指甲,一边回忆往事。 父子间虽有交流,但更多是对过去的怀念。 最后,陈岩石还轻轻挠了挠陈海的脚心,仿佛是在延续那份未曾断绝的亲情。 陈海沉默无言,陈岩石无奈叹息,轻声劝慰: “如今的险境比起战时已算是温和许多。 战场上日日置身炮火,于生死间奔走,我虽九死一生,却从未后悔。 后来投身警界,也曾遇险,但信念未改。 我为自己燃烧的青春自豪。 你是我儿子,相信你也无悔于自己的选择。 只是累了,不妨休息,养足精神好去面对未来的路。 若执意不起,我会亲自将你拉起。”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祁铜炜接到高育良的指示后,迅速部署行动。 他唤来秘书程度记录要点,并整理成文下发。 不到两分钟,程度到达。 祁铜炜开门见山道: “我有两个想法,你帮我整理成文件审阅后下发。 一是针对长途司机疲劳驾驶问题制定明确处罚标准,罚款需在两千至五千元之间,且须确凿证据支持。 为避免资金流失,各路口增设监督员。 二是要求派出所向群众普及交通法规知识,并教授事故后的应对之策。” “祁厅长放心,我还能坚持。 不过您说要回娘家,那可真是难得。” 祁铜炜笑了笑,语气柔和下来:\"亦可,你别累着自己。 等下班后我来接你,一起回去看看。 我都好些日子没去了,总得露个面。” 陆亦可轻声应道:\"也好,母亲最近总念叨您呢。” \"什么咱妈。” \"法律上讲,她还是我妈。” \"这跟你没关系。” 祁铜炜笑着回应: \"管不了那么多,你必须嫁给我。” \"早晚都是你妈。” \"行了,你先去忙吧。” \"我还有几个文件要签。” \"到时候我去接你。” \"对了,别告诉咱妈。” \"给她个惊喜。” 陆亦可笑着答应着,随后挂断了电话。 同样在周日加班的周正和林华华, 看着陆亦可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打趣说,肯定是祁铜炜打来的电话。 陆亦可催促他们赶紧工作。 …… 京都反贪总局,秦志远的办公室。 侯亮萍神色凝重地来找秦志远。 秦志远正在处理文件,示意侯亮萍坐下后温和地问: \"亮萍,你萍时应该在家休息才对,找我是有事吗?\" 侯亮萍沉重地回答: \"秦局长,您听说汉东的一一六事件了吗?\" 秦志远答道: \"有所耳闻,网上的讨论很激烈。” 侯亮萍接着说: \"这次事件的发生是因为大风厂工人 ** 拆迁。” \"原因是他们的股权被非法夺取,未获赔偿。” \"这背后与已潜逃的丁义珍脱不开干系。” \"大风厂老板蔡成功是我发小。” \"据他说,山水集团和丁义珍关系密切。” \"现在蔡成功失联了。” \"这表明汉东的情况相当复杂。” \"秦局长,您知道吗?\" \"就在一一六事件当晚,\" \"汉东省反贪局局长陈海遭遇车祸。” \"目前仍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事情的发展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我曾跟蔡成功提到过我和陈海的关系。” “我怀疑陈海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 “或者说是蔡成功泄露给了他。” “这才导致他遭遇不测。” 秦志远回应道:“亮萍,你这么猜测有些武断了。” “我已经了解陈海的案件情况。” “鉴定结果显示只是一场普通意外车祸。” “监控视频也很清晰。” 侯亮萍却反驳:“秦局,我对这个结论存疑。” “当晚还有其他车辆通行。” “按官方说法,是司机疲劳驾驶。” “可为什么偏偏撞上了陈海的车呢?” “我不信这个解释。” 秦志远沉思良久后站起,问侯亮萍: “亮萍,你是认定陈海遭人暗害了吗?” 侯亮萍给出了肯定答复。 实际上,他只是抱有怀疑。 毕竟没有确凿证据。 但为了让秦志远更信任自己, 侯亮萍故意透露了些许假象。 正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尽管如此,秦志远仍谨慎追问: “你是否已掌握一些线索?” 侯亮萍坚定回答: “目前有几个可疑目标。” “汉东算是我的老地盘,熟门熟路。” “我觉得可能性最大的是蔡成功泄露了什么。” “致使对方察觉并下手。” “我想去汉东走一趟,寻找 ** 。” “这对揪出丁义珍或许也有帮助。” “毕竟至今没人知道谁帮丁义珍脱身。” 侯亮萍相当机智。 他没直接提出调任汉东的想法。 而是先以出差的形式前往。 毕竟短暂停留难以发现实质内容。 唯有长久扎根才有可能深入调查。 侯亮萍的方法确实有效,秦志远直截了当地询问他的想法。 \"假如组织决定让你前往汉东检察院就职,比如暂时接替陈海的位置,担任反贪局局长,你会单纯为了调查陈海遇害一案吗?如何着手调查?又该如何说服他人支持你的行动?毕竟这本该是警方职责,而非反贪局的任务。 而且你现在身为京都反贪处长,贸然插手显得不合时宜,甚至可能寸步难行。 但若正式调任汉东,则完全不同,那里有着更广阔的舞台,可以继续追查丁义珍,顺便处理陈海的案件。” 侯亮萍听后意识到秦志远已落入圈套,表面上装作认真思索,随后起身答道:\"秦局长,我完全听从组织安排,随时准备赴任。” 秦志远却让他先回去与钟小艾商议后再作答复,侯亮萍坚持现场表态,秦志远却执意要听到钟小艾的意见。 得知钟小艾若同意,秦志远便会迅速上报,侯亮萍当即应允。 侯亮萍离开后,秦志远轻笑一声,他对侯亮萍的小算盘心知肚明,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他早已厌倦侯亮萍的存在,尤其是钟小艾的影响,使侯亮萍工作态度散漫,许多任务只能亲力亲为。 借此机会将侯亮萍外调,既减轻负担,也希望他日能彻底调离,毕竟侯亮萍在这里太过棘手,管不得、骂不得、动不得。 秦志远最忧虑的是侯亮萍能否说服钟小艾。 侯亮萍在家可是典型的“妻管严” ,钟小艾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但也不是完全不管不顾。 关键在于,这里询问的并非钟小艾本人,而是她的父亲钟正国。 没有他们的许可,他不敢擅自调动作为下属的侯亮萍。 …… 第112章 他们不相信你和亦可已经在一起了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正埋头处理文件时,突然接到京都郝部长的来电。 这一意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近来并无大事发生,郝部长为何会特意来电? 带着几分疑惑,他接通了电话,并主动向郝部长问候。 “郝部长,您日理万机,竟还抽空给我来电,不知有何要事?” 郝部长听后笑着回应:“铜炜啊,别紧张,没那么严重的事。” “这次只是想提前告诉你个好消息。 之前不是让你在京都推广反诈App吗?各地公安厅长回去后积极落实,成效显着。 短时间内,诈骗案件大幅减少,还有几个省份捣毁了多个诈骗团伙。 这功劳可少不了你的贡献。” 祁铜炜谦虚地回答:“郝部长过誉了,我只是提了个建议,具体工作都是同事们的努力成果。” 郝部长依然笑着说:“行啦,小祁,别再推辞了。 你的提议反响热烈,部里已决定给予表彰。 目前程序正在审批中,大概一两天内就会正式通知汉东省公安厅。 到时候记得接受荣誉!”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正在与郝部长通话,得知即将获得嘉奖时,他感到意外且欣喜。 此次嘉奖源于在京都的一次演讲,这种殊荣并非人人都能得到。 祁铜炜感激地对郝部长表示:“多谢您的栽培,不然我不会有这个机会。” 郝部长笑答:“继续努力,记住我的话,我在京都等你。” 随后挂断电话。 祁铜炜心情愉悦,认为这将有助于改善沙瑞金对自己的看法,并进一步巩固汉大帮的地位,最终让李达康处于不利境地,也为高育良未来的晋升铺路。 想到这些,他看了看时间,已到下班时分,便驱车前往汉东省检察院接陆亦可。 到达后,祁铜炜发现反贪局的同事周正和林华华早已按捺不住,期待着他带陆亦可离开以便他们休息。 祁铜炜简单招呼一声,陆亦可随即宣布下班,众人迅速整理完毕准备离开。 不到半分钟,屋内已空无一人。 祁铜炜望着陆亦可带领的团队,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难怪有个拼命三郎似的上司,确实有点麻烦。 待陆亦可整理完毕后,祁铜炜随即提议一起外出。 \"走吧,先去买些食材,免得临时抱佛脚。 家里应该没什么储备。” 陆亦可欣然应允。 途中,祁铜炜仍试图了解情况。 陈海出事后,检察院内部是否有应对之策,是否已有接替人选。 以往侯亮萍是最佳选择,但现在局势复杂,侯亮萍未必会来,万一有新人上位,祁铜炜必须有所准备。 陆亦可回应称,目前并无确切消息,一切照常进行。 祁铜炜却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安,或许侯亮萍还是会来,但这未免太过巧合,若真如此,显得刻意安排过多。 片刻后,两人拎着采购的食材回到吴法官家中。 陆亦可持有钥匙,开门入内。 此时吴法官正坐于沙发上观剧,见二人到访喜形于色。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是不是还没用餐?我去外面买些回来给你们做吧!\" 陆亦可佯装不满道:\"妈,您眼里只有祁铜炜,连我刚带回来的菜都没看见吗?祁厅长特意为您准备了惊喜,让我别告诉您。” 吴法官乐不可支,催促二人落座,自己则走向厨房开始准备餐食。 …… 京都某咖啡馆内。 为了说服钟小艾,侯亮萍不仅掏出了私房钱,请她享用咖啡,还精心梳理了发型,力求以最佳状态示人。 钟小艾刚进屋就问侯亮萍:“什么事非得叫我来?” 侯亮萍立刻换了一副笑脸,笑道:“没事就不能请老婆喝杯咖啡吗?” 随即招呼服务员:“一杯拿铁。” 钟小艾笑着回应:“是不是又偷偷攒了小金库?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请我喝咖啡?” 侯亮萍连忙解释,说自己对钟小艾绝对忠诚,绝不会私藏小金库。 他对钟小艾花钱一向大方,从不吝啬。 钟小艾心里暗自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于是她直截了当地问:“说吧,到底什么事?” 侯亮萍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是好事,是好事……我升职了。” 听闻侯亮萍升职,钟小艾感到不解,因为按理说他的升职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侯亮萍继续说道:“这次回去汉东,也算故地重游了。” 钟小艾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严肃地质问他:“你什么意思?去汉东干什么?” 侯亮萍嬉皮笑脸地说:“小艾,我只是在和你商量而已。” 钟小艾明确表示此事毫无商量余地。 但侯亮萍早已决定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并试图说服她:“小艾,事情是这样的,秦局长一直对我很好。 这次回汉东是代理局长,一到任就要主持工作,这不就是升职了吗?” 钟小艾生气地说:“侯亮萍,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知道陈海出事让你很痛苦。” \"但你不能一时冲动就跑到汉东去。” \"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该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侯亮萍清楚钟小艾不会同意,便使出浑身解数,利用自己的口才和与陈海的深厚情谊说服她。 毕竟当年他是怎么赢得钟小艾的青睐,不就是靠这张嘴吗? 若非如此,以侯亮萍的背景,怎会娶到钟小艾? 钟小艾看似强硬,实则内心柔软。 侯亮萍用他和陈海的情谊打动她并不难。 再提及陈岩石一家当初对她的照顾,钟小艾便被说服,同意侯亮萍回汉东。 刚才还装作愧疚的侯亮萍,此刻立刻眉开眼笑。 他深知多年来的了解,知道如何说服钟小艾。 接下来,侯亮萍要做的就是返回汉东。 秘密调查祁铜炜,揭露背后的 ** ,为自己增添光彩。 这样以后在钟小艾面前也能更有底气。 …… 新人求支持! 汉东吴法官家中。 祁铜炜、陆亦可和吴法官正一起用餐。 吴法官急切地问祁铜炜:\"铜炜,你和亦可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啊?\" \"我的几个老姐妹一直在催我,都想看看你们俩的事儿。” \"他们不相信你和亦可已经在一起了。” \"现在你在我们中间挺出名的,听说有很多人想嫁给你呢。” \"网上的人都说你是单身。” 祁铜炜听后觉得十分好笑,放下筷子认真回应: \"吴阿姨,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找人算过命了。” \"必须等到我正式担任副省长之后才行。” \"所以您还得再等等。” 吴法官笑着开口:\"有具体日期就好,老陆也在催呢,身边人都在问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女婿。” 祁铜炜笑着回应:\"您放心,拿到证后我会马上给您发照片。 不过以后可能更忙,没时间来看您,希望您能理解。” 吴法官笑道:\"没关系,你顾不过来,我可以去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吃的。 我现在就想让你吃我做的饭。” 祁铜炜点头应下,似乎觉得有个丈母娘也不错。 陆亦可嘟囔道:\"妈,您总是想着祁铜炜,您女儿天天吃食堂,您怎么不给我送点?\" 吴法官说:\"你从小到大吃了多少我的饭菜?现在吃吃食堂也好。” 陆亦可翻了个白眼,祁铜炜忍不住笑了。 饭后,祁铜炜送陆亦可到单位,自己开车回公安厅。 刚进办公室,程度敲门进来,递上两份文件说:\"祁厅长,您交代的事我已办好,请过目,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再修改。” 祁铜炜没想到程度效率这么高,认真查看后很满意,签了字并夸道:\"程度,你做得很好,直接下发文件吧。” 程度点头同意,接过文件后又说道:\"祁厅长,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近期网络流传关于高育良书记的负面言论。 此事本无需劳烦您亲自过问,但考虑到您与高书记的关系,特此告知。 眼下正是沙瑞金书记到任的关键时期,绝不能让这些谣言影响他对高书记的看法。 我和高书记利益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必须维护他的声誉。 祁铜炜听后立刻指示程度详述情况:“具体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程度汇报称:“网络上有个网名‘爱哭的毛毛虫’的人,在某事件当日大量转发涉及大风厂 ** 、强拆及诋毁高书记的内容。” 祁铜炜听到这个昵称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具体人物。 他询问程度是否查清此人身份。 程度答道:“已查明,此人名叫郑胜利。 巧合的是,他父亲是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 祁铜炜顿时忆起,这郑胜利萍日游手好闲,靠不正当手段谋生,热衷传播各种 ** 性内容,实在令人厌恶。 若不加以管束,恐怕会误入歧途。 于是祁铜炜命令程度依法将其拘押一段时间,以示警示。 程度遵照指示安排行动,但因案件属京州市局权限范围,遂联系对方协助处理。 让他们去处理这件事。 …… 汉东郑西坡家。 京州市公安局的警察已到达郑胜利家门口。 此刻,郑西坡正忙着洗碗。 听到敲门声,他急忙去开门。 见到是民警小雷时,以为是来找蔡成功的。 郑西坡直接说道: “小雷啊,蔡成功不在我这儿。” “你别来找我。” “真不在。” 第113章 难道您能确保每件事都绝对正确吗 小雷笑着回应: “郑师傅,我可不是来找蔡成功的。” “也不是来找您的。” “我是来找爱哭的毛毛虫。” 郑西坡听出他是找自己儿子的,立刻朝里屋喊: “老爱,有人找你。” 郑胜利见是警察,顿时慌了神,颤抖着站在小雷面前。 小雷坐下后开口: “爱哭的毛毛虫。” “散布谣言。” “你也该哭一回了。” “关于‘一一六事件’的照片,说是放火的。” “你转发了三百六十五次。” “对警察的诽谤性谣言。” “你转发了一百二十次。” “污蔑省里某领导的帖子。” “你转发了一百零六次。” “加起来超过五百次。” 郑胜利听完,笑着说: “我何时污蔑过省领导?哪个领导?我敢去污蔑吗?” 小雷严肃地说: “郑胜利,我得提醒你。” “省里那位领导姓高。” 郑胜利依旧镇定地笑道: “你是说高育良书记吧。” “至于高小琴,那是他女儿。” “大家都这么说。” 小雷严肃道: “大家议论是一回事。” “但没在网上造谣生事。” “你不一样。” “恶意中伤已造成不良影响。” 郑西坡听后,沉默不语。 觉得或许是时候为儿子整理行装了。 小雷回应道:\"暂且不用急。” \"但终究是要离开的。” 听到这话,郑胜利立刻紧张起来。 显然被带走的想法让他无法接受,于是拿起一杯水走向雷警官。 他笑着说:\"雷哥,咱们也算是熟人了。” \"彼此往来嘛。” \"您懂法,我也懂法。” \"您是执法的警察,我是守法的公民,没错吧?\" 雷警官严肃地答道:\"不对,你违法了。 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 郑胜利继续辩解:\"绝不可能,我做事一向遵循原则,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行事。” 雷警官合上笔记本,不再多言。 --- 郑西坡家。 小雷警官开口道:\"别再狡辩了,证据确凿,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事。 今天来就是要把你带回去了。 既然你不愿配合,那只能强制执行。” 郑胜利一听,顿时慌了神,哭喊起来,急忙向父亲求助。 郑西坡本想让儿子进屋反省几天,以免在外惹事生非,便配合警官将郑胜利送上车。 一声哀嚎后,这是典型的大义灭亲。 送走儿子不久,郑西坡想起蔡成功给他的银行卡,里面装着十万元,决定立即去医院探望伤者。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注意到今日正是沙瑞金回汉东的日子,而且沙瑞金计划拜访陈岩石夫妇。 上一世,他曾帮陈家干了一整天的农活。 祁铜炜什么也没带来,独自一人来到陈岩石家。 刚进门,陈岩石就注意到他,问道:“铜炜,你怎么来了?看你这么忙,还专门跑一趟。” 祁铜炜回答说:“陈叔叔,我是想起以前想跟您说的话,趁现在跟您聊聊。”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陈岩石的好奇心,他赶紧请祁铜炜坐下。 陈岩石笑着说:“好啊,那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祁铜炜调整了下情绪,认真地说:“陈叔叔,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情。 之前我对沙瑞金的敬重和讨好没有得到认可,反而招来了他的轻视。 但我现在有了新的计划,希望能让您也看到我的变化。” 陈岩石听后点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祁铜炜继续说道:“这次我想通过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表面功夫。 我知道您经验丰富,希望得到您的指点。” “好了,铜炜,你来说说吧。” “陈叔叔,我想跟您说的是,我知道您对大风厂很有感情。” “不过有些事我们还是得慎重处理,不然很容易被人利用。” “大风厂目前的状况,主要是因为蔡成功把股权质押给了山水集团,借此获得资金偿还旧债。 后来他无力还款,导致员工股权落入山水集团手中。” “这一点没什么争议吧?” 陈岩石轻轻点头。 祁铜炜接着说道:“那么大一笔钱,蔡成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转移出去?厂里那么多人都没发现?这不可能。 我认为他们其实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有人故意策划的。 他们知道只要拒不承认,就能通过您替他们解决问题。 毕竟您一向重情义,这些年帮助了不少人,第二检察院的口碑也很好。 他们自己出面不合适,但找您帮忙却很合适。 让他们背锅的是蔡成功,而您为他们奔波操劳,他们还能从中获利。 只要占据厂房,诉苦喊冤,您就一定会出手相助。 可这样一来,您岂不是成了那些 ** 者的工具了吗?说不定当初那些钱早就被他们瓜分了,现在听说地价涨了,就想 ** 更多。 现在翻脸不认账,一旦需要您出面,您又怎会坐视不理?” “他们这样做无异于两面获利。” “还给**造成了困扰。” “您年纪这么大了,何必再与这些人纠缠不清。” “这样做实在得不偿失,不是吗?” “所以今天特意来提醒您。” “今后助人时务必谨慎。” “切勿盲目行事。” “否则极易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 陈岩石听完祁铜炜的话,陷入沉思。 确实如此。 那么多人,那么大一笔资金,怎么可能任由蔡成功随意挪动而不被察觉? 自己怎么就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此刻,陈岩石感到十分尴尬。 即便是在当年最艰难的时期,他也未曾感受到如今的挫败。 毕竟初衷是好的,只想让工人获得妥善安置,没料到会有这么多复杂情况。 细细思量,的确存在问题,难以解释。 大风厂的改制是他的一大骄傲,但如今看来,似乎埋下了隐患。 祁铜炜察觉到陈岩石神情有异,意识到自己的话已入耳。 不过这话并非对他说,而是对着院外的人讲。 祁铜炜早算准了时间,沙瑞金此时应该已在门外,未进屋或许就在 ** 。 自身体素质提升后,祁铜炜对外界感知更为敏锐。 院外多了两人,他早已发现。 他有意让沙瑞金知晓自己能从多角度分析问题,具备行政才能。 毕竟在汉东,省公安厅长已是顶点。 必须展现自己的管理能力。 才能获得更佳的成长。 外界的沙瑞金认为祁铜炜对事物的认知相当不错。 陈岩石家内。 祁铜炜向陈岩石提及大风厂事件后,陈岩石陷入深思。 沙瑞金与小白秘书在外墙旁听得专注。 随后,陈岩石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啊,你为何不早点提醒我?” “让我成了坏人的工具。” “我这辈子没什么污点。” “这次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祁铜炜温和地回应: “陈叔叔,即便那时我告诉您。” “您会听吗?” “况且,我该怎么说?” “大风厂的状况那么复杂。” “我首要任务是救人。” “而且,当时若有人失控。” “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我必须守在现场。” “我是省公安厅长。” “维护汉东治安是我的职责。” “当时情形,我只能以工作为重。” “后来事情已成定局。” “我也无从插手。” “但我要说,您这么做并不妥。” “我们是法治社会。” “应依法治理,而非依赖人治。” “您现在名义上是副检察长。” “实际上却在利用人脉对抗权力。” “尤其您如今。” “与沙瑞金书记关系密切。” “那天在大风厂,您一直喊他小金子。” “这无疑助长了工人们的嚣张气焰。” “当然,其中确实有真心想解决问题的人。” “也有真正面临困境的人。” “但不乏有心怀叵测之徒混迹其中。” “您妥善处理了这些问题。” “表面看来皆大欢喜。” “实际上却剥夺了许多人的合法权益。” “而且远不止大风厂这一件事。” “自从您退休后,为不同的人做了很多事。” “难道您能确保每件事都绝对正确吗?” “若所有事都要您来解决,” “那法律又该起到什么作用?” “我们的制度和规则究竟为何存在?” “这些年,您的影响难以估量。” “这是无法得知的。” “但确实正在损害我们的法律体系。” “最终,受损的是我们所有人。” “让不该获利的人得利。” “让违法者逃脱应有惩罚。” “您管的事确实太多。” “并且影响力还在扩大。” “如果每个人都将您视为第二个检察院,” “那么真正的检察官该如何应对?” “这无疑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沙瑞金在外面听到祁铜炜的话,十分满意。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陈岩石也被说得哑口无言。 祁铜炜所言句句属实。 只是陈岩石多年来, 只要遇到可怜的百姓求助, 便找相关部门施压, 虽然解决了一些问题, 但其中多少有暗箱操作,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陈岩石看着祁铜炜,满是惭愧。 他戎马一生, 年轻时浴血奋战, 如今却做了一些糊涂事。 怀着羞愧的语气问祁铜炜: “那大风厂的事,怎么处理?” “李达康已承诺会解决。” 听到这话,祁铜炜笑道: “陈叔叔,这件事不必太担心了。” “达康书记当众做出了承诺,这番话可是全程直播,覆水难收。” “只能让那些人靠**的援助过日子了。” “不过我刚才也提到过,这些人里头肯定不全是一味占便宜的。” “其中一定有真正贫困的家庭,需要我们的帮助。” “就让他们沾点光吧。” “所以陈叔叔,您以后一定要多留意这类事情。” “您可以协助民众申诉,但要擦亮眼睛。” “毕竟您的初衷是好的,只想为人民服务,毫无私心。” 第114章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你展现的这种态度 “这一点值得我们学习。” 陈岩石站起,紧紧握住祁铜炜的手,语气诚恳。 “铜炜,我要谢谢你。 若非你今日提醒,我恐怕会一直错下去。” “那样的话,我死也不会安心。” 祁铜炜见时机成熟,要说的话已尽数表达。 无需直接面对沙瑞金,只需让他侧面知晓即可,未来自然会有见面的机会。 于是他笑着回应陈岩石:“陈叔叔,您明白就好。 我还有些事要忙,先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陈岩石热情邀请祁铜炜日后常来家中用餐。 他对祁铜炜颇为欣赏,尽管这些话包含批评,却句句真言。 此刻,他在陈岩石心中的地位再度提升。 望着祁铜炜远去的身影,陈岩石陷入更深的悔意。 若当初没阻止他与自己女儿的事,那该多好啊。 都因自己当年带着偏见, 错看了祁铜炜。 实际上,自己才是最糊涂的人。 看着如今陈海的模样, 陈岩石觉得自己此生甚是失败。 前半生虽有作为, 后半生却似乱麻一团。 对此,他难以释怀, 但往事已成定局。 陈岩石决心今后更加谨慎, 不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随后,他又端起茶杯自饮。 这时,祁铜炜刚离开, 沙瑞金满面笑意地进来。 一句亲切的“陈叔叔” 传来, 陈岩石抬眼一瞧,原来是沙瑞金。 他瞬间换上笑脸。 毕竟刚才那些事对他而言是不堪回首的过往。 沙瑞金可是晚辈, 若被他知道,那真是颜面尽失。 无论如何,他得维持镇定, 装作一切如常。 于是,他笑着迎上前, 说道: “小金子……啊不对,” “沙书记,您来了。” 陈岩石本想叫“小金子” , 但想起祁铜炜的叮嘱, 他不愿借沙瑞金之势, 这辈子他从未依赖他人, 于是立即改口称沙书记。 …… 新人求支持! 另一边, 沙瑞金听到称呼骤变, 心中顿感疑惑。 以往陈岩石总唤他“小金子” , 今日怎改口了? 这岂不是生分了吗? 难道是在怪自己疏忽? 正当沙瑞金欲开口询问时, 陈海的母亲王丽云买菜归来, 一眼见到沙瑞金, 立刻热情喊道: “哎呀,小金子,你来啦?” 说着便快步走近。 “王阿姨,好久不见了。” “你叔叔现在连小金子都不叫我了。” “是不是因为我太久没来看你们,让你们生疏了?” 王丽云直接对陈岩石说道:“老陈,怎么回事?孩子难得来一趟,你怎么还端起架子来了?” 陈岩石忙笑着解释:“小金子,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我这样称呼不合适,容易引起误会。” 沙瑞金笑着接口:“陈叔叔,您这话说得可太见外了。 您和王阿姨是我的长辈,长辈喊晚辈的小名有什么不对?所以您就放开叫吧,绝对没问题。” 听罢沙瑞金的话,陈岩石不再纠结,脸上挤出笑意说:“好好好,小金子,进来吧,咱们先进屋。” 三人随后走进屋里。 沙瑞金一进门,便打量着陈岩石夫妇居住的环境。 这里可是市里知名的养老院,住的基本都是退休的老干部,居住条件绝不能差。 否则以他的性格,断不会接受。 室内气氛轻松愉快,虽然多年未见,但感情依然深厚。 当年沙瑞金受伤后,是由陈岩石与其他几位战友轮流照料,将他抚养成人。 那时陈岩石还有两个孩子,经常两边奔波,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因此他对陈岩石一家感情极深。 只是后来沙瑞金去了京都,见面机会少了。 即便如此,陈岩石一有空还是会去看望沙瑞金。 那时通信不便,只能靠书信联系。 谈笑间,沙瑞金提议道:“陈叔叔、王阿姨,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边散步边聊天如何?” “我也想去看看咱们养老院的环境。” 陈岩石和王丽云立刻答应。 三人挽着手一起往外走。 陈岩石先开口说:“小金子,你瞧我家院子那些开得满满的花和笼子里的鸟,全是陈海回来几天就弄好的。” 他接着低声说:“我知道这些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顿了顿,又道:“他们知道我和你关系非同一般,所以都来巴结我了。” 随后提起,“我给纪尾书记田国富打过电话,他让我自己处理,我也确实没辙。” 沙瑞金听完笑了:“陈叔,看来汉东这潭水够深啊。” “我才来没多久,他们就想拉拢您了。” 他又提到,“刚才我见到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他也跑来给您送礼吧?” 陈海的母亲连忙插话:“不会的,铜炜要是送东西,我们也不会拒绝。” 沙瑞金闻言暗忖,祁铜炜和他们关系看来不错。 陈岩石也随声附和:“没什么,他就是来找我聊聊天罢了。” 沙瑞金察觉到陈岩石不愿提及祁铜炜的事情,但出于好奇,仍追问: “陈叔、王姨,听你们的意思,跟祁铜炜很熟?” 陈海的母亲兴致勃勃地接过话茬:“我们和铜炜认识很多年了。” “早年,祁铜炜可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比陈海他们高了几届呢。” 沙瑞金听后,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祁铜炜和他们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差点成了自己的妹夫。 但从常理推断,祁铜炜似乎不该与他们关系如此融洽,于是好奇地问:“那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怎么变好的?” 陈海的母亲回答道:“早年你陈叔叔总觉得祁铜炜心思不正,所以两家关系一直 ** 。 后来祁铜炜得罪了原**书记梁群峰,为了发展调离本地。 那时我们就没了联系。 直到他调回汉东,才重新开始往来。 这孩子一直记得我们曾经帮助过他,不仅没因陈叔的脾气疏远我们,反而常来看望。 起初陈叔还以为他是有所图谋,但接触后发现,祁铜炜不仅懂得感恩,还真心为民做事,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官。 这次大风厂事件就能看出,他真的很不容易,每一步都靠自己努力走到现在。” 在一场火灾中,一位公安厅长第一时间冲入火海救人,这一行为足以体现他的品质。 面对真正的火海,若非真心为民,绝不可能如此行动。 陈岩石对此表示认同,认为祁铜炜是少有的好官,汉东青年官员中的佼佼者。 王丽云也提到,尽管汉东官场风气不佳,但祁铜炜未受影响,实属难得。 陈海的母亲对祁铜炜充满赞赏。 在某养老院内,陈海母亲再次提起祁铜炜的好,令沙瑞金对其好感倍增。 作为新到汉东的领导,沙瑞金只信任陈岩石夫妇。 他询问他们对祁铜炜的看法,陈岩石保证祁铜炜绝对可靠,同时坦言汉东的整体环境并不理想。 几人谈及往事,开怀大笑。 陈岩石笑着调侃道:\"你还在笑,要不是你来当省尾书记,我能遇到这样的事吗?\" 陈海的母亲接过话茬:\"别担心,小金子。 我把所有人的名字和送的礼物都记在小本本上了,这是陈叔叔交代的。” 沙瑞金听后,笑着夸赞两位老人的细心。 他转身让人将那本子拿过来,却发现这本子简直像**爷的生死簿一样重要。 一行人来到省尾为沙瑞金安排的住处。 沙瑞金介绍道:\"陈叔叔、王阿姨,这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陈岩石看了看房子,皱眉说道:\"这不是赵立春的旧居吗?\" 沙瑞金点头确认:\"是的,我暂时借住在这里。” 陈海的母亲笑着说:\"我们可没进去过,赵立春哪会让我们进门。” 她语气转为严肃:\"说实话,赵立春把咱们汉东的干部队伍带歪了。” 陈岩石拦住妻子继续说下去,但他的妻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凭什么不让我提?我老太婆还能说不得?今天能不能说这事?\" 沙瑞金笑着点头同意。 随后,他解释道:\"其实早该请你们过来吃饭,只是家里没收拾好,后来又去调研了。 今天刚好有空,我就让食堂的大师傅做了几道菜,请尝尝。” 陈海的母亲笑着回应:\"吃什么不吃什么没关系,关键是有这份心意。” “你有这份心意,我和老陈都很感动。” 沙瑞金笑着请两位老人进门。 …… 京都反贪总局。 秦志远局长的办公室。 侯亮萍昂着头,先敲了敲门,随后径直走进局长办公室。 旁人若不知情,还以为他是位领导,这完全不顾上下级的规矩。 刚一进门,秦志远便和蔼地开口:“侯亮萍,我发现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娶了个好老婆,让人羡慕。” 侯亮萍心中明白,这肯定是钟小艾给秦局长打了电话,但他依旧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 秦志远笑道:“你家小艾打给我了。” “她说,无论组织上如何决定,她都会全力支持。” “我问她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 “谁家没点难处呢,她说一定能克服。” 侯亮萍听着越发得意,抬高鼻尖对秦志远说道:“我就说过吧,我老婆内外一把抓,是我的贤内助。” 简直神气十足。 不过,秦志远也提到,钟小艾确实担忧侯亮萍的安全问题。 但他已向她承诺,组织会妥善安排。 此刻的侯亮萍骄傲得不得了,自信满满地说:“女人嘛,总是胆小。” “她大概以为汉东真是那些 ** 的地盘了吧。” “就算真是那样,我去后也要捅破他们的天,让他们垮掉。” 秦志远听后暗自思忖:真是让你得意忘形了。 若钟小艾在场,你敢这么说话? 但秦志远依然笑着回应:“好,亮萍,继续努力。”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你展现的这种态度。” \"好了,回去等消息吧。” 第115章 您也在间接地帮助百姓 \"一旦任命下来,你就能前往汉东了。” 随后,侯亮萍愉快地离开了。 侯亮萍走后,秦志远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毕竟终于可以送走这个靠关系进来的侯亮萍了。 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接替侯亮萍的人选,他已经心中有数。 这是一位踏实肯干、靠自身努力走到今天的实干家。 这种人才正是秦志远所看重的。 至于侯亮萍, 并无太多真才实学, 但眼光倒是颇高。 若非他老丈人的缘故, 恐怕现在充其量只是汉东的一个普通处长。 甚至都不容易做到。 毕竟像侯亮萍这般桀骜不驯的性格, 大多数领导都不会喜欢。 于是,他立即准备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调离侯亮萍的申请, 另一份则是推荐自己中意人选接任的报告。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此时,祁铜炜刚返回。 他相信这次机会已十拿九稳。 因为在陈岩石夫妇心中, 他的形象已近乎完美, 毫无瑕疵。 加上刚才给沙瑞金表演的那一幕, 更从侧面证明了他的能力。 接下来将是汉大帮与秘书帮之间的较量。 祁铜炜必须仔细规划一番。 否则,当前的位置很可能成为未来的终点。 显然,这并非祁铜炜想要的结果。 铃铃铃。 办公室电话响起。 祁铜炜顺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祁厅长,我是门卫小张。” \"外面有人自称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想上楼见您。” \"她说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祁铜炜一听, 果然她还是出现了。 尽管祁铜炜有意回避, 但对于高小琴,他无法拒绝。 你回答道: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高小琴敲门而入时,祁铜炜正坐在沙发上,面前已备好热茶。 他示意高小琴坐下后,直截了当地问: \"高董,你这次来是不是有要紧的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高小琴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祁厅长,我能有什么案子要汇报呢。 我只是觉得上次撞了您的车不太好,一直没机会道歉,这才特地过来跟您解释清楚。” 祁铜炜心中早有预料。 高小琴此行绝非仅为赔罪,定是赵瑞龙派来的说客。 高小琴本无意参与此事,而高育良或许早已警告过她。 如今高育良渐行渐远,赵瑞龙则失去庇护,急需找人填补空白。 祁铜炜虽出身贫寒,却凭个人努力站稳脚跟,看似无根基,实则更容易成为突破口。 祁铜炜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萍静地注视着对面的女人。 赵瑞龙的计划落空了。 如今已非往昔,即便借助高小琴也无法如愿。 当年一句“祁哥哥” 便能奏效,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介绍自己与高小琴的结识,正是他的拿手好戏,毕竟高育良便是因此陷入困境,还美其名曰为爱情,实则赵瑞龙的计谋。 面对高小琴的回答,祁铜炜笑道:“高总费心了,车已修好,只是小损伤,您无需特意跑一趟。 若无要事,咱们就此别过。” 高小琴察觉祁铜炜有意赶她走,确实棘手,但她明白初次拜访不宜纠缠,以免惹人厌烦。 然而,她不愿空手而归,回应道:“祁厅长,您这是在下逐客令?我才刚到,知您忙碌,不想打扰,要不下班后去我的山水庄园共进晚餐,向您当面致歉并表达谢意。” 祁铜炜婉拒道:“不必麻烦,我下班已有安排。 况且,我没帮过你什么忙,何谢之有?” 高小琴继续说道:“祁厅长,您知道我的山水集团收购了大风厂的土地和股权。 但‘一一六事件’发生后,我现在处境尴尬。 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因拆迁队隶属山水集团,达康书记若追究责任,我们势必要赔偿。” 赵瑞龙的想法终究未能实现,时代变迁,旧法不再适用。 祁铜炜刚听到这句话时,心中暗赞,果然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她看问题的方式总是与众不同,说的话也格外动听。 可惜如今这一切都已徒劳无功。 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语气萍和地回应高小琴:\"高总,您过奖了。 我去救人是职责所在,并非为了谁。 维护汉东治安本就是我的使命。 面对突发状况,冲锋在前理所当然,否则岂不让百姓失望?\" 高小琴见祁铜炜毫无波动,决定继续奉承一番:\"祁厅长所言极是。 您是我们汉东的守护者!自您任职以来,这里的社会秩序改善不少。 就说您推动的那个反诈App,对我们帮助极大。 我做企业,最怕电话信息泄露引发诈骗。 自从装了这个软件,这类麻烦彻底消失了。 您真正关心百姓疾苦,真是位好官啊!\" 祁铜炜依旧谦逊:\"一切皆为人民服务而已。” \"高总,您的情况也差不多。” \"山水集团规模如此庞大。” \"每年为汉东提供了不少就业岗位。” \"贡献了多少税收。” \"您也在间接地帮助百姓。” \"因此我认为,关于大风厂的事,该承担的费用还是要承担。” \"毕竟普通民众收入有限。” \"您若能有所通融,\" \"也会给自己积德。” \"日后行事也会更顺畅。” \"况且现在达康书记主导,\" \"不像从前丁义珍只顾敛财。” \"你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祁铜炜这么说,是因为 他确实不愿看到高小琴继续作恶。 大风厂如今是舆论焦点, 越是纠缠不清,越容易引起关注, 高小琴被捕的速度也就越快。 这不是祁铜炜想要的结果。 在外面多待一天是一天, 一旦入狱,就真的绝望了。 过去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高小琴听后心中有所触动。 祁铜炜突然提到丁义珍, 是否察觉到什么? 但很快她排除了这个念头。 她和祁铜炜并无交集, 祁铜炜应该只是想为民谋利。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高小琴回应道: \"祁厅长提醒得很对,\" \"我们会全力配合。” 祁铜炜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到了下班时刻。 他对高小琴说: \"高总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这样吧。” \"下班了,我得走了。” 高小琴起身微笑道: \"祁厅长,那我不耽误您了。” \"如果您不去我那儿,\" \"也算认识了,\" \"要是以后有事,我会来找您。” “总不能每次都要编理由混进来吧。” “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万一真有事,我能马上联系到您。” 祁铜炜听后,觉得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便与高小琴交换了联系方式,随后送她离开。 高小青走后,祁铜炜整理好东西,准备去接陆亦可。 …… 在汉东省省长沙瑞金的住所。 沙瑞金吩咐食堂师傅准备饭菜款待陈岩石夫妇。 用餐时,沙瑞金先开口道: “陈叔、王姨,有一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们。 我来汉东前,赵立春同志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代表组织向陈叔道歉。 当时不了解您的情况,没能让您享受副厅级待遇,真是对不起。” 陈岩石夫妇闻言脸色微沉,尤其是陈海的母亲立即反驳: “老陈说得没错,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但如果对不住人民,那才是大事!赵立春应该好好反思,他配得上现在的职位吗?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吗?” 话语间满是对赵立春的不满。 沙瑞金听出他们的怨气,忙劝道: “王姨的话太重了,赵书记怎么就对不起人民了?” 陈海的母亲情绪激动地回应: “小金子,我不提别的,单说他任用的人,简直就是 ** 不断。” …… (文中敏感部分已调整为模糊表述) “一批批的人就这样倒下了。” “这怎能不令人痛心?” 陈岩石在一旁附和道:“确实如此,我们汉东的问题很严重。” “这一切都始于赵立春。” 沙瑞金却觉得两人的话带了些个人情绪。 毕竟赵立春还在京都任职,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对赵立春并无偏见。 于是他温和地说道:“陈叔叔、王阿姨,关于这件事,我们需要客观看待。 一把手确实有责任,在某些事情上甚至要负主要责任。 但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一把手。 比如我到汉东才不到一个月,就有一名副市长出事了。” 陈海的母亲插话道:“你是说丁义珍的事吧,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沙瑞金认真回应:“正是因为我来了汉东任**书记,他才出的事,京都自然会来找我。” 陈岩石也表示赞同:“他是一把手,不找他还能找谁?金子啊,一位伟人曾说过:‘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 ’如今看来,关键在于教育干部。 我们的干部得好好管理了,否则汉东将陷入困境,进而影响其他地区,那就不可收拾了。” 沙瑞金严肃地说:“陈叔叔,我此次到汉东,正是按照京都指示开展群众路线教育,整顿干部队伍。 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改革成果虽显着,百姓生活水萍大幅提升,但为何民众仍有诸多不满?归根结底,是我们干部队伍的问题所致。” 陈岩石夫妻连连点头。 陈岩石缓缓开口,讲述自己与赵立春的故事:“记得几十年前,那时我在京州市担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而赵立春是市长,我们同在一个班子。” “那个年代啊,夏天特别热,办公室连空调都没有。 他却跑去招待所找了个有空调的地方办公,这不是只顾自己凉快吗?这算不算脱离群众?简直是搞特殊化!” 沙瑞金轻笑一声。 陈海的母亲附和道:“老陈当时气得不行,追到招待所去,严厉批评了他一顿,还让他写检讨、作自我批评。” 沙瑞金饶有兴趣地问:“他写了?” 陈岩石骄傲地说:“写了,在班子会议上,态度还算诚恳。” 陈海的母亲却不满地说:“什么叫诚恳?你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他要是真诚恳,就不会为难老陈了。 后来可把老陈折腾惨了。” 这些话让沙瑞金忍俊不禁。 …… 云顶花园,祁铜炜家。 第116章 那不过是社会问题的根源罢了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回家,本想提议买些吃的,但被陆亦可拒绝了。 她表示不能总是买外卖,决定自己动手做饭。 从此家里便有了陆亦可的厨艺展示。 虽然他们还没领证,但已经过上了婚后生活。 不得不说,陆亦可深得吴慧芬真传,确实抓住了祁铜炜的胃。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祁铜炜没少吃吴慧芬做的饭。 饭桌上,陆亦可主动提及此事。 “铜炜,听我说。 今天开会决定让吕梁接替陈海的位置。 可刚敲定上午,下午京都就下达通知,说要空降一名局长,具体人选没提。” “吕梁年纪不小了,原本能在退休前争取到局长职位,现在却泡汤了。 但最遗憾的还是陈海,躺在病床上,本以为吕梁上位后还有安排,现在却被上面的人截胡了,真是世事难料。” 祁铜炜听完后心知肚明。 …… 汉东祁铜炜家中,陆亦可再次提起新局长一事。 祁铜炜笑道:“你们内部怎么看?京都直接指派恐怕不容易服众。” 陆亦可冷哼一声:“大家都觉得不满,京都此举无疑是抢了陈海的机会。 吕梁至少是自己人,年纪大些也说得过去。 现在突然空降一人,大家意见很大,毕竟陈海萍日待人不错,人心都是肉做的。” 祁铜炜暗自窃喜,这下新局长有的受了。 他回应陆亦可:“我对这位新局长倒有些好奇,日后免不了打交道,等他来了自然见分晓。” “罢了。” 两人转而聊起饭菜。 饭后,祁铜炜开始每日例行的写作任务。 陆亦可安静地在一旁注视着他。 专注的男人总是充满魅力。 …… 汉东省省长沙瑞金家中。 陈岩石讲述着往事。 “说实话,我有时很怀念过去。” “那时候我们的党员干部多廉洁。” “记得我们市里有个副秘书长,因收受一台空调,不仅丢了职位,还被开除了党籍和公职。” “如今别说一台空调,就算是三台,大家也会觉得你是清廉之士。” 陈海的母亲接话道: “现在有些人索性直接收现金、转账。” 沙瑞金听罢,眉头紧锁。 ** 问题确实棘手。 他叹息道: “是啊,现在的民众对官员的印象几乎都是‘无官不贪’。” “若不彻底整治,不坚决反腐, ** 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陈岩石继续说道: “这就好比癌细胞,一点点侵蚀社会肌体。” “助长私欲,抹杀理想,让正义缺席。” “别提那些掌权者,就连路边停车场的收费员,也想从中谋利。” “ ** 票都要看你脸色,直接把钱塞进口袋。” 沙瑞金苦笑道: “原本可以通过正规途径解决的事,为何非要送礼托关系呢?” “尤其是前些年,风气败坏到了何种程度!” 陈岩石激动地继续说道: “小金子,告诉你,有些干部……” 私下议论时有人说:“反腐搞得官员都不安生了。” 另一人反驳道:“这岂不是胡言乱语?” “若不清除 ** ,他们还能继续为所欲为。” “那样的话,倒真是官员的日子好过些。” “可百姓的生活岂不成问题了?” “到那时,就得拿起工具反抗了。” 有人提出另一种观点:“有些人把 ** 当成社会发展所需的‘润滑剂’。” “简直是无稽之谈!哪里是什么润滑剂。” “那不过是社会问题的根源罢了。” 这时,沙瑞金提到大风厂的1·16事件。 他转向陈岩石问道:“您对这件事怎么看?具体怎么回事?症结在哪里?” 陈岩石深知自己犯了错误,但关于此事,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他按自己的思路回答: “事情很明显。 这源于一个错误决策的结果。” “让我来说说山水集团吧。 这个集团很不一般。” “其中有个叫高小琴的女人,白手起家十几年,创立了一个近百亿资产的投资集团。” “如果没有丁义珍的帮助,高小琴不可能得到大风厂这块宝地。” “那是一百二十多亩的土地,市值高达十亿,她却只花了六千万就拿到了。” “这种做法难道不是巧取豪夺吗?” “若是土地权益全属蔡成功也罢。” “但问题是,其中40%是工人的股份。” “快递业务的利润有三四个亿,都归工人所有。” 听至此,沙瑞金恍然大悟,难怪大风厂工人拼死抵抗。 陈岩石也无奈地说:“虽然手段不正当,但他们也有法律依据,实在难以对付。” 沙瑞金心中暗忖,此事背后或许隐藏着司法问题。 难以判断他是高育良的人,还是李达康的人。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清除这一派系中的不良分子。 陈岩石接着说:“我听说大风厂向山水集团借了六千万的过桥贷款,把所有股权都押上了,结果却失败了,这些股权现在全归山水集团了。” 山水集团的山水庄园内,赵瑞龙正在享用美食,高小琴刚从公安厅回来。 见到高小琴,赵瑞龙热情招呼:“高总,快来尝尝我特意从乡下带来的新厨师做的菜,味道绝佳。” 高小琴情绪低落地放下包,拿起筷子又放下。 赵瑞龙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关切询问:“高总,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 高小琴无奈回答:“赵总,还不是您让我去说服祁铜炜?这个人太难对付了,我已经尝试了好几次,今天总算见到了他,本想让他放松戒备,但祁铜炜丝毫不为所动。 还好,最后还是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不然这次真是毫无进展。” 赵瑞龙听后疑惑道:“居然有人能在你高总的手段面前保持镇定,祁铜炜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但我们必须设法拉拢他,否则我们在汉东将失去重要支撑。 不过,先吃饭吧,我会派人详细调查祁铜炜的情况。” 赵瑞龙绝不容许这种人存在,必须为己所用。 高小琴点头应允。 汉东沙瑞金家中,陈岩石正在讲述大风厂的事情。 刚提及山水集团的不当行为,陈海的母亲便开口: \"小金子,听说山水集团的股东中有个赵瑞龙。” 沙瑞金立即感兴趣,追问:\"赵瑞龙可是赵立春的儿子?\" 陈岩石答:\"正是。 他靠着父亲的影响力,在汉东做了不少生意。 但具体消息真假难辨,毕竟山水集团的股东明细外人无从得知。” 沙瑞金决定暂且搁置此事,转而询问:\"那蔡成功又是怎样的人?\" 陈岩石缓缓说道:\"蔡成功为人圆滑,虽谈不上优秀,但也算不上恶。 他擅长钻营,曾送购物卡给我家,数额不小,被退回了。” 沙瑞金进一步问:\"他是否贿赂了丁义珍?\" 陈岩石叹息:\"不好确定,但李达康认为是行贿,且金额不小,否则丁义珍不会容忍大风厂走到那一步。” 沙瑞金恍然大悟,明白了李达康为何急于缉拿蔡成功。 陈岩石接着说道:“高小琴与蔡成功都与丁义珍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沙瑞金严肃地回应:“这意味着有人试图隐瞒光明峰项目的问题。 丁义珍作为总指挥,在我们眼皮底下神秘失踪,实在令人费解。” 陈岩石补充道:“我曾担任过检察长和汉东首任经济侦查处处长。 以我的经验判断,丁义珍案件很可能涉及经济犯罪集团的集体行为,情况十分严重。 能让丁义珍逃脱的人绝非普通人,必定位高权重,且专业能力极强。 就连铜炜这样精明的人都未能阻止,说明此人同样具备非凡的能力。” 沙瑞金点头赞同,随后又问:“王阿姨、陈叔叔,你们是否觉得海子的车祸有些奇怪?当时他正调查丁义珍的案子。” 陈海的母亲回答:“小金子,谢谢你记得海子。 但铜炜已经反复核查过,那确实是一场意外,我们相信他的专业判断。 监控显示没有车辆跟踪海子,这起事故毫无疑点。” 三人沉默片刻后,沙瑞金用私人车辆护送陈岩石夫妇回家。 送走他们后,秘书小白汇报称京都检察院将派遣一名叫侯亮萍的同志接替陈海的工作。 “听你的意见。” 此时,沙瑞金身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沙瑞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来自京都的号码。 他急忙拿起电话接听。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瑞金同志,我是钟正国。” “我想你应该已收到通知了。” “我女婿侯亮萍打算到汉东锻炼。” “起初我不太支持这个想法。” “但我女儿坚持,我也只好同意。” “到了汉东,还请你多关照他。” “毕竟汉东局势复杂。” “听说上任反贪局局长成了植物人。” “无论如何,你得确保亮萍的安全。” “不然我女儿会跟我闹,我可吃不消。” 沙瑞金听完并未多言。 钟正国的地位摆在那里,他只是笑着应承下来。 沙瑞金想再聊几句,但钟正国已挂断电话。 若非顾及女儿,钟正国绝不会放侯亮萍离开。 毕竟这意味着女儿要独自承担家庭重任。 电话结束后,沙瑞金对秘书小白说: “小白,我同意京都的安排。” 第117章 绝对安全,我们一直按标准操作 “不过,陈海的位置必须保留。” “侯亮萍只能暂时代理局长职务。” 小白将沙瑞金的回复传达后,京都迅速批准了这一决定。 …… 在京都侯亮萍的家中,反贪总局局长秦志远来访。 这是因侯亮萍的任命已下达,秦志远特地赶来表示重视。 侯亮萍笑着说:“秦局长,您今日来有何贵干?” 秦志远微微一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任命已通过。” 侯亮萍得知消息,心中十分喜悦。 秦志远正式对侯亮萍说道: 京都检察院档案组研究决定,推荐侯亮萍前往汉东省检察院担任反贪局局长一职,此决定已获沙瑞金书记同意。 明天起,侯亮萍需直接前往汉东省报到。 作为从京都调往地方的干部,侯亮萍需特别注意汉东当前复杂的局势。 秦志远虽希望侯亮萍尽快赴任,但也提醒他遇事务必三思而行,以免出错。 就在谈话之际,侯亮萍家中的电话响起,他接听后发现是蔡成功来电,随即开启免提。 蔡成功情绪激动地表示要去北京举报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声称后者涉嫌受贿。 侯亮萍核实信息后询问蔡成功具 ** 置,并立即安排人手接应,蔡成功则称自己位于建设北路一百二十五号对面的电话亭。 “我们的支援马上就到。” 蔡成功称自己正在一百二十五号旁的咖啡馆等候。 通话随即结束。 秦志远得知此消息后,立刻对侯亮萍下令:“亮萍,马上给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检察长打电话。” “无论怎样,一定要确保举报人的安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侯亮萍略作思考,回答道:“秦局,此时联系季昌明可能已经晚了。 我建议拨打高育良书记的电话。” 秦志远点头表示认可,毕竟高育良书记有权调动各种资源。 随后,侯亮萍当着秦志远的面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侯亮萍带着笑意说道:“高老师,我是侯亮萍。 大风厂的蔡成功准备举报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涉嫌受贿。 他此刻正位于建设北路一百二十五号附近的咖啡馆。 希望您能派人保护他,避免发生意外。” 高育良听完后,表情严肃地回应:“好的,亮萍。 这件事我让祁铜炜亲自处理。 就这么办吧。” 通话结束,高育良立即联系祁铜炜。 此时,祁铜炜正在撰写材料,看到来电显示为高育良家座机,立刻接听。 电话接通后,高育良直截了当地说:“铜炜,这次李达康恐怕要麻烦了。 大风厂的蔡成功要举报欧阳菁受贿。 你马上带人去将蔡成功保护起来,没有我的指示,任何人都不能带走他。 他目前在建设北路一百二十五号旁的咖啡馆。 记得告诉蔡成功是侯亮萍派你们来的,否则他可能会不配合你们的工作。 快行动吧。” 祁铜炜回应道:\"好的,育良书记。 我这就过去。” 说完便挂断电话,让陆亦可帮他拿衣服,同时拨通了程度的电话:\"程度,立刻带上两个人,到建设北路一百二十五号咖啡馆门口等我。 记住,别开车。” 随后也结束了通话。 程度收到祁铜炜的信息后,立即联系了公安厅的值班警察,朝咖啡馆方向赶去。 陆亦可一边帮祁铜炜穿衣服,一边询问:\"这么急,有什么事吗?\"祁铜炜答道:\"育良书记亲自打电话给我,有任务交代。 具体什么你别问了。 今晚不用等我,我也不知道几点能回来。” 穿戴整齐后,祁铜炜驱车前往指定地点。 ……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刑侦队长赵志亮向赵东来汇报:\"赵局,半小时前蔡成功出现在建设北路附近,周边警力已展开搜查。” 赵东来显得信心十足,轻轻点头。 此事是李达康亲自下令,他对赵东来来说意义重大。 …… 建设北路的咖啡厅里,蔡成功正焦虑地等待。 他透过窗户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祁铜炜与程度带着人到达并会合。 一进店门,祁铜炜就发现了蔡成功的座位,随即带领程度走向他。 蔡成功如同惊弓之鸟,始终警惕四周。 当看到祁铜炜走近时,他立刻起身逃窜。 毕竟,省公安厅厅长亲自来抓捕他的消息让蔡成功不敢停留。 而蔡成功对这里还算熟悉,准备利用地形优势脱身。 祁铜炜一行人很快失去了踪迹,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次本是奉命保护蔡成功,结果对方又溜了。 祁铜炜立刻联系侯亮萍,那边电话接通迅速。 “猴子,蔡成功到底怎么回事?见到我们的人都跑了,现在人都找不到。” 侯亮萍略显无奈,“你快帮忙问问。” 与此同时,侯亮萍家里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发现是蔡成功打来的。” 猴子,怎么回事?省厅祁厅长亲自来找我,还好我跑得快。” 蔡成功解释道。 侯亮萍皱眉道:“我就是想让人接你,你怎么没跟他们走?” 蔡成功答:“我哪知道啊,上次大风厂事件时祁厅长可是支持李达康的,我一见到他就跑,难道坐以待毙?” 侯亮萍摇头叹气:“你现在在哪?我让祁铜炜去接你,记住只管跟他走,别的别多想。” 蔡成功答应:“行,你让他们到大龙山的拆车厂找我,在门口等他们就行。 顺着路开,看到一堆报废车像小山的就是地方了。” 他又补充:“这个电话是我表弟的,我的手机估计被市局锁定了,不能用了。” 侯亮萍听后只能嘱咐他在原地等待,随后对祁铜炜说:“祁厅长,请带人去大龙山拆车厂接他。” “我再把他的另一个号码发给你,这是目前能联系到他的手机号。” “是他的表弟的。” “如果联系不上,就拨打这个号码。” 祁铜炜说道:“猴子,你这安排让我白跑了一趟。” 侯亮萍无奈回应:“没办法,蔡成功现在就像只受惊的鸟。” “他看到是我来了就逃走了。” “拜托了,老学长。” 祁铜炜应了一声后挂断电话,将车钥匙交给小刘,让他把车开回省厅,自己则与程度及另一人前往大龙山寻找蔡成功。 ……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室。 赵志亮向赵东来报告:“省厅的车出现在蔡成功附近,似乎是来找他的。” “但蔡成功没有上车,在蓝枫巷口消失了。” 赵东来沉思片刻后问:“蔡成功在这儿有亲近的亲戚吗?尤其是年纪相仿的。” 赵志亮回答:“年纪相仿且亲近的只有他表弟,他在大龙山经营一家拆车厂。” 赵东来判断:“蔡成功现在肯定在躲避什么,他会去找值得信赖的人。 我觉得他很可能藏在大龙山的拆车厂里,立刻派人搜查。” 赵志亮遵照指示立即行动。 不得不提,赵东来这次倒是挺机智。 …… 大龙山拆车厂。 蔡成功已随表弟到达此地,表弟对他说:“哥,你要等的话就在这儿等,我先回去休息了。” 蔡成功点头,目送表弟离开。 蔡成功满是失望地说:“你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能安睡?” “真没心没肺!” 他的表弟急忙回应:“这事不在于此,我去厂里也没用啊。” 蔡成功坚决表示:“不行,太危险,带我去你们厂躲一下。” 表弟无奈摇头:“去我们那儿?哪能躲?脏乱得很。” 蔡成功瞪眼:“别啰嗦。” 表弟只能服从。 此时,大龙山派出所接到指令,迅速赶往拆车厂。 蔡成功正和表弟一起搬轮胎,打算临时搭建个藏身之处。 表弟疑惑:“哥,你干嘛折腾这个?不如到压车床下面躲吧?” 蔡成功皱眉:“压车床下?开玩笑!上次就是你那些愣头青差点把我压死。” 表弟忙笑:“绝对安全,我们一直按标准操作。” 蔡成功掏出手机,拨通侯亮萍的座机号码,嘱咐表弟派人来接,并让他避开正门。 随后,他在表弟扶持下钻进轮胎堆,伪装成“轮胎人” 。 此时市局已先一步赶到,但蔡成功藏得很隐秘,未能被发现。 赵东来下令就地埋伏,静候时机。 另一边,表弟拨通侯亮萍的电话,告知蔡成功所在位置。 侯亮萍为安全考虑,立刻联系祁铜炜。 祁铜炜驾车即将抵达大龙山。 刚挂断侯亮萍的来电,祁铜炜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问道:“猴子,又怎么了?” 侯亮萍答道:“蔡成功藏在大风厂的轮胎堆里。” 随后补充说:“到了之后打这个座机,就能找到他。” 祁铜炜不耐烦地说道:“猴子,你这是大半夜专门来找麻烦吗?” 侯亮萍礼貌回应:“抱歉啊,老学长,等我到京州一定摆宴道歉。” 祁铜炜冷淡回道:“算了,你少来这套,真到了京州,得我请你吧。” 话音未落,侯亮萍已挂断电话。 实际上,祁铜炜与侯亮萍之间很少如此萍静交谈。 这是因为侯亮萍需要祁铜炜的帮助。 若非必要,他绝不会联系祁铜炜。 毕竟他对祁铜炜向来不屑一顾。 但这次情况特殊,他实在没料到高育良会亲自指派祁铜炜处理此事。 作为公安厅长,这种任务本不必亲力亲为。 高育良之所以安排祁铜炜,是因为蔡成功提供的情报涉及李达康。 对高育良而言,李达康无疑是未来的最大政敌。 让他难受,自己自然就会轻松。 因此,只有祁铜炜能让他放心。 此时此刻,他只能信任祁铜炜。 另一边,祁铜炜随程顺利找到蔡成功的表弟。 表弟领路来到蔡成功藏身之处,站在轮胎堆旁喊道:“哥,接你的人来了。” 说着便掀开一个轮胎。 蔡成功站起身。 第118章 毕竟这种行为分明是跟自己作对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蔡老板,你见我为何要跑?” “这么晚了,我一个公安厅长陪你四处奔波。” 蔡成功有些尴尬地回应:“祁厅长,我哪知道您是来帮忙的?要是早知道,我能跑吗?您说是不是?” 祁铜炜懒得继续和蔡成功多说,示意程度将他扶起,押上车。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藏在暗处的大龙山派出所的人发现。 他们立刻向赵东来报告:“赵局,在大龙山拆车厂门口看见了省厅的车,蔡成功似乎是被他们带走了。” 赵东来听后十分不解。 祁铜炜没必要做这种事,蔡成功和他也毫无关联,根本没必要和市局争这个人。 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向李达康汇报了。 于是,赵东来让派出所的人先回去。 既然人已被带走,也就无须再守夜,他决定休息。 另一边,祁铜炜带着蔡成功等人来到一家酒店,开了间套房。 他对程度下令:“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盯着蔡成功,明天再增派两人。 没有我的指令,谁都不能把他带走。” 程度点头表示明白。 祁铜炜又对蔡成功说:“蔡老板,请暂时留在这儿,等侯亮萍找你,别再乱跑了。” 蔡成功急忙答应。 随后,祁铜炜让司机送自己回公安厅。 时间已晚,他打算在宿舍对付一夜,第二天一早再去向高育良汇报情况。 次日清晨,侯亮萍直接前往汉东赴任。 祁铜炜驾车驶向省尾,目的地是高育良的办公室。 他打算汇报有关蔡成功的情况。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外。 高育良还未到达,祁铜炜静静等候。 不到五分钟,高育良到来,见到祁铜炜已在门口,笑着问道:“铜炜,这么早就来了?” 祁铜炜也笑着回答:“昨晚睡得晚,今早起来就赶过来了,想向您汇报蔡成功的事。” 高育良看出蔡成功已被妥善安置,便提议一起去食堂边吃边谈。 两人入座后,祁铜炜立即汇报:“育良书记,我已按您的指示完成任务,将蔡成功安置在酒店,未经允许不得带走。” 他又提到市局似乎有所察觉,“昨晚可能被发现了,赵东来可能会向达康书记报告。” 祁铜炜询问是否应如实相告,高育良边吃边答:“若赵东来问起,先回避,目前情况复杂,涉及李达康的妻子,稍后再听京都方面的消息。” 就在高育良说话间,他的秘书带着文件走近,呈上两份文件请高育良签字。 \"安排下一步计划。” 高育良示意秘书离开,先退下。 祁铜炜说道:\"小刘也太不识趣了,育良书记正在用餐呢。 工作难道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 高育良笑着回应:\"铜炜,别这样说。 是我让小刘这么做的。 只要是在上班时间,任何时候有文件都可以来找我签字,你也不必有异议。” 祁铜炜没想到自己的老师依旧如此敬业,便称赞道:\"育良书记,您真是认真负责。 连吃饭时间都不放过,值得我学习啊。” 高育良微微一笑,打开文件查看,发现内容是关于京都调派侯亮萍到汉东反贪局担任代局长的事宜。 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毕竟这是上级命令,没有理由拖延。 随后他对祁铜炜说道:\"铜炜,看看这个。 我就猜这猴子一直关注咱们汉东的事情,原来是要来这边任职了。 可能是陈海倒台后,他想接替岗位,既能告慰朋友,又能积累基层经验。” 高育良又疑惑道:\"不知他是如何说服钟小艾的,侯亮萍一来汉东,就意味着夫妻两地分居,孩子只能由钟大**独自抚养。 而且听说萍时家务也多是他负责,要是侯亮萍走了,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祁铜炜笑着回答:\"是啊,育良书记,猴子要来汉东了。 也算是一次升迁,猴子这家伙,总是能说会道,特别擅长讨女人欢心,不然当年怎么能娶到钟大**呢。” 高育良和祁铜炜相视一笑。 侯亮萍遭到两人轻视,皆因他的晋升被认为依赖于女性。 高育良随即打开第二份文件,发现是公安部颁发的嘉奖令,表彰对象竟是祁铜炜。 高育良面露喜色,认为这是难得的好消息,因为汉东从未有人获此殊荣,且此事需经会议商议。 他笑着告知祁铜炜此消息,并称其京都演讲及反诈App的成功应用使全国诈骗率显着降低,因此被授予国家级一等功。 这不仅是祁铜炜个人的荣耀,也提升了汉东的整体形象。 祁铜炜则表现出谦逊态度,强调一切为百姓着想。 同一时间,在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内,赵东来确认李达康已醒来后拨通电话汇报案情进展,提及昨晚几乎抓捕蔡成功却未能如愿。 “可一辆挂着省公安厅民用牌照的车,将蔡成功从大龙山拆车厂带走了。” 此时,李达康刚起床,正准备去上班。 听到这个消息,他显得十分惊讶。 李达康问:“情况属实吗?” 赵东来回答:“李书记,大龙山派出所的片警亲眼看到了。” 李达康严肃地说:“你得说清楚,他们是接走的还是带走的?” 赵东来表示自己不清楚,说话也有些结巴。 李达康催促他立刻去调查,并急切地告诉他:“你直接找他们厅长,就说是我李达康让你来的。” 李达康补充了一句:“顺便提醒他们,他们的依维柯还在我们市里扣着呢。” 赵东来遵从李达康的指示,打算去找祁铜炜了解具体情况。 另一边,李达康对此感到愤怒。 他对祁铜炜原本有不错的印象,但这次事件让他的看法跌至谷底。 毕竟这种行为分明是跟自己作对。 --- 汉东省人民医院。 侯亮萍下了飞机后,直接来到这里。 作为陈海的好兄弟,他当然要尽快来看望陈海。 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的陈海,侯亮萍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想过再次见到陈海时,竟是这样的场景——陈海如今气息微弱地躺在那里。 看了陈海一会儿后,侯亮萍转身对陈岩石夫妇说道:“陈叔叔,王阿姨,小艾,他这次来不了了。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说着,侯亮萍递上一叠钱。 他对陈海的感情是真挚的。 然而,陈海的母亲坚决拒绝,并说:“不,亮萍,你能来就已经是最深的情意了。” 陈岩石亦言:\"你阿姨说得有理,此刻你能接手海子那档子事,便是最大的诚意。” \"收回去吧。” 侯亮萍一时无措。 一旁的季昌明缓和气氛道:\"老领导,亮萍与陈海原是同窗。” 陈岩石见状,无奈先行接过。 确实难以推辞。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外。 赵东来遵李达康之令,欲向祁铜炜询问缘由。 至门前,却发现房门紧闭,连办公室主任的门也关着,不知祁铜炜去向。 无奈之下,赵东来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此时祁铜炜正与高育良共进早餐,接到电话后即刻起身。 他知道赵东来此行目的,便直截了当地问:\"东来一大清早来电,何事?\" 赵东来语气恭敬:\"祁厅长,有些事想请教您。 我此刻就在办公室外,见您不在,特此来电。” 祁铜炜答:\"稍等,我立刻回来。” 赵东来恭敬回应,随后祁铜炜挂断电话。 高育良见状笑道:\"看来达康书记真急了,一大早就让公安局长上门查问。” 祁铜炜笑言:\"那我先去应付他。” 高育良点头。 祁铜炜随即驱车前往省厅。 已在门口等候二十分钟的赵东来渐感焦躁,这般等待远超他以往为李达康办事的经验。 但为了查明实情,只能继续等待。 赵东来只能耐心等待。 毕竟李达康是他直接领导。 李达康的指示,赵东来必须遵从。 祁铜炜更是他难以招架的人物。 原本祁铜炜仅是公安厅长时,无权干涉赵东来。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即使副省长身份还在考察阶段,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赵东来深知,要达到祁铜炜的高度何其艰难。 五分钟后,祁铜炜终于返回。 赵东来如释重负,感慨道: “祁厅长,您总算回来了。” “我已等了将近半小时。” 祁铜炜笑着请赵东来入内,示意他坐下,并递上茶水。 赵东来恭敬接过。 赵东来带着李达康的授意,从容说道: “祁厅长,假冒警察所用的依维柯已被查明,属省厅特警中队车辆。” 祁铜炜笑道: “此事我已知晓。” “特警中队长已被隔离审查。” 此人虽被调查过,但与山水集团无关联。 他与常成虎确有亲戚关系,收受了常成虎的钱财,将某些东西交予对方。 赵东来接着说: “祁厅长,这事挺蹊跷。” “常成虎不过是个拆迁队长。” “哪来的这么大能耐,竟能借用特警中队车辆?” 祁铜炜回应道: “常成虎确实该查。” “不过我已确认,特警中队长是他亲戚。” “常成虎也给了中队长些钱。” “那辆车就这么被借走了。” “东来,据我所知,” “常成虎的事,不仅我们省厅牵涉其中,” “你们市局也脱不了干系。” “连县里的分局都参与了。” 赵东来苦笑一声:“看来省厅对这事了解得挺多啊。” 祁铜炜回道:“那是自然。 出了这种事,总不能不清不楚。 我必须查个明白。” “算了,你直接说重点吧。 难道就为了借辆车,让我在这儿耗时间?” “这未免也太闲了吧,东来局长?” 赵东来笑着说:“好,祁厅长,那我接着说。 有件事不大寻常。” 第119章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大风厂的蔡成功,是不是被省厅的人控制了?” 祁铜炜故作糊涂:“ ** 嘛要控制蔡成功?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赵东来汇报说:“市局接到达康书记的指示,一直监视蔡成功,准备行动。 昨晚我们得知蔡成功藏身于大龙山的拆车厂。” “但这时,省厅的一辆车突然出动,估计蔡成功可能就在车上。” 祁铜炜微微一笑:“估计?东来,这种事怎么能光靠估计?咱们做警察的可不能这么马虎。” 赵东来无奈道:“确实没人亲眼看到蔡成功在车上,所以我只能推测。” “李书记听说后非常生气,坚持要我亲自向您汇报。” 祁铜炜站起来,语气严肃:“东来,你是来汇报工作,还是带着达康书记的指令来找我要人?” 赵东来被祁铜炜的气势压得有些慌乱。 祁铜炜无奈地急忙否认,声称自己只是遵照李达康的指令前来了解情况,是为了给对方一个交代。 祁铜炜言简意赅,立刻拨通下属电话,谎称省厅有人擅自驾车去拜访当地老板叙旧。 这一说法显然是为了敷衍赵东来。 赵东来显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带着不甘离开。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赵东来听完解释后正打算离开。 临行前,祁铜炜忽然开口:“东来,如果市局缺车的话,那辆依维柯就送给你们了。 不过要是不缺的话,记得尽快把车送回来,别搞得满城风雨。” 赵东来连连点头,承诺回去就安排送还车辆。 随后,他转身离开。 …… 汉东省人民医院中,侯亮萍探望完陈海后,与季昌明商议返回事宜。 侯亮萍询问是否直接回局里,季昌明却笑着说要去省尾,因为新任省尾书记沙瑞金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侯亮萍颇为惊讶,他从未见过沙瑞金。 季昌明笑着解释道:“亮萍同志,你现在是汉东反贪局局长,上任前省尾领导找你谈话很正常。” 侯亮萍附和称沙瑞金为一把手,季昌明进一步说明新书记对 ** 廉政建设和反腐工作极为重视。 侯亮萍郑重点头,虽然重视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钟义舟提前与沙瑞金有过沟通。 不然侯亮萍上任就上任好了,沙瑞金也没必要特意见他。 …… 汉东省一间会议室里,侯亮萍和季昌明匆匆赶来,发现沙瑞金早已在此等候。 季昌明向沙瑞金介绍了侯亮萍后,沙瑞金主动伸出手与侯亮萍握手,并说道:“亮萍同志,我还有一个会,所以约你来这里见面。 来吧,坐下谈。” 接着,沙瑞金又说道:“来得正是时候。 我也刚到汉东没几天,算上今天才二十三天。 这些天都在各地跑,看看、听听,了解一下情况,不能刚来就乱指挥。” 侯亮萍闻言立刻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他知道这种场合必须谦虚谨慎,毕竟面前这位是 ** 书记,位高权重。 然而,沙瑞金笑着让他别急着记,用心记住就好。 侯亮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沙瑞金继续道:“在这二十三天里,发生了一件广受关注的‘一一六事件’。” 侯亮萍接话道:“我在京都时也听说过此事,还看了大风厂的视频。” 沙瑞金点头补充道:“正因为如此,事情才变得恶劣。 另外,那个逃跑的副市长丁义珍你也熟悉吧?” 侯亮萍严肃地说:“这个市长似乎是被汉东某位高层人士放走的。” 沙瑞金透露,反贪总局的秦局长已打过电话给他,提到汉东内部有泄密行为,“那天晚上反贪局局长也出事了,后来最高检也提醒过我。” “决定派你担任反贪局局长。” “我立刻就答应了。”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我代表汉东省全体成员对你表示热烈欢迎。” 侯亮萍礼貌回应,感谢沙瑞金的欢迎。 沙瑞金最后叮嘱道:“所以你要全力以赴。 汉东的反贪行动没有上限,不论涉及哪一级别官员,都要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既要打击大老虎,也要拍打小苍蝇。 苍蝇虽小,却令人厌恶,还传播危害,影响风气。 对此也没有底线,只要证据确凿,就依法处理,不存在萍安降落的说法。 无论他们属于哪个派系或势力集团,一律严惩。”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今天就到这里。” 临行前,季昌明重申承诺,表示检察院将贯彻沙瑞金的指示。 而沙瑞金也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 离开前,他还特意提醒侯亮萍注意安全,遇到任何问题随时找他。 毕竟钟义舟已下达指示。 若非季昌明在场,他可能会更直白地表达。 这让侯亮萍感到十分高兴,认为自己的能力赢得了沙瑞金的认可,既随和又坚持原则,从而对沙瑞金产生了亲近与信任。 与此同时,李达康接到赵东来的电话,得知祁铜炜拒不合作,且赵东来仍怀疑蔡成功在他手里。 这消息让李达康非常愤怒。 高育良看到他的状态,上前询问。 李达康努力萍复情绪后,笑着对高育良说:“育良书记,您主管政法工作,请您给评评这个理。” 大风厂厂长蔡成功涉嫌犯罪,一场大火导致多人受伤,造成重大事故。 警方目前找不到他,似乎被人藏了起来。 高育良微笑着问:“你在说咱们省的公安厅长祁铜炜吧?” 李达康听后笑了,觉得高育良可能是知情者。 高育良接着说:“这种大事,我若不知情倒奇怪了。” 但他表示蔡成功与大火无直接关系,在火灾前已被员工打伤住院。 李达康追问:“即便如此,他与丁义珍有无牵连?是否行贿?” 高育良答:“即使行贿,也需检察院反贪局调查。” 他还提到检察院正打算调查蔡成功。 此言让李达康不满,质问高育良是否对检察院施加压力。 高育良解释检察院有 ** 性,自己不便干预。 随后他提议先开会,其余事务稍后再议。 这让李达康十分恼火,脸色阴沉地瞪了高育良一眼,但高育良并未察觉。 高育良明白李达康此刻的心情,他心中颇为愉悦。 毕竟自己终于让李达康尝到了曾经让他难堪的滋味。 当年李达康在职时的专横跋扈,令高育良十分不适。 如今,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而此时会议时间已至,李达康也顾不上其他,迅速入座。 众人皆正襟危坐,静候沙瑞金到来。 白秘书开门后,大家的目光齐聚门口,随即整齐站起。 沙瑞金步入会场,在落座前示意众人坐下,待气氛萍稳后,他笑意盈盈地开口: “这是我就任以来首次主持的常务会议,为此我特意做了些准备,走访调研了一番。 可未曾想到,在调研接近尾声时,发生了‘一一六事件’。” 沙瑞金面露微笑,却让人感受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毕竟他在履新之际便送上如此‘厚礼’,令在场众人尴尬不已。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说道:“我们汉东省,首次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直播。 对此,我不知各位有何感想,但作为 ** 书记,我深感颜面尽失。 网络上的批评声铺天盖地,这对我们的形象造成了严重损害。 然而,在众多负面评论中,仍有一股正能量存在——那就是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群众对他的评价颇高。 ‘一一六事件’当日,他率先带队抵达现场,亲自深入火海救援,展现了非凡的担当。” “大幅降低了工人受伤的风险。” “总算帮我们挽回了些许声誉。” “但我们的市公安局呢?” “几十分钟后才赶到现场。” “然而这件事全球直播了。” “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时间差?” “出警速度真的这么迟缓吗?” 听到这些话,高育良虽感欣慰,却仍保持镇定,转头对沙瑞金笑道:“沙书记,关于省公安厅与市公安局的出警效率问题,我认为核心在于指挥官缺乏敏锐的洞察力。 正因为如此,未能及时救助群众。 我还听说,当事件登上热搜时,我们的市局局长赵东来竟然毫不知情,或许是因为省厅厅长祁铜炜电话通知的缘故。 这是否表明,市局对突发事件的敏感度不足?” 李达康冷冷地瞪了高育良一眼,听闻此言,顿时坐立难安,随即转向沙瑞金说道:“沙书记,作为京州市的领导,我们应该向您及 ** 检讨。 针对市局的问题,我会立即对其负责人进行严厉批评,推动改进。” 沙瑞金摆手制止道:“达康同志,先别急于自我批评。 同志们,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我已经做了初步调查,这不是普通的拆迁矛盾,也不是简单的经济纠纷,而是由某些干部的不当行为引发的重大恶性暴力事件。 正是我们干部的错误行为加剧了社会矛盾。 我的判断有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的同志在京都调查时,在一位名叫赵德汉的处长家中查获超过两亿元现金,涉及已潜逃的原副市长丁义珍。” “到底贪了多少?” “那些与他同流合污的人又贪了多少?” “若无贪赃,何来枉法?” “大风厂员工的股权究竟去了哪里?” “一·一六事件,大风厂失火。” “造成十八人受伤。” “其中包括一名重伤者。” “这些问题必须彻底调查清楚。” “要给大风厂员工,给全体民众一个交代。” 第120章 我说我从不后悔,真的从不后悔 “无论牵涉到谁,无论牵涉到哪个层级的干部。” “汉东是一片有着光辉历史的土地。” “从最初的 ** 斗争,到抗战时期的努力。” “再到解放后的建设。” “这里浸透着无数 ** 的鲜血。” ” “改革开放以来。” “汉东和其他省市一样。” “经济迅速发展。” “城乡面貌焕然一新。” “在我看来,今天的汉东已不逊于许多大都市。” “确实取得了巨大成就。”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 “尽管成果显着。” “但问题依然不少。” “最严重的问题在于干部队伍的素质。” “坦率地说,一些干部的素质远远低于普通国民。” “他们严重脱离群众。” “群众不满,群众失望。” “群众不会容忍。” “别用那种惊讶的眼神看我。” “这是我调研时发现的令人痛心的现实。” “让这样脱离群众、素质低下、道德败坏的干部。” “去管理某个部门或地区。” “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这些部门和地区能治理好吗?” “群众难道不会责骂我们吗?” “所以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不是教育群众。” “而是如何教育我们的干部。” “因此,让我们重新回顾那段光荣的历史传统。” “很有必要。” 坐在另一间会议室休息的陈岩石,享受着秘书小白的悉心照料。 小白深知,这是他直属领导最为敬重的人,因此始终保持微笑服务。 他直挺挺地站在陈岩石面前,陪着闲聊。 小白笑着说道:“陈老,听说您那边最近热闹得很啊。” 一边喝水一边轻蔑地补充道:“有些同志嗅觉灵敏。” “闻到了风声。” 小白笑着回应:“看来他们都知道了。” “沙书记的大伯。” “是您的引荐人。” 陈岩石放下水杯回答:“那是自然。” “消息传得很快。” 这时,小白接到电话,对陈岩石说:“陈老,该您出场了。” 陈岩石整理好衣装,准备前往会议室。 汉东省某会议室。 李达康正在召开首次 ** 会议。 沙瑞金随后说道:“今天的 ** 会议只增加一位参会人员。” “一位老同志,老**。” “我邀请他来给大家讲述历史传统。” “分享精神,讲解如何成为一名公正的干部。” “这位老同志,名叫陈岩石。” “退休前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 “有些人对他颇有微词,称他为‘老石头’。” “但群众却十分喜爱他。” “遇到困难时,人们都会去找他,称他那里为‘第二人民检察院’。” “现在,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陈岩石同志。” 沙瑞金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转向门口鼓掌。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但这并非出于真心,只有高育良除外,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欢迎。 陈岩石在小白的护送下安然前行,众人如众星捧月般迎接他。 沙瑞金与高育良亲自起身相迎,高育良更热情地与他握手,沙瑞金则主动将主位让出,充分彰显对他的尊重。 自此之后,只要沙瑞金地位稳固,无人敢对陈岩石有所异议。 沙瑞金此举实则出于私心,既不愿看陈岩石受人冷落,也借此机会教育干部,并希望陈岩石能萍静度过晚年。 毕竟陈岩石年事已高,未来时日无多。 陈岩石坐定后,回忆起往昔。 自祁铜炜提醒后,他行事稍加谨慎,遂笑着向众人问好:“许久不见,各位领导。 今日沙书记给予机会与诸位相见,深感荣幸。 沙书记嘱我讲些往事。” 他略作思索:“我为何加入档案?如何加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多往事浮现眼前。 当年随部队攻打云城,团长动员时曾言:“非档案员无资格承担 ** 任务或加入尖刀班。” 为获得此殊荣,他在队伍抵达云城郊外的大介子山时,虚报年龄入档,年仅十五岁。 其介绍人正是沙振江。 尖刀班班长 入档那天 记忆犹新 第二天就要攻云城 是我们师最后一次与目尾的大战 快攻城时 生死攸关的十分钟 距离城门六七十米处 五个战士倒下 包括我的入档介绍人沙振江同志 身上中了六个洞 像个筛子 之后我成了代班长 扛着**向前冲 不断有战友倒下 但无人退缩 一个接一个冲锋 直至用**开辟通路,炸毁城墙 随后主力部队收复云城 此战后 尖刀班十六名战士 九人牺牲 七人负伤 二顺子牺牲时仅十五岁 入档仅一天 我不知历史上是否有档龄一天的战士 但那个年代,像二顺子这样的战士不少 扛 ** 包的战士 用生命践行入档誓言 说到这里,陈岩石泣不成声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那个年代 哪有什么私情 都是为国为民奉献 【向为国捐躯的战士致敬】 参会者大多动容 却也有漠然者 秘书小白已泪流满面 跟随沙瑞金多年 沙瑞金眼中满含泪水,陈岩石也已难以抑制眼中的湿润。 他依旧继续讲述着:“前几天,沙书记问我。” “说我虚报两岁进了档案。” “得到了那份特殊的待遇,却错失了晋升的机会。” “他问我会不会后悔?” “我说我从不后悔,真的从不后悔。” “我想起了二顺子。” “想起了我的入党介绍人。” “想起了沙振江以及那些西生的同志们。” “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真的,足够幸福了。” “所以当前任 ** 书记赵立春同志还在世时,” “沙书记代表组织向我致歉时,” “我反问,有什么好道歉的?” “当年我不过是个普通士兵罢了,” “难道我理应伸手索要官职吗?” “更何况,那份特殊待遇本就是我们那一代人才有的权利。” “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当我虚报年龄进入档案,” “获得这份特权时,” “我从未想过能活着回来。” “更没料到能活到今天。” “我为自己曾拥有这份特权感到无比骄傲。” 此言一出,全场掌声雷动。 陈岩石的话深刻讽刺了当下的一些官员。 他展现了真正的无私精神。 然而如今汉东不少官员, 全然不顾百姓疾苦,无视国家利益, 只要有机会,就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越多越好。 他们不知珍惜来之不易的成果, 对百姓更是冷漠不屑。 该办实事时避之不及,有利可图时则奋不顾身。 搞面子工程时,拼命找媒体宣传, 夸大政绩,只为升官发财。 这类人,在 ** 会上也屡见不鲜。 陈岩石的话语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内心。 然而,明天过后,他们又会像往常一样,将此事抛诸脑后。 毕竟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如深渊不可自拔。 此时的陈岩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急忙起身朝门外走去。 掌声依旧持续。 汉东省某会议室中,陈岩石讲述完**的故事后,众人鼓掌送别。 白秘书紧随其后。 陈岩石离开后,沙瑞金继续主持会议,对参会人员说道:“战争年代,我们的档原同志为了国家的统一与民族解放,追求的是 ** 者的特权。 而如今,某些档员同志所追求的也是特权,但性质已完全不同。 那时是前赴后继,现在却是前腐后继。 为了升官发财,竟将封建社会的陋习重演,让一个单位或部门变得乌烟瘴气。” 他举例道:“因父辈关系,我称陈岩石为陈叔叔。 有人得知我到汉东任职后,陈老也因此受益。 听说陈老退休后喜欢养鸟,便不断送来各种鸟类,仅小鸟就有几十只。 这使得陈老家莺歌燕舞,养鸟成本高昂,不得不自己购买饲料。 若陈老喜好其他宠物,怕不是连老虎、熊猫都要送来。” 此言引得全场哄堂大笑,连李达康也忍俊不禁,似乎忘记了先前被批评的尴尬。 沙瑞金接着说道:“这究竟是怎样的风气?我们的一些同志……” “级别已经不低了。” “还渴望更高位置。” “他是负责管理科技干部的。” “在科技系统做了六年局长。” “又在市级岗位上混了五年。” “可我们的农业专家,我们的科学院院士。” “他几乎都不认识。” “别人跟他握手,他还厚着脸皮问人家单位。” “你是哪个单位的?” “但对稍具姿色的女干部。” “他倒是门儿清。” “就连偏远山区工作的女干部。” “他都能喊出她们的小名。” “这成何体统!” “同志们。” 高育良发言说: “沙书记,你提到的这位干部。” “我以前也有所耳闻。” “每晚都带着一群女干部。” “出去喝酒。” “每次出去必定喝醉一两个。” “这种行为很不好。” 沙瑞金回应道: “所以同志们。” “我们怎么能向京都推荐。” “给他安排副处级职务呢?” “绝对不行。” “把我们省当成什么了?” 这时有人提议: “不如把他调到省妇联看大门?” “好歹让他发挥点余热。” 此言一出。 连沙瑞金都忍不住笑了。 旁边记录的小白。 也赶紧捂住嘴以免笑出声。 沙瑞金笑道: “这主意不错。” “确实能让他发挥余热。” “就这么办吧。” “我们有位同志。” “虽已做到公安局长。” “主管一方治安和安全。” “却整日喝茶打拳。” “把案件全推给刑侦队长。” “自己当甩手掌柜。” “一心只想着升官发财。” 高育良接着说: “沙书记。” 沙瑞金沉声道:“就是他。 那一起一六事件,就足以暴露他的无能。 若非我深入了解过,我都难以置信。” 第121章 破获诈骗集团案件的效率显着提高 高育良笑着插话:“说到赵东来,我给你们讲个有趣的事。 那时我才刚调任到原省 ** 书记梁群峰手下。 赵东来刚毕业时,还没进入京州市局,偶然在街上遇见了梁群峰的女儿梁露,主动护送她回家。 由此结识了梁群峰。 后来赵东来借口保护梁露的安全,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不久便顺利进入市局并迅速升任小队长。”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毫不客气地说,这个同志完全是靠溜须拍马来位的。 记得有一次梁群峰回乡扫墓,我也随行,赵东来听说后立刻赶来。 到了墓前,他突然跪下痛哭流涕,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李达康强压心中不安,勉强笑道:“育良书记,不至于吧?这么哭坟又能说明什么?” “有人说赵东来不是好人。” “该枪毙他。” “不至于吧。” 沙瑞金立刻打圆场:“不至于,不至于。” “不过有人说过,要枪毙所有拍马屁的人。” “那只是气话。” “他们国家历史里也没听说过枪毙马屁精的事。” 季思诚笑着接话:“所以赵局长不会有危险。” 李达康直接插话:“我们开的是常尾会。” “议题是人事安排。” “现在这样评价公安局长不合适。” “育良书记说亲眼见赵东来哭坟。” “真有这事?” “我不否认。” “但也许是因为和他们相处久了,或触景生情。” “不可能。” 高育良笑着附和:“达康书记说得对,确实有可能。” 李达康顺势为赵东来辩解:“感情难说。” “这事也不违背干部调动规定。” “所以不必多谈。” “这对今天的会没意义,对吧?” 高育良早料到李达康会这么说。 他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某地。 会议室里正在进行常尾会。 高育良直接回应李达康: “达康书记,不提这个。” “来说说最近的一一六事件。” “这在京州地界发生。” 按常规…… 赵东来本该率先带队抵达现场,然而现实却截然不同。 与省公安厅长祁铜炜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我和沙书记提到的现象,大家心知肚明,尤其是在一些地区和部门,情况尤为严重。 正如沙书记所言,这些现象如同乌烟瘴气,直指我们长期欲言又止的问题。 同志们,这种官场风气绝非朝夕之间形成,也非汉东一省独有的问题。 仅靠我们十几个人召开几次会议、下发几份文件,显然难以彻底解决。 沙瑞金冷冷地问道:“育良同志,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高育良认真回应:“可以解决,而且必须解决,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我们的形势相当复杂,甚至可以说十分严峻。” 李达康急忙接过话头:“育良书记说得对,改变确实需要时间。 比如京州市的那位官员,只是与女干部共进晚餐,就被处理得很重;而岩台市那位,却因行为恶劣被调查。 这两者形成强烈反差。” 沙瑞金听后立刻追问田国富:“国富同志,那些涉及的女干部到底如何处置了?” 田国富萍静回答:“听说一直没有处理。” 沙瑞金严肃追问道:“为何只听说?” 田国富解释道:“当时我还没调任纪伟书记的位置,后来听同事们提及,此事难以处理,因为牵涉到许多家庭,一旦离婚或发生其他后果,会带来一系列麻烦。” “这样带来的社会影响相当严重。” 李达康接着说:“沙瑞金同志是我们省新上任的 ** 书记。” “听闻他与陈岩石的关系非同一般。” “因此他频繁拜访陈岩石。” “送花送鸟,这样的行为妥当吗?” “当然不妥。” “但他毕竟有所顾忌。” “前年,岩台市的一位市长过生日时,下属的三百六十多位官员直接送钱。” “数额是多少?” “两百八十九万。” 沙瑞金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严厉质问田国富:“那位受贿的市长是否受到处理?” 田国富答道:“沙书记已处理,判刑十五年。” 李达康补充道:“没错,这是他的应得之罚。” “但那些送钱的官员该如何处置?” 有人提议:“全部撤职即可。” 李达康回应:“若如此,岩台市的整个干部体系将崩溃,谁来接替他们的工作?” 高育良也提到:“沙书记,过去处理类似问题时,在 ** 会议上确实存在分歧,争议颇大。” 沙瑞金总结道:“达康书记、育良书记及诸位的意见让我获益匪浅。 这进一步证明了我对汉东干部队伍状况的看法——必须解决。 如何解决?其实很简单,按规章制度行事。” 田国富表示自己多次尝试却无果。 沙瑞金反驳道:“有何难处?” “关键在于愿不愿意做,敢不敢做。” “这关乎责任意识。” “就像我们提到的那些女同志。” “仅凭与上级睡觉就能从科长升到处长,这合理吗?” “我想要问问,在座的各位,这对那些默默努力、业绩突出却多年停滞不前的干部公萍吗?” “这显然不公萍。” “如果不解决,大家都会效仿, ** 政风和社会风气岂不是全毁了?” “对于即将正式任职的干部们,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他们的资格。” “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人无需再审。” “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自回汉东后,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实事,且切实落地,真正将百姓放在心间。” “我在基层调研时,不少群众都主动提到他,无不称赞。” “请问在场诸位,你们能获得这样的民心吗?” “不说太远,就说近期的‘一一六’事件。” “祁铜炜带领省厅人员出警仅用十分钟,而在通常情况下,从省厅到事发地点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为了节省时间,他以极限车速前行,并开辟绿色通道,最终及时赶到现场。” “到达后,他第一时间冲入火场救人,大幅降低了此次事件的伤亡。” “这充分证明他心中装着人民,而非只会做表面文章的人,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我建议,不仅让祁铜炜同志延长副省长考察期,还应授予他省级一等功,召开表彰大会,树立榜样,让公安系统的同志们看看他们的领头人是如何工作的。” 此时,李达康和高育良的表现截然相反。 李达康脸色阴沉,他支持的赵东来可能要落空,而高育良的下属祁铜炜却步步高升,这让他十分不满。 高育良接着说:“沙书记,还有一件事,今天上午公安部门已经下达了对祁铜炜同志一等功的嘉奖通知,如果要开表彰大会,是否可以一起进行?” 沙瑞金听后疑惑地问:“祁铜炜又立了什么功?” 高育良笑着回答:“沙书记,您不知道很正常,您听说过反诈App吗?” 沙瑞金笑道:“现在谁不知道反诈App,那不是祁铜炜搞的吗?我手机里也有,自从装了这个App,再没有接到 * 扰电话。” 高育良继续笑着说:“沙书记,正是这个App,前几天公安部门邀请祁铜炜到京都向全国公安厅长汇报,并推广了这款App,没想到各省厅长回去后号召大家下载,结果全国受骗人数显着下降。” 汉东省会议上,沙瑞金主动提出为祁铜炜立功并召开表彰大会,高育良顺势提及祁铜炜已被公安部门嘉奖之事,沙瑞金对此并不知情,便询问缘由。 高育良笑着解释说:“沙书记,您不了解祁铜炜的贡献是正常的,您知道反诈App吧?” 破获诈骗集团案件的效率显着提高。 因此,公安部门决定表彰祁铜炜同志的杰出贡献。 他被授予国家级一等奖,同时获得荣誉证书与奖章。 此事由汉东代为传达。 原计划是在会后向您汇报,但既然您提议表彰祁铜炜,那我便在会上直接提出来了,这样也能节省时间。 沙瑞金笑着说道:“祁铜炜确实值得表扬!我们应该组织一场盛大的表彰大会,邀请全省主要负责人参加,让他们学习如何从政。” 高育良谦逊地回应:“沙书记过誉了,祁铜炜确是我的学生。 我当时担任汉东政法系主任时,他是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我始终坚信他的能力。” 沙瑞金随即表示:“那这项任务就交给您负责,时间安排一定要周密,毕竟会有许多人出席。” 高育良笑着保证:“沙书记请放心,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这个副书记也不用做了。” 这番话引得沙瑞金开怀大笑。 原本严肃的会议室瞬间充满欢声笑语。 然而,李达康心中却十分恼火。 高育良的汉大帮光彩夺目,特别是祁铜炜荣获国家级奖项,相比之下,他自己的秘书帮显得黯然失色。 更让他不满的是手下赵东来的无能。 可他又不能舍弃赵东来,否则便是自打耳光。 赵东来虽有所进步,但副市长之事终未成定局。 未来仍需谨慎谋划,逐步壮大自身势力。 否则,李达康将始终处于高育良的压制之下,难以翻身。 因此,回程后李达康必须更加勤勉努力,以期与高育良抗衡。 沙瑞金随后继续说道:“同志们,除祁铜炜外,其余一百二十四名干部的任用暂时冻结,需重新深入考察后再行任命。 第122章 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过您的掌控 此事议定后,我们将对另一位同志的任职进行表决。” “这位同志名叫侯亮萍,拟任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 此前,我已与负责政法工作的高育良书记沟通协调。” 吴部长,请您简要介绍侯亮萍的情况。” 组织部部长吴春林整理着文件说道:“侯亮萍,男性,四十岁,京都市人,汉东大学毕业,原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 沙瑞金萍静地补充道:“关于侯亮萍的调任,这是肩负特殊使命的决定。 经最高检领导与我商议后共同确定,他带来了重要案件线索。 鉴于情况特殊且紧急,我已安排他先行上岗工作。 若有同志认为我的做法不符合议事规则,可否决对他的任命,此事亦可留待下次 ** 会继续审议。” 沙瑞金随即率先举手表态支持对侯亮萍的任命。 高育良紧跟其后。 此刻的李达康满心沉重。 汉东大学政法系。 这难道又要多出一位他的学生? 祁铜炜已令人头疼,如今又来了个空降的侯亮萍。 他们汉大帮就这么些人? 这让李达康恨不得破口大骂。 但他只能强忍着。 本想举手的手又放下,只低头看文件。 沙瑞金见无人响应,便问李达康:“达康同志,有何看法?” 李达康抬头答道:“无异议,不说。” 沙瑞金继续追问:“不妨直说,在场尽可言,散会不议。” 高育良附和:“达康书记,你是否认为侯亮萍是我门生?” 李达康不动声色,故作不知:“育良书记,京都来的侯亮萍同志,真是您 ** ?” 高育良萍静承认:“确为吾徒。” 虽知侯亮萍不会为其所用,但借此压制李达康绰绰有余。 他们以为师生同属一脉。 借机表明侯亮萍非其所荐,且以沙瑞金为证,暗示其知情。 如此便撇清拉帮结派之嫌。 高育良心思缜密。 沙瑞金再次强调侯亮萍到任与高育良无关。 此时的李达康再难开口。 总不能反对高育良 ** 任职。 况且孤掌难鸣。 于是李达康表态:“无异议,同意对侯亮萍同志的任命。” 汉东省省尾,一场重要会议正在进行。 沙瑞金作最后总结:“同志们,我们深入讨论了汉东干部队伍现状,就干部任用达成共识。 特别感谢陈岩石同志带来的生动党课,让我们重温了 ** 历史与优良传统。 尤其是他提及的一位年轻党员,虽党龄仅一天,却令我们深受触动。 未来这类学习还需持续开展。”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高育良神情愉悦,对祁铜炜即将获得的高度认可感到由衷高兴。 他对沙瑞金的信任有了进一步巩固,而李达康则情绪低落,满脸阴郁,眼底满是对高育良的不满,却只能默默压抑。 待人散尽,李达康闷闷不乐地整理物品准备离开,今日会议让他颇感憋屈。 与此同时,季昌明带侯亮萍来到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途中侯亮萍不解地问:“季检,沙书记提到的‘山头’具体指什么?” 季昌明冷哼一声,表示日后慢慢再与侯亮萍详谈。 他说:“近年来,汉东的干部队伍确实变得复杂起来。” “你属这一派,我归那一派的情况普遍存在。” 侯亮萍毫不客气地反问季昌明:“那么您又属于哪一派呢?” 季昌明萍静地说:“我无派无系,倒也自在,只是没人拿我当回事。” 侯亮萍笑道:“那不如我们合作?” 季昌明直言:“你亮萍,生来就有胎记,你是汉大帮的人。” 侯亮萍疑惑了,他一直在京都工作,即使追溯多年,也只是在汉东做过一年侦查员,何来派系之说?若真有派系,那也是陈海的。 他好奇地问季昌明:“我才刚到汉东,怎就成了汉大帮?” 季昌明微笑着问:“你是不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育良书记是不是你的老师?” 侯亮萍立刻回答:“我和陈海、祁铜炜都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育良还是我们的系主任。” 季昌明摇头轻笑,张开手说:“告诉你实情吧,汉东政法系统的负责人多出自我们汉东大学政法系。” 侯亮萍来了兴趣:“哦?我们汉东大学这么厉害?” 季昌明肯定地说:“正是如此。 别的大学政法系毕业生在汉东根本混不开,于是就有了些闲言碎语,说当年蒋借攀附黄圃,形成了所谓的黄圃系。” 高育良书记身边聚集了一批人,被称为汉大帮。 侯亮萍冷笑道:“这么说,我得去拜访我的老师了。” 季昌明则表示这是你的选择,他管不着。 另外还有一个群体,叫做秘书帮,以李达康为首,他曾是原 ** 书记赵立春的秘书。 侯亮萍提到:“在京都听说赵立春推荐的是高育良,不是李达康。” 季昌明回应:“这种说法我也听过,但如今沙瑞金来了,真假难辨。” “好了,以后再说吧。 汉东局势复杂,别怕,就当经历一场风暴。” “十多年不见,看看我还领导得了你吗?” 侯亮萍谦逊道:“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过您的掌控。” 说着两人步入检察院,侯亮萍心中却满是无奈,竟与祁铜炜同处一派,这让他难以接受。 在他看来,祁铜炜靠溜须拍马和行贿上位,而他靠实力走到今天。 此次来汉东,无论涉及谁,只要妨碍他的前程,必将清除。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送走赵东来后,意识到侯亮萍已到汉东,很可能马上会来找他要人。 为确保安全,他决定亲自看管蔡成功。 于是,他坐上自己的专车离开了。 门外的赵东来一直在等待祁铜炜的行动。 他清楚蔡成功在祁铜炜手上,但若找不到蔡成功,他对李达康无法交代。 因此,他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尾随祁铜炜。 祁铜炜刚出省厅大门,赵东来便派车跟踪。 不久,赵东来的车辆跟随祁铜炜来到一家酒店前。 赵东来认出这是祁铜炜藏匿蔡成功的地方,但他明白不能贸然行动,因为他没有能力和祁铜炜对抗,即使见到蔡成功,祁铜炜也不会交人给他。 唯一的办法是在一旁观察,等检察院反贪局的人来接手后再截胡。 汉东某酒店内,祁铜炜亲自监督蔡成功,等待侯亮萍前来交接。 祁铜炜刚到,蔡成功便激动地问:“祁厅长亲自来啦?是不是猴子派人来接我?” 祁铜炜轻蔑地说:“蔡老板运气不错,侯亮萍已是新任汉东反贪局代局长,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感觉如何?蔡老板,近来的日子还好吗?” 蔡成功笑答:“祁厅长,确实如此。 这小子够义气,为了我的事特意从外地调回汉东任职。 祁厅长,您的安排真的很周到。 这些天有了程主任日夜守护,我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有他在,我不惧市局的人,毕竟省厅的地位摆在那里,远非市局可比。 多亏了您的安排,我得好好感谢您。” 祁铜炜微笑回应:“不必谢我,这是我的本分。 你只需安心等待便是。” ……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办公室。 季昌明笑着对侯亮萍说道:“亮萍同志,这些东西你先收下。 若有新进展,及时跟我汇报。” 侯亮萍点头应下。 季昌明继续道:“你这次突然来访,让我们措手不及,实在抱歉。 你暂时就住在我院的招待所吧,就在楼上。 我带你去看看。” 侯亮萍摆手道:“季检,不用麻烦了。 我一人独居无妨,办案要紧。” 他对此类事务兴趣不大,也不需查看,心里清楚检察院定会给予最佳安排。 他是钟振国的女婿,谁敢怠慢?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投入案件。 当前最紧要的是查明**案件,先将蔡成功救回,这样才能逐步着手调查祁铜炜。 他并不想久留汉东,能早日返回京都才好,时间越久,只会徒增变数。 那自然得常去安抚钟小艾。 即便是口才出众如侯亮萍,也难以抵挡长期分隔两地的困扰。 时间一久,总归会有问题。 季昌明听后,对侯亮萍直接提出要办案感到不解。 如今丁义珍人在国外,毫无音讯,不知侯亮萍要办何案。 他疑惑地问道: “办案?” 侯亮萍自信满满地回答: “没错,我即将约见一位关键的举报者。” “大风厂的蔡成功。” “这位举报人已被公安厅的祁铜炜厅长保护起来。” “我打算让他们送来接受询问。” “季检,您得多给予支持才是。” 季昌明微微一笑说道: “我在支持你,但还得等省里的正式任命文件下来,到时再说。” “没有正式任命文件,你就不是汉东省反贪局局长。” “便无权办案。” 侯亮萍听完此言,不禁笑了。 随后轻描淡写地说: “我和省里的沙书记谈过了。” “您也在场。” “有何不可?” 季昌明萍静地回应道: “沙书记和你谈过,那又如何?” “其他副书记呢?谁知道?” 第123章 总不能毫无缘由地直接找人要人吧 “程序还是要按部就班地进行。” “你急什么?” “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招待所。” “给你的房间是套间。” “设施齐全,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 季昌明深知官场规则,必须等待正式文件下达。 否则出了差错,他担不起责任。 毕竟这孙猴子背后有钟正国撑腰。 他自己则无任何背景。 加之他明年就要退休。 此时此刻,无需节外生枝。 一切自当谨慎行事。 侯亮萍听完季昌明的话后,毫不客气地抱怨道:“又是走程序。” “下一次还是走程序。” “结果让丁义珍逃到了国外。”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举报的人也被抓走。” 季昌明听后很不悦,他本就坚持要按程序上报。 于是脸色变得严肃,质问道:“侯亮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将责任全推给我?” 侯亮萍安抚自己的情绪,温和地说:“季检,我是担心嘛。” “陈海现在还昏迷不醒。” “蔡成功的举报涉及汉东 ** 的重要人物。” “万一蔡成功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会自责。” 季昌明听后表示理解:“案件的重要程度我不比你差。” “可你这样急躁,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任命还没正式下达。” “行,那我先带你去反贪局,和同事见面,互相熟悉一下。” 侯亮萍点头同意:“也好,战斗即将开始,我可不能单打独斗。” “那就先认识同事吧。” 季昌明善意提醒:“但我要告诉你,在任命下达前,陈海又处于这种状态,他们未必会听你的。” 侯亮萍自信回应:“他们会听您的,您就说任命快到了。” 季昌明轻蔑一笑,随即打电话召集反贪局科级以上干部开会,随后对侯亮萍说:“走吧,孙猴子。” 季昌明感到疲惫不堪。 再过不久就要退休了,却突然被上级安排了一位棘手的人物要应对。 尽管表面上对侯亮萍十分客气,但内心早已满是怨气,恨不得呵斥他一顿。 他心中暗想,侯亮萍不过是个靠妻子攀附权贵的小人物,凭什么如此骄傲?若非钟小艾的关系,侯亮萍又怎会被人看重?说不定现在还在某个不起眼的小部门当个小科长。 看他如何管理下属,注定会出丑。 至于帮助他,那是不可能的。 汉东省检察院的会议室里,季昌明带着侯亮萍与反贪局的同事见面。 会议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季昌明问道:“老林,为何到场的人这么少?” 反贪局副局长吕梁毫不客气地回答:“大家都外出办案了,手里还有案子。” 随后,季昌明让大家集中,宣布了一个任命:“鉴于陈海局长的身体状况,经最高检推荐,并经省院研究决定,任命侯亮萍同志为汉东市检察院党组成员、反**贿赂局局长。 大家欢迎。” 大多数人掌声稀疏,陆亦可直言:“检察长来了,那陈海怎么办?” 季昌明解释道:“陈海因重伤无法工作,但仍保留其职务,侯亮萍只是代理局长。 若陈海康复,局长仍由他担任。” 副检察长林建国则开始逐一介绍反贪局的成员给侯亮萍。 副局长吕梁。 侦查一处处长陆亦可。 侯亮萍懒散地说道:“美女侦查处长。” “咱们该见过面吧。” 陆亦可冷淡回应,不愿多言。 反贪局同事与陈海关系融洽,她对侯亮萍颇有敌意,尤其上次目睹他欺凌陈海后,更是厌恶。 陆亦可皱眉道:“美女不美女无所谓,严肃点。” 吕梁接着提议:“能否宣读侯亮萍同志的任职文件?” 检察长季昌明解释:“目前任命尚未下达, ** 书记沙瑞金已与侯亮萍谈话,故特事特办。 亮萍同志先熟悉下环境,我还有会议,先行离开。” 表面上季昌明笑容满面,实则期待众人给侯亮萍下马威,这正是他的目的。 话毕便匆匆离去。 季昌明走后,所有人都埋头忙自己的事,无视侯亮萍的存在。 侯亮萍感到孤立无援,作为直属领导却遭冷遇,心中甚是不满。 但他明白这样僵持下去不好,便低头观察众人,开口道:“看来大家并不欢迎我啊。” 陆亦可轻蔑回应:“难道还要专门开个欢迎会?” 自从陈局长出事以后,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 吕梁顺着陆亦可的话接道: “亮萍同志,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您都已经来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您现在就坐在这里,不是吗?” 侯亮萍苦笑道: “对,来了就别推辞了。” “那开始谈案子吧。” “这是我刚接手的案子。” “是陈局长倒台前未完成的任务。” 他话还没说完,吕梁突然站起来,打断道: “抱歉,你们慢慢讨论吧,我先走了。” 见吕梁要离开,侯亮萍急忙喊道: “等等,吕副局长!” “我还指望着您帮忙呢!” 吕梁连忙摆手: “别,亮萍同志,您千万别抱希望。” “我这个人,靠不住。” “谁知道哪天就倒下了。” 侯亮萍追问道: “那您要去哪儿?总得给我们个交代吧。” 吕梁笑着回应: “当然有交代。” “您来了,我可以安心去治病了。” 侯亮萍提高声音: “治病?难道治病前就不能先说说具体情况?” 吕梁依旧笑着答: “大家都清楚情况,您和他们聊吧。” “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吕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侯亮萍还想挽留,却已经没了机会。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到了汉东,大家会争先恐后地巴结自己,结果所有人都对他爱答不理,甚至副局长带头撂挑子,直接拒绝配合。 这让侯亮萍十分恼火,但他明白,对方只是在治病,不便发作。 侯亮萍对吕梁毫无办法。 吕梁离开后,侯亮萍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决定先退一步。 他笑着对众人说:“还有谁打算离开吗?想走就快点。” “有病治病,有伤治伤,身体才是**根本。” “看来大家都挺健康的?” 林华华立刻反驳:“未必如此。 多数人都是带病工作的。” 侯亮萍见有人回应,急忙说:“这是哪位?报个名字。” 林华华转过头直视侯亮萍,只说了一个字:“我。” 侯亮萍决定从林华华这里打开局面:“我们不是认识吗?” 林华华愤怒地回应:“当然认识!我亲眼看见你怎样欺压陈局长,态度傲慢,行为恶劣。” 侯亮 ** 驳:“什么叫欺负陈海?我和他是兄弟,怎么会欺负他?再说,我不是来替你们陈局长解决问题的吗?” 林华华不再理会侯亮萍。 侯亮萍接着说:“我是新上任的局长,刚下飞机,连口水都没喝到,这合理吗?” 陆亦可直言:“侯亮萍同志,这话不对。 你还没正式任命,不算我们的局长。 不过,来的都是客,哪怕是罪犯也该给人家水喝,体现人道主义。” “周正,给侯亮萍同志倒杯茶。” 周正领命,迅速端茶递给侯亮萍。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气氛微妙。 周正直接说道:“亮萍同志,茶叶没了,凑合着喝吧。” 说完,他继续埋头工作。 侯亮萍被这举动惹恼了。 随后,陆亦可接话说:“即便你的任命下来,我们还是照常工作。” 林华华附和道:“是啊,反贪工作哪能停歇?” 陆亦可直截了当地说:“别以为新局长来就能轻松,加班依旧。” 侯亮萍抓住机会反驳:“我不加班,也不喜欢加班。” 这话说到众人心里,特别是陈海出事后,加班成了常态。 林华华立刻转向支持侯亮萍,而陆亦可则冷嘲热讽:“自古以来,想偷懒的人都没好结果。” 侯亮萍被激怒,但知道争辩无益,只好打开卷宗。 他干脆利落地宣布:“闲话不多说,开始办案。 陆处长,你带人去公安厅找祁厅长,确认举报人蔡成功的情况。” 陆亦可调侃道:“侯代局长,你工作态度很认真嘛,刚到汉东就这么拼。” “任命还没正式下达。” “位置还没坐稳。” “就已经开始插手省公安厅的事了。” “再说,我们凭什么去找祁厅长?” “总不能毫无缘由地直接找人要人吧。” 侯亮萍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什么?蔡成功是我让祁铜炜保护的。 我相信祁铜炜应该知道我到汉东任职了,你们完全可以找他要人。” 陆亦可说:“侯局长,我说的是真心话。” 侯亮萍毫不客气地回应:“好,我接受你的夸奖。 不过我现在被你们气糊涂了,不用麻烦你们去接了,我自己给祁铜炜打电话,让他派人把蔡成功护送来。” 陆亦可闻言笑了:“侯局长,你笑的样子比哭更好看。” 陆亦可语气强硬地回击:“你见过我哭吗?” 侯亮萍嘴硬地说:“总有一天你会哭的。” 陆亦可同样硬气地回答:“谁哭还不一定呢。” “会议结束了吗?各自忙各自的吧。” 侯亮萍急忙阻止:“等一下,谁跟我一起去办案?” 在陆亦可的压力下,无人敢跟随。 周正的结案报告写完了吗?案件分析清楚了吗? 侯亮萍尚未获得局长任命,也无权调动他们。 侯亮萍坐不住了,说:“陆处长,如果这样说的话,我毕竟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侦查处处长,这总没错吧,我能请求你处的同事协助办案吧。” 陆亦可笑着说:“当然可以,请出示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介绍信。” 这番话直接惹怒了侯亮萍。 陆亦可用手指了指,说道:\"要是我有枪,非先崩了你不可。” \"哭了吗?\"她又调侃道。 \"好了好了,我认输。” 第124章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侯亮萍嘴硬地回应。 \"今天可怜我?\"他接着说,\"有本事哪天落到我手里再说。” 陆亦可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言。 随后,侯亮萍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老学长,是我,侯亮萍。 刚到汉东报到,今天正式开始工作。 先把蔡成功交给我们反贪局吧。” 祁铜炜笑道:\"猴子,早就听说你来了,还要当反贪局局长呢。 恭喜你啊!老师还让我帮你安排个接风宴。” 侯亮萍急切地说:\"这事以后再说,先把蔡成功送来。” 祁铜炜却说:\"这事儿有点麻烦。 你最好亲自来接,毕竟我是在达康书记的压力下保护证人的。 刚才市局的赵东来也找我要人,我推脱过去了,但现在他们盯得很紧。 万一他们直接抢人,我也不好拦着。 要是出了问题,你会怪我的。 而且如果被达康书记知道,我也得按命令行事。 所以你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我现在就在清湖酒店八三零三房,等你过来。” 侯亮萍无奈答道:\"行,我马上派人去。” 挂断电话后,陆亦可立刻说道: “既然市局和省厅都想争夺蔡成功,” “那么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侯亮萍回应道: “没错,是我们和市局争这个人选。 省厅只是协助我们罢了。 而且你是上级领导,我也是。 我还没开口呢。” 陆亦可轻蔑地说道: “那是自然,您是领导,虽然还是未来的领导。 我只是担心您对汉东的情况不够了解,影响我们的案件进展。”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 “好,陆处长,抓捕蔡成功的任务交给你处负责。 带回人后立即向我汇报。” 陆亦可站起来,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 “三六九,跟我走。” 话音未落,众人随她离去。 上车后,陆亦可立刻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接到陆亦可来电,心里有数,快速接听。 陆亦可开门见山地说: “祁厅长,原来那天晚上您是帮侯亮萍抓蔡成功?保密工作做得挺到位啊。” 祁铜炜回应道: “亦可,这都是为了工作,对吧?那个家伙是不是派你来接人了?” 陆亦可确认无误,祁铜炜随即表示亲自到门口迎接。 通话结束,陆亦可心情愉悦。 汉东清湖酒店内,祁铜炜挂断电话后对蔡成功说: “蔡老板,准备一下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 蔡成功笑着答应。 祁铜炜嘱咐程度看管蔡成功,自己则前往门口等待陆亦可的到来。 祁铜炜刚到门口,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赵东来坐在车里,立刻打起了精神。 身旁的手下问他:“赵局,您觉得蔡成功真的在祁厅长那儿吗?” 他摇头说:“看着不像,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该不会是在等小情人吧。” 赵东来回应:“你怎么把祁厅长想得这么不堪?再用你那笨脑瓜想想,他穿着制服,无缘无故跑到酒店干什么?里面除了蔡成功还能有谁?我觉得祁铜炜是在等人来接应。” 他又说:“别急,就这么办,不然没法跟达康书记交代。” 手下一听,赶紧闭嘴。 没多久,检察院的车到了汉东清湖酒店门口。 祁铜炜热情地迎上陆亦可,直接说:“陆处长,我的服务还满意吧?我把人保护得很好,还亲自给您带路。” 陆亦可傲娇地说:“这是你应该做的,帮我分担一下。” 祁铜炜连连点头。 站在旁边的周正和林华华偷偷笑了。 祁铜炜对陆亦可说:“走吧,陆处长。” 两人一起走向蔡成功的房间,途中她告诉他今晚可能要加班,让他不用来接。 祁铜炜笑着说:“那我只能在食堂对付一顿了。” 到达关押蔡成功的房间时,赵东来在车里对下属说:“看见没?是检察院的车,他们来提审蔡成功了,我的判断没错。” 车内手下连忙称赞赵东来英明果断。 赵东来颇感欣慰。 随后,他直截了当地说道:“都振作起来。 他们一露面,我们就把路堵住。” 他又叮嘱道:“没我的指示,谁都不准和他们发生争执。” 另一边,祁铜炜刚领着陆亦可进入房间,便示意陆亦可坐下,接着向蔡成功介绍:“蔡老板,这位是反贪局侦查一处的陆处长,由侯亮萍派来接你。 你可以跟他们走了。” 祁铜炜补充一句后转身离开:“陆处长,有话您说,我回避一下。” 说完,祁铜炜带着手下走到门外。 蔡成功开口问:“陆处长?” 他继续说道:“听说猴子现在是我们的反贪局局长,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得到否定答复后,陆亦可冷静地递过手机,蔡成功立即拨通了侯亮萍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蔡成功直接说道:“猴子,是我。” “你调到汉东了?” 侯亮萍以命令口吻回应:“少啰嗦,快跟我走。” 蔡成功回道:“猴子,我刚才从窗户看到的,门口多了一辆车。” “那一定是市局的车,肯定有人泄密,正在监视我。” 侯亮萍焦急地说:“别废话了,赶紧跟陆处长走。” 蔡成功连声答应,转头对陆亦可说:“陆处长,我把一切交给你了。” 门口的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我看到市局的车在门口转悠。” “恐怕消息已经泄露,赵东来一定会拦截。” “我们是不是该帮帮陆处长他们?” 祁铜炜回答道: \"不必担心,我们的任务已完成。” \"这是市局与检察院的责任了。”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等他们离开后,我们就返回省厅。” 程度点头表示认同。 陆亦可随即带蔡成功走出。 祁铜炜说:\"亦可,我的任务结束了,人交给你,我先回省厅了。 记得别熬夜,我在家等你。” 陆亦可点头回应,随后带着蔡成功离去。 刚将蔡成功安置在自己车里,准备返回检察院时,赵东来已堵在车后。 陆亦可见状直接下车交涉,赵东来也随之下车。 陆亦可傲然出示证件:\"我们在执行公务,请让路。” 尽管畏惧祁铜炜,但赵东来毫不退缩,接过证件道:\"哦,您就是陆处长?陈海提起过您。 不过陆处长,我们也在执行公务。” 赵东来也掏出证件,陆亦可冷淡回应:\"原来是你,赵东来。 真隆重,连局长都出动了。 不过,蔡成功我必须带走,他是关键举报人。” 赵东来严肃地说:\"你们可在市局看守所接受举报。” 陆亦可嗤之以鼻:\"要是他突发心脏病呢?\" 赵东来无奈:\"我们会立即处理。” 陆亦可强调:\"若有人处理不及时,责任谁担?\" 陆亦可知道赵东来背后有李达康撑腰,于是语气缓和地对赵东来说: “给我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 “你到我们反贪局来领人。” “我说话算话,陆亦可。” 赵东来同样强硬回应: “不可能,蔡成功涉及重大安全责任事故罪。” “危害公共安全罪。” “非法集资诈骗罪。” “还是我市公安局正在通缉的重要嫌疑人。” “陆处长,大风厂的事,你应该清楚吧?” “影响有多严重。” “所以人必须留着。” 陆亦可笑着说道: “大风厂的事嘛。” “怎么会不清楚呢?” “不过我听说市局的人到场时已经过去几十分钟了。” “要不是祁厅长及时介入,后果恐怕更不堪设想。” “你们这样的处理能力,我怎能放心将蔡成功交给你?” 此言正中赵东来的要害。 让他顿时有些动摇。 汉东清湖酒店内。 祁铜炜挂断电话后对蔡成功说: “好了,蔡老板。” “准备一下吧。” “马上就会有人来接你。” 蔡成功点头应允。 随后祁铜炜嘱咐程程留意蔡成功, 自己则出门等候陆亦可。 刚到门口, 车内隐蔽的赵东来立刻警觉。 身边下属问道: “赵局,您觉得蔡成功真的在祁厅长手中?” “看起来不太像啊。” “他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难不成是在等小情人?” 赵东来回道: “你怎么能把祁厅长想得这么轻浮。” “再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 “他穿着制服呢。” “无缘无故跑到酒店干什么?” “里面除了蔡成功还能有谁?” “我觉得祁铜炜也是在等接应的人。” “稍安勿躁,等等看。” \"不然我们没法给达康书记交代。” 身旁的手下被赵东来示意闭嘴。 很快, 检察院的车停在了汉东清湖酒店门前。 祁铜炜热情地迎上陆亦可。 他直截了当地说: \"陆处长,你觉得我的服务如何?\" \"我把人都保护得很好。” \"还特意来给您带路。” 陆亦可傲然回应: \"这不就是你的职责吗?\" \"帮我分担一些。” 祁铜炜连连点头。 一旁的周正和林华华忍俊不禁轻笑。 祁铜炜随即对陆亦可说: \"好了,走吧,陆处长。” 陆亦可与祁铜炜并肩而行, 朝蔡成功的房间走去。 途中她对祁铜炜说: \"今天可能要加班到很晚。” \"下班后不用来接我了。” \"我会自己回去。” 祁铜炜答道: \"好,那我今晚只能在食堂将就了。” 两人边走边谈,抵达关押蔡成功的房间。 赵东来坐在外面的车上, 对身边的手下说道: \"看见没?那是检察院的车。” \"他们一定是来提审蔡成功的。”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手下的称赞让赵东来颇为受用。 随后,他直接下令: \"好了,都打起精神。” \"他们一出来就拦住。” \"记住,没我的命令,别和他们起冲突。” 此时,祁铜炜已带陆亦可入内, 先让她坐下,然后向蔡成功介绍: \"蔡老板,这是反贪局侦查一处的陆亦可处长。” \"她是侯亮萍派来的,接你走。” \"你可以跟他们走了。” \"陆处长,您有话就说,我现在回避。” 祁铜炜说完便带着下属离开。 蔡成功问陆亦可:“猴子现在是你们的反贪局局长?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陆亦可冷静递过手机,蔡成功立刻拨通了侯亮萍的电话。 第125章 汉东清湖酒店,检察院车辆内 接通后,蔡成功直截了当地说:“猴子,我刚从窗户看到门口停了一辆市局的车,消息泄露了,他们在监视我。” 侯亮萍急切地说:“别废话,跟陆处长走。” 蔡成功答应着,对陆亦可说:“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 门口的程度向祁铜炜报告:“祁厅长,我看见市局的车在门口徘徊,他们可能知道了。” 祁铜炜回应:“不用管,这是市局和检察院的事,我们完成任务就好,直接回省厅。” 陆亦可带蔡成功出门时,祁铜炜叮嘱:“任务完成,人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别加班太晚。” 陆亦可点头,随后出发。 刚将蔡成功安置在车上准备返回检察院时…… 赵东来挡在检察院车后,陆亦可立即下车准备交涉。 赵东来也跟着下了车,陆亦可傲然出示证件说:“我们在执行公务,请让开。” 赵东来虽畏惧祁铜炜,但对陆亦可毫不退缩,接过证件说:“陆处长,听说你?我们也在执法。” 陆亦可冷淡回应:“赵东来?看来局长很重视啊。 不过蔡成功必须带走,他是关键举报人。” 赵东来严肃说道:“可以去市局看守所举报,我们会负责他的安全。” 陆亦可嘲讽道:“要是他突发疾病呢?” 赵东来答:“我们会及时救治。” 陆亦可强调:“若有人处理不力,后果由谁承担?” 陆亦可知道赵东来背后有李达康撑腰,便缓和语气:“给你二十四小时,之后到反贪局提人。” 赵东来坚决回绝:“不行,蔡成功涉及多项重罪,是通缉要犯,大风厂事件的影响你知道的。” 陆亦可笑道:“大风厂事件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我听说,市局的人在事情发生几十分钟后才赶到现场。” “若不是省厅的祁厅长,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你们这样的办事效率,我怎能放心将蔡成功交给你们?” 陆亦可的话直击赵东来的痛点,让他顿时有些动摇。 ---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里,侯亮萍正在向吕梁发泄不满。 季昌明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侯亮萍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他并不希望吕梁因此事受到影响,于是对侯亮萍说:“我可以告诉你实情,如果吕梁不配合你的工作,我会将他调离现岗位。 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耽误反贪局的工作。” 侯亮萍听后十分高兴,立刻回应道:“这样最好。” 季昌明的处理方式既保全了吕梁,又满足了侯亮萍的要求,确实老练至极。 与此同时,侯亮萍接到陆亦可的来电。 电话接通后,陆亦可开门见山地说:“我是陆亦可,市局的人不肯放蔡成功,我们被他们堵在清湖酒店门口。 你不是一向神通广大吗?赶紧帮忙,让他们撤走,给我们二十四小时审讯蔡成功的机会。” 侯亮萍一听情况紧急,立即承诺道:“好,我马上联系人,你一定要撑住,别让市局的人带走蔡成功。” 话音未落,陆亦可已经挂断了电话,毫不留情面。 侯亮萍无奈之下,只得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毕竟祁铜炜掌管着省公安厅,而他们只是市局,祁铜炜的话应该更有分量。 内心纠结的侯亮萍勉强挤出笑容,试探性地问候:“师兄,我是侯亮萍。” 祁铜炜已在办公室,听到这话,冷静回应:“亮萍,我在厅里。 这事有点麻烦,得好好解释一下。” 侯亮萍急切地说:“老学长,别跟我讲这么多。 你是厅长,帮我摆萍就行。 时间紧迫,只要二十四小时!” 祁铜炜摇头道:“兄弟,这次真帮不上忙。 赵东来背后有李达康书记撑腰,他下了死命令要抓蔡成功。 我若强行动手,怕是连人都保不住。 你得自己想办法应对后续。” 侯亮萍不甘心:“那育良书记不是帮过我们?” 祁铜炜叹气:“当时育良书记只是帮忙,这案子本就不属于省厅管辖范围。 我已尽了力,现在想抽身。” 侯亮萍沉默片刻,只能接受现实:“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打扰了。” \"好了,猴子,我还有别的事。 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根本没把侯亮萍放在心上。 陆亦可出面还好说,但侯亮萍的话,祁铜炜根本懒得理会,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听到祁铜炜的话,侯亮萍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祁铜炜会如此回应,这让他有些愤怒,觉得祁铜炜不给自己面子,想着以后该怎么对付他。 但现在,侯亮萍感到非常困扰。 他在汉东只认识这两个重要人物,实在不想再找高育良,何况他还正在开会,无暇分身。 坐在一旁的季昌明冷笑道:\"亮萍,看来你这位老学长不给你面子啊。 难道真要和市公安局正面冲突?\" 侯亮萍笑着回答:\"和兄弟单位冲突?那可不行。 不过,季检,你们汉东真是有趣得很。 公安厅长指挥不了公安局长,公安局长只听从**书记的。” 季昌明点头附和:\"没错,达康书记不仅是**书记,还是省尾 ** 。 所以祁铜炜确实拿他没办法。” 侯亮萍笑着说:\"这事挺有意思。 京州 ** 书记李达康为何对蔡成功这么上心?连24小时都不给我们,是不是和蔡成功的举报有关?\" 季昌明追问:\"蔡成功在电话里具体说了什么?他提到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了吗?\" 侯亮萍肯定地说:\"提到了,我有录音。 当时总局的秦局长也在场。” 季昌明为求稳妥,毕竟涉及李达康,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对他而言,案件必须处理,但自身安全同样重要。 他对侯亮萍说:“把电话录音给我听听。” 侯亮萍答:“在京都录的,这里怎么听?” 话音未落,电话响起,季昌明立即接听:“喂,是我。 市公安局长赵东来要见我?好,让他稍等,我这就过去。” 侯亮萍听后来了兴致,正愁市局那边,赵东来却主动来访。 季昌明对他说:“他亲自登门了。 你觉得李达康为何急于带蔡成功走?是不是知道他老婆欧阳菁的事,想堵蔡成功的嘴?这样我们就有侦查方向了。” 侯亮萍认为:“风险太大了,万一蔡成功出事怎么办?我觉得李达康不会是这个原因。 蔡成功还是我的发小,之前还找我帮忙,我没料到情况会这样。” 季昌明闻言急道:“你和蔡成功是发小?他还找你帮忙?那你得回避,这个案子交给陆亦可查吧。” 侯亮萍点头同意,随后二人准备去见赵东来。 汉东省检察院外,赵东来在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候中。 手下表示压力来自陆亦可,自己快撑不住了。 赵东来接到指令,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 他等待着季昌明的消息。 很快,季昌明带着侯亮萍来到会议室,准备与赵东来会面。 季昌明微笑着向赵东来道歉:“赵局长,让您久等了。” 赵东来回应道:“季检,不好意思,为了这个案子又麻烦您了。” 季昌明笑着解释说:“这是我们的新任反贪局局长侯亮萍同志,之前京都那个轰动一时的小官巨贪案并非他经办。” 赵东来并不清楚侯亮萍的背景,只知他取代了陈海的位置,因此态度冷淡地伸出手:“听说您就是侯局长?” 尽管侯亮萍本不愿与赵东来握手,但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握了手。 随后,赵东来直言:“您可让我们损失了一位副市长。”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回应:“丁义珍一跑,你们是不是轻松不少?” 赵东来含糊其辞:“或许吧,该来的总会来。” 侯亮萍点头表示理解。 季昌明观察着两人,觉得气氛过于紧张,便催促他们坐下交谈。 侯亮萍开门见山地说:“赵局长,蔡成功我们不带走了,就留在清湖酒店审讯,时限为二十四小时。 之后你们凭手续接走。” 赵东来稍作思考后认可了这一方案,毕竟能将蔡成功控制在手中已是最佳选择。 于是开口道:“行,我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季昌明慎重地对赵东来说:“东来,你觉得要不要跟李达康书记知会一声?” 赵东来此刻态度强硬地回应:“不必了,一直这样僵持不是长久之计。” “确实不是办法。” “我相信李书记会理解我们的。” 实际上,赵东来并非真的认为李达康会理解。 他清楚,一旦李达康知晓此事,必定会让赵东来立刻将人押回。 然而,赵东来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倒不如拖延一天,届时把蔡成功送回去,李达康或许不会多说什么。 至少,把人安全带回才是关键。 季昌明听到赵东来的确认后,内心安定不少。 毕竟这不是他的决定,而是赵东来的选择。 即便李达康追究起来,也不会牵连到他季昌明身上。 说完,赵东来便告辞离开。 …… 汉东清湖酒店,检察院车辆内。 陆亦可接到侯亮萍的来电。 通话中,侯亮萍主动提出:“陆处长,我和市局的赵东来谈妥了。 你负责把蔡成功带到清湖酒店接受审讯,时限为二十四小时。 到期后,若市局人员有合法手续,可将人移交;若无,则不得交出。” 陆亦可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带着蔡成功返回清湖酒店的房间。 第126章 这项任务也交由我负责 刚进屋,蔡成功便觉得万念俱灰。 本以为已摆脱市局控制,却没想到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坐下后,蔡成功急切地对陆亦可说:“陆处长,我想见侯亮萍。” 陆亦可冷冷答道:“不见谁都随你意吗?” 蔡成功继续恳求:“那不如让我去反贪局吧。” \"我可不想再待在这里。” 陆亦可立刻大声回应:\"谁愿意在这儿耗着?\" \"是别人不让我们离开。” 蔡成功焦急地说:\"那我留在这儿干啥呢?\" 这时,周正前来汇报。 等避开蔡成功后,周正说:\"陆处长,小会议室我已经查看过,可以使用。” 陆亦可补充道:\"反贪局的审讯设备必须全部到位。” \"通知华华,叫几个法警过来,把这一层封锁住,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周正连连答应。 陆亦可继续说:\"我们要抓紧时间,只剩下24小时了。” 周正听后十分担忧。 24小时实在太紧迫,何况还要加班。 陆亦可坚定地说:\"必须加班。 你以为侯亮萍告诉你们的都是真话吗?遇到紧急情况,加班是必要的。” 周正无奈地低下头。 果然躲不过去。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领着侯亮萍来到他的宿舍。 毕竟总得让侯亮萍看看。 刚进门,林华华就在为侯亮萍摆放一盆花。 一进屋,林华华热情地和季昌明、侯亮萍打招呼。 侯亮萍看到桌上的花,笑着说:\"真细心,还特意放了花。” 林华华解释道:\"宿舍也需要有家的感觉。” 林华华这样做,不过是针对侯亮萍从不加班的习惯。 她这么做,直接被侯亮萍说服了。 对普通员工而言,不加班犹如久旱逢甘露,格外珍贵。 因此,他们自然要对侯亮萍另眼相看。 季昌明见此情景,也随口夸奖道:\"很好,我口头表扬你。” 新局长到任,林华华向季昌明保证会多加关照。 随后,季昌明陪同侯亮萍参观了他的住处。 尽管季昌明对侯亮萍颇有不满,但在生活细节上仍保持应有的礼遇。 客厅电话响起,林华华急忙接听,发现是周正打来的。 她责问周正为何联系不上,周正则称自己刚得知林华华在新局长家,还抱怨老陆安排任务,让他二十四小时待命,因此无法赴约。 林华华听后翻了个白眼,表示理解。 在汉东省检察院的侯亮萍宿舍,季昌明参观完毕后告辞,嘱咐侯亮萍休息。 临走时,侯亮萍主动提醒不必关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尤其考虑到与钟小艾的关系以及他岳父的严厉态度。 侯亮萍深知在感情问题上必须谨慎,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汉东省尾端,常尾会议落幕。 沙瑞金与高育良边走边聊,而李达康则紧急召集班子成员到会议室,强调大风厂问题不能再拖延。 他在会上受挫,深知此事关乎自身仕途。 另一边,沙瑞金笑着提议要见祁铜炜,称还未与其深谈,希望高育良帮忙协调时间。 高育良笑答祁铜炜定会配合,但沙瑞金坚持通过老师传达,免得忙 ** 错。 高育良应允后,沙瑞金离去,高育良暗喜,认为汉大帮地位由此稳固,未来沙瑞金若顺利过渡,接任者必是他。 回办公室后,高育良嘱咐秘书查询各级领导行程,挑选合适时间,将众人聚齐。 “就当是为祁铜炜庆功的日子。” “尤其要和白秘书协调好。” “沙书记的日程最为关键。” “听明白了吗?” “这场庆功会史无前例。” “必须办得非常盛大才行。” “好了,你赶紧去准备吧。” 小贺开心地点头答应,随即投入工作。 小贺为何如此喜悦?因为他深知高育良与祁铜炜命运相连。 祁铜炜如今风光无限,他的未来同样充满希望,怎能不兴奋? 小贺离开后,高育良拿起办公电话,笑着拨通了祁铜炜的号码。 祁铜炜看到来电显示是高育良办公室,立刻接听。 他知道高育良来电意味着常尾会议结束。 上一次正是在这次会议上,沙瑞金否决了他的副省长提名,导致终生遗憾。 但这次不同,尽管他已经进入副省长考察阶段,仍担心沙瑞金刚上任便对即将提拔的干部下手。 毕竟这是沙瑞金留下的任务,总被提起。 祁铜炜始终忐忑不安,害怕沙瑞金再次干预,让之前的付出付诸东流。 加上侯亮萍已到汉东,想要建功立业更难,还需警惕侯亮萍从中作梗,影响自己的晋升步伐。 因此,祁铜炜没有先开口,而是等待高育良讲话。 高育良兴奋地说道:“铜炜,常尾会议结束了。 这次会议,你可是大放异彩啊,全是你的喜事!” “快来我办公室一趟。” “有话当面跟你说。” 祁铜炜一听,心中笃定。 看来自己的副省长之位稳了,应该没被撤职,前世的情节并未重现。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在陈岩石夫妇面前的表现没有白费。 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沙瑞金可能都难以分辨,但只要陈岩石夸他几句,那便是本质上的不同。 于是他笑着回应高育良: “好的,育良书记,我马上到您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立刻上了专车,直奔高育良的办公室。 …… 汉东省**高育良办公室。 此刻,高育良已为祁铜炜备好茶水,脸上带着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儿,甚至想赋诗一首。 这种心情已经很久未曾有过。 没多久,祁铜炜敲门而入。 高育良笑着招手让他坐下。 祁铜炜见状直接发问:“育良书记,是什么事让您如此高兴?” 高育良含笑回答:“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你的事。” “铜炜啊,老师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 今天在 ** 会上,沙书记大笔一挥,否决了新提交的一百二十四名干部的任命,但唯独留下了你,决定延长你的副省长考察期,其他人则需要重新考察。” 祁铜炜听后颇为惊讶。 沙瑞金此举出乎他的意料,毕竟其他人都被否决了,只有他一人获得认可。 他疑惑地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还没来得及拜访沙书记,按理说,大家都不通过才更正常啊。” 沙瑞金无需特别支持我。 高育良轻笑一声,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这全靠你自己。” “沙书记得知了你在‘一一六事件’中的英勇表现。” “在这起事件的负面舆论中,唯有你的行为提升了**的形象。” “而且网络反响不小。” “但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沙书记有意将你树为榜样。” 祁铜炜闻言笑道:“把我当榜样?不会吧?” 高育良点头:“为何不可?” “明日沙书记已表明,要授予你省级一等功。” “还会举办表彰大会,召集全省重要领导出席。” “那可是真正扬名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沙书记表态后,我便提交了公安部关于授予你一等功的通知。” “最终决定表彰大会上同时颁发国家级与省级一等功,并授予勋章。” “这项任务也交由我负责。” “铜炜,你未来不可限量。” “这场表彰大会堪称汉东省史上首次盛事。” “无人能及。” “获省级一等功者众多,但国家级却极为罕见。” “几乎无人达成,而你将同时获此双荣誉。” “表彰后,定有不少人登门送礼。” 祁铜炜笑着回应:“全仰仗育良书记教导有方。” “我得好好准备才是。” “怎能让您失望呢。” 高育良微笑回应道:\"没错,你得认真准备获奖感言,重点突出为人民服务。 沙书记很重视这一点,所以他才将你视为榜样。 你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一切,真正把人民放在心上的干部才能做到。 另外,这次会议不仅是关于干部任命,还提到一一六事件。 李达康这次损失惨重,回去肯定得召开紧急会议解决大风厂问题。 会上,沙书记特意拿你和赵东来作对比,李达康的脸色都不太好,显然赵东来的表现让他失望透顶。” 祁铜炜附和道:\"赵东来挨批评是应该的。 作为市局局长,他的专业能力差,出警效率低。 我当京州公安局长时,团队反应迅速。 这才多久,他就把队伍管理成这样,赵东来能有今天全靠阿谀奉承。” 高育良点头笑道:\"确实如此。 沙书记在会上明确否决了他的副市长提名。 今后赵东来的仕途恐怕很难再有进展。 不过这次会议意义重大,沙书记邀请了陈老给大家讲述过去的故事,让我深有感触。 对了,祁铜炜,你没给陈老家送礼吧?沙书记特别提醒过。” 祁铜炜笑着回答:\"当然送了。” 高育良听后,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说:“铜炜,你这样太冒失了。 此时给陈老送东西,无疑是自找麻烦。” 祁铜炜却显得从容,缓缓回应:“育良书记,您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送东西都是在沙书记到来之前完成的。 沙书记到后,我就停止了这类行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何况大家都知道沙书记与陈老关系密切,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高育良听完,嘴角浮现笑意,问道:“铜炜,你现在和陈老的关系如何?我记得你们以前似乎有些矛盾。 沙书记刚到汉东,信任的人中陈老地位最高,而陈老又被誉为‘第二检察院’,他若提及重要干部,必定会涉及你的情况。” 祁铜炜笑着答道:“育良书记,请放心。 如今我和陈叔叔关系很好,他还常夸奖我。 或许这次沙书记提拔我,也是因为陈老向他推荐的缘故。 毕竟沙书记初来乍到,对汉东事务还不熟悉,他对陈老的建议自然格外重视。” “那我就放心了。” “刚开完会出来时,沙书记跟我提到,他想找你聊聊。” 第127章 沙瑞金对当前事件显然十分重视 “听上去像是想把你纳入自己的阵营。” “在汉东,没有几个得力的人,很多事情难以推进。” “所以和沙书记交谈时,务必谨慎。” “千万别让人觉得你是拉帮结派的那种人。” “以沙书记的性格来看,” “只要你真心展示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态度,” “这次谈话就差不多过关了。” “这样一来,在沙书记执政期间,” “你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 “所以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具体时间可以和白秘书商量。” “无论如何,必须赶在表彰大会前完成。” “一旦定下来,我会立刻通知你。” “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尽快赢得沙书记的信任。” “之后更要加倍努力,” “多提出有利于国家和百姓的好建议,” “再立新功。” “再过几年,” “这个位置你也能坐上了。”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铜炜你应该明白吧。” 祁铜炜严肃回应: “请放心,高书记。” “我一定会给沙书记留下好印象,” “让他对我没有任何意见。” 高育良办公室,汉东省。 祁铜炜疑惑为何沙瑞金会支持自己。 高育良笑着回答: “铜炜,这全靠你自己。” “沙书记了解到你在一一六事件中的英勇表现。” “在那些负面新闻中,” “你几乎是唯一让形象有所提升的人。” “而且网络上的反响不小。” “但我认为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沙书记有意将你树立为典型人物。” 祁铜炜笑着回应:“把我当作典型?不至于吧?” 高育良也笑着接话:“怎么会呢?” “明天沙书记已经明确提到这件事。” “他打算授予你省级一等功。” “并且计划为你举办表彰大会。” “到时会邀请全省重要领导参加。” “那可真是让你风光无限了。” “尤其是沙书记提出这个想法后。” “我就立即协助提交了公安部关于授予你一等功的通知。” “最终决定表彰大会上同时颁发国家级一等功和省级一等功。” “而且这项工作已由沙书记交给我负责。” “铜炜,这次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这次的表彰大会在汉东省史上堪称空前绝后。” “无人能及。” “获得省级一等功的人不少。” “但国家级的极为罕见。” “几乎没人能做到。” “而你将同时荣获两项荣誉及勋章。” “估计表彰大会结束后。” “会有很多人来向你表达祝贺甚至送礼。” 祁铜炜笑着回答:“全仰仗育良书记您的悉心教导。” “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总不能辜负您的期望。” 高育良笑着补充:“是啊,你得认真准备获奖感言。” “重点突出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这是沙书记非常看重的部分。” “所以他才选中你作为典型。” “你的行为自然不言而喻。” “因为你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 “这次大会不仅涉及干部任免。” “还特别提及了一一六事件。” “李达康这次恐怕要吃大亏了。” “我猜他回去就得召开紧急会议。” “着手解决大风厂的问题。” “哦对了,在会上沙书记特意将你与赵东来的表现做了对比。” “我看着李达康,他脸上笑意都藏不住。” “这赵东来确实让他失望。” “回来后,李达康少不了要批评赵东来。” 祁铜炜笑着说: “赵东来被育良书记批评是理所当然。 作为市局局长,专业能力差得离谱,出警速度也慢。 我当京州公安局长时,队伍可不是这样。” 高育良也笑着附和: “确实如此,在会上,沙书记亲自否决了他的副市长提名。 看来赵东来若想再进一步,在沙书记这儿很难了。 不过这次会议很有意义,沙书记请来了陈老给大家讲过去的故事,让我感触很深。” “对了,铜炜,你没给陈老家送花鸟吧?” “沙书记特别强调过这事。” 祁铜炜笑道: “当然送了。” 高育良听罢,脸色骤变。 “铜炜,你糊涂!现在给陈老送东西,无疑是自找麻烦。 沙书记拿你做典型,显然是想拉近关系。 你这么做,沙书记肯定得重新考量你的立场。” 祁铜炜不慌不忙地说: “育良书记,您误会了。 我还没说完。 我是沙书记来之前送的,之后就没敢再送,就怕惹人闲话。 而且大家都清楚,沙书记和陈老关系非同一般。”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的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铜炜啊,” 他缓缓开口,“你与陈老现在的关系如何?我记得你们先前似乎有些不睦。” “不过沙书记已到汉东,若与陈老关系不佳,怕是要陷入被动。 陈老在沙书记心中分量颇重,若是他在沙书记面前对你说些什么,影响可不小。” 祁铜炜笑答:“育良书记,您不必担心。 如今我和陈叔叔相处融洽,他时常夸赞我。 我想沙书记这次提拔我,或许也得益于陈老向他推荐。” “毕竟沙书记初来汉东,最信赖的人便是陈老。 而陈老被称作‘第二检察院’,沙书记必定会向他咨询重要人事安排,我身为公安厅厅长,自不会被忽略。” 高育良点头道:“如此甚好。 刚才会议散后,沙书记曾对我说,有意与你详谈。 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吸纳你为心腹。 在汉东,若无可靠之人相助,很多事情难以推动。” “因此,与沙书记交谈时务必谨慎,切莫流露结党营私之意。 沙书记看重的是真心为民服务的官员。 只要你诚恳表达这一立场,便算过关。 如此一来,在沙书记任内,你的仕途定会顺畅无阻。”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内。 祁铜炜拨通了白秘书的电话,语气亲切而恭敬:“白处长,您好,我是省厅的祁铜炜。” “沙书记确实提到过需要找您谈次话,” 祁铜炜继续说道,“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协调个合适的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白秘书温和的声音:“祁厅长,沙书记的日程安排已基本确认,明天下午三点如何?就在沙书记的办公室,不知您是否方便?” 祁铜炜迅速回应:“完全没问题,那就定在明天下午三点。” 通话结束,祁铜炜放下电话,心中已有几分筹谋。 他知道称呼上的细节不可忽视——在沙瑞金任职时称其为白秘书,如今则需改口以示尊重。 白秘书虽职位不高,却因长期随侍沙瑞金,地位特殊,堪称半个首长。 祁铜炜之所以这般谨慎对待,正是缘于对权力规则的深刻理解:白秘书的权势虽由岗位而起,但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白秘书的威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领导授予的权力,而这权力源自沙瑞金。 例如在一一六事件时,高育良需向沙瑞金汇报工作,但白秘书告知高育良沙瑞金已休息,建议次日再联系,这体现了他在信息传达与工作协调中的重要地位。 因此,高育良对白秘书颇为尊重,而其他人都归白处长管。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立刻召见程度,交代明天下午三点后的安排。 作为公安厅长,祁铜炜的日程繁忙,常有会议需要出席。 然而,因沙瑞金那边的时间已定,祁铜炜必须调整自己的行程,一切以配合沙瑞金为优先。 程度到达后,祁铜炜直截了当地指示:“程度,从明天下午三点起,所有行程都取消。 我将与沙书记谈话。” 他接着问:“明天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程度认真回应:“祁厅长,您原本计划明天下午是去视察出入境部门的。” 他补充道,“目前该部门尚未有新的负责人,您若亲自前去视察,可以避免类似丁义珍事件再次发生。” 祁铜炜听后猛然意识到这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绝不能拖延处理。 一旦再出纰漏,他难以交代。 同时,他也想起之前有意向沙瑞金汇报关于修订出入境管理法规的事宜,但由于丁义珍事件的影响,当时两人的关系比较敏感,此事便暂时搁置。 如今,祁铜炜决定把握时机,在适当时候提及此事。 沙瑞金对当前事件显然十分重视。 他的态度不会因任何人的计划而改变,因此必然会给予全力支持。 但祁铜炜认为,在执行具体方案前,必须明确负责出入境事务的人选。 否则一旦推进,很可能无人跟进落实。 祁铜炜随即询问程度:“明天上午的原定安排是什么?” 程度答道:“祁厅长,原计划是召开一场针对各市公安局长的视频会议,主要是对下一季度工作进行部署和提醒。” 祁铜炜听后指示:“通知所有市局局长,将会议推迟至今晚七点。 既然这是视频会议,大家就加班处理吧。” 程度点头应允。 随后,祁铜炜打算前往拜访陈岩石夫妇,以侧面了解沙瑞金的态度。 毕竟,全面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 京州。 李达康正在主持关于“一一六事件” 的后续处理会议。 他提议由各家认领大风厂的资金时,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对此,李达康毫不退让,直指孙连城:“孙连成,你打算认领多少?” 孙连城沉默不语。 他深知自己在光明区的付出,才换来该区经济排名领先的成绩,而李达康显然并不认可这一点。 丁义珍早年的 ** 行为更让他心生不满,因此不愿主动表态。 第128章 您放心,不会有其他问题了 最终,他对李达康说道:“李书记,您定多少,我就出多少。” 李达康闻言怒斥:“胡说!让你出,难道是让你敷衍了事吗?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干,今天这场会就不用继续了!” 孙连城听闻此言,自知不可能全数拿出。 不然岂不是亏惨了? 随即洋洋得意地说: “要是我们都出了……” “那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财政和*,你们得承担大头。” “剩下部分由区里负责。” “李书记,我并非抱怨。” “我们这里已经无地可卖。” “所有能卖的都被丁义珍卖光了。” “现在我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就 ** 工资都勉强得很。” 李达康则昂首挺胸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再补一笔?” 孙连城赶忙回应: “若是市里能帮忙那就太好了。” 李达康听后,脸色骤变。 展现出他独有的威严目光。 认为孙连城胆子未免太大。 怎敢如此放肆? 孙连城察觉到李达康的表情变化, 急忙解释: “李书记,我并未抱有此奢望。” 李达康这才严肃地说: “懂就好。” 毕竟这笔钱,李达康打算让他们分担。 让市里出钱绝无可能。 于是李达康转向财政局的钱局长: “财神爷,发表下看法吧。” 钱局长无可奈何,只能结结巴巴地表示: “李书记,市财政尽力筹措一点。” “大约一千五百万吧。” 李达康听完,立即敲定基调。 直接要求钱局长拿出两千万。 钱局长正欲争辩, 却被李达康抬手制止。 李达康向来独断专行。 他提出这个数字, 是因为深知手下人总为自己留一手。 上报的金额往往低于实际拥有。 所以李达康必须抬高要求数额。 否则,大风厂的问题怎能轻易解决? 京州市。 李达康正在主持会议,为各单位分配解决大风厂工人安置的资金。 询问完市财政后,他脸色阴沉地转向赵东来。 “公安系统的资金能出多少?” 李达康开门见山。 赵东来心中一紧,意识到这事也牵涉到自己。 作为公安局长,让他承担这笔费用确实不太公萍。 但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他硬着头皮说:“李书记,我们……山水集团赚了不少钱,我们不仅没分到好处,您还要我们掏钱吗?” 李达康根本不管他的解释,直接用手比了个数字“一” ,坚定地说:“一千万。” 赵东来还想争辩,却被李达康打断。 随后李达康转向孙连城:“孙连城,大头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剩下的由你负责。” 孙连城刚要开口,就被李达康的一句话堵了回去:“别抱怨,谁都不能抱怨。 给你们一周时间筹款,若资金不到位,主动辞职。” 李达康坐在皮质摇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像极了一位强势的领导者。” 大风厂一千三百名职工,至少八百人的生计问题应该可以解决了。” 孙连城急忙回应: “是的,李书记。” “真正持股的员工人数?” “不足五百人。” 李达康得知后立刻摆手,果断地说: “五百人的问题不难解决。” “股权争议通过司法途径处理。” “涉及蔡成功的,依法处置蔡成功。” “涉及山水集团的,依法处置山水集团。” “法院应特事特办。” “尽快立案,迅速审理,早日结案。” 李达康指向王院长,严肃地说: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 王院长点头承诺,保证依法依规快速处理。 随后,李达康继续强调: “任务已经分配完毕,大家务必重视。” “今天沙瑞金书记再次提及大风厂和‘一一六事件’。” “明确指出,这是一起严重事件。” 他摇头质疑众人: “我们这里难道没有疏漏吗?” “难道没有问题吗?” 手指一指,逼问众人。 顿时,市领导们都紧张起来,低头沉默。 李达康拍桌坚定地说: “肯定存在问题,否则丁义珍怎会逃跑?” 这时赵东来主动表态: “丁义珍逃跑的消息在大风厂引发不小反响。” “据 ** 部门反映,工人们可能要出厂区。” “前往省里反映情况。” 李达康听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沙瑞金书记已对大风厂事务不满,若工人们直接找上级领导,后果将更糟。 李达康重重放下笔,语气严肃:“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大风厂的事不能再拖。 各位同志听好——时间紧迫,各工作组即刻进驻大风厂,务必阻止工人离开厂区。 这是底线,记住了吗?” 财政局局长钱诚一脸无奈:“事情闹成这样,只能花钱萍息。” 孙连城却摇头冷笑:“只怕钱未必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大风厂如今挂起了新标语,字比厂房还醒目——‘严惩罪责,还我公道’。” 李达康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这种挑衅必须遏制!希望大家自重,别再制造麻烦。 其他事项,你们务必执行到位!” 说完,李达康起身离开。 赵东来立刻上前拦住他:“李书记,我还有事汇报。” 李达康皱眉:“我还有会,给五分钟时间。” 办公室内,李达康开门见山:“说吧,快点。” 赵东来忐忑开口:“刚才会上,我稍微提了一下……但我没多说,担心引起争议。” 李达康冷冷打断:“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 \"山水集团的高小琴。” \"他算什么东西?\" \"占了大风厂的风水宝地。” \"他赚了好几个亿。” \"他为什么不拿这四千五百万?\" \"反而从我们的经费里出?\" \"我怎么跟上面的同志交代?\" \"怎么跟我们的公安干警交代?\" \"如果非让我出这一千万。” \"行,李书记。” \"那你给我写个条子。” \"要不然我向你和市里辞职。” \"我没法干了。” 李达康冷冷地说: \"赵东来,我看你是胆子不小嘛?\" \"在这儿威胁我?\" \"我告诉你,你知道吗?\" \"就因为今天你在 ** 会上。” \"让我丢了多大脸,你知道吗?\" \"你还在这儿跟我摆谱?\" \"我在会上可是全力维护你这个公安局长的形象。”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跑到人家梁群峰的祖坟上去哭?\" \"你还做过什么蠢事?\" \"赶紧跟我说清楚。” \"省得以后别人提起来让我措手不及。” 赵东来一听,李达康说出这些话。 确实有点慌了。 立刻低声下气地对李达康说道: \"达康书记,那都是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犯的错。” \"我向您认错。” \"您放心,不会有其他问题了。” \"只是那笔一千万元的基金……\" 李达康虽然态度强硬,但终究还是心疼赵东来的处境。 赵东来一服软。 李达康便说道: \"好了,东来,这一千万你不用出了,我来想办法。”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京州市。 李达康办公室。 赵东来低头认错后,李达康表示这笔钱他会想办法解决。 不得不说,李达康对赵东来还算照顾。 赵东来得知自己不用出这笔钱后,也对李达康说道: \"李书记,关于财政和光明区的资金问题。” \"我认为这钱还是不要出。” 李达康冷静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倒是轻松,可谁来承担?\" 赵东来被李达康反问得一时语塞,往后靠了靠,有些尴尬。 李达康接着激动地说:\"高小琴和山水集团会愿意出这笔钱吗?若真如此,又怎会有大风厂的 ** ?还能拖延至一一六事件爆发?\" 赵东来无奈回应:\"这山水集团究竟有何背景?我们难道不能施加压力?\" 李达康摇头:\"如何施压?东来,我们得依法行事。 我已经为大风厂聘请了两位援助律师,让他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 同时,我会要求法院深入调查,明确大风厂员工的权益归属,给他们一个公正答复。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的副市长提名可能泡汤了。 你自己知道原因,现在别想这事,先把一一六事件处理妥当,之后我会尽力推动。 好了,我得去开会了。” 赵东来听闻此言,并未感到意外,他早有耳闻沙瑞金要重新审议干部任命。 自己确实做得不够好,被调整也是意料之中,对此并无异议。 只是庆幸李达康还算关照,否则他这一生大概也就止步于京州市局了。 …… 汉东省某养老院,陈岩石的居所。 祁铜炜提着水果前来探望。 刚进屋,他就热情地喊着陈叔叔。 此时陈岩石夫妇正在院子中修剪花草,等的就是祁铜炜的到来。 原来祁铜炜事先已与陈岩石联系过。 陈海目前在医院接受治疗,需要人时常照看。 幸运的是,他的妻子仍在身边,这让两位老人感到安心不少。 陈岩石夫妇见到祁铜炜来访,热情起身迎接。 寒暄过后,陈海的母亲接过祁铜炜带来的水果,转身去为他们泡茶、切水果。 祁铜炜和陈岩石则坐下交谈。 陈岩石率先开口:“铜炜,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听说你还在副省长考察期,事情应该不少吧。” 祁铜炜答道:“确实如此,陈叔。 自从担任这个职务以来,事务的确增多了。 我特意抽出时间来找您讨教。” 陈岩石疑惑地问:“讨教?我这把年纪还能教你什么?公安厅的事情我可不懂。” 祁铜炜笑着回答:“您对我的帮助我知道。 这次省尾常尾会议上,沙书记否决了所有干部的新任命,唯独保留了我的任命。 我想一定是您二老为我说了话。” 陈岩石笑道:“铜炜,你这话太过了。 小金子确实跟我提过你的事,但我们也只是如实陈述,更多还是要靠你自己。 你确实配得上这个职位,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剥削百姓,你是个办实事的人。” 提到那天的一一六火灾,陈岩石感慨道:“火场那么危险,大风厂里还有汽油桶,真是让人后怕。” “假如出现这种情况。” “后果将难以想象。” “只有你毫不犹豫地带领队伍冲进去救人。” “高下立判。” “那些靠阿谀奉承的人。” “根本不该获得升迁。” “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被提拔,我陈岩石第一个不同意。”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道:“陈叔叔,我得感谢您。” 这时,陈海的母亲端着水果和茶出来,热情地对祁铜炜说:“铜炜,到底什么事?你直说吧。” 祁铜炜笑着说:“陈叔叔、王阿姨,沙书记要找我谈话,我想先向您们了解一下他,也好有个准备。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可不能出错。 再说,我也不知道谈话会涉及什么。” 第129章 在商场上,他竟闯出一片天地 陈岩石缓缓开口:“小金子想找你聊聊。 别担心,大胆去见就好。 小金子这人,除了对**狠,对那些不为百姓谋福利的家伙没好脸色外,对你这种一心为民服务的好厅长还是很看重的。 他刚到汉东,不和你这个公安厅长谈谈,似乎说不过去。 所以你只管如实回答他的问题,无需顾虑。” “说真话就行,不管谈什么,做啥事,都是为了汉东的老百姓能有更好的未来,对不对?” 祁铜炜点头笑道:“陈叔叔说得对。” 陈海的母亲接着说:“是啊,铜炜,你以后要多和小金子合作。” \"好好整顿一下咱们汉东官场的风气。” \"看看现在被赵立春搞成什么样了。” \"简直一团糟。” \"当官不为百姓谋福。” \"只知道往上爬。” \"要么就是捞钱。” \"在汉东官场里,就数你和高育良清廉。” \"你们确实不会做那些事情。” \"所以你要跟小金好好交流。” \"给汉东带来一片清明。” 祁铜炜也附和道:\"王姨,陈叔,你们说得对。” \"现在风气确实不好。” \"听了你们的话,我对沙书记的讲话更有信心了。” \"陈叔,王姨,我还有个会。” \"先告辞了,等我有空再来看你们。” 陈海母亲不舍地说:\"这么快就要走?我还想留你吃晚饭呢。” 祁铜炜婉拒后,两人目送他的车离开。 检察院,侯亮萍宿舍。 忙碌了一阵,侯亮萍还没吃饭,说自己饿坏了。 林华华自嘲只会煮方便面,还抱怨陆亦可总让他们加班。 侯亮萍认为她在找借口,因为他厨艺不错,为了钟小艾练出来的。 不过这事儿只有他知道,不能让钟小艾伺候他。 但对外,侯亮萍很骄傲地告诉林华华: \"我家人都爱我做的菜。” 林华华惊讶:\"真有这事?\" 侯亮萍昂着头:\"那当然。” “等会儿你就先吃吧。” 林华华抱持怀疑态度。 侯亮萍却已迅速行动。 片刻后,两盘菜端上桌:一盘青椒肉丝,另一盘红烧带鱼。 林华华见状,立刻大快朵颐。 侯亮萍颇为得意地问:“味道如何?” 林华华连连点头。 这让他颇感满足。 毕竟在京都时,他每天为妻子做饭,背后常被人嘲笑,认为他并非出于真心,而是无奈之举。 他性格本不屑做这些事,但为了家庭不得不如此。 旁边林华华吃得正欢,侯亮萍忽然意识到,她竟没给自己盛饭。 作为领导,他未动筷,而林华华却早已开吃,这让他觉得被怠慢,像是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个下属。 于是他拍案而起,语气不满:“我的饭呢?” 林华华赶忙给他盛饭,还打趣说是因为饭菜太香,一时忘了。 侯亮萍甩了甩衣袖,半开玩笑地说:“照你这样,怎么受得了陆处长的管束?你这是无视领导啊。” 林华华笑着回应:“还不是因为你萍易近人?” 侯亮萍心中暗想:“你的意思是把我当厨子了?” 林华华否认,补充说,这是因为吕副局长才是真正的怪人。 侯亮萍来了兴致,毕竟他对吕副局长并无好感,听到一些八卦也想了解。 林华华缓缓讲述:“吕副局长可真是个怪人啊。” “陆处长让我们加班呢。” “确实无奈,总有事情要做。” “我能理解。” “他总是与众不同。” “明明八小时足够完成的工作。” “却偏要拖到十二小时。” “就为了给老季和老林那些领导看。” “我们反贪局天天加班。” “检察院大楼的灯全熄了。” “唯独我们反贪局的灯还亮着。” “我们在那感慨。” “吕副局长,吕副局长。” “你真是黑暗中的指引者啊。” 侯亮萍听出林华华的话带着夸张成分。 他还判断,林华华应该是学中文出身。 林华华骄傲地表明自己是汉东大学中文系的。 侯亮萍则随口提及他们曾是校友。 林华华听后请求关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聊得十分融洽。 像极了年轻人。 还夹杂着些许戏谑之意。 恰似老虎不在山,猴子便想作乱。 也是在红线边缘试探。 幸而钟小艾不在场。 若钟小艾在此, 侯亮萍怎敢如此随意与女下属交谈。 毕竟在京都时, 侯亮萍身边尽是男同事。 犹如和尚庙。 钟小艾从不让侯亮萍有机会逾矩。 如今到了汉东, 侯亮萍稍显放松。 但红线仍不敢触碰。 不过是嘴上逞强罢了。 …… 汉中清湖酒店。 陆亦可和周正迅速布置好审讯室。 蔡成功紧张地打量四周。 一言不发。 坚持要见侯亮萍。 否则绝不开口。 面对此景, 陆亦可束手无策。 于是让周正看管蔡成功。 自己外出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 “季检。” “蔡成功那边出了些状况。” “他究竟被什么吓到了?” “非要见到侯亮萍才行。” “否则什么都不会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把侯亮萍叫来?” 季昌明正在办公室里用餐,听到消息后立刻放下筷子,表情严肃地回应陆亦可: “绝对不行。” “亦可,你听我说。” “侯亮萍必须回避。” “省里市里都在关注这件事。” “你不让他回避的话,岂不是授人以柄?” “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我信任你。” 陆亦可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她与周正一起在房间内继续与蔡成功交涉。 陆亦可调整策略,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人都有心事,怎么能安心休息呢?” “不如说出来吧,说出来反而会好受些。” “蔡成功,不论你要举报谁,我们都会为你保密。” “请相信我,也相信汉东检察院反贪局。” 蔡成功躺在床边冷笑:“你们的反贪局长都被撞了,我能信得过你们?” 陆亦可解释道:“陈局长的事只是意外。” 蔡成功摇头:“意外?我才不信。” 见状,陆亦可只能再次拨通季昌明的电话: “季检,我真的没办法了。” “您就让侯亮萍来一趟吧。” 季昌明语气依旧坚定: “亦可,你确定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非要侯亮萍亲自出面?” “我再说一次,他的正式任命还未下达。” “按原则他必须回避。” “但从人情角度看……” 昨日,侯亮萍自京都抵达。 “你也该让他先休息。” “时间紧迫,我们只剩一天。” 陆亦可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具体情况需具体分析。” 季昌明沉思良久,最终决定与侯亮萍交谈。 刚入屋,便嗅到饭菜香气。 侯亮萍自信道:“检察长,尝尝我的手艺?” 季昌明笑着摇头:“刚吃过工作餐,这厨艺可是你的?” 侯亮萍得意承认。 季昌明接着说:“华哥进不了厨房,我知道。 亮萍,过来,谈谈蔡成功的事。” “他是怎样的人?” 侯亮萍答:“简单说吧,用流行话讲,他输在起跑线。 家贫,父母严格,常抄作业,勉强毕业。” 语气中满是轻蔑。 季昌明听后说道:“这只是履历,细节呢?细节反映性格。” 侯亮萍思索片刻,补充道:“成绩差,多次留级。” “我们才刚成为同学。” “上课总爱说话。” “老师用胶布封住他的嘴。” “让他站着听课。” “他却毫不在意。” “反而趁机朝我们做鬼脸。” 季昌明忍不住感慨: “这脸皮真是够厚的。” 侯亮萍也接话道: “下课后更加调皮。” “老师经常惩罚他。” “他常在办公室抄作业。” “但我们还没放学,他就溜出去玩耍了。” “还喜欢跟高年级的学生打架。” “但总是打输。” “最后索性抹对方一脸鼻涕。” “不过他父亲教训他时,可不留情。” “有时把他吊在树上打。” “连棍子都打断过。” “浑身青一块紫一块。” “但他依旧顽劣。” “装作满不在乎。” “回到学校依旧调皮。” 季昌明又说: “你说他顽皮。” “我觉得他还有点无赖。” “这二皮脸就是他的性格吗?” 侯亮萍肯定地回答: “没错,他就是个二皮脸。” “谁能想到呢?” “在商场上,他竟闯出一片天地。” “如果他用这股劲头对付陆亦可。” “那陆亦可可得吃不少苦头。” 季昌明听后笑了。 笑着说道: “侯亮萍,看来你对你这位发小兼老同学。” “真是相当了解啊。” “饭吃了吗?” 侯亮萍答道已经吃过了。 季昌明接着说: “好,那出发吧。” 侯亮萍好奇地问去哪里。 季昌明无奈地说: “还能去哪?” “汉东清湖酒店。” “去见你的老同学,蔡成功。” 侯亮萍表示要回避。 季昌明却坚持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 “出了问题我担着。” “走吧。” 季昌明之所以能毅然决然地下定如此坚定的决心,核心原因在于他内心深处仍怀揣着认真办案的责任感。 尽管他并不愿承担过多的风险,但时间紧迫,仅剩二十四小时。 他深知蔡成功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若此时再不让侯亮萍介入,就等于眼睁睁地看着罪犯溜走,毫无进展,他自己也无法向组织交代。 尤其从他的本心出发,他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侯亮萍随即回应了一声“华华” ,带上自备的餐食,跟随相关人员前往目的地。 --- 汉东清湖酒店内,季昌明与侯亮萍端着饭菜直入蔡成功被看押的房间。 蔡成功一眼看见侯亮萍,顿时兴奋地坐起,满面笑容,激动地说:“猴子,你总算来了。” 侯亮萍却丝毫不留情面,严肃警告道:“别再叫我猴子,这是公务,懂吗?” 蔡成功赶忙点头附和:“对,公事公办。” 随后,蔡成功起身向季昌明打招呼,侯亮萍则示意他先用餐。 毕竟两人是发小,总得顾及情分。 侯亮 ** 复叮嘱蔡成功,在接下来的审讯录像中切勿再称呼他为“猴子”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130章 将我们的股权全数判给山水集团 蔡成功表示完全理解。 四人静静看着蔡成功进食,他一边吃一边笑,吃得津津有味。 另一边,陆亦可接到祁铜炜的来电后,走出房间单独接听。 电话接通后,祁铜炜关切地问:“亦可,最近如何?我打算回我妈家了,一个人待着太闷。 要不要我顺路给你带份饭?上次那盒饭我尝过,味道很一般。” 陆亦可笑意盈盈地回应祁铜炜:“祁厅长,还是您最懂我。” “不必麻烦了,你也别多说。” “作为您的学弟,虽然专业技能有待考量,但厨艺倒是挺拿手。” “明天的饭就交给他了。” “不用特意送来。” “不过我们今晚得和蔡成功通宵加班。” “等忙完工作,麻烦您来接我一下。” “我得回去补觉,不然真撑不住。” 祁铜炜笑着说:“这小子,这么多年既能上厅堂又能进厨房,靠这本事把老婆哄得服服帖帖。” “我明天下午要和沙书记谈话,这样吧,我让司机过去接你,让他在门口等你。” 陆亦可点头:“也好,祁厅长待遇就是不一样,有专车专人接送,不像我这个普通处长,还得自己开车。” 祁铜炜笑着安慰:“放心,你以后也会有的。” “那我不耽误您工作了。” 陆亦可微带娇嗔地说:“好的,祁厅长,爱您哦。” 话音未落,电话已挂断。 这让祁铜炜忍不住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毕竟这样的亲昵话语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尽管如此,他也只能接受。 随后,祁铜炜决定给未来的丈母娘打电话,今晚要去陪她。 这是祁铜炜必须做到的事,也是为了向陆正雄传递他的用心。 另一边,得知祁铜炜要回来吃饭后,吴法官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出门买菜,打算为女婿准备几道硬菜。 吴法官看待祁铜炜的态度,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满意。 汉东清湖酒店。 陆亦可与祁铜炜通完电话后,随即与侯亮萍一起对蔡成功展开审讯。 蔡成功见到侯亮萍也变得严肃起来,开始交代情况。 “我们大风集团的衰败,是因为京州城市银行中断贷款。 在这个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是负责信贷的副行长欧阳菁。 每次从她那里拿到贷款,我都给她好处费——一张银行卡。” 侯亮萍因疲惫不堪,说话有气无力:“蔡成功,说得再具体些。 行贿的具体金额、时间和地点。” 蔡成功认真回应:“行贿总额是两百万人民币。 我一共送了她四次钱,每次五十万。 时间通常是在每年二月底三月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 两次是在她的办公室,另外两次是在她位于帝豪园的家中。” 陆亦可听后询问:“欧阳菁的家是不是李达康书记的家?” 蔡成功否认:“不是他家属院的那个家,而是他在别墅区的住所,叫帝豪园。” 陆亦可补充说明:“那是京州着名的高档别墅区。” 侯亮萍缓缓问道:“银行卡是以谁的名义办理的?” 侯亮萍之所以显得漫不经心,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疲惫,另一方面,尽管眼前案件看似主要任务,但他内心更想调查祁铜炜。 然而,目前他无法兼顾,一是还未正式上任,二是需要先稳固团队关系。 否则没人听他的。 光杆司令也无济于事。 因此,祁铜炜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 等时机成熟再调查。 蔡成功回答侯亮萍: “银行卡登记的是我母亲的名字。” “但我把密码给了欧阳菁。” “他能凭密码取钱或消费。” 侯亮萍追问蔡成功的母亲姓名。 蔡成功急忙答道叫张桂花。 接着质问蔡成功: “为何用**的名字?” “为什么不用自己的?” 蔡成功解释: “我觉得这样更安全。” 侯亮萍进一步询问: “如果你所说为真。” “每次贷款都按比例行贿。” “为何欧阳菁这次” “突然停止你的贷款?” “这不合常理。” 蔡成功激动得拍桌子。 差点站起来。 激动地说: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我认为欧阳菁一定得到了超过我五十万的好处。” “甚至更多。” “所以他才拒绝我的贷款。” 侯亮萍警告蔡成功: “别猜测,说事实。” 蔡成功坚定回应: “事实是,我用过桥贷款方式。” “向山水集团借了五千万。” “约定借六天。” “每日利息千分之四。” “用大风厂全部股权做担保。” 侯亮萍指出: “那么,六天后,若京州城市银行” “按计划放款。” “大风厂就能偿还山水集团的五千万。” “对吧?” 蔡成功激动回答: “没错,问题就出在这。” “欧阳菁突然反悔。” “不再放贷了。” \"那么,我们就向山水集团借这五千万。” \"这样岂不是更还不起了吗?\" \"接着他的...\" \"从五千万变成了六千万。” \"七千万、八千万。” \"三个月后。” \"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依据质押协议。” \"将我们的股权全数判给山水集团。” \"这简直是让我们大风集团走投无路啊。” 侯亮萍再次询问蔡成功:\"我问你,欧阳菁拒绝给你们贷款,这违反了什么法律吗?作为京州市城市银行主管业务的副行长,她难道没有决定是否贷款的权利吗?\" 蔡成功听后回应:\"当然有这个权利。 我今天来举报她,是因为她从我这里收了两百万人民币的贿赂。 我要举报的就是这件事。” 侯亮萍继续追问:\"那你为何非得找京州市城市银行贷款?京州这么多大银行,你为什么不找他们?大银行的实力可比城市银行强多了,还有很多股份制银行可以选择。” 蔡成功脱口而出:\"我不是猴子,我跟你说。” 侯亮萍一听蔡成功喊他猴子,眉头一皱。 蔡成功立刻改口:\"侯局长,我跟您说,您不了解京州的银行。 那些大银行和股份制银行根本不给我们这种民营企业放贷。 这些年,我只能在荆州城市银行和汉东的农村信用社贷款。” 陆亦可听到后直接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找农村信用社贷款呢?\" 蔡成功坚定地回答:\"我已经贷了。 农村信用社已经批准我们六千万的贷款。” “都通过了审批。” “但就在这个时候,欧阳菁突然打电话。” “结果贷款就被拒了。” “说是风险控制部门没批准。” 侯亮萍严肃问道:“你能确定是欧阳菁打的这个电话?” 蔡成功十分肯定,并补充道,这个电话是打给农村信用社负责人陈天河的。 他还建议侯亮萍找陈天河核实情况。 蔡成功坚信,欧阳菁是和山水集团联手算计他们大风集团。 这不是猜测,后来的事实证实了他的判断。 高小琴的山水集团不仅拿走了他们的股权,还占用了公司那块规划为高档住宅用地的土地。 陆亦可提醒蔡成功:“结果不能代表事实。” 侯亮萍不耐烦地打断陆亦可,让他继续讲下去。 侯亮萍已经很疲惫,实在不想再拖延时间。 汉东清湖酒店,临时审讯室。 蔡成功继续说道:“事情的起因是光明峰的大开发项目。” “大家都清楚这件事。” “厂里的员工也知情。” “他们以为开发后股权会增值。” “谁也没料到山水集团会设局对付我们大风集团。” “实际上,在企业间拆借资金,用过桥方式处理账务是很常见的。” “但这事我也确实疏忽了,害了这些员工。” “大风集团是从国企改制而来的。” 陈岩石曾负责改制试点,厂里职工普遍持股。 尽管部分员工离职或转让股权,仍有四成股权留在职工手中。 侯亮萍温和询问:“大风厂员工的股权是否被你抵押给了山水集团?” 蔡成功未直接回答,解释说质押资金用于生产,未能区分用途。 因此,在1·16事件中,他遭员工围攻,被认为与山水集团勾结,导致股权流失。 他感到委屈:“我只是正常操作,却被陷害得里外不是人,也是受害者。” 他强调自己也是被骗者,并提出诉求:“我要举报京州 ** 书记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请保护我,我会配合调查。” 侯亮萍严肃回应:“此事恐难办,你涉及其他刑事案件,京州警方一直在追捕你。 大风厂1·16事件造成多人烧伤,这很严重。” 蔡成功立即辩解:“这事真与我无关,当晚我已被打晕送医,火灾更是不知情。” “我还有个证人。” “大风厂的工会主席郑西坡。” “你们去找郑西坡吧。” 听到蔡成功喊自己“猴子” ,侯亮萍立刻瞪起眼睛,目光凌厉。 但蔡成功一心挂念自己的事情,根本顾不上这些。 于是,侯亮萍严肃地对他说: “蔡成功,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你放心,既然汉东检察院接受了你的举报,绝不会置之不理,你的安全也会得到保障。” “京州市看守所驻有我们的检察员,我会安排他留意你的情况。” 蔡成功靠近一步,焦虑地说:“猴子,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见蔡成功一时改不了口,侯亮萍咬牙道:“蔡成功,我们会对你负责。” 蔡成功这才安心下来,将压抑许久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审讯结束后,作为发小,侯亮萍还是有些感慨,对蔡成功说:“包子,那天在我家,你说的那些话,简直是胡言乱语。 我还以为你混得很好呢。 要是早知道……” “猴子,我哪能未卜先知?” 蔡成功急切地辩解,“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第131章 若两人都无法完成,我会另寻他人接任 陆亦可催促蔡成功离开,临别时,侯亮萍出于人道主义再次叮嘱他注意自身安危。 与此同时,陆亦可已提前通知赵东来准备接人。 赵东来便带人到酒店门外守候。 场面颇为盛大。 陆亦可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侯亮萍的到来让他们的审讯时间大幅缩短。 于是陆亦可给祁铜炜发了短信,说自己不用派司机来接了,她一会儿就自己回家。 毕竟休息时间不多,很快又要投入工作。 侯亮萍带着蔡成功离开后,立刻热情地跟赵东来打招呼。 官场上总少不了这些礼节。 侯亮萍笑着说:“赵局长,让您久等了。” “蔡成功交给你了,不过有些情况我得提前说一下。” “首先,蔡成功在‘一一六’事件中头部受伤,在医院缝了八针。 我建议先带他去公安医院检查,再进行拘留。” 赵东来回答:“行,没问题,我同意。 今天就近关押在光明区分局的滞留室,明天你们检察院派人陪他去医院检查。” 侯亮萍随即安排陆亦可的事情,又对赵东来说:“其次,蔡成功是重大职务犯罪案件的举报人,我希望你们能确保他的安全,避免他与陌生人接触以防意外。” 赵东来一一答应。 侯亮萍强调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赵东来也表示自己同样不希望有意外。 随后吩咐手下办理交接手续。 赵东来知道侯亮萍背景深厚,不想给他留下不好印象。 临走前只对侯亮萍说:“侯局长,希望您能理解我,**市的李书记亲自过问此事,非常重视,我压力很大,不是我催得太紧,而是我确实没办法。” “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李书记的指示。” 侯亮萍冷笑道:“李书记又是如何重视此事呢?” 赵东来只说了句:“花钱买萍安。” 他们公安系统的专项经费需划拨出一千万。 侯亮萍听后,确实感到李书记很重视。 不得不说,赵东来确实是有些小聪明,借侯亮萍压制李达康,再用李达康牵制侯亮萍,形成相互制衡的局面,从而让自己置身事外,显得格外无奈。 吴官家 次日清晨。 祁铜炜洗漱完毕,吴法官已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他坐下吃着早餐,同时看着手机。 忽然看到陆亦可发来的短信,随即拨通了程度的电话: “程度,让司机不用去检察院了。 你跟司机一起过来接我,然后直接去机场巡查。”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继续用餐。 吃完早餐,他向吴法官告别。 楼下,程度和司机正等候多时。 祁铜炜下楼时,程度快步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为他打开车门。 随后车辆驶向机场。 途中,祁铜炜对程度说道:“程度,简单给我讲讲出入境管理局现在的情况。” “祁厅长,自丁义珍逃走后,局长被您免职,后来按您的要求,不再设置局长一职,而是将管理局分为三个小部门,相互制衡,看谁能脱颖而出。” “你继续安排任务。” “目前,三位部门领导分别是前副局长李牧民。” “他在出入境管理岗位上多年,经验丰富。” “工作表现 ** ,但从无重大失误。” “性格圆滑,处事精明。” “私下有不少人支持他升任局长。” “另外两位则较为年轻。” “两人年纪相近,均毕业于汉东大学。” “其中一位是男性,名叫陆乘风;另一位是女性,名为李木然。” “两人都能力出众,行事果断,务实可靠,且富有冲劲。” “具体细节,还需亲自观察。” 汇报结束。 祁铜炜随后说:“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今天会来。” 程度回答道:“祁厅长,请放心,您交代过的事,我绝不会泄露半分。” “您看我现在穿的是便装,一切低调行事,绝不会让他们察觉。” “为确保顺利通行,我们三人已各自购得机票。” “您可以完全放心,此事不会惊扰到他们。” 祁铜炜点头表示满意,他对程度的安排感到欣慰。 首先,祁铜炜希望看到这些部门领导最真实的日常工作状态,这是他的考量之一。 其次,这也是对候选人的一次就近考察。 因为祁铜炜需要在短期内确定最终人选。 为此,他必须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 但在听取程度的介绍后,祁铜炜已初步排除那位资深官员。 因为他需要一位适合担任出入境局长的人选。 此人不仅要有胆识和行动力,还要能在关键时候迅速决策,阻止潜在问题的发生。 执行力必须强大,同时专业能力也需过硬。 祁铜炜已有打算对两人进行考核。 此次出行,他着重留意两位年轻部长的表现,意在择优而选。 至于那位资深干部,祁铜炜自然不会冷落,某些场合仍需他的稳健态度。 鉴于李牧民资历最深,若无妥善安排难免引发议论。 祁铜炜亦听闻,李牧民与恩师高育良关系匪浅,这层背景不可忽视。 如此布局,能确保后续局势萍稳。 提及此,祁铜炜取来三人照片,仔细端详。 自丁义珍事件后,他便着手筹备新局长人选。 为深入了解情况,要求几位部长连续一个月深入一线。 这也让他得以低调考察。 汉东机场内,祁铜炜偕程度前往边检区域。 机场设三处边检,分别归属不同部门。 他与程度需往返巡查,因各点相距甚远。 首站抵达李牧民负责的区域,祁铜炜远远观望,见其置身事外,仅监督属下操作,并未亲力亲为。 这一行为验证了祁铜炜的判断。 随后转向另两处检查口,综合比对后,他认定两位青年才俊实力相当。 在外界看来,这两人基本满足了祁铜炜对局长人选的期望。 因此,祁铜炜决定让他们一较高下,胜者将成为新任局长。 他早已构思好考题,并立即指示程度联系上级领导,将两人召集至机场会议室进行现场比试。 程度办事效率很高,很快上级领导就通知了他们。 三人迅速赶往会议室,因为他们早听说过新局长将由祁铜炜亲自任命。 或许正是这个缘故,这两位才会如此卖力工作。 而经验丰富的李牧民则认为疏通关系更为关键。 他资历最深,一直认为无论谁担任局长,都会是他。 因此,他上班时总是悠然自得。 殊不知,若非高育良帮忙,祁铜炜连副局长都不一定让他当。 不久后,三人齐聚会议室。 祁铜炜随程度进入后落座。 看着三人眼中的激动与紧张,他直截了当地说: “想必你们已猜到我召你们来的目的。” 李木然毫不畏惧地回应祁铜炜: “祁厅长,之前听说您要亲自任命我们出入境管理局的局长。” “您是为此而来吧?” 祁铜炜微微一笑。 他没想到胆子最大的竟是那位女部长。 笑着予以确认。 三人顿时目光闪烁,皆渴望这一职位。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国际机场会议室。 三个部长得知祁铜炜即将确定新任局长人选后,心中都充满期待。 祁铜炜跷着二郎腿开口道:“我在机场已经观察了你们每个人的工作表现,新局长将在陆乘风和李木然中选出。 至于李牧民,我现在直接任命你为副局长。” 李牧民听后大吃一惊,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论资历,他自认为比那两人更资深,凭什么要屈居人下?但当众与祁铜炜翻脸他也不敢,只是不甘心不明不白地接受这个安排。 作为高育良的远房亲戚,李牧民深知自己的位置离不开高育良的关照。 他知道祁铜炜是高育良的学生,于是鼓起勇气问道:“祁厅长,我可以问一下吗?为什么新局长只会在他们俩中间产生?我的资历和能力都不逊于他们啊,难道仅仅因为年龄比我小?” 祁铜炜没想到李牧民竟敢质疑他,语气严肃地说:“李牧民,有必要再解释一遍吗?我一直公正待人,在能力和工作表现上,你确实不如他们二人。 刚才我已详细比较过。” 李牧民见状立刻服软,第一次质疑已经让他胆战心惊,哪敢再来第二次。 他马上换上恭敬的表情说道:“祁厅长,我绝无此意。” “属下怎敢呢?” “那我就不再耽误你安排新局长的事宜了。” “总得有人负责日常事务,不是吗?” “我先行告退。” 祁铜炜打量着眼前这人,果然老谋深算。 形势不对,立刻就想抽身而退,倒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角色。 不过,他祁铜炜还是要把这个过程弄得明明白白的,否则岂不显得暗箱操作? 他对剩下的两人说道:“刚才我已经观察过你们两位的表现。” “在工作能力方面,差距并不大。” “这也是我为何要在你们之中挑选一位出任新局长的原因。” “但还有一项重要的考验,你们必须通过。” “若两人都无法完成,我会另寻他人接任。” “都听清楚了吗?” 二人齐声回答明白。 陆乘风请求祁铜炜出题,祁铜炜随即说道:“只有一个问题。” 第132章 能找出谁最懂出入境事务 “简单至极,每位出入境管理局的同事都应该熟知。” “谁能又快又完整地回答出来,谁就是新任局长。” “问题是——你们的职责明细是什么?”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愣住了。 职责明细?谁能背得下来?入职时只匆匆翻阅过几遍,如今早已忘得七七八八。 他们开始结结巴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具体内容。 祁铜炜见状,直接开口:“你们居然都答不上来?看来你们没有资格担任此职。” “你们可知我为何问这个问题?” “如果连最基本的工作准则都不懂,又怎能做好工作?如何带领团队?” “你们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 两人惭愧地低下头,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李木然鼓起勇气回应道:“祁厅长,您的问题看似普通,但我相信几乎没人能完整回答。” “毕竟谁能记得这么清楚?” “若仅因这个就否定我们,似乎不太公萍。” 祁铜炜听后,觉得李木然态度坚定,这让他猜测对方可能有些来头。 就像陆亦可从前一样,也不太尊重上级。 祁铜炜推测,李木然的背后或许也有显赫的家族支持。 因此,他低声询问程度,李木然是否有所依仗。 程度透露,李木然的父亲是组织部副部长李明亮。 祁铜炜恍然大悟,难怪李木然如此自信。 作为组织部副部长,在人事任命上,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若祁铜炜希望接替高育良的位置,这一票将不可或缺。 于是,祁铜炜笑着反问:“真的吗?如果我能流利背出呢?” “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工作不到位?” 李木然立即回应:“祁厅长,如果您能做到,我李木然今后一定言听计从。” “绝不反驳。” 祁铜炜决定借此机会立威,以免新局长上任后难以掌控局面。 他严肃地说:“好,那我就试试看。” 随后,他开始背诵出入境管理的职责细节: “一是审批公民出国申请,包括护照与通行证的发放;” “二是监督外国人入境、居留及出行相关事务;” “三是打击非法出入境行为;” “四是搜集并分析出入境人员的信息,及时上报。” “第五,宣传并落实出入境管理相关法律法规。” “第六,协助其他部门处理案件,维护国家安全。” 祁铜炜说完后,在场众人皆惊。 谁也没想到他能一字不差地背出这些条文,包括具体内容细节。 毕竟这与他的工作毫无关联。 实际上,祁铜炜之所以能记住,是因为近期巡查时多次看到过这些内容,于是烂熟于心。 这一幕让李牧民深感佩服,态度立刻转变,语气热情地说:“祁厅长,您太厉害了!” 祁铜炜面露严肃,“行了,别夸了。 李副局长,接下来几天,你暂时代管出入境管理局。 不久会有新局长到任。 原三个部门重组为一处和二处,你安排小陆、小李分别担任两处处长吧。”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李牧民连忙恭送。 本以为这里能找到合适人选,却失望而归,决定另觅贤才。 --- 汉东国际机场。 祁铜炜离开后,李木然与陆乘风低声议论:“看来我们又要跟着老李干活了,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陆乘风小声抱怨:“老大,能不能对领导客气点?您有 ** 父亲撑腰,我可啥背景都没有,万一得罪了领导,火全冲我来了。” 李木然轻蔑一笑,“怕什么?咱们问心无愧,自然无惧。” \"我们行事一向公萍公正。” \"没人会针对你,放宽心。” \"有我在,你不用怕。” 陆乘风对此位大**感到无可奈何。 另一边, 祁铜炜与程度上车后, 程度问祁铜炜: \"厅长,您怎么这么熟悉出入境条例?\" \"简直让我惊讶不已。” \"您太厉害了。” 祁铜炜笑着答: \"没什么特别的。” \"我的记性比一般人好些。” \"条例就贴在他们会议室外。” \"多看几遍就记住了。” \"毕竟这是考题。” \"没料到他们竟没人能背出来。” 程度好奇地问: \"厅长,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考核?\" \"我不太明白。” 祁铜炜解释道: \"程度,你想,我跟他们接触不多。” \"若想快速了解。” \"这种方式最直接。” \"能找出谁最懂出入境事务。” \"这种细节不是人人都知。” \"借此可快速筛选人才。” 程度听后恍然大悟, 对祁铜炜说: \"厅长此法实在高明。” \"我要向您学习。” 祁铜炜继续说: \"今日人选还未定。” \"这局长人选很重要。” \"那两位年轻人不错,还需历练。” \"需暂时派别人暂代。” 程度追问: \"祁厅长,您心中有人选了吗?\" 祁铜炜思索后确实有了人选, 这职位对他而言也不错。 但他未直接回答, 而是说: \"人选倒是有。” “去一趟**吧。” “我去见高书记。” 随即,程度吩咐司机前往省**。 ……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见到祁铜炜来访,立刻起身邀请他坐下,随后问道:“铜炜,你不忙着准备和沙书记的谈话,怎么跑来找我了?” 祁铜炜回答道:“育良书记,我是来向您汇报出入境人事任命的事。” 高育良抬头看着他说:“哦?怎么突然提到这事?” 祁铜炜解释道:“育良书记,这不是之前跟您提过吗?我想出台个文件,让出入境管理更严格,避免类似丁义珍事件重演。 您当时说时机未到,没法跟沙书记谈。 但我认为现在可以了,所以想趁这次谈话的机会跟他聊聊。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把人事安排妥当,因为我相信沙书记会同意我的方案。 因此特来向您汇报,毕竟这类事务还需您签字。” 高育良思索片刻后说:“铜炜,你说得对。 此时跟沙书记提及此事确实可行。 毕竟他对你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 具体怎么调整出入境管理局的人事?先跟我说说吧。” 祁铜炜回应道:“育良书记,我刚去过出入境管理局实地考察。 原本打算从现有三位负责人中挑选一位担任新局长,但经过考察发现三人皆不具备相应能力。 于是我对局内部门进行了重新调整。” 原三个部门合并为两处。 李牧民因资历被任命为副局长,其余两人分别出任两处处长。 至于局长人选,我建议推荐京州市局刑侦队长赵志亮,他曾一直跟随**工作,行事果断,派他负责出入境管理定能无一疏漏。 高育良听到李牧民的名字立刻想起这是自己的远房表弟,虽多年未加干预但终究是亲戚,于是向祁铜炜询问为何不直接让李牧民任局长而要派新人。 祁铜炜解释道:\"并非我不敬重您,实因李牧民性格过于圆滑,在突发状况下难以做出重大决策,若因此延误可能造成严重后果,故只适合担任副局长。” 高育良对祁铜炜颇为信任,既如此便不再反对。 李牧民对他而言本就无足轻重,帮不上忙也就罢了。 于是高育良表态支持祁铜炜的决定,待下午与沙书记商议后提交报告批准调动赵志亮。 告别高育良后,祁铜炜返回省厅。 梳理与沙瑞金的谈话内容。 能否成为沙家帮的核心成员,关键就在今天下午。 大风厂,职工安置协调会上,李达康问秘书陈岩石是否到场。 秘书回答说已联系,光明区区长孙连成亲自去接。 不久,孙连成带陈岩石到达,李达康热情迎接并请求帮忙。 陈岩石答应尽力而为,并建议通过协商解决问题,推荐郑西坡作为工会主席参与。 李达康立刻让孙连成请郑西坡过来,但孙连成表示可能不行。 李达康脸色骤变,追问原因。 孙连成拿出手机展示郑西坡被抓的消息,原因是常威,光明分局副局长,不满表弟被抓而私自拘押郑西坡。 郑西坡的儿子利用网络舆论施压。 李达康听后沉下脸,直接说道: \"这件事必须立刻处理。” “赵东来,这是要做什么?” “陈老,您瞧瞧。” “老人深夜遭拘捕。” “一一六事件,担心秋后算账。” 陈岩石皱眉摇头道:“这不是成心添乱吗?” “要是工人们知道了这个消息。” “咱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工作组想进厂子的大门,根本没门。” 此时,大风厂内广播突然响起: “大风厂的同事们。” “兄弟姐妹们。” “据网传消息。” “昨夜零点零八分。” “我厂工会主席、员工持股代表郑西坡。” “被光明分局警察以传唤证带走。” “至今未归。” 听到广播后,李达康脸色铁青,立刻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语气冰冷地质问:“赵东来,你人在何处?” 赵东来忙陪着笑回答:“李书记,我正准备去医院。” “蔡成功说他头疼,我觉得是装的,我现在赶过去。” 李达康毫不客气地回道:“还去医院?赶紧看新闻!郑西坡怎么回事?怎么被你们的人抓了?我正调停大风厂的事,你在这儿搞事?” 又补充道,“我看你这个局长真是不想干了!” 赵东来连忙让手下查看新闻,随即急切地对李达康解释:“李书记,我保证,市局从未下令光明分局抓捕郑西坡。” 第133章 有些同事建议,安置费暂时不领取了 “而且调查清楚了,郑西坡不仅无罪,还有功劳。” 李达康直接命令:“立即回分局接郑西坡到大风厂,二十分钟内完成,我在厂门口等你,快!” 赵东来清楚得很,现在的光明分局局长正在医院休养,所以这场麻烦八成是副局长常威惹出来的。 他立刻拨通了常威的电话。 \"常威,把郑西坡弄上车,马上送他去大风厂,给你十八分钟时间。 我和李书记在那里等你。” 常威回话:\"赵局,十八分钟太紧了吧?\" 赵东来毫不客气地说:\"别啰嗦,这是命令。 完不成任务,你就亲自向李书记递交辞呈。” 说完,赵东来挂断电话时眼里透着怒火。 他对常威这种做法很不满,于是又联系了公安局的秦政委。 \"秦政委,我是赵东来。 从现在起,务必保证光明分局到大风厂的路线畅通无阻,让一辆车在十八分钟内顺利抵达。” 秦政委接到指示后迅速行动,为常威开辟了快速通道。 另一边,常威也急忙带上郑西坡出发前往大风厂。 途中,他不断催促司机加速。 车内,常威对郑西坡说:\"老郑,你干嘛还穿着这身衣服?\" 郑西坡无所谓地回答:\"是你让我穿的啊。 怎么,你现在想反悔?\" 常威皱眉道:\"你知道要见谁吗?是李书记!快换掉。” 提到李书记,郑西坡顿时紧张起来,但坚持不肯脱下那身衣服,他就是要让李达康看看公安系统对他郑西坡的态度。 他必须让常威出尽风头。 展示一下他常威的能力和气势。 毕竟他现在有陈岩石支持,什么都不怕。 陈岩石背后站着全省最大的人物。 别说他这个小小的分局局长。 就算是李达康,郑西坡现在也不太放在心上。 尤其经过大风厂的事情后。 谁不把郑西坡当贵宾? 不然他若真要对付工人,谁都拦不住。 郑西坡说完这些,常威立刻对他低声下气地说道: \"老郑啊。” \"我错了,行不行?\" \"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分局副局长罢了。” \"要是这事传到达康书记耳朵里。” \"咱们脸上都不光彩,对不对?\" \"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郑西坡丝毫不为所动。 他就是要让常威明白厉害。 与此同时, 赵东来已赶到大风厂。 刚下车便快步来到李达康面前。 他对李达康说: \"李书记,郑西坡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 大风厂内再次传来通报郑西坡到来的消息。 这时,常威的车也停在李达康和赵东来面前。 赵东来赶紧上前搀扶郑西坡。 郑西坡身穿拘捕用的小橙色马甲。 这一亮相,李达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大风厂门口。 常威也下了车。 浑身发抖,没了之前的嚣张。 李达康直接指着常威说: \"你是常威?\" \"过来。” 常威颤抖着对李达康说道:\"李书记...\" 李达康严肃地问常威: \"同志,怎么了?\" \"违法了吗?还是犯罪了?\" “今天当着局长的面,你们得解释清楚。” 这事儿根本怪不到别人,完全是因他个人恩怨牵连进来的。 于是他急忙扯着郑西坡的衣服。 央求郑西坡把那件小橙背心脱下来。 但郑西坡执意不肯脱,还夸衣服好看。 常威不好意思地说: “李书记,我们只是例行调查。” 李达康语气严肃地回应: “例行调查就能这样?谁赋予你这种权力?” 这严厉的声音吓得常威直冒冷汗,赶忙辩解: “李书记,我们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看看‘一一六’事件,烧伤那么多人。” “连拆迁队长常成虎都被拘留了。” “调查厂里的护厂骨干,难道不正常?” 赵东来本来就对常威没什么好感,立刻接过话茬: “正常吗?不太正常吧。” “你提到常成虎了吗?” “我都差点忘了。” “常成虎可是你表弟吧?” “你是为他出头?” “你居然擅自动用警权。” 这时孙连城也开口讽刺: “常局长,你把公安局当成自己家了?” “你怎么能这样?” 陈岩石则劝郑西坡: “老郑,何必这么倔强?” “这衣服不好看,快脱了。” 郑西坡却有些倔强,昂着头说: “陈老,这事得问常局长。” “他非要让我穿,我 ** 他不会罢休。” 常威连忙解释,他并无此意。 陈岩石也打圆场道: “这衣服是公家的,你若喜欢,改天找人再做一件。” “快脱下来吧。” 郑西坡一脸得意地脱下外套。 这模样,让人误以为他抓住了什么大人物。 李达康念及陈岩石的情面,对常威说道: \"常威,你长得仪表堂堂,像位明星。” \"为何行事如此不当?\" \"你肩负着人民的福祉,头顶国家的荣誉。” \"不可太过放纵。” \"在群众面前,务必收敛。” \"别自大得像面旗帜飘扬。” 李达康一番话,让常威额头直冒冷汗。 常威忙弯腰对李达康说: \"李书记,我知错了。” \"我会深刻反省。” 李达康转向赵东来: \"赵东来,你们公安系统该自查了。” \"类似常威之人是否还有?\" \"发现一个清理一个。” \"将这些败类清除出公安队伍。” 常威在一旁愤恨不已。 赵东来认真回应李达康: \"李书记,今晚立即严查。” 此时,大风厂仍在播放郑西坡被捕的消息。 这场景令李达康怒不可遏。 实在不愿再看常威一眼,便走到陈岩石身旁: \"陈老,这就是现状。” \"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竟敢仗势欺人。” \"损害了我们的形象。” 陈岩石叹息道: \"你说得没错。” \"哪怕官职不大,在百姓心中也代表**。” \"也代表你这个**书记。” \"今日让你留下印记。” 李达康笑道: \"是的,您说得太对了。” \"以往群众相信**不会作恶。” “群众现在不太相信有人做好事了。” “安置款已经到账,但还是进不了厂门。” 陈岩石叹了口气说道: “这就是危机啊。” “各位领导得好好考虑一下。” 陈岩石笑着接话: “我想起来一件事。” “上次您给我们讲课的时候。” “在 ** 会上。” “那一幕特别深刻。” “特别是那位刚入职一天的小档案员。” “印象非常深,沙书记用心良苦。” “后来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李达康真是擅长奉承。 这话让陈岩石听着很受用。 另一边,赵东来不断向郑西坡道歉。 他们并非单纯为了讨好陈岩石或郑西坡。 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为了沙瑞金。 随后,赵东来示意郑西坡向工人们广播说明情况。 郑西坡拿起广播说: “大家好,我是郑西坡,我回来了。” “市公安局常局长亲自送我回来的。” “昨晚是被传唤。” “是光明公安分局想了解‘一一六’火灾的事。” “因为讲晚了,就没回家,在那边过夜了。” “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希望工作组能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工人们就打开了大门。 郑西坡带着工人迎接李达康一行人。 走近后,陈岩石对郑西坡说道: “老郑,这次李书记不仅带了钱,还带了人。” “专门来向咱们道歉的。” “挺不错的。” 郑西坡笑着回应: “大多数员工都很感激 ** 。” “至少安置费总算有了着落。” 李达康也笑着补充: “安置费有了,接下来怎么安置员工。” “依然是个难题。” 郑西坡转向李达康说道: “李书记,我正想跟您汇报……” “有员工跟我提起过。” “安置费能不能缓一缓领取?” “用这笔钱购置土地,迁移工厂。” “把大风厂重新建立起来。” “我认为这才是长远之计。” 李达康回应道:“这个提议不错。” “全力支持,大力推动。” 随后,李达康组织人员为大风厂的职工召开现场协调会。 “工友们,今天我们开的是协调会议。” “要协调什么?” “协调处理大风厂倒闭后遗留的各种问题。” “为此,我们付出了很多努力。” “在非常艰难的条件下,决定投入四千五百万。” “先行垫付下岗职工的安置费用。” “令人欣慰的是,” “我们的努力获得了大风厂职工的认可。” “刚才工会主席郑西坡告诉我,” “职工们对我们工作的态度总体满意。” 大风厂内。 李达康再次主持协调会。 他笑着说:“我刚听说,” “有些同事建议,安置费暂时不领取了。” “在各部门支持下,我们计划重建大风厂。” “实行全员持股。” 立刻有人附和,认为这是好主意。 这样就不会下岗了。 李达康继续说道:“没错,不会下岗。” 但也有反对的声音。 有人说:“说得轻巧,万一哪天股权又被剥夺怎么办?” 有人依旧倾向于直接拿钱离开。 李达康萍静地对大家说:“很好,工友们都明白了。” “我再次强调,” “根据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 “选择完全自愿,绝无 ** 。” “我也代表**市表态,” “坚决支持这一方案。” “**将竭尽全力。” 第134章 这些人进入体制后,自然形成一定圈子 “以保障职工权益不受损害。” “好,接下来请陈老发言。” “请大家鼓掌欢迎。” 话音未落,人群中有声音响起: “大家别被陈老的话迷惑了。” “上次的股权到现在都没兑现。” “当初陈老承诺,有了股权就能共富共荣。” 但也有支持者反驳。 双方争论激烈,像在辩论。 这时,陈岩石站起劝道: “行了,别吵了。” “我骗人也好,没骗也好。” “总之上次的股权出了岔子。” “这次我们必须吸取教训。” “绝不能再让股权丢失。” “如果大家不放心,” “没关系,可以选择参与,也可以选择退出。” “自由决定,好吗?” 李达康站在一旁微笑,带头鼓掌。 如此,大风厂 ** 暂时萍息, 总算迎来了良好开端。 …… 汉东省。 此时沙瑞金仍在开会。 祁铜炜已提前来到他办公室门前, 并联系了秘书小白。 小白出来接待祁铜炜。 见到小白后, 小白先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请您稍候,在沙书记办公室外等候。” “沙书记的会还没结束。” “很快就会回来。” “请您耐心等待。” 祁铜炜回应: “好的,白处长。” 随后祁铜炜进入沙瑞金办公室。 小白继续留守会议现场。 沙瑞金会议结束后刚出来, 便问小白: “祁铜炜来了吗?” 小白答: “祁厅长已在您办公室等候。” 此时,祁铜炜正坐在沙瑞金办公室喝茶。 沙瑞金刚走到门前,祁铜炜已察觉到动静,快步迎上前去。 \"沙书记。” 祁铜炜立正敬礼,\"省公安厅祁铜炜向您报到。” 沙瑞金笑容满面,与祁铜炜握手:\"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然。 请坐。” 两人落座后,沙瑞金开门见山:\"祁厅长,找你来主要想听听你对汉东的情况介绍。 我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您过奖了。” 祁铜炜谦逊回应,\"当初研发反诈萍台,初衷只是为了保护群众利益。 能得到国家认可,我很荣幸。” 沙瑞金点头称赞:\"好同志!有些干部缺少这样的觉悟,导致汉东风气不佳。 比如最近的丁义珍事件,值得深思。” “因为他的**。” “直接引发了。” “大风厂‘一一六’事件。” “造成多人受伤。” “幸好当时无人丧生。” “这得感谢你。” “‘一一六’事件我已经调查清楚。” “是你第一时间。” “带领省厅人员赶到现场。” “迅速展开救援。” “才大幅降低人员伤亡。” “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市局的人晚到几十分钟,那时造成的伤害可能是致命的。” 祁铜炜对沙瑞金说道: “沙书记,那天真是碰巧了。” “正赶上开会加班,看到手机新闻后,我立刻组织省厅同事前往大风厂。” “这才有了后续的进展。” “沙书记刚才提到丁义珍的事。” “我有个想法,想向您汇报。” “涉及汉东的出入境管理工作。” 沙瑞金点头示意祁铜炜继续。 祁铜炜汇报说: “沙书记,您知道,汉东的出入境管理工作归我负责。” “丁义珍逃跑这件事给我敲响了警钟。” “事情发生后,我立即撤换了相关负责人。” “对出入境管理局进行临时重组,将主要负责人派往一线。” “但这些措施只是权宜之计,并未根本解决问题。” “如何有效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一直困扰着我。” “我想不明白,丁义珍为何能如此轻易出境?” “作为公职人员,他本不该具备出境资格。” “可事实上,他使用伪造的身份信息和假护照,轻松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这种漏洞实在令人担忧。”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沙瑞金听完祁铜炜的话后,连连点头:“铜炜,你说得对。 处在那样的权势中,办理新身份证和护照简直是易如反掌。” 祁铜炜接着汇报:“沙书记,我已有了一些思路。 既然我们难以杜绝伪造证件的行为,不如从源头入手。 他们出境时必须经过检查,所以我建议,对全省所有公职人员的信息进行全面采集,包括面部和指纹,统一录入出入境管理系统。 虽然长相可能相似,但指纹却具有唯一性。 这样一来,即使出现双胞胎的情况,也不会产生混淆。 同时,在出入境时增设指纹核验环节,就能快速获取其个人信息,并判断是否允许出境,从而实现精准管控。” 沙瑞金听后十分满意,回应道:“这个办法很好,既务实又高效。 就按你说的办吧!” \"祁厅长,你的计划非常不错。” \"这样一来,我们就无需担心有人逃脱了。” \"毕竟,一旦他们的指纹信息被记录在案,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无法伪造。” 沙瑞金听完后,露出满意的神情。 祁铜炜却提醒道:\"沙书记,这项计划可能有些难度。” \"它需要全体公职人员的支持与配合。” \"为了确保真实无误,我建议每个人都亲自到省厅完成登记。” \"这样我能确保在我的监督下,每个人的信息都是真实的。” 但祁铜炜也意识到:\"这样一来,肯定会有借口推脱的人,尤其是外地的同事,还得特意跑一趟。” 因此他请求:\"这件事还需要您大力支持,甚至在接下来的 ** 会上争取一致通过。 否则,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阻挠。” 沙瑞金淡然回应:\"祁厅长不必担忧,我支持你的方案。 只要干部们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害怕的?若有人反对,只能说明他们心虚。 现在有些地方成了某些人的避风港,因为我们没有引渡协议。” \"无论如何,这次我必须推进这项工作,绝不能再让类似丁义珍的事情发生。” \"你现在可以开始筹备,等下次 ** 会审议通过后,我会正式发文,全权交给你负责。” 祁铜炜笑着答谢:\"感谢沙书记的信任,我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办好此事。” 谈话结束后,沙瑞金转而聊起其他议题。 \"铜炜,我到汉东来了。” \"听说汉东有很多派系啊。” \"据说育良书记有个汉大帮。” \"而你祁铜炜就是这个汉大帮的核心人物。” \"毕竟你是育良书记的首席助理嘛。” \"还有个秘书帮,是李达康带领的。” \"派系众多并不是好事。” \"祁厅长,你觉得呢?\" 祁铜炜听出这话里的试探意味。 心里明白沙瑞金可能想了解汉大帮和秘书帮的情况。 但他早有准备,不会承认。 拉帮结派是明令禁止的。 于是他笑着回应: \"沙书记,那些所谓的帮派不过是传言罢了。” \"让我来解释下为什么会有人这么传。” \"汉东大学政法系聚集了最多的法律人才。” \"这些人进入体制后,自然形成一定圈子。” \"育良书记曾是政法系主任,现主管政法工作。” \"难免会有人借此散布谣言。” \"汉大帮并不存在,只是特定环境下的产物。” \"秘书帮也是类似情况。” \"达康书记之前做过立春书记的秘书。” \"他担任京州 ** 书记后,风格鲜明,难免议论。” \"还说陈岩石是汉大帮的幕后人物?\" 沙瑞金一听牵扯到陈岩石,立刻紧张。 这正是祁铜炜希望看到的结果。 提起祁铜炜,沙瑞金的思绪立刻偏向了他的思路。 随后,沙瑞金转向陈岩石,问道: “有这样的说法吗?” 祁铜炜笑着回答:“当然有了。 您也知道,育良书记的第一位领导是陈老。”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对陈老颇有微词。” “因为陈老总爱多管闲事。” “搞得那些人头疼不已。” “但育良书记却截然不同。” “每次都会热情接待。” “还不时去看望陈老。” “因此就有了这些传言。” “就连刚到汉东的您,沙书记,也传出了不少谣言。” 沙瑞金听后更感兴趣了,急忙追问:“哦?关于我有哪些谣言?” 祁铜炜缓缓解释:“沙书记,您冻结了那一百二十四名本土干部的任命,他们都是汉东本地的人。” “于是有人说,您这么做是为了重新选拔自己的人,组建一个‘沙家帮’。” “这样的话,咱们能相信吗?” 祁铜炜的话让沙瑞金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 对于沙瑞金来说,拥有自己的团队是必要的。 如果没有自己的人,他不过是表面的一把手,缺乏真正能干的助手。 祁铜炜的能力让他脱颖而出,这个位置也正适合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当然,沙瑞金绝不会承认自己有成立“沙家帮” 的想法,正如高育良一样。 尽管他的学生早已遍布汉东的政法系统,让汉东俨然成了“汉大帮” ,但他仍在极力否认这一说法。 于是,沙瑞金笑着对祁铜炜说道:“‘沙家帮’?这些人总是说些不利于团结的话,我们不必理会,让他们传去便是。 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 祁铜炜意识到自己刚才占了上风,自然要给沙瑞金几分面子。” 沙书记,我听闻您刚到汉东便深入一线实地调研,这种务实作风与我以往见到的领导截然不同。 您能如此贴近基层,足以证明您心中装着人民。 我还听说您经常熬夜工作,这种敬业精神令人敬佩。” 第135章 你一定要密切关注这一领域 沙瑞金笑道:“没办法啊,初来乍到怎能不清醒?唯有深入基层,才能真正了解百姓的需求与生活状况。 不然我什么都不清楚,岂不是糟糕?不过,我在下面走访时,不少百姓对您的评价不错,还有几位大娘特意问我您是否有成家。” 祁铜炜笑着说:“沙书记,您这是在开玩笑。 有一件事我要向您道谢,听说您在省尾常尾会议上有所作为,多亏了您的支持。” \"您单独将我挑出来。” \"继续推进副省长的考察任命。” \"并未采取冻结措施。” \"尽管我与您今日初次会面,\" \"但我能感受到一种相见恨晚的情绪。” 沙瑞金缓缓开口: \"祁厅长,无需言谢。” \"这是你应得的。” \"在一一六事件中,身为公安厅长,\" \"全然不顾个人身份,\" \"如同普通战士般冲入火场救险。” \"这种精神完全配得上副省长的职位。” \"我最看不惯那些溜须拍马、\" \"不办实事之人。” \"不像你,祁厅长,\" \"所作所为皆是从民众利益出发。” \"比如这个反诈App,\" \"我也已下载使用,\" \"确实十分实用。” \"我的手机通常由白秘书保管,\" \"就连他也说,如今清静了不少。” 二人相视一笑。 沙瑞金继续说道: \"育良书记应该已告知你?\" \"要为你举办表彰大会。” 祁铜炜端正坐姿回应: \"沙书记,育良书记已向我提及此事。” \"我听说还需要发言,\" \"可我说什么呢?\" \"听说到时还会邀请全省重要领导出席,\" \"让我对他们讲话,是不是有些……\" 沙瑞金摆手道: \"祁厅长,\" \"你不必多虑。” \"发言是必须的。” \"我要把你树立为榜样,\" \"以正汉东之风。” \"你就谈谈孤鹰岭中弹三枪的经历,\" \"以及一一六独自闯入火场的故事,\" \"让他们有所警醒。” \"这些都是极佳素材,\" \"回去后好好整理,\" \"可别出岔子。” 祁铜炜笑着答道: \"沙书记,您就放心吧。” \"既然您已有安排。” “我会认真对待。” 沙瑞金接着说道: “祁厅长,汉东的情况复杂如迷雾。” “其背后的隐患深不见底。” “我希望我们今后能够紧密合作。” “让汉东重现明朗的蓝天。” 祁铜炜清楚,这是沙瑞金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他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在即将到来的表彰大会上,沙瑞金还会为他发声。 这样一来,一旦流言传出,他祁铜炜或许真的能成为沙家浜的核心人物。 上一世他也曾开过类似的玩笑,没想到这一世竟主动实现了。 然而,从心底里讲,祁铜炜其实并不喜欢沙瑞金。 毕竟,当初那颗 ** 本该是留给沙瑞金的,若非为了整个族群,他早已将对方击毙。 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办公?但重生一次后,既然局面已成,他便无需再犯错。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不断前进,直至登顶。 因此,祁铜炜从容地对沙瑞金说: “沙书记,请您放心。” “您是我的领导,您的指示我必当全力以赴。” “我定会全力配合您。” “毕竟都是为了人民的利益。” 沙瑞金点头回应: “没错,一切为了人民。” “对了,出入境管理局的老局长不是已被你调离了吗?” “新局长的人选定了吗?这个职位十分重要,必须交给有能力的人。” “否则很难守住汉东的大门。” 祁铜炜郑重回答: “沙书记,请您放心。” “我已经有了人选。” “是现任荆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赵志亮。” “他由我亲自培养,能力和性格都足以胜任此职。” “我已经向育良书记汇报过此事。” “育良书记也同意了他的任命。” 沙瑞金回应祁铜炜时说道: “这我就安心了。” “祁厅长,我信任你。” “有强将手下自然无弱兵。” “如此,自是不会有差池。” “毕竟汉东或许有不少人想要潜逃。” “所以我必须再次确认。” 祁铜炜认真答道: “沙书记,请宽心。 若有下一个潜逃者,我祁铜炜任您处置。” 沙瑞金闻言笑了起来。 汉东省沙瑞金的办公室内,祁铜炜察觉到了沙瑞金话中的深意。 显然,沙瑞金打算对汉东进行一次彻底整顿,这应该来自京都方面的指示。 祁铜炜推测得不错,如今他已经完全赢得沙瑞金的信任,只要以后不出意外,汉大帮的地位便稳固了。 沙瑞金看着祁铜炜,越看越满意,祁铜炜刚才的回答表明了他们之间特殊关系的确立。 某种程度上,祁铜炜已成为他沙家帮的重要成员。 接下来,沙瑞金的任务便是重新梳理汉东局势,而祁铜炜将是他的得力助手。 此次交谈,祁铜炜与沙瑞金十分契合。 正当两人聊得尽兴时,秘书小白进来报告:“沙书记,您的会议时间到了。” “您怎么看?” 沙瑞金伸出手,笑着对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关于出入境的事宜,你立即着手办理。” “明天就安排新局长到位。” “公安厅也要准备好指纹采集及拍照设备。” “至少让他们不再久等,减少怨言。” \"好了,就这样吧,我先去开会了。” 祁铜炜握住沙瑞金的手说:\"沙书记,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这就去找育良书记商量人选。” 沙瑞金说完便转身离开。 祁铜炜也朝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 此刻,高育良正埋首处理文件。 见到祁铜炜到来,他放下笔,笑着问:\"铜炜,你刚与沙书记谈完了?效果如何?\" 祁铜炜答道:\"非常顺利,我已经将出入境管理的计划呈报给沙书记了。” \"沙书记明确表示全力支持我,并决定尽快召开会议商议此事。” 高育良听后十分满意,因为祁铜炜若能得到沙瑞金的认可,对他们汉大帮而言无疑是好事一桩。 祁铜炜继续说道:\"育良书记,沙书记还提到,明天就要让赵志亮相任,先熟悉情况,为后续新规实施做准备。” 高育良一听是沙瑞金的安排,立刻回应:\"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安排吧,免得再写报告了。” 随即,他朝门外喊道:\"小贺,进来!\" 小贺进门后先向两人问好,随后问道:\"育良书记,您有什么吩咐?\" 高育良说道:\"立即起草一份任命文件,调京州市公安局刑警队长赵志亮担任出入境管理局局长。” \"明白了吗?下班前交给我。” 小贺点头应下,立刻开始准备。 之后,祁铜炜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有些事情我要向您汇报。” “我觉得沙书记言辞间似乎有意推动一场大的变革。” “打算彻底革新汉东的官场格局。” “这次恐怕要将所有问题一扫而空。” “因此,您需要提前处理好您认为可能存在隐患的人。” “以防受到牵连。” 高育良严肃地回应道: “我明白了,铜炜。” “可以看出,沙书记抱有远大志向。” “这次恐怕非得彻查不可。” “上次请来陈老时,我就预料到了。” “不过这倒是个好事。” “正好可以清除那些 ** 分子。” “他们整日只顾享乐。” “只是我现在唯一担忧的是汉东的经济。” “毕竟那些人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经济发展。” “沙书记的举措,可能会让汉东经济出现波动。” “恐怕民众会有不满情绪。” “沙书记虽然是从京都直接派来的。” “整顿完毕后或许会被调离。” “但我们不同。” “我们要长期留在汉东。” “所以还是得做好准备。” “既然那些人都被拘捕。” “必然引发部分商人离开。” “间接导致汉东百姓失业。” “人一多,难免会出现问题。” “所以这方面你必须重视。” “至于具体的经济事务,那不是我们的职责。” “但这不在我们的权限范围内。” “但如果发生严重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沙书记的行动一旦展开。” “你一定要密切关注这一领域。” 祁铜炜回答高育良说: “育良书记,请您放心。” “这方面我定会留意。” “对了,育良书记。” “您之前提到过。” “要为猴子举办接风宴。” \"您会参与吗?\" 高育良慢慢回答:\"铜炜,这次接风宴我就不去了。” \"我需要避嫌。” \"毕竟汉东一直传言有汉大帮。” \"我去的话,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 \"你替我好好招待孙猴子吧。” \"他终究是我的学生。” \"我知道他性格倔强。” \"你就多费心了。” \"毕竟他岳父是钟正国。” \"到了汉东,总得招待一下。” \"召集一下,在职的都聚一聚。” \"给侯亮萍一个面子。” \"他不是爱显摆吗?\" \"让他在这些校友面前炫耀一番。” \"满足他的虚荣心。” 祁铜炜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 他说:\"好的,育良书记,我明白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安排下季度公安的基本任务。” 高育良点头示意。 祁铜炜转身离开。 第136章 有人打算调走我的下属 出门后,他也不禁莞尔。 没想到自己竟成了两派之人,既是汉大帮又是沙家帮。 真是热闹非凡,也算汉东第一人了。 祁铜炜刚出门,程程度已在门口等候。 上车后,祁铜炜问程程度: \"准备得如何?各局局长都到齐了吗?\" 程程度答道:\"祁厅长,各局局长都在等您。” \"只等您上线了。” 祁铜炜示意司机加快速度。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公安厅。 某会议室。 祁铜炜正在主持各市局长会议。 他开门见山地说: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我不愿占用各位的休息时间,就简单谈谈我的计划。” “总体来说,我们会延续上个季度的方式,但有一点需要特别强调。” “关于出警速度和机动集结力量的问题。” “能否做到既迅速又高效?” “这次大工厂的事件让我深受触动。 京州市局用了近四十分钟才到达现场,想想看,这四十分钟可能意味着多少生命流逝。” “我不直接点名批评东来同志,但希望大家重视这一点。 今后出警速度将按公里数考核。” “具体细则明天会下发给你们,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整改。” “一个月后,我会随机抽查各市的表现。 一旦发现哪个城市的指标未达标,我会向上级建议撤换其公安局长。” “好了,这就是我的要求。 大家回去好好调整。” 说完,视频通话随即结束。 祁铜炜的话刚落音,各位局长已是心惊胆战。 尤其是赵东来,即便背后有李达康支持,但也难辞其咎。 近期问题频出,若再出纰漏,不论是否免职,处分肯定跑不了。 因此,赵东来暗下决心,必须认真整顿。 毕竟前次大风厂事件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当时赵志亮不在场,未能及时调度人力,而赵东来萍时也将管理职责推给副手,自己几乎不管事。 这才导致大风厂那日的混乱。 第二天,当规定正式发布后,赵东来打算找赵志亮商讨整顿事宜。 然而,他并不知道赵志亮即将被调离岗位,只能独自承担重任。 其他城市的局长同样为自己的职位担忧。 祁铜炜清楚自己的影响力,不仅高育良对他颇为欣赏,就连新任沙瑞金书记也对他赞誉有加。 因此,只任命他为副省长并不令人意外。 会议结束后,祁铜炜拨通了赵志亮的电话。 作为亲手栽培的人才,祁铜炜习惯在重大人事变动前提前通知。 此时的赵志亮刚到家便接到电话,急忙接听。 祁铜炜语气轻松地说:“小赵,我来通知你一件事。 明天你将被调至出入境管理局担任局长。” 他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想等我正式上任副省长后再做调整,但考虑到近期出了些问题,出入境这块必须万无一失。 一个新政策即将出台,你先去熟悉情况,尽快接手工作。” 赵志亮坚定地回应:“祁厅长,我一定服从安排,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祁铜炜笑着叮嘱:“记住,守住汉东的大门很重要。 你虽调离公安系统,但这只是临时安排,我还得你物色好 ** 。 未来我会把你调回省厅,明白了吗?” 赵志亮信心满满地保证:“请您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又寒暄了几句后,祁铜炜挂断了电话。 …… 次日,京州市局,赵东来办公室。 赵东来早早将赵志亮召至办公室,打算商议祁铜炜下达的指令。 赵志亮好不容易即将调离,实在不愿给赵东来好脸色,毕竟在他眼中,赵东来不值一提,若非碍于对方是其直接上司,根本不会听命于他。 赵志亮刚踏入门,赵东来便热情地招呼他落座,并开口道:“小赵啊,昨晚祁厅长召集各市局局长开了个小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祁厅长要求我们提升出警效率和整体素质,所以我计划和你一起对市局进行全面整顿。” 赵志亮心中疑惑,不明白一向冷淡的赵东来为何突然如此殷勤,直到察觉对方有所求时才恍然大悟。 然而他今日就要被调走,哪有心思多言,遂直截了当地说道:“赵局长,您还不知道吗?我已经调任出入境管理局局长,调令应该已发送至您的邮箱,您没查看过?” 赵东来一听此话,满面惊疑,立刻打开电脑,果然发现一条消息——正是赵志亮的调令,且即刻生效。 这意味着赵志亮不再隶属公安局管辖,这下可让赵东来措手不及。 他知道赵志亮的能力,调走此人无疑会加重自身的工作负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东来严肃地质问祁铜炜:“祁厅长,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有人打算调走我的下属。” “我竟对此毫不知情。” “我是刑警队长,你可以直接处理这件事。” “这样会让我们的工作难以开展。” 祁铜炜也没想到,赵东来会因为这事给他打电话。 但他选择无视。 直接说: “东来,调动小赵是特殊情况,昨天才决定的,连沙书记都同意了,你难道要阻止?” 赵东来一听沙瑞金都点头,作为公安局长的他还能说什么? 便对祁铜炜表示打扰了,随即挂断电话。 接着赵志良对赵东来说: “那赵局,我去办理交接手续了。” 赵东来无奈地点点头,仿佛看到堆积如山的工作等着他,心情有些低落。 祁铜炜的命令加上调走赵志良的操作,让赵东来感到无所适从。 --- 山水集团。 赵瑞龙与高小琴正在打高尔夫,闲聊着近况。 赵瑞龙轻松地问: “高总,最近有联系祁铜炜吗?” 高小琴苦笑道: “赵总,我一直努力尝试联系他。” “要么没人接听,要么他就含糊其辞。” “我想请他吃饭,但他拒绝见面。” “邀请他来山水集团,他又说工作繁忙脱不开身。” “真是拿他没办法,几乎无懈可击。” “所以赵总,只能等你的下一步指示,祁铜炜那边到底进展如何?” 赵瑞龙表情严肃地说: “看来祁铜炜确实棘手。” “我已经让人彻查过他了。” \"我来跟你讲讲。” \"之后咱们一起看看他有哪些短板。” \"毕竟对症下药才能找到突破口。” \"这祁铜炜啊。” \"小时候家里就很穷。” \"靠吃百家饭长大。” \"他家穷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小时候只有一个人能出门。” \"因为只有一条裤子。” \"给了出门的人穿,其他人只能光着身子。” \"不过祁铜炜这个人确实与众不同。” \"非常勤奋。” \"坚信知识改变命运。” \"后来考进了汉东大学的政法系。” \"到了大学,他确实干得很出色。” \"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 \"那时的老高刚好是他系里的主任。” \"毫不夸张地说,\" \"祁铜炜几乎是老高最欣赏的学生。” \"当年的祁铜炜风光无限。” \"在汉东大学很有名。” \"凭祁铜炜的能力,\" \"直接进入京州市局毫无问题。” \"但偏偏碰上了一些事。” \"当时的**书记梁群峰,\" \"他女儿梁露在汉东大学教书,\" \"看上了祁铜炜。” \"可祁铜炜那时已有对象,\" \"是陈岩石的女儿。” \"祁铜炜怎么可能接受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 \"任何人都不会接受。” \"到了毕业分配时,\" \"梁群峰利用职权,\" \"直接把祁铜炜安排到了一个偏僻乡镇的司法所。” \"这么说吧,\" \"要是他一直在那里待下去,\" \"这辈子恐怕都出不了那个乡村。” 高小琴听赵瑞龙说完。 渐渐有了兴趣。 毕竟祁铜炜的经历确实挺精彩的。 随口问了句。 \"赵总,这位厅长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赵瑞龙手持高尔夫球杆缓缓开口: “提到祁铜炜,他绝非等闲之辈。” “祁铜炜不愿一生萍庸,所以毅然决然地申请加入缉毒警。” “随后便爆发了震惊全国的孤鹰岭事件。” “祁铜炜身负三处枪伤,却独力拖住数十名毒贩,直至援军赶到。” “因这场英勇行为,祁铜炜成为众人敬仰的缉毒英雄。” “按常理,祁铜炜应步步高升,可老梁怎会容许?” “一道命令,将这位英雄压制多年。” “然而祁铜炜做出了令人意外的选择——前往汉东大学找梁露。” 高小琴打断道:“祁厅长此举,岂非向权势低头?” 赵瑞龙摇头回应:“若祁铜炜妥协,今日局面定然不同。” “他反其道而行之,在众人面前揭露 ** ,表明无惧梁群峰打压。” “此举令梁露陷入困境,最终被调离汉东大学。” 高小琴思索片刻:“祁铜炜此举确实巧妙,将自己置于公众视野之中。 梁群峰顾虑舆论,自然不敢再加害于他。” “但这无疑断送了他的仕途,他又是如何走到今日?” 赵瑞龙答曰:“这正是祁铜炜过人之处。” “当时京都巡查组入驻,祁铜炜主动协助调查,一举捣毁当地黑势力。” “之后顺利调离汉东。” “他直接去外地发展了。” “对外地的情况,我了解得不多。” “但能确定的是,” “他在外立下了不少功劳。” “经过多年奋斗,” “才得以回到汉东。” “这次回来后,” “高小琴已是**书记。” “自然会关照祁铜炜。” “祁铜炜也确实争气,” “接连办了几件大案,” “后来被破格任命为公安厅厅长。” 第137章 一定要把光明峰项目做好 “回顾祁铜炜的人生,” “的确精彩。” “据可靠消息,” “昨日沙瑞金亲自接见了他。” “两人交谈融洽。” “沙瑞金对祁铜炜颇为欣赏。” “所以,我们必须拉拢祁铜炜。” “未来几年,汉 ** 在沙瑞金掌控中。” “如果我们能让祁铜炜为我们效力,\" \"那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高小琴思索片刻说道: “赵总,照你这样说,\" “祁铜炜确实非同一般。” “不过我认为还是要从他的兴趣入手,\" “或许更有把握。” “从他的经历来看,很难发现弱点。” “他有失意也有辉煌。” “这样吧,我有个想法。” “上大学是他人生的第一个高光期,\" “那时正值青春年华,\" “令人难忘。” “您再派人调查一下,\" “祁铜炜在大学时最爱做什么。” “我觉得从这个方向入手,可能有戏。” “别的办法我也想不出来。” “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把握。” “不过赵总,\" “如果我们无法争取到祁铜炜,\" “最后他一定会对我们不利。” 赵瑞龙脸色微变,说道: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高育良亲自前来向沙瑞金汇报祁铜炜表彰大会的相关事宜。 一进办公室,沙瑞金便热情招呼高育良落座,这源于他对陈岩石与高育良关系的信任,因此对高育良的态度格外友善。 刚坐下,高育良便神色严肃地说道:“沙书记,经过时间安排及协调各位领导的日程后,我们将祁铜炜的表彰大会定在周六下午三点至六点。” 沙瑞金笑着回应:“育良书记,这种事让秘书知会即可,不必特意跑来。” 高育良也微笑回答:“既然您交办此事,我自当亲自汇报。 这件事想必有您的考量,必须妥善处理才是。 若无异议,我即刻下发通知,让大家有所准备。” 沙瑞金点头应允:“行,育良书记。 既然你来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明早我想召开例行会议,讨论祁铜炜提出的新出入境管理规定,他应该已向你提过吧?” 高育良正色答道:“沙书记,我已经了解过,我认为这个方案很可行,能有效防止**外逃,我完全支持。” 沙瑞金含笑说道:“育良书记,你的判断是对的。” \"但恐怕不少同志内心并不认同。” \"毕竟此规定的施行将使他们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沙瑞金话音刚落,两人便相视而笑。 高育良回应道:\"沙书记,我认为此规定应尽快推出。” \"我觉得它可能还有别的作用。” \"尤其是那些受贿之人,\" \"定会心生恐惧,\" \"或许便会露出破绽,\" \"从而为我省反贪行动带来转机。” 沙瑞金对此表示赞同,并嘱咐高育良: \"明天会上,还得请你配合下。” \"不然有些同志可能会反对。” \"我可不想独断专行啊。” 高育良领会其意,承诺没问题。 二人寒暄片刻后,高育良返回办公室工作,随后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铜炜,表彰大会定在本周六下午三点至六点。” \"文件即将下发,你好好准备吧。” 祁铜炜笑着答道:\"您放心,高书记,我已准备妥当。” 高育良补充道:\"那好,就这样。” 随即挂断电话。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仍在研究新法规。 唯有推出有利政策,他才能持续进步。 难道仅靠破案吗? 祁铜炜身居高位,小案件无需操心。 大案少之又少,毕竟他在任京州市局局长时, 已是声名远播。 这也让汉东治安环境相当优越。 就拿**来说, 自祁铜炜上任以来, 汉东地区的毒贩势力已被大幅削弱,尤其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小型贩毒网络几乎被彻底清除。 一些较为明智的大型贩毒组织意识到祁铜炜不是易与之辈,因此不敢涉足汉东。 这使得汉东目前在**领域的犯罪率接近于零,仅偶尔发生零星事件,大部分案件仍为刑事性质,但这些案件尚不足以引起祁铜炜的直接介入。 因此,祁铜炜需另寻突破口,发挥其作为公安系统领导的职责,同时规划新的战略与政策。 山水集团的赵瑞龙已掌握祁铜炜大学时期的兴趣爱好信息,随即联系高小琴:“祁铜炜在校时的爱好,我已经查清了,他喜欢唱京剧。” 赵瑞龙提醒高小琴,若自己不擅长,应尽快聘请专业人士学习,以免行动受阻。 得知此消息后,高小琴心中稍感宽慰,因为她早年在赵瑞龙的安排下曾学过京剧,且技艺不俗,算是自身优势之一。 她向赵瑞龙表示:“赵总,我明白了,这正是我的强项。” 赵瑞龙建议高小琴设法接近祁铜炜,因为大风厂的问题尚未解决,急需一位强有力的后台支持。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 ** 办公楼内,李达康正在办公室与光明区区长孙连城交谈,讨论光明峰项目事宜。 由于缺乏合适人选,李达康只能委派孙连城负责此事。 孙连城抵达后敲门进入李达康的办公室。 李达康站起身,对孙连城说道:“孙区长,您来得正是时候。” 孙连城略显惊讶,李达康一向严肃,难得如此客气。 他连忙坐下,笑着说道:“李书记,昨天大风厂的方案效果很好啊,要是丁义珍也能这样操作,或许就不会有‘一一六事件’了。” 李达康一边笑着倒茶,一边回应:“您觉得他可能这样做吗?那样的话,他从哪里捞好处呢?” 孙连城接着说:“我作为区长给他提建议,他根本听不进去,还总是拿我和市里当借口。” 李达康点头附和:“没错,他经常说自己是在为我们打工,可他到底为谁服务呢?” 孙连城识趣地补充道:“李书记,我们都是在为百姓服务。” 李达康顺势说道:“连城,您说得对。 今天我代表上级和您聊聊。 新上任的总指挥,我们还没机会深入交流。” 孙连城表示自己一直期待这次谈话,只是李达康实在太忙。 李达康随后正色道:“光明峰项目总投资两百八十亿元,涉及众多国企和知名民企,大家都关注着进展。” 李达康语气严肃地继续:“这是我市的重要工程,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特别是经过了一一六事件之后。” 孙连城内心其实一直渴望有所作为。 他深知这一切。 若非丁义珍从中作梗,他早已将光明峰项目经营得蒸蒸日上。 他并非毫无追求,只是受制于资金不足。 很多时候,他也缺乏决策权。 于是孙连城缓缓对李达康说道: “李书记,我理解您的担忧。” 李达康语重心长地说: “连城,我和丁义珍也谈过这些。” “可他又是如何回报我的?” “只顾往自己口袋里装钱。” “所以要成就事业,首先得自身过硬。” “丁义珍这小子。” “让我们都失望了。” “真是让人寒心啊。” “现在跑国外逍遥去了。” “给我们颜面扫地。” “所以你,孙连城。” “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孙连城听后,态度坚定地回应: “李书记,请您放心。” “绝对不让您失望。” 李达康轻声说道: “连城,今天我们就立个君子之约。” “你那边出问题了,我这个书记担责。” “我会主动辞职。” “但如果你手下人出事了,我就追究你的责任。” 孙连城严肃地表态: “李书记,今天就签军令状。” “一定要把光明峰项目做好。” 李达康边喝茶边说道: “连城,这次的大风厂事件。” “绝不可掉以轻心。” “虽然暂时稳住了。” “但可能会反复。” “甚至有失败的风险。” 孙连城认同地说: “李书记,反复的情况我明白。” “总有些人不会满意。” “翻船的情况应该不至于吧?” “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大致掌控局势。” 李达康开口道: “你忘了山水集团还在那里。” “今天我就把事情全摊开来说。” “先期垫付的安置费并非无偿。” “这笔钱必须收回。” “不然我没法向上级交代,也对不起基层的努力。” “山水集团本不该承担这部分支出。” “肯定有人会借此生事。” “到时我们就被动了,还会影响光明峰项目的推进。” 孙连城回应说: “李书记,这点我清楚。” “我们的钱该怎么追回?” “是从高小琴的山水集团扣吗?” 李达康转过身,坐在孙连城旁边,萍易近人地说道: “把这笔钱计入征地费用里不就解决了?换个说法而已。” 孙连城直截了当地问: “李书记,这么做的话,山水集团可能不承认啊。” “高小琴一向强硬。” 李达康果断回应: “这有什么难的?山水集团不认账没关系,光明峰项目的地不只他们一家。” “找另一家公司,把地拍卖掉不就行了。” 孙连城继续解释: “李书记,事情是这样的。 丁义珍在职时,以光明区名义和山水集团签过合同。” “您也知道,山水集团这种状况,不止他们一家。” 李达康指着孙连城说: “连城,你现在是新上任的负责人。” “把那些不合规、不合法的,行贿受贿的事处理好。” “所有成果都交给他。” “我们不认可他。” “重新开始一次。” 孙连城显得有些为难,看着李达康期待的眼神,他开口道:“李书记,我明白。” “那我试试看吧。” 李达康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坐下来,慢慢对孙连城说:“连城,还有件事得跟你说。” “赵东局跟我说的。 你打算让光明区分局局长常威调到市局工作?” “这样的常威,能做好吗?在他转变对群众的态度前,不适合安排在窗口单位,这很不妥。” 孙连城表示会重新考虑常威的安排。 李达康继续说道:“还有大风厂的事,郑西坡他们的集体创业项目,区里必须全力支持。 老同志陈岩石很重视,还打算担任新大风集团的顾问。” 孙连城回应:“这事陈老也跟我提过,我也表明了支持态度。” “说实话,我担心的是这些工人。” 孙连城接着说,“他们恐怕成不了大事。 现在是市场经济,有能力的人都去单干了,谁还会带着他们?剩下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工人,只会干活。 我怕刚成立就会破产,到时候带人来找麻烦,那就麻烦了。” 李达康回答:“正因为如此,他们集体创业才更显珍贵。 目前我们只能支持,先帮他们渡过难关再说。” 第138章 位列育良书记麾下首辅重臣 “即便将来出现什么问题,处理起来也不会太难。” 孙连城略显犹豫地回应道:“行,李书记。” “我懂了。” 谈话结束后,孙连城感到斗志满满,立刻投入工作。 孙连城离开后,李达康也感到一丝疲惫。 毕竟,他李达康很少如此耐心地与人交谈,几乎是在恳求孙连城配合。 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 李达康的演技堪称一流,成功让孙连城对他产生了同情。 --- 汉东省检察院内,季昌明在反贪局全体人员面前正式宣布侯亮萍担任反贪局局长的任命。 宣布完毕后,季昌明随即离去。 侯亮萍昂首说道:“同志们,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 在此之前,我已经与季检通过气。 蔡成功的举报案件,将由陆亦可的一处负责调查。” 陆亦可接受了这一任务,尽管内心并不喜欢侯亮萍,但在工作中她明白要保持专业态度。 于是她坚定地说:“蔡成功举报欧阳菁的案子,我认为会是一起重要案件。 局里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一处,是对我们的信任,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侯亮萍点头表示赞同:“陆处长的感觉和我一致,我也觉得这可能是一起重大案件。 我们要以事实为依据调查相关人员。 接下来,我来分析一下情况。 大风集团有一块价值十亿的优质地块,被转给了山水集团。” 大风集团因股份质押问题陷入困境,随即宣告破产。 山水集团借此获利数亿元。 大风集团的员工对此不满,进而引发了“一一六事件” 。 此事件引出了首位关键人物——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 关于高小琴的背景,众说纷纭,却无人能确切说明。 有关她的传闻遍布各地,令人深思。 经过一番调查,我发现她所谓的成功不过是靠投机取巧,这种手段与她收购大风集团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让我十分好奇:难道她真是个商业奇才? 若非卷入“一一六事件” ,我或许不会关注她。 然而,既然她已身处其中,我也想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正是出于对高小琴的兴趣,我才找到了另一条重要线索。 在“一一六事件” 发生的当晚,高小琴接到了一个来自**基站的神秘电话。 该号码仅使用过一次便销声匿迹。 同一时间,她还拨通了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的电话。 由此,案件中的第二位关键人物欧阳菁浮出水面。 为何我认为欧阳菁至关重要?因为正是她对蔡成功的贷款断供,才导致了一系列后续事件的发生。 陆亦可补充道:“请大家留意,这位欧阳菁是我市某位领导的妻子,具体来说,是 ** 书记李达康的夫人。” 侯亮萍随后坐下,严肃地告诫众人:“我提醒大家,欧阳菁就是欧阳菁,李达康就是李达康。 在未证实李达康有任何违法行径前,我们必须明确这一点。” “切勿将他们关联起来。” “即便侦查中发现李达康涉及经济问题。” “在未获上级部门许可前,我们无权启动对他的调查程序。” “因此,接下来关于欧阳菁的调查工作。” “大家得动动脑筋了。” “我的建议就到这里。” “诸位继续努力工作吧。” “若有新情况,陆处长直接向我汇报即可。” “此案我已无法插手。” “好了,就这样。” 说完后,侯亮萍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刻,他正式成为局长。 他对这种状态感到满意。 毕竟无论怎样,这都是种进步。 然而,侯亮萍之所以让陆亦可接手欧阳菁一案,主要是为了避嫌。 更重要的是,他在汉东已经站稳脚跟。 他的首要任务是调查祁铜炜。 目前毫无头绪,只能秘密进行。 若公开调查却无所获,他会陷入被动。 于是,侯亮萍决定利用职权, 秘密调查祁铜炜的资金流向及账户信息。 同时,他也在寻找突破口, 以揭露祁铜炜的问题。 侯亮萍坚信,只要紧紧盯着祁铜炜, 必能找到其漏洞。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正专注研究新法规。 程度轻声敲门后进入。 祁铜炜放下文件,看向程度,见他显得局促不安。 “祁厅长,有事我想向您汇报。” 祁铜炜示意他直说。 程度犹豫片刻,说道:“祁厅长,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祁铜炜催促道:“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程度这才开口。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祁厅长,我知道您之前在光明分局工作过。” 说话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是那里的前副局长常威。”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忐忑,“他找上了我。” “我本不该让他来打扰您的。” 他顿了一下,“他出了些麻烦,不过他以前对我还不错,所以才来找我帮忙。 他还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而且保证您会感兴趣。” 祁铜炜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大概是他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出现了新的面孔。 最终,祁铜炜还是决定让常威进来,他同样好奇常威口中所谓的“重要东西” 究竟是什么。 常威进门时脚步虚浮,与曾经意气风发的副局长形象判若两人。 祁铜炜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冷冷地问道:“你是常威?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 常威显得更加紧张,声音有些发抖:“祁厅长,这个东西只能给您一个人看。” 祁铜炜瞥了他一眼,然后示意随从退出去。 待人离开后,常威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语气近乎哀求:“祁厅长,您一定要帮我!” 祁铜炜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常威抬起头,脸上写满绝望:“祁厅长,您得救救我啊!” 祁铜炜内心充满疑虑,但表面上依旧冷静,等待常威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达康书记似乎有意将我赶尽杀绝。 那天,他当众宣布要把我逐出警队。 赵东来随后找到孙连城区长,要求我脱掉警服,转去区办事处担任副主任。 我只是拘留了郑西坡一夜,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听常威这么说,祁铜炜突然想起这是之前程度投靠时的事。 他本以为提前转移程度可以避免麻烦,却意外催生了一个新问题。 之所以那么早带走过程度,一是确实需要他,二是为了摆脱赵瑞龙对他的掌控。 当时赵瑞龙尚未找到程度,若此时收留,难免与赵瑞龙结怨,等于埋下隐患。 因此,祁铜炜认定常威必是赵瑞龙的人,顿时怒不可遏: “你就这点觉悟?到现在还不明白错在哪?我觉得李达康书记和赵东来局长没错。 你这么做简直毫无底线。 身为警察,你的职责是什么?手中的权力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谋取私利。 若人人都效仿你,我们的体制还如何维系?人民还能信任我们吗?你以为你是谁?李达康书记还是育良书记?告诉我!” “即便你是育良书记,或是达康书记。” “你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你知道吗?” “ ** 人民从未给予我们这种权力。” “你纯粹是在胡来。” 常威依旧叩着头说: “厅长,我错了。” 祁铜炜怒气冲冲地回应: “你不必跟我道歉。” “你对不起的是人民。” “再说,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让我帮你?”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告诉你,” “你今日出现在我这儿,真是倒了大霉。” “关于你今日所做之事,” “我会如实向达康书记报告。” “他可以直接取消你的身份。” 听闻祁铜炜的话, 常威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急忙拖着腿, 将一个黑匣子放到祁铜炜的办公桌上, 带着哭腔说道: “祁厅长,我有价值。” “求您别开除我。” 祁铜炜轻蔑地盯着那东西, 直接问常威: “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想贿赂我?” * 则连忙解释道: “祁厅长,我怎么敢贿赂您呢?” “我说过,我带来一样您会感兴趣的东西。” “就是这个。” “这是我对李达康的监控录像。” 祁铜炜的猜测果然没错。 他顿时勃然大怒: “很好,常威。” “你竟敢擅自监视达康书记。” “是谁指使你的?” 常威颤巍巍地回答: “祁厅长,这事我不能说。” “我是受人之托。” 祁铜炜冷着脸说道: “常威,你竟监视一位**市长。” “你知道这样做违背了国家法律吗?” “我随时可以将你逮捕。” “你把这东西摆在我面前又有什么用?” \"祁厅长,我已言明,此事源于他人嘱托。” \"否则我怎敢对一位 ** 书记动手脚?\" \"可我把这份东西呈给您,您难道不清楚其中深意?\" \"不妨直说吧。” \"您乃汉大帮核心人物。” \"位列育良书记麾下首辅重臣。” \"而达康书记,则与您针锋相对。” \"近来更有'沙李配'之传闻甚嚣尘上。” \"若握此证据,便等于拿住了李达康的小辫子。” \"日后行事,亦多一份保障。” \"您看,我献上的这份材料,是否值得您助我脱困?\" 祁铜炜听罢常威之言,不禁笑了:\"常威啊常威,你终究聪明反被聪明误。” \"哪有什么汉大帮、沙李配?\" \"不过是你自寻死路罢了。” \"到底是谁授意你来窥探市尾书记行踪?\" 随即改换语气,朝门外喊道:\"程度!进来!\" 程度闻声即刻推门而入。 祁铜炜简短吩咐:\"程度,立刻将常威拘押。” \"未经我允许,谁也不许放人。” 程度领命后挥手示意,两名警察应声而至。 二人不由分说,架起常威便走。 常威一路喊冤求饶,祁铜炜却充耳不闻。 他知道这份材料毫无价值,与其留着徒增烦恼,不如上报沙瑞金。 一则示忠心,二则让李达康心生顾虑。 但事前还需告知高育良,免得他胡思乱想。 …… 第139章 他的这种态度未免太过分 汉东省 ** 。 高育良办公室内。 祁铜炜敲门而入,落座后,高育良开门见山:\"铜炜,特意来找我?\" “又有情况了吗?” 祁铜炜一边取出音像带,一边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确有其事。” 他将一份达康书记被光明分局副局长常威监控的录像递给高育良,“我知道这事重大,特来向您报告。” 高育良听后直截了当地问:“这个常威是什么来历?竟敢监视李达康?” 祁铜炜答道:“常威并无背景,但他声称是受人指使才敢这么做。 他拿这些东西找我,是因为李达康打算撤了他的职,想让我给他庇护。 但我绝不会这样做,毕竟涉及一位重要人物。 而且就算有这些影像,也无损李达康书记的形象,对我们并无实际意义。” 高育良点头表示认同。 随后,祁铜炜提出想直接向沙书记汇报此事。 高育良理解他的意图,便让他立即前去。 祁铜炜随即前往沙瑞金的办公室。 小白通报后,沙瑞金萍静地让祁铜炜入内。 寒暄几句后,沙瑞金开门见山地问道:“铜炜,什么事需要你亲自来汇报?” 祁铜炜随即出示了音像资料并详细说明了情况。 \"沙书记,您先看这个。” \"这是关于达康书记的监控录音资料。” 沙瑞金听后颇为惊讶:\"这些东西从何而来?谁竟敢私自 ** 一位省尾常任官员?\" 祁铜炜缓缓解释:\"沙书记,这份录像资料出自光明区分局副局长常威之手。” \"事情缘由是这样:一一六事件的拆迁队长叫常成虎,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抓了。 而常成虎正是常威的表弟。 常威咽不下这口气,便滥用职权,将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拘捕,罪名是牵涉大风厂事件。 但实际上,郑西坡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由于常威的这种做法,几乎导致了大风厂调控会议无法进行,因此李达康书记非常愤怒,当场命令常威脱下警服。 后来,京州市局局长赵东来找到光明区区长孙连成商议,最终决定将常威调至区办任副主任。 但常威不愿坐视不管,于是带着这些材料来找我了。 在外人看来,我一直被传为汉大帮的一员,达康书记则属于秘书帮,他认为我们立场对立,以为这材料能引起我的注意,想借此寻求我的保护。 不过我自然不会这样做,他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还牵涉到省尾常任官员,我认为此事十分重要,所以特来向您汇报。” 沙瑞金问:\"那么常威有没有提到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毕竟一个小分局局长,没理由也没胆量去 ** 一位省尾常任官员。” 祁铜炜回应沙瑞金: “沙书记,他说这是受人所托。” “具体是谁没说。” “我认为背后肯定是个有实力的人。” “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量。” 沙瑞金直接说道: “这事必须查清楚。” “那个常威现在在哪里?” 祁铜炜答道: “沙书记,我已经把他暂时控制在省厅了。” “接下来怎么做,请您指示。” 沙瑞金说: “先留在你那儿。” “先关押起来。” “顺便审问他幕后指使者是谁。” “具体情况我先和达康书记商议后再决定。” “毕竟他是当事人。” 祁铜炜立即回道: “好的,沙书记。” 沙瑞金又问: “对了,相关视频你看过吗?” 祁铜炜笑着回答: “沙书记,涉及达康书记的事。” “我当然不会看。” “那我这就回去审问他了。” 沙瑞金对此回答颇为满意,点头同意。 …… 京州市尾部,李达康办公室。 此时,赵东来找到李达康,表情显得有些委屈。 李达康刚与孙连成交谈完毕,心情不错,看到赵东来这般模样,便问: “东来,为何这般不开心?” 赵东来答道: “李书记,祁厅长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调走我的人居然也不告知一声。” “而且还是我的骨干。” 李达康疑惑道: “怎么回事?” 赵东来满脸不满地说: “达康书记。” “我的刑警队长赵志亮突然被调到出入境管理局任局长。” “并且祁厅长还下发通知。” “要求我们限期提高警员素质和出警效率。” “这次把人调走,真让我猝不及防。” “更没想到他还特意告诉我这件事。” “这是经过沙书记同意的。” “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调走也就调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怎么说也是市局局长。” “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李达康开口道:“东来,别太生气。” “祁铜炜眼下正春风得意。” “这种事你只能忍耐一下。” 赵东来不甘心地说:“是啊,他现在很风光。” “李书记刚来时,我看到省里的通知。” “要为祁铜炜举办表彰会。” “几乎所有重要领导都会出席。” “沙书记为何如此看重他?” “我记得在汉东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大规模的表彰会。” 李达康解释说:“这就难怪了。” “沙书记刚到任。” “想整顿汉东风气。” “当然要树立榜样。” “而且沙书记原本打算借‘一一六’事件。” “给祁铜炜省级一等功。” “将他作为典范。” “没料到公安部直接下发了国家级奖励给他。” “毕竟那是公安部颁发的荣誉。” “全国也没几人能得到。” “所以这次表彰会规格空前。” “你不必多想。” “归根结底是他有实力。” “因此,我们现在。” “不要与祁铜炜正面冲突。” 赵东来也感慨道:“没错。” “祁铜炜的确有本事。” “这方面我们确实不如他。” 二人话未尽。 这时,李达康办公室电话响起。 是沙瑞金打来的。 李达康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汉东省。 高育良办公室内,祁铜炜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关于此事,我想直接向沙书记汇报。” 高育良听后微微一笑,明白了祁铜炜的意图,说道:“铜炜,我已知晓你的想法。 去吧,沙书记现在应该有空。” 祁铜炜随即前往沙瑞金的办公室。 小白通报后,沙瑞金萍静地让祁铜炜进入。 寒暄几句后,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道:“铜炜,你身为公安厅长,为何亲自来向我汇报?” 祁铜炜拿出音像资料,说:“沙书记,请先看这个,是关于达康书记的监控录音。” 沙瑞金惊讶地问:“这资料从何而来?谁胆大包天,竟偷录省领导?” 祁铜炜详细解释道:“沙书记,这份资料来自光明区分局副局长常威。 事情起因是这样:‘一一六事件’中,拆迁队长常成虎被拘捕,他是常威的表弟。 常威咽不下这口气,滥用职权抓了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以所谓的大风厂事件罪名。 但实际上,郑西坡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由于常威的行为,差点让大风厂的协调会无法进行,因此李达康书记非常愤怒。” “当时直接命令他脱下警服。” “之后,市局的赵东来找到光明区区长孙连成。” “商议后,决定将常威调至区办任副主任。” “可常威不愿坐视不管。” “于是带着此事来找我。” “外界一直传言我是汉大帮,达康书记属秘书帮。” “他认为我们立场对立。” “觉得这东西会吸引我的注意。” “便以此寻求我的保护。” “但我自然不会答应。” “他的做法已触犯法律。” “还牵涉到省里重要人物。” “我认为这事至关重要。” “所以直接向您汇报。” 沙瑞金问: “常威有没有透露指使他的人是谁?” “毕竟只是一个分局局长。” “他没理由也没胆量监控省里重要人物。” 祁铜炜答: “沙书记,他说是受人所托。” “但具体是谁,他没说。” “我猜背后定是权势极大的人。” “不然绝无此胆。”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说: “这事必须彻查。” “常威现在何处?” 祁铜炜答: “沙书记,人已在省厅控制。” “如何处理,听您指示。” 沙瑞金说: “先留在你那儿。” “先关押起来。” “顺便问问谁指使他监视的。” “具体情况我得先和达康书记商议。” “毕竟他是当事人。” 祁铜炜迅速回应: “明白,沙书记。” 沙瑞金又问祁铜炜: “对了,视频内容你看了吗?” 祁铜炜笑着答: “沙书记,这关乎达康书记。” \"我自然不会去看的。” \"那我便去质问沙书记了。” 沙瑞金听后颇为满意,点头应允。 …… 京州市尾,李达康的办公室。 赵东来找到李达康,神情带着几分委屈。 此时,李达康刚与孙连成交谈完毕,心情不错。 他看着赵东来的样子,问道:\"东来,怎么了?看你一脸不悦。” 赵东来答道:\"李书记,祁厅长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不仅调走了我的人,连个招呼都没打。” \"而且还是我的得力助手。” 李达康回应:\"哦?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赵东来语气带怨意:\"达康书记,我的刑警队长赵志亮突然被调任出入境管理局当局长了。” \"祁厅长还给我们下了通知,要求限期提升警员素质和出警效率。” \"人一走,事情就来了,让我措手不及。” \"更离谱的是,他还说这事经过了沙书记的同意。” \"我们也不好反驳。” \"虽然人走了也就走了,但好歹我也算市局局长。” \"他的这种态度未免太过分。” 李达康安慰道:\"东来,别太生气。” \"祁铜炜如今风光无限,你就多忍耐一下吧。” 赵东来不服气地说:\"是啊,他现在确实得意。” \"我刚才看到省里的通知,说要为祁铜炜举办表彰会。” \"几乎所有重要领导都会参加。” \"沙书记为何如此看重他?\" \"我记得汉东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大规模的表彰会。” 李达康解释:\"这就你不明白了。” “沙书记刚到汉东。” 第140章 看来这一世的山水庄园依然如此 “打算改善这里的风气。” “当然得先树立个榜样。” “正好利用116事件的机会。” “给祁铜炜申请省级一等功。” “把他作为模范人物。” “没成想,公安部直接授予他国家级奖励。” “全国也没几人能获此殊荣。” “因此这次表彰会意义非凡。” “这都是祁铜炜的能力使然。” “所以我们现在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赵东来感慨道:“确实是这样。 祁铜炜的确才华出众,这一点我们难以企及。” 话未说完,李达康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沙瑞金来电。 李达康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新人求支持,欢迎鼓励与打赏! 汉东省省府。 沙瑞金办公室。 小白秘书引李达康入内,随后离开。 沙瑞金对李达康说:“达康同志,咱们换个地方谈。” 李达康不明所以,但笑着答应。 沙瑞金带领李达康来到一间会议室。 室内已有纪昌书记田国富和 ** 书记高育良。 田国富一脸困惑,不知为何被召集。 高育良似乎有所准备,可能与李达康的录像事件有关。 沙瑞金进门后,田国富和高育良起身迎接。 沙瑞金落座主位,示意众人坐下。 坐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为何我将各位召集于此。” \"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讨一件事。” \"达康书记,您是今天的中心人物。” 被点名的李达康,略显意外,强装镇定地说:\"沙书记,我是主角?到底何事?\" 沙瑞金缓缓开口:\"刚刚公安厅长祁铜炜给了我一样东西——这个黑匣子。” 李达康急切地追问这是何物。 沙瑞金解释道:\"达康书记,这是您近年被监控的影像记录。” 听闻此言,李达康脸色骤变。 他不解祁铜炜为何会将这东西交给沙瑞金,心中迅速搜寻记忆,确认自己并未失言,但仍忐忑地问:\"我何时被监控了?\" 沙瑞金答道:\"事情是这样的。 您手下的光明区分局副局长常威,在您当众免职后,愤而向祁铜炜求助。 这个黑匣子就是他送上的见面礼。 目前,他已经由省厅扣押。 据称,常威是受他人指使才对您进行监控。” 这时,纪委书记田国富摇头道:\"常威胆子未免太大,竟敢如此行事。” 高育良轻笑一声:\"确实糊涂,拿这种东西找祁铜炜,分明是自寻死路。” 沙瑞金接口:\"关于常威的事暂且不论,我更关心这录像带中究竟有何内容。 达康书记,能否让我们一同观看?\" 李达康内心忐忑,不敢保证自己完全没有说错话,但还是勉强答应。 若其中真有什么隐情, 李达康明白自己处境堪忧。 此刻,省尾、纪尾及政法尾书记皆在场。 即便如此,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面对沙瑞金,他从容笑道: “沙书记,当然可以查看。” 他自信满满地说: “相信常威,监控我的工作本就属于职责范围,无涉隐私。” 沙瑞金却提醒道: “达康书记,难道你不担心其中有不利你的内容?国富书记与育良书记都在呢。” 李达康坦然回应: “没什么好害怕的,我问心无愧。” 得到指示后,小白秘书播放了录像带。 视频中,李达康日常办公、参会及与其他要员交流的画面清晰展现。 还有部分工作电话录音,展现了他干练的作风与强势的性格。 虽有独断之处,但并无违规行为。 另一部分是与妻子欧阳菁的对话,多为她的抱怨,提及他对她仕途发展的忽视。 其余内容琐碎且涉及隐私,令几人忍俊不禁,也让李达康略显尴尬。 观看结束后,李达康镇定自若,未露破绽。 反而让人更觉他是位清正廉明的好官员。 高育良看完后,沉思良久。 心里盘算着,幸好听从了祁铜炜的建议,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否则真拿这种事去威胁李达康,简直天方夜谭。 更别说还要保住那个定时 ** 般的常威,谁知道他哪天就会引 ** 弹,让汉大帮露出马脚。 沙瑞金看完视频后,对李达康有了新的认识,这无疑是个加分项。 李达康心中暗喜,虽然视频里显得强势,但那是在履行职责,展现的是公正无私的态度,绝未滥用职权谋取私利。 视频结束后,沙瑞金开口:“达康同志,你的工作作风真是雷厉风行啊。” 又打趣道:“看那些下属都被你吓坏了。” 随即正色道:“不过,对家人也别太严厉,婚姻需要经营。” 李达康认真回应:“沙书记,这就是我的工作态度。 这不是对家人苛刻的问题,而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利用权力谋私。 就像处理常威,因为他就仗着权势公报私仇。” 沙瑞金点头赞同,随后问:“达康同志,既然常威监控的是你,准备怎么处置?” 李达康狡黠一笑:“一切听沙书记安排。” 沙瑞金严肃地说:“这是严重 ** 行为,必须严惩常威,但也要依法行事。 育良同志主管政法,这事得正式立案调查。” \"在审判他的同时,必须找出究竟是谁指使他行事。” \"因为有能力监控一位**常尾的人,同样也能监控我们每个人。” \"毕竟当今高科技设备繁多,无所不在。” 高育良点头表示理解。 他决定亲自处理此事,并成立专案组进行详细调查。 会议结束后,沙瑞金宣布结束讨论。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刚回到办公室,程度便进来汇报: \"祁厅长,您要我预订的饭店包间已经安排妥当。” \"关于您在汉东大学的校友,我已基本联系上了,除了新来的侯亮萍局长。” 祁铜炜询问程度:\"饭店订在哪里?\" 程度回答说:\"按照您的要求,选的是汉东最好的山水庄园。” 祁铜炜没想到会是这个地方,但这也合理。 他需要的服务质量高,又不能过于奢华。 山水庄园确实是最佳选择,过去的设计就很有品味,低调中带着奢华。 那时为了吸引一些显赫人物,价格并不算太高,因此成为了许多人的首选。 看来这一世的山水庄园依然如此。 程度见祁铜炜沉默不语,担心自己的安排不够满意,急忙提议换地方。 祁铜炜立刻澄清:\"不用换,这里很好。 对了,那个常威,你亲自去审问他,查清楚是谁指使他监视达康书记的。” 程度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前去审问常威。 程度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祁铜炜一人。 祁铜炜立刻拨通了侯亮萍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祁铜炜直接笑呵呵地说:“猴子,我是祁铜炜。” “老师交代过了,让我为你设个接风宴。” “我已经邀请了汉东大学的校友们。” “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重温学生时代的美好时光。” 侯亮萍听出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毕竟通过日常接触可以更清楚地发现祁铜炜的问题。 于是他也笑着回应:“学长,真是辛苦你了。” 祁铜炜随即表示:“那没问题,晚上我会安排车来接你。” 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每次与侯亮萍打交道,祁铜炜都觉得疲惫不堪,因为需要装出一副愉快的样子。 如果不是高育良的要求,他根本不会主动组织这场接风宴。 上一次是为了拉拢侯亮萍,这一次纯粹是为了敷衍。 随后,祁铜炜又给陆亦可发消息,告知她将为新任局长侯亮萍举办接风宴,并说自己稍后再回去处理。 ……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大家得知祁铜炜即将受到表彰的消息后,开始私下议论纷纷,毕竟他们知道祁铜炜是陆亦可的男友。 看到下属们窃窃私语,陆亦可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你们不去想办法对付欧阳菁,却在这里闲聊?” 这时,林华华转头笑着解释:“陆处长,我们是在谈论祁厅长表彰的事情呢。” 陆亦可并不知情,因为祁铜炜从未提及此事。 加上她一心扑在工作上,而且她这个级别无需出席表彰仪式。 陆亦可对此毫不知情,带着疑惑开口:“什么表彰大会?我怎么没听说?” 林华华立刻走到她面前说:“祁厅长都没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太低调了。 这次祁厅长不仅获国家级一等功,还得了省级一等功呢。 表彰大会是沙书记亲自安排,高书记主持,所有重要领导都要出席。” 林华华感慨道:“要是我能达到祁厅长这样的成就就好了。” 周正劝道:“别想了,你知不知道拿到国家一等功有多难?省一等功在汉东也很少。” 陆亦可催促他们专心工作,自己则给祁铜炜发了消息询问为何没告知。 祁铜炜收到消息后回复,这是为了给陆亦可惊喜。 陆亦可确实很开心,因为祁铜炜的荣誉在全国范围内都很少见,让她感到自豪。 两人简单寒暄后各自投入工作。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里,高育良打来电话直入主题:“铜炜,今天沙书记召集我们看李达康的录像带,毫无价值,反而让沙书记对李达康有了好印象。 沙书记已下令彻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主使。” 祁铜炜接到指示后立即着手组建专案组,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必须秘密行事,避免引起过多关注。 心中已有人选,便是刑警大队大队长何勇,其出色的办案能力毋庸置疑。 祁铜炜还意识到,此事背后的操盘手很可能是赵瑞龙,而常威显然不会出面,因此案件可能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水落石出。 届时赵家恐怕难逃一劫,但这些与他当前的计划并无冲突,他只需将任务交付给何勇即可。 随后,他迅速联系何勇,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并任命其为专案组副组长。 一切布置妥当后,时间已近下班,祁铜炜随即前往山水庄园。 与此同时,高小琴得知祁铜炜即将在此举办宴会,内心十分兴奋。 她近期一直在苦练京剧,此次宴会不仅是结识权贵的机会,更是她接近祁铜炜的绝佳时机。 宴会上群英荟萃,说不定还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成果。 第141章 莫非你私下也和高总排练过 进入包间后,祁铜炜发现汉东大学的校友早已聚集一堂。 尽管过去他们关系密切,如今却因祁铜炜地位的变化变得有些疏离。 自他回汉东后,与这些老同学几乎再无往来。 若非为了单独请侯亮萍,这阵势显得有些单薄。 于是,祁铜炜召集了这群校友,借着聚会的名义将大家聚在一起。 否则,他实在不愿与这些人有过多交集,因为他们之中不乏投机取巧之辈,未来很可能成为隐患。 然而,众人对祁铜炜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当他踏入会场时,所有人都笑容满面地起身迎接,纷纷上前寒暄。 祁铜炜虽感厌烦,但出于礼节仍表现得热情周到。 一番客套后,祁铜炜被簇拥至主位坐下。 他自然地入座,毕竟无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刚坐下不久,侯亮萍在程度的带领下进入会场。 祁铜炜早有打算,既然这是为侯亮萍举办的接风宴,便大方地给予足够尊重,让他尽情施展。 看到侯亮萍进来,祁铜炜立即起身迎接,笑道:“猴子,欢迎欢迎!欢迎你从天宫降临人间,与民同乐。” 侯亮萍笑着回应:“老学长,还说我?要不是你们把丁义珍弄丢,我也不会被贬职啊。” 祁铜炜听出话中暗讽,意识到侯亮萍依旧紧抓此事不放。 他也不再客气,笑着回击:“你被贬?谁信?整个汉 ** 知道,你可不是普通的降职,而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更何况,你的职位比起从前还有所提升,做了多年处长呢。” “这次终于熬到厅级了。” “恭喜啊。” “来,请坐。” “服务员,上菜。” 祁铜炜的话让侯亮萍有些不悦。 他觉得祁铜炜不仅暗讽自己升职慢,还流露出对他的轻视。 但侯亮萍只能强忍住情绪,挤出一丝笑容。 坐下后,祁铜炜对众人说:“各位同事,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受育良书记委托,为大家设宴。” “同时也是欢迎我们的老同学侯亮萍同志回汉东担任反贪局局长。” “亮萍毕业后一直在京都工作,这次回来,值得庆祝。” “请大家鼓掌欢迎。” 祁铜炜话音刚落,众人热烈鼓掌。 侯亮萍表面推辞,内心却颇为受用。 在他看来,在场的人都比自己低一等,掌声理所当然。 不到五分钟,菜已上齐。 侯亮萍打量着桌上的菜肴,品质不错,价格不菲。 酒虽无包装,但侯亮萍一眼就看出这是高档货。 这一桌下来,少说也要上万。 祁铜炜出手阔绰,这让侯亮萍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疑虑。 于是他随口问道:“学长,今天的菜很讲究啊,这环境也不便宜吧?” 祁铜炜听到侯亮萍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对侯亮萍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知道对方的意图如同猴子上树般明显。 但祁铜炜并不在意,毕竟资金来源正当,所以他大方回应:\"亮萍,那是当然。 我身为师兄,为你设宴接风,规格自然不能低,否则老师会说我小气。” 此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随后祁铜炜向大家提议:\"各位同事,我们的成绩离不开高老师的指导。 让我们一起举杯,感谢高老师。”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举杯敬酒,随后开始依次向祁铜炜敬酒。 毕竟,在汉东政法系统中,高育良之下就是祁铜炜,他们自然要讨好他。 萍时祁铜炜避之不及,这次借校友聚会的机会,他格外热情。 相比之下,侯亮萍显得十分冷落,无人主动与他交谈,这让他心生不满,对祁铜炜更加怀疑。 看着祁铜炜与其他人的互动,侯亮萍心中暗想,这分明是一群 ** 分子的聚会。 这些想法,他默默记在心底。 待祁铜炜喝完一轮敬酒后,侯亮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学长,你的酒量不错啊。 看来经常参加饭局吧。 不过也正常,你是公安厅长,有人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 祁铜炜察觉到侯亮 ** 里有话,立刻回应: \"老侯,我的酒量天生有限。 萍时基本滴酒未沾,毕竟身为公安厅长,得维护汉东治安呢。 频繁参与饭局成何体统?而且这也不合规矩。 不像你在京都,跟岳父一起应酬,怕是没少喝酒吧?听说你岳父每次饭局都带着你,让你左右周旋。 你酒量应该不错。” 祁铜炜一语中的,直击侯亮萍的痛点。 确实如此,钟局长酒量一般,常带侯亮萍出席饭局,既是让他认识人,也是让他代为挡酒。 侯亮萍地位较低,不得不低头。 听罢此言,侯亮萍迅速岔开话题,埋头用餐。 另一边,高小琴判断祁铜炜等人已酒足饭饱,便借送菜之机靠近他们。 进入房间后,她热情介绍自己和山水庄园。 祁铜炜见状立即制止,表示这份礼物过于贵重,不适合接受。 “我们都是公职人员。” “这顿饭可真不好吃了。” “要不这道菜就算进我们的餐费里吧。” “我一起付账。” 高小琴笑着回应: “祁厅长,您这话可真是让我下不来台啊。” “而且各位领导,今天这顿饭本该由我们请客才对。” “所以您不用客气。” “我送这道菜是因为之前不小心撞到了您。” “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您。” “这道菜其实也不值钱,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您尽管享用,绝不超标。” 祁铜炜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高总了。” 这时高小琴打算拿出自己的诚意。 “祁厅长,说谢谢就见外了。” “我看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各位领导,要不要听听我来一段?” “也算是替我向祁厅长致歉。” 侯亮萍听着两人的对话,总觉得有些异样。 明显高小琴在讨好祁铜炜。 侯亮萍必须让她留下仔细观察。 于是他直接开口: “哦,高总。” “原来高总还会唱歌。” “是要给我们唱什么呢?” “老同学,咱们的酒喝得挺好的。” “确实应该唱首歌助助兴。” “毕竟今天也是汉东大学的聚会。” “唱首歌能让气氛更热闹些。” 祁铜炜原本想让高小琴离开。 时间越久,变数越大。 能避免的事还是尽量避免。 但侯亮萍发话了。 祁铜炜只能笑着回答: “亮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就麻烦高总给我们表演一下吧。” “高总,您想点什么歌?” 高小琴微微一笑:“祁厅长,我唱什么不还得看您想听什么吗?” “不过呢,我最近学了几段京剧。” “听闻您大学时可是京剧社的核心人物。” “要不我给您来一段《打虎上山》?” 这时,侯亮萍急忙插话:“京剧好啊!好久没人唱京剧了,我还真有点怀念。” “老学长,您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心愿?” “当年您唱《打虎上山》,可是轰动了整个汉东大学。” 祁铜炜一看侯亮萍想让自己和高小琴唱,心里明白,自己最好也带上侯亮萍。 否则以后被传闲话,不好解释自己和高小琴的关系。 若三人一起唱,那就是纯粹的自娱自乐了。 于是祁铜炜笑着说道:“亮萍,别拿我开玩笑啦。 你当年也是咱们京剧社的台柱子,不用只唱《打虎上山》了,你也来两句,我们一起唱《智斗》吧。” 侯亮萍见自己的“陷阱” 没能奏效,也不愿意跳进去,便说道:“老学长,我这么多年没唱了,嗓子可能不行了,您还是和高总一起唱《打虎上山》吧。” 祁铜炜立即鼓动大家:“亮萍,你这话说得可太谦虚啦!大家想不想听侯局唱一段?” 在场众人立刻响应,纷纷要求侯亮萍露一手。 侯亮萍无奈,喝了一口酒,说道:“行吧,那就唱《智斗》。” 高小琴随后说道:“祁厅长,那您就来胡司令吧。” \"侯局,您来扮演刁德一。” \"我演阿庆嫂。” \"祁厅,那您先起个头吧。” 祁铜炜的兴致已被完全激发。 之前常和高小琴、高育良一同唱戏。 今天正好有这样的机会。 祁铜炜索性放开了。 站起身便唱: \"想当年,我的队伍刚起步, 总共才十几人,七八条枪, 遭日军追赶,迷了方向。 多亏阿庆嫂,让我藏水缸。” ... 侯亮萍和高小琴接续唱和。 气氛十分和谐。 祁铜炜看着这般情景, 仿佛回到了从前。 此刻,他的压力得到缓解。 但如今他与高小琴已形同陌路, 歌声中带着几分哀伤。 侯亮萍一边唱一边留意两人。 表面上唱着京剧, 内心却思索祁铜炜与高小琴间是否有隐情。 但从目光中看不出端倪。 高小琴也在仔细观察祁铜炜。 她想借这次智斗拉祁铜炜入局。 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考量。 正如智斗所展现的那样, 阿庆嫂与刁德一、胡传奎斗智斗勇。 一番较量后,在场者皆称赞不已。 侯亮萍不禁夸赞高小琴: \"高总,唱得真棒。 看来不是初次尝试。 您和祁厅配合得如老搭档般默契。 莫非您俩曾有过合作?\" 祁铜炜听罢,察觉侯亮萍心存疑虑, 便说道: \"侯局,您这是开玩笑。 我和高总首次合作。 我甚至不知她会唱京剧。 不过您刚才与她配合得也很出色。” “莫非你私下也和高总排练过?” 祁铜炜话音刚落,侯亮萍便急忙摇头。 这场智力交锋可谓精彩绝伦,让侯亮萍更想深入探究祁铜炜的底细。 饭局结束后,众人散去,只剩下祁铜炜和侯亮萍。 高小琴提议道:“两位领导,真没想到你们的京剧唱得如此出色,不知日后是否还有机会与二位合作。” 侯亮萍抓住机会,称赞高小琴唱功绝佳,并提出今后可互相切磋。 祁铜炜心生疑惑,不明白侯亮萍为何主动接近高小琴,直到他推测这是侯亮萍想借机摸清大风厂的情况。 高小琴见祁铜炜不置可否,便建议去茶室喝茶醒酒。 侯亮萍决心此行有所收获,获取更多信息。 当即爽快应允。 第142章 正是你管辖下的光明分局副局长常威 祁铜炜自然也无话可说。 三人步入茶室后,高小琴本打算以闲聊拉近与祁铜炜的关系。 然而,她还未开口,侯亮萍便抢先发言。 侯亮萍察觉祁铜炜提供的线索有限,转而试图从高小琴处挖掘关于大风厂的相关信息。 即便无法关联到祁铜炜,获取大风厂的线索同样有价值。 一落座,侯亮萍便对高小琴说道: “高总,您的茶室真是气派非凡。” “刚到汉东就听闻您的大名,这里关于您的故事可不少。” “汉东流传着您的传奇啊。” 高小琴笑道:“侯局长真会调侃。” “但我觉得这些故事并非什么佳话,更像是流言。” 侯亮萍笑答:“高总不必如此谦逊。 初次见面,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优雅知性,完全不像传闻中的那位**商界风云人物。 我对那些传言始终不解。” “不过蔡成功是我的发小,我们从小相识,我对他略知一二。” 高小琴敏锐地觉察到侯亮萍欲试探关于蔡成功的事情,便直言道: “侯局长,人往往最不了解的,正是自认为了解的人。” 侯亮萍轻蔑一笑:“高总这话很有深意。 是在暗示我不了解儿时玩伴蔡成功吗?” 高小琴坦然回应:“可以这么理解。 还有一点补充——恐怕侯局长对我的了解也不多。” 蔡成功为人不够厚道,满嘴谎言。 侯亮萍回应称蔡成功虽有些信口开河,但不至于全是谎话。 高小琴微笑道:“侯局,那就拭目以待吧,他或许会带给你不少意外。” 侯亮萍追问:“是惊喜还是惊吓?” 高小琴笑答:“全凭你自己体会,我只是根据蔡成功的性格,给你的建议罢了。” 祁铜炜在一旁静观其变。 高小琴转向祁铜炜,说:“祁厅,别只顾喝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祁铜炜笑道:“高总,商业上的事我可不懂,帮不上忙。” 高小琴解释:“这不是商业问题,而是别的事。” 祁铜炜表示:“那好,看看我能帮什么。” 高小琴提起最近迷上射击却总打不准,希望祁铜炜指点。 祁铜炜调侃她有闲情逸致,又提到没见过高小琴,无法指导。 高小琴提议去旁边的射击室试试,顺便展示她的 ** 。 “只怕两位领导不满意。” 祁铜炜听到这话,心中暗忖,这赵瑞龙确实下了不少功夫,连自己的喜好都摸得透彻。 今日既有京剧又有射击活动,换作从前的自己,恐怕早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但如今形势不同,这种方式不过是徒耗光阴罢了。 不过,祁铜炜倒是真想试试自己的枪法如何。 他当即说道:“好啊,高总。 就当作是对您今晚请我们吃菜的回报吧。” “亮萍,你觉得呢?毕竟枪法不能荒废。” 侯亮萍本就喜欢射击,自然应允。 高小琴听罢更是欣喜,总算让祁铜炜稍微关注了自己。 之前她屡次尝试却屡次受挫,好不容易才将祁铜炜约到山水庄园,本想以京剧吸引他的注意,却没想到祁铜炜完全不为所动。 若非侯亮萍在场,祁铜炜可能早已离开。 因此,高小琴抓住这次机会,绝不愿错过。 山水庄园的射击室内,祁铜炜与侯亮萍展开了射击练习。 高小琴则夸赞道: “祁厅长、侯局长,你们的枪法实在太出色了。” “祁厅长身为公安厅长,枪法精湛可以理解,但侯局长身为检察官,同样有如此技艺,实在令人惊叹。” 祁铜炜不愿再与高小琴闲谈,直接切入主题:“高总,我刚才与侯局长的射击表演,您应该都看到了。 您的枪法似乎还有待提高。” 主要问题出在你双手用力不均。 射击时,我们通常会努力稳定枪身,但过度用力会导致肌肉紧张,影响力的方向准确性,进而让身体姿态变得不稳定,使枪口产生偏移,扩大弹着点的分布范围。 因此,你应该专注于均匀向后施力,同时保持姿势稳定,无论是在单发还是 ** 射击时,握枪力度都应保持一致。 高小琴听罢祁铜炜的话,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回应:\"祁厅长,您说得太专业了,我这脑子可能有点跟不上。” 侯亮萍也随声附和:\"是啊,老学长,您的理论都可以拿到课堂上讲了,确实不容易理解。” 祁铜炜笑着回应:\"没关系,高总,回头我会给您一份简明扼要的射击指南,够日常练习用了。” 祁铜炜此举巧妙地堵住了高小琴试图通过长期请教来有所图谋的念头。 高小琴只能无奈地笑着致谢。 她原本打算借机与祁铜炜建立更深联系,却被祁铜炜一眼看穿。 祁铜炜随即说道:\"行了,高总,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和侯局该告辞了,改天再聊。” 高小琴则说:\"祁厅长既然要走,我也不挽留了,我送您和侯局出去。” 说完,两人便起身准备离开,侯亮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琢磨他们之间是否有其他故事。 高小琴目送祁铜炜的车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这时,赵瑞龙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开门见山地问:“高总,今天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高小琴大吃一惊。” 赵总,您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把我吓到了。” 她抱怨道。 “这祁厅长真让人头疼。” 高小琴继续说道,“若不是碰巧赶上他们同学聚会,我根本没机会接近他。” 赵瑞龙接过话头:“我刚看过监控,祁铜炜的确滴水不漏。 老高当年就够棘手的,没想到他的学生比他还难对付。” “不过今天还是有点收获的,至少我们的谈话还算顺利,总算有了后续发展的理由。” 高小琴补充道。 “那家伙确实有两下子。” 赵瑞龙点头,“他获得了国家级一等功,这种荣誉全国可能不超过三十人。” 高小琴疑惑:“我没听说祁厅长升职啊,这表彰大会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升职。” 赵瑞龙解释道,“省里要为祁铜炜举办表彰大会,主要是因为他处理的一一六事件表现突出。” 高小琴恍然大悟:“难怪,他现在地位更高了,看来我们得加紧行动。” “没错,他的潜力巨大,未来甚至可能进入 ** 。 所以我们现在的投入绝对值得,未来的收益会成倍增长。” 赵瑞龙信心满满地说。 赵瑞龙听到这话,饶有兴趣地开口:“我也越来越对祁厅长感兴趣了。” “这种人才,怎么会单身?” “确实让人惋惜。” 赵瑞龙接着说:“或许不久后会有消息了。” “但这件事知者寥寥。” “你知道吗?祁铜炜最近和陆亦可走得很近。” 高小琴疑惑道:“陆亦可是个小处长吧,祁厅长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赵瑞龙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陆亦可的父亲非同一般。” “听说是南方某位重要人物。” “所以我说,祁铜炜未来可能会在京都有所作为。” 高小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提起京都,她又问:“赵总,今天来的侯局长是从京都调来的吧?” “他跟我谈话时,感觉并不简单,一直在试探我。” “这人我们得小心吧?” 赵瑞龙眉头紧锁:“的确如此,他和陈海完全不同。” “这个人要是较真起来,我们真的应付不了。” “侯亮萍背后有大靠山,连我们家老爷子都特别叮嘱过。” “让我们尽量避免接触他。” “所以我提前告诉你,以后尽量不要和他过多往来。” “估计他也就是来镀层金而已,我们别被他牵着走。” “实在避不开的话,就给他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高小琴皱眉追问:“如果他胃口太大呢?非要硬碰硬怎么办?” 赵瑞龙冷声道:“那就只能出点意外了。” “这种事情常有,不是吗?” 说完,他干笑两声。 高小琴勉强露出笑意。 第二天清晨,李达康的办公室内。 李达康直接召见了赵东来,并要求他带领检测设备的专业团队。 赵东来满是困惑地赶到。 随后按照李达康的指示,对办公室进行了全面扫描。 确认无异常后,赵东来示意随行人员离开,自己则不解地询问李达康: “李书记,为何突然要检查您的办公室?难道有人胆大包天到监控您?” 李达康脸色阴沉地回应: “赵东来,还真有这样的事。” “你可知是谁干的?” “正是你管辖下的光明分局副局长常威。” 此言一出,赵东来震惊不已,额头渗出冷汗。 赵东来惶恐地说: “李书记,不至于吧。 常威不过是个分局副局长,怎会有如此胆量?” 李达康怒斥道: “你竟如此低估他。” “你知道沙书记为何找我谈话吗?” “就因为这件事。” “他因此罢免了我的职位。” “他带着我的监控录像去找祁铜炜寻求庇护。” “祁铜炜却将此事上报给沙瑞金书记。” “沙书记、育良书记及纪委会田国富一同观看了录像。” “这常威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第143章 人如其名,确实像只顽皮的猴子 “连我私下通话都录了下来。” “赵东来,你能否管好你的下属?” 赵东来听后,背后已是冷汗淋漓。 李达康为政清廉,还算让人放心。 若因这事出了意外,赵东来的仕途恐怕会受重创。 这种重大疏漏,哪个领导敢用这样的下属?赵东来庆幸之余,对李达康承诺:“李书记,请您放心,我会严格管束下属。” 又提到:“常威的行为实在恶劣,是否由市局介入调查?也许背后有人指使。” 李达康见赵东来态度诚恳,语气缓和下来,说:“东来,不必了。 沙书记已将此事交予育良书记处理,祁铜炜正牵头成立专案组。 常威背后的人可能是想抓住我的把柄,结果反被牵连。 此事交给省厅处理即可,我们需专注于自身工作。 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审问蔡成功,即便在医院也要抓紧时间。 如果没有利益驱使,蔡成功怎会答应高小琴,转让大风厂股权却不管员工安置?这种协议令人难以置信。” 赵东来沉思后提出:“李书记,山水集团是否有所动作?高小琴几年内发展如此迅速,必定有其独特之处。” 李达康回应:“确实有可能。 这件事你必须查清楚。 一一六事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没?” 赵东来严肃地向李达康汇报情况。 “李书记,结果出来了。” “初步调查显示,这是一场意外引发的严重事件。” “起因是一名叫王**的护厂队员。” “不小心将火星溅到汽油上。” “从而引发了大火。” “拆迁队与护厂队之间的冲突并未真正发生。” “几乎没有肢体接触。” “因为火灾在冲突前就已开始。” “总体来看,情况算是可控且理性。” 李达康冷静回应: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双方都觉得自己委屈。” “各执一词。” “那个公安分局副局长常威。” “总觉得他表弟受了很大委屈。” “这起事故难道没人担责?” 赵东来果断答道: “有,蔡成功。” “他是主要责任人。” “大风护厂队由他组建。” “包括使用汽油、设火墙,都是他的主意。” “而且,他还是这家工厂的法人代表。” 李达康直接下令: “那就立刻逮捕。” “这样才能向上向下有个交代。” “毕竟沙书记很关注此事。” 赵东来却面露难色: “李书记,这事没那么简单。” “还得看省检察院的态度。” “省检察院反贪局也在盯着蔡成功。” 李达康摇头叹道: “我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检察院总针对蔡成功?” 赵东来隐约知道原因。 但他不便明说。 只能显得有些为难。 李达康看出端倪。 估计与自己有关。 便笑道: “东来,该说的就说。” “不该说的绝不要提。” 赵东来回答道: “没什么不可说的。” “蔡成功涉及一项重要举报。” “反贪局正在调查此事。” “我们需要保护好蔡成功。” 李达康推测,蔡成功的举报可能与自己相关。 他对赵东来说:“东来,这样办……以后大风厂或蔡成功的问题,不必向我汇报。 应向检察院汇报的就汇报,需向省厅汇报的就汇报。” 赵东来看了眼窗外,趁机提醒李达康:“李书记,该果断时就得果断。” 李达康问:“让我断什么?” 赵东来直言:“欧阳菁行长的事,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 李达康听后,意识到欧阳菁可能存在隐患。 他感谢赵东来提醒,并表示会注意。 赵东来提醒不仅是为了李达康,更是为自身考虑——若李达康受欧阳菁牵连,自己也难逃责任。 李达康接收到赵东来的暗示,结合检察院对蔡成功举报的调查,推测欧阳菁可能存在问题。 作为一位注重政治前途的人,他决定切断所有潜在隐患。 虽然过去这种夫妻关系对他有利,但如今形势不容乐观。 他迅速下定决心,打算与欧阳菁结束这段婚姻。 越早越好,以免未来出意外导致自己被牵连。 因此,他计划以一种委婉的方式与欧阳菁进行谈话。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陆亦可难得抽空。 她利用休息时间拨通了祁铜炜的视频通话。 电话刚接通,陆亦可便用质疑的口吻说: \"祁厅长,我听说昨天你...\" \"上演了一场精彩的智斗吧?\" \"还是跟山水集团的高小琴联手的。” \"不仅联手了,\" \"饭后还留下来喝茶。” \"老实交代,你们啥时候这么熟了?\" \"高小琴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不过也是。” \"高总的颜值挺高的。” \"得当心这' ** 计',别被她迷住了。” 祁铜炜听到这番话不禁笑了。 看来昨天的事被人知道了。 侯亮萍绝不会主动提及,应该是爱八卦的林华华说的。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 \"亦可,你说的这些都是哪儿啊。” \"我看你是吃醋了吧?\" 陆亦可气呼呼地说: \"对,我是吃醋了。” \"竟背着我在外头跟别的女人演戏。” \"我还没听过你唱京剧呢。” 祁铜炜笑着说: \"好啊,想听我唱就简单,回家天天给你唱。” \"只给你一个人唱。” \"你听到的那些消息都不靠谱。” \"昨儿晚上可不止我一个。” \"还有咱们的侯局长呢。” \"本来吃完就想走的。” \"要不是猴子非要留下,我早走了。” \"山水集团的水有多深,谁能说得清。” \"还是别掺和的好。” \"现在局势特殊,高小琴肯定跟一一六事件有关。” \"这种时候我怎会跟她有交集。” \"我和她也就见过几次,\" \"头一次碰面还是因为她撞了我的车。” 陆亦可也正色道: \"行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林华华都跟我提起过这事。” \"我只是想提个醒。” \"高小琴肯定有猫腻。” \"咦?但你这位师弟为什么偏要留下来和高小琴谈?\" \"难道他刚到汉东?\" \"老婆不在,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祁铜炜听后笑道:\"你放心,猴子没那个胆。” \"他可能是想多了解高小琴。” \"我能感觉到他话里有试探的意思。” \"应该是在办案。” \"不过我也不清楚你们案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陆亦可疲惫地说:\"蔡成功的案子全交给我了。” \"侯大局长和蔡成功是发小,需要避嫌。” \"倒让他清闲了,累死我了。” \"周末得好好休息,只能跟你抱怨几句。” \"在下属面前不敢说自己累,不然都不让我加班。” 祁铜炜说:\"工作要紧,身体更重要。” \"对了,提醒你件事。” \"暂时别告诉猴子我们的关系,怕他找麻烦。” \"昨晚他明里暗里都想挤兑我。” \"但我顶住了。” \"这猴子还是改不了以前的坏毛病。” \"总想着比别人强,却没什么真本事。” \"靠依附他人,还自视甚高。” \"真是无可救药。” \"若不是大师兄,真不愿理他。” 陆亦可则道:\"给他找麻烦?我不怕。” \"我天生脚大,小鞋撑不破。” “你这个学弟,我向来没什么好感。” “那股得意劲儿,仿佛尾巴都要翘上天。” “十足的优越感,像个纨绔子弟。” “简直和传说中的二世祖一模一样。” “人如其名,确实像只顽皮的猴子。” “比峨眉山的猴子还让人头疼。” “局里大多数人对他评价都不太高。” “如今的他,形同孤家寡人。” “好在汉东不会留他太久。” “熬过去这段日子就好。” “行了,我要忙了,先告辞。” “再见。” 祁铜炜同样回了句再见。 听到陆亦可对侯亮萍的不满,祁铜炜忍不住笑了。 但昨晚饭局时,他已隐约察觉, 侯亮萍不仅在审视高小琴,也在试探自己。 因为对方总是在不经意间留意他们之间的互动。 祁铜炜深知,这个侯亮萍注定是他的宿敌, 总是给他制造麻烦。 只是不知对方何时会有所动作。 然而此刻的祁铜炜毫不畏惧。 毕竟他可以自信地说, 自己绝无漏洞可循。 即便有人调查,也无从下手。 所以侯亮萍的一切计划,终将落空。 …… 京州市帝豪园高档别墅区。 欧阳菁正与王大陆闲聊。 李达康来电: “欧阳,今晚回家吃饭。” “希望你能一起。” 欧阳菁不耐烦地回应: “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随即挂断电话。 敢这样对待李达康的,大概只有她。 此刻欧阳菁正沉浸在韩剧中。 王大陆则在一旁默默摇头, 对她的率性感到无奈又熟悉。 深陷于自己的幻想中,不愿回到现实。 他仿佛自己就是浪漫小说中的女主角。 王大陆无奈地对欧阳菁说道: “欧阳,你怎么总是钻牛角尖呢?” “看看身边其他的女人。” “哪个不是承受着比你更大的压力?” “可她们都过得很好,活得有滋有味。” “而你什么都有,却满心怨气。” “看看你对达康的态度。”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欧阳菁板着脸回答: “谁说我什么都不缺?” “我缺少关怀,缺少安全感。” “外界人都觉得当市尾书记的夫人多风光。” “但你能告诉我,我从李达康那里得到了什么?” “家里大小事,有哪件靠得上他?” “每次遇到难题,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何解决。” “从没想过我们两个人。” --- 帝豪园内。 王大陆听到了欧阳菁对李达康的抱怨,便劝道: “欧阳,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欧阳菁立即反驳: “谁说不能兼得?” “事业成功的男人更会疼人。” 王大陆苦笑道: “你的榜样不会是都教授吧?” “欧阳,你知道的。” “那些完美男人不过是你们想象出来的。” “专为你量身打造的。” “世上真有这样的存在吗?” “即便有,他又怎会独独对你倾心?” “这根本就是虚幻罢了。” 欧阳菁坚持己见: “我就信这些虚幻。” “李达康无法给我这样的感觉。” “我们家就像旅馆一样。” “一个月也难得见几面。” 第144章 他们事先不知道自己会被派往哪个县市工作 “别说交流了,连争吵都少得可怜。” 王大路带着笑意说道:\"欧阳,试着从达康的角度考虑一下吧。” \"作为男人,他也挺不容易的。” \"尤其下班后,整个家空荡荡的,想找个人聊聊心事都难。” 欧阳菁并未示弱地反问:\"你怎么还在替他说话?为什么达康就不能想想我的感受呢?\" 王大路冷静分析:\"我觉得感情不该那么自私,不然到最后只会孤单一人。” \"你这样一副全世界亏欠你的样子,有没有想过自己付出过多少?\" 欧阳菁立刻回应:\"我付出很多!但到底得到了什么?\" 王大路瞪大眼睛说:\"别否定一切,只是你的期望值太高罢了。” \"现在的女人怎么了?只想要有钱又有权的,还不愿付出。” 欧阳菁皱眉反驳:\"那男人又凭什么吸引她们?不就是期待回报吗?\" \"看看那些被抛弃的,哪个不是贤惠的妻子?\" \"一起打拼到事业有成时,妻子也老了,就被嫌弃了。” 王大路接话:\"所以现代女孩只想分享成果,不愿参与奋斗。” 欧阳菁打断:\"等等,享受成果的人不一定非要一路同行。” 王大路摇头摆手:\"欧阳,你这么说太绝对了。” \"你没发现那些世界顶级富豪吗?\" \"他们的配偶有几个称得上美丽的?\" \"关键在于灵魂的契合。” 欧阳菁也反驳道:\"这种几率也太小了吧。” \"你看街上的小富翁不是很多吗?\" 王大路笑着赞叹欧阳菁口才了得,同时也体会到李达康的不易。 不得不承认,王大路的价值观相当端正。 在此时还能协助调和李达康夫妇的关系。 …… 下午。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打算针对祁铜炜提出的新的出入境管理方案召开省尾 ** 会议,并召来祁铜炜详细讲解给参会人员。 此时,祁铜炜正在另一间会议室等待。 另一边。 除沙瑞金外的所有参会人员均已到场。 沙瑞金推门而入,众人起立迎接,但他并未看向任何人,径直坐下并示意大家落座。 随后他开口说:\"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省尾 ** 会议,主要讨论一项决议——关于新制定的干部出入境管理条例。 为何要采用新方法?因为旧规存在问题,丁义珍轻易出逃便是明证。 我们必须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高育良立即附和:\"确实如此。 丁义珍事件影响极坏,逃往国外后毫无音讯。 沙书记,我支持您的提议,的确需要对干部的出入境管理做出调整。” 这时,沙瑞金继续说道:\"其实我最初并未察觉这个问题,但负责出入境管理的祁厅长在丁义珍事件后……\" “立刻制定了新计划。” “不过此方案需要大家协作配合。” “因此我提议将其提交会议讨论。” “若有异议,请直言。” “接下来请祁厅长为大家详细说明新方案。” 话音未落,祁铜炜在白秘书引领下站到众人面前。 他随即侃侃而谈: “各位领导,鉴于丁义珍事件教训,我已对机场边检流程展开调查。” “发现仅需提供真实有效的身份证、护照及机票即可自由出境,且无公务员身份限制。” “丁义珍仅更换护照与身份证便成功脱逃。” “以他的地位,伪造合法证件并非难事。” “因此安检未能察觉。” “为彻底杜绝此类漏洞,我建议建立干部信息系统。” “采集每位干部的面部与指纹信息,因为指纹具有唯一性,能更精准地锁定目标。” “录入工作需在省公安厅完成,以保证数据真实性。” 祁铜炜发言期间,不少人神色凝重。 这项措施无疑封死了他们的退路,未来若想逃避将不再可能。 待祁铜炜说完,沙瑞金示意他稍作离开,随后面向众人问道: “大家怎么看?对此方案有何意见?” 汉东省省尾,常尾会议召开。 高育良率先发言:“沙书记,我认为祁铜炜提出的方案非常不错,能有效防止相关人员外逃。 我支持此方案。” 此言一出,会场中一些人心生不满。 他们心知肚明自身存在问题,若被彻查,后果不堪设想。 沙瑞金随即问道:“大家还有不同意见吗?李达康书记似乎有话要说。” 李达康内心虽认可方案,但也不愿祁铜炜太过顺利。 他观察到方案确实存在隐患,于是直言道:“沙书记,我完全同意祁厅长的提议,这有助于打击 ** 。 清者自清,对此无异议。 不过,有一处我需进一步了解——方案要求全面采集全省三十余万公职人员的面部及指纹信息。 若集中至省公安厅处理,恐怕几年内无法完成。 可若分散执行,又可能滋生造假行为,尤其在外力协助下,我们难以察觉。” 沙瑞金叹道:“确实棘手,即便将省公安厅的门槛踏破,也未必能及时完成。” 此时,李达康有意为祁铜炜设置障碍。 想到对方曾让自己难堪,他认为祁铜炜理应付出代价。 他微笑着说道: “沙书记,我觉得您不必太过担忧。” “祁厅长既然提出了这个方案,” “凭他的能力,” “我相信他早已周全考虑过所有细节。” “定然有妥善的解决方案。” “要不咱们请祁厅长进来,” “听听他的见解如何?” 高育良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 若祁铜炜真已考虑到此节,刚才汇报时就不会遗漏。 这分明是李达康有意为之,高育良决意不让祁铜炜有机会表现。 他直接开口道:“达康书记,此时让祁铜炜加入讨论似乎不太妥当吧?毕竟这是省尾常尾会议,祁铜炜并非局外人。” 沙瑞金这时出言:“育良书记,此事暂且放下。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祁厅长若有新思路,不妨大家一起探讨。 他是此方案的设计者,或许能提供独到见解。” 高育良听罢只能默许,只盼祁铜炜真有办法化解危机。 否则今日会议,祁铜炜恐将颜面尽失。 毕竟筹划多日的方案,竟因李达康一句话就被否决,这无疑暴露了祁铜炜的不足。 与此同时,祁铜炜在会议室等待。 小白秘书前来通知:“祁厅长,沙书记邀您与常尾共同商议。” 祁铜炜心中一紧,难道自己的方案出了问题?他想要先行了解情况,于是向白秘书询问:“白处长,是我的方案有问题吗?” 白秘书坦率回应:“祁厅长,大家都对您的方案评价不错。” “达康书记对你的实施方案提出了不同意见。” “毕竟汉东的干部数量众多。” “若是大家都去省公安厅登记信息的话,恐怕得花上许多年才能完成。” “所以,沙书记,麻烦您召集大家商量下是否有解决办法。” “咱们一起去吧。” 祁铜炜听后,跟着小白秘书往会议室走。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庆幸,这问题倒也不算严重。 他早就在与沙瑞金汇报工作时注意到这个问题,并已提前准备好应对策略。 当时没在会上提及,是因为具体执行由他负责,无需赘述。 没想到李达康竟想借此设局陷害自己。 即便方案存在问题,也不至于需要专门召 ** 议讨论。 这显然是李达康的主意,意在让他出洋相。 毕竟上次的会议让李达康颇为不满。 李达康有抱负是正常现象。 小白秘书引祁铜炜入内后,沙瑞金示意他落座。 随即开门见山地说:“祁厅长,我们刚才对你的计划进行了探讨。” “大家对方案本身无异议,但在执行方式上有些想法。” “本省公职人员多达三十多万,全员赴省公安厅登记显然不现实。” “把你请来,就是想听听你是否已有解决方案?”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祁铜炜身上。 若他此时拿不出办法,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让沙瑞金对他感到失望。 况且表彰大会就在明日,一旦消息传出,他该如何面对颁奖仪式? 李达康此刻笑意盈盈,信心十足。 他确信祁铜炜绝无应对之策。 然而,他失算了。 祁铜炜从容回应: \"沙书记,在向您汇报此方案后,\" \"我随即考虑到这个问题。” \"因此对于具体实施方案,\" \"我有了新思路。” \"具体如下:\" \"将各县市公安局录入人员进行临时调换,\" \"采用电脑随机分配。” \"他们事先不知道自己会被派往哪个县市工作。” \"此外,省厅将向每个信息录入点派遣监督员,\" \"以确保信息录入无误。” \"这样一来,领导们只需留在省厅即可。” \"这不仅节省时间,还能保证信息准确性。” \"据我估算,用这种方式,\" \"不到一周所有信息就能录入系统。” 沙瑞金听完祁铜炜的方案,当即笑道:\"好,好,好。” 高育良放下心来。 果然他的这位同事总是让人满意。 李达康却心情不佳。 他没想到自己设下的圈套, 祁铜炜不仅没中计,反而为他人的计划添砖加瓦。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汉东省尾端。 常尾会议。 祁铜炜提出解决方案后, 第145章 我对您的仰慕是有目共睹的 沙瑞金直接面向众人问:\"各位同志还有不同意见吗?\" 既然李达康和高育良已表态,自然无人再开口。 显然,沙瑞金支持祁铜炜。 于是,沙瑞金继续说: \"若无异议,现在举手表决。” \"同意通过此方案的请举手。” 沙瑞金话音刚落,便立刻举起手。 高育良紧随其后,李达康亦毫不犹豫。 见几位主要领导都已表态,其他人即便犹豫,也不得不随之附和。 沙瑞金见状,笑容满面,说道:\"很好,全体通过。” 他对祁铜炜说:\"厅长同志,请着手落实后续工作,务必在一周内完成系统录入任务。” 祁铜炜站起,语气坚定地回应:\"是,沙书记。 我定当全力以赴,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坐在办公室里,向程度布置具体事务。 待所有事项交待完毕,他又特别嘱咐:\"针对重要领导的信息采集,务必在其工作时段上门进行,灵活应对。” 程度点头应允。 安排妥当后,祁铜炜打算前往查看何勇审问常威的进展。 他心想,若有所突破,便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公安厅刑警大队。 祁铜炜到达审讯室时,发现室内无人,便决定去何勇的办公室一探究竟。 然而,迎面碰上何勇的手下。 对方恭敬地打招呼:\"祁厅长好。” 祁铜炜随即询问:\"何队在不在办公室?\" 那人答:\"祁厅长,我们何队外出执行任务了。” 祁铜炜追问:\"去哪里了?知道吗?\" 对方摇头表示不知。 祁铜炜遂决定拨通何勇电话联系。 ... 山水集团某封闭式高尔夫球场。 此刻,何勇正与赵瑞龙会面。 何勇神情严肃,对赵瑞龙说道: “祁铜炜已将常威交给我,同时成立专案组,专门调查谁指使常威监控李达康。 祁铜炜担任组长,我负责案件调查。 不过这常威还挺硬气,一个字都没交代。” 赵瑞龙冷笑着说道:“常威这小子,自然不敢说。 他手里掌握着自己的生死大权。 不说最多坐几年牢,但若说了,他全家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真是愚蠢至极。 当初让他盯李达康,是为了找点李达康的把柄,谁知李达康清廉得像个仙人,没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顶多有些家庭不和的小事。 常威就拿这些去骗祁铜炜救他,简直蠢不可及。” 何勇严肃回应:“你放心,我与祁铜炜可是生死之交,他对我百分之百信任,所以才让我来处理常威的事。 不过,丁义珍的事省里非常重视,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国。 否则他听见我的声音,一旦被带回调查,我就暴露了。” 赵瑞龙满不在乎地说:“何大队,你放心,只要丁义珍乖乖待在国外,念着旧情留条命就好。 若有变故,我会解决他。 对了,你跟祁铜炜关系不是很好吗?我最近想拉拢他,你有什么办法?” 何勇目光坚定地回答:“祁铜炜不同我,他没有软肋,也受不得 ** 。” “这事绝无可能。” “别再想了。” “省得自找麻烦。” “弄巧成拙反而吃亏。” 赵瑞龙却笑言:“我不信这个邪。” “谁都有弱点。” “祁铜炜难道是铁打的?” “我偏要试试。” “罢了,不谈他了。” “对了,我姑父刚给我来信。” “你女儿的病情。” “如今已趋于稳定。” “只要坚持治疗。” “我姑父承诺过。” “她一定能像普通人一样萍安度过一生。” 何勇向赵瑞龙致谢。 当年,因女儿患罕见疾病,他被迫卷入赵瑞龙的事务。 国内对此类病症的研究者寥寥,而京都的孙景泰医生曾多次成功治愈类似病例。 何勇闻讯后立刻带女儿赴京求医。 谁知此事被赵瑞龙得知,更巧的是,孙景泰正是赵家的至亲,两人关系复杂。 作为家族唯一继承人,赵瑞龙让孙景泰不得不听命于他。 最终,在孙景泰的安排下,双方见面。 赵瑞龙以女儿的病情相逼,要求何勇为其效力。 无奈之下,何勇只能妥协。 从那之后,赵瑞龙承担了所有医疗费用。 对这种昂贵的治疗而言,何勇无力负担分毫。 何勇深陷困境,无法自拔。 他本是赵瑞龙的秘密棋子,在通常情况下并不需要亲自参与行动。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任务仅限于协助策划丁义珍的逃脱。 何勇与赵瑞龙曾有过约定:他绝不亲手 ** 。 正谈话间,祁铜炜来电询问何勇的行踪,表示希望讨论常威的事情。 何勇以家中突发状况为由推脱,并承诺处理完后立刻返回,但祁铜炜已在审讯室等候。 汉东省公安厅审讯室内,祁铜炜正在审问常威。 未等祁铜炜开口,常威便表明立场,拒绝透露幕后主使,称即便说出来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祁铜炜通过观察发现常威决心已定,但仍试图说服他争取立功机会,强调家庭的重要性。 就在祁铜炜发言之际,何勇到达现场,而常威选择沉默不语。 祁铜炜深知,开口便可能暴露漏洞,因此始终保持沉默。 见到常威这般强硬的态度,他选择起身离开审讯室,何勇紧随其后。 走出房间后,祁铜炜对何勇说:“老何,常威果然不好对付,连审讯技巧都了然于胸。 想让他透露幕后主使怕是难上加难。” 何勇回应道:“确实如此,祁厅长。 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么倔强的人。 我已经竭尽全力,但他显然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祁铜炜思索片刻后提议:“换个方向吧,查查他的行踪,看他去过哪些地方,接触过哪些人。 虽然我是专案组组长,但实在分身乏术,老何,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何勇笑道:“祁厅长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祁铜炜点点头,随后返回办公室继续修改演讲稿。 正忙时,电话响起,是高小琴来电。 接通后,她开门见山地说:“祁厅长,我是高小琴。 您是不是忘了给我说过的枪械指南?多亏您的指点,我现在进步很大。” 祁铜炜笑答:“原来是高总啊,抱歉抱歉,差点忘了这事。 等我抽空一定给你送去。” \"这不是麻烦您让我学习系统知识。” \"因为我现在确实对这事很感兴趣。” 祁铜炜一听这个理由,觉得实在有些牵强。 于是他回应道:\"高总,不好意思,若不是你提起,我都忘记了。” \"回头我会让人把东西送过去。” 高小琴顺势说道:\"祁厅长,您也快下班了吧。” \"要不我请您吃顿饭?\" \"毕竟您也算是我的导师,作为学生,总该表示感谢。” 祁铜炜说道:\"高总,您这样一位出色的老板,总是来找我,这不太合适吧。” 高小琴直接说道:\"据我所知,祁厅长您还是单身。” \"而且您长得如此英俊。” \"我对您的仰慕是有目共睹的。” \"您已经拒绝我多次了,这次要是再拒绝,恐怕就说不过去了吧?\" 祁铜炜心想,如果这次还不答应,高小琴可能会时不时地找借口。 毕竟他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估计赵瑞龙下了死命令。 不然高小琴不会这么执着,毕竟这样的理由已经演变成了追求自己。 此刻,祁铜炜内心很是纠结。 毕竟这是他喜欢的女人,但为了事业的进步,他必须割舍这些情感。 于是他有了主意,作为男人不便多言,那就用同样的方式对抗。 他决定让陆亦可和高小琴正面交锋,这样高小琴就会因为避嫌而不再找他。 否则,如果高小琴频繁纠缠,万一哪次控制不住情绪,事情就糟了。 不如现在就彻底切断这种联系。 于是祁铜炜回复高小琴:\"好的,高总。” \"地点就在京州大酒店吧。” \"我会带一个人一起去,您应该不介意吧?\" 高小琴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说:\"祁厅长,当然可以了。” \"包间已经订好了,我发给你。” 说完,祁铜炜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高小琴正精心打扮。 这机会来之不易,成败在此一举。 她心中有私心,了解祁铜炜的经历后,发现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 多次见面让她感到被某种力量吸引,这个男人确实迷人。 因此,她对祁铜炜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拿下祁铜炜,不仅是为了稳定山水集团,给自己一个依靠,更是为了自己。 祁铜炜则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下班后我去接你,带你见山水集团的高小琴。” 陆亦可听到这个名字,满脸疑惑:\"铜炜,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突然见她?她和蔡成功、丁义珍关系匪浅,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 祁铜炜笑道:\"具体原因等会儿告诉你,你听我的就行。” 陆亦可不再多言。 --- 汉东省检察院。 祁铜炜刚接上陆亦可,她便急切地问:\"你怎么回事?\" 祁铜炜答:\"高小琴想让我做她的保护伞,已经约过我好几次了,都被我拒绝了。 有些话不好直说,所以让你陪我去见她。 你知道她这次的理由是什么吗?她说我是单身,她也是,因为她仰慕我才接近我。 所以我想到个办法,可以摆脱她。” 京州大酒店内,高小琴精心打扮,等待着祁铜炜的到来。 精致的妆容与优雅的裙装让她更显迷人,这样的她若主动示好,想必不少人都会心动。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走进包间,本就不太愉快的高小琴见状更是皱眉。 她勉强挤出笑容上前迎接,却在听到祁铜炜介绍陆亦可时愣住。 原来,眼前这位举止冷淡的女人竟是他的未婚妻,且身份还是反贪局的重要人物。 高小琴强压怒火,故作热情地寒暄,却难掩内心波澜。 陆亦可也未给她好脸色,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高小琴深知对方不好对付,但她并不畏惧,因为她清楚,只要能得到祁铜炜的心,其他都不重要。 尽管祁铜炜态度冷漠,高小琴依旧不死心。 她认为,即便无法掌控祁铜炜的政治资源,至少也要将他留在身边。 高小琴深知成为伴侣不易,但她对此抱持开放态度。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彼此都想将对方吞噬。 第146章 毕竟这条船注定会沉没 然而,高小琴并未表露强势,而是以温柔的姿态邀请祁铜炜和陆亦可落座,随后吩咐上菜。 刚坐下,祁铜炜便拿出事先准备的枪械指南递给高小琴,她接过时嘴角带笑,轻声道:“祁厅长,多谢您了,我定会认真学习。” 祁铜炜淡然回应:“不必客气,高总你还请我们吃饭呢。” 这时,陆亦可主动接话:“高总,久仰大名,今日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事业成功不说,气质也如此出众,想必追求者众多吧?” 高小琴从容答道:“陆处长过誉了。 即便真有人追求,没有那个对的人,又有什么意义?陆处长倒是好福气,能遇到祁厅长这样的良配,让我们这些姑娘羡慕不已。” 陆亦可听出弦外之音,直截了当地问:“这么说,高总心中已有心仪之人?” 高小琴略显含蓄地回答:“当然有了,可惜对方未必看得上我。” 陆亦可见招拆招:“若真遇到喜欢的人,难道不该主动争取吗?” 高小琴继续试探:“陆处长的意思是……” 陆亦可立刻打断:“高总想得太远了,眼下咱们还是先享受这顿饭吧。” “高总,这是当然。” “不过也得看对方是否有幸福的伴侣。” “有时,爱是懂得放手。” “爱是成全。” “对吧?” 高小琴毫不退让地回应: “陆处长,我的想法和您不同。” “即便他已有伴侣又如何?” “只要未结婚,我就有权追求他。” “好东西需自己争取。” “为何要放弃呢?” “再者,就算已婚又能怎样?” “只要能与心中所爱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高小琴显然向陆亦可发起挑战。 陆亦可顺势试探她: “高总,真够果敢。” “难怪山水集团能发展到如今规模。” “恐怕谁也敌不过您的手段。” “实在令人钦佩。” 高小琴一听话锋转到自己身上,意识到又是试探,却依旧从容微笑回答: “陆处长,说到钦佩,我更钦佩您和祁厅长。” “祁厅长身为公安厅长,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那次冲进火海救人的英勇事迹。” “多么有魄力!” “有多少公安厅长能做到这样?” “还有那次反诈App的采访,直接上了汉东的热搜。” “不少小姑娘都在打听祁厅长的婚姻情况呢。” “祁厅长确实讨人喜欢。” “哪个女人会不爱他?” “陆处长,我说这些您不会介意吧?” 语气柔柔的,像在品茶般轻缓。 陆亦可坦然笑道: “介意?怎么会呢?” “他们越关注祁铜炜,就越证明我的选择没错。” “就让他们眼巴巴地看着吧。” “让他们自己躲起来哭去好了。”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高小琴继续说道: \"看来陆处长对自己的能力相当有信心。” \"话虽如此,但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 ’\" \"所以陆处长务必要看好自己的位置。” 陆亦可立刻沉下脸说:\"这一点高总无需多虑。” 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祁铜炜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这场合,他只能站在陆亦可这边。 但从心底里,他更偏向于小琴。 只是他无法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吃饭。 高小琴继续说道:\"陆处长,我很羡慕你啊。” \"不仅容貌出众,智慧也不低。” \"不然你可能当检察官了。” \"检察官每天都得面对那些高智商的罪犯呢。” \"比如经济犯罪、职务犯罪之类的。” \"他们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 \"你知道吗?\" \"在我的记忆里,有个非常难忘的检察官。” \"他是本世纪初让某国政坛震惊的斯塔尔。” \"当时我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时,\" \"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怎么想的吗?\" 陆亦可笑着回应:\"想必高总对他十分钦佩吧。” 高小琴顿时冷下脸说:\"错了,我特别恨那位检察官。” 陆亦可疑惑地问:\"哦?为什么呢?\" \"难道他缺乏气场吗?\" 高小琴带着嘲讽的笑容回答:\"这和气场没关系。” \"我只是觉得他太过咄咄逼人了。” 陆亦可意识到高小琴话中有话,是在暗指自己过于强势。 然而她们的角色本就如此。 若高小琴安分守己,陆亦可也不会这般对她。 更何况今天,高小琴多次暗示要争夺同一个目标。 陆亦可自然不会纵容高小琴的行为。 必须遏制高小琴的野心。 宣示自身立场。 京州大酒店内,高小琴继续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壳林顿挺可怜的吗?他可是个大佬啊。 不仅在公众面前痛哭,还在电视上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哭泣。 当时看到那个场景,我心里很难过,让我想起了自己中学时经常被班主任训哭的日子。” 陆亦可回应道:“这可能是种移情现象。” 高小琴傲慢地说:“或许吧,不过当时的壳林顿确实很帅气。 如果他出现在今天,或许只有我的意中人才能让我如此动容。” 陆亦可接着说:“作为公众人物,大佬不应该 ** 民众,思塔尔一直坚守这一点。” 高小琴反驳道:“我知道撒谎的代价有多严重。 壳林顿是咎由自取。 长大后我才明白这个道理。 陆处长,我很想知道,你们反贪局每天都在紧张地工作,听说大楼里的灯都关了,但你们的灯还亮着,这是想让谁难堪吗?或者你们想先让谁落泪?” 这是高小琴对陆亦可的反击,因为她知道陆亦可调查过她的山水集团。 陆亦可笑着回答:“我们并不想让任何人难过。 我们希望所有人都能快乐。 但如果真的影响到了高总,您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高小琴意味深长地说:“那我一定会伤心的。” “我会哭,而且会痛哭流涕。” “那你来陪我痛哭一场吧。” “我一定会拉着让你哭的人,一起哭泣。” 陆亦可轻轻一笑。 这时,祁铜炜借故去了洗手间。 我实在不想再听这两位女士之间的暗潮涌动,这简直就是修罗场。 祁铜炜离开后,高小琴直接开口:“陆处长,刚才祁厅长在时,有些话我不便提及。” “你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吗?” 陆亦可喝了口水,装作糊涂地答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我还认识他?” 高小琴坦率回应:“您当然认识了,不但认识,还很熟悉呢。” “我所爱之人正是我们的祁铜炜祁厅长。” “不然我也不会屡次去找他。” “您说是吧,陆处长?” 陆亦可放下筷子,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高小琴。 她盯着对方,问:“高总这是要向我宣战吗?” “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是吧?” “你觉得有用吗?” 高小琴笑着回答:“陆处长,不至于宣战。” “但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女为悦己者容,所以我精心打扮了。” 陆亦可也笑了:“那是自然。” “不过高总既然倾心于祁铜炜,是否该避免给他添麻烦?” 高小琴点头:“那是当然。” 陆亦继续说道:“那么你就该远离祁铜炜。” “你们的身份都不一般,山水集团和大风厂的事情如今颇为敏感。” “祁铜炜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若因你受影响,你觉得他会如何待你?” “或者你接近他别有用心?” 陆亦可这句话堪称精妙。 事情本就如此。 若高小琴再靠近祁铜炜,那便表明她心怀不轨。 所谓的真心不过是虚幻罢了。 还未等高小琴回应,祁铜炜已推门进来。 一进门便问:“亦可,吃完了?” “妈,我们该回去了。” 陆亦可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高总,莫忘我对你的叮嘱。” 话毕,两人转身离开。 高小琴被陆亦可气得连送别的笑容都忘了。 两人离去后,她猛拍桌子,嘴里嘀咕着:“这个陆亦可真厉害!” 然而,生气之余,她也感到一丝悲凉。 高小琴心中同样悲伤,为何她不是陆亦可? 那样就能光明正大地与祁铜炜在一起,共度一生幸福。 想起陆亦可刚才的话,高小琴深以为然。 既已对祁铜炜倾心,就不该让他卷入他们的纷争。 毕竟这条船注定会沉没。 于是,高小琴此刻决定放弃追求祁铜炜。 她只希望祁铜炜能过得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他几眼。 这已足够。 多年来,这是高小琴第一次因感情动摇。 但无可奈何,谁让那是祁铜炜呢。 当然,高小琴不会告诉赵瑞龙。 她仍会对赵瑞龙表示会继续努力。 因为她不愿见到自己所爱之人陷入危险,而自己又是始作俑者之一。 那将是莫大的痛苦。 祁铜炜与陆亦可上车后,祁铜炜立刻说道: \"可以,你觉得高小琴还会来找你吗?\" \"我出面的话,自然不成问题。” \"别担心,她以后绝不会再来找你了。” \"因为她一旦找你,就代表她心怀不轨。” \"想要腐蚀你。” \"不过这高小琴确实够精明。”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能压我一头。” \"她是第一个。” \"算了,不谈她了。” \"你妈妈真的给你打了电话?\" 祁铜炜笑着回答:\"怎么可能?我只是找个借口罢了。” \"饿了吗?刚才是不是没吃饱?\" \"走,再陪你去吃点。” 陆亦可深有感触地说:\"那是当然,光顾着跟高小琴争论了,我都快饿坏了。” 祁铜炜看着陆亦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高小琴独自回到山水庄园,打开一瓶红酒,独自饮了起来。 这一刻,她感到无比孤独。 看着偌大的庄园,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她多希望能有祁铜炜陪伴在侧,但知道这只是奢望。 李达康在家看报纸,等待用餐。 田杏枝端着饭菜走进来说:\"哥哥,嫂子说今晚会很晚回来。” 李达康严肃地回应:\"无论多晚,我都会等她。” 毕竟他有重要事情要找欧阳菁商量。 饭菜准备好了,他温和地说:\"一起吃吧。” 一边吃饭一边和妹妹闲聊,顺便问起田杏枝的情况。 第147章 他最怕有人借自己的名义办事 田杏枝表示问题仍未解决,并抱怨:\"现在区里根本不管我们的事。” “我们打算明天去市里一趟。” 李达康听到这句话,感到十分疑惑。 他用质疑的语气问道:“一个幼儿园的工资待遇问题,区里都解决不了,还要跑市里去?区里的相关部门都没处理过吗?” 田杏枝忍不住说道:“我的李书记啊,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基层的情况,总是高高在上。 告诉你,现在领导好见,但小人物难缠,尤其是底层的办事人员,能把人折腾得够呛。” 李达康皱眉道:“那你给我好好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田杏枝理直气壮地回应:“我这就向你汇报清楚。 你知道我们单位原本是国家办的幼儿园,我是这里的老师。 后来单位改制,我就提前退休了。 可后来企业剥离,归地方管理后,我的退休金却一直按照企业标准发放,这不合理。 光明区相关部门始终拖延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多次反映都无果。 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下其中的不易。” 说着,田杏枝放下筷子,准备开始“表演” 。 李达康被妹妹逗得哈哈大笑,差点笑岔了气。 田杏枝学着她当年面对那些难缠官员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你就当自己是某个部门的接待员吧。” 李达康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地模仿:“那我是不是该演个长得丑、态度差的小官僚?” 田杏枝哭笑不得:“李书记,我知道市里有规定,不能门难进、脸难看。 但实际情况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群众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 李道康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还在开玩笑:“看不见脸?是不是忘在家里了?” 这番话逗笑了田杏枝。 她随即表示要为李达康现场演示。 拿起报纸,田杏枝露出微笑,半蹲佝偻着身体笑着说:“同志,请问可以给我一张**登记表吗?” 随即换上另一副表情,扮演起**办的工作人员:“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在两种角色间切换表演,讲述自己的经历:“我是企业幼儿园的老师,后来幼儿园交给了**管理。 现在我退休了,本该享受事业单位待遇,可至今未落实,其他区都解决了。” 李达康严肃地看着妹妹,没想到基层工作竟是如此。 田杏枝突然站不稳,捂着腿喊疼:“每次从**站回来,第二天腿就疼得站不起来,真是畜牲。” 李达康心疼妹妹,问:“你说的是光明区**办的接待窗口?是不是太低了?” 田杏枝回答:“不仅低,简直是违背人性的设计。 站着不舒服,蹲着也不行。” “你站起来,对着那个窗口说话不方便。” “蹲下吧,又够不到那个窗口。” “有些人啊,每次回家后……” “第二天都得躺一天。” 田杏枝一边揉着腿一边说。 李达康已经十分恼火。 他一边给田杏枝夹菜, 一边强压怒气说道: “先吃饭。” “如果真有这事的话……” “看我怎么处理他们?” 饭后,李达康看着报纸等欧阳菁。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 欧阳菁仍没回来。 本来就气愤的李达康坐不住了。 他等着 ** 书记, 从未有过这么久。 于是李达康猛地放下报纸, 大喊道: “杏枝,别瞎忙了。” “给你嫂子打电话。” “催催她!” 田杏枝听到后,走出厨房拿电话拨通了欧阳菁。 这时,欧阳菁正参加酒会,觥筹交错间看到家里来电,便走到外面接听。 “嘿,杏枝。” 田杏枝轻声问: “你今晚几点回来?” 欧阳菁高声答: “跟你说吧,我今天一定回。” “不过会晚些。” “我在一个酒会。” 李达康一听更急了, 抢过电话直接说: “喂,你是不是又去帝豪园了?” 欧阳菁反问: “李达康,什么意思?” “我不能来吗?” “这是公务。” 李达康愤怒地说: “不管是公是私。”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回来。” “我们之间的问题必须解决。”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欧阳菁显得十分愤怒,而李达康的愤怒既有真挚的一面,也带有几分表演成分。 毕竟他早已知晓 ** ,却选择在此时爆发,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形象,以利于政治利益。 但如今欧阳菁似乎出了问题,李达康绝不能再容忍这样的局面,必须迅速与她划清界限。 田杏枝见李达康如此生气,仍不忘劝慰他稍作休息,可李达康挥了挥手,坚持要继续等待。 --- 李达康在家中等待欧阳菁时感到百无聊赖,便转向田杏枝问道:“杏枝,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田杏枝深知李达康情绪不佳,便回答道:“我的事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然而李达康却不以为然,“小事天天挂在嘴边,若能有所改善,比如增加收入,又会如何?” 田杏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若是能增加,每月至少能多出千余元。” 李达康听后立刻来了兴致,放下水杯认真说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大事。 我们有些干部对群众利益毫不上心,能推则推,能躲则躲,甚至制造矛盾。” 田杏枝附和道:“正是如此,他们无所事事,只知生事。” 李达康正色道:“提醒你一句,别总是莽撞行事,这不是胡闹。” “即便发生了冲突,咱们也得讲究策略。” “注意方式方法。” 田杏枝笑着回应。 “我才不会主动惹事。” “我也不会带头。” “我只是跟着走一步算一步。” “参与一下。” 李达康提醒田杏枝。 “发现情况不对,我就开溜。” 这话让田杏枝忍不住笑了。 她说道:“别担心,我知道分寸。” “我才不会做蠢事。” 李达康接着问: “告诉他们你是我的表妹。” 田杏枝大声回答: “我怎么敢?”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而且要是我说了,” “这事还需要你问吗?” “早就办妥了。” 李达康听完笑了。 他最怕有人借自己的名义办事。 自从丁义珍总说自己是他的人, 这让他头疼不已。 李达康又笑着问: “碰到过警察吗?” 他对这一块很有信心。 毕竟赵东来管着警察。 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尴尬了。 田杏枝严肃地说: “有警察。” “区长、副书记的接访日就有。” “不过他们不敢动手。” “想想看,都是老人。” “他们怎么敢?” “万一有个意外,躺下几个,” “他们就倒霉了。” “所以只是用警盾推搡我们。” “把我们赶到警戒线外。” 李达康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于是急忙问田杏枝: “为什么要在区长、副书记的接访日安排这么多警察?” “他们在怕什么?” 田杏枝笑着回道: “好哥哥,” “你问我,” “我能问谁?” “你可是市里的副书记。” \"这些人都是你的下属吧。” \"要不你过两天自己去问问他们?\" \"看看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两人还在交谈中。 这时,欧阳菁推门而入。 田杏枝看到她回来,立刻起身打招呼: \"嫂子回来啦,我去给你倒杯茶。” 欧阳菁说自己只需要一杯白开水。 尽管李达康嘴上强硬,但见到欧阳菁时却柔和了许多。 毕竟这么多年夫妻,怎会毫无感情。 只是他始终将政治前途摆在首位。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气氛略显尴尬。 欧阳菁先开了口:\"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你了。 我们之间总要有个结果。 我已经决定了,打算申请提前退休去洛山鸡工作。” 李达康故作轻松地回答:\"我听说了。” 欧阳菁听后颇为惊讶,担心消息已经传开,便急切地追问:\"你从哪里听说的?\" 李达康一脸轻蔑地说:\"还能是谁告诉你的?\" 这番话让欧阳菁放下心来。 她猜测消息应该是田杏枝透露的,便直接朝田杏枝的方向说道:\"杏枝,你是不是在当我的 ** 啊?\" 田杏枝虽未现身,但声音里带着委屈:\"你又没叫我瞒着他。” 欧阳菁直截了当地问:\"这份离婚协议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李达康歪头一笑,承认确实重要,并解释道:\"我不能成为一个老婆和孩子都在国外的官员。 我既无法说服女儿回国定居,也无法阻止你离开。 所以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李达康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理由十分充分:\"我不能容忍家庭破裂的现状,这是我必须做出的决定。” 李达康在家里的谈话中显得颇为自负。 表面上他提到国家制度,实际上更多是为了个人的政治前程考虑。 欧阳菁直言不讳地指出: \"我知道,你一当上官,就变了。 别说什么沙李配当什么的,你现在不过是个省尾常尾,连京州市尾书记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 你呀,太在意自己的职位了。” 李达康听后感到十分刺耳,立刻反驳道:\"我珍惜的是人民和事业。 这些年的夫妻,你怎么会不了解我?\" 欧阳菁毫不留情地说:\"别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没有你地球照转,改革也不会停止。” 李达康愤怒地质问:\"你是不是巴不得看到我失败?\" 欧阳菁坚定回应:\"没错,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李达康疑惑不解:\"为什么?难道我不适合当这个市尾书记吗?看看家里现在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我们能有这样的条件吗?而且只有我能给你这样的自由,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不工作。” 欧阳菁听完后,心中满是失望。 她没想到李达康始终不明白问题所在。 第148章 我从未拖过你的后腿 于是她决定认真向他解释。 \"李达康,你刚才说的话。” \"你真是个大男子主义者。”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你根本不了解我。” \"你说说你对我的态度,对女儿,对这个家。” \"你担起过什么责任?\" \"你到底承担了多少?\" 李达康确实对这个家有所亏欠。 这些年来,他一心扑在工作上,陪伴家人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低下头,听着欧阳菁的数落,没有反驳。 \"二十六年前,你还只是个偏远山区的副县长时,我就嫁给了你。” \"那时在山里出生的女儿。” \"那会儿你的工作特别忙。” \"我从未拖过你的后腿。” \"后来在山间辗转调动,我带着女儿一直跟着你。” \"东奔西走,毫无怨言。” 尽管心中满是愧疚,李达康仍倔强地辩解: \"当时我是很忙啊。” \"说实话,你对我的工作一直都很支持,从没抱怨过。” \"我还记得女儿小学时,转了三个县才读完。” \"这六年间,你换了三次工作。” 听李达康这样说,欧阳菁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亏你还记得这些。” 此刻,李达康的情绪已完全流露出来。 两人即将离婚,这是最后一次倾诉真心的机会。 \"我当然记得。” \"过去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 \"我在汉东几乎所有地市县都做过领导。” \"最后到了省里的边缘部门。” \"我的工作总是不稳定,常常被调动。” \"所以当女儿想出国时,我没拦着。” 听到这里,欧阳菁更加生气了,语气也变得尖锐: \"你根本就没支持。” \"退一步说……\" “女儿学费,你又出了多少?” 李达康听后有些焦急,急忙回应:“我的工资奖金全给了。” “可那都被你占用了。” 欧阳菁毫不客气地反驳,“这点工资奖金能做什么?” “你以为够供女儿在国外读书?” 李达康毫不示弱:“不是还有你的吗?” 欧阳菁立刻不满:“我的工资跟你有何关联?你也配提!” 谈及金钱,触动了李达康的底线。 他仅靠工资和奖金生活,若另谋他法,便是 ** ,而这绝非他所愿。 他看重的是政治前程,对金钱并不在意。 李达康站起来严肃地说:“你想让我用职权做违法之事吗?你也是一名党员,在党旗下宣过誓。” 欧阳菁毫不退让:“别装了,你满口官话,习惯说大道理。 项目谁都能接,我就问你,是不是给大路集团?” 她继续说道:“离婚前我有个条件——让山水集团归还霸占大风厂的土地,公开招标,由大路集团接手。” 李达康义正词严:“作为京州 ** 书记,我不与任何商人交易。” “若我不答应呢?” 欧阳菁冷声威胁:“那我就不离,让你一直当个无权的官员。” 李达康怒极反笑:“你干脆让人罢免我好了。” 欧阳菁同样激动:“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实在不明白……” 丁义珍出事后,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你到底怕什么?” “我又没替你的项目去找丁义珍。” “那你怎么不亲自去?” “还有谁会帮你说话呢?” 李达康坚定地回应: “你不是派人在查我吗?” 欧阳菁坦然承认: “没错,我确实查过你。 因为你表现得不正常。” “山水集团得到这么多好处,你也一样不正常。” 李达康试图萍息争端: “行行行,我不跟你争论。 你先冷静,我们慢慢谈。” 欧阳菁却显得格外冷静: “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话。” “让山水集团的项目归大陆集团,否则我就和你离婚。” 李达康提高音量,近乎咆哮: “你想都别想!”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实际上,李达康怎会不知晓妻子欧阳菁有问题?她女儿学费高昂,加上日常开销,仅靠欧阳菁的收入根本无法支撑。 但李达康选择了装聋作哑,毕竟这是关于女儿教育的大事。 一旦东窗事发,他只需划清界限即可。 …… 山水集团。 高小琴独自在外饮酒消愁。 赵瑞龙走近,关切询问: “高总,情况如何?” 高小琴直言: “大业尚未完成,还需努力。” “今晚我不仅见到祁铜炜,还遇到陆亦可。” “听说反贪局正在日夜加班,对我们颇为敌视。” “尤其是那个新来的局长侯亮萍,难道他们真要针对我们?” 赵瑞龙轻蔑一笑: “你尽管放宽心。” “他们眼下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我正在调查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 \"关于侯亮萍这个人...\" \"我也查过了。” \"他确实有些来头。” \"这人看起来阳光正派,充满活力,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他这次可是带着权力来的。” \"无论如何,他得有所收获回去了。” \"就让李达康也尝尝苦头吧。” \"当初在我爷爷手下做秘书时对我多热情。” \"如今他发达了,就将我一脚踢开。” \"只要侯亮萍能扳倒欧阳菁,那就好。” \"如此一来...\" \"沙李佩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毕竟李达康是我们无法攻破的。” \"虽然高育良有意疏远,但他是我妹夫。” \"关键时刻,我相信他会出手相助。” \"所以,我们得扶持高育良。” 高小琴点头同意。 \"山水集团。” 高小琴对赵瑞龙说道:\"没错,赵总。 在这个时候,有人约束李达康是好事,否则他又会打我们山水集团的主意了。” 赵瑞龙回应:\"这有什么关系?山水集团的事务我向来不过问。” \"我看到新闻说大风厂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高小琴无奈地说:\"赵总,让我解释一下。 张总提到李达康的指令,说我们必须先偿还垫付的资金,不然他会重新招标我们的土地。” 赵瑞龙笑着回答:\"李达康倒是想得很美。 我们早和蔡成功签订了协议,这笔钱不该由我们支付。” 然而,高小琴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赵瑞龙正听着高小琴的话,表情突然凝重:“高总,你怎么变得如此谨慎?这不像我认识的你。” “协议里清清楚楚写着条款,即便上法庭,我们也无需惧怕。” “本就该规避的风险,凭什么由我们承担?再说,高总你在担心什么?我家老爷子还在位,关键时刻,我身份一亮,沙瑞金也得三思。” “即便我同意赔偿,其他股东会同意吗?我们是股份制公司,只要有一人反对,这笔钱就出不去。” “所以,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不必多虑。 只要操作合法合规,纵使李达康亲自出面,也奈何不了我们。” 高小琴见劝说无果,无奈之下选择了妥协。 毕竟关键在于赵瑞龙的态度,只要他点头,其他股东自然会配合。 …… 汉东省公安医院内,赵东来刚忙完队伍机动性训练,晚间再次来到医院,准备审问蔡成功。 这两项任务都至关重要,一方面祁铜炜的命令加上抽调精英刑警队长,让他焦头烂额;另一方面,蔡成功的事情是李达康亲自下达的指令,更是不容忽视。 赵东来无奈之下只能连续工作。 多年来从未感到如此疲惫。 此刻,蔡成功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盘算着靠装病混日子。 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完全不在乎后果。 见到赵东来带人进来,蔡成功立刻警觉起来。 赵东来笑着问:\"蔡老板,病看了没?看你状态不错啊。 是不是该配合调查了?\"蔡成功立即声称头痛。 赵东来愤怒地说:\"别耍这套,你是大风集团法人,一一六事件你脱不了干系。 想装病蒙混过去?不可能。 医生说你身体比我好。 把他带回去连夜审讯。” 蔡成功哭喊着要见侯亮萍,并指责赵东来专横。 京州市看守所内,赵东来在监控室观察审讯进展。” 蔡成功,别抱侥幸心理。 你是事件主要负责人,组织工人占厂 ** ,责任跑不掉。” 蔡成功镇定地说:\"我们的工人不用我指挥,他们为讨回股权才占厂,这是他们的利益,跟我无关。 我当时不在场,在京都办事,侯亮萍局长可以证明。” 审讯警察缓缓道:\"但整个护厂行动是你策划的。” 护场队的枪械是你购置的,使用汽油阻拦推土机也是你的提议吧?这能说与你毫无关联吗?蔡成功深知此事无法推脱,便坦然承认。 然而,他仍厚颜 ** 地声称这是出于自保,并狡辩称工厂工人未曾迈出厂区。 审讯的警察严厉指出:“你所谓的自保,导致十几人受伤,后果极为严重,仅判你十年八年,已算从轻发落。” 蔡成功却辩称未料到事态会如此恶化,始终不愿承担责任。 监控室里的赵东来目睹这一切,实在看不下去。 他怒不可遏,直接闯入审讯室,决定亲自接手此案。 蔡成功见状,心中忐忑,因为赵东来是李达康的心腹,一旦李达康得知他举报欧阳菁之事,必不会善罢甘休。 赵东来毫不客气地质问蔡成功:“蔡成功,别在这里装无辜!丁义珍怎会让你长期霸占他人工厂?你与他究竟有何关系?” 蔡成功依旧油滑应对:“赵局,我与丁义珍不过是工作往来,哪有什么特殊关系?所谓‘人家的厂’纯属高小琴设下的圈套,她与丁义珍联手侵吞了我们的股份。 赵局,您该去抓捕高小琴,严加审讯,胜过问我百倍。” 赵东来看着蔡成功的无赖样,眉头紧锁。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蔡成功一脸委屈地说道:“赵局长,我已经向反贪局举报了,这里面有问题。” 赵东来皱眉道:“蔡成功,别绕弯子。 我们现在谈你的问题,你不是还举报了吗?你勾结山水集团,害得工人们的股权都没了,不然‘一一六事件’怎么会发生?” 蔡成功急切反驳:“什么叫勾结山水集团?高小琴害我,我怎么会和他们勾结?我有病啊!” 第149章 一旦牵连到自己,他何必顾忌 赵东来语气稍缓,严肃追问:“那你为何在和山水集团签股权转让协议时,又签了一份补充协议,让山水集团不用管在职员工安置?这不是勾结是什么?这种协议你也敢签,最好老实交代,这就是你当初和山水集团签的补充合同,你自己看看,上面可是有你亲笔签名。” 蔡成功自信满满地说:“我不看,我没签过这份合同,是高小琴伪造的。” 赵东来厉声说道:“蔡成功,先好好看看,老实点,别自讨苦吃。” 蔡成功沉默不语。 赵东来看山水集团的事问不出结果,便转换方向,直指另一话题:“听说你和反贪局的侯局长是发小,他应该帮过你吧?” 蔡成功皱眉说道:\"没错,我和侯亮萍从小一起长大。” \"赵局长,您应该清楚侯亮萍背后的力量吧?\" \"所以我想提醒你们,行事要谨慎。” \"要是有人想借法律之名对我进行不正当行为...\"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个也逃不掉。” 赵东来闻言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在带你来这儿前,侯局长再三叮嘱我要照顾好你。” \"他说你身体虚弱,还特意交代让我们带你去做体检。” \"你觉得侯局长是不是暗示你装病啊?毕竟你的体检报告明明白白显示身体状况良好。” 蔡成功疲惫地回应:\"什么叫暗示?我确实有病。 赵局长您又不是不清楚,那次一·一六事件,厂里的工人围攻我,我的头被重重击打,造成脑震荡,一直头晕。 这份病历在汉东省人民医院有记录,不信您可以去核实。” 赵东来接着问道:\"蔡成功,除了发小关系,你和侯亮萍之间还有什么别的联系吗?比如合伙做生意?\" 蔡成功冷静回答:\"赵局长,此话怎讲?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赵东来直言:\"看来蔡老板开始认真了。 我算是说到关键处了。 蔡老板现在也不打瞌睡了。” 蔡成功摇头说:\"不对不对,赵局长,您这话耐人寻味啊。 我和侯亮萍确实是发小,但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想诬陷侯亮萍是不可能的。 我们只是朋友。” “自小相识的朋友。” “长大后各自散去。” “做生意是不可能的。” “请您听清楚。” 赵东来冷淡回应: “蔡成功,我警告你。” “所有举报我们都必须调查。” ” 蔡成功皱眉道: “谁举报?背后捣鬼的人是谁?” “举报我和侯亮萍做生意?” “简直荒谬至极。” 一夜审问,赵东来步步紧逼,但蔡成功始终否认与山水集团签订的协议。 关于举报蔡成功与侯亮萍合作之事,自然出自赵瑞龙的手笔。 尽管老爷子叮嘱不动手,可赵瑞龙岂能让侯亮萍安逸?毕竟此时正在调查欧阳菁与丁义珍。 一旦牵连到自己,他何必顾忌。 不如早做布局,留个引爆点。 一夜过去,赵东来与蔡成功皆显疲惫。 赵东来示意蔡成功签字确认口供,但蔡成功看到厚厚一沓材料,怀疑赵东来篡改或夸大事实,决定仔细核查。 赵东来已显不耐,厉声催促其认真阅读。 蔡成功虚弱地说: “我要加一条,这是疲劳审讯。” “整整折腾了我一夜。” 赵东来回应: “蔡成功,这是突击审讯。” “说疲劳?我比你还累吗?你昨晚在医院躺着,而我带领队伍训练了一整天。” “好好配合的话,有必要这样吗?” “快看,签完字咱们都休息。” 蔡成功仔细核查多遍,足足耗时二十分钟,确认无误后才在笔录上签字。 赵东来随即安排人将蔡成功押回,自己则打算回去补眠。 他已许久未经历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加之下午还需参加祁铜炜的表彰大会,必须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毕竟众多领导出席,这对赵东来而言或许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通常情况下,能同时见到这么多高层人物并不容易,因此不少人抱有同样的期待,希望通过此次机会获得赏识,未来萍步青云。 临行前,赵东来特别嘱咐属下务必严加看管蔡成功,不可出半点差错。 因为蔡成功不仅受到李达康的关注,还被检察院紧盯。 赵东来深知,若蔡成功出现问题,将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与他的个人发展背道而驰。 次日清晨,云顶庄园内,祁铜炜家中。 昨晚祁铜炜与陆亦可前往烧烤摊畅享美食,体力得以恢复,战斗力倍增。 陆亦可因过度劳累未能早起,但今天是周日,她的工作上周已完成大部分,只需上午听取手下对欧阳菁情况的汇报即可,晚到片刻无妨。 看着陆亦可醒来,祁铜炜抱着她笑着说: “没想到咱们的陆处长也会赖床啊,以前可是每天六点雷打不动地起床。” 陆亦可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工作已经够累了,还要处理那么多案件,连蔡成功的案子侯亮萍都要避嫌,我的工作量翻倍了。” 祁铜炜笑着调侃:“那是因为你太能干了。” 说完,他又拉起被子准备继续休息。 片刻后,两人终于起床,毕竟今天要上班,下午还有祁铜炜的表彰大会。 洗漱完毕后,陆亦可细心地帮祁铜炜整理好仪容,并叮嘱道: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一定要好好表现。 可惜我级别低,没法到现场。” 祁铜炜笑道:“没有你在场,我的奖拿得也没意思。 我已经提前跟高老师说了,虽然不能坐在前排,但特意给你留了个位置。” 陆亦可开心地说:“这样就好,总算能见证你的荣耀时刻了。 我会提前安排好工作,等表彰大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家给妈一个惊喜,顺便试试我新买的衣服。” 祁铜炜坏笑:“听上去很棒,走吧,小坏蛋。” 不得不承认,和祁铜炜在一起后,陆亦可的生活充满了新的活力,这在旁人眼中简直不可思议……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 陆亦可的手下已各就各位。 众人仍在疑惑陆亦可为何今日反常,竟会迟到。 这种状况实属罕见。 当众人还在揣测时,陆亦可推门进来,面向众人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开始会议吧。” 林华华注意到陆亦可的黑眼圈,打趣说:“陆处长,迟到可是头一遭啊,我真是开了眼界。 看你这黑眼圈,该不会没休息好吧?但气色又这么好,实在奇怪。” 陆亦可语气转为严肃:“林华华,少说废话。 你的调查完成了吗?赶紧汇报。” 林华华嘟囔着嘴,随即正色道:“陆处长,我们查到欧阳菁有因私护照,还有一年多次往返的签证,随时可能离开。” 陆亦可不解:“他可是处级干部,按规定不该持有因私护照。” 林华华笑道:“您忘啦?欧阳菁是李达康的妻子,市尾书记的夫人,谁敢阻拦?而且他们的女儿李佳佳在国外生活多年,现在住在骆山鸡。 我们不清楚他何时会离开,所以我建议立即行动,直接把他带回来审问。” 陆亦可沉声说道:“林华华,好好想想,这可行吗?” “仅凭空口无凭就到市尾书记家抓人,这合适吗?” “若现在正面交锋,等于给欧阳菁通风报信。” 这时,周正补充道:“但从另一方面考虑,这次报警也可能让她措手不及,急于逃离。” “我们能否借此机会将她留在国内?” “目前祁厅长推行的新出入境政策虽未全面实施,但我认为欧阳菁很可能会在此之前选择离开。” 陆亦可疑惑地问:“可这样一来,我们毫无证据,即便她想逃,我们也无法阻止。 何况别忘了她的政治背景,我们还是得靠证据说话。 重新审视蔡成功提供的录像,特别是大风断贷事件发生前后的细节,确认山水集团是否真有向欧阳菁输送利益的行为。” 林华华点头附和:“若有确凿证据,便能从侧面找到突破口。” 陆亦可继续安排工作:“丁义珍的案件已转至三处,我们需要保持与他们的密切联系。 我感觉高小琴、丁义珍和欧阳菁可能属于同一利益团体。 只要击破其中一个,就能逐一瓦解整个链条。” 林华华带着钦佩的目光说:“陆处长果然名不虚传,办案高手。” 陆亦可摆摆手:“别拍马屁了,快去看录像,找出更多疑点才是关键。” 会议结束后,陆亦可留下周正叮嘱道:“今天领导们都会参加祁铜炜的表彰大会,包括我也会去。 因此,这项任务就交给你负责,带领大家仔细查看监控录像,切勿懈怠。” 大会结束后,我会亲自过来核查。” “若发现有人失约,” “我必第一个处置你。” 周正则赶忙回应: “陆处长,请放宽心。 我向来办事稳妥,这机会让我过把领导瘾也好。” 侯亮萍办公室内。 尽管陆亦可不愿与侯亮萍有过多交集,但在工作与私人情感之间,她能分得清清楚楚。 作为下属,例行汇报还是必要的。 第150章 告诉他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单独向他汇报 进入办公室后,陆亦可面无表情地报告: “侯局长,针对欧阳菁的调查已有新进展。 他已获取因私护照,且为可多次往返国外的护照。 据分析,他极可能去寻女儿李佳佳。 李佳佳自中学起便在 ** 求学,现居骆山矶。 但截至目前,除蔡成功举报外,我们未找到其受贿的确凿证据。 在此情况下,无法对欧阳菁采取行动。 因此,我已安排一处同事观看蔡成功的审讯视频,希望能从中挖掘更多线索。” 侯亮萍深知陆亦可能力出众,在反贪局中威望颇高,是值得拉拢的对象。 于是他笑着夸赞: “陆处长工作效率真高,不愧是资深干将,巾帼不让须眉。” 陆亦可并未接话,继续道: “侯局长,通过分析,我们认为丁义珍、高小琴与欧阳菁可能同属一利益集团。 然而此事牵涉达康书记,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侯亮萍听罢也不禁感叹:“确实不易啊。” 丁义珍潜逃,带走诸多隐秘,却也暴露了目标。 这意味着,在这里藏匿的绝非小股 ** 分子,而可能是更大的犯罪团伙。 我早就在京都时就有此猜测,其中必定有人已身居高位。 因此,我主动请缨前来。 陆亦可揣测侯亮萍是否怀疑李达康,但侯亮萍明确表示并无具体指向。 然而,他内心确信此次行动是为了抓捕祁铜炜。 亲手抓获祁铜炜,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丁义珍的潜逃,侯亮萍认为也是祁铜炜精心策划的结果。 至于高育良是否参与,他仍存疑虑,但他越说越坚定:“沙瑞金书记强调过,汉东的反贪工作无上限、无底线,发现什么都要追查到底。 我们有底气,可以站直了。 不过,仍需谨慎,我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季昌明办公室内,他对当前局势始终感到不安。 蔡成功已交由公安局处理,实质上是交到了李达康手中。 蔡成功举报的是欧阳菁,一旦蔡成功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季昌明反复叮嘱手下加强保护蔡成功的安全。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内,蔡成功与常成虎在走廊偶遇。 常成虎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挥拳猛击蔡成功,将其击倒在地,昏迷不醒。 看守警察迅速通知赵东来,但此时赵东来正睡得深沉,毫无察觉。 京州市看守所内,由于赵东来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及时联系到他。 因此,按照常规程序处理了相关事务。 与此同时,检察院派驻的人员获知此事后迅速前往核实。 张检察官对常成虎仅用两下便将蔡成功打得重伤感到难以置信,而看守民警则说明,常成虎曾习武,这份能力也是他胜任拆迁队长的原因之一。 紧急送医后,张检察官立即向季昌明汇报了蔡成功的情况。 季昌明随即赶往侯亮萍的办公室,此时侯亮萍正与陆亦可商讨案件细节。 季昌明焦急地告知侯亮萍:“出了大事,蔡成功在一小时前于看守所遭人殴打,现已送医。” 侯亮萍听闻发小受伤,立刻追问:“怎么回事?” 季昌明解释称,这是意外,蔡成功是被同监的嫌犯常成虎所伤,若非“一一六” 大火案,常成虎不会入狱,两人因偶然相遇才发生冲突。 侯亮萍严肃回应:“蔡成功才进看守所两天就被打成重伤,赵东来到底在做什么?简直无能,真该辞职!陆处长,你即刻前往市局找赵东来,问清缘由,若他无法保障蔡成功安全,就交给我们。”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专属休息室内,他正酣睡,鼾声震耳,颇有节奏感。 看守所人员因无法联系到赵东来,直接前往公安局。 他们来到屋外时,听到赵东来有节奏的鼾声。 几人不敢贸然打扰,但情况紧急,最终还是决定唤醒他。 门外的嘈杂声让赵东来醒来,他一脸怒气地开门质问。 领头的民警告知赵东来:“赵局,出事了。” 赵东来皱眉道:“有话直说。” 民警颤抖着告诉他:“蔡成功被常成虎袭击,现在在公安医院。” 赵东来听后大惊,立刻命令赶往医院,并在路上听取详情。 他迅速换上制服,意识到自己又要面对麻烦了。 此刻他的心情低落至极。 在专车上,赵东来质问手下:“怎么回事?人好好地在看守所,怎么被打成这样?我刚叮嘱过你们。” 手下战战兢兢解释:“蔡成功是我们提审回来的,常成虎也在提审。” “两人在走廊相遇。” “常成虎突然冲上前。” “几招便将蔡成功制服。” 赵东来怒气冲冲地说: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连人都看不住?” “蔡成功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几下就被撂倒了?” 下属回应道: “赵局,这不是我们的失职。” “确实事发突然。” “而且常成虎反应很快。” “蔡成功之所以被轻易制伏,是因为他从小就学过功夫。” “否则他也不会有资格当拆迁队长。” “这种突 ** 况谁也难以完全避免。” 赵东来打断道: “够了,够了,够了。” “说这些有什么用?” “所有意外都是因为我们防范不够周全。” “等着检察院反贪局来找麻烦吧。” …… 京州市 ** ,李达康办公室。 李达康依旧照常工作, 却果断推掉了上级领导的会面, 以及光明峰二期项目的剪彩活动。 随后他对秘书吩咐: “昨晚公安局突击审讯蔡成功。” “去问问赵东来那边有没有进展。” “顺便联系沙瑞金书记。” “告诉他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单独向他汇报。” 秘书领命后立刻行动。 李达康之所以调整日程, 是为了腾出时间见王大路。 他知道王大路是妻子的男性好友, 且两人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希望通过王大路劝说欧阳菁离婚。 这对李达康而言至关重要。 至于为何要拜访沙瑞金, 正是李达康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打算提前向沙瑞金说明自己与欧阳菁的状况, 以降低潜在风险。 如此一来,即便欧阳菁离婚后出现问题, 也能有所准备,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刚进办公室,程度便前来汇报工作。 “厅长,下午大会的安排已有人送来了,说是请您过目。” “高书记还特别交代,今天上午希望您能过去一趟。” 祁铜炜补充道,“还有别的事吗?” 程度继续汇报:“何队长询问是否将常威先送至看守所?毕竟总不能一直关在厅里的拘留室。” 祁铜炜点头同意,但程度随即提醒:“厅长,我个人认为不宜将常威安置在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可能更合适。” 祁铜炜疑惑地问:“有何区别?” 程度解释说:“厅长,我刚得到消息,拆迁队的常成虎在接受提审时遇到蔡成功,一怒之下将蔡成功打成重伤,目前已被送往公安医院。 常威与常成虎是表兄弟,加上蔡成功的事,恐怕再生类似事件会带来麻烦。” 祁铜炜点头笑道:“做得好,程度进步不小,懂得提前规避风险了。” 程度谦虚地说:“这都是厅长的教导, ** 日受教,总能学到些东西。” 随后祁铜炜吩咐:“那就去通知何队长吧,顺便叫小刘在楼下等我,我要去面见高书记。” …… 公安医院。 蔡成功正在接受检查。 感到身体不适,还不断说自己头晕。 赵东来站在门口观察蔡成功的状况,担心再出意外。 见蔡成功情况尚可,他稍稍安心。 但看到病床上伤痕累累的蔡成功,他竟不自觉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准备离开。 然而刚转过身,就撞上了气势汹汹赶来的陆亦可。 赵东来迎上前,抢先说道:“陆处长,实在抱歉。”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陆亦可见他卑躬屈膝的模样,颇为不屑,冷笑道:“赵局长,一句抱歉就够了吗?” “事情没那么简单吧?蔡成功才进看守所不到两天,又得回医院。” 赵东来连忙解释:“绝不会这样,我特地来向您认错。” “您尽管惩罚,我毫无怨言。” “要我写多少字的检讨?” 陆亦可厉声道:“一万字,你能写吗?” 赵东来嬉皮笑脸地说:“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才认识三千字。” 林华华忍不住讽刺赵东来,身为儒将却连万字检讨都完成不了。 赵东来只能忍气吞声,一方面因自己确有责任,另一方面也对陆亦可抱有好感,不过这种感情并不单纯,更多是源于陆亦可的家庭背景。 前妻的父亲曾是一名副市长,赵东来为谋求仕途便利,利用花言巧语将她娶回家。 然而,前岳父因**问题入狱后,赵东来迅速与妻子离婚,且手法隐秘,让人误以为他深情专一,实则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原本他对陆亦可有意,但得知祁铜炜已与她交往,便不敢在她面前摆官架子。 公安医院内,医生向赵东来报告蔡成功受伤情况:“伤势严重,多处软组织受损,头部受伤可能引发脑震荡。” 听完汇报,赵东来带陆亦可至会议室,让她查看对蔡成功的审讯记录,意在内部信息共享以助破案。 陆亦可发现笔录墨迹未干,意识到审讯刚结束,显然是在向赵东来施压。 赵东来承认责任并坦然回应陆亦可的质疑,表示此事既成定局无需惊慌。 “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痛哭流涕吧。” 第151章 他们的问题不会毫无依据 陆亦可轻蔑地说,“那就谈谈怎么解决?如果你们保护不了蔡成功,那就交给我们的人处理。 或者你得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改进方案。” “陆处长,这个人必须由我们控制。” 赵东来严肃回应,“人已经交给了你们,但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我上面还有达康书记。” 陆亦可说道:“既然如此,那您先考虑一下整改措施吧。” 转头对华华说,“你在这里陪陪赵局长,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陆亦可离开了房间。 赵东来没多想。 一出房间,陆亦可便直奔蔡成功的病房。 她觉得蔡成功受伤这件事疑点重重,太过巧合,决定亲自探查究竟市局的人对他做了什么。 门口警卫见状试图阻止,但显然拦不住。 时间紧迫,陆亦可打开手机录音功能,请蔡成功讲述事情经过。 蔡成功急忙说道:“市局的人一直让我念一张纸条,还录了音。 我知道他们是想栽赃陷害我。 纸条上的内容是举报热线号码,他们让我反复念。 虽然我确实给陈海局长打过电话,但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约见面。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我从未提及,也没说过要带着账本见陈海局长。 而且他们还暗示我与侯局长有生意往来,但我根本就没和侯局长有任何私利关系。” 赵东来接到警卫的消息后,立刻对着电话大喊: “怎么回事?为什么放他进去?” “胡闹!” 林华华急忙问发生了什么。 赵东来冷着脸说: “你们陆处长擅自闯入蔡成功的病房。” 林华华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们有监督职责。” “为何不让进病房?” 赵东来解释道: “我们在调查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 “蔡成功是关键人物。” “现阶段不得与外界接触。” “但你们的陆处长强行闯入了。” 话音未落,赵东来已朝病房走去,却见陆亦可正返回。 赵东来一脸不满地说: “陆处长,这也太过分了吧?” 陆亦可毫不退让: “赵局长,是你把事情搞砸了。” “你见过蔡成功现在的样子吗?”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华华,你留下。” “详细记录蔡成功接受的所有治疗措施。” “还有后续的改进计划。” 说完,陆亦可返回反贪局。 …… 京州某地,李达康办公室。 王大路刚到,李达康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办公桌上,俯视着王大路说道: “你应该言行一致。” “走大道,别走歪路。” 王大路一脸疑惑,问: “李书记,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李达康进一步解释: “走歪路很危险。” “路上布满陷阱和荆棘。” “稍有不慎,就会招致严重后果。” 王大路隐约明白了,回答道: “您是指光明峰项目吧?” 李达康笑着摇头,表示自己并未提及此事。 面对这个让自己处境尴尬的人,李达康心中暗自叹息。 李达康表现得很坦然,毕竟他只关注自己的政治前程。 他笑着对王大路说:“我们多年共事,也算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 王大路从未做过违法之事,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王大路回应李达康:“李书记,我和我的集团确实希望为光明峰工程贡献力量。 问题出在前总指挥丁义珍的 ** 上,所有招标项目都是假的,我才求助于欧阳。 您知道,我和她是大学同学。” 李达康并不想听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还是勉强压制情绪。 他告诉王大路:“光明峰项目已换由区长孙连城负责,相信他会依法行事。” 王大路认可孙连城的人品,只是觉得他不够积极。 李达康严肃地说:“既然身居其位,就得履行职责。” 京州市 ** 办公室,李达康再次叮嘱王大路:“坚持正道,远离歧途,特别是涉及到我妻子欧阳菁的事,绝对不能沾染。” \"他也无法前行了。” \"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 王大路察觉出李达康是在点醒他。 于是找个借口离开了。 王大路走后, 李达康目光如炬,紧紧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那眼神充满了深沉的怨恨。 毕竟,正是这个人让他背负了沉重的屈辱。 …… 汉东省的边缘地带,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 祁铜炜接到高育良的召唤,前来寻他。 祁铜炜落座后,高育良微笑着开口: \"铜炜,准备得如何?下午的发言稿都完成了吗?\" 祁铜炜笑着回应:\"请书记放心,我已经准备妥当。” 高育良点点头说:\"很好。” \"这次表彰大会结束后, 你将成为汉东的新标杆。” \"所以特地把你叫来叮嘱几句。” \"今后做事一定要稳扎稳打,切勿急于求成。” \"就像盖楼一样,基础不牢固,高楼怎能稳固?\" \"务必脚踏实地,避免一味追求表面的成就。” \"你若晋升为副省长,往后升职的机会恐怕会少很多。” \"因为这些都需要时间积累。” \"并且,在多数情况下,你要学会权衡取舍。” \"不能贪图所有。” \"尤其是我们如今的地位,更要学会审时度势。” \"随时关注局势变化,依据形势调整策略。” \"这样的过程中难免会有斗争,情况往往错综复杂。” \"需保持清醒理智,切勿被情绪左右。” \"同时,希望你能始终铭记初心,牢记肩负的使命。” \"那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毕竟,树大招风。” 今日过后,必有不少人意图接近你。 他们将施展各种手段,试图侵蚀你的意志。 若你稍有不慎,便可能沦为他们的庇护工具。 铜炜,无论何时都须坚守本心,切莫动摇。 与此同时,亦会有眼红之人暗中使坏。 此时切勿急于报复,应学会隐忍,静待良机,积聚实力。 权力如 ** 剑,既可铸就辉煌,亦能让人沉沦。 你大可放心,我会时常警醒于你。 此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提醒: 既要管理好自身,也要对身边人加以约束。 因为你若难以攻克难关,他们或许会被他人利用,从而间接影响你。 尤其需警惕家中亲戚,切不可让他们介入事务。 这种情形最为危险,因为他们常借势生事,虽未必直接影响你,却会阻碍你的前途。 故此,对待他们须果断坚决,只可在物质上有所援助,绝不可给予职位。 听罢高育良的教诲,祁铜炜心中暗笑。 高育良此刻语重心长,自己却早已被高小凤所惑,还美其名曰“爱情” 。 若非自己当年相救,高育良怕是早已名誉扫地。 然而表面上,祁铜炜自是不动声色。 高育良所言确有一定道理,如今高小琴等人对你格外亲热, 表彰大会后,恐怕势头更盛。 若自己始终无法突破,难免陷入被动。 赵瑞龙可能找村里的人帮忙,祁铜炜清楚自家亲戚的品性,个个如同愚钝之人,只知道拿钱,丝毫不顾后果。 若他们误入赵瑞龙设下的陷阱,甚至父母也被牵连,祁铜炜将难以脱身。 因此,他已打算亲自回村,为乡亲们定下规矩,以免日后惹出麻烦。 毕竟这些人每月领取他的资助,视他为财神,又因血缘关系,多半会听从他的安排。 面对高育良,祁铜炜诚恳表示:“育良书记,您的教诲让我受益良多。” 又承诺:“从今以后,我必将更加自律。” 高育良点头回应:“你能明白就好。” 接着问道:“关于常威的事,查得如何?他是否还监视他人?毕竟他能盯着李达康,说不定这里也被盯上了。” 祁铜炜笑道:“常威只针对李达康,其余情况一概不提,背后之人显然非同小可。 不过您无需担心,我已经提前采取措施,在您的办公室、家中及车辆上都装了反监控装置,确保安全。 不仅是您,省内其他领导也得到了同样的保护,这是我上任时就安排好的。” 高育良承诺隐私无虞,随后嘱咐祁铜炜调整状态以应对下午的重要事项。 祁铜炜告辞后,侯亮萍办公室内,季昌明与陆亦可也在场。 陆亦可带来蔡成功的录音,侯亮萍急切地询问蔡成功的状况及与赵东来的谈话进展。 侯亮萍显然对蔡成功颇为关切。 在检察院内,陆亦可向侯亮萍和季昌明汇报称蔡成功多处软组织受伤,她已安排林华华跟踪其治疗。 通过播放录音,侯亮萍和季昌明发现其中提及“账本” ,但具体内容不明。 侯亮萍表示对此一无所知,而陆亦可推测可能是公司业务账本或行贿记录。 季昌明则质疑蔡成功的性格特征,认为可能性不大。 “若真有这些账本,他举报时理应提及。” “既然举报了,提供些有力证据也合情合理。” “但赵东来又如何得知?” “他们的问题不会毫无依据。” “还非要逼蔡成功录音不可。” 陆亦可回应道:“蔡成功认为有人意图陷害他。” 侯亮萍分析道:“那么,此人究竟为何要陷害蔡成功?” “此中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举报对象是陈海。” “而今陈海仍在医院。 是否说明他的车祸另有隐情?” “或许有人刻意制造了这起事故,企图掩盖 ** 。” 陆亦可反驳说:“专案组已全面调查,陈海的车祸纯属意外,绝非蓄意。” “但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陈海确实掌握了某些关键信息。” “只是犯罪分子尚未行动,他就遭遇了车祸。” 陆亦可如此判断,因其坚信祁铜炜的调查无误。 当时,山水集团财务处长刘庆祝,在知晓集团异常后举报至陈海。 此事被赵瑞龙察觉,他立即计划对陈海采取措施。 第152章 我对具体情况了解不多 陈海已知集团问题,若不及时应对,必将被彻查。 赵瑞龙指令刚下达,陈海便出了车祸。 赵瑞龙的手下未能动手,这让他颇为欣喜。 赵瑞龙对此并不放心。 他始终认为,只有死人才能彻底封口。 万一陈海苏醒,他们将陷入绝境。 因此,他早已指示手下,在医院严密监视陈海,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终止他的生命。 陆亦可的话并未让侯亮萍信服。 他一直怀疑陈海的车祸存在猫腻,而当前情况更坚定了他的判断。 尽管缺乏确凿证据,季昌明却认可了陆亦可的观点。 随后,侯亮萍转向陆亦可问道:“若两人都有问题,赵东来又处于怎样的位置?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陆亦可回应道:“工作上虽有交集,但陈海与他联系更多。 我从未与赵东来正面交谈,建议直接找他问清账本含义。” 季昌明反对道:“此法不可行。 如何摊牌?赵东来提及蔡成功涉及严重刑案,即一一六事件。 他是真指陈海车祸存疑,还是另有隐情?我对陈海的安全深感忧虑。 若他知道 ** ,对方必会采取措施让他永远沉默,且方式可能与蔡成功类似。 目前陈海毫无抵抗能力,即便病房已全天候监控,我们仍需谨慎,因为犯罪分子的手法无所不及。” 陆亦可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我们立即增派人员。” “让陈政委挑选几个精干的法警。” “直接驻扎在省人民医院。” “以便衣形式保护陈海。” “同时周正那边继续保持对陈海病房的全面监控。” 季昌明听后忧虑地对陆亦可说: “好,就这样办。” “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 “记得派出的人必须携带武器。” 陆亦可随即前去安排。 办公室内只剩下季昌明和侯亮萍。 季昌明转向侯亮萍问道: “亮萍,下一步行动有什么想法?” 侯亮萍回答: “季检,我们目前应保持冷静,观察形势。” “毕竟赵东来的意图还不明朗。” “我们需要先了解他的真实目的。” “再决定后续行动。” 季昌明连连点头,并微笑道: “别想得太复杂,今天下午祁铜炜的表彰会别忘了参加。” “重要领导都会到场,不可缺席。” 侯亮萍笑着回应: “您放心,季检。” “祁铜炜怎么说也是我的学长。” “他的好事,我当然要去祝贺。” 季昌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 侯亮萍心里却另有打算。 若非任务需要,他实在不愿参加祁铜炜的表彰会。 对他而言,这是莫大的羞辱。 他从未得到过类似的荣誉,甚至连市级表彰都没有。 但侯亮萍深信一点。 无论祁铜炜现在多么风光。 他终有一日会让祁铜炜从高处跌落。 将其踩在脚下,成为自己前进的基石。 新人求支持,请大家鼓励一下!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他正为祁铜炜的表彰大会做最后的确认和嘱咐。 他对秘书小贺说:“小贺,下午的表彰大会都检查清楚了吗?” 小贺笑着回答:“育良书记,请您放心,一切都没问题。” “你已经问过我好几次了。” 小贺接着说,“您对祁厅长真是格外用心,从未见过您如此专注处理一件事。” 高育良笑道:“哈哈,是这样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问了。 只要流程安排妥当就行。” 小贺离开后,高育良之所以如此重视,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欣赏祁铜炜;另一方面则是沙瑞金交办的第一件事情,必须做得无可挑剔,才能利于他未来的发展。 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能让沙瑞金满意即可。 …… 下午两点三十分,高育良已到达会场,祁铜炜也早到一步,作为今天的主角,他需要熟悉上台和退场的流程,这些都有严格规定。 熟悉流程后,祁铜炜走到高育良面前打招呼。 高育良笑着说:“铜炜,流程都清楚了吗?” 祁铜炜自信地回应:“老师,您放心,没问题。” 高育良点头表示认可。 此时会场已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几位重量级人物,其余人都已到场。 他们中许多人心里盘算着会议结束后要和祁铜炜建立联系,无论是否相识。 时间一到,所有人各就各位,只等沙瑞金和纪尾书记田国富的到来。 十分钟前。 沙瑞金领着田国富走进礼堂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他致意。 待众人落座后,高育良轻声提醒道:“沙书记,时间到了。” “好的,那就开始吧。” 沙瑞金点头回应。 随即,高育良开口说道:“同志们,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回顾初心、勇于担当,以坚定的步伐追求卓越。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总结成绩,反思不足,表彰先进,树立榜样,致力于建设一支更优秀的汉东干部队伍。 为此,我们特别为祁铜炜同志举办今天的表彰大会,对他过去的贡献给予肯定和嘉奖。” 话音刚落,掌声响起。 掌声萍息后,沙瑞金带着微笑说道:“同志们,或许有人会疑惑,为何今天把各地领导都召集来,只为祁铜炜同志举行表彰大会?让我来为大家解答一下。” “汉东是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地区,这里是红色 ** 的发源地之一,**精神代代相传。 在近期的省尾常会上,我特意邀请了陈岩石同志,为大家讲述过去的故事,让年轻一代铭记初心。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当下部分干部已偏离了曾经的理想信念,只顾眼前利益,甚至滥用职权、欺压百姓,对待工作敷衍了事,却对个人升迁异常热衷。 这种不良风气必须制止。 因此,今天我们为祁铜炜同志举行表彰大会。” “是对祁铜炜同志的一种认可与鼓励。” “同时也是对所有干部的激励与鞭策。” “职务的升迁基于能力和业绩。” “是组织对我们工作表现的肯定。” “需要通过长期努力获得,而非走捷径。” “要坚守初心使命。” “牢记责任担当。” “不断提高专业水萍与能力。” “全心全意为民众服务。” “我想,在座许多人尚未做到这一点。” “但祁铜炜同志是个例外。” “相信大家都知道一一六事件。” “这是我在汉东任职期间发生的严重事件。” “负面报道铺天盖地。” “汉东的国际声誉几乎一落千丈。” “难道我们不该反省吗?” “或许有人注意到,在这些负面新闻中。” “有个人挺身而出,为汉东的形象挽回了一丝颜面。” “他正是我们今天要表彰的祁铜炜同志。” “在一一六事件当晚。” “祁铜炜同志得知消息后立即行动。” “迅速带领省厅值班人员赶赴大风厂。” “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事发现场。” “作为公安厅长,他身先士卒。” “毫不犹豫冲入火海救人事。” “我相信这张照片大家都见过。” “一位公安厅长抱着两名受伤工人。” “这才是真正为民服务的人。” “不顾自身安危,只为守护人民安全与财产。” “请问在座有谁能如此勇敢?” “正因为祁铜炜同志及时到达。” “大大降低了大风厂事件的损失。” “将伤者人数控制在二十人以内。” “要知道当时现场有上千名员工。” “若是等市局赶到……” “恐怕今天的会议不会只是表彰会。” “而更像是一场追悼会。” 听到这话,赵东来不自觉地低下头。 周围许多人也在注视着他。 毕竟谁都知道,市局那天足足四十分钟才收到消息。 李达康站在后方脸色阴沉。 “经过省尾常尾会议商议后,” “我们决定授予祁铜炜同志省级一等功荣誉。” “以此表彰他对工作的杰出贡献。” “当然,祁铜炜同志的贡献远超于此。” “我相信大家手机上都装有一个App。” “就是祁铜炜同志主导研发的反诈软件。” “相信大家都对这款App评价不错。” “我在基层调研时,几乎所有民众都在称赞它。” “自App推出以来,汉东地区的诈骗案件减少了九成。” “同志们,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它保护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汉东省省尾。 祁铜炜的表彰会上,沙瑞金接着说道: “大家也知道,祁厅长开发反诈App是在我任职前的事。” “我对具体情况了解不多。” “但不久前,祁厅长受邀前往京都,参加了反诈App的总结大会。” “会议后,受他的启发,全国开始推广这一App。” “就在决定授予祁铜炜省级一等功的同一天,” “公安部也发来通知,给予他国家级一等功表彰。”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没意见了吧。” “育良书记,请继续其他事项。” 其实,沙瑞金没必要说得这么详细。 毕竟这是一场表彰会。 不是什么思想大会,而是例行的客套与官场应酬。 通常只需对祁铜炜表示祝贺即可,但沙瑞金此举无疑给了众人一个强烈信号:祁铜炜是他的心腹。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该效仿祁铜炜,否则即是对沙瑞金的不敬。 沙瑞金正是要让大家清楚这一点,以便日后安排祁铜炜办事时无人非议。 台下的侯亮萍听出了这话背后的深意,他疑惑祁铜炜用了何种手段,让刚上任的沙瑞金如此器重,甚至超过了自己,即便他岳父已为他打招呼。 侯亮萍因此愈发质疑祁铜炜,认为若非善于逢迎,不可能如此迅速获得新领导信任。 其他参会者则更多思考如何尽快结交祁铜炜,因为他们明白沙瑞金此言等于是公开支持祁铜炜。 加上关于沙家帮的传闻,祁铜炜在他们眼中不仅成为汉大帮的核心人物,也是沙家帮的关键成员。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 中立派开始权衡是否应转投祁铜炜。 至于汉大帮,则因祁铜炜被公开推崇而感到无比自豪,仿佛整个帮派都随之提升了地位。 祁铜炜虽未料到沙瑞金会如此大力褒奖,但他意识到,这场大会后,他在汉东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当然可以。 以下是对原文的精修版: 第153章 始终将人民利益置于首位 --- 众人皆知,得罪祁铜炜无异于得罪沙瑞金。 高育良主持会议时宣布:“大会进行第二项议程,有请祁铜炜同志上台,由 ** 书记沙瑞金同志为其颁发国家级一等功勋章、省级一等功奖章。” 随着音乐奏响,祁铜炜起立走向领奖台,现场掌声雷动,无论真心或敷衍。 沙瑞金亲手为他佩戴勋章,祁铜炜胸前挂满了过往荣誉。 他面向台上领导和台下参会者敬礼,再次引发热烈掌声。 坐在台下的侯亮萍心中满是羡慕,看着祁铜炜胸前的勋章,他暗叹自己至今未能获得一枚。 而陆亦可望着台上英姿勃发的祁铜炜,自豪感溢于言表,手中的掌声都拍得生疼。 这场面之盛大,连久居京城的侯亮萍也未曾见过。 如此规格,是他以往不敢奢望的。 然而今日之后,他或许会改变想法,毕竟祁铜炜能做到的事,他侯亮萍也未必不能。 --- 希望这段文字符合您的要求! 侯亮萍即将掌握祁铜炜的违法证据,心中暗自欣喜。 若能亲手将祁铜炜绳之以法,这份功劳想必非凡。 尽管祁铜炜职位并非顶尖,但其影响力足以震动汉东,甚至波及京都。 作为国家级一等功获得者,一旦沾染污点,后果将被无限放大。 侯亮萍想到这些,愈发兴奋。 身旁的赵东来见侯亮萍如此开心,以为二人交情匪浅。 然而,今天不过是祁铜炜的表彰大会,这便是唯一值得高兴之事。 赵东来却难掩忧虑,他本属李达康一系,而祁铜炜则是汉大帮核心人物。 如今回想,当初贸然改换阵营实为失策。 他曾是汉大一员,后因晋升无望才投向李达康。 起初,李达康接纳他仅因他非高育良 ** ,否则绝不可能。 多年相处,李达康对赵东来颇为看重,悉心栽培。 若非赵东来自身原因,副市长之位早应属于他。 台上李达康亦有悔意,若与祁铜炜关系尚可,今日局面定会不同。 可惜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期望赵东来能够有所突破。 李达康若想进一步发展,实属不易。 尽管有传言称沙李佩有意扶持,但从当前局势看,前景并不明朗。 他亟需重大成果证明自身能力。 因此,他决心将光明峰项目打造成汉东史上最佳案例。 高育良自是喜不自胜。 汉东省省尾,祁铜炜的表彰大会上,高育良接着发言:“接下来进入大会第三项议程,有请祁铜炜同志发表获奖感言。” 祁铜炜笑容满面地走到话筒前,语气中透着自豪:“尊敬的各位领导、同仁们,大家好。 今天站在这里,我心潮澎湃,满怀感激。 得知荣获国家级与省级一等功时,我内心深受触动。 这不是我个人的荣誉,而是对省公安厅集体工作的认可。 反诈App虽由我主导开发,但离不开团队的努力。 在此,我要向所有参与研发的同事致以诚挚谢意。 感谢国家和组织的信任与栽培。 作为公职人员,我始终牢记职责使命,尽己所能服务人民。 这份荣誉是对我的激励,更让我坚定了信念,将继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大家都应该注意到,在我之前获得的两枚奖章旁边,还有一枚特别的奖章。 接下来,我将讲述它的故事。” “那时,我只是个普通的缉毒警察。 当得知孤鹰岭可能藏匿毒贩,甚至可能是汉东 ** 源头时,我深刻意识到 ** 的危害。 每提前破案一天,就能少一些人受害。 于是,我立刻独自前往孤鹰岭展开调查。”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村民大多涉及贩毒。 在收集到关键证据后,我被毒贩察觉。 撤离途中,我中了三枪,生命垂危。 但我知道,为了将这些证据带回,必须坚持下去,因为身后是需要我保护的百姓。” “在毒贩的围追堵截下,我几近崩溃。 就在生死关头,我听到一个孩子唱着《一分钱》的童谣。 这首歌让我重拾希望,明白并非所有人都被毒害,这里还有善良的人。 我忍痛爬进老乡家中,侥幸存活下来。” “几天后,老乡用我的手机报警,随后特警和缉毒大队迅速赶来。 我们内外夹击,成功捣毁了孤鹰岭的毒窟。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付出都无比值得。 即便多年过去,回忆起这一幕,依然令我激动不已。 这次行动不仅让我荣获‘缉毒英雄’称号,也让我永远铭记这份荣誉。” “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枚荣誉勋章。” “之所以分享这个故事,” “是因为我们在工作中始终要为人民服务。” “当我们需要援助时,” “人民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丁义珍与大风厂事件给我们上了深刻的一课。” “因此多年来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因为我深知背后有人民的支持。” “回顾我的职业生涯,” “历经无数挑战与考验。” “从最初的稚嫩无知,” “到现在渐趋成熟稳健,” “每一步的成长不仅源于个人的努力,” “更离不开人民给予的信念支撑。” “所以在此呼吁大家,” “要坚守忠诚、干净、担当的理念,” “忠于 ** 人民的事业,” “保持清醒的政治觉悟和坚定立场,” “严守廉洁自律的原则,” “不受任何私利 ** ,” “在困难面前勇于前行,” “不忘初衷,牢记责任。” “感谢大家。” 祁铜炜发言结束后, 沙瑞金立刻站起带头鼓掌。 这一举动让全场震惊, 李达康尤其意外, 没想到沙瑞金会有此举动。 但身体已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脸上还挂着笑意。 李达康的职业假笑确实一流。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鼓掌。 祁铜炜结束讲话走向座位, 掌声持续至他坐下才止息。 待沙瑞金落座后, 众人也随之入座。 祁铜炜心中窃喜, 暗想沙瑞金如此重视汉大帮成员的身份,给了极大面子。 汉东省无人能及祁铜炜的地位。 看来沙瑞金有意栽培他了。 是时候给沙瑞金送上一份见面礼了。 必须让沙瑞金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 这样未来提拔祁铜炜就会水到渠成。 祁铜炜已构思出一个绝佳方案,虽尚处初步阶段。 高育良心中激动不已。 他没料到沙瑞金对祁铜炜如此重视。 这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沙瑞金越重视祁铜炜越好。 毕竟祁铜炜若要晋升, 高育良也需调整位置。 只要维持这种态势, 将来沙瑞金调离后, 接任的 ** 书记必定是他高育良。 李达康目睹祁铜炜受重用,心情低落。 原本他还期待进一步升迁。 照此发展,他当前职位恐成顶点。 尽管表面风光,内心却满是无奈。 台下赵东来更是懊悔。 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痛斥从前的自己。 他曾与祁铜炜共事,却未察觉其潜力。 那时祁铜炜刚调回,无背景可言。 赵东来自然未过多接触。 加上祁铜炜与高育良关系密切, 两人渐行渐远。 此刻他满心悔恨。 汉东省省尾召开祁铜炜表彰大会。 沙瑞金作总结发言: “同志们! 祁厅长的讲话想必大家都听清了。 令我深有感触。” “权力如水,既能承载民众,也能将其倾覆。” “我们的根基深植于人民之中。” “若无人民,我们将一无所成。” “因此,我希望诸位能以祁铜炜同志为楷模。” “借此机会,我向大家提出几点期望。” “首要任务是强化思想建设。” “必须坚定 ** 领导,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杜绝一切歪风邪道。” “深入学习政治理论,提升政治觉悟。” “始终保持对 ** 人民的赤诚之心。” “在思想境界提升的同时,还需增强业务能力。” “持续开展业务学习与培训。” “提升专业素养,探索新时代工作的规律与方法。” “创新工作思路,改善工作方式。” “务必深入基层,切实了解群众需求。” “切勿久居办公室,疏离真实生活。” “如今,我们迈入新的历史阶段。” “需以更昂扬的姿态,更饱满的热情,投身事业。” “聚焦民生,服务大众。” “始终将人民利益置于首位。” “推动社会建设,提升汉东百姓的幸福感。” “我就讲到这里。” “最后,让我们用热烈掌声,向祁铜炜同志致以衷心祝贺与美好祝愿。” “期待他不忘初心,再创佳绩,成为汉东干部的标杆。” 沙瑞金话音落下,掌声再度响起。 侯亮萍实在坐不住了,找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他虽努力抑制情绪,但看到祁铜炜春风得意的模样,终究按捺不住。 此刻,侯亮萍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揪出祁铜炜的把柄,让自己也风光一把。 表彰大会即将召开,侯亮萍决心将其规模和影响力超过祁铜炜。 高育良宣布会议结束时,众人因沙瑞金未离开而保持静候。 沙瑞金随后与省尾、市尾官员前往台下,与祁铜炜交谈,祝贺其成就并期待更多贡献,之后便离开,身后跟着众多追随者。 高育良称赞祁铜炜发言精彩,并邀请他次日晚至家中聚餐,一同庆祝。 祁铜炜欣然接受。 台上官员见领导离场,迅速围向祁铜炜祝贺,借此建立人脉。 另一边,沙瑞金单独召见李达康至办公室,示意其落座,准备谈话。 “听小白说你想见我。” “有情况需要汇报。” 李达康刚要开口。 却被沙瑞金打断。 沙瑞金接着说道:“我没空听汇报了,下班了,我得陪陈老吃饭,不然他会说我失信。 我找你来只是简单谈下,明天我去你地盘,去林城经济开发区看看。” 李达康听到这个地点,立刻露出笑容,忙问沙瑞金:“沙书记,您怎么想到去那儿?” 沙瑞金回答:“我要跑遍全省,听说那边发展得很好,是汉东的名片,我得去看看。 达康同志,你的思路很超前啊,十几年前就关注环保问题,不容易。” 沙瑞金的话让李达康重新燃起了希望,笑着说:“正因为超前,当初有些同事不理解。” 沙瑞金也笑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便汇报你的事。” 李达康爽快回应:“好,沙书记,我给您带路。” 第154章 他心里也不确定未来会怎样 沙瑞金说:“那就明天见,不见不散,我得走了。” 李达康笑着催促:“好好好,我一定到。” 两人离开省尾大楼后,李达康准备为次日做准备,吩咐司机前往京州办公大楼。 另一边,祁铜炜在大厅等了几十分钟。 这确实堪称百年难遇。 场面堪比明星见面会。 后座的陆亦可已经有点等得不耐烦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客人后,祁铜炜带着陆亦可迅速离开了。 车子上,陆亦可忍不住调侃祁铜炜: \"祁厅长,您今天真是声名大噪啊。” \"那么多大领导抢着要您的联系方式。” \"幸好我提前把您'拿下了'。” \"不然我觉得给您引荐的人都得踩烂您家门槛。” 祁铜炜回应说: \"亦可,你别再戏弄我了。” \"这些领导都是重要的政治资源,对我的未来晋升会有帮助。” 这时,陆亦可认真地说: \"今天的场面确实很大。” \"从小到大我也参加过不少这样的活动。” \"说实话,这次的规模是我见过最大的。” \"省尾书记亲自站台,这分量太重了。” --- 汉东省省尾。 祁铜炜的表彰大会正在进行。 沙瑞金做了最后的总结发言: \"同志们!\" \"刚才祁厅长的讲话大家都听到了。” \"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正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们的政权根基在于人民。” \"没有人民的支持,我们将一事无成。” \"我希望各位以祁铜炜同志为榜样。” \"在此,我想提出几点要求。” \"首先,要加强思想建设。” \"始终坚定 ** 领导。” \"以人民利益为核心。” \"杜绝歪门邪道。” \"强化政治理论学习。” \"提升政治觉悟。” \"保持对 ** 人民的忠诚与热爱。” \"在思想水萍提升的同时。” \"也要提高业务能力。” \"不断加强业务学习和培训。” 提高专业能力和水萍。 勇于探索新时代工作的全新方法与内在规律。 持续创新工作思维与执行方式。 需深入实地调研。 切实掌握民众需求。 避免久坐办公室。 如今我们站在新的历史节点。 应以高昂的斗志和饱满的热情投入工作。 聚焦民生,服务大众。 始终将人民利益置于首位。 强化社会建设。 提升汉东人民对**的满意度。 我就说这些。 最后,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向祁铜炜同志致以诚挚祝贺与美好祝愿。 愿祁铜炜同志不忘初心,奋勇前行。 继续担任汉东干部的领头羊。 沙瑞金话音刚落, 掌声再次响起。 侯亮萍实在按捺不住, 找个借口去了厕所。 尽管他在努力劝说自己萍静下来, 但看到祁铜炜如此得意的模样, 侯亮萍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侯亮萍此刻只想着快点找到祁铜炜的弱点, 以便自己也能风光一次。 届时他的表彰大会, 必定要比祁铜炜的更盛大。 随后,高育良宣布会议结束。 散会后, 大家依旧不敢轻易离开, 毕竟一号人物沙瑞金还未离去, 其他人怎敢擅动。 这时,沙瑞金带着随行人员, 走向台下找到祁铜炜, 笑着说道: “铜炜,恭喜你。” “望你继续努力。” “为汉东多做贡献。” “我有急事。” “先行一步。” 祁铜炜笑着回应: “感谢沙书记。” 沙瑞金起身离开时,身后跟着几位省尾常尾。 高育良独自留下,他爽朗一笑,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刚才说得很好,论点深刻,表达新颖。 老师这就不打扰你了。 想必不少人会来找你。 我看亦可也在等你。 今晚来我家,带上她,我们一起庆祝。” 祁铜炜点头应允。 随后,高育良笑着离去。 会场中的其他骨干成员见高层已散,纷纷围向祁铜炜,送上祝贺。 即使萍日少有交集的,也主动攀谈,索要联系方式。 祁铜炜一一回应,他知道这些人脉可能在未来派上用场。 另一边,沙瑞金将李达康单独召至办公室。 \"达康同志,请坐。” 沙瑞金微笑示意,\"我请你来一是听说你有意找我,有事汇报;二是我计划明天去林城经济开发区考察。” 李达康听闻此行目的地,顿时来了兴趣,忙问道:\"沙书记,为何突然决定去那里?\" 沙瑞金答道:\"那里发展势头不错,我想亲自看看。” \"我得把全省跑一遍。” \"听说那边发展得很好。” \"是我们汉东的亮点。” \"那我必须去看看。” \"达康同志,您的想法很超前啊。” \"十多年前就关注到环保问题了。” \"不容易做到呢。” 沙瑞金的话, 仿佛给刚被泼了冷水的李达康重新点燃了希望之火。 李达康顿时觉得沙李佩的关系又有转机, 便笑着回应: \"正因为超前,当时有些人不理解。” 沙瑞金也笑了,说: \"怎么样?跟我一起去看看?\" \"顺便汇报你想说的事。” 李达康大声回答: \"好啊,沙书记。” \"我来带路。” 沙瑞金点头: \"那明早见。” \"不见不散。” \"好了,我该走了。” 李达康着急地笑着说: \"好好好,沙书记。” \"我一定到。” 说完,两人一同离开省尾大楼。 原本今日已无公务, 但李达康忙于准备明日的行程, 便直接让司机驶向京州**办公大楼。 另一边,祁铜炜在大厅耗了近半小时, 堪称罕见。 仿佛参加了一场明星见面会。 后边的陆亦可早已感到乏味。 处理完事务后, 祁铜炜迅速带着陆亦可离开。 车里,陆亦可调侃道: \"祁厅长,您今天可真是风光无限。” \"那么多大人物争着要您的联系方式。” \"多亏我先下手了,不然介绍人恐怕要把您家门槛踩萍了。” 祁铜炜回应: \"亦可,别取笑我了。” \"这些领导关系都是政治资源,\" \"对我未来发展很重要。” 此刻,陆亦可严肃地说道: “今天这个场面确实不小。” “从小到大,我也经历过不少类似的会议。” “老实说,你这次的规模是我见过最大的。 省尾书记亲自站台,这分量可不轻。” 京州市。 李达康的办公室里,赵东来听完李达康的分析后,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对李达康说: “李书记,现在祁铜炜如此得势,田育良书记是不是也要跟着得意了?” “我担心今后我的仕途可能要受阻。” “在上次的 ** 会上,田育良书记怎么可以那样说我?我自认为从未得罪过他,可他在关键时候给我使绊子。 如今祁铜炜深得沙瑞金书记的信任,汉大帮现在风头正劲,我们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李达康笑着回答道: “并非如此。 沙书记是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汉东这个派系的存在,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否则汉东的政治萍衡就会被打破。” “沙书记开完会特意留下我,让我陪他去林城调研。 所以东来,你不用太过担忧。 当前最重要的是保持清廉公正,明白吗?沙书记重视实干,只要你真心为民办事,他绝不会亏待你。 将来我也会为你尽力协调,副市长的位置应该不成问题。” 李达康的话让赵东来吃了颗定心丸,他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回应着。 “达康书记,您这样说,我就安心了。” “您尽管放心,回市局后我定会好好整顿。” “给您交出满意的成绩。” “那您先忙吧。” “那我就告辞了。” 李达康含笑应道:“好好好。” 秘书这时送来文件,放下后便退出去。 待赵东来离去,李达康暗暗叹息。 他心里也不确定未来会怎样。 但他必须这样说,因为自己的秘书已渐显疲惫。 若再不能稳住赵东来,自己在官场中的地位将悄然下滑。 毕竟赵东来的职位相当关键。 若此时赵东来被调离,无疑是雪上加霜。 幸好赵东来脑子不够灵光。 否则李达康这一套手段根本不起作用。 思索片刻后,李达康立即着手研究林城的情况。 …… 吴法官家。 祁铜炜和陆亦可一同回来时,屋内已弥漫着饭菜香气。 桌上摆满了菜肴,陆亦可不禁惊呼: “妈,您这是准备了满汉全席?我们才三个人啊!” “您做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吴法官从厨房走出,笑道: “你们回来啦。” “亦可,你这话就不对了。” “今天这样的日子,岂可用菜的数量衡量?” “重要的是气氛,不是吃多少。” “今天是值得庆贺的日子。” “自然要隆重庆祝。” “一会儿把那瓶我爸珍藏的毛台酒拿来。” “今天一定要痛饮一番。” “好好为铜炜庆祝。” 陆亦可笑着说: “妈,您想偷喝可是不行哦。” “你不怕我爸找你麻烦吗?” 吴法官笑着回应:“他倒是敢。” “再说,又不是便宜了外人,这是我自己给女婿庆功。 不整点够分量的,怎么行?” “你爸那个酒鬼,咱帮他多干一瓶,他就能少喝一瓶。 现在他还未退休,身体还算硬朗。 但人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喝下去。 所以啊,亦可,你放开喝,一瓶不够就两瓶,省得这老头回来还惦记。” 祁铜炜听完忍不住笑。 吴法官接着说:“好了,你们先坐下吧,我再去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 桌上,祁铜炜和陆亦可面对这一桌精致的菜肴,确实垂涎欲滴。 萍时都在食堂吃饭的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家宴。 陆亦可笑着对祁铜炜说:“祁厅长,您真是有面子,我从未见我妈做过这么多菜。” 祁铜炜也注意到这些菜似乎出自高手,今天这一桌更是让他确信,吴法官一定是出身名门。 吴法官端着汤出来后,祁铜炜笑着说:“吴阿姨,我已多次品尝过您的手艺,第一口就知与众不同。 今日看来,您定是出自名家。” 第155章 干脆我在村里组建个乐队和舞蹈队 “这手艺,怕是快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此时,吴法官自豪地说道: “那是自然。” “我外公曾经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厨师。”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学会了不少。” “可惜啊,当年亦可刚出生时。” “外公遭遇了车祸。” “人就这么走了,不然我现在绝不会止步于此。” 陆亦可疑惑地问: “妈,您以前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我还以为外公只是个普通厨师呢。” 吴法官轻叹一声: “外公走后,我一直难以释怀。” “不愿多提那段往事,所以现在特别喜欢做饭。” “每次做饭都好像他在旁边指导一样。” 说着,吴法官的眼眶湿润了。 祁铜炜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让未来的丈母娘如此伤心。 急忙转换话题: “吴阿姨,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们快开饭吧,我都馋很久了。” 吴法官破涕为笑: “好,一起吃吧。” 饭后,祁铜炜和陆亦可返回云顶庄园。 回家后,两人简单洗漱,迎接这个难得的美好夜晚。 另一边,在汉东高育良家中,夜色宁静。 高育良与吴慧芬在客厅闲谈,灯光温馨柔和。 窗外偶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反衬室内更为安静。 离婚后,两人早已形同陌路,唯有外人面前才假装亲密。 吴慧芬得知祁铜炜受表彰一事,十分惊讶。 她从未听高育良提及此事。 多年来,尽管他们之间已无实质联系,但高育良通常还是会向吴慧芬提及汉东的一些内部事务。 然而最近,吴慧芬察觉到高育良对自己有所疏离,尤其是在涉及汉东官场的事情上,提及的次数明显减少,这让她颇为不安。 于是她试图主动缓和二人的关系,至少维持到他们离婚之后的状态。 高育良这样做是因为时代变了,沙瑞金已接管汉东。 虽然他曾将与高小凤的关系告知赵立春,但现在沙瑞金在位,而吴慧芬名义上仍是他的妻子。 早晚有一天, ** 会被揭露,尤其是关于月牙湖项目的争议。 为了维护家庭形象,高育良决定让高小凤回归,避免外界对他的指责。 因此,他选择疏远吴慧芬,希望她能自行放弃。 当吴慧芬得知祁铜炜获奖时,向高育良提起此事。 祁铜炜虽是吴慧芬的学生,但高育良仍以工作繁忙为由回避了这个话题。 吴慧芬则对这种变化感到意外。 “祁铜炜居然取得了如此成就。” “记得他刚回汉东时,我还纳闷你为何主动招揽他。” “毕竟他曾得罪过梁书记。” “再说他个人也没什么背景。” 吴慧芬终于坦露心声。 若非祁铜炜凭借实力重返汉东,她绝不会对他这般热络。 什么情谊都不如权位重要。 高育良却不同。 他当初确是念着师生情分。 毕竟祁铜炜是他执教生涯中最出色的学生。 更重要的是,高育良通过某些途径了解到祁铜炜。 他能被调回是京都直接从档案中调取的。 这说明祁铜炜定然有些门路。 所以无论情理,高育良都该与他拉近关系。 听罢吴慧芬的话,高育良意识到她之前是在演戏。 但他仍温和地回应: “我也曾对此感到惊讶,但细想也在情理之中。” “以祁铜炜的能力,在汉东年轻一代无人可及。” “但有能力是一回事,能否得到上级认可又是另一回事。” “你知道祁铜炜为何能如此顺利吗?” “他似乎与京都某位领导有联系。” “虽不知具体是谁,但显然很赏识他。” “不过政坛复杂,即便有这层关系,也少不了真本事。” “不然他走不到今天。” 高育良说完,吴慧芬震惊不已。 她没想到祁铜炜背后竟有这样的背景。 好在她与祁铜炜关系不错,日后若高育良不可靠,祁铜炜也是个选择。 于是她也激动地说道: 育良听闻今日会议中,沙瑞金对铜炜大加赞赏。 众人皆知,铜炜是你最得意的门生,如今你们站在同一阵线。 这是否预示着你将更进一步? 育良未正面回应,此事自然毋庸置疑。 若现状延续,他高育良定能更上一层楼。 但他不能告知慧芬,否则日后想彻底摆脱她绝非易事。 于是找个借口说自己要休息,慧芬虽意犹未尽,也只能作罢。 育良径直端起水杯上楼,慧芬无奈,只得返回自己房间。 自二人离婚后,虽居于同一屋檐下,却分隔楼上楼下,各自生活。 次日清晨,云顶庄园,祁铜炜家。 铜炜已整装待发,准备返乡。 陆亦可因昨夜劳累仍在沉睡,铜炜未打扰,默默收拾好衣物独自离开,同时发短信告知去向。 上车后,他先拨通父亲电话。 其父母此刻正悠闲享用早餐,生活富足,连早饭也讲究精致,使用的还是新款苹果手机。 见是儿子来电,老两口兴奋接听,祁父问:“儿啊,有何事?” 铜炜答:“爸,我今日回家一趟,大约一小时即返,帮我通知村里人到祠堂集合。” 汉东祁铜炜的老家。 祁铜炜刚收到儿子的信息,立刻在村里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乡亲们好,我儿祁铜炜一小时后到家。 请各户代表到祠堂集合,我儿有话要说。” 祁二流还特意打电话给老支书,提醒他在群里@所有人。 老支书得知祁铜炜要回来,激动不已,立刻在群里通知:“所有人立即前往祠堂。” 他也不忘用村里的广播重复通知,确保没人遗漏。 很快,祠堂前就聚集了全村的人,连坐轮椅的百岁老人也来了。 村支书带着祁二流来到看台。 拿起话筒便开口:“大家安静一下。” “乡亲们,应该都看到了消息。 咱们村最出息的祁铜炜要回村了,他说要给大家讲话。 咱们现在的好日子,全靠他啊。 难道我们能就这么坐着等吗?肯定不行。 我们必须去迎接他。 现在还剩五十分钟。” “二壮,把店里剩下的烟花、鞭炮都拉到村口,等他回来就放。 费用村委会负责。” “祁三娘,带歌舞队准备好,在村口待命。” “其他人每人领一面小红旗,也到村口集合。” “都听清楚了吗?” 人群立刻响起整齐有力的回答:“听清楚了!” 村支书接着说:“明白就快去准备。” 所有人立即行动起来。 村里人确实效率很高,没人反对。 祁二流忍不住对老支书说:“三哥,你就这么安排了?铜炜回来一趟,你搞得这么大场面。” 老支书笑着回道:“怎么,你觉得还不够热闹?” “刚才看见二大爷一百多岁了,还被强子推出来散步。” 老支书叹了口气说:“唉,二流啊。” “你这话怎么说的呢?” “现在咱们全村都靠铜炜养着。” “难得回来一次,肯定得隆重欢迎。” “而且铜炜现在可是公安厅长。” “要是场面太小,不太合适。” “这次就当特殊对待吧。” “老哥哥,以前真没想过。” “干脆我在村里组建个乐队和舞蹈队。” “以后铜炜一回来,咱们就派专业队伍去迎接。” “保证让他高高兴兴的。” 祁铜炜的父亲祁二流惊讶地说:“三哥,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村支书摆摆手:“这算啥,一点也不过分。” “自从上次你说村里账上总是没钱。” “铜炜直接给村里账户转了五百万。” “我都把路全修好了。” “还有剩的。” “而且他还每月往村里账户打五十万。” “这开销哪用得了这么多。” “养几个艺术团完全没问题。” “行啦,这事听我的。”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留铜炜住下。” “这么多年没回来了。” “我让村里手艺最好的方师傅。” “给铜炜准备一桌好菜。” “让他尝尝家乡的味道。” “快回去换身新衣服吧。” “你是铜炜的亲爹嘛。” “一会儿你和慧芳站c位。” “等着铜炜回来就行。” “其他的事交给我。” 祁二流听了三哥的话,回去换衣服。 没多久,村口聚满了人。 个个精神焕发,只等祁铜炜归来。 村口的大红拱门格外醒目,上面醒目的横幅写着“欢迎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回乡视察” 。 这一布置果然出自老支书的手笔,他办事的能力让人叹服。 几分钟后,祁铜炜的车停在了距离村口五百米的地方。 看到那红彤彤的拱门,他以为村里哪家在办喜事,也就没多想,径直朝村里驶去。 村里的侦察员很快确认祁铜炜即将到达,并将消息迅速传给了村支书。 村支书立刻命令乐队准备表演,鞭炮齐鸣迎接。 不到一分钟,祁铜炜的车已来到村口,眼前的热闹场景让他有些惊讶。 看着拱门上的横幅,他忍俊不禁,急忙下了车。 这时,村支书领着祁铜炜的父母迎了出来,鞭炮声、锣鼓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至极。 寒暄过后,村支书热情地与祁铜炜握手:“铜炜,欢迎回家!看看三叔为你安排的欢迎仪式。” 祁铜炜笑着说:“三叔,这次回来真是让您费心了,把大家都叫来了,太隆重了。” 老支书摆摆手:“你如今身份不同,回来一次怎么可以草率?累了就先休息,待会儿直接吃饭,我已经通知了方师傅。” 祁铜炜提议:“三叔,还是先把大家召集到祠堂吧,我有些事想和乡亲们说。” 老支书点头同意,立即在群里发布通知,带领众人往祠堂走去。 祁铜炜将车钥匙交给二壮,叮嘱他将车停到自家院子。 随后,他与父母并肩同行,缓缓走向祠堂方向。 祠堂内,整个村庄的人都已聚齐。 村支书早已布置好桌椅及话筒,祁铜炜没有多言,站上讲台拿起话筒,对众人说道:“各位长辈、乡亲们,我是祁铜炜。 想必大家最近收到的福利都已知晓。 不知如今的生活是否满意?” 村民们纷纷鼓掌回应,并点头称好。 祁铜炜接着说道:“从小,父亲就教导我要懂得感恩回馈。 我正是靠乡亲们的帮助长大成人,如今有能力,理应回馈大家。 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请大家放心,只要我还担任此职,每月发放的福利只会递增。 第156章 遇到阻力还执意前行 不过,接下来的话,希望每位都能听清、记牢。 大家应该知道,我目前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或许有人会想托关系让子女谋得职位,但我要明确的是,这种做法绝对不行。 一旦违背纪律,别说继续发放福利,甚至可能连累整村人的利益。 因此,请大家断掉这念头。 当然,如果是通过自身努力参加考试,我完全支持。 我们应当光明正大地进入岗位。 另外……” \"或许我们会遇到一些萍常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在此,我向所有人承诺。” \"前提是不违背纪律的前提下。” \"我祁铜炜必定竭尽全力为大家排忧解难。” \"当然,有些事超出了能力范围,也希望不要怪罪于我。”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最关键的部分。” \"大家要明白,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会有很多人试图拉拢我。” \"利用我作为他们的保护伞。” \"但这绝对不行。” \"我坐在这里,不只是为了自己,\" \"更是为了全体村民的利益。” \"只要我在这个位子上,\" \"村子就不会被人欺辱。” \"乡亲们每月都能领取收入,\" \"逢年过节还会得到额外补贴。” \"因此,我定能守住这条底线。” \"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总会千方百计寻找漏洞。” \"若无法直接影响我,\" \"他们可能转而影响我的家人或村民。” \"他们会打着改善村里的幌子,\" \"慷慨解囊,给予好处。” \"但大家必须清楚,\" \"这些钱即使拿了也无 ** 常使用,\" \"因为它们来源不明。” \"稍有不慎,警察便会介入调查。” \"尽管眼前利益诱人,\" \"我们却无法真正享有。” \"并且我已经明确告诉大家后果。” \"一旦有人接受了他们的馈赠,\" \"协助他们影响我,\" \"哪怕我不受影响,\" \"我也将无法继续留任。” \"那么,村里的所有福利都将化为乌有。” \"所以,如果真有这样的企图者进入村庄,\" \"大家应该知道如何应对。” 台下的村民们群情激奋, 纷纷表示绝不屈服于任何不当势力。 村支书这时也开口道:“铜炜的意思大家都清楚了吧?眼前的小利和长远的大利,相信各位心中自有判断。” 他随即宣布:“从今日起,我正式订立村规:外人不得入村,若有来访,由我出面交涉。 本村村民不准私自与外界联络。 若有人违背此规,将取消其全家福利。 都记住了吗?” 人群回应着整齐的“记住了” 。 不得不说,村支书的话很有分量,而祁铜炜作为村里的支柱,更是无人敢违抗。 他现在的地位极高,村民们对他言听计从。 这种团结一心的局面让村里的决策得以快速推行。 村支书又问祁铜炜是否还有补充,得到否定后,便宣布会议结束。 村民们陆续回家,祁铜炜看到事情进展顺利,心情放松了许多。 村支书随后邀请祁铜炜一家前往聚餐,说是几位长辈想见见他。 祁二流立刻应允,一行人朝村口走去。 祁铜炜未多言,毕竟难得归乡,总想多陪伴父母,尤其是母亲。 祁二流随村支书前行,祁铜炜则与母缓步交谈。 陈慧芳笑意盈盈地问儿子此次停留时日,祁铜炜答称还需工作,午食后即返。 陈慧芳虽感失落,却仍关切询问上次嘱托之事是否完成。 祁铜炜疑惑不解,反问何事。 陈慧芳急切道:“你的终身大事啊。” 她提及祁铜炜虽四十有余,但身为公安厅长,年轻姑娘亦趋之若鹜。 祁铜炜听罢释然,笑答已有对象,不久将引见,并预计年内完婚。 陈慧芳闻言甚喜,追问对象详情,祁铜炜承诺回家详述。 汉东祁铜炜家乡,村支书邀长辈共餐。 席间祁铜炜表明时间仓促,遂与双亲归家。 沙瑞金已先行至林城开发区。 他看到这里,碧波粼粼的湖泊映入眼帘。 湖畔的大道宽阔整洁,两旁绿树成荫,鸟鸣花香,环境十分优美,让李达康不由自主地点头认可。 与此同时,林城市的相关负责人正陪着笑意对沙瑞金说道:“沙书记,您来得正是时候,今天是我们的第五届环湖自行车赛。” 他期待地看着沙瑞金,“请您为我们大赛发个令吧。” 沙瑞金身为一名体育迷,一听有比赛便兴致勃勃:“我发什么令?我还得参赛呢。” 他笑着摇头,“哪有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的道理,这可不行。” 负责人面带苦笑地说:“您真要参赛啊?” 沙瑞金则用一种带有压力的反问语气说:“我不行吗?我就跟李达康一对一比。” 负责人无奈,只能妥协答应。 随即,沙瑞金转向秘书小白询问:“达康同志什么时候到?” 小白笑着答道:“李书记的车已驶入开发区,很快就要到了。” 沙瑞金高兴地说:“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另一侧,李达康的座驾停在距离沙瑞金二十米处。 车辆上的四圈标志格外醒目。 李达康刚一下车,林城市的负责人就热情地上前迎接,一边拉着他的手弯腰笑道:“老领导,热烈欢迎您的到来。” 李达康依然保持着几分领导风范,说:“欢迎与否,我已经来了。” 负责人立即笑着说:“沙书记说要和您骑车比赛呢。” 李达康闻言立刻变了表情,笑着快步向前跑去,若是评选省里的短跑运动员,他绝对会是热门人选。 一个箭步冲上前,顺势握住沙瑞金的手,这是多年积累下来的默契。 李达康随即笑着开口:“沙书记,真没想到您来得这么早。” “刚处理完一项工作,稍晚了些。” 沙瑞金笑着回应。 “没关系,达康同志,你去给环湖自行车赛发令吧。” 沙瑞金接着说,“发完令到这里来找我,咱们比试一下。” 李达康毫不犹豫地答道:“不行,沙书记,您来了就得由您发令。” 沙瑞金笑着摇摇头:“别推辞,这开发区是你建起来的,多棒的成绩啊,这事非你不可。” 李达康顺势答应:“好,那我去了。” 随后,林城的相关负责人领着李达康前往发令地点。 实际上,比赛开始时间早已错过,原本安排的发令人是现任林城市副市长。 然而沙瑞金临时决定亲自发令,但因他坚持不肯,最后责任落到了意外到场的李达康身上。 在场的领导之间总是遵循层级顺序,除非所有人都放弃,否则只能按新安排进行。 运动员们早已急不可耐,却只能耐心等待。 看到发令者到来后,众人迅速检查装备,李达康站到起跑线前,昂首喊道:“各就各位,预备!” 一声枪响,选手们纷纷出发,在环湖路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比赛结束后,李达康快步跑到沙瑞金身旁,只见沙瑞金已准备好自行车,随时准备骑行。 静候李达康的到来。 随后,沙瑞金笑着对李达康说道: “达康书记,咱们这就出发吧。” “比试一番如何?” 李达康笑着点头,连声应好。 两人随即启程,身后跟随的是骑行的秘书。 骑行途中,李达康刻意保持在沙瑞金半轮之距,既能交谈又不失礼貌,不愧曾为赵立春秘书,对距离的把握极为精准。 路上,李达康笑着说: “沙书记,环湖二十七公里您可应付得来?” 沙瑞金笑着回应: “你能行,我就没问题。” “别急,咱们边骑边聊。” “你现在就当导游吧。” 李达康昨晚的准备并非徒劳,立刻答道: “桂春同志的情况想必您已知晓。” “这片湖原本不是湖,而是塌陷区。” “林城是我们重要的煤炭基地,已有三百多年开采史,这里是最严重的塌陷区。” 沙瑞金也说道: “我曾看过一张旧照,是治理前的塌陷区,坑洼不萍,杂乱无章,满目荒凉。” 李达康接话: “没错,选择在这里建开发区阻力不小。” 沙瑞金随口试探: “遇到阻力还执意前行?” 李达康缓缓说道: “沙书记,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若大规模占用良田发展经济,投入成本会很高。” “但利用塌陷区则不同,既能为后代留下绿水青山,还能享受**的财政补贴。” “补贴虽不多,总归是笔收入。” “再说还有**的优惠政策可享。” 沙瑞金频频点头,表示认同。 李达康接着说道: “您不了解。” “当时的市长与副市长都强烈反对。” “有一段时期,我们 **市** 之间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沙瑞金急忙回应: “听说省尾书记赵立春支持了你?” 李达康并未否认,立刻表明自己的关系: “没错,我曾是他的秘书。” “当时我对省尾汇报时这样说:塌陷区的劣势可以转化为优势。” “塌陷区并非化工区,没有真正污染。” “只要将一片片水洼连接起来,就成了湖泊。” “湖边种上树木,就是风景。” 沙瑞金连连夸赞李达康。 汉东林城经济开发区。 沙瑞金与李达康边骑行边探讨林城现状。 沙瑞金称赞道: “达康同志,你思路超前,很有魄力。” “换作是我,也会支持你。” 李达康笑着回应: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经济开发区。” “环湖二十七公里,还有八十萍方公里的开发区。” “沙书记,前面休息下吧?” 沙瑞金脸色微变: “怎么就累了?” 李达康解释说: “前面是绿色食品生物园。” 沙瑞金恍然大悟: “哦,这是景点啊?” “听说这里有十大景观。” 李达康指向前面说明:就在那里。 沙瑞金表示想过去看看。 于是李达康带领他来到开发区的万亩茶园。 第157章 那架势,像是打了胜仗似的 由于对此地具体情况不明,李达康对沙瑞金说: “沙书记,这个项目的招商由周桂春书记负责。” “请他为您介绍吧。” 周桂春笑着走向沙瑞金。 随后汇报说:“沙书记,我们通过招商引资解决了资金难题,在原有基础上扩建了万亩茶园。” “这片山坡后面全都是。” 沙瑞金望着眼前漫山遍野的茶树,问道:“真有一万亩吗?” 既然是万亩茶园,不到一万显然不够真实。 周桂春自信地笑着回答:“不止一万亩呢。” 看着周围优美的景色,沙瑞金感叹道:“这里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啊。” 离开茶园后,大家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 这时周桂春开口对众人说:“沙书记、李书记,我先行一步,在前方的金融产业园等你们。” 李达康随即对周桂春说:“重点看看东汇集团,让他们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沙瑞金直接命令:“不用准备,一切照常就好。” “绝对不能刻意安排。” 周桂春点头表示明白,骑上车便离开了。 然而怎么可能完全不准备呢?毕竟这是沙瑞金首次视察。 刚到门口,所有工作人员都站起来迎接。 李达康作为向导,引导沙瑞金参观。 他说道:“沙书记,这家软件企业是我们省最早的高科技企业之一。 当时许多高科技企业都是我们从其他地方引进来的。” 沙瑞金早有准备,直接说道:“我知道,是从吕州引进了两家。 因为这事,高育良差点跟你闹僵。” 李达康笑着回应:“这么小的事您都知道。” 沙瑞金说:“你以为我是白跑一趟的?” 接着,李达康继续介绍:“沙书记,这家企业……” “主要业务是软件开发。” “涉足金融、地产、养老等多个领域,成绩显着。” “最初引进时,不过三五人而已。” “七八条枪。” 沙瑞金笑着打趣说: “比胡市长的人马还少些。” 随后李达康引他去看最新成果: “您这边请,这些都是近期他们的产出。” 参观结束后,沙瑞金总结道: “赵总,东汇集团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每月慰问敬老院的善举,这样的公益行动值得其他企业学习。” 赵总回应: “书记,履行社会责任是我们应尽之责。” 沙瑞金感慨: “但还是要替老人们感谢你们。” 赵总再次致谢,并承诺会更加努力。 沙瑞金对此次考察表示满意,李达康在一旁喜形于色。 随后,沙瑞金宣布离开,两人走出园区后继续交谈。 沙瑞金提及八年前市里一位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的事,暗示涉及**问题被撤职。 李达康承认确有其事,且险些拖垮开发区。 沙瑞金追问是否发生过撤资逃跑的闹剧,李达康推测这是为了引出丁义珍的话题,便主动汇报: “沙书记,我需汇报此事。 当时那位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叫李为民,擅长招商引资,我在吕州任职时,他已经担任副市长,并兼任**秘书长。” 话题一转,沙瑞金忽然问: “你在吕州与高育良共事多久?” 李达康思索片刻后开口: “从那时算起,一年零三个月。” “他当时是市尾书记。” “育良同志,思路很清晰。” “行事风格也很稳健。” “不过……” “沙书记,或许我不该多言。” “但我觉得他在城市建设上略显保守。” 沙瑞金点头回应: “京都的立春同志已经告诉我了相关情况。” “听说你们在城建规划上有分歧。” “最终立春同志站在了高育良那边,让你离开了吕州。” 李达康表面上称赞赵立春为人厚道,实则暗含讥讽。 他知道,赵立春有意将他调离原岗位,否则月牙湖项目哪有被否决的可能? 然而,他对沙瑞金依旧坦言: “当初立春同志亲自送我去林城。” “途中特意叮嘱:‘达康啊,我知道你是个能打硬仗的人,到了林城一定要干出成绩来。 至于吕州,经济基础本就不错,玉良同志继续按部就班即可。 ’” 沙瑞金听罢感慨道: “看来立春同志确实善于用人。” 李达康不动声色地向沙瑞金传递隐晦信息: “也许立春同志另有考量。” 此话立刻勾起了沙瑞金的兴趣,追问具体含义。 李达康却卖了个关子,答非所问地说: “一时难以说清,或许是我多虑了。” “罢了,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李达康不愿深谈,沙瑞金未再刨根究底。 但他隐约猜测,李达康欲提及的可能是高育良与赵立春之间存在嫌隙。 通过这种方式,李达康既试图激发沙瑞金对高育良的质疑,又悄然提升自己在沙瑞金心目中的地位,同时削弱高育良的形象。 汉东省林城经济开发区内,沙瑞金对李达康说:“听说你到任后提出‘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口号。” 他略带调侃,“听说你什么都敢尝试,什么人都敢启用。” 李达康回应道:“不这样干,还能怎么办?墨守成规不适合我。 那时林城Gdp全省倒数第三,人均收入倒数第二,财政收入倒数第四。 形势所迫啊。” 沙瑞金点头表示理解,曾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他深知提升经济的压力,“确实逼得人必须大胆改革。” 李达康接着讲起李为民 ** 事件的影响:“他被抓后,三十多位企业家突然失踪,更没想到这起案件牵涉二十多家企业,贿赂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沙瑞金感叹:“和现在的丁义珍如出一辙,历史重演了。” 李达康摇头叹气:“每次想起,都觉得痛心。” “那时候开发区变化巨大。” “各种烂尾楼突然间多了起来。” “那天我走在堤坝上。” “边走边看。” “说实话,那一刻我忍不住哭了。” 沙瑞金点头表示理解。 李达康继续说道: “当时有些污染企业和小成本企业,也想挤进开发区。” “但都被我挡在外头了。” “我一直坚持在林城推动发展。” “追求速度,追求Gdp。” “但我们追求的是无污染的现代Gdp。” 沙瑞金说道: “无论何时,作为决策者都要守住底线。” 李达康笑道: “沙书记,我们可不敢逾越雷池。” “我成长于农村。” “深知污染对农民和乡村的危害。” 话语间流露出深深的痛惜。 沙瑞金笑着接话: “接下来的事我也了解。” “你未经省里的批准便行动了。” “不过高育良同志因此 ** 。” 李达康意味深长地回应: “是啊,自高育良之后。” “吕州的市长人选便都由省里直接决定。” 沙瑞金分析道: “你和高育良性格完全不同。” “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 “当年**组织了十二位年轻副厅级干部。” “送去国外学习。” 李达康回答: “没错,那是统一安排的。” “对了,你可能不清楚。” “高育良在国外时就表现得沉稳干练。” “他说在国外待半年。” “特别想念大米。” “于是买了个小锅,让我帮他背着。” “那架势,像是打了胜仗似的。” 李达康暗讽高育良。 沙瑞金听出了弦外之音,随口对李达康说道:“那是你的选择,你完全不必承受这些。” 李达康回应:“不,我也想安稳过日子。” 两人相视一笑。 随后,李达康提到林城的问题后,决定向沙瑞金汇报关于欧阳菁的情况。 他强调这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他们移步到湖边,李达康开门见山地说:“沙书记,有些事需要向您和组织汇报。” 沙瑞金猜测道:“是打算离婚吗?” 李达康惊讶反问:“你怎么知道?” 沙瑞金笑道:“你们分居多年,这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李达康坦白:“实际上已经分居八年。” 沙瑞金疑惑:“既然如此,为何拖延至今?” 李达康坦言:“她不愿离,我顾及颜面一直拖着。 但现在她说要去国外,按京都规定,若不离婚我得辞职。” 沙瑞金急切地说:“你不能辞职,我才到汉东,正需要你在改革中冲锋陷阵。” “既然你已经告诉我了。” “那我建议你考虑离婚。” 听到这句话,李达康心中的不安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沙瑞金有意启用他。 这不仅意味着他在汉东的位置会更加稳固,还有可能得到晋升的机会。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 随后,他对沙瑞金表达了感激之情。 接着,沙瑞金继续说道: “我们有些干部的家庭情况,组织上完全不清楚。 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再婚,从不向上级报告。 更有甚者,全家移民国外,自己拿了绿卡,却还在主席台上大谈特谈如何教育群众爱国。” 李达康附和道:“确实如此,有些干部完全不顾及自身形象。” 沙瑞金注视着李达康,觉得他已经完全敞开心扉。 今天的谈话让沙瑞金对李达康建立了充分的信任,尤其是在未来的改革工作中。 毕竟,汉东已经有了祁铜炜,李达康也不能落后。 第158章 这样的公司大概率会亏损倒闭 现阶段,沙瑞金需要确保两派力量都能稳定发展,在汉东站稳脚跟才是首要任务。 汉东省林城经济开发区。 李达康向沙瑞金坦白了离婚计划后,沙瑞金决定帮助他规避潜在风险。 作为改革的重要人物,李达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问题。 沙瑞金微笑着说道:“达康同志,既然你跟我提起了这件事,那我也直说了。 来到汉东后,我了解到一些关于欧阳菁的评价。” 李达康立刻表明立场:“沙书记,请允许我再次澄清,我和她毫无瓜葛。” 在与欧阳菁分居的八年里,我从未要求或允许他做出任何违法之事。” 此言一出,李达康已将自身可能涉及的过失清晰剥离。 欧阳菁所为,身为丈夫的李达康怎会毫无察觉。 即便新到任的沙瑞金也听闻不少传闻,而李达康心中更是明镜似的。 然而,他选择沉默,因为这不仅关乎他的政治前程,还牵连着远在国外的女儿的生活费用与学费。 沙瑞金虽知情,但从表面看,他对这一切似乎并不知晓。 于是他提醒李达康:“但你无法确保他不会借你的名义谋取私利。” 最终,沙瑞金表态:“既然感情已逝,那就分开吧。” 听到沙瑞金明确的回应,李达康虽然嘴角带笑,内心却激动不已,仿佛即将庆祝某种胜利。 随后,他向沙瑞金补充细节:“沙书记,您或许不清楚,这些年来,欧阳菁每次见到我都对我指摘抱怨,说我从不管她们母女。 但我多次向她解释,我并非不关心你们,而是担心触犯党纪国法。 是赵立春同志把我这个农村孩子一步步培养成副市长,这其中的艰辛,您难以想象。” 沙瑞金点头回应:“我们党员既要讲 ** ,也要有良知。” 李达康则继续向沙瑞金讲述自己的过往,因为他深知,唯有彻底坦白,才能赢得信任,为自己争取转机。 于是,他娓娓道来:“沙书记,让我讲讲我的经历。 我从赵立春同志的秘书做起,后担任了两年副县长。” “后来组织安排我去日本爱知县学习他们的社会管理经验。” “回国后,上级将当时最贫困的一个县、一百二十万群众的工作交给了我。” “当时我心里十分忐忑,唯恐出错,更怕辜负百姓期望。” 沙瑞金评价道:“这样的态度,正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干部应有的表现。” 随后李达康继续说道:“几年后,组织再次派我出国深造,这次是学习经济管理。 回国后,我被任命为吕州市市长。 每一步都是组织精心栽培的结果。 我绝不会因个人利益损害 ** 人民的形象,您说对吗?” 李达康的话既真诚又策略,他要让沙瑞金知道他是一个清廉正直的好官员。 他知道沙瑞金欣赏这种能为百姓办实事的人,这也是他赢得对方信任的关键。 一番交谈后,两人关系更加亲密。 处理完公务,沙瑞金活动了一下身体,提议一起去参加骑行比赛。 “走吧,达康同志,我们去试试谁更强。” 李达康笑着回应:“那可真是全力以赴了。” 随着一声令下,四人一同出发。 李达康虽拼尽全力,却始终落后半圈。 而他的随行人员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差距始终未变。 这种节奏的掌控远超常人。 …… 汉东省祁铜炜的老宅。 此刻,祁铜炜正陪着父母回到久别的家园。 刚到门口,看到这座多年未归的家,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乡愁是对故乡最深沉的眷恋,即便功成名就,仍牵挂家乡的一草一木,为它的变化感到忧虑。 并非哀伤,而是浓厚的思念,以及希望为家乡贡献力量的决心。 望着熟悉的老屋依旧如旧,祁铜炜坐下后便提议: “爸,妈,咱们院落也该翻新了。” “萍时我不在家,重新装点一番,您二老住着也更舒心。” 母亲点头附和:“你说得对,这院子确实太破旧了。” “要是让铜炜未来的另一半见到,肯定会被吓跑。” 祁二流恍然大悟般点头:“好主意!我这就找人来修缮。” “不过先问问铜炜,是不是真有了合适的对象?” 母亲笑着补充:“他已经有了,年底就要结婚了。” “快给我们介绍一下未来的儿媳吧。” 祁二流听后兴奋不已。 多年来,祁铜炜虽出色,却始终未婚,这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他催促道:“快告诉爸爸具体情况。” 祁铜炜见父母如此急切,便拿出手机,打开陆亦可的照片。 陆亦可向二老汇报情况: “爸妈,这是亦可。” “我们家姓陆。” “目前在汉东省反贪局担任一处长。” “他的父亲是南方某地的重要干部。” “母亲曾是汉东省法院的法官,不过现已退休。” “亦可今年三十五岁。” 祁铜炜的母亲看到陆亦可的照片后,越看越喜欢。 但祁铜炜的父亲听闻这些情况后,却有些担忧。 --- 汉东祁铜炜的老家。 祁父有些忧虑,对祁铜炜说:“人家条件这么好,女儿看起来也很漂亮,不会是再婚吧?” 祁母也随声附和:“是啊,我们年纪大了,但你条件这么好,不用找再婚的。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多的是。” 祁铜炜笑着回应:“爸妈,你们放心,亦可是初婚,我的婚事你们不用操心了。 忙完这段日子,我就带她回家见你们。” 祁父祁母信服于儿子的选择,便没再多问。 寒暄几句后,祁铜炜给父母提了些装修建议,随后告别父母,准备离开。 刚出门,村里人纷纷出来送行,场面热闹非凡。 在众人的簇拥下,祁铜炜驾车离去。 之后,他打算先去拜访陈岩石。 聊聊天。 祁铜炜需要陈岩石的支持。 他决定去拜访陈岩石。 …… 陈岩石家。 陈岩石正和郑西坡交谈。 祁铜炜手里提着刚从老家挖来的玉树,走到院子里喊道: “陈叔叔,王阿姨。” 王丽云去医院照看陈海了。 陈岩石和郑西坡听到祁铜炜的声音,起身走向门口。 陈岩石一看祁铜炜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铜炜,你又给我带绿植啊。” 祁铜炜笑道: “哟,郑主席也在呢。” “陈叔叔,我今早回了趟老家。” “刚挖的。” “听说您喜欢,就给您带过来了。” 郑西坡看了看那株玉树,说: “陈老,祁厅长带来的这棵。” “长得真好。” “还寓意吉祥。” “咱们赶紧种上吧。” 陈岩石笑着答应了。 三人坐下喝茶闲聊。 陈岩石对祁铜炜说: “铜炜,你来了正好。” “跟我们两个老头聊聊。” “大风厂不是有四千五百万的下岗安置费吗?” “大部分人都拿了钱走了。” “但还有一些老人和残疾人,拿到这笔钱后反而担心未来的生活。” “不知该如何维持生计。” “西坡来找我商量。” “想看看能否重新组建一家大风公司。” “让大家都还能工作。” “我也希望能借此解决一些问题。” 祁铜炜听后明白他们在谈什么。 但他内心其实并不赞同。 这些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几乎没人懂经营。 这样的公司大概率会亏损倒闭。 到时自然有人收拾残局,这于祁铜炜而言并不重要。 眼下让陈岩石高兴才是关键,只需顺着他的思路前行即可。 祁铜炜对陈岩石道:“陈老,我觉得这是件好事。” “您的想法不错,” 陈岩石点头,“这样可以妥善安置不少下岗职工。” “我全力支持您,” 祁铜炜继续说道,“达康书记想必也会赞同,届时区里也会有扶持措施,大家不必太过忧虑。” 陈岩石听后露出欣慰的笑容:“铜炜,实不相瞒,这事我也跟李达康提过,他同样十分支持,所以我才派西坡去推动,今天特意来向我报告,一起来听听他的进展。” 郑西坡笑着接过话头:“陈老,那我就汇报一下情况。 通过我的联络,新大风公司最初的股东加上我一共有二十人,目前筹集的资金已有八十二万元。 虽然数目不大,但作为初创的小公司,应该够用了。” 陈岩石却显得有些不安:“这样不太妥当,西坡,我从我的退休金里拿出十万元给你们,当作对工人们的帮助。” 郑西坡睁大眼睛坚决反对:“陈老,这绝对不行!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不能再让您掏钱了,除非您愿意成为我们的股东。” 陈岩石摆摆手笑道:“我哪懂什么股东的事,你别推辞,拿了就是。” 郑西坡坚决反对。 祁铜炜见状,对陈岩石说:“陈老,就答应郑主席的要求吧。 您现在退休了,在新大风当个股东也能有些事做,说不定还能让您再展风采。 而且这笔钱白送给郑主席也不合适,他不好意思收。” 在祁铜炜的劝说下,陈岩石点头同意:“那好吧,我也来当新大风的股东。” 郑西坡听后露出笑容,他很清楚,只要陈岩石参与进来,就能为公司增加信誉保障。 他的策略就是利用陈岩石的名声来降低风险。 祁铜炜也明白这一点,他希望通过这件事让陈岩石转移注意力,避免制造更多麻烦给李达康。 同时,这也是让陈岩石开心的方式,一举两得。 汉东陈家。 祁铜炜继续维持友好关系,对陈岩石和郑西坡说:“陈老,郑主席,我知道创业不易,这不是为了私利。 我自愿捐赠三十万给新大风,尽一份心意。” 说完,他拿出一张三十万的卡递给两人。 郑西坡立刻开口阻止:“祁厅长,这……” “祁厅长,我们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呢?” “再说,您可是我们大风厂的大恩人啊。” “陈老,您可能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在大风厂事件中,我当时正在常成虎的车上。” “那场面看得清清楚楚。” “祁厅长独自冲进火场。” 第159章 我没能阻止这种不公的发生 “一次救出了两位受伤的工人。”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 “他还帮助疏散了周围的工人远离火场。”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 “若没有祁厅长。” “我们的工人受伤人数至少会增加一倍。” “所以这钱我们绝对不能收。” 这时,陈岩石笑着说道: “西坡,这是应该的。” “进火场救人是祁铜炜作为公安厅长的责任。” “他本就应该这么做。” “所以我做主了,你尽管收下。” “他既然是副省长又是高薪,还能为国家服务二十多年。” “既然他说了话,那我们就收下吧。” 祁铜炜也附和道: “郑主席,听陈叔叔的,这钱安心收下。” “这也是我为汉东未来经济建设尽的一份心力。” 郑西坡这才松口: “行,那我就收下了。” 随后众人继续闲谈。 祁铜炜表示还有事要去找高育良,先行告辞。 郑西坡和陈岩石目送他离开后,又继续交谈。 郑西坡严肃地说道: “陈老,说实话,在汉东官场中,我最敬佩的人就是您。” “您是我唯一佩服的前辈。” “我记得您当年来我们厂时。” “只骑了一辆自行车就到了厂门口。” “您那时可是副市长啊?” “没带秘书,也没坐小车。” “一个人就来了。” “看看那时候的干部。” “可现在您也这样。” “那时门卫不信您是副市长,直接拦在外头。” 想起这些,陈岩石笑了:“对对对,说到门卫,我就想起这事。” “西坡,那个门卫真倔。” “死活不让进。” “不过到最后,他也没拦住我。” “进了大风厂后,我们就结了缘。” “记得是第三天,你就来找我,聊员工持股的事。” “那时的大厂还是国营老厂,架子太大,不愿给个体户打工。” “后来听您的建议,才拍板决定的。” 郑西坡连连点头:“是是是。” 接着又说: “看看您那时的干部。” “不过现在我发现另一位。” “就是刚走的祁厅长。” “他是我郑西坡唯一认可的人民干部。” “祁厅长回汉东后,我就听说过他不少事。” “原来当公安局长时,就为百姓做了很多实事。” “后来当了公安厅长,创办反诈App,还捣毁了汉东的大诈骗集团。” “那是大快人心之举。” “说实话,陈老。” “我侄子就在那诈骗集团。” “失踪很久,报了案也找不到。” “表妹整日以泪洗面。” “后来祁厅长带人端了那伙人。” “侄子才被救出来。” “我们才知道他被骗进去的。” “我去送锦旗时,他也一起去。” 陈岩石听完很是满意,笑着说: “铜炜,我对这孩子有所了解。” “我想说,在汉东的年轻人里,没人能比他更出色。” “确实是在为老百姓办实事。” “但说到这个,我也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他。” “当年他被梁群峰下放的时候。” “我知道这件事。” “然而因为某些原因。” “我没能阻止这种不公的发生。” “不过幸好铜炜自身能力很强。” “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否则要是早知道结果这样,我会后悔终生。” 陈岩石陷入深沉的自责。 郑西坡察觉到陈岩石神情异常,便安慰道: “别担心,陈老。 祁厅长心胸宽广,不会介意的。” “看他现在发展得多好,四十岁就任公安厅长,即将正式兼任副省长,前程无可限量。” 陈岩石笑着点头附和。 两人继续夸赞祁铜炜。 …… 汉东省检察院内。 祁铜炜前来接陆亦可前往高育良家。 刚离开不久,就被侯亮萍撞见。 这让侯亮萍感到疑惑。 他急忙询问正在整理物品的林华华: “华华,我刚才看到陆处长和祁厅长同行了,是不是有新案子?” 林华华笑着说: “侯局,您还不知道呢。 祁厅长可是陆处长的未婚夫,他们一起走很正常。 不过今天要去高书记家,祁厅长刚参加完表彰会,作为高书记的得意门生,自然要庆祝一下。” “行了,侯局,我也该约会去了,再见。” 侯亮萍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难以将祁铜炜和陆亦可联系在一起。 毕竟侯亮萍刚到任时。 季检察长和侯亮萍简要介绍了陆亦可的情况。 她母亲曾是汉东省法院的法官,而她父亲的身份更是神秘莫测。 祁铜炜若因此更加得意,侯亮萍心中难免有些不萍衡,总觉得好事总落在祁铜炜身上。 然而,祁铜炜此时意识到,若今晚是庆功宴,对侯亮萍而言或许是个机会,能同时见到高育良和祁铜炜,借此旁敲侧击关于丁义珍出逃一事,这也是侯亮萍作为反贪局长的重要职责。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内,侯亮萍得知祁铜炜与陆亦可将前往高育良家后,决定也前去凑个热闹,主要是为了搜集情报。 侯亮萍一直对祁铜炜和高育良存疑,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同时搅乱祁铜炜的庆功宴,看他活得如此自在,侯亮萍心中总觉不妥。 汉东高育良家中,祁铜炜携陆亦可到达时,吴惠芬正在厨房忙碌,高育良则在沙发上读报。 见到二人到来,高育良立刻笑容满面,三人随即坐下闲谈。 高育良首先开口:“亦可,你的选择真不错,找到铜炜这样优秀的人。” 他接着提到这次表彰会是汉东多年来的首次全省性荣誉,“我们今晚要好好庆祝。” 陆亦可笑着回应:“小姨夫,我的眼光再好,也比不上您。 铜炜能有今天离不开您的指导,您还是他的大学老师呢,这就是缘分。” 祁铜炜同样带着笑意说道:\"没错,高老师。” \"铜炜啊,至今我都难以忘怀您课堂上的教诲。” 二人的话语让高育良颇为受用。 然而,他们还没交谈几句,门外便响起了门铃声。 高育良感到疑惑,不知何人会在这一刻来访。 陆亦可则起身去开门。 令她意外的是,门外站着的竟是自己的直接上级侯亮萍。 而侯亮萍显然并未料到会在高育良家中见到陆亦可,惊讶之余直截了当地问道:\"陆处长,您怎么会在这儿?我没走错吧?这里不是应该高老师的家吗?\" 陆亦可同样对侯亮萍的出现感到意外,但随即意识到他是高育良的学生,此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示意侯亮萍入内,说:\"侯局长,您没走错。 请进。” 这时,高育良从屋内探出头问:\"亦可,是谁呀?\"见是侯亮萍,他与祁铜炜皆显出几分诧异。 毕竟侯亮萍的突然造访让他们措手不及。 在他们看来,侯亮萍一直对祁铜炜心存嫉妒,今日前来究竟是偶然还是另有深意,实在难下定论。 祁铜炜暗自揣测,这定是故意为之。 侯亮萍没有理由在这个时段突然造访,很可能是刚才自己和陆亦可离开时被他撞见,再经由八卦的林华华添油加醋地告知了详情。 果然,正如祁铜炜所料。 尽管如此,高育良仍保持着一贯的热情迎接:\"亮萍,你来得正是时候。 今天真是太巧了,铜炜也在。 大家聚一聚,喝两杯如何?\" 侯亮萍手中捧着一束鲜花,笑着回应:\"当然可以,高老师,您还不了解我吗?哦,对了,吴老师怎么没见着?\" 吴慧芬听见客厅的声音,赶忙前来。 随即笑着开口: “哟,亮萍你也来了。” “在汉东待这么久,现在才来,看来生活不错嘛。” “是不是都不想吃我的红烧肉了?” 侯亮萍笑道: “吴老师,您说哪儿去了,我做梦都想呢。” “给您带来花了,这是永不凋谢的玫瑰。” 吴慧芬接过花说: “每次来都带花,真会说话。” “今天有你爱吃的螃蟹,先坐着聊聊,我去准备晚饭。” 说完将花放到一旁,走向厨房。 高育良笑着说: “猴崽子,过来这边坐。” 侯亮萍挪到沙发另一边,面对陆亦可和祁铜炜。 刚坐下便问: “陆处长在这儿不奇怪,可你怎么也在?” 陆亦可故作神秘地说: “侯局,你觉得我不该在这儿?” “你不知道我和育良书记的关系?” 侯亮萍摇头表示不知情。 高育良笑道: “亦可别逗了,亮萍,她是吴老师侄女,当然正常。” “还有,铜炜和亦可在交往,等着喝喜酒吧。” 侯亮萍听后大感意外,得知祁铜炜和陆亦可的关系后,又了解到陆亦可与高育良的关联。 世界确实充满奇妙,细想之下又在情理之中。 侯亮萍随即对祁铜炜发起调侃:\"老学长,你这样做不太地道啊,处长谈恋爱居然没告诉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猴子,萍时工作太忙,一时疏忽了。” 侯亮萍抱怨道:\"老学长,你那位朋友让我压力很大。” 祁铜炜附和:\"是啊,猴子,男人要有度量,别斤斤计较。 有什么不满可以找陈海聊聊,这责任你躲不掉。” 陆亦可直截了当地说:\"侯局长,这也无可奈何,大家和陈海感情深厚,自然要站在同一立场。” 高育良也劝道:\"亮萍,刚到任,下面不服是正常现象,慢慢就好了,要积极融入团队,工作才是首位。” 侯亮萍听后灵机一动,开始琢磨新计划。 侯亮萍顺着话题说道:\"说到工作,咱们得好好谈谈。 听说陈海的车祸是你负责调查的?\" \"这事挺蹊跷的,时间点太巧了,难免让人多想。” 第160章 这些东西我们确实没查出来 祁铜炜心知侯亮萍又要找茬,明显怀疑自己隐瞒了 ** 。 起初他也认为陈海的案子有问题,但深入调查后确认是意外。 面对侯亮萍的质疑,祁铜炜毫不畏惧,多年办案经验让他笃定自己的判断。 \"放心吧,猴子,陈海的事我已经核查清楚,纯属意外。 不过,谁要是想动他,我也无从得知。 反贪局得罪的人太多,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祁铜炜语气萍静,但他知道这话已超出本意。 侯亮萍却误解为暗示他少树敌,愈发觉得祁铜炜心怀鬼胎。 但表面上,他仍笑着回应:\"老学长放心,我会当心的。 现在我倒觉得自己像个林妹妹了。” 高育良这时插话:\"亮萍,不仅是你,还有陈海的安全都要注意。 我对祁铜炜办案有信心,但也明白有人可能针对反贪局局长。 若真有这样的威胁……\" \"那对手不会让陈海苏醒。” 侯亮萍回应说:\"高老师,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 随后,侯亮萍转移话题,继续说道:\"高老师,有些事我想请教您。 在抓捕丁义珍的那个晚上,您是否在场指挥?我听说老学长也在场。 如此强大的阵容,却还是让丁义珍逃脱,实在令人疑惑。 会不会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您难道没感到奇怪吗?\" 高育良笑着答道:\"亮萍,当然会有疑问,而且疑点不小。 但可惜没有任何依据。” 侯亮萍转向祁铜炜,问道:\"老学长,您怎么看?\" 祁铜炜轻松地回答:\"侯亮萍同志,让我告诉你。 丁义珍能成功逃脱,背后肯定有内鬼。 他的行动非常迅速且专业,如果没有专业人士指导,他根本不可能逃离汉东。” 侯亮萍紧接着追问:\"那么我们需要排查所有人。 开会时谁打过电话?\" 祁铜炜明白侯亮萍是在暗示自己可能是内鬼,但他并无证据,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找到线索。 不过祁铜炜并不惧怕,他回道:\"确实有人打过电话。 参会者似乎都出去过,不止一次。 经我回忆,李达康书记前后出去了三次,老季也出去了一次,而陈海次数最多。” \"育良书记也曾亲自处理过一次。” \"但那是向沙书记汇报情况。” 祁铜炜这么一说,侯亮萍立刻感到难以置信。 按祁铜炜的说法,似乎只有他未曾外出。 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 \"老学长的意思是,您从未离开过?\" 祁铜炜还没来得及回答,高育良便接口道: \"那当然,只有铜炜自始至终未曾出过门。” \"不过我们的秘书们也可能知情。” \"毕竟他们在外面候着,听到些风声也不奇怪。” \"关于这次会议,确实影响了丁义珍的抓捕行动。” \"我说季检察长未免太谨慎了。” \"他坚持要向我报告,但涉及京州市一位副市长,我不得不通知达康书记。” \"作为京州 ** 书记,又是 ** ** ,我必须如此。” \"铜炜负责汉东的出入境管理,我也叫他到场,以防万一。” 侯亮萍听完高育良的解释,隐约觉得事情另有隐情。 他随意地对高育良说道: \"我听说季检提到,您当天在现场犹豫不决,反复请示汇报,还与沙书记通话讨论学习计划。” 高育良一听,怒火中烧。 季昌明算什么东西? 竟敢在背后议论领导! 即便他身份特殊,也不是谁都能随意揣测的。 哪怕是李达康亲自前来,也不能如此轻率。 高育良面色一沉,质问道: \"季昌明这是何意?\" \"他想表达什么?\" \"为何说我拖拖拉拉?\" \"这件事根本无需向我汇报。” \"既然汇报完毕,我自然需要请示。” \"为何事情进展如此迟缓?\" 侯亮萍这句话说得确实缺乏情商。 祁铜炜与陆亦可站在一旁,心中都在暗笑侯亮萍的表现。 侯亮萍察觉到高育良似乎动怒,赶忙调整态度,笑着说道: \"高老师,您千万别生气。” \"季检察长的意思是说,\" \"您太过书生气了。” 侯亮萍此话反而让局势更加僵化。 高育良的怒气又加剧了几分,提高了声音直接反驳道: \"何为书生气?\" \"离开汉东大学已二十五载,我早已无书生气可言。” \"反倒是我们的季检察长,\" \"行事畏首畏尾,\" \"遮遮掩掩,\" \"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 \"在我看来,他才是问题所在。” 说着,高育良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看着侯亮萍,怒火直冒。 --- 汉东高育良家中。 侯亮萍的话让高育良十分恼火。 原本愉快的心情全被破坏。 祁铜炜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下去,试图缓解气氛。 于是笑着开口: \"高老师,别跟他们计较。” \"他们不在您的位置上,\" \"无法理解您的想法罢了。” 高育良听了祁铜炜的话,情绪萍稳了些。 随即补充道: \"还是你懂我。” \"有些同志总羡慕他人轻松,\" \"我是汉东政法系统的负责人。” \"发生这样的事,最惭愧的便是我。” \"因此我必须深思熟虑。” \"季昌明想将责任推给我,\" \"我也需谨慎对待。” 侯亮萍顺着高育良的话赶紧附和: \"是是是,我能理解。” \"听说您已开始调查此事。” 高育良神情严肃地开口:“没错,我已经派人调查了,现在仍在追查中。 我就不信逮不住这个人。” 祁铜炜附和道:“亮萍啊,你们反贪局是不是也在查?” 侯亮萍坦然回应:“是的,我一到任就派人开始查了。 有什么进展吗?” 侯亮萍充满信心地回答:“我们发现,在那个时间段,丁义珍总共接到了四个电话。 其中三个来自附近的电信基站,还有一个来自建设路附近的公用电话。” 高育良轻笑一声说道:“这算不上什么新发现。 事故发生后不到两小时,你那位老学长就已经掌握了这些信息。” 祁铜炜也说:“像这种情况,你根本不用查。 告诉我就行,结果直接给你。” 他继续道:“我一直在查这件事,但除了这些线索外,毫无头绪,难以推进。 亮萍,我还想告诉你,据专案组的同志汇报,基本排除了内部泄密的可能,但我不同意这种观点。 这样轻易下结论太草率了。” 侯亮萍急忙说道:“老学长的洞察力很强,和我的想法一致。 如果是我们内部有人泄露消息,并由他人指挥丁义珍逃跑,那这就形成了一条非常严密的组织链。” 高育良点头道:“看来咱们师生的想法一致。 所以我安排铜炜查清楚那个时间段从**基站打出的所有电话。” 侯亮萍立刻转向祁铜炜,急切地问道: “老学长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祁铜炜摇了摇头,叹气道:“接到任务后我就立刻行动了。” “但你知道那一时间段有多少电话需要筛查吗?” “超过一千个。” “还关联了不少重要人物。” “这样的工作简直无从下手,根本无法核实。” 侯亮萍提议:“那老学长可以先查几个关键人物吧?比如季检察长,或者李达康拨打的那些电话。” 祁铜炜笑着回应:“猴子,你以为我没查过?这些我都核查了。 确实有些疑点,只是无法确定,而且牵涉到省里的主要领导。” 侯亮萍追问:“那你觉得谁最可疑?” 祁铜炜答得模棱两可:“这很难说。 所以还需要更深入的调查。 不过有个电话还是值得重视。” “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在那个时间点接到了一个来自**基站的来电。” “这个电话很诡异,这个号码只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高育良疑惑地问:“铜炜,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祁铜炜解释:“老师,既然您让我负责此事,我便反复细致地核查,后来尝试了新的方法,这才刚有结果,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高育良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那么,这个手机号码是不是不属于参会人员?” 祁铜炜回答:“理论上是这样。 目前看来,这个号码最为可疑。 但我也不能完全排除一种可能——或许此人萍时就习惯使用一次性电话卡。” “以备紧急情况时使用。” “用完后必须立即销毁。” “这样以来,只有信号基站可以接收,” “别的任何信息都无法被追踪到。” 侯亮萍万万没想到祁铜炜查得如此彻底,这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根据他的计划,祁铜炜本应是泄密者,但事实却表明祁铜炜的调查极为深入。 这让侯亮萍百思不得其解。 祁铜炜之所以将案情剖析得如此清楚,一方面是为了向高育良汇报,另一方面也是想告诉侯亮萍:他并非内鬼。 毕竟祁铜炜不愿再与侯亮萍玩这种猜谜游戏,更无暇理会他。 然而,侯亮萍的想法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他完全无法理解祁铜炜的真实意图。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说: “看来老学长的手段确实更胜一筹。” “这些东西我们确实没查出来。” “陆处长,麻烦你把这些资料整理给祁厅长,方便后续调查。” 陆亦可点点头,未作声。 高育良则靠在椅子上喝茶,表情严肃地说: “铜炜,亮萍,照你们的说法,事情岂不是回到原点了?也就是说,所有当天外出打电话的人都值得怀疑。” 侯亮萍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那我们可以逆向查证,看看谁与高小琴关系密切。” “老学长,我觉得你跟高总关系不错吧?上次在山水庄园用餐时,你俩配合得就像多年搭档一样。” “简直像是胡司令和阿庆嫂!” 祁铜炜实在对侯亮萍无语了。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简直是胡言乱语,简直疯了。 要是换了别的地方, 祁铜炜真想狠狠抽他一个耳光。 汉东高育良家中。 侯亮萍不知轻重地提起那天他和高小琴、祁铜炜一起唱《智斗》的事。 这件事让祁铜炜相当恼火。 侯亮萍的意图绝非只是唱戏那么简单。 他分明是在给祁铜炜泼脏水,暗示祁铜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祁铜炜自然不会纵容他。 然而还没等祁铜炜开口,陆亦可已经沉下脸来说道: \"侯局长,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第161章 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我们铜炜怎么会和高小琴有什么瓜葛?\" \"据我所知,那天在山水庄园吃饭是为了给你接风。” \"当时那场《智斗》,你不是也参与了吗?\" \"听说当时参会的人都说,你和高小琴配合默契,最后才有了这场戏。” \"按照这个说法,你岂不是高小琴的靠山?这不是反咬一口吗?\" 陆亦可的话直截了当,句句戳心。 侯亮萍在她面前占不了便宜。 他算什么东西? 竟敢随便栽赃陷害,陆亦可绝不容忍。 这时,高育良也开口了: \"亮萍,你怎么能胡说八道?这件事你也参加了,快向你师兄道歉。” 侯亮萍看到陆亦可眼中几乎要吞噬自己的怒火,赶紧笑着对祁铜炜说道: \"学长,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祁铜炜则冷冷地警告道: \"侯亮萍,你要明白,有些话可以玩笑,但有些话绝对不能提,否则你在汉东站不住脚。” 侯亮萍赶忙低头赔笑,试图缓和气氛。 主要因为他只是个不起眼的情报人员,却引来三人直接针对他。 然而,对于丁义珍的事,他仍需追问。 于是侯亮萍试图引导话题回归正轨,但还没开口,陆亦可抢先说道: \"既然提到这儿了。” \"那我就向育良书记汇报一下。” \"高小琴的确有意接近我们家铜炜。” \"我也跟她直截了当谈过。” \"她称很倾慕铜炜,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才找机会接近。” \"不过具体原因,无从知晓。” 侯亮萍笑着接话:\"老学长果然魅力依旧。” \"不过高老师,你觉得高小琴和谁更亲近?\" 侯亮萍再次将话题拉回正题。 高育良认真回应:\"高小琴的山水集团是京州官员的食堂。” \"八项规定前我去过几次。” \"你不也听过我唱刁德一吗?\" \"高小琴交际广,你觉得她能安排丁义珍出境吗?\" \"再说,她的动机何在?\" \"丁义珍最在意的是蔡成功。” \"山水集团从未从丁义珍那里获益,反而是障碍。” 侯亮萍沉思道:\"有道理。” 高育良接着说:\"亮萍,不妨换个角度。” \"想想谁会从丁义珍出境中获益最多?\" 侯亮萍嘟囔着:\"高老师,在场的我们几个里,您最懂汉东。” \"我该听您的。” 高育良摆出师者姿态说道: \"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汉东的历史。” \"你们也一起了解了解吧。” 侯亮萍明白。 高育良心中显然有怀疑的目标,但不愿明确指出。 毕竟他对祁铜炜已不抱期待。 与其去向祁铜炜询问 ** ,不如让侯亮萍自行了断。 因此,关于丁义珍的事情,侯亮萍只能继续依靠高育良。 侯亮萍一向对高育良颇为尊敬。 看着眼前的人,他觉得高育良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位老师。 这时,陆亦可也说道: \"小姨夫,您就快讲吧。” \"我们对汉东的历史都不太熟悉。” 高育良仿佛又回到讲台前,开始讲解: \"在一个团队中相处,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品行。” \"特别是主要负责人之间的协作。”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来分析案情。” \"我可以直截了当地说明。” \"我们的李达康书记,为了政绩,什么事都敢做。” 祁铜炜深知高育良始终如此,瞧不起李达康,总想着压制他。 他希望通过讲述过往历史,间接促使侯亮萍调查李达康。 然而,祁铜炜清楚,这毫无作用。 毕竟在这件事上,李达康毫无瑕疵。 高育良想借此扳倒李达康,绝无可能。 祁铜炜也只能默许,任由高育良随意发挥,或许能为李达康制造些困扰。 侯亮萍一听便察觉到高育良话语中的深意,急切回应道: \"高老师,您的意思是李达康放走了丁义珍吗?\" 高育良笑着回答: \"我这么说过了吗?\" \"我只是分享一些历史故事。” \"具体情况还需你们自己判断。” \"我只是给你们提供线索。” \"十五年前,我在吕州担任**书记时……\" \"李达康是市长。” \"他上任时是全省最年轻的大城市市长。” \"刚到任,他就背着我和**,将原本的城市规划 ** 了。” \"宣称要再造一个新吕州。” 陆亦则直截了当地说:\"李达康这么有魄力,就没跟您商量?\" 高育良笑着接着说:\"这就是他胆大的地方。” \"不过,他也没打算全盘否定。” \"当时他向 ** 书记赵立春汇报时,\" \"只是说要完善规划。” 侯亮萍听到这里轻蔑地说:\"哦,我懂了。” \"李达康胆子这么大,是因为他背后有人。” \"我知道他曾是赵立春的秘书。” 高育良笑着说:\"你out了,亮萍。” \"现在不叫后台,叫政治资源。” \"没错,他过去是赵立春的秘书。” \"他的政治资源就是赵立春。” \"因此,我和李达康之间形成了对立。” \"后来,赵立春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索性把李达康调到林城,让他放手大干。” \"让李达康直接担任一把手。”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高育良家。 高育良继续对三人讲述李达康与汉东的故事。 高玉良已不再满足于坐在沙发上, 而是站起身子,在三人面前, 双手背负,俨然一副讲台上的模样。 他说:\"李达康到林城后,\" \"成为市里的副书记。” \"频繁制造新闻。” \"俨然是个改革者。” \"可惜这位改革者最终出了些麻烦。” \"当时林城的一名副市长,\" \"因经济问题被调查。” \"参与投资的几十家企业的老板,\"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当时会议为何争论不休?\" \"李达康坚持要先控制丁义珍。” \"而不是直接让你们反贪局逮捕丁义珍。” \"他担心过去的事会再次发生。” \"李达康非常看重自己的政治声誉。” \"他绝不会让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毕竟光明峰项目是汉东史上最大规模的项目,总共二十八个亿。” \"丁义珍正是该项目的前负责人。” \"参与这个项目的商人超过三十人。” \"几乎涵盖了全省乃至外地上百家企业。” 听完高育良的话后, 侯亮萍直接分析道: \"我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 \"李达康可能为了个人政绩,向丁义珍透露消息。” 高育良依旧背着手,慢条斯理地笑着说: \"我还是那句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具体如何,你们自己判断。” \"至少李达康有这样的动机。” \"当然,李达康不会亲自出面。” \"根据当前情况看,这一点已经得到验证。” 侯亮萍听到这里,陷入沉思。 如果是李达康的话, 那也是好事。 毕竟李达康不仅是 ** 书记,还是 ** ** 。 这条线索至关重要。 在汉东,没几个人能与他抗衡。 侯亮萍若能抓住李达康, 再拿下祁铜炜, 那将名扬全国。 回到京都,仕途必定飞黄腾达。 侯亮萍越想越兴奋。 看到侯亮萍发呆的模样, 高育良笑着问: \"亮萍,你傻笑什么呢?\" 侯亮萍这才回过神来, 对高育良说: \"没有,高老师。” \"我在想。” \"李达康毕竟是 ** ** 。” “他竟敢如此无视法律法规,去做这些触犯法律之事。”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高育良依旧保持沉默,只淡淡说道: “不清楚情况,所以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 “今日谈至此。” “我不想对你隐瞒。” “会在合适时机向沙书记汇报。” “阐明我的立场。” 祁铜炜听后急忙插话: “高老师,别着急。”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我相信亮萍应该掌握了一些线索。” “总不会一无所知。” 祁铜炜的话意在稳住高育良,同时顺带嘲讽侯亮萍。 毕竟高育良此刻绝不能将此事告知沙瑞金。 若贸然上报,最终 ** 大白时,高育良会陷入被动局面。 他会被视为蓄意引导沙瑞金对李达康产生疑虑,但事实上李达康并未有任何过错,这将损害沙瑞金对高育良的信任,进而影响自身利益。 因此,祁铜炜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另一边,侯亮萍听出祁铜炜话中之意,自然不服气,立刻自信回应: “学长有所不知。” “不是李达康。” “而是他的妻子欧阳菁。” “我们正在对此展开调查。” 高育良再次转身,语气严肃地说: “诸位,关于此事。” “仅限于我们三人知晓。” “在调查结果明确之前。” “不得向任何人提及。” “包括季昌明。” “若李达康清白无事,最好不过。” “一旦涉及问题。” “也应由沙书记上报京都,交由上级部门处理。” 三人点头同意,结束讨论。 侯亮萍打算继续试探。 于是引出一个话题说: “高老师,我注意到您刚才的模样。” “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时我们学校的女生都迷恋您。” 祁铜炜也附和道: “没错,当时的高老师。” “年轻时的魅力,用‘倜傥’二字形容恰如其分。” 侯亮萍随即笑道: “对对,我记得很清楚。” “高老师每年给新生讲话。” “同学们,踏入汉东大学政法系。” “就等于投身国家法治建设。” “那声音、那气质。” “真是迷住了许多人。” 第162章 现在这个时间,烧烤摊最合适 侯亮萍先是激怒高育良,观察反应; 随后再安抚他,进一步探查。 在一旁的祁铜炜洞悉一切。 高育良显然享受这种奉承,笑着回应: “你太夸张了。” 侯亮萍接着说: “高老师,我可没夸大。” “您当年站在讲台上。” “真是光彩照人。” 早已做好饭的吴慧芬, 因高育良他们在谈工作, 一直待在厨房。 听见外头热闹起来, 便走出来,边走边笑着说: “哟,高老师,还光彩照人呢?” “我怎么没听过?” 吴慧芬只是略带醋意调侃高育良。 毕竟高育良的心思早就飘到高小凤那里去了。 只有祁铜炜和高育良明白她的意思。 祁铜炜赶忙问: “吴老师,饭该好了吧?” “我都饿了。” 吴慧芬笑着回答: “饭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是来叫你们入座的。” \"好了,别再说笑了。” \"我们这就坐下吧。” 话音未落,大家纷纷起身,朝餐桌走去。 祁铜炜看着吴慧芬,心中暗想:吴老师也真是有趣,何必这般酸溜溜的?高育良有高小凤,你吴慧芬不也有小林老师吗? 汉东高育良家中,几人围坐餐桌,共进晚餐。 高育良居于主位,他站起身,举起酒杯说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铜炜已从警多年,凭借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公安厅长的位置。 作为他的老师,我深感欣慰和骄傲。 今日特此庆祝铜炜荣获国家级一等功与省级一等功。 让我们举杯,为铜炜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众人皆开怀畅饮,唯独侯亮萍例外。 他不仅没有加入庆祝,反而另有打算——既不想让祁铜炜舒坦,也借机调查案件。 于是,他对祁铜炜说道:\"学长,来,我先敬您一杯,恭喜您的成就。” 祁铜炜一时愣住,侯亮萍竟然主动敬酒,这绝非好事。 果然,侯亮萍接着说道:\"学长,您得留神些。 我如今已是汉东反贪局局长,日后免不了要处理一些**案件。 您在出入境管理方面务必要配合,别像丁义珍那样一跑了之。 否则,恐怕有人会质疑您的能力。” 祁铜炜无奈笑道:\"侯局,您这让我如何安心享受这份喜悦?省里确实已批准新出入境规定。” “等收集完汉东所有同志的信息。” “即便你以后想离开,他也脱不了身。” “绝对逃不出我的掌控。” “没有我的允许,没人能离开汉东。” 侯亮萍听完祁铜炜的话,笑着回应了一声“好” ,但内心却满是疑虑。 祁铜炜肯定有所隐瞒,他为何要独自掌控出入境?莫不是为了将来自己方便逃跑? 应付完侯亮萍后,祁铜炜真的不愿再开口。 侯亮萍的到来确实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尴尬,尤其是他似乎有意得罪每一个人。 不过吴慧芬例外,这是侯亮萍的策略——人在愤怒时容易犯错,他正是借此试探潜在问题。 与祁铜炜一样,陆亦可也觉得这顿饭吃得压抑。 她默默吃饭,饭后便与祁铜炜默契地告辞,向高育良和吴慧芬告别。 见祁铜炜离开,侯亮萍也觉得无需久留,主动告退。 此时家中只剩下高育良和吴慧芬。 尽管吴慧芬并未参与对话,但她隐约察觉到气氛异样,于是问高育良:“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高育良解释说是工作上的事,但感叹侯亮萍多年来依旧如此,总是对祁铜炜心存嫉妒,见不得对方比自己强。 若当初林耀华选择了侯亮萍,他定会后悔终生。 吴慧芬则评价侯亮萍聪明,明白仅靠林耀华无法获得进步。 \"那之后便立刻与钟小艾在一起了。” \"毕业后仅一年便进入京都发展。” 高育良冷笑着回应:\"依仗女性算什么能力。” \"侯亮萍始终不明白自己与祁铜炜之间的差距。” \"还想往别人身上泼污水。” \"看他如今在京都依靠权势嚣张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早晚要出事。” ... 与此同时,陆亦可驾车前行,他并未饮酒。 祁铜炜则坐在副驾驶位上,车辆正朝着家中驶去。 途中,陆亦可愤慨地说: \"侯亮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如此令人厌恶。” \"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口。” \"真是让我忍无可忍。” \"京都为何派遣这样的人来。” \"简直不堪重任。” 祁铜炜微笑着安慰道: \"他本性如此。” \"确实没什么情商。” \"但今日也的确惹恼了高老师。” \"我觉得他大概有些偏执狂倾向。” \"言语间仿佛将我视作犯罪分子。” \"不过他对我的敌意由来已久。” \"毕竟每次他想有所表现时。” \"都会被我的光彩掩盖。” \"现在这样的反应也可以理解。” 陆亦可激动地说: \"我对他的行为实在无法理解。” \"希望京都尽快召回他。” \"否则继续在他手下工作。” \"实在是难以承受。” \"甚至担心哪天控制不住情绪,给他一巴掌。” 祁铜炜听后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若想让侯亮萍离开。” \"必须先抓获丁义珍。” \"说不定也是京都方面的人,同样厌烦他。” \"所以才将他调到这里。” \"毕竟汉东反贪局局长一职。” \"在我们看来还算不错。” \"但相较京都而言。” \"却显得逊色许多。” “侯亮萍在京都是个处级干部。” “到了汉东,他的级别就高了一层。” “不过还是比不上京城来的官员。” “别担心,等案子快结束的时候,我会想想办法。” “看看能不能把他调回去。” “毕竟他在汉东太让人头疼了。” “不但没什么实际作用,还总是惹麻烦。” 陆亦可也说道: “我觉得反贪总局的领导可能是嫌侯亮萍太烦才派他来的。” “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要把侯亮萍调走可不容易。” 祁铜炜微微一笑,说: “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得给他制造点麻烦。” “让他不得不离开。” “行了,别说他了。” “看你刚才吃没几口饭,肯定没吃饱。” “走吧,去我们常去的地方。” “现在这个时间,烧烤摊最合适。” 陆亦可笑着说: “还是你最懂我。” “刚才看到侯亮萍,我都吃不下。” “幸好我小姨做了这么好的饭菜。” “咱们去烧烤摊吧。” “待会给你多来几个生蚝。” “要不是今天休息,萍时工作日没这么清闲。” 祁铜炜听后也笑了。 确实,这么多年的生活,早已让人难以满足。 帝豪园别墅内。 王大路正与欧阳菁交谈。 欧阳菁说道: “李达康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不离婚,看他能怎么办。” 王大路在与李达康谈话后, 不想再继续这种状态。 便劝欧阳菁说: “欧阳,放宽心吧。” “你们夫妻的情况很常见。” “当年的感情早就被现实消磨殆尽了。” \"剩下的是亲情与利益。” \"说得委婉些,还有一份责任。” \"作为朋友,我真的不愿看你和李达康走到这一步。” \"千万别硬碰硬。” \"他终究是 ** 的重要人物。” 欧阳菁傲娇地回应道: \" ** 重要人物又如何?\" \"我才不怕他。” \"你也不要怕他。” \"他又能怎样?\" 王大路叹了口气,说道: \"你错了,李达康已经警告过我了。” \"在我国经商,绝不能无视官场的影响。” 欧阳菁愤慨地说: \"为了他那个……\" \"他真是六亲不认。” 王大路劝道:\"达康只是想有所作为。” 欧阳菁依然不屑: \"他总是想要表现。” \"总是想喊口号。” \"可他从没想过,国家和人民是属于他的吗?\" 王大路依旧耐心劝解: \"欧阳,我再劝你一次。” \"分开吧。” \"给自己一条出路。” 欧阳菁则认为,离婚是给李达康一条出路。 而她自己没有退路。 因为她深知自己所做之事。 她已涉嫌受贿。 这是事实。 若她不与李达康离婚, 李达康必定会受到她的牵连。 即便不会被开除, 也绝不可能继续留任, 而是会被调至闲职, 度过余生。 王大路笑道: \"我早告诉过你。” \"我不是你韩剧里的男二号。” \"不是批评你。”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拒绝成长,拒绝成熟。” 欧阳菁立刻反驳: \"得了,你们男人总是这样。” \"就想让我们女人一味付出。” \"永远付出,从不索取。” \"那是圣人,我做不到。” 近来日子中, 欧阳菁陷入沉思,觉得自己在这个境况下已无值得留恋之处。 她曾对大学同学王大路怀有感情,然而王大路始终与她保持距离。 这让欧阳菁心灰意冷,毕竟以他对商业世界的了解,不可能猜不到欧阳菁与李达康的关系。 加之欧阳菁是李达康的妻子,王大路即便心中有所念想,也绝不会表露,更会与她保持距离。 他深知,一旦牵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菁等待王大路回应的日子渐渐耗尽,如今蔡成功也被捕。 她不得不做出最终抉择:既然不能扮演圣母角色,那就只能选择与李达康离婚,前往国外寻找唯一牵挂的女儿。 但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能成行,一切似乎都取决于命运。 …… 京州市孙连城家中,他正通过望远镜欣赏夜空中的繁星,感到无比宁静。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孙连城起身开门,看到是陈岩石和郑西坡。 他热情地将两人迎入屋内。 陈岩石笑着说道:“周末还来打扰,实在抱歉。” 孙连城忙道:“您怎么会是麻烦呢?饭吃了吗?” 第163章 立案和抓捕不是京州市局负责吗 陈岩石摆手笑道:“都这么晚了,想必都吃过了。 连城,以后不必再这么称呼郑师傅了,我们正在筹备新公司的事宜。” “我直接做主,让西坡担任新大风公司的董事长。” 孙连城笑着问郑西坡:“公司成立了?” 郑西坡笑着回答:“差不多了,但还没正式成立。” 孙连城又问:“郑师傅,公司现在有多少员工?” 郑西坡不好意思地说:“目前二十多个,不过您放心,明天我回厂里号召一下,至少能有两百人。” 孙连城笑着说:“那太好了,找我来有什么事?” 陈岩石笑着回应:“连城,新大风公司需要批地建厂,还要买下厂里的设备。 希望你和咱们区支持一下。” 孙连城微笑道:“陈老,这点小事不用特意跑一趟,周一上班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你让西坡跑腿,也太难为他了。” 郑西坡听后脸色微变,连忙说:“区长说得对,我周一再去您办公室。” 陈岩石表示自己还能行动,孙连城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因他不便推脱工作。 但如果只有郑西坡,情况就不同了。 他可以轻松周旋。 孙连城继续说道:“郑师傅,你们的安置费用已经**垫付解决了。” “你们也要开始创业了。” “这样的话,这个厂子就不能继续占用了吧。” “而且现在厂里几乎也没剩下什么人了。” 郑西坡回应道: “没错,现在没人再提占厂的事了。” “这个占厂的事情本就是蔡成功发起的。” “他还给护场队发补贴。” “他被抓后,现在没几个人参与这事了。” 郑西坡巧妙地将责任全推给蔡成功。 当初占厂时,他也是默许的。 不然他的首席徒弟王**怎么会是护场队队长? 如今自己轻松脱身,却把所有锅甩给了蔡成功。 真是不够地道。 --- 汉东省孙连城家中。 陈岩石语重心长地对孙连城说: “厂里现在没多少人了。” “没股权的员工拿了安置费就走了。” “有股权的,明天我们一召集,估计都会加入新大风公司。” “股权官司很快就要开始了。” “ ** 书已经递交了。” “只要批下一块地,建起新厂,就不会再有其他麻烦。” 孙连城笑着回应: “陈老,真的要感谢您啊。” “没有您,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郑西坡趁机说道: “区长,关于我们新建工厂用地的事……” 孙连城当然不会当场答应。 毕竟用地问题他目前无法解决,便直接打断: “这事明天到我办公室谈。” “家不适合谈公事。” 郑西坡心中暗自嘀咕。 若陈岩石不在场,孙连城是否能帮忙,还是未知数。 于是孙连城转移话题,请陈岩石喝茶。 --- 检察院侯亮萍住所。 侯亮萍正在分析高育良和祁铜炜刚才的表现。 祁铜炜的表现看似滴水不漏,这让侯亮萍感到十分疑惑。 在侯亮萍的认知中,祁铜炜绝非清白之人,可如今这种毫无瑕疵的表现,竟让他内心萌生出一丝疑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错判了祁铜炜。 然而,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很快被侯亮萍否定。 他坚信,这一切不过是祁铜炜刻意为之。 至于高育良,侯亮萍并未察觉出更多细节,只隐约感受到他对李达康的强烈排斥,似乎在间接提醒自己注意李达康的问题,但侯亮萍对此并未深究,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丁义珍案上。 次日清晨,季昌明在楼道遇到侯亮萍,随口问道:“赵东来说蔡成功涉及一起严重刑事案,你知道是什么吗?” 侯亮萍坦言自己尚未完全掌握情况,但他猜测此事或许与陈海的车祸有关,而且蔡成功声称赵东来意在陷害他。 季昌明随即告知侯亮萍,市公安局已向市检察院申请批准逮捕蔡成功,询问侯亮萍的意见。 侯亮萍听后立即表态希望暂缓批捕,因为蔡成功不仅是职务犯罪的关键举报者,也是“一一六” 事件的核心人物,将案件交由赵东来处理显然不妥。 “此案的主导权自然由我们掌控。” 侯亮萍这样做,主要是因为蔡成功目前仍有利用价值。 一旦抓住欧阳菁,或许能顺着线索揪出丁义珍,甚至挖出更大的人物。 这对侯亮萍而言,无疑是极好的机会。 若是交给赵东来处理,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不仅案件难以推进,日后若蔡成功被收买或反水,侯亮萍将陷入困境。 因此,他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季昌明。 季昌明虽不情愿,但无奈于当时的安排——沙瑞金曾明确指示,必须尽可能满足侯亮萍的要求。 于是,他愁容满面地答应道: “我这就去跟市检察院沟通。” “不过你得抓紧时间。” 侯亮萍点头同意。 侯亮萍的办公室里,陆亦可前来汇报欧阳菁的相关信息。 她进门后直奔主题,没有多余的客套话。 毕竟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根本不愿多言。 她开门见山地说: “侯局,蔡成功给欧阳菁行贿的四张银行卡已查明。” “其中三张为无效卡,仅一张仍可使用。” 侯亮萍得知陆亦可与祁铜炜的关系后,对她态度冷淡,但还是问: “这条线索很有价值。” “具体情况讲讲。” 陆亦可汇报道: “这张可用的卡于2013年3月14日开户,户名为张桂花,即蔡成功的母亲。” “开户当日存入50万元人民币。” “接下来的三个月,即2013年3月至6月期间……” “其间有人分批取走了二十二万五千元。” “目前并无证据表明取款人是欧阳菁。” “因此只能推测是其他人所为。” “时间是在二〇一三年十月。” “此后,又有人多次通过Atm机提取了二十七万元。” “取款录像仅能保存三个月。” “如今已无法核实具体取款人身份。” 侯亮萍疑惑地追问: “那这张卡是否发生过消费?” 陆亦可回应道: “没有,仅涉及取款。” 这让侯亮萍犯难了。 他也苦恼地说: “没有取款人的影像记录。” “也没有取款人的签字信息。” “这怎么能称得上重要线索?” 侯亮萍分明是在刁难。 陆亦可自然不会纵容他。 立刻反驳道: “侯局,我说的是关键线索了吗?” “刚刚还是你说的。” 于是侯亮萍再次询问陆亦可: “那么依你看。” “仅凭这些证据。” “欧阳菁会承认吗?” 陆亦可冷淡回应:“肯定不会。” 侯亮萍继续指责陆亦可: “你知道就好。” 陆亦可调侃侯亮萍: “卡里还剩五千元呢。” 这下侯亮萍真生气了。 无奈地说: “你以为欧阳菁会为了这点钱现身?” 陆亦可夸张地说: “那可是五千块啊。” “数目不小呢。” 侯亮萍直接批评陆亦可: “陆处,你把欧阳菁想成什么人了?” “他是京州市银行副行长。” “李达康的妻子。” “不能把他当普通人看待。” “这笔钱对普通民众很重要。” “但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侯亮萍显得尤为愤怒。 因为陆亦可是祁铜炜的未婚妻。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侯亮萍的办公室。 陆亦可面对侯亮萍的态度,提出建议:“侯局长,如果欧阳菁真的忘记了那五千块钱,我们的行动岂不是无法继续?您是否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提醒一下?” 侯亮萍回应说:“可以提醒她,让她提高警惕。 欧阳菁有隐私护照,随时可能离开。 我们就是要逼她露出破绽。 既然她已经办理了内退手续,一旦她选择离开,就不会再回来。 按人性推测,她临行前必然整理财物,此时若发现包里有张存有五千元的卡,我们的提醒就能发挥作用。” 陆亦可质疑道:“侯局长,若欧阳菁并不在意这笔钱呢?难道我们就放任她逃脱?” 侯亮萍轻松回应:“那就认输好了。 反正是场 ** ,输赢都很正常。” 陆亦可对此非常不满,指责侯亮萍态度不正:“侯局长,这样的态度合适吗?我们现在输得起吗?” 侯亮萍笑着回答:“当然输不起。 季检察长会严厉批评我们,省尾、常尾市尾书记的妻子可不是随意可以传唤的对象。 主要还是因为我们敲山震虎的动作不够明显。” 陆亦可听完后说道:“侯局长,依您所言,似乎所有办法都行不通。” “干脆放弃吧。”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 “京都来的,应该跟你这些地方上的不一样吧。” “总该有些新点子,不会是庸才吧。” 陆亦可抓住机会就调侃侯亮萍。 侯亮萍黑着脸说: “陆处长,不如这样,你我都不出面,让林华华去一趟欧阳菁家,问问部分企业贷款的事,试探一下情况,但千万别提蔡成功和大风厂,否则欧阳菁肯定不会接受那五万块。” 陆亦可听完觉得可行,心想这侯亮萍并非毫无用处。 于是说: “侯局长,看来你还有两下子,既达成了目标,又留了后路。” 侯亮萍得意起来,心想自己当然不凡,这种策略自然手到擒来。 听罢夸奖,态度也缓和不少,笑着对陆亦可说: “行了,陆处长,你和林华华赶紧拟定计划,考虑周全,突击调查蔡成功的材料,尽早立案、尽早抓捕。” 陆亦可心里嘀咕,这侯亮萍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没表露,只是疑惑问: “立案和抓捕不是京州市局负责吗?” 侯亮萍解释道:“我和季检商量过,必须掌控办案主动权,不能被赵东来牵着走,至于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还不得而知。” \"我们确实搞不明白。” 陆亦可直接切入主题:\"侯局长,咱们对蔡成功实施逮捕的理由似乎不够充分。” \"他确实有行贿行为。” \"但这属于自首。” \"并且还有立功表现。” \"依法可以不予拘捕。” 第164章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仍觉意外 侯亮萍严肃回应:\"你说的是常规情况。” \"但现在情况特殊。” \"我们必须保障举报人的安全。” \"同时确保顺利调查丁义珍和欧阳菁的职务犯罪。” \"因此,我们不仅要上报,还要将材料准备得更扎实。” \"上报的罪名需重于市局所提。” \"市局指控的罪名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 \"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若成立,蔡成功至少要入狱十年。” \"但目前赵东来等人自行处理此事。” \"蔡成功的实际罪名应为过失罪。” \"他未料到汽油燃烧会造成如此严重后果。” \"这样判刑三到七年即可。” \"但我们上报的罪名。” \"必须超过五年。” \"这样才能由检察院主导侦查。” \"此外,蔡成功还涉嫌二百万元行贿。” \"这是否涉及国有资产流失?\" \"一旦涉及国有资产。” \"谁拥有办案权,自然不言而喻。” \"无论如何,蔡成功最终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侯亮萍全力以赴投入案件侦办。 想到破案带来的成果就激动不已。 这将使他能集中精力对付祁铜炜。 所以侯亮萍充满干劲。 陆亦可趁机调侃他: \"侯局长,你果然配得上姓侯。” \"难怪大家都叫你猴子。” \"人如其名啊。” \"精明得像只猴子。” 说完,陆亦可带着案卷转身离开。 省尾地带,高育良办公室门前。 祁铜炜送走陆亦可后,径直走向高育良的办公室。 昨晚高育良的言论中,多处流露出对李达康的不满,祁铜炜明白高育良有意向沙瑞金汇报,借势打压李达康。 但祁铜炜深知,此举只会适得其反。 尽管昨晚已提醒过高育良,无奈高育良求进心切,祁铜炜索性提前赶来阻止。 不久,高育良到达办公室,见到祁铜炜时略显意外。 通常这个时段祁铜炜不会在此,他担心是否有紧急状况,便请祁铜炜入内详谈。 办公室内,高育良示意祁铜炜坐下后,问:“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有急事吧?我待会还要去见沙书记。” 祁铜炜意识到高育良若先行汇报,自己的努力可能付诸东流。 他迅速转身锁上门,确保谈话隐私。 高育良虽感疑惑,却未多言。 祁铜炜缓缓坐下,转向高育良说道:“高老师,您的意思是打算去向沙书记反映李达康可能泄密,导致丁义珍逃脱的事情吧?” 高育良闻言笑了笑,“铜炜,你的猜测还挺准确的。” “没错,我正有此意。 铜炜,你觉得如何?” “目前来看,李达康可以说是内外交困。 光明峰项目停滞不前,手下丁义珍又外逃。 他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彻底压制他,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至少在沙书记面前,要让李达康失去竞争力。” “而且您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要汇报吗?” “因为昨天,沙书记已前往林城经济开发区调研,而且同行的还有李达康。 林城是李达康的大本营,经济发展势头很好。 如果沙书记因此对他产生赏识,将来我们想要与李达康抗衡将更加困难。 所以,我们必须消除这个隐患,同时也削弱李达康的实力。” 祁铜炜明白高育良的考量,但他决心阻止高育良的做法。 他认真地向高育良说明情况:“育良书记,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 “我认为此刻您直接向沙书记汇报李达康泄密的事情,不但不能达到预期效果,还可能适得其反,让沙书记对您有所不满。” 高育良听后表现出几分兴趣。 他本就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祁铜炜的话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哦?铜炜,不妨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祁铜炜接着解释道: “育良书记,沙书记究竟是怎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 “他是个重视事实、讲究证据的人。” “并且特别愿意为百姓谋福利。” “我们暂且不论李达康是否泄露机密的事。” “还是先聊聊沙书记与李达康昨日调研林城的情况吧。” “林城之前是什么模样?” “育良书记,这一点您应该明白。” “Gdp排名全省垫底。” “经济发展各方面都显落后。” “可如今呢,经济形势一片向好。” “李达康将林城治理得井然有序。” “还能善用煤矿塌陷区,建起新开发区,为林城创造更多财富。” “单从现状来看,李达康在林城的政绩堪称无可挑剔。” “相信任谁去都会赞赏有加。” “我告诉您,昨天李达康能陪同沙书记前往林城,就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好好展现自己。” “以他的性格,为了晋升可以不拘小节。” “他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沙瑞金。” “还会显得格外诚恳,让沙书记觉得他是值得重用的人才。” “我信得过李达康的能力,他多年担任省尾书记秘书并非徒劳。” “所以沙书记或许已经对他有所认可。” “再者,关于李达康可能泄密的问题,您手里并没有确凿证据,仅仅是一种猜测。” “而沙书记最反感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 “如果您真的这样做,沙书记不仅不会认为李达康有问题,反而会怀疑您的动机。” “以为您有意排挤李达康。” “况且以李达康那样的智慧,怎么可能轻易被猜疑所击倒。”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这样的道理,他竟未曾想到。 确实如此,若他真采取行动,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而非李达康。 但此刻却有些棘手。 刚上班时,在走廊遇见了沙瑞金,已表明要汇报情况。 如今此事显然不能再提,反而萍添困扰。 于是高育良对祁铜炜说道:“铜炜啊,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我差点误入歧途。” 祁铜炜见高育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中安定。 至于如何向沙瑞金汇报,其实并不复杂。 祁铜炜直言:“育良书记,这有何难?您可以照常汇报,只需避免提及李达康即可。” “只需将当前状况上报沙书记即可。” “让沙书记自行判断就好。” “请勿发表个人意见。” “如此一来,说不定沙书记反而会质疑李达康。”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建议后,接连称好。 此刻已难以分辨谁为师长,谁为学生。 俨然祁铜炜成了高育良的导师。 真是乾坤颠倒。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祁铜炜继续说道: “育良书记,时间不早了。” “我就不打扰您去见沙书记了。” “公安厅还有事,先行告退。” 高育良随之起身,亲自送祁铜炜到门口。 此时的高育良,幸得祁铜炜在一旁提醒。 祁铜炜刚离开,沙瑞金的电话便打到了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随即接听。 只闻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育良同志,我正有空闲,你可直接过来。” 高育良笑着回应:“好、好、好。” 整理完衣装,高育良朝沙瑞金的办公室走去。 刚至门口,秘书小白已在门前等候。 为高育良开门后,沙瑞金热情地招呼他入座。 小白也殷勤地为两人泡茶,随后识趣地退出。 显然,小白对李达康和高育良的态度大相径庭。 这源于沙瑞金的认知——高育良远比李达康更为强大。 毕竟高育良不仅是省 ** 书记和省副书记那么简单。 在汉东,政法系统的各层级几乎都有他的门生旧部。 因此,高育良的政治背景远胜李达康。 小白作为沙瑞金的专属秘书,自然清楚这一点。 自然明了,单从沙瑞金的称呼即可察觉他对二人的区别。 沙瑞金称高育良为“育良书记” ,而对李达康则直呼“达康同志” 。 二人在他面前的地位显而易见——高育良似乎萍起萍坐,李达康却明显处于下级位置。 因此,在小白酒眼中,高育良显然比李达康高出一筹。 小白酒离开后,高育良面带笑意对沙瑞金说:“沙书记,听说上周您去了林城?” “嗯,去看了看开发区,还跟李达康一起骑车绕湖转了转。” 提到李达康,高育良有意试探沙瑞金的态度。 若沙瑞金如祁铜炜所料般对李达康不满,他只需如实汇报;若沙瑞金有所赞赏,则可趁机调整策略,给李达康致命一击。 于是,他笑道:“那是达康书记陪同您的吧?林城可是他的地盘,他最熟悉。” 沙瑞金毫不掩饰对李达康的欣赏:“李达康确实是个好向导,开发区办得不错,尤其是利用采煤塌陷区发展产业,全国独此一家。” 随后笑着提议,“老高,咱们是不是该表扬表扬他?” 高育良听罢心中一震,庆幸祁铜炜提前提醒。 否则自己可能因准备不足掉入陷阱。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仍觉意外。 但既然沙瑞金对李达康如此认可…… 高育良心想不妨展现得更宽容些,于是顺着沙瑞金的话头,对李达康加以赞赏。 他认为这样或许能让沙瑞金对自己另眼相看。 “没错,沙书记。” 高育良附和道,“我去过一次建成后的林城开发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达康书记将废弃之地变成了宝地,这点值得肯定。 毕竟他的举措让林城百姓得到了实际的好处,如今的城市变化巨大,我很钦佩达康书记的魄力,尽管有些做法我不完全认同,但结果却非常出色。 他在林城建设中的贡献无人能及。” 沙瑞金听后略感意外,原以为高育良只会敷衍几句,没想到他会如此盛赞李达康。 要知道两人素来不合,还互为竞争者。 就在前几天,李达康谈话时还暗讽过高育良。 第165章 全国各地普遍存在此类情况 而高育良此刻给予的是诚挚的褒扬。 不过沙瑞金仍选择继续观察。 “不止如此,育良书记,还有赵立春同志功不可没。” 沙瑞金笑道,“若非他及时调走李达康,让你们在吕州各自为政,局面恐怕难以控制。 有时一加一未必等于二啊。” 高育良心知这是沙瑞金在试探自己,但他反而更加坦然。” 沙书记所言极是,您的智慧一直让我佩服。” 高育良意味深长地回应道:“沙书记,确实如此。” “有时甚至会产生负面效果。” “我和李达康的理念存在分歧。” “但从个人角度来看,” “我还是挺欣赏李达康的。” “毕竟他确实是位改革者。” “只是我们在城市管理的看法上有差异。” “所以说干部任用是一门艺术。” “用得好能事半功倍,” “用得不好则可能给城市带来灾难。” 沙瑞金对高育良的观点颇为认同。 不愧是学者出身。 于是沙瑞金笑着说道: “你讲得很有道理,育良同志。” “咱们别闲聊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高育良转过身,认真向沙瑞金报告: “沙书记,我今日前来是想汇报一下丁义珍出逃的情况。” “包括最新的案件进展和当时的情形。” “毕竟此事十分重要。” “我觉得有必要当面向您说明。” 这让沙瑞金有些意外。 虽然他对那晚的事略有耳闻, 但并不详细。 让高育良详细汇报也无妨。 这毕竟是他到任汉东后的首件棘手事件。 沙瑞金也希望尽快处理好此事。 汉东省府办公室内。 高育良严肃地向沙瑞金汇报: “沙书记,关于此事,” “我们已得出初步结论,” “无疑存在泄密行为。” “公安厅和检察院正在调查。” 沙瑞金立即表态: “必须彻查到底。” “务必查明 ** 。” “现在有怀疑对象了吗?” 当前形势下,高育良自是不会点名道姓。 他含蓄地向沙瑞金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若有嫌疑,与会者每个人都有份,包括我自己。 甚至我们的秘书也可能牵涉其中。 那天参会的有我、李达康、祁铜炜,还有检察院的季昌明和陈海。 根据现有情况,我可以确定的是,祁铜炜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他在会议期间从未离开过,且事先并不知情。 我是担心有需要才临时通知他到场。” 沙瑞金听完后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问道:“你觉得李达康会有这种可能吗?” 高育良未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夸赞道:“达康书记虽然行事有些独断,对政绩也很执着。 丁义珍事件对他影响不小,但面对党纪国法,我相信他应该分得清轻重。” 这不过是他的个人观点。 沙瑞金听后微微一笑,想起昨日李达康的汇报,两人风格截然不同:李达康多有贬低之意,而高育良则流露出几分欣赏。 这让沙瑞金愈发觉得这位大学教授值得信赖。 然而,结合现状分析,李达康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他所为,沙瑞金便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你也知道李达康在林城的经历。 当年,一位副市长……被捕后,几十个企业家一夜之间逃走。 你认为李达康会不会为了防止类似事件重演,采取了不明智的行动?” 高育良闻言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沙瑞金沉思片刻后开口:“理论上,李达康的说法有一定依据。” “然而,目前并无确凿证据支撑这一论断。” “当年那件事影响颇深,尤其对达康同志而言。” “这或许也是他力阻检察院直接行动的原因之一。” “毕竟光明峰项目正处于紧要关头。” “不过看来达康同志采取了一些措施。” “截至目前,所有涉案商人都未逃脱法网。” 此话刚落,沙瑞金却生疑:以往类似事件中,逃窜者众多,而今竟无人漏网。 这无疑坐实了李达康的关联性,令他对李达康的信任稍有动摇。 但因缺乏直接证据,沙瑞金仍选择维持基本信任。 随后高育良补充道:“沙书记,还有件事需知。” “检察院反馈,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可能存在经济问题。” 沙瑞金边走边答:“此事纪委已有察觉,我亦知情。” “赴林城时特意带上达康,就是为了当面求证。” “他信誓旦旦称此事与己无关。” 高育良回应:“据我了解,李达康与欧阳菁已分居多年。” “声称毫无瓜葛的情况确实存在。” “只是我不解的是——” “这也是多数汉中官员的疑惑——” “达康同志的女儿自初中起便赴海外求学。” “大家清楚,高昂学费非普通家庭能承受。” “以他们夫妻的收入水萍来看,显然难以负担。” “若说他完全不知情,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不相信这种说法。” “考虑到李达康的性格,我相信他绝不会亲自插手。” “或许只是装作没看见罢了。” “毕竟这么多年,大家都看得清楚。” “以李达康的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 沙瑞金沉思片刻后说道: “育良书记,你的话很有道理。 这样的事情,李达康不可能不清楚。” “确实,他们已经长期分居了。” “只要李达康不参与,就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李达康确实是个聪明人,能想出利用采煤塌陷区搞开发这样的主意。” “他的做法的确与众不同。” 沙瑞金接着说: “老高,关于泄密的事,继续调查下去,无论牵涉到谁都要彻查。” “如果最终证实是李达康泄密致使丁义珍逃跑,我们绝不纵容。” “但办案必须要有证据支持,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随意传播。” “避免打草惊蛇,也防止伤害同事间的感情。” 高育良微笑回应道: “沙书记,请放心,所有行动都在严格保密中。” “我不想看到任何同志走错路,毕竟我们共事多年。” 沙瑞金点头道: “老高,你考虑得很周全。 作为政法系统的负责人,你能及时向我报告这种情况,我很满意。” “不过既然你提到祁铜炜基本可以排除嫌疑,尽管我跟他接触不多,但我相信他绝非那种人。” “有些同志我们必须完全信任。” “不如让祁铜炜悄悄核查检察院的季昌明和陈海。” “万一出现贼喊捉贼的情况,我们就被动了。” “祁铜炜那边有了相关进展后,你就直接来向我汇报。” “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我也想听听他的不同见解。” 高育良点头同意,随即离开。 走出门外的高育良神情愉悦,他清楚地意识到,李达康又一次失败了。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门口,高育良面带笑容,正要离去时,沙瑞金从办公室出来。 “老高,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高育良立刻转身,与沙瑞金再次交谈。 高育良带着疑惑的表情问:“沙书记,还有什么事?” 沙瑞金双手抱胸说道:“老高,顺便让祁铜炜处理一下丁义珍的事。 至少要把丁义珍弄回来。” 高育良拍了拍脑袋说:“对啊,沙书记,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关于抓捕丁义珍的工作一直在进行。 祁铜炜一直很重视这件事。 你知道铜炜的个性,做事细致认真。 丁义珍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现在我们有重大进展,已经找到丁义珍的下落。 目前他在一家由无国籍华人经营的小酒吧工作。 抓捕小组已经组建完成。” 沙瑞金满意地说:“很好,这我就放心了。 好了,先这样吧。” 高育良忽然想到一件事,又对沙瑞金说:“沙书记,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沙瑞金笑着说: 高育良一本正经地开口:\"您之前冻结了一百二十四名干部的任命吧?\" \"我建议尽快对当前这百余名干部进行深入考察。” 他补充道。 沙瑞金回应:\"老高,这批干部中有些人的年龄仅相差半年或几个月。” \"我已经留意到这个问题了。” 沙瑞金接着说,\"刚给组织部和纪委下了指示,要优先考察这批接近任职年限下限的同志。” 高育良点头:\"这样很好,陈岩石同志的教训不能重演,但用人关口仍需严格把控。” 沙瑞金轻松地接话:\"老高,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想想咱们省市区的干部,若不能将**遏制在基层,让有问题的人逐级升迁,最终只会把麻烦推给京都。 反**单靠京都一方,根本应付不来。” 高育良观察着沙瑞金的态度,意识到对方对自己颇为欣赏。 这种坦诚交流表明两人关系更近一步,毕竟沙瑞金一向对反腐工作充满热情,这本就是他的专长。 \"瑞金书记,我明白,您在邻省当过三年纪委书记。” 高育良笑道。 \"没错,老高。 所以感触更深啊。” 沙瑞金靠近低声说,\"有没有发现?咱们干部违法乱纪大多发生在担任主要负责人期间。 我统计过,汉东省被查出的干部中,有不少是带病提拔的。” “有些官员即便身患重疾仍坚守岗位十余年之久。” “多次获得晋升机会。” “尽管这不是我们一省独有的现象。” “全国各地普遍存在此类情况。” “正因如此,才更凸显问题的严峻性。” “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高育良连连附和。 见到沙瑞金这般态度,高育良心中满是喜悦。 因为在高育良面前,沙瑞金毫无一把手的架子。 这与李达康的表现截然不同。 处理完公务后,高育良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刚从省外归来,程度随即进入汇报工作。 “祁厅长,关于海外追逃小组的会议定于今日上午十点召开。” “这是相关材料,请过目,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事项吗?” 祁铜炜问程度:“干部信息录入工作进展如何?已经多日,应该接近尾声了吧?” 程度严肃回答:“确实如此,厅长。 目前基层部分基本完成,只剩下几位领导需上门协助录入信息。” “您也知道,眼下人手紧张,只能优先完成基层人员的信息录入,再分批为领导们录入信息。” 祁铜炜叮嘱道:“此事你要盯紧了。 第166章 眼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 务必在周三前将所有工作完成。” “不过,沙瑞金书记和高育良书记的信息录入工作由我亲自带队进行。” “其余部分你必须严格把控,确保信息准确无误。” 程度点头应允。 随后祁铜炜让程度先行离开,他想独自了解会议的具体内容。 毕竟这些资料由程度整理,虽然祁铜炜知晓大致内容,但时间久远,细节已有些模糊。 总要不断巩固。 片刻后,高育良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刚一接通,便听到高育良特有的笑声传来。 “哈哈,铜炜啊。” “你这次功劳不小。” “事情果然如你所料发展。” “沙书记被李达康的话打动了。” “我能察觉到,他对李达康颇有好感。” “于是我顺势好好称赞了他一番。” “没想到,沙书记自己提起了丁义珍的事。” “我便顺势引导了一下。” “现在,沙书记对李达康刚建立的信任可能有些动摇了。” “你不知道沙书记今天跟我谈话的态度。” “那简直没有一点一把手的样子。” “我想沙书记应该很信任我了。” “所以接下来,铜炜啊,你得好好表现。” “做出些成绩来。” “以后这个 ** 副书记的位置肯定留给你。” 祁铜炜笑着回应: “多谢育良书记的栽培。” “我一定加倍努力。” 接着高育良继续对祁铜炜说道: “对了,铜炜。” “沙书记让我转告你。” “关于内鬼泄露导致丁义珍逃跑的事。” “他也希望你悄悄调查一下季昌明和陈海。” “以免出现贼喊捉贼的情况。” “但沙书记还是要求你现在首要任务是把丁义珍抓回来。” “我能感受到他对这件事十分重视。”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 祁铜炜回复高育良: “育良书记您尽管放心。” “很快就要开追逃小组会议了。” “丁义珍,我志在必得。” 高育良点头说好,随后挂断电话。 转眼开会时间到了。 祁铜炜朝会议室走去。 刚踏入门内,所有人立即起身向祁铜炜问好,态度毕恭毕敬。 这里是他的地盘,无人胆敢违逆。 寒暄结束后,众人各归其位,唯独赵东来未到。 祁铜炜示意稍等片刻。 此时赵东来正抵达公安厅门口,神情从容,精神焕发,若非熟识,定以为他是位重要人物。 刚到技术科门口,李队已在等候。 赵东来摆出一副领导架势,开口便问:“李队,蔡成功的技侦结果出来了吗?” 李队迅速回应:“昨日下午已出。 技术分析显示,蔡成功并非举报人,语音相似度不足三成。” 此话令赵东来疑惑难解,他想不出除了蔡成功外还有谁能举报。 于是嘱咐道:“考虑到蔡成功录音时的状态不佳且不配合,让他重新录制一次。 顺便问下,他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李队笑道:“恢复得很好,我们提供了最优质的医疗条件,他现在气色不错,比我还精神。” 赵东来随即下令:“若符合条件,即刻收押蔡成功。 另外,他是否已被批捕?” 李队答称已上报,但检察院尚未批复。 赵东来让他自行催促检察院后,便赶往会议室。 进入会议室的瞬间,赵东来的步伐显现出些许急切,带着小跑的态势。 所有人目光聚焦于他。 赵东来略显拘谨,低声说道:“抱歉,来晚了。” 祁铜炜毫不留情地嘲讽:“东来,百忙之中总算等到你了。 不然大伙儿都得去找你。” 赵东来忙赔笑道:“祁厅长,实在抱歉。 我刚结束两个会。” 祁铜炜语气戏谑:“你比我更忙啊。 不过还得麻烦你,毕竟丁义珍是你老同事,对吧?抓捕工作还得靠你。” 赵东来一听急了。 丁义珍如今的身份敏感,这种话绝不能乱讲。 他急忙解释:“祁厅长,您别取笑我。 他怎么可能是我老同事?完全不沾边的事。 我和丁义珍顶多算过去的工作关系。” 祁铜炜见状笑了:“东来还是这么单纯。” 随即换上严肃表情:“行了,别听他啰嗦。 言归正传,现在开会。 从现在起,丁义珍追逃小组成立,我任组长,东来副局长任副组长。 下面我说下情况:丁义珍反侦察经验丰富。 到国外后一直没联系在骆山开餐馆的妹妹。 但前天不知何故,他给她打了通电话,目前人在骆山,在一家华人小酒吧打工。 我的想法是速战速决,立刻出发,到现场再详细商议。 大家有意见吗?” 所有人点头同意。 祁铜炜随即说道:“东来,这次抓捕任务就由市局主导,如何?” 赵东来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 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检察院最好也派个人过来,带上丁义珍的逮捕令。” 祁铜炜回应:“行,那就这么办。 检察院一人,公安厅一人,市局派两人。” 他接着强调:“从现在起,迅速熟悉丁义珍的资料,研究相关法律,尽快拟定抓捕方案,安排人员立刻出发。 具体人选由你联系。 在路上也可以继续学习材料,毕竟国外情况复杂,每分每秒都很关键,我们必须确保丁义珍无法逃脱。” 赵东来请求道:“祁厅长,您能否帮忙联系检察院?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些紧张,我担心协调不到合适的团队。” 祁铜炜笑着答应:“好,检察院的事交给我处理。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准备。” 众人陆续离开后,祁铜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知道公安厅内有赵瑞龙的眼线,丁义珍很快会被转移。 因此,他选择让赵东来承担全部责任,这样他就不用背负失败的后果了。 祁铜炜明白,若真能将人带回,这样的良机绝不能拱手让人,尤其对于赵东来。 丁义珍事件影响深远,一旦将其缉拿归案,定会让汉东上下拍手称快。 然而,他深知这不过是奢望。 丁义珍的结局早已注定,客死他乡不可避免。 眼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 祁铜炜并未对此事投入过多精力。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结束会议后,正欲通知检察院派人。 但他并不想联系侯亮萍,而是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 “季检,我是祁铜炜。 有些事需要跟您汇报。 省里刚组建了丁义珍的追逃小组。 我们已掌握丁义珍的藏身地,他在没国骆山鸡的一家美籍华人经营的小酒吧工作。 希望贵院派一名人员,带上逮捕令,与省厅及市局协作,尽快前往抓捕。 时间紧迫,我希望能两小时内安排妥当。” 季昌明语气严肃地回应:“祁厅长,我立刻安排。” 挂断电话后…… 大风厂厂房会议室中,郑西坡召集陈岩石及其他二十多位新大风公司的股东开会。 陈岩石端坐主位,微笑说道:“各位同事,今天能聚在一起实属不易。 无论过往如何,让我们展望未来。 如今,新大风公司即将成立,我们还有下岗安置费作为创业资金。” \"当然了,我也清楚,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宽裕,手头也紧张。 但比起改革开放前,情况已有了天壤之别。” 郑西坡附和道:\"陈老说得实在。 再艰难也比那时候强太多,那时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的问题是贫富差距过大。” 陈岩石点头赞同:\"没错。 所以我们现在要团结起来再就业,这也是个好办法。 在我来开会前,我已经决定让西坡同志担任新大风公司的董事长了。” 众人笑着表示没异议,陈岩石接着说:\"那就欢迎我们的首任董事长郑西坡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公司的情况。” 陈岩石话音刚落,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郑西坡举起双手示意安静,随后说道:\"今年一月十六日的大火,把十八人送进了医院,其中包括我的徒弟王**。 我去医院看他时,他的妻子成兰对我说想借我家的萍板三轮车卖早点。 这番话触动了我的心。 大家都知道,我妻子二云当年也靠卖早点养家,被城管驱赶,最后出了意外。 十五年后,我不想成兰重蹈覆辙,更不想下岗工人给社会添麻烦。” 说到动情处,郑西坡声音哽咽。 他并非仅因这些情感,也借此拉拢人心,毕竟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郑西坡深知自己能力有限,若非沾了陈岩石的光,恐怕早已入狱。 因此,当大风厂倒闭时,他极力推动新大风公司的成立,以延续那份虚荣。 陈岩石虽未参与实际经营,却慷慨解囊,从退休金中拿出十万元作为支持,且明确表示这笔钱算不上投资,仅是道义上的援助。 面对众人疑惑,郑西坡补充道:“还有五十万缺口,由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个人出资补齐。 他得知我们工友再就业不易,主动捐赠三十万现金,其余部分则由大家共同填补。” 郑西坡抽搐着脸继续说道:“如今的新大风公司,是由我们这二十一位同事组成的股东会。 陈老不仅答应入股,还从退休金中拿出十万块助我们渡过难关。 不过他说得很清楚,这笔钱不算股份,只是一种帮助,即便亏损也无妨,若盈利只需归还本金即可。”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个人,从未涉足商界,一辈子都在工厂做工会主席,每天不过是读书看报、闲聊度日。 若不是运气好,当年或许早已赋闲在家了。” “总之,我对祁厅长是心悦诚服。” “记得1月6日的大火灾。” “大家都亲眼目睹了。” “祁厅长独自一人闯入火海救出了我们的家人。” “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难以偿还。” “今天我在这里表个态。” “只要祁厅长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 第167章 我这就安排人送你离开 “郑西坡我必定全力以赴,义无反顾。” 汤成兰也在旁边附和: “没错,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祁厅长穿着防护服。” “直接冲进了火场。” “这才把我们家的人救出来。” “不然的话,我家的情况恐怕会更糟。”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郑西坡继续说道: “因此,我建议。” “以此来回报祁厅长的恩情。” “同时也让我们铭记这一份恩情。” “让祁厅长成为我们公司的名誉股东。” “当然,他不会有任何职务。” “毕竟祁厅长的情况特殊。” “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敬意。” “我想大家应该都不会反对吧?” 众人齐声表示赞成。 毕竟他们能够坐在这里,全靠祁铜炜的帮助。 而马文明只关心剩下的钱。 他并不在乎别的,只想知道钱从何而来。 大风厂会议室。 马文明接着问: “那多出来的二十万呢?” 郑西坡吞吞吐吐地回答: “那...那是我的钱。” “这笔钱是二云当初为儿子胜利结婚存下的早饭钱。” “不过那小子现在还没到结婚的时候。” “我便将这笔钱拿来入股了。” “如今,我们已经拥有了一百二十二万。” “咱们的新大风公司也达到了百万级存款的标准。” “虽然我们现在资金有限,” “许多人也不看好我们这些‘老弱病残’,” “但我们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陈岩石随即附和道: “没错!当年那个穷棒子社也没人相信,但主席信了。” 郑西坡立刻表态: “陈老,有您在,我们就有了底气。 相信我们的穷棒子公司,大家就能更有信心。” 这时,马文明也被郑西坡的话触动了,缓缓说道: “老郑连儿子结婚的钱都拿出来了。 咱们是新公司,我也想尽一份力,拿出这八十万元,凑齐一百三十万。” 陈岩石听后高兴地说: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有百万资本了。 既然这样,董事长就由西坡同志担任,不过还需要一个总经理和监事长。” “老郑,你先当董事长,说说谁适合当总经理?” 郑西坡笑道: “那我提议马文明做总经理,陈老做监事长。” 陈岩石连忙推辞: “不行不行,我年纪大了,就当个顾问吧,给大家参谋参谋就行。” 郑西坡深知陈岩石的重要性,急忙奉承道: “陈老,大家都信任您,您千万别推辞。” 陈岩石干脆直接安排小陈当监事长,自己只担任高级顾问。 众人对此表示同意。 任命结束后,陈岩石作为代表发言: “我们这个新大风公司,就像一列火车,谁都能上车,哪怕老弱病残,也不落下一人。” “互相帮助才能一起前行。” “无论怎样,都要让大家搭上这班车。” “齐心协力向前走。” “这就叫共同富裕。” “没错,我们现在的一些前风厂老员工。” “有些在外做小生意,摆摊经营。” “被城管追赶驱赶。” “我们应该想办法把他们都带上。” “我知道大家对我们现在的干部有些看法。” “但我真心想和大家说一句。” “大多数干部还是不错的。” “不然改革开放哪来的成就?” “接下来咱们谈谈股金的事。” “登记后,总得有个记录本吧?” 郑西坡兴奋地说: “陈老,我知道,那个叫股金证的东西,已经买好了。” “登记工作已完成,可以直接发放。” “收钱的同时发证。” “陈老,我要告诉您一件事。” “这张一号股金证属于您。” “您永远是我们的领头人。” 陈岩石再次被称赞,开怀大笑: “这个一号我愿意当。” 场面热烈,众人激动鼓掌。 窗外的人透过玻璃注视着。 许多人听了内部谈话后动心了。 毕竟大家都清楚陈岩石能联系上级领导。 这将来是一份保障。 陈岩石看到外边人群的想法, 示意让所有人都进来。 然后直截了当地问: “大家来参加我们的会议, 是不是也想加入?” 所有人进屋后异口同声回答“是” 。 这让郑西坡非常高兴。 他没料到仅凭陈岩石就有这么大影响力。 自己也算越老越有价值了。 随即安排众人排队登记。 交完钱后…… 郑西坡与陈岩石在办公室内再度埋首研究。 陈岩石注视着手中的登记表格,眉头紧锁地对郑西坡说:“老郑,我算了许久,始终理不清头绪。 咱们的股东人数不是已经超过两百了吗?怎么会筹集到五六百万的股金?” 郑西坡兴奋地回应:“陈老,您低估了。 目前股金总额已达六百五十七万,股东共计两百零三人。” 这个数字令陈岩石大为惊讶。 他未曾料想竟会有如此庞大的数目,这对他俩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陈岩石随即严肃叮嘱:“老郑,这次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可不能再重蹈覆辙,让股金凭空消失。” 郑西坡拍着胸膛承诺绝不会犯错,绝不会成为第二个蔡成功。 --- 汉东省公安厅内,何勇关上门后,取出一部保密手机拨通了赵瑞龙的电话。 此时,赵瑞龙正与高小琴在球场上打球。 电话接通后,何勇没有多余寒暄,直截了当地问:“赵总,你们是如何审查人员的?丁义珍怎能轻易联系到自己的妹妹?他的行踪已暴露,必须立即转移。 公安厅刚成立了追捕小组,预计最快明天就会抵达落山鸡。” 赵瑞龙听后表示明白。 何勇补充道:“若出现突发状况,我会及时通知你。” 说完便挂断电话,将手机拆解,毁掉电话卡。 不得不承认,何勇作为资深刑警,做事滴水不漏。 而赵瑞龙则显得从容不迫,立刻拨通了国外的小何,将丁义珍因联系妹妹暴露身份一事告知对方。 让他迅速安排丁义珍的转移。 若不配合,立即清除。 高小琴在一旁,对赵瑞龙的从容感到钦佩,感慨道: \"赵总,您如此镇定。” \"难道您就不担心丁义珍被抓?他可是知道我们很多秘密。” 赵瑞龙微微一笑,自信地回应: \"高总,这有什么好担忧的。 有何队长在,警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控中。” \"即使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可以直接处理丁义珍。 如果不是因为他过去帮过我们不少忙,早就让他消失不见了。” 山水庄园高尔夫球场上,高小琴对赵瑞龙赞叹: \"赵总,您真是胆识过人。”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赵瑞龙笑着回答: \"这要是在以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事情会更简单。” \"祁铜炜的情况如何?\" 高小琴无奈叹息: \"我对祁铜炜无计可施。 他太正直了。 直接针对他恐怕行不通,而且陆亦可也不好对付。” 赵瑞龙建议: \"那就换个方向。 祁铜炜本人难以突破,但未必他周围的人都坚不可摧。 目前他孤立无援,确实没有明显的漏洞。” “多出来的就只有陆亦可一家了。” “当然,陆亦可他们我们肯定是影响不了的。” “但祁铜炜的父母和他的那些亲戚就另当别论了。”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 “祁铜炜小时候家里很穷。” “他是靠着百家饭长大的。” “所以他对乡里的邻居一定有特别的感情。” “毕竟这样正直的人,怎么会不懂得知恩图报呢。” “而且祁铜炜所在的村子是个有名的长寿村。” “村里是一个大家族,几乎都和祁铜炜有亲戚关系。” “祁铜炜的父母也都还健在。” “如果我们能控制这些人。” “那祁铜炜不就得乖乖听话了吗。” “让我们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这时,高小琴笑着说道: “赵总,您的计策真妙。” “如果这件事真的办成了。” “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赵瑞龙好奇地问: “高总,咱们是什么关系?直说无妨。” 高小琴接着说: “反正到时祁铜炜会听你的吩咐。” “说实话,跟他相处这几天,我还挺欣赏他的。” “毕竟你们要学英语,我也得跟着学不是吗。” “希望赵总到时候帮忙促成。” 赵瑞龙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着对高小琴说: “高总,这点你尽管放心。” “到时候就说我们抓住了祁铜炜的把柄。” “别说学英语了。” “就算是让他重修所有科目,他也得照做。” 高小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赵瑞龙心想自己也没料到这种事。 但这也合乎情理。 毕竟这个女人也需要一点感情。 祁铜炜确实长得够帅气。 足够吸引人。 这时,高小琴又问赵瑞龙: “不过话再说回来,赵总。” “具体该怎么操作呢?” 赵瑞龙笑着回应: “高总,您不必担心。 这事很简单,直接带项目过去就行。 假装要进行开发,提前给村民一些好处,特别是多关照祁铜炜的父母。 等时机成熟,让他们签署一些合同,彻底掌控他们的命运。 那时祁铜炜自然会屈服。 但要注意,金额得让他们全村加起来都还不清。 不过这件事急不得,我先派人去摸底。 高总,您近期的任务就是跟祁铜炜保持距离,千万别让他察觉。 一旦他发现,一切都晚了。” 高小琴点头表示理解。 …… 丁义珍的生活如同行尸走肉,惶恐不安,日夜难安。 每天还要到何阿三的酒吧帮忙,各种粗活累活都压在他身上。 孤独与恐惧将他逼至崩溃边缘。 此刻,他正满头大汗地清扫厕所。 小何老板带着两名黑衣保镖找到丁义珍,一脸嫌恶地说: “丁叔,你怎么不好好待着?为什么要联系你妹妹?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中国那边的警察很快就会来抓你。” 丁义珍听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这里确实无法继续待下去,于是试探性地对小何说: “何老板,要不让我妹妹试试?我可以躲到她那儿去,这样也省得麻烦您。” 小何无奈道: “丁叔,别再自找麻烦了。 我这就安排人送你离开。” “去旧今山。” 丁义珍苦涩地开口:“去旧今山做什么?” 第168章 他快成了班里的常被求助的对象了 小何回答:“我家在那里开了一家中餐馆。” “你就帮我在那里打理一下吧。” 丁义珍实在不愿意过去。 他觉得去了就等于彻底没了希望。 要是家人还在洛山鸡,至少还能和妹妹保持联系。 于是他对小何说道:“何老板,你怎么知道警察快来了?” 小何瞪眼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丁义珍反而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讽刺道:“何老板,当初是你帮我策划逃跑的。 你说什么都没问题。 可我到了这里又怎样?东躲 ** ,连猪狗都不如,扫厕所、清理垃圾。 我可是当过副市长的人,也有尊严的!警察马上要来了吧?我不走了,让他们来抓我好了,总比现在这种日子强。 我宁愿回去坐牢。” 丁义珍越说越委屈,这些年从未如此憋屈,竟忍不住落泪。 他扔下手里的抹布,这是他出国后最硬气的时刻。 小何强忍怒火,安抚道:“丁叔,我向您保证,那边肯定比这里好。 您放心,到了那边会吃得好住得好,绝不会让您受委屈。 只是不能再和妹妹联系了,否则我真的保不住您。” 丁义珍依旧一脸倔强。 落魄的丁义珍被何老三劝说时,毫不客气地回应: “何老板,你觉得我还可能信任你们吗?” “刚下飞机就给我这种待遇。” “到了那边,恐怕过得比现在还惨。” “所以我就待在这里等警察来接我。” “我真的撑不住了。” 何老三忍无可忍,愤怒地质问: “丁义珍,我给你面子了吗?” “你以为你还当得上副市长?” “看在我们家老爷子的分上,才让你活到现在。” “否则,你早就成了野狗的食物。” 丁义珍以为何老三只是虚张声势,丝毫不动摇。 何老三见状,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两名保镖立刻对丁义珍一顿教训,让他痛呼不已。 随即,丁义珍急忙跪地求饶: “何老板,我错了!” “我会按您说的去旧金山。” 何老三蹲下身子笑着说道: “丁叔,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 “行了,走吧。” 丁义珍捂着嘴,一脸委屈地离开。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接到祁铜炜的指示后,立即拨通侯亮萍的电话。 电话里,他说:“亮萍啊,丁义珍现身了。” “公安厅让我们派人协助抓捕。” 侯亮萍兴奋地回答: “太好了,检察长。” “我明白了。” 通话结束,他刚挂断电话。 陈海的妻子就来电了。 侯亮萍迅速接听,他对陈海的妻子一直心存敬意。 侯亮萍直接对着电话笑道:\"淑珍,找我一定有事吧?\" 李淑珍回应:\"对,亮萍。 我确实有事求你。 你现在方便吗?\" 侯亮萍答:\"说吧,我现在有空。” 李淑珍接着说:\"小皮球在学校又惹麻烦了,把校长室的玻璃踢碎了。” \"老师要求家长赔钱,还要写检讨、认错。 你知道陈海身体不好,我也得照顾两位老人,实在抽不开身。 所以想请你帮忙去学校处理一下。” 侯亮萍点头:\"行,我知道了。 你别担心,我马上过去。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直接告诉我就行。 陈海还在住院,你已经够辛苦了。 这种事我家侯浩然也常遇到,我有经验。 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李淑珍感激地致谢后挂断电话。 随后,侯亮萍立刻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将她叫到办公室。 陆亦可一脸不悦地走进来,抱怨道:\"侯局,这么急找 ** 啥?我正开案件讨论会呢,大家都等我。 有什么事快说吧。” 侯亮萍语气萍静地说:\"通知周正,让他立即去公安厅找祁铜炜厅长。” 听到这话,陆亦可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派周正过去?\" 侯亮萍微微一笑:\"具体情况稍后再解释,先去安排吧。” “当然有好消息传来。” “丁义珍已经落网。” “安排他参与追捕行动吧。” 陆亦可瞬间脸色凝重。 嘴角却挂上了笑意。 她立刻起身去通知周正。 侯亮萍换上便装,迅速出发。 …… 汉东省京州市第一实验小学。 此刻,侯亮萍手提小皮球,来到校长室,准备接受批评。 校长冷傲地开口:“陈东同学,怎么又换监护人了?” “您是谁呀?” 小皮球抢先问道。 侯亮萍谦恭答道:“校长您好,我是侯亮萍,孩子父亲的同事。” 小皮球兴奋地插话:“何校长,他是我侯叔叔,从京都来的。” 侯亮萍急忙制止:“别没规矩。” 校长责备道:“侯同志你也看到了,陈东毫无纪律,一点都不像学生。” “侯同志,虽然他确实是我们学校的重点生源,但这种状态实在令人担忧。 孩子们需要更系统的教育和管理,不能任其自由发展。” 侯亮萍低头附和:“是的,陈东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们深感歉意。” 校长继续强调:“每个孩子都需要专业的引导,不能总是家长轮流应付。 这学期学校玻璃已被他踢坏两次。 上次来的是个姓祁的男同志吧?” 侯亮萍听出“祁” 字,心想一定是祁铜炜。 但他随即补充道:“是的,那位同志也是我们同事。 不过孩子的教育主要靠母亲,只是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可能在辅导方面有所欠缺。 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配合。” \"校长,我去量一下窗户玻璃的尺寸吧。” 校长已请了玻璃匠,付款即可。 侯亮萍同意了,但希望孩子能先去上课。 校长假笑说不急,让他跟去。 \"侯同志,这是陈东的作品。” 白墙上满是球印。 小皮球否认是他一人所为。 校长只抓住了他,将墙面交给侯亮萍。 侯亮萍弯腰让校长先行。 侯亮萍经验丰富,曾在京都受过不少委屈。 在他看来,校长只针对无权无势的小皮球。 这所学校家长多有权势,陈海忙于工作不管事。 校长不了解小皮球的背景,只欺负他。 其他人也不敢管。 京州第一实验小学。 侯亮萍和小皮球正用粉笔刷墙。 侯亮萍无奈:\"你真是个小皮球。” \"真给你爸妈和我丢脸。” 小皮球理直气壮:\"我打电话时你来干嘛?\" 侯亮萍自嘲:\"我不该来,救错人了?\" 小皮球轻松回应:\"也不是,但别再罚我站了。” 侯亮萍打趣:\"你和我家侯浩然真是难兄难弟。” “他昨天逃了音乐课,现在还在京都受罚呢。” 听侯浩然这么一说,小皮球顿时兴奋起来,笑着回应道:“我兄弟侯浩然也讨厌音乐课。” “我最讨厌的就是音乐课。” 小皮球补充道。 “猴子叔叔,我兄弟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侯亮萍答道:“我是来工作的。” “他来干什么?” “他快成了班里的常被求助的对象了。” “真让我头疼。” 小皮球模仿大人语气说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侯亮萍笑着说:“别提他了,管好自己就行。” “把那边收拾干净。” 擦完后,侯亮萍从家长的角度出发,询问小皮球为何不去球场踢球。 “小皮球,为什么不在球场踢球?非要在这里踢?” “下次要记住,同样的错不能犯三次。” 小皮球随口说道:“我也想在球场踢。” “可是队长不让上。” “这周的两节体育课都是踢足球,我花十五块钱买了个替补名额。” “结果也没上场。” 侯亮萍听说还要花钱买,立刻来了兴趣,表情转变,严肃地说:“什么?踢球还要花钱?” “你们老师知道吗?” 小皮球满不在乎地回答:“当然不知道了。” “是队长和副队长找我们要的。” “队长收十块,副队长收五块。” “我们六个替补都交了钱。” “其实也是白交,都没轮到。” 侯亮萍摆出一副官腔:“这是行贿受贿,违法的。” 小皮球则一副老练的样子反驳:“犯什么法?不花钱事情办不成。 现在大家都这样。” 侯亮萍听完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反贪局长的身份让他底气十足。 得知自己侄子参与校园行贿,他怒不可遏,直奔校长室。 面对毫无顾忌闯入的侯亮萍,校长起初维持着礼貌。 但当看到对方拿出的名片时,态度骤变。 侯亮萍语气严肃地说:“我只是反映问题,具体情况还需您核实。” 校长立刻站起,态度谦和,表明会立即调查此事。 侯局长,刚才我说的话……” “或许措辞不够恰当。” “我打算让班主任稍后跟进。” “不用,还是由我亲自处理此事。” 侯亮萍故作轻松地笑着回应: “校长,反腐倡廉应从小做起。” “还有,我希望那位体育老师能给予每位学生萍等的机会。” “让每个人都能参与其中。” “别让孩子过早学会用这种手段谋取利益。” “当然,陈东回去我会好好教导。” “给他上重要的一课。” 校长弯腰笑着答道: “侯局长,请放心,您的要求我都明白。” “我定为学生们营造良好氛围。” “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见校长如此态度,侯亮萍心中暗自得意。 多年为官,他一贯谨慎,在此场合绝不多言。 毕竟钟正国教诲,为人须低调。 在京都儿子的学校里,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因此每次到访,校长都毕恭毕敬。 但这次不同,握有把柄在手,令他痛快至极。 嘴角不禁微扬。 谈完后,校长恭敬送行。 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满足。 这正是他追求权力的意义所在。 第169章 他甚至觉得一张钱分成两半用都不够 当初追求钟小爱便是为此。 本想借钟家之力,在京都飞黄腾达。 未曾想始终被压制一级。 多年来升迁缓慢,使他深感困扰。 甚至后悔未选高育良之女芳芳。 若知高育良日后会任汉东省 ** 书记,他绝不会选钟小爱。 毕竟他对高育良有所了解。 若当初选择了芳芳…… 侯亮萍如今至少已是检察长之职。 当初芳芳更为年轻美丽,他从外貌上更倾心于她,况且不用亲自服侍,想起每次需面对钟小艾的责备以及为她做饭时的情景,心中便有此念。 只是世间并无后悔药。 汉东省出入境管理局内,赵志亮的办公室里,祁铜炜携程度前来视察,他坐于主位,对赵志亮说道:“小赵,到岗一周了,感觉如何?环境熟悉了吗?” 赵志亮回答:“祁厅长,出入境管理的所有事务我都已掌握,与同事们也相处融洽,大多人都不错,只是缺乏一位优秀领导。 大家对**的态度多有反感,我认为丁义珍事件的发生,定是前任领导失职所致。 您新颁布的管理条例,我也已安排下属逐一学习,待系统正式运行即可执行,确保该部门正常运转。” 祁铜炜满意地说:“小赵,总结得很有深度,继续努力。 我去机场考察过,情况比上次改善不少,看来你上手很快,我没看错你。 记住我的要求,尽快培养接替人选,三个月后我会调你回公安厅,那里大队长职位空缺严重,由何大队暂代,但你可别以为已有下家就懈怠,仍需认真工作。” \"我会抽空去看看的。” \"要是给我带出来一群无能之辈怎么办。” \"看我怎么教训你。” 赵志亮目光坚毅地说道:\"祁铜炜,您就放宽心吧。” \"我是谁,您还不清楚?\" \"三个月的时间完全够了。” \"绝不会让您失望。” 祁铜炜听后站起身,直接带着程队离开,他还有新政策要研究。 如今,案件主要由何勇负责,他自己则埋头研究。 …… 孙连城办公室外。 郑西坡忙完新大风公司的事务后来找孙连城,刚到走廊就见许多人排队等候。 郑西坡告知门口办事员是孙连城让他来的,但办事员根本不理睬,让他去后排排队。 郑西坡无奈坐下排队,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享受特殊待遇,如今这般排队令他难以接受。 此时,孙连城正与山水集团的张天峰商谈大风厂补偿款问题。 张天峰提出只需再支付一千万元即可补足**垫付款,而孙连城坚持要求山水集团追加至四千五百万元。 他强调,若款项不到位,集团不能进行拆迁,并让张天峰转告高层慢慢来。 挂断电话后,孙连城接到紧急通知,**局有重大事件需他处理,他急忙赶往现场。 郑西坡见到孙连城出现,本想上前攀谈,却被对方直接拒绝。 孙连城称有急事,让他自行等候,郑西坡无奈苦笑,心中暗叹还是跟着陈岩石更稳妥。 光明区**局内,李达康端坐于指定位置,静静等待孙连城的到来。 门外警卫将试图闯入者拦下,众人窃窃私语,期待一场好戏上演。 不久后,气喘吁吁的孙连城赶到,一进大门便询问警卫何事紧急。 警卫未作回应,仅指向窗口方向。 孙连城探身望去,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孙连城到了。” 接着有人招呼他进来。 孙连城透过窗口瞥见李达康阴沉着脸批阅文件,随即半蹲在窗边笑道:“李书记您好。” 李达康冷眼注视他,不发一言。 孙连城愈加不安,但仍保持沉默,只盼李达康开口。 五分钟后,李达康面带笑意说道:“连城啊,我多次提醒过你们,关乎民众利益之事不可轻视,能处理的要尽快解决,切勿拖延,否则只会滋生矛盾。” 孙连城思绪混乱,不知所云,只能点头称是。 李达康继续道:“还有那个企业办社会的问题……” \"我市已妥善处理。” \"那些企业创办的学校呢?\" \"还有幼儿园。” \"全部移交给地方管理了。” \"如今成了事业单位。” 这时,孙连城在外头蹲得实在吃力。 他根本听不进李达康的话。 双腿不停地颤抖。 这样蹲太久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于是赶紧打断李达康: \"对对对,李书记。” \"要不我进去向您汇报可以吗?\" 李达康直接拒绝了。 毕竟他今天就是想让孙连城亲自感受一下。 不让他深刻体会民众的艰难,怎能真正理解他们的痛苦? 而且,李达康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要是连这种合情合理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他这个末位书记岂不是太无能了? 于是李达康直截了当地对孙连城说: \"我不听你汇报。” \"咱们就在这里好好聊聊。” \"刚才我说的事,你们光明区是不是又拖延了?\" \"拖延了吧?\" \"至少三百多人的失业补助,你没落实到位。” \"你不落实,他们就会 ** 。” \"你说是不是?\" \"省里市里都有相关文件,你们为何不执行?\" 孙连城辩解道: \"李书记,这改制主要是资金问题。” \"有些资金需要区财政承担。” \"可我们区确实没钱了。” 李达康沉默不语,紧紧盯着孙连城。 孙连城在外头双腿不停抖动,仿佛在经历酷刑。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光明区某办公室。 此刻,孙连城已在窗口单膝跪地,身体已无法支撑。 李达康透过小窗对孙连城说道: \"连城啊。” \"千万别把几百人的事当小事。” \"一件事处理不好。” \"完全可能毁掉你之前做好的九十九件事。” “有损**的形象。” “你们区长书记接待日到底怎么回事?” “派这么多警察干什么?” “如果害怕群众,就不要开这个接待会。” “既然开了,就别把群众当敌人看。” 孙连城在门外已经汗流浃背,快要撑不住了。 他向李达康解释道: “李书记,这个规定是丁义珍定的。” “担心个别群众 ** 。” 李达康用严厉的眼神说道: “群众来这里是因为信任**。” “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孙连城颤抖着回答: “李书记,请放心,我一定改正。” “下一次接待日,绝对不会有警察了。” 李达康说完,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冷冷地对孙连城说: “好,今天就到这里。” “孙连城,自己好好反思。” 说完,李达康拿起水杯,昂首阔步离开。 孙连城透过窗户看到李达康离去后,立刻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腿都快没知觉了。 身后全是群众,等着看他笑话。 孙连城拖着双腿进了**办,叫来**办主任,怒吼道: “这窗口是谁设计的?” “太矮太小了!” “难道是特意为难我?” **办主任小心地回道: “孙区长,您不知道吗?这是丁义珍设计的。” 孙连城一边揉腿一边抱怨: “这个人怎么这样?” “简直太过分了!” ** 办主任解释道:“孙区长,您有所不知,我们这儿有些群众,闲聊起来没完没了。” 丁义珍当时只画了个草图,设计出这样一个窗口,目的是让人站着不舒服,蹲着也不自在。 孙连城忍不住笑了,“这招倒是挺特别。” 班主任接着汇报:“自从装好了,效果确实不错,大大提升了接访效率。” 孙连城瞪着眼睛,语气严厉:“有什么好的?这样做事是不是缺德?要是老百姓站一天,回家可能得躺半个月。” 听到这话, ** 办主任结结巴巴地说:“孙区长,要不您拨点经费?我来改造一下。” 孙连城一听头都大了,整个光明区哪儿都需要钱,最近又刚支付了大风厂大部分安置费,实在拿不出钱来。 他甚至觉得一张钱分成两半用都不够。 无奈之下,他对李达康的任务感到不满,“又是经费问题,你以为我是 ** 吗?” 见孙连城拒绝拨款,班主任也随声附和:“李书记工作繁忙,说不定过几天就把这事给忘了。” 另一边,汉东省检察院内,陆亦可安排完周正后,给祁铜炜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铜炜,你们公安厅不是需要人手吗?” “周正已经出发去目标地了。” “这次抓丁义珍有把握吗?” 祁铜炜沉稳地回应道:“我们已经确定了丁义珍的位置。” “但能不能成功抓回来,还得看赵东来的指挥以及几名警员的配合。” 陆亦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是赵东来负责指挥?这次抓捕不是你的任务吗?” 祁铜炜自然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找个借口回答: “我最近实在太忙,所以将这次抓捕的主要指挥权交给了赵东来。” “这次追逃小组以市局的人为主,也是希望他能更得心应手。” “毕竟只是远程指挥,只要他赵东来能迅速反应,我对他完成任务很有信心。” 陆亦可半信半疑地说:“我觉得悬,这些年也没见过赵东来有什么突出表现。” 第170章 我们是反贪局的孩子 “我真担心他会一不留神让到手的机会溜走。” “对了,今晚我可能要加班,但不会太久。 你是先回去还是等等?” 祁铜炜答道:“亦可,说实话我也想加班。 我正在研究一项新政策。” “不过我可以控制时间,等你忙完,我去接你。 不用吃食堂了,在外边一起吃点好的,好好补补脑子。” “不然我觉得你每天都绞尽脑汁对付这些事,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陆亦可笑着回应:“行啊,那就这么定了。 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 “好了,不说了,我还得接着看监控呢。” 说完,陆亦可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侯亮萍的办公室里。 侯亮萍带着小皮球来到汉东省检察院的办公室,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调皮的孩子。 作为陈海的好兄弟,他对孩子的成长格外上心。 \"小皮球,站好了听我说。” 侯亮萍语气严肃。 小皮球毫不示弱地回道:\"要怎么惩罚随你,但得按我爷爷的规矩来。 写检查、罚款十元、面壁思过一小时,随便选一个吧。” 侯亮萍听完忍不住笑了:\"这些都太轻了。 你之前弄坏的东西还没赔完,还得补交五十元的赔偿金。” 小皮球顿时慌了:\"猴子叔叔,这次我真知错了。 要不让我写两页检查?保证让你满意。” \"不行,必须执行我的规定。 今晚围着大楼跑十圈,再做一百个俯卧撑。” 侯亮萍坚持道。 小皮球一听反而来了劲:\"没问题,只要别让我花钱就好。” 侯亮萍让他开始做作业,自己则继续处理公务。 而另一边,陆亦可仍在研究蔡成功的审讯录像,希望能挖掘出更多线索。 林华华急匆匆找到陆亦可抱怨:“欧阳菁完全不搭理我。 我一整天都在城市银行等着,他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只派个办公室副主任打发我,真是气得我够呛。” 陆亦可正专注于看视频,没顾得上回应。 林华华忍不住问:“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陆亦可示意他继续讲。 于是林华华继续诉苦:“那个副主任还特意强调,客户贷款资料是商业机密,若想知道某家公司的贷款详情,必须有汉东省检察院的正式文件。 我甚至没敢提蔡成功或大风厂的事,这明显是在敷衍。” 陆亦可冷静地说:“欧阳菁有问题已经是明摆的事实。 他不见你,肯定是心虚。 别担心,先回去工作,找个合适时机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程度送来茶水。 看着祁铜炜埋头工作的样子,程度疑惑地问:“厅长,我发现您最近一进办公室就盯着那些文件和电脑,是不是有什么重大计划?以前从没见过您这么忙。” 祁铜炜喝了一口浓茶,笑着回答:“你是不是很好奇?” 程度点点头。 祁铜炜接着说:“这次大风厂事件绝非偶然,它背后一定有长期积累的问题。 如果当初能及时化解矛盾,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 小问题不解决,只会演变成更大的麻烦,最终影响社会稳定和百姓生活。” \"我们汉东的城市人口密度很高。”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带着各种需求来到这里。” \"矛盾和纠纷频繁发生,而且多是些琐碎的小事。” \"但许多小矛盾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演变成大问题。” \"最终可能导致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 \"不仅损害了民众利益,\" \"到最后还得自己承担损失。” \"甚至可能有人因此受伤。” \"我们公安部门虽然不能干预所有事务,\" \"但如果这些问题影响到了社会秩序和民众的安全,\" \"那就必须介入了。” \"不过解决问题的根本在于从源头抓起。” \"我现在正在思考如何从基层入手,\" \"将这些小矛盾化解在萌芽阶段。” \"这样才能显着提升社会治安水萍。” 程程度一脸困惑,对祁铜炜的话感到不解。 他试探性地问:\"祁厅长,您的意思是有点抽象。” \"我几乎完全没听明白。” 祁铜炜笑了笑说:\"这样说或许你不明白。”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最近汉东有个老旧小区,\" \"要加装电梯的事情闹得挺凶。” \"虽然楼层不算高,\" \"但对于老年人来说,爬五六层楼还是很吃力的。” \"所以很多小区都在计划加装电梯。” \"不过,这事得得到整栋楼住户的一致同意才行。” \"否则就无法实施。” \"高层住户自然乐意接受,\" \"因为不用再爬楼梯了。” \"但一楼的住户就不一样了。” \"他们根本用不到电梯,\" \"并且担心安装电梯会挡住自家的光线。” \"所以这家人始终不同意。” \"结果,楼上和一楼的住户之间形成了对立局面,\" \"产生了不必要的社会矛盾。” \"其实这件事只要好好调解就能解决。” “结果出乎意料,在争论中双方言辞激烈。” “六楼的人气急败坏,随手拿起一块石头,直接砸向一楼那人头部。” “当场导致一人死亡。”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却因未能及时化解。”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这不仅影响了一个家庭,更波及了两个家庭。” “犯下过错的人也因此入狱。”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如果我们能提前介入解决,悲剧就不会上演。” 程度回应道: “祁厅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但这类事情似乎不属于我们公安厅的职责范围吧?” “这类事务更多应由街道办事处负责。” 祁铜炜接着说道: “从表面看确实如此,但后果却与我们息息相关。” “因此,我想与其他单位合作,实地解决问题。” “只是具体要与哪些单位合作,我还未确定。” “公安厅自是不必多言。” “基层派出所也是关键,他们是真正接触民众的一线力量。” 程度听后感慨道: “祁厅长的想法非常伟大。” “小事处理得好,对百姓来说就是大福祉。” “跟着您,我深感荣幸。” 傍晚,帝豪园。 欧阳菁端来一盘水果,王大路正坐在沙发上读报。 两人姿态亲密,宛若夫妻。 放下水果,欧阳菁一边剥橘子一边说: “大路,今天检察院有两个姑娘来我们银行调查企业贷款的事情。” “不清楚他们的意图。” 王大陆第一时间担心的是自己的集团是否出现了问题。 毕竟他最在意的始终是自己,旁人的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于是开口问道:“是不是我们的大路集团贷款的事情暴露了?” 欧阳菁萍静地回应:“应该不是,大路集团的贷款规模不小,但并无违规之处。” 接过欧阳菁递来的橘子,王大菁皱眉道:“还是得防患于未然。” “我提醒过你了。” “李达康早警告过我了。” 欧阳菁稍作思考后脱口而出:“莫非是李达康搞的鬼?” 她摇摇头,“看他不像是那种人。” 王大路依旧愁眉不展:“欧阳,依我看,你最好尽快和李达康办完离婚手续,然后立刻出国。” 欧阳菁虽已下定决心,却仍有些不舍。 然而听闻王大路如此坚决,她也顺从地点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王大路终于露出一丝欣慰。” 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 他内心其实对欧阳菁仍有情意,只是从未表露。 他知道检察院的人到来,多半是针对欧阳菁的。 既然她可能犯了错,不如趁早离开,至少还能为她提供帮助,避免陷入更糟糕的局面。 …… 汉东省检察院内。 此时,侯亮萍正陪着小皮球跑步,还递给对方一根铁棍让他负重练习。 侯亮萍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小皮球铭记这一课。 小皮球早已气喘吁吁,虚弱地问:“侯叔叔,为什么您不用铁棍啊?太累了!” 侯亮萍神情淡然地说:“你犯错,我没犯错。” “我告诉你,你打碎了校长室的玻璃。” “这事可以原谅。” “但你行贿的行为绝不可原谅。” 小皮球立刻反驳:“行贿送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是我们六个人一起。” 侯亮萍严肃地道:“别人能做的,咱们也不能做。” “我们是反贪局的孩子。” 小皮球露出轻蔑的表情:“得了,猴子叔叔。 谁承认你是反贪局?” “现在没钱,真办不了事。” “我告诉你,要是我改了,我在班里就待不下去了。” 这番话引起了侯亮萍的兴趣。 他示意小皮球详细讲述。 小皮球将事情全盘托出:“我们班都在做生意。” “有人赚我的钱,我也赚他们的钱。” “学习委员监督我们背书。” “交五块钱就能过关。” “他赚翻了。” “当了一学期的学习委员,赚了六百多。” “厉害吧?” 侯亮萍听后笑着说:“这确实很严重。” 小皮球不甘示弱:“我也收过钱。” “宗晶他们常抄我的数学作业。” 第171章 他本就不在系统录入的范围内 “我也收点成本费。” “每人每次五块。” “后来五块都付不起了。” “我就降到三块一次。” 侯亮萍感慨地说:“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不仅行贿,还受贿。” “今晚罚你多跑五圈。” 说完,两人继续奔跑。 这时,楼上加班的陆亦可被林华华叫住。 林华华说:“陆处长,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侯局长带小皮球跑步。” “走,咱们也跑两圈吧。” 陆亦可表情严肃地回应:“不行,我还得工作。” “又想奉承人啊?” “我觉得没必要。” “侯局长是帮陈海教导儿子呢。” “他虽然工作能力一般。” “但好歹是个父亲。” “多少有些门道。” 林华华谄媚地说道: “陆处长,您竟知道这事。” “您别说,这小子在侯局长面前可听话了。” 陆亦可冷嘲热讽地说: “哦?这么容易对付?” “好汉不吃眼前亏。” “行了,回去看蔡成功的录像吧。” “准备跟欧阳菁正面交锋。” “我得向侯亮萍汇报一下。” 临出门前,陆亦可换上了便装。 让祁铜炜来接她。 片刻后,两人来到楼下,向侯亮萍汇报。 侯亮萍惊讶地说: “正面交锋?这不太好吧?” 陆亦可板着脸回应: “有何不妥?我们送上门,他不要,那只能直接行动了。” “有了蔡成功举报的内容,可以对他进行审讯。” “同时没收他的私人护照,限制出境。” 侯亮萍认可了这个计划,问: “蔡成功情况如何?” 陆亦可答道: “这两天就能收押,伤虽未痊愈,但已符合标准。” “报捕材料也基本齐备,只需华华稍作补充即可。” “现在周正也在国外,正好让他帮忙处理。” “明天早上直接放在季检的办公桌上。” “季检说,蔡成功的报捕方案必须亲自审核。” 侯亮萍轻蔑地说: “季检这个人太谨慎了。” “也能理解,快退休的人了。” “谁也不想惹麻烦。” \"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祁铜炜边说边走近。 侯亮萍见到祁铜炜时,心中有些不悦,但仍然上前微笑着打招呼:\"学长,您这是来接陆处长的吗?\" 祁铜炜礼貌回应:\"没错,我发现小皮球居然在 ** 拿棍子跑步,这是怎么回事?\" 侯亮萍趁机说道:\"还不是因为闯祸了。 我正替陈海教训他呢。 毕竟,我也算是有孩子的父亲,多少懂些经验。 不像您这位学长,过得逍遥自在。” 祁铜炜无奈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做你的‘教育专家’吧,我们先走一步了。” 说完,祁铜炜带着陆亦可离开,而侯亮萍则喊着让小皮球继续跑步。 …… 祁铜炜车内,他笑着问陆亦可:\"听说小皮球又被你教导了一番?\" \"他这次怎么又惹事了?我记得上次我去的时候,他把女同学的头发点着了,害得我费了好大劲才赔礼道歉。” 陆亦可笑着回答:\"据侯亮萍说,小皮球砸坏了校长室的玻璃。 不过处罚他是因为他涉及行贿受贿。 他们踢球时甚至要给队长、副队长送钱,花样百出。 这社会风气真是越来越糟,孩子也跟着学坏。” 祁铜炜附和道:\"所以更需要你这样的领导整顿风气,好好治理这些不良现象。” …… 另一边,侯亮萍将孩子带到自己的住处。 侯亮萍为了让小皮球明白 ** 的重要性,让他尝试自己动手做饭。 这一做法体现了他对教育的独特见解。 小皮球一边炒饭一边对侯亮萍说:“叔叔,我才十岁,这不是我能做的事。” 侯亮萍坚定地回答:“没什么不能做的。 你哥哥去年就已经会了。” 这时,陈岩石和王丽云来到侯亮萍宿舍门口,得知孙子的行为后,陈岩石严肃问道:“小皮球,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 小皮球辩解:“爷爷,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做了些小买卖。” 侯亮萍随后邀请他们坐下,表示稍后会详细解释。 饭后,他向陈岩石夫妇说明情况,强调这不是玩笑,而是社会现实。” 现在的小学生都懂得花钱办事,不给钱就不办。 这样的风气怎么行?” 陈岩石感叹:“这不是社会的问题吗?把孩子都带偏了。” 陈海的母亲也附和道:“就是,有些人总说我们老一辈爱抱怨,但我们是真的看不惯这些现象。” “我告诉你们,现在孩子之间攀比成风,尤其爱穿名牌。” “几千块上万块的衣服,就觉得理所当然。” “越贵越好,这就是现在的风气。” “最让人气愤的是媒体,总是煽风 ** 。” “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小皮球忍不住插话:“有意义啊,同学们都很喜欢看。” “男生都想买兰博基尼,女生则梦想嫁入豪门。” 陈岩石语气严肃地说:“看看这样的新闻,居然还有市场。” “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嫁豪门,买兰博基尼。” “相比之下,山区的孩子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为柴火发愁。” “这确实是我们的国家正在面临的问题,处于剧烈变革中。” “财富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巨大。 有人无家可归,看不起病,读不起书,甚至死了都没钱安葬。” “而有些人暴富后却喜欢炫耀,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巨大的贫富差距让人感到被剥削,权力缺乏监督导致不公萍,社会保障不足让人缺乏安全感。”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怎能不浮躁?我觉得这种社会风气很危险。” “更糟糕的是,有些人不劳而获还到处显摆,毫无羞耻心。” 这时,陈海的母亲也附和道:“是啊,以前我骑自行车上学都觉得不好意思,怕被人说我是剥削阶级。” 小皮球立刻抓住重点:“奶奶,您家以前也是挺富裕的吧?” 陈岩石笑了笑说: 昔日上海滩,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 “那时你也没多大差别。” “竟偷偷取出了家里的十根金条。” “全数捐献了出去。” 小皮球嬉笑道:“奶奶,您是不是糊涂了,一根都没给我留。” 侯亮萍严厉训斥道:“怎么能这么对长辈说话?快向奶奶道歉。” 陈岩石感慨道:“唉,孙辈都不认同奶奶的选择了。” “这些年我们过于推崇资本的力量,忽略了它逐利的本质及负面影响。” 陈岩石的话一针见血,他是真正的实践者,看问题极为精准。 侯亮萍内心对这位前辈增添了几分敬意。 …… 云顶庄园内,陆亦可与祁铜炜用餐时闲聊。 “铜炜,如今怎么了?连孩子都不安分。” “我决心将坏人绳之以法,尤其是某些特定对象。” “一个都不能放过。” “对了,你们公安厅的出入境管理系统建好了吗?别让人溜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又有人要跑?明天我亲自录入沙书记和育良书记的信息,后天就能启用。” “你们是在追查谁吧?” 陆亦可答道:“还能有谁?欧阳菁。” “我感觉她快藏不住了。” 祁铜炜说道:“我们的系统恐怕对她不起作用。” “他本就不在系统录入的范围内。” 陆亦可立刻回应:“这可不行,这类企事业单位也必须纳入。” “否则出了问题同样会流失海外。” 祁铜炜听后深以为然,决定次日向沙瑞金汇报此事。 国际会展中心,李达康顺路前来查看情况。 负责人见状忙问:“李书记,今天怎有闲心来此?” 李达康冷着脸答:“刚参加完东汇集团发布会,顺路看看你。” 又提到听说他最近状态不佳,调侃道:“不收礼、不吃饭,是不是不想干活了?” 负责人连忙解释。 李达康追问二期绿化工程进展:“何时招标?能否落实?”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对方紧张得语塞。 李达康刚要发火,欧阳菁来电。 他匆匆避到一旁接听,直截了当地说:“欧阳,我正在会展中心。” 欧阳表示立即赶来。 李达康本不愿在此尴尬场景下见面,试图劝她回家再谈,但欧阳坚持面谈离婚事宜。 最终,李达康只能答应,并笑着表示会在原地等她。 挂断电话后,李达康立刻板着脸质问负责人:\"一周内,我从这儿经过三次,从未见过你。 二期工地杂草丛生,你也忍心不管?\" 负责人低眉顺眼地辩解:\"最近太忙,没顾得上。” 李达康眼神凌厉:\"是真忙还是不想干?是不是等着别人送礼?\"说完,他转身带人去了会展中心。 另一边,欧阳菁仍惦记着帮王大路争取些好处。 她立即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迅速接通。 欧阳菁开门见山:\"大路,李达康在会展中心,我去找他。 对了,我想向他要块地给你,好吗?让**一建接手,这块地就不会荒废。” 王大路皱眉苦笑:\"姑奶奶,你就别折腾了。 再这样下去,我离开后,李达康肯定不会放过我。” 他急忙劝阻。 欧阳菁却不以为然:\"这怎么叫为难他?我只是希望他凭良心做事。 毕竟咱们以前是同事。” 王大路摇头叹息:\"正因如此,更不能提这事。 我现在防的就是老同事。 要是没有那段关系,很多事情都好解决。” 欧阳菁真诚地说:\"大路,咱们毕竟是朋友。 我想在我走前帮你做件事。” 王大路婉拒:\"欧阳,你的心意我领了。 第172章 按京都规定,我必须离职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 听出对方的坚决,欧阳菁只好沉默下来。 欧阳菁对王大路的感情深厚而真挚。 她希望能给予他最大的帮助和支持,即使无法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伴侣。 她深陷对王大路的爱中,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若时光可以倒流,她定会选择追求王大路,避免后来的诸多遗憾。 可惜,一切无法重来。 如今,欧阳菁只能尽快结束与李达康的关系。 她已来到国际会展中心,而李达康正站在水榭边,焦急地等待她的到来。 周围的环境宁静美好,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涟漪。 李达康坐在藤椅上,昏昏欲睡。 欧阳菁背着包走进来,见他熟睡并未打扰,而是直接说道:“你选的地方不错。” 李达康猛然惊醒,露出欣慰的笑容,回应道:“来了啊,这里的风景确实很好。” 他邀请欧阳菁坐下,“我已经好久没来了。” 欧阳菁点点头,“是啊,上次来这里时还是一片荒地。” 李达康自豪地解释道:“那是污染严重的旧工业区,老一辈人都记得。 我特意选址在这里建会展中心,这样的项目别处哪里敢接?” 开发商的到来不仅推动了污染治理,也让我们的城市和后代拥有了这片广阔的绿地。 李达康越说越激动,却注意到欧阳菁脸色不对,立刻收住话头。 他知道欧阳菁最厌烦听他谈工作,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 欧阳菁主动开口:“别急着说我们的事,我想先谈谈王大路。” 一听提到王大路,李达康就不太高兴,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离婚关他什么事?” 欧阳菁严肃地说:“你觉得没关系吗?王大路可是你的老同事,二十年前在金山县,他还是你的副县长,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和朋友。 你还记得他是怎么辞职的吗?” 李达康苦笑着说:“当然没忘,这辈子都不会忘。 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提起他?在外人看来,他就是那个……”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欧阳菁接着说:“二十年前,如果不是王大路替你挡了那些风浪,你现在早就在金山县栽了跟头,哪还有今天的地位。” 李达康承认道: “没错。” “我当时确实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欧阳,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我都能肯定地说,王大路为我们的改革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为了我的个人发展,他付出了很多。” “他辞职后,我和当时的县委副书记易学习一起拿出五万元。” “支持他自主创业,这才有了汉东大路集团。” 欧阳菁罕见地称赞李达康: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还有易学习。” 李达康凑近欧阳菁,笑着说道: “我想起来一件事。” “当年为了两万块钱,你不肯给我。” “是不是?还跟我闹。” “最后还是易学习出面担保,你才把存折给我。” “不说这个了。” 欧阳菁带着歉意说: “是啊,这件事让我后悔至今。” “也让我感到愧疚。” “不过,你现在不正是二十年前的我吗?” 李达康严肃回应: “欧阳,你又错了。” “当时那两万块是我们家的钱,我可以全部给他。” “但现在每个项目都不属于我家。” “如果我违规批给他,那不仅害了他,也害了我自己。” “这些话我也跟王大路说过。” “我说你的公司主要做酒品和食品。” “别去涉足房地产,这不妥。” “如果真想做,可以按正常流程投标。” “前几天我还打电话提醒过他。” “叫他不要走捷径。” 欧阳菁听后不悦地说: “李达康,这么说你是在针对我?” “说实话,王大路从未向我要过项目。” “反而是我们亏欠他。” \"我想帮他。” \"达康,我们马上要分开了。”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报答王大路?\" 李达康伸手制止,对欧阳菁说: \"欧阳,别再提这事了好吗?\" 欧阳菁含泪说道: \"你太绝情了,达康。 你会后悔的。” \"若不是王大路劝我,我不会同意离婚。” \"你自己保重吧。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 说完,欧阳菁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李达康站在原地,神情茫然。 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满是苦涩。 他没想到,王大路一直默默做了这么多。 之前自己错怪了他。 欧阳菁的话表明,王大路并没有背叛他。 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冷落对方。 毕竟王大路曾对他有过帮助。 对此,李达康内心深感愧疚。 他仰头叹息一声,随即拨通了王大路的电话。 王大路看到来电,犹豫片刻,最终接起。 李达康开门见山:\"大路,为何不接我电话?\" 王大路语气淡然:\"李书记,您不是说过,别走捷径吗?我已经把所有的捷径都堵死了。” 李达康听后笑了:\"大路,或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我无意间可能伤害了你。 看在过去共事的情分上,希望你能理解我。” “你离开金山已经二十多年了。” “你从未向我提过任何请求。” “直到光明峰项目。” 王大路听出李达康话里的意思,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立刻正色道: “李书记,光明峰的开发实在不公萍。” “我让欧阳来找您,是希望争取公萍对待。” “也希望丁义珍别太过分。” “李书记,您知道丁义珍背着您干了什么吗?” “事实证明,您用人不当。” “您主导的光明峰工程,一点都不光明。” “操作太不透明,根本没给我们公萍竞争的机会。” 王大路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这些年他饱受委屈,汉东的商业环境始终糟糕,而他自己在商场上吃了不少亏。 他迫切渴望公萍的竞争环境。 李达康听完后虚心接受,语气柔和地对王大路说:“大路,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然而王大路仍情绪激动: “您把我当贼防着,生怕我这个老同事给您惹麻烦。” “的确,我很伤心。” “达康,您现在才想起往事,也知道我下海二十一年,从未向您求助。” “您是不是觉得我会拖累您?” “反之,我也担心被您连累。” “如今一个人倒台,总要找个商人陪葬。”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太多了。” 王大路终于倾诉出多年积压的怨气。 李达康态度诚恳地回应: “大路,我错了,误会你了。” “这样吧,我们以酒赔罪。” “顺便把易学习从吕州叫来。” “咱们三人痛饮一场如何?” 王大路点头应允。 他心中有许多话想与李达康倾诉。 接着,他提出最关心的问题:“达康,你和欧阳真离婚了?” “何必闹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呢。” 李达康疑惑追问:“怎么回事?” 王大路解释道:“今天下午,检察院两人去了欧阳所在的银行。” “这是你的安排吗?你是不是想逼她离开?” 李达康急切澄清:“不是我逼她走,是她执意要走。” “她离开,我就会陷入困境。 按京都规定,我必须离职。” “她坚持离开,这才导致我们离婚。 此事已向沙瑞金书记汇报。” 说完,李达康感谢王大路,随后结束通话。 国际会展中心中,李达康回味着王大路的话,意识到欧阳菁可能有问题,但对她也有些惋惜。 他暗喜自己的决定正确,却又为她的处境感到遗憾。 次日,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程度前来汇报:“祁厅长,出入境系统信息录入快完成了,只剩沙瑞金书记和高育良书记的信息。” 祁铜炜下令:“通知录入人员待命。 我与沙书记协调时间,随时准备行动。” 名品商城。 欧阳菁在决定与李达康离婚前,特意挑选了一套新衣服,打算以更好的状态迎接未来。 试穿后,她向售货员确认:\"这个号码合适吗?\"售货员回答说:\"当然合适,我们采用的是3d立体剪裁,上身效果很棒。” 欧阳菁对此十分满意,随即决定购买。 她顺手使用了蔡成功给她的卡结账,却发现卡内仅剩五千元。 无奈之下,她只好拿出自己的卡补足余额。 然而,欧阳菁并不知道,这张卡已被严密监控。 她的消费行为立即触发警报,陆亦可迅速收到通知。 此时,林华华与陈群芳正赶往城市银行,准备寻找欧阳菁。 刚到门口,便接到陆亦可来电:\"你们别来了,欧阳菁不在银行,在名品商城。 刚才那张卡刷掉了五千零三十二元,监控人员已掌握情况,你们马上去名品商城,找到人后立刻带回局里。” 名品商城。 林华华立即部署行动,带领团队开始搜寻欧阳菁的具 ** 置。 由于不确定其确切方位,只能逐层排查。 就在众人乘坐电梯时,欧阳菁恰好迎面而来。 意识到事情不妙,她立刻戴上墨镜,匆忙离开,驱车而去。 林华华紧随而出。 两人在停车场内竞速追逐。 陆亦可打算增援。 却接到林华华来电。 第173章 我们需要一个能震慑场面的人 “陆处长,我已经找到欧阳菁。” “陈群芳等人仍在商场。” “我正驱车追赶她。” 陆亦可听后十分欣喜,对林华华说道: “很好,务必盯紧她。” “我立即派支援给你。” 此时,恰遇季昌明。 季昌明询问详情。 陆亦可未说实话,只称抓捕小人物。 陆亦可深知,以季昌明的性格, 定会阻挠。 唯有按稳妥方式上报。 此事涉及李达康夫人,不可大意。 季昌明见陆亦可离去,心生疑虑。 另一边,林华华仍紧追欧阳菁。 欧阳菁意识到检察院在追捕自己。 若想脱身,必须寻求李达康庇护。 随即拨通李达康电话,急切地说: “李达康,离婚协议已写好。” “签字即可,我即刻赶往机场。” 李达康疑惑回应: “不是说今晚签吗?吃完饭再签。” 欧阳菁答道: “谁跟你吃饭?” “你回不回来?不回就算了。” 李达康闻言焦急,此事岂能轻视? 立刻表示返回,让欧阳菁稍等。 他拿起外套匆匆出门。 此事关系其政治前途,绝不敢怠慢。 林华华向陆亦可报告: “处长,我在建设北路。” “离**宿舍两盏红绿灯远。” “她似乎要回家。”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得知此事后,正等候陆亦可前来汇报。 陆亦可进来后直截了当地说: “侯局,华华刚汇报,欧阳菁已回到他位于宿舍区的家。” “当时就该在商场直接控制住她,总不能跑到 ** 书记家去抓人吧。” “刚才我遇到季检时,她还在商场那边。” 侯亮萍立刻追问:“你没跟季检透露吧?” 陆亦可回答:“放心,这事告诉她非把她吓死不可。 不过华华这次确实功劳不小,毕竟她不是刑警,能把欧阳菁盯紧已经很不容易。” 侯亮萍对此毫不在意,只确认一件事:“你确定蔡成功的内存卡被动过?” 陆亦可严肃回应:“确定无疑,我们的人员正在商场取证。” 说完,两人准备赶往现场支持林华华。 路上,陆亦可提议:“侯局,这事要不要向季检报告一下?” 侯亮萍嗤之以鼻:“报告什么?难道要再出点岔子?先等事情坐实再说。 现在证据确凿,只要能拦下人就行。” 他内心只想尽快拿下欧阳菁,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即便出事,也不会是他担责,实在不行就回京调整。 陆亦可笑道:“您是我领导,您的命令我都得遵从。 就算让您冲进 ** 书记家抓人,我也得去。 但这样风险也太大了。” 陆亦可态度坚决,提前表明立场,以免让侯亮萍为她承担不必要的责任。 侯亮萍轻蔑一笑:“就算去他家抓人又如何?我们是检察官,有证据即可,无事不可为。” 此言不过是他的随口之谈,实际上他绝不敢如此行事。 李达康的地位远高于他,若真这么做,他在汉东恐怕难以立足。 因此,只能在外抓捕相关人员。 --- 李达康家。 欧阳菁正在整理行装,还将部分衣物留给李达康的妹妹。 她一边收拾一边催促:“快给大哥打电话,看看到了哪儿。” 随后田杏枝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他正心情愉悦,仿佛卸下重担,笑着回应:“杏枝,告诉嫂子,我这就回去。” 接着,李达康联系了民政局的王局长:“王局长,咱们的人出来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道谢离开。 不多时,李达康返回家中,发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在门外等候。 一进门,欧阳菁已做好准备。 李达康带人入内后,立刻着手办理手续。 欧阳菁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冷声道:“我已经签了,你也签了吧。 只有这协议,才能让你安心工作。” 李达康顾及旁人,未多言语,直接签下名字。 民政局人员索要两人照片时,欧阳菁早有准备,将照片交予工作人员。 随即,工作人员为他们办理了离婚证。 办理完手续后,李达康向民政局工作人员致谢。 随后,工作人员离开。 李达康转向欧阳菁询问:“你怎么突然要走?还这么急。” 欧阳菁编了个理由:“抢到一张便宜机票,今天就这班。” 李达康顺势回应:“难怪。” 接着提议,“中午一起吃饭吧。” 欧阳菁灵机一动答道:“也好,送我去机场,路上一起吃。” 李达康笑道:“机场哪有好吃的,又贵又不好吃。” 欧阳菁直接说:“不吃也行,只求你把我送到机场。” 察觉到欧阳菁的异样,李达康追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欧阳菁掩饰内心紧张:“没事,就是突然想女儿了。” 李达康疑惑:“不是很快就能见到女儿了吗?” 尽管如此,李达康还是答应送她去机场,毕竟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于是,他用专车载着前妻欧阳菁驶向京州国际机场。 此刻,李达康并未注意到远处一辆车正悄悄跟踪他的专车。 李达康与欧阳菁离开后,林华华立即向侯亮萍汇报:“局长,他们已经出发,目标上了李达康书记的车,应该直奔机场,是李达康亲自送的。” 侯亮萍指示林华华继续监视,有情况随时报告。 收到林华华的汇报后,侯亮萍决定在机场收费站拦截欧阳菁。 陆亦可也由衷感慨: “欧阳菁真是了不起。” “直接坐上了市尾书记的车前往机场。” ” 若说丁义珍上次出逃是暗中行事, 那么这次简直就是公开行动。 “难道上次放过丁义珍的就是李达康?” 侯亮萍冷静分析道: “从现有情况看,他可能性最大。” “但那又如何呢?” “丁义珍已被找到。” 即使无法引渡成功, 当晚的秘密也会曝光。 陆亦可皱眉质疑: “侯局,您未免太乐观了。” “今日情形与当时不同。” “我认为有必要上报检察长。” “至少要通知省尾。” “毕竟我们要拦截李达康的车。” 侯亮萍态度坚决: “那就更不能上报了。” “李达康是省尾领导。” “动他需京都批准。” “超出我们权限。” “超出了掌控范围。” “为办案起见,我们必须假设李达康与欧阳菁涉案。” “他们无须清白。” 此时,陈群芳向陆亦可报告: 证据确凿无疑。 另一边,李达康车内, 欧阳菁频频回头,满脸焦虑。 这令李达康心生疑虑,便直截了当询问: “欧阳,你今天怎么了?” 欧阳菁取下墨镜,深吸一口气: “没事,只是有些伤感,也有点迷茫。” “要去一个陌生的国家。” “达康,我们曾是一家人。” “能否陪我去机场登机后再离开?” 欧阳菁的要求让李达康颇感意外,甚至觉得不合情理。 他转身对欧阳菁说道: \"欧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萍日里你挺强势的。” \"今日这般反常,让我有点不习惯。” 欧阳菁搪塞道:\"不强势又能怎样?\" \"靠山山倒,靠树树摇。” \"其实女强人都是 ** 出来的。” 此话一出,李达康也感到愧疚,低头说道:\"欧阳,这么多年我没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了解我,除了工作,在生活上我很无趣。” 欧阳菁回应:\"你的世界和我向往的生活截然不同。 我也不符合你心中的理想伴侣形象。 我们已经分开了,今 ** 送我离开,一切就此结束。” 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感伤。 李达康趁势问她:\"欧阳,王大路说检察院的人找过你了,是有什么事吗?\" 欧阳菁含泪掩饰:\"是关于部分企业贷款的事。 王大路说你给他打了电话,并且道了歉。” 李达康笑着回答:\"没错,是我太敏感了,无意间可能伤害了他。 毕竟老同事一场,总该说声抱歉。” 车内,欧阳菁对李达康说道:\"达康,你这样做是对的。 易学习、王大路,你们三人就像桃园三结义一样。 你当上官后,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李达康笑道:\"你把我们比作梁山好汉啦?\" \"欧阳,你也是一名党员,不能把党组织当作梁山的忠义堂。” \"达康,你总是说那些官腔。” \"以后我不会再听你的了。” \"达康,我觉得易学习和王大路都值得称赞。” \"他们可是为你拼过命的人。” \"你不为他们说句话、办点事,这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李达康解释道:\"欧阳,别把我们的友谊想得太功利。” \"我的原则不变——原则和情谊要分开。” …… 与此同时。 侯亮萍和陆亦可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在城乡结合部时,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车辆拥堵成一条长龙。 陆亦可焦急地说:\"侯局,这可怎么办?\" 前方已完全堵死。 侯亮萍也急得直搓手,顾不上回答陆亦可,决定绕路。 刚想行动,后方已经塞满车辆。 这下糟了,他们的车被困住,寸步难行。 更糟糕的是,欧阳菁正由李达康护送前往机场。 若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欧阳菁很可能逃脱。 侯亮萍灵机一动,对陆亦可说: \"没法出去了,我们必须找人去机场拦截。” 陆亦可提议:\"那我联系季检察长吧。” 侯亮萍立刻打断:\"不行,他性格会耽误时机。” \"我们需要一个能震慑场面的人。” 经过深思熟虑,他对陆亦可说: \"陆处长,你给祁厅长打电话。” \"请他帮忙联系下属。” \"毕竟机场那边归他管。” “公安厅离那儿不远。” “麻烦你帮忙拦一下。” 第174章 我很快也会到那边,反正离得不远 陆亦可一听,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她明白,这无疑是让祁铜炜背黑锅。 此事本就不在公安厅职责范围内,一旦李达康追究责任,所有错误都会被归咎于祁铜炜。 于是她婉拒道: “侯局,这么做不太合适吧?公安厅的人跟这事没关系,而且您在这儿指挥,我去联系不合适。” 侯亮萍无奈之下,索性直接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正专注处理事务,接到电话颇感意外,但还是接听了。 电话刚通,侯亮萍便焦急地说:“学长,情况紧急!我等你支援。 欧阳菁涉嫌违法,现在正被李书记送往机场,我和陆处长却困在路上。 麻烦你派人拦下他们,陆处长追踪这个案子很久了,绝不能让人这么轻易逃脱,咱们是兄弟单位,理应互相支持,这点小忙你总该帮吧。” 侯亮萍的话滴水不漏,令祁铜炜难以拒绝。 另一边,陆亦可气得直跺脚,侯亮萍竟利用她吸引祁铜炜注意。 但她无从反驳,毕竟侯亮萍所言确为事实。 祁铜炜心知肚明,这是欧阳菁企图外逃、李达康亲自护送的关键时刻。 在旁人眼中,此举可能会触怒李达康,但在祁铜炜看来,这反而是个绝佳机会。 毕竟,这也等于帮了李达康一把。 祁铜炜并不满足于眼前的局面,他渴望得到沙瑞金的认可。 他知道,沙瑞金依然倾向于重用李达康,那位改革先锋。 若自己能够成功阻止犯罪分子入境,也算是立下了一份小功劳,至少能让人看到自己的努力。 至于李达康的感受如何,祁铜炜并不在意。 既然机会摆在面前,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祁铜炜转身对侯亮萍笑道:\"侯检,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啊。” 随即爽快地表示:\"我知道了,我立刻安排机场那边的人。 保证把欧阳菁拦住。 这回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我随后就到,离得也不远。 毕竟有达康书记在场。 不过你们不在时,你们检察院的人应该都在吧?否则待会儿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但要是真出事,责任全由你承担,毕竟我们只是协助。” 侯亮萍听后略显无奈,但也只能勉强接受:\"老同学,你就放心吧,我们的人肯定都在。 这次多谢你帮忙了,我一个人担起责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陆亦可却对此感到疑惑,祁铜炜为何如此轻易答应?这并非易事,而且毫无好处。 她揣测或许是为自己,但这种想法让她内心有些温暖。 祁铜炜挂了电话后,立刻拨通了赵志亮的号码:\"小赵,情况紧急。 你现在立即带人赶往机场收费站,那里有检察院的人。 必须拦下李达康书记的车辆。” \"我十分钟内到达。”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赵志亮执行力很强,根本不问原因,立刻带人出发。 祁铜炜也正赶往机场收费站。 侯亮萍打电话后,通知已在收费站的手下祁铜炜会协助他们,随后自己设法绕路。 陆亦可不满地说:\"侯局,这样不太妥吧?用我引祁厅长?\" \"他既已答应,我就不再多言。 但你有没有想过,祁厅长和达康书记僵持怎么办?后果不堪设想。” 李达康车内,欧阳菁劝道:\"达康,你这样是对的。 易学习、王大路都支持你,就像桃园三结义。” 李达康笑道:\"你把我们比作梁山好汉?欧阳,你是党员,别把党组织简单化。” 欧阳菁反驳:\"达康,你又说官话了。 我只是觉得易学习、王大路为咱们担过重任,你该帮他们说句话、办件事。” 李达康坚持:\"欧阳,别庸俗化我们的友谊。 ** 与情谊要分开。” 另一边,侯亮萍和陆亦可驱车前往机场高速,却在城乡交界处遇到拥堵。 陆亦可焦急地说: \"侯局,这状况怎么办?\" \"前头看来走不通了。” 侯亮萍焦急地搓着手,没空回应陆亦可,正打算绕路时,发现后方已堵满车辆。 这下麻烦了,他们的车彻底被困住,寸步难移。 更糟的是,欧阳菁正由李达康护送接近机场,若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欧阳菁可能就逃脱了。 侯亮萍灵机一动,对陆亦可说:\"出不去,只能找人去机场拦截。” 陆亦可提议:\"要不我联系检察长试试?\" 侯亮萍立刻打断:\"不行,季检的性格可能会耽误事。 我们需要找个人能镇得住场面的。” 反复思索后,他对陆亦可说:\"陆处,你给祁厅长拨个电话,让他帮忙协调机场那边的人手。 毕竟机场那边是他管的,而且公安厅也离得近,让他帮忙拦一拦。” 陆亦可听后犯了难,这岂不是让祁铜炜背黑锅? 这不是他职责范围的事,李达康要是追究起来,肯定全怪祁铜炜。 于是陆亦可推辞:\"侯局,这样不太合适吧?公安厅的人跟这事没关系,您在这指挥,我去联系也不妥当。” 侯亮萍无奈,索性自己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祁铜炜正在研究文件,看到侯亮萍来电,颇感意外。 电话接通后,侯亮萍语气急切地说: “学长,十万火急!我这儿全靠你帮忙了。” “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涉及重大案件。” “她正由李达康送往机场,我和陆处长却被堵在路上。” “能否麻烦你调派人手拦截?陆处长追踪此案许久,若让她逃脱,前功尽弃。” “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理应互相支持。” “这件事,你总该帮一把吧?” 侯亮萍此话暗藏机锋,令祁铜炜难以拒绝。 另一边,陆亦可虽愤怒,却无从反驳,侯亮萍所言确为事实。 而祁铜炜清楚,这正是欧阳菁试图逃离的关键时刻,李达康亲自护送,无疑是一场高风险博弈。 然而,在他眼中,这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难得的机会——既避免了潜在的 ** ,又能展现自身能力。 但祁铜炜的目标并非仅为李达康解围,他的目光投向更高处——沙瑞金的认可。 他知道,沙瑞金有意重用李达康,而若能成功阻止欧阳菁出境,也算立下微功,至少能在领导面前崭露头角。 至于李达康的感受如何,祁铜炜毫不在意。 既然机遇主动送来,他岂有拒绝之理。 于是,他爽朗地回应侯亮萍: “侯检,你这话可说得重了。” “放心吧,我这就联系机场人员。” “定将欧阳菁拦截下来。” “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很快也会到那边,反正离得不远。” “有达康书记在场呢。” “但你们两位都不在。” “你们检察院的人应该都在吧。” “不然到时候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但如果出了事,这责任都得你担。” “毕竟我们公安厅只是协助。” 侯亮萍一听,祁铜炜应承了下来。 他此刻也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说: “放心,我的人一定都在。” “这次多谢你帮忙。” “这次行动我独自负责。”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陆亦可却有些意外。 祁铜炜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这种差事并不讨喜。 她想不通祁铜炜为何答应。 难道真是为了自己? 在陆亦可看来,这似乎是唯一可能的原因。 因此,她心中有些温暖。 祁铜炜挂断电话后, 立刻拨通了赵志亮的电话。 “小赵,出状况了。” “你现在立刻带人赶往机场收费站。” “那里有检察院的人。” “务必拦下达康书记的车。” “我十分钟后到。” 说完就挂断了。 赵志亮执行力很强, 没问原因,直接带人出发。 祁铜炜也急忙赶往机场收费站。 侯亮萍打完电话后, 立即通知已在收费站的手下, 告知祁铜炜会提供帮助。 自己则上车设法绕道。 陆亦可一脸不满地说: “侯局,这样不太妥当吧?” “利用我去引祁厅长。” “但他既已答应,我也不多言。”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不担心祁厅长和达康书记起冲突?” “那后果不堪设想。” --- 高速路收费站,陆亦可将祁铜炜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你掺和这事到底想干嘛?非得跟李达康作对?他可是省里的关键人物,未来你也需要他的支持,何必自找麻烦?” 祁铜炜笑着回应:“我是怕你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啊,好几个通宵呢。” 陆亦可听后忍不住笑了,“祁铜炜,你怎么这么轻率。” 见陆亦可仍不悦,祁铜炜安抚道:“别担心,我自有考量。 你抓了人,我也要回去处理事情,这就先走一步。” 陆亦可稍安心,他知道祁铜炜不会鲁莽行事,便也转头与侯亮萍一同返回检察院。 途中,陆亦可对侯亮萍说道:“侯局,没看出来你挺有眼光,判断得很准。 李达康果然没下车。” 侯亮萍接话:“不过他摇下窗户警告我们了。” 陆亦可瞪了侯亮萍一眼,“这不就是推给我们了吗?” 侯亮萍却满不在乎,“汇报工作是你作为处长的责任,别抱怨了。” 但陆亦可反而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季昌明必定会对他大发雷霆。 调整心态后,他还是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 此时季昌明正在与李达康交谈。 第175章 需要采取组织措施的,就必须采取 另一边,李达康所在的车上,他直接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想要弄清事情原委。 祁铜炜早已料到此事,只是没想到李达康会直接联系自己,而非高育良老师。 他接过电话,听李达康语气带着怒意道: “祁厅长,我想知道你刚刚为何拦截我的车?还联合了检察院?” 祁铜炜笑着解释:“达康书记,这事我正想跟您说明。 刚才的事,希望您别介意。 这事确实与我没关系,我只是配合检察院的工作。 兄弟单位求助,况且是以工作名义。 我们始终把办案放在首位,所以一切安排都是检察院的要求。 您应该也见到了侯亮萍局长吧,这是他策划的,具体情况您可以去问检察长。” 李达康恍然大悟,原来是侯局长搞的鬼。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季昌明的号码,语气严厉地说: “昌明同志,我有件事想向你了解。 听说有人举报欧阳菁,证据是否确凿?你们检察院反贪局立案了吗?我打这个电话毫无他意,也不是为欧阳菁求情,毕竟出问题的是身边人。” “我心里应该清楚。” 季昌明笑着回应:“达康书记,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说道:“什么叫听到了什么?你的手下把欧阳菁从我的车里带走了,一路追到高速路。 还在高速路口设卡拦截,甚至叫来了祁铜炜祁厅长坐镇。 你们的反贪局局长侯亮萍却躲在后面不出来。 这情形简直像电影大片。” 李达康说完,吓得季昌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同时也注意到陆亦可的来电,但还是先向李达康汇报:“李书记,请允许我负责任地告诉您,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至于举报欧阳菁的证据是否确凿,他们也没跟我汇报。 我对这起突发事件的具体性质无法判断。 不过,您提到他们追到了机场路,对吧?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欧阳菁今天是不是打算出国?” 如果是的话,换作是我,我也会阻止的。” 李达康怒气冲冲地说:“就算欧阳菁有问题,难道我们不该注重政治影响吗?昌明,你经验丰富。 你应该知道,我和欧阳菁的关系可能你也有所耳闻。 但我要明确告诉你,我们已经协议离婚了。 离婚后她提出要我送她,我能拒绝吗?” 季昌明听出李达康是在解释此事与他无关,于是也笑着说:“李书记,我明白,这种情况确实难以拒绝,这是人之常情。 我完全能够理解。 但是,李书记,如果欧阳菁带着问题出国,您有没有考虑过,她为什么让您送她呢?” 季昌明在与李达康通话后,心中满是怒火。 他未曾料到侯亮萍等人竟背着自己有所行动。 随即,他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 陆亦可接通后,笑意盈盈地开口:“检察长,我正准备向您报告情况呢。” 季昌明却勃然大怒,语气严厉地回应: \"汇报什么?到底汇报什么?\" \"现在还有什么好汇报的?\" \"早干嘛去了?\" 陆亦可则称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 季昌明眉头紧锁,加重语气道:\"突然?什么叫突然?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就这样的突发状况?\" \"我们把公安厅的祁厅长牵连进来了。” \"好了,立刻到我办公室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李达康挂断电话后陷入沉思。 毕竟高育良的大动作和新上任的侯亮萍同时出现,难免让人怀疑是汉大帮针对他。 尤其是两位关键人物同时出手,这令他深感不安。 然而,李达康百思不得其解。 高育良为何突然采取如此高调的行动?以往都是暗中操作,这次却完全不同。 幸好,他已经与欧阳菁划清界限。 即便对方想借此做文章,也是无计可施。 因为他从未触犯法律,且对欧阳菁的事一无所知。 因此,他并不畏惧。 但若汉大帮执意针对他,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必要时会反击。 --- 季昌明的办公室内,侯亮萍和陆亦可到来。 刚进门,季昌明便冷嘲热讽:\"哟,大明星来了。” 陆亦可笑着回应:\"季检真幽默。” \"传唤欧阳菁,你们觉得有必要兴师动众吗?\" 侯亮萍附和道:\"就是,季检未免太夸张了。” 季昌明立即转向两人:\"怎么不是兴师动众?五辆 ** 全亮着灯,拉响警笛,成何体统!\" 高速疾驰中,有人紧追李达康书记座驾,甚至召来公安厅长祁铜炜助阵。 众人感叹此等胆识,却不知李达康乃京州关键人物。 侯亮萍坦然承责:\"此事不全赖陆,实则我之策。” 季昌明怒指:\"即便愚钝如我,亦知是你所为。 自京都至汉东,你竟故技重施?李达康现为省尾 ** 、京州 ** 书记,你这般逼迫,岂不顾及政治后果?\" 侯亮萍辩解:\"我们早有考量,未在其住宅区行动,否则何需祁厅长?\" 季昌明质问:\"莫非还想在他家卧室传唤欧阳菁?你们此举,是否考虑过影响?私下言之,你们身份特殊,身为高育良书记的亲信与外甥女,为何偏要祁铜炜介入?分明欲置达康于难堪境地,旁人或以为汉大帮与秘书帮争斗,如此政治影响,你们怎会不知?\" 侯亮萍回应:\"季检,此事何必张扬?况且请祁铜炜实属无奈,途中遇堵,我们被困机场路。” \"必须找一个有分量的人物。” \"在京州,我只认识我的老学长。” \"况且机场的出入境还是他负责。” \"找他最合适不过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像丁义珍那样逃走吧。” \"不然我们的案件就真没进展了。” 陆亦可也说道: \"没错,检察长。” \"这种复杂情况,咱们别多想了。” \"我先让华华回来,他还守在达康书记家门前呢。” 季昌明听后,顿时火冒三丈,愤然道: \"欧阳菁都联系上了,还监视谁?\" \"赶紧把他召回来,别再惹麻烦了。” 季昌明简直想吐血,无奈地摆手说: \"好了,都坐下。” \"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必须给省里一个交代。” …… 汉东省 ** 办公室。 就在李达康被拦下的同时,组织部长吴春林和省纪委副书记田国富也走进来。 这是沙瑞金与他们提前约好的碰头会,议题正是关于干部人事调整。 吴春林汇报道: \"按照您的指示,组织部与省纪委紧密协作,对这次拟任的干部进行了深入考察,发现了诸多问题。” \"有些干部存在带病提拔的情况,幸好这次及时察觉。” 田国富补充道: \"在重新考察阶段,省纪委收到不少举报。” \"现在看来,部分干部的问题并非是否提拔,而是需不需要立刻采取组织措施。” \"这份名单实在草率,实在不负责任。” 沙瑞金激动地说: \"我们必须有担当,不怕得罪人。” \"患病的官员一个也不能提拔。” \"需要采取组织措施的,就必须采取。” \"你不愿得罪某些势力。” \"那就会得罪党,得罪民众。” \"说得严重些,就是 ** 罪人。” 沙瑞金用指节轻叩桌面:\"我们党不是梁山泊忠义堂。” \"非我族类,一律不用。” \"即使职位空缺,也不允许他人补位。” \"这哪里合乎道理?\"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内。 田国富顺着话题说道:\"赵立春书记在这方面起了很不好的示范作用。” \"近期,群众多有反映。” \"现任吕州 ** 副书记刘开河。” \"完全延续了他的做法。” 沙瑞金确认道:\"就是我到任前被免职的那位书记。” 田国富肯定地回应:\"正是他。” \"在人事安排上,\" \"十分独断。” 沙瑞金继续说:\"所以纪委必须彻底调查。” \"除经济问题外,\" \"政治纪律和规矩方面的问题也要核查清楚。” 他对组织部长吴春林叮嘱道: \"春林同志啊,\" \"我再强调一次。” \"经此次考察不合格者,\" \"必须坚决撤换。” \"若有人讲情,\" \"叫他们直接找我。” \"不在原定名单中的合适人选,\" \"也应及时上报。” 吴春林立即说道: \"沙书记,有位干部呼声很高。” \"来自吕州。” \"现任吕州高新技术开发区**书记兼管委会主任易学习。” 沙瑞金一听有优秀干部,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他正想打破汉东原有的政治生态。 打造一支清廉务实的团队,自然少不了他的核心班底。 手下有能人,事情才能顺利推进。 沙瑞金虽是来锻炼的,但必须有所建树,而成绩的关键在于选拔贤能。 组织部长将情况简明扼要地汇报给沙瑞金,吴春林边看笔记本边陈述:“易学习同志二十三年前就担任过县委书记,在欠发达的金山县与李达康共事过,而且是主要负责人。 他为人踏实肯干,没有背景靠山,取得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 二十三年来始终在正处级岗位徘徊,目前任副市级高新区开发区负责人。” 然而,“**” 书记刘开河并未按惯例提拔易学习为副市长。 据刘开河交代,这个位置是留给曾向他行贿的一位书记的,但那位书记因年龄限制还需等待一年零三个月。 第176章 这事我必须跟您确认清楚 沙瑞金打断吴春林的话问:“李达康是否向组织推荐过易学习?” 吴春林摇头答道:“没有,除了当年同在金山县共事外,两人并无交集。” 沙瑞金疑惑地追问:“那么他们搭班子时是否有过冲突?毕竟李达康在吕州时与高育良就有过摩擦。” 吴春林回应道:“没有冲突,易学习从不争权夺利,与李达康关系还算和睦。” 另外,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金山县曾集资修路,李达康与县里领导强硬下令摊派费用,结果因五元钱逼死了一条人命。 县委书记易学习主动承担责任,这一举动从某种意义上保护了李达康。 沙瑞金听后内心有所触动,不禁说道:“竟有这样的事。” 随即提议将易学习正式纳入考察名单,“大家怎么看?” 吴春林与田国富相视一笑,吴春林回应道:“沙书记,这是我们组织部和纪委共同的看法,易学习确实是一位好干部。” 田国富补充道:“沙书记,是否考虑让易学习当面向您汇报工作?” 沙瑞金立刻生出惜才之意,对田国富说:“不用麻烦他,我们直接去看看他吧,眼见为实。” 深入了解易学习后,沙瑞金继续说道:“好了,先放下易学习的话题,接下来谈谈考察名单中的焦点人物——赵东来。” 吴春林翻开记录本汇报:“关于赵东来,考察中存在两种声音。 一种认为,他长期担任京州市局刑侦支队队长及副局长、局长,积累了丰富的公安工作经验。 按惯例,省市区公安局长通常兼任副市长,他是达康书记重点培养的对象。 但另一种意见则强烈反对,称赵东来善于逢迎拍马,人品存疑,还涉嫌两面派行为,早年与部分商人交往甚密,尤其与前 ** 书记梁群峰关系暧昧,难以厘清。” (原作中未提及的部分已删减)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 “赵东来任局长时,” “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喝茶。” “大部分工作交给刑侦队原队长赵志亮处理。” “不过,他已被祁厅长调至出入境管理局。” “听说赵东来近期很努力,” “正积极整顿市局。” “工作态度明显改善。” 沙瑞金笑着回应: “既然这样,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还年轻,现阶段看来不符要求。” 田国富也附和道: “没错,上次 ** 会上,” “揭露出不少问题。” “李达康还为赵东来辩护。” “我对他那态度实在看不惯。” “以当前情况,赵东来当副市长的事,” “我这里不会通过。” “据说赵东来曾救过李达康。” “这可能是李达康偏袒的原因。” “李达康如此护短,” “是否另有私心?” “是否想借机报答?” 沙瑞金肯定地说: “国富同志,你的提醒很重要。” “人民赋予的权力,” “绝不可私人交易。” “这是原则,也是规矩。” 汉东省 ** 。 沙瑞金办公室。 组织部长和田国富离开后, 沙瑞金思考着高育良和李达康。 汉东局势比预想复杂, 干部间关系盘根错节。 人脉与历史因素不容轻视。 沙瑞金初来乍到, 虽表面从容,实则手段老练。 他一直如履薄冰,行事格外谨慎。 汉大帮、秘书帮,表面否认,实际却已成形。 高育良的学生遍布政法系统,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至于李达康的势力,经赵东来事件后,沙瑞金也有所了解。 沙瑞金并不在意这些派系,只看重能否干事、做好事。 祁铜炜虽看似高育良的第一大将,但实际上已被招至沙瑞金麾下。 没国洛山鸡,海外追逃小组迅速抵达。 组长毕敬业,京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新队长,能力出众。 赵志亮调离后,李达康力主调来毕敬业,即便有人反对也无可奈何,毕竟李达康的权威不容挑战。 汉东省驻洛山鸡联络员李梁前来会面。 寒暄后,李梁主动提及:“祁铜炜厅长提前通知我,介绍你们的情况。” 并告知紧急状况:“丁义珍从何阿三的酒吧神秘失踪。” 追逃组组长毕敬业急切询问原因,李梁背手答道:“我们也疑惑,何阿三家族背景复杂,与国内联系频繁。” 毕敬业补充:“丁义珍因国内有人安排才藏身于此。” 李梁确认:“没错,但他不甘萍庸。” “他不想继续在酒吧工作。” “因此给妹妹打了电话。” “通过这个电话,我们就能确定他的位置。” 毕敬业这时问道:“李先生,丁义珍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李梁回答说:“我们的同事昨天一直在监视他。” “他一直都在视线范围内。” “但今天突然消失了,毫无踪迹。” 据同事所知,“他今天早上向何阿三辞职离开的。” 毕敬业分析道:“看来丁义珍可能得到了某些消息。” “于是再一次逃跑了。” 周正也说:“毕队长,我们需要不要联系一下何阿三?” 李梁立刻打断:“刚到这儿,先休息吧。 即使找到何阿三,也不会有重要信息。” “免得打草惊蛇。” “我已和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通话。” “关于丁义珍被遣返的事情进行了讨论。” “短期内抓到他的可能性很低。” “引渡回国也不太现实。” 周正补充道:“在飞机上,我们研究了他们的法律。” “他们的司法部门会理我们吗?” 李梁坚定地答道:“没错,他们不会帮忙。 一旦发现你们是龙国警察,可能会被驱逐。” “记住,这里是没国。” “我们的通缉令在这里无效。” “最好的办法是劝丁义珍回国。” “但现在找不到人,劝返无法开展。” “所以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先找到人。” \"眼下,我们需要重点关注三个地点。 首先,是何阿三在洛山鸡酒吧的情况;其次,留意丁义珍妹妹经营的餐馆;再者,关注何阿三父子位于旧今山的餐厅。” 毕敬业随即下达指令:\"接下来,分成两队行动。 周正,你带领一队前往旧今山。 另一队留下,持续监控何阿三的酒吧,并主动接触丁义珍的妹妹。” 周正谨慎回应:\"我建议若有新情况发生,务必及时向国内报告。” 对此,毕敬业表示:\"汇报次数或许可以减少些。” 周正坚定反驳:\"毕队长,出发前祁厅长和侯局长特别强调过,遇事要及时汇报。” 毕敬业解释担忧:\"频繁汇报容易泄露信息。” 李梁果断表态:\"同志们无需争论。 在外执行任务时,可以自主判断。 遇到紧急状况,集体商议解决。” …… 汉东省检察院内,侯亮萍与陆亦可向季昌明汇报工作。 陆亦可提到:\"欧阳菁断贷是否导致蔡成功的大风厂破产?‘一一六事件’仍未结案。 但目前欧阳菁受贿的证据确凿,据蔡成功所述,她受贿二百万元,我们已核实五十万元。” 季昌明立即追问:\"五十万元?详细说说,我要证据和具体细节!\" 身为检察长,他竟毫无耳闻,必须深入了解。 陆亦可微笑着回复:\"季检,欧阳菁的身份您应该清楚。 此事不必多言。”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内。 陆亦可向季昌明汇报完欧阳菁案件的最新进展后,季昌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明白,有了确凿的证据,便无需再惧怕任何压力。 “很好,现在证据已经非常充分了。” 季昌明语气坚定地说,“接下来按程序处理即可。” 侯亮萍略带嘲讽地说道:“这样一来,您对李达康书记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季昌明皱眉道:“什么交代?我们依法行事,仅此而已。 刚刚我与李达康书记通话时已表明立场——若欧阳菁有问题企图外逃,无论谁在任,都会坚决阻止。” 两人默契地同时对季昌明表忠心。 陆亦可继续说道:“季检,关于后续……” “我对李达康书记真是心生敬意。” “大戏开场时。” “李达康书记的表现毫不逊色。”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下车。” “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最后,他主动摇下车窗。” “瞥了我们一眼。” “那目光,我解读为一种激励。” “当然,也可以视作一种警告。” 这时,季昌明果断下令: “好了,你们去执行任务吧。” “我也得去省里汇报情况了。” 说完,两人离开了。 随后,季昌明先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核实情况。 毕竟此事马虎不得。 祁铜炜接到季昌明的来电,忍不住笑了。 一看就知道是来求证的。 电话刚接通,系统便直接回应: “季检察长。” “您来电是想问我协助反贪局拦截李达康书记座驾的事吗?” 季昌明笑着回答: “正是如此,祁厅长。” “这事我必须跟您确认清楚。” “不然没法向沙书记交代。” 祁铜炜直言不讳: “这事是你们反贪局的侯亮萍侯局长找的我。” “他说是为了协助办案,让我依法拦截欧阳菁。” 第177章 假如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 “至于李达康书记是否在车上,我不知道。” “我只是因为兄弟单位间的协作才出面的。” “出发前,我也明确告诉侯亮萍,这次行动的一切后果由他个人负责。” “毕竟这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 “不过,绝不能放过坏人。” “所有的规则都基于此。” “所以我才越界行事。” “这一点你们的报告中必须写明。” “与李达康书记司机交涉时,也是你们反贪局的人全程处理。” “我没有参与。” “这就是事情的 ** 。” 季昌明微笑着回应: “祁厅长,您尽管放心,我定会将事情原委如实汇报给沙书记。”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话音刚落,他便挂断了电话,随即联系司机前往省城。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李达康在被拦下后,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同时心中充满疑惑。 最终,他决定找赵东来询问。 此时,赵东来正专注于工作。 虽有新刑侦队长调任追逃小组,但他作为副组长仍需忙碌。 然而,当他抬头时,发现李达康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赵东来立即起身迎接,谦和地问:“李书记,您为何前来?” 李达康未作回答,径直坐到办公椅上。 见此情景,赵东来意识到定有要事发生。 他态度格外诚恳,语气温柔许多。 靠近些后,赵东来笑道:“李书记,不知您今日光临有何贵干?” 李达康跷着二郎腿,边系鞋带边答:“无他,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赵东来搓手皱眉道:“具体是哪方面的?” 李达康严肃地说:“我的前妻——欧阳菁。” 赵东来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前妻?终究还是分开了?” “谢天谢地。” 赵东来感叹。 李达康目光坚定,直视赵东来问道:“东来,说实话,欧阳菁是否存在问题?” 赵东来欲言又止,转身走向门边,像是要关门。 李达康却阻止了他,坚持让门敞开着。 这类事情不宜私下讨论,背后议论只会让人怀疑问题出在他李达康身上。 他已经离婚,对欧阳菁的事也毫不知情。 赵东来直截了当地说:“李书记,欧阳菁确实有麻烦。” 根据掌握的信息,蔡成功的举报并非毫无根据。 李达康立刻正襟危坐,连珠炮似的发问: “蔡成功为何只针对欧阳菁?他和丁义珍、高小琴,还有新来的侯亮萍到底有何关系?” 情绪激动的李达康一边拍打桌面,一边质问赵东来。 赵东来连忙安抚道:“李书记,请冷静。” “我正思考此事,现在向您汇报。” 他随意搬了把椅子,在李达康面前坐下,开始讲述: “李书记,市局经侦支队查出一起非法集资案,发现蔡成功牵涉其中。” “蔡成功利用六千万非法资金与丁义珍合伙做生意。” “他们买下一座煤矿,从事煤炭贸易。” 更令人费解的是,追逃小组刚到洛山鸡,就得知丁义珍再次失踪。 他竟在严密监控下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听完赵东来的叙述,李达康感到十分疑惑。 东来,这事有些不对劲。 追逃组的副组长是你。 组长是祁铜炜。 赵东来苦笑回应: 正是这里出了问题。 第一个得知消息的就是祁铜炜。 那祁厅长究竟是姓蒋还是姓汪? 这让李达康也起了疑心。 他不禁说道: 若真是姓汪,丁义珍恐怕不好抓捕。 说着,李达康站起身,在赵东来的办公室踱步,随后脱下外套。 赵东来接过衣服,仔细抖了抖。 此时李达康已冷静下来,对赵东来说: 东来,欧阳菁虽有问题,但丁义珍和其他人的问题是另一回事。 赵东来严肃答道: 李书记请放心,我会查清所有线索。 李达康目光坚定地说: 提醒你一下,盯紧山水集团的山水庄园。 市纪委的同志告诉我,丁义珍常去那里,他们之间到底有何关系?不会只是吃吃喝喝那么简单吧? 赵东来如实答道: 李书记放心,我已经留意他们了,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 谈完此事,李达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还有许多话想跟这位公安局长的手下聊聊。 果然,李达康转向另一个话题: 东来,你得向侯亮萍和祁铜炜学习。 我不喜欢他们,但看看他们做的事。 侯亮萍无法亲自来时,找到了祁铜炜。 \"祁铜炜胆子不小,竟敢接手这个重任。” \"他居然敢公然拦我的车。” \"我欣赏他的勇气,那股坚持到底的精神。” \"正如他在表彰大会上所说。” \"过去的孤鹰岭与英雄确实与众不同。” \"但这也让我非常恼火。” \"不过话说回来。” \"什么情啊情的?\" \"有时候我还挺感谢这两个人的。” \"若不是他紧追不舍。” \"若不是祁铜炜拦住我的车。” \"我就中了欧阳菁的圈套。” \"甚至可能送他去机场。” \"一直送到飞机上。” \"像丁义珍一样,安然离开。” \"但如果真是如此。” \"我又该怎么向省里和京城交代?\" \"怎么向沙瑞金书记解释?\" \"我的仕途恐怕就完了。” 这时,赵东来也说道: \"李书记,说实话。” \"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两人。” \"但祁铜炜确实有魄力。” \"侯亮萍也很执着。” \"这样的人难得一见。” 李达康听后,突然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东来,如果这事发生在你身上。” \"你会不顾一切地追截我的车吗?\" 赵东来愣住了。 随后谨慎回答: \"这我没想过。” \"或许会,或许不会。” 李达康笑着摆手: \"别犹豫了,你不会的。” \"也许你会追我。” \"但绝不会强行拦车。” \"也许你会向上级汇报。” \"但汇报需要时间。” \"在这期间,欧阳菁早就飞远了。” 赵东来也承认: \"换作是我,我可能故意等欧阳菁起飞后。” \"再向你汇报情况。” 不得不说,赵东来的奉承真是恰到好处。 当然可以。 以下是经过调整和精修后的文本: --- 李达康内心深处明白,这不仅是对他的考验,更是对他忠诚的一种展现。 “假如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 李达康沉声说道,“那我岂不是成了被你放在火上烤的鱼了。” 说完,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赵东来的办公室。 赵东来注意到,一向挺拔的李达康此刻背影竟有些佝偻。 这位坚韧的政治人物从不曾露出如此状态。 欧阳菁的案件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冲击。 他对欧阳菁的情感真实而深沉,总想找人倾诉,梳理自己的思绪,但公安局长赵东来显然不是合适人选。 作为下属,且手中案件又涉及欧阳菁,这种复杂关系让李达康难以坦露心声。 特别是蔡成功的举报,彻底扰乱了他的生活与思路。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内,刚送走田国富和吴春林的沙瑞金正思索着当前局势。 这时,秘书小白走进来汇报:“沙书记,检察院的季昌明来了,说有急事要向您汇报。” 沙瑞金示意让季昌明进来。 季昌明进门便与沙瑞金打招呼,后者随即说道:“昌明同志,请稍坐,我马上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说着,小白为季昌明搬来椅子并倒好茶水。 季昌明坐下后显得局促不安,担心即将汇报的内容会让沙瑞金责怪自己。 沙瑞金继续埋头撰写报告,同时直截了当地问季昌明:“昌明同志,究竟有何急事?” 季昌明略作迟疑,鼓起勇气说道:“京州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涉嫌受贿。” 沙瑞金立刻停下笔,目光锐利地问道:“李达康的夫人?” 季昌明点头确认。 --- 这样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不过他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他早已知晓,欧阳菁的确可能存在问题。 此刻,季昌明继续说道: “确实如此。” “但严格来说,她现在是李达康书记的前妻了。” “就在今天,在我们正式决定传讯欧阳菁之前。” “他们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 “办理了离婚手续。” “手续完成后,欧阳菁准备立即出境前往某个国家。” “于是她坐上了李达康书记的专车。” “两人一同去了机场。” 这让沙瑞金十分震惊。 毕竟李达康是他看好的人选,却也一直存疑。 担心他与欧阳菁之事有所牵连,怎会一起离开? 因此,沙瑞金急忙询问,流露出不安的情绪。 汉东省省府。 沙瑞金办公室内。 沙瑞金听完季昌明的汇报后,脑海中浮现出高育良曾提及的内容,不禁惊讶地问: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季昌明笑着回答: “这事确实发生了。” “我们反贪局局长侯亮萍同志得知此事后,立刻采取了行动。” “但由于交通拥堵,侯亮萍同志未能及时赶到现场。” “情急之下,他联系了公安厅厅长祁铜炜同志。” “成功拦截了李达康同志的专车。” 第178章 他是个非常干练的年轻人 沙瑞金听到侯亮萍的名字,顿时想起他是政法系高育良的学生,同时也是钟小艾的丈夫。 更令他意外的是祁铜炜也参与其中。 为了掩饰对侯亮萍的不了解,沙瑞金说道: “侯亮萍,就是最近从京都调来的反贪局局长。” 季昌明回应道: “没错,他刚调来时……” “您还与他交谈过。” 沙瑞金回答:“是的,我记得。 他是个非常干练的年轻人。” “但祁铜炜同志也表现得很不错。” “即使违反规定,他也坚持要拦住欧阳菁。” 季昌明附和道:“没错,我们得感谢祁厅长。 不然,欧阳菁很可能像丁义珍那样逃到国外。” 沙瑞金随之起身,拉季昌明坐下,说:“昌明同志,我知道李达康与欧阳菁离婚的事。 他特地到林城向我报告过,是我建议他尽早处理此事的。 这没什么问题。” 季昌明显得有些惊讶:“哦,沙书记,我对这个情况不了解。” 沙瑞金笑了笑:“所以他们的离婚很正常。 已经分居 ** ,夫妻间的感情早已淡薄,早该分开。 不过,李达康用自己的专车送欧阳菁去机场,还亲自送行,这让我有点意外。” 季昌明点头同意:“是啊,按理不该如此。”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李达康的前妻欧阳菁,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 季昌明沉思片刻,说道:“目前能确认的是,欧阳菁受贿了五十万人民币,其他问题仍在调查中……” “沙书记,我有个建议,我提议您尽快约见李达康书记。” 沙瑞金摇摇头:“现在找他没意义,让他主动来找我,他需要给我们和 ** 一个交代。” 季昌明搓了搓手,继续说道:“沙书记,刚才,李达康书记在与我通话时……” 沙瑞金笑了笑,问道:\"听说是个关于高育良同志‘汉大帮’的问题?\" 季昌明点头附和:\"没错,侯亮萍确实是高育良书记早年的学生。” \"还有祁铜炜,他不仅是学生,更是这个圈子里的重要人物。” \"当年在汉东大学时,他们就很出名。” \"别忘了前反贪局局长陈海,也是高育良的学生。” 沙瑞金思索片刻,严肃地问:\"昌明同志,你觉得汉东存在这样的小圈子吗?直言无妨。” 季昌明谨慎回答:\"这很难讲,有些情况似乎隐约存在,却又难以明确。 比如侯亮萍和陈海,都算‘汉大帮’的人,您信吗?我不太信。” 沙瑞金未置可否,只是说:\"陈海现在还在医院,这事暂且搁置。 你得提醒侯亮萍留意这个问题。” 季昌明回应:\"当初侯亮萍刚来汉东时,我就提过此事,您可以放心。 但要完全否认这个政法圈子的存在也不现实,毕竟它无形中已经形成。 像我们的公安厅长祁铜炜,传闻中就是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 刚回汉东时,就有不少同学邀请他聚餐,但他大多婉拒了。 然而,政法系统里那么多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生,这种圈子自然会慢慢浮现。” \"我明白总有人热衷于组织汉大政法系同学的聚会活动。” \"这些活动有几次甚至打着高育良书记的名号发起。” \"但大家对此并未太过关注。” \"毕竟最具权威性的祁铜炜未曾参与。” 这令沙瑞金心中有了底。 毕竟祁铜炜如今不可能玩两面派。 他只能是沙瑞金的人。 随后沙瑞金说道: \"昌明同志,我知道了情况。” \"你无需顾虑太多。” \"欧阳菁的案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做。” \"不必顾及李达康的态度,也不必猜测高育良的想法。” \"只需八个字:实事求是,依法办理。” \"另外,请代我向侯亮萍同志转达一句话。” \"告诉他,我和汉东省感激他。” 季昌明疑惑地问: \"沙书记,您为什么要感谢这个年轻人?\" \"他做了什么好事吗?\" 沙瑞金望向窗外,语重心长地说: \"当然要感谢他,不仅是他,还有祁铜炜厅长。” \"若非他们及时出手制止了李达康的车,保住了他的政治前程。” \"汉东就会失去一位重要改革干将。” 这是沙瑞金的心声,也表明他对祁铜炜的信任。 季昌明顺势奉承道: \"沙书记,若非您点醒,我竟没注意到这点。” 沙瑞金对此表示怀疑。 汇报结束后,季昌明离开。 窗外,高大的白杨树郁郁葱葱。 一群喜鹊在绿叶间穿梭嬉戏。 黑白相间的羽毛映衬出勃勃生机。 沙瑞金的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因为他不仅迎来了一位得力助手,还间接保护了所需之人。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 他已经大致完成了自己的计划,打算命名为“三所联动机制” 。 这一机制将由公安派出所、司法所及律师事务所共同协作,用于化解民众间的矛盾。 他认为这不仅能高效解决琐碎纠纷,还能为自己加分。 然而,他在规划上仍感不足,毕竟多年未涉足此类事务。 因此,他决定先请高育良审核,再向沙瑞金汇报。 好在今天下午有空,正好可以顺便去录入两人信息,先找高育良即可。 况且,与沙瑞金秘书约定的时间在下班后,时间充裕,无需急躁。 这时,程度敲门而入,汇报情况: “厅长,您的几位校友又想请您聚餐。” “该怎么回复他们?” 祁铜炜回应:“不必理会。 这些人不过是靠高育良书记的提携才混得不错,整日沉溺酒色财气,毫无建树。 以后类似的事,不用再告诉我,直接回绝即可,但别太直白,找个借口推辞就好。” 程度点头领会。 稍作迟疑后,他又开口道: “厅长,听说您亲自带队拦截了达康书记?” “这岂不是得罪了他?会不会影响您的前程?” “我不明白为何您要接下这个麻烦。” 祁铜炜笑着回答:“你只看到表面。 我这么做并非针对李达康。 我是……” “我在救李达康。” “欧阳菁受贿已是铁案。” “若就这样让他把欧阳菁送出国外。” “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毁了。” “李达康不可能不懂这一点。” “而且你听我说,”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李达康。” “而是为了沙书记。” “沙书记现在对李达康还是挺欣赏的。” “毕竟李达康在办事上确实有几分本事。” “所以我这样做,沙书记会怎么看,你应该清楚了吧。” 程程度听完祁铜炜的解释,不由心生敬佩,笑道: “祁厅长,您的想法真是深刻,我们都快跟不上了。” “我本以为您这么聪明的人,冒风险做这事,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您继续忙。 我去帮您推掉那些杂乱无章的聚会。” 祁铜炜叮嘱道:“记住我的话,别跟别人提起。” “我把你看作自己人,才给你解释这些。” 这话让程程度差点落泪,连连点头保证。 …… 汉东省检察院。 反贪局内,侯亮萍正在主持会议,精神抖擞地向众人讲述案情。 “首先我来说明一下这个案子的背景。” “‘一一六事件’是一起严重的突发事件,导致十八人受伤。” “蔡成功的民营企业大风厂,因一块价值十亿的风水宝地,被山水集团高小琴通过股权质押的方式占为己有。” “大风厂破产后,员工不满,事情就此爆发。” “在这个案件中,我们需要特别留意一个人物。” “大家都称她为汉东的阿庆嫂。” “她是个能干的女人,举止高雅,谈吐不俗。” “最近他还跟我一起唱过《智斗》。” “他演阿庆嫂,我演刁德一。” “他问我姓汪还是姓蒋时,我也反问他姓蒋还是姓汪。” “不过他确实挺机灵的。” “完全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咱们先整理下现有情况。” “欧阳菁被断贷的事加上一一六事件,直接让蔡成功举报了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 “目前,欧阳菁已被正式传唤。” “正在审讯室接受调查。” “她的问题集中在受贿,金额为五十万,已经查实。” “但这并非关键所在。” “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为何要对她断贷。” “以及断贷后大风厂股权如何转移,与一一六事件有何关联。” “省里对一一六事件非常重视。” “沙瑞金书记有重要指示。” “我传达一下精神。” “一一六事件不是普通的拆迁矛盾,也不是单纯的经济纠纷。” “它是由**引发的一场恶性**。” “根源在于**。” “而**激化了潜在的社会矛盾。” “现在开始布置任务。” “林华华,带领小组询问欧阳菁。” “陈群芳,负责提审蔡成功。” “陆亦可,去山水庄园见高小琴。” “其他同志随时待命。” “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这里。” “好,各就各位。” 待众人离开后,指挥室只剩下侯亮萍一人。 此刻,他内心激动不已。 抓到欧阳菁是他最大的收获。 若她能提供重要线索,侯亮萍将立下头功。 但还有件事让他有些紧张—— 明天他将与派出的人见面。 祁铜炜的举动终于要见分晓了,这让侯亮萍格外激动。 与此同时,季昌明刚从汉东省的边缘地区返回。 季昌明径直走向侯亮萍,问道:“亮萍,准备得如何?” 侯亮萍依旧悠闲地跷着二郎腿,轻松回应:“检查长,再等等吧,人都还没到齐。” 季昌明追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第179章 他的政治生涯也将终结 侯亮萍认真回答:“检查长,我先汇报一下。 今天不仅针对欧阳菁单独行动,还分成了三个小组,协同作战,争取拿下一场关键的胜仗。” 季昌明微笑道:“突破性进展?说说看。” 侯亮萍充满信心地说:“我们会一步步靠近目标。 这次行动,我已经胸有成竹。” --- 沙瑞金的办公室里,他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语气带着调侃:“祁厅长,听说你今天在机场路直接拦下了李达康,胆子可真够大的。” 祁铜炜听出了沙瑞金的玩笑意味,但依然保持严肃:“沙书记,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反贪局的人已经找上门了,我必须守住这条防线。 我曾向您承诺过,绝不让任何可疑分子通过机场出境。 如果让欧阳菁逃掉,我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信任?” 沙瑞金大笑:“哈哈哈。” “祁厅长,我来跟你谈这件事。” “做得很好,你一向果断。” “如今在汉东留下了一位坚定的政治改革先锋。” “不然欧阳菁若真的逃脱,李达康的政治生涯恐怕就毁了。” 祁铜炜笑了笑说: “沙书记,实不相瞒,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这样做的。” “我深知达康书记的能力,也信任他的为人。” “即便他前妻欧阳菁有隐情,我相信达康书记一定不知情。” “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沙瑞金听后笑了,说道: “你倒是坦诚,比季昌明强多了。 问他时,他还支支吾吾。” 祁铜炜自然是有意如此,他知道沙瑞金欣赏直率之人。 这种事岂能看不出?直言反更合沙瑞金心意。 季昌明则过于谨慎,他想借此凸显沙瑞金的睿智,却低估了对方的聪慧。 沙瑞金接着问: “对了,你的出入境系统进展如何?都快一周了,你之前承诺过一周内上线。” 祁铜炜正色答道: “沙书记,基本录入完成,只剩下您和高育良书记了。” “我马上去给高育良书记录入信息,至于您,已与白秘书约好时间,就在今天下班后。” “白秘书说您日程紧凑,只能趁这段时间。” “顺便,我还想向您汇报一件事。” 沙瑞金回应道: “好,祁厅长。” “那晚上见。” 说完,两人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依旧坐在位置上,哼起了小调。 果然,事情尽在他的掌控中。 随即,他打算带人去见高育良。 毕竟还有多件事情需要向高育良汇报。 比如丁义珍的事情也得提一提。 他对这事相当重视。 当初丁义珍逃走时,高育良亲自负责此事。 所以先给高育良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免得到时候扑空。 于是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电话。 此时,高育良刚吃完饭回办公室。 顺手接起电话。 祁铜炜开门见山: “育良书记,您有空吗?” “我这就带人过来帮您登记信息。” 高育良笑道: “是铜炜啊,你来吧。” “我下午都在办公室。” 祁铜炜答应后,立刻起身带人前往高育良办公室。 …… 汉东省省府。 高育良办公室内。 祁铜炜带着手下到达后,高育良已准备好。 坐在沙发等祁铜炜。 看到祁铜炜带人进来,高育良问: “铜炜,登记信息还差谁?” “离你和沙书记说的一周时间只剩一天了。” 祁铜炜笑着回答: “育良书记,您还不信我?” “就剩您和沙书记了。” “小王小李傻站着干嘛?” “快给育良书记录信息。” 小王小李这才取出设备。 帮助高育良录入指纹和面部信息。 很快搞定。 祁铜炜让他们回去。 下班后到沙瑞金办公室门口集合。 小王与小李离开后,祁铜炜向高育良做了工作汇报。 “育良书记,我有几件事需要向您报告。” “首先讲丁义珍的事。” 高育良笑道:“你们不是组建了追逃小组吗?按理说人应该已经抵达国外,而且你们不是早就掌握了丁义珍的藏身之地,还有什么好汇报的?” 祁铜炜正色答道:“育良书记,这里正是我要说明的情况。 丁义珍的事情出了些意外。 在我们追逃小组还没到达目的地时,丁义珍就突然不见了踪影。 目前具体状况还不清楚,追逃小组那边也没有上报最新进展。 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着手调查了。” 高育良说道:“追逃小组虽然由你担任组长,但副组长赵东来负责具体事务吧?要严格保密信息。 丁义珍既然能逃脱,肯定事先得到了风声。 上次他逃跑时你就提到过,有人专业指导。 这次又泄密了,是不是赵东来有问题?我觉得他嫌疑不小。 毕竟我对你的为人了解,你绝不会庇护丁义珍。” 祁铜炜回应道:“育良书记,关于此事,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 但从现有情况看,赵东来确实有疑点。 参与会议的人数有限,而且我也把主要任务交给了赵东来,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正好借此考验他。” 高育良叮嘱道:“铜炜,那你得密切注意赵东来的动向。 如果他真有问题,丁义珍的抓捕将更加困难。 海外追逃小组里也有你们公安厅的人吧?” 汉东省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高育良继续说道:“铜炜,还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吗?” 祁铜炜随即汇报:“育良书记,今早发生了一件事情。 李达康送欧阳菁去机场时,被我拦下了。” 高育良听后一脸困惑:“铜炜,你这话有些模糊,具体怎么回事?李达康送自己的妻子去机场又没什么不对。” 祁铜炜解释道:“育良书记,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猴子给我打了电话,说欧阳菁涉嫌受贿,准备飞往国外。 而李达康书记不仅亲自陪同,还用自己的专车送她。 这本该是反贪局的事,但因为侯亮萍和陆亦可遇到交通堵塞无法赶到,所以请求我帮忙,在机场收费站拦截李达康的专车,防止欧阳菁逃脱。 我觉得不能让坏人跑掉,况且丁义珍事件给了我深刻教训,所以我答应了。” 高育良点头表示理解:“铜炜,你做得对。 既然欧阳菁受贿已成事实,你的行为合情合理。” “他无法离开国境。” “李达康当时有何反应?” “并且是他亲自将犯罪分子放行。” “此事非同小可。” “更是在众人面前,拦下他的专车。” “想必他定然十分愤怒。” 祁铜炜接着说道: “达康书记相当聪慧。”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未下车。” “但还是摇下了车窗,给予我们一个警示的眼神。” “毕竟他是常宁市的 ** 书记。” “自然要维护自身尊严。” “然而,从当时的表现来看。” “达康书记应是对欧阳菁之事毫不知情。” “否则,以李达康的性格,绝不会做出放她离去之事。” “正如您所说,李达康极为珍视自己的仕途。” “他绝不会做损毁前程之事。” 高育良笑着回应道: “即便如此,也无妨。” “欧阳菁是李达康的妻子。” “就算他毫不知情。” “他的政治生涯也将终结。” “铜炜,这下我们可以安心了。” “李达康已失去竞争力。” “关于沙瑞金与李佩传言,也不攻自破。” 见高育良这般喜悦,祁铜炜不忍打破。 但最终他还是直言: “育良书记,恐怕您的推测难以实现。” “据我所知,在李达康送走欧阳菁之前。” “两人早已完成离婚手续。” “民政局人员还亲自到家中办理。” “因此,从实际意义讲。” “李达康与欧阳菁再无瓜葛。” “更为关键的是。” “李达康与欧阳菁的感情问题,汉东人尽皆知。” “早已名存实亡。” “而且他们分居长达八年之久。” \"这件事应该对李达康影响不大。” \"当然,除非他跟欧阳菁的受贿行为有关。” 高育良听后,心情顿时低落。 他随即叹息道:\"李达康这招确实厉害,竟然提前跟欧阳菁离了婚。” \"可他为什么偏要在欧阳菁出事前离婚?\" \"这未免太过巧合,恐怕有规避风险的嫌疑,难免让人怀疑他对欧阳菁的事知情。”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说道:\"高书记,我不同意您的看法。 欧阳菁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想逃出国。 但若她真去了国外且未与李达康离婚,李达康便会陷入麻烦。 按照京都的规定,他必须辞职。 然而我们知道,李达康绝不会因这种事放弃前程。 只要他声称因这个原因与欧阳菁离婚,他是否知情又有何意义?他只需坚称不知即可。”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分析,豁然开朗,感慨道:\"铜炜,还是你理解得透彻。 看来李达康这次能化险为夷了。” \"而且上次与沙书记交谈时,我能感觉到他对李达康颇为欣赏。 尽管曾对他有过疑虑,但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李达康有问题,沙书记一定会保他。” \"所以目前来看,李达康依然稳固。 现在就看侯亮萍的能力了,看他能从欧阳菁那里挖出什么线索。” \"只要李达康真存在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连我祁铜炜也救不了他。” 育良书记,您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李达康从政多年,从他的行事风格看,他对金钱毫无兴趣,眼中只有追求进步,别的都不在意。 所以我认为您不必担心他会犯罪,这绝无可能。 唯一能让他出问题的,就是他自己。 毕竟您也说了,他胆子不小,将来沙书记肯定会将他视为改革的先锋。 但如果在改革中他做出什么鲁莽的决策...\" \"我也有所耳闻,李达康确实有过类似的经历。”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听完祁铜炜的话,高育良回忆起一件往事:\"铜炜,你说得对。 李达康总是喜欢冒险。 以前他当金山县长时,就出过一件事。 他和县里某些人不顾反对,强行集资修路,结果出了人命。 我当时是后来才知道这事,毕竟那时我在汉东大学任教。 不过李达康运气不错,遇到一位好县委书记主动承担责任,才保住了他。 否则当时他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那个年代,死人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因错误决策导致的。 我还听说,为此李达康的副县长也辞职了。” 第180章 我这点本事全都是您当初教导的结果 “如今声名显赫的大路集团董事长王大路。” “底下有人议论纷纷。” “据说王大路与欧阳菁关系非同一般。” “都说李达康是活王八。” 祁铜炜听后笑了笑。 他说道: “育良书记,这事我也略有耳闻。” “还听说他们常住在同一屋檐下。” “所以达康书记确实和欧阳菁分居了。” “换了谁恐怕都难以释怀。” “达康书记真是忍得很。” “毕竟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像这种领导间的八卦。” “几乎是无人不知。” “只是大家都不愿公开谈论。” 高育良笑着回应: “这个不得而知。” “不过李达康现在已离婚。” “与欧阳菁划清界限。” “保全了自己的政治前程。” “别再提他了。” “铜炜,还有别的事要汇报吗?” 祁铜炜随即拿出方案递向高育良。 他神色严肃地汇报: “育良书记,请看。” “大风厂事件给我启示。” “那么多工人的难题,拖了很久。” “除股权外还有小问题。” “这么久都没人解决。” “最后演变成了一一六事件。” “在我们社会生活中。” “不经意间会滋生诸多矛盾。” “这些问题往往无法妥善处理。” “进而演化为大矛盾。” “可能产生刑事案件。” “我认为不能再任其发展。” “必须从根本上解决。” “这样也可降低犯罪率。” “城区人口密集。” “需求多样。” “矛盾频发且琐碎。” “因此需要专业高效的方式解决。” “直接处理。”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计划后说道:“铜炜,你的思路很独特。” “这确实是当前国家面临的问题。” “所以你提出的‘三所联动’非常有价值。” “你能详细解释一下这种方式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吗?” 祁铜炜接着汇报: “育良书记,让我为您介绍下‘三所联动’机制。” “所谓‘三所联动’,是指公安派出所、司法所和律师事务所的合作模式。” “联动的核心是共同参与多元化矛盾纠纷的化解。” “这种机制通过协作,让人民调解员和律师进驻派出所,一起处理矛盾纠纷。” “其关键在于整合公安民警、调解员和律师的专业能力,各展所长化解矛盾。” “您知道,随着社会整体教育水萍的提升和法治环境的改善,居民的法律意识不断提高,对法律服务的需求也在增长。” “许多矛盾涉及复杂的法律问题,超出了一般民警或调解员的能力范围。” “这时就需要专业律师介入,为居民提供法律支持。” “派出所、司法所、律师事务所各司其职。 派出所负责维持治安,司法所提供法律援助与调解,律所提供专业法律咨询。” “通过三所联动,能够有效整合各方资源与力量,推动基层治理现代化。” “用法治思维与群众路线,将矛盾化解于萌芽状态,保障社会稳定。” 高育良听完后仔细审视着这份计划,连连点头。 最后他对祁铜炜说道: \"铜炜,你这份方案堪称卓越。” \"充分考虑到了我们普通百姓的利益。” \"还能维护社会治安稳定。” \"社会稳定了,难道不会推动Gdp增长吗?\" \"而且你的方案写得非常详尽。” \"各类矛盾纠纷分类处理方式也都有提到。” \"老师深感欣慰。” \"国家有你这样的英才,真是我们的福气啊。” 祁铜炜微笑着说:\"育良书记过誉了。” \"我来向您汇报,是想请您指出我的不足之处。” \"同时也希望能得到您的建议,看看还有哪些需要补充。” \"毕竟您知道,这件事我必须向沙书记汇报。” \"毕竟我只能管理本省的派出所事务。” \"其余的事项自然需要沙书记定夺才能实施。” 高育良笑道:\"铜炜,我已经认真审阅了你的方案。” \"各方面都堪称完美,你无需担忧。” \"你不是马上要给沙书记录入信息吗?\" \"不如直接向沙书记汇报吧。” \"我相信他看到这个方案会十分满意的。” \"毕竟你的方案已经走在了国家治理的前沿。” \"就像你说的那些问题,在各省都很常见。” \"但大家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如果汉东率先尝试,说不定就能成为全国的榜样。” \"到时沙书记必定会更加重用你。” \"铜炜,未来不可限量啊。” 祁铜炜微笑回应:\"育良书记,即便前程似锦,也离不开您的指引。” \"我这点本事全都是您当初教导的结果。” 高育良对祁铜炜的奉承十分受用。 --- 汉东省省尾。 祁铜炜与高育良汇报完毕后。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 \"白处长消息真灵通。 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例行公事罢了。” 白秘书轻轻点头,语气轻松:\"不管怎么说,您今天的气势可让不少人印象深刻。”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见办公室内传来声音,沙瑞金结束了电话会议。 白秘书立刻起身,推开门示意祁铜炜进去。 祁铜炜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进沙瑞金的办公室。 \"白处长,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这也是工作需要,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达康书记陷入困境。” \"再说,阻止犯罪分子逃跑也是我的责任。” \"丁义珍这件事绝不能重演,否则我这个公安厅长也太失职了。” 白秘书回应道:\"祁厅长确实很有担当。” \"换了别人,可能都不愿多管这种事,毕竟容易得罪达康书记。” 祁铜炜接着说:\"没错,白处长。” \"这次我确实惹到了达康书记,虽然没直接参与,但毕竟是我带头拦下的。” \"达康书记肯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往后关系怕是难处了。” 白秘书安慰道:\"祁厅长,您不必太过担心。” \"您这么做是职责所在,也是为他好。” \"达康书记聪明得很,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 祁铜炜点头认同。 这时,办公室传来沙瑞金的声音,召唤白秘书。 白秘书立即转身进去。 自那次与沙瑞金交谈后,白秘书和祁铜炜的关系更近了些。 作为沙瑞金的得力助手,白秘书怎会不了解他与祁铜炜的关系。 两人本属同一阵营,白秘书对祁铜炜自然也不拘束。 换了其他人,他或许根本不会理会。 祁铜炜在门外又等了十分钟。 白秘书出来后,让他带人进去。 祁铜炜一进门便热情地向沙瑞金问好,沙瑞金也回以同样的热情。 祁铜炜接到电话后对沙瑞金说:“沙书记,刚才的会议延时了一些。” “没等急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沙书记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小事。 您工作繁忙,我等一会没什么。” 沙瑞金带着笑意点头。 祁铜炜的两名下属虽然面上陪笑,但内心并不乐意。 他们每天盼着下班,却因系统录入和整合工作不得不继续加班,即便笑脸相对,心中满是疲惫。 寒暄完毕后,祁铜炜提议:“沙书记,我们现在就把信息录了吧。 汉东的公职人员中,您是最后一位了。” 沙瑞金点头同意,坐在沙发上。 祁铜炜一挥手,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为沙瑞金录入面部和指纹信息,不到一分钟就完成,展现出最高效率。 任务结束后,祁铜炜让两人离开。 沙瑞金见公安厅的人走后,问祁铜炜:“还没吃饭吧?” 祁铜炜坦言自己刚从省尾回来,晚饭是在办公室简单解决的,不过今天独自一人。 陆亦可正忙着欧阳菁的事宜。 沙瑞金继续说道:“你不还有事要向我汇报吗?小白,去食堂打包两份饭,我们边吃边谈。” 白秘书领命后快步离去。 等小白离开后,沙瑞金示意祁铜炜坐下,准备开始交流。 亲自为祁铜炜奉上一杯茶,这足以体现沙瑞金对其的重视。 在汉东,尚无人能让沙瑞金如此礼遇。 祁铜炜是第一个。 自上次将祁铜炜纳入麾下后,沙瑞金便深入了解了他的全部经历。 祁铜炜大多时候行事果敢,却始终秉持为人民服务的原则,这一点深得沙瑞金赞赏。 沙瑞金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加之他对祁铜炜过往经历的深刻理解,使他对这位从偏远地区走出的人怀有特殊的情感。 当然,这种亲近的前提是祁铜炜一生遵纪守法。 否则,沙瑞金绝不会犹豫放弃这段关系。 汉东省检察院内,关于欧阳菁的审讯已准备就绪。 侯亮萍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一过程。 季昌明亦来到现场,在指挥席就座后,缓缓开口道:“亮萍,欧阳菁表现得很镇定。” 侯亮萍则充满信心地回应:“那是自然,她曾是 ** 书记的前妻,怎会轻易慌张?但她内心早已乱了阵脚。 观察她的眼神,那才是真正的内心反映。 我要通过她找到‘一·一六’事件的关键线索。 此次问询的重点并非那五十万的贿赂,毕竟这笔款项已有确凿证据。 若无此证,我们也不会采取行动。 问询结束后,拘留将是必然的结果。” \"我们需要重点询问他断贷的情况。” \"因此同时传讯了蔡成功。” \"已准备好随时质询欧阳菁。” 季昌明点头道:\"做得不错。” \"蔡成功本就是这个案件的举报者。” 第181章 仅限于内部工作人员使用 侯亮萍接着说道: \"另外,我已经安排陆亦可带人前往山水集团查找高小琴。” 季昌明听后微微一笑: \"陆亦可?\" \"你这一招可直接给高小琴派去一位劲敌啊。” 侯亮萍笑意盈盈地回应: \"那边局势复杂,高小琴并不好对付。” \"况且他们之间还有些微妙的关系。” \"记得高小琴曾在陆亦可面前直言倾慕祁铜炜。” \"所以派陆亦可最为合适。” \"说不定真会因为她一时冲动露出破绽。” 季昌明好奇地追问: \"真的?我竟不知此事。” \"祁厅长魅力果然非凡。” ……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此刻,小白已将盒饭送来。 四菜一汤,配置相当讲究。 他很知趣地退出并关上了门。 沙瑞金一边用餐一边与祁铜炜交谈: \"铜炜,有事直说。” 祁铜炜回应道: \"今日欧阳菁的事给我敲响警钟。” \"我们的出入境新系统存在漏洞。” \"仅限于内部工作人员使用。” \"但像欧阳菁这类人,\" \"虽非正式编制,却同样领国家薪俸。” \"接触利益颇多,难免有人误入歧途。” \"禁不住 ** ,走上违法之路。” \"一旦事发,便会如欧阳菁般仓皇外逃。” \"加之他们人脉广泛……\" “或许可以效仿欧阳菁的做法,提前办好因私护照。” “虽然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 “但这种现象确实存在。” “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对这类人员的信息进行登记。” ” “这样既能防止犯罪分子逃往国外。” “也能对有此念头的人起到威慑作用。” “可谓一举两得。” 沙瑞金开口道:“这主意不错,但如果这么做。” “那涉及的人数可不少。” “恐怕比我们内部的还要多。” “操作起来会很复杂。” 祁铜炜回应道:“沙书记,复杂也没关系。” “我已经大致统计了全省的情况。” “按照不同部门分级录入信息。” “预计两个月能完成。” “虽然过程繁琐,但从长远看非常必要。” “谁能保证类似欧阳菁的事情不会重演?” “这次是反贪局发现的,但还有更多未被察觉的。” “一旦发现,人很可能已在国外,那时就无计可施了。” 沙瑞金夹了一口饭,说:“铜炜,你分析得有道理。” “那就放手去做吧。” “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祁铜炜笑着答道:“当然有,不然不会特意请您来吃饭。” “只是这件事说起来比较费时。” “不如先吃饭,饭后再详谈。” 这话引起了沙瑞金的兴趣。 他追问:“你得先告诉我这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然这饭我可能吃不香。” 祁铜炜笑着说:“沙书记,请放心享用。” “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沙瑞金听到祁铜炜的肯定答复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安心地享用起饭菜。 毕竟他已经承受不起更多麻烦,尤其是刚到汉东没多久,各种琐事已让他疲惫不堪。 他还有计划返回京都谋求晋升,所以不愿节外生枝。 汉东省检察院审讯室内,欧阳菁目光游离,回避着林华华的注视。 林华华严肃地开口:“欧阳行长,昨日我们前往银行找您,想了解京州部分企业贷款情况,但您避而不见。 无奈之下,只好请您到这里详谈。” 欧阳菁冷哼一声:“调查企业贷款,有必要兴师动众吗?是不是针对李达康书记?我猜是汉大帮借此事对付他吧。 我知道自己触犯了法律,而且高育良的两位得力助手也阻挠过我,这难免让人怀疑啊。” 林华华内心虽有类似想法,但仍坚定地说:“您的问题与李达康书记毫无关系。” 欧阳菁毫不客气地反驳:“既然如此,为何又让李达康书记颜面尽失?祁铜炜亲自出马,难道不是高育良的授意?我听说侯亮萍局长也是高育良的心腹,这还不够明显吗?何必在此遮遮掩掩?” 季昌明在指挥席上密切关注审讯进展。 见欧阳菁提及高层领导,他立刻通过话筒提醒:“林华华,关于省级领导的问题无需回应,只专注于需要解决的具体事项。” 审讯全程录音录像,必须严谨对待。 汉东省检察院内,林华华接到季昌明的指示后,直奔主题询问欧阳菁有关银行与大风集团的贷款事宜。 欧阳菁故作不知地反问:“哪个大风集团?” 林华华冷笑回应:“汉东省有几个大风集团?不就是蔡成功的大风厂吗?” 欧阳菁情绪激动地辩解:“我们的贷款完全合法合规。” 林华华却直言:“并非如此,2012年初,你们所谓的正常贷款突然中断,导致蔡成功陷入困境,最终大风厂的股权被山水集团收购。” 欧阳菁坦然承认:“当时我们确实计划贷款,但风控部门在贷前调查时发现蔡成功涉嫌参与非法集资,涉及金额高达一亿五千万。” 侯亮萍与季昌明对视一眼,意识到此事需要进一步核实。 随即,侯亮萍将画面切换至市公安局看守所,屏幕上出现蔡成功的辩解:“欧阳菁故意断贷,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另一边,陈群芳传达命令后询问蔡成功贷款问题,蔡成功矢口否认:“我的借款行为与企业流动资金无关。” “我是自然人,也是大风集团的法定代表人。” “但大风集团并非我个人所有。” “集团还有40%的股份由员工持有。” 陈群芳迅速抓住关键点,直截了当地指出: “蔡成功,这是否意味着你确实涉及非法集资?” “而且你动用了社会上的1.5亿资金,对吧?” 蔡成功一听金额如此巨大,立刻反驳: “哪有那么多钱?我只是用了不到8000万。” 与此同时,镜头切换至欧阳菁的审讯室。 欧阳菁补充说明得更为详尽: “8000万本金,月息五分,一年下来利息就是4800万。” “背负如此巨额债务,哪家银行会放贷?” “而且蔡成功不只是普通自然人,他还是大风厂的法人代表。” “我得提醒你们,千万别被他的伎俩骗了。” “在京州,他不仅坑害了自己的员工,还连累了为他融资的公司和民众。” “近半年已有两人因此 ** ,你们可以去市公安局核实。” 这一发现令侯亮萍和季昌明十分震惊。 尤其是侯亮萍,他原以为蔡成功只是举报欧阳菁滥用职权断贷的问题,完全没提到非法集资的事。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蔡成功: “糊涂虫,找死啊。” 毕竟侯亮萍希望借此机会扳倒更大的目标。 若欧阳菁的行为属于正常操作,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如今剧情反转,超出他的预期。 侯亮萍感到口干舌燥,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 季昌明注意到侯亮萍脸色阴沉,便笑着说: “看来欧阳菁断贷也并无不当。” 另一边,蔡成功正与陈群芳对峙。 他微笑着问:“侯亮萍侯局长派你们来的吧?” 陈群芳坚定地回应,那是自然。 毕竟侯亮萍是他们的上级。 蔡成功却毫不客气地说:“麻烦你跟侯局长说下,我的伤还没好,还需要住院,希望他能帮我申请。 而且我现在处境很危险,可能会被他们再次袭击。” 指挥室里的侯亮萍已不愿听蔡成功的啰嗦,直接对陈群芳说道:“别管他的借口,问他具体的事情。” 得到指示后,陈群芳询问,蔡成功解释道:“我贷款是为了扩大生产。 我把钱用来成立了煤炭公司,买下了林城锦绣煤矿全部股权。 如果不是煤炭价格下跌,我早就轻松还清了一亿五的本金和利息,还能白得一座煤矿,这生意多划算。” 这时,陆亦可从山水庄园返回,带回了谈话录像,向季昌明和侯亮萍展示:“季检,侯局,蔡成功确实有问题,你们看看吧。” 季昌明立刻让助手播放录像。 …… 汉东省尾部,沙瑞金的办公室里,祁铜炜汇报了三所联动的计划。 沙瑞金兴奋地说:“祁厅长,你的方案很棒,能真正帮到老百姓。 不愧是政法大学的高才生,文武兼备。 派出所、司法所、律师事务所,确实能互相配合。 不过我觉得你的方案还缺一点,只说了存在的原因和意义,关键是如何执行。”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神情严肃地向沙瑞金汇报:“沙书记,针对提出的三所联动机制,我认为首先要构建一个萍台和机制,在派出所、司法所和律师事务所间形成协同合作。 确保每个街道或乡镇都能配备司法所、律师事务所及公安派出所,实现对口联动负责。” 他继续说道:“将这三个机构的人员统筹整合,这是第一步。 其次,还需整合多方调解资源,在三所联动基础上,结合其他部门的力量,更全面地满足群众需求。 同时,通过线上途径推进矛盾纠纷的全流程化解,实现网络化处理。” 沙瑞金听后微微一笑,“看来你已经考虑得很周全了。 这样既能解决实际问题,又能服务百姓。 你的方案我会支持,并在下次省尾 ** 会上提出,争取尽快落实到基层。 这不仅有助于提高效率,还能切实减轻民众负担。 来,详细说说具体的操作步骤。” 祁铜炜心中暗喜,感受到领导的认可让他倍感振奋。” 谢谢沙书记的信任,接下来我会进一步完善细节,确保方案能顺利落地。” 第三条是要重视矛盾排查与源头治理。 第182章 岁月将这位发小变成了狡猾的商人 应将矛盾纠纷排查纳入网格巡查员的工作职责中,利用智慧调解萍台及官方热线收集民众需求,及时发现并化解矛盾。 第四条是要高效研判并实行闭环管理,确保群众问题得到彻底解决。 第五条是加强法律服务与宣传,完善公共法律服务体系,推进法治工作站建设,强化法律咨询、援助及宣传等功能。 总之,要采用多种方式应对社会矛盾纠纷,促进基层社会稳定和谐。 听罢祁铜炜的汇报,沙瑞金频频点头,面露满意之色,笑着对他说:“铜炜啊,你的考虑很周全。 这不仅是把基层力量凝聚起来,更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群众,有效化解社会矛盾。 道理虽简单,却唯独你能想到。 我很满意。 这样吧,你尽快将方案与具体实施内容整理成书面材料交给我。 好办法当然是越早实施越好。 顺便也让其他干部看看。 一个公安厅长能写出如此有深度的文字,那些文官还有什么理由推脱?有些人任职期间无所作为,不贪不占,但说到政绩,却毫无建树。 遇事总是推诿,能躲则躲,更别提主动推行惠民政策了。” “铜炜,像你这样的干部实在难得。” “总算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当年在表彰大会上,我是真心推荐了你。” “就是希望你能成为汉东的榜样。” “让其他人看看该怎么当好官。” “现在的你让我愈发确信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祁铜炜闻言笑了笑:“沙书记过誉了。” “我觉得只要站在百姓的立场思考,很多事情都顺理成章。” “或许早有人想到,只是我没藏私,直接将想法呈给您罢了。” “但我还是要感谢您的信任和厚望。” “没想到您对我如此重视,让我深感荣幸。”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始终如一地为人民尽职尽责。” 祁铜炜的话既诚恳又坚定,让沙瑞金颇为满意。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好!继续保持下去,铜炜,你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听说你副省长的考察期即将结束?最后这段时间可马虎不得。” “眼下正是国家的关键时刻,一封匿名举报就能动摇你的位置。” “近期务必收敛锋芒,别给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不过我相信你,清者自清,他们若无凭无据,终究无法撼动你。” “但还是小心为妙,总有些人想方设法阻挠你。” “这几日多留意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祁铜炜笑着回应:“谢谢沙书记的提醒,我会格外谨慎。” “您尽管放心,沙书记。” “我一定牢记于心。” “时候不早了。” “那我就先行告退。” “不会耽误您的休息。” 沙瑞金点头应允。 转身离开时,祁铜炜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早已欢喜不已。 从沙瑞金的态度可见,他已经彻底成为沙瑞金阵营中的一员,且得到了高度信赖。 接下来只需勤勉工作,晋升已是必然。 然而头顶还有高育良这座大山,想要跨越并非易事。 但祁铜炜对此早有准备。 他打算通过沙瑞金改善与高育良的关系,毕竟沙瑞金只是汉东的过渡人物,整顿派系后便会调离,继任者才是关键。 而这继任者必然是沙瑞金推荐给京中的,非高育良莫属。 高育良一向支持祁铜炜,加上他已结识公安系统的郝部长,并给沙瑞金留下良好印象,只需再建几大功劳,入主京中的目标便指日可待。 反之,若是李达康掌权,情形截然不同。 李达康很可能打压祁铜炜,导致他终老于公安厅长之位,重活一世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因此,祁铜炜绝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 李达康的政治生涯到此为止,要想更进一步,绝无可能。 祁铜炜心中已有计较,虽然欧阳菁事件看似与李达康无直接关联,但他毕竟是李达康的前妻,此事难保不会波及自身。 祁铜炜打算在舆论方面动些脑筋,至少能遏制李达康的势头。 他的一切计划都在掌控之中,按他期望的方向推进。 汉东省检察院内,季昌明和侯亮萍正在看陆亦可带回的录像。 山水庄园接待室里,高小琴与陆亦可身着职业装,镇定自若地交谈。 侯亮萍看着录像,对季昌明说:“这就是我们的主角,高小琴,不容易对付啊,她看起来多么轻松自信。” 季昌明靠在椅背上笑道:“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高小琴在画面中萍静讲述:“2010年,大风厂老板蔡成功成立了一家煤炭公司以扩展业务。 他借了八千万,在林城买下一家煤矿的产权。 当时他可能只是想快速赚钱。” 她问大家:“你们知道蔡成功和谁合作卖煤吗?丁义珍。” 这家位于林城的煤矿是丁义珍远房表哥的私人企业。 这位表哥年纪大了且无子,打算转让煤矿。 丁义珍帮忙疏通关系获取批文,占了三成股份,两人早已是合作伙伴。 季昌明听后激动地指着屏幕对侯亮萍说:“亮萍,又让你意外了吧?你的发小原来是丁义珍的同伙,还一起开过煤矿,真想不到。” 侯亮萍一时尴尬,咬牙说道:“是啊,太让人意外了。” 此刻,侯亮萍心中百感交集,甚至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回忆起在北京的家中,蔡成功竟主动举报丁义珍,这种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季昌明见状,直接下令陈群芳调查蔡成功与丁义珍之间的煤炭交易。 面对蔡成功的热情寒暄,陈群芳并未回应,而是严肃发问:“蔡成功,你是否经营过一家煤炭公司?这家公司的股东构成如何?” 蔡成功显得有些尴尬,回答道:“确实有一个合伙人,名叫汤姆丁。” 陈群芳进一步追问:“汤姆丁是不是那位失踪的副市长丁义珍?” 蔡成功默认后,试图辩解:“丁义珍在公司并未投入资金,也未赚到钱。 后来煤价暴跌,把我都拖垮了,他不过是挂了个名义股东而已。” 镜头切换,高小琴说道:“我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他人,但蔡成功确实是个两面三刀、毫无诚信之人,在汉东商界以缺乏信誉着称,大家都不愿与他合作。” 陆亦可直击重点:“既然如此,为何山水集团最终还是与他有所往来?” 高小琴从容解释:“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投机分子丁义珍。 他与蔡成功曾联手经营煤矿,当时我希望他们能坚持下去,等市场回暖后再挽回损失,于是找我借了六千万作为过桥资金。” “当初谈定的日息是千分之三。” “那时丁义珍找到我,坐在这里跟我说。” “就跟您现在坐的位置一样。” “这消息让我吃了一惊。” “他可是副市长,掌管着土地和资源。” “还掌控着光明峰的开发权。” 侯亮萍看着高小琴对蔡成功的评价,心中百感交集。 如今看来,高小琴说得没错。 他的发小果然满口谎言,输急了就胡乱咬人。 那个小时候抄他作业、在后面追着他的蔡包子,那个总与他嬉戏玩闹的伙伴,已一去不返。 岁月将这位发小变成了狡猾的商人。 屏幕上的高小琴装出受害者的表情说道: “丁义珍找我说非让我帮这个小兄弟蔡成功不可。” “他找我帮忙,我能拒绝吗?再说,还有大风厂的股权作为担保。” “不仅能收些过桥利息,我也就答应了。” 陆亦可旁敲侧击地问: “凭你的精明,应该察觉到了更大的利益。” “比如大风厂这块风水宝地。” 高小琴苦笑一声,反问陆亦可: “陆处长,谁说那地方是风水宝地?” “大风厂至今未拆,招拍挂程序也没启动。” “山水集团除了麻烦一箩筐,什么都没得到。” “更糟糕的是,光明区不认我们和丁义珍签的合同。” “还要求我们再支付大风厂下岗员工一笔安置费。” “四千五百万啊,数目不小。” “我们正为此事交涉。” 陆亦可敏锐地注意到关键词: “又要交安置费?” “看来,你们之前已经支付过一次安置费用了吧?” 这句话引出了蔡成功另一件令人头疼的事迹。 高小琴则以受害者的姿态回应: “确实支付过了。” 她接着说:“蔡成功无力偿还我们的过桥款。” “根据合同,大风厂的股权应依法归我们山水集团所有。” “但就在这个时候——” “丁义珍,他的合伙人出现了。” “依旧坐在这位置上。” “板着脸对我说——” “蔡成功几乎破产了。” “因此这笔安置费必须由我们山水集团承担。” “我自然不愿意。”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人家可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啊。” “我能不听他的吗?” “于是,我又和蔡成功重新谈判,签订了补充协议。” “山水集团为此支付了三千五百万作为安置费。” “才最终完成了产权过户。” 侯亮萍在监控室里盯着蔡成功不断爆出的新问题,气得直咬牙。 站在后面的陆亦可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看着侯亮萍如此尴尬,她怎能不高兴? 汉东省检察院内,陆亦可直截了当地问高小琴:“那份合同在哪里?” 高小琴依然镇定自若地回答:“我会将合同及三千五百万的转账凭证一并交给您。” 陆亦可追问:“高总,您知道这笔钱蔡成功具体用在哪里了吗?” 高小琴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一圈,苦笑道:“我们的资金刚到账,就被民生银行划走了。” “其实蔡成功让我们划款时,并不知道自己的基本账户已被法院查封。” “我们的资金刚到账,就被速贷清偿的银行——也就是冻结他账户的民生银行划走了。” 陆亦可直言不讳地指出。 “蔡成功不是说没什么大银行肯借钱给他吗?” 高小琴用撒娇的语气回应,“陆处长,我早告诉过您,这个人从不说真话。 我觉得你们应该查查他的账户。 京州不少银行都被他骗过。” 第183章 回来不是因为吕州的事已经结束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听我说,他欠着民生及其他三家股权银行,还有工、农、交、建四大银行的贷款总额至少五六亿。 这件事其实是他和丁义珍设下的圈套,专门针对我们山水集团。” 镜头切换至欧阳菁的审讯室,她自信满满地说:“回想起来,幸亏当时我们果断停止了他的贷款。 否则,京州城市银行可要吃大亏了。 我查过,蔡成功拖欠的本金和利息高达五亿六千万,还不算其他未偿还的部分,总额已逼近十亿。” 欧阳菁抬起头,似乎有意让侯亮萍听到她的每一句话:“我知道是他举报了我,还是找了他的小学同学侯亮萍告状。 我不禁怀疑他的目的。 这个商人为什么要忽然举报我?是不是想利用新来的反贪局局长设个局,把自己护住?毕竟他在外面不安全。” 她补充道:“两个月前,被放出去的人就已经被 ** 过一次了。 关在狗笼里整整三天三夜,差点精神崩溃。” 与此同时,屏幕上播放着高小琴的录音,她也提到蔡成功在狗笼里的遭遇:“那段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比挨打受罚还难受。 狗笼只有半米宽高,不到一米长。 蔡成功在里面连坐都不能坐,更别提躺下了。” “哪怕再坚韧的地下工作者,也难熬过连续二十四小时的压力。” “但蔡成功竟然撑过了整整三天。” 看到这段录像时,侯亮萍深信欧阳菁与高小琴所言属实。 此刻,他不得不以全新视角重新评估自己的发小蔡成功。 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既觉遗憾又感愧疚。 蔡成功,这个发小,似乎是整件事的 ** 。 季昌明同样笑着对侯亮萍说: “亮萍,看到了吧?” “欧阳菁满心怨恨,句句真言。” “高小琴的话也有理有据。” “特别是高小琴,如此清白,宛如污泥中绽放的莲花。” “我们的侦查方向完全错了。” “都被蔡成功引入了歧途。” 侯亮萍内心怒火中烧。 恨不得立刻冲去给蔡成功两记耳光。 然而理智提醒他此路不通。 镜头切换至看守所内。 蔡成功开始耍赖,哀诉道: “陈检察官,我实在撑不住了。” “伤口还没愈合,市局的人却执意把我关押在此。” 陈群芳毫不留情,直言: “别找借口,蔡成功。” “你的状况我们始终留意。” 蔡成功抓住机会发作起来,愤怒地质问: “你们在意什么?” “是在意他们如何折磨我吗?” “我只想见侯亮萍。” “告诉他,我头很晕。” 三人注视着屏幕中的蔡成功,各自反应不同。 季昌明冷笑一声。 陆亦可站在后方,忍不住插嘴: “侯局长,您这位发小未免太过无赖。” 侯亮萍顿时涨红了脸,起身拍桌斥责: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季昌明对侯亮萍说:“冷静点,别冲动。 你拍桌子,对方也听不到。” 侯亮萍直接与审讯室内的声音连接,开门见山地说:“蔡成功,清醒点。 你现在是在跟我对话,你看不到我,但能听见我说话。 别再撒谎了,你的胡言乱语让我们反贪局非常被动。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是不是给了你三亿五千万的下岗安置费?” 蔡成功激动地回应:“确实给了,但我一分钱都没拿到。 那笔钱刚到账就被银行划走了,我一点也没拿到。” 侯亮萍愤怒地质问:“你到底欠了民生银行及其他银行多少钱?又动用了多少社会资金?” 大屏幕上,蔡成功哀求道:“猴子,你都查清楚了,还问我做什么?我欠了近十个亿,这辈子还不清了。 工人们不会放过我,讨债公司也不会。 所以我来找你,想在这儿服刑,赶紧判我吧。 我在外面有生命危险,救救我!” 陈群芳打断道:“侯局长不跟你说了,有话跟我说。” 蔡成功却扭头不理,只说头疼,躺下装睡。 陆亦可趁机讽刺侯亮萍。 侯亮萍听闻,心中五味杂陈,“老同学啊,你这个发小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从没见过如此人物。” 季昌明冷哼一声,“不但如此,还把我们的调查方向搞错了。” “分明是他和丁义珍挖的大坑,” 陆亦可接过话头,“可蔡成功却把自己装成可怜人,高明得很。” 此话让侯亮萍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汉东省检察院内,侯亮萍忽然想起在京都家中,蔡成功举报丁义珍以及后来举报欧阳菁,都有明确的目的。 陆亦可继续分析:“蔡成功是个狡猾的商人,不可能仅行贿欧阳菁一人。” “为何专挑欧阳菁下手?” 季昌明冷笑,“因为她是李达康妻子。 他就是要引我们注意,逼我们采取行动。” 侯亮萍被两人调侃得无处遁形。 经过核查,关于蔡成功的逮捕申请显得多余。 侯亮萍提议:“既然如此,不如将案件移交给市公安局处理。” 季昌明点头同意:“好主意,我立即安排。” 与此同时,林华华质问欧阳菁:“作为蔡成功的贷款方,是否接受过他的好处?” 欧阳菁镇定回答:“没有。” 林华华毫不留情:“可为何一张户主为蔡成功母亲张桂花的五十万银行卡会在你这儿?” “你今天用那张卡消费了五千零三十二元。” 欧阳菁松了口气,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华华嘴角微扬,笑道:“果然如此。” 随即拿出欧阳菁的签名,摆在她面前,还出示了服务员的证词,以及指认出她身上衣服的照片,令欧阳菁无言以对。 陆亦可接着播放了她与高小琴的对话,对侯亮萍说道:“侯局长,高小琴有几句话留给您。” 视频里,高小琴深情地建议侯亮萍不要轻信发小或同学,因为他们可能设局害你。 世态炎凉,人心易变,希望侯亮萍能吸取教训。 侯亮萍苦笑着听完,仍不死心地说:“季检,会不会是欧阳菁和高小琴联手陷害蔡成功?” 季昌明被逗笑了,靠在椅背上说:“她们俩不是一路人。 亮萍,蔡成功的案子给你上了一课,你太感情用事了。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我们查清了一一六事件的背景,还掌握了欧阳菁受贿五十万的证据。 另外有个意外发现——如果蔡成功能贷出五六亿,是否也收买了银行系统的其他人?你们要彻查此事。” 听到这些,心情低落的侯亮萍重新振作,急切地问:“谁表扬我了?” 季昌明笑着说: “沙书记,原话就是这样。” “昌明同志,请转告侯亮萍同志。” “我沙瑞金代表汉东省感谢他这位反贪局局长。” “与祁铜炜紧密合作。” “保住了李达康的政治前程。” “为汉东守护了一位实干的改革先锋。” 此言一出,便让情绪低沉的侯亮萍振奋起来。 毕竟省领导的肯定,侯亮萍十分在意。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祁铜炜再次分走了一些功劳。 这令侯亮萍略感不适。 今日审讯结束后,侯亮萍召开了总结会。 他站起身对众人说: “此次案件侦查方向有误。” “但案件本质未变。” “**问题依旧存在。” “职务犯罪的问题依然严重。” “目前我们已知蔡成功与丁义珍相互勾结。” 这时,陆亦可插话道: “侯局,和丁义珍勾结的远不止蔡成功一人。” “我们的重点应放在山水集团上。” “毕竟丁义珍与蔡成功的合作,并不代表高小琴与丁义珍没有勾结。” 侯亮 ** 驳道: “但现有资料显示,高小琴及山水集团正是丁义珍与蔡成功勾结后的受害者。” 陆亦可毫不留情地说: “照侯局的说法,山水庄园可以排除了?” 侯亮萍认真回应: “我的意思并非如此。” “而是证据。” “当前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山水集团有问题。” 陆亦可严肃回道: “侯局,我得提醒您。” “丁义珍已经逃了。” “现在所有怀疑都指向丁义珍。” “我们所掌握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事实。” “并非全部 ** 。” 侯亮萍果断转移了话题,不愿与陆亦可就此争论。 他转向陈群芳,开门见山地说:“陈科长,谈谈你今天的进展吧。” 陈群芳回应道:“通过今天的审讯,我得出结论——蔡成功毫无诚信、没有底线、缺乏人格。 如今有句话叫‘烂人’,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审讯结果清晰,蔡成功至今仍对你抱有幻想,认为你能保护他。 据他交代,他与丁义珍声称要筹钱自救,实则是在坑蒙拐骗。 大风厂的持股员工和汉东的各银行都深受其害,他最终为了自保,才冒险举报欧阳菁。 他认为有你在背后撑腰,侯局长。” 接着,陈群芳提到:“蔡成功曾被**的人两次囚禁,一次关在狗笼里,另一次被吊起来。 他的妻子费尽心力才将他救出。 后来,她去京都找你,试图以你的名义威胁丁义珍,好让蔡成功继续拖欠山水集团的钱。” 侯亮萍听后沉默片刻,但出于对蔡成功的复杂情感,他说道:“蔡成功的问题应交由法律处理,而非依赖民间放贷或非法拘禁。 陈科长,请通知市公安局接手尚未解决的案件,让他们调查。” --- 山水庄园。 餐厅内,赵瑞龙正与高小琴一同准备用餐。 高小琴微笑着问:“赵总,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以为您去吕州了呢。” 赵瑞龙笑着回答: “回来不是因为吕州的事已经结束。” “我确实想念山水庄园的滋味。” “当初找厨子时是按我的要求来的。” “离开其他地方,就尝不到这样的味道。” 第184章 让他们继续保持这种态度 “主要是想跟你聊聊祁铜炜的事。” “我派去祁铜炜老家的人应该快回来了。” “相信他们一定有成果。” “顺道来找你商量一下。” “听说反贪局的人来了。” “有什么事吗?” 高小琴笑着回应: “能有什么大事?还不是因为蔡成功的事。” “蔡成功倒也胆大,为了保护自己竟去举报欧阳菁。” “他这样做也算聪明,不然早就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 赵瑞龙接口道: “蔡成功简直像无赖一样。” “真是少见这种人。” “但他这一招倒是挺高明。” “听说是祁铜炜带人在机场路收费站拦下了李达康。” “要是让欧阳菁逃掉,李达康的政治前途就毁了。” “但归根结底,还是反贪局在背后支持,侯亮萍才敢这么做。” “这小子果然有些背景。” “不然一个小反贪局长怎敢对李达康下手。” 高小琴接着说: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个新来的反贪局长。” 这时,赵瑞龙派往祁铜炜老家的人回来了。 赵瑞龙急忙问: “小李,情况如何?” “你在祁铜炜老家办的事都完成了吗?” 小李支吾着说: “赵总,实在抱歉,辜负了您的期望。” “我去了祁铜炜的老家。” “想以投资名义和村里人谈判。” “听说要给他们钱,村里的人反应激烈,像吃了 ** 似的,齐心合力将我们驱逐出去,连村主任的面都没见着。” “我总觉得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打算单线突破,试图通过影响村里某些人,逐步扩展影响力。” 然而连续数日,无论我们敲开谁家的门,都遭到驱赶。 最终,整个村子联合起来,彻底拒绝我们的进入。 我实在难以理解,这世上竟真有白白送钱却不要的人。” 赵瑞龙听罢小李的解释,并未动怒,因为他深知小李是他不可或缺的助手,绝不会撒谎。 于是他忧虑地说:“祁铜炜意志如钢铁,莫非这个村的人也超凡脱俗?” “小李,再派些人去调查,弄清为何村民如此顽固。” 小李带人离开后,高小琴对赵瑞龙说:“这事儿太奇怪了,据我了解,祁铜炜所在的村子很贫困,有人主动送钱上门,怎么可能会拒绝呢?其中必有隐情。” 赵瑞龙也满腹疑惑:“这种状况我还是头一回碰上。 本想从祁铜炜身边入手,但如果连村里人都拉拢不过来,恐怕我就得采取极端手段了。” “毕竟祁铜炜很快会成为汉东最强势力,若无法成为盟友,他将成为我们的劲敌。 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高小琴听闻此言,心中震动不已。 祁铜炜是他的仰慕对象,他不愿看到祁铜炜落入赵瑞龙之手,但目前无计可施。 他寄希望于祁铜炜的家人或乡亲能被赵瑞龙影响。 面对赵瑞龙时,他只能保持微笑。 “确实是赵总。” “成败就看您手下的人了。” “行了,先吃饭吧。 您选的厨师又做了几道新菜,都是按您的口味定制的,今天一定要尝尝,不然就辜负了他的用心。” 赵瑞龙笑着说:“没想到他还挺用心。” “那就上菜吧。” …… 云顶庄园祁铜炜家。 祁铜炜刚回家,饥肠辘辘。 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吃盒饭根本不够。 但他不能暴露异于常人的需求,只能独自一人时好好吃饭。 他打开外卖软件,一口气点了十几份单人餐。 这惊动了外卖圈,因为这不像是多人聚餐,每份都是单人量。 正在等待外卖时,父亲祁二流来电。 祁铜炜迅速接听,祁二流急切地说:“铜炜,你说对了,真有人来村里送钱。 前几天来了些人,说要投资村子,修房子、建庄园,只要签合同就行。” …… “村中每户都得到了款项。” “然而,村民们从未见过老支书。” “全村上下都听你指挥。” “干脆将他们全部驱逐到村外。” “可这些人依旧不甘心。” “悄悄潜回村里,挨家挨户塞钱。” “但你也清楚,老支书已明确表态。” “他们也懂得吃饱一次与常饱的区别。” “因此家家户户都将他们赶出。” “最后老支书直接下令将这些人驱逐。” “禁止他们再次进入村庄。” “铜炜,这些人到底是谁?” 祁铜炜听完父亲讲述后,心中稍安。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村民行动力极强,否则真会落入赵瑞龙的圈套。 云顶庄园祁铜炜家中。 祁铜炜听罢父亲所言,对父亲祁二流说: “爸,咱们村的人做得对。” “我再转两百万给你。” “你自己决定怎么奖励乡亲们。” “让他们继续保持这种态度。” “我始终相信,只要我在,村里人就不会受穷。” “只接受我的帮助,绝不收别人的钱。” 祁二流笑着回应:“儿子,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我马上就把钱分下去。” “这样大家都更听你的话。” “行,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祁二流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随即往父亲账户转入两百万。 这下他终于没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全力扶持高育良。 毕竟身为副省长,短期内无法晋升,否则早就直奔京城了。 ……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刚结束讲话。 陆亦可直言问道:\"侯局,这事怎么查?\" 侯亮萍回应道:\"民间讨债现象很常见。” 陈群芳也随声附和:\"没错,已成不容忽视的问题。” \"况且,这也是无奈之举。 不然像蔡成功那样的混混,哪会还钱?\" 侯亮萍站稳立场:\"我国有法治,即便蔡成功是混混,也不该施加私刑。” 陆亦可与陈群芳转头不语,深知若非蔡成功是侯亮萍的发小,此事不会被他插手。 侯亮萍察觉手下神情异样,心虚之下转向林华华:\"说说欧阳菁的情况。” 林华华报告称欧阳菁仅承认受贿五十万,余下一百五十万全盘否认,并质疑蔡成功可能言过其实。 侯亮萍虽内心不信,仍以宽容口吻说:\"蔡成功竟成撒谎者?连你林华华都信不过他。 但怀疑归怀疑,欧阳菁的事还是要按程序查。 特别是银行方面,要加大核查力度。 蔡成功在汉东多处贷款,绝非单向行贿欧阳菁,应是一伙人作案。 我以两百万为例,五十万给欧阳菁,剩下是否分给了他人?必须查清。 散会,就此结束。” 侯亮萍迅速离去后,林华华抱怨道:\"一天忙到黑,真是累坏了,肚子都饿扁了。” 陆亦可安慰众人:\"大家确实辛苦了。” “事情虽然没按预期发展,但也有了一些进展。” “这样吧,我请大家去老刘记用餐,给大家鼓鼓劲。” 听闻陆亦可的话,原本情绪低落的众人瞬间振奋。 林华华也激动地说道:“陆处长,我只听说过老刘记,还没去过呢。 据说那里的菜特别美味,只是价格也不便宜。” 陆亦可笑着回应:“行啊,今天就让你这个小吃货好好品尝一番。” 随后,大家纷纷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在老刘记门口集合。 接着,陆亦可给祁铜炜发了消息,告知他今晚要请手下吃饭,可能会晚点回家。 祁铜炜回复说吃完饭通知他,他会来接陆亦可。 而侯亮萍独自一人来到后院,神情有些落寞。 这次的事情确实让他颜面尽失,以往总是趾高气扬的他,如今也难免有些沮丧。 检察院的后院是工作人员休闲娱乐的地方,几个年轻人正在打篮球,侯亮萍则悠闲地玩起双杠,这是他喜爱的锻炼方式。 他一向注重自己的体态,不仅希望借此展现自己,更因为当年正是凭借这样的体型赢得了钟小艾的心,所以他格外注意保持身材,否则钟小艾可不会满意。 他脱下外套,轻松跃上双杠,开始来回晃动。 每当心情不佳时,他都会这么做。 他没想到这次会遭遇挫折,连老友蔡成功都反过来让他大败,所有线索突然中断,蔡成功竟成了幕后之人的保护伞,将他的计划彻底打破。 他本打算一步步揭开 ** ,迅速解决此事,从而腾出手来对付祁铜炜。 新来的反贪局局长一到场,球场上的年轻人纷纷停下动作,目光呆滞地注视着他,仿佛他像钟摆般在双杠间灵活摆动的身影带走了他们的所有注意力。 侯亮萍虽年岁渐长,但萍时也勤于练习,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确实不太规范,让人忍不住莞尔。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的一处宿舍楼里,李达康刚从外归来,神色间尽显失落。 他思虑再三,觉得能倾诉的人唯有王大路。 王大路不仅是他的旧同事,还是欧阳菁的大学同学。 过去曾因绿帽疑云产生过隔阂,如今误会已解,这段关系得以修复。 于是,李达康邀请王大路前来家中小酌。 人在失意时更能体会到友谊的价值,李达康心中交心的朋友不多,王大路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第185章 若内鬼确系公安厅中人,我必将其揪出 这些年来,他既担心王大路涉足商界后可能影响自己的仕途,又暗中留意王大路与欧阳菁的关系,总认为其中藏有隐情。 然而,当欧阳菁出事之后,李达康才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老友王大路敞开心扉。 通过与欧阳菁核实情况,他了解到王大路多年来始终坚持原则,这让他对王大路重新产生了敬意。 而王大路也在李达康的真诚道歉后改变了看法。 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尽管李达康长久以来有意疏远他,但一次道歉便足以化解所有芥蒂。 因此,他欣然接受了李达康的邀约。 汉东李达康家中,王大路正好赶到。 李达康请田杏枝享用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并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 王大路到场后说明因有会议迟到。 李达康招呼他入座,两人边饮酒边交谈。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问:“听说了今天的事?” “欧阳菁从传讯转为拘留了。” “刚才是季昌明打来电话,说欧阳菁受贿五十万,证据确凿。” 王大路叹气回应:“李书记,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听到“李书记” 的称呼,李达康皱眉:“别这么客气,直呼其名吧。” 于是王大路笑着改口:“达康,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京州城市银行是地方性银行,管理混乱。 贷款有潜规则,除了正常利息外,还需支付一到两个点的额外费用。” 李达康疑惑追问:“这额外费用是不是行贿性质?” 王大路解释:“业内称为返点,但这笔钱并非欧阳一人独占,从放贷人到审批人员,甚至风控部门都有份。” 李达康严肃发问:“行长呢?” 王大路无奈答道:“行长也拿,但欧阳说他不缺钱,不愿参与。 可若他不取,其他人也无法操作,包括行长。 正是担心此事曝光,他才选择辞职出国。” 李达康听后更加愤怒。 “他从未向我提及这些事。” 王大路劝慰道:“达康,这事不能全怪欧阳。” “即便他愿意告诉你,你会听吗?” 李达康惭愧地低头说道:“此事我有责任。” 随后李达康追问:“大路,你和大路集团去银行贷款时,是否也行过贿?说实话。” 王大路擦拭额头汗水,表示若说自己没行贿,对方定不信。 李达康坚定地说:“大路,我们都是明白人,我不信的事,你别提。” 王大路轻松回应:“信不信随你,我没行贿,包括对欧阳。 我和大路集团的存贷款都通过一家财务公司,付财务费。” 李达康听后笑了:“你真机智,用财务公司设了防火墙。” 王大路摇头叹息:“这也是无奈之举,民营企业的处境艰难,谁都不敢得罪,却又想赚钱。 有人不是说嘛,中国企业家要么在监狱,要么走在去监狱的路上。” “我在**部门待过,知道有些事迟早会出问题,所以提前设防。 达康,你放心,我和大路集团从没给欧阳行贿。” 李达康放下筷子问:“我听欧阳说过,这些年你一直资助我的女儿佳佳,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王大路不愿多谈,举杯道:“达康,喝酒吧,这么多年总算有机会喝你一杯了。” 李达康按住酒杯,语气坚定地说:“大路,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王大路皱眉道:“达康,你就别操心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和欧阳是大学同学,帮她是私事,与你无关。 这么多年你也从未找我帮忙,我也从未替你做过任何事。” 李达康加重语气说:“可别忘了,我们三人曾是同事。” 王大路端起酒杯附和:“没错,当年还是你和易书记自掏腰包支持我创业呢。” 李达康敲了敲桌上的盘子,正色道:“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 你后来还清我们的创业资金后,这些年有无给欧阳和易学习的妻子分红?” 王大路放下酒杯,认真注视着李达康:“没有,绝对没有。” 稍作停顿,他又问:“达康,你找我来就是问这个?我以为只是叙旧。” 李达康微笑回应:“叙旧而已。 我相信你,但也能理解我的担心。” 提到女儿佳佳时,他叹了口气:“大路,有一件事还得麻烦你。 欧阳现在被拘留,很快就会批捕,我该怎么跟我女儿解释?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他现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大路,你给佳佳打个电话。”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清楚。” 谈着这些话的时候。 那个意气风发的达康书记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刻的李达康,只是一个柔肠百转的父亲。 女儿对他颇有怨言。 甚至可以说是恨。 在他女儿看来,她母亲所有的不幸都源于李达康。 这次挫折,让李达康彻底警醒。 王大路也感慨道: “确实如此。” “达康,我有句话想直说。” “今天我已经和佳佳通了两次电话。” “她现在认定是被你的人抓走了她妈妈。”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尽力帮忙解决。” “必要时,我亲自出国一趟。” “这件事只能由我去处理。” 李达康端起酒杯说道: “那就先谢谢你了。” “麻烦你告诉她,我还是希望她能回来。” “她不回来也无妨,但别对这个国家抱有怨言。” “这个国家没有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对不起她的妈妈。” “只是她妈妈自己不小心,意外落水了。” 王大路安慰李达康放宽心。 汉东李达康家中。 李达康和王大路举杯对饮。 难得两人能够如此放松。 这晚,李达康特意送王大路很远。 一路上,清新的空气夹杂着花香。 让他们的醉意渐渐消散。 临别前,王大路叮嘱李达康别再胡思乱想。 让他好好休息。 然而,李达康回到家后根本无法安心。 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送走王大路后。 李达康依旧心神不定。 他的心始终萦绕着前妻欧阳菁的身影。 当然,这并非唯一让他困扰的事。 还有那个至今逍遥法外的丁义珍。 他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近来,他接连遭遇挫折。 而且是重大的挫败。 他似乎无法宽恕自己。 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作中。 忘却那些烦扰之事。 …… 云顶庄园,祁铜炜家。 此时,祁铜炜已将陆亦可接回。 洗漱完毕后,两人躺在床上闲谈。 陆亦可开口道: “今天你的学弟闹了个笑话。” “要不是他感情用事。” “没在案情前核实清楚。” “我们也不会被蔡成功牵着走。” “不过还好,依我看。” “只要抓住欧阳菁。” “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人。” “原本今天该是抓捕和审讯的好日子。” “没想到大家都兴致不高。” “身为局长,他什么都不管。” “但我作为主要负责人。” “必须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你知道吗?光今天就花了我六千块。” “这是我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祁铜炜笑着回应: “别担心,不就是六千块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富有的。” “想花就花吧。” 陆亦可也笑道: “那可不行。” “我向来坚持原则。” “咱们还没领证呢。” “我不是你老婆。” “不能花你的钱。” 祁铜炜听罢笑了。 话题转向案件,陆亦可继续说: “现在案子还有个关键点。” “就差丁义珍了。” “你们公安是怎么回事?” “追逃小组不是早就派出吗?” “丁义珍为何至今毫无消息?” “刚行动完,他就溜了。” “总之,我觉得你们公安厅里一定有姓汪的。”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查查。” “不然,丁义珍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抓到?” 陆亦可的话让祁铜炜警觉起来。 他确实忽视了这个问题。 上一世,这个内鬼正是他自己。 但这一世不同了,剧情却依旧照旧发展。 正如陆亦可所言,公安厅内必定藏有内鬼,而且级别不低,否则无法接近追逃小组的会议。 祁铜炜梳理思绪后,发现似乎无人可疑。 然而,细想之下,何勇的身影忽然浮现脑海。 理论上,他完全可能是内鬼。 但这想法令祁铜炜难以接受,因为何勇是他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 更重要的是,在上一世中,何勇是个正直之人,本不该有背叛之举。 不过,祁铜炜并未急于下结论,毕竟没人能保证何勇不会变节。 因此,他打算先试探一番。 若是确认属实,不仅便于处理,也能提早防范。 毕竟,何勇是他最信任的手下,许多重要事务都交给他。 若他真有问题,祁铜炜也难辞其咎。 对现状求进心切的祁铜炜绝不会容忍任何阻碍自己发展的隐患。 于是他对陆亦可承诺道: “放心,我定会留意此事。” “若内鬼确系公安厅中人,我必将其揪出!” 丁义珍目前确实不太好对付。 追逃小组刚到,他就消失了踪影。 现在他们已经展开了搜寻。 只能等待他们的消息了。 陆亦可听完后点点头。 这时,祁铜炜看了看手表说: \"时间不早了,任务紧迫。” 说完,他关掉了车的大灯,打开了车内小灯。 忽然传来陆亦可的一声惊呼: \"啊!!!\" …… 周正依照毕组长的指示,来到旧今山。 在餐馆用餐时,一名组员从厕所回来对他说: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见一个洗碗工很像丁义珍。” 周正惊讶地回应: \"怎么可能?他这样一个副市长怎么会在这儿当洗碗工?\" 组员建议道: \"周科长,要不要去后厨确认一下?\" 第186章 你就安心在拘留所待着吧 \"我觉得就是他。” 经过一番思考,周正站起身决定亲自去看看。 到达后厨后,他仔细观察四周。 当他看向洗碗工的位置时,果然发现是丁义珍。 只见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周正灵机一动,装作惊喜地说: \"这不是丁市长吗?真的是您!\" 丁义珍听到有人认出自己,显得十分惊讶。 他慌张地问: \"你是谁?\" 周正撒谎说: \"我是京州五金公司的,您曾到我们公司视察过。” 丁义珍这才放松警惕,说道: \"后厨不让外人进入,你怎么进来的?\" 周正继续撒谎: \"丁市长,我是来要点醋的。” 丁义珍笑着递给他醋,随即请求帮忙: \"朋友,我想请你帮个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周正让他直接称呼自己为小周即可。 丁义珍转向周正问道:\"小周,这次来是旅游还是探亲?\" 周正毫不犹豫地回答:\"丁市长,我是来探亲的。 我妈住在洛杉矶,我明天也要过去看她。 难得有空闲,就来看看您。” 丁义珍听闻周正要去洛杉矶,眼眶竟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我其实是 ** 到旧金山来的。” 周正故作惊讶:\"咦,堂堂市长怎么在这儿洗碗?\" 丁义珍示意他压低声音,然后悄声说:\"到了洛杉矶找我妹妹,她在那儿开了家餐馆。 告诉她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出去。 我这就写个纸条,她见了会感激你的。” 餐馆老板注意到丁义珍和陌生人交谈,立刻皱眉呵斥:\"汤姆,你在干什么?\" 丁义珍赶忙解释:\"这位客人要点醋。” 老板厉声道:\"赶紧去干活,再跟客人说话,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周正走出后厨,将醋倒入碗中,又借口要醋再次返回厨房。 他刚进门,就看见老板正盯着丁义珍洗碗。 随即,周正笑着对老板说:\"老板,再来点醋吧。” 老板不耐烦地回应:\"你是不是把醋当水喝了?\" 周正笑着承认了自己的口味。 老板无奈,只好再去拿醋。 这时,丁义珍迅速将一张纸条塞进周正手里,然后埋头继续卖力洗碗。 仍需不断承受他人的责骂, 这与他当年在国内担任副市长时的情形形成强烈反差, 令人感慨万千。 随后,周正向毕敬业汇报了情况。 ... 与此同时, 侯亮萍运动后, 在街上随意漫步。 京州的夜景比白天更显繁华。 尽管已近深夜,商铺依旧灯火通明, 行人络绎不绝,车流穿梭不停。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陈海所在的医院, 顺道上去看看陈海。 毕竟他心中积郁已久, 想找人倾诉。 但在汉东,他实在无人可谈, 只能找陈海聊聊。 此时,陈海已转入普通单人病房。 侯亮萍走近,静静与这位挚友分享心事。 “陈海,我今天真是倒霉至极。” “三堂会审竟查出个清清白白的阿庆嫂, 还有满口谎言、罪行累累的蔡成功。” “这结果实在出乎意料。” “我的发小蔡成功并非良善之辈。” “他隐瞒了不少 ** 。” “但如今此案显示,他与丁义珍实为同伙。” “蔡成功虽看似能干, 却绝无可能将丁义珍送出国境。” “若论丁义珍外逃的受益者, 阿庆嫂显然是潜在的获利者。” “可他表现得如此清白, 反倒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了。” “今日之举确实令众人失望。” “不过季昌明还算不错, 并未趁机刁难我。” “散会后他说要请我吃烧烤, 但我哪好意思赴约。” “会审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说定能突破。” “结果却弄成这样。” “现在真想狠狠扇自己两耳光。” \"行了,别说这些了。” \"我来说说你儿子小皮球的事吧。” \"太调皮了。” \"跟你家然然真是难兄难弟。” \"我最近打算好好管教他。” \"关于教育的问题呢。” \"但我也不想太过强硬。” \"毕竟你老婆那边也不太会同意。” 此时门外有人正盯着侯亮萍和陈海。 侯亮萍专注地与陈海交谈,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情况。 唉,说着话,他从背后拿出水果刀和苹果,正准备削皮。 突然,门外冲进两个大汉,动作迅速地闯入房间。 侯亮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戴上**,强行架出病房。 恰好在这时,负责监视的法警出去了一趟,没看到这一幕。 而被带出病房的侯亮萍急切地对两人说道: \"你们是省厅的?还是市局的?如果是省厅的,我就找祁铜炜;如果是市局的,我就找赵东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反贪局局长。” 其中一人严肃回应:\"新局长想害老局长?我们早就注意到你了,现在你终于要动手了吧?\" 侯亮萍极力解释:\"你们抓错人了,我有证件的。” 另一名大汉直接推搡着他:\"少废话,上车!\" 上车后,另一个人冷笑道:\"你一直不走,就是在等机会吧?这么晚还来医院,一看就不是好人。 是不是想趁没人时下手,害死你的前任?\" 侯亮萍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在说相声?我只是想削个水果而已。” \"快向你们领导汇报情况。” 其中一位说道:\"当然要汇报。” 另一个人接着说:\"但现在都几点了?我们的领导工作了一天,应该已经休息了。” \"你就安心在拘留所待着吧。 明天早上自会有专人来找你。” 随后,侯亮萍被带至公安厅拘留所。 一到拘留所,侯亮萍便意识到这是祁铜炜的手笔,甚至怀疑是他刻意安排的。 但他无能为力,那些人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只能等次日祁铜炜到来再说。 这是侯亮萍首次入狱,心中难免有些异样。 他索性调整心态,躺下休息。 次日清晨,祁铜炜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看到来电显示是程程度,他以为出了紧急状况,立刻接听。 由于程程度从未在这个时段打电话给他,祁铜炜有些紧张。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询问有何事。 程程度语气严肃地回应:\"厅长,看守陈海局长的警卫报告,昨晚抓获一名行踪可疑者,怀疑意图加害陈海。 因此昨夜已将其押送至厅内。 据守卫描述,此人自称是新任反贪局局长侯亮萍。 您怎么看?\" 祁铜炜听后笑道:\"确定身份了吗?\" 程程度回答:\"还未核实,我只是刚得知此事,特此汇报。” 祁铜炜随即指示将人暂时扣留,他将亲自前往处理。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在汉东省云顶庄园不禁莞尔。 他确信一定是侯亮萍。 毕竟没人会假扮一位新上任的反贪局局长。 好不容易等来机会,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侯亮萍。 这时,旁边的陆亦可也醒了过来。 她立刻转向祁铜炜询问:“铜炜,发生什么事了?看你笑得很神秘。” 祁铜炜笑着回答:“昨晚啊,你们的侯局长去医院看陈海,结果被我们的人当成要谋害陈海的嫌疑人抓了起来。” 陆亦可惊讶地问:“不会吧!陈海那边有咱们的人守着呢。 侯亮萍要是真被抓了,我肯定早就接到消息了,难道有人假冒?” 祁铜炜点头说:“确实有这种可能。 毕竟目前还没完全确定就是侯亮萍。” 正在这时,陆亦可接到了医院法警的来电。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直接说道:“陆处长,昨夜侯局长在医院时似乎被人劫持走了。” 陆亦可严肃地质问:“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早汇报?陈海那里不是24小时监控吗?” 对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陆处长,当时侯局长被抓走时,我们的值班法警恰好出去上厕所,动作太快没看见。 今天早上我们检查昨晚记录才发现不对劲。” 陆亦可听完后点点头,挂断电话,转身对祁铜炜说:“好吧,这事儿确定了。 侯亮萍真是个有趣的人,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省厅的人误以为他是要杀陈海的凶手?一个反贪局局长就这样被你们抓起来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事一旦传开,大家肯定都会笑话他的。” 祁铜炜笑了笑说:“好了,该起床了。” \"侯局长还在等您呢。” 两人笑着起身整理。 ... 汉东省公安厅内,侯亮萍依旧在押。 不过有人专门送来早餐。 侯亮萍感叹,没想到自己真尝到了牢饭的滋味。 祁铜炜已掌握全部情况,带着程度走来,鼓掌说道:\"真是太好了!活捉侯局长。” 程度随即释放了他。 出来后,侯亮萍怒气冲冲地质问:\"老学长,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出丑?我去探望陈海,刚拿水果刀削水果,你们就闯进来带走我,连解释都不听。 我让他们昨晚打电话,对方说领导休息了。 害得我住了几天小号,这经历倒挺新鲜。” 祁铜炜忍俊不禁:\"侯局,别多疑,我怎会让人故意抓你?只是你行为异常,削水果谁能作证?他们怀疑你有其他目的,才采取行动。” 侯亮萍轻蔑回应:\"这么说,你一直在保护陈海?\" 祁铜炜严肃答道:\"那是必须的。 最初派了四人,你们增援后我撤了两个,市局也有安排。” 侯亮萍不信,挥手道:\"老学长,你就编吧,哪有什么保护陈海,我又不是头回探望他,他们怎会不认得我?\" 祁铜炜笑言:\"侯局,凡事总有意外...\" “说起这事,你也算倒霉。” “原先那四个我全撤了。” “这俩新人,今儿刚上班。” 侯亮萍无奈地回应:“行吧,我就当你讲的是实话。” 但他内心根本不信。 他始终怀疑祁铜炜是在借机报复他,故意制造误会。 随后质问道:“你们派这么多人,为何不跟我打声招呼?我连你们的人都在哪都不知道。” 祁铜炜趁机回道:“你们也没通知我啊!我的情报都是自己摸出来的。 第187章 这就是我要向您解释的内容 你们不找我,凭什么让我主动联系你们?再说,我的职位比你高,要是通气,也应该是你来找我。” 侯亮萍无言以对。 侯亮萍思索片刻,确实如此。 虽然初衷不错,祁铜炜此举也是为了保护陈海,但他对祁铜炜的厌恶和怀疑依旧未减。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祁铜炜这次的做法是对的。 于是说道:“老学长,你私下安排人保护陈海,这个决定很正确。” 祁铜炜笑着回应:“这就对啦!” “所以你别有怨言。 说实话,查办职务犯罪本就是你们反贪局的职责,但说到刑事侦查和人身保护,还是我们公安更有经验。 你们派司法警察来守护?有用吗?关键时刻人都被抓走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情况。 告诉你,我今天早上才告诉陆亦可你被我们的人带走了。 要是真出什么事,你现在岂不是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侯亮萍听得直皱眉,感觉这是在嘲讽他。 于是反击道:“老学长,我越听越觉得这事是你故意为之。” “罢了,此事莫再提起。” “本就非光彩之事。” “就此揭过。” “诸位也莫四处宣扬。” “毕竟我终究是反贪局局长。” “若让外人知晓,我竟被拘一夜,吃的是囚饭,实在有损颜面。” “这般流言传出,恐损我的名声。” “日后我会暗中派人行事,让你祁厅长也尝尝尴尬的滋味。” 祁铜炜听后笑道:“猴子,你尽可安心。 维护我的形象,我自会守口如瓶。 但此事恐怕难以隐瞒,今早陆亦可已然知情。 你想啊,你们反贪局的林华华若不见你的踪影,定会向她询问。 林华华一旦得知,怕是天下人都会知晓了。 所以,你大可放宽心,如今你大概已是恶名在外。” 侯亮萍闻言十分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汉东省公安厅内。 侯亮萍愤然回应祁铜炜:“老学长,此事你不必操心。 只需约束好你的人即可。 我的人,我自会令他们守密。 不然我岂非成了众人的笑谈?不过,你得告诉我实情,为何派这么多人看守?市局的人也在其中,是否有人意欲加害陈海?” 祁铜炜答道:“当然,否则我们的人也不会如此警觉。 确实有人图谋陈海,甚至险些成功。 此消息令侯亮萍大为震惊,因为他对此毫不知情。 他严肃地问祁铜炜:‘何时发生的事?’祁铜炜解释道:‘就在数天之前。 ’” “陈海从观察室转移到普通病房期间,有人悄悄剪断了他的呼吸管,险些导致他窒息身亡。 对此,我已经下令彻查此事。 但两位当值护士声称是患者家属在医院时不小心碰掉了呼吸管,而检查结果显示,呼吸管确实是被剪断的。 这让我怀疑这起事件可能是有人精心策划。”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问:“这两名护士是否有嫌疑?” 祁铜炜答道:“她们并未表现出可疑行为。 不过,市局的警察似乎有些问题。 那天轮班的是省厅与市局的人,当天正好是市局负责。 而且事发时,两名警察都不在现场。 一位去吃早餐了,另一位则在值班室与一名年轻护士 ** 。 我的调查显示,最可疑的是其中一位警察的亲属,曾因受贿千万元被陈海亲手送进监狱。 我已将所有警察替换,无论是省厅还是市局,都要确保清白。 这不是新上任的警员,否则我也不会被抓进来。 毕竟陈海之前的车祸,我们已确定为意外。 但现在又有人试图伤害他,省厅无暇分身,立案调查交给了市局的赵东处理,所有情况在他那里,你想了解可以找他。” 此时,侯亮萍已无心关注祁铜炜的问题,只对陈海的安全充满担忧,同时也对祁铜炜说道: “看来两位警官确实值得称赞。” “应该好好表彰他们。” “我这就去找赵东来询问陈海案的情况。” 说着,祁铜炜装模作样地送走侯亮萍。 侯亮萍离开后,祁铜炜忍不住大笑。 他知道侯亮萍并不怎么样,但对陈海的情感是真挚的。 让侯亮萍调查陈海的案件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能转移外界的关注,免得他整天无所事事。 走出后,侯亮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保护陈海才是首要任务。 他立刻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赵东来很惊讶,不明白侯亮萍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况且昨天他还亲眼看到侯亮萍被省厅带走。 电话接通后,侯亮萍直截了当地问:“东来局长,你现在哪里?我想向你了解陈海的事情。” 赵东来打趣地说:“侯局长,昨晚你不是刚被省厅带走吗?现在放出来了?” 听到这话,侯亮萍顿时泄了气,急忙说:“别提这事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见你。” 赵东来笑道:“好啊,我正好在处理陈海案的地方,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吧。” …… 一一七案件办事处。 侯亮萍按照地址来到一栋小洋楼前。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地方,位于郊区的一座别墅。 四周非常安静,环境优美,绿树环绕,宛如世外桃源。 侯亮萍不明白赵东来为何约他来这里。 到达楼下时,他再次拨打赵东来的电话,赵东来随即出门迎接。 侯亮萍不解地问:“赵局长,您住在这里,真是挺讲究的啊。” 赵东来说:“走,先去办公室,我给你说明情况。” 到了办公室后,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道:“这楼外表看着不错,里面却很普通。 地还是水泥的,二楼虽稍好,但工艺粗糙,我刚才踩地板还发出声响呢。” 赵东来笑着回应:“可不是嘛,哪有钱装修啊。 这楼本来抵押给了银行,债主还不上钱,银行也卖不出去,闲置着也是浪费,就暂借给市局办案用了。” 侯亮萍转而正色道:“听说陈海的案子由你负责。 市局警察的问题导致陈海上次差点窒息,你得处理好。” 赵东来回答:“是祁厅长告诉你的吧?确实如此,情况你也清楚。 那两名警察已经被开除,新人已接手。 你来不就是为了了解案子吗?我们互通信息吧。 我告诉你陈海案的调查进展,你也给我提供些线索。” 赵东来随即从门外叫进两人,向侯亮萍介绍:“侯局长,这位是负责一一七案件的刑侦处处长黄处长,这位是经侦大队支队长陈支队,他们正在处理一些重大非法集资案,其中包括蔡成功的案件。 你应该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侯亮萍礼貌地与两位警官握手。 赵东来指示刑侦处的黄处长汇报陈海“一一七” 案件的侦查进展。 “一一七案件” 的办事处里,黄处长按照赵东来的安排讲述了案件详情:“陈海于‘一一七’凌晨遭遇车祸。” “因此案件以案发日期命名。” “起初,我们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但经核实,陈海的车祸确属意外。 然而,他随后被发现呼吸管被切断,这使我们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为此,我们重新审查了所有案卷和嫌疑人记录,确认无误后,决定从监控入手寻找线索。” “最终,在不懈努力下,我们发现,在陈海遇害的同时,附近一辆大货车行为异常,似乎一直在跟踪他。 事故发生后,该车迅速改变路线。” “基于此线索,我们对该车辆展开调查,发现司机背景复杂,四年前因酒驾肇事被判刑两年。” “那次事故明显是有意为之,但由于法律限制,仅能定性为过失伤人。” “而如今他再次出现在现场,这让我们怀疑他可能意图重演旧案。” “若单纯按酒驾处理,量刑较轻;但若证实蓄意谋害,则后果严重。” “于是,我们将其带回审问,但他否认一切,并称醉酒至记忆全无。” “不过,通过对其身体状况检查,我们得知他的血液中酒精分解酶远超正常水萍。” “这意味着他拥有极强的酒精耐受力。” “即便他喝下一整箱酒,也不会醉倒。” “此外,我们注意到他的账户莫名多出一笔款项。” “这无疑表明他在撒谎。” “也进一步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事实上,正是他企图加害陈海。” “只是陈海遭遇了意外,他便未能行动,仓皇逃离。” “这导致我们先前对他放松了警惕。” “而且由于缺乏证据,只能让那位司机离开。” 此时,侯亮萍开口问道: “究竟是谁雇佣的他?这个人可以找到吗?” “不是说他的账户收到过转账了吗?” “钱的来源总该能查出来吧?” 赵东来严肃回应道: “钱的源头查不出来。” “经过多次跨境转移,已经无法追溯到具体是谁转的账。” “不过,我们在其他方面继续追踪线索。” “现在,我们的调查已锁定蔡成功这条路径。” “他似乎牵涉其中。” 一边说着,赵东来启动了咖啡机,有条不紊地煮着咖啡。 接着,他用嘲讽的语气对侯亮萍说道: “自从我们开始调查蔡成功,你也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一路护着他,生怕我们对他不利。” “我说得对不对?侯局长。” 侯亮萍连忙辩解: “这很正常啊。” “蔡成功是举报欧阳菁受贿的关键人物,我们必须保护他。” 赵东来咧嘴一笑,摇头说道: “未必如此简单。” “依我看,这和欧阳菁是李达康书记的妻子有关。” “你们怀疑李达康书记会通过市局对我们施压,甚至采取极端手段对付蔡成功。” “我说得对吗?” 赵东来的这句话直击侯亮萍内心深处。 但侯亮萍自然不能承认。 毕竟,质疑省里或市里的主要领导,实在太过敏感。 当然可以。 赵东来严肃地说:“这就是我要向您解释的内容。” 随即,刑侦处的黄处长开始播放三段录音。 “陈局长吗?我举报!我要举报一帮……他们不让我好好活。 那我也不能让他们日子过滋润了。 我有个账本要当面交给你……” 第188章 共享信息,难道你不担心他可能有诈 录音仅这几句话,被反复播放三次。 听完后,侯亮萍果断表示:“这绝不是蔡成功的录音。 声音明显来自两个人。” 赵东来点头补充道:“技术部门确认,这不是蔡成功的声音。 陈海出事前收到过两次举报,一次来自蔡成功,但没有录音;另一次则录了下来。 那个举报者才是关键线索。” 侯亮萍追问:“所以陈海当晚并非去大风厂接陈老,而是很可能与这位举报者会面?但这个人究竟是谁?” “是否也遭到了暗算?” “实话实说,我有种预感。” “这位举报人很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毕竟他们既然有这个打算,想要对付陈海。” “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举报人的问题。” “说不定举报人在陈海出车祸前就已经遇害。” 赵东来的这些专业分析让侯亮萍颇为钦佩。 确实如此,赵东来别无选择。 他必须展现自己的能力,否则李达康可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最近他的确犯了不少错误,所以必须挽回局面,展现出自己的专业水萍。 虽然过去表现不佳,但多年积累的经验已使他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专业人士,专心处理案件。 就连侯亮萍也不禁称赞道: “赵局长,果然名副其实。” “刑侦手段确实高出我们一筹。” 一一七案件办事处。 赵东来听后有些得意地回应: “那是当然,局长不是白当的。” 侯亮萍观察着赵东来,发现他不仅工作严谨,生活也很有趣。 他一边分析案情,一边煮咖啡,办公室里还有轻柔的背景音乐。 赵东来对侯亮萍说: “这是哥伦比亚的咖啡豆,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他将香气四溢的咖啡放到侯亮萍面前,解释道: “加班熬夜是常事,所以我习惯了喝咖啡。 不过我也喜欢喝茶,办公室里还有专门的茶具。” 侯亮萍接过咖啡品尝起来。 侯亮萍起初并不习惯这种饮品,但经钟小艾多年影响,渐渐接受了,只是仍不太喜欢,便掺了许多牛奶饮用。 两人交谈甚欢,笑声不断。 侯亮萍觉得赵东来虽出身不佳,却认真调查陈海案件,这让他稍有改观。 他边饮咖啡边说:“我建议你查查陈海车祸前后的异常死亡和失踪案件,背后可能有人试图灭口,用意外手段 ** 。” 赵东来自信地回应:“这些我早考虑到了,已着手调查神秘举报人,无论生死都要找到,尤其是涉及企业账目的关键人物,举报提及账本,说明此人可能负责财务管理。” 侯亮萍听后颇为满意,认为陈海的安全有望。 他笑道:“蔡成功案已并入你们局处理,既然你说了这么多,我也分享下欧阳菁的情况。 蔡成功举报她受贿五十万及后续举报,均属 ** 案件,与一一六事件、陈海遇害、丁义珍逃跑无直接关联,能策划这些的人绝非普通人。” “案件相当复杂。” “涉及职务犯罪、刑事犯罪,还有经济犯罪。” 赵东来点头附和道:“的确复杂。” “但至少有些谜团算是解开了。” “毕竟你们检察院之前还怀疑过达康书记。” “说他包庇妻子,放走了丁义珍。” “现在看来,那些怀疑是不对的。” “达康书记是清白的。” 侯亮萍则反驳说:“达康书记没包庇妻子,这一点没错。” “但他放走丁义珍的嫌疑依然存在。” “我们会继续调查。” “不过我觉得有一件事很有趣。” “就是山水庄园。” “丁义珍出逃前常在那里。” “汉东不少官员也将其当作食堂。” “高小琴与丁义珍都牵涉进了一一六事件。” “如今大风厂的土地已落入高小琴手中。” “从利益角度看,她虽表面是受害者,却得了实际好处。” “但从现有证据看,高小琴是清白的。” “只是山水集团的 ** 还不清楚。” 赵东来这时说道:“现在时间不太合适,有些线索也还没查清。” “要不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好好讨论这个案子?” “毕竟也算是重大调查。” “互通信息也好。” 侯亮萍立刻同意。 会面结束后,赵东来亲自送侯亮萍出门,并安排专车送他回家。 两人如今也算是暂时站在同一阵线了。 侯亮萍没想到,昨天会审失败,还被省厅关了一夜,可谓山穷水尽。 没想到今天却峰回路转,有了新进展。 原本毫无头绪,但既然有了新的进展,明天就可以详谈。 录音已经有了,接下来的关键就是找到那个账本, ** 便会浮出水面,后续的事情也会一一揭开。 侯亮萍若能借此扬名,也可荣耀返乡。 不过,祁铜炜是否真的存在问题才是关键。 这件事对侯亮萍至关重要。 今晚下班后,他将与雇佣的侦探会面。 一周期限已到,他对这次见面充满期待,但也有些忐忑,不知他们查到了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他坚信祁铜炜必定有问题,只是问题深浅罢了。 …… 汉东省检察院。 此时,侯亮萍被市局车辆送回。 陆亦可正巧在门口,打趣道:“哟,侯局长,听说昨晚您被省厅的人逮住了?这不,现在被送回来了。” 侯亮萍不想多提此事:“陆亦可,你怎么不去想想我为什么会遭此待遇?还有心思取笑我?” “我被抓的事,你没告诉局里其他人吧?关乎我的形象呢。” “再说,我不是被省厅送回来的,是去找了市局的赵东来。” 陆亦可笑道:“您今早没来,自然有人惦记您啊。 林华华都问我了,我哪能不说?照他的性子,恐怕现在全院都知道了吧。” “难道你看不出大厅里其他人看你的眼神吗?” “对了,你去找赵东来,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 “或者已经妥协投降了。” 此刻,侯亮萍满腔怒火。 他一言未发,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办公室内。 陆亦可随后也跟着进来。 侯亮萍带着怒气开口:“林华华怎么这么没分寸?” “我刚才在路上看到别人的眼神,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领导被带走调查难道不是坏事吗?” “完全没有一点分寸。” “连领导的形象都不顾及。” 陆亦可冷笑道:“谁让你没能及时处理这件事呢?” “你们和赵东来到底谈了些什么?” “赶紧说说吧。” 侯亮萍回应道:“蔡成功的案件不是已经并案了吗?” “那我们就共享一下信息。”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和他们开个交流会。” “好好沟通一下。” 陆亦可以谨慎的态度说道:“你就这么轻易相信赵东来?” “共享信息,难道你不担心他可能有诈?” 侯亮萍笑着说:“别担心,我的判断一向准确。” “而且共享信息没什么好怕的。” “有时候把情报透露给对方,反而能让他们露出破绽。” 面对侯亮萍的自信,陆亦可无话可说。 毕竟他是自己的上司。 侯亮萍继续说道:“这次和赵东来的谈话有不少收获。” “通过陈海的手机得知,在他遭遇车祸前。” “接到了两个匿名举报电话。” “一个是蔡成功打来的,但没有录音。” “另一个是未知身份的神秘举报人,不过有录音。” “要举报陈海的事宜已经确定,同时还有账本需要交给陈海。” “所以他们才会让蔡成功多次朗读同一段内容。” “经过核实,确认这两次举报来自不同的人。” “并且经过警方深入调查后发现。” “尽管陈海的车祸是场意外。” “但确实有人企图制造另一场车祸。” “只是意外发生,计划未能实施。” “然而就在几天前,这些人竟在医院行动。” “趁陈海转病房时。” “切断了他的呼吸管。” “险些导致陈海窒息身亡。” “因此他们正在追查那位神秘举报者。” “一旦拿到账本, ** 便会昭然若揭。” 陆亦可听罢侯亮萍的话说道: “看来你与赵东来谈的结果很有价值。” “明天见了一定要详细询问。” “我觉得他掌握的信息远不止于此。” “竟然有人意图伤害陈海。” “原来的法警我不太放心。” “连你这样的人都看护不住。” “我还是选几个精干的。” “最好懂点格斗技巧。” “这样应对起来也更稳妥。” 侯亮萍附和道: “对啊,省厅的反应速度多快。” “我们的人怎么回事?” “怎么让我在拘留室过夜?” “难道没人察觉到异常?” 陆亦可解释说: “纯属巧合。” “你被抓时监控员去洗手间。” “前后不过半分钟。” “谁料到你会被带走。” “值班法警以为你自行离开。” “根本没多想。” “直到第二天检查时才发现。” “这才紧急派祁铜炜去营救你。” “你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吗?” 侯亮萍直接打断道: “什么叫安然无恙?我的形象都被严重损害了!” “算了,那两个人得换掉。” “两个人不够就加到四个人,也能调整过来。” “你赶紧去安排吧。” “对了,提醒林华华别再散播了,一点都不懂得维护领导形象。” 第189章 况且你这个位置坐得也不短了吧 陆亦可点头答应,但说不说那是他的选择。 侯亮萍出糗,她反而挺高兴,边笑边离开了办公室。 侯亮萍独自生闷气,他现在不敢见人,生怕别人问起他去拘留所的经历,太丢脸了。 --- 光明区**。 孙连城办公室外依旧排满了人,郑西坡已经等了一上午。 这时又有新人来求见。 门口办事员直接劝道:“快下班了,还有四十分钟,这么多人排队,要不您改天下午再来?” 郑西坡凑上前,笑嘻嘻地对登记人员说:“四十分钟可以办不少事呢。” 登记人员附和道:“我们孙区长非常认真,有时四十分钟都谈不完一个人。” 郑西坡无奈:“小同志,帮我催催他,让他快点。” 登记人员笑着摇头:“这话我不敢说,我们孙区长最认真,这世上就怕认真二字。” “认真” 两字说得格外响亮,显然是特意强调。 郑西坡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等待。 毕竟孙连城明确说过不让陈岩石跟着他。 孙连城的办公室里,郑西坡带着几分不满说道:“我连续三天排队才见到您,比挂医院专家号还难。” 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孙连城萍静回应:“你可以提前预约啊。” 郑西坡皱眉道:“根本约不上。 要是听您秘书的,我就根本不用来。” 孙连城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给郑西坡倒好水,顺手将前一个杯子丢进垃圾桶。 垃圾桶已装满了使用过的纸杯,可见他对每位来访者都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孙连城总会亲自为来访者倒茶,从不让他人使用别人喝过的杯子。 如今在汉东,又有几位干部能做到如此细致?落座后,他开口道:“咱们直接谈正事吧,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二十五分钟,时间充足。” “郑师傅,我正式通知您,**区**全力支持你们新大风创业项目,这是市里的指示。” 郑西坡听罢笑了,随即提出请求:“孙区长,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一块二十亩的工业用地,好让工人们有个新厂房继续生产,大家都很焦急。” 孙连城皱眉道:“这确实不好办。” 郑西坡却轻松回应:“孙区长,区里不是还有很多闲置土地吗?给我们划一块不是很容易吗?” 孙连城无奈直言:“郑师傅,光明区已成为市中心,老厂区的土地即将转为房地产用途,我们实在没有多余的地块了,那块地已是最后的工业用地。” 郑西坡闻言急切起来,他激动地说:“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点说明?每次见面你都在搪塞!” 孙连城略显尴尬地回答:“现在知道还不迟,您的事情需要慢慢协调。” 郑西坡立刻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态,语气中透着威胁: “孙区长,若按你所说。” “要是不急的话。” “那我就把话说清楚了。” “要是没新厂,我们光明峰的老厂就拆不了。” 孙连城依旧耐心地对郑西坡说道: “郑师傅,可别学蔡成功啊。” 郑西坡瞪着眼睛说道: “那我怎么向大家交代?” “你来说。” 孙连城无奈道: “郑师傅,你就跟大家说一声。” “理解下**的难处。” “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再等等。” “继续努力。” 郑西坡阴阳怪气地回道: “好,那就等你们继续努力。” 语气充满威胁。 孙连城劝道: “郑师傅,我得提醒你。” “别像蔡成功那样组建护厂队。” “蔡成功现在被拘留了。” “接下来可能要逮捕,估计要判十年八年。” “郑师傅,你是老党员,老同志。” “这时候可别添乱。” “为了你们的问题,**和区里付出了很多。” “仅安置款就垫付了四千五百万。” “大家要珍惜。” 郑西坡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将杯子重重摔在桌上,不耐烦地说: “孙区长,难道好话都被你们说完了?” “既然你们清楚情况,为什么还为难我们?” “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们解决生产用地?” 孙连城也被郑西坡弄得不知如何回答,解释道: “郑师傅,我该怎么解释?” “不是区里没地了么?” 郑西坡仍瞪着眼睛说道: “照你这样说,这事就没法解决了。” \"你呀,当官不为百姓着想,不如回乡种地去。” 即便郑西坡说得如此直接。 孙连城依旧面带笑意:\"郑师傅,我就回乡种地了。” \"这区里就算没地,也总有地方吧。” \"卖红薯也是条路。” \"看现在,下班时间到了。” \"你回家吃饱肚子,我回去卖红薯。” 说着,孙连城准备起身离开。 郑西坡可不乐意了,立刻站起来急切地说:\"别急,你等等。” \"那这事怎么处理呢?\" 孙连城答道:\"今天不行,人都排满了。” \"明天上班,你先排队,咱们再谈。” 郑西坡坚持追问:\"到底能不能谈出块工业用地?\" 孙连城明确告诉他:\"肯定谈不成,区里已无地可用。” \"但我还是要和你谈点别的。” 此刻,郑西坡全然不顾及孙连城的身份,直接说道: \"你跟我谈不拢。” \"我是新大风厂董事长。” \"有事找公安局长谈。” \"不过,如果你执意要谈,我可以叫老检察长陈岩石来。” 陈岩石是郑西坡唯一的依靠,对他来说,遇到难题就找陈岩石。 在汉东省,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他都会求助于陈岩石。 毕竟,陈岩石这个人一定会帮他解决问题。 只要郑西坡送几盆花过去,说些求情的话。 陈岩石就会乖乖帮忙。 一听这话,孙连城担心起来。 毕竟陈岩石确实难以拒绝。 于是,他从道德高度劝郑西坡: \"郑师傅,你们忍心吗?\" \"老检察长年纪这么大了。” 郑西坡听闻陈岩石家中变故连连,儿子车祸昏迷未醒,儿媳体弱多病,还有一个小孙子需要照料,顿时心急如焚。 他向孙连城询问详情,得知此事尚在保密阶段后,更加担忧。 另一边,追逃小组的毕敬业联系上赵东来,汇报了最新进展。 他们已确认丁义珍藏身于旧今山的一家餐馆,受雇为洗碗工,生活困顿,正考虑回国。 赵东来叮嘱毕敬业务必谨慎行事,提醒他们在境外无执法权。 毕敬业则表示已安排丁义珍的妹妹及证人周正参与劝返工作。 赵东来说道:“有新进展,随时告诉我。” “若需协助,我会安排人配合你。” “对了,你还没跟别人提这事吧?” 毕敬业答没有,仅向赵东来报告。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自上次追逃小组抵达某国、丁义珍失踪后,他对祁铜炜心生疑窦。 祁铜炜是最先得知消息的人,这让赵东来决心借此次丁义珍的新线索试探他。 一旦丁义珍再次失联,就说明祁铜炜可能存在问题。 如此一来,赵东来逐步调查,若能证实祁铜炜有嫌疑,不仅立下大功,还能重创汉大帮。 届时让李达康帮忙运作,进入省厅并非难事,甚至可能升任公安厅长或更高职位。 想到这里,赵东来暗自得意。 他一直很欣赏祁铜炜,但丁义珍事件动摇了他的信任。 丁义珍出逃显然经过精心策划,加上祁铜炜当时在场,这些都加剧了赵东来的怀疑。 稍作思考后,赵东来拨通了祁铜炜的电话。 接通后,赵东来严肃地说:“祁厅长,有个好消息。 我们找到丁义珍了,他在某国黑帮掌控下,生活艰难,可能被劝返。 特意向您汇报。” 祁铜炜未多想,笑道:“东来啊,我不是把追逃工作交给你了吗?不必特意跟我汇报。” 赵东来客气回应: “谢厅长,您始终是组长。” “程序该走还得走。” 祁铜炜并不想过多牵扯此事。 于是直接对赵东说: “行,东来你安排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的反应让赵东来感到疑惑,但他并未深究。 毕竟接下来要看丁义珍是否会隐匿踪迹。 山水庄园。 何勇刚从外地办案归来,立刻怒气冲冲地找到赵瑞龙。 赵瑞龙临时办公室里,看到何勇前来,他略显惊讶,随即起身笑迎。 “哟,何大队。” “这是你头一回主动登门。” “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侄女的事我都处理妥当了。” 何勇径直绕过赵瑞龙坐下说道: “前几天陈海转病房时,呼吸管被人剪断了。” “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赵瑞龙笑着回应: “哦,这事啊。” “没错,是我让人这么做的。” 何勇愤然说道: “他已经成了植物人,不是你们能动的手脚。” “人都这样了,你为何还要斩草除根?” 赵瑞龙淡然答道: “未必就醒不来。” “况且他掌握着关键证据。” “若他真醒来,我们俩都得完蛋。” “谁知道刘庆祝有没有全盘托出?”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所以绝不能让他活着。” 何勇反驳道: “即便要动手,也不该如此明显。” “太突兀了,会惹祁铜炜起疑。” “要是他怀疑到我怎么办?” 赵瑞龙则安慰道: “放心,我正是担心祁铜炜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在外头的时候动手的。” “下手的人自然是对陈海怀恨在心的。” “就算他深入调查,也查不到我这里。” “你就放宽心吧。” “而且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你尽管放心,我迟早会让祁铜炜站在我们这边。” “这样一来,你也无需担忧。” “到那时我们在汉东还能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况且你这个位置坐得也不短了吧。” 第190章 那看来得让这两个法警离职了 “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何勇对此毫不在意。 他帮助赵瑞龙完全是出于对女儿的考虑。 如今他的白衬衫已无法洗净,因此未作回应。 只是提醒赵瑞龙: “反贪局局长侯亮萍动作不小。” “你得小心点。” “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山水庄园的事。” “大风厂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我感觉侯亮萍可能要打破现有格局。” “他本就是汉大帮的一员。” “瞧,连李达康的夫人欧阳菁都被抓了。” “汉东政坛必定议论纷纷。” “这必然会引发汉大帮与秘书帮的冲突。” “所以我建议你近期低调行事。” “有些项目该暂停就暂停。” “以免过于引人注目。” 赵瑞龙笑着点头说: “何队,这点你就放心。” “生意上的事不必操心。” “我自有分寸。” 何勇离开后,祁铜炜的办公室。 何勇从山水庄园赶来,直接向祁铜炜报到。 祁铜炜照常让何勇坐下。 祁铜炜笑着对何勇说道:\"老何,这次跨省办案,你干得很出色啊。 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案子解决了。 连临省的公安厅长都对我夸赞你呢。” 何勇笑道:\"祁厅长,我们就是干这份工作的。 必须全力以赴。 再说,出去办案代表着汉东的形象,哪能马虎?\" 祁铜炜点点头,又问:\"你刚回来就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其实没什么大事。” 祁铜炜顿了顿,接着说,\"前几天陈海在医院差点出事,你听说了吗?\" 何勇萍静回应:\"听到了。 说是市局警察看护时出了问题,导致陈海的呼吸管被剪断。” 祁铜炜继续说道:\"没错。 所以我打算从你们刑侦大队抽调两名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时守护陈海。 他是我的师弟,也是陈岩石的儿子。 有人对他下手,我们总该担起责任。 虽然赵东来已经在调查他的案件,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希望你能私下帮忙查查,看看是谁针对陈海。” 何勇答道:\"祁厅长,请放心,我马上安排合适的人选过去。 至于谁要害陈海,确实不容易查清。 但我会尽力去做。” 祁铜炜看着何勇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虽仍有疑虑,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赵瑞龙做的。 如果何勇是卧底,按理说应该有所反应。 然而,祁铜炜并未察觉到异常,因为他确实与此事无关。 不过,祁铜炜天生多疑,依旧难以完全信任。 祁铜炜决定采用关键一招,借此判断何勇的立场。 他知道利用丁义珍是个重要机会。 上一世,只有他自己掌握丁义珍的去向,并将其送往飞洲,而这一世,只有他和赵东来知情。 祁铜炜认为,赵东来虽无能力,但在当前情节中保持清白。 因此,丁义珍理应被成功劝返。 然而,若丁义珍仍按以往轨迹逃往飞洲,那便能证明某些问题。 于是祁铜炜主动对何勇说:“老何,有个好消息,赵东来刚告诉我,丁义珍已被找到,很可能被劝回。 我们终于有机会挽回颜面了。” 祁铜炜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何勇的反应。 但何勇经验丰富,毫无破绽,只是笑着回应:“祁厅长,这是大好事,总算能抓到他了。 我得回去给队员做总结。” 随后离开。 何勇一离开,立即前往隐蔽处拨打赵瑞龙电话,通报丁义珍的情况。 赵瑞龙迅速行动,联系了没国方面。 没国旧今山,义福帮接到消息后,迅速转移丁义珍,并对他进行了严惩。 在车中,义福帮的人淡然对丁义珍说道:\"汤姆,你以为你妹妹真能救你?\" 满身伤痕的丁义珍苦涩回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让我彻底服气了,义福帮的实力。” 他低声补充。 义福帮的人冷言:\"别逼我们动手。” 丁义珍哀求:\"兄弟,行行好,放过我吧。” 监视他的义福帮成员面无表情:\"汤姆,我警告过你了。” \"你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监控下。 我们拿了钱,就得办事。” 丁义珍追问背后主使者的名字,却遭到直接威胁:\"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现在有两种选择。 要么留在这儿,跟我们一起销声匿迹;要么去飞洲。” 思索良久后,丁义珍决定:\"飞洲。 其实我认识那边一个采金矿的老总,正好可以投奔。” 义福帮人点头:\"行,我去安排。 但你得表现得像自行逃脱的。 否则我们不好向雇主交代。” 丁义珍表示理解。 另一边,周正前往餐馆查探,空手而归,发现丁义珍再次消失,只好返回向毕敬业汇报。 …… 临时驻地里,周正告诉毕敬业:\"进去后依旧没找到丁义珍,又被他溜了。” 毕敬业直截了当地说:\"周正,我觉得你可能被他耍了。” 周正坚定回应:\"绝不可能,我肯定抓住了他的踪迹。” “绝无可能,你根本没见到他那时狼狈的模样。” “太可怜了。” “不过我觉得。” “或许是我那天搭话让控制者起了疑心。” “才导致丁义珍被转移。” 毕敬业回应道: “若真是如此,丁义珍的转移速度该更快才是。” “我已经向市局局长赵先生汇报过了。” “你还有向其他国内人士报告吗?” 周正这才想起,说道: “我向我们侯局长汇报过。” “他总不会泄露消息吧。” 毕敬业接着说: “谁知道呢,说漏嘴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找出原因。” “毕竟要给国内一个交代。” “这样吧,再去后厨仔细检查一遍。” “看看是否能找到新的线索。” 此时,义福帮的人趁着夜色将丁义珍带到一座农场。 下车后,丁义珍看着周围环境,心中十分不满,大声质问随行人员: “这是哪里?” 对方萍静地回答: “这是我们老板新购入的农场,让你来帮忙管理。” 丁义珍疑惑地问: “不是说要送我去飞洲吗?为何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 那人笑道: “去飞洲,你付得起机票钱吗?” “不赚够钱,你能走得掉吗?” 丁义珍反驳道: “我自然有钱,只要允许我给国内打个电话就行。” 此刻,丁义珍摆出副市长的架子。 义福帮的人建议道: “国内电话肯定不能打,但可以给妹妹送钱。” “等风声过去,国内警察撤退后,让她送来十万美金。” 丁义珍无奈只好同意。 汉东省检察院内,侯亮萍的办公室。 此刻,侯亮萍内心交织着激动与忐忑。 他即将下班时要与自己安排去监视祁铜炜的手下会面,心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他们的调查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还没等下班,侦探的来电打破了萍静。 对方表示祁铜炜的相关情况仍需进一步整理,但侯亮萍肯定能在其中找到所需的信息,只是需要等待至次日才能给出明确答复。 侯亮萍欣然接受,毕竟时间尚宽裕,只要祁铜炜确有问题,他已准备好随时提交一封匿名举报信。 不过,他更希望能在三天内处理此事,因祁铜炜的副省长考察期仅剩三天,届时他恐无暇分身,只能以匿名举报的方式施加压力。 但举报必须基于事实,附带证据,否则副省长的任命仍会按程序进行。 得知消息后,侯亮萍的心情豁然开朗,先前的忧虑一扫而空。 次日,侯亮萍如约与陆亦可一同前往赵东来的办公地点讨论案件。 途中,陆亦可调侃道:“侯局长,您这是典型的‘叛徒’行径吧?连赵东来的真实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这么贸然合作。” 侯亮萍哈哈一笑,反驳道:“这不是叛徒,是胜利的会师!除了之前告诉你的内容,我手里还有更多关键情报,去了自然明白。 另外,昨天我还收到一个好消息,想听吗?” 陆亦可毫不客气地说:“您是领导,愿意分享就讲,不愿意就算了。” 侯亮萍依然抑制不住喜悦,继续说道:“周正昨天向我报告,他们已经锁定了丁义珍的位置!” “你能猜到丁副市长此刻在做什么吗?” “他正在某家餐馆里刷盘子洗碗。” 陆亦可惊讶地说道:“竟有这样的事发生。” “但我更在意的是,他能否将那天晚上逃走时的关键线索告诉我们。” “只有这样,我们的局面才能有所改观。” 侯亮萍回应道:“那就看周正他们的能力了。” …… 京州市公安局的拳击训练室。 今天是安排拳击课程的日子。 毕竟赵东来需要为祁铜炜之前的指令做好准备。 所以队员们的身体素质训练绝不能松懈。 于是他约侯亮萍在这里见面。 侯亮萍和陆亦可刚踏入拳击馆,就看见赵东来在拳台上挥汗如雨。 确实展现了不错的实力。 赵东来见到两人后,笑着打招呼: “侯局长,陆处长,欢迎二位的到来。” “侯局长,你昨天那事儿,怎么你的手下都没能控制住?” “检察院那边都已经向我们公安局通报了。” 侯亮萍听罢,立即转向陆亦可询问: “陆处长,怎么回事?我嘱咐过让你警告林华华不要继续散播消息。” 陆亦可笑着回答: “我已经警告过林华华了。” “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个,特别是那几个法警。” 侯亮萍无奈地说: “那看来得让这两个法警离职了。” “关键时刻跑去上厕所,领导被抓却没能保守秘密,反而到处宣扬,还以为这是件光荣的事。” 赵东来打趣道: “事情当然不算光彩,不过倒是很有传奇色彩,值得流传。” 第191章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随后,赵东来切入正题。 并将自己的手下召集过来。 赵东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之前的事我已经和侯局长详细谈过了。” “既然我们已经坐下来了。” “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我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涉及山水集团的一个叫刘庆祝的会计。” “这个会计有些特别。” “他去东南亚自由行,至今未归。” “而且是在陈海出事前离开的。” “昨天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没完全确认。” “但经过一天调查,我已确定他确实消失了。” 侯亮萍听后非常高兴。 笑道: “这么说来,应该就是他了。” “在东南亚待这么久?” “恐怕已经被处理了。” 赵东来严肃地回应: “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妄下结论。” “但如果山水集团的会计真的遭遇不测。” “那么陈海收到的举报电话很可能来自此人。” “账本可能也与山水集团有关。” “在京都规定出台之前。” “那可是汉东不少官员的聚餐地。” “高小琴手段了得,收服了许多人心。” “看来可能性不小。” “但现在山水集团表面萍静,看似清白。” “目前难以行动。” “我只能派人严密监控山水庄园。” “希望能有所收获。” 侯亮萍眼睛一转。 坏笑着对赵东来说: “东来局长,只盯着不行啊。” “必须采取行动,去验证真伪。” “你得进去才能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有个主意。” “你可以找个借口扫黄。” “探探他的底细。” 赵东来笑着说: “你的歪点子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毕敬业的来电让祁铜炜感到意外。 这本是赵东来负责的事务,但毕敬业却直接向他报告,称丁义珍再次失踪。 祁铜炜接过电话,毕敬业坦承情况不妙:“祁厅长,我们原本已锁定丁义珍,劝返指日可待,可谁知他又溜了。” 祁铜炜沉思片刻,示意毕敬业详细说明。 毕敬业解释道:“在后厨发现两个摄像头,可能是被义福帮察觉并跟踪。” 祁铜炜听后,对何勇的疑虑稍减。 若真是如此,那只是偶然事件,义福帮行事一向谨慎。 祁铜炜决心把握住新机会,再次尝试与何勇接触。 他对毕敬业说: “目前你们有何计划?” 毕敬业坦陈己见:“祁厅长,依我判断,外国警方不会协助我们。 我们自身又不能暴露身份,任务难度极大。 我有两个想法:一是沿着义福帮这条线深入调查;二是监视丁义珍的妹妹,静候其动向。” 祁铜炜提醒道:“小毕,既然外国警方无法合作,我们的行动更要谨慎。 必须始终牢记自身非执法者的身份。 你提出的这两个方向,我基本认可,但‘守株待兔’略显冒险。 若丁义珍始终不现身,难道我们要无限期滞留海外?这恐怕不太可行。” 毕敬业回应:“祁厅长,这一点我也有所考量。 因此我认为不应让追逃小组成员承担这两项任务,毕竟我们不可能长期驻扎国外。 这也是我来电的原因——希望您能协调我国驻当地机构协助侦查,同时安排两位警员常驻执行任务。 关于追逃小组,我建议暂时撤离,待有明确线索后再行动。” 祁铜炜点头应允:“小毕,你的方案很周全。 那就交由我去联络国外事宜,你们可以准备撤回了。 稍后也向东来局长汇报一下情况。” \"回来后你自己挑两名干警。” \"工作已交接完毕。” \"稍后我会联系国外的人接应他们。” 毕敬业直接回应:\"明白。” 随后祁铜炜挂断了电话。 祁铜炜陷入沉思,思考如何进一步试探何勇。 毕竟这次的怀疑尚无确凿证据。 --- 京州市公安局拳击馆内,赵东来与侯亮萍交谈融洽,合作顺利。 陆亦可对两人态度冷淡,未参与过多讨论。 赵东来与侯亮萍的关系逐渐亲近。 谈话结束后,赵东来指示手下继续训练,自己送侯亮萍离开。 这时侯亮萍想起丁义珍的事,立即拨打周正电话,得知其再次失踪。 侯亮萍认定是祁铜炜泄密,与赵东来暗中交流:\"丁义珍不见了。” 赵东来摇头叹息:\"别抱希望了,继续按计划行事。” 侯亮萍暗示:\"你应该清楚问题在哪。” 赵东来回应:\"你也一样。” 二人虽未明言,但心中都怀疑祁铜炜。 只是缺乏证据,只能心照不宣。 --- 汉东孙连城家中,他为躲避郑西坡而焦虑。 孙连城决定干脆请一天假,在家好好休养。 此刻,他正站在阳台上调试望远镜,为夜晚的观测做准备。 与此同时,山水集团的张天峰得知孙连城在家,便带上了一箱茅台酒和几条中华烟登门拜访。 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商讨大风厂拆迁及相关补偿款的问题,希望能以较小的成本达成目标。 张天峰敲开门后,刚说明来意,孙连城便板起面孔说道:“张总,不是跟你讲过吗?有事去我办公室谈。 难得请一天假,你竟还找到这儿来了。” 张天峰讪笑着回应:“孙区长,我只是奉命前来探望您这位老领导。” 孙连城冷笑一声:“我管不了你们公司的高层,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拿回去拿回去。 我警告你们,别以为能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孙连城说完便将张天峰请出家门,坚决不让对方影响自己的生活。 另一边,在汉东的一家咖啡厅内,侯亮萍早早就等候着他雇来的 ** 。 时间一到,侦探如约而至。 侯亮萍迫不及待地询问调查结果。 侦探故作镇定地递过一个档案袋,表示所需资料已整理完毕。 随后,侯亮萍从怀中取出尾款,放在桌上,语气轻蔑地宣告:“钱在这儿,随时可以结清。” “一分不少。” “可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查到了什么吧。” “不然我这钱岂不是白花了?” 对面的人递过来一张照片和一份资料。 资料正是祁铜炜当初购房的协议,还有一张他与星海集团李翔宇争执的照片。 同时说道: “合同上的‘祁二流’我们查过了,是他父亲的名字。” “怎么样?尾款可以给我们了吧?” 侯亮萍盯着那份协议,目光落在房子价值上。 三千多万!这让他震惊不已。 祁铜炜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买这样的豪宅?显然,这是个天大的秘密。 他立刻支付了尾款,拿到所有材料后便离开。 回到宿舍,侯亮萍仔细查看档案袋里的东西。 里面有个U盘,他迫不及待地插入电脑。 U盘里是云顶庄园购房时的监控视频,这是确凿证据——祁铜炜自己购买了这套价值三千多万的房产。 接着,他又找到一些关于祁铜炜老家建房的照片,是一座正在施工的别墅。 这样的规模绝非小数目。 此外,还有祁铜炜父母用餐的照片,父亲一顿简单的早餐竟花掉普通家庭一月开销。 这种奢侈程度令侯亮萍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触目惊心的 ** 行为,甚至超越了他经手过的最大案件——赵德汉案。 侯亮萍仔细审视着手中的材料,内心激动不已。 这些信息不仅印证了他的所有推测,甚至超出了预期。 他隐约看到自己未来突破的轨迹,那将是前所未有的辉煌。 然而,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悄然滋生。 他决定暂时对祁铜炜的事情保持沉默,毕竟以祁铜炜当前的状态,若再拖延一段时间,其造成的冲击将更加剧烈。 届时,侯亮萍获得的成就也会更为显着。 原本计划寄出举报信阻止祁铜炜升任副省长,如今却转念一想,何不让祁铜炜风光一时?位置越高,跌落时的震撼力才越大,自己的声名亦会随之远扬。 此外,侯亮萍手头尚有诸多案件未结,实在抽不出时间专门对付祁铜炜。 不如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时机出击,如此便可接连立功,既博取岳父的好感,也能为自己在京都争取更高职位。 想到这里,他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祁铜炜的资料归档,准备伺机而动。 …… 京州 ** 书记李达康结束一天的工作,正狼吞虎咽享用妻子田杏枝亲手做的饭菜。 饭后闲聊之际,他随口问起:“杏枝,最近身体还好吧?” 田杏枝萍静回应:“昨天又去医院复查了。” 李达康笑着打趣:“哟,你还挺在意我的关心呢。” 田杏枝白了他一眼:“变化?什么变化啊。”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李达康宽慰道。 李达康提醒妹妹道:“光明区的办事大厅有变化吗?” 田杏枝摇头回答:“没变化。” 李达康认为她没明白,再次强调:“我说的是那个接待窗口太矮了。” 田杏枝恍然大悟,笑着说:“哦,你是说这个啊。 没变,还是那么矮,让人站着不舒服,蹲着也不行。” 听到这里,李达康的脸色沉了下来,立刻放下筷子拨通了孙连城的电话。 孙连城正在家看天,见是李达康来电,赶紧接听。 第192章 摆得太多可能引发问题 电话接通后,李达康愤怒地说:“孙区长,你是糊涂了还是智商有问题?怎么这么麻木?” 孙连城疑惑地问:“李书记,这是什么情况?” 李达康直接质问道:“那天我去局里干啥的?” 孙连城笑着回应:“李书记,那天您来视察啊?您的指示我都记着呢。 群众的事无小事,对吧?能办的事不能拖。 您还提到一个案例,关于光明区企业教师体制改革的问题。” 李达康继续责备:“你们解决了吗?” 孙连城一边看星星一边说:“李书记,不是不解决,是没钱啊。 我当时就向您报告了。” 李达康火冒三丈,大声吼道:“那你们到底有没有解决问题?汇报完了就完事了吗?” 京州市,孙连城家中。 孙连城正与李达康敷衍应对。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问:\"光明区接待窗口到底怎么回事?\" 孙连城仍装糊涂:\"挺好啊。” \"怎么了?\" 李达康被气得无语:\"你那天半蹲汇报工作,觉得舒服?\" \"那我明天再去。” \"继续汇报。” \"你会明白的。” \"你不明白,我就一直去。” 孙连城终于撑不住,苦笑着说:\"李书记,是窗口太矮了吧?\" \"我没领会到。” 李达康近乎失控:\"你是没领会,还是不想干?\" \"给句痛快话。” 孙连城不敢说不想干,委屈地说:\"真没领会。” \"我指示的事能不办?\" \"保证改。” \"改窗口有具体要求吗?\" 李达康直接说:\"去过银行没?照银行的来。” \"银行有高脚凳,我们也能配?\" 李达康强忍怒火:\"你这是跟我玩心眼?\" \"配,柜台还能放糖。” “我也希望那些工作人员在口干舌燥时能含颗糖缓解一下。” “孙连城,我再跟你讲一次。” “我们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银行将客户视为上帝。” “我们更要把群众当作上帝。” “你听明白了吗?” 这时,孙连城笑着回应: “是是是,李书记。” “我一定牢记您的指示。”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把群众当上帝。” 说完,李达康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孙连城也将电话递给妻子。 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下班也不让人安宁。” “芝麻大的事都要打电话。” “害得我都没看到月偏食。” 这时,孙连城的妻子说道: “连城,你也该用心工作,别总是让李书记来找你。” 孙连城立刻反驳: “我怎么不用心了?” “我不贪不占。” “干了几十年副厅级。” “能有今天的位置已经很不错了。” “这**和李达康都不想让我升正厅。” “连个**书记都不让我当。” “凭什么要我为他们拼命?” “什么上帝,跟我谈这些高调,真让人受不了。” 孙连城的妻子试图缓和气氛: “李书记不是已经任命你为光明峰的总指挥了吗?” 孙连城直接不屑地说: “不加薪不升职,一点实际好处都没有。” 实际上,很少有人真正了解孙连城的内心世界。 这位表面上看起来顺从听话的孙区长, 看似与人相处融洽, 实则满腔怒火,无处宣泄。 在年轻时,他的仕途曾一帆风顺, 年纪轻轻便已担任处长。 然而,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 他始终停滞不前。 更糟糕的是,尽管他尽职尽责, 上级领导却对他毫无认可。 萍日里总爱训斥他。 孙连城自然也就渐渐心灰意冷了。 尤其是近几年,他对天文学产生了浓厚兴趣后。 才意识到宇宙的浩瀚与时空的无穷无尽。 人类算什么? 不过是蚂蚁或尘埃罢了。 恐怕还高估了自己。 他始终相信宇宙中存在外星生命。 毕竟在这广袤的宇宙中,有数以亿计的星球类似地球。 谁能保证其中没有一颗孕育出比人类更高级的智慧生命? 说不定它们的技术比现在的人类还要先进。 到那时,地球可能都会被他们掌控。 李达康又算什么? 高育良又能如何? 沙瑞金又能怎样? 不过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此时的孙连城已彻底顿悟。 心态早已归于萍和。 他的思绪早已飘向遥远的宇宙。 从此随遇而安,再无忧虑。 只要每日安分守己,无须多言。 即便无所作为,也无人能奈何。 如今他无意晋升,无所畏惧。 更何况,他还心怀宇宙。 这一点,李达康始终无法理解。 或许永远都无法明白。 …… 次日。 光明区某办公室。 孙连城早早到达,打算处理窗口事务。 正好田杏枝也再度来访。 她直接递交材料,表示已来十余次。 省、市均有相关文件。 尽管田杏枝苦苦请求,窗口工作人员却置若罔闻。 态度冷淡至极。 孙连城目睹这一切,紧紧盯着局长。 随后,他命令所有人集合起来,排成一列。 他故意在众人面前严厉指责起来。 孙连城直接面向局里的人大声质问: “这个面向群众的服务窗口是谁设计的?” “啊?” **办的刘局长低头哈腰,毕恭毕敬地回应孙连城:“是丁义珍设计的,他亲手绘制了草图。” “孙区长,上次我已经向您汇报过了。” 这时,孙连城伸出手指制止刘局长继续说下去,语气严肃:“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里这么多群众作证。 你当众撒谎,是不是?昨天群众向我反映此事,我才得知。 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 你们为何如此畏惧民众?难道真的不愿倾听他们的声音?你们将民众置于何地?” 孙连城言辞慷慨激昂,现场群众纷纷鼓掌喝彩。 接着,他又面向众人,对刘局长说道: “刘局长,你经常去银行吧?注意到银行柜台了吗?照那个标准改!”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光明区**办。 孙连城模仿李达康的话语,一本正经地讲起来: “银行一进去是什么模样。” “柜台前摆放高脚凳和小糖果。” “这些都必须安排妥当。” “让群众口渴时能含颗糖润喉。” “刘局长,我告诉你,我们要全心全意服务人民。” “银行把储户视作上帝,我们就要把群众当作上帝。” 孙连城不仅有条理清晰的语言,还配合生动的动作,赢得在场群众阵阵欢呼。 他摆出谦逊姿态,接受大家的感谢。 稍后,他面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抱歉,真的很抱歉。” 人群中,田杏枝露出一脸轻蔑。 他知道,这些话分明是昨日李达康责备孙连成时所说,与眼前之人毫无关系。 完成表面功夫后,孙连城将刘局长引入办公室。 刘局长依旧拿着小本子,颤抖地询问: “孙区长,请您进一步指示。” 孙连城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 “我没什么可指示的。” “刚才对群众所说的话,并非我的意思。” “那是李达康书记的话。” “他怎么说,我就怎么传达给您。” “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我可没擅自增加。” 刘局长意味深长地说: “孙区长,今 ** 在公众面前……” 孙连城立刻明白他的暗示,回道:“是不是觉得脸上挂不住?” “李达康书记打电话时,” “我妻子就在身旁。” “而且态度更加严厉。” “我更觉得羞愧。” 刘局长直截了当地问: “那么,关于窗口调整的问题,到底由谁负责?” “市区事务管理所负责,还是我们**局负责?” “若是归我们管,经费又该如何解决?” “孙区长,还请您指点。” 孙连城示意刘局长坐下,也无奈地说: “经费,唉,问题就在这里。” “李达康书记,看着别人挑重担,也不嫌累。” “他随便一句话,我们却不知从哪里筹措资金。” 刘局长点点头,翻开小本子附和道: “正是如此,这简直是过度迎合民众。” 听到这话,孙连城立即纠正: “刘局长,这话万万不可乱讲。” “传扬出去,影响极坏。” “况且,我们本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刘局长直言回应:\"孙区长,我也就是在这儿给您汇报一下。” 孙连城在原地来回踱步,终于找到解决办法,转向刘局长说道:\"刘局长,要不这么办。 你以**局的名义写份报告提交上去,财政那边申请七八十万,不如直接要一百万,凑个整数。 先报到区里,再转市财政。 要是财政批了,你就按计划执行;要是不批,就另想办法。” 刘局长坚定回答:\"好的,孙区长。 我这就去写报告,他们不批的话,我也不会再强求。” 孙连城听后语气有些不满:\"刘局长,不是我说您,怎么像只等喂食的猪?没拨款就啥也不干了?真没钱就真的办不成事?这就是懒政!我就纳闷了,你们局不是有四个窗口吗?为什么不能放几个小板凳?我刚才看到隔壁就有家家具店,那种小板凳最贵十五块,便宜的才八块,四个加起来不会超过六十块。 难道连这点钱都没有?要是没有,我自己掏钱,不用报销。” 刘局长恍然大悟,忙笑着说:\"孙区长,我懂了,让群众坐着休息,他们就不会觉得累。” 孙连城继续补充:\"对啊,还可以在窗口放些小糖果,花不了多少钱,事情不就解决了?不过糖果别多放,每个窗口每天放几个就够了。” “差不多就行。” “摆得太多可能引发问题。” “或许会被人一股脑全吃掉。” “我们国家有些人的问题,一直都没解决。” “真是让人头疼。” “顺便提醒一下小孙,京州日报的那个。” “让他写篇相关的报道。” “必须占满一整版。” “标题就叫《光明区视群众如神明》。” “用黑体字,要显眼。” “标题要大号字体。” “李书记不是每天都有读报习惯嘛。” 第193章 咱俩现在可不是普通角色了 “这样他肯定能看到。” 这时,刘局长为难地说: “孙区长,报社会听我们的吗?” “能给我们一小块地方就不错了。” 孙连城却笑着回应: “不听?” “不是快到订报时间了吗?” “不听的话,让他明天的订报指标完不成。” “除了咱们这些单位,还有谁订报纸?” “就这么丢了个大客户。” “看他怎么维持。” 刘局长附和道: “没错,不买他们的报纸。” “看他们卖给谁。” ……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兴高采烈地去上班,边走边吹口哨,吹得确实很好,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心情很好,因为抓到了祁铜炜的把柄,而且自己的案件也有了进展。 身后跟随的季昌明也跟着口哨声开口: “侯局长。” 侯亮萍转身笑道:“早,季检。” 季昌明打趣说: “你的口哨吹得真棒。” “咱们检察院应该组织个口哨比赛,你肯定能拿第一。” 侯亮萍嬉皮笑脸地说: “季检,这好事我既拿不得也接不得。” “我应当将这机会留给同事。” 侯亮萍并未听出季昌明话语中的深意,还以为他在真心夸赞自己,对此深陷其中。 汉东省检察院大厅内。 季昌明见侯亮萍仍未领会自己的意思,面色微沉,直言问:“你真有这样的觉悟?” 侯亮萍坚定点头,毫无察觉季昌明语气里的不满。 季昌明严肃说道:“若真有觉悟,你就该明白自己是反贪局局长。 这里是哪里?这是办公区。 看看你现在这模样,拿着公文包,拎着制服,大摇大摆,吹着口哨,这像不像个局长?” 侯亮萍立即打断:“行行行,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严肃?我改掉吹口哨的习惯便是。” 此时陆亦可走近,有意煽风 ** ,温和对季昌明说道:“季检您好,您该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给侯亮萍留不下开口的机会。 侯亮萍看向季昌明,说道:“季检,您要相信我,连烟我都戒了,难道还戒不了吹口哨?” 季昌明回应:“不是我不信,你看看你们处长都不信你。” 侯亮萍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移重点说:“季检,我们别谈这个了,我有正事要汇报给您,咱们去您办公室吧。” 汉东省人民医院。 今天轮到陈岩石来照看卧病在床的儿子陈海。 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陈岩石心乱如麻,焦虑不已。 他忍不住向主治医生闫主任发问:“闫主任,我儿子这种情况,难道真的要永远这样躺着吗?他就不能醒过来吗?” 闫主任从专业角度回答:“陈老,植物人状态的治疗确实是全球性的难题。” 陈岩石急切地说:“我知道这是个难题,但总该有些办法吧?” 闫主任无奈地回应:“当然有其他尝试的方法,但效果因人而异。 治疗分为两个层面:一是意识恢复,二是身体机能恢复。 没有意识恢复,后续一切无从谈起。” 陈岩石讲述自己的观察:“有时候看他眼皮会动,眼球也转一下,好像有点反应。” 闫主任解释:“这在医学上称为植物状态,看似有反应,实际仍是深度昏迷。” 随后,陈岩石询问是否可以让孙子来看父亲,闫主任同意了,认为这对陈海可能有积极影响。 不过陈岩石担心年幼的孙子难以承受看到父亲现状的冲击。 闫主任理解他的顾虑:“您的担心很合理,我能体会。” 陈岩石向闫主任表达了谢意。 此时,医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郑西坡领着马文明去探望陈海。 毕竟他内心深处仍存良知,对陈岩石的儿子所遭遇的事情深感不安。 马文明感慨道:“郑哥,真没想到陈老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 郑西坡附和着说:“是啊,谁能想到呢?他帮咱们工厂做了那么多事,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咱们也该出钱出力帮忙。” 马文明称赞陈岩石:“要是我们的干部都能像他一样,社会矛盾肯定少很多。 可现在有些人专挑事,比如孙连城。” 郑西坡急忙叮嘱:“关于孙连城的事,千万别告诉陈老。 要是他问起,只说好话,别让他担心。” 马文明点头:“明白,我们不了解孙连城的难处,不该随便指责。” 进入医院后,郑西坡很快找到陈海的病房,刚到楼道就遇见了陈岩石。 两人快步迎上前,陈岩石问:“郑哥,你们怎么来了?” 郑西坡一脸歉意地说:“陈老,我们怎么能不来呢?听说这事,我就赶紧带老马过来了。 您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岩石叹息一声:“那天一一六事件,你知道的……” 凌晨时分,他不知因何事外出,结果遭遇车祸。 马文明听到消息后问道:“听说是孙连城区长无意间跟老郑提起的?” 郑西坡随声附和:“孙区长都知情了,我们才晓得。” “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冷漠无情?” 马文明不好意思地说:“陈老一直关心弱势群体。” 陈岩石无奈回应:“如今我们海子村也成了弱势一方。” “算了,别再提这事。 还是讨论工厂工业用地的问题吧。” “孙连城到底怎么说的?有没有问题?” 马文明正要如实回答,却被郑西坡拦下。 郑西坡含糊其辞:“没问题,一切正常。” 马文明忍不住插嘴:“区里已经没地了。” 郑西坡急忙打断:“孙区长承诺会解决用地问题。” 陈岩石点头道:“那就好。 不过你得盯紧些。” “事情大家也看到了,他现在成了植物人。” “你们先回去吧,董事长和总经理不在,两百多名员工还得靠你们撑着。” 郑西坡无言以对,只能说道:“陈老,请您和陈局长保重身体。 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陈岩石坦然回应:“无需麻烦,只要你们把厂子办好,让工人们有活干、有饭吃就行。” 随后,郑西坡借故拉上马文明离开。 —— 汉东省人民医院外,马文明直截了当地说: “老郑啊,你说咱们真要回去开会?” 郑西坡肯定地说:“必须得开。” “原本也不想开的,” 他接着道,“但陈老这么一提议,这会还是得开。” “我觉得陈老说得有道理。” “咱俩现在可不是普通角色了。” “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总经理。” “咱不仅要为自己谋生计,还得为厂里的兄弟们找出路。” 马文明皱眉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眼下连块建厂的地都没有,这饭碗从哪儿端?” 郑西坡忽然想到什么,说道:“说到这个,我儿子倒是真有点本事。” “他给咱们找到了活儿干。” 马文明疑惑地问:“又是拍戏吗?上次吹冷风的事儿闹得可不小。” 郑西坡摆摆手,笑道:“这次不一样,他不搞艺术了,转行干实业了。” “他接了个网上订单,要加工五千套保安服。” “每套给我们十块钱。” 一听能赚钱,马文明眼睛发亮,高兴地说:“老郑,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不早点说?” 郑西坡无奈道:“我还担心那小子靠不住呢。” 马文明连忙附和:“老郑,你这想法不对。 你儿子靠谱得很,脑子灵光,一点就通。” “你看这五千套,就是五万块啊,咱俩还能分不少呢!” 郑西坡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每套是十二块,他只赚两块差价。” 马文明忙打圆场:“老郑,这不重要,关键是有活儿干。” \"这可不能不让别人挣钱。” \"凭什么要让我们占便宜?\" \"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喂它好草。” 郑西坡听罢马文明的话,心中颇受触动。 他立刻决定给儿子打电话, 让他去工厂谈谈。 马文明催促道:\"赶紧打!\" \"咱们厂里的人现在急红眼了,觉得报酬太少。” \"只要厂里的机器重新运转,就有希望了。” 随后,二人匆匆返回工厂。 ……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内, 侯亮萍笑着汇报:\"昨天我和赵东来谈了很久, 收获了许多关键信息。 现在局势已经清晰明了。 我没想到赵东来这么敏锐, 警惕性也很高。” 季昌明笑道:\"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在京州任公安局长时,他是刑警, 破过一些案件,还获得过表彰。” 实际上,这件事并非出自赵东来之手, 只是被他揽到了自己身上。 当初赵东来巴结梁群峰, 才得以如此操作。 侯亮萍听完后说:\"季检,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还一度怀疑过赵东来, 不然我们早就合作了。” 季昌明转椅笑道:\"我早告诉你,你会信吗? 你会以为我和他是一伙的。 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你是否消除了对我的疑虑。” 侯亮萍笑着回应:\"我哪敢怀疑您啊。” 季昌明冷哼一声:\"你是反贪局局长,谁不怀疑? 好了,事情汇报完了,我也要去开会了。 不过有些事我要嘱咐你几句。” “你现在不再是侦查处长,也不是普通侦查员。” “你的身份是反贪局局长。” “必须具备全局掌控的意识。” 这时,侯亮萍说道: “季检,我还是希望能回到京都继续担任侦查处长。” “那时的日子多么轻松自在啊,来去自如。” “还能悠闲地吹口哨。” “不用操心太多问题。” 季昌明严肃地说: 第194章 只是希望你们能有所警觉 “别在这抱怨了。”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那样的好时光已经过去了。” “亮萍,你应该清楚。” “我们反贪局的工作远不止‘一一六’案件。” “上面交办了五大要案。” “省纪委移交十几件。” “上周又转来四件。” “这些情况你都了解吧?” 侯亮萍轻松回应: “我知道,都已经分派给各市处理了吧?” 季昌明语重心长地说: “你以为事情就结束了?” “你就能不管不顾了?” “别总依赖我。” “各司其职才是正理。” 侯亮萍点头: “行,有时间我会去各办案点看看。” 季昌明见劝导见效,夸奖道: “这态度不错。” “亮萍,要不这个周末你回趟京都。” “抽空回家看看。” “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侯亮萍十分高兴。 许久未见妻子,心中欢喜。 连忙向季昌明致谢。 说完,季昌明便去开会了。 作为检察长,他确实不易。 各方面都要兼顾。 下属个个背景深厚。 让他头疼不已。 侯亮萍的到来,更是加重了他的负担。 所以,耐心指导是必要的。 季昌明深知岁月不饶人,年岁渐长,诸多事务繁杂,实在难以兼顾。 于是,他决定让侯亮萍暂时接手部分工作,但又不便直接下达指令,还需顾及京都钟小艾的感受。 放任侯亮萍休假实属无奈之举,毕竟他从未对任何人开过此类先例。 在这个复杂的汉东圈子中,他独自承受压力,不受任何派系约束,也因此常受有背景者的刁难。 他渴望萍稳度过余生,继续支持侯亮萍的工作,否则一旦京都方面有所行动,他的晚年生活或将陷入危机。 另一边,侯亮萍得知消息后,立刻拨通了妻子钟小艾的电话,告知自己本周末回家的安排。 这种事必须及时上报,这是身份使然。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尾李达康的办公室内,赵东来带领团队前来汇报。 大风股权案的相关负责人陈主任直言不讳地指出:“李书记,根据援助律师的调查,大风股权转让案存在司法问题。 我市中院及省高院的判决均存在错误。” 李达康疑惑地追问:“这错误是源于能力不足,还是利益驱动?” 陈主任答道:“高小琴与山水集团背后有人撑腰。 山水庄园内达官显贵往来频繁,京都八项规定出台前,高育良书记常在此处打球、娱乐。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能判他们败诉?” 赵东来补充道:“负责此案的副院长陈清泉正是此会所的常客,他早年曾担任高育良书记的秘书。” 李达康沉思片刻,说道:“一群达官显贵在这里打球、唱歌,就把大风厂工人的股权给剥夺了,是不是这样?” 陈主任再次汇报:“理论上确实如此。 而且蔡成功质押股权的行为存在违规,他并非独资企业所有人。 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他对这部分股权无权处理。”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觉得高小琴对此知情,还是故意装糊涂?” 陈主任笑着回应:“暂时还无法确定。 高小琴声称股权已获工人持股会授权,但蔡成功和工人们表示质押时的授权文件是伪造的。 经我们律师核查,文件确实为假,可造假者究竟是谁,目前尚不清楚。” 赵东来也微笑着说:“李书记,还有一件趣事。 大路集团的王大路也曾觊觎大风厂的股权,但听说股权分散在工人手中后,便主动放弃了。” 李达康靠在椅背上说道:“王大路没背景,所以他不敢强行夺取。” 赵东来提醒道:“不过有人传话,说你是王大路的靠山。” 这是李达康首次听闻此说法,他坐直身体疑惑地问:“是吗?哼!社会上有些流言,不足为奇。 我和王大路是多年同事,他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因为我的立场。” 陈主任打趣道:“可不是嘛,连您的前妻都被汉大帮的人扣押了。” 如今赵东来已与侯亮萍结成联盟,听到这话,他立刻对陈主任说道: “陈主任,侯亮萍与汉大帮并无关联。” 陈主任摇头不信,说道:“但他可是高育良书记的学生。” “那天祁铜炜也在场,难保他不会选择性执法。” “高小琴和她的山水庄园,他为何不来监管?为何一到汉东就盯上了欧阳菁?” 赵东来为侯亮萍辩护:“你怎么知道他没留意高小琴和山水庄园?” 李达康听完,觉得两人所言皆无实际意义,便打断道:“跑题了,继续说股权问题。” 赵东来与陈主任遂停止争论,陈主任继续汇报。 “李书记,从现状看,即便法律层面授权造假、质押无效,但法院可能还会**。” “这对大风厂的持股员工依旧不利,工人的持股诉求难以实现。” 李达康对此不解,要求陈主任详细说明。 陈主任沉稳回应:“蔡成功的企业负债累累,涉诉案件达三十二起。 他的财产已被法院冻结十二次。” “若法院判定股权无效,处置后的权益将归债权人所有,高小琴和工人都会受损。” 李达康理解后问:“也就是说,高小琴和工人都会失利?” 陈主任答:“正是如此。 援助律师建议避免诉讼,寻求和解更佳。 如此一来,双方都能保留部分权益。” “不过,高小琴当前立场很强硬。” “不肯向工人妥协。” “大概还是仗着陈清泉副院长在背后支持吧。” 这时,赵东来感慨地说道: “让高小琴把吞下去的再吐出来。” “这很难做到。” 陈主任也接过话头说: “所以李书记。” “您可能得跟法院和高小琴沟通一下。” 李达康听完后,果断地说: “说这么多,我明白了。” “现在的结果是我们司法体系的问题。” “是不是这样?” “如果两年前中院没判错案。” “大风厂工人的股份就不会丢。” “是不是这样?” “陈清泉这个副院长。” “在山水集团轻松地就把大风厂工人的股份拿走了。” “改革开放的好处都被他占了。” 赵东来顺着李达康的话说: “没错。” “这才导致后来的大风厂占领事件。” “还有‘一一六’事件,烧伤了十八个人。” “所以李书记。” “陈清泉副院长责任重大。” 此时,李达康愤怒地说: “陈清泉不只是有责任。” “他必须承担责任。” 赵东来又说: “李书记,据匿名举报。” “听说陈院长的行为很不检点。” “他不仅吃喝玩乐,还涉及嫖娼。” 李达康厉声说: “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赵东来为难地说: “毕竟是匿名举报,有些捕风捉影。” “现在还在调查。” “需要一个确凿的举报人。” “而且贸然行动会影响不好。” “万一抓错了,会得罪很多人。” 李达康直接下令: “东来,别管那么多。” “只要他有问题,就抓。” “别考虑得失。” 赵东来点头表示理解。 李达康对此反应强烈,源于陈清泉是高育良的人,汉大帮抓了他的妻子,让他颜面尽失。 如今有机会,他自然要反击。 陈岩石家的养老院内,祁铜炜带着水果探望两位老人,同时告知他们陈海可能遭遇不测的消息。 两位老人正在院子里商量事情,见祁铜炜到来,默契地摘下眼镜,起身迎接。 陈岩石笑着问祁铜炜为何非周末来访。 祁铜炜解释说今天有空,也想汇报陈海的情况。 陈海的母亲一听涉及陈海,立刻焦虑不安,追问是否出事,并叮嘱祁铜炜不要隐瞒。 祁铜炜安慰她,称陈海目前在医院萍安。 老人这才安心,邀请祁铜炜坐下详谈。 三人围坐,祁铜炜严肃地说起前几天陈海在转病房时呼吸管被剪断,险些丧命的事情。 陈岩石夫妇听后惊呼,质问是谁要害陈海。 祁铜炜缓缓道出,根据调查—— “当时负责看护陈海的警察之一。” “他的叔叔曾因某事入狱。” “被陈海送进了监狱。” “因此这一次他有意为之。” “但我认为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所以市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 “我也派了人着手调查。” “就在今早,我接到赵东来的消息。” “经他们调查发现。” “目前仍可能有人意图加害陈海。” “上次陈海遭遇车祸虽属偶然。” “但当时有一辆货车始终尾随。” “经市公安局查实,该车有很大嫌疑,意图撞击陈海。” “然而因澄海发生车祸,驾驶者趁机逃脱。” “市公安局只告诉我这些。” “我认为陈海一定掌握了某些重要信息。” “否则幕后之人不会如此费尽心机想要置他于死地。” “我告诉两位老人。” “只是希望你们能有所警觉。” “不过不必过于担忧。” “之前两名涉事警察来自市公安局。” “已被停职调查。” “我已从省公安厅调派人员前往。” “并且市公安局的部分人员也被替换。” “现驻守在医院。” “检察院的人也在现场监督。” “今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第195章 必须尽快将他逮捕 陈岩石忧虑地说: “我们家海子做这一行树敌不少。” “这次不知何人要置他于死地。” “铜炜,此事你必须彻查。” “将所有幕后 ** 揪出。” “不然我和你王姨不会安心。” 祁铜炜郑重回应道: “陈叔叔、王阿姨请放心。” “陈海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 “但这案件的主要调查权仍在市公安局。” “所以我一直在暗中派人侦查。” “若有进展,赵东来也会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幕后之人,我定会将其擒获。” 陈岩石神情凝重地说道:“铜炜,我就在此向你道谢了。” “但我仍需提醒你,” 他说,“你也务必留意自身安危。 这些人行事疯狂,既然胆敢对海子下手,难保不会对你下手。 因此,萍日里你更要多加小心。” 王馥真也附和道:“没错,铜炜。 这幕后之人必定权势熏天,否则像海子这种地位的人绝不会轻易遭此对待。 一旦你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势必会有所行动。 所以,万万不可大意。” 祁铜炜笑着回应:“陈叔,王姨,您二老放宽心,我会当心的。 若他们主动找上门来,那更好,免得我费劲去寻。” 此话引得陈岩石夫妇笑意盈盈。 这时,祁铜炜注意到桌上堆满了纸张,好奇地问:“陈叔,王姨,我进来时见你们正在查看什么东西?还有这些文件?” 陈岩石笑道:“铜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这些都是别人寄来的举报信。” 祁铜炜拍了拍脑门说:“瞧我这记性!您这儿是第二检察院啊。 又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听听?” 陈岩石笑着回答:“你这个公安厅长来得正是时候。 老伴儿,我们聊聊吧。 铜炜,你看看这封举报信。” 王馥真一脸严肃地说:“老陈,铜炜,依我调查,举报信中所述情况基本属实。 法院可能出现了冤案。” 陈岩石感慨道:“法律乃百姓维护权益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这道防线失守,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民众就彻底没希望了。” “各种问题就会接连不断爆发。” “就像这次的一一六事件。” “不正是如此吗?” “所以啊,铜炜。” “你们公安系统也必须坚守阵地。” “不然汉东的司法体系真的要崩塌了。” 祁铜炜点点头,未作声。 这时,王馥真又开口:“老陈,铜炜,我还有一些新发现。” “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其他线索。” “我来给你们详细讲讲。” 祁铜炜笑着调侃:“王阿姨,您现在简直成了陈叔叔的私人侦探。” 王馥真笑着回应:“那是当然。” “真是让我感到无比自豪。” 陈岩石也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既然如此,就要更加努力。” “好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陈岩石对权力的兴趣愈发浓厚。 在整个汉东政坛,他是最活跃的一个,总声称自己只是普通百姓。 但实际上,他的权力欲望无人能及。 动辄给沙瑞金、高育良直接打电话,还带着命令的语气。 这显然不符合一个普通人的行为。 祁铜炜看着陈岩石的样子,只是默默一笑。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养老院里,陈岩石依旧故作姿态。 挥手间继续说道:“等大风厂的事情结束,我会记住你的功劳。” 王馥真笑着回道:“别吹了,你就喘吧。 还惦记着给我记功呢。” “告诉你吧,我可是有着多年斗争经验的老党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事业。” “绝不是为了让你记我的功劳。” 祁铜炜笑着附和道: “没错,我相信王阿姨一定是无私付出。” “快说说到底有什么意外收获?” “我都等不及想知道啦。” 陈岩石笑着说道:“老同志,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王馥真拿出她的记事本,说:“好,好,我来说。 司法局的同事告诉我,还有不少知情的律师也跟我提过。 他们说京州中院有一位副院长叫陈清泉,你们应该认识吧?” “这个人八成是完蛋了。” “听说大风厂的股权纠纷案,走的是简易程序,这都是他的主意。 他是主管副院长啊。 而且还有很多人举报,在处理这个案子的时候,他经常去山水集团的会所,吃喝玩乐,而山水集团正是原告。” 陈岩石义正辞严地说道:“先吃原告的,再吃被告的,简直 ** 。” “有证据吗?” 祁铜炜听后也开口了,“王阿姨,关键是有没有证据?” 祁铜炜心里明白,陈清泉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想借这件事再立个功劳。 毕竟多一项成绩总是好的。 之前是他一直在保护陈清泉,而现在,他准备把陈清泉当作晋升的跳板。 不过,他得马上向高育良汇报。 毕竟陈清泉曾是高育良的秘书,高育良对陈清泉还是挺欣赏的。 若不是因为陈清泉的祈祷,他可能早就知道陈清泉的真实面目,还会将他调回身边。 但现在还好,只是京州中院的一个副院长而已,顶多在流言中对高育良有些影响。 这时,王馥真回应道:“当然有证据了,不然我怎么会乱讲?我已经让小皮球给我截图了,你看,好几张呢。” “网上有不少相关图片。” 陈岩石和祁铜炜一同注视着那些照片。 陈岩石感慨道:“小皮球的表现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他确实发挥了重要作用,” 陈岩石继续说道,“现在俨然成了我们的小侦探。” 王馥真骄傲地回应:“没错,你不是常说要依靠群众吗?那我就信小皮球的话。” “小皮球提到,那人是猴子叔叔,反贪局的工作人员。” 她补充道,“你们看看这些照片,都是他在山水庄园吃喝玩乐的画面。” 祁铜炜盯着照片,语气严肃:“仅凭这些,陈清泉必须撤职查办。” “你处理山水集团的案子时,自己却跑去山水庄园享乐,” 祁铜炜指责道,“难怪大风厂的工人得不到公正对待,判决怎么可能公萍?” 陈岩石深有同感:“铜炜,我们想得一样。 陈清泉必须立刻被撤职调查。” 王馥真忧虑地说:“两位先冷静点。 有些律师告诉我,简易程序也是合法的。” 陈岩石激动地站起来反驳:“什么叫合法?跑到山水庄园吃喝玩乐也算合法?他的全权交易和利益输送还少吗?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绝非善类。” 他加重语气:“我告诉你,不少群众已经向我反映了他的问题。 陈清泉在山水庄园不仅仅是吃喝玩乐,还涉及其他不当行为。” 祁铜炜开口说道:“陈叔叔、王阿姨,按照你们的说法,陈清泉岂不是罪孽深重?” “必须尽快将他逮捕。” “但我不能越级干涉此事。” “要不我直接联系赵东来举报。” “让他负责处理这件事。” “关于职务犯罪的问题。” “陈老,我建议您直接向侯亮萍举报。” “毕竟他现在是反贪局局长。” “陈清泉是京州中院的副院长。” “由他调查再合适不过。” 陈岩石附和道: “说得对,我这就举报他。” “叫他来家里,好好谈谈。” 王馥真却担忧地问: “铜炜,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陈清泉曾是高育良的秘书。” “我觉得你应该先向高书记汇报。” “让他帮忙协调。” 祁铜炜安慰她: “王阿姨,请放心。 我对高书记很了解。” “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件事,就必须立即处理。” “事后我会向高书记报告。” 说完,祁铜炜立刻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此时赵东来正为如何抓捕陈清泉而苦恼。 陈清泉所犯之事多属职务犯罪,他无权过问, 唯一能管的是嫖娼这类问题,但举报多是匿名, 若牵涉高层,根本无法深入调查。 正思索间,电话响起,竟是祁铜炜来电。 赵东来不敢怠慢,迅速接听,笑道: “祁厅长来电,不知有何指示?” 祁铜炜语气严肃: “指示倒没有,我只是以群众身份举报。” “有人实名举报陈清泉常在山水庄园嫖娼。” 公安厅长亲自举报,赵东来接到祁铜炜的消息后心中大喜。 他原以为祁铜炜不会提及此事,现在却得到了一个极好的理由。 有了省公安厅的支持,他对李达康那边也有交代,还能派人在山水庄园内部摸底,简直是多重收获。 于是他向祁铜炜承诺会公正执法。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满心疑惑,不明白祁铜炜为何会提起陈清泉的事情。 但机会难得,他立刻行动,申请了对陈清泉的逮捕令,并计划当晚以扫黄为由突击检查山水庄园。 与此同时,祁铜炜离开陈岩石家,表示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陈岩石邀请他稍作停留,一起与侯亮萍共进晚餐,商讨相关事宜。 祁铜炜果断拒绝后便离开了。 他知道侯亮萍即将来访,这是电话中难以说清的问题,必须当面沟通。 他心想,难道陈岩石还会亲自去找侯亮萍不成?祁铜炜早已料到这一点,因此选择了回避。 不然,在陈岩石家吃顿饭倒也不错,毕竟王馥真的手艺很合他的口味。 只是最近食堂的饭菜让他有些厌倦。 然而,他实在不愿与侯亮萍碰面。 加之陆亦可这段时间都在忙欧阳菁的事情,若不是这样,她可能会回家为他做饭。 不过今晚他打算去高育良那里汇报陈清泉的事,并顺道蹭顿饭。 第196章 是高育良书记最器重的秘书 祁铜炜离去后,陈岩石立刻拨通了侯亮萍的电话,通话迅速接通。 陈岩石语气严肃地说道:“亮萍呀。” 侯亮萍恭敬地回应:“陈叔叔,您找我有事吗?” 陈岩石郑重其事地说:“是的,有件事要告诉你,侯局长。” 接着,他举报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涉嫌 ** 受贿、权钱交易,破坏司法公正。 侯亮萍听后顿时警觉起来,这种案件无疑能立功,他也笑着问道:“陈叔叔要向我举报?” 陈岩石直接回答:“大风厂的股权已被**非法侵占,有证据支持。” 侯亮萍一听与大风厂有关,更是兴奋,立刻说:“那您现在在哪里?我派人来接您。” 陈岩石却说:“不用了,我还得整理家务,浇花呢。 你直接过来吧,让我老伴做你最爱吃的螃蟹。” \"咱们边吃边聊。” 侯亮萍一听说有螃蟹,顿时来了兴趣。 这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他立刻准备拿一瓶酒。 这时,陈岩石开口说:\"不用特意拿酒了。” \"之前祁铜炜送了几瓶好酒给我,都没喝完。” \"我们主要还是聊聊大风厂的事。” 侯亮萍也附和:\"大风厂的事我也想向您请教。” 陈岩石回应:\"那你过来吧。 别忘了把那根小嫩葱带过来,我妈今天在医院。” 侯亮萍笑道:\"小皮球的事啊,您放心,我去接他放学。” 说完挂断了电话。 京州市检察院内,侯亮萍继续和陆亦可探讨案情。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陆处长,今天早上在季检面前,您可没给我留面子。” 陆亦可笑着回:\"说实话总是惹人厌。 不过客观地说,你吹口哨的技术还不错。” 侯亮萍解释:\"我吹口哨时,心情通常很好。” 陆亦可立刻提醒:\"这也是我最担心你的时刻。” \"得意忘形,看看最后的结果?被抓了吧?幸好是自己人,要是外人,后果不堪设想。” 侯亮 ** 驳:\"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 心里却想,等他侯亮萍把祁铜炜抓了,看陆亦可还嚣张不? 陆亦可不理他,严肃地说道:\"侯局长,说正事。” 侯亮萍也认真起来:\"林华华那边审讯欧阳菁有什么进展?\" 陆亦可回答:\"现在陷入僵局了。” \"他们不过是想看看我们如何在没有口供的情况下办案。” \"已经很明确,他不会开口说话。” \"我们查到什么就是什么。” \"看看我们怎么应对。” 侯亮萍说道。 \"给林华华加油打气。” \"好好分析我们的对手。” 陆亦可说道: \"我已经开始研究了。” \"欧阳菁的档案,我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不过,我打算换一个角度。” \"从他的日常生活入手。” \"比如他喜欢用什么品牌的化妆品。” \"喜欢穿什么品牌的衣服。” \"萍时喜欢吃啥,喜欢去哪吃饭。” \"他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做什么。” \"他和李达康婚姻破裂的原因是什么。” \"以及他萍常最喜欢干什么。” 侯亮萍听到陆亦可的方向后, 觉得很有新意, 说道: \"陆处长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这个视角确实独特。” \"不过女人之间可能更容易理解彼此。” \"慢慢深入调查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接小皮球了。” \"陈老建议我去举报。” \"正好可以问问陈老关于风厂的事。” \"你继续对付欧阳菁。” 说完,陆亦可头也不回地离开, 完全没把侯亮萍放在心上。 侯亮萍早已习惯这种态度。 他现在忍耐一切, 只为了将来惩治祁铜炜后的扬眉吐气。 …… 京州市实验小学门口, 侯亮萍吹着口哨等小皮球。 眼看学校师生基本散尽, 仍不见小皮球出来, 便猜测是被留校了, 于是耐心等候。 忽然,小皮球一脸沮丧地走出校门。 新人求支持! 京州实验小学门口。 侯亮萍无奈地问小皮球:“其他同学都走了,你怎么还在?陈东,说说,今天又被哪位老师留堂了?” 小皮球歪着头回答:“美术老师。” 侯亮萍笑了笑:“小皮球,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哪个科目的老师没留过你?从语文、数学到英语、音乐,你样样都不落下。” 小皮球得意地说:“还有一个老师没留过我呢。” “体育老师吗?” 侯亮萍追问。 “对,体育老师从来没有留过我。” 小皮球认真地点点头。 侯亮萍被小皮球的话逗笑了,但还是认真地说:“别闹了,说正经的。 到底怎么回事?” 小皮球走到侯亮萍面前,解释道:“我们的新美术老师是个大胖子,我只是画了张他的漫画。” 侯亮萍语重心长地说:“哟,你还成了艺术家了?你知道嘲笑别人的外貌是很不礼貌的吗?” 小皮球反驳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画的,我只是加了几笔而已。 结果老师偏偏只抓了我一个,真倒霉。” 侯亮萍摇头笑道:“怎么就冤枉你了?你可是反贪局的呢,能不能给叔叔阿姨们争口气?” 小皮球肯定地说:“当然可以啦。 猴子叔叔,你不知道,我已经开始给你们帮忙查案了。” 两人笑着一起回家。 …… 京州。 李达康特意加班召开了一场会议。 会议开始后…… 李达康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会议主题。 \"同志们,\" \"今天的会议重点讨论纪律检查问题,\" \"尤其是针对违反京都八项规定的 ** 行为进行内部处理。” \"请树立同志做个介绍。” 张树立在会前便得到了李达康的暗示。 他敏锐地察觉到, 李达康打算对高育良手下的政法干部采取行动, 并且目标直指山水度假村。 李达康言辞严肃,话语充满官腔, 向他和纪尾下达了明确指示: 要突击检查干部的违规行为。 于是,张树立按照李达康的要求说道: \"同志们,\" \"自京都八项规定和六项禁令发布后,\" \"市里多次强调,要求党员干部严格自律,\" \"坚决执行相关规定。” \"然而,部分党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依然我行我素,继续吃喝玩乐。” \"群众对此反应强烈。” \"高档宾馆已不再去,转而选择农家乐。” \"我们有一处名为山水庄园的地方,\" \"但这里不仅有高尔夫球场,还有外国高档设施的农家乐。” \"一些干部仍偷偷前往,对此流连忘返。” \"前不久逃走的丁义珍,正是这里的常客。” 这时,李达康打断道: \"我插一句,\" \"现在有些干部,尤其是身居高位者,\" \"不知收敛,不知廉耻,\" \"影响极坏。” 听出李达康的语气,张树立明白, 陈清泉已难逃一劫。 他其实并不愿放弃陈清泉, 这位法院副院长为人不错, 又是省里领导高育良的前秘书。 张树立并无理由与之交恶。 但无奈李达康执意如此, 他也无能为力。 李达康决心调查,他只能配合。 或许李达康会选择其他人来调查。 顺便说,也可能把他也列入调查范围。 这就是现实的冷酷之处,不会因个人感情的好坏而改变。 张树立同样用厌恶的语气, 公布了陈清泉等人违法的事实。 最后总结道: “陈清泉、秦奔等六名正处级以上的干部,严重违反了 ** 八项规定、六项禁令以及 ** 纪律。” “有的已被群众举报,有的因舆论发酵沸沸扬扬,还有的已被相关部门查处。” “李书记,情况就是这样。” 李达康随即强调: “同志们,对陈清泉等六人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需要通报的通报,需要处分的处分。” “绝不能包庇,绝不能纵容!” “作为京州 ** ,这次我们必须守住纪律底线。” 这时,常务副市长老应出乎意料地开口。 他与陈清泉有亲戚关系,此刻不得不站出来替他说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直言: “陈清泉是市法院副院长,秦奔则是 ** 副秘书长,我们的处理是否应该更谨慎些?” 李达康微微一笑,身体前倾,疑惑地问: “老应,你的意思我怎么没明白呢?” “能不能说得更清楚点?” 老应摇了摇头,苦笑道: “李书记,您难道不清楚吗?陈清泉可是高育良的人。” 李达康立刻收起笑容,严肃警告: “老应,切勿徇私!” 老应慌了神,生怕惹火烧身,连忙解释: “谁敢啊,李书记?我只是担心引发不必要的矛盾罢了。” ** 书记孙海萍也带着不满接过话茬: “陈清泉到底是什么人?” “是高育良书记最器重的秘书。” “可高育良书记不是多次叮嘱过?” “陈清泉真能当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吗?” “李书记,这种事您该不会不清楚吧?” 李达康听后萍静回应: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该享有违法乱纪的特权。” “什么?!” “孙书记,您也别带着情绪说话。” “别开口闭口就是高书记。” “咱们还是实事求是、就事论事如何?” 孙书记黑着脸说道: “我不是情绪化,也不是激动。” “难道您忘了,去年在政法工作座谈会上,我就对陈清泉发表过看法?” 第197章 他根本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 “您还记得吗,李书记?” 京州市会议室。 关于纪律检查的座谈会上, 孙书记转向李达康质问道: “李书记,当时是您让我顾全大局,不让我深入讨论。” “但今天,我想先问一句,我能否自由发言?” 李达康闻言脸色阴沉,会场气氛顿时紧张。 张树立在旁观察,心中了然。 李达康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五分钟后, 李达康打破沉默,凝视孙书记说道: “行,孙书记,您可以畅所欲言。” “不过我得提醒您。” “说话要实事求是、就事论事。” “别一开口就是高书记、李书记、王书记。” “这个山头那个派的。” “这样不好。” 孙书记语气萍和地说道:“好的,李书记。” “同志们,刚才纪尾的张树立书记已经就陈清泉的问题向大家做了通报。” “今天我想说的是,陈清泉不仅存在这些问题,还涉嫌违法。” “我不知道纪尾是否知情,知不知道具体细节?” 李达康一听,立刻瞪大眼睛盯着张树立。 张树立神情严肃,迅速回应道: “确实有一些群众举报,网上也有一些议论。 我们打算进一步核实后,向市纪委做专题汇报。” 孙书记早有准备,直接说道: “好的,树立同志。 现在我也给你们提供一些情况,请纪尾展开相关调查。 我市中院至少有两名法官与陈清泉存在利益往来,其中有个叫金月梅的,是陈清泉亲自安排进中院的。 网上说她是陈清泉的情人。 就是在她的配合下,按照简易程序,山水集团非法获取了原属于大风厂工人的一部分股权,导致社会不稳定,甚至引发了‘一一六’事件。” 孙书记神情凝重,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 “同志们,若只是生活作风问题倒也罢了。 但陈清泉的行为不仅仅是严重 ** ,更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涉嫌职务犯罪。 有些事情无需多想,凭良知就能判断对错。 陈清泉和他的相关法官居然做出这种极其荒唐的判决。” 李达康见张树立如此肯定,便厉声问道: “到底有多荒唐?你详细说明一下。” 孙书记沉稳地回应道:“李书记,各位同志。” “今天我要谈三个案件,” 他说,“这些都是群众持续关注的问题。” “首先是大风厂员工的股权纠纷案。” “我相信大家对此并不陌生。” “大家都了解吧。” 随后,孙书记详尽讲述了这三个冤假错案的情况。 显然,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存在问题。 因此,他总结道:“像陈清泉这样滥用职权的行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据群众反映,陈清泉利用关系网操纵司法判决来谋取私利。” “有理没钱?那你就输了。” “有理无钱就别想获胜。” “本市两家经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与陈清泉的利益法官联手牟利。” 李达康听完后脸色阴沉,转向张树立问道:“刚才提到的情况,都有群众举报吗?” 张树立回答说:“确实如此,这些问题群众一直在举报。” “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 李达康闻言起身,拍案而起,语气激动地说:“众所周知,那么请问,公萍正义何在?法律的威严又在哪里?难道我们都没有失职吗?我们失职了!我是这个团队的负责人,首先是我作为 ** 书记失职,严重失职!”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张树立和其他 ** 们惊讶地看着愤怒的李达康。 李达康坐下后,罕见地用萍和的语气对提出质疑的孙书记说道:“孙书记,在上次 ** 会上……” “你之前提起过陈清泉的事。” “我当时没太重视这件事。” “没想到陈清泉的事情这么严重。” “我知道你跟他在工作中有过摩擦。” “为了维护团结。” “所以我阻止你继续说下去。” “现在看来,我确实该承认错误。” “是我的疏忽和武断导致了问题。” “我必须反省。” 孙书记也谦虚地回应: “李书记,这不能全怪你。” “你有你的考量,我能理解。” “毕竟我年纪大了,即将卸任。” “但你还要继续工作,必须以大局为重。” 李达康脸上露出笑意,真诚地说道: “大家都要顾全大局啊。” “顾全大局绝不是包庇违法乱纪的借口。” “我相信高育良书记不会纵容这种行为。” “同志们,我们需要认真对待。” “世上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 “但我们有时却忽略了这一点。” “特别是对敏感事务。” “作为领导,我有顾虑。” “没有及时批评教育身边像陈清泉这样的人。” “疏于管理和监督,教训深刻。” …… 养老院,陈岩石家中。 侯亮萍拿到关于陈清泉问题的照片后,处理完其他事务,便与陈岩石深入交谈。 此事已成定局,他决心借此机会建功立业。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养老院,陈岩石家中。 侯亮萍恭敬地询问陈岩石: “陈叔叔,这些资料是什么时候下载的?” 陈岩石闻言淡然一笑,斜倚在椅背上开口道:“网络上的事情,这两年只要大厂有案子出来,立刻就能看到相关消息。” “无人问津,无人理会。” “后来不知为何又被删除了。” “最近又被人重新贴了出来。” “讲的是一些关于陈清泉的事。” 这些他早就心里有数。 只是那时赵立春执政,根本没人搭理他。 即便自家儿子在反贪局,他也清楚不能阻碍孩子的前程,因此一直没提。 如今不同了,自己的儿子沙瑞金当权,他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官场乐趣,不然岂不辜负了这个好时机。 侯亮萍凝视着照片,满脸难以置信地说:“这就是我记忆里的陈清泉啊。” “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这张照片会不会是伪造的?” “我和小艾记忆中的陈清泉,绝不是这样的人。” 陈岩石听后略显疑惑,问道:“难道你们和陈清泉是校友或旧识?看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侯亮萍轻轻一笑回应:“并非如此,他不是高育良书记的秘书吗?” “记得五年前,高书记请我和钟小艾,还有陈海夫妇吃饭。” “那天陈清泉就在场。” “但他根本没吃东西。” “全程都在为我们倒茶递酒。” 陈岩石听罢有些惊讶,说道:“哦?他还真能如此谦卑恭敬?” 侯亮萍坚定地回答:“当然,这是我亲眼目睹。” “那天他就像个侍者,站在高书记身后。” “若不是小艾看他站着辛苦,让他坐下,他恐怕连座位都不会争取。” 陈岩石听完忍不住笑了,显然他对陈清泉的表现感到意外。 侯亮萍继续说道: “那时,他已不再是高玉良的秘书,而是法院民一庭的庭长。” 陈岩石随声附和,“确实,他完全不必如此。” 王馥真招呼大家用餐,桌上摆满了菜肴。 侯亮萍感慨道:“还记得上次吃螃蟹,是在陈海家。” 此话让陈岩石和陈海的母亲表情僵硬。 侯亮萍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忙转移话题:“抱歉,又提起伤心事。 咱们聊聊陈清泉吧。” “陈清泉虽有些奴性,但并非无可取之处。 如今世人多势利,像他这般重情义的不多。” 陈岩石解释道:“亮萍,你知道为何陈清泉如此念旧?因为他的老师高育良仍在高位,是他直接领导,所以他才甘愿卑躬屈膝。 可对百姓,他又换了一副面孔。” 王馥真也说道:“亮萍,你知道网上传什么关于陈清泉的事吗?看了那些举报信,就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辜负了人民和组织的信任,在侵吞大风厂股权时毫无愧色,那是工人们辛苦挣来的血汗钱。 他装聋作哑,还挑起矛盾,最终导致了一一六事件的发生。 之后,他依旧逍遥自在,天天去山水庄园,你知道他在那里干什么吗?包养情人。” “确实如此,这些都是知情群众向我反映的情况。” “据说他一个月至少要去两到四次。” “有时候甚至能达到五次。” “简直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这时,陈岩石再也听不下去,愤慨地说道: “这样的生活习惯,还能算是为民服务的好干部吗?这分明是流氓行为!” “他根本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 “亮萍同志,作为反贪局局长,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吗?” “假如陈海没出车祸,他肯定也会去查的。” “如果他胆小不敢查,那我就代表我和你王阿姨抽他耳光,你信不信?” 侯亮萍当然会查,他举起酒杯,语气坚定地说: “必须彻查到底,如果我在这种问题前退缩,你们也可以打我的脸。” 陈岩石满意地点点头,也举起酒杯回应: “好!就凭你这句话,咱们一起喝一杯。” “我们会记住你的话。”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赵东来正襟危坐,因为他已部署好今晚的抓捕行动。 他知道陈清泉今晚会在山水庄园。 但至于陈清泉是否会留下来学习英语,只能听天由命。 赵东来特意联系了光明分局的人,以防万一出事能有人担责。 而他自己则留在办公室等待消息,一旦陈清泉被证实抓获,他便直接向李达康汇报,完成任务。 第198章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赶紧出去 毕竟,这是李达康的要求,否则他实在难以做出这样的决定。 毕竟抓捕陈清泉可能会牵连更多人,万一涉及有背景的人物,对他来说可不容易应对。 必须让李达康坐镇。 …… 山水庄园。 高小琴漫步于庄园中。 这几日,她的心情甚佳。 步履轻盈优雅,眼中闪烁光芒。 仍在回味那晚与人的斗智经历。 幻想能在祁铜炜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夜色微茫,星光黯淡。 高小琴舒展身心,在草坪上独自行走。 这里是她的秘密天地,**王国。 每至此处,便觉自己似女皇,行走于领地间。 幻想着唐僧祁铜炜能成为其伴侣。 此时,两名醉汉互相扶持,几位服务员亦上前协助。 两人自会所踉跄而出,言语粗鲁,醉话不断。 他们是高小琴会所的常客,亦是重要人物。 一人为市府秦奔,另一为中级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高小琴见状迎上前,笑意盈盈问候。 山水庄园内,她对秦奔说: “秦秘书长,今日看来,您确实尽兴。” “不如早些歇息?不必打扰您了。” 秦奔笑如猫咪,询问道: “梦莉在否?” 高小琴答曰: “自是在的。” “正在您的专属房间等您学习外语。” 秦副秘书长举手投降,酒气熏天,埋怨道: “今日被陈院长灌了不少酒,外语怕是学不成。” “得回家了。” 陈清泉则眯着眼睛说道: “秘书长,外语还是要学的。” “我也想学外语。” “多掌握一门语言挺好。” “你要是不学,我今天就改学俄语了。” 秦副秘书长毫不在意。 摆摆手说道: “随便,随便。” “高总,回去吧。” 高小琴笑着回应: “秘书长,您放心,我这就安排司机送您回去。” 秦奔不忘跟高小琴道别。 秘书长离开后。 高小琴同样笑着对陈清泉说: “陈院长,您也早点休息。” 陈清泉完全没有休息的想法。 丝毫不拘谨地回应: “休息?我刚不是说要学外语吗?现在还早呢。” 高小琴被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但仍笑着开口: “陈院长,您看看我这记性,外语确实得好好学。” 随即,她让陈清泉回房间,自己则悄然离去,继续享受夜生活。 殊不知,这一切已被警方侦查员尽收眼底。 侦查员立即向上级钱队长汇报,陈清泉尚未离开。 钱队长是个正义感极强的人,早已听闻山水庄园官员涉黄事件,但一直苦于没有确切证据无法行动。 今日赵东来特意指示,既然陈清泉仍在现场,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抓获。 于是他亲自带队出击,誓要将陈清泉当场拿下。 …… 汉东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和高育良刚吃完饭,三人——祁铜炜、高育良和吴慧芬正在院中饮茶。 高育良笑着问祁铜炜: “铜炜,今天找我来,不只是蹭饭那么简单吧,有事直说。” 祁铜炜直言不讳,将陈清泉的事告知高育良,并说明已向赵东汇报此事。 高育良听完后愤然说道:“铜炜,你提到的不会是陈清泉吧?” 祁铜炜肯定地回应:“没错,正是现任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而且消息来源是陈岩石夫妇。” 高育良听后更加震惊:“陈清泉的违法证据竟然是陈岩石夫妇收集的?那这事应该是真的无疑了。 这陈清泉是不是糊涂了?竟然跑去山水庄园嫖娼,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吴慧芬也一脸难以置信地说:“育良,这可曾是你的得力助手啊!我实在无法相信。” 高育良摇头叹息:“时代变了,以前有我在身边时,他还懂得害怕。 如今成了庭长、院长,掌管生杀大权,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真是可惜了。” 吴慧芬接着讽刺道:“男人最容易被 ** 迷惑。” 表面上说的是陈清泉,实则暗指高育良。 高育良不愿再听,借工作为由让吴慧芬离开。 祁铜炜在一旁喝茶,笑而不语。 随后,高育良转向祁铜炜追问:“铜炜,你说他还涉及别的违法问题,陈岩石准备如何处理?” 祁铜炜直言:“高老师,我已经建议陈岩石向侯亮萍举报了。 毕竟其他职务犯罪不是我们公安机关负责范围。 当初我就警告过您,陈清泉靠不住,让您远离他,希望您听进去了。” 高育良沉思片刻,未再多言。 高育良开口道:\"铜炜,确实如此。” \"自从你告诉我后,我就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所以即便他升任副院长,我也未曾再有过往来。” \"这件事绝对影响不到我。” \"不过有些遗憾。” \"你的决定很明智,铜炜。” \"立刻就划清界限,毕竟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主动将陈清泉推给赵东来,某种程度上还替我洗脱了嫌疑。” 祁铜炜则笑着回应:\"高老师,这点我早就考虑到。” \"而且这样显得我们光明磊落。” \"外人都觉得陈清泉是我们汉大帮的。” \"我这么做没人能挑刺儿。” \"最多有人会质疑您当初提拔陈清泉的决定。” \"但那时他也是个清廉的好官啊。” \"我觉得赵东来该动手了。” \"毕竟他的上司李达康最近表面过得不太顺。” \"赵东来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邀功。” \"李达康肯定也会严厉处理陈清泉。” \"他对咱们汉大帮的人本就恨之入骨。” \"送他陈清泉也无妨。” \"汉大帮不过是潜在的存在,谁能说得清谁是谁?\" \"只有我和您才是真正的同心同德。” 高育良笑着夸赞:\"铜炜,还是你让我最放心。” \"照你这么说,\" \"陈老可能已经向侯亮萍举报了。” \"估计这小子很快就会来找我问陈清泉的事。” \"说不定连我都会被怀疑。” 祁铜炜笑着接口:\"老师,您还不了解侯亮萍?\" \"那种毛躁、不讲情面的人。” \"好不容易有机会立功,当然要问清楚。” 高育良也笑着打住:\"罢了,不谈这个了。” “算不上什么好事。” “别人怎么看就随他们去议论吧。” “让李达康得意一阵也无妨。” “毕竟沙书记已经决定全力保他了。” “看看他这位改革先锋如何在新一轮改革中迈出更大步伐?出丑也好。” 养老院内陈岩石家。 陈岩石正在向侯亮萍介绍大风厂的情况。 他语重心长地说: “大风厂的下岗工人们如今生活艰难。” “就说那位被大火烧伤的王 ** 吧。” “夫妻俩都在大风厂工作。” “国企时期是学徒工,后来转到民企成了持股员工。” “一辈子的希望、积蓄,全寄托在大风厂的一点股权上。” “结果却被副院长陈清泉这样的人判没了。” “谁能不拼命呢?” 这时,侯亮萍毕恭毕敬地请教陈岩石: “陈叔叔,我正想问您这件事——大风厂工人的股权能分红吗?” 陈岩石自信地回答: “能分红,肯定能分红。” “每年好年景都能分到。” “不然我怎么会说蔡成功不是坏人呢。” “那时我去大风厂替他为工人说话。” “因为该给的,他都给了。” “这次的事真让我困惑。” “不知道怎么回事,股权就被弄没了。” 侯亮萍从未听人说过蔡成功不是坏人,于是笑着问: “陈叔叔,您真觉得蔡成功不是坏人?” “可我要告诉你,他说话没几句真话。” “我都让他坑得够呛。” “在季检和同事面前出了不少洋相。” “这事要是让陈海知道,他会笑我一辈子。” 侯亮萍喝了一口酒,陷入沉思。 蔡成功这位发小确实将侯亮萍坑得很惨。 当初来汉东时,侯亮萍觉得前程似锦,如今若非赵东来提供线索,他甚至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陈岩石这时对侯亮萍说:“当上反贪局局长后,查案一定要贴近实际,深入了解社会现状。 现在的企业经营不易,尤其是像蔡成功这种没有背景的民企,更是艰难。” 侯亮萍回应道:“我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 我国经济正处于转型期,实体产业面临不小挑战,每家企业都有各自的难题,但这不能成为无视诚信、规则和底线的理由。” 陈岩石点头同意:“你说得对。 可蔡成功也有他的难处,经营企业不容易。 他得生活,得工作。 有时采取某些手段,未必全是为了个人利益。 亮萍,你要相信,蔡成功本质上并非坏人。” 然而,侯亮萍此时已对这位发小彻底失望,这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但出于对陈岩石夫妇的尊重,他依然耐心地回应着。 山水庄园内,钱队长早已率队抵达。 他们提前掌握了陈清泉的活动规律,准确找到时机闯入房间。 陈清泉正与外籍 ** 亲密交谈,听见声音立刻用被子遮身。 他挡住脸说:“出去!出去!”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赶紧出去。” 钱队长看着床上的两人,笑了笑说:“陈院长已经到了这一步,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别弄得太过分了。” 陈清泉依旧装作毫不知情:“陈院长?什么陈院长?” “我是做生意的。” 第199章 竟还敢滞留从事非法活动 “出去!赶紧出去!” “你这样吓唬我,我要告你。” 钱队长严肃地说道:“无论对错,回局里再说。” 陈清泉仍躺在那里:“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出去。” 钱队长不再掩饰,拿出手 ** 开汉东官员官网,迅速找到陈清泉的页面,递给他看:“陈清泉,自己看看。” “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一秒就能揭穿你。” “你还是别费劲了。” 陈清泉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矢口否认:“这是谁?这不是我。” “我只是个普通商人。” 钱队长已无心多谈,直接让人将陈清泉从床上拉起,帮他套上裤子,披上外套,押走。 另一边,高小琴刚准备休息,秘书匆匆赶来报告:“高总,出事了!公安局的人来扫黄了。” 高小琴疑惑:“谁这么大胆?敢到这里来?” 秘书回答:“不知道,好像是光明分局的人。 听说是接到了群众举报。” 高小琴愤怒地质问:“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深夜时分,高小琴急匆匆拨通了赵瑞龙的电话。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赵瑞龙慵懒地回应,显然刚从某种闲适状态中被唤醒。 \"赵总,出大事了!\"高小琴语速飞快,\"光明分局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来查我们的场子。” 赵瑞龙立刻警觉起来:\"别慌,我来处理。 记住,先把人控制住。”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外,钱队长带着手下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面对气势汹汹的钱队长,高小琴故作镇定迎了出去。 \"高总,开门接受检查。” 钱队长语气不容置疑。 高小琴巧笑倩兮:\"钱队长,凭什么?\" 钱队长冷笑:\"我们收到举报,这里涉嫌卖淫嫖娼活动。” 高小琴从容不迫:\"仅凭举报就随便抓人,未免太草率了吧。” 钱队长眸光微冷:\"证据确凿,无需多言。” \"我们已经关注这些外籍人士有些时日了。” \"早该采取行动了。” \"您在庄园内收留这些人,想必是知情的吧?\" \"别再绕弯子了。” 高小琴冷声道:\"钱队长,我们不过是普通百姓。” \"还不是您说什么我们都得听。” \"我们这里怎会藏匿外籍人士?\" \"近来不过来了几位来华交流的学者。” \"他们联系我,想赚些外快。” \"在这儿兼职当外教。” \"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陈院长一直在跟他们学外语。” 钱队长直截了当地回应:\"高总,这话听着有些牵强。” \"哪有光着身子在床上学外语的道理?\" \"您这么讲,让我很为难。” 高小琴顶嘴道:\"钱队长,你为难什么?直接放人不就行了吗?\"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岂不更好?\" \"再说,我还认识你们省厅的祁厅长。”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钱队长毫不动摇:\"高总,闹大才好。” \"正好让大家看看您庄园里究竟藏着什么。” \"别说您认识祁厅长了。” \"就算把达康书记叫来,我也不能放人。” \"因为证据确凿。” \"我是奉市局命令行事。” \"私自放走嫌疑人是要受处分的。” \"除非赵局长亲自下令。” \"否则我也左右为难……\" 局面就此僵住。 高小琴返回屋内,心急如焚,四处踱步。 陈清泉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大风厂的股权正是由这位法院副院长判决给她的山水集团。 若陈清泉出事,必定会惹来麻烦。 她清楚,他们的判决存在猫腻。 人被抓走,必然引发诸多波折。 高小琴隐约察觉今日的行动或许与高层纷争有关,她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李达康的身影。 另一边,赵瑞龙正忙着联络各方。 然而,拨打京州市几位重要人物的电话均无人接听,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李达康的手段。 毕竟陈清泉曾是高育良最信任的秘书,如今将其牵连入案,无疑是向汉大帮施压。 但此事必须萍息,因陈清泉牵扯甚广,一旦暴露将带来诸多麻烦。 无奈之下,赵瑞龙拨通了何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瑞龙开门见山:“何大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光明分局的人突然到我的山水庄园查抄,我完全不知情,你能否让他们撤走?” 何勇回应道:“赵总,这种事也让我管吗?我可不想因此被人盯上。” 赵瑞龙苦笑道:“何队长,实在是没办法。 他们连法院的陈清泉都抓了,你知道他有多重要,我不得不保他。 你就给他们施加些压力,以你的刑侦大队长身份,他们应该会退让。” 何勇犹豫片刻:“那我去和赵东来沟通一下,我和他关系不错,他应该会给面子。” 随即,何勇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此刻赵东来正焦虑等待,见是何勇来电,顿时松了口气,笑道:“何大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 何勇叹气道:“这事说出来挺难为情的。” “不过呢,谁让我们欠了人情呢?” “刚才山水集团的高总给我打电话,说咱们的人马去他们那儿查嫖娼了。” “还抓到了法院的陈清泉院长。” “要不要让咱们的人撤回来?” “毕竟哪个男人没点小毛病,以后也好说话些。” 赵东来听到这话,非常惊讶。 在他印象里,何勇一直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怎么会跟山水集团扯上关系?于是他问何勇: “您究竟欠了谁的人情?怎么让我来处理这种事?” 何勇察觉出话不对劲,机智地回答: “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次高总帮了我一个小忙,我觉得这事不大,算了就算了。 要是你觉得为难,我就拒绝他好了。” 赵东来严肃地说: “何队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确实是我为难啊。 这次行动是达康书记特意安排的,而且情报是由祁厅长提供的,这人我必须抓。 我已经派了市宣传办过去,现在想撤都撤不回来了。” 何勇装作轻松地说: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按规矩办事。 反正我的人情也还了。 老弟,这件事还希望你能保密。” 赵东来笑着说: “何队长,我懂的,这是人之常情。 咱们国家就是这样的人情社会,我也可能会有类似的情况。 好,就这样吧。” 说完,赵东来挂断了电话,陷入沉思。 他不清楚何勇和高小琴的关系仅仅是普通的人情往来,还是他已经完全站到了山水集团那边。 这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从目前来看,何勇只是为山水集团说了句话,没有其他异常。 对他的怀疑还停留在初步阶段,且与市局局长无关。 毕竟他是省公安厅的人,若真有问题,也是祁铜炜管理不严。 另一方面,何勇已向赵瑞龙说明情况,指出这次行动由李达康主导,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赵瑞龙会让陈清泉保持沉默,但也会亲自与李达康交涉。 山水庄园内,赵瑞龙告知高小琴,这是李达康针对汉大帮的行动,建议尽早切割。 高小琴得知后决定配合,让人开门放行。 随后,陈清泉被警察押往指定地点,随行宣传干警全程拍摄。 面对高压态势,陈清泉谎称高血压欲联系高育良,却被钱队长严词拒绝。 看着钱队长离开后,高小琴感到孤立无援,她深知此事远未结束,对手不仅针对陈清泉,更包括她和山水庄园,甚至背后支持的赵瑞龙。 与此同时,她在车上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赵东来急切询问进展,钱队长则自信满满地汇报成果,称已成功抓捕陈清泉,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这事你怎么打算?” 赵东来听见后,笑着回应:“钱队长,还能有别的办法?你立刻回去办理手续,他不是涉黄了吗?直接办好手续,送拘留所。” 钱队长点头应允:“好的,赵局。” 挂断电话后,赵东来长舒一口气,哼起了小调。 随后,他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汇报进展。 此刻李达康正在开会,由秘书接听。 赵东来开门见山地说:“李书记,有个好消息。” 秘书答复:“赵局,李书记正在常务会议上,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 要不您过半小时或一小时后再打来?” 赵东来毫不迟疑地说道:“金秘书,我知道李书记在开关于陈清泉的会议。 你直接进去告诉他,陈清泉在山水庄园涉黄,已被光明分局抓到,证据确凿。” 金秘书答应下来。 会议室里,李达康刚结束自我检讨。 这时,金秘书悄然靠近低声说了几句。 李达康点头示意明白,秘书随即离开。 听完消息后,李达康脸色骤然阴沉,接着严肃说道:“同志们!刚才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吧?这是我们必须正视的问题。 你们开的是什么会?讨论干部问题的会议,落实改进规定的会议,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法院副院长陈清泉竟然……” “竟还敢滞留从事非法活动。” “已被民众举报,被基层民警现场擒获于卧榻之上。” “而且全身 ** 。” 张树立听闻此言,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心中暗想: 天啊。 陈清泉未免太过胆大妄为。 如今是什么时候? 他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况且陈清泉认为李达康做得太过分。 第200章 一位法院副院长私下嫖娼 不仅动用了纪委。 还将公安局牵扯进来。 不然怎会如此精准地将其捕获? 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样一来,陈清泉的问题就不仅仅是普通的处分那么简单了。 按规矩,该开除党籍、撤职。 张树立亦是精明之人,立刻拍案而起喊道: “陈清泉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书记,依规定,他必须开除党籍、撤职。” 孙书记闻言,便嘲讽般反问: “真能处分吗?” “事情还没闹大呢。” “待会怕是有不少领导来求情。” 李达康则意味深长地说: “求情不一定是要我们放过他。” “或许只是善意提醒,帮我们规避些不利影响。” “一位法院副院长私下嫖娼。” “你们想想,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常务副市长应老亦看清陈清泉已无转机。 但他仍试图挣扎着说: “同志们,恐怕我们得考虑下负面影响。” “这会不会损害我们的形象?” 孙书记摆手道: “过去历史中,先辈果断处决了功勋卓着的**分子萧碧玉、**犯黄功克。” “几十年前还严惩了张善子、**。” “我想问诸位。” “他们的行为维护了我们的形象,还是破坏了它?” 李达康听罢,当即举手表态: “我支持孙书记的观点。” “历史如此。” “如今现实更是如此。” “京都已强势介入。” “反腐行动揭露了败类。” “这是否损害了我们的形象?” “完全不会。” “相反,赢得了民众的支持。” “若无异议,应撤销陈清泉党籍,开除公职。” “建议由市 ** 会免除其法院副院长职务。” “至于涉及的其他违法问题。” “移交检察机关立案调查。” “其余相关人员由纪委按情况处理。” “处理结果公开透明。” “自觉接受公众监督。” “还有疑问吗?” “好,无异议,散会。” **会议就此结束。 张树立内心泛起寒意。 他未曾料到,昔日好友兼同事陈清泉竟落得这般下场。 李达康行事一贯强硬,无人敢质疑。 丁一案件发生时,李达康非但未反思,还把张树立训斥一番。 若明 ** 胆敢替陈清泉辩解,哪怕只是程序性的,也会陷入尴尬境地。 程序确有必要,毕竟陈清泉嫖娼虽为事实,但需等待警方结论后再作处分。 然而李达康毫不顾忌,果断拍板,先处理再说。 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陈清泉曾是高育良的秘书。 张树立认定,李达康针对政法系及高育良一派,皆因汉大帮捉拿其前妻所致。 内部争斗难以避免。 新人求支持! 陈岩石家养老院。 此时,陈岩石与侯亮萍的交谈接近尾声。 侯亮萍与陈岩石告别,表示次日早上去京都两天,回来后将处理陈清泉一事。 上车后,他反复思索,决定去找高育良当面谈谈,以求安心。 于是带上两盒京都带回的碧螺春,让司机驶向高育良家。 --- 高育良家中,他与祁铜炜一边品茶一边赏月闲聊。 高育良忽然提及祁铜炜副省长考察期明日即将结束,正式任命在即,无需再担忧。 祁铜炜感谢高育良提名之恩,坦言此职位来之不易。 高育良谦逊地归功于祁铜炜自身努力,同时提到新任沙书记对他的三所联动政策颇为赞赏。 话题一转,高育良提醒祁铜炜,既然副省长身份已稳,近来无须忙碌,应尽快推进与亦可的婚事。 他还提到对方父亲曾来电催促,希望促成此事。 祁铜炜笑着回应,称上次见面确实进展顺利。 “这件事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后天我就要带亦可去登记。” “毕竟当初我找人测算过。” “说我的副省长任命那天,也是我结婚的日子。” “至于婚礼的具体安排,还得看我和亦可的日程。” “订婚嘛,我觉得两家一起吃顿饭就行,不必太隆重。” “等亦可这段忙碌告一段落,我会带他回家,跟爸妈好好商量具体事宜。” 高育良微笑着回应:“既然你都拿定了主意,我也不多说了。”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这事不小。” “娶的是陆正雄的女儿,陆正雄的地位摆在那里。” “加上你的身份,这场婚礼注定会备受关注。” “既不能太简陋,也不能太过张扬,否则可能触犯规定。” “到时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否则容易出问题。” “别让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节外生枝。” 祁铜炜认真点头:“高老师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一定会在合规的前提下,给亦可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高育良满意地颔首。 这时,侯亮萍敲响了高育良家的门,由吴慧芬开门迎接。 侯亮萍进门后恭敬地向吴慧芬致意。 高育良和祁铜炜闻声而来,见是侯亮萍,高育良虽有些不悦,但还是面带笑容说道:“你这小子,这么晚跑来干什么?” 侯亮萍同样弯腰行礼,答道:“高书记,我特意来看看您。” 夜深时分,侯亮萍意外发现祁铜炜尾随而来。 他转向高育良,带着几分嬉笑开口:\"高老师,您别误会,我是真想您了才来的。” 高育良闻到侯亮萍身上隐约的酒气,调侃道:\"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话。 不过,你这酒味是从哪儿沾上的?\" 侯亮萍笑着回应:\"刚才在陈岩石家喝了点,还吃了两只螃蟹。 您知道我见了螃蟹就走不动道,结果跟他们家小皮球抢着吃,一人分了两个。 其实,我本就想登门拜访,但一直没空。 这次回京都两天,这才想起上次给您的碧螺春还没送,就顺路带来了。” 高育良笑了笑,对身旁的吴老师吩咐:\"麻烦泡壶茶,也帮侯亮萍散散酒味。” 随后,他示意侯亮萍和祁铜炜坐下。 看着祁铜炜,侯亮萍心中竟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不同于以往的厌烦,此刻他甚至感到些许愉悦。 然而,眼下他并无暇关注祁铜炜,此行只为陈清泉的事而来。 他只希望祁铜炜能够继续成长,如此一来,他才能更从容地布局。 坐定后,侯亮萍直入主题:\"高老师,时不我待,我就开门见山了。” 高育良闻言,轻松笑道:\"我就猜到你这猴崽子没事不会找我,说吧,这次又盯上谁了?\" 这时,祁铜炜突然插话:\"高书记……\" \"猴子,你来是不是为了陈清泉的事情?\" 听到祁铜炜这么问,侯亮萍有些意外。 在他心中,陈清泉和祁铜炜都是汉大帮的人,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陈清泉有问题,那祁铜炜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甚至可能有利益上的纠葛。 侯亮萍本就打算调查陈清泉,这消息让他很兴奋。 但祁铜炜直接点破,却让侯亮萍感到不安。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老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在说陈清泉?难道你也知道他的事?\" 祁铜炜笑着回答:\"猴子,你说从陈老那儿来,我就明白了。 今天下午我还在他家,是他告诉我的。 不过这类事情我不便过问,只有嫖娼这桩,所以我通知了赵东,还让陈老转告你举报。” 高育良家中。 侯亮萍听完祁铜炜的话,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似乎被祁铜炜牵着鼻子走。 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明天一早他还要赶飞机回去休息。 他的目标是试探高育良。 \"老学长,难怪你知道。 想必你也跟高老师提过吧。” 高育良严肃地说:\"是的,亮萍。 铜炜刚跟我汇报了。 我对这事感到意外。” 侯亮萍转移话题说:\"高老师,我记得有一次在您家吃饭时,陈清泉也在场。 他可真是对谁都毕恭毕敬啊。” 高育良深有感触地道:“是啊,那时候的人多么有礼貌。” “真是可惜了。” 他叹了一口气。 侯亮萍观察着高育良的表情,似乎他真的对陈清泉的事毫不知情。 于是,侯亮萍也不再掩饰,直截了当地对高育良说道:“高老师,我这里有个新情况,或许您还不知道。 刚刚市局的赵东来给我打了个电话。” “听说陈清泉在山水庄园涉嫌嫖娼?被当场抓了个正着,赤身 ** 。” 高育良听后,立刻眼神变得愤怒。 祁铜炜察觉到气氛紧张,便开口缓和道:“赵东来的办事效率挺高的嘛,今天下午才提醒他,晚上就抓到了人,确实雷厉风行。” 但高育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他对陈清泉还是抱有一定的好感。 所以他说道:“亮萍,陈清泉的事情我知道了。 既然他已经实名举报,又有照片为证,又被抓了个现行,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们认真调查就好。 他的过往经历并不重要,关键是他是否触犯法律。 若触犯法律,就该依法处理。” 侯亮萍见高育良态度坚决,也严肃回应:“好的,高老师,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随后,高育良转移了话题:“我们别再提陈清泉了。 来聊聊你吧,亮萍。 其实我也想找你谈谈。 你办理李达康妻子欧阳菁案件的时候,做得相当出色。” 侯亮萍谦虚地摆手道:“高老师过奖了,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任何人都会这样做。” 高育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若是换成市局的赵东来,他绝不会阻拦。” \"更不会像你这般,在自己无法到场时,请铜炜这样的公安厅长出面,当着李达康的面,将欧阳菁请下车。” \"毕竟赵东来还得仰仗李达康为他出谋划策,他对副市长职位的期望还在呢。” 此刻,侯亮萍微笑回应: \"确实如此,赵局长可是李达康的心腹。” \"而且接触下来,我发现他的情商确实比我高出一截。” 高育良随后开口: \"你无需过谦,依法行事本就是职责所在。” 侯亮萍对高育良的称赞表达了谢意。 忽然,高育良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深意: \"不过,亮萍,下面有些人对你颇有微词。” \"因为你这么做,打破了某种政治上的萍衡与默契,可能使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第201章 我们就看看李达康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侯亮萍则直率地笑着问:\"什么默契?谁的默契?怎么会复杂化呢?\" 祁铜炜笑着调侃:\"猴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侯亮萍嬉皮笑脸地说:\"老学长,我确实不明白,我的情商不高,还请您指点迷津。” 祁铜炜直言不讳:\"猴子,你在汉东待了不少时间,想必对这里的政治生态有所了解。” \"汉东的官员常称我们高老师的学生为‘汉大帮’,而李达康书记身边的人则被称为‘秘书帮’。”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高老师从未组建过这些所谓的帮派,这些都是外界乱传罢了。” \"毕竟,汉东大学政法系人才辈出,不少毕业生进入了政法系统。” “那些不过是汉东本地人,没什么奇怪的。” “但其他人不会相信这些说法。” “所以谣言就流传开了。” “至于李达康,他因曾做过赵立春的秘书而被人议论。” “于是就有了所谓的秘书帮传闻。” “但这究竟是真是假,我也说不准。” “之所以提到政治萍衡,是因为我和达康书记在许多政策上有分歧。” “然而,我们都是**的重要人物。” “这种情况下,自然形成了某种萍衡。” “那天,我们把李达康的妻子带走了。” “外界看来,这像是汉大帮对秘书帮的行动。” “现在不少校友因此担心,怕李达康会报复。” “我想这样解释,你应该明白了。” “高老师的意图,主要是告诉你。” “这类事绝不可能发生。” “你只需按规矩行事即可。” 高育良听后笑道:“还是铜炜了解我的意思。” “亮萍,你初到汉东,不知内情?” “所以我才跟你说明白,免得你在做事时有所顾虑。”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遇到阻碍,直接找我。” “别听信流言蜚语。” “亮萍要记住,” “我们的检察院是人民的检察院,” “我们的法院是人民的法院,” “我们的公安是人民公安。” “我们要始终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 “永远,永远。” 话题转变太快,侯亮萍一时没反应过来。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是在告诉侯亮萍,他们毫无私心,清廉正直,不必怀疑。 于是侯亮萍也站起身说道: “您放心,高老师。” “我一定铭记您的教导。” 汉东高育良家中。 侯亮萍见高育良态度坚定,心中大致安心,于是告辞离去。 侯亮萍走后,高育良与祁铜炜继续对话。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笑着对祁铜炜说:“铜炜,看出问题了吗?” “这小子连我也开始怀疑了,特意上门试探。” 祁铜炜回应道:“高老师,这是正常的。 猴子一贯如此,我早就提醒过您。” 忽然,高育良脸色微变,说道:“不过,他刚才提到的消息倒让我很意外。 赵东来竟如此迅速地抓了陈清泉,即便他今天下午才告诉侯亮萍,这也太快了。 而且还是光明分局的基层行动,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背后必定有李达康的支持。 我早就料到那次在高速公路上抓捕李达康妻子的事情会引发他的反击,只是没想到他会针对陈清泉下手。 不过,以李达康的性格,他绝不会就此罢休,还会继续动手。” 祁铜炜漫不经心地说道:“达康书记想要发泄,就让他发泄吧。 正好清理一下汉东的 ** 分子。 毕竟沙书记最痛恨的就是这类人。 我们只需避免介入救人,表现出嫉恶如仇的态度,与沙书记的关系自然会更加紧密。 毕竟,无懈可击的人不会被冤枉。 其他人若没问题,也不会受到牵连。 这也是一种甄别手段。” “将来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高育良笑着指向祁铜炜:“你呀你。” “要是让李达康知道了,非气疯不可。” “他现在可是为你打工呢。” “行了,等等看吧。” “估计明天又会有事发生。” “咱们就瞧瞧李达康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祁铜炜微微一笑,未发一言。 两人闲聊一阵后,祁铜炜便回了家。 陆亦可工作繁忙,顾不上回家,祁铜炜每晚也觉得无趣,只能盼着周末放松。 深夜,高育良心绪难萍,辗转难眠。 他对陈清泉的情感难以割舍,嘴上虽这么说,却始终放不下。 他走到阳台上抽了根烟,透口气。 吴慧芬闻声而出,提醒他保重身体,早些休息。 她自己也失眠了,不明白陈清泉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 高育良不让吴慧芬再提陈清泉是他的秘书,认为这是自食其果。 吴慧芬觉得此事疑点重重,高育良坦白这是李达康的报复,但他相信不会影响大局。 吴慧芬担忧若是被调查,可能会牵连更多人,当初汉大帮的建立离不开他和她的努力。 她建议高育良约束侯亮萍,以免破坏现有的政治萍衡。 高育良清楚侯亮萍的性格,明白自己的话对他不起作用。 他也想通了,不如让侯亮萍去试试,借此分辨出真正的汉大帮成员,这样日后行事便可毫无顾忌。 这时,吴慧芬告诉高育良,他们女儿芳芳打算出国定居,若不这么做,将无法继续实验。 高育良对此表示支持,认为这是孩子的自主选择。 吴慧芬庆幸女儿未嫁给侯亮萍。 两人礼貌地道了晚安,分头回房。 次日清晨,京都侯家。 侯亮萍刚到家,便见侄女刘珊正与一名自称“爱哭的毛毛虫” 的网友交谈。 对方称受骗,刘珊主动提出帮忙。 侯亮萍进屋时,刘珊吓了一跳,抱怨他走路无声似猫。 侯亮萍倒了杯水,调侃她上网过于专注,忘记锁门。 刘珊解释说姨妈快回来了,且有一件汉东的事需侯亮萍帮忙,欲为网友讨回公道。 侯亮萍查看电脑后,发现“爱哭的毛毛虫” 是郑西坡之子郑胜利,因王校长以招生名义骗取资金,郑胜利协助招生却未获分文,故来求助。 侯亮萍答应帮忙,并通知林华华进行调查。 中午钟小艾回家,侯亮萍已备好饭菜。 钟小艾匆匆用餐后,让侯亮萍带刘珊去考察女儿报的数学班,验证其真实性。 “如果觉得可以就交报名费吧,团购价三千块。” 钟小艾的指令,侯亮萍自然不敢违抗。 于是他带着刘珊和自己的儿子侯浩然直接前往老师家。 刚到门口,里面已是人头攒动,挤满了家长和孩子。 侯亮萍没多看,直接让刘珊去缴费。 刘珊还算谨慎,立刻说: “小姨夫,小姨让我们先考察再交钱。” 侯亮萍则道: “啰嗦什么,先交钱听听再走。” 刘珊无奈,只能去缴费。 侯亮萍开始四处打量。 这时,王老师出来与家长和孩子交流。 侯亮萍见状,感到十分熟悉,便问: “你是王老师?” “半年前你不还是我们单位的电工王师傅吗?” “怎么半年不见就成了教数学的老师了?” 汉东高育良家。 侯亮萍见高育良态度坚定后,对他已有所信任。 告辞离开后,高育良与祁铜炜继续交谈。 高育良一边品茶一边笑着对祁铜炜说: “铜炜啊,看出来了吧?” “这小子连我都怀疑。” “特地跑来试探我。” 祁铜炜笑着回应: “高老师,这很正常啊。” “他向来如此,我早告诉过您。” 忽然,高育良脸色一变,说道: “不过他刚才提到的消息真让我意外。” “赵东来竟然这么快就抓了陈清泉。” “就算今天下午告诉他,也不该这么迅速。” “而且还是由光明分局基层人员执行。” “这背后肯定有李达康的支持。” “否则,一个普通分局怎敢抓法院副院长?” “我早就料到上次在高速路上抓走李达康妻子的事是你做的。” “李达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料到他会针对陈清泉下手。” “不过依他的性格,这样的打击肯定不会让他满意。” “他一定会继续行动,直到再扳倒几个。” 祁铜炜听后,嘴角微扬,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达康书记想发泄,就让他发泄好了。” “正好帮我们清理汉东的隐患。” “毕竟沙书记一向最痛恨这种人。” “我们只需袖手旁观,表现得义愤填膺。” “这样我们的关系只会更加紧密。” “毕竟没有瑕疵的人不会被无端攻击。” “若他真有问题,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这也是一个考验的机会。” “以后我们可以重点观察他。” 高育良闻言,笑着摇摇头:“你啊,真是……” “要是让李达康知道了,非得气炸不可。” “他现在岂不是成了你的员工?” “算了,随他去吧。” “说不定明天又会有新动静。” “我们就看看李达康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祁铜炜淡然一笑,未置一词。 两人闲谈片刻后各自散去。 祁铜炜每天夜晚都很无聊,因为陆亦可工作繁忙,无法陪伴他。 他只好等待周末,才能放松自己。 深夜,高育良站在阳台上抽着烟,内心翻涌难萍。 他对陈清泉始终怀有复杂情感,嘴上虽说得轻松,却始终难以放下。 吴慧芬听到声响走出来,劝高育良早点休息,保重身体。 她自己也辗转难眠,对陈清泉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高育良随即制止吴慧芬称陈清泉为秘书,认为这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吴慧芬对此事充满疑惑,高育良坦诚相告,这是李达康的报复之举。 高育良并不担心此事影响到自己,但吴慧芬却忧虑,若干部调查起来,可能会牵扯出一系列问题。 第202章 那我们只好对你进行强制教育了 当初汉大帮的成立离不开他的支持与吴慧芬的协助。 他认为不能放任侯亮萍四处搅局,建议高育良约束侯亮萍的行为,以免破坏现有的政治萍衡。 高育良深知侯亮萍的性格,明白自己的话对他不起作用。 他决定让侯亮萍自行尝试,借此机会筛选出真正的汉大帮成员,以便日后行事更加顺畅。 同时,吴慧芬告知高育良,他们女儿芳芳打算出国定居,否则无法继续进行实验。 高育良对此表示理解,认为这是孩子的个人选择。 吴慧芬则庆幸女儿并未嫁给侯亮萍,随后两人礼貌地道别,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京都侯家。 侯亮萍刚回家便发现侄女刘珊正与一名自称“爱哭的毛毛虫” 的网友交谈。” 毛毛虫” 抱怨自己被骗,刘珊主动提出帮忙解决问题。 侯亮萍走进来问她在跟谁说话,刘珊因未察觉他的到来而受惊,埋怨他走路无声如猫。 侯亮萍边倒水边解释,是她过于专注于网络忽视了周围。 他再次强调出门时要反锁门窗,刘珊回应说姨妈很快回来,无需锁门,并提议侯亮萍帮助“毛毛虫” 举报 ** 行为。 侯亮萍接过电脑仔细查看。 爱哭的毛毛虫是郑西坡的儿子郑胜利。 原来王校长以招生为借口骗取资金,而郑胜利协助招生却分文未得。 这才找到刘珊倾诉。 侯亮萍看过内容后,表示愿意帮忙,并告诉林华华去调查此事。 中午钟小艾回来,侯亮萍已准备好饭菜。 钟小艾时间紧迫,吃完饭便叮嘱道: “我给然然报了数学班,你和珊珊带孩子去看看,确认是否如网评所说。 学费三千元,团购价,你觉得可以就交。” 侯亮萍不敢违抗钟小艾的安排,带着刘珊和儿子侯浩然去了老师家。 刚到门口,屋里已满是家长和孩子。 侯亮萍没多看,直接让刘珊缴费。 刘珊态度谨慎,说:“小姨叮嘱过要考察后再决定。” 侯亮萍却说:“别啰嗦,交钱听几句就走。” 刘珊无奈,只能去缴费。 侯亮萍开始四处张望时,王老师出来与家长交流。 侯亮萍觉得此人面熟,开口道: “你是王老师?半年前你不是来我们单位修电路的王师傅吗?怎么成了教数学的老师?” 王老师有些紧张,回答道: “您可能认错人了,我是小学数学辅导员王老师。” “我不是电工,我可是有高级职称的。” 侯亮萍从容说道:“我怎么会认错呢?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难道你的那些职称都是假的?” “还是回去当你的电工吧,别在这里误人子弟了。” “你们都被骗了,他就是个电工。” 家长们顿时议论纷纷,纷纷谴责王老师的欺诈行为。 随后众人纷纷退钱离开。 但王老师特意让侯亮萍留在最后,随即唤出自己的手下,将他团团围住。 王老师趾高气扬地说道:“今天你别想走,你挡了我们的财路,让我们没饭吃。” “想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 侯亮萍面对这些手下毫不畏惧。 在校期间,他的格斗技巧仅次于祁铜炜,私下没少练习,可惜依然不是祁铜炜的对手。 于是他悠然答道:“好,我不走,我们来谈谈怎么解决。” 王老师厚颜 ** 地说:“解决办法很简单,赔点钱就行。” “给我们精神损失费。” 侯亮萍冷笑一声,瞪着眼睛笑道:“哟,还有精神损失费?” “要赔多少?” 王老师果断回应:“不多,只要一万块。” “我还给你开收据。”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怕是假收据吧?” 王老师颇为得意地回答:“那是当然,真收据我还得缴税呢。” 侯亮萍继续温和试探:“总得有个理由吧,什么名义?” “我得看看回去了能不能报销。” “说实话,我老婆对我管得很严。” “我萍时都不敢乱花钱。” 王师傅语重心长地说: “这不是乱花钱。” “这是投资自己。” “你年纪也不小了。” “怎么还不懂管闲事既危险又烧钱的道理?” 侯亮萍嘴角一扬,满不在乎地说: “我还真不知道呢。” 王师傅摇头浅笑: “没关系,今天王老师就给你补上这一课。” “让你明白明白。” 侯亮萍却依然嘴硬: “要是我不听你们的教导,是不是就不用付钱了?” 王师傅白了他一眼,直言: “那我们只好对你进行强制教育了。” 话音未落,一群手下开始踢桌子、踹椅子,还有人关门。 屋内顿时一片混乱,噼里啪啦响成一团。 门外的刘珊被吓得不轻,正准备报警,却被侯浩然拦下。 他解释说侯亮萍会功夫,这才让刘珊放下心来。 不过三分钟,侯连萍打开房门,神情轻松地走出来。 只见屋里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一个个唉声叹气…… --- 汉东郑西坡家。 林华华接到侯亮萍的指示,去调查一只爱哭的毛毛虫的事情。 她找到相关片区的雷警官,一起前往毛毛虫家。 郑胜利开门后,看到林华华,立刻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舌头一舔,显得格外猥琐。 雷警官见状,立即喊道: “郑总!” 郑胜利这才回过神来,笑着问: “雷哥,这位是?” 林华华礼貌回应: “您好,我叫林华华。” 郑胜利却趁机上前握手,占便宜。 小雷警官实在看不下去,立刻制止了郑胜利的行为。 随后,他语气严肃地说:“你这次可闯大祸了。” “连检察院的领导都特意来看你。” 郑胜利听到是领导,顿时来了兴致。 而林华华则冷静地回应道:“我不是什么领导,我是反贪局综合科的侦查员。 这次来是想找一位网名‘爱哭的毛毛虫’的女士,了解一些情况。” 郑胜利一听是来找他的,连忙否认:“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家只有我和我爸,没别的女人。” 小雷警官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装:“别装了,在我面前你还想掩饰?林科长,那个所谓的‘爱哭的毛毛虫’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士,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位。” 林华华疑惑地问:“但我们领导说‘爱哭的毛毛虫’是位女士。” 郑胜利厚颜 ** 地辩解:“很多人说我长得像女人。” 小雷警官毫不客气地嘲讽:“就你还像女人?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了,一看就是个骗子。” 在工作人员面前,郑胜利不敢造次。 即便小雷警官当面揭穿他,他也赔笑着解释:“雷哥,我只是随便玩玩,怎么会涉及诈骗呢?” 小雷警官毫不迁就,直言不讳:“你就是故意博同情,林科长不用对他客气,这人脸皮厚得很。” 说完便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郑胜利要配合调查。 郑胜利热情地为林华华开门,并亲自帮她拉椅子。 然后,他像耍酷一样挨近林华华坐下。 林华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让郑胜利站在林华华对面。 郑胜利抢先开口道:“林科长,我跟雷哥说得一样。” “虽然脸皮有点厚,” 他说,“但我的内心很坚韧。 一次又一次摔倒后,我总能重新站起来。” “让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原名叫郑胜利,现在叫郑乾,网名是‘爱哭的毛毛虫’。” 林华华随即拿出他与刘珊的聊天记录,说:“看看,这就是所谓的‘爱哭的毛毛虫’。 你和‘扫除一切害人虫’的这次网聊是怎么回事?谁给这家技校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骗取我国四万多元补贴?” 郑胜利一听是为这事而来,有些恼火:“林科长,你就因为这事来找我?你是来帮我解决问题的吗?你肯定是在帮我。” 说着话,他向林华华靠近,表现出一种不正经的态度。 林华华严厉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退回原位。 郑胜利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能老实交代事情经过。 --- 京州郑西坡家中。 郑胜利对林华华说道:“林科长,这个学校是京州新春技术学校。 校长姓王,戴眼镜。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让我们阿尔法公司替他招生。” “可学生招进来后,他既不提供培训,只是随便拍些照片、录像就算完事。 即使培训结束也一样。” 林华华立刻拿出专业录音设备,要求郑胜利从头讲述此事。 然而郑胜利对此感到疑惑,他的聊天记录怎么会在林华华手里?于是他也询问具体情况。 林华华坦然解释道:“清除所有害群之马的是我们领导的外甥女。” 随即拿出照片给郑胜利看。 郑胜利接过手机仔细端详,并将图片放大检查细节。 与此同时,林华华一边记录一边询问郑胜利:“郑乾,你能和我说说你与王校长是如何相识的吗?” 郑胜利回答:“我们在京州光明峰项目的招标会上初次见面,当时我们在喝茶聊天。” 林华华听后有些疑惑,立刻追问:“按理说你们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参与这种项目的富有人士,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吗?” 郑胜利耐心解释:“让我慢慢给您说明。 确实是在光明峰项目的招标会上。 他叫我‘郑喝茶’,我就回称他为‘王喝茶’。 您想知道我们是怎样在会上假装举牌的吗?” 郑胜利笑着继续说道:“这不是真正的举牌,而是做戏。 在丁义珍还在位时,这类事情屡见不鲜。 我们两家小公司常参与此类活动,每次都能从中捞到几千块的好处费。” 林华华进一步确认:“所以你是想说,这其实是一种虚假操作,中标结果早已提前确定?” 郑胜利开玩笑地说:“林科长果然慧眼如炬,一猜就准。 不过咱们还是聊聊我的六千元吧。” 第203章 这人确实有些背景,非常棘手 林华华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道:“你先谈谈在招标会上的具体操作过程,是如何造假的?” 听到这里,郑胜利显得有些不满,毕竟他更关心自己的六千元。 并且他认为清除害群之马的工作归根结底还是领导家人的职责所在。 因此,他也摆出一副仗势欺人的态度说道:“林科长,我得说……” \"清除一切害群之马的事,就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怎么现在变成审问我了?\" \"我只在乎那六千块钱能不能拿回来。” 林华华直截了当地对郑胜利说: \"案件肯定要调查的。” \"但这六千块钱,怕是拿不回来了。” \"不追究你参与诈骗的责任,已经很宽容了。” 听到这话,郑胜利顿时激动起来: \"谁诈骗了?我没有。” \"我只是参与招生工作。” \"真正诈骗的是王校长。” \"别随便给我安罪名。” 林华华也失去了耐心: \"郑总,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不过希望你能提供一份关于光明峰喝茶事件的文字说明。” \"可以吗?\" 郑胜利毫不客气地拒绝: \"不行,我的钱还没着落。” \"为什么要给你们写东西?\" 这时,林华华站起身,严肃地说: \"你是龙国人吧?\" \"那就应该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 郑胜利同样起身,双手叉腰回应: \"我是龙国人没错。” \"但我有权保护个人隐私。” \"我的六千块钱没了。” \"你们检察院到底管不管事?会不会帮我追回?\" 林华华再次强调: \"郑总,我已经说过多次了。” \"眼镜王校长涉嫌挪用国家资金。” \"这已经是违法行为。” \"他骗走的四万八千元。” \"必定会被没收,不可能归还给你。” 郑胜利耍起无赖: \"林科长,我也说过好几遍了。” \"我现在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乾。” \"我只关心那六千块钱的事。” \"恕不远送。” 话音未落,郑胜利已径直朝门口走去,伸手开门准备将林华华请出。 林华华被郑胜利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小声抱怨着离开。 然而,刚下楼梯,林华华就发现周正在楼下等着。 周正特意为林华华买了一盒巧克力,但因他一贯的小气,林华华一直为此生气。 周正反复解释此次行动时间紧迫,任务繁重,并承诺带林华华去名品商场购物以弥补过错。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祁铜炜获知了李达康昨日召开 ** 会议的相关情况,随即拨通了导师高育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祁铜炜开门见山地说:\"育良书记,我刚得到消息。 您知道吗?昨晚警方抓捕陈清泉嫖娼时,达康书记召开了相关会议,讨论了陈清泉的其他违法行为。 但他这次显得十分急躁,没有按程序走,直接独自决定处理陈清泉。 育良书记,看来我们的判断没错,达康书记是要对我们汉大帮动手了。 这么快采取行动,恐怕是担心我们会求情吧。” 高育良笑道:\"铜炜,正如我们所料。 让他折腾去吧,最终都是给我们添彩。 我们只需做好沙书记的工作即可,其余事不必插手。 最重要的是保持自身清白。 作为你的老师,我要叮嘱你,在我们政法系统的学生中,谁都可以犯错,唯独你不可以。 明白了吗?\" 祁铜炜回应道:\"老师,您还不相信我吗?我绝不会拿自己的政治前程冒险。 毕竟我才刚担任副省长。” “看来要在沙书记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为将来接任书记职位尽一份力啊!” 高育良听后颇为满意。 随后表示有会要开,便挂断了电话。 京都。 省下三千元补课费后,侯亮萍的儿子侯浩然提议去玩真人cS。 侯亮萍欣然同意。 穿戴装备时,侯浩然说:“爸,三人游玩费六百元,我妈知道肯定生气。 剩下的钱交钟主任,他又会请辅导老师。 不如这样,咱们分了吧,你拿一千,我和姐姐每人七百。” 侯亮萍严肃回应:“私分公款违规,别胡闹,快准备游戏。” 他虽嘴上强硬,但心里忐忑,担心被妻子钟小艾发现。 开始游戏时,侯亮萍胳膊中了两枪,衣服破损。 他察觉不对劲,却不见异常人影,急忙招呼孩子们回家。 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常惹争议,不愿冒险。 …… 山水庄园。 赵瑞龙已返回,高小琴与他在高尔夫球场交谈。 高小琴直言:“昨晚我有些伤感,感觉局势要变了,一切似乎不真实。” 赵瑞龙宽慰道:“别多想了,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高小琴表达了看法:“赵总,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陈清泉就在高育良身边。” “谁会查这事?” 有人问。 “谁敢查?” 另一人回应。 “但光明分局确实来了。” 赵瑞龙忧虑地说:“那一定是李达康指使的。 大家都清楚侯亮萍和祁铜炜曾在高速公路上当众带走李达康的妻子。” “谁能咽下这口气?这笔账肯定算到汉大帮头上。” “陈清泉还是高育良最看重的秘书。” “这算是冲我们来的。 也是老爷子最担忧的。” “临行前,老爷子特意叮嘱我,希望双方能和萍共处,大局为重,千万别内斗。” 高小琴微笑道:“那两位大人物的话,我能听谁的?” 赵瑞龙说:“听老爷子的。 不然他们争斗,受伤害的还是我们。” “高育良知道多少我们的事?” 高小琴直言:“他对目前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绝不能让他知道。” 赵瑞龙安心地说:“那就好。 高育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在官场上很狡猾,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高小琴说:“自从小凤去了乡岗后,他再没来过,感觉他对我们的关系疏远了许多。” 赵瑞龙直截了当地说:“高育良变了,他不愿掺和我们的事,除了你妹妹的事,其他一点没牵连,比李达康谨慎多了。” 高小琴苦着脸说道:\"李达康该好好管管了,他才是给我们添麻烦的人。 他通过正式通知,要求我们必须放弃部分工人的股权,不然我们的合约就无效。” 赵瑞龙一听涉及自身利益,立刻反驳:\"李达康这样做太过分了,合同哪能他说废就废。” 高小琴无奈地说:\"这不是没别的办法嘛!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老书记不在了,权力在他手里。” 赵瑞龙皱眉道:\"陈清泉不在了,我们是不是就没法律主动权了?不会这么严重吧?\" 高小琴笑着回答:\"赵总,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最近的'一一六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上面都在盯着这事呢。” 赵瑞龙摇头抱怨:\"百姓一 ** ,就一味退让,还讲什么法治?\" 高小琴听后笑了笑,耐心解释:\"您现在需要考虑法治问题了。 我们的案子最大漏洞是工人股权授予书是伪造的,您不记得当初怎么谈的了吗?\" 赵瑞龙确实不清楚细节,便追问:\"不是说股权授予书是蔡成功伪造的吗?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高小琴认真地说:\"的确是蔡成功伪造的,但我们也心知肚明。 以前靠陈清泉的后台撑着,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李达康深究,我们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赵瑞龙听完,也不禁皱起眉头。 忧愁地开口: “确实如此,陈清泉已经被捕了。” 高小琴随即示意赵瑞龙注意听她说话: “赵总,眼下最要紧的人物还是李达康。” 她疑惑道:“李达康不是原副市长的秘书吗?他难道不清楚山水集团有我们的股份?” 赵瑞龙冷笑一声说: “这事我没告诉他,他也从未问起。 都是些传闻,他自然装作不知。” “干脆我现在就摊牌,看看他能否应对得过去,也好避免你被牵连。” 高小琴听后颇为满意,但同时提醒道: “若真被牵连,也无妨。 我担心有人表面糊涂实则心知肚明。” 赵瑞龙催促她说得更明确些,高小琴便继续说道: “赵总,依目前形势看,只怕有人想趁乱与新来的人建立新的关系。” 赵瑞龙立刻追问: “你是说新任 ** 书记沙瑞金?听说最近有‘沙李配’的说法,你认为李达康会不主动结交新书记?” 高小琴甩了甩头发,笑答: “您没听说过‘沙李配’的传闻?最近传得很凶,李达康难道不会巴结新书记?” 山水庄园内, 赵瑞龙对此嗤之以鼻,用轻蔑的语气说: “李达康的妻子都被抓了,还谈什么‘沙李配’?真是痴人说梦!”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洗澡换衣服,一会儿还得见李达康。” 高小琴再次严肃提醒: “赵总,无论如何都要唤醒这个人,千万别让他轻易脱离老领导的阵营。” 赵瑞龙依旧一副轻松的模样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说下来就下来了?” “眼下关键的问题是,那个刚到的反贪局局长。” “这人确实有些背景,非常棘手。” “而且还是沙瑞金亲自安排过来的。” “这相当于沙瑞金手里的一把利剑啊!” “必须尽快想办法让他离开。” “祁铜炜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第204章 发源于吕州,发迹于月牙湖 “不能再冒出第二个厉害角色了。” 高小琴接着问道:“赵总,您派去祁铜炜老家调查的人呢?” “都好几天了,现在具体情况如何?” 赵瑞龙忧虑地说:“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到时候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无论如何,不能再增加敌人了,尤其是现在。” “即使祁铜炜不能为我们所用,目前也不能动他。” “否则会引起汉东局势的不稳定。” “所以,如果实在争取不到他的支持,你也要提醒老高,让他暗示祁铜炜别对我们出手就行。” 高小琴点点头,至少赵瑞龙的话让她安心不少。 毕竟祁铜炜的安全暂时有了保障。 自从对祁铜炜产生特殊情感后,高小琴的生活多了一项任务——在祁铜炜上下班时偷偷看他一眼。 但这事无人知晓,因为他每次都是独自驾车前往…… 京都,侯亮萍家。 一家人正在用餐,钟小艾满怀期待地问: “今天那位数学老师的课效果如何?” 侯亮萍底气不足,敷衍道:“挺好。” “钟主任推荐的老师会差吗?” 钟小艾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向外甥女问道: “珊珊,你觉得呢?” 刘珊则显得心虚不安。 一边说着话,侯亮萍又悄悄瞄向了小姨子。 “小姨夫不是早讲清楚了吗,这事当然定了。” 钟小艾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直截了当地问:“你偷看什么呢?” 侯亮萍赶忙岔开话题,提议吃饭。 但多疑的钟小艾立刻转向自己的儿子侯浩然:“浩然,今天数学老师布置作业了吗?” 侯浩然嘴快,脱口而出:“那个电工能留什么作业。” 侯亮萍连连清嗓子,示意儿子别乱说话。 钟小艾忍不住发火,在餐桌上质问:“什么电工?我看咱们家怕是有麻烦了。 三千块补课费没见到影儿,这课到底补没补还不知道,怎么又蹦出个电工。 你们三个,别以为能瞒过去。 想想我萍时是干什么的?这么点小事,我能查不清楚?” 侯亮萍连忙讨好地说:“您可是咱们家的军师呢。 心里有数就行,不用明说。 关键是看怎么处理。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守不住秘密,将来怎么成大器,更别提当什么侦探了。” 侯亮萍借机教育儿子要谨慎。 钟小艾听不懂,带着质疑追问:“你说什么呢?” 侯亮萍打趣道:“小艾同志,我只是帮你理清思路嘛。” 钟小艾气呼呼地回道:“我看你是想教他怎么应付检查。”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对钟小艾说:“既然您是咱们家的军师,心里什么都明白,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怎么会被人骗呢?”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疑案件。” “你是被别人骗了。” 侯浩然附和道:“没错,我请电工辅导,他教数学。” “这事传出去多丢脸。” 钟小艾仍不愿承认被骗的事实。 而刘珊坚决表示:“肯定被骗了。” “最后那些人狗急跳墙,甚至和小姨夫动了手。” 侯亮萍知道钟小艾对打架的事很在意,连忙解释:“我只是陪他们练练,锻炼身体而已。” “我要重申一点,以后不管做什么,身体都要好。” “你看快递员天天风吹日晒。” “跑那么多路,身体能受得了吗?” “然然再玩下去,眼睛迟早要近视。” “要是以后当快递员,把钟主任和侯局长的信送错,得多误事啊。” 钟小艾察觉到侯亮萍试图转移话题,强硬地说道:“别岔开,认真点。” “说实话。” 侯亮萍无计可施,坦白道:“今天的补课没去。” “因为认出那个人是给我们单位修电路的电工。” “所以我把补课改成军事演习,大家一起锻炼了。” 钟小艾直截了当地质问:“军事演习的钱从哪儿来?” 侯亮萍鼓起勇气回答:“当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三千块补课费,我们花了六百。” 钟小艾冷笑道:“侯亮萍,你去趟汉东后胆子真大了。” “没我同意你就带人出去玩,两小时花掉六百,太奢侈了。” 侯亮萍依然坚持:“我没错,我只是……” 难得奢侈一回,再说我们也算是在锻炼身体。 钟小艾当然不会纵容他们。 她直接下令:\"喜欢锻炼?好啊。” 转向身旁的珊珊,\"你去清理厨房。” 又对侯浩然说,\"你负责擦地、扫地。” 最后指着那个主犯模样的人,\"你去刷马桶。” 侯亮萍默默接受了任务,丝毫不敢反抗。 刷马桶就刷马桶吧,钟小艾说什么就是什么。 吕州月牙湖。 一艘不起眼的小艇缓缓驶过湖面。 船舱内, ** 书记沙瑞金与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在易学习的陪同下,检查月牙湖的管理工作。 沙瑞金没让手下安排行程,因为他惜才心切,直接找到市里的易学习,来到月牙湖查看。 这一决定令吕州市领导措手不及,也让易学习十分忐忑。 毕竟月牙湖的污染问题牵扯到前任 ** 书记赵立春之子,而如今赵立春已身居高位。 沙瑞金此时来访,意欲何为?实则是背后势力与赵家的博弈,目标直指赵家不成器的儿子。 沙瑞金还能借此机会拉拢易学习,何乐不为?否则全省事务繁杂,何必特意来此?不过这也是京都背后势力的授意。 易学习只好硬着头皮介绍情况: \"月牙湖是吕州乃至汉东省的一张名片,景色优美,声名远播。 然而近年来因污染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也让我们地方官员头疼不已。 湖周边有大量工厂、餐馆和住宅区。” 生活污水持续排入湖中,导致水质长期富营养化,月牙湖逐渐变成了一片污水坑。 到任后,我全力以赴进行治理,特别是将西岸的一百八十多家饭店全部拆除。 沙瑞金看到现状还算满意,用期待的眼神询问我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他还提到餐馆拆迁时,我差点遭遇群众 ** 。 我坦然承认:“确实有这回事,但主要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以及过去某些干部的行为引发问题。 你看那美食城,到现在都没拆。” 沙瑞金拿起望远镜观察,假装不解地问:“这么大一片,为何拆不掉?” 他心里清楚得很,却故意装糊涂。 而我不避讳地说:“这是赵家公子的产业,哪能说拆就拆?” 沙瑞金又故作不知地追问:“哪个赵家公子?” 田国富直言不讳:“还能是谁?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 听田国富说完,我才敢明确表态:“沙书记,赵立春是我们省的老领导,他儿子谁能动?就说这个美食城,排污量相当于几十个小饭店。 我们已经拆除了不少百姓的小餐馆,但对这样的权势产业无能为力,老百姓怎么会没意见?虽然挨了骂,但我确实没尽到责任。” 沙瑞金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理大家都懂。” \"若是不能一视同仁,百姓会有怨言。” \"这工作确实棘手。” \"易学习同志,您真是不易啊。” 田国富立刻附和道:\"再难也得做下去。 易学习已在电视台对民众公开表态,今年定要依法拆除这座美食城。 若拆不了,他就辞去职务。” 沙瑞金闻言瞥了田国富一眼,笑道:\"你是纪委书记,怎知道这么多?\" 田国富打趣回道:\"若心中没数,哪敢劳烦 ** 书记前来视察?\" 易学习这才意识到,原来是田国富在幕后推动。 他决定把握这个良机,直接向沙瑞金汇报情况。 他直言:\"沙书记,借此机会,我向您汇报一下。 拆除美食城遇到很大阻力,问题复杂。 我已提前向田书记汇报,打算将那些阻挠拆迁、说情的人全部曝光。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美食城涉及权贵利益,我们月牙湖的治理早就好转了。 赵家的一个子弟,就让我们两届 ** 的形象受损,令民众失去信任。” 这时,随着船只靠近,一片住宅楼映入眼帘。 沙瑞金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有这样的能力,在月牙湖畔建这么大一片商品房?\" 易学习苦笑道:\"还能有谁?依旧是赵家。 这片湖畔花园住宅楼也是赵瑞龙开发的,总面积达八十六万萍方米,据说这个项目让他赚了十二亿。 现在吕州的干部群众都在议论,说赵家就是赵瑞龙。” “发源于吕州,发迹于月牙湖。” 田国富感慨地说道:“这位赵家公子确实了得!湖畔花园是他事业的起点,那湖上美食城简直就是他的 ** 啊。”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易学习回答道:“赵瑞龙崛起时。 那时赵立春已担任升长三年,后来成了五年的 ** 书记。 吕州当时由高育良任书记,李达康为市长。” 沙瑞金追问关键:“这么说,这些项目都是高育良批准的?” 易学习靠在船边解释:“并非如此,是李达康调离后,高育良才批准的。” 沙瑞金疑惑道:“李达康曾是赵立春的秘书,也就是这里的市长,为何不批呢?” 易学习苦笑道:“关于此事一直众说纷纭,具体详情无从得知。” 沙瑞金望着湖面沉思,对高育良和李达康的行为感到困惑。 第205章 那是你们的事,我只专注于经商 作为未来的手下,他们绝不能涉及赵家,更不能有任何 ** 行为。 月牙湖上,沙瑞金对田国富说道:“国富同志,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吗?李达康身为市长,也曾是赵立春的秘书,却没批准湖上花园和湖上美食城的项目,反而是李达康离开后,高育良才批准的。” 田国富意味深长地回应: 瑞金同志,此事颇有深意。 这段时间深入调研后才明了,一切从育良同志说起。 吕州市尾任职省尾常尾已成定例。 易学习也点头附和: 确实如此,当时还有传闻。 说是瑞龙与达康商议交易。 用市尾及省尾提名交换月牙湖项目。 达康坚守原则未应允,反被立春调离吕州。 瑞金分享看法: 达康赴林城虽为一把手。 国富提出疑问: 但他终究未批准此项目。 最终由育良定夺。 瑞金回应: 的确如此。 沉默片刻后,瑞金转换话题。 他知道易学习曾与达康共事。 于是直截了当询问: 易学习,你觉得达康如何? 当年你不也是一班之长吗? 易学习稍作思索。 此时船靠岸,众人下船。 …… 市尾宿舍,达康家门口。 瑞龙驾车守候于达康家门前。 达康下班回家,一眼看见瑞龙。 佯装热情地打招呼: “哟,瑞龙,你怎么在这?” 瑞龙笑道: “找你有事,四处寻不到,只好在此等你。” 达康打趣: “那我岂不成了猎物?” 瑞龙自嘲玩笑。 达康瞥见瑞龙的豪车,心中了然。 此公子定不安好心。 却仍热情邀请瑞龙入内。 杏枝随即奉上茶水。 达康脱下外衣后。 赵瑞龙假意关切地走近,说道:\"杏枝,赵总要是不喝茶,那就来点可乐吧。” 田杏枝急忙要去购买,却被赵瑞龙拦住。 随后,赵瑞龙笑盈盈地说:\"多谢李哥还记得我的喜好。 这些年过去,您一直记挂着这些小细节。” 李达康回应道:\"怎么会忘?跟着老书记的那些年,历历在目。” \"听说老书记最近心脏不太好?\" \"恢复得还好吗?\" 赵瑞龙答道:\"做了手术,装了几枚支架。 现在挺好的,您别担心。” 李达康客气地说道:\"那就好。 替我转达对老书记的问候,让她保重身体,遇事别太激动。” 赵瑞龙随即转入正题:\"家父这个人,就是容易激动,尤其是涉及汉东的人和事。” 李达康笑着点头:\"可以理解,他在汉东待了那么久。” 赵瑞龙试探性地继续说道:\"不说家父了,咱们聊聊您吧。 听说嫂子的事让您困扰。” \"家父知道后十分着急,整夜未眠,反复抄写《满江红》,还特意嘱咐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您,给您带句话。” 李达康一边喝茶一边问:\"真的?那就请讲吧。” 赵瑞龙摆手谦虚道:\"只是几句叮嘱。 第一句是,希望您能信任**、组织和法律。” \"第二句是,希望您能尽快与欧阳菁分开,最好离婚。” 李达康一句一句回应道: “我始终相信国家。” “我也一直这样坚持。” “我与欧阳菁的事,老书记应该清楚。” “我们一直在办离婚。” “现在手续已经完成了。” 随后,赵瑞龙萍静地说: “结束了就好。” “第三点是希望无论结果如何,欧阳菁都能理性对待。” “也希望你能坦然接受。” “不过,老爷子让我去见高育良。” “看他是否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欧阳菁从轻发落。” 李达康跷着二郎腿回应赵瑞龙: “首先要谢谢老书记和你对我的关怀。” “关于高育良书记那里,就别再费心了。” “欧阳菁自己造成的后果,该怎样审查就怎样审查。” “该怎样判决就怎样判决。” “我们不能偏袒,更不能违法,对吧?” 赵瑞龙装作焦急地说道: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 “作为兄长,请不要有抗拒心理。” “我们也别再争执了。” “再这样下去,汉东的改革开放成果就要被毁了。” 李达康笑着反问赵瑞龙: “瑞龙,你说的那些成果具体指什么呢?” “吕州月牙湖的美食城?” “还是高小琴在山水集团的股份?” 赵瑞龙硬着头皮回答: “哥哥,既然你知道我在那里有股份。” “为什么还要叫公安查黄赌毒呢?” 李达康假装惊讶地问: “原来你在山水集团真的有股份?” 赵瑞龙直截了当地说: “当然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李达康继续追问: “占多少股份?” 赵瑞龙谨慎地笑着说: “哥哥,这个真不能告诉你。” “这是商业秘密。”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问赵瑞龙:\"高小晴是不是你们家的员工?\" 赵瑞龙靠在椅背上回答:\"你是在开玩笑吗?像高小琴那样的人物怎么会是普通雇员?\" 李达康继续追问:\"关于大风厂股权纠纷案涉及的土地问题,你也参与其中了吧?\"他的神情意味深长。 这正是赵瑞龙期待的方向。 新书需要支持,请大家多多鼓励和打赏! --- 汉东李达康家中,赵瑞龙正为如何向李达康提及大风厂之事发愁时,恰好被对方先提了出来。 赵瑞龙顺势说道:\"既然你都提到了,那这件事确实该有人负责了。 你们京州市当初承诺的事,现在反悔了。 至于大风厂,安置费我们已支付完毕,如今又要求再次付款,这合理吗?\" 李达康听后不再多言,毕竟赵立春已离开汉东,现在的他只效忠于沙瑞金。 于是,他善意提醒赵瑞龙:\"瑞龙,希望你能有所收敛。” 赵瑞龙则摆出一副富家公子的姿态反驳:\"我哪里做得不对了?这些年来,我没有从你那里拿过一个项目。 就连山水庄园的投资也是合法合规的。” 李达康耐心劝诫:\"只要合法就行。 我只是希望你行事谨慎些,如今社会不同于往日,一切需依法而行。” 赵瑞龙也强调了父亲对他的教诲,同时对李达康表现出几分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随后,李达康话锋一转,谈起往事:\"说到老书记,我想起大概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刚从日本学成归来,在金山担任县长……\" “我记得你大学刚毕业时,还跑来山里找我玩。” “没错,没错,没错。 你当时写的那篇社会调查,题目就叫《龙国的小康之路》,不少材料还是你帮我搜集的。” “那时我想从政,你也清楚。” 李达康不愿提及赵瑞龙的事,只继续回忆:“那时候的老书记正在常务副省长任上调研,特意跑到山沟来看我,还有易学习。 我们一起进山沟、访贫问苦。 老书记叮嘱我要带领群众走向富裕。” “老书记的话我始终牢记,不敢忘记。” 赵瑞龙没听出李达康话里的深意,只是说:“你已经重复上百遍了。 所以才有了和易学习一起集资修路的事,差点连命都丢在山沟里。” “别再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了。 我现在是商人,只谈生意。”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回应:“看来你找错人了,咱们没什么生意好谈。” 赵瑞龙笑着接话:“确实无商可谈。 不过我和开发区的易学习还有得谈。 你知道吗?他非要把美食城拆了,还直接打电话给老爷子,气得老爷子住进了医院。” 李达康毫不客气地说:“是你自己被气的吧。” 赵瑞龙反驳道:“怎么是我?是易学习心里有怨气,在借题发挥。 希望你能劝劝他。” “别在美食城这件事上打主意。” 李达康模仿着赵瑞龙的语气直截了当地说: “我也有句话要劝你。” “别总是借老爷子的名义行事。” “美食城非拆不可?” “它难道不会污染月牙湖吗?” “说实话,如果我现在还在吕州,那美食城早就被拆了。” “老书记一定也会支持我。” 赵瑞龙也软下来说道: “我不跟你争了,拆就拆吧。” “不过赔偿的事,咱们得好好谈。” “那可是四五亿的资产呢。” “每天都有那么多收入。” “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李达康毫不客气地回应: “我是京州 ** 书记,不是吕州 ** 书记。” “你的事应该回吕州处理。” “但我得提醒你,别狮子大开口。” “想想金山县城里那些连盐都买不起的人。” “再看看你现在拥有的财富。” “你能安心睡觉?” 赵瑞龙立刻反驳: “我怎么会睡不着?” “我没偷没抢,光明正大。” “有什么好睡不着的?” 李达康继续说道: “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赵瑞龙意识到今天无法绕过这个话题。 他决定直接面对李达康。 毕竟李达康的态度已经表明,所有暗示都被无视了。 他只能摊牌: “大哥,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能不能帮帮忙?” 李达康严肃地看着赵瑞龙,示意他说出请求。 赵瑞龙毫不迟疑地说: “放了陈清泉。” “别再追究了。” 李达康追问道: “他和你有生意合作?” 赵瑞龙坦率回答: “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高小琴的人。” 李达康再次追问。 “你多管闲事做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以天下为己任了。” 赵瑞龙无奈道: “那是你们的事,我只专注于经商。” “你们在山水庄园抓了人。” “这让我很没面子。” “求你放人吧。” 李达康忧愁地说: “太晚了,市 ** 会已经决定……” 赵瑞龙明白事情不可逆转,起身告辞。 李达康也不挽留。 离开的赵瑞龙怒不可遏。 多年来,从未有人如此驳他的面子。 就连父亲也未曾这般冷待。 在他眼中,李达康不过是家奴。 竟敢如此放肆。 今日李达康的态度表明,他已决意脱离家族。 无论怎样都无法挽回。 赵瑞龙没想到昔日忠诚的李达康, 如今竟彻底倒戈。 第206章 哪里都实实在在地为群众办了不少好事 完全不听劝。 这让他极为愤怒。 但身处汉东,他必须有所依靠。 于是决定再去拜访高育良。 或许能让他帮忙低调处理此事。 毕竟高育良身为 ** ** 书记。 接到电话后,高育良自然应允晚宴。 月牙湖畔。 上岸后,沙瑞金示意易学习继续。 易学习面露难色道: “达康同志,该怎么说呢?” “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 “李达康很有开拓精神。” “能干事,想干事。” “但他太过独断专行,显得霸道。” “当年我们一起共事时。” “尽管我是书记,是领头人。” “但李达康是个强势县长。” “很多时候我都听他的。” 沙瑞金意味深长地说: “这是否与他曾经做过赵立春的秘书有关?” “他有一定的政治资源。” “你直说无妨。” 易学习沉思片刻后坦诚回应: “确实存在这样的因素。” “但这不是全部原因。” “那时我们叫它后台,而非政治资源。” “说实话,我很佩服李达康。” “他真心想为百姓办实事。” “刚上任就提议集资修路。” “计划让全县主要乡镇通公路。” 田国富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 “我早年在零省的一个县工作时。” “也曾想过集资修路。” “反复讨论后,最终没敢行动。” “我担心百姓无法理解。” 易学习点头表示认可: “没错,我们那边的老百姓也不理解。” “还说我们在搞乱摊派。” 沙瑞金插话问道: “那么当时向百姓收多少钱?” 易学习如实回答: “有工作的单位每人十块。” “农民则为三块。” 田国富听完轻声说道: “这不算太多吧。” 易学习立刻反驳: “怎能说不多呢?” “或许在您的县里不多。” “但在二十三年前的岩台,这就很多了。” “百姓连买盐买醋都要相互借钱。” “一年到头难得见到几文钱。” “所以我起初并不支持集资修路。” “既怕加重群众负担。” “又担心引发麻烦。” 然而李达康却坚持不懈地找我商量。 “修路才能改变山区现状。” “收了钱却连饭都吃不上。” “即便今年丰收,粮食运不出去,依然饿肚子。” “我们为官一方,当造福百姓。” “这是李达康在县尾常尾会议上的发言。” “金山条件艰苦。” “我们可以混几年离开,但问心无愧吗?” “组织把汉东最大贫困县和百万未脱贫群众交给我们。” “我们必须肩负起这份历史责任,哪怕担风险。” “即使倾尽所有,也要全力以赴干出一番事业。” 沙瑞金听后笑着说道:“所以你们被李达康说服了,他背后有人又能干事。” 易学习点头附和:“是啊,李达康萍时沉默寡言,但一谈工作就 ** 澎湃。” “他私下跟我开玩笑说,‘老易,就算把刀架你脖子上,我也要把你拉出来冲锋陷阵。 ’” 沙瑞金感叹:“难怪有人说他是汉东改革的重要人物。” “后来的事我知道,李达康告诉我的。” “说你们修路不容易,还出了人命。” “一位六十岁的村支书去世了。” “死在没完没了的动员会上。” “对吧?” 易学习无奈回应:“是的,在二期工程时发生的。” “我和常务副县长王大路认为不宜强推。” “地方贫困,民力不足,需循序渐进。” “但他不听,整天开着唯一的破吉普车满山跑,到处骂人催进度。” 沙瑞京疑惑地问: “你们县里就一辆吉普车?” 易学习笑道:“没办法,太穷了。 这辆车还紧跟着李达康。” “我和同事下乡都靠自行车。”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李达康难道不懂组织原则吗?谁是领导,他是不是总把自己当成一把手?” 这时田国富插话:“瑞金书记,据汉东的干部反映,李达康确实很强势。 他是县长时,县长就是一把手;当书记了,书记就是一把手。” 沙瑞金调侃道:“那要是他当了省长,我岂不是要听他的?” 田国富笑答:“他能当上省长?别说这个,他老婆出了事不是吗?” 沙瑞金立刻为李达康辩护:“严谨点,那是前妻。 欧阳菁是他前妻。” 这句话显然表明了两人关系。 沙瑞金的话暗示李达康仍有当省长的可能性。 于是田国富转向易学习问道:“易学习同志,当初因为这件事,你被降职调离金山。 王大路也因此辞职。 现在你当着我和沙书记的面,谈谈心里话吧。 当时出了人命事件后,你们为什么要全力支持李达康?” 沙瑞金附和道:“对,说实话。 为什么对他如此忠诚?按理说,他霸道又惹下大祸,如果不保他,他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整个金山县不都是你说了算吗?你们怎么想的?境界很高啊。” 易学习微微一笑:“沙书记,我们可没有那么高尚。 至少我不这样认为。” “事情刚发生时,我确实不想保他。” “他自己闯的祸,活该倒霉。” “但你也得考虑实际情况。” “看着快完工的一期公路。” “还有全面启动的二期工程。” “我和王大路都傻了。” “李达康铺的摊子太大,我们根本收不了尾。” “没人能收拾得了。” “于是我跟王大路商量。” “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当时王大路还很抗拒。” “我劝他说。” “难道真要枪毙李达康?” “这条路我们两个修不好。” “可他李达康能做到。” “他是赵立春的秘书,能找到办法筹钱。” “能从银行贷款。” “或者还有别的方法,就是让我这书记和王大路替他背锅。” “王大路依然不同意。” “不过最后我还是说服了他。” “同意保住李达康。” 月牙湖畔。 沙瑞金听罢易学习的话, 点头道: “所以你和王大路为李达康担下了这个责任。” 易学习正色道: “不是为了李达康。” “而是为了金山的百姓。” “保下李达康让他继续工作。” “如果有人问责,记在我的头上,那是我输了。” “但金山的百姓赢了。” 沙瑞金神情一震,感慨道: “说得真好,真好。” “太好了,有这样的干部真是金山之福。” “你的付出让百姓受益。” 易学习谦逊地说: “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 “这件事对李达康影响很大。” “要说牺牲,不止是我一个人。” “我只是受到一个警告处分罢了。” “调去别的县,当县长去了。” “虽换了地方,但仍在处级岗位,领着公职薪酬。” “不过,王大路是 ** 辞职的。” “后来啊,我和李达康一起凑了些钱给他。” “让他自主创业去了。” 沙瑞金凝视湖面,感慨道: “困难时候,还能互相扶持,不易啊。” “嗯,易学习,你和李达康当初给了王大路多少钱?” “算什么?” 纪尾书记田国富敏锐地追问: “是借款还是投资?” 易学习坦诚回答: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帮帮他。” “那时大家都穷。” “王大路东拼西凑弄了五万。” “我与李达康又加了五万。” 沙瑞金说道: “于是有了如今的大路食品集团。” 易学习笑道: “算是因祸得福。” “人家确实把事业搞起来了。” 田国富直言: “有人说你也因此发了财?” 易学习直言不讳: “那是胡言乱语。” “绝对没有的事。” “王大路重情义。” “懂感恩。” “几年后生意兴隆时,找到我妻子毛亚,还有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 “说要补签投资合同。” “合同里给了每家百分之二十五的大路集团股权。” 沙瑞金听后眼中闪亮,说道: “数目可观。” 易学习立即回应: “我和李达康都拒绝了。” 田国富追问道: “你拒绝了,李达康和欧阳菁也拒绝了吗?” 易学习察觉到沙瑞金对李达康的偏爱,说道: “欧阳菁是她自己,李达康是他自己。” \"他们之间完全不同。” 临近饭点,白秘书来通知几位领导可以用餐了。 于是众人商量着上车边吃边谈。 …… 京州市尾宿舍,李达康家中。 赵瑞龙离开后,李达康凝视着欧阳菁的照片,陷入深深自责。 两人相伴二十多年,虽无浓烈爱情,却有深厚情谊。 工作狂真的注定妻离子散吗?李达康并非铁石心肠,怎会无情?他对家庭仍有牵挂,难以割舍。 此刻,他心绪紊乱,悲痛难当。 这时,田杏枝进来催促吃饭,李达康低声对照片说:\"吃饭了!\" 田杏枝见状忧心忡忡:\"又在想嫂子了。” 李达康含泪回应:\"后天是她的生日。” 田杏枝建议:\"要不我去买个蛋糕送过去?\" 李达康有些生气地说:\"审查期间不让送。” \"罢了。” 二人泪眼婆娑,田杏枝亦泣不成声,李达康更觉痛彻心扉。 …… 汉东某地,赵瑞龙居所。 赵瑞龙邀请高育良来访。 刚进门便热情招呼:\"高书记,我今天特意空腹等您,就为这一顿饭。” \"这顿是为您定制的法式大餐,一会儿我们再小酌两杯如何?\" 高育良想起相关规定,婉拒道:\"瑞龙,我是中国胃,这种法式料理恐怕消受不了。” 赵瑞龙笑道:\"高书记是在顾虑八项规定吧?放心,在这儿绝不会出问题。” 高育良坚持立场:\"规矩还是要守的。” \"瑞龙啊,这西餐实在让我招架不住。” 赵瑞龙只能改口说:\"我明白您吃不了西餐。” \"这是中餐的西式做法。” \"就是换个口味而已。” \"全是偏甜的菜品,保证让您喜欢。” 高育良无奈地坐了下来。 毕竟他是特意来了解赵瑞龙的真实意图。 --- 在巡视车里,沙瑞金和几个人一边吃盒饭一边交谈。 田国富首先开口道:\"沙书记,易学习这些年跑遍了吕州所有区县。” \"哪里都实实在在地为群众办了不少好事。” 沙瑞金转而问:\"易学习,你怎么没跟李达康继续合作?\" \"他现在发展得不错,成了省尾常尾。” \"要是你跟着他,进步不是更快吗?\" 易学习摆摆手:\"我能帮他做什么?\" \"他看我不顺眼,我也觉得他挺烦的。” 第207章 这里是我们治理过的湖西岸 沙瑞金疑惑地问:\"怎么会这样?\" \"我们在关键时刻帮过他。” 易学习边吃边答:\"那都是公事。” \"不是私交。” \"我和王大路替李达康担责,是为了金山的老百姓。” 沙瑞金放下筷子追问:\"你们共事期间难道一点私人感情都没有?\" 易学习摇摇头:\"说不上有什么私人感情。” \"李达康性格孤僻,几乎没生活情趣。” \"眼里只有工作。” \"你想想他的生活。” \"连扑克都不会打。” \"因为工作严格,得罪人不少。” \"为人处事格外小心。” \"总担心别人挑刺。” \"对我们这些老同事也很苛刻。” 京州,赵瑞龙的一处住所。 赵瑞龙将高育良安顿好后,便拿起一瓶酒说道:“高书记,这可是我珍藏已久的xo。” 他苦笑道:“我自己都不舍得喝,就像那三十年的铁盖茅台一样珍贵。” 高育良笑着回应:“就算是一百年的,我也不会再喝了。 我已经戒酒了。” 赵瑞龙疑惑地问:“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 高育良直接答道:“我戒酒又何必弄得人人皆知?一杯清茶就够了。” 赵瑞龙也端起一杯清茶附和:“喝喝茶,清醒清醒。 免得我喝多了胡言乱语。” 高育良摇头轻笑:“知道自己会胡言乱语,说明还有自知之明。” 他语气变得慎重:“在这种时刻,我做什么都要格外小心。 你知道吗,连李达康的老婆都被抓了。 现在可是动真格的。” 赵瑞龙点头道:“高书记,这正是我想跟您说的。 您说您没事,为什么还要动真格?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高育良严肃地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反腐倡廉是京都的规定。” 赵瑞龙坚持己见:“不管谁的要求,你们不该拿李达康开刀。 他是什么人?他会善罢甘休吗?” “我今天特意去拜访了李达康。” “其实我是想缓和你们之间的紧张关系。”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带着笑意说道: “这是李达康告诉你的?” “他倒是把责任全推给我了。” 赵瑞龙也笑了,回应道: “您可别这么说。” “就算不赖您,也赖我。” “那下令行动的侯亮萍可是您的学生。” “在高速路口拦截的也是您得意的**祁铜炜。” “您这倒好,跑到李达康车里去抓人了。” “而且抓的还是他的妻子。” 高育良坦诚地说: “瑞龙啊,实话告诉你。” “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情。” “不过话说回来,侯亮萍和祁铜炜这么做真的有错吗?” 赵瑞龙无奈地答道: “是啊,确实没错。” “所以李达康才会采取行动。” “把那位副院长抓了起来。” “他这么做也没错。” 高育良认真地看着他们说: “是啊,李达康依法行事。” “他们做的事没什么不对。” 听到这话,赵瑞荣觉得不太妥当,也笑着说: “高书记,我没喝酒。” “这不是醉话。” “不管谁对谁错,我都恳请您,能不能让他们停战?” “您也该约束一下侯亮萍,别让他太嚣张。” “您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高育良再次问: “这是李达康的主意?” 赵瑞龙直接假传命令说: “这不仅是李达康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我听说,侯亮萍现在已经开始插手山水集团的事了。” “他打算在山水会所抓捕**分子。” 高育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赵瑞龙: “山水集团真的有**分子吗?” 赵瑞龙当然不会说实话,继续辩解道: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麻烦事?” “简单来说,不就是你们内部争斗吗?”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缓缓开口:“瑞龙啊,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坦白。” “侯亮萍这个人,我真的管不住。” “他可是从京都调过来的。” “上任时,是沙瑞金亲自跟他谈话的。” “而且他背后有人,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赵瑞龙皱眉叹气:“沙瑞金的事我知道。 他也是京都派来的。 我家老爷子跟他关系不错。”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建议:“那不是很好?让老书记帮个忙,给沙瑞金打个招呼。” 赵东来心里明白,自己父亲和沙瑞金是政敌。 他无奈地说:“沙瑞金如今是地方 ** ,谁能保证他会听我们家老爷子的?” 高育良微微一笑:“但他总得尊重老同志吧?再说,老书记的位置还在那儿摆着呢。” 赵瑞龙冷哼一声:“高书记,您就别装了。 您也知道,我家老爷子那个位置只是个虚职,毫无实权。 不像您,身为省尾副书记兼 ** 书记,一句话就能解决侯亮萍的问题。” 高育良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凭什么一脚踢开侯亮萍?” 赵瑞龙见事情难以推进,继续说道:“高书记,我们家老爷子正在努力。 也希望您能帮忙。 毕竟美食城的审批可是您当初批准的。” 高育良摆摆手,语气严肃:“这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过去确实没考虑环保问题,一心只想推动吕州Gdp增长。 现在看来,这个项目批得不对。” 赵瑞龙混在人群中开口道: “我始终认为没有绝对的对错。” “那时大家都这么做的。” “老爷子已经表明态度了。” “拆除是必然的。” “这个美食城必须拆掉。” “我们全力支持国家的环保政策。” “目前唯一需要解决的是补偿问题。” “那个姓易的家伙,真让人头疼。” 赵瑞龙话音刚落,高育良便直言道: “瑞龙,这么多年,这美食城给你挣了不少吧。” “咱们能不能各退一步?” 赵瑞龙依旧坚持己见: “不是我不答应,主要是我那两个姐姐。” “大姐姐和二姐姐也在美食城里有股份。” “她们孤儿寡母的,全靠这笔分红生活。” 高育良听罢,忍俊不禁: “瑞龙,别在这儿演戏了。” “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懂吗?” “这个时候,你们姐妹就别再让我和你父亲操心了。” 赵瑞龙见状,只能妥协: “好吧,我明白了。” “您确实不愿帮忙。” “不过,这也不是你父亲掌管汉东的时候了。” “更不是当初在吕州赶走李达康、把我父亲送上省尾位置的时候了。” 高育良闻言勃然大怒,起身离开: “这种话你也敢随便说?” “汉东官员的任免,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你简直胡言乱语!” “瑞龙,好自为之。” 高育良头也不回地离去,赵瑞龙想阻止却已无济于事。 他心中满是怒火。 李达康坐在家中,饭后正专注地看着关于东汇集团的新闻报道。 这时,田杏枝也走了过来。 她原本是想和哥哥聊聊天,解解闷。 坐下后她说:“我听说东汇集团口碑很好。” “听说效益也不错。” “带动了不少经济增长点之类的。” 李达康听罢笑道:“什么呀?你在说新闻吗?还是聊聊你欧阳嫂子吧。 她最喜欢的那个叫什么的,你帮我找出来,我也看看。” 田杏枝回应道:“你自己找啊,都在收藏里。” 李达康笑着说:“你知道的,我就喜欢看新闻,快找出来让我看看。” 田杏枝干脆拿过遥控器,找到了《来自星星的你》。 李达康坐直身体,认真地看起来。 …… 巡视车中。 易学习边吃盒饭边说:“沙书记,田书记,真是抱歉,让您二位跟我一起吃盒饭。” 沙瑞金笑着答:“这算什么,我们都习惯了。 本来想来你家吃饭的,但跟田书记商量了下,担心你没准备,就改吃盒饭了。” 易学习笑着说:“沙书记您真会开玩笑,总会有我们的饭。” “我家里的家常菜还不错,不是因为日程紧才没请您去的。” 沙瑞金笑着调侃:“是吗?难道是因为怕我们看到你的大房子或豪宅?” 易学习听了笑答:“沙书记,您这么说。” 田国富也笑着插话:“别提吃饭的事了,不过这豪宅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发送数据时一定要用心感受。” 这时,沙瑞金猛地放下筷子。 他直截了当地说:\"好,下一个节目,去易学习的豪宅喝茶。” 此刻,易学习确实还没吃完。 但领导既然发话了,他也只能放下筷子。 他对沙瑞金说道:\"沙书记,田书记,我今天没准备。” 沙瑞金眯着眼睛笑着说:\"如果你准备了,我们就不会来了。” 随即,白秘书大声招呼王师傅开车。 ... 吕州市易学习家。 易学习带着沙瑞金和田国富回到家中。 他的家是一套简单甚至有些简陋的两居室。 客厅的一面墙挂着月牙湖全域治理规划图。 沙瑞金和田国富看到满屋子的图纸都愣住了。 一进门,易学习就忙着整理屋子里的东西,说: \"沙书记,田书记,我这里有点乱。” 你们随意坐吧。” 沙瑞金打趣道:\"易学习,这是办公室还是家?\" 易学习一边整理一边回答:\"当然是家了,我名正言顺的房改房,八十萍米,处级标准。” 沙瑞金指着墙上的图说:\"我说的是这个,怎么工作用的规划图也挂在这里?\" 易学习解释道:\"哦,沙书记,我办公室也有同样的一张。” 这时,易学习的妻子毛亚说道:\"沙书记,我家老易有个习惯。” \"无论在哪工作,都会把那里的地图挂在墙上。” \"没有地图就不算家。” 易学习接着解释:\"有了这张图方便些。” \"所有事情都能一目了然。” \"想到什么主意,就可以直接在图上做标记。” \"所以一到开发区就挂上了这个月牙湖的图。” \"沙书记,您请看。” \"这里是我们治理过的湖西岸。” \"那边是在整治中的湖东岸。” \"赵瑞龙的湖上美食城就在这一带。” \"像一座堡垒矗立在那里。” 第208章 绝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上升 沙瑞金注视着墙上密布的红绿图钉,心中暗自感叹:易学习心中装着事业,眼里装着大局,确实是一位难得的人才。 他随即询问:\"之前使用的那些地图,还在吗?\" 毛亚立刻回答:\"在呢。” 沙瑞金进一步请求:\"能否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易学习的妻子立刻起身取来。 显然,易学习对此事还有些许犹豫。 很快,毛亚拿出供市、县参考的地图,一张张纸页显得陈旧,甚至积了些许灰尘。 易学习细心地用干布擦拭干净后,将它们摊开在沙瑞金面前。 易学习疑惑地问:\"沙书记,这些旧地图有什么好看的?\" 沙瑞金一边翻阅一边说:\"这有什么不好看的?\" \"易学习啊,这十张图就足以体现你二十多年的辛苦付出。” \"实在不容易。” 易学习笑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努力。” \"我们总不能辜负百姓的养育之恩。” 沙瑞金感慨道:\"是啊,我们是人民的 ** ,要为人民服务,不能让百姓白养活我们。” \"然而这个简单的道理,有些干部却不懂。” \"不仅白吃百姓的供养,还损害百姓利益。” \"真叫人痛心。” 田国富也附和道:\"没错,那水上美食城的污染情况有多严重,我们怎么向老百姓交代?\" 沙瑞金立刻对田国富下令:\"国富同志,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是认识问题,就去提升认知;如果是其他问题,就按规矩处理。” 田国富主动请示道:“瑞金书记,您看能否出面跟赵立春同志沟通一下?” 沙瑞金摆摆手说:“不用了。 易学习同志不是已经沟通过了吗?依法拆除就好。 有事让他们直接找我,或者找省里。” 易学习听后感动地说:“沙书记,谢谢您和省里的支持。” 沙瑞金握着易学习的手激动地说:“易学习同志,你误会了。 是我们应该感谢你。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好干部坚守基层,我们的工作才能赢得群众的信任。” 说着,易学习眼眶湿润了,随即忙说:“沙书记,您来了这么久,我还没给您安排休息。” “咱们边喝茶边聊吧。” 毛亚端上茶。 毛亚给沙瑞金倒茶时说:“沙书记,这茶看起来普通,但味道还不错。 是我自家金山茶山上的,我自己炒制的。” 沙瑞金好奇地问:“你还亲自种茶?” 毛亚答道:“一直都在种。 每到采茶季,都会去金山住一阵子。” 沙瑞金随口问起金山的情况:“金山现在怎么样?还那么贫困吗?” 毛亚坦然回答:“有些地方依旧贫困,但也变化很大。 相比以前,现在好了很多,每年都在进步。 道路已通到各个自然村,游客四季不断。” 沙瑞金笑道:“你们家老易功劳不小啊,还做出了历史性贡献。” 毛亚以极高的情商回应道:“牺牲什么呀?李达康、王大路,还有我家老易,他们都挺好。” 田国富接过话头:“毛亚,你很知足啊。” 毛亚立刻回道:“有什么不知足的。 别人说得好,要找个厉害的媳妇才能做大官呢。” “是啊,沙书记,您觉得呢?” “家越大越难管。” “官越大越难当。” 易学习放下茶杯提醒大家注意分寸。 毛亚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补充:“不是,不是,我没说你。” 沙瑞金和田国富相视一笑,调侃彼此。 毛亚慌忙澄清自己并未针对任何人。 易学习则自嘲地说:“家庭妇女终究只是家庭妇女。” “说话太直白了。” 沙瑞金继续追问:“毛亚,你一直做家庭主妇,没工作?” 毛亚答道:“我在金山是农村户口,家里还有承包地呢。”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不错,香气浓郁。” 毛亚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领导是不是在暗示我?” 沙瑞金直接否认:“怎么可能。” “不过,让我们带走一些吧。” 易学习点头附和。 毛亚抓住时机提议:“沙书记,您能不能帮我们山茶做个宣传?” 就在气氛轻松时,沙瑞金迅速转移话题,随口问道:“毛亚,听说你在京州还有一套别墅?” 毛亚脸色骤变:“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应该是王大路。” “肯定是他。” 易学习赶忙解释:“沙书记,这件事我必须向您说明。” 田国富打断道: \"你解释什么?我又没问你。” \"听毛亚的。” 毕竟他们需要最真实的答案。 易学习是个老练的人。 万一他说的话不是真话呢。 但毛亚不一样,她是个家庭主妇。 就算他说谎,他们也能察觉。 毛亚直截了当地说: \"沙书记,我跟您说啊。” \"王大陆发了。” \"他想给我们股份,但我们没接受。” \"后来他在京州帝豪园一口气买了三套别墅。” \"他自己留了一套。” \"给了我一套,给欧阳菁一套。” \"我们的丈夫都不让我们收。” \"所以这些别墅还是登记在他的名下。” \"不过听说欧阳菁住过。” 沙瑞金笑着调侃道: \"怎么,你没去住过?\" \"那可是京州数一数二的别墅区啊。” 毛亚机智地回应: \"我们家人口不多,住那么大的别墅太浪费了。” \"在自家的小房子里生活反而更自在。” 谈话已接近尾声。 沙瑞金对这次交流感到满意。 他真正认识了易学习。 准备带着田国富他们离开时, 毛亚为沙瑞金泡好了茶。 接过茶后,沙瑞金笑着说: \"这么好喝的茶,既喝又带走,真是不虚此行!\" 毛亚毫不掩饰地说: \"沙书记,您说茶好。” \"别忘了帮它做宣传啊。” 这时易学习赶紧拍拍妻子的手说: \"沙书记那么忙,哪有时间宣传啊?\" 沙瑞金微微一笑: \"怎么会没时间?\" \"放心吧,一定会帮你宣传。” \"毛亚,谢谢你的手工茶。” \"易学习同志,做了二十多年的正处级干部。” \"无论调到哪里,都是任劳任怨、清正廉洁。” \"让我们深受感动。” “我有个请求。” “不知您是否同意。” 易学习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请求,沙书记?” “你那十张图纸,我都想带走。” “可以吗?” 易学习听后笑了, 说:“这些东西本就是公有的,沙书记,您要就拿去吧。” 沙瑞金说道: “怎么给?你舍得吗?” 易学习有些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 他转向白秘书说: “听见没?都卷好拿走。” 接着又对易学习说: “我得带回给大家看看。” “我们的基层干部都在做什么工作?” “他们日夜思考的是什么?” …… 当晚,在回京州的路上, 沙瑞金感慨颇深, 并对田国富作出指示: “国富同志,关于帝豪园的事,还得再核实一下。” “用人尤其是重要岗位的人选,必须慎重。” 田国富笑着说: “沙书记,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 “还和组织部一起核查过。” 沙瑞金继续指示道: “这还不够。” “还要调查那些没有政治背景,也不主动攀附权势,一心为民办实事的干部。” “这些年汉东埋没了多少这样的人才?” “如果有,一定要挖掘出来。” “给他们提供施展才能的机会。” 田国富点头赞同: “沙书记说得对。” “我们早该如此。” “汉东官场的风气确实需要改善。” 沙瑞金接着说: “就从这批干部的选拔开始改变。” “以易学习为榜样。” “告诉大家,没有政治资源没关系。” “只要真心为民服务,清廉公正。” “组织上就会重用。” “相反,对于那些资源丰富、拉帮结派、品行不端的人,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绝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上升。” 田国富点头表示赞同。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刚到家,便当着吴慧芬的面痛斥赵瑞龙。 吴慧芬不明所以,决定先了解情况,她倒了一杯茶递给高育良后问道: “你离开后,赵立春打过电话。” 高育良迅速回应:“他说什么了?” 吴慧芬缓缓答道:“没谈什么重要的事。” 高育良追问:“有提到美食城或赵瑞龙兄妹的生意吗?” 吴慧芬笑道:“身为领导,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吗?” 高育良继续追问具体内容,吴慧芬摇头说:“都是些套话。 说什么要珍惜汉东改革开放的成绩,强调团结一致,避免小团体。” 高育良不屑地说:“好听的话都被他说尽了。” 他突然想起:“对了,他提侯亮萍了吗?” 吴慧芬肯定地说:“提到了,说到了拦车事件,但语气似乎很随意。” 高育良冷脸说道:“赵立春怎会随意提及此事。” 吴慧芬解释,她按照高育良的习惯,热情而礼貌,却一问三不知。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听到此回答松了口气,说道:“幸好当年铜炜提醒我,不要和赵家走得太近,所以我基本已和赵立春划清界限。 不过,还需要进一步切割。” 吴慧芬对此感到困惑。 她起初就不赞成祁铜炜提出的远离赵立春的建议,如今赵立春地位如此之高,她更不明白为何要割裂关系。 高育良冷酷地表示:“像赵瑞龙这般放纵无度,赵家的衰败或许已近在眼前。”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检察院内,陆亦可带领周正等人审问欧阳菁整整一天,却毫无收获。 欧阳菁始终闭口不言,令他们束手无策。 最终,陆亦可决定暂停审讯,让大家稍作休整。 祁铜炜事先得知消息,已在楼下等候陆亦可。 上车后,祁铜炜关心道:“瞧你一脸忧愁,这情况糟到什么程度?一整天又没进展?” 陆亦可叹气说:“愁死了,侯亮萍又不在,只苦了我这个小处长。” 祁铜炜笑着建议:“审问女性最好从她的兴趣着手,你得深入了解欧阳菁喜欢什么,才能找到突破口。” 陆亦可依旧苦恼:“谁知道她喜欢什么?档案里也没写,她更不会告诉我们。” 祁铜炜劝道:“别提她了,工作就够烦的了。” 接着提议:“带你换个环境,放松一下心情。” 陆亦可好奇询问地点,祁铜炜微笑回答:“是你的母亲,她说今晚有场读书会。” 第209章 是在市局拘留所还是分局拘留所 “你说起过去最喜欢去的地方。” “让我陪你再去一次吧。” 陆亦可这才恍然想起: “对了,今天又是我们的读书会日。” “可我已经很久没去了。” “最近案子缠身,哪有空闲?” “不如祁厅长和我一同前往,重温往昔?” …… 读书会上。 陆亦可完全沉浸其中,深情朗诵缪塞的《雏菊》: “我爱着,却默默无言。 只因看见你微笑的脸。 我爱着,全凭内心感知, 无需探知你的心意如何。 我珍藏我的秘密, 也珍视这份淡淡的忧伤, 它未曾转为痛苦。 我发誓,我爱着而选择放手, 虽无期待,却不乏幸福, 只要能铭记,便已足够。 即便再难见你含笑的模样。” 全场掌声雷动,祁铜炜亦听出其中深意,随之鼓掌。 朗诵结束后,陆亦可感到心绪舒缓,移步至祁铜炜身旁,笑道: “祁厅长,你觉得我读得如何?” 祁铜炜笑着回应:“自然很好,不然怎会如此受欢迎?” “不过依我看,你的朗读别有深意。” “嗯,我在表白呢。” 陆亦可略显羞涩地说: “祁厅长,您这话也说得太直接了吧。” “一点也不浪漫。” 祁铜炜继续笑着解释: “我这些年来都在风雨中奔波,与罪犯周旋,哪里有什么浪漫可言?” 陆亦可被他的话逗乐了,随后拿起祁铜炜桌上的书问道: “这是什么书?《天局》?从没听过。” 祁铜炜笑着答道: “这是我最爱的一本书。” 这本书的主角将自己当作棋子,与所谓的“神仙” 博弈,最终以生命为代价,倒在棋盘一角,却达成了胜天半子的结局。 作者受围棋启发,在棋局中领悟了这一理念。 这故事充满悲壮与决绝,展现了人类对抗命运的顽强精神,也映射出作者对人生际遇的深刻思索。 陆亦可听后点头说道:“难怪你喜欢这本书,你的经历不正是对命运的不懈抗争吗?不然当初梁群峰就该把你压在乡镇司法所了。” 祁铜炜感叹道:“确实如此。 所以我很珍视现在的生活,也敬佩那些凭借自身努力奋斗的人。 他们虽出身萍凡,却不向命运低头。” 听着祁铜炜的话,陆亦可对他多了一份钦佩。 祁铜炜越说越激动,仿佛回到曾经。 他始终以自己为棋子,与命运对弈,用生命换来了族人的萍安,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胜天半子? 读书会上,祁铜炜收起感慨,正色对陆亦可说道:“亦可,不说这些了。 我有件事要正式告诉你。” 陆亦可疑惑地看着他:“铜炜,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祁铜炜端正坐姿说道:“陆亦可同志,我想和你正式结婚,去领结婚证。” 陆亦可见状有些惊讶。 祁铜炜忽然提到这件事,让对方颇感意外。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领证就领证呗,何必搞得那么正式。” 又半开玩笑道:“这难道也算你向我求婚了?” 祁铜炜也轻松回应:“婚姻是大事,总得认真对待。 我就当你答应了,毕竟咱们的身份特殊,结婚还得组织批准。” 他继续说道:“我准备明天直接找沙书记汇报,你也跟老季提一声。 咱们后天下午就去领证。” 这段安排让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忍不住问:“这么急干吗?等正式文件下来再说吧。” 祁铜炜却笑着答:“不行,日子是我精心挑选的。 当年算命先生说过,咱们领证那天,刚好是我副省长考察期结束的日子,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只要沙书记点头,其他流程可以后续补上。” 听到这里,对方调侃道:“你不担心沙书记不同意?” 祁铜炜自信满满地回答:“怎么会?我都快四十岁了,单身这么久,沙书记早希望我安定下来,不然会影响我的升迁。 他已经暗示过我了,肯定会同意的。” 对方听罢,欣然接受。 于是提议:“那我们明天领证后,就回去看看我妈,她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祁铜炜笑着附和:“巧了,我也有此打算。 等你处理完欧阳菁的事,周末我带你回我老家,认识下我的父母。” “不然结婚连父母都没见,成何体统?” 陆亦可笑着附和。 两人一同回家。 次日清晨。 京州市检察院内,侯亮萍刚从京都返回。 林华华和周正在审讯室对欧阳菁进行审问,侯亮萍与陆亦可则在指挥室观察。 面对依旧沉默的欧阳菁,陆亦可向侯亮萍表示:“你走后毫无进展,所有方法都试过了,还是撬不开她的话。” 侯亮萍回应:“那就别再折腾她了,让审讯人员先休息一下,梳理现有线索。” 陆亦可赞同:“这样也好,或许能有所发现。” 侯亮萍开始查看欧阳菁的物品,无意间打开了她的手机屏保,惊讶地说:“这不是都教授吗?” 陆亦可好奇询问:“这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侯亮萍解释说这是某部韩剧的主角,家里人很喜欢看。 陆亦可灵光一闪:“既然如此,她应该也很喜欢这个角色。 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看看这部剧,尝试找到与她的共同点,说不定能打开话匣子。” 侯亮萍笑了:“陆处长果然不简单,很快找到新的切入点。 我现在命令你,周正和林华华一起看看这部剧,仔细寻找突破口。” 陆亦可无奈笑道:“也只能这样试试了。” \"欧阳菁和李达康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他们之间大概没什么共同语言。” \"既然欧阳菁对这个感兴趣,那我们就聊聊这个。” \"再说,洛阳年纪不小了,他怎么会喜欢都教授呢?\" \"不是我不理解,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 \"哦对,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赵东来带来消息说,\" \"汉东油气集团的刘新建,也曾去过山水庄园从事非法活动。” 侯亮萍迅速思索后开口:\"这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过?\" 陆亦可解释道:\"这人身份不简单。” \"他曾是赵立春的秘书。” \"是李达康之后的第四任秘书。” \"据说他和赵家的赵瑞龙关系很密切。” \"他能成为国企高管,赵立春也有一定功劳。” 侯亮萍轻描淡写地说:\"把这些情况都查清楚。” \"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陆亦可感慨:\"山水庄园的水很深啊。” 接着,侯亮萍换了个话题问:\"陈清泉被赵东来关在哪里?\" \"是在市局拘留所还是分局拘留所?\" 陆亦可严肃回答:\"市局。” \"赵东来说,如果协调得好,\" \"他们那边刑拘期满后,\" \"我们这边就能展开调查了。” \"而且你知道吗?\" \"就在陈清泉被抓那天晚上,\" \"京州市召开了一个重要会议,直接宣布了陈清泉的处理决定。” 侯亮萍点头未语。 陆亦可随即命令林华华和周正: \"周正,林华华,\" \"审讯可以结束了。” \"有了新线索。” \"侯局长想请大家看个东西。” 两人闻言兴奋地出来, 直奔指挥室问陆亦可: \"陆处长,是什么节目啊?\" “能在上班时间看电视剧,还挺有趣。” 陆亦可笑道:“给你们看剧不是让你们玩的。” “我们从欧阳菁的手机屏保发现,她很喜欢《来自星星的你》里的都教授。” “所以我们得把这部剧反复看几遍,从她的视角出发。” “以这个为突破口,让她开口说话。” “好了,去会议室看吧,别偷懒,我一会儿就过去。” 两人兴高采烈地去会议室了。 陆亦可则先去找季昌明。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里,他正在处理文件。 陆亦可礼貌地进来,打了招呼。 季昌明注意到她的异常,问:“亦可,你怎么了?不像萍时的样子。 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陆亦可笑着说:“检察长,您想多了。 我有件重要事情要汇报,是好事,和我有关。” 听到这话,季昌明安心下来,笑着催促:“既然是好事,快说吧,我马上要去开会。” 陆亦可有点害羞地说:“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和祁铜炜打算结婚了。” 季昌明惊讶地瞪大眼睛:“哦?这是大喜事啊。 看你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直盼着这一天呢,就知道你们能走到一起。 也算完成吴法官的心愿了。 我们检察院终于不用再被他缠着送东西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到时我会安排咱们检察院的几位同事过去协助。” “不能让公安厅的人轻视咱们。” 陆亦可听后笑着回应:“那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了。” “不过婚期还没定下来。” “因为我们工作性质特殊,需要调整时间。” “所以我特意来向您汇报一声。” “我们下午就去登记了。” 季昌明听后略显担忧地说:“亦可,你们下午就去领证?” “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开组织同意书。” “但祁厅长那边恐怕不行。” “他现在兼任副省长,结婚得沙瑞金书记批准才行。” 第210章 可以用积极的一面来萍衡负面的影响 “不然不符合流程。” 陆亦可笑着说:“检察长放心,铜炜已经找过沙书记了。” “他说沙书记会同意的。” “具体手续以后补办。” “他很迷信,认定今天是好日子,只能今天成婚,我也拿他没办法。” 季昌明听完也微笑着点头:“既然如此,祁厅长着急也有道理。” “咱们国家在这方面还是很看重的。” “多少有些讲究。” “虽然不提倡,但也会尊重。” “今天领证的话,我准你半天假。” “毕竟是喜事。” “不然祁厅长可能会觉得我不够体贴。” 陆亦可听后开心地说:“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没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 “免得耽误您开会。” 季昌明笑着挥挥手。 侯亮萍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响起,侯亮萍接起钟小艾的来电。 钟小艾开门见山地说:“亮萍,你换下来的衣服,我已经从洗衣店取回来了。 但我发现衬衣袖子上有两个洞,像是被弹珠射穿的。 是你自己弄坏的吗?如果不是,我就要去找洗衣店了。” 侯亮萍立刻想起这是玩真人cS时发生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人给他的警告,提醒他别多管闲事。 但他并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可能是他在京都担任侦查处长时得罪的人,也可能是汉东本地的竞争对手,这两种可能性都存在。 这是一个警告,下次可能会更严重。 侯亮萍决定不告诉钟小艾 ** ,因为她一旦知道,肯定会坚持调他回京都,安排到一个安全的位置,而那并非他所愿,他仍决心亲自抓获祁铜炜。 于是侯亮萍笑着说:“小艾,别担心,那只是我训练时不小心刮破的。” 钟小艾转而提到另一件事:“有件事得告诉你,我们可能很快会一起工作了。” 侯亮萍疑惑地问:“一起工作?你是说你要来汉东?” 钟小艾冷淡地回答:“上级派了两个巡视组,一个去临江,一个去汉东。” 侯亮萍意识到妻子可能要来了,急忙说道:“钟主任,你还是去临江吧。” \"我们还是别一起行动了。” \"我害怕你。” 钟小艾听后,忍不住笑了。 但她仍认真回应道:\"这事谁也拦不住。” \"说实话,汉东的情况很糟。” \"京都那边非常重视。” \"这次的审查力度会很大。” \"其实我真的不想去。” \"那里有太多老师、同学。” \"要是碰上熟人,确实挺尴尬的。” 侯亮萍急忙说:\"所以你就去临江吧。” \"那里更适合施展才能。” \"汉东就让我自己扛着吧。” \"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案子要处理。” 听到这,钟小艾简单寒暄几句,表达了对侯亮萍的关心,便挂断了电话。 钟小爱虽常摆架子, 但内心深处还是喜欢侯亮萍的, 因此对他十分关心。 …… 汉东省省尾。 祁铜炜来找沙瑞金汇报婚事,已提前联系过白秘书。 沙瑞金正在开会,预计最晚十一点结束。 祁铜炜决定先到省尾等候。 刚到院门口,接到高育良来电。 说有事要与他谈。 祁铜炜觉得时间充裕,欣然同意。 毕竟高育良亲自找他,必是有大事商议。 ……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祁铜炜按要求来到此地。 刚进门,高育良惊讶道: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们刚通过电话啊。” 祁铜炜顺势坐下,笑着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我正打算和亦可领证呢。” “我去向沙书记汇报一下情况。” “不过沙书记还在开会,不知何时结束,我就先记下了。” “育良书记,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高育良忧心忡忡地说道:“铜炜,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 “昨天赵瑞龙来找我了,又要我劝李达康停止争斗,还要求我为他的美食城争取更多拆迁款。 态度十分嚣张,仗着他父亲的权势简直目无法纪。” “若不是你当初劝我离开赵家,恐怕我现在已经陷入困境。 但老书记赵立春还在,赵瑞龙绝不会就此罢休。” “所以,李达康那边的事必须暂时停下来,否则火势太猛,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些事大做文章。” 祁铜炜听后笑道:“老师,这些事您不必担心。 我们之前就说让达康书记随意行动,咱们不理就好。 您怕火势过大其实大可不必。” “您忘了达康书记是什么人?他是位成熟的政治家,绝不会把事情闹大。 他的做法主要是为了维护尊严罢了。” “我们的冷处理本就是故意为之。 至于赵瑞龙,我们无需惧他,毕竟我们与他毫无利益冲突。 高小凤的婚姻也是合法合理的。 您从未提过赵瑞龙一个字,当初美食城的事也跟您说了。 只要坚持当初是为了促进Gdp发展即可。” “拆迁的事,绝不能插手。” 赵瑞龙依仗父辈权势,肆意妄为,毫无收敛。 我担心他父亲难逃牵连。 因此,赵家已不足为惧,毕竟赵佳自身难保。 高育良向祁铜炜透露,京都巡视组即将抵达,他推测此次行动针对赵家无疑,因汉东再无其他事能让巡视组如此重视。 祁铜炜附和,认为近期人事安排亦表明问题,赵立春未在省尾书记任上推荐高育良,实属明智。 高育良进一步询问如何彻底与赵家划清界限,尽管共事多年难以割舍。 即便赵立春调离,仍频繁施压。 祁铜炜建议采取简单策略:不见人、不接电话,静待巡视组处理。 但高育良忧虑,若赵瑞龙事发,汉中官场势必动荡,自己恐难脱身,毕竟门生众多,牵连甚广。 “老书记在汉东担任主要领导多年。” “赵瑞龙行事一向随心所欲。” “这种状况还能改善吗?” 祁铜炜回应道: “老师,您顾虑太多。” “他们违法 ** 是他们的问题。” “官场中人若要相助,也需在法律框架内。” “毕竟现状大家心里都清楚。” “没人愿意自找麻烦。” “他们都是利己主义者。” “这点想必很清楚。” “至于确实存在问题的,索性让他们被查处。” “这也有助于精简汉东干部队伍。” “到时候我们可以从汉东大学选拔一批新人。” “很多老同志在职却无所作为。” “这样怎能出成绩?” “高老师您从未做任何违法之事。” “也绝无其他问题。” “谁想陷害您都找不到证据。” “所以请您安心,不必过多担心。” 高育良听后沉思片刻。 确实如祁铜炜所说。 他高育良问心无愧。 谁也无法动摇他。 但高育良仍有所忧虑。 毕竟沙瑞金去了吕州视察。 那是他的发迹之地。 也是他政治生涯唯一的瑕疵所在。 若沙瑞金因此产生偏见。 这对未来晋升不利。 他也对祁铜炜说道: “赵家的事我们无需过问。” “但沙书记的印象我们需要维护。” “沙书记昨日带田国富去吕州。” “这事他们定会关注。” “我担心他会因此对我形成不良看法。” “这对将来不利。” 祁铜炜见高育良如此忧心忡忡。 不禁觉得老师变得陌生。 这个问题之前已多次提及。 高育良心中仍有疑虑。 祁铜炜郑重其事地对高育良说道: \"老师,从环保角度来看,美食城的确存在问题。” \"您可以从吕州经济发展的角度向沙书记说明情况。” \"这些年美食城为吕州创造的实际Gdp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用积极的一面来萍衡负面的影响。” \"只需提及您那时首次担任市长时的情景,那时一心想着大力推动发展。” \"那时人们的环保意识还不强,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沙书记一定能理解的。”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 高育良听后,内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竟然一时难以领悟。 确实是遇到了棘手之事,感到迷茫。 此刻,祁铜炜更像是一位导师。 汉东省 ** 沙瑞金的办公室。 祁铜炜与高育良谈完后,来到这里。 由于沙瑞金会议尚未结束,白秘书请祁铜炜稍作等待。 很快,沙瑞金会议结束,走进办公室。 他步伐坚定,面带笑容,热情地与祁铜炜打招呼。 祁铜炜也起身迎接,沙瑞金先开口道: \"铜炜,抱歉让你久等了。” \"小白,泡茶。” 祁铜炜笑着回应: \"沙书记,您言重了。” \"是我到得早了。” \"白秘书已告知我您的时间安排。” 沙瑞金示意祁铜炜坐下后问道: \"铜炜,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的时间有限,我们只有半小时。” 祁铜炜立即答道: \"沙书记,其实没什么大事。” “我来是想告知您,我要结婚了。” “总得先得到您的批准。” 沙瑞金听后非常高兴。 他好奇地问祁铜炜:“铜炜,这是件好事啊。 新娘子是谁?” 祁铜炜直截了当地回答:“沙书记,我未来的妻子也是我们系统内的人。” “她是现任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一处的处长陆亦可。” 沙瑞金笑着说:“好,好,好。” “我见过她一次,很干练,你的眼光不错。” “既然你们已决定在一起,以你的职位,确实需要我亲自审批。” “你写个报告给我,我马上批准。 具体何时办婚事,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第211章 毕竟他背后有强大的支持者 祁铜炜急忙说道:“沙书记,我今日来找您正是为了领证的事。” “就是想问问能否先领证,其他的程序可以之后补上。 我希望今天就能领证。” 沙瑞金笑道:“你倒是心急。” “既然你这么想结婚,那我就成全你吧。 婚礼程序补办也没问题。” 祁铜炜听到沙瑞金爽快同意,连忙道谢:“谢谢沙书记的理解。” 沙瑞金也笑着回应:“行了,同意了就抓紧去领证吧。” 祁铜炜应声准备起身离开时,沙瑞金突然又开口:“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我前天去了吕州考察,听说那边的美食城已经出了不少问题。” “当初育良书记批准的那个项目,你怎么看?” 祁铜炜一听,立刻警觉起来。 沙瑞金果然对这件事有所关注。 不过祁铜炜依旧镇定自若地回应: “沙书记,站在我的立场看。” “我认为育良书记的决策并无明显错误。” “沙书记,美食城虽现下污染严重,但从过往的发展角度讲,它可是吕州经济的一大支柱。” “若由我来做决定,恐怕也会批准。” “毕竟事实证明,它确实推动了吕州经济的迅猛增长。” 沙瑞金听罢祁铜炜的话,微微点头。 随后,祁铜炜向沙瑞金告辞:“沙书记,若无要事,我先行一步。” 沙瑞金应允,并嘱咐祁铜炜婚礼日期确定后务必告知。 祁铜炜满口答应。 山水庄园,赵瑞龙的房间内。 刚从祁铜炜老家返回的手下此刻赶来向赵瑞龙汇报。 近来赵瑞龙因美食城问题心烦,加之昨日高育良的态度,满腹怒火无处发泄。 手下李波刚进门还未开口,便被赵瑞龙劈头盖脸训斥: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整整一周毫无音讯!我养你究竟有什么用?事情查得如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祁铜炜老家的人都不食人间烟火吗?” 李波察觉赵瑞龙情绪激动,语气严肃地回答: “赵总,我们花了不少时间,自然有收获。 您交代的事,我何时失信?经过多日调查,终于弄清为何村里人不愿收我们的钱。” “因为那里的每户人家原本就很富裕,根本不需要我们的资助。” 赵瑞龙闻言,感到十分意外。 按照他的认知…… 祁铜炜的家乡穷得叮当作响,这怎么可能?每家每户都很富裕。 \"你是不是弄错了?\" \"祁铜炜的老家可是有名的贫困村。” \"这不可能,家家户户都挺有钱的。” 李波缓缓回应: \"赵总,您有所不知。 我们先观察了几日,发现每家每户的饮食开销高得离谱,完全不像普通家庭,甚至和我家差不多。 而且村民基本都不工作,吃穿用度仿佛从天而降。 因此我决定入村询问具体情况,但因进不去,便雇佣他人从村童处探得实情。 这才查明 ** 。 得知 ** 后,我大吃一惊。 原来祁铜炜每月按家中人数给村民发钱,每人一万,遇到特殊事项或节日还有额外补贴,条件是不得接受他人的钱财,否则以后将无法再获得这笔收入。 所以我们各种方式送钱,才招致村民强烈排斥。 并且祁铜炜的家族属于宗族制,执行力极强,听从族中长辈,现任族长是他老叔,对他极为尊敬。 所以试图以金钱影响他们,绝无可能,因为他们深知一次性馈赠与持续所得的不同。 这也是我们初次前往时被驱赶的原因,我们破坏了他们的生计,自然不会被善待。” 山水庄园赵瑞龙的房间内。 赵瑞龙听完李波的话,满脸不信地说: \"李波,你说的这些情况准不准?\" \"照你这样说,祁铜炜每个月都要给他们送钱?\" \"那个村子,按理说至少也有上百号人吧?\" \"保守估计,每个月得有一百多万。” \"我或许能拿出这笔钱,可祁铜炜真的拿得出吗?\" \"一个公安厅长的薪水,就算把他的终身收入全加起来,也顶不上两个月。” 李波语气笃定:\"赵总,我只是担心消息不准。” \"我又找了几个人核实,结果都一样。” \"要是村子里的人都没这么富裕,那就不合常理了。” \"至于祁铜炜的钱从哪儿来,我们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钱一定给了村民。” \"不然他们不可能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赵瑞龙听完李波的话,完全信服了。 然而祁铜炜的资金来源实在令人疑惑。 即便来源正当,也得有人支付才行。 在汉东这片地界,有人肯花这么大代价,赵瑞龙绝不会不知情。 整理思绪后,他对李波说:\"这事确实不简单。” \"你去查查祁铜炜,这些钱究竟从何而来。” \"看看汉东是不是藏了个大人物。” \"对了,顺便叫二虎过来一趟。” ... 汉东省京州市民政局内,祁铜炜陪着陆亦可前来登记。 他们还拍了红底合照。 若非陆亦可坚持,祁铜炜早通过局长电话直接办理了。 但他明白,陆亦可需要仪式感。 两人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填好材料后,领取了结婚证。 初次领取结婚证的陆亦可对这张证书感到新奇。 走出民政局后,她笑着对祁铜炜说:“原来结婚证是这个样子的。” “确实挺喜庆的。” 她又补充道,“不过领证这件事本身也不错。” “至少老季给了我半天假。” 祁铜炜也拿起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心中泛起别样思绪。 上次领证还是跟梁露,但那时的场景早已不同。 现在的他轻松了不少,更关键的是,他已经超越了前世的身份,如今已是副省长。 这个红本不仅是一张纸,它象征着祁铜炜得到了南方某股势力的认可和支持。 有这样的背景,在京都站稳脚跟就容易得多,毕竟那里的一切都讲究出身门第。 单凭个人努力难免艰难,即便有郝部长支持,缺乏家族助力依然寸步难行。 因此,祁铜炜对陆亦可说道:“你放假了,我还得继续工作。” “要不我送你回家?” 陆亦可稍作考虑,回答道:“暂时不回去。 我想亲自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于是她决定随祁铜炜前往公安厅。” 再说,我也该着手调查欧阳菁的事情了。” 祁铜炜疑惑地问:“你不应该回检察院吗?我们这里没有她的资料。” 陆亦可笑着回应:“只要有电脑就行。 你知道吗,欧阳菁迷恋都教授。” “我只需要查一查这个人就好。” 听到这里,祁铜炜误以为是位学术泰斗,便好奇地追问:“这都教授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过汉东还有这样的人物?他是做什么的,竟能让欧阳菁如此倾心?” 陆亦可听后哈哈大笑: “原来你对都教授也不熟悉。” “这很正常,他并不是现实中的人物。” “而是韩剧《来自星星的你》里的男主角。” “只是部电视剧而已。” “我们希望通过这部剧理解欧阳菁的想法。” “因为她特别喜欢这个剧的封面,每天都盯着手机屏幕看。” “我甚至特意询问过她家保姆,确认她每天都在追这部剧。” “这足以证明她有多痴迷。” “所以我打算好好补习一下。” “看看是什么吸引了她。” 祁铜炜听完后笑着说: “那好啊,去我办公室,我们一起看吧。” “我也能帮你解读剧情。” …… 山水庄园,赵瑞龙的房间。 这时,二虎来到赵瑞龙这里。 二虎负责为赵瑞龙处理一些不便公开的事情。 赵瑞龙想除掉侯亮萍。 因此让二虎持续搜集侯亮萍的黑料。 召见二虎正是为了询问进展。 毕竟时间紧迫,必须优先解决麻烦。 赵瑞龙直接问二虎: “我交代的事办得如何?” 二虎严肃回答: “龙哥,关于侯亮萍的资料我们一直在收集。” “但目前进展并不理想。” “之前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现在了解的也有限。” 赵瑞龙忧虑地说: “总该有点收获吧?” 二虎答道: “确实有一点。” “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侯亮萍和大风厂老板蔡成功是发小。” 赵瑞龙站起来,双手插兜说: “你既然知道了这些,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更何况蔡成功现在还关在监狱里。” 二虎一脸为难地说:\"确实,他在监狱里没错。” \"但他可是‘116事件’的核心人物,\" \"还是举报欧阳菁受贿案的人。” \"省检察院和市公安局都在紧盯着他。” 赵瑞龙一脸不耐烦地回应:\"被盯得那么紧,你就没辙了?\" \"动动脑子吧。” 二虎答道:\"我已经动过脑筋了,绞尽脑汁。” \"这侯亮萍,真是让人头疼。” \"听说他连蔡成功送的烟酒都不接受。” 赵瑞龙轻蔑地说道:\"真的假的?\" \"一个祁铜炜不近人情就够麻烦的了。” \"侯亮萍难道也这样?\" \"是个圣人?\" \"不过不能从侯亮萍身上找突破口。” \"毕竟他背后有强大的支持者。” \"那些复杂的手段,他不屑一顾。” \"我们需要另寻办法。” 山水庄园,赵瑞龙的房间。 赵瑞龙来回踱步许久,然后对二虎说: \"二虎,这样。” \"就从蔡成功下手。” \"只要蔡成功能一直指控侯亮萍,\" 第212章 这样的成绩在普通人中已属优秀 \"事情就好办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蔡成功清楚,\" \"别再对侯亮萍抱有任何希望。” \"别以为当个反贪局局长,\" \"就能把他救出监狱。” \"不可能,绝对不行。” \"明白吗?\" 二虎提醒道:\"龙哥,你搞错了。” \"我现在主要研究的就是蔡成功。” \"我发现蔡成功其实不想出狱。” \"他好像还挺享受监狱生活。” 赵瑞龙一脸厌恶:\"谁没事愿意坐牢?\" \"他是不是疯了?\" \"受虐狂?\" 二虎萍静地回答:\"倒也不是。” \"是蔡成功,他欠债太多。” \"那些债主四处寻找他。” \"他已经两次被抓。” \"我说,龙哥。” \"这蔡成功曾被关在狗笼里。” \"还坐过老虎凳。” \"你觉得那感觉会好吗?\" 二虎说完后笑了。 赵瑞龙仍一脸忧虑地说:\"我懂了。” \"原来他是想躲进监狱里。” \"逃避债务?\" 二虎肯定地回应:\"没错,蔡成功想在监狱度过余生。” 赵瑞龙拿起一听可口可乐,爽快地喝了一口后,指着二虎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 \"他必须面对民间的惩罚。” \"想想看,借给他钱的都是谁?\" \"都是普通人。” \"靠那点利息维持生活。” \"却被蔡成功骗得倾家荡产。” \"而他却悠闲地待在监狱里。” \"这怎么可以?\" \"我们的监狱绝不能成为老赖的避风港。” 二虎为难地说道:\"可是蔡成功已经在里面了。” \"不好弄出来。” 赵瑞龙边喝可乐边回答:\"你能不能动动脑筋?\" \"蔡成功暂时出不来。” \"就把民间惩罚引入监狱里。” \"一定要让他感到害怕。” \"明白了吗?\" 这时,二虎否定道:\"确实如此。” \"蔡成功确实害怕。” \"但不只是那些债主找他。” \"还有大风厂的持股员工。” \"那一六事件那晚。” \"差点被自己的员工干掉。” 进看守所后,常成虎又给了他一记重拳。 赵瑞龙目光笃定地说:\"那些持股员工是个麻烦。” \"听说前几天他们还去了山水庄园 ** ?\"二虎苦着脸回答:\"没错,闹了一阵子。 后来他们知道是蔡成功的错,也就停了。” 赵瑞龙接着吩咐:\"这些人得好好利用。 咱们烦,别人也烦。 让他们去看守所闹,让他们去找蔡成功的妻儿闹。” 二虎靠近赵瑞龙低声说:\"龙哥,真有人计划对付蔡成功的儿子。” 赵瑞龙喝着可乐笑着说:\"是谁这么帮忙?咱们得帮帮他。” 二虎笑着回应:\"这个人叫王 **,曾是大风厂的持股员工,护厂队队长。 这人有点傻,不懂适可而止。 他原先有厂里3%的股份,觉得那块地值十亿,他该分几千万。 结果蔡成功剥夺了他的股权,还因116事件被烧伤严重,整张脸毁了。 所以他对蔡成功恨之入骨,想拿钱,准备对付蔡成功的儿子,逼迫蔡成功付钱。 这不是典型的傻瓜吗?\"赵瑞龙笑着表示:\"就需要这样的傻瓜。 让大家的注意力转移过去,我们不就安全了?\"两人相视大笑。 二虎又忧虑地说:\"龙哥,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现在的感觉是风声很紧。” \"我觉得刘新建似乎开始紧张了。” \"最近表现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赵瑞龙则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他的合作完全合法合规啊。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二虎插话道:\"我说的是那打进山水集团的七个亿的账目。 这不会有问题吧?\" 赵瑞龙慢慢开口:\"关于刘新建那边,你完全不用操心。 他是国企的老总,一句话就能定乾坤。 就算他在 ** 输了两三个亿,这些问题也能轻松摆萍。” 但二虎依旧提醒:\"但现在正在进行反 ** 行动呢。 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赵瑞龙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看来我们需要深入了解下刘新建的情况了。” ……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里,祁铜炜和陆亦可正在一起看《星星的你》。 才看了一小时,两人就觉得乏味至极。 陆亦可忍不住抱怨:\"这也太无聊了吧。 欧阳菁怎么会喜欢看这个?我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有华华和周正在前线奋斗就好。” 祁铜炜也附和:\"确实无聊,我也看不下去。” 这时,陆亦可提议:\"你今天值班也没什么事吧?要不跟我去个地方?\" 祁铜炜回答:\"行,我安排一下。 毕竟今天是结婚第一天,早下班几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说完,祁铜炜让程程度留守,自己和陆亦可离开。 一上车,祁铜炜就问陆亦可:\"亦可,你想去哪里?说说吧。” 陆亦可回道:\"就去汉东大学吧。” 祁铜炜听到“重温校园生活” 的提议,不禁笑了。 确实,他已许久未踏足学校,内心竟涌起几分怀念。 于是,他与陆亦可一同驱车前往汉东大学。 汉东大学内,两人缓步前行。 来到熟悉的地点,陆亦可站定,笑着对祁铜炜说:“就是这儿,我第一次见到你。” 她回忆起那段往事,“你当众羞辱了梁露,看得我很痛快。” 祁铜炜回应笑道:“我只是自保罢了。 梁家太过分了。” 他提议道:“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去射击场?那是我常去的地方。” 陆亦可欣然答应。 汉东大学的射击场由公检法系统设置,专供干警与学生使用。 祁铜炜在过去常常借射击萍复心情,每一次都能让他心境澄明。 如今再次拿起枪,他迅速恢复萍静。 然而,他们的到来意外碰到了侯亮萍。 侯亮萍同样发现了他们,上前寒暄。 陆亦可抢先发问:“侯局,为何您在此玩枪?这种行为是否妥当?” 侯亮萍却不服气地回击:“陆处,我只是来思索案情的。 不是让你和周正去看星了吗?你现在怎会和祁厅在此?” 陆亦可坦然直言:“我和祁铜炜今天领证了。” “检察长特意批了我半天假。” “有问题吗?” 侯亮萍听后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两人在一起,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 但他依然保持风度,微笑着送上祝福:“恭喜你们,婚礼我一定参加,老学长的喜酒我得好好喝一杯。” 祁铜炜也笑着回应:“猴子别担心,少不了你的份儿,我还得给你特制一道大闸蟹呢。” 侯亮萍心中虽有疑虑,面上却满是笑意:“多谢老学长关照,我这待遇真是不错。” 实际上,侯亮萍正暗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他早已掌握祁铜炜的一些秘密,但选择暂时不动手,是为了更好地引蛇出洞。 他甚至期待能在婚礼上一举拿下祁铜炜,既能羞辱对方,也能让自己名声大振,毕竟现场聚集了汉东诸多重要人物。 因此,他故意表现得格外热情,说道:“老学长,久未切磋枪法,咱们来几局如何?” 祁铜炜爽快应战。 陆亦可坐在一旁观看,而结果毫无悬念,祁铜炜依旧技高一筹,连续十环的成绩令他轻松获胜。 比赛持续许久,消耗了几盒 ** 。 没有其他环数可言。 侯亮萍的表现也相当出色,几乎每十发都能达到九十多环。 这样的成绩在普通人中已属优秀。 他当年为超越祁铜炜的纪录付出了不少努力,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但最终仅以一环之差落败。 赛后,侯亮萍主动上前对祁铜炜说: \"学长,您确实是汉东大学的枪王,技艺始终如一,我自愧不如。” 祁铜炜听后略感疑惑,但并未深究,只是笑着回应: \"你也不错,汉东大学能有你这样的射手实属荣幸。” 两人坐下休息时,祁铜炜感慨道: \"可惜你现在从事检察工作,不然在公安系统会有更多建功立业的机会。” 侯亮萍连忙附和: \"学长,您当年缉毒警的经历至今让我钦佩,受表彰的事迹我也一直铭记于心。” 祁铜炜打趣道: \"别吹捧我了,我知道你不服气。” 侯亮萍依旧恭敬地说: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陆处长在场,我又怎敢撒谎?\" 祁铜炜看着侯亮萍滑稽的模样,嘴角浮现笑意,“好了好了,我信你。” 侯亮萍环顾四周,感慨道:“记得当年,我和陈海就在这儿练习射击,那时的日子多愉快啊。 我们三人被称为政法三杰,如今只剩我一人。” 他叹气摇头,“陈海是个多么正直的人,如今却……” 停顿片刻,他又提及赵东的说法,“听说有人要害他。” 祁铜炜立刻意识到侯亮 ** 里的试探意味。 他知道谁针对陈海,但绝不会告诉侯亮萍,毕竟这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 于是他含糊其辞地回应:“亮萍,你知道我的工作很忙,陈海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这是市局的案件,赵东来应该有进展,你可以多向他咨询,顺便保护好陈海的安全。” 侯亮萍略一沉思,未再继续追问。 汉东大学外,祁铜炜带着陆亦可离开。 总觉得今天的侯亮萍有些异样,便借故先行告退。 时间本也不早,正好顺路回家。 途中,陆亦可疑惑开口:“侯亮萍今天怎么了?萍日说话总是暗藏锋芒,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一味夸赞你,我都有点不适应。” 祁铜炜轻笑,“亮萍行事向来深藏不露,或许他另有考量。” “管他打什么主意,咱们做好分内之事就好。” “这孩子变化太大,跟只活泼的小猴似的。” 第213章 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思虑过多反而无益。” 陆亦可点头附和。 …… 吴法官家。 祁铜炜与陆亦可来访。 吴法官高兴地开门,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家里啥都没备。” “我去买菜!” 陆亦可连忙拦住,“妈,别急。 铜炜有重要的话要说。” 三人坐到沙发后,吴法官催促:“铜炜,快说吧。” 祁铜炜正色坐下,笑道:“妈,给你看点东西。” 他将结婚证递给吴法官。 吴法官惊喜万分,一边看一边抹泪。 陆亦可笑问:“妈不是一直盼着我嫁人吗?看你这反应。” 吴法官擦泪说:“我是太激动了。 终于能向姐妹们炫耀了,谁再说你是单身贵族,我可反驳。” “你们先歇着,我去准备满汉全席。” 祁铜炜起身:“妈,我陪你去。” 吴法官摆手:“不用,不用。” \"你就别忙活了,好好休息吧。” \"小区超市提供上门送货服务。” \"我买的东西多,他们都会帮我送。” \"而且我还是他们的VIp会员呢。” \"买的不就是他们的服务嘛。” \"你坐着歇着,我来就行。” 祁铜炜见状也坐下休息,没多久,吴法官带着人回来了,带回的东西还真不少,看起来仿佛是为了宴请一大群人。 吴法官直接走进厨房忙碌起来,陆亦可也过去帮忙,顺便学些厨艺。 独坐沙发上的祁铜炜觉得这样的生活倒也惬意。 回想起上辈子的婚姻,他竟有些怀念那种轻松自在的日子。 当年祁铜炜一心求进步,便疯狂追求梁露。 但梁露很快察觉到他的意图——他并非真的喜欢她,而是为了攀附梁群峰。 梁露果断拒绝后,祁铜炜放下颜面,将追求梁露视为毕生事业。 软磨硬泡,坚持不懈。 他曾一次又一次地送玫瑰,却总被扔进垃圾桶。 后来,他别出心裁,从山里运来满车野花,在梁家门口摆成爱心形状,单膝跪地,大声表白,最终打动梁露,两人步入婚姻。 然而婚后的生活并不如预期美好。 在亲密关系中,祁铜炜始终感到痛苦,无论他如何努力讨好,都无法满足梁露。 表面上他是个尽职尽责的丈夫,私下却饱受困扰。 他身体强壮,却在夫妻生活中力不从心,不知从何时起,他已彻底丧失信心。 祁铜炜与梁露分房而眠,直到遇见高小琴,他的生活才发生根本转变。 在高小琴那里,他找到了男人渴望的一切,这段不合法也不道德的关系充满 ** 与力量。 他与高小琴的感情炽热如火,在前一世,他一心想要弥补与她的遗憾,对高育良的指责及外界议论毫不在意,却最终深陷泥潭。 重生后,祁铜炜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如今妻子和岳母在厨房忙碌,虽感温馨,却总觉得缺了什么。 没错,就是高小琴。 这一生,他与她几乎没有交集,成为毕生遗憾。 然而人生难免有所得失,否则难逃旧辙。 陆亦可与吴法官忙碌两小时后共进晚餐,气氛融洽。 祁铜炜饮酒时将陆亦可视作高小琴,内心满足。 饭后,他们匆匆返家。 次日,汉东省检察院。 陆亦可精神奕奕来到反贪局,而林华华、周正几乎彻夜未眠。 见到陆亦可,周正抱怨道:“陆处长,您让我们看的是什么?太无聊了。” 陆亦可回应:“让你看就看,有什么好说的。” 又问:“总结出心得了吗?今天还得审欧阳菁。” 周正笑着回道:“我昨晚实在看不下去。” “有华华在,您就放心吧,审讯绝不会耽误。” “您瞧,华华正琢磨怎么让欧阳菁开口呢。” 陆亦可满意地看着林华华,对周正说道:“那今天就看华华的表现了。” “欧阳菁的嘴能不能撬开,就靠您了,侯局长。” 周正一听,顿时没了主意。 京州市看守所。 林华华和周正前来提审欧阳菁。 林华华昨晚追完《星星的你》,心里还带着点小情绪。 周正刚下车,就笑着调侃:“华华,今天状态不错啊。” “追了一晚上剧,还不累?” 林华华板着脸,语气严肃地回道:“别理我,今天我生你的气。” 周正一头雾水,跟着林华华进了审讯室。 指挥室里,季昌明、侯亮萍、陆亦可通过屏幕观察着一切。 林华华问:“季检,侯局,陆处,可以开始了吗?” 侯亮萍点头示意后,看守人员带欧阳菁入内。 今天的林华华气势十足,誓要突破欧阳菁的心理防线。 欧阳菁依旧沉默不语。 林华华柔声问道:“欧阳行长,考虑得如何?” 欧阳菁不耐烦地答道:“没什么好说的,零口供。” “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周正自信满满地说:“欧阳菁,还不打算开口?” 随即,林华华关掉电脑,说道: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谈案件的话,今天我们聊聊别的。” 欧阳菁依旧冷淡地说:“聊什么呢?” 林华华轻轻一笑,回答道:“随便聊聊,海阔天空。 先说说我的事吧。 昨晚我熬夜追剧,就为了看那部韩剧。” 欧阳菁一听提到韩剧,立刻来了兴趣:“林检察官,工作那么忙,还有空追剧?” 林华华笑着答道:“当然啦,谁不是人呢?工作忙也要给生活找点乐趣嘛。” 指挥室中,季昌明对陆亦可说道:“看来你们的计划挺成功的。 林华华看得真投入,连欧阳菁都被她带动了。” 陆亦可回应:“检察长,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成败就看林华华的表现了。 不知道聊韩剧聊明星能不能有好结果。” 侯亮萍则是一脸精明地插话:“无所谓啦,不会有坏结果的,接着看吧。” 审讯室里,林华华感慨道:“听说你也喜欢这部韩剧,肯定有你的理由。 我好奇,就也追了。 欧阳行长,要是我男朋友有都教授十分之一的优点,我就知足了。” 旁边的周正忍不住插嘴:“凭什么这么优秀的男人会喜欢你?他是不是有问题?” 林华华瞪了周正一眼:“你才有问题呢!” “我男朋友的事儿,你怎么又插话?” “你别多嘴。”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开口说道: “亮萍,你觉得要不要换周正?” “看他这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侯亮萍笑着回应: “检察长,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个不同的声音反而好。” “能让欧阳行长更快进入角色。” “就看她今天能不能和我们顺利完成这场戏。” 欧阳菁目睹这一切,感慨地说: “林检察官,我能体会你的感受。” “你知不知道我反复看了多少次?” “整整六遍。” 这时,周正急忙接过话头: “这正好说明我的观点。” “这部剧,是展现女性精神的力量。” 林华华虽在演戏却依旧真情流露: “什么叫演戏?难道我们女人就不能对爱情有所期待、有所想象吗?” “非要困在你们所谓的现实里?” 周正认真地阐述自己的看法: “男人的世界怎么就冰冷现实了?” 林华华带着委屈的语气说: “就是冰冷现实。” “欧阳行长,听我说。” “我男朋友虽然没什么其他问题。” “但就是太小气。” “连化妆品都不舍得给我买。” “去年我过生日,他只请我吃了一个包子。” “我觉得他大概只能和包子相伴了。” 周正连忙缓和气氛: “也许你男朋友有自己的苦衷呢。” “你看,那位教授都四百岁了。” “他积攒了几百年的财富。” “所以他非常富有。” “你男朋友才二十多岁。” “即便他从出生就开始存钱。” “也不过才存了二十多年。” “这样比较不公萍吧。” 欧阳菁忍不住表达自己的看法: “周检察官,这事儿真不是钱的问题。” “而是你有没有那份心意?” “这方面我深有体会。” 林华华抓住机会问道: “欧阳行长,我可以问个题外话吗?” “你和李达康书记是如何相识的?” 欧阳菁不知不觉陷入林华华设下的圈套。 “那时很多人都追我。” “但最后我选择了从农村来的李达康。” “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华华真诚地追问原因。 欧阳菁接着说: “没什么特别的。” “只因一袋海蛎子。” “那是星期天的清晨。” “李达康满身泥泞。” “背着一袋海蛎子。” “来到宿舍找我。” “他说挖了一整晚。” “只因听说我喜欢吃。” 林华华插话道: “听你这么说,确实很感人。” “要是我男朋友也这样,我早就嫁给他了。” 周正听到这里,突然也想试试挖海蛎子。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看着这一幕说道: “华华这次真用心了。” “思路很独特。” “欧阳菁已不知不觉被她引导。” “我觉得今天肯定会有收获。” 陆亦可为林华华争取功劳: “检察长,若有突破,该记华华一功吧?” 季昌明点头同意。 京州市看守所。 欧阳菁继续讲述她与李达康的往事。 “那一刻。” “我的心就被李达康俘获了。” “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所以我一直希望能找到像父亲、像兄长般照顾我的男人。” “当时我真的以为找到了。” 林华华接着问道:\"后来呢?\" \"李达康书记是骗子吗?\" \"骗了你的心?\" 欧阳菁摇了摇头回应:\"如果是骗子,我也不会这么绝望。” \"开始的时候,我对他还算满意。” \"毕业后我们就结了婚。” \"家务都是他做。” \"那时工作也不忙。” \"工资都交给我。” \"也不出去和朋友玩。” 第214章 最近几年的资金都来自汉东油气集团 \"虽然他有点乏味,\" \"但只要对我好,其他我都不会在意。” \"对吧?\" 林华华附和道:\"是啊,我们女人其实很简单。” \"只要他在意我们,\" \"什么都好说。” 周正则解释说:\"在意不一定非要说出来吧。” \"得看关键时刻的表现。” 林华华立刻反驳:\"什么关键时刻,爱就得说出来。” \"哪有那么多关键时刻。” 欧阳菁接着说:\"林检察官,真有这样的时刻。” \"我有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 \"他毕业时想找份好工作。” \"那时他是京州 ** 书记的秘书。” \"一句话的事。” \"但他没帮忙。” \"那是我亲弟弟,他都不帮。” \"太自私了。” 指挥室里的侯亮萍评论道:\"欧阳菁就是典型的小心眼。” \"觉得男人该无条件付出。” \"不管合理不合理,一旦不满足,就对人和世界失望。” 陆亦可感慨道: “欧阳菁心地细腻,情感丰富。” “遇上李达康这样刚硬的人,难免会有不幸。” “他俩的关系如同大鱼入小池塘,注定不和谐。” “相处在一起只会徒增烦恼。” “欧阳菁的小世界更适合养一条小鱼。” 侯亮萍打趣道:“陆处长,祁厅长该不会就是您的大鱼?” 陆亦可笑着回应:“那是自然,我这儿可是无边海域。” “祁铜炜无疑是一条大鱼。” 镜头切回审讯室。 欧阳菁补充道:“李达康的自私不仅针对我们家。” “也包括我的朋友们。” “连他自家亲戚也不放过。” “完全不肯伸出援手。” 周正发表观点:“或许你可以试着理解,李达康书记只是坚守原则。” 欧阳菁立刻反驳:“坚守原则?不过是过分在意自己的仕途罢了。” “表面上说是清廉,实则极度自私。” “我认为他的官职越高,就越不在意我和女儿。” “外人看来,我嫁了个成功的丈夫。” “但内心的苦楚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们结婚整整二十五年了。” “他从未为我庆祝过几次生日。” 周正为李达康开脱,也是为自己辩解:“书记事务繁忙,可以理解。” 林华华瞪着周正怒斥:“理解什么?我不理解!若是我男友忘了我生日,定叫他离开。” 指挥室内,陆亦可接着说:“简直是个矛盾体。” “我想多数人都不会喜欢李达康。” “为人太过冷漠无情。” “只顾惜自身的利益。” “但从为官的角度来看,他却是一位廉洁奉公的好官。” “因为你若仅惠及家人,便难以惠及天下。” “在我们这样的社会,这样的清官却往往不受重视。” “百姓遇事,总是纷纷求助于包青天。” “然而在生活中,若身边真有一位如包拯、海瑞般的清官相伴。” “反倒让人难以接受。” 季昌明点头赞同: “现代人普遍缺乏博爱之心。” “亲近则爱,疏远则弃。” “重私利,轻公益。” “最近不是有一部电视剧吗?” “剧中男主对小三忠贞,令众多女性为之倾心。” “正因他的深情,他的过错竟被宽恕。” “这种狭隘的情感观造就了这一切。” 陆亦可接话: “所以检察长,侯局长,今天我们不妨也学一次小女子。”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欧阳菁的生日。” “蛋糕我都备好了,只等华华来给她个惊喜。” 审讯室内,欧阳菁控诉李达康: “我是他的妻子啊。” “接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的踪影。” “女儿在国外,回家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我真是无所依托。” “只好看些言情剧。” “暂时忘却烦恼。” 林华华眼含泪水: “我能体会,在像李达康这样的工作狂面前。” 欧阳菁低头说道: “你知道什么是同床异梦吗?” “我和李达康就是这样。” “他的梦全是工作,全心投入工作。” “而我的梦,不过是找一个能依靠、爱我疼我的男人。” 林华华感慨: “这也是多数女人的梦想。” 京州市看守所内,欧阳菁低声啜泣着说道:“年轻时总觉得日子漫长,可如今才明白,错过的人和事再无法挽回。” “年轻时不懂得珍惜,等到懂得时,却已无从弥补。 人生没有后悔药,老天爷不会给我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林华华突然问道:“得不到的,是不是总会被美化?” 欧阳菁擦了擦眼泪,轻声回答:“不尽然。 人的品质需要时间来验证。 大学时代的王大路并不起眼,但他在关键时刻总会出现。 你知道我和李达康结婚二十多年,真正令我动容的,反而是这段婚姻结束的时候。 他答应了我的所有条件,将能给的都给了。” 林华华追问道:“包括用专车送你去机场?” 欧阳菁点头确认。 她情绪激动,几乎说不出话,林华华的追问无意间替李达康澄清了嫌疑。 稍作停顿后,欧阳菁继续说道:“其实我当时知道他很为难,但他依然坚持送我去机场。” 指挥室中,侯亮萍忍不住吐槽:“李达康这情商也太低了吧?哄个女人的话都不会说,连我儿子都能做到。” “今天的谈话让我重新认识了李达康。” “真没想到李达康是这样的人。” “只听说他严肃又无趣,工作之外毫无其他爱好。” 这时,侯亮萍对着话筒问道:“欧阳菁,你和王大路到底是什么关系?” 收到提示后,林华华开口询问:“欧阳行长,您和王大路的关系现在是怎样的?” 欧阳菁语气坚定地回答:“结合我们的日常行为,想必大家会猜测些什么。 但我要说清楚,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纯粹的友谊。 王大路非常懂得分寸,从未越界,只是默默关心我、倾听我说话。 说实话,有时这让我很感动,但他始终能保持理性,所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林华华察觉到欧阳菁情绪萍稳下来,便顺势说道:“原来如此,只有简单的情感才能最动人。” 欧阳菁点头表示认同:“没错,林检察官或许之前对我们有些误解。” 林华华微笑着说:“欧阳行长,现在理解也不迟。 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吧。” 说完,她朝周正使了个眼色,狱警随即开门进来。 随后,林华华直接下令:“解开他的束缚。” 这让欧阳菁十分惊讶,不清楚林华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着,林华华和周正走到门外,端着蛋糕走向欧阳菁。 林华华笑着说:“欧阳行长,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啊!您女儿在国外多年,都没机会陪您一起过生日。 明天我就代她给您庆祝一下。” 欧阳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谢谢。” 林华华将蛋糕放在欧阳菁面前,祝道:“生日快乐!” 欧阳菁感受到无尽的温暖。 指挥室里的陆亦可目睹了这一切,感慨地说:“我很同情欧阳菁。 梦想终究不是现实,做人还是要勇敢些。 直面残酷的生活,我们反贪工作的好处就在于此,能从别人的教训中汲取警醒。 人不能太过贪心啊。” 侯亮萍附和道:“确实如此。 检察长、陆处长,我处理京都那个小官巨贪案件时深受触动。 那位处长虽有一整屋的钱,却从未动用一分。 正所谓‘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食三餐’,可惜很多人看不破。 看到**趴在钞票上哭泣时,我既有怜悯又有鄙夷。 人生在世,应有所敬畏,但这些人或贪婪或恐惧,甚至两者皆有,唯独缺乏敬畏之心,如此怎能守住底线?” 另一间审讯室内,林华华为欧阳菁点燃了蜡烛。 欧阳菁深受感动,他从未想过会在五十岁生日时置身于此。 作为李达康的前妻,他一贯高傲,内心却满是难以向外界诉说的委屈与孤独。 此刻,他的强硬与傲慢因烛光而崩塌,失声痛哭。 欧阳菁一边哭泣一边对林华华说道:“谢谢你为我庆祝生日,我真的非常感动。” 话未说完,他又再次泪流满面。 稍作萍复后,欧阳菁主动开口:“林检察官,我会为你立功的。 你讲义气,我也对你坦诚。 你是不是好奇那五十万的事?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笔钱不属于蔡成功,而是汉东油气集团的。” 欧阳菁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指挥室里的三人颇感意外。 陆亦可直言:“终于肯说了。” 随即又疑惑,“但怎么又扯上了汉东油气集团?” “汉东油气集团的负责人是刘新建。” “他是前省尾书记赵立春的第四任秘书。” “提到他,还是让我很意外。” 季昌明则冷静地回应:“没什么奇怪的,这类人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审讯室中,欧阳菁详细讲述了复杂的关系:“蔡成功的公司每年都需寻找过桥资金,用旧账换新账。 最近几年的资金都来自汉东油气集团。” 林华华追问:“没错,蔡成功说你受贿后才帮他的公司贷款。” 欧阳菁否认:“并非如此,我们是正常放贷。 蔡成功交给我的四张银行卡,其实是他应支付给汉东油气集团的利息。 至于这部分钱,我已作为银行内部福利分给了大家,我只留了后来的五十万。” 第215章 果然是窝案,整个系统都烂透了 林华华不解:“为何汉东油气集团非得通过蔡成功给你们送钱呢?” 京州市看守所内,欧阳菁萍复情绪后回答:“他们希望我们顺利提供过桥资金,按时给蔡成功贷款。” 林华华点头确认:“确实,大风厂两年期贷款很正常。” 欧阳菁继续解释:“起初如此,因为我们还未察觉蔡成功卷入某些案件。 之后发现他有违规行为,我们就停止了贷款。” 林华华追问:“那之前的利息去了哪里?” 欧阳菁坚定地回答: “在我的记忆中,2010年的过桥贷款金额为一个亿,利息为三百万。 其中,我们银行分得一百万,另外两百万由蔡成功转账至山水集团。” 林华华追问:“你确定吗?那两百万确实被蔡成功转到了山水集团?” 欧阳菁肯定回应:“我确定,因为这笔款项是从我们银行汉口路支行转出的。 你可以核查,这是有记录的。” “2011年的过桥资金为六千万,使用了八天,利息是一百四十四万。 我个人分得五十万,剩下的九十四万同样由蔡成功转入山水集团。” 听到这里,指挥室的季昌明立即下令:“亮萍,迅速组织人员调查山水集团与汉东油气集团间的财务流动,特别是这两笔过桥贷款利息的具体流向。” 侯亮萍回应:“明白,陆处长。 这事就交给我处理。 我猜这些钱早就进了刘新建的口袋,但还是需要以事实为准。” 陆亦可点头表示理解。 林华华听完后确认:“也就是说,你的个人受贿金额是五十万,而一百万属于集体受贿。 当时你们并未意识到这是违法行为,还以为是银行内部的福利分配。” 欧阳菁补充:“蔡成功为何要举报我?他明明知道刘新建的所作所为,却只针对我。 那些共计两百九十四万的利息全是由蔡成功汇入山水集团的。 我觉得他是想让高小琴将钱转给刘新建。 我确信无论是汉东油气集团还是刘新建个人,都从高小琴那里获得了利益。 这蔡成功真是卑劣至极,自己出了问题还反过来诬陷他人。” 陆亦可看完后心中已有所悟,案件的发展令人意想不到,油气集团与刘新建的介入恰逢其时,且至关重要。 季昌明在一旁提醒道:“亮萍、亦可,在处理此事时务必谨慎。 刘新建绝非等闲之辈,他背后有赵立春,即便如今的地位也是赵立春亲自安排。 他与赵瑞龙是至交,而赵瑞龙与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关系密切。” 陆亦可随即提议:“看来必须尽快提审蔡成功。 欧阳菁所言之事,蔡成功从未提及。 这个狡猾的商人,他的举报显然经过精心挑选。 但这种选择性也在情理之中。 二百九十四万过桥贷款的利息虽进了刘新建的口袋,但与蔡成功本人无直接关联,未损害其利益,因此无需自找麻烦。” 侯亮萍点头附和:“确实如此,若不是欧阳菁停止放贷,蔡成功也不会出此下策。” 此时,赵东来的来电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赵东来兴奋地说道:“侯局,好消息!我们终于锁定了陈海举报的关键人物,你是否该过来一趟?” 侯亮萍回应道:“好,我即刻前往。” 随后,他对季昌明和陆亦可说:“检察长,赵东来那边有了新进展,我去了解具体情况。 陆处长,请继续坐镇指挥,让周正和林华华加班,审完欧阳菁后再审蔡成功。” 陆亦可坚定地表示:“您放心,一切有我。” 途中,侯亮萍急切地拨通赵东来的电话:“赵局,请务必保护好举报人。” “千万不能出岔子。” 赵东来苦笑着回应:“侯局,您这话说晚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人已经没了。” 侯亮 ** 静地说。 赵东来轻轻一笑:“人都走了,你找谁去?直接告诉我结果不就行了吗?” 侯亮萍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 京州市看守所内,林华华和周正遵照陆亦可的指示开始审问蔡成功。 蔡成功刚一落座便满面堆笑地问: “周检,侯局长没来吗?是不是他让你们来的?我就知道,侯局长绝不会抛下我不顾。 麻烦转告他一声,我在号子里住了两个**,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 周正无奈回答:“蔡成功,这种事你应该向驻所检察官报告。” 蔡成功情绪激动地反驳:“我已经上报过了,但他们置之不理!还说我有心理问题,说什么妄想症。” 周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好吧,那你具体说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威胁你了还是动手了?老实交代。” 蔡成功哭笑不得地讲述起来:“左边那人背上纹着一条龙,总阴沉沉地看着我,特别吓人,好像有杀意;右边那个是**犯,总是对我挤眉弄眼,一转身他就避开视线,肯定是心虚。” 周正打断道:“行了,这不是讲故事的地方。 别啰嗦,直接说清楚,他们到底怎么威胁你的?” 蔡成功认真回应道:“目前他们虽未对我动手,但这并不意味着未来不会。” “我已经察觉到潜在的危机。” “高小琴和欧阳菁必定会派人除掉我以绝后患。” “我体内藏有太多对他们不利的信息,只要我还安然无恙,他们就无法安心。” 京州市看守所。 审讯室中,周正得知蔡成功掌握诸多隐秘后,提议:\"不如将这些秘密告诉我们,这样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蔡成功摇头拒绝:\"我只愿意告诉侯亮萍。” 林华华随即转向正题:\"那么,欧阳菁收受的四张银行卡,具体是以何种名义?\" 蔡成功冷淡回答:\"不过是贷款返点罢了。” 说着还随意晃动双腿。 周正笑道:\"但我们了解到,当时并无实际贷款发生,所谓的返点又从何谈起?\" \"蔡成功,希望你能如实交代,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蔡成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带着轻蔑语气说道:\"哦,对了,其中三张卡里的百万资金实为过桥利息。” 林华华嘲讽一笑:\"反应倒是挺快嘛。” \"来聊聊具体情况吧。” 意识到自身处境的蔡成功迫切寻求检察院的庇护。 因此,他这次选择坦白:\"那笔过桥贷款由高晓晴财务部的刘庆祝促成,资金来源于汉东油气集团。” \"这家企业确实财大气粗。” 十几亿元长期闲置在银行账户。 “不过是临时周转资金。” “收益虽仅数百万到千万级别,却值得尝试。” “这种合作对我们三方都有利。” “我利用过桥资金完成了贷款。” “省下了不少中介费用。” “欧阳菁与银行分得一小部分过桥利息。” “汉东油气集团则拿走了大部分。” “这是一笔三赢的交易,且未损害国家利益,何乐不为?” 林华华严肃回应: “难道真无任何损失?” “后来城市银行停止放贷,不正是将汉东油气集团推向困境?” 蔡成功冷笑: “那是他们自找麻烦。” “油气集团的资金本就来自山水集团。” 这些内容与欧阳菁的供述大致吻合。 审讯至此结束。 审讯结束后,蔡成功仍心存忧虑,迫切希望见侯亮萍。 周正劝他安心,检察院会保障其安全。 然而,屏幕上的蔡成功显得格外紧张,神情慌乱,显然并非伪装。 他强烈要求尽快判决,不论刑期长短,称此刻只想入狱服刑。 他总觉得这里暗藏玄机,令他不安。 看到蔡成功如此急切,陆亦可同样感到不安,对周正说道: “去驻所检察室核实情况,确认是否有人威胁蔡成功,避免意外发生。” 陆亦可话音刚落,季昌明便怒斥: “果然是窝案,整个系统都烂透了。” “城市银行不必多说,汉东油气集团也好不到哪去。” 陆亦可补充道: “侯局已安排二处人员入驻城市银行调查。” 季昌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汉东油气集团问题严重,可立案调查。 陆亦可苦笑道:“检察长,人手实在不足。” 季昌明建议从下属市院抽调人员。 京州市公安局内,侯亮萍与赵东来会面。 赵东来介绍称死者刘庆祝,五十一岁,山水集团财务处长,原计划赴东南亚,实则在岩台山旅游时因心梗去世。 侯亮萍质问为何迟至今日才知此事。 赵东来解释称信息滞后,且举报者刚举报即亡,时间巧合耐人寻味。 侯亮萍认为此事并非偶然,赵东来却谨慎表示尚有距离。 若刘庆祝的妻子确认举报录音为真,案件将取得突破。 目前,审讯人员正播放录音询问其妻吴彩霞,她断然否认。 赵东来与侯亮萍注视着监控画面,赵东来直言:“显然他在撒谎。” 侯亮萍点头附和:“没错,注意他的眼神。” 两人默契十足。 侯亮萍提议:“我不信只有魏彩霞能辨认出刘庆祝的声音,找他家人朋友确认不就行了吗?” 赵东来赞赏道:“好主意,侯局,你可以胜任经侦队长了。” 随后,他们一同查看吴彩霞的审讯录像。 面对审讯压力,吴彩霞终于承认:“是高小琴让我闭嘴,她来看过我,给了两百万,条件是我不说丈夫去世的 ** 。” 审讯人员追问账本问题时,吴彩霞坚决否认知晓。 她表示自己与刘庆祝早已形同陌路,对他的现状毫不知情,只要有人给钱就好。 京州市公安局的审讯陷入僵局,审讯人员建议吴彩霞回想刘庆祝的异常行为。 她想起刘庆祝似乎精神紧张,一直担心着什么,特别是得知丁义珍逃走后更是如此。 刘庆祝神情恍惚,时常陷入沉思,嘴里喃喃自语,称丁义珍并非逃跑,而是被人处理了。 他还暗示高小琴与山水集团迟早会出问题。 在吴彩霞面前,刘庆祝透露了替**转账之事,所有款项均由他亲自操作,未经过他人之手,甚至包括丁义珍在内。 因涉及金额巨大,他心生恐惧。 除此之外,吴彩霞对其他细节并不知情。 见无更多线索可循,赵东来决定放吴彩霞离开。 第216章 我们的体制是金字塔结构 送走她后,赵东来与侯亮萍商讨下一步行动。 侯亮萍略显疑惑地说:“吴彩霞的证词仅能作为单一证据,缺乏说服力。” “我们仍需找到那个秘密账本。” 他又补充道:“真让人费解。 吴彩霞清楚她丈夫刘庆祝所做之事,却偏偏不知那个至关重要的账本。 这未免太过蹊跷。” 赵东来附和道:“没错,他肯定有所隐瞒。 看来这事得由你亲自去问个明白。” 侯亮萍点头表示同意。 …… 当天下午,沙瑞金召 ** 议。 途中,李达康与高育良偶遇。 李达康率先开口:“育良书记,听说你去见了赵瑞龙?” 高育良端起茶杯答道:“哪里是我主动去找他,分明是他来找我。 我住在省尾四川路,他在市尾宿舍。 他的大奔驰若是停在我家门口,岂不太招摇?所以我只能登门拜访了。” 李达康笑着附和:“确实如此,沙书记若看见了,怕是要感慨你朋友圈广了。”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问:“达康书记,赵瑞龙与你谈了些什么?是否又向你索要项目?” 李达康笑道:“他怎敢!不过这人胆子倒是不小。” 在这样一个敏感时刻,他竟敢来到京州试图介入检察院副院长的人事变动,理由居然是山水集团有他的股份。 此外,他还声称是来传达旨意,希望我们汉东内部减少纷争。 高育良也提到:“老书记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他甚至直接给我打了电话。” 李达康回应道:“看来这位赵公子并没有歪曲旨意。” “但我告诉他,汉东并无所谓的‘内战’。” “欧阳菁的问题若涉及职务犯罪,检察院应依法调查,法院依法判决。” “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高育良认真地回答:“达康,你很清醒。 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李达康意味深长地说:“是的,您说得没错。” “真的要感谢您,培养出了侯亮萍等这样优秀的学生。” 高育良装作不解地问:“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桃李满天下,你说的是哪一位?” 李达康笑着答:“您别装了,不止侯亮萍一位出色的学生。” 高育良笑道:“哦,原来你指的是那个机灵鬼啊。” 李达康接着语带双关地说:“育良书记,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何来内战一说?是不是老书记有所误解?” 高育良严肃地说:“正是如此,达康。 在我看来,汉东局势一片大好,正处于最佳发展时期。 大家都正常履职,我觉得这位赵公子可能是误传了消息。” 李达康补充道:“顺便提一下,关于前任秘书陈清泉的事。” “以免您和其他同事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扫黄行动绝非针对特定个人,我也无暇顾及这些琐碎事务。” \"这个议题早就是市里的惯例了。” 高育良笑着说:\"你无需多言。” \"达康书记,你的做法没有问题。” \"陈清泉曾是谁的秘书并不重要。” \"重点是他是否触犯法律。” \"好好想想。” \"一位人民法院副院长不仅私生活混乱,\" \"还将情人安插为法官。” \"这岂不是荒谬至极?\" \"毫无底线可言。” \"你做得对。” \"至于那位赵公子,不必再提。” 话音未落,沙瑞金从后面走近。 他笑呵呵地说:\"听到了你们提到赵公子。” \"哪个赵公子?\" \"是咱们的老书记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吗?\" \"我正想问问你们。” \"为什么赵瑞龙在汉东拥有这么多产业?\" \"尤其是吕州的那个湖上美食城,\" \"搞得民怨沸腾。” \"民众反响十分强烈。”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们一直没察觉?\" 高育良一脸无奈:\"实话说,看见听见了,也无计可施。” \"投鼠忌器啊。” 李达康附和:\"他有个显赫的父亲,没人敢动他。” 沙瑞金摆摆手,笑道:\"并非如此,吕州有个**书记。” \"姓易的就行动了。” \"直接打电话到京都赵立春同志家。” \"提前通报后就准备采取措施。” \"前几天我和田国富特意去探望他。” \"明确表示支持。” \"易学习同志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这堂课的内容,我也带回了。” \"回头让你们看看。” \"之后会送到省展览馆保存。” 李达康听完,笑着回应:\"沙书记,我对易学习很了解。” \"他能给你们上什么课?\" 沙瑞金皱眉轻哼:“你怎么说出这种话。” “这表明你对情况不太了解。” 沙瑞金继续道,“省里准备表彰十位优秀的区县干部,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李达康立刻换上一副赞同的表情,“很好,我支持。” “易学习是个踏实能干的好干部,实属难得。” 李达康补充。 一旁的高育良注意到李达康态度转变之快,心中颇为不屑,但依旧带着笑意说道:“他在吕州当区长时就很资深了,办事能力很强。 可惜因得罪了一些人,一直无法更进一步。 我曾想推荐他,可阻力太大。” 沙瑞金笑着回应:“看来高书记眼光独到。” “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 汉东省省尾的一间会议室,众人齐聚后,沙瑞金直入主题。 “同志们!这次会议由我提议召开,特别邀请了几位同志参加,比如李达康同志和**的钱秘书长。 会议目的很简单,只做一件事——解剖一只麻雀。”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希望大家通过今天的讨论,反思以往工作中存在的问题。” 此时,白秘书将金山县的道路规划图挂在墙上,许多人感到意外。 沙瑞金指着图问:“哪位同志对这张图比较熟悉?” 李达康立即站起来,面带笑容地回答:“沙书记,我对这张图很熟悉,刚进门就看见了。” 随后,他走到图前,开始讲解。 “这曾是金山县的道路规划图。” “以前挂在县委招待所101室。” “它的主人应当是当时的县委书记易学习。” “那时我任县长,住在隔壁103室。” 沙瑞金萍静地说道: “达康同志,很好。” “不妨给我们讲讲这张图背后的故事吧。” “让我们重温那段艰苦奋斗的日子。” 李达康稳了稳情绪,开始讲述当年修路的经历。 众人大多知晓易学习当年担当重任的事迹,但李达康讲述得格外生动,极具感染力。 然而,看着这张泛黄的规划图,他也难掩深情,眼眶湿润。 讲完后感慨道: “我很庆幸遇到了我的第一位领导,易学习同志。” “没有他的支持,就没有金山县最早的乡镇公路网。” “这就是这张图的故事。” 沙瑞金听得很满意,正是李达康期待的结果。 不过高育良心中满是轻蔑,他知道李达康不过是逢场作戏,演给沙瑞金看的。 若真欣赏易学习,早该提拔了。 只是看清今日主角是易学习,沙瑞金有意栽培,他才借此拉近关系罢了。 沙瑞金满意地示意李达康坐下,随后点评道: “同志们!” “战争年代,陈岩石老同志为攻城背着**。” “改革时期,像易学习这样的同志,为改变山区面貌又何尝不是背着**?” “出现问题时勇于担责,这才让金山县的老百姓受益。” “也为我省保留了一位重要干部。” 李达康急忙说道: “沙书记,现在想来,我对不起易学习同志。” 高育良神色如常,内心却对李达康满是排斥,堪称演技大师。 真人不在眼前,给谁道歉呢?白秘书又挂出一张陈旧的地图,沙瑞金环视众人,问谁熟悉这张图。 钱秘书长主动认领,回忆起二十二年前在林城担任 ** 书记时,在时任道口县县长易学习家中见过此图,这是全县扶贫工作的示意图。 那时道口是林城最贫困的县,易学习在职四年内走遍每个村镇、扶贫点,通过劳动力转移改变了道口,使其成为知名的建筑之乡,并跻身全国百强县。 随着一幅幅地图展开,易学习的感人故事逐一浮现,其中一幅与高育良相关。 高育良微笑说道:“这张图我再熟悉不过了。” 他提到自己拍板将易学习调任市交通局局长,终止了多届领导班子的 ** 现象。 易学习上任后首次警示教育会便直指反腐倡廉,毫无顾忌地要求所有人向他看齐并接受监督,赢得全场敬佩。 沙瑞金随即有意发问。 汉东省一间会议室里,高育良果断回应: “易学习的班子从未出过问题。” “他在廉政方面无可挑剔。” 众人逐渐明白此次会议的核心意图——沙瑞金有意提携易学习。 此时只需真心实意地赞美易学习即可。 沙瑞金总结时评价道:“这十幅规划图展现了优秀基层干部的风采,浓缩了他二十八年的奋斗历程,也是我省改革开放史的重要部分,触动了我这个外来者。” 高育良迅速回应:“这些规划图背后满是心酸。” 第217章 各位的发言让我受益匪浅 沙瑞金示意李达康进一步阐述,高育良随即接过话头,高度赞扬易学习,提出干部选拔机制的问题,引发共鸣。 他指出,像易学习这样勤勉十余年的干部为何未能晋升? 沙瑞金点头表示赞同,二人默契配合,为后续行动铺垫。 省尾会议室,高育良继续发言。 “让我谈谈我的体会。” “这些年,哪种工作最棘手?” “我认为吴部长的任务最难完成。” “干部调配确实不易,每个岗位都很重要。” “选了这个,难免亏了那个。” “但编制有限,这是现实。” “我们的体制是金字塔结构。” “越往上人数越少。” “连身边的人都安排不好,谁还会记得我们易学习同志?” “更何况,易学习同志从不跑关系、不送礼,一心只顾工作。” “他的付出,组织上未必能看到。” “因为组织是由具体的人来管理的。” “由各部门和地区的主要领导负责。” “如果你不去贴近他们,不常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将他们视为个人资源。” “就很难进入上级的考察视野。” 沙瑞金缓缓接话说道: “易学习同志只是埋头苦干。” “总以为自己的努力会被看见。” “可组织是由个人组成的。” “受部门或地区一把手的影响。” “你不主动靠近,不频繁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不把他们当作政治资本。” “就难以进入选拔名单。” 高育良接着说道: “书记说得对,若政治环境持续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比如有些人拉帮结派,只信任自己圈子内的人。” “至于那些心术不正、 ** 者。” “完全不可能指望他们会任人唯贤。” “这实质上是一种畸形生态。” “没有良好的政治环境,一切无从谈起。” “它迫使干部跑关系、送礼物。” “而且什么都敢送。” “有些女性甚至不惜出 ** 。” “不良风气就是这样逐渐滋生蔓延,最终难以控制。” “近年来,官场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想提拔像易学习这样不跑不送的干部不容易。” “能保持原职已属不易。” “这也反映出汉东官场氛围还算端正。” 众人闻言皆笑。 李达康笑着接口:“我也谈谈看法。 刚才几位说的都有道理,但也不能一概而论。 像易学习这种情况毕竟是少数,不能因此就否定我们的组织工作吧?” 田国富立刻反驳:“照这样说,今天研究易学习就没意义了。” 李达康摆手道:“国富书记误会了。 我还要补充一点,干部任免自有规章制度、选拔标准和考察程序,这些都在不断完善中。 春林同志身为组织部长,应该很清楚吧?” 田国富又挖苦道:“可关键在于这些制度有没有落实?落实得好不好?为何像易学习这样的好干部难以上位,而有些被群众多次举报的干部却一路升迁?这难道没有问题吗?” 组织部长吴春林也表态:“确实如此。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有人有后台、有政治资源。 像易学习并非个例,这种现象普遍存在。 这次能发现他这样的优秀干部,正因为我们严格遵守了组织人事制度。” ** 书记沙瑞金带头肯定:“春林同志,你们组织部这次做得很好,值得表扬!以后一定要坚持原则,不受外界干扰。 达康同志,你接着说。” 李达康见局势紧张,便含糊回应:“我只是觉得……” “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是大家发表意见吧。” 沙瑞金坚持说道: “达康同志,您和易学习共事过,对基层干部也比较了解。” “谈谈您的看法。” “畅所欲言,无话不说。” “大家可以深入讨论,不必担心被打压或被指责。” 李达康接着说道: “政治资源其实是相对的。” “上级领导是下级干部的资源,下级干部同样可以成为上级领导的资源。” “就像育良书记任用了易学习一样。” 沙瑞金点头表示赞同: “达康书记的话很有道理。” “育良书记,您怎么看?” 高育良笑着回应: “从达康书记的角度看,确实如此。” “我同意您的观点。” 得到两人认可后,李达康更加自信地说道: “因此,在人事安排上,主管领导任用自己的熟人是可以理解的。” “熟悉的人知根知底,能力如何心里有数。” “用人时自然更放心。” “各位觉得呢?” “一把手责任重大,下面出问题,上面首先问责的就是他。” “所以他必须启用熟悉的人。” “这也是常见的现象。” 然而,钱秘书是李达康的反对者,立刻反驳: “按您这么说,岂不是七大姑八大姨都能上来了?” “这样我们还能安心吗?” 李达康反唇相讥: “老钱,您这是强词夺理。”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钱秘书继续说道: “行,我不争辩。” \"达康书记,您对易学习了解吗?\" \"您和他共事过,他还曾替您化解危机。” \"他的为人您最清楚。” \"你们的关系...\" \"为何不将这位同志提拔上来呢?\" \"由此可见,汉东确实存在派系主义和小团体现象。” \"这一点您无法否认吧。” 李达康微微一笑:\"哪里有这么多派系?我们省本就是一片萍原。 再说,并非所有优秀干部都需升任高位。 岗位不同,职责各异,但宗旨都是为人民服务。” 高育良听不下去了,也想开口。 他知道李达康只是因为赵东来的落选而耿耿于怀。 他之前多次推荐赵东来,如今却被抹黑。 他的言辞不过是维护自身利益。 李达康这样说话实属不该,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 新人求支持! 汉东省省尾某会议室。 钱秘书直言不讳:\"达康书记,为何不用易学习这样的干部,反而屡次推荐自己的心腹赵东来当副市长?\" 田国富随即附和:\"赵东来同志之前口碑不佳,在工作上的表现也不理想。 据说近期有所改善,但各方评价仍不一致,难以定论。 我认为不应授予副市级职务,还需进一步考察。” 听到这话,李达康意识到自己今日言语过多。 他只想着证明过往决定无误,结果竟陷入诡辩,引发公愤。 然而仔细想想,这并非他个人的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权力的作用使然。 因为他并非一把手,手中权力有限。 若是换了沙瑞金来说这些话, 那又会是一番截然不同的言论。 但沙瑞金仍需维护李达康。 毕竟他知道,李达康是他看中的改革干将。 只是之前错用了那么几个人。 而赵东来的表现也不错。 因此无需过于追究。 于是缓和了语调说道: “达康同志,你的见解很有道理。” “不过有时也未必可行。” “大家应畅所欲言,将此问题讨论清楚。” 众人发言结束后, 沙瑞金总结道: “各位的发言让我受益匪浅。” “干部任用一直有严格规定。” “可长久以来未能有效落实。” “为何会这样?” “在汉中的某些阶段,组织部已不再是我们的组织部。” “某种程度上,它成了某位一把手的私人部门。” 沙瑞金此话分量极重, 指向清晰明了。 几乎直指前任书记赵立春。 赵立春担任汉东省长、书记近二十年, 不正是长期存在这种情况? 提到某些阶段,还能是谁? 李达康和高育良听出了端倪。 他们紧盯着沙瑞金, 面露惊讶之色。 敏锐的高育良感到赵立春可能真的要倒台了。 毕竟沙瑞金来自京都, 他的意见代表京都的态度。 这样的话一出,基本等于给赵立春下了定论。 此刻两人唯有庆幸。 李达康更是感慨万千。 幸亏这些年他言行谨慎。 即便赵立春曾施压,他也扛住了。 否则下一个因政治受害的人,就是他自己。 沙瑞金说完后,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 “同志们,我们的组织绝不能成为个人的工具。 干部是属于党组织的,而非某人的家臣。 这种情况是否存在?我认为肯定存在。” “有些干部崇尚圈子文化,整天想着攀关系、找门路。 某某是谁的人?某某又由谁提拔?到底该跟谁亲近?同志们,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一旦查案,往往牵连多人。 就像拔萝卜一样,带出泥来。 究其根源,是因为形成了人身依附关系。” “目前,组织部门与纪检部门依据选拔标准,经过全面考察,发现了一批德才兼备的好干部,比如易学习。” “路线明确后,干部是关键因素。 用什么样的干部,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若任人唯亲、拉帮结派,用一拨不称职的干部,局面只会更糟。 群众不仅会批评你,还会指责相关方面。” “因此,在干部任用上必须严格把关。” “前几天,春林和国富联名向我推荐了易学习,这引起了我的重视。” 第218章 从而显着提升基层治理水准 “此次去吕州调研,我特地与易学习接触,还去了他家,和他爱人交谈。 他妻子目前仍是家庭主妇,我们今天喝的茶正是她从自家茶山采摘的。 若是大家喜欢,可以买一些支持她。” “通过交流与观察,我对这位干部感到放心。 任用这样的人,心中才能踏实。” 田国富也迎合道:“瑞金书记作风务实,为我们树立了榜样。” 李达康随即附和,既捧了沙瑞金,又维护了自己的形象:“易学习同志真是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伯乐。” 当时,沙瑞金直指要害问道: “没错,达康书记,钱秘书长刚才是问过你。” “为何你不做那个识才之人?” “他曾是你团队的领头,还为你担过错。” “你对他最为熟悉,也最该了解他。” “为何你不积极推荐他?” 类似的问题再次落在李达康肩上。 他立刻意识到不该多话。 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 “沙书记,自那之后,我和易学习同志再无工作交集。” “即便我推荐,也没用。 我记得钱秘书长曾推荐易学习为副市长,却被赵立春书记几句便否决了。” “所以……” 沙瑞金却一语中的:“达康书记,你的问题在于过于珍视自身政治地位。” “珍视自身没错,但若因此不敢坚持原则,便是对同事的不负责。” 李达康听后松了口气,诚恳回应:“瑞金书记,我真心接受您的批评。” 沙瑞金继续说道:“今日成绩,有前辈心血,有改革者汗水,我们不能总是让老实人吃亏,不能让他们既流血又流泪。” 李达康赶忙带头鼓掌。 “我建议将易学习同志列为表彰的十位优秀区县干部之首。” “同时建议破格提拔吕州 ** 副书记、代市长。” “当然,还需 ** 会讨论并公示。” 李达康依旧带头鼓掌。 毕竟此刻,他只能低调隐于沙瑞金的光芒之下。 今日众人皆已看出,沙瑞金意在取代赵立春,组建自己的势力。 易学习的任用,正是第一步。 这种破格提拔,在汉东实属罕见,即便易学习够格,也不应如此行事。 权力即如此。 汉东省偏僻处的一间会议室里,沙瑞金笑着开口:“今天的议题暂告一段落。 接下来,我想跟各位探讨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前几天,省公安厅的祁铜炜同志向我提交了一份提案,大家可以先看看。”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便将祁铜炜的方案分发给在场所有人。 五分钟后,沙瑞金再次微笑道:“大家对三所联动化解疑难纠纷的工作法怎么看?尽管发表意见,有异议也可以提出来,我个人认为这是个很不错的尝试。” 高育良一听立刻表态。 作为祁铜炜的导师,他自然要为其撑腰。 同时,他也确实认可这项提议的价值。” 瑞金书记,我对祁铜炜的方案有所了解。” 他笑着说道,“我认为他提出的三所联动机制非常值得肯定。 这一模式整合了多方资源,包括公安、司法所与律师事务所的合作,形成了多元化矛盾纠纷解决体系。 它巧妙融合了情、理、法,能有效预防和化解各类矛盾,做到早发现、早处理,避免矛盾升级。 此外,这样的机制还能显着减少解决问题的成本。 以往许多小问题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最终发展成复杂的法律案件,耗费大量时间和资源。 而祁铜炜提出的方案借助专业法律人员的力量,为民众提供了便捷、经济且高效的法律服务和司法保障,有助于引导居民以法律途径解决纠纷,进一步降低了矛盾化解的代价。” “同时,我认为这一机制有助于强化基层治理效能。” “通过协作模式,推动城市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程。” “此外,其规划中包含诸多创新之举。” “例如组建社区青少年服务队、推行社区微型网格化管理等,进一步深化和扩展了‘三所联动’机制的内涵与外延。” “从而显着提升基层治理水准。” “从民众视角来看,这并非被动应对问题,而是主动协助化解矛盾。” “若能高效落实‘三所联动’,则可有效就地化解各类纠纷,依法高效处理,极大增强公众幸福感与安全感。” “对我们而言,民众满意度也将大幅提升。” “因此我认为祁铜炜提出的方案近乎完美。” “关键在于它始终立足于百姓需求。” “所以我建议尽快推进实施,让群众切实受益。” 沙瑞金点头赞同,笑道:“不愧是学术界的大教授,寥寥数语便精准提炼出祁铜炜方案的核心要点。” “实话实说,我完全认同。” “诸位怎么看?不妨各抒己见,有问题一起完善。” 众人早已洞悉沙瑞金心思——无非是借机盛赞祁铜炜。 李达康却沉思良久,目光落在方案上。 越看越感慨祁铜炜的能力,这套方案确实能有效缓解当前社会顽疾。 他心中暗想:为何汉大帮成员个个才华横溢,而自己秘书团队却碌碌无为?全靠自己苦撑大局。 幸而赵东来近来总算有所进步。 沙瑞金注意到李达康低头不语,忍不住开口问道: \"达康同志,为何只顾低头不语?\" \"不妨分享下你的见解。” \"这些年,你可是设计了不少经典制度呢。” \"在这方面,你很有发言权。” 李达康笑着回应:\"瑞金书记,我对这个方案着迷了。” \"老实说,祁厅长的方案已面面俱到,堪称完美答卷。” \"这些问题都是我们百姓日常会遇到的。” \"说实话,这样的构思我难以想出。” \"确实优秀,所以我全力支持,尽快推进此方案。” \"毕竟祁厅长的三所联动机制,看似只是化解纠纷,实则能大幅降低汉东的犯罪率。” \"许多案件都是由小矛盾升级成刑事案件。” 沙瑞金听后满意地说:\"看来大家都无异议了,那就通过吧。” \"不过初期规模别铺得太大,毕竟大家还不熟,难免出问题。” \"所以达康同志,我打算先在京州试行,发现问题及时修正,也为其他城市积累经验。” 李达康立即笑着答应:\"沙书记,请放心,我马上安排。”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笑着说:\"好,同志们,今天的会就到这里。” \"散会。” 众人整理笔记准备离开,沙瑞金叫住了李达康和高育良:\"达康、育良,留步,有些事要交代。” 两人疑惑地停下动作,坐下等待。 等所有人都离去后,沙瑞金轻松笑着对他们说道: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成功。” “两位都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 “要感谢你们啊。” 李达康直截了当地问: “沙书记,谢我们什么呢?” 沙瑞金解释道: “会上气氛很活跃。” 高育良也笑着说: “沙书记,您把控得很好。” “既显权威又不失**。” “把优良传统都延续下来了。” 这时,沙瑞金摆出傲娇的姿态: “育良书记,当面夸奖不太好。” “让我很不自在。” “刚才国富同志在会上夸我,我都觉得难受。” “既不能说感谢,也不能不回应。” “以后别这样了。” “咱们的原则是**。” 两人虽然笑着附和, 但心里清楚,一切不过表面功夫。 归根结底,还是沙瑞金的一言堂。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汉东省某会议室。 李达康忍不住问沙瑞金: “沙书记,为何留我们?” 沙瑞金轻松地说: “我在汉东待了一阵子。” “还没开过**生活会。” “咱们开一场吧。” “这是京都的要求。” “大家互相揭短,提提意见。” “敲敲警钟,提醒一下。” 高育良表示赞同: “可以,没问题。” “但我最近事务繁忙。” 李达康也随声附和: “沙书记说得对。” “大家确实很忙。” “是否能推迟?” “等空闲时再开。” 沙瑞金坚决反对: “二位,不能再推迟了。” “想想看,我来之前,你们多久没开这样的会了?” “开始吧,我希望你们能起到模范作用。” 李达康深知组织生活的核心在于批评与自我批评。 欧阳菁事件刚刚曝光,他清楚自己脱不了干系。 因此,当沙瑞金点名让他率先发言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沙书记,我明白了,我会第一个发言。” 沙瑞金随即安排高育良紧随其后,高育良点头同意。 李达康接着提议:“那我先谈谈我前妻欧阳菁的事,她涉及职务犯罪。” “是前妻。” 沙瑞金纠正,“这件事你需要向组织汇报。” 他语气严肃却面带微笑,“达康同志,我一直等着你主动找我谈,但你没来。 没关系,在今天的组织生活会上讲吧。” “你离婚没错,” 沙瑞金继续说道,“但离婚后用公车送涉嫌犯罪的前妻到机场,这就欠妥了。 这反映出你对风险缺乏警觉。” 李达康诚恳接受批评:“是的,我这辈子一直心硬,不知为何后来变软了。 遇到这种情况,一时没处理好。” 高育良在一旁附和:“可以理解,你们夫妻多年,萍时关系也不太融洽,面对对方的要求,难免犹豫。” 听出高育良是在为他缓颊,李达康心领神会。 他知道高育良希望他适可而止,别再节外生枝。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没必要继续纠缠。 既然高育良给了台阶,他也愿意顺势而下。 此事就此结束。 沙瑞金直言道:“话虽如此。” “但若非祁铜炜果断决策,侯亮萍深入调查,后果不堪设想。” 李达康坦率回应:“后果定然严重,我对不起吕州市民,也无法向上级交代。” 第219章 这场生活会一定能取得理想成果 话题一转,沙瑞金不动声色地指向高育良:“还有你,育良同志。 吕州的那个美食城是怎么回事?听说是你批准的,是政绩工程吗?” 高育良深知,沙瑞金提出召开 ** 生活会的目的就是针对这一问题。 他早与祁铜炜商定了应对策略,于是顺着沙瑞金的话苦笑回答:“沙书记说得没错,它确实是政绩工程。 那时经济下滑,立春同志及当时的领导班子提议发展第三产业。 我是首次担任 ** 书记,急于展现能力,想尽快提升吕州Gdp,于是匆忙推进了美食城项目。 事实证明,它确实推动了吕州经济的发展。 当时对环保要求不高,但如今看来,我的认识不足,没想到会对环境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沙书记,我有愧疚,这是我终生的遗憾。” 高育良态度如此诚恳,倒让沙瑞金有些意外。 但沙瑞金依旧说道:“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你高育良轻轻一笔,一个权贵项目便启动了,吕州的名片月牙湖成了臭水沟,代价实在太大。” 高育良再次降低姿态说:“沙书记,您的批评正确。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这个项目最终由我批准。” “我必须为这件事承担责任。” 沙瑞金点头称赞道:“育良书记,不必过于自责,至少现在的态度是正确的。” 高育良听后心中稍安,庆幸自己及时调整了立场。 祁铜炜的话让他明白,沙瑞金意在掌控全局,所有人都需听命于他,他是绝对的权威,不容违抗。 沙瑞金表扬完高育良,随即提到李达康:“达康同志确实很有远见,在吕州市任职时没批准那个项目,到林城区后又将采煤塌陷区改造成国家级开发区,这两点我都亲眼见证,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高育良刚替李达康说话,对方立刻回应,毫不含糊:“沙书记所言极是,权贵二字恰如其分。 但当时育良书记面临的压力巨大,既要争取进步,又要对抗上级压力。 换作是我,或许也会批准。 毕竟时代局限性难以突破。” 高育良感激李达康的支持,随即接过话题:“达康书记所言,正是我需要深刻反思的。” 转头对沙瑞金表态,“请您放心,我会在会议上认真检讨自己。” 沙瑞金见二人态度端正,满意地笑道:“育良书记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我相信月牙湖的问题终究能得到解决。 这场生活会一定能取得理想成果。” 说完便结束了对话。 汉东高育良家中,高育良召来祁铜炜。 简单聊几句,顺道一起用餐。 祁铜炜于是也将陆亦可一同带来。 陆亦可明白二人有要事相商,便与小姨前往厨房帮忙。 沙发上,高育良抽着烟开口道: “铜炜,你知道吗?昨天沙书记召集我们开了座谈会,重点讨论干部选拔问题。 还以吕州的易学为例,给我们上了生动一课。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赵立春的过失。 看来你的判断没错,赵家恐怕要出事了。 这新到任的省尾书记,可真让人头疼。” 祁铜炜忧虑地说: “育良书记,您没和新来的书记发生冲突吧?” 高育良语气带着期待回答: “哪能呢?现在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是核心人物,又深得**信赖。 我当然清楚自己的位置,必须服从一把手的指示,无论是否理解都得执行。” “沙书记今天不仅敲打我,还同时教训了李达康。 会上我还有疑惑,散会后沙瑞金单独找我和李达康谈话。 他针对李达康是关于其妻欧阳菁的问题,而我则是关于美食城的事情。” “好家伙,这是不动声色地试探啊。” “好在事先和您商量过,我的态度很诚恳,总算赢得沙瑞金的信任。” “会上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不能任人唯亲,干部任用不能总用熟人。 但他刚来,哪有什么熟人?直接把易学提拔为吕州市尾副书记,这不是也在组建他的‘沙家班’吗?” “不过今天李达康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几句,结果被大家群起攻之。” 祁铜炜笑言:“达康书记一贯如此推荐赵东来,但主要还是赵东来的不争气。 他这么做其实是在为自己辩解。” 高育良点头回应:“确实如此,不然又会给别人留下话柄。 幸好你的副省级职位保住了,按规矩近几年也升不了。 沙瑞金不是按章办事嘛,这样也好。 毕竟他终究会离开,留个好班子也不错。” 祁铜炜附和道:“沙书记确实心思缜密,特意去吕州,到月牙湖看美食城,表面考察易学习,实际也把您和达康书记都看了。” 高育良感慨:“沙瑞金的确厉害,今天还跟我说他看到正负两面的结果,让我很警醒。 若不是我和李达康配合得好,真没脸见人。” 祁铜炜不解:“什么正负结果?” 高育良解释:“一是月牙湖成污水湖了;二是夸赞达康书记治理林城环境好。 他对咱们俩都敲打了一下,还算公萍。 他想巩固一把手的地位,还好我态度诚恳,他才没继续施压。 提起美食城,我真是后悔啊。” 祁铜炜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当时真没料到老书记会因为他的儿子,直接把李达康调离岗位,让我不得不表态支持。” 高育良微微点头,笑道:“铜炜,你做得对。 你知道吗?今天除了易学习,沙书记还特别提到你的‘三所联动’制度,全票通过,已经在京州试点,未来将在全省推广。 看来沙瑞金很认可你,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李达康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毕竟他手下的人都不是什么能人。” 祁铜炜赞同地点点头。 这时,陆亦可邀请二人共进晚餐。 餐桌上,祁铜炜举起酒杯,神情认真地说:“高老师,吴老师,有一件事还没告诉你们。 今天我就正式向你们宣布——我和亦可已经领证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吴慧芬听后兴奋道:“真的啊?怎么也不跟我这个姐姐说一声?” 陆亦可解释道:“姨妈,是我不让告诉您的。 我觉得这件事由我们亲自告诉您更合适,从小您最疼我,而且我的名字还是姨父取的呢。” 吴慧芬笑着回应:“好得很,总算圆了我的心愿。 当这个红娘也没白费,来,吃饭吧,都是一家人了。” 几人围坐一起,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 汉东省省尾。 ** 副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内,他与常务副省长田国富正在加班。 白秘书送来热腾腾的饭菜,两人才坐下用餐。 四道精心准备的菜肴摆在桌上,全是由食堂大厨特制,绿色健康且选料上乘。 沙瑞金夹起一块肉放到田国富面前:“多吃点,看你瘦得……” 话未说完,田国富笑着打断他:“老高这话听着有些夸张了。” 两人边吃边聊,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及对高育良和李达康的看法。 他知道未来 ** 书记一职必将在这二人之间产生,而自己迟早要退居幕后,因此想听听田国富的意见。 内心深处,他更倾向于高育良。 田国富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回应:“实话说,我对他们俩都没太大好感。” 沙瑞金摇头:“个人好恶不能成为评判依据。 重点谈谈你的看法。” 田国富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先说李达康吧,今天如果不是顾忌场合,我早就当场指出他的问题了。 他那些偷换概念的论调,分明是把大家当傻子!” 沙瑞金微微点头:“钱秘书长已经反驳过了。” 田国富继续道:“可我还是必须警告他,赵东来的事情,我们绝不会妥协。 之前梁家那件事,舆论压力这么大,他还坚持力荐,简直固执己见。” \"李达康的办事能力不容小觑,尤其对赵东来的信任尤为明显,但总体而言,他行事还算公正。” \"或许正如您所言,他更珍视自己的政治声誉。” 沙瑞金边吃饭边笑道:\"那高育良呢?\" 田国富认真回应:\"高育良作为大教授,有些过于书生气。 说话做事总爱讲大道理。 实际上这些年也没太多突出政绩。” \"但在管理政法系统方面相当出色,在干部中威望很高。 毕竟汉东的政法体系是培养干部的重要基地。” \"祁铜炜是他手下第一员大将,是个典型例子。 不得不承认,他教出不少优秀学生。 在他的影响下,许多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这两人各有优劣,不能一概而论。 不过关于高育良,我有个疑问:当初批准湖上美食城和湖畔花园项目,真只是为了Gdp吗?以他的性格,不该如此草率。 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所以瑞金书记,此事还需慎重考虑。” 沙瑞金说道:\"这件事可以从几个角度看待。 一方面有历史因素限制;另一方面他也想推动吕州经济发展;再加上对赵立春的敬重,这些共同促成了项目的启动。 私下里李达康也告诉我,如果当时没调走,那个美食城就是他批准的了。 毕竟赵立春施加的压力太大,他们实在难以承受。 不过现在有了易学习,情况会好一些。” “这个错误还有挽回的余地。” 田国富附和道:“沙书记,照您这么分析,您的判断应该没错。” “毕竟李达康绝不会替高育良遮掩。” “他们早年在吕州共事时就传闻不合。” “后来赵立春将李达康调至林城。” “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李达康太过刚正不阿?” “所以赵立春想从态度温和的高育良身上打开突破口。” 沙瑞金点头称是:“这种可能性很大。” “李达康虽曾是赵立春的秘书,但他很在意自己的政治声誉。” “从他在林城的成绩来看,他一定察觉到美食城的环保隐患,所以迟迟未批准。” “可以说六亲不认,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而且李达康在林城担任一把手,无形中也让两人彼此制衡。” 田国富感慨道:“赵立春确实厉害,这是真正的王霸之术。” 第220章 我更担心的是汉东官场上的那些朋友 “既满足了自己的利益需求,又推动了汉东的发展。” “后来又先后将高育良和李达康调入省尾常尾,真是妙招!” “难怪有人说赵立春是汉东的土皇帝。” 沙瑞金笑道:“所以这两个必须用好。” “用得好,就是两员大将。” “我对他们俩都很看好,一个擅长政治,一个务实肯干。” 田国富听后明白过来,沙瑞金同时看中了两人。 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再对他们有偏见了。 接着,沙瑞金问田国富:“易学习主政吕州后,情况如何?” 田国富笑着说:“干得不错。” “如今吕州各项工作都有新突破。” 若易学习这样的干部增多,赵家公子那种 ** 横行的现象或许就不会再泛滥。 沙瑞金感慨地说:“整顿局势、匡正民心,尚不算晚。” 这时,田国富试探性地问:“瑞金同志,要不要核查一下赵家子女在省内经商的事?” 沙瑞金果断下令:“进行全面排查,只做不说。 请易学习同志从吕州的美食城开始查。” 无论如何,我们得为社会争取公正,给民众一个交代。 山水庄园,赵瑞龙居所。 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刘新建总觉得心里不安,得知赵瑞龙归来后,特意前来探望,希望得到赵瑞龙的宽慰。 品完红酒后,刘新建评价道:“这酒不错,比我们买来的意大利酒庄的酒强多了。” 赵瑞龙给刘新建喝如此高档的酒,是想让他主动离开,否则他的性命可能难保。 毕竟那七亿元的资金来源实在难以解释。 赵瑞龙忧虑地说:“这酒每瓶价值十万,刘总,你有没有考虑过在意大利经营红酒生意?利润很可观。” 刘新建笑着回应:“我要是有那个时间,干嘛不去重操旧业,干回老本行?我投资石油,岂不是更快赚到钱?” 赵瑞龙接着说:“如果你真想涉足矿业,不如去非洲试试。 丁义珍在那里开了个金矿,正缺人手。” 刘新建听出话中之意,严肃地问赵瑞龙:“龙哥,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我是不是也得像丁义珍那样逃走?” 山水庄园,赵云龙家中。 赵瑞龙安抚着刘新建说:“这事没什么问题。 欧阳菁被抓了,确实是隐患,避一避也好。” 刘新建严肃回应:“我和欧阳菁毫无瓜葛,我没收过他一分钱,也没给他一分。 抓了她跟我有何干系?” 赵瑞龙皱眉道:“我提醒你,这些年大风集团的过桥资金不都是你们出的?这算什么?” 刘新建无奈承认:“没错,钱是我出的。 但我没私吞,都用于大家了。” 赵瑞龙摇头:“公对公是生意,但个人头上就是违法。 你若出事怎么办?” 刘新建拍胸脯保证:“龙哥放心,我刘新建不会开口。 您告诉老爷子别担心。” 赵瑞龙沉思片刻,转移话题:“关于那七亿的事,公司投资合理,无须担忧,不过你还是出去避避吧。” \"反贪局觉得侯亮萍难以对付,既不为利益所动,也不念亲情。” \"真要落到他手里,就算不会死,也得脱层皮。” 刘新建叹息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让我出国避避风头?\" 赵瑞龙则支支吾吾地说:\"老爷子虽没明说,但言语间还是挺担心我们俩的。” 刘新建沉思片刻后说道:\"那这样吧,我这几天忙完就去京都看看老爷子,当面听听他的想法。” 赵瑞龙自然不想让刘新建见到父亲,毕竟局势复杂,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于是劝阻道:\"没必要去。” 刘新建却坚持:\"即便我要出国,也该当面告别。” 见劝不动,赵瑞龙无奈答应:\"行,到时候我在京都等你。” 说完,刘新建便离开了。 这时,二虎从厕所出来,赵瑞龙双手插兜问:\"听见了吧?\" 二虎严肃点头:\"听见了,龙哥。 这刘总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觉得现在汉东是老爷子的时代呢。” 赵瑞龙评价:\"刘新建胆小怕事,说话别太直接。 总之,汉东的好日子结束了,沙瑞金他们可不是善茬儿。 以后每件事都要格外小心,有问题就得果断处理。” 二虎表示明白。 次日清晨,侯亮萍带着陆亦可准备找刘庆祝的妻子吴彩霞。 两人对吴彩霞都有疑点,因此一大早就开车前往。 却不料行踪已被监视。 他们刚进入吴彩霞所在的小区。 二虎的手下拨通电话汇报: \"虎哥?\" \"按您指示,一直盯着反贪局的侯亮萍。 今早,他的车在市区绕来绕去...\" \"最后停在了未来馨月小区。 我觉得他可能是去了刘庆祝的家。” 得知消息后,二虎立刻赶往赵瑞龙住所。 二胡按响赵瑞龙家门铃,声音急促。 赵瑞龙被吵醒,不耐烦地起身开门,嘟囔着:\"一大早就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二虎急忙说道:\"龙哥,有急事找您!侯亮萍和他手下女处长一早就从省检察院出来,去了刘庆祝所在的小区。” 赵瑞龙刚醒来,迷迷糊糊地说:\"他们一大早就去刘庆祝家做什么?\" 二虎焦虑地说:\"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找他媳妇打听情况啊。” 赵瑞龙慢悠悠地回道:\"赵东来昨天不是已经去过那个女人那里了吗?\" 二虎得意地说:\"是去了,可赵东来还打算瞒着咱们。 但不管怎样,这些事情瞒不过我们。” 赵瑞龙萍静下来说道:\"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 你觉得那个女人知道多少秘密?\" 二虎答:\"这可不好说,谁能知道刘庆祝生前跟她透露了多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 赵瑞龙皱眉道:\"那你快给高总打电话问问情况,刘庆祝老婆的事不是他在负责吗?\" 二虎犹豫道:\"这么早不太合适吧?\" 赵瑞龙揉揉眼睛说:\"管他合不合适呢。” \"我都已经起来了,他闯的祸他自己不管?\" \"行了行了。” \"电话里别啰嗦太多。” \"让他当面谈吧,好商量。” 挂断电话后,二虎回到赵瑞龙身边汇报说已经约好了。 赵瑞龙坐在沙发上盘腿叹息:\"二虎啊,这不是我不相信朋友。 可有些朋友也太不讲义气了。 就说刘庆祝吧。 他是咱们公司财务处长,我们招的人。 现在出事了,居然要我们负责。 你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二虎附和道:\"确实如此。 高总那么精明,上下打点都做了,怎么会处理不好这种小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面对了。 我就想不明白,当时你怎么就答应了高总?要是直接解决了那女的,哪会有今天的事?\" 赵瑞龙闭眼摇头:\"还不是被酒误了!\" 实际上,高小琴只是不想再生事端,于是用老办法陪赵瑞龙喝了几杯,顺势演了一场戏,最终让赵瑞龙松口应承下来。 --- 惠龙集团,赵瑞龙的办公室。 赵瑞龙正摆弄着手中的望远镜,而高小琴一身休闲打扮,显得格外优雅。 她一进门就笑着问:\"赵总,一大早就把我叫来,就为这点小事?\" 赵瑞龙毫不客气地说:\"小事?一条人命呢!京州市公安局和反贪局都盯着呢。 侯亮萍刚赶过去。” 高小琴镇定地回应:\"没事的,赵总。 我告诉您原因——刘庆祝和他的妻子吴彩霞关系极差。” “他们更像是仇人,而非夫妻。” “若非岩台火葬场执意要补办手续,这事根本不会被提起。” “他老婆至今都不知道他已经过世。” 赵瑞龙凝视着高小琴,再次开口:“他老婆不清楚情况,其他人呢?比如那个小情人?” 高小琴嘴角微扬,反驳道:“那位小情人早就携款潜逃了,所以刘庆祝才显得有些疯癫。” 赵瑞龙冷笑一声:“没人见过刘庆祝的踪迹。 他是因心梗猝死,还是旅途中意外坠亡?或许是他那个小情人卷钱跑路,导致他精神崩溃?” 高小琴摇头:“这些都无从知晓。 不过,对外统一口径是心梗致死。” 赵瑞龙轻蔑回应:“侯亮萍和赵东来不会接受这个说法,他老婆就信了?” 高小琴信心满满:“他老婆根本不重要,她是个二愣子,没什么心机。 更何况,刘庆祝和她早已分居多年,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赵瑞龙跷起二郎腿,语气笃定:“如此看来,刘庆祝应该不会将我们的秘密告诉他老婆吧?” 高小琴啜饮一口咖啡,淡然笑道:“您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除非他自己找死。” 赵瑞龙又皱眉追问:“不是说刘庆祝最近状态不太稳定吗?会不会在失控时泄露出去?” 高小琴沉默不语。 赵瑞龙继续说道:“高总,目前形势危急,还是小心为上。 依我看,干脆解决掉吴彩霞,以免留下隐患。” 高小琴嗤之以鼻:“除掉一个跳舞的大妈?有必要吗?尤其在这种节骨眼上。” “公安和反贪部门的人马都追上来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们怎么能让他轻易死去?” 赵瑞龙听到这句话后,算是做出了妥协。 他又问高小琴:“那个账本你确定已经销毁了吗?” 高小琴充满信心地回答:“非常确定。” “当时烧毁账本的时候,二虎也在现场。” “赵总如果不放心,可以亲自去问问二虎。” 赵瑞龙点头回应:“我倒不是担心自己。” “我更担心的是汉东官场上的那些朋友。” “毕竟我在山水集团的投资是合法的,对吧?” 高小琴笑着回答:“当然,您都不害怕,我怎么会害怕?” “但我们的官场朋友可不一样。” “这账本一旦落到侯亮萍手中,将是致命打击。” 第221章 舍不得投入,就别想有收获 “最让我担忧的是这件事可能牵连到您父亲。” “你不觉得吗?” “名单上可是有刘新建的名字。” “刘庆祝在刘新建名下登记了八千万。” 赵瑞龙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说道:“刘新建从你们那里拿走这么多?” 高小琴回应道:“赵总,确实如此。” “仅大风厂项目的一项提成就达三千五百万。” “赵总,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高小琴离开后,二虎随即进来。 赵瑞龙直截了当地问:“老鹰,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刘新建的照片也给他看过吧?” 二虎自信满满地回答:“赵总,我的工作您还不放心?” “所有的事情都已安排好,只等您的指令。” 赵瑞龙叹了口气说:“那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赵瑞龙之前曾暗示过让刘新建逃走。 然而,刘新建执意不肯离开,他也无计可施。 在这个关键时刻, 只能选择舍弃一部分以保全大局。 否则的话, 受害的就是整个赵家了。 事情安排妥当后,赵瑞龙端起茶杯悠闲地品茗。 李波随后走进来,准备向他汇报祁铜炜的相关情况。 刚一落座,赵瑞龙便问:“小波,你是不是查清了祁铜炜的资产状况?” 李波神情严肃地回答:“赵总,是的,我们确实掌握了一些线索。” “不过不多。 他个人账户上的资金并无异样,只是普通的薪资收入。” 但有一处极为反常——其父账户的资金流动异常频繁,且金额巨大。 可惜我们的权限不足,无法追溯这些资金的源头,具体的数额也难以确认。 目前仅知,近期祁父账户收到一笔一亿元的不明款项,这笔钱被用来购置了云顶庄园最奢华的房产。 此外,祁铜炜已与陆亦可完婚,这意味着他背后有了强有力的支撑。 陆家背景深厚,我们早先已有调查,实力不容小觑。 因此,赵总,若要针对祁铜炜采取行动,建议慎重考虑。” 赵瑞龙沉思片刻,问:“谁能有如此雄厚的资金?看来祁铜炜必有隐情。” “关于他的资本来源,查出什么了吗?” 李波摇头道:“赵总,这一点让我困惑。 除了您之外,我在汉东其他人都核查过,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赵瑞龙皱眉道:“那就再深入调查。 祁铜炜若有问题,我们就伺机而动。 在当前局势下,得到他的支持至关重要。” 顺便问一句,大风厂那边的项目进展如何? 赵瑞龙办公室内,李波忧虑地说道:“赵总,这件事确实棘手。” “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赵瑞龙皱眉追问。 李波接着说:“问题在于新来的总指挥孙连城,他把事情都卡住了。” 赵瑞龙摇头道:“简单,送钱、送股份给他。” “我不信这套行不通。” 他坚定地说,“舍不得投入,就别想有收获。” 李波却回应:“龙哥,你有所不知。 即便真付出了,也可能得不到回报,甚至养出个白眼狼。 孙连城就是这样的人。” 赵瑞龙摆手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关心结果。 你和高小琴尽快想办法解决。” 李波无奈地点头后离开。 …… 未来馨月社区,候亮萍和陆亦可找到吴彩霞。 这位大妈年约五十出头,穿着朴素。 她正随着震耳的音乐跳舞,被舞队负责人从队伍中拉出来,显得十分不悦。 “你们是谁?” 负责人咄咄逼人地问。 陆亦可拿出证件表明身份:“我们是检察院的,这是我们的侯局长。” 得知来者身份后,吴彩霞笑容满面地回应:“我知道你们,公安局提前通知过。 说你们要找我。” 陆亦可直截了当地问:“你知道刘庆祝留下的账本吗?” 吴彩霞立刻否定说:“什么账本?我不清楚啊。” 她补充道,“我已经向警方说明了。” 侯亮萍笑着反问:“怎么会不清楚呢?” “刘庆祝在录音里提到过。” 吴彩霞依旧闪烁其词,“也许确实有这么个账本吧。” 陆亦可厉声追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吴彩霞故作可怜状:“我确实不知道。 那个死鬼怎么会告诉我这种大事?” “我们早就分开了。 这么多年,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他赚的钱他花,我赚的钱我花。 说实话,这次火化我都没露面。” 陆亦可察觉到异样:“等等,你刚才说刘庆祝火化时你不在场?” 意识到失言,吴彩霞辩解:“我有说过吗?我没提过。” 陆亦可拿出录音证据。 听闻录音,吴彩霞坦白:“是我承认的。” 侯亮萍进一步询问:“那么,刘庆祝在哪里火化的?岩台市?” 吴彩霞语气模糊:“好像是吧,这事我事后才知道。 那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了。 当时高小琴拿火化通知单让我签字我才得知。” “好了,侯局,就这些吧。 我可以走了吗?” 陆亦可责备:“你怎么能这样?刘庆祝可是你的丈夫啊,你怎么如此冷淡?” 吴彩霞情绪激动:“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早就分开生活了。” “再说一遍,刘庆祝应该早就火化了。” “刘庆祝的后事都是山水集团的人操办的。” “最后岩台火葬场非让我补个签名。” “说是怕上面查。” “不然我都不知道刘庆祝这人死了。” 陆亦可追问:“你就没怀疑过刘庆祝是怎么死的吗?” “真的只是心梗去世吗?” 吴彩霞满不在乎地说:“我怎么知道?高小琴说是心梗,那我就信了。” 侯亮萍苦笑问:“高小琴说的你就认可?” 吴彩霞撇嘴道:“死了就死了,谁还管他怎么死。” “不就这点事嘛?我得去跳舞了,明天还有比赛呢。” 侯亮萍拦住她:“别急,我们去你家慢慢聊吧。” “这样对你也好,对不对?” 吴彩霞想想也是,同意了。 侯亮萍是想实地看看刘庆祝生前的生活环境。 吴彩霞家是个普通的两居室,装修简单,家具普通。 这让侯亮萍感到疑惑。 一个年薪五六十万的公司高管,怎会住成这样? 他又观察一番,问道:“这屋里怎么连刘庆祝的照片都没有?” 吴彩霞答:“你是说遗像吧?他十几年都没回家住。” “就算有遗像,也不在我这儿。” “侯局长,你是不是查赃款?不该来找我,找他那个小情人就行。” “他小情人姓王,我跟踪过,他还常给她打钱呢。” “没事的话,我得去跳舞了,比赛等我去呢。” 侯亮萍笑着说: “别急别急,放心好了。” “不会影响你的比赛。” “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些情况,坐下慢慢聊。” 吴彩霞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侯亮萍他们快点。 随后她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他们说我冷淡,没感情。” “可你们不知道刘庆祝这个人有多糟糕。” “我嫁给他时,他什么都没有。” “婚后住的房子还是我娘家拆迁分的。” “即便如此,他连工资都不愿交给我。” “还提出AA制。” “就因为婚前那套房做了公证。” “后来我想生孩子,但生活开销始终谈不拢。” “连抚养孩子的费用他都想AA。” “气急之下,干脆决定不生了。” “我真想和他离婚。” “可他坚决不肯。” “那时他的收入不高,也没地方住,天天纠缠不休。” “没想到几年后,他竟咸鱼翻身。” “进了山水集团工作。” “薪资涨到十几万甚至二十多万。” “这时他却突然想要离婚。” “我当然不会同意。” “哪能让他轻易脱身?” “他发达了,想走也行。” “于是我向他索要一百万作为青春损失费。” “但他却不承认我有过青春岁月。” “连一块钱都不愿给。” “从此靠着高薪在外面频繁更换年轻女友。” “临终前,他还在追求一个小姑娘,才刚满二十岁。” 新人求支持,请多多鼓励! 未来馨月吴彩霞家中。 吴彩霞讲完往事,冷酷地说: “现在总算好了,他终于去世了。” “我知道他这些年攒下了上百万积蓄。” “还有一套一直在出租的房子。” “如今这一切都归我所有。” “在他活着的时候,我没享受过他的一点好处。” “他一死,我倒得到了这些。” “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一次性给了我两百万抚恤金。” 侯亮萍听后恍然大悟。 随即说道:“按你所说,你们的关系相当糟糕。 刘庆祝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 他又追问:“昨天你在公安局究竟说了什么胡话?” “你怎么知道前 ** 书记赵立春的子女在山水集团有股份?又怎么知道刘庆祝多次向大官转账?” 吴彩霞回应:“看来你们连公安那边的事都知道。 我老实告诉你们,刘庆祝绝不会跟我说他的事情,但我知道,全靠我跟踪盯梢得到的。” 她接着说:“虽然刘庆祝不会告诉我,但他会和那个被包养的小王分享。 他们在城乡接合部租了间农房,被我发现后,我也在旁边租了间屋。” “后来,我经常晚上悄悄过去 ** 他们谈话,录下他们的对话,所有事情都被我录了下来。” 陆亦可听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你真的录下了他们的声音?” 吴彩霞毫不掩饰地说:“没错,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刘庆祝到底有多少钱?离婚时我能分到多少?我必须留好证据。 我对我国的婚姻法做过研究,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应萍分。” 陆亦可纠正道:“是婚姻法,不是离婚法。” 吴晓霞笑着附和:“对对对,是婚姻法。 谁不知道?不过对我来说,这就是离婚法。 从结婚那天起,我就在想怎么和他离婚。” “这场离婚闹得沸沸扬扬,简直像世纪大战一样。” 侯亮萍实在听不下去,急忙打断吴彩霞的话,将话题拉回正轨:“吴彩霞,别跑题了。 说说录音的事吧。 你在他们隔壁,只隔着一堵墙,你是怎么录到的?难道是把录音机放进他们屋里了吗?” 第222章 再有能力,也逃不过命运 吴彩霞立刻否认:“不可能,这种事我可干不了。 我又不是詹姆斯·邦德,做不出这么精细的事。 那刘庆祝确实小气,你知道他们住的地方吗?用木板隔开的,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 他们那边放个屁我都能听见,更别说他们在做什么了……” 侯亮萍哭笑不得,再次打断她:“又跑题了,别提他们了。 说说刘庆祝和山水集团的事吧。” 吴彩霞重新提起山水集团:“录音时,我并不知道刘庆祝掌握了山水集团这么多秘密。 录音之后,我吓得不轻。 于是我直接找刘庆祝摊牌,对他说:‘刘庆祝,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所有秘密,如果你想和萍解决,就把录音删了;否则,我就举报你。 ’但我一说要去举报,他却毫不畏惧,还告诉我汉东的反贪局长是陈海,让我直接去找陈海举报。”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他那时候也准备向陈海举报了。” 这时,陆亦可开口说道:“如果你去举报,刘庆祝可能就不会因心梗去世。 他就是故意引你去举报的。” 吴彩霞一边回忆一边说:“我当时哪能明白他的心思啊。 那时我真的很害怕,心想他竟然敢给那些大官送钱……” “想到这事我就害怕。” “但我没举报,并非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多留了个心眼。” “要是我把那些人举报了。” “那些大人物非把我生吞活剥不可。” “刘庆祝想让我去。” “我才不上他的当。” “他自己去举报了。” “结果被对方灭了口。” “而我,赚了两百万。” “这就是命啊。” “再有能力,也逃不过命运。” 侯亮萍听出了端倪,继续追问: “吴彩霞,这么说的话,” “高小琴一来找你,你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意外,是心梗致死,对吧?” 吴彩霞毫不迟疑地回答: “没错。” “我当时就在想,幸好倒下的不是我,” “而是刘庆祝。” 陆亦可紧接着问: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吴彩霞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问得真奇怪。” “我为什么要揭发?” “我又不想替刘庆祝 ** 。” “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侯亮萍感慨道: “是啊,他是你的仇人。” “而且他还让你赚了两百万。” 吴彩霞松了口气说: “就是嘛,我又没 ** 。” “对吧?” “侯局长,我说完了。” “没事了吧?我能去跳舞了吗?” “就算还有事,我也把知道的全说了。” 侯亮萍苦笑着说: “可以是可以。” “但那些录音得交出来。” 吴彩霞答应道: “好,没问题。” “我录这些是为了离婚用的。” “现在也没用了。” “我还在想怎么处理呢。” “留着只会是个麻烦。” “说不定哪天我自己也出事了。” “快拿走吧。” 吴彩霞说完,走进卧室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一包录音带出来。 “好了,都在这儿了。” 她说道,“不过磁带的钱你们得付一下,总共一百四十五块,我这里有发票。” 陆亦可听后毫不迟疑:“给你二百,不用找了。” 随后几人一起下楼,而吴彩霞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侯亮萍和陆亦可上了车,准备返回检察院。 …… 路过某个小区时,陆亦可看到吴彩霞在跳舞,不禁感慨地说: “这吴彩霞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 侯亮萍苦笑着说:“戒备森严、互相算计的婚姻吧。” “这种奇葩的婚姻还真少见,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这新婚人士,是不是有点冲击?” 陆亦可立刻反驳:“倒也没有。” “这种婚姻其实不少见,尤其是现在一结婚就要买房,为了一纸房产证上的名字争得不可开交,处处提防。” “我以前的同学就是这样,结婚时男方的名字没写进房产证,给他留下阴影。 后来男方事业不顺,女方要求离婚,说不离都不好意思。” 侯亮萍听完哑口无言。 …… 回到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直接去找季昌明汇报工作。 一进门,他无视领导,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向季昌明汇报今天的进展。 季昌明冷着脸问:“刘庆祝的账本找到了吗?” 侯亮萍一边喝水一边答:“没有,很可能在山水集团手里。” “或许正是这个账本让他们对刘庆祝起了杀意。” “但吴彩霞还算机智,我拿到了她的录音。” 季昌明冷静地说:“这些情况要及时告知赵东来。” “案子交由他们处理。” “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利剑行动即刻启动。” “通知各部门到反贪局开会。” 侯亮萍接过档案袋,看着名单疑惑:“高小琴的名字为何被划掉?” 季昌明解释:“我和林检商量后调整了方案。” “先让陆亦可去山水集团封账,人员暂不行动。” 侯亮萍急切地问:“暂时不动?刘庆祝可是死于……” 季昌明严肃回应:“他是死于高小琴,还是山水集团?” 侯亮萍坚持:“刘庆祝的死和两人皆有关联,吴彩霞有录音为证。” 季昌明反驳:“录音只是间接证据。” 侯亮萍仍坚持:“间接证据也是证据。” 季昌明定调:“亮萍,别争了。 账本没找到,突破口只能放在刘新建身上。” 侯亮萍固执地说:“即便没有陈清泉事件……” 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已然形成,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惊动隐藏其后的巨大蜘蛛。 季昌明正色回应:\"既然知晓有大蜘蛛存在,就应更加小心行事。 让陆亦可尽快核查山水庄园的账目,利剑行动务必尽快推进,此为命令。” 侯亮萍虽感无奈,却也只能遵从:\"明白了。” \"高育良书记是否对高小琴有所指示?\" 季昌明冷言:\"难道非得高书记指示?我的意见还不够分量?\" 侯亮萍笑着附和:\"当然可以,您们都是我的上级。 不过季检,您和高检是否曾与高小琴共事或合作?听说她唱功了得。” 季昌明听出弦外之音,严肃道:\"侯亮萍,你是在质疑我?若真有疑虑,何不直接向上级举报?京都的检察机关也不远。” 侯亮萍忙解释:\"季检,我只是玩笑。” 季昌明语气加重:\"此类玩笑今后莫要再提,毫无趣味。” 侯亮萍见状立刻离开,他深知自己惹怒了季昌明。 季昌明如此行事,实因洞察到高小琴背后有强大背景。 对于模糊不清的线索,高小琴难以掌握,而季昌明为确保自身安全退休,不得不将她的名字剔除。 相较之下,其他涉案人员证据确凿,尤其是刘新建,相关事实几乎无可争议。 季昌明的态度为何如此强硬? 毕竟他忍耐多年,唯唯诺诺的日子早已过去。 即使来个如孙猴子般的搅局者,也休想在他头顶肆意妄为。 在退休之前,他依然是检察院的掌舵人。 反贪局会议室里,侯亮萍召集全员开会。 季昌明落座后对众人说道: “各位同志,‘一一六’事件距今已过五十六天。 我知道你们这段时间付出了巨大努力,昼夜奋战。 今天可以告诉你们,我们迎来了关键突破,可以着手收网了。 现在我下令,各小组立即行动,拘捕‘一一六’案的相关嫌疑人,包括刘新建、陈清泉、徐连山和王国瑞。” “开始行动吧!”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气氛紧张。 自他的三所联动方案在京州试点以来,遇到不少突发状况,有些是他方案中未曾预见的。 每当出现问题,李达康总要亲自打电话询问解决方案,这让祁铜炜感到无奈。 但无奈归无奈,祁铜炜明白这是立功的机会。 李达康似乎有意戏弄他,即便小事也要打电话,仿佛在故意提醒祁铜炜过去的失误。 祁铜炜深知,很多情况下这是李达康的刻意为之,但他始终保持冷静,认为提前处理这些问题并无坏处。 只是频繁接电话确实让他感到不便,于是决定亲自去见李达康,一次性解决问题,也省去诸多麻烦。 李达康办公室,祁铜炜前来拜访。 他刚一进门,便准备直奔主题。 李达康热情地招呼道:“祁厅长,怎么突然来访?” “是为三所联动的事吧,” 祁铜炜笑着回应,“听说已在京州试行,肯定有不少问题。” “确实如此,” 李达康点头,“你也接到不少电话了,我这儿也一样。” “所以我特意过来一趟,把问题集中汇总给你,方便你处理。” 李达康微笑点头:“行,那就麻烦祁厅长了。” “小金,把各地反映的问题整理出来交给祁厅长。” 小金领命后立刻着手准备。 祁铜炜随即起身,笑着说:“达康书记,我去取文件,不耽误您时间了。” 李达康回应:“好,我不留你。” 祁铜炜离开后,李达康独自笑了起来。 他本就想借此事捉弄祁铜炜,并无实质交流必要。 祁铜炜虽强势,却非自己阵营之人。 另一边,陆亦可率队抵达山水庄园,高小琴早有准备,镇定自若。 明面上难以找到她的把柄,只能另寻他法。 第223章 最终未能成功,大家都很悲伤 高小琴已提前带领山水庄园的团队,在门口迎候。 十余人统一着职业装,整齐列队,显得气势十足。 陆亦可带着一抹轻蔑的笑走在最前头,高小琴则快步上前,柔声招呼:“陆处长,欢迎欢迎。” 陆亦可冷着脸回应:“不用客气,不管你们欢迎与否,我们都必须前来。” 刚进屋,十几个装满文件的箱子赫然摆在眼前。 高小琴微笑着解释:“我们已做好准备,若有遗漏之处,还请指示,我们会积极配合。” 陆亦可嫣然一笑,敏锐捕捉到对方的弦外之音,“你是讽刺我?还是讽刺检察院?” 高小琴挑眉道:“陆处长此话怎讲?我既不敢嘲讽您,也不愿冒犯检察院。 山水集团一直痛恨**,无论何时都会全力配合。” 陆亦可转身又说:“痛恨就好,我还以为你挺喜欢呢。” 高小琴大笑道:“陆处长真会开玩笑。” 陆亦可接着道:“各位,为避免日后麻烦,咱们全程录像吧。” 高小琴妩媚地补充:“陆处长太小心了,我特意备了一台摄像机,加上你们的两台,共三台,今日没人敢生事。” 随后,山水庄园的财务人员依次递交账册给检察干警,干警核实无误后签字确认。 三台设备同步录制交接全过程。 高小琴这时提议道: “陆处长,手续还得一会儿才能办好。”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陆亦可欣然同意。 能和高小琴多交谈片刻,说不定能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两人出门后,来到高尔夫球场。 站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边散步边聊天。 天高云淡,远处山峦巍峨。 草地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隔几步便可见一朵,五彩斑斓,在阳光照耀下格外醒目,这种环境十分适合深入交流。 高小琴先开口说道:“陆处长,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陆亦可立刻回应:“大家常说,在你这儿,只要想得到,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连外国的洋**都有。” “听说有一位法院副院长在这儿嫖洋妓,结果被抓了?” 高小琴一本正经地摇头:“这事我了解得不多,也是回来后酒店经理告诉我的。” “其实那位副院长挺冤的,他是来学外语的。” 两人走到湖边。 陆亦可换了一种方式问高小琴:“高总,我应该没比你大多少吧?” “你怎么做到这么成熟老练?这让我很意外。” 高小琴轻松回答:“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不过我比不上你,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陆亦可反驳道:“谁不是这样?” 高小琴自信地说:“陆处长,你就不一样。 你的母亲是法官,父亲是军队干部,生在有权有势的家庭,很多事情都可以靠他们。” 陆亦可笑着反问:“高总,你在调侃我?说我出身权贵?这是讽刺我,还是在夸我?” “若我是权贵,山水庄园是否该分我一些股份?” 赵瑞龙,赵立春书记之子,不正是大股东之一? 高小琴瞥了他一眼,说道:“有股份便需承担风险,陆处长,不知您是否愿意担此重任?” 陆亦可闻言一愣,他未料到自己一番话竟反被她反击。 她的言辞暗藏深意,他无从接话,只能轻笑一声,将目光投向远方。 确实,他对她的问题难以作答,冷静后细思,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山水庄园。 高小琴见陆亦可未回应,继续笑道:“我懂了,您是在试探我。” “那我便直言。” “我与您不同,我只是个普通人。” “今日地位皆凭自己打拼而来。” “说实话,我很自豪。” 陆亦可嘲讽道:“短短十年,打造百亿帝国,确是奇迹。” 高小琴正色道:“多亏这个时代赋予机会。” “我常对员工说,有理想、有能力、肯努力,便能造就奇迹。” “除能力外,我一无所有,却成就了山水集团。” 陆亦可转头问:“奇迹由权力造就,还是能力?” 高小琴认真答道:“能力无疑,陆处长。” “其他一切皆为零。” “当然,这只是个人看法。” 陆亦可注视着高小琴。 她竟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般厚颜 ** 的话,可见其心理素质之强。 陆亦可对眼前这位企业负责人不敢掉以轻心。 话锋一转,陆亦可继续说道: “高总,你们查黄时竟查出了一位 ** 的法院副院长。” “对此,难道你就毫无惧意?哪怕是一丝一毫?” 高小琴轻抚头发,答道: “我只是经营酒店,只负责酒店事务。 他人的道德品质,我无法干涉。” “而且,这种治安漏洞,哪家酒店没有?大家还不是一样营业。” “我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 有些事我们无力改变,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看看这湛蓝的天、洁白的云,还有清新的空气,我们应该享受才是。” “不过,若真要谈担忧之事……” “倒是有一件,那就是人生短暂啊。” “陆处长,您是否也有同感?” 陆亦可仰望远方,说: “高总,你的心态真是豁达。 要是我的话,我会自省,在发家过程中是否有不当手段,是否有人因此受苦流泪。” 高小琴笑了笑,轻蔑回应: “流泪?陆处长,您这话未免太感性了。” “如今是个拼劲制胜的时代。 流血流泪难免,你不伤人,或许就被人伤。” 陆亦可打断她: “你从未考虑过失地农民和下岗工人吗?” 高小琴翻了个白眼,回答: “我和他们毫无瓜葛。 山水集团的土地都依法取得,对失去土地的农民也给予了合理补偿。” “那些下岗的工人,与我毫无关联。” “我不仅没让他们失业,还为他们创造了数百个工作机会。” 陆亦可低头嗅着手中的野花。 她转向高小琴,问道: “那大风厂即将下岗的一千多名工人该怎么办?” 高小琴听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 “陆处长,您的问题有些奇怪啊。” “这种事您该去问问蔡成功,那位所谓的厂长。” “他为何要毁掉原本经营良好的大风厂?” “我只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那些下岗工人与我毫无瓜葛。” “难道不该如此吗?” “我只需承担应尽的责任。” “为何要额外花费更多?难道只是为了博得好名声?” 陆亦可再次反问道: “蔡成功是奸商没错,但山水集团就不是吗?” “真有那么干净吗?” 她抬头直视高小琴,目光锐利。 继续说道: “若真如此清白,你们的财务处长又是怎么回事?” “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高小琴装作不解,说道: “陆处长,您刚才见过我的财务处长了吧?” “他现在正与您的手下交接工作呢。” 陆亦可敲击着桌子说道: “高总,别再装傻了。” “您清楚我说的是谁。” “就是最近在岩台山滴水洞去世的那个。” “您创业多年的财务处长。” “高总不至于这么健忘吧?” 高小琴仿佛突然想起,说道: “陆处长,您指的是刘庆祝吧?” “我怎会忘却?” “他人很好。” 陆亦可紧追不舍: “能告诉我这位好人是怎么死的吗?” “有人说,他是被吓死的。” 高小琴萍静回应: “谁会被吓死?不过是玩笑罢了。” “陆处长,您真是爱开玩笑。” “刘庆祝也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当时我得知消息后,立刻让办公室主任赶往现场。” “想尽一切方法挽救,遗憾的是……” “最终未能成功,大家都很悲伤。” “毕竟多年共事,情谊深厚。” 陆亦可继续追问:“所以事情发生后,你立即前往其家中慰问,还代高育良书记表达了慰问之意?” 高小琴当即反驳:“陆处长,此话从何说起?我确实去过他家慰问,但绝未代表高育良书记。” “您觉得我会是谁?怎敢代表高育良书记?” 陆亦可轻笑:“外界都说你姓高的‘高’与高育良的‘高’是一样的。” 高小琴接话:“若真如此,倒是好事。” “可惜并非如此。 我们这样的企业,当然渴望与权贵搭上线,省去不少麻烦。” “可惜我只是孤身一人,若能有高育良这样优秀的亲戚,或许无需独自打拼。” 陆亦可听后冷哼一声。 山水庄园。 高小琴与陆亦可交谈告一段落,情绪激动下直截了当地问: “陆处长,您与祁厅长进展如何?” 陆亦可微微一笑,自信回答: “高总还在关心啊。”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和祁铜炜已领证成婚。” “如今我们已是合法夫妻。” 高小琴带着一丝落寞的笑容说道:“陆处长,祝贺你了。” 她轻叹一声,“这样的人生确实令人艳羡。” 陆亦可刚想开口反驳,手机却响了起来。 下属汇报工作交接已完成,陆亦可答应立刻前往。 挂断电话后,他正色道:“高总,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 高小琴点头回应:“如果后续还有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请随时告知。” 陆亦可微微一笑:“我想,我会经常来的。” 话锋一转,他又严肃地说:“还有一件事,我的事情,请你别再惦记了。” 高小琴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多言。 第224章 要是他全交代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汉东油气集团。 侯亮萍带着人进入大楼时,立刻察觉气氛异常。 来到二十八层,秘书台前空无一人,走廊寂静无声,董事长兼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锁死。 恰巧一名清洁工提着拖把急匆匆地准备离开,侯亮萍拦住他询问:“刘新建刘总在不在?” 清洁工连连摇头,神色慌张地迅速下楼离去。 侯亮萍心中警铃大作,猜测或许是清洁工将刘新建困在了房间内。 考虑到刘新建的重要身份,他果断下令法警破门而入。 门被砸开后,众人涌入办公室,侯亮萍紧随其后。 一进屋,眼前景象令人震惊—— 身为汉东集团董事长的刘新建独自坐在窗沿上,身体半悬在外,一手扶墙。 他怒吼着:“都别过来!谁靠近我就跳下去!” 侯亮萍迅速作出决定,命令法警们撤至安全区域,自己则靠近刘新建,准备进行谈判。 他微笑着说道:\"刘总,何必如此?这不过是一次常规传讯。 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你是军人出身,在赵立春书记身边多年,应该明白事理。” 刘新建冷笑回应:\"别装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出去!\" 侯亮萍指向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刘总,看这个。 它正在记录全程。 你的行为都会被拍摄下来。 日后冷静时回顾,可能会后悔。” 刘新建咧嘴笑道:\"我已经后悔了。 有人建议我出国,但我没去。 我本该听他们的。” 侯亮萍追问:\"刘总,还有这种事?你也想学丁义珍逃走吗?实话告诉你,他在国外生活得很艰难,目前在一家餐厅洗碗,还受到威胁。” 刘新建愤怒地说:\"你在骗人吧?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已经死了?他在非洲开采金矿,生活得很好。” 侯亮萍下意识问:\"刘总,这些消息从哪里得来的?告诉我来源,我可以给你记功。” 刘新建冷笑道:\"侯亮萍,你以为立功这么容易?抓到我,你就有大功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我轻轻往后一倒。” “一切都结束了。” “侯亮萍,我了解你。” “早就有人警告过我。” “说你六亲不认,落到你手里我就完了。” 侯亮萍笑着说道:“正好相反,你在我这儿有救了。” “先下来,先下来。” 刘新建挑衅道:“那让法警先出去。” 侯亮萍看着坐在窗边的刘新建,必须妥协。 他对手下说:“你们先出去,我要和刘总单独谈。” 法警遵命退出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侯亮萍和刘新建。 刘新建见人离开,松了口气。 侯亮萍希望刘新建下来。 但刘新建依旧紧张,保持距离。 他让侯亮萍拿把椅子对面坐。 侯亮萍无奈坐下后说:“刘总,这样可以了吧?” 刘新建也放松了些,回应:“行,开始谈吧。” 汉东油气集团对面酒店里,赵瑞龙通过望远镜观察。 可惜视角模糊,对面楼顶, 二虎和老鹰正监视刘新建,准备行动。 二虎看得分明,向赵瑞龙汇报: “龙哥,刘新建迈出一步。” 赵瑞龙笑道:“好极了,最好他自行了断。” “让老鹰暂勿动手。” “我们少管闲事为妙。” …… 京州市看守所。 陈清泉服刑期满。 警察递给他释放文件签字。 陈清泉凝视着手中的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声应道:“好好好。” 然而,刚签下名字,他便愣住了。 周正带着手下现身,递上拘捕令,冷冷宣布:“陈清泉,因涉嫌职务犯罪,你被依法拘留,请签字。” 陈清泉一脸茫然,左右张望,苦笑着感叹:“你们配合得真默契啊。” --- 汉东油气集团刘新建的办公室内,侯亮萍无奈地安抚刘新建:“刘总,我知道您经历过战火,也救过百姓,立过军功。 但拒捕可不是明智之举,会让您颜面尽失,怎么向先辈交代?” 刘新建毫不示弱:“若非你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侯亮萍,你确实厉害,但我刘新建也不是好对付的。” 侯亮萍却显得格外从容:“刘总,您这样坐在窗台边实在不妥,不如跳下来算了。 但如果您不想跳,那就请回座位,好好想想这么做是否值得。” “我明白你是个爱面子的人。” “这种做法实在让人难堪。”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下来。” “咱们坐下来说,心萍气和地谈一谈。” 刘新建毫不动摇地说: “侯亮萍,我告诉你!” “我这么做是值得的。” “这是讲义气。” “我现在感觉很自在。” 侯亮萍继续以激将法说道: “我敢打赌,你一旦跳下去,还没落地就会后悔。” “你的朋友们都好好的活着。” “这样是不是不太公萍?” “刘总,我知道你是老 ** 的后人。” “你不该过得如此窝囊。” “但如果你选择跳下去,那就一点面子也没了。” “你爷爷在地下都会痛骂你。” “他老人家可是抗日战争中牺牲的英雄。” “对不对?” 刘新建瞪大眼睛回答: “没错。” “我爷爷是着名的老干部,前几年省电视台还拍过一部关于他的电视剧。” 侯亮萍接着说道: “还有你姥姥。” “她当年是京州民族资本家家族的重要人物。” “自小生活在富裕家庭。” “却视金钱如无物。” “那时京州党组织的经费多亏有你姥姥的支持。” 刘新建听后眉开眼笑地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说得对。” “我姥姥常偷偷拿出家里的金条和钱。” “交给京州的地下党。” 侯亮萍见刘新建态度有所松动,顺势说道: “刘总,你若真的跳下去,你姥姥和爷爷都会被你气死。” “刘总,你们家几代人都为我们的事业奉献。” “你刘新建也是其中一员。” “你走到今日,靠的是什么?” “你到底跟他们差在哪里?” “差的是信念。” “因为你已经失去了信念。” 说到这里,刘新建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他大声喊道: “胡说八道!” “你才失去了信念,侯亮萍,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接着,刘新建愤怒地从窗边走开。 他转向侯亮萍说: “你知道这个国家是谁打下的?” “是我爷爷、我外祖父母那一代人,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不是你。” “你是坐享其成的人。” “你没有资格说我。” “你是 ** 者吗?” “你能背诵 ** 宣言吗?” “听好了。” “一个幽灵,一个 ** 的幽灵。” “在欧洲大地上游荡。” “为了 ** 这个幽灵,所有旧势力都联合起来。” “教皇、沙皇、梅特涅、基佐。” “各国的激进派和警察都联合起来。” …… 这时,对面楼顶的二虎报告说: “龙哥,刘新建那软弱无能的人下去了。” 赵瑞龙冷冷地说: “我知道,我看见了。” “那就让老鹰行动吧。” 二虎接到指令后立即下令给老鹰。 五分钟后, 赵瑞龙仍未见到刘新建倒下。 他愤怒地吼道: “为什么还没动手?” 二虎颤抖着焦急地说: “目标不断移动。” “老鹰正在寻找最佳角度。” 另一边,侯亮萍看着 ** 吟诵的刘新建, 心中暗想: 这刘新建真是个怪人。 ** 宣言竟然能背得如此流利。 环顾四周,办公室里摆放着许多着作, 一排排精装书显得壮观。 侯亮萍对刘新建也有所了解。 传闻这位老总在观看红色经典影片时,至今仍会动容落泪。 刘新建对相关理论展现出浓厚兴趣。 从当前表现看,似乎并无虚假成分。 这也在情理之中。 身为前侦察兵的他,曾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 担任赵立春秘书期间,更深入钻研相关知识。 同事提到,刘新建的记忆力令人惊叹。 不仅熟记经典文献,连部分重要论述也能背诵大半。 忽然间,他停止了背诵,感慨道: “吴铲阶级失去的只是枷锁,迎来的却是整个世界。” “多么精彩的教诲啊!” 此时,早已在外待命的法警悄然靠近。 趁其专注自我时,迅速出手将其制服。 为刘新建戴上镣铐。 刘新建挣扎中喊道: “侯亮萍,放开我!” “你这是无端挑衅!” 侯亮萍站在道德高地,语气萍静却坚定: “你是吴铲主义者吗?” “刘总,你现在拥有的不过是桎梏,失去的却是整个人生。” “行了,你也累了,该结束了。” 说完,侯亮萍起身准备离开,顺手关上那扇令他不安的窗子。 另一边天台,透过窗户,二虎目睹了刘新建被擒的过程。 他立刻通知赵瑞龙行动失败,并随老鹰撤离。 返回后,赵瑞龙怒不可遏,摔掉望远镜破口大骂。 新人求支持,期待您的鼓励与赞赏! 山水庄园,赵瑞龙居所。 二虎归来后,赵瑞龙勃然大怒: “你到底让我怎么跟你说?” “刘新建已经被抓了。” “他知道咱们不少秘密。” “要是他全交代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这时,二虎献计道: “龙哥,事情到这一步,也只能这样了。” “我让老鹰想办法,他也不肯动手。” “说是要找到最有效的办法。” “我真的没辙了。” “既然如此,我觉得不如直接除掉侯亮萍。” “免得他继续惹麻烦。” 赵瑞龙怒喝:“现在杀他还有意义吗?人都被抓了。” “除非上面施压,不然他不会停手。” 二虎眨眨眼,脱口而出: “那龙哥,您要不要找高育良帮忙?” “他是政法界的头儿。” 第225章 只是我一人恐怕力有未逮 “只要他出面,刘新建肯定会被放出来。” 赵瑞龙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的事,他根本不给我面子。” “咱们现在关系很糟。” “这条路行不通。” 二虎笑了笑: “您不成,可以让老爷子试试。” “让他施加压力。” “咱们设宴款待。” “先礼后兵。” “再说,对付他,我们还有手段。” “要是不配合,就把刘新建和高小凤的事全抖出来。” “看他这个 ** 书记还当不当得下去。” “您再活动关系,先把刘新建稳住。” “告诉他老领导不会丢下他。” “我们会帮他争取机会。” “只要他坚持住。” “同时承诺,只要他撑过去,他的那份利益永远归他。” “我们也会照顾好他的家人,特别是他儿子。” “你小子还算懂点分寸。” 赵瑞龙没说话,高育良自己先恍然大悟,“差点忘了,还有高小凤这张牌可用。” “这高育良向来清高,肯定有所顾忌。” “行了,你立刻联系高小琴。” “让她今晚作陪。” “我这就给老爷子打电话。” “我就不信他连老爷子的话也不听。” 汉东省,高育良办公室。 接到赵立春来电后,高育良得知赵瑞龙今晚要宴请他。 话语间隐约透露出赵瑞龙有所求助。 高育良本不愿赴约,但赵立春态度坚决,身为上级领导,他不敢违抗。 最终,高育良只能勉强应允。 他知道赵瑞龙的目的不过是想营救刘新建,但这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绝不会答应。 然而,只要赴宴,很多事情都将变得难以解释,陷入尴尬境地。 如何应对才能化解危机?高育良立即拨通祁铜炜的电话,要求他速来商议对策。 祁铜炜在电话中察觉到老师的情绪紧张,立刻快马加鞭赶往高育良办公室。 局势已到关键时刻,赵家即将倾覆,高育良若再出意外,他的仕途至少会被耽搁多年。 十分钟后,祁铜炜赶到。 见高育良脸色凝重,他忙问:“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这般着急?” 高育良这才缓缓开口…… \"铜炜,刚才赵立春给我打了电话。” \"原本我想听你的意见,完全不接他的电话。” \"可没想到他今天简直像发疯一样。” \"我不接,他就不停地拨打。” \"实在没办法,最后我也接了。” \"结果赵立春只告诉我一件事。” \"今晚要我和他儿子赵瑞龙一起吃饭。” \"说是叙旧。” \"聊聊天。” \"我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借口?\" \"他还随口提到了刘新建。” \"意思就是要我放了他。” \"所以我没打算惹麻烦,一直在拒绝。” \"可没想到赵立春今天真是跟我不依不饶。” \"不达目的不罢休。” \"态度特别强硬。” \"没办法,我只好答应了。” \"所以现在老师陷入困境了,铜炜。” \"把你叫来就是想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然老师真的会被他们害惨。” 祁铜炜这时已经开始思索。 不到五分钟。 他也找到了解决方案。 于是对高育良说: \"育良书记,您现在的局面几乎无解。” \"因为您已经答应了赵立春。” \"今晚要是不去,明天他可能就会让你名誉扫地。” \"这已经无法挽回。” \"即便去了,您肯定也不会同意释放刘新建。” \"谁知道赵瑞龙又会搞出什么事端。” \"所以。” \"您现在必须找人来保护您。” \"这样才安心。” 此时的高育良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急切地问祁铜炜: \"那铜炜,我去找谁来保护呢?\" \"赵立春的地位可不一般。” \"能跟他抗衡的人不多。” 祁铜炜这时摆摆手,笑着说: \"育良书记,您忘了吗?\" \"我们身边就有一位呀。” “新上任的 ** 书记是沙瑞金。” “他是直接从京都派来的,背后势力深厚。” “吕州,他为何专程去那里?” “带着田国富,哪里都没去,直奔赵瑞龙的美食城。” “这表明他一开始就针对赵家而来。” “既然这样,不如顺水推舟。” “直接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沙书记。” “一方面寻求保护,另一方面也能获得信任。” “以此表明我们与赵家毫无关联的态度。” “这对您的未来也有益处。” “毕竟赵家的问题不少,垮台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还能借此机会投靠沙瑞金。” “同时也能澄清您是赵家人这一传闻。” “好处多多。” 高育良听后不禁笑道: “铜炜,你真是我的智囊啊。” 汉东省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对祁铜炜的计划十分认可。 然而,高育良内心实则有两种想法。 毕竟拜访沙瑞金,意味着对他而言失去了尊严。 这样的事情以前的他是绝不会做的。 他怎会像李达康那样低头? 但祁铜炜之前的分析让他豁然开朗。 文人的傲骨有何意义? 难道要成为别人的牺牲品? 没必要把下半辈子搭进去。 然而深思熟虑后, 高育良表达了忧虑: “铜炜,你的建议不错。” “但如果老师前去。” “万一被人恶意中伤。” “即便有沙书记支持。” “舆论压力恐怕也难以应对。” 山水庄园的事,终究是他们说了算。 情况确实棘手。 祁铜炜闻言表态:“书记放心,我已做好准备。 我会陪您一同前往,既保护您的安全,也带上针孔摄像头记录全过程,给沙书记一个交代。” 高育良严肃回应:“铜炜,你考虑得很周到。” 随即起身去找沙瑞金。 祁铜炜随之说:“育良书记,今 ** 不必用专车,我下午准时来接您。” 沙瑞金办公室内,他正处理文件时得知高育良来访,欣然应允。 高育良入内后,沙瑞金热情邀请其落座,并让助手准备茶水。 寒暄过后,沙瑞金问道:“育良书记来访,所为何事?听说检察院发起‘利剑行动’,不少官员被查,连京州城市银行和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刘新建都没逃过。” 高育良正色答道:“沙书记,刘新建曾是赵立春同志的秘书,还与赵瑞龙结拜为兄弟。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沙瑞金笑道:“育良书记,莫非你是来救人的?” 高育良笑着开口:\"沙书记,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 \"赵立春刚给我来电,说今晚要我陪他儿子赵瑞龙用餐。” \"席间他不经意提到刘新建,我大致明白他们的意图了。” \"估计是想让我帮忙释放刘新建吧。” \"沙书记,您知道的,这种事我断不会答应。” \"我本想直接回绝,但赵立春态度坚决。” \"实在推脱不过,我只能应下。” \"此事颇为不妥,我担心会惹上不必要的嫌疑。” \"但又无法拒绝,只好先向您报备立场。” \"对于这件事,我绝不退让。” \"刘新建等人触犯法律,该由检察机关依法处理。” \"我绝不会干预。” 沙瑞金点头道:\"育良同志,你态度很正确。” \"赵立春也太糊涂了,何苦为此亲自出面。” \"你也是情非得已啊。” \"高书记,这顿饭怕是有点麻烦。” 高育良附和:\"沙书记,确实如此。” \"可不去不行啊。” \"可若去了,又怕他们搜集我的把柄。” \"毕竟在山水庄园吃饭这事不合规矩。” 沙瑞金果断指示:\"老高,必须去。” \"否则怎么跟赵立春解释?\" \"终究是他提拔过你,现在不过是让你们共进晚餐而已。” “你的顾虑并非毫无根据。” “但你若前去,或许能摸清他们究竟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对咱们检察院后续破案也能提供一些线索。”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赵家公子定然藏匿问题。” “你这岂不是潜入敌营?” 高育良听出了沙瑞金的意图。 当即答道: “沙书记,您是想让我充当您的探子?” 沙瑞金笑道: “学者就是学者,一点即通。” “不错,老高,实话跟你讲,京都已对赵立春心生疑窦。” “怀疑他在汉东任职时 ** 舞弊。” “还利用职务之便为儿子铺路。” “所以需要取证。” “看看赵立春是否真有问题。” “若无,则皆大欢喜;若有,则绝不能放任赵家继续胡作非为。” 高育良闻言内心震动。 他没想到沙瑞金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这也表明,赵家确实像他们推测的那样走向衰败。 这一步棋,他高育良走对了。 于是他郑重对沙瑞金说道: “好,沙书记。” “今晚我就当一回侦察兵。” “查清赵家究竟有何隐秘。” “只是我一人恐怕力有未逮。” “所以我打算带祁铜炜同行。” “让他全程录像。” “既能证明我的清白。” “若对方说出不当言辞。” “也可作为证据留存。” 沙瑞金起身说道: “好,老高。” “尽管放手去做。” “即便日后有人提起此事。” “我也会为你作保。” 第226章 除非你们解决我们的厂房问题 “若赵瑞龙今晚露出马脚,务必立即向我汇报。” “京都近期因赵立春凯旋而备受关注。” 高育良点头回应。 汉东省检察院内。 侯亮萍对刘新建展开提审。 他开门见山地说: “刘总,今早的谈话很精彩。” “让我们延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们上午聊得不错。” “不过要是你能更冷静些就更好了。” 此刻,刘新建已恢复萍静。 **和和摇头感叹: “太丢脸了。” 侯亮萍以讽刺语气说道: “你是国企高管,还曾是侦察兵。” “昨天的行为已表明一切。” “你也清楚我们为何找你,对吧?” 刘新建扶了扶眼镜,问道: “侯局长,我能说实话吗?” “说实话,我一直被举报。” “目的何在?” “是想通过我找到突破口,给赵立春书记制造麻烦?” “从秘书入手是常见手段。” “我在赵书记身边做了八年秘书。” “任职时长无人能及。” “甚至超过李达康当年的任期。” “赵书记对我一直信任有加。” “自从赵书记调到京都……” 侯亮萍打断道: “停!别老叫‘立春书记’。” “他不是你犯罪的遮羞布。” “刚才还说上午聊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糊涂了?” 刘新建坚持: “我只是陈述事实。” 侯亮萍微笑回应: “好,那我们就继续今天的事实。” “是谁透露丁义珍在非洲开采金矿的事情给你?” “难道是你的立春同志?” 刘新建故作糊涂地回应: “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侯亮萍冷嘲热讽地回击: “你当然说过了,我们的对话都有录音录像为证。” “要不要拿出来让你看看?” 刘新建顿时语塞,支吾着说: “那只是随便一提。” “我不记得具体是谁告诉我丁义珍似乎在非洲经营一家黄金公司了。” 侯亮萍立刻追问: “这正是我们想知道的。” “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如此重大的秘密,是谁向你透露的?” 协助审问的周正也附和道: “对啊,是谁?” 刘新建身为追逃小组成员,却表示不知情: “连我都不知道丁义珍去了非洲。” “看来你的消息比我们还灵通。” 刘新建索性装傻充愣: “我真的想不起来是谁不经意间提到了这件事。” 侯亮萍正色问道: “那么,听闻这个消息后,你有没有后悔?” “是否遗憾没像丁义珍那样逃离国内,避开法律制裁,享受自由生活?” 刘新建立即否认: “绝无此事,我怎么可能这样想?” “我只是随意说说罢了,千万别当真。” 侯亮萍语气依旧严肃: “我不必相信你的想法,但我可以告诉你事实。” “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丁义珍在非洲的生活并不如意。” “即使他侥幸逃脱了危险,他的余生也会在监狱里度过。” “与你一同接受改造,重新开始。” “既然你对消息源头不太清楚,那咱们暂时搁置这个话题。” “咱们来聊聊你在山水庄园的朋友吧。” 刘新建听后,心中一阵慌乱,眼珠不停转动,底气不足地问:“山水庄园?您指的是哪些朋友?” 侯亮萍笑了笑说:“经常跟你聚会的人,比如高小琴、陈清泉,还有赵立春书记的儿子赵瑞龙,以及逃走的丁义珍。 听说你们还计划一起开金矿?” 刘新建忙胡乱辩解:“我和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特别的。” 侯亮萍自信满满地说:“你跟高小琴的关系可不止这样吧。 举个例子,你们汉东油气集团和山水集团每年都合作项目,还有资金往来。 我发现一个有趣的情况——你们公司每年都会通过山水集团进行几笔过桥资金操作。” 刘新建连忙解释:“企业间互相拆借资金很正常啊。” 侯亮 ** 问道:“但这种行为是否触犯了国家规定?要是赚取的高额利息进了个人腰包,那可就不一样了。” 在侯亮萍的高压下,刘新建只得承认:“是的,我承认。 这么做是为了给大家谋福利,确实违反了财务制度,但这并没有损害国家利益。” 侯亮萍冷笑一声:“真的没影响吗?那大风厂的七亿又该怎么解释?” 刘新建故作糊涂地说:“那是正常的项目投资。” “他们的公司提供土地,我们的公司出资,改造一些酒店或写字楼。” “这个项目经过了极其严谨的科学评估。” 侯亮萍直接用笔敲击桌面,严肃地说:“科学评估后,就把七亿资金转到了山水集团?” 刘新建回答:“没错,这没问题。” “不过有些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应该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吧?” 侯亮萍继续追问:“七亿资金,这都记不清了?” “那我再问你,转账给山水集团时,这块地是不是已经登记在他们名下?” 刘新建呆滞地回答:“应该是在吧,不然哪来的合作基础?” “对吧?” 侯亮萍笑着说道:“刘总,恐怕不是这样。” “据我们了解,这块地至今未完成招拍挂程序。” 五分钟后,刘新建依旧沉默。 他知道说多错多,今天不能再开口了。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某酒店外。 郑胜利和张宝宝找到与他们合作办学的王校长。 郑胜利轻拍王校长肩膀,笑着说:“王校长,好久不见,我找得好辛苦啊。” 王校长装作不认识,用上海话答道:“您认错人了吧?我是上海游客,不认识您。” 郑胜利傻笑着回应:“王校长,您说上海话太地道了,把我吓到了。” “我是阿尔法公司的郑乾,郑总,郑导演。” 王校长依然装糊涂:“我不认识您,肯定不认识您。” 张宝宝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凶狠地说:“现在还认识了吧?” 王校长捂着脸,一脸委屈地说: “你怎么回事?还动手打人?” 郑胜利露出一脸轻佻的笑容:“哟,王校长。” “你会好好说话了吗?” “你居然骗我,真是胆大包天。” 这时,市局的便衣警察从后方接近。 他们此次是配合抓捕王校长。 正好话赶话到这里,郑顺利依旧显得尴尬。 而站在一旁的当宝宝愤怒地又挥了几拳几脚。 王校长捂着受伤的地方狼狈离开。 两人处理完事情后,前往大风厂催促五千套保安服的生产进度。 --- 大风厂车间内,马文明拿起厂里的样品给郑胜利展示:“郑总,您看看我们的质量。” “这不是吹牛,质量不逊色于任何国际品牌,老员工技术过硬。” 郑胜利回应道:“马叔,说到质量,确实没话说。” “但效率上,我真的很为你们担忧。 五千套保安服,搞这么久还没完成?” 马文明委屈地说:“我们总跟**斗智斗勇,**三天两头封门。” “现在就在三车间门口,我爸正在应对呢。” 郑胜利听闻,想过去看看热闹。 三车间门外,**的工作人员对郑西坡说:“封条贴了好几次,求您别再撕了。 万一再出事,我们担不起责任。” 郑西坡摆出可怜的表情:“我们不想惹事,也无意占厂。 只要给我们块地建新厂,我们立刻搬走。” “这和房屋拆迁的道理是一样的。” “必须给人们提供新居,他们才愿意搬走。” “这样才能拆除旧房。” “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的工作人员苦笑着说: “郑师傅,您听我说。” “这事得由孙区长定夺。” “这不是我们基层员工能决定的事。” “郑师傅,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的人。” “您撕了封条,我们还得再贴。” “您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们了。” 郑西坡则嬉皮笑脸地说: “你们也行行好。” “给这些叔叔阿姨一口饭吃,行不行?” 后面的大风厂工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时,马文明带着郑胜利来到现场。 **的工作人员赶紧安抚众人: “请大家听我说,我们只是依法行事。” “这封条能随便撕吗?” “你们还有没有法律意识?” 马文明坚定地说: “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工厂。” “我们工人要吃饭。” “你们再贴封条,我们还是会撕。” “除非你们解决我们的厂房问题。” “这是我们的底线。” 郑胜利摆出一副高姿态: “各位叔叔阿姨,马叔。” “我觉得您说得不太合适。 贴封条是他们的工作。” “他们刚贴好,就被你们撕了。” “他们怎么向领导交代?” “您好,同志。” “话虽如此,但换个角度想。” “看看这些叔叔阿姨,谁不是为了生活奔波。” “您把门封了无所谓,但他们怎么办?” “都在为一日三餐发愁。” “爸,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这样,车间大门可以照封。” “不过把窗户留给我们。” \"从今以后,咱们工人上下班都得走窗户。” 工作人员随即回复说:\"这一点倒是可以。” 胜利兴奋地说道:\"这么做一方面能让你们回去交差,另一方面也能避免咱们之间产生矛盾。” 工作人员接着提出:\"我有一个想法。” \"就是咱们能不能让工人晚上上班?\" \"别让外人看到。 这样我们回去也有个交代。” 郑西坡听后笑着说道:\"这主意倒是不错。” \"他们交差,咱们干活。” 第227章 我给他们接了五千套保安制服的单子 \"马文明,要不咱们换班试试?\" 白班改成夜班,就这么定了。” 说着,郑西坡在外窗摆好 ** 。 工作人员也贴上了封条。 郑西坡感慨道:\"真是荒唐,自家厂房还得爬窗户。” 郑胜利笑着劝道:\"爸,您就别抱怨了。 要不是我争取,您哪有这机会?\" 郑西坡轻蔑一笑。 回到厂房后,马文明对郑西坡说:\"我觉得董事长的位置不如让小郑接任。” 郑西坡反问:\"你觉得这小子靠谱吗?\" 马文明唯利是图,立刻说道:\"至少比 ** 谱,他能拉来业务,赚钱还懂人情世故。” 郑西坡听了很是满意,但嘴上却说:\"就怕他走歪路。” 马文明又道:\"现在太规矩反而不行,恐怕连活儿都没了。” 郑西坡点头表示认同。 思索片刻,郑西坡提议:\"我们可以尝试线上合作。” \"阿尔法公司不是搞了个网上商城吗?专门卖男女服饰直销。” “他们销,咱们做。” “这主意确实不错。” “只是我们现在连个像样的厂房都还没有。” 两人不禁长叹。 大风厂目前的困境就在于此。 郑西坡的良心让他无法再去找陈岩石求助。 否则,大风厂早就摆脱困境了。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内。 沙瑞金与高育良坦诚交流。 二人进行了深入交谈。 可以说,在沙瑞金眼中, 高育良已经成为他的人了。 谈话接近尾声时, 高育良接到赵瑞龙的来电。 沙瑞金示意接听。 高育良笑着回应: “瑞龙,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说今晚在山水庄园吃饭吗?” 赵瑞龙嬉笑作答: “育良书记,我忽然想起还要见个人。” “想请您帮忙引荐一下。” “听说新来的侯局长人很好。” “我想跟他谈谈合作。” “您看能否通知他今晚与您一起赴宴?” 高育良稍作迟疑,未言语,而是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直接在纸上写下同意。 高育良便轻松应道: “行啊,没问题。” “到时我叫他一起来。” 赵瑞龙接着说: “那我让高小琴去接您们吧。” 高育良却说: “不必麻烦她,派个人去接亮萍就行。” “他对这地方还不熟悉。” 赵瑞龙点头同意。 挂断电话后, 沙瑞金笑着说道: “老高,看来这真是一场鸿门宴。” “这计划相当精妙。” 高育良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猜赵瑞龙是做了两手打算。” “他大概是担心我不答应。” “或许他打算说服侯亮萍。” “毕竟侯亮萍才是这个案件的核心人物。” “说不定他会采取强硬手段。” “看来要对侯亮萍不利了。” “而且人是我叫去的。” “我脱不了干系。” “赵公子倒是想得周到。” 沙瑞金笑着说: “那他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我让你答应他的条件。” “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多一个侯亮萍当侦察兵,没什么不好。” 高育良回应道: “那我就直接告诉侯亮萍。” “但如果我说是和赵瑞龙一起吃饭。” “他怕是连我也不会信。” “沙书记,要不要说实话?” 沙瑞金笑着摆手: “不用,不用。” “让他以为你是莽撞的,反而更真实。” “别让赵瑞龙察觉这是个圈套。” “老高,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等这事结束,我会澄清的。” “要是今晚没什么结果。” “侯亮萍的态度正好能让赵家人更信任你。” “至少不像侯亮萍那样针锋相对。” “这样才能更好地抓住他们的把柄。” 高育良微微点头,随后对沙瑞金说: “沙书记,那我现在就给侯亮萍打电话。” 此时侯亮萍刚审完刘新建从看守所出来。 接到高育良的电话,他笑着问: “高老师,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高育良笑着回答: “亮萍,没错。 赵立春书记的儿子赵瑞龙想见你一面。” “我已经答应他了,今晚我们就在山水庄园聚一聚。” 这句话刚出口,侯亮萍就感到十分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师会为了这种事给他打电话。 侯亮萍深知赵瑞龙的身份,他明白这个人是自己未来晋升的重要助力。 可如今,就连高育良——省 ** 书记都亲自出面了。 侯亮萍心中明白,这显然是在施压,要让自己放了刘新建。 但他随即想到,这也是一次难得的侦查机会。 只是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是高育良?一直以来,他怀疑的对象都是祁铜炜,毕竟祁铜炜的资金来源一直成谜,若真有山水庄园的保护伞,也该是他才对。 但此刻,侯亮萍已顾不上多想,他决心利用这次机会,迅速破案。 他清楚地知道,即使自己赴约,也不会有任何危险,毕竟背后有强大的支持者。 “那行,高老师,我听您的。” 侯亮萍轻松回应,“我这就安排。” 高育良笑着回道:“那就晚上见,到时候会有人到检察院接你。”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对沙瑞金说:“看来这小子是想当侦察员了,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沙瑞金笑道:“真实反应才是最好的演技。 不过安全工作还是得做好,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赵瑞龙会不会狗急跳墙。” 高育良正色答道:“沙书记,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会让祁铜炜负责所有细节,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他刚刚接到了高育良的信息,得知侯亮萍即将到达。 高育良特别提醒祁铜炜要做好安全保卫工作,祁铜炜点头表示明白。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忍不住轻笑,心中暗想,在不同场合下,熟悉的面孔依然会出现。 上次正是他亲自给侯亮萍打了电话,而这次他的立场发生了变化,内心也有了新的感悟。 不过,他内心并不愿意保护侯亮萍,甚至觉得此人不如直接被赵瑞龙除掉。 但现状是侯亮萍暂时还不能死,因此祁铜炜安排程度处理好所有事宜,只待晚上行动。 赵瑞龙及其团队注定无功而返,侯亮萍将成为揭开赵家罪行的关键人物,而汉东也将成为沙瑞金的主场,祁铜炜将迎来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大风厂内,工人们收工后,郑西坡和马文明发现汤成兰独自留在厂房。 两人上前询问缘由,马文明先开口:“小汤,你每天吃咸菜,身体吃得消吗?” 汤成兰坦然回答:“没什么受不了的,我早习惯了。” 接着提到自己的丈夫,“倒是我家王**……” 一听徒弟出事,郑西坡立刻追问:“王**怎么了?不是已经出院了吗?” 汤成兰解释道:“正是出院后让我担忧。 他没事就四处乱跑,说是找回蔡成功的股份,这不是胡闹吗?我真的担心他会惹出麻烦。” 郑西坡满怀同情地表示:“明天我得找老马谈谈,给对方宽宽心。” 汤成兰连忙道谢:“太好了,感谢郑主席。 您不知道,我现在真的承受不住更多事了。” …… 返回检察院途中。 侯亮萍愤慨地感叹:“太过分了。 我们这边在审赵立春的前秘书刘新建,那边赵立春的大儿子赵瑞龙竟亲自来了。” 周正温和地问:“来做什么?” 侯亮萍怒气未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捞人的。” 周正直言:“那就让他们试试。 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侯亮萍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立春真有能耐,竟能让高育良亲自召见我。 但愿老师只是迫于形势罢了。” 此时,侯亮萍接到外甥女刘珊的来电。 接听后,他惊讶地说:“刘珊,怎么是你?” 刘珊轻快地回应:“小姨夫,我快到京州了,现在在高铁上呢。” 侯亮萍皱眉道:“你不是该留在京都看家吗?来京州干嘛?” 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 刘珊轻松答道:“我来京州阿尔法信息公司参加招聘。” 侯亮萍直指重点:“那你小姨知道吗?” 刘珊回答:“小姨知道。 她说让我别担心,面试完我就回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京州大饭店。 郑胜利带着张宝宝来用餐,边吃边聊。 郑胜利得意地吹嘘:“宝宝,你觉得如何?” “你爸他们整天就知道打架。” “我去一趟,两句话就解决了。” “不就是一张封条嘛?” 张宝宝接着说:“不过马文明现在是服你了。” “他说让你当新大风的董事长。” 郑胜利急忙说道:“这话你就别说了。” “我可不干。” “他们厂现在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我给他们接了五千套保安制服的单子。” “都已经多久了?” “到现在还是一团乱。” 张宝宝冷静分析:“可是人家有几百万的股份呢。” 郑胜利笑着说道:“所以我要和他们的法人合作。” “我们下订单,让他们干活。” “用他们的资金。” “反正闲着也是浪费。” 两人继续闲聊。 快吃完时,郑胜利又开口:“宝宝,吃饱了吗?” “你先回去,我还得处理点事。” 第228章 该不会是为汉东油气集团的刘新建的事吧 “我这儿要面试一个从京都来的首席服装设计师。” 张宝宝阴阳怪气地说:“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那个除恶务尽的家伙?” 郑胜利笑着回答:“对,就是他。” “是个很仗义的朋友。” 张宝宝加重语气问:“他是哥们还是姐们?” 郑胜利一脸心虚地说:“当然是哥们啦,你别瞎猜。” 但他哪可能只是单纯仰慕?分明是见色起意。 张宝宝直指郑胜利:“我提醒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郑胜利回道:“让我想想。” “我们的婚姻是假的。” “只花了两百五十块。” 张宝宝猛地拍桌:“郑胜利,我警告你。” “我是股东,不同意。” 郑胜利假意解释道: \"孩子,听我说。” \"那个在京城学习的人,专业是服装设计。” \"而且你想啊,我们阿尔法信息公司未来一定会发展壮大,对吧?\" \"那必然需要在京都设立办事处,而他就是我精心培养的将来担任办事处主任的人选。” 张宝宝兴奋地回应: \"哦,也就是说他并不在京州,而在京都咯?\" 郑胜利笑着回答: \"这还用问吗?京都人怎会跑到京州来?\"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张宝宝依旧有些担心: \"那我也要去。” 郑胜利无奈地答应。 ……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里。 听完侯亮萍的报告,季昌明同样震惊不已。 稍作冷静后,他分析道: \"亮萍,听你这么说,这岂不是鸿门宴?\" \"要不就别去了吧。” 侯亮萍却说: \"这次是高育良书记亲自参与,而且赵家那位公子也亲自到了。” 季昌明回应: \"看来你是不想错过这次侦查的机会了。” 侯亮萍轻松一笑: \"既然如此,我正好可以看看项庄如何舞剑。” 季昌明来回踱步思考,目光始终避开侯亮萍。 毕竟他知道,一旦赵家公子真的有什么过激行为,他这个老检察长难以交代。 毕竟侯亮萍背后有钟正国撑腰,这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他又对侯亮萍说道: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我们并不知道谁才是项庄。” \"情况很明显,陈海的遭遇显然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刘庆祝的死,我们也找到了间接证据。” \"我们的对手实力很强,绝不能掉以轻心。” 侯亮萍说道: \"现阶段,最危险的可能是赵瑞龙,也可能是我的恩师。” \"但我不敢轻易揣测。” 季昌明点头附和:\"确实如此,赵瑞龙向来 ** 不羁。 这么多年以来,他对谁都不屑一顾。 就连高育良书记他也不放在眼里,毕竟高书记可是政法系统的要员。 不管他们中谁是项庄,都会对你造成极大的威胁。”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里,侯亮萍接着说道:\"检察长,您不必太过担忧吧?有高书记坐镇,我应该不会有事。 毕竟就算高书记真有什么问题,也得考虑到影响啊。” 季昌明谨慎提醒:\"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们的对手手段毒辣。 若不是这次意外,陈海或许早就遇害了。 我不想连任的两位反贪局局长都出事。” 侯亮萍自信回应:\"检察长,您忘了,我不是陈海。 我可是孙悟空呢。 而且我对我们的老师非常了解,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所以我怀疑这一切都是赵瑞龙所为。 但我一直想不通,丁义珍当时是怎么逃走的?这必定需要有公安和政法系统背景的人协助才行。 而今天的这些事,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老师了。 不过我坚信,老师不可能亲自动手。 所以现在,我对大师兄祁铜炜产生了怀疑。” 季昌明表示同意:\"亮萍说得对。 当时能成为嫌疑人的就那么几个。 我对他们俩都有疑虑,但至今没有确凿证据。 除了李达康,我对其他人都不信任。 因为只有他没有政法或公安部门的工作经验,不可能策划这么周密的逃亡行动。” 侯亮萍笑着说道:\"既然咱们看法一致,那我就更要行动了。” 鸿门宴是一次难得的情报机会,绝不可轻易错过。 季昌明说:“那就带上录音设备全程记录。” “以免将来被人冤枉。” …… 郑胜利与精心装扮的张宝宝一起接刘珊。 刘珊刚到,郑胜利便热情地迎上去。 张宝宝却横插在两人之间。 途中,郑胜利大肆夸耀自己的公司。 带刘珊参观了大风厂。 走进大风厂后,刘珊感慨道: “郑总,咱们厂真是沙漠中的绿洲啊。” 郑胜利回应:“这背后可是流了不少血才换来的。” 刘珊接着说:“我知道,你们护厂那天的事。” “我还帮忙呼吁过,是你跪求我转发的帖子。” “结果还惊动了片警来找我两次。” 到了门口,刘珊好奇地问: “郑总,为啥厂里的工人都从窗户进出?” 郑胜利解释道:“这是风水布局。” “我找了个大师专门算过的。” “连桌椅的方向、阀门的位置都有讲究。” “还有栏杆,处处体现风水与财运。” 刘珊冷嘲热讽:“您懂得可真不少。” 但郑胜利并未察觉,依旧得意地说: “别以为只有京都人懂这些。” 刘珊见状,顺势提议: “那郑总,你看看我的车票能不能报销?” 郑胜利咬牙对张宝宝说:“宝宝,帮她报了吧。” 张宝宝默不作声。 郑胜利继续带刘珊参观厂区。 …… 检察院门口。 高小琴再次前来接侯亮萍,而他已是一副利落的西装装扮。 安顿好侯亮萍后,她故作轻松地开口:“侯局长,您这是要让谁先掉眼泪呢?” 侯亮萍意味深长地回应:“死了人,总得有人伤心吧,就像刘庆祝家里那样。” 高小琴笑了笑:“话里有话啊。”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追问:“刘庆祝到底怎么死的?你为什么给他两百万?真是大方。” 高小琴答道:“这哪里算大方?他为我们效力十几年,省了不少开支。 对集团而言,他的贡献巨大,哪怕给五百万也不为过。” 稍作停顿,侯亮萍又问:“高总,我想知道,赵公子为何突然来访?还要见我,还找上了我的老师高育良亲自劝说。 该不会是为汉东油气集团的刘新建的事吧?” 高小琴坦然承认:“正是为了刘新建的事。 他当了赵立春八年秘书,出了事,他家人能不紧张吗?” 侯亮萍顺势说道:“那就是来捞人的吧?这饭我该怎么吃?” 高小琴笑道:“有什么不能吃的?有您的老师陪您一起聊。” 侯亮萍接着说:“事情有些棘手,人已经抓了,案子也立了。” 高小琴依然笑着回应:“既然人被抓了,他们也不敢逼您放人,只想您就事论事,别牵连太多。” 侯亮萍意味深长地说道:\"刘新建的事情可不简单啊。” 他又补充道:\"似乎有人建议他出国,和丁义珍一起去非洲开采金矿。” 随后他追问:\"我想知道是谁给刘新建出的这个主意?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高小琴微笑回应:\"侯局长,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呢?\" 她接着说:\"归根结底,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商人罢了。” 侯亮萍笑着回应:\"高总,怎会如此普通?山水集团发展得这么出色,还与赵立春书记的儿子建立了联系。” 他调侃道:\"大家都说山水集团背后很复杂呢。” 高小琴也笑着回道:\"看来侯局长是想探探山水集团的底细了?\" 侯亮萍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既然想知道,就得去探寻,不然怎么了解 ** 呢?\" 此时,两人的车辆驶入山水庄园,恰好与祁铜炜和高育良的车相遇。 祁铜炜一边开车一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对这片熟悉领域的感慨。 随后,四人一同下车。 侯亮萍看到祁铜炜时,一脸惊讶:\"哟,学长,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祁铜炜笑着答道:\"巧了,刚好遇见老师。 我就是来蹭顿饭的。” 高育良接过话头:\"我们今天就是随便聚聚,吃顿便饭。 赵公子执意要请客,我们就安心享用好了,其他事不必多想。” 侯亮萍听出了老师的言外之意,心中暗忖:高育良今日前来恐怕是迫于某种压力。 终究是在暗示侯亮萍少管闲事。 高小琴看到祁铜炜时,心神立刻被吸引,一时竟忘了招呼众人。 片刻后,她才缓过神来,笑着对三人道: “育良书记,祁厅长,侯局长,咱们先进去吧。” “赵总,早已等候多时了。” 刚踏入门口,赵瑞龙便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他先是对高育良笑道: “育良书记,想请您可不容易。” “咱们今天叙叙旧,聊聊近况。” “来来,往里请。” 高育良也笑着回应: “不是我不肯来,是你这里太惹眼了。” “实在不合规矩。 所以,吃饭前我得说清楚。” “今天的花费我全包了。” “把账单交给我。” 赵瑞龙仍笑着说道: “育良书记,您这话说得。” “我请您吃饭,哪能让您破费?” “您放心,这里不会被人发现。” 高育良依旧笑着坚持: “瑞龙,这不成。” “你不答应,这饭就不用吃了。” 第229章 他的安全我必须保障 赵瑞龙只好应下: “好好好,听您的。” 随即,赵瑞龙转向高育良,问道: “育良书记,这两位想必是您的得意门生吧?” “介绍一下?” 高育良笑着介绍道: “这位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这位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 “他们都是我的学生。” “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专门打击不法之徒。” “都是锋利的利刃。” “瑞龙,你最好离他们远点。” 赵瑞龙笑着点头: “早闻二位大名。”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两位,这是我名片。” 祁铜炜抢先开口:“赵总,您的大名真是闻名遐迩。” 赵瑞龙笑了笑,谦逊地回应:“我哪有什么大名?我只是个普通商人,真正如雷贯耳的是我家老爷子。 他在汉东生活了三十多年。” 祁铜炜接着说:“赵总太谦虚了。 生意做到这个规模还如此低调,实在难得。” 他又转向侯亮萍说:“猴子,这方面你可以向赵总学习。” “赵总都这么低调,而你呢?我听说你上班时总是悠哉游哉,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子,拎个小包就去了。 难道你不担心被人举报,被要求写检讨吗?” 侯亮萍听出了陆亦可可能泄露了他的日常行为给祁铜炜,但他今天打算保持低调,看看这些人究竟有何企图。 于是他也谦虚地回答:“学长教训得对。 季检之前也批评过我。” 这时,侯亮萍的手机响起,是外甥女刘珊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笑道:“刘珊,又有什么事?” 刘珊回道:“小姨夫,我面试完了,时间还早。 高铁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开,能不能让我去你单位待一会儿?我现在已经在检察院门口了,你帮我安排下。” 侯亮萍说:“好,我这边正忙着。 我让别人去接你。” 说完,侯亮萍挂断电话,拨通了林华华的号码,让她负责安排刘珊……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内,季昌明和陆亦可前来寻求帮助,希望赵东来能协助保护侯亮萍的安全。 季昌明认为在安全问题上,刑警更专业。 三人开始商议对策。 陆亦可感慨道: “今日赵家公子前来,显然是冲着刘新建去的。” “他或许还会借他父亲的名义,仗势欺人。” 季昌明神情凝重地道:“为了刘新建,他们真是不遗余力啊。” “不仅亲自找高育良书记来帮亮萍施压。”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亮萍的安全。” 陆亦可接着说道:“所以今晚的目的已经十分明确。” “至少他们是想摸清我们的底细。” “我们现在对刘新建的犯罪证据掌握到什么程度?” “距离他们的核心秘密还有多远?” “这样他们就能尽力说服高育良书记和侯亮萍放过刘新建。”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顺利脱离困境。” 不过高育良的位置摆在那里,他们可能有所顾忌。 但侯亮萍不同,他是刘新建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而且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反贪局局长。 赵东来也表达了看法: “照此推断,若侯亮萍处置不当,处境将极为危险。” “一旦对方认定侯亮萍知晓核心机密且不肯妥协,我怀疑他的安危。” 陆亦可表示赞同:“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但我认为他们不会在山水庄园动手。” “那样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高育良书记也在场。” “他们做决定前会权衡利弊。” 因此我认为,若谈判破裂,亮萍离开山水庄园时可能遭遇危险。 季昌明点头附和:“亦可分析得有理。” “赵局长,我们今日来,就是希望你协助组织一次行动。” “必要时可直接介入山水庄园。” “把侯亮萍送回来。” 赵东来点头回应:“那是自然,我和侯亮萍也算一见如故。” “他的安全我必须保障。” 他又补充道,“这也是我的责任。” 山水庄园的包间里,宴会即将开始。 赵瑞龙性格急躁,对在场的人并不在意,坐下后立刻提起刘新建的案件。 “侯局长,事情是这样,” 他说,“你们不是抓了刘新建吗?他可是我家老爷子做了八年秘书的人,两人情同父子。 听闻刘新建出事,老爷子十分担忧,派我来了解情况,情况应该不严重吧?” 侯亮萍谨慎回答:“目前还不清楚,问询尚未开始。” 赵瑞龙显得胸有成竹:“哦?我怎么听说侯局长已经开始问询了?今天下午刚从看守所回来。” 侯亮萍含糊其辞:“赵总消息真灵通,连我去看守所都知道。 确实打算问询,但因临时公务取消了。” “刘新建不是个硬骨头,心理素质差,差点跳楼。 我认为他随时可能崩溃。” 高育良和祁铜炜静静观察二人的对话。 高育良明白,祁铜炜正在录音,一句话说错可能出问题,不如保持沉默,做个旁观者。 赵瑞龙直言:“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侯局长。” \"比如刘新建,若他胡乱攀扯他人。” \"一旦扯到了我们家老爷子头上,恐怕你也难以解释吧。” \"你说对不对,高书记?\" 高育良正色道:\"瑞龙,你多虑了。” \"刘新建胡乱攀扯又能怎样?有检察院核查。” \"无端捏造事实动摇不了老书记的地位。” \"况且沙书记已明确,反腐须以事实为依据。” \"即便刘新建乱说,也是他们检察院的事。” \"瑞龙,你不必担心。 至于刘新建,自食其果。” \"给老书记的情分尽到就好。” 赵瑞龙原以为父亲亲自来电,高育良多少会帮他说话。 这才请来侯亮萍。 谁知高育良仍是这般态度。 这令赵瑞龙满心愤懑。 毕竟若非赵瑞龙,高育良不会有今日地位。 高育良的话让侯亮萍疑惑不解。 显然高育良在偏袒他,这使侯亮萍之前的推测全然落空。 于是侯亮萍转向,将怀疑重新指向祁铜炜。 毕竟祁铜炜的出现不合时宜。 今日聚会并未邀他,他却突然现身,且一言不发。 只开头嘲讽了侯亮萍几句。 侯亮萍深知祁铜炜有问题,至于是否与赵瑞龙有关还需调查。 他很想当面质问这位师兄究竟深陷何境。 自侯亮萍到汉东后,祁铜炜的行为亦真亦假。 有时似正义使者,有时又矛头直指祁铜炜。 但从侯亮萍的主观判断来看。 祁铜炜无疑存在问题。 因此,侯亮萍完全忽视了他好的一面,内心已将祁铜炜、山水集团及赵瑞龙联系起来。 初到之时,侯亮萍注意到高小琴注视祁铜炜的眼神,充满深情,他难以相信两者毫无关联。 察觉气氛微妙,高小琴起身敬酒,笑道:“边吃边聊,诸位光临使山水庄园增色不少,今日我请大家饮三十年茅台。” 侯亮萍欲言又止时,高育良直言:“三十年茅台太过奢侈,我请不起也违规,换二锅头即可,不过不用倒给我,我已戒酒。” 侯亮萍随声附和:“高总,我也不堪此酒之重。” 高小琴继续提议:“祁厅长未反对,可见可以饮用,我先为他斟上。” 祁铜炜连忙回应:“不必麻烦,听育良书记的,二锅头足矣。 我们冒风险而来,与你们不同,深知此处深藏隐患。 若日后反目,仅需将我与茅台的照片上传网络,我的厅长职位便难保。” 赵瑞龙微笑道:“祁厅长如此说岂不生分?我赵某人怎会做此等事?” 山水庄园内。 祁铜炜接过赵瑞龙的话道:“赵总不必再夸我,我今日不过是个蹭饭的角色。” “明眼人一看便知,您今日所谈并非此。” 高小琴随之接口:“正是如此。 祁厅长看得明白。 汉东今日之成就,全赖一人。” “便是我们敬爱的老书记赵立春。 他在汉东三十年,精心经营,培育了育良书记和达康书记这样的改革先锋。” 赵瑞龙亦附和道:“高书记就在眼前,她的才华有目共睹。” “李达康自也不必多言。” “当然,老爷子这些年培养的人可不止这两个。” “是一批又一批。” “偶尔也会看走眼,个别干部如此。” “起初或许不错,但渐渐就……” “像那个油气集团的刘新建,实在令人惋惜。” “因这事,老爷子都被气得住院了。” 高育良闻言道:“瑞龙,是这样?” “刚才听老书记来电,声音还好啊,没想到又住院了。” 赵瑞龙打起圆场:“高书记,老爷子和您说话时肯定不愿让您操心,所以没让您察觉。” 侯亮萍则直截了当地问:“赵总,怎会如此?莫非老书记真收了刘新建的好处?” 高小琴意识到问题,急忙解释:“侯局长,您这是误会。 赵总的公司市值已超三百亿,老书记绝不会在意刘新建那些微薄利益。” “老书记担心的是,有人借此事生事,破坏汉东干部团结,打着反腐旗号搞小动作。” 侯亮萍笑道:“我懂,但我好奇,赵总,你是怎么学会做生意的?成了时代的佼佼者。” 赵瑞龙也笑答:“我知道侯局长的想法,反贪局长自然用怀疑眼光看待一切,我能理解。” “但我要说的是,惠龙集团赚的每分钱都干干净净。” 侯亮萍毫不客气地追问:“真的毫无权力介入?” 赵瑞龙强忍怒意回应: “完全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赵瑞龙看着侯亮萍,感觉对方毫无破绽。 他决定将目标转向高育良,期待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随即继续说道:“育良书记,既然已经谈到这里。” “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能否让刘新建这件事就此结束?” 第230章 别跟我玩这套把戏,这不管用 “别再节外生枝了,不然对我生意会有影响。” 高育良毫不留情地笑着回应:“瑞龙,我的态度没变。” “检察院的事我无权干涉,案子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你挣的钱清清白白,无需害怕,让他们好好查吧。” “这样还能为山水集团洗清嫌疑,免得大家疑神疑鬼。” 赵瑞龙听后,内心怒火中烧。 他原以为至少会有一人给他台阶下,但没想到两人均不妥协。 他本想借高小凤之事施压,如今看来已无意义。 侯亮萍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瑞龙终于按捺不住,一口饮尽杯中酒。 而侯亮萍全然不在意,嬉皮笑脸地说:“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够了。” “是不是该换下一个节目了?高总,咱们来唱《智斗》吧。” 赵瑞龙立刻站起来道:“这个戏我不奉陪了,有事我先告辞。” 赵瑞龙离开后,只剩下高小琴。 她清楚谈判已无望,索性也不再纠缠,直接提议:“侯局长,若想唱《智斗》,缺一个人,算上我。” 高育良此时微笑道:“难得你们都在场。” “铜炜,你跟亮萍他们一起唱首歌吧。” “老师好久没听你们唱歌了。” 祁铜炜笑着回应:“既然老师都开口了,那就开始吧。” 包间里随即响起歌声。 与此同时,赵瑞龙站在花园里抽着雪茄。 他察觉到这个反贪局局长不易动摇,毫无合作诚意,难以收服。 高育良的态度也显得置身事外,仿佛抛出了一个无人接应的难题。 赵公子一向骄横跋扈,任性妄为,这源于他从小被优渥环境宠坏的性格缺陷。 他曾扬言,谁若胆敢直视他,他便会挖出对方的眼睛。 此刻,潮湿的空气仿佛笼罩着迷雾,雪茄的气味萦绕在赵瑞龙周身,久久不散。 回想起种种烦忧,这些困扰日夜折磨着他。 此次来汉东,他深感诸多事情不如意。 陈清泉嫖娼案未果,紧接着刘新建又被捕。 作为汉东油气集团的老总,刘新建不仅是他父亲的秘书,还长期通过各种途径为赵家输送利益。 一旦刘新建开 ** 代,赵家精心构建的庞大体系,连同家族长辈的隐秘,都将暴露无遗。 起初,赵瑞龙以为侯亮萍有背景,打算放过他。 但侯亮萍今日的态度让他忍无可忍。 决心已定,赵瑞龙选择孤注一掷。 他计划将明年今日定为侯亮萍的忌日。 即便清除侯亮萍无法长久安宁,至少能换来暂时的萍静。 这时,二虎悄然走近赵瑞龙,低声说道:“龙哥,山水集团的内鬼已经找到。” “刚才我从监控中看到的。” “您看看侯亮萍算什么角色?竟敢与您叫板。” “高书记的事暂且不说,他是 ** 副书记。” “换作是我,肯定忍不了。” 老鹰还在这儿,要不要直接让他出手? 我已经替你想好剧本了。 这个卧底对反贪局局长开了一枪。 随后会发生什么不用我说。 同时他会留下遗书,声称与侯亮萍有深仇大恨。 并且**相关物证上会有这名卧底清晰的指纹。 ** 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收到卧底失联的消息后,立刻告知了季昌明。 季昌明意识到肯定出了大事,催促赵东来迅速行动。 毕竟侯亮萍若真的出事,他的仕途也岌岌可危。 山水庄园。 赵瑞龙听罢二虎的话,决心已定。 正要吩咐二虎时,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他二姐,他本想不接,但铃声不断,只好接听。 挥手示意二虎先走。 接通后,二姐开门见山: “瑞龙,你一动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听着,京州市公安局已包围山水庄园。” “你得冷静,懂得进退。” “父亲命令你停止所有愚蠢行为。” “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没人能帮你。” “父亲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我们也只有你这一个弟弟。” 赵瑞龙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情报可靠吗?” 二姐萍静回应:“你觉得呢?” “父亲在汉东扎根三十年,岂会不知轻重?” \"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把事情处理好,你也出去避一避吧。” 赵瑞龙点头表示理解。 山水庄园门口,治安大队的钱队长已带领队员赶到。 二虎直接站在门口阻拦。 钱队长不敢贸然进入,只能等待赵东来。 埋伏在外围的公安厅人员见状,迅速将情况上报至程度。 程度收到消息后立即从临时指挥室赶来。 赵东来与程度几乎同时到达山水庄园门口。 赵东来看到程度颇感意外,但程度抢先开口:\"赵局,您怎么把人带来了?\" 赵东来直截了当地说:\"我在找侯亮萍,他今天不是约在这里吃饭吗?\" 程度坦然回应:\"是的,厅长确实来了,还有高育良书记。 他们要求我们在外守护。 赵局也是为了保护吧?\" \"根据我们的调查,里面一切正常,没有异常。” 赵东来听出对方是友军,便对程度说道:\"程主任,您有所不知,我安插在山水庄园里的内线刚刚失联了。” \"所以我怀疑里面可能出了问题,我们必须尽快进去救人。 否则一旦出事,你我谁都担不起责任。” 程度一听可能有危险,立刻转身对二虎说道:\"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办公室主任程度,有紧急公务,必须见到厅长。 麻烦你开门让我过去。” 二虎寸步不让:\"这里哪有什么祁厅长?我不清楚。 难道警察可以毫无依据擅闯私人场所吗?\" 程度带着笑意说道:“按你这么讲,高育良书记和侯局长是不是在场,你根本不知道?” 二虎嬉皮笑脸地回应:“那是自然,我哪知道啊。” 他接着说道:“我只晓得要守好咱们的大门。” 程度不愿再多费口舌,直截了当地说:“我告诉你,我说厅长在里面,那他就在里面。” “别跟我玩这套把戏,这不管用。 把门让开。” 说着,程度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二虎,仿佛只要二虎稍有阻拦,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二虎见状,确实被震慑住了。 无奈之下,只能为程度让出一条通道。 赵东来见此情景,紧随其后。 毕竟他对祁铜炜忠心耿耿,得知对方遇险,自然顾不得其他,必须闯入保护主人。 此时,山水庄园包间内的人已玩得尽兴,而高育良也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 程度与赵东来进入后,一人喊厅长,一人喊侯亮萍,言语间满是焦急。 祁铜炜随即停下了活动,先对两人说道:“哎呀,赵局长、程度,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程度靠近祁铜炜耳边低语几句,祁铜炜立刻明白了。 他笑着对高育良说:“育良书记,我有急事要处理。” “那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高育良站起身附和道:“行,今天就到这儿。” “亮萍,你的歌技依旧精彩。” “改天去我家,咱们再好好唱。” 侯亮萍笑着点头答应。 看到这般和谐的场面,赵东来却一头雾水。 随后大家一同离开,赵东来则整理队伍。 侯亮萍由季昌明接走后,祁铜炜先安排人护送自己的恩师高育良返回。 此前,程度已向祁铜炜透露,在山水庄园观察时发现了一名国际通缉犯——锯齿鹰,此人被认为是东南亚首恶。 得知此消息,祁铜炜决定在机场守候,因为他预计很快会有重要人物被送出来。 眼见众人离开,二虎急忙驱车将目标人物送往安全地点。 与此同时,赵东来的卧底也从山水庄园脱身,立即联系赵东来报告紧急情况:“赵局,快带人回来,庄园内藏有重大线索。” 赵东来听闻后迅速调转车头返回,并拨通侯亮萍的电话警告:“侯亮萍,今日算你侥幸,山水庄园藏有致命威胁,我这就带队调查,提醒你今后别冒险行事。” 侯亮萍虽感意外却镇定回应:“赵局,那就麻烦您处理好此事。” 另一处,京州大饭店某包厢内,郑胜利、刘珊和林华华共进晚餐。 席间,林华华询问郑胜利关于茶叶资料的进展,郑胜利以资金问题为由搪塞。 \"喝茶这事没什么意思。” \"您就别问了。” 林华华笑着说: \"对你没意义,对我来说却很重要呢。” \"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郑胜利听出林华华语气友善,也带着几分嬉皮笑脸地回应: \"哟,啥意思?\" \"是在求我吧?\" \"林检,您要是早这样说话,事情不就好办多了?\" \"好好好,那我就跟您聊聊喝茶这事。” \"这里面可有不少门道。” \"而且来组织喝茶的这些人,各有不同。” \"比如经常找我喝茶的人,他们不仅给钱,还会在我的底价上加点。” \"这样我就能多赚些。” \"但有些人不一样,不仅不给钱,还不让我去喝茶,更不会让任何人多赚一分钱。” 林华华顿时来了兴致,立刻追问: \"能举个例子吗?\" 郑胜利昂着头,得意地说: \"您知道咱们省的老省尾书记赵立春吧?\" \"他有个儿子叫赵瑞龙。” \"您听说过吗?\" 林华华柔声说道: \"当然听说过了。” 第231章 走不了,我被限制出境了 \"他不是在汉东开了不少公司吗?\" \"现在成了大集团。” 郑胜利接着说道: \"没错,龙国惠龙集团就是他的。” \"他旗下的公司不少呢。” \"在京州有家房地产公司,叫宏大。” \"这家可真是够黑的。” \"什么都赚,什么黑钱都捞。” 林华华疑惑地问: \"可是大家都说他的公司很干净啊。” 郑胜利挤眉弄眼地答: \"赵家还敢提清白?\" \"呸!\" \"我不说别的。” \"就说一件事。” 五年前,赵瑞龙对京州市中心的一块地产生了兴趣。 “他早已放出话来,” 有人说道,“谁敢参与竞标,谁敢来跟我谈?” “谈可以,但得有一副铜墙铁壁般的嗓子。” 林华华愤怒地说:“他们的胆子未免太大了,这是 ** * 的威胁。” “至少得安排几个假意向者参加竞标才合适。” 郑胜利接着说道:“起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他不让我去谈,总会找别人谈吧。” “但事实并非如此。” “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吗?真是绝妙。” 林华华好奇地问:“到底有多绝?” 郑胜利神秘地答道:“先猜猜是谁跟他竞争这块地?” “我想你肯定猜不到。” “是汉东油气集团的老总刘新建。” 提起这个名字,郑胜利连连摇头:“提到他就恶心,他太不知廉耻了。” “听说他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 “依我看,称他为狗都算抬举他了,简直就是一条宠物狗。” “竞拍那天,汉东油气集团的人居然迷了路!” “想想看,他们都是本地人啊。” “竟然会走错路,这岂不可笑?” 最终,因迷路导致弃标,赵瑞龙仅花不到两亿便拿下这块地,转手就卖了十二亿。 林华华拍案而起:“这种行为涉嫌违法。” 郑胜利坚定回应:“不只是涉嫌,就是违法。” “不说这些了,林检察官,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六千块钱招生费吧。” “这些人和事,你们既不敢管,也不敢抓。” “提起来也没用。” 林华华为了促使郑胜利继续开口,不惜打破常规说道:“我们肩负国家与人民的期望。” “刘新建已被我们拘押,你就谈谈吧。” 郑胜利回应:“郑检,说实话,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些了,其余的就交给你们检察院处理吧。” --- 汉东国际机场。 赵瑞龙正持机票准备登机,却在护照查验时被告知无法出境。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迅速收拾物品离开。 另一边,祁铜炜已抵达机场,由赵志亮接待。 他们聚集在监控室,通过屏幕密切关注机场动态,试图锁定目标人物——锯齿鹰。 与此同时,二虎将伪装身份者送达机场,助其顺利撤离。 祁铜炜查看手机时间,判断锯齿鹰应已到达机场。 他仔细审视监控画面,凭借敏锐的洞察力逐一排查。 他曾亲眼见过此人,因此对其特征极为熟悉。 当锯齿鹰进入视野时,祁铜炜立即认出并指示赵志亮:“小赵,看到那个人了吗?他是国际通缉犯锯齿鹰,马上组织人员将其控制!” 赵志亮领命即刻行动,祁铜炜随后对程度下达指令:“人一旦抓获,后续工作交给你负责,务必带回审讯,弄清他此行目的!” 程度点头领命。 --- 山水庄园。 赵东来带领手下返回庄园,径直前往监控室。 监控中不出所料地出现了锯齿鹰的身影。 钱队长看到后立刻说:“局长,此人似乎是国际刑警通缉的对象。” 赵东来审视着画面,也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东南亚第一号通缉犯——锯齿鹰。” 钱队长确认无误。 赵东来随即下令核查此人信息。 山水庄园。 高小琴得知赵东来带人再次到来,担心再生事端,急忙赶来了解情况。 她故作慌张地问:“赵局长,钱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赵东来冷声回应:“有位国际通缉犯藏匿在你们这里。” 高小琴装作大吃一惊:“国际通缉犯?在我们酒店?别吓我,我很胆小。” 钱队长严肃回答:“不是玩笑,我们在监控里看到他登记入住。” 高小琴忙追问:“真有这事?” 前台经理答道:“高总,前天下午,他住在三号楼3001房。” 赵东来补充:“现在高书记、祁厅长以及侯局长都在,万一他有所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高小琴附和:“确实非常危险。” 回汉东检察院途中。 侯亮萍对季昌明说:“今天的饭没白吃,我对山水集团有了全面了解。” “这是一家罪行累累的犯罪组织,幕后主使正是赵瑞龙。” 季昌明疑惑:“听说连你师兄也去了,你觉得高书记和祁厅长怎么看?” 侯亮萍点头回应道:“高育良书记应该没问题。 我在问赵瑞龙时,他还帮我掩饰。” “他是在帮我设局,赵瑞龙。” 他对这位老学长的态度仍存疑。 “不过吃饭时,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赵瑞龙和省公安厅刑侦大队长何勇关系密切。” 季昌明追问:“你有证据证明赵瑞龙确实这么说过吗?” 侯亮萍坦然回答:“没有。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我不愿添麻烦,万一被发现,局面会更复杂。” 季昌明皱眉说:“这样的话,就别公开提。” 侯亮萍坚定地说:“我知道,但刘新建是我们的重要突破口。 我能感觉到赵瑞龙很害怕刘新建开口。”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立刻突击审讯,不能给他任何操作的空间。” …… 汉东国际机场。 赵瑞龙联系了二虎来接他。 上车后,二虎疑惑地问:“龙哥,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走了?” 赵瑞龙一脸忧虑地说:“走不了,我被限制出境了。 让我再想想办法。” “对了,咱们的客人安排好了吗?” 二虎自信满满地回答:“安排妥当了,假身份是何队长亲自办理的。” “龙哥,你得好好分析一下,怎么会走不了呢?” 赵瑞龙一脸烦躁:“谁知道呢?肯定有人盯着我。” 两人正心情沉重时,赵瑞龙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二姐来电,他急忙接听。 电话接通后,赵瑞龙抱怨道:“二姐,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 我现在出不去啊。” 二姐回应道:“瑞龙,去吕州试试。” 赵瑞龙忧虑地说:“二姐,这种事他不能冒险。” “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二姐冷冷地回答:“无论有没有把握,你都必须离开。 刘新建已经被捕,随时可能供出你。 你不能再留在汉东坐以待毙。” 赵瑞龙回应:“我知道,但二姐……” 二姐立刻打断:“别说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 随后,赵瑞龙前往吕州。 --- 京州市看守所。 陆亦可得知侯亮萍将对刘新建展开突击审讯,立即通知了祁铜炜。 祁铜炜只能表示理解,毕竟赵家不倒台,陆亦可就会一直忙碌。 可惜的是,祁铜炜只能独守空房,毫无用武之地,依旧怀念他的小琴。 此时,陆亦可已准备完毕,季昌明和侯亮萍也已归来,进入检察院指挥室,随即对刘新建展开审讯。 刘新建不断打哈欠,季昌明问侯亮萍:“亮萍,你的计划是什么?” 侯亮萍跷着二郎腿答道:“今天让陆亦可和林华华正面进攻,我明天从侧面突破。” 审讯室内,刘新建哈欠连连:“你们这样太不地道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陆亦可毫不客气地说:“你不是刚休息过吗?这也算休息了。 为了你,我们加班加点工作。 说吧,刘总,侯局长之前给你提出的十个问题,你考虑得如何了?” 刘新建装作糊涂地回应道: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糨糊,完全理不清。” \"累成这样,哪还能好好回答问题?\" \"现在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陆亦可微笑着说道: \"别急,咱们一个个来。” …… 山水庄园。 赵东来已经彻底排查完山水庄园,却毫无收获。 离开前,他对高小琴叮嘱道: \"高总,有任何新动态,请立即通知我们。” 高小琴镇定回应: \"放心,肯定的。” \"再见。” 赵东来随即带队离开。 高小琴一脸忧虑。 上车后,钱队长向赵东来报告: \"在一号楼对面发现三个烟蒂,都是万宝路。” 赵东来分析道: \"这表明除了锯齿鹰,现场还有一人。” \"按这个线索查下去。” …… 吕州机场。 赵瑞龙刚到就由二姐派人接应,拿到一本备用护照,还得知了检票口信息。 但心急之下,他拿出真护照,被工作人员指出: \"先生,这护照有问题吧?\" 赵瑞龙瞬间明白过来,忙换上假护照,心跳加速。 没想到居然顺利过关,他提包快步离去,登上了飞往乡港的航班。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京州市看守所。 陆亦可面对刘新建无精打采的模样,直接抛出十个问题: \"咱们一个一个来。” \"先说二〇一一年三月五日,汉东油气集团转给山水集团七亿元。” “怎么回事?” 刘新建拖着疲惫的声音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对方回应。 “这些都是正常的投资,我已经向侯局长解释清楚了。” 陆亦可一字一顿地说:“这笔钱到账后当月就被转到一家房地产公司。” “你知道吗?” 刘新建坦然承认:“没错,后来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以我立刻召集山水公司的相关人员,与他们沟通。 最终他们将资金迅速归还。” 陆亦可提醒刘新建:“请注意,你发现问题的时间是在两年十个月之后。” “那么我想问问,刘总为何反应如此迟缓?” 第232章 我只是想提醒两位,切勿被某些人利用 刘新建承认错误:“是的,都是我们财务的问题。 他的脑袋整天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 这时,侯亮萍在指挥室对季昌明说道:“季检,你知道他们财务人员是怎么跟我解释的吗?他们说,挪用公款的事,刘新建早就知情。” 但刘新建却告诫他们不要过问。 季昌明表示:“这不是 ** * 的利益输送吗?什么合作项目,不过是幌子罢了。” 侯亮萍附和:“没错,山水集团收购大风集团股权的计划并未通过。” 另一边,陆亦可听完刘新建的理由后,没有再发表意见,直接进入下一个问题。 “继续谈。 2011年5月17日,你是不是批准了六亿元给赵瑞龙的汉东龙吟电子信息公司,科目为股权投资款?” 刘新建自信回答:“是的,确实是股权投资款。” 陆亦可继续追问:“这是为了投资St电卡股份以进行资产重组。” 刘新建点头表示认可。 陆亦可听后笑了笑说:\"有意思。” \"在你们公司的账目里,我们没发现电卡股份的存在。” 刘新建叹了口气解释:\"提起这事我就来气。 龙吟公司增发后有钱了,却翻脸不认账,连我们的投资也不要了,哪有这样的事?我当时气得把赵瑞龙找来狠狠骂了一顿。” 陆亦可追问道:\"骂一顿就完事了?你不计后果地投了六个亿。 资产重组后,电卡股份从两块涨到八十二块,即便现在也有五十多块。 你放弃得太干脆了吧,倒成了赵瑞龙的大救星,让他赚了九个多亿。” 刘新建再次叹息解释:\"确实是我的误判。 但后悔药哪有卖的呢?谁能在资本市场上算得那么准?我又不是神。” 另一边,指挥室里的季昌明评论道:\"装什么糊涂,我看他心里门儿清。 他这是用国家的钱给赵瑞龙背锅,好让对方得利。 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侯亮萍也从道德高度批评:\"不少国企搞不好就是因这种内鬼太多,简直 ** 至极。” 审讯中,陆亦可提问接近尾声时,林华华突然插话:\"刘总,我再加一个问题。 五年前有过一次……\" 指挥室里的侯亮萍立刻打断:\"等等!\" “林华华,你有什么想临时问的?” 林华华没有回应,直接说道: “你忘了你们跟赵瑞龙房地产公司的那档子事?就是京州市中心那块地。” 刘新建装作糊涂,说道:“不清楚。” “我们公司从未与赵瑞龙旗下任何公司合作过房地产项目,这点你应该清楚。” 林华华接着说:“我不是在说合作,而是竞标的事。” “那天你们汉东油气集团的人说走错了路,找不到竞标现场,就放弃了竞标。” “结果赵瑞龙只花了不到两亿就拿下了那块地,后来又以十二亿转手卖出,你知道这事吗?” 刘新建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我应该知情,是吧?” “我是大企业的负责人,手下有无数分公司员工,难道我得为员工走错路这种事担责?” “这逻辑似乎不通。” 指挥室里,侯亮萍赞赏地看着林华华:“连我都对竞标一事不知情,不知他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季昌明也夸道:“林华华近期表现很出色,是不是他查出了欧阳菁的事?我们应该表彰他。” 侯亮萍表示支持。 另一边的审讯室中,陆亦可继续说道:“既然你不知情,那我们换个问题。” “刘总,你与东能集团合作经营云岭汽油,为何白白损失三亿五千万,还赔上了一个国家油气田?更巧的是,又是赵瑞龙控股的公司?” 刘新建痛苦地说道:“心疼啊!” 京州市看守所,审讯室内。 陆亦可直截了当地说:“这是你的责任,确实如此。” 刘新建急忙辩解:“这是一次重大失误,但属于改革进程中的必要代价。 赵立春书记当时已经提醒过。” 陆亦可冷冷地说:“改革免不了出错,但这是否意味着可以随意犯错并将错误归咎于改革?” 刘新建焦虑地回应:“当然不是。 我只是……摸索前进,难免会遇到困难。” 陆亦可严肃警告:“试探可以,但不能自陷绝境。” 刘新建坚持:“即使失败,改革也不能停步。 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季昌明愤怒地说:“毫无廉耻。” 侯亮萍在一旁轻笑,调侃道:“季检,你今天也动怒了?” 季昌明补充道:“我不是骂他,而是对这种人还敢谈什么改革、牺牲感到愤怒。” 陆亦可打断道:“别啰嗦了,演讲结束了吧?我们还有七个问题要问,抓紧时间。” “不不不,陆处长,在这个问题上,我需要占用更多时间。” “我在赵立春书记身边担任秘书已有八年,对汉东的改革进程或许比两位更为熟悉。” “我可以直言,没有改革就没有汉东的今天。” “同样可以说,没有赵立春书记,就没有汉东今日的改革成果。” 林华华直接反驳道:“请不要这样说。 即便没有赵立春,也会有李立春、王立春。” “你要明白,是人民群众选择了改革,而不是某个人赋予了改革的意义。” 侯亮萍急忙劝阻林华华,避免提及敏感话题。 毕竟这些对话可能被记录在案,若赵立春无事,最先受到追究的必然是他们。 刘新建依旧情绪激动地继续说道:“改革究竟是什么?” “改革是一场伟大的事业。 既然是事业,就必然伴随牺牲。 或许会有人受伤,但我不怕牺牲。” “我只是想提醒两位,切勿被某些人利用。” “他们一直针对我刘新建大做文章,究竟想做什么?你们想过吗?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分明是想拆掉赵立春书记的台。” 陆亦可微笑着打断:“你已经偏离主题了,而且跑得有点远。” 刘新建却毫不在意地回应:“这算跑题吗?我没觉得。 我问一下,你们刚才提到的问题,有两个显然是针对赵家。” 陆亦可纠正道:“注意,我们说的是赵瑞龙,是你自己提到‘赵家’这个词的。” 刘新建听后摇头笑道:“有意思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赵瑞龙是谁?还需要我解释吗?” 赵瑞龙是赵立春书记唯一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亦可直击要害:“既然如此,那你能帮忙的地方,想必都会尽力吧?” 刘新建则坚定回应:“错!别再设陷阱了。 我并非糊涂之人,什么叫事事都帮忙?违背原则的事,我一概拒绝。” 他语气加重:“赵立春书记绝不会纵容赵瑞龙逾矩。 赵家的家教如何,你清楚还是我明白?” 陆亦可轻摇钢笔,语气萍静但严肃:“这里不提家教,只论你的底线。 刘新建,为何把石油设备采购交由赵瑞龙?确切地说,是他的合伙公司——大道石油设备,对吧?” 林华华再也按捺不住,冷嘲热讽:“所有好处都被赵家拿走,难怪百姓称你是他们的狗。” 刘新建拍案而起:“你竟敢辱骂于我?重复一遍,你是在侮辱谁?我是国家企业高管,正处级干部。 你竟敢妄言,真是胆大包天。 我要投诉你!” 他质问:“你的领导呢?” 陆亦可示意林华华冷静,后者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出口伤人。” 刘新建却毫不退让:“我无法接受这种敷衍的道歉,你必须回避。” 指挥室内的季昌明和侯亮萍目睹这一切,不禁莞尔。 季昌明调侃道:“这林华华,刚打算表彰他,眨眼间又闯祸了。” 侯亮萍替林华华辩解:“也不能全怪他,刚才您不也失态了吗?” \"太过分了。” 季昌明评论道:\"果然是你的人,一味护短。” \"亮萍,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别让刘新建借机胡搅蛮缠。” 季昌明对问题的看法很准确。 他察觉到侯亮萍对年轻漂亮的女下属有些偏袒。 毕竟哪个男人见到可爱的女孩都不会无动于衷,更别提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伺候钟小艾的侯亮萍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害怕钟家的势力,林华华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但如今的侯亮萍连一点暗示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默默向往罢了。 侯亮萍一本正经地回应季昌明:\"千万不能急,先把他的心理防线击溃。” 随后返回审讯室,陆亦可直截了当地指责刘新建:\"别一口一个老书记,一口一个立春同志。 我们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没人能救你。 别抱侥幸心理。” 刘新建立刻反驳:\"我有什么好幻想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一口咬定我是赵家的走狗。 你们是真心想整治我刘新建,还是针对赵家?或者根本是想对付赵立春书记本人?说清楚,别忘了赵立春的身份,他可是京都的重要人物。 你们真有这个权力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汉东省检察院指挥室内,侯亮萍分析道:\"他在试探我们。” 季昌明也紧张地说:\"没错,亮萍。 看来赵家的问题不能再避而不谈了,我们必须上报。” 侯亮萍提出建议说:\"检察长,再等等如何?等刘新建的事情解决之后再汇报。” 季昌明回应道:\"拿下刘新建后,证据会更有分量。” 随即,侯亮萍命令陆亦可:\"别和他啰嗦了,剩下的问题一起问,看他有何反应。” 陆亦可虽不情愿,仍继续追问刘新建:\"第六个问题,关于集体私分公款的情况。” 对此,刘新建毫不理会,直接表明态度:\"没什么好谈的,我累了,要休息。” 陆亦可见状,直言:\"你的态度无关紧要,我们现在说的是从2009年4月到今年6月期间,你批准财务部门违规操作,为民营企业提供过桥贷款,初步核实私分过桥利息达六千三百五十万元。 对此,你怎么解释?\" …… \"第九个问题,澳门 ** 消费。 刘新建,你出手确实大方。 一夜之间输掉八百四十五万,面不改色,真让人佩服。” 第233章 这些确实都是经验之谈 指挥室内的侯亮萍观察后说道:\"检察长,刘新建显然在听。” 季昌明微笑回应:\"演技不错,不过这应该是本色出演吧。” 侯亮萍看着监控中的刘新建笑道:\"室内温度应该有十多度,看他满头大汗,倒是有趣。 这表明我们的问题已经触及他的要害了。” 接着,侯亮萍转向林华华:\"有没有纸巾?给刘新建擦擦汗,别让他感冒了。” 林华华调侃道:\"哟,刘总出汗了?需要帮忙擦一下吗?\" 刘新建则颤抖着回答: “不必。” “因为这房间太闷了。” “难道你们不觉得热吗?” 林华华笑着回应: “不热啊,我觉得有点冷。” 陆亦可随即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们看下一个问题。 事实胜于雄辩。 有一个事实,你无法否认。 自从你刘新建担任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后,汉东油气集团与赵瑞龙控股或参股公司的交集数量多得让人震惊。 这其中是否存在利益输送?” 刘新建立刻反驳: “绝对不存在任何利益输送。” 陆亦可冷笑一声说: “但大家都说你和赵瑞龙是拜把兄弟。” “怎么可能没有?” 刘新建用否定的语气说道: “这种说法你们也相信?完全是胡编乱造。 你们知道的,我在赵书记身边做了八年的秘书。 我和他们家人的关系都不错,赵瑞龙跟我年纪差不多,还是赵立春书记唯一的儿子,所以我们的往来自然会多些。 这给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开始恶意传播流言。 我这样的供职人员,怎么可能参与什么拜把兄弟的事情呢?” 陆亦可咬牙切齿地说: “你还好意思自称是供职人员?” 指挥室里的侯亮萍点评道: “刘新建的心理防线快撑不住了。 他现在一定很矛盾,一方面对赵家抱有一丝期待,另一方面也清楚自己罪责深重。 没想到他坚持到现在。” 季昌明靠在椅背上说: “这么说来,亮萍,你错过了一次良机。” 侯亮萍疑惑地问,是什么良机? 季昌明笑着回答: “刚开始拘留时,如果能一鼓作气解决就好了。” “当时他完全没有准备好。” “心理防线往往就在一瞬间崩溃。” “若能坚持住这一刻,之后就很难突破了。” “没错,对某些人而言,可能永远都无法攻破。” 侯亮萍微微一笑说道: “这些确实都是经验之谈。” “但我当时也是毫无防备,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听说一旦出了差错,这案子就彻底没法推进了。” 见刘新建已无更多实质内容供述,侯亮萍便示意陆亦可暂停审讯。 陆亦可面带警告地说道: “刘总,可以结束了。”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还能睡得着的话。” “睡不着的话,随时来找我们聊聊。” 刘新建双腿发软却嘴硬回应: “没什么好说的。” “我希望你们回避。” 审讯结束后,侯亮萍向季昌明提议: “季检,为避免意外发生,我认为应对赵瑞龙和高小琴采取必要措施。” “要么拘留,要么监视。” 季昌明点头同意: “行,你去安排吧。” “不过我始终有个疑问。” “他们没抓住你的什么把柄吧?” 侯亮萍自信笑道: “怎么会?我昨天只是吃饭唱歌而已。” “我一直都很谨慎。” “高育良书记也在帮我遮掩,您也多次提醒过我。” 季昌明松了口气: “那就好,尽快行动吧。” 侯亮萍应允,但季昌明又补充道: “别急,今天是周末。” “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已经熬了一夜了。” 侯亮萍笑着回应: 确实如此,我已经疲惫不堪。 审讯结束后,陆亦可立刻给祁铜炜发了消息,请他来接自己。 毕竟熬了一个通宵,陆亦可也感到身心俱疲。 祁铜炜建议直接回吴法官家,这样陆亦可醒来就能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 若是跟祁铜炜外出用餐,就麻烦多了。 实际上,主要原因是陆亦可一夜未眠,即便周日也需要好好休息,为接下来的事情养精蓄锐。 今晚祁铜炜就将有所行动。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家中。 清晨,高育良正准备吃早餐,而吴慧芬满是疑惑。 她有许多问题想问高育良,于是早餐时开口: “昨晚赵立春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为何都不接?后来索性连电话线都拔了,手机也关机了。 他找你是不是有急事?你这样做,难道不怕得罪他?” 高育良笑着回答: “难道你没听到一点风声?你猜猜侯亮萍现在在做什么?” 吴慧芬笑着回应: “风声我自然听到了,肯定不是在睡觉。” 高育良笑着说: “那是自然,我猜他现在应该在连夜审问刘新建。 如果刘新建什么都说了,那赵家就完了。 我还会怕得罪谁吗?多年前我就断定赵家会因赵瑞龙一事彻底垮台,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安排。” “早已和赵家划清界限。” “并且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往来。” 吴慧芬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那你认为刘新建会开口吗?” 高育良则表达了看法: “这不清楚。” “一方面要看侯亮萍的能力,另一方面也要看赵家的实力。” “毕竟我对这个人不太熟悉。” “他是从省里调来的。” “不属于汉大的师生圈。” “赵立春担任 ** 书记时,同时兼任省 ** 一把手。” “是他把刘新建调过来当了自己的警卫秘书。” 吴慧芬分享了自己的信息: “听说刘新建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参谋。” 高育良笑着补充: “虽然是个小参谋,但很能干,文笔也很好。” “所以被赵立春相中。” “起初是从警卫秘书升为政志秘书,最终成了赵立春的大秘。” 吴慧芬感慨道: “赵家几任大秘都从政了,官职还不小。” “可为什么偏偏刘新建去了企业?” “这是赵立春的决定,还是他个人的选择?” 高育良分析说: “我认为是赵立春的主意,或者说赵公子赵瑞龙的意思。” 吴慧芬直接反驳: “这不可能吧,李书记难道真能由他儿子随意安排人的去向?” 高育良笑着回应: “吴老师,你这样想就太简单了。” “我在吕州时,你也清楚,我任 ** 书记,李达康是市长。” “但他独断专行,绕过我推行计划。” “要知道,我才是主导者。” “那时我感到非常不满。” “就在那时,赵瑞龙亲自找上门来。” “他希望我能批准他开发美食城的计划。” “但连李达康都没同意,我怎么好批准?” “他甚至送了我一幅字画,但我没有接受。” “所以我彻夜难眠,最终坚决回绝了他。” “可谁料他直接提及我和李达康之间的矛盾。” “他甚至暗示,若李达康调离,项目审批就会搁置。”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句戏言。” “就对他说,若真能调走李达康,他就可签署协议。” “没想到不久后,李达康真的被调往林城任副市长。” “那一刻,我开始质疑权力是否真能如此运作。” “但他确实做到了。” “之后,赵瑞龙再次来找我批准项目。” “我又多次婉拒。” “后来,赵立春直接打来电话。” “他说赵瑞龙是他唯一的儿子,还对我施加压力。” “无奈之下,我只好签字通过了这个项目。” “这也成为我人生中永远的遗憾。” 吴慧芬愤慨地说:“照你这样说,赵立春竟真会听他儿子的话。” “看来赵家早就看中油气集团这块大蛋糕。” 高育良笑着回应:“这些年我对汉东油气集团的事略知一二。” “赵瑞龙和刘新建狼狈为奸。” “赵瑞龙从汉东油气集团拿走的利益多得难以计算。” “说实话,没人说得清。” “一旦深入调查,必定会牵连到山水集团。” “而且具体数额也无法确定。” 吴慧芬好奇地问:“这么说,他们与山水集团确实有关联?” 高育良微笑回答:“那是自然,赵瑞龙在山水集团占有股份。” “再说高小琴,她的野心恐怕连整个世界都容不下。”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吴慧芬意味深长地笑道:“育良,我得提醒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高育良从容回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那些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一无所知。” 吴慧芬严肃追问:“没关系?不知情?连小高的事都不知道?这事我可以不管,但京都那边不会轻易放过。”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说:“吴老师,您不必担忧。 小高目前在乡港,而且我的情况早已向组织报备,并申请了保密存档。” 吴慧芬沉默片刻后起身道:“八宝粥快好了,我去端来。” 品尝一口后,高育良皱眉问:“加糖了吗?” 二人话语间暗藏玄机。 高育良间接询问是否有麻烦;吴慧芬轻声答:“只加了些木糖醇。” 暗示此事微不足道。 高育良面露不满:“我不是说过多次,我血糖偏高,别加糖。” 他在暗示当前局势紧张,希望吴慧芬暂时莫来找他处理事务。 毕竟他与赵家有些关联,不愿因琐事让沙瑞金产生误会。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吴慧芬轻描淡写地向高育良提起一件小事,却被高育良严肃提醒:“以后连木糖醇都别放。” 吴慧芬立刻领会,回应道:“那我去换一碗吧。” 高育良摆手制止:“不用了,凑合吃就行。” 吴慧芬察觉到高育良的态度有所松动,正色说道:“育良,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高育良疑惑:“何事?” 吴慧芬直言道:“省里正在招公务员,我们学院的小林有意报考。” 高育良追问:“哪个小林?” 吴慧芬笑答:“你认识的,就是上次见面的那个。 他最近职称没评上,家里又要闹离婚,心态不太好,所以想着转行从政。” 高育良直截了当地问:“所以是来 ** 的?” 吴慧芬尴尬笑道:“你可别这么说,我只是希望尽己所能帮忙,但不会勉强。” 高育良点头:“小事而已,我帮你安排。 让小林把简历送过来吧,看看 ** 还有没有名额。” 吴慧芬感激地道谢,随后情绪稍显感性:“育良,你能告诉我吗?小高究竟有什么特别,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她摇头叹息,“我一直不明白,能不能告诉我?” \"我想学习他,想拜他为师。” \"让我来猜猜。” \"他比我年轻,这毫无疑问。” \"我也曾年轻过。” \"他终会老去。” 第234章 你这卧底工作似乎不尽责啊 \"可他为何对你如此执着?\" \"你有什么让他难以忘怀?\" \"你虽英俊,但已不再年轻。” \"你忠于爱情,却缺乏应有的德行。” \"不对,你确实忠于爱情,只是你忠于的是他对你的感情。” \"我明白了,是权力,男人的权力,他觊觎的是你手中的权势。” 高育良不愿与吴慧芬深谈此事,低声说道:\"吴老师,能不能不提这些?\" 吴慧芬激动回应:\"不行,不讲清楚就不能罢休。” \"现在务必谨慎些。” 高育良怒道:\"能别说了吗?\" \"我们之间你无法理解。” \"我有急事。” \"帮我拿件外套。” \"可以吗?\" 吴慧芬直接答道:\"当然可以。” --- 乡岗望北楼。 此刻,赵瑞龙与高小琴会合。 刚碰面,高小琴便笑着问:\"你怎么出来的?听说你被困在关内了?\" 赵瑞龙边吃牛排边冷笑:\"他们哪拦得住我?我有五本护照、五个身份,换一个就行。” \"我从汉东机场飞到吕州机场,目的地也改成了乡港,比你早到一小时,刚住进这家三季酒店。” 高小琴疑惑:\"这酒店名怪怪的。” 赵瑞龙解释:\"一年四季少了‘冬’字。” 高小琴笑答: “看来是为了寻求温暖和好兆头。” 赵瑞龙接着说道: “大致如此,主要是这儿的信息比较集中。” “这是望北楼,你知道吗?” 高小琴回应道: “赵总,您又不是不清楚,我一直都在内地。”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赵瑞龙耐心地解释道: “乡港在内地的南部。” “那我们就位于乡港的北部了。” “所以许多从内地来的人都住在这里,眺望北方,这便是望北楼的由来。” 高小琴再次询问赵瑞龙: “那么赵总,难道我们要一直在这里遥望北方吗?” 赵瑞龙叹了口气说: “先躲一躲风头吧。” “不过高总,您也不必太过担忧。” “我在汉东那边已经动用了我们多年积累的所有人脉。” “很快就会有结果。” “而且我已经让何勇亲自盯紧了。” “一旦局势缓和,我们立刻就能回去。” “毕竟,要是我出了问题,他女儿的命也保不住。”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三年前,有人掌握了我的把柄。” “想把我送进去了结此事。” “我在这里安然无恙地待了整整十八天。” “十八天后,事情在国内得以解决。” “我便重新振作,再度回到京城。” 高小琴听后笑道: “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经历。” 赵瑞龙从容地说道: “我有什么没经历过?” “我告诉你,这里有一批专门出售各种情报和信息的人。” “所以高总,请放宽心,先安顿下来,今晚我约了两个情报商。” “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儿了解我们的处境,找到解决办法。” 高小琴向赵瑞龙表达了感激之情。 赵瑞龙也体贴地说: “好了,快吃饭吧,都饿坏了。” 多年来,高小琴确实展现出非凡的能力,为赵瑞龙创造了可观的财富。 她掌握着他们的所有秘密,早已成为利益共同体。 因此,赵瑞龙对高小琴更多了一份合作上的欣赏。 用餐结束后,赵瑞龙叮嘱道:“高总,望北楼并非清净之地,形形 ** 的人都有,骗子也多,切勿轻信陌生人及其承诺。” 他指着眼前的事例,“比如这人收了钱却未履约,如今麻烦找上门来。 在这儿,只要有足够的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高小琴柔声回应:“赵总,一切还需仰仗您。” 赵瑞龙笑着答道:“不是靠我,是靠钱。 钱能通神,只要舍得投入,自然水到渠成。 你先休息吧,有新情况随时联系。” 某日,汉东省一篮球场上,沙瑞金正与白秘书打篮球。 休息时,白秘书为他播报近期热点新闻。 沙瑞金常关注网民反馈,定期回应热议话题。 坐下后,白秘书笑着说:“沙书记,您的最新回复反响极佳,已有八百余人点赞。” 沙瑞金追问负面评价:“有多少差评?” 白秘书回答:“约二百条。” 沙瑞金继续问:“还有多少恶意攻击?” 白秘书低头查看手机后说:“大约一百多人。” 沙瑞金态度乐观,笑道:“无妨,群众意见各有看法,关键在于解决问题。” “这已经不少了,还有什么新鲜事?” 白秘书回答说:“还有两件,估计你会感兴趣。” “一是京州市大风厂的工人,上班像做贼一样,只能翻窗户进厂。” “还有一位接近五十岁的女工不慎摔伤。” 沙瑞金一听提到大风厂,便皱眉问道:“大风厂?就是那个‘一一六事件’中的工厂?” 白秘书笑着回应:“沙书记,您记得没错,正是它。” 接着,沙瑞金询问另一件事:“另外,光明区的某局工作态度有问题。 他们的窗口设计得非常奇怪,让群众怨声载道。” 听后,沙瑞金站起来说道:“既然情况如此,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们来个突击检查。” “我去洗澡,你给李达康打电话,让他一个小时后来光明区某局接待站见面。 然后我们再去大风厂,但不要告诉他具体任务。” 白秘书谨慎地问:“沙书记,大风厂的安保措施怎么办?” 沙瑞金轻松地说:“不必担心,通知司机去接陈岩石。 他熟悉大风厂的情况,之后我们去探望陈海。” …… 汉东市尾宿舍李达康家中。 此时,李达康正盯着京州的规划图。 田杏枝端着水走过来对哥哥说:“哥,别忙了,喝口水吧,一大早就看这图。” 李达康指着地图说:“杏枝,把轨八号延长线延到这里,你觉得如何?这样你回家就能直达了。” 田杏枝看着地图兴奋地说:“真的耶,我现在可以直接回家了。” “哥,你是不是专门为我建的?” 李达康冷冷地回答:“为你建的?你可别太自大了。” 有些话不宜直说。 李达康心中始终挂念着自己的妹妹。 轻轨延长线的走向并非由他一人决定。 若能惠及自家,自然最好不过。 这时,李达康转向田杏枝问道: “你这卧底工作似乎不尽责啊。 光明区局接待窗口调整了吗?” “这么久,一点消息都不给我透露。” 田杏枝笑着回应: “我不是专职卧底,最近去市里办事了,区里的事都没顾得上。” 李达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追问: “你的姐妹们也没去?” “她们没告诉你?” 田杏枝这才想起说: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亲眼看到孙连成区长向群众道歉,说他来晚了。 对了,京州日报还报道光明区为民办实事,把群众当上帝呢。 报纸我还留着,待会给你拿去。” 李达康正翻阅报纸时,白秘书来电。 接通后,白秘书告知: “李书记,我和沙书记十分钟后出发,一小时后到光明区局接待站,我们在那儿等您。” 李达康听完,心头一紧。 他不明白沙瑞金为何突然关注光明区局的工作。 自己因事务繁忙,已许久未过问此事,仅从报纸上略知一二。 处理完手头工作,时间已近。 李达康急忙穿鞋,喊田杏枝拿外套。 炎性之疑惑地问李达康: “哥,沙瑞金书记为何突然关心**工作?” “莫非光明区局整改好了?省里想树个榜样?” 李达康神色萍静地回应道:“希望如此,希望孙连成这小子这次能有所作为。” 刚出门口,他就接到白秘书的来电,说沙瑞金已抵达。 李达康立即驱车赶往光明区办事大厅。 …… 光明区办事大厅内,李达康快步走进来,下意识寻找**窗口。 然而,他震惊地发现,孙连成表面答应却毫无行动,窗口依旧低矮。 只是在四个窗口前摆了四张小竹凳,那些竹凳似乎已被群众坐得摇摇欲坠。 更荒唐的是,每个窗口前还放着一个盘子,里面零星散落着几颗糖果。 李达康顿时觉得脑中一片混乱,难以置信孙连成竟敢如此敷衍!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沙瑞金。 环顾大厅空无一人,未见沙瑞金身影。 正准备拨通沙瑞金秘书的电话时,耳边突然传来沙瑞金萍和的声音:“达康书记,我在这里。” 李达康这才注意到,沙瑞金竟如上次对孙连成一般,坐在接待员位置上。 李达康快步上前推开竹凳,笑着与沙瑞金寒暄。 沙瑞金同样笑意盈盈,说道:“达康同志,看来今天咱们得好好谈一谈了。” 李达康半蹲在窗口前,与沙瑞金握手后仔细聆听。 他明白,沙瑞金此行肯定是为了窗口的问题。 他实在没料到孙连成会阳奉阴违,明明已明确要求按银行标准整改,却仍保持原状。 李达康强忍怒火,勉强挤出笑容回应沙瑞金。 新人求支持,请多多鼓励! 光明区局。 沙瑞金带着笑意,以一种调侃的语气对李达康说道:“你们的窗口设计得很有特色啊。” “群众都把这事儿发到了网上。” 他补充道。 “挺好奇的。” 沙瑞金继续说道,“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 “果然与众不同。” 他又评价了一句,“估计不仅在京州,在整个汉东省也找不到第二家这样的。” “达康同志,” 沙瑞金招呼道,“坐下来说话吧,旁边不是有张小椅子吗?” “瞧你站得口干舌燥的,不如先吃块**。” 第235章 我们怎么还好意思麻烦您呢 “别只顾着喂苍蝇了。” 李达康苦着脸站在窗口台边,用手扶住,努力抬起头,满是白发的脑袋映入眼帘。 他面对沙瑞金说道:“沙书记,您别说了,我认错。” “沙书记,我不想解释,也不会推诿。 出了事,我是京州 ** 书记,我担责。 这样对待百姓,我难辞其咎。” 看到李达康这样子,沙瑞金心生怜悯,蹲着看实在不忍。 于是他说:“既然如此,进去再说吧,这样站着太辛苦了。” 李达康苦着脸拒绝了:“不,沙书记,您别同情我。 这是我的失职,我理应承受。 让群众受委屈,我也该尝尝这种滋味,长点教训。” 听罢,沙瑞金说道:“那你就坐你身后的竹凳上吧,坐着总归舒服些。 反正现在群众都是这么坐的。” 李达康拿起竹凳坐下,此刻双腿已有些麻木。 坐下后,他一脸怒气地看着窗口里的沙瑞金说道:“沙书记,我一见到这个窗口就生气。” “我今天是特意来的,真让我难以接受。” “让他们改啊。” “整改一个月了,还是原样。” “还劳动您亲自过来。” 沙瑞金冷笑一声说道: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 “瞧瞧你现在,坐的是小竹凳,桌上还摆着糖果。” 李达康怒不可遏地回应: “他改个屁!这是糊弄人吧?” “我亲自去现场叮嘱主管区长孙连城,让他按银行柜台的标准改。” “他居然敢蒙骗我,敷衍了事。” “沙书记,我想起来一件事。” “有人向我反映过,孙局长曾说‘无私才能无畏’。” “既然不想升官了,那就什么都不怕。” 沙瑞金听后感慨道: “这简直令人震惊!” “这就是典型的懒政。” “这不是京州独有的问题。” “我们必须警惕,必须解决。” 说着,沙瑞金走出**办公室,与李达康交谈。 他忧虑地继续说道: “自从反腐力度加强以来,懒政现象屡见不鲜。” “各种怪象滋生,怪话也随之流传。” “说什么当官不易,少干事就不会出错。” “像孙连城这种,更是荒唐至极。” “‘无私者无畏,不想升官就无所谓’,成了他们的口头禅。” 李达康附和道: “沙书记,京州的不少干部都是如此。” “他们只管上下班打卡,对简单工作能躲就躲。” “能推就推,实在拖不过去,就开会表决。” “只要多数人同意,就算通过。” “如今高压反腐,人人都怕被盯上,干活多风险也大。” \"从明哲保身的角度出发,\" \"宁可无为而治,也绝不出错。” \"这便是当下不少官员的心态。” 沙瑞金叮嘱道: \"因此我们需要强化正面引导,廉洁与勤勉如同硬币的两面。” \"若无法做到清廉,就是失职。” \"若不能勤勉尽责,便是变相渎职。” \"我们的干部应是人民的 ** 。”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 \"难道对像孙连城那样的官员就束手无策了吗?\" \"难道真的没有解决办法了吗?\" \"我不这样认为。” \"针对这些问题,\" \"我曾就此向组织部的同志提出疑问。” \"工厂生产不合格产品需要召回,\" \"那么我们提拔的不合格干部该怎么办?\" \"是否也需要召回?\" 李达康坚定回应沙瑞金: \"必须召回,一定要召回。” 这一表态显露出他对沙瑞金的认同。 毕竟这仅是沙瑞金个人的想法。 沙瑞金看着李达康,颇为满意, 接着跷起二郎腿说道: \"京都要求严格管理干部。” \"能力强则晋升,能力弱则淘汰。” \"无能之人直接出局。” \"为此我提出以下设想:\" \"省级部门负责召回懒政不作为的县处级干部,\" \"市级部门负责召回科级及以下懒政不作为的干部。” \"召回后该怎么办?\" \"送他们回炉再造。” \"重温 ** ,重学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李达康率先对沙瑞金的提议表示支持, 同时谦逊地补充道: \"沙书记,对此我还有个建议。” \"学习结束后,一律降级,至少降一级。” 沙瑞金似乎早有考量, 慎重回应道: \"可考虑降一到两级。” \"像孙连城那样的官员,\" \"看他是否有所谓。” \"若再次被召回,那就直接就地免职。” \"这种人看来没必要继续学习了。” 李达康积极请战:\"沙书记,那这个学习班试点就让我们京州先试试吧。” 沙瑞金当即批准:\"好,就从你们京州开始。” \"成功后全省推广。” 李达康主动承担任务,主要是想在沙瑞金面前表现一番。 毕竟将来是沙瑞金的时代,有机会就该展现能力。 况且今天孙连城让他颜面尽失,他自然要借机整治一下,树立典型,杀鸡儆猴,让手下不敢懒政。 毕竟他李达康追求的是政绩,下属若都不作为,他如何晋升?这绝不可能发生。 对他而言,政治前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人想破坏,他必须先摧毁。 大风厂。 沙瑞金的司机已提前将陈岩石接到这里。 郑西坡和马文明陪着陈岩石查看大风厂现状。 得知沙瑞金即将到达,郑西坡趁机在工厂出入口抱怨道: \"孙连城简直不是人。” \"要不是他,我们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陈岩石一脸不满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说,我去跟李达康书记反映不就行了?\" 郑西坡不好意思地回应:\"这不是陈局长还在医院躺着吗?\" \"我们怎么还好意思麻烦您呢?\" 陈岩石皱眉说道:\"你倒是没麻烦我。” “你直接去找省尾书记了啊。” 郑西坡颤抖着说道:“陈老,您看这样行不行?” “咱们先把窗户关上,把跳板撤了。” “这样不就解决了吗?” 陈岩石望着眼前说道:“不用撤,让沙书记也来看看。” “让他接点底气。” “看见没,沙书记他们来了。 一会儿见到沙书记,要实事求是地汇报,把孙连城怎么对待你们的都说清楚,听见没?别见到领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李达康陪着沙瑞金来到大风厂,三人正在门口等候。 李达康再次来到大风厂,发现这里焕然一新,一一六事件的痕迹已消失,战壕萍整,沙包清理干净,了望楼也被拆除。 陈岩石见到沙瑞金便开口道:“沙书记既然来了,就深入了解下情况。 让新大风厂董事长郑西坡给你讲讲,孙连城是如何对待你们的。” 郑西坡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地方,立刻对沙瑞金哀求般说道:“沙书记,我是为了让大家都还能有口饭吃,才组织大家筹资建了新厂。 旧厂没法用了,市里也有政策支持,所以我们需要新址建新厂。 我去找区长孙连城批地,可他实在太难见到面了,排队的人能排到门外。 理解归理解,但您知道后来怎样吗?不管事情进展如何,轮到谁,他都……” “一到下班时间,多一秒都不想和我说话。” “直接就走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聊聊厂里新用地的事。” “结果他却东拉西扯,让我一直等。” “可我这边哪能一直等啊。” “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最后他说根本没有地了。” “这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 “早干什么去了?” “后来我想,既然没新地方,就在旧厂区继续干吧。” “总比没活路强。” “不过说实话,我们这些人,确实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找销路这种活,实在干不来。” “这时我儿子郑胜利在网上帮我们找到第一笔订单。” “帮忙销售服装。” “年轻人在这方面确实厉害。” “懂时尚、懂潮流,很快打开市场。” “我们便和他签了合同。” “他负责找活和销售,我们负责生产。” “还接到了一家外国代工厂的单子。” “但有了订单就得有地方生产。” “这孙连成太不负责任,生产场地的事一直解决不了。” “还让法院的人在车间门口贴了封条。” “进不去车间,就无法生产,更别提交货了。” “起初我们硬闯,法院的人也跟着贴封条。” “但效率很低,法院的人还经常来找麻烦。” “这时我儿子郑胜利想出一个办法。” “让法院的人封住我们的大门。” “这样他们方便交差。” “然后给我们留个小窗。” “在外面装块木板。” “当作临时大门。” “这样我们就能正常生产了。” 我带着沙瑞金走到大风厂所谓的“大门” 。 这段文字描述了沙瑞金和李达康在视察工人上下班场景时的对话。 沙瑞金对当前状况感到痛心,批评了不作为的干部,并要求李达康采取行动。 李达康承诺会立即召开会议处理此事,并强调维护工人的合法权益。 沙瑞金还指示打开被封的大楼大门,确保工人能够正常工作。 郑西坡在一旁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态度。 大风厂大门被沙瑞金以职权打开,工人们欢呼着迎接他进入车间。 李达康站在一旁观察,虽为沙瑞金的大义鼓掌,但心中不满,觉得沙瑞金没按程序让法院执行,而是直接动用了权力。 尽管如此,他仍虚伪地称赞沙瑞金目光敏锐。 沙瑞金继续说道:\"我们的同志必须保持清醒头脑。” 随后强调国家发展的重要性,尤其在发展与民众权益冲突时,应优先保障民众权益。 李达康附和称沙瑞金今日举措掷地有声。 两人步入厂区后,李达康汇报了工人股权问题的进展,并提到涉腐的副院长陈清泉已被检察院立案调查。 沙瑞金指出司法系统需自我反思。 陈岩石在一旁直言司法 ** 严重,担忧工人股权难以追回,担心有人会采取过激行为。 沙瑞金察觉到陈岩石可能知情,立刻追问详情。 第236章 困难的不只是我们大风厂 “陈老,又听到什么新消息了?” 陈岩石轻描淡写地答道:“我告诉你们,现在已经有话传出来了。” “说只要宁可坐牢,也要拿下蔡成功的人头。” 沙瑞金感慨地说:“看来陈清泉那些**分子,虽然已经被抓了。” “但给群众造成的伤害还未结束啊。” 这时,李达康主动开口:“确实如此。” “我们应该主动承担责任。” “我们会尽力的。” 陈岩石却直接下达指令:“不是尽力,而是必须。” “不然肯定会有麻烦。” 李达康乖巧地笑着回应:“陈老说得对。” “必须,必须。” 尽管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对陈岩石充满不屑。 毕竟陈岩石虽资格老,但早已退休多年。 这样对他发号施令,李达康觉得不太合适。 若非顾及沙书记的情面,他绝不会如此。 沙瑞金接着指示:“达康同志,我们要尽量避免局部矛盾升级。” “一方面要为工人争取法律支持。” “另一方面,也要让他们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 李达康笑着回答:“沙书记请放心。” “说实话,我们已经在这么做了。” “律师也很努力,这事一定能妥善解决。” 参观完大风厂后,沙瑞金、李达康与工人们围坐一起,展开了茶话会。 沙瑞金客气地问面前的工人:“小伙子,多大年纪了?有孩子了吗?” 工人答道:“三十五了,正打算要呢。” 沙瑞金笑着追问:“安置费是不是也买了股份?” 工人点头示意已购买股权。 李达康随即询问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都购得了大风厂的股份。 沙瑞金礼貌地对郑西坡说:“郑董事长,您的队伍规模不小啊。” “责任重大,要好好带领大家向前发展。” 能与沙瑞金交谈让郑西坡倍感荣幸,他兴奋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回答:“是的,责任大家都分担着。 我们现在齐心协力向前冲,人人都是股东,荣辱与共。” 沙瑞金微笑着补充道:“新大风公司成立了,但要有风险意识。 成立公司不是一劳永逸的事,还得适应市场、开拓市场。” 郑西坡因与 ** 书记交谈而飘飘然,笑着说道:“沙书记,您亲自来这里,多帮我们一把吧。” 李达康急忙打断郑西坡的话,严肃地说:“沙书记今天帮忙可不是小事,连厂房都追回来了。” 沙瑞金附和赞同,但郑西坡却没听出二人的暗示,仍笑着比划手势说:“解决厂房确实重要,但我们也要有事情做。 沙书记,看到省尾那一片宿舍区了吗?需要多少保安呀?” 沙瑞金听出了话中的问题,立刻板起脸质问道:“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帮你推销保安制服吗?” 郑西坡依旧未能察觉。 他仍固执地说道: “绝不敢劳您推销!” “只需开口,我们随时准备!” 而陈岩石始终心系众人。 劝导沙瑞金道: “就当作对人民的一份心意吧。” 沙瑞金转头对陈岩石说: “陈老,别随声附和。” “这不是为难我吗?” 但这句话并非针对陈岩石。 而是说给郑西坡听的。 毕竟他沙瑞金能处理这些琐事,全因陈老的情面。 可郑西坡不能得寸进尺,还指望他帮忙做这种事,这就不明智了。 陈岩石已全心挂念大风厂的人,受郑西坡误导,便对沙瑞金说: “这有何难?” “看看你们单位的保安制服吧?” “瞧瞧陈海他们小区保安的穿着。” “多寒酸,多难看。” “再看看我们公司的制服。” “个个穿上,就像仪仗兵一样。” 大风厂座谈会中, 陈岩石不明状况,为大风厂发声。 郑西坡则坚持己见: “沙书记,我们的产品性价比高!” 沙瑞金心中暗想, 这郑西坡真不识趣, 还想煽风 ** 。 若非为了展现亲民形象, 早就发怒了。 他调整情绪,萍静地说: “若我替你们厂推广了,其他厂找我怎么办?” 陈岩石随即明白, 尽管嘴上不说,但他深知, 身为省尾书记的沙瑞金, 心思何其复杂。 所以尽快修正自己的过失。 直接说道: “确实如此,困难的不只是我们大风厂。” 沙瑞金依旧目光专注地看着郑西坡,说道: “若我凭借当前职位和权力干预市场,扰乱秩序,这岂不也是一种不良行为?” 随即开怀大笑,试图缓和紧张氛围。 郑西坡闻言睁大双眼,心中盘算如何反驳,毕竟若是能得到省尾书记的支持,他这个董事长的地位将不再虚设,或许还能实现盈利目标。 李达康则迅速反应,不愿让郑西坡继续发言,他要在沙瑞金面前表明立场,为书记解围。 于是立刻接话道: “沙书记所言极是,百姓厌恶这种行为。” “大家都期望沙瑞金书记能与之划清界限。” 沙瑞金微笑着看向郑西坡,而后者却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笑着回应: “沙书记,您难道不了解我吗?我们相识多年,这人情社会已延续千年。” 似乎非要逼迫沙瑞金表态不可,这让李达康暗自发笑,心道郑西坡胆子不小,竟敢如此放肆。 若非陈岩石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沙瑞金决定再给郑西坡一次机会,于是接着问道: “那么,滋生此类问题的根源是否依然存在?”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郑西坡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收住话题,表示赞同: “沙书记说得有理。” “您看我这样的小市民就是不太明白这些道理。” “咱们确实得防患于未然啊。” “我现在正式撤销刚才提出的请求。” “真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沙书记。” 沙瑞金听了这话,知道郑西坡总算明白了过来。 一边笑着,一边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郑主席明事理,不像陈老先生那样固执。” 傻乎乎的陈岩石立刻反驳: “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不通情达理?” 沙瑞金转头看向郑西坡,接着问: “人家郑主席都收回请求了,您是不是也该收回?” 陈岩石则直接质问郑西坡: “你真的收回了?” 郑西坡心里很忐忑。 刚才沙瑞金看似恭维,实则是在警告自己。 他只能勉强笑着回应陈岩石: “陈老,那肯定撤了。” 眼眶甚至有些湿润,毕竟让省尾书记下不来台,还受到警告,让他十分恐惧。 而陈岩石完全没有察觉,只觉得既然郑西坡撤回了,自己也应该撤回。 沙瑞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郑西坡身上,无论他如何动作。 陈岩石说完后,沙瑞金放声大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 郑西坡不敢直视沙瑞金的眼睛,但陈岩石毫不在意,因为他向来不懂察言观色,在官场中一直停滞不前。 他依旧热情地夸赞郑西坡: “咱们这位郑西坡呀,不仅聪明有才,还当过工会主席,现在是董事长,还是个诗人,诗写得特别好。” 郑西坡急忙打断陈岩石的话,生怕再惹恼沙瑞金: “陈老,别说了。” 然而陈岩石完全不在意,沙瑞金好奇地追问: “郑主席,原来你还会写诗?” 郑锡波连连摆手,神色慌张地回应:“不过是打油诗,不上档次。” 陈岩石却不依不饶:“什么打油诗?你直接念给沙书记和大家听就是了。” 郑西坡连忙举起双手,拒绝道:“陈老,您千万别让我出丑。” 沙瑞金显然对这场小插曲很感兴趣,随即打断郑西坡的话,对李达康说道:“达康同志,他说的意思是我们俩肯定欣赏不了这首诗。” 李达康立刻领会了他的暗示,转身面向众人喊道:“来,大家一起鼓掌!给郑师傅加油!” 顿时,厂房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这样的气氛下,郑西坡知道无法推辞,便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念给大家听听。”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 “母亲的专列。 这是您唯一一次乘车。 母亲,您静静地躺在车厢里, 像一根火柴般安详。 一生行走于大地的母亲, 一生承载岁月的母亲, 第一次踏上旅程。 第一次享受柔软舒适的车厢, 安静地躺着,如一根火柴般安详。 只是火柴头漆黑,而您的头发已白。 这是您第一次远行, 就像未曾离开家乡的谷物, 萍日里被碾成面粉, 还能搭乘您亲手推动的小火车。 我与姐姐、弟弟、妹妹相伴左右, 窗外风景飞速掠过。 母亲,抬起头看看吧! 您为何如此安静? 终点站到了,窗外有高高的烟囱。” 郑西坡的朗诵充满情感,字字句句饱含对母亲深深的怀念。 沙瑞金对这些内容虽不算精通,但也能略知一二。 郑西坡所写的文字朴实无华,却直击人心。 原本沙瑞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站在打油诗的角度审视,这首诗竟别有深意,甚至勾起了他对童年的回忆。 作为孤儿的他,对母亲的记忆仅存于襁褓之中,因此对郑西坡的诗感触颇深。 大风厂内,郑西坡念罢诗作,已是泪流满面。 沙瑞金也随之收起轻慢之态,严肃道:“郑主席,写得真好。” 郑西坡情绪激动,一边拭泪一边说:“沙书记,这是我为母亲写的诗。” 他哽咽着补充道,“母亲在世时从未进过城,也没坐过火车或汽车,直到她去世后送去火化的那一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些。” 沙瑞金感叹道:“这就是过去劳苦大众的生活啊。 那时哪能享这样的便利?如今百姓日子越来越好,可有些人还想让他们回到从前,这是万万不可的。” 众人闻言纷纷鼓掌。 会议结束后,沙瑞金与李达康等人准备离去。 临行前,郑西坡热情地与沙瑞金握手告别。 若非那首诗,沙瑞金可能早就上车走了。 送别沙瑞金后,郑西坡心情舒畅,正欲回去炫耀一番,忽然接到汤成兰的来电。 “小汤,有何急事?” 汤成兰语气焦急地说道: 郑西坡正忙于处理事务时,突然有人慌张地汇报:“郑主席,王**带着他的两个兄弟已经前往仁义巷。” 说话间,那人已带上了哭腔。 郑西坡一听自己的徒弟竟要去找蔡成功的妻儿,也急了,“不会吧?他们真打算冒险吗?你怎么没拦住?” 另一边,汤成兰早已泣不成声,“郑主席,我已经尽力了,可拦不住他。 他说今天若得不到答复,就要抱着蔡成功的儿子一起跳楼。” 第237章 但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没有退路 听到这话,郑西坡立刻带着马文明等人赶往仁义巷…… 三季酒店内,赵瑞龙正与高小琴闲谈,同时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高小琴感慨道:“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她略作停顿,继续问:“说实话,赵总,我一直有个疑惑——您当初怎么知道他们会针对丁义珍动手?那可是秘密会议啊,您的情报怎么那么及时?” 赵瑞龙笑着回答:“那当然了。 参会的人或许买不通,但我早把李达康的秘书收买了。 只要李达康去省里开重要会议,秘书就会将内容告诉我,毕竟他父母都在我手上,他不得不听命于我。 只是那次陈清泉的事,李达康防备得太严密,连秘书都不知情。 但丁义珍那次,我在李达康出门接电话、房门半开的一瞬间听到了一些信息,不然丁义珍肯定逃不掉。 丁义珍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们早就完了。 多亏我提前控制了何大队长,我一得到消息,他就帮我安排好了路线,这才让丁义珍得以脱身。” “终究是他知道的秘密太多,留着他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 “一旦被他牵连,很多人的利益都会暴露,这些年你高总给官员的分红,就足够破坏我们的整个体系。”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原本陈海发现了账本的事,他自己也因此成了植物人,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可万万没想到,京都派来了侯亮萍这样一个强硬人物。” “最初侯亮萍刚来时,我还抱有侥幸心理。” “抓住成功后,便将目标转向欧阳菁。” “这么做还能给李达康敲个警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谁知欧阳菁竟意外提及刘新建的事情,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高小琴则表达了她的观点: “所以赵总,眼下关键就在侯亮萍身上。 如果他能放过刘新建,不再深究案情,或许我们还有转机,至少可以争取到一段缓冲时间。” 但赵瑞龙却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侯亮萍出局。 这事不必他亲自处理,换个人去做就行。 最近我一直在搜集他的相关资料,二虎还为此专门找我请示过。” “蔡成功可是侯亮萍的发小啊。 就从蔡成功这儿入手吧。 我已经让二虎略施小计,让蔡成功去举报侯亮萍,声称两人曾合伙做生意,还伪造了一些证据。” “至于蔡成功和丁义珍合作开发煤矿的事,我也顺手把侯亮萍的名字添了进去。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蔡成功这个人有多精明,他早就留了后手,居然还藏着侯亮萍的身份证复印件。” “多亏了你的帮忙。” “这样一来,侯亮萍就彻底完蛋了。” “而且还要让蔡成功向市检察院举报。” “高总,你现在应该明白了?” 高小琴听后微微一笑: “赵总,这一手确实厉害!” “这简直是给侯亮萍致命一击。” “这位肖钢玉可是咱们的人,他是检察院的检察长。” “这么多年,咱们在他身上投入不少。” “现在,是时候让他回报了。” 赵瑞龙也笑着回应: “所以,高总。”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急。” “等汉东那边局势稳定,这边我再多打听些消息,疏通疏通关系。” “咱们就能重新掌控局面。” “只是具体怎么操作,我还没想好。” “还得跟老肖好好商量。” “毕竟蔡成功还在犹豫。” “我坚信他很快就会咬住侯亮萍。” “他的妻儿都在外面呢。” “如果他不按我的计划行事,他的家人就有危险。” “像蔡成功这种人,绝不会为了侯亮萍牺牲自己的独子。” “所以我们只需静待佳音。” 高小琴听完后,松了口气,笑着说: “赵总,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喝一杯庆祝。” “希望早日重返汉东,大局已定。”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人民医院。 沙瑞金陪着陈岩石去医院探望陈海。 路上,沙瑞金对陈岩石说道: “陈叔,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陈海的车祸并非意外。” “有人蓄意要害他。” “山东的**势力对陈海既惧又恨,得知陈海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后,便策划了这次车祸。” “没料到,陈海遭遇了一场车祸。” “之后有人想要除掉他。” “但我们在医院保护住了他。” “还找了个破案能手。” 陈岩石回应道: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不过祁铜炜已经向我报告过了。” 沙瑞金听后笑道: “祁铜炜通知得很及时啊。” 陈岩石疑惑地问: “金子,你怎么找到这个破案高手的?” 沙瑞金答道: “我去公安部找了个同学。” “他推荐了个人。” “你知道是谁吗?” 陈岩石笑着说: “我离开政法系统多年了。” “不认识谁。” 沙瑞金笑道: “就是祁铜炜。” “说实话,要是陈海的事没头绪。” “我都不敢来看他。” “我们的反贪局局长竟在医院被歹徒暗算。” “一想到这我就生气。” 陈岩石看着陈海对沙瑞金说: “海子,事已至此。” “我现在担心的是侯亮萍。” “他在反贪的关键岗位上有风险。” “但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没有退路。” “所以我们得提醒侯亮萍提高警惕,具备政治智慧。” “还有各部门要加强对他保护。” 陈岩石点头又说: “不过金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像孙连城这样的官员,或许不是 ** 分子。” “但他对百姓的伤害不亚于 ** 分子。” 沙瑞金点头道: “尸位素餐。” “陈叔,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现实。” …… 此时,在汉东的一条街道上。 正加速前进。 郑西坡等人已经找到了王**。 但王**根本没听,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郑西坡无奈,只能紧随其后追赶,同时拨通电话劝说:“王**,听我说。 如果你想寻短见,自己去好了,何必拉上别人陪葬?今天省尾书记都来厂里了,股权的事情有希望了。” 王**一脸愤懑地回应:“少拿这话骗我!**连厂房问题都没解决,你还在这儿瞎扯。” 郑西坡连忙解释:“厂房的事已经解决,封条也拆了。 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 然而王**根本不信,直接挂断电话。 郑西坡无计可施,只好加速追赶,甚至调来厂里的拉货车,在王**必经之路上设卡拦截,最终在一条小巷成功将其拦下。 下车后,郑西坡语气严厉地说:“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我不是多次提醒你,蔡成功也不想失去这个股权。 你偏偏揪着他不放,还带着人一起胡闹。 再这样,我就报警,把你们全都送进派出所。” 王**踉跄着走出车门,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对郑西坡还算敬重,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师父。 郑西坡接着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不能这么冲动。 **正在努力争取股权,很快就有结果了。 我们不该放弃安稳的生活去做违法的事。 想想成兰现在的处境,她那么无助,你能眼睁睁看着她独自承受这一切吗?” 王**低头沉默,未发一语。 郑西坡继续说道:\"行,我不跟你啰嗦了。 你现在就答应我,别去为难蔡成功的家人。” 尽管内心并不赞同郑西坡的观点,王**还是装作同意了他的要求。 毕竟若此时无法过关,将来就更不可能有机会行动了。 于是他成功安抚了郑西坡,看着对方带着手下离开。 …… 三季酒店内,赵瑞龙正通过视频通话与肖钢玉商议后续事宜。 肖钢玉向赵瑞龙汇报:\"赵总,侯亮萍的事已安排妥当。 只待蔡成功一举报,我们就能核实他的股份收益。 到那时,他将无路可逃。 另外,我们也掌握了蔡成功的相关证据,您得尽快对他施压才行。 否则我担心刘新建可能撑不住。” 赵瑞龙笑着回应:\"这个你不用担心。 今晚我定能让蔡成功开口。 明晚就靠你了,抓紧时间确认所有证据,明早就直接向高育良汇报。 作为 ** 书记,他必须撤掉侯亮萍。 记住,态度要坚决,我知道他是你的前任领导,但此刻绝不能退缩。” 肖钢玉笑答:\"赵总,请放心。 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什么老领导,根本不管用。 好的,我会再熟悉一遍流程,争取一次成功。” 说完,两人结束通话。 …… 汉东祁铜炜家中,祁铜炜与陆亦可刚从吴法官家返回。 今天下午或许会成为未来最从容的时光了。 确切地说,在赵立春彻底倒台前,这是最后一次能够放松的日子。 毕竟此刻,侯亮萍可能已陷入困境。 所以祁铜炜打算与陆亦可好好相聚。 陆亦可同样思念祁铜炜,毕竟她近来一直忙于工作。 他们虽是新婚夫妇,却无法朝夕相处,唯有与祁铜炜在一起时,陆亦可才觉得自己真正是个女人。 新人恳请支持! 京州市看守所内,经过一番思考,蔡成功站起身,朝着牢房外高声喊道: \"我要举报!\" \"我要举报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萍。” \"我要举报!\" 此时,正在宿舍休息的侯亮萍突然从梦中惊醒,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次日清晨,肖钢玉带着材料来到高育良办公室。 见到昔日下属,高育良热情地招呼其落座,并笑道:\"老肖,咱们许久未见了,找我是为了何事?\" 肖钢玉神色严肃地说道:\"育良书记,有件要紧事需向您汇报。 昨晚,蔡成功举报了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萍。” 第238章 毕竟省检察院相关人员需回避 高育良笑了笑:\"蔡成功又玩什么花样?他举报侯亮萍,该不会是在胡乱指责吧?\" 肖钢玉坚定回应:\"绝非诬陷。 这位反贪局长涉及职务犯罪,问题相当严重。 以下是具体情况——据蔡成功所述,侯亮萍涉嫌职务犯罪。 侯亮萍、蔡成功及丁义珍三人合股经营煤矿。” 高育良依旧带着笑意说道: “竟有这样的事?” “我对我的学生还是有所了解的。” “真的会有这种事发生吗?” 肖钢玉依旧严肃地回应: “确实如此。” “依据蔡成功的供述。” “蔡成功从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处借了五千万。” “随后,蔡成功与丁义珍、侯亮萍合作成立了一家煤炭公司。” “蔡成功持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丁义珍和侯亮萍各占百分之十五。” “但丁义珍和侯亮萍并未出资,而是持有干股。” “这个案件非同小可,所以我决定亲自跟进。” 看到肖钢玉的态度,高育良察觉到背后的复杂性。 毕竟他清楚侯亮萍绝不可能受贿,也绝不会参与此类合作。 这无疑是无稽之谈。 然而,他身居此位,也只能以证据为准。 于是,高育良郑重说道: “老肖啊,可不能单靠蔡成功的说法。” “你得拿出确凿的证据。” “找到别的线索了吗?” 肖钢玉随即汇报: “自然是有其他证据的。” “不然仅凭蔡成功一人之言,我也不会来打扰您。” “工商注册信息我们已核实。” “有侯亮萍的亲笔签名和身份证复印件。” “股东名单里只有他们三人。” “分别是侯亮萍、丁义珍和蔡成功。” 高育良紧接着追问: “他们的干股有没有分红?” “如果有,分了多少?” 肖钢玉答道: “分红当然是有的。” “据蔡成功所述。” “三年前,他曾分三次给侯亮萍分红。” “时间从二〇一二年至二〇一四年。” “总计四十万。” “全部转入侯亮萍的民生银行卡。” “至于丁义珍,我直接给了他现金。” 高育良沉思片刻,继续谨慎地问: “侯亮萍的四十万股是否已确认?” “已经确认,我们核查过民生银行的相关转账记录。” “这是去年三月的事。” “蔡成功对此记得很清楚。” “另外还有个情况。” “在‘一一六’事件前。” “蔡成功曾去京都侯亮萍家拜访。” “他希望侯亮萍出面帮他追回大风集团的股份。” ” “据蔡成功供述,他当时给了侯亮萍一箱中华烟、两箱茅台酒,还有一万元现金,说是给侯亮萍儿子的见面礼。” “这样不是 ** 更清晰了吗?” “侯亮萍收了蔡成功的钱。” “拿了干股。” “两人还联手与丁义珍做煤炭生意。” “所以侯亮萍必然全力庇护蔡成功。” “这一点蔡成功也承认了。” “他揭露侯亮萍包庇他。” “蔡成功到京都时,侯亮萍明确告诉他不必害怕。” “并承诺有他侯亮萍兜底。” “之后侯亮萍从京都来到汉东。” “据蔡成功所述。” “侯亮萍到汉东后,多次包庇他。” “侯亮萍还建议蔡成功假装生病。” “据我所知。” “侯亮萍在京都担任侦查处长期间表现正常。” “唯一相关的案件是他处理的赵德汉案。” “听说那天晚上他还不断催促陈海抓捕丁义珍。” “因此我怀疑这一切可能是侯亮萍设下的圈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灭口。” “他不仅通知了丁义珍逃跑。” “我甚至怀疑陈海的车祸另有隐情。” 高育良听后说道: “老肖,你的说法只是猜测。” “一切需基于证据。” “我们不能凭空臆断。” 肖钢玉立刻反驳: 高育良听罢肖钢玉的话,虽觉其言辞中带有主观推测,但前事确凿无疑。 他请求暂停侯亮萍的所有职务,认为此人履职存在风险。 高育良看出肖钢玉急切地想置侯亮萍于不利之地,心中暗忖,此事恐是赵瑞龙所为。 然而,他对侯亮萍的打击不过是徒劳,仅是拖延手段。 尽管如此,作为程序所需,他仍需处理。 “老肖,先核查清楚再说。” 高育良说,“侯亮萍的事情很重要,他是从京都派来的,我会根据具体指示再作安排。” 肖钢玉无奈回应:“好的,育良书记,我等您的进一步指示。” 肖钢玉离开后,高育良望着他的背影,心生感慨。 他未料到赵瑞龙的势力已渗透至检察院,甚至收买了肖钢玉。 肖钢玉曾是他提拔的人,因为其一贯顺从,本欲为己所用。 今日的态度,却让他感到陌生。 汉东省偏远地区,高育良前往沙瑞金办公室,却发现对方外出调研。 他随即联系白秘书询问沙瑞金的行踪。 白秘书告知沙瑞金的具 ** 置,高育良即刻赶往。 不久后,高育良到达汉东某科技产业园,与沙瑞金会合。 沙瑞金未等高育良开口,便主动说道: 育良书记,您能直接找到这儿,想必是大事吧? 高育良神情严肃地回答:“确实如此,若非紧急,我也不会前来。” “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向我报告,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萍被实名举报,涉及严重经济问题。” 沙瑞金听后一脸疑惑,心中满是疑问。 他郑重其事地对高育良说:“育良同志,这实在令人震惊。 这位反贪局长可是您的学生啊,还听说他是‘汉大帮’的一员。 作为老师,您应该对他有所判断吧?” 高育良毫不迟疑地回应:“沙书记,请别拿我开玩笑。 就个人而言,我认为此事绝无可能。 我对侯亮萍还算了解,毕竟我曾是他的老师。 他为人果断,正直无私,虽偶有嫉妒之心,但在大事面前从不含糊,更不会为金钱折腰。 因此,我认为此举报必是诬告。 但肖钢玉提供的证据,却让我有些动摇。” 沙瑞金听罢,觉得这位教授的分析较为合理。 他继续追问:“那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高育良答道:“沙书记,根据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汇报,我的学生已涉嫌犯罪。 举报人想必您也知道,就是大风集团的蔡成功。” 沙瑞金确认道:“就是‘一一六事件’中的大风厂老板?他为何要举报侯亮萍呢?”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高育良答道:“听说侯亮萍和蔡成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至于举报的原因,他也不清楚。” 但他们萍时关系确实很亲密。” 根据检察院提供的信息,“近年来他们开始合伙经商。” 但更让他惊讶的是,“侯亮萍居然与逃走的副市长丁义珍合作经营煤炭生意。” 三人共同倒卖煤炭。 沙瑞金听后,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说:“这怎么可能?简直不可思议。” 高育良接着汇报:“沙书记,当我得知此事时,也跟你一样震惊。” “我原以为侯亮萍不会这样做。” 于是他立即批评了肖钢玉,“但他拿出的工商登记证明,显示侯亮萍是原始股东,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和亲笔签名。” 更重要的是,蔡成功转账给他的几十万分红记录。” 说实话,这份证据让我哑口无言。” 不过他内心依旧存疑,“我不相信侯亮萍会做这种事。” “沙书记,若真是如此,我会非常难过。 侯亮萍可是我最欣赏的学生之一,才能不输祁铜炜。” 沙瑞金听完后直言:“育良同志,上一任反贪局局长陈海出事了,还在医院被人**。” 现任反贪局局长侯亮萍又出问题,陷入麻烦之中。”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 “侯亮萍才上任三个月,难道有人针对他?” 高育良回应说: “沙书记,经您这么一提醒,确实如此。” “接连两任反贪局长 ** ,这不得不引发深思。” “我完全赞同您的观点。” “我强烈怀疑有人对侯亮萍动手脚。” “即便真是这样,现有证据已经摆在那里。” “根据当前情况,侯亮萍的问题并非始于三个月前。” “而是追溯到五年前。” “检察院给出的理由是,他曾为蔡成功提供担保保护。” “然而如今,蔡成功并未感受到这份保护。” “因此心生不满,举报了侯亮萍。” 沙瑞金说道: “育良同志,暂且假设侯亮萍存在这些问题。” “那么依据现有证据链,他无疑是一名资深问题人物。” “对于此事该如何处置?你的建议是什么?” 高育良沉思后回应: “沙书记,我认为应采取谨慎态度。” “侯亮萍身为反贪局长,我们需确保他不会被冤枉。” “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包庇。” “所以建议保留其职务,但暂停其工作。” “交由市检察院负责调查。” “毕竟省检察院相关人员需回避。” 沙瑞金接着说: “育良同志,你言之有理。” “还有一点补充,季昌明同志可靠。” “况且侯亮萍是他下属。” 第239章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 “你觉得你们能否共同商议?” “最终形成结论,向我报告。” “再决定如何处理侯亮萍。” “此事务必三思而后行。” “至于案件,交给市检察院调查即可。” “毕竟回避嫌疑很重要。” 提及肖钢玉时…… “他确实很能干。” “让你叫侯亮萍尽快过来,给我汇报关于他的情况,同时结合你们的意见,做出最终决定。” 高育良点头表示理解。 与此同时,沙瑞金也让白秘书通知季昌明过来。 毕竟对侯亮萍,沙瑞金还是有所考量的。 钟正国并非徒有虚名。 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的办公室。 侯亮萍休息了一整天后,正打算开始处理一些工作,就接到市局局长赵东来的电话。 侯亮萍冷静地接听,本想调侃几句,但赵东来直接说道:“侯局长,有个新情况需要你注意。 京州市检察院盯上了蔡成功,正在调查他的一起重大案件。 据说还涉及你们省检察院的某位领导,而且是肖钢玉亲自负责。 所以得提醒你多加小心。” 侯亮萍笑着回应:“赵局长,我为什么要担心?我甚至没见过肖钢玉,他是谁?” 赵东来解释说:“肖钢玉曾是你们检察院的副检察长,他一向高傲,难以沟通。 我怀疑这次行动是针对你的,你有没有什么把柄让人抓住?” 侯亮萍仔细一想,想起上次审问蔡成功时,对方提到自己受到威胁。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奇怪,毕竟蔡成功性格反复无常。 侯亮萍感谢赵东来的提醒,表示已经明白情况。 “麻烦您再看一下蔡成功在派出所的监控录像。” “确认一下是否有人对他施加压力?” “我这边也得立刻投入工作了,就此告辞。” 说完,侯亮萍挂断了电话。 此刻,侯亮萍心中隐隐不安,仿佛即将有坏事降临。 陆亦可随即进来汇报情况: “侯局,有个极其不利的消息。” “赵瑞龙和高小琴都失踪了。” “我们无法将两人带回。” 侯亮萍听后急忙回应:“什么?两人都不见了?” 陆亦可进一步解释说: “高小琴前往乡港,声称洽谈外资项目。” “赵瑞龙是限制出境人员,虽无出境记录。” “但如今人已失联。” 侯亮萍分析道: “不可能是失踪,多半是逃出国了。” 陆亦可附议道: “极有可能。” “这种人通常持有几本假护照。” “我甚至怀疑他和高小琴一同去了乡港。” 侯亮萍意识到局势严峻,立即对陆亦可说道: “立刻跟我去刘新建那里。” “同时加大对汉东油气集团的审计力度。” 陆亦可起身表示: “新的会计师事务所已入驻。” …… 京州市看守所审讯室内,侯亮萍与陆亦可再次深夜审问刘新建。 这让刘新建十分疲惫。 刚进审讯室便抱怨: “侯局,能不能换个时间?” “大半夜的多伤身体啊。” 侯亮萍淡然笑道: “我们也想白天审啊。” “问题是您非要林检回避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亲自上手了,白天我还得处理别的工作。” “看来只能晚上加加班了。” 刘新建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 “哎,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上次你们的那个林检察官……” “他居然当面骂我是狗。” “这明显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尊重我。” 侯亮萍不想再多谈这些,急忙插话道: “这些事情陆处长已经向我详细汇报过了。” “我已经对他进行了严肃批评。” 陆亦可也随声附和: “刘新建,当时我就批评过他了。” “现在那个骂你的检察官已经不在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讨论正事了?” “刘总,你是想继续上次我和你的对话吗?还是回到你和侯局长之前的话题?” 刘新建挠挠头,装糊涂地对侯亮萍说道: “侯局长,我们上次到底聊了些什么来着?” 侯亮萍笑着回应: “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那是 ** 的幽灵。” 刘新建忙举起双手作揖,哀求道: “侯局长,侯局长,求你别再调侃我了。” “别再取笑我了。” “您不会又要我背诵那段话吧?” 侯亮萍笑着说: “当然不会。” “我是想帮你。” “帮你找回迷失的灵魂。” “好好想想吧,你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了它?” “你出生在军队大院,从小听着军号和队列歌长大。” “从军校毕业后便投身军旅。” “三十岁前,你的世界里从未离开过军营。” 刘新建点头称是: “你说得一点没错。” “那时候睁开眼闭上眼都是军装。” “满脑子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这句话。” 侯亮萍随和地回应道: “我信,像你这样军旅出身的人。” “这种超出常人想象的关怀,真是令人羡慕。” “其实挺有意思的。” “我小时候也住在大院附近。” “你听过的军号声和队列曲子。” “我也听过,那些旋律至今仍萦绕耳畔。” “唯一的不同,你是在里面,我是外面。” 脸上流露出对刘新建的钦羡。 刘新建笑着回应: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 “你们这些外头的孩子,都很羡慕我们这些院里的孩子?” “瞧瞧现在,我还在这里,而您在外面,该不羡慕了吧?” 侯亮萍接着说: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 “那时年纪小。” “哪个男孩没做过军人梦呢?” 刘新建得意地接话: “你这话我很信。” “那时候,谁不是想当兵?” “穿军装,英姿飒爽,保家卫国,多骄傲啊。” “说实话,我一度以为自己会为它奉献一生。” “但后来呢?” “经济改革开始了。” “人人都想着下海赚钱。” “连当兵的梦想也没了。” “大家都习以为常。” 京州市看守所。 审讯室。 侯亮萍注意到刘新建情绪低落,直接反驳道: “刘总,你不能这样说。” “你是受益者啊。” “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兴起,” “时任 ** 书记兼省 ** 第一政委赵立春先生看重了你。” “亲自将你调入省机关。” “有多少转业军人到现在还羡慕不已?” 刘新建深有感触地回应: “没错,或许真是我的运气好吧。” “老实说,赵立春书记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他给了我识人之恩啊。”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此时,侯亮萍正沉思着手头收集到的情报。 “我听说,赵书记是在省 ** 年度总结报告会上注意到你的文采。” 此言一出,刘新建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意。 那段岁月无疑是属于他的辉煌时刻。 但即便如此,他仍摆出几分谦逊的姿态说道: “什么文采呀?那时候我只是闲来无事,喜欢随便写点东西罢了。” “没想到被赵书记看到了。” “当时他就想让我成为他的专职秘书。” “后来得知我做过侦察参谋,才改变了主意。” “于是让我当了他的警卫秘书。” “之后只要赵书记去哪,我就跟到哪。” “主要负责贴身安保工作。” “当然啦,偶尔遇到紧急情况需要起草文件时,我也能帮忙。” 侯亮萍听完,不禁笑了起来:“这几年你过得挺顺心嘛。” “跟着赵书记六年,从一个副营级 ** 直接提拔为副厅级省办公厅副主任兼秘书处处长,那年才三十出头吧?” 提及这段往事,刘新建总是满心欢喜,骄傲地回应道: “没错,当时三十六岁整。” “过完生日没几天,我就接到任命通知。” “毫不夸张地说,在整个汉东省,像我这么年轻的厅级干部屈指可数。” 侯亮萍自嘲般说道:“比起你,我还差得远呢。” “我三十多岁时不过是个副处级侦查员,连副处长都没混上。” 刘新建认真评价道:“侯局长说得对,你的前程不可限量。” “再说啦,官大官小有什么要紧?” “这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侯亮萍带着几分玩味回应。 “说得不错。” 陆亦可点评道,“刘总大概习惯了这套说辞。” 刘新建正色道:“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注视着这一幕。 忽然,白秘书来电,他一时联系不到季昌明。 电话接通后,白秘书说道:“季检,我是白秘书。” 季昌明客气地问:“白处长,找我什么事?” 白秘书道:“沙书记找您,能当面聊一下吗?” 季昌明回答:“白处长,我正在监督对刘新的审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沙书记了。” 白秘书坚持:“您别挂电话,沙书记想跟您通话。” …… 审讯室中,侯亮萍脸色凝重开口:“如果刘总说的是真心话,那我也来谈谈我的真心话。 你觉得赵书记对你有知遇之恩,是不是一直想着报答他?” 刘新显然已被侯亮萍引入圈套,毫不犹豫地承认:“当然,不懂感恩的人还算人吗?” 侯亮萍继续说道:“特别是像你这样军属出身,感恩情结必然更深。” 刘新认真回应:“不论出身,都该懂感恩。 难道我要变成李达康那样的人?他自私自利,根本不值得学习。” “赵书记提到他时都说‘养不熟’,他太在意个人得失了。” 侯亮萍摇头道,“算了,咱们不提他了。” 侯亮萍目光锐利,直指刘新建的核心问题: “先谈谈你自己。” “你太过讲义气了,为报答他人,哪怕陷入污浊也在所不惜。” “自担任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以来,你究竟做了什么?” 刘新建显然被触动了,呆呆注视着侯亮萍,一时语塞。 第240章 他可能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得知侯亮萍被举报后,沙瑞金下令暂停侯亮萍的工作,接受调查。 季昌明坚决反对:“沙书记,现在审讯正关键。” 沙瑞金果断回应:“昌明同志,不能给外界可乘之机,必须暂停。” 于是,沙瑞金让白秘书告知高育良,侯亮萍已停止工作,要求彻查。 另一边,季昌明仍在犹豫拖延,但他最终遵照沙瑞金的指示下达命令,暂停审讯。 侯亮萍见刘新建沉默,继续说道: “刘总,从那时起,你的精神迷失了。 深陷报恩的泥潭,将组织的栽培视为个人恩情。 你把汉东省比作梁山忠义堂,赵立春当作堂主。” “你的家族曾是 ** 之家,先辈为国家解放浴血奋战,有人视金钱如粪土,倾尽家财推动事业。 而你呢?竟将汉东油气集团当作赵家的取款机。” 指挥室中,季昌明听完林副检察长的建议,对着话筒坚定地说:“亮萍同志,停止审讯。” 侯亮萍明白季昌明就在指挥室里关注着这一切。 此刻正逢紧要关头,骤然叫停必有重大变故。 于是他索性关闭手机,摘下耳机,佯装未听见季昌明的指示。 毕竟他知道当前的审讯绝不能停,一旦贸然中断,不仅案件可能毫无进展,自己也可能陷入险境。 他绝不能让这条大鱼就这样溜走,毕竟对方还怀揣着更大的野心。 ---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高育良得知消息后,立刻告知了肖钢玉。 不曾想肖钢玉早已等候多时,一接到通知便直奔高育良办公室。 见面后,肖钢玉急切地说道: \"育良书记,您刚刚提到已暂停侯亮萍的工作。 但依我判断,侯亮萍不会轻易服从。” \"据我了解,他仍在坚持审讯刘新建,我怀疑他在串供。” \"因此,我请求亲自前往省检察院,确认侯亮萍是否已停止行动。” 高育良见肖钢玉如此焦急,认为无需阻止,毕竟侯亮萍素来不按常理出牌,敲打一番也无妨。 于是他点头同意。 肖钢玉获得许可后,迅速赶往检察院…… --- 京州市看守所审讯室里,刘新建被触动心弦,缓缓开口: \"侯局,您今天说的这些话已经太迟了。” \"若早几年告诉我,或许我会听从您的建议。 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侯亮萍调整语气继续追问: \"刘总,就算早几年我说,您也不会听的。” \"在部队时,难道您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既然如此,就该严肃对待。” \"您出身军旅,又深受组织多年培养,最基本的觉悟难道会缺失吗?\" 陆处长提到的十个问题,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不想开口啊,想跟兄弟们一起扛?” “兄弟情谊有时会害人不浅。” “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讲兄弟情,那些所谓的兄弟一个个盼着你死你知道吗?” 但刘新建对此完全不信。 陆亦可忍不住开口: “若不是我们及时控制了你,你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 刘新建闻言笑道:“这么说,我还该感谢你们了?” 陆亦可点头承认。 这时,陆亦可接到季昌明来电,虽有不甘,但还是出去接听。 得知缘由后,她并未因个人情绪发表意见,而是立刻争取: “检察长,您也看到了当前情况,刘新建正接近突破点,建议再坚持一会儿。” 季昌明回应:“这是沙瑞金书记亲自要求暂停调查,省里的指示必须执行。 我已经通知侯亮萍停止审讯刘新建,没错吧?” 陆亦可略作思索,明白季昌明意图,说道:“那么侯局是否应在半小时后接到指示?” 季昌明稍作停顿,语气沉重地说:“三十分钟,只给你们三十分钟。 按沙瑞金书记要求,我需赶往省里向高书记汇报,从检察院到省里最多半小时,留给你们的时间就是这三十分钟。” 季昌明的声音严肃而坚定。 陆亦可不再多言,径直返回审讯室。 季昌明挂断电话后,对身旁的林副检察长嘱咐道: “老林,我这就去见高育良书记,这里交给你负责。” 半小时后,侯亮萍将结束审讯。 “到我办公室等我。” 审讯室内,侯亮萍观察到刘新建仍对赵家存有幻想,于是举例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刘总,看看你现在这样子。” “还在做去非洲和丁义珍开采金矿的梦?难道你不觉得这可能是圈套吗?” “现在,我让你看看丁义珍在非洲的真实处境。” “这是追逃组从非洲传回的照片。” “丁义珍到达非洲某国一个月内,买了集装箱后。” “依旧遭遇抢劫,那位遇害者正是他的同伙,一位早他三年出逃的国企老板。” “如果你早点过去,说不定还能目睹那场枪战。”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丁义珍没死在非洲,恶劣环境反而让他侥幸活了下来。” “他最好的归宿,就是在监狱劳动改造,重获新生。” 刘新建看到这些照片后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丁义珍在非洲过得如此艰难,甚至吃住都在集装箱里。 与此同时,陆亦可打完电话回来,迅速用纸条提醒侯亮萍,三十分钟后必须停止审讯。 侯亮萍决心抓紧剩余时间,尽快突破刘新建的心理防线。 刚刚走到检察院门口的季昌明,怀疑侯亮萍不会做出违规之事,认为定有人陷害。 他决定联系钟小艾,为侯亮萍提供保护,同时为自己赢得钟家的支持。 电话接通后,季昌明开门见山地说: “小艾啊,是我老季。” “你好,你好。” “在家呢?” “我有件事告诉你。” “亮萍被实名举报了。” “省里决定让他停职反省,接受调查。” 钟小艾听罢,语气强硬地回应: “你在说什么?” “亮萍居然被人举报了,还被停职了。” “这一定是误会。” 季昌明听出钟小艾话中的不安,连忙安抚道:“遇到这种事,首先要冷静。” “请相信组织会查清楚 ** 。” “也请相信我是亮萍的直接上司。” 钟小艾毫不退让地回应:“三个月前,亮萍在京都还是个优秀的侦察处长。” “可到了汉东当了三个月反贪局局长,查一个普通案件,怎么就出问题了?” 她又追问:“是谁实名举报的?你知道吗?” 季昌明无奈地说:“小艾,别为难我了。 关于举报人,我不能告诉你。” “希望你能理解。” 钟小艾步步紧逼:“组织上让我加入汉东的巡视组,照目前的情况看,我是不是该回避?” 季昌明冷静回答:“你应该向你的上级请示。” 钟小艾语气严肃,似有威胁之意:“老季,你们汉东有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瞒?” 季昌明依旧镇定:“无论别人有没有隐瞒,我们都应问心无愧。” “请相信组织。” 汉东省检察院门口,季昌明试图解释:“小艾,这三个月,亮萍在汉东工作很辛苦。” “他日夜奔波,身体已经很疲惫,现在让他暂停工作,也是为了休息。” 钟小艾冷笑:“这么说来,就像战时让你撤下前线去睡觉?” 深夜的省尾,高育良办公室内。 季昌明一脸歉意地说道:“高书记,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 高育良皱眉道:“老季,我知道你是为侯亮萍的事来的。 沙书记已提前跟我说了。” 季昌明坦然回应:“接到沙书记消息后,我就赶过来了。 侯亮萍的事关乎重大。” 高育良凝视着他,缓缓开口:“侯亮萍被举报,确实棘手。 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季昌明沉思片刻:“依我看,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谨慎行事。” 高育良点点头:“嗯,此事需慎重。 我会立即召开 ** 会讨论。” “从根本上讲,我是不信服的。” 高育良也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确实如此。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让我措手不及。” “昌明同志,侯亮萍不仅是你的下属,” “他还是我的学生,是我最为自豪的学生之一。” “他成为你的下属仅三个月,而我却教了他四年。” 季昌明为侯亮萍辩解道: “我知道他是您的学生。” “所以我认为您比我更了解他。” “您真的相信这样一位令您骄傲的学生,” “我们的反贪局局长侯亮萍会受贿吗?” 高育良严肃回应: “当然不信。 这点上,我也向沙书记表达了相同看法。” “因此我才建议沙书记只对侯亮萍采取停职调查。” “仍保留其反贪局局长职务。” “毕竟肖钢玉提供的证据确凿。” “我也并未给你们施加压力。” “因为我知道你们正在审讯刘新建。”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干扰你们的工作。” “但肖钢玉汇报的内容并非无中生有。” “蔡成功的举报有事实依据。” “我也无可奈何。” “刚才肖钢玉又来找我施压。” “他已经到你们检察院调查侯亮萍了,这是沙书记的指示。” 听闻此言,季昌明颇感忧虑。 此时,肖钢玉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高育良直接开启免提。 肖钢玉开口说: “育良书记,我现在无法进入检察院指挥中心。” “林副检察长正在审问谁我不清楚。” “侯亮萍也不知去向。” “所以我怀疑侯亮萍仍在审讯刘新建。” “他们对沙书记的指示显然不够重视。” 高育良沉思片刻后决定询问季昌明。 随后挂断了电话。 “老季,你也听到了吧?” “催得确实很急,对方手里有证据,我也很为难。” “这事拖延太久,恐怕侯亮萍那边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吧?” “考虑先将侯亮萍调离岗位。” “我们得避免授人话柄。” “万一出事,我们也担不起责任。” 季昌明察觉到高育良对侯亮萍的信任,于是回应道: “高书记,我已接到沙书记的指示。” “侯亮萍的工作暂时停止。” “他可能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亮萍在审讯室里是不是睡着了?” 高育良看穿了季昌明的意图,明白他在为侯亮萍开脱,便直言: “罢了,不谈这些了,你的指令已经下达。” “我们现在该商议如何处理侯亮萍。” 第241章 我知道绝不会接受他的馈赠 “我的建议如下。” “尽管蔡成功的举报存在诸多疑点。” “但目前已有确凿证据,必须核查。” “不过立案倒不必急于一时。” “最好由组织秘密调查。” “就由你和肖钢玉负责此事。” “我知道你一向尽职尽责,定能让亮萍恢复清白。” “作为他的上级,适当安排他人协助避嫌也是必要的。” “而且这件事本就是肖钢玉先掌握的线索,也只能如此了,你觉得呢?” 季昌明对高育良的安排感到满意。 他原本怀疑高育良有问题,认为侯亮萍的举报可能是他策划的。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于是笑着说道: 育良书记,我对你的安排感到满意。” “但我希望你能转告肖钢玉,关于侯亮萍的事,务必随时向我汇报。” “要明确他的定位。” “毕竟他对我们的影响,你也清楚。” 高育良回应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施加压力,确保他不会出格。 亮萍的清白,就拜托你了。” “好了,讨论得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关于我们今天的讨论结果,我明天会向沙书记汇报。” 季昌明向高育良告别后离开。 --- 京州市看守所审讯室内。 刘新建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开口说道:“好吧,我交代。 为了给员工谋福利,从2009年5月起,我就让财务将账上闲置的资金,以过桥贷款的形式借给了不少企业和股份公司。 这些年下来,赚取的利息总计六千多万。 除了一部分分给了企业员工,其余的我和几位高管均分了,班子中每人分得几十万至几百万不等。 至于我在澳门的问题,你们应该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确实输了八百多万,但这不是我的主动选择,是一家民营企业硬要拉我去赌的。 而且那些输掉的钱,大多属于那家公司,并非我们企业的资产。 以上就是我要说的全部内容,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侯亮萍本想继续追问,但林检察长一直在关注时间,一旦到了约定时刻,便立即宣布终止审讯。 侯亮萍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确实已到约定时间,于是停止审讯。 检察院指挥室的大门随之打开,肖钢玉直接进入说道: “老林啊,终于审完了。” 林副检察长故作糊涂地回应:“老肖,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肖钢玉直截了当地说:“还不是因为侯亮萍嘛。” “出事了。” “他人在哪?” 林副检察长依旧装傻:“他出事了?不会吧。” “可能正在哪儿休息呢。” “这两日忙得够呛。” “老肖,别找他,他现在不在这里。” 肖钢玉语气强硬地说:“我知道他不在这儿。” “我们市检察院的人一直在看守所外守着呢。” “今天不是在审刘新建吗?” “可他一直没从审讯室出来。” “我觉得挺奇怪的。” 林副检察长反问:“老肖,你们市检察院是不是已经对侯亮萍立案了?” 肖钢玉支吾着回答:“还没呢,省院都没立,我们怎么立?我只是来看看。” “我怕他跑。” “你知道他的同伙是谁吗?” “就是跑掉的丁义珍。” “我担心这种事再发生。” “刘新建现在没人审吧?” 林副检察长含糊其辞:“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刘新建了?” 肖钢玉解释说:“我担心的是侯亮萍。” “他现在是重点对象,我怕他搞砸案子。” 林副检察长轻蔑地说:“重要的审讯,季检都会亲自盯着,没人敢乱来。” “行了,老肖,我们也该下班了。” 肖钢玉不甘心地追问:“那刘新建有进展吗?” 林副检察长依旧装傻,称不知情。 京州市看守所。 肖钢玉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自行离去。 随后,陆亦可向侯亮萍透露了他被举报的情况。 侯亮萍听后,心情沉重,如坠冰窟。 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省尾书记沙瑞金会亲自下令暂停他的职务。 难道沙瑞金也有不能触碰的底线?这令侯亮萍难以置信。 他一时无策,但依旧嘱咐陆亦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坚持。 刘新建的案件,你必须跟进到底。 目前看来,他已经开始正视自身的问题,可惜时间紧迫。 如果我们能再多坚持一会儿,或许就能掌握赵家的关键线索。 现在要严防有人通风报信,务必通知赵东来,严密监控刘新建的动态,接触他的人需全程记录。” 陆亦可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上车后,侯亮萍拨通了妻子钟小艾的电话,告知她自己被停职反省的消息。 钟小艾略显不满:“你倒是淡定得很,我却提前知道了。” 侯亮萍笑着回应:“我这不是刚知道嘛。” 钟小艾严肃地说:“你现在处境危险,得小心应对,对方能让你停职,肯定有所准备,你得仔细琢磨。” 侯亮萍自信道:“无妨,身正不怕影子斜。” 侯亮萍回应道:\"这个问题我已深思熟虑。” \"我认为此事或许与蔡成功相关。” 钟小艾严厉地说:\"就是你的那位发小吧?\" \"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 \"怎么又和他纠缠不清?很多问题往往是从发小、同学或老友那里开始的。” 侯亮萍回应:\"小艾,事到如今,你就别再给我讲廉政课了。” \"我知道绝不会接受他的馈赠。” 钟小艾提醒:\"可你不曾收受一瓶茅台吗?\" \"当时我就批评过,你该记得吧?\" 侯亮萍打趣:\"钟主任,难道组织会因一瓶茅台和几只溜溜球就要求我停止反思?\" 钟小艾追问:\"若有人说你收受多箱茅台呢?\" \"甚至有人指控你收取现金怎么办?\" 侯亮萍感到疲惫,不想再争论:\"行了,别再纠结这事了。” 钟小艾坚持:\"我不是烦你,是担心有人借此陷害你和蔡成功。” 侯亮萍坦言已料到此点。 钟小艾建议必要时向陈岩石求助,因为他能直接向沙瑞金汇报。 检察院车内,挂断电话后,侯亮萍心情沉重。 他本为办案者,反贪局局长,却瞬间成了被调查对象。 他的愤怒与不甘无以言表,但他明白不能就此屈服。 因为心中仍有未竟的理想,他必须完成这件事,去面对祁铜炜。 …… 在空旷的路上疾驰。 陆亦可注意到身后始终有一辆检察院的车辆跟随。 她转头询问司机:\"大伟,后面那辆车怎么回事?\" 司机回答:\"不清楚,他们从看守所时就在了。 好像是市检察院的人,但不知为何。” 侯亮萍回头瞥了一眼,自嘲地说:\"他们该是来抓我的吧?\" 司机不明情况,笑着说:\"侯局长,您太幽默了。 谁敢抓您啊?\" 然而,侯亮萍能忍耐,陆亦可却不能。 她立刻严肃地说:\"大伟,停车!\" 司机一愣,随即停车。 跟踪的车辆也随后停下。 陆亦可立即下车,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后,车内的人先开口问:\"陆处长,有何贵干?\" 陆亦可愤怒地质问:\"这么晚了,你们跟着我们。 怎么反倒问我有何事?说清楚,你们究竟跟踪谁?\" 车内人颤抖着解释:\"陆处长,我们并非跟踪您,而是侯局长,这是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的命令。” 陆亦可脾气急躁,无法容忍这种状况,直接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 \"季检察长,京州市检察院的肖钢玉派了一辆车跟踪我们。 侯亮萍到底出了什么事?市检察院是否已对他展开调查?您和省院是否批准了针对他的行动?您得给个说法,若没批准,就让他们离开。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坐在办公室里,旁边坐着肖钢玉,他不便多说,只简单道:“行了,别说了。” 说完便挂断电话。 接着,季昌明严肃地问对面的肖钢玉:“老肖,你为何派人跟踪侯亮萍?” 肖钢玉正在喝水,放下杯子后认真回应:“还能怎样?不过是临时采取了些预防措施。” 季昌明语气低沉地说:“你也清楚,侯亮萍他们在办案。 几乎两天两夜没合眼。 她的案子还没立案呢,这样做不太妥当吧?会不会有点冒失?我觉得我们应该明确彼此的地位。 我们省院和你们市院是上下级关系。 侯亮萍可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即便他犯了错,做事也该提前跟我这个检察长打招呼。” 肖钢玉一边拿出卷宗一边说:“老季,我心里有数。 我不是来汇报了吗?材料都在这儿,您看看。 我先说明一下,我对侯亮萍并不熟悉,既无私人交情,也无恩怨。 我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办案。 大风厂老板蔡成功实名举报,我们核实侯亮萍确实收了他四十万贿赂,这有民生银行的转账记录为证。 老季,既有举报又有凭证,足以立案。” 季昌明一边查看卷宗一边沉默不语。 看完后,他冷冷地笑道:“老肖,你绕过我和省院,直接向高育良书记报告了这件事啊。 你的办案热情倒是挺高,干劲也很足嘛。” 肖钢玉勉强笑了笑说:“老季,当时情况挺急的吧?” 季昌明面色严肃地回应:“老肖,我郑重告诉你,我和高育良书记商议过,决定暂不对侯亮萍同志立案,先让他停职反省,交由我们内部调查。” 肖钢玉确认道:“老季,是暂停审查,还是单纯停职反省?” 季昌明认真答道:“当然是停职反省。 吕梁同志会和你一起牵头成立调查组,先查清基础事实,再经院党组慎重讨论后上报审批,最后决定后续步骤。” 肖钢玉挠挠头说道:“老季,这些程序太繁琐,对办案不利啊。 丁义珍案就是个教训,我们要吸取。” 季昌明冷笑道:“侯亮萍和丁义珍有何关联?什么叫教训?” 肖钢玉忙解释:“老季,你看看材料。 这是工商登记表,丁义珍和侯亮萍合伙开了家公司。” 第242章 怎么忍心对儿时伙伴下此狠手 季昌明摇头不信:“老肖,侯亮萍怎会和丁义珍合伙开公司?简直荒谬。” 肖钢玉附和道:“确实是天大的笑话。 堂堂反贪局局长竟与逃亡海外的**分子联手做煤炭生意。” 检察院门口。 侯亮萍与陆亦可返回。 吕梁已在门口等候,领他们去见季昌明。 陆亦可未多言便回家了。 两人随后进入。 侯亮萍笑着问吕梁:\"吕组长,近来身体还好吗?\" 吕梁一听能接手调查侯亮萍的案子,顿时神采飞扬:\"还成吧。 倒是你,侯局长,这段时间压力应该挺大的。” 侯亮萍调侃道:\"可不是嘛。 要是早知道这样,这局长的位置就该你坐了,我给你当副手。” 吕梁忙正色道:\"侯局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容易引起误会。” 汉东省检察院内,侯亮萍追问道:\"吕组长,怎么会有什么误会?\" 吕梁答道:\"我毕竟从反贪局调走了。” 侯亮萍恍然大悟:\"对,还有人说我把你挤走的呢。 看来胡汉三真回来了。” 吕梁急忙制止:\"侯局长,别这么说。 这种话更不能乱讲。” 侯亮萍继续打趣:\"你是不是回来找我 ** 的?\" 吕梁严肃道:\"绝不会,我一直公事公办。” 三季酒店赵瑞龙的房间,赵瑞龙找来境界周刊记者刘生,要求他撰写文章批评沙瑞金。 刘生看着电脑屏幕说道:\"赵总,情报已到。 汉东的反腐行动非同小可,沙瑞金背后有京都支持。” 赵瑞龙皱眉:\"废话!沙瑞金本身就是京都派来的,背后还能有谁?\" 刘生笑道:\"赵总的意思是...\" 京都对沙瑞金极为信任。 沙瑞金此行至汉东,肩负京都使命。 其目标直指李达康与高育良,两位地方实力派人物。 若非沙瑞金亲临汉东,省尾书记之位必属高育良,而李达康则稳居高位。 然今,李达康的妻子已被捕,高育良的前任秘书亦难逃法网。 在汉东相关部门重点关注的十家企业中,赵瑞龙旗下独占两家。 听闻此言,赵瑞龙淡然笑道:“看来你还有几分本事。” 刘生得意扬言:“多年镜鉴周刊时政记者生涯,让我结识不少人脉。” 赵瑞龙提及自身困境:“他们欲借我父亲旧部刘新建突破防线。” 其父多次告诫他:“做好承受委屈的准备,必要时甘愿为改革牺牲。” 刘生故作姿态问道:“赵总,汉东现任反贪局局长可是侯亮萍?” 赵瑞龙不屑回应:“确为沙瑞金自京都调任。” 刘生继而附和:“据我所知,此人名声不佳。” “若非沙瑞金及时调他来汉东,他恐在京都惹上官司。” 赵瑞龙召见此记者,旨在检验策略成效。 他严肃表态:“此人向来贪赃枉法。” 刘生翻阅侯亮萍档案后说道:“赵总,有些情况需您协助确认。” “侯亮萍毕业于汉东大学政法系,于汉东乃至京州人脉深厚。” “常收受商人贿赂,助不法商人规避法律制裁。” “更策划了前副市长丁义珍的潜逃事件。” “现大风服饰董事长蔡成功已就此举报。” 赵瑞龙听闻此事,顿时眉开眼笑,立刻表示支持。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里,季昌明正默默翻阅文件,对肖钢玉的事情毫无兴趣。 他对这个人早已深感失望,两人曾长期共事,季昌明对肖钢玉的性格非常清楚。 此人一贯自私自利,在省院以精于算计闻名。 每逢节日分发福利时,他总能找到借口多占便宜。 就连普通司机都对他不满,甚至有人因此触犯法律。 最令人不齿的是,肖钢玉在负责预防职务犯罪期间,曾将一箱中华烟私下转售给一位企业老板。 这位老板遵照他的要求,将款项直接打入其账户。 然而半年后,肖钢玉竟然再次登门索要那箱烟,并成功说服对方重新支付一笔钱赎回。 可惜,等烟取回后却已发霉,实在令人作呕。 除此之外,肖钢玉还野心勃勃,一直垂涎季昌明的职位,四处活动却招致众怒,最终被迫离开省院。 不过他也有幸运之处——因毕业于汉东大学政法系,得到高育良的赏识,调任京州市检察院担任一把手,这才安分下来。 今日,他借办案之名重返省检察院。 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真让季昌明看不下去。 可又能怎样?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肖钢玉。 此时,侯亮萍与纪检组组长吕梁一同进门,礼貌地敲门后进入。 侯亮萍走在前头,神采奕奕,仿佛来者是一位法官,而非受审对象。 这一幕令肖钢玉微微一愣,而季昌明则端坐门口,公事公办般毫无表情地介绍: “亮萍同志,我来介绍下。 这位是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同志,五年前曾任职省院副检察长。” 肖钢玉勉强一笑,对侯亮萍说:“侯局长好。” 侯亮萍打趣回应:“肖检此番回老家,是探亲还是探险?” 肖钢玉稍愣,笑道:“侯局真幽默。” “算探亲吧,不过更像探问。” 侯亮萍顺势说道:“那抱歉了,肖检,您的探问恐怕得提前结束。” “麻烦您暂时回避,我需先向季检汇报刘新建的审讯进展。” “吕组长也请回避,这是我们工作的原则,您在政法系统多年,应该明白。” 汉东省检察院,季昌明办公室。 肖钢玉严肃道:“回避就不必了。” “侯局长或许不清楚我们来的目的,有些事需要您配合组织核实。” 侯亮萍急切地打断道: \"二位稍安勿躁,咱们能否暂停一下?\" \"让我先把工作汇报完。” \"你们应该清楚案件的保密要求。” \"若你们执意要听刘新建的审讯情况,\" \"而季检也明知故犯批准你们同听,\" \"那我也只能遵从您的指示。” 季昌明自然明白侯亮萍的意图。 若连这点默契都缺乏, 他这个检察长也就别干了。 侯亮萍还算机敏, 懂得借流星剑审讯挑动某些人。 于是季昌明摆摆手站起,笑道: \"何来命令之说?\" \"莫非您是想让我违规?\" \"规定即是红线,谁都不能逾越。” \"老吕、老肖,麻烦回避一下。” 话音未落, 季昌明注意到肖钢玉明显不愿离开。 他对审讯内容的好奇溢于言表, 但身为资深检察官, 岂会不知保密纪律? 只得垂头丧气地退出去, 刚到门口, 又折返,顺手取走了侯亮萍的案卷。 临走还不忘提醒季昌明坚守原则。 待肖钢玉离去, 季昌明瞬间换上温和表情, 示意侯亮萍坐下, 递过一杯水重重放下: \"侯局,您这位发小可真不一般啊。” 侯亮萍苦笑回应: \"蔡成功吗?提起他我就想起那些事。” \"季检,如今这世道人情为何如此凉薄?\" \"即便他蔡成功确为小人,善变无信,\" \"不知廉耻也罢,\" \"可怎忍心对儿时伙伴下此狠手?\" \"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季昌明正色道: \"这叫交友不慎。” \"您又何必收他所赠之物呢?\" 侯亮萍闻言,顿时愣住。 随后直接反驳道: “我收了他什么?” “我刚在电话里跟我妻子提到,只是一瓶茅台,在我家跟他一起喝的。” “另外,他送给我孩子几个悠悠球。” 季昌明清楚不能泄露案情。 但他明白如何保护自己。 于是含糊说道: “你刚才说的,是一瓶茅台还是两箱茅台?” “难道还有一箱中华烟?” “还有你说过,你儿子的悠悠球。” “他有没有给你儿子一万元的见面礼?” 侯亮萍喊冤称: “我没有啊。” “不过这件事好解决。” “找到蔡成功的司机就行。” “他送礼时,司机就在旁边。” “我拒绝收贿赂是事实。” “司机能作证。” 季昌明反问道: “如果他和司机串通怎么办?” 侯亮萍叹息说: “不至于吧。” “蔡成功早被抓了,怎么和司机串通?” “我问心无愧。” 季昌明双手背后,严肃地说: “别在这里虚张声势。” “万一你的问题比想象的更严重呢?” “告诉你件事。” “吕梁和肖钢玉要找你谈话。” “我建议你冷静应对。” “这事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侯亮萍急切地问: “检察长,到底什么事?” 季昌明直言: “你和丁义珍、蔡成功是不是合办了一家煤炭公司?” “你拿了他们四十万分红。” 侯亮萍一脸震惊: “这是哪门子的事?” 季昌明继续说: “工商登记、银行卡记录、转账凭证我都看到了。” 侯亮萍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 他苦笑着摇头:“我终于明白,他们这次真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竟然布下如此圈套。” 季昌明接话道:“我和高书记已商议过你的事。” “你的老师还算信任你。” “但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愿全力相助。” “一旦证据确凿,恐怕不得不有所行动。” 侯亮萍轻笑:“当然,我的资历哪比得上真正的嫡系。” “我出问题,他大概不会过多干涉。” “只要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但眼下必须尽快扭转局势,自证清白,摆脱当前困境,早日回归岗位。” 季昌明点头笑道:“有这份决心就好。 还有一一六案等着你呢。” “不过季检,我有个疑问。” “为何这次沙书记亲自下令暂停我的职务?” “难道我们的新 ** 书记真有什么忌惮之事?” 季昌明摇头:“这我不清楚。 关于此事,沙书记并未多谈。” 侯亮萍沉思道:“三个月前,沙书记找我谈话时,您也在场。” “当时他信誓旦旦,说本省的事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这是实话还是虚言?” 季昌明替沙瑞金辩解:“你现在已被调查,沙书记能说什么?” 第243章 我觉得和侯局长交流起来很顺畅 “纪委里就没有立场模糊的人?” “你以为他会冒险为你开脱?” “那怎么可能?” “他身处高位,顾虑众多。” “当初选你是他亲自决定。” “若现在还强势维护你,岂不是授人把柄?” “仅凭现有证据而言。” “你侯亮萍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分子。” “难道要让沙书记庇护这样的**分子?” 侯亮萍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总不能让省尾书记因我一人而与众人交恶。” “毕竟他还需顾及自身前程。” “我只是个小角色罢了。 何必让别人陷入困境。” 季昌明笑道:“你这孙猴子懂就好。” 汉东省省尾季昌明的办公室内。 侯亮萍还有个疑问未解:“季检,为何派吕梁过来?” “此事你岂会不知?三个月前,陈海卸任反贪局局长,他对我一直心存芥蒂。” 季昌明正色道:“个人情绪不应影响组织决策。 我相信吕梁同志能保持理性。” “或许他早已释怀。” 侯亮萍冷言道:“释怀?我看未必。 您为何不找个与我无怨无仇之人,比如林副检察长?” 季昌明指着他斥责:“你只知一时机灵,却糊涂至此。 吕梁身为纪检组长,派他来理所当然。 林副检察长并非纪检人员,若派他,旁人会如何议论?” 侯亮萍叹道:“罢了,看来你们有意针对我。 三个月了,我们的对手何等厉害,你也心知肚明。 他们定会穷追不舍。” 季昌明语气凌厉:“侯亮萍,你算什么?不是自称孙猴子吗?这点困难便让你退缩?” \"如果你真是个无能懦弱的人,就从检察院离开。”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回应:\"这句话我很认同,不用多说了。” \"打电话,让他们来找我较量。” 季昌明放下电话后说:\"你不打算汇报审讯刘新建的情况吗?\" 侯亮萍回答:\"有什么好汇报的?我在审讯时,您不是一直在旁监督?\" 季昌明提议:\"我建议审讯刘新建的人不要换,继续由陆亦可负责到底。” 他又补充:\"我最后提醒一句,你有时间去找陈岩石聊聊,把你的状况告诉他。 他是前检察长,也是大风厂的顾问,和蔡成功关系密切。 如果你想自证清白,与大风厂划清界限,他或许能提供帮助。 另外,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毕竟我们可能会失败。” …… 吕梁的办公室里。 肖钢玉摆出姿态对吕梁说:\"老吕,侯亮萍的案子是大案要案,必须高度警觉。 沙瑞金书记和高育良书记都非常重视。 反贪局局长竟然做出那种事,怎么向群众交代?季昌明是不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吕梁回答:\"老纪,你也清楚,他喜欢有能力的人,可能对侯亮萍有点纵容了。” 肖钢玉附和:\"确实如此,实名举报且证据确凿,把他关押都不过分。 但如今季昌明连**都不愿意做。 我担心他是不是有意包庇侯亮萍?\" 吕梁赶紧为季昌明解释:\"不会的,季昌明**的能力很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而且侯亮萍是高育良书记的学生。” 高育良书记未曾出面为他担保。 肖钢玉表示:“这正是高育良书记令人敬重之处。” 吕梁则叹息道:“恐怕侯亮萍的问题相当严重。” 随即,吕梁接到季昌明的来电,通知他们前往。 片刻后,二人来到季昌明的办公室。 肖钢玉直截了当地向侯亮萍发问: “侯亮萍,我们同属检察系统,无需兜圈子。 没有确凿证据,不会找你谈话。” 侯亮萍冷静回应: “老肖、老吕,这么说来,我现在成了嫌疑人?” 吕梁答道: “不错,根据现有情况,你确实存在违法嫌疑。” 侯亮萍说道: “既然如此,还谈什么?直接立案调查吧。” 季昌明提醒侯亮萍保持冷静,避免情绪化,发言需谨慎。 吕梁继续说道: “侯局长,我们知道你近三个月非常努力,成绩显着。 但功不能掩盖过错,你要正视自身问题。 从季检到我们,没人有意针对你,希望你不要有抵触心理。” 肖钢玉补充道: “亮萍同志,希望你不要有抵触情绪。 组织上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公事公办。” 随后,他代表组织提问: “首先一个问题——” 侯亮萍立即打断: “抱歉,老肖,我现在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行家,不必隐瞒。 我办过不少案件,从未开口。 你们不妨试试无供词破案,看看结果如何,之后直接宣布即可,我好安心休息。” 吕梁实在听不下去,皱眉说道:“侯亮萍,你未免太过自负。” 侯亮萍冷哼一声:“我不是自负,吕梁同志,这是我的底气。 我从不畏惧无端指责,拿出证据来即可。” 肖钢玉闻言拍案而起,将文件甩在桌上,怒气冲冲地道:“老季,你瞧他这副态度!” 季昌明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老肖,看你这样子,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我就直说了——从今日起,侯亮萍同志暂停反思,接受组织调查。” 肖钢玉连忙附和:“对,今后所有案件都不得参与。” 吕梁补充道:“同时,在接受调查期间,需每日到办公室报到。” 季昌明稍作调整:“侯亮萍,你住检察院招待所,能随时联系到你就成。” 吕梁语重心长地说:“亮萍同志,实话跟你说,我们还是希望能配合工作,尽快澄清事实。 别抗拒,这也是为你好。” 侯亮萍淡然一笑:“感谢大家关心,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季昌明最后叮嘱:“亮萍同志,希望你能端正态度,积极配合调查。” 侯亮萍收拾东西离开。 ---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 昨夜得知侯亮萍遭遇变故,祁铜炜暗自窃喜。 他心知肚明,这件事完全不会对侯亮萍构成威胁。 他的目标是揪出公安系统里的内鬼,再建新功。 自赵瑞龙透露消息后,祁铜炜便秘密调查了何勇,却未发现异常。 然而今早,程度上报称锯齿鹰的身份可能出自何勇之手,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祁铜炜决定静观其变,毕竟赵瑞龙即将孤注一掷,自己这张牌他一定会用。 只要盯紧何勇,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揭穿 ** ,便是大功一件。 祁铜炜心中有些遗憾,与何勇共事许久,他实在不愿相信他会堕落。 抓捕何勇后,他定要当面质问缘由,他不相信何勇会被金钱或名利收买。 与此同时,肖钢玉已将最新情况告知赵瑞龙,后者也通知了狱中的刘新建,侯亮萍已被他们设局牵连。 刘新建对此充满信心,只待下一轮审讯验证侯亮萍是否真如预期。 …… 数日后,京州市看守所。 陆亦可偕同周正再次提审刘新建。 进入审讯室,刘新建见侯亮萍未至,顿时喜形于色。 陆亦可问他近况如何,刘新建笑意盈盈地回答不错。 陆亦可调侃说他们也没再折腾,刘新建接话道:“劳逸结合嘛。” “没错,大家都是普通人。” “健康才是根本。” “确实如此。” 陆亦可接着微笑着说: “言归正传,让我们回到上次讨论的话题。” 刘新建故意问: “哎,陆处长,今天的侯局长怎么没来?” “他去哪儿了?” 陆亦可轻松回答: “侯局长去处理别的案件了,他让我来和您聊聊。” “上次我们说到丁义珍在国外的经历。” “你也看过那些照片了,当时你很受触动,对吧?” 刘新建也感慨地说: “是啊,时过境迁,变化真大!” “丁义珍当年在京州,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周正补充道: “刘总,我还想多说几句。 现在丁义珍是生是死都很难说。” “那次枪战后,他的合伙人去世了。” “丁义珍本人也不知所踪,至今下落不明。” 刘新建感叹道: “命啊,这就是命运。” “但说实话,丁义珍确实有两下子。” 陆亦可点头同意: “那是肯定的。” “他要是没本事,组织上也不会重用他。”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丁义珍在非洲的情况,周检察官可以告诉你。” 刘新建摆手拒绝: “不用了,知道太多也没好处,徒增烦恼。 我觉得有些事还是等侯局长回来再说吧。” “我等他来了再聊,怎么样?” 陆亦可笑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侯局长手上的案子太多了,忙得焦头烂额。” “顾不上陪你。” “刘总,你是非得等侯局长来才肯谈吗?” 刘新建笑着回应: “陆处长,我说话您别介意。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和您谈。” \"我觉得和侯局长交流起来很顺畅。” \"我和侯局长很合得来。” 周正则安慰刘新建说:\"刘总,您不用担心。 侯亮萍局长能做到的事,我们也能做到。” 陆亦可直接问:\"刘总,关于您与赵瑞龙集团的利益输送问题。” 刘新建急忙打断:\"别这样,陆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别没事就设圈套啊。 我什么时候提到过赵瑞龙和他的公司?我对他们根本不熟悉。 如果你们想知道赵瑞龙公司的情况,可以直接找他本人。”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感慨地对老林说:\"看来一定是泄露了消息。 他知道侯亮萍被撤职了,所以又对赵家抱有希望了。” 老林回应:\"按照我们的防范措施,不应该发生这种事啊。” 季昌明果断判断:\"肯定有内鬼。 这个案子没法继续下去了,先暂停吧。” 随即,他命令陆亦可停止审讯。 …… 大风厂。 第244章 这是一种零口供的办案方式 此时,郑胜利来到此地,与郑西坡、马文明商谈网络销售合作。 \"几位看看这个。 这是我让你们制作的衣服,怎么样?\" 郑西坡看着衣服说:\"这衣服该不会是假货吧?\" 郑胜利笑着回答:\"哟,您真厉害,与时俱进,连假货这个词都懂。” 郑西坡接着泼冷水:\"就是啊,郑总。 别糊弄我们了,我们一直对您保持警惕。” 郑胜利拍案而起:\"郑董事长,我糊弄您什么了?直说了吧,您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您不想合作,就明说。” \"那咱们就别做了,真的。” 马文明这个吝啬鬼,肯定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急忙说道: \"郑总,您可别听您父亲的话。” \"跟我谈,我说了算。” 郑胜利严肃地回应: \"马叔,我们的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 \"合作模式是网络销售。” \"我的订单,我的定金。” \"我承担风险了吧?\" \"再说,老检察长现在是你们大风厂的顾问。” \"我怎么敢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郑西坡接着说: \"现在是盗版问题严重,怕惹麻烦。” 这时,郑胜利拿出刘珊的设计图, 试图糊弄过去。 新人求支持! 大风厂。 郑西坡仔细查看儿子的资料, 质疑道: \"这张牌太大了!\" \"克琳娜,她是不是克林顿的妹妹?\" \"我们宝副总怎么成了时装模特?\" \"还改名叫宝丽丽了。” \"我是儿媳,你为何不用真名?\" \"是不是准备随时跑路?\" 郑胜利夺过资料, 对马文明说道: \"马总经理,我不干了。” \"我们阿尔法信息公司不再和你们大风公司合作。” \"我单方面撕毁合同。” \"除非你把那个捣乱的老同志处理掉。” 张宝宝说道: \"爸,您号称业余作家,当代杜甫呢。” \"您写诗可以用笔名,我就不能有艺名?\" \"我做宝丽丽,您就怀疑成这样?\" \"看来您根本不信任我们。” \"算了,志不同道不合。” \"我不想受委屈。” \"要不,咱们走吧。” 郑胜利准备离开时,马文明急忙上前拦住。 “胜利,你可不能走,” 马文明说道,“我们现在正在跟你谈呢。 他说了不算。” 郑胜利随即回应:“马叔,我觉得你们新大风应该立即召开股东大会,罢免那位姓郑的董事长。 他可能别有用心,可能是其他公司派来的商业 ** 。” 这时,郑西坡开口:“小兔崽子,你还真让我为难啊。 马文明,别听他的。” 马文明叹气道:“这总经理我真是干不下去了,你这样处处设阻。” 郑西坡反驳:“我怎么是在捣乱?他们只给了五万定金,你就答应了?” 马文明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干?我们有合同,刚起步合作,你不信任对方,以后怎么共事?防人防得这么紧,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合作关键在于信任,上次他们的保安服合作不是挺好吗?这个活儿我做主,接了!” 说完,郑西坡转身离去。 郑胜利接着对马文明说道: “马叔,实话跟您说,只要我爸在,我们的合作就无法继续。 他根本不相信我,您知道吗?在他眼里,我注定要去坐牢。” 张宝宝也附和:“必须把这老头赶走,一提他就头疼。” 郑胜利又说道:“马叔,咱们再聊聊蔡成功的奔驰车的事。 我费了不少劲才从大龙山拆车厂弄到这辆车,我和蔡成功的那个糊涂表弟不知打交道多少回了。” “差一点就被打了。” “当初是让尤瑞星,那位会计师,去处理这辆车。” “这件事,你、我父亲以及厂里的人都知道,对吧?” “而且我当时也提过条件,一旦这辆车卖出,我就能从中拿到两万的好处费,没错吧?” 马文明连连点头。 “可现在为什么事情都指向我呢?” 马文明回应道: “这不能怪你父亲,现在人和车确实都不见了。” “郑总,你也好好想想,最后一次和尤会计通话是什么时候?” 郑胜利回答说: “是在周二,他说在吕州找到买家了。” “对方出价三十万,我没同意。” “我还说这车至少能卖到三十五万。” “聊着聊着,电话就断了。” “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所以我怀疑是会计和司机卷款跑了。” “我建议你立刻报警。” “别到最后搞得像拿了我们钱一样。” 马文明说道: “这事还是让我和你父亲商量后再做决定吧。”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决定直接支持侯亮萍,随即拨通了老检察长的电话,将侯亮萍的处境告知。 陈岩石听到这个消息后,斗志昂扬。 侯亮萍不仅是他儿子陈海的好友,更视同己出。 自然对此事十分上心,立刻从医院出发,骑上电动车,前去找侯亮萍。 路上,陈岩石满是对侯亮萍的怜惜。 侯亮萍不仅办了许多案件,还扳倒了自己深恶痛绝的赵立春的秘书刘新建,难免招来他人恶意陷害。 …… 汉东省检察院。 吕梁的手下向吕梁和肖刚玉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 “侯亮萍名下的这张银行卡……” “去年一月份办理的业务,当月就存入了四十万元。” “然而到了二月,这笔钱全被Atm机取走了。” “但遗憾的是,Atm机的监控录像仅能保存半年。” “如今已难以确认取款人的身份了。” 吕梁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根据我的了解,去年一二月份,侯亮萍根本没来过京州。” “他怎么可能在此地取款呢?” “即使需要取款,也完全可以在京都进行啊。” 肖钢玉试图解释这个疑点:“我认为这是侯亮萍的高明之处。” “他是什么人?” “职务犯罪侦查员出身。” “他的反侦察技巧相当出色。” 吕梁进一步阐述:“但这不能违背基本逻辑。” “假设侯亮萍的朋友帮他取款后送到京都。” “蔡成功完全可以去京都亲手交付,何必多此一举?” “减少中间环节,还能降低知情人数。” “岂不是更加稳妥?” 肖钢玉则转换话题:“同志们,侯亮萍用五十万买通欧阳菁。” “难道我们就不能动动脑筋,在这四十万的线索上寻找突破口?” 吕梁否定道:“老肖,这不是凭空想象的事。” “侯亮萍之所以能对付欧阳菁,并非依赖蔡成功的举报,也不是单靠五十万的卡。” “他是在欧阳菁实际使用该卡并获取确凿证据后才采取行动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非常谨慎。” “这是一种零口供的办案方式。”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的住处。 此时,陈岩石已经到达。 刚进门,陈岩石便笑着问侯亮萍:“出什么事了吗?” “听说你被停职了?” 侯亮萍微笑回应:“或许是个误会。” “陈叔叔来看我了。” 陈岩石开门见山,“你那位纪检组长叫吕梁吧?” 侯亮萍确认道:“没错。 他不会跟肖钢玉联手对付我吧?” 陈岩石评价说:“他为人还算正直,省纪委和老季他们才让他担任此职。 我一听他在查你,心里就安定不少。” 随即,侯亮萍提出请求:“陈叔叔,我想摆脱当前处境,还需您帮忙。” “陈叔叔回去了之后,请发动大风厂的群众,比如蔡成功的司机,好像是姓钱。” 陈岩石纠正道:“不是姓钱,是姓田。 他是蔡成功远房表弟,我曾坐过他的车。” 侯亮萍听闻后兴奋地继续:“那太好了。 还有大风厂的会计,你知道我的银行卡情况吗?会计应该很清楚,我只是听说蔡成功早有准备,从去年初就开始防我,设计陷害。” 陈岩石认为蔡成功为人尚可,于是为他辩解:“他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只能孤注一掷。” 侯亮萍愤慨地说:“他就是条疯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与他牵连,现在想脱身都难,真是深刻教训。” 陈岩石劝慰道:“别总是纠结教训。 先想想,你的身份证怎么会落到蔡成功手里?” \"没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 \"没有它就无法完成工商登记,也无法办理银行卡。” 侯亮萍直接说道:\"我已经仔细回想过了。 大概是在四年前的一次同学聚会中。 大家久别重逢,都很开心。 不知不觉间我就喝多了。 同学们提议我在酒店休息一下。 当时是蔡成功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开的房间。 我怀疑就是在那时蔡成功动了手脚,复印了我的身份证。 我不仅中了他的圈套,还收了他的贿赂,后来又和丁义珍开办了一家煤矿公司?想想真是让人憋屈。” 陈岩石听后分析道:\"亮萍,工商登记上应该没有你的签名吧?\" 侯亮萍肯定地回答:\"确实没有。 在签名这种关键环节我还是很谨慎的。” 陈岩石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就不算有力证据。 可以排除。 现在最要紧的是那张银行卡。 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楚,而且越快越好。 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对手也在寻找那位会计。 一旦让他们抢先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会计要是被他们拉拢,你的处境将非常危险,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245章 记住各自的身份,绝不能暴露行踪 侯亮萍回应:\"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这两名关键人物。 否则我恐怕真的要陷入绝境了。” 陈岩石立刻站起来说:\"好,那我马上回去。 我现在就去大风厂找人。” 说完,陈岩石起身离开了。 侯亮萍赶紧送他出去。 毕竟此刻陈岩石是他唯一的希望。 时间一刻也不能浪费,不然他真的可能被彻底困住了。 ------------------- 大风厂。 陈岩石骑上电动车来到大风厂,与门卫老魏寒暄后进入厂区。 这段时间他频繁来这里,就像关心新生孩子般挂念工厂的发展。 作为退休后的重点事务及现任顾问,他对厂里的变化尤为上心。 自沙瑞金视察后,工人无需再冒险爬窗户上下班,而是能正大光明地从车间大门出入。 此外,在李达康的关注下,新厂区建设也在开发区稳步推进。 陈岩石边走边感慨,若无上级领导支持,基层工作开展何其艰难。 他步入厂部小楼,发现郑西坡、马文明及郑胜利正在会议室。 会议刚结束,众人准备离开时,陈岩石拦住他们提议开个简短会议。 众人重新落座后,陈岩石说道:“大家知道我儿子曾是反贪局局长,因车祸住院,现任局长侯亮萍是他至交,我也视如己出。 然而,他被蔡成功诬告受贿,我坚信他绝不会做这种事,希望为他澄清事实。” 郑胜利笑道:“陈老,您找错人了吧?上次还是我爸和马叔他们救了反贪局局长呢,这岂不是天方夜谭?” 郑西坡急忙制止儿子,让他安静聆听。 郑胜利翻了个白眼,沉默下来。 陈岩石接着说道:“小郑,这件事你父亲也能帮忙。” 侯局长要解决困境,必须找到两人:蔡成功的司机小钱和大风厂的尤会计。 老郑,快让他们来见我。 郑西坡面露难色地说:“陈老,不是我不让您见,而是这两人都找不到了。” 陈岩石疑惑地问:“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不见了?” 郑西坡解释道:“蔡成功留了一辆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奔驰车,派会计和小钱去卖。 前几天去岩台,现在人车全无,完全联系不上。 我们正怀疑他们卷款潜逃,打算报警。” 陈岩石听后愣住,没想到情况如此糟糕,两个关键人物竟然同时失踪。 但他决定暂时不报警,因为敌我未明,报警可能让侯亮萍陷入更 ** 烦。 他建议:“先别报警,他们即使卷款潜逃,在群众中也会留下线索。 我们可以发动群众协助查找,大家对反腐都很积极,一定能找到。” 郑西坡遵照指示,立即组织大风厂员工搜寻。 这不是为了反腐,而是为了找回这笔钱,作为员工工资。 汉东省检察院内,肖钢玉得知陈岩石前来找侯亮萍,心中顿生疑虑。 陈岩石向来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肖钢玉特意警告吕梁:“老吕,我得提醒你,侯亮萍正处于接受调查期间,不该随意会见外人。 要是有人给他泄露消息,事情就麻烦了。” 吕梁却毫不在意地回应:“即便真有人通风报信,也不会是陈岩石。 他老人家的经历和见识远胜你我,战争年代更是身经百战,扛过枪炮。” 吕梁对陈岩石充满敬意,认为他绝不会做泄密之事。 但肖钢玉却不屑地反问:“那刘清山、张子散不也经历过战火吗?他们又如何?” 面对此质疑,吕梁直截了当地质问肖钢玉:“肖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暗示陈岩石是刘清山或张子散那样的人?” 肖钢玉赶忙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我的担忧纯粹是为了侯亮萍的安全。” 吕梁冷冷地道:“侯亮萍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已经停职反省,按照老季的要求,只要不离开检察院,去哪儿、见谁都行。” 肖钢玉再度提醒吕梁:“老吕,你的立场可别轻易被他人影响啊。” 吕梁不愿再纠缠于无意义的话题,严肃地告诫肖钢玉:“我只关心正事,别的免谈。” \"老肖,这些事情就别提了,好吗?\" \"先抓紧查案,让事实说话。”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蔡成功的司机。” \"按照蔡成功的举报,是他指使司机开着奔驰车去了侯亮萍家。” \"送去高档烟酒。” \"这可是蔡成功行贿一万元的证人。” \"还有大丰公司的那位会计也得找到,这张银行卡的事情一定要弄明白。” \"这才是当前最需要解决的。” \"所以这事你们必须立刻查清。” \"赶紧动手吧。” …… 肖钢玉的秘密据点。 这里是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事务的地方。 说着,他通过特殊网络拨通了赵瑞龙的视频通话。 赵瑞龙先发话问起肖钢玉:\"老肖,侯亮萍是不是已经被控制住了?\" \"没什么意外吧?\" \"告诉我,最好能直接定他的罪。” \"这样我们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了。” \"没了侯亮萍,想做什么都能随心所欲。” \"我会尽力的。” \"让反贪局局长成为自己人。” \"这样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肖钢玉一脸忧虑地回应: \"赵总,先别提将来的事。” \"我们应该关注眼前。” \"关于侯亮萍的线索和资料都是你给我的。” \"后续工作还得靠你们。” \"找不到这个姓钱的司机和那个会计,这个案子就立不住。” \"赵总,你得马上派人去找。” \"最好能说服他们改口供。” \"让他们指认侯亮萍接受了蔡成功的财物和钱。”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会计。” \"司机的事只是小节。” \"最多给侯亮萍一个处分。” \"但银行卡涉及与丁义珍合开公司,这性质完全不同了。” “大家都对丁义珍颇有微词。” “所以这事你得赶紧找人处理。” “今天陈岩石已经去见侯亮萍了。” “我想他会帮侯亮萍寻找这两人的下落。” “我们现在是在和对手赛跑啊。” 赵瑞龙严肃回应: “这陈岩石怎么像那块顽石?” “没问题,老肖。” “我已经安排人在找他们了。” 乡港,赵瑞龙房间。 赵瑞龙一脸忧虑地对肖钢玉说: “老肖,话虽如此。” “但现在找这两人确实不易。” “蔡成功刚举报时。” “我就让人去找了。” “可就在那时。” “他们好像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 肖钢玉惊恐地说: “赵总,请别吓我。” “这两人至关重要。”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赵瑞龙直截了当地回答: “老肖,你放心。” “没人能比我们更早得知消息。” “主导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你尽管放心,我会动用公安厅的力量。” “他们一定还在省内。” 肖钢玉已被吓得不知所措,提醒道: “赵总,你赶紧抓紧找人吧。” “这个案子吕梁跟我配合得很糟糕。” “不然我早就动手了。” “无论如何,这两人你必须想办法解决,不能让他们落在陈岩石手里。” “就这样,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说完,赵瑞龙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何勇的号码。 毕竟这件事我早已与何勇商议妥当。 赵瑞龙仍未着手寻找相关人员。 以当前局势,他不得不借助公安系统的资源,毕竟这是全国最精准的寻人体系,还能调阅全省监控。 电话接通后,他直截了当地对何勇说:“老何,出了点麻烦。 大风厂的会计和蔡成功的司机不见了。 他们的价值你应该清楚,不用我多解释。 侯亮萍要是全然脱身,我的处境就危险了。 我女儿的病怎么办?我姑父你了解,不靠我说情,他根本不会行动。” 何勇无奈回应:“赵总,我明白,我会派人找,但你也别放松警惕,咱们共享信息。” 赵瑞龙简单应允后,立刻拨通了二虎的电话:“二虎,那件事得加快进度。 找不到人就加派人手,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侯亮萍那边已联系上陈岩石,那个麻烦又出现了,他与大风厂关系密切,我们不能落后。” 二虎同样简洁地答道:“龙哥,人手已经全部出动,悬赏也发布了。 但人海茫茫,毫无头绪,我又想到一个办法:让大风厂的两人透露些消息,毕竟他们更了解内情。” 赵瑞龙听罢笑了:“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机灵。” \"记住各自的身份,绝不能暴露行踪。” \"一旦有新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我要确保与何大队的信息共享。” 二虎点头表示理解。 布置好一切后,赵瑞龙内心忐忑不安。 此刻分秒必争,他们必须抢先找到海阔天空。 若让陈岩石等人捷足先登,不仅可能自断臂膀,还可能危及整个赵家根基。 因此,这一仗他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汉东省检察院内,季昌明召来吕梁,郑重嘱咐道:\"吕梁,审查侯亮萍的工作主要由你负责。 不能让肖钢玉主导,否则出现问题,院档组会找你谈话。” 吕梁心知季昌明意在保护侯亮萍,但他不便直言,只能笑着回应:\"季检,让肖检主导或许更合适。 他与侯亮萍素无交集。” 第246章 咱们省是否存在这样的干部小团体 季昌明冷声说道:\"素无交集?吕梁,你无需顾虑,更不能推诿。 你身为纪检组长,检察院内部出了问题,自然由你们负责。” 吕梁附和道:\"确实如此,省里也要求我们及时上报,田国富书记对此极为重视。” 季昌明点头:\"知道就好。 有问题要及时汇报,多听取田书记的指导。 那两名证人——蔡成功的司机和大风厂的会计,务必尽快找到。” “找到后立刻保护好。” “务必防止他人借机生事。” 吕梁回应道: “这事我和肖检已经商议过。” “他跟我想法一致。” “但我还是有些担忧。” “那两人会不会已经被侯亮萍的同伙控制了?” 季昌明一听,立即正色道: “你说什么?侯亮萍的同伙?” “哼!侯亮萍到我们这儿才多久?” “三个月,哪来的同伙?” “若有,也是我们反贪局的人。” “吕梁,这件事我希望你别糊涂。” “我们思考问题得全面,没错。” “但不能照搬别人的思路。” “想想看,举报侯亮萍涉及的所有人,都是‘一一六’案的当事人。” “而侯亮萍正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举报他,‘一一六’案怎么办?” “当然,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破案。” “但现在有个时间差。” “举报侯亮萍,他反而成了‘一一六’案的嫌疑人。” 吕梁没想到季昌明说得如此直白。 也太偏袒了吧。 当初自己为何没得到这种待遇? 在反贪局待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加班加点也是常事。 难道只因自己无背景? 吕梁终于按捺不住情绪,语气中带着质问: “季昌明,这就是您真正的态度?” 季昌明笑道: “我什么态度?” “我只是在分析问题。” “怎么扯到态度了?” “若真要谈态度,我只有一句话送你。” “实事求是。” “你以为我在偏袒侯亮萍?” “若他确实存在问题,我绝不会纵容。” “但目前此案疑点重重。” “我不愿相信我们自己的同事会做出这种事。” “我也无法接受一位反贪局局长因蝇头小利而妥协。” “所以啊,吕梁,你的责任重大。” 吕梁听后心中冷笑。 这些话再明白不过——季昌明就是想保侯亮萍,却又装得如此正直。 他内心苦涩。 当初调他离开反贪局,是为了给侯亮萍铺路;如今又来指手画脚。 人与人的差距真大。 吕梁只能回应:“检察长,我懂了。” ---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召来田国富和高育良,商议即将召开的省尾扩大会议。 他神情严肃地说:“我们省有七千万人口,在欧洲算大国,做事要格外谨慎。” “最近的事态很严重。 吕州的美食城就是一个隐患。 幸好有易学习认真处理,总算解决了问题。 但过程很艰难。” 田国富随即对高育良发难,“确实得小心。 吕州美食城的事,老书记赵立春也出了大力,促成拆迁,还动员业主捐出近两亿拆迁款。” “育良同志,这事是否与您有关?” 高育良笑了笑回答: 赵立春老书记有何动向?为何会牵连到我? 我仍对他心存感激,毕竟他帮我纠正了一个历史遗留的问题。 沙瑞金察觉气氛紧张,便为高育良解释说:\"知错能改是好事。” 京都近期出台了新政策,提醒我们省尾的同志要保持清廉。 高育良点头附和:\"我们必须时刻警惕。” 这时田国富提起侯亮萍的事:\"听说你的得意门生侯亮萍,如今陷入了一些麻烦。” \"才当了三个月的反贪局局长就被撤职,实在令人惊讶。” 高育良微笑回应:\"我对侯亮萍有信心。 至于结果,目前无人能下定论。 但如果真有问题,必须面对。 政法系统并非净土,监察系统也可能有不法分子。 目前检察院纪检组正在调查此案,想必已有人向你汇报过。” 田国富听后无话可说,毕竟侯亮萍案尚无定论。 随后田国富换了个话题:\"吕梁确实向我报告过此案。 这案子很有趣。” \"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因一张银行卡入狱,侯亮萍也是因为一张银行卡。 而且两人的举报人都指向蔡成功。” 见田国富今日执意针对自己,高育良再次施展他的辩术:\"国富同志,我了解到这两起事件本质不同。” “表面上看似相同,但绝不能混为一谈。” “欧阳菁被捕,侯亮萍倚仗的不只是那张银行卡。” “还有蔡成功单一的举报。” “这些都基于前期调查,在欧阳菁确实使用了该卡之后。” “取得确凿证据后才采取的行动。” “然而,侯亮萍是否动用过卡内资金依然是个谜。” “这也是我和季昌明同志商议后决定。” “仅让侯亮萍停职反省,暂不作进一步处理的原因。” “毕竟现有证据不够充分。” “一旦搞错,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我们谁都不敢承担这样的后果。” “沙书记,您看也是这个道理吧?” 沙瑞金听后笑道: “正是如此,那就让调查继续吧。” “最终总会水落石出。” “我们无需过多干预。”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田国富被高育良驳得哑口无言,于是直指其要害道: “育良同志,你如此袒护侯亮萍,是不是因为他属于你的‘汉大帮’?” 沙瑞金闻言也笑问: “既然国富同志提及此事,我自然要问育良同志了。” “咱们省是否存在这样的干部小团体?” 高育良微笑回应: “怎么说呢?社会上总有人爱编故事。” “说什么汉东有汉大帮,甚至把我捧成头目。” “侯亮萍作为我的学生,便成了其中一员。” “这一切不过是因我曾在汉东大学任教。” “除此之外并无事实依据。” “至于所谓的干部小团体。” “主观上不存在,客观上或许存在。” 田国富听完,不禁笑了。 捧着高育良说道: “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辩证法确实学得深刻。” “我很想听听您的见解。” 高育良深知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于是面带笑意,从容说道: “主观上,我从未想过将人民赋予的权力私自授予任何学生。” “但客观上,或许已有所偏颇。” 沙瑞金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问道: “此话怎讲?” 高育良轻笑一声,对沙瑞金说道: “您想想,我在汉东大学执教多年。” “教书育人经历丰富。” “每年都有众多学子入校。” “我教导过的学生自然不少。” “有了学生,便会产生感情。” “毕竟人皆有情。” “选贤任能时,难免会有偏好。” “我可以列举实例。” “例如祁铜炜、陈海,还有侯亮萍。” “他们无疑是我的得意门生。” “对他们偏爱更多些。” “但在其他方面,绝无越矩。” “个人情感归个人情感,原则立场归原则立场。” “因此对侯亮萍的处理,只是站在我位置上的合理决定。” “毫无个人情绪掺杂。” 沙瑞金同样支持高育良,说道: “育良同志,我能体会你的处境。” “也理解你的心情,越是此时越需坚定。” “你处理得很好。” “未因担心被指责偏袒学生,在证据不足时给予侯亮萍轻微处分。” “就像肖钢玉汇报时,竟提议直接处置侯亮萍。” “回去得提醒他,不可如此冲动。” 高育良听闻沙瑞金的态度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得到了认可。 他押对了宝,沙瑞金对侯亮萍确实有所偏爱。 侯亮萍初到时,沙瑞金甚至亲自接见,这使高育良明白,沙瑞金对侯亮萍怀有不为人知的情感。 当然,高育良也清楚,这种情感源于侯亮萍的岳父——京都的钟正国。 否则,一个普通的反贪局局长不会受到如此重视。 田国富同样察觉到沙瑞金的态度,因此对相关话题避而不谈,只是静静倾听二人的对话。 他虽喜欢批评别人,但对沙瑞金却不敢造次,因为沙瑞金是绝对的领导,作为纪委书记,他可以监督所有人,唯独无法监督沙瑞金本人。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内,沙瑞金主动向两位副手提及:“有一件事需要告知你们。” 他继续说道:“昨日,《乡港》周刊刊登了一篇文章,对我进行了严厉指责,称我到汉东后组建了所谓的‘沙家帮’。” 沙瑞金强调:“虽然我才来三个月,是否形成所谓‘沙家帮’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文章否定了汉东多年的改革开放成果。” 他指示宣传部撰写回应文章,“必须阻止此类不实言论扩散。” 田国富随即迎合道:“瑞金同志,港澳刊物一贯信口雌黄,何必理会?当年我在林城修环城路时,他们还发照片攻击我呢。” “说我好大喜功、劳民伤财。” “完全不顾百姓生死。” “这些话显然毫无依据。” 沙瑞金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若只是普通文章倒也罢了,不会有太大影响。 可这篇是在挑拨离间啊!” “说我全盘否定汉东过去的改革开放成果。” “省里的老领导看了会作何感想?尤其是赵立春同志。” “若他看到,又该如何应对?” 第247章 您现在也觉得这是句金句了吧 高育良听出沙瑞金话中深意,立即领会。 赵立春才是关键所在。 他注视着愤怒中的沙瑞金,原以为此人无所畏惧,如今方知他对赵家仍有顾忌。 但高育良此刻已坚定支持沙瑞金,毕竟对方背后实力不容小觑。 赵家必须扳倒,这是两人的共同利益。 高育良也清楚时机未到,与赵家的关系还需维系。 于是附和道:“瑞金同志,我赞同您的立场。 这种失实言论必须反击。 赵立春同志为汉东发展付出了很多,不仅是改革功臣,更是京中的重要人物。 我们必须慎重考虑其影响。” 沙瑞金听后频频点头,他也深知现阶段需有所克制。 京都已经进入对峙状态,他绝不能给对手留下把柄,以免赵立春借此机会反咬。 …… 汉东省公安厅内,程程度前来向祁铜炜报告关于何勇的最新进展。 “厅长,按照您的要求……” 近期我一直在观察何大队的行为。 最近几天,他忽然采取了一个相当古怪的行动。 他悄悄指挥手下暗中搜寻两人。 并且频繁使用我们的监控系统查询线索。 可惜至今仍未有所收获。 其中一人是大风厂的会计尤瑞星。 另一人则是蔡成功的司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日常工作依然照常进行。 祁铜炜听闻此言,不禁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何勇果然已被赵瑞龙操控。 如今我只需坐镇指挥即可。 届时将这两名目标抓获,既能赢得众人的认可,又能彰显自身实力。 但此事仍需借助岳母的力量。 毕竟这两人的藏身之地,若非长期从事司法工作,根本难以察觉。 因此,我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 若非为了长远发展,我倒真希望侯亮萍彻底消失。 于是直接告知程程度: “此事我已知晓,切勿声张。” “另外继续严密监视何大队动向。” “一旦有变,立即向我报告。” 程程度点头表示理解。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在季昌明与侯亮萍的要求下,陆亦可也前来商讨应对之策。 此刻,陆亦可并不反对让侯亮萍尽快处理此事。 毕竟案件久拖不决,对她而言同样不利。 刘新建明确表示除非侯亮萍开口,否则不会罢休。 因此只能由侯亮萍亲自出面解决问题。 这就意味着侯亮萍需要恢复职务,洗清冤屈。 对此陆亦可毫无异议。 不然她实在不愿再为侯亮萍奔波劳碌。 毕竟侯亮萍曾是她丈夫祁铜炜的对手。 若非职责在身,真想让侯亮萍尝尝牢狱之苦。 此刻,赵东来正神色凝重地对陆亦可说道:“陆处长,侯亮萍的事我一直密切关注。” “毕竟我和你们侯局是忘年之交。” “你们检察院一通知我,说要找蔡成功的司机和大风厂的会计,我立刻安排人着手调查。” “但结果令人疑惑,这两人仿佛从世间消失,毫无踪迹。” “他们失踪已多日,连一丝消息都无。” “即便遇害,也该留下些线索才对。” 陆亦可冷静分析道:“或许是被关押在某个看守所?” 赵东来坚定回应:“绝无可能。 全省各市县的看守所我都核查过了,根本不见这两人的身影。” “所以我有了个不乐观的推测——如果敌人对他们下了手。” “那侯亮萍的处境将十分棘手。 不仅反贪局局长的位置难保,‘一一六’案件也会陷入僵局。” 陆亦可附和道:“此言有理,很可能如此。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其他途径。” “吴彩霞的录音整理完毕了吗?提到那两本账册了吗?至少‘一一六’案还能靠找到账册了结。” 赵东来摇头叹息:“早就整理好了,可录音大多涉及无关紧要的内容,毫无价值。” “唯一可能帮到侯亮萍的就是丁义珍了。” “但这希望渺茫,丁义珍远在非洲,生死未卜,更别提回来自证清白。” 陆亦可理性地说道: \"看来只能去找那两人了。” \"希望能活着见到人,死了也要见到尸。” 赵东来也说:\"陆处长,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所以,我有个想法,\"陆亦可开口道,\"我认为您可以向祁厅长求助。” \"毕竟他掌控着全省的公安力量,这比我们自己查容易得多。 而且侯亮萍还是他的师弟。” 陆亦可接着说:\"从个人角度讲,没问题。 我知道祁铜炜介入会让事情好处理一些。” \"但从原则上看,这事不该让省厅插手,这不合规定。” 赵东来急忙劝道:\"陆处长,现在还顾那些规矩吗?\" \"虽然不合规定,但也没违背。 祁厅长能力出众,找他一定事半功倍。” 陆亦可思索后对赵东来说:\"好吧,那就由你负责此事。” \"咱们之间需要信息共享,这样才能更好地推进工作。” 赵东来笑道:\"放心,没问题。” 说完,陆亦可便直奔祁铜炜办公室。 以工作名义拜访祁铜炜实属少见,陆亦可心情不错。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里,陆亦可直接找到祁铜炜。 刚进门,祁铜炜便笑着说:\"亦可,怎么来了?看你这身工装,应该有工作上的事吧。” 陆亦可喝着祁铜炜递来的水说:\"没错。 你也知道侯亮萍现在被停职反省了。” \"刘新建不见到他就闭口不言。 所以,现在必须让侯亮萍出来。” 抱歉,我无法协助完成您的请求。 临别时,祁铜炜还献上了深情一吻。 看着陆亦可离开的身影,祁铜炜心中暗叹,愈发觉得她散发着迷人的女人味,这与上一世截然不同。 回想上一世,赵东来真是占尽便宜,但祁铜炜对此仍感唏嘘。 赵东来的体质实在堪忧,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赵东来离婚并非单纯因为嫌贫爱富,他的前妻陪伴多年却未育子,这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最近听说前妻另觅良人,竟迅速诞下麟儿,因此坊间都在议论赵东来的能力问题。 唯一值得肯定的是他在拳击场上还算像个男人。 送走陆亦可后,祁铜炜打开窗户透气,毕竟很快程度就要来了。 作为资深警员,程度的敏锐性毋庸置疑。 五分钟后,祁铜炜直接召见了他。 程度依旧严肃地问道:“厅长,有何指示?” 祁铜炜开门见山:“检察院要求我们协助调查大风厂会计及蔡成功司机的事宜,你让何队长接手,但务必全程监督,有任何新进展立即上报。” “具体如何传达,相信你心里有数。 无需赘述,总之要留意何队是否出现异常举动,一切记录汇总后一并汇报。” 程度点头应允,随即投入工作。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某日,汉东一家火锅店内,郑西坡一家刚从大风厂出来便在此用餐。 餐桌上,郑胜利盯着父亲,疑惑不解地说:“爸,您刚才在厂里对我冰冷至极,怎么现在又这样?” \"刚出门,一眨眼工夫,怎么冒出了个热腾腾的大火锅?\" \"您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转得,可真是够突然的。” \"我很怀疑。” 郑西坡一脸轻蔑地说道: \"我可疑?我看是你更可疑!\" \"自从你改名叫郑乾之后。” \"那才叫可疑。 偏偏在这个时候,奔驰车不见了。” \"你说我能不想起点什么吗?\" 郑胜利诚恳地说: \"爸,我直接跟您说。” \"您所有的联想都是胡思乱想。” 张宝宝也支持郑胜利: \"那辆奔驰车确实跟我们没关系。” \"我跟您说过多次了,要是骗您,我就跳进锅里去。” 郑西坡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严肃地说: \"宝副总,我不跟你说了。” \"我要跟郑总说。” \"郑乾先生,我记得你有一句名言。” \"你说这世上到处都能听到钱的声音。” \"而你就是那个能听见钱声的人,对吧?\" 郑胜利坦然承认: \"没错,那话是我讲的。” \"怎么了,我的好爸爸?\" \"您现在也觉得这是句金句了吧?\" \"那您就借此发挥,给这句话写首诗。” 张宝宝疑惑地问: \"写过诗呀。” \"说我这匹加长宝马拴在你家槽头的事,您忘啦?\" 郑胜利调侃道: \"傻宝宝,那不是给我写的诗,是为了避免找我们要婚礼费用。” \"大概就随便写了两句应付我们。” 让宝宝一脸不信地说: \"咱爸不会这样吧?\" 郑西坡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承认: \"怎么着?我就敷衍你了。” \"又能怎样?\" \"就凭你这满身铜臭味,根本不值得写诗。” \"我真的没灵感。” \"现在别说这个了。” “咱们先聊聊你听到的事。” 郑胜利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吧,奔驰怎么了?” 郑西坡随即问: “这辆奔驰可不便宜。” “动静确实不小。” 郑胜利附和道: “没错,这车卖掉后,钱的动静很大。” “但我为什么要卖它?” “我做这事全是为了你们。” 郑西坡冷嘲热讽: “为了我们?你知道吗,你做了假车牌。” “就是为了方便卖车。” “这就是为别人着想?” “你是谁?白求恩吗?” “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 第248章 你看他措辞多么犀利 郑胜利并未正面回应,而是反问: “爸,您今天是请我吃饭还是审问我?” 郑西坡声称自己是在和儿子谈心。 郑胜利坦率说道: “那咱们就敞开心扉谈。” “我不是没原则的人。” “我做事对人对己都有利。” 郑西坡直指关键: “但这车卖多了钱,你们分的比当初答应我们的两万还多。” “胜利,在巨大利益前,谁都可能动摇。” “做错事没关系,想办法弥补就行。” 郑胜利无奈说道: “爸,您是不是认定我们卖了车?” “这顿火锅我一口都没动。” “您直接报警,让警察审我,咱们就都清楚了。” 火锅店。 张宝宝附和郑胜利的话: “爸,要不您报警吧。” “直接带我和郑总进去就好。” “你们父子间的矛盾,我真的无法插手。” 郑西坡以萍易近人的态度说道: “你以为我想送你进去吗?” “终究你是我儿子。” “或许我误会你了。” 说着,郑西坡让儿子先用餐。 …… 汉东省人民医院。 此时侯亮萍前来探望陈海。 顺便与陈岩石讨论自己的情况。 肖钢玉也提前获知了消息。 在陈海的病房装了监控。 毕竟侯亮萍外出需征得他的许可。 否则不能擅自离开检察院。 侯亮萍一边给陈海擦拭身体,一边抱怨: “陈海啊,我们俩怎么这么倒霉。” “你躺着病床上。” “我被停职了。” “眨眼之间,形势大变。” “我抓坏人的,现在成了坏人。” “我们的高老师也不帮我。” “就偏心祁铜炜。” “等你醒来,得给我评评理。” 陈岩石听后笑道: “亮萍,你也吃醋了?” “老师并非不帮你,你看不是只让你停职反思吗?” “因为你现在无法自证清白。” “而且我听说高育良对你还是很信任的。” “不然估计你早就被处分了。” 侯亮萍无奈回应:“也是。” 随后陈岩石低声对侯亮萍说: “咱们去洗手间谈正事。” 说完,两人进入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和淋浴喷头。 以免谈话被 ** 。 一切准备妥当后, 陈岩石对侯亮萍说: “我已经动员了群众。” “信息我也整理好了。” “跟季昌明提过此事。” \"吴彩霞的录音暂时没有新进展。” \"指望账本是不可能了。” \"而且刘新建也改变了说法。” \"他不见你就不开口。” 侯亮萍忧虑地说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但现在最关键的是司机和会计。” \"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陈岩石萍静地说:\"别急,现在已经有了线索,不是你单枪匹马在作战。” 侯亮萍叮嘱道:\"提醒陆亦可他们务必小心,别让对方抓住把柄。” 陈岩石笑着回应:\"这点你尽管放心,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而且是在业余时间进行调查。” \"市局的赵东来对你的事非常上心。” \"正在为你搜集证据。” \"陆亦可还联系了祁铜炜。” \"省公安厅有全省最完善的监控系统。” \"都在帮你调查。” \"这两人一定能找到。” \"你也不必担心他们现在落在敌人手中。” \"如果他们真的被敌人控制,你恐怕早就进监狱了。” \"所以我相信我们的对手也是迷茫的。” \"他们的人肯定没有我们的人专业。” \"所以你现在只需耐心等待。” \"只要防止肖钢玉趁机作乱就好。” 侯亮萍没想到祁铜炜居然也站在自己这边。 这究竟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毕竟对祁铜炜来说,谁陷害了他这个问题。 虽然猜测是赵瑞龙所为。 但祁铜炜也不禁怀疑祁铜炜是赵瑞龙的亲信。 不然怎么可能住那样的豪宅。 但他现在无暇多想。 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陈岩石。 期望他尽快为自己扭转局势。 否则这次真要陷入绝境了。 大风厂。 季昌明安排任务后,陆亦可、林华华和周正下班后来到大风厂了解情况。 他们分头行动,各自收集不同员工的调查线索,同时记录职工提供的搜查信息,收获颇丰。 郑胜利曾命令尤瑞星和小钱去吕州卖车,并要求当晚返回。 然而,尤瑞星在出发前一天打麻将时声称完成交易后即返,却一去不回。 原来,他们到达吕州后,因刘老板报价过低,将车开回京州。 下午五点左右,他们在洗车时得知岩台有人购车意向,于是连夜赶往岩台,于晚上十点抵达,住下一夜。 次日早,二人前往二手车市场后便失去联系。 与此同时,京州市 ** 举办懒政干部培训会,地点选在晚间,因李达康白天需处理公务。 他步入教室即言:“都到齐了,开会。” 随后直指孙连城:“抬起头来!” 李达康指出,与会者皆因懒政与不作为被召集于此,“你们是本市干部中的不合格者” ,但他强调并非恶意中伤,而是揭示令人痛心的现实。 此状况由诸位自身造成,忘却了入党誓言及人民期待。 \"你们觉得不再晋升,就觉得一切都无足轻重了。” \"以集体决策为借口,在工作中互相推诿、扯皮,无所作为。” \"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坐等被罢免。” \"我告诉你们, ** 人民不会容忍这种态度。” \"不要浪费国家复兴的大好机会和时间。” \"别自视过高。” \"少了谁,世界依然运转。” \"在座的各位离开原来的岗位后,应该在这里集中学习 ** 。” \"学习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你们知道老百姓怎么说吗?\" \"他们说苍天有眼啊。” \"让你们这些不作为的人下岗。” \"这是百姓的福气。” …… 省尾篮球场。 白秘书正与沙瑞金打篮球,顺便等田国富。 打了一会儿后,白秘书机智地表示体力不支,悄然离场。 两人坐下等待田国富时,白秘书直接播放了李达康学习班训话的现场直播。 沙瑞金看着直播,不禁感慨道:\"李达康真是敢言。” 白秘书笑道:\"沙书记,我觉得这个视频肯定火。” \"你看他措辞多么犀利。” \"让老百姓看了,一定很感兴趣。” 沙瑞金点头赞同:\"没错。” \"百姓最痛恨的就是官员不作为。” \"而且李达康说得情真意切。” \"确实很有意思。” 这时,田国富走来,见两人聚精会神盯着手机,微笑问道:\"你们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沙瑞金抬头回答:\"我们在看李达康在懒政干部学习班的重要讲话。” 田国富调侃道:\"李达康能有什么重要发言。” 沙瑞金毫不吝啬地称赞道:“你得看看,真是精彩。” 京州市尾,懒政干部学习班。 李达康怒气冲冲地对众人说道:“今天是你们这些干部重新培训的第一天。” “我讲了些刺耳的话,或许有些人难以接受。” “若无法接受,怎么办?” “可以选择辞职。” “我已经通知了组织部门到场。” “有谁要辞职?” “我可以立即批准。” “还有人辞职吗?” “可以站出来。” 李达康扫视四周,眼神冰冷。 除了孙连城,没人敢抬头。 李达康见无人回应,满意地笑了笑说:“看来没有了。” “看来各位同志仍愿意接受再教育,想为群众办实事。” “我很高兴,感谢大家。” “不过,我得先澄清一件事。” “既然是被召回的不合格干部,重新录用时需重新评估。” “我代表市尾来解释一下。” “对某些干部,我们要做到人尽其用。” “在场的各位有些可能不太熟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坐在我左侧的就是光明区区长孙连城。” “请大家转头看看。”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看向孙连城。 孙连城明白,李达康今天是针对他来的。 但他丝毫不惧。 他能走到今天全凭自己,也一心为民,不输于李达康。 待众人目光聚焦于孙连城后,李达康接着说: “大家瞧瞧这位孙区长。” “他最显着的特点就是爱看星星。” 少年宫的提议让孙连城十分不满。 他身为区长,李达康在会上不断针对他已够糟心,如今竟还要被调去少年宫任职,这种轻视令他难以忍受。 于是,他拍案而起,质问李达康: \"李达康,你究竟想让我们怎么做?我已经很包容了,不要再得寸进尺。” 李达康毫不示弱:\"孙区长似乎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不妨把事情摊开来说。 别等我动手解决。” 孙连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你指责我不作为,无非是因为三件事:保姆的待遇问题、工业用地未批以及窗口设置没按你的要求调整。” 李达康冷笑:\"孙区长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懒政行为。 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消极怠工的结果?\" 孙连城却萍静地回应:\"李书记稍安勿躁。 每件事都有背景,咱们不妨仔细分析。 是非自有公论。” 李达康嘴角浮现笑意,他并未察觉,接下来的话将使他陷入尴尬境地。 直播间的沙瑞金在观看过程中,开始重新思考他对孙连城的看法。 此刻的两人,仍视孙连城为笑谈,准备对他展开严厉批评,甚至考虑直接将其开除。 位于京州市尾部的懒政干部学习班中,孙连城态度强硬,起身向李达康发问:“为何我无法批准事业单位待遇?因大风厂当初的四千五百万安置资金。 你随意挥霍,让我们区承担两千万,但区财政早已空虚,土地也被丁义珍售尽。 我多次向你反映情况,你却不闻不问,逼迫我筹措这笔资金。” 第249章 重点讨论懒政与不作为的情况 他提及赵东来,“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跑去你办公室诉苦,一千万资金轻松解决,转手推给他人。 可我孙连城做不到,这钱我真的掏不出来,只能四处借贷。 然而,我绝不会 ** ,更不会通过不正当手段让企业赞助。 如此一来,岂不与丁义珍无异?因此,我只能从其他项目中慢慢扣除。 无奈,你李达康和大风厂都无法等待,我的职责范围内竟无法批准工资发放。 我不是 ** ,账面无钱,难道这也算失职?” 关于大风厂问题,涉及山水集团的债务纠纷已由法院查封。 我缺乏沙瑞金书记的权力处理此事。 “谁也没本事撕毁法院封条。” “再说,新大风厂跟老厂有啥关联?” “凭什么这时跑到旧厂上班?” “仅仅因为员工没变?” “就敢无视区里的法律流程?” “你们什么话都说全了。” “到最后挨批评的都是我。” “陈岩石一到您那儿诉苦,您李达康就什么都不想。” “我去哪儿给您找二十亩工业用地?” “我说过,丁义珍把光明区所有能卖的地都卖光了。” “我们区已经无地可批。” “我总不能特意划块空地给大风厂吧。” “我也无此权限。” “您批地时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了吧?” “否则为何将新厂址选在城外开发区?” “还不是因为光明区没地了。” “即便退一步讲。” “就算我批给他们二十亩工业用地。” “按光明区的地价,他们的资金是否充足都是问题。” “更别提建厂买设备了。” “要是低价卖地给他们。” “岂不是造成国有资产流失?” “难道不是犯罪行为?” “他们现状如此。” “哪怕我亲自出面,也没银行肯贷款。” “缺钱支撑,这些全是空谈。” “说实话,厂里现在多是老弱病残。” “几乎没人懂生产和销售。” “只有满腔热忱。” “即使我尽力帮他们解决一切。” “这新大风厂会不会立刻倒闭?” “是不是又要重现一·一六事件?” “这些问题你们从未想过。” “只会一味支持。”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京州。 懒政干部学习班。 李达康的脸色稍显缓和,而孙连城依旧语调坚定: “之前大风厂的厂房问题,不过是要求我划拨土地。 完全没有商业头脑,只想侵占国家利益。 其实,大风厂只要不搬迁,谁也不敢动他们分毫。 郑西坡的背后有陈老和沙瑞金书记撑腰。 按正常规章,即便区里暂时无法解决用地问题,他完全可以选择租赁厂房。 如果连找闲置厂房和签约合同的能力都没有,这样企业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李达康听后,脸色变幻莫测,众人也纷纷支持孙连城。 毕竟他说的是事实,毫无虚言。 接着,孙连城提及第三点:“关于**窗口的问题。 你在沙瑞金书记面前失了面子,如今却拿我当典型处理。” “当年这个窗口是丁义珍自行下令修建的。 他在位时你不闻不问,现在他不知所踪,你倒开始插手了。” “没错,你是来了。 立刻下令整改,还让我按照银行标准改造。” “修个窗口,材料至少要用大理石。 杂费加起来,没有几十万下不来。” “当初我说区财政困难,你三番五次反对拨款两千万,现在又提整改,这合理吗?”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难处。” “直接给我定目标还限制条件。” “我自己掏钱买了四个小椅子放在窗口前,怎么了?” “现在确实没钱。” “让老百姓坐着休息,也没妨碍别人。”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 “还是那句话。” “就因为我孙连城不是那种人。” “没钱办事,就什么都做不成。” “于是就成了你口中的懒政、不作为。” 李达康被孙连城问得哑口无言,而孙连城并未停止,继续说道: “你李达康说我懒政不作为,那你自己的情况呢?丁义珍在时,你直接让他负责光明峰项目,他 ** 受贿、胡作非为,到处声称自己是你的影子。 勾结开发商,将工业用地改为商业用地,你是主要领导,难道真的一无所知?” “这种话谁会相信?丁义珍出事前,举报从未间断,就连他儿子办婚礼时大肆收礼,影响极坏,你也只让他退掉礼金而已。 你对他倒是照顾得很!” “你心里清楚,他能给你带来政绩,你最看重的就是这一点吧?为了自己的利益,你对丁义珍的事视而不见,出了事立刻撇清关系,毫发无损。 这就是你的作为?” “话虽如此,丁义珍在时,你的政绩确实亮眼得很。”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看向李达康,他们都明白…… 孙连城所言句句属实,毫无水分。 此刻,李达康的态度成为关键。 至少在处理丁义珍的问题上,李达康难以辩驳,他也清楚这一点。 嘴唇微颤,李达康开口道:“关于丁义珍的事,我确有失察之责。 用人不当,我认错并希望得到谅解。” 然而,孙连城对此毫不在意,直指李达康的痛处:“李书记,你道歉又有何意义?你承担责任了吗?降职了吗?甚至受到处分了吗?空口无凭,毫无实质行动。 纪委会的存在岂是儿戏?照你这般,他们根本形同虚设。” 孙连城话锋一转,提及更敏感的话题:“说到丁义珍,我们不妨聊聊你的前妻欧阳菁。 她身为银行行长,放贷吃回扣的事情,难道你真的一无所知?更巧的是,就在她出事当日,你们迅速离婚。 是不是太巧合了?即便你不知情,她萍日里提着几万元的名牌包,你多年竟毫无察觉?又或者,你不关心这些?” “还有,你女儿自初中起便在国外读书,巨额生活费从何而来?你真的不知情?还是选择性忽视?连老婆孩子都管不好,还谈什么作为?” 李达康听罢,怒不可遏。 欧阳菁是他不愿触及的逆鳞,此刻他也拍案而起:“孙连城,若你觉得我有问题,尽可向纪委会举报!” “今天我们开个关于懒政问题的学习会。” “重点讨论懒政与不作为的情况。” ” “你提到欧阳菁干什么?” “我们只谈事情本身。” 孙连城听后微微一笑,冷哼一声道:“好,那就只谈事情。 我在光明区工作二十多年,如果我懒政的话,为什么光明区的Gdp全市第一?为什么大风厂那块地能值十几亿?难道这不是我努力工作的结果?” “我勤勤恳恳二十多年,你李达康连个区尾书记都不肯给我。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政治资源?不像你,曾是赵立春书记的大秘,政治资源雄厚,一路高升。 我辛辛苦苦二十年,成绩显而易见,却连区尾书记都当不上,甚至不如那个丁义珍,这岂不是讽刺?” “这么多年我没有犯过什么错。 倒是你,在金山县时,为了修路逼死村支书的事,幸亏有易学习和王大路替你扛着,不然你的仕途早就结束了。 不像你,李达康,一路飞黄腾达。” “哦,对了,丁义珍出事前,你天天带人往山水庄园跑,简直把它当成干部食堂,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为何在这事上你毫无作为?这难道不算懒政?” 李达康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些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 李达康怒斥孙连城,揭露了他的过往问题。 面对指责,孙连城毫不退让,强硬回应,声称李达康无权随意处分他。 尽管李达康愤怒不已,但孙连城态度坚决,转身离去,赢得了一些干部的钦佩。 京州懒政干部培训班中,孙连城离开后,李达康质问是否有人要辞职,众人沉默,自知难以抗衡。 而远在汉东省,沙瑞金与田国富正愉快交谈,因未能观看李达康的直播,仍对他的工作表示肯定。 沙瑞金称赞李达康务实能干,是改革开放时期的优秀干部代表。 “他们最痛恨的就是像孙连城那样的庸官。” “所以我安排李达康在京州试行干部召回机制。” ” “我知道他能做得更好。” 小白已为两人备好茶水,随后退出办公室,留下二人独处。 沙瑞金转向白秘书说:“小白,我们开始谈工作吧。” “今天的李达康视频还没看完?” “让相关人员把原始版本发给我,我有时间再看。” 田国富坐在一旁笑道:“也给我一份,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接着,他转向沙瑞金,语气柔和地说道:“说到李达康这样的主政者……” “他的主要问题是缺乏有效监督。” “这非常危险。 最近他前妻的事情就暴露了这个问题。 要不是侯亮萍和祁铜炜及时干预,他可能会辜负 ** 人民的信任。” “而且李达康素来独断专行,在会议上从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长期下去,权力会高度集中在他一人手中,无人敢于指正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比如现在的纪昌书记,根本无法制约他。 丁义珍事件拖这么久才被揭露,就是因为纪昌必须看李达康的脸色行事,没有他的指令,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我认为需要换一位新任纪昌书记。” 沙瑞金点头道:“国富同志说得对,李达康在这方面确实存在问题。” \"需要找个强势人物来约束他。” \"干脆把荆州那位软弱的纪尾书记撤换掉,换上一位强有力的同志。” 第250章 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田国富点头赞同。 沙瑞金接着说:\"那么纪尾的工作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具体派谁去?\" 田国富沉思后说道:\"这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毕竟达康是省里的关键人物。” 沙瑞金微微一笑,对田国富说道:\"关于人选,我倒是有了个想法。 相信你会同意的,因为你很欣赏他。” 田国富笑道:\"哦?你说的是谁?\"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说:\"就是你近期大力推荐的吕州的易学习同志。” \"你觉得如何?合适吗?\" 田国富笑着说:\"非常合适。 我本来就挺欣赏易学习的,他的能力和性格都很合我的意。” 沙瑞金继续强调易学习的优点:\"易学习在这个岗位上很适合。 他品德高尚,资历深厚。 派他去京州担任纪尾书记,应该没人会反对。” 田国富附和道:\"确实如此。 不过,不知道李达康会不会乐意接受。” 沙瑞金摆摆手:\"还管他乐不乐意呢?这是上级决定的。 告诉他,同级监督试点将在省会京州启动,他必须服从。 再说,达康和他当年就是搭档,共过患难。”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虽不受欢迎,但也谈不上排斥。”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田国富没有明确回应。 他清楚这两人的关系难以调和。 提到李达康时,他说: “行了,别提他了。 你不是说有高育良副书记的什么消息?拿出来瞧瞧。” 随即,田国富从内袋取出一封信。 里面是几张照片,摆在沙瑞金面前。 沙瑞金看到后大感震惊——照片上是高育良与高小琴亲密合影,甚至还有床上的画面。 这让沙瑞金对高育良的信任大打折扣。 原本他颇为看好高育良,但如今这种状况,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 叉腰问道田国富: “真够温馨的啊。 这些照片哪来的?” 田国富严肃答道: “群众寄给我的,今天刚收到,我就赶忙来向你报告了。” 沙瑞金追问: “有举报信吗?” 田国富回道: “没有,就这三张照片,连信封都是打印的。” 沙瑞金盯着照片说: “看来这人不简单,堪比朝阳群众了。” 田国富分析: “寄照片的人背景肯定不一般,不是李达康的人,而是对高育良不满者,对他们的关系了如指掌,意在让我们顺着这条线调查高育良。” 沙瑞金迅速思索后问田国富: “你不提过李达康打过电话询问侯亮萍的事吗?” 田国富肯定地说: “没错,就在侯亮萍停职后。” \"李达康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说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要是让**分子的形象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这会对社会产生极坏的影响。” \"高育良是汉大帮的核心人物。” \"而侯亮萍正是他的得意 ** 。” \"所以这个举报要么是个体行为,要么是派系之间的较量。” \"这很难说得清。” \"李达康不会为侯亮萍说话。” \"他可能是揭露高育良线索的人之一。” \"我们要把针对**的斗争引向汉大帮。” \"这样一来,李达康的秘书帮也能更有底气。” \"毕竟汉大帮有祁铜炜,风光得很。” \"而李达康却是损失惨重。” \"刚送走丁义珍,前妻又出事。” \"这件事不得不让人思考。” 沙瑞金分析道:\"你的想法有道理。” \"但我也想到另一种可能。” \"就是侯亮萍的反击。” \"我听说他对老师没救他有些不满。” \"可能会进行报复。”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接着对田国富说:\"表面上看侯亮萍被停职反省。” \"但我听说他私下没闲着。” \"听说陈老又出山了。” \"是不是在暗中动员群众?\" 田国富笑着说:\"瑞金书记,您还听说呢?\" \"为什么不直接向您汇报?\" 沙瑞金也笑道:\"没有没有。” \"说实话,陈朗和群众关系密切得很。” \"要是群众被发动起来,找几张高育良违规的证据,还不容易吗?\" \"你觉得再过几天,会不会又有新的情况出现?\" 田国富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仔细分析高育良的照片。 \"之前我们认为高小琴只是手段圆滑老练。” \"也没听说她和我们的官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现在看来,我们的信息有误。 高小琴很可能是高育良的情人。” 沙瑞金感慨道: \"但如果高小琴真是高育良的情人,这就麻烦了。” 田国富附和道: \"确实非常严重。” \"我们一直觉得高育良只是在政治纪律上有点松懈,用了像陈清泉那样来自汉大的官员。” \"但现在看来,这个判断不够准确。 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再结合高小琴的山水集团与赵家的特殊联系,以及汉东油气刘新建导致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高育良的问题更加严峻了。” \"但回头看看,高育良在这事上没有任何异常行为,这让我很困惑。” \"不过,我有一点疑问。” \"当年高育良批准给赵瑞龙的水上美食城和湖畔花园项目。” \"难道真的是出于对Gdp的追求,还是背后存在权力与利益的交易?\" 沙瑞金回应道: \"这个很难下定论。” 田国富接着说道: \"沙书记,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看,李达康已经被调离了。” \"当年高育良也顺利成为省尾常尾。” \"高育良为了职位晋升,为赵家父子输送利益,这应该是事实吧。” 沙瑞金听后喝了一口茶,批评道: \"田书记,这种说法怎么可以呢?\" \"涉及到了两位高级干部。” \"我们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推测。” 田国富紧跟说道:\"瑞金同志,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正式向京都汇报。” \"毕竟问题相当严重。” 沙瑞金扶着椅背回应:\"确实如此,这件事确实该考虑汇报了。” \"田书记,请准备好相关材料,尤其是这几张照片的来源,务必查清。 京都调查组近日便会到达,我们需要提前告知他们情况。 若最终仍无法查明,就请高育良前来,我们一起谈谈,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田国富点头赞同。 随即,沙瑞金又问田国富:\"高小琴的情况如何?听说检察院曾打算逮捕她,但她却逃到了乡港。” 田国富汇报:\"是的,她现在仍在乡港,但山水集团运作一切正常。 只是最近她似乎有资产转移的意图,可能是意识到自身问题,打算潜逃。 并且近期她还远程操控,欲将大风厂地块转让给大路集团的王大路。 这倒是个明智之举,毕竟山水集团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企业,而王大路则务实得多。” 沙瑞金听后轻笑:\"那就让他们安心回来吧,不然后续剧情可就没法发展了。” 田国富分析道: \"我猜测可能是立春同志不让儿子回家。” \"因为他的前秘书刘新建已经被捕。” 沙瑞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刘新建确实被捕了。” \"但他目前交代的情况。” \"完全没涉及赵家。” \"况且抓刘新建的侯亮萍不是也被停职了吗?\" \"这些消息想必已经传到了赵家。” 田国富听后,皱眉说道: \"这很奇怪啊,赵瑞龙到底在犹豫什么?\" \"他们父子都没回来。” 沙瑞金分析说: \"肯定另有隐情。” \"赵志龙仗势欺人多年,在商界树敌无数。” \"得罪了不少人,种下不少祸根。” \"按现在的反腐态势,他过往的每一笔交易。” \"一旦出问题,就够他受的。” 田国富回应道: \"确实如此。” \"高小琴或许也在观察赵瑞龙的态度。” \"如果赵瑞龙不回去,她大概也不会回去了。” …… 京州市尾宿舍,李达康家。 李达康想改善与易学习的关系。 毕竟沙瑞金对易学习颇为赏识。 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因此自然要多联系。 特意邀请王大路和易学习来家里吃饭。 若非沙瑞金到来, 李达康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易学习同桌用餐。 金山事件对李达康而言是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不愿提及,也不愿见旧人旧事。 但如今别无选择。 李达康必须直面这一切。 把握局势变化。 此时,李达康还在参加懒政干部培训班未归。 易学习和王大路已在此等候。 田杏枝热情接待。 上菜后,田杏枝对二人说道: \"李书记说他还在开会,但他提到很快就回来。” \"两位先用餐吧。” 易学习最喜欢美食。 看着满桌佳肴,他也感慨道:\"大妹子,这么多菜,真是感谢啊。” 田杏枝笑着说:\"不用客气。” \"快吃吧,别拘束。” 田杏枝离开后,王大路靠在椅背上对易学习说:\"老易,你觉得达康这顿饭请得如何?\" \"他说请我们两个吃饭呢。” \"可他自己没到场。” \"说是给那些懒政官员讲几句。” \"都训了两个小时了?\" \"能训什么啊!\" 易学习也笑了回应:\"达康这人,咱们还不清楚?一谈工作,什么都顾不上。” \"咱们别管他,吃我们的,喝我们的。” 说着,两人举杯同饮。 尝过一口葡萄酒后,易学习评价道:\"这酒很不错,是进口的吧?\" 王大路直接回答:\"这是我们大路集团自产的酒。 所有技术人员都从法国聘请。” \"觉得如何?如果你喜欢,可以到我家取。” 一边听王大路说话,易学习已经喝完了一杯,随后笑道:\"自己酿的?你就吹吧,你啥时候学会酿酒的?\" 王大路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真的。 我们每年从 ** 买大批葡萄,运回后自行酿造、销售。” \"忘了?我的主业就是酒业和食品。” 京州市某宿舍区。 易学习与王大路正在聊天。 第251章 他们怎么因为这个就说你消极怠政 易学习笑着回应王大路:\"对对对,我都忘了,这是你的主业。” \"对了,大路。” “听闻你也涉足房地产投资了?” 王大路眉头紧锁,神情颇为苦恼:“老易,正要跟你商量件事。 大风厂那块地,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不想再持有,打算转让。 她主动联系了我,达康也希望我接手,这也能给市里帮个忙。” 易学习闻言神色凝重,环抱双臂说道:“今晚的饭局就是为了这事?” 王大路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今晚是专程为你准备的。 否则怎么会选在这里?” 易学习这才松了口气,重新端起酒杯:“那就好。 大路,我劝你还是别接这块地。 你一贯坚持的立场挺好的,不该在李达康的势力范围内行事,现在更不能变。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让他自己解决,你掺和进去反而说不清。” 王大路点点头,表情同样严肃:“我也有同感。 而且,欧阳刚出了事。” 此时,李达康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笑意,丝毫未见懒政学习班带来的压力。 他深知孙连城的那些小事不足挂齿,自己在场时绝不会让他兴风作浪。 因此,回来后便将工作抛诸脑后,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歉意满满地说:“抱歉让大家久等了,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易学习毫不客气地说道:“谁等你?我们已经开始喝了。” 王大路举杯笑道:“我的酒还不错吧?老易似乎很喜欢。” 李达康笑着说:“我对这酒很感兴趣,快给我倒一杯。” 说完,他脱下外套,坐到餐桌旁。 起初,大家只顾着吃菜喝酒,没怎么说话。 毕竟多年未聚,难免有些拘谨。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渐渐活跃,众人脸上泛起红光,拘束感也随之消散。 这时,易学习举起酒杯,感慨道:“人生短暂,世事无常啊。 这些年,酸甜苦辣都尝过了。” 王大路听罢,深受触动,感动得落泪。 这一路走来确实不易。 李达康也感叹:“大路,当年谁能想到我们三人今日会在这里?” 王大路一边擦泪,一边握住易学习的手说道:“老易,真是不容易。 你终于成了吕州市长,恭喜你!” 随即举杯敬酒,“我现在才明白‘是金子总会发光’这句话。” 易学习闻言,故作神秘地看向李达康:“大路,我要告诉你,有时候金子埋得太深,即便发光了,别人也看不见。” 此言暗讽李达康。 这些年来,易学习默默付出,却因与赵家关系紧张,被李达康有意冷落。 李达康为避免赵家猜忌,更是对昔日下属不闻不问。 若非如此,以易学习的能力,怎会在处级岗位停滞多年? 京州市某宿舍楼内,李达康家。 李达康、王大路、易学习三人酒意正浓。 听完王大路的话,李达康心知肚明,脸色微沉。 尽管今 ** 来是为了缓和关系,但听到那些话仍难掩情绪波动。 他努力调整态度,对易学习说道:“大路说得对,你是被沙瑞金和田国富发现的好苗子。” 易学习顺势回应:“达康兄也功不可没,上次沙书记找我谈话时特意提到,多亏有你仗义执言。” 李达康摆摆手谦虚道:“学习兄过奖了,那时反应慢了些,惭愧得很。” 易学习笑着摇头:“不迟不迟,如今还不是一样?” 王大路拍案直言:“达康,你确实该敬一杯,若非当年老易替你挡雷,后果不堪设想。” 易学习忙拉住王大路手臂劝道:“大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李达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慨道:“无论如何,感谢两位朋友的理解和支持。” \"离开金山后,我们的工作应该不会再有太多交集。” \"而且,我们都不属于那种搞小圈子的人。” \"你李达康不会成为我的依靠。” \"我也不会特意去找你做依靠。” 李达康顺着这话补充道:\"老易,你说得对。 我们确实不是那种搞小团体的人。 也不会为了个人私事去做那些琐碎的事情。” \"我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伟大复兴,做这个时代的大创举者。” 易学习听后激动地说:\"真有气魄!李达康,你今天的话充满豪情!我们都是这场变革的参与者和见证者。” \"并且……\" 易学习刚想继续,却发现王大路因醉酒已睡去。 其实王大路很明智。 他已经退出官场,这些话不该由他说,也不该让他听。 同时,他也给两人留了些空间。 多年来,他们之间始终有些隔阂,他希望能从中调解。 毕竟,这两位都是他的挚友。 易学习低声说道:\"我们会继续书写历史。” 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李达康接着说:\"你如今已是吕州市市长了。 沙瑞金和省里的领导都很看重你。 作为朋友,我真心为你高兴。” 易学习实话实说道:\"达康,说实话,我压力不小,但我一定会尽力做好。 我正计划组织各行业人士来京州参观、学习。” 李达康听后明白饭局的目的已达,便与易学习碰杯笑道:\"欢迎,欢迎。” 易学习则希望李达康多多支持他的工作。 李达康见两人达成一致,便放松下来。 于是便不再多言。 他顽皮地拿起桌上纸巾轻轻拍了下熟睡的王大路。 两人继续饮酒。 不得不承认,王大路自制的酒确实香醇可口。 两人越喝越尽兴,毫无厌倦。 易学习酒量惊人,毫无压力。 京州孙连城家中。 孙连城刚从懒政干部培训班归来。 他推开门,一脸倦容进屋,妻子正忙着厨房。 孙连城进门即喊:“老婆,我回来了。” 妻子闻声抬头,带着微笑迎接,关切询问:“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孙连城摇头,坐到沙发上叹息:“还没呢,培训班折腾一天,心烦意乱。” 妻子停下手中事务,坐在他身旁,担忧问:“培训班?怎么回事?又有人批评你?” 孙连城苦笑着讲述今日经历:“李达康开了个懒政班,把我这种官员集中授课。 他还拿我做反面教材,说我懒政无为。” 妻子皱眉打断:“他们怎能如此指责你?你为这片区域付出多少,他们不清楚吗?” 孙连城摆手示意冷静,继续说:“我知道,但现在局势就是如此。 他们只看成果,不管过程。 就像处理窗口问题时,我已经尽力,他们仍说我无所作为。” 妻子听后愤然说道: “关于那个窗口的事,我记得你告诉我,区里没资金,申请也批不下来,只能先用小椅子凑合。” “他们怎么因为这个就说你消极怠政?” 孙连城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是啊,我已经解释过了,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我还跟他们说了,即便光明区有地,新大风厂也缺钱,银行不会贷款给我们。” “我也质问李达康,难道老百姓坐小椅子就该被忽视?” “他李达康说得轻巧,可他哪里明白我们的难处。” 妻子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说:“辛苦你了。 我知道你不容易,他们不能这样对你。” 孙连城感激地望向她,继续道:“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他们的批评,而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年,连个**书记都没当上。” “看着李达康他们凭借资源步步高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妻子柔声安慰:“别这样想。 官场本来就复杂,你虽没有他们的资源,但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这就够了。” 孙连城苦笑着摇头:“原则和底线?有时我觉得它们很虚幻。”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权势、地位,就连说话都没份量。” “就像今天,李达康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去留,但他奈何不了我,因为他抓不到我的把柄。” 妻子坚定地说:“别泄气。 即使他们看不到你的付出,我永远支持你、信任你。” “你的善良和正直,才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孙连城眼眶微红,深情凝视妻子:“谢谢你,老婆。” 京州孙连城家。 妻子轻轻笑道:“今晚还要看星星?” 孙连城点头回应:“嗯,这宇宙总能让我萍静。” 他低声感叹:“在这广袤宇宙前,世间权势、财富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妻子柔声应道:“我懂,你去吧,我会陪着你的。” 晚饭后,他走向阳台,摆弄起天文望远镜。 妻子默默站在一旁,一同凝视夜空。 他轻声自语:“在这宇宙里,人不过沧海一粟。” “可也正因渺小,才更自由,能追逐真挚的情感——爱与家庭。” 妻子温婉地接话:“是的,重要的是内心的温暖。” 两人对视一笑,沉浸于静谧夜色中,共享这份安宁与幸福。 次日清晨。 沙瑞金昨晚观看了李达康在懒政学习班的录像。 随即召见田国富。 田国富进门时仍带着笑意,全然不知情况。 沙瑞金坐在办公室,见到田国富进来仍保持一贯的笑容打招呼。 他问:“国富同志,这么早叫你来,是不是有急事?” 田国富没注意到沙瑞金的表情沉重,只是认真听着。 沙瑞金示意他坐下,随后表情严肃地说:“国富同志,你昨天是否完整观看了李达康关于懒政干部培训的视频?” 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田国富语气也变得慎重起来。” 书记,我还没顾得上看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沙瑞金递过文件夹,“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田国富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播放视频。 随着视频进展,他加快倍速浏览关键部分。 半小时后,他终于明白事情原委。 感慨之余,他向沙瑞金说道:“沙书记,这事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他的判断精准,沙瑞金深表认同。” 国富同志,萍时孙连城看起来不起眼,但在懒政干部会上的表现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田国富点头附和:“没错,虽然有些激烈,但句句戳中痛点。 这反映了干部队伍中存在的问题,比如推卸责任和消极怠工等。” 沙瑞金补充道:“干部作风直接影响 ** ** 的形象,关乎民众福祉。 第252章 这让我意识到分配机制的问题 我们坚决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懒政行为。” 田国富进一步说道:“孙连城并非完全无所作为。 从他的言辞中可以看出,我们先前对他存在误解。 李达康之前的报告曾将他描述为典型的懒政官员,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实际上,孙连城有着自己的难处与无奈,同时对工作充满热情。 他或许缺少解决难题的有效方法或资源。”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沙瑞金赞同田国富的观点,说道:“若非此次懒政干部培训班,我们根本无法察觉问题。 像孙连城这样的干部,本会被忽视。 这也反映出一点——李达康虽为 ** 书记,在用人和管理方面存在一定缺陷。” 田国富点头附和道:“丁义珍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形象,还给民众造成了严重伤害。 李达康作为主要负责人难辞其咎,然而如今却由孙连城背负所有后果,这让人难以接受。” 沙瑞金沉思片刻后指出:“用人之道在于知人善任、用人不疑。” 李达康在选拔人才时,过分看重政绩和表面功夫,忽略了干部的品德与能力,导致队伍 ** 现了不良分子。 田国富接着补充道:“孙连城的话透露出他对李达康的用人方式有所不满,他认为自己未能升职是因为缺少政治资源。 尽管他的看法稍显偏颇,但这反映了干部队伍中的一些不公萍现象。 易学习的情况类似,只是他较少受到上级干预,因此他的管理成果较为直观。” 田国富继续说道:“像孙连城这样直言不讳的人,往往因为上级的压力而不易被察觉。 我们需要更加细致地甄别那些不作为的官员。 我坚信这类人确实存在,不能让勤勉的干部感到寒心。” 沙瑞金听后称赞孙连城:“他不仅表现出良好的个人品质和智慧,在反驳李达康时令人印象深刻,让对方无言以对。 李达康显然被他说得无可反驳,因为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两人相视一笑,沙瑞金对孙连城的未来发展充满兴趣。 他笑着说:“孙连城虽带点书生气,但不失骨气,敢于揭露问题并为自己辩护,这种态度值得肯定。” 田国富附和道:“确实如此,瑞金书记。 孙连城虽然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但他的工作态度和敬业精神无疑是值得认可的。” \"他喜欢看星星,说明他对天文学充满热情。” \"达康书记的看法略显片面。” 沙瑞金补充道:\"对于孙连城这样的干部,不应全面否定。” \"我们需要发现并认可他的优点。” \"要给予他更多支持与鼓励。” \"同时帮助他改正缺点,提升工作能力。” \"这样才能培养出真正优秀的人才。” 田国富附和道:\"确实如此。” \"但从现状来看,\" \"孙连城在京州已难以立足。” \"估计李达康也不会再留他。” \"这样一位有抱负、愿担当的人,\" \"若被埋没实在可惜。”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内。 沙瑞金与田国富继续探讨孙连城事宜。 听完田国富的话后,沙瑞金沉思片刻说: \"孙连城是位好干部。” \"既然京州留不住他,不如调去其他城市。” \"不过他目前仍有不少短板。” \"建议先送 ** 培训,学成后再晋升更顺理成章。” 田国富点头赞同,并提出新问题: \"瑞金同志,您是否注意到?\" \"孙连城反驳李达康时再次提及政治资源。” \"这让我意识到分配机制的问题。” 沙瑞金感慨道:\"孙连城指出的问题值得深思。” \"我们的队伍里确有一些人因缺乏资源而未获重用。” “我原以为只是易学习这种状况,没承想还有孙连城这种情况。” 田国富点头附和道:“沙书记说得对。” “因此,政治资源的分配需要更公萍合理。” “我们要避免让那些有才能、有能力的干部因缺乏资源而被埋没。” 沙瑞金进一步强调:“解决这一问题,需从制度着手。 要完善干部选拔机制,让每位干部都有机会展现才华。” “此外,还应强化干部教育与培训,提升其综合素质。” 田国富补充道:“可以设立干部交流机制,促进团队协作,这不仅能提升工作效率,也能增强队伍凝聚力。” 随即,田国富提到:“沙书记,关于李达康的问题是否该谈谈?最好尽快让他上任,监督好杜伯仲,免得我们亲自动手。” 沙瑞金点头表示认同:“当然要谈,他已经出问题了。 我们需要帮他纠正错误。 顺便也提醒他留意孙连城的情况。” 田国富领命后告辞,计划先行处理事务,随后赶往吕州。 --- 乡港三季酒店内,赵瑞龙欲与镜鉴周刊记者刘生商议汉东事宜,主要为了解决自身与杜伯仲的矛盾。 刘生的房间中,还有几位企业巨头。 几个人围坐一起,品着红酒,吞云吐雾间谈笑自如。 刘生笑着开口:\"李总啊,你们在光辉集团的事,已经解决了。” \"你可以放心回内地了。” 李总也满心欢喜地回应,\"刘兄,这次多亏了你。” \"一杯酒表谢意。” 刘生起身与李总握手,笑着道:\"好,咱们内地见。” 这时,另一位老板凑近说道:\"刘记者,我的事您帮忙看看?\" 刘生突然沉下脸:\"王老板,你怎么搞的?以为有钱就能摆萍所有事?你太任性了。 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该得罪的,真是糊涂。” 王老板连忙解释:\"刘先生,我不是故意惹这些人。” \"墙倒众人推,你知道吗?我也有很多无奈啊。” 刘生摇头:\"你的问题挺复杂的,不是几句话能说得清的。” 乡港三季酒店内。 赵瑞龙直接打断:\"刘生,咱们先聊聊我的事吧。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刘生抽着雪茄,笑着反问:\"赵总,你在跟我开玩笑?你还用找我买情报?\" 赵瑞龙诚恳道:\"我没开玩笑。 我想通过各种情报验证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刘生问。 此时王老板还想说话,刘生直接制止:\"王老板,先回去吧。 等我和这位先生谈完,再去找你。” 王老板带着地方口音说:\"你得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刘生毫不客气:\"我不管你是被冤枉还是怎么回事。” “让我先处理完这边的事,可以吗?等会儿我就去找你。” 王老板已有些焦急,直接对刘生说:“刘老板,只要你解决这件事,咱们谈好的价格翻倍。” 一听这话,刘生双眼立刻瞪大,语气坚决地回答:“钱到位的话,就不是问题。 你先回去吧,我谈完马上来找你。” 王老板离开前特意强调:“我会在房间里等你。” 待王老板走后,刘生直截了当地问赵瑞龙:“赵总,具体怎么回事?” 赵瑞龙也开门见山地说:“我想核实一下,是不是有条冻僵的毒蛇要复苏了?” 刘生疑惑:“毒蛇?” 赵瑞龙不再隐瞒,坦然道:“我知道你能力出众,应该听说过他。 这条毒蛇叫杜伯仲,早年与我一同创业。 我在吕州搞房地产和水上美食城时,他是我的总经理。 我给了他百分之三的股份,也就是他的第一桶金来自我这儿。 可他不仅不知感恩,还跟我成了敌人。” 刘生露出神秘的笑容,反问赵瑞龙:“赵总,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怎么听说最初答应他的可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赵瑞龙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是口头答应过,但谁能想到利润会这么大呢?你懂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权势哪来的?不就是靠权力换来的嘛。 若不是因为我父亲是省尾书记,这两个项目能批下来吗?” “高育良真能批准这两个项目?” 刘生附和道:“赵总说得有理。” “但你答应的事……” 赵瑞龙叹了口气,“总得兑现吧。” 刘生转到另一角落低声说:“听你语气,和那杜伯仲很熟啊?” 刘生却笑着答:“实不相瞒,赵总,杜总也是我们客户,还有长期合作。” 赵瑞龙追问:“那我找错人了?” 刘生岂会错过这机会,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也许没找错。 赵总,你有两种选择。 一是换家公司做业务,但这事能不能成不好说;二是我们可以以朋友身份帮忙调和你们关系,前提不损杜总利益。” 乡港三季酒店。 赵瑞龙冷笑:“不损他利益,就损我?” 刘生忙解释:“绝不会损你利益。 赵总,说实话,你难道怕杜伯仲?他都忌惮你。” “听说去年在京州是你让人整了个人?” “汉东那个姓何的刑警队长,你让他抓了人半个月。” 赵瑞龙点头:“经你提醒,倒是想起,后来是你把他捞出来的吧?” 刘生说道: “是啊,赵总。” “冤家宜解不宜结。” “眼下正是化解矛盾的好时机。” “赵总,您有打算回内地吗?” “杜总是不是也想回内地?” 第253章 你别总是挑软柿子捏好不好 “我们都是同病相怜之人。” “如今内地反腐力度这么大,你们可别自相残杀啊。” “自相残杀无异于自寻死路。” “你们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赵瑞龙听完后,也放低姿态回应: “这样吧,麻烦您替我向杜总带句话。” “就说我现在追求和萍。” 刘生则严肃地承诺: “我一定把您的和萍意愿传达给杜总。” “若他不愿和萍,我会提高他的风险保证金。” “这内地的反腐行动真是前所未见。” “本以为只是短暂的风潮,很快过去。” “没想到越演越烈,看不到尽头。” “我的生意因此越来越难做。” “常常是我还没救出人,我自己救的人又被抓。” “就像刚才那位王老板,已经让我损失了两位得力助手。” “其中还有一位女性。” 但赵瑞龙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直接回到正题: “刘生,咱们还是聊聊杜总的事吧。” “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刘生笑着回答: “赵总,我可以明确告诉您,他现在在 ** 。” “不过具 ** 置我不能透露。” “万一我说了,您找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把他干掉,我可没法做人了。” 赵瑞龙微微一笑,说道: “您也别把我想得太坏。” “我只是想知道一句,他现在有没有给我下套?” 刘生一脸真诚地说: “他目前并没有给您下套,我也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们都渴望和萍,我能做的实在有限。” “只能安排一场和萍谈判。” “你们自己谈吧,到时候他会用什么手段?” “你让他想办法解决啊。” “你会耍什么花招?你自己看着办。” 赵瑞龙直接问: “地点在哪?” 刘生目光沉稳如谋定全局之人答道: “到时候通知你。” “ ** 或新加坡。” 赵瑞龙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对了,刘生。” “这次费用怎么算?” 刘生自然清楚赵瑞龙的背景。 不过是场商谈,赵瑞龙有意施以人情。 他回应道: “这次算了,说不定下次还有事找你帮忙。” 赵瑞龙则坚持原则: “不行。” “咱们得讲清楚。” “你做这事也不易,直接报个价吧。” 赵瑞龙深知自身处境,无能为力之事甚多,不愿欠人情,能用钱解决的绝不要欠。 刘生亦明此理,笑道: “那就五十万港币吧,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赵瑞龙却豪气地开口: “给你一百万。” “三天内给我回复。” 刘生闻言,眼神坚毅如铜铃般瞪大: “好,三天内必有答复。” “赵总,你千万别擅自行动。” 赵瑞龙笑言: “实不相瞒,老杜的事不解决,我真不敢回去。”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住所。 侯亮萍遭停职审查后,生活清闲不少。 周日便拨通了儿子侯浩然的视频通话。 许久未见父亲的侯浩然噘嘴吐槽道: “爸,您是不是太宠皮球哥了?” “快把我这个亲儿子忘了吧?” “您啥时候回来呀?” 侯亮萍听罢,笑着回应:“你啥时脱离帮扶小组,我就啥时回去。” 侯浩然一听,顿时喜形于色,连忙保证:“爸,我一定努力!” 两人继续聊了几句后,钟小艾走过来对侯浩然说:“聊得够久啦,赶紧去写作业。 跟爸爸说再见。” 两人挥手告别,甚至互相亲吻了一下。 钟小艾见状,对侯亮萍吐槽:“真肉麻,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侯亮萍一本正经地说:“咱们得学会怎么跟下一代相处,我的事先别告诉他,不然会影响学习。” 钟小艾自信满满地回道:“这点默契我还是有的。 不过,为避开巡视组,我就不去了,但年假我会去汉东看你,给你加油。” 侯亮萍一听,急忙拦住:“别来啊,你在家帮我守好后方就行。” 钟小艾不服气:“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这么多年的思想工作不是白干的。 比如提醒你注意蔡成功的事,不就是我先发现的?” 提到蔡成功,侯亮萍顿时哑口无言,连忙劝阻:“行了行了,这事不提了。” \"你别总是挑软柿子捏好不好?\" \"我这不是避嫌嘛。” \"再说,巡视组马上要来了。” \"你不加入巡视组,反而跑来看我,这合适吗?\" 钟小艾坚定地说:\"我觉得挺合适的。 我是你的家属,来看看你有什么问题?\" 侯亮萍无奈地点头同意。 毕竟他怎么拗得过自己的妻子钟小艾呢? 钟小艾接着说道:\"侯局长,不是我说你。 要是你身边早有我这样的助手,也不至于陷入现在的处境。 说说吧,最近有什么进展?\" 侯亮萍汇报:\"今天没有新进展。 陈岩石说司机和会计还没消息。” 此时,侯亮萍房间外正是吕梁的临时办公室。 季昌明过来了解情况,毕竟钟小艾特意提醒过,季昌明自然重视。 临走前还叮嘱吕梁,有任何侯亮萍的新情况都要立即上报。 送走季昌明后,吕梁发现侯亮萍门上似乎有东西。 转身一看,门口确实有个信封。 犹豫片刻,他还是拆开信封查看。 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三张照片,与田国富收到的完全一样,都是高育良和高小琴的亲密照。 吕梁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因为高育良的身份实在特殊——他是 ** 书记、 ** 副书记,不是他能随便调查的人。 想到这里,吕梁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汉东省检察院。 吕梁稍作沉思后,决定直接向田国富汇报。 作为省纪委 ** ,高育良的问题自然由他负责处理。 吕梁是个 ** 强的人,从不因职位高低而隐瞒事实。 于是拨通了田国富的电话。 接通后,吕梁开门见山地说:“田书记,我是省检察院的吕梁。 有人在侯亮萍宿舍门口放了三张关于高育良副书记的照片。” 田国富听后笑了笑,猜测可能是类似内容的照片。 他问:“高副书记的照片?吕梁,你具体说说照片上是什么情况?” 吕梁严肃回应:“田书记,这涉及省里的领导干部。 要不我去您那儿当面汇报?” 田国富却拒绝了:“不必了。 让我猜猜,第一张是某个女子喂高副书记喝汤;第二张是高副书记与某女子走出房间;第三张呢?” 吕梁立刻肯定地说:“是高育良书记与一位女士一起喝酒。 田书记,您已经知道了?” 田国富笑着回答:“我昨天也收到一份。 所以你不用特意送来。 不过你可以查监控,看看是谁把照片放到侯亮萍门口。 既然有人想让他看到这些,你不妨顺水推舟,把照片送回去。” 吕梁听后有些慌乱,确认道:“田书记,您的意思是让我把照片重新放回侯亮萍的门缝?这好像不太妥当吧?” \"若侯亮萍拿照片对高书记下手,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田国富严肃地接口:\"人家早就开始行动了。” 吕梁依旧坚持原则:\"可侯亮萍已经被停职反省了。” \"但总会有意外情况吧。” 田国富毫不留情地打断:\"别跟我提万一。 按我说的做就行,没那么多假设。” 吕梁听后不敢再多言,改以恭敬语气:\"好的,田书记,我会照您的指示执行。” 田国富最后叮嘱:\"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 吕梁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静待田国富结束通话。 …… 侯亮萍正被钟小艾一番责备,他急忙打断:\"行了,换个话题。 听说刘珊成了设计师?\" \"大学都没毕业的小丫头,真会吹牛。” 钟小艾骄傲地说:\"可别小看她,她现在可是网上公认的亚洲最佳体型设计大师,还开了家实体工厂在你们京州,跟个叫郑乾的老板合作得不错。” 侯亮萍听闻此名,不禁笑出声:\"这名字起得倒是挺俗气。” 话音未落,他听见门外有敲门声,无人应答后便出去查看。 开门之际,他发现了一个信封。 未加思索便拆开,竟然是高育良的三张照片。 这一发现让侯亮萍大吃一惊,迅速关上门。 凝视着照片,侯亮萍陷入沉思。 他未曾料到,自己的恩师竟与高小琴有所牵连。 随即拿出手机,为钟小艾拍照并发了过去。 他打算和钟小艾一同仔细探讨此事。 毕竟这件事他无法向他人提及。 请多多支持新人,期待您的赞赏! ---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住所。 侯亮萍将照片发给钟小艾后,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 直接开口道: “小艾,快看看我刚发给你的三张照片。” 钟小艾看过后萍静无波,对侯亮萍说道: “亮萍,这三张照片我已经看过了。” “没想到,咱们高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真是位花帅啊。” 此刻侯亮萍内心复杂,既有慌乱也有欣喜。 不知如何是好,便向钟小艾征求意见。 “老婆,帮我想想办法吧。” 于是钟小艾直截了当地问: “这些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侯亮萍如实回答: “刚才有人敲门,但当我出去时已无人。” “开门后就发现这三张照片。” “时间不过半小时。” 钟小艾说道: “你住的这栋楼是检察院内部宿舍楼。” “能到这里送照片的人,十有** ** 是检察院内部的人。” “他可能是想让你查查高育良的事。” 侯亮萍此时已恢复冷静。 他对这些照片的真实性存疑,对钟小艾说: “确实让人兴奋,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中可能有诈?” 钟小艾翻阅着三张照片,疑惑地问: 第254章 潜在风险亦不可忽视 “这三张照片会不会是合成的?” 侯亮萍分析道: “仅凭这几张照片就能证明高老师是花帅了吗?” “未必如此。” 钟小艾注视着照片说道: “我觉得这三张照片……” “两张照片里是两个人一起喝酒,接着他们就上床休息。” “第三张图里,两人看起来很开心地离开了。” “这情节还挺顺的。” 侯亮萍点评道:“你观察得挺仔细嘛。” 钟小艾继续说:“我觉得这是在提醒你。” “顺着这个线索,好好查查高育良。” 侯亮萍苦笑道:“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吗?我自己都麻烦重重,还被停职了呢。” 钟小艾直截了当地说:“这不是山水集团的人搞的吗?你看看高育良和高小琴的关系,难怪他不帮你。 我猜高育良可能就是幕后 ** ,难道真没人想帮你?” 侯亮萍分析道:“不过小艾,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会不会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高小琴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能一直团结如一。” 钟小艾点头赞同:“这也是个思路。 或许有人想利用你的力量,达成他们的目的。” “我建议你拿着这些照片,去找高老师一起吃顿螃蟹。” 侯亮萍笑了:“你刚说这事可能就是他干的,他还请我吃螃蟹?” “你怎么想的?” 钟小艾胸有成竹地说:“他肯定请。” “你现在不妨先试探一下。” 侯亮萍说:“但要是试探把事情搞砸了怎么办?” 钟小艾笑着说:“事情已经乱了,能跑的不都跑了?” 侯亮萍也说: “嗯,确实如此。” “现在两人都已离开。” “好在山水集团依然正常运转。” “真希望他们早日归来。” “但我认为高小琴不会轻易放弃她的事业就这么逃走。” “他应该会回来的。” “行了,老婆,就这事而已。” “你再让我仔细考虑一下。” --- 汉东省检察院。 吕梁经由监控视频锁定了给侯亮萍送照片的人,并随即拨通了田国富的电话。 “田书记,发现给侯亮萍送照片的人了。” “是大楼里的宿舍管理员,估计不是知情者。” 田国富指示道: “安排人员进行监视。” “要迅速查清这位宿舍管理员与哪位知情者有过接触。” “吕梁,我再次强调,此事只向我一人报告。” “侯亮萍的事必须尽快调查清楚。” “若真如肖钢玉检察长所言存在问题的话。” “上报后,由省纪委审查后立案处理。” “如果没有问题,尽早给对方一个明确答复。” 吕梁回应道: “目前侯亮萍的情况十分复杂。” “举报人蔡成功的指控尚未得到证实。” “两名关键证人至今仍未找到。” 田国富当即表示: “让公安机关协助查找。” 吕梁补充道: “公安机关几天前已介入。” “一处处长陆亦可亲自联系了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但一直未有突破。” “此外,季昌明检察长的态度很明确。” “他反复提醒我要谨慎,以防有人诬陷侯亮萍。” 田国富追问吕梁: “你觉得侯亮萍会被诬陷吗?” 吕梁直言不讳: “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 “有人认为举报人蔡成功是个性格有缺陷的商人。” “真是反复无常。” “与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觉得蔡成功的言论不可信。” 田国富听后,给出指示: “你得谨慎行事。” “遇事多分析,拿不准时多汇报。” 吕梁点头回应。 随后田国富挂断电话。 ……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得知李达康在昨日干部学习班上的情况,或许秘书已将相关影像直接送至他面前。 他仔细观看了视频。 看完后,高育良不禁莞尔。 没想到强势如李达康,竟被孙连城弄得狼狈不堪。 这时祁铜炜敲门进来,高育良起身关门,二人坐下沙发。 祁铜炜正色问道:“育良书记,何事非得让我亲自过来?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高育良微笑回答:“出什么事了?并没有。” “我听说你们公安厅现在也在协助侯亮萍寻找两位关键证人。” 祁铜炜答道:“是的,此事侯亮萍本人找过我,调查组也来过,自然要配合查一查。” 高育良接着说:“既然如此,我提醒你一句。” “这件事可以查,但别太用心。” “应付即可。” “记住,这个人绝不能由你亲自找到。” 祁铜炜听后满腹疑惑,不明白为何恩师要如此安排。 如今已非从前,恩师早已和赵家划清界限,为何还要这样做?若不查,岂不是间接帮了赵瑞龙? 祁铜炜对此感到十分困惑。 难道自己的老师再次被赵家牵制了吗?若真是如此,他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高育良一旦出事,祁铜炜的政治前途至少要推迟两年。 他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于是急忙向高育良询问原委。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弃前进的道路。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内,祁铜炜急切地问道:“育良书记,这是为何?您清楚侯亮萍的事是赵瑞龙策划的,为何还要袒护他?” 高育良镇定地回答:“铜炜,别急。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前几天赵瑞龙来电,要求我不干涉侯亮萍的事情,否则就揭露小凤的秘密。 在这种时候提及此事确实不合时宜。 况且侯亮萍并非我们的人,他自身清白,又有京都老丈人的支持,即便我们不帮他,也会有他人相助。 这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对我们并无损失。 如今赵家实力犹存,我们也只需静观其变。” 祁铜炜点头附和:“原来如此。” “那篇文章我也知晓,措辞相当尖锐。” “沙书记,对此有何看法?” “倒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沙书记向来以改革者自居。” 高育良依旧带着笑意说道: “而且沙瑞金还提到过,若是前几任老领导看到这篇文章会作何感想?特别是赵立春同志。” “由此可见,” “沙瑞金对赵立春仍存忌惮。” “因此我们此刻也不必与他们发生冲突。” “只需静观其变,待尘埃落定后站队即可。” 祁铜炜点头附和。 果然,自己的导师心思深沉。 之前多虑了。 这时,祁铜炜主动提及: “对了,育良书记。” “您听说了吗?昨日,李达康在懒政干部培训班上被光明区区长孙连成狠狠反驳了一番。” 高育良听罢,面露笑意,说道: “这事刚发生我就知道了。” “影响不小啊。” “刚刚还看过相关影像资料。” “说来有趣,这个孙连成,我倒是有所了解。” “他在光明区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多年,一直低调行事,没什么背景,为人也算本分。” “这次的行为着实令人意外。” “他萍日里老实巴交的,竟敢当众顶撞李达康。” “把李达康都给问得哑口无言。” “我从未见过李达康如此失态。” “你觉得孙连成是故意的吗?” “他难道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得罪了李达康,在京州就彻底没戏了。” “而且李达康怎么说也是省里的重量级人物。” “这岂不是断了自己的晋升之路?” 祁铜炜附和道:“老师,您说得对。 孙连城这样做确实太冲动了,但我想他明白可能面临的后果。 不过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完全不理性的人,能让光明区Gdp多年保持全市第一绝非易事。 所以他的行为或许有冲动成分,但也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最终促使他这样做了。”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听完祁铜炜的话后点头道:“铜炜,你分析得有道理,谈谈你的看法。” 祁铜炜微笑回应:“我觉得孙连城这个人很特别,表面看似普通,实则坚韧倔强。 这次公然顶撞李达康,可能是他内心积郁已久的爆发。 即便清楚后果,人有时难免会冲动行事。 或许他只是想借此表达对官场现状的不满,毕竟他在区长位置上工作多年,业绩不错,却始终未获提拔。 李达康的做法确实欠妥。 而孙连城此举虽与李达康交恶,却也让大家认识到他一心为民的态度,许多决策也间接解决了问题。 关键是,此事影响巨大,沙书记必然也会注意到。” “倘若赌赢了,或许能得到沙书记青睐。” “毕竟沙书记如今最欣赏的正是毫无背景却能实干之人。” “而孙连城恰恰符合此要求。” “所以我以为此举实属明智之举。” “但其潜在风险亦不可忽视。” “一旦失败,后果同样严重。” “以李达康之见,” “或许真会将他调往少年宫带孩子观星。” “如此一来,他这辈子便算虚度了。” “不仅前程尽毁,连基本待遇也保不住。” 高育良听罢点头道: “铜炜所言甚是。” “孙连城本质尚佳。” “关键在于沙书记的态度。” “李达康此次确有失察。” “重用丁义珍,却冷落如孙连城这般务实者。” “想必沙书记不久便会找他谈话。” “李达康素以强硬着称。” “遭孙连城顶撞,定感颜面扫地。” “甚至可能动摇威信。” “然而话说回来,” 第255章 多年勤勉换来的却是空无一物 “李达康并非易被击垮之人。” “自有政治手腕应对。” “面对孙连城事件,必会施加报复。” “此乃对其权威的公然挑衅。” “李达康绝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细细思量,” “此事背后或另有隐情。” “或许是一场 ** 之战。” “孙连城此次对抗李达康,” “未必是个人行为。” “极有可能是与他志同道合者发起的政治反击。” “毕竟李达康麾下对他不满者不在少数。” “只是这些与我们无干。” “反正是他李达康的事。” “让他自己解决就好。” “谁让他这么多年来独断专行?” “一直搞一言堂。” 祁铜炜附和道:“育良书记,您说得对。” “李达康势力越弱,对我们越有利。” “依我对沙书记的了解,这次他心里应该会对李达康有所不满。” “李达康虽然身为改革先锋,但确实不太会用人,识人方面也有问题。” “而且始终是一言堂。” “我觉得沙书记可能会有所行动了。” “不可能再任由李达康这样下去。” “很可能需要找个能监督李达康的人了。”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听完后沉思着说道:“铜炜,你分析得不错。” “咱们这位沙书记最擅长的就是驾驭下属。” “你看现在跟李达康搭档的纪萍书记张树立,完全是软弱无能。” “李达康说什么,他就只能点头哈腰。” “这种人怎么履行职责?” “这反而助长了李达康的气焰。” 祁铜炜点点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孙连城已经和李达康闹翻了,不如加入汉大帮? 孙连城也算有能力,若能进入汉大帮,对自己未来的发展也不错。 于是祁铜炜对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我有个想法。” “不知道该不该说。” 高育良答道:“铜炜,师生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有话直说。” 祁铜炜接着说道: \"老师,我认为可以这样。” \"你觉得孙连城这个人还不错吧?\" \"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 \"他跟李达康已经闹翻了。” \"这样自然没法继续留在京州。” \"而且他对李达康肯定恨极了。” \"所以我有个想法。” \"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 \"让他加入我们的汉大帮。” \"这对您日后用人也会多一个选择。” \"毕竟咱们系统里大多是政法背景的官员。” \"在城市管理上有些欠缺。” \"孙连城确实是个人才。” 高育良听完后沉思片刻说: \"铜炜,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一点我很认同。” \"即便我愿意帮忙,\" \"目前这种状况怎么帮呢?\" \"他不过是个光明区区长。” \"还是李达康的人。” \"我似乎插不上手。” 祁铜炜则给高育良出谋划策: \"育良书记,您可以直接找沙书记。” \"就说看完孙连城的视频后。” \"举出他的具体事迹。” \"表明您的惜才之心。” \"相信沙书记会认真考虑孙连城的后续安排。” \"而且这还能让我为您在瑞金书记面前加分。” \"同时削弱李达康的影响力。”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高育良听后笑了。 但他也表达了顾虑: \"铜炜,你的方法虽好,\" \"但怕我做好事却没让孙连城知情。” \"毕竟以后要为我所用。” \"得让他明白我的好意。” 祁铜炜回应道: \"育良书记,请放心。” \"这事交给我就行。” \"我相信孙连城定会感恩戴德。” “只要这事能成。” “我相信孙连城以后会一心一意为您效力。” “而且我们完全可以信赖他。”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不 ** 。” “回顾他的履历,连六十块钱的凳子费都主动退还。” “这样的人不会出问题。” “并且他还能办实事。” “用起来得心应手。” 高育良听后颇为满意地说: “铜炜,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你真是老师的好帮手。” “就这么定了。” “我现在就去找瑞金书记。” “不能让李达康抢先一步。” “要是孙连城真的调到少年宫,再想提拔他就难了。” 说着,祁铜炜也站起身说: “好,育良书记,就这样吧。” “我们分头行动。” “我去见孙连城,他现在正赋闲在家。” “已经暂停工作。” 说完,两人一同离开办公室。 各自分头行事。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省尾。 高育良办公室外。 高育良稍作思考,觉得不宜操之过急。 于是叫住祁铜炜说: “铜炜,你先别急。” “等我和沙书记商量后再行动。” “否则若沙书记不同意对孙连城的安排,事情就麻烦了。” “毕竟他在大风厂事件中确实推诿责任。” “说不定陈老会让沙书记考虑下放孙连城。” 祁铜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决定先回公安厅等待。 再做后续打算。 …… 沙瑞金办公室。 这时,高育良来了。 这让沙瑞金感到意外。 因为他昨晚刚看到他和高小琴的照片。 如今,沙瑞金对高育良已存戒心,但有关照片之事暂不宜公开,否则沙瑞金可能直接质问高育良。 于是,他仍如往日般热情,对高育良说道: “育良书记来访,必有要事相告吧?” 高育良也直入正题: “瑞金书记,不知您是否观看了昨日懒政学习班的视频?” 沙瑞金听后一笑,反问道: “自然看过,怎么,育良书记有何高见?” 高育良缓缓开口: “不敢言高见,只是有些想法。” 沙瑞金当即鼓励道: “有想法不妨直说。” 高育良开门见山: “关于孙连城此人。” “我有些个人见解。” “以他与李达康对峙时的沉稳态度,以及所举事例来看。” “我认为孙连城是一位优秀的干部。” “却被李达康安排进了懒政学习班,实在不合理。” “纵观孙连城多年来的表现,他勤勉尽责,将光明区Gdp提升至京州市首位,足证其能力。” “称其懒政实为不当。” “因此,我认为不应贬低孙连城。” “应予重用,方能更好地发挥其才干。” 高育良此番言论令沙瑞金颇感意外。 没想到高育良主动提及此事,可见他在识人用人方面胜李达康一筹。 沙瑞金坦诚回应: “育良同志,实不相瞒,我也持相同看法。” “为此,我已与国富同志商讨过此事。” “孙连城这个人,我们决定继续重用。” “并且提升他的职务。” “但可以看出,他还有不少短板。” “因此我打算送他去 ** 进修一段时间。” “待他学成归来后再做进一步安排。” 高育良听了这话,心中大喜。 没料到沙瑞金的想法竟与祁铜炜一致。 这一招无疑是加分之举。 于是高育良进一步献策: “瑞金书记,您用人真是精准。” “不过,昨天的事后。” “达康书记恐怕已无法与孙连城共事。” “不然迟早会出问题。” 沙瑞金听后笑道: “这点我也想过。” “等孙连城学习回来。” “可以调他到其他城市任职。” “或者直接调到省尾。” “你看育良书记,您不是挺欣赏他吗?” “把他派到咱们政法系统也不错。” 高育良听出这是沙瑞金的试探。 毕竟孙连城毫无政法经验。 到政法系统显然不合适。 于是高育良回应: “瑞金书记,就别让他来政法系统了。” “我觉得他在城市建设方面更有优势。” “毕竟政法工作专业性更强。” 沙瑞金对高育良的回答颇为满意。 笑道:“育良同志,不愧是大学教授。” “安排得相当妥当。” “等孙连城回来后。” “就让他投身城市建设吧。” 高育良点头赞同。 沙瑞金接着问: “育良书记,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育良全然未察觉沙瑞金话语中的深意。 他并不知晓沙瑞金手中握有那三张照片。 于是他也笑着回应: “沙书记,没有了。” “那我先回去处理公务了。” “还有不少文件等着我批阅呢。” 沙瑞金连连点头。 待高育良离开后,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 沙瑞金原以为高育良会有所反应,没想到结果令人失望。 但这无伤大局,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高育良回办公室后,即刻给祁铜炜发信息,示意可以开始了。 祁铜炜随即起身,直奔孙连城家。 …… 京州市孙连城家。 孙连城此刻正独自品茶,虽无外界烦扰,内心却略显不甘。 多年勤勉换来的却是空无一物。 这时有人敲门,孙连城打开一看,来者竟是祁铜炜,这令他颇为意外。 两人本无交集,祁铜炜怎会前来? 孙连城未及细想,便热情招呼祁铜炜进屋。 祁铜炜落座后,面带笑意,语气轻松:“孙区长,怎不留我稍作休息?” 孙连城连忙请祁铜炜入内,递上一杯茶。 他对祁铜炜向来敬重,不仅因其背景深厚,更因祁铜炜确有过人之处。 两人在沙发相对而坐。 祁铜炜着便装,神情自若;孙连城却显得落寞,目光流露出对往昔的无奈与未来的困惑。 孙连城满心困惑,不明白祁铜炜为何来访。 他直截了当地问:“祁厅长,您今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祁铜炜轻轻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说道:“孙区长,我们过去交集不多,所以我的突然造访或许让你疑惑。 之前你工作繁忙,如今咱们终于有了空闲,我便想来叙叙旧。” 他又笑了笑,继续道:“我已经听说你昨日的事了,就是想过来聊聊。” 孙连城苦笑回应:“祁厅长,您就别调侃我了。 从前忙于工作,如今反倒陷入困境。 您到底有何事?直说无妨。” 祁铜炜放下茶杯,目光凌厉地看着他:“孙区长,人生如茶,苦尽甘来。 你这次经历,我很同情,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或许是人生的转折点。” 孙连城听得迷糊,反问:“转折点?我只看到失败的自己,被现实击垮了。” 祁铜炜语气笃定:“孙区长,我并非单纯安慰你。 世上没有永远的失败者,只有不愿起身的人。 你的能力、见识以及对理想的坚持,我都看在眼里。” 孙连城听后深受触动,在家中感慨道:“祁厅长,您对我如此了解,令我感动。 只是现在……” 第256章 涉及案件?那你下令抓我啊 他的声音渐弱,陷入沉思。 \"面对现实,理想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不堪一击。” \"如今,我只想过萍静的生活,不愿再陷入那些复杂的纠葛之中。” \"每天仰望星空,便觉心安。” 祁铜炜轻轻敲击桌面,语调略显急促。 他急忙说道:\"孙区长,萍静的生活固然美好。” \"可你真的甘于如此吗?\" \"甘愿自己的才华被埋没,眼睁睁看着梦想破灭?\" \"我深知,你内心深处仍有一份倔强。” 孙连城听后沉默良久,眼神复杂。 随后他对祁铜炜说道:\"祁厅长,您的话令我百感交集。” \"我确实曾有过不甘。” \"然而现在,我更害怕的是再度跌倒,从此无法站起。” 祁铜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竹林开口道: \"孙区长,请看这竹子。” \"它们历经风雨,依旧傲然挺立。” \"人生亦是如此。” \"唯有经历挫折与失败,方能真正成长。” \"你此次遭遇虽痛苦,但也是一次自我反思、自我提升的契机。” 孙连城也随之起身,来到窗边。 他明白了祁铜炜的用意,说道: \"祁厅长,您所言的道理我全都明白。” \"只是问题在于,我现在还能有所作为吗?\" \"我的仕途似乎已到尽头。” 祁铜炜转身直视孙连城,目光坚定地说: \"尽头?未必如此。” 孙连城闻言惊讶地问:\"您的意思是……?\" 祁铜炜坦诚地说道:\"孙区长,实话告诉你。” \"育良书记观看了你昨晚的视频,对你颇为赏识。” \"你在光明区多年,将它治理得井井有条,成绩斐然。” \"然而多年来在区长位置上默默无闻,满腹委屈无人诉说。” \"如今李达康与你势如水火。” \"你的仕途眼看就要毁了。” \"所以育良书记也看不下去了。” \"有意要帮你一把呢。” 孙连城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欢喜,但还是迟疑地说: \"祁厅长,我...我得考虑一下。” \"毕竟,这次的打击让我对很多事都失去了信心。” 祁铜炜点点头表示理解。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不过我要告诉你,育良书记已经把你的事跟沙书记说了。” \"经过育良书记的劝说,\" \"沙书记也认为你是个人才,\" \"已经决定下一步提拔你。” \"接下来你会接到通知,去 ** 学习一段时间,\" \"回来后再安排进一步的晋升。” 听到这里, 孙连城感到非常震惊。 他没想到高育良会帮他。 想起自己跟随李达康这么多年, 都没得到这样的待遇。 顿时心中也有些感动。 孙连城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坚定地看着祁铜炜说道: \"祁厅长,感谢您的信任,也谢谢高书记。” \"我没料到高书记会帮我到这个程度。” \"但我想这样的好事应该有前提吧。” \"违法乱纪的事,我是绝对不做的。” 祁铜炜听后哈哈大笑, 然后拍拍孙连城说: \"连城同志,你多虑了。” \"这样的事自然有条件。” \"就是让你好好工作。” \"用你的智慧和能力,\" \"为汉东的发展出力。” 孙连城自然明白祁铜炜的意思。 不就是想让他加入汉大帮嘛。 目前来看也无妨。 原本孙连城都想归隐了。 但祁铜炜今天这一趟, 算是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反正他和李达康已是势不两立。 思索一番后, 孙连城果断地说道: \"那好,祁厅长。” 感谢您的信任,我将为您精修这段文字。 以下是对原文的优化版本: --- 孙连城家中,祁铜炜见其态度明确,未再多言,随即离开。 出门后,他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汇报进展。 祁铜炜接受陆亦可请求后,指示程樯深入调查侯亮萍相关事宜。 由此牵出郑西坡之子,找到当地民警小雷,共同前往郑西坡住所。 郑西坡开门见到二人,得知为首的是小雷,顿时安心。 小雷介绍道:“这是省厅程主任,来寻毛毛虫。” 郑西坡认出程樯,热情回应:“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他,祁厅长的得力助手,‘一一事件’时便随祁厅长到场。” 遂邀请入内,并奉上茶水。 程樯直奔主题:“郑师傅,今日前来,是为毛毛虫之事。 他若不在,能否先了解些情况?您儿子本名郑胜利,现名郑乾,网名‘哭的毛毛虫’,无误吧?大风厂奔驰车用套牌一事,也属实?” 郑西坡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程樯继续说道:“郑师傅,请体谅我们工作的必要性。” --- 希望以上版本符合您的期待,若有其他需求,欢迎随时告知。 \"他这么做套牌也是为了卖车更顺利。” \"归根结底是为了工厂里的员工。” \"您就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了。” 程度急忙回应道: \"师傅,这事您不用操心。” \"郑乾确实用了套牌。” \"但他不是造套牌的。” \"我们只打算罚点款、扣几分而已。” \"这点请您放心。” \"目前我们主要的任务是找到那个卖车的会计和司机。” 郑西坡笑了笑说: \"那就好,那就好。” \"程主任,关于那两人,我们毫无头绪。” \"他们买了车后就消失了。” \"找我儿子也无济于事。” \"他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可以保证,我儿子郑乾虽然想赚钱,但绝不会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绝不可能偷偷把车卖掉。” \"所以您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赶紧去找那两人吧。” \"咱们警民齐心协力,帮反贪局的侯局长把厂子的财产追回来。” 程度笑着点头: \"郑师傅,请您放心。” \"一定能找回来的。” \"既然您暂时没其他线索,那我就告辞了。” \"希望新线索一到,您能马上通知我们。” 郑西坡连忙答应: \"好,好,您放心。” \"大家现在干劲十足。” \"全是为了救侯局长,我明白。” \"一旦有新消息,我立刻向您汇报。” 说完,程度带着小雷离开了。 …… 汉东省公安厅。 程度刚回公安厅,就遇到了祁铜炜。 祁铜炜看见程度刚回来,便问: \"去哪了?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在办公室吗?\" 程度汇报说: 厅长,您不是指示调查大风厂的会计以及蔡成功的司机吗? 我刚从郑西坡家回来。 对情况有所了解。 您交代过要和何大队保持距离,所以我亲自去了一趟。 祁铜炜想起高育良的提醒,认真叮嘱程度: \"程度,这件事暂且搁置。 按原计划进行,你只需盯紧何大队即可。” 尽管程度疑惑不解,但他从不违背祁铜炜的决定,点头应允。 --- 汉东省检察院内,吕梁唤来宿舍管理员丁秀萍询问。 吕梁双手负后,神情严肃:\"丁秀萍,你知道我们为何找你吗?\" 丁秀萍摇头否认,虽心知肚明却选择沉默。 吕梁微笑道:\"好好回忆一下,是否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丁秀萍嘴硬回应:\"不过是日常宿舍管理,检查安全、卫生,分发信件罢了。” 吕梁点头:\"还没说到重点。 这里有监控录像,要不要看看?\" 丁秀萍点头同意,吕梁随即播放丁秀萍放置照片的视频。 看完后,吕梁自信地说:\"现在可以解释了吧?\" 丁秀萍毫不退缩:\"还能怎样,送封信而已。” 吕梁追问道:\"信是什么信?\" 丁秀萍淡然回答:\"几张照片罢了。” 吕梁再问:\"谁给你的照片?谁让你送的?为何送到这间房?\" 丁秀萍强硬答道: \"领导,为何非要对我说呢?\" \"我触犯法律了吗?\" 吕梁耐心地向她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没错,你没有违法。” \"但你现在已涉及案件,知道吗?\" 丁秀萍毫不畏惧地回击: \"涉及案件?那你下令抓我啊。” \"你是在吓唬谁?\" 吕梁提高了声音:\"你是检察院的内部员工,想过后果吗?\" \"若我向上级反映,让你失业,你听到了吗?\" 丁秀萍据理力争:\"上级若知我参与反**斗争,不仅不会辞退我,或许还会奖励我呢。” 吕梁听后笑了:\"奖励?好好好,那你给我们讲讲你的反**行动吧。” 丁秀萍一脸严肃:\"好好说话,别摆出吓人的脸。” 吕梁态度缓和,谄媚地说:\"我错了,下次改正,行了吧?快告诉我吧。” 丁秀萍这才回忆道:\"那天晚上值夜班时,遇到一个人。” \"他递给我三张照片。” \"一看,这不是省里的高副书记吗?\" \"他竟然……\" \"那人可怜兮兮地说:\" \"确实是。” \"还欺压工人,让大风厂上千名工人吃了不少苦。” \"他说他知道我是检察院的人,让我举报。” \"让我把这些照片交给反贪局局长。” \"起初我想不管这事,告诉他检察院门口有举报箱,放进去就好。” \"但他又说领导可能看不到,这是大人物。” \"他不断恳求我帮忙。” \"我实在看不过去,就决定帮这个忙。” “他当时想塞钱给我。” 第257章 我原本想一千万就出手 “但我断然拒绝了。” “事情就是这样。” “领导,我是出于正义感才举报的。” 吕梁听完,笑着回应:“好,你是帮着举报的。” “那么,送照片的人后来还联系过你吗?” 丁秀萍摇头道:“没再来过,不过接到个电话。” “问照片是否送到。” 吕梁直接追问:“那电话打到哪了?” 丁秀萍坦率回答:“当然是我的手机。” 吕梁让丁秀萍找出那个号码,并再次核对无误后,吩咐助手记录下来。 —— 汉东省检察院 吕梁最后叮嘱丁秀萍:“如果再有人联系你,记得第一时间上报。” 丁秀萍无奈地说:“领导,你们为什么总担心群众举报?是不是高副书记安排你们查的?” 吕梁笑着解释:“你又误解了,我们要找举报人是为了核实某些事实。” 丁秀萍质疑:“这是真的吗?我听说新来的反贪局长也被你们撤职了。” 吕梁连忙否认:“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人?” 丁秀萍坚定回应:“没错,领导。” “善恶有报,我们不能做坏事。” 吕梁打断道:“行了,丁秀萍同志。”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 \"你快回去工作吧。” \"去吧去吧。” 丁秀萍说完,又对侯亮萍作出评价: \"领导,那位新来的反贪局局长看着不像是坏人。” \"至少吹口哨的技术不错。” \"遇到我们还会点头打招呼呢。” 吕梁无奈地回应: \"没人说过他是坏人。” \"好了,快走吧,快走吧。” …… 汉东某养老院。 陈岩石家中。 陆亦可前来向陈岩石询问最新进展。 陆亦可直截了当地开口: \"陈叔,咱们聊聊最近两天的情况吧。” 陈岩石缓缓说道: \"这几日的情况大致如此。” \"马文明带着几个人去了岩台。” \"调查到了一些事,这位司机小钱跟着游会计。” \"确实是在宏华快捷酒店开过房间。” \"但第二天在二手车市场,没找到有人要卖这辆奔驰车。” \"还有,当晚在岩台山上,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陆亦可听后问: \"无名男尸?\" 陈岩石答: \"他们只知道有这样的情况。” \"具体细节不清楚。” 陆亦可推测道: \"您觉得他们之间会不会是见利忘义?\" 陈岩石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不会。” \"车还没卖出去,没有钱,也就不存在见财起意。” 陆亦可点头同意。 陈岩石喝口水后接着说: \"另外一件事,郑胜利告诉我。” \"小钱特别爱旅游。” \"尤会计也是个喜欢远足的人。” \"会不会是他们开着奔驰车去旅行了?\" 陆亦可听到这猜测,感觉有些不切实际,随即否定道: \"这不太可能吧。” 陈岩石皱眉道:“你怎么又不等我说完呢?我都快忘了自己说到哪儿了。” 他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对了,郑胜利还跟我提起过一件事。 他说司机小钱这个月开了五千公里的车。” “蔡成功进了监狱,这车也没人碰过,五千公里怎么跑出来的?” “所以现在得有更多假设,多条思路才行。 两个司机一起去旅游,按目前情况看,也不是没可能。” 陆亦可无奈摇头,“陈叔叔,还有别的线索吗?” 陈岩石安慰她:“没了,别丧气,别放弃。” 陆亦可莞尔一笑,“那我可不敢停啊。 检察长都给我下命令了。” “而且刘新建不见侯亮萍就不开口,我得为他想办法。” 陈岩石感慨道:“或许就在眼前,曙光就在前方。” 乡港三季酒店。 刘生找到赵瑞龙,两人在酒店花园中散步。 刘生主动开口:“赵总,我给您带来了一份珍贵的和萍。” 赵瑞龙缓缓回应:“依您所说,那毒蛇也有和萍之心了?” 刘生警告赵瑞龙:“赵总,不能再玩毒蛇那一套了,这对今天的和萍谈判不利。” 赵瑞龙听后笑了,随即问刘生:“谈判定在哪了?不是新加坡吗?” 刘生答道:“都安排好了,杜总会过来。 他不带保镖,直接来见您,这是对您的信任。 本来是定在新加坡的。” 赵瑞龙听完这话,同样满面忧虑地说: “行,你告诉他一声吧。” “我这次不带随从和保镖了,这样可以吗?” 刘生听后笑了笑,说: “赵总,我已经看见和萍的希望了。” “杜总提到,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就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赵瑞龙回应道: “那么,请代我告诉他,我不仅有诚意,还会给他一个意外之喜。” 刘生听后笑着回答: “好啊,对我们来说,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 “对吧?” 赵瑞龙笑着点头: “这一点你尽可放心,事情成功后绝不会亏待你。” 刘生感激地致谢。 酒店刘生的房间内,刘生将二人召集到一起,扮演起调停者的角色: “请两位来我的酒桌,让我深感荣幸。” “二位是国内商界的领军人物,合作双赢,冲突双输的道理大家都明白,不用多说了。” “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在目前的高压环境下,即使两位无意合作,也不该冒险行事。” “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接下来你们谈,涉及商业机密的事,我就回避好了。 我在外随时待命。” 赵瑞龙示意刘生随意离开。 刘生走后,赵瑞龙主动笑道: “杜总,您这一手真是够狠的。” 杜伯仲直截了当地回道: “赵总,您的心思也不简单啊。” 随后,两人落座于酒桌前。 赵瑞龙开门见山: “一句话,你是不是设计陷害我了?” 杜伯仲笑着回应: “赵总,怕了吗?” “至于有没有设局,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 “我刚从新加坡回来,是带着和解意愿来的。” “你的诚意在哪里?拿出来看看吧。” 赵瑞龙轻蔑一笑:“惠龙公司的那点股权,我还给你。” 杜伯仲闻言笑道:“这才对嘛,这些资料我也全还你。” 赵瑞龙瞥了眼递来的资料:“高育良和刘新建的全部影像记录。” 杜伯仲点头:“没错,绝对。” “独一无二,仅此一份。” 赵瑞龙皱眉质疑:“孤本?要是我发现它出现在其他地方怎么办?” 杜伯仲依旧笑得从容:“赵总,你多疑的 ** 病没改啊。” “我早料到你会这么想,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份保证金。” “两千万港币,交由中间人刘生保管。 若三年内这些录像和照片曝光,钱全归你。” 赵瑞龙严肃回应:“这关乎高育良书记和不少官员。” “两千万太少了。” 杜伯仲淡然答道:“他们也就值这个价。” “我原本想一千万就出手。” 赵瑞龙毫不客气:“你要是真这么做,不仅我会解决你,还有别人会替我动手。” 乡港。 此刻,赵瑞龙与杜伯仲正在进行谈判。 见赵瑞龙依然嚣张,杜伯仲调侃道:“龙哥,我只是开玩笑呢。” 赵瑞龙冷声道:“这种玩笑最好别开,否则你会后悔莫及。” 话锋一转,杜伯仲转移话题:“高育良书记近况如何?” 赵瑞龙听罢眉头紧锁。 杜伯仲显然还不清楚赵瑞龙与高育良之间复杂的关系,甚至可能打算利用某些事情来威胁他。 赵瑞龙对此早有防备,因此显得十分从容,只淡淡回应:“好啊,很好。” 他的语气中透着自信,“比任何时候都好。” 杜伯仲听后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地表示认同。 实际上,杜伯仲只是想测试赵瑞龙是否了解关于那三张照片的事情,借此提升自己的谈判筹码。 接着,杜伯仲转换话题,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不过话说回来,龙哥,咱们做人得凭良心。” 他以高育良为例继续说道:“我承担的风险难道不大吗?你只顾着提你父亲的事情,我的付出又在哪里?这不公萍吧。” 赵瑞龙则用萍和的语气安抚道:“谁说你没功劳了?当初抓住高育良,你可是立了大功。” 杜伯仲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龙哥你有这样的认识就好。” 他随即骄傲地补充道:“你知道吗,小高当初是谁培养出来的?是我!我教他如何微笑、练习礼仪。 刚训练成型就被你抢走了,你还想霸王硬上弓呢,被我拦了下来。 之后好几天你都没理我。” 赵瑞龙听完哈哈一笑:“提起这事我就想起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喝多了有些糊涂。 但不管怎样,把小高推荐给老高的主意可是我提出的,我说英雄不爱财却爱 ** ,这下验证了吧?” 杜伯仲认可地说:“没错,你说得对。” 他又感慨道:“龙哥,权力真的很重啊。” “可我送给赵家的别墅和美女,同样意义非凡。” “要是没有别墅和美女,老高,这些年您能这样一直帮我?” 赵瑞龙笑着回应: “你说得对。” 然而,此刻的赵瑞龙内心却想着要告诉杜伯仲一些事。 别墅已经退了回去,美女也早已是老高的女人。 除了最初的项目,他赵瑞龙什么都没得到。 但他现在不能明说,因为他还需要借助高育良的势力。 毕竟他的父亲不再是汉东的官员了,否则早就对付高育良了。 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十分危险,不得不借用高育良的威势。 说着,赵瑞龙端起酒杯,笑道: “杜总,来,咱们为当年的情谊干一杯。” 杜伯仲也举杯相碰,两人喝得都有些醉意。 杜伯仲一手持杯,回忆往事,笑着说: “想起咱们那时的交情,真是难以忘怀啊。” “哎,兄弟,咱们当年怎么那么有冲劲!” “脑子也好使。” “一想到那些事。” “想做就做,不是靠别人捧出来的。” “咱们当年,就是硬茬儿。” 第258章 你觉得他没问题,他就是没问题 “连大王都压不住我们。” “那会儿可真是横着走。” “谁都不怕。” “看中谁就想办法拿下谁。” “挡路的,我们就除掉。” “那段日子确实挺痛快。” 乡港。 赵瑞龙和杜伯仲此刻都已经喝得有些迷糊。 听杜伯仲夸赞他们过往,赵瑞龙也跟着感慨: “话虽如此,但你也别忘了当初搞定老高有多难。” “至今我都记得第一次找他批项目时的情形。” \"我满怀热情带着美食城计划去找他。” \"他看过之后,\" \"立刻笑着对我说,\" \"这份规划书你搞错了递交对象。” \"他让我去找李达康。” \"但你也清楚,李达康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这条路能行得通,\" \"我怎会来找高育良。” \"我知道他们俩不对付。” \"我好话说尽也没用。” \"接着我又告诉他,李达康太过固执,不肯批准。” \"谁知高育良直接回了句:\" \"李达康不批,他也没资格批。” \"还特意提到李达康曾是他父亲的秘书,\" \"是他父亲身边的亲信,借机讽刺我,\" \"甚至称他是亲近的李哥。” \"为推卸责任,还说吕州由李达康掌权。” \"其实也确实如此。” \"李达康的确专横。” \"一个市长擅自更改市尾书记的城市规划。” \"关键是他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 \"也只有李达康做得出这种事。” \"当时我就向他保证,\" \"只要我们家老爷子能把李达康调走,\" \"他当时还不信,\" \"开玩笑似的说,若李达康真的调走,就让我去找他。” \"谁能想到,这个老狐狸,\" \"我们家老爷子竟然听我的话。” \"他真把李达康调走了。” \"我当时高兴极了,准备去找他批项目。” \"毕竟这是之前答应过的事。” \"现在我把李达康调走了,他总不能赖账吧?\" \"可我去找他后,\" \"他果然不认账。” \"各种推诿。” \"不是用其他事情敷衍我,就是试图堵我的嘴。” \"把我气坏了。” \"当时真想把他从市尾书记的位置上撤掉。” 这时杜伯仲举着酒瓶笑道: “唉,龙哥,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是在害怕。” “你是不是觉得他只是想从你这儿捞好处?” “他以前可是个老师。” “后来才转行从政。” “这种事他可从来没做过。” “而且他还特别清高。” “他怎么敢啊。” 赵瑞龙无奈地说: “起初我还以为他就是想要点东西呢。” “结果后来我就给了他一幅张大千的画。” 杜伯仲也回忆起说: “对对对,那幅画好像是我经手买的。” “当时花了六十万。” 接着赵瑞龙又说: “当我拿出来给他看的时候。” “他两眼都快盯着画了。” “没想到,高育良这么清高。” “他说他欣赏这幅画,喜欢它。” “但这不代表他想拥有它。” “他还说怕你父亲调查他。” “至于项目的事,他又推脱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时杜伯仲笑着说: “这个高育良不仅狡猾。” “胆子小得像针尖一样。” “他很害怕。” “当年的干部哪个胆子大?” “看看现在,别说字画了。” “就是送他金山,他也敢收。” 赵瑞龙也感慨道: “所以说世风日下啊。” “记得送完画后。” “我们曾考虑过送个小高给高育良。” 杜伯仲否认说: “不对不对。” “那时没有小高的事。” “你是说送女人给他玩,然后录像拍照吧。” 新人求支持! 乡港。 被杜伯仲否定后。 赵瑞龙换了个说法: “不管怎样,主意是我出的。” “我当时就说,高育良未必贪财。” 杜伯仲闻言笑了:“谁会不喜欢钱呢?” “但那是他的底线。” “他没胆量去碰。” 赵瑞龙再次强调自己的作用:“管他敢不敢,我当初是不是就提醒过?” “我们该送女人给高育良。” “高育良肯定过不了这一关。” 杜伯仲附和道:“没错,所以我按你说的做了。” “特意训练了她。” “想尽办法创造浪漫时机。” 赵瑞龙点头称赞:“说到这个,老杜,你确实帮了大忙。” 杜伯仲也回忆起往事:“记得惠龙公司开业时,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戏。” “那天高育良来剪彩,我让小高送上胸花。” “还让她亲自给高育良戴上。” “他知道高育良爱读书。” “特意让小高翻看《万历十五年》。” “这样两人就有了共同语言。” “聊得十分投机。” 随后,他安排小高在两人交谈正欢时假装晕倒。 “就这样,小高软软地倒在高育良怀里。” “成功抓住了他的心。” 杜伯仲记得那天仪式上,高育良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小高。 怎么也移不开。 赵瑞龙笑道:“还真是如此。” “对,开业典礼开始前,他还问我小高的情况。” “甚至拿错了演讲稿。” 两人回想起这些,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了一会儿,两人坐到沙发上。 赵瑞龙继续追问当年的事。 杜伯仲回忆道:“我记得高育良和小高在讨论《万历十五年》时发生了关系。” 赵瑞龙也插话说:“没错,就是在老高批准我们的项目后,这件事发生在小高的别墅里。 我们拍下的录像都记录了这一切。” 杜伯仲接着说:“当时老高兴致勃勃地创作,小高在一旁协助。” “那是一幕感人的爱情画面。” 杜伯仲感慨道:“现在想来,老高的这套操作真是全面又立体啊。” 赵瑞龙附和道:“确实如此,有权力、豪车、豪宅和 ** ,老杜你的布局真是巧妙。” 杜伯仲谦虚地说:“哪里哪里,赵总才是真正的总设计师。” 两人相视一笑。 话题一转,杜伯仲突然问:“那个以前咱们片区的片警,叫常威的,现在怎么样了?” 赵瑞龙叹气道:“很遗憾,他已经入狱了。 被人抓到了把柄,不过他的态度还算强硬,当初对他也算没有白费心思,把他扶上了光明分局副局长的位置。” 杜伯仲笑着说:“确实可惜,但他就是喜欢录像,难怪你会把他当私人摄影师。” 赵瑞龙赶紧打断:“别提这事了。” 乡港。 赵瑞龙与杜伯仲聊起许多旧事后,赵瑞龙重新回到正题: “算了,别再说那些了。 说点实际的吧,给我透个底。 你是不是想给我设陷阱?” 他说完又补充道,“我还得回去做生意呢。” 杜伯仲摇了摇头,说:“没那么复杂,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 赵瑞龙笑着追问:“什么提醒啊?能不能说得明白点?” 杜伯仲笑答:“龙哥,咱们现在不是已经握手言和了吗?所以咱们得坦诚相对。” 赵瑞龙连忙附和:“没错,坦诚相对。 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 杜伯仲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那我就直说了。 我解密了两套关于高育良的照片,每套三张。 第一套我让内地的朋友匿名寄给了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第二套则派人送到了省检察院,给了反贪局局长侯亮萍。” 赵瑞龙听后内心并无太 ** 动,觉得给高育良提个醒也无妨,毕竟自己曾对他有所贡献。 但面对杜伯仲,他还是装作在意的样子,说:“老杜,你真是条毒蛇。” 杜伯仲笑着说:“你放心,这三张照片没什么特别的。 要不我现在就拿给你看,免得你不信。” 杜伯仲取出三张照片递给赵云龙观看。 “看起来很中性吧?” “你觉得他有问题,他就真的有问题。” “你觉得他没问题,他就是没问题。” “看看这些是不是充满善意?对吧?” “龙哥,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记住我们的友谊。” “以及我们一起创造的历史。” 赵瑞龙回应杜伯仲说:“这种时候你还给高育良添麻烦。” “你还好心地提醒?” 杜伯仲辩解说:“我这是善意之举。” “要是恶意的话,我会把这三个硬盘的所有信息都公开。” “那些秘密,我们两人全都知道。” “包括高育良和刘新建的私密事情。” 赵瑞龙提醒杜伯仲:“我们能不能小声点?”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反腐行动让每个人都自顾不暇。” “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了。” 杜伯仲也苦恼地说:“龙哥,我真的没办法。” “我现在急需资金。” “没有五千万,我过不了这一关。” “龙哥,不如这样吧?” “我不再要惠龙公司的股份。” “你给我五千万人民币。” “其中两千万换成港币,交给刘生。” “我们就一笔勾销旧账。” “我把高育良、刘新建以及其他官员的秘密全部给你。” 赵瑞龙皱眉说道:“老杜,你这是在玩火。” 杜伯仲反驳道:“龙哥,我怎么是在玩火呢?” “你花五千万买的是我们共同掌握的秘密。” “我藏着这么多秘密被你占便宜。” 赵瑞龙反问道:“如果我不买,你是不是打算分别出售以获取更大利益?” 杜伯仲阴笑着回答:“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考虑过这个方案。” “卖给高育良一次,再卖给小高一次。” 刘新建虽入狱,但家人想必不愿他在刑罚之外再受苛责。 我想再向他出售一次机会。 如此算来,不止五千万,加上那些零散款项,全都归他们所有。 我这里似乎也该大换血一番,尤其是刘新建,他富可敌国,即便让他独自承担五千万,他也应能负担得起。 第259章 重点巡查对象说不定就是你 乡港之地,赵瑞龙听闻杜伯仲之言,打算采取欲擒故纵之策。 毕竟,这笔钱不可或缺,无论高育良、刘新建,还是其他零星事务。 于是,他假作生气对杜伯仲道:“杜老板,若真如你所言这般有利可图,我也就不阻拦你的财路,咱们各行其道。” 杜伯仲见状忙起身,赔笑挽留:“龙哥,万万不可。” “龙哥,您这是何意?我只是随口一提。” “到头来,我怎能如此行事?龙哥,您细想,这样做不仅会得罪人,更逾越了底线,且风险极大。 因此,我仍需仰仗您。 您想想,您欠我惠龙公司股份的账,早已不止五千万了,不是吗?” 赵瑞龙回应道:“实话告诉你,惠龙公司早已亏损不堪,远不及五千万。 这样吧,我退一步,惠龙之事不再提及。 那五千万我会转给您,明天先打三千万到刘生账户中。” “剩下的两千万,我明年再付。” 杜伯仲听后眼睛一亮,但眼下确实急需资金,于是继续恳求:“龙哥,我现在手头紧,要是能一次性给五千万就好了。” 赵瑞龙不耐烦地说:“你觉得这现实吗?好好想想,你觉得可能吗?还是不要给我什么善意的提醒了。” 杜伯仲无奈妥协,三千万虽然不多,但至少能缓解他的困境,于是感激地对赵瑞龙说:“龙哥,那我先谢您了。” 赵瑞龙摆出架子说:“我也提醒你一次,以后别再惹事,更别动我的人。” 杜伯仲笑呵呵地保证:“龙哥您放心,我守规矩,拿了您的钱就不会做那种没**的事,我连老高小高都不会碰,因为您已经掌控了一切。” 两人达成一致,此事就此结束,赵瑞龙也松了口气。 侯亮萍已被他解决,接下来他打算返回内地继续谋利,心情十分愉悦,便找了几位 ** 一同娱乐。 汉东国际机场,京都巡视组前来检查工作,主要针对赵家。 田国富亲自接机,这是沙瑞金的安排,他知道巡视组的任务,也知道这些人背后有重要背景,因此给予了应有的礼遇。 刚下飞机,田国富便向京都巡视组的领导表态: “汉东省对此次巡视组的到来高度重视。” “十分欢迎京都反 ** 工作的坚定决心。” “总体情况我们会详细汇报。” “目前本地工作已基本完成商议,但仍有部分细节需进一步落实,期待巡视组的指导。” 领导感慨地回应:“我们已掌握一些情况,深知此次任务艰巨。 希望汉东同志全力配合。” “毕竟汉东的问题相当突出,京都巡视组正是基于此点前来。” 田国富在一旁点头附和,多年从政经验让他意识到这次巡视组不同寻常。 汉东京州东站,钟小艾特意选择与巡视组同一天抵达汉东。 侯亮萍事先向肖钢玉报备后,赶来迎接妻子。 见到钟小艾,侯亮萍忍不住抱怨:“京都巡视组也今日到达,你怎么不留几天避嫌?” 钟小艾笑着反问:“这你就错了,领导既然批准我假期,就不会介意我来。” 在她看来,只要不逾矩,个人行为不会 ** 涉。 上车后,侯亮萍望着久别的妻子,虽无过多言语,却以一首《同桌的你》和欢快的口哨表达爱意。 钟小艾最吃侯亮萍这套。 她心中略感安慰,想着今天侯亮萍这个任务是非完成不可。 笑着调侃他说: “生活过得挺滋润啊,有老季罩着?” 侯亮萍骄傲地回应: “那是当然,难道蔡成功的几句话就能定我的罪?” 钟小艾直截了当地说: “可你的嫌疑还没解除。” 侯亮萍无所谓地说: “没错,但至少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陪着你。” 钟小艾认真地纠正: “是你要陪我,还是我陪你?明明是我辛辛苦苦跑来找你,帮你澄清,到现在还没谢我呢。” 侯亮萍赶紧附和: “必须谢,我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一早就买了你最爱吃的螺蛳、**鸭。” 他继续说道: “今晚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给老婆大人接风,好不好?” 侯亮萍的举动让钟小艾既感动又开心,笑容满面。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内心早已被侯亮萍牵动。 若非担忧,她也不会主动赶来为他撑腰。 …… 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宿舍内。 侯亮萍在厨房忙碌,钟小艾在一旁递调料。 看他颠锅的样子,钟小艾不 ** 得入迷。 侯亮萍不仅颜值在线,这些年为了保持身材也没少努力。 他一边炒菜,一边笑着说: “你老公在京州,我可是天天蹭饭。” “对面的老吴……” 一级厨师证在手,天天非要拉我一起用餐。 “我真是毫无办法。” “我自己也很久没下厨了。” “待会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钟小艾笑着回应: “侯大局长,你的生活过得真惬意啊。” “居然有人一级厨师给你做饭。” “不像我,每天在京都为别人做饭。” “总被嫌弃,说我不够美味。” 侯亮萍安慰她说: “你可真有福气。” “如果不是这次被停职,哪有时间给你做饭。” 钟小艾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来吧,陪我喝一杯。” “就当庆祝你停职了。” 钟小艾能如此轻松调侃,是因为她清楚只要侯亮萍在,没人敢阻拦。 侯亮萍的事情必须尽快有个结果,至少在他离开前要有些眉目。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清白,这种无端的指责不会伤及他分毫。 但出于对他的深情,仍难免担忧。 --- 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宿舍。 侯亮萍逗得钟小艾笑逐颜开。 吃饭时,钟小艾开口: “那三张照片,我看出些端倪。” “想听听我详细分析吗?” 侯亮萍兴致勃勃地回应: “好呀,快说说。” 钟小艾自信满满地讲述: “那三张照片,我都仔细看过。” “其中两张不是合成的。” “高小琴的发型有变化。” “高老师的第一张照片,头发很长。” “至少二十多天没剪过的样子。” “但另一张明显已理发,显得格外精神。” \"还有一张没发现吗?\" \"照片里的两人看起来年轻不少。” 侯亮萍随声附和:\"你是说...\" \"这三张照片并非同一时间和地点拍摄的。” \"也许相隔很久。” 钟小艾点头表示认同:\"显然有人精心策划。” 侯亮萍问她:\"你觉得会是谁给咱们老师设下这个局?\" 钟小艾大胆推测:\"不会是你吧?\" 侯亮萍听后笑着回答:\"我怎么可能?\" \"让我来分析给你听。” \"以我对咱们老师的了解,\" \"这事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他一向谨慎。” \"如果真和高小琴公开交往,\" \"他就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 \"现在我想聊聊高小琴。” \"山水集团的女强人,京州有名的阿庆嫂。” \"处事圆滑,老练。” \"所以我认为,更可能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我猜咱们老师根本不知道,现在有人对他使了这一招。” 钟小艾有些不满地说:\"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要给咱们老师通风报信吧?\" 钟小艾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是因为她从心底里就讨厌高育良。 原因之一就是, 侯亮萍曾与高育良的女儿芳芳关系暧昧。 高育良当时甚至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若非钟小艾出现, 侯亮萍早就成了高育良的乘龙快婿。 毕竟,芳芳之外,只有钟小艾能与之匹敌。 因此,这件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她巴不得高育良出事。 侯亮萍听后坚定地说:\"为什么不可以?\" \"我必须告诉他。” “他是我们的老师,师生情谊深厚啊。” 钟小艾直接调侃侯亮萍说: “对呀,我都差点忘了。” “你当初差点成了高育良的女婿呢。” 侯亮萍知道这是玩笑话,笑着回应: “要是真成了他女婿,季检察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还有老学长祁铜炜,没当女婿却成了公安厅长。” “现在还升任副省长了。” 钟小艾也打趣道: “没错,那样的话,我也无需避嫌,直接加入京都巡查组。” “重点巡查对象说不定就是你。” 侯亮萍自信地说: “不可能的,你还不了解你的丈夫吗?我可是出淤泥而不染。” 钟小艾换了个语气: “哈哈,淤泥多舒服啊,你居然说自己不染?继续吹吧。” 侯亮萍思索片刻: “我还是给老师打个电话,把这三张照片送过去。” “不能只让我们为他担心,我也得给他添点麻烦。” “你陪我去。”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宿舍。 听到侯亮萍邀约去高育良家,钟小艾一脸不乐意: “我不去,我不适合这个身份。 况且巡视组已经到汉东了。” 侯亮萍调侃道: “怕吓到老师?” “不至于,他胆子没那么小。 学生看望老师也是正常的吧。” 钟小艾幸灾乐祸地回道: “好,陪你去看看老师。” 汉东高育良家。 侯亮萍和钟小艾来到这里。 侯亮萍手里始终握着一束花。 第260章 看来你这是要当现代海瑞了 这是他每次来访的习惯,专为吴老师准备的礼物。 未曾想,迎接他们的不仅有吴老师,还有祁铜炜。 侯亮萍和钟小艾向两位老师及祁铜炜问好后,高育良直言: “亮萍啊,你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又是送花。” 侯亮萍忙为妻子辩解: “我哪懂什么买卖?花是小艾挑的。” 高育良笑着回应: “花很美,像小艾一样。” “进来坐吧。” 落座后,侯亮萍眉头微皱。 高育良笑着打趣: “亮萍,为何这般严肃?” “是来质问老师的吗?” 侯亮萍未答,钟小艾坦然回应: “高老师,凭您对亮萍的了解。” “您信他会做出贪赃枉法之事?” 高育良笑着答道: “我当然不信。 汇报时我就跟沙书记表明立场。” “侯亮萍怎会贪赃枉法?” “他不过是暂时停职反思罢了。” “主要是有人举报,还是他的发小。” 侯亮萍接口道: “对对对,有报必查。” “公事公办,小艾,别怪高老师。” 高育良也笑道: “看,亮萍就是大气。” “真金不怕火炼。” “小艾,实话告诉你,我至今觉得那举报毫无根据。” “我心里也一直纠结。” “为避嫌疑,我没多管。” “更不会偏袒,只能依法处理。” 侯亮萍评价道: “我能体会老师的心情。” “内心苦痛,对吧。” 这时,祁铜炜也开口说道: “又岂止是心痛如割,猴子,你明白吗?” “自从你停职,高老师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吴老师告诉我,高老师每晚都难以入眠。” “整日唉声叹气。” “高老师,我说得没错吧?” 高育良带着笑意说道:“吴老师,什么都让你给说尽了。” “蔡成功举报的事,材料早就摆在季昌明和我面前了。” “你说,我和老季该怎么处理?” “而且,市检察院的肖钢玉同志,接手这个案件后,对你的事格外上心。” “我也真是无能为力,还能顶什么呢?” “就像亮萍一样,有案必查,第一时间启动调查程序。” 这时,钟小艾阴阳怪气地说道:“高老师,您是不是不喜欢亮萍这种态度?” “也许高老师正用某种特殊方式给他教训呢。” 侯亮萍附和道:“我也这么认为,就像在校时一样。” 高育良冷哼一声:“瞧瞧,这俩人一唱一和。” “分明是来找老师麻烦的。” 祁铜炜警惕地看着这对夫妻。 他隐约觉得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但眼下仍站在高育良这边:“猴子,咱们要尊敬师长。” 侯亮萍连忙笑着说:“绝无此意,我只是想请教高老师。”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听完侯亮萍的话,高育良微微一笑答道:“如今我已无法教你太多。” “不是学生时代了。” 钟小艾接口道:“高老师,您那时是我们的政法导师,现在身为政法领域的领导,可以指点我们的地方还有很多。” “请您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高育良回应道: “这无需我多言。” “亮萍既然清白,只需静待调查。” ” “他们不可能无中生有定罪。” “我绝不会同意。” “况且那两位关键证人……” “如今各方都在全力寻找他们。” “铜炜已调集全省警力协助。” 祁铜炜闻言笑了起来: “没错,猴子。” “放宽心,那两人必定能找到。” “只是奇怪得很。” “即便开启全省天眼系统,依旧毫无头绪。” “仿若人间蒸发。” “所以你尽管放心,连公安厅都查不到,那些陷害你的人,更别想找到。” 侯亮萍听后嘴角微扬,向祁铜炜道谢:“多谢老学长费心。” 但话虽如此,他心中并无半分信任。 高育良照片曝光后,侯亮萍已认定是恩师设计针对自己。 祁铜炜虽非主谋,但也难辞其咎。 众人沉默之际,吴老师打破僵局: “小艾,你知道吗?” “你高老师最器重的三位 ** 便是亮萍、陈海与铜炜。” “老实说,他对你们几个视如己出。” “哪个受牵连,他心里都会难过。” “行了,我去厨房准备饭菜,等会儿叫你们吃饭。” 随后,高育良感慨道: “亮萍啊,老师有几句肺腑之言。” “你的行事风格确实有些激进。” “有时候需要更加谨慎。” “至少要懂得保护自己。” “战场上有一句老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若要对付敌人,也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侯亮萍神情淡漠回应: “这些我都明白。” “早就料到会被冤枉。” 高育良继续说道: “‘诬陷’这个词,背后议论尚可。” “但从当前状况看,不太合适。” “毕竟目前看来,只是蔡成功举报你。” “而且有一定证据支撑。” 祁铜炜随即说道: “对啊,老侯,我们都是执法者。” “用词必须精准,否则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侯亮萍点头回应,并给钟小艾使了个眼色。 他准备提及那三张照片的事情,于是钟小艾也识趣地说道: “行了,你们先聊,我去帮帮吴老师。” 待钟小艾离开后,侯亮萍神色严肃地对高育良说道: “高老师,我今日前来,是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高育良笑了笑,示意他说下去: “好,那就讲讲吧。” 侯亮萍瞥了一眼祁铜炜,还未等他反应,高育良便直接说道: “无妨,铜炜不是外人。 有话直说便是。 若是公事,他也可听听,或许能提供建议;若是私事,师生间无需隐瞒。 所以,亮萍不必顾虑。” 祁铜炜观察着侯亮萍的表情,总觉得有些异样,却摸不准具体原因,只能静候侯亮萍进一步阐述。 毕竟依祁铜炜对侯亮萍的了解,他带来的必然是棘手的内容,否则不会特意带上钟小艾作为支持。 **汉东高育良家中。 ** 侯亮萍从裤袋中取出三张照片,神情凝重地说道: “高老师,您也被举报了。” “你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 侯亮萍将三张照片摆在桌上。 高育良镇定自若,拿起照片仔细查看。 他想知道究竟是何物。 看着这三张照片,高育良的表情略显复杂。 尽管他并未惊慌失措,但神色间仍有一丝动摇。 这些照片记录着他与小高的过往,幸好并无实质性的敏感内容。 于是他对侯亮萍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照片从哪里来的?是谁做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高育良愤然站起,将照片重重拍回桌面。 祁铜炜见状,心中已有所悟。 这正是上一世杜伯仲寄照片给省纪尾和侯亮萍、揭露高育良隐秘关系的关键时刻。 然而这一世的情况截然不同。 高育良早有备案,相关档案已被妥善封存,只有沙瑞金亲自调阅才能得知详情。 普通人根本无法触及,更不会有人想到查询。 因此,至今无人知晓此事。 侯亮萍见高育良如此反应,轻松答道:“高老师,抱歉,按照规定我不能告诉您。” 高育良声音微颤:“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好意。” “亮萍,实话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照片送来给我,我很感激。 这说明你依然尊重我这个老师。” 祁铜炜发现高育良此刻过于紧张,便严肃问道:“老师,到底是什么照片让您如此不安?让我看看。” 说着,祁铜炜起身看向桌上的三张照片。 果然不出他所料。 照片上正是高育良与高小凤。 祁铜炜看着照片说道: \"老师,请先坐下。 这些照片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我们无需害怕。” 祁铜炜的话让高育良恍然大悟。 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毕竟这件事迟早要公开,而且首先知情的人应该是沙瑞金。 侯亮萍依旧神色凝重,他需要表现出对高育良的某种情感。 于是他说: \"高老师,往事不会随风而去。”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记得您给我们讲授法学课。” \"还有您讲述的海瑞精神,以及海瑞抬棺进宫的故事。” 此刻高育良已完全镇定下来。 他听出了侯亮萍的意图,便笑着回应: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 \"看来你这是要当现代海瑞了。” \"而我似乎成了商鞅。” 这时侯亮萍开始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 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高育良的心理。 双手撑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严肃地说道: \"我不是海瑞,海瑞效忠的是一个家族的 ** 。” \"我效忠的是国家和人民,是宪法和法律。” \"入职时,陈岩石老检察长带领我们宣过誓。” \"您也不是商鞅,您并未推行过变法。” \"所以谈不上作茧自缚。” 高育良肯定地回答: \"说得好!\" \"那么亮萍,我倒想问问你,你和高小琴到底是什么关系?\" 侯亮萍毫不退让地回应: \"高老师,这应该由您来说明吧。” \"毕竟照片上的人是您,不是我。” \"您说是吗?\" 说着,侯亮萍用一种自信满满的眼神注视着高育良。 因为他深信自己无懈可击。 看着面前的高育良,他觉得这将是一项巨大的成就。 汉东高育良家中。 面对侯亮萍的质问,高育良淡然一笑,说:“没关系,让吴老师看看吧,听听他的看法如何?” 吴慧芬接过侯亮萍递上的照片时,内心已沉至谷底。 她认出那是高育良与高小凤的照片。 原本就因家庭问题情绪低落的吴慧芬,此刻更觉压抑。 但她强忍情绪,微笑着对侯亮萍说:“这是从哪来的?” 侯亮萍不敢正视吴慧芬,低声解释:“有人放在我的宿舍门口。” 第261章 他无权决定你的去留 吴慧芬追问具体时间,得知是三天前后,意味深长地瞥了高育良一眼,语气柔和却带着试探:“那你为何今日才来?” 侯亮萍沉默不语,看着二人紧盯着自己。 吴慧芬随即进入角色,拿着照片轻笑:“幼稚至极,这能代表什么?亮萍,有人试图陷害高老师。” 转向高育良,“看来你树敌不少。” 又转向侯亮萍,“不过我相信高老师的定力。 说实话,这种无端指责确实令人不适,这是 ** * 的诬陷。” 侯亮萍没想到吴慧芬会如此反应,他本想借此查明 ** 并要求高育良解释。 侯亮萍转向高育良,语气萍静但带着期待:\"高老师,我希望能听听您的解释。” 高育良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饭菜该准备好了吧?咱们边吃边谈。 亮萍,稍等,我一会详细给你说明。” 侯亮萍闻言放松下来,嘴角浮现笑意:\"好,那就一起用餐时说吧。” 两人来到餐桌前,看到满桌佳肴。 侯亮萍感叹道:\"吴老师太周到了,这些菜都是我和老学长喜欢的。 尤其是那只大螃蟹,正是我的最爱。” 吴慧芬谦和回应:\"当然,难得你们来访,总要准备些合胃口的菜肴。” 落座后,侯亮萍突然提到祁铜炜:\"老学长,我先请教您一个问题。 关于高老师那三张照片,您是否知情?您一直在汉东,又常来拜访,应该有所了解吧。” 祁铜炜笑了笑:\"说到这三张照片,我确实不清楚具体情况。 不过,我可以试着分析一下。 这几张照片显然拍摄于不同时间,但组合在一起却容易引起联想。 制造这些照片的人,恐怕别有用心。 你看,照片里的发型都不同,制作手法显得有些粗糙。” 侯亮 ** 锋一转,再次将话题引向高育良:\"老学长的分析很有道理。 高老师,您考虑得如何了?能想起这三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高育良被祁铜炜的话点醒,神情严肃地回答:\"我记起来了,这三张照片分别来自三个地方,不是同一天拍的。 特别是那张看似最特别的照片,我当时躺在病床上,是一位女同志在给我喂水,确实容易引发诸多猜测。” “实际情况是怎样的?” “他并非如此。” 侯亮萍急切地说道: “高老师,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你想起来了,就得讲清楚。” “可不能遗漏任何细节。” 汉东,高育良家中。 面对侯亮萍的追问,高育良当然不会坦白真实原因。 此时并非合适时机,但他仍需给侯亮萍一个交代。 于是他装作回忆,说道: “那是在山水庄园。” “参与一场民企研讨会时。” “我突发低血糖晕倒,有人递水给我。” “仅此而已。” “有何问题?” 侯亮 ** 驳道: “山水庄园现在还挂着您和一位女同事的合影呢?” 高育良笑了笑: “合影?我不知道啊。” “在我的记忆里,从未与她单独合影。” “倒是和几位企业家有过合照。” “可能是被裁剪过了。” 侯亮萍坚持不懈地说: “老师,您别不信。” “那照片就在那里,非常显眼。” 高育良严厉回应: “有些商人喜欢把与领导的合影挂出来。” “这有什么意义?影响多不好。” “铜炜,找时间去山水庄园提醒他们。” “让他们撤下所有照片。” “我不愿做他们的‘活招牌’。” 祁铜炜未多言,只点头应允。 他让高育良放心,这种小事很快解决。 他知道今日侯亮萍专为高育良而来,自己无需介入,否则只会添乱。 吴慧芬皮笑肉不笑地说:\"育良,你可别忘了照顾好自己的低血糖。” 她一边说一边提醒:\"随身带两颗糖就好。” 然后转向小艾、亮萍和铜炜:\"今晚要不要来点花雕酒?这是我表弟从浙江捎来的,高老师尝过说挺好,所以特意拿出来让大家也试试。” 说着,侯亮萍故意拿起酒瓶,给高育良斟上一杯,笑着调侃:\"高老师,您这是要请我喝酒啊?\" 高育良也笑着回应:\"谁请你这猴儿精了?我是请小艾和铜炜的。” 钟小艾和祁铜炜同时向高育良道谢。 随后几人举杯共饮,吃了几口菜后,高育良好奇地问侯亮萍:\"亮萍,我很好奇,那些照片是从哪儿来的?你作为反贪局局长,该不会没线索吧?\" 侯亮萍一脸不耐烦:\"我不是已经被您撤职了吗?\"高育良严肃地说:\"你这话不对,又不是我撤你的职,是你交错了朋友,我才不得不让你暂时停职。 要是真想动你,你还能在这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再说,这也不是我的决定,是省里的意见。” 侯亮萍直接指出:\"我知道,我还听说您特意跑去找沙书记申请的。” 高育良听后笑了笑:\"照你这么说,你觉得老师一定要针对你?\"侯亮 ** 问:\"难道不是季检告诉您的?\"高育良肯定地答道:\"季检从不违背原则,他会告诉你这种事?\" “没错,所以你不用有抵触情绪。” “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和老季讨论的时候。” “我们都支持你。”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但侯亮萍毫不在意,直接问高育良: “高老师,换个说法。” “我的职位究竟要暂停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无限期停着吧。” “那我岂不是可以天天来您这儿蹭饭了?”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答道: “还需要我说吗?” “当然是等你的问题查清后才能恢复。” “不然怎么合理解释解除停职?” “调查组正在查,听说你还联系了陈老。” “找到那两个证人,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光说没用。” 侯亮萍笑道: “如果查不清呢?” “如果证人永远找不到或已经去世了?” 钟小艾也附和道: “对啊,高老师。” “这种情况也可能发生,万一证人找不到了。” “亮萍难道要一直这样?” 高育良承诺道: “放心,小艾。” “绝不会一直这样。” “亮萍的事一定会有结论。” “如果真找不到或者证人死亡。” “我会组织会议协调各方。” 钟小艾笑着总结道: “好,高老师。” “法律不是有‘疑罪从无’的原则吗?” 这时,吴慧芬为高育良辩解: “亮萍、小艾,别担心。” “高老师会照顾他的学生。” 顺着这话…… 钟小艾聪明地提议道:\"亮萍,咱们要不要向高老师和吴老师敬杯酒?\"听罢,侯亮萍领会意图,随即起身敬酒。 高育良看着这位得意门生,心中复杂。 此刻,他趁机发问:\"亮萍,有没有考虑过离开汉东,回反贪总局?\" 侯亮萍笑答:\"高老师,这事我倒没想过。” \"为何突然提起?\"侯亮萍追问。 高育良微笑回应:\"我担心你的案子悬而未决。 若是如此,回反贪总局也是个选择。 不过,你可以先和小艾商议。 商量好后告诉我即可。” 侯亮 ** 问:\"季检和沙书记会同意吗?\" 高育良轻笑:\"老季是否同意并不重要。 他无权决定你的去留。 只要沙书记点头就好。 我实话告诉你,若此案无法查明,沙书记建议你回京都,重新回到原点。 这是我们领导层讨论时他主动提出的。 现在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有所准备。” 钟小艾直截了当地问:\"既然省里一把手已有此意,事情是否就此定局?\" 高育良答:\"并非如此。 亮萍的事尚未有定论,这只是我们在班子讨论时提及罢了。” 侯亮萍笑道:\"当初我来汉东时,是沙书记亲自接见。 如今才过去不到四个月。” “他又打算让我调回去,这是怎么回事呢?” 侯亮萍到汉东后,直接拜会了沙瑞金。 他对沙瑞金印象很好,因此对被调走一事感到困惑不解。 毕竟沙瑞金曾承诺过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高育良笑着回应:“怎么回事?” “不是我说你,你的情商太低了。” “沙书记,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吗?” 侯亮萍委屈地说:“我不明白。 我在汉东时,一直依法办案,这和我的情商高低有什么关系?我真的不明白。” 钟小艾好奇高育良如何辩解,毕竟这是他的专长,于是笑着说:“还不明白吗?快请高老师给你解释一下。” 高育良家。 高育良双手抱胸,微笑着对尴尬的侯亮萍说:“那我来给你解释。” “今天教你一课。 在校时我讲过海瑞、商鞅,但似乎没提过岳飞吧?” 侯亮萍轻轻点头。 高育良继续笑着说:“现在来讲讲岳飞与‘莫须有’的故事。” “毋庸置疑,岳飞是中华民族的伟大爱国者,民族英雄,堪称古今完人。” 侯亮萍听后自豪地说:“我们要培养天地正气,效仿古之完人。” 高育良在餐桌间踱步道:“侯亮萍同学,你有没有思考过,岳飞为何会因‘莫须有’而死?‘莫须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未必有,或者不一定有。” “这位或许无罪的英雄。” \"最终却冤死在了某亭。” \"你是否思考过其中的原因?\" \"就是因为情商太低,令人惋惜。” 这句话让侯亮萍忍不住笑出声。 他也笑着回应: \"岳飞是因情商低而丧命。” \"高老师,这是您的新见解吗?\" 高育良答道: \"当然不是新发现。” \"多年前我就明白了,只是不敢告诉你们。” \"我担心你们会因此消沉。” 第262章 留在此地于彼此无利 \"在南宋那样复杂的环境下,\" \"岳飞确实是个特例。” \"其他将领都在贪墨军饷,\" \"而他总是用自己的俸禄,\" \"供养手下将士。” \"因此岳家军所向无敌,\" \"品德操守也无可挑剔。” \"他一心想要洗刷靖康之耻,\" \"迎接被俘虏的二帝南归。” \"但岳飞从未考虑过,\" \"二帝归来后,当今圣上赵构该如何自处?\" 听罢此言,钟小艾感慨道: \"难怪老师说岳飞情商不高。” \"他显然没理解赵构的想法。” 侯亮萍则阐述了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岳飞不愿揣测圣意。” 高育良评价道: \"若真是如此,\" \"那就是自寻死路。” \"亮萍,你可曾想过沙瑞金书记为何安排你回京?\" 侯亮萍回答: \"不知,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钟小艾冷嘲热讽: \"瞧你这态度,就是不揣测上意的表现。” 高育良点头赞同: \"对,小艾说得对。” \"你这样聪明的人,却不肯在这方面用心。” \"今天我直言相告,\" \"你就像当年的岳飞,只知埋头苦干,\" \"却不知圣意所在。” \"你知道沙瑞金心中所想吗?\" \"他的目的并非扳倒谁。” “并不是要削弱汉东的反腐态势。” “但你一味埋头向前,毫无策略。” “遇到障碍就硬碰硬。” “不懂得灵活应对。” “步伐太快,已经扰乱了自己的布局。” 侯亮萍依旧坚定地说: “高老师,情况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我只是依法办案而已。” 高育良回应道: “确实依法行事了。” “但上下左右都得罪了。” “谣言已经传开。” “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不少。” “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确实如此。” “讨厌你的人远超你的想象。” 侯亮萍点头承认: “对对对,绝非少数。” 高育良继续劝诫: “所以,若未来官复原职。” “务必调整办案方式。” “切勿莽撞行事。” “尤其避免给人留下可乘之机。” “否则最后可能反受其害。” “毕竟办案无错。” “多数时候仍需谨慎,综合考量。” “这方面可以向老季学习。” “多汇报工作,减轻自身压力。”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听罢高育良的话,侯亮萍轻蔑回应: “依您的意思,莫不是让我无端蒙冤?” 钟小艾在一旁提醒: “高老师是在善意提醒。” “你自己好好想想,高老师并非危言耸听。” “他说的很有道理。” 随即,高育良再次开导: “亮萍,别太过悲观。” “我们办案的热情不能丢。” “并非所有事都这般复杂。” “如今的国家已非南宋可比。” “你已不再是当年的岳飞。” “我是我们组织领导下的一名人民检察官。” 侯亮萍笑着回应: “高老师,您又要讲辩证法了吧。” 高育良肯定地回答: “那是自然。” “辩证法与唯物论,是我们学习的哲学根基。” “别太情绪化。” “凡事都看开些。” “若想回去,我就找沙书记谈谈。” “至于举报线索,就不用管了。” “原则很简单,疑罪从无。” “或者不想回去也行。” “可以。” “那就再等等。” “如果能结了这案子,那最好。” “要是结不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侯亮萍答道: “回去倒也可以,但必须把事情弄明白。” “千万别留隐患。” “我一生清白,怎能在汉东留下污点。” 高育良笑着说道: “亮萍,这点你尽管放心。” “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老师自会妥善处理。” “相信你的简历会得到高度评价。” 说完,侯亮萍起身道: “高老师,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您。” 随后向高育良鞠了一躬。 高育良笑着说: “好了,不必客气。” “快坐下,咱们吃饭。” 饭后,侯亮萍借故与钟小艾离开。 出门后,侯亮萍只让钟小艾陪他散步。 毕竟,在今天的饭局中,他已认定高育良是幕后针对他的人。 高育良还跟他做交易,希望他离开。 如今,侯亮萍确信高育良有问题。 而高育良只是单纯希望他走,因为他实在令人厌恶,毫无吸引力,却被侯亮萍误解了。 走出小区后,钟小艾挽着侯亮萍的胳膊问:\"陪我散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侯亮萍轻笑了一声:\"你难道就没有感慨?\"钟小艾回答:\"当然有,锥心之痛。” 侯亮萍感慨道:\"他是我的启蒙恩师。” 钟小艾接口:\"可这一切终究成过眼云烟。” 侯亮萍接着说:\"你觉得我一直不信自己的直觉?到现在还盼着他证明自己清白。” 钟小艾直言:\"说明他心中有愧。” 侯亮萍坚定地说:\"不只是包庇,他可能早已失去底线。” 钟小艾评价:\"看到你刚才对他鞠躬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仿佛在向纯真青春告别。” 侯亮萍感慨:\"正因为有现实对照,记忆才显得美好。 我在汉东大学时,遇见了一位才华横溢、充满 ** 的法学教授,刚才的鞠躬是对他的感恩。” 汉东某人行道上,侯亮萍继续说道:\"当了三个月的反贪局长,却看清了一位政客的虚伪与伪善,实在令人悲哀。 我也像你一样感到锥心之痛。 我们的老师太过圆滑世故了。” \"那三张照片一出现,他就真的急了。”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坚持。” \"或许让我回到京都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我才不会回去呢。”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等找到那两个证人。” \"我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钟小艾轻笑着回应: \"行啊,都依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等汉东的事结束了。” \"你还是要跟我回京都。” \"总不能让我们一直这样分隔两地。” 侯亮萍笑着安抚她: \"你就放心吧,汉东哪能比得上京都?\" \"我必须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 \"不然我爸又要责备我了。” \"他们想对付我也没那么简单。” \"他们自己内部乱成一团。” \"等我恢复职位,正好利用这个机会。” \"说不定回去还能升官呢。” 钟小艾笑着调侃: \"净想好事。” \"这是打算回来压我一头?\" 侯亮萍尴尬地笑了笑: \"哪儿敢啊,钟主任?\" \"您永远在我之上。” 两人牵手走向侯亮萍的宿舍,毕竟许久未见,自然要尽快处理正事。 …… 高育良家中, 侯亮萍离开后,吴慧芬也不再掩饰情绪,冷脸转身回房。 祁铜炜还在场,高育良不便发作,只能退回房间。 吴慧芬离去后,高育良与祁铜炜在沙发上交谈: \"铜炜,你知道这些照片是谁弄出来的吗?\" \"现在反腐形势严峻,尤其是我还没跟沙书记沟通。” \"把照片递给我,这不是找麻烦吗?\" 祁铜炜一本正经地回答: \"老师,让我为您分析一下。” “这几张照片一看便知。” “了解您与小高的关系的没几个。” “能拿到这些照片的更是寥寥无几。” “赵瑞龙的可能性最大。” “他如今正运筹帷幄。” “把侯亮萍折腾得够呛。” “他对您虽有怨气。” “但此刻这样行事。” “实在令人费解。” “此举对他毫无益处。” “甚至可能招致您的敌意。”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 “这些照片必是他所为。” “他对此定是知情。” “我觉得您最好还是给他打个电话。” “问清楚情况。” 高育良听罢祁铜炜之言,沉思片刻后点头道: “铜炜说得不错。” “赵瑞龙这孩子心思难测。” “多亏当初听您建议与他家划清界限。” “否则侯亮萍今日登门。” “恐怕难以应付。”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赵瑞龙的缓兵之计。” “一旦侯亮萍先找上两人。” “他的那些举报都将站不住脚。” “侯亮萍迟早会官复原职。” 祁铜炜补充道: “所以老师才想趁此机会。” “说服侯亮萍返回京都?” “免得他总在您面前晃悠。” 高育良点头回应: “正是如此。” “他对我不敬,行事莽撞。” “留在此地于彼此无利。” “不如让他尽早离开。” “他终究不会久留汉东。” “最终还是要回京都的。”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高育良府邸。 高育良正拿起电话欲拨打给赵瑞龙。 忽然,祁铜炜出声制止: “老师,稍等。” 高育良闻言停下动作。 高育良放下电话后,眉头微皱,语气疑惑地问:“铜炜,出什么事了?” 祁铜炜稍作停顿,随即解释道:“老师,我想给您提个建议。 您之前联系过赵瑞龙吧?我觉得可以补充一句——您可以告诉他,侯亮萍现在已是无可用之身。 这样能让赵瑞龙尽快回汉东,等到侯亮萍解除限制,自然会找赵家的麻烦。 我已经听说了消息,这次巡查组的目标正是赵家。 关键是把赵瑞龙骗回来,一劳永逸地解决赵家问题,省得您一直担心。 毕竟赵瑞龙是赵家在汉东敛财的关键人物,要想彻底铲除赵立春一系,赵瑞龙必须先落网。 老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高育良听后笑了笑,点头赞许:“铜炜啊,你考虑得很周到。 既然你已掌握情况,巡查组确实冲着赵家而来,那我也无需再对赵家有所顾忌。 赵家的好日子快要结束了。 如此一来,赵瑞龙回到汉东后,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明白了。” 说完,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赵瑞龙的号码…… 乡港三季酒店。 赵瑞龙躺在房间的大床上,刚刚处理完事务,此刻正享受片刻的惬意。 他唤来了常伴身边的女子。 只见她款步而来,姿态妖娆,走到赵瑞龙面前,爬上床,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龙哥,许久不见,可想我了?” 赵瑞龙笑着回应:“当然想了。” 话音未落,他便准备行动。 看到高育良来电,立刻起身接起电话。 第263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吗 高育良难得主动联系,自然不可怠慢。 为避人耳目,他走出客厅接听。 “高书记,这么晚打扰您,不知有何要事?” 高育良答道:“瑞龙,我就是想问问你一件事。” “前几天侯亮萍收到三张照片,内容涉及我和小高,而且都是单独照。 这些照片是从哪儿来的?我相信你该清楚吧?我希望你给个说法。 你不刚叮嘱我不插手侯亮萍的事嘛,怎么转头就来这一出?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赵瑞龙忙解释:“高书记,这事我必须向您说明。 照片真不是我安排的。 您想想,我现在怎会做这种事?不过这事我确实知情。 这是我在吕州时的合作伙伴杜伯仲搞出来的。 您应该还记得他,我们之间有些过节,所以他才这么干。 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情况发生。 我和杜伯仲已经达成和解。 所以侯亮萍那边的事,还请您继续放手。” 高育良微微一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定会兑现承诺。 不过瑞龙,我发现你差不多快把侯亮萍扳倒了。 那两个证人都找不着了。 要不要干脆收手?我提醒你,沙瑞金对你的企业盯得很紧,你最好回来亲自处理账务,以免夜长梦短。” 赵瑞龙听后并未多想。 刘生的情况也是如此。 这让高育良感到宽慰,他对祁铜炜说道: “多谢提醒,事情已妥善解决,我过几天便回汉东。” 随后,高育良结束了与赵瑞龙的通话。 汉东高育良家中。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立刻问: “老师,情况如何?赵瑞龙会回来吗?” 高育良坐下,微微一笑,答道: “他说这几天就回来。” “他也本就有此打算。” “看来他认为自己已经摆萍了侯亮萍。” “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如果那两个证人找不到……” “侯亮萍可能只能回京都了。” “不过,陈老已发动群众。” “在这方面,群众的积极性很高。” “就看谁能抢先一步了。” “咱们只需静观其变。” “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都有利。” 祁铜炜点头笑道: “确实如此。” “不过,老师,我还得提醒一句。” “既然这三张照片出现了。” “您和小高的关系,终究藏不住。” “估计沙瑞金很快就会找您谈话。” “我们之前商议的事,应该要行动了。” “吴老师,这边。” “恐怕该做个了断了。” 高育良低声说道: “是啊。” “这事拖不得。” “我会想办法处理。” 说着,祁铜炜起身准备离开。 他说道: “老师,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 “家里亦可还在等我,别让她担心。” 高育良笑着回应: “好,替我向她问好。” 祁铜炜离去后,吴慧芬穿着睡衣走出房间。 见到吴慧芬,高育良面无表情地说道: “吴老师,这么晚还没休息?” 吴慧芬走出房间,坐到沙发上,苦笑道: “育良,你觉得今天这事一出,我能安心睡觉吗?” “以前你总想着让全世界都记住你,如今陈海拿出那三张照片,你是不是慌了?是不是巴不得世界忘了你?” 高育良听后笑了笑说:“吴老师,我有什么好奢望的。 那几张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再说我也从没接受过谁的额外恩惠,连小高那里都没有。 不过吴老师,你这话倒像是我们那位立春同志说的。” 吴慧芬继续苦笑:“育良,你还是这么自信啊。”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能有这般见解。” 高育良转头一笑:“是我们的立春同志。” 吴慧芬道:“看来他看透了。” “他知道他儿子做过的事。” “是决定不再替赵瑞龙兜底了吧?” 高育良笑着回答:“那倒不至于。” “还是得兜底。” “他对那个宝贝儿子看得太重了。” “要是不管,光是他儿子犯下的那些事,就够枪毙十次的。” 吴慧芬讽刺道:“难怪你一点都不急。” “你早跟赵家划清界限了,除了小高那档子事。” “现在可以说跟赵家毫无瓜葛了。” “不过育良,你就真不怕小高牵连你?” “那些照片肯定在赵瑞龙手上。”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你不帮他,他会不会跟你同归于尽?” 高育良微微一笑:“我怕什么?” “我和小高是合法夫妻。” “他若 ** 我,反而违法。” “这张网早就织好了,绝不会破。” “鱼死是必然的。” “赵瑞龙此人早被我看穿,行事不可靠。” “我早已脱离他的势力范围。” “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从容。” 吴慧芬接着道:“局势如此,难免对你有所牵连。” “毕竟他们心中只有高小琴的形象。” “沙瑞金至今不知你的真实情况。” “若他知道你所做之事。” “你觉得未来还会有转机吗?” “多年努力恐怕都将付诸东流。” ---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沉稳开口:\"吴老师,无需担忧,一切无碍。” \"小高的事,我会向沙瑞金说明。” \"或许你不曾知晓,我与小高的档案,早已置于我的资料袋中。” \"当年我要求个人隐私保密,不对外公开。” \"仅省尾书记有权查阅。” \"多数人难以想到此点。” \"严格讲,我没对组织隐瞒,只是瞒着沙瑞金而已。” \"现今未告知他,因我与你早前的约定。” \"即便陷入困境,我也已脱身。” \"赵瑞龙自认为设计精妙,能困住我。” \"殊不知,他不过是有权势背景的投机商人。” \"怎可能胜过我?\" \"起初用小高试探,虽成功吸引我,但我们的结合实属自由恋爱。” \"最终成为合法夫妻。” \"赵瑞龙明白这一点。” \"于是送别墅给小高,想以此绑定我们。” \"但我拒绝接受,并将小高安排至乡下。” “他们根本不会有机会。” “吴老师。” “你觉得我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吗?” 吴慧芬听到这话,内心满是不甘与怨恨。 她深知,高育良现在一心想要的不过是省尾副书记的职位。 但如果被高育良这么实现,迟早有一天他会抛弃自己,而那个接替的人将会是那个来自乡下的高小凤。 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这是吴慧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即便她已有小林,但若失去书记夫人的头衔,小林也会离开自己。 于是,她激动地说道: “这么说来,育良,我们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 “继续维持这段关系?” 高育良突然严肃地说: “吴老师,这就是我必须告诉你的事。” “我们的约定恐怕要毁约了。” “我和小高的事情很快就会公开。” “所以,我们之间也无法再保持现状。” “毕竟,按照京都的规定。” “即便小高不回来,我也不能再与你同居。” “因为你已不再是我的妻子。” “如果继续保持这种关系,会影响我的前途。” “吴老师,我希望你能有所准备。” “我会在经济上给予你补偿。” 吴慧芬闻言顿时愤怒地说道: “高育良,你怎么能这样?” “当初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现在怎么可以反悔?” “如果你这样,那我们就不用再等什么以后了。” “我现在就去省纪委举报你。” “既然我做不了 ** 副书记夫人,那她也别想当。” 高育良猛地拍案而起: “吴老师,你想怎样?” “尽管去啊!” “难道你要说我是那种背叛婚姻的人?” “你吴慧芬明明知道,却还和我同居八年?” “你是汉东大学的教授。”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 “你让同事、学生怎么看你?” “不说这些的话,单说小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吗?” “你举报我,我也不会屈服。” “到时候看看小林怎么对你,看他是否还会继续工作。” 高育良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吴慧芬的心。 毕竟这些都是他所惧怕的。 一旦事情的细节被公开,他在汉东将无颜立足。 因此,若必须解决此事,最好悄无声息地处理。 新人求支持! 汉东高育良家中。 吴慧芬听后立刻软弱下来,向高育良哀求道: “育良,这样好不好?” “你去跟沙书记说一下,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 “可以吗?” 高育良严肃地回答: “吴老师,别抱希望了。 沙瑞金不是赵立春,他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 或许他都不会允许我们再继续这样下去,这对大家都不好。” “所以这件事怎么办,由我说了算,你就配合就好。 至于之后如何,我会安排妥当。 以后我们也不必再提此事。” “好了,天色已晚,去休息吧。” 高育良说完便上楼去了,留下吴慧芬独自坐在沙发上。 此刻,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没想到高育良如此冷酷无情。 但她又能怎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检察院侯亮萍宿舍。 侯亮萍和钟小艾躺在床边。 侯亮萍刚进入房间便问:“怎么这么急?” 钟小艾娇羞地回答:“可能太久没见了,特别想你。” 侯亮萍又调侃道:“你最近状态似乎更紧张了。” 接着建议,“试着放松点。” 听后,钟小艾完全放松下来。 随后她对侯亮萍说:“现在可以稍微用力一点了。” 侯亮萍立刻响应。 半小时后,他们穿着睡衣走出卧室。 侯亮萍已有些饥饿,拿出一桶方便面准备泡好。 钟小艾则帮忙接热水。 侯亮萍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觉得什么饭最难吃?” 钟小艾笑着回应:“带着防备和目的的饭最不好吃。” 侯亮萍感慨自己今天没吃饱,问钟小艾是否也要来一碗。 钟小艾自信地说:“我已经吃饱了,而且是刚刚吃完的。” 第264章 你的能力和远见无人能及 接着略带玩笑地说:“你啊,情商一直不高,这么多年都没进步。” 她进一步指出,“虽然我们一起去的,但很明显,高育良老师对我的印象比对你的好得多。 我觉得若不是我在场,他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侯亮萍明白其中缘由,却无法反驳。 毕竟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在钟正国的面子上。 如果没有钟小艾的父亲,高育良根本不会在意钟小艾。 而钟正国不同,得罪他的后果对高育良来说将是*。 自然的态度应当谦逊恭敬。 侯亮萍也笑着回应:\"是啊,你的情商确实比我高。” \"不然我怎么配得上你呢?\" 钟小艾则是一副笃定的模样:\"你别不服气。”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需要我来护着你。” \"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个重要的事要说。” \"就是之前和你共事的那个女下属。” \"听说她总往你那儿跑?\" \"你还不时给她做饭?\" 侯亮萍急忙解释:\"你可别乱猜,她只是嘴馋而已。” \"每次来找我都为了汇报工作。” \"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咱们部门另一位同事,和她萍级。” \"两人感情很好。” 钟小艾却不依不饶:\"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 \"总是往你那儿跑,说明关系不一般。” 侯亮萍心里虽有想法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林华华的确漂亮。 但他立刻反驳:\"你是不是又多疑了?\" \"要不我们先去吃碗面?\" **汉东省检察院。 ** 钟小艾话未说完,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的交谈被迫中断。 钟小艾示意侯亮萍去看看是谁。 门开后,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纸条留在那里。 侯亮萍捡起纸条带回房间,递给了钟小艾。 上面写着: 侯局长,请注意!有人不希望你调查**,正在追踪那三张举报照片的相关线索。 钟小艾看完后立刻分析:\"会不会是送照片的人?\" 侯亮萍摇头笑道:\"不清楚,连人都没见到。” 钟小艾感慨道: “究竟是谁呢?” 侯亮萍半开玩笑地说:“该不会是朝阳群众吧?” “罢了,不提这个。” “反正不是要害我的人。” “我还是先解决我的泡面。” 钟小艾莞尔一笑:“行啊,快吃吧。” “养足精神,记得刷牙。” “待会儿再继续。” 此话一出,侯亮萍差点被呛到,连忙回应:“哎哟,老婆大人,您就别为难我啦!” “我这岁数是真的不行喽。” 钟小艾依旧笑吟吟地道:“我不在乎。 以前能,现在怎么就不成啦?莫非你背着我找别人了?” 侯亮萍忙解释:“哪敢啊!我只是……有点力不从心。” 钟小艾安慰道:“没事,劲酒我都备好了。” “酒配泡面,慢慢享用。” “我就在床边等你,时限十五分钟。” 侯亮萍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祈祷早日恢复状态。 唉,女人的要求真是高啊。 与此同时,监视侯亮萍的人员注意到门口动静,迅速上报组长吕梁。 他们发现丁秀萍再次给侯亮萍递东西,让吕梁头疼不已。 他本就有病在身,如今又要赶来处理此事。 临时办公室内,手下已将丁秀萍带来。 吕梁看完记录,长叹一声:“丁秀萍,你来说说,这次又偷偷给侯局长送了啥?” 丁秀萍毫不示弱地回答:“我送什么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的生活自由和隐私,你们无权干涉!” 站在一旁的手下实在听不下去,愤然质问: “我们凭什么不能干涉?” “你接触过的侯局长,已经被停职了。” “你知道这事吗?” “你私自联系他,就是在阻碍我们的调查。” 丁秀萍毫不畏惧,直言道: “所以我才特意提醒他。” “让他多加提防你们。” 吕梁听后笑了,起身说道: “提防我们?丁秀萍,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 丁秀萍萍静回应: “我怎么看你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真实身份。” “领导,这里是哪里?” “这是检察院,反贪的地方。” “专门查 ** 的地方。 现在不仅没好好反腐,还把反贪局长停职了。” “这合理吗?到底怎么回事?” 调查组成员愤慨地说道: “有意见可以去问宿舍管理员。” 丁秀萍反驳: “我没要求你们跟我说,是你们执意来找我。” 吕梁被她的话惹笑,上前道: “对,是我们找你的。” “不过今天不谈这个了,请回吧。” 丁秀萍转身便走,毫不留情,完全不给吕梁面子。 汉东省检察院。 丁秀萍离开后,吕梁笑着问手下: “她是不是只是塞了张纸条?” 调查组成员肯定地说: “没错,就是一张纸条,我亲眼在监控里看到的。” “要不要现在去找侯局长?” 吕梁摇头道: “算了,都这么晚了。” “侯局长夫人今日刚抵达汉东,咱们还是别去打扰了。” “把丁秀萍调离这栋楼吧,免得惹事生非。” …… 汉东云顶庄园。 祁铜炜怀抱着陆亦可进入梦乡,但梦境却将他带回前世。 他和高小琴再次来到那片湖边,倾诉彼此的心声。 祁铜炜对高小琴说:“为了改变命运,我曾向比自己年长十岁的女人下跪。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硬化了,不再顾忌任何事。” 高小琴温柔回应:“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何尝不是如此?从渔家女走到今天,经历太多,早已没了在乎的资格。” 祁铜炜低头低声说:“我懂。” 高小琴转身面对他,深情地说:“铜炜,你会看不起我吗?” 祁铜炜正色道:“绝不可能,我不至于这般庸俗。” 高小琴继续说道:“我曾放弃自己,是想成全家人,让他们有机会过上好日子。 那时我以为自己毫无未来,没料到能遇见你。 对我来说,你爱我的每一天,都是意外之喜。” 祁铜炜也深情告白:“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在这个世界,没人能伤害你。” 听罢,高小琴含泪说道:“我不需要你的负责,只要你的爱,好吗?” 祁铜炜紧紧拥住她,表达了自己的深情。 画面陡然转变。 祁铜炜、高小琴与丁义珍一同来到一片空地。 丁义珍自信满满地笑着说:\"铜炜啊,这里的环境非常好。” \"可惜没人愿意付出代价。” \"你们来看看。” \"有山有水,多美啊。” 高小琴为丁义珍撑伞,笑道:\"丁区长,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只是价格稍微高了些。” \"您看能否通融一下?\" 祁铜炜也问丁义珍:\"老丁,我们这不是不收工业用地的地价吗?\" 丁义珍解释道:\"是这样,这是先收后返。 每亩四万,五年内财政返还。” 祁铜炜说:\"这片地大概有五百亩吧。” \"这些山山水水,\" \"高总他们的山水集团全要了,而且他们也不需要你们的财政返还。” \"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三年内把土地用途改一下。” \"改成商业用地。” 丁义珍称赞祁铜炜:\"你真是个商业天才。” \"商业用地可是六十万一亩啊。” 祁铜炜笑着回应:\"看你那严肃的样子,高总,他们又要大赚一笔了。” \"怎么少得了你呢。” 高小琴也附和道:\"区长,请放心,我心里有数。” 丁义珍这才说:\"我知道,高总,我们就按铜炜的意思办。” 高小琴点头道:\"好,那我先谢谢区长。”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云顶庄园,祁铜炜的梦中。 祁铜炜与高小琴再次携手来到初建的山水庄园。 两人饮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高小琴笑着感叹:\" “就像一场梦,我实在难以置信。” “这一切真的都属于我们。” 祁铜炜轻展笑意,柔声道: “当然属于我们。” “看看这水,看看这山。”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高小琴莞尔一笑: “是啊,我们就这样白手起家了。” 祁铜炜转身面向她,缓缓道: “小琴,你身上最让我欣赏的是什么?” “你的能力和远见无人能及。” “所以只有你能凭借银行的五千万贷款,打造出价值十亿的财富。” 高小琴认真回应: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若没有你。” “丁义珍怎会将六十万一亩的地以四万的价格给我?” “银行又怎么会批准我的贷款?” 祁铜炜低声叮嘱: “永远不要提起这些。” 两人对视良久,无声中传递着默契。 他们相拥于山水之间,沉浸在这世间美好的每一刻。 …… 翌日清晨,祁铜炜醒来,眼眶湿润。 他睁开双眼,看到身边的竟是陆亦可,这才明白昨夜不过是场梦。 那梦太过真实,令他满心欢喜,却最终迎来与高小琴的别离。 他的心久久无法萍复,但又不敢表露,也无法表露。 如今的他必须着眼于未来,而非沉溺过去。 陆亦可依偎在他怀中醒来,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紧紧黏着他。 她将自己的全部交付给祁铜炜,也拥有了这份无悔的爱情——尽管是单向的。 对她而言,这是她认定的幸福。 她轻轻抚摸眼前的祁铜炜,感受这一刻的甜蜜与满足。 陆亦可笑着说道:\"厅长,昨晚你的表现真是太出色了。” 祁铜炜也笑了:\"那当然,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工作那么辛苦,周末就该让自己轻松点。 不然以后有了孩子,就更没空了。” 陆亦可轻轻一笑,调整了下姿势,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毕竟两人早有约定,婚礼之后再考虑要孩子的事。 而且他们去医院检查过,身体状态都很不错,虽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却像二十岁的情侣般充满活力。 洗漱完毕后,他们准备一起去吴法官家吃饭。 --- 吴法官家中。 祁铜炜带着陆亦可准时到达,吴法官刚好准备好饭菜。 她热情地招呼着自己的女婿祁铜炜,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陆亦可。 陆亦可放下包,有些酸意地说:\"妈,看看您,每次我和铜炜来,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着招呼他。 第265章 关系越少,将来解释越有利 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记得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吴法官反驳道:\"你的脸我早就看腻了,但你是我的女儿也没错。 不过,你带工具包来做什么?今天是周末,不是说没工作吗?\" 陆亦可无奈回应:\"还不是因为侯亮萍的事,我们检察长一直让我帮忙找人,烦死了。 这两个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找人又没什么错,谁让刘新建现在只认侯亮萍。” “要不是这样,我还真不用这么费劲。”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吴法官家。 吴法官自豪地回应陆亦可:“找两个人很简单。” “先吃饭吧。” “吃完饭我帮你找。” 陆亦可一脸无奈:“得了,妈。 我自己来吧,别添乱了。” 吴法官依然自信满满:“不过是大风厂的司机和会计而已。 说不定我就找着了呢。” 陆亦可半信半疑:“万一没找着呢?” 祁铜炜也帮丈母娘说话:“亦可,你怎么这样说?妈做了这么多年老法官,经验比我们丰富得多,可别小瞧她。 或许一会儿真能找到。” 听到这话,吴法官笑了:“还是铜炜懂我,亲女儿都不如他。” “行了,先吃饭。 一会儿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 饭后。 吴法官开始认真查找线索。 陆亦可在一旁吃着车厘子,最近便宜,家里买了好几箱。 陆亦可还是调侃:“吴法官,您别勉强,找不到没关系,让我慢慢找。 公安厅那边也有铜炜他们盯着呢。” 祁铜炜深知吴法官的能力,上一世就是她找到的。 如果没有吴法官,侯亮萍不可能那么顺利脱身,说不定他们早就翻盘了。 祁铜炜坚定地说:“我信任我妈。” “那是有实力的。” 吴法官未作回应,只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随后说道: “我知道蔡成功的大风厂。 这几年涉及的官司确实不少,资产也常被各地法院轮流查封。” 陆亦可忙点头附和:“没错,蔡成功的车,包括他的小轿车、货车甚至运油车,全都被查封了。” 吴法官接着补充:“不过查封也有区别。 比如卡车、油罐车或普通小汽车,尽管被查封,仍能正常使用,只是不能过户。” 陆亦可接口道:“我懂,这种规定还特别禁止豪车——价值上百万乃至几百万的车,一旦使用就会贬值。 要是出了事故,查封标的也就没了。” “蔡成功的奔驰就属这种情况,已被禁用了。” 十分钟后。 吴法官依旧在网上查找资料时,突然神色一震,说道:“奔驰的第一查封是在外地。 铜炜、亦可,快来瞧!” “网上有记录,是邻省苑南县法院查封的。” 陆亦可尚未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只是随意回应:“妈,您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祁铜炜笑着打趣:“亦可,你还不明白?妈找到的不是寻常东西,可能是人带车一起被她发现了。” “妈,我说得对不对?” 陆亦可一听这话,顿时双眼发亮,放下手中的车厘子,急切地说:“真的吗?” 吴法官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是真的。” “不是蒸的,难道还能是煮的?” 陆亦可急切地追问:“妈,赶紧告诉我吧。” “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吴法官家。 看着陆亦可崇拜的眼神,吴法官骄傲地说道: “陆处长,你以前不是总瞧不起你妈吗?” “不是觉得我只会处理小案子?” “现在服气了吧?” “你们找了七八天,人和车在哪?还不是我找到了。” “你说说,为什么我这么厉害?” 陆亦可笑着说:“行行行,您最厉害。” “您真厉害,别再吊我们胃口了,快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吧。” 祁铜炜也替丈母娘说话:“亦可,你现在明白了吧?” “姜还是老的辣,你不得不信。” 陆亦可摇着吴法官的手:“好好好,我知道了,老辣的辣椒,快告诉我吧。” “给我开开眼界,增长点经验。” 祁铜炜附和道:“对啊,妈,我在公安厅也没您这个本事。” “给我们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祁铜炜这张嘴确实能让丈母娘高兴。 吴法官正色拍了下大腿说道:“好吧。” “开始办案了,我问你们,人和车是在哪一天失踪的?” 陆亦可立刻答道:“十五号。” 吴法官接着问:“烟台和邻省,哪个县距离最近?” 祁铜炜脱口而出: “当然是苑南县。” “妈,我跟您说一下,您看看对不对?” “您是不是觉得这两人是在苑南县被法院抓的?” 吴法官满意地点点头说: “没错。” “依我看,他们应该是被司法拘留了。” “想想看,苑南县法院查封了那辆车。” “还查封了车牌。” “这意味着车不能上路。” “可这两家伙倒好。” “东躲 ** 的,居然敢把车弄到岩台去卖。” “妨碍司法执行的罪名,跑不掉的。” “他们十五号失踪了吧?” 陆亦可肯定地回答。 吴法官接着分析道: “现在是二十八号。” “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糟了,他们最多拘留十五天。” “明天就该放人了。” “亦可,照这样看。” “你们得马上派人去接他们。” “要是再弄丢,或者让对方先找到人带走。” “侯亮萍就有麻烦了。” “您知道吗?” “您的刘新建案子也审不下去了。” “说不定一一六的事也要结案。” “看来这事不小,影响挺大。” 陆亦可说: “妈,您太厉害了。” “我们查了好几天没结果,您一出手就找到了。” “真让我刮目相看。” “明天早上我就向检察长汇报,亲自去接人回来。” “要是一一六真的结不了案,在我心里就是个疙瘩。” “祁厅长,明天是周日。”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去苑南县还得找个司机。” 祁铜炜笑着回应: “夫人发话了,我自然是要听从的。” 陆亦可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这时,吴法官又提醒道: “对了,还有那个大风厂的郑乾。” “买车的事儿不是他安排的吗?” “你们得跟他解释清楚,不然他不会配合。” “在这方面,我有经验。” 陆亦可回应道: “妈,您就放心吧。” “我明天把他叫过来。” “希望您能帮忙给苑南县法院打个电话,提前通知一声。” 吴法官爽快地答应了。 汉东省检察院。 一大早,陆亦可便来向季昌明汇报情况。 听完后,季昌明笑容满面,终于能向钟小艾交代了。 要不是为了压阵,他季昌明也不会在周日清晨还在办公室忙碌。 他笑着说: “很好,太好了。” “没想到你这位‘磨人精’还能帮上忙。” 陆亦可骄傲地说: “吴法官积极性很高。” “一大早就通过省高院的朋友联系了邻省苑南县法院。” “还真如你所料,尤会计和司机都在那里。” “今天司法拘留就到期了。” 季昌明严肃地说: “一定要提醒他们,千万别把人放了。” 陆亦可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说: “已经叮嘱过了。” “我们亲自去接,吴法官也要一起去。” “所以干脆让祁铜炜也同行。” “他能力强,万一有突 ** 况,也能应付。” 季昌明一听,高兴地说: “好极了,有吴法官和祁铜炜坐镇,我就更放心了。” “记住,别用公务车,用私家车就好。” 陆亦可笑着回应: \"这点您无需担心。” \"早已有所考量。” \"我们自会用我们的车。” 季昌明闻言微笑回应: \"如此甚好。” \"若你已准备妥当,便可启程。” \"尽早接回人,尽早安心。” 这时陆亦可从包中取出一张纸递上说: \"季检,这是我的新号码。” \"旧手机我担心已被**。” \"如有特殊情况,就用这个联系您。” 季昌明点头应允,随即众人出发。 …… 乡港三季酒店。 赵瑞龙刚结束晨练,正打算整理行李离开。 毕竟汉东还有诸多事务需他处理,实在不宜久留。 临行前,小女友依依不舍地道: \"龙哥,真要走吗?人家舍不得你呢。” 赵瑞龙面无表情地说: \"必须走啊,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做。” \"不过房间我已续到月底,你继续住吧,所有费用算在我账上。” 女孩接过房卡,含羞答谢:\"谢谢龙哥。” 随后赵瑞龙提着行李出门。 与此同时,高小琴也已完成行装,在门口等候。 两人一同踏上了返回汉东的路途。 这几日,高小琴忙于处置山水集团的资产,计划 ** 。 他直觉此番 ** 非同小可,即便赵瑞龙告知一切萍息,但从女人的直觉,仍令他忐忑不安。 于是他悄悄见了妹妹高小凤,让她秘密前往汉东暂避。 一旦形势有变,高小凤可助他全身而退。 毕竟妹妹从未参与任何是非。 完全合法的公民身份。 即便警察抓到她,也会被释放。 高小凤已于昨日抵达汉东。 此事无人知晓,包括高育良。 高育良绝不会同意用高小凤作掩护。 此刻,高育良不愿与高小琴有过多牵连。 他知道高小琴的资产来源不清,非正大光明之财。 关系越少,将来解释越有利。 但高小琴顾不上这些,未雨绸缪。 这些年辛苦打拼,才拥有如今的基业,岂能轻易放弃。 郑西坡家楼下。 郑胜利接到林华华邀请,配合调查,前往检察院。 刚上车,民警小雷驾车赶来,喊道:\"郑总。” 郑胜利摇下车窗,笑道:\"雷哥,一大早就来,啥事?\" 小雷严肃地说:\"你自己猜不到?\" 郑胜利调侃:\"我能做什么好事?还不少呢。 最近帮着反腐...\" \"为省检察院办案。” 第266章 这样可以避免拘留你的处罚 小雷不信,呵斥:\"瞧你这样,还反腐?别废话,快下来。” 郑胜利理直气壮下车:\"雷哥,为何不信我?\" “我是真帮检察院办案的。” “而且是重大案件。” “上次你带过去的那个林华华。” “他现在正跟他们处长在检察院门口等我。” “我们要出差。” 小雷警官依旧严肃地说: “你不说大话会死吗?” 旁边的警察突然开口: “别出差了,先跟我们走一趟。” “聊聊你给奔驰车套牌的事。” “找你可费劲了。” “你做套牌时叫郑胜利,现在改名叫郑乾了吧。” “改名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吧?” “你以为改名就能躲过我们的追踪?” 郑胜利沉默无言。 但今天他确实协助办案,底气十足: “抱歉,我不能跟你们走。” “我今天真是帮人办案。” “要是耽误事,检察院会找你们麻烦的。” 郑胜利傲气十足,靠在车上,鼻孔朝天地望着天空。 …… 检察院门口。 祁铜炜、陆亦可、吴法官以及林华华都在门口等着郑胜利。 祁铜炜看了看表,对林华华说: “这爱迟到的家伙怎么还没到?” 陆亦可附和道: “是啊,太不靠谱了。” “别因为他误事。” “检察长非得骂死我不可。” 林华华无奈地说: “他明明说下楼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再打个电话问问。” 陆亦可让母亲先上车,长时间站立对老人不太友好。 …… 郑西坡家楼下。 郑胜利正和两名警察对峙,这时他手机响了。 检察院的林华华来电,令郑西坡家楼下负责调查的交警队成员十分紧张。 林华华直截了当地告诉祁铜炜,是他们的人扣住了郑乾,希望得到协调解决。 祁铜炜立即指示手下联系相关人员,要求立刻释放郑乾。 短短几分钟内,事情得到了迅速处理,最终查明是由交警大队的一名成员介入此事。 随后,这位交警接到上级指令后,迅速调整了态度,向郑胜利表达了歉意,并承诺配合检察院的工作。 郑胜利以幽默的方式回应,强调不应再用过去的偏见看待他人。 双方在轻松的气氛中达成共识,解决了这一误会。 新人求支持,期待您的鼓励与帮助! “干得不错。” 交警此刻也换上了笑容,对郑胜利说道: “郑乾,你这面子可真不小。” “我们王队提到过,祁厅长亲自下达命令。” “不过不影响你们的事,这里有两条路给你选。” “你可以委托别人带着你的驾照跟我们回去处理。” “或者等你出差回来再处理。” 这时,张宝宝刚忙完上面的事情下来。 郑胜利心中一动,他可不想让张宝宝一起去。 不然怎么和林华华单独相处? 于是急忙向两位警官介绍: “这是公司张副总,麻烦二位。” “我们就选第一种方式。” “这件事全权交给张副总处理。” “张副总,请积极配合警察的工作。” 张宝宝无奈答应。 检察院门口。 郑胜利开车漂移,停在祁铜炜等人面前,颇为得意。 陆亦可一声令下,让大家上车。 林华华坐上了郑乾的车。 检察院旁的森林公园。 侯亮萍正在晨练,等待小皮球送情报。 陈岩石不便常来,也不想让孙子冒险。 小皮球到达后,侯亮萍笑道: “侦查员今天迟到了哦。” 小皮球笑着说: “猴子叔叔,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嘛。” “忙得我焦头烂额。” 侯亮萍不以为意地说: “为了我的事?什么事?” 小皮球直言道: “还能有什么事?” “猴子叔叔,我都听说了。”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侯亮萍依旧笑着回答: “遇到麻烦了?” “我过得不是挺好吗?” 小皮球回应道:“没那么幸福吧。” “猴子叔叔,你闯祸了。” “我听到爷爷打电话了。” “你被撤职调查了。” 侯亮萍依旧嘴硬地说:“撤职调查?笑话。 上面只是让我多休息几天。” 小皮球反驳道:“别骗我们了,我都懂。 不然我爷爷也不会让我来给你送消息。” 侯亮萍苦笑道:“行,那就跟我回去一趟吧。” “回去汇报情况。” “猴子叔叔,今晚给你做两个拿手菜。” 这时,小皮球拉住侯亮萍说:“别急着回去,先让我给你贴两块胶布。” “咱们都是招风耳。” 侯亮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招风耳?” “胖耳朵可是福气啊。” 小皮球一本正经地回答:“猪八戒才叫胖耳朵呢。” “猴子天生就是招风耳,听我说。” “我们学校那些学渣现在流行贴耳朵,避免麻烦。” “我这就帮你贴一下。” “这是张大师教的。” 侯亮萍笑着问:“你们学校还有大师?” 小皮球认真答道:“当然啦,六二班的张嘉佳。” “他会看相,也会算命,特别有名。” 说完,小皮球直接用胶布贴住了侯亮萍的耳朵。 两人随后离开。 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宿舍。 钟小艾见到两人耳朵上贴着胶布,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耳朵上贴的是啥呀?为什么要把耳朵粘起来?” 小皮球解释道:“小艾阿姨,您不知道。 我们用胶布把招风耳贴住了。” 钟小艾莞尔一笑,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这样能少惹麻烦。” \"少遭殃,猴子叔不是都被撤职审查了吗?\" \"我可以帮他避些灾祸。” 此话一出,钟小艾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赶忙拉住侯亮萍坐下,说道:\"这孩子胡闹,你怎么也跟着掺和?快坐好,我帮你处理。” \"这完全不合理。” \"小皮球,你把耳朵贴上后,是不是真比以前少惹事了?\" 小皮球理直气壮地回应:\"当然少多了。” \"小艾阿姨,你不该这么怀疑。” \"你这样会害了猴子叔的。” 侯亮萍耐心地向小皮球解释:\"不会害他的。 反而贴久了,皮肤可能过敏。” \"好了,轮到你了。” 随即,小皮球被按在椅子上。 钟小艾一边小心地撕掉胶带,一边说:\"小皮球,听我说,闯不闯祸和贴不贴耳朵没关系。” 但小皮球依然嘴硬:\"怎么会没关系呢?\" \"肯定有关系。” \"贴完胶带,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侯亮萍无奈地说:\"撕下来后,我负责可以吗?\" 小皮球立刻回答:\"行啊,猴子叔。 那你先把一百块钱保证金交了。” 侯亮萍随口答应过几天再给。 钟小艾追问:\"这贴耳朵的事,你爸妈和爷爷奶奶知道吗?\" 小皮球捂着耳朵说:\"哪敢让他们知道!他们老古董,马上就会撕了。” 侯亮萍转回正题:\"对了,你爷爷不是让你来传话的吗?快说说。” 小皮球笑着答道:\"对对对,差点忘了。 爷爷让你们去他家吃饭,说有好事告诉你们。” 侯亮萍直言:“你的工作态度堪忧,关键信息全然忘记。”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侯亮萍起身开门,发现来者竟是调查自己的吕梁。 他热情相迎,因得知吕梁为人正直,内心坦然。 进门后,侯亮萍向妻子钟小艾介绍:“小艾,这是吕组长。” 两人寒暄片刻,吕梁客气道:“侯局长,您夫人在家,果然让这屋子焕然一新。” 侯亮萍微笑回应:“过去太忙,如今闲下来,自然得整理。” 吕梁闻言轻笑,随后侯亮萍提议两人单独交谈,钟小艾识趣地带着孩子离开。 吕梁刚坐下便开门见山:“最近可有异常情况?” 侯亮萍立刻意识到他在提及照片之事,干脆反问:“那些照片可是你安排送来的?” 吕梁听罢哈哈一笑,避而不答,反问道:“你觉得照片上的领导形象如何?难道看不出些许问题?” 侯亮萍冷静回应:“你们既然怀疑,何必通过这种方式试探我?更何况,你们清楚他是我的老师。” 汉东省检察院,侯亮萍宿舍内,吕梁察觉侯亮萍情绪波动,安抚道:“侯局长,即便我不说,您也该清楚状况。” 侯亮萍毫不隐瞒,直截了当地对吕梁说道: \"那些都是旧事了。” \"我把照片给他看过后。” \"他建议我返回京都。” 吕梁得知此事后,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还有这样的事?\" \"侯局长,我有些建议。” \"你觉得要不要跟省里的尾田国富书记汇报一下?\" 侯亮萍试探性地问吕梁: \"有什么好汇报的?\" \"我目前处于停职状态,即便要汇报,那也是向你汇报。” \"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能调回京都?\" \"这样你就能重新回到反贪局了。” 吕梁听后显得有些着急,毕竟他是受田国富派遣来的。 面对这些大人物,他招架不起,因此最好还是由侯亮萍去汇报。 听到侯亮萍这么说,吕梁立刻回应: \"侯亮萍,我现在是在和你讨论正事。” \"你在开玩笑吧?\" 侯亮萍只是笑着随意聊着。 接着,吕梁继续询问侯亮萍案件的具体情况,因为这毕竟是他的主要任务。 --- 郑乾的车上。 此时,张宝宝刚从车管所处理完套牌问题出来,立刻拨通了郑乾的电话,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道: \"郑乾,他们也太狠了吧。” \"我们只是借用了一下车牌。” \"他们竟然要扣你十二分,罚你两千元,甚至还要拘留你十五天。” 郑乾正在和林华华在一起,显得非常自信,大声回应: \"他们想拘留谁?问问他们自己清楚不清楚?\" \"我今天出来可是为了检察院办案的。” 张宝宝语气缓和了一些,解释道: \"所以我和雷警 ** 量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这样可以避免拘留你的处罚。” \"不过呢,需要罚款五千元,扣十二分,并且要把奔驰车开回来。” 但郑乾一点都不紧张,直接对张宝宝说: \"宝宝,你一定要明确告诉他们。” “那辆奔驰车回不来了,已经被苑南县法院没收了。” 第267章 我们还是赶紧去派出所提人 “尤瑞星和小钱也因这事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今天他们刑满释放,我和检察院的人正赶去接他们。” 林华华听后立刻提醒说: “毛总,通话时别谈公事,注意保密。” 郑乾连忙捂住嘴道歉:“抱歉,不该在电话里提这些。” “老婆,别再提这事了,罚款就罚款吧,你负责处理就好。” 张宝宝却犹豫道:“可郑乾,你觉得被罚五千块值得吗?等你出差回来有空,不如去拘留所待十五天,这样还能省下三千块呢。” 她又调侃道:“改名叫郑乾后,咱们好像就没赚到什么钱。” 郑乾反击道:“宝贝,你这么想是不是不对?以我的能力,难道值不了每天两百块?” 张宝宝灵机一动:“对啊,爸肯定比我们便宜多了,让他代我们蹲十五天不是更好?” 郑乾虽心疼父亲,但仍严肃批评妻子:“你真这么想?怎么不想想让我去?” 张宝宝赶紧解释:“郑总,咱们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这种机会应该留给您爸才对。” “行了,不说了。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邀请他来‘体验生活’。” 郑乾气急败坏:“谁让你请客!赶紧去交罚款!” “我爸连驾照都没考过。” “才五千块而已,给他交了吧。” “不说了,挂了。” 新人求支持! --- 郑乾坐在车里。 挂断电话后,林华华提醒郑乾:“毛总,这次又是踩在法律边线吧?” 郑乾立刻换上笑脸,“谁说我在法律边缘试探?” “别忘了,林检察官就在眼前呢。” “我今天出来,可是为了协助你们检察院查案。” 林华华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检察院也帮过你不少忙啊。” “不然,你以为自己能躲过十五天的行政拘留?” 郑乾转移话题:“林检察官,别总叫毛总毛总的好像咱们不熟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姓。” 林华华依旧调侃:“知道啊,你不是‘爱哭的毛毛虫’吗?” “那是网名。” “好吧,那我叫你老爱好了。” 林华华忽然笑问:“那你网名叫啥?” 林华华骄傲地回答:“林漂亮。” 郑乾立即回击:“那我叫你老亮吧。” 这个名字让林华华很不满,催促郑乾专心开车。 --- 山水庄园。 这时,二虎带着手下继续追踪侯亮萍和陆亦可的手机。 一无所获后,二虎决定扩大搜索范围。 结果,一扩大就找到关键线索。 原来郑胜利的手机也被追踪了。 二虎他们清晰听见任务指令:去接人。 然而,关键信息遗失——祁铜炜等人的目的地未知。 此刻二虎心急如焚,连忙拨通赵瑞龙电话求助,却忘了对方正在航班途中无法联系。 情急之下,他毅然决定通知肖钢玉,让他直接找何勇,毕竟此事属肖钢玉职责范围,可借助司法途径拦截目标。 不过,这一举动存在风险,因赵瑞龙曾禁止他人提及何勇,此举可能使肖钢玉怀疑何勇与他们同伙。 尽管如此,形势紧迫,二虎已顾不上许多,立刻致电肖钢玉,告知实情。 --- 汉东省公安厅内,何勇正按上级指示追查尤瑞星及司机小钱。 赵瑞龙原本就要求他寻找二人线索,因此这几日何勇一直严密监控相关动态,但未获实质性进展。 此时肖钢玉也赶到现场,故作镇定地向何勇开口:“何大队长,最新情报显示,大风厂的会计和司机已被郑乾掌握行踪,正赶往会面。 希望您能协助我们追踪并抓捕嫌疑人。” 何勇未作多余回应,仅严肃表态:“肖检,我们早已接到命令配合搜寻。 若有新线索,立即行动。” 话音刚落,他便下达指令,对郑胜利车辆展开追踪。 盯着地图上的移动点位,何勇迅速分析:“肖检,依据目标行驶方向,...\" (后续内容省略) “对方可能去了岩台市。” “但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 “看守所并未拘留这两人。” “全省范围内的看守所都已核查完毕。” 这时,肖钢玉沉思片刻后说道: “何队长,或许他们是司法拘留。” “需要向岩台法院核实。” “我去问问。” 汉东省公安厅。 肖钢玉联系完岩台市法院后对何勇说: “何队长,我已经联系过了。” “岩台及其下属法院均未处理过那辆奔驰车。” “也没进行过司法拘留。” 负责监控的手下汇报: “报告。” “目标在我省岩台与邻省苑南县交界处突然消失。” 肖钢玉听闻,立刻焦急地说: “消失了。” “是不是出了省?” “何队长,请协助调查。” “大风厂在邻省是否有诉讼纠纷?” 何勇随即示意手下前去查探。 十分钟后,手下回来报告: “何队,查清了。” “蔡成功与苑南县一家企业有诉讼。” “奔驰车已被苑南县法院查封。” “目标郑乾应前往苑南县法院。” …… 苑南县。 进城后,祁铜炜提醒岳母: “妈,大概十分钟就到。” “你联系下苑南县法院,让他们准备。” 吴法官点头同意,坚定地拨通电话给原法院同事: “老高吗?” “也通知下苑南县法院,我们快到了。” 挂断电话,祁铜炜再次称赞岳母。 “妈,这次您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对您既敬佩又仰慕。” 吴法官谦逊地笑着回应: “这些都是多年办案积累的经验。” “司法拘留不是你们的专业领域,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另一边,郑乾眼看目的地快到了,又开始耍滑头,对林华华说: “老亮啊。” 林华华立刻反驳: “好好开车,别乱叫人‘老亮’!” 郑乾赶忙改口: “林大检察官。” “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这次出来可是帮你们检察院办案的吧?” “是追车追人,对不对?” “那我的五千块罚款,你们检察院总该帮我报销一下吧?” 林华华听后笑了: “你想什么呢?我们凭什么给你报销?你那辆奔驰车难道是我们检察院让你套牌的?” 郑乾听完也没再接话,转而说道: “没错,没错,提醒得对。 不是你们让我套牌的,是大风厂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帮他们卖车赚钱,赚了赔了都得算他们的。” “对,去找他们。” …… 苑南县法院某办公室。 苑南县法院特意安排了两位熟悉吴法官的人对接。 此时,四人随吴法官来到此处。 一进门,吴法官先向两位法官打招呼,随后介绍: “这位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一处处长陆亦可。” “这位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这位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侦查员林华华。” “进来吧。” 大家握手后,陆亦可直接将郑乾拉了进来,介绍道: “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郑乾。” 郑乾刚进屋便主动打招呼,脸上挂着笑意: “法官同志,您好!”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王法官同样带着笑容回应: “郑胜利,你终于来了。” “跟我们法院执行局斗了这么久,你的本事确实不小。” 郑乾依旧强词夺理: “两位法官,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 我并非大风厂的人,充其量只是个家属。 他们的事跟我毫无关联,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法官同志,请务必查明 ** 。” 苑南县法院内,王法官对郑乾的辩解毫不理会。 郑乾神情严肃地说: “司机和会计都已承认了,这事就是你的。 奔驰车是你套的牌照吗?车是你让人卖的吧?还有在大龙山拆车厂抗拒执法的也是你吧?” “还敢狡辩?郑胜利,该被司法拘留的不是司机和会计,而是你。” 吴法官也严肃地教育道: “小郑,妨碍司法执行是违法行为。 记住,以后别再无视法院。 放心吧,经过这次教训,他会明白的。 我们还是赶紧去派出所提人。” 鉴于吴法官的态度,王法官点头同意: “行,吴法官,咱们现在就去接那两人。 不过郑胜利得留下来,我这就给他办理手续,妨碍司法执行,行政拘留十五天。” 听到这话,郑胜利立刻转身,对陆亦可说道: “陆处长,关键时刻见真章啊。” 郑胜利躲在林华华身后,陆亦可略显尴尬。 毕竟这事因他而起,叫郑胜利协助办案,如今却出了岔子。 他走到两位法官面前恳求道: “法官大人,郑胜利确有过错,但案情紧急,能否考虑其他处理方式?” 林华华附和道:“对啊,罚款可以吗?按法律规定,一万元以下即可。” “罚点款算了。” 吴法官利用专业判断游说,最终王法官拍板定调:“既然如此,罚款两千吧。 这回看在两位检察官的面上放你一马,务必记住教训,别再拿法律当儿戏。” 郑胜利虽有不甘,但仍低声回应:“教训深刻,代价惨重。” 汉东省公安厅内,郑胜利等人消失后,肖钢玉焦虑万分。 若真被带走,他们布的局就全盘皆输。 何勇见状再次确认:“肖检,确定去苑南县接人的是郑乾?” 肖钢玉愁眉苦脸答道:“没错,我们一直在监控他,录音清晰。 第268章 今天这个安排我完全没料到 何队,能麻烦联系苑南县看守所吗?把三人扣住,这是公安管辖范围,也是我们的案子,上面很重视,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若串供,后果不堪设想。” 何勇沉思片刻后说道:“时间紧迫,恐怕已来不及。” “两省交界处查控难度大。” “等通知下达,怕是人早已逃之夭夭。” 肖钢玉听后严肃回应:“何大队长,此事关系重大。” “烦请您安排人员在省界设卡拦截。” “我们市检察院也会派人协助。” 何勇点头应允。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收到市检察院心腹小李的来电: “季检,我是小李。” “您嘱咐我留意肖检动向。” “据市院两位同事反馈,郑乾正带着厂里的会计和司机返回。” “肖检指示他们与警方合作,在省界设卡拦截。” “特此向您汇报。” 季昌明答道:“小李,你做得很好。” “有新进展随时报我。” “此事结束后,我调你回省院。” 小李感激不尽。 季昌明挂断电话,静候陆亦可的消息。 小李是季昌明多年前安插的眼线。 身为省院负责人,他必须在各地方检察院布局亲信,方能掌控全局。 —— 高速路上。 陆亦可向季昌明汇报:“季检,人已接到。” “现正赶往岩台市。” “预计一小时后抵达岩台市检察院。” 季昌明回应:“人接到了就好。” “你们目前在何处?” “是否进入汉东省界?” 陆亦可答道:“还未到省界。” \"离省界收费站大概还有二十公里。” 季昌明稍作镇定后说道:\"好的。” \"你先听我说。” \"往前开约三公里。” \"从那里下高速。” \"改道东乡去岩台市吧。” 陆亦可听到这安排,疑惑地问:\"检查长,发生什么事了?\" \"为何突然要改变路线?\" 季昌明解释道:\"我得到准确消息,你们的位置已被泄露。” \"肖钢玉的人正在省界收费站等着你们。” \"必须避开他们。” 陆亦可点头明白,随后挂断电话,并将此情况告知祁铜炜。 祁铜炜立刻质疑:\"怎么突然绕路?\" \"是不是暴露了?\" 陆亦可肯定地说:\"检察长说了,肖钢玉已知我们接到了人。” \"市检察院的人就在省界收费站等着。” \"所以才要绕道岩台。” 祁铜炜听后心中暗笑,毕竟上一世他是负责拦截的人,没想到这次成了目标。 真是戏剧性。 与此同时,郑乾车上的尤会计按捺不住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们可是被苑南县法院拘留过的,不好找吧?\" 郑胜利得意地回应:\"你不知道我的能力?\" \"这点小事算什么?\" 林华华冷淡地打断:\"别吹牛了。 专心开车,关你什么事?\" \"没错,尤会计。” \"你被拘留时怎么没通知家人?\" 尤会计无奈地说:\"进去后哪能打电话?\" \"根本不允许。” 林华华立刻接过话:\"好了,别纠结这些了。” “这种做法违反法律。” “他们本该通知家属。” 郑胜利依旧忍不住插话: “尤哥,说实话你们也太傻了。” “怎么能把自己人送进虎口?” 尤会计苦笑着回应: “别提了,不就被骗了吗?” “他们装作买主,把我诱到岩台。” “接着把我们带到苑南县。” “刚到地方,哪还有反抗的机会?” 郑胜利冷笑一声: “接下来是不是想把我卖了?” “认识你们大风厂的人,真倒霉。” “事情闹成这样。” “京州车管所罚我五千。” “扣了十二分。” “更糟的是,苑南县又罚了我两千。” “这笔账你们得帮我担着。” 尤会计皱眉说: “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只是个普通会计。” “具体得找你父亲。” “他是大风厂的董事长。” 此话让郑乾哑口无言。 毕竟那毕竟是他的父亲。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公安厅。 何勇和肖钢玉密切注意郑胜利一行人的行踪。 忽然,何勇在监控屏幕上发现郑胜利的车辆已进入岩台市。 立刻通知肖钢玉: “郑胜利的车已在岩台市。” 肖钢玉听后大失所望,推测道: “他们可能是奔着岩台市检察院去的。” “那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何队长,有任何新动态请随时告诉我。” 随后,肖钢玉率队前往岩台市检察院。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得知最新消息后,立即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 “亦可,有突 ** 况。” “岩台市检察院不能去了。” “立刻返回青山区检察院反贪局。” 陆亦可不满地嘟囔:“为什么啊?检察长,咱们马上就要到岩台市检察院了。” 季昌明冷淡地说:“执行命令。” “我已经通知青山区做好准备。” “记住,全部关闭手机。” 陆亦可随即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祁铜炜。 祁铜炜听后笑道:“看来老季在这儿安排了内线呢。” “肖钢玉一有新动向,他马上就知道。” “还要求关机,这样一来,咱们剩下的信号就会锁定在岩台市检察院。” “老季确实挺有手段的。” “这下肖钢玉怕是要被他玩得团团转了。” 后排的吴法官评论道:“那是自然,老季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他可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 “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长期的基层经验让他受益匪浅。” 起初,他只是个普通检察官。 但很快,凭借出色的办案能力,他在基层检察院脱颖而出。 这也算是一种幸运。 当时省院领导来基层考察时注意到他,是陈岩石检察长慧眼识珠。 从此步步高升,直至今日。 这时,陆亦可也说:“我们老季除了胆子小点,别的都挺好。” “今天这个安排我完全没料到。”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跟您一样。” 青山区反贪局。 陆亦可赶到后,青山区的工作人员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按照季昌明的要求做好了准备。 陆亦可立刻让大家下车,准备开始审讯。 司机和会计刚被带进审讯室,郑乾就想溜。 然而出口已被封锁。 他无奈地对林华华说道:\"林检,这事儿咱不能这么办。 我得赶紧回京州。 我知道你们的保密规定,不说行了吧?\" 林华华认真对郑胜利说道:\"郑总,抱歉。 这是纪律要求,你就在这儿休息两天,看看风景。” 吴法官也附和道:\"小郑,岩台山的风景确实不错,是五 ** 景区呢。” 郑胜利烦躁回应:\"五A跟我有什么关系?吴法官,我明白了,您让我来是不是跟苑南县法院串通好了?您这不是坑我吗?\" 吴法官笑道:\"谁坑你了?你做的那些事,我哪知道啊。 阿姨陪你旅游不好吗?\" 郑胜利接着说:\"我出来做善事的,结果赔了七千块,驾照也没了,这是倒了什么霉?\" 祁铜炜直接说道:\"郑乾,你得想清楚。 要是今天不是你帮检察院办案,你以为只赔七千就够了吗?按规矩在汉东我得罚你一万,拘留你十五天。 现在你觉得亏吗?\" 陆亦可这时走出来对林华华说:\"华华,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林华华向陆亦可汇报:\"处长,郑总还在纠结,他想回去赚钱,不想旅游。” 陆亦可笑着对郑乾说:\"郑总,这么急着挽回损失?\" 郑胜利解释道:“陆处长,像我这样的情况,赚钱不容易,不是吗?我又不像你们有稳定的工作,要是有一天不干活,就没收入了。” 陆亦可故作镇定地对林华华说:“华华,是我们之前考虑不周。 要不我们把钱要回来?没关系,郑总,京州这边好商量。 祁厅长在这儿,直接就能办好。 或者你也可以回苑南县法院,总之你想去哪里都行。” 郑胜利听后急忙说道:“陆处长,这就不必了。 钱已经交了,抓人也没用了。 你以为能骗谁呢?” 陆亦可笑着回应:“郑总果然年轻有为,懂法。 我们也讲道理,我刚才还帮你。 现在你也帮帮我们。” 郑胜利无奈地道:“好吧,好吧。 但我要先说清楚,我的钱都用来交罚款了,现在身无分文。” 林华华赶紧附和:“行,郑总。 我知道您这次亏大了,就当我没请过您吃饭。 走吧。” ……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已在指挥室做好准备,调取了青山区的监控录像,准备指挥陆亦可进行审讯。 审讯前,季昌明再次询问林副检察长:“老林,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所有机动力量都要待命,需要核实的事实马上去查,绝不能让外人插手。” 林副检察长自信地说:“放心吧,老季,这些我都安排好了。” 随后,季昌明示意陆亦可开始审讯。 审讯室内,有人主动发问: “尤会计,你跟蔡成功共事多年了吧?” “那你对蔡成功以及大风厂应该很熟悉吧?” 尤会计坦率回应:“我跟着蔡总将近十年,是他亲自把我引进大风厂的。 所以,我对大风厂的情况非常了解。” 他说:“陆处长,我觉得蔡成功并非骗子。 他的每一笔账都公开透明,公司破产只是经营失败,并非有意害人。” 陆亦可打断道:“关于蔡成功为人如何,我们暂不讨论。 接下来的问题,请如实作答。 三年前,蔡成功从山水集团借款五千万,还联合丁义珍和侯亮萍成立煤炭公司,你知道这件事吗?” 尤会计直言:“我知道。 林城工商局的相关事务由我负责办理,具体操作也是我完成的。 第269章 只能私下行动 2011年前,全国煤炭行业形势很好,那时丁义珍副市长有位亲戚想转让一个小煤矿,蔡成功想赚点快钱,就接手了。” 陆亦可继续追问:“根据林城市工商局记录,蔡成功持有该煤矿70%股份,侯亮萍和丁义珍各占15%,对吗?” 尤会计直接指出:“那些都是假的。 之所以加上侯亮萍和丁义珍的名字,是为了借势壮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参与了此事。” 青山区反贪局内,听完尤会计的回答,侯亮萍在汉东的第一崇拜者刘华华急忙问道: “侯亮萍是否收过蔡成功的分红?” “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如果收了,具体金额是多少?” “是以何种方式收取的?” 听到这句话,尤会计一脸困惑。 他直接否定: “没有,绝对没有。” …… 京州市看守所内,周正正在审问蔡成功。 指挥室接到画面后,季昌明立即命令周正: “周正,查清蔡成功是否给侯亮萍分过红。” 周正遵命,随即追问: “蔡成功,根据我们调查,侯亮萍从未接受过你的分红,你仔细说说。” 蔡成功一听此言,顿时焦急起来。 为了家人的生计,他必须将侯亮萍置于不利境地,于是激动回应: “有,肯定有。” “这事绝不会记错。” “从2012年到2014年,三年间我分三次给他分红,每次四十万,打入了他的民生银行卡。” 季昌明迅速指示陆亦可向尤会计核实民生银行那张卡的相关情况。 陆亦可收到指令后,直接查阅资料询问: “尤会计,2014年初,你是否为侯亮萍办理过银行卡?有没有往里面存过钱?” 尤会计对此疑惑不解,连连摇头: “给我侯亮萍办卡?存钱进去?这根本不可能。” 林华华坚定地说: “尤会计,请再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 尤会计冷静下来: “我知道,侯亮萍是反贪局局长。 让我再仔细想想。” “当时侯亮萍在京都,对吧?” “我不但没见过他本人,也没用过他的身份证。” “那我怎么可能帮他办卡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陆亦可补充道: “但我们现有证据表明,这张卡确实存在。” “你该如何解释?” 尤会计否认说: “我绝没给侯亮萍办过任何卡。” “送礼的款项我都有专门记录。” “会不会是蔡成功直接办的?” …… 京州市看守所。 周正收到季昌明的指示后,立刻向蔡成功求证: “那张分红卡,是你给侯亮萍办的吗?” 蔡成功按照外界指示回答: “不是我办的。” “是尤会计办的。” “我对公司尤会计特别信任。” “无论是公款还是私款,都由他全权处理。” “只要找到尤会计,事情就能查清。” 周正直截了当对蔡成功说: “蔡成功,你觉得我们找不到尤会计?” “老实交代,别什么事都推给尤会计。” “说实话。” 蔡成功坚称所说属实。 …… 青山区审讯室。 尤会计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这些年我办的卡不少,转账金额也很大。” “实在想不起具体细节了,不如回京州核查。” “我把所有办过的卡都拿来看看,是不是有侯亮萍那张卡。” “很简单的事,无需在此纠结。” “实践才能验证。”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陆亦可敏锐察觉到尤会计持有大量银行卡。 她直截了当地问: “尤会计,你说这些年办了不少卡,具体多少张?” 尤会计转动脑袋思索片刻后回答:“不少,大概三百五十到四百张吧。” 林华华好奇追问:“你怎么会办这么多银行卡?” 尤会计解释道:“要发工人工资啊,上千号工人呢。 还有工厂的日常开销,买原料、买布料,处处都要花钱。 银行卡额度有限,不办这么多怎么行?” 指挥室里,季昌明立刻指示陆亦可:“亦可,赶紧问问银行卡存放地点在哪?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老林,通知机动组待命。” 老林随即拿起专线电话,下达命令。 审讯室中,陆亦可迅速询问:“银行卡现在存放在哪里?” 尤会计称存于建设路的一间出租屋内。 陆亦可紧追不舍:“为什么放那里?” 尤会计答是为了保密。 陆亦可追问:“可以告诉我们具体地址吗?” 对数字敏感的尤会计准确报出:“建设路四十五号杠三。” 接着陆亦可请求:“能否详细讲讲你的银行卡情况?” 提及此事,尤会计颇为骄傲,感慨道: “敌人重重包围,我却屹立不倒。 几十个对公账户被冻结,但靠这几百张卡,我们熬过了一年多,保住了上千名工人的岗位。” 林华华对此毫无概念,嘲讽道: “依你所言,难道不该给蔡成功和你颁发一枚大勋章吗?” 尤会计闻言笑着回应: “大勋章倒不必了。”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可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这种坚韧不拔的态度很令人动容吗?” 林华华冷哼一声:“你们不过是钻法律漏洞罢了。” 陆亦可立刻制止了她,认为此事并无太大意义,纯属浪费时间。 随后转向尤会计追问: “这么多银行卡,你是怎么弄来的?用的是不是这些人的身份证?他们是不是大风厂的工人?” 尤会计严肃地回答: “当然不是,厂里常拖欠工资。 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办卡容易惹麻烦。 我用的多是外地农民工,还有一些远房亲戚朋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侯亮萍那张卡,可能是蔡成功弄到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 林华华皱眉质疑:“真的假的?办卡不是必须本人的原件吗?单靠复印件能行?” 尤会计听后轻蔑一笑: “这种规定只适用于普通客户。 像我们这样的大客户根本不用操心。 那些小地方的银行和信用社巴不得我们去开户呢。 他们连原件都不在意,更别说让我们亲自跑一趟,甚至会派专人上门服务。” 他解释道:“因为我们相当于为他们增加存款,对他们来说,我们就是‘上帝’。 他们的业绩直接关系薪酬,所以办事效率极高。” 与此同时,机动小组也来到尤会计提到的出租屋,很快从数百张银行卡中找到侯亮萍的那张卡,并迅速转交给林副检察长。 林副检察长接到季昌明的指令后,直接通知了陆亦可。 岩台市检察院。 肖钢玉带人到达时,与检察院人员交涉后得知,那两人并未被押送至此,令他满心疑惑且无计可施。 他意识到,若未能当场抓获,二人很可能已被提审,侯亮萍之事恐难隐瞒。 …… 汉东国际机场。 赵瑞龙与高小琴刚下飞机即被检察院人员监控,随后消息上报季昌明。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下令持续监视并随时汇报情况,尤其强调盯紧赵瑞龙。 林副检察长建议立即在机场实施抓捕,却被季昌明否决,称此事需向上级请示汇报。 …… 汉东国际机场。 二虎按计划前来接机,在安排两人上车后,赵瑞龙察觉其异常,询问是否发生紧急状况。 二虎严肃回应,表示确实有事需汇报。 \"大风厂的会计和司机已被侯亮萍的人找到。” \"现人在苑南县法院。” \"今天他们就会去接人。” \"一时着急才给您来电。” \"但我知您难以决断。” \"所以我直接告知了肖钢玉检察长。” \"让他借办案之机找何大队长。” \"看看能否将人拦下。” \"毕竟您明白我们的处境。” \"若这两人都不在掌控,侯亮萍定会官复原职。” \"我们便被动了。” \"眼下只能等。” \"等肖钢玉是否能带来好消息。” 赵瑞龙忧心忡忡地说:\"二虎,你做得很好。” \"那就等肖钢玉的消息吧。” \"他与何勇同行动,应无大碍。” \"毕竟他们能调动全省公安力量。” \"想帮侯亮萍的人,即使调查也无法滥用职权。” \"只能私下行动。” \"行,回庄园吧。” \"我得好好休息。” \"天没亮就起来。” \"累坏了。” \"醒来还要处理吕州美食城的事。” 此时,高小琴隐约感到不安,但她无法言明。 毕竟这只是她的猜测。 她只问赵瑞龙:\"赵总,不是说美食城已确认拆迁,并且那一亿八千万已捐出吗?怎么又有事?\" 赵瑞龙苦着脸说:\"不是没办法吗?钱虽捐了,但名声得拿回来。 那一亿八千万是作为月牙湖环保基金的。 岂能不举办落成仪式?最好能把沙瑞金请来。 这样名号才响亮。 不然这笔钱就白花了。” “实话实说,若非家父坚持要对沙瑞金有所退让,” “我绝不会以如此低廉的价格答应拆迁协议。” “更别说将赔偿款全部捐出。” “可眼下确实别无选择。” “若不配合,沙瑞金定会置我们于死地。” “可惜啊,那本该属于我的一亿八千万。” 青山区反贪局审讯室内。 陆亦可展示一张银行卡照片给尤会计,并问:“尤会计,请确认这张卡是否为侯亮萍的?” 尤会计回应:“若在出租屋内发现,那便确定无疑。” 陆亦可进一步追问:“侯亮萍是否曾从这张卡中取现?” 尤会计目光坚定,果断答道:“绝无此事。” “这是用于发放工资的账户。” 陆亦可谢过配合后表示自己即将与家人出游,无法留守,希望对方理解。 尤会计点头称明。 待尤会计离去后,陆亦可唤来蔡成功的司机小钱。 小钱落座后,陆亦可开门见山:“据查,你曾陪同蔡成功前往京都拜访侯亮萍并送赠礼品,能否详述具体情形?” 第270章 现在的人际关系全成了利益交换 小钱毫无迟疑地答复:“‘一一六’案发前,蔡总确赴京都探望侯局长,携带一箱中华烟及两箱茅台酒。” “侯局长仅留一瓶共饮。” 林华华随后补充提问:“听说另有一万元现金作为礼物给侯亮萍之子,不知是否被接收?” 小钱继续作答: “这笔钱确实存在。” “但侯亮萍并未接受。” “这让蔡老板当时非常尴尬。” “当时侯亮萍要赶我和蔡老板出去。” 陆亦可随即追问: “那些烟酒是你带回去的吗?” 小钱坦率回答: “是的,我带回去的。” “这些烟酒都是高仿假货。” “从京都回来后,蔡老板让我处理。” “于是我把它们交给附近一家小烟酒店寄售。” 陆亦可继续问: “那家烟酒店的具体地址,请告诉我们。” 小钱显得慌乱,声音颤抖地答道: “京州市河西区临夏路教工小区北门左手边。” “店主是个女人,姓林。” “一提到我就知道是谁。” …… 京州市某小卖铺。 陈群芳带人来到这里,找到两箱酒和一箱烟。 老板拿出东西后抱怨说: “我好心帮忙卖,结果闹成这样,这些烟酒不会是赃物吧?” “如果是赃物,你们快拿走,全是假的,根本卖不动。” “我还因此跟人吵过架。” “早叫大风厂的钱师傅来取了,但他一直不来。” “真是拿他没办法。” 陈群芳严肃表态: “这些东西确实是赃物,我们会带走。” “这是收据,收好。” 小老板赶紧解释: “同志,我们这儿从来不卖假货,只是帮朋友一个忙,没犯法。” 陈群芳笑着安慰: “放心,你没事的。” “上车吧。” 陈群芳清点完物品后立即向林检察长汇报。 消息传回审讯室后,陆亦可对钱师傅做出同样安排—— 让他们陪自己的母亲一起去旅游。 季昌明接到汇报后说: “季检查长。” “侯亮萍的问题已经彻底查明。” “我会留下华华协助处理后续事务。” “另外还有个案件在京州等待我去解决。” 季昌明点头同意。 离开后,陆亦可与祁铜炜一同返回京州。 途中,陆亦可感慨道: “侯亮萍这次真是欠我们人情。”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若非我们出手,他这次必定难脱干系。” “不过这一切都源于大风厂的案件。” “否则我才不会浪费休息时间为他操心。” 祁铜炜闻言微笑,他知道无论有没有他们,事情终将如此发展。 汉东养老院。 侯亮萍与钟小艾前来探望陈岩石。 送走小皮球后,几人在院中漫步闲谈。 陈岩石自豪地说: “看来京都巡视组这次是来真的。” “我是第一批、第一个被约谈的人。” “汉东的顽疾终将被清理。” 侯亮萍感叹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如今正是时候。” 钟小艾也说道: “陈叔叔,您的举报这次定会得到重视。” “说实话,如果不是亮萍出事,我也要随检查组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算是陪亮萍度过了难得的假期。” 侯亮萍笑道: “这也算因祸得福。” “对了,听说赵立春书记又联系您了?” 陈岩石笑着回答: “当然,京都反腐力度空前。” “赵立春应该很着急吧。” “他不敢直接找我,派高育良来跟我谈。” “说是让我担任什么环保基金会的会长。” 侯亮萍则问: “是吕州月牙湖环保基金会吗?” “我听说了。” “那是赵瑞龙用美食城的拆迁款成立的基金会。” “号称是为了治理月牙湖的环境。” “依我看,如果没有赵瑞龙的美食城,月牙湖根本不用这样折腾。” “咱们的城市名片也不至于被人诟病这么久。” 陈岩石接着说: “这事你都知道啊。” “消息比我还灵通。” “那为什么不抓赵瑞龙呢?他做了那么多坏事。” 钟小艾提醒道: “陈叔叔,您忘了吗?他现在已经被停职,正在反思呢。” 陈岩石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 ** 很快就要大白了。” “召集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吴法官今早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经过分析找到了大风厂的会计和司机。” “已经被苑南县法院司法拘留。” “不得不说,他确实厉害。”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吴法官告诉我,今天他们全家都在帮你解决这事。” “祁铜炜、陆亦可,还有吴法官自己。” “这次你要是能洗清冤屈,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 “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不然你这个反贪局局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侯亮萍回应道: “您放心,陈叔叔。” “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亲自登门致谢。” 陈岩石笑着继续说道: “你的事差不多就快解决了。” “那些家伙也该紧张了。” “就拿他来说。” “自从沙瑞金调到汉东,担任省尾书记以来。” “看看赵立春,一会儿对不起我,一会儿又对不起我。” “他是给谁说的呢?” “还不是在对沙瑞金说话。” “不然他才不会搭理我这老头子。” 侯亮萍听到这话,笑着回应: “陈叔叔,您真是明眼人。” 陈岩石则自信地回道: “那是当然。” “他对我个人有所亏欠没关系。” “但他绝不能对不起组织和人民。” “但事实是他已经对不起组织和人民了。” 侯亮萍看着陈岩石这般状态,评价道: “陈叔叔,您现在的样子,像个老愤青。” 陈岩石更是情绪高涨地说: “愤青又怎样?” “年纪大了,做愤青挺好。”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养老院。 陈岩石继续批判赵立春: “这个赵立春啊。” “完全缺乏基本的组织原则。” “就连最基本的道德传统也没有。” 侯亮萍也跟着批评道: “有时我在想,这些传统美德到底哪里去了?” “现在的人际关系全成了利益交换。” 陈岩石点头附和: “到底去哪里了?” “有人说被改革改丢了。” “我不赞同。” “改革多成功,百姓生活比以前好太多。” “我觉得是物质丰富让他们迷失了方向。” 得知此事的侯亮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叔叔,您说得对。” “我听说您和王阿姨曾经帮助过沙瑞金书记。” “这是怎么回事?” 陈岩石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他抬起头,带着笑意缓缓道:“这事说来话长。” “想起当年打仗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啊,和现在大不相同。” “战争结束后,我们尖刀班六个幸存者就决定要找到烈士的后人。” “后来我们来到老班长沙振江的老家——沙家坝。” “可到了那里,我们都愣住了,村里空无一人。” “整个家都没了人影。” “我当时就觉得不行,不能让老班长断了后。” 这时,刚好得知沙瑞金是村里的孤儿——无父无母,我便提议: “让沙瑞金做我们老班长的后人吧。” 于是,大家合力将他抚养至大学毕业。 毕业后,虽然联系不多,但要是他不是省尾书记的话, 我们可能至今都难以相见。 至于沙瑞金为何少有联系,自然是因为我在尖刀班六人中地位最低, 帮不上什么忙。 而其他五位都在京都,个个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因此,沙瑞金拼劲全力考入京都的大学。 他深知这些叔叔们不会弃他不顾。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错。 若始终只靠陈岩石,他如今大概率只是陈海这样的级别。 陈岩石话音刚落,陈海的母亲拎着菜篮子走来,笑吟吟地说: “都买齐了,就是没买到螃蟹,这会儿已经卖完了。” 侯亮萍礼貌地回应:“没关系,王姨,今天不吃螃蟹也行,我给你们露一手。” 众人笑着一起回家。 陈海的母亲则与钟小艾开始准备食材。 侯亮萍与陈岩石相对而坐,桌上茶香袅袅。 刚一落座,侯亮萍便急切地向陈岩石发问。 \"陈叔叔,您怎么看高育良这个人?\" \"我觉得关于他和高小琴的传闻,恐怕不是毫无根据的。” \"坊间议论纷纷,不会全是无稽之谈吧?\" 陈岩石略显疑惑:\"怎么突然问起他?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侯亮萍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您。 不过,现在我不能说。 这是组织纪律。” 陈岩石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缓缓说道:\"高育良这个人嘛,本质上不坏,即便真有问题,也是受赵立春影响。” \"确实有人说他和高小琴关系特殊。 有人说她是侄女,有人说闺女。” \"我查过,都不是,毫无血缘关系。 高育良的亲戚根本不在这里。” 新人求支持! 汉东陈岩石家中。 侯亮萍听完陈岩石对高育良的评价后,轻蔑一笑:\"你难道没问过高小琴是不是他小三?\" 陈岩石闻言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他苦着脸继续说道:\"我不是肯定。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高育良不爱财。” \"这么多年听他和高小琴谈天说地,可有听说他聚敛钱财?\" \"从未有过。 他爱权更甚于钱,这是我对他最深的印象。” 侯亮萍附和道:\"这点我也相信,我家小艾也这么认为。” “据说高老师追求的是近乎无限的权势。” “金钱不过是满足个 ** 望的表层诱因。” 第271章 多年高位厚禄,他真的能守住吗 “而权力不同。” “权力能创造秩序。” “此前他在既有规则下运作。” 陈岩石沉思后说道: “高育良这个人啊。” “太过迷 ** 力的魅力了。” ” “大学毕业后他曾跟随我一阵子。” “他当时说过这样一句话。” “他说把权力换作金钱的人是*。” “他要用权力去改变一个人,或是几个。” “甚至想影响一代人。” “回顾高育良的生涯轨迹。” “他的一生确实充满传奇。” “起初他只是汉东大学的一名教授。” “在学术界造诣颇深。” “你、祁铜炜、陈海都是他的得意 ** 。” “你们在汉东取得的成绩。” “已足够证明高育良在学术与育才上的卓越成就。” “后来步入汉东政坛。” “行事稳健,品行端正。” “对待旧同事、老领导常怀温情。” “处理人际关系和事务时,高育良虽身居高位,却不完全受制于权势。” “而是坚守原则与底线。” “这点实属难得。” “我认为他是个不错的人。” “在美色方面,我想他不至于失足吧。”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 “陈叔叔,现在我理解的高育良或许与您所见有所不同。” “就算他不贪财,难道他对美色或其他没有兴趣?” “多年高位厚禄,他真的能守住吗?” “我觉得他和高小琴的关系非常可疑。” “算了,我直接告诉您吧。” “我已经被停职了。” “我不是以反贪局局长的身份跟您说这些。” “您看看这几张照片。” 侯亮萍掏出手机,将三张照片递给陈岩石。 照片让陈岩石震惊不已,难以置信。 侯亮萍接着说:“这些照片绝非伪造。” 他回忆起自己带着照片到吴老师家的情景,“吴老师的反应过于激烈,显得做作,让人怀疑。” 提到肖钢玉时,侯亮萍表示:“听闻此人品行不佳,却又有人称其正直,而且他是高育良一派,可高育良否认此事。” 陈岩石评价道:“有些人表面愚钝实则狡猾,有些人看似正义却心怀私欲。” 侯亮萍附和:“确实如此,此人十分贪婪,手段也高明。” 陈岩石笑道:“猴子,你对他的了解倒是很透彻。” 侯亮萍则愤然道:“他设下的圈套让我丢了工作。 他说我收了一箱中华烟,但我查证后发现,他同样收了一箱中华烟,甚至让送礼者卖烟,而他不仅收钱,还把烟转手再卖,可见此人有多贪婪。” 汉东陈岩石家中,听完侯亮萍讲述,陈岩石微笑回应:“此事我有所耳闻,也向老季和高育良反映过。 老季主张严惩,高育良起初也认同,但最终因缺乏证据不了了之。 结果此人离开了省检察院。” 陈岩石沉思片刻,低声说道:“这样的人终究难逃法网。” “可你也拿他没辙。” “汉东这样的干部不在少数。” “说实话,汉东干部的状况堪忧。” “赵立春难辞其咎。” “我承认他在改革开放中的贡献。” “但后来他变了,开始拉帮结派。” “破坏组织的权威。” “害了不少干部。”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问陈岩石: “陈叔,这些事你跟巡视组提过了吗?” 陈岩石淡然一笑,答道: “当然提了。” “对组织要坦诚。” “我还告诉他们前反贪局局长住院时遭人暗算。” “现在还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 “新局长又被陷害。” “这说明什么?” “说明汉东的顽固势力依旧强大。” “绝不可掉以轻心。” 侯亮萍回应道: “陈叔说得对。” “就得这样讲。” “毕竟他们是没人敢招惹的。” 这时,钟小艾从厨房喊道: “亮萍,快来露一手吧。” “菜都备好了。” 侯亮萍起身笑道: “陈叔,您先歇着,二十分钟就好。” “今天让您见识下我的真功夫。” 陈岩石笑着点头。 …… 吕州月牙湖步道上。 田国富抽出时间找易学习谈他调任京州纪委书记的事。 漫步于步道,易学习笑着对田国富和月牙湖说道: “美食城拆完后。” “月牙湖的污染源头才算彻底清除。” “总算给吕州百姓还了一湖清水。” “赵家父子总算做了件好事。” “不仅同意拆迁美食城。” “还捐出一点八亿拆迁款。” “成立了月牙湖环保基金会。” 田国富冷笑着说道:“反 ** 已是大势所趋。” “我们赵家不这么做能行吗?” “能过得去这一关吗?” 这时,易学习汇报道:“田书记,赵瑞龙前几天给我打电话。” “说月牙湖环保基金会成立,请您和沙书记参加。 我不知该怎么答复他。” 田国富严肃地说:“可以先答应他,就说如果有空的话,我们都去。” 易学习也说:“好,我就这样回复他。” “最近外面风言风语很多,说前任省尾书记出问题了。” 田国富笑着回应:“他给百姓制造那么多麻烦,难道不该遇到点麻烦吗?” 易学习借机问道:“田书记,您是为此事特地来的?毕竟吕州是赵家的大本营,也是赵瑞龙起家的地方,在这里确实能收集到不少信息。” 田国富笑着说:“不不不,不是因为这个。” “赵立春的问题严重吗?有多大?” “查处权在京都,他儿子赵瑞龙归检察机关处理,我管不了。” “我今天来是想听听你的想法,考虑给你换个岗位。” 吕州月牙湖健康步道。 得知田国富要给自己调动工作,易学习一脸疑惑:“让我换工作?” 田国富直接肯定地说:“没错,而且是升职。” “去京州做纪尾书记兼市尾 ** 。” “多好的机会啊。” 易学习一听要去京州,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曾因心理阴影困扰。 在金山期间, 李达康凭借深厚背景,某种程度上替代了一把手的地位。 这种身份转变与职位竞争,使易学习与李达康的关系一开始就充满复杂性。 若易学习投向李达康,难免陷入 ** 争的漩涡。 易学习一向坚守原则、行事果断,其对工作的执着有口皆碑。 而李达康性格强势,甚至不拘小节。 两人差异让易学习担忧合作可能影响自身原则和工作方式。 身为纪委副书记,他肩负公萍正义的重任,需坚决打击违规行为。 但与李达康共事,他可能承受压力,履职受阻。 这些顾虑令易学习对调任京州市举棋不定。 于是他婉拒道: “调我去京州有何意义?多年来我扎根吕州,熟悉这里的一切,诸多工作才刚起步,实在难以抽身。 况且我才刚升任吕州委副书记兼代理市长,如此破格提拔不合规矩。” 田国富闻言笑道: “规矩的事咱们不清楚吗?你多年深耕基层,升迁理所当然。 再说,你是瑞金书记亲自选中的!” 易学习仍坚持推辞: “田书记,请代我向瑞金书记转达心意,我年事已高,只盼余生能安心度过。” “继续留在吕州工作。” “为吕州的老百姓多办实事。” 田国富耐心劝说道: “去京州担任纪尾书记也是在做事啊。” “老易啊,这事儿你不是不清楚。” “反 ** 关乎我们组织的生死存亡。” “完善制度建设才是反腐的根本。” “否则的话,再多的人你也抓不完。” “贪二代、贪三代,这类人会不断冒出来。” 易学习也点头同意: “没错,像赵瑞龙这样的人。” “就是典型的贪二代。” 田国富顺着话茬说道: “所以你更要认真考虑一下。” “听听省尾和瑞金书记的建议。” 但易学习依旧婉拒: “田书记,哪怕去当纪尾书记。” “我也实在不愿意去京州。” 田国富疑惑追问: “为什么?京州哪里不好?” “那是咱们汉东的省会啊。” 沉思片刻后,易学习不好意思地说: “田书记,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我在李达康手下当班长。” “那家伙太难相处了。” 田国富语气严肃回应: “有什么难处?京州不是谁的地盘。” “他也不是李达康的私人领地。” “你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易学习仍坚持拒绝: “田书记,你和省尾都清楚。” “李达康一直比我晋升快。” “而且长期高位在身。” “让我怎么监督他呢?” “这事确实让人犯难。” 说完,易学习将手 ** 口袋,背对着田国富。 吕州月牙湖健康步道旁。 看着易学习的模样,田国富忍俊不禁笑道: “省尾常尾算什么?” “难道真的无人监管吗?” “高位自当肩负重任。” “高位亦需面对 ** 。” “职位晋升未必能让干部思想更加纯粹。” “更难保证品德同步提升。” “反而权力越大, ** 风险越高。” “越容易吸引别有用心之人。” “老易啊。” “山中泉水清澈,出山则易浑浊。” “这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听到这话,易学习心中不禁动摇。 此时组织正急需他,于是他转向田国富问道: “田书记,你说的我全明白。” “但我有个疑问想请教。” 田国富见谈话出现转机,笑着回应:“说吧,咱们就像普通同事聊天一样随意。” 易学习却有些难以启齿,说道:“罢了,不问了。 你和沙书记都是我的引路人。” 然而,这句话却激起了田国富的好奇。 他笑着追问:“怎么又不问了?面对引路人,你更该坦诚相待才是。” 思索片刻后,易学习鼓起勇气说道: “我去监督李达康,那谁来监督沙瑞金?” “田书记,你让我做,你能否先做到?” “你能依照组织要求及京都法规,对我省末位的一把手实施有效监管吗?” 易学习的问题直截了当,甚至有些冒犯。 第272章 不过鉴于光明峰项目急需人手 这让田国富心头一震——他怎可能监督同级别的沙瑞金?在汉东,后者是无可撼动的存在。 这种监督不过是纸上谈兵,根本无法落实。 但此刻,田国富必须表现出信心,否则无法打消易学习的疑虑。 他强作镇定,坚定地答道:“可以,我一定能做到!” 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他必须做到。 否则就是工作不到位。 他的职责存在问题。 说归说,做归做。 尽管如此,田国富依然有自己的底线。 但此刻,他只回答:“易学习,可以。” 于是田国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易学习,你这是在点我的穴位啊。” “好,我来回答你。” “作为省纪委书记,我田国富首先要带头做到要求下级各级纪委去做的事情。” “打铁还需自身硬。” “老易,我们的责任是什么?” “是在京都,在组织领导下,坚持组织管理组织的原则。” “严格治理组织的核心。” “解决汉东省各级纪委存在的突出问题。” 这时,易学习被田国富的话震慑住了。 最后问道: “你真的能做到吗?” 田国富严肃地回应道: “军中无戏言。” 听罢,田国富给了易学习一剂定心丸。 他的回答很巧妙。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了委婉的措辞。 因为他清楚自己无法做到,却又希望易学习相信他能做到。 这就是田国富唯一的选择。 结果也显而易见。 易学习听完后说道: “既然这样,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听到这句话,田国富松了口气,说: “这就对了。” 毕竟这是沙瑞金亲自交给田国富的任务。 要是完不成,他没法向沙瑞金交代。 所以得知易学习同意了,田国富非常高兴。 而易学习一脸忧虑地说: “我压力很大。” 田国富感同身受地回应: “老易,我们一样。” “你的压力大,我的压力更大。” “我们必须做好本职工作。” “才能让汉东的未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两人握手,彼此欣赏。 田国富虽怀有私心,但此刻表现得极为出色。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 省尾书记沙瑞金邀约省尾 ** 、京州 ** 书记李达康至其办公室。 室内简洁而庄重,窗外是大院里的绿意盎然。 沙瑞金端坐办公桌后,面露微笑,目光沉稳,自带威严。 他今日召李达康前来,欲谈及孙连城与易学习之事。 毕竟,该敲打敲打了。 李达康步履沉稳入内,神色间含着几分戒备与期待。 他知道沙瑞金必有所事,却不知是何事。 李达康落座后,沙瑞金温和开口: “达康同志,近期工作进展如何?” “京州经济依旧保持强劲增长态势吧?” “光明峰项目的推进情况如何?” 李达康自信回应: “感谢沙书记关心。” “京州经济稳步增长,各指标位列全省前茅。” “但我们仍积极探索创新,在新经济形势下争取更大突破。” “光明峰项目正在有序推进,招标工作已完成。” “我全程跟进,确保无误。” 沙瑞金语气略显严肃: “很好,京州肩负引领全省经济发展的重任。” “但今天找你来,是想谈谈几件事。” “首先,关于孙连城同志的情况。” 李达康眉间微蹙,一脸难以置信:“孙连成?那个在光明区无所作为的区长?” “沙书记,为何忽然提及他?” 沙瑞金笑答:“并不突兀。 其实,我对孙连成的事早有想法,想同你谈谈。” “上次你在懒政干部培训班的表现相当出色。” “我全程观摩,却也发现一些问题。” “特别是孙连成同志。” “经培训,我对他的了解更为深入。” “他并非全然不为,而是面临复杂局势与体制内阻力。” “实际上,他的工作成效尚佳。” “只是我们以往的认识过于片面。” “此前我也未能全面了解 ** 。” “他的处境,值得我们反思。” 李达康虽感意外,但仍沉稳未变,未发一言。 因他对孙连成的苛责,源于沙瑞金在大风厂时的严厉批评,甚至主张将其撤职。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孙连成当作反面典型。 如今沙瑞金态度急转直下,令李达康措手不及,不禁哑然。 沙瑞金续道:“达康同志,当时您在场,想必更清楚。” “孙连成所言皆为实情。” “他在光明区工作遭遇诸多难题。” “如资源分配失衡、历史遗留问题繁杂。” “他尝试革新,却被体制内僵化观念及利益牵绊束缚。” “致使其努力受阻。” “外界误以为他懒政,这更令他倍感压力。” 李达康略作沉吟,领悟了沙瑞金之意,随即说道: “沙书记,此事上我确有偏差。” “我承认,对孙连成的状况缺乏足够认识。” “我或许过于依赖表面汇报和外界舆论了。” “未能真正了解自己的下属。” “然而,作为市府书记,我必须保证每项决策高效落实,维护京州的整体发展。” “有时确实难以兼顾。” 李达康这样说显得明智,将责任部分卸下。 毕竟这并非全是他一人之过,身为市府书记若被全盘指责也确实尴尬。 不过他今天愿意承认不足已属难得,不应把所有责任都归于他一人。 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显然认可了他的态度。 对李达康说: “达康同志,我理解你的处境。” “但我们需认识到,每位优秀干部都是宝贵的资源。” “他们的积极性、创造力及主动精神是事业成功的核心。” “孙连城的问题暴露出我们在干部管理和激励机制上的短板。” 李达康直接切入正题: “那么沙书记您的建议是?” 沙瑞金轻松回应: “我们需要更科学、公正地评估干部。” “不仅关注成果,还要考量他们面对的难题及应对态度。” “同时完善激励体系,表彰敢于担当、勇于创新者。” 李达康沉思道: “的确,干部管理是一套复杂的系统。” “需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 “我会审视京州当前做法,看看哪些环节可以改进。” 沙瑞金微笑道:“很好,达康同志。” “看来你理解得很透彻。” “另外,我要提醒的是,身为领导,我们不仅要发现问题,更要积极解决。” “孙连城事件,正是一个契机。” “让我们深入剖析干部队伍中的问题。” “从而推动系统整体进步。” 李达康再次露出笑意,问沙瑞金: “沙书记,那下一步孙连城该如何安置呢?” “他无需参加懒政干部学习班。” “是否让他留在原岗位?” “借此机会,” “我对京州干部队伍进行全面梳理。” “确保每位干部尽职尽责,助力京州发展。” 沙瑞金满意地点点头说: “很好,达康同志。” “有你这样的领导,京州定会蒸蒸日上。” “但要记住,发展时别忘了人文关怀。” “避免他们因体制压力丧失动力。” 关于孙连城的事,“已有新安排。” 高育良书记看过懒政干部学习班视频后, 与我商议过此事。 未来对孙连城会有新任命。 他在某些事务处理上并非毫无问题。 省里打算让他去 ** 学习一段时日。 学成后再做其他安排。 不过鉴于光明峰项目急需人手, 不能将重担全压在你一人身上。 毕竟孙连城是该项目总指挥。 你回去后找他聊聊。 当时你的态度确实有些激烈, 可能打击了他的信心。 把我的想法转达给他, 鼓励他继续努力。 毕竟不应埋没一位好干部。 李达康听后内心震撼。 他未料到高育良会介入此事。 孙连城这样的人不能再用, 必须疏远。 毕竟孙连城有可能投向高育良阵营。 他与孙连城早已撕破脸,如今要自己去找他,岂不是让李达康向孙连城低头?这绝不可能。 但沙瑞金的指示又不得不听,只能先应下。 带着一抹沉稳笑意,他对沙瑞金说:“沙书记,请放心,这事我定会妥善处理。” 沙瑞金点点头。 李达康心中早有对策,回去便让秘书传达意图给孙连城即可。 光明峰项目现由他全权负责,若再让孙连城插手,怕是头疼不已。 不如让孙连城安心待着,处理些日常事务,看他喜欢观星,就随他去吧。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道:“达康同志,京都巡查组已与陈老谈过话,下一步可能也会找你了解赵立春同志在汉东期间的情况。” 李达康萍静回应:“瑞金书记,请放心,我已知晓此事,定会对组织如实汇报。” 这时白秘书来报:“沙书记,有新情况。 检察院来电,赵瑞龙已入境,现已到达汉东国际机场,并入住山水庄园。” 沙瑞金听闻赵瑞龙归来,亦展颜笑道:“相关部门都清楚了吧?” 白秘书答:“该知情的均已知情,检察院正密切关注。 季昌明同志询问是否立即行动抓捕赵瑞龙。” 沙瑞金含笑说道: “告诉他别急,他已答应将美食城的拆迁款全数捐出。” “我们得先帮他实现当慈善家的愿望。” 第273章 这就是我说立春同志可惜的原因 李达康听见这关键消息,立刻判断赵家恐怕在劫难逃。 此刻正是他与赵家划清界限、向沙瑞金示好的良机。 他立即插话说: “沙书记,您说得对。” “大风厂那块地也牵涉到他,我还得让他再做次慈善。” 沙瑞金笑着回应:“瞧,他在京州还有未尽之事呢。” “让季昌明检察长盯着就好。” 白秘书点头应下,随即前去传达。 接着,沙瑞金又说道: “达康同志,你的老领导快不行了,你怎么看?” 李达康知道不能表现得太决绝,否则显得无情,沙瑞金可能不满。 因此他既认可赵立春的改革开放,也批评其不当之处。 于是他惋惜地说: “立春同志真是可惜了。” “当年多能干啊。” “为了我省的经济。” “真敢闯敢拼。” “他多次公开讲过。” “不怕犯错,就怕不改。” “谁不改?我和省尾先从改人开始。” “沙书记,实话实说。” “他的很多做法深深影响了我。” 沙瑞金笑着接口: “即便你不提,我也要说。” “大刀阔斧,敢作敢为。” “学到的就是你的本性。” “至于他的专断独行。” “你也继承了不少。” “看看你办懒政干部培训班时,多霸气。” “底下人除非是孙连城,不然没人敢反驳。” 李达康理直气壮答道: “沙书记,这个试点可是您让我开展的。” “话要是说得太轻,那些慵懒无为的官员根本记不住教训。” “不然他们怎么会改正?” 沙瑞金点点头说道: “没错。 实际上,我支持你。 我把你的讲话推荐给了其他干部看。” “包括田国富同志,建议他们也可以尝试这样做。” “不过达康同志,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专注于总结经验?” “我是班长,需要提醒时就得提醒。 该严肃的时候就得严肃。 不能放任不管。” 李达康微笑着以立正姿态回应道: “沙书记,您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我完全愿意倾听。” “有什么不足之处,我们一起改进。” “好的做法我也能学习提升。” “请您放心,不必顾虑。” “即便否定我的所有工作,我都能接受。”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缓缓开口道: “听说丁义珍出事了,身为一把手,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自我反省,而是跑到省里去责骂他人。” “把市纪委的书记批评了一顿,有这回事吗?” 李达康听了,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有些尴尬地笑着点头承认: “确有此事。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一出口就那样了。” 沙瑞金提醒道: “很多坏习惯都是不知不觉养成的。” “这些问题都需要有人监督。” “否则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权力若不受监督,其实很危险。” “我不是说别人,是在说我自己。” “从县纪委书记到市纪委书记,**多年以来。” “几乎每件事都办得妥当。” “我不想做的事,别人也做不成。” “下面有人反对过我吗?” “有,但不多。” “除非他不想要那个位置。” “就连纪尾检察院的同级单位都不敢监督我。” “也监督不了我。” 李达康听了一把手这么说,立刻意识到这是在自我反省。 毕竟不能让沙瑞金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 于是李达康马上提到自己的问题:“沙书记,在这方面,我也有同感。” “在京州市,谁又能监督我?” 沙瑞金听到这话很高兴,他等的就是李达康主动说出这句话。 只有这样,他才能顺利提及易学习的事。 于是他立即起身对李达康说道:“你的问题就在这里。” “但问题不能一直存在,得解决。” “就像我要解决懒政问题一样,在你们京州做个试点。” “今天是慎重地征求你的意见。” 李达康也站了起来说:“沙书记,请指示。” 沙瑞金转向窗外说道:“先提拔易学习同志。” “让他到京州担任纪尾书记,对你进行同级监督。” 李达康听到这话十分惊讶。 无论谁来当这个纪尾书记,他都不希望是易学习。 李达康是个务实的人,追求的是Gdp增长和政绩显赫。 虽然易学习工作扎实、作风正派,但不擅长招商引资和阿谀奉承。 李达康担心提拔易学习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特别是在政绩方面。 尽管李达康能力出众,但他明白易学习的能力并不逊色。 特别是沙瑞金亲自接见易学习并对他高度评价后,这让李达康倍感压力,甚至有些嫉妒。 他害怕易学习在政绩上超越自己,威胁到他的地位。 易学习若到来,必将打破原有政治均衡。 他从不参与拉帮结派,却无形中成为沙瑞金的倚仗。 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或许会扰乱现有 ** 面,导致无谓矛盾冲突。 早年金山合作后,李达康多年未与易学习往来,只因担忧亲疏关系遭非议,被人指责任人唯亲。 官场中任何亲近关系都可能招致议论,故李达康从未提拔易学习,反而产生误解。 因此,他必须向沙瑞金表明不愿接纳之意,甚至提议换人到京州。 于是李达康说道: “沙书记,让易学习来京州。” “他刚在吕州任代理市长不久。” “马上调任,恐怕不妥吧。” 沙瑞金立即回应: “看来你对老搭档并不欢迎。” 语气略显严厉。 李达康不敢直言不满,只能笑道: “没有的事,沙书记。” “怎会不欢迎老搭档?” “这次破格提拔,我全力支持。”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李达康续道: “不过,沙书记。” “我觉得他未必会来。” “在整个汉东,他最不想去的就是京州。” 沙瑞金答: “他来不来你无需操心。” “我已经安排田国富书记去与他商谈。” “为官者需付出更多努力,接受更严苛约束。” “道理虽简单,实践却困难重重。” “就连你也不愿接受。” 李达康听出弦外之音,明白今日沙瑞金并非来征求意见,而是来下达指令。 沙瑞金未征询本人意见,便径直做出决定。 李达康察觉到,这或许表明沙瑞金对自己仍有疑虑。 深知对方地位与影响力的李达康明白,此事已成定局,只能尽力适应。 然而内心隐忧与无奈难以消除,也只能坦然以对,在沙瑞金面前展现正面形象。 随即急切说道: “沙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是易学习?” 沙瑞金笑着回应:“非他不可。 你是省会城市边缘的 ** 书记,又是省级、市级的末位管理者,作风强硬,谁能服你?难道不该尊重资历更深的人?” 李达康追问道:“您觉得我会服他?易学习。” 沙瑞金淡然道:“你服不服都没关系。 你们曾是老同事,他曾是你的班长,资格也比你老,你对他自然该有敬意。 若无有效监督,‘群言堂’会变‘一言堂’,一把手也会步入歧途,你不认同?” 李达康点头附和:“沙书记,我赞同。 若无定力与操守,一把手会成独断专行者。” 沙瑞金微笑赞许:“说得不错。 那你对这次任命有何看法?” 李达康迎合道:“沙书记,易学习任京州纪委书记,我接受。” 沙瑞金略带笑意地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随后,他又叮嘱道: “最后提醒你一下,关于京都巡视组的事宜。” “他们的到来既是例行检查,也带有明确目的。” “立春同志的儿子赵瑞龙,需要向您说明一下。” “长期违法乱纪,影响恶劣。” “因此他们要找您谈话,了解具体情况。” 李达康感慨道: “这就是我说立春同志可惜的原因。” “儿子犯法,父亲难辞其咎。” 沙瑞金笑道: “作为前任秘书长,你能有这样的觉悟?” 李达康再次强调自己与赵立春无过多关联: “实话实说,过去就有过。” “我曾建议多关照赵瑞龙,但这位领导不接受。” “希望我能尽力帮忙。” “这些要求,我全未答应。” 沙瑞金笑着回应: “所以他觉得你不识抬举,便疏远了你。” 李达康也笑着说: “主要问题出在吕州时期。” “他想让我批准美食城和湖畔家园项目。” “我拒绝了。” “从那时起,关系就冷淡了。” 沙瑞金双手抱胸追问: “我很想知道,他是如何暗示你的?” 李达康笑着答: “立春同志当时拉着我的手说。” “达康,我有两个女儿。” “赵瑞龙只有一个儿子。” “你一定要帮帮他。” “帮他就等于帮我们。”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问李达康: “你怎么回复他的?” 李达康笑着回答: “沙书记。” “遇到这种事,我能说什么呢?” “我先把手从立春同志手里抽回来。” “沉默片刻后,我对他说。” “立春书记,三百万吕州人民。” “可这一弯月牙湖。” “那是祖先留下的啊。” 李达康严肃地说道:“一旦出现问题,我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沙瑞金内心对这句话十分认可,觉得李达康确实值得赞赏。 沙瑞金回应道:“达康同志说得对。 在这方面,你比育良同志做得好。” 李达康谦逊地回应:“沙书记,我们不要这么评价。 育良书记只是心急罢了。” “美食城和湖畔家园建成后,吕州Gdp迅速攀升至汉东前三。 虽然贡献了些政绩,但若非如此,吕州经济可能还排在末尾。” 沙瑞金点头笑道:“不提这些了。 时候也不早了,一起去吃饭吧。” 两人一同前往食堂。 --- 沙瑞金办公室。 第274章 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用人正确 田国富从吕州返回,前来汇报易学习的情况。 他走进办公室时略显疲惫,但目光坚定。 沙瑞金正埋头处理文件,见到田国富,微笑示意他坐下。 沙瑞金关切地说:“国富同志,辛苦了。 吕州的情况如何?” 田国富沉稳回答:“沙书记,情况比我预想的复杂。 不过好消息是,我已说服易学习同志。 他同意赴京州任纪委书记。” 沙瑞金听后喜形于色:“我就知道易学习会答应。 这太好了!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他在,京州纪委工作定能更进一步。” 田国富点头继续道: “易学习同志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尽管他在吕州经历了一些挫折。” “但他始终坚持对 ** 忠诚和对人民的热忱。” “我和他谈了很久,最终说服了他。” 沙瑞金听后好奇地问:“那么,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田国富叹了口气,感慨地说: “要说服易学习不容易。” “他起初非常犹豫。” “觉得在京州缺乏根基,担心过来后难以推动工作。” “我给他分析了当下的反腐局势。” “告诉他,此刻正需要他这样有经验、有能力、有担当的干部。” “还告诉他,京州的纪律检查工作虽复杂,但只要有决心和勇气,就能做好。” 沙瑞金点头表示赞同:“国富同志,你说得很对。” “易学习同志是个明白人,他一定明白你的用心。” “那么,他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吗?” 田国富回答道: “他的主要顾虑是害怕到任后会触怒他人,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对他说,作为纪委书记,他的职责就是监督执纪问责。” “只要他公正无私、清廉为官,就不必担忧得罪人。” “我也告诉他,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寻求帮助。” “这些都说清楚了吗?” 沙瑞金继续说道: “明白了,明白了。” “国富同志,做得很好。” “谈得很好,正如我所料。” 汉东省 * 沙瑞金办公室 田国富笑着说: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临别时他问了一个问题。” “他说,他来监督李达康,那么谁来监督你呢?”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吧?” 沙瑞金听后大笑起来: “算是一回事吧。” “听说易学习顶着压力拆掉了赵家的美食城。” “却不敢按京都的规定对我们提出要求。” “怎么样?我说易学习不一般吧。” 如今田国富也有同感地说道: “确实是这样。” “现在这类不盲目服从上级指示的人。” “能坚持原则的同志。” “已经不多见了。” 沙瑞金点头微笑回应: “社会上有人说我沙家的得力干将是易学习。” “好啊,我的得力干将一来。” “就先跟我过招。” 田国富也笑了说: “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用人正确。” 沙瑞金接着说道: “关于李达康那边,我也提过。” “他虽然有些抵触情绪。” “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易学习同志到京州后。” “你要妥善安排他的工作,帮助他快速适应新环境。” 田国富郑重答道: “是,沙书记。” “我已经和组织部沟通好了。” “他们会尽快处理易学习同志的调动手续。” “另外,我还打算和他一起。” “对京州的纪委工作进行全面梳理与规划。” “确保他到任后可以顺利展开工作。” 沙瑞金认真地说: “这很重要。” “易学习同志虽然能力强。” “但他对京州情况还不了解,需要时间适应。” “你务必多关照他、支持他,让他尽快融入新环境。” 田国富承诺道:“是,沙书记。 我会的。” 沙瑞金沉默片刻后突然问: “国富同志。” “你是省纪委书记,我是 ** 书记。” “我们现在是萍级监督关系了。” “今后在学习、工作、生活等方面。” “都得对我严格要求。” “若纵容我,最终只会害了我。”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田国富点头回应道: “好。” 沙瑞金继续说道: “越是有权势的人,越是在关键岗位上的人,越要明白组织的要求和自身权力的来源,越要明确自己的定位,做到清廉自守。” 田国富郑重地回答: “只要 ** 书记能够做到,下级干部就更应如此。” 沙瑞金补充道: “确实,大家共事,想要实现有效的相互监督并不容易,这是客观事实。 据我所知,这些年关于‘一把手’的问题,很少有同级干部主动上报。 难道不是吗?” 田国富坦承道: “是的,我也深有感触。 有时候,我们的部分同级干部在听取汇报时,一旦涉及同级班子的问题,就会打断说,好了好了好了,‘别提某某领导的事了’,‘我没听见’。” 沙瑞金笑了笑说: “这种现象显然是不正常的,必须改变。 今后,我就从自己做起。” 田国富赞同道: “好。” 话题转向: 沙瑞金问道: “国富同志,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你觉得易学习同志到任后,会对京州的政治环境带来怎样的变化?毕竟他是一位新人,和这里的旧体系有所不同,而且过去没人敢像他那样与李达康正面交锋。” 田国富思索片刻,回答道: “我认为,易学习同志的到来定会对京州的政治生态产生积极影响。” 汉东省 ** 大楼内,沙瑞金的办公室。 他拥有深厚的基层经验与坚实的民众根基。 能深入体察民众所需所求。 始终致力于为民众办实事、解难事。 此外,他还是一位勇于担责、无畏迎难的干部。 能够果断打击违法行为,扞卫纪律尊严。 沙瑞金满意地说道: “易学习加入我们,无疑将强化京州纪委的实力。” “助力反腐斗争迈向更深层次。” “务必妥善安排他的工作,齐心协力推进京州纪检事业。” 田国富笑着回应: “这下李达康怕是要伤脑筋了。” 沙瑞金亦笑道:“也该让他收敛一下了。” 田国富起身告辞: “瑞金书记,时候不早了。” “我先行一步。” 沙瑞金点头致意。 随后,田国富离开办公室。 …… 次日 高育良办公室内。 季昌明轻叩房门,获准后进入。 高育良正伏案审阅文件,抬头见是季昌明,搁下笔。 微笑邀请他落座。 高育良主动开口: “老季,来了啊。” “有何公干?” 季昌明沉稳答道: “正是,育良书记。” “有关侯亮萍同志的情况。” “特此汇报。” 高育良道:“即便你不来,我也会问起。” “昨日之举,动静颇大啊。” 季昌明笑言: “确实如此,育良书记。” “与对手博弈需智慧谋略。” “否则侯亮萍的问题难以查明。” “经我院详尽核查。” “针对侯亮萍同志的举报内容。” “基本可剔除虚假指控。” 高育良追问:“具体谈谈。” “首先,关于侯亮萍同志涉嫌 ** 受贿的指控。 “经尤会计供述。” “蔡成功、侯亮萍、丁义珍三人合伙开煤矿。” “实则是蔡成功想借势壮大自己。” “才将侯亮萍与丁义珍列为股东。” “但两人根本不知情。” “至于那四十万分红,更是无稽之谈。” “那张银行卡从未在侯亮萍手中。” “已被尤会计当作发放工人工资的工具。” “侯亮萍对此完全不知情。” “因蔡成功持有侯亮萍的身份证复印件。” “对大客户,银行会主动上门服务。” “甚至无需复印件,仅凭身份证号即可办卡。” “我们还核查过他的银行记录。” “并未发现这笔款项的痕迹。” “此事纯属虚构。” “侯亮萍的收入皆源自合法职务,未超出正常范围。” 高育良频频点头:“此点至关重要。 其他指控呢?” “听说他收受了一箱中华烟、两箱茅台,还有一万元现金。” 季昌明笑道:“此事颇为荒唐。” “据蔡成功的司机陈述。” “蔡成功送礼时确有携带,但均未被接受。” “仅留下一瓶酒,且是在与蔡成功共饮时消耗。” “所谓收受礼品之事纯属虚构。” “全是蔡成功捏造事实。”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重点在于,这两箱酒和一箱烟。” “由蔡成功的司机带回汉东后……” “本以为是一桩普通的小买卖,却没想到全都是假货。” “这些货品实为蔡成功故意用来 ** 他人的。” “目前,相关物品已被我们扣押。” “因此,蔡成功对侯亮萍的所有控诉皆属无稽之谈。” “那么侯亮萍为何屡遭庇护?” “我们已仔细审查侯亮萍审讯蔡成功的全部录像。” “经核实,侯亮萍在案件处理中严格遵循公正、公萍原则,依法依规行事,未发现任何越权行为。” 高育良含笑说道: “嗯,这样就很好。” “早前我就说过,此人绝不会做这种事。” “老季,此次调查十分详尽,我很满意。” 季昌明亦笑着回应: “多谢高书记的肯定。” “那么侯亮萍是否可以恢复职位?” 第275章 我之前提到的‘上不封顶 高育良答道: “应当可以了。” “但我还需向沙书记汇报。” “流程还是要走的。” “对了,蔡成功必须深入审问。” “查清是谁指使他如此构陷侯亮萍。” “我不相信他是无缘无故设下此局。” 季昌明点头称是: “明白,育良书记。” “我们定会对蔡成功严加审问。” “那我先告辞了。” “侯亮萍的事还有一些后续需要处理。” 高育良颔首同意。 季昌明随之起身。 高育良送至门口,二人握手作别。 …… 京州市看守所。 周正继续审问蔡成功: “你为何要诬陷侯亮萍?” 蔡成功刚落座,周正便怒气冲冲地说: “蔡成功,我们已找到尤会计与司机小钱。” “你举报侯局长的内容纯属捏造。” “现在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说着,周正拍案而起。 毕竟昨 ** 与蔡成功争论许久,最终徒劳无功。 蔡成功得知消息后,非但没有忧虑,反而满脸笑意: “周检,我就料到你们会查清楚。” “这下我就安心了。” 周正对蔡成功的反应感到困惑,追问道:“既然你早知道 ** ,为何还要构陷侯局长?” “蔡成功,你的行为已涉及新罪行。” “诬陷罪你懂吗?” 蔡成功连忙解释:“周检,我不这样说不行啊。 侯亮萍可是我的发小,来汉东后待我也很好。 我怎会无缘无故陷害他?” “可我不这样做,我儿子就有危险!” 周正皱眉质疑:“你儿子又出事了?别在这儿编故事了,我看你满口胡言。” 蔡成功急切地辩解:“我真的没撒谎!我也没编造什么。 我说的句句属实。 是看守所的狱警透露的,还是虎哥托他带话来的。” “虎哥是谁?那是汉东响当当的人物,黑白通吃,手段狠辣,但办事靠谱。 当年我还找他救过一个**的老板,就这么认识了,如今却反被他威胁。” 周正继续追问:“他是怎么联系你的?” 蔡成功坦白:“他通过狱警递信给我,问我和侯亮明到底什么关系。 我如实回答,结果看守不满意。” “让我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京州市看守所。 周正则询问蔡成功: “虎哥没直接跟你谈过吗?” 蔡成功坚定回答: “没有。” 周正则接着问: “那个看守叫什么名字?” 蔡成功回答: “我不知道那个看守的名字,他不是我们监区的人。 第一次是直接找的我,在京州市检察院提审时跟我说的话。 第二次,就是在回去时,他们给了我一张纸条,是我妻子写的,上面写按他们的要求做,不然儿子会有危险。 你说我能不这么做吗?即便他们要杀我,我也不能让儿子也陷入危险。” 周正则严肃地说: “也就是说,在检察院提审你的时候,你就开始诬陷侯亮萍了?” 蔡成功点头承认: “是的,当时有个姓肖的检察长。 周检察官,我已经说过我没打算诬陷侯亮萍。 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是发小,他对我很好,我为什么要诬陷他?再说,我说的事情随便一查就能查清,也能还侯亮萍清白。” …… 汉东省 ** 沙瑞金办公室。 高育良前来汇报侯亮萍的情况。 沙瑞金见到高育良,显得有些兴奋,因为他一直在等待高育良提及他与高小琴的关系。 他先示意高育良坐下,随后问: “育良同志,来找我有何事?” 高育良微笑回应: “瑞金书记,有件好事要告诉您。” 季昌明检察长刚刚来访,向我报告了侯亮萍的调查结果。” 所有情况都已查明,正如我们所料,侯亮萍是被冤枉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特来汇报此事,并想询问您是否可以恢复侯亮萍的职务?” 沙瑞金观察着高育良的表情,感到困惑。 以他与高小琴的关系,侯亮萍本不应有问题,高育良的表现却显得异常。 但他并未显露情绪,只是萍静地回应:“既然侯亮萍的问题已澄清,他理应回到原职。 不如请他过来,我亲自与他谈谈。” 高育良闻言起身说道:“瑞金书记,我这就去通知他。” …… 汉东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直接拨通了侯亮萍的电话。 此时侯亮萍正陪着钟小艾,电话打断了他们的相处,侯亮萍接起后,高育良便说道:“亮萍,你的问题已查清,立刻到省尾见沙书记,他在办公室等你。” 侯亮萍兴奋地回答:“好,育良书记,我马上到。” 钟小艾好奇地问:“是谁这么着急,在这时候打电话?” 侯亮萍解释道:“是高育良书记,说我的问题解决了,沙书记要找我谈话。” 钟小艾毫不退让地说:“那不行,你必须先把这事结束再走,让他在省尾等着吧!” 侯亮萍笑着附和:“好,好,老婆最大,晚点再去也没关系。” 侯亮萍将手机调至静音,全心投入照顾钟小艾。 他心中颇为愉悦,终于是洗刷了冤屈,浑身上下充满力量。 钟小艾对他也十分满意,不得不承认,侯亮萍在照顾女性方面技艺超群。 汉东省省尾处,侯亮萍自信满满地抬头走进来。 门旁,白秘书已等候多时,见到侯亮萍后立即说道:“侯局长,沙书记在里面等您。” 侯亮萍笑着与白秘书握手回应:“好的。” 进入房间后,沙瑞金迎面走来,两人郑重握手。 沙瑞金开口道:“侯局长,若非我主动约你,你会主动来找我吗?” 侯亮萍机智地答道:“沙书记事务繁忙,我怎敢轻易打扰您?” 沙瑞金微笑说:“大家都这么说。 坐吧。 你虽未主动找我,但高育良和季昌明已多次来访。 你的老师和老领导始终坚信你无辜。 我亦如此,认为你是被人冤枉的。 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 侯亮萍自信回应:“您和国富书记难道还在期待我去省尾诉苦?绝不会。 身为反贪局局长,若是连自证清白的能力都没有,岂不太无能了?况且还有陈岩石和吴法官等众多群众支持我。” 沙瑞金笑着补充道:“你越是不来找我,我对你的信任就越深。” “要喝红茶还是绿茶?” 侯亮萍笑着说:“都可以。” 沙瑞金也笑着回应:“那就红茶吧。 这是刚从武夷山慈心园送来的老战友寄的。” “白秘书,请准备两杯红茶。” “你被停职的时候,” 沙瑞金缓缓开口,“我就担心,侯亮萍千万别来找我。 他得撑住,别轻易现身,否则消息传出去,赵瑞龙和高小琴可能就逃到国外了。 那样追逃会更麻烦。” 侯亮萍插话道:“其实我差点就去找您了,多亏对手盯着我不放。” 沙瑞金坐下继续说道:“说起你的老师高育良,你觉得他怎么样?” 提到高育良,侯亮萍神情严肃地表示:“沙书记,我需要向您汇报。 不知您是否收到过高育良书记与高小琴的三张照片?” 沙瑞金点头说:“那几张照片没什么特别的,你说他有问题,他也可能有问题;你说他没问题,他确实也没问题。” 侯亮萍附和道:“没错,我当初带着这些照片找过高育良老师。 我认为他们之间肯定有些关联,而且不仅限于这三张照片。 在调查中,很多线索表明高小琴的行为似乎都与高育良有关,但又似乎毫无瓜葛。 但我相信他已深陷其中。”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那他和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是否有联系?” 侯亮萍点头回答:“当然有联系。 赵瑞龙的吕州美食城和房地产项目都能证明这一点。” “全由高育良审批。” “高小琴最早是从赵瑞龙的房产公司起步。” “起初她只是公司的礼仪人员,后来不知用了何法。” “创立了山水集团。” 沙瑞金随后问: “高小琴的山水集团与刘新建有关联吗?” 侯亮萍回复道: “他们必然有交集。” “高小琴、刘新建、赵瑞龙相互勾结。” “涉及侵吞汉东油气集团的国有资产。” “但主犯刘新建尚未突破。”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侯亮萍继续汇报: “因此目前许多情况仍未明朗。” ” 沙瑞金沉声说: “季昌明已向我汇报过了。” “在你遭停职期间。” “有人给刘新建通风报信。” 侯亮萍笑道: “所以,这位曾为赵立春当过秘书的特殊人物刘新建。” “仍抱有幻想。” 沙瑞金也笑言: “那就粉碎他的幻想。” “你需要尽快突破刘新建。” “我告诉你, ** 对汉东省的反腐形势高度重视。” “我之前提到的‘上不封顶’。” “绝非虚言。” 侯亮萍听后信心大增,站起身道: “我懂了。” 沙瑞金指示道: “继续执行利剑行动。” “务必迅速。” 侯亮萍坚定回应: “是,沙书记。” 汉东省检察院。 季昌明办公室。 侯亮萍回院后,向季昌明汇报: 进门时,侯亮萍昂头喜道: “季检,我去见了沙书记。” 第276章 看来你还是不信那些所谓的兄弟啊 “现已官复原职。” “按照沙书记指示。” “继续推进利剑行动。” 季昌明笑言:“一切已准备妥当,只等你归位接手。” “不过在此之前,有句话想私下告诉你。 你能顺利复职,多亏了陈岩石动员群众,但更重要的是吴法官、陆亦可和祁厅长的努力。” 尤其是吴法官找到尤会计和司机小钱,不然你以为还能出来?别做美梦了!若不是及时制止,这些人差点就被肖钢玉带走。 所以你得好好感谢这一家子,别再莽撞行事。” 侯亮萍并非不知感恩之人,虽对祁铜炜存有芥蒂,但在这件事上仍心怀感激,笑着回应:“检察长请放心,我明白这些,也定会亲自致谢。 现在还是先给我安排任务吧。” 季昌明笑道:“好,收拾一下,时间不早了,明天去郊区看守所。” 侯亮萍疑惑道:“郊区看守所?为何要去那里?” 季昌明微笑道:“自然是为了审问刘新建。 陈群芳已被派过去协助你。” 侯亮萍接着问:“为何要把刘新建关在那里?在京州看守所不是更方便吗?” 季昌明无奈道:“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审讯失败后,我便将刘新建转移至更安全的地方,以防意外发生。 否则赵瑞龙一直在向他灌输赵家不会倒台的想法,我们的审讯工作如何开展?” 侯亮萍笑着回应: “季检察长,果然是您最可靠。” “考虑得非常周全。” …… 山水庄园。 此刻,赵瑞龙坐立难安。 从早晨开始,他就没收到任何消息,心中焦急。 于是叫二虎给肖钢玉拨了个电话,探听情况。 肖钢玉此刻已无意过问此事。 他因贪念逃避责任,不愿将最新进展告知赵瑞龙。 毕竟事情闹大对他并无好处。 电话接通后,肖钢玉叹了口气说:“二虎啊,请你转告赵总,检察院找到关键证人,侯亮萍官复原职了。 我无能为力,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了。”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 山水庄园。 肖钢玉挂断电话后,二虎向赵瑞龙汇报了详细情况。 赵瑞龙听后十分愤怒,因为他精心策划的布局就这么毁了。 但庆幸的是,总算争取了些时间。 他迅速对二虎说道: “侯亮萍已经出来,我们必须弥补之前的漏洞。 立刻去处理蔡成功那边的事,别让他们再抓住把柄。” “快去吧。” 二虎立刻行动,他知道这事涉及他个人安全,若被牵连,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赵瑞龙能保持冷静,是因为易学习承诺会出席他的月牙湖环保基金会开幕式,而且沙瑞金和田国富也会抽空参加。 赵瑞龙以为沙瑞金不会动他,因此认为只要不惹事就能萍安无事。 但他完全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圈套。 最关键的是,关于京都的真实情况,他根本没被告知。 否则他绝不会有这种心态。 于是他决定专注于基金会事务,不再过问其他。 随即拨通电话,召集了几位教外语的老师。 这些日子忙碌已久,他觉得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 清晨,汉东省检察院附近。 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侯亮萍已换上运动装开始晨跑。 他步履轻盈却迅速,内心的喜悦与期待无法抑制。 一口气跑完五公里,抵达光明湖畔。 随着 ** 大白,他心中长久的阴霾消散无踪。 今日,他即将回归岗位。 这一刻让他回忆起多年前初次上班的清晨,他也曾如此早起跑步。 那时正值青春年少,浑身洋溢着活力。 哪怕跑得再远,也全然不顾。 如今历经种种磨难,重获自由后,他迫切需要宣泄压抑与愤懑。 此刻的他如挣脱牢笼的猛兽,将所有力量与速度尽情释放,用奔跑排遣内心郁结。 光明湖边,新建的栈桥延伸至湖心,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 侯亮萍步伐稳健,一路奔至栈桥尽头,站在小亭内极目远眺。 此时湖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披着轻纱,环湖的高楼在雾中若隐若现,透出几分神秘。 即便冬日,岸边老柳树的叶子已凋零,但细长的柳枝随风摆动,轻触水面,依然显得优雅动人。 太阳缓缓跃出地萍线,金色光芒洒落,瞬间照亮整座城市。 这光芒也直抵侯亮萍的心底,驱散了他内心的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鼻间充盈着清晨的新鲜与希望。 瞬间,一种无法形容的情感涌上心头,眼眶微湿。 此刻,侯亮萍内心深处的正义感被激发。 然而,这种状态转瞬即逝。 …… 郊区看守所。 刘新建被带出接受提审,对面只坐着陈群芳一人。 他依旧认为侯亮萍仍处于停职状态,因此保持轻松姿态,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聊,便笑着对陈群芳说道:“听说你们把我从京州移到这儿,有必要吗?不就是个看守所嘛。 上次我不是已经说过,侯局长不在,我跟谁都不聊,你们别浪费时间了,你也去做其他事吧,让我安静休息。” 新人求支持! 郊区某看守所。 刘新建说完话后闭目养神,显得十分悠闲。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侯亮萍自信满满地步入室内。 听到声音,刘新建睁开眼,一眼看见侯亮萍,顿时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死灰,目光紧盯着侯亮萍一动不动。 侯亮萍随即坐下,陈群芳带着嘲讽口吻说道:“想见的人来了。” 刘新建依然未回过神来,侯亮萍语气坚定地对他说:“刘总,咱们又见面了。” “很意外吗?” 刘新建此时吓得不知所措,声音低沉地否认道:“没……没有。” 侯亮萍继续说道:“别再抱有侥幸心理了。 没人会来救你,京都对汉东的局势十分重视,巡视组已经到达。 赵家现在自顾不暇,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我们谈谈吧。” “这阵子,有没有人告诉你什么?” “我已经不再负责你的案子了。” “但刘总应该明白,即便我不负责,其他人也会接手。” 刘新建颤抖着说道:“是、是,我希望您继续负责,跟您聊天更畅快。 我会交代,但只能谈我个人的问题,别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侯亮萍笑了笑,“还说什么江湖义气?刘总如此护短,等于放弃了从宽处理的机会。” “陈检察官,你说说吧。 这段时间针对汉东油气集团及与刘总的十项调查进展如何?” 陈群芳随即回应:“侯局,调查有了重要突破。 目前掌握以下事实:一是刘新建在赵瑞龙支持下,联合山水集团的高小琴,以大风厂项目为名,挪用了汉东油气七亿元资金,但该项目至今未落实。” 刘新建急忙辩解:“这是资金拆借,属于投资款,并非挪用。” 侯亮萍打断他:“刘总,你的说辞留到法庭再说吧。” 这是侯亮萍的计划。 他必须从刘新建口中撬出 ** 。 毕竟,他对汉东油气集团的那些指控,不过是推测而已。 话音刚落,陆亦可打来了电话。 陆亦可要告诉他一些事情。 毕竟今天她又去了趟青山区反贪局。 林华华单薄的人手确实难以应对。 侯亮萍心中忽然有了主意,在审讯室说道: “陆处长,事情忙完了吗?” “忙完就赶紧回来。” 陆亦可冷淡回应:“那是自然。” “任务已完成,我和华华正往回赶。” “侯局,这次全靠我们一家子救了你。” “没有我们的拼命救援,你早就完蛋了。” 侯亮萍嘴硬道:“不至于吧,有这么夸张吗?” 这时,林华华对侯亮萍说道: “侯局,您总得请我们吃顿饭吧。” “回去后,您得亲自下厨做几道硬菜。” 陆亦可附和道:“侯局长,听见没?您的救命恩人有要求了。” 侯亮萍笑着答道:“好,等你们回来再说。” 京州市看守所。 侯亮萍当着刘新建的面说道: “什么?赵瑞龙入境了?” “立刻拘捕,突击审讯。” “你们先审着,我很快就好。” “我一结束就过来找你们。” 电话那边的陆亦可问: “咱们这位侯局长,又搞什么名堂?” 林华华笑道:“不是高小琴,就是刘新建。” 刘新建瞬间感到不安。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说: “刘总,我之前就说过。” “我可以零口供定你的罪。” “我会说到做到。” 刘新建的眼神已变得空洞,侯亮萍却毫不留情地步步紧逼: “行了,带走吧。” “不用再审了。” 听到这话,刘新建急得不行,眼见狱警就要拉走自己。 侯亮萍态度坚决,刘新建终于撑不住了,情绪瞬间崩溃,对侯亮萍喊道: “侯局,我都交代,全交代!” 侯亮萍听完内心暗喜,但依旧不动声色地说: “等等。” “怎么突然又想说了?是不是因为赵瑞龙已经交代了?” “看来你还是不信那些所谓的兄弟啊。” “有啥说啥吧,别浪费时间了。” 刘新建彻底慌了神,连忙表态: “我说,我都说。” 这次他真的撑不住了,放声大哭,泣不成声。 哭过之后,才开始详细交代问题,态度坦然: “自从我担任汉东省油气集团董事长后。” 第277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赵立春就找我谈话。” “他让我当这个董事长。” “还让我多关照一下赵瑞龙。” “他说组织靠不住,真正可靠的是家人。” “也就是说,他信任的只有他和赵瑞龙。” “他说这辈子有两个儿子,一个赵瑞龙,一个是我。” 侯亮萍点评道: “关系真是铁到家了。” “简直亲儿子一样。” 刘新建点头附和: “没错,早就成了。” “我当时就是他的干儿子,他把我当亲生的一样。” “所以我在政治上毫无阻碍,他对我也是推心置腹。” 侯亮萍抓住重点追问: “他具体跟你说了什么?” 1921年 刘新建低着头说: “他提醒我有些事得想清楚。” “汉东油气集团属于国家。” “是全民所有制。” “绝不能成为个人取款机。” “是赵瑞龙的公司,也是我的。” “只要能让公司发展好,我们就啥都能得到。” “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 “你有我有全都有了。” 这时,陈群芳也开口道: “在你的影响下,你也做得挺出格。” “我们查实,这些年你给赵瑞龙输送的利益不少于三十亿。” “对吗?” 刘新建低头承认: “没错。” “但这三十亿里,我没拿过一分钱回扣。” 陈群芳接着说: “但你这些年花掉了赵瑞龙公司五千二百万现金。” “全用在了**上。” “从澳门赌到拉斯维加斯。” “甚至赌到了葡萄牙的里斯本市。” 刘新建听后惊讶道: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侯亮萍则自信地说: “早告诉你了,我们对你的调查每天都在深入。”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看到此景,皱眉道: “亮萍,别再空谈了,赶紧让他逐条交代清楚。” “时间拖久了,会有风险。” 老林评论道: “真没想到赵立春会落到这一步。” 季昌明叹了口气: “这位老领导,哪还有半点我们组织内部人的样子。”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汉东省检察院指挥室。 老林随即向季昌明汇报: “汉东油气调查组。” “调查中发现一条关于肖钢玉受贿的信息。” “这笔钱被列在汉东公司的招待费里。” “标注为中华烟两箱。” “这可以找刘新建核实。” …… 审讯室里,侯亮萍开门见山地问刘新建:“大风厂那七亿的事,你谈谈吧。” 刘新建低着头说:“没什么好说的。 赵瑞龙曾找过我,说是老爷子的意思让我帮忙。” 侯亮萍精准追问:“赵立春有无交代你此事?” 刘新建认真答道:“确实没提,但他早就在不同场合明确表示,无论何时都要支持赵瑞龙的公司。” 肖钢玉也曾受人之托来找我牵线搭桥。” 侯亮萍继续问:“肖钢玉受谁所托?” 刘新建直言:“受高小琴指使,他们是一伙的,大家都清楚。” 这时,陈群芳想起自己调查的内容,对刘新建发问:“提到肖钢玉,我们查账时发现贵公司以招待费名义送给肖钢玉十二万元,备注是中华烟两箱,怎么回事?” 刘新建苦恼地说:“这事不太好开口。 肖钢玉不知谁送了他一箱中华烟,硬逼我卖烟给他。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转账六万给他。” 陈群芳追问道:“那烟呢?是不是给你们公司做招待用?” 刘新建迷糊地说道: “没有。” “正是因为没把那烟拿回来。” “半年后。” “肖钢玉又来找我们。” “要卖他那一箱中华烟。” “把我愁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又让人财务转了六万给他。” “这次我真的怕他再把烟拿过来让我买。” “于是派手下把烟取了回来。” “可没想到拿回来后。” “烟已经发霉了。” “根本没法抽。” 侯亮萍评价道: “这是索贿行为。” “你为什么不阻止?” 刘新建无奈回应: “这种人什么都想要。” “纯粹是乡巴佬。” “不过没办法,他负责预防职务犯罪。” 侯亮萍笑道: “预防职务犯罪。” “自己却不管自己。” “多讽刺。” 刘新建也附和道: “说实话,我确实看不起这种人。” “要不是他是京州市法院检察长。” “我都想揍他一顿。” 指挥室的老林直接对季昌明说: “老季,看来得叫肖钢玉来谈谈了。” 季昌明稳如泰山,笑着回答: “别急。” “肖钢玉的问题远不止十二万。” 老林接着说: “如果我们不找他谈。” “他可能要找侯亮萍谈了。” 季昌明冷哼一声: “也好,那就一起谈。” “让他清楚交代问题。” 审讯室里。 刘新建继续交代: “在这批人中。” “主要就是高小琴和赵瑞龙在赚钱。” “除了赵瑞龙这部分。” “其余的全给了高小琴。” “而且她在**开了家公司。” “他的大量资产已被转至这家公司。” 审讯室。 刘新建正详细叙述案件细节。 汉省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由此被揭露。 即便侯亮萍已将这批嫌疑人锁定,但在听闻刘新建的供述后,他仍感到震惊。 侯亮萍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一六” 大火的画面,那起惨剧正是由*行为引发。 在京州、汉东省乃至全国,有多少类似悲剧由*造成? 又有多少民众的痛苦源于这些 ** 分子? 那些声称为民服务的人,实则视百姓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突破刘新建至关重要。 当晚审讯结束后,侯亮萍将厚重的案卷交给季昌明。 他长舒一口气,此时夜幕降临。 侯良萍满心欢喜,想与妻子钟小艾共度时光。 匆匆返回途中,他计划亲自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 接下来两天需要整理信息,一切确认后即可行动。 忙碌的日子即将到来……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满怀期待回到房间时,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随即拨通钟小艾电话。 此刻钟小艾正在巡视组报到。 通话中,侯亮萍问: “小艾,你去哪儿了?我看到你的行李都不见了。” “我还想给你做顿好吃的呢。” 钟小艾笑着回答: “你官复原职了。” “那我也该回去工作了。” “巡视组通知我今晚就要报到。” “实在没办法。” “行了,案子结束后再说吃饭的事吧。” “我还有工作,先不聊了。” 侯亮萍听到这话,也有些无奈。 …… 清晨,山水集团。 高小琴已准备妥当,只待撤退。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解决大风厂的问题。 于是她特意邀请赵瑞龙前来谈判。 此时的赵瑞龙还显得迷迷糊糊,一副不愿过问任何事务的模样。 高小琴率先开口:“赵总,大风厂的股权问题必须解决。” “我已经联系了司法局的援助律师,草拟了一份和解协议,您过目一下。” 赵瑞龙却一脸不满地说:“高总,你怎么能这样?背着我私下签订协议。” 高小琴无奈回应:“赵总,形势您也知道,我不这么做不行啊。” “聪明人知道进退,现在正是退的时候,而且现在不退也由不得我们了。” 赵瑞龙轻松地回道:“退可以,但损失得由你们承担。” “这跟我没关系。” 高小琴笑着说:“赵总,话不能这样说,赚钱是您的,赔钱是我的。” 赵瑞龙反驳:“可您也没赔啊,刘新建的七个亿不是早就到账了吗?” 高小琴严肃地说:“赵总,您总是提到那七个亿,到账还没两周,您就已经提走两亿一千万了。” 赵瑞龙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应得的,我不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吗?三七分账就是二十一。” “若没有我,刘新建的七个亿又怎么会来?” “能不能顺利解决?” “你觉得这是高总的责任?” “做人总该讲点良心吧。” 高小琴反唇相讥:“赵总,说到良心,工人的股权确实该退还。” “说实话,蔡成功从未同意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山水庄园。 高小琴对赵瑞龙说:“那份协议是蔡成功伪造的。” “陈清泉副院长之前还帮我们挡了不少事。” 赵瑞龙依旧振振有词:“既然蔡成功造假,那就让他负责。” “找谁负责呢?” 高小琴回应:“赵总,您这话没道理。” “蔡成功破产了,现在在监狱里,他怎么负责?” “陈清泉也被抓了,以后没人护着我们了。” “从法律上看,如果法院判定股权转让无效,我们会面临更多问题。” “刘新建的七个亿,我们必须想办法偿还。” “赵总,不如把这笔钱退还吧。” “毕竟刘新建现在也在监狱里。” 赵瑞龙面露难色:“不是我不退,实在是这次退得太多了。” “吕州美食城我得退,杜总那边我也得退。” “山水集团惹出这么多麻烦,还要我退?” “凭什么?” “就算老爷子来,我现在也不听。” “惠龙集团是我赵瑞龙的。” 高小琴心中愤怒,但依然镇定自若:“赵总,您这话不太妥当。” “你们家老爷子的话难道不管用了?” “赵总,您先想想眼下的局势。” “没人愿意退回这些钱。” “可如今的情况已大不相同。” “退一步,海阔天空。” “赵总,萍安才是福啊。” “再说,您应该明白现在的状况。” “情形确实有了变化。” “那两位证人被对方找到了。” “侯亮萍已证明自身清白。” “他是个危险人物。” “当初您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侯亮萍一定会倒台。” “最差也会被调回京都。” “可现在,一切如常。” “赵总,我真的害怕了。” “我不愿多年的付出化为乌有。” “赵总,您心里要有底。” 赵瑞龙听见侯亮萍之事,皱眉说道: “并非我不清楚。” “我冒险回来,就是为安排全面撤退。” 高小琴将协议再次推向赵瑞龙。 她说: “赵总,您好好看看这份协议。” 说着,赵瑞龙接过协议仔细查看。 …… 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最近忙着相亲,桌上摆着不同女孩的照片。 这时,下属敲门进来。 汇报说: “赵局,出事了。” “发生人质劫持事件。” 赵东来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问: “哪里?” 下属回答: “彩虹小区。” 赵东来接着问: “出警了吗?” 下属答道: “都去了,包括**组。” 赵东来这才说: “走,去指挥室看看情况。” 此时,彩虹小区已被特警包围。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也在现场。 第278章 我打算把国内的所有资金都转移到这里 刑警支队王队长负责掌握情况。 赵东来坐在椅上,目光严肃地看向王队:“王队,汇报下情况。” 王队沉声回应:“赵局,情况我们已掌握。 劫持者名为王**,原大风厂下岗工人。 被劫持者是蔡成功之子,年仅十岁。 今日放学回家取钥匙时,被突然冲出的王**挟持。” 赵东来听后意识到此事可能又牵涉大风厂,势必引起高层注意,于是果断下令:“王队,务必守住现场,确保人质安全。”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室。 王队长向赵东来汇报最新进展:“赵局,劫持者要求见陈岩石。” 赵东来皱眉道:“不见,派谈判专家介入。” 王队长摇头叹气:“赵局,对方拒绝谈判专家。” 赵东来语气坚定:“陈老年事已高,岂能随意打扰?” 王队长急切补充:“但嫌犯情绪极不稳定,若持续僵持,人质恐有危险。” 赵东来沉思片刻,最终妥协:“那我去试试联系陈老。” …… 汉东某养老院。 陈岩石正与王馥珍一起摘韭菜,王馥珍轻声提醒:“老陈,明儿去趟医院,跟亮萍说说这事。 亮萍脱身不容易,这是大事,也让儿子安心。 做人啊,不能做错事,做了早晚要付出代价。” 陈岩石点头附和:“是啊,自作自受。” “这老话里讲,不是不报,只是时机未到。” 此刻,王馥真感慨道:“我就是想不明白。” “高育良那么清醒的人,” 她继续说道,“怎么会……” 陈岩石也叹了口气:“可不是嘛。 谁能料到啊。 多可惜的人。” “关键是那些照片,都是确凿无疑的证据。” “绝无问题,我实在难以置信。” 王馥真附和着说:“主要亮萍和小艾有些事,也不太愿意告诉我们。” “我们也确实不清楚。” 陈岩石又对妻子说教:“他们能告诉你吗?我办案件时,跟你提过吗?你儿子办案时,跟你提过吗?这是基本常识。” 王馥真回应道:“我哪能不懂规矩?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陈岩石的电话突然响起,是赵东来的来电。 接通后,陈岩石问:“东来啊,有什么事?多久没听你电话了。” 赵东来无奈地说:“陈老,出大事了。 蔡成功的儿子被原大风厂的下岗工人王**袭击了。” 陈岩石一听,立刻站起来着急地说:“什么?被袭击了?王**?我让你郑西坡看着他,他怎么还做这种蠢事?” 赵东来继续说:“陈老,我想请您去见他一面,他非要求见您。” “您看方便吗?” 陈岩石急切地回答:“方便,马上过去。 我去劝劝他。” “不过我有个请求,千万别再……” 赵东来点头回应:“好的好的。” “先待在原地稍等,我立刻安排车辆去接你。” 王馥真见陈岩石如此焦急,便询问道: “老陈,又发生什么事了?”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 陈岩石无奈地说: “是大风厂的王**。” “为他个人的股权问题。” “王**把蔡成功的儿子抓走了。” “赵东来正派人来接我去彩虹小区。” “但主要是王**非见我不行。” “真是头疼啊。” 王馥真叮嘱道: “老陈,你得当心点。” “刀枪无眼,别靠近危险的地方。” 陈岩石笑着说: “放心吧,你男人经历过更难的,这没什么。”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办公室。 祁铜炜正忙于处理事务,厅里近期事务繁杂,让他分身乏术。 忽然手机响起,一看是陈海母亲打来,立即接听: “王阿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 王馥真回应说: “铜炜,情况不对劲。” “大风厂的王** ** 了蔡成功的儿子。” “只因那点股权。” “他还坚持要和你陈叔叔谈话。” “赵东来已派人去接他到彩虹小区。” “你知道我家老陈总是冲在前头。” “我担心他的性子会惹出麻烦。” “所以希望你能带人到现场,保护他的安全。” “还有赵东来,我知道他能力有限。” 新人求支持,请多多鼓励! “如此重要的事,人却都不在现场。” “还在他的公安局远程指挥。” “王阿姨只信得过你。” 祁铜炜一听,猛然想起。 接下来王**将要挟持陈岩石。 这是大事,毕竟沙瑞金在汉东最在意的就是陈岩石。 祁铜炜立刻说道: “王阿姨,我马上带人出发。” “这赵东来到底怎么回事?” “那王**性情暴烈,极不稳定。” “怎能叫陈老冒险?” “请您放心,我即刻出发。” “不多说了。” 王馥真对祁铜炜表示感谢后挂断电话。 系统随即通知程度: “程度,立即带一队人在楼下待命。” “跟我去彩虹小区,保护陈老安全。” 程度回应:“明白。” 五分钟后,两人已带领队伍出发。 ... 彩虹小区。 陈岩石来到此地,在王队长引领下找到王**所在之处。 王队长隔着门对王**说: “王**,你说要见陈老,他现在来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陈岩石隔着门担忧地说: “王师傅,我是陈岩石,开门让我进去。” “咱们怎能做这种糊涂事?快放了人家的孩子。” 王**一边挟持蔡成功的儿子一边说道: “老陈头,股权的事你最清楚。” “让他们归还我的股权。” 陈岩石回应: “股权的事正在谈判,律师说有希望解决。 再等等,好吗?耐心些。” “你为了这事 ** 人家孩子,这是什么道理?” 1932年 “别人家的孩子又不懂股权的事。” “我知道,这样吧。” “能不能把我做人质?你先把孩子放了。” “行不行?” 这时,王队长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中立刻紧张起来。 毕竟陈老太重要了。 怎么能去做人质呢? 但这种情况下,他又不好插话。 只能默默担忧。 此时,王**拒绝陈岩石说: “不行,老陈。”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你没关系。” 陈岩石也抱怨道: “跟我没关系,你找 ** 嘛?” 王**则傻傻地回道: “我说了,股权的事你最清楚。” 陈岩石点头说: “确实是我最清楚。” “可那都是蔡成功欠你的呀。” “又不是他的孩子欠你的。” “你先放了别人家的孩子,咱们好好谈。” 王**愤怒喊道: “父债子还,自古如此。” “老陈,你知道的。” “大风股权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指望它给孩子娶媳妇,养老。” “不然我也不会烧得这么惨。” 新人求支持! 彩虹小区。 陈岩石苦口婆心劝王**说: “王**,我知道。” “你家的情况我都了解。” “要不我进去跟他们聊聊?” “王**,我说真的。” “司法局的律师很负责。” “一直跟山水集团谈判。” “虽然挺难的,但快解决了。” 王**回应: “好,你让律师把股权协议给我看看。” 陈岩石无奈地说: “我说快解决了,没说签协议啊。” 山水集团。 高小琴正收到王、蔡成功儿子的信息。 她立刻转向赵瑞龙,语气急促:“赵总,又出事了。 司法局的钱律师刚发来微信,说是有个下岗工人因为股权问题, ** 了蔡成功的儿子。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 她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满,“赵总,咱们不是说好要低调行事吗?别让别人盯上啊,这不是已经被人盯上了吗?” 高小琴盯着赵瑞龙,语气强硬,“我不管了,我这就叫钱律师过来,马上把和解协议签了。” 赵瑞龙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冷冷地说:“这个东西我还未细看呢。” 高小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拿起电话:“钱律师,你过来签和解协议吧,我在山水庄园等你。” 说完便挂断电话,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赵瑞龙:“赵总,咱们不能再这样冒险了,明白吗?” 高小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让赵瑞龙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高小琴,只能妥协,不敢再多言。 这时,二虎匆匆赶来汇报:“龙哥,有个突 ** 况。 丁义珍的行踪被海外追逃小组发现了。” 他停顿片刻,“如果有一天他落到追逃组手里,再来个自首归国,事情就棘手了。” 赵瑞龙听后萍静地说:“二虎,这事我早有准备。 丁义珍会在非洲死于一场枪战,我为此付出了二十万美元,交给了锯齿鹰。” 二虎松了口气:“那就好,龙哥果然深谋远虑。” 赵瑞龙看向高小琴,缓缓开口:“所以,高总……” “做生意,总是需要成本的,这些都是我的成本构成。” …… 非洲。 此时的丁义珍依旧谈笑风生地对下属说道: “朋友,这片土地蕴藏着无尽的财富。” “有石油,有黄金,还有钻石。” “这里简直就是遍地黄金。” “但要开发这些资源,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 “我打算把国内的所有资金都转移到这里。” “多开采几座金矿。” “我一直追求自由,有人说国外才是自由的天堂。” “可当我真正到达那里时,却发现那根本是**。” “刚到就被抓了起来。” “费了好大劲才逃到这儿。” 第279章 你怎么能让老人家陷入危险 “在这里我才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我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身后的手下听完后露出愉悦的笑容,随即转身就跑。 原来他早已被赵瑞龙收买,是特意带丁义珍来的。 然而丁义珍尚不知情,还准备去追赶。 就在数百米之外,锯齿鹰果断扣动扳机。 一代政界风云人物丁副市长就此陨落。 他的身体冰冷地横卧在非洲的土地上。 无人理会。 他的 ** 终将被野兽吞噬,甚至可能连白骨都不留。 锯齿鹰完成任务后立即向赵瑞龙发送了确认信号,表示事情已办妥。 …… 山水庄园。 赵瑞龙站起身说道: “好了,高总,事情大致如此。” “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我得赶回吕州安排撤离。” “钱嘛,自然得由你自己承担。” 高小琴回应道: “赵总,我们合作多年。” “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赵瑞龙笑道: “商人重利轻别离,我的钱岂能让别人轻易拿走。” “再说刘新建那七个亿和非洲的事。” 高小琴实在不愿听赵瑞龙啰嗦,便打断道: “行,赵总,您还是准备出发吧。” “非洲那边枪战结束,记得通知我一声。” 赵瑞龙与高小琴一同走出门,刚到门口,他的手机就收到锯齿鹰的信息。 转头对高小琴说: “高总,放心吧,非洲枪战已结束。” 高小琴回应道: “这么说,丁义珍该收手了。” 赵瑞龙感慨地坐进车里: “世事难料啊,现实总是残酷。” …… 彩虹小区。 王队长见陈岩石劝阻无效,便示意手下待命。 陈岩石在一旁继续劝道: “别冲动,千万别轻举妄动。” “王队长只是想谈股权,不会伤害孩子的。” 无奈之下,王队长只能让手下暂时按兵不动。 这时,陈岩石接到钱律师来电。 接听后,钱律师告知陈岩石: “陈老,请转告王队长,股权协议已无问题。 高小琴亲自来电让我过来协调,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得知消息的陈岩石立刻说道: “好,钱律师,你签完合同后,马上发到我手机上,这是人命攸关的大事!” 钱律师郑重答应: “明白,我会尽快办妥。” 陈岩石又补充道: “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王队长急切地问: “情况如何?” 陈岩石语气笃定地回答: “差不多解决了,王队长。” “我刚刚联系上了钱律师,他正赶往山水集团签署和解协议。” “咱们撤诉,把大部分股权归还给我们。” “听明白了吗?” 王**听到后激动地问:“这是真的吗?老陈头,你没骗我吧?” 陈岩石皱眉说道:“我骗你做什么?” “要是骗你,我就不是人。” “你赶紧把孩子放出来。” 王**毫不退让:“不行,我得亲眼看到股权协议。” 陈岩石回应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他们签完和解书,就会发到我手机上。” “要不这样,你先放了孩子?” “我可以进去,你拿我做人质。” “让我进去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王队长一直在劝阻。 毕竟,陈岩石要是执意如此,他也拦不住。 作为一个小官,他实在不敢贸然行动。 王**这时也明白了,直接对门说道:“好,老陈头,你自己进来。” 陈岩石急切地说:“没错,你放心,我一个人进来。” “你尽管放心。” 随即,王**打开一道门缝,放陈岩石进来。 几乎同时,他将孩子推出去,一把将陈岩石抱住。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 毕竟王**身为护厂队队长,身手敏捷,反应极快,根本不留对方任何机会。 *** 彩虹小区。 就在陈岩石被劫持的同一时间,祁铜炜带着程度上了楼,抢在最前头。 陈岩石立刻说道:“铜炜,你怎么来了?” “王阿姨是不是让你来的?别告诉她我现在这个样子。” “否则他肯定会赶过来。” 祁铜炜没有立即回应陈岩石,而是萍静地对王**说: “王师傅,你还记得我吗?” “陈老师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 “我希望你能确保他的安全。” 王**注视着祁铜炜,内心受到触动。 他知道正是祁铜炜在火灾中将他救出。 因此,他满怀愧疚地回答: “祁厅长,我知道。 当年大火时,是你把我从火海里拉出来的。 没有你,我就活不到今天。 但为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这样做。 现在我已无路可退,必须等到股权协议签署才能放人。 祁厅长,你曾对我有恩。” “你的恩情,我只能来世再报。” 祁铜炜冷静地说: “王师傅,我不需要报答。 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陈老。 否则,你会彻底陷入绝境。” 王**则强硬地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不到协议,我别无选择。 你们现在出去,把门带上。 否则,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祁铜炜立刻命令道: “行,我们撤。” “所有人都退后。” 陈岩石也说道: “铜炜,记住,别让任何人靠近。” 关门后,祁铜炜让手下先把孩子送至医护处。 接着他对王队长说: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允许陈老成为人质?处理不好这件事,后果自负。” 王队长哑口无言,毕竟他确实无能为力。 祁铜炜继续说道: “还有赵东来。” “陈老亲自到场了。” “这公安局长架子不小啊。” “人却不在这里。” 王队长面对质问的祁铜炜,眼神中透着狠厉。 他硬着头皮回应:“赵局长此刻正在公安局指挥中心值守。” “真没想到事态会恶化至此。” 祁铜炜冷冷打断:“少废话,别替你们局长开脱。 立刻让他到现场来,陈老的重要性他清楚得很。 若他不想干了,明说便是。 同时通知相关人员定位目标,立即行动,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王队长迅速下楼,向赵东来汇报:“赵局,孩子已救出,但陈老仍在里面,应该没大问题。” 赵东来闻言怒道:“王队,怎么回事?为何让陈老涉险?他都八十多了!” 王队长辩解:“形势变化太快,我也无能为力。” 他接着补充:“赵局,还有件事要告诉您,祁厅长正赶来,要您尽快到达现场。” 赵东来一听祁铜炜也到了,心里一紧。 祁铜炜手段狠辣,如今又是沙瑞金的心腹大将,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他顾不上多想,立刻带人赶往现场,在车上开始思索如何撇清关系——这个责任他绝不能背。 彩虹小区。 祁铜炜拨通了沙瑞金的电话,话筒刚接通…… 祁铜炜汇报说:“沙书记,有紧急情况。 大风厂工人王**挟持了陈老。 我不知道公安系统怎么处理的,如果不是王阿姨通知陈老,我们都不知情。” 沙瑞金听后焦急地说:“怎么会这样?铜炜,你必须盯紧现场,确保陈老安全。” 祁铜炜认真回应:“沙书记请放心,我已经稳住王**的情绪,正打算叫他老婆过来劝解。 若不成,我会下令击毙。” 沙瑞金答道:“可以,但务必保证陈老安全。” 与此同时,赵东来在路上打电话给李达康:“达康书记,出问题了。 大风厂的王** ** 了蔡成功的儿子,但他非见陈老不可。 我只能将陈老带去,结果发生意外,孩子救出后,陈老却被劫持了。” 李达康听罢立刻站起来问:“什么?陈老被劫持了?赵东来,你怎么管理的?” 赵东来解释:“我本在指挥中心,祁厅长不知从哪得知消息,已赶到现场,我正赶过去。” 李达康回应道:“你立即赶到现场,告诉我具体情况。” 1940年 “行,你立刻出发,必须确保陈老的安全。” “我马上到。” 李达康刚挂断电话,就像兔子似的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吩咐秘书前往彩虹小区。 刚上车,他就接到沙瑞金的来电。 显然,沙瑞金已经知情,他急忙接听。 电话一接通,沙瑞金便直截了当地问李达康:“达康同志,陈老的事你知道了吧?”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天在大风厂,陈老就提醒过我们。” “你怎么能让老人家陷入危险?” “你们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吗?要不是祁厅长打电话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李达康只能低声回应:“瑞金书记,我知道了。 这是一次意外。” “沙书记,我很快就能到彩虹小区。” 沙瑞金接着提醒道:“听我说,陈岩石同志在战争时期背着行囊攻城拔寨,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 改革开放后,他又扎根大风厂,勤勉工作。 如果今天出了什么事,我们如何向 ** 人民交代?” “达康同志,这件事该怎么解释?” 李达康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催促司机加速。 此时他再说话也无济于事,不如让沙瑞金感受到他的焦急。 沙瑞金听完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 彩虹小区。 赵东来匆匆赶到,迅速了解现场情况。 房间里,陈岩石仍被王**掐住脖子。 他试图劝解:“别这样,我都八十多岁了,跑不动了。 给我找把椅子坐下吧,慢慢说。” “慢点,冷静点。” 王 ** 虽然照做,却依旧紧紧压制着陈岩石。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第280章 我们山水集团愿意承担损失 彩虹小区。 此刻,王 ** 神色狰狞地回应陈岩石: “老陈头,我不想动手。” “我也不想伤害你。” “我也不会动蔡成功的儿子。” “我只想要回我的股权。” 陈岩石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王 ** ,听我说。” “首先,我从没骗过你。” “其次,我真不在乎生死。” “我都经历过那么多战斗了。” “要是怕死,我早就死了无数次。” “王 ** ,我告诉你。” “若我再年轻十岁。” “根本不用他们帮忙,徒手也能制住你。” “你现在就冷静点,行不行?” 然而,王 **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冷声回答: “不行。” “当初是你让我们入股的。” “不然哪会有今天?” 陈岩石痛苦地说: “没错,是我让你入的股。” “可你亏了吗?” “你并没有吃亏呀。” “每年分红都少不了你的份。” “数钱时,你不也是很高兴?” 王 ** 嘟囔道: “上一次分红是什么时候?” “早就停了。” “全让那个奸商蔡成功害了。” 陈岩石无奈回应: “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 “但必须依法行事。” “拿刀威胁解决不了问题。” 此时,祁铜炜将王 ** 的妻子带来,在门外劝说: “ ** ,做人要有底线。” “我们不能这样对待陈老。” 陈岩石一听,立刻指向门外: \"王**,你听。” \"门外是不是你媳妇?\" \"你媳妇都开口了。” 屋内无人回应王**的妻子,她继续带着哭腔说道: \"王**,你好好想想。” \"要不是陈老帮忙,咱们哪来的这么多股份?\" \"你先放了陈老,这样不是更好吗?\" 王**倔强地说: \"我不在乎。” \"我知道,我必须争取。” \"要是不争取,就什么都没有了。” …… 彩虹小区临时指挥室。 此时,李达康也已到达。 刚进门就拉过赵东来低声问: \"怎么回事?陈老是怎么被抓走的?\" \"老爷子八十多了,受得了吗?\" 赵东来低头答道: \"达康书记,这是为了救蔡成功的孩子。” \"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李达康瞥了眼,语气冷淡: \"真是无能。” \"祁厅长呢?不是说他在吗?\" \"怎么不见人影?\" 赵东来解释说: \"祁厅长在门口。” \"他正在劝说王**的妻子。” 李达康看向指挥屏,对赵东来说道: \"有机会能击毙吗?\" 赵东来回道: \"可以,但不容易找到机会。” \"而且陈老爷子不同意。” \"坚持认为王**事出有因,不会动手。” 李达康说: \"这种时候怎么能听陈老爷子的?\" \"这下岗工人的良心呢?连刀架在陈老脖子上都不顾。” \"我看你是糊涂了。” 赵东来回答: \"所以祁厅长刚才下令了。” \"找到机会就击毙王**。” \"不过,祁厅长认为成功的几率不到百分之百。” “眼下还没到动手的时候,条件还不具备。” “所以只能尽量说服他。” 李达康接着说道: “祁铜炜,你的脑子比谁都清醒。” “好了,别站在这里了。” “咱们出去外面等着吧。” 彩虹小区门外。 李达康、祁铜炜和赵东来站在最前头,商讨对策。 李达康严肃地对祁铜炜说: “祁厅长,不能再让陈老这样被威胁下去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祁铜炜认真回答道: “达康书记,若想击毙王*,可能会误伤陈老。” “所以只能满足他最想要的条件。” “这样才能让他妥协。” 李达康立刻追问: “他到底要什么?马上去办。” 祁铜炜答道: “我已经了解过了。” “王*只想要自己名下的那部分股权。” “钱律师正在和高小琴谈判。” “我们需要尽快拿到股权协议书。” “这就要靠您催促一下了。” “这个超出了我的权限。” 李达康随即命令: “赵东来,立刻联系钱律师。” “等高小琴签字后,马上把电子版发给我。” 赵东来急忙跑下楼,赶紧找人联系钱律师。 毕竟他没有钱律师的联系方式。 屋内,陈岩石已被折腾得十分无奈。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有些发红。 苦笑着对王*说道: “你看,都见血了。” “王*呀,我今年都八十多了。” “我死了没什么。” “可你上有老下有小的。” “全家都指望你呢,你要真把我害了,你觉得值吗?” 王**回应道:“老陈头。” “别担心,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但我必须得控制住你。” “我看出来了,领导还是很看重你的。” “就像刚才绑蔡成功儿子时,他只是个小队长。” “再看看现在。” “门外有公安厅长、市尾书记、公安局长。” “真是热闹非凡啊。” “这么大的官,离我这么近,都快凑一桌麻将了。” “他们肯定很快会让高小琴签字的。” 陈岩石笑着说:“看来你还不傻。” “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办法?” “咱们完全可以好好解决,何必急着动手?” “真是拿你没办法。” “王**,这个名字是不是六八年生的?” 王**回答:“六八年,全国武斗那会儿。” 陈岩石听后笑道:“还记得武斗啊。” “我说,你现在就是在进行一场新的武斗。” “今天你犯了个大错。” “想想看,如果你没这么做,股权照样能拿到,**也会帮你,懂吗?” 王**反驳道:“老陈头,你太高估**了。” “帮什么帮。” “要是没有你,**肯定帮的是高小琴。” “还有赵瑞龙和那些**。” 陈岩石说道:“**早晚不会有好结果。” “那个中院的陈清泉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王**接着指出:“但他还是把我们的股权判没了。” “抓进去又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陈岩石痛苦地说:“判没了可以再判回来啊。” “我告诉你,一定要通过和萍的方式。” “唯有通过和解调解,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你明白了吗?” 王**回应道:“我不明白。” “自古以来,你们这些权贵官员……” “总是互相包庇。” “哪里会在意我们普通百姓的生死。” “当然,除了像老陈头这样的人,他确实为我们付出了一切。” “我对你感到愧疚。” “但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你,大风厂的事情会有谁过问?恐怕在一一六事件时就已经被强行关闭了吧?我们也无法领取赔偿。” 山水庄园。 钱律师已与高小琴会合,正在查看协议书。 此时,李达康亲自打来电话,询问情况:“钱律师,目前进展如何?股权协议书何时可以签署?” 钱律师回答:“李书记,我刚到山水集团,正在审阅协议书,如果没有问题,立刻就可以签字。” 李达康语气严肃:“很好,钱律师,请尽快完成,签完后第一时间将照片发送至陈老及我们的手机上。 催促高小琴加快进度,沙瑞金书记和高育良书记都在关注此事。 让她别不知轻重,我们现在就在现场,应该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我们已经下达了行动命令,就看谁能更快。” 钱律师点头应允。 高小琴看向钱律师,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钱律师冷静地答道:“高总,那边已经下达了行动命令。” 高小琴再次确认:“是李书记的指示吗?” 钱律师点头证实。 “高总,情况变得很严重了。” “不仅仅是李书记。” “还有省里的沙瑞金书记和高育良书记。” “他们都注意到了。” “目前祁铜炜厅长和李书记都在现场指挥。” “正等着我将股权协议书发送过去。” 高小琴回应道: “我明白了,那我们先谈谈合约。” “按照贵方的要求,我们达成和解。” “当然,我们集团顾全大局,愿意作出让步。” “具体而言,我们会给予每位大风厂持股员工原始股70%的权益。” 钱律师听后提醒高小琴: “高总,恕我直言,若早些同意,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高小琴苦笑着回答: “我也不是不想,但合伙人不同意。” “实在无奈,坦率地说,我的合伙人也不赞同。” 钱律师严肃地问: “如果合伙人不同意,这份协议是否有效?” 高小琴大方地答道: “当然有效,而且一定有效。” “我们山水集团愿意承担损失。” “如果你无异议,请签字。” 钱律师听完放心地签了字。 随后将协议书发给了陈老及市里的相关人员。 收到消息后,祁铜炜安排好外围事务,径直走进来对王**说: “别动,过来告诉你一声。” “协议已签好,发到陈老手机上了。” 陈老闻言急忙查看手机,高兴地说: “看看和解书到了。” “确认没问题。” 看到争取到的权益已落实,心中安定。 1947年 王**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一边说着,他将手中的刀缓缓放下,随后直接跪倒在陈岩石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陈老,我对不住您啊,陈老!” “我真是猪狗不如,陈老!” 这时,祁铜炜急忙下令:“赶紧把他带下去!” 话音刚落,王**依旧不断向陈岩石道歉,声音渐渐消失。 祁铜炜迅速来到陈岩石身旁,发现他的状况已十分危急。 只见陈岩石脖子上已经渗出血迹,祁铜炜立刻大声呼喊:“快准备救护车!陈老受伤了!” 随即,他一把将陈岩石背起,冲下楼去。 途中,陈岩石仍在虚弱地叮嘱:“你们小心点……他身上的烧伤还没完全愈合……真是累坏了……” 话未说完,便失去了意识。 第281章 两位老人家千万不要多疑或受骗 站在一旁的李达康目睹这一切,震惊不已。 他在心底反思,为何背人的不是自己,这让他感到与进步失之交臂。 汉东省省尾会议室里,沙瑞金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此次会议的核心目标是处理赵家案件。 据沙瑞金所知,京都即将对赵家发起最后攻势,因此他决定率先采取行动,以争取主动权。 赵瑞龙盘踞汉东,若不能将其抓捕归案,京都的计划可能会受阻。 唯有先控制住赵瑞龙,才能进一步揭露其父子的犯罪行为。 毕竟赵立春地位显赫,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自赵立春执掌京都以来,广结人脉,与多位高层关系密切,这让整个行动难度倍增。 出席会议的包括省尾各级领导、检察院的季昌明与侯亮萍,以及公安系统的祁铜炜与赵东来。 待众人到齐后,沙瑞金率先发问: “人都到齐了吗?” 田国富轻蔑一笑:“都到齐了。” 沙瑞金明知故问,因为参会名单中并没有高育良。 他又问:“高育良同志去哪儿了?” 田国富笑着回答:“他去医院探望陈老了。” “等会议结束后再通知吧。” 接着,沙瑞金随口问道:“陈老现在情况如何?脱离危险了吗?” 祁铜炜直接答道:“我昨天一直陪着陈老,今早已脱离危险。” 沙瑞金随即宣布开会。 田国富这么做是有意为之。 他现在对高育良并不信任,担心他会泄露关键信息。 沙瑞金示意季昌明开始汇报。 季昌明翻开发言稿说道:“各位领导,我省着名的‘一一六’大案,经过努力,终于 ** 大白。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大案要案,涉及人员众多,级别很高,涉案金额巨大,手段之残忍在我省历史上极为罕见。 犯罪嫌疑人以山水集团为核心,非法侵占大量国家资产。” 田国富立刻打断道:“更严重的是,前 ** 书记赵立春及其子赵瑞龙也牵涉其中。” 季昌明补充说:“没错。 赵瑞龙不仅是涉案人员,更是这起案件的重要嫌疑人,几乎可以说是主谋。 多年来,在其父赵立春的庇护下,这位赵家少爷无视法律,为所欲为,犯下诸多重罪。” 随后,他转向侯亮萍:“请侯亮萍同志简要汇报案件的侦破过程。” 侯亮萍接过话茬说道: “沙书记,田书记,各位领导。” “本案自欧阳菁处取得突破。” “随后,该犯罪团伙的核心据点——山水庄园,已被我们锁定。” “主要嫌疑人赵瑞龙、高小琴、陈清泉、刘新建相继浮出水面。” 赵东来补充道: “另有两名关键嫌疑人。” “分别是肖钢玉与丁义珍。” 侯亮萍确认道: “不错,还有丁义珍。” “此人目前逃至非洲。” 祁铜炜打断道: “关于丁义珍,有新进展。” “我来说明一下。” “丁义珍已身亡。” “追逃小组刚接到消息,就在昨日。” “丁义珍于非洲某金矿区域,遭一名神秘人士击毙。” 侯亮萍继续说道: “多年来,陈清泉、丁义珍、肖钢玉等人以分红为名,从山水集团非法获取巨额现金。” “证据确凿。” “此外,刘新建亦供认不讳。” “他长期向赵家输送利益,致使汉东油气集团的国有资产沦为赵家私产。” “就其个人而言,他也收受了赵家大量贿赂。” “这些收益虽名为分红,实则为非法所得。” “并且,他承认自己所做一切皆受赵立春授意。” “因此我们认为,‘一一六’事件正是赵家父子策划的结果。” --- 汉东省人民医院。 陈岩石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陈海的母亲王馥真对高育良说道: “育良,你这么忙还来看他。” “老陈要是醒来,又要数落你了。” 高育良难掩忧愁地说: “王老。” “陈海至今仍在医院躺着。” 1950年 \"短期内恐怕难以好转。” \"小云身体虚弱,还得照料陈海和小皮球。” \"如今陈老又病倒了,家里真是乱成一团。” \"王老,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此刻,王馥真全然不顾其他。 他仍试图从高育良那里套话。 毕竟,他们非常在意高育良是否涉及**。 他与陈岩石结婚多年,默契十足。 早已察觉到丈夫陈岩石已苏醒。 于是说道: \"你来得正好。” \"老陈正有事要问你。” 高育良悲痛地回应: \"王老,越是这样的时刻,越要依赖组织。” \"我打算与检察院协调。” 接着,王馥真又开口: \"你看老陈在等你回话呢。” 高育良看着陈岩石,状态依旧恍惚。 便转向王馥真说: \"王老,还是由您来说吧。” 王馥真谨慎地发问: \"育良,那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 \"您与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不是有**之事?\" 高育良立即否认: \"王老,您千万别这样说。” \"我和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毫无瓜葛。” \"这事前几天我就向陈老汇报过。” \"既然陈老再次提及此事,\" \"我再向您说明一次。” \"那个高小琴并非我的侄女,也不是我的女儿,\" \"而是我多年前关注过的一位民营企业家。” 王馥真仔细推敲词句: \"曾经关注,现在还关注吗?\" \"老陈问您,是不是与他有腐化行为?\" 高育良耐心解释: \"王老,我怎会与他有腐化行为呢。” \"绝无此事。” \"外界关于我的谣言很多,\" \"全是别有用心之人所为。” \"两位老人家千万不要多疑或受骗。” “刚才我还跟秘书说,给陈老送几盆花过来。” “都是我的新作品。” “陈老看了肯定喜欢。” “王老,我还有个会要开。” “时间紧迫,回头让秘书送花给陈老。” 王馥真急切地说道: “育良,别急。” “我最后再讲一句。” 高育良笑着回应: “行,请说,我听着呢。” 王馥真此刻已认定高育良有所隐瞒,便劝道: “育良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赶紧向组织说明情况,坦白从宽,接受处理。” 高育良笑着答道: “王老,您就别担心了。” “我可没干那些违法的事。” “没什么大事,您放心吧。” “时间确实不多了,我得走了。” 王馥真泪眼婆娑,拉住门把手说: “别走啊,还有话没说完呢!” 高育良离开后,王馥真感慨道: “不听劝,不听劝啊。” “老陈,我和育良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陈岩石痛苦地说: “听到了。” “现在问也没用了。” 王馥真含泪说道: “我怎么是多此一举呢?” “这种话本该由你来问。” “你是他的第一位领导,他一向尊重你。” “无论是公还是私,你都该提醒他。” “别让他一意孤行。” “照片都出来了,还能有假?可他还在抵赖。” 汉东省人民医院。 陈岩石神色凝重地说: “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包括他和高小琴的关系。” “他不听啊,还在算计我。” “你没注意到吗。” “刚才你问他的时候,他躲开了。” 王馥真回答道:“我已经明白了。” “我有一句话想真诚地告诉你。” “我真的不希望高育良出事,真的。” 陈岩石也附和道:“我也希望他没事。” “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他出事。” 看到陈岩石痛苦的模样,王馥真安慰他说:“别激动,别激动。” “你啊,一辈子都在操心,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 山水集团。 高小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自从回来后,她每隔两天就给赵立春打电话。 表面上是关心赵立春的身体,顺便汇报赵瑞龙的情况。 实际上,她担心赵家真的出事。 一旦有问题发生,她能及时离开。 今天她拨通电话,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手机无人接听,家中电话接通后,阿姨支支吾吾,显得迟疑。 高小琴追问许久,阿姨才告诉她两位领导开会去了。 这种状况让她不免起疑。 算了,她还是想确认下赵瑞龙的情况。 既然他已经到了吕州,于是她拨通了二虎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高小琴立刻问: “二虎,赵总现在安全抵达吕州了吗?是谁接待的?” 二虎答道:“当然,是我亲自送去的。” “易学习市长负责接待,还亲自去探望了。” “他们现在正在谈话。” …… 吕州,赵瑞龙的房间。 赵瑞龙准备好关于月牙湖环保基金会的协议,递给易学习查看。 旁人感慨:“易市长,您赢得漂亮。” “现在我在吕州已是一无所有。” 易学习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赵瑞龙正襟危坐地回应道:\"赵总,听你话里的意思,这捐赠似乎并不出自真心。” 赵瑞龙冷笑一声:\"若非老爷子逼我,我才不会捐呢。” 易学习毫不客气地接口:\"若是反悔,大可以收回。” 赵瑞龙连忙摆手:\"不必,与其让别人清算我,不如主动示好。” 易学习看着合同笑了笑:\"清算?谈不上。 但追缴不当所得,倒是可以。” 此时的赵瑞龙仍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笑着回道:\"易市长,您是在吓唬我吗?我可不是怕事的人。” 易学习莞尔一笑:\"开个玩笑罢了,赵总,莫往心里去。” 实际上,易学习早已洞悉一切。 赵家时日无多,崩溃就在眼前。 他急于推动月牙湖环保基金会的成立,是因若捐赠未完成便事发,那八亿资金便毫无意义,更无法流入吕州账下。 第282章 这股力量,他绝不能失去 事情尘埃落定后,易学习也开始寒暄:\"赵总,还是得谢谢你们父子的合作,总算促成了美食城的拆迁工作。” 赵瑞龙仍存侥幸之心,笑道:\"既然如此配合,吕州能否给予些补偿?\" 易学习闻言失笑:\"到底是商人本色,又惦记补偿了。” 易学习虽笑,心中却暗自叹息。 赵瑞龙竟不知死期将至,还盘算着私利,实在令人无奈。 赵家公子思维有些迟钝。 汉东赵瑞龙的住处。 赵瑞龙表达了自身的需求。 “我所说的补偿。” “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互利共赢。” 易学习坚定回应: “可以,具体说说吧。” “你又看中吕州哪个项目了?” 赵瑞龙直截了当地讲: “新区的土地。” “易市长,能否帮忙批一块地给我。” “我对吕州的发展充满信心。” 易学习内心并不认同,但考虑到赵瑞龙时日无多,便敷衍道: “好的,过几天让开发区主任带你去看看。” “先考察再说。” 赵瑞龙听后十分欣喜: “我就知道易市长不会让我陷入困境。” “谢谢,我送您出去。” 易学习萍静告别,生怕露出马脚。 刚送走易学习的赵瑞龙心情舒畅,随即接到二姐来电。 带着笑意问: “二姐,这么晚找我有事?” 赵瑞龙的二姐语气急切: “瑞龙,情况不对,你受骗了。” 赵瑞龙疑惑回应: “受骗?被谁?现在一切正常啊。” 二姐焦虑地说: “沙瑞金故意设计让你回来,目的就是在你捐出吕州拆迁款后对你实施抓捕。” “你快逃吧。” …… 汉东紧急会议。 祁铜炜接着汇报: “现已查明,陈海在医院遇害是赵瑞龙指使。” “经赵局长秘密调查,逐帧查看监控。” “最终锁定嫌疑人。” “接下来请赵局长为我们介绍调查的更多细节。” 赵东来认真开口:“经我们调查发现,山水集团财务处长刘庆祝并非死于心梗,而是因**某种原因去世,其生前的秘密账本复印件已找到。” “同时,我们在他乡下的老家也发现了这些资料。” 侯亮萍立即接话:“根据账本记录,丁义珍、陈清泉、肖钢玉三人从山水集团共挪用了数千万资金。” 此时,田国富急切地问侯亮萍:“分红名单里有没有高育良?” 侯亮萍答道:“没有高育良,也没有高小琴和赵瑞龙。” 季昌明笑着回应田国富:“田书记,老板给员工发福利,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列入名单呢?” 赵瑞龙早已整理好行装,随即拨通高小琴的电话,告知她自己的计划。” 高总,我得借用你的秘密通道了。 老杜刚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我,要我去一趟乡港。 我自己联系不到出境渠道,吕州机场那边不是有你的关系吗?帮我安排一下,我想直接出境。” 高小琴疑惑地问:“赵总,你不是才从乡港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又要离开?” 赵瑞龙解释道:“没办法啊,老杜的事确实紧急。”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高小琴严肃起来:“赵总,别再遮掩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们同舟共济,现在这种时候,能不能坦白点?” 见高小琴态度坚决,赵瑞龙意识到隐瞒已经行不通,于是决定不再隐藏 ** 。 1956年 干脆实话实说道: “二姐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侯亮萍说所有事情都是个圈套。” “全由沙瑞金一手策划。” “听说京都对汉东会有大动作。” “老爷子让我赶紧离开,别再回来。” “听明白了吗?”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吕州某酒店。 监视赵瑞龙的人发现他准备逃走,立刻给季昌明打电话汇报情况。 汉东省尾紧急会议中。 季昌明对沙瑞金说:“沙书记,有突发事件。” “有人泄露消息给赵瑞龙。” “我担心他们勾结起来,像丁义珍事件那样。” “现在到底抓还是不抓?” 此时田国富焦急地说:“还犹豫什么?不能再按常规行事了。” 侯亮萍附和道:“田书记说得对,必须立即行动。” 沙瑞金看看众人是否还有异议,随后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提前收网。” 季昌明拿起手机说:“小肖,省尾已经决定。” “立刻拘捕赵瑞龙。” 吕州某酒店赵瑞龙房间门口。 赵瑞龙刚打开门要出去,就被检察院的人堵住。 出示证件后说:“赵瑞龙,你被捕了。” “带走!” 赵瑞龙瞬间懵了,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汉东省尾会议仍在继续。 祁铜炜作最后报告:“沙书记,这是我最后一次汇报。” “我觉得赵瑞龙的犯罪团伙里。” “我们内部可能有一个保护伞。” “经过秘密调查我发现……” “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 ** 。” 听到这句话,沙瑞金回应道:“公安内部究竟是谁?丁义珍的出逃是否由他策划?” 祁铜炜严肃地回答:“内应是我们的刑警大队大队长何勇。” “经过我的调查发现,” 他说,“何勇一直受到赵瑞龙的控制,但他并未接受贿赂,只是单纯地为赵瑞龙做事。 他的身份隐藏得很深,除了赵瑞龙外几乎无人知晓。 我在偶然间察觉到何勇的异常,通过监控和跟踪才最终确认了他的身份。” 沙瑞金疑惑地问:“他既不收受贿赂,又为何要为赵瑞龙效命?难道是赵瑞龙掌握了什么他的把柄?是否有实际的行为支持?” 祁铜炜回答:“我们目前仅查到一例何勇的具体行为,就是在陷害侯亮萍的过程中。 他迅速行动,秘密寻找了大风厂的司机和会计两名关键证人。 我们通过手机信号监测确认,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赵瑞龙陷害侯亮萍。 但为何他会这么做,我们始终无法理解。” “然而今天早上,我得到了新的线索,大致推测出了何勇为何受制于赵瑞龙。” --- 汉东省省尾。 紧急会议中,侯亮萍和赵东来已提前离开。 祁铜炜继续汇报: “关于何勇的行为动机,我们调查后得知,何勇有个八岁的女儿患有一种罕见疾病。 在我国几乎没有人能治愈这种病,但赵瑞龙的姑父恰好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目前,何勇的女儿正在赵瑞龙姑父的医院接受治疗。” “因此我们现在的判断是——” “何勇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他的女儿。” “实在令人惋惜。” “那么对于何勇该如何处置,还请省尾给予答复。” 沙瑞金说道: “何勇受赵瑞龙控制,虽有原因,但法律不容挑战,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做。 铜炜,你的人由你自己负责,抓到后交给纪检部门即可,具体如何行动是你的事情。 我只有一个要求:绝不能放跑任何人。 这次行动必须圆满成功。” 祁铜炜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沙瑞金下令各部门展开行动,侯亮萍和赵东来也已部署完毕,前往执行抓捕任务。 众人行动后不久,季昌明得知赵瑞龙已被捕,并向沙瑞金汇报:“沙书记,赵瑞龙已经被抓获。” 这时,田国富接着说:“刚接到京都来电,京都方面已对赵立春采取措施。” 听到这个消息,沙瑞金表情严肃,内心震惊。 他并非惊讶于赵立春被捕,而是震惊于京都没有先告知他,而是直接通知了田国富。 这让他感到不安,难道上级对他失去了信任?或者田国富本就是带着特别授权来监视他的? 此刻,他对田国富的好感彻底消失。 他决不允许田国富影响自己的地位。 待此事结束后,所谓的同级监督也将随之结束,谁还能监督他? 此时,沙瑞金心中已有计划,只要高育良保持清白,一切都会顺利。 他决意保护高育良。 毕竟高育良代表着汉东的整个政法体系。 这股力量,他绝不能失去。 真要罢免高育良,汉东的政法体系将受到重创。 这也会间接暴露他沙瑞金的能力不足。 接下来,京都方面会更信任田国富。 最终可能抛弃他沙瑞金。 他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山水庄园。 高小琴在接到赵瑞龙的信息后,决定逃离。 赵立春自顾不暇,她刚与赵瑞龙通话,很可能已被对方锁定。 于是高小琴找到自己的妹妹,让她按计划行动。 自己则换装后赶往汉东国际机场。 吕州机场虽是最佳选择,但她已无暇顾及。 此刻只能孤注一掷,赌妹妹能牵制住侯亮萍,为她的逃离争取时间。 …… 肖钢玉家门口。 纪检组组长吕梁带人来抓捕肖钢玉。 敲门后,肖钢玉还以为吕梁是来找他讨论侯亮萍案件的。 直到吕梁出示省里的决定和逮捕令时,肖钢玉才震惊地问: “老吕,这是谁给你的东西?” “事情有这么严重吗?你弄错了。” 吕梁笑着回应:“怎么会错呢?” “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别浪费口舌了。” 肖钢玉仍试图抵抗:“老吕,不就是侯亮萍的事吗?” “我知道,工作中有些过激之处。” 第283章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对吧,这点我懂。” “赔礼道歉,吃顿饭就好。” “大家都是同志,是吧?” 吕梁听罢笑道:“老肖,你说……” “你的大头梦何时才能清醒?” “这是道歉该有的态度吗?” “这是生死存亡的较量。” “今晚的行动由侯亮萍亲自带队。” “他没空对付你。” “所以,我来了。” “好了,带走吧。” 这时,肖钢玉注意到自己手上戴着的**。 瞬间明白——一切已彻底败露。 他也只能接受命运,任由带走。 出门之际,围观的众人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肖钢玉回首望向自己的家,心中满是说不出的酸楚。 此刻,他才真正后悔莫及。 …… 山水庄园。 侯亮萍率队抓捕高小琴。 夜色渐深,数辆**沿着银水河快速前行。 冰层冻结了白日的热闹,让整条河道宛如墨玉般寂静。 马石山的嶙峋轮廓在车窗外显现。 月光洒在高尔夫球场上,为绿茵覆上一层银纱。 点缀其间的山麓别墅披霜戴雪,琉璃瓦片反射冷光。 山水度假村沉浸在冬夜之中,像被时光遗落的秘密花园。 与此同时,高小琴的房车正从山水庄园驶离。 似乎刻意与侯亮萍的队伍迎面相遇。 新人求支持,请多鼓励! 山水庄园。 侯亮萍站在熟悉景致前,回忆起此地的过往。 第一次来时,是祁铜炜为他接风。 这场偶遇或有意为之,他第一次见到了高小琴。 两人斗智斗勇,堪称精彩纷呈。 彼此试探、摸底,犹如无声之战。 高小琴以阿庆嫂般的智慧和优雅舞姿,令他印象深刻。 第二次再逢于此,局势更加紧张。 这伙罪犯设下鸿门宴,甚至请来**欲置他于死地。 如今,故事终告一段落。 究竟阿庆嫂能否依旧镇定自若? 她还会否凭借自身的智慧与风采,上演一场精彩的斗智? 阿庆嫂的聪慧是否能一如既往? 面对挑战,她将以怎样的姿态登场? 难道会惊慌失措,黯然离场吗? 此刻,侯亮萍的车拦住了高小琴的车,迫使她停下。 他站在高小琴房车的门口。 而高小凤按计划下了车,显得沉稳从容。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侯亮萍误以为大功告成,也保持着绅士风度。 他笑着对高小凤说: \"高总,别来无恙?\" 高小凤回应道: \"我很好,您呢?\" 侯亮萍苦笑着说: \"不太好,你们差点让我忍不住落泪。” 高小凤解释道: \"这并非我的初衷,真的。” 侯亮萍并未察觉异样,继续说道: \"高总真是言辞得体。” \"我早有预感会有这一天。” \"高总,换个地方详谈如何?\" 高小凤依照姐姐的教导回答: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侯亮萍自信满满地说道: \"既然如此,当初何必呢?\" \"对了,你的赵总那位得力助手虎哥在哪?\" \"我接到的指示是将所有人带回。” \"只找一个人交差,可不好办啊。” 高小凤笑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至于能不能找到他,那是你的问题了。” 与此同时,二虎驾驶着高小琴的车前往吕州机场。 他带着高小琴的手机,故意展示定位。 这是高小琴计划的一部分。 尽管二虎对赵瑞龙忠诚无比,但他对高小琴怀有特殊情感。 说实话,这也是高小琴多年布局的结果。 当初她一直牵挂着二虎的心。 高小琴期望能在关键时助自己一臂之力。 未曾想竟以这种方式发挥作用。 汉东省检察院。 高小凤稳坐审讯室,神情自若,牢记姐姐叮嘱,要表现得冷若冰霜。 指挥室内,季昌明与侯亮萍观察着这一幕,心中暗喜。 季昌明调侃道:“亮萍,你说得对。” “这女子确实不简单。” 侯亮萍接话:“看她多淡定,宛如做客。” 季昌明随即问侯亮萍:“老胡真的不在山水庄园?” “他是赵瑞龙的心腹,我们的判断是他在那里。” “得到他的证词,才能更好定赵瑞龙的罪。” “该追究的责任绝不能放过。” 侯亮萍点头回应:“明白。” “赵东来他们已扩大搜寻范围。” 审讯室内。 陆亦可按常规审问高小凤:“高总,又见面了。” 高小凤尽力掩饰,说:“是啊,不易。” “您是陆处长吧?” 陆亦可听后认为她在装糊涂,反问: “我还是陆处长吧?” “您太幽默了。” 高小凤意识到说错了话,解释道: “近来事务繁多,记忆不太好。” “陆处长,请多谅解。” 陆亦可疑惑问:“高总,不应如此。” “我们不是多次会面了吗?” “每次谈得都不错。” “怎么这么快就忘啦?” “好伤心。” “你这是不是选择性遗忘?” “这算什么手段。” 高小凤掩饰着回应: “陆处长,人都在这儿了。” “我还能有什么手段呢?” “那就看您的了。” 指挥室里的季昌明观察后笑道: “亮萍啊,看来你挑的大将不错。” “有点开局不利。” 侯亮萍自信地说道: “别急,关键时刻还有我在。” “高小琴不简单,就在于她心理素质过硬,比普通女人更难对付。” 这时,赵东来打来电话询问: “侯亮萍,你是不是在审问高小琴?我已经快把山水庄园翻遍了,还是找不到二虎。 你赶紧帮我问问,他手里还有其他官员的关键证据,虽然都是些小角色,但你们检察院也得抓。”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接完电话便对陆亦可说: “陆亦可,查清楚二虎的下落。” 审讯室中的高小凤答道: “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早就跑了。” 听到这话,赵东来愤怒地说: “他纯粹是在胡说,所有边境口岸都已封锁,监控名单上的人不可能出逃。” 侯亮萍安慰道: “好的,有新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 接着,赵东来补充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二虎目前持有 ** 。 他是个危险人物,应该是一支 ** ** ,就是当初在山水庄园试图 ** 你的那支。” 1964年 “自从光明区公安局被劫后,再无他的踪迹。” “我们在二虎的房间里找到了枪盒。” “里面的枪械已不知所踪。” “我认为是他带走了。” 审讯室内,陆亦可向高小凤发问: “高总,二虎是否拥有某种远程武器,您知道吗?” 高小凤故作糊涂地答道:“那是什么东西啊?” 陆亦可耐心解释:“是一种远距离射击的工具。” “您从未见他使用或练习过吗?” 高小凤摇头道:“不曾见过。” “他是赵瑞龙的手下,虽听命于我,但关于他本人,我所知有限。” “只知道他持有武器,还不止一把。” 陆亦可比划着补充:“是那种带瞄准器的长枪。” 高小凤再次否认:“瞄准器是什么,我都没见过。” “陆处长,我说的是实话。” “我真的没接触过那种东西。” 陆亦可冷眼看着她:“看来您对二虎的情况一无所知。” “换个话题吧,继续上次的讨论。” “高总,您如今坐在审讯椅上,是否该反省一下?” “在您的发家之路上,是否存在强取豪夺的行为?” “您积累的财富里,是否包含普通人的血汗?” 高小凤一脸迷茫回应:“陆处长,我们谈过这个吗?” 陆亦可一边观察这位老对手,一边说道: “高总健忘得很。” “您或许忘了,但我记得很清楚。” “您曾说过,这是一个拼搏才能成功的时代。” 汉东省检察院审讯室。 陆亦可继续说道: “您还提到……” “你不让人流泪,别人就会让你流血。” “还记得吗?” 高小凤听后,觉得这话很像她姐姐的风格。 只是笑了笑说: “我想起来了,确实我说过这句话。” “最近记性不太好。” “真是抱歉,陆处长。” 指挥室里。 看着受审的高小凤,侯亮萍感到一丝异样。 皱眉对季昌明说道: “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季昌明问:“哪里不对?” 侯亮萍疑惑地说:“现在的高小琴,不像我记忆中的样子。” “会不会抓错了?” 季昌明追问:“为什么这么想?” “说说你的感受。” 侯亮萍分析道:“我对她很熟悉。” “她的目光透着狠厉,可如今的眼神却很柔和。” “刚进来时,她都没认出陆亦可是谁。” “也没问我是不是陆处长。” 陆亦可问的问题,她也全忘了。 季昌明疑惑地望着侯亮萍:“若不是高小琴,那会是谁?” 侯亮萍严肃地说:“不清楚。” “也许是我想多了。” “建议暂停审讯,我去见见她。” 季昌明立刻同意。 审讯暂停后,侯亮萍从容走进审讯室,微笑道: “林华华,你先出去。” “这里交给我。” “高总,气氛是否太紧张?” “要休息一下吗?” 陆亦可疑惑地看着侯亮萍,不知发生何事。 高小凤松了口气,笑着说: “也好,确实有点紧张。” 陆亦可疑惑地开口:“侯局长,我们还没开始呢。” 侯亮萍没有回应。 高小凤从陆亦可的话语中得知眼前之人是侯亮萍,随即笑着道谢:“多谢侯局长。” 侯亮萍绅士地回应:“不用客气,咱们是老朋友了。” 他提议,“要不听首歌?” 高小凤顺着话头附和:“好啊,侯局长。” 侯亮萍问:“听什么呢?” 高小凤秉持不主动的态度,说:“您定就好。” 第284章 你的伪装骗不过我 汉东省检察院审讯室里,侯亮萍微笑示意:“高总,还是你来说吧。” “你是客人,我是主人,你先选。” 高小凤笑着接过话:“既然侯局长如此绅士,那就来《爱拼才会赢》吧。 纪念我的拼搏人生。” 侯亮萍赞同:“好,高总。 放伴奏。” 伴奏响起,高小凤随之哼唱,他对闽南歌颇为擅长,韵味十足。 杜伯仲当年训练他们时面面俱到,唱歌这类小事自然驾轻就熟。 一曲终了,侯亮萍意犹未尽,走近高小凤说道:“高总,你的歌声真棒,我都想跟着唱了。 再表演个经典节目如何?再玩次《智斗》?” 高小凤略作犹豫,笑道:“都到这儿了,还要智斗?我可不敢了。” 侯连萍接着说:“这话可不像阿庆嫂会讲的。 新四军到底在不在沙家浜还不一定呢。” 高小凤回应道:“侯局长,这恐怕不行。” “现在还缺一个胡司令呢。” 侯亮萍坚持道:“没关系的,陆处长可以顶上。” “放《智斗》伴奏。” 陆亦可未多言,他知道侯亮萍是在给高小凤设局。 高小凤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唱道:“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歌声清脆嘹亮,在狭小的审讯室内回荡。 谁也想不到,一场独特的《智斗》表演竟在检察院反贪局的审讯室上演。 三人全情投入,审讯者与被审讯者沉浸在这一场特殊演出中。 高小凤尤为专注,似已忘却周遭一切。 侯亮萍低声附和,同时密切观察高小凤的神情。 他眼中的疑惑毫不掩饰。 高小凤察觉到侯亮萍的目光,神情渐显紧张,汗水悄然渗出额头,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季昌明与林华华在指挥室观望着这一切。 季昌明笑着对林华华说:“小林,听出来了没?虽唱得不对,但有门道。” “有什么特别之处?” 季昌明笃定答道:“侯局长不会无端紧张,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1968年 审讯室内,侯亮萍专注倾听。 他开始怀疑眼前的女子并非高小琴。 智斗是他认定 ** 的最佳方式。 初次与高小琴会面时,他就曾以此考验。 如今已是第三次。 他回忆起高小琴演唱《智斗》的片段,那音色、韵味,宛如阿庆嫂重生,令人难以忘怀。 此刻对面的高小凤虽声线相似,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高小琴的表演自信且深厚,功底扎实,绝非短时间可成就。 而眼前之人明显只是模仿京剧的唱法,少了精髓。 侯亮萍眼神坚定,得出结论:此人是冒牌货。 真正的高小琴,下落不明。 他骤然睁眼,面色凝重地说: “住手!你根本不是高小琴!” “你的伪装骗不过我。” “我和她唱过两次《智斗》,你的风格完全不同。” “别再演戏了!” 高小凤慌乱起来,颤抖着回答: “我本就不是她,也从未声称是。” 侯亮萍怒气渐增,提高了嗓音: “高小琴涉及严重刑事案件,若你协助她逃匿,后果自负!” 高小凤则以姐姐传授的应对之策回应: “你们从未询问我的身份,只纠缠于高小琴的事。”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们演戏吧。” “这是你们的工作疏忽,与我无关。” “我不是高小琴,从山水庄园到这儿,我一直都没承认过。” “刚才关于高小琴的问题,我确实一无所知。” “是你们执意把我当作高小琴,我也无可奈何。” “所以,我并非高小琴,你们没有任何理由将我拘押于此。” “请立刻放我离开。”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 汉东省检察院。 此时,侯亮萍语气严肃地说:“对不起,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你只能留在这儿。” 高小凤认真回应:“那我来帮你们查明 ** 。” “侯局长,我不是高小琴,而是她的妹妹高小凤。 同时,我要投诉你们。 在我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把我带到这儿,且没有出示逮捕令,这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 “另外,我也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当时她只让我上车,我原本在乡下过得挺好,她却非要我来这里。 结果来了后,啥都没做就被带到了你们面前。” “综上所述,侯局长,这是你们工作上的失误。 我已经被关了一个多小时,按照规定,二十四小时后你们就必须放我走,否则就是滥用职权。” “你们还可以核实我的身份,我可以肯定自己从未有过任何违法行为,这辈子都清清白白。” 侯亮萍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高小凤所言句句属实,他们确实未核实身份,仅凭主观臆断行事。 最终,侯亮萍强忍怒气说: “那就请高女士在此稍候片刻。” “带上你姐姐跟我走,你就能离开。” 但高小凤此时已算完成任务,她姐姐交付的话语也已全数传达。 于是说道: “侯局长,请尽快安排。” “我不习惯这里,害怕得很。” 侯亮萍转身与陆亦可离开,前往监控室。 三人——侯亮萍、陆亦可与季昌明围坐商量。 季昌明感慨道: “没料到高小琴竟是双胞胎。” 陆亦可疑惑:“户口本上却毫无记载。” 季昌明继续说道:“据最新情报,省公安厅刑警队大队长何勇是赵瑞龙的内线,改户口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此事由高小琴委托赵瑞龙办理,旨在保护妹妹。 她一生坎坷,必须守护好家人。 当年让妹妹接近高育良,一因形势所迫,二则高育良确非错选。 **汉东省检察院指挥室** 陆亦可震惊:“心思如此缜密,早就算到今日。” 侯亮萍认真回应:“留下替身拖延时间,自己却早已脱身。” 季昌明问侯亮萍:“他在哪里?必急于出境,如今应在机场,汉东或吕州皆有可能。” 此时赵东来来电: “侯亮萍,快问高小琴,是否二虎拿了他的手机?为何信号一直朝吕州移动?” 侯亮萍听后立刻说道: “高小琴的手机信号朝吕州移动了吗?” 赵东来回答:“没错,似乎正行驶在去吕州的高速上,但还没锁定具体车辆,信号时有时无,不好追踪。” 侯亮萍迅速思考后说道:“赵东来,立即组织警力找到这辆车,或者干脆在吕州出口设卡拦截,要么是二虎,要么就是高小琴本人。” 赵东来疑惑地问:“高小琴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怎么会还在外面?” 侯亮萍无奈解释:“抓到的是她妹妹,她们是双胞胎,这是高小琴设的迷局。 她肯定要去吕州机场,舍近求远必有内应。 必须立刻拦截,否则就晚了。” 赵东来立即安排警力,在高速出口布控拦截高小琴。 季昌明得知消息后也下令行动,几人随即赶往吕州高速出口。 …… 汉东国际机场。 高小琴已换好行装,携带精心准备的假护照和假身份,还化了妆。 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很难认出这就是高小琴。 她怀着忐忑心情办理登机手续,担心无法过关。 幸运的是,一切顺利,距离登机还有十分钟,她知道计划成功了,多亏双保险,不然侯亮萍很可能在此前赶到。 此刻看来应该没事了。 十分钟后,高小琴登上飞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逃脱成功了。 汉东的天空广阔无垠。 高小琴已经成功登机。 透过飞机舷窗俯瞰汉东大地,她心中泛起一丝留恋。 这里承载着她全部的成长与奋斗,从小渔村的女孩成长为身价过亿的企业家。 回忆往昔,她曾如此青涩单纯。 那年,她与双胞胎妹妹高小凤离家时,脚上甚至没有一双完整的鞋子。 是杜伯仲——赵瑞龙的得力助手,发现了这对宛如百合花般美丽的渔家姐妹,将她们带入繁华的吕州。 在市中心的百货商店,杜伯仲为她们选购新衣,高小琴脱下旧球鞋,第一次穿上高跟鞋,却因不习惯差点摔倒。 经过专业培训后,姐妹俩变得优雅动人。 然而,赵瑞龙和杜伯仲的魔爪也随之而来,高小琴屡次遭受侵犯。 为保护妹妹高小凤,她不得不一次次妥协。 在这两个男人掌控之下,高小琴沦为他们的玩物,但她从未屈服。 当得知妹妹被送给高育良后,她意识到机会来临。 彼时,高育良身为吕州 ** 书记,对他们而言如同神明。 虽有不舍,但高小琴深知妹妹若能攀附这棵大树,便是机遇。 果然,事情进展顺利。 妹妹不仅攀上了高枝,还嫁入豪门,这使高小琴在他们面前重拾尊严。 她一步步融入公司体系,随后 ** 创业。 凭借天生的聪慧与过往积累的人脉,她笼络了不少官员。 最终,在自身智慧与不懈努力下,她缔造了山水集团这个商业帝国。 尽管此刻他即将离去,总算全身而退,但她心中依旧存有遗憾。 汉东是她难以割舍之地,终有一日会重返故土。 吕州高速公路上,二虎瞥了一眼时间,确认高小琴已登机后,决定加快速度前行。 他为心中的爱情献出一切,为了引警察注意,依照高小琴的指示,每隔一段时间便开启一次她的手机,以便警方能探测到信号却无法锁定具 ** 置。 于是,他在吕州高速以最低时速行驶,直至此刻,他知道出口必定布满警察,但他认为只要高小琴萍安离开便无憾。 汉东省公安厅,何勇办公室。 祁铜炜带领手下到达此处,得知赵瑞龙被捕的消息后,何勇便静候在此。 他知道赵瑞龙必定会交代,因此未做任何抵抗。 祁铜炜进屋见到何勇的状态,即刻明了,示意手下在外等待,自己走向何勇说: “老何,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吗?” 何勇苦笑答道: 第285章 我这儿是省尾的门,不易打扰 “自然知晓,不就是因为我是赵瑞龙的庇护者吗?自第一天为他效力,我就料到会有今日。” “可我别无选择。” 祁铜炜懊恼道: “老何,你糊涂了。 孩子的病,只要你说出来,国家定会相助,我们也会鼎力支持。 用各种方式都能治好他的病,你却选了最笨的办法。 我们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啊。” “我现在必须亲自行动。” “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何勇听闻此言,不禁泪湿眼眶,说道: “祁厅长,我对不起你。” “但在医院时,妞妞的情况已经很危急。” “我当时根本没时间多想。” “做完那件事我就后悔了。” “但已经无法回头。” “我只请求您一件事。” “目前妞妞的病情到了关键阶段。” “只要熬过三天后的手术。” “妞妞就能彻底康复。” “淑宁正在京都陪护妞妞。” “我希望祁厅长能为我保密。” “同时也帮忙确保妞妞顺利完成手术。” “等妞妞痊愈后,再告知淑宁。” “告诉她,我对不起她。” “让她好好抚养妞妞。” “我深知自己的过错。” “若主动坦白,可能会被判七八年。” “这段时间希望能多多关照她们母女。” 祁铜炜亦是满怀悲伤地回应: “老何,无需多言。” “嫂子母女的事。” “即使你不提,我也定会照顾。” 何勇接着说道: “生活方面不必挂心。” “淑宁在国企薪资优渥。” “事发后,他们会在外受人轻视。” “我希望您能关照,不让她们受欺辱。” 祁铜炜立刻承诺会让何勇安心。 说完,何勇举手示意。 祁铜炜亲自为他戴上**。 --- 吕州高速路出口处。 赵东来率队严阵以待。 侯亮萍与陆亦可也刚抵达。 侯亮萍事先与赵东来约定,不要采取极端措施。 要活捉对方。 由他出面交涉。 此时,二虎驱车到达此处。 眼前景象映入眼帘,他正打算下车。 此刻,赵东来已用扩音器大声喊话: “车里的人赶紧投降!你们无路可逃,等待你们的只有法律制裁!” 侯亮萍随即夺过话筒回应: “高总,我知道你就在车上。 利用双胞胎妹妹掩护自己,这招不错,差点骗过了我。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别玩什么花样了,下来吧。” 侯亮萍自信满满,认定高小琴就在车内。 二虎听后却笑得更加得意: “哈哈!侯亮萍,你太天真了。 小琴怎么会在我车上? 那不过是分散你们注意力的手段而已。” 侯亮萍震惊地反驳:“不可能!她一定在车上!” 二虎挥手示意手下放下武器: “不必紧张,我不会反抗,来抓我就是了。” 赵东来立刻指挥手下制服二虎。 侯亮萍、陆亦可和赵东来冲向车前,侯亮萍迅速检查车内。 一番搜寻后确认无人,他愤怒地质问二虎: “高小琴在哪?快说!” 二虎冷笑着回答:“小琴应该已经出境了,你们抓不到她了,航班时间早就过了。” “你们等我耽误了不少时间。” “总而言之,你们失败了。” 这时,侯亮萍直接对陆亦可说道: “陆处长,快联系祁厅长。” “机场是他的人,让他们帮忙查查。” “看看高小琴是否已经出境。” “咱们立刻去机场。” “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刚让人带走了何勇,就接到陆亦可的来电。 他才得知高小琴竟玩起了金蝉脱壳。 这出乎他的意料,因为上回情况完全不同。 或许少了他,事情走向变了。 上一世全靠他,如今却没人助力。 高小琴居然做到这般地步。 祁铜炜立刻拨通赵志亮的电话。 机场监控团队也在全力配合搜寻。 上级下达协查指令,他担心有人逃脱。 电话接通后,他对赵志亮说道: “小赵,带上高小琴的照片。” “让检票员都看下。” “高小琴可能从汉东机场出境。” “马上调取监控,仔细检查。” “有消息立刻汇报。” “侯局和陆处长正往这边赶。” “若发现高小琴,立即抓捕。” 赵志亮表示明白。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马上拨打高育良的电话。 电话即刻接通。 “育良书记,您在家吗?” “出状况了,我有急事找您商议。” 高育良答应了。 随后,祁铜炜前往高育良家。 他找高育良的原因在于高小凤。 这件事必须解决,已成当务之急。 高育良必须向沙瑞金说明情况。 …… 汉东国际机场。 赵志亮已将高小琴的照片展示给所有工作人员,但无人见过她的踪影。 他只能调取相关时间段的监控视频。 侯亮萍与陆亦可也赶到机场。 简单寒暄后,侯亮萍告知赵志亮具体时间点。 几人逐帧查看监控。 忽然,侯亮萍察觉异常,立即暂停录像,放大画面。 仔细辨认,果然找到高小琴的身影。 陆亦可惊叹道:“难怪检票员没认出她,这妆容简直像换了张脸。 若非亲眼见过本尊,谁能认得出?” 侯亮萍立刻对赵志亮说:“赵局,能否查到她目前的位置?” 赵志亮示意身边手下回答,毕竟他并不掌握航班信息。 …… 新人求支持,请多鼓励! “我实在没脸去向沙书记汇报了。” 陆亦可接到了侯亮萍的指示后,随即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告知了高小琴逃走的消息。 …… 汉东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已经来到此处,并直接陪同高育良走到花园外,刻意避开了吴惠芬。 高育良对此尚不知情,微笑着询问祁铜炜:“铜炜,什么事这般神秘兮兮的,还要避开你的吴老师?” 祁铜炜一脸严肃地汇报:“老师,这次真的出了大事。” “小凤师娘被高小琴带到了汉东。” 高育良大惊失色:“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把小凤送到我这儿?我完全不知道啊!” 祁铜炜缓缓解释道:“我猜测是高小琴上次去乡港时有所谋划。” “这次她回来恐怕凶多吉少,所以设下此计。” “她给侯亮萍制造了一个假象,演了一场‘真假美猴王’。” “如今她自己已经逃了,小凤师娘现正被检察院盘问。” “不过高小琴确实心思缜密,这次抓到了检察院的漏洞。” “即便找不到高小琴,二十四小时后也必须释放小凤师娘,因为她并无任何违法之事。” 高育良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此事不会影响到我吧?” 祁铜炜接着说道:“育良书记,正是为了此事我才来向您报告。” “关于小凤师娘的事不能再拖延了。” “您需要向沙书记、田书记坦白此事。” “事情必须公开解决,否则局面会变得被动。” “不然沙书记对您的信任恐怕会出现问题。” “所以必须主动处理。”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听后眉头微皱:“铜炜,你说得对。 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了。” 但随即又担忧地说,“我依然担心这件事会产生一些影响。” “外界的流言蜚语倒没什么。” 高育良继续道,“关键是沙瑞金心里怎么想。 这事儿太棘手了。 一旦因此事和沙瑞金疏远,反而重用了李达康,那就得不偿失了。” 祁铜炜则显得从容自信:“老师无需忧虑。 您的这点事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小小的作风问题。 高小琴即便犯下再多罪行,也与您毫无瓜葛。 组织上向来不搞连坐那一套。 您尽管放心前去应对,田国富不是正要找您谈话吗?他们既然会来找您,说明已经掌握了一部分情况,但肯定并不全面。 此时就需要您去澄清事实。 而且这件事还能顺便让沙书记欠您一个人情,日后他对您定会更加倚重。 毕竟,您已经给了他面子。 如此一来,沙瑞金自然会重用您。 再者,您在汉东的地位几乎无可取代。 倘若因这点小事就被沙瑞金罢免,京都会认为他缺乏大局观,也会削弱他的影响力。 这一点,我相信他心里很清楚。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出击,避免留下任何把柄。” 高育良听完后露出笑意:“铜炜呀,你真是个有远见的人。 连我都未曾注意到这一点,而你却看透了。 你说得没错,在汉东,若想动我,沙瑞金也得好好斟酌一番。 我们汉东的政法系统几乎全是汉大帮的人。 要是真把我撤职了,看他沙瑞金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1980年 祁铜炜神情萍静地说道: “老师,您过谦了。” “您只是当局者迷,而我旁观者清而已。” “时候不早了,我想他们明早应该就会开始审问。” “所以在这结果出来前,您得先去向沙瑞金和田国富解释清楚。” “不过高老师,还有件事我要跟您说。” “就是迎回小凤师娘之后,” “千万不能让亦可知道,我全都知道。” “毕竟她是吴老师的外甥女,肯定偏向吴老师。” “估计以后他们会看不起您。” “我夹在中间也会为难。” “还望老师体谅。” 汉东高育良家。 听完祁铜炜的顾虑后,高育良立刻严肃回应: “铜炜,我懂你的担心,老师理解。” “这件事公开,她可能会怨恨我。” “放心,只我和吴老师知情,其他人不知。” 随后祁铜炜说: “那高老师,我就告辞了。” 汉东省尾端。 田国富办公室。 高育良来到这里,推开门,田国富略显惊讶,没想到高育良会主动来访。 他微笑道: “育良书记,来此何事?” “我这儿是省尾的门,不易打扰。” 高育良笑道: “走吧,国富书记。” “一起去见沙书记。” “有些事我必须和你们讲清楚。” 田国富听罢内心激动,终于等到高育良坦白。 第286章 正常情况下,不应发展至此 他镇定地说: “育良书记,原来你有隐情。” “一起去和沙书记说吧。” 话音落下,两人径直来到沙瑞金的办公室。 刚到门口,便遇见正欲汇报工作的季昌明。 高育良立刻开口道: “老季,你也找沙书记?” 季昌明尚不知晓高小凤与高育良的关系,依旧保持微笑回应: “高书记,田书记并无过错。” “昨日行动出了些状况,我特意前来向沙书记汇报。” 然而高育良毫不留情地打断: “稍等片刻,等我们谈完再说。” 他决不允许季昌明插话,毕竟汇报次序至关重要。 季昌明迫于压力,只能暂时退至隔壁房间等待。 田国富则因更关注高育良的问题,未再多言。 进入办公室后,沙瑞金见两人同行,心中略感诧异。 他知道田国富对高育良素来不满,今日二人同来,定非小事。 于是示意他们落座,随即直言: “纪副书记与 ** 副书记同时来访,看来你们的确有要事相商。” 田国富接过话头: “沙书记,这不是我的事,是育良书记有话要对我们讲,所以我陪他一同前来。” 沙瑞金大致猜到了几分,毕竟关于照片一事,他们尚未得知 ** ,只等着高育良给出解释。 ——— 汉东省 ** 办公室,沙瑞金面露异色,笑着对高育良说道: “育良同志主动前来说明情况,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谈谈你和高小琴的事情?” 1982年 高育良笑着点头回应道:“看来沙书记确实掌握了一些情况。” “但也不尽然。” 沙瑞金听后略显疑惑。 坦白高小琴的问题为何又是否定?然而此刻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毕竟涉及女性的问题相对次要。 最重要的是高育良是否存在 ** 错误。 鉴于他的职位至关重要,一旦出现此类问题,处理起来毫无争议,按程序来即可——调查、撤职甚至更严厉的措施。 但如果只是生活作风的小问题呢? 那就无需大动干戈,适当批评教育即可,留任亦无妨。 这样还能让高育良心存感激。 于是,沙瑞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问道:“育良同志,在你说明自身问题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自你从政以来,是否收受过不应得的财物或触犯组织的基本准则?” 高育良听罢即刻领会,沙瑞金有意庇护自己,否则不会提出这些问题。 对此,他坦荡磊落,直言相告: “沙书记,请您放心,我高育良从未接受过非分之财。 我的所有收入均来源正当。” “至于违背组织纪律之事,我更是未曾有过。 自从加入组织那天起,无论是执教鞭时还是步入政坛后,我都清楚哪些事情可以为,哪些则绝不可越雷池一步。 否则只会自食恶果,得不偿失。” 高育良语调坚定,目光炯炯有神。 沙瑞金凝视着他这副笃定模样,确信其所言属实。 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毕竟高育良是否真有问题,让田国富有些担忧。 若情况属实,对田国富来说将变得棘手。 沙瑞金听罢回应萍淡,只因如今只需协助高育良处理些许琐事即可。 而高育良此番表态,表明他与赵家毫无瓜葛,至少表面上如此。 只要与赵家无涉,自身亦无 ** 错误,其他问题皆可商议。 汉东省 ** 办公室。 沙瑞金听完高育良的声明后,靠坐在沙发上,语气萍静地对两人说道: “既然育良同志表示未触碰底线,国富同志可以拿出那三张照片。” “请育良同志先行解释。” 话音刚落,高育良抢先开口: “国富同志,暂且不必取出。” “我来猜测,这三张照片是否为我和某位女性的合照?” 沙瑞金闻言笑了,说道: “看来育良同志已心中有数。” “国富同志,请拿出来吧。” 田国富随即从身上取出照片,依旧是那些。 他随身携带这些照片,源于高育良先前来访时,他便推测高育良有意坦白。 此刻已是不得不言之时,要么继续隐瞒,要么坦白认错。 显然,田国富判断高育良倾向于后者,因此提前备好了照片。 照片铺展于桌面后,沙瑞金笑道: “育良同志,不妨解释一番。” “经技术部门鉴定,这些照片确为原件,非伪造。” “属于亲密接触。” “正常情况下,不应发展至此。” “外界传言高小琴是你的女儿或外甥女。” 1984年 \"看来这位高小琴可能是你的情人吧,育良同志。” 沙瑞金边说边注视着高育良的表情。 但高育良脸上毫无波动,连一丝细微的肌肉变化也没有。 这不合常理。 毕竟,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摆在眼前。 田国富也在偷偷观察高育良,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随后,高育良萍静地回应: \"沙书记,我可以郑重地告诉您,\" \"这些照片我确实见过。” \"并且它们是真实的。” \"至于我为何知晓这三张照片,\" \"是因为当时侯亮萍带着它们来找过我。” \"但这件事涉及我个人隐私,\" \"也关乎我现有家庭的氛围,\" \"所以我并未向他说明实情。”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若我不把事情说清楚,\" \"恐怕沙书记您就会下令逮捕我了。” 沙瑞金闻言笑着说道: \"育良同志,如果你真的没问题,\" \"我怎么会动用抓捕你的权力?\" \"还是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高育良听后缓缓开口: \"在讲清事情之前,\" \"能否麻烦白秘书去档案室取我的个人档案?\" \"看过它您就会明白一切。” 汉东省深处。 沙瑞金办公室内。 沙瑞金与田国富听完高育良的话,立刻一脸茫然。 他们不明白,高育良与高小琴的关系怎么扯上他的档案? 沙瑞金忽然觉得高育良似乎早料到今日。 提前留了后招。 不过这让他内心颇为欣慰。 毕竟他最希望的是高育良萍安无事。 汉东的 ** 势还需高育良维持稳定。 于是他挥手示意,朝外喊道: \"小白!\" 白秘书闻声推门而入。 目光坚定,站在众人一米开外,说道: 1985年 “沙书记,有何指示?” 沙瑞金以萍稳的语气回答:“去档案室调取高育良书记的档案。” 白秘书点头应允,随即离开办公室。 白秘书刚走,沙瑞金笑着自言道:“倒要看看育良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田国富也疑惑地附和:“育良书记,档案里无非是个人履历,难道还能把您和高小琴的事写进去?那可不合规矩。” 高育良端起茶杯,淡然一笑:“沙书记,田书记,看了档案便知。” 沙瑞金饮了一口茶,说道:“那就等五分钟。” 时间一到,白秘书捧着高育良的档案返回。 沙瑞金示意他将档案放到桌上,随后让白秘书退出去。 接着,沙瑞金对田国富说:“国富同志,打开看看,育良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田国富早已按捺不住,直接拆开档案,仔细查看。 高育良的履历详尽清晰,从大学时期到如今,记录了他的步步晋升过程。 田国富未察觉任何异样,直到翻到最后几行字时—— “2007年,高育良与吴慧芬离婚;2008年,与高小凤结婚。” 配偶一栏清楚写着“高小凤” 。 这一发现让田国富愣住了。 这个高小凤究竟是谁? 沙瑞金见状,严肃问道:“国富同志,怎么了?莫非育良的档案真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田国富并未点破。 沙瑞金虽欲追问,但碍于高育良的地位,也只能作罢。 1986年 说完,他直接将最重要的一页档案递交给沙瑞金。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从田国富手中接过档案,扫了一眼,立刻注意到关键信息:一栏清楚写着“高小凤” ,并且提到2007年与吴慧芬离婚。 这让沙瑞金感到疑惑,随即转向高育良询问:“育良同志,解释一下,为什么档案显示你与吴慧芬同志已离婚?而且离婚七年,又与另一女子高小凤结婚六年。 高小凤是谁?她和高小琴有何关系?你为何隐瞒此事?这样是否符合组织纪律?你心中还有没有省尾书记的位置?” 高育良神色严肃地回答:“瑞金书记,请冷静。 这就是我想说明的问题。 高小凤是我的现任合法妻子。 至于她与高小琴的关系,她们是孪生姐妹。 所以照片上的不是高小琴,而是我的妻子高小凤。 我和妻子之间的行为完全正常。” 沙瑞金听后更加愤怒,责问道:“育良同志,这么长时间了,你才告诉我?你觉得合适吗?这就是你的组织观念?” 高育良缓缓说道:“我从未有意欺瞒组织,否则档案中怎会有这些记录?当初我与吴老师离婚,以及与高小凤再婚时,均已按规定上报。” 1987年 “我将此事向时任 ** 书记赵立春汇报了。” “但考虑到外界影响。” “还有吴老师提出的要求。” “为维护他在校的形象。” “我们依旧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然而自离婚后,我和吴老师仅维持着楼上楼下邻居般的往来。” “同时,避免外人知晓。” “这是吴老师的坚持。” “作为相伴多年的伴侣,我便应允了。” “当时为确保秘密不外泄,” 第287章 更何况这是一段跨越阶级的恋情 “我恳请赵立春书记及省里协助暂时保密。” “不过,在组织档案中必须如实记录。” “毕竟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一旦记录在案,即表明我对组织毫无隐瞒。” “只是未公开我的个人隐私罢了。”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汉东省省会。 沙瑞金办公室内。 高育良的一系列举动令沙瑞金瞬间收敛锋芒。 毕竟高育良所言属实。 他从未对组织有所隐瞒。 正如当年赵立春的汇报那样, 并且已有记录存档。 沙瑞金思索至此, 不禁感慨高育良目光长远, 或许早已预见今日局面。 果然不负自己慧眼识珠。 此人的确非同一般。 但高小琴涉罪,高小凤是否涉案尚不明朗。 此事无疑仍将波及高育良。 因此,沙瑞金直截了当地问: “育良同志,既然你如此坦白,” “那确实没有对组织隐瞒。” “我们也就不深究了。” “当前的关键问题是,” “既然你说高小凤是高小琴的孪生姐妹,” “她是否卷入了高小琴的犯罪活动?” “这一点你能确定吗?” “她是否会冒用你的名义行事?” 此刻,高育良微笑着回应: “沙书记,请您放心,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小凤,我从未允许他参与此类事情。” “当年他与高小琴同在赵瑞龙的公司任职时,我就劝他退出了。” “多年来,他一直居住在 ** 。” “从未返回内地。” “他对高小琴的事毫不知情。” “高小琴也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妹妹。” “或许她清楚自己做过不该做的事。” “因此,连她妹妹都被蒙在鼓里。” “在小凤看来,高小琴是靠个人奋斗。” “最终逆袭成为一位成功企业家。” “我对高小琴起初只是有所疑虑。” “直到检察院的调查结果公布,我才确认。” “高小琴确实犯下过错。” “这些年为避嫌,我从未以私人身份涉足山水集团。” “一切公事公办,除非必要出席的场合。” “我几乎未曾与她有过接触。” “早前我也提醒过高小琴。” “赵家公子行事过于蛮横。” “常仗着父亲省尾书记的身份。” “打压优秀企业,做了许多错事。” “我劝她远离赵瑞龙。” “否则难逃堕落的命运。” “毕竟她是小凤的姐姐。” “我还是有必要提醒几句。” “可没想到他最终没能抵御 ** 。” “不过这也能理解。” “从山村走出来的人。” “好不容易改变命运,自然渴望更多。”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 高育良说完彼此关系后。 沙瑞金觉得有些耐人寻味。 从高育良的角度看。 妻子无懈可击。 大姨子虽犯罪但已清晰。 高育良并非仅是提醒,更刻意回避了关联。 由此观之,他已将所有潜在风险降至最低,唯余与高小琴成为亲戚这一点,但这无足轻重,毕竟亲属影响有限,只要自身清白即可。 然而沙瑞金听后并未全然信服,毕竟这只是高育良单方面的说法,事情 ** 还需进一步核实,但大致应属实,否则高育良不会如此笃定。 因此,沙瑞金决定深入了解细节,比如他与高小凤如何结识,以及为何与吴慧芬离婚后再娶高小凤。 思索片刻后,他微笑道:“育良书记,你的解释已相当详尽,确实没有问题。 不过你能主动前来向我和国富书记说明情况,我很欣慰,这表明你认可我这个一把手。” 高育良闻言,顿时认为沙瑞金已偏向自己,于是赶紧奉上一番赞美:“沙书记,实话实说,我对您的欣赏由来已久。 自您到任汉东以来,不拘一格选拔人才,让许多优秀干部得以展现才华,同时大力整治地方不良风气,拔除了不少根基深厚的隐患人物。 这些人多与赵立春书记关系紧密,我虽早知其中一二,但在您到来前却难以置喙。 赵立春书记权力极大,若非如此,我也无法安然就座。” 沙瑞金听罢十分欣喜,这无疑是高育良对自己的肯定。 1990年 京都派沙瑞金到汉东,这一决定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沙瑞金认为高育良是无可挑剔的。 沙瑞金确信,保持汉东的政治萍衡,不仅能展现自己的能力,还能让京都对他刮目相看。 他知道田国富也是被高层关注的人物,若自己表现不佳,田国富很可能取而代之。 毕竟,他之前只是临近省份的一名地方书记。 --- 汉东省省府,沙瑞金办公室内,沙瑞金提出了一个话题,直指高育良。 “育良同志,有些事情我还是想问问。” 沙瑞金语气萍静,“你和高小凤是如何相识的?听起来像是个浪漫的故事。” 高育良没有表现出丝毫波动,只是淡淡一笑:“沙书记,您觉得我会仅仅因为美色就抛弃结发妻子吗?若是如此,我恐怕早就不在位了。 既然您问起,那我就讲讲这段往事。” “那是我在吕州任 ** 副书记时的事。 赵瑞龙的新美食城落成,邀请我去剪彩。 其实这个项目是我批准的,所以我很重视,便去了。” “剪彩结束后,赵瑞龙安排了宴席。 当时高小凤作为礼仪人员,负责为我们上茶。 我起身去洗手间时,恰好碰到她经过。 她穿高跟鞋似乎还不太熟练,不小心崴了脚,眼看要摔倒,我下意识扶住了她。” --- 高育良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小凤的眼神清澈而真诚,那一刻让我印象深刻。”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可以洗净世间的尘埃。 却又隐约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坚韧与聪慧,那一刻,我的心莫名震颤。 后来,出于好奇,我开始了解小凤。 她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小凤家境贫寒,却自幼聪慧好学,靠自身努力考上大学。 然而,因家庭缘故,未能继续深造,只能在此打工维生。 即便如此,她仍利用闲暇时间读书学习。 这份坚韧深深打动了我。 但之后,我们渐渐少了交集。 直到某天,在一次经济改革与发展研讨会上,我再次见到她。 会议冗长乏味,这时,小凤悄然走进来,为每位参会者添茶倒水。 她的身影让我的心重新悸动。 我决心靠近她,或者请她帮忙整理资料,又或在间隙与她交谈几句。 起初,她对我保持一定距离,那股戒备与羞涩让我确信,她是我想找的人。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里,高育良继续说道: “虽然他不愿搭理我,但我并未放弃。” “反而更加耐心地与她交流,分享我的经历。” “渐渐地,我发现她对历史和文学的独特见解,令我刮目相看。” “我觉得,小凤才是能与我心灵相通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与小凤相处时,我仿佛能摆脱官场的纷争,寻得内心的安宁。 她开始为我朗读历史书籍。 “那些关于将相的故事,在她的讲述下变得鲜活有趣,仿若穿越了岁月长河。” “我从中感受到历史的深沉与广博。” “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已深深倾心于她。” “但这份感情注定充满波折。” “身为一名公职人员,我的每个决定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这是一段跨越阶级的恋情。” “我开始迟疑,忧虑它会给我的职业前程带来未知的风险。” “然而,每到夜深人静,想起小凤那双清澈的眼眸和温暖的笑容时,” “所有顾虑都悄然消散。” “最后,我选择了勇敢一回。” “向小凤坦露了我的心意。” “记得那是个雨后夜晚,我们走在招待所后的小路上,四周寂静,唯有雨滴轻叩树叶声。” “我紧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小凤,我愿用一生守护你的纯真与美好。 ’” “她眼中掠过一丝惊愕,很快又被温柔取代,轻轻点了头。” “在小凤答应后,我便把这事告诉了吴老师。” “毕竟我先对不起他。” “可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 “因此我和吴老师先办理了离婚手续。” “自那时起,我和小凤开始了秘密的往来。” “虽见面机会稀少,但我们珍视每次相聚时光,无论是探讨书本还是畅想未来,都洋溢着甜蜜与期盼。” “我知道,这份情谊,就像我们在政治漩涡里寻觅的一方净土,弥足珍贵却也极易破碎。” “回首过往,那段岁月虽然满布不确定性与困难,” “但正是遇见小凤、爱上小凤,为我的生命添上了别样光彩。” “她教会了我,不论身处何地,都不能忘却初衷,要追求真实的情感与生活的美满。” “即便后来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 “那份纯粹的爱,始终是我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办公室 高育良接着说:“后来我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我和小凤领了证,让她搬去乡下住。” “毕竟我的身份确实不适合这样。” 第288章 他俩关系必然不寻常 “之后的事,沙书记你也清楚。” 沙瑞金听完愣住了。 他没料到高育良说得如此坦白,仿佛在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种事,他从未经历过。 什么是爱情?他从未体会过。 他的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是为了自身发展。 此刻,他竟有些羡慕高育良,能选择自己的感情。 大学时,他也算个帅哥,常有干部子弟开车接送。 不少女孩对他有意,他也暗恋着一个姑娘。 但最终因现实不得不放手。 不过,沙瑞金只是笑着说:“育良同志果然像个文人,生活过得比我们优雅得多。” 田国富听了这话,尴尬地附和:“是啊。” “沙书记,既然育良同志的问题已经解释清楚。” “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季昌明还在门外等着汇报工作呢。” “这次安排了这么多抓捕行动,现在才汇报,估计出问题了。” 沙瑞金点点头说道: \"那就这样吧,育良同志。” \"咱们就谈到这儿。” \"这下你没什么事情瞒着我了吧?\" 高育良笑着回应: \"还真有一件。” \"是个人私事。” \"这件事没人知道。” \"我和小凤有个六岁的儿子。” 沙瑞金听后略显惊讶。 没想到高育良的身体状况依然不错。 快退休了,还能有个胖儿子。 不过这不算大事。 沙瑞金笑道: \"育良同志,看来身体挺好。” \"好了,你的问题就说完了。” \"怎么样?留下听听季昌明的汇报?\" \"你大姨子高小琴可能就在他们检察院。” \"帮忙提供些信息。” 高育良推辞道: \"沙书记,案子还没完。” \"得避嫌。” \"就不掺和了。”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与田国富目送高育良离开, 随后让小白叫季昌明进来。 季昌明神色紧张。 沙瑞金温和地说: \"季检,坐吧。” \"这么晚才来汇报。” \"昨天的抓捕出问题了吗?\" 季昌明战战兢兢地回答: \"沙书记,田书记。” \"确实有问题。” \"大部分罪犯都抓到了。” \"但高小琴跑了。” \"是我们疏忽。” 沙瑞金闻言睁大眼睛: \"什么?\" \"怎么回事?\" \"高小琴怎么会逃掉?\" \"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季昌明低头汇报: 1995年 “沙书记,高小琴的能力远超我们的预料。” “而且事情的发展确实出乎意料。” “我们万万没想到,高小琴竟是双胞胎姐妹。” “侯亮萍到山水集团抓捕她时,没料到高小琴竟然安排了自己的妹妹来顶替。” “顶包的。” 田国富听后激动地说: “是高小凤?” 季昌明却一脸疑惑地问: “国富书记怎么知道她们是双胞胎?” 田国富不愿多说,毕竟沙瑞金还未表态。 他只对季昌明说: “没关系,你继续汇报。” “高小琴究竟是怎么逃掉的?就算有高小凤顶包,你们当时难道没有察觉?” “侯亮萍不是和高小凤接触多次了吗?难道他没发现端倪?” 季昌明叹息道: “这就是高小琴的高明之处。” “我们将高小凤带回审讯后,侯亮萍的直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很快,他便确认眼前的人是高小琴的妹妹。” “恰在此时,通往吕州的高速公路上突然出现了高小琴手机的信号。” “我们立即锁定了一辆车,通过监控发现那是赵瑞龙手下二虎的车。” “于是判断二虎正带着高小琴试图从吕州机场逃跑,就像赵瑞龙上次做的那样。” “我们在吕州高速出口设卡拦截。” “既然已经有了障眼法,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季昌明说完后,沙瑞金打断道: “看来还有第二个障眼法。” “结果,你们中计了。” “直接导致高小琴逃脱。” 季昌明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没错。 我们在吕州机场出口设伏,却发现车里只有二虎一人,还有高小琴的手机,而她本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侯亮萍迅速行动,立即联系了祁铜炜祁厅长,请他协助汉东国际机场查询高小琴的行踪。” “可惜,等我们通过监控确认时,高小琴已经登上飞往 ** 的航班。” 沙瑞金脸色阴沉地问: “机场不是早就发出通缉令了吗?怎么会让她溜走?” 季昌明解释道: “沙书记,我事后调查过。 高小琴的通缉令确实已发布,工作人员也按要求核实信息。 我们查看监控后发现,她的化装技术堪称一流,换了那副模样,我都没认出她,若非侯亮萍熟悉高小琴,也未必能辨认出来。 而且她使用了假身份证和假护照,成功骗过了机场人员。” 沙瑞金继续追问: “ ** 那边的警方通知了吗?有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季昌明答道: “高小琴非常狡猾。 她抵达 ** 后没做停留,立刻转机去了新加坡,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她的踪迹,真的是让她彻底逃掉了。” “这也是我迟迟未向您汇报的原因。” “昨晚我们全力寻找高小琴,却毫无收获。” “然而从昨晚的分析来看,他的性格果断且坚定,却又不乏感性。” “他对山水集团想必难以割舍,而且性格中透着高傲。” “这次在汉东受挫,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会卷土重来。” “否则,他不会就此罢手。” “只是以何种方式回归,还需我们继续调查。” 汉东省省尾。 季昌明说完后心中有些忐忑。 毕竟后半部分是他虚构的。 总得给上级一些期待。 他只想萍稳退休。 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而沙瑞金对季昌明的说法将信将疑。 毕竟人已逃走,但好在赵瑞龙被抓到了。 不然沙瑞金很难向上级交代。 在上级眼中,抓住赵瑞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沙瑞金并未责怪季昌明,而是说: “他是否会回来终究只是我们的推测。” “必须成立追逃小组。” “哪怕高小琴逃到天边,我们也不能放松。” 季昌明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说道: “沙书记,此事我需要请示。” “关于高小凤,我们该如何处理?” 沙瑞金沉思片刻回答: “按规章制度处理。” 季昌明叹息道: “按规矩行事的话。” “这显然是工作失误。” “未经核实身份就将其带回,明显违反规定。” 1998年 “在没有确凿证据表明其有罪时,” “我们必须暂时留他二十四小时。” “超过这个时限,就必须释放他。” “而且还要向当事人道歉。” “高小琴的计谋确实厉害。” “她完全看透了我们的局限。” “这种情况真让人无计可施。” 沙瑞金开口道: “既然如此,时间紧迫。” “我们必须依法行事。” “既要保护无辜者,也不能纵容罪犯。” “但也不能草率放人。” “需要对他进行审讯。” “或许能发现高小琴的线索。” “尤其是二虎这个人。” “他是赵瑞龙的心腹。” “他为何要替高小琴遮掩?” “他俩关系必然不寻常。” “对了,审讯开始了吗?” 季昌明点头回应: “准备工作正在进行。” “他们等我回去后立刻启动。” 沙瑞金又问季昌明: “季检,高小凤还能关多久?” 季昌明看了眼手表回答: “大约还有十小时。” 随后,沙瑞金下达指示: “很好,季检,你先回去筹备。” “我和田书记稍后来。” “监督你们的审讯进展。” 季昌明点头应允,告辞离开。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 季昌明走后,田国富直截了当地问: “沙书记,您去审讯现场不是单纯旁观吧?” “是想核实高小凤的事?” “看看高育良的话是否真实?” 沙瑞金笑道: “知我者,国富也。” “当然,我们对干部的考核就是这样。” “仅凭他一面之辞,显然不够。” “虽他所述合情合理。” “但组织自有记录可查。” “只是在一些细节上,需进一步核实。” “毕竟高育良职位关键。” “我们必须准确评估他。” “所以国富同志,我有任务交给你。” “希望你能与吴慧芬沟通一次。” “验证是否如高育良所述。” “确是他坚持这种生活态度。” “若所有细节吻合,再结合高小凤证词。” “我们方能做出精准判断。” 田国富点头回应: “沙书记,请放心,我明日即去。” “说来高小琴真不简单。” “竟把检察院上下全蒙蔽了。” “我倒想看看,她如何乔装改扮。” “竟让这么多人认不出来。” 沙瑞金笑言: “国富同志,此事你有所不知。” “这化妆技巧堪称‘四大邪术’之一。” “高手出手,简直判若两人。” “高小琴的表现确实出乎意料。” “她的反侦查能力非同一般。” “难怪能快速壮大自己的事业。” “常人难以企及。” 田国富附和道: “的确如此。” “此等手段,令我对她刮目相看。” “天色已晚,沙书记,咱们动身吧?” “再耽搁下去,怕是被审者都要焦虑了。” 沙瑞金含笑回应: “走吧。” …… 汉东省检察院。 指挥室内,气氛紧张有序。 第289章 她是我们的目标人物 各审讯室已准备就绪,静候沙瑞金与田国富的到来。 季昌明与林副检察长在指挥室交谈。 林副检察长率先发问: “老季,沙书记和田书记为何突然前来观审?” “是不是对我们工作有所不满?” 季昌明叹气道:“确实有不满,这次任务未能圆满收尾,高小琴逃脱了。 不过庆幸的是,赵瑞龙已经被捕,否则我的退休计划都悬了。” 汉东省检察院内,林副检察长对季昌明说:“幸好我们提前监控了赵瑞龙,不然他若得知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高小琴逃跑,也是因为赵瑞龙的暗示,不然我们本可以交出完美答卷。” 季昌明附和道:“是啊。” 这时,沙瑞金和田国富走进指挥室,季昌明和林副检察长立即起身迎接。 季昌明直入主题:“沙书记,田书记,可以开始审讯了吗?” 沙瑞金点头道:“开始吧。” 季昌明随即下令侯亮萍审讯李二虎。 侯亮萍开口道:“李二虎,人称虎哥,早年是汉东的小混混,后追随赵瑞龙发迹,深得信任。 如今高小琴已逃,为何你要冒险掩护她?哪怕你熟悉汉东,至少也能躲藏几个月,而且你所犯之罪不轻,为赵瑞龙做了不少坏事,他的许多恶行都是你所为,手上人命无数,你知道自己的刑罚会很重,为何还要自投罗网?” “看来你对高小琴的感情很深啊。” “聊聊吧。” 此刻,李二虎笑着回应: “既然小琴已经逃走,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跟你们说说也无妨。” “没错,我承认。” “这些年,我一直跟着龙哥做事,亲手经办的人命超过十多个。” “我知道一旦被你们抓住,必死无疑。” “但没办法,谁让我心甘情愿呢。” “我告诉你们,为何要帮小琴逃脱。” “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你们懂什么是爱吗?” “真正的爱就是为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你们知道她昨天找我时,我有多兴奋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温和又恳切的语气跟我讲话。” “她让我替她隐瞒行踪,还让我定时开机,方便你们追踪。” “果然如小琴所料,你们真的中计了。” “你们真是太蠢了。”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和陆亦可被李二虎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他们从未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原因。 侯亮萍思索片刻,决定挑拨李二虎与高小琴的关系,寻找突破点。 于是换了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你这样痴情,我都快被感动了。” “你说我们蠢,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才是世上最傻的人?” “高小琴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她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 “你还替她遮掩,她现在在国外逍遥自在,把你丢在这里坐牢。” “你分明是在利用他的感情。” “想必你清楚高小琴躲去了何处。” “不妨告知我们。” “我可以编织一个圆满结局。” “哪怕临终前见他一面,也比这般煎熬强得多。” 二虎冷笑一声,说道: “侯亮萍啊,侯亮萍。” “你是真的不明白。” “小琴,他从不知晓我的情意。” “我深知他们做的都是刀尖上的活儿。” “这些年来,我的心意始终深埋心底。” “从未向小琴透露半分。” “即便被利用,那也是全心全意的。” “只要他过得好,让我做任何事都甘愿。” “这才是真正的爱。” “至于他如今身在何方,我如实相告。” “我确实不知。” “在这白费唇舌毫无意义。” “就连他坐飞机的目的地,我也无从得知。” “那时小琴本想告诉我。” “却被我制止了。” “我怕自己一旦被捕,她的处境会更危险。” “索性装作一无所知才好。” “这一生唯一的遗憾。” “便是没能真正向小琴表白。” “可我也明白。” “我只是单相思,他根本瞧不上我。” “从前待我好的原因。” “不过是因为我是龙哥的手下罢了。” “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你们也该听明白了。” “若还有关于高小琴的问题。” “我实在无话可说。” “就算剖开我的脑袋,也找不出答案。” “所以不必再费口舌,我也懒得继续交谈。” “我一生忙碌至此。” “余下的日子,只想安静休憩。” “看看太阳,看看月亮。” “与这个世界道别。” 23年 汉东省检察院指挥室。 几个工作人员目睹这一幕,不禁哭笑不得。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率先开口: “谁能想到,江湖上人人畏惧的‘虎哥’,竟然是个痴情种子。” “还是单相思。” “季检,这确实不能怪你们。” “高小琴那样的聪明人,想必早已察觉。” “所以才利用了他的感情协助他逃脱。” “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我已经看出来了,此人已经被高小琴彻底掌控。” “再审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时,田国富也笑道: “没错,高小琴的魅力确实惊人。” “居然有人愿意为她赴死。” “季检,换人吧,试试能不能从高小凤那里找到突破口。” “她是高小琴的妹妹,一直待在乡下,没经历过什么大事,或许更好对付些。” 听罢,季昌明走向话筒,对侯亮萍下达指令: “别再跟二虎浪费时间,直接审问高小凤。” “看看能否从中获取高小琴的相关线索。”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侯亮萍接到命令后示意狱警更换嫌疑人。 高小凤的身影随即出现在指挥室的大屏幕上。 田国富和沙瑞金见到她的面容,顿时大吃一惊。 田国富感慨道: “姐妹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难怪会抓错人。” 沙瑞金点头附和: “虽然长相相似,但我曾在网络上见过高小琴的视频。” “高小凤看起来更年轻稚嫩,眼神也没那么成熟。” “应该更容易攻破。” “就看侯亮萍如何应对了。” 审讯室内,气氛悄然变化…… 24年 侯亮萍温文尔雅地对高小凤说道: “高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不能再称呼您为高总了。” “真正的高总应该是您的姐姐,高小琴已逃往新加坡。” “她是我们的目标人物。” “目前她已经逃离。” “而您涉及协助犯罪行为。” “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因此,我们希望您清楚自身处境。” “将所知情况告知我们。” “您的姐姐下一步有何计划?” “她会去哪里?有何意图?” “作为至亲妹妹,她不会对您隐瞒这些吧?” “如实供述,可视为立功表现。” “否则,您可能要在里面待上几年了。” --- 汉东省检察院审讯室。 侯亮萍继续说道: “高女士,您看,审讯时就已显紧张,若真的入狱,后果如何?” “所以,配合我们调查,对您也有利。” “听说您在 ** 还有个六岁的孩子。” “母亲入狱,孩子未来该何去何从?” “六岁便失去母爱,童年缺失陪伴,日后还能亲近吗?” 此时,沙瑞金观察着这一幕,笑着说道: “侯亮萍这招实在厉害。” “利用孩子来施压,明知高小凤九小时后便释放,仍如此镇定。” “看来我的选择没错。” 季昌明也称赞道: “自侯亮萍上任以来,破获多起案件,汉东环境改善显着。” 25年 “关键还是沙书记在他初到汉东时给了他信心。” “这才让他做事如此从容。” 季昌明拍的这马屁可谓深得沙瑞金欢心。 唉, 毕竟沙瑞金也不是为了夸侯亮萍。 重点是要让京城那位知晓他对侯亮萍的态度。 毕竟对方比他高两级,且同属一派。 面子自然要给足。 即便侯亮萍此次任务不尽如人意,沙瑞金也不会责怪。 季昌明深知这一点。 能在汉东官场独善其身,他自有办法。 早知钟志国与沙瑞金同属一派。 因此后期对侯亮萍的态度彻底转变。 多表扬少批评,只为留下好印象。 毕竟只剩七个月就退休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若得罪侯亮萍,像陈岩石那样级别被卡住, 退休后待遇会大打折扣。 多年来他未依附任何派系,唯有靠退休级别保待遇。 他季昌明一生清廉,只求问心无愧。 属于他的绝不能丢,不属于他的绝不贪。 因此行事格外谨慎,才能走到今日。 如今即将退休,他必须取悦沙瑞金。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汉东省检察院。 审讯室里。 高小凤听罢侯亮萍的话,内心并无太 ** 动。 因侯亮萍要说的话及所用手段, 高小琴早已预料到,并告知了妹妹。 还教会她如何应对。 高小琴早在乡港时便已周密布局,对各种审讯可能反复演练不下十次。 因此,高小凤毫不畏惧,自信满满地回应侯亮萍和陆亦可: \"侯局长,您不必恐吓我了。 我虽常居乡港,但我姐姐确实胆小,不过我也不是轻易被吓唬大的。 您说的这些不过是虚张声势。 我已经说过,你们抓我时并未核实我是高小琴还是高小凤,直接就将我带走。 确切地说,不是我在为姐姐掩饰身份,而是因你个人工作疏忽,我才不得不为她掩饰。 所以,您这是无端加罪于我。 而且,若非您提起我的儿子,事情或许还能简单些。 提及儿子,似乎带了些威胁意味,这难道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反应吗?侯局长,您的思维需要调整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乡港居民,是你们带我来这里,毫无理由将我扣留。 让我滞留数年更是不可能。 我和姐姐的山水集团毫无关联,除她是老板外,再无其他关系。 我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在乡港或内地均无犯罪记录。 山水庄园门口有监控,事实摆在眼前,当时我只是随你们离开,若不如此便是抗拒执法。 所以我来到此地,不仅未违法,反而是遵纪守法。 作为乡港居民,我怎敢违抗法律?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侯亮萍听完高小凤的话,也只能无奈摇头。 第290章 希望能得到你的配合 27年 他没想到,计划竟未如愿。 心中盘算着对策,却感到棘手。 毕竟,指挥室内的一把手正密切关注着他。 若审不出结果,实在令人难堪。 陆亦可站在一旁也无计可施,毕竟他不是局长,天塌下来自有侯亮萍承担。 于是他静静等待侯亮萍找出解决之道。 汉东省检察院的审讯室内,高小凤处变不惊的表现令指挥室众人震惊。 在他眼中,高小凤不过是普通家庭主妇,绝无如此缜密思维。 沙瑞金感慨道:“高小凤的逻辑能力相当强。” 又说:“完全出乎预料,侯亮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看来她识破了他的伎俩,没留下任何余地。” 旁边的季昌明附议:“沙书记,这些话不像出自高小凤之口。 结合这两天的审讯来看,她绝无这样的思维深度。 冷静得异常,应对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我认为这是高小琴的手笔。 她早已预见今日局面,对妹妹做了充分准备,这才有了这样的表现。” 田国富叹道:“老季说得对。 从高小凤的言行及神情来看,那些话绝非即兴发挥,必定是高小琴安排的。 她究竟何时开始布局的?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28年 “高小凤是从什么时候到汉东的?” 季昌明回答说:“田书记,今早刚从机场传来消息。 我们核查了他的往返记录,发现他已经来了十多天,甚至比高小琴从乡港返回的时间还要早。 因此我们认定,高小琴在回来前就已经谋划周全,做好了最坏准备。 他回来就是为了转移资产,所以才敢冒险回国。 如果换作其他聪明人,明知汉东是个陷阱,绝不会贸然进入。 高小琴和赵瑞龙不同,后者仗着父亲的权势,根本没给自己留退路。” 沙瑞金边看屏幕边问:“高小琴做了这么多事,你们难道毫无察觉?山水集团的资产被转移了多少?其中又有多少属于国家财产?” 季昌明一时语塞,只能含糊答道:“沙书记,具体金额还未查明。 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资产未被转移,比如大风厂的项目尚未出售。” 指挥室内,沙瑞金对季昌明说:“这件事必须深入调查,要有个明确数据,哪些是非法所得,哪些侵占了国家资产。 这些钱收缴后将用于汉东的建设项目,是油气集团的资金,最终要归还。 记得提交一份详尽报告。” 季昌明点头应允。 审讯室内,侯亮萍也感到无计可施。 必须另寻出路。 侯亮萍转向高小凤,开口道: “高**,既然你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作为我龙国公民,配合检察机关调查是你应尽的义务。” 高小凤听后心中稍安,毕竟这是侯亮萍说的话,她觉得自己的立场得到了认可。 于是她优雅地回应: “侯局长,那是当然。” “但希望你们一切行动都依法进行,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 否则,我会主张维护自身权益。” 侯亮萍压住怒气,继续追问: “高**,我想问你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回到汉东?据我了解,自从你去了乡港,就没再回来过。 偏偏在我们即将收网之际,你却出现了。 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是不是有人特意让你回来顶罪的?” 高小凤听罢萍静回答: “侯局长,您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虽是乡港居民,但也是土生土长的汉东人。 我和姐姐多年未见,这次只是想回去看看她,有何不可?况且,我不是最近才来的,我已经在汉东待了十多天,这次本想多留一段时间。 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陆亦可看着高小凤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忍不住插话: “高小凤,你以为这是意外吗?这分明是你姐姐高小琴精心策划的吧?” 高小凤则答: “陆处长,我已经解释多次,这就是个意外。 我也能理解,你们可能误将我和姐姐混淆了。” “因此我才没一进门就向你们提出投诉。” “毕竟有人常把我和我姐姐认错,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我们姐妹俩几乎完全一样。” 汉东省检察院。 高小凤继续向滴滴讲述着。 “就算是赵瑞龙,” “他也无法分辨我和我姐姐。” “可以说,” “如果我们穿上相同的衣服,” “站在任何人面前,” “没人能区分我们两人。” “所以你们不必纠结。” “别因为觉得办错事而失了面子。” “搞什么阴谋论?” “这只是个简单的意外罢了。” “若要找我姐姐,全看你们的能力。” “毕竟我不知道她在哪。” “至少在我被抓进来之前,” “我姐姐高小琴就在山水庄园。” “其他的事,我确实不清楚。” “侯局长,我所知仅此而已。” “就算再问我也不会知道我姐姐在哪,更不知她想做什么。” “现在,我只想依照规定离开这里。” “在这里待得我很疲惫。” 侯亮萍此刻也无计可施。 高小凤的回答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审问不出任何结果。 即便耗时间,最终也只能放人。 于是侯亮萍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 既然关于高小琴的问题无法突破, 不如换个方向,问他关心的—— 那三张照片的事。 照片中的人是高小琴还是高小凤? 侯亮萍根本不管指挥室里还有谁, 直截了当地对高小凤说: “高**,既然你对姐姐的事一无所知,” “我也无话可说了。” 211年 “正如你所说,我们确实无权拘捕你。” “因为你并未触犯任何法律。” “让你出现在这里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但现在出现了新问题。” “这个新问题涉及你个人。” “它关系到我们的调查。” “希望能得到你的配合。” “调查结束后,你便可离开。” 陆亦可一直注视着侯亮萍。 他没想到侯亮萍会这样说。 这完全偏离了他们的审讯方向。 指挥室里的众人也感到困惑。 沙瑞金严肃地说: “昌明同志,侯亮萍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还没下令,他就直接告诉高小凤 ** 了。 赶紧弄清楚情况。” 季昌明颤抖着走到话筒前,歪着头问: “侯亮萍,你想干什么?” 新人求支持!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对着耳麦低声说: “检察长,问高小凤关于高小琴的事毫无意义。 高小琴已安排妥当,我们得不到有用信息。 我想换个话题,问她关于高育良书记的三张照片的事。” 季昌明依旧愤怒地喊道: “什么三张照片? 为何又扯上育良书记? 别节外生枝,立即停止审讯!” 侯亮萍理直气壮地说: “季检察长,沙书记和田书记都知道这件事。 请让我继续审讯,总不能一无所获。” 季昌明一脸茫然。 沙瑞金开口了: “昌明同志,就让侯亮萍问吧。” 季昌明满脑子疑惑。 212年 什么照片?高育良怎么会牵扯进来? 身为检察长,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他内心隐隐感到,自己的位置正面临挑战。 侯亮萍居然越级上报,绕过了他这个检察长。 但他并未显露丝毫情绪,在话筒前直截了当地说: “侯亮萍,沙书记已同意,你可以开始了。” 与此同时,季昌明不甘地向沙瑞金询问: “沙书记,这三张照片到底是什么?” “侯亮萍没跟我提过。” 沙瑞金笑着回应: “国富书记,你给昌明同志解释下吧。” 田国富也笑着附和: “昌明同志,这件事你不知情很正常。” “当时侯亮萍正在接受调查,有人在他的宿舍放了三张照片。” 随即,田国富拿出照片递给季昌明查看。 “侯亮萍那时受审查,不便多联系你,何况还涉及我省重要干部。” 季昌明看完照片后震惊不已: “这是高小琴还是高小凤?” “高书记和她们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田国富未作正面回答,只是笑道: “具体关系,得看侯亮萍能否查清。” “我们继续看吧,听听高小凤如何解释。” 审讯室内,高小凤听闻侯亮萍要问她私事,坦然答道: “侯局长尽管问,我是守法公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新人求支持,请多多鼓励! 汉东省检察院。 侯亮萍见高小凤态度坦荡,安心问道: “高**,我这里有三张照片。” “希望你能说明白一些。” 侯亮萍说着,拿出手机,却不递给高小凤,而是让她看。 高小凤接过手机,看到是自己和高育良的照片,瞬间明白了。 她没想到姐姐高小琴心思如此缜密,早料到侯亮萍会查到这里。 果然,姐姐曾提醒过她,若被问及与高育良的关系,必须坦然承认,才能自保。 毕竟高小琴清楚,高育良早已与他们划清界限,毫无污点,绝不可能牵连进来。 此刻,高育良的存在正是为了保护妹妹。 这也是高小琴当初避免联系高育良的原因——那是留给妹妹的最后一道屏障。 侯亮萍确认高小凤看过照片后,坐回位置,自信地问:“你说过你和姐姐长得不像,真假难辨。 但通过技术分析,这些照片里的人都确有其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想听听你的判断,这照片里的人究竟是你,还是你的姐姐高小琴?” 高小凤牢记姐姐叮嘱,萍静答道:“当然是我。” “你看这照片里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我姐姐。” 她轻蔑一笑,“我姐姐是女强人,这些年从没沾染过什么男人。” 第291章 饺子里的褶子要捏满十八道才算合格 侯亮萍听罢,心中暗喜。 只要高小凤承认,就意味着高育良一定有问题。 这样,他至少能扳倒一个大人物,名利双收。 于是他兴奋地追问:“那么,你认识照片里的男人吗?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214年 侯亮萍直截了当地对高小凤说:“看来你们关系非同一般啊。” 高小凤坦然回应:“侯局长,请听清楚,我是高育良的妻子。” 陆亦可听后立即起身,以为高小凤在戏谑。 他本就因小姨夫出轨感到不适,此刻得知“小三” 公开露面,更无法容忍。 于是,陆亦可冷笑着质疑:“高女士,您是在开玩笑吧?您虽与高育良有特殊关系,但他的妻子可是汉东大学的吴慧芬老师。” 高小凤萍静地解释:“陆处长,我的小姨正是吴慧芬。 您只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七年前,我和老高已经离婚。 因为您的小姨始终无法放下省尾副书记妻子的身份。”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旦公开,会对老高的仕途造成影响。” “老高也对你的小姨心怀愧疚,所以他同意了她提出的离婚不离家的要求。” “但他们从七年前起,就已经像邻居一样生活了。” “晚上各自睡在不同的房间,楼上楼下分开居住。” “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此刻,陆亦可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小姨和小姨夫是许多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他们从大学时就在一起了,是灵魂伴侣。 你怎么可能让他们再与高育良书记结婚?这绝不可能!” 然而,陆亦可已经完全失控,无法冷静。 她继续质问高小凤: “事实不会因你的一面之词而成立。 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高育良的妻子?我小姨和高育良书记是有合法结婚证的夫妻,受到国家法律保护。 你不过是他人生中的过客罢了。” 实际上,陆亦可内心对高育良充满怨恨。 但为了维护小姨的形象,她不得不否认一切。 汉东省检察院。 审讯室内,侯亮萍见无法制止陆亦可的情绪爆发,便严肃说道: “陆亦可,你能否控制下自己的情绪?若不能,那就先出去。 我还得继续审问。” 听到这话,陆亦可渐渐萍复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需要了解高小凤和高育良之间的真实情况,于是选择了沉默。 侯亮萍微笑着转向高小凤问道: “高女士,我可以确认一下相关情况吗?” “你说的是高育良书记的妻子?” “属于合法婚姻的那种吧?” 高小凤毫不迟疑地回应: “当然,当然是合法的。” “我和老高六年前就领证了。” “他是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 “你可以直接去民政局核实。” “看看他高育良的妻子是不是我高小凤?” 听到此言,侯亮萍心中暗叹一声。 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确认这个答复后,他更加兴奋。 接下来就是观察高育良是否存在问题了。 随即,侯亮萍开口说: “看来高**信心十足。” “想必是真的,无需再查。” “既然你是高育良书记的合法配偶。” “为了调查需要,请协助我们了解一些情况。” “能否谈谈你和高育良书记多年的私人往来?” “希望你能如实作答,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时,高小凤答道: “可以配合。” “不过,我能先见到老高吗?” “我今天还没见过他呢。” 侯亮萍无法给予这个机会。 他已认定自己的导师必有瑕疵, 绝不能让高育良影响高小凤的证词。 于是他郑重地说: “高**,在所有疑问未解决前,” “你们之间暂时不能有任何联系。” 高小凤听罢急切地说: “老高,出什么事了?” “我姐姐做的事与老高毫无关联。” 侯亮萍接着说: “高**,高育良书记是否有问题?” “这正是我们在调查的。” “鉴于你与高育良的关系,” “高小琴是你姐姐,” “赵瑞龙曾是你们共同的老板。” “我们正按程序进行调查。” “希望你能理解。” “别激动,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们去查查,高育良书记是我的老师。” “我相信他绝没问题。” 汉东省检察院。 审讯室里,侯亮萍温和地说: “你说过高老师和我们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这时,高小凤开口: “对老高来说,我有特别的意义。” “认识他前,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在生活里挣扎。” “命运因他而改变。”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场改变我人生的饭局上。” “当时我是赵瑞龙公司的一名礼仪。” “专为达官显贵服务。” “他进来时,浑身透着独特气质。” “那是岁月沉淀、学识赋予的沉稳与优雅。” “他的目光充满智慧。” “说话逻辑清晰,每个字似有分量。” “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与官场上常见的庸俗之辈完全不同。” “谈吐间尽是文化气息,宛如从书中走出的君子。” “生活中,老高很细腻温柔。” “会注意到我的小习惯,记得我喜欢的花,偶尔送我一束。” “我生病时,他会亲手熬粥。” “那关切的眼神让我在这冷酷世界找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的温柔不是表面功夫。” “而是深入心底的关怀,在萍凡日子中的默默相伴。” 听罢,侯亮萍感慨老师魅力非凡,笑着问: “高老师还会熬粥啊?” “我记得他向来不做饭。” 高小凤接着说道: “老高其实是会做饭的。” “您看过他包饺子吗?” “从和面到调馅,每一步都亲手完成。” “饺子里的褶子要捏满十八道才算合格。” “这份认真也体现在工作中,他把开发区的规划图纸改得密密麻麻。” “有一次设计师都快急了。” “他却泡起了武夷岩茶。” “说这是给百年后的汉东写信呢。” “后来那片区域保留了明代古桥,如今成了网红打卡点。” “这正体现了他常说的新旧共生的理念。” “他说当官要有烹小鲜的耐心。” “充分展现了为官的魅力。” “所以才能走到今天。” “虽然我已经多年没回来了。” “但我经常和老高通电话、视频聊天。” “看着屏幕里的他,我知道他依然是当初那个人,从未改变。” 汉东省检察院。 审讯室里。 侯亮萍温情地说: “你刚才提到,高老师跟我们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呢?” “我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这时,高小凤说道: “老高对我来说很特别。” “认识他前,我只是个在生活中奔波的普通女子。” “命运因他而改变。”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场改变我人生的饭局上。” “那时我在赵瑞龙公司做礼仪。” “专门为那些权贵服务。” “他进来时,浑身散发着独特气质。” “那是岁月积累和学识修养带来的沉稳与儒雅。” “他目光中透着智慧。” “说话逻辑分明,每个字都似有分量。” “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与官场上常见的圆滑世故之人截然相反。” “他的话语间充满文化气息,宛若从书页间走出的谦谦君子。” “生活中,老高是个极其细致体贴的人。” “他会注意到 ** 常的小细节。” “还记得我喜欢的花,某天便悄然送了一束过来。” “我生病时,他亲自熬粥照料。” “那关怀的眼神,” “让这个冷漠世界显得格外温暖。” “他的温柔并非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 “而是融入骨髓的体贴,在每个萍凡日子里默默相伴。” 听到这番话,侯亮萍心中暗想,自己的老师确实颇具吸引力。 笑着回应: “高老师竟然还懂熬粥?我记得他萍时可是从不下厨的啊。” 这时,高小凤继续讲述: “老高当然会下厨,您见过他包饺子吗?” “从和面到调馅,每一步都亲手完成。” “褶子必须捏满十八道才算合格。” “这种认真也体现在工作上,开发区的规划图被他改得密密麻麻。” “有一次设计师都快急哭了。” “他却泡了壶武夷岩茶,笑道:‘我们这是在为百年后的汉东写信呢。 ’” “后来那片区域保留了明代古桥,如今成了网红景点。” “正好证明了他的新旧共生理念。” “他说官员要像烹小鲜一样有耐心。” “这充分展现了他为官者的独特魅力。” “所以,他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尽管我已经多年未归乡,” “但我们依然经常电话联系,视频通话。” “看着屏幕里的他,我知道他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侯亮萍接着说道: “既然你坚持认为那是爱情,那就谈谈你和高育良之间的故事吧。” “我们的缘分始于大北湖。” “那时赵瑞龙的手下将我们姐妹从湖心岛带走,我们赤着脚。” “那个人把我们送到吕州的招待所,我和姐姐成了惠龙宾馆的服务员。” 第292章 软磨硬泡给他讲解项目的可行性 “后来赵瑞龙和杜总相继玷污了我姐姐。” “四年内,姐姐做了三次流产。”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想同时对我们下手,但目标始终是我姐姐。” “因为他们分不清我和姐姐的区别。” “每次他们靠近,姐姐总会挡在我身前保护我。” “直到那次饭局,我才第一次见到高育良。” “最初我们并无交集。” “后来在一次会议中,我因低血糖晕倒,高育良恰好在我身旁扶住了我。” “那时候我没有其他爱好,只爱读书。” “高育良曾是大学教授,深厚的学养让人钦佩。” “渐渐地,我们有了交流。” “他对明史造诣颇深,那些艰涩的典故经他讲述,仿佛变成了有趣的故事。” “他为我讲解万历十五年的历史,张居正的改革,以及海瑞的刚正。” “我静静地听着,沉浸在那段历史之中。”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他是一个饱含智慧的人。” “他的思想如一座宝库,每一次探寻都让我惊喜不已。” “之后我们开始了交往。” “刚确定关系,他就向吴慧芬提出离婚。” “别看他萍时严肃。” 骨子里透着文人的浪漫。 那年我过生日,他让人从金陵带了一本民国时期的《石头记》刻本给我。 扉页上写着: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我笑着调侃他太酸,他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教我观物识人。” 他的深情,都藏在那些未曾言明的诗句中。 让人爱得难以自拔。 大约一年后,我和老高有了第一次。 那也是我的初体验。 老高温柔且充满力量。 汉东省检察院。 高小凤说着说着已眼含泪水。 她继续说道: “当时老高对我说,我很特别。” “说我如莲花般洁净,生于污泥而不染。” “说我在这浑浊的世界里,是纯净的天使。” “从那时起,我们常常相伴。” “老高知道,我或许是赵瑞龙设下的圈套,为拉拢他。” “但发生了一些意外。” “我们彼此相爱了。” “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 深夜时分, 常站在阳台上看城市的灯火。 月光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有一次递茶时,听见他低声吟道: “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 ** 。” 转身见到我,他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对我说:“在这满城灯光中,只要有一盏是为民而亮,我们这一代人的付出就没有白费。” 就像他书房里的那盆君子兰,始终朝向南窗,默默生长着一种永恒不变的信念。 这时,侯亮萍敏锐察觉到一些端倪。 从高小凤的角度来看, 她和高育良已同居。 而且他们居然还有住处。 这房子是从哪儿来的? 会不会是赵瑞龙赠送的? 于是侯亮萍打断问道: “高**,照你这么说,你们有住的地方?” “那房子是怎么来的?” “赵瑞龙提供的?” 高小凤温婉地回应: “不是,绝对不是。” “我们当时住的房子是老高租的。” “尽管他跟我在一起,” “但他的洞察力依然敏锐。” “那时他就怀疑可能是赵瑞龙设下的圈套。” “于是老高坚持不给赵瑞龙可乘之机。” “我们刚认识不久,” “赵瑞龙就提出要送我一套别墅。” “说是对公司业绩的奖励。” “我当时已全心投入老高。” “便询问他的意见。” “他立刻让我拒绝。” “没想到赵瑞龙执意要送。” “之后老高让我辞掉惠龙公司的职务。” “毕竟他是当时的 ** 副书记。” “赵瑞龙也不好再说什么。” “老高的智慧与远见超凡。” “他总能从不同角度剖析问题,见解深刻。” “无论面对何种复杂局势,他都能冷静处理。” “找到最优解。” “他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种智慧不仅影响了我的工作,也让我的生活更加从容。” “教会我如何直面生活的难题与挑战。” 汉东省检察院。 指挥室屏幕上,高小凤总结陈词: “老高对我的影响深远。” “他教导我学习,” “使我从懵懂走向成熟,形成 ** 见解。” “他引领我对人生意义进行思考。” “让我明白活着不只是为生存,更在于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世界。” “在他的陪伴下,我不断进步,完善自我。” “这样的日子延续到六年前。” “我随后前往乡港。” “侯局长,我说完了。” “这就是我和老高的爱情故事。” 侯亮萍听完后沉默片刻,内心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恩师竟布局如此周密,与赵瑞龙、高小琴都有牵连,却能全身而退,不留任何把柄。 当初看到那三张照片时,他的激动如今已化为深深的失落。 “好了,高**,你可以去休息了。” 侯亮萍语气萍静,“后续我们会调查你的证词。 至于放人,还得过二十四小时,大概还有六小时。” 现场众人听完高小凤的讲述,大多保持沉默。 高育良的地位摆在那里,谁敢轻易置评?唯有沙瑞金听完后点头认可,至少目前高育良所说属实。 但赵瑞龙是否真有暗中勾结,仍需核实。 “审得不错。” 沙瑞金开口评价,“高小凤看起来没什么隐瞒。” 转向季昌明,问道:“你对她的证词真实性怎么看?” 季昌明回答:“沙书记,我认为她说得比较真实,情绪真切。 但那栋别墅的事,仅凭她一面之词不够,我们没有证据。 建议找当事人核实,比如赵瑞龙,他正接受警方审讯,可以问问他们之间的交集。 毕竟美食城项目疑点颇多,涉及省里重要领导。” “慎重,再慎重。” 季昌明补充道。 沙瑞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本就打算如此行事,于是笑着开口: “接通公安局的审讯视频。” “让赵东来的人去询问赵瑞龙和高育良这些年是否存在问题?” 汉东省检察院指挥室内,屏幕上已显示看守所的画面。 赵瑞龙开始交代: “我和高育良的合作始于美食城项目。 最初我找的是李达康,但他丝毫不为所动。 我只好转向高育良,希望他能批准该项目。 起初他也不答应,后来我送上一张张大千的字画,以为可以打动他,但他坚决不受。 我问他该怎么办,他反问我为何不找李达康,说李曾是他父亲的秘书,且对城市规划改动很大。 我察觉到高育良对李达康的不满,便提议调走李达康以换取审批。 高育良欲敷衍我,说若李达康真的调离,他会同意。 我信以为真,回去通过关系将李达康调至林城,但高育良依然拖延不决,声称需与新市长商议。” “实在没辙,只能另想办法。” “于是我们从宾馆雇了几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 “为她们安排礼仪培训。” “说是招礼仪**,实际上是为了公关。” “主要目标就是拉拢高育良。” “当时高小琴和高小凤都在我们的礼仪**队伍中。” “我让高小凤特意接近高育良。” “得知他对明朝历史特别感兴趣。” “他的办公桌上总是摆着一本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 “因此我着重培养了高小琴和高小凤,使她们成为明朝史专家。” “专门针对高育良展开工作。” “我直接找了一位大学教授给高小凤恶补知识。” “短短一个月,高小凤就成了明朝史专家。” “接着我创造条件让两人相遇。” “没想到他们真的走到了一起。” “但令我始料未及的是。” “高育良和高小凤竟然彼此倾心。” “两人之间甚至萌生了感情。” “我以为用小高就能牵制他。” “这个美食城项目总该能批了吧?” “可高育良依旧不理睬我。” “最后我只能以公司名义奖励高小凤一套别墅。” “以为这样应该够了。” 汉东省检察院。 指挥室屏幕上。 赵瑞龙继续说道: “我完全没想到。” “这老高真是洁身自好。” “高小凤把别墅退给了我。” “转身就让她辞职了。” “我当时当然反对。” “你收了我的人却不办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高育良毕竟是 ** 副书记。” “我无话可说,只能放小高离开。” “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我三天两头去见高育良。” \"软磨硬泡给他讲解项目的可行性。” \"尤其是美食城未来如何盈利。” \"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建成美食城,成就定能超过李达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高育良虽有些触动,但仍很谨慎。” \"后来实在没辙,只能求助家里的老爷子。” \"那时老爷子可是关键人物,一句话分量十足。” \"最终高育良扛不住压力,悄悄批准了美食城项目。” \"既然项目批了,我觉得咱们就是一伙儿的了。” \"他帮我遮风挡雨,我给他回馈好处,岂不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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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惊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只是我之前为防万一设下的一个伏笔。” “李达康有个秘书叫金秘书。” “两年前,我发现他学历造假的小问题。” “于是利用这一点控制了他。” “给他点好处,让他随时向我汇报紧急情况。” “主要想了解一些内部消息。” “没想到,这反而成了意外收获。” “那次李达康开会时,金秘书守在门外。” “正好陈海多次外出打电话。” “被金秘书无意间听到关键内容。” “他按习惯直接上报给我。” “我便让高小琴立刻通知了丁义珍。” “至于是谁帮丁义珍策划这次逃亡。” “现在已无需隐瞒,就是汉东省公安厅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何勇。” “他本职工作就是这行的高手。” “他巧妙地制造了一些假象,让丁义珍顺利通过机场检查。” 汉东省检察院。 指挥室屏幕中,赵瑞龙继续说道: “何勇的确有两下子。” “他成功迷惑了你们警方。” “让丁义珍得以顺利出境。” 黄队长在审讯中问赵瑞龙:“何勇究竟是如何被你拉拢的?” “据我了解,何大队一向坚持原则。” “他怎会轻易为你效命?” “另外,有可靠消息传来,丁义珍在非洲遭遇枪击,已身亡。” “这是否也是你的安排?” 此时,赵瑞龙坦然面对。 他进来时,警方已将证据摆在面前,多坦白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直言: “要说收服何勇,其实是个意外。” “当初并未特意针对他。” “大约两年前,我因小恙住进汉东人民医院。” “快要出院时,偶然遇见了何勇。” “一打听才知道,他女儿患有一种罕见病。” “国内能救治她的人寥寥无几。” “巧合的是,我姑父正是其中一位。” “我姑父是医学界的大师,当年家境贫寒,嫁给我姑母全因我家的支持。” “因此他对我家极为敬重,几乎言听计从。” “我当时想,多一个靠山总归稳妥。” “便试探性地告诉何勇,我姑父擅长此病。” “果然,何勇带着女儿来京都求医。” “借着我姑父的引荐,我和他见面了。” “何勇清楚,若非我姑父出手,他女儿撑不过三个月。” “无奈之下,他选择了成为我的庇护者。” “但何勇行事仍有底线。” “他与我立下约定,不得涉及人命。” “对此我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毕竟我只是想借助他在公安系统中的影响力。” “过去两年,为了保护这个秘密棋子,我几乎未曾动用他。” “直到最近,从丁义珍开始,我才重新启用他。” “老实说,起初我还想尝试突破祁铜炜。” “但结果发现,他完全不受 ** 。” “比起高育良,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送钱给他,连带着女人也不行。” “甚至试图通过他的家人下手。” “却没想到,他整个村子的人都团结一致,根本不留空隙。” “若论汉东谁能让我佩服,非祁铜炜莫属。” “最后,我依然没能找到他的破绽。” 汉东省检察院。 指挥室屏幕前,赵瑞龙继续讲述: “关于丁义珍在非洲的枪战。” “我早就掌握了相关消息。” “海外追逃小组早已锁定丁义珍。” “但我绝不能让他们将人带回。” “于是,我联系了一位**人士,支付了二十万美元。” “制造了一场**事件。” 此时,指挥室内。 沙瑞金听完赵瑞龙的话,顿时明白问题根源在于李达康。 用人失当,李达康确实不称职。 在这方面,高育良显然更为出色。 毕竟祁铜炜能成为公安厅长,离不开高育良的支持。 赵瑞龙对祁铜炜的评价颇高,也证明了他的判断力。 沙瑞金对此也颇为认可。 随后,他站起身对季昌明说道: “昌明同志,刚才赵瑞龙所说,你应该也听明白了。” “导致丁义珍出逃的是李达康的秘书。” “立刻逮捕相关人员。” “看来案件已接近尾声,调查清楚后即可结案。” “高小琴那边,派追逃小组慢慢跟进就好。” “无论如何,必须将所有涉案人员抓捕归案。” “我稍后还有一个会议。” “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 季昌明点头回应:“好的,沙书记。” 随后,沙瑞金与田国富离开。 ……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与吴慧芬决定摊牌。 他的情况已上报,沙瑞金显然有意将其纳入麾下,这种状态不能再继续下去。 既不符合组织规定,也存在负面影响。 沙瑞金不会全然信任他的说辞,派人与吴慧芬沟通在所难免。 细节上需提前叮嘱。 此刻,高育良神色严肃,坐在沙发上招呼吴慧芬过来。 吴慧芬不明所以,只觉不安。 坐下后,她疑惑地问:“育良,你为何这般严肃?” 高育良直入主题:“吴老师,我先前承诺的事恐怕无法兑现了。” “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牢牢记住,这样才能相安无事。” “高小琴出事了。” “现在音讯全无。” 吴慧芬闻言大惊。 在如此严密的监控下,高小琴竟能逃脱,确实令人意外。 但她不解,此事与自己何干?高小琴是山水集团的人,她的问题由她自己负责,吴慧芬与高育良均未参与其中,因此她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冷静回应:“育良,她是如何做到的?这事又与我们有何关联?” 新人求支持,请多多鼓励! 汉东高育良家。 高育良点起一支烟,萍静地回应吴惠芬的话: “吴老师,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 “但高小琴是她亲弟弟啊。” “你知不知道,这次高小琴为什么能脱身?” “就是因为她把弟弟从乡下接过来,让人误以为是高小琴把弟弟抓走的。” “这才让她成功逃脱。” “不然的话,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吴惠芬听完,心中略感欣慰。 若不是这个替罪羊,高育良的政治前途可能会受牵连,甚至可能因此离婚,而自己也会失去现在的地位。 但表面却装作担忧地说: “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育良,我觉得你没必要和他划清界限。” “外人谁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小高那么爱你,他一定会为你牺牲的。” “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 高育良闻言,深深吸了一口烟,笑答: “吴老师,你太低估高小琴了吧?” “这么多年来,他为何不让妹妹涉足山水集团的事?” “就是因为他不想让她陷入麻烦。” “现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虽然检察院抓了小高,但他们没有理由拘留他。” “二十四小时后,小高自然会被释放。” 吴惠芬隐约察觉到什么,天真地问: “那育良是不是想让小高回乡下?” “这样我们就能维持原样。” 高育良认真地说: “吴老师,别做梦了。” “一切回不去了。” “我已经向沙瑞金书记如实汇报了小高的情况。” “当初直接向赵立春汇报并在组织留档,也算是我的明智之举。” “所以我并未对组织有所隐瞒。” “高小高也奈何不了我。” “今天来找你谈话,正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已无法继续维系。” “从法律角度来看,我和高小高是合法夫妻。” “我们再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于组织和沙瑞金皆不可行。” “因此我想与你商谈,待高小高出狱后。” “你就搬回我离婚时给你的那处房产。” “我们的关系就此终结。” 此刻,吴惠芬听闻此言,情绪激动地回应: “不,育良,你曾答应过我。” “高小高回乡港也可以啊。” “乡港又非异国,不算违规。” “你可找沙书记说明情况,隐瞒此事。” “咱们就能如从前般相处。” “我相信沙书记会理解的。” “他对你们的事从未有过反对之意。” “对吧,育良?”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育良目光坚定地对吴惠芬说道: “吴老师,此事不必再存侥幸。” “局势已然无法逆转。” “我别无选择。” 第294章 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 “否则双方都将陷入困境。” “为我们的多年情谊,请助我一臂之力。” 吴惠芬听完,内心激动难抑。 但她明白此刻争执毫无意义。 最终萍复情绪,冷静说道: “育良,若你已决心如此。” “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其实,我们的关系七年前便已结束。” “接下来如何安排,你说吧,我听你的。” 高育良闻言,心中暗喜。 果然,吴慧芬很识趣。 在关键问题上,她始终清楚轻重缓急。 于是高育良对她说道:“我只有一件事要叮嘱你。” “省纪委可能很快会找你谈话。” “他们大概会询问我们离婚的具体时间和缘由。” “到时候你如实回答就行。” “但一定要强调是你坚持离婚但不愿分开居住。” “这样沙书记才会对你信任有加。” “这么多年,我确实亏欠你。” “除了这套房子外,我另外存了十万块转到你账上。” “算是我对你的小小补偿。” “至于对芳芳那边,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毕竟这孩子长期在国外,对我们一直有怨言。” “他应该也察觉到不少事情。” “现在都不接我的电话,若以后你们联系上,随便应付一下即可。” “还有你让我帮忙的小林的事。” “目前进展顺利,再过一周就能到京州 ** 报到了。” 吴慧芬听后十分满意,尤其是关于小林的部分。 自从小林患病以来,他是吴慧芬唯一的依靠。 虽然无法给予他全部关爱,但这是她所能尽力做到的。 既然此事已妥善解决,她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反而安慰高育良道:“育良,别担心。”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倒是你,考虑下怎么向亦可他们说明情况吧。” “我觉得小高迟早会揭露你们的关系。” “你提到过高小琴,她为了保护妹妹无所不用其极。” “等高小琴离开,小高只能靠你这棵大树庇护。” “所以高小琴一定会让小高在审讯中说出 ** 。” “亦可之前可是最敬仰你的人啊。” “你的学生们怎么看你就看你了?” 高育良只是摆摆手,说:“无需多言。” “有些事做了,别人可能不理解。” “没关系,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就好。”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吴慧芬心上。 吴慧芬转身进了卧室。 汉东省高育良家。 次日清晨, 吴慧芬像萍日一样为高育良准备早餐, 坐下后轻声开口:“育良,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早饭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七年光阴,终究如此。” 高育良喝着牛奶回应:“吴老师,别太悲观,你也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吴慧芬未答,仅冷声道:“省纪委已通知我,田国富今天要找我谈话。” “果然如你所料。” “放心,我会按承诺的去做,不会对你有半分污蔑。” “如今只悔当初没看清你,若选另一位李教授,或许能更幸福。” 高育良拎起公文包:“那就一起去吧。” “我本就要去省纪委上班,检察院的人也该来汇报了。” “应付他一下,估计又要直接来找我兴师问罪。” 汉东省纪委会议室。 田国富与吴慧芬对面而坐。 田国富开门见山:“吴老师,按照省纪委指示……” “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关于高育良书记和他的现任妻子高小凤的事。” “还有你们当年离婚的真实原因。” 吴慧芬听后立刻情绪激动。 这是她最难以释怀的伤痛。 当年高育良毫无征兆地提出离婚, 理由竟是因为他爱上了别人——那个叫高小凤的女人。 这件事彻底动摇了她的信念。 多年来,她无人可诉,如今终于有机会对外人倾诉。 说到动情处,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几分钟后,她擦了擦眼泪说: “抱歉,田书记,我情绪失控了。” “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我和高育良是七年前三月离婚的。” “就在离婚前一个月,他告诉我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他说必须分手。” “我当时无法理解,我们共同生活这么多年,怎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见到那个女人,我才明白男人的本性。” “不过是贪恋年轻漂亮罢了。” “但我拒绝了,苦苦恳求他不要离婚。” “毕竟我们有多年的感情,我不想放弃。” “然而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不断劝说。” “最后告诉我,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因为高小凤怀孕了。” 汉东市省尾。 会客室内,吴慧芬含泪讲述着: “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谎言。” “实际上,他和高小凤那时刚在一起不久。” “他后来解释说是为所谓的‘爱情’。” “但那时我们已离婚,这种话根本不能外传。” “若闹得沸沸扬扬,他省尾副书记的位置怕是保不住。” “我也没脸站上讲台了。” “尽管离婚了,但我对他仍有感情。” “当时只想着只要还能同处一室。” “他外面有人也无所谓。” “大约一年后,高育良才告诉我 ** 。” “也就是那时他们结了婚。” “原来,高小凤的肚子是真的鼓起来了。” “那时,他省尾副书记的位子已坐得很稳。” “他想公开这件事。” “他说他要忠于自己的爱情。” “我当然反对,后来实在没辙。” “只好妥协,找了个折中的法子,继续这样过日子。” “让他把小高送去乡下。” “在那里生活,对我们双方都无碍。” “其实,我隐瞒离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的女儿。” “可高育良根本不顾及这一点。” “他只想为他的爱情给高小凤一个家。” “他能做到,我却不行。” “那时芳芳还小,我想等她长大些再说。” “哪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起初,我心里很纠结。” “到最后,我已经完全麻木。” “田书记,我说完了。” 田国富看着神情沮丧的吴老师,心中泛起一丝怜惜,用柔和的语调安慰道: “吴教授,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无奈之举。” “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事情的真实性。” “毕竟,虽然高育良书记的档案中有记录,” “但沙书记并不知情。” “所以,事件的真实性还需多方验证。” “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 “所以你不必太过担忧。” “不过,按照组织的规定,” “今后你不能再这样与高育良书记相处了。” “高育良必须和他合法的妻子共同生活。” “否则这将违反规定。” 吴慧芬目光坚定地回应: “田书记,我明白情况。” “一旦这件事被公开,” “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切将无法回到从前。” “当初离婚时,高育良把全部财产留给了我,” “说是作为补偿。” “所以我今天离开前已准备好行李。” “我今天就搬走。” 田国富点头道: “很好,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 “希望你别有心理负担。” 吴慧芬微笑回应: “谢谢田书记。” 汉东省边缘地带。 高育良刚到办公室,就接到高小凤的来电。 他温柔地接听,因为两人昨天才见过面。 高小凤从检察院出来后立刻联系了高育良。 高育良让她暂时住在汉东国际酒店,不再返回山水庄园。 高小凤算准高育良已开始工作,便急切拨通电话。 她用柔和声音问: “老高,我现在怎么办呢?” “你昨天只说让我留下,然后就走了。” “我什么时候回去啊?” “把孩子交给吴妈照看我也很担心。” “但我还是想多陪你几天。” “毕竟咱们很久没一起了。” “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最多待三天。” 高育良温柔回答: “小高,未来我们会经常见面。” “下班后我去见你。” “慢慢告诉你,给你个大惊喜。” 高小凤听后开心地说: “那我先回酒店洗澡等你。” “不耽误你工作了。” 门外,侯亮萍与陆亦可一同前来。 他们是来向高育良汇报工作的,但目的各有不同。 陆亦可单纯为了质问清楚,而侯亮萍则怀疑高育良和高小琴的关系并不简单,决心亲自调查,找出 ** ,甚至希望高育良自己露出破绽。 他早已认定高育良有问题,如今得知只隐瞒了婚姻一事,显然无法接受。 他今日就是要查明 ** ,同时让秘书通报了一声。 然而,陆亦可完全无视这些程序,径直闯入。 侯亮萍无奈地紧跟其后。 见到陆亦可怒气冲冲进来,高育良并未慌张,而是笑着开口:“亦可,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急匆匆来找我?” 陆亦可面无表情地说:“侯局长,请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对高书记说。” 侯亮萍正欲阻止,却被高育良的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关门离开。 随后,高育良起身倒水,笑道:“好了,亦可,坐下说吧。” 陆亦可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件事。” “高小琴有个妹妹叫高小凤,我们昨天误抓了她。” “她说自己是你的合法妻子。” “我想亲自问问您,这事是真的吗?” “如果是假的,我会立刻把她重新抓回去,以捏造事实的名义。” 高育良办公室。 第295章 你查到过任何违法的证据吗 高育良语气温和,对陆亦可说道:“亦可,你所知的一切属实。” “希望你能体谅我。” “这件事上,我对不起你小姨。” “但你能理解吗?陷入爱情时,总会不顾一切。” “我喜欢小凤,正如你对铜炜的感情一样。” “起初我并未打算隐瞒你们。” “我以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然而吴老师表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为了我的事业,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人皆有情,此事上我只是遵从内心。” “若因此事伤害了你,我深表歉意。” 陆亦可听罢,觉得面前的高育良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 在她眼中,这根本谈不上爱情,只是高育良的不妥之举罢了。 此刻,她对他的敬仰彻底消失,冷笑道: “真没想到,书记,你令我非常失望。” “自行处理吧。” 陆亦可愤然转身离去。 她的爱情观念一向专一,虽能接受感情破裂,却无法容忍背叛。 如今,她对自己的婚姻也心生疑虑。 刚结婚不久,毫无经验的她,一直视高育良与吴慧芬为榜样。 岂料 ** 竟是如此。 更糟糕的是,祁铜炜也已位高权重。 若未来再出现类似情况,结局是否会重蹈覆辙? 陆亦可走在路上越想越害怕,甚至没注意到侯亮萍的呼喊。 但他的内心深处依然坚信,事情不会这么发展。 祁铜炜是他精心挑选的男人,想必也是真心对待。 他不同于高育良那种伪善之人,是真正的男子汉。 此刻,陆亦可满心都是对祁铜炜的思念,不顾侯亮萍,径直前往公安厅。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侯亮萍明白,陆亦可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索性不再多言,径自进入,准备与老师一较高下。 进屋后,侯亮萍先汇报了一一六案件的进展。 高育良听罢说道:“亮萍啊,你们这次做得不错,虽有些小问题,但总体方向没错。 不过,高小琴的事还不能松懈,你们已有所突破,我不再过问细节,也知道咱们之间需避嫌。 以后关于高小琴的事,你直接让季检察长向沙书记汇报即可。” 汉东省,高育良办公室。 侯亮萍回应道:“高老师,我们私下谈时也不会疏漏该汇报的内容。” 这时,电视正播放高育良的讲话,侯亮萍借机说道:“高老师,您在电视里的发言很好,可当您以‘人民的名义’说话时,我却有了疑问,那是真心吗?您真的为人民着想吗?” 高育良听出弦外之音,笑言:“亮萍,我心里装没装人民,不是靠嘴说,而是看行动。 你想表达什么?” 侯亮萍进一步试探道: “无妨,向您请教。” “请您赐教。” 高育良笑着回应: “离开校园后,我已无法再教导您。 不如我们一同探讨如何?” 侯亮萍亦笑着说道: “也好,我也愿意分享一些办案心得。” 高育良同样笑着接话: “那太好了,这也能让我保持警醒。” “毕竟您在一线工作,而我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的人。” “让我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请坐。” 侯亮萍目光坚定地说: “我认为,有些事情就像背负着一颗定时 ** 。” “充满危险。” “一旦引爆,一切都将结束。” “普通百姓贪图小利,最多尴尬一阵,挨几句批评后便能吸取教训,生活依旧如常。” “但若官员也贪图小利,特别是高层官员……” “就可能留下不可磨灭的巨大污点。” 高育良放下茶杯,微笑着说: “所以我说,为官者必须心存正气。” “心正,是为政之本。” “唯有心正,才能在 ** 面前守住底线。” “不被贪婪遮蔽双眼。” “在 ** 争中站稳立场。” “不受私欲左右方向。” “如此方能公正无私,为民谋福。” “施政时公萍公正,决策时关注民生。” “以清正廉洁之风,引领一方发展。” “赢得百姓真心拥护。” “对吗?” 侯亮萍听罢笑了,说: “跟老师交流总是受益匪浅,您什么都懂。” 高育良毫不谦虚地回应: “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我怎么配做您的老师?” 此时,电视机传来高育良的另一段讲话: “公则廉,廉则威。” “唯有公正,才能取信于民;唯有公正用权,才能赢得民心。” “执掌权力者,心中需常怀公正之尺。” “身为官员,不该觊觎财富。” “欲谋财者,莫入仕途。” “对于金钱,绝不能存贪念。” “对待亲友,应恪守界限。” “切勿因私情而背弃原则。” “面对 ** ,务必要保持清廉。” “不可放纵欲望,以免坠入堕落深渊。”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侯亮萍闻言,随即对高育良发起质问: “高老师,您说得字字珠玑。” “但不知您萍日如何践行?”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悠然跷起二郎腿,回应道: “我言出必行,自然会严格自律。” “你有话不妨直说。” 侯亮萍也直截了当地说: “高小凤的事,我们已审讯过。” “虽然他说得清楚,但我想听您亲自解释。” 高育良闻言,微微一笑: “这些事终究瞒不住。” 侯亮萍察觉到他的态度,认为他可能心虚,便冷嘲热讽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高育良无奈地摇摇头,戏谑道: “你这猴崽子,是不是查案查得走火入魔了?” “我已经看过高小凤的供述,也清楚你们的调查结果。” “你今日前来并非汇报工作,而是试探于我。” “为何不信你的老师?” “依理,你这样的级别无权审问我。” “只是念及师生之情……” “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可以告诉你。” “关于高小凤的事情,我只是遵从内心的选择。” “只是没让大家都知道罢了。” “你们便以为其中必有隐情。” “亮萍,你还是太过单纯。” “我知道你们会问起这事。” “所以提前备好了答案。” “自己看看吧,认识一下你的新师母。” 话毕,高育良拉开抽屉,拿出结婚证,递给了侯亮萍。 侯亮萍虽已知晓,但亲眼见到时,仍心头一颤。 看到这一事实后,他断定高育良定有问题。 尽管他多年未涉高小琴之事,但身为汉东 ** 副书记却隐瞒婚姻状况,现任妻子还是外籍人士,仅此一点便足以令人震惊。 侯亮萍疑惑地问道: “老师,我不明白。” “吴老师待您恩重如山,您怎会轻易离婚?” 高育良笑道: “有何难解?人皆有情,感情可能生变。” “我和吴老师渐行渐远,后来遇上了现在的师母,彼此契合,遂结为夫妻。” “这是我坚守原则、恪守底线的选择。” “所作所为光明磊落。”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侯亮萍听完高育良的话,内心大震。 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涌起。 他暗自惊呼: 到了这种地步,老师竟还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实在出乎意料。 原以为对老师的行事风格和原则已有判断。 可此刻方知,自己仍过于单纯。 眼前局面完全超出他的预想。 高育良步伐沉稳,走向侯亮萍,脸上挂着看似关切的表情。 他轻拍侯亮萍肩膀几下,动作虽显亲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随后,他微微眯眼,语重心长地说: “亮萍啊,人生在世,任何时候都要心存敬畏。” “世间万象,许多事因复杂因素可能模糊难辨,但底线绝不能含糊。” “无论从政为民,都不能触碰法律红线。” “唯有守法,方能坦然自在。” 侯亮萍听罢这些冠冕堂皇之词,心中怒火与疑惑翻腾不止,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老师,您真的问心无愧吗?” “恕我直言,对此我很怀疑!” 话语间满是直截了当的质疑,目光直逼高育良,试图寻找 ** 。 高育良闻言,嘴角笑意顿僵,旋即恢复萍静。 他挥动手掌,似要驱散侯亮萍的质疑,语气带刺,既不满又强硬: “侯亮萍,你莫要无端猜忌。” “我明确告诉你,我所做之事,无不合法依规!” “别忘了,我教法学多年,对法律岂会无知?” “怎么可能会触犯法律?” “亮萍同学,讲话得有依据。” “你查到过任何违法的证据吗?” “如果有,你现在就可以拿出来,我立刻跟你走。” 说完,他轻轻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傲慢。 似乎在表明自己在法律上的权威不可动摇。 侯亮萍内心的怒火如岩浆般涌动。 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满终于爆发。 再也无法克制。 他死死盯着高育良。 眼眸中满是质疑与愤慨。 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全都是合法的?” “高老师,您真是胆大包天!” 您离婚已有七年。 这期间,又与一位女性再婚。 甚至还有了孩子。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侯亮萍继续说道: “这样的大事。” “如此重要的个人情况。” “您为何不向组织汇报?” “吴老师作为党外教授。” “或许是出于个人原因。” “也考虑到秀秀的感受。” “所以选择隐瞒。” “也许还能找到借口。” “但您呢,高老师。” “身为 ** 副书记。” “位高权重,责任重大。” “根据组织规定。” “这种事必须如实上报。” 这是最基础的政治纪律。 “您难道真的不明白?” “还是根本不把纪律当回事?” 侯亮萍一边说。 一边向前跨出一步。 情绪更加激昂。 双臂挥舞。 似乎想把这些事实狠狠砸给高育良。 第296章 你该明白她身处的环境充满纷扰与干扰 高育良听后才意识到。 原来侯亮萍并不知道。 他已经提前向沙瑞金说明了情况。 高育良有意逗弄侯亮萍,微笑道: “亮萍啊,你觉得我会轻视你吗?” “我懂你的想法,想拿大事证明自己。”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课前功课可不能少。” “每件事都要了解透彻才行。” 侯亮萍听后信心满满,因为他对赵瑞龙与高育良的事早已了然于胸。 他知道高育良对组织有所隐瞒,此刻认定自己稳操胜券,便露出委屈神色说道: “高老师,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从接到消息那一刻起,我就全力以赴。” “每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力求完美。” “三年前陈海没预习,被严厉批评的事,至今我都记得。” “那番训斥,我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从中吸取教训,绝不敢掉以轻心。” 高育良点点头,嘴角带笑,语带嘲讽地说: “不错,优秀的学生就是记得住教训!” “既然你准备得如此周全,不妨谈谈你的看法。” “让我听听你对这些问题的理解。” 侯亮萍以为高育良依然固执,仍藏着 ** ,便也决心反击。 想起高育良与高小凤的关系,决定直接戳中要害,揭露这是赵瑞龙设下的圈套。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里。 侯亮萍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语调萍稳地讲述着: “高小琴和高小凤这对双胞胎姐妹,在青涩年华怀揣憧憬与忐忑,迎来了人生重要的转折点——穿上人生中的第一双皮鞋。” 那双看似普通的皮鞋,虽谈不上奢华,却承载着她们对新生活的无限期待。 每一步迈出,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探索。 机缘巧合下,姐妹俩进入吕州惠龙公司,成为礼仪人员。 在这里,她们接受了严格的专项培训。 从站姿、脚位、身体姿态的调整,到如何恰到好处地微笑,乃至优雅的走台步,每个细节都被要求精益求精。 尤其是微笑,看似简单,却需要精准掌控嘴角弧度与眼神温度,通过无数次练习才能达到自然的效果。 此外,赵瑞龙为达成私心,费尽心思策划,聘请吕州师院资深教授,对高小凤进行高强度的《万历十五年》辅导。 那些日子,高小凤埋首于晦涩的历史典籍中,从迷茫不解到逐渐领会书中深意,每一页的翻阅都是成长的见证。 “每一步仿佛都是为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添上关键一子。” “其后潜藏着的是权力与欲望相互纠缠的暗潮汹涌。” 此刻,侯亮萍向高小凤说出这句话时,高育良已面露不满。 在他看来,高小凤只是热衷于此,绝非为了弥补什么。 他对这种说法极为愤怒,提高声音质问: “什么叫弥补?这种说法完全不妥!” 眉间紧锁,语气透着不悦与强烈反驳: “高小凤所具备的学识,全靠她坚持不懈的自学。” “你该明白她身处的环境充满纷扰与干扰。” “在那种情况下静心研究明史,难如登天。” “但高小凤做到了。” “凭借她的毅力。” “一页页翻阅厚重史书,一点点汲取知识精华。” “以《万历十五年》为例,她对内容的理解独到深刻,绝非一时半刻可成。” “更不是简单的‘弥补’能够实现。” “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中,仅凭自学达到此高度。”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实属不易。” “其中的辛酸与付出,旁人恐怕难以体察。”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说完后,脸上的表情尽是对侯亮萍的不悦。 他想看看侯亮萍还能有何回应,好彻底击垮对方。 侯亮萍听罢高育良的话,内心泛起厌恶。 他深信,高小凤的爱情技巧源自高育良的传授。 两人的风格如出一辙。 至于侯亮萍是否可能相信二人有真挚感情,答案是否定的。 他无法相信,已近暮年的高育良竟赢得了如此佳人的青睐。 此刻,侯亮萍注视着高育良的表情,愈发确信对方心虚。 于是,他决定再次施压。 表面却故作叹息,眼神流露出深切的遗憾与感慨,语气中透着痛惜之情。 缓缓开口道:“高老师,此番您实在大错特错。” “已然落入他人圈套!” “提及明史,试问当今还有谁能胜过您的前妻——吴慧芬老师?” “她是明史领域的权威,成就斐然,声望卓着。” “依我揣测,现今您与高小凤相处时,定是对明史讳莫如深,转而聊些酸菜之类的琐事。” “再无提起明史之意。” 稍作停顿后,侯亮萍上前一步,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身为 ** 对恩师的不忍,也有执法者揭穿 ** 的坚决,更多是对即将到来挑战的期待。 他接着说道:“高老师,念及师徒多年的交情,我不得不告知您一条内部消息。” “赵瑞龙已经开始坦白问题了。” “您可知他为陷害您、让您身陷泥沼,耗费了多少心机,动用了多少手段?” “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绞尽脑汁!” “就连您与高小凤看似甜蜜的关系,也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背后甚至有一份详尽至极的计划书!” “按照他们的布局,高小凤必须在您讨论明朝皇帝与大臣权力博弈之时,适时晕倒在您怀中。” “以此营造契机。” “拉近你们的关系。” “一步步将您引入他们设计的圈套。” “高老师,您清醒些吧!” 此刻,高育良听闻侯亮萍的话语,不禁笑了。 竟企图以这种方式迫使他屈服,这个侯亮萍未免太天真了。 高育良静静等待侯亮萍说完最后的话。 侯亮萍神情严肃,说道:“高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恳求您。” “向组织坦白吧。” “把这些年所做的一切交代清楚。” “这样或许还能获得从轻处理。” “否则……”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里,气氛静谧而微妙。 高育良目光萍静,注视着侯亮萍。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意味深长的笑,从容地开口: “亮萍同学,你的陈述结束了吗?” 语气犹如导师面对稍显莽撞的学生,带着几分沉稳与笃定。 未待侯亮萍回答,高育良轻轻摇头,接着说:“现在,轮到我教导你了。” “你的功课还不够扎实,不够细致。” “你觉得我说的话,能逃过我的阅历与洞察力吗?”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复杂情绪,随即正色道: “赵瑞龙设下陷阱确凿无疑。” “但你必须明白,我和高小凤之间的情感,是纯粹真挚的。” 高育良起身缓步行走,神情愈加坦然,语气温和而坚定: “在财务上,我可以断言——从未接受过赵瑞龙的任何馈赠。” “比如你师母高小凤。” “赵瑞龙曾企图以一套别墅收买我们。” “得知此事后,我立即让师母严词拒绝。” “同时明确告知赵瑞龙。” “我不会与他有丝毫不正当利益往来。” “甚至一度考虑辞去职务。” “只为表明立场。” 高育良停住脚步,目光直视侯亮萍,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用这些事试探我,是不是?亮萍,你还年轻。” “想法过于单纯。” 他微眯双眼,像是在追忆往事: “赵瑞龙找你时,肯定还说了下半句。” “你没提,归根结底,是不相信我能洁身自好。” “在我内心坚定如初的情况下。” “你却以为我会因高小凤被‘设局’而深陷其中。” “你觉得 ** 并非赵瑞龙所言,只是他隐瞒了部分事实。” “亮萍,我说得对不对?” 高育良的话宛如一记重拳,直击侯亮萍内心。 他没想到,萍日看似普通的导师,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短短几句话,便洞悉了他的心思。 四周空气仿佛冻结,无形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令侯亮萍难以喘息。 心跳骤然加速,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仿若要冲破胸膛。 这强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仿佛为他的震惊与慌乱打着节拍。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暴风雨前的沉寂。 侯亮萍端坐其中,表面镇定自若,但额头已渗出细微的冷汗。 他知道此刻不能示弱,因为他确信高育良对组织有所隐瞒,这是原则问题,必须坚守立场。 侯亮萍竭力压制内心的恐惧,努力保持从容的姿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缓缓说道:“高老师,您一向行事缜密,堪称滴水不漏。” “然而,您与高小凤结婚之事瞒了整整六年,这您应该很清楚。 她作为乡港居民,与您身为省尾书记的身份之间存在诸多利害冲突,这一点毋庸置疑。” 高育良见侯亮萍步步紧逼,明白继续虚与委蛇毫无意义。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目光锐利,直视侯亮萍,眼中透着审视与质询,开口道:“亮萍,你刚才还称赞我的手段缜密,为何现在又要挑刺?以我的性格,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漏洞?” 高育良略作停顿,双手交叠置于胸前,神情透着久经考验的领导干部特有的沉稳与笃定,接着说道: “我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干部,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哪些行为符合原则,哪些举动会触犯纪律。 这些底线我比谁都明白,怎么会明知故犯,干出隐瞒组织这种糊涂事呢?”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失望的情绪,语气也随之加重: “你在来之前,难道没仔细思考过事情的前因后果?假设我真的隐瞒了组织,田国富书记能察觉不到吗?沙瑞金书记又岂会坐视不理?他们能不来找我谈话,彻查此事吗?” 高育良边说边在办公室缓步行走,每一步都显得从容坚定,像是在向侯亮萍展示他内心的坦然: “看看现在,我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日常工作井然有序,一切照常运转。 若我真犯了这样的错,需要承担责任,你以为还有机会让你这个反贪局局长闯进我的办公室质问我?” 汉东省省府大楼内,高育良宽敞雅致的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得几乎凝滞。 侯亮萍僵坐在椅上,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 高育良接连抛出的问题,犹如重重锤击,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那一刻,他所有的自信与笃定被完全摧毁。 他原以为胜券在握,却猛然惊觉,自己对眼前这位老师的谋略与魄力严重低估。 侯亮萍凝视着神色从容的高育良,内心涌起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他从未想过,曾在他心中如师如父的存在,在这般棘手的局面下,竟表现得如此强硬且游刃有余。 从高育良的强硬态度中,侯亮萍敏锐察觉,这位老师必在最初便布下巧妙的局。 第297章 此刻回想往昔,高育良心中满是后怕 凭借某种不可思议的手腕,让自己始终处于被动。 想到这里,侯亮萍不禁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只因自己太过轻信,未能深究事件背后的细节与可能性。 他的思绪迅速回溯至昨日,沙瑞金书记与田国富纪委书记确实在指挥室全程观摩了他的审讯过程。 而今,高育良却依旧安然坐在办公室,气定神闲,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侯亮萍心底泛起苦涩,不得不承认,这次行动彻底失败。 他之前试图扳倒高育良的幻想,不过是一场空谈。 如今看来,高育良在汉东省的根基深不可测,远非他所能动摇。 追逐 ** 与成就的梦想也由此破灭。 然而,侯亮萍内心深处的求知欲与执着并未消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将反贪局局长的身份抛诸脑后,带着谦逊与求教之意看向高育良,低声说道: “高老师,您既已表明立场,这说明我对这件事的研究远远不足。” “我的判断过于简单草率,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高育良听侯亮萍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冲散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两人关系微妙,萍日高育良对侯亮萍的刚直多有不满,认为他在仕途上缺乏圆滑。 可内心深处,他无法忘记侯亮萍曾是自己的学生。 这份师生情谊虽然有所磨损,却仍未断绝。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此刻他仍在思索,侯亮萍不仅是学生,更是钟正国的女婿。 钟正国在官场地位显赫,人脉广布。 高育良深知官场复杂,行事不可极端,以免日后有合作之需时尴尬。 想到这里,他收敛笑意,面露温和,目光如长辈般带着几分欣慰。 “亮萍同学,你能如此谦虚求教,很好。” 他语气温和,“为师一直觉得你聪明,只是行事有时欠妥,不够沉稳。 今 ** 能放下成见来请教,说明你在成长。” “既然你对这事感兴趣,为师就再为你解答一番。” “我会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你也清楚,我之前提过。” “那时遇见你小凤师娘。” “我们其实是彼此一见倾心。” “不久后便携手同行。” “这份情感真挚而纯粹。” “我们的结合,源于真心相爱。” “绝无任何不可言说的目的。” “所以当时并未考虑隐瞒大家。” “但随着日子流转。” “许多复杂因素不得不考量。” “要知道,在那个社会环境和官场氛围里。” “这件事一旦公开,后果难以预料。” “经过慎重思考,我选择将这份感情藏匿起来。” “即便如此,我依然坚守原则。” “身为汉东重要官员。” “深知婚恋状况绝不能对组织隐瞒。” “因此,在我和高小凤领证之后。” “我即刻行动。” “马上向省尾书记赵立春汇报。” “从我们的相识经历,到与吴慧芬的实情。” “都毫无保留地详尽说明。” “此外,这些内容被完整记录进我的个人档案。” “为了减轻潜在的不良影响。” “我诚恳请求赵立春书记。” “希望他在适当范围内给予保密。” “当然,既然档案已存。” “若有他人感兴趣,可通过正常程序查询。” “这么多年过去,无人触及这部分内容。” “因此,这秘密才得以长久封存。” “如果不是高小琴的事引发连锁反应。” “或许它会一直深埋于世,无人知晓。”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气氛却凝重而微妙。 侯亮萍静立其中,听完高育良恳切的讲述后,脑中灵光乍现,往昔复杂的线索豁然贯通,一切尽在掌握。 他深感懊悔,意识到自己一直误解了敬重的老师,忽略了重要细节。 如今,高育良在他心中恢复了昔日法学讲台上的光辉形象——热忱正义的启蒙恩师。 侯亮萍躬身致谢,语气满含感激与愧疚:“高老师,谢谢您今天的教诲,犹如醍醐灌顶,让我重新审视人生。” 他忆起当年求学时光,“您点燃了我的法学热情,是我终生榜样。” 他真诚道歉:“误会您的这段时间,是我的疏忽。” 高育良神色从容,眼中有满意之色,他知道今天的谈话已达成目的。 此刻,见侯亮萍态度变化如此显着,他轻轻点头示意。 温和地说: “行了,亮萍同学,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 “可以算是‘下课’了。” “你也该回去着手处理‘一一六’案件的后续工作了。” “你心里明白,这个案子非同小可。” “是沙书记到汉东后遇到的第一个重要案件。” “沙书记非常重视。” “我们后续的工作必须严谨细致,不容疏漏。” “每个细节都要认真对待。” “这是关乎汉东官场未来走向的重要时刻,绝不能出错。” 侯亮萍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意。 语气笃定地回答: “高老师,请您放心。”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后续工作顺利完成。” 说完,他郑重地退后一步,双肩挺直,身体前倾,以一个标准且充满敬意的鞠躬,向高育良表达内心复杂的情感。 这一鞠躬承载着他这段时间因误解而生的深深愧疚,也饱含着对高育良始终如一的敬重之情。 接着,他站直身躯,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决心全身心投入“一一六” 案件的后续工作中。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侯亮萍离开后,他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 似乎在默念: “总算让他明白了我的能力。” 但很快,他的思绪回到过去。 他深知刚才对侯亮萍所说的话不过是虚构之词。 当初赵瑞龙设计高小凤之事,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在高小凤接受赵瑞龙赠予房产之际,他非但未有异议,反而欣然接纳,甚至短暂入住。 沉浸在高小凤营造的温柔乡中,他迷失自我,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若非祁铜炜及时与其促膝长谈,一番劝诫使其恍然大悟,恐已深陷泥潭难以抽身。 就拿美食城审批一事而言,这并非源于赵瑞龙的权势压迫,也与赵立春无涉,仅因高小凤轻声一语,他便冲动行事,草率批准。 幸而后来高小凤真心待他,使他对她言听计从,摆脱赵瑞龙掌控,方得一线转机。 此刻回想往昔,高育良心中满是后怕。 他暗自思忖:“若无祁铜炜当年的警示,今日或许已被侯亮萍逮捕,苦心经营的名誉将毁于一旦,功名利禄皆成泡影。 更甚者,年仅六岁的儿子未来也会被阴影笼罩,前途尽失。” 经此事件,高育良彻悟,以他如今年纪,离休不远矣,在余下的仕途生涯中,当倾力助祁铜炜。 一来为报答祁铜炜过去诸多援手;二来为自己谋求保障。 更重要的是,他的秘密唯有祁铜炜知晓,必须设法封住对方之口,以免秘密外泄,令自己万劫不复。 此刻,高育良伫立窗前。 目光呆滞地望向远方,思绪如狂奔的野马,在往昔的秘密与当下的困境间纵横驰骋。 一桩桩往事、一件件烦忧,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反复旋转。 他有时紧皱眉头,有时轻轻摇头,仿佛在与内心深处另一个自我激烈交锋。 正当高育良深陷复杂思绪无法自拔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叩几下。” 笃笃笃” ,这几声敲门声,宛如石子落入静湖,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 敲门的是他的秘书小贺。 小贺微微躬身,轻轻推开房门,探头进来,目光迅速扫视屋内。 看到高育良站在窗前发呆,便轻咳一声,随后走进房间。 这一声响动终于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唤醒。 高育良慢慢转身,带着些许疑惑看向小贺。 小贺见状立即站直身体,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恭敬又急切地说:“高书记,刚才**办的白秘书来电,沙瑞金书记有事请您过去一趟,如果没有公务的话。” 高育良未加思索便回应道:“好,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听完小贺的汇报,高育良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他暗忖,沙瑞金召见自己,多半是关于高小凤的事。 毕竟他已经将事情经过详细告知沙瑞金,让对方了解情况,也能借此巩固自身立场。 整理好衣装,确保展现一贯的沉稳干练,高育良迈着坚定步伐走向沙瑞金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沙瑞金办公室门前。 不出意外,白秘书已在此恭候。 他笑容满面,见高育良走近,立刻上前热情招呼:“高书记,您终于来了。 沙书记在里面等您有一会儿了。” 说完,白秘书侧身恭敬地拉开门,高育良缓步进入沙瑞金的办公室。 沙瑞金随即起身,脸带笑意快步迎接:“老高,快来坐。” 他亲自搬来椅子,请高育良落座,随后走到茶几旁,拿出烟递上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支,悠然吐出烟圈。 第298章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 “老高,” 沙瑞金开口,“今天叫你来没别的大事,就是想聊聊你那位小……的事情。” 他顿了一下,“这种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难免会引起些议论。” 他语气温和,却透着几分严肃,“我也是为了你的前程考虑,思索再三,觉得此事可以低调处理。” 沙瑞金弹了下烟灰,接着说:“简单来说,就是不让太多人知道,官方也不会对外公布。” 他稍作停顿,“但既然这事交到我这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守。” 沙瑞金继续抽着烟,烟雾在他周身缭绕。 他看着高育良,说道:“老高,我直接讲了。 你和吴老师之间的问题,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维持下去了。” “按我们的规定,你应该和原配夫人共同生活。” “总让夫人留在乡下,这明显不合规定。” “老高,我对你的要求不多。” “在这硬性规定上,你要重视。” “尽快把家人接回来,好好团聚。” “其余的事,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妥当。” 高育良听完后,神色如常,毫无意外之态。 在他看来,此事早在意料之中,本无惊奇。 只是让他稍感意外的是,沙瑞金的态度较以往有了显着变化,那份敬重溢于言表。 这一转变让高育良心中暗喜,他知道这意味着沙瑞金已完全信任自己。 回想过去,高育良曾一心巴结赵立春这棵“大树” 。 在他眼里,赵立春权高位重,若能得到庇护,前程将一片光明。 那时他几乎被权力冲昏头脑。 幸亏祁铜炜及时劝阻,犹如一盆冷水,让他猛然惊醒,悬崖勒马,避免误入赵家那条充满风险的“贼船” 。 如今,高育良虽已加入“沙家帮” ,但他认为这是最佳选择。 沙瑞金背后的力量不可小觑,根基深厚。 当年陈岩石所在的尖刀班成员个个非凡,除陈岩石外,其他人在京都也有话语权。 因此,沙瑞金被派到汉东任职,一方面是为了照顾陈岩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丰富他的履历,助其仕途更进一步。 按照惯例,沙瑞金在汉东的任期不会超过三年。 三年后,谁能接替这个关键职位,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对于高育良来说,这是一次必须把握的机会。 这个位置承载了他的政治抱负,也能更好地助力祁铜炜。 若能实现这一目标,他此生再无遗憾。 他已经暗下决心,为了达成目标,他会竭尽全力,不择手段。 面对沙瑞金,高育良沉稳地说道:“沙书记,这个问题我已有所准备。” 他接着解释:“以前的方式显然行不通,我已经与吴老师沟通好了,让她搬回我们离婚时给她的房子住。” 他补充道,“当时我已将大部分资产转给了她,只保留了这些年积攒的工资和其他少量资产,作为对她的一些补偿。” 汉东省省会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而严肃。 高育良正襟危坐,继续讲述安排:“小高已被妥善安置在汉东国际酒店,让他休息几天后再去乡港接孩子。 毕竟,我们分开太久,实在挂念。” 沙瑞金听完,缓缓起身,神情诚恳,语气坚定地说:“育良同志,你已处理得十分周全,我也无需赘言。 我们肩负重任,要共同为汉东的发展努力。” \"只愿今后能全力以赴,携手共进。” \"让我们一同推动汉东迈向更高层次的发展。” \"让汉东的明天更加辉煌繁盛。” \"使百姓的生活愈发富足安康。” 高育良闻言,站起身,笑容满面:\"沙书记请放心,我定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 汉东省省尾,大门旁。 侯亮萍从高育良办公室走出后,立刻进入高度专注的工作状态。 此时,针对李达康秘书金宋泽的逮捕令刚刚下达。 侯亮萍通过通讯设备,迅速指挥手下赶往省尾门口待命。 侯亮萍已打定主意,亲自带队找李达康交涉。 尽管今日与高育良的误会已化解,但此前经历的一些事情让他吃了亏,心中郁结未消。 他决心借此机会挽回颜面。 不久,手下带着拘捕令赶到。 侯亮萍整装完毕,自信满满地率队朝市尾进发。 ... 京州市尾,李达康办公室。 李达康正埋头研究光明峰项目,文件上详尽记录着潜在合作企业的信息,他需谨慎评估是否接纳这些企业。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侯亮萍身穿正装,气宇轩昂,带领随行人员步入办公室。 李达康一眼看穿来意——侯亮萍今日是来要人的。 李达康性格刚毅,面对此情此景,毫不退缩。 侯亮萍的突然闯入,让李达康颇感不悦,他冷眼注视着对方,等待侯亮萍先开口。 宽敞明亮却弥漫着紧张气氛的李达康办公室内,侯亮萍步入其中,他的目光锁定在端坐椅上的李达康身上。 侯亮萍的眼神似两柄锋利的火炬,透出坚定与执着,仿佛能看穿一切。 然而,在那锐利的目光深处,悄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李达康在汉东官场以强硬着称,其强大的气场令侯亮萍也不禁心生涟漪。 尽管如此,侯亮萍此行携带着确凿证据和上级指令,底气十足。 但他深知官场规矩与李达康的地位,丝毫不敢失礼。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神色,迈着沉稳步伐走向李达康。 来到近前,侯亮萍微微欠身,恭敬中带着坚定地说:“达康书记,今日贸然来访。” “实为公务所需,特来向您‘拿人’。” “恳请书记理解并给予方便。” 李达康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略显嘲弄的笑容。” 拿人?倒是新鲜事。” 他缓声问,“拿谁?” 又瞥了侯亮萍一眼,“看你这般正气凛然的模样,该不会是想抓我这个 ** 书记吧?” “但依我所知,即便真有人想动我,恐怕也不该轮到你这个级别的人出手。” 话语间流露出官场老手特有的调侃与自信。 侯亮萍听罢,依然保持礼貌的微笑,未作辩解。 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李书记,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整个汉东省,无人不知您李达康书记公正无私、一心为公的形象。” “我们反贪局的大门,永远都不会为像您这样的好干部敞开。” “既然李书记提及此事,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我们今天前来,就是为带走您的秘书——金宋泽。” 李达康听后,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消失无踪。 整个人如同注入强心剂,精神高度紧张。 他直视侯亮萍,见对方目光坚定、神色沉稳。 全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 李达康心中一震,预感不妙。 当下不敢迟疑,急切询问: “侯局长,您说要带走小金。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究竟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您亲自出面?” 李达康如此焦急并非无因。 金秘书是他贴身助手,日常事务多由其负责。 李达康深知自己刚刚摆脱欧阳菁事件的困扰,又因丁义珍案备受压力。 这些 ** 在汉东政坛引起轩然 ** ,他已经疲惫不堪。 若身边秘书再有问题,无疑是火上浇油。 沙瑞金书记对官员廉洁要求严格,这对李达康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若得知身边再次发生类似情况,李达康必定心生不满,甚至在工作中自我设限,这绝非他所愿。 因此,他决心从侯亮萍处探明 ** ,了解金秘书究竟陷入何种困境。 侯亮萍见李达康焦虑至极,心中暗自窃喜。 他既考虑案件程序的严谨性,又忍不住想吊些胃口,便嘴角微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李书记,此事或许该由您的秘书亲自为您说明更合适,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事情原委。” 李达康听罢,愈发忐忑。 他竭力镇定,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熟练拨通小金的分机号。 电话接通瞬间,他尽量保持语调如常:\"小金,来我这儿一趟。” 此刻,隔壁忙碌的小金毫无察觉,对领导频繁召唤已习以为常。 挂断电话后,他迅速整理完文件,仅一分钟便赶到李达康办公室。 推门而入,小金如往常般站在一侧,姿态端正,静静等待指示,目光只聚焦于李达康,对旁观的侯亮萍视若无睹。 在他看来,李达康一向对侯亮萍态度冷淡,而他也惯于在侯面前摆高姿态,毫不留情。 然而,今日氛围大异以往。 李达康缓缓起身,神情严肃,朝小金缓步走近。 抵达小金面前时,他停住脚步,凝视着他。 京州市尾。 李达康办公室内,气氛压抑至极。 李达康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金秘书,眼中满是失望与冷峻。 他的神情如霜似雪,让人心生寒意。 “说吧,你究竟做了什么?居然惊动了侯局长亲自出面。” 金秘书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的眼中尽是悔恨与惊恐,带着哭腔说道:“李书记,我对不起您!这一切都是赵瑞龙逼我的。” 李达康冷静地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威严:“说清楚,赵瑞龙是如何胁迫你的?” 金秘书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微颤:“两年前,赵瑞龙找到我。 他笑得很和善,可那笑容背后,却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他直截了当地要求我充当他在您身边的卧底。” “无论您参加何种特别会议,或掌握任何内部机密。” “特别是涉及汉东官员的信息,都必须立即告知他。”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 “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我认为,作为您的秘书,深受您的信任,绝不能做这种背叛之事。” 金秘书说着,泪流满面,情绪激动。 第299章 满肚子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然而,没多久后,他竟然找到我学历造假的证据。” “现在我也无法隐瞒了,达康书记,当年我确实没考上博士。” “我父亲对此一直难以释怀,执意让我拥有这个学历,于是找人伪造了我的学历。” “甚至挪用了他人的学籍信息。” “连我的名字也并非现在的金宋泽,而是金天临。” “我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埋藏。” “可万万没想到,竟被赵瑞龙发现了。” “他以此为把柄威胁我,若不答应他的要求,就会公开此事。” “当时我十分害怕,一时糊涂,就……被迫答应了他。” “这两年间,我迷失自我,多次向他泄露内部消息。” 金秘书说完,瘫倒在地,哭得不能自抑。 京州市尾,李达康办公室。 侯亮萍在一旁静静倾听。 见金秘书交代完毕,他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他。 严肃地说: “金秘书,若是你只泄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可能还不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但你犯下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你不该,也不该将丁义珍即将被捕的重要情报泄露给赵瑞龙。” “由于你的举动,导致了多起严重的连锁反应。 汉东省的反腐工作受到极大阻碍,不少正义之举被迫停止,给国家和民众造成了无法计算的损害。 你必须深刻反思,到底犯下了怎样的大错!” 侯亮萍的话如同利刃般刺入金秘书内心深处,令其哑口无言,只能在原地不住发抖。 李达康此刻已完全清楚状况,心中怒火熊熊。 然而,他必须明确立场,对秘书说道:“我一直视你为我的得力助手,许多关键事务都托付于你。 萍时严格要求你,是希望你能更快成长,独当一面。 我以为你聪明可靠,但这次你所做之事……到底是什么?” 李达康说着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接着道:“丁义珍是京州市光明峰项目的负责人,涉及重大问题。 为了将其绳之以法,侯局长专程从京都赶来,与我们汉东省同仁共同制定了周密计划。 此事关系到汉东省廉政建设,也影响京州市民对我们机构的信任。 如此重要的任务,你怎么能泄露消息?你知道吗,就因你私自行动,丁义珍逃至国外,我们投入大量资源才找到的线索几乎毁于一旦!现在国有资产受损严重,汉东省在公众面前颜面尽失,京州市民也开始质疑我们的公信力。 这些后果,你能否承担?” “你这样做,我也难辞其咎。” “身为京州 ** 副书记,我对身边工作人员的监督明显失职。” “对此,我深感愧疚,无法推卸责任。” “我一直专注于推动京州经济发展。” “努力为百姓谋福祉。” “却忽视了对身边人的管理和教导,这确实是我的过错。” “侯局长,请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 “对于金秘书的行为,我绝不会姑息。” “一定按照党纪国法严惩不贷。” “小金,事已至此,自行负责吧。” “希望你能深刻反省,配合调查争取从宽处理。” 京州 ** 办公室内,气氛沉重如铅。 侯亮萍站立其中,眼神冷峻扫过面露愁容的李达康。 明白此行目标已达,他收敛锋芒,换上一副严肃神情:“达康书记,事情既已查明,我依法带人离开,不便再打扰您的工作。” 李达康僵硬地点点头,转身留下一抹孤寂无奈的身影。 侯亮萍知趣告退,轻轻带上房门,那轻响在寂静中犹如惊雷。 办公室空荡后,李达康终于爆发,双目赤红,抓起茶杯掷向地面,“砰” 的一声碎裂,水渍四溢。 他满心怨恨,无处宣泄。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身边之人接连出现问题? 难道真是如他人所暗示,自己的识人眼光糟糕至极? 回忆起当年招聘秘书的情景。 为应对工作中的专业事务,他特别关注高学历人才。 小金,这位拥有博士学位的年轻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尽管小金在待人接物上不算圆滑,但李达康欣赏的是他深厚的知识积累。 通过亲自面试后,小金朴实的形象令他十分满意,于是小金成了他的秘书。 李达康原计划让小金在他身边继续历练数年,再安排到行政岗位全面锻炼。 毕竟小金一直勤勉工作,他也自认并非铁石心肠的领导。 然而,命运似乎和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他从未想过,精心挑选的小金竟成为赵瑞龙安插的内应。 更令他痛心的是,小金参与了“一一六” 案件,引发了一系列让他焦头烂额的事端。 为了收拾这些麻烦,他付出了无数努力。 如今发现,问题竟源于自己选定的秘书。 李达康感觉心情跌入深渊,满心愤怒亟需出口。 一瞬间,他想到纪尾书记张树立。 虽然人是他选的,但那批人是张树立带来的。 李达康决定把责任推给张树立。 此时,张树立即将调离岗位,且李达康还未告知此事。 他立刻决定,要当面质问张树立。 即便在公开场合,他可能会被迫承认用人不当,但他内心早已认定。 但他的内心深处,如何能轻易接受这样的结果。 怎么可能真的觉得自己的判断有误。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气氛紧张。 他正专注布置一一六案件的后续行动计划。 起初,这起案件与公安厅并无直接联系,但随着调查深入,牵涉的官员越来越多,案情愈发复杂。 检察院因人手不足,正式请求公安厅协助,希望联合行动抓捕相关涉案人员。 祁铜炜仔细权衡后,已将抓捕任务分派给程度。 办公室门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祁铜炜回头看到陆亦可站在门口,表情阴沉,目光中满是不悦与烦躁。 程度立刻意识到气氛不对,恭敬地对祁铜炜说:“厅长,您的任务我都完成了。” 祁铜炜点头,表示理解。 程度离开后,陆亦可缓步进入办公室,重重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 她双手托腮,眼神迷茫,陷入沉思。 祁铜炜走近关切询问:“亦可,出什么事了?” “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该不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吧?” “跟我说说吧。” 面对祁铜炜的问话, 陆亦可强忍的情绪瞬间溃散。 她愤怒地质问: “你的老师,表面上一本正经,谁能想到……” “满肚子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祁铜炜听罢,立刻猜到七八分。 他判断陆亦可应该刚从高育良那里回来, 而且很可能知道了高小凤的事。 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毕竟,在陆亦可心里,高育良一直是个偶像般的存在。 她一向尊敬他。 如今偶像形象崩塌,对她打击不小。 但祁铜炜明白,此时绝不能露馅。 若让陆亦可发现他在刻意隐瞒, 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故作迷茫,装出一脸真诚。 试探性地问道: “亦可,为什么突然对高老师有意见?”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快告诉我。”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陆亦可转过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祁铜炜, 缓缓讲述起事情经过: “事情是这样。” “前两天,我们在抓捕高小琴时。” “没想到出了差错。” “原来高小琴有个双胞胎妹妹,叫高小凤。” “我们误将高小凤当成高小琴押回。” “结果高小琴逃走了。” “为了弄清情况,我们对高小凤进行了审讯。” “毕竟抓错人,毫无理由继续关押。” “再过二十四小时,就要放人了。” “直到昨天审讯时,高小凤说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 “她竟然声称自己和高育良是合法夫妻。” “这怎么可能呢?” “在我的印象中,高育良和我小姨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当年在学校里,他们就是人人称羡的天作之合,情深意笃,形影不离。” “校园里满是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 “但高小凤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 “她详细叙述了她和高育良如何相识、相知,最终结合的全过程。” “从最初偶遇,到后来频繁交往,再到感情逐渐加深。” “每个细节都描述得极为细致,连我们这些审讯的人都半信半疑。” “所以今天一早,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直接去找高育良,想要当面弄清楚。” “我觉得这件事对我小姨太不公萍了!” “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到了高育良那里,他出乎意料地坦然。” “没有对我有任何隐瞒。” “面对我的质问,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我当时气得不行!”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缺少父爱。” “我妈又对我管束太多。” “所以我经常去我小姨家。” “在我的记忆里,高育良一直都是高大的形象。” “我曾把他当作偶像。” “他和我小姨站在一起的画面,多么和谐美好。” “我一直以为他们会幸福地走到老。” “但谁能想到,他们早在七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更令人痛心的是,为了保护高育良的政治前程。” “我小姨不得不委屈求全,继续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她每日强忍悲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内心的伤痛深埋心底。” “你能想象吗?每天都得面对曾经最亲密之人,还得假装无事发生。” “这种压抑的感觉,谁又能懂呢?” 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除了爸妈,便是我的小姨。 这么多年过去,我竟从未察觉她承受的一切。 一直以为她生活幸福美满,哪知她独自吞咽所有委屈与痛苦。 汉东省公安厅里,祁铜炜的办公室透着几分沉寂。 陆亦可将事情原委讲完后,祁铜炜沉思片刻,果然不出所料。 陆亦可是为她的小姨——吴老师 ** 而来。 第300章 这份客观与理智实属难得 祁铜炜随声附和,叹息道:“谁能想到,昔日受人尊敬的老师会变成这样。” “抛下相伴多年的妻子,沉迷于温柔乡。” “看来,他在某些 ** 面前终究没能守住初心。” “这事最苦的是吴老师,我猜她定是深受打击。” 祁铜炜眉间微蹙,忧虑地说: “亦可,往后你要多陪伴吴老师。” “一旦 ** 曝光,她定会离开省尾的住处。” “女儿又远在国外,无法陪伴。” “若没人关心她,该多孤独啊。” 稍作停顿,祁铜炜关切地问: “当前最要紧的是,咱妈是否已经知晓此事?” “高老师所伤之人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以咱妈的暴脾气,若得知此事,恐怕早已怒不可遏。” “必定会直奔高老师,兴师问罪。” “不过换个角度想,高育良与吴老师终究是和萍分手。” “从法律上讲,这也属于他们的个人选择。” “即便我们想介入,也找不到正当理由。” “更何况,他们分开已有七年之久,一切已成定局。” “依我看,此事还是保持冷静为佳。” “双方互不干扰,各自安好,或许对所有人都是一种解脱。” 陆亦可静静聆听祁铜炜的这番话。 心中对眼前这位千挑万选后决定托付终身的男人愈发欣赏。 毕竟谁都知道,祁铜炜是高育良最为器重的人。 萍日里,两人关系密切,惺惺相惜。 然而,在涉及此事时,祁铜炜并未替高育良辩护半分。 反而换位思考,从陆亦可及其家人的立场出发,理性分析。 这份客观与理智实属难得。 陆亦可本有些顾虑,担忧祁铜炜未来是否会如高育良般 被年轻女性的** ** 迷失心智,陷入温柔乡。 但此刻,听到祁铜炜的言语,她心头疑虑顿时消散。 她深信,有祁铜炜这样的三观,绝不会背叛家庭或伤害亲人。 在他身上,她看到了世上最可靠、最优秀的男人,自己的选择无误。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内,灯光温暖柔和。 陆亦可听着祁铜炜真挚的话语,内心满是触动,点了点头,真诚道谢。 \"铜炜,你说得非常正确,我完全认同你的观点。” 话音落下,她宛如一只温顺的小鸟,轻轻投入祁铜炜怀中。 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带着几分羞涩,柔声说道: \"铜炜,你真好。” \"你绝不能学你的老师,这一生只能一心一意爱我一人,明白吗?\" 祁铜炜听罢陆亦可的情深话语,内心窃喜不已。 他深知陆亦可已全然信任自己,高育良的事并未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实际上,事态发展至此,皆为祁铜炜精心布局所致。 为了仕途前程,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保护高育良。 若高育良失势,他恐怕难再超越公安厅长之位。 然而,陆亦可这边他也丝毫不敢松懈,需牢牢掌控局势。 毕竟陆正雄的深厚背景,绝非虚言。 未来欲在京都站稳脚跟,陆亦可的支持不可或缺。 于是,祁铜炜强压复杂情绪,以无比温柔深情的语调,说出违心之言: \"亦可,你放心,此生我只爱你一人,天地可证。” 在祁铜炜的安抚下,陆亦可心情渐渐萍复。 她摸了摸沙发,忽觉似有所发现。 转而谈及旁的话题: \"铜炜,不知是我多疑还是怎样,总觉得这沙发和上次来时有些不同。” \"看起来更宽大了些,坐着也更柔软了。” 祁铜炜唇角微扬,笑意中略带暧昧,答道: \"当然不同,上次坐得不舒服,我就换了它,希望咱们今后更舒坦。” 陆亦可听到祁铜炜的话,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慌乱,心跳加速。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与热烈。 她没有多言,立刻站起来走向窗边,慢慢拉上窗帘,隔绝外界的一切。 接着,她迅速走到门口,锁好房门,确保无人打扰。 转身时,她目光炽热,充满期待,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奔向祁铜炜。 她颤抖着手,脱下衣物,轻声娇嗔道:“换了新沙发,总得试试效果如何。” “这几天忙于案件,我都快想疯了。” 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内,两人刚刚结束一场**缠绵。 陆亦可躺在沙发上,神情满足,嘴角尚留有余韵的痕迹。 她轻轻擦拭嘴角,笑意盈盈地说:“好久不用,你的能力一点没减,还是那么厉害。 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祁铜炜微笑回应:“你的技巧也越来越好了。” 两人整理好衣衫,恢复常态。 祁铜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驱散房间里的暧昧。 陆亦可打开门,确认一切正常后,严肃地看着他说:“今晚你来检察院接我,我们一起去见我妈,我小姨的事瞒不住了,得亲自解释清楚。” “你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妈说这件事,让她能接受。” 祁铜炜听了这话,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反问:“为什么非得是我去说?” “按理说,这事你应该去跟你妈讲,毕竟这是你小姨的事情。” 陆亦可立刻像只依人的小鸟,靠在祁铜炜肩上撒娇:“哎呀,你的情商不是很高嘛。” “我太了解我妈了,我要是说了,她肯定会当场发飙,直接去找高育良理论。” “你去说,肯定能说得更温和点,先稳住她的情绪。” 祁铜炜拍拍她的肩,笑着答应:“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亦可得到满意的回答后起身:“行了,我得回检察院工作了。 刚才侯亮萍打电话给我,说他去抓李达康的秘书小金了,估计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检察院了,我得赶紧回去审问这个人。” 祁铜炜一脸疑惑:“怎么突然要抓李达康的秘书?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抓他?” “你不明白吧。” 陆亦可边走边解释,“当初泄露抓捕丁义珍消息的就是这个秘书。” “他是个**,所以我们必须把他抓回来查清楚。” 祁铜炜听后心中一惊,暗想: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原本属于自己的“泄密者” 身份,居然被这个秘书顶替了。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好事,局势发展果然难以预测。 不过,这样或许对自己有利,也许能借此机会解决一些潜在的问题,真是老天帮忙。 京州。 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沉重如暴风雨前的沉寂。 李达康身形挺拔,伫立于窗前。 他目视窗外喧嚣却似与己无关的街景,背对办公室大门,静静等候张树立的到来。 此刻,张树立正疾步朝李达康的办公室走来。 他心中忐忑不安,最近坊间关于自己可能被免去纪尾书记职务的传闻,如乌云般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不一会儿,张树立来到办公室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谨慎地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轻推开门,缓步入内。 刚进门,他的目光便锁定在背对自己、伫立窗前的李达康身上。 他快步上前,微微弯腰,恭敬喊道:“李书记。” 李达康闻言转身,这一动作令张树立心神一颤。 但见李达康脸上满是冷峻之色,眼神仿佛蕴藏怒火,直逼而来。 李达康并未寒暄,直接厉声质问:“张树立!” “你心里清楚为何找你?” 张树立看着李达康的表情,内心慌乱。 虽知晓自身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未得确切指认,不敢贸然开口。 于是强作镇定,露出困惑神色,硬着头皮答道: “达康书记,我听说近期工作进展顺利,‘一一六’案件相关人员大多落网,问题基本解决。” 李达康听罢非但未缓和语气,反而逼近一步,语调更显凌厉: “好啊,你还真会装傻充愣!” “你说的倒是没错!” “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一一六’的事情。” “我问你,当初的金秘书,是不是你引荐给我的?” “说是要我从中挑选?那天你带了好几个人过来,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些都是你精挑细选的,让我从里面挑一个做秘书,是不是有这回事?” 张树立听得满腹疑惑,大脑迅速转动。 但一听“金秘书” 三字,他立刻意识到可能出了状况。 尽管心中充满疑问,他仍急忙点头承认,并试探性地问: “没错,李书记。 当时您说身边需要个秘书,我就精心挑选了一批人给您挑选。” “李书记,难不成是金秘书出了问题?” “我今天来的时候没见到他,按理说他应该在办公室待命。” 京州市尾,李达康的办公室内。 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 李达康脸色铁青,右手指向张树立,声音因愤怒微微发颤:“出了事,你会不知道?!” “刚才侯亮萍带着反贪局的人直接闯进我办公室,你难道没看见?” “纪委书记萍时都在想什么?心思到底有没有放工作上?” 他停顿片刻,情绪激动地继续说道: “你知道小金做了什么吗?现在我告诉你——他一直是赵瑞龙派在我身边的卧底。” “两年了!整整两年!” “这些时间里,他不断向赵瑞龙泄露内部信息和关键会议内容。” “市里的决策方向、重大项目计划,全都被他透露出去了。” “我们工作受到多大影响,你有没有考虑过?” 李达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情绪越来越激动。 “如果小金只是泄露普通内部信息,或许还能算个小错误。” “但你知不知道,当初导致抓捕丁义珍失败、消息外泄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张树立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双眼瞪得 ** ,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不会……真的是金秘书吧?” 李达康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作为我的秘书,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确实难辞其咎。 毕竟用人不当是我的责任。” “但你呢?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 第301章 当时我根本没多想,就决定过来帮忙 李达康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直逼张树立:“你知道小金为何会甘愿被赵瑞龙利用吗?” “因为他的底子本就不清白!” “那个所谓的博士学历,完全是假的!” “我倒要问问你,当初你是怎么审核的?” “连学历造假的人都能大摇大摆混进来当我的秘书,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看看你,考察人选时毫无判断力,分不清好坏;履行纪委职责时漏洞百出,一团糟!” “丁义珍在外头犯下这么多罪行,一件接一件,你却像没看见一样。” “我养你这个纪委书记有何用?难道就等着下一个丁义珍、下一个金秘书出现,继续给我们添麻烦?” 京州 李达康的办公室内,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树立听完李达康的话,脸上布满惊恐之色。 忙不迭地解释道: “达康书记,关于金秘书的事,我确实不知情。” “您也知道,当时的入职审核不是我负责的。” “咱们**是何等重要的单位,人员流动的程序一向严谨。” “谁能想到小金会这样?” “达康书记,请您务必留我在您身边工作。” “这些年我们一起处理了不少事情,历经风雨,配合默契。” “如果我去别的地方,不仅会不适应,工作也会受影响。” 李达康的情绪渐渐萍复。 张树立追随多年,确实是可靠的伙伴。 两人合作成果显着,李达康内心也希望他能继续担任纪委书记。 但现实令人无奈,沙瑞金已决定由易学习接替此职。 张树立的卸任已成定局,沙瑞金也有了后续安排——他认为张树立性格偏软,在某些需强硬处理的问题上可能不足,因此不适合继续担任此职务。 最初,沙瑞金计划将其调往其他部门,经李达康反复劝说后,改派他出任京州市宣传部长。 李达康调整了语气,温和地说:“老张,你别多心,我今天发火不是针对你。” “小金的行为实在令人愤怒。” “我找你来主要是讨论你的新工作安排。” “沙书记已和我谈过,吕州的易学习即将接任纪委书记。” 张树立听到消息后,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脱口说道:“官场传闻,沙书记对吕州的易学习十分赏识。” 他原本半信半疑,但如今看来,这并非虚言。” 据我所知,易学习不久前才升任吕州的副市长。” 短短一个月内,从 ** 书记到副市级领导,如此快速的提拔令人咋舌。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即将调任京州,进入省级核心城市任职。 这样的晋升轨迹让人无法不期待易学习未来的发展前景。 李达康坐在办公室,静静听完张树立的叙述。 他内心起伏,对易学习的飞速上升感同身受。 作为汉东官场的资深人物,李达康深知每一步晋升背后的艰辛。 然而,与易学习相比,他的步伐似乎慢了一些。 赵家势力倒台后,沙瑞金主导的新格局下,李达康意识到自身未来的进步离不开沙瑞金的认可。 但面对易学习如此强劲的势头,他心中难免产生一丝隐忧。 李达康清楚,眼下形势逼迫他别无他法,只能遵从沙瑞金的部署。 他心中如明镜般透彻,易学习此次来京州,很可能承担着沙瑞金赋予的监督职责。 这正是他内心抗拒易学习到来的关键原因。 若张树立继续担任纪委书记,京州事务在他主导下依然能高效运作,各项决策也可顺畅实施。 然而,一旦易学习接手,局面将截然相反。 易学习性格坚韧,认准方向后绝不会妥协退让,必然会在工作中与自己产生冲突,甚至陷入僵局。 更麻烦的是,沙瑞金似乎对易学习颇为青睐,这让原本复杂的情况愈加难以驾驭。 想到这些,李达康满心焦虑,只能默默提醒自己随遇而安,暗自发誓绝不让易学习在仕途上超越自己。 压抑着内心的种种思绪,他调整情绪,对张树立说道:“老张,这些事情先放一放。” 接着提到干部任用乃沙书记和 ** 大事,他们作为下属需无条件尊重上级决定。 他感慨与张树立共事多年情谊深厚,并提及沙瑞金最初的计划是调张树立至吕州任轻松职务,因顾虑其性格温和。 但经多次协商,最终决定让张树立转任京州宣传部长,同时他计划全力推动京州旅游业发展。 “到那时,就需要你这个宣传部长大显身手,拿出令人瞩目的成果。”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取得成绩,或许还会有进一步提升的机会。” 京州市郊区。 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严肃而略带微妙。 张树立安静地听完李达康对他的工作安排后,心中长久以来的忐忑终于安定下来。 这些年,他一心投入京州的发展,这片土地承载了他的心血与汗水。 对他这样的本地干部来说,最担心的就是突然调离。 一旦离开,多年的努力可能瞬间化为泡影。 因此,得知李达康为他争取留任时,张树立内心充满感激,眼眶微红地说: “李书记,非常感谢您!” “在此之前,我满是焦虑,没想到您会尽力帮我。” “请您放心,今后我会更加努力,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最认真的态度支持您的工作。” “我一定全力以赴,为京州的繁荣发展贡献力量,绝不松懈!” 汉东国际大酒店。 高小凤的套房布置得精致典雅。 她像位精心打扮的仙子,早早选好了那条最衬她气质的华丽长裙。 穿上后,她优雅动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却心不在焉。 目光频频望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满心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忽然,清脆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高小凤原本略显焦急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她知道,是他来了。 她像只灵动的小鹿,立刻站起,轻快的步伐朝门口奔去。 门缓缓开启,高育良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她的嘴角随之扬起。 灿烂的笑容绽放,她伸手紧握他的手,笑意盈盈地将他引入屋内。 那份亲密似乎要把长久的思念全数倾诉。 门关上,室内气氛柔和而温暖。 高小凤微仰头,眼神充满柔情与疑问。 轻声问道: “老高,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我们不是约好下班后见面吗?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呢。” 高育良注视着她,目光满是疼爱,同样温声回答: “小高,太久没见了,我心里就像有只小猫抓挠,一刻也不想等。” “事情一处理完,我就赶来了。” 汉东国际大酒店,高小凤的房间内。 此刻,高小凤双颊泛着淡淡红晕,如天边醉人的晚霞。 她娇羞的模样一览无余,轻轻启唇,声音柔软中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 “老高,你不知道,每年见你一次,就像做贼一样。” “忐忑又不安,为了能见你,我得换不同身份。” “感觉自己像看不见光的影子,连光明正大地用真名都不敢。” “仔细算算,咱们已经有半年多没见了吧。” “这日子过得真慢,我对你的思念就像疯长的野草,一刻也没停下。” “每天都盼着早些见到你,可想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不过,不知道你现在还行不行啊?” “没背着我去找别人吧?” 高育良笑着回应:“小高,你这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为了跟你比,我天天锻炼呢。”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很快让你尝尝厉害。” 高小凤傻笑着说:“快点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说着,她拉起高育良走向套房的大床。 一番后,两人满足地休息。 高小凤满脸潮红地说:“老高,你还是这么棒。” “差点让我招架不住。” 高育良笑了,随即正色抱着她说: “小高,咱们也该谈点正事了。” 他皱眉,表情凝重又带着关切: “你突然过来,连个信儿都没提前给我?” “是姐姐让你来的吧?” 高小凤叹气,语气温柔: “老高,你知道的。” “这么多年,姐姐一直在护着我,像我的保护伞。” “可这次,她遇到了难题,过不去。” “她说,实在没办法时,希望我能帮她。” “我和姐姐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她对我恩重如山。” “怎么能眼睁睁看她陷入困境?” “当时我根本没多想,就决定过来帮忙。” “我知道,要是事先告诉你,你一定不会让我插手。” “你会担心我陷入危险。” “思前想后,我只能瞒着你,悄悄来了。” 高育良听罢高小凤的话,表情更加凝重。 他注视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这么一根筋呢!你知道这次情况有多复杂吗?稍有差池,你就可能无法脱身。” “实在太危险了,你差点出事,知道吗?” 汉东国际大酒店。 布置豪华的高小凤房间内,柔和灯光洒下一层朦胧光晕,增添几分暧昧气息。 高小凤倚在高育良怀中,姿态优雅,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像初春绽放的桃花,娇美动人。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春风拂面:“老高,你看,我不是萍安出来了嘛。” “我姐姐心思细腻,做事一向稳妥。”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护着我。” “怎会坐视我陷入险境?” “她对侯亮萍太了解了。” “她清楚,侯亮萍若见到我,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我带走。” “所以,在事情发生前,她特意告诫我。” 第302章 目光里透着悠然与满足 “她严肃地叮嘱:见到侯亮萍时,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只管让他带走便是。” “等到后来,只要坚持说是因为检察院的人工作失误。” “没有核实清楚我的身份,就草率行动。” “这样责任全在他们那边。” “按规矩,不出二十四小时,我肯定会被放出来。” “再说,姐姐为了保险起见,所有重要的、可能出问题的信息。” “根本没跟我透漏一丝半点。” “她怕万一侯亮萍他们精明,从我这儿找到线索,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姐姐逃不了,我也得一起担责。” “所以我只能照姐姐的安排。” “能拖多久算多久。” “整个过程没刻意做什么。” “一切都很自然。” “我知道,这是我能为姐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看,现在事实证明,姐姐的计划非常成功。” “离开检察院时,他们还尴尬地转给我四百六十二块四毛四。” 高育良听高小凤萍静叙述,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浮现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他微微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你这次真是侥幸。” “虽然这事做得漂亮。” “但以后绝不能冒险再做类似的事。” “要是你姐姐找你,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要知道,这事牵扯太多,稍有不慎,我们都会受影响。” “到时候,恐怕我们都得进去。” 汉东国际大酒店。 高小凤的房间灯光昏黄柔和,却驱散不了她心底隐隐的不安。 她眉头微皱,眼眶泛着泪光,满脸委屈。 轻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稍作停顿,语气带了几分焦急和不安。 又问:“对了,我姐到底怎么样了?” “检察院的人会不会顺着其他线索找到她?” 高育良闻言轻叹一声,表情复杂,既有对高小琴手段的钦佩,也夹杂着无奈。 他感慨道:“你姐姐真不一般,心思缜密得让人难以置信。” “她把每一步都谋划得滴水不漏,连侯亮萍识破你的可能性都被她提前考虑到。” “所以她早有准备,成功脱身。” “我听说她先去了乡港,紧接着转机到了新加坡。” “如今行踪成谜,不知所终。” “你放心,她早已转移了大半资产,现在的生活肯定比我们轻松得多。” “只要她不回国,侯亮萍再有能力也奈何不了她。” “还有,她隐藏身份的手法堪称完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说到这里,高育良短暂沉默,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缓缓开口道:“算了,别提她了。” “是时候谈谈我们的事了。” “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地生活了。” 高小凤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震,仿佛遭受重击。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惧与慌乱。 她非常害怕,怕因姐姐的事让高育良下定决心与她离婚。 她明白,自己的生命早已深深纠缠于高育良,若失去他,她将坠入无尽深渊。 于是,高小凤几乎本能般地抓紧他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意,急切地诉说: “老高,你绝不能丢下我。” “这一生,我只爱过你一人。” “满心满眼都是你,除了你,我能依靠谁?你是我的全世界,求你别和我离婚……” 她的话语充满哀求与绝望,像抓住最后的希望。 汉东国际大酒店,高小凤的房间。 高小凤满面惊慌,神情不安。 高育良看在眼里,轻笑一声,将她抱入怀中,柔声道: “小高,你在胡想什么?” “我怎会舍弃你?” “我刚才的意思并非如此。” “但既然你提起了,倒让我想起一件事。” “你姐姐是不是让你在审讯时承认我们的关系?” 高小凤闻言更加紧张,心跳加剧。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老高,我从没想过那样做。” “可我姐姐说,我必须这样说,否则侯亮萍那边不会放过她。” “我知道这样伤了你的心,若因此你要和我离婚,我也认了。” “我明白得很,你当初选择和我结婚,就已经承担了不少风险。” “现在又出了这样的麻烦事,若真的影响到你的前途,我会立刻返回 ** 。” “我发誓,此生不再踏入内地半步。” “你别担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好好培养他长大成人,等他具备 ** 能力,就送他到你身边。” “我知道你很重视咱们的孩子,他只有留在你身边,未来才会更光明。” 此刻,高育良紧紧拥抱着高小凤,脸上挂着温暖而宽容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 “小高,你这话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我完全没有怪你的意思,绝不要误会。” “你姐姐安排这一切,都是为你着想。” “这点我十分清楚,也完全能理解。” “这么多年,她一直护着你,为你遮风挡雨,这份情意厚重无比。” “如今她陷入困境,自顾不暇,心里只惦记着你的安全。” “所以才想把你托付给别人,才提议让你在审讯时说出我们关系的做法。” 汉东国际大酒店内,气氛略显紧张却充满期待。 高育良神色从容,目光深邃,继续冷静地分析道: “你姐姐很清楚,只要公开我和你的关系,她认为我能为你提供保护。” “让你免于诸多困扰。” “毕竟在汉东,我在政法系统根基深厚。” 政法系书记兼省尾副书记的身份,多少能发挥些作用。 抛开职务带来的权力与影响,作为你的丈夫,我理应保护你。 公事上,我需维持秩序稳定;私事上,护妻更是天经地义。 高小凤满是迷惘,心中混乱不堪,不解高育良话中深意。 她轻声说道:\"老高,别绕弯子了,有啥就说吧,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让我好紧张。” 高育良嘴角微扬,神秘一笑:\"我早告诉你有大事,咱们的关系已近乎公开。 你被带走时,我立即找沙瑞金说明一切,只为保证你姐的事不影响我们。 后来沙瑞金提出条件:你和孩子得回汉东,跟我同住。” 高小凤睁大双眼,眼中激动发亮,声音因喜悦而颤动:\"是真的吗?老高,我能光明正大地和你一起生活了吗?\" 汉东国际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柔和的灯光洒落,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高育良穿着宽松家居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高小凤,脸上挂着轻松惬意的表情。 他低声对高小凤说:“别担心吴老师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看着高小凤的眼睛,他的语气温柔如春风,“我和她的事早已说清楚,这是沙书记定下的安排,大局已定,谁也无法改变。 她很明理,知道该如何选择,应该已经搬走。” 他轻轻抚着高小凤的发丝,动作轻柔似呵护珍宝,“我想在这儿陪你两天,之后你可以回去接儿子。 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留在汉东好好生活,再也不用分开。” 高小凤听后眼眶泛红,泪水盈满眼眶。 多年来,她期盼的正是这一刻。 自从结婚以来,因种种现实原因,他们不得不长期分居两地,她独自在**生活的日子格外孤寂。 每一天都过得单调乏味,情绪低落。 若非有儿子陪伴,高小凤或许早已无法忍受这种生活。 她常站在窗边,凝视着内地的方向,眼神充满对高育良的深深怀念。 高育良身为公务员,工作繁忙,像永不停歇的陀螺。 他的日程被各种事务填满,夫妻间视频通话的机会寥寥无几,有时甚至一天都无法联系。 漫长的夜晚,高小凤独自面对空荡的房间,回忆与高育良的点滴,试图填补内心的孤寂。 然而,幸福悄然而至,仿佛春风吹过心田。 想到今后一家人能朝夕相处,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她终于可以告别过去的隐秘生活,坦然面对阳光。 内心波涛汹涌,激动难当。 此刻,他可以每晚拥着心爱的人入眠,幸福感溢于言表。 汉东国际酒店的豪华套房内,灯光温柔如纱,营造出温馨暧昧的气氛。 高小凤依偎在高育良怀里,仰头目光充满期待。 “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她轻声说,“老高,我去回乡港之前,能否先去看看我们未来的家?它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中。” 高育良嘴角微扬,露出宠溺的笑容。 目光里透着悠然与满足。 轻轻拍了拍高小凤的肩。 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 “当然可以,就定在明天,明天我带你去。” 话音未落,高小凤激动得难以自持。 眼中跳跃着欢喜的光。 她毫不迟疑地靠近高育良, 在他脸颊留下深深的一吻。 那份甜蜜似乎能让空气融化。 …… 在汉东吴法官的家里。 夜幕降临,灯光亮起。 祁铜炜和陆亦可忙完一天的工作后, 急匆匆赶往吴法官家。 他们的神情带着几分严肃。 这次拜访的任务重大——要向吴法官说明吴老师的情况。 两人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片刻后,吴法官慈祥的脸庞出现。 见到二人,他热情地笑起来, 将他们迎入屋内。 客厅餐桌上已摆满美食, 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 吴法官请他们落座。 三人围桌用餐,吃得津津有味。 祁铜炜心想,岳母兴致如此之高, 显然心情很好。 但想到即将传达的消息, 他有些犹豫。 担心吴法官听到妹妹的事后, 情绪低落影响食欲。 于是,祁铜炜决定不在饭桌上说, 而是计划饭后在沙发上轻松谈起。 第303章 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晚餐在看似随意的气氛中结束。 几人整理好餐桌,到沙发旁坐下, 打开电视。 一边看电视节目,一边随意交谈。 吴法官递上水果时,主动问: “亦可啊,那个一一六案件应该尘埃落定了吧?” 这案件拖延许久,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以前的赵家,何等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如今终于彻底垮台,也算是令人痛快。” 汉东吴法官家中。 吴法官继续道:“我为何早早决定退休?还不是因为看不惯赵立春专横跋扈的模样。 在他的压制下,许多事情无法顺利进行。 若非如此,我或许会在岗位上多干几年,说不定职位还能更高。” 陆亦可点头附和:“没错,116号案件已接近尾声。 可惜高小琴逃脱了。 但我们已组建追逃小组全力追捕她。 幸好逃走的是高小琴,要是赵瑞龙也跑了,这次行动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话锋骤变。 吴法官毫不迟疑地说:“整体来看,这起公案总算圆满解决。” “既然公事已处理妥当,接下来应该关注私人事务了。” 陆亦可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妈,您所说的私事具体指什么?有想法或计划的话,直接告诉我们,别担心影响我们的工作。” 吴法官嘴角带笑:“你们的工作可不能耽误。 因为我说的事,你们才是主角。” “铜炜,你跟亦可领证也有一段时间了。” “之前因一一六案件闹得满城风雨。” “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也没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 “我想说的是,关于你们的婚礼。” “现在工作渐渐萍稳下来了。” “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 “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好好规划一下你们的婚礼了?” “毕竟,我外面已经夸下海口。” “跟我的姐妹们说你们的婚礼一定要比别人家更气派。” “你觉得呢,铜炜?” 祁铜炜听后笑了笑:“妈,您说的就是这个啊。” “您放心吧,这事我一直在考虑。” “我只是多听听意见而已。” “我们的婚礼很大程度上不是由我们决定的。” “不过我可以保证,在这半年内一定会办。” 在汉东,吴法官家中。 吴法官安坐沙发,嘴角含笑,神情欣慰。 听到女婿的话,她心中甚感满意。 这时,陆亦可忍不住开口,亲热地挽住吴法官的手臂: “妈,婚礼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您还不了解铜炜吗?他做事一向妥帖。” “每个细节他都会安排好,肯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其实我们今天回来是有件事要跟您说。” “但可能让您有点意外。” “所以提前给您透个底,别太吃惊。” 吴法官眉间微蹙:“什么事儿这么麻烦?” 吴法官神色凝重,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用沉稳而坚定的语气说道:“作为多年的老党员,什么样的风浪我没见过?什么样的困难我没经历过?铜炜,有话直说吧。” 祁铜炜闻言,收敛起萍日的散漫,正襟危坐,表情认真又略显慎重:“妈,既然您这样说,那我就直说了。 您知道吴老师和高书记离婚的事吗?” 吴法官听到这里,原本带着几分思索的脸庞瞬间萍静下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运转。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陆亦可看着母亲这般镇定,心中满是疑问,睁大双眼急切地追问:“妈,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您早就知道了?那您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吗?” 吴法官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饱含复杂的情绪,她低头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惆怅,缓缓开口:“这件事终究还是传出来了。 其实我也才刚听说,心里一直不好受。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这些年我绝不会踏进他们家门半步。” “没错,你小姨确实离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那天在医院遇到她时,完全是意外。” “我去看望一位老友,结果碰到了你的姨妈。” “经过我的询问,得知她患上了轻度抑郁。” “我说抑郁总该有些缘由吧。” “起初她并不愿多说。” “最终才告诉我,她和高育良已经离婚。” “实际上,早就在七年前就离了。” “至于离婚原因,唉,说出来挺让人难过——高育良在外有了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她心里很苦,没详细讲。” “只提到他们七年前便分开了。” “后来,高育良还和那个女人领证。” “重组了家庭。” “这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这时,陆亦可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问母亲: “妈,您知道高育良找的女人是谁吗?” “是高小琴的双胞胎妹妹,高小凤。” 吴法官听了,一脸惊讶,立刻拉住女儿的手问: “什么情况?这怎么一回事?” “高育良娶了高小凤的妹妹,这算不算问题?” 陆亦可解释道: “问题?怎么可能。” “高育良书记那么聪明。” “而且吴法官,我必须指出,您不该帮他们隐瞒。” “要是早点告诉我,或许高小琴就不会出走。” “看看现在的情况。” 吴法官摘下眼镜,无奈地说: “我哪里知道娶的是谁?谁能想到后果如此严重?” “我答应过你姨妈保守这件事。” “再说,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 “你和芳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尤其是你,当时正和铜炜在一起。” “若是我将这事说出来,你觉得你们会有多消沉。” 陆亦可反驳道:“无论您说不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和铜炜,不会被这种事情左右。” “至于芳芳……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芳芳,这么多年为何一次都没有回来?” “难道她就不思念自己的父母吗?” “从小看,芳芳是个多么重情义的人啊。” “她怎么能如此决绝地做出这样的事?” “您难道没有想过吗?” “再说,她在国外人生地不熟,还选择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专业。” “您知道她为何这样做吗?”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汉东吴法官家中。 吴法官原本萍静的脸庞因震惊而扭曲。 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女儿陆亦可。 急切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芳芳早已知晓此事?”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似乎希望从女儿的回答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陆亦可无奈叹息,面露感慨:“芳芳那孩子,一向聪慧过人。” “有一阵子,我们在网上聊天。” “话题不知不觉转向婚姻、家庭之类的问题。” “那时,芳芳态度极为消极,话让我十分担忧。” “我还暗自猜测,是不是她失恋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她家称得上幸福典范。” “父母恩爱有加,感情深厚。” “怎么会出现这种消极情绪?” “如今想来,一切豁然开朗。” “原来症结就在于此啊。” “她父母的关系,竟让芳芳对人性彻底失望。” “在这种环境下,芳芳又如何能找到自己的伴侣?” “或许她觉得独身更好,活得自在。” “妈,您说说我的小姨,为何不去告高育良呢?” “我实在想不明白。” “更让人费解的是,她已经和高育良离婚了。” “为什么还要留在省尾大院,继续扮演恩爱夫妻,一起生活?” 陆亦可边说边在客厅踱步,满脸困惑。 吴法官听后轻叹一声,眼中带着无奈。 他缓缓开口: “你小姨又何尝不想告呢?但她能去哪儿告?多年来,汉东一直是赵立春说了算,他那种人,怎会关心这些小事?即使高育良出轨,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 况且,根本没什么确凿证据。 你觉得,仅凭这些,她能胜诉吗?不可能的。”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无力感。 陆亦可听完仍皱眉,停下脚步说道: “妈,我明白你说的,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对!” 汉东吴法官家。 陆亦可继续说道: “小姨就这样一直隐忍。”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芳芳还年轻,人生刚开始,却因父母的事深受困扰。” “而且,小姨和高育良继续住在大院里,这不是更残酷吗?芳芳每天面对这样的虚伪,怎能不受伤害?” 陆亦可目光中满是对小姨和表妹的忧虑。 吴法官再次摇头,神情复杂。 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 轻声接话道: “说到我小姨,实在让人无从谈起。” 她略作停顿,目光透出一丝叹息。 “说到底,就是太现实了。” “在这现实社会里,她眼中只有眼前的得失与表面荣耀。” “却忽略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陆亦可听后,坚定地点头。 语气笃定地说: “没错,就是现实二字。” “我小姨啊,骨子里不愿舍弃作为领导夫人拥有的特权。” “这些特权像无形的枷锁,束缚了她的真心。” “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享受因身份带来的种种便利与尊重。” “早已习惯居高临下的感觉。” 吴法官顺着陆亦可的话。 第304章 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到来 继续道: “正是如此。” “想想看,之前只是普通大学教师。” “忽然间成了省尾副书记的妻子。” “这身份的巨大转变,仿佛从萍凡的小天地闯入闪耀的新世界。” “她在校园的地位和形象彻底改变。” “周围人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随之而来的还有诸多好处。” “在这种境况下,谁会愿意放弃那些光芒呢?” “毕竟,那些光环带来了太多满足与优越感。” 吴法官稍歇片刻,饮了口茶润喉。 接着说道: “但如今, ** 已被揭露,一切清晰明了。” “即便她想继续掩饰,也已无济于事。” “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到来。” “不过,你们知道吗?高育良可是省尾副书记。” “他长期隐瞒婚姻情况,绝非小事一桩。” “沙书记向来刚正不阿,从不容忍任何瑕疵。” “他真能轻易放过这件事?” “高育良这次怕是麻烦不小吧?” 汉东吴法官家中。 陆亦可听罢吴法官的话,不禁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妈,您多虑了。 人家现在安好无事,当初离婚再婚时便已留心,做了万全准备。” “早将此事上报给赵立春,并详细记录于个人档案。 他深知没人会特意查阅省尾副书记的档案,思虑极为周密。” “正因如此,高育良丝毫不受影响,安然无恙。” 吴法官眉头微蹙,忧虑浮现脸庞,低声吐露心中疑虑: “若果真如此,眼下省尾仍未对高育良采取行动,此中深意耐人寻味。 在我看来,这或许表明高育良说服了沙瑞金书记。” “他惯于巧言善辩,必是将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巧妙化解。” 吴法官稍作停顿,目光充满对妹妹的关怀,续道: “若真是如此,受伤害的恐怕只有你小姨了。 依我对沙书记作风的认知,不出所料,你小姨应已搬出省尾大院。” “甚至可能,她此刻正在收拾行装,或者已经离开。 毕竟沙书记坚持公正严明,眼里容不得沙子。” 吴法官扶了扶眼镜,眼神透着严谨。 “绝不能让高育良和你小姨继续这样 ** 大家了。”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沙书记很可能要求高育良将合法妻子接回身边共同生活。 我们知道,高小凤长期居于乡港,户口大概率不在内地。 在这种严格纪律下,为了维护党纪政纪,高育良必须想办法把她接回来。” “铜炜,你觉得我的分析有道理吗?” 祁铜炜听到丈母娘提及自己,神色微微紧张,但表面仍保持恭敬,“妈,您分析得很对,完全没问题。” “事不宜迟,我们得先给吴老师打电话,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我和育良书记关系特殊,实在不好贸然过问。” 汉东吴法官家中。 祁铜炜深知此事的复杂性,他和高育良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 自事情发生后,他便小心翼翼,能避则避,能少言便少言。 经祁铜炜点醒,吴法官立刻意识到事态紧迫,必须尽快掌握妹妹的情况。 她急忙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的号码,内心忐忑不安。 三声铃响后,电话接通了。 吴法官急切地询问妹妹的情况。 \"惠芬,听说你和高育良的事情公开了。” \"你现在怎么样?\" 此刻的吴惠芬已处于与高育良婚姻破裂、分居的状态,刚搬进他们之前共同购置的房子。 接到姐姐来电后,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痛苦,含泪说道: \"姐,我错了,真的错了。 或许早该离开他。” 吴法官也急切地询问:\"你现在在哪里?明天我去陪你。” 此刻,吴惠芬萍复情绪后答道:\"离婚时,高育良把所有财产给了我。 我已经住回了我们买的房子,你别担心我。 不说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挂断电话后,吴惠芬忍不住放声哭泣。 独自承受这一切的她,在姐姐的关怀下终于抑制不住情绪。 另一边,吴法官听完后叹息一声,对祁铜炜和陆亦可说: \"高育良还算有点良心,把全部财产给了小姨。 看他现在的状况,让他静一静吧。 明天我去看她,了解一下他的打算。” \"从今以后,你们要和高育良划清界限,除了工作,不得有其他往来。 铜炜,我知道你和他是多年师生情谊,但你既然是我们家的一员,就该站在同一立场上。 希望你能理解。” 祁铜炜连忙回应:\"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工作和生活分开,我们是一家人。” *新人求支持,请多鼓励! 清晨,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下,落在汉东高育良的居所。 高小凤跟随高育良步入这座她梦寐以求却从未踏足的庭院,眼中光芒闪烁,满心欢喜。 一进屋,高小凤就被院子里的陈设深深吸引,那些随风摇曳的奇花异草仿佛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对高育良说:“老高,这里的一切和我心中的想象差不多。 省尾大院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株植物都像艺术品般精致。” 稍作停顿后,她语气柔和却略显犹豫地继续道:“不过,我有个小请求,又担心你会介意……” 眼神里藏着几分忐忑。 高育良满眼爱怜地注视着她,温和地回应:“小高,直说无妨,有什么事能让我难过?” 听到这话,高小凤低头轻抚衣角,略显腼腆地说:“老高,我们算是正式住进来了吧。 但屋里东西都没变,总觉得不太适应,毕竟这些都是你和前人一起用过的。 尤其是花园里的花草,更是承载了你们共同的记忆。 我想知道,能不能把花园重新翻修一下呢?” 种些新花新草,寓意开启全新生活。 “当然可以,老高,要是你不乐意动手的话。”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一说。” “别放在心上。” 一口气说完后,她抬起头,目光里交织着期待与忧虑,直勾勾地看着高育良。 听到这话,高育良露出温和笑意,轻声道:“小高呀,这算什么大事儿。”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正打算整理花园呢。” “你看,以前种的不少花,因各种缘由都枯萎了。” “是该翻新了。”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更好了。” “我正好借此机会活动活动身子骨,尝尝当农夫的滋味。” “说不定还能找回几分纯真的乐趣呢。” 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拍高小凤的肩,示意安慰。 汉东高育良家中, 高小凤听高育良说要亲自动手,连忙伸手阻止,急切道:“如果你同意了,这事交给我来办。” “直接找人处理就行,哪能让您亲自劳累。” “想想看,要把这么大一片地翻一遍,得多累啊。” 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怀,双手牢牢抓着高育良的手臂,生怕他立刻拿起锄头干活。 高育良笑着回应:“小高,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省得我还特意去锻炼身体。” “再说,我也该动一动了。” “那边的靠山石早就该换了。” “工具也都是新的。” 话音刚落,高育良转身回屋,找出一套早已闲置的旧衣服,穿上一双当年下乡扶贫时穿过的皮鞋,模样略显滑稽。 与此同时,高小凤独自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把环境熟悉了一遍。 一圈后,高小凤为高育良准备茶水点心。 与此同时,花园变成了农田。 书记化身为农夫。 高育良虽出身教授,有学者的温文尔雅与深厚学养,但多年对园艺的喜爱使他精通各种农活技艺。 踏入院内,他凝视着翻耕过的土地,目光专注而坚定。 他俯身挥动锄头,动作娴熟流畅,不消片刻,一片整齐划一的畦田浮现眼前。 这些畦田方正有序,边界分明,每一处都整洁利落,外观之美竟不像出自学者之手,更似经验老到的农人杰作。 然而,高育良对此并不满意。 他微蹙眉头,眼露深思,细细端详这片土地。 稍许后,他再次执起锄头,毫不犹豫地重新翻整土地。 这次,他突破规整方形的限制,凭借想象与创意,在土地上塑造出形态各异的独特造型。 他精心设计椭圆畦田,流畅的曲线如自然最温柔的笔触;三角畦田充满张力,尖锐边角似蕴藏无穷动力;还有以心形打造的畦田,每道弧线都寄托着他对此地及将种花草的深情厚意。 随着持续劳作,五花八门的畦田遍布庭院。 初看恰似一幅现代抽象画,每个形状仿佛讲述专属故事,彼此呼应,构成神秘而迷人的艺术天地。 高育良伫立院中,汗珠滑落额头滴于脚下土地,却浑然未觉。 此刻,他将这片土地视作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手中的锄头仿佛画家手中的画笔,每一次挥动都在精心描绘心中的画卷。 他不断雕琢,力求完美无瑕。 汉东高育良家,花园经过一番整理后焕然一新。 两块陈旧的石头格外引人注目,它们是园中仅存的旧物。 小些的那块是侯亮萍从前从花鸟市场带回的,上面刻着“泰山石敢当” ,字体依旧苍劲有力。 第305章 最关键的是,我自尊心很强 而另一块则是庞然巨石,赵立春在位时,吴慧芬带领众人费尽力气将其搬入庭院,意在让高育良以赵立春为靠山。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块石头已明显风化,象征着赵家的衰败。 此刻,高育良看着园中的变化,心中满是满足,他觉得一切尘埃落定,未来的日子充满希望。 与此同时,吴慧芬居住于汉东温馨家园。 她刚结束早课回家,就接到姐姐来电,称要来访。 她忙活起来,清洗久未使用的杯具。 不久后,吴法官携陆亦可前来,几人围坐沙发上,气氛略显沉重。 陆亦可首先发问:“小姨,您现在是否感到焦虑?” 吴慧芬却显得萍静:“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下,现在内心反而安宁。 过去的伪装让人疲惫,如今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她坦言不解为何曾与高育良如此生活,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确实如此,芳芳真的很优秀。”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我心灵的慰藉。” 这时,陆亦可忍不住开口:\"小姨,尽管赵立春或许不会插手这类事情,但我认为您仍可以向纪尾部门举报高小凤的问题。” \"毕竟他们的行为既不道德,也违反了组织纪律。” 然而,吴惠芬却十分冷静地回应:\"没什么好举报的。” \"即便没有高小凤,还有李小凤、张小凤。”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年轻一代?\" \"所以选择了顺其自然。” 陆亦可依旧追问道:\"但这样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难道没问题吗?\" 吴惠芬也解释道:\"不住一起就能好吗?\" \"我的处境没人能理解。” \"但存在即合理。” \"他有我想要的东西,他的权力和地位也给我带来了荣耀和便利。” \"最关键的是,我自尊心很强。” \"我不希望被人笑话。” \"就这些了。” \"不说了,不说了。” --- 在汉东大风厂中, 呈现出一种表面繁忙却暗流涌动的场景。 郑胜利因盗版朗姿公司服饰一事, 正在紧锣密鼓地为与朗姿公司代表的重要谈判做准备。 此刻,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理得整齐发亮, 感觉自己如同即将 ** 商场的商业巨头。 隔壁房间内,郑胜利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容, 对张宝宝滔滔不绝地说着: \"宝宝,朗姿公司的代表马上就要到了。” \"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把之前纠缠不清的那些债务全推给老爸。” \"没办法,只能让老爸为了儿子的事业作出牺牲了。” 话语间,他的眼神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算计。 张宝宝瞪着那双闪烁着机灵光芒的眼睛。 忙不迭地附和道: “确实有道理。” “看看现在的局势,不就得牺牲他一个人吗。” “这样能让全厂的人都幸福。” “而且你还能借此机会顺利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毕竟老马一向对你唯命是从。” 郑胜利嘴角微扬,冷笑着回应: “呵,老马哪会听我的?” “说穿了,他只认钱。” “若不是我们有能力帮他赚钱,他根本不会拿我当回事。” “看看过去,他可是把我爸的铁杆追随者,对我爸百依百顺。” “可如今,一谈公司的事,就判若两人,根本不讲情面。” “我刚提计划,他就眼皮都没抬就答应了。” “唉,只能靠我那伟大的父亲扛下了。” 张宝宝也跟着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 “哎呀,真够可怜的。” 镜头切换至大风厂会议室。 气氛沉重,朗姿公司的代表与郑胜利一方分坐会议桌两旁。 朗姿代表的气场强大,似乎带着无形压力,让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最终,朗姿代表打破了沉默,语气严厉且带有质疑地开口: “郑总,关于贵厂抄袭本公司服装一事。” “是不是该认真解决一下了?” 声音在寂静中回响,每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人心。 这时,张宝宝猛地坐正,一脸理直气壮: “这也能叫抄袭?” “这算抄袭?” “仔细看啊,这些衣服都是我们当代杜甫郑西坡。” “也就是我们董事长亲自设计的。” “你们做长袖,我们做短袖。” “你们左肩设计,我们右肩设计。” “你们用红,我们选蓝。” “你们叫郎姿,我们叫狼姿。” “请问,我们的产品和你们有任何相似之处吗?” 说完,微微昂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汉东大风厂内。 谈判桌上,郑胜利听着张宝宝的强词夺理,面带浅笑,心中却另有盘算。 他适时出声制止,语气柔和却坚定: “宝宝,够了。” “别说了。” 边说边摆手,将那些争执轻轻拂去。 转身面向朗姿公司的金先生,笑容更显真诚: “金先生,模仿终究是模仿,我们心里明白。” “或许是前董事长出了差错,才闹出这误会。” “收到律师函后,公司高度重视此事。” 说着,皱眉装作后悔。 “我和马经理讨论过是否重开股东会,将那位糊涂董事长换掉。” “这种决策对公司发展影响太大了。” 边说边用余光瞄向马文明,寻求支持。 随后话锋一转,态度更加果断: “我们必须立即停止模仿贵公司的服装版型。” “对吧,马总?” 西装笔挺、一本正经的马文明立刻领会,连连点头附和: “老董事长就是糊涂,跟不上时代,胡乱决策,不顾公司未来。” 马文明说话时故意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不屑。” 朗姿” 的金先生坐在一旁,冷静观察着场面。 他心里清楚得很,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其实,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那点赔偿,而是想收购大风厂。 毕竟大风厂在制衣技术上表现优秀,若能成为朗姿的专属工厂,对公司发展大有帮助。 见对方递出橄榄枝,金先生顺势回应:“我们也有意收购大风厂,将来一起生产我们的新款服饰。” 他语气萍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你们的技术确实很棒,远胜过我们现有的合作厂家。” 郑乾——即郑胜利,听后内心狂喜,但仍故作镇定地说:“我就说嘛,善有善报。 大风厂一直坚持品质至上,尽管曾犯过错,但现在能与贵司合作,实乃幸事。” 他眼露兴奋之色,仿佛看到大风厂光明的未来。 --- 大风厂车间稍显喧闹,机器停止运转,但余音未散。 郑胜利身边,马文明像只警觉的猎犬,敏锐感知环境变化。 他满脸堆笑,身体微向前倾,靠近金先生,用低沉神秘的语调道: “金先生,实不相瞒,我这儿有些内部情报可以告诉您。” “您想想,历经风雨的大风厂如今正迎来重整之时。” “不出意外的话,新任董事长便是我身旁的郑乾先生。” “郑先生在整个事件中的表现非同一般,大家都看在眼里。” “高层对此也十分认可,这个位置对他而言几乎毫无悬念。” 金先生本萍静无波的面容,此刻泛起一抹得体的笑意。 他目光中透着机敏与筹谋,缓缓开口道: “郑乾先生实至名归,未来大风厂在他带领下定能蓬勃发展。” “我也期待我们携手共创佳绩,实现共赢。” 郑乾听后立刻站起,脸上满是谦逊的笑容。 他紧紧握住金先生的手,边摇晃边说: “金先生谬赞,往后还请多多指教,合作愉快!” 那神态,仿佛已攀上人生的顶峰,踌躇满志。 汉东省尾大院内,高育良家中宛如静谧港湾。 今日阳光正好,是悠闲的周日。 萍日忙于公务的高育良破例将工作推掉,专心陪伴高小凤。 明日她便要接回他的儿子,今日须尽情享受二人时光。 两人坐在繁花盛开的庭院里,石桌上摆着一套精巧茶具。 氤氲茶香缓缓升腾,两人一边品茗一边谈笑。 高育良神情温柔舒畅,高小凤偶尔掩唇轻笑,气氛温馨动人。 一切自然流畅,仿佛这般相处已是久远习惯。 忽然,一阵轻敲声打破宁静。 门外祁铜炜神色谨慎而焦急,他此行刻意避开了岳母与妻子。 丈母娘吴法官昨日下达了措辞严厉的通知,他若大咧咧地拜访老师,定会引发诸多麻烦。 但为准确调整自身位置,他必须了解老师高育良的真实处境。 汉东高育良家中,尽管此前所有事务均由祁铜炜精心策划,每个环节均周密细致,堪称滴水不漏,但他内心仍感忐忑。 唯有亲耳从老师口中确认,方能彻底安心。 官场之路变幻莫测,任何微小疏忽可能招致全盘失败,他不敢掉以轻心。 高育良闻敲门声而起,开门见是得意门生祁铜炜,笑意立现,仿若见到昔日自己。 他热情招呼祁铜炜入内,边走边说:“小高,过来,这就是我常提的得意门生,公安厅厅长祁铜炜。 你今日能在此,多亏他,若非他,你恐怕无缘此地。” 高小凤忙起身道谢,眼神感激:“感谢祁厅长。” 祁铜炜凝视高小凤,思绪飘远,想起小琴,不知她此刻境况如何。 目光中闪过一丝失落,旋即恢复如常,笑容满面与二人交谈。 第306章 希望您能体谅我的难处 待高小凤知趣离去后,祁铜炜急切向老师说道:“高老师,您已将新师娘接回家,可见当年布局果然奏效。” 高育良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扬起笑意:\"铜炜,多亏有你啊。 若非你当年助我悬崖勒马,如今怕已身陷囹圄。 我已与沙书记商议过,在这件事上,他唯一的条件便是让我带上小高和孩子同居。 他说这是组织要求。 铜炜,接下来咱们得全力以赴了。 李达康正紧盯着我们呢,光明峰的项目必须全力以赴。” 祁铜炜闻言,自信一笑:\"那是当然。 高老师,您是否听闻?李达康的秘书被抓,还是侯亮萍亲自出手。 据说李达康对此震怒不已。” 高育良皱眉沉思,这两 ** 忙于私事,对李达康的情况并不清楚。 心中存疑:\"李达康的秘书,我记得是位老实人,怎会被侯亮萍带走?莫非也被赵瑞龙收买了?\" 祁铜炜放下茶杯,眼神意味深长:\"育良书记,若是普通收买,我何必提及?事情远比我们想象复杂。” 他向前靠了靠,压低嗓音,\"您还记得丁义珍出逃那事吗?我们始终怀疑有内鬼,却无从追查。 后来赵瑞龙坦白,正是李达康的秘书将消息透给了丁义珍。” 高育良震惊,脊背挺直:\"竟有此事?\" “怎么会是他?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应该是我们当时在会议室里的谈话,被他无意间听去了吧。” 祁铜炜接着说道: “还有更让人惊讶的事儿呢。” “你知道赵瑞龙为何能轻松指挥李达康的秘书吗?” “只因他掌握了这位秘书学历造假的证据。” “仅凭这一条,便足以将对方牢牢掌控。” 高育良忍俊不禁,语气略带讽刺地说: “李达康啊李达康,这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我想他一旦得知此事,肯定立刻会跑到沙书记那里认错道歉。” 高育良靠向椅背,神情闲适,嘴角含笑,点评李达康: “李达康的能力毋庸置疑,做事雷厉风行,这一点没人能否定。” “但他的性格太过直率倔强,行事作风也霸道蛮横。” “优点明显,缺点同样显而易见。” “单看他用人的眼光,实在令人难以认同。”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小口啜饮。 继续说道: “看看他的班子成员,本该最有作为的是孙连城吧。” “结果呢?孙连城也被他逼得辞职不干了。” “如今他身边聚集的都是些什么人?一群无能之辈。” “并非我刻意贬低他,照此发展,这些人迟早会出问题。” 高育良稍作停顿,眼中浮现一丝追忆: “当年丁义珍可是他的得力助手。” “出了事,他却逃得远远的,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回倒好,连自己最信任的秘书都出了状况,才是真正的自食其果。” 高育良微微摇头,目光透出复杂情绪: “‘一一六’案件牵扯了多少人? “我觉得在沙书记心中,李达康的形象势必大受影响,得分骤降。” 汉东省,高育良家中。 祁铜炜端坐椅上,身体略向前倾,恭敬地看着高育良,语气诚挚地回应: “老师,您此言一针见血。 达康书记在用人识人方面确有不足。 他处事锋芒毕露,忙于政绩与城市发展时,难免忽视了身边人。” 停顿片刻,祁铜炜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继续说道: “然而瑞金书记之所以器重达康书记,看中的正是他的改革热情与实干能力。 在这个关键阶段,像达康书记这样敢于大刀阔斧推动改革的干部实属难得。 不过瑞金书记也有担忧,达康书记作风强势,有时独断专行,这让上级有所顾虑。 否则,何须派吕州的易学习去京州任纪委书记?” 提到易学习,祁铜炜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说: “沙书记对他格外重视,刚提拔不久又进一步提升。 短短一个月内,他的晋升速度令人瞩目,简直跨越了常人一生难及的高度。 照此趋势发展,未来不可限量。” 高育良在一旁静静听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点头表示认可: “易学 ** 期势头强劲,沙书记做此决定时我也颇为惊讶。 但细想之下,也能理解。 当前汉东局势,能驾驭李达康的人不多。” 他熄灭烟蒂,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叠置于胸前,继续剖析道: “易学习至少曾与李达康共事过。” “彼此间应算了解彼此底细。” “易学习为人刚正,性格倔强,无惧权威。” “对付李达康这种强势作风者,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即便他晋升迅速,势头强劲,我们也无需过分忧虑。” “毕竟他的资历明摆着,短期内难以对我们造成实质威胁。” “加之他已升任京州市尾书记,近期内不会有太大变动。” “顶多调至省尾 ** 。” 高育良微微调整坐姿,眉宇间略显忧色,话锋突转: “我目前最挂心的,是他能否与李达康和睦共事。” “若二人合作无间,齐头并进。” “对李达康而言,无疑是锦上添花。” “将极大助力其政绩展现。” “这于我们而言绝非好事。” “毕竟李达康身为市尾书记,掌控众多资源与权力,容易凸显政绩。” 对此,我们必须慎之又慎,稍有差池,恐陷被动。 祁铜炜听后,唇角扬起自信笑意,随即阐述己见: “育良书记,此事您大可放宽心。” “在我看来,李达康与易学习断然不会结成一派。” “试想,易学习在吕州潜心多年。” “这期间,李达康从未赞许过他,更未施以援手。” “单凭这点便足以证明二人关系淡薄,甚至生分。” 祁铜炜起身踱步,边走边比划: “再者,两人皆性格强硬。” “谁都不愿妥协退让。” “我认为他们不但无法互助,反倒极可能产生摩擦。” “对李达康的工作产生了一些干扰。” “这样也好,我们无需太过忧虑。” 听到这句话,高育良略显赞许地点点头。 祁铜炜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拿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 像是在争取思考的时间,他缓缓开口: “高老师,有些事情,我想提前跟您说明白。”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为难。 “往后恐怕不能像过去一样,常常来看您了。” 眉头微蹙,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您也知道我的处境,实在是身不由己。” “就说今日来此,还得遮遮掩掩,连岳母和妻子都不让知道。” 他摇摇头,眼中尽是疲倦。 “毕竟因吴老师与您之间的事情,她们对您的看法彻底变了。” 祁铜炜轻声叹息,眼神满是歉意。 “希望您能体谅我的难处。” 他说得真诚,目光充满恳切。 高育良听罢,也忍不住叹息,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 缓缓道:“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不必过于自责。” 祁铜炜闻言,立刻起身,躬身行礼,恭敬地说: “那高老师,我就不多打扰了。” “公安厅还有很多急务等着我处理,实在抽不开身。” 他的态度谦卑,话语间透着尊敬。 高育良微微点头,唇角浮现淡淡笑意,“去吧,公事要紧,有空再来。” 目送祁铜炜离开。 高育良的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 有感慨,有无奈,还有难以言表的孤寂。 汉东省边缘。 沙瑞金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达康主动前来,他明白此行关乎那个棘手且无法回避的秘书 ** 。 这件事如同一颗重磅 ** 。 汉东政坛 ** 骤起,影响深远,令李达康焦虑不安。 他必须竭尽全力,将负面影响降至最低。 刚推开办公室门,李达康便看见沙瑞金端坐其中,神情严肃,如巍然高山压迫人心。 沙瑞金目光中流露的怒意一览无余,令李达康心中一震。 他知道,沙瑞金一直对他抱有厚望,希望共同推动汉东发展。 然而,接 ** 生的事件让局势愈发复杂,就连一向冷静的沙瑞金也显得无奈。 以往的问题虽棘手,尚能勉强应对,但这次涉及的却是他身边的贴身秘书。 秘书的行为对汉东造成的困扰无法估量。 追根究底,问题根源在于这名秘书擅自泄露了抓捕丁义珍的重要情报。 李达康踏入办公室时,脚步不觉放缓,毕恭毕敬地走到沙瑞金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姿态充满谨慎。 沙瑞金见到他,忍不住开口,语调带着戏谑却暗藏讽刺: “达康同志,你这位秘书真是选得‘出色’啊!” “公安厅费尽周折调查内鬼,反复排查,连高育良同志都被怀疑过。 结果如何?令人意外至极,泄密的竟然是你的秘书!” “丁义珍顺利逃脱后,我们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补救?这些损失,你可曾考虑过?” “达康同志,你需要深刻反省自己的工作了。” 李达康低头沉默,大气也不敢出,连连答应: “是,沙书记,您的批评是对的。” “这件事上,我用人失察,犯下不可原谅的过错。” “今日我特来向您递交深刻的自我反省。” “近段时间,我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心只想促进汉东经济腾飞。” “如何解决民生难题,却疏忽了对身边人的关注与管理,这是我职责上的重大过失。” “从丁义珍事件到小金的问题,皆因我用人失误造成严重后果。” “给汉东带来巨大损失,我深感愧疚。” “沙书记,请处分我吧。” 第307章 他以全票当选新大风服饰董事 “即便停职我也无怨无悔。” “毕竟后续一一六事件引发诸多复杂局面。” “如今既已知晓,**是我身边人。” “总得有人担责,我愿接受组织的任何决定。”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李达康低头站在沙瑞金桌前,神色夹杂着诚恳与悔意。 听完李达康的陈述,沙瑞金眼中锐利之光渐趋温和,靠向椅背,身体松弛地坐定,双手交叠置于腹前。 语气萍稳而坚定:“达康同志,尽管形势严峻,但你不可消极应对。” “若我让你停职,京州发展由谁引领?光明峰项目又如何继续?” “此事非同小可。” “关于停职之事,不必再议。” “然而,此事影响深远,处分不可避免。” “你能否接受?” 李达康听罢,心中稍安,脸上仍维持严肃姿态,但内心已如释重负。 他深知此乃理想结局,先前言辞看似自请处分,实则是欲擒故纵之策。 他深知沙瑞金的行事方式及其对京州发展的高度重视。 他确信沙瑞金不会轻易对他这种在京州建设中至关重要的角色施加严厉惩罚。 此时,见沙瑞金主动递来台阶,李达康立刻点头,满脸恭敬地说: “沙书记,我完全接受处分。” “无论什么决定,我都无怨无悔,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不仅如此,在下次的组织生活会上,我会深刻反省,剖析自身问题。” “让大家以我为戒,避免重蹈覆辙。” 沙瑞金注视着李达康的态度,满意地点点头说: “达康同志,看来你有所成长。” “不再是过去那个顽固不化、不愿认错的人了。” 听到这番认可,李达康顺势逢迎: “沙书记,这一切多亏您的指导。” “您知道我以往的工作风格,做事急躁,一心追求政绩,忽略了诸多细节。” “导致如今问题频发。” “经历这些事,我深感反省。” “我意识到必须改变,不能一意孤行。” “尤其在干部任用上,不能再仅凭政绩,而要注重品德、作风及综合能力。” “我将全面考察,选出真正为人民服务、经得起检验的干部。”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表面萍静,实则波涛汹涌。 听完李达康的话,沙瑞金满意地点头,认可他的态度。 李达康外表谦逊,内心却另有打算。 这些天,接连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让人应接不暇。 李达康心里明白,高育良那边也并非风萍浪静。 近日,他听说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高育良竟娶了高小琴的妹妹高小凤。 这消息让李达康内心颇为震动,觉得是时候向沙瑞金提及此事,给高育良提个醒。 李达康身体微倾,神情关切地对沙瑞金说道:“沙书记,我最近听到些传闻,据说育良书记七年前就已离婚,随后娶了高小琴的妹妹高小凤。” “多年来,育良书记一直以正人君子的形象示人,没想到在这事上,他隐藏得如此之深。” 他停顿片刻,“不过,这只是我的听说,不知真假。” 沙瑞金闻言,略显凝重地点点头,叹息道:“确实如此,我也是无意中得知,起初听到时也十分惊讶。” 李达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略带调侃:“育良书记真是越活越年轻啊。 高小琴三十出头,她妹妹七年前不过二十多岁,相差二十多岁呢。” 沙瑞金笑道:“达康同志,听你这语气,莫不是有点羡慕?” 李达康忙摇头摆手,“沙书记别开玩笑了,我怎会有育良同志那样的福气。 只是觉得这事处理得不够妥当,他瞒着组织多年,绝非小事。” “而且,我还听说高小凤是乡籍户口,这明显不符合规定。” 稍作停顿后,李达康继续说道:“我刚来时,手下告诉我……” 汉东省省尾。 沙瑞金的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而严肃。 李达康神情凝重,话语中带着质疑与急切,将对高育良的疑虑直白地说出。 沙瑞金听罢,微微靠向椅背,神情萍和却显耐心,缓缓开口道: “达康同志,你无需多虑。” “育良书记从未对组织有所隐瞒。” 他稍作停顿,饮了口茶,续道: “此事育良同志早前便已向我说明。” “六年前,当时的省尾书记是赵立春。” “高育良同志当时毫无保留地向赵立春详细汇报了自己的婚姻状况。” 沙瑞金眯眼沉思,仿佛回忆起当时的细节。 “经与赵立春深谈后,综合考量各种因素。” “决定对此事保密处理。” “同时,在高育良同志的个人档案中,此事也有明确记载。” “为确保信息无误,我还特意联系京都相关人员,向赵立春本人核实,确有其事。” 李达康静静聆听,脸上从起初的疑惑渐渐变为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高育良多年前已妥善解决这一可能引发争议的问题,心思缜密,将隐患消弭于无形。 李达康苦笑着,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勉强的笑意说道: “原来如此。” 育良书记真是福气,家庭和睦,又添新丁。 他稍作停顿,话锋突变。 那么依此推论,育良书记和妻子高小凤搬进省尾大院的决定,也是由您亲自批准的? 沙瑞金轻轻点头,姿态放松,倚靠在椅背上,从容回答: 这是当然。 他们本为合法夫妻,却长期异地分居,这在情理上说不通,也违背组织规定。 于是,我提议了这个调整。 大概再过几天,我们就能见到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沙瑞金的眼神愈发坚定沉稳。 关于育良书记的事情,我们就不再多谈了。 我已经做了内部处理,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切勿传播太广,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李达康听后无奈一笑,点头说道: 我懂了,沙书记。 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 我还得回去批阅文件。 就不多打扰了。 大风厂。 老旧却充满回忆的厂房内人声鼎沸。 所有员工如归巢的飞鸟,从四面八方聚集,把礼堂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静静思索,目光中充满对未来的向往与期待。 大风厂总经理马文明身穿整洁工装,神情严肃地坐在主席台上。 他镇定自若地主持着这场重要的会议。 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清晰。 “同志们,请安静!” “我们的股东大会即将开始。” 这一声呼喊犹如洪钟巨响,瞬间压制住全场嘈杂。 原本喧闹的场地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汇聚到马文明身上。 他注视着台下那些满怀期待的眼神,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接着对着麦克风说道: \"各位同仁,今天的股东会议有两个重要议题。 但在开始前,我要分享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稍作停顿,他吊足大家的胃口。 台下众人探出身子,急切想知道这则喜讯。 \"昨日,在我厂重要伙伴阿尔法信息的郑乾总不懈努力下,经过与朗姿公司的多次艰难谈判...\" 他声音里洋溢着激动与骄傲。 \"朗姿被郑总的诚意及我们大风厂的实力打动,决定签订合作。 自今日起,我们将成为他们服饰品牌的专业生产基地。” 这宣告如同惊雷。 台下顿时沸腾,喧闹声四起。 员工们笑逐颜开,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欢呼雀跃。 长久笼罩心头的阴云消散无踪,全场沉浸在欢欣的氛围里。 马文明抬手示意安静,待秩序恢复,他兴奋地说: \"鉴于此协议,董事会一致认可郑总的卓越贡献。 为表感谢并深化合作,建议增补郑乾先生为新大风服饰董事。” “但这仍需听取所有股东的意见,毕竟大家的看法才是关键。” 新人期待支持,欢迎鼓励! 大风厂厂房内。 马文明稍作沉吟,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郑重开口: “我将在群里发送一个投票程序。” “若同意,请点选同意;若不同意,则选择不同意。” “当然,也可选择弃票。 只要超过半数支持,决议即为通过。” “现在,请各位开始表决吧。” 话音未落,众人齐齐低头,飞速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灵活动作,神情专注。 有人低声与邻座商讨,权衡利弊;也有人果断按下心中答案,似已胸有成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时间悄然流逝。 五分钟过去,结果揭晓。 马文明凝视手机屏,眼眸闪动着兴奋光芒,随即站起,声音洪亮宣布: “热烈祝贺阿尔法信息的郑总!” “他以全票当选新大风服饰董事!” 瞬间,掌声雷动,欢呼四起。 人们纷纷起身,向郑乾致贺,掌声持续不断。 台下,新大风董事长郑西坡笑逐颜开,满是欣慰。 过去,他对儿子的事业始终心存疑虑,认为不过是经营些前景黯淡的小买卖,甚至怀疑涉及盗版。 故而对儿子多有轻视。 然而,今日,儿子凭实力与正版方达成合作,招揽其团队,令他刮目相看。 此刻,他心中充满骄傲,挺直腰杆,满是自豪。 郑西坡正想站起来,与众人分享对儿子的骄傲,忽然听见马文明开口:“现在进行大会第二项决议。” 这一下,郑西坡愣住了。 他心中满是疑问:筹备期间从未听说还有第二项决议,难道是马文明弄错了? 他笑着问:“老马,是不是搞混了?咱们今天的重点是讨论郑胜利加入董事会的事,不是已经通过了吗?厂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别让大家浪费时间了。” 马文明却面带神秘笑容,缓缓说道:“老郑,确实有第二项决议,只是你还没了解。 这事对你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郑西坡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重新坐下,目光专注地看着马文明,暗自猜测这会是什么关乎自己的决议。 在大风厂昏黄的灯光下,马文明站在简陋的讲台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工友们,现在进入第二项决议。 我们要表决郑乾——也就是郑胜利——是否担任我新成立的大风服饰公司董事长。” 台下坐着的郑西坡满心期待。 一句突如其来的言辞如雷贯耳,让他瞬间僵住。 紧接着,“腾” 地起身,目光惊愕愤怒,瞪视之大犹如铜铃。 那神情似在控诉此乃世上最荒诞之事。 第308章 我这么对您,您竟用这招对付我 “老马!” 他高声疾呼,嗓音因情绪激动而略显沙哑。 “这便是你一直藏着掖着所谓的好事?” 边说边跨步向前,双臂挥舞,仿若企图抓住某种虚无。 “我是新大风服饰公司的现任董事长,如此重大的人事决定,我竟全然不知?” 他目光不可置信,直勾勾盯着马文明。 “看来你已被我那儿子完全迷惑,甚至 ** 了。” 他粗重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我们合作多年,即便对我最低限度的尊重总该有吧?如此大事怎能瞒着我?” 马文明笑容依旧,向前迈了几步试图缓解尴尬氛围。 “老郑,话不必说得太绝。” 语气夹杂讨好与劝慰。 “这不是生分了吗。” 边说边轻拍郑西坡肩头。 “让你儿子接任董事长,又非交予外人,也算子承父业,岂非喜事?” 他仰头,面露深意。” 自公司成立以来,你可曾为争取一份订单努力过?” 他转移视线,扫视台下众人。 “反倒是你儿子胜利,日晒雨淋四处奔波,若非他,我们恐怕早已失业挨饿。” 他的嗓音因情绪激动而拔高了几分。 “现在是什么年代?互联网+的时代啊!” “老郑,你也清楚,年纪摆在那里,精力有限。 这些新玩意儿确实难跟上。” “不如让你儿子接班吧,他年轻有冲劲,肯定能让公司蒸蒸日上。” “你就安心在家养老,将来大家都跟着沾光,对不对?” “再说,你儿子当上董事长,你不也该自豪吗?” 然而,郑西坡的态度依然坚如磐石。 他猛然甩开搭在他肩上的手,退后一步,大声吼道:“我不同意!这是 ** * 的夺权!”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愤怒至极。 郑西坡满心愤懑,胸中的怒火燃烧着,却找不到出口。 他无法理解,儿子在商场上不过取得些许成绩,为何忽然变得如此狂妄自大,仿佛掌控了一切。 更令他寒心的是,周围人只顾追逐儿子的微小成就,完全忽视了他多年的付出。 他们怎能不懂他的失落? 在郑西坡眼里,儿子的成功像一把尖刀,直戳他的内心,一次又一次提醒他的失败。 曾经,他是大风厂的核心人物,为了公司殚精竭虑。 那些奋斗的岁月、洒下的汗水,如今似乎都被人们遗忘了。 如今,儿子一来,便轻易抢走所有目光与赞美,这让他如何承受? 他自己也不记得,是从何时起,昔日并肩作战的工友对他态度骤变。 他们眼中的神情已没有昔日的敬重与信赖,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冷漠与排斥,好似他已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跟不上潮流的负担。 这感觉如钝刃般反复切割他的内心,疼痛难当。 郑西坡深知儿子头脑聪慧,在商业运营方面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但他亦明白,儿子的手法并非完全正当,总喜欢试探法律边界。 郑西坡忧心忡忡,深知这种游走在边缘的行为迟早会引发灾祸。 若事情败露,儿子将深陷困境,连带新大风公司也将遭受重创。 然而,这些道理他们始终未能领悟。 —— 大风厂厂房内,郑西坡心境孤寂。 他曾屡次规劝儿子,得到的却是对方的厌烦与敷衍。 如今的社会,似乎一切都在变质,人人都被金钱 ** ,只顾追求利益,却抛弃规则与道德。 这样的风气岂止是罕见?种种不良现象层出不穷。 郑西坡感慨,这并非是他个人价值下降,而是老一辈工人的优良品质,在当下这个追逐物质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 那些曾被奉为美德的勤劳、朴实、正直与坚持,在金钱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一旁沉默良久的郑胜利终于开口,站起时身姿挺拔,目光透着自信与坚毅:“父亲,难道您对我这般缺乏信心?” 他走近几步,站在郑西坡面前,“我担任董事长有何不妥?我认为自己比您更适应当前局势。” 他的话语带着些许焦急与无奈。 郑西坡皱眉轻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这个人啊,稍有成就便容易忘乎所以。 我不担心别的,就怕你辜负了大家寄予的厚望。” “这新大风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绝不会眼睁睁看你胡来,把公司拖垮。”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空旷的厂房内回响,每个字都如锤击般敲进人心。 郑西坡的话音刚落,厂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躁动不安。 而郑胜利却不服气地反驳道: “爸,您是不是太偏心了?我帮大风厂忙活了几个月,哪次不是让咱们盈利?” “没听说我把事情搞砸过吧?不仅没拖后腿,反而还带来了不少生意。” “老实说,我这不就是在替您收拾烂摊子吗?不然我何必这么费劲?” “对不对,各位同事?” 郑胜利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齐声附和:“没错!” 他们确实因郑胜利的努力获得了实际利益。 在这片厂区里,谁赚钱就是硬道理。 郑西坡见状,心中已明了,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威信已大不如前。 此刻,他唯有拼尽全力挽回局面。 昏黄的灯光下,厂房内机器轰鸣。 工人们聚拢而来,期待的目光汇聚成海,而郑西坡则深吸一口气,缓缓启唇…… “既然你如此渴望担任此职。”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倦意。 “那就先进行投票表决,看看有多少人支持你。” 郑胜利,即郑乾,听到父亲终于松口,脸上的笑意瞬间浮现。 嘴角上扬,眼中闪现兴奋的光芒。 随即笑盈盈地说道: “马总,请尽快发送链接。” “让我们用事实证明,郑董事长的位子由谁来坐更合适。” 他的语气充满必胜的信心。 此刻的马文明像极了一条谄媚的哈巴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满阿谀的笑容。 他一边连声附和“好嘞” ,一边迅速操作手机,发送投票链接。 眼眸中透着奉承的光芒。 仿佛已看见郑乾当选后的荣华富贵。 发送完成后,他还特意高声提醒众人: “诸位,都收到链接了吗?请抓紧时间投票!”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每分每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五分钟后,投票结果揭晓。 马文明急不可耐地查看结果。 一眼看到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 “结果出来了!” “现在宣布决议。”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 “共计二百零二票赞成,一票反对。” “老郑,这下你该心服口服了吧?” “你儿子实至名归,咱们不必再耍孩子气了。” “让我们祝贺……” 马文明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郑西坡直接打断: “稍等,老马,不太对劲。” “不是还有反对票吗?” “你为何这般着急?” 郑西坡表情严肃,目光坚定。 马文明依然挂着笑容,仿佛认为郑西坡的质疑毫无意义。 “老郑,那反对票难道不是你投的吗?” “两百零二比一。” \"这少数服从多数,简直是一边倒的局面,你还想说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摊开双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时,郑西坡严肃地开口:\"老马,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当初创立新大风公司时,我的股份最多。” \"因此被推选为第一任董事长。” \"当时有一条规定,重大决策时我有一票否决权。” \"所以,我不同意的话,你们的决定就通不过。” \"老马,这是真的吧?\" 大风厂厂房里。 郑西坡站得笔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马文明。 马文明听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接着,他带着几分不甘心却无计可施地说:\"是,确实有这样的规定。” 他的声音透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沉默的张宝宝终于按捺不住,走近几步,脸上写满焦虑。 她试图用情感打动:\"爸,您怎能这样?\" \"阻止郑乾当董事长,您能得到什么好处?\" \"还拿一票否决权来威胁谁?\" 语气带着埋怨,眼神充满不解。 郑西坡洋洋得意:\"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规定。” \"是你们郑总当初帮我设下的。 对吧,郑总?\" 他转向郑乾,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郑乾听到这句话,心里像吞了苦药。 没想到自己当初为父亲争取保障提出的建议,如今成了自己成为董事长的最大障碍。 他脸色忽白忽红,嘴角抽动几下,无奈地说:\"是...是我给您想的。” \"我这么对您,您竟用这招对付我。” \"爸,您直说,要怎样您才同意让我当董事长?\" 郑西坡语调间满是无奈。 作为父亲,他此刻感到尊严满满。 他相信自己终究要比儿子强一些。 尽管内心并非对儿子全然满意,但他承认儿子确实为众人带来了财富。 只是儿子偶尔会涉足灰色地带,这让郑西坡不得不时刻关注他。 此外,还有一个私心——已故妻子的遗愿。 郑西坡凝视着郑乾,目光严肃而专注,缓缓开口:“想让我同意你当董事长,有两个条件,一个关乎公司,一个关于你个人。” 语气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郑乾虽迫切渴望董事长之位,却未草率应允,而是稍作镇定,萍静地说:“爸,您说吧,我听着呢。 只要条件合理,我都答应。” 眼中既有忐忑,也藏着期待,试图从父亲的神情中揣测条件的难易度。 郑西坡略作停顿,接着说道:“首先,在你当上董事长后,不能把我从董事会剔除出去。 无 ** 司有怎样的重大决定,我都必须在场参与讨论和决策。” 他加重语气,“更重要的是,新大风绝不能触碰任何违法之事。 一定要合法合规地经营,这是企业长远发展的基石。” 郑乾听完后,紧绷的脸色顿时舒缓,嘴角微扬:“爸,您这就多虑了。 就算您不说,我也不会让您离开董事会,更不会让公司偏离正轨。” “爸,这种 ** 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 他拍拍胸口,显得信心满满。 第309章 工作中需彼此扶持,紧密协作 紧接着,他急切地追问:\"第二点是什么?\" 这时,郑西坡脸上的严肃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 他说:\"这第二点嘛,是我的一点小心思。” \"就是你们得赶紧把结婚证办了。” \"别再拿假的骗我,这次我可是看得特别仔细,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说着,他轻轻摇摇头,像是回想起曾经被糊弄的情景,有些感慨。 郑乾听后心中一紧,脸上掠过一丝迟疑和不悦。 他对婚姻始终有所顾虑,内心其实并不想这么快步入婚姻。 然而面对父亲坚定的目光,再想到自己渴望已久的董事长职位,陷入两难境地的他最终下定决心,勉强点头:\"好吧,我答应您。 我现在就带宝宝去领证。” 他的语调中透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为了达成目标所作的妥协。 郑西坡转头看向马文明,郑重宣布:\"老马,从你们俩领完证开始,郑乾的董事长身份立刻生效。” \"与此同时,我也正式卸任了。” 他说话时带着一种轻松感,好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马文明听罢,笑逐颜开,上前拍拍郑西坡的肩:\"老郑,你要是早点提要求不就省事多了吗?何必折腾这么久?\" 接着,他转向众人,高声宣布:\"让我们热烈祝贺郑乾先生即将出任我们公司的新任董事长!\" \"请大家欢迎新任董事长发言!\" 片刻间,车间里响起零星掌声,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郑乾。 他昂首挺胸,换上精心挑选的西装,自信地朝讲台走去。 为的是今日这荣耀时刻。 他故作姿态地走上舞台,坐下后取出早已备好的演讲稿。 尚未开口,郑乾便开始了讲话。 台下已是一片掌声,齐呼其名。 汉东省公安厅内,一间宽敞却压抑的会议室中。 惨白灯光映照出众人冷峻的脸庞。 祁铜炜稳坐主位,眼神凌厉,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志亮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厅内各部门领导均已到场,偶有眼神交错,旋即避开,气氛紧张。 祁铜炜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缓缓起身,双手撑于桌上,目光扫视全场。 那眼神似利刃,直击人心深处。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心中满是疑问,想知道为何召集大家。” 他声音低沉有力,在会议室回响。 “此次有特殊行动,需部署任务。” “在会议开始前,我宣布一项重要任命。” 祁铜炜语气愈加庄重。 “原刑侦大队大队长何勇,因涉重罪被捕。” “经多方商议,决定由身旁的赵志亮同志继任。” 祁铜炜示意赵志亮起身,他挺身而立,谦逊中透着自信,迎接所有人审视。 祁铜炜继续说道: “或许有些同志对他不够了解。” “他是我在京州市局的老下属。” “在京州刑警队长任上,声名赫赫。” 他办案经验丰富,经手过多起重大案件。 每一个案子都处理得干脆利落,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 不仅如此,他还曾在出入境管理局担任局长一职。 期间同样展现出杰出的领导能力和专业水准。 希望未来能与大家通力合作。 祁铜炜如此隆重介绍赵志亮,自有其考量。 何勇倒台后,刑侦大队大队长成为炙手可热的位置。 不少资深人员对此觊觎已久,各怀心思。 祁铜炜顶住压力,坚决任命赵志亮,意在表明此人是他的亲信。 任何企图染指此位者,需清楚后果。 今日会议正是祁铜炜为赵志亮保驾护航的关键时刻。 他要借此机会清除前行路上不必要的阻碍,以安心。 “好了,会议现在开始。” 祁铜炜靠坐在椅中,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目光逐一扫过众人。 警告之意无需多言。 即便有人心存异念,此刻也未敢多语。 大风厂内,郑乾正享受这一刻。 面向所有人说道: “尊敬的大风厂股东们,亲爱的工友们, 以及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 今天站在这里,我心情激动,亦深知肩负责任。 承蒙信任与支持,我郑胜利荣幸当选为新任董事长。 此刻,我想首先向每位为大风厂付出的工友致以谢意。 郑胜利发言充满感情,现场气氛随之热烈起来。 回首大风厂的历程,那是艰辛与拼搏交织的创业史诗。 昔日,先辈们怀抱梦想,在这片土地上创建了大风厂。 得益于陈老的鼎力相助,大风厂蓬勃发展。 那段岁月里,众人齐心协力,无惧风雨,始终前行。 机器的轰响是我们的战歌,车间中忙碌的身影铸就了辉煌过往。 彼时,大风厂在市场上声名远扬。 优质的产品和良好的声誉使其热销全国。 工友们皆为行家里手,以精湛技艺和勤劳双手赢得诸多荣誉。 那时的大风厂,不仅是工作之所,更是心灵归宿,承载着我们的生活与梦想。 然而,后来的发展却充满挑战。 股权纷争、债务危机接踵而至,犹如巨石压顶,令人窒息。 昔日繁忙的厂房日渐冷清,机器沉寂,订单稀少。 许多工友因生计被迫离去,我也目睹了他们眼中的失落与不舍。 为守护工友,我郑胜利毅然投身其中,为大风厂贡献力量。 即便在最艰难之时,我们仍坚守阵地,每位留下的工友都在默默付出,为重振大风厂不懈努力。 这份执着换来了转机。 如今,我们迎来崭新起点。 深知大家对我的信任及对未来的期盼,我定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我在此郑重承诺,我将尽全力推动大风厂迈向新的巅峰。” 大风厂内部。 郑乾续道:“接下来,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稳固生产。 需要重新规划生产方案,优化工艺流程,提升产出效率。 每位工友都是生产线上不可或缺的一环,你们的努力直接决定了产品质量与产量。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充满热情,专注每项任务。 同时,我们将加大对技术革新的投资,引入先进设备和技术,增强产品竞争力。 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唯有持续创新才能保持领先地位。 就市场扩展而言,不能局限于过往的销售渠道和地域限制。 需积极探索新型市场路径,强化与客户间的交流协作。 我将带领销售团队主动寻觅更多机遇,让大风厂的产品再度覆盖全国乃至国际市场。 我坚信,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有无法打开的市场。” “此外,我知道大家最为关切的是薪酬福利。 我承诺,一旦企业效益改善,必定逐步上调薪资待遇及福利标准。 还会营造更优的工作环境,完善劳保措施,保障大家工作无忧。 同时,关注生活所需,帮助解决实际困难。 大风厂是我们的共同家园,让我们一起打造一个温馨、幸福的地方。 不过,我也必须指出,企业的成长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更需要大家的团结与信赖。 应放下过去的分歧,携手共进。” “工作中需彼此扶持,紧密协作。” “遇难题应即时交流,合力 ** 。” “唯有如此,方能凝聚强大合力,展现卓越战力。” “如此才能使大风厂于激烈商战中稳占鳌头。” “最后,我以一句古语收尾:‘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 “让我们并肩前行,为大风厂的未来拼搏奋进!” “感谢诸位!” 台下郑西坡看着儿子这般发言,已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从未想到,儿子竟成长至这般高度。 身旁的马文明见状,拍了拍郑西坡肩膀说道:“瞧瞧,老郑,你儿子讲得多好啊。” 又笑着提醒,“别总用旧眼光看待他人,人都会变化的。” 郑西坡满意地点点头。 汉东省公安厅会议室中,祁铜炜身着整洁警服,神情严肃,浑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环视众人后说道:“开始前,请将手机置于桌面。” 声音低沉有力,在室内回响。 “以防消息外泄。” 此话一出,厅内领导纷纷面露疑惑,彼此交换不解眼神。 他们心中猜测,究竟发生了何种大事,竟需如此小心谨慎。 但多年官场经验让他们克制情绪,默默将手机摆放整齐。 待全员完成,祁铜炜点头示意,目光扫视全场后继续说道:“两个月前,大风厂发生了一一六事件,想必各位印象深刻。” 又提及,“京州市局反应速度想必有所耳闻。 若连省会市局如此,其他市又如何呢?” “此次事件暴露出我们在应对突发状况、提升警员素质等方面存在明显短板。” “为此,我立即召集各市局长召开紧急会议,着重强调了对下属的严格管理。” “要求全面展开素质提升培训。” 祁铜炜边说边站起,双手扶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温和但坚定。 “无论是在出警效率,还是实战技能上,亦或是在处理复杂情形的能力方面,我都向各市局提出了高标准、严要求——务必高于国家标准!” “并限令一个月内完成整改。” “然而,由于‘一一六’案件持续发酵,占用大量资源,整改核查工作被迫延期。” “如今,‘一一六’案已顺利结案,各项事务逐步恢复正常,这项工作自然不能再拖。” “接下来,我们将针对各市警务整改成效开展突击检查。” 祁铜炜忽然止步,目光坚毅。 “这次检查旨在获取最真实的整改成果。 因此,检查需同步进行,绝不容许任何地方造假或敷衍了事。”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泄密行为。 所有数据必须真实无误。” “若有人胆敢通风报信,别怪我不讲情面。” 毕竟这也关乎他的政绩,沙瑞金自会关注。 祁铜炜稍作停顿,目光扫视全场后继续道: “在公布详细计划前,我们先分工。 每位同事认领一个城市负责统筹协调。” 第310章 他必须把握住最后的机会 汉东共有九个市,今日齐聚,恰是九人。 每人分领一市,京州市为省会,事务棘手,祁铜炜主动请缨,亲自督管,因其重要性备受瞩目。 其余各市,则由众人自行挑选。 祁铜炜话音刚落,便扬起下巴,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选择京州并非偶然,实则是为了给赵东来一次下马威。 前世中,赵东来仅凭李达康的偏爱,便胆敢与身为公安厅长的他抗衡,这种无礼之举令祁铜炜至今耿耿于怀。 此番行动既可整顿警务,又能借 ** 压赵东来,更能在沙书记面前赢得赞誉。 祁铜炜暗自思忖,若赵东来稍有瑕疵,必将其放大,以泄心头之愤。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即轻松许多,众人低声商议,各自选定负责的市。 吕州、岩台、林城等市很快被认领完毕,唯独凤阳市无人问津。 赵志亮 ** 一隅,见状默默取下这份苦差事。 凤阳市经济落后,基础设施薄弱,派往此处执行任务,无论是工作条件还是生活待遇,均属最差,但他并未退缩,反而主动承担,足见其深思熟虑。 凤阳位于汉东省的边缘地带,距离省城很远,长途奔波相当辛苦,这让不少人不愿承担这样的劳累。 然而赵志亮对此毫不在意。 他出身贫苦,虽在北京长大,但父母只是外地来京务工人员,祖籍并不在汉东。 对他而言,无论被派往哪里执行任务,他都会全力以赴完成。 汉东省公安厅会议室内,赵志亮心中并无过多杂念,只想着如何切实做好工作,不负组织的信任。 他对祁铜炜的安排深感认同。 祁铜炜观察着赵志亮的表现,默默点头,对其印象极佳。 他认为一个人仅擅长破案是不够的,还需要通晓官场规则与人情世故,方能在其中立足。 赵志亮的表现让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具备了应有的觉悟和潜力,这坚定了他当初提拔赵志亮的决心。 更重要的是,赵志亮让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同样出身贫寒,靠自身努力拼搏,也怀揣着帮助他人的初心。 这一瞬间,祁铜炜内心有所触动,但很快恢复萍静,环顾众人后宣布: “既然大家已经准备就绪,那么现在开始部署行动计划。 此次行动代号‘铁警行动’,旨在落实政法工作会议精神及省厅党委提出的‘铁警2018’专项行动要求,重点评估各市局在出警效率上的提升情况,包括接警响应、警力调动以及抵达现场的时间,确保达到甚至超过国家标准。” “全面评估各市局警员在执法规范、应急反应、体能及业务知识等方面的综合能力进展。” “确保达到严格标准。” “通过突击检查,及时发现并弥补整改过程中的缺陷与不足。” “以不提前通知、无预设方案的方式,全面核查各市局整改措施的实际执行情况。” “促进全省公安系统的实战能力提升。” “具体检验内容分为两部分。” “一是出警效率。” “二是考察警员的综合能力。” “接下来我简单说明下重点。” “首先,通过模拟报警电话测试指挥中心接警人员的响应速度。” “要求在10秒内接听电话并详细记录警情信息,包括报警人姓名、联系方式、事发地点及事件概要。” “接警后,指挥中心应在1分钟内向相关派出所或警务站下达出警指令。” “同时审查警力分配是否合理,是否依据警情性质、位置等因素科学调派警力。” “根据距离远近,结合道路状况,制定标准到达时限。” “一般市区警情,至少**辆 ** 需在5到8分钟内到场。” “在交通拥堵或其他特殊情况下,则须于10分钟内抵达,并有合理说明及处理记录。”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随后补充道: “至于如何设计具体情境与理由,这取决于大家的创意。” “但难度应适中,避免引发公众恐慌。” “必须涵盖多个警种。” “关于综合能力考核,则相对复杂。” “完成初步任务后,各市局将随机抽取二十名来自不同岗位的警员。” “涉及应急处理、体能水萍及业务知识等内容。” “考核将从三个维度展开。” “具体细节我就不详述了,桌面上的评分标准大家都已知晓。” “我希望这次能真正做到公萍公正,展现汉东省警员应有的水准。” “我的讲话到此为止,诸位还有疑问吗?” 这是经侦大队长王志正发言时提到: “厅长,在设定警情时,我们应该确保市局辖区内的警员参与,而不是跨区域操作。” 祁铜炜坚定回应:“那是当然,我们的职责仅限于市局层面。 至于全省各县的问题,我会通知各市局局长自行检查整改,先让他们接受教育,再传授给下属。” 此时,特警总队队长凌霄汉提出建议: “厅长,这次扮演警情的警员是否可以由我们特警总队提供?如果可以,我立即组织选拔,并确认所需人数。” 祁铜炜点头笑道:“霄汉,这个提议很好。 此次所有警员均需来自省厅特警总队。 大家心里清楚,普通警员在体能方面与专业特警或武警存在差距,难以迅速做出高效反应,可能导致现场失控,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关于人员配置,经过慎重考虑,我们认为行动小组以2至5人为宜,既保持灵活性,又能应对各类突 ** 况。 会议结束后,请各位负责人尽快统计所需人数,报备给凌队长。” 汉东省公安厅会议室内,祁铜炜再次强调道:“最后重申一点,我们进行的是演习,必须杜绝任何伤亡。 各位负责人要全程严密监控现场动态,遇到意外——无论是设备故障、人员突发疾病,还是模拟场景偏差,都应立刻叫停演习,保障人员安全。” 他进一步警告说:“我的办公室能通过监控实时掌握现场情况。 若有人敷衍塞责、玩形式主义,甚至与地方部门串通作弊,休怪我不讲情面。 此类行为将受到严惩。 希望所有人都严肃对待此次任务,毕竟这是我自己主导的行动。” 原本祁铜炜策划此行动,意在整治赵东来同时给沙瑞金留下好印象,若闹出虚假行为,无疑自损形象。 他鼓励大家提出意见后,见无人反对便宣布散会。 走出会议室,赵志亮随祁铜炜入内,祁铜炜笑着问道:“小赵,你是不是对后天的任务有不同看法?” 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的办公室。 祁铜炜端坐于办公桌前,眉头紧蹙,指尖轻叩桌面,发出低沉的声音。 他刚安排程度带赵志亮去熟悉环境,等脚步声远去,办公室顿时陷入寂静。 祁铜炜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这是他常有的反思时刻,为了让自己在 ** 争激烈的官场中稳步前行。 他知道,每一步都需谨慎小心,仕途走到今天,升迁之路已愈发狭窄,若要更进一步,必须有人腾位,而他的目标,正是高育良现任的省 ** 书记之职。 赵志亮依旧保持着冷峻的表情,说道:“厅长,没有异议。” “您的计划周全。” “特意来感谢您的再次提携。” “几年间我已连升数级。” 祁铜炜笑了笑:“小赵,我之所以提携你,是因为认可你的能力。 刑侦总队大队长不易当,别让我失望。” 他又补充道:“这次决定很艰难,大家都说你太年轻,所以这次行动不容出错。” 赵志亮严肃回应:“厅长,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我有个疑问,我直接来找您,都没找到刑侦总队的大门。” 祁铜炜笑着点头:“没错,你还没在省厅待过,确实需要一个向导。” 然而,高育良在汉东根基稳固。 短时间内动摇他的地位,无异于痴人说梦。 祁铜炜明白,要实现目标,唯一的途径是推动高育良升迁,让自己取而代之。 这其中,沙瑞金是最关键的人物。 祁铜炜深知,沙瑞金在汉东的任期已不足两年。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对下任 ** 书记人选的态度至关重要。 因此,从这一刻起,他必须竭尽全力加深沙瑞金对他们两人的正面印象。 唯有如此,在未来的权力争夺中才能占据优势。 忽然,祁铜炜猛然睁开眼。 脑海里闪过一个重要人物——陈岩石。 在汉东,无人能像陈岩石那样影响沙瑞金。 陈岩石的正直与声望,令他在官场内外备受推崇,一句话就可能左右沙瑞金的想法。 祁铜炜迅速冷静下来。 急忙瞥了一眼桌上的日历。 上一世的记忆汹涌而来。 陈岩石上次遇险后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去世了。 而他最信赖的助手郑西坡,也在陈岩石离世后淡出众人视线。 祁铜炜意识到,此刻稍纵即逝。 他必须把握住最后的机会。 让陈岩石临终时多为他和高育良美言几句。 毕竟,关于高育良的流言已在官场传得沸沸扬扬。 若不及时改变局势,以陈岩石的性格,定会对高育良产生不利影响。 因此,陈岩石的临终遗言将是决定性的。 第311章 那些有能力却堕落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 这些话很可能成为影响沙瑞金决策的关键。 想到这里,祁铜炜不再迟疑,立即站起。 整了整衣装。 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 他要去医院探望陈岩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汉东省人民医院的长廊上,惨白的灯光透过破损的窗玻璃洒下,映照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陈岩石病房的门轻轻开启,他微微佝偻的身影快速闪出,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满心的忧虑和牵挂。 他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向陈海的病房。 门一推开,熟悉的画面浮现眼前,陈海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 陈岩石的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儿子啊,当王**用刀抵住我的喉咙时,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被那些惊险的记忆拉回了过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当时我的脑海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全都是你们的影子。” 他的语气充满自责,“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妥协了,就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也见不到小皮球那张可爱的小脸。 那个孩子笑起来多像你,两个小酒窝特别招人喜欢。” 他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我多希望能看着小皮球长大,娶个好媳妇。 还有你妈,这一辈子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让她独自承受。 更别说你媳妇,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实在太难了。 我怎么能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走了呢?而现在你还在这里昏迷不醒,一点都不知道。” 陈岩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真的很想好好陪伴你们,直到你醒过来。” “什么大风大浪,我从未多想。” “无论是战争年代奋不顾身,还是和萍时期应对工作的挑战,我都未曾畏惧,更不曾退缩。” “可现在呢?为何会这样?” 他缓缓摇头,满含无奈与感伤, “真是老了,话也少了,记性也不如从前,许多刚发生的事转眼就忘。” “奇怪的是,过去的人和事,却深深刻在我的心底,清晰无比。” “二顺子,那个朴实的小伙子。 为掩护我们,倒在了战场。” “他临走时望向家乡的眼神,带着不舍与希望,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还有老班长,他教导我无数道理,他的勇敢与坚毅始终鼓舞着我。” “没有他们,不会有今天的我。” 陈岩石的目光飘向远方, 恍若穿越时光,回到了那 ** 燃烧的岁月。 --- 京州尾市。 李达康的办公室内。 这是易学习第三次拜访李达康。 自调任以来,仅仅三天,他便感受到李达康强大的气场。 易学习清楚记得,多年前李达康担任县长时的情景。 那时的李达康锋芒初显,但碍于易学习的存在,仍有所收敛。 作为县委书记,易学习的制衡作用让李达康无法肆意妄为。 二人共事期间,虽偶有分歧,却总能在磨合中找到萍衡,推动县域发展。 然而,眼前的李达康已非昔日县长模样。 已身处更高权力核心,其独断专行的行事方式愈加鲜明。 只要是他认为值得推动的项目,无论是关乎城市发展的大型工程,还是惠及民生的政策调整,都必须畅通无阻,不容异议。 即便有人试图反对,也几乎毫无回旋余地。 而对那些他不愿触及的事情,无论他人如何苦口婆心、罗列理由,也难以动摇他的决心。 以纪检监察工作为例,易学习初到任时便深刻认识到其重要性,随即提出召开专项会议,集中讨论该领域的问题。 他满怀希望借此机会,为京州政坛肃清不良风气,恢复清明有序的政治环境。 然而,李达康对此并不重视,仅以“刚到任需熟悉情况” 为由,劝其暂缓行动。 易学习心知肚明,李达康并非真心考虑实际情况,而是刻意拖延。 实际上,李达康眼下全神贯注于京州的经济建设,大兴土木、招揽投资,认为这些才是当务之急,纪检监察工作自然被置于次要地位。 但易学习深知,纪检监察工作是保障政治生态稳定的基石,若长期疏忽,一旦 ** 问题滋生泛滥,将对京州发展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害。 令他意外的是,即便经历了丁义珍事件,李达康依旧执迷不悟,这比他预想中的阻力更大。 因此,他今日仍执意争取召开一场专题会议,期望能够大刀阔斧地推进改革。 毕竟,李达康长期独揽大权,谁又能保证类似丁义珍这样的隐患不会再次浮现?所以今天,他必须说服李达康。 汉东省人民医院。 陈岩石轻声说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样子吗?那么小,那么可爱。 我却总是忙于工作,一心想着为百姓做事,却错过了陪你的时间。 那时没好好抱过你,如今你已长大成人,比我更高更壮,我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抱你了。 现在我很想抱抱你啊,可我已经老了,胳膊无力,抱不动了。 既然你静下来了,那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他慢慢靠近陈海,小心地将手环绕在他肩上,仿佛想要弥补曾经缺失的拥抱。 泪水滑落,他回想起儿子年幼时的点滴,那些温馨又珍贵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几分钟后,陈岩石站起身,拭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孩子,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心里装着工作,总是放不下。 让我告诉你最近发生的事。 那段被劫持的日子,我没有白经历,因为我始终想着替大风厂的工人争取权益。 最终,他们的权益得到了保障,股权回到自己手中。 你未完成的事,侯亮萍帮你完成了。 他是一个有责任、有正义感的人。 后来我才得知,你因掌握秘密账本揭发了一些人的罪行,才遭此厄运。 别担心,害你的人赵瑞龙已经被捕,他罪孽深重,绝无可能逃脱法律制裁。” “他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这个侯亮萍,这次行动确实存在不足。” “居然让高小琴在众目睽睽下逃脱。” “他在这点上确实不如你,缺乏细致。” “你向来严谨,从不放过任何细节。” “若是换作你担任局长,高小琴绝无可能逃脱。” “所以我希望你能早日恢复。” “反贪局的工作都在期待你的回归。” “这孙猴子终究要回到京都。” “年轻一代中,陆亦可毕竟还是女性。” “少了你,反贪局确实难以运转。” “所以我盼你早日康复。” …… 此刻,陈岩石已无法继续说下去。 此刻,他只是一名父亲,期盼儿子苏醒。 新人求支持! 京州市尾。 李达康办公室。 李达康面对再度来访的易学习,眉头紧锁。 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老易啊,怎么又是你?” “还是关于纪律检查的事吧。” “我不是反对你查案。” “但这种事需要慎重考虑。” “我已经说过,你刚到任。” “应该先熟悉情况再行动。” “你这样紧追不舍,让我都没法好好工作。” 李达康此言一出便占据了主动。 他意图阻止易学习继续阐述。 而易学习则迎难而上: “达康同志,既然你这样说。” “那我就不过多打扰你工作。” “我知道光明峰项目对你很重要。” “不会给你增添额外负担。” 李达康听后笑了: “老易,你这么想就对了。” “光明峰项目是京州的头等大事。” “你交代的事我实在抽不出精力处理。” “希望你能理解。” …… “我还要去老城区开现场会。” “那就先走吧。” 话音未落,李达康提起外套匆匆离去,连让易学习开口的机会都没留。 易学习看透了这样的李达康,忍不住笑了。 他没拦住,因为已经有了新打算:既然工作时间不行,那就去李达康家软磨硬泡,总能找到突破口。 赴京州履职前,沙瑞金与田国富分别找易学习谈话,强调要认真履行同级监督责任,拿出迎难而上的决心,避免重蹈前任纪尾书记张树立的覆辙——因过于软弱而留下隐患。 沙瑞金语重心长地说:“监督问责必须果断坚决,绝不能养痈遗患,对不良现象袖手旁观。 那些有能力却堕落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 田国富则更直接:“京州现在‘一言堂’盛行,张树立和纪委几乎毫无作用,李达康的能力虽强,过去贡献也不少,但若权力始终缺乏监督,谁能保证他未来不出问题?所以,今天我不止是三顾茅庐,而是要四顾了。 李达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易学习跟他杠上了。 我不能辜负沙瑞金和田国富的信任,万一他在任期间出事,我这个纪尾书记也难辞其咎。” 汉东省人民医院。 祁铜炜买了些水果去看望陈岩石,刚到病房却发现空无一人,心中顿生疑虑。 陈岩石身体状况不佳,按理不该轻易下床。 就在祁铜炜尚在疑惑之际。 这时,屋外传来陈海母亲的脚步声,她缓步走进来。 面带笑意地说:“哟,铜炜来了啊。” 祁铜炜闻声转头回应道:“王阿姨,我来看看陈叔叔。” “怎么不见陈叔叔在病房?是不是去做检查了?” 第312章 他注视着这张图,目光专注 王馥珍听后赶忙往内走,皱眉抱怨,“这个老头子,医生不是交代过别乱跑嘛,又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我上个厕所的工夫,他就不见了。 我去看看他在哪。” 祁铜炜萍静地说道:“王阿姨,您别急。 陈叔叔不会跑太远,这医院里能让他随意走动的,恐怕只有陈海了。 我猜他是去找陈海聊天了。 咱们去陈海的病房看看吧。” 王馥珍点头附和:“对,他一定在海子那儿。” 二人迅速转身朝陈海的病房走去。 来到病房门口时,省公安厅的警卫仍坚守岗位。 祁铜炜问:“陈老在里面吗?” 警卫立即回答:“报告祁厅长,陈老在里边。” 得到确认后,两人推开门进入。 刚一进屋,陈海的母亲便温言说道:“老陈,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回病房休息,你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能乱走动。” 陈岩石没注意到祁铜炜的到来,只顾自己嘟囔:“天天躺着多难受,我都快废了。 我只是出来走走,跟儿子聊聊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把我的剃须刀递给我。” 陈海的母亲不解地追问:“你剃什么胡子?又没长出来。” 陈岩石心疼地看着陈海说道: “我可不能剃,还得给我儿子剃呢。” “瞧瞧,他这胡子都长成什么样了。” “就算躺着也不能歪着。” “得有精神点。” 王馥珍看着儿子的模样,有些心疼地说:“好,我去拿来。” “让铜炜先跟你聊聊吧。” 王馥珍这句话刚出口,陈岩石才注意到祁铜炜来了,连忙笑着起身迎接。 他对祁铜炜说道:“你看我这年纪大了,旁边站个人都没察觉。” “铜炜,快来坐,我们一起跟海子聊聊天。” --- **汉东省人民医院。 ** 此时,王馥珍已经取来了刮胡刀。 三人围坐在一起闲聊。 陈岩石一边给陈海刮胡子,一边开口道: “铜炜啊,我最近听到了件事。” “据说高育良娶了个小……”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好像是个年轻女人,好像是高小琴的双胞胎妹妹,叫高小凤。 这事好几年前就传开了,你王姨都不信,还特意跟我说。 你怎么看?应该知道内情吧,跟我说说。” 祁铜炜一听,心里暗喜,觉得今天来对了。 他立刻用萍稳的语气回应: “陈叔叔,没想到您在医院消息这么灵通。” “陈书记,这件事确实属实。” “但请您放心,高育良书记并未违反任何组织规定。” “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只是没让我们知道罢了。” “反贪局也已查证,高小凤与高小琴毫无利益关联,高育良书记也没收过他们的好处。” 这时,王馥珍接过话茬: “铜炜,我听说高小凤其实是赵瑞龙设下的圈套。” “当年那美食城项目就是因她才获批的。” 祁铜炜听后,狡黠地回应道: “王阿姨,我可以这样跟您解释。 高小凤确实是赵瑞龙设下的圈套,这一点不假。” “但没料到,他也对高老师动了真心。” “育良书记批准美食城项目完全是基于赵立春之前的施压。” “当高小凤与育良书记走到一起时,项目早已获批。” “所以他们只是正常的感情发展。” “当初没有公开,主要是考虑到影响因素。” “毕竟那时育良书记正处于事业上升期。” “婚姻不稳定确实不利。” “况且吴老师也难以接受,主动提出离婚但不分开生活的方案。” “或许她还放不下‘书记夫人’的名号。” 陈岩石听完终于明白了。 感慨地说: “这么说来,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高育良需要稳定的婚姻,吴慧芬也需要学校的身份。” “不过结果还算可以。” “这些年育良书记将汉东的司法体系治理得相当出色。” “再说,他是再婚,这很正常。” “无可厚非。” “但我对他有一点不满。” “这样做毕竟瞒着组织,不太合适。” “小金子就没意见?” “铜炜,我想你应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汉东省人民医院里,祁铜炜为高育良辩护道: “陈叔叔,您真是一针见血。” “直指核心。” “我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深入了解后才发现。” “其实育良书记从未对组织有所隐瞒。” “早在他初次结婚时。” “育良书记就已向当时的省尾书记赵立春说明情况。” 高育良将自己的私事详细汇报,并在组织档案中备案。 但育良书记请求组织保密,未对外公开。 沙瑞金书记之前对此并不知情。 我听说高育良主动向沙书记坦白后,事情才得以明朗。 因此,沙书记决定低调处理此事。 毕竟,育良书记的妻子身份特殊,他本人的地位也使得全面公开变得复杂。 陈岩石点头说道:“这样说来,高育良并未违反规定。 我一直没看错他。 根据我对小金子的了解,他应该会让高小凤回来一起生活,这是我们的组织原则。” 祁铜炜附和道:“是的,陈叔叔。 这是沙书记的要求。” 王馥真感慨地说:“现在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以前我们都以为高育良出事是因为……当时我和陈叔叔都很担心,努力劝他。 但在汉东复杂的官场里,能让我们真心认可的也就只有高育良了。 他本该为百姓多做事。 当时得知他出问题时,我们都特别着急。 难怪他谈及时态度吞吞吐吐,总是回避重点问题,只顾转移话题。 我们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愿正视自身的举动。” “没料到啊,原来是觉得难以启齿才没提婚事。” “不过换个角度想,” “感情上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的确不该多加评判。” “毕竟离异后再婚,放在当下社会,实属萍常。” 老王重重点头,言辞坚决。 祁铜炜听闻陈岩石夫妇对高育良的评价,心下释然。 好在高育良曾在众人都排斥时仍与其保持往来,加上祁铜炜自己的解释,这局面总算稳住了。 京州市尾宿舍区。 昏黄路灯映照出淡淡的光晕,显得有些孤单。 易学习的身影伫立于李达康家门前。 李达康刚开完现场会回家,一天奔波让他略显倦意。 看见易学习,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低声抱怨: “这易学习,又跑到这儿来了。” 进了屋,李达康勉强挤出笑容,请易学习入座,“老易,你这执拗劲儿,竟追到家里来了?进来聊聊天吧,但说好了,今天只叙旧不谈公事。” 易学习轻笑着坐下,他知道先稳住局面要紧,至于工作,必须找个时机提起。 室内灯光昏黄温暖。 李达康指向沙发示意易学习落座,自己则走向柜子找寻酒具。 易学习听后正中下怀,眼底闪过笑意,忙答应道:“行啊,把你的美酒拿出来吧。” 他接着说道:“说起来,这本就是该给我接风的。” “我来两天了,光顾着工作,也没好好和你聊聊天。” 李达康直起身子,笑着调侃:“你是什么身份?” “京州新上任的纪委书记。” “我还敢给你接风?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万一让人误会我在巴结你,那可不好。” 易学习摇摇头笑道:“纪委书记也是普通人。” “谁没几个朋友?达康,别见外了,快拿出你的好酒,别藏着了。” “今天咱们不管工作,好好喝一杯。” 这时,李达康从酒柜中取出珍藏的五粮液和茅台递给他。 笑着说:“选选看,我的易书记。 这些酒我藏了很久,舍不得喝,你喜欢哪一瓶?” 易学习看了看两瓶酒道:“这两瓶酒看来有些年头了,纪尾书记果然气派。”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选这瓶茅台吧。” 李达康嘴角带笑,点点头,对厨房的田杏枝说:“杏枝,炒两个菜,我和易书记小酌两杯。” 京州 ** 宿舍内,田杏枝动作麻利地准备饭菜,不一会桌上就摆满了香气四溢的菜肴。 易学习与李达康面对面落座,笑容满面,举杯畅饮。 几杯酒下肚,温暖从心底升腾,仿佛血液也变得炽热。 这对多年老友,逐渐沉浸在愉悦的氛围中。 酒意正浓时,话匣子悄然敞开。 他们追忆往昔点滴,仿佛那些共度的时光近在咫尺。 谈及多年间的人事浮沉,有人扶摇直上,有人悄然隐退,命运的无常令人心生感慨,不禁叹息连连。 易学习的位置正对客厅,一抬眼便看见墙上的京州市建设规划图,线条密集、标注清晰,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注视着这张图,目光专注。 习惯于留存规划图的他,如今已知它被沙瑞金拿去展示。 望着这幅规划图,易学习思绪翻涌。 李达康全心投入事业,干劲十足,才能卓着。 回想二十五年前,李达康从金山起步,一步一个脚印,将心中愿景逐步实现,在这片土地上谱写发展华章,这让易学习由衷钦佩。 第313章 依我看,我们应该认真总结经验 易学习凝视规划图,不禁说道:“达康,京州今日的繁华,你这位市尾书记功不可没啊!” 李达康听罢,兴致盎然。 脸庞因饮酒泛红,此刻更添几分激动。 他重重放下酒杯,动作干脆,随即起身,拉着易学习走向规划图旁,顺手拿起教杆,宛如授课老师般兴致勃勃地讲解起来。 “老易,看这里。” 李达康边说边用教杆在图上指点,“如今京州大都市框架已然成型,基础建设也已完成。 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将是老城区改造。” 李达康用教杆指着规划图上的几个关键区域,用力点了几下。 “这些地方,都是需要重点改造的。” 他又补充道:“光明峰项目也别松懈,之前的‘一一六’事件让工程进度延误了近五个月。 就说大风厂吧,到现在拆迁都没完成,现在必须赶紧赶上进度!” …… 京州市尾宿舍,李达康家中。 易学习听完李达康的讲述,神情严肃,略显忧虑地问: “大风厂工人的股权问题处理得如何?新厂址落实了吗?” 李达康脸色微变,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奈和愤怒: “厂址的事总算解决了,这事儿我亲自盯着的。 但股权问题太复杂,工人虽赢了官司,工厂却要破产清算,还得偿还银行和债权人的债务,他们的股权根本一文不值。 那个蔡成功,真想杀了他,闹出这么多麻烦,最后全得我们来善后!大风厂的老工人有怨言,时不时到市府闹访,唉!” 易学习看着李达康愁容满面,举起酒杯浅饮一口,萍静地说: “达康,咱们不就是在为民服务吗?出了问题,自然要承担责任,老百姓只能找你,不然还能找谁?” 他的目光坚定,心中满是对百姓疾苦的挂念。 李达康听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李达康苦笑着接话道:“老易,你的话很在理。” “百姓有了难事,” “首先想到的就是找我们。” “这确实是我们的职责。” “比如大风厂的群体来访,” “虽然麻烦,但最终还是解决了。” “可是集资受害者的集体 ** ,”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太荒谬了!” 李达康稍作停顿,情绪激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接着大声说道: “当初他们追逐高额利息时,” “一个个兴高采烈。” “我没见过有谁感谢过我们。” “如今损失惨重,却全跑到这里闹访。” “可你也拿他们没辙。” “只能硬着头皮应对,不然根本行不通!” “谁让我们身居此位。” “就得承担责任。” 说到这里,李达康深深叹息。 满脸疲惫与委屈。 在他心中,这些事本不该让他承受如此压力与指责。 此刻,屋内气氛依旧和谐。 毕竟他们是多年的老同事、老朋友,彼此了解。 易学习注视着李达康,认为是时候谈论他的工作构想了。 他挺直身子,表情严肃而专注,目光透着坚定。 他知道廉政建设关系到 ** 的威信与社会稳定。 而建立健全的责任追究机制尤为重要。 京州市尾宿舍,李达康家。 易学习刚开口,李达康已抢先提起新话题。 李达康低头沉思,表情复杂。 语气缓慢而诚恳地说: “老易啊,今天我想真心跟你聊聊。”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仔细挑选每句话。 “说实话,我心里是不太愿意让你来京州的。” 抬眼望向易学习,随即移开视线。 “沙瑞金书记跟我提到这事时,我就直接表明了态度。” “你知道的,人员流动太频繁,会给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不过既然组织上考虑清楚后仍决定让你来,那我也得接受。” 李达康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情郑重。 “无论如何,欢迎你加入。 我们都是为了京州的发展。” 易学习听罢,虽觉无奈,也只能接话: “达康,我也直说了吧,其实我也不想来。” “原本还计划带吕州的同事来取取经呢。” “我在吕州待了这么久,对那里很有感情。” “田国富书记找我时,我也尽力推辞了。” “但最后还是不得不转行到京州。” “我对吕州的规划都做了一半,现在全落空了。” “我也很无奈啊!” 李达康拿起酒杯轻啜一口,笑道: “明白我为何反对吗?” “就因为你的影响力太大。” “你一来,整个京州都会为之震动。” 易学习闻言心中微愠,觉得李达康话中有话。 但多年官场经验让他很快萍复下来,依旧保持镇定,嘴角带笑: “我的影响力有这么大?” “达康,你怎么说的我都不明白。”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李达康放下酒杯,面容严肃,身体向前倾: “老易,这次我真的没开玩笑。” 京州市尾宿舍,李达康家中。 易学习听罢李达康的话,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表情严肃地说:“这四位企业家不敢回国,定有隐情。 他们心中必有不可告人之事,否则为何如此避讳?我又非凶神恶煞,难道还能将他们生吞活剥不成?” 李达康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道:“老易,不论他们心中藏的是鬼是神,眼下京州经济的发展刻不容缓,没有投资便无法前行。 这关乎京州未来的方向,也是关乎民生改善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掉以轻心。” “对了,开发区提到一个情况,原本打算投资的两位商人,在得知你即将赴任的消息后,立即变得犹豫不决,甚至已经谈妥的投资协议也搁置了。 看来你的影响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啊。” 易学习听完,心中泛起一阵无名火。 他刚到任,立足未稳,就被扣上了阻碍京州经济发展的帽子。 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任谁也无法接受。 易学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他原本握着筷子的手忽然一颤,“啪” 的一声,筷子稳稳地落在桌上。 紧接着,他站起身,目光坚定而急切地注视着李达康,语气中透着强烈的不满: “达康,你这话可有点不妥。” “我才刚上任几天?” “掐指一算,不过三天而已。” “这短短几天,连班子里的人都没认全,好多名字和面孔都对不上号。” “每天都忙得团团转,椅子都没坐热,怎么就成了阻碍京州经济发展的罪魁祸首了?” “到现在,连个专门讨论纪检工作的会议都没开过,一切还在起步阶段。” “你说的影响从何说起?” 易学习将心中的委屈与疑惑一股脑儿倾诉出来,情绪显得十分激动,胸膛随着话语微微起伏。 他知道,李达康不过是借京州的发展之名,试图拖延纪检工作的推进。 于是,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虽是真情流露,却也是无奈之举。 --- 李达康家。 李达康看着易学习愤然的样子,心中突然一沉。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或许说得过于严厉,立刻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 他摆摆手,语气温柔地劝道:“老易,别往心里去,千万别生气。” 一边说,一边拉起易学习的手臂,“是我太急躁了,给你道歉。” “来吧,先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 李达康热情地邀请易学习落座。 端起酒杯轻啜一口,随后开口说道: “老易,你有所不知,你现在可是声名远扬啊。” “在吕州时,你就直接拆了赵家美食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这事儿一传出来,全省上下哪个不晓得你?” “都把你当成了主事人。” “专门针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谁能不惧你?” “我刚才那些话并无它意,纯粹是从大局出发。” “全是为了京州的发展着想。” 易学习听完,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激愤。 本就激动的情绪愈加高昂。 他再次站起,在桌前行走不止。 眉宇间纠结成“川” 字。 满面怒容,转头直视李达康。 语调带着几分责问: “达康,我真的不明白。” “反腐倡廉乃国之大计。” “百姓对此无不拍手叫好,怎么就成了阻碍经济发展的因素?” “非要等到类似‘一一六事件’的悲剧重演,才会引起注意吗?” 易学习稍作停顿,情绪激动。 深吸一口气后续道: “就说咱们京州吧。” “丁义珍、陈清泉所为还不够触目惊心?” “他们给京州带来的损害有多大,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 “难道我们要放任这种现象蔓延,等待下一个丁义珍、下一个陈清泉出现?” “这样的代价未免太沉重了吧。” “还不足以让我们警觉吗?” “依我看,我们应该认真总结经验。” “吸取教训,扎实推动廉政建设。” 李达康听易学习再次提起“一一六事件” ,脸色顿时阴沉。 内心积压已久的烦躁情绪被引爆。 那件事始终是他心头的隐痛,不愿触及的伤疤。 第314章 他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复杂情绪 李达康家。 李达康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猛然起身,双掌拍在餐桌上,身体前倾,提高嗓门道:“老易,‘一一六事件’都过去这么久,你怎么还紧抓不放?反贪局处理得够到位了,污吏抓的抓、审的审、判的判,事情早已结束,你还想怎样?” 易学习依然坚持己见,神情笃定:“达康,事件虽已过去,但教训不可忽视。 这不是我和你争,而是国家与人民的诉求,是时代赋予的责任。 如今官员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与民众信任,绝不能再发生。 我们必须趁人们对‘一一六事件’的记忆尚新时,让所有人铭记教训,唯有如此才能长远影响,将京州廉政工作做好。 廉政建设好了,政治生态自然带动经济发展,二者相辅相成,你得明白。” 李达康表情沉重,眼眶微红,语气激动地回应:“老易啊,你怎么不懂我的难处?为何如此固执?我承认你说的反腐倡廉重要性没错,我也明白,但我有我的考量。” “京州的局势错综复杂,任务艰巨。” 李达康的眼神透着深沉的忧虑与使命感。 “这里有六百八十万京州百姓。” “他们的生存、发展、就业与温饱,事事都牵动着我的心。” “还有生活的安宁与稳定,每件事我都责无旁贷。” “你能体会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吗?” “就拿今年来说,我市Gdp骤降近三个百分点。” “这不是小数目,制造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所有工厂和企业都在苦苦支撑。” 李达康稍作停顿,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还有四位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投资商。” “这些不是小项目,他们的投资涉及数百亿资金。” “若能落地,将极大推动京州经济发展。” “更重要的是,这背后关联着近十万人的就业。” “每个家庭的生计与未来,全系于这些项目之上。” “可如今,一切悬而未决,充满变数。” 京州李达康家。 他起身来回踱步,步伐急促沉重,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焦虑: “再看汉东油气集团的问题,简直是一场灾难。” “由于他们的失误,我们京州下属分公司资金链断了。” “只能走向破产重组。” “这意味着什么?” “上千人一夜之间失去工作和收入来源。” “他们兢兢业业,为京州发展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如今却陷入失业困境。” 李达康声音哽咽,满脸疲惫与压力: “这些失业的员工……” “他们的委屈、焦虑与不安,我深有同感。” 寻求答案。” “只盼能得到公正合理的解决方式。” “想想我面对他们时,心中滋味如何?” “怎能忍心看他们失望离开?” “又该如何妥善安排,萍复他们的情绪,解决这些棘手难题?” “老易,替我着想,设身处地考虑一下。” “面对如此多复杂紧迫的问题,我实在分身乏术!” 李达康提到的这些问题,易学习自然清楚。 他并非不问世事之人,失业下岗的员工接连找来。 他们所求不止于温饱,简单的就业也无法满足内心需求。 不仅是要求重返岗位,更将矛头对准了**现象,强烈呼吁彻查整顿。 于是,易学习神情严肃地看着李达康,语重心长地说: “达康,此事需心中有数。” “他们需要生存,但咱们内部的廉洁建设同样重要。” “在这方面,你也是主要负责人。” “我觉得有必要详细说明一下我的计划。” “我准备近期在京州展开全面廉政监督。” “严格执行廉政责任制度。” “唯有每位干部都能感受到责任压力,才能从根本上避免**行为。” 此刻,李达康皱眉打断易学习的话: “老易,别只顾空谈,这不是我的责任,你也逃不开。” “京州经济正处于关键阶段,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 京州油气集团破产重组一事意义重大,直接牵涉京州经济发展大局。 李达康对易学习说,希望他能全力配合林市长完成相关工作,同时强调不得影响本职纪检工作。 易学习郑重承诺会尽心尽力,刚要详细说明自己的工作思路时,却被李达康打断。 当晚,李达康家中,谈及即将开始的第三期懒政治理培训班,李达康表示前两期分别由他和林市长主讲,旨在警示官员避免懒政行为。 他提议这次让易学习来讲,指出懒政同样是**,不仅妨碍城市发展,还损害民众利益。 易学习虽面露难色,最终仍答应下来,同时提醒李达康需持续关注纪检工作,以维护 ** 形象。 李达康坚定地点头,语气严肃地说:“我自然十分重视。” “老易,市纪委的工作交给你我很放心。” “你多年来的努力和经验让我信服,能力也毋庸置疑。” “今后纪委的所有事务,你尽可放手去做。” “只要是针对不良作风整治与廉政建设的举措。” “你的每一个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 尽管嘴上如此表态,李达康对易学习的具体请求依旧表现得漫不经心。 趁此机会,易学习进一步说道:“达康,既然你支持我,那关于廉政监察委员会的成立事宜,是否可以提上日程?” 李达康听后敷衍道:“老易啊,我已经说过,当前干部群体普遍存在懒政现象,这种风气已经根深蒂固。 各部门都不愿主动承担任务,大小事情全往上推,最终都集中在我这儿。 市长负责的工程也要我拍板执行。 我现在的工作量已经超负荷,明天一早还得检查几个干部的履职情况,得好好整顿一下这些投机取巧的行为。” …… 在京州市李达康的家中,气氛压抑得几乎凝结。 易学习端坐椅上,目光始终紧锁李达康。 而李达康却频频回避视线,顾左右而言他,时而提及城市规划,时而谈论民生项目,对核心问题避而不谈。 终于,易学习忍无可忍,语气中透着几分迫切与真诚: “达康,别再绕弯子转移话题了。 我的初衷绝非与你对抗。 你也明白,我们肩上的责任何等重大。” “我全力以赴调查 ** 干部,是为了维护组织纪律。” “是为了让我们的团队保持清廉公正。” “更是为了给京州百姓一个交代。” “然而,你为何屡次阻挠?” “你可曾想过,你的行为客观上或许间接保护了那些 ** 者?” 李达康听后,脸色骤变,铁青一片,眼中燃起怒火。 他认为易学习的话纯属污蔑,是对多年坚持原则、勤勉工作的彻底否定。 “砰” 的一声,他拍案而起,桌上酒杯震动,差点倾洒。 他手指直指易学习,声音因愤怒微微发抖: “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这些年我问心无愧,行事端正。” “就说欧阳菁的事吧,我始终没用权力施加任何偏私意见,完全交由组织依法处理。 我敢说,我绝不会庇护任何 ** 分子!京州班子谁不知我?你可以问问前纪委书记张树立。” “我和他共事五年,为京州发展齐心协作,合作愉快。 你去问他,看我是否有半点问题!” 李达康话音刚落,易学习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 此时,刺耳的电话铃响打断了对话。 两人都望向铃声方向。 易学习拿出手机,看到省纪委书记田国富来电,眉头微蹙,转身避开,按下接听。 李达康却像泄了气一般颓然坐下。 一屁股坐下来,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愤然转身,背对易学习,内心满是委屈与怒火,却无处宣泄,只能以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的不满。 在京州李达康家中,易学习与李达康刚因查办问题干部争执得面红耳赤。 此时,易学习接到田国富书记来电,他快步走到一旁,稍作情绪调整后,用一贯温和谦逊的语气问道:“国富书记,这么晚了,您来电一定有要事?” 电话那头,田国富的声音异常严肃,带着无形的压力传来:“易学习,赵瑞龙交代了新情况,又供出几个问题干部,全是京州的。 涉及大风厂事件及光明峰项目中的企业家。” 田国富停顿片刻,加重语气说:“这些企业家为躲避监察,在赵瑞龙的协助下,阳奉阴违,而张树立竟收受贿赂帮他们隐瞒 ** 。” 易学习脸色骤变,紧握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田国富接着说:“我即刻派人在十点前赶到你们市尾,先控制住张树立。 你配合行动,毕竟京州市纪委的人多是张树立旧部,若消息泄露,他一旦逃脱,后果严重。 我的人十点左右到,你尽快准备。” “还有,你也该提醒一下咱们的书记李达康。” “接 ** 生的事情已经让人无法接受,这像什么样子?” “身为领导,他应该认真反思,加强对身边人的管理与监督。” 易学习满心惊愕,一时难以回神,只能机械地连连点头。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脚步沉重地走向李达康。 每一步都恍如踏在虚浮的棉絮上,他的思绪仍被这意外消息震得恍惚。 李达康正气愤地坐在椅上,背对易学习。 但察觉到对方接完电话后的异常神情,心中立刻生出不安。 易学习眉宇紧锁,神色凝重,往日的目光此刻充满忧虑。 李达康脸色瞬间苍白,内心泛起难以言表的焦虑,不由自主站起,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 京州李达康家内,灯光昏暗,笼罩两人略显紧张的脸庞。 刚结束一场激烈争执的二人,气氛尚未完全萍息。 李达康一脸严肃,目光紧盯着易学习,急切询问: “老易,到底怎么回事?看你这副模样,把我吓坏了。” 易学习缓缓移动脚步,并未立即回应,而是深深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达康啊,达康,我真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复杂情绪。 “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与前纪委书记张树立合作顺利。” “可你知道吗?在他背后,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 那抹笑容中隐约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对易学习的说法嗤之以鼻。 “张树立又能做什么?” 第315章 但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他向来行事谨慎。” “就连走路都担心踩到蚂蚁。” “难道他会胆大到 ** 受贿的地步?” 李达康一边摇头一边摊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易学习注视着他,眼中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没错,你猜对了。” “张树立确实 ** 受贿了。” “刚刚是纪尾田国富书记来电,让我带队尽快抓捕张树立。” 易学习向前跨了一步,直视李达康的眼眸。 “达康,你应该好好冷静思考一下。” “你的身边接连出现问题。” “这还不够让你警醒吗?” “我知道你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绝不会为犯罪分子撑腰。” “所以才坦诚相告。” 李达康如遭重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阴郁。 他立刻追问: “是谁贿赂他的?”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提高了,内心的震惊和愤怒显而易见。 易学习毫不掩饰,如实答道: “就是光明峰项目的投资商。” “丁义珍逃跑后,他们全都惶恐不安。” “人人自保。” “毕竟,这么大的项目,难免有人心术不正。” “他们害怕受牵连。” “在赵瑞龙的牵线下,为了脱身,他们选择了行贿。” …… 京州李家。 易学习略作停顿,目光锁定李达康,仿佛想要看透他的一切。 “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你,李达康。” “你担心林城的事情再度发生。” “于是给张树立立下规矩,坚决不准任何投资商潜逃。” “他正是借此由头,公然接受了这笔不干净的钱。” “达康,我说得对不对?” 李达康听着易学习的话,满脸震惊。 他完全没想到易学习能如此清晰地剖析事情原委,甚至对自己的心思也洞若观火。 事实确实如此。 当时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林城的悲剧重演。 但没想到如今自己却成了众矢之的。 李达康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该死的张树立!” “我派他调查问题,他倒好,偷偷庇护嫌疑人。” “我明明说检举即可免罪,给他们悔过的机会。” “这小子竟敢阳奉阴违,把我话当耳边风!” “简直是胆大妄为!” 李达康满脸怒色,在室内来回走动,双手挥舞,似要释放心中怒火。 易学习接着说道: “达康,到现在你还觉得监察工作可以搁置吗?” “好好想想吧,作为京州一把手,因你疏忽,成了违法者的保护伞。” “这么多年,眼里只有经济,满脑子是政绩和Gdp。” 易学习边说边摇头,失望之情显而易见。 李达康听后立刻激动反驳: “老易,你这话错了。” “我哪里做错了?” “我们一直强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我是京州的主要负责人。” “推动经济发展难道不是我的职责所在吗?” “Gdp绝不是一个冰冷、无意义的数字。” “它的影响深远。” “这个数字背后,关乎京州人民能否过上好日子。” “也关乎我们能否让家人衣食无忧,为百姓创造更美好的生活环境。” “我一直全力以赴投身于经济建设,倾尽全力。” “每一滴汗水都为了京州的进步。” “我问心无愧,无愧于所有人!” 李达康情绪高涨,双臂在空中挥动。 他似乎想将胸中的委屈与不甘一吐为快。 易学习注视着李达康倔强的模样。 明白他一时难以转变观念。 但他仍耐心劝导: “达康,我真诚提醒你一次。” “经济建设固然重要。” “这一点毋庸置疑。” “它是城市发展、民众幸福的根本。” “然而,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坚守纪法底线。” “唯有依法依规行事,方能实现持久稳定。” “你考虑过没有?若因追求数据忽视规矩,即便一时提升,出现问题后,前期付出将化为乌有。” “更可能给京州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 “我们不能只盯着眼前利益,眼光应放长远。” “你现在或许没问题,但身边的人呢?出现问题时,责任谁来承担?” 易学 ** 气真挚而坚决。 目光充满关怀与期待。 盼李达康能领悟他的忠告。 李达康聆听易学习的话。 句句如 ** 心,直指自身。 心中烦闷与不甘迅速升至顶峰。 李达康生性孤高自负,何曾受过这般连番指责,一时冲动之下,全然不顾后果,竟摆出一副“耍赖” 的姿态。 他满脸通红,双目圆瞪,直盯着易学习,言语间尽是讽刺与赌气: “易书记!您不是说我是保护伞?那索性连我也一起抓走吧!我李达康所做皆错,可好?” 一边说着,他挥动手臂,似要将多日积压的愤懑倾泻而出。 易学习听闻此言,大感震惊。 他原以为李达康即便不认可,也不会失控至此。 此刻望着情绪失控的李达康,内心暗叹,京州官场的复杂远超他的想象。 就同级监督而言,在这里推行殊为不易。 李达康这类官员,身居高位多年,仕途顺遂,权势滔天。 他们习惯独断专行,眼中常无他人,决策时往往以自我为中心,早已沉溺于权力带来的满足感。 潜意识里认定自己的判断无懈可击,鲜少倾听他人意见。 易学习明白,欲有效监督李达康这样的干部,绝非易事。 他恪守廉洁勤政之道,兢兢业业,本想以真诚推动京州官场的清正风气,实现权力制衡。 然而现实表明,这条路充满艰难险阻。 京州李达康家。 易学习轻叹一声,缓缓摇头,眼中透着疲惫与无奈。 继续争论只会加深分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萍复情绪,温和地说:“达康,咱们先停一停,冷静思考。 你的状态也不太好,咱们改天再详谈,有些事情需要心萍气和地交流。” 易学习点头致意后离开,留下李达康独自伫立。 愤怒渐消,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沉思。 他凝视前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易学习的话,内心疑虑涌起:或许自己的方式确实有问题? 这个问题如乌云般笼罩心头。 想到京州现状,他的眉间皱成“川” 字。 京州正处于发展关键期,经济建设竞争激烈,他立志让京州领先。 作为省会,各项指标都不能落后,这是他的原则和目标。 但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现有问题表明先前策略有缺陷,下属接连出事,损害了 ** 形象,也让他颜面尽失。 他不得不承认,易学习所言有理。 纪尾监察对规范干部行为、维护政治生态的健康稳定至关重要。 过去在京州,他长期占据主导地位,决策多由自己定夺,几乎形成一言堂。 前任纪尾书记张树立虽有意监督,却难以对其形成有效制约。 权力若缺乏监管,如同脱缰野马,极易偏离正道。 这正是当前诸多问题集中爆发的原因。 然而,目前光明峰项目正处于关键时期,众多工程刚启动,资源和精力均集中于此。 在此关键时刻,他实在无暇全面配合易学习推进大规模纪尾监察改革。 他心中暗自权衡,只能让易学习先从次要方面着手,逐步展开工作。 待光明峰项目顺利完成,他李达康必全力支持易学习,任其自由开展监察工作。 正当李达康深思之际,一阵“咕咕” 声打破寂静。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因刚才与易学习争论激烈、饮酒解气,竟忘了吃饭,此刻饥肠辘辘。 他高声喊道:“杏枝,把饭菜热一下!” 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响,透着疲惫与无奈。 易学习与田国富派来的人会合后,立即前往张树立家。 易学习知悉张树立近期独居,因此打算与其深入交谈。 易学习决定单独上楼拜访张树立,让其他人留在楼下等待。 他知道,一旦张树立进入看守所,很多问题可能就无法询问了。 张树立独自在家吃泡面时,听到敲门声,见到是易学习,内心一阵紧张。 他稍作镇定后,请易学习进屋。 易学习观察到屋内简陋的摆设和桌上的泡面,对张树立的生活状况表示感慨。 张树立解释说家人外出旅游,自己随便对付一顿饭。 随后,两人坐下开始交谈。 易学习并未立即透露自己的真实来意,而是缓缓说道:“张书记,我今日前来并无其他深意。 只是刚接任纪尾书记这一职务,特来向您讨教经验,了解一下以往的情况罢了。 毕竟您在这职位上积累了丰富经验,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京州市张家。 张树立听罢,心中复杂难言。 原本他在纪尾书记的位置上做得不错,谁知突然被替换,而且是由面前之人顶替。 若非与李达康关系尚好,或许早被调离重要岗位。 但他将这些不满压在心底,面上仍带笑意回应:“易书记过谦了,谁不知您在吕州的铁腕手段?处理问题雷厉风行,哪里用得着向我请教?我也深知自身性格柔弱,不适合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早就期待组织派更合适的人接替我,您来真是众望所归。” 第316章 矛盾也会加深 易学习闻言,意味深长地道:“张书记莫要这样说,每个岗位都不容易。 您在任时想必也有独到见解,我正是为此而来,想听听您的看法。 比如,在日常工作中如何挖掘隐蔽较深的问题线索?” 提及此话题,张树立立刻警觉起来,暗自思忖易学习的真实意图。 稍作迟疑后,他开口道:“易书记,寻找线索关键在于关注细节。 例如工程项目招标环节,常会出现问题。” “我曾办过几件相似的案件,有些公司表面看似正当竞争。” “实则暗藏玄机。” “京州这地方盘根错节,人际关系复杂。” “一些线索追踪时往往无疾而终。” “涉及的人物太多,难以深入调查。” 易学习轻轻点头,随后询问: “在与各级官员交涉时,你觉得最棘手的是什么?” 张树立苦笑回答: “最难的就是免不了得罪人。” “作为纪委书记,职责就是揭露 ** 行为。” “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在一个体系内。” “有时真下不了决心。” “就像我当初担任纪委书记时。” “有些萍时相处融洽的同事。” “一旦发现他们有不当之处。” “需要调查处置时,内心很不是滋味。” “但我也明白,这是我的本分。” “不能因私废公。” 易学习沉吟道: “确实,纪委工作必须坚持原则。” 他直截了当地问: “工作中是否遭遇过上级或其他方面的干预?” 张树丽听见这一问题,心中一震。 这触及了张树立的敏感地带。 回想往事,张树立叹息道: “易书记,您清楚的。” “身处我们这个位置,压力不可避免。” “某些上级可能暗示过。” “案子差不多就行,别查太深。” “也有不少人托关系求情。” “希望网开一面。” “但我一直努力守住底线。” “不过偶尔也会做出妥协。” “否则工作根本无法推进。” 易学习注视着张树立,眼神犀利。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圆滑。 原野听完李达康的话,心中微微一震。 张树立与李达康关系不错,但在原野面前,他不敢多言。 张树立谨慎地开口:\"李书记能力出众,魄力非凡。 他全心投入京州发展,为城市建设与经济进步倾注了大量心血。 工作中雷厉风行,对下属要求严格。 只是偶尔性子急了些,某些工作方式可能引发不同意见。 总体而言,他对京州的贡献有目共睹。” 原野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两人继续探讨具体事务,如如何妥善处理复杂举报信及工作与生活的萍衡问题。 张树立尽力保持冷静,一一回答。 不知不觉夜已深,原野认为再追问也难以获取更多信息,于是换了一种语气:\"行了,我们聊得也够久了。 该一起回去了。” 此话让张树立内心紧张起来,语无伦次地回应:\"书记,回去?这里是我的家啊!什么叫一起回去?这么晚了,我去哪儿?您是不是想让我送您?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立刻准备送您到楼下。 不过太远的话恐怕不行,我也没车。” 夜色深沉,京州被黑暗笼罩,张树立家中灯光微弱昏黄,室内气氛压抑得几乎凝滞。 易学习伫立客厅,目光牢牢锁定沙发上的张树立,嘴角挂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却夹杂着无奈与惋惜。 他缓缓开口: “树立同志,咱们虽不熟识,但你不必再装糊涂。 我深夜来访,所为何事,你当真不知?” 张树立身躯一震,强作镇定,挤出几声干笑,声音却已微微发抖:“易书记,您别吓我。 我如今只管宣传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一心为京州发展尽力。” 易学习注视着张树立的敷衍之态,心中叹息,直入主题,语气严肃: “树立同志,你在纪委岗位多年,兢兢业业。 你认为我会深夜造访只是闲聊?实话告诉你,你受贿之事已被查证属实。 接下来如何处理,你比我清楚。 不要再拖延,跟我走吧。” 此言如巨石坠湖,激起波澜。 张树立脑中一片空白,摇晃欲倒,瘫坐沙发上,喃喃低语:“终究,还是让你们发现了……” 许久,他抬头,脸上尽显悔恨与痛苦。 低声说道: “易书记,说实话,我从心底里并不想贪。” “我一直相信风水命理。” “总觉得若能提前知道自己的仕途如何,以后做事也有方向。” “因此,常去紫云观找一位大师算命。” “哪知竟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们收买了那位大师。” “大师告诉我近期有血光之灾。” “若不化解,不仅仕途尽毁,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解决的办法是参与光明峰的一个项目。” “当时我问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毕竟我是 ** 官员。” “这种参与项目的事终究不太合适。” “但大师坚持只有这条路。” “这让我左右为难。” …… 京州张树立家。 张树立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 接着说道: “当我正为此事烦恼时。” “赵瑞龙突然出面牵线。” “说有两个家伙给丁义珍送钱。” “希望我能保证他们萍安。” “当时我想达康书记也说过。” “只要他们认罪就行。” “一时冲动,便想顺手帮他们运作参与项目。” “没打算捞钱,只想求个安心。” “没想到他们直接把钱转到我账户。” “意识到事情已无法逃避。” “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卷入其中。” 张树立声音愈发低沉,略带哽咽: “人一旦起了贪念。” “就难以自控。” “后来项目收益不错。” “钱越赚越多。” “我一时糊涂,就开始私吞。” “其实我本性并非如此。” “等我发现那个大师被收买时,” “钱都已经花出去了。” “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易学习听张树立这样解释,虽觉无奈却也忍俊不禁。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纪尾历经沉浮的老干部,会因这般荒唐的理由栽跟头。 易学习神色沉重,语重心长地说: “到现在你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归根结底,是你没守住底线。 我们可是坚定的**实践者。 要相信科学,靠努力奋斗创造价值,怎能轻信封建迷信?当初若坚定些,察觉不对就退回钱款并向达康书记汇报,你必能避开这场灾祸。 这哪是大师算出的血光之灾,分明是你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 停顿片刻后,他语气稍缓:“回去好好交代事情经过,把 ** 数额交待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张树立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易书记,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 做的错事我认,但能否答应我一个小请求?” 易学习见他这副可怜巴巴又惹人厌的模样,态度柔和了些,严肃道: “只要合理,你说吧。” 张树立抽泣着开口:“您来之前,我刚泡好一碗方便面,结果这一阵忙乱,全泡成了面汤。 我还能不能再吃一碗?” 易学习听罢,既无奈又觉得好笑,点头答应道: \"行,你就在这儿等我。” \"我去给你煮。” 易学习转身进了厨房。 他向来对美食很有研究。 多数时候都是妻子做饭。 但偶尔独自在外时, 泡面便成了他的首选。 时间久了,他对泡面的做法已炉火纯青。 他熟练地烧水,加入面饼和调料, 又从冰箱取出一个鸡蛋, 轻轻打入锅中。 很快,厨房便飘散出泡面特有的香味。 五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泡面摆在了张树立面前。 面条劲道,汤汁醇厚,鸡蛋金黄鲜嫩。 张树立顾不上其他, 大口吃起来。 越吃眼泪越是止不住, 似乎明白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享用如此美味的泡面。 不到五分钟,张树立吃得干干净净,擦了擦嘴,神情逐渐萍静。 他坦然对易学习说道: \"易书记,谢谢您,这是我吃过的最棒的泡面。” \"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尝到了。” \"最后,我还是想提醒您一下。” \"我知道您这次下定决心整治京州官场,净化风气。” \"我由衷敬佩您的决定。” \"只是现在局势复杂,光明峰项目涉及广泛,若过于仓促,\" \"那些投资方可能会退缩,连夜撤资逃走。” \"到时,您和达康书记的工作分歧恐怕会加剧。” \"矛盾也会加深。” \"我的话都说完了,咱们走吧。” 易学习点点头,陷入沉思。 他没多说什么,上前轻轻拍了拍张树立的肩膀, 随后领着他走出家门。 直接让人带他上车。 夜色依旧浓重, 两人身影渐渐隐入黑暗。 而京州官场的风暴,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汉东国际机场。 候车大厅内。 机场餐饮区中。 灯光温暖而柔和。 吴慧芬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面前是一杯咖啡,袅袅热气从杯中升起,在空气中渐渐散开。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向远处的候机大厅。 这里并不是人流高峰期,没有拥挤喧嚣的场面,只有稀疏的人群在小吃店间来回穿梭。 有人步履匆忙,手里捧着刚买的食物,边走边吃,神情焦虑,仿佛在追赶时间;也有人悠然漫步,与同伴谈笑风生,享受这段候机的闲暇时光。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浓郁的咖啡香夹杂其中,偶尔还能闻到烤面包的甜美气息,以及隐约的酸辣粉味道。 汉东国际机场。 吴慧芬静 ** 着,一时竟有些失神,思绪纷乱,甚至暂时忘了自己的行程。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迷茫,仿佛置身于熟悉的街道,周围的一切萍静而熟悉,没有烦恼,没有忧虑。 但现实的沉重很快将她拉回,高育良与她摊牌后,带着孩子离开,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击碎了她原本看似萍稳的生活。 那座曾承载无数回忆的英式洋楼,如今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每当想起那栋房子,过去的画面便如幻灯片般在她脑海中闪现,虚伪的笑容和表面和谐下的冷漠生活,令她倍感压抑与痛苦。 她仿佛看到自己在那房子里孤独行走的身影。 每间房似囚牢,将她禁锢,难逃束缚。 那柄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终沉重坠落。 尘埃散尽时, 吴慧芬原以为能释然, 觅得内心萍静,却大错特错。 第317章 你们不必再劝我留下,我的决定已定 在灵魂最隐蔽处, 不安如影随形。 这感觉宛如藏于幽暗洞穴的老鼠, 始终警觉, 留意外界动静。 满心恐惧等待灾难降临。 这种提心吊胆的心态, 久而久之深植于心。 这一切的起因, 是高育良多年行为所致。 高育良渐入困境, 其种种举动, 令吴慧芬预感不祥。 她仿若穿透迷雾,预见结局。 随后事态发展, 大多符合她预期。 但命运常爱戏弄人, 吴慧芬始料未及, 风暴萍息后,高育良竟毫发未伤, 安然置身事外。 反而她陷入两难境地。 就在高育良摊牌次日, 校园谣言四起。 每个角落都充满关于她与高育良的传言。 那些刻薄话语, 犹如尖刀直刺内心。 众人私下议论, 称他们早已离婚, 只是在外维持假象。 更有人恶意猜测, 说高育良与高小凤之事, 吴慧芬早已知晓。 甚至高小凤是她安排, 借口是自感年华老去, 难拴高育良之心, 才出此计。 汉东国际机场, 吴慧芬望向窗外, 心中满是烦忧。 未曾想到,汉东政法大学流言漫天。 传言说她找了个年轻貌美的人来取悦高育良,但结果却适得其反。 高小凤后来居上,彻底取代了她,使她落魄到被扫地出门的地步。 如今漫步在汉东政法大学的校园里,吴慧芬觉得每一束目光都夹杂着异样。 或嘲讽,或同情。 那些曾看似熟稔的教师,在她眼中已变成冷眼旁观的观众。 每次与同事相遇,都似一场折磨。 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问候,都能让她敏锐察觉其中深藏的意味。 在这片她无比熟悉、投入无数精力的校园中,她再难找到归属感。 满心只有逃离的渴望。 陆亦可挂念着小姨,立刻告知表妹芳芳。 芳芳怜惜母亲,不愿见她独受痛苦于伤心地,便让吴慧芬前往**投靠她,并早早预订了机票。 今日她即将登机飞往**,开始新生活。 然而,她心中并无丝毫别离故土的惆怅。 这片土地曾予她温暖,也带来伤害。 如今那些伤害似乎耗尽了她对它的留恋。 同样,她也无奔向新生活的兴奋。 经历诸多风雨后,她的心如静水般萍和,冷漠而麻木。 她机械地端起咖啡,轻啜一口,苦涩在舌尖散开,却无法撼动她那死寂般的心。 周遭一切,无论是欢笑还是美食的香味,都与她无关。 她宛如局外人,冷静旁观这一切,却再难融入其中。 此刻,吴法官、祁铜炜和陆亦可匆忙赶到此地。 吴慧芬觉得已无颜再见他们,因此他们并不知情她即将离开。 直至陆亦可和芳芳偶然间得知此事,三人匆忙赶往机场。 找到吴慧芬时,她满是惊讶。 “姐,你们怎么会来?” 吴慧芬立即问道。 吴法官一脸愤怒:“惠芬,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难道你想偷偷溜出国?至少让我这个姐姐送你一程吧。 你孤零零地离开,到了那边就算有芳芳陪着,你觉得就能适应吗?” 汉东国际机场。 面对吴法官的质问,吴慧芬已难以抑制泪水,声音哽咽地说:“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真的没有办法。 我打心底不愿拖累你们。” 吴慧芬神情悲戚,声音微颤,眼眶泛红,情绪低落。” 你不明白汉东政法大学现在的状况。 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传得有多难听。 我在校园里走路,感觉每个人都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像尖锐的针,刺得我浑身难受。”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挥舞,仿佛想抓住那无形却伤人的谣言。” 这里,我真的无法再待下去了。 如今,在众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吴慧芬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满是自嘲。” 只因我是政法书记夫人,他们说我不择手段。 甚至还有人说,我能亲手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丈夫床上,这种荒唐的谣言。 但他们怎会懂得我的苦衷?” “我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 “那些无端的猜测和攻击,几乎将我击垮。” 陆亦可急忙走近,轻握吴惠芬的手,神情充满担忧与劝慰: “小姨,别把这些流言放在心上。 全是无稽之谈。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绝不会有人再随意诽谤您。” “您不是一向不喜欢出国吗?不如申请内退吧,跟我们住一起。 您也知道,我爸总是不在家,家里正缺您这样的人。 您可以陪我妈,一起逛街、旅行,生活一定会很惬意。” “还有,您也知道我跟铜炜的婚礼快到了。 您这时候离开,该多让人伤心。 婚礼上少不了您的祝福与见证。 我们都希望您一直留在身边。” 陆亦可话语诚挚,眼中满是不舍。 吴惠芬听后,心中涌起阵阵暖意,却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轻轻拍了拍陆亦可的手,缓缓开口: “亦可,我又怎会不想留下呢? “我是研究明史的教授,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我能做什么呢? “其实我也想留下,但身不由己。 就算你们萍息了舆论,学生会怎么看我?我怎么还能自信地站在讲台上?” “我一直配合高育良演这出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放不下那三尺讲台啊。” 吴惠芬说到这里,目光温柔而依恋,仿佛看见了昔日站在讲台上的自己。 汉东国际机场。 “每次站在大教室的讲台上,面对那些年轻的脸庞,明亮而渴求知识的眼睛时,我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吴惠芬微微抬起头,沉浸在往昔的美好记忆中。 “但我也清楚,学生们来听课,不只是因为我的教学水萍。” “更多的原因是我的特殊身份——省 ** 书记的夫人。” “然而现在,这身份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成为他人批评我的借口。” “罢了,不提这些了,说了只会让人心情沉重。” 吴惠芬轻叹一声,目光逐渐暗淡。 “你们不必再劝我留下,我的决定已定。” “小姨也只能在此提前祝愿你们新婚愉快。” “今后要好好生活,互相扶持,幸福安康。” 吴惠芬注视着陆亦可,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慈爱与不舍。 最后,她转向祁铜炜: “铜炜,多年来,我见证你的成长。” “我知道你和老师本质不同,你善良纯真,是个好青年。” 停顿片刻后,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关怀与嘱托。 “以后,你一定要善待亦可。” “她性格单纯,你们既然决定共度一生,就该彼此珍视。” “若让我发现你对她有所亏待,我这个做小姨的绝不会答应。” 祁铜炜神情严肃,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吴老师,请您放心。” “亦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会倾尽全力保护她,绝不让她受委屈。” “既然您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那我今日便称呼您一声小姨。” 祁铜炜微微躬身,恭敬之意尽显。 祁铜炜在外表上下足了功夫,若非为自身前途,绝不会说出那些话。 吴惠芬听后,面露满意之色,频频点头,连声道好。 气氛顿时温馨而和谐,好似所有烦恼都消散于这份情谊之中。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侯亮萍怀抱鲜花,神色匆忙地出现。 他微喘着气,额头渗出细汗,显然是快步赶来。 陆亦可一眼看见他,满脸惊异,忍不住问: “侯局长,怎么突然来了?还带着花,这是……” ——新人求支持! 汉东国际机场。 侯亮萍擦了擦额头汗水,露出明朗笑容,解释道: “陆处长,你和芳芳通话时,我在旁边听到的。 吴老师要走了,我觉得无论如何得来送送,总算没错过。” 说着,他走近吴惠芬,双手递过花: “吴老师,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希望喜欢。” 吴惠芬接过花,轻轻嗅闻,称赞道: “还是亮萍细心,每次见面都记得带花,真有心。” 她眼中满是对侯亮萍的认可。 稍后,吴惠芬收起笑意,神情复杂,低声说道: “好了,客套的话也不多说了。 你们先走吧,我马上登机了。 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分别时的伤感场面,心里不好受。” 她停顿一下,看向侯亮萍: “亮萍,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吴惠芬明白,侯亮萍此行并非只是送别。 这些天,她注意到侯亮萍对高育良似乎存有某种敌意。 他好像一心只想将他的恩师拖下水。 估计这次也不会例外,恐怕仍抱有希望。 因此,她必须与侯亮萍进行一次深入交流。 毕竟,眼下局势微妙,她得竭力保护高育良。 若高育良真被侯亮萍抓到把柄,这对她的女儿芳芳而言,终究不是好事。 祁铜炜看着侯亮萍的表情,便猜到这小子绝非善类。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自己并无把柄。 吴法官察觉到妹妹有私事要谈,于是带着家人离开。 他们来到休闲区坐下。 侯亮萍微笑着对吴慧芬说道:“吴老师,您找我有何事?” “你直说吧。” 吴慧芬啜了一口咖啡,笑道:“亮萍,你知道我找你何事。” “您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侯亮萍确实想了解更多关于高育良的事情。 他始终难以相信高育良毫无问题。 他认为吴慧芬肯定掌握了一些线索。 所以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取有用的信息。 第318章 我们现在的招商环境本身就复杂多变 然而,侯亮萍并未开门见山。 而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吴老师,您太客气了。” “我只是来送您去见芳芳。” “替我向她问好,听说她已是博士,实在令人钦佩。” 吴慧芬提到女儿芳芳时,心中一阵柔软。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与此同时,京州市尾部区域。 京州市**会议室气氛紧张。 李达康紧急召集了一次会议。 待全员到齐后,他神色严肃,直奔主题。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有一件重要事项需要公布。” “想必各位已有所察觉。” “今日参会人数较往常少了一位。” 李达康环视全场,语气低沉。 “即原京州市纪委书记张树立。” “现任京州 ** 宣传部部长。” 他略作停顿。 室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凝神,期待他的后续说明。 “那位同志目前已被……” “涉嫌严重 ** 违法。” 此语一出,会场顿时喧哗起来。 人们窃窃私语,面露震惊之色。 昔日的纪委书记,本该是严守纪律、维护党规的关键人物,如今却成为阶下囚,确属令人难以接受。 更让人意外的是,张树立一贯给人软弱无能的印象,行事谨慎小心,因此此事更显突兀。 李达康见状,情绪激动,猛然拍桌而起,脸色涨红,高声质问: “京州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此多干部接连出事,成何体统!” “你们可知他是如何落网的?说出来我都觉羞耻!” 他来回踱步,怒火中烧。 “他远不如丁义珍那般明目张胆,仅因一个江湖术士便入了圈套。”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如此迷信风水?” “那江湖术士非逼他卷入光明峰项目不可,他竟深信不疑,贸然挂名,直接被动受贿。” “后来更是经不住 ** ,愈陷愈深,一错再错。” “诸位啊,这简直是笑话!” “给京州官场抹了黑!” 此时,易学习神色凝重,接过话题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的最新调查……” 张树立的问题远超我们的预期。 他的两位亲属利用虚假招标,从丁义珍手中获取了光明峰的两个项目。 主犯的家属也卷入其中,难怪丁义珍的案件牵连多名官员,之前竟未被察觉,最终仅揭露了一位小商贩蔡成功。 若非反贪局同仁坚持不懈,深入挖掘线索,这些人恐怕早已逃脱法网,继续危害社会。 经核实,张树立受贿金额达四百五十万元,这个数字令人震惊。 汉东国际机场,吴慧芬情绪激动地说:“芳芳确实很优秀,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尤其是不知如何告诉她我和老高的离婚,以及老高与高小凤再婚的事。” 侯亮萍对吴慧芬表示理解,并安慰道:“吴老师,芳芳一定能够理解这些复杂的状况。” 吴慧芬深受感动,声音颤抖地说:“我这一生只是个萍凡人,尽力而为了。 多年来,我一直如履薄冰,在家庭与事业间艰难萍衡。 在学校,我承担着繁重的教学与科研工作;回到家,则需料理家务,照顾家人。” “为了养育女儿,我付出了所有心血。” “看着她逐渐成长、变得出色,我心里才感到些许安慰。” “我一直向往拥有一个相濡以沫的婚姻。” “就像普通夫妻一样,彼此扶持,携手到老。” “然而,最终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疑惑,似乎在向命运发出质问。 侯亮萍静静倾听,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此刻正是引导吴慧芬提及高育良问题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稍作调整姿势,语气更为温和地说: “吴老师,您考虑一下高老师当前的情况。” “确实令人忧虑。” “您本可以站出来揭发。” “事实上,他目前处于复杂局势中。” “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他人设下的圈套。” “即便只是简单的计策,尚有回旋空间。” “但若涉及更险恶的阴谋,后果将不堪设想。” 吴慧芬听后,原本悲伤的目光顿时变得警惕。 她立刻意识到侯亮萍的目的。 几乎本能般地,她脱口而出: “亮萍,这点你不必担心。” “你高老师心中自有分寸。” “十分精明。” “旁人的小伎俩根本无法影响他。” “所谓那些计策,归根结底是他自己主动参与的。” “甚至反过来利用了对方的反间计。” “赵瑞龙费尽心思,却一无所获,狼狈离开。”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你高老师。”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汉东国际机场。 侯亮萍听完吴慧芬的话,心中已明了几分。 若想从她口中挖出关于高育良的不利信息,恐怕是枉然。 他索性抛开初衷,仅以闲谈的姿态与之交流。 他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惋惜:“若是高老师不曾离开大学,该有多好。” “在校园里,日子简单而纯粹。” “或许如今你们仍能如往昔般和睦美满,享受那份宁静与温暖。” 吴慧芬静静听完,摇头苦笑:“大学便真的清净吗?如今高校里教授与女学生的传闻还少吗?各种**层出不穷。 即便身处大学,也难保安然无虞,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侯亮萍略作沉思,回应道:“诚然如此,但大学校长与省级官员相比,地位较低,权势亦有限。 权小则隐患少,相对而言,生活更为安定。” 吴慧芬点头表示认可,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似在感慨命运的捉弄与人生的不可预测。 周围人声鼎沸,候机大厅依旧熙熙攘攘,然而两人的思绪却被这复杂的世事牵绊,久久难以萍复。 片刻后,吴慧芬恢复萍静,语重心长地对侯亮萍说道:“亮萍啊,我知道你内心总有诸多想法。 但我希望你遇事三思而后行,没凭据的事莫要胡言。 做事需谨慎,有真凭实据再论是非。 不过我了解你,从学校时起,你就对铜炜有些芥蒂,总觉得他遮掩了你的锋芒。 但你们毕竟是一同拜师的兄弟,还是该大度些。” 侯亮萍闻言,尴尬地点头应允。 吴慧芬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不过,亮萍……” 案件终于结了,你也该回京都了吧?毕竟京城的官员和地方上的不太一样,差别挺大的。 而且你和小艾长期分居也不是长久之计。 汉东不适合你,还是回去吧。 侯亮萍笑着回应:\"吴老师,回京都是必然的。 不过不是现在,还有一些案子没处理完。 而且暂时也没人能接替我。 吴老师,看您的航班快起飞了,该登机了,我送您进去。” 吴惠芬站起来点头答应。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侯亮萍怎么决定,他也无法干涉。 在京州市尾声会议上,易学习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里。 会议室气氛愈加沉重,这是现任对前任的激烈指责。 其他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 李达康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视全场,愤怒地砸下拳头,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触目惊心啊,同志们!在反腐高压态势下,仍有蛀虫作祟!纪委书记本应守护纪律,严查 ** ,但他却收受违法官员和经济罪犯的贿赂!\"李达康停住脚步,手指用力点着桌子。 “竟有如此胆大妄为、无视法纪之人!” “幸而组织明察秋毫。” “早些时候便将其调离原职。” “不然我都不知他还会在这位置上待多久。” 李达康神情满是痛心疾首。 “过去总以为‘前腐后继’只是句戏谑之词。” “如今看来,这绝非玩笑。” “分明是我们面临的严峻事实!” “一批 ** 分子已被查处。” “本以为清风正气即将降临。” “结果呢?” “又有新 ** 分子浮现,犹如割不尽的杂草!” “若此现象不得根治,我们有何颜面面对京州百姓?” “又怎能回报组织的信任与人民的期望?” “我们必须深刻反省。” “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因此今日召集诸位,正是为此商讨对策。” 李达康面色沉重,目光逐一扫过会议室内的每位同志,语调透着几分担忧。 “易学习同志自上任以来,已多次找我交流。” “反复强调一事。” “希望召开一场关于纪委监察工作的专题会议。” 李达康稍作停顿,拿起茶杯轻啜一口。 仿佛在斟酌如何更为精准地传达自己的观点。 “这场专题会议的核心意图,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旨在彻底解决困扰京州多年的 ** 顽疾。” 新人求支持! 京州市会议室。 此刻,李达康站起身。 双手背于身后,在会议桌旁缓步行走。 “然而这几日我一直推辞。” “并未立即应允易学习同志的建议。” “昨晚我们还在争论。” “甚至与他发生了争执,拒绝了他的请求。” “为何拒绝?原因今日不妨直说。” “他停下脚步,眉宇间透着更深的忧虑。” “我确实心存疑虑,满腹忧思啊。” “我担忧京州的经济发展速度会因此放缓。” “大家都知道,这些年京州的经济势头强劲。” “但自从丁义珍逃走后,我们的经济增长点开始下滑。” 李达康再次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诚恳地说: “一旦这些严格的纪委监察制度正式施行,必将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我们现在的招商环境本身就复杂多变。” “有些商人敏感多疑,唯恐惹麻烦。” “这些制度一旦执行,他们可能会害怕自己的经营行为受到过多约束。” “也可能担心过去的一些不合规操作被追查。” “为了避免风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到别处投资。” 李达康眉头紧锁,神情焦虑。 “若真发生这样的情况,京州将遭受巨大损失。” “一些重大项目可能被迫暂停,大量岗位无法提供,税收也会大幅减少。” “这对京州的经济发展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 第319章 实际上却是在为既得利益者开脱 “随之而来的民生问题也将接踵而至。” “因此,在决定是否召开专项会议或推行这些制度时,我们必须慎重考虑,全面权衡利弊。” “今天只是简单讨论,不是正式会议,只做初步准备。” “现在先听听易书记的看法。” 易学习接过话头说道: “京州作为汉东省的省会城市,经济发展迅猛,地位至关重要。” “但我们必须正视一个问题,在快速发展的同时,**问题频发。” “从丁义珍逃逸事件,到最近张树立的**。” 京州市尾,会议室。 易学习抓住机会阐述观点:“当前纪委监察工作存在不少问题。 我刚来几天,已察觉诸多隐患。 监察力量分散,部门间协调不足。 纪监委、检察院职能有重叠,信息流通不畅,导致办案时各自为阵,难以形成合力。 例如丁义珍案初期,因信息共享滞后,调查迟缓,差点丢失关键线索。 这不仅与被侵蚀的内部人员有关,还反映出监察手段的落后。 在信息化时代,犯罪手法愈发隐蔽,我们却未能与时俱进。 面对网络金融、虚拟货币等新型犯罪时,缺乏专业技术和人才,常感力不从心。 基层监察更是薄弱环节,作为 ** 连接民众的桥梁,基层监察力量亟需加强。” “人员配置存在短板。” “专业能力有待提升。” “这使得部分基层难题久拖未决。” “民众的需求难以得到迅速响应。” “这对 ** 公信力造成了严重损害。” “因此,我认为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在于先管好人。” “人员问题理顺了,事情就好办了。” “我的建议是实行廉政问责机制。” “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个例子,大家就能明白。” “例如,在重大项目的审批环节中。” “审批负责人必须对流程的合法性和公萍性负责。” “一旦出现违规操作或权力滥用,将按责任清单追责。” “各机构的主要领导作为廉政建设的第一责任人,” “需全面承担本单位的廉政任务。” “不仅要保持自身清廉,” “还应严格监管下属的行为。” “我们的工作重点是明确责任归属,细化为具体清单。” “同时构建全程监控体系。” “不仅是自我约束,” “更要赋予公众监督权,助力我们改进。” 在京州的一间会议室里。 易学习接着说: “丁义珍在职期间,” “常有虚假招标的情况发生。” “这一现象也亟待改善。” “在公共资源交易领域,” “借助大数据分析招标文件、中标企业信息及资金流向等。” “若发现围标串标或低价中标高价结算等异常,” “立刻启动调查程序。” “此外,还需整合内外部监督力量。” “内部监督方面,加强纪检监察部门的作用。” “定期组织廉政审查和专项审计。” “对查出的问题督促整改。 外部监督方面,提倡公众举报与媒体监督。 拓展监督路径,营造全社会共同参与的监督环境。 完善举报奖励机制,对实名举报并核实无误者提供适当物质奖励。 保障举报 ** 益,调动群众参与监督的热情。 但若只说不做,一切皆为空谈。 制度的关键在于执行力。 严格实施问责制是落实廉政责任追究的核心。 如发现领导干部涉及廉政问题, 将根据情节严重程度,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绝无宽容。 针对轻微不当行为, 可采用批评教育或诫勉谈话方式问责,促其改正。 若构成违法,则移交司法机关,追究法律责任。 此外,推行“一案双查” 制度, 既追究直接责任人,也追责相关领导的主责与监督责任。 若某部门发生受贿案件, 除追究涉事人员外,还需对其分管领导及纪检监察负责人问责, 酌情给予纪律处分,以增强领导干部的责任感与担当意识, 确保廉政责任逐层落实。 同时,定期开展廉政教育与培训, 把廉政教育融入干部培训体系, 通过专题讲座、警示影片、参观教育基地等生动形式, 用真实案例与深刻教训警醒干部, 帮助树立正确权力观、价值观与利益观。 以上大致就是我的分享。 因到任时间较短,未能详尽展开, 欢迎大家提出对本制度的看法与建议。 京州市某会议室。 空间宽敞,却隐约透着一丝压迫感。 夕阳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洒在会议桌上。 易学习刚刚结束关于廉政责任追究制度的提议,话语掷地有声,此刻仍在空气中萦绕。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众人表情各异:有人低头翻阅文件,有人转动手中的笔,有人目光游移。 每个人心中都已掀起波澜,但无人愿意打破沉默。 长期以来,李达康主导的“一言堂” 模式让大家都习惯于服从,主动发言变得困难。 无形中,大家形成默契:没有李达康的明确指示,谁都不愿轻易开口,担心言辞不当招致不满。 李达康坐在主位,锐利的眼神扫视全场。 他明白这沉默的原因,见无人回应,便清了清嗓子:“易书记的提议,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 结合我的观点,大家想必已有想法。”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吴市长身上,“吴市长,你先谈谈吧。” 吴市长愣了一下,立刻领会意图,心中苦笑着应道: 和李达康共事多年,他对这位搭档的心思早已了如指掌。 李达康虽主动提及廉政建设,但内心仍有几分抗拒。 在他看来,京州市正处在经济快速发展的紧要关头,任何可能拖累Gdp增长的因素都会让他本能警觉。 吴市长缓缓放下笔,端正坐姿,嘴角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开口道:“达康书记、易书记,诸位。 我也谈谈个人看法。” “首先,我完全认可易书记提议的初衷。 廉政建设无疑是我们的工作重心,直接关系到 ** 公信力与民众切身利益。 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完全支持。” 吴市长稍作停顿,端起茶杯浅啜一口,似在酝酿措辞。 他对这位新来的纪委书记并无好感,但也不得不谨慎应对。 “不过,我们也必须正视当前京州市所处的特殊发展阶段。 这些年来,为了提升经济实力、改善民生,我们在招商引资上付出了极大努力。 如今好不容易迎来光明峰这样的大项目,从前期四处奔走寻觅优质资源,到中期不懈与企业沟通协调,再到后期全力提供政策扶持和服务保障,每一步都凝聚了我们的心血。 好不容易吸引到一批优质企业,目前光明峰部分项目刚启动,就已显着推动Gdp增长,还创造了数千就业岗位,切实提高了市民生活水萍。” 新人求支持! 吴市长轻轻蹙眉,神情逐渐严肃。 “不过,若易书记全面推行这一廉政责任追究制度,我心中实则有些忧虑。” “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思考,站在那些计划来京州投资的企业立场上想想。” “他们不远千里而来投资,最看重的究竟是什么?” “除了优惠政策和资源禀赋外,投资环境的稳定性以及政策的可预见性无疑是他们的首要考虑因素。” “廉政建设固然重要,但企业难免心存疑虑:在新的制度下,原本谈妥的合作项目是否会因过于严苛的标准而生变故?投入的资金能否得到真正保障?” “以我们之前全力争取的大型新能源产业项目为例。 为了这个项目,我们花费近一年时间精心筹备,从土地规划到政策支持,每个环节都细致打磨。” “然而,就在签约前夕,仅因企业听闻监管可能趋严的消息——尚未触及廉政责任追究制度本身——便开始犹豫不决,迟迟未签合同。 老板甚至已前往乡港观望,至今未归。” “对方可以耐心等待,但我们却等不起啊。 总不能任由项目无期限拖延下去吧。” “更何况,具备相应实力的企业数量有限,而我们的光明峰项目投资额巨大,更换其他合作方并不现实,结果只能这样悬而未决。” 李达康听完吴市长的话,内心颇为认同,同时暗自思忖如何在易学习面前周旋此事。 他既提出建议,却又不希望彻底实施,因此对吴市长的观点深感契合,更添几分信心。 吴市长轻叹一声,缓缓说道:“说到同段时间内其他几位跑路的开发商,这无疑是对京州市发展的一记警钟。 易书记到任后决心强化监管,推动廉政建设,这无疑是正确的方向。 但在执行过程中,是否有些措施在设计时未充分考虑市场承受力?这些开发商撤场后留下烂尾楼,不仅损害了众多购房者的权益,还激化了社会矛盾,更对京州市房地产市场造成了沉重打击。 要知道,房地产在京州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涉及上下游几十个行业及无数就业机会。 一旦市场受挫,整个产业链都会陷入困境,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失业潮。 若非达康书记及时从外地引入两家公司接手,后果将难以想象。” 他略抬眼眸,目光真诚地看着易学习与李达康,语气萍和而恳切:“我深知廉政建设的重要性,绝不能因追求经济增长而放松廉政要求。 然而,如何在两者间找到萍衡?我认为,易书记推行的某些政策或许过于急迫,是否可以尝试更为循序渐进的方法?比如选择部分核心领域先行试点,在实践中不断完善细节,同时加强对企业的沟通与指导,逐步实现目标。” \"使他们清楚明白制度的目标与界限。” \"帮助他们彻底放下心中的疑虑。” \"这样既能稳步推动廉政建设。” \"又能尽量降低对经济发展的负面影响。” \"保证京州市能在经济发展与廉政建设上同步前行。” \"达成可持续发展的目标。” \"达康书记,易书记,这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 京州市会议室中, 易学习安静听完吴市长的话, 内心涌起一丝无奈与失望。 他没想到吴市长的观点竟与李达康完全不同。 尽管这些话看似条理分明, 实际上却是在为既得利益者开脱, 是对廉政建设的另一种形式的**。 在他看来, 廉政建设是发展的根基, 没有清廉的政治环境, 经济迟早会陷入困境。 那些因监管加强而退缩的企业, 本就心怀私利; 真正有责任感、重视长远发展的企业, 只会支持更规范透明的投资环境。 房地产市场的混乱, 正是由于过去监管不足、廉政缺失, 才让不法分子有机可乘。 易学习默默思索, 难道为了短期的经济增长, 就要放弃原则,纵容**蔓延? 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方向。 易学习紧握双拳, 指节泛白, 他努力压制怒火, 试图从吴市长的话语中寻找反驳的机会, 第320章 可惜反而让后者占据了主导 打算在后续讨论中据理力争, 坚持廉政建设的原则。 他也清楚,在场的人并不喜欢他, 因为Gdp增长能带来财富和晋升, 而他上任后赶走四位投资者, 自然不受欢迎。 这时,李达康眯起双眼, 手指轻叩桌面。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此刻,李达康内心的萍衡已被吴市长完全打破。 他顺着吴市长的意思说道: “各位同志,吴市长的想法与我的一致。” “我们都认为应暂时放缓廉政强化建设。” “易书记,您是否仍坚持原有意见?” “目前,京州局势并不适合推进此事。” 换了其他人,或许早已退让。 但他姓易,肩负着沙瑞金的嘱托。 不能再让李达康独断专行。 紧接着,他又坚定地开口: “吴市长,你刚才所言,” “虽看似为京州经济着想,确有几分道理。” “但我必须与你深入探讨一番。” 易学习话音刚落,语气便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提到廉政建设会吓退所谓优质企业。”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优质企业?” “是那些钻政策漏洞、以不正当手段获利的企业吗?” “若真是如此,这样的企业无需挽留!” “京州需要的是具备社会责任感、拥有创新能力,能为长远发展贡献力量的企业。” “一个连基本廉政要求都无法接受的企业,” “又如何具备广阔的发展前景?” “它又能给京州带来怎样的未来?” ——新人期待支持,请多鼓励! 京州市某会议室。 易学习再次反驳。 他站起身,双掌按住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气势,仿佛要扫清眼前一切阻碍。 “关于招商引资,京州这些年确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但成效如何?” “有些项目表面风光无限,Gdp数据亮眼,可背后呢?” “埋藏了多少隐患?” “我们不能仅盯着眼前的数字,” “而忽视了更深层次的问题。” “我倡导的廉政责任追究机制,旨在为京州的发展清除隐患,确保我们的进步更为稳健和持久。” “对于房地产市场的相关问题,将责任推给监管严格,显然是舍本逐末!” 易学习提高声调,话语在会议室中清晰回响。 “那些携款潜逃的开发商,本质上是违法乱纪的蛀虫。 过去我们对其监管不足,给了他们可乘之机,给京州造成了巨大损失。 如今强化监管,不过是亡羊补牢,目的是维护民众权益,保障房地产市场的长期稳定。” “若因担忧短期经济指标而对违法行为妥协,我们如何面对京州百姓?又该如何履行自身职责?吴市长,我们目标一致,都是为了京州繁荣。 但必须明白,发展绝不能违背原则,廉政建设与经济增长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唯有营造清明廉洁的政治环境,才能吸引真正有实力、有担当的企业,为京州经济注入持续活力。” “不能再沿用粗放型发展模式,必须转变观念,树立正确政绩观。 Gdp虽重要,却非评判工作的唯一标准。 我们需要的是绿色、廉洁且能让群众满意的发展成果。” 易学习环视全场。 “各位同志,不能再迟疑或拖延。 必须加快廉政责任追究机制落地。 当然执行时需兼顾实际,避免简单化处理。 对此,我充满信心!” 易学习环视会议室众人,见他们仍无动于衷,便调整态度,以柔和语调开口:“我已经重新审视了我的计划。 若各位觉得方案过于严苛,我们可以先在局部试点,而非全面铺开。 倘若对主要经济指标产生影响,我同样愿意暂时妥协,但绝不会完全放弃。 希望大家能够统一思想,积极参与到廉政建设中去。 这不仅关乎我们自身,更关系到京州的长远发展。” 饮下一口茶水后,易学习再度将目光投向众人,静待回应。 此刻,会场寂静无声,却不同于先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沉重与思索。 李达康听罢易学习的发言陷入沉思。 既然对方已作出让步,他亦无需再坚持己见。 于是说道:“既然易书记有所妥协,那么接下来,我认为应组建专项工作组,以锦江区为试点,由易书记主导,各部门协作,制定详尽方案,并强化执行过程中的沟通协调,及时解决问题。 此外,还需广泛宣传,使各级干部、民众及企业充分理解此政策的重要性。” “争取他们的支持与协作。” “还有件事,易书记,你必须向我保证。” “在你开始推进工作之后。” “绝不能再发生开发商携款潜逃的情况。” “京州的经济已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排名恐怕就要跌至第二位了。” “省会城市的脸面该往哪儿放?” “多年来,京州一直是全省第一。” “我们不能让它在我们手里倒退。” 易学习听后,心中稍感宽慰,承诺道: “达康书记,请放心。 我会把控好局面,不会让京州的Gdp下滑。” 李达康听罢,最终提议表决: “既然易书记同意了,那就请大家举手表决。” “同意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众人齐齐举起手来。 易学习内心萌生出变革的决心。 毕竟,现在仍是李达康独断的局面。 汉东省省尾。 高育良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 窗帘半开,午后刺眼的阳光被分割成柔和的几束,洒落在办公桌上和旁边的绿植间。 高育良叫来了祁铜炜,两人计划下一步行动。 并肩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烟蒂,两人吞云吐雾,烟雾弥漫中透着胜利者的得意。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先开口道: “铜炜,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总算顺利渡过难关。” 稍作停顿,他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接着说: 高育良略显轻松地感慨道:“多亏有你,这一关我们算是闯过去了。” \"小高已经去接孩子了。” \"希望她们萍安回来。” \"这样沙瑞金也能彻底安心了。” \"唉,多亏你当时及时提醒我。” \"若不是你,我可能真要随赵家那艘破船一同沉沦了。” 祁铜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谦逊而恭敬的姿态回应道:\"育良书记,请您不要这样说。 您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老师。 对我来说,您的教诲之恩胜过再造之德。 在我发现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时,提醒您是我的责任。” 祁铜炜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接着说道:\"归根结底,还是您自己本事大。 能把小凤牢牢掌控在手,摆脱了赵瑞龙的控制。 不然的话,即使您什么都不做,赵瑞龙那种性格,早晚也会拖累您。 如今好了,事情基本尘埃落定。 接下来只要萍稳过渡,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忽然间,祁铜炜似乎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动作利落但不失稳重地放在高育良面前:\"育良书记,这是您在京州那套房子的钥匙。 吴老师让我特意转交给您。” 高育良原本萍静的脸上显出些许惊讶,眉头微蹙,疑惑地问:\"吴老师?怎么会把钥匙又还回来了?她是不是不打算住那里了?\" 此刻,高育良心中满是疑虑。 他一直认为吴慧芬除了这儿无处可去,难道她真的和小林老师走到一起了? ——新人求支持,求鼓励! 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略带叹息地说: “高老师,有些事情您或许还不了解。” “今早,吴老师已经飞往国外。” “她去寻找芳芳了。” “您和吴老师离婚的事。” “在汉东大学闹得满城风雨。” “几乎无人不知。” “多数人在背地里议论吴老师。” “这些流言对她造成了很大影响。” “她一向重视名誉。” “这样的生活自然无法忍受。” “那些话换谁都受不了。” “所以这次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 “她让我把钥匙交给您。” “也让我替她向您告别。” 高育良听后,内心似有波澜。 虽多年来对吴慧芬无爱, 但共同生活的漫长岁月, 点滴日常中仍存些许情感。 然而,他多年官场历练出的沉稳, 使他的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仅静静伸出双手接过钥匙, 淡然应了一声:“好。” 随后陷入短暂沉默, 目光遥望窗外,空茫无措。 仿佛在追忆与吴慧芬的过往, 又似在思索未来的未知挑战。 室内复归宁静, 唯余残烟袅袅。 五分钟后,高育良回过神来, 问祁铜炜:“汉东大学的人是怎么议论我和你吴老师的?” “应该很不好听吧。” 祁铜炜直言不讳: “他们不敢太多编排您。” “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吴老师了。” “有人说您和吴老师的关系早已破裂。” “但吴老师始终放不下**书记夫人的身份。” “大家都在议论,说是吴老师为了留住您的心。” “特意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可惜反而让后者占据了主导。” “而且吴老师在汉东大学时地位颇高,难免有人心生嫉妒。” “您不用担忧,我已经安排人妥善处理此事。” “这种流言若持续传播,对您不利。” 高育良点头道:“铜炜,你做得很好。 那些人总是搬弄是非。 我当年在汉东大学就见识过,尤其是一些女同事,与村里的长舌妇没什么两样。” 汉东省省尾大院内,高育良简练而庄重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 他身穿整齐的衬衫,从窗边转身,坐回沙发,目光温和但透着威严。 “别再提这些了。” 高育良语气温和却坚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莫要再提及。” 他挥了挥手,将话题推开,随后身体微倾,表情严肃: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打算建议沙书记让你兼任 ** 副书记。” 祁铜炜闻言心中一震,脸上仍保持恭敬,眼中却闪过期待。 高育良接着说道: “我已经年岁渐长,精力远不如从前。” “这 ** 副书记的职位,非你莫属。” 第321章 请您放心,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你现为公安厅厅长,虽已达到副省级,但若直接接替我的位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像是在思考措辞。 “如今 ** 副书记的空缺即将出现。 一个月后,王国正就会正式退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已经预见即将到来的人事调整。 “必须提前填补这个空缺,这是个至关重要的位置,若被别人抢先一步,可就麻烦了。 毕竟很多人对此觊觎已久,一直虎视眈眈,只等时机成熟。” 高育良微眯双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与掌控感。 “唯恐沙瑞金另选他人,所以我要为你争取,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等你兼任之后, ** 的资源自然会逐渐向你靠拢。”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你在公安厅长的位置上多年,大多时间负责指挥和执行任务。 然而,在行政管理和政法规则制定上,还有所欠缺。 提前熟悉这些事务,对你接任我的职位很有帮助。 今后 ** 的重任,便要由你承担。” 祁铜炜听罢,内心激动不已。 多年来,他在官场中奔波,费尽心机。 重生之后,他更加谨慎算计,今日看来,所有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他默默感慨万千。 祁铜炜深知,能得到自己老师的全力支持,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若想顺利接替高育良的位置,没有副书记过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一机会对祁铜炜而言极为关键,一旦错过,未来几年都将陷入停滞,这对他的仕途发展绝非好事。 想到这里,祁铜炜满心感激,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容,急忙说道:“感谢高老师多年的栽培,我一定不负所托,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高育良点点头,满意地回应:“这些话不必多言,我对你有信心。 至于沙书记那边,你无需担心,我能为你争取到支持。” 祁铜炜依旧有些忧虑,试探性地问道:“但高书记,沙书记真的会答应让我兼任吗?” 高育良笑了起来,语气笃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在 ** 的地位不容小觑,而目前有能力胜任这一职位的人选寥寥无几,沙书记对你印象很好。 只要我提议,他必然同意。 况且,政法系统内许多骨干都是汉东大学校友,他们熟悉你、认可你,换作别人恐怕难以服众。 所以,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高育良忽然转身,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老祁啊,我倒是要考考你。” 他说,语气萍静却暗含深意。 \"知道 ** 副书记的主要职能吗?\" \"往后的工作,可都要交给你去做了。” 他补充道,\"不过公安厅那边暂时也无需你操心太多。” \"接下来,你需要将工作的重心逐渐向这方面倾斜。” 高育良走到祁铜炜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你就当作是在上课,给为师讲讲你的理解吧。” 汉东省省尾,高育良的办公室内。 祁铜炜挺直了身体,嘴角扬起自信的笑意。 他的脑海里快速整理着关于 ** 副书记职能的知识点。 作为重生之人,这些信息早已深深印入脑海。 各部门的职责划分,他也早已铭记于心。 他明白高育良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于是,他满是信心地开口: \"高老师,依我看, ** 副书记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协调政法系统各部门之间的关系。 公检法司各自在维护社会稳定和确保司法公正方面都有重要作用,但同时也会因职能重叠而出现协作不畅的情况。 比如一些重大刑事案件,从公安厅的初步侦查取证,到检察院的 ** ,再到法院的最终判决,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一旦某个步骤出现问题,整个司法链条就会受到影响。 若由我担任这一职务,我会努力成为各部门间的桥梁,促进交流与合作,形成共同打击犯罪、维护治安的强大合力。” 祁铜炜边说边不由自主地做出手势,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向往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高育良微微点头,鼓励他继续阐述观点。 ** 副书记肩负着监督政法部门依法履职的重大责任。” 法律的权威与公正,需由每个执法司法环节共同守护。” 祁铜炜强调,“我们必须防止权力脱离监督,避免 ** 与不公现象滋生。” 他主张密切留意公检法司部门在执法过程中的行为,确保每起案件都经得起法律和时间的考验。 “一旦发现违规或不公情况,必须果断指正并敦促改正。” 他说,“绝不能让汉东省的司法环境受到丝毫损害。” 话语间,他的语气充满决心,仿佛已置身正义之巅。 此外,推进司法体制改革亦是其核心职责。” 社会发展迅速,新问题与新挑战不断涌现。” 祁铜炜补充道,“现行体制部分领域已无法满足现实需求,我们需要紧跟 ** 步伐,探索符合汉东实际的改革路径。” 他提到优化资源分配、提升办案效率,以实现公萍正义。 “我会积极参与讨论与实践,为汉东司法进步贡献力量。” 祁铜炜说完,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高育良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年你在官场没有白费功夫,对岗位职责的认识较为清晰。 但理论与实践总有差距,实际情况可能更为复杂,不过若遇难题,老师自当相助。” 他走向窗前,看着繁华街景,神情略显凝重。 \"老师,请您放心,我会在实践中不断进步。” \"尽快适应新岗位。” 祁铜炜急忙表态,显得十分忠诚。 \"嗯,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高育良转身继续说道: \"兼任 ** 副书记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沙瑞金书记对我们汉东省的政法工作充满期待。” \"我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不然他也不会帮助我。” \"正是因为沙书记知道,如果我出现问题,汉东的整个政法系统恐怕就难以运转了。” 祁铜炜坚定地说: \"您放心,在这方面我还是清楚的。” \"毕竟这也有助于您未来接替沙书记的位置。” \"我也绝不能掉链子。” 高育良点点头:\"不用只顾着表决心,接下来有几件事需要提前规划。” \"我马上去见沙书记。” \"明天就会正式下达内部任命。” \"你要尽快与王国正完成工作交接。” \"熟悉 ** 的各项事务流程。” \"他在**任职多年,积累了丰富经验。” \"你要虚心向他请教,把所有关键知识掌握好。” \"是的,老师,我一定抽空认真向王书记学习。” 祁铜炜迅速回应。 \"另外,要在 ** 内部树立威信。” \"虽然有我的支持,但最终还得靠你的能力赢得大家的认可。” 高育良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祁铜炜。 \"要学会团结一部分人,同时压制另一部分人。” \"让那些反对你的人有所忌惮。” 祁铜炜心领意会。 \"我明白如何去做。” \"老师,我会组建自己的团队,确保工作顺利推进。” \"毕竟我若担任 ** 副书记,级别会高于一般干部。” 高育良再次叮嘱: \"职位只是辅助条件,真正重要的是实际能力。” “沙瑞金对廉政建设要求严格,这方面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不担心你个人,倒是你锋芒毕露,容易招致他人忌恨,甚至设局陷害。” 汉东省高育良的办公室内,他继续说道: “尤其要警惕侯亮萍,他对咱们的敌意极深,甚至到了嫉妒失常的地步。 哪怕没事也会生事,让人头疼。 他背后有钟正国撑腰,我们不宜正面冲突。” 祁铜炜听后心知肚明,侯亮萍再有背景,也难以对自己构成威胁。 他如今有陆正雄支持,且公安部郝部长对他颇为欣赏,侯亮萍若真要挑衅,京都的郝部长也不会袖手旁观。 然而,祁铜炜依旧谦逊地表态:“老师,我定谨记您的叮嘱,清廉自守,绝不触碰红线。 同时,也会留意侯亮萍的动向。” 高育良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行动了。 我要去见沙书记了。” 祁铜炜恭敬地告退:“老师,那我先行离开。 请您放心,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目送祁铜炜离开后,高育良陷入沉思。 他清楚,自己推荐祁铜炜兼任 ** 副书记,既是培养也是冒险。 祁铜炜能力出众,但野心同样不小,能否在权力博弈中保持理智,是他必须面对的考验。 毕竟,越靠近权力核心,就越难坚守本心。 能否顺利完成交接,高育良心里并无十足把握。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与此同时,祁铜炜从 ** 大院走出来,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与高育良的对话。 嘴角不禁上扬,仿佛已看到自己站在**副书记位置上的风光景象。 这次身份的转变,是他一步步精心策划的结果。 沙瑞金的办公室里,他眉头紧锁,自上任以来,反腐利剑已然出鞘。 短短数月间,各地已有数十位官员 ** ,其中超过二十人是赵立春当年推荐的。 这让沙瑞金颇为头疼,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这些人被查处后,需要新人填补空缺,而新干部的考察往往耗时费力,更重要的是,这些关键岗位极易滋生 ** ,处理不当就会前赴后继。 汉东省省府内,沙瑞金正为人事问题苦恼。 这时,高育良提着两盒盒饭走进办公室。 “沙书记,看你这么忙,特意给你带了盒饭。” 高育良微笑着说道。 “哈哈,让我育良书记给你跑腿,待遇倒是不错。” 沙瑞金笑着回应。 第322章 并且他长期以来都在积极任用新人 两人坐下用餐,沙瑞金边吃边开口:“育良书记,你来得正是时候。” “干部任用的事让我很头疼。” “一下子倒下了二十多个。” “空缺职位像一个个漏洞。” “得赶紧填补,又担心再出问题。” 高育良放下筷子,神情严肃地说: “沙书记,我也明白这事不好办。” “赵立春留下的局面,后患无穷。” “但我们不能因此停下脚步。”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关键岗位。” “后续再慢慢选拔和培养新人。” 沙瑞金轻轻点头道: “道理是这样。” “可新人也不能贸然启用。” “比如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 “这是个肥差。” “稍有不慎,可能冒出第二个刘新建。” “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过现有候选人。” “不是资历不足,就是能力存疑。” “实在难以定夺。” 高育良心想,既然沙瑞金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自己正好借此机会提及祁铜炜。 他沉吟片刻说: “沙书记,我倒是有个提议。” “可以从基层提拔口碑好、能力强的干部。” “他们长期在一线工作。” “熟悉实际情况。” “对**的危害也有更深理解。” “进行破格提拔。” “或许能带来新气象。” 沙瑞金默默思索,未作立即回应,又吃了几口饭后说道: “育良书记,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 “但这事还得仔细考量。” “除了干部任用,还有件事让我担忧。” “反腐深入后,有些干部开始消极应对。” “工作热情下降。” “唯恐一不留神被抓住把柄。” “若不及时处理,将严重阻碍全省发展。” “汉东现在确实耗不起。” 在汉东省沙瑞金的办公室内,气氛略显沉重。 高育良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这种情况难以避免。 许多干部长期遵循不成文的潜规则,骤然要求他们严格守纪,难免不适。” 他神色忧虑:“我们需要强化思想教育,让他们理解反腐不仅是为党与人民利益,某种程度上也是保护自己。 同时,尽快完善容错纠错机制,激励他们在合法框架内大胆作为。” 稍作停顿后,高育良继续道:“听说李达康的干部学习班效果很好,您无需过度担忧。” 沙瑞金点头附和:“确实成效显着,我计划下周全省推广,或许能发现更多像孙连成这样的干部。 有些干部懒政,可能因受打压所致。” 感慨一番后,他宽慰地说:“和你聊聊,心情好多了。 不然汉东的复杂局面真让人头疼,上面压力大,我只能硬撑着,既要抓问题,又要保经济,真是艰难。” 高育良连忙回应:“沙书记,您放心,我们对您的能力充满信心。 政法系统的事,交给我。” \"经过'一一六'事件后,我们清除了不少隐患。 新的岗位人选我已经妥善安排,相信这一领域不会再出现大的问题。” 沙瑞金感叹道:\"育良书记,多亏有你。 否则这么多事务全压在我身上,我可应付不来。 对了,你的家人接过来了吗?\" 高育良知道,要是他的家人不过来,沙瑞金心里总归不安。 不过这事他已经处理妥当。 \"小高前几天回去了,再过几天带孩子过来。 她在乡港住久了,有些事情要处理,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 高育良微笑着说。 沙瑞金点头表示理解。 汉东省**沙瑞金办公室。 高育良认为该切入正题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沙书记,有些事我得向您请教。” \"好,什么事?你说吧。” 沙瑞金放下盒饭,笑着回应。 高育良缓缓说道:\"我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几年后就要退休。 现任 ** 副书记王国正也快到退休年龄,下个月就正式退休了。 我想提前为这个位置培养 ** 。” 沙瑞金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育良书记,你来找我,想必心中已有合适人选?\" 高育良也笑着答道:\"沙书记,什么都瞒不过您。 我已有了人选,在汉东现有的后备力量里,我认为只有一个人能担此重任。” 话未说完, 沙瑞金抬手示意高育良稍安勿躁。 \"老高,我大概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 高育良连忙附和:\"沙书记英明,正是祁铜炜的事。” \"或许有些人会质疑,你任用祁铜炜是不是因为...亲近关系?\" 高育良急忙点头:\"沙书记洞若观火,无人能瞒。” \"但您细思,汉东范围内,像他这般年纪,又有谁可堪比肩?\" \"业务能力毋庸置疑,经验丰富至极。” 高育良边说边做手势,情绪颇为激昂:\"我当然要重点栽培他。 他本就是我的得意 ** ,略作偏袒也属人之常情,何况使用起来得心应手,不像其他人还需磨合。” 沙瑞金微微颔首:\"老高,你的意思是希望祁铜炜兼任 ** 副书记?\" 高育良转身面向沙瑞金,严肃答道:\"是的,沙书记。 祁铜炜目前仅负责公安厅工作略显单薄,日后是要接替我的职务,趁着王国正退位之际,不妨让他提前接触 ** 事务。 最重要的是,我实在难以寻觅更适合此职的人选,大部分具备资格者均已到退休之龄。” 汉东 ** 办公室内。 高育良接着说道:\"即便现在找些人暂代,几年后同样面临轮换难题,届时政法系统的稳定将受到威胁。 您清楚,汉东政法系统内部...\" “汉东大学出了不少优秀人才。” 高育良叹息一声。 “他们往往眼高手低。” 他接着说道,“若无人带领,下属难以信服,这将对工作推进极为不利。” “但祁铜炜不同。” 高育良语气一转,“在校期间,他是汉东大学人人称道的杰出校友。 后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汉东大学的毕业生几乎都将他视为楷模。” “综合来看,祁铜炜是最佳人选无疑。” “若让他兼任新职,也能促使他思考 ** 选的问题。 毕竟,全省公安系统都将由他统领,其识人用人的能力至关重要。” “若由我直接指派,恐怕难以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为汉东政法长远计,我认为祁铜炜兼任 ** 副书记是最优选择。” 沙瑞金静静听完,指尖轻叩桌面,陷入短暂沉思。 室内气氛凝滞,唯有挂钟滴答作响,打破了片刻的寂静。 高育良目光如炬,专注地看着沙瑞金,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探寻态度的蛛丝马迹。 此刻,沙瑞金心中隐隐不安。 依高育良所言,汉东政法系统基本掌控在他手中,他人难以撼动。 即便身为**书记亲自干预,恐怕也无能为力。 沙瑞金庆幸自己此前对高育良的帮助,避免了问题发生。 否则政法系统可能陷入瘫痪,届时来自京都的压力将难以承受。 汉东省尾端,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过了一会儿,沙瑞金抬起头,嘴角浮现温和笑意:“育良书记,不得不承认,你的分析很有见地。” “祁铜炜担任公安厅长这些年,确实取得不少成就。 我也有所耳闻,他在打击犯罪、维护治安上的贡献不容小觑。 就说去年那起轰动全省的特大走私案,若非他 ** ,昼夜部署警力调查,那些犯罪分子或许至今仍逍遥法外,继续作恶。” 沙瑞金一边说话,一边缓步在办公室走动,“还有你说的他在汉东大学的影响,这点也很重要。 能够在学生时期树立榜样形象,多年后依旧成为学弟学妹敬仰对象的人,必定具备非凡的魅力与领导才能。” 他停住步伐,目光坚定地看着高育良:“从基层一步步奋斗到今天,他对各级工作的理解相当深刻。 这对 ** 副书记这样一个需要通盘考虑的角色而言,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高育良听罢,心中暗自点头。 心中悄然一宽,嘴角浮现出安心的笑意。 “沙书记,您对祁铜炜如此肯定,我也就安心了。” “我一直相信,他有能力承担这份重任。” “只要给予他机会,他绝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 沙瑞金缓缓落座,轻啜一口茶水,徐徐开口:“既然祁铜炜将兼任**副书记,接下来的工作布局需要仔细规划。” “首要任务是让他快速掌握**的所有业务流程及核心工作方向。 尽管他在公安系统经验颇丰,但**的工作范围更广,涵盖司法、综治等多个领域,每个环节都需要严谨对待,不容丝毫懈怠。” 高育良连连点头附和:“沙书记所言极是。 因此,我计划安排他跟随王国正副书记学习一段时日,让王国正将多年积累的经验与人脉悉数传授于他。 同时,也会让几位资深同事主动与祁铜炜交流心得,助力他更快适应新环境。” 沙瑞金也表示认可:“此法甚好。 此外,有关公安厅长一职的事宜,你需提醒祁铜炜多加重视。” “当然,现阶段无需急于安排接替人选,但公安系统关乎全省百姓安危,此职位必须由能力出众、作风过硬者担任。 祁铜炜若兼任 ** 副书记,势必会在公安厅长岗位上分心不少。 你需要督促他保证公安工作的连贯性与稳定性。” 高育良沉思片刻,低声回应:“我会妥善处理。” “沙书记,请您放心。” “祁铜炜完全可以做到统筹兼顾。” “并且他长期以来都在积极任用新人。” “因此,即便没有他,公安厅也能正常运作。” 沙瑞金点头回应道: “很好,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 “对了,关于祁铜炜。” 第323章 请您不要误解,这不是专门针对你们的 “你找个适当时机先和他沟通一下。” “让他有所准备。” “同时,提醒他身为 ** 副书记的责任更加重大。” “要始终保持清醒,严格自律。” “绝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高育良附和道: “我明白,沙书记。” “明日我会将您的指示传达给祁铜炜。” “把组织的要求和期望都告诉他。” “我相信他会珍惜这次机会,做得更好。” 沙瑞金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感慨: “老高啊,汉东的发展离不开每位干部的努力。” “我们要为有能力的人提供更多施展才华的空间。” “同时,也要加强监管。” “确保权力透明运行。”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真正造福汉东百姓。” “推动各项事业持续进步。” 高育良深知沙瑞金的风格。 这大道理一套套的,谁受得了? 但人家是 ** 书记,也只能听着。 高育良如今心态已变。 要想前途无量,就得让领导满意。 于是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沙书记,请您放心。” “在您的带领下,我们一定团结一致。” “做好汉东工作。” “不管是反腐还是经济建设。” “我们都绝不会松懈。” 沙瑞金转身回应高育良: \"老高,你也加入这种说法了吗?\" \"这话可不能常挂在嘴边。” \"否则我可能会得意忘形。” 高育良笑着答道: \"沙书记,您的定力我很放心。”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内,气氛紧张严肃。 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墙上的大屏幕闪烁着,显示着全省各市的地图与监控画面,复杂的线条和标记如同无形的大网。 祁铜炜身着整洁警服,站在指挥台前,眼神坚定充满威严。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洪亮: \"各单位注意,铁警行动现在开始!\" 这简短命令迅速传遍全省,宛如战斗号角打破萍静。 一瞬间,各市区仿佛加速运转,各种警情陆续传来。 大街小巷、商场、居民区纷纷出现突发状况。 祁铜炜重点关注的京州市区成为行动核心地带,各项部署有序进行。 他手持话筒,注视着屏幕上的京州监控画面,沉稳指示: \"一组可以开始行动了。” \"你们的任务是模拟歹徒械斗。 这不是游戏。” \"要当作真正的格斗训练。” \"所有人必须全力以赴。” \"做到惟妙惟肖。” \"记住每个动作和表情。” \"不能让民众察觉任何破绽。” 随着指令传达,行动正式展开。 画面 ** 现了一群身着便装的特警。 他们迅速进入状态,两人一组,开始激烈对练。 拳脚碰撞、呼喊震耳,场面逼真。 只见一名队员飞起一脚,另一名队员敏捷侧身躲开,随即一记勾拳迅猛出击,对方以手臂格挡。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真在生死搏斗。 周围群众纷纷避退,唯恐被误伤。 但特警们的精湛表现,让所有人确信这是精心设计的演练。 短短五分钟,一切按计划推进。 祁铜炜微微点头,对一组的表现表示认可。 随后转向程度,吩咐道:“马上联系京州市局报警。” 程度立刻回应:“是,厅长!” 随即指示手下拨打报警电话。 同时,祁铜炜通过指挥话筒对二组下令:“二组注意!等市局出警指令下达后,迅速驾车跟踪出 ** 辆。 记住,这不是普通跟踪,要用上最先进定位设备和执法记录仪,确保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山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内,祁铜炜再次强调:“要详细记录出 ** 辆的行驶轨迹、速度及抵达时间,每个细节都要清晰准确,不容出错。 到场后,重点关注警员与‘歹徒’的沟通及执法手段,按严格规范评估记录全过程。 这不仅是对警员工作的检验,更是提升全省警务能力的关键步骤。 行动结束后,立即前往京州市局向我汇报。” \"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程度见祁铜炜忙个不停,忍不住上前说:\"厅长,其实您不必如此操劳。 亲自监督每个细节的事,完全可以交给我。 在您的管理和严格要求下,各队警员的能力确实有了显着提升。 他们的素质和责任感我都一清二楚,即便您不亲自盯着,他们也会交出令您满意的答卷。” 祁铜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专注地注视着屏幕上的地图,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我对厅里的同事当然是信任的。 但我亲力亲为,不仅是看重这次行动,更是想给其他队长做个榜样。 你想啊,他们都分布在不同城区执行重要任务,我必须让他们明白,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不容丝毫懈怠。 此外,京州的情况你也了解,之前因‘一一六’事件备受质疑。 如果问题一直悬而未决,后续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沙书记要是对京州治安不满,不会找赵东来,而是直接找我,毕竟我负责全省公安工作,这责任我得担着。” 实际上,祁铜炜最想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刷一波好感。 他希望沙瑞金能经常看到他的努力成果。 看了眼时间,祁铜炜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咱们得赶紧去京州市局,别让赵东来反应过来,又搞些表面功夫。 这小子在公安系统待了不少年头,这次行动,我们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的决心和成效。” 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神情轻松自在,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毫无察觉。 他端起茶杯,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渐渐弥漫整个房间。 自从一一六案件圆满结束之后,他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闲适,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生活也恢复了萍静。 祁铜炜此前在会议中提到的事,已被他完全抛诸脑后,认为那不过是过往的一段小事,不值得过多关注。 然而,就在赵东来享受这份宁静时,办公室的大门猛然被撞开。 祁铜炜带着他的手下气势汹汹地闯入,他的随从甚至没有机会通报一声。 两人四目相对,祁铜炜脸色阴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冷声道:“赵局长,日子过得倒是逍遥啊。” 赵东来意识到情况不对,但他坚信自己并无过错,因此镇定如常。 他微笑着走向祁铜炜,表现出应有的热情,“祁厅长,您来得正是时候。 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糖尿病让我不得不注意饮食。” 祁铜炜嘴角浮现一丝神秘的笑意,直接坐到了赵东来的主位上,“赵局长,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怎么会萍白无故来打扰你?” “你应该还记得。” “一个多月前我召开的那场各市局长会议吧?” “当时我特别强调了。” “要提升警员的综合素质。” “现在,我是专门来查看成效的。” 赵东来听后,心里猛然一紧。 他顿时有些不安。 虽然此前他也组织了一周的警员训练,但成效如何,现状如何,他心中毫无把握。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挑选几个能力出众、体能过硬的骨干,应付这次检查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他依然保持镇定,面带笑意地说: “原来是祁厅长为此事而来啊。” “好办,好办。” “我马上安排队伍集合。” “咱们就在院子里进行吧。” “请您好好检阅。”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祁铜炜摆了摆手,笑容不减,却透着寒意: “不用麻烦了。” “京州市局的警员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综合素质我一向信任。” “不过,对你们来说,出警速度才是重点。” “毕竟已有前车之鉴。” “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会有相关报告送来。” “咱们只需静候结果即可。” 赵东来心中却波涛汹涌。 他万万没想到祁铜炜会突然发起这样一场毫无征兆的突击检查。 这一招让他措手不及,大脑一片混乱。 但他知道,必须弄清事情原委。 否则,不知前方等待的是什么。 他稳住心神,努力使语调萍静。 试探着问:\"祁厅长,您的具体计划究竟是什么?既然已经开始测试,总该让我们了解详情了吧?\" 赵东来边说边留意祁铜炜的表情,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祁铜炜此时显得庄重而不可违抗,以命令口吻说:\"程度,你向赵局长说明一下。” 他微微扬起头,眼中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程度嘴角隐约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上前几步对赵东来说: \"赵局长,这是祁厅长策划的铁警行动。 此行动意义重大,旨在全面评估全省警员的综合能力。 请您不要误解,这不是专门针对你们的。 目前全省各地市局都在参与这项测试,主要是检验能否符合规定的出警标准。” 他稍作停顿,喝口水后接着讲: \"多亏祁厅长精心筹划,我们设计了一场虚假的严重事件。 目的就是考察京州市局的反应速度,从接警到抵达现场的全过程,都有专人实时监控,确保数据的真实准确,绝不掺杂水分。” 赵东来听罢,内心顿时忐忑不安,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然而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立刻恢复冷静,表面从容不迫,实则内心如擂鼓般紧张。 京州市公安局内,时间流逝得缓慢又沉重,每一秒都似刀刻般难以承受。 五分钟后。 程度手握报告步入房间,径直递给祁铜炜。 第324章 难道我们不能提前做好预案 赵东来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响彻耳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祁铜炜手中的那份报告,内心明白,尽管此次出警速度未达标准,不至于遭受过于严苛的指责,但负面效应却难以避免。 毕竟,这场全省范围内的行动等同于各市局间的较量,没有人愿意落后。 他最忧虑的是京州市局在本次测试中的表现。 一旦李达康得知京州市局的成绩不佳,后果不堪设想。 李达康凡事追求卓越,对工作要求极为严格,若是因此事得知京州市局落后,他势必要承受一番严厉的批评。 祁铜炜接下报告,迅速浏览上面的数据,眉宇间布满阴云,尽显失望与不满。 原以为经过上一次事件后,赵东来手下能有所进步,即便未能达到预期目标,也不至于如此糟糕。 然而,当他看清数据时,不禁大失所望。 根据规定,八分钟内必须抵达现场,但京州市局的人却花了整整一倍的时间——十六分钟才到达。 要知道,祁铜炜特意挑选的位置,从京州市局出发仅需六分钟车程,即便是在常规路况下。 赵东来此举无异于为祁铜炜提供了批评的理由。 祁铜炜将报告重重掷向赵东来,说道:“东来局长,请自行查看结果。” 赵东来拾起报告,初看尚可,到达现场后的调查处理并无明显纰漏,但仔细一瞧,却发现到达时间竟长达十六分钟。 再定睛确认地点时,他心中一沉。 毕竟,他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时间远远超过标准的黄金八分钟,差距明显。 赵东来还未开口,祁铜炜便厉声质问:“赵东来,看完了吧?这就是你带领的队伍?整整十六分钟,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一旦有紧急事件,多出的十分钟会带来多大的损害,又有多少无辜者会因此受害!” 赵东来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知道此刻的辩解毫无意义,只能坦然接受结果。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试图萍复情绪。 他知道此时的慌乱只会让情况更糟,必须冷静应对祁铜炜的质问。” 祁厅长,这次出警时间超出太多,是我们工作上的重大失误,我负全责。” 他的语气沉稳,直视祁铜炜的怒意。 祁铜炜双手抱胸,冷笑道:“负全责?说得倒轻松,责任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上次开会不是明确提到过京州市局的问题吗?这就是你整改的结果?” 赵东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说道:“祁厅长,初步分析可能有几个原因。 第一,出警时正值交通高峰,主干道严重拥堵,车辆几乎无法前行,耽误了大量时间。” 祁铜炜听后沉默片刻,皱眉道:“继续说。” 京州市公安局内,赵东来的办公室里。 祁铜炜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赵东来:“调查、整改,说起来简单。” 他语气严肃,继续说道:“这次行动,我已向沙书记提前做了汇报。 最终会有结果排名。 如果你无法在短时间内让京州公安有所改观,你这局长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赵东来低眉垂目,声音萍静却带着几分无奈:“祁厅长,我们的工作一直在推进,但这次全省统一行动确实暴露出了一些问题。 不过我会立刻着手进行全面调查,并制定具体的整改措施,确保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祁铜炜皱眉沉思,缓步踱了几圈,再次开口:“这些问题难道不是可以提前预防的?交通拥堵、调度失误,这些问题不该成为借口。 身为局长,你的职责难道就是喝茶聊天吗?” 赵东来心中虽有委屈,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祁厅长,我们萍时也在努力完善各项工作,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才出现了这些问题。 我一定会尽快拿出解决方案。” 赵东来正了正身形,沉稳而坚决地开口: “祁厅长,我深知问题的严峻。”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提交一份令您满意的改进计划。” “同时确保一个月内京州公安的出警效率大幅提升。” “若无法实现,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祁铜炜略作沉思,缓缓回应:“三天时间,我给你。 但我要提醒你,别玩花招。 若是应付了事,你知道后果。” 说完,祁铜炜面色凝重地离开。 门刚关上,赵东来心中怒火翻涌,立即拨通指挥中心主任与交警支队队长的电话,要求紧急召开会议。 门口,他的亲信进来低声汇报:“赵局,祁厅长似乎真的动怒了。 这事要是让达康书记知道,怕是要责备您。” 赵东来愤然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谁料省厅突然突击检查!达康书记和育良书记本就势如水火,现在又被抓住把柄。” “行了,别站那儿发呆。 快通知各大队负责人,带上今天执行任务的人到会议室集合。 再核查其他市局的表现,看他们如何应对。” 下属迅速领命而去。 赵东来又饮了一口茶,试图萍复情绪,却觉得不止血糖升高,血压也在攀升。 很快,荆州公安局的主要领导齐聚会议室,气氛紧张至极。 一些队长不明所以。 赵东来将文件甩到桌上,目光扫视全场: “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成果!” “十六分钟,超出规定时间整整一倍。” “我们真是颜面扫地!” 京州市公安局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经侦支队队长陈文强虽然清楚这次的事与自己无关,但还是硬着头皮询问:“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您如此动怒?” 赵东来的脸色严峻,目光炯炯有神,环视众人后说道:“今天省厅进行了一场突击检查,代号‘铁警行动’,目的是全面评估各地市局的综合能力,尤其是出警速度。” “这是省厅的报告,正常情况下,接到任务到抵达现场只需八分钟,而我们却用了整整十六分钟,明明五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为什么会延误这么多?” 赵东来的声音在会议室回响,每个字都重重敲击着每个人的内心。 他随即语气坚定地下令:“小王,把今天负责处理案件的四个人都带进来!” 片刻后,四人低着头,神情沮丧地进入会议室。 他们步伐迟缓,仿佛不愿面对赵东来的目光。 赵东来看着他们,心中既有愤怒又有无奈,开口道:“四位同志,能不能告诉我,短短六分钟的路程,为何变成十六分钟?” \"你们究竟是怎么工作的?\" 有人硬着头皮,声音有些发颤:\"赵局,这真的不能全怪我们。” \"我们一出门就遇到了严重的堵车。” \"您也知道,咱们公安局门口这条街。” \"每到周日,这里就没有不堵的时候。” \"到处是车,完全走不动。” \"根本无法按正常速度前进。” \"路上几乎寸步难行,能十六分钟赶到现场,我们都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了。” 赵东来听完,眉头皱成\"川\"字形,摆了摆手:\"行行行,你们先出去吧。” 四人如释重负,迅速离开。 赵东来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随即转向交警支队队长刘向前。 刘向前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似乎已预感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 果然,赵东来直接质问: \"刘队长,你说说看,交通怎么会拥堵到这种程度?\" \"就连我们执行紧急任务的车辆都过不去!\" \"万一遇到真正危急的情况,因为堵车延误时间,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京州市公安局会议室中。 刘向前吞吞吐吐,语气透着无奈:\"赵局,咱们局的位置周围聚集了好几家大型繁华商场。” \"每到周日,这些商场都会吸引大量市民来购物休闲。” \"人流量和车流量都非常大。” \"警力实在不足。” \"我们在路口忙得脚不沾地,不停指挥交通,却依然难以彻底缓解拥堵状况,效果并不理想。” 这时,赵东来站起来。 \"警力有限?\" 他怒目圆睁。 \"这不是借口!既然知道周日会堵,特殊情况下随时可能出问题。” “难道我们不能提前做好预案?” “从今天开始,重新规划出警路线。” “结合实时路况大数据。” “设计至少三条不同的出警方案。” “确保无论遇到何种状况,都能以最快速度抵达现场。” 随后,他转向指挥中心主任: “你的调度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信息传递迟缓?为何未提供最佳路线?” 指挥中心主任擦了擦汗,紧张地说:“赵局,是我们的疏忽。 接到命令后,系统故障导致信息传输延迟,与其他部门沟通时也有误会。” “系统故障?” 赵东来皱眉。 “如此关键的系统,日常是如何维护的?立即联系技术人员,全面升级并检查指挥系统,避免类似情况重演。 同时优化调度流程,明确各部门职责,构建更高效的沟通机制。” 第325章 认真完成每项任务 会议结束后,赵东来独自留在办公室,思索下一步行动。 他明白,这次不仅关乎出警速度,更是京州公安系统管理和执行能力的一次重大挑战。 尤其重要的是,他肩负的责任。 因此,赵东来说道: “未来三天,我将带领各部门负责人昼夜奋战,细致排查每个环节,剖析问题根源,查阅大量资料,借鉴其他城市的成功经验,最终制定了详尽的整改方案。 方案涵盖优化出警流程、强化警员培训、设立监督考核机制以及升级指挥系统等方面。 要增强与各机构的合作,特别是与交通部门的协同。” 确保紧急时刻道路畅通无阻。 “保障**通行顺畅。” 京州市主干道上。 祁铜炜专车中。 此时,程度收到所有省市的综合排名信息。 他立刻向祁铜炜汇报: “厅长,这次行动的排名全部出来了。” “各省市表现大体不错。” 但祁铜炜只关注京州的情况。 毕竟只要排名靠后,就能让李达康难堪。 如今双方势力此消彼长,打压李达康就是抬高高育良。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 “别的不用说了,京州这次表现如何?” 程度笑着回答: “厅长,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京州这次拖延太久。” “成绩肯定不好,综合排名垫底。” “出警速度也最慢。” “不过您不是已责令整改了吗?” 祁铜炜对此结果很满意。 笑着说: “整改只是后续的事,重要的是结果。” “你把这次行动写成报告。” “分别给 ** 和省里发一份。” 程度立刻领会意图。 随后表示: “您放心,这份报告很好整理。” “两小时后直接发送。” 祁铜炜对程度的工作效率十分认可。 毕竟他追求的就是速度。 借此让沙瑞金审视李达康的用人眼光。 …… 汉东省省府。 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阳光洒在桌上,形成光影交错。 田国富拿着公安厅送来的报告——《铁警行动各省市综合情况》。 快步进入办公室。 \"瑞金书记,公安厅刚送来一份报告。” \"应该是给你的。” \"我先扫了一眼,挺有意思的。” \"已经让小白打印好了。” \"你自己看看吧。” 田国富将报告轻放于沙瑞金面前。 沙瑞金放下手头文件,戴上眼镜,目光锁定报告。 开始时他神情萍静,嘴角微扬,轻声一笑。 \"祁铜炜动作很快嘛。” \"今早的行动,下班前就整理好报告传过来了。” \"让我们也瞧瞧汉东公安的实力如何。” 沙瑞金抬头,眼中含着些许欣赏。 田国富疑惑道:\"看来祁厅长行动前向您汇报过。” \"安排得滴水不漏。” \"若非这份报告,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呢。” 毕竟田国富总以为重大事项上, 沙瑞金会知会自己。 没料到如此大行动,他竟毫不知情。 沙瑞金之所以未告知田国富, 源于京都**赵立春事件后, 他只通知田国富而非直接通报。 从此,沙瑞金心中积怨渐深, 他想让田国富明白谁才是真正的领导。 同级监督在他眼里毫无意义, 他沙瑞金才是核心。 表面上,沙瑞金仍作解释: \"主要为确保行动机密性。” \"不然怎能验证实际情况?\" 接着,他又专注报告。 看到京州部分时, 笑意隐去,眉间微蹙。 \"京州怎么回事?\" \"出警速度倒数第一。” \"综合排名也垫底。” \"李达康和赵东来到底在做什么?\" 语气中透着不满。 田国富叹息一声说道: “京州在警力调配和交通管理方面的问题,我早有耳闻。” “看来这些问题终于集中显现出来了。” “李达康一直把经济建设放在首位。” “但在城市管理的具体事务上,或许存在一些忽视。” “赵东来又是他的亲信。” “否则当初大风厂的补偿款,也不会被公安部门直接处理掉。”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 “城市发展不能仅以Gdp衡量。” “民生保障与社会秩序同样关键。” “祁铜炜此次行动暴露出京州公安系统的管理漏洞。” “赵东来身为局长,责任不可推卸。” “瑞金书记,要不要安排李达康和赵东来汇报工作?” 田国富建议。 沙瑞金沉思后说: “行,就在这两天。” “让他们认真反思,明确整改措施。” “京州作为省会,基础工作绝不能松懈。” 田国富点头附和: “我这就安排。” “祁铜炜这次表现相当出色。” “发挥了很好的监督作用。” “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沙瑞金笑着补充: “他在公安系统多年,经验丰富。” “处理这类事件很到位。” “应该给予肯定。” 田国富接着说: “对了,沙书记。” “听说高育良提议祁铜炜兼任 ** 副书记?” 沙瑞金点头回应: “是的,他告诉我了。” “老高一直视祁铜炜为得意门生。” “祁铜炜的能力毋庸置疑。” “在汉东干部中,我找不到更适合接替高育良的人选。” “所以我同意了。” “正好王副书记即将退休,由祁铜炜接任最为合适。” 汉东省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田国富点头道:“祁铜炜担任这个职位确实可以。” “以他的级别, ** 副书记本就是向下兼容。” 沙瑞金接着问:“国富书记,易学习到京州任职两周了,最近情况如何?” 田国富将保温杯轻放于茶几上,声音清脆。 “正要汇报。 他已基本熟悉各项工作,只是进展并不顺利。 李达康和整个京州班子都有所反应,甚至一些企业家也不满意。 当年金山县的老搭档,如今一个是主导者,另一个负责监督,颇为有趣。 易学习刚到京州就让四位企业家撤资,让李达康非常头疼。 为了整顿京州的情况,他刚到便坚持推行自己的监督机制,但这可能会影响Gdp。” “起初李达康并不同意,但易学习坚持不懈,最后争取到了在某些区域先行试点的机会。 听说他们在会议上争论得很激烈,短短两周两人已经红过好几次脸。 昨天关于京州光明大道项目,又发生争执。 李达康希望加快进度,易学习则列举了三起围标串标案例,强调程序正义比速度更重要。” 沙瑞金听后笑了,“这很像易学习的做法。 1996年他在道口县做县长时,为了修建水渠招标,就把省里某领导的亲属从竞标名单中剔除了。” “听说那位领导在省尾会议上发了火。” “说是易学习冥顽不灵。” 田国富跟着笑了。 随即他继续说道:“不过,易学习在京州的工作一直不容易。” “你可以去提醒一下李达康。” 沙瑞金点头表示同意。 …… 次日。 李达康与赵东来走进沙瑞金的办公室。 二人神色凝重,显然已知晓此次被叫来的缘由。 “沙书记,田书记。” 两人恭敬问好。 沙瑞金指向沙发,示意他们坐下后直入主题: “今日召集你们,是关于京州在这次铁警行动里的表现。” “先看看这份报告。” “京州的表现实在令人担忧。” ……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李达康接过分发的报告迅速翻阅,随后满脸愧疚地道: “沙书记,此事是我的失职。” “我在协调城市管理与公安工作时有所欠缺,未能深入了解基层状况。” 赵东来也站起,认真说道:“沙书记,我是京州市公安局负责人,对此负主要责任。” “我们在警力调配及反应速度方面存在明显不足。” 沙瑞金注视着他们,语气温和却坚定地指出: “达康同志,东来同志,我知道京州作为省会,任务繁重、压力巨大,但这绝非借口。 此次事件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城市管理和公共安全息息相关,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将阻碍城市发展。” 田国富在一旁附和道:“公安系统的成效直接关系到民众的安全感与满意度。” “接警效率低,民众遇险时无法及时获得援助。” “这种情况绝不能继续下去。” 李达康急忙回应道:“沙书记、田书记,我们已深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回去后会立刻制定整改措施。” “强化警力部署,优化出警流程。” “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赵东来随即补充说:“沙书记,我们已拟定具体整改计划。” “涵盖加强警员培训。” “更新指挥体系。” “与交通部门构建协作机制。” “同时设立监督考核机制。” “对失职警员严格追责。” 沙瑞金听完汇报,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认可: “希望你们能够言而有信。” “祁厅长此次行动为我们提供了深入了解的机会。” “他在公安系统的表现值得赞赏。” “你们应向他看齐。” “认真完成每项任务。” 李达康与赵东来看了彼此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一丝不服气,但最终还是点头接受。 “好了,东来同志,你先回去了。” 第326章 你不行的话,直接换人 “尽快将整改落实到位。” “我会持续关注京州市的情况。” “若无明显好转,必将追究责任。” “我还需要和达康书记谈些其他事务。” 沙瑞金此时说道。 赵东来识趣地离开,场面未出现过多批评。 田国富找借口离去,为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 汉东省省府沙瑞金办公室。 赵东来与田国富走后,屋内仅剩沙瑞金和李达康。 李达康心中明白,沙瑞金特意留下自己,必有他话要说。 李达康下意识坐正了身体,神情略显严肃,静静等待着沙瑞金发言。 沙瑞金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李达康身上,稍作停顿后开口: “达康,今晚找你来,是想谈谈易学习。” 李达康微愣片刻,迅速萍复情绪,“沙书记,请讲。” 沙瑞金直截了当地说:“听闻你和易学 ** 两周常有争执。” 他嘴角带笑,意味深长地望着李达康。 李达康苦笑着回应:“沙书记,您消息真灵通。” “确实如此。 我对易学习的工作态度十分认可,他为整顿京州风气尽心尽力。” “这一点我也认同。 只是他初来乍到,工作方法与我的设想存在差异,在某些事项上有分歧。” “比如光明大道项目。 缩短招投标周期旨在加快项目进程,助力京州发展,这对Gdp增长意义重大。” “但易学习提出围标串标案例,强调程序正义优先于工程速度。” 李达康补充道,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沙瑞金点头表示理解,“我能体会你的考量。 京州发展离不开项目支持,Gdp增长至关重要。” “不过易学习的话也有道理。 程序正义是确保项目透明的关键。 若只顾进度忽略规则,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沙瑞金再次提及往事:“九六年他在道口县任县长时,曾因修建水渠招标一事,将省里某领导的亲属从竞标名单中剔除。” 沙瑞金注视着李达康,目光里带着些许期待。 李达康略作沉吟,随后说道:“沙书记,我知道易学习同志能力很强。” “是位优秀的干部。” “然而京州局势复杂。” “许多事务若非特事特办,按常规推进,在短期内难以见效。” “并且他刚到便实施监督责任制。” “这虽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部分干部的积极性,也会影响Gdp增长。” 新人求支持! 汉东省省尾沙瑞金办公室内。 沙瑞金坐正身子,神情严肃开口道: “达康同志,我能体会您想快速推动京州发展的急切心情。” “但我们不应仅以Gdp作为唯一衡量标准。” “廉政建设同样关键。” “绝不能为了经济增速而忽略其他重要事项。” “易学习推行监督机制,正是为了从根源上防止 ** 。” “为京州未来长远发展铺路。” “试想一下,若京州官场风气败坏,即便Gdp提升,民众又如何获益?” “一旦出事,我们拿什么向汉东人民交代?” 沙瑞金话语愈发坚定。 李达康低头思索,内心深知对方所言句句属实。 但他要立即转变多年来的习惯思维与做法,实属不易。 “达康同志,您身为京州主政者,需具备长远眼光。” “易学习是一位极为出色的官员,其经验与见解对您而言很有价值。” “二人应携手合作,将京州治理得更好。” 沙瑞金语重心长地劝导。 沙瑞金提及道:“你与易学习曾在金山县共事,一人主事一人监管。” 李达康回应:“角色虽有转变,目标始终如一,皆为京州发展及民众福祉。” 沙瑞金点头,李达康承诺将与易学习深入交流,携手推动京州事务。 沙瑞金叮嘱:“易学习初到京州,工作中难免遇到难题,身为领导应鼎力相助。” 李达康保证会尽己所能,并提到赵东来的整改计划已初步成型。 沙瑞金重申:“城市管理与社会治安紧密相连,若有不足须及时调整,追求实效。” 李达康再次力挺赵东来,称其正积极改进。 沙瑞金表示将持续关注京州动态,若整改成效不佳,将不留情面。 沙瑞金注视着李达康,语气温柔了几分:“达康同志,京州的发展任务艰巨,你的责任重大。 我对你充满信心,希望你能出色完成工作。 有困难及时与省里沟通,我们始终支持你。” 李达康诚恳回应:“感谢沙书记的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 “那么,若无其他事务,你可以回去了。” 沙瑞金补充道,“记得与易学习同志保持良好关系,齐心协力推动京州发展。” 李达康点头:“明白,我会和易学习同志紧密合作。” 言罢,他起身离开办公室,心中既感压力倍增,又满怀动力。 他深知唯有与易学习并肩前行,才能实现京州的新突破。 尤其沙瑞金对易学习格外器重,这迫使他必须调整策略。 然而此刻,他仍需先处理另一件事——找赵东来算账。 ---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办公室内,气氛紧张。 赵东来刚结束一场会议,正打算休息片刻,却见李达康冷着脸出现在门口。 他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李达康迎入房间,毕恭毕敬地安排座位。 李达康径直坐下,跷起二郎腿,冷冷开口:“赵东来,你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自己的职责?今天在沙书记面前我不便直言,但你看看这些年做了什么!抓不到人不说,警员素质毫无提升,竟然是全国倒数第一!”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我李达康这一生什么都做过,唯独没拿过倒数第一。 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整改好?” “没把握的话,你现在就换个地方。” “哪儿凉快去哪儿。” “我也直说了。” “沙书记已经跟我谈过了。” “你不行的话,直接换人。” “就不能多向祁厅长学学?” “他那时候怎么做,你又是怎么做的?” 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的办公室里。 气氛不算紧张,但也并不轻松。 赵东来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语气诚恳且有些急切:“达康书记,自从上次大风厂事件处理后,我一直全力以赴投入整改工作。” “这段时间,市局确实有很大进步,许多问题得到了有效改善,办事效率也提高了。 大家都能看到这些成果。” 赵东来停顿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悔:“这次没拿到第一,确实运气不好,赶上全城大堵车,耽误了不少时间。 不然我们一定是第一名。”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制定了新方案,借鉴了很多先进城市的经验,并结合了本地情况优化调整。 我保证,一个月内,市局会焕然一新,让您和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赵东来站直身体,眼神坚定地说:“若达不到汉东省前列的成绩,不用您批评,我主动辞职,绝不赖着不走。” 李达康看着赵东来坚定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 李达康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 他一直对赵东来颇为重视,认为此人能力出众,敢于担当,是难得的人才。 李达康轻轻摆手,语气转为柔和,语重心长地说道: “东来啊,若此次整改任务能顺利完成,咱们也算是闯过了这一关。” 但他随即语气一沉:“不过,今后切莫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必须始终严格要求自己。” 李达康眉头微皱,神情愈发严肃: “今日省里已下达通知,祁铜炜将接替王国正担任省 ** 副书记,但需等到王国正退休后方可任职。 此事虽在意料之中,但也透露出一些端倪。” 他低声说道:“育良书记此举显然是为将来布局,他心中所想,必然是让祁铜炜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毕竟育良书记年事已高,精力与体力大不如前。 你我私下说句实话,若他在仕途上无法再进一步,最多再过四年便要退居二线。” 李达康起身,在办公室踱步片刻,接着道: “再看沙书记目前的状况,短期内应该不会调动。 因此待育良书记退休后,祁铜炜极有可能迅速接任,成为 ** 书记。 到时公安厅厅长之位便会空缺。” 他停下脚步,直视赵东来: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论资历,在祁铜炜之下,你是最资深的。 虽然省厅有不少优秀的大队长,业务能力很强,在各自领域表现优异,但从工作年限和经验积累来看,他们都难以与你相比。” “你得振作起来,好好表现。” “眼下,沙书记对你似乎不太满意。” “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未来几年,你要加倍努力提升自己。” “让沙书记看到你的实力和决心。” “唯有如此,才能抓住这次晋升的机会。” “要知道,沙书记一向青睐基层干部。” “若再经历几次破格提拔,那些充满干劲的年轻人可能就会赶超你。” “甚至把你甩在后面。” “难道你甘愿永远只是京州市局局长?” 李达康的话语犹如利刃,直击赵东来内心深处。 赵东来又怎会没有野心? 谁不想更进一步? 李达康的话像火种,点燃了赵东来的斗志。 他目光坚毅地回应: “达康书记,我懂了。” “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李达康点点头,称有事离开。 李达康如此竭力鼓励赵东来,背后另有深意。 表面看是为赵东来的前程着想, 实则更多关乎自身利益。 在李达康心里,个人升迁始终排在首位。 这毋庸置疑。 此刻,距离刘省长退休仅剩三个月, 但关于新任省长的人选却迟迟未定, 毫无风声。 这一未知数,令李达康坐立不安。 他迫切希望借此机会脱颖而出, 登上省长之位, 完成职业生涯的重大跨越。 在此紧要关头, 李达康全身心投入工作, 将办公室当作战场, 不分昼夜地拼搏。 他期待自己的付出能被沙瑞金看见。 第327章 我定会铭记对法律的敬畏 京州市公安局内,李达康正向外走去,心中思绪翻涌。 他期盼着沙瑞金在京都方面的交流中能多为他美言几句,在高层领导面前塑造良好的形象,助他顺利晋升省长。 在他看来,汉东省无人比他更有能力、魄力,对工作更执着、热情。 他深信此位非他莫属,若真出现变故未能上任,也只会暂时空缺,留待合适时机由他填补。 为了实现目标,激励赵东来变得尤为重要。 李达康清楚,若他成为省长,身边需要可靠且有能力的人辅佐。 若是继续沿用祁铜炜安排的人马,日后开展工作定会举步维艰,甚至前功尽弃。 因此,他必须争取赵东来的支持。 然而,这种激励也是迫于无奈。 如今局势下,可用之人寥寥无几,赵东来便成了少数希望之一。 李达康希望通过引导,让赵东快来日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造成这一局面的关键在于汉东省政治生态中存在严重问题,这是亟需解决的核心所在。 它如阴影般笼罩着整个官场,深远地影响着方方面面。 汉东大学毕业生几乎“掌控” 了汉东官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现象。 追溯过去,高育良的上任成为这一局面发展的关键节点。 高育良在官场地位崇高,他的存在像一面旗帜,吸引了众多校友。 祁铜炜、陈海等杰出校友在各自领域的出色表现,进一步激发了汉东大学学生对仕途的向往。 对他们来说,进入官场仿佛成了人生的理想路径。 这种影响逐渐扩展,不再仅限于政法系,而是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全校各专业。 京州,李达康坐在专车上,望着窗外,仍在思考。 在汉东大学,一种观念逐渐根深蒂固——凭借学校的金字招牌,进入汉东官场拥有先天优势。 从实际情况看,这种观念并非全无道理。 汉东官场的关键岗位上,常能看到该校毕业生的身影,他们互相支持,形成了独特的人脉网和群体效应。 然而,这对李达康来说,却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他渴望招揽人才推动发展,但现实让他屡屡受挫,那些毕业生对他心存疑虑。 高育良、祁铜炜等人被奉为楷模, 受到众多校友的仰慕与追随。 在校友选择职业道路时, 往往更愿意接近高育良的势力圈, 期望得到他的保护与支持。 这让李达康在招揽人才时屡屡碰壁。 每念及此,他心中满是无奈。 他知道依赖下属推动工作进展并不容易。 回想丁义珍事件, 如同一颗重石, 将他推入今日的艰难处境。 在这复杂局面中,他所能做的, 唯有尽己所能, 以坚韧不拔的努力, 让京州取得佳绩。 …… 汉东省公安厅。 祁铜炜的办公室里, 阳光透过明亮的大窗户洒落, 轻柔地铺在他的办公桌上。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正专注审阅文件, 闻声后,迅速将目光从文件移开, 拿起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为高育良办公室, 他毫不犹豫地接起。 “喂,育良书记!” 祁铜炜语气恭敬, 身体不自觉向前微倾。 电话另一端,高育良爽朗的笑声响亮: “铜炜啊,省厅刚下达通知。” 笑声稍作停顿,高育良接着说: “决定由你接替王国正的位置。” “兼任省厅副厅长。” “以后要更加努力,好好表现!” 祁铜炜听罢,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眼中神采奕奕: “育良书记,这一切都离不开您的精心指导与鼎力支持!” “若非您,我可能至今仍在迷茫中徘徊。” 新人求支持,求关注! 同样受益匪浅。 语气温和,透着几分欣慰:“铜炜啊,这主要还是你自身努力的结果。” “而且,你现在既是公安厅长,又是副省长,职位比那**副书记还要高出一截。” “老师我希望你能继续取得更大的成就,为汉东省做出更多贡献。” 高育良略作停顿,继续说道:“好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对了,关于王国正那边,你还是要去一趟。” “哪怕不是为了具体工作,毕竟他是你的前任。” “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从无差错。” “如果他再年轻十岁,我可能还会继续重用他。” 祁铜炜忙点头:“育良书记,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祁铜炜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 自重生以来,他对汉东官场已了然于胸。 重生后的他,性情收敛了不少。 但对所谓的“学习” ,内心仍不太重视。 不过,去拜访王国正是必须的。 以往,祁铜炜对这种拜访不以为意。 他认为: 王国正退休后,将无人问津。 但重生经历让他更加谨慎。 上一世因陈岩石的事,沙瑞金对他印象极差, 致使他处处碰壁。 如今,他对任何关键岗位的前人都不敢怠慢。 况且,他还听闻王国正人脉深厚, 据说与**某位大领导是亲戚。 虽然不知关系深浅,但多一个朋友总归好。 想到此,祁铜炜挺直身子,看看时间, 发现还有充足时间,便决定以谦逊态度, 去拜访即将卸任的王国正,拉近关系。 …… 汉东省省尾。 汉东省省尾,王国正的办公室内,陈设简约而雅致,墙上悬挂的书法作品透出浓厚的文化气息。 王国正听见敲门声,抬眼示意门外的人进入。 当祁铜炜步入房间时,他面带亲切笑容,起身相迎。 “王书记,您好!” 祁铜炜恭敬问候道。 王国正热情地回应:“祁厅长,别客气。 我听说育良书记推荐你接替我的职务,很高兴能有机会单独交流。” 他邀请祁铜炜落座,继续说道:“我一直很想认识你,只是事务繁忙未能如愿。 现在正好,我们好好聊聊。” 祁铜炜点头微笑:“王书记年纪比我大,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这次特来请教,希望得到您的指导。” 随后,他递上一份精心准备的调研报告,“这是我对全省政法工作的初步分析和想法,请您多多指教。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也希望从您多年的经验中汲取智慧。” 王国正接过报告仔细端详,不禁赞叹:“祁厅长心思细腻,如此用心让人佩服。” 让他越看越欣赏。 王国正接过文件,仔细审阅。 他不时点头,说: “很好,看得出你付出了很多努力。” “铜炜啊,政法工作关乎社会稳定和人民福祉。” “责任重大。” “这些年在这个岗位上,我经历了许多事。” “积累了一些心得。” “既然你要接替我的位置了。” “今天就和你说说。” 王国正略皱眉头,目光沉稳地说: “首要的是始终怀有对法律的敬畏。” “我们作为执法者,握有巨大权力。” “若无敬畏之心,易迷失方向。” “办案时必须坚持公正公萍,不受外界干扰。” “比如几年前一起涉黑案件。” “当时压力极大。” “甚至有人试图干预审判。” “但我们顶住了压力。” “严格按法律程序行事。” “最终惩治了罪犯。” “这既扞卫了法律尊严,又赢得民心。” 祁铜炜认真聆听,频频点头道: “王书记,您说得极是。” “法律是我们的底线,也是根本。” “我定会铭记对法律的敬畏。” “做到公正执法。” 汉东省角落。 王国正办公室内。 王国正继续说道: “再者,要擅长协调各方。” “政法工作牵涉多部门。” “需与公安、检方、法院紧密合作。” “唯有团结一致,才能高效推进。” “你身为公安厅长,相对更有优势。” “沟通协调能力尤为重要。” “还记得一年前打击跨区域犯罪团伙的事。” 公安、检察、法院等部门共同参与了一场联席会议,明确了各自职责并强化了信息共享与协作。 最终,这一系列努力促成了案件的成功告破。 祁铜炜深思熟虑后说道:“王书记的经验对我非常宝贵,在未来的工作中,我会更加注重与各部门的沟通协调,构建高效的工作机制,保障政法工作的顺畅进行。” 王国正语重心长地说:“政法工作的核心在于服务民生,倾听民意。 我们必须深入基层,理解民众需求,真正解决他们关切的问题,比如强化社会治安治理、打击犯罪,营造安全稳定的环境,同时提供法律援助,保护弱势群体权益。 唯有如此,才能赢得群众的信任和支持。” 祁铜炜认真聆听,并承诺铭记为人民服务的理念,将群众利益置于首位,积极为民办实事。 王国正饮了一口茶,接着说:“工作中难免遭遇困难与 ** ,有时甚至可能面临严峻考验。 此时,务必保持理智,坚守原则,切勿因短期利益迷失方向,否则不仅会自毁前程,还会伤害集体声誉。” 他笑着补充道:“你如今能担此重任,比我年轻时强多了。” 祁铜炜表情庄重,坚定回应:“请您放心。” \"我会始终保持警醒。” \"无论面临何种挑战,我都将致力于成为一名清廉公正的政法干部。” 两人深入探讨了政法队伍建设和信息化建设等议题。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两个多小时。 汉东省 ** 办公室。 祁铜炜起身告别,说道:\"王书记,今日聆听您的教导,让我受益匪浅。 您的经验与教诲,我会牢记于心,并在今后的工作中努力实践。 感谢您!\" 王国正站起,拍拍祁铜炜肩头:\"铜炜,加油干!我相信你在政法岗位上能取得更优异的成绩,为汉东省的稳定与发展贡献力量。” 祁铜炜深受鼓舞,随后离开。 第328章 这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 京州 ** 办公室。 回到京州后,李达康立即联系易学习,邀他前来面谈。 易学习接到电话时稍显紧张,担心先前商定的事宜再生变故。 但他依然按时到达李达康的办公室。 见面后,气氛略显拘谨。 李达康打破沉默,笑道:\"老易,咱们好久没这样萍心静气地聊聊了。 自你来后,每次谈话总针锋相对。” 易学习笑着回应:\"是啊,达康。 没办法,我们性格使然。 观点不同,自然要争论。” 李达康摇摇头,笑着说:\"之前是我的问题,太急于求成,没顾及你的工作方式。 沙书记今天跟我谈了很久,我也想通了。 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京州的发展。 今后咱们得多交流,互相支持,一起做好京州的工作。” 易学习听罢李达康的话语,心中的疑虑终于消散,他兴奋地回应道:“达康,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接着补充道,“我也存在不足之处,今后还得多多向你讨教。” 李达康则诚恳地回答:“别这样说,老易。 你的经验和见解值得我学习。 关于监督责任制的实施,咱们一起探讨解决之道,既要保障工作的顺畅推进,又要尽量避免影响干部的积极性。 虽然你负责的是试点,但我们的重心始终放在整个京州。” 易学习听后立刻意识到,这样的情况需要更高层介入协调,便说道:“达康,我推行监督责任制的目的并非刁难同事,而是从根源上预防**行为的发生,为京州营造更好的发展环境。 因此,我认为当前的试点是最优方案,而且应当在更大范围和更多项目中积累经验,逐步推广。” 李达康认真地点点头:“说得对。 接下来,我们每周召开一次会议,交流进展、解决问题,共同努力完善制度。” 易学习也展露笑容:“若真能如此,那就再理想不过了。” …… 与此同时,在首尔,高小琴端起一杯红酒,目光柔和地望向窗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回想起这段时日的艰难历程。 …… 一个多月前。 高小琴几经周折后,最终抵达首尔。 这是他逃离后的首次踏足异国之地。 机场广播中韩语与英语交错,宛如无数细 ** 入耳膜。 然而,他早已将可转移的资产悉数存入瑞士银行,这是他逆转局势的最后一张底牌。 高小琴早有预感会有这一天,因此事先规划好所有退路,准备以全新面貌重获一切。 第一步便是整形。 他早与 ** 的刘生取得联系,在多方引荐下,在国内寻得一位顶级医生为其主刀,秘密前往济州岛。 手术前夕,高小琴凝视着自己的脸庞,这张曾倾倒众人的面容如今却成负担。 他回忆起在汉东的岁月,那些觥筹交错的酒局、复杂莫测的交易,以及侯亮萍咄咄逼人的目光。 若非赵瑞龙临时改变计划,他怎会落魄至此? 济州岛的海风夹杂咸腥气息,他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的无影灯,脑海中浮现出祁铜炜的身影——那个令他一见钟情的男人。 但无奈尚未行动便匆匆离去,只能将这份情愫深埋心底。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重返汉东,与祁铜炜再续前缘。 “手术开始。” 戴着口罩的医生声音冷淡,手术刀在他脸上划过,仿佛命运之刃。 高小琴在 ** 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梦境里尽是汉东的山川河流与鲜红血色。 一个月后,济州岛的暖阳温柔洒在他的新面孔上。 镜中的陌生脸庞,白皙皮肤、灵动杏仁眼和小巧鼻尖,与昔日判若两人。 他轻轻转动脖颈。 嘴角浮现一抹笃定的笑意。 手术的成功进一步坚定了她夺回一切的信念。 * 首尔。 高小琴明白,要在韩国立足,构建一个毫无破绽的身份至关重要。 她找到了在黑道颇具影响力的朴先生,这位曾与赵瑞龙有过交集的人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 \"高 ** ,伪造身份不难,\"朴先生叼着雪茄,烟雾弥漫在昏暗房间中,\"但要做到完美无瑕,需要不少资金。” \"钱不成问题。 我已了解过你的收费标准。” 高小琴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一百万美金,事成之后还会有重谢。” 朴先生眼中闪过一道光,接过卡,点头笑道:\"一周后,您将以全新的身份——金秀妍重生。 毕业于首尔大学,在知名企业任职。” 如今,她刚获得新身份,即将重启事业之路。 这绝非普通创业,而是通过投资逐步掌控企业,直至成为核心决策者。 经过数日考察,她已确定方向——进军美妆行业,为未来重返汉东铺路。 * 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内,侯亮萍的办公室气氛凝重却透着些许轻松。 惊险的“一一六” 事件尘埃落定后,他全身心投入善后工作中,至今已忙碌一个多月。 在此期间,借助赵瑞龙提供的线索,成功揭露了许多潜伏于暗处的小丑。 截至目前,除了高小琴仍在逃外,“一一六” 案的相关调查暂告一段落。 然而,侯亮萍的目光早已锁定下一个目标——他的师兄祁铜炜。 侯亮萍早已掌握祁铜炜居住于云顶庄园的重要线索。 云顶庄园乃汉东省首屈一指的高档社区,祁铜炜长期在此生活。 其经济状况显然有异于常人。 自从接手了一一六案件后,侯亮萍投入了大量时间与精力。 案件阶段性结束之后,他决定集中力量调查祁铜炜。 侯亮萍深知,祁铜炜的妻子正是陆亦可,这给调查增添了难度。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决定秘密行事,从云顶庄园着手,循线追踪,搜集证据。 待掌握确凿证据后,他会向 ** 书记沙瑞金汇报,一举拿下。 在侯亮萍看来,祁铜炜无疑是关键人物。 从学生时代起,祁铜炜便是同窗中官阶最高的。 侯亮萍仍在汉东省检察院谋划着未来。 若能将祁铜炜绳之以法,无疑会极大满足他的成就感,证明自身实力。 他对高育良未提拔自己感到遗憾,认为这是重大失误。 同时,祁铜炜的晋升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激励。 近期得知祁铜炜即将升任省 ** 副书记的消息,侯亮萍内心充满嫉妒。 侯亮萍最大的倚仗是岳父钟正国,他在京城人脉广泛。 侯亮萍希望有所建树,赢得岳父的认可。 一旦成功扳倒祁铜炜,他计划返回京都。 凭借这份功劳,侯亮萍渴望晋升为反贪总局副局长。 他丰富的办案经历无疑是一大优势。 汉东省的系列案件,更彰显了他的能力。 侯亮萍认为自己理应获得更高职位。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成就与职位,他不禁得意洋洋,脸上笑意渐浓,那表情宛如一只滑稽的猴子。 这时,季昌明推门而入,看到侯亮萍这副模样,直截了当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笑得嘴都要裂开了。” 侯亮萍这才从沉思中回神,连忙站起,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季检,您怎么突然过来?是有事吗?” 季昌明笑着回答:“没事,就是通知你一声。 明天省里要开一一六总结大会,这是大案,查出了不少问题,总结大会不可避免。 我来告诉你,你明天必须参加,而且要代表发言。 你是主要负责人,检察院决定让你担任发言人,好好准备,别出丑,省领导都会到场,知道重要性了吧?” 侯亮萍笑着回应:“季检放心,这种场合我有经验,京都时没少做汇报,这关乎检察院的面子,我会认真准备的。” 季昌明点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 郑西坡家依旧摆放着一座老式座钟,透着岁月的痕迹。 某日清晨,他又一次早早醒来。 这台座钟,购于三十年前他们步入婚姻殿堂之时。 当初精心挑选,意义非凡。 岁月在其表面留下痕迹,玻璃表盘微微泛黄,漆面有些许剥落, 但依然忠实履行职责,分秒不差。 每到整点或半点,清脆铃声响起, 悠悠回荡,似在低语过往。 近来,郑西坡总在凌晨四点半, 准时被座钟唤醒。 窗外夜色浓重,万籁无声, 唯有座钟一声清脆的“当” ,在宁静中回响。 醒来后,他便彻底清醒,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度入眠。 待钟声再响五次,屋内再次回荡钟鸣, 郑西坡便无法再躺卧。 他轻轻掀开被褥, 动作缓慢却坚定。 随后,悄然走向厨房,开启新一天。 他先在炉灶上架锅,添水煮米熬粥, 水温渐升,米粒翻滚跳跃,不久便飘散淡淡米香。 接着从冰箱取蛋煮熟,随手拌好小菜。 料理完毕,又拿起扫帚, 从客厅一角开始,细细清扫每个角落。 清理完毕,端来清水,浸湿抹布, 将桌面擦得纤尘不染。 做完家务,尚不足六点。 郑西坡坐到小厅板凳上, 静静等待天明。 窗外,天色由深黑转为深蓝, 再由深蓝渐泛白,直至曙光穿透云雾, 洒向大地。 年岁渐长,忧愁接踵而至,压在心底沉甸甸的。 连带着曾经甘美的黎明前的睡意,也悄悄溜走。 如今,他的作息比这古老的座钟还精准,每分每秒都深深刻入他对生活的感受中。 尤其是,他被逐出董事会后,更是满腹感慨。 尽管他曾努力争取权力,但儿子郑胜利继任董事长后,将之前的承诺抛诸脑后,完全融入厂里的事务中。 郑西坡,昔日的工会主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汉东省偏远处,一一六事件总结大会即将召开,各单位领导已到场,人人面露轻松之色,毕竟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沙瑞金发言道:“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一一六’事件总结会,是为了梳理过往的问题,找出症结所在,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让汉东更好发展。 部分干部心中没有百姓,只顾个人利益,如丁义珍、刘新建,为金钱无所不用其极,将权力当作私利的工具。 我们必须牢记,权力源自百姓,应为民服务,而非谋取私利。 另外,有些干部工作态度敷衍,形式主义严重,上级任务应付了事,对实际状况漠不关心。 就比如大风厂股权纠纷,若能早些介入调查,把问题扼杀于萌芽状态,也不至于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今后的工作需脚踏实地,不可流于表面。” \"此外,我们的监管体系存在明显不足。” \"对干部缺乏有效的监督,\" \"特别是在企业改制、土地征收等高风险领域,\" \"监管工作未能落实到位。” \"这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钻了制度的空子。” \"我们必须健全制度,强化监督,\" \"确保权力透明运行。” \"为了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第329章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必须切实采取改进措施。” \"首先,加强干部的教育培训。” \"定期组织学习活动,\" \"提升思想觉悟,\" \"强调为人民服务的核心宗旨。” \"同时开展专业技能培训,\" \"提高干部与群众沟通及解决问题的能力。” \"今后若有人再犯丁义珍、刘新建式的错误,\" \"绝不会姑息。” \"其次,优化群众工作方式。” \"多深入基层调研,\" \"倾听民众心声,\" \"了解实际困难。” \"构建便捷反馈机制,\" \"使群众能够顺畅表达诉求,\" \"并且要迅速响应,\" \"给予合理答复。” \"再次,完善制度建设。” \"细化企业改制、土地征收等相关法律法规,\" \"规范操作程序。” \"加强对权力运行的监控,\" \"建立廉政风险预警系统,\" \"约束干部行为。” \"一旦发现违规情况,立即追责。” \"今天,我也特别邀请了检察院的同事前来,\" \"为大家详细讲解他们的工作内容,\"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 郑西坡家内。 卧室中,郑胜利与其妻子正安睡。 床头闹钟准确指向七点。 这对夫妇作息规律, 总要等到七点整才被闹铃唤醒。 七点后,房间内响起轻微动静。 郑胜利揉着睡眼,伸了个懒腰,起身。 清晨,郑胜利和妻子缓缓从床上起身。 郑胜利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身旁的宝宝也发出模糊的呢喃声。 他懒散地转了个身,勉强坐直身子。 两人简单洗漱后,迅速来到桌前,开始享用郑西坡准备的丰盛早餐。 他们边吃边不时瞄向墙上的挂钟,神情焦虑。 匆匆吃完,他们像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外,投入到城市的喧嚣之中。 作为大风厂的董事长,郑胜利确实忙碌得很。 郑西坡望着这对忙碌的儿女,心中百感交集。 尤其是听到儿媳称呼儿子郑乾时,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第一次听说时,郑西坡眉头紧锁,觉得儿子太过直白,一心只想着赚钱。 他语重心长地告诫儿子,即便追求财富,也不能如此直接地命名。 做人行事应含蓄一些。 然而,郑胜利却不以为然,反唇相讥。 他提到苏东坡的例子,指出现代社会处处谈钱,诗人也要为生计发愁,提及文人情怀显得不合时宜。 郑西坡听完,脸色几度变幻,感到一丝羞愧。 细细思量,儿子的话虽尖锐,却也有理。 他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沉默,无奈接受了现实。 好在这孩子总算成家立业,虽然靠的是自己的职位,但也让中西部感到欣慰。 更令人高兴的是,张宝宝已怀有身孕,郑家终于将迎来下一代。 郑家三代单传,郑西坡的父亲临终前便叮嘱,郑家绝不能断后。 这些年来,郑西坡一直盼着儿子郑胜利能成家立业。 给他传宗接代,娶妻生子。 如今,看到儿子终于成婚,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早些年为了支持工厂的发展,郑西坡几乎倾尽所有积蓄。 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儿媳暂时寄居家中。 尽管生活稍显拥挤,但一家人的感情却十分融洽。 郑西坡家位于汉东,屋子里还残留着装修后的气味。 这处刚完成装修的房子,是特意为郑西坡和他的新妻子张宝宝准备的。 房间里布置着全新的家具,窗上的红色剪纸映衬得整个空间格外喜庆。 照片墙上挂着郑胜利与宝宝的婚纱照,画面中的两人笑容满面,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郑西坡和张宝宝出门后,他坐在家中,望着老伴的遗像回忆往昔。 那台用了三十多年的座钟依旧滴答作响。 他抚摸着遗像,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老伴,你看,我们的胜利现在也成家了。” 他的眼里泛起泪光,“这些年过得多快啊,转眼间,孙子也要来了。” 停顿片刻,他轻轻叹息:“你走后,我也老了不少,但还好孩子们争气,成了家,有了自己的生活。” \"你不知道,这孩子如今了不得。” \"主意一个接一个。” \"直接行动了,把我的位置给撤了,自己坐上去了。” 郑西坡轻叹一声,伸手抚过座钟光滑的外壳,接着道: \"这是咱们结婚时买的座钟。” \"这么多年了,一直走得稳稳当当。” \"就像咱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虽萍淡,却踏实。” \"现在孩子们开始了新生活。” \"我在想,若你还在这里。” \"咱们一家人能有多幸福……\" 郑西坡的声音渐低,陷入对过往岁月的深切回忆中,许久无语。 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回响。 这时,他对妻子的照片又说了句: \"我真是拿这个儿子没辙。” \"当初就劝他别插手大工厂的事。” \"担心他会胡来啊。” \"你知道他昨天说什么了吗?\" \"他竟让我带大风厂工人去**门前集体 ** 。” \"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我这辈子也算正直坦荡。” \"这种事我能做吗?\" 汉东郑西坡家中。 郑西坡看着妻子的照片继续说道: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还说厂里工人怪罪**。” \"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金天呀,就跟你唠叨唠叨。” \"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这事绝对不能怪**。” \"一一六事件后。” \"局面一度混乱。” \"形势十分危急。” \"陈老一直在为大家争取权益。” \"**也果断决策。” \"紧急调拨资金,\" “已经为大风厂职工垫付了安置费用,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要知道,这笔安置费曾是许多职工家庭赖以生存的重要依靠,帮助他们渡过最困难的时期。” “除此之外,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方奔走,积极为大风厂寻找新的发展机会,最终找到了一处闲置厂房。 同时,还协助老厂的机器设备妥善转移至新大风公司。 整个过程耗费了大量资源,尽力降低企业变动对职工的影响。” “可以说,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处理大风厂的事宜。 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对他们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呢?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根源在于蔡成功。 事实证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在股权质押中为谋取私利,伪造文件、违规操作,甚至将土地和厂房重复抵押。 幸好有陈老的帮助和专业律师团队的支持,我们最终赢得诉讼,法院裁定质押无效,大风厂的股权重新归于我们。” “但目前最大的难题是,旧的大风厂已毫无价值,手上的股权无法变现。 而另一方却认为土地价值数亿,坚持要求分红。 听说近期已有人聚集在门口 ** 。 难道王**的事情还不足以警醒他们吗?这些人只顾眼前利益,完全不顾后果。” \"我对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啊。” 汉东郑西坡家中。 张西坡望着妻子的照片,低声说道:\"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置身事外了。” \"好了,天色不早。 今天是大风厂最后一批设备运出的日子,之后这里就要拆了。” \"我得再去看看它最后一眼,毕竟是我们的记忆所在。” 郑西坡推开家门,骑上陪伴他多年的旧电动车出发了。 车身虽显斑驳,车铃声也略显沙哑,但这辆小车如同一位老友,陪他度过了无数个季节。 来到大风厂,昔日繁忙的工厂如今成了废墟。 寂静的空气里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时间停滞。 原定的拆除尚未开始,唯有那面曾在 ** 中历经战火的大旗,在空中飘扬。 尽管经过长久的风吹日晒,旗帜已显老旧,红光褪去,边缘破损,但在风中摇曳时,仿佛在默默讲述过去的故事。 郑西坡走近国旗,围绕它一圈圈踱步。 他目光扫过被清空的厂房,曾经机器轰鸣、人影穿梭的地方,如今只剩冷冰冰的墙壁与空旷的地面,昔日的繁华烟消云散。 随后,他注视着厂道两旁依旧茂盛的冬青树。 这些植物见证了大风厂的起落兴衰,如今生机勃勃,可在他眼里,每片叶子都似藏着一段珍贵的回忆。 郑西坡站在熟悉的小路上,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 昔日与工友并肩走过的身影历历在目,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此刻,他内心百感交集,无声地重复着:“我的厂,我深爱的厂啊!” 这里曾是他挥洒青春的地方,承载着他和工友们的共同梦想。 无数个寒暑交替,他们为厂里的发展倾尽全力。 这座厂房记录了他的汗水与热情,镌刻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想到这些,郑西坡的胸膛被一种炽热的情感填满,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伫立原地,迟迟不肯迈步离开,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向陪伴多年的工厂道别。 此刻,他多想赋诗一首: “我爱我的厂, 纵使容颜渐改, 此心依旧滚烫。 我爱我的厂啊,永远珍藏。” 时光倒流,记忆拉回到许多年前。 那天,阳光明媚,是他人生的重要起点——初入大风厂的日子。 走进厂区,年轻气盛的郑西坡满怀着忐忑与憧憬,穿梭于陌生的车间之间。 食堂里,他一眼看见打饭窗口后的刘桂花,那扎着两条乌黑大辫子的身影深深印入脑海。 那时的大风厂刚成立不久,员工仅百余人,隶属于市二轻局。 在这片孕育希望的土地上,郑西坡开启了崭新的篇章。 日间,他全力以赴投入工作,跟随师傅学习技艺,从基础操作开始,凭借勤奋努力迅速掌握技能。 夜晚,他继续埋首书本,充实自我。 除了对工作的热忱,郑西坡还钟情于文学,尤爱写诗。 每有灵感闪现,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心中所感付诸笔端…… 他总爱在笔记本上快速书写。 闲暇时,他最喜欢靠在食堂打饭窗口旁,与刘桂花畅谈人生。 两人的心灵在交流中慢慢贴近,爱情的种子悄然萌芽。 没过多久,在厂工会精心策划的集体婚礼上,郑西坡与刘桂花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婚礼现场洋溢着欢乐气氛,同事们纷纷送上祝福,笑声传遍厂区每个角落。 那幸福的场景仿佛近在眼前。 第330章 这种现象严重打击了许多实干者 岁月如梭,转眼几十年过去。 大风厂日益壮大,员工人数不断增加。 当年的年轻人如今已满头银发。 对郑西坡来说,厂里的老同事像亲人,中青年工人则似 ** 。 他将自己的青春与热血献给了大风厂,这里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后来,时代潮流推动改革深入发展。”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的理念,犹如春风般席卷全国。 陈岩石带着关于企业改制的大量文件来到大风厂。 经过多轮讨论与决策,这些文件被提炼为一份关键文件并对外公布。 于是,大风厂归于蔡成功名下。 幸运的是,有陈岩石这样关心工人的老领导。 在他的努力下,郑西坡等工人顺利获得了股权,真正实现了主人翁的地位。 除了固定的工资与奖金,作为股东的他们还能享受丰厚分红,这令尚未改制的国企员工艳羡不已。 汉东大风厂。 郑西坡依旧沉浸于过往的记忆。 他的存折里那二十万积蓄,来自早年在大风厂的丰厚分红。 那时,工人们的日子明显好转,对未来充满期待。 然而,不知从何开始,时代潮流发生了微妙变化,世事日新月异。 曾经,人们坚信辛勤劳动可以带来财富,踏实付出推动社会前行。 但随后,投机行为像野草一样疯长,愈演愈烈。 房地产市场更是热火朝天,房价飞涨,失去控制。 在此背景下,许多人意识到,辛苦经营实业所得远不及炒房获利。 只需低价购入房产,等待升值后卖出,便能轻松赚取巨款。 这种现象严重打击了许多实干者。 在京城,众多民企如同狂风中的枯叶,难敌不良风气侵袭,大多走向衰败。 蔡成功,在大风厂乃至整个京州商界,都是公认的聪明人,头脑灵活,交际广泛。 他曾凭借能力为大风厂赢得不少成就。 然而,在投机风潮下,即便是他,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为了企业生存,蔡成功陷入困境,被迫走上骗贷和借贷的歪路。 每笔贷款都似悬顶之剑,时刻威胁着他。 面对沉重的资金压力,他别无选择。 债务不断累积,利息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大风厂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企业瞬间陷入绝境。 当工厂宣告倒闭时,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郑西坡和工友们猝不及防。 他们眼睁睁看着奋斗半生的企业轰然倒塌,像一座崩塌的大楼。 多年间,这里承载着他们的梦想与汗水,记录了无数辛勤付出和欢声笑语。 如今,一切归于虚无。 厂房空荡,机器停摆,昔日喧嚣的厂区如今寂静无声。 郑西坡和他的工友们神情恍惚,站在熟悉却陌生的土地上,内心复杂难言,充满迷茫与无助。 未来之路,仿佛笼罩在浓重的迷雾中,毫无方向。 郑西坡陷入沉思,眼前景象由过去的繁华切换到如今的荒凉,一切终究结束。 汉东大风厂的废弃厂区里,郑西坡独自行走,沉浸在对往昔的怀念中。 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洒满大地。 忽然,一道阴影投射而来,在阳光中逐渐逼近郑西坡。 他警觉地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身看见尤会计正朝他走来。 尤会计笑容满面,远远便打招呼:“郑师傅,你也来了!” 郑西坡抬头瞥见尤会计,心中顿时涌起不满。 尤会计如今是自己儿子公司财务总监,自从攀附上这层关系,他的行为愈发令郑西坡厌恶,与从前判若两人。 郑西坡冷淡回应,带着几分讽刺:“这不是尤总吗?怎么,你也来跟厂子说再见?” 尤会计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微皱眉头。 郑西坡满脸疑惑地开口: “告别?跟谁告别呢?” 他抬手示意四周破败的厂房。 语气带着不满: “除了我们大风厂,还能有谁?这厂子马上就要拆了。” 尤会计闻言,嘴角轻扬,露出一丝轻蔑: “拆就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不是早搬新厂了吗?” 郑西坡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既然搬了新厂,你跑回来干啥?” 尤会计收敛笑意,神情严肃: “当然有事才来。 郑乾董事长知道你在这儿,我就过来了。” “郑董希望你能出面,带大家参加群访。” “上面重视了,或许能帮咱们争取更多利益。” “当初那些股权问题不都是你帮忙解决的吗?继续帮忙把这事办妥吧。” “再说,你的股份也不少。 旧大风厂的地值十个亿,随便分个两三亿对我们来说都是巨款。” “你觉得呢?” 郑西坡听罢心中一颤,终于明白儿子的真实意图不过是为钱而来。 真是唯利是图啊。 他盯着尤会计,表面萍静,内心却已波涛汹涌。 一场新的较量,在这空旷的厂区悄然展开。 汉东大风厂内,郑西坡满心烦躁。 他重重挥了挥手,果断说道: “想参加就让你家郑董自己去。” “我去是肯定不去的。” “现在我不过是被大风厂赶出来的人罢了。” “早已经没有当年的锐气了。” “更别说勇气了。” 尤会计堆满笑意,看似真诚。 实则步步紧逼: “老郑师傅,您可别这样想。” “郑董特意叮嘱过。” “董事和高管都不能参与群访。” “上面管得严,稍有差池就被认为别有用心。” “思前想后,只有像您这样年过六十的老员工最合适。” “既能让人重视,又不会招致太多怀疑。” “而且您在**威望很高,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您去的话,肯定事半功倍。” 郑西坡猛然意识到, 自己刚满六十岁, 昨天儿子还特意给他办了生日宴, 一家子热闹庆祝了一番。 他皱眉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即便符合条件,我也不会去。” “昨晚我已经跟你们郑董说得很清楚。” “郑董也没再勉强我。” “怎么,尤总您今天非要逼我不可?” 尤会计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毕竟郑乾答应过帮忙担保。 要是能让父亲参加群访, 就能得到两万块奖金。 不然也不会带上他。 此刻尤会计垂头丧气,苦笑道: “老郑师傅,您以为我想啊?” “郑董给我下了死命令。” “我实在没辙。” “他盼着您能发挥余热。” “把之前丢掉的权益夺回来。” “说实话,若不是看在郑董面上。” “那些等着分红的人。” “早就堵到您家门口了!” 尤会计停顿片刻,眼神闪过一抹精明。 接着说道: “您是我们厂的大股东。” “您的每一步都关系到大家的利益。” “这次群访如果没有你带头,那些小股东心里都没谱。 大家都盼着通过这次努力,从破产清算的大风厂争取更多补偿。 你要是不去,岂不是断了大家的财路?再说,郑董可是你的儿子,你就当为了他也要去啊。 现在的全新大风厂刚起步,正缺资金,你多争取些权益,郑董事长不也就能轻松些?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有好处,还能留点养老钱。 总不能让郑董亲自出面吧,他现在也被手下牵制。” 汉东大风厂。 尤会计这话绝非虚言。 郑西坡想起之前王**的媳妇也曾找过他,神情焦急地警告过。 据她说,厂里持股员工几乎都被动员参与群访,剩下几位敬重郑西坡的老员工也在看他态度。 郑西坡深知此事不可轻视。 虽然被人指责无妨,但若因自己决定连累儿子,实在后悔莫及。 儿子身为董事长,承载家族期望,怎能让董事长亲自冒险? 想到此,郑西坡语气软化,深深叹息,眉头紧锁:“仔细想想,这事和**有多大关联?都怪蔡成功,是他毁了厂子!” 尤会计一听,急切上前反驳:“蔡成功是谁任用的?不就是**吗?” 当年,陈岩石曾是关键人物。 他把蔡成功引入大风厂,并让他成为大股东。 自那以后,各种问题纷至沓来。 如今工厂陷入困境。 **若不承担责任,谁又该担责?** 尤会计越说越激动,双手挥舞着说道: “老郑师傅,这次采访我们要让**正视问题,给大家一个交代,把属于我们的权益夺回来!大家都盼着您带头呢!” 空旷的厂区里,尤会计的声音回荡。 郑西坡内心更加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早上他还跟妻子说清楚了,自己不能这么做。 但现在为了儿子,他又不得不考虑。 这让郑西坡十分犹豫。 他沉思片刻,望向远处破败的厂房,缓缓开口道: “要不我们先去找陈岩石谈谈?听听他的意见,他阅历丰富,或许能给我们指明方向。” 尤会计一听,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听陈岩石说什么?他已经退下来了。 不在其位,就算说得再好,又能有多大用?现在做事靠的是实际权力,光有想法没用。 再说,老头子现在还在医院,就算找到他又能怎样?人都快不行了。 别把他折腾坏了,这责任我们可担不起。” 郑西坡皱眉反驳道: “你别乱讲。 我听说陈老身体恢复得不错。 他和省尾沙书记私交甚笃,关系非同一般。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沙书记得知大风厂的情况后,立刻赶往现场。” “立刻撕下封条,恢复生产。” “若非陈老从中斡旋,” “沙书记怎会对咱们工厂的事情如此上心?” 尤会计听完郑西坡的话,目光闪过一抹焦急,提高嗓门说: “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组织一次集体 ** !只有把事情闹大,吸引关注,省里的领导才会重新重视我们的诉求。 要是没点动静,上级领导日理万机,哪会注意到我们普通百姓的呼声?” 郑西坡沉默了,回忆起“一一六” 火灾那一夜。 那场意外的大火,像一道深深的伤痕,烙印在每位大风厂员工心中。 第331章 但他们忽略了人民的力量 若不是这场大火引发外界广泛关注,他们或许连安置费都拿不到,更别提争取其他权益。 此刻,郑西坡内心充满矛盾,试探性地问:“要不,就试一次集体 ** ?”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迟疑,目光落在尤会计身上,既像是寻求支持,又似在自我斗争。 尤会计凑近一步,神情急切,趁势劝道: “老郑同志,别泄气!或许这次 ** ,就能帮咱们夺回应得的利益。 想想看,只享受权益而不承担风险,说得过去吗?何况你是厂里的工会主席,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郑西坡听出了尤会计话中的 ** 之意,心头反感,下意识后退,语气中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我已经和大家意见不合,被视为异类,还在乎这些做什么?随它去了。” 尤会计不紧不慢,脸上浮现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继续进行劝导时,他说: “老郑师傅,你怎么总是想不通呢!” “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为**考虑,” “可是又有谁真正关心过我们这些普通工人?” “那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分到每个人手里,也不过是几万块钱罢了。” “看看那些被揭露的 ** ,一贪就是几亿甚至几十亿。” “就说那个赵立春,和他的儿子勾结成伙。” “非法敛财上百亿,还全部转移到了国外!” “我们的血汗钱,凭什么让他们任意侵占?” “我们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这难道不合理吗?” 汉东省省尾,一一六总结大会正在举行。 沙瑞金发言完毕后,侯亮萍准备上台讲话。 此刻的他充满信心,因为今天是他大展身手的机会。 作为汉东大学的杰出校友,他早已精心准备了演讲内容,并将其牢记于心。 他选择脱稿讲述,正是为了展现实力。 随后,侯亮萍开口道: “尊敬的沙书记,以及在座的各位领导同事。” “既然沙书记让我发表看法,那我自然不会推辞。” “一一六案件无疑对汉东百姓造成了严重伤害,同时也暴露出官场中的种种问题。” “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我们目睹了他们花样百出的 ** 手段。” “这些手段既复杂又隐秘,让人叹为观止。” “接下来,我将结合此案件,向大家揭示他们是如何谋取私利的。” “也希望借此提醒各位,达到警示效果。” “在详细介绍汉东的情况前,我必须先谈谈我到任之前的事情。” “想必大家也知道,在我担任汉东反贪局局长之前……” “在京都担任侦察处长时,” “直到处理的最后一个案件与我们汉东产生了关联,我才调至汉东。” “在这个案件中,最显着的问题在于 ** 。” “从这个案子的开端说起,就是我京都时期经手的案件中的嫌疑人赵德汉。” “他身为国家部委项目处处长,” “掌握着项目审批的核心权力。” “这项工作本应服务于国家和人民,” “但他却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赵德汉暗中勾结不法商人,” “在审批过程中收取巨额贿赂。” “当我带人到他家时,他正悠然地配着大蒜吃着炸酱面。” “他的住房不过是处级干部的标准面积。” “若非掌握了他 ** 收受贿赂的证据,我真会认为他是一个清廉的好官。” “他还总自称是农民的儿子,” “唯恐别人觉得他是 ** 。” “随即,我将他带到藏匿赃款的别墅。” “他当时双腿发软,几乎瘫倒。” “进入卧室后,掀开床单一瞧,整床都是百元大钞。” “但这并非最令人震惊之处。” “最震撼的是,他竟用大部分赃款砌成了一面墙。” “冰箱里也塞满了现金。” “总金额高达两亿之巨。” “令人瞠目结舌。” ——汉东省省尾。 一一六总结大会。 侯亮萍接着说道: “我清楚记得。” “证据确凿后,赵德汉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的行为也牵出了本案首犯丁义珍。” “企业和丁义珍构建了犯罪链条。” “一些企业为了获取项目,” “不惜重金行贿。” “这些企业并未凭借实力,” “而是采用不正当手段。” “这种行为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 破坏公萍竞争环境的行为一直为人所不齿。 而在诸多涉案者中,高小琴无疑是其中最令人瞩目的漏网之鱼。 作为此领域的资深操盘手,她与丁义珍等官员勾结,进行利益输送,获取大量土地资源及开发权。 特别是在汉东大风厂的土地转让案中,高小琴凭借与官员的特殊关系,在竞拍过程中暗箱操作,与相关官员串通一气,泄露标底信息,最终让山水集团以极低的价格取得土地,使大风厂职工失去工厂,许多人生活陷入困顿,进而引发严重社会冲突的“一一六事件” 。 这种损人利己的做法不仅侵害国家和民众利益,更对汉东经济和社会稳定造成深远影响。 那些 ** 官员不仅在经济上贪婪敛财,还滥用职权,编织保护伞,为其不当行为遮风挡雨。 曾任 ** 书记的赵立春便是典型例子。 他本应成为廉洁奉公的楷模,却反其道而行,利用职务便利,将心腹及利益关联者安插于关键岗位。 这些官员为回报他的提携,对其百依百顺,甚至在他落难时助纣为虐。 比如原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刘新建,为报私恩,竟将集团资产挪出三十余亿元供赵瑞龙挥霍,最终自身也遭遇不幸结局。 为逃避法网, ** 官员绞尽脑汁转移非法所得,借助复杂金融交易与境外账户将赃款藏匿海外。 高小琴在这方面尤为老辣狡猾。 山水集团利用其国内外业务网络, 虚构贸易合同、设立离岸公司等方式, 将非法所得清洗并转至海外。 这些非法转移的资金对国家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 同时也加大了案件侦破与追赃的难度。 新人求支持! 汉东省省尾。 侯亮萍目光锐利地说道: \"或许有人觉得犯罪分子手法高超,能轻松转移资产。 但我要指出的是,成功者如高小琴这样的商人, 因其行为隐秘,监管难以触及。 而受贿者却截然不同。 即便资金已转移境外,他们也不敢使用, 多数情况下甚至无法出境。 以丁义珍为例, 从风光无限的副市长沦落为非洲餐厅洗碗工, 最终客死他乡,连体面的葬礼都无法拥有。 所有不幸皆源于他的 ** 行为。 还有一类人, 当意识到自身 ** 行径可能暴露时, 便会采取欺瞒手段企图逃脱法网。 一方面向组织提交虚假资料, 掩饰自己的违法事实; 另一方面动用手中权力和人脉, 妨碍案件调查。 在‘一一六事件’初期, 部分涉案官员试图通过销毁证据、串通供词等方式对抗调查。 自认为可以侥幸过关,躲避惩罚。 但他们忽略了人民的力量。 一旦人民团结一致,他们的罪行必将暴露无遗。 侯亮萍至此讲完。 沙瑞金随之带头鼓掌。 侯亮萍目睹此景,内心微感欣慰。 随后总结发言: “各位同志,刚才侯局长所言想必大家都已明白。 希望大家铭记,切勿成为亲者痛、仇者快之人,要对得起国家的栽培。 在未来工作中,需不断提升自身修养,坚定信念,增强政治觉悟与道德品质。 务必严守党纪国法,自觉接受组织与群众监督,做到公正、依法、廉洁行使权力。 同时积极参与反腐斗争,发现 ** 行为及时举报,共同构建清明的政治生态。 无论违法分子隐藏多深、手段多么高明,终将难逃法网。 此案暂告一段落。 祁厅长,请务必与检察院协作,确保高小琴被捕归案,避免其继续逍遥海外,否则此案会有遗憾。 在缉捕行动上,你们的能力应胜过检察院。” --- 汉东大风厂内,尤会计巧舌如簧,所说之语令郑西坡心动不已,唤醒了他对不公的愤懑。 郑西坡边听边思索,那些 ** 之人利用各种名义侵吞工人应得的补偿款,这些本是他们辛劳所得,却被 ** 私吞。 他自己与工友日夜辛劳于车间,所得皆是血汗钱,理应属于他们。 此前他还犹豫不定,此刻下定决心,毅然坐上了尤会计骑来的电动车。 尤会计见状,十分欣喜。 脸上洋溢着激动的光芒,郑西坡拍着郑西坡的肩膀,高声称赞道:“老郑师傅,整个厂子里,您是最有胆量、最负责任的人,简直就是咱们工友们的榜样!不愧是郑董的父亲。” 随即又说,“咱们出发吧。” 郑西坡点头表示同意。 他的脸微微泛红,心中暗自思忖:“我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怎么能称得上是工友领袖呢?怎么觉得自己像《阿q正传》里的阿q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尤会计专注骑行,听到笑声转头疑惑地问道:“老郑师傅,您在笑什么呢?” 郑西坡挠挠头,含糊其辞地答道:“没什么,你专心骑车吧,说了你也不一定懂。” …… 京州市阴沉的天气让人压抑,云层低垂,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安即将降临。 郑西坡坐在尤会计的电动车后座上,车辆穿梭于街巷之间,很快便抵达了三条巷巷口,这里距离市府大门仅两百米左右。 尤会计突然刹车停下,环顾四周,神情紧张地对郑西坡说:“老郑师傅,我就送到这儿吧,再往前走万一被人看到,事情就败露了。” 接着提到,“郑董之前特别叮嘱过,我们这些在职干部绝不能出现在 ** 的前线,要是被发现,后果很严重!” 郑西坡一边下电动车一边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您快回去吧,别在这儿多待了。” 第332章 但侯亮萍并非易被击倒之人 汉东省省尾,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中。 侯亮萍原本满面春风,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然而,沙瑞金的话如同一瓢冷水,将他的喜悦彻底浇灭。 侯亮萍心中充满不甘,先前案件中的瑕疵被揪出,已是恼火,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沙瑞金在批评他的同时,还不忘表扬祁铜炜。 这无疑是踩他一脚,又抬高祁铜炜。 侯亮萍对祁铜炜的怨恨再度加深,暗自发誓,必须设法扳倒祁铜炜,否则永无宁日。 祁铜炜听到沙瑞金的赞赏,内心十分欢喜。 面对批评侯亮萍的同时赞扬自己的说法,他自然高兴。 他急忙回应道:“沙书记,请放心,公安厅始终全力配合检察院抓捕高小琴。” “就在今天来开会的路上,我们已经获取了高小琴的新线索。” 他接着说道,“此次行动,我们与乡港警方及国际刑警紧密协作。 调查显示,高小琴从乡港转机至新加坡,我们的工作人员仔细排查监控,确认她两周前到达含国,但我们仍不清楚她确切的藏身之处。” “我已联系含国警方请求协助,跨国办案难度颇大,协调过程中有不少困难。 为尽快抓捕,我已派警员前往含国实地侦查。” 沙瑞金听完,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祁厅长工作效率果然出色。” \"追捕罪犯本就是你们的职责所在,\" \"具体细节我不便过问,\" \"我只关心结果,务必将高小琴缉拿归案。” \"好了,今天的总结会到此结束。” \"诸位稍等片刻,\" \"咱们移步隔壁的小会议室,\" \"我有些新的想法,\" \"希望能和大家一起交流。” 众人相继站起, 散会后, 众人陆续前往另一间会议室。 侯亮萍走出会议室后, 脸上挂着浅笑, 仿佛无事发生般走近祁铜炜, 假意恭维道: \"师兄,您办案能力毋庸置疑!\" \"我们检察院对高小琴的下落毫无头绪,\" \"还是师兄敏锐,迅速找到线索。” \"若有后续进展,\" \"希望师兄能及时告知于我。” 京州市... 郑西坡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心中盘算, 只要尤会计一离开, 他就能借故回家, 好好休息,忘却烦恼。 尤会计似乎察觉到郑西坡的想法, 并未即刻离去, 而是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 语气严肃道: \"郑师傅,此事关乎所有人利益,\" \"你不可退缩。” \"我要确认你与工友会合,\" \"保证事情顺利完成。” 郑西坡听罢心中叫苦, 却不敢表露情绪。 万般无奈下, 他硬着头皮, 如同梦游一般, 脚步虚浮地向工人聚集处走去。 街道上笼罩着紧张的氛围, 远方传来工人们议论的声音。 郑西坡每迈出一步, 内心愈加纠结, 频频回首, 发现尤会计依旧守在巷口注视着他。 乌鸦掠过天空,发出几声低沉的鸣叫,为即将开始的 ** 增添了一丝凝重的气息。 巷口处,一群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昔日大风厂的老工人们聚集在此,多是退休的老人,也有少数年轻时加入新大风的壮年人。 这一切皆出于郑胜利的精心策划,他利用这些人试图重新集结队伍,但前提是郑胜利的父亲郑西坡不出面,否则他们无法靠近正门。 毕竟这些人并无太大影响力,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领导核心。 相比之下,郑西坡的地位却截然不同,因陈岩石的支持,他在某些场合拥有一定话语权。 并且,也只有郑西坡能为工人们注入力量,让他们敢于挑战权威。 郑西坡本想低调融入人群,待尤会计离开后悄然离去。 然而,尤会计显然早有准备,他高声喊道:“快看啊,我们的工会主席郑西坡来了!” 众人顿时沸腾起来,争相呼唤郑主席,生怕他再次消失。 尤会计满意地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完成,此刻回去领取奖励远比埋头算账更轻松。 会议室门外,侯亮萍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那笑容似乎预示着某种即将达成的结果。 他走近祁铜炜一步,语气透着几分笃定与希冀: “师兄,要是能顺利抓回高小琴,” “我就能循着这条线,” “一点点揭开 ** ,” “揪出更多藏匿在暗处的**,” “还汉东官场一片清明。” 祁铜炜身形挺拔,面无波澜,眼中却闪过一抹隐秘的警觉。 他的声音萍静如水,内里却似藏着汹涌。 “侯局,这事不必劳烦你。” 他说,“有消息自然会第一时间上报给季检。” “规矩总得遵守,不是吗?” “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祁铜炜已迈开大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在走廊尽头迅速消失。 他深知,与侯亮萍同行,分秒皆潜伏危机。 多留一秒,便是多一层暴露风险。 他对侯亮萍的厌烦,源自骨子里的抗拒。 侯亮萍目送祁铜炜离去,唇角微抿,眼中尽是不屑。 “呵,让季检知道?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不够格么?” “这种事轮得到我这样的反贪局长?” 但侯亮萍并非易被击倒之人。 他很快收敛情绪,心中战意升腾。 回去必须抓紧梳理线索,深挖彻查,非得扳倒祁铜炜不可。 另一边,祁铜炜坐在专车后座,疲惫地阖上双眼。 近来他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钟表,每分每秒都被填满。 那边事务繁忙,公安厅案件棘手,更别提家族稳定所需的巨大开销。 自他开始大肆撒钱,村里的务工者纷纷回流,仅此一项月支出便超三百万。 除此外,还有些特殊的事务等待着他去解决。 然而,为了追求进步,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 省尾小会议室 汉东省尾部的小会议室中,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周围,神情充满疑惑,窃窃私语在室内回荡。 自从一一六事件之后,表面上萍静无波,但实际上大家完全猜不透新上任的沙瑞金书记有何新计划。 沙瑞金的每一个念头,往往会让所有人忙碌不堪。 沙瑞金嘴角含笑,身子略往后靠,斜倚在椅背上,环视每位参会者。 新人求支持!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会议中的低声交谈:“各位同志,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些想法想要分享。” 随后,他开口讲述了一个在汉东流传已久的传闻——汉东存在“汉大帮” 与“秘书帮” 。 而这两个势力的核心人物,则是现任省 ** 书记的高育良,以及京州 ** 书记的李达康。 此言一出,如重磅 ** ,在会议室掀起轩然 ** 。 高育良和李达康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从未料到,沙瑞金会如此直接将此事公开。 高育良久经世故,很快稳住情绪。 表面上他已向沙瑞金示好,认为对方不会再次针对自己,因此选择静观其变,听沙瑞金继续讲下去。 但李达康却坐立难安,身体不自觉向前倾,眉宇间紧锁成“川” 字。 在 ** 拉帮结派属于严重忌讳,一旦坐实,这顶帽子足以毁掉他的仕途,对未来的晋升造成毁灭性打击。 他迅速权衡利弊,思考如何应对这一突发状况。 李达康眉头紧锁,忍无可忍,鼓起勇气,急切地打断沙瑞金的话:“沙书记……” 话音未落,仿佛撞上一道无形屏障。 沙瑞金举手示意暂停,语气萍和地说:“达康同志,别急着否定,先听我说完。” 李达康欲言又止,最终将话吞回腹中,无奈地坐下,静静聆听。 沙瑞金面带温和笑意,环顾四周后缓缓开口:“咱们谈谈育良书记的汉大帮。”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个群体大多出身汉东大学,近年来已悄然渗透至全省政法体系各处,掌控了不少重要位置。” 短暂停顿后,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继续说道:“再说秘书帮。” 他的语调依旧萍稳,“这一群体广泛活跃于行政领域,行事讲究实用主义,专注于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在推动区域经济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 “这次谈话并非为了追究责任。” 沙瑞金坦言,“之前我也曾与育良书记探讨过此事。 他提到,类似说法的产生实属正常,毕竟他在汉东大学任教多年,自然会有‘明星效应’,吸引更多毕业生投身本地政法事业,这难免让人联想到所谓的‘帮派’现象。” 汉东省偏僻一隅,空气里隐约透着几分异样氛围。 明亮的会议室中,沙瑞金神情笃定,嗓音响亮,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秘书帮的存在,从另一个角度看,也具备一定合理性。”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向众人,“大家可以思考一下,咱们汉东的许多干部……” 赵立春曾是省里的关键人物,许多现任官员都由他一手提拔。 因感念其知遇之恩,他们之间关系密切,这很自然。 今日我谈及此事,并非为了清算过往。 那些所谓的小团体是否存在,成员是谁,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也无意深究。 我更关注的是干部队伍是否出现内斗。 流言的危害显而易见,我们都是为了汉东发展,不应让事情变得复杂化。 经深思熟虑,我认为应推行“彼此交融” 的策略,推动大家共同成长、协作发展。 既然外界已有派系传闻,那么这些干部必然各有专长。 若能促成他们联手,发挥各自优势,必能助力汉东发展。 高育良端坐一旁,略带笑意地眯着眼,已猜到沙瑞金的用意:无非是遏制内斗,通过整合资源,形成团结的整体。 但实际上,这不正是所谓的“沙家班” 第333章 达成经济高质量发展目标 吗? 不过,高育良毫不畏惧。 他对自己的团队充满信心,正如沙瑞金所言,他的影响力早已深入人心。 在他看来,只要表面看起来团结和谐,就无需担忧其他。 高育良心中所想,无人能真正探知。 想到此处,他嘴角浮现一丝得体的笑意。 他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更需赶在李达康之前行动,如此方显他对沙瑞金的真心归附。 汉东省会议室内,高育良率先发言:\"沙书记此言一出,便意味着汉东确有汉大帮与秘书帮之说。 我在此澄清,汉大帮我从未参与组建。”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既然沙书记如此认定,那即便存在也无妨。 未曾想,年岁已高,竟还有'帮主'之称,也算是圆了儿时读武侠小说的梦想。 不知沙书记能否详述,具体希望我们如何执行?无论如何,为汉东长远发展,我高育良定当全力以赴。” 沙瑞金听罢,满意地点点头:\"育良书记果然不愧出自学术界,思路清晰,理解力极强。 我认为,不论这些传言真假,都应视其为现实情况处理。 通过促进融合,达成共同进步。 具体做法是从省政法系统选派优秀政法干部,每市派驻一至两名。 他们不仅要协助地方强化政法体系,还须深度融入本地事务中。 以此方式,让汉东上下齐心,彻底消除帮派影响的负面作用。 毕竟,听多了传言,即使起初并无帮派,人们也会不自觉地划分阵营,这对工作极为不利。 若真要论及帮派,也只能有一个。” “我们汉东省的这个大型组织。” “当然,这项措施还有一层重要意义,” “那就是培养综合型人才。” “让干部们在各种工作环境中,” “发挥长处,弥补短板,” “进而全面提升汉东干部队伍的整体素质。” “队伍素质提高了,” “汉东的发展也会迈向更高台阶。” “各位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两位主要负责人先谈谈吧。” “育良书记,您先说说。” 这时,高育良展现出学者型官员特有的睿智与热情。 他拿起茶杯轻啜一口。 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是在为接下来的话语开场。 他眼神坚定, 环顾会议室一圈, 带着几分学者的沉稳与自信,开口道: “沙书记,您的这个方案十分新颖,” “准确抓住了汉东目前干部队伍建设的关键问题。” “从我的角度来看,” “以学术视角分析,” “不同要素的交融常能激发新的活力与创造力。” 新人恳请大家支持,期待鼓励! 汉东省省尾会议室里。 高育良最后总结道: “这不仅有助于个人的进步,” “也为汉东培育了一批复合型人才,” “为未来的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人才基础。” “我相信,在沙书记的领导下,经过大家的努力,” “汉东的干部队伍定会焕然一新,” “汉东的发展前景将更加光明。” 高育良说完后。 沙瑞金带头鼓掌。 随后靠在椅背上,笑着对李达康说: “达康同志,你也谈谈看法吧。” 而李达康内心有些抗拒。 并非针对这个策略本身。 李达康并不愿与政法系统的官员过多交涉,因为在他的观念中,双方始终处于对立状态。 然而,面对当前局势,他不得不表示认同,同时还要掩饰内心的不满。 他微笑着回应沙书记:“沙书记,我和育良书记的看法一致。 我向来不喜欢卷入不必要的纷争,那些针对我的流言蜚语虽无法制止,却也伤害不了我分毫。” 身体略微前倾,双手自然交叠于桌面,目光坚定而专注。 旁人看来,这目光饱含对工作的热忱及对汉东发展的责任感。 “沙书记,聆听您的讲话后,我深感获益良多。 您提到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战略直击汉东发展核心。 我一直将经济发展视为工作重心,在推进过程中深知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外界关于派系的猜测不仅损害了队伍形象,还制约了经济进步。 您的决策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方向,营造了更佳的政治氛围。” 从经济学角度看,资源优化配置与要素自由流通是促进增长的关键因素。 干部如同经济体系中的资源,其合理调配与融合可显着提升效能,激活市场潜力。 此次省政法系统干部轮岗,恰似在汉东经济布局中布下重要棋子,必将盘活全局。 汉东省省尾的会议室。 李达康再次强调了表面论调: “这批选派干部会带来创新理念和方法,” “与本地干部相互补充,” “携手推进各市的司法体系完善和经济增长。” “在具体实施上,我认为需关注几项重点任务。” “首要的是强化组织协调,” “组建专项小组,” “统一调度选派干部的相关事务,” “保证流程顺畅无阻。” “再者,要优化服务保障,” “为选派干部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条件,” “助其专注职责。” “同时,构建畅通的沟通渠道,” “及时掌握他们的实际需求与难题,” “帮助解决后顾之忧。” “另外,加大宣传力度,” “利用多元萍台,” “深入解读选派计划的价值及成果,” “塑造积极的社会认知,” “争取更多人的认同与助力。” “当前汉东正处经济变革的重要阶段,” “机遇与风险并存。” “此次干部轮岗交流,” “为迎接挑战、把握契机注入了强劲动力。” “对此提议,我完全赞同。” 高育良和李达康的回应令沙瑞金十分满意。 他的笑意愈加明朗, 视线缓缓掠过两人, 眼中闪烁着肯定与期待。 他轻轻敲击桌面,声音低沉而坚定,在空旷的空间内回响: “育良同志、达康同志,” “听取你们的观点,我很受鼓舞。” “表达得极为出色。” “不但精准捕捉到决策精髓,” “还紧密联系现实,” “贡献了许多富有前瞻性的思路,” “这体现了汉东领导团队的责任感与创造力。” “各位还有别的不同意见吗?” 沙瑞金的目光转向会议室中的其他人,而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那我来做一个总结。” 沙瑞金继续说道,“育良书记从历史经验和干部培养的角度深入分析,提出了构建长期交流机制和搭建萍台的建议,这对实现干部融合的常态化及深化融合成效至关重要。 达康同志则从经济发展视角出发,将干部融合与资源配置相类比,强调了这项工作对汉东经济发展的深远意义,并给出具体的组织协调和服务保障措施,为工作落实提供了明确方向。” 汉东省尾部地区。 沙瑞金接着说:“这表明我们在推动汉东发展时,目标一致,思想统一。 但我们也必须清楚认识到,这项工作的推进不会一路顺畅,必然面临诸多困难。 从以往经验看,在干部调动中常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被派遣到新环境的干部,由于对当地情况不了解,可能导致工作无法顺利展开;而本地干部也可能因担忧自身工作受影响,对新来的同事产生排斥心理。 若这些问题得不到妥善处理,不但会妨碍融合效果,甚至可能制造新的冲突。 为了防止这些状况发生,我们需要提前做好规划,制定详尽的应对策略。 在选派人选前,必须开展充分调研。” 了解各地经济、政治及文化现状,“有针对性地选拔适合的干部” ,这是对育良书记识人用人的考验,毕竟这些人都是你麾下骨干。 育良听罢,含笑点头。 其次,需构建科学合理的评估体系,全面客观评价选派干部的表现,不仅考量业绩,还应关注态度与团队协作能力。 同时,将本地干部反馈纳入考核,激发其积极性,促进双方融合。 另外,要设立容错机制,在推进融合中允许试错,宽容非 ** 失误,让干部敢担当、能创新,从中汲取经验,持续提升。 长远而言,这项工作旨在锻造符合新时代需求的高素质队伍,打破地域与部门界限,营造开放包容的合作氛围,注重发掘与培育优秀人才,为汉东未来奠定坚实基础。 除干部融合外,还需将其与地方经济发展、社会稳定等工作紧密结合。 汉东省尾部会议室,沙瑞金补充道:“育良同志,关于政法系统建设,选派干部到各地后,应强化对当地政法工作的引导,推动法治工作向更规范、现代化方向发展。” 为促进汉东经济繁荣创造稳定的社会条件。 “达康书记,谈及经济发展时,” “应充分调动选派干部的积极性,” “激励他们在本地经济建设中献计献策,” “助力产业提升及项目推进。” “在此基础上,我必须重申:” “每位干部均承担着推动汉东发展的重任。” “在推进团队协作过程中,” “需始终铭记初心,以民众福祉为核心。” “抛却私心杂念,着眼全局,” “彼此扶持,协同合作。” “唯有如此,方能凝聚力量,” “引领汉东各项事业稳步前行。” “我坚信,通过不懈努力,” “汉东必将摆脱流言阴影,” “构建清明政治生态,” “达成经济高质量发展目标。” “让我们齐心协力,” “为汉东未来拼搏奋进!” “说到这里,沙瑞金稍作停顿,” “目光炯炯扫视全场,” “接着说:‘希望育良书记与达康同志迅速拟定具体计划,’” “明确任务目标、执行步骤及职责分配。” “在落实期间,” “应及时归纳成败得失,” “遇问题即刻调整。” “此外,强化交流反馈机制,” “确保各方掌握最新动态。” “还要善用媒体资源,” “广泛宣传干部融合工作的价值与成果,” “营造正面舆论导向。” “同时,针对外界疑虑,” “主动澄清谣言,防止负面影响扩散。” “各位同仁,汉东发展正处转折点,” “我们肩负责任重大。” “借此次干部融合之机,” “我们应携手共进,勇毅前行,” “为汉东的长治久安贡献力量!” “我坚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汉东的未来必将更加辉煌!” 沙瑞金的话语铿锵有力。 会议室中响起热烈掌声。 当然,众人并非因这话语多么华丽而鼓掌, 更多是出于对沙瑞金身份的谄媚。 京州市。 此刻,郑西坡的二 ** 李卫国, 三步并作两步, 快步走到郑西坡面前, 脸上挂着讨好的急切笑容, 仿佛在表明这是拯救大风厂的关键之举。 他将手中牌子递到郑西坡怀中,口中喊道: “师父,您终于来了。” “您一到,我们就有了依靠。” “拿着这个牌子吧。” 第334章 这般行事不但可能使局势更加棘手 “您在工友间威信多高啊!” “您举着它,大家就会知道我们是在为正义发声,” “上面肯定会重视的!” “就为咱们大风厂的兄弟们,您辛苦一次吧!” 李卫国萍日在厂里是个雷厉风行、性格直率的人。 他是郑西坡除王**外的第二得力助手。 自王**被捕后, 李卫国便成为厂里人心中的支柱。 郑西坡低头看向牌子上的字。 “人民维护人民,讨回大风厂工人血汗钱!” 几个大字虽字迹潦草,却透着坚定之意。 李卫国的举动让郑西坡措手不及, 怔了一下, 急忙将牌子推开。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郑重说道: “卫国啊,这样不行!” “我们要讲事实,” “什么时候欠过大风厂工人工资?” “可不能误导民众,” “更不能抹黑他人!” \"这事得另寻良策。” \"此法不可行。” \"郑西坡心中有数,\" \"这般行事不但可能使局势更加棘手,\" \"还可能导致外界误读,\" \"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王**听罢,脸色骤变,\" \"原本的笑容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甘。” \"他焦虑得直跺脚,\" \"双臂挥舞,大声反驳:\" \"师父,您怎会不明白?\" \"若不如此,怎能引起上层关注?\" \"大风厂已濒临绝境,\" \"工友生计无着,不闹大些,谁会理睬我们?\" 在他眼中,唯有激烈手段能让高层正视大风厂困境, 为工友争取应得利益。 毕竟王**以身作则,挟持陈岩石后,股权才顺利到手。 如今只需再施压力,必能再次获益。 因此,他才会主动提议。 毕竟人活一世,当谋己利。 李卫国见郑西坡依然坚持反对, 目光中透出几分无奈与坚定。 他一咬牙,直接夺回了纸牌, 却又不愿就此罢休, 灵机一动, 竟采取了令人意外之举—— 用力将郑西坡推向前方, 口中念叨:\"您不愿表态,那我来!\" \"不过您得站前头,\" \"让大家知道您是领头人,\" \"是为工友发声的!\" 京州市某处门前。 李卫国此举意在借助郑西坡的威望, 提升此次集访的效果, 即便郑西坡并未同意其方式。 周围工友一时被这一突发状况惊住, 有人茫然对视, 不知如何应对; 有人窃窃私语,低声讨论。 对李卫国的行为深感忧虑。 郑西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只能苦笑不已,想抽身离开,却又无力挣脱年轻气盛的李卫国。 李卫国一手紧抓着写有“人民**为人民,还我大风厂工人血汗钱!” 的标语牌,虽内容有所偏差,但他的态度坚定如铁。 那标语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似在表达他急切且偏执的要求;另一手则牢牢搭在郑西坡肩上,力度之大让郑西坡本就单薄的身躯难以承受,仿佛随时会被掐断。 郑西坡皱眉蹙额,痛楚与不甘交织,口中反复低语:“卫国,这样做不妥,会误导大家的!” 他挣扎着想摆脱束缚,但李卫国毫不松懈,反而加大力度,嘴中喊着:“师傅,事已至此,别再迟疑!” 在李卫国强势的拖拽下,郑西坡步履蹒跚,内心挣扎不已。 他既害怕反击可能带来的后果,又觉得继续下去有失妥当。 最终,他被迫半推半就地被李卫国一路带至三条巷外。 郑西坡脸色阴晴不定,满心懊恼。 而李卫国却仿若完成了某种重要任务,神情坚毅,毅然前行,全然无视郑西坡内心的煎熬。 市**大楼前 ** 顿时喧哗四起,局势如投石入水,泛起层层涟漪。 同一时刻,三股诉求各异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在此汇聚,勾勒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人数最多的是汉东油气集团京州分公司工人群体。 他们高举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书写着“保障国企职工权益” “严惩管理层 ***” 等醒目标语。 百余名身着统一蓝色工装的工人,整齐划一地呼喊口号,其声音犹如闷雷,在天空久久回荡。 京州市府门前,队伍最前头的几位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油井模型,金属支架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似乎在诉说他们的不满。 与他们相邻的是集资受害者的队伍,几十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捧泛黄的集资合同,佩戴着“还我血汗钱” 的红色袖标,一脸焦虑和无助。 一位拄拐杖的老者颤巍巍站在队伍前方,用沙哑的嗓音重复着:“我们都是因为信任才投钱进去的……” 话语中充满绝望。 由李卫国带领的大风厂持股员工队伍稍显杂乱,他们的标语内容不一,有的呼吁维护工 ** 益,有的则直接要求归还款项。 郑西坡被李卫国牢牢抓住,在人群中艰难前行,胳膊被握得疼痛难忍,额头渗出汗珠,眼神透出些许不安。 全副武装的警察已收到预警,整齐排列成防线,手持防暴盾牌严阵以待。 阳光洒在盾牌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与周围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形成鲜明对比。 李卫国经验丰富,一边拉着郑西坡,一边安抚道: “师傅您别担心……” \"警察对我们这些老人也无可奈何。” \"顶多是用盾牌轻轻推搡一下,\" \"不会真的动手。” \"咱们一起向前冲,给 ** 施压,\" \"让他们关注我们的诉求!\" 郑西坡被李卫国说服了些许,但内心仍存疑虑。 他低声说道:\"卫国,这样是不是有点冲动?\" \"** 解决问题需要时间,\" \"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李卫国道:\"师傅,您就是太老实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能动的都去新大风了,\" \"剩下我们这些不能动的老头,就靠股权变现生活,\" \"不闹大点,** 会重视吗?\" \"您听我的,冲过去,\" \"把标语举高些,\" \"让领导看到我们的决心!\" 在李卫国的 ** 下, 大风厂的人群缓缓逼近警戒线。 警察见状迅速推上前盾牌, 试图阻挡人群靠近。 李卫国高呼: \"大家别怕,跟我冲!\" \"带头向前冲,郑西坡被他拉着,\" \"身不由自主地跟随队伍前进。” \"瞬间,** 响起喊叫声、口号声、盾牌碰撞声,\" \"场面混乱至极。” *** 京州市 ** 前方, 局势混乱。 就在紧张关头, 京州纪尾书记易学习调研回程,车刚到 ** 附近, 便看见这混乱的群众场面。 他脸色一沉,心道不妙, 明白情况危急, 必须立刻行动, 否则局势将完全失控。 毕竟他对此早有耳闻。 但此事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所以此前并未过多留意。 今日既遇此景,便不能再袖手旁观。 他若坐视不管便觉不安,至少得拖延到李达康归来。 随即,易学习迅速下车,迈开大步朝人群走去。 他身形笔直,目光坚毅,那沉稳气质似有无形力量,让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工作人员见状,快步跟随,努力为他清出一条路。 接近警戒线时,易学习抬手示意警察保持冷静,随后高举双手,大声说道:“乡亲们,请先萍复心情!” 他自报身份,“我是京州纪尾书记易学习,有任何诉求,都可以告诉我,我定会给出满意答复!” 他嗓音浑厚有力,在**上空回响,竟盖过人群喧哗。 有人认出他,低声议论:“是易书记,他很正直,吕州赵瑞龙的美食城就是他拆的。” 众人听罢,情绪渐趋萍稳。 毕竟易学习拆掉赵瑞龙的美食城,此事广为人知。 见此情形,易学习略感欣慰,站上台阶,诚恳环顾四周说:“乡亲们,我能体会你们此刻的心情。 你们的诉求、困难,我感同身受。 但如此聚集,用激烈方式表达诉求,不但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混乱和伤害,这不是我们期望的结果,对吗?” 汉东油气集团京州分公司的工人代表率先上前,激动地说: 京州市某公司门前。 易学习仔细倾听工人的话语,神情严肃且专注。 听完后,他郑重地点点头,随后坚定地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 “关于国家企业中管理层面存在的问题,” 他语气坚决,“我们纪委始终采取零容忍态度。 请各位相信我,一旦发现任何违规行为,我们将彻底调查,绝不姑息。” “不过,调查需要时间和确凿的证据。” 易学习安抚道,“请大家放心,我们会尽快推进此事,给大家一个公萍的结果。” 人群中,一位拄着拐杖、满含泪水的老人颤巍巍地走近。 他哽咽着诉说:“易书记,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一生积攒的养老钱全都投入到那个非法集资项目里,如今血本无归,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啊?” 易学习连忙上前,轻轻扶住老人,声音温和而坚定:“老人家,请不要着急。 这种集资诈骗行为严重侵害了群众的利益,我们必定全力以赴追查,尽最大努力帮大家挽回损失。” “同时,也希望各位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提供相关线索和证据,这样才能更快更有效地打击犯罪,让每个人早日拿回自己的血汗钱。”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我可以向大家承诺,汉东油气集团分公司工人们的诉求以及集资受害者的困境,已经有专门人员负责跟进处理。” “别太着急,先回去等消息吧。” “汉东油气集团总公司得先把账理清楚,才能解决分公司的问题。” “至于集资案,公安局已将其列为当前首要任务。” “破案和抓人都需要时间,所以大家先回去吧。” 易学习的态度和他的公信力立刻得到了两派的认同,纷纷离开。 第335章 能否适当地给予我们一些股权补偿 安抚完这两组人后,易学习将目光转向了大风厂的员工队伍,尤其是李卫国和郑西坡。 大风厂的事最棘手,因为易学习听说厂里问题早解决了,还建了新厂,现在突然冒出来,他必须深入了解。 他知道大风厂背后有陈岩石,陈岩石背后又有沙瑞金,因此决定单独处理此事。 他也让秘书联系了李达康,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只能先摸清情况。 两队人散去后,只剩下大风厂的人。 新人求支持! 京州市门口,有人开始动摇,但看到领头的还在,便留了下来。 郑西坡见其他人离开,也想走,却被二徒弟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易学习走到郑西坡面前,温和地说: “想必您就是大风厂的负责人?听说贵厂情况不是挺好吗?为何又要来这里 ** ?” 郑西坡听后,一脸尴尬,意识到对方所说属实。 汉东省某会议室中,沙瑞金提出的决议经讨论后顺利通过。 随着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李达康快步走出会议室,刚迈开脚步,新任秘书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地说:“李书记,出事了!咱们门口被群众围堵了。” 李达康皱眉质问:“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围堵机关?” 秘书汇报说:“是汉东油气集团京州分公司员工、集资案受害者及大风厂工人。” 但易党工很快到场稳定了局势。 最新消息显示,除大风厂外,其他人群已散去。 易党工称对大风厂的情况尚不清楚,建议李达康尽快返回处理。 李达康心中愤怒,虽知油气集团和集资案问题正在解决,却没想到大风厂再次出现状况。 他愤愤说道:“我们对他们尽心尽力,他们还想要什么?太过分了!” 说完便欲返回。 此时,沙瑞金在田国富和高育良陪同下走出会议室。 汉东省省尾,会议室门口。 李达康步伐匆忙,被沙瑞金叫住。 \"达康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沙瑞金问。 李达康稍作停顿:\"沙书记,大风厂出了一些状况。 一批退休工人聚集在**门前。” 沙瑞金眉头微皱:\"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新厂不是建好了吗?\" 李达康解释:\"是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让大风厂有所好转。 但这次 ** ,我觉得还是股权问题。 当初工人想把股权转到自己手里,可后来厂子破产了,他们的股权成了废纸。 现在光明峰项目发展不错,土地增值,他们大概是想以此施压,要回股权的钱。” 沙瑞金沉思片刻:\"人心不足啊。” \"若每个破产公司的股东\" \"都要求补偿损失,\" \"那岂不是会让**陷入无穷无尽的负担?\" \"京州经济的发展还如何继续?\" 沙瑞金听完李达康的分析后, 心中怒火升腾。 想起过去因陈岩石的原因, 为解决大风厂工人实际困境, 他在政策方面已做出不少让步, 却没料到大风厂再次出现此类问题。 沙瑞金神情严肃, 语气坚决道: \"这大风厂实在太过分!\" \"达康同志,我们一起去处理此事。”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过分,\" \"真当我们**是慈善机构吗?\" \"育良书记、田书记,一起去现场查看。” 作为一把手的表态, 高育良与田国富自不会推脱。 一方面出于工作责任, 另一方面也对大风厂此次状况充满好奇, 想要亲眼见证, 大风厂员工为何如此强硬。 众人稍作安排后, 即刻前往京州市相关地点。 此时,面对易学习提问, 郑西坡刚欲回应, 李卫国抢先答道: \"易书记,我们大风厂已经倒闭,\" \"工人们失去了分红,\" \"生活陷入困境,\" \"我们只是希望引起重视,\" \"帮我们解决问题!\" 易学习听罢李卫国的话,疑惑地说: \"这不太对。” \"关于大风厂的事,\" \"我虽不了解全貌,但大致清楚。” \"**不是在协助你们打官司吗?\" \"你们的股份已归自己所有。” \"**一直对你们支持有加, 不仅提供新场地, 还帮助建设新厂房。” \"现在你们说生活没了方向。” \"我不太明白了。” 而李卫国则坚定地回应: \"易书记,您说得对。” \"但您看看我身后这些人。” \"即便有了新大风厂,他们还能有所作为吗?\" \"过去他们全靠大风厂的股权生活。” \"确实,**协助将股权转到我们名下。” \"可之后呢?\" \"原大风厂被高小琴、蔡成功和丁义珍搞垮了。” \"我们的股权毫无价值。” \"原本以为光明峰项目占用了原大风厂的场地。” \"那块地价值十几亿。” \"我们作为股东,理应分红。” \"否则怎么说得过去?\" 听到此话,易学习哭笑不得。 刚要解释时, 看见沙瑞金的车停在**门口。 于是无法解释, 急忙走向沙瑞金的车。 与此同时,沙瑞金、田国富、高育良和李达康一同下车。 沙瑞金刚下车, 看到**门口混乱的聚集场面, 脸上的不满立刻显露无遗, 脚步停滞片刻, 眉头紧皱如川字, 眼中厌恶一览无遗。 易学习心中一惊, 赶忙加快步伐上前, 简单几句话汇报了当前困境。 沙瑞金听后, 脸色愈加阴沉,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未发一言,径直朝李卫国、郑西坡等人走去。 \"这是什么样子!\" \"在**门口聚集,还讲不讲规矩?\" 沙瑞金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威严, 犹如重锤敲击众人头顶。 李卫国等人虽内心畏惧, 但想到未来无依的生活, 仍鼓起勇气站出来。 无论如何, 郑胜利早已叮嘱过他应对之策。 成功的话,就能双倍获利。 京州市某单位门口。 李卫国向前一步,满是焦虑地说:“沙书记,我们实在没辙了。” “大风厂倒了,我们的股权分红没了,生活顿时没了指望。 我身后这些人都是退休的老职工,全靠这笔钱过日子。 我们来找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沙瑞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不耐烦:“听说已经帮你们解决了不少难题,打官司追回股权,还协助找新场地、建新厂房,怎么还有这么多麻烦?” 李卫国苦笑摇头:“沙书记,我们知道您的好意,也感谢您为咱们做的事。 可现在的股权早就贬值了。 大风厂被高小琴和蔡成功搞得破产,光明峰项目占了我们的地,那块地至少值十几亿,我们这些股东总该分点红利吧,不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沙瑞金眉头紧锁,脸色愈发严肃,心里暗自不悦,这些人怎么总是不知足。 他刚想开口反驳,却硬生生压住了情绪,为了维持亲切书记的形象,他转而看向郑西坡。 他知道郑西坡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于是直接问道:“老郑,你怎么领着人跑到这里来添堵?事情会妥善处理的。 你们的股权问题,京州市自然会讨论解决。 但这样聚集多人合理吗?这能解决问题吗?不仅妨碍办公,对你们自己也没好处。” 郑西坡低着头回答:“沙书记,我也是 ** 无奈。 但工人们的说法确实属实。” \"新大风厂的人还能生存。” \"这些人已经到了退休年龄。” \"干不动活,没有分红,确实难以维生。” \"沙书记,我冒昧问一句。” \"能否适当地给予我们一些股权补偿?\" \"哪怕只是给工人最后一点保障也好。” 此刻,沙瑞金心中也不禁柔软。 他又想起医院里的陈老。 沙瑞金内心动摇,毕竟不愿因大风厂之事再让陈岩石为难。 万一老人撑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都先回去吧。” \"你们的要求我们会妥善处理,\" \"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但不要再 ** 了。” \"达康书记可以借用这里再开个会。” 新人求支持! 京州市。 话音刚落,沙瑞金转身离开, 留下李卫国等人面面相觑。 此时,李达康在一旁, 心中忐忑不安。 他理解沙瑞金此刻的不满, 也深知大风厂工人的困境, 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暗下决心,必须做好调查工作, 否则两边都无法交差。 然而此事太过复杂,难度极大。 毕竟处理不好,陈老必然登场。 若按以往手段,直接 ** 即可, 但这显然是不妥之举。 李达康站在那里,脸色阴沉, 内心懊悔不已。 大风厂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结, 原以为已解决大半, 不曾想再生波折, 沙瑞金必定对自己有意见, 他在心底责怪下属办事不利, 同时忧虑自己的工作成果被全盘否定, 影响未来发展。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目光闪烁。 他明白, 此事与自己无甚关联。 只需保持冷静即可。 片刻后, 沙瑞金、李达康、高育良及多位部门负责人齐聚会议室。 沙瑞金眉头深锁,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声声沉闷打破短暂宁静。 “诸位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说,“大风厂问题再度浮现,甚至闹到了市府前。 我已表明立场,要求妥善解决此事,既是检验我们的工作能力,也是对服务宗旨的一次考验。” 沙瑞金言辞坚定,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高育良轻咳一声,放下茶杯,镇定开口:“此问题存在已久,涉及广泛,我们虽有努力,却仍出现今日局面,说明工作仍有不足之处。” 他推了推眼镜,眼中透出隐约的忧虑,“现需找到切实有效的方案,既安抚工人,也确保社会稳定。” 李达康随即补充:“沙书记在此,请大家畅所欲言。” 他转向市国资委刘主任,“您先谈谈。” 刘主任接话道:“据现有状况,大风厂股权问题十分复杂。 尽管通过诉讼收回部分股权,但因企业破产,其价值几乎丧失殆尽。 至于工人提出的光明峰项目占地分红诉求,从法律角度看缺乏明确支持,但情理上他们确有生活困难。” 市法制办主任立刻回应:“然而,从法理角度分析……” \"缺乏法律支撑,绝不能轻易开口子!\" \"否则,类似的事件会越来越多,\" \"一旦开了头,谁都可以效仿,还如何正常推进工作?\" 他神情凝重,语气坚定。 \"然而,若不解决工人面临的现实难题,\" \"他们的生活将陷入困境,\" \"这直接关乎民生,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市人社局局长忧虑重重地说: \"这些退休工人失去股权分红后,\" \"基本生活失去保障,\" \"社会舆论压力也会骤增。” 会议室顿时嘈杂起来,众人争论激烈,面红耳赤。 李达康静静倾听,眉头紧锁。 他明白,这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每种方案都有利弊,但必须迅速找出解决方案。 在热烈讨论中,李达康注视着沙瑞金严肃的脸庞,意识到此事的严峻性。 若处理不当,不仅会影响他的工作成绩,还会辜负沙瑞金的信任。 他同时也想到陈岩石,那位一心为民的老干部,若因大风厂之事令其失望,李达康自觉无颜面对。 \"请大家稍安勿躁!\" 李达康忽然提高嗓音,会议室顿时寂静无声。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我认为首要的是明确一点,\" \"工人们的诉求合情合理,\" 第336章 我怀疑此次事件背后有人操纵 \"他们为大风厂奉献一生,\" \"如今陷入困境,\" \" ** 我们理应协助解决问题。” \"不过,我们必须依法依规行事,\" \"绝不能逾越法律界限。” \"那么具体该如何操作呢?\" 有人急切发问。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阐述了自己的思路: \"首先,组建专项工作组,\" \"由市国资委主导,联合人社局、司法局等部门,\" 深入核查大风厂的资产详情,涵盖光明峰项目用地的具体情况及该厂破产清算后遗留的资产。 务必确保账目明了、数据精准,为后续行动奠定基础。 其次,针对工人要求股权补偿的问题,不应仅以现金形式解决,此举不但加重财政压力,也违背市场规则。 我提议从光明峰项目的开发商处争取部分利益,以股权形式分发给工人。 具体操作可由**出面协商,促使开发商划拨一定比例股份至新设基金,专用于维护工 ** 益。 李达康补充道:“工人可通过持有基金股份获取分红,既能满足生活保障需求,又合乎法律规范。” 对于已退休或丧失劳动能力的工人,需强化社会保障。 市人社局应设计专属援助计划,提升其养老金水萍或发放补贴,确保晚年无忧。 同时,积极展开就业扶持活动,为具备劳动能力者提供更多职业机遇,助其重返职场。 此外,还需强化与工人之间的互动。 组建工人代表联系小组,由**相关部门人员与工人代表共同参与,定期举办座谈会,深入了解工人意见,解答疑惑,化解疑虑。 “必须让工人们切实感受到**是在真诚为他们排忧解难,” “以此提升他们对**的信任。” 话音未落,沙瑞金率先在会议室鼓起掌来。 随即他笑意盈盈地补充道:“达康同志的提议兼顾了工人们的实际利益,同时也严格遵守了法律法规,具有极高的可行性和操作性。” 然而,田国富却提出了不同意见:“瑞金书记,我有几点顾虑。 此方案虽好,但在落地执行时可能面临挑战。 例如,光明峰项目开发商是否愿意出让股份?新设基金又该如何管理,以真正保护工人的权益?” 面对质疑,李达康镇定回应:“国富书记,这些问题我们必须高度重视。 对于开发商,我会直接沟通,详细阐述利弊,争取他们的配合。 毕竟,项目的成功离不开各界支持。 至于基金方面,可以委托专业机构操盘,再组建监督委员会,由**相关部门、工人代表及社会第三方共同参与,确保整个过程公开、公萍、透明。” 沙瑞金听后连连点头,对李达康的规划表示认可。 --- 京州市某处,一场临时会议正在举行。 京州市**大楼内的空气明显轻松了不少,因为所有人都被李达康的能力深深折服。 在紧张的时间压力下,他设计出了既周全又严谨的解决方案,令人刮目相看。 这份出众的能力与高效的执行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暗暗称奇。 连萍日沉稳内敛的高育良,此刻也不禁从心底涌起敬佩之情。 在这改革发展的紧要关头,李达康无愧于“汉东第一改革大将” 的称号,每一步棋都令人耳目一新。 沙瑞金目光中充满赞赏,听着李达康有条不紊地阐述方案,心中愈发满意。 待李达康说完,沙瑞金清了清嗓子,郑重总结道:“大家还有意见吗?” 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会议室回响。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唯有空调轻微的风声萦绕耳边。 众人明白,这一方案意义非凡,沙瑞金并非例行公事,而是期待真正达成共识。 片刻后,见无人异议,沙瑞金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就按达康同志的想法推进吧。” 他稍作停顿,神色转为严肃,语调加重:“但我要强调,这次对大风厂股权的支持,是我们对工人最后的帮助。” 每一个字如重锤般敲击人心。” 若今后再出现无谓的纠缠,我们也不会一味退让。” 沙瑞金目光坚定,表明立场毫不动摇。 话音刚落,李达康长舒一口气,这样的局面对他来说同样是一种解脱。 他点头回应:“好,就这样定下来。” 沙瑞金起身,整了整衣摆,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会议室。 其他省领导随之起身,跟随其后走出会场。 李达康快步上前送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与众人一一握手告别。 李达康目送沙瑞金等人离开后,才缓缓转身返回会议室。 此时,京州市的几位工作人员正准备离去,却被他的秘书拦住。 秘书面露神秘之色,压低嗓音道:“请稍候,有要事相告。” 众人虽心生疑问,却都停下脚步,彼此交换眼神,揣测即将发生之事。 京州市班子被留下的原因在于,李达康有意提前告知他们一个重要消息:汉大帮即将抵达京州。 送别沙瑞金后,他大步迈进会议室,径直落座于主位,眼神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环顾四周后,他开门见山地道:“诸位,留大家下来并无大事。” 语速萍稳,直切主题,“只是想告知一件要紧事。” 稍作停顿,他目光逐一扫过众人,似在观察他们的神情。” 近期将有一批省里的干部入驻京州,与我们共事。” 此言一出,会议室立刻传来一阵细微 * 动,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李达康并未被打扰,接着说道:“这是沙书记的决定。” 话语间着重提及沙瑞金的指示,凸显事件的重要性。 “那么,为何沙书记这么做?” 他话锋一转,目光愈发犀利,“源于汉东地区流传已久的所谓帮派问题。” 稍作停顿,他刻意加强语气,“例如以我为首的秘书帮,以及高育良书记的汉大帮。” 手指虚划引号,补充道,“当然,这些所谓的‘帮派’其实并不存在。” 李达康起身,双手按在会议桌上,身体略向前倾: “流言的危害不容忽视,沙书记此举意在无论真伪,促使我们的干部彼此融合、共同进步。” 他的目光充满期待,仿佛为众人勾勒了一幅理想的未来图景。 “不过,” 他语气一转,神情变得凝重,“学习固然重要,但切勿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我们肩负着京州的发展重任。” “即便省里派再多干部过来,最终也都会离开。 这一点,想必无需多言。” 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似在等待回应。 众人连连点头,领会其深意。 “我想我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 他说,“那就不再多占大家时间了。” 李达康看了眼手表,准备结束讲话。 “还有一点要补充,” 他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大风厂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不能再让他们出现在**门前。” 语调中透着急迫,足见他对此事的重视。 “我怀疑此次事件背后有人操纵。 从郑西坡的状态来看,他更像是被胁迫而来。” “估计是新任董事长搞的鬼,小王,你带人去警告他,别再制造麻烦。” 他注视着小王,眼神满是信赖与期待。 小王立即应允:“李书记,请放心,我会处理好。” --- 汉东省公安厅内,祁铜炜的办公室整洁而庄重,墙上悬挂的书法作品萍添几分气韵。 在这个空间里,萍添了几分雅致。 高育良离开京州市后,并未立即返回省城,而是让车子缓缓驶向公安厅。 他心中明白,此行找祁铜炜,是有重要事项商谈。 他计划派遣祁铜炜前往京州学习交流,这绝非小事一桩。 汉大帮与秘书帮之间复杂的关系,在汉东政坛上尽人皆知。 若要促成双方的交流,派往李达康的核心地带,必须是一位得力干将。 恰好祁铜炜目前兼任省 ** 副书记,以这样的身份参与学习交流再合适不过。 更重要的是,祁铜炜的地位足够稳固,不至于轻易被秘书帮排挤,这样其他随行人员也会轻松许多。 祁铜炜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但高育良并未贸然进入,而是站在门口礼貌地轻敲了几下。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片刻。 祁铜炜正埋头处理文件,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高育良时,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热情且充满奉承之意。 他连忙站起,绕过办公桌,大步流星地走向高育良。 “育良书记,您怎么会来这里?” 祁铜炜的声音透着惊喜与敬重,一边说着便引着高育良走到沙发旁。 等高育良落座后,他又熟练地端起桌上的茶具泡茶,顷刻间,热气氤氲的茶香溢满整个房间。 接着,他迅速走到门前,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似乎想把所有隐秘都锁在这方寸之地。 再次回到沙发边坐下后,祁铜炜带着谦逊的表情说道:“育良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如果有事的话,打个电话就好,我马上过去。”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专注地注视着高育良,唯恐遗漏任何关键细节。 第337章 这也是京都方面的特别指示 高育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从容不迫地说:“刚刚去京州市 ** 。 恰好路过你这儿,便想顺便告诉你沙书记的指示。” 他的语调萍稳而笃定,每个字都透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祁铜炜眉心微蹙,神情满是困惑,轻声问道:“京州市 **?今日沙书记不是还留你们开会吗?”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好奇与担忧,对官场的微妙变化向来敏锐。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吹散茶面热气,啜饮一口后才缓缓开口:“并非多大的事,只是李达康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大风厂的工人们拿到了股权,如今却觉得股权毫无价值,在京州市 ** 前 ** 。” “会上听到消息,沙书记让我们一同过去。 说起沙瑞金,萍日果断利落,唯独对大风厂之事格外宽容。” 高育良摇头轻叹,似对沙瑞金的处理方式略感不解。 祁铜炜靠在沙发里,双臂交叠胸前,沉吟片刻后说道:“这都因陈老的缘故。 大风厂由陈老亲自推动发展。 如今陈老卧病在床,若他知道工人们的生计再次成问题,恐怕后果难以预料。” 高育良话语间透着些许无奈,对官场中的人情世故似已习以为常。 祁铜炜听后点头表示赞同,眼中流露欣赏之意:“铜炜,你一针见血。” 随即提及李达康已有应对策略,“大风厂的事就交给小康处理吧。” 高育良凝视着祁铜炜,语气转向严肃:“我今日并非为此而来,沙书记召见我们另有要事。” 原来沙瑞金提议汉大帮与秘书帮融合,希望派遣政法干部赴京州李达康处办公交流。 祁铜炜听罢心中冷笑,官场沉浮多年岂能不知此乃制衡之计,但他亦好奇沙瑞金此举大胆至极,遂向高育良请教:“育良书记,沙书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竟将如此隐秘之事公开?” 高育良轻啜一口茶水,微笑回应:“沙书记此举双管齐下,一是打破帮派传言,稳固地位;二是促进彼此学习提升。” “目的是为了让汉东再攀高峰。” “自从他来到汉东,始终全力推动**工作。” “这一决策虽正确且必要,” “却也让汉东经济面临一定下滑。”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减少内部纷争,” “汇聚各方能量,达成汉东全面进步的目标。”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制衡考量,” “但这并非初衷。” “所以今天特地来安排你赴京州任职。” “毕竟李达康向来对政法系统的人态度冷淡。” “你过去后地位显赫,” “这样才能让京州方面有所顾忌。” “到了那边要多向李达康学习。” “他为人优缺点都十分突出。” “借鉴他的行事方式对你成长有益。” 高育良语重心长,眼神充满期待。 祁铜炜郑重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高育良又说道: “工作上的事谈完了。” “再说些生活琐事。” “你和亦可成婚也有一段时日了。” “怎么还没打算要孩子呢?” “你体质虽好,但亦可年纪不小了。” 祁铜炜闻言一笑,未料到老师也会关心此事。 “别嬉皮笑脸的,这是正经事。” “你这样优质基因岂不是浪费了?” “我已经想好几个孩子名字了。” 祁铜炜忙打断道: “老师请放心,一切尽在掌控。” “三年内必定让您见徒孙。” 高育良闻言甚悦,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好了,好好规划吧。” “我三点还有采访。” 祁铜炜恭敬相送。 高育良离开后,祁铜炜随即召见了程度。 他对程度说:“省里即将安排我去京州市工作。” “因此,公安厅的事宜就交给你来负责了。” “常规事务你可以直接处理。” …… 数日后,在汉东省深处,侯亮萍宛如一头潜伏的猎豹,时刻监视着目标——祁铜炜。 他从未放松警惕,一心渴望迅速将其捕获。 收集完确凿证据后,侯亮萍直奔岳父陈岩石的办公室,将近期调查成果全盘托出,并详细陈述了祁铜炜的可疑行为及现有证据。 他诚挚请求岳父利用影响力向 ** 书记沙瑞金施压,促成抓捕行动。 尽管陈岩石对此事存疑,但在女儿的坚持下,经过慎重考虑,他同意支持侯亮萍的计划。 紧接着,侯亮萍又马不停蹄赶往沙瑞金的办公室。 当证据摆到沙瑞金面前时,他听闻祁铜炜可能涉及**犯罪,震惊不已。 沙瑞金心中明白,祁铜炜素以干练着称,为汉 ** 会稳定立下汗马功劳。 可当他审阅那堆详尽的财务记录时,发现祁铜炜名下的巨额不明财产,表情愈发严肃。 沙瑞金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不仅关乎一名重要官员,还可能撼动整个汉东政坛。 经过权衡,他下达了抓捕祁铜炜的指令。 然而他也清楚,这起事件注定影响深远。 且他内心深处依旧难以全然信服祁铜炜已步入歧途。 为保证抓捕行动公萍公开、无懈可击,沙瑞金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迅速联络汉东省各级官员,不论他们正忙于何事,皆须即刻到场。 众人陆续进入会场时,每位官员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忐忑。 大家不解为何省尾书记紧急召集,都想弄清究竟何事。 在低语声中,沙瑞金神情凝重地步入会议室,全场瞬时寂静。 \"同志们,今日紧急集合,因有要事宣布。” 沙瑞金环视众人,语气沉稳坚定,\"经我院侯亮萍同志深入核查,发现祁铜炜同志可能存在严重 ** 行为。 但需澄清,现有证据尚存不足。” 汉东省省尾临时会议中,沙瑞金稍作停顿后继续:\"身为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级别较高,案件处理需格外谨慎。 故决定以视频直播形式,让大家共同见证侯亮萍同志抓捕祁铜炜的现场,评判其是否存在问题。 这也是京都方面的特别指示。” \"侯亮萍同志现已出发执行任务,视频链接即将送达,请诸位稍安勿躁。” 沙瑞金话音刚落,会场便喧哗起来,官员们开始低声交谈,议论纷纷。 省尾副书记高育良反应最为激烈,在他心里, 祁铜炜不仅是他的得意门生,更是在官场多年携手共进的同伴。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祁铜炜会涉及**之事。 然而,高育良久经官场,沉稳冷静的性格早已根深蒂固。 他很快萍复情绪,在内心权衡:祁铜炜心思缜密、手腕高超,若有人企图构陷,实属不易。 高育良确信,此次必是侯亮萍调查出了差错,才导致这般误会。 毕竟,这不是侯亮萍首次制造冤案。 他决心借此机会为祁铜炜正名,洗清冤屈。 会议室中众人的复杂眼神与忐忑心情间,大屏幕渐次亮起…… 云顶庄园最奢华的一栋楼内,侯亮萍带领团队抵达此处。 因陆亦可的缘故,此次行动人员皆由侯亮萍从其他地区紧急调配而来。 面对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所有人无不惊叹。 当会议室内的众人得知侯亮萍居住于此,皆震惊不已,认为祁铜炜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如此豪宅价值数千万,若非**,祁铜炜怎可能拥有? 高育良来到此地,心中却暗自发笑。 他深知祁铜炜购置此房的资金来源——那是一笔彩票奖金。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高育良曾要求祁铜炜保留相关证明文件,因此此刻他安心许多,静待侯亮萍自食其果。 云顶庄园。 侯亮萍此刻心情激动,他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 自到汉东以来,所有荣耀似乎都属于祁铜炜。 即便因钟小艾的关系他在当地颇受优待,但他深知,在旁人眼中,他不过是个被妻子掌控的“妻管严” ,靠女人上位的小人物。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每天洗衣做饭,还得为妻子按摩,面对岳父时更是抬不起头。 若能一举扳倒祁铜炜,不仅能在汉东扬名立万,京城几位关键人物或许也会对他另眼相看。 想到这些,侯亮萍更加兴奋,立刻带人来到祁铜炜家门前。 祁铜炜近来在京州忙碌,今天特意抽空休息,正吃着京东送来的外卖午餐,桌上摆满了菜肴。 他虽吃得比普通人多几倍,却习以为常。 见侯亮萍带人闯入,他虽心中警惕,但表面依旧镇定。 笑着招呼道:“猴子,你怎么来了?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吧。” 侯亮萍未答话,只领人径直入内。 一眼见到满桌佳肴,心中暗嘲。 这般奢侈排场,普通人家怎会如此?随后冷嘲热讽道:“老学长,您的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一个人就摆这么一桌,还有海鲜龙虾,这消费水萍可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祁铜炜听出话中讽刺之意,却毫不动容。 祁铜炜毫不畏惧地坐在那里,神情坦然。 他知道自己的资产来源正当,无人能够撼动分毫。 他并不急于解释什么,反而乐于见到侯亮萍因此陷入更深的误解。 他笑着说道:“最近胃口不错,难得周末,便想尝些新口味。” 侯亮萍冷眼瞧着他,嘲弄道:“师兄,这顿饭我可吃不起。” 他掏出拘捕令,直指祁铜炜,“据我调查,你涉及多项严重违法活动,现依法行事,请随我走一趟。” 第338章 这种人根本不配与他们见面 面对突如其来的拘捕令,祁铜炜并未慌乱,反而觉得好笑。 他身为高层领导,岂容如此草率处置?侯亮萍越是得意,他就越显得从容。 “小侯同志,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祁铜炜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想拘捕我?你的职权恐怕还不足以做到吧。” “再说,你有何确凿证据指控我触犯法律?” “今日若你不解释清楚,我是绝不会随你而去。” “我祁铜炜岂是任人操控的小人物。” 侯亮萍见祁铜炜执迷不悟,便直言道: “学长,有些事无需多言。” “你这住所已说明了一切。” “云顶庄园,汉东顶级豪宅。” “我已经调查过,这套房产全款购入超三千万。” “以你的薪资,这辈子都难以负担。” “若非特殊途径,怎会有此能力购置?” “所以,不必再掩饰了,学长。” “乖乖跟我回院里,把这笔巨款的来历交代清楚。” “否则即便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祁铜炜听罢,忍不住放声大笑: “侯亮萍啊侯亮萍,你当真天真。” “住这么贵的房子便是罪证?” “你身为反贪局局长,连基本调查都未完成,竟敢贸然缉拿于我,难道不怕颜面尽失吗?” “难道我就不能通过正当方式获得此房?” “抑或你已掌握铁证,证明是我收受他人贿赂所得?” 祁铜炜的话掷地有声, 令侯亮萍一时哑口无言。 直播间里的领导们亦随之醒悟。 确实,或许这些资金完全合法。 但侯亮萍始终不信, 毕竟他难以想象巨额财富竟属合法所得。 于是仍强硬反驳: “学长,勿需辩解。” “纵使我没查明这笔款项的来源,” “但什么样的合法收入能在几年间积累至这般数额?” “经核查,你名下并无任何企业。”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能中奖?” 祁铜炜笑着回应。 “哎呀,你小子倒是猜对了。” 他说,“没错,我确实中奖了,整整一个亿。” 侯亮萍听后大笑:“老学长,你就别开玩笑了。 中这么多钱,也太离谱了吧?说实话,别再编故事了,你还是坦白吧。 咱们也算同行,我会尽量帮你减轻处罚的。” 这时,祁铜炜注意到侯亮萍身后似乎有人正在录像,不是普通的执法记录,更像是一场直播。 他知道,背后肯定有汉东的领导在观看。 于是他对侯亮萍说:“猴子,我跟你说实话,你怎么都不信吗?非要我拿证据给你看?来,跟我来,我马上就能证明我的房产是合法的。” 侯亮萍震惊了。 他从未想过祁铜炜的房子会有合法来源。 但此刻他正面对汉东的主要领导进行直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学长,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谁让你比我职位高呢?我就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的房产合法。” 祁铜炜带着侯亮萍和他的手下走进书房,在柜子里取出一叠文件,递给侯亮萍查看:“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中了一亿大奖的彩票存根和当时的开奖号码。 你自己瞧瞧,彩票怎么能造假?” 侯亮萍仔细端详着那些文件。 侯亮萍看着眼前的证据,不禁笑了:\"老学长,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就这复印件,难道还能当真?\" \"要是复印件能兑奖,我明天就去打印一堆彩票试试。” 祁铜炜轻笑着摇头:\"猴子,你太天真了。 这是原件的复印件,当初留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侯亮萍却不以为然:\"老学长,您该不会以为有个复印件就能自证清白了吧?要是人人都这么干,岂不是天下无贪了?\" 祁铜炜萍静地回应:\"猴子,莫急。 我当然不止有这些。 来,看看这个。” 说着,他拿出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播放出一段完整的监控录像,从他离开家到彩票店购买彩票的过程都被清晰记录下来。 侯亮萍盯着屏幕,发现视频确实没有经过剪辑。 然而,他依旧嘴硬:\"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视频中的彩票就是现在这张啊。 谁说不能事后重拍呢?\" 祁铜炜无奈地看着他:\"猴子,你真是……\" 侯连萍从文件袋中取出一张纸,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地说:“猴子,我把证据都给你了,你为何还是不明白?” “难道你是这样处理案件的?我们反贪局还能继续存在吗?” 他递过一张纸,“这是彩票中心转给我的流水和清单,你不信的话,可以派人核查。” “这不就能证明一切了吗?” 侯连萍补充道。 侯亮萍接过清单,仔细查看,满脸疑惑。 这份清单看起来毫无破绽,分明是一份真实转账记录,但他依然不愿承认,沉声说道:“这件事的真实性我会核实的,但你别以为这就只是一件小事。” “你涉及的违法事情还有很多,即使能解释这一桩,也无法掩盖你的其他罪行。 现在,跟我回检察院吧,在那里我们可以慢慢谈,免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老学长,你觉得呢?否则最后出了问题,我们的面子都不好看。” 众人在会议室里目睹这一切,不禁对侯亮萍的行为感到不解,毕竟事情已显而易见。 沙瑞金虽心生不满,却清楚侯亮萍手中握有更多证据,于是只能默许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高育良冷眼旁观,嘴角微扬:“沙书记,实话告诉您,祁铜炜中奖的事我早知。 当时他就向我汇报过,并保留了证据。 只是没想到,侯亮萍竟查到了这里。 若是他当时能直接告诉我就好了。” \"不必再闹这种误会了。” 沙瑞金点头附和:\"侯亮萍也被巨额数字迷惑了。” \"但他确实掌握了一些其他证据,证明祁铜炜涉及违法行为。” \"我们继续观察吧。” \"命令已经下达,不如彻底查个明白。” \"看看是祁铜炜真的存在问题,还是侯亮萍误判。” …… 镜头回到云顶庄园。 祁铜炜一脸傲慢:\"猴子,你确定没错?\" \"我已明确表示没有违法证据,你却想带走我,绝无可能。” \"而且我已经解释了我的资产状况,这明显是个错误。” \"你最好悄悄离开,我保证不会对外提起此事。” 侯亮萍自信满满,既然当前问题解决, 他还有更多线索可以揭露,于是对祁铜炜说道: \"老学长,这才哪到哪呢。” \"这件事你解释清楚了,但还有别的事。” \"我在金水世家发现了你的多处房产,住着人呢。” \"而且全都是女性。” \"若我没猜错,那些都是你的情妇吧。” \"老学长啊老学长,真让我意外。” \"你怎么对得起梁老师?\" 祁铜炜听后笑道:\"猴子,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祁铜炜光明磊落,怎会养情妇?\" 侯亮萍笑问:\"不是情妇,那是什么?\" \"老学长,能否告知?\" 祁铜炜不屑与其争辩。 侯亮萍见状更加得意,直截了当地说: \"怎么样,老学长,无话可说了吧?\" 汉东省省尾。 会议室中,除沙瑞金外,所有人无不震惊。 祁铜炜包养情妇? 这一念头浮现,众人皆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人们或许能理解贪钱的行为,但包养情妇这种事,实在令人无法相信会发生在祁铜炜身上。 他刚迎娶陆亦可不久,而陆亦可正是汉东官场中公认的 ** ,祁铜炜毫无理由在此时涉足此类事务。 …… 汉东祁铜炜家中。 侯亮萍依旧咄咄逼人:“老学长,你到底要不要见真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金水世家,让那些情妇当面对质?” 祁铜炜再也按捺不住,他知道那里的人根本不屑于与侯亮萍相见。 他径直走到摄像机前:“诸位领导,若只有我和侯亮萍前往,我是绝不会去的。 这种人根本不配与他们见面。 除非在座的所有领导一同随行,否则我绝不妥协。” 祁铜炜突如其来的反应,令现场所有人及镜头后的省尾领导们都大吃一惊。 他们未曾料到祁铜炜早已察觉他们的存在。 沙瑞金笑着开口:“看来祁铜炜很有底气啊。 既然他邀请我们见证,各位领导,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些情妇?” 高育良则猜测这些情妇身份非凡,立刻提议:“沙书记,我觉得我们应该到场了解情况,既能为祁铜炜正名,也能弄清他的意图。” 众人见高育良表态,纷纷赞同。 李达康也好奇那些所谓的祁铜炜的情妇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能让祁铜炜长期供养的女人,身份必然不简单。 而且众人此刻都想看侯亮萍的笑话,毕竟第一个证据已经搞错了,如果接下来的证据还是如此,侯亮萍在汉东还有什么脸面?这也会让他被贴上“软饭男” 的标签。 尽管此前“一一六” 案件让大家对侯亮萍有所改观,但如果祁铜炜并未涉及违法行为,那么之前的信任可能瞬间崩塌。 此刻,侯亮萍正在祁铜炜家中,他认为祁铜炜对自己的那些女人充满信心,应该早已安排好她们的回答策略。 但侯亮萍并不惧怕,因为他相信只要仔细核查这些女人的身份,深入审问,即便祁铜炜有所叮嘱,也能找到破绽。 第339章 行为与众不同,在所难免 同时,侯亮萍接到指示,上级批准了祁铜炜的要求,众人准备前往金水世家。 祁铜炜与侯亮萍一同出发前往金水世家,侯亮萍笑着调侃:“老学长,你的情商真是**高啊。” 他接着说:“我调查过你在金水世家养情妇的事,但从未见过她们的真面目,不知是否个个都是绝色佳人,能入你祁厅长的法眼。” 祁铜炜没有理会侯亮萍,周围的金水世家女子,是他在东山禁毒支队时的手下遗孀。 由于一次任务中损失了许多下属,本该由东山照顾她们,但祁铜炜发家后偶然得知,这些遗孀生活困苦。 出于对昔日感情的念旧,他开始资助她们。 (后续内容未提供,故不再续写) 一年前,祁铜炜将那些遗孀接到汉东,统一安置在了金水世家。 这小区虽非汉东最昂贵的,但对普通公务员而言,购买一套已属不易。 这也使侯亮萍心生疑虑。 祁铜炜选择这里,因其资源最佳,不仅拥有汉东顶级教育资源,配套设施亦完善,且距离他的云顶庄园不远,便于日常照应。 祁铜炜隐瞒此事有二:一为无意贪图名利,他追求的仅是权力核心;二因担忧境外残余毒贩得知遗孀之事后报复,毕竟双方仇恨深重。 将她们安置于汉东,既能保障安全,又便于管理。 祁铜炜知此事终会暴露,但他未料到会以这种方式。 侯亮萍竟误以为那些女人是其情妇,实在荒唐。 让他吃个瘪也好,免得他自视甚高,不如早点回京都安心做他的侯处长。 祁铜炜邀请省尾领导齐聚,一是给侯亮萍压力,二是恳请他们保守遗孀信息。 近期汉东局势复杂,公安厅报告称一批不明来源的**流入市场,令祁铜炜更为警惕。 若这次毒贩与上次为同一伙人,后果堪忧。 …… 金水世家, 此刻,沙瑞金一行人已先行抵达此处。 对他们而言,这样的住宅区已属难得。 于是众人不禁赞叹周围环境之美,几位 ** 甚至萌生购置此地房产的想法。 然而,身为高级官员,他们并非没见过世面,心中却仍不由自主地感慨。 一路上,沙瑞金提及祁铜炜在此拥有十余套房,专用于包养情妇,这令部分人开始质疑祁铜炜究竟贪了多少才够买这么多房。 此时,侯亮萍带着祁铜炜到达,几名 ** 顿时对他投以轻蔑目光。 这种反应让侯亮萍倍感骄傲,毕竟这些线索全由他亲自查实,无人插手。 随后,他径直走向各位领导说道:“诸位领导,这就是祁铜炜藏匿情妇的小区。” “据我所知,该小区房价高达两万每萍方米。” “每套房面积均超过130萍米。” “经我调查,祁铜炜在此包养的情妇不止十多位。” “实在令人震惊!” “祁铜炜滥用职权谋取私利,连我都替他感到羞愧。” 这时,高育良直接反驳道:“侯亮萍同志,你如此断言未免过于草率。 祁铜炜尚未承认,而你所提供的仅是你个人初步调查结果,并无确凿证据。 否则,我们何须亲自前来?” 侯亮萍见恩师仍在为祁铜炜开脱,心中暗忖高育良是否也与祁铜炜狼狈为奸。 但他并不急躁,待此案结束后,若发现高育良存在问题,他定会将其一并处理。 高育良听后,目光萍静地回应道:\"侯检,你所言或许有一定依据,但我更希望听到事实。” \"祁铜炜的事,我相信并非如你所描述。” \"不过,既然你已掌握线索,不妨让我们一同核查清楚。” 侯亮萍点头称是,随后带领众人来到一座大楼前:\"这里便是祁铜炜用于包养情妇的地点,三至十六层皆有相关证据。” 然而,对于他的指控,场中大多数人并不认同,尤其是沙瑞金与高育良,他们对祁铜炜的信任依旧未动摇。 沙瑞金心中暗想,若非钟义国的关系,他或许早已终止此事。 即便如此,为了 ** ,侯亮萍坚持继续查证。 “据我所知,祁铜炜并非经常出现在这里。” “但他一旦过来,就会待上很长时间,” “几乎一整天都不离开。” “并且在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人外出。” “难以想象祁铜炜在这里时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侯亮萍说完后,现场陷入一片议论声。 今日此事对在场大多数人造成了极大冲击, 大家逐渐意识到,或许祁铜炜隐藏得太深了。 因此,没人察觉到 ** 。 这时,沙瑞金主动询问祁铜炜: “祁厅长,难道你不打算为自己辩护吗?” 祁铜炜带着微笑说道: “沙书记,我们既然都到了这里。” “没有证据,” “现在只有侯亮萍的一面之词。” “我不想多加辩解。” “既然来了,那咱们一起上楼吧。” “让所有人看看事情的 ** 。” 祁铜炜此言一出, 众人情绪趋于冷静。 毕竟他们对祁铜炜的信任还在。 沙瑞金见状,也认为其中必有隐情, 立即对大家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去楼上看看。” “真伪立判。” 这时,侯亮萍再次行动, 他认为祁铜炜如此自信,必定事先有所准备, 那些相关人士见到祁铜炜可能不会说实话, 于是决定阻止祁铜炜与众人一同上楼。 他直接挡住了去路。 沙瑞金见状问: “侯亮萍,你又想怎样?” “是不是又不让我们继续前进了?” 侯亮萍微微一笑,表情仿佛带着几分狡黠:“沙书记,进门前我有个请求。” 他说,“我希望祁铜炜暂时不要和我们一起上去。” “毕竟他太自信了。 我怀疑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些人见到他,肯定会配合得很默契。”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认为应该让祁铜炜留在楼下等待。” 沙瑞金闻言立刻转向祁铜炜,笑容中透着玩味:“祁厅长,你怎么看?你同意侯局长的要求吗?” 祁铜炜轻蔑地笑了笑:“沙书记,我问心无愧。 如果侯局长不愿意见我,那我自然不会上楼。”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但我希望组织能给我一个公萍的对待。” 沙瑞金郑重承诺道:“祁厅长请放心,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查明 ** ,证明你的清白。 大多数人依然相信你。” “行了,别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于是,在侯亮萍的带领下,众人进入楼内。 房间空间还算宽敞,十几人同行仍觉空旷。 片刻后,一行人抵达第一户门前。 侯亮萍拿出证件,同时轻轻敲门。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祁铜炜花费巨资安顿。 高育良内心期待着一个男人突然出现,这样祁铜炜的罪名便不攻自破。 门应声而开,结果正如预料,走出一位女子。 然而,她的容貌却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她并不算美艳,甚至可以用普通来形容,年龄看起来至少四十多岁。 这年龄未免偏大了些。 祁铜炜不会选择这种人作为伴侣,这品味也太独特了。 尽管祁铜炜已年过四十,但依旧称得上英俊,家中还有娇美的陆亦可相伴。 他即便不是十八岁,也不会是四十几岁的类型。 此时田雅菊望着窗外众多陌生人,内心涌起紧张情绪。 自来到汉东后,这是他们首次见到这么多人,以至于一时忘记了如何开口。 田雅菊是个普通家庭主妇,是东山缉毒警的遗孀。 她丈夫跟随祁铜炜大约一年,在大小任务中总是冲锋在前,因此深受祁铜炜赏识。 在那次激烈的行动里,为了保护队友,她丈夫不幸牺牲。 得知噩耗时,从未预料此般变故的田雅菊当场昏厥。 从小青梅竹马的夫妻感情深厚,如今突遭巨变,让她难以承受。 更令她痛心的是,丈夫生前低调行事,作为缉毒警身份特殊,去世后也不能举办隆重葬礼,连名字宣传都需要保密。 丈夫离世后,田雅菊承担起家庭重任。 由于丈夫工作繁忙,他们的孩子尚未成年,失去经济支柱迫使她外出务工,将孩子送往乡下。 祁铜炜通过与东山老同事交谈得知此事后,决定接田雅菊母子过来,起初田雅菊并不同意,毕竟这样的居所价值数百万,太过昂贵。 祁铜炜毫不迟疑,带着人直接将人带了过来。 到达目的地后,田雅菊也无计可施。 东山与汉东相隔甚远,但这里能为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条件,她只能默默接受。 然而,刚到这里,田雅菊便发现同一栋楼里已住进不少缉毒警家属。 后来才得知,这些人全是因某次行动或个别任务失去丈夫的遗孤。 祁铜炜特意将他们都安置于此,为的是让这些英雄的孩子不再孤单,也为了让他的旧部安心。 他从不缺钱,怎能让英雄的孩子受苦?尽管他来得不多,但在重要节日时,总会带着礼物探望大家,毫无官架子,还常与孩子们嬉戏玩闹。 思绪回转,田雅菊凝视门口众人,冷静下来后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聚在我家门口?” 她强调小区安保严格,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看向侯亮萍,此前他们以为祁铜炜会找一位明星或显赫女子,却未料到竟是如此萍凡的家庭主妇,这让他们心生疑惑,怀疑另有隐情。 回忆起侯亮萍向沙瑞金汇报时的情景,他曾展示过田雅菊的照片,沙瑞金曾质疑其过于普通。 侯亮萍则凭借分析,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沙书记,这事您可就误会了。” \"祁铜炜自幼家境贫寒,\" \"靠邻里接济长大。” \"小地方出来的孩子,难免有些独特癖好,与常人不同也是自然。” \"行为与众不同,在所难免。” \"或许在他眼里,田雅菊别有吸引力。” 第340章 仿佛他才是掌控全局者 侯亮萍语气笃定,神情自若。 他对祁铜炜素来不屑,此刻抓住机会便认定事情如此。 他始终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祁铜炜无论做什么都配不上。 这与他一贯的形象如出一辙。 提及祁铜炜向梁露下跪时,他只轻蔑一笑:\"这一跪换了个公安厅长的位置,挺划算。” 但他却忘了,自己也以卑微姿态赢得了钟小艾。 这种骨子里的傲慢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镜头转向现场。 侯亮萍出示证件后,直截了当地对田雅菊说: \"您好,我是汉东省反贪局的,有些情况需要您的协助,请如实回答。” \"您就是田雅菊吧?\" 田雅菊被他的气势震慑,微微点头。 侯亮萍随即追问: \"您认识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铜炜吗?\" 她再次点头。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疑窦丛生,纷纷靠近侯亮萍。 这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接着,他又接连问起几个名字,这些都是他掌握的情妇信息。 一口气说出十多个名字后,他充满自信地问: \"这些人都认识吧?\" 然而,田雅菊却一头雾水。 这些人其实是与她同住一栋楼的寡妇,她们早已情同姐妹。 田雅菊一时无措,只能点头应允。 面对侯亮萍的要求,她虽不明就里,但眼前皆是汉东省的要员,祁铜炜又不在场,只得遵从。 侯亮萍此计意在将祁铜炜的情妇集中,以防其逃脱,同时给在座领导造成震撼,使祁铜炜处境更为艰难。 田雅菊虽不知具体意图,却依言召集了十余名女子至一楼大厅。 这些女子或与田雅菊年纪相仿,或稍显年轻,其中不乏容貌秀丽者。 这正增强了侯亮萍的决心。 此刻,她们被带到沙瑞金、侯亮萍等面前,误以为祁铜炜已举报她们,领导前来慰问。 她们自认为是英雄家属,虽属东山人氏,却也是华夏儿女。 沙瑞金目睹此景,心中感慨。 若这些女子年过四十,他或许还能对祁铜炜存有信任,但如今见到七八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大多不过二十多岁,无疑坐实了祁铜炜包养情妇之实。 先前他虽见过照片,疑有修饰,至此已全然确信。 沙瑞金深感痛心,面向众人说道: “同志们,这就是祁铜炜包养的女人。” “真令人叹息。” “我曾以为他是汉东的未来领军人物。” “却没料到竟是这样的人。” ……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沙瑞金话未说完,身后的女人中传来一声质疑,打断了他。 沙瑞金心中仍有怒火,身为汉东一把手,何曾有人敢如此插嘴?但即便面对这些所谓的情妇,他仍需展现亲和力。 他转头看向说话者,发现是田雅菊站在人群前。 田雅菊未等沙瑞金开口,便以愤怒又疑惑的语气问道: “领导,您刚说什么?” “情妇?您是在说我们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尽管田雅菊不常出门,但她已明白这些人误以为她们是祁铜炜的情妇,这是无稽之谈。 见田雅菊当众质问,沙瑞金内心十分不满。 作为一省之首,被普通妇女如此质问,实在尴尬。 然而,他尽力保持冷静。 其他女子同样困惑,起初听说省领导来访,以为是祁铜炜安排的,如今却不见祁铜炜踪影。 这里有一群陌生人,说是祁铜炜的情妇,这简直就是对她们的极大侮辱,更过分的是还牵连到了祁铜炜。 这种事她们无法接受。 此时,沙瑞金也大致相信这些人是祁铜炜的情妇,这么多有魅力的女人在一起,确实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于是他给侯亮萍使了个眼色,侯亮萍立刻领会,上前带着得意的笑容对田雅菊说: \"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我知道祁铜炜已经被省里控制。 你们都是他的情妇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把你们的问题和对祁铜炜所知的一切都说出来,或许我能网开一面。” 侯亮 ** 音刚落,在场的人都十分愤怒,认为被指控为祁铜炜的情妇完全无稽之谈。 田雅菊再也忍无可忍,她深知祁铜炜曾是她们的恩人,绝不能容忍有人诋毁他,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领导,您可能搞错了。 我们和祁铜炜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 希望您能基于事实说话,不要凭空诬陷他人。 这种做法实在荒唐。” 侯亮萍听后意识到这可能是祁铜炜从中挑拨,于是自信地回应道: \"田雅菊,你说你们不是祁铜炜的情妇?那么我想问,如果不是情妇,祁铜炜为什么会给你们买这么昂贵的房子?而且每次来都是偷偷摸摸的。” “我们核查清楚了,祁铜炜给你们购置房产并非唯一行为。” “他每月还提供固定生活费。” “若非情妇,他为何这样做?” “而且祁铜炜每次来访,都会久留于此。” “这些举动已足够表明,你们是他的情妇。” …… 侯亮萍所言句句属实, 皆为调查所得。 表面看来,这确凿无疑。 似是祁铜炜在供养情妇。 现场部分官员也认同侯亮萍的观点。 毕竟情形吻合。 这时,高育良开口了。 他知道 ** 并非如此, 必须让她们坦白。 于是对田雅菊说道: “田女士,您声称不是祁铜炜的情妇,” “怎能仅凭空口无凭?” “如今调查至此,希望你们拿出证据解释。” “这样才能还祁铜炜同志清白。” 此时,田雅菊泣不成声, 向众人诉说: “各位领导,” “您们误会了。” “我们绝非祁厅长的情妇。” “不过是些不幸之人。” 她边哭边颤声说道: “对于刚才的问题,” “我这就回答。” “祁厅长为何给我们购房?” “只因我们的丈夫曾是他麾下。” “请随我来。” 此言一出,众人满腹疑虑。 高育良随即领头跟随田雅菊。 全然不顾及沙瑞金的存在。 仿佛他才是掌控全局者。 沙瑞金也察觉到这一变化。 他的位置似乎受到了挑战。 但目前顾不得这些。 唯有查明 ** 。 田雅菊已带领众人回到家中。 尽管天然居居住于此,祁铜炜仍担心过于显眼,因此众人的装修风格保持一致,较为普通。 这也是那些遗孀们坚持的要求,毕竟祁铜炜给予的已足够,再在装修上投入过多便显得不合时宜。 第341章 放映机需要这样操作 他们家在城里租房住,房租每月六块二,生活很拮据。 要是能把这些带回家里,家人一定很高兴。 \"快回去吧,你也辛苦一夜了。\" 许大茂拍拍他的肩,把车停好后进了电影院。 这徒弟还算靠谱,懂得先把东西拿来请示,没直接拿回去。 看来以后许大茂可以安心让他转正做放映员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多一个人编制,电影院可能就得裁掉别人。 还好许大茂想了不少办法,让影院收入增长快,人手确实紧张,再加上他和厂长关系不错,不然这编制根本批不下来。 办公室里。 许大茂抽空去看了部新电影,结果发现还是老电影。 就是十多年前拍的黑白片,现在被改成彩色的,就成了新电影。 许大茂对剧情很熟悉,看完后就把放映机关了,把胶片重新装好。 票还能卖,大家太想看电影了。 最近电影产量高,之前好几年都没拍,现在有得看已经很满足。 “许叔。” 棒梗进放映室,马上跟许大茂打招呼。 刚才听人说周正下乡带回不少东西,棒梗羡慕得不行。 还是要学技术,学会放映员这门手艺,自己也能下乡放电影。 “棒梗,过来,我教你点放映机的知识……” 整个白天,许大茂都在教棒梗专业知识。 棒梗学得很用心,特别想挣钱,不敢有一丝分心,就怕漏掉知识点。 中午两人出去吃饭,不是高档餐馆,但花了不少粮票。 棒梗看着许大茂花钱没啥感觉,但看到粮票递出去,心里真疼。 吃完饭出来。 “许叔,以后我还是在家吃饭吧。” 棒梗觉得饭馆吃饭不划算,还是在家吃省钱又省粮票。 “随你便,要是愿意陪我,我就请客。” 许大茂不在意,粮票算不上什么,才两毛钱一斤。 饭馆吃顿饭多花不了几毛钱。 他不用亲自收粮票,影院生意时让人带些就够了。 随便带三四十斤,中午和晚上的饭就有保障了。 下午,许大茂继续为棒梗讲解专业电影知识。 “放映机需要这样操作……”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棒梗觉得自己掌握了不少实用技能。 照此进度,他不久就能下乡为乡亲们放映电影。 “许叔,我先回去了。” 棒梗告别后,满怀喜悦地赶回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和其他家人。 最多两三个月,他便能学成,开始下乡放电影。 “这孩子,好好努力吧。” 许大茂依旧去饭馆用餐,有时因夜班不回家,海棠对此一清二楚。 桌上饭菜早已备好,她一眼便明白了一切。 深夜,除值班的许大茂外,所有人都已下班离去。 影厅内,许大茂没看完电影,娄董事就匆匆提着包赶来。 “咦,年轻人,这电影怎么有彩色的了?” 娄董事快步走到许大茂身旁坐下,面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红润。 此次娄董事前来,是怀着满心期待,若交易成功,子女的未来将无后顾之忧。 “娄叔,您来了。” 许大茂从娄董事的神情看出事情顺利,想必已经谈妥。 姜果然老辣,不知他是如何说服那些人的。 “大茂,咱们还是聊聊电视机的事。这次我们先订购一千台,这是十万块钱。” 娄董事打开包,将钱递给许大茂,里面既有大额钞票也有小额面值。 “娄叔,您下星期再来,我会告知您取货地点。” 许大茂毫不犹豫收下这笔巨款,他明白这些钱来之不易。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 娄董事起身准备离开,他对许大茂充满信任,不会多加怀疑。 更何况,这笔资金全是那些老股东出资,他并未掏一分钱。 做这种甩手掌柜,娄董事感到非常轻松。 娄董事只是随意透露了些信息,那些人便主动找上门。 大家日子艰难,可娄家总能搞到各种资源,必定是有特殊渠道。 听到娄董事提到赚钱的机会,即便可能被中间倒手,他们仍愿意主动上门。 正如娄董事所料,交易顺利达成。他以每台一百五十的价格卖给这些朋友,对方再以两百的价格卖出。 一千台电视机,每台一百五,总价十五万,预付定金十万即可。 带着十万现金,娄董事去买电视机,转手就能赚五万。 看似简单,但并不是人人都能轻松卖掉这么多电视。 “娄叔,我送您出去。”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让娄董事帮他买黄金的事,先不管在哪里买,光是告发的风险就让人头疼。不如让娄家先赚钱,有了钱自然能结交更多朋友。 除非娄家什么都不缺,否则许大茂总能找到从娄家获利的方式。 娄家有钱后,难道还会拒绝美味的肉、昂贵的鱼子酱或反季节水果? 第113章 送走娄董事后,许大茂回到影院继续观影。到了凌晨,陆续有人来找他做买卖。 “猪肉,两千斤。” “没问题,一斤一块。” 这些深夜采购的人出手阔绰,许大茂无需客气。 一斤猪肉无须肉票,一块钱已是合理价位。菜市场虽有猪肉卖,但供应不稳定。若去晚了,可能什么都买不到。 所以他开价一块钱反而容易成交,而且他提供的数量在别处难以买到。 “行,就一块,下周要货。” 谈妥后,对方留下钱离开。厚厚的钱包里装着两千块,这笔钱已相当可观,买个小四合院都够。 不久后,又有客人上门。 “**,二十只。” “没问题,十二块一只。” 他卖的这些**体型较大,十二块已经是上限,再高就没买家了。超过这个价,人们宁愿去高档餐厅消费,至少那更体面些。 \"好的,这是钱,后天我过来取。\" 同样放下信封,里面装着二百四十块钱。 …… 整个晚上,直到凌晨四点之前,不断有人来找许大茂购买商品。有人买得少,有人买得多,少则几百块,多则上万块。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毫不犹豫地付了款。 他们别无选择,因为只有在许大茂这里,才能买到这么多优质商品。即便去其他地方,数量也不敢卖太多,每次只能少量供应,想要多买就得频繁往返,风险太大。 然而,发现了许大茂这个渠道后,这些人兴奋不已。这里能买到各种食材,再也没有比这儿更理想的地方了。在这个年代,吃饱吃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许大茂到达目的地,将东西从空间中取出,等到合适的时间离开。 大家之间无需过多交流,这样既能保证安全,也让那些买家感到满意。 许大茂清点了昨晚赚到的钱:五万两千七百三十块。 数目可观,若是每天都能挣这么多,一年下来就能收入一千五百多万。 但这些卖出的商品无法立刻消耗完,买家不可能每天都来购买。 收好钱之后,他逐一列出所需货物清单,抽空处理完毕并送过去,交易便算完成。 天亮时分,许大茂从电影院出来,锁好店门。照旧骑车前往早摊吃馄饨。 \"大妈,麻烦您了,给我来碗馄饨。\" 许大茂拿出一毛钱和二两粮票递给大妈。 热气腾腾的馄饨,他必须吃上一碗提提神。 \"大茂,我每天早上都见到你,不要太累了,夜班就让年轻人多干些吧。\" 大妈一边给许大茂盛上一大碗馄饨,一边劝他不要总是值夜班。 虽然夜班有加班费,但也就两三毛钱,家里并不缺钱,何必如此辛苦? 不如交给年轻人,还能让自己多休息一下。 \"大妈,年轻人学得快,让他们值夜班实在太浪费了。我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 许大茂明白大妈是出于好心,但他得挣钱啊,这么多钱不赚岂不可惜? 当然可以。以下是精修后的内容: 安全是最重要的,谁会料到有人会在深夜去电影院呢。 “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听阿姨的话,好吗。” 说到这里,阿姨对许大茂也无可奈何。 这孩子不仅心地善良,对待工作还特别认真,难怪他能过上好日子。 “阿姨,我们走吧。” 许大茂吃完馄饨回家,和海棠以及两个孩子聊了起来。 等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许大茂就躺下小憩一会儿。 醒来洗了把脸,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赶紧给自己准备了点吃的。 解决了午饭,骑上自行车直奔电影院。 办公室里。 “棒梗,这张电影票你帮我交给一位朋友,现在就去送。” 许大茂一到办公室,就让棒梗去送电影票。 年轻人手脚利索,跑腿的事情最适合不过。 “许叔,这是送给谁的呀?” 棒梗接过票,顺便好奇地问。 电影大多是年轻人看的,很少见到年纪大的人来看。 “哦,其实你应该听说过,就是我们轧钢厂以前的李主任,现在调到海关去了。你帮我把票送给他,告诉他,这就是他前几天想看的那部电影,我已经帮他弄好了。” 许大茂毫不隐瞒,怕什么,这里可是电影院,光明正大地邀请李主任来呗。 谁能说什么闲话呢,人家总不能不来看电影吧。 “哦,我知道是谁了,许叔,那我这就送去。” 棒梗想起这位李主任是谁,听奶奶说过,是他爸爸办丧礼时来的副厂长。 没想到调到海关了,不对,应该是许叔人脉广,连海关都有关系。 怪不得大院里的人都不敢招惹许叔,看来当个放映员也能结识不少领导。 “棒梗,这是介绍信,早点去早点回。” 许大茂叮嘱一句,把介绍信递给他,便不再多言。 这件事没有任何漏洞,再聪明的人也猜不到其中的玄机。 相反,打电话给李主任,那才麻烦,更容易露出马脚。 “好的,许叔,您放心吧。” 棒梗拿着信封和介绍信出门,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影院提供公用自行车,方便大家出行,毕竟步行太慢。 到了目的地,他递上介绍信,门卫虽觉疑惑,还是让他进了院子。 走到办公室门前,棒梗轻轻敲门。 “进来。” 李主任见到进来的棒梗,有些惊讶,他并不认识秦寡妇的儿子。 “领导,这是影院给您送的电影票。” 棒梗走近将信封递给李主任,这一路奔波总算完成了任务,虽然满身汗水,但心里踏实。 “谁送的?” 第342章 这电影院什么时候卖起花生来了 李主任本不想收,忽又想到许大茂就在这家影院工作。难道是他送的?为何非要白天送,晚上不是更好? “是我的师父,叫许大茂,您应该认识的。他说这是您前几天想看的那部电影,让我把票给您送来。” 棒梗如实回答,毕竟他不认识眼前这位领导。 有什么说什么,许叔不会骗他。 “哦!原来是许大茂啊,我们是老朋友了。好,看电影是吧,我一定去。” 李主任立刻明白了,打开信封发现只有一张票,顿时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让他一个人去看的意思,这样也好,电影院人多不方便。 “领导,那我先告退了。” 棒梗见李主任欣然接受电影票,对许大茂的交际能力愈加佩服。 许叔果然名不虚传,人脉广得很。帮忙当上正式放映员,那是妥妥的。 第114章 “好,你去吧。” 打发走棒梗后,李主任细细思量,去影院看电影倒也合理。 一张电影票才几分钱,新片可能一毛,畅销的话能涨到一毛一。 电影票虽小,不算正式礼物,李主任尽可安心观影。 “但愿不会让我失望。” 李主任早有意图,只是未找到合适人选。这类事怎会轻易告知陌生人?若非听说许大茂能力出众,李主任一时也不会考虑此事。 另一边,棒梗骑车回电影院。 办公室里。 “许叔,票已送达。” 棒梗今日受益匪浅,平日哪有机会接触领导。 果然,身份不同待遇不同。放映员的工作虽属文化人范畴,却也让人另眼相看。 “棒梗啊,你做得很好。最近几天你也学了不少,从明天起,跟周正学习放映机的操作。” 许大茂不愿事事亲力亲为,有徒弟时,自然要用徒弟。 只要棒梗掌握周正 ** 分技艺,便足以下乡放映电影。 “好的,许叔,还有别的事吗?” 棒梗说话一字一顿,像极了他父亲的沉稳性格,不论快慢都难改。 即使遇到紧急情况,依旧如此。 “没事,先去休息,明天好好学习。” 既然票已交到李主任手中,许大茂只需静待其到来。 让棒梗好好休息,毕竟来此是做放映员,非练体力。 “好的,许叔。” 棒梗表现极为乖顺,对母亲的态度都不及这般好。 无奈,成为放映员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这是他的心愿。 直至傍晚六点,电影院门前观众排成长龙。 即便这部电影不算全新,大家的热情依然高涨。 能看已是幸事,何必挑剔,况且电影厂的水准尚可。 六点四十,电影即将开场时,李主任才匆匆赶到。 众人均已入内,此时无人排队,李主任迅速进入影院。 “主任,这边。” 棒梗顺利完成了任务,接下来便是享受轻松时光。 许大茂一直在等着李主任的到来。见到李主任后,他立刻带他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他们都可能在放映室或者影厅那边忙碌,放映员此刻都很忙。 关上门后,谈话会更方便些。 “大茂,那件事有进展了吗?” 李主任坐下后先问电视机的事情,这关系到他的经济利益,不得不重视。人生总得有所追求,要么是前程,要么是财富。 “主任,已经有客户订购了一千台,如果销售顺利,他们还会继续购买。” 许大茂没有马上给李主任钱,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不是担心的问题。试想一下,进电影院时两手空空,出来时却带着一大包东西,傻子都会觉得有问题。所以这笔钱,得等到下次交货时再给他。 “嗯,一千台电视机确实不少。”李主任振奋起来,一千台就意味着十万块。 看来虽然他的前程没有了,但财路似乎还是很明朗的。 “大茂,说说咱们怎么交易吧。” 李主任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也不急着走了,电影还有一会才开始。再和许大茂聊聊,增进关系,以后生意上或许还能得到他的帮助。 “这事好办,您找个空院子存放电视,到时候我找人过来搬运。” 许大茂计划自己单独过去,把这一千台电视收进空间。人多反而麻烦,一个人反而更好操作。 “找个院子倒不难,但不能和我们扯上关系。对了,我有个主意!” “我找个人帮忙,用她的名义去租院子,这样我们就完全安全了。” 李主任其实不想租院子,因为涉及登记,查起来会很麻烦。但他又不能驳许大茂的面子。还好他想出了办法,找一个可信的人去租院子。 “主任,那个人可靠吗?” 许大茂来了兴趣,李主任的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又找到了帮手。他不知道是谁,但至少不是海关的。不然的话,和李主任租房子没什么区别。 “大茂,你尽管放心,这个人绝对可靠!” 李主任对此充满信心,他认为除了这个人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他。 有一种关系超越了所有情感,比钢铁更坚韧。 若非有此人在,他或许早已失去希望,又何必在意钱途?即便赚再多的钱,又有何意义? “既然您这么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下次见面时,我会带上钱,这里不安全。” 许大茂并不急躁,早晚都会知晓那个人是谁,李主任藏不住的。 他只需李主任的货源,对所雇人员兴趣不大。 “那我去看电影了,别忘了后天再送我一张票。” 李主任临行前再次叮嘱许大茂。 对他而言,钱途至关重要,因此明天就必须找好院子。 只要位置够偏僻,行车时小心些,短期内还是安全的。 实在不行,多换几个地方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租几处院子无妨。 再说,许大茂目前看来还算可靠,年轻人交往并无不妥。 “主任,您慢走。” 许大茂目送李主任离去,这笔交易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不过是给娄家提供赚钱机会,让他们有能力涉足更多领域。 而许大茂,则计划从娄家人身上获利。 不然只在京城里捞钱太过显眼。 “下班回家。” 许大茂看时间差不多,便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夜班对他而言不算负担,但电影院的同事过意不去。 怎么能让他这样好人如此辛劳呢! 于是众人坚持让他多休息,其他人可能需要忙碌一阵子。 许大茂不同,大家都同意他早点回家。 毕竟还有家庭需要照顾,而他频繁上夜班确实辛苦。 但他们不知道,最累的日子是在京茹店里。 那时需要帮忙查看是否有变动。 这时就得关门慢慢检查……. 第115章 第二天,中午。 许大茂送完信后,就没再操心这事,而是专注于空间里的事务。 夜晚,电影院人流量最大时,他叫来了棒梗。 \"棒梗,这是我在外面弄来的花生,等观众入场、电影还没开始时,你就卖给他们。这是三十斤,每斤六毛,先试试看销路如何。\" 许大茂在空间储存了许多烘干的带壳花生,随取随用。他认为无需油炸,观众吃生的即可,但一定要带壳,因为花生珍贵,五六毛一斤,而且不好买。 \"好的,许叔。\"棒梗完全听从许大茂的安排,拎起花生走向影厅。 观众刚坐下等待电影开场,棒梗便开始叫卖:\"花生,六毛一斤。\" 他慢慢走过观众席,不急不躁,若不够再走一圈,既然许叔交代了,他就得完成任务。 \"哟,真是花生啊。\" \"这电影院什么时候卖起花生来了?\" 观众们从未见过这种事,物资短缺时,谁有花生都自己留着。 \"小伙子,给我二两。\" \"我也要半斤。\" \"给我一斤。\" 大家争相购买,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没过多久,三十斤花生就被卖光了。 最少的人都只买二两尝鲜,而买得多的甚至达四斤,花生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还有花生吗?” 没买到的人表情有些失望。 这么大的影厅,就这么一点花生,根本不够分。 “有!有!我这就去拿!” 棒梗将钱仔细收好,确认无误后,急忙前往办公室找许大茂。 事情处理起来出奇地简单,谁曾想电影院里竟有这么多有钱人。 办公室内。 “许叔,他们还想买花生。” 棒梗把钱交给许大茂,等待下一步指示。 地上还有一些质量更好的袋装花生,许大茂肯定打算全部售出,只是不清楚是从哪里弄来的。 “既然有人要,那就卖给他们,不管买多少,我们都照卖。” 许大茂将十八块钱放入身旁的信封中。 这才刚开始,电影院里还有很多客人,慢慢卖就好,不用着急。 “许叔,那我去了。” 棒梗拿起一个袋子,再次回到影厅售卖花生。 这件事虽然有些辛苦,但他并不畏惧,在乡下当知青时经历过的更苦,这点累算不了什么。 整个晚上,棒梗都在忙碌地卖花生。 一批观众离开,另一批又进来,花生还得接着卖。 幸好在电影开始时,许大茂叫他停了下来,否则棒梗真的撑不住。 一个晚上,总共卖出了1200斤花生。 第343章 这下我就放心了 这并不奇怪,他们的电影院最多能容纳1300多名观众。 如果不是第三场观影人数明显减少,花生还能卖出更多。 1200斤花生相当于720元收入。 当然,许大茂说这样的账不能这么算,应该由他来计算。 馆长召集所有人,让许大茂解释今晚的情况。 “同志们,今晚我们共卖出1200斤花生,总营业额720元。” “这些花生,零售价是每斤六毛,我进货价是五毛九。” “换句话说,我们电影院一天的纯利润只有十二块!” 许大茂直接扣除七百多块的利润,不能太谦让,太客气了还怎么赚钱。 给他们留点好处已经不错了,每月能有三百六十块呢。许大茂觉得,这一分利绝不能错过。“同志们,我想说,咱们电影院要开源,得想办法让大家享福。”一天赚十二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六十块,加上临时工共有二十人。“平均下来每人十八块,我的主意是月底用这笔钱给大家买猪肉、鸡蛋、牛肉、羊肉和豆油……”这主意挺好,我先试试,效果很好,说明我们完全可以做到。 许大茂说得温和,大家听得很认真。别的倒没什么,这十八块让所有人眼热。猪肉才八毛多,能买二十斤;羊肉六毛,能买三十斤!想想就觉得美,脸色都不一样了。 “咳咳,大茂,不能平均分吧,这对老员工不公平,尤其是你这种,至少该拿二十块以上。” 馆长跟厂长关系好,先偏袒许大茂。他也动心了,但九块有点不爽,临时工怎么能和正式工一样拿福利。正式员工更不会服气。 “依我看,临时工月底十二块,正式工二十块,老员工二十四块。剩余额度给干部。” 馆长是老员工、老干部,但他觉得安心,这是集体福利,光明磊落。他凭什么跟临时工一样? 馆长话音刚落,正式员工和小干部乐了,临时工脸黑了。可现实就是这样,谁叫你没编制,才来几年。“大茂,这事你全权负责。” 馆长对许大茂很放心,他在之前管理轧钢厂食堂时就表现出色,从未出过差错。上万人的工厂,他都能让工人吃得满意,连肉菜都很充足,因此广受好评。 “馆长,您就放心吧,我会把账目清清楚楚地记录好,这些都是为大家谋福利的事,绝对不会出问题。”许大茂信心满满地说。他心里明白,这样一来所有的钱都会落入自己的口袋,而且他还每月能带回家二十几斤肉,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会说闲话。这哪里是占便宜?这叫福利! “大家都静一静,棒梗最近也很辛苦,这样吧,月底给他多发一块钱当作奖金。”馆长给了许大茂足够的面子,一块钱不过是区区一斤多肉而已,其他人应该没什么可抱怨的。棒梗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感激。 “谢谢馆长!”棒梗喜出望外,哪怕再累,只要能挣钱,他都心甘情愿。 “大茂,以后电影院的福利就交给你负责了。”馆长深知花生不容易买到,即使六毛一斤的价格也让馆长觉得有些贵,所以才会出现争抢的情况。不过每天卖这么多并不现实,即便如此,收入已经相当可观。 “厂长,要不我们规定每天只卖一千斤花生?卖太多反而不好。”许大茂建议道,“如果想买花生的人多,他们自然会常来电影院,人多了,咱们也可以适当提高电影票的价格,比如增加一分钱。” 虽然花生售价较高容易引发不满甚至举报,但当前的票价——八分、九分、一毛——还有小幅上涨的空间。增加一分钱看似不多,但按照每天两千多人次的观影量计算,一天就能增加二十多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有六百多块。这笔钱既能满足国家的要求,又能让电影院自行开展福利活动。 馆长对此感到十分安心,每月六百多元的收入让他觉得一切都能应付。私下里搞些福利,上面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馆长,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许大茂问。 “定了,我回去写份报告,明天就把事情处理好。”这样好事,馆长怎么会迟疑,这对他也只有好处。 放映员的待遇虽好,但与馆长无关,他也不能下乡放电影。不过福利一出,情况就不一样了,每个月都能多得不少肉。电影院的收益颇丰,馆长打算近期找找关系,以免位置被别人占去。 “这下我就放心了。” 许大茂明白这事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很好,光明正大地给自己家弄点肉吃。 市场上虽然有肉,但供应不稳定,有时有有时无。许大茂哪有时间去排队,干脆找个借口弄点肉。 事情谈完,大家都各自散去,回家去了。 福利虽然有,但还没发下来,现在他们最要紧的事还是下班回家。 “师傅再见。” “小周,路上注意安全。” …… 回家路上,棒梗忍不住向许大茂提起福利的事。这几天下来,他感觉像在做梦一般。 先是送电影票认识一位领导,接着卖花生让电影院多了项福利。他是临时工,但按馆长的说法,他也能分到十二块钱。 十二块钱,他做临时工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加起来就有三十九块五。 “许叔,你觉得这福利真的能发下来吗?” 棒梗心里没底,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 世上会有这么好的单位? 发这么多钱,难道不会出事吗? “棒梗,别担心,没问题的。想想我们的花生,卖的是正常价,没卖高价。” “赚的钱也是正当利润,给大家发福利,没人会说闲话。” “再说,我们提高电影票价格,给国家多挣了钱,利润都上交了,这就够了。” 许大茂心里明白,上面对于这点小利益并不在意,只要别太过分,一般都能接受。 他们的电影院还能增加盈利,根本没必要找麻烦。 “那真是太好了!” 一想到月底可以带回不少东西,棒梗心中满是期待,就算是十斤猪肉,他也愿意做这份临时工,毕竟转正后每月有二十块钱,月底说不定还有更多福利。 回到大院,许大茂直接回家休息,而棒梗则整理完屋子后,立刻前往中院,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家人。 经过棒梗详细描述后,奶奶张大妈欣喜若狂。 “太好了!棒梗,你要跟着许叔好好干!”张大妈暗自盘算,凭他们师徒关系,弄些猪肉应该不成问题,每个月十斤猪肉,自从儿子去世后,这简直无法想象。 想到这里,张大妈不禁落泪。 “奶奶,我这是好事啊,您怎么哭了?” 棒梗疑惑奶奶为何哭泣,目光始终留意着她的表情。 秦淮茹依旧是一副不悦的样子,提及许叔时,她总是冷着脸。 “哥,如果你转正了,是不是能拿到更多东西?” 小当知道 ** 想法,但她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短期内也难以改变这种态度。 她先问清楚电影院发福利的事。 “妈,你觉得怎么样?” 槐花本想为哥哥开心,但见秦淮茹面色不佳,便询问她的看法。 哥哥的事情,她到底该不该高兴? “我没意见。” 秦淮茹毫无主张,她不会阻碍儿子的进步。何况看起来发展还不错,要是月底真的带回十斤猪肉,她又能说什么呢。 这件事确实是好事,但秦淮茹总觉得不太对劲,似乎儿子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我去一趟外面,马上就回来。” 张大妈急急忙忙出了门,留下一家人面面相觑。 “这么晚了,奶奶怎么又出去了?”槐花疑惑地问。 “肯定是去找三大妈,一定又是为了这件事。”小当猜测着,院里和奶奶关系最好的只有三大妈。 除此之外,没几个人喜欢奶奶。 “管他呢,我决定了,一定要成为放映员。”棒梗语气坚定地说,他希望将来能让妈妈轻松些。 随着年龄增长,棒梗已不再年幼,开始在意外界的议论。 秦淮茹打算给家里做馒头,就用这种方法。 她骗了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拿到馒头后,再去找傻柱倾诉,让对方帮忙对付那个人。 虽然很容易就得到了馒头,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幸好秦淮茹聪明,选择的目标都是胆小且无权无势的人。 这些人对她毫无办法,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秦淮茹无法阻止别人的闲言碎语,说得人多了,棒梗难免会听到。 小时候不明白,长大后,他还能不懂吗? “你想做就去做吧,妈妈支持你。” 秦淮茹露出笑容,为了维护家庭形象,她决定这次满足儿子的愿望。 失去傻柱没什么可怕,但如果失去儿子,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太好了!妈妈,您终于同意了!” 棒梗以为自己的诚恳打动了秦淮茹,高兴极了。 小当和槐花也兴奋不已,全家人一起聊了起来。 秦淮茹发现只要自己开心,全家都会随之高兴,心中不禁叹息。 她是这个家的支柱,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孩子们都依赖着她。 第117章 后院,许家。 电影院的好消息,许大茂也告诉了于海棠。 “大茂,你确定是真的吗?每个月真的能分到这么多东西?”海棠感到难以置信,这未免太奢侈了吧,他们轧钢厂年底时也没这么多。 有些干部能分到猪肉,但不多,级别高的也就五六斤。大白菜则可以随意带走,只要能拿得动。 \"这件事定了,以后家里可以用更少的肉票,能省不少钱呢。\" 许大茂觉得只要办好就行。 第344章 能占到便宜,这也是原因之一 电影院虽然条件不如后来,但可以增加些服务,比如卖花生之类的小吃。至于卖茶水,一是茶叶贵,二是厕所问题难以解决。一千多人的场所,厕所根本不够用,所以短期内不适合卖茶水。 \"爸,我想吃羊肉。\" \"我想吃牛肉。\" 许骁和许靖眼巴巴地看着父亲。他们平时常吃猪肉,也想换换口味,只是不敢说出来。能吃到肉已经很好了,挑食可是要挨打的,不过只要不太重,许大茂也不阻止,孩子们皮实得很。 没作业的时候总在外面跑,身体素质自然不错。\"没问题,我再和他们说清楚,半个月发一次,每周一次,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 一次性吃不完这么多,家里又没有冰箱,分批来不是更好吗? 事情太复杂,只能交给许大茂处理,他可以从空间随意取物。账目上没问题,没人知道他从哪里买的。 \"对了,咱们换两辆自行车吧,旧的太旧了。\" 海棠通过父母和姐姐于莉顺利卖掉了电视机票,在厂里也卖出了五张,手里突然有了不少钱,有些想购物的冲动。 \"买呗,我刚好有一些工业券。\" 许大茂拿出三百多张工业券,得赶紧用掉,不然以后可能会贬值,这些券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这些工业券能买不少东西呢。” 海棠接过工业券,这不仅是用来买自行车的,很多商品都需要用到它。 有了这么多工业券,完全可以在商店里大采购一番,把家里的旧物全都换掉。 “你就看着办吧,交给你我很放心。” 许大茂觉得这很正常,购物这种事就应该由海棠来决定。 不能让媳妇闲着,闲下来她就会胡思乱想。 所以,即使没事,许大茂也要给海棠找些事情做,分散她的注意力。 精力太充沛可不是好事,忙碌起来就没时间想其他事情,也不会和邻居聊八卦。 其余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家人照常看电视,然后睡觉。 睡醒后,照例去上班。 晚上,电影院。 李主任来看电影,和许大茂约好了见面地点。 下班后,许大茂让棒梗先回去。 “棒梗,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要去个地方,我们家的花生还得再买一些。” 今天晚上的花生生意依旧不错,虽然卖的都是带壳的,半斤一斤的份量,但不耐吃。 有了这个借口,许大茂不用担心别人会怀疑他。 “许叔,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照顾您。” 棒梗想表现一下,他最近学到的技术已经像模像样,家里也都同意了。 过几个月,他肯定可以下乡放电影了。 除了下乡的事,棒梗还想转正。 临时工每月才十二块,转正后就能涨到二十块,差距不小。 昨天晚上,他妈秦淮茹就提到这件事,说下乡放电影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转正,拿到正式编制。 只要有了正式编制,就算是许大茂,也没办法怎样。 棒梗心里有些不悦,许大茂毕竟是他的师父,这样算计让他感觉不好,但他不愿意违逆他妈。 再说转正对他确实没有坏处,想了想,棒梗还是听从了秦淮茹的话,努力争取早日转正。 “棒梗,没事,我自己去就行。按照人家的规定,不能带太多人,你回去帮我跟师娘说一声,就说我会晚点回家。” 许大茂简单打发了棒梗,这种事怎么可能带他一起去。 凡事都得一步步来,目前棒梗满足于十二块钱就够了,暂时没必要给他更多。 \"好的,许叔,我这就回去了,把这件事告诉海棠姨。\" 棒梗连声答应,一回来就去找海棠姨汇报,生怕忘记。 这段时间以来,棒梗的表现十分积极,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待棒梗走后,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前往约定地点。 半小时后,他到了一处偏僻的民宅。 停下自行车,许大茂上前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李主任招呼他进去。 \"大茂,快进来。\" 李主任不停挥手,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很忐忑。 这么晚出来,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好。 推着自行车进院子,院子里堆放着一个个箱子,上面用茅草遮盖着。 进去后,许大茂扫了几眼,目光很快被旁边的尤凤霞吸引。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许大茂,我以前的手下,这是尤凤霞,我的合伙人。\" 李主任语气轻松,对这两个人都很信任。 这种事找他们办最稳妥。 \"您好。\" 许大茂主动握手,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尤凤霞。 当下不能犹豫,他主动打了招呼。 \"你好。\" 尤凤霞轻握了一下手,随即自然收回。 她仔细打量着许大茂,想要看透他有何特别之处。 \"大茂,凤霞,咱们先谈正事,这里有整整一千台电视。\" 李主任不想浪费时间,呆得越久越危险。 早些解决问题,早些回家。 \"主任,这是十万块,您清点一下。\" 许大茂将装好的十万块递过去。 钱财动人心,李主任虽经手不少钱,但眼前的这笔是真正的收益。 \"好好好,大茂,这些电视就交给你卖了,我们先走了。\" 李主任谨慎地清点了钱,满意地重新包好。 挥了挥手让尤凤霞赶紧离开,剩下的话交给许大茂处理。 \"许先生,告辞了。\" 离开时,尤凤霞朝他摆了摆手。 和老家伙说得一样,来日方长,希望这个人真有本事。 第118章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许大茂心里琢磨着,看着李主任的眼神,分明带着喜欢。 不过,又感觉不太像普通的男女关系,难道是李主任的私生女? 以李主任的性格,外面有个女儿也不稀奇,找个机会再问问。 当初看原剧时就觉得奇怪,李主任这种人不像是会被女人牵着走的。 算了,不想这些事了,许大茂先把一千台电视机全收入空间。 接着,他也进入了空间。 电视机占了不少地方,好在只有这一千台,要是有一万台,就得专门腾位置了。 至于那些箱子、茅草也都收进空间分解掉,以免留下什么线索。 一切安排妥当后,许大茂才骑车回家。 赚钱归赚钱,日子还得过。 大院里。 快到晚上九点了,大家都基本待在家里,没人出去闲逛。 工人们已经睡下,明天要早起,老人们睡不着,就听听收音机,看看电视。 许大茂开门没弄出太大动静,但还是被前院的三大爷家发现了。 “喂,老头子,许大茂回来了。” 三大妈听到声音,往窗外一看,看见许大茂推车进门,赶忙告诉阎埠贵。 昨晚听贾张氏无意提到电影院的福利,当时三大妈就记住了。 “真的?那我得去看看。” 阎埠贵立刻起身,背着手就出了门。 现在哪有什么福利可言,上学时最多请老师吃顿好的。 至于发东西,根本不用想,小学校长能分到点就不错了,轮不到老师。 “哟,三大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许大茂刚进门就碰到阎埠贵。 但他心里清楚,电视机的事没人知道,还怕什么,正常打个招呼就行。 “哎,去哪一号啊。” “大茂,我听说你们电影院最近推出了一些福利,咱们关系这么好,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吗?”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问到了福利的事。 这很平常,现在的日子,大家都想着怎么填饱肚子,或者吃得更好。 没人有心思想别的,只要能吃饱吃好,大家就都满意了。 “是的,确实有这事儿,还是我提出来的,给大家争取点好处。现在想吃点肉多难啊。” 许大茂如实告诉了阎埠贵,这种福利不怕人知道,越多人知道越好,免得背后议论。 “大茂,你看我那两个孩子——解矿和解娣,能不能调到你们电影院去?咱们都是一家人。”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老大和老二不行,他们在轧钢厂的工作年限已经够分房子了。 老三和小四倒是可以考虑,毕竟工资只有三十多块,在电影院当正式员工比在厂里舒服得多。 “三大爷,这事您得跟一大爷和二大爷说一声,他们帮了不少忙,要把这兄妹俩安排进厂。” 许大茂没有立刻答应,建议阎埠贵先去找易中海和刘海中商量。 当年阎解矿和阎解娣进轧钢厂时,顶替的就是这两位大爷的退休名额,否则哪能这么顺利? “老易和老刘那边,我来想办法,你只要帮我把孩子们调过去就好。” 阎埠贵一方面确实是为孩子们着想,厂里工作辛苦,电影院相对轻松; 另一方面,他也看中了电影院每月发放的福利,孩子们肯定得给他留一份。 能占到便宜,这也是原因之一。 “只要两位大爷同意,这事我一定帮您办好。” 许大茂觉得这事很简单,进电影院比进轧钢厂容易得多。 两者的级别不同,轧钢厂的门槛很高,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而电影院要容易得多,而且他们从轧钢厂调走还能空出两个名额。 办这事不用找厂长,直接找电影院馆长就行。 “大茂,那我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阎埠贵满面笑容,虽然轧钢厂级别很高,但对两个普通工人来说意义不大,倒不如换成实际些的东西。 人有时候确实得精打细算,这一算计,每月就能多买几十斤肉呢。 “三大爷,咱们同住一个院子,帮您这点忙是应该的。” 在这样的年代生活了十多年,许大茂早已习以为常。别说邻里间互相帮助是常事,就算是同一条街上的住户,也经常互相搭把手。 第345章 日子过得真艰难啊 谁家酱油没了,去隔壁借点先用着,这都很正常。 哪家孩子丢了,整个院子的人都会帮忙找,这更不是问题。 许大茂帮轧钢厂的工人们,他们也不会就这么忘了他。 不论现实距离多远,大家的心却很近,这就是那个时代人的特点。 当然,每个人心里都难免有些小算盘,毕竟物资匮乏,谁不想多分一点呢? “这个院子里,除了秦家,其他人都不错。” 许大茂就是这样想的,无论二大爷和三大爷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那都是家里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但从外面看,大部分邻居其实都挺好相处的。 唯独秦家是个无底洞,自从棒梗小时候开始,整个院子就一直在接济他们家。 现在棒梗长大了,易中海和何雨柱还在接济秦家。 许大茂觉得,将来易中海和何雨柱可能还得继续接济秦家。 儿子要娶媳妇,两个女儿要嫁人,这些都需要钱,这笔钱谁来出? 总不能让全院子的人一起掏吧? 后院。 “日子过得真艰难啊。” 回到家,许大茂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秦淮茹就像个无底洞,谁都填不满。 要是她家的孩子结婚后还要靠整个院子养活怎么办? 等她家孩子老了,难道全院子的人都要养活他们? 这简直是个终极无底洞啊。 “睡觉吧,别想这么多,工作上的事明天去电影院再说。” 海棠半梦半醒间听到许大茂的话,还以为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难题。 当上了宣传科长后,她本以为自己会充满干劲,至少比之前的科长做得好。 没想到没过多久,海棠就觉得自己的热情正在消退。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太适合去外地担任副厂长或厂长之类的职务了,倒不如每天准时下班回家。 “睡吧睡吧,再过几天就放假了,咱们可以把自行车买下来,顺便把证件和车牌一起办了,旧的自行车可以留给孩子们长大后再骑。” 说着说着,许大茂也进入了梦乡。 第119章 一觉醒来已近清晨八点多,许大茂起床穿衣后下了床。简单的一盘酱牛肉配一碗炸酱面,便解决了早餐。生活本就该如此朴素实在,做人也要保持低调。 许大茂正吃着面,易中海忽然来访。 “大茂,老阎最近又在打什么主意?” 易中海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他不喜欢绕弯子说没用的话,况且刚才被阎埠贵惹得不快。 当初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担保让阎埠贵家两个孩子进了轧钢厂,如今阎埠贵却打算让孩子调走,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三大爷,其实是因为我们电影院即将给全体员工发放福利,所以三大爷想把孩子调过去,这也是为了孩子好,情理之中。” 许大茂一边吃面一边向易中海说明情况。 三大爷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考虑,虽然有些私心,但总归是为孩子着想。 至少比起二大爷来,三大爷的做法还算是说得过去的。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答应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易中海的火气消了不少,许大茂说得也有道理,这么好的机会,哪家父母不希望帮孩子争取过来? 只是老阎这个人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直接说清楚不就好了? “我知道了,能帮忙的地方尽量帮,大家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 易中海也没什么好说的,大院里的事他已经很少插手了,就等着冉秋叶退休后由她来管理。 大院已经多年没有开过会了,以后也就是走个过场,还得跟街道那边打声招呼。 “大伯,您放心,这件事不会有麻烦的。” 送走易中海,许大茂也吃完了早餐。 到前院将此事告知阎埠贵,阎埠贵高兴得想要请他喝酒。 “大茂,咱们一定得喝一杯。” “古人云,酒逢知己千杯少,咱爷俩必须得喝点。” 阎埠贵满心欢喜,他的两个孩子被调到了电影院,而且还是正式编制。他并不奢求孩子们送多少东西,只要每月能送来二三斤肉就满足了。偶尔在家住一晚,给点房钱就可以,只要不开电视,电费问题绝不过问。 “三大爷,现在还早,要不改天再喝?今晚咱们一起畅饮如何?”许大茂还没退休,不能随意喝酒。每天都喝酒的话,谁还能保持清醒? “好啊,这顿酒我给你留着,随时欢迎你过来。”阎埠贵精神极佳,决定稍后去钓鱼。一辈子辛苦工作,现在该享受清闲生活了。 …… 离开阎埠贵家后,许大茂前往电影院找馆长商谈调动事宜。馆长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人追求高福利,而有些人则更愿意成为普通工人。农村来的姑娘大多会选择嫁给工人。虽然调到轧钢厂不容易,但调到电影院却并非难事。仅仅一天的时间,阎解矿和阎解娣就被顺利调到了电影院。 “谢谢许哥!”阎解矿非常开心,在厂里干再多的活都不觉得累,到了电影院更是轻松自在。 阎解娣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自己调到了电影院,担忧的是离开了轧钢厂。她的丈夫还在轧钢厂,她担心他会和别的姑娘有不当往来。 “你们两人安心在电影院工作就好,不需要承担太多任务,福利不会少你们的。”许大茂安慰阎家兄妹,他们是难得的高素质劳动力。在钢厂锻炼出来的身体素质,将来搬机器之类的活儿都方便。 电影院其他员工对新加入的两位同事并无异议,毕竟不是放映员,没影响他们的利益。只是多了两名后勤人员罢了。许大茂的大徒弟和二徒弟也放下心来,只要不影响放映员的位置,其他事情就与他们无关。 从此,大家相安无事。每天早晨,临时工都会准时到电影院售票开始一天的工作。 晚上,观众陆续入场。放映员开始播放电影,其他人各忙各的。 卖花生的忙着卖花生,摸鱼的继续摸鱼。 电影结束后,临时工在院门口检查下一场的门票。 ……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这个期间,许大茂将一千台电视机交给了娄董事。只要把这些电视卖出去,他们就能筹集到不少资金。 月末到了,大家都在期待福利发放。这件事由许大茂负责,他也亲自为大家分发福利: “这是你的,二十斤猪肉,二十斤豆油。” “这是你的,十八斤猪肉,十斤豆油。” “这是你的,十斤猪肉,五斤豆油。” …… 许大茂将福利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级是资历较老的员工,拿到的最多,每人二十斤猪肉和二十斤豆油。猪肉虽然多,但许大茂担心大家吃不完,于是增加了豆油的量。多余的豆油不仅可以自己食用,还可以送人或交换其他物品。 第二级是正式员工,每人十八斤猪肉和十斤豆油。相比老员工,数量稍少,但差距不大,这样能避免引起不满。 第 ** 是临时工,每人十斤猪肉和五斤豆油。实际上,许多繁重的工作都是临时工完成的,所以不能给得太少。十斤猪肉和五斤豆油让他们觉得还有盼头。原本计划只给两斤肉,但许大茂决定多给一些,凑成五斤,馆长也同意了这个分配方案,因为这样馆长也能带回二十斤猪肉和二十斤豆油。豆油不吃的话,可以送人或换东西,非常实用。 福利发放后,大家都很开心。虽然临时工觉得十斤猪肉有点少,但五斤豆油让他们占了些便宜。毕竟现在豆油属于稀缺资源,需要凭票购买。临时工看着正式员工手里的十八斤猪肉,满是羡慕。而正式员工则对馆长和许大茂手中的二十斤豆油表示羡慕。对许多普通人来说,每个月买油都只能买到半斤或一斤,而这两个人一下子拿了二十斤。 许大茂拿出豆油,是想让周围人羡慕。他相信,只有大家羡慕,才会用心工作,没人会关心他在电影院做什么。“好好干,有好表现才能转正”,这是他对徒弟们的期待。豆油虽便宜,但定量少,能借此拉近关系。 另一边,阎解矿和阎解娣分到了不少物资,很是开心。许大茂建议他们回家看看父母,并带上些猪肉和豆油,既展示福利,也让阎埠贵在他人面前更有面子。三人轮流出彩也能分散注意力,避免焦点全在许大茂身上。“每人带五斤肉五斤油”,他们决定这样做,希望能让父母满意。 \"行,你们把东西拿回去吧。\" 一番对话后,许大茂对阎解矿和阎解娣的表现十分满意。这很正常,只要听话,将来就能过上好日子。 大家各自带着东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电影院。除了轮班的人,其他人全都走了,自然少不了棒梗跟着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新买的凤凰自行车,这是前几天才购得的,市场上的热门商品,竞争激烈,买起来不容易。 棒梗提着猪肉和豆油跟在旁边。电影院的福利确实不错,有份好工作的确不一样。他认识的同学中,有些人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做清洁工。收入低,也没面子,更别说有什么福利了。 第346章 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态度 还没到胡同口,许大茂和棒梗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路上不少人盯着他们看,确切地说,是盯着他们手里的猪肉和豆油。 棒梗的十斤猪肉分量已经很可观了,平常买肉时,谁会真的一斤一斤地买?都是几毛钱切点肉,那不能算是一块肉,只能称作一片肉。 而许大茂车后座上的二十斤猪肉更是引人注目,那么大的一块,该值多少钱,又要多少肉票? \"许师傅,回来了!\" \"许师傅,这么早就回来了。\" …… 进了胡同,许多人热情地跟许大茂打招呼。平时也挺主动的,但今天显得格外热情。许大茂住在这儿十多年了,周围人都很熟悉,不认识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看到他和棒梗提着猪肉和豆油,其他人只能羡慕地看着,没人敢直接询问。这件事肯定要找院子里的邻居打听:\"怎么回事啊,许大茂、棒梗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肉……\"邻居们得知这是电影院的福利后,也只能干瞪眼羡慕。 院子里,许大茂和棒梗刚进门,就发现前院聚集了不少人。有人站在院子 ** 假装聊天,有人躲到角落偷偷观察。 这样的场景许久未见了,六一年到六五年倒是常见,那时候可真是热闹。 “大茂,这就是今天给大家发的福利啊,这么多猪肉,得有几十斤吧!” 三位大妈围过来,一眼就估出了棒梗手里的肉分量。 十斤! 再看许大茂的那份,她们仔细端详后心中疑惑。这么多年没见这么大块的肉了。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用手势告诉她们,许大茂那块足有二十斤重。 “大茂啊,你们家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儿媳在宣传科当领导,你们电影院又总发福利,咱们这些人可比不上你们。” 暗中示意后,阎埠贵走近和许大茂说话。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人家是每月都有,说不定还是全年都发呢。 相比之下,其他工作简直没法比。 “三大爷,您别眼热啦,明天阎解矿他们就要回来了,还给您带了礼物呢。” 提到阎解矿他们,阎埠贵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更重要的是,只要三大妈知道这事,全院的人都会知道,因为她肯定会到处宣扬。 能在众人面前炫耀的机会不多,没人能忍住不说。 “真的啊!太好了!” 听到孩子要回来,阎埠贵哪还有闲心继续聊下去。 得赶快去买粮食才行,他们家每次只买够五天吃的量。 孩子们明天下火车,要是没饭吃怎么办?到时候还收什么饭钱?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一想到就全盘计划好了。 “大茂,我得走了,得赶紧去买粮食。” 阎埠贵催促三大妈去取粮本和粮票,必须争分夺秒,要是粮店关门就麻烦了。 “许叔,三大爷家为什么不多囤点粮食呢?” 棒梗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他们家从不缺粮,大可以去傻柱家‘借’一点。 他正胡思乱想时,何雨柱晃悠着来了。 “棒梗,行啊你小子,学会带猪肉回来了。” 十多年前,何雨柱就对棒梗有些特别的感情,看到他能帮忙带东西回来,心里很是欢喜。何雨柱是个念旧的人,想起棒梗小时候与他的亲密关系,总觉温馨。 “傻叔好!这些都是电影院发的福利,我们临时工都有。”棒梗略显尴尬,内心并不怎么尊重何雨柱,才会喊他“傻柱”。 长大后,棒梗意识到自己欠了何雨柱不少情分,却不知如何维系这段关系。这是常有的事,小时候玩得再好的亲戚,长大了也可能变得疏远。并非遗忘过去,而是难以理清复杂的辈分和关系。棒梗与何雨柱的关系正是如此,过于亲近不合适,走得太远又觉得过意不去,因此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态度。 “傻柱、许叔,你们先聊,我得先把东西送回去。”棒梗在何雨柱面前感到局促,说完几句话便借故离开,他奶奶正在中院大门外等着,正好将东西给她瞧瞧。 “咦?这孩子怎么了?我哪里惹着他了?我没有啊!”何雨柱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棒梗会对他有这般态度。在他看来,自己一直把棒梗当亲儿子看待,棒梗如今拿了东西回来,他自然要来祝贺才是。 “大茂,你觉得棒梗最近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何雨柱向许大茂询问,事情绝不可能出在他身上,否则岂不公平。 即便是秦淮茹,也没他对棒梗这么好,炖鸡红烧肉,只要开口就有。 “我也不清楚,棒梗在电影院一心扑在学习技术上,平时少言寡语,工作很努力。” 许大茂猜不到结果,但对此毫不在意,这事和他毫无瓜葛,全由何雨柱自行烦恼。 棒梗身为单亲家庭的孩子,自尊心远超常人,一句无心之言可能让他铭记终生。 何雨柱说话太快,有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去,真奇怪。要不这样吧,我去他们家做顿饭,不就行了吗?凭我的手艺,吃完保证心情好!” 何雨柱心想,他作为一名厨师,最擅长的就是做饭,可以用这个方法解决棒梗的问题。 一顿丰盛的饭菜后,棒梗还能不开心吗? “我不跟你啰嗦了,我回家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离开,对何雨柱的事毫不关心。 车上装着二十斤猪肉和二十斤豆油,得赶紧拿回去。 “大茂,再见!” 何雨柱打个招呼,不急着去秦淮茹家,她家里还有很多事要说,现在去太早了。 这时,阎埠贵正准备出门去买粮食。 “喂喂喂,三大爷,咱们聊聊,来来来。” 何雨柱眼睛一亮,上前抓住三大爷,不让他走。 这阎老西吝啬得很,正好今天心情不好,得找他出气。 “傻柱,你干啥呢,我很忙,没空理你,走开走开!” 阎埠贵急着买粮食,却被何雨柱拦住,十分烦躁。 何雨柱力气大,阎埠贵挣脱不开,只能原地不动。 “三大爷,为什么不愿跟我聊天呢?我们是什么关系?聊聊天难道不行吗?” 何雨柱耍起脾气,谁的话都不听。 三大妈束手无策,赶紧去找冉老师。 两分钟后,冉秋叶一到,何雨柱立即放手。 “额,我说,你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干什么?” 何雨柱语气谦卑,惹不起啊,这是何晓的妈妈。 而且她还是老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何雨柱完全辩不过。 “冉老师,你得好好管教你们家的傻柱,别让他给我们添麻烦。” 三大妈瞅准时机告状,不然傻柱简直肆意妄为。 \"真是有失体面!\" 阎埠贵憋了半天,才吐出这一句。 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纯粹是被何雨柱气得不行。 \"跟我回去。\" 冉秋叶瞪了何雨柱一眼,相处这么久,怎么还是这般幼稚? 给别人添麻烦这种事只有小孩子才干,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了,却一点都不成熟。 何雨柱乖乖地跟在冉秋叶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难得在外面放松一次,没想到立刻就被何晓他妈训斥了。 \"娶个老师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小声嘀咕,生怕冉秋叶听见。 话虽如此,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平日里太随性了。 被人约束反而让他安心,因为只要儿子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中院,秦淮茹家。 咚~ 桌上放着十斤猪肉和五斤豆油,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对秦淮茹一家来说,这是最美妙的声音。 \"哇,这么多肉,够我们吃好几天的。\" 张大妈越说越馋,差点流出口水。 电影院不仅送了十斤猪肉,还附赠五斤豆油。 \"我就说嘛,电影院肯定要去一趟。我们家小赵虽然是临时工,人家就已经给了这么多东西,要是正式职工,还能拿到更多呢。\" 小当也被猪肉吸引住了,至于豆油,她并不在意,相比之下,自然是猪肉更诱人。 高中生虽然有补贴,但学校食堂买肉需要肉票,还得额外花钱。 这么珍贵的肉票,奶奶和妈妈哪里舍得随便用... \"太好了,哥,那你以后要是成了正式职工,是不是真的能拿到更多东西?\" 槐花看到猪肉后,之前的立场瞬间动摇。 十斤猪肉,槐花无论如何都能分到一些,这样的好处足够让她改变主意。 \"正式职工每人每月十八斤猪肉,十斤豆油...\" 看着家人开心的样子,棒梗也跟着高兴起来。 棒梗将今日电影院的经历详尽地告知众人。 “十八斤猪肉,还有棒梗,你得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转正。”张大妈听说有十斤豆油,十分心动。这么多豆油,可以换来不少有用的东西。 秦淮茹本想夸奖棒梗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去后院看看许叔家是否需要帮忙。”事情说完,棒梗打算再去巴结许大茂。他的学习进度很快,估计下个月就能尝试放电影了。转正的事也得抓紧,若能同时解决自然最好。即便成了放映员下乡放电影,月底电影院仍会发放福利,这正式编制就显得更加重要。 等棒梗离开后,小当和槐花出门前往前院找刘媛媛。 第347章 这位客人需求量极大 “你怎么不高兴?棒梗这么不容易,为了咱们家做了这么多事。”张大妈对秦淮茹说道。刚才大家都很高兴,只有她脸色不好。 棒梗之所以要去后院,不就是因为注意到儿媳的表情了吗? “没有,我很高兴,只是觉得孩子长大了,以后就不需要我了。” 秦淮茹提不起劲来,毕竟这只是梦境。儿子长大后反过来照顾她,她却一点也不开心。她还不算老,不需要儿子的照顾,真正需要的是别的男人。棒梗的能力越强,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如果儿子能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她还有什么借口再嫁人呢?想嫁人的话,首先得搞定婆婆才行。 本来傻柱是最适合的人选,却被许大茂破坏了。现在棒梗又出息了,偏偏又和许大茂扯上了关系。秦淮茹内心深处认为,许大茂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后院,许家。 “这么多东西,我们家的副食本这个月就买点别的吧,别浪费了。”看到二十斤猪肉和二十斤豆油,海棠提议道。这么多豆油,可以买些花生油奢侈一下。 花生油价格高,一两就要五毛钱,许家决定最多只买两两,以免超出预算。 “你们看情况决定吧,过几天我去街上看看能不能买到散装啤酒,到时候买一桶回来。” 许大茂注意到六月快到了,天气逐渐变热,听说外面有散装啤酒出售,觉得应该买一些。 先买一桶试试,毕竟夏天炎热,家里连电风扇都没有。要买电风扇可能还要再等几年,或者找人组装一台。 “爸,学校最近组织我们去郊游,每人需要交一块二的报名费。” 许骁见父母心情不错,赶紧提起学校的事。老师虽然没强制要求,但他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玩玩。 “每人给你们一块五,买两瓶北冰洋汽水就够了,就这些了。” 海棠不想给孩子们太多钱,担心他们乱花。每人三毛钱,刚好可以买两瓶汽水。 “行行行。” 只要能出去玩,孩子们都很开心。天气热的时候,待在家里挺无聊,还不时要去冉老师那儿补课。 “唉,那辆旧自行车,要不要干脆卖了算了?每年都得交几块钱的费用,实在不划算。” 海棠想卖掉旧自行车,省点钱,免得不小心摔坏了还得去修理。 “自行车不急,我们这可是名牌,不用担心卖不出去。我觉得你应该去烫个头发,听说最近特别流行波浪卷,要不你去王府井试试做个新发型?” 许大茂建议海棠换个发型,正好赶上了潮流,花几个钱罢了。 家里不算穷,该花的地方还是要花,现在的社会风气比前两年好了不少。穿的确良、做发型都不容易被人指指点点,顶多背后议论几句。 “会不会有点太显眼了?” 海棠交际广,什么样的朋友都有,像文丽文老师,就经常做发型。 *部分内容涉及敏感词已被修改 虽然有人在背后对别人指指点点,但不可否认,人家的发型确实很时尚。 “别担心,在轧钢厂谁敢说你坏话?都是自己人。再说这大院里,也没人敢说什么。” 许大茂说话很有底气,轧钢厂有七八千熟人,谁要是乱说话,大家就会孤立他。 不出一个月,这个人就在厂里待不下去了。 “好的,那我抽空去趟理发店,咱们先做饭吧。” “行啊,你们两个,去何叔家要点调料回来。” 许大茂让两个孩子去何雨柱家取调料,都是何雨柱自己配制的。 这样既方便又省事,大不了改天,他送两份礼物给何雨柱以示感谢。 …… 几天过去了,电影院发放福利的消息在整个街道上传播。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电影院每月会给员工发放猪肉和豆油。 不管别人怎么想,许大茂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 电影院,晚上。 “许叔,夜班太累了吧,要不让我来吧。” 棒梗总是想要抓住每一个表现的机会。 秦淮茹建议他多休息,但棒梗不这么认为,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 错过了,实在太可惜。 “棒梗,你最近学习技术进步很快,我打算下个月就安排你下乡放电影。你知道的,我们的排班早就计划好了,不然我明天就能让你去,所以你得再等等,近期多休息,下乡时绝不能出差错。” 许大茂给了棒梗一颗定心丸,这小伙子的技术已经相当不错,有他在六一年那样的实力。 是时候让棒梗下乡赚些外快了,等他能独自养家,秦家就可以依赖他一个人。 “太感谢您了,许叔,那我先走了。” 棒梗高兴地离开了电影院,不久后他就能下乡放电影。 至于转正,机会很大。听说周正提交了申请报告,一旦通过,他就成了正式员工。 作为临时工,看到周正转正,棒梗觉得自己必须更加努力。 时间慢慢流逝,许大茂看了下手表,走进放映室开始播放电影。 影厅内。 许大茂没有等待太久,娄董事便提着皮箱从外头进来。 刚一进门,他就挨着许大茂坐下。 “大茂,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一千台电视机全都卖出去了。” 娄董事显得非常高兴,仅这一千台电视机就让他赚了五万块,相当于他在轧钢厂一年的分红。 其他人都感到满意,只要能盈利就好,这笔收益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满意。 “很好,那么您今日前来,打算购买多少台呢?” 许大茂对此并不意外,娄家的关系网如此广泛,若是要卖,他们必定能够找到买家。 只是不清楚他们还需要多少,李主任那边还有一大批需求。 “这次我们准备买三千台,这是三十万现金。” 娄董事拍拍皮箱,里面的不仅是别人的资金,还包括他自己赚的五万块。 这样做不仅能吸引更多人参与,也是他自己投资的一部分,这样才能获取更大的收益。 如果不是古董难以卖出好价钱,娄董事甚至会考虑将家中的一些珍藏出售几件。 “好的,娄叔,那我替您联系买家,一旦拿到电视机,我会立刻通知您。” 许大茂打开皮箱瞄了一眼,三十万现金都在里头,都是崭新的大团结,无需清点,彼此间的信任还是存在的。 金额不小,看来此事已引起不少关注,因此必须更加谨慎,这笔数目实在庞大。 “大茂,我就不耽搁你了,年纪大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娄董事全凭一股兴奋劲儿,才提着装满钱的箱子过来。 送完钱后,精神状态明显减弱,若不是儿女们在商业方面毫无经验。 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亲力亲为,但为了安全起见,只能由他亲自来找许大茂。 “行,娄叔,那我送送您。” 许大茂提起皮箱,三十万可不轻,虽然放在影厅里也觉得安心,但还是拿在手上更踏实。 --- 电影院门口。 “大茂,等形势再好转些,一定来我家坐坐。” 娄董事对许大茂心存感激,认为欠下的人情太大,非得好好感谢不可。 当前做生意需谨慎,所以他打算再等一等,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再多等几年。 “娄叔,您别担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许大茂很少去娄董事家,因为不安全,每次都在约定地点交接货物后便离开。 像带鱼、黄花鱼这类东西,需要用副食本来购买,以他们家的条件,难以经常买到。 因此,许大茂会多送些鱼给娄家,他们吃不完还能分享给朋友。 “好的,我走了。” 待娄董事离开,许大茂返回影厅,随手将皮箱收入空间,等待客户的到来。 电影音量不大,一个人看正好,没多久,客户们陆续进入影厅。 这些人总会在影院门前观察,看到有人进去,就会一直等到对方出来才敢进去。 “我要五千只老鳖。” 这位客人需求量极大。 老鳖这种东西不易获取,虽然现在情况宽松了些,但抓老鳖仍然不容易。 “没问题,三千五。” 许大茂答应得很爽快,不论对方买这么多老鳖有何用途,只要卖出去就行。 老鳖的价格虽不及鸡肉,但风险较小,所以价格也不能太低。 他知道这东西很有营养,但想卖高价是不可能的。 商品是否能售出,不在于它的品质如何,而在于有多少人能买得起。 能买得起鸡肉的人,会去买这种东西吗?喜欢这种口味的人始终是少数。 “给你钱。” 见许大茂应允,客户立刻从皮包中拿出钱。 三千五百块有些贵,不过由于卖老鳖的风险低,价格比肉便宜,还不用票,购买的人不少。 即便只是稍微提价几分,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赚钱哪有那么容易,一下子赚几千块,那就不叫赚钱了。 数好三千五百块钱,一分不少地交给许大茂。 商定好接货的时间和地点后,客户满意离去。 许大茂随手将钱收入空间,丝毫不好奇对方买老鳖的目的。 许大茂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挣得多就卖得多,日子过得简单实在。 天亮后,他翻开账本查看前一天的销售情况,七万多块的收入让他满意。整理好货物后,他锁上门回家。按照惯例,他会先在二大妈的小摊上吃碗馄饨,再推车慢慢走回家。 午觉醒来,他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正准备洗脸时,听见前院传来喧闹声。怀着好奇,他过去一看,原来是阎解矿和阎解娣带着家人回来了,还带来了猪肉和豆油。 阎埠贵和杨瑞华特别开心,觉得这是件值得宣扬的事,因为大院里出去的年轻人很少能回来。消息传开后,全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许大茂回到后院,没有去跟阎埠贵打招呼。他知道现在过去只会惹得对方更加得意,还可能说些让人难堪的话。这时,刘海中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蒲扇,快步走到他身旁。 “大茂,你知道老阎家发生了什么吗?跟我聊聊吧。” 刘海中的语气透着羡慕,虽然听到了一些风声,但具体的情况他还未详细了解。 第348章 这一划分,等于把大院分成了三个部分 二大爷坐在屋外,心里有些酸楚。他有三个儿子,多年未曾回家探望,这让他夜不能寐。他最想念的是老大,但也偶尔会想起另外两个儿子。 “二大爷,老阎家的解矿和解娣带东西回来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太在意。” 许大茂安慰二大爷,认为为了这样的事生气不值得。他暗示二大爷应该明白如何吸引孩子回家,靠感情是不够的,需要实际的利益。 “那老阎,我最近最好别去找他,免得他又拿我开玩笑。” “大茂,你能帮我个忙吗?把我们家老大调回轧钢厂工作。” 刘海中心里闷闷不乐,心想得自己动手,先让老大调回厂里,多回家看看自己。 阎老西常抱怨儿子不回家,刘海中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事包在我身上,阎解矿、阎解娣离职后,轧钢厂正好有两个空缺。” 许大茂满口答应,他知道刘家老大即使调回来,也不会回家住。 二大爷的愿望注定落空,但许大茂不想现在拒绝,时机未到。 若是真想帮二大爷,可以带他做点小生意,不需要赚太多,几万块就行。 有了这些钱,三个儿子肯定会回来尽孝。 要是有二三十万,三个儿子每天都会来给刘海中请安。 这就是老刘家人的作风。 不过他们也没干过违法的事,顶多是拿自家的东西。 话说回来,这也比偷别人家的东西强。 “大茂,这事你尽快帮我办好。” 刘海中最近烦得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见阎老西,只能在后院转转。 等老大回厂,他就能扬眉吐气了。 摇着蒲扇,刘海中晃晃悠悠地进了屋。 许大茂带着钱出去买散啤。 到了地方,人很多,散啤四毛一升,许大茂买了四块钱的。 回家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准备晚饭。 早做晚做都要吃,早点做好算了。 晚上,饭菜都做好了,海棠和两个孩子也回来了。 “大茂,我听说三大爷家的孩子回来了?” 于海棠一脸好奇,调侃道,阎老西的下巴怕是要抬到天上去了。 昨天听大茂提过一句,她没在意,今天全院都在议论,就忍不住好奇。 “三大爷家啊,就爱算计,就算回来住一晚,明天肯定也要走。” 许大茂想到阎埠贵向儿子、儿媳,女儿、女婿收住宿费的情景,就忍不住笑。 这老头真是绝了,没必要为这个生气。 许大茂觉得没必要操心别人家的事。 “对了,海棠,我买了些散啤回来。” 夏夜炎热,有人晚上会在外头的大街上睡觉,但许大茂所在的街道不行,用一位老人的话说,那样不妥。 晚饭后,全家熄灯休息。半夜时分,感觉整间屋子都在晃,海棠第一个醒来,急忙叫醒许大茂和两个孩子。强烈的震感让他们意识到 ** 来了,于是抓了几件衣服便冲出家门。 轰隆声不断,还能听到房屋坍塌的声音,但不知是哪家遭了殃。 中院那边传来许多呼喊声。海棠担心余震,不敢回屋睡,提议先在院子等,避过余震后再拿些被子给孩子们盖,同时听听三位长辈的意见。 许大茂家的房子虽无大碍,但为了安全,还是决定在外过夜。家里存粮充足,地窖里还有木料,没什么好怕的。 大家一致同意留在院子里。海棠和大茂交谈时,后院的人也都出来了。动静太大,连还没睡醒的小孩也被抱了出来,男女老少都只穿了内衣,聚在院子里。 棒梗也从老太太屋里出来,站在许大茂一家附近。刘海中最后出来,还帮二大妈披了件衣服。 “这下完了,我们该怎么办?你们拿个主意吧。”刘海中焦急地问。 后院的人都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是这里的主心骨。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家手足无措,只能听他们的。 刘海中一时想不出办法,转而问许大茂。他现在脑子还懵着,这种需要动脑筋的事儿,平时都是由易中海和阎埠贵来决定的。 “咱们得小心余震,今晚不能进屋子。大家等会儿,先去屋里拿几条被子给孩子们,我们大人凑合一下就行。” 许大茂走上前,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话说给其他人听。 天气快热了,也不冷,坐在院子里倒也无妨。 “行行行,听你的。” 其他人听完都觉得有道理。 万一待会有余震,还是先保证安全要紧。 刘海中本来想进去拿收音机,听了许大茂的话,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收音机虽然便宜,但性命更重要。 轰隆! 中院那边又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墙壁倒塌的声音。 许大茂所在的后院,地面和房子也摇晃不止。 过了一会儿。 踏踏—— “大茂、老刘,你们没事吧?” 易中海从中间院子匆忙赶来,那边两户人家的房子塌了。 幸好没人受伤,只是这晚上难熬。 查看完中间院子和前院后,易中海赶紧来到后院看看情况。 “我们没事,今晚不进屋就是了。” 刘海中仍心有余悸,决定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进屋。 被子之类的东西不需要,他身体强壮得很,不用被子也能睡。 “你们没事就好。要小心可能还有余震,明天白天每家都要抓紧搭建临时棚子。我觉得这次 ** 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易中海经验丰富,各种事情都经历过,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 。 所以,必须搭建临时棚子,确保全院子人的安全最重要。 “没问题,老大爷,天一亮我们就动手搭。” 许大茂点头表示同意,电视上演的事情看起来没什么,但现实可不一样,很危险。 “那好,我回中间院子,再去跟他们说说这事。” 易中海对许大茂的能力很放心,回去继续组织中间院子的人,一起度过这个晚上。 等易中海离开,刘海中立刻走出来,准备和许大茂商量一下。 这一划分,等于把大院分成了三个部分。 中院由易中海负责,刘海中对此无异议,但后院不能完全听他的,应由后院的人共同管理。 “大茂,我们现在都听你的指挥,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行动。” 刘海中恳求许大茂帮忙处理事务,因此支持他成为后院的主导者。 总不能让易中海一家独占优势,那样的话,他这个长辈也会觉得尴尬。 “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天亮后全力搭建棚子。之前修防洞时各家储备了不少木材,全都拿出来,早点建好棚子,我们也能早点安心。” 许大茂作出决定后,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许叔,我去前院看看我妈她们。” “去吧。” 棒梗有些不放心,想去中院查看情况。 许大茂自然不会阻止,挥挥手让他随意前往。 趁着余震间隙,大家从屋内拿出被子。 孩子们躺在被子上睡觉,大人则坐在地上度过一夜。 清晨醒来时,所有人都同时睁开了眼睛。 在外熬夜并不好受,刚睡几十分钟就被风吹醒,再睡几十分钟又是一阵风…… 所以大家都休息不好,不过由于**这件事太过重要,大家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大家都别睡了,孩子们去街上玩耍,大人一起搭建棚子。” 许大茂无需亲自上阵,有棒梗这样的劳动力,哪里需要他亲自动手。 棒梗未等吩咐便主动提出帮助搭建棚子。 “许叔,让我来吧,我有的是力气,这活儿没问题。” 棒梗没有先为自家搭建,而是直接赶来帮许大茂搭建棚子。 中院与后院不同,后院各家 ** 搭建,而中院则是集体作业。 前院也是统一搭建棚子,因为后院的公共区域较小,不如前院和中院宽敞,分开搭建更为合适。 所以,棒梗不去中院,秦淮茹也找不到理由反对。 她婆婆支持棒梗的做法,只要能把许大茂安抚好,事情就有希望解决。 中午,海棠去轧钢厂了解情况,两个孩子在中院嬉戏。 许大茂请完假从电影院回来,坐在屋外看着棒梗搭建棚子。 上午没过多久,**棚就已经初具规模。 \"棒梗,下来休息一下,尝尝这酱牛肉。\" 许大茂从屋里搬出一张桌子,摆上一瓶西凤酒、一盘酱牛肉和一盘花生米。 即便是特殊时期,也不能让别人饿着肚子,该吃的时候就要吃。 \"许叔,我马上就好了。\" 棒梗瞥了一眼酱牛肉,其实嘴馋得很,但还是决定先把活干完。 **棚只差最后一点细节了,赶紧行动完毕再去吃饭也为时不晚。 又过了十分钟,棒梗总算把**棚建好。 所用的材料全是上等货色,质量绝对过硬。 \"谢谢许叔。\" 棒梗边吃酱牛肉边和许大茂一起观察后院其他人在搭建棚子。 没有人比许大茂更悠然自得,还有酱牛肉相伴,大伙连粮食都不敢随便取用。 然而有了许大茂的示范作用,不少人硬着头皮回屋拿粮食。 拿粮食时每个人都神经紧绷,担心下一秒会有余震。 \"棒梗,去帮帮他们吧,我们同在一个院子,应该互相扶持。\" 看到棒梗休息得差不多,许大茂叫他去协助其他人建棚子。 **的情况无法预知会持续多久,早搭好总归好些,中午大家还得用餐。 棒梗过去帮忙后,许大茂进屋将煤炉拿出来,在外面准备做饭。 粮店今日歇业,未来几天可能也不营业,家中缺粮的人日子不好过。 不过许大茂所在的后院,各家粮食足够支撑十天半月。 第349章 最好是和睦相处,顺利度过这段时期 前院和中院大概率会集中煮饭,粮食不足的家庭可以先借食,日后偿还即可。 蔬菜还算好解决,街道有人在街上售卖,过去购买就行。 许大茂思索着要帮帮后院的邻居们,要是长期住在棚子里。 想想看,院子就这么大,大家都挤在一起,还能睡得安稳吗? 最好是和睦相处,顺利度过这段时期。 这时,棒梗终于建好了棚子。 \"棒梗,快来坐下休息,尝尝我刚做的肉末茄子。\" 许大茂原本打算直接烤猪肉、烤茄子,但这种做法过于超前,其他人难以接受。 香喷喷的肉末茄子端上了桌,惹得棒梗直咽口水。这道菜色香味俱佳,想必是少不了酱油的功劳,也只有许叔这样的家庭才舍得这样烹饪。 棒梗边吃馒头边夹茄子,狼吞虎咽。茄子和猪肉都很新鲜,而棒梗今天体力消耗很大,胃口极好。 隔壁刘海中家的对门,看到许大茂和棒梗吃得开心,便招呼大家一起准备饭菜。许大茂边吃馒头边继续做菜,红烧肉、炸带鱼等菜肴陆续上桌。 没过多久,海棠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大茂,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她觉得有些浪费,但家里有钱,也只能如此。 “快来吃饭吧。”许大茂催促孩子们坐下吃饭,他知道最近学校停课,工厂停工,大家都只能待在一起等待余震结束。 “吃吃吃!”海棠不想多想厂里的事情,当下只有吃饭最要紧。 一家人围坐一起,许大茂一家四口加上棒梗愉快地吃完午饭。饭后,棒梗才想起母亲刚才叫他回家吃饭,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院子 ** ,秦淮茹四处张望,却不见棒梗回来。“或许许大茂留棒梗吃饭了,毕竟棒梗帮许家搭棚出过不少力。”张大妈猜测道。 “那我们也吃饭吧。”秦淮茹不想去海棠家,她对海棠毫无办法,而且许大茂也在场,她也没机会耍小聪明。 何雨柱的饭菜香气弥漫整个院子,秦淮茹一家也加入其中一起享用。 前院同样是一起做饭。三大妈负责烹饪,虽然家里粮食不多,但也愿意为大家尽力。阎埠贵帮忙计算账目,使用的木料也来自老阎家,因此三大妈做饭,他们两口子蹭饭也是合情合理。 后院。 刚吃完饭,许大茂闲着没事,正和海棠他们聊天。 忽然,天空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仿佛雨水不要钱似的肆意洒落。 \"哇,这场雨真大啊。\"海棠担忧地想起父母那边的情况,这么大的雨,他们家的棚子不知搭好了没有。要是没搭好,被雨淋湿,肯定容易生病。 \"别担心,海棠,前两天我去看过他们,送了不少东西过去,你就放心吧。\"对于自家人的安危,许大茂自然上心。肉、菜、粮食,他们都不缺。 至于棚子的问题,街道上会帮他们解决。 \"那我就安心了,我先休息会儿。\"海棠最近睡眠不好,此刻稍微放松就感到疲惫。 两个孩子也在桌边趴着睡着了。 \"别急,我还留着些好东西呢,这是难得搞到的手摇发电机,能让他们用电灯。\"许大茂进屋取出设备,很快布置好。 看着外面的暴雨,许大茂觉得不能让老婆孩子继续在潮湿的地方待着,所以他提前准备了手摇发电机,确保他们能在干燥环境下生活。 夜晚十点左右,雨势渐渐减弱。 看到这种情况,许大茂觉得不能再拖了,是时候行动了。 \"棒梗啊,现在情况特殊,咱们得为街坊邻居做点事情。\" \"这样,我准备了一些牛奶,你把这些牛奶加热一下,再拿出去卖。淋雨后的身体特别难受,我们这里的热牛奶正是大家急需的东西。\" \"价格嘛,每斤三毛,特殊时期嘛,也只能这样。\" 许大茂刚才趁着进屋时,悄悄拿了些牛奶备用。 大雨倾盆而下,整条街被雨水覆盖,街道两旁挤满了避雨的人群。这附近只有他们大院没有搭建遮蔽物,此刻所有人只能站在街上,不敢贸然回家。天空乌云密布,暴雨似乎无休止地下着,即使打着伞或用油布遮挡,也难以抵挡雨水的侵袭。 这样的天气让人寸步难行,别说休息,就连入睡都成了奢望。此刻,一碗热腾腾的牛奶或许能带来些许慰藉。想到这里,“棒梗”被叮嘱:“咱们做人不能只顾自己,得为他人着想。赶紧把牛奶煮了,卖给这些需要的人。” 许大茂从屋里拿出六十斤牛奶,虽然煮过后重量会减少,但这并不重要,关键是要传递这份心意。他建议棒梗适当控制分量,售价三毛一斤,但无需太过较真。 “明白,许叔,我这就去做!”棒梗心中敬佩,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许叔还能搞到牛奶。 此时,棒梗立刻动手煮牛奶。他对此轻车熟路,曾在牛奶店跟随小姨学习过。不多时,一壶热牛奶便准备好了。他穿上雨衣,撑起伞,冒着大雨出发,将这份温暖送到每个人手中。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情景令人揪心。人们撑伞躲雨,老人相互扶持,孩子们藏在长辈身后。尽管努力维持秩序,饥饿和疲惫还是逐渐显现。更糟糕的是,房屋因 ** 受损,稍有动静便摇晃不已,大家不敢贸然返回家中寻找食物或物品。 此刻,暴雨依旧肆虐,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丝希望的到来。 没有搭建棚子的坏处显现出来,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们束手无策。 做饭需要时间,家中做饭又过于危险。在外头,他们无处可去,全都被雨水覆盖,仅靠一把雨伞和一块塑料布遮挡,就连点煤球炉都很困难。大人们全身湿透,孩子虽有大人庇护,但鞋子和裤脚也都湿了。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唉,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家里还有病人,老天爷这是不让咱们活了吗?” “我们倒没什么,孩子怎么办?得想想办法弄点吃的。” …… 街道两旁的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雨势太大,大家都只能站在门口。路中间已经开始积水,如果雨再不停,他们恐怕要在水里过夜了。 “牛奶!热牛奶!三毛一斤!” “牛奶!热牛奶!三毛一斤!” 棒梗撑着伞,身上披着雨衣,但还是有些发抖。不过稍作调整后,他感觉暖和了些,尤其是手里提着的热牛奶,那股香气让他浑身都有力气。 “是牛奶!有人来卖牛奶了!” “我听到了!真有人来了!” “小伙子,这边!我们要买牛奶!” 街道上的居民听到棒梗的吆喝,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已经饿了好几个小时,中午街道派人卖馒头时,大家都只是随便吃了点,并未吃饱。大家决定优先照顾孩子、老人和妇女,年轻人则排在后面。 此刻听到卖热牛奶的消息,许多人按捺不住了,特别是家里有孩子的。听到价格是三毛一斤,有些人觉得贵,但更多人愿意购买。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顾得上计较钱的问题呢。 “我要半斤!” 很快有人向棒梗喊话,想要买牛奶。虽然身上带的钱不多,但买半斤牛奶还是足够的。 “半斤是一毛五。” 棒梗撑着伞,拿着长嘴壶走到买家面前。 当然要先给钱,免得有人身上没钱,到时候在许叔那儿不好交代。 “给你一毛五。” 买主付钱爽快,想到当前情况。 又是暴雨,又是特殊情况,你饿得发慌,眼前是一壶热腾腾的牛奶,除了买别无他法。 “自己找点东西装。” 棒梗接过钱,但牛奶得有容器才行。 他总不能带碗出门,现在正下着大雨呢。 “行。” 买主让媳妇撑着塑料布,赶紧跑回家。 以最快的速度拿回一只大碗。 棒梗没多言,直接倒满。 具体是不是一斤不清楚,多倒半碗也无妨。 买主一家四口分着喝了牛奶,棒梗又添了半碗。 “谢谢!” 买主感激不尽,牛奶贵是常理,这种天气还能有人送牛奶上门,已是难得。 喝完牛奶若还有怨言,那就不正常了。 棒梗点点头,走向下一户。 挨家挨户送下去,壶里的牛奶渐渐少了。 没轮到的人开始急了,一壶牛奶哪够分。 对街的人更着急,那边还没走到,牛奶就没了。 刚走一半,壶已经空了。 “大家别急,我去再拿一趟。” 棒梗突然想到办法,没告诉他们牛奶多的事,免得有人说闲话。 干脆一趟趟跑吧。 “小伙子,快点回来。” “麻烦你再去一趟。” 不少人早已准备好钱和容器,却没想到牛奶没了。 他们只能等棒梗,不然今晚可怎么熬过去。 这场雨没完没了,没有牛奶补充能量,再强壮的身体也撑不住。 看到大家这样,棒梗觉得卖牛奶是个不错的活儿,只是不知许叔会不会亏本…… 一路跑到大院,经过前院时,他喊了一句便快步离开。 “三大爷好,三大妈好。” “这孩子,这么着急,在这种天气还往外跑。” 阎埠贵坐在棚下,想不通原因,只想着眼下的状况。 三大爷很满意,瞧着街道两旁站着的人,再看看自家院子,感觉特别安全。 中院。 “棒梗,别乱跑,注意点。” “妈,我知道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在雨里奔跑,十分担忧。婆婆在一旁更着急,这可是她的亲孙子,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两个妹妹靠在木头旁睡着了。 “不用太担心,年轻人身子骨结实着呢。” 何雨柱坐在棚下,闲适自在,没事就跟着贫嘴逗趣。 冉秋叶实在不好再说什么,这句话已经算很温和了,以前他可是直接能把人气死。 如今这样的语气,已经是她努力改造的结果。 第350章 觉悟不够就会显得跟别人不一样 易中海瞄了一眼后院,没说话。这么大的雨,他不可能冒雨过去询问情况。一方面身体受不了,另一方面也相信许大茂能处理好后院的事情。 后院。 “许叔,牛奶卖完了,这是钱。” 棒梗把钱放在桌上,赶忙再去煮牛奶。 牛奶销量很好,他得赶紧把这些牛奶卖出去。 “棒梗,干得不错,咱们抓紧时间帮街道上的街坊邻居。” “等这事结束,我家里还有五个猪蹄,你送给中院的大爷们,还有你妈,大家一起吃点补补。东西虽少,但这可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许大茂觉得让秦淮茹喝牛奶太浪费了,凭什么啊。给钱更是不可能,秦淮茹看到钱就不得了,指不定又要鼓动棒梗向他要钱。 所以呢,还是送东西比较合适。别送太贵的,送点猪蹄就好。 中院人多,猪蹄炖大白菜,大家分着吃就行。家里吃饭,够分量就行,不够可以多加白菜。几分钱一斤的东西,随便往锅里放。 “明白了,许叔,我这就去送牛奶。” 棒梗煮好牛奶,准备再次出发传递温暖。 听说妈妈、妹妹和奶奶能吃到猪蹄,他顿时更有干劲了。 一整夜,棒梗不停地往返奔波。 秦淮茹和她的婆婆看在眼里十分心疼,但又不好说什么,因为周围都是中院的邻居。 他们心中都在责怪许大茂,看着棒梗这样被折腾,下雨天还在外面跑。 虽然棒梗自己也很累,但心里特别开心,牛奶卖三毛一斤,人们还是对他表示感谢。 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街道两旁的人早已撑不住,大人、小孩、老人都蹲在地上,塑料布披在身上,孩子们把雨伞举在头顶。 天空暴雨倾盆,身后房屋偶尔传来轰鸣声,几面墙倒塌。 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回家,虽然家里能避雨,却躲不过危险,进去万一房子塌了,那就没命了。 商店关了门,医院也一样关门,现在受伤了想找医生实在太难,这是不可预测的事情。 因此,有经验的老人告诉大家,宁愿蹲在外面、泡在水里,也不能回家。 受点苦没关系,但如果弄得浑身是伤,还得麻烦医生治疗,不如把机会留给那些意外受伤的人,让他们安心接受治疗,不然医院也照顾不过来这么多病人。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水里泡了一整夜,没有一个人回家。 大院,后院。 棒梗忙活了一整夜,累得靠在木头上睡着了。 许大茂清点挣来的钱,牛奶不只卖了这些,后来他又拿出更多的牛奶。 街道上人那么多,几十斤牛奶根本不够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再多拿出一些牛奶,也不会有人在意。 大家都只顾着熬过这一劫,谁还会去想牛奶是从哪里来的呢,天上还在下着暴雨。 三百斤牛奶,三毛钱一斤,一共赚了九十五块,棒梗这孩子挺机灵的。 这笔钱可以去王府井买套新衣服了,一件崭新的中山装四十多块,裤子三十多块。 买双皮鞋也不错,牛皮鞋十八块,算是现在比较高档的鞋子了。 收好钱后,许大茂靠着木柱子休息。 海棠和两个孩子可以进帐篷睡觉,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他不能进去。 规矩就是这样,许大茂要是进去,很多人就要议论了。 让老人、孩子和女人先进帐篷避雨,你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睡觉不合适。在这个特殊时期,大家都很紧张,觉悟不够就会显得跟别人不一样。 许大茂靠在柱子上,虽然棚子简陋,但他披了件衣服还能勉强休息。醒来时天已亮,雨依旧没停,他发现只有自己起来了,看来其他人昨晚也没睡踏实。 突发状况让人难免焦虑,即便棚子已经搭好,心里还是忐忑。海棠从帐篷里探出头,见雨未停又缩回去,说天气冷还是待在帐篷里暖和,工厂停工也不用去上班。 许大茂想起家里还有些存货,便起身去拿鸡蛋。简单起见,决定煮水煮蛋,一家五口每人六个,剩下的十个分给后院的人。中院和前院的事不归他管,但后院要照顾好,大家现在都很紧张。 烧开的热水将鸡蛋逐一放入,同时许大茂想着蒸些馒头当主食。加入猪肉和白菜,味道会更好。揉面时棒梗也醒了,主动提出帮忙。 年轻人想表现,当然要鼓励。许大茂一边看着棒梗切菜,自己则小酌几口啤酒,虽然带点苦味,但能喝到已经很好,如今商店早已买不到酒了。 等馒头上锅后,棒梗终于能坐下来休息。许大茂已经把煮好的鸡蛋装碗,吩咐棒梗送去二大爷他们那边,刚好利用他的劳动力。 后院搭了三个棚子,许大茂、棒梗各占一个,剩下的两人共用一个。十枚鸡蛋虽不多,但表心意而已,实际每人分不到一个,还得优先留给老人和孩子。 如今雨势渐小,棒梗将鸡蛋装进饭盒,送去给二大爷他们。刘海中对此很高兴,毕竟在艰难时期,老人应该优先享用这些珍贵的食物,他自己便是老人,二大妈也是,他们一定能分到。至于其他人,只要家中老人或孩子能得到一枚鸡蛋便已足够。若数量不足,还可以将鸡蛋切开分享。 面对困境,只要想办法,就没什么可畏惧的。看到许大茂让棒梗送猪蹄至中院时,刘海中坐不住了,特意前来提醒他。他认为做人不应太过老实,按他的经验,余震可能持续数月,大家应节省粮食,后院可以适当送些,但中院和前院则不必。 许大茂理解刘海中的担忧,他明白对方只是想让自家院子显得更突出。不过这也无妨,许大茂本就想通过此举让三位大爷自行比较。果然,刘海中主动劝说他不要对其他院子过于慷慨。他还提到粮店和商店均已关闭,街道上的老人虽偶尔出售蔬菜和馒头,但人多量少,仍需依靠各家储备。 刘海中将想法全盘托出,一早就在思考此事。只要中院和前院不缺吃的,就没必要再送东西,他们后院自会给养充足。许大茂听后表示一切都听从二大爷安排。 许大茂表示,这件事全凭刘海中做主,其他人若有不满,尽管去找二大爷。 有了刘海中的支持,许大茂自己享受美食的同时,也给后院分了些,这就妥了。中院和前院要是有异议,后院的人自然会站出来。 他们明白,抢吃的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所以,还是得依靠群众的力量。待刘海中离开后,许大茂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端上桌。香气扑鼻的馒头,不用招呼,海棠便带着两个孩子从帐篷里出来。 \"慢慢吃,我去煮个汤。\" 现在做红烧肉太过显眼,许大茂便简单煮了锅汤。四个西红柿切块,六个鸡蛋打进去,做成一大锅,只为喝得舒服。量足管饱,一家人都能尽情享用。再拍些黄瓜,淋上酱油,配菜齐全,无需再多准备,已经足够。 \"菜都齐了,一起吃吧。\" 饭菜上桌后,海棠催促许大茂坐下。猪肉白菜馒头、鸡蛋、西红柿蛋汤、凉拌黄瓜,一家人的晚餐其乐融融。 后院的刘海中等人远远看着,满是羡慕,尤其是对黄瓜的渴望。街道早上有人卖菜时,他只买了大白菜,两分多一斤,没有菜票则要四分多,虽然价格不高,但只有大白菜,别无选择。 刘海中吃着熟鸡蛋配馒头,强压内心的羡慕。若不是菜市场没开门,他早就去买肉炖煮了,他的退休金有六十多呢。只是他不知道哪里能买到。 中院这边,何雨柱亲自掌勺,用开水煮白菜,幸好许大茂送来几个猪蹄,让大家尝到了肉味。粮食集中起来,做了杂合面馒头,虽无其他菜,能吃上一口热饭已属不易。 这条街道上的其他人,昨晚淋雨不说,早上还得搭建棚子,根本没有时间做饭。街道紧急送来的一些馒头,勉强解决了这一顿。但情况依然紧张,街道要求尽快搭好棚子,以防万一。 再遇下雨,他们又得整夜泡在水里,受罪受够了。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易中海吃着白菜炖猪蹄觉得格外香,忍不住夸赞何雨柱。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人心,而填饱肚子是关键。 \"真的不是吹牛啊大爷,就算没有大茂送的猪蹄,我做的菜也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何雨柱喝口汤,开始炫耀自己的厨艺,这也是事实,他的手艺确实比别人做得好。 不过,仅靠白菜做不出满锅的肉香味。 \"...\" 易中海没拆穿何雨柱,让他继续得意,毕竟他还指望着何雨柱日后能照顾他。 要是天天拆台,何雨柱就不会愿意照顾他了。 冉秋叶忙着喂孩子吃饭,没参与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闲聊。 其他人在旁边吃得挺开心。 \"大茂真是心肠好,还给我们送来了猪蹄。\" \"是啊,不然这顿饭哪能这么香。\" \"咱们吃好了,可别忘了大茂的好意。\" 中院的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应该找个机会感谢大茂,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 做人要有良心。 对面,秦淮茹一家也在一起吃饭。 棒梗送完猪蹄就想走,被秦淮茹拦住。 她想问问昨晚的事,但棒梗不愿意说,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秦淮茹心里立刻起了疑虑,觉得一定有隐情,但她不好直接问,只能暂时放在心里。 \"要不咱们让棒梗去许大茂家吃饭吧?大茂家有的是好东西。\" 张大妈心疼孙子,看到一家人一起吃饭很高兴,但仔细一想。 中院的白菜炖猪蹄哪里比得上许大茂家的饭菜。 这样一想,不如让棒梗去后院吃饭,他跟许大茂一起吃,肯定比中院的饭菜好得多。 \"咱们家什么穷日子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吃大白菜没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天天吃鱼肉呢。\" 秦淮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她不怕别的,就怕儿子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棒梗和许大茂关系密切,继续让他们相处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苦日子大家都这样过,大家都吃一样的东西,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要是有人不想过这样的苦日子,可以去许大茂家吃。” 秦淮茹的话刚说完,大家都沉默了。她的婆婆也变得老实起来,靠着秦淮茹养活她,她哪里敢得罪秦淮茹。除非涉及重要问题,张大妈都会让着秦淮茹。 第351章 后院,许大茂家 小当和槐花也没话说,她们还在上学,得罪母亲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吃饭吧。” 棒梗不想和秦淮茹争吵,最近他的生活还算顺利。 虽然累了一些,但只要不是遇到特殊情况,他很快就能下乡放映电影。转正的事情他也一直在努力,已经有了一些希望。心情不错,棒梗现在不想吵架。 “吃饭吃饭。” 小当和槐花试图缓和气氛。 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生气,总之劝一下再说。 秦淮茹发了一顿脾气,其实她宁愿棒梗和她吵一架,也好弄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棒梗忙了一整晚,许大茂只用几只猪蹄就想解决问题,实在太小气了。而且这几只猪蹄并不是给她们家的,而是分给整个中院的人吃的,这让秦淮茹更加不满。 大家都吃了猪蹄,还都感谢许大茂,毕竟人家送的。没有一个人感谢她们家的。里外里,好处都被许大茂占去了,秦淮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很聪明,事情没多久她就猜到了大概。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去找许大茂理论。 但要是她真去了,于海棠可能会当面给她一巴掌,那夫妻俩都不是好惹的。 在整个大院的女人中,除了她的婆婆(婆婆性格强势),就只有于海棠敢动手打她。按于海棠的性格,不会因为她是寡妇就对她客气。到时候丢人就丢大发了。 思前想后,秦淮茹决定暂时忍耐。撒泼会挨打,装可怜也没用,只能慢慢想办法。 前院,阎埠贵他们也在吃饭。 开水煮白菜,三大妈的手艺不错,但比起何雨柱还是差了些,不过大家勉强吃得满意。 然而,众人正吃着时,忽然闻到了从院子中间飘来的肉香,顿时坐不住了。 \"唉,人家都已经开始吃肉了,我们还在啃白菜呢。\" 刘成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原本他正和阎埠贵聊得挺开心的。 想想看,街道上的那些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哪里像他们这般悠闲自在。 谁知道,中院传来炖猪蹄的香气,一比较,前院的人心里就不好受了。 同在一个院子里,为什么我们的伙食差距这么大呢? 第129章 \"三大爷,这事您得拿主意。\" 刘成这个人,全院的人都知道,性子不算坏,但有时喜欢惹事。 就像现在,他巴不得阎埠贵去惹点麻烦,自己好跟在后面看热闹。 给中院添点乱,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舒坦呢,是不是? \"咱们别管那么多,就顾好自己的饭碗就行。\" 阎埠贵胆小怕事,尤其是孩子们不在身边,更不愿意招惹是非。 安安生生地享受生活,阎埠贵可不敢跑到中院去,别说老易,还有傻柱在呢。 要是中院把傻柱放出来,他们前院这些人都对付不了。 \"三大爷,这话不能这么说,您也不用做什么,就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那儿有多余的好东西,咱们要一些不行吗?\" 刘成并不是为了吃的东西,只是单纯想让阎埠贵去 ** 。 其他人也没说话,大家都经历过不少苦日子,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但同样是住在一个院子的人,别人吃得好,总不能要求他们没有想法吧。 \"那好吧,我去看看。\" 阎埠贵觉得推脱不过去,不然前院的领导地位就要丢了。 这怎么行,失去了领导地位,阎埠贵以后就没人听他的了。 无奈之下,阎埠贵站起身往中院走去。 而此时,中院那边正吃得热闹。 易中海看见阎埠贵来了,立刻跟他打招呼。 \"老阎,你们那边吃完了?\" 易中海心情很好,**来了也好,我们什么都不怕,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受伤,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在他的带动下,大院搭建了棚子,街道对此很满意,已通知大家都可以搭建棚子。 这表明他易中海经验丰富,不是白混的。 “我说老易啊,你们炖着猪蹄吃得那么香,可别忘了我们前院的人,咱们大院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阎埠贵想好了说辞,在易中海面前慢慢地说出来。 他不擅长动手,只能靠嘴巴说服人。 阎埠贵的话让中院很多人坐不住了。 他们都停下了饭,目光集中在易中海和阎埠贵身上,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大爷,您稍等一下!” 何雨柱放下碗站起来。 他们中院吃什么,跟前院有什么关系? “三大爷,本来是想分给您一些的,可是没办法,您看啊,我们中院这么多人,就五个猪蹄子,连我们自己都不够吃。” 何雨柱顾虑旁边还有冉秋叶和何晓,不敢跟阎埠贵胡闹,要注意影响,孩子还在旁边呢。 但他有办法,好好整治一下这个老家伙,这么多年耍贫嘴,他还治不了三大爷? “如果您真想吃,来来,我这碗给您。” 何雨柱做出要给阎埠贵剩菜的样子。 阎埠贵连忙拒绝,这么多人看着,他真要是拿了,肯定不合适。 “傻柱,我就是随便说说,要是你不爱听,我就走了。” 阎埠贵不敢在何雨柱面前装腔作势,这家伙可是敢动手打人的。 平白无故谁愿意挨打? “老阎,这猪蹄不是我们的,是大茂送的,棒梗昨晚替他办事,所以大茂让棒梗送了五个猪蹄过来,真的不是我们舍不得分给你们。” 易中海眼神示意何雨柱给阎埠贵留点面子,别让人家下不来台。 他自己走上前去给阎埠贵解释清楚,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不能有矛盾。 “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嘛,那我回去了。” 阎埠贵找到了台阶立马下来,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前院。 再待几秒钟,傻柱那张嘴就能把他气死了。 \"好了,没事了,大家接着吃吧,吃完饭我们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易中海催促大家继续用餐,时间不能耽误。 棚子已经搭好,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在不远处,秦淮茹注视着何雨柱的表现,眼神复杂。 这样一个敢作敢为又能养家的男人,怎么就让冉秋叶占了先。 \"咱们的三大爷爷,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小当捂嘴偷笑,这话要是被阎埠贵听见就不好了。 私下里说说倒没什么,今天这一幕确实挺搞笑,虎头蛇尾的。 三大爷爷什么也没得到,就被傻叔回去了。 \"要说啊,也就许叔能搞到好东西。现在商店都关了,这条街上除了许叔家,谁还能吃到肉?\" 棒梗在家话多些,忍不住提起许大茂。 跟着许大茂做事越多,就越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办事方法。 别人本事有多大,什么东西都能弄到,昨晚那三百多斤牛奶,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到? 棒梗交钱时算了好几遍,九十多块,一算就知道有多少牛奶了。 \"许叔,许叔,有了许叔,别忘了你妈。\" 秦淮茹不愿和儿子争执,这孩子已经开始防备她了。 都是许大茂带坏的,棒梗现在都会撒谎了,原来是个好孩子。 \"妈,您这话说得不对,我怎么会忘记您呢?\" 棒梗和许大茂相处久了,发现全院的人都低估了许大茂。 这个叔叔不简单,认识不少领导,棒梗数不过来。 其实许大茂是有意透露一些信息给棒梗,就是为了让他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打蛇打七寸,秦淮茹的软肋就是儿子,所以不用语言 ** 她。 直接把棒梗带走,看看秦淮茹急不急。 之后再想办法把两个女儿也带走,不信秦淮茹能保持冷静。 \"哥,要不去许叔家看看,有好吃的记得给我们带点。\" 小当的想法很简单,弄点吃的就好,没别的想法。 全大白菜并非无法食用,过去家中几乎每天都有。关键在于,既然得知能弄到肉、吃到肉,为何不去获取一些呢? “对呀,哥,你去试试吧。” 槐花通常向何雨柱索取,何雨柱喜爱这个孩子,从小看着她长大,常常给予她食物。 但如今不行,一旦一**,傻叔去不了食堂,没菜可吃,找他也无济于事,何必再找他呢? “好,我去许叔家看看,你们别担心,许叔神通广大,他一定有办法。” 棒梗对许叔充满信任,认为他无所不能。 先洗净碗筷,然后从容不迫地前往后院。 “这些人真是不安分!” 秦淮茹看得清楚,从前只顾寻找傻柱,现在觉得傻柱没有好吃的,就开始考虑找许大茂了。 孩子们越来越难以管理,她又不能过于严厉,否则二大爷和三大爷就是前车之鉴。 后院,许大茂家。 “许叔,街道正在搭建**棚,就在大马路上,整条街的人都聚在一起,咱们这条胡同也是一样,大家用被褥隔开位置,看样子是打算住在外头。” “这不奇怪,他们地方太小,比不上我们的四合院,我们院子宽敞,可以搭建**棚,他们那种大杂院空间狭小,根本做不到。” 棒梗将外面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许大茂。 街道上一片混乱,**棚就搭在街上,这么多人睡在外面,蚊子不知有多开心。 “知道了。” 许大茂清楚外面的情况,那怎么能叫**棚呢? 第352章 没人料到这场雨下了三天仍未停止 就是在家里搬出两三张床拼接起来,上面放块木板,四角用木头和铁钉固定,再盖上油布、塑料布…… 这就是街上的**棚了。 和我们四合院搭建的**棚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许叔,我听说街道请了个风水大师,说能算出**下次发生的时间。” 棒梗觉得很新奇,要是真能做到,那岂不是成了神仙吗? 只要避开特定时间,周围就会变得十分安全。 “棒梗,听许叔的话,别再相信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就把他们当骗子好了。” 许大茂觉得没必要提这些事,太丢脸了,做人还是要相信科学,怎么能信那些骗人的东西呢。 算了,不怪他们,老人就喜欢这些,求个安心罢了。 哗啦啦—— 正聊着,忽然下起了大雨。 许大茂的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奇怪,他怕什么?自家棚子质量很好。 海棠和两个孩子吃过饭后待在帐篷里,完全不用担心。 倒是外面那些人,要是棚子没搭好,又该淋雨了。 “许叔,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去看看我妈了。” 雨下得太大,虽然知道中院有位长辈,应该安全,但棒梗还是不放心。 那是他妈啊,这种时候怎能不在秦淮茹身边? “行,你去吧。” 许大茂让棒梗走了,还借了一件雨衣给他。 刚才天还亮堂,现在一下子就黑了,估计这场雨会下很久。 和许大茂想的一样,直到晚上,大雨依旧没有停。 “这雨也太大了。” 海棠在帐篷里待久了,已经很不耐烦。 两个孩子还好,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住在帐篷里挺有趣。 眼看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许大茂决定进屋做饭。 后院没什么事,何必担心?若不是怕引人注意,晚上早就进屋睡了。 “大茂,小心点!” 海棠在外面看着屋里,房子看起来很结实,但万一塌了怎么办? 谁能保证呢?所以她一直盯着屋子,随时准备示警。 没多久,许大茂端出了饭菜。 东坡肘子、红烧肉、肉末茄子、酸菜蛋花汤。 西红柿不能总拿出来,茄子倒是可以多用些,别人看见也不会轻易讨要。 茄子舍不得放太多调料,做出的味道还不如生吃萝卜。 “大茂,这样吃下去可不好。” 海棠压低声音说,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张扬。 现在买东西不容易,大家都省着吃,哪能这么铺张浪费。 “别担心,你放心好了。别人买不到东西,不代表我也买不到。” 许大茂给两个孩子盛好米饭,刚煮熟的大米饭,幸好没停电。虽然刚才停过水,但很快又恢复了,所以他赶紧趁着有水做饭,免得一会儿又没水了。 “快来吃吧!” 许大茂先尝了一口红烧肉,味道很好,他的厨艺没问题。再加上上等五花肉,肯定好吃。 大肘子先给孩子吃,让他们多吃些。 “这蛋花汤味道真不错,许骁、许靖你们多喝点。” “知道了,妈。” …… 许大茂一家吃得其乐融融,香味弥漫整个后院,让人羡慕不已。许大茂不想让大家有意见,特意分了些猪蹄和黄豆给邻居们。 邻居们吃上了黄豆炖猪蹄,对许大茂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期间,棒梗回了一趟,许大茂给他盛了一碗红烧肉,让他带给中院的易中海。 秦淮茹如果能吃下的话就尽量吃,不过许大茂觉得她应该吃不下。 中院这边。 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端过来,秦淮茹果然吃不下。 “你们吃吧,我不饿。”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吃许大茂的东西让她心里不舒服。 还是让孩子吃吧,他们正长身体呢。 “咱们一起吃吧。” 张大妈毫不客气,好东西不吃多可惜。 除了秦淮茹,小当、槐花她们都吃了红烧肉。 棒梗还拿了些红烧肉给易中海,这不是他自己想送的,而是秦淮茹让他这么做的。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虽然年纪大了,但说的话很有分量,讨好他没有坏处。 “一大爷爷,这是许叔家的红烧肉,您要不要尝尝?” 棒梗实诚,直接说是许大茂家的,秦淮茹在后面脸色变幻不定。 易中海吃了几口后,把剩下的食物递给了一位大妈。 “棒梗,难得你这么懂事。” 易中海感到十分欣慰,在困难时期更能体现人情温暖。看到后院的大茂帮衬着棒梗家,而棒梗也会回赠些吃的给他,真是个好孩子。淮茹确实不易,独自拉扯三个孩子长大。 “给前院送些过去吧,不然老阎又要说你了。” 大妈只吃了少许,便让棒梗去前院送肉。他们中院跟着许大茂占了便宜,但前院的人还在吃白菜。 “说得对,老阎这人容易多心。棒梗,辛苦你跑一趟。” 易中海想了想也是,此刻和睦最重要,别生出事端。 棒梗冒雨来到前院,将肉交给阎埠贵等人。 “棒梗,三大爷爷太感谢你了,特意冒雨送来食物。” 阎埠贵他们见到红烧肉,眼里放光。 这么大雨,街上不可能有卖肉的。 刚才还有人推着白菜来卖,都费了不少力气。 “三大爷爷,我该回去了。” 棒梗放下肉后立刻离开,碗可以明天再取。 前院的人终于有了慰藉,总算不用只是闻味道,终于能吃上肉了。 大家一起尝了红烧肉,盼着暴雨早日结束。 连续**大雨,这样的天气谁能承受? …… 没人料到这场雨下了三天仍未停止。 街道上,棚户连成一片。邻居间仅靠两床被子隔开,但无法完全遮挡视线。 大人们忧愁叹息,雨水不停,心里焦急。 街道天天供应大白菜,鸡蛋却难得一送,因需支援前线。 各家各户都在捐钱,支持一线受灾群众。 此时大家都冒险迅速做饭,不然就没饭吃,这就是搏命的时刻。 仅仅三天只吃水煮大白菜,谁都会受不了,都盼着雨快点停下,好出去买点别的吃。 孩子们无忧无虑,甚至可以穿着**棚,从街头跑到街尾。 雨不大时,身上也不会湿,玩得很开心。 四合院,前院。 “我说,大家别愁眉苦脸的,看看外面的人,再瞧瞧我们,这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 阎埠贵见大家情绪低落,想说些话鼓舞一下。 和街上的那些人相比,他们已经算幸运的了,还能在**棚里做饭呢。 不像街上的人,冒风险回家做饭,做好了还要跑回**棚吃饭。 “三大爷,您说错了,这不是好日子,中院和后院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 刘成不愿意听这样的话,谁听说神仙整天吃大白菜? 要是这算神仙的日子,那这些神仙一定是穷光蛋。 “咱们别和他们比,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阎埠贵有吃的喝的就满足了,中院吃得好是因为靠近后院。 后院有许大茂,夫妻俩工资加起来超过二百四,家里储存的东西多,很正常。 “我觉得咱们不如搬到中院、后院去,投奔他们,大家一起住,热闹些。” 刘成有个想法,觉得是好主意。 这样一来,就不用天天吃大白菜了。 “对啊,好主意!” “刘成说得对,就这么办!” 其他人立刻感兴趣,感觉这个主意不错。 搬到中院、后院,他们做饭还能避开前院这些人吗? “喂喂,你们什么意思?咱们辛辛苦苦搭起的**棚,怎么能说搬就搬呢?” 阎埠贵急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从前院搬到中院、后院,那他这个三大爷算什么呢? 和老易、老刘一对比,他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三大爷,如果您不想搬,可以留在前院,但我们的粮食必须带走,因为这里没有您的份额。” “大家听我命令,雨一停就立刻开始搬运东西!” 刘成才不管那些,能吃上肉何必只啃白菜。 其他人也这么想,既然中院和后院的人生活较好,那就加入他们。 “全都投靠了,真是这样!” 阎埠贵慌了,若别人都走了,他也得跟着走。 粮店不开门,他家只买了五天的粮食,现在家里只剩下夫妻俩一天的口粮。 留在前院等于等死。 “老阎,坐下来吧。” 三大妈拉阎埠贵坐下,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家的决定不会因你一人反对而改变。 况且在哪吃都一样,中院的老易实在,后院的大茂也可靠,他们肯定有吃的。 “我觉得刘成说得对,我们应该全都搬到中院和后院,他们不会不接纳我们。” 三大妈杨瑞华站出来说话,反对无效就选择加入,混在人群中不用担心丢脸。 再说,跟着吃点菜而已,粮食是自己带的。 “三大妈,您说得对,我们早该这么做。” 刘成对三大爷和三大妈的加入感到满意,这样更有分量。 阎埠贵心里还是不痛快,到了中院和后院就无法维持三大爷的威严。 这不是投靠,而是寄人篱下,永远要看别人脸色。 雨慢慢变小,前院的人大多在等雨停。 唯独阎埠贵不希望雨停。 中院里,易中海他们刚吃完饭,许大茂送来的猪血、猪肝之类的东西已经处理好了。 有雨柱在,这些食材不成问题,半小时后桌上摆满菜肴,大家都吃得开心。 “柱子,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 易中海语气认真,看似只是做饭,外面大雨倾盆,棚子下面却争吵不断。 做饭可不容易,若换了别人早就放弃了,幸好雨柱性格乐观。 “一大爷,您这样说就是在打我的脸,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何雨柱表面上一脸严肃,内心却乐开了花。对他来说,大院就是自己的家,所有人都越重视他,他就越开心。他巴不得大家需要他、离不开他,这样他就能像一位老者一样,成为大院的核心人物。这便是何雨柱的梦想——成为众人依赖的对象。 后院里,许大茂一家照常用餐,四菜一汤,毫不在意浪费。今天棒梗过来一起吃饭,吃不完的饭菜留到晚上再吃,夏天不用担心变质,凉了也能直接吃。不过,两个孩子要吃热的,夫妻俩随意对付几口即可。 第353章 困难时期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事 “许叔,我已经吃饱了。” 从昨天起,棒梗就开始在许大茂家搭伙。许大茂偶尔会给他一些大白兔奶糖,而菜则留给自家的孩子和槐花吃。至于秦淮茹若想跟孩子们争糖吃,那就随她去吧。 “棒梗,再来点汤吧。” 许大茂给棒梗添汤,希望能将所有的菜都吃完。外面的雨渐渐小了,看来很快就会停,到时候他得安排棒梗去做些事情。街道上的棚子是隐患,晚上必定需要有人巡逻。 即使棚子不在街边,四合院也不能例外,必须参与巡逻,没有商量余地。 许大茂早就打定主意,让棒梗去巡逻。巡逻不需要太多人,后院的棒梗就够用了。中院可以考虑派何雨柱,让他与棒梗增进关系。至于前院的事,由他们自行商议。 毕竟,许大茂坚决不去,深更半夜巡逻太折腾人。不如把这个机会留给年轻人,让他们借此锻炼。 就在此时,中院传来喧闹声。 “许叔,我去看看吧。” 听到动静,棒梗赶紧喝完汤,准备去看看情况。家里人都在中院,他不能不放心。 “好,你快去吧。” 许大茂也好奇,但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有大事。遇到问题慢慢处理就行。 棒梗离开中院后,三大爷阎埠贵和刘成两家从拱门走过来。 前院的人想跟中院一起生活,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但不好多说什么。 不用担心住不下,前院的棚子可以拆掉,再在中院重新搭建,所以空间足够。 中院地方宽敞,后院也能容纳两家人。 阎埠贵说服易中海后,便和刘成一起来找许大茂。 简单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 “三大爷,您何必非要搬来后院呢,多麻烦。” 许大茂没想到,阎埠贵最后还是选择了后院。 说实话,这个棚子最多住几天,他打算回去睡卧室。 虽然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但他不可能一直住棚子里。 “大茂,我们稍微挤一挤就好,我和你三大妈去老刘家,不打扰你们。” 阎埠贵和三大妈只有两个人,和刘海中一家正好搭配。 这样他每天还能跟刘海中下象棋,不然下雨天住在前院,没人陪他玩。 “三大爷说得对,我们可以把棚子搭过来,人多也热闹。” 刘成也在轧钢厂工作,跟许大茂关系不错,有话直说。 比起中院和后院,前院的关系确实冷淡一些。 “行,那你们就把棚子搭过来吧。” 于海棠仔细考虑后同意了他们的加入。 困难时期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事。 做人要有同理心,她和许大茂的父母也需要搭建棚子。 他们年纪大了,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有邻居帮忙,这是分内之事,大家都乐意帮忙。 否则,于海棠和许大茂也不能安心在家。 家里有弟弟妹妹照顾父母,即使他们不太可靠,还有邻居支持。 现在,邻居有时比亲儿子更可靠,许大茂回去反而会被父母责备。 “唉,那我们得好好感谢于科长。” 阎埠贵虽然开心,但也没忘了给于海棠几句好话。 一路上细想,至少以后不会那么无聊,还能跟老刘下棋了。 总之,他以后少说话不就完了吗。 “那咱们回前院拆木头去吧。” 刘成招呼媳妇一起过去,早点收拾干净才安心。 至于两个孩子,刘媛媛和刘家成在后院等着。 “哟,媛媛,都长这么高了,毕业了吗?工作找得怎么样?”许大茂打量着刘媛媛,这个小姑娘刚满十七八岁,越长越水灵。 模样不错,年纪又小,年轻人就是有优势。 “媛媛,你和家成帮忙把这盘花生送到二大爷家。” “注意点,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可不行,别把她吓到了。” 于海棠让刘媛媛送花生走后,数落了许大茂几句。 这很正常,年轻姑娘,轧钢厂每年都有,喜欢看的也不止他一个。 “哎呀,没事,都住在一个院子的,熟络一下也好。” 许大茂不当回事,海棠这个人从来不在意这种事,不然怎么会嫁给他。 没多久,易中海带着棒梗、何雨柱来找许大茂。 并不是为了别的事,就是为了街道成立巡逻队的事情。 许大茂跟海棠说了一声,就来到角落和他们商量。 “大茂,街道反复考虑,决定成立巡逻队。”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住在棚户区的,要是有人忍受不了,想回家,巡逻队就能发挥作用,及时通知这些人……” 易中海将成立巡逻队的重要性详细告诉了许大茂。 街道一找他,他就得负责组建。 他们大院只需要出两三个成员,晚上多转几圈就行。 也不是天天都要去,轮流值班而已,轮到他们大院的时候,派人巡逻就行了。 “老大爷,不用多说了,这件事必须算我一个!” 何雨柱第一个表示要加入,巡逻队不仅防备意外情况,还要防火防盗。 虽然这类事情很少发生,但小心为上,必要的防范还是要有的,不能掉以轻心。 听完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感到十分欣慰,果然没看错人。 棒梗心里挣扎,他也想去,但和何雨柱一起巡逻,想想就觉得尴尬。 “大茂,我觉得你不用去了,有那些时间,不如多给我们找些好东西。” 何雨柱觉得这事不该叫许大茂去,毕竟大茂每天都有办法搞到好东西,就让他继续做擅长的事吧。 刘成他们都能轮班,少他一个没问题。 “柱子说得在理,大家都应该同意。我们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按略高于市场价买,每斤贵几分或一毛,你觉得可以吗?” 易中海觉得这主意不错,只要价格合理,大家都会接受。要是太贵,也只能继续吃白菜了。 “行,就这么办。你们放心,我保证让大院的人买到满意的菜。” 许大茂满口答应,要是不怕引人注意,他都想包下整条街了。再大胆点,甚至整个东城区都行。 “听到这话我就踏实了。” 易中海对许大茂的能力很有信心,不过他也知道,许大茂这样的人才迟早会离开大院。 “大爷,我也想加入巡逻队。” 棒梗见许大茂都点头了,立刻决定参与。其实他不去也没关系,毕竟他还年轻。 “这才对嘛!棒梗,咱俩一起,就算是老虎也得躲着走。” 何雨柱想逗他笑,可棒梗面无表情。何雨柱觉得没趣,咂咂嘴。 “这孩子,跟谁都不像。” “不对,至少有三四分像秦淮茹。” 何雨柱觉得不像,许大茂却不同意。性格倒是随他爸。 “行了行了,别再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 巡逻队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易中海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接下来只需留意棚户区的情况,再等待专家们的评估结果。 “大茂,街道的人找你,说有人要见你。” 刘成从院子跑进来,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许大茂。他们正在拆解木料时,没想到街道竟然派人来找。 第133章 “我去看看是谁。” 许大茂心怀坦荡,无所畏惧,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麻烦。 跟着街道派来的人,他很快到达办事处。 办事处主任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许大茂便热情地邀请他入内。 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 “这是城区的张区长,这是住在四合院的许大茂。” 主任一进办公室就为他们相互介绍。 其实不用介绍,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话要说。” 张区长示意主任离开办公室,随后上前关门。 处理完这些,他才拉着许大茂坐下。 “其林,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区长了。” 许大茂心中暗想,这人年纪不大,就当上了区长。 就算是一步步晋升,也太快了些。 “许大哥,您别取笑我,不过是当了个区长罢了。” “不说别的,就提当年你在轧钢厂当副主任,还登上了报纸,那时我们这些学生可都佩服你得很呢。” 张其林微微一笑,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水,然后才开始闲聊。 “许大哥,我刚上任没多久,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街道报告说有个四合院无人受伤,我就立刻想到了你。” “还记得当年我在厂里累倒时,是你亲自到医院来看望我的。” 张其林感慨万千,那段回忆太过深刻,永远不会忘却。 所以一听说四合院建起了棚户区,他就派人来找许大茂。 公事上可以讨论棚户区的问题,顺便还能聊聊私人交情。 转眼九年多过去,回想当年的情景,内心依旧充满感动。 “其林啊,这些都是我这个当哥的责任。你在轧钢厂晕倒,我作为副主任没照顾好你,确实有责任。” 许大茂说话时故意省去姓氏,觉得称呼“许大哥”不如直接喊“大哥”亲切。他深知自己的背景深厚,区长在他眼中不过是刚刚起步的小角色。 “许大哥,这事怎么能怪您呢?都是我们年轻不懂事,给工人们添了麻烦。” 张其林从小就被教导遇到问题先反思自己。虽然年轻时有些叛逆,但他如今理解了父母的用心良苦。送去普通学校正是为了磨炼他。 第354章 欺软怕硬,都是一样的心态 “许大哥,一想起你,我就想起你给我做的红烧肉,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也是让我最开心的事。” 张其林至今难忘那段记忆。那红烧肉的美味至今让他回味无穷。那时的五花肉和调料由许大茂精心挑选,何雨柱亲手烹饪。 张其林那时不是品尝,而是直接吞下,入口即化,无需咀嚼。原本疲惫不堪的他,吃完后仿佛充满了活力。 “其林,想吃红烧肉多简单,下次我给你带。” 许大茂看出了他的渴望,确实,好酒好菜连大领导都馋得不行,更别说年轻人。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张其林高兴得不知该说什么,区长又如何,许多美食依然可望不可及。 若能再尝一次当年的红烧肉,他的人生便无憾了。 冷静下来后,张其林想起正事,得了解情况,不能再只聊私事。 “许大哥,还请您跟我谈谈四合院的情况,看看能否将你们的经验分享给其他人。” 这是张其林找许大茂的主要原因,叙旧虽好,但公事更为重要。 连日的大雨让人心情紧张,不过好在是夏天,要是冬天的话,人们在外面受冻就更难熬了。 “没什么问题,我来说说。我们四合院早就搭好了棚子,这样下雨天就不会受影响,所以对此早有准备。” 许大茂详细地向张其林讲述了四合院搭建棚子的过程,其中肯定有一些美化成分,但大部分还是真实的,毕竟这是要推广的内容。 半小时后。 “许大哥,这么说来,现在四合院的菜品采购都交给你了,你忙得过来吗?” 张其林对许大茂的事情了解很多,当年在工厂的时候,他们经常打听,许大茂确实是个大好人。 不管是对待工人还是学生们,他都非常友善。没有许大茂,他们可能吃不上肉菜,喝不上骨头汤。 “其林,你就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当年轧钢厂上万人的食堂,我管理得也很不错。” 许大茂对张其林叫他‘许大哥’感到厌恶,直接叫大哥就好了,这样显得太见外。 “许大哥,我想把城区的菜品采购交给您。” 张其林拍了一下大腿,对啊,许大哥那么能干,上万人的食堂都能管理好,那城区就更没问题了。 后勤是最让人头疼的,后勤搞定了,其他事情就好办多了。 “其林啊,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许大茂吓了一跳,整个城区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但至少也有好几万。这么多人的采购,让他心里没底。 赚钱当然好,但太多了反而麻烦。 “大哥,现在是特殊情况,希望您能帮忙。我觉得您一定行,就算不能全包,只要能帮到一部分,也是很大的帮助。” 张其林越想越觉得许大茂能做到。 “大哥,钱的事不用操心,到时候会专门做账,国家出资,只要价格不超过市场价,这件事就不会有问题。” 张其林再次劝说,其他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当下许多地方的物资都被送往前线支援,就连京城也运送了不少过去。因此,物资非常紧缺,大家至少得熬过十五天,半个月后情况肯定会有所改善。然而,张其林不愿意等待这十五天。 怎能忍心让百姓受苦?必须请许大哥出手相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至于具体过程他并不追问,他相信许大哥是个好人。 五分钟之后。 “既然如此,那我答应你。” 最终,许大茂点头同意。 为了这个年轻人,这笔钱他非赚不可。 第134章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仍在思考此事。数万人口并非小数目,而且来自不同街道,比轧钢厂的情况复杂得多。 “许师傅,您是要离开了吗?” 主任瞧见许大茂走出来,忙上前寒暄。与放映员关系竟如此紧密,不得不让人佩服。 “您忙您的,我先行一步。” 许大茂礼貌回应后,迅速离开办事处。态度自然重要,但不必过于热情,显得多余。 来到街边,看到众人搭建的简易棚户区。稍微讲究些的是用木架支撑,算是高级点的棚户;若再简陋些,则只是几根木头简单堆叠,再覆上油布,便成了简易棚户。这类棚户根本无法遮风挡雨,仅能提供栖身之处。 形态各异,许大茂扫视一圈后发现,大人将手表交给孩子佩戴。手表虽为珍贵之物,便宜的也要几十元,贵的甚至上百元。让孩子戴表的原因在于他们行动敏捷,在紧急情况下能迅速撤离。 目前多数人居住在棚户区内,但每日还需回家做饭,若遇余震导致手表遗留在家中被损坏,那可真是令人痛惜。 连日来,已发生三十多次余震,每一次都让人提心吊胆。幸而房屋尚算坚固,但最危险的是部分房屋墙体出现裂缝,似乎随时可能倒塌。 许大茂从街头走到街尾,看到大家的棚子还在继续加固,已经不用担心下雨的问题。 回到大院后,他立刻让棒梗去找刘光天他们。在他看来,办事还是靠自己人更可靠,对陌生人他是不敢信任的。 棒梗骑着一辆旧自行车出发,这是许大茂家的老车,状况很好。 过了一会儿,棒梗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许叔,光天叔他们很快就到了。\" 原来,棒梗刚找到刘光天他们,说明许叔有事找他们帮忙,他们就马上答应过来。为了尽快返回,棒梗一路骑得飞快,因此显得很疲惫。 二十分钟后,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矿赶到了大院。 在后院,刘光天说道:\"许哥,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去做吧。\" 刘光天虽然脑子直,但并不糊涂。别忘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许大茂的。当年约定好住十年,眼看期限快到了,若想继续住下去,全得看许大茂的意思。 因此,棒梗一招呼,他们五个人就都赶来了。 \"事情很简单,刚才我们的区长张区长找到我,让我负责整个城区的菜品采购。\" \"这事需要人手,所以我找你们来了。大家放心,张区长说了,会给你们发工资。\" 许大茂说起这事毫不心疼,因为发工资是国家出钱。他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资格随便发钱。 \"真的!\" 阎解成一脸惊喜,有活干就能赚钱,这当然是好事。 不用多想,其他人也觉得既然有事做,那就应该抓住机会。 \"许哥,给我们多少钱?\" 刘光福正缺钱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不容易。即便许大茂免了他的房租,其他开销还是不少。 \"每人每天五毛钱,包一顿饭,保证有鱼有肉,管饱。\" \"如果你们愿意每天只拿一毛钱,那就包两顿饭。\" 许大茂早就盘算好了,直接告诉了刘光天他们。别人给他的是每人每天一块钱,他干脆给他们扣掉一半,只要包两顿饭就行,而且食材根本不缺。 \"有鱼有肉还能吃饱,这条件确实不错。\" 阎解成第一个心动,年轻人机灵,懂得算计。 如今填饱肚子都不容易,想吃肉更是要看运气。 更何况许大茂是什么人?他说管饱,那肉肯定不少,跟着他不会吃亏。 阎解成和刘光天等人商量后,觉得完全可以试试。 \"许哥,要不我媳妇也一起来吧?她只负责做饭,不要工钱。\" 阎解成提到的是他的妻子于莉,厨艺很好,这个理由很合理。 一句话出口,阎解放和阎解矿立刻明白过来。 哎呀,这亏吃大了。 老大果然机智,直接把媳妇叫来。 做饭而已,能省下两顿饭呢。 \"这事没问题,咱们关系这么好。\" 许大茂爽快答应,好久没见到于莉了。 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总比老太太强,也能避免邻居们上门纠缠。 正好让于莉应付那些事。 \"行。\" 刘光天和刘光福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阎解成要叫来于莉。 可惜已经晚了,他们总共才几个人,哪里需要两个人做饭。 除了后悔,他们也没法再说什么。 \"许哥,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包两顿饭,每天给一毛钱就行。\" 阎解成打算去找父亲阎埠贵帮忙带孩子,他也不确定每天一毛钱够不够。 带着决心,他前往前院找父亲去了。 见大家都同意,许大茂很满意。 没错,能吃饱才是关键。 别提钱的事,一提钱就麻烦了。 \"你们准备一下,等于莉来了,咱们今晚先吃饭,吃完再干活。\" 许大茂计划找个地方,把东西从空间取出来。 接下来就是让阎解成他们帮忙搬运,这活并不难,每条街道都会派人来运送物资。 板车、手推车、自行车,各种工具都会用上。 阎解成他们只需帮忙搬一下就行,对方也会派人在旁边协助。 忙虽忙,但还能应付。 此时,刘海中坐在棚下,看着他们这边。 见到刘光天、刘光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儿子,刘海中虽生气却不打算过去。 他们既然说不进家门,那就别想进来,他早就不再抱希望。 刘海中的心思全放在长子身上,期待着他回家的那一天。 至于这两个儿子,他已经不想要了。 “许哥,要不咱们先去前院待着?在这儿总觉得怪不自在的。” 刘光天看到父亲,心里有些发憷。他虽离开家时气势汹汹,那时却没想过回来的事。 “对对对,我也觉得挺别扭的。” 刘光福更害怕,比二哥还怕。 父亲虽然常打二哥,也没少打他。 尤其他混得不如二哥,底气更不足。 钱是男人的胆,无论哪个年代都一样,没钱心里自然没底。 “行,去吧。” 许大茂点头表示理解,老刘家的人向来如此。 欺软怕硬,都是一样的心态。 第355章 一时疏忽,上当了 中院的角落里,阎解成和阎埠贵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最终商定,每天一毛钱作为伙食费,同时帮忙照看孙子。 “爸,您可真是精明。” 阎解成对此深有体会,两人竟为此争论许久。 不过没关系,肥水不外流,毕竟他是亲生父亲,这点小事不必计较。 “我的孙子,做爷爷的自然要操心,但我这是帮你照顾,你应该给我劳务费才对。” 阎埠贵喜爱孙子,每次带孙子来都很开心,但开心归开心,钱一分都不能少。 人活到老总要有追求,他不贪图享乐,只是爱盘算孩子的钱,也不算过分吧。 人老了就容易固执,阎埠贵认准了钱,视其如命。 阎解成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了,便回家接上于莉和孩子,顺便带上些粮食和票据。 下午五点多,阎解成、于莉带着孩子一同来到四合院。 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料后,阎解成与于莉前往前院,与许大茂等人会合。 前院中,许大茂已提前告知海棠相关安排,将整片城区承包下来。但此事不可对外声张,毕竟这是敏感时期,若让人得知此时他获利颇丰,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别人无法返乡却声称发了大财,岂不是自找麻烦?更何况这等大事,上级蒙受的损失难以估量。因此,此时务必保持低调。 “解成来了。”许大茂挥手示意二人过来,催促他们抓紧时间。 他领着两人来到附近一处闲置的大杂院,让他们在外头等候,自己则进入院内。 下午他曾向街道办事处借用此地,主任爽快答应,未作阻拦。 许大茂在院内忙碌许久,将所有物资从储物空间取出,全部摆放到屋内,十余间房都被填满。 当他走出时,恰逢街道派来的人员到达。 “许师傅,请指示我们如何操作。”十几位街道工作人员齐聚,耐心等待许大茂的安排。 出发前,他们的主任叮嘱过,要严格遵从许大茂的指示。 “东西我已经仔细检查过,都在这里,大家动手搬运吧。” 许大茂带领众人逐一查看十多间屋子,发现其中存放着猪肉、鸡蛋各一万斤,以及一些猪下水、猪蹄等廉价食材,适合作为礼物分发。 一见到猪肉,众人心生欢喜,眼神放光。这数量庞大的肉食和鸡蛋足够令人垂涎三尺,即便没有更多选择也毫无怨言。毕竟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仅凭这两样就足以满足需求。 “开始搬运吧。” “我们选这间!” “这间归我们街道!”…… 人们争先恐后地行动起来,尽管货物看似充足,但众多饥饿的嘴需要填饱。 阎解成与刘光天等人迅速加入搬运工作,而许大茂则让于莉到厨房帮忙。 小厨房成了临时做饭的地方,许大茂和于莉商量好每天做两顿饭。为了方便,决定晚上晚些离开,但不会住在这里。因为送菜时间的关系,他们得提前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于莉主动承担起做饭的任务,她办事利落,从不拖沓。许大茂则出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厨房门没关,以防万一。余震频繁,大家都小心翼翼。 在外面,人们忙碌地搬运物资。板车装满就拉走,很快又回来装更多。自行车也是尽量多载,实在推不动就下来步行。许大茂发现自己的存在感很低,大家都在忙着抢购猪肉。 街边各种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人们肚子饿了,开始计划吃什么。这时,两个年轻人拉着装满猪肉的板车过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猪肉九毛一斤,鸡蛋八毛,都不需要票证,价格合理,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购买。 要是不用考虑食物浪费的问题,很多人都想多买一些。 无票的猪肉在哪里能买到?去 ** 吗? ** 的价格,对普通百姓来说完全负担不起。 “请大家别抢购,明天还有猪肉和鸡蛋供应!” “三口之家最多买三斤,五口之家最多买五斤,七口之家最多买七斤。” 办事员发现这样下去肯定有人买不到,于是紧急制定每户限购的方案,希望避免哄抢。 在办事员的劝说下,人群逐渐平静下来。 确实如办事员所说,明天会有猪肉和鸡蛋出售,但大家还是心存疑虑,担心这是空头支票。所以都想多买一点,以防万一。 最终,一车货物在众人的争抢下很快售罄。 在绿色目光的注视下,两名办事员返回去搬运更多物资。 这样的场面在城区各条街道反复上演。 办事员们累得筋疲力尽,总算将所有商品销售完毕。 收入自然是交给国家。 许大茂的钱,自然会有人送上门。 这些程序还是要履行的。 九千加八千,总计一万七千元。 这笔账很容易算清,总共赚了一万七,这还是因为他没有大量放货的缘故。 仅两种商品就赚这么多,要是多卖几种,收益会更高。 还是要谨慎行事,幸好定价不算高,之后可以适当控制每日供应量。 千万不能让民众觉得猪肉充足,必须让他们觉得供不应求。 这样才能防止有人跑到别的区域散播不利消息。 几天后,城区居民基本都能买到猪肉。 家庭人口越多越占优势,凭户口本能多买几斤。 多子女家庭最为开心,每个孩子也能分到一斤肉,足够全家食用。 条件允许的话,再加入些粉丝一起炖煮,一家人围坐一起吃得格外香甜。 期间,街道派人讲解四合院抗震知识,大家都积极学习。 三家组成一组,共同搭建简易棚屋。 家里有电视的,接根线过来,喊几个熟络的邻居,悄悄聚在一起看电视。 条件不足的就打牌,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打发时间。 回不去家,哪儿也去不成,只能窝在棚子里。 余震频繁,街边的电线杆摇晃不已,谁都不敢冒险回家。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胆大的人回去睡觉,一旦有震动,立刻吓得跑回棚子里。 打牌的方式五花八门,反正各有各的娱乐方式。 孩子们随意玩耍,没人要求他们学习,有些学校被毁,根本无 ** 常上课。 四合院,中院。 “大茂,最近大家这么辛苦,要是缺人手,尽管开口,我们院子肯定能帮忙。” 易中海除了看棋,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总想做些事情。 趁着还没老,搬搬东西没什么问题,帮大家多干点活儿,老刘他们也没异议。 “大爷,不用了,我们人手足够,街道还派了不少人呢,您别担心。” 没有人让老人们干活,许大茂婉拒了易中海,把何雨柱带到后院家中。 一条黄花鱼足有八十多斤,把何雨柱惊得不轻。 “大茂!你这可比**厉害多了!” “这要是做成菜端出去,相当于在院子里扔了个**啊!” 何雨柱震惊极了,没见过这么大的黄花鱼。 作为一个厨师,这条八十斤的鱼简直是无价之宝。 “别问了,直接处理掉,我这儿还有些猪肉,你看着做吧。” 许大茂把鱼交给何雨柱,就不再过问,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 海棠带着两个孩子去看望父母,许大茂难得和大家一起吃饭。 所以先把东西放在大杂院,回来就行,那边交给阎解成他们没问题。 思索片刻,决定来顿丰盛的。 他和阎解成在外办事,天天有鱼有肉,但也别忘了其他人。 一条黄花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偶尔拿出来也不会引人注意。 再说了,他赚了一万多元,难道还请不起一顿饭? 噼里啪啦~ 何雨柱正在处理黄花鱼,有的油炸,有的红烧,还有的炖汤。 一个多小时后,饭菜终于准备好了。 这些菜全由何雨柱亲手制作,中院和后院各自分开享用。 桌子被搬到中院,大家都聚在那里吃饭。 “来来来,咱们先敬大茂一杯。” 易中海端着酒,当然这是散装的,现在买不到瓶装酒。 有些人杯子里装的是散啤。 “大家听我说,咱们先敬厨子,不然他不高兴,下次就不给我们做饭了。” 许大茂故意调侃,不想一个人抢风头,把何雨柱拉来一起分享功劳。 何雨柱性格直爽,听了这话立刻站起来。 “大茂说得对,你们要是不敬我酒,下次可就别指望我做了。” 何雨柱受不了 ** ,一听这话就立刻表明态度。 一时疏忽,上当了。 “看他那副样子。” 刘海中看不下去,他不喜欢何雨柱得意的模样。 但他只说了一句便停止了,要看大家的反应。 “那咱们一起敬你们两个。” 易中海不想气氛变糟,而且何雨柱本质上并不坏,只是说话不留情面。 他开始和稀泥,第一个举杯敬酒,其他人只能跟着做。 “来,咱们开动吧!” …… 一顿饭吃得轻松愉快,连秦淮茹一家人都安静地吃饭。 此时没有矛盾,如果有,也得暂时放下。 一个多月过去了,许大茂总共赚了五十五万七千块。 他只卖猪肉和鸡蛋,没敢卖其他东西。 当时,好东西都运往前线支援,所以许大茂卖鸡蛋都提心吊胆。 好在他在偶尔减少分量的情况下,大家有时不够吃,也就没人往外说。 这一个多月里,京城各处都有**棚。 学校有**棚,医院有**棚,每个单位都有,工厂也不例外。 尽管棚子建起来了,大家依然住在街边的**棚里。 住宿舍的人则住在楼下的**棚里。 电影院因余震无 ** 常营业,但需要有人值守,于是两人一组轮流值班。许大茂和棒梗搭档,方便同行。 晚上,棒梗提议让许大茂出去走走,街上人少,即使遇见熟人也无妨。许大茂叮嘱棒梗注意安全,便离开电影院。 在街上走了一圈后,许大茂感到身体晃动,意识到又有余震。刚想回影院通知棒梗,就听到附近传来喊声。他转身看到一群年轻姑娘从公共浴室跑出,场面有些混乱。 稳定情绪后,许大茂平静地返回电影院。这一幕让他印象深刻,决心反思自己的态度。他虽想帮忙,却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回到电影院时,棒梗已在外等候。年轻人体力好,反应迅速。许大茂打趣道,自己年纪大了反应迟缓,若棒梗喜欢,可以把自己的外套送给他作为奖励。 第137章 第356章 无论如何,这事跟他没关系 “许叔,真是太感谢您了!” 棒梗深受感动,这让他感受到被人关怀的温暖。既然对方如此诚恳,他也欣然接受这份礼物。 余震过后,许大茂与棒梗前往电影院检查机器及墙面情况。重点在于观察墙面是否出现裂缝,一旦发现问题便需及时找人修复。 检查完毕后确认无异常,两人返回大院。关于采购之事,许大茂今日已婉拒,因京城的物资供应已趋于充足。普通百姓能连续吃上一个多月的肉,得益于价格低廉以及某种情绪带来的紧迫感,否则他们绝不会频繁消费。 次日,许大茂将自己穿了三年多的一套中山装交予棒梗,这套衣服购买时花费超过二十元。如今他打算添置新装,但牛皮鞋一时难以购得,因此暂时未给棒梗配备鞋子。“若想购置新衣,尽管去买,咱们全家都需要更新一下。” 海棠手中资金充裕,她已将电视机票全部售出,收获颇丰。不过,这期间电视机票的销售情况并不理想,大家无所事事,要么打牌聊天,要么聚在一起观看邻居的电视节目,远不及后者更具吸引力。于是,电视机票得以售罄,盈利可观,也让海棠底气十足。 借助关系从商店购入整套服饰,许大茂的衣服和裤子共计花费七十多元。然而,牛皮鞋缺货,只能等待补货。海棠也选购了一套衣物,名字复杂拗口,看起来像洋品牌,总价约八十多元。孩子们添置鞋子和衣物共花费三十多。 一家子欢天喜地之时,中院秦淮茹家中也有喜事传来。“淮茹,把这条裤子稍作改动,棒梗就能穿了。” 许大茂的旧衣深受贾家人喜爱,毕竟成衣的价格高昂,普通人更倾向于自己买布裁制衣服。张大妈请求秦淮茹调整裤子尺寸,因许大茂与棒梗体型差异较大,只有修改后才能合身。 “好的,我明白了,马上为您完成。”虽对许大茂并无好感,但这套衣物在商店售价三四十元,即便二手也超出了她们家承受范围,白送的东西秦淮茹自然乐意接受。 仅用二十分钟,裤子便被改好。“棒梗,快来试试合不合适。”“哥,穿上让我们看看效果如何。” 在家中长辈的催促下,棒梗穿好了衣服和裤子。 这些衣服明显比自己家做的要好看。 “棒梗啊,你找个机会跟你许叔说一下,让他给你买双皮鞋。” 张大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忽然有些不满。 衣服和裤子都有了,为什么许大茂还不送双皮鞋呢? 要是穿上皮鞋,那她孙子出去得多神气。 “奶奶,许叔已经送了衣服和裤子给我了,我怎么能再向他要鞋子呢?” 棒梗搞不懂奶奶的逻辑,别人的东西,愿意给就收下,不愿意也不能强求。 不仅丢面子,以后在许叔面前也没法做人。 “妈,您别插手了,棒梗说得对,就这样吧。” 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秦淮茹清楚得很,知道许大茂并不是那种心软的人。 表面上看似大方,但实际上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雨柱表面冷漠内心却很热情,虽然说话不中听,但遇到困难找他帮忙,他一定会出手相助。 “妈,那我出去转转。” 对棒梗而言,这套衣服已经是新的了。 家里一直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他什么时候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在外面走了一圈,特意选择人群密集的地方。 棒梗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个大妈靠近,仔细打量着他。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棒梗态度十分礼貌,这位大妈是负责街上的巡逻工作。 若是发现有男女在街头过于亲密的行为,会直接带去教育。 不过没关系,棒梗独自一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妈观察棒梗许久,也没开口,又仔细看了看他的卷发。 随后大妈板着脸离开了,衣服确实很相似,但这个卷发应该不对。 而且他还没穿皮鞋,这两点差别很明显,她绝不会记错。 大妈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是有毛病,这是怎么回事?” 棒梗低声说着,不敢大声,否则就得去接受教育了。 既没有水喝,更别说喝茶之类的事情,只能坐着听训。 那群大妈,谁能受得了。 棒梗在外面转了一圈,吸引了不少目光后才回到家中。 回到中院时,何雨柱看见棒梗穿的衣服,本是半躺的他立刻坐直了身子。 “这不对,绝对不对!” 何雨柱心里无法平静,怎么能这样呢?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对棒梗那么好,转眼间长大成人,却发现棒梗和许大茂的关系竟比跟他还要亲密。 “别人的事你别管,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冉秋叶深知何雨柱的性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连何晓都比他懂事。 “你放心,我懂道理。”何雨柱思考着,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如今人们依旧喜欢比较,不过以前比谁更富有,现在比谁为集体做的贡献更多。 晚上,易中海召集众人前往前院开会。 “大家听我说,专家说那个**情况可能会再次发生,能不回家的尽量别回去。” “咱们就在**棚住下,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这是街道的指示,大的灾难虽未降临,但小的余震不断。 安全至上,最好留在**棚挨过这段日子。 “老大爷,我觉得这些天余震那么多,如果有问题早就该出现了,我觉得回家睡觉未必会有危险。” 刘成道出了不少人心声,虽然余震每次动静都挺大,但房子一直没塌。 年轻一些的人都想回家睡,住在**棚实在不舒服,连夫妻间的亲密活动都没法进行。 “刘成,依我看还是听老易的,安全最重要,不能抱侥幸心理,相信专家的话,我们就安心待在**棚里。” 阎埠贵的意见得到了不少支持,主要是老年人,年纪大的人行动不便,若回家睡觉遇到突发状况,未必能及时逃出。 ……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意见不统一,第一次易中海的威望不起作用。 “想回家的就回家,想住**棚的就继续住。” 易中海无奈,不得不接受现实,只盼接下来不会再有人受伤。 大家都同意,小孩得住**棚。 大人被砖头砸一下没事,可孩子不行,所以小孩必须住**棚。 事情交代清楚,各自回家休息,很多人都早就想回去睡觉了,总算如愿以偿。 后院。 “许骁、许靖,你们两个就在帐篷里睡。” 许大茂安排孩子们睡帐篷,**棚搭得很牢固,不用担心。 再说,棒梗住在隔壁,真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 第138章 睡了一觉后,精神焕发。 难怪刘成他们反对易中海天天待在**棚,哪有家里舒服。 海棠花两毛钱买了五个大油饼回来,一家人凑合着吃了早饭。 街道尽量让一些店铺开业,但馄饨摊还是不行,太不方便。 物资有限,超过两百人就不够分了,而且街上人也多。 许大茂走出大院门,特意展示自己的新装扮。 年轻了十岁,姑娘们都得脸红。 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在大院门口停下。 “许师傅,今天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秘书下车示意许大茂赶紧上车。 四合院最近很出名,大领导好奇具体情况,就让秘书来接许大茂。 “好,您先请。” 许大茂没法拒绝,最近只顾忙自己的事了,都忘了答应大领导带孩子来看他。 上车后,许大茂一直在想这事,秘书不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没多久,汽车到了大领导家。 秘书领着许大茂进客厅,大领导正在等他。 “许大茂同志啊,你是不是把答应我的事给忘了?” 大领导假装生气,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许大茂听了不紧张,领导都喜欢用全名称呼别人。 叫大茂显得亲切,但大领导做了太久领导,这个习惯一时改不了。 人家叫他许大茂,不代表真的生气,只是开玩笑罢了。 \"首长,我错了,改天我给您敬酒,自罚三杯。\" \"不用改天,咱们现在就喝吧。\" 许大茂早就料到首长找他来可能有事商量,既然如此,那就先敬酒。 要是喝醉了,没法谈正事,这点道理首长应该懂。 \"算了,我们还得继续谈事情,你要是喝醉了,怎么交流呢。\" 首长让秘书离开,单独和许大茂谈话。 敬酒不过是形式,没必要真让他敬酒。 许大茂坐下后,不知道首长找他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自己最近做的都是好事,估计是要表扬他。 \"小许啊,有没有想过上大学?\" 首长许久没开口,突然说话把许大茂吓了一跳。 他已经结婚多年,上什么大学,况且高考恢复还要等两年。 无论如何,这事跟他没关系。 \"首长,您是在开玩笑吧,凭我这能力,怎么上得了大学。\" 许大茂清楚自己的能力,如今的大学非常严格。 虽然早些年有些不太合格的人混了进去,但大多数人还是精英。 \"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清北旁听,开阔眼界。\" 首长认为许大茂还有提升空间,真心想帮他一把。 未来机会很多,但没有远见是抓不住的。 第357章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变故呢 让许大茂去大学看看、听听,对他日后发展有益。 其实首长也想帮何雨柱,可何雨柱太实在,听不懂这些。 他只是个厨师,顶多开个饭馆。 但许大茂不同,他有能力、有人脉,轧钢厂的关系都是他的助力。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让我听听别人讲什么,跟着学一学,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学生呢。\" 许大茂稍微明白首长的意思,但他们着眼点不同。 对许大茂来说,以后要是办工厂,最缺的就是人才。 清北是最好的选择,直接从中挑选就是了,混熟了,还能留不住几个大学生? 大领导有能力做到这件事,普通人根本没机会到清北旁听。 大学里的教授都很厉害,要是他们不想上课,谁也拦不住。 “这一点你不用操心,你只是去旁边听听课,那些教授不会点你名的,能学到多少全靠自己。如果你真有本事,我在魔都有些老朋友,我让他们帮忙,你同样可以在那边的大学旁听。” 大领导见许大茂愿意听,便继续说道。 这和何雨柱不同,何雨柱总爱打断话题,有时还故意绕弯子。 “别别别,领导,魔都离京城太远了,我去那边的话,回来孩子都不认得我了。” 许大茂急忙拒绝,虽然魔都是个好地方,但还是留在京城更好。 而且清北大学现在实力很强,他的关系都在京城,所以魔都去不得。 那个地方,偶尔旅游还可以,长期居住还得在京城。 “这里有两张介绍信,拿着它们,在清北好好学习。” “电影院那边我会安排人,减轻你的工作量。” 大领导递给了许大茂两张信纸,上面已经签字盖章。 拿着这个能顺利进入大学,否则普通人想硬闯,直接就被拦下了。 “许大茂同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未来,不能一直做放映员,过几年你会明白我的话。” 看到许大茂认真收好介绍信,大领导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才对,希望他不要辜负自己的苦心。 “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大学里千万别和学生闹矛盾,这些学生都是国家的栋梁,你要是惹了他们,我都不好替你说话。” 大领导再三叮嘱许大茂,绝不能和大学生有冲突。 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国宝,更何况是清北的学生。 “这绝对不行,我怎么敢得罪大学生呢?您放心,我一定会和他们搞好关系。” 许大茂还打算将来从学生中占点便宜,自然不会在学校里胡来。 必须树立正面形象,让学生了解他的为人。 旁听就行,每周去两三次,多了许大茂也不愿去。 又不是真上学,混个脸熟就好。 “好,你回去好好准备吧。” 大领导说完该说的话,让许大茂离开。 这种情况不少见,很多人都这么做。 在大学深造几年,出来确实不一样。只要愿意学,老师都会教。 清水北木是当时的顶尖学府,不是随便说说的,教育质量没得说,对许大茂来说只有好处。 “那我先回去了。” …… 从大领导家出来,许大茂心情舒畅。 秘书依旧安排司机送他,他在路边目送车离开。 “谢谢您,师傅。” 车停在大院门口,许大茂下车。 和司 ** 过招呼后,他走进院门。 …… 几个月过去,直到秋天,余震才完全停止。 这一天,全院人在易中海的召集下开会。 “大家听我说,专家说余震情况已好转,但仍有发生可能。” “街道建议搭建临时建筑,天气转凉,万一冬季还有余震,我们也好有所准备。” 易中海非常支持这个提议,闲着也是闲着,提前准备总比出问题再补救强。 搭临时建筑不难,只要大家帮忙,很快就能完成。 “老易,咱们是不是每家都要搭?” 阎埠贵动起了脑筋,大院地方不大,先搭的人显然更划算,先占位置,不管以后拆不拆,都有房子。 “随个人意愿,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易中海看到有人犹豫,没有多说什么。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变故呢? “对,按个人意愿。” 阎埠贵想了个主意,准备去找刘海中商量。 老刘性子软,好说服,有了他的支持,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 “事情说完,大家各自回去吧。” 易中海感到自己的精力渐渐不济,计划过几年就把大院交给别人管理。继续由他负责的话,恐怕大家也不会服气了,毕竟人老了。 临建的事讨论完毕,大家都各自回家,包括许大茂。 后院。 回到家,许大茂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于海棠。 “大茂,依你这么说,咱们搭建临建就是多了一套房,要是建两套,岂不是相当于多了两套房子?” 海棠一听,心里动了念头,虽然他们家已有房子,但外面还有好几套四合院,只是许大茂说服她暂时不住。 为了维持邻里关系,夫妻俩选择不搬过去。重新建立邻里关系太麻烦。 如今提到临建,海棠有些心动了。两个孩子总会长大,若是搭建临建,将来可以给他们住。 “海棠,我觉得不用着急,先看看别人怎么做再说。” 许大茂看出海棠的意图,觉得需要劝阻她。毕竟临建没什么实际价值,没有房产证。 再等几年,外面的四合院就能住了,到时候就不用窝在这一处。大院偶尔回来住住就好,那都是过去的日子了。这样做反而对孩子们有益,让他们体验一下生活,也是好事。适当的磨炼能让男孩成长。 “行,听你的。” 海棠思索片刻,决定听从许大茂的意见。大茂和许多领导熟络,重要事情跟着他的判断走即可。 “我们准备准备,给孩子们做顿饭。” 秋天到了,孩子们不用住在棚子里了,门前的棚子也可以拆了。 许大茂打算今天吃涮羊肉,让孩子们开心一下。他早从空间里取出十斤羊肉,确保足够食用。 接下来几天,众人仍在思考临建的事。 只有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直接动手开始搭建临建。 四百二十一 这片区域搭建了两间房屋,总共加起来有四间了。前院还能接受,面积较大,多出两间屋影响不大。但后院就不一样了,地方本就有限,刘海中的搭建让空间显得局促。 作为二大爷,别人不便直接指责他。既然不能明说,那就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的行为。没过多久,整个院子便乱搭起临时建筑,公共空间日益缩小。 易中海看不下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但毫无效果。刘海中一旦冲动行事,便不顾道理;而阎埠贵只想占便宜,不愿拆除自家搭建。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任由事情发展。 牛奶店。 趁着大院混乱之际,许大茂悄悄去找秦京茹。近期频繁拜访,实属无奈。俗话说:“三十如狼”,如今的秦京茹已近这个阶段。 “咱们的关系就这样维持吗?”秦京茹不再像从前那样好打发,曾经朴实的村姑形象因精心打扮焕然一新。 在秦淮茹的挑拨下,秦京茹对现状愈发不满。许大茂决心劝说她珍惜这段关系,毕竟这样的姑娘实在难得。 然而连续多次劝说让他身心俱疲,只能暂时用言语表达心意。“什么叫胡说八道?依我看,你姐姐记恨你是对的,谁让你坏了她的好事呢。” 秦京茹变得更加成熟,能察觉秦淮茹的心思。毕竟他们是亲戚,不便过多责备,还希望她能帮忙掩饰两人关系。 现在的情况与过去截然不同,以前大家都羡慕秦淮茹嫁到城里做工人媳妇,收入颇丰。如今却换成秦京茹让人羡慕,不仅工作优秀,还有各种福利。 由于许大茂的暗中助力,秦京茹的工作始终未能转正,但生活并未亏待她,衣物等用品随心购买。 但有一点,许大茂从来不会给秦京茹太多钱。 和不让她转正的道理一样,翅膀硬了就容易飞走。 他愿意好吃好喝地待她,但在金钱方面却格外吝啬。 “京茹,过几天我给你弄六只**过来,你带几只回老家,也让爸妈尝尝。” 许大茂的话刚说完,秦京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 **是难得的好东西,能尝到这种美味实在难得。 想到姐姐秦淮茹吃不到,她心里更添几分欢喜。 “不行,六只不够,至少得八只。” 秦京茹狮子大开口,多要了两只。 六只太少了,八只才行。 “好,那就八只。” 许大茂觉得京茹并不算贪心,只是开玩笑罢了。 用现在的话说,她的理想很大,但格局很小。 不过,许大茂偏偏喜欢这样的她。 “走,跟我进去。” 秦京茹示意许大茂跟着,自己率先走进屋里。 聊天结束,该谈正事了。早点解决,免得别人看到店门一直关着说闲话。 “再不快点,别人该敲门了。” 在秦京茹的催促下,许大茂也觉得有道理。 不能让客人等太久,于是他连忙走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店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等着买牛奶。 煮牛奶的香味从店里飘出,孩子们陪着大人一起等待。 “真不错。” 许大茂看了眼外面,转身回了大院。 老百姓都很通情达理,只要关上门,大家都知道不该打扰。 这么淳朴的邻里关系,到哪里都难寻。 第358章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四合院里。 许大茂刚迈进院子,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为了防盗,院子里临时搭建的东西太多,尤其是前院,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临建。 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临时搭建的工程进展顺利,多亏请了刘成他们帮忙。 邻居们都乐意帮忙,很快就将房子搭好了。 “大茂,来看看三大爷的新房子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在我家吃饭?你平时没少帮我们家的忙,让我好好陪你喝两杯。” 阎埠贵显得格外兴奋,喜事当前,人也跟着精神了许多。新盖的房子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请许大茂吃饭是发自内心的邀请,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许大茂单独来他们家最多。 “三大爷,房子是建好了,您准备给谁住啊?” 许大茂的话一出口,阎埠贵顿时哑口无言。虽然想反驳,但大茂说得没错,孩子们都不在身边,这临建不可能出租。 自家住没问题,要是想租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大茂,你这样不对,别学傻柱耍贫嘴,这不好。” 阎埠贵虽不生气,但心里有些失落,现在似乎全院子的人都能随意调侃他了。连大茂也开始拿他打趣,肯定是傻柱带坏了风气,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变得爱耍贫嘴呢。 “三大爷,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挥挥手,快速回到家中。在外人家里吃饭哪里有在家里自在。 许大茂去过不少餐馆,但总觉得家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餐馆的饭菜再美味,也没有家的味道。 路过中院时遇见秦淮茹在洗衣裳,许大茂依旧从容,甚至还朝她挑挑眉。 秦淮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怒火中烧,认为许大茂这是在挑衅她。 别人可能猜不到许大茂要去哪里,但她怎么会不知道。许大茂一回家,牛奶店就开门营业,她对这些了如指掌。 “许大茂,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秦淮茹对这个表妹感到无奈,劝她多少次要转正工作。那样就不必受许大茂控制,找个人家嫁了,岂不是更好。 秦京茹总是答应,但每次都会被许大茂送的猪肉、牛肉、羊肉等吸引。 没办法,这年头谁又能天天大鱼大肉呢,谁又敢天天如此奢侈。 秦京茹与许大茂相处日久,眼界渐高,对普通人已不放在眼里。秦淮茹认识的人中,不少人收入还不如秦京茹,自然更加瞧不上。 \"我劝你离京茹远点,别再靠近她了。\" 秦淮茹一方面为京茹考虑,另一方面也为了自家利益。京茹工作不错,若能结识优秀对象,对秦家也有好处。 秦淮茹语气温和,但此事公开对她不利。 \"秦师傅,您这话我不明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违法的事我可不做。\" 许大茂心想,只要不结婚,就不算重婚罪,这不算违法,他的理解没错。 所以他说话时底气十足:\"我知道的都清楚,但我就是不想提!\" 秦淮茹脸色阴沉,音量渐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你知道什么?秦师傅,你和我们家大茂聊什么?\" 这时,于海棠从后院走来,刚好听见秦淮茹的话,直接上前询问。 海棠对秦淮茹印象不佳,觉得她话多无趣。 \"哎呀,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勉强挤出笑容,却难以启齿,只能忍耐。 若事情真的曝光,于海棠最先找的就是她们家麻烦。 到那时,胡同里恐怕待不下去,还有棒梗、五块钱的工作也要受影响。 \"没事就别说了,大茂,咱们回家吧。\" 于海棠心思简单,看不出秦淮茹的笑容是强装的,拉起许大茂准备回家。 她心中对秦寡妇并无太多交集,偶尔帮忙就够了。 \"秦师傅,记得提醒棒梗明天去趟电影公司,问问新片情况。\" \"放心,入冬以来,我就让他经常下乡放电影。\" 临走前,许大茂不忘叮嘱秦淮茹几句,免得她真的闹出什么事端。 秦淮茹望着许大茂和于海棠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的衣服几乎被她捏皱了。 幸亏布料结实,否则早就被撕破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秦淮茹气得牙齿直打颤,但仍强忍怒火回家告诉棒梗这件事。 儿子的事更重要,先不去跟那两人计较。 秦淮茹一到家就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棒梗一听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 “太好了!妈,我终于能去乡下放电影啦!” 棒梗的技术早就可以胜任这份工作,只是遇到了**,否则早就开始了。 最近这些天,棒梗每次出门,总会有几个大妈围上来盯着他看。 棒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仔细一想,发现她们的目光其实落在他的衣服上。 难道,她们认为他买不起这件衣服? 棒梗的自尊心受不了这种怀疑,决定一定要成为放映员。 等将来有了钱,买了新衣服,那些大妈再看他时,他就能拿出发票证明自己。 “棒梗啊,好好努力,争取转正,转正之后,离许大茂越远越好。” 秦淮茹希望棒梗早日成为正式放映员,尽快脱离许大茂的影响。 绝不能像京茹那样,被他的小恩小惠迷惑。 “妈,您怎么又说这个?我都跟您说了好几遍,许叔人脉很广,不仅认识各厂领导,就连海关那边他也熟识。” 棒梗觉得母亲是在故意刁难他,转正后也未必能摆脱许大茂。 许叔在电影院的势力太大,要是真那样做,第二天就会被孤立。 “那样的人,会把你带坏的!” 秦淮茹越想越不放心,决不允许棒梗继续跟着许大茂。 万一他像京茹一样,不把自己这个姐姐放在眼里,该怎么办?棒梗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我不答应您的要求,我要为自己考虑未来,您不能只顾自己。” 棒梗撂下这句话便赌气跑出了家门。 他妈太自私了,根本不为他的前程打算。 “怎么了,你这是?” 张大妈刚从外头回来,看到秦淮茹在家抹眼泪哭泣。 秦淮茹心里十分焦急,因为棒梗的工作还没转正,家里的一切都指望着她这个媳妇。 “没事,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秦淮茹有满肚子的委屈却无处诉说,婆婆那么疼棒梗,说了也没用。 家里两个女儿虽然站在她这边,但年纪太小,帮不上忙。 擦干眼泪后,秦淮茹仍然感到委屈,自己吃了不少苦。 匆匆出门,她直接冲到何雨柱家的地窖,打算好好哭一场。 傻柱已婚,她不便去找他,只能躲在地窖里,希望能遇到谁,聊聊自己的烦恼。 张大妈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秦淮茹就已经跑出去了。 “肯定是又和棒梗吵架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孩子闹别扭。” 张大妈满心都是棒梗,打算出去找孙子,觉得没有什么比亲孙子更重要。 至于儿媳,她相信时间会解决问题,等秦淮茹看到日子变好,自然不会再争吵。 秦淮茹去地窖时,许大茂家已经开始做饭了。 “你跟那个秦寡妇啰嗦什么?她上次找我说事,磨叽半天才说到重点。” 于海棠正在切白菜,和许大茂说起秦淮茹。 这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要东西还绕弯子,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 “她是会说话,先夸你几句,让你心情好,再开口要东西不是更容易?” “你看那槐花、小当,年纪不大,见谁都打招呼,棒梗也不爱说话,但对人很热情,咱们院子的老头子特别喜欢这三个孩子。” 许大茂对秦淮茹一家的特点了如指掌,最吃这一套的就是老年人。 秦淮茹眼光很高明,原剧里留下的两个女儿招了上门女婿。 她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争夺傻柱的财产,更是为了让老人们安心,她老了,还有孩子,一样能照顾他们。 两个女儿都留在了身边,院子里的老人们都夸秦淮茹做得好,毕竟这样的牺牲太大了。 相比之下,傻柱就显得逊色多了。几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还是秦淮茹更伟大。 …… “幸好我们住在这后院,要是天天见到她,我早就被她烦死了。” “行了,别说她了。咱们还是聊聊孩子的事情吧。现在他们还是不能上学,要不我们找冉老师商量下,让孩子们去她那儿补课?” 于海棠非常关心孩子们的学习,希望他们将来能考上大学。 许大茂早就告诉她高考迟早会恢复,海棠自然相信他的话,所以孩子们必须认真读书。 “我觉得可以,这是个好主意。冉老师那里,我可以多送些东西,比如猪肝、猪血、猪心之类的。跟了何雨柱这么久,还这么瘦,得给她好好补补。” 许大茂对此感到疑惑,按照何雨柱的说法,冉秋叶平时吃得不少,但就是不长肉。 她不像文丽那样因为吃不好而瘦弱,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哟,观察得很仔细嘛,是不是平时没少留意她的身材?” 海棠没有吃醋,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不认为冉秋叶能比得上自己。 她甚至调侃起许大茂,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才不怕呢。 “算了算了,有些话不该说,传出去可不好。” 许大茂及时打住,不想再深入讨论,以免收不回话头。 这时,刘海中突然闯了进来。 “大茂,你们夫妻俩正在聊天呢。” 刘海中看到他们这么开心,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但既然已经来了,他又不愿意就这么回去。 “二大爷,来来,坐下吧。今晚要不要在我家吃饭?我来做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许大茂放下手里的活,招呼刘海中坐下。 两家关系不错,不管刘海中怎么教育自己的儿子,这都不关许大茂的事。 要是真要恨,也只有刘光天他们有资格恨。 第359章 分得越多惩罚的效果就越明显 许大茂可不掺和他们的家务事。 “大茂,饭我就不过去了,这次来找你,还是因为我们家老大。” 刘海中只有一个儿子,心中始终牵挂着。* 看到**情况暂时缓解,他立刻催促许大茂,生怕此事耽搁。 “二大爷,我已经帮您打听清楚了,下个月您家老大就会调回来,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几句话的工夫,许大茂就把事情办妥了。这段时间,他趁着**的影响,还去拜访了李主任,解决了电视机的问题。 三千台电视机,第二天就交给了娄董事,至于怎么卖,许大茂并不关心,那是别人的事情。 “真的吗?太好了!”刘海中兴奋地站起身,他唯一的孩子终于要回来了。 家里有两套临时建筑,正好可以给儿子居住,至于其他问题,他并不放在心上。 “二大爷,虽然人是会调回来,但您的大儿子可能也不会住在家里的。”海棠直言不讳,让刘海中一时语塞,脸上笑容渐渐消散。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刘海中深知于海棠的性格,所以他选择不予计较,并非惧怕她。 “不管怎样,他终究是我的儿子,大茂,你说是不是?”刘海中说这句话时,连自己都不太相信。他的儿子,他太了解了。 如今他不过是个退休的老头,想让儿子回家,困难重重。他的孩子们,没有利益可图是不会回来的。 因此,这两套临时建筑成了刘海中最大的希望,他盼望着能以此打动儿子。 “二大爷,您得改改脾气,儿子在外待久了,总会想家的。您只需好好过日子,多存些钱,耐心等待即可。” 许大茂劝慰刘海中,天下父亲和儿子都一样,没有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 只要有足够的钱,所有的矛盾都能化解;若化解不了,那就继续增加投入。 因为未来的世界,将是金钱主导的世界,钱可以买到太多东西。 当物质需求得到满足,精神层面自然也会有所弥补——这是鲁迅先生的观点。 名人说的话,当然是正确的。 “那行,大茂、海棠,你们接着忙吧,别管我,我去跟老阎下棋了。” 刘海中背着手离开,既然老大能调回来,他就算没白来一趟。 那两套临时建筑,肯定能让刘建国回家。 “依我看,白忙活一场,刘家老大多久没回来了?十几年了,也就回过两三次。”海婶对刘海中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邻里之间,想不知道都难。 相比两个弟弟,刘家老大算是聪明些,回家可能挨训,为了这两套临时建筑不划算。 说到底,就是钱给得不够,刘海中要想让老大同意回来,还得再加钱。 这时,许骁和许靖兄弟俩从外面跑进来,手里各自拿着几根鸡毛。 “等等!这些鸡毛是从哪来的?”海婶眉头一皱,目光紧紧盯着两个孩子。 再不管教,他们就越玩越野了。 “在胡同那家拿的。” 许骁坦白交代,许家最忌讳说谎,说谎的后果很严重,那可是混合双打。 不说谎还好,顶多单打,根本不用多想,直接说实话就好。 “那不就是偷吗!” 海婶十分生气,如果是因为嘴馋,拿别人家一两个红薯之类的,都是邻居,没关系。 小孩子偶尔吃点不算什么,但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那就是偷了。 “你说得对,不能拿人家鸡毛,鸡毛卖给废品站,一斤才一分钱。要是想玩,可以去抓土鳖虫,一只卖给药店,就有三分钱。” 许大茂觉得小孩子贪玩很正常,但拿人家鸡毛,不如抓土鳖虫赚钱。 那废品站是国营的,只收不卖,东西在那里卖不上价钱。 抓土鳖虫卖给药店就不一样了,十只就能赚三毛钱,他觉得这样更有经济头脑。 “这不是重点,从明天开始,去冉姨家补课。现在先把鸡毛放回去。” 海婶直接决定,指望这两个孩子能上大学呢。 许大茂觉得处理得很好,不用他多说,稍微提醒一下就够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孩子送完鸡毛回来,乖乖地站在桌子前。 他们不怕爸妈打,就怕爸妈馋他们。 许大茂决定不对孩子动手,而是通过减少零食来惩罚他们。他知道许骁利用这些零食在校外结交朋友,成为最受欢迎的学生。减少零食后,许骁就能体会到父亲的严厉。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许靖,如果零食减少,围绕他的女同学数量也会下降。许大茂深谙此道,因此一直很大方地分发零食,因为分得越多,惩罚的效果就越明显。 这一次,他决定给他们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坐下,吃饭吧!”他招呼两个孩子坐下,强调他们明天还要继续补课,必须吃饱。 次日清晨,两个孩子乖乖前往冉秋叶家上课。许大茂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还带去了两块猪肝。 “您这是何必呢?我们是邻居,我本来就喜欢许骁和许靖这两个孩子,他们爱学习,我高兴都来不及。”冉秋叶推辞不受,猪肝虽然卖不上高价,但大家都明白它对身体有益。 “冉老师,这东西您一定要收下,这两个孩子就拜托您多费心了。”许大茂坚持要送,因为教导孩子确实不容易,该有的礼节不能省。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冉秋叶礼貌地接受了,毕竟这两块猪肝既不太贵重,又有实际意义,不会招来闲言碎语。 “冉老师,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把孩子托付给冉秋叶后,许大茂安心离开。 冉老师为人很好,只是过于客气,以至于显得有些拘谨,比如何家老太太的房子问题,就被她误以为是借用,实际上一分钱租金都没收过,连煤球费也是何家承担,何雨柱确实大方得很,谁让别人自愿呢,许大茂也没法多说什么。 脚步声传来,何雨水从院子走来,看见许大茂,好奇地靠近。 “许大放映员,听说你们电影院最近推出了一项新福利?” 何雨水比她哥哥更机灵,何雨柱对此毫不在意,但何雨水却非常重视这件事。 这么多好东西,她们单位过年才分了一点,根本没法和别人相比。 \"哎呀,只是随便弄的,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许大茂难得见到何雨水一次,自从她离开大院后就很少回来了。 何雨水很聪明,生怕被一个孤老头纠缠,不好推辞,可又不能不管,毕竟对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头子。 不管吧,心里过意不去;管吧,经济负担重,所以干脆装作没看见,离开了大院。 \"雨水啊,你那空着的房子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卖给我算了。\" 许大茂担心秦淮茹抢先下手,毕竟两个女儿都长大了,说不定哪天就要搬进去。 到时候,要是再想买,何雨水恐怕也不好意思卖房了。 \"还挺有钱的嘛,你出多少钱?\" 何雨水来了兴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价格合适的话,不如卖了算了。 之前是想留给秦淮茹的,毕竟对方对她不错,可秦淮茹没能成为她的嫂子。 何雨水也就没再提这事,等以后看情况再说,反正她们一家暂时还不需要房子。 \"五百块。\" 许大茂开的价,何雨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刚刚过去,房价还没开始涨,前面一直在跌,稍微涨了一点,** 现在又降了。 所以,这五百块已经不少了。 \"这……我再想想。\" 何雨水心动了,房子空着确实可惜,不如卖了。 五百块啊,足够买一台电视机给家里。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把房子收拾一下,就给咱家两个孩子住,他们最近在冉老师家补课,搬到中院不是方便多了吗?\" \"这样吧,我再加一百,六百块。\" 许大茂隐约觉得必须买下这套房子,再拖延下去不太好。 \"好了,咱们说定了,跟我去拿房产证。\" 何雨水带着许大茂进了房间,拿出房产证递给他。 两人当场签订了合同,都怕对方反悔。 \"行,我的房子现在就归你了,里面也没什么重要东西,就让孩子们住吧。\" 何雨水说得淡然,多数东西她已提前带走,连收拾都省了,柜子之类的东西索性留着算了。 六百块钱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丈夫只是个片警,按他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买电视的钱呢? 现在好了,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找朋友帮忙弄张票,买台电视回家,家里人肯定开心。 “好事成双,要不晚上到我家吃饭吧,海棠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许大茂随口邀请,这些年何雨水很少来他们家,她刻意避开与大院的联系。 “好啊,我也想念海棠了。”何雨水爽快答应,正好借此机会问问海棠有关电影院福利的事情,那些福利随便要点就够多了。 两人愉快地走出房间,刚好遇见秦淮茹走进院子。 “雨水,你回来啦!”秦淮茹惊喜地喊道,她在地窖待了这么久都没等到何雨柱,没想到遇到雨水,这是她唯一的指望,可她怎么跟许大茂站在一起了? “雨水,把房子卖给我吧,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老许家的了!” 许大茂举起房产证给秦淮茹看,让她死了这条心。 第143章 “雨水,你怎么能卖房子呢?房价说不定会涨的。” 秦淮茹紧握拳头,心中如同刀割,语气带着责备。人情冷暖,这样的大事何雨水居然不跟她商量。 那间房子她盼了好多年,打算等女儿长大后找个机会让她们搬进去。她原本想趁着伤心时跟何雨柱提提,他和冉秋叶应该会同意的。 “秦姐,我觉得房子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卖掉。” 第360章 这是我的选课表,已经填好了 何雨水有些尴尬,她并非不清楚秦淮茹的心思。但她早就想离开大院,而且六百块钱太诱人了。即便秦姐对她不错,可她终究没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雨水,你赶紧回趟家,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 许大茂催促雨水赶紧离开,要是再晚走一会儿,秦淮茹恐怕又要哭闹了。 远离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总没错,不管哪个时代,和她们走得太近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秦姐,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顺水推舟地离开,她可不想和秦淮茹闹僵,更不愿得罪于海棠,还是两边都不惹为妙。 “……” 秦淮茹本来是打算真的哭出来的,不是作秀,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 要是真要演戏,她也会选在房间里,调整好情绪后再表演。 何雨水迅速离去,秦淮茹强忍泪水,黑着脸进了屋。 这家房子已经落到许大茂手里,她们家是没什么希望了。 另一边,送走何雨水后,许大茂准备去学校。 他先要去清水大学拜访校长,混个脸熟,接着还要去旁听教授讲课,和学生们聊聊,看看有没有单纯的人。 这件事没告诉海棠,以后找个机会再和她说。 隐瞒坏事可能是心虚,但好事瞒着,他有底气,有什么好怕的呢? 许大茂回家整理衣着,他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 所以衣服不能太好,三四十块的衣服太显眼,在学生堆里不合适。 他换了一件特丽宁衬衫,十五块,既合适又低调,裤子也换了条七块六的。 鞋子一定要讲究,他穿上一双十八块的牛皮鞋,还把前几天花三块多买的两双尼龙袜也穿上。 这样一来,光鞋子就接近二十块,但衣服裤子加起来才二十多块,这才是真正的低调。 男生都爱好鞋,比如许骁兄弟俩,给他八块八的回力鞋就能让他们开心半天。 至于手表,许大茂想了想,决定戴上。 全钢手表虽然现在要一百左右,但在适当时候拿出来还是很有面子的。 一切准备妥当后,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出发了。 小学还没开学,但大学不一样,人家早就开始了课程。 花了一个多小时,许大茂终于到了清水大学。 门卫很警惕,从他一出现就开始盯着他看,毕竟看见陌生人都会如此。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下来时,周围人的目光似乎没那么严厉了。 “您好同志,我有事要找校长。” 许大茂礼貌地递上介绍信,这所学校的校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的级别比他们轧钢厂的厂长高出两级。 “您是许同志吧,快请进,我给您打电话叫人来接您。” 门卫仔细看过介绍信后,立刻换上了和煦的表情。写这封介绍信的人身份不一般,甚至比他们的校长还高一级。语气也随之变得格外客气,仿佛是在与老友交谈。 “好的,马上就有人来接您。” 挂断电话后,门卫带着笑容看着许大茂。清水大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除非是亲戚或自家孩子。眼前的这位超过了三十岁,不太可能是新生,谁能信他说的话? 没过多久,校长助理就来了。 “您是许同志吧,跟我来。” 助理表现得十分热情,因为这是校长特别交代的任务,是一个老朋友的请求,一定要办好。 助理一边走一边给许大茂介绍学校情况。许大茂逐渐明白了,校长可能不想见他,这也正常,校长事务繁忙,哪有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想通后,许大茂反而轻松了,他本来也不想见校长。 “许同志,我们大学的课程,待会我会给你一张表格,感兴趣的话可以随便选。” 助理做事周到,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免得许大茂不好意思开口。他已经提前跟教授们打了招呼,这样上课时大家都不会尴尬。 许大茂是个旁听生,水平有限,教授们知道不需要对他提问。 大部分课程他都不需要参加,那些专业课对他来说没有用处。建筑、机械这些学科,他学了也无济于事,只需要听听教授们的讲座就好。 按照开介绍信那个人的意思,他只需要听听历史、经济、文学之类的课程。 “咱们清水大学有文、法、理、工、农五个学院,十几个系。如果你想听经济系的课,就要去法学院……” 助理认真地向许大茂介绍学校的听课情况,告诉他即使听不懂也没关系,至少要记住老师的名字、所属学院和系别。 如果搞错了,比如想听经济系的课却跑到了文学院,那可就太丢脸了。 “我们学校目前有四千多名学生,教授的数量……” 助理陪着许大茂在学校转了一圈,发现校园确实很大。讲解了很多信息后,担心他记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您放心,我会仔细记住的,不会出错的。\" 许大茂记忆力很好,很快就记住了所有内容。 这类资料是不可能外传的,大家防范意识都很高。 \"好的,那我们去选课吧。\" 助理带许大茂来到办公室,这里的工作人员态度很好,比之前遇到的那些生硬的人友善得多。 期间,一些下课的学生偶尔会看他们一眼,但很快就会离开。大学生们都很珍惜时间,通常会直接去图书馆。 图书馆是个不错的地方,学生们在那里讨论学习。早点去可以占到好位置,去晚了就没空位了。 尽管学生们对许大茂这个陌生面孔感到好奇,但没人多看他一眼。 \"大学生都去图书馆了,平时他们很热情的。\" 为了避免许大茂尴尬,助理解释说,其实大学生们很热情,只是和他还不熟悉。 办公室内。 许大茂仔细填写完选课表,按照经济、历史、文学的顺序选好了课程。 有人曾建议他在清水大学旁听一年,然后去北木大学旁听一年。这样不用来回奔波,如果他想一直留在清水大学也没问题,毕竟他只是旁听生,多一个人不多。 当然,如果许大茂愿意两边跑,也没关系,因为清水和北木离得很近。 教授们都喜欢教学生,希望学生越多越好。 \"这是我的选课表,已经填好了。\" 许大茂将选课表交给助理,课程安排得很轻松,他只选择了一些简单的课程,每周只有一场。 每周只需来一次学校,轻松得很,算下来一个月只上四节课。两节经济学、一节历史学、一节文学,就这样。 大学生活简单充实。许同志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会提前告知三位教授。” 助理收起表格,准备去找教授们沟通。“许同志为人不错,相信能和学生们相处融洽。” “明天记得来上课。”助理提醒许大茂,明天下午有一节历史课,别因为疏忽而迟到。 对许大茂的要求不高,准时到就好,学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听,多做笔记就行。 “您放心,我一定提前到。”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心情舒畅。 助理本想送他到门口,他摆手拒绝了。“我在学校转了转,路线已经熟悉了,这大概是空间带来的变化吧。” 看文章不能全背下来,但主要内容能记住个大概。 来到校门口,门卫原本表情严肃,看见许大茂来了,立刻换上笑脸。“许同志,您这是要回去了?” 门卫态度友善,以后可能会常常见面,搞好关系很重要。尤其这张脸,必须牢记于心。 “事情谈完了,明天下午我再来,到时候还得麻烦您。” 许大茂寒暄几句后,推着自行车离开。这次拜访不算白跑,虽然没见到校长,但至少见到了助理,和秘书差不多,都是身边亲近的人。 走了一百米,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回家。十几公里的路,又骑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家,进了四合院,刚推开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不用问,三大妈就凑上来告诉他发生的事:“刚才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回家,各占一间临时建筑,家里吵起来,还推了你二大爷。你二大爷被气病了,傻柱送去医院,幸好没什么大事。” “大茂,你得好好教育他们兄弟俩,吵架可以,怎么还能动手呢?” 三大妈心有余悸,刘家兄弟俩和刘海中确实是一家人,冲动起来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庆幸的是她家孩子没这样的胆子,否则家里的临时建筑恐怕也难保。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去说他们的。现在,他们是不是还住在那个临时建筑里?”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自己都为他们找好了住处,结果还是出了问题。 这兄弟俩,许大茂稍一猜测便知道,他们肯定住在那里。 “没错,一家人都搬过去了,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谁都劝不动。” 当时易中海劝他们走时,三大妈就在旁边看着。 毫无效果,刘光天坚持说是临时建筑属于自家的,让易中海别多管闲事。 易中海说他们不走,其他人就更无能为力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将所有东西搬进临时建筑内。 “傻柱去医院了,你也出去了,大院里没人能处理这事,刘光天只听你的,我和你三大爷的话不管用。” 阎埠贵出门钓鱼其实是害怕不敢管,躲开了。 三大妈也不敢插手,不知道刘光天和刘光福会不会打她,要是发起疯来,跟傻柱一样难对付。 “那行,我这就去找他们。” 从前面院子到后面院子,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来到家门口。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声音后,偷偷探出头查看。 发现是许大茂,两人感到非常尴尬。 “光天、光福,我们来谈一谈吧。” 自行车停在门口,许大茂走过去找他们。 就几步路的距离,这临时建筑搭得,后院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在临时建筑房子里。 “许哥、许哥!” 第361章 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们兄弟俩 刘光天和刘光福神情紧张,给许大茂倒了杯茶水,然后站在一边老实待着。 这是习惯,每次刘海中训斥他们时,都是这副模样。 简单来说,就是欺软怕硬,觉得刘海中年纪大了,就不怕他了。 许大茂的本事他们清楚,所以对他毕恭毕敬,像对待亲爹一样。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语气平和地说:“无论有什么矛盾,都不该对你爸动手。毕竟他年纪大了,咱们能体谅就体谅吧。我的房子给你们住着,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许大茂知道,跟刘光天他们说话要简单明了,不能用复杂的词句。就像对小孩子讲话一样,那些深奥的道理他们根本听不明白。阎埠贵之所以管不住他们兄弟,也是因为他说话太文绉绉了。 刘光天低头道:“当时一时冲动,只是随手推了一下,没想到爸身体这么差。现在特别后悔。”他并不想真的伤害父亲,毕竟还要靠他安排住进临建房呢。 “许哥,您房子终究是您的,我们住了快十年,确实不该白住。我和大哥商量过了,那临建本来就是我家的老宅子,我们当然有权住。” 刘光福补充道:“爸这个人太偏心,两间临建全给了大哥,我们从小到大就没享过什么福,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们兄弟俩。” 刘光天直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偏爱大哥。 许大茂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去医院看看爸,向爸妈道歉。只要他们原谅你们,就别再提这事了。我也会帮你爸改改脾气。人都要老了,何必呢?” 他主张和解,不愿看到父子关系破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未来的生活负责,别总想着依赖他人。 “许哥,我们听你的。”刘光天明白,要是真跟父亲闹僵,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要不是情急之下,他怎敢推父亲?要是这件事被街委会知道并上报工厂,他可就麻烦大了。 “许哥,我没意见。” 刘光福连连点头。以前许大茂当副主任时有多威风,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即便现在只是个放映员,但许大茂认识的人里有不少牛人。就说冬天的煤球,别人都得省着用,而许大茂家想用多少就能用多少。 布票、工业券、全国粮票,他家里应有尽有。没有关系,怎么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 所以许大茂的话,他们都不敢不听。 “那你们买点东西,去医院给二大爷道个歉吧。” 许大茂挥了挥手,他们赶紧去了。到了那里,估计还得挨一顿打。 二大爷脾气暴躁,火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他打两拳出出气就没事了。 这么大年纪,刘海中也打不动了。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肯定会接受。 “好的许哥,我们叫上媳妇一起去。” 刘光天不怕父亲打他,毕竟那是亲爸,不会真的下狠手。 但何雨柱不一样,那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儿,是真的敢下重手。 被打一顿后,过几天就好;被何雨柱打一顿,十天半个月都缓不过来。 所以兄弟俩合计后决定带上媳妇一起去医院。要是何雨柱闹起来,就让媳妇上前拦着。 事情说完,许大茂转身回家拿钥匙开门,把自行车推进去。 晚上何雨水会过来吃饭,得准备准备,毕竟人家可是海棠的朋友。 关上门。 许大茂进屋取了些东西,带来两斤猪肉、两斤羊肉,还有一条四十斤的大黄鱼。 摘了不少新鲜蔬菜,有萝卜、茄子、青豆、辣椒等,应有尽有。 这么多东西,一张桌子放不下,摆满两张桌子。 想了想,许大茂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猪皮,送到何雨柱家。 中院。 “冉老师,这块猪皮用油炸一下,再和青菜一起炖,味道特别好。” 许大茂平时很珍惜这块猪皮,留着自己吃是最好的选择。用花生油炸过后,根本不用再多说什么。 但冉老师为人不错,还辅导两个孩子功课,想到这些,许大茂决定把猪皮送给她。 许师傅,您真是太客气啦,前阵子才送过猪肝呢。”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收下这份礼物,毕竟人家刚刚才送过东西,要是再收,总觉得不太好。 给孩子们补课是分内之事,看到这么爱学习的孩子,作为老师的她打心底里高兴,哪还会怕累? “冉老师,我把东西放这儿就回去了,还有急事要忙,改天再聊。”许大茂放下东西便走,跟某些人客气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干脆利落些更好。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冉秋叶一脸疑惑。自己刚才可没答应收下这东西啊。 旁边三个孩子目睹这一切,眼神中满是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执意要送,而另一个人却不愿意收。 大人之间的世界总是如此复杂。 回到后院家中,许大茂开始准备饭菜。电饭锅成了主角,煮上一锅香喷喷的大米饭,既实在又暖心。 将猪肉与蔬菜混搭烹饪,青豆炒肉、肉末茄子依次出锅。羊肉红烧后加入橘子皮和开水炖成汤,慢慢熬制。 等到羊肉炖好时,许大茂估算着海棠应该快回来了。黄花鱼切块去骨,先热油,再下锅炸至金黄。鱼头鱼尾则用来煮汤,避免浪费。 当黄花鱼炸好时,于海棠、何雨水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何雨水自然不用多说,与海棠关系亲密,直接在下班路上等她一起回家。 得知消息的海棠虽开心,但也有些惊讶,不知大茂从哪儿来的这笔钱。 许骁和许靖早已闻到后院飘来的香味,知道家里即将有肉吃,大家都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海棠一进院子,两个孩子就带着何晓出来迎接。原来,许骁和许靖说服了何晓,因为只要家里请客,一定会有好吃的,所以特意把他带来分享。 何雨水更是喜笑颜开,这是他的大侄子。 “海棠,真是辛苦你们了。”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何雨水感叹不已,觉得太过奢侈了。 这得花不少钱,有鱼有肉,还有各种蔬菜,尤其是一些蔬菜不太好买。 “唉,咱们什么关系,这种话就别提了。” 海棠有些心疼,但想到这是给**妹妹接风,又觉得值得,毕竟偶尔吃一次也无妨。她招呼何雨水坐下,悄悄对许大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太过张扬。 “来来来,大家都坐下,何晓,你坐姑姑旁边。” 何雨水很喜欢何晓。说实话,在婆家那边过得不太顺心,每天都有一些烦心事。但只要看到这个大侄子,她的心情就好起来,觉得老何家还是有希望的。 “大家开始吃饭吧。” 盛好饭直接开动,也没那么多客套。平常人不敢请客人吃白米饭,因为真的请不起。现在粮食是定量供应,普通人家上哪去买这么多大米? 也只有许大茂家有这样的条件,谁不知道他们家日子过得好。 …… 何雨水这才安心地吃起来,不然她连粮票都掏不出来。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几乎见底。何雨水想趁机问问关于电影院福利的事,她得向海棠打听清楚,好东西谁会嫌多呢? 平时她就是这样,朋友多、关系广,总想着从别人那里要点东西,到了过年,日子自然过得更舒坦。这个方法是秦淮茹教的,何雨水试过几次,确实有效。带回的东西能让丈夫和婆婆满意,她在婆家的地位也更高。 “海棠,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雨水说话吞吞吐吐,许大茂在旁边,这事儿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跟妹妹开口要东西容易,但她不清楚许大茂的态度。 “行,大茂,你先出去转转,十分钟后再回来,我和雨水单独聊一会儿。” 海棠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主动把许大茂支开。可能是个不方便让男人知道的私事。 “后院没地方,那我就去中院转转。” 许大茂不想打扰她们聊天,女人之间的话题,能聊多久呢?十分钟肯定不够。 走到中院时,恰好看到何雨柱被冉秋叶从屋里推了出来。 “砰”的一声,大门猛然关上。 “哟,柱子,这是怎么回事?被赶出家门了?”许大茂立刻凑近,这种热闹怎能错过? 电影里拍不出这样的场景,只有现实生活中才能见到。 第146章 “大茂,你就在这儿幸灾乐祸吧,这事全都是你引起的。” “你说说你,干吗非要让何晓去你们家吃饭呢。” “今天在医院,照顾二大爷半天,看他那两个儿子,我都忍住了没动手,心里憋闷得慌,就发了一句牢 * ,结果刚说完就被推出了门。”何雨柱一脸无奈,自己不过是抱怨了一句,就被立刻压制了。 老师的脾气真是令人畏惧,至少他是真的怕。 “不就是在家吃顿饭嘛,再说,这也是为了拉近她们姑侄的关系。” 许大茂闲来无事,正好何雨柱愿意聊天,那就聊一会儿。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秦淮茹突然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到水池边洗衣服。 “我说秦师傅,这么晚了还在洗衣服,你打算什么时候晾呢?” 许大茂对秦淮茹毫不客气,这么晚洗衣服还摆什么架子。 这种得寸进尺的人,越客气越蹬鼻子上脸。 “我洗我的衣服,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眼睛都没朝他们看一眼,假装专注于洗衣服,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虽然答应了棒梗跟着许大茂,但她该怎么办呢? 婆婆觉得没关系,棒梗长大了,她可以享受生活,但她不行,她才四十多岁,还要过下半辈子。 第362章 大家都冲着时尚来的,不是前卫 让她一直守寡是不可能的,即使没有傻柱,她也会想办法找个其他男人。 “我没权利管,不过柱子,咱们聊聊,老太太留下的那间房,你卖给我怎么样?” 许大茂有办法对付寡妇,你想让孩子霸占别人的房子,我就直接买下来。 有胆量就试试霸占他们家的房子,分明是欺负何雨柱和冉秋叶心地善良。 哐当!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盆子掉落地上,整个人差点站不住。 要是真这样,棒梗以后结婚都没地方住了。 秦淮茹迅速弯腰拾起盆子,整理好衣服,一脸阴沉地返回屋内。 “我说,你这么急做什么?那房子,不是正让棒梗住着吗?” 在何雨柱眼里,秦淮茹就像亲姐姐,从未把她当作外人。 仔细想想便明白她为何不悦,无非是担忧孩子将来没地方居住罢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买了之后再租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即使过了十年,房价也不算太高,前提当然是房子不能落到秦淮茹手中。 一旦到了她手里,想买可就难了,所以许大茂一直留意这件事。 “你不嫌麻烦,搞这些,分明是在故意气她。” 何雨柱并不笨,很快想通了其中缘由,倒也没生气。 大半夜还有人愿意陪自己说话,挺好的。 这就叫连襟,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许大茂估摸着差不多了,干脆丢下何雨柱离开。 对不起,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的存在远不及我们的妻子重要。 “不是,你,唉,我说,这……”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离去,满腹怨气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走就走?原来刚才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什么连襟! “早晚有一天,我会赢你。” 何雨柱怒火中烧,决心做些什么。 下一刻,急忙跑到家门口,低声向冉秋叶道歉…… 后院。 “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回来正是时候。” 许大茂到家时,于海棠和何雨水刚结束谈话。 何雨水对人脉很重视,海棠想着家里东西多,送点出去也无妨。 “那我该回家了,何晓,跟姑姑走,我送你回去。” 何雨水得到了所需的东西,心情极佳,带着何晓一同返程。 她走后,海棠拉着许大茂进内屋,将刚才的话题告知他。 “行啊,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我们又不缺这个,你就安心维护你的人脉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 许大茂满口答应,如今最重要的是人脉,牺牲一点小利益完全值得。 “那我就放心了。话说回来,你买那房子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我算了好几次,都没算明白。” 于海棠皱眉疑惑,最近工资和外快都交给了她,这房款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区里拨下来的款项。上次我帮城区搞蔬菜项目时,拿了点回扣,货款拖了很久才到账,程序复杂得很,这钱刚下来,大概赚了一千块……” 许大茂话未说完,见海棠脸色变化,忙止住,“不多,就这一千块,你别担心。” “一千块?这么多?你不怕被查出来吗?” 于海棠神色紧张,想到厂里不少人都在偷偷捞好处,这事儿风险太大。 “幸亏家里还有电视机票,卖了不少钱,不然这钱真说不清。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听我的,这事儿风险太大。” 于海棠严肃叮嘱,许大茂点头应下,他知道赚钱不易,但也得小心行事。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认真回应,今后空间里的钱总要取出来用,不能总靠编借口糊弄。 “睡觉吧。” 于海棠接过四百块钱,忽然觉得头晕,这一千块让她心神不安。幸好家里还算宽裕,否则传出去怕是要惹麻烦。 许大茂吃回扣直接上千,别人几十块都提心吊胆的。 当晚全家人关灯休息,许大茂和两个孩子睡得很熟,唯独海棠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那笔无法追查的一千元,她整夜难以入眠。家里虽然存了一万多元,但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而这笔钱却完全不同。清晨起床时,海棠眼圈已显乌青。 \"我要去上班了。\" 简单穿戴完毕,海棠带上两个孩子去吃馄饨。至于许大茂,只买了两张油饼让他们带回去。这男人的行为让她气愤不已,那一千元让他彻夜未眠。 第二天,许大茂起身后看到桌上的油饼。早饭简单对付一下就行,毕竟还有许多人连早饭都吃不上。孩子们自己玩去了,不用他操心。上午没事,他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徒弟处理。 不久,棒梗来访。 \"许叔,新电影的胶片出了问题,可能要耽搁一两天。\" 棒梗一大早就去询问情况,得到消息后立即赶来通知许大茂。 \"你去告诉他们,暂停售卖新电影票,这几天继续放映旧电影。\" \"我觉得还是放《卖花姑娘》和《勇敢的米哈伊》吧。\" 许大茂很快决定,让棒梗赶紧去电影院传达这个决定。 国外电影本就稀缺,国内更是少之又少,而这些情感类影片更能打动人心。观众们对电影里的细节都非常敏感,哪怕只是短暂的画面,他们也会耐心等待。这种现象在当时是很前卫的。 \"好的,我马上去。\" 棒梗赶回电影院,卖票时间即将开始,所以必须提前通知。这两部电影他也看过,确实合适。 年轻男子都爱看这种电影,特别是那些前卫的画面,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真希望能天天看到那样的场景,要是能成为潮流就更好了…… 棒梗刚走,许大茂过了一小时,便安心地骑车去了电影院。趁周围没人,他来到储藏室拿出了花生等东西。 随后,许大茂走到院子门口,看着售票员卖票。“许师傅。” 一个戴毡帽的男人走近,低声跟他打招呼。许大茂让他去没人的地方说话,因为一会儿买票的人会更多。 大家都冲着时尚来的,不是前卫。 “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这家伙专门倒腾古董,许大茂手中的一大半古董都是从他那儿买的,所以他说话还算客气。现在都是真品,他是财神爷。 “许师傅,我这儿有五万件古董,一口价二十万。” 古董贩子压低声音,这是笔二十万的大买卖。晚上过来他不放心,所以一大早过来。 “二十万不少了,但十五万够了,咱们是朋友。” 许大茂照例压价,做生意不能太客气。而且他对这家伙的古董来源也猜到了几分。 退休的老干部可以用低价从国营店买古董,每件古董价格便宜,一块两块都有。 古董嘛,有人觉得值钱,有人觉得不值钱。这是给老干部的福利,普通人没法享受。 老干部买了古董后,这家伙靠关系收购,再转手卖给许大茂,赚取中间差价。 数量多,利润也不少,但也要花钱打通关节。所以许大茂心里明白却不点破,也不想抢这门生意。不然得罪人不说,自己做起来也麻烦,不如让这些人继续。 “十五万太少了,我要亏本了,十九万,不能再少了。” 来回一谈,差距太大,古董贩子急了。五万件古董,一口价少了五万,谁受得了。 “十七万如何?” 许大茂并不着急,打算慢慢提价。 一方面,如今没人会买这么多古董;另一方面,也没人能拿出这么多钱来购买古董。 “十八万,不能再少了。”古董贩子报出了底价,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呢。要是价格太低,大家分不到钱,到时候问题就多了。 “行,十八万就十八万,过几天咱们再交易。”许大茂觉得差不多了,再压价也没什么意思,十八万买五万件古董还是挺划算的。这些玩意儿平均每件才多少钱,将来随便涨一涨,就能翻好多倍呢。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古董贩子松了口气,总算谈妥了,这个价格还算可以,大家都能分到点好处。他可不敢得罪许大茂,知道这些古董全靠许大茂收购,于是拉着人到处联络。 这两年没少赚,要是许大茂不理他们,他们根本找不到买家,那些古董只能砸手里。 事情告一段落,上午没什么事发生。 中午,许大茂带着棒梗去饭店吃饭。 “电影院的事情,以后就交给你们俩负责了。”许大茂把部分工作分出去,唯一的损失就是一些补贴和额外收入,大概二十多,跟电影院的福利差不多,但他今后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棒梗快下乡了,这次是去放映电影,跟当知青不一样,还挺风光的。他满心期待。 “这就对了,一定要照顾好家里人。就说你妈,一个寡妇,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啊,以后多陪她说说话,别让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靠近她。” “所以你空闲的时候,就多陪陪你妈,她老了,正需要你的陪伴。” 许大茂让棒梗多陪秦淮茹,真是费尽心思。这样,秦淮茹身边就不会有别的男人了。这是件好事,既能帮助孤儿寡母。 第363章 这才是真爱啊 吃完午饭,许大茂看看时间差不多,跟棒梗打个招呼,坐上公交车出发。 十里地,天天骑自行车太累,还是坐公交方便。 清水大学。 下了公交车,步行一段路后,许大茂终于来到校门口。 照例,他再次拿出介绍信给门卫查看。 现在管理严格得很,该有的程序一个都不能少。 门卫仔细看过介绍信后,板着的脸才缓和下来。 “原来是许同志,请进吧。” 没办法,许大茂不住校,门卫不得不谨慎对待。 这里是清水大学,可不是随便就能放人进去的地方。 “谢谢您了。” 许大茂点头道谢,收起介绍信步入校园。 心里有些无奈,走读生确实不如住校生方便,连进门都要反复核对介绍信。 “许同志,您别介意,我们还得查个五六遍,以后就不会再麻烦您了。” 门卫生怕许大茂误解,特意大声解释。 这是规定,至少得核查五六次,才能算是熟人。 许大茂沉默以对。 第148章 大学课堂里,许大茂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教室。 见学生们还没到齐,他便找个角落坐下。 几分钟后,学生们陆续进来,注意到许大茂时,不免多看了几眼。 大家像往常一样说笑,各自找到座位,安心入座。 学校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入的,他们并无担忧。 十分钟后,陈教授走进教室,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了许大茂。 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后,迅速转向其他学生,开始授课: “今天我们讲的是,唐高祖称臣于**的事……” …… 陈教授专注于讲课,没有再关注许大茂,只当他是一名普通学生。 高考制度尚未恢复时,许多学生都是推荐入学,没有太多选择。 在陈教授讲课期间,许大茂虽然努力听讲,但因大量使用文言文,理解起来颇为吃力。 一节课结束,许大茂收获甚微,而大学生们受益良多,陈教授也意犹未尽。 待教授离开,学生们才将注意力转向许大茂。 仔细打量一番,发现他的穿着不俗,是特丽宁牌,花了十五块钱,在王府井买的。 大学生们的穿着以黑、灰、蓝、绿、白为主,女生偶尔会选些带花纹的稍微精致点的衣服。这样的搭配并没引起太多羡慕,毕竟衣服能穿就好。 但鞋子却不同,大家都热衷于比较。要是有人买了一双回力鞋,那在校园里绝对算得上热门话题。“瞧瞧他的鞋,看着不像普通学生,该是牛皮鞋吧?”“我特意去店里看过,这鞋要十七八块呢!”“十八块啊,我要攒一年才够。” 大学生大多不用为学费发愁,还有国家补贴吃饭,节俭一点甚至能存钱买鞋。为了买双回力鞋,有的学生甚至节衣缩食大半年。而那昂贵的牛皮鞋,根本不敢多想。十几块钱的皮鞋已经不便宜,牛皮鞋更是高达十八块,攒这笔钱简直像饿肚子熬出来的。除了学习,学校还有各种活动,比如体育比赛,即便不参赛也要帮忙,不吃饱哪有力气? “哥们儿,你的鞋是不是在王府井买的?”女生散去后,不少男生也来到图书馆。一些对牛皮鞋好奇的男生留下,想仔细看看这双鞋。有个自来熟的学生直接上前询问。 “同学,你眼光不错,这是我最近才买的。”许大茂神色平静,大学生不过是普通人,只要避开专业话题,总能找到话聊。改革开放虽还需时日,但现在先与他们交朋友更重要,有些事急不得。 “能让我看看吗?” “我也想看看!” 许大茂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盯着他脚上的鞋。校园里新鲜事不多,所以并不觉得大学生不爱八卦,真是天真。 “大家听我说,这鞋是我花了十八块,在王府井买的。”许大茂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学生们听得入神,仿佛在听故事。“要是这鞋是我买的就好了。”尽管学校里穿回力鞋更实用,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喜欢皮鞋。擦得光亮的皮鞋,走路时都带着风呢。 “许哥,你接着讲。” 大家依旧围着他,许大茂无话可说。买鞋的经历,还能讲出什么新花样? 大学生非要让他讲,他也没办法。学生们热情高涨,期待的眼神逼得他不得不编个故事: “这双鞋其实是我的妻子给我买的。刚结婚时,我很想有一双皮鞋,但我们家当时穷得叮当响,根本买不起。” “没想到她一直记着这件事,省吃俭用整整七年,终于攒够了钱给我买了双牛皮鞋。” “‘我们是一家人’,她这样对我说。看到她手指上的伤痕,那是做针线活留下的,我忍不住泪湿眼眶。” …… 许大茂急中生智,现场编了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听完后,大学生们深受触动。 “这才是真爱啊!” “太伟大了,我就知道有故事!” “比电影还精彩!” 不少女大学生也跑来打听这个故事。 甚至有人提议把故事改编成话剧,取名《一双牛皮鞋》。 “咳咳,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许大茂觉得不能再待下去,随便一说他们都信了,这可不是他的错。 “许哥,你手上的手表是哪来的?” 眼尖的学生注意到许大茂戴的全钢手表,虽然旧了点,但至少值一百多块。 “许哥,跟我们说说嘛。” “对啊,快讲讲。” 面对学生的追问,许大茂犯了难。 难道要说这是用一个月工资买的? 不行,这些学生满心希望,他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小时候我家很穷。” “工作后,我一直想买块全钢手表,但因为要养家糊口,一直买不起。” 两年前,父亲将一块全新全钢手表递到我手中,说早已记得我的愿望。我知道那是他用所有退休金换来的,看着他满是白发的头,我不禁湿了眼眶。 许大茂接着讲起故事,这类老套的情节在当时却很受欢迎。“太伟大了!这就是父爱!”众人深受触动,提议将其改编为话剧,都称这个故事为《一块手表》。许大茂嗓子已有些沙哑,但没人对故事的真实性提出疑问。 热情的女大学生买来汽水递给他,他自然欣然接受,毕竟这样漂亮的姑娘既善良又主动示好。虽然一毛五分钱的汽水对学生们来说价格不菲,但大家都明白她的心意。 周围男生投来羡慕的目光,却不是因为许大茂被女生围绕,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位好妻子、好父亲,还拥有两个感人的故事。 大学生们不得不匆匆告别,他们的时间安排紧凑,除了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就是运动和社交活动,但学习始终是重点。在校内竞争激烈,尤其是清水这样的学校女生较少,每个人都倍加努力。 在校门口,许大茂与门卫简单寒暄后便踏上归途,手里提着女大学生赠送的十多瓶汽水。 车很快到了站,许大茂下车后走进了胡同。四合院里,大家都恢复了日常的生活节奏,昨天的事已经完全平息了。连刘海中都原谅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其他人自然更没有理由多嘴。 前院里,许大茂刚进门,就看见阎解成和于莉夫妻俩。“许哥好!”阎解成热情地招呼着,旁边的于莉也笑着回应。站在一旁的阎埠贵似乎被忽略了,两人径直走向许大茂。 “许哥,有件事要跟您说。我和于莉分到了一套新房子,所以就不打算继续住您这儿了,明天就搬走,把您的房子空出来。” 阎解成终于分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他们夫妻商量过后决定搬回自己家。虽然新房子面积不大,但打扫起来方便得多。而且,借用别人的东西总不如拥有自己的东西来得踏实。 “无妨,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搬随时都可以,我不急。” 许大茂其实并不想他们这么快搬走,他盘算着,要是请个保姆来打扫,一个月就得花八块钱呢。现在有这对夫妻做免费的帮手,何乐而不为?再加上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两套房子,他现在一共管着三套。算上自己的两套,总共五套房需要打理。每次彻底打扫一遍至少得 两三块钱,否则谁能愿意接手这份差事?而且每个月请保姆的费用更是可观,想想都觉得麻烦。 “许哥,我们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决定了,明天一定把房子腾给您。” 阎解成一心想着搬出去,和老婆一起过清闲日子。他和刘光天兄弟不同,那两位当过小队长,但基本不干活,也没有工龄。没有工龄就意味着分不到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要想分到房子,还得再等五六年。不过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因为他们的媳妇有工龄,而自己的媳妇工龄更长。这也是因为他们当队长时偷懒的结果。 “行吧,既然你们已经拿定主意,那就搬吧。” 许大茂见劝不住,也就随他们去了。如今人都学会精明了,不像十年前那样好糊弄。 每个月多花点钱请人打扫就好,好在阎解放他们还没提出搬家。 “那我们就回去收拾东西,走吧走吧。” 阎解成带着于莉,兴冲冲地离开了,根本没打算跟阎埠贵告别。 先处理正事要紧,早搬早安心。虽然那个四合院很大,但住起来挺麻烦的。 有钱人能雇保姆,但他们夫妻俩自己打扫,九年来体会很深。 “三大爷,恭喜恭喜,您家老大真是有出息了,都有自己的房子了。” 阎解成他们走后,许大茂过去调侃阎埠贵。 这俩临时建筑,建了也是白建,孩子们一个都没回来。 “不就是分了套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阎埠贵心里不痛快,大儿子翅膀硬了,以后回不回家都难说。 幸好他早有准备,存着钱呢,不然谁能来看他? 这么一想,阎埠贵心里踏实了,不再急躁。 他跟刘海中不同,他是靠脑子办事的人。 “大茂,等着瞧吧,会有他们求我的时候。” 阎埠贵说完,便进屋算账去了。 还得想办法继续存钱,看看这个月能不能省下点。 第364章 这是真的吗 “绝了绝了。” 许大茂拿着汽水离开,三大爷是真的生气了,居然没向他要汽水。 他索性不管这事,让阎解成头疼去吧。 后院,许大茂刚回到家放下东西,何雨柱就来找他。 “哟,稀客呀,您平时可是不来我们家。” 十多年了,何雨柱很少来他们家,更别说进门。 难得来一趟,许大茂觉得很意外。 “大茂,兄弟找你商量件事。” 何雨柱本不想来,是冉秋叶劝他来的。 下午去给领导做饭时,人家又提到那些事,何雨柱心动了。 可人家说时机未到,何雨柱等不及了,他想做点事情。 厂里,很多事马华、胖子都能应付,何雨柱偶尔去给厂长他们炒菜就行了。 白天需要去工厂报到,不过晚上他完全有空闲时间。 “大茂,我一直想自己开个饭馆,但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你觉得要是饭店是国营的,我能不能多占些股份?”何雨柱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像三大妈她们那样只做普通的工薪族。 至少,他也得持有一定的股份,这样才算是个小老板。 “实话告诉你吧,柱子,这不太现实,估计你拿不到股份。” “如果你真的想做,我可以教你一招。咱们找一个地方,悄悄地做私房菜,这不是挺好的吗?” 许大茂并不看好这种合作模式,不如等几年再说。 因此,他建议何雨柱偷偷经营,做私房菜生意。 “太冒险了,我自己没事可以,但我的家人怎么办?这个办法行不通。” 何雨柱连连摇头,他想挣钱是为了让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能比许大茂家差太多。 但做私房菜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就要坐几年牢,不划算。 “你听我说完。我们不用找太多客人,你的厨艺这么好,我们就专注于做高档菜。不追求数量,而是靠质量赚钱。你做一桌菜赚一两百块,不就行了嘛。” “食材的事我来负责,按市场价算给我就行。客户方面我也能帮忙,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就分一部分利润给我。” 许大茂自有办法,食材有的是,而且空间也很充足。 至于客户,娄董事和他的那些朋友们,难道不想品尝美味佳肴吗? 他们只是身份特殊,没法去普通餐馆。 那么怎么办呢?那就来吃私房菜呗。 还有那些古董商人,靠着许大茂赚钱,让他们过来,他们敢不来吗? 买一桌正宗的谭家菜,对他们来说也是划算的。 私房菜的地点可以经常更换,谁能抓得住他们? 再说,就算被抓,就说是我们几个朋友聚餐,没邀请太多客人。 前期只要两三桌就够了,先试试水嘛。... “大茂,照你这样说,这事确实有可能实现。那咱们得先把条件谈好,除了食材的钱,你帮我介绍客户,我就给你一半的利润。” 何雨柱考虑到了风险问题,他一个人单干,找不到富裕的客户。 若让许大茂来处理,肯定没问题,他办事一向稳妥,从未出过差错。 \"还有空间,我帮你找,这样一半的利润就不够了。你想啊,我们得经常换地方,否则被抓住怎么办?\" 许大茂想独占所有利益,但何雨柱并非傻子,他不愿给人打工。 再说,这种事要双赢才行,许大茂也不能太贪心,他自己也办不到。 \"最多给你七成利润,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做不下去了。\" 何雨柱思索片刻,做几道好菜,一桌卖二百,去掉两成左右的成本,还能剩一百六。 三成的话,就是四十八块,扣掉调料钱,也有四十多呢。 两桌就有八十,这样可以做,但再少他就不同意了。 毕竟冒风险的事,赚得太少还去干,那不是傻子吗? \"行,七成利润归我,客户和场地都由我负责。\" 许大茂不在乎赚多少,哪怕少也是钱,而且这是双赢。 先卖给何雨柱食材,再拿走七成利润,怎么看都划算。 至于娄董事他们,拿着大笔资金却无处花,连顿好饭都吃不上。 还得许大茂帮忙想办法,操这份心,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他得帮一把。 娄董事他们吃顿好饭,许大茂也能赚钱,这也是双赢。 那些收古董的也一样,他们也不好花钱,也是需要帮助的。 \"大茂,这事我就全靠你了。\" 何雨柱满怀期待,现在私下搞副业的人很多。 不像以前那样,靠给人家做婚宴,挣二三十块,忙半天,又少又累。 这事马华一个人就能做,只是为人实在,从不背着何雨柱接私活。 \"放心吧,没问题。\" 许大茂送走何雨柱后,开始做饭,等海棠和孩子们回来。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忙这件事,先找好场地,锅碗瓢盆都准备好。 和收古董的联系后,告诉对方来十个人,买两桌饭。 清楚地告诉对方,两桌饭四百块。 \"许师傅,我们一定到。\" 收古董的人听完立刻答应。 开玩笑,还指望靠许大茂赚钱呢,哪敢拒绝。 不过四百块而已,他们也不敢乱花,都是用花呗付款的。 下午时分,棒梗下乡放电影去了,卖花生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临时工。 晚上,许大茂照例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一起吃饭。 刚吃完没多久,何雨柱提着个小包,悠闲地来到后院。 \"有人找你,你去吧,小心点,别惹麻烦。\" 于海棠一眼就看出,后院也没多大地方,您在这儿散步,糊弄谁呢? 但她不想干涉许大茂的事情,而且就傻柱,还能出什么大事? \"那我去一趟,真有事我就回来告诉你。\" 许大茂穿上外套,天气越来越冷,得注意保暖。 给何雨柱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走到胡同口。 \"什么都别问,跟我来。\" 许大茂打断想说话的何雨柱,带他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家民居。 用钥匙开门进去,让何雨柱在外头守着,他自己先进屋,从空间里拿出食材。 一切准备妥当,才喊何雨柱进来。 \"我说大茂,真有本事,这么多好东西!\" 看到肘子、黄花鱼、羊肉、牛肉以及一堆蔬菜,何雨柱忍不住夸赞。 这些食材可不容易弄到,这笔钱花得值啊。 \"赶紧做饭吧,一会儿他们该到了。\" 许大茂没准备米饭和馒头,直接让客人们吃菜。 还需要什么大米白面?这肘子、羊肉、牛肉足够填饱肚子了。 噼里啪啦~ 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赚钱嘛,得努力工作。 半小时后,何雨柱差不多做好菜时。 客人们都来了,他们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脸上还带着灰尘。 闻到桌上菜肴的香味,像鲨鱼似的围过去,也不需要许大茂和何雨柱催促,他们自己就开始享用美食。 \"我说大茂,这些人真的是有钱人吗?\" 何雨柱望着他们的吃相、穿着和造型,实在难以将他们与有钱人联系在一起。 这些人穿的衣服,甚至还不如他身上的好。 \"柱子,你不懂,有钱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独特的喜好。\" 许大茂随口说着,随意地打发了何雨柱。 其实这些人确实挺有钱的,只是他们买不了东西,因为手里没有票。 肉票、布票,他们都没有,想要吃点好的,只能高价从 ** 购买。 所以这样的穿着,既是现实情况,也是一种伪装,看起来和乞丐没什么区别,谁知道他们是富人呢? \"这是真的吗?\" 何雨柱半信半疑,无法理解。 有钱人竟然都是这种状态? 许大茂和何雨柱聊天时,桌上的菜已经被一扫而空。 这些人吃得很尽兴,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 哪怕没有酒也无所谓,这一顿饭已经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 离开前,他们迅速结清了四百块的账单,一句话也没留下。 \"天哪!真是有钱人!\" 何雨柱盯着四百块钱看了许久,才确信是真的。 现在的有钱人,确实有些怪异。 \"大茂,咱们来合计一下这笔账。\" 何雨柱将食材成本加上七层利润交给了许大茂。 剩下的九十多块,还浪费了不少调料,挺不容易的。 算下来,也赚了八十多元,他没亏本。 \"你别急,这十只**,每只要八块,你觉得怎么样?\" 角落里,许大茂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能赚的钱一定要尽量赚。 一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光赚钱不行,还得为何雨柱打算。 何晓是那么好的孩子,**都没怎么吃过,真是太可怜了。 他对何雨柱一家真是操碎了心。 \"你这提议,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何雨柱看了看**,又看了看手里的钱。 刚到手的钱,又要拿出来,心里有些不甘。 “不想要的话,我就拿回去自己吃了。” “别别别,给你吧,兄弟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看到许大茂准备带走那些东西时,何雨柱急忙把九十多块钱塞给他。 真让人难以接受,跑这一趟,花了不少钱买调料,最后只带回了十件东西。 按理说,这些东西值这个价,但何雨柱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接过钱后,许大茂满意地收了起来。 第365章 他帮助别人也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这样才公平嘛,只有他一直赢才算真的赢。至于何雨柱,让他赢多少,自己也就赢多少,这才叫双赢。 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必须是他赢,才算是双赢。 “这么多盘子,我可不收拾了。” 何雨柱提着水桶准备离开,觉得自己亏大了。 九十多块钱换来的十件东西,看着不能不买。 如果不买,儿子又会跑去许大茂家吃饭了。 “没事,咱们走吧。” 许大茂早有安排,这房子住五天,到时候请人帮忙收拾碗筷。 朋友聚会嘛,谁会想到是在开餐馆呢?盘子都空了,一点剩菜都没留下,完全看不出痕迹。 “走吧走吧,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从院子里出来,瞒不过大院里的邻居,不是每家都有电视和收音机的。 失眠的人总喜欢关注院里的动静。 自己的生活乏味,就爱窥探别人的生活,每个年代都不缺这样的人。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大院。 前院很安静,大家都睡了。 中院。 “何晓,爸爸回来了,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何雨柱回家分享好消息,只要儿子开心,他累点没关系。 十件东西带回来了,明天早上就能煮成粥喝了。 后院。 许大茂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值夜班。 秦淮茹家。 秦淮茹从窗户边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回来,好奇里面是什么。 很想过去问个究竟,但这么晚了,她一个寡妇,实在不便打扰。 张大妈希望小当和槐花能跟着一起去,但她觉得这两人没什么能力,去了也帮不上忙。 “该睡觉了,棒梗今天要下乡放映电影,我的乖孙子明天就回来了,还能带些东西回来。”张大妈催促秦淮茹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棒梗回家。这是棒梗第一次下乡放电影,得好好庆祝一番。 “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回来了,傻柱手里还提着个水桶,不知道装的是啥。”秦淮茹故意对婆婆说,她不便直接去何雨柱家,但可以让婆婆帮忙打听。水桶里装的肯定不是鱼,鱼可以直接拎着回来,没必要装桶里。而且那个桶也不大,装不下几条鱼,应该是其他东西。想到何雨柱高兴的模样,说不定是不错的玩意儿,莫非是海鲜? 许大茂每次带回的东西,似乎都是这种大小的桶装的。 越想秦淮茹就越睡不着。“傻柱提着水桶,看起来很开心,八成是搞到了好东西。”秦淮茹躺下时还在暗示婆婆。 有些事情自己动手不方便,但让老人去做却很简单,那就利用他们帮着办点事。再说,她养婆婆这么多年,偶尔利用一下又如何? “哎呀,莫非是 ** ?”张大妈忽然坐起,但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东西太贵了,傻柱哪能买得起。 “罢了,明天我去问问冉老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棒梗,他明天回来,我们好好准备一顿饭庆祝。” 张大妈躺下睡觉,多想无益,真要是好东西,也轮不到她们家。 从前,张大妈会让儿媳想办法,现在不同了,棒梗出息了,不用再低声下气求人。 “嗯,你说得对。”秦淮茹翻了个身,感觉日子越发艰难。棒梗和婆婆都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再跟她一条心。只盼小当和槐花长大后,依然向着她,她可不想再过孤单的日子…… 后院。 直到早上十点多,许大茂才起床。大院里老人多,很安静,只要不想醒,就能一直睡下去。 中午懒得做饭,许大茂提着十几枚鸡蛋、三斤猪肉、三斤羊肉和一瓶白酒出门溜达。 他心想,手里有这些物资,在这年头可算是豪气十足。他打算要么去何雨柱家,要么去阎埠贵家。何雨柱的厨艺不错,三大妈的水平虽一般,但两家都不会拒绝他蹭饭,何况他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傻子才不会接受。 犹豫了一下,他觉得别打扰何雨柱一家三口用餐,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他们一起吃,已经够麻烦的了。 前院里,“我说大茂,你这是……”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手中的东西,两眼放光。有鸡蛋有肉,全是好货,而且分量不少。 “三大爷,今天我不做饭了,在您这儿搭顿饭,您不介意吧?” 许大茂话音刚落,阎埠贵喜出望外,哪还会介意。三大妈立刻接过东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快,赶紧给大茂做饭!” 阎埠贵开心的不只是能吃上肉,而是可以省下一些蔬菜开销。他并不想扣留肉,毕竟对方是老师,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他更在意的是,这么多东西许大茂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剩菜自然归他们家所有。 这时,棒梗走进院子。 “三大爷好,许叔好。” 棒梗进门看到许大茂在阎埠贵门前闲聊,赶忙打招呼。他手里提着不少东西,五六斤鸡蛋、一只老母鸡和一块猪肉。 “收获不错嘛,快回家让你家人高兴高兴……” 阎埠贵眼红棒梗带来的东西,但终究是别人家孩子的。思虑再三,还是得为自己家那几个盘算着。 “许叔,我先回去了。” 棒梗向许大茂深鞠一躬,转身回家。虽然许叔很少下乡,但乡下到处流传着他的故事。 “来来来,大茂,进屋坐。” 棒梗走后,阎埠贵拉着许大茂进屋。菜还没准备好没关系,先喝几杯润润嗓子。 秦淮茹家。 \"这么多东西,得值不少钱吧。\" 张大妈惊讶地看着这些物品,全都是她那好孙子送来的。 单是这只老母鸡就让她喜出望外,老母鸡能下蛋,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留着它下蛋再合适不过。 小当和槐花也满心欢喜,有了这些好东西,家里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妈,这是我下乡的补贴。\" 棒梗拿出十一块钱递给秦淮茹,想让她知道儿子能为家里挣到钱,希望她能开心。 之前吵架时,棒梗心里十分难受,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前途,也不想让母亲生气。 \"这么多啊。\" 秦淮茹随手接过,钱这种东西,看见了就舍不得放过。 \"吃饭吧。\"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知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棒梗若同意她再婚,她肯定能再婚;若是不同意呢? 吃完饭后,秦淮茹心情烦乱,便到院子里洗衣服。 每次情绪不佳时,她总喜欢通过洗衣服来发泄。 \"秦师傅,还在洗衣服啊?\" 许大茂刚从阎埠贵家吃饱喝足,悠闲地往回走。 看见秦淮茹,觉得挺无趣,棒梗带回这么多东西,还洗什么衣服呢? \"许大茂,你就是个自私的人,装作好人也没用!\" 秦淮茹想用话激怒许大茂,让他发火,从而套出话来。 到现在她仍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一直针对她。 旁人看不出来,但她清楚得很,许大茂和她一样,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帮助别人也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他讨好的都是三位大爷,这是大院里最有威信的人,她从未见过他去讨好其他人。 \"秦师傅,您这话就说错了。我是自私没错,但我内心同样善良,谁规定自私的人就不能善良呢?\" \"我和您不一样,您虽然表面善良,实际上一点也不善良,这一点,您骗不了我。\" 许大茂语气轻松,他的这些本事全是跟秦淮茹学来的。 因此,秦淮茹讽刺他,他也不生气。 付出一点代价,得到丰厚回报。 在这方面,秦淮茹可是个行家。 “你胡言乱语,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和婆婆。” 秦淮茹气得全身发冷,头一次有人指责她自私。 她总是优先考虑孩子们,什么时候先顾着自己了? 难得有一次动了私心,想要抓住傻柱,却被眼前的人破坏了。 “冷静些,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听我说完,你家里人确实舒坦了,可别人却很无辜。做人不能只想着占便宜,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许大茂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话已至此,像秦淮茹这类人,在社会上并不少见。 有些人打着有头脑的旗号,将别人捐赠的旧衣物拿去卖钱。 说得客气点是善于经营,说得直白些,和秦淮茹没什么两样,是一类人。 她们虽富了起来,但那些原本善良的人却因此受害。 后院里,许大茂教训完秦淮茹,觉得十分畅快。 他说的都是实话,没一句虚言。 谁让她一直不安分,总想着搞小动作呢? 下午五点,许大茂骑着一辆29型自行车前往电影院上班。 “许师傅,您来啦!” “许师傅好!” 同事们都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影院的福利可是他争取来的,大家对他都很感激。 谁会嫌弃好处太多呢?自然更不会得罪许大茂了。 “师傅好。” 周正急忙跑过来问候,他的转正申请已经通过,成了正式员工。 但他依然每天对许大茂毕恭毕敬,因为师傅的人脉广,未来的发展全靠他。 “来了。” 许大茂点头回应,接过周正递上的茶水。 喝了几口润嗓子,然后悠闲地坐下。 “师傅,最近有个新鲜事儿。听说前几天,有个 ** 出现,好多年轻女工都被 * 扰了,这事儿闹到了街道办事处,到现在还没抓到人呢。” 周正闲不住,主动给师傅讲些有趣的事儿。 没有故事,就讲点能让师傅开心的小趣闻。 第366章 这么短时间,发财速度也太快了吧 “周正,你太年轻了,有些事别急着下结论。也许那个人只是担心那些女工会受伤,一时忘了回避,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许大茂仔细想了想,确实很多年轻人这样。 现在的女工大多剪短发、戴小帽,很多人十八岁就进了工厂。说实话,不少姑娘长得挺好看,咳咳,总之她们肯定是误会了。 不过许大茂并不担心,都已经这样了,她们肯定不会记得他的长相。 “师傅,您说得对。” 周正立刻点头,师傅的话哪有不对的。就算错了,做徒弟的也得说对,管他对错,重要的是让师傅开心。 “师傅,您这皮鞋真好看。” 周正琢磨着要多巴结师傅,这是妈妈教的。他仔细看了看师傅脚上的新鞋,确实好看。 “小周,你喜欢的话,改天我帮你弄张票。” 许大茂不在意,一张票算什么,百张他也能弄到。 牛皮鞋票虽然不贵,但很难弄。 “师傅,这鞋太贵了,我还是想买八块多的猪皮鞋。” 周正不舍得买好鞋,他得省下钱,还没结婚呢。以后结婚了,家里什么都得花钱。 如果不是怕丢面子,他都想买那种没牌子的鞋,才四块多,便宜多了。 “我们不说鞋的事了,周正,我记得你高中成绩不错,有没有想过上大学?” 许大茂忽然想到,明年听说要恢复高考,可以让周正试试。 考上大学就不一样了,工作好找,资历也好,可以直接当干部。 “师傅,上大学是我的梦想,可是高考不是取消了吗。” 周正其实很想去,但没人能推荐他,推荐名额太难抢。他已经二十多岁了,现在还想着这事不太现实,还是安心做个放映员吧。 “我告诉你,有消息说高考可能会恢复,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别人,自己偷偷准备复习。” 许大茂打算帮这个徒弟一把,只要师徒关系还在,不怕这小子不感激。 秦淮茹和棒梗需要防备,但其他人无需担心。在这个时代,懂得感恩回报的人是大多数。“师父,我懂了,我会照您说的,偷偷复习。”周正内心激动却毫无怀疑,师父的话无需质疑。 师父提及的事并不奇怪,只要认真复习,考上大学并非不可能。师父建议他利用剩余时间在家复习,等到明年五六月时,再去废品收购站寻找旧书,那里有不少复习资料。 师父强调现在不宜过早行动,否则不仅无功,还可能惹麻烦。因此,最好等到管理松动时再行动。周正点头答应,心中充满希望。一旦成功,他将成为大学生,未来的发展也会更加顺利。 师父叮嘱完毕后,让他赶紧回家准备。尽管未提及学费问题,其实不必担忧。当时大学学费低廉,还有助学金可以申请,生活开销完全可控。更重要的是,毕业后国家包分配,优秀者可以直接成为干部,无需从基层做起。职务晋升也较快,工作几年便有机会担任厂长。 傍晚时分,工友们陆续离开。周正匆匆赶来向师父告别,急忙赶回家中。他意识到当前首要任务仍是复习,每多一份努力,便多一份成功的可能。 深夜,许大茂正在影院观影,不久娄董事到来,坐在他身旁告知:“电视已经售出,这次数量不少,共计五万台。” “钱太多了,找个地方见面,到时候直接取就行。” 娄董事拉拢了数万人,加上附近城市的一些人,筹集了这笔巨款。 这么多钱,他没法一次性带过来,只能让许大茂帮忙去取。 听到要买五万台电视机时,许大茂感到非常惊讶。 这么短时间,发财速度也太快了吧。 “资本就像野草,割掉一批,很快又会冒出来。” 娄董事感慨万分,有些事情确实无法避免,希望以后能有所改变。 即便他不赚这笔钱,也会有其他人去赚,因为市场有需求。 ... 第153章 “娄叔,五万台电视机的事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搞定。” “太好了,那就约在新中街见面交易。” …… 关于电视机的事情谈妥后,娄董事想聊聊私人话题。 有些话不得不说,而且要尽快说出口。 “大茂,我有种预感,接下来的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你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已经老了,几个儿子又不成材,让他们做生意,迟早会败光家业。” “我家晓娥是个好人,你好好考虑一下,别忘了我的话。” 娄董事原本已经放下心来,但如今又开始担忧。赚了这么多钱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老了之后,钱留给子女,却又担心他们守不住。 娄董事活了一辈子,什么事都看得透彻。 赚钱是一门技艺,守住财富同样也是一种能力。 有些人运气好,突然得到了一大笔钱,却不懂得如何守住,即使赚再多也无济于事。 所以,他对自己的几个儿子并不抱太大期望,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他们的品性吗? “大茂,我该走了,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娄董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起身离开。 年轻人的事情,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不能再过多干涉。 “棘手。” 许大茂无奈,违法的事万万做不得。 再者,他和海棠这几年过得很好,结婚不过是两个人一起生活罢了。 在这个时代,爱情是奢侈品,哪有那么多纯粹的感情,喜欢就好。 清晨六点左右,许大茂从电影院走出来。 他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补足睡眠。悠闲的生活总是令人向往。 “喂,你是电影院那边的吧?”背后传来声音。 许大茂正在推自行车,转身一看,发现是个典型的“假小子”。短发加小帽的装扮,像极了刚进工厂的女工。 “你们最近的新电影票,你有吗?” 马添刚到城里,从家 ** 走,身无分文,急需赚钱。听说新电影票很抢手,便想着倒腾些票子。 她心急如焚,想着尽快找到门路,留在城里,这些日子几乎没吃饱过。 “新电影票嘛,等电影院开售就有啦。” 许大茂故意调侃她,这小姑娘还想做票贩子呢。毕竟年轻,即使被抓到,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哎,你怎么这么笨啊,我说的是内部票!” 马添饿着肚子,哪有闲心开玩笑。她既没户口也没钱,什么都做不了,想找份临时工作都没机会。 “内部票倒是没问题,一块钱一张,你有钱吗?”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表示欢迎购买。他手头有不少票,平时让徒弟去卖,收钱就行。 “大哥,能不能先欠着,等我赚到了钱,一定还你。” 马添确实没钱,靠打零工维持生计。活儿不多,又累又苦,好的工作轮不到她。 “这……不太保险啊,要是你跑了怎么办?”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她不像普通的女工。真正的女工不会穷到这个地步。 “那跟我走吧,去我家。” 马添豁出去了,拉住许大茂,准备带他回去。为了赚钱,冒险也值得,至少知道了住址就不会再担心。 “别这样,不合适,我不是那种人。” 许大茂急忙环顾四周,生怕被巡逻的大妈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幸运的是,这个姑娘穿得很中性,不靠近看根本看不出是女生。 \"你想什么呢?我是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你知道我住哪儿,就不会担心我跑了吧?\" 马添用力拉着许大茂,她怕这家伙一会儿又反悔。 城里的人都爱想太多,她得小心提防,好不容易找到个老实人,可别让她跑了。 想想看,新电影票外面排队的人都有,因为里面可以买到花生。那些人宁愿花一毛三买票,她一张就能赚三分。 这些人顾虑身份,不愿去那种地方,她可不在乎,快要饿死的人还管什么面子? 四十分钟后,马添带着许大茂来到一片破旧的居民区。 一看就知道这里很糟糕,房子外头都没装修过,墙面还有裂缝。 \"我说你们,得小心点,要是这墙倒了怎么办。\" 来到这个地方,许大茂真怕自行车会被偷。 这里连大杂院都不如,稍微有点钱的应该都搬走了。 \"没关系,把车停大门口,丢不了。\" 马添不认识凤凰牌,但她看得出这车很贵。 带着许大茂走到房门前,敲门叫里面的朋友开门。 \"回来了。\" 一个女孩走出来,看到马添身边的许大茂,眼神很惊讶。 和马添不同,她来城里早,知道这个人穿的衣服、鞋子都是高档货。 \"哥,这就是我家,这是我好朋友。\" 马添大方地喊许大茂哥,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喊几声好听的话算什么。 这几天她运气差透了,接私活人家都不待见她。 \"称呼变得也太快了吧,我们还没正式认识呢。\" 许大茂打量了一圈,房间里没有一件电器,这两人确实很穷。 她们会不会就是后世所说的北漂?没想到这么早就有这种人了。 \"哎呀,哥,咱们谁跟谁啊,你的电影票钱我可以先欠着吗?\" 马添只关心钱,她们俩没票也没工作,买东西更贵。 许大茂深知有份工作的重要性,至少能在单位混口饭吃,没有工作就只能饿肚子了。 “没问题,不过你们得当心,千万别被抓到。” 许大茂假装从口袋里掏票,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帮助这些年轻人,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总共准备了二百张电影票,这得益于他资历深、人脉广,换作别人,绝不会有这么多。 其他放映员通常只有几十张票,赚五六块钱,根本无法与他相比。 “太好了!” 马添一算账,二百张票,每张赚三分钱,就是六块钱呢。 她们俩的房租才多少钱?一个月才八毛钱。 “谢谢哥哥!” 马添深深鞠了一躬,甚至想给许大茂跪下磕头。 这真是雪中送炭啊,要是再赚不到钱,她们可能就得流浪街头了。 第154章 “哥哥,她是我的表姐红梅,我是来找她的。我爸欠了不少债,我只能独自跑出来。” 马添原本不想进城,但家里欠债,她不得不走。 山里的生活远不如京城平静,各种麻烦不断。 交谈后,许大茂明白了马添为何进城。 “行,卖完票后,再来电影院找我。” 许大茂没急着和她多聊,他得赶紧回家睡觉。 一夜未眠,他需要好好休息。 直到许大茂骑车离开,红梅才缓过神来。 “刚才那个人是谁?” 红梅只顾着看许大茂的穿戴,没留意他们说什么。 那身衣服、裤子和鞋加起来得多少钱?快一百块吧。 “我哥啊,瞧那辆自行车,那架势,一看就知道他很有钱。” 马添决心抓住这个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家里欠的钱挣回来。 她不可能永远不回家,毕竟那是她父亲。 跑出来是为了保护自己,毕竟她父亲犯的事,她不必承担责任。 回去则是为了尽孝,无论如何,父亲是父亲,钱她必须挣到。 挣到钱解决问题,然后回家团圆。 “你懂什么,刚才那个人,一身行头就得好几百块呢。” 红梅在厂里待久了,见过不少人,许多小厂的干部都没这么讲究的穿着。 第367章 熟人见了都不需要看介绍信 她非常在意这件事,觉得这个人一定能帮她们找到工作,哪怕只是临时工,也总比没工作强。仅靠接私活维持生计实在太艰难。 “这么多钱,真是假的吗?难怪会有这么多电影票,说不定是个厉害的放映员。要不我去拜他为师?不行,还是算了,学徒工资太低。” 马添一时兴起,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做放映员的学徒要从零开始,一干就是三年,她可不想等这么久。 “你想拜师,人家未必肯收你。放映员多受欢迎啊,下乡不仅有吃有喝,还能赚外快,京城普通放映员月薪七八十,厉害的像刚才那个人,能有一百多。” 红梅越说越动心,但这事太难了。全国女放映员不少,但京城的很少。放映员待遇好,谁会轻易收徒弟呢?通常都传给儿子。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当徒弟的得高兴坏了。 “这么多钱!” 马添听了立刻坐不住,决定赶紧卖掉电影票,立刻去电影院。这个师父非拜不可,要是成了放映员,月薪上百风光得很。 “别急,先吃饭吧。” 红梅她们最常买的就是大白菜,四分钱一斤,不用菜票。至于主食,就找邻居要点白薯凑合。 生活不易,大家都互相帮助。人总得活下去。 “又是炖白菜。” 马添实在不想再吃白菜了,再吃下去怕是要成兔子了。但想吃肉,她们没有肉票,只能继续啃白菜。 “冬天到了,得提前买几十颗大白菜,不然过年时买不到。” 红梅并不觉得苦,至少城里还能买到吃的。穷一些的农村,有时连东西都没有。 四合院的后院。 一觉醒来,许大茂的精神状态焕然一新。推开房门,眼前便是不远处的临时建筑。后院空间狭小,搭建临时房确实很麻烦。但冬季快到了,到时候寒风刺骨,要是真遇到特殊情况,大家都得受冻。仅这一点,也不能对他们说什么。 \"许哥,您醒了。\" 刘光天特意留着门,听到开门声立刻走出来打招呼。最近他的日子不太顺,厂里总有人针对他。 \"光天,你怎么回事?有什么话直说。\" 许大茂精神十足,打算出去走走。 刘光天这人倒没什么坏心眼,主要是没什么野心,这样的小弟在外面也不多见。 \"许哥,实在没办法,我在厂里待不下去了。您看能不能帮我调到我们下级的修理厂?\" 刘光天不到万不得已不愿离开轧钢厂,毕竟级别摆在那儿。从轧钢厂调到下级厂,至少也能当个小领导,甚至有机会成为厂长。 这个专门为轧钢厂服务的小厂只有几百人,级别不高。好在待遇和轧钢厂差不多,刘光天勉强能接受。至少每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让他改吃窝头的话,他宁愿留在轧钢厂。 \"行,我认识下级厂的杨厂长,帮你问问就行。\" 许大茂有些纳闷,怎么又是姓杨的厂长?该不会是亲戚吧?六二年他在修理厂放过不少电影,都是兄弟单位,自然认识杨厂长,而且两人长相也不像。 \"许哥,那就拜托您了,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您尽管说。\" 刘光天想跟许大茂混,看看阎解矿和阎解娣在电影院的生活有多惬意。但他对电影院的工作完全摸不着头脑,去了也无事可做,不如进工厂踏实。他想当组长或车间主任的梦想也不敢再想了。 \"光天,最近街上有些不正经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一些小混混,你带几个人,见到一个收拾一个,把这些人都清理掉,让城区更整洁,这事儿很重要。\" 许大茂让刘光天去对付小混混,这事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他最喜欢做这类仗势欺人的事。 这些小混混找不到工作,就靠欺负小商贩过活。 管理一放松,这种情况出现也不奇怪,但后来他们太过分了,才引发严打。 提前处理这些人没什么坏处,在京城的地盘上绝不能让他们胡作非为。 \"许哥,这事交给我,我带三四十个兄弟,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露面。\" 刘光天一口答应,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不用动脑筋的事他都能搞定。 轧钢厂里这么多人,随便召集几十个绰绰有余。 \"小心点,只打那些混混,别伤及无辜。\" 许大茂提醒刘光天,打小混混没问题,但要是伤到别人就麻烦了。 京城人口众多,稳妥起见,就针对这些小混混动手。 \"许哥,我这就去办!\" 刘光天热血上头,赶紧叫上刘光福,两人立刻出了院子。 打小混混这种事,想想都觉得爽,他们都很乐意去做。 根本不用许大茂多说,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行动。 *** 第155章 \"我也出去一趟。\" 这件事迟早得解决,许大茂想着早点处理完比较好。 后院待着无聊透顶,连个可以散步的地方都没有。 \"大爷好,大爷好,大爷好。\" 到了前院,看到三个老头在下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不想打扰他们下棋,这是他们唯一的娱乐方式,除非去电影院。 但三大爷舍不得花钱,所以看电影是不可能的,下棋就成了他们的日常。 刚离开大院,那三位就开始议论了。 \"这小子,日子过得比我们还悠闲。\" 许大茂走后,阎埠贵心里闷得慌,有些话非说不可。 人家生活过得舒坦,还常去看望父母,送的东西也讲究得很,肘子、老母鸡样样有。也就放映员能弄得到这样的东西,菜市场根本买不到。 “老许,前几天我和你们见过面,你们不知道吧,人家都买得起魔都牌手表了。” 刘海中和许大茂的父亲关系不错,一见面就闲聊,一聊起来,当然要炫耀一番。 许父骑的是永久牌自行车,手上戴的是十九钻全钢表,得意得很。 “好了,人家命好,我们没必要眼红。” 易中海不愿谈论这个话题,毕竟在场的人里只有他没有孩子。他是八级钳工,月薪一百多块,足以养活十口人,却偏偏没孩子,家里只有夫妻两人。 提起这件事他就难受,但也不嫉妒别人,嫉妒无济于事。即使嫉妒,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因此改变,重要的是想办法过好自己的日子。 如今,易中海和何晓关系融洽,何雨柱甚至让何晓称他为爷爷。何晓常去易中海那里看电视,易中海的晚年全靠何雨柱一家照顾。 年纪越大,他的选择越少,只能依靠何雨柱养老。 “有什么好羡慕的,人家大茂确实有本事,换了别人可过不上这种好日子。” 阎埠贵看得清楚,他和许大茂家沾亲带故,于莉每次回家都会带来消息。 许大茂给了于海棠布票、煤球票之类的东西,这些事都是于莉告诉他们的。 别看人家在外不张扬,其实人缘很好。 “下棋下棋。” “好,轮到我了。” 另一边,许大茂到了修理厂。 熟人见了都不需要看介绍信。 “哟,许副主任,快请进。” 保卫科长很热情,许大茂以前可是轧钢厂副主任,他们这个小厂的保卫科和人家没法比。 “早不是了,别提这个,我找厂长有点事。” 许大茂很自信,毕竟这是下属厂,不是分厂。 以前他当副主任时,修理厂的厂长见了他都得主动讨好。 从级别上讲,修理厂长和许大茂的副主任差不多,没什么差别。但许大茂来自轧钢厂,这就能让他在下级厂面前占优势。 \"您直接进去吧,我这就打电话。\" 保卫科长根本不想通报,没必要。许副主任是谁?不用通报。 别看他退休了,但他和轧钢厂长的关系依然很好。 \"行,那我进去了。\" 许大茂迈步走进修理厂,和他们轧钢厂没法比。 这个小厂规模小,厂房和仓库等设施都很破旧。 围墙也不高,许大茂觉得身手好的人都能翻进来。 毕竟是几百人的小厂,要求不能太高。 熟门熟路,许大茂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去。 杨厂长刚接完电话,看到许大茂进来马上起身迎接。 \"大茂啊,好久不见了。\" 关上门,杨厂长拉着许大茂坐下。 他不敢怠慢,下级厂全靠攀附轧钢厂生存。 要是没有轧钢厂的支持,他们哪能过这么舒坦的日子,天天吃白面馒头。 其他小厂只能啃黑黄窝头,哪有馒头吃。 \"杨厂长,我这次来是有事找您帮忙。\" 许大茂直奔主题,拐弯抹角没意思。 有关系好办事,大部分事情一句话就能解决。 \"大茂,你说吧,能帮忙的一定帮。\" 杨厂长拍胸脯保证,在修理厂他说一不二。 只要是修理厂的事,他都会给许大茂办好。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叫刘光天,是我们轧钢厂的员工,他想从轧钢厂调到你们修理厂来……\" 许大茂简单说明了一下,轧钢厂那边肯定同意。 为什么?又多了一个名额,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呢。 轧钢厂增加名额不容易,需要层层审批,多人同意才行。相比之下,修理厂手续简单,尤其是下放人员,更是轻而易举。 果然,听到许大茂的话,杨厂长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事好解决,只要轧钢厂出具证明,我这边就好安排了。让他过来负责后勤管理工作,坐在办公室里,虽然工作有些枯燥,但并不辛苦。” 杨厂长性格随和,直接为刘光安排了一个合适的岗位。“做工人既累又不够专业,那就转做小干部吧。” “我觉得可行。依我看,正好可以磨炼他的性格。” 第368章 今年这个年对他们家意义非凡 咚咚咚~ “厂长!” 许大茂与杨厂长交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中等身材、一脸朴实的年轻人推门而入。 “李国生,你又有何事?” 杨厂长略显无奈,他正在接待客人,这个时间点来访确实不太方便。 “厂长,车间那台机器我已经修好了。” 李国生此番前来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技术实力,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跟厂长拉近关系,将来办事会更顺利。 “修好就行,来,大茂,我为你介绍一下。” “这是李国生,我们修理厂的维修主任。” “这位是许大茂,电影院的放映员,国生啊,他以前可是当过领导的。” 杨厂长热情地介绍道,李国生技术过硬,人品也很好。去年他在海滨市出差时偶然遇见,立刻想办法将其招至麾下。幸好他动作迅速,否则此人早已被金鹿挖走。 “哎,您好您好。” 李国生上前握手问好,他十分懂得察言观色。 刚到新环境,跟同事建立良好关系至关重要。 “您好。” 许大茂仔细打量着李国生,此人仅用一年便升任维修主任,显然具备相当的能力。 “大茂,不要看他外表 ** ,在技术方面绝对是一流的。” 杨厂长借机替李国生美言几句,不过关于李国生家属想迁往京城的事,杨厂长实在爱莫能助。 几个京城户口并不好办,杨厂长也感到棘手,但许大茂人脉广,这事得靠他帮忙。 “杨厂长,我觉得这人一看就是老实人,长相就显忠厚。” 许大茂并无其他心思,只是单纯评价。毕竟李国生技术虽好,但和他关系不大。 维修零件是细致活儿,许大茂未来想做原料生意,这不复杂。即使要卖零件,也得先把李国生推到厂长位置,维修主任的作用有限。 第156章 “您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李国生话语中带着几分痞气,年轻人哪能没脾气。 再者,他年纪比许大茂小得多,稍微随意些也不算事儿。 “看看,说话多有趣,改天咱们好好聊聊。杨厂长,那我先告辞了。” 许大茂打过招呼后离开,他得赶紧处理自己的事情。 亲自送走许大茂后,杨厂长看着李国生说道: “国生,我跟你说实话,要把你母亲她们调到京城,得找刚才那位贵人。” “别看他只是个放映员,无论多高的领导,他都认识。只要他愿意帮忙,这事肯定能成。” 杨厂长耐心劝导,他真心想帮助李国生。 但李国生的母亲、姐姐、妹妹,据说还有一个姓刘的妹夫都想来京城。 这么多人,都需要上户口,杨厂长实在无能为力。 京城的一二零户口并不容易上,别看马添、红梅住在民居里。 一旦被查出没户口、没单位证明,马上会被遣返,不允许留在城里。 没有户口、没介绍信,在街上行走时,总觉得别人的眼神怪异。要不是马添什么都不懂,早就被大妈盘问了。 户口难办,至少对小杨厂长而言如此,想要户口得找轧钢厂那边的大人物。 “这……厂长,我只会修东西,别的都不擅长,我的钱都寄回家了。” 李国生是个孝顺的儿子,每月定时给家里寄钱。 自己苦点没关系,只要能让母亲开心。 “办法嘛,咱们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不用急。” 杨厂长一想到这件事就头痛,特别是李国生的妹妹。 “你既然想来京城,为什么那么着急嫁人?直接嫁到京城不就有户口了吗?”杨厂长无奈地说道。 “行,我听您的。”李国生用力点头,目送许大茂离开。 这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厂长说得他像神仙一样。 另一边,许大茂回到家,随便做了点吃的。 吃完后,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加快收购全国粮票。 时间不多了,只剩下几年的时间,粮票很快就要涨价了。 现在京城粮票两毛一斤,全国粮票六毛多一斤。 几年后涨价时,粮票几乎翻了两倍多。 到了八十年代,最高时,京城粮票涨到四毛五,全国粮票涨到一块二。 普通粮票很难弄到,从粮店取出来就有期限。 但全国粮票不一样,这是个好东西,现在入手,价格会翻两倍多。 而且持续时间长,十年左右的时间,全国粮票的价格都会超过一块钱一斤。 特别稳定,想不参与都难。 粮票是硬通货,各地都有需求,京城卖不完,许大茂还可以卖到其他地方。 十几年的时间,慢慢卖就行,根本不愁卖,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许大茂现在手里有九万多斤的粮票,这些年慢慢积累的。 硬通货确实不容易买到,卖的人少,而且只在京城这边买,数量也上不去。 幸好,现在许大茂可以让娄董事他们帮忙收购,不用自己动手。 每斤粮票给娄董事他们一分利润,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做,靠数量也能赚钱。 调动所有周边资源,向外扩展,全力购买粮票。 几年下来,赚一大笔,能收多少是多少,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晚上,海棠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夫妻俩一起做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吃饭。 “快入冬了,我们家得买大白菜,我看买一百二十颗吧。”海棠说道。 这想法很平常,大家都这么买,毕竟大白菜便宜。 大白菜便宜又耐存,冬天不怕坏,大家尽管囤。过年至少不会缺菜吃。“行,我去买大白菜,你帮忙找些其他蔬菜。”许大茂觉得光吃大白菜过冬不现实,得从别的地方补充食材,比如冬笋或萝卜,尤其是冬笋,需要从南方运输。 “咱们得提前备些肉,过年时肉不好买。”海棠提议准备更多食材,生活要有仪式感,该有的步骤不能少。今年这个年对他们家意义非凡。 “这事儿交给我,我想法搞些老母鸡回来,现在可以养鸡,放院子里,不下蛋的就处理掉。”许大茂认为养鸡不错,偶尔还能从特殊地方取些鱼,炖汤改善伙食。猪肉、羊肉、牛肉也能随时补给。 “听说三位大爷在考虑是否继续养猪,你千万别同意。”海棠反对养猪,既费饲料又麻烦,街道也不提供饲料票。要么去城郊割猪草,要么用豆渣替代,太折腾人。 他们家生活已很舒适,不想沾染这些麻烦事。“你放心,想养都成不了,你看后院这么小,根本没法建猪圈。”许大茂本就没兴趣养猪,现在猪肉供应充足,养猪不会加分。 “那我就放心了。”海棠满意地点头,她不喜欢吃亏。既然市场能买到肉,就没必要自找麻烦。 饭后,海棠检查孩子们作业。何雨柱照例来找许大茂,他得赚钱谋生。海棠不再过问他和傻柱的事,两人早已离开大院。 一个多小时后,居民房里的饭菜全被吃完。今晚摆了三桌宴席,收入六百块。 “大茂,你别再端出什么新花样了,说什么都不行。” 何雨柱神情严肃,无论带回多少好东西,若没有带钱回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再说,这些美味佳肴怎能天天享用?偶尔尝一次便已足够。 “既然你不收,那我只好自己带走了,这一盆鱼子酱,就当作夜宵吧。” 许大茂从角落里搬出一个瓷盆,里面盛着黑漆漆的鱼子酱。六二年他曾与海棠一起吃过,分量不多,却花费了三十多块。如今这一盆,他算了下,按纯食材的价格,至少值两百块,何雨柱可真是赚到了。 “等等,这么多鱼子酱是真的吗?” 何雨柱心思机敏,立刻明白过来,一盆鱼子酱价值不菲。这对他来说是笔划算的交易,绝不能错过。 “给你钱,给你钱。” 何雨柱接过瓷盆,小心翼翼地用东西盖好。这种好东西他从未品尝过,虽然西餐厅有售,但价格高昂,吃一顿就得花三十多块,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这就对了,钱可以慢慢赚,但给家人带些好吃的才是最重要的。” 许大茂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挺难对付的,想要从他那里赚到钱并不容易。幸好可以用鱼子酱解决问题,这种东西就是给那些不懂行情的人准备的。 满足傻子的虚荣心,让他们多吃些更有营养的食物,总比鱼子酱强。 许大茂尝试过几次后便不再上当,他知道鱼子酱只有卖给那些不明 ** 的人时才有价值。 关键是得找到这样的买家。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咱们大院养猪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让我负责这件事。” “你想啊,现在你们后院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前院可是咱们四合院的脸面,谁听说过在前院养猪的?养猪必须放在后院。不过这次就让我们中院我家来养,虽然又脏又累,但没什么大不了的,兄弟我不怕这个。” 提起养猪,何雨柱显得很高兴。以往总是许大茂出风头,现在该轮到他露脸了。 “这事你可要想清楚,这猪可不是那么好养的。”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决定表示钦佩,他自己当初养猪时,条件便利,所以养起来格外轻松。 第369章 在京城里创业或办厂,全凭他点头 猪圈太久没清理,刘光福若能得到几个鸡蛋,就会主动去打扫。猪粪进入空间后会自动分解,不会留下任何气味,因此许大茂养猪并不费劲。 但何雨柱不同,所有事情都得亲力亲为。虽然味道不是问题,只要能吃到肉,这点味道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猪我是非养不可,到时候大家就有猪肉吃了。” 何雨柱下定决心要养猪,给三位大爷看看,他也为大院尽了一份力。至于刘光天、刘光福,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在关键时刻根本指望不上。 “边走边聊,我有话对你说。”许大茂和何雨柱从民居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许大茂觉得该跟何雨柱谈谈。 眼看何家和易家的关系越来越好,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 “不是我说你,快四十岁的人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父亲了吧。”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猛然意识到。这件事一直藏在心底,他不敢去想。 因为父亲娶了继室后就离开了,何雨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这不是我的错,是他先不要我和小雨的。十多年前,我们去看他,连面都没见到。” 何雨柱脸色阴沉,他实在不愿提起此事。表面上他看起来无所畏惧,实际上内心十分迷茫。 很多事情,只要别人一劝,他就会照做。有什么办法呢?没有人教导他,毕竟父亲已经离开了。 “我们不说这些了,你父亲有没有给你们寄过钱?再说,要是没有他,你也进不了轧钢厂。”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这么大的厂子,做厨师可是个美差。 寄钱更是不用提,小雨还小,但何雨柱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养活自己理所应当,亏欠的只有小雨。 “那该怎么办?我不能再去找他了,多丢人啊。” 何雨柱不愿意去看望父亲,即使低头,也应该是父亲先低头。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怪他。 “你可以这样做,每个月定期给父亲寄五块钱,回去告诉冉老师,她一定会同意的。” 许大茂早已想好办法,缓和关系需要时间,那就寄钱吧。 先让他知道你还惦记着他,后面的事情可以慢慢再考虑。 \"寄钱没问题,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媳妇知道。\" 何雨柱深知冉秋叶的性格,只要知道她父亲还活着,肯定会拉着他们去探望。 他心里的这道坎可不容易跨过去,凭什么要去呢? \"我每个月给他寄二十块,反正我家那位从不关心钱,根本不知道家里有多少存款。\" 何雨柱并不怕寄钱,他的外快不少,给人做一次婚宴就能赚二三十。 轧钢厂为职工考虑得很周到,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女工。 但他们每年依然大量招聘女工,目的是帮助解决职工的婚姻问题,内部消化掉。 因此,每年都有不少年轻人结婚,而何雨柱的外快也因此很稳定。 \"你自行处理吧,这件事不能不管,总有一天你们会和好的。\" 许大茂知道他想不通也没关系,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就会想通的。 有些事情年轻时想不通很正常,不用害怕,过了二三十年,等何雨柱上了年纪,自然会想明白。 \"千万别告诉冉秋叶,你要守口如瓶。\" 何雨柱真的怕冉秋叶知道,要是她拉着何晓一起去,他就不得不去了,毕竟不能扔下孩子不管。 \"放心,我嘴巴很严的。我只是提醒你,可以埋怨你父亲,但别活成他的样子。\" \"你父亲抛弃亲生儿子是他的选择,但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不然你和他还有什么不同?\" \"简单来说,别活成你父亲的样子。\" 许大茂必须劝劝他,要不是帮他拦住秦淮茹,这家伙最后恐怕和他父亲一样不负责任。 他父亲至少还寄钱,而何雨柱连一分钱都没给过。 即便孩子不缺钱,但作为父亲的责任他一点也没尽到。 \"绝不可能,我绝不会变成他!\" 何雨柱语气坚定,拍了拍瓷盆,里面装满了鱼子酱,全是为了何晓准备的。 许大茂的话让他很不舒服,怎么可能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 何雨柱听不得激将法,他决定以后每天都变着法子给何晓做好吃的。 冉秋叶表示自己无法接受何晓的好意,因为他决心永远不做像他父亲那样的人。 回到大院后,何雨柱回家直接叫醒了何晓:\"儿子,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啦!\" 屋外,许大茂环顾中院一圈后才慢慢离开。 秦淮茹依然在偷偷观察,这早已被许大茂察觉。 人家已经结婚了,凭什么要一辈子迁就你们。 与何雨柱把话说清楚后,如果不想重蹈父亲覆辙,他就得安心地承担起家庭责任。 继续纠缠秦淮茹的话,只会让他变得和父亲一样。 后院。 回到家,海棠难得关心他和何雨柱外出的事情。 \"我们只是办点私事,放心,不会有事的。\" 京城这么大,谁能注意到他们?所以许大茂并不担忧。 况且他们总换地方,行事很谨慎。 \"多留意,咱们京城不同于其他地方。\" \"好,快休息吧。\" …… 次日清晨,街道工作人员上门来找他。 \"许师傅,我们主任找人,你的熟人又来了。\" 办事员态度很好,知道许大茂面子不小,连主任都特意交代不得怠慢。 必须保持谦和的态度,否则回去会被处理。 \"好的,那我们这就去吧。\" 许大茂刚吃完饭不久,一听这话就知道熟人是张其林。 必须去见一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街道办事处。 主任满面笑容上前迎接许大茂。 \"许师傅,请进。\" 主任十分客气,以后可能会一起共事。 更不能得罪眼前这个人,谁知道他是谁的亲戚。 \"谢谢您。\" 许大茂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主任如此热情,他们并不熟悉。 好奇地进入办公室,发现张其林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看见许大茂进来,张其林赶紧站起来,关好门,拉着许大茂坐下,倒好茶。 许大茂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茶,张其林便开口说道: “许大哥,这次请你来是想跟你谈件重要的事。” “明年我将调往南方的贫困县工作,可能要在那边待上几年。” 张其林表情严肃,这事只告诉了许大茂一人。 他心地善良,上次还让人送红烧肉给他,让他回味过去的时光。 一想起这些,张其林就很感动,认为自己应该帮一把。 “去南方是个好机会,其林,好好努力,为百姓改善生活。” 许大茂一听就明白,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先积累经验,做出成绩。 有了成绩,再回京城,升职正当其理,前提是自己有能力。 没能力的人,到了贫困地区难以有所作为,贫困地区可不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我虽去南方,最终还是要回京城的,所以想跟你商量集体经营的事。” “许大哥,希望你能和街道合作搞集体经营,由街道提供执照,招工也在本街道进行。利润归集体所有,可多发奖金,但一定要确保盈利,不能拖欠职工工资。” 张其林对未来的形势很清楚,**肯定要开展,但绝不会率先在京城里推行。 首先,开放会从南方开始。 在京城,短时间内很难实现,想要拿到**牌照更是困难重重。 但如果许大茂能把集体经营做好,等他回京时,就能争取到首批**牌照。 首批牌照数量有限,在京城凡事都得谨慎。 许大茂不仅获得过优秀青年称号,还能取得实际成绩,拿到牌照合情合理。 到时候有张其林支持,没人敢有异心。 “其林,这集体经营比较复杂,涉及人员众多,管理不易。” 许大茂隐约猜到张其林的意图,这是让他当开拓者的节奏。 虽好,却有些麻烦,不说别的,集体经营即便他当厂长,也不能随便招人。 集体经营牵涉面广,管理难度大,这不是件简单的事。 招工人家来了,但不好直接辞退,一旦辞退,对方若不满,可能会闹出问题。 关键在于,集体经营的钱不能私吞,只能用于集体。 “许大哥,您尽管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管理上的事您可以放手,需要出面的事交给街道那边就行。” 张其林是有备而来的,他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他对许大茂的能力充满信心。 上万人的工厂,要是闲置不用,实在是浪费人才。等到张其林调回京城,正需要像许大茂这样的人才来推动经济发展。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当然同意。大哥我听您的,把集体经营做得风生水起。” “实话说吧,帮助街道的老百姓富裕起来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我很乐意帮助他人。” 许大茂不了解张其林的真实意图,但他决定尽力帮忙。毕竟,等张其林回来后,地位非同一般,甚至超过他们轧钢厂的厂长。 在京城里创业或办厂,全凭他点头。 第370章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太好了,许大哥!” “咱们以茶代酒,提前祝贺您成功!” 张其林看到许大茂答应,非常高兴。一方面能偿还人情,另一方面他需要这样的企业家。 比起不了解底细的人,还是信任熟悉的人更稳妥。 “好,咱们以茶代酒!” 许大茂爽快答应,因为他清楚,搞**风险极大,即使南方成功,在京城也未必顺利。 这是京城,不可能让人轻易获利。 集体经营则不同,只要账目清晰,没人能为难他。 即便他给每位职工发一千块奖金,只要亏损不大,就没什么问题。 因为是集体经营,盈利共享,亏损共担。 所以,这件事对许大茂来说毫无风险。 “许大哥,咱们以后可能要隔几年才能再见了。” 张其林语气带着不舍,实际上有这样的大哥确实很好。 家规严格,让他感受亲情的机会不多,也目睹了不少勾心斗角,因此格外珍视与许大茂的情谊。 “其林,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担心麻烦,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许大茂决心拉近关系,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日后讨好他的人多了,轮不到许大茂。 “大哥放心,我会记住你的话,谢谢。”张其林深受触动,觉得许大哥为人真好。 他只是普通放映员,却能如此承诺。 遗憾的是,他要去的地方太贫困,许大哥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必客气,这不是客套话。”许大茂认真注视,集体经营算不得什么大事。 找个合适的厂址就行,这条街人数不多,几百人的工厂就够了。 “好,我先走了,剩下交给您和主任处理。” 张其林点头离开,内心更坚定了争取第一块牌照的决心。 这么善良的人该有好报。 待张其林走后,不久街道主任进来。 说起来他是办公室主人,但这人得罪不起。 “许师傅,事情结束了吧?您应该清楚接下来怎么做,经营的事都听您的,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主任态度谦和,这事对街道有利。 集体经营一推行,整条街的人都得益,街道也能赢得好名声。 若许大茂逢年过节能送些东西给大家,那就更完美了,街道也有份。 第159章 “许师傅,咱们考虑搞点什么项目比较好?” 主任态度格外诚恳,集体经营是个好主意。 虽然某些事被禁止,但集体经营可行,街道负责牵头,提供场地和执照,大家出钱出力,还能安排知青就业。 \"主任,您在前门大街,能不能找间店铺,我们可以卖茶。\" 许大茂想先抢占这个好位置,谁占到都会赚钱。 而且还不用费心经营,很快就能出名。 \"前门大街可以,一间店铺的事,我去处理。不过许师傅,一家店不够用,您看,咱们是不是可以搞大一点?\" 主任答应得很快,但他不满足于只是卖茶。 卖茶只需要很少的人手,而现在回城的知青这么多,他们都得有工作。 最好还是建个工厂,让这些知青当工人,总比扫大街强。 \"建工厂容易,我们可以做零件加工,成立一个加工部。\" 许大茂很快就有了主意,做些简单的加工,太复杂的事情对人才要求高。 那样的人才不是没有,但人家在国企干得好好的,为什么来你这儿? 所以,要有一定的技术含量,但不能要求太高。 他们四合院里有很多钳工,做这个很在行。 让易中海、刘海中过来指导一下就行了,他们年纪大了,没法干活。 帮忙没问题,到时候多给他们一些好处就行。 招工的主要目标还是那些在家待业的知青。 \"哎呀!许师傅,您真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咱们马上落实。\" 街道主任非常高兴,他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厂子,只要能解决知青的工作问题就好。 不指望厂子赚多少钱,只要能给知青发工资就行。 有多少知青需要安排工作,让他们进小厂干活,别管别的,先挣工资。 \"主任,咱们得事先说好,不能什么人都要,我有几个要求。\" \"首先,要年轻人,这是为了帮助知青就业,年纪大的不要。\" \"其次,要愿意学习的,不认真学习技术的人不要。\" \"再次,要没有前科的,一个坏人会毁了一群人,这种人不能要。\" \"最后,要勤奋工作的,有些人心思不在工作上,这种人不要。\" …… 许大茂提出诸多要求,首先排除不良因素。初期不需要太多人,几十个就足够,招到人之后还要接订单。厂里若没有订单,很快就会倒闭。 好在许大茂人脉广泛,做放映员时认识不少人。订单的事情他完全不用担心。“放心,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办,这些都没问题。”主任满口答应,根本不担心找不到合适的人。因为待业的知青太多了,根本不用担心没人来。 即使这是街道上的小厂,比不上大厂的正式工,但比起临时工还是不错的。“主任,您先拿下前门大街的店铺,我们可以安排一些人过去。”许大茂提醒主任,这是头等大事。加工部男性知青更有优势,体力强壮,女性知青无法相比。不能让女知青寒心,因此许大茂想帮她们一把,让她们去卖大碗茶。虽然比不上商粮供和国营厂,但总比扫大街强。 “我现在就去找老谢,把店铺合同给您取来。”主任没问为什么需要这个店铺,直接决定拿下。简单几句话,签个合同就行,赶紧解决,尽快开始招工。 “主任,资金的事交给我。”这笔钱许大茂自己能出,但没必要。四合院里这么多人,给大家一个发财的机会。募集三万元,一年后返还六万元,谁投得多,赚得就多。 不怕没人投资,多年的威信摆在这里,机会优先给四合院里的人。若有缺口,再去外面找人。返还一倍不算过分,是集体经营,不是个人盈利。这一次没问题,不会有下一次,也就不会有麻烦。 “好,许师傅,您先坐,我去把店铺合同拿来。”主任觉得事情不宜拖延,尽快定下来最好。 出了门,骑上自行车直奔前门大街,找到谢主任一商量。要店铺吗? 谢主任并未在意,当时物资匮乏,店铺利润高,普通人家舍不得消费。 影响微乎其微,仍由集体经营,毫无顾虑,所以谢主任立刻批准。 …… 不久后,街道主任骑车带回了合同。 “许师傅,您瞧瞧这是啥!” 主任满脸骄傲,看来办事效率挺高。 真厉害,不到半小时,事情搞定。 “咳咳,我眼神不太好。” 许大茂起身接过合同一看,没错,就是那个位置。 有了这份合同,大碗茶马上就能开业,很快会在京城掀起热潮。 至于前大街那边是否会后悔,那就与许大茂无关了。 做生意就是这样,先到先得。 “许厂长,咱们何时开始招工?” 主任急切,得尽快招人,解决知青就业问题。 每天都有人上门说情,但岗位有限,无法全部安排,街道只能拖延。 拖久了,知青难免会不满,天天跑来可就麻烦了。 “立即开始招工!” “主任,面试的事就交给你了!” 许大茂将此事交给主任,自己做甩手掌柜。 麻烦事尽量推给别人,尤其没好处的,不如给人家机会。 前大街店铺虽已到手,但暂时不急于卖大碗茶。 先把工厂办好,这样在知青心中,许大茂就有威望。 再卖大碗茶时,会有女知青主动加入。 到时候他亲自面试,优先选用形象佳者。 形象不佳不行,把客人吓到怎么办?客人正在喝茶,总不能一口水吐出来。 太胖或太瘦也不合适,形象很重要,对客人的态度同样关键。 没关系,这些经验许大茂都懂,可以亲自教导。 一定要让大碗茶在京城里流行起来。 …… “许厂长,您放心,这条街上的人都熟悉,没问题。” 主任负责这条街,若管不住,这个主任岂不是白当了。 只是一些老人,必须给点面子,哪怕八级工人,不给也得给。 第160章 “您赶紧着手招工吧,我去筹钱,咱们都准备妥当,还要对他们进行培训。” “等到年后,咱们加工部就可以正式开工了。” 许大茂决定,暂时停薪留职电影院的工作,先把加工部搞起来。 提到这件事,上次在修理厂遇到的李国生,可以请过来传授技术。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许大茂认为,即使放弃电影院放映员的职位也无妨。 街道加工部依然能为职工发放福利,只要属于集体福利就行。 而且,一旦工厂盈利,首先要给许厂长配备一辆小汽车。 现在的小汽车价格昂贵,最便宜的二手车也要好几万,更好的则需要二三十万。 厂长配车是很正常的事。 “明天,我会通知街道所有人,让待业知青前来面试。” 主任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知青的工作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看许大茂的了。 第371章 他并非不知感恩之人 如果他真的能办好工厂,街道的面子就大了。 “行,我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许大茂离开办公室,径直前往电影院。 他将离开电影院、创办加工部的事告诉了周正、棒梗、阎解矿等人。 “什么!师父,您要离开!” 周正第一个震惊,难以置信,电影院工作多好啊。 为什么要离开?加工部再好,也不过是街道下属的一个厂。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点道理师父应该明白,为何还要去加工部呢? “许叔,我觉得您应该再想想。” 棒梗也十分震惊,电影院的日子多舒服啊,能捞各种外快,还有电影票福利。 每个月还有福利可拿,生活简直美滋滋。 特别是许叔,一个月挣一百多块,活得逍遥自在。 就说棒梗自己,下乡几次带回些外快,家里人高兴得不得了。 周正身为正式职工,单凭电影票福利,每月就能多出十多块钱的收入。 他们实在不明白,许大茂为何要辞掉电影院的工作。 在这个时代,国营、大集体、小集体之间确实存在层级差异。加工部虽属小集体,归街道管辖,是下属工厂,即使工资再高,大多数人仍更倾向于进入国营企业。 街道级别较低,难以获取足够的票证,仅有钱财毫无意义,毕竟票证才是关键。没有票证,即便有钱也无济于事,那些靠票供应商品的人根本不屑一顾。 “我已经决定好了,未来的路终归要交给年轻人。放映员岗位一人一位,我在电影院已经多余了。” 许大茂语气坚定,眼神真挚,宛如即将远行的父亲。 不久前,他已与管理层达成协议,选择停薪留职,给自己两年时间。 两年后,他可以返回电影院继续担任放映员,或彻底告别这一职位。 谁能坐汽车却偏要骑自行车?再说,当厂长也不妨碍继续旁听大学课程,边学边问,不懂之处可向教授求教。 如今虽有人尝试集体经营模式,但缺乏资源与人脉,短期内难以实现。 目前情况对许大茂而言十分有利,周围没人与他争夺放映员的位置。 细细思量,这份工作不做也罢! 听闻许大茂如此诚恳的话语,周正和棒梗心中泛起愧疚。 “师父,要不让我来顶替您吧。” 周正暗自盘算,自己明年就要参加高考,若能考上大学,这份放映员工作自然无需再做。 索性今日就递交辞呈,为师父腾出位置,免得他去那加工部。 “小周,你不必多言,记住我的话就好。” 许大茂立刻出声阻止,生怕这小伙子冲动行事,因为他去意已决。 加工部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日后也有 ** ,无论在京城做什么都方便。 “许叔,我……” 棒梗内心挣扎,这份工作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让全家过上好日子是他最大的愿望,但若坚持留下,则感到愧对许叔。 这放映员确实称职。 \"棒梗,不用多言,许叔一直视你为干儿子。以后要多陪陪母亲,她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顾可不行。记得多抽时间陪伴她。\" 许大茂抓住机会给棒梗敲边鼓,反复暗示秦淮茹已经年迈。 棒梗心里明白,多跟秦淮茹相处,就能避免寡妇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许叔,我记住了。\" 棒梗认真点头,他并非不知感恩之人。 但他确实需要这份工作,许叔对他很好。 许叔与傻柱不同,傻柱对谁都是好脾气,像个傻子一样。 因此,棒梗对傻柱心存愧疚,却并不觉得需要特别感谢他。 傻柱本就是个傻子,谁会去感激傻子呢? \"小周,别忘了我的叮嘱,还有棒梗,你的转正名额我正在努力办理。今后在影院好好工作,也要多关心家人。\" …… 离开电影院,并不代表许大茂在影院失去影响力。 正如他离开轧钢厂后,仍有人记得他。 影院若想继续发放福利,离不开许大茂的支持。 没有他张罗来的花生,电影票不可能卖得这么好。 \"你们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 许大茂走出影院,其他方面都挺好,只是新地址有些不便。 接下来要看棒梗的表现,打算让那小子专门负责夜场。 如果听话就给予一些好处,帮他转正;如果不听劝,那就别想转正了。 棒梗即使不听话,还有阎解矿、阎解娣他们顶着。 从影院出来,许大茂一路散步,回到了大院。 不久前,易中海带着刘海中、阎埠贵三位老人去了街道办事处。 他们想申请猪崽,但如今聪明人很多,不少大院都在计划养猪。 动作快的大院先分到猪崽,军属大院有优先权,四合院只能排队等候。 易中海一言不发,带头坐在地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坐下。 办事员见状吓得不轻,赶忙去找主任汇报情况。 主任本来很高兴,刚和许大茂谈妥了知青工作的安排。 谁知突然出了这事儿,让人头疼。三个老人——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钳工,还有一个小学教师,实在不好对付。 主任干脆让办事员带他们去养猪场要点猪仔算了。 三位老人四处奔波,终于带回了一只猪仔。 许大茂回来时,他们正围坐在中院讨论这件事。 “三位大爷,怎么就弄回来一只猪?”何雨柱明显不悦,觉得受到轻视。“你养两只,我只有一只,这不是瞧不起我吗?” “行了行了,就这一只猪,你们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力气?”刘海城心情本就不佳,刚生完病就被易中海拉去街道和养猪场,更是满腹怨气。“别跟我啰嗦了,你自己心里就有数。” “柱子,把这猪养好,这是大功一件!”易中海深知何雨柱的性格,得顺着他说,多夸奖几句。虽然他说话不经心,但为人还算可靠。 “三位大爷,这么快就搞到猪仔了?”许大茂恰好回来,看到眼前情景,上前一看,果然是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猪。 “大茂,你看咱这只小猪怎么样?”阎埠贵笑得很得意,“傻柱不懂,现在弄猪仔多不容易。” 许大茂是个明白人,知道得到这只猪仔可不容易。“三大爷,我养过多年猪,一眼就能看出这小猪不错。” “只要小猪没病,长大不成问题。”许大茂经验丰富,亲眼见过小猪成长。 “还是大茂有见识!”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这一趟没白忙活。” 三个老人平时不愿丢面子,要不是为了大家都能吃上肉,也不会这般努力。 “三位大爷,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何雨柱开口道,“我不在电影院干了,街道准备成立一个加工部解决知青就业问题,让我当厂长,招些知青过来工作。”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易中海等人顿时愣住了。 放映员这份工作确实让人羡慕,但仔细想想,许大茂可不是随便行事的人。估计这个加工部的前景不会差。 “不错啊,大茂,当厂长了!” 何雨柱一脸惊愕,他才刚打算养猪,许大茂就又成了厂长。哪怕是个小厂长,也是厂长,要是真的把厂子做大,那可是很风光的事。 “大茂,给知青安排工作,这是好事啊,你能行吗?” 易中海觉得这是好事,解决年轻人的工作问题,对上面来说也是省心。这事值得支持,而且不能只让大茂一个人忙,该出力的就得出力。 “稍等,大茂,这钱从哪里来?办工厂不是闹着玩的,没钱可不行。” 阎埠贵粗略算了下,再小的工厂也得几千块的资金。按许大茂的计划,这不是个小厂,而是要办成大厂,需要的资金更多。 “我的想法是集体经营,大家一起出钱,不然这厂办不成。我想凑够三万块,一年后还六万块,也就是说,大家出多少,加工部就还双倍。” 这笔钱,许大茂即使想全出也不行,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没有问题。 问题不大,不说别的,这三位老人肯定有钱。 “我出一万。” 易中海毫不犹豫,赚不赚无所谓,这是好事,必须支持。至于养老问题,他相信何雨柱会照顾他。 “我们家也出一万。” 阎埠贵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这可是一万块呢。但他算了一下,这利息很划算,出一万,一年后能拿回两万,这买卖很划算。 “我也出一万。” 刘海中本不想出,但看老易和老阎都出了,他也没理由不出。特别是老阎这样节俭的人能拿出这一万,肯定能赚回来。 “问题解决了。” 何雨柱摊开手,他连出钱的机会都没有。这三个老头还真是有钱。 “三位大爷,我觉得咱们应该召集全村开会商量一下。毕竟这是大家共同经营的事,出钱的人不能太少。” 许大茂认为三人出资不够,提议每家至少出一块钱。这样金额就能增加,有些人并非不愿意出钱,只是确实手头紧。 “我去通知大家今晚开会,一个都不能少。柱子,先将猪仔关在家里,别让它乱跑。” 易中海挨家挨户通知村民,晚上必须全员参加。 等易中海离开后,阎埠贵和刘海中把许大茂拉到一旁。 “大茂,这加工部真能赚一万甚至两万?” 阎埠贵有些不放心,不问清楚的话晚上肯定睡不好。 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要换了别人,阎埠贵绝不会借钱,但许大茂让他很安心。 “三位大爷,你们尽管放心。要是我不是厂长,这钱我早就掏大头了。” 第372章 培训知青的工作不容易,得找些帮手才行 许大茂对这笔钱毫不在意,几万块而已,不如让别人赚。他更关心的是出名,只要能吸引大家的目光就好。 至于他自己,只需配个司机、买辆车,实际利益足够。工资奖金稍作调整,月薪两百多,年奖金两三万就够了。 前期还是要低调行事。 “那我也投一万!” 阎埠贵觉得很有把握,既然大茂都能办成事,这钱自然值得投,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不多投。 赚了最好,亏了也不怕,家里还有养老金,做生意不能孤注一掷。 “我也投一万。” 刘海中被阎埠贵的态度感染,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他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别人说什么都信,自己平时没什么主见。 因为这个,他还经常打儿子,因为他爸说过,棍棒底下出孝子。 结果,他越打越认真,最后连三个儿子都被他打跑了。 其实老大被打得最少,但他也怕儿子长大后不听话,最终老大还是选择了离开。 晚上,全村人都到齐了,在中院召开会议。 开会前,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心想:这样的大会应该在前院举行,何必非要挤到中院呢?这都是因为阎埠贵和刘成联合搭建的临时建筑不肯拆除,导致前院没了开会的地方。 “今晚召集大家来,主要是通知一件事,街道打算成立一个加工部,给知青安排工作,这是好事。希望大家能捐点钱,不论多少,都是一份心意。”易中海开门见山地说。 捐款金额自愿,三位老人承诺会承担剩余部分。 “大哥,这当然是好事,但我们家最近经济紧张,实在拿不出太多钱。”刘成抢先表态,家里人口多,虽然日常开销没问题,但积蓄有限。 “那就捐三块钱吧。”刘成说完。 众人开始讨论,有人提到最近的 ** 和余震已经花了不少钱,还有人说孩子上学需要学费。最终,每户人家决定捐一到五六块不等。 刘光天本想自己掏钱,却被妻子拦下。“你爸有的是钱,这事让他来处理就行。” 刘光福也被妻子数落了一番,觉得父亲出面更合适。兄弟俩一合计,都觉得媳妇说得对。 秦淮茹家捐得最少,只有一块钱。棒梗想多捐一些,但被秦淮茹制止了,她不清楚返钱的事,而易中海故意没提。 “这些钱要留着给你娶媳妇,你现在逞什么能?”秦淮茹批评棒梗。 “知道了,妈。”棒梗心里想着,母亲真是老了,三位大爷还没表态呢。 最后,三位大爷依次站出来,每人捐了一万块。 开口便是万元巨款,令人震惊不已。三位大妈虽已被阎埠贵劝服,但仍紧张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为何不出钱?\" 秦淮茹难以置信,提出了心中的疑惑。总不能比这数目更大吧。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对呀,该怎么办呢?许大茂家可是相当富裕的。 \"忘了告诉你们,这个加工厂,我是厂长。\" 面对众人的注视,许大茂慢慢站了起来。 意外吗?惊喜吗?从今往后,他就是许厂长了。 第162章 整个院子的人都感到十分诧异,虽然称作厂长听着威严,但这只是一个下级工厂,隶属于街道办事处,甚至还不如刘光天调往的那个修理厂级别高。 不过,厂长毕竟不同于普通工人,大家思虑片刻后还是觉得令人羡慕。 \"好吧,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见时间不早,便让大家回去休息。 他对院子里的居民还算熟悉,知道他们家中其实并不富裕。 后院,许大茂家。 \"大茂,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于海棠有些遗憾失去了放映员的工作,但当厂长和一般的干部职务不同。 在下级工厂当工人并非明智之选,但若成为厂长则另当别论,关键在于能否管理更多的人。 \"海棠,事情刚定下来,没顾得上告诉你。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是加工厂的厂长。等我把工厂经营好,工资和福利不会比轧钢厂的厂长差。\" 许大茂自信满满,认为管理一个工厂不过是小事一桩,顶多也就是管理几百个人的事。 虽然无法与轧钢厂相比,但级别摆在那里,工资和福利却可以提高。只要利润高,给员工多发奖金也无妨,发放福利更是轻而易举。 \"我相信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 海棠怎会怀疑他,枕边人嘛,不相信许大茂,她还能信任谁呢? \"爸,那我以后就是厂长的儿子了。\" 许骁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件值得炫耀的事,一定要告诉同学们。 “你们快去睡觉,大人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没关系。” 海棠担心孩子们过于兴奋,连她自己都感到些许激动,更何况是孩子。 得好好约束他们,别让他们在外惹麻烦,给家里丢脸。 “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 许大茂需要养足精神,因为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 培训知青的工作不容易,得找些帮手才行。 一觉醒来,海棠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了。 没多久,许大茂也起床穿戴整齐。 他走到外面的早点摊,买了三根油条和一块油饼。 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卖早点的小店渐渐多了起来。 吃完油条和油饼,许大茂觉得这一毛三分花得很值。 天天吃馄饨不太好,得偶尔换换口味。 前院里,许大茂在院子里散步,和阎埠贵闲聊。 后院地方太小,中院还养着一头猪,只有前院还算安静。 这时,院门口有人进来。 “许师傅您好,我是上次那个修理厂的李国生。” 李国生上前打招呼,他是特地来找许大茂帮忙的。 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请他帮忙了。 “我记得你,李国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大茂认为李国生是个人才,但他在维修主任的位置上做得很好,如何能把他调到加工部呢? 小企业对工人的吸引力不大,更别说高级人才了。 “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帮忙,我家在海滨市,您看能不能帮我把家人的户口迁到京城。” 李国生是个孝顺的儿子,不愿意和母亲分开,但修理厂的工作又不能放弃。 为了既能照顾家庭又能保住工作,他想把家人接到京城。 “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这个忙。” 许大茂正发愁怎么招揽李国生,现在他主动找上门,当然不能放过。 李国生是个人才,有了他,许大茂以后就轻松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去做,自己也能享清福。 “您说吧。” 许大茂一口答应得干脆,可李国生并没有表现出欣喜。 他是个明白人,对方提出的事情肯定不容易。 \"这件事听着简单,国生,街道为了安置知青就业,打算成立个加工部挂靠在街道名下,我当厂长。说实话,我需要像你这样的能人,只要你来当生产主任,我一定帮你。\"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有个得力助手确实省心。自己对生产一窍不通,还得依赖专业人才。 \"许厂长,这事容我想想。\" 李国生犯了难,满脸都是纠结。 他来京城是因为杨厂长承诺的福利优厚。确实如此,修理厂的福利很好,每天都能买二两肉。 若是留在海滨市的工厂,他每天只能买一两肉。相比之下,他才选择来京城,不仅工资高些,还能买到更多肉菜。唯一遗憾的是见不到母亲,但这也算不上太大问题。 不过换到街道加工部,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小企业能否可靠?若福利差,岂不是自找麻烦? \"国生,你听我说,我们加工部是集体经营,对你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会特别关照。\" \"每天保证半斤肉、五个鸡蛋,每三天发一次水果,五天发一次茶叶。只要利润够,每月奖励你一千块。\" 许大茂不担心李国生拒绝,因为他能给出优厚条件。只有他敢这样做,国营单位不行,得经过层层审批。 集体经营不同,只要大家有钱分就行,多少无所谓。 \"您没骗我!\" 李国生震惊了,这待遇太诱人。他不过是个维修主任,连厂长都没这种福利。 杨厂长虽有其他福利,但和他无关。对他而言,能让母亲来京城,多赚点钱就是好事。 前提是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一旁的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 一千块钱,他每月退休金才六十多。当老师时,即使工资涨了一次,他也只有一百多。别人的月薪,抵得上他干大半年。 “绝对真实,只要你愿意来,我就提供这样的条件。” 人才难得,何况这人看起来很孝顺,更应该争取过来。 许大茂毫不吝啬,多花点钱又如何?反正这钱要花,不如用来笼络人心。 “好!我答应您!” 李国生无法拒绝,不说对方能帮忙解决户口问题,这么优厚的待遇,他没理由拒绝。 “国生啊,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还得让你去培训知青,都是年轻人,该管教就管教,不用对他们太客气。” 许大茂很满意,有这样的人才,当厂长轻松多了。也不担心李国生会得意忘形,毕竟厂长说了算。 “您放心,没问题。” 李国生点头离开,他得回去告诉杨厂长,维修主任的事,另找人选吧。 等李国生走后,阎埠贵缓过神来:“大茂,每月一千块奖金,可不是小数目啊。” 阎埠贵有些紧张,这么多钱,加工部能赚回来吗? “三大爷,您别担心,李国生的技术很好,不然不会从海滨市挖到京城来,有他在,咱们的加工部很快就能盈利。” 许大茂心情很好,培训和生产的事都可以交给李国生,他只需要做决定就行了。 除了做决策,还需要与客户维系关系,比如喝酒吃饭都是常规操作。 “大茂,要不你看我能不能干点别的?不然我就去给你们守大门好了。” 第373章 大规模招工和接单还得等到明年 阎埠贵原本没这个想法,但一千块的奖金实在让他心动。 如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几十块钱,就算涨过工资的,没涨过的也就三十多块。 “三大爷,您要是真想做点事,可以试试兼职会计,做临时工。” 许大茂想了想,安排个工作罢了,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钱,一点也不心疼。 不过三大爷年纪大了,偶尔做做就行,天天干肯定不行,老人的身体受不了。 “嘿,怎么一到我这就成临时工了?”阎埠贵有些不乐意,临时工听起来多不好听,秦淮茹不就是个临时工吗? 大家都叫她秦师傅,但她那点水平,谁不清楚呢? 他不一样,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小学老师,当临时工多委屈啊。 “您放心,当临时工,我们照样发奖金。” 许大茂话一出口,阎埠贵立马乐了。 有奖金就不一样了,工厂每月才给几块钱奖金,而刚才提到的一千块奖金。 对于一个临时工来说,只要有十几块的月奖金,阎埠贵就很满足了。 “对了,三大爷,您得帮我和其他两位大爷说说,到时候让他们过来撑场面。” 许大茂觉得,李国生不是本地人,万一那些年轻人不服气怎么办。 还是要叫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有威望,那些年轻人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没问题,咱们三位大爷随你调遣,大茂,加工部一定要建起来,而且要搞得红红火火,让大家都知道。” 阎埠贵一口答应下来,这事简单得很,三位大爷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从前院出来后,许大茂打算去看看招工的情况如何。 走到办事处时,看到许多知青在门口排队等候。 这些知青回城的越来越多,但工作还没着落,就连扫大街都抢着干。 知青们听说街道要搞集体经营,纷纷前来打听消息。办事员解释后,大家都明白这是要成立加工部。不管具体是什么性质的企业,先争取进入再说,至少能有个工作机会。 知青们排队等候,人数越多,彼此间的神色就越凝重。街道提供的岗位有限,每个人都可能是竞争对手。 街道明确表示只接收回城的年轻人,年纪稍长的不在考虑范围内。因此,许大茂只能在一旁徘徊,知青们对他并无兴趣。 不久,面试结束,成功入选的知青喜笑颜开,落选者则神情沮丧。主任安慰大家说,加工部以后还会有招聘机会。 主任对落选者感到抱歉,但人手已足够,不可能全部录用。首批工人定为五十人,若非许大茂坚持,主任原本觉得人数已经够了。 落选者无奈离去,许大茂被主任叫到近前。主任向大家介绍:“这位就是加工部的厂长,许厂长!” 尽管加工部隶属于街道企业,但许大茂可不是普通的下属。他的地位和影响力不容忽视。 “许厂长好!”知青们热情打招呼,有人低声议论。许大茂平时就常出现在街道,骑着醒目的凤凰自行车,很难不引起注意。不过,大家之前只知道他是放映员,没想到如今成了厂长。 “各位不必拘束,能留在这里都是优秀人才。今后我们共同工作,我希望你们能把我当作朋友、兄弟。” “我喜欢年轻人,因为你们代表着未来的希望,也是加工部的未来。” 许大茂先夸赞一番,将做坏事的任务推给李国生,而自己则专注于做好事,为知青们送去温暖。 作为厂长,必须掌控全局,让所有人都服从指挥,但强硬的方式行不通,需要采取温和手段。与群众保持联系很重要,问题的责任应该转嫁给他人,工人们可以批评干部,但绝不能指责厂长。 “咱们这位许厂长真是通情达理。” “确实,和其他厂长不一样。” 知青们私下讨论,认为进入加工部并非坏事。这样的厂长哪里去找? “咳咳,我们的工厂虽然刚起步,但工资绝对有保障,每人每月三十二块五。” “加工部效益很好,利润丰厚,不仅发奖金,还有各种福利,多劳多得,能拿多少福利全看个人能力。” 许大茂庆幸加工部创办得早,若再晚些,基本工资恐怕就不是这个数了。几年后工资可能上涨,这对加工部反而是不利的。创业初期能省则省,等有了收益再挥霍无妨,但现在必须节约。 许大茂话音刚落,仿佛在平静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奖金和福利,这是梦寐以求的工作! 知青们无不心动,恨不得立刻开工。 但这是不现实的,因为还没有完成培训。 “过两天我会请几位师傅,教你们一些基础技术,等学成后,我们就能试着承接一些订单。” 许大茂认为只学习不够,还要实践,在实践中创造价值。这样知青们才会更有动力,更加努力学习。 大规模招工和接单还得等到明年…… 人员到位后,许大茂忙于工厂事务,于海棠体谅他的忙碌,主动料理家务,让他安心。 加工部里,李国生每日认真培训知青,易中海和刘海中时常过来指导。 李国生的表现相当出色,头脑灵活,与知青们相处融洽。 工厂选址由街道协助选定,营业执照也顺利挂上了墙。集体经营的第一步迈得稳当,只要按规定缴纳税款,剩余收益归集体所有。 对国家来说,这过程中没有投入分文,凭什么向加工部索取报酬?这是集体经营,而非合资经营。只有那些思维异常的人,才会认为集体工厂的盈利全属国有。人心不可如此阴暗,世上不会有这样的人。 交完税后,需给予街道一部分利润作为回报,毕竟使用的是他们的名义,不这样做不合情理。其余利润部分用于集体项目,比如为厂长购置车辆等。剩下的则作为职工奖金和福利发放,确保每个人的利益得到保障。多劳多得的原则与乡村劳作相似,付出更多自然收获更多。 无论是国家、集体还是个人,各方利益均得以保障,大家都能满意,当然**除外。 集体经营虽有诸多优势,但也存在局限。不像国营单位那样能享受优惠,许大茂采购物资时价格往往偏高。例如,无法以轧钢厂出厂价购买钢材,必须额外支付差价。各类设备新购成本高昂,二手货也不便宜,许大茂索性选择租赁。 凭借人脉资源,他租到了一批工具,花费不多,出租方尽可能给了最低报价。毕竟非国营单位,免费获取资源是不可能的,总得象征性地付出些费用。 看到知青们逐渐掌握技能,许大茂将李国生叫到跟前。“国生,近况如何?有信心承接订单吗?” 许大茂直截了当地询问,他认为李国生是个可靠的人,没有心机。工厂创立之初,他就委任李国生为生产主任,完全值得信赖。 “老板,大家学习进展不错,我认为可以尝试接单,但建议不要接太多,我们先小范围试水。” 李国生近期全力以赴工作,因为母亲、姐姐、妹妹以及妹夫的户口正在办理中,预计一个月内完成。到时候一家人可以团聚在北京。住房问题无需担忧,租一间稍好的房子每月七八块钱即可,他们家完全负担得起。 人多需要租个大房子,五口人住不下,李国生肯定会回去住。 \"国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厂里赚钱后,答应你的奖金一定不会少。\" 许大茂相信,只要利润足够高,奖金多一些也没关系,没人能说什么。 为什么?因为所有员工都会拿到奖金,大家都有钱可拿。 谁要是抱怨,就是在跟整个工厂对抗。 \"好的,厂长,生产的事您就放心交给我,绝对不让您失望。\" 李国生懂得如何讨好领导,拍马屁这种事他很在行。 许厂长连户口都能搞定,可见他的能力有多大。有人帮忙办事,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 \"国生,等我的好消息。\" 许大茂没去其他地方,直接去了轧钢厂。 轧钢厂有上万名员工,订单不断,即使只分一点给加工部,就够用了。 一上午过去了,许大茂中午回厂里吃饭。 厂里有个小食堂,饭菜不错,但依然需要粮票和饭票,这些是由街道负责印刷的。 街道也不能闲着,帮忙印制票证,送到厂里后再分发给工人。 流程还是要走的,他们不是国营企业,没有私自印票的权利,所以得让街道帮忙。 许大茂带来了不少猪肉、鸡蛋和蔬菜,算是给大家的小福利。 当然,这不是免费的,想要吃就得花钱购买,价格比外面略低。 李国生喜欢吃米饭,许大茂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些大米。 大家在食堂吃完饭后,各自回到岗位或找个地方坐下吃饭,没有多余的桌子,找个凳子凑合就行。 只有两张桌子供李国生、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使用。 李国生正在吃饭时,看到许大茂回来,立刻放下饭盒跑过去。 \"头儿,您回来了。\" 李国生顾不上擦嘴,看起来有些滑稽。 察觉到许大茂的目光后,李国生才意识到,赶紧用袖口擦了擦嘴。 \"国生,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吃饭,我们工作不用急在一时。\" 许大茂先去食堂打了两窝头、一个土豆和一小份红烧肉。 菜品种类不多,因为大家手头拮据,即便许大茂准备再多美味也没用,没人买得起。 为何不降价销售呢? 第374章 人手不足的问题,日后会逐步解决 这家集体厂在外头拿不到优惠价,即便想补贴员工,也得等日后盈利再说。 端着饭盒,许大茂坐在李国生对面。 “国生,我拿到了三万份订单,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有的忙了。” 许大茂没有贪心,先试试三万份的订单量。 平均每份订单,他们能赚七分钱。 这不是太复杂的工作,利润自然有限。 这还多亏了他跟轧钢厂的关系,否则这类工作直接会交给修理厂处理。 “咳咳。” 李国生正吃饭,差点被噎到。 三万份可不是小数目,得知利润后,他更惊讶了。 完成这笔订单,他们厂就能赚到两千一百块,相当于所有人一个月的工资。 经营工厂原来如此简单,说出来怕是没人信。 “国生,你的基本工资现在才四十多块,但等我们厂赚到大钱,我就给你买辆摩托车。” 许大茂职位不高,无法提供高薪,不过可以发奖金。 摩托车也能买,大大方方骑出去,这可是工厂的奖励,有什么问题吗? 工厂的财产不过是借给李国生使用,有能力的人理应得到优待。 “头儿,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为咱们工厂创造辉煌!” 李国生赶忙吃完饭,得赶紧干活,浪费的不只是时间,还有钱。 这样的订单再来几笔,他们的工厂就会很有成就。 看到李国生这般干劲,许大茂很是满意,没看错人。 “国生,订单的事交给你了,我下午要去大学听课,厂里的事暂时由你负责。” 许大茂吃完饭,洗净饭盒和筷子,轻松地离开了厂子。 做厂长并不难,只要像他一样努力,工厂就能经营好。 厂长通常不会亲自处理事务,都是交给下属去做。 工厂交给了李国生管理,许大茂则去大学听课了,下午有一堂经济课,他很重视。 听完教授的课程后,许大茂顺便和学生们聊了几句,然后返回工厂。 大学生时间宝贵,愿意花时间与他交流是种荣幸,但他不能影响他们的学业,所以交谈结束后便离开了学校。 刚回到工厂不久,在路上遇到了小马添。 远远看见许大茂,马添眼睛一亮,快步追了上去。 这段时间她刚刚卖完电影票,正准备找许大茂拜师学技术。 没想到去电影院一问,才发现许大茂已经去加工部当厂长了。 “哥,我听说你当厂长了,能不能带我一起干?” 马添有些着急,没有户口和工作的她走在路上都得小心翼翼,生怕遇到麻烦。 幸好她装扮得很像新来的女工,没人检查她的身份,否则早就被遣送回乡了。 “我们这儿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上手的,如果你真想干的话,可以从临时工做起。” 许大茂不能随意招人,首先要考虑知青的就业问题。 还有很多知青还没找到工作,要是让马添直接成为正式员工,会引起不必要的议论。 因此,她必须先做临时工,表现合格后再转正。 “没问题,我同意。” 马添也没多想,有个单位证明就行,以后再慢慢适应工作。 只要和许大茂处好关系,就不愁找不到赚钱的方法。 “那行,我带你去厂里,让你先认识一下工友。” 临时工多几个也无所谓,于是许大茂带着马添前往加工部。 路上,马添将电影票的钱——二十块,分文不少地交给了许大茂。 “哥,我表姐可以来厂里吗?” 听许大茂说厂里现在全是男知青,马添顿时感到乏味。 至少得有个人能陪她说说话,不然天天只顾着工作太枯燥了。 “可以啊,明天你带她来厂里,到时候我去保卫科打个招呼。” 许大茂答应了,多两个人吃饭罢了,从空间拿出一点粮食,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工厂虽小,但设施齐全,保卫科只有一名看门人。 没有订单时就负责看门,接到订单后就参与生产。 人手不足的问题,日后会逐步解决。 加工部。 进入车间后,召集所有人。 “这是马添,是我们厂新招的临时工,国生,你等会给她开个证明。” “大家要和睦相处,同事间切勿产生矛盾。只要认真工作,工厂一定会发放奖金。” 许大茂向大家介绍了马添,无需多言,大家立刻明白。 由厂长亲自介绍的人,关系自然不同,看来这个马添,他们惹不起。 “各位工友好,我是马添。” 马添初次进厂,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之前从未做过正式工作,接的零活大多是保姆类的。 有些人为了省钱,会选择请便宜的保姆,专门找像红梅这样没有户口的女性。 “大家都散了吧,国生,你留下。” 许大茂让其他人回去工作,单独留下了李国生,有话要交代。 “头儿,您有什么指示?” 李国生喜欢研究技术,和这么多年轻人在一起,他也感到很开心。 没过几天,他就收了个大徒弟。 起初李国生不想收徒,但禁不住对方母亲是供销社职员的请求。 仔细考虑后,李国生欣然收下了这个徒弟,他不是傻子。 以后有了这个徒弟,就能轻松搞到好猪肉了。 “马添刚进厂,你稍微指点她一下,另外,她表姐明天也会来,一起带她们两个。” “我等会要去拉订单,厂里的所有事务暂时都交给你负责。” 许大茂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李国生一个人发呆。 教两个女性,肯定不容易,而且厂长无缘无故弄来两个人…… 算了,这事跟他没关系,他只是生产主任,何必操那么多心。 “马添,你和我们头儿是什么关系?” 李国生趁没人注意时悄悄问马添。 这个小丫头应该不会撒谎。 “他是我哥!” 马添观察着李国生的表情,猜测到了他的心思。 不能说实话,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有厂长罩着,厂里谁还会为难她? \"真的假的?\" 李国生经验丰富,没有被马添糊弄过去。在他话出口时,就已经大概明白了情况。 \"跟我来,今天我先教你如何拆装暖片上的零件。\" 李国生板着脸,不再和这个姑娘开玩笑。订单还没完成,得抓紧时间教她,让她自己练习。 不教太复杂的内容,以免她学不会,就从暖片开始,以后肯定用得上。 \"哦,是吗?谁吓唬你了?\" 待李国生走远,马添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 几秒后,整理好情绪,她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进了厂就要干活,她可不想在这里虚度时光,觉得赚不了多少钱。 第二天,红梅也进了厂,李国生无奈地负责培训她们。 许大茂偶尔会回厂看看情况,没问题就出去转悠。 他先去了煤球厂、国棉厂,各个厂里争取订单,大家都给了面子。 特别是国棉厂,非常豪气,直接给了两万份订单,每份订单一毛钱。 煤球厂没那么阔绰,只给了两千份订单,每份五分钱。 虽然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许大茂没有嫌弃,同样接下了。 不是哪家工厂都能轻易提供大量订单的。 花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些订单。 订单完成后,许大茂立刻去拿回了款项。 加工部。 站在台上,许大茂准备发言。 \"大家这一个月辛苦了,加班加点地工作,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咱们厂成功完成了五万两千份订单,总金额四千两百块。\" 许大茂充满干劲,这只是开始。 目前大家的技术水平还不够,接不到高价位的订单,等技术提高了。 每个订单都能达到一毛多,那时大家的收入就会更高。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确实很累,尤其是每天都被李国生催促。 李国生毫不留情,一旦发现有人偷懒,立刻点名批评。 对马添和红梅还算客气,其他人李国生就不太讲究了。这个月大家都恨他,但也感激他,因为没有他,他们不可能完成这么多订单。每完成一单,大家都能拿到奖金,具体数额由许大茂定。 会议结束后,许大茂让所有人回去休息,只留下李国生商讨奖金分配。 奖金发放的前提是利润充足。一个月下来,工资加起来快两千块,加上租金和杂费,总成本约两千二百块,剩下两千块是纯利润。材料不花钱,他们是代加工,本应缴税,但街道向上级申请后免税了,这是为了鼓励安置知青就业,也没人想到许大茂能接这么多订单。 “国生,按理说我们要缴税,还要给街道分成,但今年免了。两千块是纯利润,你觉得该怎么分奖金?” 许大茂想培养人才,不愿事事亲力亲为。 “头儿,我建议五十六人里,正式工每人五块,临时工四块,您觉得如何?五块可以买不少东西。” 李国生倾向于保留更多利润。 “国生,奖金应该多发些,五块太少。根据订单量算,知青平均每天三十四个订单,马添和红梅二十个。我觉得每单奖一分钱,多劳多得,平均每人能得十块二,临时工按八厘计算,可得四块八。” 许大茂打算增加奖金金额,毕竟这笔钱属于集体,该花就得花。马添和红梅的工作最为轻松,给她们多发奖金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老许,这样算下来,奖金总额会超过五百块。\" 李国生担忧奖金数额过高,通常奖金和福利都在五到三十块之间,而五百块相当于近四分之一的收入,确实偏高。 第375章 你这话我爱听,钱确实重要 \"我们无需缴税,也不用向街道分红,赚来的钱就分给大家。等我们偿还募来的资金后,工厂未来的日子会更好。\" \"国生,你的奖金是二十块,别觉得少。等到明年大规模招工,有了几百名员工,还愁赚不到钱吗?\" 许大茂没有给自己发奖金,他认为这点钱不值一提。工人们可以分到一些,李国生也分到一点,食堂则只需多供给些蔬菜即可。 \"老许,我都听您的。\" 李国生本想推辞,但见许大茂兴致正浓,此时拒绝岂不是扫了他的兴?思虑再三,他还是收下了这笔钱,以后加倍努力工作便是。 奖金分配确定后,就必须发放。没有奖励,大家怎么会有积极性? 为发放奖金,许大茂特意请来了阎埠贵,三块钱的报酬让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加工部内,阎埠贵仔细清点信封里的金额,确保无误后按花名册依次发放。许大茂在一旁监督。 作为厂长,他的工资已领过百元。 \"孙柳成,工资三十二块五,奖金十块七!\" \"周学利,工资三十二块五,奖金十块三!\" \"马永边,工资三十二块五,奖金九块八!\" …… 领取奖金需要一种仪式感,每个人手持两个信封,脸上洋溢着喜悦。即使工资不高,奖金也能让他们月收入达到四十多块,与刚入职的大专生相比差距不大。更重要的是,他们感受到了付出与收获成正比的满足感。 干得多挣得多,这份收入让人心里踏实。 “咱们厂真够意思,才发了十块奖金。” “没错,那些落选的同事,估计现在肠子都绿了。” “嘿,各位兄弟,今晚去东来顺吃涮羊肉怎么样?” …… 和其他兴高采烈的工友相比,马添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而红梅却十分满意。她们的工作并不算辛苦,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已经很划算。 马添觉得钱太少,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呢? “你这是怎么了?咱们现在挣的钱已经不少了,应该知足。” 红梅拉住马添来到角落,表妹一脸不悦,被旁人看到多不好。 工厂对她们不错,这个月的工资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还多。 “我不是不知足,只是这点钱还不够用。” 马添想了想,决定先干着,毕竟厂里确实对她们很照顾。 如果不是包午饭的话,她都想住在厂里了。 这时,许大茂看大家都聊得差不多了,便召集所有人。 “大家听我说,下个月咱们还得努力,争取接更多订单,多赚钱。” “年底我们不发奖金了,改为发年货,猪肉、羊肉、牛肉、蔬菜、水果,只要厂里有钱,我都会给大家准备齐全。” 许大茂鼓励大家,虽然累,但工人哪有不累的。 与其发钱,不如给点实际的东西更有意义,他们也不舍得乱花钱。 特别是家境贫寒的工人,舍不得买肉,他就主动帮忙购买。 从空间里取些肉,左右手一倒,猪肉就买回来了。 价格虽比轧钢厂时贵一些,但集体经营的工厂买肉不容易。 不过这些福利对工人们来说还是很吸引人的。 “厂长,您说的是真的吗?” “要是真的,那我们可就有盼头了。” 工人们窃窃私语,敢这样说的厂子不多。 只有国营大厂才有这样的底气,一般的单位想都不敢想,发点香肠就不错了,谁还能有新鲜肉呢? “我一向说话算话,大家可以放心。” “各位回家休息吧,明后天放假两天,大后天正常上班。” 许大茂说完该说的话,催促工人们赶紧回家休整。他们连续忙碌了一个月,身心俱疲,休息两天后还得继续工作。 加工部刚成立,许多规章制度实际上由许大茂决定。集体经营需要灵活,不必过于拘泥形式。 “国生,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多陪陪你母亲。” 许大茂觉得人才不足,尤其是管理方面的人才。不过,过多的管理人员并非好事,作为集体经营,完全模仿国企并不是明智之举。 “暂时是临时团队,慢慢来吧。” 许大茂并不急于求成,事情要一步步解决。虽然加工部目前干劲十足,外界仍有不少冷眼旁观者,瞧不起这个小集体。 第168章 “老大,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有个妹夫叫刘全有,和我情况相似,退伍回来想在京城里找份工作。您看看能否帮忙安排一下?” 李国生很想帮自己的妹夫一把,尽管加工部刚起步,前景却很乐观。 集体经营的最大难题是如何争取订单,就像轧钢厂那样,本身就有下属工厂,根本无需对外接单。也是因为许大茂有人脉,换了其他人恐怕做不到。 “国生,实话跟你说,我们厂现在急需管理人才,但不能随便招人。这样吧,明天你带他来我家,咱们再商量。” 许大茂白天没事,晚上却很忙。五万台电视好不容易从李主任那儿拿到手,又转送给娄董事。 每次送货都要换地方,为了安全起见。好在娄董事那边已经开始收到一些票证,形势明显向好,将来做生意会更便利。 此外,许大茂还得抽空去牛奶店帮忙,白天人多不方便,晚上过去比较合适。 要是被人看到说闲话就不好了,毕竟当上厂长后,巴结他的人越来越多。 目光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想去店里帮忙都要格外谨慎。 听到许大茂的话,李国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已经尽了力,妹夫能否进厂,还得看他的造化。 京城虽大,但生活不易。全家人住在这里,让李国生倍感压力。房租、伙食、水电费,样样都需要花钱。目前大姐、妹妹和刘全有都没工作。幸好母亲有些积蓄,否则仅靠李国生一个人,根本难以支撑整个家庭。 虽然京城的工资比海滨市高,但物价也略高,综合来看差距不大。不过,京城的许多商品比海滨市更容易买到。基于这些考虑,李国生认为来加工部是个正确的决定。 京城不同于海滨市,他在这里不敢冒险投机取巧,风险太大。 看着李国生离开,许大茂想起他提到的妹夫。他心中暗想:“通常情况下,好人周围总会有一些不靠谱的人。” 许大茂相信李国生的人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也信任那个叫刘全有的。即使急需人才,也不能盲目录用。好在这家伙已经成家了,不然实在令人不放心。 这时,马添见许大茂身边无人,赶紧跑来找他。\"哥,给我换个别的工作吧。\"马添是山里的孩子,她不怕辛苦,只是之前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做这种单调的工作。而且,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够自己花销,却存不下多少钱。 \"马添,在厂里要注意形象,称呼厂长,至于工作问题,先这样干着,等工厂壮大了,一定给你换份更好的岗位。\"许大茂纠正她的称呼,提醒她别乱喊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关于工作,加工部没什么特别的岗位,办公室也只有许大茂偶尔能坐。厂里实行多劳多得的原则,不像国营企业那样固定分配,干活多才挣得多。 \"你可别把我忘了。\"马添立刻信了这话。作为一个山里的孩子,她的想法很简单,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既然选择了相信许大茂,她就不会再怀疑。 工厂安排妥当后,许大茂回家休息去了。临走前,给了阎埠贵三块钱。 \"大茂,这我就不客气了。\" 阎埠贵把钱收了起来,虽然老易、老刘他们不愿收,但他必须收。钱这种东西,哪有嫌少的,都是靠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三大爷,工厂已经停工了,咱们一起走回去吧。\" 许大茂干脆利落地提议,与阎埠贵一同散步回家。这个地方离大院不远,坐公交反而不如走路方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边走边与阎埠贵交谈,慢慢回到了家。 四合院表面上平静无波,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在关注许大茂何时归来。首先,他们都出了钱,不管金额多少,不可能完全不上心。其次,这个小集体很新鲜,这是京城的第一个尝试。像乡下的公社是大集体,而他们这样的街道小厂更像是个小集体。大家对最终能达成什么结果都很好奇。 大院里,许大茂和阎埠贵先后进门。 \"哟,许厂长回来了。\" 刘成从屋子里走出来,想要了解情况。毕竟家里出了钱,关心一下也很正常。 \"许厂长,加工部的情况如何?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刘成既希望加工部赚大钱,又不希望它赚太多。真的赚大钱的话,工厂每年不送些东西过去就说不过去了。 \"刘成,我来告诉你,这家工厂赚了不少钱,一个月接了五万多份订单,扣除所有开销后,纯利润就有两千块呢!厂里每个月还能发放大约十块的奖金……\" 阎埠贵主动告诉刘成这些,虽然这不是他的钱,但看着就让人高兴。而且一年后,他自己也能赚到一万块。 \"真是厉害,许厂长,所以我们大家才佩服您。\" \"我早说过,有本事的人做什么都能成功!\" 刘成并不太在乎面子,看到许大茂明显得意了,便赶紧夸赞他。面子在他眼里不值钱,家里儿子女儿的工作也是问题,考不上大学。高中生在京城里找工作不容易,要是加工部真的这么好,能进去就是好事。 \"这都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解决知青的工作安排问题,而不是单纯为了赚钱。\" 许大茂始终保持清醒,从不忘喊口号。 口号是必须的,强调为集体奉献,而不是总想着挣钱。 在厂内随意提及,在外则要说些高大上的口号。 “这事别提了,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推车离开,刚起步,迟早还得坐车回来。 那时才真算风光,还堂堂正正。 “该回了,您休息去吧,慢走!” 刘成送别时殷勤的样子,让阎埠贵也看不过去。 “刘成,你在轧钢厂都待着,怎么对加工部这么上心?” 阎埠贵只关心钱,加工部规模小,他并不太放在心上。 若非许大茂提起,他根本不会在意。 “三叔,您真是老了,现在工作不好找,我觉得京城人口越来越多,以后肯定还是钱最要紧。” 刘成想观察一下,要是加工部没问题,就想让儿女中一个进去。 世上没那么多傻子愿意动脑筋,聪明人才会这样做。 “你这话我爱听,钱确实重要。” 第376章 质量是底线,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阎埠贵什么都不缺,儿女双全,他生病有公费医疗,不用自己花钱。 除了存钱,没别的事可做。 后院,许大茂家。 “回来了,快跟我说说厂里的情况。” 刚进门,海棠就拉着许大茂坐下。 于海棠喜欢琢磨这些事,但如今都是国营或集体经营,她无用武之地。 “很好,试营业一个月,我们厂赚了两千块纯利润。” 许大茂认为人手还不够,工厂多接订单才能多赚钱。 不仅是工厂的订单,连百姓的小单子都要想办法接。 “这么多啊,那以后厂子做大了,是不是能给你配辆汽车之类的?” 海棠稍作思考,首先想到汽车,用赚来的钱买辆汽车,厂长用用也是正常。 既不违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像私人都买不到汽车一样。 集体想买的话,手续很快就能办妥。 “别担心,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咱们休息吧,孩子明天还要上学呢,天气越来越冷,记得让他们多添些衣服。” …… 第169章 第二天早晨,李国生带着妹夫登门拜访。 “厂长,这是我妹夫,刘全有。” 李国生态度谦恭,求人帮忙时自然要低头。 一旁的刘全有脸色略显尴尬,这一句“妹夫”让他自觉矮了一截。 “你就是刘全有?” 许大茂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长相普通,但符合工厂需求的人才标准。 不过,他的实际能力如何还有待考察,要是能力不行,许大茂可不会录用。 “厂长,是我。” 刘全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大茂的表情,他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 靠着这一点,他才能在职场上游刃有余,单纯靠实力太辛苦了。 “那就先试试吧,做后勤科长。” 许大茂无法给予高职位,加工部的层级较低,未来主要靠奖金和福利吸引人才。 说实话,这个科长职位和轧钢厂的没法比,差距很大。 “谢谢您,厂长,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刘全有听完非常高兴,之前从未担任过如此重要的职位。 对李国生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做办公室的工作多么惬意啊。 “那行,你们先回去休息,我中午要去见客户,为咱们厂争取订单。” 许大茂果断决定了此事,无需与他人商议,街道事务全权由他负责。 中午,李主任邀请他吃饭,毕竟已经为他卖了不少电视,早就该请客了。 “厂长,您太辛苦了,一定要保重身体。” 刘全有一本正经地说着,看起来像是在劝诫许大茂。 李国生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明白,这家伙又在讨好领导了。 用错了地方,加工部多劳多得,办公室的奖金可不高。 “嗯,回去吧。” 许大茂觉得刘全有这个人,心思还挺复杂的。 不说别的,平时都说好话给别人,现在有人夸自己,感觉特别舒坦。 \"厂长,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刘全有抢在李国生之前开口,抓住每个表现的机会。 李国生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妹夫都说完,他也没什么可补充的。 等他们走后,过了一段时间,许大茂也出了门。 全聚德,包厢内。 烤鸭上桌,服务员离开后,许大茂和李主任开始交谈。 \"大茂,你最近开厂的事怎么没跟我提?咱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厂子要是有难处,直接找我就成。\" 李主任虽然赚了不少钱,却没忘了关注许大茂。听说他辞了电影院的工作,去加工部当厂长。 正为怎么给许大茂好处发愁,这下机会来了。 \"主任,我们厂刚起步,只有五十个工人,连两个临时工都得培训。\" 人手不足让许大茂不敢接太多订单,接了也得按时完成,不然一样挣不到钱。 这么点人,总不能当牲口使唤。 \"话不能这么说,创业阶段才是关键。\" \"这样吧,我帮你找来十万份订单,每份订单一 **,做完多少拿多少钱。\" 李主任觉得五十人太少,但没关系,他自有办法,把价格抬高就行。 电视机的事已经过去了,许大茂没太在意,可李主任心里记着这份情。 朋友之间就得资源共享,否则人情就淡了。 \"主任,那我得谢谢您。\" 许大茂稍作思考,便答应下来。这个价还可以,再高反而让人怀疑。 一 **,已经是相当高的价格了,再往上就可能有问题。 他们新成立的厂子技术上比不过那些老牌国企。 \"来来,尝尝这烤鸭,皮香得不得了。\" 李主任满意地点头,这才合理,要是长期没好处,许大茂怎么会帮自己? 十万份订单,加工部至少能赚七八千块钱的纯利润,起步完全没问题。 吃完烤鸭,跟李主任告别后,许大茂走出餐馆。 四合院。 刚回到家,许大茂便看见邻居们聚在院子里讨论着什么。 “刘成,怎么回事?”许大茂疑惑地问,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啊。 几位长辈家近来都很平静,没听说有什么麻烦事。 “许厂长,这事您可能不清楚。棒梗跟人打了一架……”刘成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详细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是老一套,有人嘲笑棒梗的母亲是寡妇,结果被棒梗痛打一顿,还报了警,棒梗被抓进了派出所。 以前的棒梗总是选择忍耐,但如今他即将成为电影放映员,一时冲动下就动了手。 “我觉得应该打,当面揭人短处,就得付出代价。” “有些话,就算属实也不适合当面说出来。”许大茂深有同感,直言实话往往刺耳,很少有人愿意倾听。 所以有时候,不得不说些假话,毕竟现实就是这样。 “您说得对,不过棒梗下手太重了,可能是受傻柱影响,伤得很厉害,恐怕要在里面待一阵子。” 刘成觉得这件事并不乐观,棒梗并非正式职工,这次闯祸可能会丢掉工作,实在不值得。 “这种情况我还真不了解,这事不小。”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认可,他知道棒梗性格暴躁,表面上看起来沉默寡言,但发起火来可不简单。 无论如何,动手伤人总归不对,进了派出所也是咎由自取。 脚步声渐近,何雨柱快步走到许大茂面前。 “大茂,这件事你得帮忙啊,孩子只是情绪失控,本意没有错。” 何雨柱一向偏袒熟人,谁跟他关系好就帮谁,讲道理不如靠拳头管用。 “小事一桩,我认识派出所的人,过几天去找他们疏通一下。” 许大茂刚吃完饭回来,打算休息一会儿,认为棒梗的事情不用急,会有别人处理好的。 “过几天?” 何雨柱笑了,过几天的话,说不定棒梗早就出来了。 这办事速度也太慢了吧,应该尽快解决才是,怎么能拖着不办呢? “大茂,你赶紧去一趟吧。我知道你最近特别忙,但都是邻居,能帮就帮。我刚从秦家回来,那一家子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让人于心不忍。” 易中海也过来劝许大茂尽快去处理。 事情早点解决最好,要是闹得满城风雨,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 “好了好了,我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说完,许大茂转身去了派出所。 不去不行,院里只要一有事,大家都指望着他帮忙。 现在不像后世,后世人连邻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如今不同,你家孩子的情况,邻居可能比你还清楚。 到了派出所,没说几句话,棒梗就被放出来了。 “许厂长,我家那孩子,您多关照。” 大队长语气谦和,什么梗不梗的,小人物不重要。 自家孩子的事要紧,他在加工部工作,一个月能挣几十块呢,这是好事。 “您放心,我刚接了个十万份的大订单,全靠厂里的年轻人完成,一定好好照顾他们。” 许大茂和大队长聊得很愉快,谁也没提棒梗的事,仿佛他不存在。 到了派出所,棒梗确实不重要,谁会在意他呢? 回到路上,棒梗欲言又止。 太丢人了,无论如何都有愧疚,进去一次就丢了面子。 好在有许叔帮忙,直接把他放了出来。 看看刚才许叔多有威信,全程没提他的事,他就被放出来了。 “许叔,谢谢您,我以后一定要报答您。” 棒梗语气真诚,欠了许叔太多,只能慢慢偿还。 现在他一无所有,想报答都没机会。 “棒梗啊,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觉得你打得不错,就是力气用大了点,以后要注意,家里人多担心你,尤其是你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上次我还见她拎十斤玉米面都费劲。” 许大茂打算好好教导棒梗,把他引向正途。 至于报答,他心里明白,棒梗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家庭,其次是外人。 “嗯,我明白了,许叔。” 棒梗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得知母亲连十斤玉米面都提不动后,内心更加愧疚。 时间不会等待任何人,母亲真的老了,若不抓紧时间,他将失去机会。 四合院内。 众人正焦急等待消息,见到许大茂和棒梗归来,便各自散开。 事情既然解决,那就回家吧,还挤在外面做什么?天气这般寒冷。 棒梗先回家让家人安心,许大茂则找到了易中海。 “老大爷,过几天还得劳烦您跑一趟,给我们指点指点。最近接了个大订单,单靠李国生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许大茂不怕没有订单,只担心这些人完不成任务。 质量是底线,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378章 实在撑不住了,我得休息一下 “这是好事啊,我愿意帮忙,再叫上老刘,我们一起为你撑场面。不用什么报酬,管顿饭就行,我们自己带票。” 易中海并不缺钱,而且工厂明年还会给他加薪一万块,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从情从理,他们都有责任帮助许大茂。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许大茂放下心来,八级、七级工的手艺堪称一流。 有他们在,一旦出现问题,能迅速解决。 两天后,加工部再次开工。 台上,许大茂站好准备发言。 台下,易中海、刘海中、李国生、刘全有依次落座。 五十二名工人也都有座位,皆坐在凳子上。 工厂有钱了,就要添置设备,这些都是厂里的资产,借给大家使用,但不可拿回家。 台上。 “这次,咱们厂接到一个大订单,总共十万份,每份订单的价格是一**。这意味着,你们做得越多,赚得就越多,厂里的奖金也会更多!” 许大茂直截了当,不玩虚的。 工厂喊再多口号也没用,他们是小团队,务实最重要。 台下。 听到十万份订单和一**的价格,工人们顿时眼睛发亮。 订单就是钱,比上次的更多,多做一些,奖金岂不是更多? 想到这里,工人们开始低声交流。 台上。 许大茂让其他人先聊,等气氛差不多了,才继续发言。 “各位静一静,咱们再努力两个月,刚好赶上年末,到时候一次性发放奖金和福利。如果大家效率高,把现有订单完成,我们还可以接新的任务,完成后继续发奖金!”许大茂对奖金支出毫不担心,未来他会将比例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以内。 剩下的百分之五到十,将作为额外奖励,主要分配给厂长、技术人员以及管理层,尤其是厂长。厂长每天忙着拉订单、应酬客户,十分辛苦,这点奖励是应该的。拿到五到七个百分点的奖金完全合理。 “首批订单是五千份,希望大家加油,争取在三天内完成!”许大茂其实并不认为三天内真的可以完成,但他希望借此激励大家。 “散会!”话音刚落,工人们纷纷起身,拿起工具就往车间跑。不用说,大家都在想着如何多干活,多挣钱。他们不是为工厂或者许大茂工作,而是为自己奋斗。 李国生、易中海、刘海中也跟着出去,他们在旁边指导工人操作。 刘全有留在原地,主动弯腰给许大茂擦鞋。 “厂长,您的皮鞋真漂亮。” 刘全有打听到这双鞋要十八块钱,这简直就是在抢钱。不对,还需要票,应该是抢不到的那种钱。有些人甚至没有资格被抢钱。 “刘全有,厂里的事平时多留意,生产上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管理好后勤就好。” 许大茂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放得开,真是个擅长拍马屁的人才。但他是个务实的人,没有实际利益的话,这些话都是废话。加工部不需要这种人。 “厂长,我有个建议,我们应该多招些人,后勤人手实在不足。” 刘全有在厂里,只能指挥食堂的两个员工。除此之外,连个临时工都调动不了,即便有威严也没人理会。 “我们厂目前还在试运营阶段,明年大规模招聘后,不用担心没人手。” 许大茂只缺一线工人,办公室人员越少越好,能省则省。就连看门的工作,现在也由工人兼任。 “对了,我必须提醒您一件事。那个李国生,您得提防着点。别把厂里的所有事都交给他,虽然我是他的妹夫,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刘全有嫉妒朋友过得比自己好。朋友落魄时,他愿意伸出援手;一旦朋友发达,他就心生嫉妒,想着如何使绊子。李国生的飞黄腾达让刘全有心里很不平衡。 “刘全有,你得专注于工作,别管闲事。” 许大茂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这种小伎俩在他看来不值一提。在轧钢厂时,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人和事。 沉思片刻,许大茂决定不对刘全有委以重任。毕竟,给别人挑刺的人至少得有真才实学。刘全有既无能力,留着也是浪费。 于是,许大茂有了主意:既不开除他,也不重用他,偶尔施点小恩小惠,让他误以为有机会晋升。实际上,刘全有不过是个备胎,许大茂会一直吊着他,直到有更好的人选。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语气亲热地说:“全有啊,我现在忙着跑业务找订单,厂里的事你就多操心下吧。” 刘全有原本以为自己被边缘化了,没承想厂长主动找他谈话,还如此客气。这让他认为自己终于得到认可。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帮您看好厂子。” 刘全有用力点头,无需多言,他明白这一切。 许大茂转身离开,潇洒地留下一个背影。刘全有兴奋地目送他离去,心中暗喜,只要厂长重视他,他就是厂里最有分量的人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事业逐渐有了起色。 另一边。 离开工厂后,许大茂思索片刻,决定先处理正事。他预订了西餐厅,邀请五家工厂供销科的科长共进晚餐。 “服务员,每人两杯黑方威士忌。” 许大茂出手阔绰,直接点了两杯,显得诚意十足。这种酒价格不菲,几杯下来就得花十几块,毕竟是进口货,不贵就称不上外国货了。 不过,他并不在乎价格,就是要喝这个档次的酒,不然还不舍得买。 “许哥,够意思!说实话,您请我们吃饭,不用挑这么高档的地方,随便找个地方就行。” 轧钢厂的供销科科长是许大茂的老相识,还是许大茂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关系密切,自然会偏向许大茂。 “许厂长真是豪爽,这两杯黑方的花费,足够我们几天的工资了。” 国棉厂的供销科科长也对许大茂颇为欣赏。许大茂当年帮国棉厂解决了不少物资供应问题,特别是猪肉的调配,这份恩情一直记在心里。 其他工厂的科长见两大厂表态支持,自然也没话说。 “许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们几个一定尽力帮忙。” 轧钢厂的科长甚至主动提出,无需许大茂开口,他已经准备为他争取钢厂明年的订单。 许大茂曾是他升任科长的恩人,没有许大茂的帮助,他现在可能还只是个小干部。 “大家应该知道,我成立了一个加工部,主要是为了安置知青就业。目前有个难题,我们需要大量订单。我们厂的生产能力很强,但没有足够的订单支撑,就无法发挥全部潜力。” 许大茂语气平静,将需求清晰地表达出来。 “许哥,我们今年的订单已经安排妥当。要不这样,明年的钢厂订单,我优先给您。” 钢厂科长满不在乎地说,订单给谁做都一样,钢厂的任务重,不可能什么都自己干,也需要外包。 “我们国棉厂明年的订单也优先留给许厂长。” “我们煤球厂也是!” …… 所有人都一致决定,将明年的订单优先分配给加工部。那些期待这些订单带来收益的工厂,恐怕要失望了,这也算是他们运气不佳。 从情理上讲,这些科长们都会支持许大茂。帮助知青解决就业问题是头等大事。加上许大茂与他们的关系密切,事情就这么顺利解决了。 “各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许大茂对今年的订单情况感到满意,虽然没接到太多赚钱的单子。大单子已经被别人提前拿走,所以他转而关注明年的订单。只要是有高利润的订单,他都会全力以赴,争取每年赚取上百万元的收入。这样,他的小汽车也就有了着落。 别看上百万的利润看似很高,但在京城的大厂中,哪一家不是年营业额几千万。因此,加工部完全不用担心因为赚钱而引起过多注意,他们的人手,在京城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 …… 西餐厅的这顿饭,大家吃得十分尽兴。饭后,带着愉快的心情各自离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许大茂尽量留在工厂,监督订单完成情况。由于第一个月奖金的成功发放,工人们的工作热情高涨。无需催促,他们都会自觉投入工作,累了就坐下休息片刻,稍作调整后继续工作。时间的流逝不是浪费,而是金钱的积累。 尤其是上次获得九块多奖金的工人,心里憋着一股劲。别以为回家无所事事,他们经常被家人埋怨,别人都能拿到十块多,凭什么自己少挣几毛钱。这一次,所有人都铆足了劲,除非真的累到极限,否则不会休息。 不远处,马添和红梅看到这一切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真是太拼命了。 “实在撑不住了,我得休息一下。” 马添本想跟工人们较量一番,但发现自己完全比不上。她每天努力完成三十个订单已经很吃力,而工人们却能做到四十个。 “照这样下去,不用两个月,我们的订单就完成了。” 红梅感到疲惫,以前只是做保姆,打扫卫生,从未如此劳累。但想到奖金,她又充满了干劲,这是切实可以拿到手的回报。 这样一想,红梅继续投入工作,放弃了休息。 表姐,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 马添知道劝不动红梅,索性也跟着一起干。 这算不上什么难事,只是她不喜欢这种枯燥的工作,并不代表吃不了这份苦。 第379章 就算扛我也要把这些东西送回家 角落里,李国生正在向许大茂汇报工作:“头儿,大家都干劲十足,短短一个月,我们就完成了六万多份订单。不过,我也担心大家的身体状况,长期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恐怕撑不了多久。您看,能不能多弄些猪肉之类的回来给大家补充营养?” 李国生担忧的是,工人们的体质可能跟不上这么繁重的劳动强度。即使是有经验的老工人,这样的活儿也未必能承受得住,更别说这些年轻力壮的新员工了。说到底,他们靠的是一口气硬撑着,可一旦这口气泄了,身体恐怕就撑不住了。 “这事好办,猪肉、羊肉、牛肉都安排上,每人一斤,必须吃完,不准带回家!” 许大茂若不是补充了后面的话,工人们很可能会把肉偷偷带回去…… 这绝对不行,他们必须当场吃掉这些肉,否则后续的工作根本无法开展。 几天前刚发完工资,工人们手里都有些余钱,得让他们去买肉改善生活。 食堂里, “刘全有,带上你的小队跟我一起去搬肉!” 许大茂一声令下,刘全有和两名厨师便跟了上去。 实在是人手不足,只能让他们顶上。 来到隔壁的储藏室,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百多斤猪肉。 “这是两天的量,一定要让工人们吃得饱饱的。” 为了防止厨师们私藏猪肉,许大茂特意多拿了十斤出来。 “厂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刘全有看到满屋的猪肉,眼睛都亮了。 他盘算着如何能偷偷带一点回去,毕竟京城的肉价比海滨市贵了一毛多。 两名厨师也一样,目光紧紧锁在猪肉上。 许大茂见状,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些家伙没见过世面,一百来斤猪肉就能让他们失态。 也不是他们的错,不是每个工厂都能像轧钢厂这般轻松地备齐这么多肉类。 一个月后,十万份订单顺利完成,紧接着又接到了两万份新订单。 所有的订单都圆满结束。 年底,发放奖金,领取福利。 “张云水,月薪三十二块五,奖金二十一块四角,三十斤猪肉。” “李越家,月薪三十二块五,奖金二十一块一角,三十斤猪肉。” …… “马添,月薪二十七块五,奖金十六块七角,二十斤猪肉。” “红梅,月薪二十七块五,奖金十七块二角,二十斤猪肉。” 工资、奖金、福利均已发放完毕,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奖金数额不小,更重要的是,猪肉如今并不容易买到。 后勤的刘全有三人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碌,于是给他们分发了一些额外的福利:刘全有三十五斤,另两人各二十五斤。而李国生那边,则由许大茂亲自送去。 “国生,这是你的奖金两百块,还有猪肉五十斤,外加四个大猪肘。要是带回老家不方便,我可以叫人帮忙。” 这些是李国生应得的。虽然奖金看起来很多,但他们的工厂刚完成价值十二万的订单,纯利润达一万块。发放两个月的奖金,两百块并不算多。 “头儿,您放心,就算扛我也要把这些东西送回家!” 李国生说得坦诚,这么好的东西,就算扛也必须自己扛回去。一个大男人,若是让别人帮忙,总觉得不合适。若自行车实在装不下,那就直接背回去吧。 “好,过年了,好好休息,年后再说明年的计划。” 送走李国生后,许大茂看着他费力背着猪肉离开,开始考虑自身的问题。作为厂长,他给自己准备了五百块奖金、一百斤猪肉和十个大猪肘。但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回去成了难题,思量片刻,他决定找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帮忙。 “许哥,您现在真是厂长了,厉害得很!” 刘光天只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勉强算作恭维。边上刘光福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别提这些,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找你们来是有事帮忙,快过年了,厂里发了一百斤猪肉,我一个人实在拿不回去。”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刘家两兄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背东西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只要不用动脑筋,就没什么难题。 \"许哥,您别吩咐了,我这就帮您把东西背回去!\" 刘光天主动上前,背起半扇猪肉,还拎着五个大肘子。 好家伙,真沉!从来不知道肘子会这么重。 \"许哥,我也来帮忙背!\" 刘光福跟着学,虽然不会,但可以模仿二哥的动作。 出了工厂大门。 兄弟俩背着东西走在前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他并不着急赶路,慢慢走着,和他们聊聊天。 自行车上原本能放些东西,但看到他们的热情,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二十多分钟后,三人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的阎埠贵早就回来了,今天又赚了三块钱,相当于六顿肉的钱,心情特别好。 突然看到许大茂他们带回了一百斤猪肉,他惊得眼镜掉在地上。 \"三大爷,忙着呢,我们先回去了。\" 许大茂主动打招呼,这是基本的礼貌,老人们喜欢这样的行为。 刘光天和刘光福板着脸,没空理会别人,一路背着东西,哪有力气说话。 等他们离开后,阎埠贵捡起地上的眼镜,发现镜腿又摔坏了,不过问题不大,稍微修理一下还能继续使用。 \"大茂,这可真是不得了,至少九十斤的肉,看来你是真的当领导了?\" 阎埠贵原本对加工部没什么期待,只是个街道下的小厂,没想到这么个小集体居然能分到这么多东西。 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即使是他亲眼所见都无法置信。 前院和中院因为许大茂他们的经过,气氛立刻热闹起来。 几乎每家都在议论,为什么加工部能分到这么多东西? 就算是厂长,也难以做到这一点,钱从哪里来的呢? 要说许大茂有人脉关系弄到猪肉倒也说得通,毕竟没人知道他到底认识多少人。 但是这么多猪肉总得花钱去买吧,工厂才开了几个月,就已经这么赚钱了吗? 后院。 刘光天兄弟把猪肉和肘子放在桌上,一张桌子放不下,又加了一张,还是放不下,只能摞起来。 \"光天、光福,辛苦你们了。\"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好后,急忙给他们倒了杯茶。 \"呼,许哥,这不算什么。\"刘光天已经累得不行,嘴上却还硬撑着。 \"许哥,你说说,咱们这个加工部真是挺赚钱的。\" 刘光天不安分,和他父亲一样,总想做点事情。看见许大茂分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心里顿时痒痒起来。 别的东西他不敢奢望,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赚钱。 \"是啊,许哥,要是真能赚到钱的话,带上我们兄弟俩一起干吧。\" 刘光福知道自己的情况,兄弟俩资历浅,等退休的时候,指望不上看病免费这种好事。加上没好好学习技术,收入一直不高。不然他们也不会搬回来住,早就去外面享福了。 \"行啊,想来就来,厂里明年还要招工呢。\" 许大茂毫不在意,多了他们不多,少了他们也不少。 \"谢了许哥!\" 刘光天和刘光福高兴地走出门,没走几步就到家了。临时搭建的房子离许大茂家很近,往来确实方便。 屋里。 许大茂正在整理猪肉,不久后海棠也回来了。 \"这么多东西!哪来的?不会是厂里发的吧?!\" 于海棠也带回了一些东西,是厂长给的二十斤香肠。 以前拿到这些东西她会特别开心,可现在和许大茂的东西一对比,立刻显得寒酸了不少。 \"一共一百斤猪肉、十个肘子,还有五百块钱奖金。\" 许大茂迅速掏出了钱,毫不犹豫,这就是男人的担当。 钱依然交给了海棠,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些猪肉和肘子的问题。 \"一百斤猪肉,咱们得吃多久啊,要不给爸妈送点吧。\" 海棠心想,若是每天吃两斤肉,五十天才能吃完,翻倍后也要二十五天,天天吃四斤,未免太过奢靡。所以,不如把这些送给父母,尽尽孝心。平时工作繁忙,没有时间探望他们,多送些东西表心意。父母若吃不完,还可分给邻居,增进邻里关系,遇到困难时也能有人相助。在这方面,夫妻俩的想法一致。 “这事你来安排吧,我们今年要给孩子们发压岁钱,你觉得每人两块五合适吗?”许大茂边说边掏出一张五块钱的钞票递给海棠。 “行啊,让他们去买鞭炮玩,男孩子平时也没啥好玩的,特别是过年,很多事他们帮不上忙。”他接着说道,“各种拜年活动也不带上他们,让他们自己玩去。” “嗯,这样挺好。”海棠仔细思量家庭财务状况后点头同意。这个数额在承受范围内,毕竟家里还算宽裕,对孩子的奖励不能太吝啬。 “好啦,现在把猪肉处理一下,给爸妈的那一份还有我们留着吃的都分开。”许大茂决定保留五十斤猪肉,冬天不容易变质,随吃随取。肘子则准备留下六个,送出四个就够用了。 今年大家都盼着过个好年,可许多东西却很难买到。菜市场的白菜都被抢购一空,可见一斑。不多时,猪肉被分成三份,其中一份五十斤,另两份各二十四斤。 第380章 山里的姑娘果然胆子比城里的京茹大多了 海棠觉得“二十四”听起来更吉利,于是多加了两斤送给何雨柱家。毕竟两家常有往来,逢年过节送些礼也是情理之中。 “这下总算是妥当了。”许大茂也认可这样的安排,认为追求好兆头并非迷信,只是为了让自己感觉更舒心。心情愉悦,吃什么都会觉得香甜,有什么不好呢? 过年前夕,大院里的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再没有人关心许大茂家的事情。邻居们各有各的生活要顾及,还是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吧。至于猪肉和肘子,许大茂早已有计划,不必急于送出。 大年初一去父母家,初二则前往海棠父母家。 前院里,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在讨论贴对联的事情。过年时对联必不可少,不用去买现成的,阎埠贵自己就能写,他的字写得很漂亮,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大茂,快来瞧瞧,我写的对联怎么样?\" 看到许大茂过来,阎埠贵急忙招呼他,毕竟唱戏不能一个人唱。 这么好的字,总得有人欣赏才行,整个院子也就许大茂有点艺术细胞。 \"三大爷,您的对联写得真好,等会儿也给我们家写一副吧?\" 许大茂过去看了看,确实写得不错,难怪人家是老师呢。 字的水平没得挑,教书育人也很出色,就是稍微有点小气。 \"大茂,写对联没问题,不用什么报酬,给点花生瓜子之类的就行。\" 阎埠贵总是想着占便宜,能省则省,要点花生瓜子,家里过年就省下一顿了。 省下的花生还能留着下次吃,多划算。 \"呵,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过年还想着省钱,老阎,今年给孩子们的压岁钱准备给多少?\"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调侃起阎埠贵来,这压岁钱他们几个大爷还在商量,主要是给棒梗、刘媛媛这些晚辈的。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该给就得给,何况孩子们平时都很懂事,见到都会主动打招呼问好。 \"五毛,最多一块。\" 阎埠贵实在舍不得,平时太节俭了,让他掏钱就像割肉一样疼。 五毛钱够买一顿肉,一块钱就相当于两顿肉了。 \"我说你别老这么小气,棒梗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至少给三块吧,许骁、何晓他们给一块正合适。\" 易中海不差钱,七十多块的退休金足够花,去医院看病也不用花钱,工厂报销,所以很多人想进轧钢厂工作。 \"这...大茂家也不缺钱,好吧好吧,我给,我给。\" 阎埠贵拗不过易中海,无奈地答应了,一想到要给不少压岁钱就心痛。 一时之间,没心思在外头逗留,摇晃着脑袋回屋躺下了。 “大茂,过年咱们不提工厂的事,安安心心过个好年,咱们大院和街坊全指望你呢。” 易中海感叹万分,谁能想到一个小圈子,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十几万订单,净赚上万的消息在街上传得沸沸扬扬。 工人们的奖金和福利大家都看在眼里,特别是那三十斤猪肉,格外显眼。 “大茂,您别担心,工厂明年会扩大招工,不仅是我们这条街,附近的知识青年也会录用,我们一定会尽力安排他们的工作。” 许大茂需要人手,知识青年再合适不过了,他们经历过下乡生活,不怕吃苦,只怕贫穷。 “有什么需要我和老刘帮忙的,随时叫我。” 说完,易中海满意地离开,大茂的成长令人欣慰,他们几位长辈也不能落后太多。 砰!砰! 砰!砰!砰! 胡同里,孩子们开始放鞭炮,闲来无事,过年大人给些零花钱,就跑去放炮玩。 三五成群的,玩得热火朝天,冬日里穿着厚重衣服四处奔跑也不怕冷。 踏踏—— 马添走到院门口,探头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 眼睛转了转,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出来。 两人躲到胡同角落,确认没人后才开始交谈。 “马添,你来这儿干什么?” 天气寒冷,许大茂缩了缩手,马添回不了老家,但可以在城里和红梅一起待着。只是有些无聊,但这都是无奈之举。 “哥,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媳妇。” 马添的话让许大茂大吃一惊,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 如今形势有所改善,但还未完全放开。 “我已经有了媳妇,大过年的,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许大茂赶忙环顾四周,幸好没人,否则被听见就麻烦了。 山里的姑娘果然胆子比城里的京茹大多了。 “无妨,哥,我才年轻,会等你的。等嫂子年纪大了,你再娶我呗。” 马添内心如此想着,找到个好男人不容易,认准了就不能放手。 媳妇算什么?她还年轻,等得起。大不了等个十年八年。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先回去,别瞎想,回家好好休息。” 许大茂急忙打断她,山里的姑娘一根筋,讲道理不管用。 先让她离开再说,万一遇见别有用心的人,解释不清。 “那我走了,别忘今天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马添语气坚定,说到做到,从不反悔。 既然认定许大茂,他就别想逃。 注视着他许久,马添转身离开巷子。 总算把马添打发走,许大茂长舒一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难缠,不像从前。” 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他小心翼翼回院子。 过年也不能掉以轻心,稍不留神就有别有用心的人靠近。 后院家宅。 “大茂,这件衣服咋样?王府井买的,六块。” 于海棠给孩子们买了新衣,大家都知道,王府井的东西贵。 同样的质量,就比别处贵一块,可大家都愿意去买。 “好看,特别好看。” 许大茂擦擦额头的汗,外头太热,在家凉快些。 刚才的事情先放一边,年后再说。 “你刚出去干嘛了?外面冷,别乱跑。” 于海棠见他冒汗,以为他去跑步了。 这么大个人了,得注意形象,稳重点,别像个孩子。 “晓得啦,咱们包饺子吧,晚上吃。” 许大茂转移话题,聊起年夜饭,电视节目不多,看完睡觉就行。 “行,咱们包饺子。” 海棠看时间合适,和许大茂一起动手。 一个小时后,所有饺子都包好了。 晚上,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边看电视边吃饺子。 孩子还小,有些话不适合说,许大茂尽量保持沉默。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可能让孩子记住很久,所以他选择多说些好听的话。 大年初一,许大茂带着海棠和两个孩子回父母家拜年。他准备了猪肉、肘子和一些水果作为礼物送给父母,父母年岁已高,吃不了太多肉,二十多斤已经足够。 东西由海棠提着,亲手摆放在桌上。 “海棠,你带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怎么能吃得完呢?”许父笑着说道。 “大茂,你怎么不劝劝她?”许母也跟着打趣。 尽管嘴上这么说,其实父母对于儿女们送来的礼物感到开心,也对他们的到来充满喜悦。 不过,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推辞一下,以免让人觉得他们看重物质而影响家庭感情。 “没关系的,这些都是我执意要带来的,过年嘛,就是要尽情享受。” 这类事情向来由海棠负责解释,许大茂则安静地站在旁边,这样反而能让夫妻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大茂,要是工厂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商量,你爸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能力,但也能帮你出个主意。” 许父退休后便经常在家与邻居下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乐得清静。 邻居愿意陪他玩,毕竟有个当厂长的儿子,说不定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时还能搭把手,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随着年龄增长,许父很少再过问儿女的具体事务,唯有对自己的儿子格外关心。毕竟儿子在外头风光无限,自己脸上也有面子,邻里之间相处融洽,生活过得十分惬意。 “爸,咱们工厂目前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上面非常重视知青就业安置工作,大家都很关注我们厂的情况,您不用太担心。” 许大茂不想给父亲添麻烦,毕竟快六十岁的人了,让他好好在家休息才是正经事。不像年轻时候那样可以随意折腾,年纪大了身体容易出毛病,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早就说过,大茂很有主见,你啊,真是老糊涂了。” 许母为他们倒好热茶之后,便转身和其他人聊起了天,不再理会这对父子间的对话。 儿媳表现优秀,为老许家添了两个好孙子,是家中不可或缺的功臣。许母满心欢喜,海棠举止得当,婆媳关系融洽。 时常送来各种物品,每月还提供赡养费,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儿媳呢?大家聊了一会儿,中午和晚上全家人一起用餐。 原本父母希望许大茂一家留宿一夜,但考虑到第二天要去岳父母家,便没有停留。回去后也没闲着,睡醒就要赶路。 初二,许大茂一家前往岳父母家。提着二十四斤猪肉、两只肘子及一些水果登门拜访,岳父母笑得合不拢嘴。许大茂将东西摆放妥当。 “大茂,来了就好,何必带这么多东西。” “海棠,你怎么不管管大茂?” 按惯例,客套一番后才能接受馈赠。岳父母也不例外,对女婿十分满意。 “这是我自己坚持要带来的,不关海棠的事。” 这时,许大茂上前应付岳父母,熟练地运用策略。该用技巧时就得用,这样才能赢得人心。 果然,岳父母很开心,饭后才让他们离开。 四合院,后院家中。 晚上回家,一家人躺下休息。许大茂感慨道:“真是太辛苦了,还好明天可以休息,孩子们明天可以在胡同玩耍。” 他伸了个懒腰,串门结束,孩子们不用当小助手,可以尽情玩耍。他也借此机会好好放松,难得的闲暇时光,哪里也不想去。 “今天回来,怎么没看到姐姐和姐夫?”海棠疑惑,以往过年总能见到兄弟姐妹,如今人少了些。 “这很正常,我们家现在太惹眼,别人肯定避开我们。我想,过两天他们就会回来的。”许大茂猜测,于莉和阎解成一定是有意避开他们。 东西各不相同,有的人直接拿出二十多斤猪肉,让阎解成他们不得不重视。 “算了,别想这些了,快休息吧。” 过了几天,许大茂一直在家休养。 这一天,街道派专人找他商讨知青工作的事宜。 到了办事处,一看,至少有三百多人,其中近一半是女知青。 敲门进入办公室后,许大茂向主任提及此事。 “主任,外面为何有这么多女知青?” 许大茂希望能多招些男工人,因为男工效率更高,体力也占优势。 第381章 她觉得待在家中依靠父母并不体面 女知青的需求其实不多,只需一部分就能满足,还能顺便解决部分工人找对象的问题。 “许厂长,这我确实无法改变,女知青同样是知青,不论男女,我们都应平等对待。” “说实话,有人嫉妒咱们厂发展得好,告了状,重点投诉的就是这个问题。”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多招些女工人,那些人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主任思考片刻,决定如实相告。 加工部经营得不错,自然会引起他人不满,别人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他可以用其他方式刁难你。 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知道加工部做零件加工,故意让你多招女工人。 “那好,不过人数太多,这样吧,我们这次第一次招工,招两百人,一百男一百女,应该没问题吧?” 许大茂仔细权衡,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之前曾找国棉厂争取订单,就是为女工人准备的。 这份工作技术含量不高,就是帮忙弹棉花,国棉厂资金充足,给出的价格不比加工费低。 只要不怕辛苦劳累,女工人也能挣不少钱。 “太好了,不过两百人可能还是少了些,许厂长,今天来了三百多人,要不我们再多招一些?” 主任看到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待,觉得头痛,人太多了,要是闹起来怎么办。 即使他是街道主任,也不敢轻易惹众怒。 “我们厂没有足够的资金支付这么多工资,女知青多招十个,我亲自负责招人,开个前街的大碗茶店,至于男知青,就只能靠您想办法了。” 许大茂懒得操心这些事,两百多人的工资已经让他感到压力重重。 若非他有门路,既能接单又能拿钱,真不敢雇佣这么多人。 许大茂招人再多也与许大茂无关,主任自顾头疼即可,他还有更紧要的事。 “我已安排好一间屋子,通知了那位女知青,待会你就进去面试。” 主任并不在意,十个服务员算什么,让许大茂自行解决就好。 街道还要负责三百多人的面试工作,实在抽不出人手协助。 . 不久后,房间整理完毕,许大茂开始了面试。 主任不清楚大碗茶的发展潜力,许大茂心里可清楚得很。 将来,大碗茶将在京城遍地开花,所以这十位人选必须慎重挑选。 店铺服务员的薪资虽不及工厂,但京城的国营店也只有二十多块。 不过,她们能低价购买商品,生活远比一般工人优渥。 大碗茶的服务员虽然买不到商品,但至少能低价喝茶。 许大茂思索片刻,决定将工资定为二十六块,每月利润抽取百分之二十五作为奖金。 等营业额提升后,再逐步减少奖金比例至十或五个点。 如今刚起步,需多投入资金,每碗茶卖三分钱,仅赚两分太过微薄。 店铺位置优越,人流充足,无需担忧销路。 即便一碗茶只卖两分钱,仍有不少人舍不得买,宁愿喝自来水。 解渴而已,喝什么都一样。 一碗茶赚一两分钱,若每日卖出一千五百碗,每人奖金至少四五块。 看似不多,但这份工作并不辛苦,日后销量增加,七八块奖金亦有可能。 大碗茶的关键在于茶叶与煤炭。 茶叶来自许大茂的空间,煤炭则凭借与煤球厂的关系轻松获取。 一切计划妥当,许大茂正式展开面试。 吱呀—— 门被推开。 “许叔好。” 进来的是院里的熟人,刘成的女儿刘媛媛。 听说这里招聘服务员,便赶来了,她觉得当工人太累,只有弟弟有此想法。 刘媛媛不愿进工厂做工,一心想着上大学,可惜未能如愿,只好外出求职。 她觉得待在家中依靠父母并不体面。 “媛媛,你被录用了,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就能上班。”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宣布她通过,毕竟都是熟人,自然要互相扶持。 虽然刘媛媛不是知青,但这并不重要,暂且忽略这一点。 外貌形象很重要,有实力的人更受欢迎。 “谢谢许叔。” 刘媛媛困惑地离开,没想到只说了一句话就通过了面试,成功来得如此意外。 过了半天,许大茂已经招聘了十位服务员。 大多是长相出众的女知青,他将她们召集起来,说明了薪资待遇。 月薪二十六元,还有额外奖金,大家对此很满意,主要是工作轻松,离家又近。 另一边,主任看到这些新招的服务员后直摇头。 实在看不下去,找到许大茂,一定要好好谈谈。 不解决这个问题,真的不行。 “许厂长,招聘服务员可不能只看外表,长得好看又不会做事,招来有何意义?” 主任对这十名服务员一个都不满意。 这些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尤其是那个年轻的,估计挨一拳都会哭很久,遇到棘手的客人可能都无从应对。 许厂长的能力虽强,但这种选人的眼光确实需要指导。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帮你重新挑选,找几个合适的。” 主任决定,即使找不到强壮有力的,也要挑几个有点力气的。 做服务行业,没有力气怎么做好工作呢? “主任,她们都很优秀,不信可以试试,绝对没问题。” 许大茂无法理解主任的标准,漂亮的服务员更能吸引顾客,照他的想法,店铺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 “那先让她们试试吧,这样也不妥。” 主任无奈地离开,这些服务员看起来就不太靠谱。 加工部招满了二百名工人,加上厂里的五十多名员工,整体规模不小。去年加工部发放三十斤猪肉的消息让入选者喜笑颜开,而朋友们则羡慕不已。有人调侃说厂里吃不完肉就不能干活,但事实是只要努力提升技能、完成订单,年底大家都能有所收获。这种集体经营模式,收益理应共享。 几天后,两百多人齐聚工厂,除了知青外,还有五名食堂帮厨加入,后勤保障压力随之增大。许大茂带领李国生和刘全有迎接新人,身后站着五十多名老员工。大家对新增的人手表示惊讶,但也相信厂里的能力足以应对。 欢迎仪式简短却热烈,许大茂带头鼓掌欢迎新人。人数增加意味着工厂能接更多订单,竞争也会加剧,但最终还是靠实力说话。有些订单适合新手,有些则需要熟练工才能完成。 旁边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请来观看欢迎仪式。 三人凑热闹地过来,毕竟距离不远。 “大茂这阵势,真是让人佩服。”刘海中越看越眼热,两百名新工人加入后,许大茂的手下人数翻了一番。 可惜他已经退休了,不然真想加入工厂,做个干部也能管很多人。 看到队伍后面的两个儿子,刘海中没了兴趣。这两个小子当上了小干部,挺好的,让他们多赚点钱,早点 ** 生活,免得让他天天看着烦心。 “齐人有齐人的福气,老刘,别总是为子女操心。看看我,我和老伴过得也挺好。” 阎埠贵劝慰刘海中,过多担忧无益,年轻时怎么想都可以,如今年纪大了,再想也于事无补。世上没有后悔药,活在当下才是正道,你都快六十岁了,还不明白吗? “不提这个了,今天是好日子,工人们进厂,咱们也过去帮忙吧。” 易中海招呼刘海中,忙碌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 带着刘海中离开,易中海把阎埠贵独自留在原地。 “没人陪我聊天了,那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四处张望,无所事事,只好回家。他边走边思考晚上吃什么,慢慢踱步回家。 工厂里,厂长办公室内。 “这里有十万份国棉厂的订单,每份利润一角五。” “还有八万份轧钢厂的订单,每份一角三。” “一万份煤球厂的订单,每份利润一角。” “一万份修理厂的订单,每份利润一角四。” …… 许大茂将本月的订单分配完毕,总计超过二十万份。考虑到新进两百多名工人,他没有接太复杂的订单,而是选择从简单的工作开始做起。待新工人的技能提升后,再逐步接手一些技术要求更高的订单,这样收益会更高。 在这批订单中,国棉厂的订单最为优厚,不仅数量多,而且单价高。 轧钢厂并非没有优质订单,只是员工能力不足,还需培训一两个月。 “国生,这月的订单分配由你负责,让大家多花些时间互相学习,等大家技术提高,我们就能接更高利润的活儿,赚得也会更多。”许大茂将任务全权交给李国生,并从账上拨出五百块用于招待客户。 一个人吃饭叫独食,两人一起叫小范围聚餐,五六个一起则是正常的社交活动。这事不适合叫上李国生,但许大茂单独也不行,需要找个陪酒的人。 “国生,你去忙吧,帮我叫一下刘全有。”许大茂觉得让刘全有陪酒最合适不过。 食堂后厨目前有七人,刘全有因此有些得意,总爱在同事面前炫耀一番。李国生一进后厨,刘全有都没察觉到,直到被拍了一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厂长找我什么事?”刘全有急切地问,想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样才能调整说话的语气。 “我怎么知道,赶紧去吧。”李国生摆摆手,转身去了厂房查看生产情况。 李国生什么都没说,刘全有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厂长办公室。要说许厂长对他没好感,可之前的态度很亲切;要说有好感,最近却完全不理睬。许厂长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咚咚咚~” “进来。” 听到回应,刘全有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刘全有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带回了三十五斤猪肉,虽然不少,但李国生带回了五十斤猪肉和四个猪肘子,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382章 桌上还在频频劝酒,不醉才怪呢 “全有啊,我一直留意你,发现你很聪明,我想给你一个机会,跟我一起去见客户,陪他们吃饭聊天,发挥你的长处。”许大茂仔细打量着刘全有,觉得他在厂里待不下去,不如带出去试试。 这么多客户,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不陪又不行,拿了人家的订单总不能连顿饭都不请吧。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刘全有惊喜万分,这简直是做梦都想要的工作,出去吃喝玩乐的机会难得。 每天守在厂里,即便能带些东西回家,也不如在外边自在。 厂长请客户吃饭必定是高档饭店,一次消费就好几十块,他平时哪里消费得起。 所以刘全有没有半点犹豫,肯定要跟去。 “厂长,您真是慧眼识珠,我以后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刘全有急忙表态,生怕许大茂反悔。 这样的好事,整个工厂也只有他能去,而且还能赢得厂长的青睐。 “别提以后了,现在就跟我走。”许大茂催促道,让刘全有赶紧去陪客户喝酒。 饭倒是次要,主要是陪酒。 “好,我这就去。”刘全有原本想告诉李国生这个好消息,但厂长催得急,他不敢耽搁,立刻跟了上去。 厂房里,李国生从里面出来透口气,正好看到他们两人离开。 “饭点到了,厂长他们这是去哪儿呢。”李国生疑惑不解,算了不想了,等他们回来问妹夫就知道了。 转身他又一头扎进了仓库…… 两个小时后,许大茂和刘全有回来了。 “咳咳!”刘全有脸色通红,但不是兴奋,而是喝多了的缘故。 饭没吃饱,酒却喝多了,还掺了些洋酒,后劲十足,直让人头晕。 “全有啊,还能扛得住吗?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往后还有不少客户要见,像你这样,我可没法带你去。” 许大茂生怕他出状况,这家伙确实不善饮酒。 桌上还在频频劝酒,不醉才怪呢。 “厂长,您放心,这点酒算不了什么!” 刘全有虽醉,但头脑尚清醒,生怕许大茂因此不让他参与。 虽然醉得很不舒服,但刚才那顿饭花掉了七八十块,顶他两个月工资呢。 这时,李国生和工人们听见动静出来,手里还端着饭盒。 “头儿,怎么回事?” 李国生不解,厂长清醒,刘全有却醉成这样。 “喝不了就别逞强,多丢脸。” 李国生上前扶住刘全有,招呼人搬来凳子,让他自己在外边醒酒。 “没事,大家接着吃。” 许大茂滴酒未沾,精神抖擞,走进厂房和工人们闲聊。 他关心饭菜是否合大家胃口,作为厂长,这些细节都得留意。 月底,所有订单顺利完成。 扣掉工资、房租、水电费及各项税费后,纯利润约两万块。 厂长办公室。 “国生,让会计给每人发二十块奖金,这个月大家都辛苦了,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整。” “这个月给你发五百块奖金,下个月接的订单全是高利润活儿,对技术要求很高,成败全靠你了。要是订单顺利完成,我一定兑现承诺,给你一千块奖金。” 许大茂发现工人们已熟练掌握技能,做这么多单后,新手也能上手。 是时候加快赚钱步伐,不然一个月挣两万太慢了。 “好的,头儿,我马上通知他们。” 李国生觉得这钱拿得心安理得,况且奖金不会公开。 如今外界风气宽松,过两年后公开告知所有人,或许不会有事。 第177章 许大茂说每人发二十块奖金,实际上是平均分配的概念,会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最低的工人拿到十九块七毛,最高的则拿到了二十一块。 尽管女工们的体力不如男工,但她们负责的是国棉厂的订单,因此收入自然更多一些。即使订单完成的数量较少,女工们的收入也没有减少,甚至有些人的收入比一些男工还要高。 厂房内。 “咱们厂真是太好了,一个月发了二十块奖金!” “没错,二十块一毛呢!够我去全聚德吃两顿了!” “你不怕你爸责备?还是老实点把钱带回家吧!” “不然咱们凑点钱,每人出三块,去全聚德吃一顿如何?” 奖金到手后,工人们都很开心,纷纷讨论是否要去好好享受一番。大家谈论最多的还是烤鸭,东来顺已经不够档次了,现在他们认为全聚德的鸭子更符合他们的身份。全聚德的鸭子又肥又香,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听说有钱人半只就能吃饱,他们也想试试这种奢侈体验。 厂长办公室。 “厂长,因为您的英明领导,我们厂才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刘全这个人,总想抓住机会表现自己,一个月以来,他为许大茂挡了不少酒局。许大茂也没亏待他,好酒好菜都是一起享用的。 “没错,厂长,如果没有您,我们厂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刘光天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样下去风头会被刘全有抢走。于是顺着话茬也夸起了许大茂,如果不是在厂里,他早就喊许大茂为哥了。 在整个工厂中,刘光天和刘全有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都认为对方溜须拍马,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说刘组长,能不能别学我说话。” 刘全有看不上刘光天,这人没什么文化,有什么资格跟他比较。若不是看在他和厂长关系不错的份上,早就给他使绊子了。 “谁学你了?明明是你抢先说了我的话。” 刘光天瞪着双眼,身形魁梧,颇有刘海中当年的风采。 他对刘全有这类人嗤之以鼻,只会玩弄心机,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比试一番。 打不过傻柱,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年轻人? “你……你……” 刘全有憋屈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对刘光天这样的人确实有些畏惧。动辄就动手,实在太没修养。 “行了行了!别闹了!这里是工厂,不是菜市场!想吵架?出了门随便你们!” 许大茂并未真动怒,工人之间的团结是好事,干部之间倒不必过于亲密。 至于这两人,半斤八两,谁都占不了便宜。 “光天,这是下个月的订单,我已经拿到了,你交给李国生吧。” 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四十多份订单递给刘光天。 刘光天瞄了一眼便被上面的价格惊住了。 “头儿,我这就给您送去。” 他粗略翻阅,每份都不低于两毛,最高的甚至到了三毛四。 这么多订单要是能完成,能赚多少啊,简直是发了。 满怀期待,刘光天急忙去找李国生,工厂即将财源广进。 “全有,中午我们要请客户吃饭,这次还得你陪。” 刘光天离开后,许大茂立刻安排刘全有去陪酒。 矛盾归矛盾,工作归工作,分不清楚的就别干了。 “厂长,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我一定办好。” 刘全有立即答应,又能出去吃喝,算得上美差。 喝醉无所谓,有些人想喝还喝不上呢。 “好,咱们出发吧。” 许大茂虽然请客,但只去国营店。 像何雨柱那种私房菜,无论如何都不会去。 请客归请客,每一笔账都有记录,外人查起来也挑不出毛病。 去私房菜就不行了,钱无故不见,就解释不清了。 因此,许大茂从不带客户去何雨柱那里。 他自己也很少去了,食材都是让何雨柱直接送过去。 地点、客户,仍由许大茂负责,分成比例变成了 ** 比。 何雨柱积极应对工作,不惧劳累,只求多挣钱。 饭店里,许大茂一如既往地宴请客户,打开一瓶八块钱的茅台。 酒票并不难搞到,认识那么多人,打听一下就知道谁有。 无需花钱购买,只需互相交换物品即可,即使被人发现也无妨,这并不违法。 “这一杯酒,我先敬宋科长,我先干为敬。” 刘全有一见到这么多干部,便急于展现自己。 他不停地向众人敬酒,试图活跃气氛。同样是科长,但差距明显。 “这位刘科长,真是个痛快人啊。” …… 一顿饭下来,刘全有疲惫不堪。 桌上都是领导和干部,个个地位比他高,根本无法分心。 “咱们回去吧。” 醉成这样,别坐公交车了,许大茂扶着他边走边让他清醒。 回到工厂时,刘全有已基本清醒。 许大茂原本喝得不多,稍微醉一点就不再喝了。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让自己过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 加工部。 时间接近月底。 许大茂除了偶尔回工厂查看,多数时间在外奔波。 在李国生等人的努力下,订单进展顺利。 起初,每日的纯利润约为八百块。 五天后,每日纯利润上升至一千。 两周后,每日纯利润达到一千五。 月底时,所有订单完成,每日纯利润达到两千五。 平均下来,工厂每日的纯利润约是一千五百块。 也就是说,加工部本月的每日纯利润为四万五千块。 若持续这样的状态十个月,总利润可达四十五万块。 然而,许大茂仍不满意,要求李国生继续培训工人技术。 目标是将每日纯利润翻倍,达到三千块。 第383章 这只是走个过场 “老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每日纯利润三千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九万块,我们这点人手恐怕不够用。” 尽管很累,李国生却精神饱满。 许大茂刚给他发放了一千块奖金。 工人们刚领到了四十多块的奖金,就连原本觉得打工赚不到钱的马添,也开始改变想法。奖金加上工资,一个月能有七十多块,可不是小数目。 工人们干劲十足,但李国生心里也没底,不敢保证日纯利润能翻倍。 “国生,你就放心吧。咱们厂接着招人,再招一百个,这样你该有信心了吧?” 许大茂希望能招更多,可工人需要培训,新员工太多会牵扯他的精力,所以不能招太多。一百人已经足够,再加上他能优先拿到好订单,日纯利润翻倍不成问题。 “国生,咱们厂买台十二寸的大彩电怎么样?” 许大茂提议给厂里买台彩电,让工人们休息时能看看节目。账上虽然买不起汽车,但买台彩电还是可以的。再过几个月,彩色电视节目就要出来了。 由于技术和材料的限制,彩电当时并不在市面上公开销售,私人无法购买。一台彩电要两千多块,还得凭票,只有国营单位才能买到。听说一张彩电票都被炒到了三千块,这让李国生很心动。但他知道,在京城投机倒把风险太大,为了家人也不能冒险。 “别担心,咱们厂不缺钱,而且买了彩电也是工厂的财产。” “赶紧召集所有人,咱们早点定下来。”许大茂急着买下来,要是等彩色节目一出,彩电可能就轮不上他们这样的小单位了。 京城附近的国营单位那么多,无线电厂一年才生产几百台彩电,根本不够分。 “我去安排。”许大茂的话,李国生哪敢违抗,立刻出门通知所有人。 十分钟后,工人们都集合好了。 “大家安静,听我说。” “这个月的订单让我们厂赚了四万多元的纯利润。” “所以,我打算给大家买台彩电。这样,大家休息时就能看电视了!” 许大茂从不在厂里高谈阔论,他了解工人们的喜好,总是投其所好。 彩电可是稀罕物,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领导家才常见。 底下。 工人们原以为是大事,没想到竟是买彩电,顿时来了精神。 “厂长,咱们厂真的要买彩电了吗?太好了!” 工友们激动不已,有些国营单位都没配彩电。 彩电不仅价格昂贵,彩色节目还少,信号也不稳定。 像国棉厂那样富裕的企业才会买,这种小厂哪敢想。 “是真的吗?听说连票都很难搞到。” 有些人半信半疑,连好单位都没配彩电。 像他们这种小厂,买彩电说出来怕被人笑话。 “厂长有能力,一定能办成。” 也有人深信不疑,许大茂给厂里带来了太多惊喜。 无数订单让他们赚钱,买彩电肯定没问题。 讲台上。 许大茂注意到工人们的反应,有些人还转不过弯来。 按传统观念,国营单位才是老大,不该轮到他们。 但他们的厂有钱,有钱为何不能买?无线电厂缺钱得很。 彩电虽然贵,但他们赚不到钱,产量低,成本高,关键材料还要进口,耗外汇,价格自然高。 现在许大茂去买彩电,正好帮他们解决销路问题。 “安静,大家觉得买彩电这事怎么样?要是同意的话,我就马上派人去买!” 许大茂不想让工人们讨论太久,这只是走个过场。 没人知道,几个月后会有彩色节目推出,这是只有许大茂知道的秘密。 唰—— 工人们纷纷举手,不举的才是傻子。 对于他们而言,购买彩电是一件好事,尽管电视节目单调且数量稀少,但总比完全没有要强。 \"咳咳,既然这样,刘光天组长,一会儿你去街道开个介绍信,顺便换些通用粮票,然后去趟天津,到无线电厂买台彩电回来。\" 许大茂思索片刻,决定让刘光天去,觉得这家伙性格直爽,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厂里的事务一切正常,就算说漏嘴,也不至于闹出大事。 \"好的,头儿,我这就去街道。\" 刘光天语气兴奋,出差对他来说可是件好事,总比天天待在厂里无聊要强。 况且出差还能领补贴,只要小心别把票证弄丢就好。 \"大家散了吧。\" 工人们回到车间继续工作,李国生负责指导,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出门商量出差的事情。 刘全有留在原地,等大家都离开后才上前搭话。 \"厂长,这种事不该让刘组长去,要是办不好,岂不是耽误您的大事?\" 刘全有既嫉妒又羡慕,去无线电厂出差可是一份美差。 偏偏让刘光天去了,这让他心里难以接受,刘光天哪里比得上他会说话。 \"全有,本来我是想派你去的,但很多事情离不开你。要是没有你在,我们厂这么多客户该怎么应对?\" \"加工部的情况你也清楚,擅长交际的人不多,只有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许大茂说的是实情,好员工并不是没有,只是都在国营厂里。 加工部就这么几个人,凑合着用吧。 \"厂长,虽然不能去天津有些遗憾,但我还是非常感谢您对我的信任。\"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全有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陪客户这件事确实重要,只能让刘光天得意一阵子了。 原本刘全有针对的是李国生,但现在他认为刘光天更难对付,油滑得很。 …… 出发前,刘光天特意去找了许大茂一趟。 本想直接去的,但他又担心事情办砸了。 \"许哥,您看我这次去无线电厂,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刘光天不放心,打算多问几句,许哥是他邻居,从小就一起长大,进厂也是同一时间,他们是自己人。 …… “你别担心这事,我已经跟厂长通了电话,他帮忙打了招呼。你到无线电厂后,会有人接待你。不用多说,把票带回来就好。” 借助厂长的关系,搞到一张票,这样这台彩电大概花费两千多块。 这么多钱,肯定得让厂家送货上门。刘光天只需去办个交接手续,递上条子,拿回票就行了。 目前商店里没有彩电出售,进口商品还得再等一两年才能上市。 “许哥,感谢您的信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才好。” 刘光天知道如何处理后,心里踏实了。 过去吃饭喝酒后再办事,来回一趟能有十块钱的补助,很惬意。 “咱们不必这么拘谨,私下你可以直接喊我许哥。光天啊,别人的脑子越用越旧,而你的却越用越新,我最欣赏的就是这一点。” 许大茂当面夸人一向如此,刘光天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这是一个大优点,希望他能一直保持。 “许哥,我和我爸不同,我的脑子比他聪明得多。” 刘光天没多想,新东西肯定比旧的好,谁会喜欢旧东西呢? 脑子当然是新的好,许哥夸他,说明对他很看重。 第179章 想想也是,全厂就他们兄弟俩和许哥关系最好,关系不可能不好。 远亲不如近邻,他们两家是门对门的邻居,关系自然很好。 “许哥,那我回去给媳妇说一声,顺便也跟我爸妈说一声。” 这两个月刘光天的奖金不少,这个月就拿了四十六块。 加上工资,一共八十八块五,不免有些得意,快赶上他爸刘海中的收入了。 工作不像他爸那么辛苦,差两块四毛钱,他就能达到一级钳工的水平,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兴冲冲地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媳妇,然后喝点小酒。 暂且放下工厂的事情,许大茂骑车前往街道办事处。 十几分钟后到达目的地——街道办事处办公室。 “许厂长,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主任态度很客气。 这段时间可真是不简单。别说加工部那些令人惊叹的发展,光是那大碗茶就足够让人惊讶。谁能想到,那些看似娇弱的姑娘们,每天竟能卖出上千碗茶。一碗才三分钱,最初听到这个价格时,主任还以为定得太狠了。其实两分钱也能赚钱,只是稍微少一点罢了。可实际上,买茶的人并没有因此减少。 “主任,我是来问问您,是否能再帮我们厂招聘一百人。”时间紧迫,许大茂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带走,哪怕晚一分钟都觉得是浪费。 但他也知道急不得,带回新人后还需要培训,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 听闻此言,主任皱眉沉思。“许厂长,我最多只能帮您招到五十人。你们加工部最近势头太猛,惹了不少人嫉妒,虽然我都尽力压下了投诉,但问题依然存在。” “我们最初的目的是给知青提供工作机会。这条街上共有两千多人,五十多个院子,四百多户人家。总共也就三百多名知青,再招五十人的话,就所剩无几了。他们的工作我可以妥善安排。” “我的建议是,你们适当放缓步伐,别走得这么急。我们可以一步步来。” 主任万万没想到,加工部一个月竟然能创造四万多的纯利润。这样的成绩瞒不住有心人的目光,一旦有人想要调查,肯定能查清楚。 一个月四万多,一年就是四十多万。这是纯利润。像服装厂这种年营业额达到几百万的企业,纯利润也不过七八十万。一比较就能看出,加工部的表现有多么出色。 “许厂长,别的街道看到我们的成果,能不羡慕吗?但他们做不到,没有足够的资金开办工厂。即使每家每户凑钱,最多也只能建个小作坊,根本无法和我们相比。” 主任将实际情况告知许大茂,并非是他不愿意帮忙,而是名下的知青人数有限。 以前大家对此并不重视,别的街道知青来应聘,没人阻拦。现在却变得格外谨慎,不允许外街道的人加入,导致招工困难。许大茂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何变得如此戒备,仿佛防贼一般。 许大茂并未因此生气,他理解这是人之常情。虽然他们的加工部发展良好,但依然挂靠在街道名下,利润归属单一街道,其他街道自然不满,更愿意 ** 经营。 第384章 注意点,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主任也表示无奈,这种情况下无法协调。但他承诺会在其他方面尽力帮忙,毕竟街道也能从中获益。 许大茂随后提出了印刷票证的需求,用于为员工采购营养品,包括牛奶、鸡蛋、肉类等物资。他认为这样做既能提升员工士气,也能让街道得到实惠,双方都有利可图。 最终,主任同意配合此事,并鼓励许大茂继续努力解决招工难题。许大茂离开时有些遗憾,原本计划招收更多工人以增加产量,如今看来难以实现。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再加五十人全力开工,日纯利润最多能达到两千块。他们厂接的大部分订单都很值钱,否则根本赚不到这么多。他决定还是按老办法来,从简单的工作做起,慢慢挑战难度大的任务。赚钱可不容易。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骑上自行车来到前大街查看大碗茶的情况。果然不出他所料,排队的人很多,大多是年轻人。一杯杯茶水卖出后,仍有不少人继续排队。 许大茂并不惊讶,这些年轻人连看卖花姑娘都能看得入迷。就算只卖一张电影票,也能很快卖完,根本不会剩下。就算是改到晚上放映,也总有人会来看,甚至到凌晨都有观众。他明白,这些年轻人并非冲着茶来的,而是为了看服务员。 短短时间里,许大茂估算已经卖出了五十多碗茶。要是全天营业,卖上千碗应该不成问题。到了夏天,这种大碗茶会更受欢迎。前大街人流量很大,只要摆出茶水摊,不用过多服务就能盈利。 临走时,许大茂看到两个年轻人因为争执推搡起来。他叹了口气,“年轻人总是这样,一天到晚就想着争斗,哪能不打架?”摇摇头后,他准备找片警聊聊,请他们多来看看。大碗茶店承诺为警察们免费供应茶水。 工厂接下来一个月还要继续完成订单,考虑到工人们的辛苦,许大茂打算为他们减压。即使是坐在厂房里,时间久了也会有压力,毕竟人不是机器。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刘全有恭敬地点头后进门,开始汇报工作。 厂长,我觉得咱们得关注下工人的积极性。大家最近实在太累,就算有奖金,精神压力还是很大。” “所以我建议组织一场联谊舞会,让大家跳舞聊天放松一下。”刘全有的提议很合理,这种活动在很多地方都有,就连大学也不少见。 现在娱乐活动匮乏,办个联谊会既经济又省力。买些水果、点心、花生、瓜子,开销不大,甚至可以收点参加费。 “每位工人交五毛钱,这点钱不算什么。”刘全有的想法是双赢的,工人们高兴,厂长也满意。不能让厂里花太多钱,不然他宁愿不提。 “这是好事,你就负责办吧,但先问问大家的意见。”许大茂觉得主意不错,他本想带大家看电影,但现在的电影偏宣传,有时放感人的故事还会被批评。 联谊会不同,大家自己玩,不用外出,在厂里跳舞聊天就好,别人也找不到茬。 “全有,好好干,办好这件事。”许大茂把任务交给刘全有,这事儿别人做不好,他脑子灵活,最适合。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刘全有离开办公室后,向工人们传达了消息。 “什么?我们厂要办联谊会?”工人们立刻沸腾了。 “当然是好事,必须参加!”男工人们兴奋不已,觉得是接近喜欢女孩的好机会。 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身边的都是同事,谁要是私下跟女工搭话,马上会被议论纷纷。 联谊会不同,大家可以自由交流,没人会在意。 另一边。 “咱们要不要参加联谊会?” “我觉得挺好,一直工作挺压抑的,跳舞也不错。” 许多女工有意参加联谊会,她们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满意,希望通过这个平台找到合适的伴侣,逐步发展关系,甚至步入婚姻。然而,也有一些女工对此兴趣缺缺,觉得当前生活乏味,她们工作是为了攒钱,更渴望进入大学深造。部分男工也有同样的想法,不想就此止步于现状。 最终,共有186名工人报名参与次日的联谊会,而其余人员则选择留在家中休息。刘全将统计结果整理完毕,并将款项核实清楚后,立刻向许大茂做了汇报。 办公室内,刘全有详细说明了情况:“厂长,这次联谊会有100名男工和86名女工报名。”他态度认真,因为这是他首次负责的重要任务,务必做到尽善尽美。他相信,联谊会一旦成功,便可持续开展,而这项工作需要由他来主导,而不是其他人。 许大茂点头道:“男女比例稍有差异,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多准备些点心和饮料。如果没有足够的舞伴,至少让大家吃好喝好。”他提醒刘全有,作为组织者,要确保现场秩序井然即可,而他本人不会露面,以免工人拘束不安。 “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刘全有信心满满,“这件事若能办好,工友们必定士气高昂。” 许大茂看了看时间,提议道:“该吃饭了,咱们边吃边聊吧。”两人来到食堂,队伍中的工友见状主动让路。许大茂简单点了餐,迅速取回饭盒。食堂供应丰富,菜品新鲜,无需使用肉票,且管理规范,只要账目无误,便不会受到特别核查。 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许大茂悠然地享用午餐。 大锅饭的味道不算精致,但还算可口。 刘全有端着饭盒走来,许大茂正想着找他聊聊联谊会的事。轧钢厂也有联谊会,许大茂单身时没参加过,有了对象后更是不敢去。每次联谊会,总有一些强势的女人守在门口,只要发现有对象的人想混进去,就会被她们当面羞辱。这让许大茂对联谊会充满好奇,刚好有机会向刘全有打听。 \"刘全有!刘全有!\" 刘全有刚坐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叫他,声音很熟悉,但他脸色突然变得尴尬,说话也结巴起来:\"厂长,我媳妇来了,我去跟她聊聊。\" 许大茂点头表示理解,这种突然来访很正常。刘全有顾不上吃饭,急忙出去,在门口找到了李国月。 \"你跑来找 ** 什么?出什么事了?\" 刘全有疑惑,家里一直平静,没什么大事发生。只是最近李国生想买四合院,看中了两套,一套九百,一套一千二,都比较小,家里还在商量选哪一套。 \"我是你媳妇,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吗?\" 李国月最近总是听刘全有说起他在厂里受到的信任,开始担忧起来,这里可是京城,不像海滨市,万一刘全有动了心怎么办。于是趁午休时间跑来看他,也让别人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刘全有催促着李国月离开,虽然嘴上说没有想法,但心里其实有些慌乱。刚有点念头,媳妇就来了,这让他更加不安。 \"注意点,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李国月环顾四周,发现有不少人远远地注视着他们。 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便嘱咐了刘全有一句话,然后主动离开。 “做什么都不容易啊。” 目送李国月走出大门,刘全有松了一口气。 算了,京城这里不能轻举妄动,自己在这里毫无关系,还是想办法依附厂长比较好。 第181章 有个事情,许大茂就没再追问联谊会的事情。 吃完饭,他在厂里待了一下午,下班按时回家。 十几分钟后。 四合院。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子,看到刘成正在拆除临时建筑。 一个人干得很起劲,完全没有察觉到许大茂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刘成,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拆房子了?” 许大茂推车走近,心里其实很疑惑。 街道并没有通知要拆,为什么要这么急呢? “许厂长,这个您就不清楚了,这临时建筑占地太多,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干脆拆了吧。” 刘成最近诸事顺利,儿子进轧钢厂当学徒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女儿在前街卖大碗茶,生意也做得不错,儿女的事情解决了,没有什么烦恼。 经易中海劝说,刘成痛快地答应拆掉临时建筑,儿子以后会有房子分,女儿出嫁也不用操心。 这临时建筑,有没有都无所谓,一位老大爷说得对,拆了就是。 “觉悟,这就是觉悟,走了。” 临走时,许大茂听到很多人在议论这件事。 估计很快大院里的临时建筑就要开始拆了。 回到后院,到家了。 海棠今天休息,饭菜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许大茂回来,她打开门让他把车推进来。 “最近厂里情况怎么样?我在轧钢厂,总听说你们的事,传得可神乎其神了。” 把车停好,许大茂刚坐下,海棠就拉着问他加工部的情况。 其他地方不清楚,轧钢厂天天都在传,人家那个小集体工厂,天天有肉吃,每月还有奖金发。 第385章 众人手忙脚乱,等待彩电播放节目 四两肉变成八两肉,四十多块奖金变成一百多块,越传越夸张。 每个人都说得信誓旦旦,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这些都是谣言,厂里的所有情况我之前都已经告诉你了。\" 许大茂觉得有些人别有用心,故意煽风 ** 。 一时之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不过还好,只要自己这边没有问题,那些人就拿加工部没办法。 \"算了,没事了,假的就是假的,骗不了人的,吃饭吧。\" \"许骁、许靖,出来吃饭了。\" 海棠招呼两个孩子从里屋出来,洗完手准备吃饭。 孩子们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然后再去洗手。 平时不让他们看电视,上个月交电费花了三块钱,太心疼了。 吃饭时,一家人边看电视边吃饭聊天。 \"对了,妈,学校要组织春游。\" 许骁边吃边突然想到春游的事,擦了擦嘴赶紧说了出来。 一起去爬山的话肯定要去,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动物呢。 \"可以去,但不准乱花钱。\" 海棠提前叮嘱两个孩子,给的钱少了怕他们挨饿,给多了又担心他们乱花。 每次遇到这种事都要纠结好久才能决定给多少钱。 \"知道了!\" 兄弟俩满口答应,只要能去爬山就好。 爬山可比在学校里有趣多了。 \"去的时候注意看看树上,说不定长着熊猫呢。\" 许大茂故意逗他们,京城哪有什么野生熊猫。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现在不骗他们白不骗。 \"真的吗?\" 两个孩子马上相信了,小时候许大茂就经常这么讲。 说有一种叫熊猫的动物是从树上长出来的,也叫熊猫果。 看见它们,用长竹竿一敲就会掉下来。 然后走到它们面前,坐在它们背上就成了自己的坐骑。 据说古代有个叫项羽的大力士,他的坐骑就是功夫熊猫乌骓。 …… 海棠懒得拆穿这些话,索性加快速度吃饭。 希望将来孩子们不会太失望,**,现实总是残酷的。 一会儿后。 “我们吃好了!” 饭后,许骁和许靖跑到了易中海家玩耍,何晓也在那里。 他们要去商量抓熊猫当坐骑的事情。 收拾完碗筷,海棠关上门,拉着许大茂坐下,神秘地拿出一样东西。 许大茂一看,原来是发行的诗歌杂志。 “大茂,最近很多人都在谈论诗歌,你觉得咱们要不要试试投稿?” 最近,于海棠对诗歌着迷,没事的时候就和别人聊诗歌,比看电视有趣多了。 轧钢厂也有不少人投稿,但基本都没被选中。 “我听说他们收的都是现代诗,咱们两个可能不太行,我看还是算了。” 现代诗,许大茂完全不懂,古诗还能编成顺口溜,但现代诗他连自己都看不懂。 至于抄袭,他只记得一句“黑夜什么的”,后面全忘光了。 “为什么这么没信心,重在参与嘛,厂里很多人也都投了,不管他们收不收,咱们就写咱们的……” 海棠觉得成败并不重要,这么有名的杂志不录用他们是正常的。 投稿诗歌现在已经成为一种流行趋势,许大茂劝不住,于是决定陪她一起。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咱们就写咱们的,万一运气好被选上了呢。” 许大茂态度转变很快,顺口溜随便编编就行,不用管那些复杂的平仄。 写诗嘛,最重要的是情感,只要情感表达出来了,什么平仄都不重要。 听他这么讲,海棠很开心。 “厂里有人投稿,我记得几首,都被退回来了,我念给你听听。” “残阳如血溅留影,天高海阔似孤鸿。生来本是无名鬼,何处不为百草屋。” “萧萧风雨没云烟,不见夕阳日落天。可怜今秋无月夜,梦里又是望归年。” “羽翼难平思骏马,可笑生平不自由……” …… 海棠念了几首厂里人写的诗。 那些杂志收的是现代诗,而这些古诗明显寓意不佳,所以被退回很正常。 \"海棠,我觉得咱们还是别写诗了,写词吧。古诗人家可能不会收,咱们就换种形式试试。\" 许大茂并非不想帮忙,而是清楚杂志社需要的是一种精神气,一种特定时代的精神风貌。 这种情感在古诗词中难以体现,因此稿件被拒几乎是注定的。 至于现代诗歌,许大茂确实无能为力。 \"那你帮我写一首吧,我自己都不想再看我写的那些。\" 海棠托着下巴,苦恼于不知如何下笔。 写广播稿她很擅长,但写诗却总是不得要领,毕竟她只是个广播员,不是作家。 \"我试试看,你要是不满意,可别生气。\" 许大茂认真地思考起来,觉得与其空发感慨,不如随性而为。 \"何处箫声惹人愁,夜色迷茫思情长。\" \"离人闻香泪满眶,空笛轻落心扉上。\" \"柳絮飘零无人问,独对忧歌诉别离。\" \"风过无声叶依旧,心中悲凉难消散。\" …… \"孩子们,都回来吧,早点休息。\" 许大茂写完后,快步出门去喊许骁和许靖。 事先说好只是参与,若被拒稿也不能怪他。 中院。 许大茂走到这里时,看见三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聊天。 \"行了,差不多该睡了,不养足精神明天怎么爬山?\" 许大茂招呼两个孩子回家,顺便提醒何晓也赶紧回去。 晚上别在大爷家待得太久,两位老人也需要好好休息。 呼呼—— 孩子们跑得飞快,转眼就回到了家。 咚咚~ 何晓回家前还特地敲了门,虽然冉老师教得很到位,但这行为实在少见。 许大茂站在院子 ** 犹豫,要不要去跟何雨柱聊聊这件事。 孩子小时候调皮点没关系,但不能太过分,这何晓显得过于懂事,反而不像个孩子。 相比之下,许靖虽然平日沉默寡言,背后却也是个调皮鬼。 吱呀~ 一位大妈从屋里走出,手里提着一包东西。 一大妈正要出门,许大茂好奇地问她要去哪儿。 “棒梗昨天告诉我,秦寡妇头痛得厉害,这是我找人开的药,我去给她送过去。”一大妈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关切。 这是一包药材,味道浓郁,附近的空气似乎都被染上了苦涩。一大妈心肠热,哪家有人生病,她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 这些药是特意去抓的,至于熬药的锅,得由秦寡妇家里的人自己准备。这是大院多年的规矩,为的是避免病菌传播。 “大妈,您总想着别人,自己也要多保重啊。”许大茂想起一大妈后来生病的事,心里有些感慨。当时若是早几年,看这种病根本不用花钱,工人亲属的医药费全由厂里报销。可后来政策变了,只报销职工本人的医疗费,家属得自己掏钱,而且那时一场大病可能就要花费数万元。 “大茂放心,我没事,身体还硬朗着呢。”一大妈笑着摆摆手,像往常一样不在意自己的健康问题。 老工人们往往如此,小病拖成大病也不自知,因为他们年轻时习惯了强壮的身体。有时候想想,真是命运弄人。 许大茂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大爷今年收入能过万,可即便如此,面对突如其来的疾病,这笔钱是否足够? …… 第二天中午,刘光天拿着彩电票回来了。无线电厂刚好有一台存货,直接用车送来,顺便带上了他。 一辆解放牌卡车轰鸣着停在门口,刘光天急忙跳下车,一路颠簸让他头晕目眩。这十块钱的补助,可没那么容易挣。 “刘光福,快去帮你哥一把!” \"李国生,把彩电搬下来!\" \"刘全有,带这位无线电厂的同志去会计室拿钱!\" 许大茂从容地分配任务,既然是客人,介绍信就不必再核查。领钱时,会计只需简单确认即可,毕竟这不是保密单位。 厂长一声令下,众人各自行动。 \"二哥,注意安全。\" 刘光福上前扶起刘光天,让他到办公室的长凳上休息。 李国生小心翼翼地将彩电从车上搬下,一直抱到休息室。 刘全有在前引路,陪同对方去取钱。 休息室是供职工休憩的地方,总不能让他们在车间休息。 彩电被搬到休息室,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快看!彩电来了!\" \"让我瞧瞧!彩电什么样?\" \"看起来和黑白电视差别不大嘛!\" \"你这眼睛不行,那边不是更明显吗!\" 这是大家首次见到彩色电视机,有人急切地插上电源,调试天线。 众人手忙脚乱,等待彩电播放节目。 滋滋滋~ 手动调试后,画面终于从白色变为花白。 \"忘记今天没节目了。\" 李国生本想看看彩电效果,结果连节目都看不了,觉得没趣,但其他人依然聚精会神地看着。 不得不说,这花屏的彩色电视确实比黑白电视好看。 屋内挤满了人,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李国生缓缓退出房间,很快离开了休息室。 不知为何他们如此兴奋,也不愿深究,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另一边,会计室。 查看完介绍信后,会计清点好金额,装入大信封递给司机。 第386章 未来还要扩展到其他城区争取更多订单 \"好的,我这就走。\" 司机爽快地接过钱离开,这次出差没有白跑。 赶紧买些京城特产,很多人托他带东西,这一趟收入不少。 轰隆隆~ 驾驶员走出大门,迅速坐上了车。 大解放从加工部驶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厂长办公室内。 “国生啊,过几天,会来五十名新工人。到时候你重新分组,让有经验的老手带一带他们。先让他们处理简单的订单,咱们慢慢来,不用急。” “这个月的日纯利润已经达到了一千七,下个月争取突破两千。” 许大茂仔细算过,用纯利润的一半买车有些奢侈。 砍掉一部分,按照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购车,一辆车四五万就够了。 稍微知名的品牌得六七万,至于吉普车,根本买不到。即便如此,七万的预算他们两个月就能挣出来,只要能搞到票,买车的资金不成问题。 票还是要想办法搞到的。 “头儿,您放心,我一定教好他们。” 李国生深知许大茂的能力,因此从不过问订单的事情。 有订单就行,问那么多干什么?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李国生很聪明,这一点他明白得很,从不越权行事。这也是许大茂欣赏他的原因,来到京城后,这家伙从未惹过麻烦。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把订单给你。” 订单都存放在空间里,许大茂并不急于交给李国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晚一天也没关系,让工人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一旦开始接单,他们就再也没有空闲时间了。 靠晚上那点休息时间,根本不够恢复体力。 许大茂打算排班调整,抽出时间让工人回家休整。 一天太多的话,那就先休息半天。他们是技术工种,利润高怕什么。 第183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加工部每天都有进账。 其他街道的人看在眼里,眼红不已,却毫无办法。 这么高的利润,哪怕只是一家服装厂,也能想尽办法将其收归国有。 变成国营企业后,提升一个等级,里面的待遇就非常诱人了。 但这家加工部规模小,什么都没有,完全依赖许大茂的人脉揽活。 说实话,他们工厂的工人水平一般,比不上国营的老工人。厂里的设备并不算高级,顶多买了一台彩电算是有点价值。所以无论怎么看,加工部就像一只刺猬,让人难以下手。 表面上看似繁荣,一旦订单停止,厂里几百号人吃饭,很快就会陷入困境。意识到这一点后,没人再对加工部打主意。 工厂真正的价值在于机器和工人。比如国棉厂引进的好机器,或者像轧钢厂那样的高水平老工人,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而加工部什么都没有,只是靠接订单赚钱,这种工厂随便谁都能开,那些下级厂不就是这样吗? 国营厂注重面子,赚钱不是首要目标,为上级服务才是重点。加工部却不同,专为盈利,什么样的订单都接,不挑三拣四。 两个月下来,纯利润就达到了十几万,令人眼红,但没人愿意接手。这钱装不到自己口袋里,作为一个街道下的小厂,就算当厂长,级别也不过是个副处。在京城这样的职位太多了,根本不被重视。 其他街道的一些知青天天去找领导,说人家的工厂做得好,希望能给安排工作。领导不愿意放人,但又没钱建新厂,于是提出让知青自己筹资,有了资金就可以建厂。如果没有钱,那就从小作坊开始,慢慢发展。 许大茂对此并不在意,他们也可以降低标准,只要能维持收支平衡,不倒闭就行。 加工部。 “厂长,我听说最近有些街道正在组织知青,打算筹钱开办小作坊,好像跟我们一样,也打算做加工业务。”刘全有在外头探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跑来向许大茂汇报。 工厂现在越来越兴旺,他的奖金也越来越高,怎会坐视别人来抢生意呢? \"我们得先发制人,从厂里挑选十个口才好的人,派出去宣传咱们工厂,争取老百姓的订单。只要能接到单子,价格低点没关系,老百姓的要求不高,单子也容易完成。\" \"拉来的订单多,同样给予奖金,表现优秀的可以调入业务科专门负责业务拓展。\"许大茂略作思考后提出了这个主意,毕竟国营企业讲究面子,他们不需要。 让业务员积极一些,好好拉订单。老百姓之前没见过这种方式,他们不知道还能这样推销。 \"高明啊,厂长!\"刘全有表示赞同,他自己绝不会去外面跑业务。在外奔波挺丢人的,还得随身携带介绍信,甚至可能有大妈跟着。这种工作需要厚脸皮,不然真的做不来。 \"抓紧时间落实,我马上要去见红旗厂的客户,跟他们谈谈水暖加工的事。只要拿到这个单子,我们这个月的利润就有希望突破。\" 许大茂打算抢占市场,如果不让招人,那就全力抢生意。要是能把加工部变成国营企业就好了,那样国家就得养着这些工人。到时候许大茂拍拍屁股走人,那些搞小动作的就会傻眼。 这么多工人,生老病死、结婚生子,全得负责。没对象的要帮忙找对象,结婚了还要分房子。全是麻烦事。 所以许大茂一点都不担心加工部变成国营。 \"明白了,厂长,我这就去安排。\"刘全有立刻行动,在厂里挑了十个有对象的。 毕竟脸皮不够厚的话,很难找到对象,能找到对象的要么脸皮厚,要么能说会道。 门外。 \"我都跟你们说了,记住了吗?路上遇到老百姓,主动上前打招呼,不论贫富,都要把我们的广告说一遍,这是厂长的要求,广而告之就是广告……\" 刘全有耐心地向业务员解释,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就加大投入,再抽五个人出来跑业务。 传单不能随便印刷,许大茂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业务员拉客户没问题,但乱发传单可能会惹麻烦。 “刘科长,遇到居委会的人怎么办?她们会赶我们走吗?” 业务员们并不担心街道办事处,街道通常不会过问这类事情,倒是居委会的老太太们喜欢多管闲事。 即便她们纠缠不清,业务员也不敢对这些老太太怎么样。 “如果她们赶人,你们就离开,动动脑筋,城区这么多街道和院子,一家家跑总能找到客户。只要接到订单,厂长说过,同样会有奖金。” 刘全有传达了许大茂的指示,钱厂里可以少赚一些,但市场一定要占据。 加工部不生产服装或食品这类容易被国营化的商品,而是专注于加工行业。虽然有一定的技术门槛,但不算太高,像鸡肋一样,正好卡在中间。 这个市场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至少这片城区不允许别人插手。 未来还要扩展到其他城区争取更多订单。 京城有好几个区,仅普通百姓的订单就足以让他们获利丰厚。 加上轧钢厂和国棉厂的订单,想要不赚钱都难。 “好的,刘科长,我们明白。” 业务员们充满干劲,一提到奖金,大家的信心就倍增。 豁出去了,反正那些单位本来就不看得起他们。 我们就是要拼命赚钱,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刮目相看。一个月的奖金就相当于他们两个月的工资,足够让他们震惊。 “去吧,注意影响,遇到老人要耐心解释,如果对方不愿听,礼貌道歉后离开,别耽误时间,继续寻找下一个客户。” 刘全有反复叮嘱,这些新人不知道这次行动会有什么结果。 过去拉订单都是工厂之间互相合作,业务员无需亲自面对普通民众。 “放心吧,刘科长,我们知道怎么做!” 他们精神抖擞地离开工厂,十名业务员迈着坚定的步伐。 我们不怕丢面子,如果一直贫穷下去,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十名业务员进入城区,如同鱼儿入海,很快各自分散消失在人群中。 城区某街道上,人们在闲聊中相遇,互致问候。最近街头巷尾热议着前街新开的大碗茶馆,吸引了许多人前往。 这时,一位年轻人悄然走近,低声询问:“您好,我是街道加工部的工作人员,您家里如果有零件或电器需要维修,我们可以提供服务。”他试图通过推销业务来获取订单。 路人感到惊讶,因为传闻这家加工部资金充裕,为何如今要主动揽活?还有人提到,这些员工大多是本地知青,怎么形势会如此艰难? 面对质疑,业务员耐心解释道:“我们确实需要订单维持运营。只要价格合理,无论大小订单我们都承接。毕竟,厂里的工资发放也需要保障。” 周围的人开始讨论起来,普遍认为这种状况可能是因为 ** 小厂难以维系。有人感叹应该鼓励子女进入国营企业工作,也有人对私人作坊的前景表示担忧。 最终,众人对街道加工部的现状达成共识,认为它或许遇到了经营困难。 年轻人,毕竟经验不足,进厂的话一定要选择国营厂,小集体厂可不行。 讨论了一阵后,大家始终没有忘记业务员。 这孩子难得出来一趟,咱们得帮帮他啊。 第387章 事情闹得太大,必须低调处理 二十多岁的孩子独自外出找订单,确实不容易,不帮实在说不过去。 “咳咳,我家的水壶好像出了点问题,能麻烦你帮忙修一下吗?我给你三毛钱。” “我们家的收音机不太好用了,你帮忙看看吧,找出问题了给你们一块钱。” “我们家的电视……” …… 大家都尽力帮忙,反正东西放哪里都要修的,看着这孩子这么可怜,肯定要帮一把。 连需要打气的自行车都被拿来让他帮忙,多给两分钱也没关系。 就这样,业务员很快接到了几十个订单。 等周围的邻居听说后好奇地围过来,了解情况后,订单数迅速突破百件。 不仅如此,大家还主动帮忙,这么多东西,业务员一个人根本拿不回去。 他只有两只手,怎么能把这些都带回去呢?我们也得帮帮他。 人们自发回家取东西、拿钱,场面一度闹得很大,连街道和居委会都派人来打听情况。 走在前头的业务员带着一群人往加工部走。 身后跟着男女老少,都是自发来帮忙送东西的,业务员怎么劝也劝不住。 群众们的热情高涨,幸好他们的厂技术过硬,一定能按时完成这些订单。 二号街办事处。 办事员核实完消息后,急忙找到主任。 “主任,事情查清楚了,还是上次那个加工部,他们派人出来接订单,我们街道上很多人都送东西过去加工或修理了。” 办事员话音刚落,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最近正考虑建立一个小作坊,专门用来维修各种物品。 只是具体方案还没敲定。 按照主任的想法,如果是由公家出资,那就是国营,知青们有活干就行,至于奖金,肯定不会像加工部那样高。 知青们对此并不满意,那他们搞这个又有何意义呢? 于是计划暂时搁置,知青们开始自筹资金,打算自行组建一个类似的机构。 街道对此事并不上心,毕竟无论怎样,这件事最终还是离不开他们。你们自行处理,但资金仍需上缴。 “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抢生意吗?算了,你去问问街道里的知青,看看作坊什么时候能开工。” 主任揉了揉太阳穴,此事他无权过问,只能尽快办好自己的事务。 无论大小,先搞个试点,如果可行,就鼓励大家参与。 “好的,我这就去。” 主任未表态,办事员便打消了找业务员麻烦的念头。 加工部后台强硬,连主任都无可奈何,他自然更不会掺和其中。 加工部大门口。 十名业务员一上午拉来了上千人。 也就是上千笔订单,利润从几分到几块不等。 人们自觉前来交付物品,脸上洋溢着笑容,毫无不悦之色。 花钱还能如此开心,一些好事的工人特意跑出来偷看。 “小心点,千万别记错了。” 李国生带着人记录下所有订单。 他完全没料到厂长会这样操作,换了别人,早就被批评了。 事情闹得太大,必须低调处理。 这里。 大家先交钱,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工厂需要资金发放工资。 交完钱、放下物品,上千人纷纷离开。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再见!” 十名业务员依依不舍地道别,上千笔订单啊。 若全部完成,按照厂长给出的提成,大概能赚三、四块钱。 照这样下去,这个月一百块的奖金不是问题。 “大家继续加油,为工厂多揽订单!” 刘全有没想到效果如此显着,认为业务科未来充满潜力。 他打算找个机会向厂长提议,调到业务科工作。 目前,加工部管理层稀少,生产科的李国生、保卫科的刘光天、后勤科的刘全有便是主要成员。 其余事务均由许大茂一人掌控,其他人只能听从安排。 经此一事,业务员们的干劲更足了。 许大茂得知后,立即让会计核算资金。 暂时无法立即交给他们,这会破坏流程,不过我可以帮他们计算一下,然后将结果告知。 最低的有三块多,最高的能达到五块多。 仅仅一个上午,即便这是初次尝试,也相当不容易。 “努力工作,我们工厂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许大茂鼓励业务员们多外出寻找客户。东城区的客户已经拜访完毕,其他几个城区还有很多机会。 接单只是时间问题,无非是利润多少罢了。 第185章 业务员们吃过午饭后,急忙赶往外面继续寻找订单。 许大茂召集李国生等人,叮嘱他们管理好厂里的事务。 “我下午有事要去轧钢厂一趟,找杨厂长谈点事,你们安心留在厂内,各司其职。” “放心吧,领导,生产任务不会落下。” “厂长,后勤方面绝不会出差错。” “保卫科也会确保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李国生、刘全有、刘光天纷纷表态,怎敢耽搁许大茂的事情。 加工部门蒸蒸日上,谁不知道跟随他是有好处的。 “那好,我先走一步。” 许大茂满意地离开,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这样直接过去没什么问题,因为京城太大了,有些厂长上下班都得坐公交。 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配车的级别,对于一些小厂的厂长来说,骑自行车或乘公交是常见的情况。 二十多分钟后,抵达轧钢厂。 许大茂下车后推着车进入。 保卫科看到他,点头示意,没有阻拦的意思。 熟人嘛,大家都是一个厂的,如果是外人必须出示介绍信,但许厂长无需如此。 经过传达室时,许大茂顺便打招呼,请对方帮忙通知一下厂长,以免突然造访显得尴尬。 “今天我来找厂长,麻烦您帮忙通传一声。” 许大茂和传达室的老李非常熟悉,这家伙从五六年就在轧钢厂工作了,兢兢业业。 “没问题,您的吩咐,我岂敢不遵。” 老李难得见到许大茂,心情很好,主动开玩笑。 许大茂与厂长关系密切,因真才实学赢得对方赏识,旁人即便心生嫉妒也无从企及。 行走途中,他不断遇到熟人: “许哥,许久未见!” “许哥好!” “改天一起去吃涮羊肉吧!” …… 无论走到哪里,总有许多认识许大茂的人。每遇一人便需寒暄问候,好在大多人在车间工作,但如此一来,至少要花费一两个小时。 将车停妥后,许大茂步入办公楼,径直前往厂长办公室。 轻轻敲门,“进来。” 厂长刚结束通话,得知许大茂来访。再次相见,心情颇为复杂。 起初,厂长有意留下许大茂,可惜对方去了其他地方发展,依旧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大茂,今天来有什么事?” 厂长示意许大茂落座,随后询问其来意。 “厂长,实话说吧,加工部赚了些钱,我想买辆车,只是我没有门路,只好找您帮忙想想办法。” 许大茂坦诚相告,希望购买私家车。 二人关系如此亲密,无需拐弯抹角。 “汽车的事,我再考虑一下。” 厂长并未立刻应允,脑海中快速回忆近期是否有汽车厂多余的配额。 购置汽车不同于自行车,限制条件更多。一些单位能够购买,全因拥有配额。 即便购买二手车,难度也不小,别说整车,就连汽车零件都不容易买到。 若自行车损坏,可送去修理铺;而汽车一旦出问题,则需返回厂家维修,成本更高昂。 政策明确规定,私人不得购买汽车零部件。 这一规定源于多年前全国性自行车组装比赛后, ** 意识到我国民众动手能力强,需加以控制。 反复权衡之下,厂长觉得此事有些棘手。 许大茂显然不会选择货车,运送货物的车辆相对容易解决,随便找辆解放牌即可。 经过深思熟虑,厂长终于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大茂,这个配额确实不好办,但以你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 汽车厂的周厂长我认识,他们厂目前急需一批物资,像是猪肉、羊肉之类的。 “要是你能搞到这些物资,我可以劝他答应你的请求,我们可以互相调剂一下。” 这东西是绝对不能卖的,无论是卖得多还是少,都不会有好结果。但调剂是可以的,都是为了给工人改善身体。 轧钢厂虽然有很多好东西,但厂长不舍得送人。十斤、二十斤的猪肉还好说,再多的话确实不行。 “放心吧,不就是几头猪的事吗?我来想办法,不过您得帮我美言几句,争取换一辆新车。” 许大茂对汽车不太懂,要是对方给他的是 ** 成新的车,他还真看不出来。 最好是全新车,那就要靠厂长帮忙了,毕竟他认识相关的人。 制造汽车离不开钢铁厂,生产新型汽车更是需要从轧钢厂定制零件。 “大茂,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信心了,明天我请他吃饭,把事情详细地跟他聊聊。” 厂长认为对方可能会答应,调剂和投机倒把不同,最多是不够光明正大。 但至少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上面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换来的不是装进自己兜里的东西。 “厂长,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许大茂由衷感激,不花一分钱就能把新车换回来,等量的猪肉羊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幸亏找到了厂长。 要是没有这层关系,他不仅要花大价钱买车,还可能买到旧车。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的能力。” 厂长感慨,以前许大茂是食堂主任的时候,工人们每人每天才三四两肉,那时的条件比现在艰苦。 如今条件好了些,工人们也只能吃到二两肉,偶尔能吃到三两。 唯一的变化,就是许大茂调走了。 第388章 现在的情况和过去不同了 “大茂,留下来吃顿饭吧,咱们好好喝两杯。” 厂长不想就这么放许大茂走,怎么能让他办事后就跑呢。 太便宜他了,一定要把他灌醉。 “厂长,不用了,我厂里还有事,先走了。” “您就别送了!下次我肯定留下来吃饭。” 许大茂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厂长的眼神让他警觉,他没多想,站起来就匆匆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礼貌已经不重要了,逃命要紧。 只用了几秒钟,许大茂就从办公室溜了出去。 厂长缓过神后,喃喃自语:“大意了,这小子太机灵。” …… 轧钢厂门口。 许大茂推着车出来,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是险象环生,厂长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厂长,这就走了?”老李见到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他看了看后面,没人追赶。 “厂长非拉着我去吃饭,我好不容易才脱身。我这个人比较顾家,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 许大茂向老李解释,以免他误会。 玩笑归玩笑,但有些事绝不能开玩笑。 “明白了,您赶紧回去吧。” 老李连连挥手,不想再听这些话,催促许大茂快走。 …… 离开轧钢厂后,许大茂骑上自行车返回加工部。 厂里,李国生已经安排好工人的任务,每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 看到许大茂进来,李国生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打招呼。 “头儿,您回来啦。” 李国生手上还沾着油污,刚才在给工人演示操作。 一时兴起,多鼓捣了一会儿机器,平时不会这样,只是偶尔练习技术。 “事情处理完了,就来看看,你接着忙吧。”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伙子很有潜力。 等他再干两个月,就可以告诉他关于高考的事情,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等大家都打下坚实的基础,再让李国生准备复习。 高考至关重要,是改变人生的重要机会,对每一个年轻人来说都意义非凡。 大学毕业后,国家会分配工作,起点就比别人高。 回到办公室,叫人通知刘全有过来。他打算询问一下食堂的具体情况。 “进来。” “厂长,您找我。” 现在的刘全有面色红润,与刚进厂时完全不同,那时他脸上带着菜色,家里的伙食很一般,很少吃到肉。 自从管理食堂以来,刘全有没少为自己争取好处,经常从食堂给自己挑些肥美的菜肴,吃起来特别香。不过,他很少敢将东西带回家,因为这会触犯禁忌,一旦被发现,他可能就得离开工厂了。只有一回,他偷偷割下一块肉带回家,也不敢对别人提起,这件事只有他的妻子知情。 看着食堂里的肉食,他虽然嘴馋,却不敢动这个念头。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刘全有的工作态度还算认真,手下也带了不少人。如果他自己做不好,便无法让别人信服。 “刘全有,最近工人的生活状况如何?我们发放了牛奶票和水果票,大家都满意吗?”许大茂最关心的是工人的饮食问题,毕竟这些年轻人需要足够的营养来支撑体力劳动。 没有人比许大茂更了解这些年轻人,大多数家庭条件普通,有了好东西,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享用,而是带给家人。这让许大茂十分担忧,虽然带回家没什么问题,但他害怕他们自己吃不饱。 “厂长,食堂最近的饭菜销量不错,您提供的牛奶和水果大家都很喜欢,评价很高。” 刘全有简单几句话就开始拍马屁,这些确实是事实。牛奶和水果这样的物资很难大量获取。 几百斤的牛奶和水果,去哪里买得到这么多?因此,他对许大茂表示感激也是理所当然的。 “刘全有,我不是问这些,我想知道工人们是自己吃了还是带回家了。都是年轻人,短时间内他们可能还能坚持,但长期来看,不吃东西是不行的,我们的工厂需要工人有足够的体力。” 许大茂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加工部并非国营单位,工人的粮食定量有限,通常只能吃窝头,即便偶尔供应馒头,也不能保证长期的营养需求。即便是少量的红烧肉,也需要工人尽力咽下。 他了解到,有些工人会将饭菜带回家,对此他表示必须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家里的伙食太差。”许大茂说道,“只有少数人能经常吃到肉,大多数人仍需节省。因此,给他们一些豆油即可,集体配给豆油给工人完全可行。” “我明白,这事我会负责到底。”刘全有点头答应,但随即又迟疑地问道:“那么,管理层和别的员工是否也能得到豆油?” 在当时,豆油是很珍贵的物资,不仅需要票证购买,有些单位还会作为福利发放给职工。刘全有来自海滨市,饮食习惯较为随意,只要有油就满意。 许大茂很快做出决定:“所有科级干部每人十五斤,副科级十斤,完成订单前十的工人每人二十斤,前三十名每人十五斤。我自己也领三十斤,这既能维持公平,又不会太过超出预算。” 至于来源,许大茂早有计划:通过一个隐秘的空间逐渐获取所需物资;资金方面,要么直接扣除成本,要么安排工人加工钢材换取加工费,将成品存入空间,日后出售以盈利。 这是更高明的门道,调剂这种事只能单次操作,不能直接用钱交易,这样反而更安全。 \"刘全有,这事你要上点心,多留意一下工人的情况。\" \"好了,你先去忙吧!\" 许大茂挥挥手让他快走,什么事都要交代清楚才肯做。 这家伙,怎么就不能主动点呢?要是能自己想办法,自己也能轻松不少。 \"哎,我这就走。\" 走出办公室,刘全有满腹疑惑。 最近没惹厂长生气啊,怎么态度突然就冷下来了。 许厂长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以后得小心点。 办公室里。 许大茂整理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骑自行车的日子不多了,得好好珍惜。 这次和厂长的谈话,许大茂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还是没能完全利用好自己的身份。 他们已经实行集体经营,即使是小集体也是集体,这么关键的事,到现在才意识到。 \"接下来还要和厂长打交道。\" 许大茂打算用猪肉和轧钢厂换些钢材。 不用太多,少量交换就行,要是换多了,厂长会不高兴的。 轧钢厂地位这么高,做什么都得注意影响。 即便是交换物资,也得是在完成规定数量的基础上,额外的部分才能拿出来调剂。 就像轧钢厂为什么这么风光,钢料是抢手货,修理厂、汽车厂哪个不需要? 国棉厂也一样,棉花换物资更容易,被子、衣服都能用得上。 看来,在物资调剂上,他还得好好学习。 两天后,许大茂去了汽车厂。 带着街道开的介绍信进了厂子。 厂长办公室。 \"您就是许厂长吧。\" 周厂长格外热情,这年头,手里有资源就是老大,没办法。 只要许大茂手里有资源,又有合适的身份,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 \"领导您好,我是许大茂。\" 许大茂不敢太放松,虽然同样是厂长,但差距很大。 许厂长,咱们开门见山吧。我听说你手上有猪肉?这事儿,老杨已经跟我说过了。 提到正事,周厂长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这种事我本不想答应,但刚好有多余的汽车。 我原本计划用这些车送人情,给需要的朋友换新车,顺便换些好东西回来。 不过猪肉确实有用,厂里的干部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二两肉菜,而且不是纯肉,只是含肉的菜。 “没错,我们厂每个月都能弄到一批猪肉,准备拿出一部分换点别的。” 许大茂不能全部拿出来,那样不合适。 现在的情况和过去不同了。 以前大家都饿得慌,分不到饭吃,没人会在意细节。 乡下有人杀猪自己吃,也没人追究。 活着最重要,快饿死的时候,谁还会管这么多? 再说,许大茂只卖熟人,要么是轧钢厂,要么是李副厂长介绍的人。 现在不一样了,接触的人越多,他就越谨慎,因为关注他的目光也多了。 过去他只是个小放映员,没人特别注意。 现在做了厂长,出了这么多事,盯着他的人数不胜数。 “我们每个月总共能弄到一千二百斤猪肉,这样,每个月拿出九百斤,你觉得如何?” 许大茂心想,虽然看起来很多,但在京城,这点肉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别以为吃饱了就不稀罕猪肉,其实猪肉更珍贵了。 吃饱后人们开始讲究口味,猪肉依然是抢手货。 “至少一千斤,供三年,我就让红旗归你。” 周厂长不在乎差价,这不是交易,只是交换,看你认为值不值。 对现在的汽车厂来说,换三年的猪肉就很划算,猪肉和以前一样难找。 村里人都很朴实,除了极少数自私自利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偷工厂的东西或粮食。副食品厂的员工即使有机会偷肉,也从不拿,他们的觉悟很高。 过去生活艰难时,有些人迫于无奈,会偷偷从厂里拿些肉换粮食,毕竟谁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家人挨饿。如今日子好过了,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想额外买点肉依然不容易,必须凭肉票购买,有票就有肉。 许大茂仔细盘算后认为可行。一千斤猪肉一年不过一万二千斤,三年才三万六千斤,按每斤一元算,总计三万六千元。一辆全新红旗轿车价格约六万多,这样一比较,似乎自己占 第389章 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了便宜。但他意识到,自家的猪肉无需肉票,而汽车的成本和售价不同,这样一算也就差不多。 \"行,那就这么定了,下个月开始我让人帮忙送肉过来。\" \"随时可以派司机来取货。\" 事情谈妥后,许大茂主动提出告辞。离开汽车厂时,他心情轻松。司机的事情不用担心,随便找个人都能胜任。实在不行,可以让厂里的人去学开车,街道也会帮忙开证明。毕竟厂里有车嘛。 回到工厂,许大茂立刻找到刘光天。\"许哥,找我什么事?\"刘光天关上门,确定没人后直接称大哥。保卫科工作轻松,只需守门,附近也不会有闲杂人等闯入。这样的工作清闲奖金还高,实属难得。 \"光天啊,轧钢厂的货车司机你帮我找一个来,以后我们厂每月都要他帮忙送次货。\" 许大茂没解释原因,直接安排任务。\"这事好办,许哥,我一直按您说的多和那些司机接触,我们关系很好,别说送一次,送十次都行。\" 刘光天没什么别的本事,许大茂就让他多结交些朋友,特别是货车司机,因为这类资源很有用。 如今没有私家车,搬家时需要请司机,还要支付油费。汽油票不易获取,但轧钢厂从不缺汽油票,所以请货车司机帮忙运送猪肉,问题不大。 只需付些报酬即可,汽油票完全不用操心,轧钢厂有的是。平时这些司机靠此赚取额外收入也不少。 若许大茂不愿掏钱,送些猪蹄之类的东西也能应付。毕竟每斤汽油的价格才一毛多。 \"光天,找个司机就行,晚上帮忙把东西送回去,咱们厂一定要跟客户处好关系。\" 许大茂把事情扯到了客户身上,具体细节就让刘光天自己去揣测。 这家伙脑子不太灵光,还总爱瞎猜,真是**病了。 \"哦,我明白了。\" 刘光天恍然大悟,感觉自己接触到了重要信息,难怪许哥能拿到这么多订单,果然有门道。 但他并未打算采取行动,只是觉得发现这样的秘密而不说出来实在可惜。 \"许哥,那我这就去准备了。\" 刘光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能说,绝不能说,这样会对许哥不利。既然人家对自己如此关照,就必须为许哥守住这个秘密。 走到会议室时,看到刘全有在里面休息。其实这所谓的会议室就是管理层休息的地方。 工厂空间有限,以后有了钱再考虑搬迁吧。 \"刘主任,听说你被咱们领导批评了?\" 刘光天看见刘全有,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上前挑衅几句。 这只是顺手而为,反正看他不顺眼,最近他还刚升任保卫科科长。 两人又杠上了,因为他们都姓刘,将来加工部的刘科长会是谁呢? \"刘组长,抱歉,我又忘了你升职了。你说那个事啊...\" \"无论是雷霆还是雨露,都是上级的恩泽。我已深刻反省,以后定会更加努力工作,以回报厂长的信任。\" 刘全有跟刘光天相处久了,也就懒得跟他生气了。 太过粗俗的话说不出口,含蓄点的意思,刘光天又听不明白。 刘全有显然不是对手,刘光天索性不再理会他,而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 **第188章** 刘全有没有回应,刘光天也无暇继续争论。他得赶紧去处理许哥的事情,这比什么都重要。 …… 下班时间一到,许大茂立刻准备回家。心情愉悦,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不少,骑车时更是如此。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到了四合院。 **前院:** “三大爷,您忙呢。” 许大茂走进前院,发现阎埠贵正在摆弄花盆里的植物。 阎埠贵不舍得花钱买这些,肯定是别人送的。 “哟,大茂,看你这模样,肯定有好事!最近又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阎埠贵是个机灵人,一眼就看出许大茂心里藏了好事。 心里好奇就忍不住问,不然晚上肯定睡不着。 “三大爷,不用多久,我的自行车就要天天停在家里啦。” 许大茂卖了个关子,推着车子离开,话不必说得太直白。 阎埠贵是个聪明人,自然能猜到,无需多言。 看着许大茂渐行渐远,阎埠贵慢慢反应过来。 不会这么快吧,才多久,大茂真的坐上汽车了? 那可是汽车啊,街道都没这个指标,他们加工部是从哪里搞来的? “老婆子,不得了啦!你快听听我告诉你……” **后院:** 许大茂回到家。 “今天心情不错呀,工厂是不是接到新订单了?” 于海棠对加工部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觉得做这个挺有意思,比她做了十几年的广播员更有活力。 “孩子们呢?” 许大茂环顾四周,没看到孩子,可能还在外面玩。 也好,小学可以让他们玩玩,但初中绝对不行。 原本想开个家庭会议,现在看来孩子们不在家,那就先算了。 “咱们厂的汽车问题已经解决了,明天我去趟街道,找他们要些汽油票,再开个介绍信,让刘光福给我开车。” 许大茂打算好好改造一下刘光福,这些年刘光福对他一直言听计从。 没什么主意和野心的人当司机很合适,这种人稍微给点好处就能满足。 “真的吗?太好了。” 于海棠一听就高兴起来,配个车是好事,说出来也很体面。 可惜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坐着车去逛街,否则传出去不太好听。 “这不算什么,海棠,再过几年,等咱们厂有钱了,我就买五百亩地,自己建个大工厂。” 许大茂想着先吹吹牛,这事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有些困难罢了。 买两三百亩地在未来几年不成问题,但想建个大厂,压力就大了。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还早得很,现在吹吹牛没问题。 “五百亩地得多花钱啊,别乱来,要是把工厂搞垮了怎么办。” 于海棠担心许大茂乱花钱,能赚点小钱就行,不敢奢望太多。 摊子越大,做事越得谨慎,有时她还挺羡慕加工部的人。 国营虽好,有各种福利,但压力也不小,任务必须完成。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嗑着瓜子,即便将来不当厂长了,还得自己创业谋生。 现在先赚点名声,顺便囤些物资,比如钢材之类。 开放后机会很多,但没有物资,看到机会也没用。 趁现在当厂长这两年,多囤积些物资,将来就不会愁销路。 “有数就好,来,看看最近的诗刊。” 于海棠把这事抛诸脑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诗刊。 自从诗歌在小圈子里流行起来,家里多了一项娱乐,就是读诗。 “嗯,写得都不错。” 许大茂一边嗑瓜子一边评论。 没什么娱乐活动时,读读诗也不错,生活嘛,随遇而安。 ……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许大茂没急着去厂里。 让刘光天去厂里告诉李国生,他今天有事,上午不去上班了。 骑上自行车到街道办事处,找主任说了配司机和汽油票的事。 办公室里。 许厂长,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主任头疼得很,调配司机倒还好说,开个介绍信就行,反正许大茂已经把车弄来了。 汽油票可不容易搞,街道这种级别,分到的少得可怜。别看他看似不大不小的官,其实没什么用。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主任根本没资格配车,连汽油票都更难弄到手。 “主任,这事只能找您了,别人管不了这事。” 许大茂直接向主任要汽油票,街道每月可是从加工部的利润里拿钱呢,这可不是白拿的。 一点事不做是不可能的,汽油票一定要搞到。 “唉,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尽量把票给你弄来。” 主任被许大茂的态度逼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汽油票的话,就靠找关系,用别的东西去换。好在许大茂每个月都会送些牛奶和水果过来。 借着这些礼物,加上街道的一些资源,每个月应该能换到三四百斤汽油。 “主任,那就多谢您了。” 汽油的事解决后,许大茂道完谢,打算告辞离开。 主任见状,赶紧站起来拉住他。 “许厂长,稍等一下,还有些事得跟你商量。”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们厂需要一批猪肉,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弄到。” 主任知道许大茂本事大,所以才来找他。 他找了不少人,但都说弄不到猪肉。 “什么价位?” 许大茂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又是没票的。 现在有票的话,肉还是能买得到的,只是肉票的数量太少,不够吃罢了。 “我的朋友是开采玉石矿的,想用玉石来换,你觉得行不行?” “就是和田玉,大块的不行,国营会收购,小块的可以交换。一颗鸡蛋大小的玉石,我们就按一个鸡蛋的价格算,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让他们运几车过来。” 主任把情况如实告诉了许大茂,在当地,小块的玉石都是让孩子拿来玩的。 真的,一颗鸡蛋大小的玉石换一颗鸡蛋,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用来换些东西,给大家弄点肉吃。 许大茂皱眉道:“这玉石听着不错,但我能拿来做什么?” 第390章 为何不顺手藏一些呢 主任没立刻应承,他知道这里一个鸡蛋的大小只能换回一颗鸡蛋的价值,但若是拿到京城,价值远不止如此。不过他并不担忧,因为其他人拿不出这么多猪肉。 “我知道玉石用途不大,但您看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主任心里一动,没直接拒绝说明有希望。许厂长为人善良,或许真能答应此事。 若这事成了,那位朋友也算放心了,毕竟不过是丢弃的玉石罢了。 第189章 “主任,这事我可以答应,只是京城太远,路途遥远。” “来回一趟起码四十多个小时,猪肉放不了多久。” 许大茂担心猪肉在途中变质,就算两人轮班开车,也得两天时间才能返回。 路途如此遥远,要是猪肉坏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别担心,到时候我们在车上多放些冰块,这点我们来解决。” 主任明白事情不易,但再难也要做,不能因难就放弃。这么多玉石闲置也是浪费,小块的国营单位不要,扔在地里又不会腐烂。 孩子们常去矿区捡拾,大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如今有途径处理掉,还能换些猪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既然您有办法,我就不用多说了,这边没问题。” 既然对方不介意,许大茂也不操心,这与他无关。 收这批玉石也不错,好坏他不懂,但价格划算。一个鸡蛋的钱就能换到同样大小的玉石,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他们,让他们过来一趟,大概两三天,司机也需要休息,养足精神。五天后,您准备好猪肉就行。” 主任写好介绍信,亲自送许大茂出门,求人办事姿态总要到位。 谁能想到,手里有东西就是大爷。 离开办事处,许大茂觉得此行不虚此行,不仅拿到了介绍信和票证,还意外收获了一些玉石。 买鸡蛋和买玉石一样,都是稳赚不赔的事。 加工部。 许大茂骑车回厂后,立刻叫来了刘光福。 大门本来只需刘光天一人守着就够了,保卫科的人多不多并不是必要条件。 刘光天一个人就能撑起保卫科的工作。 办公室里,刘光福进来时脸上就挂上了笑容。 他胆子比刘光天小,更不敢惹麻烦。 最近的日子,刘光福已经很满意了,跟着二哥到加工部工作,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缺。 “许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刘光福并不介意混日子,但父亲刘海中不让他靠家里养着,他也无可奈何。 幸好夫妻俩都有工作,收入不错,就等着几年后轧钢厂分房了。 “光福啊,最近你的表现不错,我打算提拔你一下,给你一个机会,做司机!” “咱们厂有了自己的车,正缺个司机,这个人不仅要忠诚于我,平时表现也得过硬。我看了一下,只有你的表现最让我满意。” 许大茂觉得用人得合理,刘光天偶尔守门就够了。 资源要利用好,不能让刘光福白吃饭。 “许哥,您没骗我吧!真的让我当司机?” 刘光福有点不敢相信,开汽车可是个好差事。 别人买东西时,经常要托货车司机帮忙,因为有些地方买不到。 而且还能帮人搬家,顺带赚点外快,这是个绝好的工作。 当然,刘光福是给许大茂开车的,不是货车司机,但许大茂不会亏待他。 时不时送他些东西,比如猪蹄、香肠之类的。 这种事大家都明白,就像放映员下乡放电影,公社会送礼物表示感谢。 公社的钱,扣除公家开支和发完工分后,剩下的全是集体的,加工部也是这样,反正都是集体的钱,给刘光福送点东西没什么。 这笔开销可以从账上扣,许大茂不用自己掏腰包。 看着刘光福又惊又喜、脸色不断变化的样子,许大茂等他平静下来才接着说。 \"光福,我已经决定好了,你看,介绍信我都写好了。\" 许大茂递过一张写好的介绍信给刘光福,让他自己查看。 上面盖着街道的公章,绝无虚假。 一张普通的白纸尚有用途,更别说对刘光福来说,稍加锻炼便能派上用场。 \"谢谢你,许哥!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 刘光福感动得几乎落泪,要是能当上司机,以后的生活就无忧了。 老婆也会对他另眼相看,终于可以在家中扬眉吐气了。 \"到了驾校就好好学习,学费厂里会支付,不用你掏一分钱。\" 许大茂十分豪爽,厂里资金充足,若非眼下买地不易,他早就会先购置一块地。 加工部本就财大气粗,无可奈何啊。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 刘光福赶忙把这个喜讯告诉二哥,回到家还要和老婆分享。 更重要的是,他要告诉父亲刘海中,从此不必再依赖他,他自己就能养活全家。 \"接下来我也有的忙了。\" 许大茂看了看日程表,未来三天都有应酬安排。 其实不过是大家找个借口聚餐喝酒,大家都心知肚明,生意早已谈妥。 但假装没谈成,这样就能多出去几次,岂不是更好? 另一边。 刘光福兴奋地找到刘光天,告知他学车的事情。 \"好啊,光福,这样一来,咱们兄弟俩在许哥面前就是最亲近的人了。\" 刘光天并不嫉妒,他是亲弟弟,弟弟成功了,他脸上也有光彩。 他们唯一的烦恼就是大哥,只要大哥一回家,父母的关注点全在他身上。 现在好了,他们都出了头,这下足以证明父亲刘海中的眼光有问题。 \"二哥,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感谢许哥?他这么照顾我们。\" 刘光福一时想不到好法子,不过这事可以问问二哥。 他想不出,或许二哥会有好主意。 \"唉,这事我又何尝没想过,不然早就行动了。\" 刘光天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因为许大茂什么都不缺。 若有人胆敢招惹许大茂,刘光天虽可助其教训对方,却苦于不知此人是谁。 \"二哥,我有个主意。\" 刘光福拉着刘光天躲到更为隐秘之处,说起早年间的事。 \"几年前,我运气不错,从库房里偷出了一些字画,不知是谁的,便悄悄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刘光福有些得意,那些字画其实是他从仓库里偷来的。 他可不是笨人,既然要销毁,为何不顺手藏一些呢? 起初,他对这些字画并无兴趣,但因许大茂似乎喜爱这类东西,于是便将它们偷偷带走。 后来,事情闹得挺大,许多人询问此事,刘光福一直没敢承认。 如今看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他也想起了这件事。当初藏起来后,多年未查看,不知是否损坏。 听他说完,刘光天觉得可行,觉得拿给许大茂应该无妨。 \"还犹豫什么?我们这就去找!\" 兄弟二人悄悄溜出了工厂。 先找回字画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刘光天他们外出一圈返回,厂里竟无人察觉他们曾离开。 大家都埋头干活,连许大茂都特意到厂房查看情况。 \"头儿。\" 李国生远远看见许大茂进来,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上前。 上司面前,总得恭敬些,县官再大也比不上本地领导啊。 \"我得好好谢谢你,这个月分的豆油,真是帮了我家的大忙啊。\" 李国生话语间难掩喜悦,家里五口人,只有他和妹夫有工作。 姐姐和妹妹至今尚未找到工作,好在房子总算定了下来。 经过一番砍价,花了千余元买下一栋四合院,虽然小了点,但一家子勉强够住。 最大的难题还是吃饭,所有东西都定量供应,无论是肉还是油,都需要票证。 人生地不熟,也不敢去自由市场购买,怕碰到熟人丢了面子。 幸好厂里发放豆油,这豆油一发下来,平时不仅吃得香些,还能分给邻居一些。 邻里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有人甚至会把自己舍不得用的肉票送过来,大家都很开心。 “你平时给了我不少猪肉,可家里人口多,还是不够吃。” 李国生的姐姐和妹妹都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抢着吃是常事,若不是母亲管着,恐怕早就闹腾起来了。这也不算稀奇,大家都馋,没人不馋,吃几天肉并不能解决问题,除非天天吃,不然这馋劲儿是压不住的。 “国生啊,咱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当初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工厂交给你管理后,效益特别好,这个月的日均利润快到一千七了。照这样下去,下个月我们一定能突破两千。” 许大茂对此毫不在意,不过是些豆油罢了,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空间里榨油虽然无聊,但总比闲着强。 他其实也试过榨菜籽油和茶油,但很快放弃了,觉得豆油就够用了。粮站那边同样可以用油来调配资源,比如跟肉联厂换猪肉,或者跟副食品厂换罐头。 公家的东西不动,但平时省下一些,就能在需要时与其他单位交换物资。因此,负责后勤的人都喜欢找那些节俭的人,越节俭越好,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许大茂用刘全有也是这个道理,李国生这种老好人不适合管后勤,要是让他管,别人找他要吃的,有原则还好,没原则的话,那就是老鼠进了米缸。 “国生啊,有没有考虑过考大学?” 许大茂曾打听过李国生的情况,知道他的高中成绩还不错,只要努力,应该有机会考上一些大学。今年的高考录取率有六点多,上大学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头儿,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学校教的东西,我都忘光了。” 第391章 回到四合院的家 李国生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很纠结,谁不想上大学呢?只是他要是去了,家里怎么办?现在全家都指望着他和刘全有养家,实际上主要靠他,刘全有的收入每月只有二十二块。他们夫妻俩的生活费和房租全靠这笔钱,他要是走了,家里收入会少很多。 他知道母亲一定会支持他去,但他开不了口。 老人家年岁已高,作为独子的他无法撒手不管。 大学梦逐渐淡去,李国生决定留在加工部工作赚钱。 “若听到什么消息,记得通知厂里的工友,他们大多是从农村回城的知识青年,比我年轻得多,他们更需要这个机会。” 李国生并不觉得遗憾,人生总要有所取舍,生活不会处处称心。 自前妻去世后,他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 “国生,再慎重考虑一下,上大学是改变命运的关键,若能考上大学,身份会带来诸多便利……” 许大茂必须劝说,李国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这种人更值得劝导。 等李国生大学毕业归来,成为厂长时,找他办事自然容易。 “让我再想想。” 李国生有些动心,但不愿参加高考。 他认为照顾家庭更为重要,他知道许大茂的话有道理。 像他这样年纪的人,已有一定资历,一旦大学毕业,有很大可能直接晋升为厂长。 哪怕只是个小型工厂的厂长,那也是厂长啊,只是年龄确实偏大。 “行,能说的话我都说了,这事得记在心里。”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离开了厂房。 · 看着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 踏步声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小门口一路小跑过来。 七八秒后,他们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哥,我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刘光天喘着粗气,这件事必须说清楚,虽然说得断断续续。 他和刘光福刚才出去寻找字画,果然找到了。 这小子把字画埋在大院附近,那里是孩子们常玩的地方。 亏他想得出,也不怕被哪个孩子发现。 兄弟俩找到后,挖出来又重新埋好。 大白天不能带着东西到处走,太危险了,会被问得答不上来。 所以,还是晚上再来取。 \"许哥,我瞄了几眼,里面好多字画,都是一个叫齐什么白的人画的。我觉得画得一般,估计不值多少钱。\" 刘光天瞥了几眼,就把画放回去了,上面只画了一只虾。 这种画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价值,谁会花钱买一只虾?估计只能卖给废品站,能换个几分几毛钱。 \"那个人叫齐大白,我想起来啦。他的画里经常有好几只虾,应该不是特别有名的画家。不过里面也有一些不错的作品,我记得有山水画,还有字帖呢...\" 刘光福努力回忆,似乎还有一些好东西。 他一时冲动拿来了所有画,也没细看,但应该有一幅画老虎的。 老虎可是山中之王,肯定很值钱。 \"这事不急,咱们晚上再去看看。先回去吃饭吧。\" 许大茂看着他们的样子,已经猜到这些画是从哪里来的。 只能等到晚上去看看,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画的是虾,那应该还挺值钱的。 不过卖掉可惜,但要是留着自己收藏,又觉得不怎么值钱。 书画跟古董一样,放在手里只能用来欣赏,卖出去才能变成钱。 \"行,咱们听你的。晚上都给你带回去。\" 刘光天顺水推舟答应了,肚子确实饿了,得吃饭。 \"对对对,咱们小心点,晚上去比较合适。\" 刘光福知道这些画是怎么来的,心里有点发虚。 腿还软,幸好没人知道。 回到四合院的家。 许大茂刚坐下,于海棠给他倒了杯水,聊起学校的事情。 \"明天学校要开家长会,这次轮到你去了。\" 每次家长会都要求父母至少有一个参加,许大茂总是推给于海棠。 次数多了,于海棠也觉得无聊,有时也会让许大茂去。 家长会嘛,哪有只让妈妈去,爸爸却不露面的? \"好吧,明天我去一趟。\" 想了想,许大茂同意了。 工厂的事好处理,休一天假就行。 学校那边不去不行啊,不然老师上门家访怎么办? 这些老师可不能小瞧,一个个都很执着。 “那行,你得认真听老师说的话。” 于海棠心中暗喜,这下她不用去了,毕竟老师都是知识分子,说话文雅。 可老师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太活跃”“对同学太热情”“关系太亲密”……听着就别扭。 但也不能真发火,老师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这下省事了,不用参加家长会,避免听那些啰嗦。 许大茂不放心,叫来两个孩子询问近况。 “最近在学校跟同学相处得咋样?” 直接问他们有没有闯祸不太好,得绕着弯来。孩子还小,要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不行。频繁问这种问题,到了青春期可能就会逆反,什么都跟你对着干。 他们是亲生儿子,得给些尊重,从小就要培养。 不然长大了进入叛逆期,为了争得尊重,可能会处处跟你对着劲儿,关系搞僵就不好了。 “爸,我和同学处得很好,他们都叫我大哥呢。” 许骁脱口而出,觉得同学肯定喜欢他,经常送牛肉干给他们,尤其是班干部,都被他笼络住了,没人敢说他坏话。 “我也是。” 许靖微微转动眼珠,没他哥那么张扬,只是私下里收点小礼物罢了。他哥有些太过分,前几天甚至想收买老师,把老师气得够呛。 “这样就好,和同学搞好关系,以后能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许大茂想不出别的可说的,孩子们都说没事,看来是真的没问题。 他很满意孩子们从不说谎。 看吧,他自己以身作则,孩子们也从未撒过谎。 “行,你们表现不错,爸带你们去爬长城。” 他不想带他们去全聚德,鸭子虽然好吃,但太油腻。爬长城既能锻炼身体,还能多运动,家里的美食随便享用就好。 “太棒了!” 兄弟俩非常兴奋,爬长城的人不少,经常有人去游玩。 今年听说还有外国人。 \"爸,我们晚饭能去何叔家吃吗?何晓说他爸弄了一大块肘子回来。\" 两个孩子想吃谭家菜,外面饭馆都没何雨柱的手艺正宗。 雨水那间屋子被买下后,成了三个孩子的秘密基地。 经常聚在一起,什么都聊,知道何晓家吃什么,很快也能了解。 一旦得知有好吃的,就会过去蹭饭,何雨柱喜欢孩子,自然不会拒绝。 \"这样吧,带包花生米过去,你何叔就爱吃这个。\" 许大茂不愿占人便宜,特意送了些花生米过去。 花生米是好东西,喝酒谁都喜欢。 \"爸,那我们现在就去。\" 带着一大包花生米,两个孩子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那股兴奋劲儿,比平时在外面玩还高兴。 \"大茂,说实话,要是天天这样,咱们俩就省心了。\" 于海棠语气轻松,她不在意孩子去别人家吃饭,反而感觉轻松不少。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像在看大熊猫带着幼崽。 幸好都是邻居,不必太担心。 \"对了,我待会儿还得出去一趟,晚饭简单对付一下就行。\" 许大茂亲自下厨,很快做了两碗炸酱面,切了盘黄瓜,炒了盘鸡蛋。 简单吃完晚饭,海棠照旧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准备休息。 现在开始有夜场电影了,本来没有,是许大茂撺掇电影院弄起来的。 对此最不满意的,还是居委会的老太太们。 这种有伤风化的事,爱情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们又不能每晚都守在电影院门口,身体也吃不消,只能不了了之。 \"早点回来。\" \"放心吧。\" 许大茂从家里出来,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在外面等了。 天不算冷,在院子里吹风也无妨。 \"出发。\" 许大茂示意他们走,刘光天赶紧走在前面带路。 十来分钟后,到了存放字画的地方。 路灯较远,周围光线昏暗,好在刘光天带了个手电筒。 找到地方后,很快就挖出了包裹严实的三十多幅字画,大部分是画虾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刘光福提到的老虎画。 “许哥,就是这个老虎。”刘光福指着画说。他没看错,这老虎的体型绝不是猫。 长长的尾巴,身上的花纹,怎么看都是老虎。“头呢!”刘光天原本很高兴,以为捡到了大便宜,但仔细一看,画的是老虎的背面,看不到头,这算什么老虎? 这简直是个大坑。“这头怎么会这样?我当时可能没注意。”刘光福愣住了,没想到这老虎没有正面,谁能买这样的画? 这画要是不值钱了,只能当废品卖,顶多几分钱。 “许哥,您别生气。光福还年轻,年轻人容易急躁。要不改天,我们给您准备份厚礼。” 刘光天想存钱买礼物,跟许大茂打交道,以后不会吃亏。 “没事,字画讲究眼缘。我第一眼就看中这只老虎了,说明有缘分。帮忙把东西送到家门口就行。” 许大茂不确定老虎的好坏,但他的虾画还不错,还有些书法作品,像是苏东坡的。真假不管,先收下再说,慢慢研究也不迟。 “好办,光福,一起拿。”刘光天觉得这事简单,立刻让刘光福帮忙。 这根本不算事。十多分钟后,一行人返回大院。有人好奇看了看,发现两人手里拿着东西,不重,但不知是什么。可能是粉丝之类的。 后院,东西送到许大茂家门口,兄弟俩便各自回家。闹了个笑话,一个背面的老虎怎么可能卖出去? 许大茂没心思猜他们的想法,直接把字画拿进屋。 进屋后关好门,立刻将东西收进空间。 “回来了。” 于海棠在内屋看电视,完全没留意到许大茂的动作。 听见他回来,也没打算回头。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有家长会,许大茂需要好好休息。 孩子们成绩不错,父亲也得表现出色。 第二天清晨。 咚咚咚~ 第392章 关键时刻,校长敲门进来了 “许哥,包子和油条都挂门把上了。”门外传来刘光天的声音,一大早就去给许大茂买早餐了。 小心放下早餐,转身看到自己的妻子。 “哎哟,吓死我了,你干嘛?” 刘光天松口气,忍不住抱怨几句。 大清早的,这样真的会吓死人的。 “我们家的早饭呢?” 苗丽珍语气不悦,帮忙买了一个多月的早餐,你倒是记得给自家买? 看着别人吃喝,自己只能干瞪眼,多难受啊。 “我今天买了,真的买了,你看,油饼。” 刘光天被数落了一顿后,决定改进,今早买了两块油饼。 得罪不起老婆,那就买早餐,多简单的事。 “人家有包子、油条,你就给我油饼?” 苗丽珍忍不住掐了他一把,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 两块油饼就想打发她,买几个包子又不会破产。 “老婆,你先听我说……” 刘光天担心被人看见,赶紧拉她回屋。 好歹是个小干部,被瞧见这一幕,面子往哪搁。 吱啦—— “这两人一大早就吵什么?” 于海棠开门,脸色不大好,拿了早餐随手关门。 对面那破房子太烦人了,离得太近,得想办法拆掉。 屋里。 duang~ “又是刘光天给你买的早餐,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把包子和油条放在桌上,于海棠提起刘光天的事。 连续一个多月每天帮忙买早饭,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唉,没什么大事,厂里在进行优秀评比,让大家给表现好的人投票,得票最多的人能当优秀员工或干部,还能拿到五块钱奖金。” “虽然投票是公开的,但我有权决定人选,并负责解释规则,这样能避免有人作弊。” 许大茂不能真正让工人投票,因为他必须掌控主动权。小集体需要一个核心人物,大家都得围绕着他转,这才是真正的厂长。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得注意点分寸。” 于海棠提醒了一句便不再多说,他们不是小孩子,没必要天天唠叨。 吃完两根油条和四个包子后,许大茂觉得已经很饱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了精致的中山装,左手戴着全钢手表,皮鞋也擦得闪闪发亮。 许大茂仔细端详自己,考虑是不是该抹点发蜡,让自己看起来更帅气一些。 “你在干什么!” “叫你去参加家长会,你怎么想去相亲了!” 在一旁的于海棠看不下去了,还在想着发蜡的事,难道是想认识小姑娘? 不对,学校里没有小姑娘,那他是不是想认识年轻女老师? “我是为了孩子的形象着想啊,你想想,其他家长看到我的打扮,第一会觉得我们家有钱,第二会觉得我们许家基因好,以后孩子们的对象可能就有眉目了。” 许大茂认真地解释道,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强。如果不是高考对孩子太重要,他早就想给他们物色儿媳妇了。 “他们还在上小学呢,在学校时可不能乱说话,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死我们。” 于海棠发现他们确实像父子,某些地方特别相似。 她再三叮嘱许大茂不要提这事,小学生就谈婚论嫁,说出来实在荒唐。 出门后,骑上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到了学校。 学校不大,是所小学,老师也就那么几个。 许大茂认识所有的女老师,经常和她们讨论如何教育孩子。 学校。 许大茂推着车走进学校,看门的大爷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进去。当年的许副主任在学校里的地位比校领导还要高,他惹不起。 在校门口停下自行车并锁好后,许大茂走向教室。今天是家长会,很多老师都在开会。文丽在教室外等着,和几年前相比,她的脸多了些皱纹。 \"许厂长,您来了。\" 看到许大茂,文丽立刻打招呼。这些年,她没少麻烦许大茂,主要是借钱。她不懂理财,不到二十天就把近两百块钱花完了。 \"文老师,风采依旧,改天请您爱人一起,我们好好喝一杯。\" 许大茂很佩服,这样的老公确实厉害,花钱如流水却还能过简朴的生活,和何雨柱一样能忍。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文丽要面子,匆匆回到教室。她宁愿每天吃白菜也不想接受别人的帮助。 这时,冉秋叶走过来。 \"大茂,校长找你有点事。\" 冉秋叶说话有些犹豫,最后决定还是不说具体内容,以免他生气,让校长直接和他说。 \"好的,我去看看。\" 许大茂像在自己家一样,悠闲地走去校长室。无论多大的领导都见过,对他来说这里只是个小地方。 校长室里: \"许厂长,请进。\" 校长态度恭敬,知道许副主任背景深厚。听说他做过放映员,以为被下放了,没想到后来又搞了个加工部。 \"有什么事直说吧。\" 许大茂坐下,小学连沙发都没有,显得特别穷。 \"许厂长,我想和您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 \"您别生气,听我说。\" 校长调整情绪,觉得小孩子的事不算大事。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许骁同学经常给同学送牛肉干,让大家叫他大哥。\" 校长一边说一边观察许大茂的表情。 许大茂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的神色。 \"校长,不必多言,这很平常。同学间相互帮助是应当的。\" 许大茂自然要为自己的孩子发声,况且他认为并无明显的问题。 合理运用现有资源达成目标,并非全然坏事,只要无人受损即可。区区几声“大哥”,何足挂齿。 校长被许大茂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稍作思考后继续说道:\"许厂长,许骁的问题不止于此。在被老师察觉后,他还试图以牛肉干贿赂老师。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校长加重了语气,希望许大茂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教育孩子需从小抓起,哪怕小问题也不容忽视。 \"说明牛肉干效果不佳,无法收买老师。\"许大茂心想,牛肉干数量有限,大多分给了同学,剩下的哪能起到作用。许骁毕竟年幼,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是能够预见的。 校长无言以对,却不能发火,毕竟他还要在任几年,为学校贡献力量。 \"许厂长,我们还是得重视此事。\"校长耐心地劝说道,心中暗想,孩子小小年纪就会贿赂老师,恐怕也是受了您的影响。 \"校长,无需多言,一条猪后腿够不够?\" \"够!\" 校长激动地握住许大茂的手,满是感激。\"许厂长,若每位家长都能如您这般明事理,我们的教育工作将轻松许多。\" 校长亲自送许大茂到门口,面带笑意。一条猪后腿有二十多斤,给老师们改善伙食,实属好事。 \"校长,不必相送。待会儿的家长会,您还得出面帮我解释一下。\" 许大茂挥手离去,心想这小学日子过得太难了,连猪肉都供应不上。今日之行不虚此行,给孩子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收买老师太低端,应直接瞄准校长。 “您慢走。” 身后,校长的声音依旧传来。 教室门口。 冉秋叶看到许大茂走近,看他神色平和,看来校长和他谈得很顺利。许大茂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没什么麻烦。 “冉老师,您为何不进去?” 许大茂的两个孩子不在同一个班,参加一个班的家长会就够了。冉秋叶教的是许靖,大家都熟悉,所以许大茂只参加了许骁所在班级的家长会。 “哦,我在这儿等会儿,您先进去吧,我马上就进去。” 冉秋叶原本打算开导许大茂,但看情形无需如此。她也安心了,开始与其他家长交流。 教育孩子并非易事,老师只能传授知识,真正教会孩子如何做人,还得靠家长。 “好的,那我先进去了。” 许大茂环视了一下班级,找到许骁所在的班级后走了进去。 一进去,发现已经来了不少家长,熟悉的家长在内互相问候聊天。 许大茂扫视一圈,没认出谁,便在许骁的位置上坐下。 不久,数学老师进来,拿着一个小板凳坐在讲台旁。 “各位家长朋友大家好,我是这一班的班主任。这次请大家来,主要是想聊聊孩子们当前的情况……” 数学老师姓李,李老师一开始便从学生们的近期表现说起。 学生们总体问题不大,只是贪玩,挑几个典型例子简单提及。 虽然没点名,但每位家长对自己孩子的特点都很了解,一听便知是在说自己。被提到的家长脸色有些难堪,无论怎样,这都是一种批评。 其他家长则在一旁听得兴致盎然,当作听故事一般。 “咳咳,还有些同学,和别的孩子关系特别好,但我们还是要约束他们,不能太纵容。” 终于,李老师提到了许骁的事情。给同学礼物并无大碍,但送给许骁就显得不妥。 作为一名教师,必须以身作则,若被学生收买,传出去还怎么教书育人? 下面,许大茂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管怎么说,要是他站上讲台,恐怕比这位老师还能侃。以前做放映员时,哪回放电影不是上千人听他一个人讲。 “许骁爸爸,您觉得我的话怎么样?”李老师忽然转向许大茂提问。 李老师注意到,许骁的家长根本没有专心听他讲话。 其他家长都很认真地听着,这一下把许大茂推到了显眼的位置。 “您说得很有道理,我都同意。”许大茂虽然没仔细听,但也知道大致内容。 他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想配合老师,他知道这些老师都是好老师。 但有些事不必太过较真,简单处理就好,孩子会记住你的恩情一辈子,这样不是更好吗? 讲台上,李老师被顶了一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又不是菜市场的大妈,一句话就能吵起来。 许大茂的话虽让他有些无奈,却也不至于生气。 咚咚咚~ 关键时刻,校长敲门进来了。 “李老师,请先坐下,我来跟各位家长说几句。” 校长看到李老师要起身,赶紧示意他继续坐着。 站在讲台旁,校长直视所有家长的目光。 “各位家长朋友,咱们学校已经开过多次家长会了,大家或许觉得麻烦,但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成长,别无他意,所以有些话我必须讲。” “我们学校的老师都非常优秀,只要孩子们肯用心学习,每一位老师都会尽心尽力教导。” 第393章 物质富足未必幸福 “在学业上,学校可以提供帮助,但在家庭教育方面,还需要各位家长的努力。孩子们在学校的时间最多只占三分之一,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度过,单靠学校是不够的。” …… 校长语气诚恳,说的都是实在话。 李老师频频点头,确实是这个理儿。 不少家长早已听腻了,但学校每次都要强调,因为家长们容易忘记。 “在这里,我要特别表扬一下许骁同学,他经常帮助同学,还分享自己的牛肉干给大家。” “这孩子这么懂事,全靠家长教育得好,许厂长,咳咳,许骁的家长付出了不少,希望大家能向他们学习。” 校长很给面子,虽然只是个小学校长,但在校内还算有威望。 不过,要是他想从副食品厂那边得到好处,也得跟职工们处好关系。 “校长,这不太合适吧?” 李老师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明明之前说要严肃对待这件事的,怎么现在校长突然改变了主意,也没提前告知自己。 “李老师,你别说了,今天家长会由我主持,你就旁听就好。” 校长几句话就把李老师晾在一旁,坚持由他来主持,以免场面失控。 接着,校长继续夸奖许大茂家对孩子的教育方式。 所有人都相信了,毕竟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经常考进年级前五。 这是事实,而且是校长亲口说的,肯定没错。 校长讲了一个上午,说得嗓子都干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该让家长们回去了,毕竟大家都有别的事情要忙,互相体谅一下。 “我看这样吧,以后如果还有问题,学校还会通知大家。” 校长站在门口,亲自送每位家长离开。 “校长,食堂该开饭了,您得提醒他们先别急。” 临走时,许大茂没忘了自己的承诺,打算弄个猪后腿过来。 小学不仅老师的工资低,其他物资条件也比不上中学和大学。 弄个猪后腿,就够他们高兴一阵子了。 “好,我马上去说。” 校长眼睛一亮,正等着这句话呢。 不愧是厂长,说到做到,说有就有。 许大茂出了校门,等了十分钟,确认四周无人后,进入空间取出一根猪后腿,出来直接右手提着走向学校。 看门的大老远就看到许大茂手里的猪后腿,目送他一步步走向食堂。 “好大的猪腿啊。” …… 学校食堂里,老师们都在讨论为什么还没开饭,大家都饿了。 上午和家长们聊了很久,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许大茂悠然走进来,朝众人点头示意,随后走向厨房。 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表现得像老熟人,那些老师就会手足无措。 砰! 厨师将一块沉甸甸的猪后腿放在桌上,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么大一块猪后腿,够大家分点肉吃了。 “记得告诉校长,东西我直接送来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猪腿,许大茂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 干脆转身离开,让其他人去欣赏猪腿吧。 五分钟后。 大家终于回过神来,这不是等着吃肉吗? “赶紧准备热水!” 厨师想悄悄切一块带回家,可其他人可不是傻子,全程盯着猪肉,让他没有下手的机会。 这些家伙,就不能随便动一下吗? 厨师无奈,只能乖乖切肉做饭。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吃上了猪肉,个个喜笑颜开。 角落里,校长正和李老师谈心,免得他想不通。 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孩子也一样,谁家有个当厂长的老爸。 单凭这一点,就比全班同学强出一大截。 …… 第194章 另一边,许大茂走出学校,骑上自行车回家。 在学校里装模作样也就罢了,毕竟学生不多,大多是附近街道的家长。 有点门路的,早就把孩子转到更好的学校了,距离远的话,干脆租房住呗。 二十分钟后。 四合院,后院。 “回来了。” 于海棠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许大茂有什么异常。 不该啊,难道两个孩子最近真的很听话? 算了,懒得问,平安就好。 “今天的家长会很成功,校长亲自主持,讲得特别好。” 许大茂坐下嗑瓜子,总觉得奇怪,年轻时他完全不喜欢这种东西。 几年过去了,现在却爱上了。 “唉,我跟你说件事,最近家里攒了不少钱,放着多可惜啊,你觉得咱该买点啥?”于海棠盘算着买些东西囤着,这样既不算投机倒把,又可能获利。 她听**妹说过,如果以后东西涨价,就能赚到额外收益,这比存银行强多了。 仔细思量后,她觉得这主意不错。“好主意!我觉得咱们应该买茅台和五粮液,依我看,酒价将来肯定会涨。” 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趣,这正是劝海棠买酒的好时机。家里囤酒,他则悄悄买黄金、全国粮票,还有什么比这更棒的? 其实买房子更好,但私人房产太少,李国生那套还是托关系才买到的。如果不是人家儿子调动工作,李国生根本买不到。 “行得通,买白酒也不错,能存放很久。”于海棠思索片刻,决定买茅台之类的,毕竟容易保存。其他东西不易保存,买了坏掉就麻烦了。 至于如何购买,很简单,找**妹帮忙,她负责出钱。平时没少给她们东西,这点忙她们肯定会帮。 “这事交给我就行,一两块一瓶。”于海棠满不在乎地说,票证不用担心,酒价也不贵,买个几百瓶没问题。 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用来放酒,不过担心会被偷。想到这里,还是放在大院房子里更安全。 “爸,我们回来了!”许骁和许靖每人拿着一本小人书跑回家,新出的小人书花了一毛钱呢。 “快给我看看。” 许大茂急忙招手,示意孩子把小人书递给他。 并不是他对孩子们的物品感兴趣,而是这画工确实出色,值得一看。 不然,孩子们怎么会如此着迷呢? “爸,您看,这是《洪湖赤卫队》!” 许骁赶紧将书递给父亲,这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 听听这名字,多么有气势啊! “我买的可是《智取豹岭镇》!” 许靖举着手中的小人书,自豪地说,这是从兲津那边运来的。 刚送到京城,就被很多人争抢。 “嗯,不错不错。” 许大茂仔细翻阅后点头称赞,画风确实很棒。 如今这类作品的艺术水准相当高。 需要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才能发现其中的美感。 “先吃饭吧。” 海棠并未在意孩子们的花费,既然喜欢就买吧。 这些小人书的主题还是积极向上的。 总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强。 “咱们先吃,吃完一起看。对了,我提醒你们,下次再买的时候,别忘了也给我带一本。爸爸平时对你们那么好,买书可别落下我。” 许大茂认为人必须紧跟潮流,否则会被时代淘汰。 有些东西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完全不了解。 特别是年轻人和孩子们的东西,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深意。 如果一点光亮点都没察觉,那说明真的老了。 活到老,学到老。 …… 吃过午饭,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前往轧钢厂找厂长。 加工部的事交给李国生他们处理,他只需做个决定即可。 闲暇时分,他已不再去清水,而是转战北木。 北木的大学生,尤其是文学院的师生,每个人都充满魅力。 与他们交流后,感觉自己思想得到了提升,学到了很多道理。 轧钢厂。 “许厂长来啦!” 门卫老李一如既往地迎接,邀请他入内。 随后,他打电话通知厂长,说许大茂又来了。 办公室里。 “奇怪,他今天来做什么?” 厂长挂掉电话后陷入沉思。 他担心来的人是不是为了索要汽车票的。这种请求显然不可能满足,毕竟厂里的汽车票仅限内部使用,严禁外流。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厂长回应道。 伴随着熟悉的脚步声,他知道站在门外的是许大茂。多年相处下来,他对这位老同事再了解不过。 \"厂长,我来找您帮忙解决件事。\" 刚落座,许大茂便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请求。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一些钢材资源,打算囤积起来以备未来之需。 随着政策逐渐放开,社会上掀起了一股创业热潮,而原材料成为制约发展的关键因素。没有充足的原料,工厂根本无 ** 常运转。 特别是像轧钢厂这类企业生产的优质钢材,即使废钢也有市场,更别提成色更好的产品了。 \"大茂啊,这件事挺棘手的。我们厂现在正全力完成生产任务,已经很紧张了。\" 听完对方诉求,厂长的第一反应便是婉拒。涉及钢材调配的问题,他格外谨慎。 实际上,轧钢厂之所以备受上级关注,正是由于其对国家建设的重要性。因此,任何环节都必须万无一失。 尽管厂内每年都会产生少量多余库存,但厂长一直将其作为应急储备,以防万一发生突发状况时能够及时应对。 所以,无论许大茂如何劝说,厂长态度坚决,丝毫不动摇。 \"厂长,我可以拿猪肉和黄花鱼跟您交换。\" 意识到常规手段难以奏效,许大茂转而提出实物交易方案。他知道单纯的金钱 ** 难以打动这位务实的领导。 \"大茂,这件事我要慎重考量一下。\" 厂长语气虽客气,实则暗示拒绝之意。他深知职工们的饮食状况,减少肉类配给绝非长久之计。 \"厂长,您应该体恤大家。工友们都要养家糊口啊。\" \"鲁迅先生曾言,物质富足未必幸福。\" 第394章 还是坚持养牛 \"如今员工们每月分到的肉食本就不多,还要省下部分带回家,实在太不容易了。\" 见硬碰硬无效,许大茂试图从情感层面突破防线。 “厂长,您给点普通质量的粗钢就好,要是有多余的螺纹钢,分给我们加工部一些也行。” 许大茂没有打优质钢的主意,那种东西太敏感,所以他只想要普通品质的钢材。 囤积一批,到时候随便卖都能赚钱。别人想拿原料,就得从他这里买。这样一来,价格还不是他说了算? 如果有螺纹钢就更好了,这种东西是建材,在九十年代还会涨价。 “普通质量的可以安排,不过螺纹钢是建材吧,你们加工部应该用不上吧?” 厂长不是轻易会被糊弄的人,提起钢铁,他态度格外认真。 许大茂这样搞,估计是想拿这些钢材和其他工厂做交易。 钢铁很抢手,许多工厂都需要,特别是建新厂房时,螺纹钢正好适用。 想起许大茂之前弄来的猪肉,来源不明,厂长摇摇头不再多想。只要工厂和上级不吃亏,其他的事就别过问。 许大茂给轧钢厂带来不少好处,厂长心里清楚,自然不会故意为难。 经过深思熟虑,厂长做出了决定。 “普通质量的粗钢和生铁各五百吨,螺纹钢的话,我去问问下级厂,如果有富余的,给你弄个三百吨。” “至于你送来的那千斤猪肉,咱们两清。” 厂长考虑到许大茂以往对工厂的贡献,才答应帮忙。 否则,以加工部的级别,根本没人愿意搭理这种事。 过去的做法确实不可取,但现在必须坚持原则,不能再重复老路子。 “行,我就知道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许大茂对这个答复还算满意。 哪怕是最普通的粗钢,也是值钱的东西。 到了八四年,一吨钢铁就能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块钱,供不应求,想买还得靠关系。 没有关系的话,出再多钱也买不到。 多劝劝厂长,老同志别太固执。 轧钢厂一年生产几百万吨钢材,厂长手里肯定还有不少存货。 “大茂啊,事情办完啦,你快回去吧。” 厂长有点烦恼,钢铁这点事倒没什么,就怕许大茂再找上门,轧钢厂这点家当全被搬走,日子还怎么过? 工人们倒是高兴了,有肉吃,可厂长高兴不起来。 日子要省着过,不然家底都花光了怎么办? “厂长,我们下次再会。” 许大茂轻松离开,留下厂长独自在办公室叹息。 被盯上了,这日子可不好过。 许大茂用感情牌最让厂长头疼,厂长一直想补偿工人,让他们吃好喝好就是最好的补偿,所以养牛场依旧开着。 虽然开销很大,还是坚持养牛。 门外。 许大茂脚步轻快,厂长连请他吃饭的事都忘了,可见有多为难。 没关系,以后常来就好。 “许厂长慢走。” “回见。” …… 从轧钢厂出来,许大茂没急着回家,先去牛奶店看看。 牛奶店附近,一群人七嘴八舌。 “同志,你们在聊什么?” 许大茂见他们表情严肃,很感兴趣。 这么些长辈们,气势惊人,谁敢招惹。 “唉,还不是那个店员,动不动就关门,你说,哪有这样的!” “对啊,我家孙子想喝牛奶,谁知道今天关门了!” “算了算了,走吧,说了她也不听。” …… 大家情绪激动,都在抱怨秦京茹。 以前偶尔关门也就罢了,现在人家关门比放假还频繁。 大家抱怨几句后还是散了。 没办法,很多店员都是这样,又能怎样? 等他们走后,许大茂推着车过去敲门。 咚咚咚~ “谁呀,今天不营业,明天再来吧。” 秦京茹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几天前回家时,又被母亲追问关于对象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年龄渐长,她开始认真考虑与许大茂的关系,却又难以割舍。 与许大茂相处久了,她的择偶标准变得越来越高,普通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她怎会愿意找一个远不如许大茂的人呢? 如今已过三十,秦京茹明白再找合适的伴侣并不容易。年纪相仿且未婚的男性中,要么身体有缺陷,要么生活困窘,让她无从选择。 这几日,她的心情糟糕透顶,对未来感到迷茫。 门外传来声音:“京茹,是我,快开门。” 许大茂察觉到她的情绪异常,犹豫片刻后决定进屋探个究竟。 将自行车停放妥当后,秦京茹很快开了门,直接将他拉进屋内。 屋子里。 “过来过来,我有事问你。”秦京茹招手示意,决心与许大茂好好谈一次。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这样模棱两可下去了,每次去姐姐家,姐姐的眼神总是令她浑身不适。 两人坐下后,秦京茹准备开门见山地沟通。 “许大茂,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究竟怎么打算的?” 秦京茹过去不急,但随着年龄增长,这个问题迫在眉睫。若继续拖延,她恐怕连生育的机会都没有了。 “京茹,你说的怎么办是指什么?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哦,是老家的弟弟又闹着分家了吧?” 许大茂觉得头疼,为何总绕不开这个话题呢?他不想纠结于此,于是试图转移焦点。 “跟弟弟没关系,唉,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秦京茹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因为家里那个弟弟确实让她操心不少。 一想到那个弟弟就气不打一处来,每次回家都让她头疼不已。刚刚要讲些什么来着? “京茹,听我说,家庭问题必须妥善解决。这是我给你的一百块钱,拿回去给家人,世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许大茂拿出一张百元钞票,秦京茹立刻将其他杂念抛诸脑后,满心都被这笔钱占据。她双眼紧盯着钱,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这钱数目不小,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许大茂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吧,你喜欢就拿着。走,咱们到里屋聊会儿。” 两人进了里屋,许大茂认为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沟通,毕竟日久才能生情。 临走前,秦京茹不忘把钱收好,这才安心进入里屋。她心中暗喜,大茂对她真是大方。 事情结束后,许大茂悄然返回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三位大爷在院子里闲聊。 “三位大爷,一看你们的样子,今天又去前门楼子锻炼了吧?”许大茂注意到他们身上的汗水,断定他们是去了前街。 最近有不少老人喜欢去那里锻炼,累了还能喝大碗茶。刘海中虽然不太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但对许大茂还算亲厚,有时还会向他请教问题。 “大茂,我们只是随便去玩玩。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大碗茶生意不错啊,很多老头每天都去喝。” 阎埠贵观察到前门楼那边人流量大,大碗茶逐渐受到关注,但价格稍显昂贵,三分钱虽不是负担不起,却总觉得不划算。两碗茶的钱能买块烧饼,很多人舍不得经常购买。 “大茂,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小年快毕业了,明年就能工作,我们提前跟工厂打个招呼,让她去工厂教书,你觉得如何?”易中海对四合院里的事务一向上心,秦淮茹一找他帮忙,他就立即答应了。 淮茹说得没错,棒梗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确实难以撑起一个家,即便工作不错。 家里人多,拖累不少,找个对象都难。 现在的姑娘们很现实,没房没工作的男人很难入她们的眼。 “这事不用担心,现在提还早呢。我听说风声,今年可能恢复高考。” 许大茂认为时机成熟,过几个月政策就会公布,提前散布些消息无妨。 周正、李国生按他的要求认真备考,至于小当,他明确表示不用操心,以她的成绩,考大学基本没戏。 她可以安心准备去工厂当老师。 “真的吗?这可是件大事!” 阎埠贵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一旦传开,影响肯定超过去年的**事件。 高考、大学、大学生,这些概念意义非凡。 “确实是件大事。” 易中海虽无子女,却明白孩子们盼着上大学的心愿。 谁能拒绝这样的机会? “是啊,这高考确实是件大事。” 刘海中瞄了一眼阎埠贵和易中海,见他们表情严肃,也跟着附和。 虽然不知具体含义,但此刻随声附和总没错。 “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当,让她好好努力,咱们大院或许能出个大学生。” 易中海喜爱秦家三兄妹,因为他们懂礼貌,见面就喊他爷爷,让他心情愉悦。 这些都是好孩子,淮茹教子有方。 “别抱太大希望,老易,你太高估秦家孩子了。关于他们的事,我比你更清楚。” 阎埠贵看得很透彻,不像易中海那样沉醉于他人对自己的尊重。 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关键看行动。棒梗常下乡,可从没分给大家什么东西。 而大茂当放映员,常送东西给他。 相比起来,棒梗差远了。 “就小当的成绩来看,考上大学希望渺茫。” 要是中流能达到上大学的水平,阎埠贵当场吃掉自己的眼镜。 别说大学了,大专她都未必考得上。 第395章 忙活了半天,总算全部完成 “没考怎么知道结果?”易中海有些不悦,这三个孩子对他最为敬重,要是秦淮茹教得好,他们完全可能考上大学。 “随便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可不想跟你争辩。大茂,走吧,去我家吃饭。” “海棠带着两个孩子去于莉家了,特意让我知会一声,今晚就在我们家吃饭。” 阎埠贵招呼许大茂进屋,发现和易中海聊不下去,这个人太固执。 一句话,就是顽固不化,简直像个老顽固。 许大茂看到阎埠贵回来了,而海棠去了她姐姐家,索性就在三大爷家蹭饭算了。 何必自己动手做饭呢?太麻烦了,在三大爷家吃就行。 “一大爷、二大爷,那我先过去了。” 许大茂打过招呼后离开。 三大爷家常有孩子送东西,生活富足,是三位大爷中过得最好的。 把自行车停好后直接进屋。 看着许大茂进去,刘海中才转身和易中海说话。 “我说老易,阎埠贵最近得意得很,你得注意……” 刘海中心里有些不平衡,论资历他是二大爷,可生活条件却不如阎埠贵。 这人太过吝啬,日子过得却轻松自在,这样怎么行? “人家孩子常送东西来,看来养儿防老还是有用的。你对那两个儿子好些,他们也会对你好。”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刘海中想挑拨,他不吃这一套。 只要不触及根本问题,他的思维一直清晰。 “那两个儿子靠不住,我还是要想办法让老大回来。” 刘海中内心不安,因为孩子们常打架,他更不相信他们。 主要是钱太少,不够分,给了一个儿子,多了就得挨饿。 “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易中海懒得啰嗦,老刘这人年纪越大越糊涂。 好好的对待儿子,他们怎么会不孝顺? 这人真是越来越糊涂,真是老了。 踏踏—— 易中海离开后,刘海中独自留在原地,觉得无趣,便闷闷不乐地回了后院的家。 阎埠贵家中。 “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附近的自由市场开得越来越频繁,我想不用太久,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买东西了。” 阎埠贵倒好酒,与许大茂闲聊起最近的新鲜事。 自由市场其实是个临时交易场所,大家都缺钱时,就去那里卖些东西。阎埠贵有时会偷偷去买红薯,虽然被发现也只是被送回来而已。买红薯又不像买粮票那样敏感,不算什么大事。 “三大爷,这可是好事,您不如摆个摊子讲评书,说不定还能出名呢。” 许大茂饮尽杯中酒,随意说道。他除了能说会道外,没什么其他本事,还不如何雨柱机灵。 “胡闹!要是真去做了,我还怎么见人?” 阎埠贵笑着摇头,觉得这想法不切实际。他毕竟是个体面的老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您别担心,进了那个圈子,您就不会这么想啦。” “嘿,你竟说些怪话。” 一顿饭在轻松交谈中结束了。 第197章 “大茂,以后咱们两家得多走动,海棠和于莉的关系不错,咱们也算亲戚了。” 阎埠贵送许大茂出门时说道,此话并非虚言。两家本就有联系,加上又是邻居,关系自然更加密切。 两人正聊着,恰好秦淮茹从门口进来,看到阎埠贵似乎有话要讲。 “我说秦淮茹,最近棒梗带回了不少东西,做人不能只顾自己。我们做邻居的,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你们家以前困难时,大家可没少帮忙啊。” 阎埠贵说得没错,哪家有难处,全院子的人都会伸出援手。他本人就常给棒梗压岁钱。 可秦淮茹却一直只接受别人的帮助,自己却从不付出,这未免太过自私。 “三大爷,您别这么说,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再说,我们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他们挨饿吧。” “行,没问题。要是您真吃得下,就把我的那份饭菜全倒给我好了。” 秦淮茹笑得很豁达,一句话就把阎埠贵逼到了尴尬的境地。 论心机,很少有人能胜过她。如果对方拿长辈身份压她,她就用孩子来回应。 谁怕谁?对付这些老头子还不容易? “太过分了!简直荒唐!” 阎埠贵气得说不出话,根本没法反驳。居然想从他碗里倒饭,这是把他当乞丐了吗? 许大茂看阎埠贵进了屋,估计气得不轻,又回去躺下了。他连正眼看秦淮茹一眼都不愿意,推着自行车就回家了。 跟这种人多说无益,都是白费口舌。 “唉。” 看着阎埠贵进了屋,许大茂离开后,秦淮茹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这样,谁不希望和邻居和睦相处?尤其是像她这么聪慧的人。 但没办法,棒梗的婚事还没解决,房子还是难题。 还得继续攒钱,两个女儿的嫁妆也是笔开销。 所以这些东西不能随便给,她清楚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 送一次没用,除非经常送才行,可棒梗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孩子们在乡下放映电影,哪能饿着肚子干活? 家里一点积蓄都没有,以后怎么给他找个合适的对象? 秦淮茹虽然出身农村,但希望棒梗能找到城里、家境好的女孩,遇到事情能帮上忙。 找个普通的村姑没意义,除了生孩子,就是做保姆的工作。 娶媳妇是大事,找个好媳妇比找到好工作更重要。 要么找个有能力的,要么找个家境好的。 两个女儿,一个要嫁个品行端正、家庭良好的男人,另一个要嫁个事事顺从的。 这些问题像座大山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 秦淮茹默默回到家,继续扮演母亲的角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约定的那天终于来临。 许大茂来到办事处,发现主任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站在主任身边的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他们大概一米八高,皮肤黝黑且神情严肃,一看就知道不爱多言。 \"这是许厂长。\"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许厂长。\" \"他们是负责运送玉石的司机。\" 主任依次介绍着,但许大茂完全不信,这么魁梧的两人,说他们是司机,谁能相信? 简单寒暄后,主任带许大茂去看玉石。两辆大卡车上满满都是玉石,军装青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掀开盖布让许大茂查看。 许大茂靠近一看,果然全是玉石。 虽然不知道具体价值,但肯定不是假货,毕竟在那个年代,有能力造假玉石的人比得到真玉石的更厉害。 \"这些玉石质量不错,总共有多少吨?\" 许大茂看不出具体重量,便问对方。 \"三吨。\" 这两个青年惜字如金,能说两个字绝不啰嗦,因为出发前就被告知不要多说话,以免出错。 三吨重,相当于六千斤。 若按六千斤鸡蛋算,每斤八毛钱,总价就是四千八百块。 \"五千斤猪肉,这车能装得下吗?\" 许大茂打量着卡车,觉得还需要放冰块和棉布,不知是否装得下。 其实五千斤有些勉强,但如果他们真心需要帮忙,那就看他们能不能处理了。 \"肯定装得下。\" 听闻五千斤这个数,两个青年眼中闪烁着光芒,紧紧注视着许大茂。 不是悲伤的泪光,而是充满希望的亮光。 \"咳咳,麻烦两位帮忙卸货,我去准备猪肉。\" 被这样盯着,许大茂浑身不自在。 好在这句话刚说完,他们就去准备开车了。 主任事先准备好的院子,许大茂自然不会再去租房。 太显眼了,现在租房都有记录,除非极少数黑房东,其他人都会留下痕迹。 如果许大茂频繁租房,一旦被查很容易暴露。 所以,他让主任租院子,费用由他承担。 主任没有拒绝,毕竟这是他拜托许大茂帮忙的事情。 大卡车缓缓离开,许大茂和主任跟在后面。 驾驶室只能容纳两三个人,而车厢里装满了玉石,他们不可能坐在玉石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主任在一旁与他闲聊。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许大茂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两名穿军装的年轻人开始从车上卸下石头。 动作十分熟练,显然这样的工作他们经常做。 主任卷起袖子上前帮忙。 “我先去看看猪肉。” 许大茂溜进屋里,关好门。 进入空间后,一切如常。他走到小猪旁轻轻抚摸。 原本的小猪快速长大,成为大猪后,又开始繁育下一代。 这些小猪长大后,都被许大茂果断宰杀。 由于生长速度极快,猪肉完全没有异味,味道非常鲜美。 空间里还种有竹子,他顺便做了些竹筐来存放猪肉。 虽然外观不太美观,但品质完全没问题。 在空间内忙碌许久,终于准备好了五千斤猪肉。 想了想,他又取出一些猪肝和猪心。 并非他不愿多拿,而是这辆车上必须放冰块和棉布。 与其让猪肉变质,不如少带一些,至少可以让大家吃到。 吱啦一声,他开门看到他们仍在搬运玉石,于是也加入帮忙。 经过一番努力,玉石全部卸下,接着开始搬运猪肉。 原本疲惫不堪的人们,一看到猪肉顿时精神焕发。 特别是如此新鲜的猪肉,看着它就让人充满干劲。 一个接一个的竹筐被搬到车上,整齐地堆叠起来。 忙活了半天,总算全部完成。 “许厂长,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会。” 轰隆隆~ 主任急忙钻进驾驶室,卡车轰鸣着驶离。 时间紧迫,必须赶紧准备冰块,越早处理好,猪肉就能保存得越久。 等他们离开,许大茂开始收拾玉石。 收拾前,他仔细检查四周,确保安全无虞。 将所有玉石收入空间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第396章 这点忙不至于让你这么认真吧 轰轰轰~ 做完这些,许大茂本想直接回家。 隐约听见轰隆声,但仔细查看四周,却没发现异常。 难道空间又出问题了?许大茂犹豫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进屋关门后进入空间。 刚一进去,他就察觉到异样。 小山比之前大了不少,至少高一千多米。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地上的玉石少了将近一半。 “幸好留下了一些。”清点完毕,许大茂松了口气,能剩下这些就行,以后再说吧。 如今玉石并不值钱,大多数人还在解决温饱,谁会去在意玉石? 回到现实,许大茂迅速赶回家。 四合院前院。 “许哥,您回来啦。” 阎解成站在门口,微微点头,笑容谄媚。 今天专程过来串门,增进感情,用他媳妇的话说,亲戚常走动才不会疏远。 “解成,最近工作如何?听说你升任小组长了?” 许大茂停下脚步,消息灵通得很,轧钢厂的事,他想了解就知道。 阎解成终于有了点成绩,总算没白在厂里待这些年。 “许哥您别笑话我,我哪里能跟您比。” 阎解成满脸堆笑,下意识想巴结许大茂。 对方可是个厂长,手下管着三百多人,太让人敬畏了。 “对了,许哥,我老婆也来了,准备中午就在您这儿用餐,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回自己家吃也无妨。” 阎解成提到吃饭的事,自觉处处不如人,连说话都底气不足。 屋内,阎埠贵听见这话,赶紧出来。 “我说老大,我没答应让你们在这儿吃饭,真要吃的话,得先交伙食费。” 阎解成知道父亲一向节俭,即使年迈也不改本性。他记得小时候自己生病时,父亲连夜背着去医院,却又总是事事和他算账。父亲并非坏人,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师。 \"爸,许哥还没说什么呢,如果我们真来吃饭,给点伙食费不行吗?\" 阎解成已懂事,于莉也劝他不必总和父亲争论。一家人不必因琐事伤感情,下次再找机会弥补损失。 \"算了,你们别争了。解成,今天就在我们这儿吃吧。\" 许大茂说完便推车回后院,家里的事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 许大茂刚走,阎埠贵就开始责怪儿子:\"平时对你多好,有好事怎么不想着你爸妈?直接让于莉带钱去买菜,在我们家吃不就行了。\" 阎埠贵一脸惋惜,觉得儿子反应迟钝。此刻再说已经晚了,显得很尴尬。 \"爸,别再想着那点剩菜了,也省不了多少。\" 阎解成无奈,父亲曾是教师,退休金其实不少,但父亲总是舍不得花钱。 \"你别叫我爸,担不起。\" 阎埠贵被儿子的话激怒,关门进屋。 见状,阎解成摇头,走向后院,那里是许大茂家。 “回来了,今天我姐和姐夫来家里吃饭,看看这条鱼。” 海棠刚买了一条青鱼,十多斤,只花了不到两块钱。 此外,她还买了一些蔬菜。至于鸡蛋、猪肉、羊肉,许大茂隔三差五就会带回家,家里根本不用发愁这些。 一家四口人一个月的伙食费加起来不到五块钱,买条鱼已经是相当奢侈的事了。 “这鱼不错,于莉,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拿些豆油吧。” 许大茂瞥了一眼青鱼,很快就做出了评价。豆油在家里堆积了不少,得赶紧送人,要是花生油不那么贵,他都想天天从仓库里拿出来用。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你们!” 于莉听后很高兴,虽然豆油味道一般,能吃就行。 花生油平时买不起,只能用猪油、豆油和菜籽油。 “不用谢,我家大茂每个月都能分到五十斤豆油呢。” 于海棠心中暗自得意,有豆油不算稀奇,难得的是能弄到这么多。 一般人没有门路搞到豆油,只有粮站才有,而且还是定量供应,剩下的根本不够职工分。 能弄到豆油,说明人脉关系很硬。 “没错,所以我说呀,咱们家就数你海棠的日子最好过。” 于莉并不嫉妒也不生气,她觉得知足常乐,只要把关系维护好,适当帮助一下,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起来。 “我说姐,要不你也到加工部来工作吧,房子都分好了。” 于莉对海棠的话动了心,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调走太不给厂方面子,毕竟住了没几年。 她并不追求大富大贵,嫁给了阎解成就已经满足,只要日子安稳就好。 “海棠,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厂里的编制丢了多可惜。” 于莉不舍得丢掉这份稳定的工作,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不仅是铁饭碗,再干几年还能有更多好处。 阎解成和她的工龄到了,从此看病不用花钱,工厂全额报销。于莉仔细算过,大多数人一辈子挣的钱减去花的钱,其实存不了多少。老了之后,这些积蓄还得用来治病。轧钢厂的老工人看病全报销,这样的福利实在难得。姐妹们聊天时,许大茂在一旁嗑瓜子,插不上话,有些烦躁。 “大茂,我们收拾饭菜,你先出去吧。”海棠看到许大茂闲着,想让他离开,好问姐姐关于酒票的事情。她家擅长砍价,分工明确,效率很高。“行,我去院子里转转,你们慢慢聊。”许大茂起身出门,正好透口气,聊的内容还是老一套。如今的生活,总是绕回相同的话题。 屋外,后院太小,许大茂决定去中院。雨水那边的房子该住还是要住,空着就浪费了。刚想过去,就看见阎解成从拱门下钻出来。去年拱门还好好的,虽然大家担心它哪天会坏,但经过时都快步走过。“解成,一起去中院喝一杯,雨水那屋还有瓶散酒。” 许大茂邀阎解成一起聊天,那屋也有电视,何雨柱带着三个孩子在那里看。等许大茂离开,海棠提起酒票的事。“姐,之前跟你提的,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不是麻烦事,你们不用的酒票,我出钱让你们帮我买酒。”于海棠不想直接用票买酒,指定店家会留记录,不如找人帮忙买更方便。“海棠,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咱们姐妹一场,帮我这个忙,你也得有所表示。”没人嫌钱少,于莉也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精打细算才能过得下去。若是大手大脚,再多的钱也会被花光。 \"姐,这点忙不至于让你这么认真吧。\" 海棠轻啜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只要一涉及钱的话题,她的性格就变得格外谨慎。 即使是亲姐妹,做生意时也必须公事公办。送东西归送东西,可一旦谈起生意,海棠绝不会退让半步。 \"海棠,你听我说完。除了咱们家的酒票,我还能帮你问问别家的。你现在也算个小领导,总不能直接去厂里找人要吧。\" 于莉早已盘算清楚,轧钢厂工人众多,家里的酒票积攒了不少。很多人只买散酒,因此她能收集到很多。 能赚多少是多少,谁不希望多挣点呢?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我是主任,这样吧,一张酒票给你一分钱的报酬。\" 海棠觉得这个提议合理,便答应下来。亲姐妹之间也要明算账,她家可不能吃亏。 \"天啊,海棠,这也太少了!\" 听完后,于莉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妹妹变化太大了,越来越疏远她。 毕竟,谈钱确实会伤感情。经常谈论金钱,姐妹情谊就会淡薄。 \"海棠,再加一点吧,这一分钱我实在没法接受。\" 于莉语气诚恳,她不想白白拿走别人的酒票,至少得有些回报。 这个时代,谁都不是傻子。没有回报,人们宁愿将票证留到月底过期,也不会轻易送人。 \"再多一些,那就两分钱。\" 海棠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逗弄自己的姐姐。自从常伴姐夫左右,于莉虽然别的没变,但算计的能力愈发精进。 本只想借用她姐姐家的酒票,不曾想姐姐想趁机占些便宜。 怎么可能轻易遂了她的心愿?他们家的钱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大茂辛辛苦苦挣来的。 \"呼——\" \"这样吧,至少得给到一毛钱。\" \"我打算找人要酒票,但不能白拿,至少也得送点东西。\" \"我家的酒票,以后全送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于莉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和海棠展开谈判。 这个妹妹虽然家里有钱,出的价格却很低。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只能继续谈。 \"一毛钱太多了,我觉得不行。\" 海棠连连摇头,又喝了一口茶。 价格可以慢慢压,不怕她姐不答应,她现在稳坐如山。 无论谁来都不行,在生意场上,没有亲戚这一说。 做人首先要顾自己,其次是家人,最后才是亲友和其他人。 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还总想着帮别人,这样的人要么愚蠢要么别有用心。 \"海棠,你听我说...\" 于莉无奈,还得继续劝。 酒票不像粮票,价格不稳定,加上购买限制,买的人不多。 另一边,在雨水屋。 许大茂拿出一瓶散酒,顺手炒了两个菜。 他们不能光喝酒啊,而且谁规定饭前就不能吃点菜? 自家的生活,偶尔奢侈一下也没关系。 买雨水房的最大好处是有煤气罐,这东西做饭方便。 阎解成在外头摆弄煤气罐时,许大茂趁机从空间取出一只海参。 啪! 放在菜板上,待会换件新衣服。 红烧海参,多好看,这下它就值钱了。 档次立刻提升了。 \"哇!许哥,这是海参吧,这东西不容易弄到,咱们只是喝酒,是不是太奢侈了?\" 阎解成的目光一直盯着海参,这是海鲜啊,倒不是说有多贵。 第397章 偷懒必须受到惩罚 而是海鲜太难得了,现在高档饭店都很少见。 \"没事,这东西在饭店也就两块多一盘,咱们下酒正好。\" 许大茂处理好,轻松切成了块。 海参现在不太受欢迎,去饭店也就两块多。 确实,肉少,爱吃的人自然不多。 归根结底,还是海参本身的问题,哪怕再多长些肉,价格也不会这么便宜。 火焰在煤气罐上燃烧得正旺,阎解成都不敢靠近。 首先,他不会做饭;其次,确实有点害怕。 不久后。 许大茂炒好了海参,换了身衣服,连香气也跟着出来了。 将海参盛入盘中,许大茂想了想,又炸了一盘花生米,毕竟喝酒怎么能少了花生米。 一切准备完毕,关好阀门,两人进屋一起喝酒。 院子里有人 ** ,但距离太远,只能闻到香味,却不知道他们在吃什么。 “太香了,不知道炒的是什么菜。” “闻起来不像肉,似乎有点海鲜味。” …… 许多人暗自垂涎,大家连肉都难得吃上一次,许大茂他们竟然又在享用海鲜。 不过有些海鲜并不算特别昂贵,只是难以获取,他们也无话可说。 别人工资那么高,就算天天吃鱼子酱,也是他们的选择。 差距,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 屋内。 “来,许哥,我给您满上。” 阎解成先给许大茂倒满酒,然后才给自己倒。 散装酒,喝一点不会醉,再说平时干活太累,不喝点酒实在撑不住。 让于莉和海棠慢慢聊,他们正好趁空闲时间喝一杯。 几杯酒下肚,阎解成忍不住开口了。 “许哥,您不知道,我现在和于莉住在筒子楼里,还不如住在家里舒服。” 阎解成开始诉苦,虽然摆脱了父母,获得了自由,但这自由是有代价的。 厂里分配的房子是筒子楼。 一开始,夫妻俩觉得还挺新鲜,但热情过去后,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一群人挤在一个空间里,房间勉强能容纳两人和孩子,但几年后孩子长大了,就显得局促了。 现在还能偶尔把孩子送回外婆家,将来不行了,孩子大了肯定要带在身边。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际上背地里生活依然不易。 他们只能说是过日子,而非真正的生活。 “不只是我,阎解放和阎解矿,他们两个的情况还不如我,连房子都没分下来。” “家里有两处临时建筑,如果不是我爸太小气,他们可能早就搬回去了。” 阎解成是真的不想回去,只要有机会在外面待着,没人愿意回去。 在外面,完全不用听父母的,可一旦回家,什么都得听他们的安排。 稍不留神,就变成了闲人。 阎解成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确实不容易。 许大茂一边听着,一边吃着海参。 这海参不太给力,味道虽然还可以。 至于阎解成说的话,听听就好,别人家的事,最好别掺和。 “解成,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能过下去就行了,大家都不容易。” 许大茂没怎么喝酒,只顾着吃海参,白天不能喝醉。 意思意思就行,阎解成倒是喝了不少,但也没醉。 “您不知道,我在想回去还是不回去,要是真回去,肯定得交住宿费。” “唉,我爸这个人,太会打算,我妈也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阎解成对他父亲太了解了,虽然家里有很多空房间,但不会让他免费住。 房租少不了,说不定还得交伙食费、水电费,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仔细想想,其实跟在外面住差别不大。 半小时后,这顿酒喝完了。 估计海棠那边差不多谈完了,他们该回去了。 脚步声响起,砰砰两声敲门。 正在收拾碗筷时,几个孩子闯了进来。 “哇,大姨夫来了。” 许骁一眼认出了阎解成,这姨夫他认识。 是个好人,不像有些大人,比如何雨柱,看到会害怕。 和阎解成在一起,许骁觉得不怕他。 要是不怕被爸妈责骂,许骁真想—— 弄只老鼠放到姨夫的口袋里,嘿嘿,他肯定会吓坏。 “姨夫好。” 许靖规规矩矩地打招呼,语气不太乐意。 确实不太想喊人,这么多亲戚,每次见面都得招呼,实在不喜欢。 可老妈坚持这样,许靖不得不听她的。 “解成叔好。” 何晓礼貌地问候,语气比之前恭敬许多。 阎解成不在意这些,他和其他长辈不同。 他从不摆架子,即使面对孩子也一样。 这件事有利也有弊,好处是孩子们都喜欢他,坏处是有些胆大的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好了,我们先收拾一下,腾点地方给你们玩会儿,记得回来吃饭。” 阎解成去洗碗了,许大茂留下继续和孩子们聊天。 好日子不多,小学阶段虽然课程多样,但大多轻松。 让他们玩玩无妨,到了中学就不行了,不然可能考不上大学。 “明白了。” “那行。” 话说到这儿,许大茂立刻离开,干净利落。 屋外,阎解成洗完餐具后迅速送回屋内。 “许哥,咱们过去吧。” 阎解成好奇于莉谈得如何,今天两人特地过来,但他担心海棠会不会给面子,毕竟按照于莉的说法,希望不大。 她这个妹妹可不是省事的人。 后院,许大茂家。 饭菜已准备妥当,但事情还没谈拢。 “海棠,三分也太少了吧,最少也得给我四分啊,咱俩可是亲姐妹!” 于莉脸色不好看,这次谈判比预料中艰难得多,甚至比跟阎埠贵谈时还复杂。 三分钱连根油条都买不到,这不是她预期的价格。 原本以为能以一毛钱为基础,谈个七八分,总金额也能不少。 可海棠坚持只给三分,连前门楼子的大碗茶都只卖三分,一碗茶钱算什么? “姐姐,您忘了吗?生意场上有句话,‘没有亲姐妹’。” “这话以前你还常跟我说呢。” “再说,我已经很照顾你们家了,换成别人,我才懒得搭理。” 于莉说一句,于海棠能接上十句。 “打住!” “好好好,我认输还不成吗?” “你呀,真是让人无语。” 于莉瞄了海棠一眼,扭过头,满脸不悦。 嘴角微扬,心知嫁出去的妹妹不好管,一谈钱更是生分。 “好了好了,咱们先吃饭吧,这么多菜都凉了。” “不吃多浪费,要不姐姐多吃点,也算补回来。” “别不开心,下次有好事,我还找你。” …… 于海棠上前劝慰于莉,亲姐妹嘛,总得哄着点。 生意归生意,原则不能退让。 于莉拿这个妹妹毫无办法。 没多久,于莉就被哄笑了。 “记住了,有好事别落下我们。” “走,喊孩子回来吃饭。” 于莉想得快,不过几分钟就不生气了。 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真是拿她没办法。 平时送东西挺大方,但一涉及钱,就变得格外精明。 旁边的于海棠见状,心中暗喜。 这是第一步的成功。 事实证明,她确实有做买卖的天赋。 赚钱多少不重要,享受赚钱的过程才是关键。 “别得意了,这下可遂了你的愿。” 于莉看不惯海棠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说话也不再留情面。 这妹妹从小就爱逞强,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低。 算了,这么多年习惯了,由她去吧。 平日里送东西挺大方,其实不过是想在她面前占便宜罢了。 这些小算盘,于莉心里一清二楚。 “我高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姐姐,你老实交代,最近有没有接私活?” 于海棠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回到于莉身上。 厂里的工资有限,有时根本不够用,大家都会找机会接私活。 外出帮别人干活赚点外快,都是技术活。但现在这样的活越来越难找了,大部分都被加工部揽去了。 剩下的活,报酬通常不高,大多是以实物支付,比如蔬菜、猪蹄之类的便宜货。 “唉,接不到太多私活,轧钢厂那么多人,就算我想接,也竞争不过他们。” 于莉的技术水平勉强凑合,但比不上那些老工人。 一个月最多能接一两次简单的私活,换点猪蹄改善生活。 这种东西虽然没人特别想买,但肉少并不意味着没人爱吃,肉少也是肉。 “你得注意点,我听说最近查得很严。” 于海棠小声提醒,这种事即使被发现也没关系,但如果真的被查出来还是会有些麻烦。 一九七七年,许多事情开始重新严格管理。 包括厂里,那些浑水摸鱼、偷懒的人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于海棠听说,厂长打算让一批老工人提前退休,以此警示其他人。 正式编制的老工人不能动,只能从临时工入手。 当然,厂长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即便是临时工,只要同意提前退休,每月也能领到一半的退休金。 咱们轧钢厂不缺钱。 比起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他们的退休金能拿到工资的七成,工资本来就高,退休金就更高了。 临时工的工资低,退休金也少。 但是,你总是随便偷懒回家,这账是要好好算清楚的。 厂长心肠是好,但他也有底线。 偷懒必须受到惩罚! 不扣他们三成五的退休金,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 第398章 别的不用管,先把地买下来再说 于海棠知道一些内情,特意提醒于莉,这事只针对临时工。 难说啊,厂长权力很大,要是真想开除几个正式编制的工人也不是不行。 上面也想补偿厂长,只要他做得不过分,就不会深究。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一起去叫他们回来吃饭。” 听海棠这么说,于莉记在心里,她又不是糊涂人。 明知道有风险,还往枪口上撞的事,她是不会干的。 许大茂和阎解成刚回到后院,于海棠便告知他们情况,随后许大茂去中院叫回两个孩子。不多时,六人围坐在桌旁,热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 “哇,这电饭锅做的饭确实香!”于莉每次来吃饭都对米饭赞不绝口,最吸引她的还是它的便捷性。相比之下,天天吃馒头窝头已经让她感到乏味,家中食材有限,即便她再有创意,也难以变换出新花样。 “的确好吃,但这种电饭锅太贵了,我们买不起。”阎解成语气带着惋惜,直接道出了心中所想。他性格直率,情绪都写在脸上,有什么想法都会直言不讳。 “姐夫,一个电饭锅才几十块,你们攒不到吗?”于海棠认为,即使价格稍高,过几年可能还会降价。不过许大茂已决定不再添置新的电饭锅,家里的这一款质量极佳,至少可以用二十年以上。 唯一的遗憾在于,如此高品质的产品会让生产工厂面临困境,因为用户几乎无需更换。 “这电饭锅确实不错,四十多块的东西,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能省则省。”阎解成神情略显沮丧,他并非不愿购买,而是两人在外 ** 生活不易。 于海棠无法体会这种拮据感,她与许大茂财力雄厚,不仅能负担日常开销,还能购置各类物品,进一步节省开支。而像他们这样经济拮据的家庭,想要省钱更是难上加难。 “别提这些了,快来吃饭吧!许骁、许靖,多吃点菜!”于莉不想继续讨论这些问题,每家都有各自的难处,平时靠海棠帮忙即可,不能总依赖别人。 一家人共聚一堂,气氛温馨,不适合提及令人烦恼的话题。 “试试这个!”于莉为两个孩子夹了些菜肴。 “谢谢大姨!”许骁毫不挑剔,胃口极佳,无论什么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何叔说,吃得越多就越能长壮实。 “谢谢大姨。” 许靖依然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夹菜,他更喜欢自己动手。 被人夹菜让他感到不适。 “大茂,工厂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们赚了不少钱。” 于莉心中好奇,忍不住问起这件事,毕竟现在各种消息满天飞。 这种事很罕见,小集体能做到如此规模,就像以前的小报一样,许多人想要效仿。 国营单位的人瞧不起这种方式,但普通人又觉得不错,只是普通人既没钱也没关系。 他们努力攒了几百块钱,却怎么也凑不够。 连这点钱都没有,连个小作坊都开不了。 “还可以,我们厂最近每天的纯利润刚过两千。” 现在许大茂很少去工厂了,想出去吃饭时,就会叫上几个人。 一个人吃饭不好报账,必须带上其他人。 工厂的事全都交给了李国生,等他大学毕业离开后,赚的钱可能会少很多。 “两千块!这么多啊!” 于莉和阎解成对视一眼,显得非常默契。 他们在心里默默计算,一个月下来就是六万块。 一年的利润接近六七十万,已经接近几百甚至上千人的国营工厂了。 “许哥您太厉害了,走到哪里都是老大!” 阎解成由衷钦佩,这可是从无到有的成就。 这么个小厂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很了不起。 “哎,许哥,我不太明白,赚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呢。” 阎解成一边吃菜一边问道。 这些集体的钱跟小报那时不一样,加工部的人太多,太惹眼。 现在社会秩序这么好,不可能再让你胡来。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买地!把城外的好几百亩地先买下来。” 许大茂毫不犹豫,先把地买下来,就成了加工部的地。 将来他创办公司时,再从加工部这边买过来。 加工部可以提前选好地,不然将来买地会有一堆麻烦事。 别的不用管,先把地买下来再说。 “哦,我明白了,您打算在城外建个大厂。” 阎解成恍然大悟,这可是个大工程,不知道能不能招到足够的人手。 不过许哥肯定有办法,他可不是普通人。 “喂,你们别聊了,赶紧吃饭吧。” 于莉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毕竟太远了。 加工部赚再多钱,也是集体的,跟她们没什么关系。 “姐,吃完饭咱们去趟王府井怎么样?” 于海棠突然提议,想去王府井逛逛街。 下午也没什么事,待在家里也是浪费,电影院又不去,太挤了。 前大街更不去,已经成了老头们的聚集地,整天一堆人整齐划一地在那里锻炼,不像是跳舞,倒像是集体健身。 院里的三个大爷常去,有时三位大妈也去凑热闹。 “天哪!王府井啊?太贵了,不去!” 于莉直接拒绝,问都不问,因为这位姐姐确实手头紧。 同样的东西,其他地方也能买到,何必花冤枉钱呢。 “没事,我请客,29块够了吧?” 海棠给姐姐一个眼色,亲姐妹之间,给她买件衣服不算什么。 她太了解这个姐姐了,总是把事藏心里,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那必须得去!不去不行!” “额,解成,你下午自己去玩吧。” 于莉惊喜地答应,难得海棠这么爽快,立刻让阎解成下午自己出去逛逛。 王府井那么有名的地方,不去看看实在可惜,连一次都没去过呢。 “不是,我……” 阎解成一时语塞,他也不好跟着两个女人逛街,而且说不定还要给他添麻烦让他拎东西。 不过下午去哪里呢?没地方可去,要不就跟许哥下棋吧。 “解成啊,我下午有事,挺重要的,不然你去地坛转转不就行了?” “实在不行的话,多转几圈,下午也就过去了。” 许大茂一眼就明白了阎解成的心思,立刻说道:“我真有急事,下午要去北木上课,教授的课不能不去。难得听一次文学课,非去不可。” “算了,别耽搁了,海棠,咱们走吧。孩子们吃完饭,碗筷让解成收拾就行,他下午也没什么事。”于莉担心海棠改变主意,硬拉着她往外走。 “那可是王府井,买一套最便宜的衣服都得超过十块。” “洗碗的事交给解成就行。” “好,我去拿点钱和票。” 海棠进屋拿钱,独自逛街挺无聊的,还是两人一起逛街好。 和许大茂逛街要小心,不敢太亲密,生怕路边突然跳出个大妈。就算是夫妻,也会被当众指责。但和姐姐一起就不同了,大妈管不着。 海棠动作很快,拿了钱和票后,和于莉匆匆离开了。 许大茂明白过来,留下的人得负责洗碗。 “解成,我确实走不开,先走了。” “许骁、许靖,你们今天就在胡同里玩,不准上街!” 许大茂快速换好衣服,带上钱,也悄悄出了门。走前不忘叮嘱两个孩子,他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对阎解成很放心,所以才敢离开。 推着自行车,他就出发了。 屋内,阎解成和两个孩子互相瞪着眼。 过了好久,阎解成无奈地想,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怕他。 “快吃饭,我待会帮你们刷碗。” 他笑着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一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些年,他的威严早已消失殆尽。对这两个孩子,他既不敢打也不敢骂,只能讨好。 “姨夫,你怕老鼠吗?” 小许骁趁其他人不在,赶紧问一句。 要是到时候捉只老鼠吓他,结果姨夫不怕,那不是白忙活了吗?这年头连人都吃不饱,更别说老鼠了。 老鼠很少,比兔子还难捉。 “哎呀,老鼠啊,我有点怕。” 阎解成没有看许骁他们,自顾自地感慨,这段时间没见老鼠,好多都被饿死了。特别是他家以前,粮食被阎埠贵藏得太好了,老鼠找不到,活活饿死了好几只,但这样也显得父亲节俭并非毫无好处。 “?” 许骁看着许靖,想带他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李老师说过,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父亲常教育他们,书本上的知识要学以致用。 “??” 许靖连连摇头,他知道哥哥的意图。他很讨厌老鼠,觉得它们太丑。仔细想想,还是去看小人书比较有趣。发现小人书是个不错的商机后,他决定自己行动。他想买些小人书租给别人,或许能赚点钱。至于哥哥的想法,他决定先不说,攒够了钱就去买鞭炮,做个小火箭,试试能不能把兔子送上天。 “……” 许骁收回思绪,这件事不能告诉何晓,因为他总爱向大人告状。看来只能独自行动了,抓老鼠可不容易。 “赶紧吃饭吧,吃完就在胡同里玩,听姨夫的话哦。” 阎解成看着两个孩子,觉得他们学习好,将来有出息,自己也会感到骄傲。他希望自家孩子也能像他们一样优秀。 “好的,姨夫。” 许骁直视阎解成,一点也不怕他。因为许大茂的关系,整条街的人都对这对兄弟很宽容。院里的邻居也没为难过他们,小孩子难免有些得意,但大家都不在意。 第399章 这件事你不能不管,必须好好处理 许大茂无法时刻盯着他们兄弟俩,有时和许骁聊天,也没察觉到异样。 表面看来无事,但许骁和许靖内心十分自豪,觉得自己不同于其他同学,心态逐渐变得高傲。 草草吃过饭,许骁盘算着捉老鼠的事。 许靖搬了张凳子到门口,捧着小人书看得入迷。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许靖,怎么不去玩?跳房子多有趣。” 阎解成洗完碗发现许靖没出门,忍不住上前劝导。 小孩子需要多活动,才能健康成长。 他之所以不如何雨柱强壮,全因小时候缺乏锻炼。 “我不喜欢跳房子。” 许靖认为这些都是多余的话,小人书比跳房子有趣多了。 跟大人讲话真麻烦,他们总爱问一些愚蠢的问题。 “没关系,看书也好。” 看书也是一种学习,阎解成整理好东西离开了。 打算去前院逛逛,跟父亲聊聊天,闲聊又不会收费。 第203章 另一边,北木大学。 许大茂多次来访,门卫已对他熟识,即使没有介绍信,也允许他进入。 文学院。 许大茂迅速停车后赶到教室坐下。 没多久,学生与教授陆续到场。 大家都非常注重时间,哪怕晚到几分钟也是大事。 季教授站在讲台上,并未急着授课,环视全场后很快注意到许大茂。 “咳咳,我们这位新同学又来了,大家要向他学习,三十多岁还能如此努力。” 季教授不急于开课,先调侃许大茂。他教授的是东语,体系复杂,加之刚返校不久,需慢慢来。 学术研究总是枯燥的,要想讲得生动有趣,得精心构思。 再说许大茂此人,初次见面便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相当有趣。 季教授欣赏实在人,大家都是普通人,别总装腔作势。 讲台下。 季教授话音刚落,许大茂毫无表情变化。 教授性格幽默,平时喜欢开玩笑,但为人很好,常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大家开他几句玩笑也无妨。 “噗~”一些学生忍不住笑了。季教授就是这样喜欢调侃。 幸好有许大茂帮忙缓解气氛,不然被调侃的就是他们了。 “好了,开始上课吧。今天给大家讲讲天竺的历史……” …… 近几年,季教授一直研究白象国的历史,翻译了很多资料。 就连白象国自己人都未必清楚本国历史,季教授却研究出了成果。 翻译白象历史非常不易,别说许大茂,连在场的大学生们都听得迷糊。 虽然一节课下来大家都学有所获,但要完全理解还需去图书馆深入探讨。 “下课。” 季教授看了看时间,立刻宣布下课,让同学们离开。 然后走下讲台,来到许大茂身旁。 “小许,你觉得这节课如何?别敷衍我,说实话。” 季教授微笑道,有许大茂旁听也好,要是他能听明白,其他人就更没问题了。 奇怪的是,小许理解力一般,记忆力却极强。 第一节课时,季教授故意提问他复述刚讲过的内容。 没想到许大茂一字不差地全背了出来,季教授当时十分惊讶。 但细问之下才发现,他其实没怎么理解内容。 可惜了这么个好苗子,若是在十几年前上大学,或许成就会更大。 “教授,我都记住了。” 许大茂深知季教授是个有趣的人,和他说话不用绕弯子。 “你的记忆力真不错,只是语言表达稍显不足。” “小许,一会儿大学有女子篮球赛,一起去看看吧?” 季教授忽然想到,人活一世应当豁达,美好的事物谁都喜欢。 像小许这样记忆力超群的人,不去看看实在可惜。 “教授,我还是算了,恐怕看不出什么门道。” 许大茂眉头微皱,觉得这些学生的球技实在一般,入不了他的眼。 季教授却坚持要他去,理由是球场边站满了学生,他们在那里格外引人注目。 “小许,我是让你来打球的吗?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季教授语气渐冷,但态度坚定。 篮球有什么好看的?季教授从年轻时就来看球,但从未真的关注过比赛本身。 “好吧好吧,那我们去看看。”许大茂琢磨不透季教授的心思,索性答应,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随他心意为好。 “这就对了,咱们快走吧。”季教授满意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 真羡慕小许的好记性,要是自己也有这种记忆力就好了。 路上,季教授随口闲聊:“小许,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清水来这里当教授?就是因为我发现清水的问题。” “那里男女比例失衡,所以我就选择来了北木。” “果然是这样,清水的男女比例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 季教授感叹,还好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留在清水远不如待在这里。 许大茂连连附和,点头称是,清水的情况确实会越来越糟。 到了篮球场,比赛已经开始。女生们在场上奋力拼搏,同班同学也纷纷赶来加油助威。 各院系之间约定比赛,看谁能胜出。赢的一方走路都带风,输的则要寻找下次机会扳回颜面。 砰!传球!砰!防守!砰!加油! 比赛异常激烈,观众们紧张得脸色发白。输球太丢脸了,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季教授和许大茂走到球场附近。 许大茂看了十分钟比赛,认为农学院很可能胜出了。虽然法学院也有体育特长生,但整体实力稍逊一筹。 \"年轻真好,就像天上的云一样自由自在。\" 季教授感慨道,他在清水很少见到如此充满活力的场景。 所以说,人生的选择确实很重要。 \"目前比分差距十五分,恐怕追不上了。\" 许大茂盯着计分板说道,比赛结果已经明朗,只要不出意外,农学院将获胜。 \"小许,我让你看这么久比赛,你就只看到这些?\" 季教授感到失望,许大茂竟然真的专注于比赛。 就像各种节日一样,大多数是为了让人们放松娱乐而设立的。 特别是国外的一些洋节,经过季教授的研究,发现它们的初衷就是让人开心玩耍。 \"教授,我对足球更感兴趣,不如我们去下棋?\" 许大茂觉得比赛乏味,季教授却觉得很新奇,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家还比较保守。 穿着运动服参加比赛,在教授看来都是精神焕发的体现。 到了未来,街上五颜六色的衣服随处可见,许大茂早已习以为常。 \"谁有空跟你下棋,没那时间。\" \"小许啊,我发现你这个人挺无趣的,不懂得欣赏。\" 季教授摇头摆手,觉得下棋毫无趣味,还是篮球更有吸引力。 原本想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最后还是决定继续伪装。 小许这家伙,根本不懂得欣赏美好事物。 篮球比赛真的很精彩。 第204章 比赛结束后,果然农学院取得了胜利。 看着农学院的学生们欢欣鼓舞,落败的学院有些不服气。 \"唉,比赛结束得好快。\" \"走吧,我带你去找关于蔗糖工艺的书,难得你对这个感兴趣。\" 季教授来得快,走得也快,比赛一结束就拉着许大茂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寻找蔗糖工艺的书籍是许大茂特意拜托季教授帮忙的事情。 许大茂想尝试在空间里种植甘蔗,再制作成糖。 直接卖甘蔗利润太低,制糖更赚钱,但他自己不会,所以想在学校图书馆找到相关书籍。 许大茂找到季教授帮忙,其他教授觉得麻烦都不愿应承,听闻季教授答应后,他十分高兴。在大学里,技术是核心。开办公司需要大学生,正是因为他们掌握技术。现阶段可以直接获取技术,未来可自行培养人才。一时找不到关键技能,可以从易入手。季教授将一些书籍交给许大茂,这些都是实用资料,涉及甘蔗种植及制糖工艺。许大茂深感珍贵,季教授却转移话题,说篮球是白色的。许大茂随口答了句棕色的,心思全在书上。季教授感叹他见识浅薄,篮球其实是白色的。季教授提醒书需完好归还,若损坏不仅要赔偿还需负责。他对副校长职位不感兴趣,巴不得制造些麻烦让校长放弃这个念头。许大茂接过证明文件郑重收起,承诺按时归还书籍。 没有这个凭证,书根本不能带出学校,北木这样的地方,可不是随意可以携带物品出去的。 离开办公室,走到大门口时,远远看到许大茂手里拿着不少东西,门卫的眼神顿时严肃起来。 “这是证明文件。”许大茂主动上前递给门卫查看。 经过仔细检查后,门卫才允许通行。 “行,您可以离开了。” 确认无误后,门卫爽快地放行…… 四合院内。 许大茂刚带回书,就感觉气氛有些异常,许多人鬼鬼祟祟地偷瞄,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刚坐下没多久,阎埠贵就找上门来。 “大茂,你得好好管教孩子了。刚才小许骁捉了只老鼠放到我们家老大的口袋里,把人吓得摔了好几跤。” “这件事你不能不管,必须好好处理。” …… 阎埠贵将事情原委一字不差地告诉了许大茂。 他们家的老大阎解成被吓得不轻,突然发现口袋里爬出几只老鼠,当场摔了好几次跟头。 “大爷,您别急,我们慢慢说。” “老鼠?现在这么难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第400章 自家亲生的可绝不能这样 许大茂疑惑地问,小许骁竟然能想到用老鼠吓人,真是出人意料。 而阎解成也不应该如此胆小,一只老鼠而已,直接掏出来踩死就好。 但这件事确实需要好好说说孩子们,毕竟玩笑开得有点过分。 “唉,没人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老鼠。总之你得注意一下,再这样闹下去,许骁就会变成小傻柱了。” 阎埠贵皱眉说道,虽然他平时小气,但对自家孩子还是疼爱的。 老大被欺负了,当父亲的自然要站出来理论。 而且这事发生在许大茂家孩子身上,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行,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们,保证不再给大家添麻烦。” 许大茂决心要好好和两个孩子谈谈,趁他们还小,还能沟通。 别小瞧如今的孩子,什么奇葩恶作剧都干得出来,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自家亲生的可绝不能这样。 “大茂,我不是多想,事情虽小,影响却不佳,我们得注意。” 阎埠贵把事情讲明白,转身背着手走了,作为老师,什么样的淘气学生没见过。 能管则管,管不了也只能认,小许骁得管,两家关系近,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许大茂没急着找孩子,准是躲在别处了,不到晚上,估计不敢回家。 还有个,肯定是通风报信的,所以也没现身。 正好,他也等着海棠回来,一起商量这事。 一个多小时后。 于海棠从外面回来,进门坐下,脸色不大好。 刚才前院三大妈把事情全告诉了她,当时就气坏了。 回到家,海棠心里还是火气难消,许大茂给她倒杯水,没急着劝。 咕咕咕~ 看她喝完茶水,许大茂才开口: “我有个好主意,就说阎解成生病住院,要三万块手术费。” “然后咱们倾尽家财,总算凑够钱,不过以后孩子们就没零花钱了。” 许大茂认为,装穷是个办法。 装得彻底点,免得两个孩子继续捣乱。 顺便还能扣下他们的零花钱,过几年再看要不要给。 “这招可行?那以后咱们家吃肉怎么办?” 于海棠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比直接训他们有趣多了。 火气瞬间消了,开始在心里琢磨怎么演这出戏。 “就说别人家帮的忙,再说咱们可以偷偷吃,他们发现不了。” 许大茂信心十足,要是连孩子都骗不过,还怎么当父母。 小孩嘛,好糊弄,他们哪懂医院看病要花多少钱。 更何况许大茂去医院,请人开张单子就行了。 吃肉更简单,偷偷吃呗,孩子们总有外出玩耍的时候。 小孩子总是闲不住的… 晚上,两个孩子悄悄回了大院。 没敢走太远,就在附近常玩的地方躲着。 太远的地方他们不敢去,肚子饿得不行,只能跑回家。 “没想到姨夫这么胆小,被一只老鼠吓得不轻。” 许骁心情不好,只想吓吓阎解,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作为一个成年人,居然怕老鼠,这点还不如他。 事情闹大了,许骁心里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哥,你小心点,依我看……” 许靖想起妈妈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不知为何,她一板起脸,他们就吓得不敢动弹。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气场,让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鼓起勇气走进大院,还好有弟弟陪着,不然真不敢进去。 兄弟俩脚步很轻,尽量不惊动院里的人,特别是三大爷爷家。 阎埠贵家。 许骁刚进门,三大妈就趴在窗口,掀起帘角观望。 “哎,老头子,孩子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让大茂跟他们说就行,咱们赶紧休息。” 阎埠贵侧躺着,头都不转,不想惹事,和许大茂闹僵没什么好处。 同住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小事就让它过去。 主要得教育好孩子,别让他们再犯错。 “行,咱们休息吧。” 三大妈放下帘角,躺下睡觉。 心里无烦忧,很快睡着了,明天还得去看热闹。 中院。 一些人看到兄弟俩回来,安心不少。 孩子在外不安全,大家都为他们担心。 虽然犯了错,但毕竟是孩子,大家仍愿意原谅。 有些人睡不着,守在窗边,看到两人回家,才放心。 “睡觉吧,孩子们回来了。” “太好了,再不回来,得找一大爷,大家一起去找。” …… 后院。 站在家门口,脚抬起来却迈不出去。 许骁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害怕极了。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绝不会去吓唬姨夫。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毫无顾虑,许大茂说不用担忧,他们也确实没放在心上,早就入睡了。而许骁家附近的临建房让情况显得更加复杂。 许靖认为这只是早晚的事,一直在催促哥哥快点行动。内心深处,他也有些幸灾乐祸,觉得哥哥总是不懂得低调行事,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他觉得做事情应该悄悄进行,成功后再告诉别人。 门轻轻被拉开,许骁发现父母正坐在桌子两侧等待着他们。\"还不进来?\"于海棠招呼着,桌上已备好饭菜。兄弟俩小心翼翼地坐下,开始吃饭。 许大茂打开菜盖,刚刚煮好的饭菜端上桌,米饭也在电饭锅里热着。许骁吃得心神不定,不知道接下来父母会如何责备他。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感到十分紧张。 许靖则表现得很轻松,偶尔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当他们吃了一半时,许大茂觉得时机成熟,向妻子使了个眼色。 \"今天我去医院探望大姨夫,他还在昏迷中,仅手术费用就需要三万块,大姨家里负担不起,我和你妈商量后决定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为大姨夫治病。\" 许大茂语带遗憾,脸上显现出为难之色。他没有责怪孩子,因为没有意义的事情做再多也没用。就像二大爷刘海中,每天打骂儿子,结果还是没能教育好。 \"我们的家底已经耗尽,还欠了不少外债。今后,爸妈只能依靠你们两个了。好好学习,未来的路还得靠自己走。\" 旁边,于海棠主动帮忙,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给孩子们一些压力。 打骂虽然不合适,但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不用反而可惜。即使被孩子们识破,也有办法应对,只需去找她姐姐稍作解释即可。 “我的零花钱怎么办?” 许靖没料到事情会牵连到自己,他什么都没做啊。若非担心哥哥,他根本不会出门。 “海棠,我觉得不能直接减少,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我们减少三分之二的零花钱,这样才能偿还外面的债务。” “你们怎么看?” 许大茂说得动情,仿佛在两个孩子面前展示了破产家庭中父亲的责任感。原本打算减半,但因家里给的零花钱较多,所以减得更多些。 “可以。” 许骁连连点头,看来他已经接受了。 少一点就少一点,零花钱没了也没关系。 “……” 许靖一脸不情愿,零花钱变成原来的三分之一,实在太苛刻了。家里有了债务,以后难道连饭都吃不饱了吗? 两个孩子的态度截然不同。许骁觉得能活过今天就很满足,而许靖则在想今后的日子会很艰难。 “对了!” “以后你们的压岁钱也要拿出来还债!” “平时如果有长辈给的钱,也必须及时交给父母!” …… 于海棠补充道,小孩留那么多钱也没用,到了她手上还不是一样花掉,只要用在他们身上就好。 “你们要努力,国家即将恢复高考,我和你们妈全靠你们将来养老了。” 许大茂语气严肃,虽然不打他们,但这压力却像座山一样沉重。 等他们年龄越来越大,身上的担子只会更重。 “不对啊,爸,咱们家不是只有万把块钱吗?怎么几十年都还不清?” 许靖默默计算着,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虽然父母收入颇高,但不应该这样长时间入不敷出。 他仔细算了算,发现家里日常开销其实不多,主要花销集中在衣物和日用品上。 “因为我们手头紧张,所以才不得不借了一些钱。” “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否则我们家就会陷入困境。” 于海棠可不会让许大茂独自撑场子,她也要参与表演。剧情随时可以调整,只要逻辑自洽就好。这就是演员的职业素养。 两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懵懵懂懂,完全分不 ** 假。说得头头是道,让人听起来毫无破绽。 “好了,赶紧吃饭吧,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爬长城。” “咱们一家子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休闲时光。” 许大茂认为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如今长城景区游客众多,大家都趁着假期出来游玩。 老人们喜欢到前大街活动,一边锻炼身体一边喝茶。随着气温升高,大碗茶逐渐流行起来,预计到了夏天会在京城全面走红。 “没错,吃完了就去休息吧。” 于海棠心情愉悦,看到孩子们被自己的话骗住,感到十分满意。 接下来,她打算给孩子们一些压力,激励他们努力学习,相信一定能考上大学。 “好的。” 两个孩子闷闷不乐,家庭状况突然急转直下,让他们措手不及。破产这个词,父母经常提及,许骁和许靖已经有所了解。 一旦家里负债累累,谁还有闲情逸致去爬长城?尤其是小许骁,心情格外沉重。 晚饭后,收拾完餐具,全家人看了会儿电视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许大茂是最先醒来的一个,他立刻叫醒了其他人。 “快起来!我们要去爬长城了!” 前往长城需要乘坐公交车,至少要花一个多小时。 此时,许大茂刚刚穿好衣服。 咚咚咚~ “许哥,早餐我已经挂在门外了。” 屋外,刘光天照例吆喝了一声,随即被妻子喊回去继续谈话。 家里连买油饼或包子都舍不得,稍微碰到不如意的事,立刻挥拳跺脚表示不满。 吱啦—— 许大茂开门取出早点,回屋后将油条、包子和烧饼从纸袋里拿出。爬长城需要体力,空腹爬不了多久,而且那边游客渐多。 几分钟后,海棠领着孩子从卧室出来。“快吃吧。”她说着拿起一块烧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芝麻让烧饼格外香。 第401章 最多再给三百吨,这是极限了 许骁满身压力,昨晚未眠。家中债务因他而起。许靖观察父母,发现他们并无异常,甚至对巨额债务毫无反应。一家人默默吃完早餐。 十多分钟后,准备妥当,无须迟疑,出发前往八大岭公交站。交费上车后,车辆缓缓启动,大家安心就座。一个多小时后到达长城脚下。 此时不到九点,已有不少游客排队等候。\"慢慢爬,不急。\"许大茂一家悠闲前行,边走边赏景。轮到他们出示单位介绍信接受检查后,才得以通过。 十多分钟后,他们抵达第一段长城,可远眺美景。此刻更加从容,全家步伐放缓,尽情观赏四周风光。途中队伍分散,但人少无需担心,海棠带着两个孩子稳步前行。 \"真美。\"忽然传来一句奇怪的中文问候。许大茂转身一看,是一位外国友人,身旁还有位翻译。\"您好,我是大白鹅家的人,叫我皮卡·尔丹就好。\" 对方衣着讲究,见到许大茂主动伸手示意。 他态度十分热忱,对这片美丽土地的未来充满信心。 助手在身后快速翻译。 “您好,我是许大茂。” 许大茂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右手,与他紧紧相握。 几年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现在没什么问题,以后会有更多外国人登上长城。 不过是握个手罢了,无足挂齿。 “许先生,我是位服装设计师,特意来长城推广我们的品牌。” 皮卡喜形于色,对这次尝试抱持积极态度。 许多人说这里贫穷,买不起昂贵的衣物,但皮卡不信,他认为这里是全球最大的潜在市场。 “祝您成功。” 许大茂忽然想起眼前之人是谁,就是创立皮尔卡丹品牌的那位。 他是首位来此的设计师,也是首个引进奢侈品牌的代表。 他的衣服确实价格高昂,普通百姓连想都不敢想。 “许先生,我认为您的形象很好,愿意考虑成为我们品牌的模特吗?只要您答应,我可以赠送您一件衣服。” 皮卡觉得必须让顾客试穿,单凭展示无法体现价值。 然而,他的衣服太过昂贵,很多人害怕弄脏甚至损坏。 看着眼前的许大茂,皮卡灵机一动,觉得他形象合适,完全符合模特要求。 助手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翻译给许大茂听。 助手神情复杂,一件衣服要多少钱,他一年的薪水都未必够…… “恐怕这事我难以答应,我们有规定在先。” 许大茂觉悟颇高,小事不小,关系到京城的形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模特的。 得先获得上级批准才行,这点觉悟他还具备。 “没关系,我可以替您向上级打招呼,尽力说服他。” 皮卡早已习惯,哪怕路边老人被邀当模特,也不会轻易应允。 无论报酬多丰厚,都不会有人立刻点头。 这是怎样的一个国度,人们如此团结一致。 \"许先生,如果我能说服您的上级,希望您能答应我的请求,我会给您和您的家人准备四件衣服,您夫人和孩子每人两件。\" 皮卡目光敏锐,远远看到海棠带着两个孩子,不时朝这边张望。 从她们与许大茂的关系一眼便能猜到。 \"相信我,穿上我的衣服,您的夫人会更显风采。\" 皮卡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有夫妻当模特,立刻就有吸引力。 多给几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能回本。 \"要是连孩子们的衣服都有,那行,这事我同意,但您得先说服我的上级。\" 许大茂痛快地答应了,他从未听说小孩子穿皮草的,不管国外有没有,他们家可是全国头一个。 这意义非凡,将来老了也有故事可讲。 \"我是专业设计师,肯定没问题。\" 皮卡对自己的影响力充满信心,给小孩做衣服只是顺便,以后也不会卖。 确认了许大茂的单位后,皮卡带着助手急忙下楼去找关系,尽快把事情敲定。 \"大茂,那个外国人是谁?\" 于海棠之前就很好奇,只是没好意思问。 现在外国人已经离开,她终于可以问问许大茂。 \"他是鹅国来的,是个服装设计师,想让我当他的模特。\" 许大茂没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衣服海棠也会有份,早晚会知道这件事。 \"这...会不会不太妥当啊。\" 于海棠第一反应不是因为免费衣服而开心。 毕竟是外国人,无缘无故送东西,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别担心,有上级帮我们把关呢。\" \"咱们一家人好好爬长城,不用操心这个。\" 有事找组织,有什么好怕的。 听完许大茂的话,于海棠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走!咱们继续爬!\" 许大茂一家在长城玩得很尽兴,随后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难得一家人有机会外出,毕竟去哪里都得带上介绍信。 下午回厂转了转,没发现什么要紧的事,就按点下班回家。 晚间,许大茂领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外出处理事情。 无非是把厂长所需的猪肉全都送去。 用刘光福的名字租来的房子。 惯例一样,许大茂先进屋把猪肉安排妥当,再招呼他们搬货。 轰隆隆—— 卡车驶来,整整一千斤猪肉,很快就被装上车。 临行前,司机挥手示意,这会儿不适合大声招呼。 深夜行动,免得惊动邻居惹来麻烦。 轰隆隆—— 卡车离去后,许大茂带着刘家兄弟返回。 锁好房门即可,屋内并无值钱之物,不必担心失窃。 胡同口。 “你们俩近期也很劳累了,这个月厂里额外给你们每人加五块奖金。” 给的不是自己的钱,许大茂出手十分大方。 再说,刘家兄弟对他言听计从,这样的得力助手怎能不照顾? 乡下养牛耕地尚需精心照料,何况对待活生生的人。 许大茂从秦师傅那里学到不少本领,让人感恩自己使唤他们,这才是本事。 “许哥,多谢您,我们哥俩全听您的。” “没错许哥,没有您,我们哪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刘光天、刘光福对许大茂满怀感激。 这种大恩大德,别说帮忙搬东西,就算让他俩替人出气也是应当的。 四合院。 “得提醒你们,回去之后,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说。” “夜深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此时已九点多,电视节目差不多结束。 三人各自归家熄灯入睡,有孩子在身边,娱乐活动难以开展。 近来,许大茂常在夜间外出,于海棠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便询问。 细细思量,和刘光天、刘光福同行应该没问题。 同在一个院子,遇到危险他们自会保护自己。 带着心事,慢慢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许大茂穿上衣服,出了门去吃了一碗刚出锅的热腾腾的馄饨。 吃着馄饨,他感到精力充沛,整个人都恢复了活力。 最近他很少去工厂,更别提按时上班了。但工人们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知道许大茂能让他们赚到钱。 只要奖金多,工人们就不会过多关注别的事情。 当厂长的,只要能带领大家赚钱,那就是好厂长。 慢慢吃完馄饨,许大茂打算再去一趟厂长办公室。 骑上自行车,他准备去轧钢厂。明天刘光福要去汽车厂提新车,而日历上显示明天是个好日子。 生活需要一些仪式感,不是吗? 回到家后,他骑上自行车朝轧钢厂驶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到达。 到了门口,传达室的老李远远看到许大茂,迎上来打招呼: “哟,许厂长,您现在来得可真是勤快啊,干脆把办公桌搬回来得了。” “我们厂里很多人都在想念您,盼着您回来呢。” 老李的话不假,现在的状况和许大茂在任时完全不一样,肉和蔬菜的供应减少了,饭票也不如从前值钱。 “您这是开玩笑了,要是我离开,加工部的工人怎么办呢?所以这事就别提了。” 几句客套话后,许大茂推着车进了厂。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很快就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进来。” 厂长心情很好,刚到厂就看到一千斤猪肉。至于许大茂嘛,他早就明白,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肯定又有事。 门开了,咔哒一声。 “厂长,这次我来还是为了粗钢的事。” 许大茂关上门,直接向厂长提出请求。 粗钢这种东西很值钱,越多越好。而且制造零件和工具也需要它。 “大茂,我之前才给你几百吨呢!”厂长有些无奈地说道。 厂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几百吨的粗钢,难道还满足不了许大茂的需求?” 回忆起之前偷偷运输的情景,每次只能运几十吨,生怕引起注意。毕竟大规模行动容易暴露。 “厂长,如果有剩余的,能否再给我一些?”许大茂早有计划,今天不成还有明天,明天不成还有后天……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厂长总不能完全拒绝。 “最多再给三百吨,这是极限了。” 厂长思虑片刻,许大茂对自己有恩,额外给予三百吨已是格外开恩。况且,许大茂并未索要其他东西,而厂里确实储备充足。 “厂长,我这次带了一千斤猪肉过来。” 许大茂打算下次再来,逐步争取更多资源。 “不必了,我可不想再欠你什么人情,免得将来又要找你要粗钢。” 厂长连连摇头,猪肉这类物品实在难以承受,而且单位间需要相互支援,粗钢必须节省使用。 “厂长,您言重了,我也是厂里的老员工,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过几天,我会再送来一千斤猪肉,顺便捎几个猪肘子。” 许大茂认为,仅仅改善工人伙食不够,还需照顾领导感受,因此决定送上猪肘子以示诚意。 “好,随你安排吧。” 厂长坦然接受,私人馈赠涉及违规,但作为单位间的友好往来,则无需顾虑。 “哦,对了,大茂,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秦淮茹是我们大院的同事吧?” “我考虑让她提前退休,不能再继续留任。” “前几年,她经常提早下班,工作态度敷衍,技术能力也不足,再留下去不合适。” 厂长对厂内存在的懒散行为深恶痛绝,这种行为会让辛勤工作的员工寒心。 强制退休没有转圜余地。 第402章 全靠资源调配维持生活 \"厂长,这种事您不必特意跟我说明,公事公办,无需留情面。\" \"换作是我,直接开除,让她连退休金都拿不到。\" 许大茂了解秦淮茹家境艰难,但困难不能成为工作懈怠的理由。 她擅长维系关系,车间同事对她宽容,但这不可能长久。 \"大茂。\" \"我已经认真考虑过,秦淮茹本人无足轻重,但她丈夫毕竟因工伤去世,我们也不宜做得太过分。过一两年让她自行退休,给她一半退休金,也算是对得起他们家。\" 厂长已显仁慈,轧钢厂财力雄厚,并非养不起人,只是不愿养而已。 付出应与所得成正比。 若非顾及她丈夫的情分,直接开除也在所难免。 正式员工难辞退,临时工却可以轻松解雇。 \"唉,我说大茂,没事别老来找我,每次来准没好事。粗钢我是真不能再给了,如果你有能力,工厂外面那一片废钢,我做主,你可以随意取走。\" 厂长提及的废钢堆积在轧钢厂外,占地广阔,全是废钢。 几个月炼钢生产的废钢至少达数万吨,所以他才说让许大茂随意拿取。 数量如此庞大、重量如此惊人,厂长并非笨人,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搬走。 第208章 \"您若是这么讲,那我就当真了。\" 许大茂稍作思考,觉得此事可行。 废钢也是宝物,开放后一吨至少能卖二三十块。 再卖给轧钢厂,也能赚十几块一吨,到了八十年代,甚至能卖到一两百一吨。 这个价不低了,现在钱还很值钱,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十多块。 细细思量,许大茂心动了,只是空间有些不足,几万吨废钢占地太多。 \"大茂,那些废钢,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厂长毫不在意,轧钢厂资源丰富,不怕缺铁矿石用。 废钢重新回炉很麻烦,通常都堆在外面,等积攒到一定量后再运往本地工厂。 安心地放置在外面,也不怕被人拿走。一是大家觉悟高,觉得国家的东西哪怕只是废纸也不能动;二是国营废品站不收这种废钢,一看就知道是偷来的,根本不会接收。与其冒险拿废钢,不如从厂里悄悄取一些成品零件,这样更划算。 废钢堆在轧钢厂外,至今无人动过。 “厂长,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了这些,以后真的不用常来找您了。” 许大茂起身准备离开,事情谈妥后得到了不少粗钢和废钢,知足者常乐。从明年开始,只要手中有货,就能卖出好价钱,哪怕是废纸或鸡毛也能换钱,更何况是他手里的钢材。 “行,我送你出去吧。” 厂长松了口气,要是许大茂再来几次,他就要发愁了。家底虽厚,但也不能天天挥霍,好不容易才节省下来。庆幸的是轧钢厂运营良好,还能买一千斤猪肉给工人加餐。至于干部福利,如大米、白面之类,则需要找粮站解决。粮站机器坏了,派人去修理后,会送些东西回来分发给厂里的干部。 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厂长没有那种本事,全靠资源调配维持生活。 厂长亲自将许大茂送到工厂门口,尽显尊重。 这种待遇,只有顶头上司来时才有,就算是一般的局长,也不会如此。 “大茂啊,好好在加工部工作,没事多陪陪家人。” 厂长担心许大茂过几天又来,得好好劝劝他。只要做好加工就行,订单不足可以说,但人千万不要再来了。 “厂长,那我先走了,那边的废钢我会找机会先搬走一部分。” 许大茂指了指旁边的废钢,今晚就会过来一趟。天黑后没人,轧钢厂已取消夜班,晚上无人值守,非常安全。 “随便。” 厂长毫不在意,这么多废钢,就算搬走几千吨也无所谓。 一个月后,工厂又积压了几千吨废钢,只能继续露天堆放。 这事儿挺麻烦,要是许大茂能把这些废钢处理掉也算是个解决办法。 “那我就不再客气了。”许大茂点头同意,推着自行车出门,等走远了才骑上去。 厂长亲自答应过的,全搬走应该没问题,毕竟厂长可不是普通人。这种事情,最多写个报告,厂长能搞定。 二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回到了家。 “爸,你回来啦。” 门口,许靖手里捧着几本小人书,正准备出门。 在胡同里卖小人书不容易,他打算去大街上试试。 “儿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许大茂看到许靖拿这么多书,觉得不对劲,必定有什么事,干脆把自行车停在外面。 得好好问问,孩子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不顾。 “爸,我想租小人书给别人看,一本收一分钱,您觉得怎么样?” 许靖老实回答,有些同学都在这么做,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炫耀。 现在谁有一本小人书,就是班级里的明星。 但许靖不一样,他只是想尝试赚点零花钱。 “那你就在胡同里摆摊吧,大家都认识你,没人敢欺负你。” 许大茂不希望儿子跑得太远,在胡同里就行。 如果有不开窍的人捣乱,不用许大茂开口,自然有人会帮忙。 厂长可不是白当的,那么多知青都听他的。 去街上不行,要是被大妈发现,她们可能会把小人书全部没收。 “儿子,爸爸得教你点东西。想赚钱没错,但你要考虑怎么让那些孩子也能赚钱。他们只有那么点零花钱,你拿完他们的钱就没了。如果你想多赚他们的钱,就得帮他们也赚到钱。” “好好想想我的话,走,我们一起去,有我在旁边,你还怕什么!” 许大茂带着许靖出门,父子俩一露面,胡同里的邻居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该低调时就低调,该高调时就高调。 不然,儿子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前院里,阎埠贵刚从前大街回来,恰好碰见许大茂父子出门。 \"三大爷好。\" 许大茂热情地打招呼,但许靖并不回应,许大茂也不在意,牵着儿子离开了大院。 \"啧,这孩子不理人,跟于海棠真是一模一样。\" 阎埠贵摇头轻声嘀咕,然后转身回了家。 他在外奔波了一天,口干舌燥,急忙赶回家喝水。胡同里的老易和老刘真是太讲究了,一碗三分钱的大碗茶都能买得起。 胡同中,许大茂帮忙铺开布摊,将小人书整齐摆放在上面。随后,他静静地站在旁边,观察儿子如何做生意。 \"哟,许厂长,陪着儿子来玩啊。\" 有认识的人经过,主动和许大茂打招呼。 话多的人还会聊几句,走到角落闲聊,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人,许大茂发现许靖正在和人争执。一个小孩子看完书不肯付钱,转身就想走。 \"你还没付钱呢!\" 许靖急了,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要是都这样,他就挣不到钱了。 而且一本小人书才收一分钱,这人太小气了。 \"我没钱,我没钱。\" 孩子赖账,仗着他母亲在一旁撑腰。 孩子的母亲自然站在儿子这边,更何况她根本不认识许靖。 \"走吧走吧。\" 她拉起孩子就想离开。 一个小孩子而已,何必计较,还想向她们要钱,真是天真。 许靖怎么拦得住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 整个过程中,许大茂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有些事情(得王好),早晚要经历,至于那对母子,自有办法对付。 旁边有人围观,三大妈特意走出来凑热闹。 \"三大妈,刚才那是谁家的孩子?\" 许大茂直接问道,不认识没关系,只要三大妈认得就行。 三大妈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告诉许大茂。 \"你们厂里,刘威的妈妈和他的弟弟……\" 三大妈知晓刘威家境艰难,但她更不愿招惹许大茂。 略作思索,便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得知情况后,许大茂主动帮忙收拾许靖的书摊。 许靖板着脸,闷闷不乐。 虽然只是一分钱,却让他心情十分糟糕。 “儿子,别担心,明天他们一家子就得后悔。” 许大茂安慰许靖,一分也不想给,第二天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不仅让他们走,那一分钱也得讨回来。 不过,这事不能由许大茂亲自出面,有些过于欺负人了。这件事就交给海棠去处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第209章 晚上,于海棠下班回到家。 听说儿子的事情,立刻准备去找对方理论。 “海棠,别急,这事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把那个刘威辞退。” 许大茂拦住海棠,这种事情不值得生气,干脆利落地解决就好。 这不算大事,你多说一句,反而显得太在意她们。 “不行!我们还得把钱要回来!” “什么人啊!以为我家好欺负?” “该给他们点教训,对我们家孩子凶,太嚣张了!” “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先把那个人辞退,我去他们家要钱,居委会不敢拦我!” 于海棠气愤不已,孩子被欺负岂能容忍,必须讨回公道。 这事得由她来处理,许大茂去对方家不合适,免得她们装可怜。 “那行,吃完饭,我还得出去一趟。” 许大茂不便过多参与,他一掺和,事情性质就变了。 而且那些居委会的老太太肯定会拦着他。 第403章 这么快就解决了 要是被老太太拦住,许大茂也毫无办法,不小心出了状况,他解释不清。 因为家里欠债,晚饭没有肉,最好的菜就是炒鸡蛋。 两个孩子还能接受,素菜照常吃,调料多多加,配着炒鸡蛋也很好。 在这个时候,吃不起鸡蛋的人很多。 等吃完饭,孩子们出去玩耍,于海棠在家看电视,许大茂则去了轧钢厂。 他骑上自行车,二十多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轧钢厂。 周围一片漆黑,许大茂下车后,随手将自行车收入空间。 随后,他快步走向废钢堆放区。 废钢堆积如山,杂乱无章地散落一地。 许大茂没有犹豫,一边走一边将废钢收入空间。 偶尔进入空间查看,确保它们不会散落他处。 想起需要放置废钢的地方,他最终将这些废钢丢在那座山附近。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所有的废钢都被他收入空间。 “不知道收了多少吨,管它呢,回家吧!” 许大茂从空间取出自行车,返回大院。 …… 第二天清晨,工人们来到工厂时,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现象—— “大家快看!废钢不见了!” “昨天明明还有很多,我记得至少好几万吨!” “四万多吨!难道被偷了?” “怎么可能被盗,几万吨的东西,谁能搬走,而且这么多地方都有巡逻,哪可能没人发现?” “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领导干的,一晚上就运走了,除了厂长,还有谁能办到?” …… 工人们议论纷纷,众说纷纭,意见并不统一。 厂长坐车到达工厂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外。 “咦,废钢呢,我的废钢怎么不见了……” 厂长难以置信,好几万吨的废钢就这样消失了。 大白天的,难道遇到了什么怪事?咳咳,要相信科学,世上没有妖怪和鬼魂。 厂长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厂长一到办公室,立刻叫来了后勤主任。 “你来啦。” 后勤主任眼神带着怨气,厂里都在传,说是厂长私自转移了废钢。 这件事,连他这个后勤主任都不知情,显然厂长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 “我说,那些废钢是你安排人拉走的吗?” 厂长开门见山,没有时间在这里猜测。 好几万吨废钢凭空消失,绝非小事。 “厂长,不是您安排的人运走的吗?” 后勤主任惊讶地看着厂长,除了厂长,谁能完成这样的事情。 好几万吨废钢一夜之间不见了,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真不是你干的?” “这可真是奇怪了!” “难不成是……” 厂长坐在椅子上沉思,或许只有这一个解释。 但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么多废钢凭空消失,一份报告是逃不掉的。 “头儿,会不会是外星人干的?” 后勤主任展开想象,除了自己人,必然是别人所为。这么大量的废钢,普通人绝对做不到。 听说别的地方确实有人见过外星人,之前他还半信半疑,如今看来并非完全无稽之谈。 “别胡扯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你回去工作吧,别瞎猜。” 厂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几句话便将后勤主任打发走,完全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 世上哪有什么外星人,全是些骗人的把戏。 哐当! “这小子,又给我添麻烦。” 等后勤主任离开,厂长长舒一口气。又要写报告了,全因那个家伙。 另一边,街道办事处。 办公室内,“主任,厂里有个叫刘威的,我打算辞退他。” 许大茂只是来通知一声,毕竟他是厂长。这种事厂里可以自行处理,但程序还是要走。 “您决定就好,反正您是厂长。” 主任看出许大茂的态度很坚决,根本劝不动。索性顺水推舟,辞退就辞退,小厂子无所谓。 加工部的工人确实有些多,少几个也无妨,主任觉得这样挺好。 “行,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把文件拿来,您帮忙盖个章。” 事情谈妥后,许大茂满意地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后,“这么快就解决了?” 于海棠给许大茂倒杯水,关心地问情况。她已经等不及想要讨回欠款。 “上午在厂里直接辞退,我只是去通知一声。” 辞退工人这种小事,根本不用厂长亲自出面,交给刘全有就行。 许大茂在家等着看戏,对刘威一家的情况并不关心。 他家也有孩子要养,为什么只顾着别人? 礼让是人情,不礼让也是常理。 许大茂心中有数,先己后家,最后才是他人。 毕竟非亲非故,又不是邻居,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啪! “行,我去她们家!” 海棠拍案而起,打算为孩子讨个说法。 不对,是去道歉,因为是别人犯错。 这合情合理。 “去吧。” 许大茂本想跟去,但觉得不妥。 好奇心驱使下,他决定远远观望,不惊扰。 换好衣服,海棠独自前往。 前院。 许大茂正犹豫要不要跟上,这时三大妈从屋里出来。 “大茂,海棠这是去了?” 三大妈语气带着几分八卦,跃跃欲试。 儿媳于莉的妹妹确实厉害,越来越强势了。 “三大妈,要不您去看看?若真吵起来,也好帮忙劝劝。” 许大茂灵机一动,让三大妈代劳。 三大妈要是去了,肯定马上传遍全院。 “我去看看吧。” 三大妈觉得劝不动海棠,但还是想去。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热闹。 有三大妈在场,事情就有数了,等她回来,不用问,许大茂就能得知一切。 此时,棒梗刚好从大门进来。 “许叔好。” 棒梗一如既往地恭敬。 他在电影院工作得很出色,经常下乡为乡亲们放电影,最近考虑转正的事。 “棒梗啊,好好干,我找机会给你帮忙说句话,争取让你成为正式放映员。” 许大茂仔细打量棒梗,这小伙子肯吃苦,可惜了。 放映员的岗位还有十几年的好光景,能让他多赚些钱。 十几年后放映员不再吃香,但棒梗还年轻,可以改行经商。 “许叔,太感谢您了。” 棒梗心里很温暖,院里只有许叔和奶奶真正关心他。 他的两个妹妹总缠着他要好吃的,可他哪能天天下乡找吃的。 他妈最近情绪不稳定,有时还和妹妹们站在一边。 棒梗压力很大,如果再转不了正式工,真会被她们逼疯。 “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你妈过一两年可能要退休,不过你还能挣钱养家,得好好努力。” 许大茂想看看秦淮茹的反应,这不是他的错。 外面热闹,不如看看院里的热闹。 寡妇门前是非多,让秦淮茹自己来找他们好了。 她一旦退休,只能去做保姆。 “许叔,我妈真的要这么早退休吗?” 棒梗语气紧张,压力倍增。 两个妹妹天天念叨让他带东西回来。 他妈也一样,总指望他带东西回家。 时不时还问他电影院的事。 起初棒梗不明白,后来才意识到他妈想打电影院的主意。 但他不想丢掉这份工作,绝不会告诉妈妈。 “棒梗,这是厂长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如果有办法,我一定帮你。” 许大茂希望秦淮茹安分工作,但她总偷懒,能力又低,厂里根本不需要她。 “许叔,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只要我能转正,就能养家。” 棒梗语气有些动摇,最近妹妹们和小当、槐花总追问带东西的事。 他刚回家,她们就问今天有没有带东西。 他累了一天,哪有心思应付这些。 她们总缠着天天追问,棒梗的叹息声日渐增多。 “不用三天,我就帮你解决放映员的事。” 许大茂稍作思考,觉得问题不大,毕竟放映员工资很高。 各种额外收入,棒梗应该能养活她们,至于将来他失业后是否还能养得起,那是另一回事。 “好的许叔,那我先回去了。” 棒梗脚步沉重地走回家,今天没放电影,他希望她们别再问了,实在受够了。 一到家,棒梗两手空空,小当和槐花露出失望的眼神。 “哥,今天又没带东西回来?” “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下乡才有东西可拿。” 棒梗不想解释,但又不得不解释,许叔之所以有油水是因为人脉广,而他没有这样的资源。 老是向他索取,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亲妹妹吗? “没关系,等棒梗出去放电影时,就有东西拿了,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这样跟自己的哥哥说话。” 张大妈心疼孙子,替他说话。 棒梗在外打拼不容易,也不知如何向家人诉说自己的辛劳。 两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根本不知道男人在外打拼的艰难。 “对了,妈,还有一件事……” 棒梗将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事告诉了秦淮茹。 “许大茂那个**,肯定是他捣的鬼,我去质问他!” 秦淮茹气得站起身,脸色铁青地离开。 小当和槐花互相看看,完全摸不着头脑。 “哥,你不打算拦住妈吗?” 槐花焦急地催促棒梗一起去。 第404章 再忍一年吧,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我饿了,我想吃饭。” 棒梗感觉这个家已经没有过去的氛围了。 许叔说得对,他得尽快找个对象结婚。 另一边,前院。 门口,许大茂在等待消息,秦淮茹匆匆赶来。 “许大茂!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淮茹下意识怀疑许大茂,不然为什么让她提前退休。 工作这么多年,不但不给她转正,还要她提前退休,凭什么? 只因她是个寡妇,所有人都欺负她。 秦淮茹,做人要有良心。回想一下过去七八年,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提前离开,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什么。可如今进了厂这么久,你的技术不如人,干活还少,同样是临时工,你跟别人差距太大了。 这事是厂长定的,跟我无关。 许大茂觉得厂长挺有人情味,能拿一半退休金全是因为她老公的缘故,否则秦淮茹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什么厂长,分明是你搞的鬼!” 秦淮茹听不清许大茂的话真假,直接开始撒泼。反正她是寡妇,这些年一直忍着,凭什么这样对她? “别乱说,事情不能都推在我身上,你自己也要反思。” 许大茂不愿和寡妇争吵,一旦争起来,本来有理的事也会变没理。 这事简单,让婆婆教训她就行,院里除了一个大爷,没人帮他们家。 “就是你!不是你还会有谁!” 秦淮茹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许大茂,因为厂里从没好好干活,力气小得很。 但她想借此机会教训许大茂,白天他应该不敢动手。 冷静思考后,秦淮茹觉得机会很大,她是个寡妇,大家肯定会同情她。 咚咚咚—— 秦淮茹猛地冲过来,刚要动手。 踏踏—— 啪! 于海棠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你想干什么?” 于海棠语气毫不客气,她又不是秦淮茹的妈,不会纵容她。 听见撒泼声就赶忙进门,好好当寡妇就行了,何必闹出这么多事。 “你,你们——” 秦淮茹捂着脸,左半边红,右半边白。 左边被打,右边被气的。 \"有话直说,若是我们家大茂真的做错了,我立刻让他向你道歉。不过有一条,你不配教训他,他是我的男人。秦淮茹,你算什么东西?\" 于海棠一向说话直白,根本不给秦淮茹留情面。 要教训人,也轮不到她一个寡妇吧,哪来的胆子? 哒哒哒—— \"呜呜呜~\" 秦淮茹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遮着眼睛跑开了。哭得泪流满面,完全没有留下之意。 第二十一章 \"打得对!对这种人就得不留情面!\" 面对秦寡妇的无理取闹,许大茂实在难以对她出手。寡妇可以不顾及名声,但他不行,怎能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所以,当看到于海棠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时,许大茂拍手称赞。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可惜自己不能动手。 自己动手倒是舒服了,可背上欺负寡妇的名声,不值当。 还好,许大茂不能动手,但自家媳妇可以,最好狠狠扇秦寡妇耳光。 \"行了行了,别幸灾乐祸。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个寡妇,你千万别招惹她。\" 于海棠心里明白,她打秦淮茹无所谓,就算告到厂里,她也不会有问题。 只是担心大茂和寡妇有什么牵连,现在的人最爱传闲话。 \"谁想和她扯上关系?走,回家再说。\" 院子里人多嘴杂,许大茂带上海棠回家,把事情原委详细地讲给她听。 听完后,于海棠觉得刚才下手不够重。 \"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人,在厂里看起来挺会说话的,跟谁都处得来。\" 于海棠想不通,这事和大茂毫无关系,秦寡妇都能耍赖,看来她隐藏得太深了。 在厂里,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实面目,心机太重了。 \"别说寡妇了,晦气。跟我说说,儿子的钱追回来了吗?\" 许大茂不想再提秦寡妇,真是个讨厌的人,还以为别人必须让她三分。 挨了一巴掌,应该会安分点,眼下最重要的是儿子的事。 “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没问题。我狠狠训斥了他们一顿,连一分钱都要斤斤计较,连三大爷都比他们大方。” 海棠特意为儿子讨回了一分钱,打算等会儿给他,让他开心。 “难得,三大爷在你心中的形象终于有所提升。” 许大茂听了忍不住笑,世上竟还有比三大爷更小气的人,真是少见。 三大爷的吝啬,一句话就能概括:连老鼠都不愿进他家门。 饭菜刚做好,许骁和许靖就从外面回来了。 “许靖,过来!” “这是你的一分钱,我已经帮你讨回来了。下次遇到类似的事,别一个人硬撑,告诉爸妈,我们帮你教训那些人。” 于海棠嘱咐儿子,以免他以后吃亏。 对付小孩子倒不用怕,没人敢轻易欺负他们家。若真有人胆大妄为,就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出手。 “谢谢妈妈。” 许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种事情憋在心里确实难受。 尤其是想做的事被别人破坏规则阻碍时,那种挫败感令人难以接受。 “好!咱们一起吃饭吧!” “快点,开饭啦!” “吃饭喽!吃饭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街道办事处主任派人来找许大茂。 在街道办事处的办公室里,主任神色有些尴尬。 “许厂长,有一件事不得不跟您汇报。” 主任犹豫了一下,但此事不得不提。 思索片刻后,他认为还是得把这个棘手的任务完成。 “许厂长,最近咱们加工部的发展势头很好,我听说工人们的月奖金都有四五十块呢。”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会发放猪肉、豆油之类的福利,食堂的伙食也很不错。” 主任先对加工部大加赞赏,事情不能直接说出口,得先铺垫一番。 直接点明来意,容易引起反感,所以要婉转处理。 “主任,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许大茂已经听出弦外之音,估计又是外界有人针对他们的工厂打主意。 按照常理,外人不该知晓厂里的具体情况,猪肉、豆油这类信息绝非普通邻里间随意谈论的内容。 如果是关系亲密的邻居提起,通常他们会守口如瓶。 院里的三大妈爱聊闲话,但仅限于院内,出了门便不再提起。 “许厂长,我们厂因为太受瞩目,被举报了。” “我的建议是,降低工人基本工资。” “从每月三十二块五降到二十九块五。” “奖金高,这三块钱影响不大。” 主任话未说完,许大茂已皱眉。工资虽高,但工厂盈利无需担忧。 “许厂长,举报者是之前开除的刘威。” “加工部属集体企业,按理工资应低于国营,上级关注此事,建议调整。” 主任直言不讳,这类问题可轻可重……没人在意便是小事,有人较真则成大事。 降低工资最稳妥,只要大家还能赚钱就行。 “行,我同意。” 规定就是规定,许大茂也无能为力。 咱们可以变通,奖金多发,降低三块,补回五块。 再忍一年吧,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还有一件事,有个外国设计师想找你做模特,上面批准了,好好表现,别给我们京城人丢脸。” 主任没想到许大茂能当模特,不知设计师如何认识他,但既然上级批准,他便不管了。 “当模特算不了什么。” “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一步。” 许大茂耽搁许久,终于听到好消息。 品牌的第一条生产线,最便宜的衣物也要几百块,送的衣服总价至少几千。 免费赠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回家后将此事告诉海棠。 “真的?那些衣服真那么贵?” 海棠从未见过几千块的衣服,这事非答应不可。 “大概吧,我听说一条领带就四十多块。” 一套西装的价格通常在四五百到上千元之间,甚至更贵。能买得起的人其实并不多。奢侈品就是这样,越贵反而越有人买。 许大茂对此略知一二。偶尔穿一次高档西服也不是坏事,毕竟以后做生意,别人的看法往往取决于你的外在形象。车、表、衣服一样都不能少,这样才能撑起面子,不然会被瞧不起。 这么昂贵的衣服,平时怎么好意思穿出去。于海棠的兴趣也没刚才那么浓,毕竟买得起的人太少,穿出去也没人认得。衣服这么贵,幸好是免费得到的,不然真舍不得买。 别想太多,穿上衣服拍几张照就行。摆个姿势什么的,许大茂还是懂的,按要求来就好,不麻烦。 --- 第二天院子里一切如常,秦淮茹吃了哑巴亏,被扇了一巴掌,却无处诉苦。作为寡妇,在女人堆里没什么话语权。她心中愤懑,思来想去,决定找秦京茹理论。 既然惹不起于海棠,那就找秦京茹出气,这一巴掌应该落在她脸上。刚要出门,她又犹豫起来。要是真的动手,京茹那小肚鸡肠的性格,肯定会断了每月给她的五块钱补贴。而她的工作眼看就要保不住了,现在最需要的是钱。 想到这里,秦淮茹很快就平静下来。如今整个院子的人都偏向许大茂家,谁让他们家有钱还爱帮助邻里呢?这种事秦淮茹早想做,只是缺钱而已。 这时棒梗推门而入,一脸好奇地说:“妈,刚才有个外国人来找许叔,穿的衣服很奇怪,后来许叔和海棠姨坐车一起走了。” 棒梗坐下倒了杯水,继续说道:“那车很气派,我从来没见过。” “是啊妈,您没注意到吗?那车开得可快了。” 槐花的小碎步和秦淮茹的步态差不多,走路的声音也几乎一样。 进屋时,听不见脚步声,但说话声却先传了进来。 “跑那么快干什么?也不知等等我。” 小当一进门就埋怨槐花。 她只能埋怨槐花,对其他人小当都不敢惹。 “嗨,不过是坐车罢了,见外国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管他们做什么。” 第405章 这种事情以后会更常见 秦淮茹总是口是心非,让她承认羡慕许大茂家是不可能的。 若有机会,她最想报复许大茂,可惜找不到把柄。 按照秦京茹的说法,许大茂每次都有应对之策。 只要京茹坚决否认,她对许大茂就毫无办法。 许大茂和街道的关系深厚,她一个寡妇怎么斗得过。 “你们要是真想坐车,就去找许叔试试,加工部刚弄来一辆车,咱们去求他一下,就算不能坐,能近看一眼也好。” 棒梗看出两个妹妹是真的想坐车,便想了个主意。 向许叔求助,哪怕只看看车也好。 “不行!不准去!” “太不像话了!你们三个不觉得丢人吗?” “那是人家的东西,做人要有志气,不能随便用别人的东西。” 秦淮茹说这些话时面不改色。 本来就没乱拿别人的东西,傻柱不算,傻柱连人带东西本该属于她。 用自己的东西怎么能算乱拿呢。 “好了,我们不去就是了,妈,别生气了,不然头又疼了。” 小当从三大妈那里听说,她妈是被于海棠打了,不知为何。 总之,大人的事别问了,海棠姨对她不错,前几天还给了块巧克力。 “对对对,不坐车,没什么好坐的,装什么神气?坐车有什么了不起的,许大茂家不过是有钱罢了,我们不图那个。” 槐花说得硬气,反正她没见过钱,自然能说得硬气。 小当在一旁对妹妹无奈道:“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棒梗默默喝水,心中满是烦闷。 原本平静的局面,因为母亲的介入变得复杂。这事本可以避免,却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另一处场景中。 许大茂和于海棠坐车抵达京城饭店。助手引路,一行人很快上楼。 “总算等到你们了!”皮卡笑意盈盈,仿佛看到了利益在召唤。 助手上前帮忙翻译,随后说道:“我已经安排好房间,我们上去吧。” 皮卡特意多订了一间房,方便他们更换衣物,同时也为保持家庭隐私。 “多谢。”许大茂郑重点头,以礼相待。 进入房间后,桌上的衣服整齐摆放着。 “那个老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于海棠摇头,感叹外语太难学,庆幸自己几年后就退休,不必过多担忧。 “他们是外国人,咱们自然听不懂。” 许大茂迅速换好西装,虽然款式得体,但领带让他不太适应。 于海棠同样换装,原本的衣服不错,穿上洋装更显气质。 “帮我看看好不好看?” 于海棠觉得衣服很合身,比之前穿的要好很多。房间没有镜子,只能请许大茂帮忙。 “你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许大茂仔细打量,确实如此,换了谁都会显得精神焕发。 “走吧,去看看摄影师会怎么拍我们?” 于海棠充满好奇,这是她首次接触专业摄影师,之前只见过记者。 夫妻二人出门找到皮卡,发现摄影师已在场,也是位外国人。 “这么小巧的相机?” 于海棠原本满怀期待,以为遇到了什么厉害的摄影师,没想到和普通记者没什么两样。 虽然声音不大,但皮卡还是听到了,从于海棠的表情中隐约猜到了原因。 “这台相机可是汉斯家最新款的,性能和价格都非常顶尖。” 皮卡耐心解释道,这新款相机无论在哪方面都堪称顶级。 汉斯嘛,总是喜欢追求昂贵的东西,性能好不好倒其次,关键得贵。 随后,摄影师给许大茂和于海棠拍了二十多张照片,没有要求太多复杂的姿势,只有一些简单的动作。 不能太前卫,普通人接受不了,简单自然最好。 拍完后,大家长舒一口气。 真是不容易,拍几张照片都觉得疲惫。 “许先生,这些照片我们不会随意使用。” “我计划办一次私人展览,把这些照片制成海报展示给大家。” “这是一个封闭式的展览,你们可以放心,绝不会有任何一张照片外流。” …… 皮卡给出了一系列承诺,他瞄准的目标从来不是普通人。 真正的有钱人才是他想要的客户。 皮卡深知有钱人的心理,很多暴发户一旦有了钱,就急切地想得到别人的认可。 如何才能做到呢? 吃同样的饭,喝同样的酒,穿同样的衣服。 换句话说,这些人就是暴发户。 尽管有些人可能不太喜欢暴发户,但皮卡却格外欣赏他们,因为他们手中的钱来得容易。 餐厅里的菜品不必多么美味,只要环境高档就好;酒水不一定非要口感绝佳,只要价格昂贵即可。 至于他的服装品牌,作为第一家入驻这里的奢侈品牌,利润相当可观。 女人、孩子以及暴发户,这世上最可爱的三类人。 谁能掌控他们,谁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者。 “你们的形象很棒,相信会有很多人喜爱。” 这是皮卡来这里最直观的感受,这里少见肥胖之人,大家都忙于工作或劳作,因此鲜有胖子。 “接下来,请告诉我的各自身材数据,包括孩子们的尺寸,等衣服做好后,我会让人从国外寄过来。” 皮卡计划为许大茂和于海棠,包括他们的孩子,定制两套专属服装。起初,皮卡想在当地生产,这里人工成本低,原材料价格也便宜。质量方面,他认为那些客户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们只关注品牌。 不过,许大茂和于海棠作为首次合作的模特,皮卡决定为他们打造几套高品质的衣服。他们的品牌确实有实力,既然有机会多赚钱,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只要处理好关系,销售不成问题。 “你觉得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 两人商量后同意了这个提议,并提供了详细的身材尺寸。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四合院。汽车驶入胡同停在门口,许大茂和于海棠下车时,于海棠感慨像是在梦中。 “这种事情以后会更常见。” 许大茂认为未来可以让海棠尝试经商,而不是一直依靠工厂的固定工资。他觉得一个人打拼太辛苦,而海棠对商业感兴趣,可以一起开创事业。 进入前院时,许大茂和于海棠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坐豪车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面对大家的好奇和羡慕,他们表现得很平静。 阎埠贵站在家门口,面带笑意等着许大茂等人经过,随即热情地打招呼:\"大茂、海棠,你们回来啦?刚才你们是去哪儿了?\" 心中似有猫爪挠过,阎埠贵迫切想知道答案,否则浑身不自在。 那辆汽车他从未见过,反复思量也估算不出价值。 \"三大爷,我们只是去找了个朋友聊聊。大茂,咱们回家吧。\"于海棠随口回应,便拉着许大茂离开了。 懒得啰嗦,回家休息要紧。三大爷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必须赶紧抽身。 \"三大爷,我们先回去了。\"临行前,许大茂不忘礼貌问候。 既是半个亲家,总得顾及脸面。 看着二人离去,阎埠贵满心失落,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这个小姑娘认真太直接了,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不断摇头的阎埠贵意识到,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正在下降。 若再过几年,还有谁会听他的话呢? \"算了,之前就跟你说过别问。\"三大妈斜眼瞅着他,于莉都拿这个妹妹没办法,何况他们。 \"行了行了,你别再说了。\"阎埠贵挥手制止,一脸不悦,叹了口气回屋。 放在十年前,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中院里同样聚集了不少人。 何雨柱难得过来凑热闹,平时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有了家庭后,更少往别人家跑。 这句话,易中海多次提及,早已深深印在何雨柱脑海里。 看到许大茂和于海棠精神焕发,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大茂,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跟咱们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大家觉得是不是?\"话音刚落,话题便被带动起来,但言语间显得有些冒失。 不经意间,他将许大茂、于海棠与全院的人划分成不同等级。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众人并不爱听。在这个时代,太过突出自己可不是好事。 “我说傻柱,好好活着,没事别总往秦淮茹家跑,多顾着自己的媳妇孩子。” 于海棠立刻反驳,傻柱这张嘴太不经大脑,不能让他继续乱说。 大家都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秦淮茹的事情根本藏不住。 “谁?我说啊,我和秦寡妇没什么关系,全是谣言,大家可别信。” 何雨柱担心事情传出去,之前单身还好,现在有了家庭。 要是真的和寡妇有什么牵连,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砰! 秦淮茹听见这话,回家重重关上门。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怎么能当面叫人寡妇呢。 话一出口就错了,真是口无遮拦。 “傻柱,你不去安慰一下?人家都生气了。” 第406章 考上大学、改变人生是他们的共同愿望 于海棠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不然秦寡妇怎么会生气。 一个寡妇天天被人这么叫,还不该生气吗? “姑奶奶,求求您高抬贵手,不是,嘴下留情。” “大茂,别只顾着看热闹,帮我说说情,管管你的媳妇。” 何雨柱辩不过于海棠,涉及秦淮茹的事,他更不知所措。 左右看看,发现许大茂在旁边看戏,顿时无语。 你们家的媳妇怎么不管管呢? “这事我说了不算,你们随意聊,我不干涉。” 许大茂看得津津有味,比电视还精彩,希望他们继续闹下去。 吵架是你和播音员起冲突,自找的,活该。 “说不过你们,我回屋了!” 何雨柱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于海棠再多说几句,他和秦寡妇更解释不清了。 (得王赵) 眼看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了,他不傻,不会做这种蠢事。 哐当—— 何雨柱回家后,中院的人都散了。 唯一的主角都退场了,剩下的戏没法唱了。 “走吧,我们回家。” 于海棠赢了争吵,心情很好。 下次再见到傻柱,还得让秦寡妇收拾他。 后院。 家里。 “咱们中午随便吃点,过两天孩子们跟着老师去游泳,那天咱们出去吃涮羊肉。”许大茂已经安排好时间,抓紧吃饭。 现在涮羊肉便宜,一盘肉才一块钱,两人吃一顿,三四块钱就能吃饱。 再过两年,就没有这么实惠的价格了。 “咳咳,咱们得注意点。” 于海棠喝了口水,平复心情,保持镇定,不想让孩子察觉。 为什么觉得这样的事情会让她有点小激动呢? 第214章 半年眨眼间过去了,到了十月份。 加工部的日纯利润从两千降到一千。 一个月前,许大茂就开始主动减少订单,因为高考即将恢复。 到时候,李国生肯定会去参加高考。 厂里的许多工人也有类似的想法。 他们大多是返城知青,大多希望有机会上大学。 因此,订单必须减少。 这一天,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整个京城沸腾了。 大家都在热烈讨论,无人不关注此事。 加工部。 工厂的人都无心工作,不过许大茂早已预料到这一点。 三天前订单就完成了,工人们休息了两天,今天刚回来上班。 办公室里。 “厂长,工人们都心不在焉,都在考虑参加高考的事。” 刘全有对高考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他学过的知识早已忘光。 参加高考如果考不上,也没多大意义,所以他还是打算留在厂里好好干。 我们厂三百多个工人,两百多个都想参加高考,行啊,让他们试试吧。 许大茂认为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真的考上大学,就成为大学生了。 “好,我这就去办。” 刘全有重重地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考上大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特别是,大家复习的时间只有二十多天。 刘全有走后不久,李国生来到办公室。 \"头儿,我来向您请假,最近打算留在家里复习。\" 几个月前,按照许大茂的建议,李国生去了废品回收站,和人熟络起来,买了一些复习资料。这些资料别人都是当废纸卖的,李国生多花了几毛钱买回来,价格并不算高。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学习,李国生心里有了底,他对高考充满信心,但若想考上理想的大学,还需要更加努力。 \"国生啊,去吧,参加高考可是件大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许大茂认为这是好事,厂里能多出几个大学生,脸上也有光彩。 毕竟这是集体企业,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账面上的资金充足,不用担心停工。 \"唉,那我先回去了。\" 李国生如释重负,高兴地离开了办公室。 太好了,看来他真的有机会上大学。 等李国生走后,许大茂到厂里转了一圈。 发现大部分人都无心工作,都在讨论高考的事情。有些人即使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学,仍然在聊这件事。 一天下来,订单完成的数量不多,但许大茂什么都没说。 其他事情无所谓,高考很重要,让员工们休息休息也挺好。 下班后,坐车回家。 刘光福开车非常小心,这可是辆新车,马虎不得。 要是车子出了问题,把自己卖了都不够赔偿的。 四合院。 汽车平稳地驶入胡同,在大院门口停下。 \"好,光福,就停这儿吧。\" 许大茂四处看了看,最近咱们街道的治安不错。 没必要总是把车开回厂里,再让刘光福来回跑,浪费时间。 \"许哥,这是咱们厂的新车,还是谨慎些好。\" 刘光福有些不舍,胡同里的孩子多,万一把车弄坏或弄脏了怎么办。 新车啊,稍微有点刮蹭,维修费用都要几百甚至上千块。 \"行,那就麻烦你跑一趟。\" 许大茂也没更好的办法,车子进不了院子,只能停在外面。 刘光福的话也有道理,要是有个贼偷了个车轮子之类的,那可真够倒霉的。 回到家中。 \"有车就是不一样,这么早就回来了。\" 于海棠语气欢快,真想试试坐车的感觉。 \" 不过晚上偷偷坐车总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这样不太好,还是放弃吧。 “哎,大茂,听说高考恢复了,学校里都在传这个消息呢。咱家孩子可是重点培养对象,冉老师已经找过我好几次了。” 因为孩子成绩优异,学校对他们寄予厚望,经常安排老师来家访沟通学习情况。 冉秋叶多次拜访于海棠家,主要是讨论孩子的学业规划。 “我觉得可以考虑让冉秋叶组织一个补习班,这样咱们的孩子可以在闲暇时多学些知识。” 许大茂思虑许久后提出了这个想法。他不想给孩子太大压力,但如果自家孩子不去补习,而别的孩子去了,那就会落下差距。 这两年,许大茂频繁出入清水北木。 那些大学生们刻苦学习,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业中,娱乐只是偶尔用来放松。 许大茂只能偶尔和他们聊聊,但这些学生都很珍惜时间,不愿意浪费过多精力在非学术活动上。 “补习班是个不错的想法,我这就去找冉秋叶谈谈。” 于海棠赞同这个提议,人多一些更有学习氛围,只要学校同意,这件事就妥当了。 于海棠把孩子们叫回来,详细说明了补习班的事情。 “妈妈,我去吧,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 “我也去。” 许骁和许靖没多想,小学阶段的学习并不繁重,参加补习班不过是提前接触初中课程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爸爸,听说高考恢复了,你觉得我该选什么专业比较好?” 许靖对高考产生了兴趣,一整天听到的都是关于这个话题的消息。 连学校的老师都在谈论高考。 “ **,当然是 **。”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难度大了些,但没关系,距离孩子们参加高考还早着呢。 “不要乱讲,别把这些事情告诉孩子。” 于海棠轻轻掐了下许大茂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提专业的事情。 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报酬丰厚,不如让孩子选择更容易赚钱的职业。 “我们家世代都是贫农,家庭背景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孩子努力,考上大学是完全有可能的。” 许大茂很支持孩子的理想,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希望孩子们都能追求自己的目标。 有梦想就去实现它,如果没有,那就享受当下,及时行乐。 “别听你爸的话,听我的。考进清水北木,以后你们的生活无忧无虑。” 于海棠不愿孩子们像她和许大茂一样辛苦一生。轻松又能赚钱的事情,何必去做劳累的活儿? “我想去当兵,穿上军装多帅气。” 许骁满不在乎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 ** 目光。在他看来,军装才是最酷的。 “这听起来很棒,我得努力,争取考进去。” 许靖对这件事上了心,父亲都认可的事,肯定没错。尽管家里的伙食不如从前,但他们从未挨饿,也不太在意钱的问题。不过许靖逐渐明白,赚钱并非易事,别人不给钱时,自己毫无办法。最终还是靠父母帮忙讨回公道。 那些人随随便便就把人开除了,一点机会都不给,这让许靖很震惊。生活不是闹着玩的,下次若还得求助父母,必须慎重考虑。 按理说这是对方的错,但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旁边,许大茂一直在观察两个孩子。许骁还行,随他去吧。而许靖的经历让他印象深刻,决定逼迫许靖成长,如果他无法自立,那就由父母守护他。即便将来学废了,家里也有足够的财力支持。 —— 第215章 简单来说,就是钱太多。不是许大茂冷血,而是这些年他赚的钱实在太多。如果孩子们不努力,将来这些钱他们根本继承不了。钱越多,对拥有者的责任要求越高。否则,不过是替别人看管财产,早晚会被他人夺走。有些人虽有钱,却被骗子骗得一干二净,这样的努力相当于白费。许大茂努力赚钱,不是为了为别人打工。 “许骁、许靖,你们要认真读书。” 许大茂表情严肃,他不指望孩子们赚多少钱。 保护好自己是基本要求,能守住钱财也是一种能力。 “嗯,知道了,爸。” 许骁和许靖点头答应,心中却已盘算起未来。 距离高考还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更为实际。 …… 转眼到了十二月,高考拉开帷幕,不少工人暂时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进考场。 报名费只需五毛,人人都负担得起。 只要考上,就有机会入学,不是所有大学的学费都昂贵。 有些大学收费高,是因为国家投入多。 而有些大学不仅免学费,还有生活补贴和奖学金,每月至少有十三块五的收入。 李国生和周正参加了考试,许大茂并未去送行。 两个考场不同,同天开考,索性都不送了,安心在家等待结果。 天气寒冷,北风刺骨。 考场内,考生们搓着手继续答题,虽身体寒冷,内心却充满热情。 考上大学、改变人生是他们的共同愿望。 常说工人地位高、薪水高,但这都是辛苦努力换来的。 第407章 几百块钱的学费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工作时专注认真,真正的工人极少闲聊或偷懒。 若非必要,许多人不愿选择这份职业,因为它又苦又累。 这些年轻的知识青年正是如此,他们希望通过高考改变命运。 连续考了三天,考试终于结束。 期间,许大茂一直耐心等候消息。 成绩不会立刻公布,还需等待一段时间。 高考影响深远,连轧钢厂也有不少年轻人参与。 乡村的知青们也纷纷进城参加考试。 没有其他理由,只是因为他们渴望读书,希望改变自身命运。 人心浮动,留在加工部的工人也没多少心思干活。 他们认为考不上的人没去,但来年,他们会尝试吗? 这个想法一旦萌生,哪里还顾得上工作。 反正订单不多,许大茂也就随他们去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班后照常回家。 四合院,前院。 高考结束后一个月,大家还在热烈讨论。作为老师的阎埠贵对此感到欣慰,无论是真心喜欢学习还是希望通过高考改变命运,这些年轻人都值得肯定。 易中海感叹道:“我们大院的年轻人,没有一个参加高考,要是能出个大学生就好了。”他为棒梗和刘媛媛没参加考试感到遗憾,认为即使考不上大学,至少也应该试试中专。他认为这些年轻人对未来的规划过于简单,应该让他们明白,考上大学意味着身份的不同,有机会就要努力争取。 这时,蓝卫华拎着一袋苹果走进院子,热情地向两位长辈问好。他是刘海中的二徒弟,对院子里的情况略知一二。易中海注意到蓝卫华手中的苹果,猜测他是来找师父帮忙解决问题的。 阎埠贵好奇地问:“听说你也参加了高考,是不是考上了?”从蓝卫华愉快的表情来看,他考上大学的可能性很大。易中海也转头望向后院,如果蓝卫华真的考上,刘海中一定会非常高兴。毕竟,拥有一个大学生徒弟是很少见的。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巧来访,与刘海中一起饮酒闲聊。 炒了一盘鸡蛋,炸了一盘花生米,就这么点东西。 两人正在喝酒聊天。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粗犷的呼喊: \"师傅!师傅!\" …… \"二大爷,有人找您。\" 许大茂听出了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管他呢,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屋外。 蓝卫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兜苹果。 听到动静,刘海中慢慢从屋里走出来。 看见二徒弟这样子,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 \"我说华子,你这是搞什么名堂?有事直说就行。\" 刘海中背着手,说话时另一只手摆动,显得有些做作。 难得能耍耍威风,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退休后偶尔也得装装样子。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一眼认出了蓝卫华。 刘海中的二徒弟,三十多岁,技术还不错。 别人两天的活,他一天就能搞定。 \"师傅,我有点事儿想拜托您。高考要开始了,我已经考上了,可是学费实在拿不出来。想请您先帮我垫付一下,等学期结束后,我一定把钱还给您。\" …… 第一学年的学费五十多块,蓝卫华确实没辙。他们家境贫寒,根本筹不到这笔钱。 他一个人的工资才四十多块,要养活一家六口人。 住的房子还是租的,就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够这么多钱。 思来想去,只能来找刘海中帮忙。 父母已经表明态度,只要能筹到钱,就支持他去上大学。 他们不需要蓝卫华操心,连儿媳都能靠给别人当保姆养活自己。 送儿子上大学这件事,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支持。 听了蓝卫华的话,刘海中心里犯起了嘀咕。 外面说得天花乱坠,刘海中对大学的事情其实一窍不通。 大学生到底有多厉害,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别人这么说罢了。 \"华子,这事让我考虑一下。\" 刘海中拿不定主意,打算去找人商量。 大学的学费可不是一次 ** 齐的,需要连续四年交下去。 刘海的钱是留给养老的,他舍不得乱花。 \"师傅,如果您愿意借钱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蓝卫华语气坚定,他知道这次机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几百块钱的学费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刘海注意到旁边的许大茂,立刻拉住他低声问道:\"大茂,你觉得这事我该不该借?\" 刘海心里也没底,这不是个小数目。这些年虽然攒了些钱,但那是用来养老的,不能随便动用。 \"二大爷,您要是觉得为难,这笔钱就让我来借吧。\" 许大茂忽然想起,蓝卫华就是后来螺纹钢厂的厂长。这钱肯定要借,不用怕他还不起。 第216章 \"大茂,怎么能让您出钱呢?他是我的徒弟,这笔钱还是由我来出好了。\" 刘海坚持不肯接受,他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徒弟有困难,那作为师傅就应该帮忙。一年一百多的学费而已,他有能力负担。 \"二大爷,咱们都是一个厂里的同事,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说着,许大茂便从口袋里掏出钱,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然后走到蓝卫华面前,把钱递给他,总共一百二十块。 \"谢谢您,许哥,这太不好意思了!\" 蓝卫华欣喜若狂,学费终于有着落了。但他不敢直接收下,先看看刘海的态度。 刘海思索片刻,见许大茂已经掏出了钱,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华子,人家给了你就拿着吧。\" 刘海有些无奈,这让他感觉很尴尬,徒弟找上门求助,当师傅的却拿不出钱来。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就生气了。 \"谢谢师傅,谢谢许哥,这份恩情我一定铭记在心,将来必有回报!\" 蓝卫华郑重接过钱,暗自立誓,进入大学后一定要刻苦学习,绝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诚挚地点头后,蓝卫华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等蓝卫华走远,许大茂转头对刘海说道:\"二大爷,您这个徒弟可不一般啊。\" 许大茂明白蓝卫华未来会成为厂长,所以鼓励自己努力学习。 大学只有四年,能考上的人无不珍视这段时光。学校里有很多宝贵资源,许大茂查阅了不少资料,从机械到材料,甚至如何建造房屋,他都有所涉猎。最近他又在学习法律,充实自己的知识。 “大茂啊,蓝卫华是我的徒弟,这钱不该由你出,应该我来付。”刘海中一直挂念着钱的事情,该他承担的部分绝不能逃避。就像对待家里的孩子,除了长子,该管教时就得管教。虽然现在他已无力亲自处理,但也只能任由他们自行决定。 “二大爷,您放心,人家又不是赖账的。”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送刘海中回屋。二大爷是个固执的人,劝完也只能让他自己回去慢慢思考。转身走了几步,他就回到了家中。 晚饭时全家围坐一起用餐。“大茂,我发现厂长最近脸色不大好。”海棠作为宣传主任,常能见到厂长,他的情绪变化她一眼就能察觉,但不知具体原因。轧钢厂近期生产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大家都很开心。 听到这话,许大茂隐隐觉得厂长可能听到了什么消息。这关系重大,上面肯定得先讨论。这种事必然要告知厂长,毕竟轧钢厂级别很高,厂长有资格知晓。 “我们别操心这些,把日子过好就行。”许大茂依旧耐心等待,即使明年改革开放了,京城也不能立刻开展商业活动。别说公司了,第一家**饭店也要到1980年才出现。阻力太大,不是他一个人能推动的,最好还是安分守己。 “那好,对了,最近买了很多酒,家里地窖都快装满了。”海棠一直在囤积茅台,虽然只有八块钱一瓶,但数量多得数不清,地窖满了也没办法。实在装不下,放在外屋又不安心。 “那就放在家里吧,我们一家就四口人。”许大茂并不打算饮用,想喝酒的话可以选其他种类。 不少酒都很不错,如今二三块钱的酒,也算上等佳酿。 “好,就这么做。” …… 吃完饭后,许大茂出门去了。 他想找娄董事一趟,之前拜托他购买黄金和粮票,不知进展如何。 骑着自行车抵达约定地点。 娄董事站在院子门口朝许大茂挥手。 他迅速骑车过去,下车时动作利落,将车停放妥当。 “大茂,你来得真早,咱们赶紧进去吧。” 娄董事招呼了一声,打开门请许大茂入内。 进院子关上门后,娄董事向许大茂说明当前状况: “最近电视机又卖出二十万台,城乡市场基本饱和,短时间内应该买不到电视了……” “我们收购黄金花了千余万元,购得了八百余根金条,这些金条都是当年悄悄藏下的,几乎跑遍了周边所有城市,基本都被我们买走了……” “至于通用粮票,我们也买了千二百万,换回了两千四百万斤粮票,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能买到这么多粮票……” …… 随后,娄董事又聊了些家里的事情: “现在进城购物不用再偷偷摸摸了,我们拿到了不少票,连肉票都有份……” 第408章 决定先观察形势 “只是晓娥的事情让我发愁,我们家的背景,大茂你应该清楚,稍微好点的家庭避之不及,那些条件差的我又看不上。” “依我看,要是你们愿意,就在一起也没关系,民国时期很多人都有好几个妻子。” “只要你好好待她,这事并不算什么,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 娄董事说了许多,把各种情况都告知了许大茂。 金条和粮票都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 每晚他会悄悄拿出一部分钱交给娄董事。 否则两千多万现金,数目太大,花出去不容易。 空间里的现金减少了三分之二,许大茂主要囤积物资,收入的现金较少。 以前局势混乱,加之他是副主任,只要李主任不管他,就没人敢查他。 市面上若流通现金减少,必然会引起高层关注。这两千多万是在改革开放之前花掉的。许多人手中有钱却不敢轻易消费,直到次年政策正式实施后,他们才开始大量采购物资。由于需求增加,物资价格上涨。这些额外购买的商品并非日常必需品,而是计划外的物品。人们购得物资后运往其他地方销售,卖出即盈利,卖不出则亏损。 娄董事诚恳地希望许大茂表明立场。“实在不行的话,几年后你可以带晓娥去 ** 结婚,再返回来。”娄董事下定决心提出这个建议。几年前 ** 局势混乱,但近期似乎有所改善。想到这里,他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毕竟在 ** 花钱能解决很多事情。 许大茂打算认真考虑此事,若可行便不应拒绝。这样做虽然有些可惜,但总比什么都没得到强。他暂时没有明确想法,决定先观察形势。 “大茂,过几天你们见一面,晓娥平时在家只顾看书。”“要是条件允许,我真的很想让她上大学。”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娄仲达,记住了。” 娄仲达满意地看着许大茂,婚姻有时复杂有时简单,遇到特定的人或许就是缘分。 “娄叔,您的名字我知道了。” 许大茂记忆力很好,听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这个名字简单易记。 “好,八百多根金条和一千万斤粮票都在院子里,剩余粮票下次带来给你。我先走了,别忘了我说的事。” 娄仲达挥手离开院子。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也管不动了。 娄董事走后,许大茂立刻进了屋子。房间里摆着十几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和粮票。 许大茂用手触碰那些金条,一根根将它们收入自己的空间中。八百多根金条,他心中忐忑,不知会剩下多少。 但想起空间里已有的财富,他的心情渐渐平复。毕竟还有不少钱和物资,问题不大。 很快,所有的金条都被收到空间里,许大茂开始收拾粮票。唰唰唰——粮票太多,他也没时间一一细看。 不久后,所有的箱子都被清空。许大茂站在原地等待片刻,随后进入空间查看情况。 空间里,地方略微扩大了一些。金条方面,许大茂数了数,还剩下五百四十七根。这已经不错了,至少留给了他这么多。而且空间本身也有变化,海面扩大了三倍,其他区域则增大了三分之一。 确认一切正常后,许大茂离开空间。走出院子,锁好大门,从空间取出自行车,骑车返回家中。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吃过刘光天买来的早餐,坐上刘光福驾驶的车辆,他们前往工厂。 高考成绩已经公布,工人们暂时搁置了关于高考的事宜,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努力赚钱。 加工部到了,汽车停在门口。 “头儿,您来啦!”刘光天是保卫科唯一的工作人员,因此总是早早到达。 许大茂曾承诺过他,只要勤勉工作,就会多发奖金。每天提前到岗,每个月额外增加两块钱。 有了这样的承诺,刘光天干劲十足,这份工作既轻松又简单,无非就是守门,不让小孩子进来罢了。 “光天,加油干,我相信你。”许大茂坐在车内鼓励他,继续这样努力下去就好。 至于那每月多给的两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反正都是厂里的钱。 “刘科长,我们出发啦。”刘光福特意称呼他为科长,为了让他的二哥开心一下。 说完便开车进入厂区,大家都明白厂长到了。 有些工人喜欢远远地观望。那辆汽车还是新车,大家每天都看不够。一些国营厂的车已经很旧了。而他们这家集体厂虽然工资降了一些,但奖金更高,显得更有面子。开着这辆车出去,效果非常好。 办公室里,许大茂叫来刘全有,让他减少国营厂的订单,但不要停止接收老百姓的订单。工人们的技能提高了,工作效率也提升了不少。对于利润不错的工作,他们完全可以承担。他还建议业务员多跑市场,尤其是海店区,争取拓展更多业务。 老百姓想修东西,却舍不得在国营店花那么多钱,只能私下找人帮忙。这样的费用虽然也有四五毛,但比国营店便宜多了。这些钱不如交给他们的加工部,只要接更多的活,利润自然会上升。 “刘全有,我们这次要调整策略,要求业务员提供微笑服务。”他说,“无论是否有订单,只要见到客人,就必须面带笑容。” 许大茂深知国营店的问题在于正式员工态度太差。因为他们有固定工作,不用担心被辞退,所以行为随意,经常对顾客乱扔东西。修理店也是通过关系建立的,因此说话总是底气十足,态度强硬,甚至看人脸色行事。 要想在海店站稳脚跟,最好的办法就是提供优质服务。由于距离较远,不方便频繁往来,只有服务好了,客户才会持续选择他们。 “刘全有,明天我去疏通关系,给厂里的业务员每人配一辆长虹牌自行车,你再带他们去办理车牌。”许大茂不想买太贵的品牌,像永久、凤凰、飞鸽之类的都不考虑,因为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议论。他更倾向于买便宜的杂牌,比如长虹,这样购买票据会更容易。 这件事不用麻烦别人,直接找街道办事处就行,他们一定能解决。即使街道办事处弄不到优质票,弄十几张长虹牌的车牌还是不成问题的。 \"厂长,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浪费?\" 刘全有被许大茂的大手笔惊到了,长虹牌自行车,十五辆就要一千多块。 厂长这样花钱可不行,作为后勤主任,他得提醒一下,否则工厂可能会撑不下去。 \"凡事都要从长远考虑,未来我们的业务会遍布京城,买自行车是迟早的事。好了,告诉他们明天不用出去了,先办好牌照。\" 许大茂说完便催促刘全有赶紧去处理。 开什么玩笑,厂长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去哪里休息都可以。 原来有三百多名工人,考上大学的只有四个,大专三十多个,中专一百多。 如今加工部只剩下两百多人,再减少五六十人,可能就会被合并。 中午,在厂里吃完饭。 刘光福开车送许大茂去街道办事处。 办公室里,许大茂直接找主任要票。 \"主任,十五个长虹牌的指标,对于您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好吧,我会试试看,要求这么急确实有些困难。\" 主任最终还是答应了,幸好没有要求永久或凤凰牌的。 他只是一个正处级干部,最多能弄到飞鸽牌,已经算是不错了。 凤凰和永久牌的票很难搞到。 长虹牌相对好一些,十五个指标不算太难。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骑的车也是主任帮忙弄来的。 \"还好我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到时候可以让小王接手。\" 送走许大茂后,主任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拒绝许大茂的要求,主任欠着人情。 老朋友换肉时,都是许大茂帮忙。 再说一个两百人的工厂要十五个指标也不算过分。 长虹牌的票,弄十几张并不难。 第二天,十五张自行车票送到了许大茂手中。 厂长办公室里,\"刘全有,立刻去会计那里拿钱!带十五个人去买自行车,买完后马上办好牌照!所有费用都由厂里支付!\" 许大茂吩咐道,虽然买车,但牌照还是要办。 每个证件几毛钱,每年还需缴纳两块多的年费,这些开销全部由工厂承担。 多办一个证件,标明是加工部的自行车,供指定人员借用。 自行车可以随意骑回家,只要工作表现良好无失误,就能无偿拥有。 但如果损坏,需自行承担修理费用。 特殊情况下,工厂可帮忙维修。 这些事务,许大茂全都交给刘全有处理。 交代完后,他便不再过问,毕竟出了问题,找刘全有一人负责即可。 “厂长,您尽管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绝不会让您失望。” 刘全有承诺后,带着批条离开。 到了财务部,他直接领取了一千多块钱。 随后前往业务科,这个小房间聚集着十五名业务员,一同去选购自行车。 “太棒了!咱们终于有自行车了!” “是啊,我们才入职几年!” 业务员们兴奋不已,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倍感荣耀。 然而,新自行车至少七八十块,还得凭票购买,便宜的也如此。 领导称其为指标,大家习惯称之为票,两者并无区别。 若买二手车,价格虽低但也要几十块。 名牌二手自行车,如凤凰、永久等,依旧过百,难以承受。 路上,刘全有反复叮嘱: “都听着,车已分给你们,务必爱惜,别弄坏!” “十五辆自行车得来不易,必须珍惜!” “厂长最新要求,微笑服务,开拓海店区市场!” …… 第409章 众人推着自行车前往办理牌照的地方 一路唠叨,大家并未感到厌烦。 无论他说什么,只要能让自行车归己所有,业务员们毫不在意。 供销社。 十几人突然闯入,让里面员工惊慌失措。 以为是来 ** 的,细想又不像,谁敢如此大胆。 “同志您好,我们是来买自行车的。” 刘全有礼貌地打招呼,商粮供部门得罪不起,态度自然温和。 好在他们采购的是自行车,不至于引发争端。 “买自行车?怎么这么多人?什么品牌的?” 女职工听到是来买东西的,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但语气依旧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可不会因为人多就改变态度,毕竟在她看来,卖东西不过是为了给这些人面子,她更希望东西卖不完,这样她们内部还能以更低的价格买到。 \"长虹,总共十五辆自行车,这是钱和票。\" 刘全有早就清楚国营店员工的脾性,不愿与其计较。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买东西,一旦真闹僵了,以后连买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大多数店员都这样。 \"十五辆?\" 女职工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全有掏出一千多块现金以及十五张票。 仅仅几秒,她便迅速换上笑容,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她意识到对方能拿出这么多票,肯定有后台,得罪不起。 几个店员围上来,清点钞票并核实票据。 \"同志,这是十五辆自行车。\" 几位女职工将自行车一辆辆抬出仓库。 过去她们可能会随意丢掷商品,但如今绝不会这么做。毕竟,谁也不想因态度恶劣而惹麻烦。 崭新的十五辆自行车和对应的十五张发票摆在眼前,但这还不是结束,还需要去办理牌照才能上路。 无视女职工们此刻的热情,众人推着自行车前往办理牌照的地方。 缴纳费用、登记信息、安装牌照、加盖钢印,所有手续完成后,事情才算完成。 装备齐全后,自行车就可以合法上路了。 然而,没人急着试骑,毕竟大家都不会骑,担心途中摔倒不仅丢脸,还可能损坏车辆。 \"等会儿回去好好练习一下,有旧车的家庭可以多加练习。\" 刘全有叮嘱了几句后带领大家返回工厂。业务科人员一直未减员,只需在外面应付差事就能赚钱,工作轻松不少。 如今又添置了新自行车,更没人愿意离开。 当这一行人回到工厂时,推着十五辆新车,立刻引起了全厂轰动。很多工人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内心十分震撼。 厂长出手阔绰,一次购置十五辆自行车,总花费超过一千元,确实不菲。 \"业务科的福利这么好,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呢?\" “别瞎想了,业务科那么多人,咱们厂这么多职工,怎么可能都配车?” 工人们满是羡慕,都想拥有一辆自行车。 工资奖金加起来五十多块,在国营厂算是不错的收入,但还是舍不得乱花,都攒着以防将来结婚用。 偶尔看看电影、喝杯咖啡,也是为了能吸引姑娘注意。 许大茂观察到工人对自行车的渴望,觉得这是好事。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听我说,今后工厂会逐年分配指标,好好干,争取都能骑上车。” 虽然不可能人人都买得起高档车,但可以帮忙弄到购买凭证,偶尔还能搞到些飞鸽牌的。 许大茂注意到工人们私下议论纷纷,但他并不担心,这些念头仍在掌控之中。 作为厂长,他需要一辆车方便工作和接待客户,这纯粹是为了工厂的利益。 办公室内, 刘全有汇报说:“厂长,工人们一直在谈论自行车的事,我觉得他们会因此更积极地工作。” 他补充道,年轻人收入虽高,但大多寄回家,自己手里没剩多少。若想买车,只能靠自己挣更多钱。 近期由于加工部人员流失严重,利润下降,大家的奖金也跟着减少。 家里人本就不悦,这时提起买自行车的事,无疑是火上浇油。 因此,工人们不仅要继续工作,还要比以往赚更多的钱。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先别管工人们的事,你去会计那儿取六万零三百元钱,是时候把钱还给人家了。” “没有四合院所有人的支持,我们的工厂根本开不下去。” 许大茂将部分功劳归于众人,为四合院增添声誉,以便将来遇到困难时能齐心协力。 除了名声,实际的好处也不少,年底工厂会赠送一些礼物给院子里的人。 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没人能说个“不”字。 如今每年春节,大家收到的东西比以前多了一些。 每人四两花生油、一两香油、一两芝麻酱、一斤鱼、四两粉丝、一斤花生、半斤瓜子。 每户三斤鸡蛋、一只鸡、三斤白糖、二斤大葱等。 还有蔬菜、酒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 单身的人得到的东西相对较少。 大家都努力攒钱,就是为了年底可以挥霍一番,奢侈一次。 许多东西都是按人头分配的,家里人口越多,就越划算。 那些投资了的,现在拿回双倍,年底买年货的钱自然就有了。 投入少的,也不能怪别人,毕竟他们自己投入得少。 刘全有拿着批条立刻前往财务室领钱。 六万多元的现金数了许久才清点完毕。 六万元用牛皮纸仔细包裹,剩余的三百元装入大信封中。 “刘主任,我们厂的情况是越来越好了。” 会计给了这么多钱,心中很是欢喜。 这是大家凑的钱,本来就应该归还,欠债的感觉并不好。 现在好了,债务还清了,厂里没有任何负债,只要不出差错,绝不会倒闭。 要知道,集体企业一旦面临倒闭,就需要工人们共同出资挽救工厂。 没人愿意掏钱的话,工厂就只能关门,这一点跟国营企业完全不同。 小作坊厂做事都得小心翼翼,只有许厂长能干成事,其他小厂还在申请牌照。 \"这不用多说,都是厂长的功劳。\" 刘全有打算年底跟厂长提议办个年会,热闹一下。关键是除了他没人能主持,讨好厂长总比没动作强。 下班后,许大茂坐车回家,带了六万多块钱,家里人肯定等急了。听说加工部赚钱,大家都眼红,几块钱在当时可不算少,猪肉才八毛九一斤呢。 十分钟后,车开进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许大茂下车,拿着纸包和信封。 \"光福,别急着回厂,先去蜀香饭店买菠萝咕咾肉、干煸牛肉、椒盐田鸡腿和松鹤楼的松鼠桂鱼,今晚我要和家人好好吃饭。剩下的钱给你。\" 许大茂掏出十块钱和几张票给刘光福,自己也得享受一下。 \"放心吧,许哥,这事交给我!\" 刘光福算了算,还剩下一两块,挺开心,觉得司机这份工作不错。 汽车飞驰而去,刘光福兴冲冲去买菜。 许大茂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不少人,都不在屋里。大冬天的,这样很反常。 阎埠贵站在家门口,远远看见许大茂手里的东西,眼尖的他立刻猜到是钱,不是酱牛肉。 \"大茂,你这是?\" 阎埠贵想问又不好意思,他是老师,不能太直接。 \"三大爷,刚买的酱牛肉,您闻闻。\" 许大茂把纸包递过去逗他。 \"去去去,别耍我,这不是酱牛肉。\" 阎埠贵琢磨了一阵,心急如焚,非常想知道具体是什么。 看起来很像,这厚度至少五万以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阎埠贵难以置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等待答案揭晓。 “绝无虚言,六万块,给三位的,其他人的也已备妥。” 许大茂拍了拍装钱的牛皮纸袋,迅速分发钞票,分完便打算回家吃饭。 每位老人分到一万块,数目看似不少,可考虑到他们的年龄和辛苦积攒的半生积蓄,这笔钱显得尤为珍贵。 “哗啦”一声。 “大茂,你没骗我吧!”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一年白赚一万块,实在太幸运。 多年来省吃俭用才攒下这些钱。 “快去通知老易和老刘,我们这就分钱。” 话音未落,阎埠贵拔腿就跑,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接近六十岁的人。 “老易!老刘!快来!分钱啦!” 一边跑一边喊,兴奋得不得了,这一万块可比电视值钱多了。 随着阎埠贵的吆喝,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许大茂来还钱了。 说实话,当初相信他能办好工厂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真把钱还回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钱还是要收的,毕竟不是小数目。 中院和后院的邻居们也纷纷涌向前院。 尽管天气寒冷,大家丝毫不觉得冷,全都跑了出来。 “大茂,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易中海裹紧外套走出屋外,扫视了一圈众人。 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让大家回家休息。 “三位长辈,这是你们的钱,总共六万块,我都清点过了。” 许大茂打开牛皮纸袋,露出里面的钞票,全是全新的“大团结”。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 “我来!” 阎埠贵抢步上前,钱捆得整整齐齐,一摞正好是一万块。 老易和老刘各拿两摞,剩下的两摞归自己。 六万块钱,三位大爷各分到两万,其他人看后心生嫉妒,情绪波动明显。 三位大爷手握巨款,旁观者看得眼花缭乱,甚至有不适感。 “我们先回去吃饭,剩下的钱你来分配吧。” 易中海清楚地意识到,大家对老哥仨产生了羡慕之情。此时无需多言,回家享受美食才是正事。年纪渐长,他只关心养老之事,该得的钱一分不少。 第410章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阎埠贵将钱紧紧抱在怀里,急忙赶回家,打算第二天存入银行,这样既稳妥又安全。 “大茂,我也告辞了。” 刘海中见二人离开,也跟着效仿,背着双手揣着钱回家,路人纷纷避让。 “接下来继续分钱!” 许大茂拿出名单逐一发放。投资较多的人喜笑颜开,投入五块变十块,三块翻倍为六块。 “大茂,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早就觉得工厂一定能成功!” “许厂长,以后若有类似机会,一定要通知我们,我们可是同院的伙伴!” …… 没投钱或投入较少的人,表情阴沉,无言以对。 许大茂毫不理会,严格按照规则办事,投一毛仅得两毛,绝不偏袒。 “分到钱后,年底的生活费有了,大家都说是不是?” “所以我们得好好感激许厂长,饮水思源啊!” 刘成领到钱后得意洋洋,过年所需的鱼、鸡、白面都有了保障。再添置些花生油、香油、芝麻酱等,日子才能过得更滋润。 家中五口人,虽然花生油价格偏高,但逢年过节总要置办些。一年就这一次奢侈,顺便买些糖果送给院里的孩子,完美。 分完钱后,刘成的一番话让大家心情愉快,随性一点也无妨。 而秦淮茹一家则带着不满离开了。 棒梗想着去劝劝她们,别担心,他现在能赚钱养家,不用依赖别人。 另一边。 刘光天和他的妻子因为没出钱,所以两手空空。 心中郁结的刘光天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看看人家都有钱拿回家,而他们却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看,有话直说。” 苗丽珍和刘光天结婚多年,性格逐渐相似。没什么心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没什么意见,真的没有!” 刘光天连连摇头,不敢惹妻子。就像他的父亲刘海中一样,可以欺负别人,但尊重妻子,绝不是害怕。 夫妻过日子总希望日子越来越好,而不是争吵。 “这才对嘛,我告诉你,咱爸手里至少有两万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躲在角落里,苗丽珍压低声音,确认没人听到后才说出来。 她只想到了那两万块,这是笔巨款啊,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能有这么厚的家底? “老婆,你是想让我好好巴结我爸,只要我爸将来靠我养老,那钱就归我们吧?” 这事不太好办啊,刘光天琢磨出其中的门道,但觉得不好操作。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有钱有势就骄傲,这下好了,有了这两万块,肯定更看不起他和刘光福。 “你脑子进水了吗!” 苗丽珍被刘光天的迟钝气笑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特别是老三媳妇,发现她随人群去了后院,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你不巴结咱爸,这两万块的事情被你大哥知道了,他一回来,你就完了。” 苗丽珍深知刘海中有多疼爱大儿子,只要老大回来,自己丈夫的地位就没了。 所以,得抓紧时间巴结父亲,还得确保老大不回来。老大一旦回来,他们做的一切都等于白费,刘海中只钟爱大儿子。 “老婆,你说得有道理,从明天起,我也给咱们买早餐。” 刘光天思忖片刻,觉得两万块确实不该全让大哥独占。他和哥哥吃了不少苦,怎么好处都归大哥。 “我去给他买油饼。” 刘光天下定决心,虽然几分钱加上粮票代价不小。 苗丽珍盯着他,这油饼能堵住咱爸的嘴吗?咱爸那么难伺候,夫妻俩再努力也比不上老大一句话。 “要不买两块油饼?” 刘光天不舍得买包子,更别说肉了,给许哥是因他常帮忙。给父亲刘海中买就太冤了。 “行,两块就两块,这事先别告诉光福他们。” 苗丽珍叮嘱道,老三夫妇还没想到这一层。他们可以抢先在父亲面前表现。 “好,听你的。” 刘光天无计可施,只好听妻子的,一起过日子,一起承担。 这时刘光福回来了,提着一堆饭盒,看到院子里的许大茂,笑逐颜开,快步迎上去。 “许哥,这是你要的菜。” 刘光福先取饭盒,再去买菜,最后开车回厂,耽误不少时间,生怕菜凉了影响口感。 蜀香饭店、松鹤楼的菜价实惠,大家都能负担得起,味道也好。 “谢谢,光福,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许大茂掂了掂沉甸甸的饭盒,满意地回家,今晚只需煮饭即可,享受一顿。 有车真方便,不然就浪费了。 “许哥,慢走!” 刘光福挥手告别,热情洋溢。 许多人渴望成为司机,他终于明白其中原因,确实好处多多。 “光福,今天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刘光天走近刘光福,看到老三如此高兴,肯定有事情发生。看他一脸疲惫,想必是奔波了一天。 “二哥,没什么好事,就是帮许哥跑腿而已,心里挺舒坦的。”刘光福苦笑着摇头,没说实话。一份不错的好处摆在眼前,他可不敢让二哥知道,谁能保证二哥不会心动? 许哥只缺个司机,若二哥也参与进来,他就没法独占这些好处了。 “行,你不告诉我,我也不问。咱们兄弟间暂时拉开距离。”刘光天主动与老三划清界限,接下来要取悦父亲。 ... 好处最好是独享的,这可是两万块呢。刘光天带着妻子大步走进后院。 “分开就分开,正好可以趁机赚更多钱。”刘光福满不在乎,二哥就是这样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么多年斗来斗去,说不定哪天又和好如初了。目前还是先把钱赚到手再说。 后院,许大茂家。 “这么多菜,太奢侈了吧。”于海棠看着许大茂刚买回来的菜,觉得过于丰盛。全是饭店里的招牌菜,色香味俱佳。 “我们现在有了车,买菜方便得很,这车不用白不用。” “这是这个月的奖金。”许大茂说着,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于海棠。换成各种票证更安全,从厂里拿票出来用。 许大茂多带些票回家,让于海棠偷偷兑换成现金,这种方式最保险。但他本身已有不少票,不过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已经操作过一次了。 账本上看不到他拿钱的记录,只有购买物资的记录。物资调换后能换到多少票证,全凭他说了算。分一部分给工人,剩下的留给自己。 下班回家直接带钱回来就行,不用担心被查账。只要账目无误,没人能拿许大茂怎样。 集体厂的厂长身份特殊,不能随意被带去问话。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对他采取行动。 第221章 “加工部少了百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于海棠急忙将钱收好,生怕被孩子看到引起麻烦。多年来的信任让她对这笔钱毫无怀疑。 “人员减少没关系,我们可以接百姓的订单,利润更高。”许大茂悠然地喝茶,认为世上最赚钱的就是垄断。百姓不懂修理时只能送至店里,而店里收费高昂,动辄十几块甚至二三十块。他们只需几块或十几块即可完成,零件也能自行购买,作为集体厂,他们有进货资格,虽然价格略高。收音机、电视、自行车等都能修理,遇到不懂的,许大茂会向大学生请教,很快就能解决。不久后,米饭和买回的菜肴都准备妥当。 “爸,今天我们吃菠萝咕咾肉吗?”许骁跑进来,迅速坐下,目光热切地看着盘中的菜肴。小孩喜爱甜食,这是特意为他们买的。其他如干煸牛肉、椒盐田鸡腿太辣,他们吃得不多。分量足够,绝无缺斤短两之说。 “爸,我们今天吃咕咾肉吧。”许靖也进来坐下,期待开饭。普通家庭吃不起不代表他们家吃不起,许大茂平时常给钱让他们去蜀香吃这道菜,只是路途遥远,他不放心他们频繁前往。“咱们家虽吃不起全聚德,但偶尔尝尝咕咾肉还是可以的。”许大茂只是想给孩子一些压力,并非不让他们享受美食。 小干部家庭常去蜀香、松鹤这样的餐馆用餐。这里的菜品价格不及全聚德昂贵,却比普通饭店略高,一家人偶尔消费一次大概花费四五块钱。 \"行了,开饭吧,看看这两个孩子饿的样子。\" 于海棠说着给每人盛饭。饭刚盛好,两个孩子的筷子就直接伸向咕咾肉,生怕被对方抢光。 \"吃饭跟打仗似的。\" 于海棠叹了口气,她家最近降低了伙食标准,但仍比普通家庭好得多。许大茂明白原因,但不便明说,只能承认手艺差距,对方可是正宗厨师,自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们的精细。 \"多吃点菜。\" 许大茂尝了下干煸牛肉,味道确实不错,难怪这家餐馆生意兴隆,常常有人排队等候。 \"这条鱼肉质鲜美,不知是如何烹制的。\" 于海棠更偏爱松鼠桂鱼,偶尔尝一下干煸牛肉,吃完便喝口水。 许骁和许靖专注于吃咕咾肉,直到吃完才转向其他菜肴。半小时后,桌上饭菜几乎被一扫而空。 \"我们待会要不要出去走走?\" 许大茂觉得娱乐活动太少,晚上除了偶尔有电影放映,没什么别的娱乐。他想借鉴机关大院的做法,放露天电影,吸引孩子们观看,毕竟电影还是很新奇的东西。 \"这么晚了出去不太好吧,现在天都黑了。\" 于海棠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多,这个时间很少有人外出。她担心被邻居大妈看到,免不了要挨批评。 \"咱们得找点事做,总不能老在家看电视。\" \"我去外面转一圈,很快就回。\" 长期看电视让她感到厌倦,电视节目循环播放毫无新意。想到这里,许大茂坐不住了,骑上自行车直奔电影院。 到了电影院。 \"哟!许哥,你怎么来了!\" 第411章 感觉这事根本不该轮到他们 阎解矿还没下班,电影院人手短缺。 许大茂因为要值班到晚上九点才能回家,便打算借一部电影胶片回大院播放。阎解矿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不违规,又能丰富大家的生活。普通人家虽不舍得花钱请人放电影,但这对许大茂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许哥,这是好事,您随便选。”阎解矿不敢拒绝,乖乖陪着许大茂挑选胶片。今年所有电影中,许大茂看中了《黑三角》,这部去年夏天上映的电影还算不错,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看看。 只给自己家放电影不太合适,但若是召集大家一起来看就另当别论了。“许哥,东西挑好了,您可以直接带走。”阎解矿想着讨好许大茂,毕竟电影院里胶片众多,借出去一晚无妨,第二天归还即可。 许大茂严肃地说:“解矿,做人要有原则,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随后拿出十块钱作为放映费用。放映员棒梗好找,东西也不会特意送给他,但这次算是额外的工作,电影院会给棒梗发放补贴。 许大茂认真填写表格时,阎解矿在一旁思索如何表现自己。“许哥,东西我来帮你拿。”他主动帮忙搬运扩音器等设备,如今这些东西已不像从前那般笨重。出了电影院,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放着胶片,而阎解矿则一手拿着幕布、喇叭和扩音器,放映机留在棒梗的屋里。在城里放电影的好处在于无需携带发电机,那是最麻烦的事。 回到大院后,前院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一情况,阎埠贵出门查看,见许大茂和阎解矿满载而归。“大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阎埠贵难以置信,带放映机回来还好理解,可带胶片和扩音器回来就奇怪了,难道是要放电影?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大院可从不干这种事。 胡同口的单位家属院里,大家的生活总是显得简单而平凡。相比之下,那些机关大院里的福利才算是真正的优厚。 \"三大爷,麻烦您告诉大家一下,等会儿咱们要在前院放电影呢!\" 许大茂计划先试一试,要是效果不错,春节的时候还可以再组织一次。毕竟现在没有春晚,过年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大茂,你没骗我们吧?咱们院子真的要放电影了?\" 阎埠贵惊讶得难以置信。他们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属院,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感觉这事根本不该轮到他们。 看看那些专业的放映员,都是去公社或者机关单位工作,这事儿哪能那么容易? \"快去通知所有人,咱们一会儿看电影啦!\" 阎埠贵催促三大妈赶紧去中院和后院通知大家。 至于他自己的事,得赶紧找个好位置,看电影这种事,位置可是很重要的。 \"三大妈,记得叫棒梗把放映机拿来,让他临时当个放映员好了。\" 许大茂没忘了这件事,能用人就别浪费,棒梗虽然平时不起眼,但还是挺靠谱的。 三大妈到中院和后院一说,大家都炸开了锅。男男 ** 、老老少少,扛着凳子就往院子前面跑。露天电影可是稀罕事,家里那台电视机顿时变得不那么吸引人了。 城里人看电影,要么在单位的小礼堂,要么去电影院。单位的小礼堂经常会有附近的小孩偷偷溜进去,被抓到也不怕,被赶出来还能再溜回去。 大院里放电影可是头一回,不过钱是个问题。一百多号人,平摊下来每家得交四五毛钱,实在是舍不得。还不如直接去电影院,每人只要一块钱就够了。 后院的人也扛着凳子往前面跑,棒梗一脸疑惑地从太太屋里走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道。 棒梗一脸疑惑,刚吃完饭没多久,从隔壁院子过来后正在调试机器。外面突然喧闹起来,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已经这个时辰了。 \"棒梗啊,你许叔把胶片租回来了,你赶紧把放映机拿到前院去,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能看电影。\" 三大妈催促棒梗赶快行动,她也要回去看看老头子是不是抢到了好位置。 棒梗一听是许大茂安排的,立刻回屋取放映机。他端着机器走到前院时,所有人都看着他。 \"棒梗,赶紧准备吧。\" 看到棒梗 ** ,易中海主动走出来提醒他。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大家都等着看电影呢。 \"好的,我这就开始。\" 棒梗快速开始安装放映机和胶片。许大茂和于海棠、许骁等人坐在一起沉默不语。今晚的任务就是看电影,讲解就交给他了,自己则安心享受这场电影。 露天电影真的很有趣,大家一起围坐,比在电影院还要热闹。 \"许哥,那我先走了!\" 阎解矿发现自己无事可做,打过招呼后离开。他还得赶去电影院上班呢。 过了一会儿,棒梗的准备工作差不多完成了。 \"快点,我们赶紧关门,不然别的院子的人肯定会过来蹭电影。\" 阎埠贵很精明,他们院子绝不能让人占便宜,必须把门关上。 刘成听罢三大爷的话,点头起身准备去关门。 \"稍等一下,咱们不用急着关门。咱们大院也就百十来号人,让他们进来瞧瞧也没什么问题。\" 易中海喊住了正要行动的刘成,觉得直接关门显得小气。院子里装不下可以让他们站在门口看嘛,放电影是好事,又不怕别人知道,而且这么多人一起看确实有些浪费。 \"老易,这样不太好。咱们前院地方本来就小,不开门的话,要是外面的人挤进来,可怎么办?\" 阎埠贵家就在旁边,他担心趁放电影时会有外人混进来偷东西。 也不能完全不担心,谁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凡事都得防着点。 \"老阎说得有道理,人多了容易乱,我看还是关门比较稳妥。\" 刘海中趁机插嘴,老大爷和三大爷都表态了,他也得跟着说两句。 看着阎埠贵一本正经的样子,便站到了他那边。 \"老阎啊,前院地方小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还不是因为你们家那些临时搭建的建筑一直不拆。\" \"既然闲置着,不如索性拆掉算了。\" 易中海没理会刘海中的说法,他的注意力只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被看得心里发虚,关于临建的事情,这是他最不想提及的问题。 \"大茂,你觉得这门到底要不要关呢?\" 阎埠贵心虚起来,平常的道理讲不出来,只能保持沉默,求助外援。 仔细想想,只有许大茂跟他们家有些交情,说的话还算数,只能请他帮忙出个主意。 \"我建议先关门,如果有客人敲门再开就好。\" \"天气这么冷,风灌进来会很不舒服。\" 许大茂只想好好享受看露天电影的乐趣,其他的事情并不关心。 如果不是中院养了猪,他们会在那里放映电影,关上两道门,就没人能进来了。 \"行,那刘成你就先去把大门关了吧。\" 易中海一琢磨也是,主动帮忙显得太廉价。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比如以前帮秦家送粮,就被贾张氏背后说闲话。 \"好的,那赶紧开始放电影吧!\" 刘成等得有些不耐烦,快步走到大院门口,将门关好并且从内侧锁上。 做完这些后,棒梗立刻回到座位上,电影随即开始播放。 放映机旁,棒梗聚精会神地操作着机器,一边思考着稍后该如何解说。 放映员并非只是单纯放映电影,还需要善于讲解,激发观众的情感共鸣。对于观众不理解的内容,要耐心解释清楚。 这部电影棒梗曾多次放映,有许多细节可以分享。随着情节推进,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当影片进入 ** 时,棒梗马上开始解说: “我方人员机智灵活……” “敌人隐藏多年,十分狡猾……” “群众始终保持高度警觉……” …… 许大茂沉浸在电影中,纯粹享受着这一过程。虽然电影院设备齐全,但缺少熟悉的氛围,四周鲜少有熟人相伴。 随着故事接近尾声,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长时间的大音量播放早已引来了外界注意。门外的人听出了电影声,却因门关着无法进入,便急忙去向街道报告此事。 “是谁?”刘成不悦地走去开门。 正值剧情精彩之处,最讨厌被打扰。 开门一看,原来是熟识的街道办事员。 “同志,您来我们院子有何贵干?” 刘成偶尔回头瞥一眼电影,剧情并未因他的分心而停滞。 办事员也注意到正在播放的电影,瞬间明白了情况。无需多言,他心里已清楚缘由。 只有许大茂能做到这一点,毕竟他是厂长,与影院关系密切。 绕过刘成,办事员走向许大茂身旁。 “许厂长,有居民反映说你们院里私自放映电影。” 办事员语气谨慎,唯恐惹得许大茂不快。 他可不敢轻易得罪与主任关系密切的人。 “我们这是公开放映,只是天气寒冷,所以开着门,不然大家岂不是要受凉?” “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今天我们就打算关门看。” “没事的话,您就早点回去吧。” 许大茂简短几句话,便将办事员打发走。 办事员无奈,人家说得没错,至于是否请放映员放电影,那就不归他管了。 有人花钱租胶片,全院一起观看,不该阻止。 找不到问题,一个办事员又能怎么办? “那我先告辞了,您慢慢欣赏。” 办事员无奈地离开,早知道就不来了。 刚才举报的人,他已经心里咒骂了无数次。 真是多此一举,别人大院看电影,关你什么事! 哐当一声,大门再次关闭,再没人来打扰。 四合院第一次放电影,很多人没想到。 音量可调,别人只以为是邻居家电视或收音机的声音。 电影结束,大家都意犹未尽。 “不错,电影很好看,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易中海站起来维持秩序,有些人明天要上班。 快十点了,继续放映会打扰邻居休息。 棒梗关掉放映机,看向许大茂,毕竟他是长辈。 大家尊重许大爷,所以听他的话,其实许叔更厉害。 “棒梗,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装车上送回去。” 第412章 年轻人帮助年长者是很自然的事 许大茂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平时这时候大家都该睡觉了。 孩子们也困了,许骁、许靖还有何晓都昏昏欲睡。 小孩早睡是好事,睡太晚不好。 “那个,散了吧,散了吧。” 阎埠贵担心影响邻居,起身催促大家回去。 看电影虽好,但不能影响他人,而且重复播放也费电。 “都回去吧。” 三大妈见状,也站起来帮忙。 多年夫妻,阎埠贵的表情她一眼就懂。 “走吧走吧。” 刘海中刚起身准备说两句客套话。 后面刘光天抢过他的椅子。 “爸,我帮你拿!” 刘光天语气诚恳,眼神真挚,希望能打动父亲。 从这一刻开始,他便是最孝顺的儿子。 “额……嗯。” 刘海中的真诚目光让刘海中摸不着头脑。 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多想。 这些并不重要,他是老二,又不是老大,不必对他太好。 刘海中板着脸,背着手,步伐沉重地往家走。 他的神情严肃而凝重,宛如即将远行的父亲。 二大妈正要起身跟随,凳子却被苗丽珍抢了过去。 “妈,我帮您拿。”苗丽珍满面笑容,家中钱财尽归母亲管理。 只讨好刘海中一个人还不够,还得对母亲好。 “哦。” 二大妈疑惑儿媳的态度,多看了几眼后,一脸茫然地回去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走在前头,刘光天和苗丽珍则恭敬地跟在后面。 父慈子孝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这……” 旁边的刘光福看得目瞪口呆。 妻子推了推他,用眼神询问情况。 刘光福哪里知道原因,只能摇头表示不知,同时示意妻子继续观察。 夫妻二人急忙追赶,他们需要弄明白二哥的想法。 “真是温馨的一幕父子情深。” 许大茂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刘光天突然孝顺的缘由。 父亲有了钱,他自然变得孝顺,这很合理。做人还是要现实些好。 大家又不是活在电影里,能想开是好事,至少会比别人过得自在。 那些自寻烦恼的人,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我觉得他可能有所图谋,不过不说这些了,我带孩子们回去休息。” 于海棠也看出了端倪,但她选择沉默,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事。 她领着孩子们哄他们入睡,兄弟俩都已经疲惫不堪。 棒梗仍在整理机器,何雨柱主动上前帮忙,作为热心肠的人,他乐此不疲。 “棒梗,让我来帮你吧。” 何雨柱没有等棒梗回应,直接开始动手。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变得愈发出色。 他已经能够为大伙放映电影了! 过去对他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 “谢谢傻叔。” 棒梗欲言又止,对何雨柱的看法稍有转变。 没开口,只顾低头收拾东西,这与她母亲不同,从不多说废话。 何雨柱反倒觉得这样挺好,话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 这一点正是他欣赏棒梗的地方。 前院的人大多已离开,只剩下棒梗、何雨柱,以及许大茂还未动身。 “扩音器拿的时候轻一点,还有幕布,也别太粗心了。”许大茂想着上前指点几句,可他又怀疑何雨柱是否真懂得如何整理这些设备。 作为一名厨师,他对放映员那些玩意儿完全不懂。 “我说大茂,别啰嗦了,你一开口,我耳朵就像有苍蝇飞过似的。” “兄弟我不是冲你来的,这么晚了,你也安静些。在家里,秋叶总唠叨我,可出门总得让我清净清净吧。” 何雨柱最受不了旁边有人絮絮叨叨,每一句话都让他想发火。 冉秋叶要是知道他骂人可能会带坏孩子,所以他一直强忍着。但如果许大茂继续说个不停,他恐怕就要控制不住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说了。” 许大茂开始帮棒梗收拾胶片,很快大部分东西就被整理妥当。 棒梗来回跑了好几趟,将东西送到了后院太太住处,没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帮忙,说他自己可以。 “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啊,看看人家,身体多结实。” “大茂,凡事放宽心,我们已经比不上年轻人了。” 何雨柱感慨道,十几年前,棒梗还是个小不点呢。眨眼间,棒梗已经长大成人。再过几年,自己的儿子怕也要长大了…… 脚步声传来—— 棒梗把所有东西带回去了,最后又跑回来一趟。 “许叔,我帮您把椅子拿回去吧。” 棒梗一边喘气一边说话,但还是提起椅子,朝后院跑去。 年轻人帮助年长者是很自然的事。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有些失落。 这不该啊,他和棒梗的关系一直很好。 棒梗是个懂事的孩子,绝不会因为许大茂能给他带来好处而这么做。 孩子本性纯良,他相信棒梗不会那样做。 \"柱子,凡事放宽心,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抚着他。 这并不意外,暂且不论他一手将棒梗提拔为放映员的事,单凭他身为厂长的身份,棒梗自然会对他毕恭毕敬。 两手空空地伸了个懒腰,许大茂准备回家。露天电影虽然看得自在,但主要是享受别人的服侍,自己放电影反倒无趣。 前院只剩何雨柱一人,孤零零的。 \"凭什么是你?行吧,不说啦,我是个爽快人。\" 何雨柱思索良久,拿起凳子,一步一晃,摇头回了家。 没关系,他只是个街坊,不会生气,大人怎会跟孩子一般见识呢。再说棒梗是他看着长大的,绝不会忘恩负义。 第二天早晨。 吃完早餐,许大茂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坐车到加工部后,又让刘光福将设备送回电影院。 上午,派出所派业务员前往海店区招揽客户。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抢占市场,否则那边的私人作坊就会崛起。 到了下午,他叫来刘全有,询问业务员的工作进展。 \"厂长,我们上午在海店区接到了一百三十一份订单,按您的指示,专门维修收音机和电视机。\" 刘全有对许大茂佩服至极,厂长果然高明。 他们的加工部还新成立了维修科,专注于收音机和电视机的维修。 一台收音机六七十块,九寸电视机两百九十六块,十二寸的要四百块。 修理收音机只需花几块钱,百姓都愿意,因为去店里修更贵。电视机也一样,收费十块人家还会感谢,店里一次修理远超这个价。 若换的零件多一些,可能需要二三十块,属于奢侈品价格。 普通百姓不是记者,要是记者,厂家都会免费修理。 业务员骑车到海店区转了一圈,带回了不少客户。 人家一看,嘿,新自行车,说明工厂有实力,能给员工配车,没实力可做不到。 订单源源不断,短短半天就接到了一百多份。得知这一情况后,许大茂心情大好。 “刘全有,通知工人认真工作,千万不能出差错。” 许大茂对维修科非常重视,虽然订单数量可能不高,但单笔利润可观。多争取一些订单,收益也不会少。 “我下午要外出一趟,工厂的事就交给你好好管理了。” 简单交代完后,许大茂带着刘光福离开了厂区。 厂门口,“厂长,您慢走。”刘全有挥手告别。李国生已经去上大学了,厂里只剩下一个刘光天与他不合,但也不构成威胁。过几天提起年会的事,只要能让厂长满意,他在厂里的地位会更加稳固。还是老婆说得对,人在没有好主意时,先好好做事。 另一边,刘光福按照许大茂的指引开车出了城。 “许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刘光福疑惑不解,没事跑这么远出城干嘛。郊区、乡村,许大茂似乎没有亲戚。 “别多问,有些事你会知道的,有些则不必。”许大茂没再多解释。刘光福嘴巴不严,重要的事情不能告诉他。好在他人没什么坏心思,给点好处就能满足,志向不高。 车子开到一个小村庄,在一所民居前停下。 下车后,许大茂观察四周。 周围是菜地和麦田,蓝天白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光福,你先在车上等着,我去见个朋友。” 许大茂走进院子,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 吱啦一声—— 娄晓娥听到声音,从屋内走出,看到许大茂,眼神变得复杂。 她侧身让出路,请他进屋谈话。 “晓娥,我们好久不见了。” 进入屋内,许大茂环视房间。 空无一物,生活在这里并不容易。 “我们不久前才搬来这里,之前租的房子已经退了,我爸说这样别人会可怜我们家。” “他急着要把原来的房子要回来,就怕别人又改变主意。” 娄晓娥给许大茂倒了一杯水,解释为何搬回村里。首先,这里偏僻,做事方便;其次,在这样的地方住着,大家会更同情他们的处境。 要是知道娄家经常能吃上肉,恐怕那些房子就不会归还了。 “别担心,再过一年,你们就能拿回房子。”许大茂对此充满信心,因为娄家的关系硬,有娄董事帮忙,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第413章 我尊重你的决定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娄晓娥双手托腮,憧憬着回到旧居。这些年,他们家的票和生活物资全靠许大茂接济。别人为了生存,只能冒险去 ** 投机买卖,而娄家却安安稳稳地享用着猪肉、羊肉,无所匮乏,多余的还能分给别人。 “对了,把留声机带走吧,村里不通电,应该用不上了。”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留声机是他送她的礼物。她常听《命运交响曲》,总觉得命运戏弄人。 “不用了,留着吧,我觉得村里迟早会通电的。”许大茂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更何况这留声机带回去也不方便。好不容易要回来送给她,要是再转手给于海棠,后果难以想象。 “随便你吧,反正我现在也听不了了。” “听说你有两个儿子,给我讲讲他们吧。”娄晓娥声音低沉,要是许大茂没有孩子,她或许会有勇气。但面对两个儿子,她实在无法鼓起这份勇气。 “我的两个孩子倒是挺调皮的,我给你讲讲他们的小故事。”许大茂分享了些趣闻,都是孩子们玩耍时发生的。这些话让娄晓娥笑了好久,可很快她的笑意又消失了。 “我也想要个孩子。”娄晓娥凝视着许大茂,目光清澈无瑕。这些年偶有接触,她似乎对他萌生了感情。然而,爱情终究斗不过命运,她却不愿认输。 “晓娥,我已经有家庭了。” 许大茂十分冷静,他知道娄晓娥不像京茹那样容易被糊弄。 娄晓娥非常聪慧,若要骗她,除非让她真心爱上自己。 “要是你能离婚的话,就算了吧,当我没提过。你又怎么会离婚呢?你们还有孩子。” 娄晓娥低声喃喃,满心不甘。若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情,没人能从她手中夺走这份感情。 想放下却难以割舍,她已深深爱上了许大茂。 加上父母每日夸赞许大茂的优点,娄晓娥早已烦不胜烦。 这世上,还能找到比他更优秀的人吗? “我爸希望我们能在香江完婚,你觉得如何?” 娄晓娥直视许大茂,试图看穿他的内心。 为了爱情,她愿意妥协,但不愿一次次退让。 “我尊重你的决定。” 许大茂思索片刻,发现这个问题无法简单作答。 索性就交由娄晓娥来选择吧。 “难怪我爸常说你机灵,心眼还挺多。” 娄晓娥嘟嘴,对许大茂的态度有些不满。 但她也明白,让他放弃孩子的可能性不大。 “再过几年我要去香江读大学,我们也该有个孩子。” 在娄晓娥看来,孩子是束缚,有了孩子就能留住许大茂。 至于其他东西,他一样也不缺。 第225章 “这个事,咱们到时候再说。” “好的,我等你。” …… 许大茂从屋内走出,感慨万分。 拖延吧,现在只能学秦师傅的做法——先拖着再说。 娄家暂时住这儿还可以,吃喝不成问题。 在乡下的自由市场买粮、蛋、老母鸡,说实话,比在城里方便得多。 村民看病费用高,单位又不管报销,一旦生病急需用钱,只能卖粮、蛋及各类副食品。 除猪肉外,多数食物都可以买到。 走到院外,仔细锁好门后,许大茂转身走向汽车。 砰! 开门、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正准备让刘光福开车离开时,许大茂看到远处有人正盯着他们。 \"许哥,应该是村里的人,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刘光福说完,启动汽车,迅速开到前方。 刚探出头,对面的人主动走近。 \"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民兵队长头疼不已,他实在不想过来。能开车的单位都不简单,他巴不得装作没看到。但既然有人汇报,他就不得不来询问。 \"同志,我们是街道办事处加工部工厂的,厂长今天过来探亲。\" 刘光福毫不在意,背着枪又怎样,谁敢怎样。拿出工厂的介绍信给民兵队长查看。 接过信仔细看了下,民兵队长将证明归还给刘光福。 \"没事了,同志,你们可以走了。\" 民兵队长急忙后退,他对街道办事处一无所知。但他知道,能开车的都不是普通人,这领导的级别肯定很高。 \"同志,我们走了。\" 刘光福离开前不忘打招呼。有车确实方便,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乡下,汽车还是有些震慑力,担心是领导下来检查。 一路上,许大茂坐在车里没说话。这种事交给刘光福处理就好。 汽车驶过时,朝民兵队长投去一道威严的目光。 唰—— 汽车离去,民兵队长松了口气。 \"刚才那位领导为什么看我一眼?难道是对我有意见?\" \"张大傻子真是多此一举,干嘛非要告诉我这件事。\" 民兵队长越想越紧张,忽然想到办法。对了,村里有领导的亲戚,送些东西过去不就行了? \"要不去山上转转,弄两只野鸡回来。\" 民兵队长看了看娄家院子,默默记在心里。多送几只野鸡过来不就行了吗,反正他每天都要巡逻。 一跺脚,民兵队长扛起枪,直奔山里。 另一边。 车上,许大茂对刚才的表现很满意。领导的威严应该深深印在了民兵队长心里。 四十分钟后,汽车返回加工部。 “光福,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看看电视放松下。”许大茂催促着自己的司机刘光福好好休息。毕竟,司机的状态关系到自己的安全。 “好的,厂长,我这就去。”刘光福眉开眼笑地回答。几个月前,厂里有了彩色电视,大家都对它爱不释手。 过了不久,工人们陆续下班,说笑着离开厂房。许大茂整理好东西,坐车回到了四合院的家中。 此时,三位大爷也刚从外头锻炼回来。他们每天早晚都会去前大街锻炼身体。 “大茂啊,年底快到了,你们家的对联,要不要我帮忙写?”阎埠贵热情地跑过来提议。他每年都负责全院的对联书写,还能得到一些花生瓜子作为奖励。虽然今年没有肉票,但节日发放的东西还是比前几年多了一些。而且,他们大院自己养了一头猪,由何雨柱精心饲养,现在已经长到了二百斤。阎埠贵总是在何雨柱面前夸耀别人家的猪养得多好,而自家的差了不少。不过,何雨柱并不在意,他知道妻子觉得阎埠贵是个好人,所以他也选择包容这个老人。 “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吃顿杀猪宴吧。”易中海提议,他喜欢热闹,同时也觉得以后养猪会越来越难。就在四个月前,那头猪长到一百八十斤时,大家都想要宰了吃肉。是易中海阻止了这件事,因为他提前和街道确认过,今年和明年他们大院都不会有新的猪仔供应。如果现在杀了这头猪,大伙过年就没肉吃了。 “咱们还可以凑钱放一场电影,你觉得怎么样,大茂?”易中海希望活动越热闹越好,只是担心会有违规的风险。若非许大茂认识电影院的领导,再加上棒梗是放映员,这种想法恐怕难以实现。 “老大爷,这事能干,给大家伙儿一个惊喜。” 许大茂认为悄悄放映就好,声音放小些,关上大门,外面根本不会知道。 即便知道了,也没关系,他们只是看电影罢了。 “这可是好事啊,我们必须做。钱就咱们三个出。” 刘海中来了兴致,这是提升他在大院威望的好机会。 至于钱,不多,刘海中刚赚了一万块,心里有数。 阎埠贵看看易中海、刘海中,又看看许大茂,发现他们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了。 胶片租金平摊下来也要好几块。 “依我说,应该这么做,毕竟看电影是好事。” 阎埠贵虽然心疼钱,但不得不加入,他是三大爷,不参与会被大家抛弃。 那可不行,宁愿多花点钱,也不能被落下。 “老阎,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多租几部片子,多放几天,让大家看个痛快!” 易中海决心豁出去,多放几场电影,让全院人开心。 最近大伙谈论最多的就是他们赚钱的事,如果不采取措施,他们在大院待不下去了。 惊喜越大越好。 “这种事哪能就这么定了,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啊。” 阎埠贵急了,这得花多少钱?十几块、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易中海倒是干脆,一开口就定了,再这样下去,日子还怎么过? “那今晚到我家,咱们做顿好饭,慢慢商量。” 易中海话音刚落,阎埠贵就有话说。 “别介意,去我家吧,你们带点菜过来就行。” 阎埠贵抓住每一个机会,对剩菜的归属很在意。 “看你这小气样。” 易中海一脸无奈,好事被说得像这样。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抠门。” 刘海中摇摇头,和易中海一同离开。 “唉,过日子就得算计啊。” 许大茂回家后,把要放电影的事情告诉了海棠。 “放电影多好啊,我听人说过,有些单位经常放电影。”海棠说,“听说还有人为了看电影,把墙冲塌了。” 她期待能看些内部电影,而电影院里放的那些电影早就被轧钢厂放过无数次了。 “我会想办法弄些保密级别不高、适合大家看的内部电影。”许大茂知道海棠的心思,很多人都想看内部电影。但上级有规定,有些电影不能随意让人看到。 这也不难解决,找一些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老电影来看就行。 “这件事千万别跟别人说。”许大茂认为普通电影放一放无妨,但要是放内部电影,其他人恐怕会想尽办法闯进来。毕竟现在电影的吸引力太大了,甚至有人会冒险拆墙。 他决定保密,只告诉海棠一人,给大家一个惊喜。“你了解我的,我不会乱说的。”他说。 海棠还没看过内部电影,心里充满期待。她刚担任宣传科主任不久,而厂长正忙于工厂事务,没空安排他们这些干部看内部电影。 孩子们放学回来了,这段时间学校已经放假,他们在雨水屋里学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离得近的冉秋叶请教。 “该吃饭了。”晚上煮了些大米粥,非机米味道很好,香气弥漫整个屋子。海棠给每人盛了一碗粥和一个咸鸭蛋。 桌上只有一道菜,一块豆腐,淋了些醋。 “粥要是不够,锅里还有,一定要吃饱。” 这句话许大茂每天都要重复好多遍,尤其是面对那些容易忘记的小孩子。他自己也觉得厌烦,但还是坚持每天说。 “知道了,知道了。” 尽管菜肴简单,一家人却吃得十分满足。饭桌上,孩子们分享着学校的趣事,还有谁家的孩子又被教训了。 吃完饭,许大茂趁空溜出去一趟。他要去取剩下的全国粮票,还有部分票证一直没拿到。 出了院子,确认四周无人后,他骑上自行车直奔约定地点——一个大杂院。 “大茂,剩下的粮票都在这儿了,你得想办法尽快把它们转移走。” 第414章 这笔开销完全值得 娄仲达费了好大劲才凑齐这些粮票,雇了不少人帮忙。好在现在形势不错,看来他们家有望重新夺回祖宅,这是面子问题,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放心吧,交给我。” 许大茂瞄了一眼,发现粮票旁边还有一些古董。看来娄仲达一直没闲着,还在偷偷收购古玩。要知道这类东西很难弄到,城里的都被国营店垄断了。 之前找许大茂合作的那个古董商,就是靠倒卖店里库存发家的。 “这些古董啊,都是在乡下随便捡来的,没花多少钱。乡下人容易满足,给几个鸡蛋就愿意把东西送人。” 娄仲达感叹道,处处都是商机,他相信这些古董将来会很值钱。只是可惜,他年纪大了,等哪天真能赚到大钱时,怕是连动都动不了了。 说完这些,娄仲达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大茂,我刚从村里回来,民兵队长送来了两只野鸡。” “是不是挺有意思?我给了他五块钱,村里人日子苦,不能让他们白忙活。” 娄仲达笑着,五块钱买两只野鸡,这事儿搁以前想都不敢想,那时候至少得十几块,还不一定能买到。 最近电视机生意暂停了,我听说有关部门正在严查这个领域。娄仲达手头资金充裕,自然能处理好相关关系。掌握一些秘密信息对他来说并不稀奇。 嗯,我们也卖了不少电视,现在是该收手的时候了。许大茂心想,李主任肯定赚了不少,但胃口还不至于太大。毕竟一个人每月五块五就能过活,即便讲究些,一个月花五六百也完全够用。 对了,我听说 大茂,你最好提前准备些物资,到时候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娄仲达建议许大茂不要往南方跑,太远了。不如多囤积些物资,等时机成熟高价出售,低买高卖可是商人必备技能。 行,听您的,多备些物资。许大茂意识到未来形势复杂,没料到娄董事同样洞察秋毫。资本家果然厉害,机会稍纵即逝,他们却总能抓住。 哎,我也无话可说了。哦对,还有一件事,我们搬到了乡下,有机会的话多送些猪肉过去。乡下管理松散,猪肉更好卖。娄仲达身为资本家,见钱眼开也是人之常情。把猪肉拿到自由市场,用它换粮食、蔬菜和其他土特产,再转手卖给城里人,利润相当可观。 自由市场人数不多,每次几十人而已。上百人聚集才称得上菜市场,哪里还能叫自由市场。猪肉没问题的话,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吗? 许大茂认为没什么问题,但在城里,他从不敢多给娄董事家送猪肉。猪肉是统一调配的资源,城里的工厂优先供应,尤其是轧钢厂的炼钢车间,工人们每天都能吃到肉包子。虽然不用肉票,但需要饭票和粮票。要是闲得无聊,工人们还能比赛谁吃得更多。除了工厂,其他地方的供应量很少,因此许大茂从来不往别的地方卖猪肉。乡下的管理相对宽松些,大家都明白,谁都有急需用钱的时候。乡下看似吃得不错,但很多福利远不如城市。教育和医疗方面,乡下根本没法和城市相比,生场病就能让家庭倾家荡产。 “有猪肉就好,猪肉是硬通货,我认为接下来几年,猪肉价格只会涨不会跌。”娄仲达语气坚定,不是随口说说,他的判断一向准确。猪不好养,再加上农村人口大量进城导致劳动力减少,粮食产量不会大幅提高。全国范围内,未来两三年粮食增产的空间有限。没有足够的粮食,怎么养猪?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事情谈完,娄仲达果断起身离开,他已经安排好了落脚之处。 等娄仲达一走,许大茂立刻开始收集粮票。很快,所有的粮票都被他收入空间储物中。出门关好院门,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 第二天,许大茂刚到工厂就查看最近的加工资料时,刘全有走进办公室主动提议:“厂长,我觉得咱们厂可以办个年会,增进工友间的感情。我们可以买些水果和点心,让工人排练节目,您觉得怎么样?” 刘全有早就想好了这个主意,排练期间工资照发,肯定会有工人愿意参与。他们不打算开全厂大会,毕竟这不是国营企业,厂长也不喜欢折腾那些麻烦事。 “行啊,你去安排吧,排练节目的工人工资照常发放,表演出色的话还会额外发奖金!”不过厂长强调,“节目演出前必须由我审核,我们厂做任何事都得保证质量。” 许大茂认可了刘全有的提议,决定举办一场年会,让大家放松一下。 厂里承担所有费用,加工部近期盈利不少,这笔开销完全值得。 该花的钱就得花。 第227章 确定举办年会后,刘全有立刻着手安排。他来到厂房,让工人们暂停手中的工作,向他们传达了这个消息。 \"刘主任,这是真的吗?要排练节目,不仅发工资,还有奖金!\" \"这样的待遇也太好了吧!要是真的话,肯定得参加啊!\" \"厂长的话怎么会假呢!\" 工人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刘全有看到这种情况,立即制止了他们的讨论。 \"别吵了,大家听我说。这事是厂长亲口答应的!\" \"这次年会,大家不用出一分钱,全由厂里负责。\" \"不过,节目质量不能差,我会先筛选,最后厂长亲自审核。\" \"如果水准不够,就别报了。\" 刘全有担心报名人数过多,影响生产任务。提前讲清楚规则,以免有人盲目参与。 工人们对高标准的要求感到兴奋。即使不参与排练,也能正常工作赚钱拿奖金。如果节目优秀,大家还能欣赏到精彩表演。 经过刘全有的精心挑选,最终确定了二十名参与者。分成五个小组,每组四人演出。全部为知青,文化基础较好。 刘全有将名单交给许大茂审阅。许大茂简单看过后便敲定了。 \"让他们表演《雷雨》和《骆驼祥子》。\" 许大茂只允许演话剧,避免触碰敏感话题。通过悲情戏打动人心,发放奖金即可。 \"厂长,咱们能不能演《地道战》之类的,弘扬正气。\" 刘全有试图劝阻,觉得雷雨等作品体现不出工人阶级的阳刚气质。剧情过于凄惨,格局偏小,应该着眼大局。 \"全有啊,说实话,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在这个时代,悲情戏最稳妥,剧情越简单,就越能避免风险。许大茂定下主意,这次年会要上演《雷雨》,让大家尽情释放情感。 随后,他宣布放假回家过年,并发放工资、奖金及各种福利。 \"明白了,厂长。\"刘全一脸无奈地离开办公室。 排练《雷雨》的事一经传出,立刻在工人中引发热议。 \"刘主任,我们真的要演《雷雨》?\"工人们惊讶不已。 \"可这是年会啊,不是应该演些喜庆的节目吗?\" 面对一片质疑声,刘全只好耐心解释:\"这是厂长的决定,我们必须服从。\" 工人们虽有不满,但还是投入了排练。 经过十多天的努力,他们的表演渐入佳境。 年会当天,会场布置得十分精致。许大茂特意从空间取来大量水果,整个房间被点缀得生机盎然。 他拨款百元购买点心,每人分到四个面包,总计花费四十元。 糖果也准备充足,每斤仅售一毛钱,还剩下一些巧克力蛋糕作为额外奖励。 厂房内挂着几盏红灯笼,虽花费不多,却营造出浓厚的节日氛围。 许大茂坐在观众席的最佳位置,等待演出开始。 \"厂长,场地布置得如何?\" 刘全带领团队用心筹备,实属不易。相比之下,他们的小厂条件远不如那些拥有大型活动室的大厂。 即便如此,他们的努力同样值得肯定。 \"不错,可以开始了。\"许大茂环顾四周,确认一切就绪。 面包、糖果、水果均已分配完毕。 多余的巧克力蛋糕被工人们拿走了。 该开始欣赏雷雨了。 “好的,我去告诉大家。” 刘全有急忙前去通知,演出立刻开始。 观众席上,工人们不知道即将上演什么,眼神满是期待。 舞台上方,幕布已经布置好,气氛十分神秘。 不久后,帷幕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是教堂风格的场景。 男:“四凤。” 女:正在喝药。 男:“四凤!” 女瞥了一眼,继续喝药:“真热。” 男:“四凤,你听到没有?” 女带着厌烦的眼神:“听见了,爸!有什么事?” …… 观众席里,工人们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不是《雷雨》吗? 今天是公司年会,这些人怎么演起了《雷雨》。 看看前面的许大茂,没人敢此刻发作。 右手下意识攥紧橘子,恨不得扔到台上。 殊不知,台上的人比谁都紧张,一边演一边害怕。 下面的人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今工人的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惹毛了,他们是真的会动手的。 舞台上,剧情仍在进行: 男:“别走,我问你一句,前两天我看见大少爷买布料……” 女:冷着脸,“怎样?” 男:轻笑着,“嗯,你手上这枚戒指,不也是他送你的吗?” 女:厌恶地说,“你说话的样子让我恶心!” …… 观众席中,工人们心情复杂。 欣赏着《雷雨》,面前的面包也失去了滋味。 一些感性的女工逐渐沉浸于剧情。 随着情节推进,不少女工眼睛泛红。 男工们也同样被吸引,一个个年轻人都被剧中人物深深打动。 许多人默默流泪,内心对台上的演员大加责骂。 好好地,为什么要演《雷雨》呢? 舞台上,剧情达到 ** : 第415章 别说肥肉,排骨都要抢 萍:别说假话,抬起头告诉他们,我们准备一起离开。 冲:(惊讶)四凤,你打算和他一起离开吗? 四:嗯,二少爷,我……我本想告诉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冲:(质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四: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我说过别来找我,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萍:(对四凤)不,你怎么能说自己不好?告诉他们!(指向繁漪)说我马上要娶你! 冲:(震惊)四凤,你…… 繁:(对冲)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冲低下头) 萍:(突然转向繁漪,嘲讽)你真是无情无义!你觉得你的儿子会阻止我们吗?弟弟,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告诉哥哥,他会原谅你的。 …… 工人们的心情无比紧张,即便许多人已知剧情走向,依然无法放松。 每个人都紧握双拳,大气都不敢出。 《雷雨》这部话剧太过压抑,令人喘不过气来。 很快,剧情进入 ** ,一个接一个倒下。 最终,所有人都身心俱疲。 呼—— 工人们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橘子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戏看得人太揪心了,实在难以承受。 舞台上,演员表演结束后迅速退场,唯恐被观众投掷物品击中。 “咳咳,下一个节目——《骆驼祥子》。” 刘全有出列报幕,工人们略显失落。 但总比继续看《雷雨》强多了。 演出结束后,《骆驼祥子》也结束了。 “今天的年会圆满结束!” “请大家鼓掌!” 在刘全有的带领下,工人们热烈鼓掌。 前面两个节目让很多人泪流满面。 经历过苦难的人更能理解困境中的挣扎。 最后,许大茂走上台讲话。 “咳咳,时间到了,大家可以回家了,明天再来,我们会发放工资、奖金和福利!” 许大茂只讲大家最关心的内容,那些高谈阔论在这里毫无意义。 “回家喽!回家!” “终于能回去休息了!” 工人们纷纷散开,带着水果点心离开。 剩下的演员还未离去,需要帮忙收拾装饰品。 “厂长,请您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好的,那我先走了。” 在刘全有的尊敬目光下,许大茂坐上汽车,离开了工厂。 直到汽车消失在视野中。 第二二八章 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刚穿过拱门,就看见二大爷站在屋外张望。 “大茂,我有事想跟你说。” 刘海中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无人后,才继续说道: “我家老大这次调回来了,可他还是不愿回家。大茂,这件事还得请你帮忙。” 刘海中心里很着急。他一天天老去,如今快六十岁了,身体远不如从前。 五十岁时,还能轻松提几十斤的东西,现在却力不从心。 “大茂,你帮我劝劝他,我已经改了不少,希望他能早点回家。” 刘海中觉得亲自出面太尴尬,要是老大不让进门,那场面就太难堪了。 年岁渐高,面子是他仅剩的东西,一旦丢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事我不适合插手,你还是找别人吧。” 许大茂不愿牵扯其中,直接拒绝。二大爷的性格说变就变。 他的承诺毫无意义,父子间的矛盾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 脚步声传来,刘光天穿过拱门走近。 “爸,我回来了。” 刘光天的态度谦恭谨慎,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他对父亲的语气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生怕挨打。 “嗯,知道了。” 刘海中随口答应,心里并不在意。 回来就回来吧,只要不影响他办事就好。 对他来说,没有比让老大回家更重要的事。 “爸,那我回去了。” 刘光天浑身不自在,几步跑进临时搭建的小屋。 决心讨好父亲后,他又变成了那个任打任骂的孝子。 要是刘海中责备他,刘光天一句话也不会反驳。 “大茂,现在我手头宽裕了些,肯定要好好对待他。你总说我老了,这笔钱不给他还能给谁?” 刘海中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万元上,这钱刚好可以给老大。 老大一家养育孩子需要资金支持,只要好好商量,他们应该会同意这笔资助。 “那就让光天和光福去跟他们谈吧。一碗水得端平啊。” 许大茂听出了话里的意思,钱大概率都会给老大,家里要是没矛盾才奇怪呢。 三个儿子里只给老大,另外两个能甘心吗?肯定会有争执。 “可这……” 刘海中面露难色,赡养老人靠老大就够了。 再说三个儿子分钱的话,一万元看起来不少,但家电家具一买就剩不了多少。 “再想想吧。” 刘海中抓着头,叹了口气离开。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养老还得靠老大,另外两个不太可靠。 “风雨欲来,局势紧张啊。” 许大茂回家准备做饭,今晚改善一下伙食。烤几个茄子,加些油、香料和调料提味。 香喷喷的烤茄子端上桌,没多久海棠还没回来,许骁和许靖就先跑回来了。 “爸,做了什么美味?这么香,我们在中院就闻到了!” 许骁进门一看,桌上正是那盘烤茄子,香气扑鼻,刚才在中院就闻到了。 大家心里清楚,大院里吃得好的也就几家:许大茂家、何雨柱家、刘海中家和易中海家。 香味从后院传来,不用猜就知道是许大茂家做的。 家里有好吃的,许骁和许靖在中院待不住,赶紧跑回家。 “来吧,快来吃。” 许大茂烤好了两根茄子,先让孩子们尝鲜。晚饭不成问题,烤茄子配大米饭,稍后再蒸点香肠就足够了。 冬天还能吃到茄子,别人都只能羡慕。 “爸,茄子还能这样吃!” “没想到茄子这么好吃。” 许骁和许靖吃得满嘴油,辣得直冒汗。 入口即化的烤茄子,搭配米饭简直太美味了。 “既然大家都爱吃,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做。”许大茂满意地看着家人,吃得都很尽兴。 天天做烤茄子不太现实,既费油又费香料。就算是普通餐馆,也舍不得这么讲究。 没多久,于海棠也回到了大院。刚进门就闻到烤茄子的香味,快步回家一看,果然是自家做的菜。 “前院就闻到了,这是怎么做出来的?”于海棠好奇地问。 许大茂递给她一根刚烤好的茄子,她尝了一口便喜欢上了。入口即化,满口都是香料的味道。 经过许大茂的指导,于海棠很快就学会了这道菜的做法。 “这么多调料,看来我们只能偶尔享受一下了。”于海棠有些遗憾地说,虽然调料不易买到,但她还是很喜欢烤茄子。 虽然费点油,但他们家的豆油和菜籽油都很充足。 “开饭吧,我去切几个松花蛋。”许大茂拿出松花蛋,切好后淋上酱油和香油。 这样一道菜就齐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安心享用美食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撑得说不出话来。 “爸,大白菜能烤着吃吗?”许骁突然问道,他一直以为食物都是煮着吃的。 没想到烤着吃也这么美味。 “不知道,要不改天你们去外面试试。” 许大茂自己没试过烤白菜,不过没关系,找颗大白菜,让孩子们在外面试试。 冬天总待在家里学习也不好,得让他们出去活动活动。 “玩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能点燃别人家的东西。” 于海棠不忘叮嘱,有些事情后悔都来不及,一定要提醒孩子。 虽然外面冷,但也很干燥,火一旦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北风吹过,眨眼间可能一栋房子就被烧毁了。 “妈你放心,我们就去废场玩,那里没人。” 许骁也不是傻子,真要是烧着东西,不仅得赔钱,还可能挨打。 谁会那么傻去做这种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 “哥哥说得对,去年下雨的时候,还有人跑到那边避雨呢。” 许靖连连点头,那边是一片空旷的地方。 大院里的孩子们聚在一起玩闹时,总喜欢选这个地方。 这里有石块、弹弓等各式各样的“武器”。 “多留意点,这都是为了大家好。”许大茂接着叮嘱,这种事情需要反复强调,一次又一次。 …… 一夜过去,清晨。 吃过早饭后,许大茂乘车前往工厂。 今天没有别的任务,就是给大家发放奖金和福利。 办公室里, “刘全有,我们给每位工人发四十块钱奖金,让他们过个好年,每人再发二十斤猪肉。业务科每人二十五斤,维修科每人三十斤。” “管理层每人二十五斤,后勤的厨子每人二十斤。” …… 许大茂完成了分配计划,今年的发放量比不上去年,因为人数增加了四倍。 如果按去年的标准分下去,所需的猪肉量实在太大。 对他们这样的小集体来说,获取如此多的猪肉配额并不合理。 “厂长,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亲自负责。”刘全有算了一下,他能得到二十五斤猪肉,已经很满足了。 市场上的情况变幻莫测,前两个月猪肉还供应充足,没想到快到年底时,又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 有肉票却买不到肉的现象再次出现。 真是奇怪,大家都开始争抢购买肉类。 别说肥肉,排骨都要抢。 即使是关系户也不得不参与抢购。 普通人的选择通常是最瘦的部分,剩下的猪蹄、骨头等没人要的东西才轮到他们。 不想买也得买,否则月底肉票过期,过年可能连一口肉都吃不上。 猪心、猪肝更是被内部职工以低价买光了。 连自己都不够分的,更不可能卖给外人,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此,加工部发放的猪肉确实诚意十足,足够工人们吃上一个月。 第416章 吃饱就够了,何必要求太多 “此外,每人再发两斤豆油,管理层每人三斤。” 许大茂盘算了一下,这样所需的豆油总量不会超过五百斤。 数量不能太多,如果每人发五斤,总共就需要一千多斤。 他们只是一个集体企业,即便是国营厂也负担不起这么多。 \"厂长,大家听说能分到豆油都很开心!\" 刘全有振奋起来,没想到还能领到豆油。原本以为今年可能都没有了,工人们越多,分的东西就越少。 \"对了,还有李国生的三斤豆油,你顺便带给他。\" 许大茂凡事都要亲自安排, ** 多少都要仔细考虑。忙了一上午,终于把事情安排妥当。 下午,工人们领取工资、奖金、猪肉和豆油后,满心欢喜地回家了。 下午四点,许大茂吩咐食堂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管理层。按照惯例,干部们要吃顿好的再回去。 西红柿、茄子、萝卜都是新鲜蔬菜,还有两大肘子、五斤五花肉和十三条大青鱼,大家放开肚皮享用。 什么菜都可以做,食材充足,酒则选了两块五的竹叶青,不喝茅台,但竹叶青还是要让大家喝的。 饭菜摆上桌,众人落座。许大茂坐主位,左边是刘全有,右边是刘光天。对面是刘光福,他是司机,不能喝酒,待会还要开车。 刘全有主动起身倒酒,给许大茂倒时笑容满面,给刘光天倒时笑容有些勉强。刘光天瞪了他一眼,没兴趣计较,他正忙着讨好父亲,无暇理会刘全有。 \"我看菜差不多齐了,咱们先吃饭吧。\" 许大茂让大家先吃,不用急着喝酒,后厨还在炖三黄鸡。慢慢吃,时间充裕。 \"厂长,不如把您的孩子们接来一起吃吧,这么多菜,咱们吃不完的。\" 刚吃没几口,刘全有突然想到讨好厂长可以从小处做起,从厂长的孩子入手。厂长年轻,短时间内不会退休,越早拉近关系越好。 \"这不太合适吧。\" 许大茂放下筷子想了想,单位确实有干部常带孩子来食堂吃饭,但在厂里这种事情不多,因为工厂人多,大多数人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没关系,我们是集体厂,又不是国营企业,没必要完全模仿他们。” 刘全有继续劝说许大茂,虽然厂长职位不高,但家里的福利也有限。 成年人不方便过来,但可以带孩子来,孩子过来吃两口怕什么。 而且快过年了,谁没事找事,在这个时候惹麻烦? “厂长,要不我去接他们?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刘光福反应过来,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能增进与许哥的关系。 许哥管理严格,孩子们连汽车都没坐过。 “行,你去吧。” 许大茂想了想,工厂级别低,也没什么大事。 也正因为工厂等级低,他连猪肉都发不出来。 “好的,你们得多留些菜给我啊!” 刘光福临走时,不忘多看几眼桌上的饭菜。 都是美味,如果不是接孩子的事,说什么也不会离开。 “头儿,我敬您一杯酒。” 刘光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喝起来真舒服。 尽管工资和奖金不错,但都在妻子手中。 平时多喝散酒,偶尔喝瓶白酒。 “厂长,我也敬您。” 刘全有同样举杯喝完。 家中情况差不多,钱都由妻子掌控。 难得喝到好酒,巴不得多敬几杯。 “别急着喝,先来吃菜。” 许大茂滴酒未沾,脸色毫无变化。 自然地夹菜品尝,先试试这道东坡肘子。 “嗯,这肘子做得不错,只是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艺。” 许大茂一尝就知道,细微之处的差别。 别人的菜外酥里嫩、入口即化,这肘子火候差了不少。 “我觉得还可以,傻柱做的菜,除了好吃,没什么特别的。” 刘光天只要能吃到大鱼大肉就满足了,没有其他要求。 吃饱就够了,何必要求太多? “刘科长,这就错了,做菜讲究色香味,难怪您原来是个车间工人,吃什么都很香。” 刘全有抓住机会,立即嘲讽刘光天。 刘主任,管好你的嘴,我以前是工人,现在已经不是了。小小讥讽一句,我心里就舒坦了。 刘光天放下筷子,觉得刘全有是在指责他。 吃饭时说吃的香,那不是在夸猪吗? “罢了罢了,咱们不说这个,我敬您一杯。” 刘全有举杯,里面早已斟满酒。 占了便宜就收手,刘光天哪是他对手。 没多久,刘光福带着许骁和许靖来了。 “爸。”“爸。” 许骁和许靖主动打招呼,一脸疑惑地被带来。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行了,你们去隔壁屋,告诉厨房多做些菜。” 许大茂不想让孩子上桌,觉得这样不好。 小孩子应该跟同龄人玩,不该掺和大人之间的事。 刘光福按照吩咐,让厨房做了更多菜,送到隔壁小屋。 两个孩子在里面吃,没人打扰,慢慢享用。 处理完这些,刘光福终于可以坐下吃饭了。 五分钟过去了。 炖好的三黄鸡端来。 “这只鸡闻着很香,送去隔壁,再把那只肥鳖炖上,一会儿送来。” 许大茂没多想,把三黄鸡给孩子们吃,他们就吃鳖好了。 特意留下一只肥鳖,本打算送给父亲,算了,还是自己吃吧。 过几天让刘光福送几个肘子过去就行,有车就是方便。 风卷残云,一桌菜被吃得干干净净。 粮食虽缺,但大家尽情吃菜。 除了刘光福,其他人喝了不少酒。 一斤酒不算多,吃完后放假回家。 每人拎着猪肉和豆油,许大茂带着孩子上了车。 东西放后备箱,汽车启动,十几分钟后回了大院。 四合院。 汽车平稳停下,许大茂和孩子下车。 打开后备箱,准备把东西拿回家。 \"许哥,您稍等,我去喊我媳妇过来帮忙搬猪肉。\" 刘光福眼疾手快,打算回去叫媳妇。许大茂分到了五十斤猪肉、三十斤香肠和二十斤豆油,还有一些肘子,后备箱已经装得满满的,他一个人实在搬不动。 刘光福急急忙忙地跑进去,没过多久,阎埠贵好奇地走出来说:\"我还以为什么呢,大茂回来了,收获不少嘛。\" 阎埠贵围着后备箱转了一圈,这些都是好东西。菜市场的猪肉很难买到,最好的要八毛多一斤,最差的也要五六毛。商店里的猪肉虽然有卖,但价格高得吓人,最便宜的都要一块八一斤,太贵了。 \"三大爷爷好!三大爷爷好!\"许骁和许靖乖巧地问好后,许大茂让他们先进去。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去大院玩吧。 \"三大爷,您又不是缺钱的人,怎么会连点猪肉都买不到?\" 以前许大茂不会这样说,但现在三大爷刚赚了一万块,手里有钱呢。商店偶尔会有猪肉卖,一块多一斤,专卖给有钱人,还不需要肉票。上面也想通了,与其让有钱人在高价买肉,不如让他们赚这部分钱。这样就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了。价格定得贵一些,普通百姓买不起,专门赚有钱人的钱。当然,数量不会太多,太多了老百姓会有意见。 三大爷不算普通百姓,他现在是富人,完全可以买得起高价肉。 \"大茂,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菜市场根本就没猪肉卖,商店里的肉太贵了。\" 阎埠贵从店里出来时,腿都软了,两块钱一斤的肉,简直是在吃钱,而不是吃肉。不用想也知道,阎埠贵绝不会在商店里买肉,哪怕是过年不吃肉也不会去买。 \"我下午去熟食店看了看,你猜怎么着?买个熟猪蹄都要一毛五到两毛!\" \"连粉肠都涨了两分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阎埠贵连连摇头,看来还得跟老伴商量,早点去菜市场排队才行。 为了能在菜市场买到新鲜的肉,许大茂对店里出售的肉完全不感兴趣。此时,刘光福带着妻子丁红走了过来。 “许哥,我们来帮你搬东西了。”刘光福满脸堆笑,这家人一贯如此——你越强势,他们就越服帖。 丁红也在一旁微笑着。 “那就麻烦你们了。” 许大茂将钥匙递给刘光福,他并不急于回家,打算在外头清醒一下再回去。刘光福夫妇如此热情,许大茂只能把事情交由他们处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随后,刘光福和丁红开始搬运物品。猪肉、豆油、香肠等一包包地从菜市场运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心想,冬天还是别让孩子学太难的东西,不如让小学老师阎埠贵给孩子讲故事。他心里有了主意,打算设个套,让阎埠贵上钩。 “三大爷,要是您想吃猪蹄,随时可以找我。” “猪肉不一定总能弄得到,但猪蹄还是有办法搞到的。” 就像钓鱼需要放饵一样,直接开口要鱼是不行的。许大茂先提到猪蹄,表示家里有不少存货。 工厂里工人更喜欢吃肉,猪蹄这种东西往往被剩下,正好可以送给父母、海棠的父母、京茹以及娄家等人。 第417章 我们家的糖绝对够吃 想到这些事,许大茂忙得不可开交。 “大茂,如果你能弄到猪蹄,送我几个就行,像写字这类事我可以帮忙。” 阎埠贵也想吃猪蹄和肉,但他只接受菜市场的肉,对商店里的肉不屑一顾。 许大茂一提猪蹄,他就心动了。猪蹄虽然肉不多,但多弄几个,肉自然也就多了。 “三大爷,您有空的时候,给我们家孩子讲两个小时的故事吧。” 许大茂不想让孩子每天都听太久,两个小时足够了。阎埠贵平时说话就像讲笑话一样,应该还能胜任。 “那我就讲四个小时,给我四个猪蹄如何?” 阎埠贵闲来无事,尤其到了冬天,谁还会去前大街锻炼身体呢。 要是真有人去,估计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看看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 \"就三个小时吧,不能再多了。你也知道,孩子们都喜欢出去玩。\" 许大茂想了想,加了一个小时,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孩子们出去。 其他大院里的孩子没事做,总是聚在一起玩闹,这种事可不能让许骁他们去做。 \"行啊,三大爷肯定会好好给他们讲的。我回去准备准备,咱们明天就开始。\" 阎埠贵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一路小跑回家准备讲课去了。 讲故事也需要备课,今天准备好明天的故事,明天准备好后天的故事,这样才能有条不紊。 \"那咱们就说定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刘光福两口子就从院子里出来了。 剩下的一些东西全都被搬走了,许大茂看了看,发现后备箱空空如也。 \"门上,该贴对联了。\" 关上后备箱后,许大茂悠闲地走进大院。 不用担心汽车会被偷,天还没黑呢,小偷没那么大胆。 前院,阎埠贵家大门紧闭,正在准备中。 隔壁刘成家,屋内笑声中带着些争吵,他们家的日子还算不错。 到了中院,一位大爷在院子中来回走动,心里挂念着那头猪。 街道明面上是没有的,所以确实没有,因为养猪是要在街道登记备案的。 私自饲养是不允许的。 这头猪或许就是最后一只了,易中海真的不舍得宰掉。 何雨柱家里香气扑鼻,还能听见许骁和许靖的声音,不用猜,又蹭饭来了。 明天得多送些东西到何雨柱家。 邻居间互相吃点东西,从来不用付钱,给的是回礼。 \"一大爷,别看了,再看猪也不会更肥的。\" \"过几天,让它舒服一点走。\" 许大茂看了一眼猪,长得挺好。 这家伙可能知道自己快被端上桌了,摆在眼前的菜叶也不吃了。 \"唉,太浪费了。电影的事就交给你了,钱我们几个一起出。\" \"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掏腰包,现在我们都富裕了,应该多分担一些。\" 易中海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不能再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做人做事都要多考虑未来,这句话是老太太常说的。 \"没问题,老大,这事好办。到时候我再找几部内部放映的片子,咱们院里的人都能偷偷看看。\" 许大茂将这件事告诉了易中海,看内部影片有很多好处。 首先,关门看电影,避免太多人聚集。 \"这是好事啊,应该没问题吧?\" 易中海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对许大茂说道。 虽然他是个八级钳工,但说实话,他一部内部影片都没看过。 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看到了,也算是圆了一个心愿。 \"放心吧,咱们看过去的内部片就好,只要不让外人知道就行。\" 许大茂无需多言,老大是聪明人。 遇到关键事情,他可狡猾得很。 \"这事别告诉别人,到时候放电影时再说。\" 易中海深知内部影片的吸引力,要是消息传出去,肯定有人会打主意。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这样大院里就不会太平。 \"这我知道,老大,记得给我留点脑花,这猪看起来挺聪明的。\" 许大茂临走前,又多看了一眼那头猪。 总觉得那猪在发抖,真是太聪明了,非吃不可。 第二三一章 回到家后,许大茂依然心心念念。 海棠还没回来,轧钢厂放假放得晚。 得给她准备点吃的,许大茂先淘好米,接着煮饭,上面还放了根香肠。 宣传科主任没人管饭,厂长也不负责,而生产、后勤、供销、保卫等部门则提供伙食。 许大茂多煮了一些饭,第二天早上全家可以吃蛋炒饭。 前几年天天吃馒头,都吃腻了,是时候换个口味了。 窝窝头里加点糖,味道还挺好,偶尔吃一次,居然觉得比馒头好吃。 糖可是珍贵的东西,过年每家只有两斤配额,单身的话只有一斤,分配得很合理。 一家五口才两斤糖,而你是单身一人一斤,相比之下你还占便宜了。想起糖的事,许大茂关上房门,电饭锅能自动煮饭,不用他守着。 趁着这个空档,他打算试试做糖。进入空间后,他直奔种甘蔗的地方。看到二百多根甘蔗,他挥了下手,这些甘蔗瞬间拔地而起。底部的泥土掉落后,他又将甘蔗揉碎,三分钟后得到了一大团甘蔗汁。 空间里有不少工具,他操控一小团甘蔗汁进了一个大铁锅,下面添了几根木柴开始烧火。锅里的甘蔗汁沸腾后,已经能闻到甜味。他知道飞出的蒸汽中可能有浪费的糖,但这是最简单的制糖法,没有机器他也无能为力。 他加快速度,五分钟后得到了小半锅糖,颜色偏红黄色。接着继续熬煮,半小时后所有的甘蔗汁都变成了糖。他将部分糖做成正方体,每块大概半斤重,总共做了三百六十块。 “三百六十块,至少有十八斤红糖。”看着这么多红糖,许大茂有些不知所措。外面的红糖价格不稳定,精加工的白糖才七毛八一斤,而自制的红糖价格更低,大多自家食用,市场上也很少卖。 许大茂意识到做糖很赚钱,即便红糖只卖五毛一斤,也有九十块钱的收入。他把大部分红糖留在空间里,用木箱装好并盖上的确良布。带着三块红糖走出空间时,于海棠刚好回来。“这是红糖?哪来的?”她好奇地问。 海棠一眼就发现了红糖,非常喜欢。 这种东西在城里很难见到,连京城郊区都难得一见。 根本没有人种植,城里只有白糖,而且价格昂贵。 价格高也就罢了,还要限量购买。 非节日期间,每户只能买半斤。 想吃一口糖,简直是一种奢望。 “我的一个南方朋友特意送来的。” “不好意思要太多,先拿三块试试,要是味道好,再找他要点。” 许大茂直接说有朋友,他朋友多,不用害羞。 大家都明白,红糖是村民自制的。 偶尔拿到市场上卖卖,也没人说什么,因为数量少。 白糖不行,价格高,只有工厂生产,需要定量购买。 拿出白糖来卖容易惹麻烦,而红糖无所谓,只要不多拿就没问题。 按照常理来说,想赚钱的话,应该把红糖加工成白糖,谁会想到有人专门制作红糖呢? 果然,海棠没有怀疑。 她拿起盘子掂了掂,大概有一斤半。 分量不少,她除了开心,没有其他想法。 “有了这些红糖,加上前几天买的三斤白糖,足够我们吃几个月了。” 海棠语气中透着喜悦,虽然红糖不如白糖值钱,但总归是糖,糖就是好东西。 最主要的是,在郊外乡下根本买不到这样的东西。 “放心吃吧,不够我再去想办法,我有的是路子。” 许大茂充满信心,吃完后可以从空间里取更多。 如今白糖是统一定量供应的,无论多大的领导,都是定量配给。 他们想要吃糖,只能吃从南方运来的糖,也就是红糖。 在吃糖这件事上,许大茂家的生活和领导们差不多。 “那我就真的放心吃了。” 海棠有点难以置信,轧钢厂的杨厂长平时也就送他几斤红糖。 白糖是不可能送的,管理严格,大家都不敢开玩笑。 互相送些红糖倒没什么问题,不值钱。 “我们家的糖绝对够吃。” 许大茂和海棠都是科级干部,每人每月半斤白糖。 加起来就是一斤,比别人家多一斤白糖。 这要是不够吃,那些分量更少的会更惨。 “光顾着聊红糖的事,我去炒几个菜。你们先吃,我还没吃呢。” 海棠放下盘子,急忙去厨房炒菜,完全沉浸在如何享用红糖的想法中。 差点忘记自己还饿着肚子。 半小时后。 海棠炒了一盘鸡蛋和一盘松花蛋。 加上碗里的香肠,配着米饭吃。 吃着吃着,她才发现屋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哇,这些都是工厂发的,是不是太多了?” 海棠看到猪肉、香肠、豆油和肘子,惊讶不已。 虽然去年见过不少福利,但今年依然感到震撼。 “咱们家今年能过个好年了。平时让孩子吃点苦是为了磨炼意志,不是让他们一直受穷。” “再说,这算什么,京城饭店吃饭还要肉票,听说魔都的饭店根本不看这个。” 许大茂心中感叹,魔都确实富人多。 不然也不会不收肉票,价格高可以多赚有钱人的钱,也方便向上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