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入战场归来是科长》 第1章 初到四合院 时间:1950年 地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嘶~~这天可真的是冷的要命呐”此时此刻,许繁正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身上穿着打了四五个补丁的军绿色棉衣一看就非常有年代气息。 院内的孩子们你追我赶的,有的在滚铁环有的在嬉戏打闹好不热闹。 看了眼房内的环境,屋内一个正在烧着煤球的火炉子,上面坐着一个水壶,壶里的水也快开了,水汽将盖子顶的直作响。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看见这个情景赶紧提来了暖壶,将水装了进去,开口道:“小繁,去院子里把你弟弟大茂喊回来。” “得嘞,这就去。”许繁应了声,起身下床,出门去寻许大茂去了。 在这里介绍下主角身份,许繁,许富贵的长子,今年高中刚刚毕业,情满四合院这个剧中从未出现的人物。 这是许繁过来的第二天,是的,只是第二天来到这个世界 许繁昨天意因为和同学发生了争执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被人敲了闷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接收到前任的记忆,自己身处前世最爱吐槽的情满四合院这个剧中。 道德天君一大爷, 父慈子孝二大爷, 算计大师三大爷, 四合院战神柱哥, 奸诈小人许大茂, 高级茶艺秦淮茹。 这个时代,这个院子,当真是一言难尽呐。正想着,来到了门外找了一圈没看见许大茂的身影,只好溜溜达达的往院外走去,正好看许大茂被何雨柱追着打。 “孙贼,叫你损我只会颠沙子,看拳!”何雨柱是边追边喊。 “你可不就只会颠沙子嘛,也没看见你炒过菜,许的你做还不让我说了?”许大茂边跑边喊着“等着我哥来收拾你,追着小爷打,等下叫我哥给你俩逼兜!” “大茂!又跟柱子打起来了?回家了,妈叫你呐。” “来了哥,你看傻柱又欺负我,你可得给我报仇呐!”许大茂看见许繁扬起袖子给他看,真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许繁脸色也不好了,看着何雨柱道:“差不多得了,你再追我可告诉你爸去了,到时候你爹拿擀面杖揍你你就有的受了。” “繁哥,你可得讲讲理呐,许大茂看我练颠锅,非说我只会颠沙子,学艺哪有那么容易,本来颠的就心情不好,这孙贼还笑话我!” “得了得了,你给我弟打成这样,扯平了,给大茂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你也要讨顿打。” “凭什么啊,谁让他嘴欠了!我不道歉!” “那我也捶你一顿好了,就你这性子,做错了还不承认,想干嘛?” 何雨柱顿时怂了,许繁长得比他还壮,20岁的小伙子一米八的大个,自己才18岁,足足比他低了一个头还多,打架完全不是对手,思虑再三,终于还是道歉了“大茂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 许大茂昂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说你消停点,人家都道歉了,你还不情愿了,谁让你嘴欠。” “好吧柱子,我这次原谅你了。”许大茂见许繁这样说也是只能原谅了何雨柱。 “我们回去了,你练颠锅吧。” 说完许繁带着许大茂回了家“妈,大茂我叫回来了,在巷子里跟柱子打架呢,家里还有红花油没哎,我给他抹点。” “在你爸房间的柜子呢,你去找找。” 许繁找到药,边给许大茂抹药边说“爸呢,按理来说不应该早该回来了嘛,怎么今儿个还没到家呢。” “谁知道呢,你爸去放电影,下乡是常态,说不准什么时间回来呢。咋找他有事?” 许繁今年也高三考完试毕业了,按这年景的情况看也到了出校门找工作的年纪,可是吧他才过来两天,时间一长迟早要露馅的呐,犹豫在三,许繁还是开口了“妈,我这也毕业了,现在这年景工作也不好找,儿子想出去博一个前程,20岁身子骨也长开了,可以去参军。” “?你想去当兵,那可苦了,咱家现在这日子虽说苦了点,可还是可以过的下去的,没必要去当兵受那罪呐。” “当兵苦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再说您跟我爸身边大茂不是也在嘛,听说北边最近可能有点不太平,儿子想当兵一是搏一个前程,另一个就是想报效祖国,为祖国增砖加瓦。” “这个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说,等着吧,最近的一批征兵时间还没到呢嘛。” “行吧,那等我爸回来再说。” 说完许繁就回屋了,躺到了床上。 好家伙呐,到了这个时代两天,吃的是棒子面,没有娱乐,没有任何跟后世相关的东西,天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许繁看看天色,已是夕阳西下了,肚子也是有点饿,出了房门寻到许母,做晚饭去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许大茂问到“大哥,刚才听妈说你要去当兵?” “没错,这年景不好,工作也不好找,家里也就咱爹在厂子里放电影,哥哥我想博一把,给自己挣一个前程。” “得了吧,你爸同不同意你去还不知道呢。”许母说道。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家里不是还有大茂嘛,传宗接代交给他了,我就是想去当兵。” “你这孩子,我是不劝你了,看你爸明天咋说吧。” 第2章 报名 吃完晚饭,一家人回到各自屋内,许繁吃完饭后许父也没有回到家中,估计是下乡放电影有点远,今天大概率是不回来了,想到这许繁在寻思着该怎么和父亲沟通自己去当兵的事情,也许是这几天初来乍到没休息好,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许繁早早的起床。外面传来许母的呼声“儿呐,你爹回来了,你出来!” 许繁看着面前的中年汉子,精壮有力,有有些微微发福。 “你想要去当兵?”许富贵上下打量着儿子。 “是。”许繁看着许富贵应了一声。 “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 “既然决定好了,我也就不劝你了,当年我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子英雄儿好汉,好呐!好呐!” 许繁也是愣了一下。 “爹,你也上过战场?怎么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连队的兄弟都没了,就剩我们几个苟延残喘的,没能为国流掉最后一滴血,惭愧呐!”说完眼睛都红了很多。 “既然你想当兵,那到了时间咱就给你去报名,顺便找下老首长,这年月,当兵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找找门路,不然排队都排不上你。趁着这些天在家教你点用的上的东西。” 从当天开始,许繁在家就接受了父亲接近于变态的训练,许繁两世为人也是算有毅力,总算也是适应了下来。 时间转眼即逝,征兵入伍的日子到了,许父带着许繁前往街道征兵处进行报名。 此时还没有街道办,现在采用的是军管,眼前的也还不是四合院的王主任,是一个长相儒雅的大叔,许父打招呼道“张主任,我儿子要去当兵,麻烦办理下。” “哟,老许啊,好久不见最近都在哪放电影呐。”张主任笑呵呵的打招呼。 “最近只在附近的几个公社放放电影,顺便抽空练练这个小崽子。不练练,到了战场上怕是活不了几天。” “嚯,练的怎么样呐,当年你可在整个团里都排的上号呐。” “嗨,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小崽子想去当兵,老头子我还能说什么,为国添砖加瓦,我为他感到骄傲!还能训练的咋样,没有枪支弹药也只能训练下体力了,总体来说还凑合吧。” “好了,一周后运兵,回家准备准备吧。”张主任说话间,让手下一个办事员整着资料,聊天间事情就办完了。 “麻烦啦,我带小崽子回去了。”许富贵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许父带许繁绕了一圈,买了大一堆小一堆的东西,吃穿用度都是这一周用的 时间飞快,一周转眼即逝。 这天火车站内,许繁身穿绿色军装,戴着军绿色的帽子,身前戴着大红花上了火车,许母许父还有许大茂都在车站外看着 。 许母已经泪眼婆娑,许父眼睛也红了,许大茂在旁边立着,一副骄傲的样子,毕竟自己大哥是要去当兵,这年头,一人当兵全家光荣。虽然说光荣,但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好大儿要去当兵了家里父母自然也是不怎么放心的,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絮叨。 “儿呀,在外面得照顾好自己,战场上千万不要逞能。”许母关怀的说道。 “放心吧娘,我不会逞能的,我会安稳回来的。” “大哥,一路顺风!”许大茂也是朝着许繁招呼道。 “小弟,在家照顾好咱爸妈!”许繁也对许大茂交代道。 “放心吧,老弟不会拖你后腿的。” “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大哥我走了,有时间会来信回来的。”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运兵火车即将行驶。 “爸,妈,孩儿不孝,这就出发了。” “你安心去战场吧,家里还有大茂呢。” 说罢便集合,登车去了,火车满满一车全是年纪差不多的新兵。 火车缓缓发动,逐步加速,驶向练兵的城市。 第3章 下连队,奔赴前线 经过多天的周转,许繁这一批新兵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新兵营的训练也是如期而至。 教官的吼声在操场上空回荡,新兵们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 许繁咬紧牙关,努力跟上教官的步伐。他知道,只有通过艰苦的训练,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 旁边的战友们也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大家都清楚,如果在训练中偷懒,不仅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更会影响到日后的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繁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意志也越发坚定。得益于许父给他进行的特训许繁总体来说还是给教官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时光荏苒,转眼间来到了十月,北方的局势也越发严峻起来。 这一天新兵部队训练完毕,集合过后,来了部队选兵,得益于平时训练被教官看好,许繁也是直接被尖刀连选上,前往了新的部队。 路上相互之间了解到来选兵的这个老兵名叫王栓子,是尖刀连的一班班长。 “报告连长,新兵许繁带到!请指示!” “入列!” 王栓子听到命令赶紧入列。 “许繁,进一班队列吧,由栓子来带,就这样定了。” “老班长带新兵,一定要跟他讲讲我们尖刀连的纪律制度!用最短的时间把他带成一名合格的兵!我话讲完了,解散!”连长李强训话完毕,也就转身离开。 许繁在这也正式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军队生涯必不可少的一课,军队的老传统:刺刀以及射击! 许繁前生今世也没有碰到过刺刀,对刺刀还是挺陌生的,但是得益于他爹许富贵的前期训练,现在看来也是训练的有模有样。 “下一位!” 枪声在场地上此起彼伏,许繁也是正趴在场地上练着射击,弹药也不是很充足,每人五发子弹。 “啪。。。啪。。。啪。。。啪。。。啪。。。” 五发子弹连珠炮一般的射出,再看标靶一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 “好苗子呐!”班长王栓子在旁边感叹道。 “还行,两百米左右问题不大。”许繁在旁边应声道。 “挺不错了,以后上战场多练练就是一个神枪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连队突然开始下发枪支弹药,许繁也是心中一紧,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问道:“班长,这突然开始下发枪支弹药,咱们这是要去北边了?” “准备准备吧” 话音刚落,高亢的集合号响了起来,来不及多想许繁也是赶紧前往集合的操场。 “连长同志,一连集合完毕!应到104人,实到104人,请指示!” “入列!” “是!” 连长看着自己的兵,不发一言,良久过后,开口说到“同志们,米国对我们的村镇进行轰炸,将战火蔓延到我们的祖国!我们身为军人为国效命的时候到了!” “现在,请跟我举手宣誓!” “我们是华国人民志愿军!” “我们为守卫华国,守护人民,誓以英勇顽强的战斗意志,绝不畏惧,绝不动摇!” “不怕任何困难,为祖国,为人民,向胜利前进!” 高昂的宣誓声后,尖刀连出发了。 在50年10月的某一天到达了安东车站。连长让队伍集结在车站旁,对着团长示意“报告团长!40军120师入朝先遣团(虚构)尖刀一连全体带到!请您指示!” “登车!” “是!” 连长转身看向自己的连队“全体都有,登车!” 战士们迅速的登车,在车厢里席地而坐,透过后门的窗口看着自己家乡的风景,战士们没有一人背井离乡感到难受,大都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趟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乡。 奔赴千里,异国作战,这一战可能会打的很难,但是他们都不会放弃,他们都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祖国,来拱卫他的和平安康! 半岛战争也将拉开帷幕。 第4章 军旅生涯与转业 凌晨时分,东方刚刚见白,远处看着灰蒙蒙的,战士们在此时也是最为疲惫的时候。 前沿阵地上看向对面,是已经挖好的回形战壕,战壕很深可见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仔细看地上,隐隐约约有人影在缓慢爬行,正是尖刀连的战士们,他们靠着膝盖与手肘来用力,无声无息地朝着对面阵地爬去。 良久,终于来到阵地侧面,听到阵地内几名南朝战士正在聊天,来到这边已经挺长时间的许繁经过简单的学习,许繁倒也是勉强可以听懂他们说什么。 “金正昆,你说上面让我们来这里驻守,还要值夜,真的有用吗?听说华国也加入了战斗,他们的战力还是非常可怕的!” “李俊贤,别想那么多了,他们异地作战,对地形肯定没我们熟悉,毕竟我们过来的更早。” “也是,我们现在有米国的支援,设备这么好完全没必要慌张,就算来了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许繁看到班长的手势,意思是不开枪拿刺刀解决掉这俩值守夜班的,悄悄的摸进军营。 许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开始用手比划三二一,然后跟班长悄咪咪的摸到那俩人身后,然后就是拔出刺刀,对着他们的脖子狠狠地一捅。 只听“噗呲”一声,那俩人便倒在了地上。随后便是一连全体人员,趁着这个档口一个个的窜进战壕。 然后就是一个个的点名,第一次经历这样场景的许繁也是有点难受,但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继续接下来的动作。静默状态下他们连终于完成了这次作战任务。 这时许繁终于是忍不住了,急忙跑到战壕尽头吐了出来,脸色都有些惨白,与此同时也也是开始适应。 “不错了,我当年第一次,腿肚子都转筋,别说消灭敌人了,还差点连累到战友”王班长在他旁边乐呵呵的说道。 “我会继续的,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没事,这次来北边短时间是结束不了了,你有的是时间适应。” “班长,五点钟方向有一股敌人,好像是米国的伞兵!”班里的一名战士说道。 “米国伞兵?这才刚刚开始,就投伞兵了?走去瞧瞧。” 言罢朝那边看去,果然是米国伞兵。不过看他走路的样式好像是受了伤。仔细观察后发现周围并没有其它的人了,估计是走散了。 “啪!”班长一枪就将他交待在那里。 。。。。两年后。。。。 战争自不必说,战争是惨烈的,许繁的班长、连长还有很多战友都牺牲在了这个战场上,许繁在这个战场上也是多次立功,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终于许繁还是没有挺到最后,在一次探查敌情的过程中被敌人包围,最后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战地医院休养。 “许繁同志,组织上让医生对你的伤势进行了评估,你可能不能继续在战场上了。”团部的政委对他说。 “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不会给组织增加负担!”许繁脸色有些苍白,一部分是因为病情,一部分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对他不算太好的消息。 “许繁同志,组织上对你有安排,你不能在战场上了我们也很难受,组织上的意思是让你转业回地方,介绍信军部已经开好了,老首长那边也打过招呼,不必太难受,在那里都是为祖国添砖加瓦!”政委安慰道。 “坚决服从组织安排,绝对不给老首长丢人!”许繁恭敬的敬礼。 “对于你这次探查的敌情,为我们挽回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上级给你把职级调整到营级,回到地方务必要继续在新的岗位发光发热!” “保证完成任务!请政委放心!” 两个月后,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绿军装的年轻人。 第5章 与易中海的初次交锋 回到从小长到大的街道,已经离家两年多的许繁也是不由自主的感叹起来“两年多的时间呐,终于回来了!” 迈步走进四合院,却是没看见算盘精阎阜贵,前院也是空荡荡的没看见有谁在家。 就这样,溜溜达达的走到了中院,只见院子里一张破旧的桌子旁坐着三个人,打眼望去,正是那易中海、刘海忠、阎阜贵三人。四合院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的坐在自家的板凳上。显而易见,这就是情满四合院名场面——全院大会。 “额。。。这个。。。今天咱们开一下全院大会,议一议这个许大茂跟傻柱的事情,具体的由一大爷来跟大家讲讲。”后世看过情满四合院的都知道,刘海忠官瘾大,在厂里因为学历问题没法成为领导,在大院非常热衷在这个全院大会上发言,给他一种当领导的感觉。但是吧能力有限,只能进行发言主持全院大会能力又不够,压不住整个大院的人。 “那咱们就来说说今天要议的事,傻柱跟许大茂两人今天发生了口角,然后两人互殴,许大茂要经公处理,这要是经公了今年咱们大院的先进四合院怕是就评选不上了,我看还是院内解决好了,你们看呢。”易中海也是人精,直接将被挨打的许大茂定义成跟何雨柱互殴,又以先进四合院的名头捆绑全院的人。 “是呐,大茂,还是院子里私下解决吧。” “是呀,还是私下解决好。” 院子里的住户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劝许大茂私下解决。 许大茂也是气急了“我被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们说让我私下解决!我就是要经公!”抬腿就要出院门。 “老刘家的崽子,老阎家的崽子,把他拦下来!”易中海在此时也是恼火异常。心想“果然是个坏种,公然跟我叫板不给我面子!以后再收拾他,先把这次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大茂!要有集体荣誉感呐!做人不能那么自私!私下解决好了,我让柱子给你道个歉,再赔你五块钱怎么样?”易中海拦下许大茂安慰的说道。 许大茂心想“反正今天最多也就这样了,还不如就这样了事,多少还能赚五块钱”正要开口答应,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我看不怎么样!易中海,你好大的威风呐!” “大哥!你回来了!”许大茂激动了,心里想道“天可怜见,自己的粗大腿回来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对易中海接着道“殴打军属、私设公堂、还敢要挟军属不能去报公安,你可真威风呐!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止发生了一次。”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整个四合院的荣誉!”易中海反驳道。 “你们刚刚开会的过程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大茂叫公安去。我倒要看看公安是怎么处理这个事的。”许大茂这时候也是跑的飞快,朝着派出所飞奔而去。 “你不能这样!这样先进四合院的名声就没了,大家说是不是呀!没了先进四合院年底街道的奖励也就没了。”易中海还是在挣扎。 “这不是你们欺负我弟的理由,具体情况我会跟警方说清楚的,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等着,等人家公安到场,顺便告诉大家一下,这作伪证也是要受牵连的,奉劝各位等下说话要想清楚哦。”许繁慢慢悠悠的对院子里的人说道。 。。。十多分钟后。。。 “同志,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没有一点问题。”许繁看着公安同志记录的案件经过对公安说道。 “那好,我先把何雨柱带去局里,具体的还是得看局里怎么说。” “好的,那就辛苦同志了。” “为人民服务,辛苦也是应该的。”说完扯着何雨柱就出了院门。 “走了,回家了。”拉着许大茂回了家中,房间的布置跟两年前差不太多,值得一提的是自己的房间还是挺干净的,看样子许大茂还是经常打扫的,也不枉自己刚刚维护他。 “大哥,出来吃晚饭了。” 许繁从屋内走出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比自己参军前还要差点。“去我包里把那几盒牛肉罐头拿出来,开了吃了。” 许大茂自然是非常开心,他才刚刚接任老爹的班,只拿着一级工的工资,哪里会去买牛肉罐头吃。 两人吃的很开心,吃饭间还闲聊了几句,得知许富贵跟许母搬出去住了,小妹也开始上初中了,还有许大茂最近被家里安排相亲。反正两人越聊越欢快,兄弟两人感情本来就极好加上多年未见,竟是聊到了深夜。 “好了,我转业回来了,坐了一天的火车,先去休息下,以后有的是时间聊。”许繁看夜色已深,站起来说道。 “好,那以后再聊”许大茂应道。 “对了,大哥转业到哪里知道吗?”看着快走到房间门口的许繁许大茂又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轧钢厂。好了回去睡吧。” 第6章 入职轧钢厂 许繁回来第一次的全院大会就这么结束了,第二天街道办来人到四合院进行了处罚通知。 何雨柱殴打许大茂,情节较为严重,但是是初犯公安部门不做刑事处罚,只需赔付许大茂医药费及误工费就行,街道处罚何雨柱扫大街一周,两人互殴也就就此揭过。 轧钢厂门口,许繁跟许大茂也是早早的到了,许大茂今天有下乡放映任务,许繁则是来入职。 “兄弟,这是我哥,今天来办理入职。”说话间还向门岗这几人散了颗大前门。 “许放映员,咋地你比你哥上班还早些那。”门卫其中一名战士疑惑道。 “我参军刚回来,受了点伤,经评测已经不适合战场生涯了,上级领导就给安排到了后方。”许繁笑着道。 “原来是英雄回了后方呐。”门岗的几名战士有点吃惊,集体对着许繁敬礼。 许繁也恭敬地回了一礼“为国流血,大家都会这么做的,只恨自己不能在战场上继续杀敌!” “同志不要这么说,我等又不是贪生怕死,在哪都是可以为国家添砖加瓦的嘛!”保卫科出来了一名老者,五十来岁的样子,“我是保卫处处长,陈勇,代表保卫科欢迎同志加入轧钢厂!” “陈处长说的是,在哪都可以为国效劳。”许繁应道。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轧钢厂门口的人流开始大了起来,许繁跟许大茂也是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辞。 来到人事科,轻轻地敲开了门“你好,同志我来轧钢厂办理入职,这是介绍信,麻烦处理下。” 这个年代的人都讲究奉献精神,对于刚刚开始上班就有人来办理入职也没有什么怨言,拿着相关资料一项一项核对着,良久“同志,你这资料我核实完毕了,只是你这营级专业最低是一个科长,我只有普通科员的权限,恐怕得找厂长签字。” “那就麻烦同志领着我去趟厂长办公室,初来乍到的,实在是不知道地方在哪。” “没问题同志,请跟我来。” 在人事同志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内端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略显富态的男子,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堆资料,他正一样一样的看着,时不时地还拿笔画画写写,对于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两人一点反应没有。 人事科员工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框“李厂长,人事科这边新来了一个要办理入职的同事,资料我们部门都核过了,只是他的级别有点高,需要厂长签字,您看。。。” “哎呦,瞧我忙的,你们等半天了我都没反应。快快快,进来坐。小李!小李!小李人呢!快快快,来给这两位同志倒两杯茶!”李怀德朝着办公室存放资料小房间里喊道。 “同志,怎么称呼?” “李厂长,我叫许繁,原40军的,前段时间退下来了,昨天刚到四九城。这是我的介绍信。”许繁将介绍信双手递给了李厂长。 李怀德看了下介绍信,“同志你这个介绍信里面说到你是营级转业,按规定得提半级人事任用,也就是科级。现在厂里的科级名额还有两个位置是空的,分别是采购科科的科长、宣传科的科长。另外就是保卫处的科长,前几天保卫处的陈处长说武装部打电话通知他,说是这几天会有个营级转业干部会来轧钢厂,他那边也是跟我这边说了,如果你来了让你自己选,如果你入职保卫处我晚点给老陈说下,让他向武装部汇报下,你看你选择哪一个?” “我听说四九城敌特分子近期比较活跃,虽然我不能上战场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在后方为社会和谐贡献下自己的力量。” “那就选保卫处吧,保卫处的处长老陈也快退休了,好好干以后的保卫处长也不是不能是你。” “保证不会辜负组织信任!” “不要这么严肃嘛,这里是厂里不是军队了放松点。对了,许科长刚刚回四九城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走,咱们一起去后勤看看,尽快把这事落实了。” “这几天住在弟弟家,的确还没正式落脚的地方,那就麻烦李厂长了。” 几人来到后勤处,分房倒也顺利,分到了院内靠自家挺近的两间房,原先是厂里工程师住的,后来工作调动厂子就给收回来了,李怀德作为分管后勤的领导在旁边等着,这手续办理的也是极快。 “老弟呀,楼房暂时没有,只能凑合住四合院了,这两间房去年下雪压塌了,厂里也一直没有安排修理,厂里帮你开个证明让你去街道备案一下,把这个房产变成私产也算是厂里没能给你分楼房的补偿了,这两天回去收拾下,下周一再过来上班。”李怀德把分房资料递给许繁说道。 “李哥,谢啦那我就先走了,回去处理处理,下周一准时回来上班。”许繁见李怀德叫他老弟,也是打蛇上棍叫起了老哥。 “去吧。”李怀德也是笑眯眯的应了声。心里想道“这个新任保卫科科长倒也有些意思,圆滑,有眼力,说话也好听。。。真是一个妙人呐。” 第7章 计划装修 出了厂门,许繁前往街道办。“你好大爷,我找张主任,请问他在哪个办公室?就两年多前入伍管事的那个。”边说边递出一根大前门,大爷看了看他,倒是没有出现马冬梅的既视感。 “你说的那个张主任高升去了区里了,现在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姓王。” “那招王主任也行,请问在哪一间办公室呐?” “从这进去,四合院最后面,西北角那个办公室就是的。”大爷摸出火柴点着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对他说道。 “谢谢大爷了,那我先去找王主任了,您忙。” “咚咚咚。。。”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找王主任。” “我就是,您这边有什么事?” “王主任您好,自我介绍下,我叫许繁,许富贵家的大儿子,前几年当兵最近受了伤部队安排转业轧钢厂保卫处,厂里出了一份文书,说是在街道备案一下,可以把那两间压塌的房子变成私产,今天过来处理下,您看。。。” “文书拿过来我看下吧,毕竟是国有资产,处置不好可是大麻烦。” 拿过文书,王主任看了起来,文书里面的资料有:房子原本的地契、房子被大雪压塌后的照片、轧钢厂出具的相关文书以及轧钢厂对两间房屋的资产估值——200元。 “许繁同志,资料没有问题,街道办可以进行变更,只是这得先交钱。” “没问题,我先回家取钱,稍等!” 许繁听到资料没问题也是马上回家取钱了,这两年虽说没有其他网文里面的系统,许繁靠着平时的津贴,以及退伍补贴杂七杂八的也存下来了两千多块钱,当然了,在战场上他也搜集了一些小玩意儿,比如手表,差不多留了有三四块,也没多少东西,上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约摸着半个小时,许繁点了200元,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街道。 手续齐全,很快就拿到了新的房本。 “需不需要街道办帮忙介绍修理房子的工人?”王主任问道。 “有道是一事不烦二主,如果可以街道办找人是最好的,毕竟我这刚回来才第二天。” “那我们走吧,街道办也认识一些手艺不错的匠人,有一个匠人家孩子多,挺困难的,平时街道办能介绍点活就介绍点。” “这年景,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呐。” 走街串巷,约摸着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来到其中一户人家门口,王主任没见到人,于是喊道:“赵师傅!赵师傅!出来呐,来活了!” “哎!。。。王主任,在这呐。”只见一个精瘦的汉子一路跑了过来。 “赵师傅,许繁同志需要修整房子,你去看下,具体的你们商量好就行,我还有点事人给你带到了哈。” “麻烦王主任了,房子修整好了请您上我那喝酒。”许繁乐呵呵的道。 “放心吧,我的手艺您还不放心嘛,保准不会让您跌了面儿。”赵师傅说道。 “赵师傅你上点心,那我可就等着喝你许繁的酒了。”王主任是女的不假,这年月讲究的是女子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子不如男,更别说王主任之前也是部队里的了,直爽的性子当场就与许繁敲定了一顿酒。 几人都有事,也就各自去忙了。 赵师傅跟许繁来到四合院内来到了那两间屋子旁进行了规划:两间房加在一起差不多百来平的样子,设计一厨一卫一个主卧两个客房,客房略小,但是够用了。 “赵师傅,按照我的这个设计来需要多少钱?” “东家,按照您的这个设计,您包料300元,不包料得500-600元。” “这样吧,我这边也没法包吃,我先给您这边500元,多退少补,您看如何?” “好,我用什么料,耗费多少材料都会拿笔记上,结束的时候咱在对一下。” “好嘞,师傅这边要多久完工?” “两周足够了,主要就是一面墙不行了,还要在室内做隔断,还有就是房顶得重新弄,我明儿个多找几个人同时动工最多两周全部都能结束。” “好的,这些天就辛苦师傅们了。” 回到房间取出500元拿给了赵师傅,然后就溜溜达达的回了许大茂的房子,虽然没有自己房子整完好,暂时也只能这么凑合下不是嘛。 - 第8章 初到保卫科 保卫处-保卫科-办公室内。 许繁面前站着三个人,分别是保卫科的三个队长,分别叫李二牛、李朝新还有吴立军。分别负责轧钢厂的厂内巡查、出入厂检查以及配合公安部门执法。 “分别说下自己的工作内容吧,还有队员的数量也汇报下,我这初到保卫科对大家不是太了解,大家就当朋友之间聊天好了。” “报告科长,我们一队负责厂区的厂内巡查,一共三十四人,采取三班倒的制度,主要对厂内的违法犯罪进行抓捕以及厂区内存在的漏出尾巴的敌特进行抓捕。”李二牛对许繁汇报道。 “报告科长,我们二队负责厂区日常进出的核查,以防敌特分子或者厂区员工内部偷盗厂区高价值原件,队员一共三十四人。”李朝新也是如实汇报。 “科长,我们三队主要配合当地公安部门,抓捕黑市、敌特以及附近街道的违法犯罪。我们组队员也是三十四人,只是前段时间有个同事配合公安时受伤了还未归队。”最后是吴立军。 见三人都汇报完毕了,许繁也不拖沓,问道:“平日训练呢?几天拉练一次?” “平时训练一周一次,我们都是退下来的老兵加上这物资紧缺训练太多战士们身体吃不消,就只能做到一周一次了。”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李二牛上前说道。 “咚、咚、咚、”许繁用指关节敲着桌子“物资不足有跟厂里反应嘛,厂里怎么说?” “陈处长跟厂里也是反映过了的,就现在这个条件还是厂里匀过来的。” “那好,这事我来想办法解决,我有战友转业在肉联厂跟供销社当科长,协调一部分问题不大,物资供应好了开始两天一练,战士要有战士的样子,一周一练像话嘛!” “是,科长!我们会传达下去的。” “好了,你们去忙吧,我去找下处长,现在这个时间处长应该也到了。” 三人也是各自离去,回到了各自的办公室找人开始下达通知。 许繁也是来到处长办公室,办公室门没关,处长正在整理桌面上的资料,“咚、咚、咚、”许繁在门框敲了三下,“处长好!新任保卫科长许繁向您报道!” 陈勇在此时也是抬起了头,眼神中多少有些诧异,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欢迎来到保卫处,你先坐,也是有缘分,昨天才在厂子门口聊天今天就见着了,还成了我手底下的兵,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繁坐好,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处长,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我找到了保卫处的三个队长,跟他们了解了一下咱们保卫处的基本情况,我对训练这一块有点看法,我在肉联厂和供销社有点关系,可以搞到点计划外物资,可以维持住保卫处的日常损耗,只是这个在厂里该找谁?” “嚯,这次还真的给我派过来了一个宝贝疙瘩呐,这两个单位厂里都没有太多的关系,厂里一般都是派采购员下乡采购,只能用计划内的份额来购买粮食和肉,对于你想恢复保卫科的训练这没什么问题,这个去找负责后勤的李厂长吧,他会非常乐意接手的,前期对接好就行,后面让他安排人,不损害咱们保卫处利益,还能卖他一个人情。” 许繁也是趁机跟处长请教起了日常工作的内容,陈处长这几年也快退休,也到了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自是巴不得许繁多问多学,以后抽身幕后一切交给许繁乐得清静。 两人一问一答,相处的倒也是轻松愉快。 “处长,那我这就去李厂长那边商量这事怎么对接处理了。”许繁看了下手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小时,于是开口告辞。 “好,但是要注意一点,保卫处不能随意站队,我们不属于轧钢厂,是并列而不是从属,顺带手的好处可以给,但是不要犯其他错误呀。具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看,原则上的东西不要触碰就行,至于跟厂长之间的私交那也不是别人可以管的。” “放心吧处长,我可以处理好的,也不会随意站队的。最多也就是私交稍微好点。” “嗯,记得这些就好,你去吧。” 许繁恭敬离开。 处长也是教了好东西了,此时的保卫处权利极大,具有执法权,在轧钢厂内也是爱好争权夺利的厂长们的拉拢对象。就像入职当天,李怀德也在拉拢,只是不是太明显罢了,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再说,说的就是李怀德那样的人,难怪起风后他能风生水起。许繁这个科长就是现在两个厂长争抢的对象。虽然有好处可以占,但是一个不慎就回陷入漩涡。 第9章 计划外物资 来到李厂长办公室,自然也是免不了一阵寒暄。 “许老弟第一天入职感觉如何?” “感觉还是不错的,我的那个房子还是得感谢下李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呐,能帮到兄弟我就很开心了。” 两人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李怀德也知道房子的事也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他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一个算不得多麻烦的事可以直接把一个保卫科长拉入他的阵营。 “老弟今天来有什么事?尽管说,老哥尽量办。” “今天是来给老哥你送政绩来的。”许繁笑眯眯的说道。 “我在肉联厂和供销社有退伍的战友,级别还不低,可以调剂一批计划外的物资,农村里面也有,计划着今天联系他们几个聚一下,给保卫处弄些计划外物资,数量应该不少也可以匀一些给厂里,毕竟保卫处的物资也是厂里采购,全归保卫科有点不合适。” “此话当真!老弟你可真的是我的及时雨呀!你是不知道,最近几天我的处境有多难,现在外面计划内物资就那么多,我的关系能换的物资全换回来了,还是不够这大几千人的轧钢厂用!伙食稍比之前差了点,老杨那边的人就开始针对我!今天老弟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李怀德此时也是乐了,人在家中坐,美事天上来,简直不要太爽好吧。 “老哥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尽量多协调点,李哥大约需要多少量?兄弟我多少也有点数。” “这五六千人的大厂,主食采购员在乡下采购的跟计划内的凑合凑合倒也够用,缺的是肉食,要是可以,老弟帮我协调五百到一千斤肉类回来老哥我就千恩万谢了。” “那行,保卫科暂时也没我什么事,我也跟科长说过了,这就出去处理这事,我也怕万一去晚了找他们费劲。” 说罢便起身告辞了,出了轧钢厂往肉联厂方向去了。 “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来找王志刚,杜一鸣两个,他们是我战友。”说完把自己证件递了过去。 “同志稍等。”这个肉联厂保卫科的同志看见了他的证件,让人去找这两人了,没多久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小子,终于是来找我们了。”王志刚抱怨道。 “瞎抱怨什么呐,繁子前段时间住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杜一鸣在旁边白了他一眼。 “嘿嘿,不是时间长了没见激动了吗。” “哥几个,晚上东来顺,我请哥几个吃饭喝酒顺便求你们几个一点事,我去供销社再找下老张,晚上咱们不见不散。” “不用你去叫了,老张家在我家旁边没多远,晚上我顺带着叫下吧。”王志刚说道,“反正咱们关系好 ,他也不在意这些。” “那行,晚上咱们约好了哈,那我就先回轧钢厂了。” 几人都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谁都没在意那些细节,于是又都回去忙各自的工作。 “叮。。。”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许繁也是随着人流向四合院走去。 “哥!哥等等我!”许大茂的声音在后面不远处响起,许繁回头看他正卯足劲朝他跑来。 “跑那么快干嘛,叫我一下不就好了,正好我今晚请以前战友吃饭,都是科长级的,你也一起吧,正好见见人,你说你多大人了还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看着眼前跑到气喘吁吁的许大茂,许繁也是不由地说了他两句。 “真的吗哥,我见天的找人送礼,都没跟科长级的一起吃过饭。” “当然真的了,回去收拾一下等下咱俩一起。” 两人溜溜达达的回到四合院,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在院内洗衣服。 “李家嫂子,在洗衣服呐。”许大茂看见两人,张口来了一句。 “大茂兄弟,你旁边这是?” “李家嫂子,这是我大哥,许繁,当兵刚回来分配在咱轧钢厂,以后你就认识了,我和我哥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拉着许繁就走,“哥,这是后院李大哥家的媳妇,长的嘿,真的是漂亮呐。” “人家媳妇漂亮关你什么事?你也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存点钱房子修一修也好结婚。” “咋,还不让我说嘛。” “你一个放映员,三十多块的工资,还可以偶尔搞点野味,什么对象找不到?。” “行,哥我都听你的。” “那就好,听我的我到时候给你找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 “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 “谢谢大哥。”许大茂美滋滋的回道。 第10章 物资搞定 许繁与许大茂两人修整好了过后也是在约定的时间前来到了东来顺。 开好包厢,点好菜品,店家也是开始上菜。不多时就见门口来了以王志刚、杜一鸣为首的五个人。 “繁子,我大概也知道你是为了计划外物资的事,这几个都是北边回来的战友,在供销社和肉联厂级别都不低,跟哥们关系都不错,你们晚上认识下。” “谢啦兄弟,这刚回来就麻烦你们。” “别说这话,是兄弟就别那么见外。” 很快店家酒菜上齐,几人也都依次落座。看着桌上的菜,来的几人都是直呼许繁下了血本。许繁也是笑呵呵的回应:“本来就是找兄弟们来帮忙的,不下血本,抠抠搜搜的不是四九城爷们的性子,大家尽管吃喝,不够再上,今晚酒肉管够!” “繁子这是拿兄弟们当外人呐!不行你得喝一个赔罪,不然兄弟们可不饶你!”张大炮也是非常合时宜的开口了。 “喝,我先喝一个,物资就拜托各位了。”说完许繁就干了一杯。 随着这一杯酒下肚,饭局开始热闹起来。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众人也是慢慢的打的火热。 两个多小时后,饭局终于结束。饭局中肉联厂的几个科长,供销社的几个科长表示可以给计划外的物资,肉每月1000斤,也就是轧钢厂每人一两多点,这也是尽力了,要知道现在肉票一月只给二两的定量,匀一千斤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许繁与许大茂趁着天还没有太黑回到了四合院各自休息,自不必说。 次日,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内“老弟!果真可以弄到一千斤的计划外肉食?” “真的,昨天晚上谈好的,等下你找采购科的人去对接就行了。肉食保卫处要留200斤,战士们要开始增加训练,先拿200斤肉犒劳下,后面不够我再想办法。” “那可就多谢老弟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李怀德现在也是开心的很,自然什么好话都往外说。 “还真有,需要借用运输科的汽车。” “我回头说下,让运输科配合。” “那成,我这就去安排下,明天就安排出厂训练。” 都是老油条哪里不知道他们这是要进山打猎,自然是不会点破的“老弟等下,这次麻烦你了,我这还有一张自行车票跟手表票,送老弟了,不要推辞!哥哥知道你是不缺这个的,多少是我的一点心意!”人情世故还得是看李怀德,真的不简单,眼见着倒欠人情马上就进行找补,这人能处! “那就多谢老哥了,保卫处还有事,我这就回去了。” 许繁出了办公室,来到保卫处,让办事员叫来三个队长。 “我昨天调剂到计划外的猪肉,200斤,够处里的兄弟每人一斤,多出部分科里各个大队长多一斤,其他科室的让处长分,明天各自组里抽两人出来,跟我一起打猎,其他组员开始加练。” “是科长!”听见有肉几人都快走不动道了。 与此同时,后厨: “傻柱!知道小爷昨晚跟谁一起吃饭的嘛!说出来吓你一跳,算上我哥六七个人全是科级以上的干部,羡慕不?”许大茂趾高气扬的对何雨柱说道。 “就你?你就不可能有这本事,一听就是吹牛。反正说大话也不要本钱不是。” “嘿!你个厨子能懂什么?我哥可是保卫科科长,一起吃饭的是科长很奇怪?” “你哥真的成科长了?” “那还能有假。” “昨晚还弄来了计划外物资,肉类哦,想想就流口水。”许大茂显摆完,拍拍屁股走了。 何雨柱听见有肉也是眼光一亮,有肉好啊,俗话说得好,厨子不偷五谷不收,有肉自己岂不是也可以沾沾光。 这个时间节点贾东旭还是在线的,一级钳工已经考了好多年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采购科往后勤拉来了1000斤猪肉,同时厂里的广播也响起了一则通知:“喂喂喂,下面通知。。。明日中午厂区食堂会提供800斤猪肉,全体职工凭票打菜。”重复了三遍,广播停止。 第11章 埋雷 前面说到许繁为轧钢厂弄来了一大批计划外物资,李怀德自然也是得表示一下的。让秘书来到保卫科请许繁到办公室,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厚厚的一个信封。“老弟,你这刚回来就给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老哥不能不表示下,这是一些工业票,手表票跟自行车票也有一张,多少是哥哥的一份心意,老弟可一定得收下!” “那老弟就不客气了,谢啦李哥。” “我让何雨柱在小食堂准备了晚饭,他那手艺可没的说的,晚上咱们兄弟俩好好的喝点。” “李哥,咱们可不能犯错误占公家便宜呐。” “老弟放心,我这自掏腰包的,绝对不会占公家便宜。” “那成,我晚上带几瓶老首长给的好酒,咱们好好的喝点。”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何雨柱跟马华在食堂忙碌着,刘岚在小包间门口传菜。几人忙完也就陆续下班了。 这年景,材料也没那么充足,尽管是李怀德请客吃饭,因为也就两个人也没烧几个菜,烧了一只鸡,一个红烧肉,炖了一个老鸭汤,剩下的就是一条清蒸鱼,席间两人推杯换盏,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老弟,何雨柱这手艺还是不错的吧。”李怀德笑眯眯的问道。 “确实不错,至少比大多数人手艺要好。” “这个人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执拗了点,开心的时候让干啥干啥,不开心的时候谁都指挥不了。全厂也没几个脾气跟他一样的,要不是手艺确实不错他怕是连八级厨师都评不上。” “这人我知道,跟我一个院子的,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还好占厂子便宜,总是从厂内带饭盒回去,这物资紧张成这样子了哪里还能有剩饭。也就是我这刚回来,对保卫科掌握度不够,不然非得抓他个典型。”许繁与何雨柱自然是没有什么交恶的地方,可是许大茂这些年可没少被欺负,许繁也是悄然埋下了一颗雷。 “老弟不至于吧,不就点剩饭剩菜嘛。” “老哥,这可要当回事呐,往小了说的确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剩饭剩菜,往大了讲那可是侵吞国家财产呐,每次几个饭盒看着不起眼,可是积少成多呐,时间久了这量不就大了嘛,最好以后他消停了,不然这送上手的政绩我可不会丢了。” “老弟这话说得倒也不差,不过今天是老哥请你吃饭喝酒,不扯其他,来,接着喝。” 于是两人又是开始了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后两人终于都喝的有点多了,晃晃悠悠两人各自回家。 次日,李怀德琢磨着两人昨晚的对话,也觉得许繁说的有道理,积土成山,集腋成裘这些典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吩咐秘书“去,把后勤主任给我叫来。” 十多分钟后,一个微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厂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下,小食堂何雨柱是不是每天都带几个饭盒回家?” “是的,他的确是每天都会带好几个饭盒回家,而且。。。”后勤主任犹犹豫豫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而且什么?在我这里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食堂但凡开小灶的时候何雨柱饭盒里面装的都是小食堂里面的小灶,而且分量还不小,只是他说是杨厂长说的,我也不敢有什么举报的念头。” “这件事你留个心,下次小灶过后,确定他动手脚了直接去保卫科,老杨那边我处理,他只是负责生产那边,后勤还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好的,我这就留意下,有情况我直接联系保卫科那边。” “好了,你去忙吧。” 后勤处主任退去。 许繁在保卫科这里也是正在听几个大队长汇报今天的训练情况,“科长,您昨天弄回来了那么多肉食,保卫科的兄弟们都开心死了,今天早上的训练也是格外的用心,完全完成了既定的训练内容。”李二牛说道。 “好,训练逐步恢复,务必让兄弟们多加操练,虽然不在战场上了,还是要训练好,毕竟敌特手上也会是有枪的。” “是!”几个队长应声道。 “李朝新等下挑点好手,出去野外拉练,我去找处长打个报告,现在的肉食足够保卫科的兄弟们自己吃,想要有点富裕的给家里还是差了点,要开源节流,最近也没任务,我带一队兄弟去山上搞点野味,丰富下兄弟们的伙食。厂里二牛跟立军看好,有问题直接找处长。好了就这样吧。” “是!” 第12章 意外收获 许繁也是来到处长的办公室一番汇报,得到允许后召集人手坐上后勤的汽车出了四九城往附近公社去了。 到了最近的公社,先是和公社的民兵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野猪活动,然后留下几个人守着汽车剩余的的人朝着民兵所指的方向去了。一路上也没有碰到野味,荒郊野岭的也是显得十分寂静。 “科长,咱们这么找能找到野猪嘛?”李朝新明显是性子比较急的那种人,进山一个多小时没什么收获,有些急躁的问道。 “急什么,这才多长时间。野猪又不是家猪,哪里是你一来就能遇到的?” “科长!队长!那个位置有野猪的脚印!”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一名小战士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李朝新有些兴奋。.许繁没来之前科长的位置一直空悬着,即使他们几个队长想要出来打些野味也不敢直接跟处长讲,许繁来了没几天先是弄计划外物资现在又是出来弄野味,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之前一个多小时毫无头绪现在有了野猪活动的痕迹怎么让他不开心。跟着那个小战士急匆匆的往脚印的方向跑去。 “科长,看这脚印,一个野猪群,这猪粪还是湿的!”李朝新看着脚印,对许繁笑道。 “不错,咱们这次可以直接搞定一个野猪群,不但可以供应给保卫科的兄弟们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轧钢厂,为兄弟们弄些其他福利!”许繁也是乐了。 “兄弟们,按照这个脚印搜索,五人一小队,发现猪群马上叫人,不许擅自开枪!行动吧。” “是!” 队员们五人已对扇形搜索,又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队员找到了那群野猪。 只见那群野猪有十多只,成年的野猪有四只,剩下七只大小不一,队员们开始按照计划慢慢缩小包围圈,将野猪群包围起来,然后开始射杀,不一会野猪群被全部击毙。 “兄弟们,抬上猎物,咱们回去分肉了!” 队员们哪里还能说二话,纷纷抬着野猪往汽车那赶去。 刚到半山腰,意外突然发生,山腰另一侧传来了一声枪声。不多时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向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 “救命!救命!”那人影边跑边喊,不多时只见一个身着公安服装的中年人一条胳膊正流着血,向他们跑了过来。 “同志,你这是怎么回事?”许繁也是丝毫不敢大意,掏出手枪指着那个人问道。 “同志,我是四九城公安局的,追踪几名敌特,谁知遭到了他们的暗算,一起的几名同事在那边拖延他们,让我赶紧下山找民兵队的帮忙,刚刚好看见你们了,我就直接过来了。” “同志你们在什么位置发现的敌特?我这就带人去料理了他们!”许繁看到公安手臂流着血,滋啦一下撕开了自己的外套一边帮忙包扎一边问道。 “就在前面,对面的敌特非常凶残,怀疑是老兵潜伏下来的。” “好,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兄弟们,走,抓敌特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朝枪声响起的地方跑去。 到了地方,只见几名公安被对面敌特正在压制,许繁也是赶紧带人加入了战斗,保卫科来的人多,一下子形势逆转,敌方头目还想要逃窜,可是没料到保卫科已经有一队人在他们后方进行了包抄,不出意外很快这一伙敌特全部被抓,有一个运气不好被击毙了。 队员们协助公安押着敌特,抬着野猪欢天喜地的下山去了,也是万万没想到出来打个野猪竟然还能赚一波功劳,敌特交接完成一群人开车回到保卫科开始了猎物分配。 “许老弟好本事呐!”李怀德就跟游戏刷新的Npc似的,在他们刚刚回到保卫科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眼前。 “李哥这话说的,都是兄弟们的功劳。” “老弟,不知这批野猪能分多少给厂里呐,放心,老哥我肯定不会让兄弟吃亏的。” “李哥都这么说了,这批野猪肯定会分一部分给厂里的,这批野猪四头大的,七头小的,差不多3000斤肉,分厂里2000斤剩下的我直接分给保卫处的兄弟,李哥你看咋样。” “那就谢谢老弟了,我也不亏待老弟,这2000斤肉我按市场价走,另外再给保卫处的兄弟们50箱烟,老弟也别推辞,你这2000斤肉算是大大缓解了我的压力了,最近工件加工量大,压力都给到我后勤了,虽说昨天你弄了些计划外的物资压力还是很大,这下好了,算是基本上可以满足需求了。” “好,李哥那我就不推辞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敌特,我还要写一份报告给处长,老弟就先去忙了。” “老弟你忙,东西我明天让秘书送来保卫科。” 第13章 一大爷吃瘪 来到办公室,许繁开始对这次的“拉练”以及这次抓捕敌特的经过进行整理,写了一份报告交给了保卫处长。 “处长,这次诶嘛出去拉练,不但捕捉到了挺多野猪,还抓住了一群敌特,已经移交给了公安,这是这次的行动报告。” “嗯,不错,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做的不错,没给咱军人抹黑。”处长看完报告乐呵呵的道。 “处长,这次行动还得麻烦您这边上报呢。” “没问题,我等下就上报,你小子可以呐,一来保卫科又是解决物资,又是带兄弟们立功,真是保卫科的福星!” “处长,这么说有点过了,不过来了这里肯定不能一点作为都没有呐。” “不错,保卫科交给你这样的我放心。” “处长,我这就先回办公室了,要安排下最近的工作任务。” “去吧去吧,认真做,我还有几年退休了,尽快把功绩做出来,不然被人摘了桃子可不好。” “处长,说这话干啥,有您这定海神针,这轧钢厂的保卫科还能有谁能翻了天嘛。” “你呀!你呀!说话这么圆滑,都看不出来是军队里走出来的。” “处长您忙,我先走了。”说完许繁起身,回保卫科长办公室了。 时间飞快,转眼也到了下班时间。许繁也是在厂门口等着许大茂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只见院里乌压压一群人围在一起,三位大爷马大金刀的坐在院里,何雨柱跟刘光齐以及贾东旭坐在一起,院子里其他住户也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何雨柱看见许繁他们回来了喊道“繁哥儿许大茂你们回来刚刚好,开全院大会了。” 两人没说话,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十多分钟院子里的人也到齐了。 这时二大爷开口了“这个,现在开始全院大会。最近敌特猖獗,家家户户都要注意异常情况,如果有异常立马上报街道办……” 二大爷这次着实是过了一次官瘾,倒也不是二大爷能力上涨,只是照着街道办的话重复一遍罢了,不然二大爷那高小的学历让他长篇大论着实是有点不够看。 “好了,这就是这次街道办的通知。” “二大爷讲了街道办的通知,现在我讲下院里的事”易中海等刘海忠说完接口道。 “现在院子里面贾家家里困难,希望大家相互帮助,给贾家捐点钱捐点物,大家一起搭把手,让贾家日子好过点,我带个头,捐五块。” “我捐三块吧,我一大家子人也挺多的。”刘海忠说道。 “我捐一块,我家也就我一个人挣钱。”三大爷也跟着说道。 “我也捐一块,我还得养着自己家妹子来着 。”何雨柱这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毕竟秦淮如还没有来到四合院,他对何雨水还是不错的。 “我捐一块。” “我捐五毛。” 时间过的很快,院子里的住户也大都捐完钱。只剩许繁跟许大茂两人。 “我跟我弟各捐一块。”许繁也是开口了。 本来这事许繁也是打算花钱了事,奈何易中海横插一手“许繁你跟许大茂俩兄弟也没成家,你是保卫科长,你弟是放映员,工资在院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一共就捐两块钱,不合适吧。” “哦?一大爷这是嫌我捐少了?那不知道捐多少合适?” “你们这工资那么高,捐十块吧,许大茂捐两块。” 许繁乐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一大爷,我感觉你还是想清楚再说。” “你们这是做好事,帮助院子里面的邻居,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们没有爱心?” “哦?可是一大爷,我记得我爸以前跟我说过,捐款可是得去街道办进行备案的,不知道一大爷报备过没呐,如果没有备案可是算逼捐的。” 一大爷也是瞬间一脸冷汗,但还是嘴硬道“自然是备案过的。” “那麻烦一大爷把备案拿过来看看,或者喊一个办事员过来,我倒是想问下,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还能强制交多少的?” “大茂,去,去街道办喊一位办事员过来,我看看一大爷到底有没有去报备过。” “好嘞哥,我这就去。”许大茂现在可是对许繁言听计从 。 “快!柱子拦住他。不能让许大茂去街道办。” “一大爷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说报备过了嘛?” “许繁许大茂,你俩捐两块就行了,不用捐十二了。这么点事,本来就是院子里相互帮助,闹到街道办干什么呢。” “捐两块?两块是我刚才心情好,看东旭家也的确有点困难才给的,现在我不想给了。一大爷,你当我不知道?捐款是要去街道备案,而且还会有街道办办事员在一边监督。易中海,你迫害邻里,巧立名目,强行逼捐,易中海!你是以前的官老爷嘛?你只是院子里面的一个管事大爷,说白了你只是调解员解决邻里纠纷的,现在你干的可不是一个调解员该干的!” “大茂,去街道办叫人!谁敢拦谁就是同伙!” “好嘞,我这就去!” 时间飞快,十多分钟过后街道办的办事员来到了大院。 “街道接到群众举报,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公然逼捐,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大家如实说。” 刘海忠跟闫阜贵两人眼睛滴溜溜乱转,刘海忠想的是易中海倒台他不就原地变成一大爷了,闫阜贵寻思着如果逼捐做实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省了一块钱。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本来捐款也不是很情愿,这时看到有街道办的办事员过来调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是纷纷开口道“我举报!易中海强行逼捐!许繁兄弟俩刚刚开始打算捐两块,他说许家俩兄弟必须得捐十二块!” “对,就是这样!我也作证!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我也作证!我……” 院子里面的住户纷纷开口道。 办事员听到这么多人都举报易中海,脸色铁青,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是调解员!怎么可以逼捐?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嘛?” 易中海此时也是脸色苍白,不过此时还是比较冷静,连忙看向一大妈,疯狂使眼色。 一大妈也是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起身朝后院走去。 第14章 易中海受罚 许繁自然也是看到了易中海的动作,不过他也没说话,只是低头思考等下怎么解决这次的事。 聋老太太跟一大妈也在许繁思考的时间来到了院子里。 老太太自然不是真的聋,在后院早就知道了中院的事情,只是她一直猫着不出来,自然得等一大妈去请她,哪里有上杆子帮忙的,上杆子帮忙哪里还有人情赚。 “院子里怎么乱哄哄的啊!吵的老太太我都休息不安生了!”聋老太太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老太太,易中海在院子里逼捐,院子里的邻里在这举报呢。”街道的办事员看到老太太来了,他也是经常跟老太太打交道了,毕竟街道的五保户嘛,于是也跟老太太说了下现在的情况。 “胡说八道!院子里的这些人心都是脏的哟!小易明明是在帮助院里的邻居!” “老太太,这逼捐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可不能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揭过去的。你不信可以问问院子里的住户。” “小刘,小闫还有院子里的住户,小易也是助人心切,可能操作有些过分了点,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听老太太一句劝,这次小易错了,捐款全退回,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如何?毕竟老易也是为了帮助下贾家,毕竟贾家难呐。” “哟!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他易中海要帮贾家他自己帮呀,拉着院子里的邻里去帮?他可一个月九十九块呢。”许繁听老太太这么说自然也不惯着,院子里都说老太太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高举大旗在院子里拉偏架也是常有的事,别人给老太太面子他许繁可不用,据他观察老太太只是个普通的五保户,根本就不是烈属。 “就是!要帮贾家也该老易来帮,他是厂里八级工,而且还是贾东旭的师傅。”刘海忠这时候巴不得易中海倒霉,自然也是附和着。 瞬间院子里的住户也是纷纷附和着。 “易中海强行逼捐,街道办公事公办,一大爷这位置你还先干着,但是得去街道办学习,学习一周时间,并且还得打扫院子里的卫生,时间半个月吧。”街道办的办事员直接宣布了处罚,说完就走了。 刘海忠听了也是略微有些遗憾,易中海到底是没有从一大爷这位置下来,这让他这个官迷性子有些得不到满足 。 闫阜贵在街道办办事员走了过后也是乐了,他的小钱钱回来了,省了一块钱的巨款,这怎么能不开心。 四合院的住户也都纷纷回家,聋老太太对易中海夫妻俩使了个眼神,也颤颤巍巍的回家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怎么会不不懂什么意思呢?也是跟一大妈跟着过去老太太家。 “小易呀,这个许繁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还是以后不要和他起冲突了。” “老太太,连你也不能跟他掰扯掰扯嘛?” “哎,说白了我这个烈属是什么情况,只是街道的五保户罢了,他可是正儿八经战场下来的,斗不过他的。” “哎,可是我不甘心呐,本来这次都算计成功了,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呐。” “以后少跟他对着干吧,老太太我也累了,你们也回吧。” 易中海跟一大妈也是回家了。 “大哥,这次你直接跟老太太对着干,可是把他得罪死了,她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还是烈属呢。”许大茂回家过后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也认她当老祖宗?你跟他一个姓?烈属?烈属是有光荣牌的,你看他家有?哼,看他年纪大了,给他面子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惹我,敢惹我们许家我直接掀他老底。” “大哥说的对,爹今天上午找了我,说是让咱俩明天回家一趟,说是有事交代。” “那明儿个咱们一起回去一趟吧,下午咱们请个假,一人买一辆自行车,给咱妹子也买一辆。” “大哥,现在买车可是得要票的,弟弟我可没票。” “你呀你呀,我既然开了口,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呐,这张票给你,你也工作好几年了,钱我就不给了。” “那能呀,老弟我这还是有点积蓄的,有票我自己就能买。” “成,出去吃饭。走吧。” 两人溜溜达达的出了院子,往街道国营饭店走去。 一夜无话。 第15章 被催婚了 许繁跟许大茂第二天完成上午的工作下午请假回家,回家前还在供销社提了三辆自行车。 许繁跟着许大茂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见许富贵正坐在沙发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许富贵大声呵斥道。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说话。许繁则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父亲又要开始唠叨了。 “许繁,你这本事还挺大的呀,啊?回来了好几天了也不回来看看?怎么?出门当了几年兵,翅膀硬了?” “爸,我哪敢呀,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嘛,工作也才安排好。” “行吧,今天也不说这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结婚了。”许富贵看着许繁,说道。 “爸,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许繁说道。 “不想结婚?你都多大了?还不结婚,你想等到什么时候?”许富贵说道。 “我想先把工作做好,再考虑结婚的事情。毕竟我这也才刚刚到保卫科。”许繁说道。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工作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着急。你不急我都替你急。”许富贵说道。 “爸,我不是不着急,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人。”许繁说道。 “合适的人?你以为合适的人那么好找吗?你要是再不抓紧,好姑娘都被别人抢走了。”许富贵说道。 “爸,你别逼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许繁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你能有什么想法?你就是太任性了,不听我的话。”许富贵说道。 许繁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父亲不理解他,只知道逼他结婚。 “你跟大茂年纪都不小了,别人孙子都满地跑了,你兄弟俩倒好,你俩是要气死我嘛?” “爹,这事也不能急啊。”许大茂说道。 “你们不急我急!”许富贵吼道,“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明天就去相亲。” “相亲?”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惊讶。 “对啊,相亲。女方我都联系好了,明天你们就去见见。”许富贵说道。 “可是,爹,我们都还没准备好……”许繁说道。 “准备什么?你们只要人去了就行。”许富贵打断了许繁的话,“我告诉你们,这次相亲你们可得认真对待,要是敢敷衍了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女方什么条件啊?”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条件不错,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许富贵得意地说道。 “真的假的?”许大茂半信半疑。 “我骗你干嘛?人家可是有工作的城里姑娘。”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 “那好吧,既然爹都安排好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许繁无奈地说道。 第二天,许繁和许大茂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相亲地点。 “哎呀呀,你们可算是来啦!”只见一个体态丰腴、面容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仿佛能把人给融化掉似的。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欢喜与期待:“这两位想必就是许先生吧?哎哟哟,果真是一表人才啊!瞧瞧这模样,这气质,简直没得挑!” 听到这话,许繁和许大茂不禁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毕竟被这么直白地夸赞,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许富贵赶忙开口介绍起来:“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哈,这位就是我专门请来的张阿姨,她可是咱们这儿远近闻名的媒婆哦,经她手撮合成的姻缘那可多了去了!” “张阿姨好。”许繁和许大茂连忙齐声向张阿姨问好。 “好好好,孩子们别客气,快请坐快请坐,姑娘马上就到啦!”张阿姨笑容满面地招呼着他们坐下,同时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茶水点心。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许繁和许大茂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年轻女子并肩走了进来,一个长发披肩,温婉动人;另一个短发齐耳,清爽干练。 “这两位就是今天要跟你们相亲的姑娘,左边这位是王颖是跟许繁相亲的,右边那位是徐欣怡是跟许大茂相亲的。”张阿姨笑着介绍道。 许繁和许大茂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接下来,两人各自开始了一番愉快的交谈。许繁发现,王颖性格温柔内敛,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同志,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赏光,与我一同去便宜坊享用一顿美味的烤鸭呢?”许繁面带微笑,真诚地发出邀请。 王颖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好的,谢谢你的邀请。” 于是,许繁和王颖一同前往便宜坊,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烤鸭大餐。在吃饭的过程中,两人相谈甚欢,进一步加深了彼此的了解。 饭后,许繁送王颖回家。在分别之际,许繁鼓起勇气,向王颖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好感,并询问是否可以继续交往。王颖对许繁的感观也挺好,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许繁的请求。 回到家许繁看到许大茂乐呵呵的在家里喝着酒。 “哟,大茂喝上了?今儿个跟徐欣怡相亲结果如何?” “那还用说?老弟出马一个顶俩。” “大哥你呢?” “也还不错。吃完早点休息,明儿个还得上班呢,等我站稳脚跟了,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位置,一直在外面放电影三天两头在外面跑算什么个事。” “谢谢哥,我这也想换,可惜人际关系还算不到位,只能天天苦哈哈的去乡下放电影,又累还危险,现在外面也不是很太平。” “这事你先记心里,别到处咋咋呼呼的,还有,如果到时候我忘了,提醒下我。” “好嘞,哥你就放心吧,我许大茂的嘴,出了名的严。” “是吗,我怎么听保卫科的人都说你是个大喇叭?” 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各自回屋去了。 第16章 轧钢厂钢材遗失事件 许繁第二天来到轧钢厂上班,刚走进车间,就被保卫科处长叫到了办公室。处长面色凝重地告诉他,昨天夜里厂里有一批钢材遗失了,这是一起严重的事件,必须尽快调查清楚。 许繁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批钢材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他立刻向处长表示,会全力以赴进行调查,尽快找回遗失的钢材。 处长点了点头,递给许繁一份相关资料,然后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许繁认真地听着,不时地做着笔记,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思路。 许繁面色凝重,他深知这批遗失的钢材对轧钢厂的重要性。他立刻喊来了李二牛,这位保卫科一大队的队长。 许繁和李二牛来到钢材存放的仓库,仔细地查看了现场。他们发现仓库的门锁被撬开了,地上有一些脚印和拖拽的痕迹。痕迹一直到了墙边。 许繁和李二牛开始对仓库的工作人员进行询问。他们发现有一个名叫张三的员工在钢材遗失的当晚值班,但是他却在第二天早上请假了。许繁觉得张三有很大的嫌疑,他决定对张三进行调查。 许繁和李二牛带着保卫科的人,穿梭在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的小巷中。他们的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张三有关的线索。 许繁,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时与李二牛交流几句。 李二牛,紧紧跟在许繁身后,手中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每一个发现。 保卫科的人也都各司其职,有的在询问路人,有的在检查周围的建筑物。他们的行动有条不紊,展现出了高度的专业素养。 突然,许繁的目光被一间没关严实的房门吸引住了。他快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眼附近没有异常,然后朝里看去。 “有发现!”许繁兴奋地喊道。他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块钢铁。 “科长,这钢铁是我们轧钢厂最近出的,其他地方没有。” “去个人,问下这一块的街道办这间房子是谁的。再去个人找这一块的公安,这不是小事,有可能是敌特在行动,要公安部门来协助。” “二牛,你去轧钢厂,告诉处长咱们找到钢材了,让处长协调一下后勤的人来清点下钢材数量对不对。顺便让二队三队调些人把这一块给盯死了,所有人上膛,都看仔细咯,别让敌特钻了空子。” 李二牛一路小跑回到轧钢厂,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他顾不上擦汗,径直来到处长办公室,兴奋地汇报着:“处长,科长找到了钢材!” 处长听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干得好,干得好!” 李二牛接着说道:“不过,处长那边需要我们联系后勤去人清点一下钢材的数量,还需要调一些人去协助他们搬运。” 处长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后勤,你去安排保卫科的人手。” 不一会儿,后勤人员和一些工人便在处长的带领下,朝着钢材存放的地点走去。他们到达后,迅速展开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点和搬运。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钢材很快就被清点完毕,并顺利地搬运回了轧钢厂。 “处长,钢材已经找到了,但是这张三还是不知所踪。我怀疑这个人要么出事了要么可能身份有问题。” “嗯,我也这么觉得,你们今天没找到这个人吗?” “没找到,这人今天跟人间蒸发一样的。” “处长,科长找到张三了。” 正说着,一个保卫科的干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边跑边喊道。 “他人在哪里?” “人在轧钢厂一个角落,人已经没了,身上扎着匕首。”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又是回到了轧钢厂。 现场情况也是异常血腥,张三身上扎着匕首,凑近一看身上还有好几个窟窿,血流了一地。 “果然呐,这张三果然出事了,哎!这事就不好调查了呀。” “小许呀,先想法子调查他的周边吧,了解下他的交际,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办了 。” “钢材已经追回来了,保卫科也就没有什么责任了,咱们现在只要慢慢来调查就行了,不要太急了,免得打草惊蛇。” “处长,那我就安排人来暗地里调查了。这样一来可以把事情按下来,轧钢厂跟保卫科也可以冷处理这事,二来暗地调查也是可以让敌特放松,现在敌特在暗我们在明,动作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嗯不错,那就按你说的来吧,放手去做。” 第17章 查抄黑市 经过昨天厂里丢失钢材这件事,许繁也意识到轧钢厂巡查的小小漏洞,还好发现及时找回了钢材,不然保卫处从上到下怕是都得挨处分。回到保卫科将保卫科几个大队长都叫到办公室。 “咱们保卫科夜间巡逻是怎么回事?去问下昨晚值班的同事,昨晚巡逻的安排。这件事我们要引以为戒,不要以为这次钢材找到了就完事了。你们几个队长说一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防止下次出现这种情况。” “科长,我已经问过夜间值班的兄弟了,夜间值班的兄弟晚上巡查了两次,期间没有异常,第二次巡查是凌晨四点,有填写巡查记录。”负责日常进出的李朝新回道。 许繁看了他一眼。 “两次?这怎么够!”许繁拍案而起,“这么大的轧钢厂,只巡逻两次哪里能够确保安全?必须增加巡逻次数!” 几位大队长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可是,增加巡逻次数的话,人手方面可能……” 许繁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困难,但他下定决心要改变现状。“不管怎么样,安全第一!人员不够,那就想办法调配。实在不行,向厂领导申请增派人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繁接着说道:“还有,巡逻不能仅仅是走过场,要认真检查每一个角落。遇到可疑情况,一定要及时上报!” “是!”大家齐声应道。 “另外,我建议给值夜班的兄弟一些额外的补贴。”许繁看向其他人,“大家觉得如何?” “我同意!”“赞成!”众人纷纷表示支持。 “很好。”许繁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李朝新,你负责制定具体的补贴方案,报给我审批。” “没问题,科长。”李朝新满口答应。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考虑实行定时轮换制度。”许繁继续说道,“这样可以让大家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这个主意不错。”有人附和道。 “嗯,具体的轮岗安排,你们几个大队长再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许繁吩咐道。 “好的,科长。”几个人齐声应道。 许繁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回去后按照刚才讨论的内容抓紧落实。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沟通。” 众人走后,许繁揉了揉额头,整理了昨天行动的详细细节,准备等下上报给处长。 来到处长办公室,许繁跟处长讲了下自己的计划“处长,这个这次事情过后轧钢厂保卫处我进行了下调整,增加夜间巡查频率,减小发生钢材遗失的可能,只是现在保卫科人手可能会有些不足。” “好的,这事我会跟上面争取一下,刚好最近可能会有一批退伍老兵。”陈勇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了个字,“不过,增加夜间巡逻可能会引起一些员工的不满,你要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明白,处长。”许繁点头道,“我会尽量平衡好各方面的利益。” “还有等人员到齐了,要注意培训和管理,让他们尽快适应工厂的工作环境。”陈勇叮嘱道。 “放心吧,处长。我会亲自负责这项工作的。”许繁自信地说。 “嗯,那就交给你了。”陈勇满意地笑了笑,“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谢谢处长!”许繁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许繁正在对后续工作进行计划调整,正忙碌间李二牛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科长,有任务了,城西派出所这两天在清扫黑市,人员不足来人要求我们轧钢厂保卫科进行协调。” “具体什么情况?” “据说那里有不少人在非法交易物资票证,严重影响了市场秩序。咱们的任务就是协助公安,确保行动顺利进行。”李二牛严肃地说道。 “好,马上召集人手。二牛,你先去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在厂门口集合。”许繁果断地做出安排。 没过多久,一支由轧钢厂保卫科组成的队伍便集结完毕。许繁简单地说明了任务目标和注意事项后,带领着队伍向西城出发。 这个黑市基本上都是夜间才开始,许繁带领的保卫科成员跟公安汇合后也是在附近进行布控,静静地等待夜间的来临。 夜间来临。 “准备好了,等公安那边信号咱们直接打他个措手不及。扫个黑市千万别搞出来战损,有战损还不够丢人的。” “科长放心,我李二牛也不是第一次配合行动了,放心吧。” “行动!”许繁看到对面公安发出的行动手势,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冲了上去。 “不许动!抱头蹲下!” “靠边蹲下!不然我开枪了!” 许繁跟保卫科的科员刚抓捕一部分人员,突然有两个身手还算矫健的人正准备翻墙逃跑。 “砰!”抬手就是一枪。许繁可是战场下来的,那枪法可想而知,直接命中其中一人的小腿。 剩下那人吓得赶紧跳回院子里,也不敢翻墙了。 “喊下外面布控的兄弟,整队收工,已经给他们全部控制住了。”许繁吩咐道。 “是科长。”李二牛出门喊人去了。 许繁带着剩下的人正准备回去,在门口碰到了公安的一名干事。 “许科长辛苦了,这次多亏您这边了,不然这二十多人我们的人手还真的不够。”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 两人正说着,有几名干事拉来了几辆板车,用来运送今晚的赃物。 经过清点,赃物统计出来了,其中六间屋子放着米面粮油,还有一些肉食,一间屋子放的是家用物资,还有一些带着金条来换物资的遗老遗少,最后还有二十多号跑江湖的。 “物资跟人你们带回去吧,我带弟兄们先回去了。”许繁对公安那边的人说道。 “成,那后续上报还得咱们两个单位联合上报,明儿许科长来一趟城西公安局,咱们把报告填一下。”其中一个职级较高的办事员对许繁说道。 “行,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后续工作就交给兄弟们了。” 许繁哪能不知道什么情况,老油条的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办事员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上报的时候大家少报点,不过这也是现在联合办事的潜规则罢了,许繁自然也不会一根筋。 第18章 贾东旭相亲 次日,许繁来到保卫科。 “李二牛,喊几个兄弟,一起去城西公安,昨天查抄的黑市还要保卫科协同上报呢。去运输科集合。” “好的科长,我马上喊几个兄弟一起。” 来到运输科,从运输科开出一辆车,带着保卫科的人朝着城西公安驶去。 城西公安,刚好碰到昨天的公安办事员“许科长,你可来了。” “是你呀兄弟,怎么称呼?昨天执行任务没有细问。” “许科长,我叫史前进,是城西公安的大队长,昨天的行动就是我牵头的。” “前进兄弟,咱们先把昨晚的行动报告写好签字吧。” “行,许科长带板车没?” “放心吧,虽然我才刚刚来保卫科不久,这些我也是知道的。” “行,走吧,咱们去写报告,顺便把那一成归保卫科的带回去。” 许繁跟史前进来到了办公室,填写完报告,来到了仓库。 许繁和史前进站在黑市的仓库前,他们面前堆积如山的物资,这些都是从黑市查抄来的。 许繁拿起一本账本,仔细地翻阅着,和史前进在一起清点着物资的数量。 “这些物资的价值不菲啊。”许繁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用来投机倒把的。”史前进说道。 他们两人一边清点着物资,一边商量着如何处理这些物资。 “这些物资八成上交上面,剩下的两成一成归我们公安,一成归你们保卫科。”史前进说道。 “那就按照老规矩办吧。”许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们开始将物资搬上汽车。许繁和李二牛亲自上阵,带领着手下的人忙碌起来。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将物资装好了。 “好了。”史前进拍了拍手,“剩下的我们公安上缴,你们先把这些运回去吧。” 许繁招呼着众人将汽车开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暗暗感叹。果然呐,马无夜草不肥,查抄一次物资,满满一车的物资。 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离开了城西公安,踏上了归途。一路上保卫科的办事员都乐呵呵的,一车物资他们百来人的保卫科每人都可以分到不错的一份。 回到保卫科,许繁让李二牛将物资分发下去。大家领完物资后,许繁宣布下班。 许繁回到家,许大茂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许大茂和他聊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你可真是大丰收啊,大哥,你瞧二十斤二合面,五斤猪肉,还有十来斤大米。” “黑市查抄来的,咱们自己家知道就好,出门别张扬。” “放心吧大哥,我会到处胡咧咧嘛。” “对了大哥,隔壁的贾东旭今儿个在相亲,我回来早看到了一眼,别说长得还真不赖,跟咱俩的相亲对象比也好看点,只是好像是个农村的。” “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嘛?他贾东旭一个人,上面还有个好吃懒做的老娘,再找一个农村的媳妇,以后再生一两个娃,他家只有一个人上班,这么多年还只是个低级钳工,你说说看他家的日子是不是一眼可以看到头。” “大哥照你这么说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了,不管他贾东旭咋样,你许大茂相亲也相了,以后安心做事,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找大哥,我的房子也快装修好了,完工过后就要搬过去了。” “大哥,前几天你说帮我换个位置来着,你看什么时间可以帮我处理下,我这天天带着放映机往乡下跑,相亲的对象都要黄了。” “怎么会,就你这条件还是不错的,等几天吧,过几天给你办。” 同时,何雨柱跟何雨水也在家聊天。 “哥,今天东旭哥下午请假相亲了,来相亲的好漂亮!” “能有多漂亮,我是不愿意找,我如果找还能比他贾东旭不成。” “哥哥净吹牛!” “嘿,咱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可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厨师班长,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每天可还能带饭盒回来,就我这条件满四九城菇凉还不是随便找?” 听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也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贾东旭家。 “东旭呀,今天相亲的那个秦淮茹你看怎么样?” “妈,我看挺好的。” “东旭呀,你可得想好,他秦淮茹只是个农村的,现在都在实行计划经济,农村的可没有定量。” “妈,我现在是一大爷徒弟,好好学,只要到了四级工养活一家子还是没问题的。” “易忠海那个绝户他想什么你能不知道嘛。” “妈,这话讲得,儿子也不是何雨柱那缺着一根筋的人似的。师傅的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嘛。说到底不也就是养老吗。” “你知道就好,你要知道咱们孤儿寡母的要心里似明镜,面上要装傻。” “妈我知道的,那就秦淮茹吧,我看秦淮茹对我好像也有好感,明后天找个时间提亲去吧。” “好,妈这两天给你安排。” 易忠海跟一大妈在家也是聊着贾东旭今天相亲的事。 “老婆子,东旭今天下午请假相亲,什么样的情况呐。” “我看着两人看对眼了。” “也是好事呐,东旭结婚了,以后咱们多帮衬着点,还愁养老吗?” “老头子,这么多年我拖累你了。” “咱们说这话干嘛,咱们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说这话干嘛。” “明天上班问下东旭,缺什么东西,我这个当师傅的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好,咱们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东西。” 刘海忠家。 “当家的,咱们家光齐也到了快结婚的年纪了。贾东旭今儿个都相亲了。” “也是该给光齐找对象了,明儿个你先打听打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去找个媒婆相看。” “好的,当家的,我明儿个去打听着。” 闫阜贵家。 “他爸,解成也到结婚的年纪了,老拖着也没不是事呐。” “解成没个工作,这事不好办呐。” 。。。。。。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的住户也都渐渐入睡,也都停止了对贾东旭相亲的议论。 第19章 宴请李怀德,许大茂换岗 第二天,许繁跟许大茂来到轧钢厂。 “哥,抽时间帮我问下我这工作能不能换下。” “行,你先去工作吧,我会放在心上的。”许繁应了一声,分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保卫科的办事员也陆陆续续的到齐,许繁跟着办事员们一起进行了日常的早训,安排好保卫科一天的计划。来到办公室,他在寻思着许大茂的事该怎么去办,毕竟不在一个系统,还是得费一番功夫。思来想去还是得找李怀德,毕竟许大茂现在所在的放映科属于后勤管理,但是保卫科正常来说是不会跟厂内打交道的,还是得问下处长。 “咚咚咚。”许繁在处长门口敲门。 “请进!”陈勇在办公室里应了一声。 “哦?小繁呐,有什么问题?” “处长,有点私事。” “现在也没什么忙的,说说吧。” “是这样的处长,我弟弟许大茂,现在在厂里放映科当放映员,他私下跟我说这放映工作没什么太大前途,简直是可以一眼望到头,虽说工资还不错,但是也是难以晋升了,所以想换到其他科室去,我寻思着这个可以找李怀德办,但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基本上很少跟后勤那边打交道,我这出来乍到的,怕有什么办的不妥的,所以来请教一下您。” “你呀你呀,在处长我这里还是一肚子心眼子,说白了不就是想问你找李怀德会不会影响保卫处在厂里中立的位置嘛。”陈勇指了指许繁说道。 “哈哈,处长英明。”许繁笑着挠了挠头。 “你放心去找李怀德吧,没事。咱保卫处向来不偏不倚,只要你别犯原则性错误就行。”陈勇大手一挥,“不过,你得提醒你弟弟,换科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谢处长提点,我这就去找李怀德。”许繁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心里踏实了许多。 离开处长办公室,许繁径直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如何与李怀德沟通,以达到顺利调换许大茂工作岗位的目的。 许繁轻轻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哥,好久不见呐。”许繁微笑着向李怀德打招呼。 李怀德抬起头,看到是许繁,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原来是许老弟啊,可有好几天没见了,有什么事情吗?” “最近保卫处忙,先是钢材遗失,后是协调办案,见天忙的打转,不然也不会好几天没在厂子里。” 许繁坐下来,把自己弟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说明了来意。 李怀德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许老弟,这事啊,确实有点麻烦。不过既然是你开口了,我会尽力帮忙的。这样吧,我先了解一下其他科室的空缺情况,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毕竟换岗涉及到多个部门的协调。” 许繁连忙表示感谢,“谢谢李厂长,您能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个人都欠您一个人情。” 李怀德笑了笑,“都是同志,不用这么客气。我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那成,李哥晚上小食堂聚一下,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说是无论成与不成都要好好谢谢领导的关怀。” “老弟,哥哥我也不跟你客气,咱们晚上见。” 许繁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心情轻松了不少。他相信李怀德会尽力帮助他弟弟调换工作岗位。傍晚,许繁和许大茂提前来到一号食堂的小包间,等待李怀德的到来。 没过多久,李怀德也走进了包间。两人寒暄一番后,开始享用晚餐。期间,他们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气氛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怀德终于谈到了许大茂调岗的事情。 “许老弟,我下午查了下后勤各处的人员空缺。目前有一个仓库库管的职位,一个采购科的职位,还有一个宣传科员的职位空缺,我觉得都挺适合你弟弟的。不过,这几个职位需要一定的文化水平,不知道他行不行?”李怀德看着许繁说道。 许繁心中一喜,连忙答道:“我弟弟学历方面没问题,他高中毕业,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说呢大茂。” 许大茂见可以换岗位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点头如捣蒜。 “那就好。”李怀德点点头,“我会推荐他去试试。但最终能否录用,还得看他自己的表现。” “多谢李哥,我相信大茂不会让您失望的。”许繁感激地说道。 “多谢厂长,我许大茂绝对不会给您和我哥哥丢人的。”许大茂也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许大茂则是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天,顺便给他们添一添茶水。 李厂长本来以为许大茂只是个草包货色,现在看他这个人进退有度,不说废话不插嘴,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干活也算麻利,偶尔他也抛出点话头让许大茂接一接,没想到许大茂也是回答到点子上了,自然是对许繁这个弟弟也是更加满意。 “老弟呀,你这弟弟可以呐。”李怀德笑眯眯的说道。 “厂长不要夸他,我弟这个人可不禁夸。”许繁也是笑呵呵的应道。 “唉,实话实说嘛,你也别谦虚,你这弟弟我给你放宣传科去,工资等级暂时是没法变的,大茂后期好好表现,升个几级不成问题。” “那就麻烦老哥照顾啦。” “自家兄弟,不要那么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怀德抬手看了看手表,显示七点十五分。 “老弟呀,时间也不早了,哥哥我就先回去了。” “行,李哥慢走。”说话间一个小小的信封滑进了李怀德的口袋。 “老弟你这啥意思?看不起哥哥了不是。” “李哥,亲兄弟明算账,李哥不要,李哥手下人该有意见了。” “你呀你呀,还真是滑头。”李怀德指了指许繁也没多说什么,抬腿走了。 “大哥,你这。。。”许大茂也是将许繁的动作尽收眼底,见李怀德走远开口正准备问。 “别问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钱财是身外物,要想别人给你办事,你就得该表示的时候表示,人情总有用完的那一天,今天用点明天用点以后用什么?今天多花点钱今天的人情就少消耗一分,学吧,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能用钱来换人情你就偷着乐吧。” 许繁跟许大茂边聊边回到四合院,晚上喝了点酒各自休息去了。 第20章 易中海送票,贾东旭提亲 时间一晃而过,许繁来到轧钢厂也已经二十多天了,今儿个早上四合院的住户大多都起的挺早,住户们到了轧钢厂都往一个方向走去,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许繁许大茂也跟着人群往财务科走去。 轧钢工厂每月在发工资时因为财务科人手不足,轧钢厂又是周边的大厂,人数多,发工资也是速度缓慢,每个部门都会预留一部分时间用来给他们发工资。 厂里面领工资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队伍里面的人也是低声互相闲聊,一边聊一边等,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摸鱼。 “易中海,工资99块,补贴10块,一共109块,点下数签下字吧。”财务科的办事员大姐对着易中海说道。 “麻烦您了李会计。”接过笔,快速的点了下数,然后麻利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贾东旭,工资23块5。点数,签字,下一位!” 。。。。。。 很快许繁也拿到了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科级工资加上各种补助110.5元,但是他这个月只上了二十多天班,没有给齐,只拿到了85元。这工资已经相当可以了,在这个三十多块就是高工资的年代,这工资妥妥的高富帅了好吧。 “师傅,最近辛苦你了,不然这个月的考核我还是过不了。” “东旭呀,你这也快结婚了,得努力呐,不然你结婚过后怎么支撑起你家呀,老贾走了,你是我徒弟,师傅得帮忙照看着。” “师傅,我知道的,一定加油不给您抹黑。” 两人边回车间边聊着。 其实呢贾东旭这个时间的表现还是非常可圈可点的,不然易中海又怎能收他做徒弟呢,孝顺、老实、肯干都是他的优点,只是钳工是技术活,他贾东旭在钳工上面的确是技术不太高,只能靠着比别人多的努力来一遍一遍的练习,到最后熟能生巧升工级。 在轧钢厂,跟贾东旭关系不太好的之前在贾东旭一级的时候还给他起过贾一级的外号,原因就是他贾东旭两年没升过等级。 “嗯,你知道努力就好,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 “放心吧师傅,我也知道自己天赋不好,我一直在练呢。” “东旭,听你师娘讲你这两天相亲了,家里有什么缺的,跟师傅说,师傅也给你添点。” 贾东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师傅你都知道了,那个菇凉是乡下的,我没敢跟您说。” “你自己喜欢就行,你也是个上进的,还有我这个师傅在一边帮衬着,刚刚开始可能日子会苦点,日后工级上去了自然就好了。” “师傅,我是这样想的,我想买台缝纫机,平时可以家里缝缝补补,有时候还可以去街道办领点活补贴点家用。” “你这想法不错,票的事师傅来帮你解决,我看找厂长能不能搞来一张,争取在提亲前搞定,给你家也增点面子不是。” “谢谢师傅。” 走吧,先干活,中午吃完饭我去厂长办公室给你问下。 自然易中海是没有去厂长办公室借票的,他堂堂八级工,这些年不知道被厂里奖励了多少票,家里就他跟一大妈两个人,对缝纫机的需求也不大,买缝纫机就浪费了,票其实在昨晚一大妈就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在他口袋里,中午只需要到厂长办公室那个大楼晃悠一圈再拿给贾东旭,这不得给贾东旭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间来到中午,易中海吃饭,晃悠了一圈便拿出一张缝纫机票给了贾东旭。 “东旭呀,票给你了,趁着现在中午午休时间还没过你去把缝纫机买了送回家。” “师傅,我下午请假了,刚刚跟主任说好了,下午去秦家村提亲。” “这样也好,你去吧。” “好嘞师傅,我这就回去,买完缝纫机就去秦家村。” 贾东旭到了供销社,买完缝纫机,叫了个板车将缝纫机拉回四合院,然后就匆匆忙忙往秦家村赶去,天黑的时候才回来。 这时天气正热,院子里的住户吃完都坐在门口乘凉。 “东旭,你这是从哪里来,跑的满身大汗的。” “三大爷,刚刚跟媒婆去乡下提亲去了,在秦家村那边,有点远。” “我说呢,满脸笑意的,咋样呀,顺利?” “托您福,还算顺利的。” 院子里的人自然也是听到了贾东旭跟三大爷的对话。 “东旭呀,眼看着就成亲了,这喜事不得摆几桌?” “就是就是,让院子里也沾沾喜气嘛。” 听到可以吃席,院子里的住户都乐了,七嘴八舌的问道。 “嘿嘿嘿!我说,我们贾家啥情况院子里的街坊四邻应该是都知道的,他爸走的早,孤儿寡母的也没什么积蓄,哪里摆的了几桌哦,照我说呀摆一桌一家来一个人意思下就得了。”贾张氏听院子里的人说要占他家便宜,这哪行,慌忙开口说道。 “院子里这么多户呢,一桌怕是不够吧。”路人甲问道。 “就是沾沾喜气,都来还不得把我家给吃穷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恰巧这时易中海来到中院,听到住户议论纷纷“都在说什么呢?” “在说东旭结婚院子里摆几桌呢,贾张氏他死活只肯摆一桌,咱院子这么多人,一桌哪里够,正在这说着呢,老易你就来了。”刘海忠看了全局,看易中海来了跟他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这事办的,东旭呀,回去跟你妈说下,摆三桌,我掏钱,然后找柱子做饭,我是你师傅,遇到事跟我说。” “师傅!这怎么能让你给呢。” “没事,三桌席面也花不了多少钱,结婚一辈子可就一次。” “大家散了吧,这两天我就把东西准备好。到时候街坊四邻可都得来,沾沾喜气。” “老易大气!” “还得是老易呀,师傅对徒弟这样好的整个轧钢厂除了你老易怕是也没了。” 得到易中海的承诺院子里的住户也三三两两的散去了,许繁跟许大茂见没有热闹看了也是回去了。 第21章 轧钢厂抓赌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许繁来到轧钢厂也过去了一个多月,期间他也搬到了自己装修好的房子,值得一提的是上次相亲的王颖在这期间也跟他联系不断,两人也是聊得欢快,眼见着也快到提亲的日子了。 期间保卫科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保卫科的工作在这样的日子里也是显得有些枯燥。 不知不觉时间也来到了秋高气爽的时间,这天许繁正看着窗外的落叶发呆。 “科长,科长!下面有人在废弃仓库抓到几个聚赌的,十好几个人呢。”李二牛过来汇报道。 “够标准嘛,够就关起来。”许繁听这么大一伙赌博的多少来了点精神。 “够了,这十好几个人个个身上都带了十多块,加一起快两百块了。” “什么?这些家伙是真的敢呀。” “是呀,我看这一伙人都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抓他们的时候都还有些不以为意呢。” “当然肆无忌惮了,一个两个的厂里不会说什么,一下子抓十几个,厂里会给他们说话的,不然到时候万一他们家里闹事厂里可就麻烦了。而且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嘛,法不责众。” “那科长,咱们还抓嘛,该不会有麻烦吧。” “抓,笑话,咱们保卫科就是干这个的,还能让他们回去?再说了,抓都抓了,现在放回去咱们保卫科的脸还要不,人在哪个审讯室?走,看看去。” “科长,给他们关在最大的一号审讯室,其他两个审讯室地方不够大。” 穿上一件外套,许繁跟着李二牛往一号审讯室走去,到了地方往里一看,好家伙,十几个人一个个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嘻嘻哈哈的。 “我说,赶紧放我们出去,我们可是工人,耽误了生产你们负得起责任嘛。” “就是就是,我可是二车间的四级工,手上的那批工件厂里也还急着要呢。” “快放我们出去。” “去个人,统计下他们的车间,把他们的车间主任给叫过来,什么玩意儿,赌博被抓还敢吆五喝六的,赶紧的,我许繁今天就在这里等着,看看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直接从我们保卫科提人。” 十几个人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事情大发了,以往最多也就是大队长处理他们这些赌博的,这次突然来了个科长,他们就算再傻也知道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怕是要完。其中几个人很不要脸皮的开始了飙演技。 “哎呦,李队长,哥们错了,千万不要上报呀,我愿意交罚款。” “李队长,抬抬手,咱们可是就隔了两条街的邻居呀!” “我错了,我错了呀,李队长,咱们交罚款行吗,这点事就别惊动厂里的领导了。” 这些人不认识许繁这个新来的科长,一个个对着这个干了几年的保卫科大队长求情道。总之那演技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说说吧,咋回事。”许繁看了看里面哭天喊地的工人。 “许科长,咱们只是随便小小的放松一下,真的没有玩那么大呀,身上的钱是用来买东西的。” “规矩是这个规矩,抓赌不管你们玩多大,只要是身上的,都算,毕竟谁知道你们玩多久了?还是等你们车间主任来了再说吧,你们这次的事情不小,做好准备吧,等下让家里送被子还有吃的过来,今晚肯定是出不去了。” “科长,我去车间里面喊那些主任,一个都没来,只来了个车间副主任。” “哦?怎么?我保卫科叫不动这些人是吧,没事,那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让那个副主任回去吧,就说我们保卫科会按规矩办事,将这群人关半个月,然后上报厂里的。” 李怀德在厂里耳目众多,在那个副车间主任回去过后没过多少时间也是知道厂里保卫科抓赌,几个车间主任一个没去配合,反而派了个副手过去的事。乐了。 “杨伟民呀杨伟民,你这手上真的是一堆草包呀,真的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当保卫科还是以前的保卫科嘛,这个许繁也是好手段,直接扣押十五天,老杨现在要是恐怕还没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被气死。” “厂长说的对,他这么办事不说把许科长的保卫科直接推给您这边也差不多了。”厂长秘书在一旁应着。 “虽说这件事会让老杨那边得罪保卫科,但是想把保卫科直接拉到我这边还是比较难的呀,许老弟还是有能力有手腕的,而且原则性还强,上次给他办了点事,他直接给了钱,到底还是关系没有到位呀。” “不过这次这事情过后保卫科倒向杨厂长那边的机率也没了呀,总体来说对您还是有好处的。” “你说的不错,等下你去吩咐下后勤这块的,以后碰到保卫科办事配合点,别跟老杨手下那些人一样,就这次老杨就得大出血,不然保卫科不会放人的。” 此时许繁也在处长办公室汇报这件事。 “许繁呐,你办事我放心,保卫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厂里搞事情了,他杨伟民已经开始这样无视咱们保卫科了,这次就照你的想法来,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是,处长,我这就安排好,写一份报告递到厂办那边。” 这时间杨伟民总算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叫来几个车间主任,一顿臭骂。 “你们是猪脑子嘛?啊?这么大的事情不去处理?派个副手,我见了他许繁都得笑呵呵的打个招呼,你们算什么东西?现在事情大了,他们要是全程公事公办,交一份报告到厂办,咱们都得吃挂落。” “厂长,不就一个保卫科长,至于嘛。” “啪!”杨伟民彻底憋不住了,他这手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什么形势你看不出来嘛!他许繁后面有多少人咱就不说了,保卫科现在的处长还有几年退休?啊?他许繁现在是科长不假,整个保卫处拿捏住了保卫科他许繁不出几年就是保卫处长,你们这个时间给他摆什么臭官僚架子,你们配吗?赶紧的,趁着他还没有往上递报告,赶紧去把这事给平下来,去!” “是!厂长我们马上去。”这几位主任现在是急了,着急忙慌的往保卫科跑去。 第22章 利益交换,事件压下 “王二虎,你不是说法不责众嘛,现在我们都得在里面待半个月,搞不好还有处分,你说咋办吧。” “就是,我家几口子可就指望着我这工资呢。” “我们之前不是也这样,不都没出过问题,谁知道保卫科这次这么认真?大家都是一起玩的,也别往我身上赖。” 先前许繁的通知算是让这十几个人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这十几个人算是老实了,一个个的蹲在地上,也没有了先前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了。 这件事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后勤宣传科几个大姨正正在聊八卦,许大茂凑上来了“各位大姨,听说了吗,咱们轧钢厂刚刚抓了一伙聚赌的,嘿那场面可大了。” “三块五块的,保卫科保不齐晚上就给人放了,这有什么。”其中一个大姨兴致缺缺的说道。 “就是,每次保卫科抓的都是三块五块的,然后关个一天半天的就放出来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另一个大姨附和道。 “嘿,您这次可就说错了,十几个人,加一起赌资都两百块了!”许大茂说的是眉飞色舞。 几个大姨瞬间就来了兴致。其中一个还从抽屉里抓出一大包瓜子,几人一人分了一点。 “详细说说。” “今儿个下午。。。。。。嘿,没想到车间主任一个没去,这算是惹上保卫科了,直接宣布关十五天,估计可能还会有处分呢。”许大茂也是边嗑瓜子边眉飞色舞的说着。 “这群倒霉催的,在厂里打牌还带这么多钱,也是活该。” “就是,有着钱买点粮食,够家里一个月的口粮了,偏偏去赌,我家那口子要是敢赌,老娘腿都给他打折!” 这个时间保卫科也是热闹起来了,四个车间主任都在许繁办公室。 “许科长,刚才我们几个有事,咱们要不先聊下这次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老刘说的没错咱们先看下怎么处理。”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附和着。 “那好,咱们就先处理下这件事吧,十几名工人,赌资高达两百多块,现在工人老大哥日子都这么好了吗,随随便便就玩这么大?” “许科长,我们的确是有责任,不过厂里生产任务重,不如给我们几个一个面子,这事揭过去吧,罚款你该罚罚,我们绝对不说二话。” “两百多的赌资,十几个赌徒,你刘主任轻飘飘一句话就揭过去了?刘主任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呀。”许繁对这几个人真心没什么好脸色,刚刚开始他打算揭过去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可他们把保卫科的脸扔地上踩,这几个家伙应该是火烧到他们自己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了。不过求人办事连态度都没有,三两句话空口白牙的就像大事化小,有这么好的事吗。 “这事说白了,只是磨洋工的行为,身上带着钱也不一定全是拿来赌的呀,怎么所有的都算赌资呢。” “刘主任这话讲得多少有点有失偏颇,照你这么说我保卫科以后的工作也不用开展了,以后万一在外面抓到了敌特,他还可以说这东西不是他的,毕竟我也没见他进行破坏,就算破坏了他还可以说在路上看见了个炸药包,觉得新奇拿起来点了个火看看,谁知道竟然还会爆炸。” 几人见说不过许繁灰溜溜的跑回去找杨厂长汇报了。 “呸,几个人刚才咱们给他们脸他们不要,现在不给他们脸了又跑过来了。”李二牛在旁边说道。 “他们几个还以为自己在轧钢厂那边呼风唤雨的在咱们保卫科也得给他们面子,跟我们讲歪理,他们也配。” “你们去把那十几个人给我关着,没我发话一个也不准带走,他们家里送来的被子跟吃的看着点,太厚的不准送进去,吃的也不许给太多,他们这是犯事了,不是换个地方睡觉的。” “我这就去安排,只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这么多人聚众赌博,这些主任知情不报,而且金额巨大,他们生产部门,这次就没有一个会好过。” 杨厂长办公室。 “砰!你们几个,真的可以呀,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杨厂长差点被气了半死,想了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陈处长嘛?我杨伟民呐。” “杨厂长有什么事吗?”陈勇当然知道现在来电话是干什么的,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哎呦,老哥哥哎,还不是那些工人的事嘛,这件事工人有问题,该处罚就处罚,不过也得给工人同志机会是吧?再说了最近作业任务重,一下子少十几个人,还都是中级工,我怕到时候完成不了任务呀。” “陈处长,这事赖我,没有让下面管好平时的工作,我等下开个小会让各个车间主任都注重抓一抓厂里工人在工作期间的在职情况。。。” “行了,老杨,这次我也卖你个面子,毕竟十几个员工同事被通报你面子也下不来,改成罚款吧,一人罚个十块钱,然后再关个两天,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杨厂长当然也知道这是保卫科最大的让步了。 “不过老杨呐,我保卫科还有十几个办事员有点困难,不知道厂子里能不能解决下呐。” “老哥哥你说,只要符合规定我给办了。” “也没多大事,就是有些兄弟来厂里也几年了,一直也没申请到住房名额,你看能不能办一下?” “没问题,只是我手上的住房名额也不多了,只有十五个了,再多我也没办法了。” “行,十五个够了,剩下的明年再说嘛。” 厂长与处长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去把许繁给我叫来。”陈科长对着一名办事员说道。 不多时,许繁来到了保卫处长办公室。 “处长,怎么说?” “拍板了,罚款,关个两天,除了没收的赌资,一人罚款十块,另外厂里还给保卫处十五个申请住房的名额,晚点你去把事办了。” “行处长,等晚点我去办。” “多亏了你呐,之前你没来,保卫科只有三个大队长,跟各个主任打擂台都不行,这次咱们保卫处多少算是找回来点面子。” “处长别说这话了,臊得慌,这事换一个人来也成,我也就是凑巧了。” “行了,你去把名额分一分,也好让你手下的人买你个好,以后保卫科也就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是,我这就去办。” 第23章 保卫处分房,贾东旭借车 许繁从科长办公室出来,来到自己办公室,对着路过的李二牛招招手。 “科长,有事吩咐?” “嗯,这次抓赌的结果出来了,等下晚点去安排下,关他们两天,一人罚款十块,就算作咱们保卫科的经费了,再过几个月过年了,到时候找几个兄弟去淘换点东西,让兄弟们也过一个好年。” “好的,我等下就去安排下,跟那些人说下。” “别急,先关着明天晚上通知,让他们吃吃苦头。” “行,科长还有什么吩咐嘛。” “厂里划了十五个住房申请名额,通知下另外两个大队长晚点过来,协调下住房。行了,就这些事了,去忙吧。” 李二牛听到有住房名额划分也是乐了“科长,我马上就去跟他们两个说下,咱们保卫科还有好些兄弟没有住房呢,这下好了,解决了大半。” “是呀,住房紧张,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后面会陆续给兄弟们解决的。”许繁说完拿出口袋里的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又抛了一根给李二牛。 李二牛一看,好家伙竟然是特供,也是美滋滋的点着了。“科长来了过后咱们保卫科变化大了,先是每个月有肉,现在又是解决住房,不像之前,我们三个队长在厂里说话都没什么用。” “厂里面有的领导身居高位惯了,咱们保卫科也得适当亮亮拳头,否则到最后保卫科还不成了看大门的了?” “那也得看谁,咱们几个是不好处理的,职级不够,处长也不能直接下场不是。” “行了,去忙吧,跟兄弟们分享下这个好消息。” 李二牛出门了,许繁也抽完了手上的香烟。 临近下班的时候几个大队长陆续来到许繁的办公室。 “科长,我们来了,二牛说咱们科分到了一批住房申请资格。” “没错,谈谈吧,这些名额咱们怎么分配。” “我建议按大队分配,一共三个大队,一个大队三个人刚刚好。李朝新说道。” “我不同意,咱们三个大队缺房的人数不一样,你那边我看了五个名额刚刚好够,我跟二牛这一人五个还不够队里分呢。”吴立军说道。 许繁看着李二牛没说话“二牛,你怎么看?” “科长,我觉得要不按比例来吧,这样分也相对公平点。科长你看呢。” “二牛说道稍微靠谱点,不过还是有欠缺,先不说按比例分是否公平,就这点名额,能够你们三个大队里面所有的老人分吗?你们科里大多是来了厂里一年多的吧,你们明天按照来厂里的资历,还有在保卫科的贡献来统计统计,前十五的拿住房资格,剩下的顺延,就这样吧。” 几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毕竟现在在哪里都是论资排辈的,没有那个资历就不要伸手。 “行,科长,我们几个明天上午去统计下。” “去吧公平公正些,不就住房嘛,明年还有机会,别搞的最后科里的兄弟不团结。你们三个相互监督,谁要是敢搞小动作我让谁不舒服。” “放心吧,我们三个都是合作好久的老兄弟了,不会干出那种事的。” “好了,那样最好,快到下班时间了,安排好夜间巡逻,该下班下班吧。” 几人一起离开办公室,安排夜间工作去了,许繁也是忙着之前的报告,终于是在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忙完了。只要明天将这次的报告上交,这件事也算是完美收官了。 下班,正推着自行车到厂门口的许繁碰到了许大茂。 “哥,今儿个晚饭我们去一大爷家吃,刚刚下午的时候一大爷找到我,让我跟你说下。” “一大爷今儿个怎么好端端的要喊咱们兄弟两个吃饭?” “谁知道呢,不过呀我估计跟贾东旭可能有些关系。” “先不管他,人家喊我们吃饭总不好驳了人家面子。” “听说你们保卫科今儿个抓赌,好家伙两百多的赌资?” “没看出来呀,你小子情报能力可以呀。” “嘿嘿,弟弟我在轧钢厂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待的,情报这一块还是可以的。”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事情已经按下来了,从轻处罚的,不然这么大一伙赌博,厂里面还不得一堆人倒霉?” 两人聊着天,回到了四合院,许繁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橱柜取出两瓶茅台,去别人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去,提着酒来到许大茂家,叫上许大茂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大爷家。 “许繁,许大茂,你俩来就来,还拿东西干嘛。”一大妈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我弟兄两个来您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不是。”许繁应道。 “嚯,好家伙,茅台呀,这可是好酒,晚上咱们可得多喝点。”正在做菜的何雨柱伸头出来看见了许繁手上的酒。 “柱子,我可跟你说,这酒味道可不赖,上次我跟我哥喝过,香的嘞。”许大茂也是显摆上了。 “许繁跟许大茂来了?”一大爷跟贾东旭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来了,一大爷,有啥事咱们邻里邻居的您直接说不就行了,还请客,外道了不是。”都是邻里邻居的之前的那点不愉快许繁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嘿嘿,繁哥,大茂,这次不是我师父有事找你们,是我有事想你们帮忙。” “东旭,有啥事说呗,也都不是外人。” “繁哥,我这过几天结婚,寻思着弄两辆自行车接亲来着。”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到时间提前一晚跟我兄弟两个讲下就好了,不过可千万不能整坏了,这车可都是新的。” “放心好了,我贾东旭办事你还不放心嘛,铁定不能给你这车弄坏了。” “菜齐咯!”几个人正聊着,何雨柱菜也做完了。 几人推杯换盏,吃的不亦乐乎,也当场确定了同意贾东旭借车这事。该说不说何雨柱的手艺的确没得挑,几人都吃的满嘴流油。 回去的时候许大茂不由的问道“哥,一大爷跟咱们关系没那么好吧,咱们又何必借车?” “老弟呀,在社会哪有那么多仇人,都是人情世故,更何况邻里邻居的,你要是真的不借以后还怎么在院子里生活?他们要是以后不惹我们也就罢了,惹我们再还回去不就得了,他还能斗得过我不成,面子这东西都是相互的,没必要因为之前的一点不愉快彻底撕破脸,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第24章 小酒馆约会,发现敌特 时间就这样又匆匆过去了两天,期间保卫科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天正好周末,许繁约王颖出门约会,两人先是在供销社买了些糖果然后又在街道溜达了半天,最后到了全聚德吃了烤鸭,闲来无事,两人又到小酒馆小酌几杯,天色渐渐的黑了,许繁自然是将王颖送到家,然后才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往回走去。两人也算是一起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周末。像这样的约会许繁与王颖也是进行过了两三次,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算是逐渐升温。许繁感觉再过十天半个月两家应该也可以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就在思索间,许繁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相对很偏僻的巷子,突然许繁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像他这种从战场刚刚下来的战士,自然对电台的声音熟悉无比,好家伙,这简直是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送对象回家竟然还能见到功劳。 许繁慢慢朝声音源头找去,果不其然,走了十多米后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自然不觉得一个人可以拿下这个窝点,当机立断回了轧钢厂。 一路小跑,半个多小时终于赶到轧钢厂,这时吴立军正在值班。 “立军,现在厂里值班人员有多少?” “科长有什么事?现在厂里约摸着有六十来人,上次过后晚班的人就增加了。” “抽二十人出来,我刚刚发现了一伙敌特,估计一个人解决不掉,赶紧的,时间久了我怕他们人走了。” “是,我马上调二十人出来。” 不多时,吴立军带着十九名战士跟在许繁身后,蹬着自行车匆匆的向发现敌特的地方奔去。 来到院子门口,里面滴滴滴的声音还没有停,许繁对着保卫科的办事员们做出手势。 【我俩先摸进院子看下情况。】 【收到。】许繁在吴立军收到手势比出来的瞬间开始了行动,幽灵一样的摸进老院子,吴立军紧跟其后。 进了院子发现没有异常对着外面打了个进来的手势,战士们也无声无息的摸进院子。 【分出来十个人包围整个院子。】许繁作战手势再次比了出来。战士们也跟着手势进行对院子的包围。 【看我手势!等下直接破开房门,开始行动。】 【3!】 【2!】 【1!】 【冲!】 一个又一个手势,战士们也是跟着手势完成既定动作,在那个冲比划出来的时候,许繁、吴立军还有剩下的战士们马上开始了行动。 许繁一脚踹开房门,高举手枪,大声喝道“不许动!丢掉武器!不然开枪了!” 吴立军等人等人也迅速跟了上来,迅速控制住了这些人。 六个人,其中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身子不经意间往一个方向挪动。 “看死他!这个人问题最大!”许繁指着这个人喝道。 “外面的兄弟!进来打扫,搜,我怀疑这里有最新的密码本!” 保卫科的兄弟们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时间一点点过去,战士们也逐渐有了收获。 “报告科长,在那个电台旁边的柜子里的暗格里找到一个新的密码本,大量现金以及一小箱金条。” “报告科长,在里间房子里发现两箱武器,还有相应基数的弹药。” “报告科长,这边发现一个地窖,地窖里面有二十多袋粮食。” 吴立军拿过密码本递给许繁,许繁仔细端详着密码本,上面的字符像是某种加密后的特殊符号。“这得找专家来破解才行。”他喃喃自语道。 此时,被看紧的那贼眉鼠眼之人突然开口:“你们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永远解不开那本子的秘密。” 许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们可是有最优秀的同志。” 接着,许繁安排战士们将物资和敌特押回轧钢厂。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一直试图逃跑,但每次都被警惕性极高的战士阻拦。 “安排审讯室,我要连夜审讯这个敌特,看看他们打算干什么。” “是,科长,马上安排审讯室。” “把这些人分开关押,关押前检查下,不要让他们有自杀的可能。” “是。” 没多久,审讯室安排完毕。 “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 “不急,希望等下你还能这么硬气。” “来人,准备一刀桑皮纸,再提一桶水过来,我今天陪他好好玩玩!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那个贼眉鼠眼的人还是不以为意,还是在不停的叫嚣。 “势为党国尽忠!” “尽忠是吧,等过会儿,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逼得你自己开口说出所有你知道的。” “科长,东西齐了。” “给我把他绑到椅子上,我来会会他!” 几个科员将这个敌特绑好,许繁拿起一张纸,贴在这个人脸上,然后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浇在纸上,然后开始第二张,等了十来秒,将纸揭开。 “说不说?” “不说!” “你去按这个法子审其他几个人。”许繁看了看吴立军。 吴立军立马去审其他人去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个骨气!咱们继续吧。” 就这样,许繁由两张加到四张,然后揭下来,循环往复。人晕了就给按人中按醒,一个小时后。 “别审了,我说!我说!” “来个人记录下。”许繁喊来一个办事员。 “姓名。” “张云涛。” “职务。” “四处上校。” “代号。” “鼹鼠。” “这次的任务。” “破坏这次国庆,在国庆期间制造混乱。” “后续任务。” “暂时还没通知。” “上下线还有多少。” “没下线了,我们这一条线只剩我们六个中层了,上线还有一个代号叫云雀的。” “这个云雀是男是女,多大年纪,长相是怎么样的,能不能画出来?” “这个上线很谨慎,已经在静默状态快一年了,每次都是电台联系,并没有他的信息,这次的任务还是年头的时候下达的。” “还有没有要交代的了?” “没了。” “拿着这个审讯报告,给吴立军,核对下看看这个人有没有说谎。”许繁对记录的保卫科科员说道。 “是科长。”办事员拿着报告去了吴立军所在的审讯室。 许繁将这个敌特重新捆在柱子上,然后将审讯室里的杂物让人收拾了,安排人员值守敌特,返回办公室忙碌一晚上打算在办公室趴一晚上。 第25章 许大茂的改变 次日一早,李二牛来到办公室。 “科长,昨晚你们一起抓了一伙敌特?” 这时的许繁也是在桌子上刚刚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颗,又把烟盒扔给李二牛“没错,这伙敌特还真的猖獗,搜到了一大批武器弹药,说是要在国庆搞些骚乱,还好发现及时,不然还真的麻烦。” 李二牛接过香烟“嘿,可惜了,昨晚不是我值班,吴立军那家伙算是捡着了。” “敌特猖獗,前段时间才抓捕过一批,昨晚又抓一批,怎么这么多人想不开呢,平平安安过日子不好嘛。”许繁有些纳闷的说道。 “老蒋反动之心不死,能有什么办法呢,见一批抓一批咯,对咱们来说送上门的功劳总不能不要吧。”李二牛笑呵呵的说道。 “等下喊吴立军过来,我要问下昨晚那些人的口供有能不能对上,如果对不上还得重新审。”许繁抽完烟,对着李二牛说道。 “行,科长我等下就去。” 许繁见李二牛在办公室扭扭捏捏的样子,也没出去找吴立军,好奇道“我说,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有什么事直说,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科长,咱们昨晚缴获的那批物资咱们怎么处理?手下那些兄弟都在问呢,您给个准话,我也好跟兄弟们讲下。”见许繁问了,李二牛也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嗯。。。昨晚的缴获有吃的,还有现金,金条也有不少,武器弹药也有几箱,我是这样想的,黄金咱们上缴,让国家换外汇好了,剩下的物资划归科里的内部仓库,弹药划归武器库,刚好过段时间科里可能会增加人手。等下我上报处长那边,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按这个来了。你先不要对外说,毕竟事情还没定下。” “好的科长,我先去把吴立军叫过来。” 十来分钟。 “科长,您找我?” “昨晚那几个敌特口供对过没?怎么样能对上吗?” “口供对上了,这是几个人的口供。” “行,放这吧,我等下看下,弄一份报告给处长,等下兄弟们上班了安排晚班的兄弟回去休息吧,昨晚估计都累着了。” “行,我等下安排。” 吴立军走后许繁拿着几份口供,花了半个多小时写了一份昨晚的抓捕报告,来到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哎呦,小许来了呀,我以为你昨晚抓捕累了,还在办公室补觉呢,就没去打扰你了。” “处长您这话说的,在桌子上趴着也睡不好呀,我寻思着还是早点把活干了,早早的回家睡觉舒坦点,这是昨晚的报告,还有笔录,您看下,如果没啥问题我等下拿着这些,叫上几个兄弟把人押到城西公安那边,这件事也算是了了。” “拿来我看看吧。”陈处长拿过许繁递过去的报告和笔录,仔细的看着。 “这些写的没什么问题,人等下移交出去吧,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咱们管不着,不过看着这个笔录我估计他们一颗花生米是少不了了。” “嘿嘿,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嘛。对了处长,昨晚的缴获挺多,您看怎么安排?” “你是保卫科长,你来安排吧,你办事我还是非常放心的。行了,你跟昨晚的兄弟都辛苦了,等下交下班,带几个人把这几个人送公安,回去休息吧,瞧你现在这样子,头发像是个鸡窝,眼圈也这么重。” “行,我现在去安排。”许繁拿过报告和笔录。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朝着一名办事员说道“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事,把昨晚的缴获和电台带上,押着那几个敌特,把人移交出去。” 一群人荷枪实弹的押着这么一群敌特去了城西公安,路上倒也顺利,并没有劫持敌特的情况发生,来到城西公安局,跟里面的同志进行交接,一起填了个报告,做了下缴获记录,跟公安确认没有其他需要配合的过后就溜溜达达的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昨晚也是给他累的够呛,回到家,往床上一倒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这一躺大半天就过去了,直到傍晚听到有人敲门他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咚咚咚,繁哥,在家吗?繁哥?” “东旭来了呀,明天要用车?”许繁看见来的是贾东旭,就知道他过来的目的。 “嘿嘿,繁哥,我明天请了假,和秦家那边说好,明天接亲,把证给领了,晚上刚刚好办酒席。”贾东旭笑眯眯的对着许繁说道。 “行,这是钥匙,车在门口,大茂那边你说好了没?”许繁从钥匙扣上解下一把钥匙,递给了贾东旭,顺口问了下许大茂那边怎么安排的。 “说过了,大茂明天也请假,跟我一起接亲去。不然我一个人也骑不了两辆车不是。” “行,安排好了就行,明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就说一声。” “没了,借车就行,其它的我师父跟我妈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明天随份子在哪里?”许繁又问道。 “师父说三大爷到时候会在院子里记。”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贾东旭就回去自己家了,许繁睡了一天这时候觉得也有点饿,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喊道:“大茂,走了,出去吃饭。” “哥,我这刚做好饭,要不在我这吃点好了。” “你这也没做多少,两个人肯定不够,算了,去东来顺吃羊肉。”许繁看了看许大茂做的无比朴素的晚饭说道。 “不了吧,羊肉挺贵的,要不在家凑合下好了。”许大茂犹犹豫豫的说道。 “哟,现在倒是学会节约了,你这谈了个对象变节约了呀。”许繁听到许大茂说这话,也开口打趣道。 “嘿嘿,最近打算给对象买块手表,还缺点,能省点省点嘛。” “好了,走吧,这天气也不会坏,还是一起出去吃吧,再说了跟你哥一起出去吃饭还能要你付钱?” “等我下,我收拾下。”听到不用他付钱许大茂麻溜的就收拾好了。 两人溜溜达达的出了院子。 “我说大茂,你现在跟贾东旭关系这么好的?明天还陪他接亲?” “哥你这话讲得,咱俩这车都是新的,你一个科长怕是没时间,那我就请假一起咯,万一咱俩这车被他整坏了弄丢了咱们也好回来找他们麻烦不是。” “你呀你,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我也会长大嘛,也不能一天到晚的浑浑噩噩过日子不是,马上都是快结婚的人了。” “不错,有长进,手表票有没有?我这里还有几张,缺了 跟我说。” 两人正说着来到了东来顺,点了两大盘羊肉,涮着火锅,点了一瓶酒,兄弟两个边喝边聊,解决完羊肉过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睡觉去了。 第26章 贾东旭结婚,贾张氏要立威 次日,在保卫科摸鱼一天的许繁腿着回四合院,刚出厂门没多久。 “繁哥!繁哥!等等我!”何雨柱在他身后喊道。 “柱子你别急,我等你下不就得了。”许繁回头喊道。 “繁哥,听一大爷讲,东旭哥今天结婚,晚上摆席,让我晚上给弄几桌,东旭哥媳妇漂亮不,听说还是农村的,你说东旭哥是不是闲的,找个城里的对象不好嘛。”何雨柱这嘴巴跟个连珠炮似的,叭叭叭个不停。 “贾东旭媳妇听说还是很漂亮的,晚上咱们不就知道了。”许繁也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忆中电视剧里把何雨柱迷的五迷三道的,想来也不会差了,随口回了一句。 “也是,晚上不得陪一杯酒嘛。不过就算漂亮又咋了,漂亮又不能当饭吃,我就要找个城里的对象。”何雨柱也是开始吹了起来。 “柱子,你这条件也不差,只要不挑挑拣拣的还是可以找个城里对象的。”许繁能说什么,开口随意应了一句。 “繁哥也觉得我条件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许繁被何雨柱干沉默了,什么叫我也觉得你条件好?你听别人说话只听一半的?不过许繁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三张桌子摆在了院子里,碗筷都已经摆好了,三大爷在旁边支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红纸,正在记录着院子里邻居的份子钱。 “易中海,随礼十块。” “刘海忠,随礼五块。” “张前进,随礼一块。” 。。。。。。 “三大爷,我随两块,大茂随一块。” “好嘞,我给记下。” 院子里的街坊四邻也都在帮忙,女人们在帮忙烧火洗菜,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嗑着瓜子在聊天,毕竟院子里大多都是轧钢厂上班的,忙碌了一天,现在没什么事休息一下自然是没有人说什么的。 朝院子里一看,许大茂正在院子角落跟刘光奇,刘光天还有前院的闫解成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看见许繁进了院子,抬手喊道“哥!这里!” “你小子,你们在聊什么?” “繁哥,大茂在说今天接亲的事呢。”前院的闫解成接话道。 “嘿嘿,今天去接亲,好家伙,村子里河的水位都下降了,田里都有些缺水了。还有还有,去了村里,农村是真穷呀,他们那个秦家村一个个的衣服都是补丁加补丁的,也就家里老大穿的好些,贾家嫂子以后好日子来了哦,她这嫁到城里呀整个村子的人都羡慕她呢。”许大茂正在对几个小兄弟分享着今天的见闻。 “那可不见得,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你们都懂得,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总结下就是矛盾不断。”刘光齐在旁边插嘴道。 “那也比搁农村强呀,嘿嘿,贾大妈今天可是对那贾家嫂子说他家可是高门大户哟,给我乐到了,还好我忍住了,毕竟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放平时我就得笑话他们一下了。”许大茂接着道。 “大茂,做的不错,祸从口出,你能忍住不说挺好的,说明你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了。”许繁看许大茂也有了长进,没忍住夸了他一句。 “嘿嘿,哥,天天跟你身边,搁宣传科那些大姐手底下干活,多少也得学点呐。”许大茂笑嘻嘻的说。 “大茂,快说说,贾家嫂子漂亮不。”刘光天在一边问道。 “还别说,贾东旭这个媳妇是真的漂亮,人在农村估计家里也是惯着,白白净净的,前凸后翘,脸型也好看,身高也高挑,抛开农村户口以及学历不高以外还真的没的挑的。” “真的?那我等下还真的得看下,咱们都没碰见。” “咋了,我许大茂还能骗你们的?” 几人关系倒也不错,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又抽了几根烟,转眼饭菜准备好了,几人也结束了话题,吃饭去了,席间贾东旭跟秦淮茹也给几桌敬了酒。见到的小年轻都惊为天人。 吃完过后也没有那种恶俗的听墙角,许繁等人吃完饭也就各自回家了。 次日,院子里的住户都上班了贾家也就剩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人,贾张氏也打算立威,笑话,新媳妇进门不立威以后贾家谁管钱?贾家谁说话算话?必须得给新媳妇立下威! “秦淮茹,你能嫁进我家,那可是走了大运了,我家东旭可是工人,他师傅更是八级工,在院子里也是数得上的高门大户,出了一大爷、二大爷跟老许他两个儿子家以外,就我家条件好,你嫁进我家你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就让东旭给你送回去!” “妈,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屋子里还有点衣服,你先拿到院子里洗下,洗完做午饭。” “好嘞妈,我这就去。”秦淮茹来到屋子里,傻眼了,这叫有点?满满当当的两大桶,但是新媳妇能怎么办呢,只好拿着衣服到了院子里慢慢洗,至此名场面形成。从这天开始秦淮茹每天都会在这里打卡,贾张氏的养膘之旅正式开始。 另一边,轧钢厂。 “科长,武装部那边分配过来一批新人有二十人,处长让你安排下。” “二牛,你去跟吴立军和李朝新你们三个人商量着来,人员你们自己分下,晚班多分五个,夜间巡逻是苦差事,人手得充足。” “这倒是不假,不过处长,咱们保卫处夜间值班的休息室您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整下,搁桌子上趴着休息,兄弟们休息不好,时间短还好,时间长容易出问题,毕竟长期休息不好容易走神。” “这事我知道了,这个应该归后勤管吧,大概需要多少间房?还需要多少铺子?” “八间房子就行,您跟处长一人一间,剩下的四人一间就行,差不多刚好够。” “那就申请十间房子吧,晚点我去找下老李,说下这事,尽快给解决掉,省的兄弟们长时间休息不好。”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先去把人分了,分完过后让老人带,尽快让他们熟悉岗位上的工作内容。” “我们这就去安排,我们三个会盯着进度的,绝对用最短时间让他们熟悉自己的工作内容。” “行,这样你们看着办吧,我也得想想到老李那边该怎么说,这次又要欠他人情了呀。” 李二牛离开办公室过后许繁思索了下,也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第27章 李怀德请求,城西新案件 许繁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楼下,碰巧李怀德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瞧见许繁,李怀德招呼道:“哎呦,许老弟,咱哥俩可有几天没见了。” “老弟这几天可是忙的脚不沾地,事情多,不然怎么也得来老哥这里讨杯茶水喝的。”许繁也是乐呵呵的应道。 “老弟今天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有老哥可以帮忙的尽管说,能办的就给你办了,绝无二话。”李怀德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直接了当的就问了许繁有没有事。 “还真的有件事需要老哥你帮忙。” “有事那咱们去办公室说,外面人多眼杂的,刚刚好哥哥我也有事情找你。” 两人来到办公室,分主次坐下,李怀德给许繁倒了杯水。 “现在也没有外人,哥哥你说,我保卫科那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可以帮到哥哥你的?” “我家弟弟的儿子,参军退伍了,就在这批新到的人员里面,到时候可得麻烦老弟多费心了。” “瞧李哥这话说的,来了咱保卫科,捎带着照顾点还是没问题的。”许繁捧着被子,喝了一口,应道。 “我家这侄子,从小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可不得给老弟提前说下嘛,不然万一出了纰漏,你我都不好受。” “不知道哥哥你这侄子叫什么?我回去也好安排。” “叫李军,老弟可得好好管着他,不求建功立业,但求他平平安安呐。” “李哥你就放心吧,老弟办事你还不放心的?” “许老弟你这次是来找谁的?有什么哥哥能帮忙的?” “是这样的李哥,保卫科夜间值班的人手现在挺多的,我寻思着申请几个空办公室做休息室,毕竟长期趴桌子上面睡觉兄弟们也休息不好,万一哪天有任务结果状态不好有了伤亡那不是不必要的损失嘛。” “你说的倒也对,现在还没到冬天还是可以凑合下的,这到了冬天可就麻烦了,这样吧,你们保卫科后面不是还有栋二层小楼嘛,本来厂里是打算给后勤用的,后来厂子扩建,后勤的办公楼也换地方了,那栋楼现在空在那里,我写个条子,等下你去厂子房管科把钥匙拿上,以后就给你们保卫科用了,空房子要用起来嘛,一直放那里算个什么事。” “那可太好了,麻烦李哥了,只是这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毕竟是一小栋楼。” “放心吧没事的,那栋楼总共也就十来个房间,里面既没有火炉也没有风扇,当时装修也是一切从简,现在厂里就没有哪个科室想过去,生怕把他们办公区给分到那里了,你们保卫科拿去他们巴不得呢。” “那就行,至于缺炉子,这些都是小事,拿到钥匙我安排人出去买一批。” “老弟这几天动作挺多,听说抓了好几伙敌特了,老弟这怕是高升有望了呀。” “弟弟我也不谈什么高升了,安安稳稳干着,处长不是还有几年才退休?我这升不升都一样,反正保卫科处长已经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 “还是你们保卫科好呐,轧钢厂我这后勤的厂长不好当呐,老杨那边三天两头说我后勤工作没搞好,哎,还经常给我使点绊子。” “哦?怎么使绊子的?” “厂里做招待只有一食堂何雨柱做的还不错,可是这何雨柱总是跟我不太对付,让他做菜还得看他心情,直娘贼,整个厂子谁不知道他何雨柱是老杨的人?开除又开不掉,老杨总是插一手。”李怀德想起何雨柱这家伙,明显是有些气愤的。 “我说老哥,你怎么不自己找一个厨师扶持下呢?找一个自己人,办事也清爽利落不是。” “哎,别提了,老哥我也找过,现在有点手艺的厨师都不怎么进厂,哥哥我这愁的哦,头发都白了。” “这事老弟或许可以帮忙,不过暂时不确定。” “老弟你能帮忙?你认识大厨?”李怀德惊喜万分。 “的确认识,之前当兵的时候炊事班的一个战友,在我之前退伍的,他家是祖传的手艺,何雨柱的谭家菜出名不假,他的手艺也绝对不比何雨柱的差。” “老弟还有这关系?那老哥可就等你好消息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的那个战友可退伍好久了,山东那边的,只有他一个地址了,明天写一封信给他,至于成不成那就不知道了。”许繁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稍微留有一点余地。 “不管成不成许老弟尽力了就好,待遇按七级厨师开,到时候再弄点补助,一个月四十六七块还是没问题的。”李怀德也是当场给出了厨师的待遇。 “老哥话都说到这里了,老弟肯定得好好当这个说客,不然也对不起老哥这待遇不是。” 两人相谈甚欢,李怀德给许繁开了张条子,许繁到房管科拿了钥匙,然后就回保卫科了。 “李二牛,去安排人把后面的那栋两层楼打扫下,钥匙在这里,然后去小仓库那点钱,带几个兄弟去弄点床铺被子什么的,以后夜间值班休息就在那了。冬天也快到了,顺便弄点火炉跟煤球。” “好嘞科长,这就去安排,后面那房子可不止十间。” “拿人情换的,对了,问下新来的那一批里面谁叫李军,那是李厂长家侄子,后面给安排下,照顾照顾,也是运气好,不来这么一尊大佛估计房子这事可能还真的不怎么好办。” “李军?我这边早上刚好分到一个叫李军的,那我后面亲自带吧。” “行,尽量尽快让他熟悉你们部门的工作内容,能力还行的话就给网上提一提,能力不行的话就换到内勤来,老李可讲了,他这侄子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行,我这边注意点,观察观察。” “安排兄弟们做事吧,我这边整理下最近的训练表,看看有没有优化的,毕竟这几天事情多,好久没整理科里面的相关报告了。”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走后没多久,正在工作的许繁接到城西公安局的电话,公安局那边出现了一个案子,人手不足,要求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协调办案,许繁自然也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喊来李二牛,带上一队人员,前往了案发现场。 “科长,你说有什么案子?还要我们协助的?” “不知道,电话里没说,咱们先过去再说吧。不过估计也不会是一般的案子。” 两人带队,匆匆往现场赶去。 第28章 云雀落网 案发现场是靠近四九城城西公安局的一家医院的病房,病房内一地的碎玻璃,床上也是血淋淋一片。 “许科长,咱们又见面了。”迎面走来的正是之前一起查抄黑市的史前进。 “前进兄弟,说说吧,咋回事呀。” “这还跟你送过来的那几个敌特有关。” “应该不会呐,那几个敌特口供我看了,大差不差的呐,只是他们还有个代号云雀的上线没找到。” “这几个人今天早上被押往枪决,在快行刑的时候我们就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如果交代的事情重要还可以酌情减刑。”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通常来说,这些人不应该全都已经交代完了吗。” “还真的没想到,这里面还真就有个叫马六的好像还真的知道什么,不过他开口迟了,虽然我们及时改变了弹道,还是伤到了他的手,所以就给他送到医院来了,还安排了几个人来保护他的安全,结果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这里的那个敌特是你看着的?” “那倒不是,是警局的另外两个同事。” “那这个敌特交代什么没?” “他说他知道哪里藏着一批黄金,据说是之前那边的一个将军撤退没来得及带走,他看见了私下给藏起来了。” “这家伙,差点临死都没说出来,本来以为可以减刑就跟我们说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死了。” “有什么线索没?” “现场就这样了,目前确定的只有他杀,而且还是枪杀。至于杀他的目的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就目前来看应该跟那批黄金脱不了干系。” “不好办呐,那就只能先从马六的关系网开始查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云雀的手笔。” “对呐,不好办,马六这个人常年混迹市井,人物关系网复杂,只是前段时间找了个稳定的工作,在城西的粮管所当装卸。我们这边的人手这么用起来的确不够,所以找你们轧钢厂保卫科来帮忙。” “电话里面你又没说清楚,这么大规模摸查我只带了十来个人铁定不够,二牛,你回保卫科,再叫十来个人出来,咱们在马六家集合。” 李二牛回轧钢厂了,史前进跟许繁两人也来到了马六的家。 “兄弟们,搜!搜仔细点,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格。” 搜索自然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些地方其实都已经搜过几遍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线索。 “果然,这人肯定是把东西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家这房子算上这趟我们公安已经搜索三次了,这次带许科长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不急,黄金又不会长脚跑了,关键是暗杀他的人,咱们现在开始排查他的关系网,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马六这个人关系网有点复杂,他这个人平时潜伏起来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院子的街坊四邻,老家的乡亲跟他关系都不错。” “那咱们分工吧,一部分人去乡下走访,一部分在院子里面走访,多花点时间,照我看问题不大。” “许科长,咱们怎么分工?是你们去他老家村里还是我们去?” “前进兄弟,我们轧钢厂无所谓,这样吧,我们去村里,之前你们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还是你们去可能会打草惊蛇,我带点保卫科的兄弟去乡下,剩下的人留在城里跟你的人一起摸排嫌疑人。” 马家庄,许繁带着李二牛和李军来到村口。 “大娘,马六家在哪里?我是他城里的朋友,来村里找他,约好了今天在他家碰头。” “小六子呐,他家在村子最西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好嘞,大娘我们先过去他家等他。” 几人来到马六家,敲响了门“有人在家吗?我们是六子城里的朋友,来找六子的。” “来了,来了。”院子出来了一个大妈。 “后生,你们找谁呀。” “我们是六子的朋友,约好了今天一起进山的。” “那进来吧后生。” 许繁几人进了院子,大妈关了门,幽幽的开口“后生,你们不认识我家六子吧。” 许繁也是愣了一下“大妈开玩笑了,我们跟六子关系好的很。” “哎,我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自从那年得了批宝物从来就没带回来过什么朋友。整天在四九城里面鬼混。昨天村里来了公安,今天你们又来了。这么看你们也不会是他的朋友。” “大妈知道那批宝物的下落?” “知道,宝物被他藏起来了,之前跟我提过一嘴,就在村子后面一口枯井里藏着的。” “大妈你这么干脆的就说出来了?” “哎,我那个傻儿子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我老婆子守着宝物又有什么用呢。” “大妈,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儿子被枪杀了,不知道您这边知不知道有可能是谁干的?您也想给马六报仇吧。” “当年藏宝物的除了我儿子还有个叫吴强的,他是四九城里面的一个盲流,要说动机他也是有可能的。” “李军,你骑车回城让史前进兄弟重点排查这个叫吴强的,我跟李二牛在这等着。” “是,科长。”李军出门骑着自行车往回狂奔。 “大妈,您贵姓?”许繁跟李二牛在大妈家待着也是无聊,许繁没话找话道。 “姓云,大家都叫我云大妈。” 这个大妈这句话让许繁心中警铃大作,自己差点就放松了警惕,此时在看云大妈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分明是她安排了新的下线解决了医院的马六,然后再用黄金来降低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好来一场灯下黑,躲过这一段时间再转入静默状态,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豪赌,差点就让她成功了。 “大妈,马六这些年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那我倒是不知道,只知道他在四九城瞎混,而且他也好久没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紧张,大妈伸手捋了下头发,在伸出手的瞬间许繁看见了大妈手上的老茧,这分明不是干农活干出来的,一看就是常年摸枪才有的。 说时迟那时快,许繁瞬间从腰间摸出手枪,上膛抬手一气呵成。 “举起手来!云雀,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 第29章 找到宝藏 “后生,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我既然敢放你们进来,而且还敢承认你觉得我会没有一点后手吗?”话音刚落,这个大妈便朝着门外喊道“出来吧!这个后生不想让咱们安安稳稳待下去了,咱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说云雀,照我老吴说昨天夜里咱们就该跑路了,现在哪里会这样子被动。”外面的角落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家伙,指着许繁缓缓向屋里走来。 “我不是想着只要骗过这一次咱们就可以安稳的待着嘛,谁知道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谁知道他哪里看出来了破绽。” “你姓吴?你就是杀害马六的那个人吧,大妈你也真的是好狠的心呐,为了守住秘密自己儿子也是说杀就杀。”许繁看着云大妈说道。 “什么儿子,干我们这行的怎么会有儿子,只是我从小收养的罢了,后面为了以防万一又安排其他下线把他给收到我们这个系统里,随便给了点好处罢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是敌特,收养他的老娘也是敌特,这样也好给我打个掩护,没想到呐,因为一批珠宝弄的前功尽弃。” “云雀,别跟他两个废话了,抄家伙,赶紧解决掉他们两个,咱们也好换个地方潜伏。”说罢举枪便要射击。在一旁的李二牛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早在许繁跟敌特说话期间就已经拿出手枪,上了膛,这时看那吴强正要有动作,欺身上前,抬手对着吴强的手就开了一枪。 那云大妈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虽说许繁拿枪指着她,她还是想要负隅顽抗一下子,只是年纪大了,身手自然也就退步了,也就许繁想留个活口,否则瞬间就能击毙这个敌特,虽说许繁想留活口,但是收拾一个大妈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在云大妈掏出枪的瞬间,许繁一个侧踢,云大妈手上的枪就被踹在地上,手臂也自然垂落,很显然,她这胳膊应该是脱臼了。 很快两名敌特就被控制住,寻了些绳子将两人捆好,然后收起地上掉落的枪支,刚结束战斗,村里的民兵和邻里邻居就都过来了。 “你们两个后生是干什么的,将老马家的捆起来干嘛,还有这个不认识的人,胳膊都流血了。” “各位民兵兄弟,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这是我们的证件,正在协助四九城公安局抓捕敌特,地上捆着的两个人就是。”说着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了村里的民兵。 民兵看了一眼,将证件还给了许繁。 民兵们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民兵挠着头说:“这咋可能呢?马六和云大妈一直都好好的,没看出啥坏心眼儿啊。” 许繁严肃道:“敌特最擅长伪装,他们暗中一直在谋划危害国家的事。这次为了一批珠宝暴露了身份。”众人听后一阵唏嘘。 这时,李二牛开口道:“我们得尽快把这两人押回局里,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线索。” 许繁点点头。“不急,我怕路上会出意外,李军不是回去喊人了吗,等等吧。等下人到了正好可以搜查下这屋子,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而且他们藏的黄金估计也还在这个村子里,人手到了顺便给找出来。” 在等人的空档两人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保卫科的人终于到了。 “科长,跟史前进大哥说了,让他留意跟马六有来往的那个吴强了,只是史大哥说这个人他们一直在找,找了一整天了都没见到人。”李军刚到就向许繁说道。 “诺,那个吴强就在地上呢。”李二牛接话道。 “咦,那个大妈怎么也被捆起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这个大妈也是敌特,而且派人杀了马六,杀人的就是那个吴强。”李二牛对李军说道。 “兄弟们,这个屋子跟附近都搜一遍,仔细搜,估计咱们这次会有不小的收获。”许繁摆摆手制止了还想接着聊的两人,对所有人说道。 经过战士们的搜索,果然搜到了不少敌特用的东西,一本密码本,一部电台,这次的缴获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粮食,现金也没多少。 “科长,这附近还有屋子里都搜遍了,并没有看见黄金。”李二牛汇报道。 “这黄金不会离这里太远,一来数量大,二来他们日常还是得看着点的,不然丢了他们不得心疼死?所以东西肯定就在村子附近,喊几个同志,去附近几户家里问下,这马六和这个云大妈一般没事都会去哪里晃悠。” 不多时,问话的同志回来了“科长,我问了好几家,都说云大妈会时不时的去村西边的那棵大树那边,至于马六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村里人也记不清了。” “留下一队人,看好这两个人,剩下的带上锄头铁锹跟我一起出去找。” “科长,就是这里。” 许繁来到大树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低头思考了下,出口问道“这附近是不是有马六家的地?” 树底下一个看热闹的大妈插嘴道“后生是怎么知道的?就那,那边有一小块菜地,是马六家的。” “那应该就是那里了,去几个兄弟,开挖,应该错不了了。” 几个保卫科的同事一起过去开挖,工程量有些大,过来的保卫科同事轮番上阵,从天光大好挖到玉兔高悬,硬生生给马六家的菜地向下挖了一米多快两米,终于是有了结果。 “咔嚓。。。”许繁刚刚被一个战士替换上去,另一名战士的锄头下挖出了不一样的声音。赶紧趴下去一瞅“科长!挖到了,黄金呀,一整箱的黄金!” 许繁听到这声音,赶紧又跳到了坑下,一看还真的是一箱黄金。 “不错,接着挖。” 本来这些人都快放弃了,这时看见了希望自然是挖的更快了,又是一个多小时。一众保卫科的挖出来了十多箱黄金。 “再挖一会,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李二牛,你去轧钢厂运输科喊一辆车出来。” “是科长。” 就这样,李二牛回轧钢厂借车,半个多小时后确定没有遗漏的,安排回填挖出来的土,然后就将十几箱黄金抬回了马六家。 第30章 邮局偶遇易中海 天刚蒙蒙亮,村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在许繁的安排下战士们押着敌特还有十几箱黄金,同志们把自行车都放到汽车上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 到了轧钢厂,把敌特押到审讯室,黄金也放到保卫科仓库,安排几个战士值守过后将李二牛喊到办公室。 “二牛,今天兄弟们都辛苦了,我这里有两条烟,等下你拿给兄弟们分下,让兄弟们再辛苦下,明天把敌特移交给公安那边就可以缓下了。” “嘿嘿,牡丹,我替兄弟们谢谢科长了。”李二牛跟许繁自然也不会客气。 “天亮移交敌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等下我写一份报告,你直接交给史前进就行了。” “没问题,这两次我跟前进兄弟也熟络了,放心吧。”说完去给下面的兄弟发烟去了。 许繁低头开始写作战报告,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这次的报告。 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熬了一天的许繁也是有点犯困,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起来。 “咚咚咚。。。”睡得迷迷糊糊间敲门声吵醒了许繁,抬起头,看了眼手表九点十分,保卫科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来了,这时正是李二牛来到在门口敲门。 “二牛呀,进来吧。” “科长,我已经找好运输科的车了,等下移交给公安那边,过来您这边拿报告。” “呐,就这个,我这边已经签完字了,直接给公安那边就成。” 李二牛拿着报告,押着敌特,安排着几个同志抬着箱子装上车往城西公安局去了。 许繁见天也亮了,也没有接着休息,往新批的休息室走去,想要看看休息室里面的家伙事都置办的怎么样,刚刚到楼下,就看见吴立军带着兄弟们正在拉练,看着技痒也跟了上去。 训练刚刚结束,许繁跟吴立军缓缓向办公室走去。 “哎呦,许科长,你可终于回来了。”一名科里面的文职赶忙上前道。 “有事?”许繁好奇的看着他。 “处长今天早上来了说要找你呐,笑嘻嘻的,估计是好事。我在办公室里面没找到你,只好在这等着你。” “兄弟辛苦了,我这就过去。”说话间许繁从口袋摸出烟,递了一根,然后往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处长,您找我?”许繁来到处长办公室,看着办公室门没锁,径直走了进去。 “小许呐,这可是有好事哟,你可得请客。” “嘿,处长您这话说的,我许繁也不是小气人,真的要是有好事自然是不会小气的。” “跟你开玩笑的,厂里面今天的会议,在会议上对你的职级进行了调整,职位还是科长,工资领副处长的工资,最近这段时间你这干的事情挺多,抓了不少敌特,这是厂里对你的奖励。” “这个都是咱们应该做的。” “年轻好呀,总是充满干劲,忙碌了这么久,看你这状态还不错,老头子我现在可撑不住,老了呀。” “瞧您这话说的,您这年纪正是宝刀未老,怎么能说老了呢。”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哈哈哈。” 两人又聊了十来分钟,许繁从处长办公室出来,想起来之前答应李怀德写信给战友,让战友来轧钢厂厨房来上班来着,于是回到自己办公室给老战友写了一封信。 信里面先是日常的询问,然后又是说起了自己现在工作的轧钢厂,随后对战友发起了邀请,询问他要不要来四九城发展,最后对战友提了一嘴如果愿意来轧钢厂厂里面愿意给的待遇。写完信把信揣口袋里。 今天的轧钢厂没有什么事情,保卫科也没什么任务,许繁在吃完午饭后就在办公室睡了起来,快下班的时候才悠悠醒来。 出门来到许大茂所在的宣传科,看见许大茂在办公室里面说的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科室里面的大姐们也是时不时传出来一阵笑声,看来给许大茂换个位置许大茂也是如鱼得水呐。 “哟,什么风把许科长吹到咱宣传科来了呀。”其中一个大姨看到刚刚到门口的许繁。 许大茂听见这话也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哥,你咋来了。”边问着边往外走来。 “这不是快下班了吗,保卫科也没什么事,顺便过来看看你这在宣传科混的咋样。” “嘿,我在宣传科混的还不错,科长说我这一手字写的还不错,过段时间还要给我涨点工资呢。” “混的还不错。” “还多亏大哥,不然弟弟我继承咱爹那个放映员,天天的腿都跑细了,还是现在好,天天在办公室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 “好好干,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你现在对象也有了,工作也稳定了,别飘。” “放心吧,弟弟我现在工作认真的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转眼间下班时间到了。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走,咱们先去邮局寄封信。” “寄信?咱们家也没外地亲戚呀。” “山东的一个战友,是个厨师,技术不比柱子差,李怀德让我帮忙找的。” “嘿,那柱子是不是以后要倒霉了?厨艺都比柱子强了,身手就更不用说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说,反正从小到大两人就不对付,何雨柱倒霉他就开心。 “可以这么说吧,正好保卫科现在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过段时间可能会抓一抓这些厨房的,我战友来了我也好动手。” “嘿嘿,过段时间有乐子看咯。” “现在还不确定,你别大嘴巴到处说。” “老弟也不是傻子。” 两人边聊边走,不一会就到了邮局,到了邮局三两下就寄完了信,正准备回去,在邮局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哥,你看,一大爷怎么在邮局。” “在邮局要么寄信要么收信,别说话,看着。”许繁跟许大茂低声嘀咕着。 而易中海呢,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大黑十,然后把里面的信撕成了几段,然后朝四周看了看走了。 许繁跟许大茂在一大爷走了过后将信跟信封捡了回来,拼接过后看了一眼,许大茂一脸震惊“哥!一大爷竟然干这种事。” “看完给我,这个咱今天就当没见过。” “哥,咱们不跟柱子讲下?” “还不是时候,何雨柱那个装不住事的性子,咱们还是先不说的好。看了就忘了,别到处胡咧咧。” “行,我听哥的。” “走吧,国营饭店吃饭去,哥哥我今天涨工资了。” 两人朝国营饭店走去,吃完饭回家休息去了。 第31章 厂区计划技术革新,保卫处工作安排 翌日,许繁跟许大茂一起去上班的路上。 “哥,你有没发现,何雨柱这小子看贾家嫂子眼神有点不太对。”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跟许繁并排骑着,开口说道。 “嘿嘿,你才发现?何雨柱我早看着有点不太对劲了。”许繁也乐呵呵的应了一句,然后又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前天晚上下班,我回来过后我看见何雨柱这小子在自家屋子里从窗户里盯着贾家嫂子看,嘿嘿,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你知道就好,别因为这事撩拨他,动手吧你又不是对手,何必呢?” “弟弟我现在可是进步很多了,怎么会还跟以前一样,可放心吧。” “对了,前天咱爹来院子了,问你什么时间约个时间去大嫂家,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急啥,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近保卫科事情多,要是爹问你你就这么回吧。” “好嘞。” 四合院离轧钢厂没有多远,两人骑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厂里。许大茂直接去了宣传科,许繁则是放好自行车,便看见李朝新迎面走来。 “科长,这几天您可忙坏了吧,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人了。” “这几天的确是忙,不过现在应该可以轻松几天了。” 许繁拿出香烟,递了一根给李朝新。 许繁和李朝新一边抽着烟,一边闲聊着。 “科长,那这次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李朝新弹了弹烟灰,好奇地问道。 许繁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云雀都落网了,黄金也找到了,算是暂时解决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盯着点,以防有什么变故。” 李朝新点点头,若有所思。 此时,何雨柱正从旁边路过,看到许繁和李朝新在那抽烟聊天,心中不禁嘀咕:“这许繁在保卫科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这日子过的还真悠闲。” 何雨柱装作没看见,径直走了过去。 许繁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想起刚刚在路上许大茂说的话,心里暗自琢磨着。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厂里的食堂里格外热闹。许繁、李朝新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 “听说最近厂里要搞个技术革新,大家都在议论呢。”隔壁桌一个同事说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会怎么弄。”另一个同事附和着。 “嘿,我倒是听说了,好像是从外面进口了一批新机器,效率可以提高好多。” 许繁听着他们的讨论,没有插话,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安排保卫科的人加强一下日常的巡查。 下午,许繁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许繁喊道。 门开了,原来是宣传科的许大茂。 “哥,我有点事找你。”许大茂说道。 许繁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什么事?” 许大茂凑近许繁,小声说道:“我听说这次技术革新,可能会引进好多新的设备,俄国货呢。” 许繁皱了皱眉头:“消息可靠吗?” 许大茂拍着胸脯:“绝对可靠,我从宣传科那边听到的内部消息。” 许繁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次的确是得再加强下夜间巡查了。 “来个人,去把三个大队长都叫来,有工作安排。”许繁喊完过后“大茂,你先回去,我得安排下相关工作,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也是听话离去了,没过多长时间,三位大队长来了。 “科长,您有工作安排?” “是这样的,最近厂子里是不是要买一批设备,这个事现在整个厂子都知道了,敌特贼心不死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咱们需要对日常的巡查特别是夜间巡查做出一些布置,省的到时候设备到了厂里,咱们没有什么防备让敌特得了逞。” “科长,现在这事情还没影呢。”李二牛在一边嘀嘀咕咕的。 许繁的耳朵多尖,瞥了一眼李二牛“防患于未然,知不知道?上次丢的钢材虽然找回来了,但是那一伙敌特一直没有找到,我有理由怀疑这个人还潜伏在咱们厂子里面。” “科长,咱们安排人员加大巡查力度。” “不但如此,咱们还要增加每一队的人员,以往咱们都是一队两个人,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每队增加到五人,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咱们的同志们。”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应对日后设备进场后的巡查细节就这样被确定下来。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等下你们一起去安排好。”几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跟下面的同志进行工作安排。 时间飞快,一天就这样接近了尾声,许繁也是跟许大茂一起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路上还在朝阳市场买了不少菜,路过四合院前门三大爷家。 “许科长,您买了些什么呀。”闫阜贵笑眯眯的问道。 “买了点菜,见天在外面吃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不是。” “那是,过日子肯定得算计着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生活嘛,还是得算计着来。”三大爷也是摇头晃脑道。 “许科长,您看你这几根葱,蔫吧了都。” 许繁看了看篮子里面的葱,果然是有些蔫吧了“三大爷,这几根蔫吧的葱就送你吧。” “那可太好了,谢谢许科长了。” “那成,三大爷,我哥俩还得回去做饭呢,先走了。” 许大茂跟着许繁回了他家。 “哥,三大爷这么爱算计,你这次给了下次还得给。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三大爷家不容易,不算计肯定是过不下去的,不过他也不敢强要不是,三瓜两枣的,他发不了财,我也穷不了。” “那倒也是,你现在处长级的工资可不少拿,就这点东西还真不放在眼里。” 许繁在厨房一通忙活,二十多分钟后。 “饭好了,角落柜子里有茅台,拿出来,咱哥俩喝点。”许繁朝许大茂喊道。 “嘿,我可馋这口茅台好久了,只是弟弟我工资少,我是喝不起了。” “你就喝吧,还能不让你喝?” 两人推杯换盏的,不知不觉又喝多了。 第32章 战友来了 时间又这样过了十多天,这天许繁正在保卫科发愣,突然有人敲门叫他。 “科长,有人找,说是您战友。” 许繁也不发愣了,起身出门去了,到了轧钢厂大门,只看见一个精壮汉子,旁边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手上还拉着两个孩子。 “哎呦,胡东来,给你写信十多天了,你也没回信,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是嫂子嘛,嫂子好,这俩孩子可真乖。” “这是你嫂子,张玥茹,那是老大胡建国,那是老二胡建业,接到你的信我可马上就收拾了,把家里的田地交给我家老大了,又去跟爹娘说了下,去岳父岳母家也待了几天,这不,刚忙完就过来了嘛。胡建国,胡建业,叫许叔叔。”胡东来对着许繁介绍道。 “许叔叔好。”两个孩子也是很乖巧的喊道。 “胡哥,先进去吧,这天气别让孩子着凉咯。” “那成,那就进去吧。”几人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许繁给胡东来递了根烟,又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糖,递给了两个孩子,抓了把茶叶开始泡茶。 “许老弟,不用这么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说话间就倒好了茶水。 “胡哥,大概情况在信里面都跟你说过了,具体的等下我带你去厂长那边确定下,只是老哥的手艺没有丢下吧。” “放心吧,祖传的手艺怎么也不会丢掉,之前退伍过后我在老家也是找了家饭店上班的,只是那边生意不行,工资也不高。” “手艺没丢就行,等下你可能还得露一手。” “没问题,这不是都是这样吗。” 两人又是聊了一会,许繁打了个电话去李怀德办公室。 “喂,我是许繁,李厂长在吗?” “在的是吧,是这样的上次李哥让我找个大厨,人到了,对对对,好,我马上把人带过来。” “胡哥,咱俩走吧,嫂子跟孩子在我办公室就行。” “行,咱俩走吧。” 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刚好碰到了李二牛。 “二牛,我办公室的是我家嫂子和侄子,等下吃午饭的时候带他们一起去,钱票办公桌的抽屉里都有。” “好嘞,放心吧科长,肯定把事给您办好。”李二牛应了声。 两人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哎呦,许老弟,这位就是你那个战友吧,这过去十多天了,我还以为你那个战友没答应呢,放心吧待遇方面我肯定是不会让兄弟吃亏的。” “李哥,这就是我那个战友,胡东来,祖传的手艺。” “待遇许繁应该都说过了,七级厨师的工资,外加带班的补贴一个月差不多可以拿个四十六七块。兄弟有啥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胡东来能说什么,这工资比在老家可高太多了。 “只是咱们找厨子还是得看下手艺的,胡师傅擅长什么菜系?”李怀德也想试试胡东来的水准。 “李厂长,我祖传的是鲁菜,其他几大菜系也都有涉猎,川菜徽菜什么的也挺擅长。” “那咱们去食堂看看有些什么菜,咱们试下手艺,没问题胡师傅就可以直接入职咱轧钢厂了。” 说完几人就来到了食堂。 “李厂长,我看了下,这食材也只能做糖醋里脊和木须肉了,咱们就试这个吧。” “成,没问题,胡师傅开始吧,许老弟咱们一起看看胡师傅的手艺咋样。” 许繁跟李怀德就在一旁看着胡东来的操作,备菜,调制糖醋汁,油炸,翻炒最后装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拉,糖醋里脊完成,接下来又是木须肉,不多时两道菜便做好了。 “好!胡师傅这手艺怎么样先不说,这刀工这颠勺绝了。” “李哥,咱们试下菜吧。” 许繁也是被眼前这两盘菜勾出了馋虫。 “行。”许繁跟李怀德各打了一碗米饭,就着菜美滋滋的吃着。 “胡哥,你也吃呀,别见外,都不是外人。” 不多时,几人风卷残云的解决掉了眼前的饭菜。 李怀德乐呵呵的说“胡师傅这手艺没话说,这手艺比何雨柱可强多了,以后二食堂归胡师傅管了,何雨柱就让他去一食堂吧,胡师傅明天就来上班。” “好嘞,明天就来。”胡东来也乐呵呵的应着。 “胡师傅刚刚来四九城,应该还没落脚的地方吧,咱们一起去房管科,给胡师傅分两间房。” 李怀德对自己人还真是没话说,只要是自己人说句掏心掏肺也不为过,几人来到了房管科,在李怀德的安排下给胡东来分了两间跟许繁一个院子的房子。 “李哥,我带胡哥去房子那里,收拾收拾,明天也好直接来上班。” “好,那就麻烦许老弟了,这次老弟可是帮我大忙咯。” 告别李怀德,许繁和胡东来来到办公室,叫上娘几个,先去街道办办好手续就回四合院去了。 四合院门口。 “许科长,您今儿个怎么下班这么早?”正在浇花的三大爷抬了抬眼镜说道。 “有个战友来轧钢厂上班来着,房子分在咱院子,我带他们过来来着,三大爷今天下班也挺早呐。”许繁乐呵呵的应着。 “嗨,下午没课,就回来了。” “三大爷先忙着,我先带他们去房子那里。”一路上许繁给胡东来介绍院子里的各家住户。 “胡哥,现在才下午一点,下午我带你去买点被褥什么的,剩下的就让嫂子慢慢置办吧。” “成,顺便买点米面粮油。”胡东来放完带过来的家伙事,跟着许繁出了门。 一下午将锅碗瓢盆还有被褥等杂七杂八的东西置办完,找了个板爷拉回四合院去了。 “繁子,晚上叫上你弟来我家吃顿饭吧,多亏你了,不然老哥还真没门路来这四九城呢。” “老哥说笑了,老哥你这本事到了四九城就算到不了轧钢厂多半也是可以找到其他单位的。” “那能一样吗,这工资可是比其他地方高多了。” “老弟也不跟胡哥客气了,晚点我带上点菜,胡哥给收拾下,我再叫上王志刚他们,哥几个好好的吃一顿。” “行,那我回去收拾收拾,等你晚上叫上王志刚他们,老兄弟也是好久没见了。” 两人分开,许繁去了王志刚的单位,说了胡东来晚上请客让他把战友们全都喊去四合院,约好了时间然后就回了轧钢厂。 第33章 战友聚会,许繁人脉初现 来到轧钢厂,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许繁现在在保卫科的地位自然也没人问他下午干什么去了,来到宣传科把许大茂叫了出来。 “大哥,有事找我?” “快下班了,你去跟几个大姨说下,跟我一起骑车去菜市场多买点菜。” “咱家就咱两个,买那么多菜干啥。” “我一个战友来了,入职了咱轧钢厂,住在咱院子里了,晚上我喊之前的战友们一起聚聚,人多,废什么话,赶紧的,给你介绍点人脉你还不愿意了,不愿意那就算了。” “别介,我马上就去说。” 在宣传科也是没有太多事,许大茂自然也是轻易地下了班。 “哥,今晚都有谁呀?” “那我怎么知道,先买菜,等晚上不就知道了。” 兄弟两人到了菜市场,一通买买买,鸡鸭鱼肉,瓜子花生,酒也没少买,最后两个人车上挂的满满登登。 来到四合院,胡东来正在家备菜,看见许繁和许大茂“我说繁子,你这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十多块了吧。” “胡哥,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四九城有多少战友,今晚估计得来七八个,另外有事不能来的还不算。这些就收拾收拾,吃不完明天再吃也行。” “大茂,这是胡东来,你叫胡哥就好,以后就在轧钢厂上班了,以后你们科长招待都可以找他,手艺可不比柱子差,好歹也可以在你们科长露露脸。”许繁对许大茂说道。 “胡哥好,我叫许大茂,以后还要请胡哥多多照顾啦。” “哎,老弟以后别跟哥哥客气,我跟繁子关系不错,哥哥也就手艺好,有事你说就好。好了,你们哥俩先休息吧,我先备菜了,别等下兄弟们都来了饭还没好多不好意思。” “得,胡哥你先忙吧。”带着许大茂往屋里走出,掏出瓜子花生给胡家俩兄弟递了过去。 “谢谢叔叔。”俩孩子接过花生往房间跑去。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眼见着时间快到了许繁带着许大茂去了院子门口等着,战友们也是一个接一个到了。 “哟,这不是许科长嘛,咋了,终于是想起咱们这些老战友了?您搁门口接咱们可真是荣幸呐。”开口的是一个身穿公安制服的青年,手上还提着两瓶酒。 “我说,秦安,你也在公安系统,你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退伍回来可是就没安稳过。” “嘿嘿,兄弟我还能不知道嘛,改明儿让我家老头子给我调到城西公安局去。以后立功的事儿可得照顾着兄弟点。”这家伙家里老头子在公安系统里面也是说的上话的,平调一下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 “嘿,秦安显着你了,你是生怕咱们兄弟们不知道你这关系硬是吧,咱们兄弟几个谁不知道你家的关系。”一个稍微有些长相富贵的人乐呵呵的笑道。 “我说王琦,你别拆兄弟台呀。”秦安笑着捶了王琦一拳。 这个王琦也是家里后台也是硬的很,四九城粮管所的所长,王琦现在在下面的一个粮店册籍员。 “好了好了,你俩先进去吃点瓜子花生,我在这等其他人。”许繁也是乐呵呵的说道,战友相聚本来就是让人开心的事“大茂,带兄弟们去老胡家,去把家里的茶叶也拿过去。” “好嘞哥。” “大茂兄弟,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哥哥们,你是老连长兄弟,咱们也不是外人。” “那以后就要哥哥们照顾了。”许大茂也是乐呵呵的应着,带两人去了后院。 时间又过去半个多小时,战友们终于也是到齐了,足足到了十多个,比预想的还要多几个人,就这还有十多个各种原因到不了场。 许繁缕了一下,公安、粮管所、供销社、肉联厂、棉纺厂。。。。。。来的这些人一个个职级还不低,副科长起步,位置最高的是他的老团长,在武装部当副部长。 许繁带着最后到的战友往老胡家走去。 许繁这刚走,三大爷就跟家里人说道。 “咱们家以后对许繁两兄弟可得客气点,哎呦,你们刚才是没看见,来的那些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其他人我不认识,里面有个粮管所的,正儿八经的干部呢。” “以前也没看出来呀,还以他只是轧钢厂的一个小科长,没想到这关系这么硬呀。”三大妈也跟着说道。 “以后咱们注意点就行了。”自古以来的小民思想下意识的给许繁打上了不能招惹的标签。 二大爷家。 “老婆子,赶明儿买点好菜,咱们请许家俩兄弟吃饭,好家伙,早知道他关系这么硬,早巴结上了,巴结好了说不准还能让我弄个一官半职的。”二大爷对二大妈说道。 “他这要是不帮你弄咋办?”二大妈问道。 “妇人之仁,你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呐,就算没有巴结上左右不就是一顿饭嘛。” “行,我这几天先备着菜,你看什么时间能把人叫过来。” 胡东来家,十几个人已经吃上了,胡东来的手艺也真的没的说的,大家都吃的比较开心,稍微垫吧了一下又开始了拼酒,一群退伍的汉子都是酒桶,也好在过来的人好几个都带着酒过来了。 “我说繁子,回来都这么久了,要不是这次东来来四九城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联系下老营长我?”老营长笑眯眯的问道。 “哎呦,我的老营长哎,怎么会,只是这刚回来不得先稳定下科室里面的局势嘛,刚稳定下来又开始抓敌特,弟弟我难呐。” “老营长,我可以证明,跟城西公安那边联合办的案子,赶明儿我也让我家老头子给我调到那边去。” “小胡现在也来四九城了,以后咱们可以隔三差五的好好聚聚,今天先不说其他的了,喝,不醉不归。” 几人又接着喝着酒,不知不觉十多个大汉把整整一桌子菜全部消灭,月光高悬,宴席也结束了,战友们也陆陆续续的出了四合院。许繁也和许大茂离开胡家,胡家嫂子带着两个孩子收拾着桌子上的汤汤水水。 第34章 婚期已定 时间的脚步从未停歇,他如同一位不知停歇的旅人匆匆向前,时间来到了十一月份。许繁安排完日常的工作,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王颖今天排班休息,许繁跟王颖约好了今天约会,顺便谈一下见家长的事,上次回家许富贵可是又催了一遍,说是人家邻居都抱孙子了,他们老两口岁数也不小了,还没见孙子的影子,可给羡慕坏他们老两口了。这不盯着许繁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 许繁骑着自行车来到王颖家门前。王颖穿着一身朴素却整洁的列宁装,扎着两条麻花辫,显得格外清新动人。许繁笑着递上自己准备的鲜花,那是在来的路上采摘的一小束野花,王颖满心欢喜地接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小浪漫也是让王颖红了脸。 他们先是来到了热闹的集市,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两人溜溜达达的逛着,王颖跟许繁边聊着边分享着工作生活的趣事。 中午,他们走进一家国营饭店。点了两份简单的饭菜,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两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饭后,许繁跟王颖并肩走在街道上。 许繁略显紧张地开口:“王颖,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要不……找个时间见见双方家长?” 王颖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正好有这想法。” 许繁眼睛一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王颖思索片刻:“下个月怎么样?下个月中旬我爸妈应该都有时间。” 许繁赶忙应道:“好,那就下个月中旬。我这边回去也跟我父母说一声,提前准备准备。” 王颖抿嘴一笑:“也不用太紧张,就是大家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 许繁挠挠头:“这可是大事,怎么能不紧张。对了,你爸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我好提前准备些礼物。” 王颖想了想:“我爸喜欢喝茶,我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爱些精致的小物件。” “行,我都记住了。”许繁认真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家长的细节,不知不觉走到了王颖家的胡同口。 许繁停下脚步:“那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王颖微笑着挥挥手:“好,你也注意安全。” 告别过后,许繁骑着自行车溜溜达达的往老爹家赶去。 刚刚到,许母就阴阳怪气起来“哟,这不是咱们许大科长嘛,今儿个怎么过来了?不忙工作了?” “妈,儿子今天来可是有正事儿,能别这么说话吗。” “你能有什么正事?你现在的正事是赶紧把王颖那丫头娶回家。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我跟你爸看着干着急。” “妈,今天来就是说这个事,跟王颖说好了,下个月中旬他家父母都有时间,咱们两家下个月中旬见面,我寻思着要准备准备礼物的事,毕竟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也不好不是。” “那你等等,你爸还有两个小时也该回来了。” 不多时,许富贵也回家了,听许母说两家见面的事,也是乐了。 “这可是大事,也的确得好好准备一下,女方父母有没有什么爱好?” “他爸喜欢喝茶,他妈妈喜欢精致的小玩意儿,您看怎么准备?” “这事你不用管了,茶叶我这里还有以前战友送的明前龙井,紧致的小玩意儿这个就有点难办了。” “精致小玩意儿我来准备吧,我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景泰蓝的耳环或者胸针,再寻摸一把手绘的小折扇,这应该也差不多。” “成,那就这样吧。” 父子又闲聊了几句,许繁也回轧钢厂去了,毕竟就算没人管也不能一整天见不着人不是。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许繁穿上了自己最得体的衣服,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带着父母来到了王颖家。 王颖一家早已等候多时,一进门,双方父母就热情地寒暄起来。 “快坐快坐,一路上累了吧。”王颖母亲招呼着。 许母笑着回应:“不累不累,这一路上心里高兴着呢。”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就热络了起来。 许父和王颖父亲聊起了工作,许母和王颖母亲则交流着家长里短。许繁和王颖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甜蜜。 用过饭后,王颖和许繁一起收拾碗筷,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副小夫妻过日子的样子。 收拾完,大家坐在客厅里继续聊天。 许父郑重地说道:“孩子们感情好,咱们做家长的也都支持。以后咱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儿都互相帮衬着。” 王颖父亲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看小繁这孩子踏实可靠,把女儿交给他,我们放心。” 许母笑着拉起王颖的手:“王颖这闺女又懂事又漂亮,我们家小繁能有这福气,真是烧了高香。” 王颖母亲接话道:“孩子们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这时,许繁看向王颖,许繁说道:“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王颖,不让她受委屈。” 王颖也说道:“爸妈,许繁对我很好,你们放心。” 两家人又聊了一会,最终约定好了周末许繁和王颖扯结婚证,下个月十号黄道吉日适合结婚,于是又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十号。 夜渐渐深了,许繁一家起身告辞,王颖一家将他们送到门口。 “亲家,天黑了,路上小心。”王父叮嘱道。 “放心吧亲家,我们这就回去了,有时间去我家那边坐坐。”许父邀请道。 “得嘞,有时间一定上门叨扰。” 几人又絮叨了几句,各自回家了。 许繁也是回了自己的家,毕竟也是快结婚了,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结婚,还多少有点激动,辗转反侧半天没睡着,直到夜深人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在许大茂催魂一样的拍门声中醒了过来。 “大哥,大哥!起来了!” “起了起了!别敲了,来了!”许繁赶紧把衣服套上,开门去了。 第35章 抓出内鬼 许繁打开门,没好气地看着许大茂:“你这一大早的,抽什么风?”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这不是听说你好事将近,替你高兴嘛。” 许繁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说吧,到底什么事?”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还真是瞒不了哥,就是我对象的弟弟毕业也快一年了,也总没个工作,我这不是来取取经问下能不能解决嘛。” “你哥我在保卫科上班,去哪里给你弄名额?不过吧这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跟李怀德关系还算不错,临时工的名额应该还是可以弄来一个的。”许繁领着许大茂进了屋子,穿好了衣物,端着洗漱脸盆洗漱去了。 “谢谢哥,哥什么时间去问下呗。”许大茂屁颠颠的跟在后面问道。 “反正在家闲着快一年了,最近先找点零工干干吧,这两天我去找下李怀德,到时候也好顺便提一嘴。” “好嘞哥,你先洗漱着,老弟去给买点早点,咱俩等下路上吃。”说完一溜烟窜出了四合院。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拎着热气腾腾的早点回来了。许繁也洗漱完毕,两人边吃边往厂里走去。 到了厂里,许繁就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许大茂也赶紧去忙自己的事。 日子过得很快,又了两天,许繁这天找到了李怀德,跟他提起了许大茂对象弟弟临时工名额的事。 李怀德皱了皱眉:“许老弟啊,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咱俩这关系,我尽量想想办法。” 许繁连忙递上一根烟:“那就拜托李哥了,职位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是厂里的工作就好。” “你要是这么说倒也好办,办公室的职位不好弄,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普通职位倒也简单,后勤仓库那里仓管,后勤厨房的帮厨这后勤都是我的人,放个临时工进去还是很简单的。你去问下你弟想要哪个职位,到时候跟我说就行。” “好嘞,那就麻烦李哥了。” 许繁心里有了底,回去把情况跟许大茂说了。许大茂感激不已:“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是我弟,都求到我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下不为例。” “好嘞,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等下就去问下她弟要什么工作。” “你呀你,这么急干嘛?等咱爹提亲过后你再说,真的是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许繁在工作上又遇到了新的难题。厂里的一批重要物资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些,许繁带领保卫科调查此事。 经过一番排查,许繁发现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内鬼。他不动声色,继续暗中调查,想要揪出这个人。 “科长,这次怕不是保卫科也有人打配合,不然就以咱们现在的巡查力度一下子丢这么一批物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呀。”李二牛说道。 “在上次厂里丢钢材我就有点怀疑,这事有点棘手,涉及到咱们保卫科内部了。”许繁点点头。 “科长,这可咋处理?”吴立军在旁边问道。 “咋处理?”许繁目光一冷“他们这种人已经没了信仰,赚这种丧良心的钱,必须得把这些害群之马揪出来!” 许繁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从现在起,咱们的调查要更加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二牛,你去重新排查近几个月来保卫科所有人的值班记录和行动轨迹。立军,你去跟厂里的工人们侧面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或者听到过什么风声。” 两人齐声应道:“是,科长!” 许繁自己也没闲着,他开始仔细研究之前物资丢失的时间和地点,试图从中找出规律。 这几天,李二牛和吴立军陆续带回了一些线索。 李二牛拿着一叠记录说道:“科长,我发现有几个人在物资丢失的当晚值班记录很可疑,有很多时间空白,解释也很含糊。” 吴立军也说道:“科长,我从工人们那里打听到,有几次看到保卫科的几个人和一些陌生人在厂外的偏僻地方偷偷会面。” 许繁听着他们的汇报,心中渐渐有了目标。他决定先从那几个可疑的保卫科人员入手,逐个击破。 许繁把这几个人分别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试探他们。其中有一个叫赵四的,表现得极为紧张,眼神躲闪。许繁心中有了数,对他展开了更深入的盘问。 许繁紧紧盯着赵四,语气严厉地说道:“赵四,我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兴许还能从轻处理。” 赵四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科长,我……我真不知道您说的啥。” 许繁冷笑一声:“哼,不知道?那你紧张什么?每次物资丢失的时候,你都在现场,这难道是巧合?” 赵四身子一颤,强装镇定道:“科长,这……这就是碰巧了,我真没干啥坏事。” 许繁猛地一拍桌子:“赵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我可就得上保卫科审讯室的家伙了,你也是保卫科的,应该知道保卫科的审讯室有些什么手段吧。” 保卫科的人哪里不知道审讯室的手段,赵四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科长,我错了,我全交代,我全交代。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和外面的人勾结,偷了厂里的物资。” 许繁怒目而视:“还有谁参与了?从实招来!” “二车间的郭凯,后勤处的张珩,还有外面一个叫云正纪的。” 在许繁强大的心理攻势下,赵四终于承受不住,交代了自己与他人勾结盗窃厂里物资的罪行。 “二牛,带上兄弟们抓人!出去抓人的兄弟带上家伙,立军,把赵四这家伙带到审讯室,等下那几个人抓住了也带审讯室去。” “是科长,这就带兄弟们抓人,这些人太猖獗了。” “朝新!安排个兄弟去公安那边,让他们来个人,我今天非得在审讯室里问出来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后续破坏计划!” 第36章 事毕,贾家出事 不多时,几个厂里参与倒卖厂内物资的人都被抓回来了,又没过多久云正纪也被抓回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秦安这个大少爷。 “哎呦,我说嘛,城西公安局怎么回回开会被表扬呀,根儿在你这呢,我这才过来多久?才十来天呀,好家伙你这就又抓到了敌特,我这地方算是没换错。”秦安大少爷上次聚会过后还真的跟他家老头子软磨硬泡的换到了城西公安局。 “秦大少,你这级别这种案子也不用你亲自来吧。” “我这刚从外面回来呢,看见轧钢厂的人去找人协调办案,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再有就是好想跟老连长你讲下我到这边公安局了以后没事可以去我那坐坐,就直接来了。” “今儿个不是聊天叙旧的时间,我得好好审审这些人。” 秦安点点头:“行,老连长,那你先忙正事,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话说我也想看看保卫科审讯室的手段。” 许繁走进审讯室,看着云正纪,目光如炬:“说吧,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背后的主谋是谁?” 云正纪冷笑一声:“哼,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许繁也不着急,缓缓说道:“你以为不说就能躲过去?赵四他们可都交代了,你还想顽抗到底?” 云正纪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上手段了!” 许繁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朝着旁边的李二牛使了个眼色。李二牛立刻拿来了一些审讯工具,摆在了云正纪面前的桌子上。 云正纪看到这些工具,眼神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许繁再次开口:“云正纪,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云正纪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嘴唇微微颤抖,但依然紧闭牙关。 许繁对着吴立军使了个眼色,吴立军拿起其中一件工具,作势就要动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虎钳子,审讯用这个有什么用?”秦安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我说秦科长,你这只管抓人不管审讯怕是不知道吧,这有道是十指连心,你就说直接拿着这钳子把他的指甲给硬生生拔掉,他能不能硬生生挺住不开口?像这样的审讯方式我们保卫科可还有十多种呢,也不知道他能顶多久。”李二牛在旁边对着秦安解释道。 就在这时,云正纪终于忍不住喊道:“别,别,我说!” 吴立军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快说!” 云正纪喘着粗气,开始交代:“我们还有几个人,分别是……背后的主谋是一个叫‘黑狼’的人,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 许繁皱起眉头:“中间人是谁?” 云正纪咽了咽口水:“是一个叫老孙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经常在西街的茶馆出没。” 许繁心中有了底,继续追问:“你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 云正纪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计划说了出来。 许繁听完,立刻安排人手去抓捕相关人员。 “李二牛,你带一队人去西街的茶馆,务必把那个老孙给我抓回来。”许繁严肃地说道。 “是,科长!”李二牛领命而去。 “吴立军,你带人去搜查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一处都不能放过。”许繁继续下达命令。 “明白!”吴立军也迅速行动起来。 许繁自己则留在保卫科,协调各方资源,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没过多久,李二牛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茶馆成功抓获了老孙。而吴立军这边也有所收获,找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和线索。 许繁看着被带回来的老孙,再次展开审讯。 “说吧,‘黑狼’到底是谁?你们还有什么计划?”许繁目光炯炯地盯着老孙。 老孙一开始还试图狡辩,但在许繁的威严和证据面前,最终还是交代了一切。 随着案件的逐渐清晰,许繁终于将这个敌特团伙一网打尽。 “老连长,你这办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呀,雷厉风行。”秦安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职责所在吧,这次打击敌特有什么损失和缴获?”许繁朝着刚刚进门的李二牛问道。 “电台,黄金,现金,粮食,还有其他一些物资,这次跟公安联合行动两边各自伤了几个兄弟,没有牺牲的。”李二牛回道。 “现金粮食保卫科和公安那边各自留一部分犒劳兄弟们,剩下的全部上缴吧,秦安等下咱俩写一份报告。” “这次这功劳可真是老连长的照顾。”秦安笑嘻嘻的说道。 “得了吧你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的?在我这虚头巴脑的,都是自家兄弟净瞎客气。” 两人写完报告,又派人把这次的敌特和缴获押到了城西公安局,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大哥你猜我今天在科室里听大姨们讲了什么大瓜?” “你不说我硬猜能猜到?在这闹呢?” “嘿,那倒也是,说起来这还跟咱们院子有关呢?” “哦?详细讲讲。”许繁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咱们院子里的秦淮茹,今天正洗衣服呢,贾大妈嫌弃她干事情太慢,推了一把,给推到医院去了,据说已经怀孕一段时间了,差点流产了,贾东旭下午也是着急忙慌的请假去医院去了。。。”许大茂絮絮叨叨的说着。 许繁皱了皱眉:“这贾大妈也真是的,就这么对自己儿媳妇。” 许大茂接着说:“谁说不是呢,这秦淮茹在他们家也没少干活。” 许繁叹了口气:“希望秦淮茹和孩子能平安无事吧。” 许大茂撇撇嘴:“哥,我看这贾家以后有的闹了。”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往家里赶。 过了几天,秦淮茹从医院回来了,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贾大妈却还是没个好脸色,嘴里嘟囔着:“怀个孕就这么娇气,不就轻轻碰了一下嘛,就这还住了好几天医院,都花了好几块钱。” 第37章 结婚 “妈,淮茹都这样子了,你就别说了,别让邻居们看了笑话。”贾东旭轻轻扯了下贾张氏的袖子说道。 贾张氏也怕丢了自己好大儿的脸,也就没说话了。也就是这时候何雨柱这个猪哥出来了,看见秦淮茹出院,殷勤的问道“秦姐,受伤不严重吧,咋不多住几天医院呢?” 贾东旭脸色一黑“柱子,我可就在旁边呢,你这时候献殷勤不合适吧?” “东旭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单纯的关心下邻居,咱俩关系这么好,顺带关心下不是很正常的嘛。” “呸,我自己老婆我自己会关心,要你在这里关心?” 院子里的邻居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也都放下手里的事,出了家门看起了热闹,许家两兄弟也是嘴上叼着香烟远远的看着热闹。 “嘿,东旭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说出这话,不是伤兄弟的心嘛。” “清清白白?怎么你还想要不清不白的?告诉你何雨柱,秦淮茹是我媳妇,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 这时候一大爷也刚刚好下班回来,听旁边的人说了个大概,开始出声制止。 “东旭,柱子,都是院子里的邻居,别吵了。” “师父,你看何雨柱这家伙,说的都是什么话。” “东旭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这个人什么样子,没什么心眼,说话也是不过头脑,快带着淮茹回家吧。柱子你也是,说话前先想想。” “一大爷,我真是看着邻里邻居的开口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行了柱子你也回去吧,你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易中海对着何雨柱说完,然后又回去对院里邻居说道“都回去吧,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院子里的住户听到易中海的话知道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没热闹看了也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许繁和许大茂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转身回了屋。 贾东旭黑着脸,扶着秦淮茹进了家门。一进屋,贾张氏就开始唠叨:“真是晦气,这一天天的净让人闹心。东旭啊,你可得管管你媳妇,别整天跟那个何雨柱眉来眼去的。”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道:“妈,您就少说两句吧,淮茹她不是那样的人。” “哼,不是那样的人?那何雨柱能那么殷勤?”贾张氏不依不饶。 里屋的秦淮茹听着外面的争吵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里委屈,自己在这个家里尽心尽力,却得不到一句好话。 何雨柱回到家中,心里也是憋了一股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贾家也太小心眼了,我能有啥坏心思。” 第二天,院子里的气氛还是有些怪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许繁结婚的日子,这些天可给许繁忙的够呛,又是送请柬又是各种采买,结婚嘛,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这个时期的人们结婚还是比较朴素的,也没有铺张浪费也就宴请了厂里面跟自己关系不错的领导,还有自己的那一群战友们,四合院的街坊四邻,男女双方的亲戚。 结婚当天许繁早早地带着许大茂去了王颖家里,将新娘子接到自己的小屋,然后则是在院子门口迎接宾客。 “秦安,你小子来的可算早的,里面请,快里面请。”许繁笑呵呵的说道。 “这话说的,老连长结婚这种事我能来晚了?我先进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秦安也笑呵呵的说道。 “你进去喝喝茶等着开席吧,有我爸妈和大茂忙活呢。” “好嘞,你先忙吧,我就先进去了。”秦安应了一声,进院子去了。 秦安刚进门没多久,李怀德也过来了,离老远就开口祝贺道“许老弟,新婚快乐呀!” “李老哥,快里面请,今天老弟得在这里招呼宾客,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要李哥担待呀。”许繁对着李怀德拱拱手说道。 “哎呦,老弟这说的什么话,你先忙着,老哥先去随个礼。”李怀德乐呵呵的应承着。 “好嘞,老哥先进去吧,老弟还得接着迎接宾客呢。” 又过十多分钟,许繁的战友一起过来了。 “小繁子都结婚了,你们几个没结婚的是不是也得加紧了?”老营长笑眯眯的朝着许繁的那些战友调笑道。 “老营长,您老咋还这么调笑我们呀,今天可是咱繁哥结婚,今天的主角可是在这里呢,您就算调笑也得调笑他呀,比如问问他什么时间生一个大胖小子。”王琦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行了,都快进去吧,今儿个我结婚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吹牛打屁,等过两天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咱们聚聚,到时候好好扯闲篇。”许繁笑着打断他们道。 “好了,都进去吧,小繁子还得招呼客人呢。”老营长发话了,一群战友也都没有多说,进院子去了。 又是一个小时,宾客也来齐了,许繁也进了四合院。 不多时婚礼开始了,许繁先是跟王颖对来参加的婚礼的宾客敬了杯酒,在宾客的见证下喝了交杯酒。 酒席是胡东来动的手,菜品不算丰盛,但是菜码很大,味道也很好,大家也都吃的很开心。 酒席上,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许繁和王颖挨桌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婚礼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接近尾声,许繁和王颖携手走进新房。 三大爷作为院子里面的文化担当,三大爷的字也是得到了院子里的一致好评,于是今天许繁就请三大爷记份子钱,着实是震惊了三大爷一把。 婚礼结束,正在家里跟家里好一阵唏嘘“乖乖,你们是不知道,许科长家收的份子钱今天算是让我开眼了。他的那些战友们随礼就没有一个低于二十块的,十几个人就是两百多块呐,厂里面来的领导随的礼也不少,羡慕呐。” “人家可是干部,接触的人能有差的吗。”三大妈理所应当的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这许繁平日里看着低调,没想到结婚这事儿办得这么风光。”三大爷感慨道。 三大妈在一旁接话道:“那能一样吗?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人家许繁有这个能耐。” 闫解成在旁边酸溜溜的说道:“咱啥时候能有这光景。” “就你能跟人家许繁比?”三大妈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就不能比了?我闫解成差哪儿了?”阎解成脖子一梗,问道。 “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一天天那么点三瓜俩枣的,认识的人也是一样,说句不好听的跟个盲流子似的。人家是科长,一个月多少钱,你也好意思比?”三大妈损道。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三大爷看着他们母子两个还要斗嘴,开口制止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四合院,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大爷一家早早起来,各自忙碌着。闫解成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事儿,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许繁和王颖也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新房,一起出门上班去了,院子里的人们碰到许繁夫妻,都笑着送上祝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许大茂也在这期间结婚了。 这天许繁正在保卫科处理公务,李二牛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科长!科长!你弟弟好像摊上事了。” 第38章 许大茂被骗 许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皱,赶忙问道:“二牛,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二牛喘着粗气说道:“我刚听说,许大茂好像跟人在外面起了冲突,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 许繁立刻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走,先去看看。”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事发现场,只见许大茂正和几个人在激烈地争吵着,互不相让。 许大茂看见许繁过来了也是硬气起来“哥,他们这几个人坑我!” 许繁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哥,我媳妇喜欢些老物件,我每个月都会在厂里打听打听,相亲那会儿就开始寻摸着了。这几个人是上个月找上我的。” “他们说手里有个不错的老物件,是个梳妆台,我一看照片确实不错,样式雕花都是上乘的。他们开价一百五十块,我好说歹说讲到了一百二。可今儿个东西拿来了,根本就不是我之前看的那个,这完全就是个破烂货,我说不要,他们非缠着我,说我都讲好价了,不要不行,这不,就吵起来了。”许大茂气愤地说道。 许繁看向那几个人,说道:“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你们这样以次充好可不对。” 其中一个人说道:“东西给你了,钱就得给,哪有那么多说道。” 许繁沉下脸:“强买强卖可不行,咱们要不去保卫科坐坐?。” 那几个人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其中一人说道:“别别别,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去保卫科。” 许繁冷哼一声:“那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另一个人赶忙陪笑道:“大哥,是我们不对,这梳妆台我们拉走,不给您添麻烦了。” 许大茂在一旁不乐意了:“你们耽误我这么长时间,就这么算了?” 许繁拦住许大茂,对那几个人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做生意规矩点,别再坑人。” 那几个人连连点头,灰溜溜地抬着梳妆台走了。 许大茂还有些气不过:“哥,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放过他们?想什么呢,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初犯了,现在抓他们多少有点显得有些以势压人的感觉,还有一种公报私仇的感觉,不能授人以柄。” “二牛,叫几个兄弟,在厂里面调查下,再让几个兄弟盯紧了这几个人,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露出马脚。” 李二牛应声道:“好嘞,科长,我这就去安排。”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哥你想得周到,我就光想着出这口气了。” 许繁说道:“做事不能只凭一时冲动,得考虑周全。” 过了几天,李二牛兴冲冲地跑来向许繁汇报:“科长,有发现了!那几个人又在厂外试图用同样的手段坑骗别人,被咱们的兄弟抓了个正着。” 许繁嘴角上扬:“走,去看看。” 当他们赶到时,那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许繁说道:“这次可跑不掉了吧,把你们的事都交代清楚。” 在证据面前,那几个人无从抵赖,老老实实交代了他们多次行骗的经过。 “来几个兄弟,跟我一起押着他们一起去公安局,剩下的兄弟就先回厂里吧。”许繁安排着后续工作。 到了公安局,许繁没见到秦安,只好找来了史前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相关证据一一向史前进陈述了一遍。 史前进严肃地对那几个骗子说道:“你们屡次行骗,性质恶劣,等待法律的制裁吧,把他们带下去。” “许科长可是很久没来了呀,我们秦科长前几天可还在念叨着呢。” “前进兄弟,我不是前两天才结婚嘛,新婚燕尔,懂的都懂。对了,你们秦科长呢?刚刚没找到呀。” “秦科长正在处理一件命案,在什刹海那边呢。” 两人边聊边走,也是来到了公安局门口,李二牛等保卫科的人也在后面默默跟着。 “我们就先走了,跟你们秦科长说一下,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派人去轧钢厂找我。” “好嘞,等秦科长回来我跟他说下。” 许繁带着李二牛等人走出公安局。 李二牛说道:“科长,这次可算是把这几个坏蛋给收拾了。” 许繁点了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能让他们再坑害其他人。” 回到厂里,许大茂得知那几个骗子被送去了公安局,高兴地对许繁说:“哥,你真厉害!这下我心里可痛快了。” 许繁笑了笑:“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别再轻易上当。还有,回去跟你婆娘说下,那些老东西暂时就别收了吧,过些年再弄,家里的想法子给藏一藏。” “哥,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觉得你真要是遇到做局的能识破?千门八将了解下?” 许大茂一脸茫然:“哥,啥是千门八将啊?” 许繁解释道:“千门八将是一群专门设局骗人的团伙,分工明确,手段高明。千门”指的是以行骗为业的门派或群体。“八将”则分别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正将”是指在骗局中扮演主角,负责出面行骗的人;“提将”是出谋划策,设计骗局的军师角色;“反将”是在骗局中扮演对立面,通过与正将的冲突来推动骗局进展;“脱将”负责在关键时刻帮助团伙脱身;“风将”负责收集情报,打探消息;“火将”负责武力解决可能出现的冲突和麻烦;“除将”负责善后,消除骗局留下的痕迹和隐患;“谣将”则负责散布谣言,制造舆论,为骗局创造有利条件。你遇到的这几个骗子说不定只是其中的小喽啰。所以让你和你媳妇收手,别到时候被坑得更惨。” 许大茂听了,心里一惊:“哥,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跟我媳妇说。” 许繁点点头:“记住了,别不当回事。还有,最近厂里可能会有一些人员变动,你工作上多上点心。” 许大茂连忙应道:“好嘞哥,我一定好好干。”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在工作上确实比以往认真了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许大茂又愁眉苦脸地找到了许繁。 “哥,不好了,我好像又惹麻烦了。”许大茂着急地说道。 许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第39章 许大茂事了,秦安上门 “哥,不好了,我好像又惹麻烦了。”许大茂着急地说道。 许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许大茂一脸懊恼:“哥,这次是我工作上出了岔子。宣传科最近有个重要的宣传任务,我负责的那部分文案出了大错,内容与厂里的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可太坏了。” 许繁脸色一沉:“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宣传工作容不得半点差错!” 许大茂苦着脸说:“哥,我也是一时疏忽,没仔细核对资料。现在该怎么办啊?” 许繁沉思片刻:“你先把正确的内容重新整理出来,拿来我看看,我看看问题大不大,如果不大我会想法子帮你压下去,如果大你很有可能会受到处分。” 许大茂听了,赶紧点头说道:“哥,我这就去弄,一定尽快。” 说完,许大茂就匆匆忙忙地跑回办公室,埋头整理起正确的资料。 过了一个多小时,许大茂拿着重新整理好的内容来到许繁面前,额头上渗着汗珠,一脸紧张地说:“哥,弄好了,你看看。” 许繁接过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脸色稍显严肃,许大茂在一旁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许繁放下资料,说道:“大茂,这次的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也不能轻视。我想想办法,应该能帮你遮掩过去。”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哥,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一定加倍小心。” “按道理来说你这刚来宣传科没多久,咱们会把对外宣传这种事交给你呢?”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道“哥,这个活本来不是交给我的,是交给科室里另一个文员的,只是他临时生病了,我看着每天在科室里混迹着也不好,就私下找了下科长,把这个活揽了过来,第一次弄这种活,交给科长的时候没看仔细,谁知道出了问题。” “大茂呀,不要担心,年轻人出点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吧,你这事不要管了,后面我会去给你处理的。以后办事一定得加倍细心,你小子进不了,果然成家了就是不一样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冒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记住我说的话。”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许繁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先是去找了宣传科的科长,诚恳地说明了情况,并表示许大茂是初犯,愿意承担部分责任。 “许科长,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你这弟弟呀心思倒也活泛,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就去找你了,实际上也就是我想吓唬吓唬他,年轻人还是得多扶持扶持的,资料到了我这里我就发现了,已经改完交出去了。大茂的文笔还是不错的,我也有意提携提携这个好苗子。就唬了他一下,许科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您说哪里话,愿意提携我弟弟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宣传科科长笑着说道:“那就好,我就怕你误会我故意为难他。这许大茂啊,是有点毛躁,但潜力还是有的。只要他以后能更踏实细心些,我相信在宣传科能做出点成绩来。” 许繁连忙应道:“您说得对,回去我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珍惜您给的机会。” “许科长,您可跟李厂长关系不错,得空了可得帮我美言几句。” 许繁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科长,这好说。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向李厂长提及您的工作成绩和能力。” 宣传科科长脸上堆满笑容:“那就先多谢许科长了。” 许繁客气道:“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告别宣传科科长后,许繁找到许大茂,把与科长的这番对话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后,瞪大了眼睛:“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不过,这又让你欠一个人情,弟弟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别想那么多,你是我弟弟,只要你能争气,把工作干好,这点人情算什么。你记住,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哥,我懂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后我在宣传科一定脚踏实地,做出个样子来。” 许繁欣慰地笑了笑:“行,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这段时间就多下点功夫,把业务能力提上去。” 许大茂应声道:“好嘞,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许繁点了点头:“大茂,你以后在宣传科更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科长对你的期望,也别让我难做。”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出成绩来。” 许繁这刚回到保卫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秦安。 “小安子你不是在办那个命案嘛,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保卫科的?”许繁笑眯眯的问道。 “别提了案子有些复杂,这次还真的是来找你们保卫科帮忙的。案子的线索断了,只能用人海战术来搜罗证据,量太大了,人手有些不够了。” “和我详细说说案子的情况,我看看怎么处理。” 秦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是这样的,死者是一名女性,被几个钓鱼佬发现死在了什刹海边上。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但凶器一直没找到。通过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线索全断了,只能大规模排查周边,尽可能寻找其他的目击证人。” 许繁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说道:“这样,我从保卫科抽调一些人手给你,咱们分组行动,提高效率。” 秦安感激地说:“老连长,有你们帮忙,这案子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 许繁站起身来:“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安排。” “李二牛,叫上二十保卫科的兄弟,咱们去帮公安同志去寻找其他的目击证人。” 第40章 凶手落网,新年到来 “好嘞科长,我这就安排。”李二牛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安排这次联合行动的人员去了。 “我说秦安,你这线索就这么一点?” “现场就那么几个钓鱼佬,他们还都可以相互作保,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这几个人跟受害人并没有联系。” 许繁摸着下巴,沉思道:“这就怪了,难道凶手还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能避开所有嫌疑?” 秦安无奈地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这时,李二牛回来了:“科长,人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许繁点点头:“好,那咱们也别耽搁,赶紧行动。” 众人分组开始了大规模的排查工作,询问周边居民。然而,一天下来,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晚上收队的时候,许繁看着疲惫的众人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秦安也说道:“是啊,这案子急不得,咱们得一步步来。” 第二天,许繁、秦安和众人继续投入到案件的调查中。 许繁突然想到:“秦安,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什刹海岸边仔细勘察一下案发现场,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 秦安眼睛一亮:“有道理,之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 于是,他们再次来到案发现场。许繁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突然,他在一个不起眼的树枝发现了一块衣角碎片。 “秦安,你看这个。”许繁拿着碎片说道。 秦安接过碎片,仔细端详:“这好像不是死者衣服上的材质。” 许繁若有所思:“这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他们带着碎片回去进行调查,发现这种材质的布料在附近一家裁缝店有出售。 许繁和秦安立刻前往裁缝店,经过询问店主,得知最近购买这种布料的人。顺着这条线索,他们逐渐接近了真相。 然而,就在这时,凶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有所行动…… 许繁和秦安顺着裁缝店提供的线索,锁定了一个嫌疑人。经过深入调查,发现这个嫌疑人在案发前曾与死者有过激烈的争吵。 他们决定对嫌疑人进行暗中监视。几天下来,嫌疑人的行为举止越发可疑,经常在半夜出门,行踪诡秘。 “许科长,我看这人八成就是凶手,咱们要不要直接抓捕?”李二牛着急地问道。 许繁摇摇头:“再等等,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时,嫌疑人突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许繁当机立断:“不能让他跑了,行动!” 众人一拥而上,将嫌疑人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嫌疑人挣扎着喊道。 秦安厉声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随后,在对嫌疑人的住处进行搜查时,终于找到了关键的证据——作案凶器以及与死者有关的物品。 面对铁证,嫌疑人终于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案件成功告破,许繁和秦安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转眼间,时间来到了许繁退伍后的第一个新年。 这天,轧钢厂关账,领完工资后许繁跟许大茂溜溜达达的回到四合院。 “许科长,大茂,你们两家今年还要我写对联不。” “三大爷,我们兄弟俩今年得去爸那边过年,对联什么的都买好了。”许繁没开口,许大茂对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堆起笑来:“哟,那行,你们去忙你们的。” 许繁和许大茂继续往院里走,这时,迎面碰上了二大妈。 “大茂,许繁,今年过年可得热闹热闹。”二大妈热情地说道。 许繁笑着回应:“二大妈,你们热闹吧,我们兄弟两个今年刚结完婚,得去我爸家过年。” 两人回到家,许大茂忍不住抱怨:“哥,你说这院里的人,一个个心思这么多。”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管那么多,咱过好自己的年。” 正说着,许繁的媳妇走了过来:“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咱啥时候出发?” 许繁看了看表:“等会儿吃了午饭就走。” “行,我跟徐欣怡说一下,等下咱们一起走。” 午饭过后,许繁和许大茂带着媳妇拎着大包小包,往许富贵家赶去。 到了许富贵家,许繁和许大茂齐声喊道:“爸,我们回来了!” 许富贵高兴地迎了出来:“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累坏了吧。” 大家纷纷进屋,把带来的东西放好。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女人们忙着准备年夜饭,男人们则坐在一起唠嗑。 许繁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慨:“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不一会儿,年夜饭就准备好了,一家人围坐在桌旁,举杯共庆新年。 “繁子,大茂,你俩兄弟今年也结婚了,也该要个孩子了,特别是你大茂,毛毛躁躁的,你哥在轧钢厂里面没少给你擦屁股,以后办事警醒着点少给你哥惹麻烦。” “知道了爸,大过年的说这个干嘛。”许大茂低声嘀咕道。 许繁笑了笑,说道:“爸,您别操心了,大茂现在也成熟不少了。” 许富贵哼了一声:“你弟要是能有你一半稳重,我也就放心了。” 许大茂赶紧说道:“爸,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不让您和哥失望。” 这时,许繁的媳妇说道:“爸,您就别责怪大茂了,新的一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许大茂的媳妇也跟着附和:“是啊,爸,我们都知道错了。” 许富贵这才脸色缓和了些,说道:“行,都好好的就行,来,大家吃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就来到了要红包的环节,许家小妹许鑫笑眯眯的来到许繁和许大茂面前,伸出双手。 “大哥,二哥,新年好呀,红包拿来!”许鑫俏皮地说道。 许繁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许鑫手里:“小妹,拿着,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的。” 许大茂却故意逗她:“小妹,先给二哥唱个歌,红包才有。” 许鑫小嘴一撅:“二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大家都被她的样子逗乐了。许大茂这才笑着把红包给了她:“好了好了,二哥逗你的,拿着红包去买好吃的。” 许鑫拿到红包,开心地蹦蹦跳跳:“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然后又来到许富贵和许母面前“爸妈新年好,长命百岁,平安富贵。” “好好好,拿着这是给你的。”许富贵也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给了许鑫。 许繁跟许大茂对视一眼,拉着媳妇也来到许富贵面前。 许繁笑着说道:“爸,妈,新的一年祝您二老身体健康,事事顺心。”许大茂也赶忙跟着说道:“是啊,爸,妈,愿您俩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母满脸笑容,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你们都有心了。” 许富贵轻咳一声,说道:“你们兄弟俩啊,好好过日子,夫妻和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说着,也分别给了许繁和许大茂的媳妇红包。 许繁和许大茂拉着媳妇谢过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时,外面传来阵阵鞭炮声,新年的气氛愈发浓郁。大家纷纷走到院子里,欣赏着夜空中绚丽的烟火。 隔天许繁跟许大茂回了四合院,收拾了一番,提着点礼品出了家门。 第41章 拜年 推着自行车,刚刚到院子门口,三大爷就招呼道“许科长,你这是去哪里拜年呐。” “嗨,过年了不得去处长家还有老上级那边走动走动吗。”大过年的许繁也是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对咯,这人与人的关系呀就得多走动,不多走动呐时间久了那些情谊就淡了。” “三大爷,您这忙着,挺多家的,时间还有点赶,我得抓点儿紧了。”许繁也没客套太久对着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笑着点点头:“行,许科长你快去忙你的,回头咱再聊。” 许繁加快脚步向巷子外面走去,迎面又碰上了二大爷。 “哟,许科长,这风风火火的。”二大爷说道。 许繁停下脚步,礼貌地回应:“二大爷,过年好啊!我这赶着去拜年呢。” 二大爷摆了摆手:“快去吧,别耽误了。” 按照规划好的线路,许繁先是来到了处长陈勇的家。 “处长,新年好呀!”许繁从自行车后座上取出那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年礼,朝着处长拜年道。 “新年好,新年好,来就来还带东西干嘛。小许呀,进屋坐会吧。”处长热情的把许繁拉进屋子。 许繁笑着说:“处长,这不是一点心意嘛,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再说了,过年来看望长辈,怎么可以空着手呢。” 陈勇摆摆手:“小许啊,你在厂里的工作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 许繁认真地说道:“处长,要不是您给我机会,放着我在保卫科,我哪能有今天的成绩。我有时候都担心做不好,给您丢脸。” 陈勇拍了拍许繁的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遇到问题多思考,多和同事们商量,办法总比困难多。也可以问我,毕竟我工作经验还是要比你多的。” 许繁点头应道:“您说得对,我一定牢记。处长,新的一年,厂里有什么新的规划和安排吗?” 陈勇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这方面啊,目前还在研讨阶段。不过大方向还是要提高生产效率,优化管理流程。小许,你在保卫科也要跟上厂里的步伐,加强安保工作,确保生产顺利进行。” “处长您放心,保卫科这边我一定严格管理,绝不出现任何差错。” 陈勇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对了,你家里都还好吧?” 许繁连忙回答:“都好都好,托您的福。” 又聊了一会儿,许繁便起身告辞前往了老营长家。 许繁来到老营长家门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谁呀?”屋里传来老营长熟悉的声音。 “老营长,是我,许繁!”许繁大声应道。 门开了,老营长看到许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许繁啊,快进来!” 许繁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敬了个礼:“老营长,过年好!” 老营长拉着许繁坐下:“好小子,还这么客气!” 许繁笑着说:“老营长,上次见面可还是我结婚的时候呢,这么久没见,一直惦记着您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对象也没带上?” “今天要拜访下厂里的领导呢,带着有点不方便。” 老营长拍了拍许繁的肩膀:“在厂里干得怎么样?” “老营长,一切都好。” 老营长满意地点点头:“嗯,那就好。在保卫科责任重大,可不能马虎。” 许繁郑重说道:“老营长,您放心,我一定把工作干好。” “你用心就好,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再去找找战友和以前的团长,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 “放心吧,真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肯定去麻烦您。”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许繁起身说道:“老营长,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轧钢厂李怀德厂长那我还得跑一趟,您多保重身体。” 老营长送许繁到门口:“行,有空常来。” 许繁离开老营长家后,直奔李怀德厂长家。到了厂长家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李哥,在家吗?” “许老弟呀,来来来,快进来坐。”屋里的李怀德听到许繁的声音,开了门热情的拉着许繁进了屋子。“媳妇,泡杯茶过来。” “谁来了呀?” “厂里面保卫科的科长,跟我关系好得很的许科长。” “许科长来啦,哎呦,我家老李可是经常念叨着你呢,说许科长办事雷厉风行,工作能力强,长得还帅气,都快夸出花来啦,今天见着了,果然和我家老李说的一样。” “嫂子好,李哥也跟弟弟我说起过您呢,说您貌美如花,勤俭持家,娶到您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许繁看李怀德媳妇这么说自己,那也是非常客气的回应道。 “我去给许科长泡茶,你跟老李接着聊。” 李怀德笑着说道:“许老弟,别跟你嫂子客气,来,咱们坐下说。” 许繁点点头,坐下后说道:“李哥,新的一年厂里这后勤方面可有什么新的规划?有没有什么保卫科可以帮上忙的?” 李怀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这事儿啊,还在仔细盘算中。咱们厂的规模越来越大,人员增多,这后勤保障的压力也就跟着大了。像物资的采购与分配,还有食堂、宿舍这些方面,都得好好改进优化,不能拖了生产的后腿。” 许繁郑重说道:“李哥,您这边要是有需要,保卫科随时配合您的工作。” 这时,李怀德的媳妇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过来,笑着说:“许科长,尝尝这茶。” 许繁连忙道谢:“谢谢嫂子。” 喝了口茶,许繁接着说道:“李哥,我听胡东来说新年过后食堂准备调整菜品和用餐制度?” 李怀德点了点头:“是有这打算,得建立一个标准出来,不能一样的钱票打出来的饭数量不一样,关系好少颠一次饭勺,关系差直接就给颠没了。得让工人们吃得满意,这样干活才有劲。” 许繁说道:“李哥考虑得周到,这些改进肯定能让大家工作更舒心。” “这事呀可能到时候真的得你们保卫科派人盯着,毕竟保卫科办事公正,也没人敢诈刺。” “没问题,到时候需要保卫科协助,李哥跟我说一声就行。”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许繁看时间不早了,起身说道:“李哥,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嫂子,下次吧我这跟战友约好了晚上一起聚餐呢。”许繁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李怀德家。 李怀德说道:“行,有空常来。” 许繁离开李怀德家,朝着秦安家赶去。。。。。。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复工的日子,这期间许繁又给四九城里的战友陆陆续续的拜了年,又约在胡东来家聚了一次新年就这么结束了。 复工后,许繁在轧钢厂忙碌着。一天,他正处理着厂里的事务,突然接到了秦安的电话。 第42章 何雨柱一进宫 “老连长,我是秦安,好久没联系啦!”电话那头传来秦安兴奋的声音。 许繁笑着回应:“秦安,恭喜你升职啊,听说你现在是城西公安局的正科长了。” 秦安说道:“哈哈,这还得多亏了之前那案子办得漂亮。对了,最近咋样?” 许繁回答:“复工后忙得很,厂里事情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约好了周末一起聚聚。 周末,许繁来到约定的地方,秦安已经在等着了。 “老连长,来,坐。”秦安招呼道。 许繁坐下后,两人开始聊起了各自的工作近况。 秦安说:“我这新官上任,压力不小,得处处小心谨慎。关键是年纪太小了,当时我家老爹说要推我一把,我还没当回事。” 许繁点头表示理解:“得了吧,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别想那么多,你能力强,肯定能做好。” 秦安苦笑着说:“老连长,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位置越高,盯着的人越多,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放大。” 许繁拍了拍秦安的肩膀:“秦安,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一心为了工作,怕什么?再说了,你家老爹在那个位置,谁会跟你过不去。” 秦安深吸一口气:“老连长,你说得对。哎,对了,你们轧钢厂最近没什么事儿吧?” 许繁摇摇头:“暂时还算太平,就是一些日常的小纠纷,都能处理。不过,谁知道以后呢。”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了酒菜。 秦安拿起酒杯:“老连长,来,咱先干一杯!” 许繁举起酒杯,与秦安碰了一下:“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老连长,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许繁笑了笑:“行,都是自家兄弟,真要你帮忙我会不说?”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别。 许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生怕吵醒了已经熟睡的王颖,可是他刚刚进屋,发现王颖也没睡。许繁看到王颖没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怎么还没睡?”许繁轻声问道。 王颖坐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你也没说晚上干什么去了,我担心。” 许繁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王颖的手:“秦安那小子升职,约好了今天聚了聚,聊得久了些。事先忘记给你说了。” 王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感情深,有事情经常一起联合办案,聚一聚也正常,但也要注意身体,别总是这么晚,还有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 许繁点点头:“我知道,让你担心了。” 王颖轻轻靠在许繁的怀里,说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怕你累着。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有那么多人情往来,我希望你能多照顾好自己。” 许繁紧紧抱住王颖,说道:“媳妇儿,我懂你的心思。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这么操心。” 王颖抬起头,看着许繁的眼睛说:“对了,明天家里的米和油都快没了,我上班的地方不顺路,你得去买一些。” 许繁回应道:“行,明天下班我去买。” 王颖又说:“还有啊,隔壁的张大妈说这几天菜市场的菜新鲜又便宜。” 许繁微笑着说:“那咱可不能错过。”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说了一会儿家常,困意渐渐袭来。 王颖打了个哈欠,说道:“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许繁帮王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许繁醒来时,王颖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赶紧吃了去上班,别迟到了。”王颖说道。 许繁快速洗漱完毕,坐到桌前,大口吃着早餐,说道:“这早餐真好吃,还是媳妇你手艺好。” 王颖笑着说:“就你嘴甜,快吃,吃完咱们去上班。” “要不要我想想办法把你弄到轧钢厂上班?这样咱俩上下班一起也方便点。”正在吃饭的许繁突然开口。 “这样是不是不好办?你又要往外送人情,还是先这样吧,我这工作也挺好的,以后再说吧。” “那也行,我反正留意着。” “哥,走了,再不走该来不及了。”许大茂这时候在门口喊道。 “来了,有什么好催的。”说完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饭出门去了。 “哥,我听胡哥说食堂好像得改革,嘿嘿,何雨柱这小子再颠勺怕是要倒霉了。” “嗯,的确有这事,过年的时候我去李厂长家拜年的时候听他说过了,这事保卫科也会出人手,这下子要是有人在颠勺怕是要倒霉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何雨柱倒霉的样子了。” “大茂,按道理来说你跟何雨柱也没有深仇大恨的,怎么总是喜欢跟他过不去?” “哥,说来也奇怪,你要说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倒也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讥讽他几句。自打你退伍了过后管着我还稍微好点,你入伍的那几年我跟他隔三差五的就回来这么一出,我也很纳闷。” “你呀,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跟何雨柱一个年龄段的,说是光屁股一起长大也不为过,关系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错的,我猜呀应该是有谁在你们俩中间搬弄是非了,让你俩反目成仇,以后有时间你俩聊聊,说开就好。如果不想聊也行,你在宣传科,他在后厨,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部门,以后别去没事招惹他不就行了。”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哥,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看他不顺眼。但听你的,以后尽量不招惹他。”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能这么想最好,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关系搞得太僵。” 许大茂叹了口气:“行,哥,我尽量改改我这脾气。”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就对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和和气气多好。” 许大茂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对了,哥,最近咱妈身体咋样?” 许繁说道:“咱妈身体还行,就是上了年纪,有些小毛病,多注意休息就没啥大碍。” “那就好,抽空咱们一起回去看看。”许大茂说道。 “行,等过几天不忙了就回去。”许繁应道。 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吆喝声。 许大茂说道:“哥,我过去看看。” 许繁摆摆手:“去吧。” 许大茂过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许繁问道:“咋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还不是那何雨柱,在外面跟人吹牛呢!”许繁皱了皱眉:“大茂,不是刚跟你说了别去在意他,你怎么又因为他生气?” 许大茂哼了一声:“哥,他那吹牛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惯,还说什么厂里的小食堂就靠着他一个人,要是没有他食堂招待都不成样子。” 许繁说道:“他就那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跺了跺脚:“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繁拉了下许大茂:“好了好了,柱子毕竟也没惹到咱们兄弟俩,惹到了咱俩有的是法子收拾他,走吧快到厂里了。” 许繁没把何雨柱当回事,本来打算整理下最近保卫科的资料然后摸鱼的许繁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保卫科兄弟的报告,何雨柱不满厂子新出的制度,当众打了食堂主任,被保卫科的兄弟抓到审讯室了。 第43章 易中海求情被拒 “何雨柱这家伙,竟然还敢殴打后勤的食堂主任,这家伙多少是有点分不清形势呀。走,咱们一起去看看。”许繁听到科员的汇报,乐了,胡东来来了过后何雨柱的小食堂份额都变少了,何雨柱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伏低做小才对呀,怎么好端端的打起了人,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莽呐。 带着几个科员来到审讯室,李二牛刚刚开始对食堂主任和何雨柱进行审讯,看见许繁来了也是问候道“科长,你来这干嘛?这点小事我就能处理好。” “二牛你继续,我是过来看看情况的,毕竟最近厂子里也没什么事发生,这突然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可不得过来看看嘛。” 李二牛对着食堂主任问道“你陈述下事情经过吧,李军,你记录下。” “事情是这样的,厂里面今天上午开了个会议,会议内容大致是要规范食堂的打菜标准,保障咱们厂里职工的权益,上午会议过后李厂长就吩咐我要把这个事情给落实下去,我这中午就跟各个打饭的师傅开了个小会,不要再去颠勺,可以少打点,不够那就多打一次,分量尽量控制好,中午何雨柱打饭的时候没按要求来,不但缺斤少两,遇到关系好的更是一下子给打了好多菜。我这看不过去,就过去说了两句,我这前脚刚走,他又是我行我素,听到员工汇报,我又去他打饭的窗口看了下,跟员工反应的一样,就没忍住想要跟他再讲一遍,谁知道这家伙,听着听着就给了我一拳!你看我这眼眶,都给打紫掉了,眼睛现在都睁不太开,还好施行前我找来了保卫科的兄弟,他们及时出手按住了何雨柱这家伙。” 李二牛朝着今天中午在食堂盯着的科员问道“是这样吗?” “报告队长,是这样的。” “何雨柱,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二牛朝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能有啥说的?他就是故意找我茬!我打菜一直都那样,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再说了,我给关系好的多打点怎么了?这能叫错?” 李二牛一拍桌子:“何雨柱,你这叫违反规定!食堂有食堂的制度,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何雨柱还是不服气:“什么破规定,我看就是针对我!” 许繁在一旁说道:“柱子,你别这么犟。规定就是规定,大家都得遵守。” 何雨柱看了许繁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二牛接着说道:“何雨柱,这次你的行为很严重,厂里肯定会严肃处理。” 何雨柱一听,有些慌了:“别啊,队长,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从轻处理?” 李二牛看向许繁:“科长,您看这……” 许繁沉思片刻:“按照常规流程来办吧,把情况报告给领导,看看怎么决定。” 李二牛点点头:“行,那就先这样。把何雨柱先关起来,等厂里的决定。” 不多时间,何雨柱被保卫科关起来的消息就整个厂区都知道了,厂里面的人也是表现各异。 易中海听到消息后,着急忙慌地找到了许繁。 “许科长,您可得帮帮柱子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柱子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就是年轻冲动了。”易中海一脸焦急。 许繁皱了皱眉:“易师傅,这事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就保卫科的一个科长,柱子这毕竟是违反了厂子里面的规定,得看厂里的决定。” 易中海略微有些着急,说道:“柱子他就是脾气急,没个分寸,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许繁无奈地说:“易师傅,规定就是规定,违反了就得承担后果。何雨柱违反是这样,厂里面其他任何一个人违反都要严肃处理。” 易中海还是不死心:“许科长,您在厂里说话也有分量,能不能帮柱子求求情?” 许繁叹了口气:“易师傅,我真的无能为力。” 易中海失望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工友们也在议论纷纷。 “这何雨柱也太冲动了,这下可麻烦了。” “嘿,打了食堂主任,他这次怕是要遭哦。” “就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平时总是看心情打菜,要我说呀还是罚一罚他,以后按规矩办事,咱们也可以多吃点不是。” 就在这时,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回了车间“师傅,保卫科那边咋说?”贾家现在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已经吃上了何雨柱的饭盒,看见易中海回来贾东旭过来问道。 “这事不太好办呐,柱子毕竟是违反了规定,还动手打了人,等下班了我再去杨厂长那边求求情。” “那柱子今天是不是带不了饭盒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柱子今天晚上还能出来嘛。” “你呀你,就惦记着那点饭盒,平时跟柱子关系搞好点,他一个厨子也不在意那口吃的。你仔细琢磨琢磨,看看是不是这个理。柱子今天晚上可能就出不来了,等下下班你回家给柱子那床厚点的被子过来,这天气,没个厚被子可不好挨呀。” 贾东旭点点头:“行,师傅,我知道了。” 下班后,易中海去了杨厂长家求情。 “杨厂长,您看这何雨柱他也是一时冲动,能不能从轻发落啊?”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老易啊,这何雨柱违反规定还打人,影响很不好,要是轻易放过,以后厂里的制度还怎么执行?” 易中海赶忙说道:“杨厂长,我知道这次他错得严重,可他厨艺不错,平时在食堂也没少干活,您就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杨厂长沉思片刻:“这事情现在影响已经扩大了,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了,明天估计得开一个会议讨论下,等明天的结果吧,我尽量从中说和说和,毕竟易师傅很少找我帮忙。” 易中海无奈,只能谢过杨厂长离开。 另一边,贾东旭拿着厚被子来到保卫科。 “同志,我给何雨柱送床被子,还有点晚饭。”贾东旭说道。 保卫科的人检查了一下被子,让他进去了。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东旭哥,你怎么来了?” “过来给你送床被子,这么冷的天,没床被子你能挺住?呐,家里刚刚好做完饭,也给你拿了点过来了。” “谢谢东旭哥了,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出去哦,不就多打了点饭菜嘛,颠了几次勺嘛,现在搞的,哎。。。” “你也别着急,一大爷去找杨厂长了,应该没多大问题。” “但愿吧,这次也是我倒霉。”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在里面安生点,别再整幺蛾子了。” “放心吧,保卫科里面我也不敢乱来不是。” 贾东旭走了,易中海也是刚刚回到四合院。 “师傅,柱子这事怎么说?” “杨厂长答应说和说和,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师傅,听说后院聋老太太关系挺多,要不您问下她老人家?” 易中海思索了下,“也行,我去问问。”抬腿往老太太住的屋子走去。 第44章 何雨柱处理结果 “老太太,休息没呀?”易中海来到老太太门前问道。 “中海呀,进来吧,还没睡呢。” “老太太,这次柱子可能遇到了大麻烦,违反了厂里面的制度,还打了食堂主任,刚才我去了趟杨厂长家,他说他只能从中说和说和,我感觉不太稳妥,您看您能有什么关系可以用用吗?” “柱子这也太毛毛糙糙了些,这两件事呀单独拿出来一件都不太好办,这混小子怎么。。。哎。。。罢罢罢,早些年杨厂长还欠了我一些人情,明天一早呀,你带着我去轧钢厂。” “好嘞,老太太,明天早上我来叫您。”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来到老太太门前。 “老太太,咱们走吧。”易中海说道。 老太太应了一声,跟着易中海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杨厂长说道。 在办公室坐下,老太太开口说道:“杨厂长啊,柱子这孩子鲁莽,犯了错,可他本性不坏,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老太太我呀无儿无女的,平时就这孩子还算孝敬我。” 杨厂长面露难色:“老太太,您也知道,这事儿影响不太好,厂里很多人都盯着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难办,可柱子要是被重罚,他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他家还有个正在上学的妹妹呢。” 杨厂长沉思片刻:“这样吧,老太太,我尽量争取从轻处罚,但也得让他长点记性。” 老太太点点头:“那就多谢杨厂长了。” 许繁接到让他代表保卫科去开会的通知就去了会议室,会议室内,杨厂长、李厂长两个派系的人还有一个书记也都在其中。 “这何雨柱公然违反食堂规定,还动手打人,性质恶劣,必须严惩,以正厂风!”一位领导严肃地说道。说话的这个是后勤仓管的一个领导,在李怀德的默许下开口说道。 另一位领导则微微皱眉:“话虽如此,但何雨柱的厨艺在厂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处罚过重,食堂那边的工作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主管生产的一位科长,跟随杨厂长也好几年了。早上杨厂长就私下跟他说过这个事,这个时间自然也就跳出来为何雨柱说情。 “呵,他何雨柱无组织无纪律,必须严肃处罚!以后他要是还要犯错误多少还会收敛些,要是轻飘飘的放过,是不是就给厂里面其他不安分的人做了一个坏榜样?食堂工作我们后勤能不清楚吗?新来的胡师傅手艺也不比何雨柱差,服从管理,服从纪律,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颠勺的情况!我觉得就算何雨柱不在食堂,食堂的日常工作也不会有影响。”被何雨柱打了的食堂主任给何雨柱来了下猛的,他顶着哥青眼眶来开会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这个时间能给何雨柱来一下。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家先别激动,咱们还是要综合考虑,既要维护厂里的规章制度,也要考虑实际情况。何雨柱这次的确有错,但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杨厂长,这何雨柱违反规定了,照我说呀就得严惩,不然以后厂子里面的规章制度还有谁会遵守?要是人人都跟何雨柱一样,厂里面得乱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厂里的制度跟废纸一样,你我的工作也不好开展不是。” 杨厂长回应道:“李厂长,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没话说,况且他也不是惯犯,给予过重的处罚可能会影响员工的积极性。” 双方僵持不下,其他领导也各有各的看法,一时难以达成统一意见。 这时,杨厂长的亲信提议:“要不先暂停讨论,我们再收集一下员工们的意见,综合考虑后再做决定。” 李怀德冷哼一声:“这要拖到什么时候?必须尽快给出明确的处理结果。” 杨厂长沉思片刻,说道:“那这样,何雨柱停职一周,赔医药费,写检讨在全厂大会上宣读,以警示其他员工。” 李怀德还是不太满意,但见杨厂长给他使了个眼色,也就没有强硬反对,便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 会议结束后,消息很快传到了老太太和易中海那里。 老太太叹气道:“哎,能这样也算不错了,只希望柱子以后能改改自己的臭脾气。” 易中海点点头:“是啊,回去得好好劝劝他。” 决定一出,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工厂。 何雨柱从保卫科被放了出来,得知处罚结果后,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这次自己确实闯了祸。 易中海找到何雨柱:“柱子,以后可得长点记性,别再这么冲动了。”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一大爷,我知道错了。” “好了柱子,你先回家吧,就当休息几天了,这次还好杨厂长帮你说了话,不然呀事情就麻烦了,我还得回去工作,今天有一批新工件得我来加工。” 何雨柱刚走没多久,许大茂就来到了保卫科。 “哥,这次何雨柱捅了这么大篓子,厂子里就这么放过他了?” “你懂什么?这只是表象,表面上看这次是轻易放过了何雨柱,实际上是有人用自己的人际关系找了杨厂长。不然杨厂长在会上也没必要给何雨柱说话,到底只是个厨子。到最后呐李厂长那边咬的紧,杨厂长应该还是给了一些好处给李厂长的,最后才把事情压下处理的。” “哥,你说何雨柱这次停职回来过后还会像这次这样吗?” “你跟他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你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就他那个莽撞性子,长则三个月,短则一个月,肯定还得吃这亏。” “哥,你这话说的过了些吧,应该不至于这么记吃不记打吧。” “是不是,等等不就知道了。我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尽快提升自己,让自己有价值这样才是王道。你要是把在厂子里打听八卦的功夫用在提升自己上,你们宣传科的副科长你也不是不能争一下。” “哥,我这。。。” “自信点,你是我弟弟,宣传又归属后勤,李哥那边多少也会给我点面子,你只要能力到了,就能争。” “回去工作吧,逼自己一把,宣传科里比战场上好很多,最起码失败了还可以从头再来,我是你的后盾,去吧。” “哥,我回去工作了。”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一周时间也到了,何雨柱重新来到了轧钢厂。 “什么!要我去扫厕所?”何雨柱接到这个通知人都有点不好了。 第45章 何雨柱惩罚结束,胡东来掌管后厨 “何大厨,以后你就去扫厕所吧,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厂里会通知你的。”食堂主任对着何雨柱说道。 “不是,厂里不是给我停职一周了?还赔了医药费的,怎么现在还要去扫厕所?” “这也能算处罚?跟你说,扫厕所都是轻的了,何雨柱,食堂后厨是我的地盘,等你回了后厨别让我抓到把柄。”食堂主任说完就转身走了。 何雨柱也前往清洁队报到。 何雨柱来到清洁队,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清洁队的队长看了他一眼,说道:“哟,何大厨,怎么来我们这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少废话,给我安排活吧。” 队长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也不恼,说道:“行,那你就先去把那几栋楼的厕所打扫干净。” 何雨柱咬咬牙,拿起工具就去干活了。 这一天下来,何雨柱累得腰酸背痛,身上还有一股味道。回到家,妹妹何雨水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地说:“哥,你这是干嘛了?你不是后厨的吗,怎么这么一股味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别提了,厂里又让我去扫厕所,哎,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哥,你这样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再去找一大爷帮帮忙?看看能不能直接回后厨?” “还是不要麻烦一大爷了,这次他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不然呐,被开除都有可能。你安心上学吧,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去吧。” 第二天,何雨柱又硬着头皮去扫厕所。厂里的同事们看到他,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在背后指指点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扫厕所也扫了十多天,他心里一直盼着能早日回到后厨,这扫厕所的活他是真的不想干了,又苦又累不说,还一股味道。 这天,易中海找到何雨柱:“柱子,我又去跟厂里领导说了说你的情况,跟领导说过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可能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 “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你是院子里的住户,自然是要帮你的。” “一大爷,你总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不要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院子能评选上先进四合院跟院子里住户的互帮互助少不了关系,能帮到你一大爷很开心,你说要报答一大爷,一大爷很不高兴,因为我不是一个挟恩图报的人,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你要帮助的是院子里需要帮助的住户。” 何雨柱被易中海这样的一番话唬的一愣一愣的“一大爷,咱们院子里有谁需要帮助?” “别人我就先不说了,你东旭哥,一个人的工资,得养着贾张氏,秦淮茹,秦淮茹如今也怀孕了,一大家子,只能指望着你东旭哥一个人的工资,你要是有心,可以帮衬帮衬他家。” “好嘞,一大爷,我跟东旭哥什么关系,以后我会照顾着点的。” 何雨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也只好顺着一大爷的话接着往下说,易中海听见何雨柱这么说也是老怀大慰,背着手回了车间。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天,何雨柱被调回了后厨,这时候胡东来已经全面接手了后厨的工作,看见何雨柱回来了笑呵呵的打招呼道“何师傅回来了,那以后大灶就交给你了。” “什么?让我烧大灶?我以前可是烧小灶的!” “何师傅,你也说了,你以前是烧小灶的,现在这个食堂我全面接手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厂领导反映。” 何雨柱当然气不过,举起拳头就朝着胡东来砸了过去,胡东来是什么人?战场上,死人堆里滚三滚回来的人何雨柱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见胡东来摆出架势,一个顶心肘,何雨柱飞了出去。没错就是飞了出去,就这还是胡东来收了力气的。 “何师傅,你怕不是忘了,我虽说也是个厨师,但我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最好别在我这里炸刺,不然的话。。。”胡东来说到这里,双眼微眯,身上的气势也变了。何雨柱也知道了自己不是胡东来的对手,也就从心了。 刚刚好他的徒弟马华过来劝架“师傅,这是厂里的安排,咱们还是听厂里的吧,大灶就大灶,慢慢来嘛。” 听到他徒弟这么说何雨柱也是顺坡下驴,不能梯子都给你了,还一脚踹开梯子不是“我听厂里安排,胡师傅,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何师傅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为厂里广大员工服务嘛,都是同志,我原谅你了!” 何雨柱心里虽然憋屈,但也只能先接受烧大灶的安排。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大灶上勤勤恳恳地干活。 这天,易中海来到食堂吃饭,看到何雨柱在大灶前忙碌的身影,走过去说道:“柱子,怎么样,还适应吗?” 何雨柱苦笑着说:“一大爷,慢慢来吧,这活儿累是累点,不过我能行,毕竟我刚刚开始也是烧大灶的。” 一大爷点点头:“好好干,有机会还是能调回小灶的。” “那就借您吉言了,一大爷。” 这段时间,何雨柱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手艺,使得大灶的饭菜质量也有所提高,厂里的员工对他的评价也有所改观。 然而,食堂主任却又来找麻烦了。 “何雨柱,这大灶的成本怎么比以前高了?你是不是在浪费食材?”食堂主任质问道。 “主任,这你可得讲理呀,这员工变多了,菜价上涨了,这些不都是成本升高的理由吗?”食堂主任这样,何雨柱哪里不知道这是来找他麻烦的,上次才吃的亏,现在的他可不敢再对着食堂主任动手,也只好好言好语的解释道。 食堂主任皱着眉头:“别跟我找这些借口,何雨柱,我看你就是不安分!” 何雨柱一听也来了火气:“主任,您不能这么冤枉人啊,我每天尽心尽力干活,哪有不安分?” 两人正僵持着,胡东来走了过来:“主任,柱子说的是事实,我这边也有详细的记录,成本升高确实是客观原因导致的。” 食堂主任脸色阴沉,看了看胡东来,又瞪了何雨柱一眼:“行,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过关。”说完便转身离开。 “柱子,你接着忙吧。”说完胡东来也去另一边忙了。 看着主任离开何雨柱还是觉得心里憋了一股气,心想着,既然厂里不能动他,是不是可以下班过后去出口恶气,想着想着他切菜就有点心不在焉。他就这么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哎呀!”何雨柱疼得叫出了声。 旁边的工友们赶紧围了过来。 “柱子,你这咋这么不小心!” “快去包扎一下!” 何雨柱皱着眉头,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临近下班的时候,何雨柱把自己的活交给了马华,自己出了轧钢厂。 得知了这件事的胡东来嘀咕道“这何雨柱呀,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呀。” 第46章 何雨柱敲闷棍,食堂主任的报复 食堂主任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拿着麻袋,缩在巷子的角落,静静的等着食堂主任回家。 今天后勤又有招待,作为李怀德的小弟,食堂主任也是在包间作陪。下班回家时也到了八点多,何雨柱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几次想要回去,但是想到今天食堂主任找茬的事,心里就越发恼火,再次坚定了自己敲闷棍的决心。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巷子。何雨柱看准时机,猛地冲了上去,举起麻袋就往食堂主任头上套。 食堂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加上喝了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何雨柱一棍子敲在了背上。 “哎哟!谁啊!”食堂主任疼得叫了起来,就这一下,势大力沉的,食堂主任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何雨柱也不吭声,只管一顿乱打。 食堂主任试图反抗,可喝了酒的他脚步踉跄,根本使不上劲,不多时就被何雨柱打晕了过去。 何雨柱见人晕了,又上前踢了两脚。 “让你欺负老子,让你找茬!” 打了一会儿,何雨柱觉得出了气,丢下棍子,转身跑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食堂主任被冻醒,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骂着。 “到底是谁!被我抓住了要你好看!” 第二天,食堂主任鼻青脸肿地去了厂里。大家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主任,您这是咋啦?”有人问道。 食堂主任黑着脸,没好气地说:“别提了,昨晚遇到个混蛋,偷袭我!”说话有些大声了些,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厂里决定对这起袭击事件进行调查。许繁负责此事,他首先询问了食堂主任当晚的具体情况。 食堂主任支支吾吾地说:“我当天晚上陪着李厂长应酬,喝的有点多,也没看清是谁,就突然被打了。” 许繁皱起眉头:“主任,您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食堂主任想到了何雨柱,但又不敢确定,有些犹豫。 “主任,有线索就说,你这表情都出卖你了。”许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么明显的表情,一眼就看出他大概率是有线索的。 “有可能是何雨柱这小子,昨天下班前我问他大灶的支出怎么突然多了,可能说话难听了些,被他给报复了。” “有什么直接证据吗?咱们保卫科也不能光凭你的一句猜测就抓人不是。” “证据没有,这次就算我倒霉吧,哎。。。” 从保卫科出来过后,食堂主任也是越想越觉得是何雨柱,趁着食堂没人,他叫来了胡东来。 “主任,您这找我有事吩咐?” “东来呀,昨天何雨柱有没有什么反常?我这昨天被打了,怀疑是这小子搞的鬼!” “何雨柱昨天没什么反常的呀,就是您去问了大灶成本过后他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切菜还切到了手,然后就把自己的活给了马华,下班回家去了。”胡东来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就将何雨柱昨天的事跟食堂主任说了。 食堂主任听了胡东来的话,眼睛眯了眯:“哼,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胡东来有些犹豫地说:“主任,不过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何雨柱打了您呀。” 食堂主任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还不够明显吗?他被我质问之后心不在焉,肯定是怀恨在心。” 胡东来没再吭声。 “只是你说的也对,没有证据咱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到最后搞不好又是不了了之。这家伙,还敢打击报复!简直可恶!必须要给他来下狠得让他长长记性!”常年在李怀德身边的人,哪有一个是善茬?平时的和和气气只是他的表象罢了,此时想要报复何雨柱的他心里想出了一个毒计,只是胡东来在这里也不好出门安排,“东来呀,你先回去吧,来我这的事暂时不要跟何雨柱这家伙说。”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回去忙了。”胡东来出了办公室,心里寻思着“何雨柱呀何雨柱,这次你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咯。” 胡东来走后,食堂主任立刻出门,找到了厂外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又喜欢惹是生非的混混。 “哥几个,帮我个忙。”食堂主任对他们说道。 那几个混混围了过来:“老哥,啥事儿,您尽管说。” 食堂主任压低声音,把自己被何雨柱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要你们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我要他一段时间走不了路。” “老哥,这事我们干着可是有风险的,万一那家伙认出来我们,惊动了保卫科或者公安,我们几个可都讨不了好。虽说咱俩关系好,但是兄弟们不能白忙活不是。” 混混们纷纷点头应着。 “没错,万一出点意外我们哥几个可能还得进去待一阵子。” “咱们兄弟也不说别的,只要给我出了这口恶气,给你们几个五十块。”食堂主任自然知道他们几个是什么样的人,关系好归关系好,钱也不能少,给少了这几个家伙根本不会把事情办的漂亮。 “成,给钱吧,放心,哥几个绝对把事情给老哥你干的漂漂亮亮的。” 食堂主任掏出五十块递给了为首的一个混混。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家,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时,突然被一个女的拦住了去路。那女的拦住何雨柱,拉着他的手就喊“来人呀!快来人呀!有人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呐!” 何雨柱还在愣神中,那几个混混就从人群中冲出来。 “小子,你大庭广众的耍流氓?”其中一个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惊,知道情况不妙:“几位大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说着,混混们一拥而上,对何雨柱拳打脚踢。 何雨柱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之后,混混们扬长而去。 何雨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家。何雨水看到哥哥这副惨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水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咬着牙说:“被人打了一顿,肯定是食堂主任那家伙找人干的。” “那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厂里告发他!”何雨水气愤地说。 何雨柱沉思片刻:“先别急,咱们没证据,贸然去告发也没用。”何雨柱也知道,没有证据告到哪里都没有用,就像他给食堂主任套麻袋一样的。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次日一早,许繁和许大茂路上碰到了何雨柱。 许繁看何雨柱鼻青脸肿的“柱子,你这咋回事?” “没事许科长,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从床上摔下来摔的。” “柱子,有事可以去保卫科找我哈,不过最好有证据,毕竟没证据我们也没办法处理。” “好嘞,许科长,有线索我会去找你的。” 许繁点点头,和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了,路上许大茂就好奇了“哥,他这一看就不是摔的,他怎么不去找你们保卫科呢?”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摔的,我还知道是谁干的呢,你在宣传科你能没听说前几天食堂主任被打的事?” 第47章 何雨柱认清现实 “这个怎么会不知道,大姨们还在猜呢,只是到最后也没猜出来。” “你看这何雨柱,两个人受伤也没隔几天,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许繁乐呵呵的给许大茂解释。 “嘶,这么说食堂主任是何雨柱打的,何雨柱是食堂主任打的?”许大茂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 “还不算笨。” “那他们为什么都不去找保卫科或者公安?”许大茂还是有些疑惑的问。 “大茂呀,现在这社会终究是法治社会了,万事都要讲证据,他们俩有吗?他们俩都没有。” 许大茂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哪能这么容易就算了,食堂主任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善罢甘休?何雨柱被打得那么惨,能咽下这口气?” 许大茂眼睛一转:“那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 “别光想着看热闹,咱们别跟着瞎掺和,小心引火烧身。” 许大茂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就是看看。” 果不其然,何雨柱和食堂主任之间的矛盾愈发激化。何雨柱在食堂工作时,食堂主任总是找他的茬,给他安排最累最脏的活。 何雨柱心里憋着火,却又无可奈何。何雨柱这时候也是终于知道了,跟自己上司掰手腕他何雨柱还真的没有资格,现在也是终于有点慌了,着急忙慌的找到了一大爷。 “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呀!”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皱着眉头问:“柱子,又出啥事儿啦?” 何雨柱把和食堂主任之间的矛盾说了一遍。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啊,你这脾气得改改,当初就不该冲动打人。现在这情况,不好办呐。” 何雨柱苦着脸:“一大爷,我知道错了,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沉思片刻:“这样,我去跟食堂主任谈谈,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但我可不保证能成啊,毕竟我这在后勤也说不上话。” 何雨柱连忙点头:“行,一大爷,全靠您了。” 易中海找到食堂主任,说道:“主任呐,柱子他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 食堂主任冷哼一声:“他知道错了?我可没看出来。” 易中海继续劝道:“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怎么?我还得给他脸?也不看看他算什么东西!还有你易中海,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给你面子你是易师傅,不给你面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这教我做事?你看我这被打的!好得很呐,在厂里殴打上司,被罚了过后还敢在厂外套我麻袋!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干的?” 易中海被食堂主任这番话怼得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主任,话不能这么说,柱子确实冲动犯了错,但他一直以来在食堂的工作也是尽心尽力的。这次您就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食堂主任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尽心尽力?他在食堂什么个样子我还不知道?哼,还改过?我看他那性子,狗改不了吃屎!这次我要是轻易放过他,以后还不得翻天?易中海,请吧。” 易中海一看,知道是没法直接说服食堂主任了,就出了办公室。回车间的路上还在想着找谁来说和一下。就在这时,摸鱼的贾东旭看见了他。 “师父,怎么心事重重的?” “东旭呀,我在想着找谁可以给柱子求情呢。” “师父,您可以找杨厂长呀。” 易中海摇摇头“上次就找了杨厂长,这次再找他不合适,而且食堂主任归后勤管,找他怕是也没什么作用呀。” 贾东旭眼睛滴溜溜一转“师父,你可以找下许繁呀,他是保卫科长厂里谁不给点面子?” 易中海一听,觉得贾东旭说道没问题,转身又朝保卫科走去。 正在办公室里摸鱼的许繁看见来保卫科找他的易中海也是有些懵。 “一大爷这是有事?”许繁有些好奇的问道。 “嗨,还不是为了柱子的事。我想许科长帮忙牵个线,说和说和。” “一大爷,这事我可没那么大面子,我跟食堂的吴主任可没什么交情,这事你得找别人。”许繁也是脸色一板。 “许科长,这事找谁呀,我这也不知道找谁好呀。” “一大爷,你是厂里的八级工,你去找李厂长还能解决不了这事?或者也可以让柱子去找李厂长,不过柱子要是找李厂长怕是得花费不少,不然人家非亲非故的,为啥帮忙说和。” 易中海也在寻思着,半晌才开口“那就麻烦许科长带柱子去一趟李厂长家了。” “一大爷,带他去消耗的可是我的人情,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平白无故的帮忙?” “那许科长怎样才回帮忙?” “这事不好办,但是不是不能办,牵线搭桥也不能免费不是,50块,你卖何雨柱的好,我赚你的钱。”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来了50块钱,“许科长,钱我给了,事你可也得办好。” “没问题,我和何雨柱好歹也是院子里的邻居,晚点让柱子准备点好礼,我带他去李厂长家。” 当天晚上,何雨柱按照许繁的吩咐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品。 许繁带着何雨柱来到了李厂长家门前,何雨柱心里十分忐忑。 许繁敲了敲门,李厂长的夫人开了门。 “哟,许科长,快进来。” “嫂子,这次有点事来麻烦李哥。” “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跟你李哥还客气什么呀。” 许繁和何雨柱走进屋子,李厂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李哥,这何雨柱,有点事想求您帮忙。”许繁说道。 李厂长放下报纸,看了一眼何雨柱和他手里的礼品。 “什么事?先说说吧。”李厂长说道。 何雨柱连忙把礼品放在一旁,把自己和食堂主任的矛盾说了一遍。 李厂长听完,皱了皱眉头。 “你这小伙子,做事也太冲动了。不过既然是许老弟带来的,我会找个机会和食堂主任谈谈。但成不成可不好说。” 何雨柱连忙点头道谢:“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 “许老弟呀,上次你过来没在我家吃饭,今天咱俩喝点?” “成,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在李哥家吃完饭回去。” 从李厂长家出来后,何雨柱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不过既然李厂长答应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许老弟呀,这次的事真的跟何雨柱说的一样?” “李哥,他俩这次都吃了亏,照我看呀就这样结束就行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呀。” “也是,这两个人毕竟都是后勤的人,一直斗下去也不是个事。” 两人聊着聊着晚饭也好了,两人吃着饭,喝着酒,宾主尽欢。 过了几天,李厂长把食堂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第48章 许繁升迁副处 “小吴啊,何雨柱那事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计较。”李厂长说道。 食堂主任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李厂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行,李厂长,我听您的。” 何雨柱终于得到了食堂主任的谅解,他在食堂的工作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经过这次的事情,何雨柱收敛了许多脾气,知道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是老老实实的做事,没有再整幺蛾子了。 保卫科,许繁的办公室里。 “我说许科长,你这也挺长时间没找兄弟们聚聚了,你这保卫科也没什么事,天天在这办公室干什么呢。”秦安在这咋咋呼呼的。 “你这话说的,不得防范于未然?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老连长,瞧您这话说的。兄弟就不能专门来看看你?” 许繁白了秦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跟我在这贫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安嘿嘿一笑,凑到许繁跟前,小声说道:“老连长,我家妹子最近不是高中毕业了嘛,我家不想她进公安系统,就想她来厂里上班。” 许繁皱了皱眉头,“你小子,你的人脉不是比我还多?” 秦安连忙陪笑道:“老连长,我的那些酒肉朋友让他们办这事不太行,一个两个的都不靠谱。” 许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吧行吧,我给你问下,有消息了联系你。” 许繁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跟李怀德说了秦安妹妹进厂工作的事。 “许老弟呀,你这可是给哥哥出了个大难题呀,现在厂里暂时没有招工计划,现有的适合女生的岗位基本上也被厂里面其他领导给分的差不多了。” “李哥,这秦安可不是普通家庭,如果你跟他们家有了联系,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哦?许老弟说来听听?” “那老弟我就说说好了,秦安是城西派出所的科长,他家老头子在部里面也说的上话。。。” “要是这样的话,要不就安排去宣传科当播音员吧,现在也就这位置暂时没人了。”李怀德考虑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了。 许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安。 秦安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那可太谢谢老连长了,我就知道您有办法。” 秦安的妹妹顺利进入了厂里工作。 秦安为了感谢许繁,非要请他吃饭。许繁推脱不过,只好答应。 在饭桌上,秦安端起酒杯:“老连长,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我敬您一杯。” 许繁笑着和他碰杯:“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我也就是当个说客,最后还是点明了你家的关系才松的口。” 秦安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能成,全靠老连长您费心。” 两人吃喝了一会儿,秦安突然凑近许繁,压低声音说道:“老连长,我听说最近厂里可能有一些人事变动,您可得留点心。” 许繁微微一愣,问道:“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靠谱吗?” 秦安神秘地笑了笑:“您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反正消息八九不离十。您在保卫科干了这么久,本来就拿着副处级别的工资,时间也挺久了,也该往上走走了。” 许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家。许繁一路上都在想着秦安说的话,心里暗暗盘算着。 没过多久,厂里果然开始了人事调整。许繁凭借着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平时积攒的人脉,成功晋升为保卫科的副处长。 许繁晋升为保卫科的副处长后,工作跟以前相比也没什么区别,还是只管着保卫科的具体工作。 一天,许繁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电话响了。 “许副处长,我是陈勇啊。”电话那头传来处长陈勇的声音。 “陈处长,找我啥事儿?”许繁问道。 “许繁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陈勇说道。 许繁很快来到陈勇的办公室,“陈处长,您找我?” 陈勇点了点头,“许繁啊,你这刚晋升为副处长,工作还适应吧?” 许繁连忙说道:“陈处长,多谢关心,一切都还顺利。” 陈勇笑了笑,“那就好。我叫你来呢,是想跟你说,以后保卫处这边的工作,我打算放权给你,让你多锻炼锻炼。” 许繁有些惊讶,“陈处长,这……” 陈勇摆了摆手,“别这那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我这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趁着我还在保卫处你要逐渐适应,尽快熟悉保卫处的工作。不过你也要记住,责任重大,可不能出岔子。” 许繁郑重地点了点头,“陈处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就当许繁以为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保卫科又来了一个新的保卫科科长,名叫王强。王强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也还算精干,是上级单位新从其他单位调任过来的。 这让许繁感到了一些压力,毕竟自己刚刚得到陈处长的放权,还没有完全掌控保卫处,新科长的到来意味着又多了一些变数。 王强主动找到许繁,说道:“许副处长,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您的经验和支持。” 许繁客气地回应:“王科长,您客气了,咱们共同把工作做好。” 在之后的工作中,王强的一些想法和许繁的观念时有冲突,两人间也是开始摩擦不断。 “处长,你说这新来的科长,总是跟您对着干。关键是他的那些想法都是一些无稽之谈,一天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李二牛在许繁办公室里吐槽道。 “就是,整天鼻孔朝天的看人,对兄弟们吆五喝六的。”吴立军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 “处长,咱们看不惯他很久了,要不咱们收拾他一顿?”李朝新也说了一句。 许繁看了他们一眼“我说,你们几个怎么沉不住气呢?他要跳就让他跳,他现在跳的越欢实以后就有多老实!你们管好下面的兄弟们就好,该配合的工作一定要配合,晚点我找下处长,帮二牛往上提提,跟他王强打打擂台,二牛,别让兄弟们失望,兄弟们以后也配合着二牛的工作。行了就这样吧。” 许繁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陈处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保卫处的权利争夺开始了。。。。。。 第49章 新老科长的交手 许繁走进陈处长的办公室,陈处长正低头看着文件。 “处长,我有点事想跟您汇报一下。”许繁恭敬地说道。 陈处长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小许呀,坐,说吧。” 许繁坐下后,把保卫处目前的情况以及自己对二牛的提拔想法详细地跟陈处长说了一遍。 陈处长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许繁啊,你的想法不错,二牛这孩子我也有所了解,踏实肯干。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也得跟你说下,斗争这事我不反对,但是你得有数,不然就不要怪我下场拉偏架了。” 许繁笑了笑,“处长,您说的话我还能不听吗,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要他不过分,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许繁离开陈处长办公室后,便着手安排二牛的提拔事宜。消息很快在保卫处传开,众人议论纷纷。 王强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许繁和即将被提拔的二牛。 “哼,许繁,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给我找麻烦!”王强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而二牛这边,既兴奋又感到压力巨大。 许繁找到二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二牛,好好干,别让大家失望。” 二牛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奋的说:“许哥,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随着二牛的职位提升,王强的小动作越发频繁。他故意在工作中给二牛使绊子,还在背后散布谣言,试图破坏二牛的形象。 但二牛始终保持冷静,凭借着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一次次化解危机。 许繁也在暗中支持着二牛,让王强的阴谋屡屡落空。 王强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开始拉拢一些立场不坚定的人员,试图孤立许繁和二牛。 然而,许繁和二牛早已洞察王强的心思。他们决定主动出击,在一次重要的保卫任务中,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王强上钩。 王强果然中计,以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想要借此大做文章,指责许繁和二牛的工作失误。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许繁和二牛设下的局。他们早已收集好了王强阴谋陷害的证据,并在关键时刻呈交给了陈处长。 陈处长大怒,严厉地批评了王强:“你看看你,心思都用在了内斗上,而不是为厂里的保卫工作做贡献!你要是还这样子,就给我卷铺盖滚!别以为你后面有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论关系别说我了,就是许繁都能压你一头!什么东西!瞧瞧你那尖嘴猴腮的样子,想往上升?想当处长?你也配!” 王强在陈处长的训斥下,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半晌后,他揉了揉散乱的头发,目光越发狠厉,“许繁,咱们没完!等着吧!” 王强知道这时候他不是许繁的对手,保卫科上下都是许繁的人,他必须得先有自己的班底,得有自己的人际关系,因而王强开始了隐忍,在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再对许繁进行动作,于是他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仿佛完全看不到他对许繁有过不愉快,许繁见他没有什么进一步动作也懒得跟他过不去,毕竟他一个处长,天天找下属麻烦也不合适。不过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安排李二牛盯着点看起来安稳的王强。 没有王强的捣乱,许繁也在保卫处安稳的学习着处长的日常工作。时间一晃,又是过去了小半年,在这期间厂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许繁熟悉工作后也隔三差五的跟着秦安他们那些战友小聚。 这天,许繁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李二牛的电话。 “许处,王强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李二牛在电话那头说道。 许繁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 “我发现他最近老是下班后和一些陌生人见面,行为鬼鬼祟祟的。”李二牛说道。 许繁皱起了眉头:“继续盯着,有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许繁心里琢磨着王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几天后,李二牛又打来电话:“许处,我查清楚了,那些陌生人是其他厂的保卫人员,好像在商量什么合作。” “合作?他一个保卫科长能有什么合作?和他接触的人呢?有没有调查过?” “查过,这些人都是些黑市的,具体的不清楚。” 许繁感觉事情不简单,决定亲自调查。 经过一番暗中探查,许繁发现王强竟然在背着厂里和黑市做一些违规的业务往来,试图谋取私利。 许繁当机立断,找来李二牛。“二牛,最近盯住这一伙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好,这伙人不简单,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家伙。” “处长,如果确认王强跟他们有非法交易我们是不是直接上报陈处长?” “上报?干嘛上报?他王强不是还没有出错嘛,就算出了错咱们不是还没证据?记住了,王科长可是我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咱们怎么可以怀疑他呢?明明是王科长以身为饵,为的就是打击这些违法犯罪的分子。”许繁笑眯眯的说道。 李二牛听的有些发懵“可是科长,他不是。。。。。。” “他怎么了?他跟我有矛盾是吗?二牛呀,你也知道他跟我有矛盾,我要是三番两次的去打小报告,你说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这。。。就算这样,那也不用给他贴金吧。” “贴金?二牛呀,你这可就小瞧我了,那不是给他贴金,那是给他送的催命符。” 李二牛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再问许繁为什么,他也知道他只要按要求办事就行了。 “那处长我下去安排了。” “去吧,注意安全,这伙人不是简单货色。跟兄弟们也交代下,千万得小心,我不希望兄弟们出现伤亡。”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室里,目光深邃,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李二牛按照许繁的指示,秘密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他们小心翼翼地监视着王强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密切关注着与王强接触的那些陌生人的动向。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十多天,这伙人终于有了动作。。。。。。 第50章 棒梗出世 终于,在一个夜晚,王强和那些陌生人准备进行一项重要的交易。许繁带领着保卫处的人员,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将他们一网打尽。 面对铁证如山,王强瘫倒在地,脸色苍白。 “许繁,你……你居然算计我!”王强怒吼道。 “王科长,看你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以自身为棋子,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打击了犯罪团伙好吧。”许繁笑吟吟的说道。 “许繁,你安得什么心?” 许繁收起笑容,脸色严肃地说:“王强,我安的什么心?我要不是怕丢人,保卫科的科长带头违法乱纪!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保卫科就成了整个四九城的笑话了!就你这样子的也配和我争处长的位子?争你可以光明正大,你做出政绩,立下功劳,你光明正大的晋升!虽说你我想法不同,你在科里有谁不配合你的工作?你呢?拉拢,打压,对着兄弟们吆五喝六,这就是你来保卫科这段时间来干的事!” 王强听了许繁这番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又无言以对。他低着头,嘴里嘟囔着:“我……我也是想做出点成绩。” 许繁冷哼一声:“做出成绩?你这叫不择手段!你以为靠这些歪门邪道就能上位?告诉你,在这保卫科,靠的是真本事,是为厂里实实在在做贡献!不是靠着你在外面接触这些不法分子获得的,说吧你跟他们一起干嘛?” 王强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悔恨:“许繁,这次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什么都交代,你能不往上报吗?往上报我这前途可都全完了。” “王科长,我刚刚说的很明白,对外肯定是王科长和不法分子斗智斗勇,最终在保卫科兄弟的帮助下成功擒获了不法分子,但是功劳嘛你肯定是没有了,不过广播奖励还是可以有的。” 王强听了许繁的话,眼中既有感激又有无奈,他苦笑着说:“许繁,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其实,他们找我是想让我给他们提供厂里的一些物资信息,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许繁瞪大眼睛,愤怒地说:“王强啊王强,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厂里的物资信息那是能随便动心思的?还好这次及时发现,不然你犯下的可是大罪!” 王强连连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也回去吧,事到此为止。” 次日,上班路上。 “大茂,这份播报你去宣传科找人播报几遍。” “哥,这是什么呀?” “这个呀,是一把诛心的刀。” 许大茂拿到手上,看了一遍。 “哥,这王强不是跟你不对付嘛,你还给他说这么多好话干嘛?” “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哥哥我就教你一下,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要想收拾人不一定得直接动手,借刀杀人也是不错的。” “你说,我还不信呢,你这满篇夸这个王强的,照我看也没什么用。” “来,那我问你,你觉得这次打击的违法人员咱们抓完了没?” “那当然是抓完了。” “昨晚现场的的确是抓完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没有其他人?还有,你考虑到他们父母没?还有兄弟。只要人人都知道王强是导致他们被抓的人,你说王强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嘛。” 许大茂听了许繁这番话,恍然大悟道:“哥,还是你厉害,这招够狠!那王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许繁微微一笑:“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尝尝苦头。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留意着他的动向。”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知道了。那万一王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咱们怎么办?” 许繁神色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不成?” 没过多久,正如许繁所预料的那样,王强的生活陷入了混乱。那些被抓违法人员的家属和朋友常常来找他麻烦,让他不得安宁。 王强在厂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这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陈勇的办公室。 “陈处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王强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处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觉得你是许繁那狼崽子的对手吗?他这还留手了不然你怕是早就被他整倒了。” 王强急切地说道:“陈处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决不得罪许处长,我这真的没法过了。” 陈处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机会不是没有,但要看你的表现。从现在起,你要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能再有任何歪念头,安稳一段时间,我调你去下面机械厂当一个科长,虽说条件差点,但是你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你的科长。” 王强连连点头:“我一定做到,一定!” 从陈处长办公室出来后,王强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自庆幸还有这样一个转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强果真如他向陈处长保证的那样,工作勤勤恳恳,再无半分杂念。许繁看在眼里,心中虽仍有提防,但也不再刻意针对他。 一段时间后,王强按照陈处长的安排,调去了下面的机械厂当科长。到了新的工作岗位,王强吸取之前的教训,认真对待每一项工作,与同事们的关系也处得不错。 而许繁这边,少了王强这个对头,保卫处的工作更加顺利。他带领着团队出色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重要任务,在厂里的地位愈发稳固。 时间又过去两个多月,四合院里贾家。 在一个有些简陋的小屋里,秦淮茹正经历着分娩的痛苦。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贾张氏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秦淮茹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 而此时的贾东旭则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屋里传来秦淮茹痛苦的叫声,产婆在不停地鼓励着她:“用力,再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棒梗出生了。 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贾张氏急忙凑上前去,看着襁褓中的棒梗,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我贾家有后啦。” 贾东旭也赶紧扔掉手中的烟,走进屋里,看着疲惫但幸福的秦淮茹,以及刚刚诞生的儿子,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媳妇,你辛苦了。” “东旭,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贾东旭沉思片刻,说道:“孩子就叫棒梗吧,希望他像棒槌一样结实,以后能撑起咱们这个家。” 秦淮茹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柔:“棒梗,这名字好,就盼着他能健健康康长大。” 贾张氏在一旁插话道:“对,棒梗这名字响亮,以后指定有出息。” 第51章 贾易密谋,何雨柱接济贾家 “妈,现在淮茹也生了,咱家也就我一个人挣钱,咱们过苦点没什么,淮茹跟孩子需要营养。咱们得想想法子。”贾东旭看着刚刚出生的棒梗,忧心忡忡的说道。 “东旭呀,等下晚点你去找下你师父,问问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院子里帮扶下我们,不然咱们家这日子可就难过了哦。”贾张氏在旁边给贾东旭出主意道。 贾东旭皱着眉头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妈,那我晚点去师父家问问。” 到了晚上,贾东旭拎了点东西去了师父家。师父听了他的来意,叹了口气说:“东旭啊,这事儿不好办呐。院里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而且上次的事你也知道,下次开全院大会我说下吧,这事可不一定能成。等下回去让你师娘给你拿点棒子面,还有点肉票你也拿去。还有柱子那边,我也去做下工作,尽量让他给你家带点饭盒。” 贾东旭感激地道谢:“师父那怎么好意思,我这当徒弟的不说孝顺您,怎么还能拿您东西呢。麻烦师傅了,您费心。” “东旭,我是你师父,可是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的,就不要跟我见外了。”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只是东旭,靠别人接济始终是不靠谱的,你得努力学习技术,尽早把工级提高上去才好。” “师父,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已经开始认真学习技术了,相信下次考核一定可以提高等级的!” 从师父家出来,手上提着点棒子面,贾东旭心情沉重。回到家,贾张氏忙问情况,贾东旭摇了摇头:“师父说只能试试。” “这易中海还是你师父呢,结果呢,就拿点棒子面糊弄咱们孤儿寡母的!”贾张氏嘟嘟囔囔的说着。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师父帮咱们家挺多了,这棒子面虽说不值多少钱,但是好歹是师父的好意,而且师父还给了些肉票。妈,自古以来只有徒弟给师父孝敬的,哪有师父给徒弟东西的?” 贾张氏被贾东旭这一番话说的也是哑口无言,半晌“东旭呀,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妈说话就是这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东旭无奈地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妈,以后说话注意点,别让人寒了心。毕竟师父也是经常帮衬咱们的。” 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从里屋走了出来,轻声说道:“东旭,别跟妈置气,妈也是着急咱们家的日子。” 贾东旭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咱们再难也不能没了良心。”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在吃饭。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柱子正吃着呢,过来找你有点事。” “有什么事?您说,能帮忙我肯定不含糊。”何雨柱拍着胸脯说道。 “也没什么太大是事,就是你东旭哥家,不是添丁进口了吗,你东旭哥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一大家子就你东旭哥一个人有工资,而且定量也就那么多,挺难的,我看你也重新回后厨了,你看能不能带些饭盒,送点给你东旭哥家?毕竟邻里邻居的,而且柱子你心肠又好,而且工资也不少,又没什么负担,你看是不是可以适当地帮衬下。”易中海一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样子,加上给何雨柱戴了不少高帽,这话让何雨柱想拒绝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何雨柱听了一大爷的话,挠了挠头,心里有些犯嘀咕,虽说自己和贾东旭家关系还算可以,但这长期送饭盒也不是个小事。可看着一大爷那殷切的目光,再想想贾东旭家确实困难,他一咬牙说道:“行,一大爷,既然您都开口了,那我就帮衬着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柱子,你这孩子仁义,院里就数你热心肠。” “一大爷,冲着上次东旭哥送被子给我,送他家点饭盒也没什么,只是这饭盒最多只能每天给一个,毕竟我妹子还需要我养活来着。” “这个你说了算,你需要养活雨水我也是知道的,咱们帮衬着一段时间,不然就你东旭哥那点工资,还真的不能养活他们那一家老小,一大爷我替你东旭哥谢谢你了。”达成目的的易中海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贾东旭家。 “东旭呀,我跟柱子说过了,让他带饭盒的时候分点给你们家,这样你们家日子也好过一点了,回头呀,柱子送饭盒给你们家的时候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贾东旭感激地说道:“师父,您可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这恩情我们一定记着。” 易中海摆摆手,“东旭呀,你心里知道就好。” 过了几天,何雨柱果然开始给贾东旭家送饭盒。贾东旭每次都连连道谢,秦淮茹也总是一脸感激。 然而,时间一长,贾张氏的贪心又冒了出来。她嫌何雨柱送的饭盒不够丰盛,有时还在秦淮茹面前唠叨。 “这个何雨柱,给的这个饭盒都没有几块肉,除了萝卜白菜就没了,我看他自己的那个饭盒,里面好多肉,真的是没有良心,他在保卫科可是我家东旭给他送的被子和吃的,我看呀,他这个人良心都被狗吃了,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柱子能送就不错了,咱不能不知足。轧钢厂饭菜油水挺足的,这就很好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这个白眼狼,给何雨柱这家伙说什么好话?你吃我贾家的喝我贾家的,还给外人说好话?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送点怎么了?” 贾东旭也是看不下去了“妈,您别这么说,柱子帮咱们不少了。人家没这个义务一直帮衬咱家,您再这么不知好歹,以后谁还愿意帮咱们?这话要是让柱子知道了,以后不帮衬咱们家了,咱们家就只能花钱买议价粮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现在还是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的,不然买议价粮贾东旭的工资还真是一个月剩不了几块钱。不过贾张氏是什么人?张嘴就开始嚎“哎呀,儿大不由娘,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这才结婚多久呀,就开始说妈了呀,老贾呀,我不活了,你把这不孝儿子带下去吧。” 秦淮茹赶忙打圆场:“都别吵了,妈也是为了家里好,只是说话急了些。东旭,你也别冲妈发火,快给妈道歉。” 贾东旭无奈地看着撒泼的母亲,心里又气又无奈,但还是压下火气,说道:“妈,我错了,您别闹了。” 贾张氏见儿子服了软,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嘴里却还嘟囔着:“以后可不许这么跟妈说话。” 秦淮茹松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咱们一家人还是得和和气气的。” 可经此一闹,家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贾东旭心里烦闷,出门去抽烟解闷。 这时何雨柱刚刚好又来给贾家送饭盒,刚刚好看见出来抽烟的贾东旭。 “东旭哥,心情不好?看你平时可很少抽烟。” 第52章 谋划报复何雨柱 “柱子是你呀。”贾东旭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东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心事都快写脸上了,说说?刚刚好我家还有瓶莲花白,去我那边喝边说怎么样?” “得咧,咱们哥俩走着?” “东旭哥把这个饭盒先拿回家吧。”何雨柱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了贾东旭。 “谢啦柱子,等我下,我去去就来。”贾东旭把饭盒拿回家,又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叠花生米。 两人来到何雨柱家。 “东旭哥,屋内坐下,我再整个菜。”何雨柱说完,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家里的材料。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弄出了一盘简单的木须肉,又把花生米摆在桌上,加上他手上的饭盒,把里面的两个菜拿碟子装好。他拿出那瓶莲花白,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东旭哥,来,咱先喝一个。”何雨柱举起杯子说道。 贾东旭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长叹一口气:“柱子,我这日子过得难啊。” 何雨柱问道:“咋的啦?东旭哥,是家里的事儿还是厂里的事儿?” 贾东旭苦着脸说:“家里的事儿,家里这开销越来越大,妈又总不消停,每个月还要吃止疼片,还在家里跟淮茹闹着不愉快,淮茹来了城里也没享几天福,哎。。。我这丈夫当的真的失败呀。而且我妈那嘴,哎。。。不说也罢,你也是知道的,来,咱们再喝一个。” 两人又干了一杯,何雨柱说道:“东旭哥,别这么唉声叹气的,日子嘛,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的。贾大娘那脾气就那样子,秦姐那么通情达理,也能多担待些。” 贾东旭摇摇头:“柱子,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堵得慌。你不知道,我妈刚刚说你跟一大爷,那嘴巴是真毒,我没忍住,说了几句,别提了,我妈直接就开始嚎起来了,说我这当儿子的不孝顺,才刚刚成家就开始说她,哎。。。。。。你说,我这只是说句实话怎么就。。。。。。” 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哥,别太往心里去,大娘她就那脾气,等气消了就好了。你也是为了家里好,才说几句,没啥错。” 贾东旭叹了口气:“柱子,我有时候真觉得累,工作上得拼命,回家还得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何雨柱给贾东旭又倒了一杯酒:“东旭哥,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 贾东旭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柱子,还是你这儿自在,没那么多烦心事。”贾东旭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东旭哥,你别光看我自在,我也有我的难处,不过咱都得往前看不是?” 两人继续喝着酒,说着话,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第二天,贾东旭因为前一晚喝多了酒,头疼欲裂地醒来。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你呀,昨晚喝那么多,身子能吃得消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给贾东旭递上一杯水。 贾东旭揉着太阳穴,“哎,心里烦,就和柱子多喝了几杯。” 这时,贾张氏从外面走进来,阴阳怪气地说:“哼,就知道喝酒解闷,也不想想办法多挣点钱。” 贾东旭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妈,您能不能别总是说这种话!在厂里工作我不认真吗?该对您的孝敬我少了哪一点?我现在工资低是工级不够!您不体谅儿子也就罢了,还说这种话!如果您把每个月吃止疼片的钱,和要我给您的养老钱,全拿给淮茹买菜,我们家会好过不少,哪里还要要师父和柱子帮衬?” 贾张氏被贾东旭这番话怼得愣住了,片刻后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说我吃药花钱,我一把老骨头了,浑身是病,不吃药能行?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现在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秦淮茹赶紧过来扶贾张氏:“妈,您别这样,东旭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压力太大了,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贾东旭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语气缓和下来:“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咱们家现在困难,大家都节省着点,日子能好过些。” 贾张氏抽泣着:“节省?我还不够节省?我这要养老钱还不是攒着以后自己老了不给你个兔崽子添麻烦?。” 一家三口陷入了沉默,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长叹一口气:“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冲您发火。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争取早点涨工资,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淮茹照顾下妈,我上班去了。” “东旭,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贾东旭出门后,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妈,东旭他也是着急,您别往心里去。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上班的路上,许繁跟许大茂两人推着自行车,正在聊着闲篇。 “哥,昨天晚上贾家的事你知道不?”许大茂笑眯眯的问着。 “我说,昨晚我值班,半夜才回来,我上哪里知道去?这贾家又整什么幺蛾子了?”许繁也是来了点兴趣。 “贾大妈昨天在家骂一大爷跟何雨柱,这贾东旭没忍住说了两句,然后贾大妈就说贾东旭不孝顺。这一大爷跟何雨柱也是真够傻的,帮着贾家反倒没落个好,贾大妈骂的可难听了。” “你呀,还是只看到了表面。这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他又没孩子,嘿嘿,你说他对贾家好图什么?当然是图谋贾东旭给他养老咯,至于贾张氏对他的看法那重要吗。至于何雨柱嘛,大茂你也可以猜下。”许繁对着许大茂一通分析。 “嘿嘿,他何雨柱还能有什么心思?他脸上可都写着呢,院子里谁叫秦淮茹不叫贾家嫂子?就他特殊,还有可能就是一大爷推了一把,前段时间我看一大爷晚上去了一趟何雨柱家,估计就是为了何雨柱的饭盒来的。” “有长进,再跟你说一点,上次柱子被保卫科关押,送被子的就是贾东旭,所以嘛。。。你懂的。” “这一大爷布局还真的挺长远的,不然柱子估计也就偶尔会送个饭盒,肯定不至于长期送。”许大茂也是被一大爷的谋划给惊到了。 “大茂,听说你在我不在家的三年没少被柱子这家伙欺负,想不想报个仇?”许繁看了四下无人,低声对许大茂问道。 “当然想了,这三年我隔三差五就挨打,早就想报仇了,只是这个怎么报仇?” “这事简单,不过你要在厂里找一个跟何雨柱关系很差的人,让他写一封举报信就行,到时候何雨柱怕是要吃大亏了。” “我等下就找人来弄,只是具体怎么弄?” 第53章 何雨柱犯浑 “大茂,你说何雨柱这成天从厂子里带饭盒,你说这饭盒算不算公家的资产?他何雨柱有没有付钱?你看胡哥,他自打来了轧钢厂他有带过饭盒回家吗?”许繁笑眯眯的问许大茂。 许大茂低头思索了下:“哥,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胡哥就从来没有从轧钢厂带出来过盒饭。” “不过大茂,这次过后你跟何雨柱的纠葛就一刀两断了,从这画上句号,你得做到,不然我这不松口你也是没法报复的。”许繁语重心长的和许大茂说道。 “哥,你放心吧,我也就是心里憋着一把火,不报复下何雨柱这孙子心里不痛快。”许大茂连连保证道。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轧钢厂,许大茂惦记着举报何雨柱的事,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车间。找到一个跟他关系不错但是跟何雨柱关系很糟糕的同事。 “孙家宝,你过来,有点事找你。”许大茂冲着车间外一个角落正在吸烟的中年汉子低声喊道。 “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今儿个车间的活还是挺多的。” “家宝哥,何雨柱经常给你颠勺,你想不想报复下他?”许大茂贱兮兮的问。 “我说大茂,你这是要拿哥哥当刀子使?”孙家宝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知道这事会得罪何雨柱,现在虽说食堂改了打菜标准但是何雨柱这家伙毕竟还是个厨子,万一以后针对他给他少打点菜那不是见鬼了,他也不想自己吃亏。 “好哥哥哎,弟弟我怎么会让你吃亏呢,我许大茂是这样子的人吗?” “大茂,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咱也不喜欢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十块钱,咱们接着往下说,不然拜拜了您嘞。”孙家宝也是一个务实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家宝哥,你不想报一报之前何雨柱经常给你颠勺的仇?”许大茂有些不甘心,这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我提出来这家伙着急忙慌的问怎么报仇嘛? “大茂,都是兄弟,我也明说了,何雨柱这家伙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消息走漏了,铁定会报复我,到时候你倒是一推二五六了,哥哥我怎么办?要不要担心回家路上被套麻袋?要不要提防着他给我打菜搞小动作?所以呀,你也别想着拿哥哥当刀子使,要是想要哥哥帮你办事,得拿出点诚意来,十块钱不多了。” 许大茂低着头思考了一下:“成,十块就十块,只是哥哥到时候千万别把老弟给卖了。” “放心吧大茂,就冲着你那个保卫处的哥哥我也不会说出你不是。” 许大茂见孙家宝答应了,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块钱递给了孙家宝。 “大茂兄弟敞亮,你要哥哥怎么做?”孙家宝拿到十块钱喜滋滋的问许大茂。 “家宝哥,这回这事儿简单,只要你写一封举报信到保卫科,后面的就不用管了。” “成,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写一封举报信送过去。” 许大茂和孙家宝商量好后,便各自去忙工作了。 中午休息时,孙家宝果真写了一封举报信送到了保卫科。 许繁看着举报信,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许大茂这小子干事情太糙了些,哪有大中午的送举报信的?弄得全厂人尽皆知,他去找证据都不好进行了,只好按下这封举报信。 在宣传科等着何雨柱倒霉的许大茂看保卫科半天都没动静,也是暗自嘀咕,按道理说这时候保卫科应该已经去食堂抓人了呀,怎么还没动静,许大茂这心就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终于没忍住好奇,他借口去上厕所来到了保卫科。 许大茂刚到保卫科门口,就被许繁看到了。 “你这个时间不上班,来干什么?”许繁问道。 许大茂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哥,这咋没动静呢?举报信不是已经送来了吗?” 许繁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大中午的送举报信,弄得人尽皆知,我还怎么去查?再说了,这么明目张胆的送,他刚送完后面何雨柱就被查了,他又不是傻子,一猜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以后你还能过安生日子?” 许大茂愣住了:“哥,我没想到这一层。那现在咋办?” 许繁没好气地说:“先等着,我自有安排,实在不行过段时间再看。你回去好好干活,别在这添乱。” 许大茂不甘心地走了。 许繁有自己的想法,他叫来一个办事员,去食堂把何雨柱这家伙叫过来。 “柱子,这几天有人向保卫科举报你,说你经常从食堂带饭盒回家,占用厂里资产。柱子,你得注意影响。”许繁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是暗中给了何雨柱一次机会。 “这肯定是那个坏种在造我谣,我听说孙家宝那家伙中午来了保卫科,是不是那家伙?”何雨柱激动了。 “柱子,我很负责的跟你说,不是他,很久以前就有人举报了,你知不知道从厂里拿饭盒不付钱是什么性质?占用公家资源,这事要是经常被举报,你小子有你受的。” 何雨柱梗着脖子说:“我带饭盒那是因为剩得多,我也没少给厂里干活,怎么就不行了?而且这事杨厂长也知道!” “何雨柱,我言尽于此,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许繁也懒得和这家伙白费口舌了。 何雨柱见许繁有些生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许科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注意。” 许繁看他态度有所转变,脸色也缓和了些:“柱子,不是不让你带,但要有个度,别让人抓住把柄。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何雨柱连连点头:“谢谢许科长,我记住了。” 何雨柱离开保卫科后,心里琢磨着到底是谁在背后举报他。他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但是他就是觉得可能是许大茂搞的鬼。 于是,他气冲冲地去找许大茂算账。许大茂见何雨柱气势汹汹地找来,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何雨柱,你想干嘛?”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肯定是你小子在背后搞鬼,举报我带饭盒,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狡辩道:“你别血口喷人,没证据别乱说。” 何雨柱什么人,抬起拳头就给许大茂肚子来了一拳,许大茂“哎呦”一声倒在地上,看热闹的人见情况不对也都上前拉架。 听到消息的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匆匆赶来。 “这是什么情况?”李二牛开口问道。 第54章 事态扩大 旁边的一个知情的工人开口道“李科长,事情是这样的,何雨柱这家伙过来问是不是许大茂去举报的他,许大茂说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这何雨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就给了许大茂一拳,许大茂被打了过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李二牛看了看许繁“处长,这。。。。。。” “二牛,这事交给你了,给我查!要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得避嫌,这就交给你了。”许繁说完就离开了现场,回了保卫科。 李二牛看向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科长,这许大茂太气人,我一时没忍住。”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喊道:“李科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何雨柱无故打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叫无故打人?不是你举报我的?”何雨柱没忍住咋咋呼呼的说道。 “证据呢?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还打我,这事咱们没完!李科长,我举报,何雨柱这家伙经常从食堂拿饭盒,而且还不给钱,这是非常严重的占用公家资产!” 李二牛皱起眉头,说道:“都别吵了!许大茂,你先别说这些,等调查清楚再说。何雨柱,你打人确实不对,先跟许大茂道个歉。”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情愿:“我不道歉,他诬陷我!” 李二牛提高了声音:“何雨柱,让你道歉就道歉,他又没诬陷你保卫科会进行调查!” 何雨柱看了看李二牛的表情,极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许大茂哼了一声:“这就完了?我这肚子疼得厉害!” 李二牛说道:“许大茂,先别得理不饶人。等调查结果出来,如果真是何雨柱的错,厂里自然会处罚他。现在都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两人不情不愿地各自离开。李二牛则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他分别找了相关人员了解情况,又去食堂核实了饭盒的事情。 经过一番调查,李二牛发现何雨柱确实有带饭盒的情况,而且已经成了惯例。而许大茂的举报并没有故意报复的嫌疑。 李二牛把调查结果汇报给了许繁,许繁看了看李二牛的报告。 “报告并没有任何问题,就按规矩办事吧,先把何雨柱关起来,等下我会联系厂里开一个会,讨论一下这个处理方法。”许繁也是被何雨柱这家伙气着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何雨柱被关了起来,心里又气又急。他在关押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许繁这小子,居然来真的,不就是带几个饭盒嘛,至于这样嘛!那许大茂也是的,那么矫情,只不过打了一拳,至于嘛!” 厂里很快就召开了会议,讨论如何处理何雨柱的事情。 杨厂长率先发言:“我觉得何雨柱这事儿吧,虽说他带饭盒不合规矩,但毕竟也没造成多大损失,批评教育教育,让他以后注意就行了。咱们都是一个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太严重。” 李厂长推了推眼镜,说道:“老杨啊,话不能这么说。厂里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觉得损失不大就不重视。要是这次轻易放过了何雨柱,那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厂里的风气不就乱套了?而且何雨柱也属于我这后勤管不是,我后勤这一块的意思是严惩,要杜绝这不正之风!” 食堂主任吴主任也跟着说道:“我同意李厂长的看法。何雨柱带饭盒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都成惯例了,不严肃处理难以服众。况且何雨柱这家伙在厂区打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照我看得罪加一等!” 这时,工会主席王大姐开口了:“我觉得还是要考虑一下何雨柱平时的工作表现。他在食堂干活也还算卖力,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罚?” “他何雨柱在食堂有什么表现?如果不是新来的胡师傅,食堂后厨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食堂主任接口说道。 “各位,保卫处的许处长也还在这里呢,他也是许大茂的哥哥,他弟弟被打大家也不妨听听他的意见。”李怀德对着正在争执的人说道。 许繁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咱们不能只看他平时的表现,就忽略了他违反规定的事实。带饭盒这事儿看似小,但反映的是对厂里资产的不重视。如果这次不严肃处理,以后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多,咱们厂的管理还怎么进行?他何雨柱今天敢拿厂里的饭盒,以后就敢从食堂带走一袋面一斤肉,工人同志见这也不会被惩罚,也会把他当成坏的榜样,有一学一,开始偷厂子的钢材,偷厂子的配件!还有打人这件事,上次也是杨厂长给他说的情,结果呢?屡教不改!上次何雨柱打的是食堂主任,这次打的是我弟弟,下次就有可能是在场的诸位!所以,大家要严肃的看待这件事。不能给下面员工一种放纵的感觉!” “许处长说的不错,咱们还是讨论下怎么惩罚吧。”李怀德顺利的拿到了这次会议的主导权,杨厂长则是被许繁刚刚那番话说的不好意思再开口。 李怀德接着说道:“依我看,给何雨柱一个严重警告处分,扣除他三个月的工资,并且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让大家都引以为戒。大家觉得怎么样?” 有人觉得处罚过重,说道:“三个月工资是不是太多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差不多了。” 也有人附和李怀德:“就得重罚,不然不长记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财务科科长说道:“如果扣除三个月工资,可能会影响何雨柱这个月的生活,要不改成两个月,再给他一个观察期,如果表现好,后面可以适当补偿。” “许处长觉得怎么样?”食堂的吴主任也是想报仇,于是问许繁。 许繁低头思索了一下:“各位,我为各位算一笔账,何雨柱每天都会带饭盒回家,一年360多天,就按照300天算好了,带回去的饭菜价值就按一天两毛算,当然事实上远远是不止这个价值的,那么一年就是六十元,何雨柱工作几年了?那么他涉及的金额是多少?我建议厂里查一下后厨的账,特别是何雨柱掌管小食堂的那段时间,等你们查完了咱们在讨论如何惩罚。” “许处长说的在理,小吴,等下回去查下账目,跟现在胡师傅做菜的费用做下对比。”李怀德对着食堂主任说道。 “放心吧,这事我肯定查的明明白白!”食堂主任也是拍着胸口应下。 第55章 许繁:工作时候称职务 经过厂里的会议,虽然还没有给何雨柱定下来处罚结果,但是厂子里面已经开始疯传何雨柱盗窃食堂的事了。 这时候贾东旭也着急忙慌的来找到了易中海,他倒是不是担心何雨柱,只是自己家有何雨柱的饭盒,日子才好过多长时间,这下何雨柱出事饭盒倒还好说,万一牵扯到自己家那可就不好了。 “师父!你听说了没,柱子从食堂带饭盒,被人给举报了!关键是这家伙又在厂里面打了许大茂,保卫科这次查得很严,据说许繁在厂子的会议上态度还特别坚决。哎!这可怎么办呀师父!”贾东旭面色有些焦急。 易中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个柱子,怎么又在厂里闹事!上次扫完厕所这也没过多长时间,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师父,先别说这些了,你看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柱子给捞出来吧。不然万一查深了咱们可能也要倒霉的!” “东旭,你先别急,这事呀咱们得找许繁,现在保卫处老处长不管事,下面的人都以许繁这家伙马首是瞻,这事只要许繁松口那就好解决!我这就去找他。”易中海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许繁就得给他面子,四平八稳的就来到了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许繁正在跟李二牛他们几个扎金花,几人拿香烟做注玩的正开心。 “许繁,你怎么能这样对柱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还不赶紧放了他!不然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易中海一开口就一股老梆子味了,丝毫没有看到许繁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李二牛也是不惯着他,作为许繁的头号拥护者,直接开口:“你谁呀?敢在保卫处闹事?难道是想进审讯室坐坐?” 吴立军也是慢悠悠的开口:“你们说,这家伙冲击保卫科,算不算不安分分子?有没有可能是敌特?” 李朝新最为老实,不过也是开口:“同志,有事?信箱在门口,你来办公室干嘛?” 易中海被这几人给吓到了,他这还没干什么呢,帽子就一顶一顶的扣下来了,着急忙慌的开始解释:“我来找许繁有点事,因为担心何雨柱,说话急了些,大家别在意。” “找我们处长有事呀,那我们先走?”李二牛看向许繁。 “走什么走?大家接着玩。”许繁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四合院里你叫我许繁我没意见,毕竟你年长我一些,可是这是在轧钢厂,工作时候称职务,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嘛?说吧,有什么事?” 易中海被平时笑呵呵的许繁的突然转变给镇住了,愣了半晌:“许处长,我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情来的,你看可以把何雨柱放了吗?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会偷盗轧钢厂的东西呢,这就是误会。” “我说易中海,你该不会把轧钢厂当成自己家了吧?说放人就放人?何雨柱什么样子的人你也知道,办事不过脑子你能不清楚?就他这些年大摇大摆的拿着饭盒到处晃荡,真当保卫处都是瞎子?厂里这么多工人呢,谁不知道那是什么?”许繁一面悠闲的和李二牛几人玩着牌,一面冲易中海说道。 “可是柱子毕竟是为了帮助贾家,他也不是存心的呀!”易中海这时候有些急了。 “怎么?贾家不是有贾东旭?不是还有你这八级工?他何雨柱算什么东西?他去帮助贾家,他自己都过不明白自己家的日子吧。还有就是贾家会承认是他们要何雨柱偷的饭盒?” “这。。。。。。”易中海被许繁说的哑口无言。 “还是说是你这个一大爷教唆的?”许繁哪里管他,又是一句话把易中海逼到墙角。 “许处长,咱们就不能看在邻居的面子上,抬抬手,放柱子一马?”易中海还是不肯放弃。 “放一马?怎么,我许繁成放马的了?我当兵这几年,何雨柱打了我家大茂多少次?我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了,包括这次,我都跟何雨柱这家伙说了,注意影响,不要让我难做。结果呢?嗯?是什么事让你们觉得我许繁是个好欺负的了?何雨柱转手就去打了我弟!他要是有证据,大茂被打也是活该,他有吗?还有厂里食堂的损失,已经在调查了,放心,一切都会按正常流程走,也不存在因为打了我弟我就故意刁难不是。” 易中海也是知道这次怕是没法让许繁松口了,心有不甘的走了。 “处长,就按正常流程办?”李二牛开口问道。 “正常办?想什么呢,我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喊个人去食堂,叫下食堂吴主任,我要跟他谈谈事情。” 不一会,吴主任来了保卫科,李二牛几人也准备离开。 “二牛留一下。” 许繁笑眯眯的看着吴主任:“老吴,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吴主任也知道许繁跟李怀德关系极为亲近,也乐得跟他处好关系,怎么会有意见:“许处长哪里话,叫老吴就行,亲近!” “老吴,你们食堂这几年有没有坏账?捋一捋嘛,这背锅的不就在眼前?把账平一平,省的有个尾巴,影响到你的前途。” “许老弟,这。。。。。。” “怎么老哥有难处?” “我老吴也就跟许处长说实话了,食堂还有一千左右的账没有平掉,只是这么大的数额他一个厨子,报到厂里厂里会信吗?” “就这?好办,老吴准备些装面粉的袋子,十来个就行,剩下的我会安排兄弟去做的。” “许老弟,这会不会弄点有点大了?” “大?都快踩我头上拉屎了,不收拾他们一下还以为我是个摆设呢。” “那好,我这就去找袋子。”说完就准备离开。 “二牛,带一队亲信,带上那些袋子,找时间去何雨柱家里一趟,把这事儿给办了。” “是,处长!” “二牛呀,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动手,真的是有的人欠收拾!” “放心吧处长,这事我肯定给您办漂亮了!” “很好!事情办完了告诉办事的兄弟还有他们几个大队长,东来顺,晚上我请客。好了办事去吧。” 李二牛跟着吴主任来到后厨,找了十来个面粉袋子,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避开人群往四合院赶去。 第56章 证据确凿 李二牛在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在上班的时候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到何雨柱的家,招呼着弟兄们把守好门,又跟着几个亲信来到何雨柱的房间,把十多个袋子放到了房间里,然后就开始搜索。 “报告科长,厨房有块猪肉,上面还有采购留下的章子。” “报告科长,厨房还有一袋多厂里面的面粉。” “把那些东西,跟房间里面的袋子全带回保卫科。”搜索特别迅速,本来还以为许繁就是为了报复,李二牛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现在在何雨柱家还真的搜出来赃物,最后一丝的抗拒也没了,带着科员们拿着这些物证就回到了保卫科。 李二牛到了保卫科,把物证交给了吴立军,吴立军就开始了对何雨柱的审讯。 “何雨柱,老实交代吧,我们从你家搜出来了不少物证,自己承认还能从宽处理。”吴立军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胡说!你们那是诬陷!是不是许繁这个坏种让你们诬陷我的?你让许繁过来!”何雨柱这时候也慌得很,但是还是想挣扎一下。 “我们处长得避嫌,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得上家伙了,在你家搜出了物证,保卫科是有权利审问的,当然了,保卫科的手段你没尝试过,所以再最后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 “是你们诬陷!我招什么?”何雨柱还在死扛。 “很好,希望你等下还可以这么硬气!”吴立军的赖心也被消磨完了,冲着一个科员招招手。 “再喊三个人来,轮流值班,别让这家伙睡觉,吃的喝的看着安排,人不能出事。盯紧了,换班换勤点。” “是!保证盯的死死的。” “这几天辛苦下,后面给你们轮班休息。”吴立军吩咐完就离开了审讯室。 何雨柱在审讯室里被熬了一天一夜,整个人疲惫不堪,眼神也变得涣散。 新的一轮审讯开始,吴立军再次走进审讯室,说道:“何雨柱,考虑得怎么样了?招不招?” 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不是我拿的!你们休想诬陷我!” 吴立军冷哼一声:“到现在你还嘴硬,那咱们就继续。” 又过了一天,何雨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招,我招,是我一时贪心,偷拿了厂里的东西。” 吴立军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把详细经过说一说。” 何雨柱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说道:“前段时间,我看到食堂后厨放着一些面粉和猪肉,当时就起了贪心。趁着晚上大家都下班了,我偷偷摸摸地把面粉和猪肉藏在了自己家里。我以为不会被发现,谁知道……唉,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就想着拿回家能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还能帮助下贾家,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后来有几次,我看没人注意,又陆续从厂里顺了点东西回家。我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可每次都心存侥幸,觉得不会被抓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愿意接受处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立军把何雨柱交代的记录交给了许繁,许繁拿到手看了看。 “本来还想着诬陷这家伙一把,好出口恶气,谁知道这家伙还真的从厂里偷东西,看来对食堂的巡逻也得有安排,不然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处长这个我们后面会注意的。”李二牛等人保证道。 “那就行,我去找下李厂长,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许繁来到李厂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李哥,何雨柱的事儿已经查清楚了,这是他的口供。”许繁说着把记录递给李怀德。 李厂长接过仔细看了看,脸色阴沉:“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咱们厂怎么能出这种人!我联系老杨,等下咱们一起开一个会议,研究一下怎么惩处这个坏分子!老弟你等下。”说着李怀德就接通了杨厂长的电话。 “老杨,何雨柱的事食堂后厨已经核对完了,后勤物资缺了有一千元的东西,对,对,就是按照相同的规格算的,对,,嗯,,,好,,,好,现在已经快下班了,明早九点半咱们会议上说,嗯,,,好,,,就这样吧。” 李厂长挂了电话“老弟呀,这次我算是狠狠的给老杨的脸按在了地上,明天会议老杨很有可能找人替何雨柱说话,到时候咱俩可得联手。” “放心吧李哥,我弟现在可还在医院呢,这事我还能站对面?” “好,这何雨柱真的太不像话了,还是老弟介绍过来的胡师傅省心,他做的小灶量比何雨柱这家伙明显多了不少,我刚刚开始还奇怪呢,现在才知道何雨柱这家伙手脚不干净,没做菜前就留一部分,搞到最后我们吃的还是他剩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许繁就回保卫处去了。时间一晃,下班时间到了,许繁骑着软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没看见三大爷在门口站岗,心里还有些好奇。 回到家,停好车,跟王颖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许大茂家。 “大茂!在家吗?” “哥,床上躺着呢。” “怎么样?好些没?” “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养几天就好了。” “你呀你,可担心死我了,怎么好端端跟何雨柱打起来了?” “还不是那举报信,哎,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办事我也不会这么毛毛糙糙的了。只是可惜了,没有整到何雨柱。” “何雨柱这家伙已经被抓了,估计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这件事。以后离他远点,这回这事我给你报复回来。” “行,哥我以后再不招惹这家伙了。” 兄弟俩正聊着呢,门口传来了闫解成的声音。“大茂,繁哥,你俩都在,刚刚好,一大爷说等下吃完饭要开一个全院大会,等下你们要记得来。” “行,你去叫其他人吧,我俩等下就过去。”许繁也是应了一声。 “哥,易中海现在要开全院大会,怕是奔着你来的呀。”许大茂有些担忧的说道。 “慌什么?这次咱们占理,何雨柱没那么容易出去,我说的!他易中海今天要是敢诈刺,我就让他颜面扫地!” 又过了十多分钟,王颖来叫许繁回家吃饭,吃完饭俩兄弟提着凳子来到院子里,各家住户也陆陆续续的到了,这时候三个大爷缓缓登场,来到了中央的桌子前坐下,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第57章 许大茂挨了一耳光 官威最大的二大爷刘海忠总是第一个开口:“这个。。。今天咱们院子里开会的主要目的就一个,主要还是想大家了解下何雨柱在轧钢厂偷盗饭盒的原由,希望大家在外面不要乱传,让院子里的好事在外面变成了坏事,在外面不要信谣,不要传谣,维护院子的荣誉,要从我们每一个人做起。关于这事情的具体情况,由一大爷给咱们详细说说。” 易中海喝了口茶,咳凑了一声,也是开口说道:“柱子这回,事情办差了,不过也不是不可饶恕的,他出发的本心还是好的,是为了接济他东旭哥一家,不是存心占用公家东西的,对于他打了许大茂这件事,我深感抱歉,许处长,大茂,我在这里代替何雨柱向你们道歉。”说完易中海还当众向许大茂鞠了一躬。然后又接着说道:“大茂,希望你能原谅柱子,看在你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的情面上。” 易中海来了一手感情牌,没料到许大茂根本就不买账:“我说易中海,我和何雨柱可没什么情面可讲的,他何雨柱跟我说是不共戴天也不为过的好吧,就我哥当兵这几年,他打我的少了?也许我也有错,但是我只不过是拌几句嘴罢了,他呢?动不动就动手,那时候他怎么不看看邻里邻居的不动手?还有你易中海,还总是拉偏架,这些我可都还记着呢!” 易中海被挤兑的开不了口,闫阜贵也出来和稀泥:“大茂呀,这怎么能一样呢?柱子跟你打架充其量不过是院子里小打小闹,咱们院子里就能解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回柱子就不一样了,先是盗窃厂子的物资,又是打了大茂,罪加一等了这是,一大爷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你抬一抬手,让柱子少些压力。。。” 闫阜贵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三大爷,何雨柱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原谅他?我跟他有那么好的关系嘛?给他减轻压力?我巴不得他罪加一等!如果几位大爷今晚开会就说这些我想我许大茂可以先走了。” 许大茂跟许繁起身,正准备走,易中海又开口了:“许繁!许大茂!你们真的忍心让柱子因为这些事去蹲班房吗?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好歹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许大茂正准备开口,许繁拉住了他,开口说道:“一大爷,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街道办的过来跟你说过吧,你只是一个调解员罢了,怎么?管事管到我保卫处了?明摆着跟你说吧,何雨柱这次的事情不小,想要保他没肯能,与其在我们兄弟俩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早些找点关系,看看能不能让公安给他少判点,盗取公家财产,还多次殴打同事,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给他求情!还有,以后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跟我们家没关系的就不要叫我兄弟俩了。” “繁子,大茂,给老太太我一个面子,能不能放柱子一马?”正准备走的俩兄弟又被聋老太太给挡住了去路。 “老太太,您在我兄弟俩这可能还真的没什么面子,再说了,法不容情这道理难道您不懂吗?柱子这次我不是没给过机会,他知法犯法,还拒不承认,要不是最后证据确凿他还不会认,说起来我已经很给面子了。”许繁开口说道。 “大茂,老太太我做主,让柱子赔你20块钱,你看这事可以商量不。”聋老太太见许繁这里没机会了,又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见有钱又有点走不动道了,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过了一会儿说道:“老太太,这个真的不行,何雨柱打我哪里能这么算了的,必须严惩!” 人老成精的老太太哪里还不知道有戏,看了看许大茂“50块,不能再多了。” 许大茂正要答应,许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倒霉玩意儿,这点钱就松口?那以后是不是只要别人打了你赔钱就行了?” “哥,你打我干嘛,我又没想着答应。” 许繁看了他一眼,又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听说你关系挺多,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找找关系,不然呀何雨柱怕是得去蹲班房了。言尽于此,大茂咱们走。” 几个大爷哪里敢拦着许繁,院子里的人见当事人都走了,也是三三两两的走了,只留下了几个大爷和聋老太太。 刘海忠气的要死,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两兄弟,真的是无组织无纪律,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几个大爷!” 离他最近的闫阜贵听的听清楚:“得了吧他二大爷,人家可是厂子里保卫处副处长,给你面子,他犯得着吗?哎呦今天算是失算了,也算是把他给得罪到了,我这嘴,非替何雨柱这小子说话干啥。” 几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场了,一大爷来到聋老太太家,找她寻找解决的办法。 “小易呀,这次柱子怕是难了,你得想办法帮他。” “老太太,这。。。不是我不帮,这事情大了,我怕是没法帮。” “你糊涂呀,后勤的李厂长,一直想要生产那边的的人,你去找他准成,就算不成最少也能把事情往下按按,不至于被开除,要是柱子被开除了他以后可怎么过哟。” “老太太,这找李厂长怕是也没什么用呀,他李怀德跟许繁的关系整个厂子都知道,想要让他松口很难。” “哎,这许繁怎么这样的铁石心肠,刚刚许大茂都要答应了,这家伙当众给了许大茂一耳光!” “柱子这事办差了,许繁可跟许大茂不一样,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一大爷说道。 “小易呀,既然不行,那咱们就等厂里的结果吧,也就偷了点饭盒,应该也没太大问题,让柱子以后注意点吧,千万别再招惹许繁那个煞星了!” 许大茂跟着来到许繁家,嘴里嘟囔着“哥,你有话说就好了,你给我一耳瓜子干嘛?” “那个情况不给你一耳光让你清醒清醒你怕是脑子一热就应下来了吧?” 许大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我许大茂跟何雨柱可是不共戴天的!” “就你?可拉倒吧,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五十块钱而已,厂子开会肯定得提到你,到时候何雨柱肯定也得赔偿,与其在院子里私下赔偿还不如以厂子的名义对其进行罚款,合法合规,何必私下接受补偿?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许大茂若有所思,回家去了。 第二天,轧钢厂会议室内。 第58章 何雨柱的巨额罚款 这次的会议食堂的吴主任率先对何雨柱发起了进攻:“厂里的各位领导,同事,还有保卫处的许处长,经过我们后勤处食堂的核对,何雨柱在食堂后厨这几年做菜会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昧下来的东西都被他带回了家,保卫处的同志还在他家搜到了大量的物证,后厨的工作人员也对此做出侧面的验证,经过统计,后勤共计损失一千余元。以上是后勤的调查情况,各位领导请知悉。” 这时候李怀德也发话了:“何雨柱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失望,这不仅损害了厂里的利益,更是破坏了我们厂一直以来的良好风气。这样的人,必须要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杨厂长皱了皱眉,说道:“虽说何雨柱犯了大错,但念在他过去也曾为厂里做过一些贡献,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许繁立刻说道:“杨厂长,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过去的一点功劳就忽略了他如今造成的严重损失和恶劣影响。如果这次轻易放过他,那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厂里的纪律和规矩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李怀德接过话茬:“好了各位,咱们还是谈一谈具体怎么处罚吧。许处长你说说保卫处给的方案吧。” 许繁清了清嗓子:“对于何雨柱,保卫处给出的处罚方案如下:第一,何雨柱盗窃厂内资源,价值一千多元,责令何雨柱同志归还相应物资,或者相应现金。第二,何雨柱盗窃金额过于巨大,需要移交公安,由公安进行处罚。第三,何雨柱同志在厂区多次殴打同事,情况属实,需要对受害人进行相应补偿。第四,何雨柱同志情节严重,建议厂里给予开除厂籍。” 许繁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厂长打破了沉默:“移交公安和开除厂籍是不是有些严重了?毕竟他也是厂里的老员工,我们还是应该给他一个留在厂里改正的机会。” 李怀德说道:“老杨,不是不给机会,可这次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如果不严肃处理,以后厂里的管理还怎么进行?大家都觉得可以从轻发落,那厂规厂纪还有什么威慑力?” 这时,工会主席说道:“我觉得可以先内部处理,如果何雨柱能积极改正,归还物资和赔偿受害人,就暂时不移交公安。但必须给他一个严厉的处分,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 许繁有些不赞成工会主席的话,反对道:“我反对,我不赞成对这种屡教不改的同志采取这种高拿低放的处理方式,这样会给他们一种犯错成本还是很低的错觉,这是对厂子规章制度不负责的表现,我认为就是应该严肃处理!正一正风气。” 李怀德附和道:“我赞成许处长的话。” 杨厂长还是觉得这样处理太过严苛,毕竟何雨柱之前也是给他办事的,虽说有些犯轴,总体还是不错的,于是开口道:“许处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多一些金额的处罚,取消这些开除厂籍和送公安的处罚。” 许繁也是丝毫没有给杨厂长面子:“杨厂长,你这我可以认为是包庇罪犯吗?这样的危害厂子利益的人,你丝毫没有严肃处理的打算,反而是处处包庇,是否是存在什么利益关系?” 听到这话,杨厂长手下的人坐不住了,开口反驳:“许处长,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样诽谤厂长,我们是可以上报上级部门的!” 许繁摊了摊手:“你们大可以去上报,我只是合理的怀疑,杨厂长包庇是事实,在座的诸位应该都是可以作证的。” 工会主席这时候又出来打圆场,对着许繁说道:“许处长也不要激动,厂里也没说不处罚,只是尽量缩小点处罚,毕竟何雨柱也年轻,别毁了他的一生。” 杨厂长这时候也出声附和:“对的,没必要毁了他的一生。” 许繁看着厂里这两位大佬都发话了,也不好把事情做绝:“杨厂长既然这么说,那就说下怎么惩罚吧。” “罚款的话厂区丢失一千元,那么双倍罚款,罚何雨柱现金两千元,至于打人的事,罚款五十元,另外取消何雨柱同志近三年的评优评级。各位看怎么样?” 许繁一看,杨厂长估计最多也就惩罚到这里了,也没必要彻底撕破脸:“既然这样,我这边没意见,只是如果后面何雨柱再犯错保卫处有权进行最高程度的惩罚。” 杨厂长也知道保卫处最多也就退步到这里了,也没什么意见:“好,保卫处保留下次严肃处理的权利,既然如此,各位举手表决吧。” 众人纷纷举手表决,最终通过了杨厂长提出的处罚方案。 会议结束后,许繁来到保卫科,找到了何雨柱,告知了何雨柱处罚通知。 “何雨柱,这次厂里对你的处罚已经降低了,罚款两千,另外赔许大茂50元,尽快联系人来交罚款,不然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了。你要找谁来帮你取钱,我安排人通知。” 何雨柱听到了这么巨额的罚款,也是有些愣神,过了半晌:“许处长,麻烦让人找下一大爷吧。” 不多时,一大爷过来了。 “一大爷,这次得麻烦您这边借我些钱,不然我就得进号子了。” “柱子,厂子里怎么会罚的这么重!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一大爷,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赶紧交罚款,哎。。。这次是我冲动了。” “柱子,你还差多少?” “一大爷,我这工作几年,加上外面帮忙坐席,总共也才攒了九百来块。” 一大爷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我这儿也没那么多现钱,我只能尽量帮你凑凑。”易中海自然是有钱的,堂堂八级工,怎么会没钱,只是那么轻易的借出去了哪里还会得到何雨柱的感激?于是国家级演员易中海表现的是十分为难。 毫不知情的何雨柱一脸苦涩:“一大爷,我知道您不容易,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放心吧柱子,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一大爷去给你筹钱。”说完易中海出了保卫处,回家给何雨柱取钱去了。 第59章 三大爷上门 临近傍晚,易中海拿来了钱,把何雨柱从保卫处捞了出来。 保卫处门口,许繁也刚好下班,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开口说道:“一大爷,以后何雨柱盯紧点,厂子里可是保留了保卫处下次严惩的权利的,下次再犯错被保卫处抓到了,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易中海这时候对许繁也没什么好脸色:“这就不劳许处长操心了,柱子以后怎么样我会交代的。” “哦?一大爷跟何雨柱还真的是关系深厚呀,只是不知道何大清知道柱子这样子会有什么感想。”许繁揶揄的说道。 “许繁!你提何大清那家伙干什么?我何雨柱就没有那么不负责任的爹!” “柱子这是要认贼做父?那就当我没说好了。”许繁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感觉许繁可能掌握了什么,有些急了:“许处长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那时候你刚刚不在,不清楚可不要瞎说,引起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一大爷说的是,不过一大爷怎么知道我是随便说说呢?好了,大茂也来了,我们兄弟俩就先走了。”许繁看见许大茂也到了厂门口,俩兄弟会合过后骑着自行车朝四合院方向去了。 何雨柱见许繁开口提到何大清,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毕竟当时何大清跑路他是当事人,也是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直接问易中海。 “一大爷,咱们也回去吧,这次我算是栽了,以后在厂子里的名声怕是都得烂大街,一大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哟!”何雨柱被放出来,现在也是开始为自己以后考虑了,想想日后自己的名声,也是不由得发愁。 “柱子,时间会抹平一切,以后在厂子里安分守己些,干活认真些,饭盒也别带了,几个月时间厂子的人也该忘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也是人精了,直接就给出了何雨柱以后怎么做才能消除影响。 “放心吧一大爷,我会好好做事的,只是没法带饭盒了,也就没法继续帮助秦姐家了,秦姐应该不会怪我吧。”好嘛,何雨柱这小子,刚刚出来没多久又在想他的秦姐了。。。。。。 “柱子,没事的,只是你这说话以后得注意呀,总是秦姐秦姐的叫,你要你东旭哥怎么想,以后还是叫贾家嫂子吧。”易中海听何雨柱说话不经过脑子的样子,多少是有点无语,人家丈夫现在可还活着呢,你跟个哈趴狗似的一天到晚的秦姐秦姐的叫着,你让人家丈夫怎么想?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对何雨柱说。 “嗨,一大爷,我何雨柱你还不知道嘛,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觉得叫秦姐亲近些,我改还不成嘛。” 何雨柱易中海两人也是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许繁回到家王颖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许繁看着也没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找了本书在饭桌前看了起来,不多时,正准备吃饭呢,闫阜贵来了。 “许处长家里伙食真不错,可羡慕到我了,用不用我来陪许处长喝一杯?我那还有瓶上好的莲花白。”闫阜贵可是算盘成了精,嘴巴一张就是奔着占便宜来的。 “三大爷,您可是人民教师,人家邻居吃饭时间上门,这恐怕不是一个人民教师该干的吧?”许繁调笑道。 “哎呦,许处长哎,我习惯了,张口就来,我的错我的错!”三大爷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问题。 “三大爷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来找我有什么事?”许繁笑着问道。 “还不是为了解成的工作吗?这个院子许处长本事最大,我想问问许处长有没有办法给找一份工作,毕竟现在黑市上的要么是太贵了要么是太差了。”闫阜贵搓着手问道。 许繁眼睛眯了眯,扫了两眼闫阜贵,也真是个算盘精,来找人帮忙空着手也就算了,甚至还想蹭顿饭,真的是绝了:“三大爷抬举我了,我只是保卫处的处长,也没这么硬的关系去帮忙找工作,三大爷不妨在黑市上寻摸寻摸,万一哪天运气好呢?” “许处长这话说的,我家解成可是听许大茂说了,你给他小舅子在轧钢厂可是找了不错的工作呢。” “三大爷这话听大茂说的?三大爷误会了,人家是从黑市买的工作,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我找关系进的厂子那也是得耗费我的人情不是?自古以来人情账难还,我想三大爷也是知道的。如果没什么其他事,三大爷请回吧。” 闫阜贵在王颖端上最后一个菜的时候离开了许繁家。 王颖有些好奇:“三大爷来干嘛?刚刚在厨房没听真切。” “这老算盘一天到晚的净想美事呢,想让我给想办法把他儿子弄进轧钢厂呢。他也不想想,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帮他,甩着俩膀子就过来了,有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你能帮忙呢?我记得你没在院子里说过这些事情。” “怎么知道的?还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有点什么事就喜欢往外说,哎!早知道就不帮他弄这些东西了,迟早是个隐患!” “大茂这嘴的确是不怎么严实,你以后得管好了,我回头碰到弟妹我也跟他说下。”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两人开始安静吃饭,可许繁心里却还在想着许大茂乱说话的事儿,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得好好敲打敲打弟弟。 吃完饭,许繁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寻思着找个时间得跟许大茂严肃地谈谈,不然以后非得在许大茂这张嘴巴上吃亏。 第二天,许繁和许大茂上班的路上。 “大茂,你这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到处跟人说我给你小舅子弄工作的事儿,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少麻烦?”许繁一脸严肃。 许大茂有点心虚:“哥,我这不是一时高兴,没管住嘴嘛,再说了也没朝外面说,就是院子里面说的。。。。。。” “以后给我注意点,大嘴巴可不能成事,到时候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你哥我都有可能自身难保,到时候我可真不管你了!”许繁警告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我肯定守口如瓶,指定不能拖你后腿不是。” 第60章 我许大茂一生不输任何一人 许繁看着许大茂唯唯诺诺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做事动点脑子,别整天稀里糊涂的。咱们自家的事情办也就办了,在外面可不要咋咋呼呼的,影响不好。” 许大茂赶忙应道:“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改。那三大爷他儿子那事儿,你真不打算帮忙?” 许繁瞪了他一眼:“帮什么帮?这种事能随便答应吗?我自己在厂里还得处处小心,哪有精力管这些闲事。” 许大茂不敢再多说,只是小声嘀咕:“那三大爷回头还不得埋怨咱们。” 许繁哼了一声:“他埋怨也没用,咱们没这义务。你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少给我惹麻烦。再说了,他那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好了好了,快到厂子了,去忙吧。” 许繁到了厂里,烧了点开水,泡了杯茶,正准备看下今天保卫处的具体工作安排,李厂长的秘书来了。 “许处长,李厂长找您,您看什么时间有空去趟他办公室?” “李秘书知道是什么事吗?刚刚好这时候没什么事,咱们一起过去吧。” “厂里年头会进行一批干部的选拔,可能跟您弟弟有关吧,具体的厂长没说,许处长到了李厂长会跟您说的。” 两人聊天间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也是等候多时,看见许繁到了连忙倒了杯茶,推到了许繁面前。 “许老弟,这几天保卫处可算是给老杨的面皮扯下来踩了又踩,痛快!实在是痛快呀!我来厂子里也挺久了,还没看见老杨如此吃瘪呢。昨天老杨的那个脸色,实在是精彩!”李厂长面色极其红润,神采飞扬的。 “李哥,你说的哪里话嘛,我们保卫处只是按规矩办事,按制度处罚,完全是合法合规的,一切行动可都是有记录的,绝对没什么政治倾向好吧。”许繁也是求生欲极强,又怎么会掺和到两个厂长的斗争里面去呢,直接张口规矩闭口制度的。 “许老弟,也不要这么紧张嘛,来了老哥这里,难道会坑你吗?你我兄弟,不要显得那么生分了,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厂里最近会提拔一些干部,我看你弟弟就不错,可能暂时还缺一些历练,但是那不要紧,后勤都是我的人,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年轻人嘛,就是要给机会,没有机会试错永远都不会成长。” “李哥打算把大茂放到哪里?我弟弟这个人能力还行,就是办事有些毛毛糙糙的,还是得靠李哥多多提携。” “许老弟说的什么话,你我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还能不照顾?我本来打算让大茂当宣传副科长,但是想想这样提的太快了,会有人不服,而且还得不到基层的历练,所以我打算让大茂先去广播站暂时当一个副站长,一来可以在基层历练,二来这广播站也是新建不久的,大茂去了也好做些政绩,以后往上提也更加轻松。”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 “那我就替我弟多谢李哥的提携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咱们之间不说这些客气话。对了,许老弟,关于何雨柱那事,后续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吧?” “李哥放心,何雨柱已经接受了处罚,老实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再说了,证据确凿,量他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还有啊,你也多盯着点保卫处的工作,别让老杨那边抓到什么把柄。毕竟你这好几次驳了他的面子。。。” 许繁郑重应道:“李哥放心,我心里有数。保卫处不会掺和乱七八糟的事,公事公办,本来就处于不败之地,不像李哥,你们后勤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处于风口浪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其他事务,许繁便起身告辞。 许繁离开后,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秘书好奇的问:“厂长,您对许大茂的投资是不是太大了些,就许大茂的资历,广播站副站长怕是都有些不够格。” “小李呀,这点投资算什么?我一个侄子在许繁手底下,看样子迟早也是会被提拔的,到时候保卫处也算是有了自己人了,另外他许大茂算什么?提拔他是为了向许繁示好,如果许大茂犯了大错就竭力保住,这样许繁也会慢慢倒向我们。就算许大茂没犯错,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个副站长的职位罢了。许繁这家伙关系网也不比我少太多呀,上次他结婚,他的那群战友有几个是简单的?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那厂长,既然是投资,为何还要直接给他说出来?直接把事情办了不就行了?” “许繁那家伙不简单,要是直接把事情办了可能关系还会恶化,他也许也有自己的谋划,不过与我争这轧钢厂厂长的位子关系不大。最好不要影响到我,否则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李秘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厂长,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要多留意许繁那边的动静?” 李怀德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嗯,适当关注就行,别做得太明显。咱们还是先把厂里的后勤抓好,只要我们的本职工作不出问题,任别人有再多心思,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与此同时,许繁离开李怀德办公室后,心中也在思量着李怀德的用意。 “这李厂长突然对大茂如此照顾,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目前看来,倒也不是坏事,只是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不能轻易被他拿捏住。”许繁暗自想着。 回到家,许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兴奋不已:“哥,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大哥的期望。” 许繁严肃地看着他:“大茂,这次机会难得,你可得给我争气,别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还有,在厂里做事要多长几个心眼,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后勤可到处都是李怀德的人,做人做事都小心点,千万别让别人抓住把柄。你要是出了问题,后面咱们兄弟俩可能就得被李怀德当抢使了。” “哥,你就瞧好吧,我许大茂,一生不输任何一人!” 第61章 厂内清扫 时间这么滴滴答答的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这天许繁正在办公室和李二牛几人闲谈。 “二牛,最近厂子里有挺多犯事的?我早上路过的时候看了下公示栏,一个月时间二三十件!赌博,斗殴,我看你处罚的也是不痛不痒的,怎么?你这个科长是嫌别人拿不住你的把柄?还是说不相干了?想换一个岗位?我看厂区门口的警卫倒是有些人手不足,要不你去干一段时间?”许繁叼着烟,斜眼看了李二牛一眼。 “处长,冤枉呀,我怎么会不想干了呢,哎。。。。。。每次我这刚写完报告准备给您呢,轧钢厂就来人给保走了,上个月您事情多,我就没找您了。。。。。。”李二牛苦着个脸说道。 “哦?谁提走的?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本事,直接从我保卫处保人,我还不知道!这事今天我看见了,要是我没看见还不知道什么时间暴雷。我跟你们说清楚了,不管你们在厂子里跟谁私交不错,不要把这私交带到工作里,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间出问题要了兄弟们的半条命!” “提人的是加工车间的一车间主任,姓张。。。处长,您看咱们怎么处理?”李二牛问道。 “这个张主任什么背景?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个张主任是从基层起来的,老家在河北廊坊,据说老家也没什么人了,说来也奇怪,他妻子儿女去年被送出四九城了,这事还是听跟他一个院子里的工人说的。这人平时也算比较老实,在几个加工车间人际关系不错,在工人里面也算有威望,奇怪的是这人明明有几次都可以升职但是他一直要求在一线办公室。” “这个人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他一个车间主任又不想升职那就不需要那么多威望,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咱们得暗地里查,我倒是要看看他屁股底下是不是干净的,这家伙最好没问题,要是有问题,那就不要怪兄弟们了,二牛,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紧点。” 李二牛连忙应道:“好嘞,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许繁皱着眉头,狠狠吸了一口烟:“哼,我倒要看看这姓张的到底藏着什么事,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二牛出了许繁的办公室,很快就安排了几个靠谱的手下暗中盯着张主任。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吧,李怀德那个侄子现在怎么样了?表现怎么样?要是可以那就先安排个小队长吧。”许繁对着吴立军安排道。 “李军这小子还不错,该说不说,这家伙人际关系处理的还算不错,办事也算凑合,有些瑕疵,但是瑕不掩瑜,提到小队长还是没有问题的。”吴立军开口说道。 “那行,后面你们看着点,总之,盯紧点,毕竟他可还有一个厂长叔叔,跟咱们是不是一条心还是未知数。” “放心吧处长,我们可都盯着呢。”吴立军应道。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先这样,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众人散去,各自忙起了手头的工作。 几天后,负责盯着张主任的手下向李二牛汇报了新的情况。 “科长,那张主任这两天行踪更加诡异了,昨晚大半夜才回家,而且一路上左顾右盼的,好像在防着什么。” 李二牛皱起眉头:“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与此同时,李军在小队长的岗位上表现还算中规中矩,没出什么大差错,但也没有特别突出的成绩。 接下来的日子,保卫处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许繁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正常的上下班,期间李二牛也汇报了一次张主任的事,许繁也只是要求李二牛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下午,李二牛神色匆匆地来到许繁的办公室。 “处长,不好了!”李二牛喘着粗气说道。 许繁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问道:“二牛怎么了?这么慌张。” 李二牛咽了口唾沫:“那张主任好像要跑路,我们的人看到他在收拾行李,还去买了车票。” 许繁猛地站起身:“不能让他跑了,马上召集人手,去把他截住。” 很快,保卫处的人员在车站将张主任堵住。 “张主任,这是要去哪儿啊?”许繁冷着脸问道。 张主任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张主任,和我回保卫处审讯室坐坐吧,你回老家?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老家那边我早就安排人查过了,父母兄弟都在前几年去了南面,你的妻子儿女也在去年被送出了四九城,你这孤家寡人一个,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呀。”许繁看着脸色苍白的张主任说道。 “许处长说什么呢,我父母妻儿都在廊坊。。。。。。”张主任还在狡辩。 “张主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这么多年处于静默状态,没有进行任何破坏的动作,这次也只是想要保一条命罢了,计划几乎没有什么漏洞,任何步骤都是我自己亲自来的,怎么会。。。” “怎么会盯上你是吗?” 张主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繁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天过海?从你最近反常的行为开始,我们就已经在留意你了。” 张主任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我认栽。” 许繁一挥手:“二牛,带回去,好好审!” 回到保卫处审讯室,张主任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证据面前,最终全盘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以及背后的关联人员。 许繁将审讯结果整理汇报给陈处长,陈处长上报过后上级要求彻查,最终厂里开展了一次大规模的敌特清扫行动。 他们首先对张主任提供的名单上的人员进行秘密监控和调查。保卫处的人员日夜轮班,跟踪这些嫌疑人的行踪,查看他们的往来信件。 同时,对厂里的各个重要区域和敏感岗位进行逐一排查。检查文件资料是否有被窃取或篡改的痕迹,清查仓库物资的出入记录,核实生产流程中的关键环节是否存在异常操作。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敌特分子隐藏的联络点和秘密据点。清查小组迅速行动,对这些地点进行突击搜查,收缴了大量的间谍设备、通讯工具和机密文件。 对于有嫌疑但证据尚不充分的人员,采取了分别审讯和心理攻势相结合的策略。通过巧妙的问话和细致的观察,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获取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在整个清扫过程中,严格把控消息的传播范围,防止打草惊蛇或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每一个新的发现和突破都及时汇总分析,调整清查方向和重点。 经过数周的艰苦努力,成功地将潜伏在厂里的敌特分子一网打尽。不仅清除了内部的安全隐患,还完善了厂里的安全保卫制度和流程,加强了对员工的背景审查和安全教育,确保类似的事件不再发生。 第62章 贾东旭变化 轧钢厂经过上次的清扫,纪律得到极大的改善,时间一转眼又来到了轧钢厂考核的时间。 在轧钢厂的二号车间里,气氛显得格外紧张。一年一度的轧钢厂考核即将开始,这关系到每个工人的工资待遇,还可能影响到未来的晋升和岗位调整,厂里符合考核条件的工人各个摩拳擦掌。 工人们早早地就开始为这次考核做准备,有的在反复温习操作流程,有的在检查设备是否正常运行。车间主任在一旁来回踱步,不时地提醒大家注意细节。 厂领导和技术专家们组成了考核小组,他们表情严肃,手中拿着记录表格和评分标准。 第一个接受考核的是一位有着多年经验的老师傅,他熟练地启动机器,操作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引得考核小组频频点头。 刚刚结束工件的加工,一个技术员拿着卡尺一番测量:“工件合格,工件等级七级!” 而另一边,一位年轻的工人显得有些紧张,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失误,他的额头顿时冒出了汗珠,但他迅速调整状态,继续完成了剩下的考核内容。 技术员测量过后:“工件不合格,下一个进行考核!”年轻工人暗自懊恼,但是也没有办法。 贾东旭也在这次考核之列,他平时工作还算认真,但技术上一直没有太大的突破。考核开始后,他紧张地按照流程操作,起初还算顺利,可到了一个关键环节,他犹豫了一下,动作稍显迟缓,这让易中海不禁微微皱眉。 “工件误差过大,工件不合格,下一位!” 在一边的负责统计的工作人员也在忙碌着,他们根据技术员报出的工件加工结果进行统计。 随着考核的进行,有人对自己的技术充满自信,也有人对技术不自信忧心忡忡。 最终,考核在傍晚结束了,表现优秀的工人得到了表彰和奖励,而贾东旭由于在考核中的表现不够出色,没有通过考核,心情有些低落。 贾东旭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一脸的沮丧。他的妻子秦淮茹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东旭,考核结果不好?”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这个乌鸦嘴!我家东旭考核自然是没问题的!东旭自小就聪明,东旭呀,这次工级提升了多少?” 贾东旭闷声不吭,坐到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妈,淮茹,我。。。我没有提升工级,操作的时候出现了个失误。” 秦淮茹赶忙安慰道:“这次不行,咱下次努力,你平时也挺认真的,就是运气不好。” “指定是易中海这家伙没好好教,我家东旭聪明着呢,怎么会考几次都没提升工级?” 贾东旭烦躁地摆摆手:“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端着个搪瓷缸子来到了贾家。 “东旭,别丧气,这次没成还有下次,你考核的时候我看见了,最重要的一步愣神了。”易中海进门说道。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都是你没教好,东旭这么聪明,能是我家东旭的问题?” 易中海无奈地解释:“老嫂子,我该教的都教了,东旭自己在关键时候没把握好。” 贾东旭喊道:“都别吵了!我自己会努力,以后肯定能行。” 易中海接着说:“这次失误咱们好好总结经验,下次注意就行。” 贾张氏还是不依不饶:“总结啥?你就是没用心教!” 秦淮茹赶忙过来打圆场:“师父您别往心里去,妈也是着急,东旭他今天没提工级心里也不好受。”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那东旭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走后,贾东旭的母亲还在不停地抱怨着。 “哼,什么师傅,根本就没真心教咱们东旭!” 秦淮茹劝道:“妈,您别这么说,师傅平时对东旭也挺上心的,这次可能真是东旭自己没发挥好。” 贾东旭烦躁地站起身来:“都别说了,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便摔门而出。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一眼婆婆,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起屋子。 贾东旭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满是失落和自责。他知道这次没通过考核,让家里人都失望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回到家,家里已经恢复了安静。贾东旭也不说话,躺床上开始睡觉。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月,一切好像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这两个月贾东旭也是变化极大。 自从那次考核失败后,贾东旭一直憋着一口气,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看着周围的同事一个个都提升了工级,涨了工资,他的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 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贾东旭开始和厂里一些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他们经常在下班后聚在一起喝酒、打牌,甚至有时还会偷偷地旷工出去玩乐。 起初,贾东旭只是想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但渐渐地,他越陷越深。他学会了抽烟,打牌,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不再像以前那样节省。 工作上,他变得更加敷衍了事,经常偷奸耍滑,能躲的活儿就躲。车间主任多次找他谈话,他都不以为然,甚至还和主任顶嘴。 直到有一次,贾东旭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起了冲突,大打出手,最后被带到了派出所。 这件事在厂里传开了,大家都对他指指点点。易中海也是找他谈了几次,可他依然没有悔改的意思。 就这样,贾东旭在学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原本一个踏实认真的工人,如今变成了让家人失望、让同事厌恶的问题人物。 这天贾东旭刚刚回家,秦淮茹开口说道:“东旭,我这最近有些不舒服,好像又怀孕了,要不明天咱们抽空找个医生看下?” “看什么看?这门娇贵?看医生不用花钱?”贾张氏蹦起来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妈明天带淮茹去看下,拿点给我,我明天得买包烟。” 第63章 何雨柱,你椰树的出口 易中海也知道最近贾东旭表现有些不太正常,在厂子里说了几次没有用,厂里的车间主任也私下找过易中海让他平时多注意下贾东旭,他也只好来贾家,当着贾张氏的面来跟贾东旭聊聊。 “老嫂子,淮茹,你们也在,这刚刚好,我来找东旭,东旭最近在厂子里工作不是很上心。你们也得在家好好跟他讲讲,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厂子的车间主任还有跟他一组的工友意见都很大!”易中海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立马瞪向贾东旭,尖声说道:“东旭,你咋回事?你这是要把自己的饭碗砸了啊!”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闷声说道:“我知道了。” 易中海接着说:“东旭,不是我说你,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得振作起来,好好工作,别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就这次考级没考好?下次还有机会的,你还年轻。” 易中海接着说:“东旭,你还记得当初刚进厂的时候,你那股子冲劲和好学的劲头吗?还记得那年你拜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这才过了多久?” 贾东旭抬起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又迅速低下头,不吭声。 易中海继续说道:“现在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浑浑噩噩的,工作也不好好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不耐烦地回道:“师傅,我心里烦,没心思好好干。” 易中海皱眉道:“烦?谁不烦?大家都有烦心事,可也不能拿工作开玩笑啊!你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你媳妇和你妈指望谁?这么一大家子可就指望着你一个人!”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师傅,我知道错了,可我就是提不起劲来。” 易中海放缓语气说:“东旭,师傅知道你考核没通过心里不好受,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只要你肯努力,下次还有机会。” 贾东旭叹了口气:“师傅,我怕我下次考核还不过。。。。。。” 易中海提高声音说道:“胡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只要你肯用心,有什么做不到的?”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道:“东旭,师傅说得对,咱们得为这个家着想啊。棒梗还小,我这肚子里现在可能又有一个。。。。。。”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啰嗦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东旭,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和你妈还有你媳妇这都是为了你好。” 贾东旭索性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贾张氏气得抄起笤帚就要打他:“你这混小子,还不知悔改!” 易中海连忙拦住贾张氏:“老嫂子,别冲动,咱们还是得好好劝劝他。” 秦淮茹也赶紧拉住贾张氏,说道:“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东旭,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东旭,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易中海摇摇头,离开了贾家。易中海走后,贾家又热闹起来,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含辛茹苦把孩子养这么大,突然就变了呀。。。。。。” 秦淮茹赶忙去扶贾张氏:“妈,您快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东旭会改好的。” 贾东旭烦躁地吼道:“别哭了,吵死了!”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大声了:“你这没良心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秦淮茹一边安抚贾张氏,一边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妈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贾东旭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也不想这样,我心里乱得很。” 秦淮茹说:“东旭,你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得振作起来,不然这个家就完了。” 贾东旭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工作的。” 贾张氏这才止住哭声,抽噎着说:“你要是真能改,咱们家还有盼头。” 四合院总共就这么大,贾家的事也是整个院子都知道了,院子里的住户也在院子里议论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阴阳怪气地说:“这贾东旭啊,以前看着还算老实,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真是不争气。不就考核没通过吗,至于这样子?”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不好好工作,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许大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哼,他贾东旭也有今天,平日里还拽得不行。” 一大妈听到这些议论,忍不住说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吧,东旭也许只是一时糊涂,会改好的。” 三大妈撇撇嘴:“改?哪有那么容易,都这么大人了。”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他们的议论,大声说道:“你们别在这瞎咧咧,东旭咋就不能改了?注意点影响,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别再瞎议论了。” 众人见傻柱发火,都不再吭声。 许大茂跟以前的许大茂还能一样吗,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哟哟,这不是差点进班房的何大厨吗?怎么着,院子里议论人家贾东旭跟你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这家伙自己屁股都不干净,怎么好意思开这口的哦。。。” 何雨柱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脑子,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上次什么情况你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这个坏种害的我,我会要赔那么多钱?我。。。我打死你!”说着就朝着许大茂一拳打了过去。 许大茂着急忙慌的就想躲,他哪里比得上何雨柱的速度,眼看就要挨拳头了,只听砰的一声,何雨柱飞了出去,原来是许繁从家里出来了。 许繁一脸严肃地说道:“都在这闹什么闹!院子里就不能安静点?” 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不服气地说:“许繁,你弟弟许大茂嘴欠,我教训教训他。” 许繁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有话好好说,动手能解决问题吗?要教训也是我来,你来教训他?自己屁股都不干净,也说得出口?” 许大茂躲在许繁身后,得意地说:“就是,何雨柱,有我哥在,你别想撒野。”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你们兄弟俩就会欺负人。” 许繁皱了皱眉:“都别吵了,贾家的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别在这瞎议论,让人看笑话。” 众人见许繁发了话,也都不再吭声,各自散去。 许繁扭头对许大茂说:“你以后也注意点,别整天惹事生非,你明明打不过他,非得挑衅何雨柱这家伙干嘛?” 第64章 贾东旭被抓 许大茂嘟囔着:“知道了,哥。” 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指不定哪天又会有新的风波。 经过上次在院子里的那场风波,四合院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然而,贾东旭的问题依旧是贾家的一块心病。 贾东旭虽然嘴上说着会改,但实际行动上还是有些懒散,时不时的还会找几个盲流一起打牌喝酒。秦淮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劝说却效果甚微。 这天,厂里突然宣布要进行一项重要的生产任务,任务艰巨,需要工人们加班加点。贾东旭所在的车间自然也不例外。 一开始,贾东旭还能勉强跟上进度,但随着工作的强度越来越大,他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这活太累了,我干不了。”贾东旭抱怨着。 和他一组的工友听了,都纷纷指责他:“贾东旭,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大家都在努力,就你在这偷懒。” 贾东旭不以为然:“我本来就没通过考核,这重要任务也轮不到我挑大梁。” 这话传到了车间主任耳朵里,主任把贾东旭叫到跟前:“贾东旭,你要是再这样,就别在这干了。” 贾东旭也来了脾气:“不干就不干,谁稀罕。” 说完,他竟然真的丢下手里的工具,离开了车间。 消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贾东旭真是没救了,这么好的工作都不珍惜。多少人求都求不到这工作呢。” “就是得罪了车间主任,这次看他怎么办。” “你们说这话,就没想到他怎么这么硬气?人家可是有个八级工师父,你比得了吗?”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有人不屑地说道:“八级工师父又怎样?他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能一直护着他?” “就是,易中海再厉害,也不能纵容他这么胡来。” “说的对,广大工人同志是不能容忍这种害群之马的!” 此时,易中海也听到了这些议论,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贾东旭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贾东旭离开车间后,回到家中,贾张氏看到他这副模样,着急地问道:“东旭,你这是咋啦?这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别问了,我不干了!” 秦淮茹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东旭,你怎么这么冲动啊?你要是不干了,我们家可怎么过呀!” 贾东旭大声吼道:“我受够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来到了贾家。 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老易啊,你可得帮帮东旭,你是他师父可不能不管他。”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东旭,你太让我失望了!” 贾东旭别过头去,不吭声。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和车间主任求求情,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但你自己也得好好反省!这么大人了,办事说话都不知道动动脑子!你不干了?那有的是人干!你以为工作了还跟在家一样的?还敢耍小性子!”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贾家,前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易中海来到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车间主任抬头看到是他,脸色不太好看:“老易,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陪着笑脸:“主任,东旭这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您看看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车间主任冷哼一声:“老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贾东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犯浑了,这次居然敢直接撂挑子不干,影响多恶劣!我要是轻易饶了他,以后还怎么管其他人?” 易中海连忙说道:“主任,我知道这事儿难办。但东旭他平时也不是完全不上进,这次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您就当给我个面子,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他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车间主任沉默了一会儿他也知道这时候开除一个工人不是他一个车间主任能说了算的,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既然易中海已经给了台阶那就顺坡下驴,也就说道:“老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考虑考虑。但他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而且在全车间大会上做检讨。如果他能做到,我可以让他回来。” 易中海一听,赶忙道谢:“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这就回去跟他说。” 易中海匆匆回到贾家,把车间主任的话转达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听了,有些不情愿:“还要写检讨,还要在全车间大会上做检讨?这多丢人啊!” 贾张氏赶紧说道:“东旭,这时候了你还顾什么面子,能让你回去工作就不错了。” 秦淮茹也劝道:“东旭,听主任的吧,咱以后好好干。” 在众人的劝说下,贾东旭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写。”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闷头在家里写检讨。可他文化水平有限,写得磕磕绊绊,花了几天时间终于是完成了一份还算凑合的检讨。 在车间大会的时候站在台上,脸色通红的念着检讨,短短的几分钟在贾东旭的世界里格外漫长,台下工友们的议论更让他羞愧难当,当他检讨读完,车间主任发话了。 “贾东旭,这次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贾东旭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工作。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贾东旭,一开始确实收敛了许多,工作也认真了起来。但没过多久,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偷奸耍滑。迟到早退,偶尔还跟几个厂里的混子在角落里打牌。易中海倒是发现了,但是他这个时候也不太想管贾东旭了,毕竟失望了太多次。 这天,贾东旭又在跟几个工友打牌,万万没想到平时都没什么人过来的地方今天竟然有保卫处的巡逻,人赃俱获。 第65章 贾张氏招魂 这时候许繁正在办公室跟几个兄弟聊天打发时间,听到下面报告说贾东旭赌博被抓,人就在审讯室里面关着的,也是有点意外:“贾东旭这家伙以前也没见他赌博呀,怎么了,还开始赌博了?” “我听说是上次提升工级他没发挥好,然后就开始自暴自弃了。”李二牛在一边说道。 “这家伙,以前可是我们院子里面的明日之星呢,接替他爹的位子,拜易中海那家伙当师傅,易中海可是把他当儿子培养呢,现如今这样子易中海怕是很痛心吧。去个人,跟易中海讲下,他的好大儿赌博被抓了,问下他要不要来看下,还有再找个人去贾家,让贾张氏过来,看看这贾张氏看见她的好儿子赌博是个什么反应。”许繁笑呵呵的说道。 “走吧,咱们也去看下贾东旭这家伙被抓是什么反应。”说完许繁带着几个大队长就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连带贾东旭有九个人,一个个蹲在角落,跟个鹌鹑似的,看见许繁他们过来了本来还在互相对骂的几个人也是安静了下来。 “哟,还有之前的老油条呀,说说吧,上次抓你们可还没多久吧,又开始了?我倒是要看看这次谁把你们给捞出去。”许繁看见了王二虎这家伙,这是之前一次抓赌的老油子了,笑呵呵的说道。 “许处长,我们这次真的是随便玩玩的,打发下时间,真的没玩多大,不信你问下保卫处的同志。”上次一群人加在一起两百多的赌资让他们吃了大亏,这次几人一人身上只带了几块钱,万一被抓到也不会太严重,心里有底他们说话也是比较硬气。 “他们身上搜出来多少赌资?”许繁看向了抓人的科员。 “报告处长,在他们身上搜出来了59.6元。”抓人的科员答道。 “现金就这么多了,你算上他们身上的其他东西没?赌博嘛,输红了眼写张欠条什么的也不奇怪吧。去搜搜身,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欠条什么的。”许繁对着那个科员说道。 科员听了许繁的话,立刻上前去给这几个人搜身。一番搜查下来,又找到了几张欠条,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块。 许繁看着这些东西,冷笑道:“哼,还说没玩大?这加起来可不少了。别人还好说,王二虎你可是惯犯了,罪加一等知不知道?” 贾东旭此时脸色煞白,他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 “许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您就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抬抬手放我一马吧。”贾东旭哀求道。 许繁看了他一眼,说道:“贾东旭,你不好好工作,居然跑来赌博,你对得起你师父易中海对你的期望吗?要是我没记错,你师父前段时间才去过你家跟你说过这事吧。” 就在这时,易中海赶到了审讯室。 “许处长,东旭这孩子不懂事,您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他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淮茹肚子里现在可还有一个呢。”易中海求情道。 “易中海,倒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贾东旭跟我一个院子的,要是我抬抬手放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厂里面的人?大家还不都会说我以权谋私?再者这次不让贾东旭吃个亏,你觉得他以后会改?他要是以后再这样你这个师父在厂里也没什么面子吧。照我说呀,就应该从重处罚,给他来下狠的,让他长长记性,吃一次亏就够了。成天跟这些人厮混,能有什么出息?” “许处长,这话严重了些吧,东旭他毕竟还年轻,没个定性,犯错也是情有可原的,难道不能给个机会?” “易中海,叫你过来不是给他求情的,只是让你看下你的这个好徒弟现在什么德行,怎么处理是保卫处的事,这个还轮不到你做主,跟你讲下是让你知道,你的好徒弟再不下猛药就废了,你搁这里求情只会害了他,要我说什么好呢,行了,你回去吧。” 这时候贾张氏也过来了,还没到保卫处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的儿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贾张氏一边嚎着,一边冲进了审讯室。 许繁眉头紧皱,喝道:“别在这哭闹,这是保卫处,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贾张氏一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泼辣起来:“许处长,你可不能把我家东旭往死里整啊,我们一家可都指着他过日子呢!” 许繁脸色阴沉:“贾张氏,你儿子赌博犯错在先,还不知悔改,现在又在这胡搅蛮缠,能解决问题吗?” 贾东旭见状,赶紧拉住贾张氏:“妈,您别闹了,这是我自己犯的错。” 贾张氏甩开贾东旭的手:“你个没出息的,犯了错就知道认怂!”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老嫂子,别再添乱了,听许处长的安排。” 许繁深吸一口气,说道:“贾东旭赌博,按照厂里规定,必须严肃处理。罚款、检讨、全厂通报批评,谁来求情都没用!” 贾张氏哪里能见贾东旭被罚,往地上一坐,张开嗓子就开嚎:“保卫处这群天杀的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不活啦!”贾张氏一边嚎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许繁被她这撒泼的样子弄得更加心烦意乱,怒喝道:“够了!再闹就把你也关起来!” 贾东旭又羞又恼,冲着贾张氏喊道:“妈,你别这样,我错了,我愿意接受处罚!” 易中海也着急地说道:“老嫂子,你这样不是帮东旭,是害了他呀!快起来!”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哭闹不休:“今天要是罚我家东旭我就在这一直闹!我们孤儿寡母的,就靠东旭一个人了!” 这时,保卫处的其他人员也围了过来,纷纷指责贾张氏的无理取闹。 “你这当妈的,也不好好教育孩子,还在这闹!” “就是,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不能因为你撒泼就不处罚了!”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贾张氏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依旧是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对贾东旭说:“你看看你妈这样子,你还不好好反省!今天这处罚是逃不掉的,赶紧把你妈带回去。” 贾东旭满脸羞愧,拉起贾张氏:“妈,咱回家吧,别在这丢人了。” “我不起!这些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老贾呀,你快上来带他们走吧!” 第66章 何雨柱:我也就是大意了 贾东旭又气又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妈,您再这样,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哭声小了些,但还是坐在地上抽抽搭搭。 易中海再次劝道:“老嫂子,听东旭的,先回去,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 这时,保卫处的一个工作人员也说道:“再不起来我们可真采取强制措施了。” 贾张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贾东旭拉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儿受了这么大委屈,还没人给咱做主。” 许繁严肃地说道:“贾东旭,处罚等下会通报到全厂,回去好好反思,以后别再犯错。” 贾东旭低着头,拉着贾张氏匆匆离开了保卫处。 一路上,贾东旭沉默不语,贾张氏则不停地抱怨。回到家后,秦淮茹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沉。 “这可怎么办呀?东旭,你咋就这么糊涂,这下子咱们家以后可怎么过哟。。。”秦淮茹忍不住落泪。 贾东旭先是赌博输钱,又是被保卫科抓住,之后贾张氏又让他丢尽颜面,现在秦淮茹又在说他的不是,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鬼使神差的就推了秦淮茹一把,秦淮茹也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哎哟!”秦淮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贾张氏见状,指着贾东旭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自己犯了错,还拿媳妇撒气!” 贾东旭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摔倒在地的秦淮茹,心中懊悔不已。 “淮茹,我……我不是故意的。”贾东旭赶忙上前想要扶起秦淮茹。 秦淮茹坐在地上,伤心欲绝地哭着:“贾东旭,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跟着你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你还这样对我。” 贾东旭满脸愧疚:“淮茹,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贾张氏在一旁着急地说道:“淮茹啊,东旭他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秦淮茹哭着不说话,贾东旭心里更加难受,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过来查看。 三大妈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贾家可真热闹,东旭这是犯了错还在家里耍威风呢。” 二大妈也跟着说道:“就是,淮茹多好的媳妇,东旭也不知道珍惜。” 街坊四邻这都来看热闹了,突然秦淮茹叫到:“东旭,妈,我这肚子疼。。。。。。” 秦淮茹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摔?刚刚摔倒没在意,现在缓过劲了肚子竟然疼了起来。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神,六神无主的呆立在那里。 贾东旭一听,也慌了:“淮茹,你咋样?别吓我啊!” 三大妈见他们母子都愣在那里,说道:“还愣着干啥,赶紧送医院啊!” 众人七手八脚地帮忙,把秦淮茹抬上了板车。贾东旭拉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秦淮茹被推进了急诊室。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贾东旭不停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淮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 贾张氏也哭着说:“作孽啊,这可咋办哟!” 过了许久,医生终于出来了。贾东旭和贾张氏连忙围上去问情况。 医生说道:“孕妇和胎儿暂时没大碍,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不能再有这样的意外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贾东旭抹了把头上的汗,连忙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贾张氏也跟着点头:“对对对,一定注意。” 随后,秦淮茹被安排进了病房。贾东旭让贾张氏先回去,自己留在医院照顾秦淮茹。 贾东旭坐在秦淮茹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淮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大罪。”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东旭,别这么说,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忙前忙后,给秦淮茹送饭、打水,照顾得十分周到。 这天一大妈来医院看秦淮茹,对贾东旭说:“东旭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要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感激地点点头:“一大妈,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改。” 易中海也来了,看着贾东旭的转变,心里稍感欣慰:“东旭,好好照顾淮茹,工作那边我帮你跟车间主任说一声。” “师父,厂子里对我是怎么处罚的?” “东旭呀,你先照顾淮茹吧,处罚的事你还是等回了厂里再说吧。” “师父,你就告诉我吧,迟早也得知道的。” “东旭,厂子里给你的工级降了,由二级工降到一级,并且半年内不允许考级。师父我也去找了杨厂长,只是。。。只是保卫处的人不松口,而且你这也是证据确凿的事。。。” 贾东旭眼前一黑,本来自己的工资还能勉强生活,这工级一降一大家子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秦淮茹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东旭强打精神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大不了我多打几份零工。” 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都怪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贾东旭心里本就烦闷,听到贾张氏的埋怨,忍不住吼道:“够了,别再说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东旭,你也别着急,等晚点我开一个四合院大会,看看街坊四邻能不能帮一把,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师父到时候也帮你一把。。。” “师父。。。。。。” “好了好了,好好照顾你媳妇,我就先走了。”易中海交代完就走了。 在贾东旭的悉心照料下,秦淮茹的身体逐渐恢复。终于,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这天,贾东旭刚刚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东旭哥,等下,我有事找你。” “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自然是为了报仇的,你想想,你为什么被罚的这么严重。”何雨柱问道。 “自然是我赌博被抓了呀,这还要问?这不是明摆着的呢。” “东旭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罚的这么严重就是保卫处的咬的死,去年保卫科也抓了一批赌博的,不就罚点钱了事?照我看,许繁那家伙就是想要收拾咱们俩!” “柱子,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我两个,被整的这么惨,都怪那家伙!” “柱子,那你想怎么办?” “东旭哥,我在这附近找了几个盲流子,商量着一起给许繁兄弟两个套麻袋,揍一顿!” “柱子,你这是不是草率了?许繁那家伙可是当兵的。” “当兵的怎么了?我也就是大意了,不然许繁还不一定是我对手呢,现在我找了好几个人,外加你,六七个人,只要小心点,一定可以出口气!” 第67章 闫解成告密 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在四合院角落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闫解成在一边听的正起劲,两人刚刚说完细节,闫解成也轻手轻脚的走了。 闫解放回到家:“爸,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闫阜贵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遮遮掩掩的,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出去打点零工,都毕业多久了,还在鬼混!我养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挣点钱来补贴家用!” “爸,我听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个人想要报复许繁跟许大茂,嘿嘿,据说还找了几个厂外的盲流子呢。” 闫阜贵一听,觉得占许繁便宜的机会来了,眼睛滴溜溜一转:“解成,你等下趁着晚上院子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去一趟许大茂家,跟许大茂讲下何雨柱跟贾东旭想要对他们兄弟俩下手,咱们这次可得抱住了院子里的这个大粗腿!” 闫解成有些不理解:“爸,咱们直接去找许繁不行?找许大茂干嘛?他现在也就是广播站的一个站长,没权没势的,直接找许繁咱们家搞不好还能直接得到些好处呢。” “你个完蛋玩意儿,事情还不确定,你跟许大茂讲,他肯定会跟他哥讲,如果事情没发生,许大茂那边也不会影响咱们家跟许繁的关系,如果发生了,许繁也得承咱们家一个人情,这件事办妥了你的工作估计也好安排了!” 天色渐黑,闫解成悄悄咪咪的来到了许大茂家,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我当是谁呢,解成,有什么事?天色都黑了,怎么这个时间来我家了?”许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道。 闫解成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声张。我今天听到何雨柱和贾东旭商量着要报复你和许繁哥,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大茂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真的?这俩混蛋,居然敢打这种主意!” 闫解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他们说他们之所以被罚的那么重都是保卫处咬的死,就想着报复你们哥俩,我这可是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就想着咱们关系好。” 许大茂皱着眉头:“行,解成,这事儿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我回头跟我哥商量商量。” 闫解成讨好地说:“大茂哥,那你可得多在许繁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闫解成离开后,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该怎么跟许繁说这件事。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许繁家。 “哥,不好了,出大事了!”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许繁皱了皱眉,说道:“大清早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咋咋呼呼的,什么事?” 许大茂说:“昨晚闫解成跟我说,何雨柱和贾东旭要报复咱俩,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繁脸色一沉:“消息可靠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闫解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应该不会有假。”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别慌,我想想办法。” 许繁决定先去找何雨柱和贾东旭探探口风,上班的路上,他哥俩正好碰到何雨柱和贾东旭。 “柱子,听说你最近有大动作啊?”许繁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许繁,你说啥呢?我能有啥动作。” 许繁冷笑一声:“别装了,有人都告诉我了,你和贾东旭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不知道事情败露,依然是装傻充愣的说道:“许繁,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东旭在旁边帮腔:“许处长,说话要讲证据的,没凭没据的你也拿咱们没办法。” 许繁接着说道:“哦?没有这回事?那最好。如果有我劝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许繁转身离开。何雨柱和贾东旭站在原地,心里开始犯嘀咕。 看见许繁两兄弟走了,贾东旭也慌了:“这可咋办?许繁不会真的对付咱们吧?咱们还要动手吗?” “慌什么?他有证据嘛?再说了,咱俩被他弄的那么惨,就当收利息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一脸狠劲地说道:“东旭,咱们不能怕。他许繁不就是个处长嘛,咱们这次一定要让他好看。我现在混的这么惨,全是他把他战友弄到食堂的原由,还有那几次处分,两千多块,我现在还欠一大爷的钱呢!还有你,被他抓了一次,工级还掉了,这么大的仇能不报?” 贾东旭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柱子,万一真被他抓到把柄,咱们可就完了。” 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别怕,咱们找的那些盲流子嘴严得很,不会有事的。只要咱们计划周密,许繁绝对想不到是咱们干的。到时候拿麻袋给他往头上一套,咱们只打不出声,他就拿不到咱们的把柄。” 贾东旭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那行,柱子,都听你的。” 而另一边,许繁离开后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何雨柱和贾东旭不会轻易罢手,决定暗中调查,同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许繁找来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吩咐他们留意何雨柱和贾东旭的一举一动。 几天过去了,何雨柱和贾东旭一直在悄悄谋划着他们的报复行动,却不知道许繁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几天,何雨柱和贾东旭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来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许繁的手下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许繁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心中冷笑。 “哼,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许繁决定先不动声色,等待他们露出更多的马脚,好一举将他们拿下。 何雨柱和贾东旭终于确定了动手的时间和地点,他们找的盲流子也已经准备就绪。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当天,许繁召集了厂里的保卫人员,进行了一次紧急会议。 “兄弟们,据可靠消息,有人想在厂里搞破坏,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许繁严肃地说道。 “放心吧处长,我们一定会盯死这些搞破坏的人的!”李二牛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内情,拍胸脯保证道。 “那好,兄弟们按计划行事吧。” 保卫处的兄弟们听到这话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第68章 易中海问计聋老太太 何雨柱和贾东旭带着盲流子们偷偷摸摸地躲在了厂门口的一个角落,这里是许繁俩兄弟下班的必经之路,何雨柱跟贾东旭的计划是只要许大茂跟许繁从这路过,立马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一顿就完事。 “都小心点,别弄出动静,千万别让人看见了,打完咱们就赶紧走。”何雨柱小声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四周灯光大亮,许繁带着保卫人员冲了出来。 “何雨柱,贾东旭,你们果然在这里,束手就擒吧!”许繁大声喝道。 何雨柱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顿时面如土色,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被当场抓获,两人垂头丧气,脸色惨白。 许繁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严厉:“何雨柱,贾东旭,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要到厂里闹事!”许繁开口就给这两人扣了一个大帽子。 何雨柱还想狡辩:“许处长,这是误会,我们……” 许繁打断他:“误会?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把他们都带走!” 保卫人员将何雨柱、贾东旭以及那些盲流子一并押走。 此事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这何雨柱和贾东旭怎么这么糊涂,居然干出这种事。”一名刚刚在角落抽烟的工人听到了这个消息,正在跟另一个工人分享这个大瓜,易中海在边上听到了,有些疑惑的问道:“贾东旭怎么了?我也老半天没见到他人了。” “易师傅,你还不知道吧,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加上五六个盲流子企图到厂子里搞破坏,还好被保卫处的许处长给抓住了。” “不可能!贾东旭什么样子我清楚,还有何雨柱,他们不会有胆子搞破坏!我要去找厂长,找许繁把事情说清楚!”易中海有些激动了,两个养老人手一下子都被抓了,这是让他接受不了的。 易中海急匆匆地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到了厂长办公室,易中海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 杨厂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恼火:“老易,你这是干什么?进来之前要敲门不知道吗?” 易中海着急地说道:“厂长,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一定有误会,他们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我跟他们住一个院子,太清楚他们的为人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老易,这事证据确凿,可不是你说误会就误会的,毕竟人赃俱获。” 易中海说道:“厂长,您再查查,说不定是有人陷害他们。” 杨厂长有些不耐烦:“老易,你先回去,厂里会按规定开会研究处理的。” 易中海无奈,又转身去找许繁。 许繁看到易中海气势汹汹地进来,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易中海指着许繁说道:“许繁,你为什么要诬陷东旭和柱子?” 许繁平静地说道:“易中海,我可没有诬陷他们,我们是当场抓获的,人证物证俱在,当时那么多同事都在现场,又不是我一个人抓的人。” 易中海不相信:“不可能,他们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许繁说道:“易师傅,事实摆在眼前,你再偏袒他们也没用,我们保卫处只会按规矩办事,今儿个天晚了,明天会开会讨论,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想想办法怎么给何雨柱和贾东旭找条后路,毕竟这事只要坐实了,丢工作都是最轻的。” 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了许繁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下班的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坐在自己屋里,眉头紧锁,不停地叹气。 贾张氏急急忙忙来到易中海家,见他这副模样,忙问道:“老易,东旭的事儿怎么样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回道:“能怎么样?证据确凿,许繁说人是当场抓获的,明天厂里还要开会讨论,这次怕是麻烦大了。” 贾张氏一听,瘫坐在椅子上嚎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东旭要是没了工作,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秦淮茹在一旁也是泪眼汪汪,不知所措。 另一边,何雨水也得知了哥哥的事情,她也急匆匆地来找易中海。 “易师傅,您可得想想办法救救我哥啊。”何雨水哀求道。 易中海烦躁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去找了杨厂长,也求了许繁,根本没用。” 何雨水哭着说:“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被处分啊。” 就在大家陷入绝望的时候,易中海突然想到了聋老太太。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说道。 于是,几人又赶紧去找聋老太太。 众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跟聋老太太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沉思片刻说道:“这事儿不好办呐。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东旭和柱子这俩孩子糊涂啊。” 贾张氏哭着说:“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东旭啊。” 聋老太太看了眼贾张氏:“哭哭哭!哭的老太太我头疼,现在呀我们要做的不是救他们出来,是要先找柱子和东旭问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那有力也没地方使!”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太太说得对,那我这就去保卫处问问,看能不能见他们一面。” 易中海匆匆赶到保卫处,好说歹说,保卫处值班的科员总算同意让他见贾东旭和何雨柱一面。 易中海见到两人,急切地问道:“东旭,柱子,你们在厂门口跟盲流子偷偷摸摸的到底是在干嘛?知不知道现在厂子里到处都在说你们想要搞破坏!”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小声说道:“师傅,我们……我们是一时糊涂,想着报复许繁。” 何雨柱在一旁嘟囔着:“还不是许繁平日里太嚣张,总是抓着咱们一点小错不放。” 易中海气道:“你们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快跟我说实话!” 贾东旭这才把他们原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直摇头:“你们啊,真是蠢到家了!许繁那家伙也是你们这两头烂蒜能算计的?行了,等着吧,我回去跟老太太商量商量。” 易中海又匆匆回到聋老太太那里,把情况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俩混小子,净干蠢事!不过事已至此,咱们还得想办法。” 接下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又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试图减轻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处罚。 过了半晌,聋老太太幽幽的说了一句:“小易呀,许繁跟李怀德是不是关系很好。。。。。。” 易中海哪里还清楚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养老人选两个都栽进去了,如果再不去找李怀德可能就完了。 “行吧老太太,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早上我去找李厂长。” 第69章 李怀德出手 易中海回到家,思考着怎么去找李怀德,这时候许繁许大茂也回到了家。 “哥,这次何雨柱跟贾东旭这俩孙贼要倒霉了,我这心里呀,就像喝了蜜一样舒坦。”许大茂笑嘻嘻的对许繁说道。 许繁指了指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呀你呀,怎么想法还是这么单纯?轧钢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那么一个圈子,这次呀就看易中海怎么选了。” “哥,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被抓了个现成,就这还不能直接收拾这俩人?” “易中海要是找杨厂长帮忙确实没什么用,可是他要是找李厂长我还能不给李怀德这家伙面子?更何况这次具体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根本就不是搞破坏,只是想报复咱们俩兄弟。” “这说的倒也是,我现在当这个广播站主任还是李厂长安排的,要是易中海去找李厂长咋办?” “李厂长肯定不会白白帮忙,要么给钱,要么就是人情,这东西反正咱兄弟最后都不亏,收拾那两瓣蒜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要想那么多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吧,怎么处理这俩货就看易中海明天早上在厂子开会前怎么选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出了许繁家,回家去了。 另一边,易中海在家里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心里清楚,找李怀德帮忙,肯定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他又觉得值得。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出门去了,他决定先去找李怀德试试。 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来意。 李怀德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易啊,这事儿不好办呐。不过,看在你第一次来找我帮忙的份上,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成不成可不好说。你也知道的,第一这保卫处我是没什么话语权的,第二贾东旭跟何雨柱两个也是被抓了现行,这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李怀德等他开价码呢,平白无故的帮忙才会让人奇怪,于是易中海开口说道:“李厂长,只要您帮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么一次,以后我易中海本人为您马首是瞻。” 听到易中海的价码,李怀德笑了笑,说道:“老易啊,你这话说得严重了。行,那我就试试看。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厂里的决定。” 易中海连忙道谢:“李厂长,只要您肯帮忙,不管成不成,我都感激您。”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回到车间,易中海心神不宁地等着消息。 而厂里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处理会议也即将召开。许繁带着相关证据和报告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上,许繁详细阐述了事情的经过和严重程度,主张按照厂规严肃处理。其他参会人员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的认为应该严惩以正厂风,有的则觉得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李怀德走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情,我认为还是要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毕竟都是厂里的职工,只要他们能深刻认识到错误,保证不再犯,还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而且我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是要危害厂子的安全生产,只是前段时间被惩罚了,心里不舒服,想要私下报复,但是现在他们都没有进行行动就被抓住了,许处长你看是否可以从轻处罚?罚点款了事?” 许繁皱了皱眉,说道:“李厂长,他们的行为是众多工人同志看到的,如果轻易放过,恐怕难以服众。” 李怀德看了看许繁,说道:“许处长,咱们也要以人为本嘛,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能激励其他职工更加遵守厂规。” 许繁看李怀德如此帮贾东旭何雨柱两人说话,哪里不知道这是易中海已经找过了李怀德?以两人的关系只需要李怀德再给个台阶,那这是自然而然的就会被按下来,许繁冲着李怀德使了个眼色,李怀德什么样的人精?当时就明白了许繁的意思。 李怀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许处长,要不这样,咱们让贾东旭和何雨柱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做深刻检讨,再给予一定的罚款,以起到警示作用,你看如何?” 许繁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既然李厂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同意从轻处罚。但他们必须真正认识到错误,绝不能再有下次。” 李怀德笑着说:“那是自然,相信经过这次,他们会吸取教训的。” 会议最终决定,按照李怀德的提议对贾东旭和何雨柱进行处理。 消息传到易中海那里,他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贾东旭和何雨柱得知处罚结果后,虽然觉得丢脸,但好歹保住了工作,也不敢再有怨言。 而许繁和李怀德之间,因为这次的默契,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经过这次风波,贾东旭和何雨柱算是逃过一劫。两人在全厂职工面前做了深刻检讨,交了罚款,灰溜溜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贾东旭回到家,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围了上来。 “东旭,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们了。”秦淮茹说道。 贾东旭一脸懊悔:“我以后再也不敢胡来了,这次多亏了师傅帮忙。” 贾张氏在一旁念叨:“以后可得长点心,别跟何雨柱那家伙一起犯浑!他一个光棍出了事也没什么,咱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何雨柱那边,何雨水也数落着他。 “哥,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这次要不是运气好,工作都没了,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呀,爸去了保城,我可就你一个亲人了。”说着说着眼泪也是不自觉的出来了。 何雨柱也感到自己非常对不住何雨水,低着头:“妹子,我知道错了。” 与此同时,许繁跟许大茂也是在回许富贵家的路上,挺长时间没回家了,两人带着自己媳妇准备回父母那看看,路上两兄弟聊起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 许大茂边走边说:“哥,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我心里可不痛快。” 许繁看了他一眼:“别只看眼前,李怀德那边咱们还得给个面子,你现在在他手底下,闹掰了对你有好处?”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说道:“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贾东旭和何雨柱平日里就没少跟我作对。”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咱先把眼前的关系处理好,别因小失大。” 第70章 王颖怀孕 就在这时,许繁的媳妇王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停下了脚步。 许繁关切地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王颖捂着嘴说:“这几天老是觉得不舒服,可能是累着了。” 许繁心里一紧,说道:“要不咱先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一检查,原来是王颖怀孕了。这个消息让许繁又惊又喜。他紧紧握着王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在一旁也笑得合不拢嘴:“哥,这可是大喜事啊!” 王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同时也有一丝担忧:“老公,这以后家里的担子更重了。” 许繁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几人出了医院,直奔许富贵家而去,他们要把这个喜事告诉父母,让父母也高兴高兴。 许繁一家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许富贵家,一进门,许繁就大声说道:“爸,妈,王颖怀孕啦!” 许富贵和许母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许母连忙拉着王颖的手,关切地问:“孩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颖笑着回答:“妈,我挺好的,您别担心。” 许富贵高兴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家要添丁啦!” 许大茂在一旁打趣道:“哥,以后你可得更努力挣钱啦,养孩子可费钱呢!” 许繁笑着说:“那是自然,我一定会让他们娘俩过上好日子的。” 不多时,许家开始了晚饭,几人都把营养的夹到王颖的碗里,饭碗都快装不下了也不停手。 王颖看着满满的饭碗,感动地说道:“爸,妈,你们别夹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许母笑着说:“多吃点,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得多吃点补补。” “妈,咱家条件还算不错,平时也不缺营养,不用这样的。”许繁帮着媳妇说了一句。 “什么不用这样?分明是你不关心!你懂还是我懂?” 许繁无奈地笑笑,不再吭声。许富贵在一旁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这都是为了王颖和孩子好。”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许大茂赶紧说道:“嫂子,咱妈也是太高兴了,关心则乱,你别往心里去。” 王颖连忙应道:“我知道妈是好意,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顿饭总算是在有些别扭的氛围中吃完了。 饭后,许繁和许大茂两兄弟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到家过后,王颖靠在许繁怀里,轻声说道:“老公,咱妈也是太期待这个孩子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许繁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她有时候确实太强势了些。” 王颖温柔地说:“咱们做晚辈的,多包容包容。” 许繁抱紧王颖:“媳妇,辛苦你了。” 与此同时,王颖怀孕的消息也由许大茂这个大喇叭传的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许大茂兴奋呀,他许大茂也要当长辈了!见人就说:“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快当叔叔了。”给四合院的人整的一愣,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这是许繁的媳妇怀孕了。 王颖怀孕的消息在四合院传开后,院子里各家各户都开始议论纷纷。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自家屋里,跟三大妈算计着:“这许家要添丁了,咱到时候随多少礼合适呢?可不能多了,又不能失了面子。”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算计那点礼钱,人家许家条件比咱好,咱也不能太寒碜。有时间算计那三瓜两枣的还不如想法子算计下咱家解成的工作,照我说呀,上次咱家解成通风报信,这几天许繁心情好,赶紧上去套套近乎,拉拉关系,运气好咱们家解成的工作就稳了。” 三大爷一听,觉得三大妈这话说的有道理:“还是你会算计,我以为我算计已经够厉害了,你比我强!” 两人又是商量了下具体的细节。 二大爷刘海中则在院里跟几个邻居吹嘘:“我早就看出来许繁这小子有出息,这不,当兵回来就是科长,这才多久就变处长了,他媳妇马上要给他生孩子了,他家这小日子呀,真的是越过越像样了。” 旁边的人应和着:“是是是,二大爷您眼光准。” 秦淮茹在自家跟贾东旭说:“许繁媳妇怀孕了,我以后跟人家处好关系,说不定能沾点光。” 贾东旭不耐烦地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会算计这些。” 贾张氏撇撇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怀个孕嘛,万一生出来个赔钱货我看许繁还笑的出来吗。”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许大茂听到了,他立刻怒怼道:“贾张氏,你嘴里放干净点!我嫂子这胎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就算是闺女,那也是我们许家的宝贝,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一怼,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吭声了,这要是搁平时贾张氏无理都要闹三分,现在她可不敢得罪许繁这个煞星。 易中海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走了出来,说道:“都别吵了,大家邻里邻居的,要相互祝福,别总说些不吉利的话。” 许大茂气呼呼地回了家,把贾张氏的话跟许繁和王颖说了。王颖心里有些不舒服,许繁安慰道:“别理她,她就那张嘴不饶人,再说了跟大茂说的一样,就是个女生那也是我们家的小棉袄。” 王颖听了许繁的安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说道:“老公,咱不理那些闲言碎语,好好照顾好我和孩子就行。” 许繁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媳妇。我会让你们娘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而四合院的众人经过那次争吵,议论王颖怀孕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大家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和谐的样子。 可是,贾张氏心里却憋了一口气,总想着找机会再出出风头。 这一天,院里组织大扫除,贾张氏故意在王颖面前大声说道:“这城里人怀孕了就是金贵,啥活都不用干,想当年呀,我怀东旭的时候可也照常干着活呢。” 王颖听了,脸色一沉。许繁正好听到,立刻回道:“贾张氏,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第71章 贾东旭输钱 贾张氏听许繁这么说就不高兴了,咋咋呼呼的“哎呦,许处长这好大的官威呀,这可是四合院,在院子里你是处长又怎么了?我是农民,我儿子是工人,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还敢让我不要说话?我偏要说,怎么了?我只是说王颖不干活,身子娇贵,我说其他了吗?你冲我发火?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说你臭官僚主义!” 许繁被贾张氏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声道:“贾张氏,你少在这胡搅蛮缠!大扫除本就是自愿参与,我媳妇怀孕需要休息,这有什么问题?而且她该干的活我跟大茂两个都帮忙干完了,你再无理取闹,真闹到街道办,看看谁有理!” 这时,易中海赶忙走过来打圆场:“都别吵了,都消消气。老嫂子,你这话说得确实过分了,王颖怀孕不方便干活是人之常情。许繁,你也别太动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秦淮茹也拉着贾张氏劝道:“妈,您少说两句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贾张氏见众人都不向着她,嘴里嘟囔着:“哼,我就看不惯他们这副样子。我家儿媳妇也怀孕了,不也挺着个肚子在干活?”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许大茂听到这就不乐意了:“我说贾大妈,说话可得考虑清楚,我嫂子的活我跟我哥帮忙干了,至于你家儿媳妇在干活,那不得问问你跟你儿子?您老跟东旭不帮忙分担,这事情可不就得贾家嫂子自己干?不然谁去帮忙干?”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一怼,一时语塞,她一双鞋底能纳半年的人你让他多干活还不如杀了他,可是不多干就没法反驳许大茂,也只好偃旗息鼓。 易中海见状,赶紧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老嫂子,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要总是嘴快,容易得罪人哦。许繁、大茂,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这大扫除还没结束呢,大家都各忙各的吧。” 众人这才散开,继续打扫院子。 回到屋里,王颖还是有些气不过,对许繁说:“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哪能这么说话,我家又不是没人干活,怎么能这么说我,搞的我像是一个懒媳妇似的!” 许繁安慰道:“咱们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你好好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还在不停地抱怨。 “这个许繁,不就是保卫处长吗?就说错一句话,至于吗?要我说呀,这王颖就应该给他生个赔钱货!让他总是针对咱家!” 秦淮茹无奈地说:“妈你可小声点吧,您就别再说了,万一被许家人听到可就麻烦了,以后咱和许家还是尽量少起冲突,东旭可在厂里工作呢,别被他们使绊子就不好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是,您这脾气也得改改了,我看那许繁也不是好相与的,得罪了你儿子我以后在厂里可能还会遇到麻烦。” 贾张氏听了儿子和儿媳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只是小声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都怪我还不行嘛。” “妈~倒也不是说怪您,只是最近儿子总是出问题,别再被许繁抓了把柄,不是每次师父都能找到人帮忙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这天,许繁下班回家,看到王颖正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 许繁急忙问道:“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颖皱着眉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慌慌的。” 许繁一听,心里一紧,说道:“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看看。”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孕妇情绪有些紧张,要多注意休息。 许繁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王颖回了家。 而贾张氏那边,虽然嘴上不以为意,心里还是对许家有些忌惮,在院子里碰到许家人也尽量躲着走。就这样时间一转,又过去了两个月。 院里的人们似乎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易中海偶尔会碰到许繁,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能和许繁改善改善关系,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许繁这个保卫处副处长跟处长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在厂子里说话分量也挺重,而且许繁跟李厂长私交还不错,这么明晃晃的大树也没必要得罪死了不是。 秦淮茹为了家里的生计,每天精打细算。贾东旭在厂里干活还是一样偷奸耍滑,但是却不敢再在厂里赌博了,生怕真的被许繁给抓了个现成,现在都是跟几个狐朋狗友去厂子外面玩。 二大爷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天上班有多努力,晚上打孩子就打的有多用力。 许大茂在广播站倒是春风得意,时不时在院里吹嘘自己的工作成绩。 一天,许繁下班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赶忙迎了上去。 “许处长,下班啦?”易中海满脸堆笑。 许繁微微点头:“嗯刚下班,易师傅你有事?” 易中海接着说道:“许处长,有空来我家坐坐,咱邻里邻居的,多走动走动,这街坊四邻的不常走动的时间久了不就生分了。” 许繁心里明白易中海的想法,随口应道:“行,易师傅,有空一定去,只是到时候易师傅可千万不要不让我进门呀。” “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那那天得空了,我去叨扰易师傅。”说罢,许繁便往自家走去。 贾东旭在外面赌博输了钱,不敢跟家里说,整天愁眉苦脸。秦淮茹发现了他的异常,追问之下才知道实情。 “东旭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家里本来就不宽裕,你还去赌!”秦淮茹又气又急,说着还流下了眼泪。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我这不是想赢点钱补贴家用嘛。”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等下你跟妈说说,让妈拿钱给你。” 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因为在学校调皮捣蛋,被老师叫了家长。刘海中觉得丢了面子,回家又是一顿打骂。 “你这小兔崽子,净给我惹事!就不能跟你们大哥学学?” 第72章 刘海中父子消除隔阂 “跟大哥学?大哥可是你的宝贝疙瘩,什么好的都是大哥的,我跟光福两个除了你的皮带就没见过别的东西!”刘光天一边跑一边说。 听到刘光天的话,二大爷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拿着皮带在后面追着喊:“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收拾你!” 刘光天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跑!有本事你今天就别回来!”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正好路过,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笑着说:“老刘啊,你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不行,越打越皮。老是打孩子,激起他的叛逆心可就不好咯。”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不打不成器!再说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事,你管的着嘛,你老闫倒是不打儿子,有一个考上大专没?” 阎埠贵摇摇头:“得,当我没说。”说完就走了。 刘光天跑出去后,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心里想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大哥占尽家里的好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紧着他来,都是儿子,凭什么我和光福啥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刘海中应该消气了,才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看到刘海中黑着脸坐在那,刘光天也不敢吭声,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 刘光天回到房间后,心里的怨气还是没有消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不公平待遇。 而另一边,刘海中坐在堂屋里,跟妻子抱怨着刘光天的不懂事。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说他两句还敢顶嘴跑了。”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二大妈叹口气:“你也别总是打骂孩子,光天心里委屈着呢,他呀总想着为什么光齐从来没挨过打,家里吃穿用度为什么总紧着光齐,他从来没说过,我这当妈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委屈?我还委屈呢,辛辛苦苦拉扯他们长大,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说起挨打,光齐小时候不也被打?”刘海中大声说道。 第二天,刘光天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他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得到父母的关爱和公平对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晚上刘光天回到家,发现家里人已经吃完饭了,桌上也没有给他留饭。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走进厨房随便找了点剩馒头啃了起来。 刘海中看到他这副样子,哼了一声:“让你不听话,有的吃就不错了。” 刘光天没理会他,吃完就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刘光天和家里人的关系愈发紧张。他放学过后开始频繁地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二大妈担心他学坏,劝刘海中:“你还是和光天好好聊聊吧,别真把孩子逼到歪路上。” 刘海中嘴上强硬:“他自己要堕落,我有什么办法。”但心里也有些着急,毕竟哪有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呢 又过了几天,刘光天干脆晚上就没有回家,二大妈急得直掉眼泪。 “这孩子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二大妈埋怨着刘海中,“都怪你,一直不肯低头。” 刘海中此时也慌了神,嘴上却还硬着:“我这不是为了他好嘛。” 无奈之下,刘海中开始四处打听刘光天放学后这几天都去哪里了,许繁也知道了这个事,他和刘海中平时关系也不算太差,也帮着找了起来。 许繁发动了厂里的保卫处的科员下班的时候一起帮忙,到处寻找刘光天的踪迹。终于,有人提供线索说在一个偏僻的仓库看到过刘光天。 许繁和刘海中赶忙赶到那个仓库,果然看到刘光天和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仓库里。 刘海中气得冲上去就要打刘光天,许繁赶紧拦住他:“二大爷,先别冲动,孩子找到了就好。” 刘光天看到父亲和许繁,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不敢说话。 “光天,咱们先回家,你这天天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你呀有心事,我这外人都看出来了,先回家,跟家里好好聊聊,父子没有隔夜仇,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回到家后,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脸色阴晴不定的,半晌都没有说话。 二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说:“孩子他爸,这次可得好好跟光天谈谈,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光天非得走上歪路不可。” 刘海中叹了口气,看向刘光天:“光天,爸之前可能方式不对,但也是希望你能争气。爸是个粗人,打心里是想让你们哥几个成才的,你总想着我不打你哥,吃穿用度也是紧着你哥,哎,你哥小时候也是这么被我打过来的,至于吃喝什么的,你哥是长子,以后我和你妈年纪大了还得靠你哥养活呢,爸只是想让你成才罢了,这样你以后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 刘光天听了父亲的话,眼眶泛红,哽咽着说:“爸,你怎么不直接跟儿子说,直接说我又怎么会这样呢,是我以前不懂事,只看到表面,没理解您的期望。” 刘海中站起身,走到刘光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咱们说开了就好,以后我尽量不动手打你们,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二大妈也破涕为笑:“对,一家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许繁也在一旁劝道:“光天,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让家里人担心了,有什么想法就跟家里好好说。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说开了不就好了。” 刘光天重重地点了点头:“许哥,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从那以后,刘光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主动帮着家里干活,学习上也比以前用心多了。 许繁再见到刘光天的时候,发现他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光天,最近不错啊,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许繁笑着说道。 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许哥,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第73章 王颖生子 许繁跟刘光天也没有多说,随意聊了几句就往家走去,毕竟自己媳妇正怀孕呢,哪里有时间跟刘光天一直闲聊,王颖这月份也越来越大,许繁寻思着是不是让许母过来帮忙照顾。 许繁回到家,看到王颖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他走过去,轻轻握住王颖的手说:“媳妇,我在想,要不把妈接过来帮忙照顾你一段时间,你这月份大了,我有时候工作忙,你这一个人在家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 王颖微微皱眉:“会不会太麻烦妈了?再说大茂媳妇空了也来帮忙的。” 许繁摇摇头:“这有什么麻烦的,她是咱妈,之前妈跟我提过几次,我当时看没什么忙的就没让妈直接过来。” 王颖想了想,点头道:“那行吧,只是咱妈过来住哪里?。” 许繁笑了笑:“这都不是事儿,家里地方大,稍微收拾下就行了,我晚点把书房收拾下,以后我住书房就行了,等孩子出生就好了。” 第二天,许繁就去把许母接了过来。许母一进门就直奔王颖身边,关切地问这问那。 “老大家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许母一脸慈爱。 王颖笑着回答:“妈,我挺好的,许繁也变着花样给我整些吃的。” 许母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男人啊,粗手粗脚的,有些地方还是照顾不周到,以后妈在,你就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许母每天变着法地给王颖做好吃的,家里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天,许繁下班回来得早,看到许母正在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小衣服。 “妈,您别太累着,这些可以买。”许繁说道。 许母抬头笑了笑:“买的哪有自己做的贴心,我闲着也是闲着。” 王颖在一旁说道:“妈做的可比买的好多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王颖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许繁提前请好了假,随时准备陪着王颖去医院。 这天夜里,王颖突然肚子疼。许繁和许母赶紧收拾东西,把王颖送到了医院。 在产房外,许繁焦急地走来走去,许母则在一旁安慰他。 许母拉着许繁的手说:“儿啊,别太着急,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会没事的。你媳妇身子骨好,肯定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许繁眉头紧皱,说道:“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有个什么意外。” 许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咱们家积德行善,老天会保佑的。你现在要稳住,等孩子生下来,你还得照顾她们娘俩呢。” 许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紧张的心情,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说:“哥,嫂子怎么样了?” 许繁回道:“还在里面呢,不知道啥情况,急死我了。” 许大茂安慰道:“哥,你别太担心,嫂子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许繁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终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许繁激动地站起身,不一会儿,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了。 “恭喜,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着说。 许富贵跟王颖父母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刚刚赶到医院,就得知了自家儿媳(自家女儿)生了个大胖小子的消息,也是开心的合不拢嘴。 许富贵走上前,拍了拍许繁的肩膀,高兴地说道:“儿子,太好了,咱家添丁进口了!” 王颖的父母也围了过来,王颖母亲说道:“许繁啊,我家丫头怎么样?” 许繁说道:“妈,您别担心,媳妇应该没啥事,护士还没说。” 正说着,护士又出来了:“产妇一切都好,等会儿就推出来回病房。” 众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王颖被推了出来,许繁赶紧迎上去,握住王颖的手:“媳妇,辛苦你了。” 王颖虚弱地笑了笑:“看到孩子,一切都值了。” 大家一起簇拥着王颖回到病房,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繁一家在病房里正沉浸在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中,许繁和许大茂被许母安排回家拿炖好的鸡汤到医院,刚刚到院子门口突然听到秦淮茹生孩子的喊声,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 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许大茂说道:“哥,这秦淮茹也赶巧了,竟然也是今天生孩子。” 许繁皱了皱眉:“先别管这些,咱赶紧拿了鸡汤回医院。” 两人匆忙拿了鸡汤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王颖看到他们回来,问道:“拿个鸡汤怎么这么长时间?大半夜的,我都担心死了。” 许繁说道:“是秦淮茹生孩子了,我们回去刚刚好看到,就耽误了下。” 王颖“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开始喝起鸡汤来。 过了几天,王颖出院回了家。秦淮茹那边因为是在家里生产,条件有限,身体恢复得较慢。 许母说道:“这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家里条件再不好还能差了生孩子住院这点钱啊,哎。。。这要是生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哟。” 王颖轻声说:“还好她们母子平安。” 过了几天,王颖的身体逐渐恢复,许繁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出了房门,正好碰到秦淮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王颖走上前去:“淮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秦淮茹笑着说:“家里条件差些,还得段时间呢,你恢复得不错吧。” “还成,家里营养跟得上,这两天就差不多了。你这孩子叫什么名?” “东旭给起小名叫贾当,你家的呢?” 王颖笑了笑说:“我家这小子叫许安,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秦淮茹点点头:“这名字寓意好。” “淮茹,你这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许家嫂子,暂时还应付得过来。” 这时,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几人在聊天,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聊得挺热乎啊,秦淮茹,你生个赔钱货,还有心情搁这里晒太阳?赶明儿个给我干活!家里可还有挺多东西没洗呢。” 王颖皱了皱眉,没理她,对秦淮茹说:“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多注意身体。” 许繁也瞪了贾张氏一眼,抱着孩子和王颖回了屋。 秦淮茹在门口听到贾张氏这话,心里阵阵泛酸。 第74章 秦姐,你这脸色可不太好 被贾张氏这么一说,秦淮茹哪里还有心情晒太阳,抱着孩子也回了房间。 王颖和许繁回到屋里,王颖心里对贾张氏的态度感到不满。 “这贾张氏,说话也太难听了,淮茹多不容易啊。”王颖忍不住说道。 许繁叹了口气:“别理她,那就是个不讲理的。”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房间,心里也觉得委屈。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让人多难堪。”秦淮茹埋怨着贾张氏。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哼,怎么?我说错了?你就说是不是生了个赔钱货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当怎么说也是您孙女呀!” 贾张氏撇撇嘴:“孙女有啥用,能顶啥事儿?还不如个小子能给家里传宗接代。” 秦淮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这思想也太老旧了,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嘛。” 贾张氏双手叉腰:“我不管,反正我就想要孙子。” 两人的吵声惊醒了正在怀里的小当,秦淮茹无奈地哄着怀里的孩子,不再吭声。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她们婆媳的争吵,也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孙女咋就不好了。” “就是,秦淮茹多孝顺的媳妇,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择着菜,一边撇着嘴说:“这贾张氏啊,真是不知好歹。秦淮茹那么孝顺的媳妇,给他们贾家生了孩子,她还挑三拣四,嫌弃是个女娃,简直没道理!” 住在隔壁的吴大妈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凑过来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那小当多可爱的孩子啊,她也不心疼心疼秦淮茹,刚生完孩子就得受这气。” 刚下班回来的李师傅放下自行车,接过话茬:“我看啊,这贾张氏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主儿,整天就知道瞎嚷嚷,秦淮茹多不容易。” 刘大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摇头叹气:“唉,这贾家的日子以后怕是不好过喽,这婆婆这么厉害,婆媳关系能好才怪。” 二大爷刘海中的媳妇也在一旁搭腔:“就是就是,哪有这样当婆婆的,秦淮茹也是脾气好,要换做是我,早就不干了自己回娘家去。” 贾东旭这时候也刚刚好下班回了四合院,听到院子里住户的议论声,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贾东旭阴沉着脸,快步走进院子。 “都瞎议论啥呢!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贾东旭冲着众人吼道。 大家见他发了火,都讪讪地闭了嘴,各自散去。 贾东旭气呼呼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和妻子还在冷战,孩子在秦淮茹怀里哇哇大哭。 “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让人清静了!”贾东旭把手里的工具包重重地扔在地上。 贾张氏见儿子回来了,立马哭诉起来:“东旭啊,你可回来了,你媳妇她......” “行了,妈,您就别添乱了!”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她。 秦淮茹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东旭,咱妈她......” “都别说了!”贾东旭揉了揉太阳穴,“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的声音又吵醒了小当,小当又哭了起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地从她怀里接过孩子,轻声哄着:“小当乖,不哭不哭。”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东旭,我也不想这样,可妈她……” 贾东旭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淮茹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着呢,您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生男生女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贾张氏嘟囔着:“我这不是盼着咱贾家能多个个男娃传宗接代嘛。” 贾东旭无奈地说:“就算这样,您也不能这么对淮茹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没数吗?” 贾张氏不吭声了。 贾东旭又转过头对秦淮茹说:“淮茹,别跟妈计较,她年纪在那里摆着,以后有啥委屈跟我说。” 秦淮茹点了点头:“东旭,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 贾东旭抱着孩子坐到床边:“好了,都别闹别扭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下班也听到贾家的事情,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贾家呀,天天鸡飞狗跳的,没个安宁。”何雨柱一边往自家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进了家门,看见妹妹何雨水正在做饭,何雨柱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放,说道:“雨水,你知道吗?贾家今天又闹得不可开交。那贾张氏,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儿,就因为秦淮茹生的是个女娃,在院子里就吵吵起来了,真是不嫌丢人。” 何雨水探出头来:“哥,那贾家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咱别管他们。再说了,这生男生女又不是秦淮茹能决定的,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就是,秦淮茹平时在院里人缘多好,又孝顺又勤快,长得还漂亮,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霉。还有那贾东旭,也不知道好好管管他妈。” 何雨水把菜端上桌,说:“哥,你呀,就是爱操心别人家的事儿。咱自己家的日子还得过呢,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何雨柱在水盆里洗了洗手,甩了甩水:“我这不是看不惯嘛。你说这贾家,以后的日子能好吗?秦姐也真的是可惜了。” 何雨水盛好饭,递给何雨柱:“哥,咱别想那么多了,他们爱咋咋的。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你在厂里好好工作,我也努力学习,争取以后找个好工作。” 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行,听你的,不说他们了,吃饭吃饭。” 何雨柱第二天在厂里总是心不在焉的,因为他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事儿。虽说他平日里和贾家没太多往来,但秦淮茹的遭遇让他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何雨柱在食堂忙完,正准备回家,在四合院门口碰到了秦淮茹。 “柱子,下班啦?”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何雨柱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关心地问:“秦姐,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贾家婶子还是那样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能咋办,婆婆还是那样,东旭夹在中间也为难。” 何雨柱皱了皱眉:“那也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啊,你得多为自己想想。” 秦淮茹低下头:“我知道,可这日子还得过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说:“秦姐,要是有啥难处,你就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第75章 许大茂:可别随便冤枉人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柱子,谢谢你,以后真的有要帮忙的我再找你。” 告别秦淮茹后,何雨柱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贾家的事儿。回到四合院,正巧又碰到贾张氏在院子里指桑骂槐。 “哼,某些人就知道装可怜,到处勾引人帮忙,真的是不知检点。”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雨柱一听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冲着贾张氏喊道:“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谁装可怜?谁勾引人了?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叫起来:“哟呵,说的就是你咋啦?你个傻柱,一天到晚瞎操心别人家的事儿,是不是对我家秦淮茹有啥想法?”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你个老太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秦姐!” 贾张氏跳着脚,唾沫星子乱飞:“哼,谁欺负她啦?我是她婆婆,我说她几句怎么啦?倒是你,这么护着她,别是心里有鬼!一口一个秦姐,哎呦,叫的可真亲热呀!” 何雨柱上前一步,逼近贾张氏,大声吼道:“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抽你!” 贾张氏往后退了退,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你来呀,你来打我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样子,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秦淮茹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你何雨柱还真是随根,你老子喜欢寡妇,你也跟着喜欢别人媳妇,还真的是亲生父子!” 两人吵了起来,院子里的人纷纷出来劝架。 “都别吵了,邻里邻居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一大爷说道。 何雨柱气愤地说:“一大爷,您评评理,这贾张氏说话也太难听了!” 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都少说两句,都各回各家,别在这儿闹。” 何雨柱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回屋后,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 何雨水见他这副模样,问道:“哥,咋又跟贾张氏吵起来了?”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那老太婆太过分了,说的那叫什么话!” 何雨水叹了口气:“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犯不着为她生气。”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我就是气不过,她怎么能那么说秦姐!秦姐不也是为了他们一大家子才来找我帮忙?” 而另一边,贾张氏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哼,傻柱,以为我怕他不成!一天到晚的跟别人媳妇不清不楚的,还不准我说了?我看呀,他就活该绝户!”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拉着贾张氏说:“妈,您别再吵了,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一甩手:“怕什么,咱有理!”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回了屋。 这时候贾东旭也回来了,一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对。 “这是咋啦?”贾东旭一脸疑惑地问。 贾张氏立马凑过去,添油加醋地把和何雨柱吵架的事说了一遍。 “东旭啊,你可不知道,那傻柱太欺负人了,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他就要动手打我!”贾张氏哭诉着。 贾东旭皱起眉头:“妈,您别总惹事。柱子虽然脾气暴,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看您不是也没事吗?您是不是在添油加醋?” “啥?你还向着他说话,我可是你亲妈!”贾张氏瞪着眼睛。 贾东旭无奈地说:“妈,我不是向着谁,咱得讲理啊。您这样在院子里吵,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家?再说了,您说秦淮茹跟柱子不清不楚,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事实那还没关系,传到院子外面,儿子可怎么做人哟。” 贾张氏气呼呼地转身进屋。贾东旭叹了口气,去了何雨柱家。 “柱子,不好意思啊,我妈她就那样,你也别往心里去。”贾东旭赔着笑脸。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妈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外说。” 贾东旭连连点头:“是是是,回头我说说她。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何雨柱看贾东旭态度还不错,气也消了一些:“行吧,看在东旭哥你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 贾东旭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柱子,那哥就谢谢你了。以后咱两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邻里的情分。” 何雨柱摆了摆手:“东旭哥,你放心吧,我这人就是脾气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贾东旭又寒暄了几句,便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炕上生闷气。 “妈,您这又是何必呢?柱子那边我已经去赔不是了,以后您可别再这么冲动了。”贾东旭说道。 贾张氏扭过头去:“哼,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好,你倒还怪起我来了。” 贾东旭无奈地坐到床边:“妈,您这不是为咱家好,您这是在给咱家找麻烦。您想想,以后咱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还有您孙子棒梗,以后长大了读书了,院子的孩子和他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 贾张氏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小声说道:“那我以后注意点还不行嘛。” 贾东旭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这就对了嘛,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总跟别人闹别扭。”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被平息下去,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知道了这个事,正寻思着给何雨柱上眼药的他眼珠子一转,就在第二天到轧钢厂的路上就给宣扬了出去,不过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没有从厂里找人,在街上找了几个盲流子,一人给了几块钱,几个人一天的时间就让这件事在附近几个街道散播开来。 没几天,这事儿就传到了四合院众人的耳朵里。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火冒三丈。 “好你个许大茂,居然背后使这种阴招!”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雨柱并没有证据,只是主观臆测就怀疑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贾东旭一家也是又气又恼,贾张氏更是骂骂咧咧:“这是哪个坏种,散播这种谣言,净干些缺德事儿!” 秦淮茹一脸忧愁:“这可怎么办?传得这么难听,以后咱们在这院里还怎么做人啊。” 贾东旭握紧拳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怀疑这是许大茂想整何雨柱,波及到了咱家,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当贾东旭找到许大茂时,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贾东旭怒喝道。 许大茂装作一脸无辜:“哟,东旭,什么事啊?” 贾东旭指着他的鼻子:“你别装蒜,这事儿就是你捣的鬼!” 许大茂冷笑一声:“什么事是我干的?你又不说,张口就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可别随便冤枉人。” 两人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一大爷、二大爷等人纷纷赶来劝解。 一大爷严肃地说:“都别吵了,这事儿闹得够难看的了,大家都先冷静冷静。” 二大爷也附和道:“就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好好解决,别伤了邻里的和气。” 可贾东旭和许大茂谁也不肯退让,四合院又陷入了一场混乱之中。 第76章 许繁: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的争吵最终在众人的劝解下暂时平息,但四合院的氛围却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一定要找许大茂出这口恶气。他在院子里碰到秦淮茹,秦淮茹一脸愧疚地说:“柱子,都怪我家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何雨柱连忙说道:“秦姐,这和你没关系,都是许大茂那孙子使坏。” 这天,许大茂下班回家,刚进院子,何雨柱就拦住了他。 “许大茂,你小子太不地道了!”何雨柱怒目而视。 许大茂却笑嘻嘻地说:“傻柱,你能把我怎么样?凡事都要讲证据,没证据只能说明这事不是我干的,凭借你的猜测又有什么用?” 何雨柱忍不住挥起拳头,许大茂吓得连忙往后退。就在这时,三大爷走了过来。 “柱子,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动手了性质可就变了。”三大爷劝道。 许大茂趁机朝院子里喊道:“大家看看,傻柱要打人啦!” 何雨柱气愤无比:“孙贼!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也不管三大爷的阻拦,提着拳头对着许大茂的后背就来了一拳,这一拳,势大力沉的,许大茂好悬没背过气去。 众人见何雨柱动手了,又围了过来,纷纷劝说。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溜回了家。 许大茂跑回家后,隔着窗户叫骂:“何雨柱,你等着,这事没完!” 何雨柱冲着他的窗户喊道:“有本事你出来,咱们把事儿说清楚!” 院子里的人劝何雨柱消消气,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晚上,院里又为此事开了个会。 一大爷表情严肃地说:“柱子,不管怎么样,动手就是不对。咱们这院子得讲规矩,不能随便打人。” 何雨柱气愤地说:“那许大茂太过分了,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二大爷也说道:“柱子,许大茂是不对,但咱们得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不能靠拳头。” 何雨柱闷着头不吭声。 三大爷则在一旁打着圆场:“都消消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大茂传播谣言不对,柱子打人也不对,都各自反省反省。” 秦淮茹站出来说道:“这事儿因我家而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替柱子给大家赔个不是。” 许大茂正要开口,许繁一把将他拉住,然后站起身:“好得很呀,三位院子里的调解员罔顾事实,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给我家大茂治罪,是不是太过武断了点?再说了,这谣言还是从贾大妈嘴巴里说出来的,院子里住户这么多,这么多人谁就敢说没有背后说这件事?你们都不调查就敢往我弟头上泼脏水?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家放眼里了?” 许繁毕竟是副处长,这院子里大多数又是厂里的工人,这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许繁,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凡事都要讲个理。现在柱子打人是事实,许大茂传播谣言虽然还没确凿证据,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对院子里的影响不好。我们开会就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针对谁。” 二大爷也跟着说:“就是,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们也是为了院子的和谐。” 许繁冷笑一声:“和谐?没证据就指责我弟,你管这叫和谐?我看你们就是偏袒何雨柱!”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许大茂又忍不住了,挣脱许繁的手,喊道:“哥,跟他们废什么话!这院子就没个说理的地儿!”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 秦淮茹赶忙说道:“许繁,大茂,你们先别激动,咱们还是好好商量解决办法。” 许繁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解决?反正你们就是一群人欺负我弟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何雨柱抬起头,大声说道:“行啦!都别吵了!这事儿我认个错,不该冲动打人。但许大茂,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干了啥!千万别让我找到证据!”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等着看事情接下来怎么发展。 这时,许大茂梗着脖子,喊道:“何雨柱,你少在这装好汉!没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大爷见状,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柱子已经认错,大茂你也别嘴硬。这事儿暂时先这么着,以后谁要是再挑起事端,别怪院里的规矩不留情!”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许大茂往家走,边走边说:“大茂,咱回家,不和他们啰嗦。” 众人也渐渐散去,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四合院的日子还长,这矛盾的根还在,指不定哪天又会爆发新的冲突。 许繁跟许大茂两个回了家,许繁刚刚关上门,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耳刮:“你看你!办事办的这么糙,简直到处都是漏洞!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哥!我这次可没找厂里人办这事,怎么又有漏洞了?” 许繁有些恨铁不成钢:“外面找的那几个盲流子能靠谱?你不会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吧。” 许大茂不服气地嘟囔道:“哥,那能有啥问题?谁能想到是我指使的?” 许繁气呼呼地低声说:“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这事儿要真追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你头上。而且现在院子里因为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对咱们有啥好处?”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哥,那现在咋办?万一被查出来……” 许繁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别再去招惹何雨柱,也别让别人抓住把柄。剩下的交给我了,把那几个盲流子信息给我,我找下秦安,这事应该就妥了,你呀!给我老实点,成天跟个厨子斗什么,好歹现在也是广播站副站长了。” 许大茂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哥。” “回家吧,等下走动时候让你嫂子拿两个鸡蛋,这一耳光很疼吧。”许繁就这一个弟弟,打归打,关心也是要有的。 第77章 你做的对,一大爷支持你 许大茂揉了揉被打的脸颊,嘟囔着:“哥,还是你疼我。” 兄弟俩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许繁的媳妇见他们出来,忙问道:“咋样啦?” 许繁说道:“没啥大事,你拿两个鸡蛋给大茂敷敷脸。” 许繁媳妇应了一声,赶忙去拿鸡蛋。 许繁则去找了秦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并拜托他找下那几个盲流,尽快把这事给压下去,省的时间久了徒增意外。 秦安皱了皱眉头,说道:“老连长,这事儿不好办啊,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这事儿彻底压下去。” 许繁递上一根烟,笑着说:“谁说要你直接管这事了?就是让你跟这些个盲流子交代下罢了,你秦科长别谦虚了,你我两个这么熟了,哪里还不知道你?你秦科长的面子在这些盲流子里面可是非常管用的,四九城的盲流谁见了你秦科长不都给个面子?还在我这还谦虚上了。” 秦安接过烟说道:“嘿嘿,还是老连长了解我,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得了,这点小事哪里要老连长你亲自跑一趟,大茂过来一趟不就行了。就咱俩这关系还能不给办?” 许繁连连点头:“行,那就拜托兄弟你了。” “嗨,咱们过命的交情,说这些干嘛?不过明儿个还是得来一顿东来顺,老连长没问题吧?” “行,明儿个咱们叫上胡东来他们几个,咱们一起东来顺走起。那这事你上点心,我就先回去了。” “成,老连长,这事交给我了,你先回吧,明儿个帮你办妥。” 许繁回到家,许大茂正坐在屋里,脸上敷着鸡蛋。 “哥,秦安那边怎么说?”许大茂着急地问道。 许繁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事结束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千万老实点,你要是再出点问题我可没办法了。” 许大茂一脸懊恼:“早知道就不惹这麻烦了。”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现在知道后悔了?以后做事动点脑子,别总给我找麻烦!”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吭声。 第二天,秦安果然把事情办妥了,那几个盲流子收了封口费,不再到处乱传谣言。 何雨柱这边虽然还在调查,但一时也没查出什么新的线索。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四合院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一天中午,何雨柱下班回家,在院子里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神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 何雨柱见状,问道:“秦姐,咋啦?有啥事儿?”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脸色通红,半晌憋出来一句话:“柱子,可以借姐一些粮食吗?家里快断顿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秦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何雨柱回屋拿了些粮食出来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感激地接过:“柱子,谢谢你,等姐有了再还你。”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拿着粮食匆匆回了家。 秦淮茹这刚刚回家,贾张氏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哎呦,我家东旭可还活着的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野男人了?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吗?真是不知检点。” 秦淮茹这就更委屈了:“妈~我找何雨柱还不是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吃的了,您又不给我钱去买,我不就只能去找其他人借?这院子里哪有谁愿意借咱们家吃的?除了何雨柱,还能找谁?” 贾张氏一听,跳着脚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还敢顶嘴!这何家的粮食能是好借的?指不定以后要你怎么还呢!咱老贾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柱子是个好人,他不会提啥过分要求的。孩子都饿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好人?这世上就没白得的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秦淮茹忍不住哭出声来:“妈,您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一心为了这个家,您却这样说我。” 这时,在一旁玩耍的小棒梗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说:“奶奶,别骂我妈了,我饿。”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就知道吃,跟你妈一个样!”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许繁在门外听到这屋里的吵闹,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贾家,真是没一天消停日子。” 许繁心里想着这院里的是是非非,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中院。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着烟,一脸的郁闷。许繁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又在为什么事烦心?说说?”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跟许繁关系也不咋样,但他现在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也不在意那些,狠狠吸了口烟:“这贾家啊,就是个麻烦窝。我好心借粮食,还不知道落个啥名声。” 许繁安慰道:“柱子,你心善大家都知道,别管那贾张氏说啥,咱问心无愧就行。”许繁当然不会告诉他之后他的结局,毕竟两家关系也不算好,索性推了何雨柱一把,至于后面会发展到什么样子那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倒是不怕她胡说,就是觉得秦姐不容易,这还被她婆婆这么挤兑。”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和许繁在那聊天,走过来问道:“柱子,咋啦?一脸不高兴的。” 何雨柱把事情跟一大爷说了一遍,一大爷皱了皱眉:“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柱子,你这做得对,别往心里去,你做的对,一大爷支持你。” 许繁在心里嘀咕,你支持,那你倒是把钱给了,净是狗掀门帘全全凭一张嘴,不过也没多说,撇撇嘴许繁在一旁附和着:“就是,柱子这是行善积德,好人会有好报的。”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你们在这议论啥呢?” 一大爷把事情简单说了说,二大爷撇撇嘴:“这贾家的事儿,咱少掺和,麻烦!” 几个人正说着,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众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何雨柱赶紧说道:“秦姐,别在意,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谢谢柱子了,给你添麻烦了,过段时间姐就把粮食还你。”说完,匆匆离开了。 第78章 秦淮茹想要进步 日子照常过着,这天,许繁下班回来,刚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贾家又闹起来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在那骂:“秦淮茹,你个败家娘们儿,借了粮食就不知道省着点,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秦淮茹满脸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妈,孩子正在长身体,总不能饿着吧。再说了,做出来的吃的,你跟东旭吃的最多。” “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我是家里的老人,多吃点不是应该的吗?” 许繁摇了摇头,不想掺和这事儿,快步往自己屋走。 回到屋里,许繁刚坐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许处长,能麻烦你个事儿吗?”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许繁没让她进屋,在门口问道:“贾家嫂子,啥事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我想找个活儿干,补贴补贴家用,你能帮我留意留意不?” 许繁想了想:“贾家嫂子,这事儿我放在心上,有消息就告诉你,不过我劝你不要太抱希望,这事难办。”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许处长,谢谢你,尽量就好。” 送走秦淮茹,许繁心里琢磨着,这院里的日子虽说磕绊挺多,倒也是给无聊的日子增添了很多乐趣。 第二天一早,许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何雨柱。 何雨柱凑过来:“昨儿个秦姐找你干啥?” 许繁把事儿一说,何雨柱一拍大腿:“这事儿包我身上,我在厂里打听打听。” 许繁笑了笑:“那柱子你就多上心吧,我估计这事是不太好办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成天都在为秦淮茹找工作的事儿忙活。 过了几日,何雨柱兴冲冲地来找许繁。 “许繁,我打听到个消息,厂里后勤那边可能有个空缺,不过竞争的人不少。”何雨柱说道。 许繁皱了皱眉:“柱子,这竞争激烈,秦淮茹能行吗?”许繁当然知道这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个岗位已经被内定了,是后勤某个科长的堂姐。 何雨柱拍着胸脯:“咱可以帮着想想办法嘛。” 许繁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是热心肠,不过柱子,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正说着,秦淮茹走了过来。 “柱子,许繁,让你们费心了。”秦淮茹一脸感激。 何雨柱连忙说道:“秦姐,有个消息,厂里后勤可能有空缺。”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许繁在一旁说道:“不过秦姐,竞争大,机会几乎可以说是接近于零的,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茹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不管怎样,我都想试试。” 随后的日子,秦淮茹一边忙着家里的事,一边为这个可能的工作机会做准备。而何雨柱也在暗中帮着她,至于许繁,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并没有去帮忙,见何雨柱热衷这件事,把调查散播谣言这件事抛在脑后也是乐得清闲。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听说了这事,有人说秦淮茹运气好,有人则等着看笑话。 一天,三大爷阎埠贵碰到许繁,笑着说:“许繁啊,你和柱子这么帮着秦淮茹,图个啥呀?” 许繁笑了笑:“三大爷,说话可是得讲证据的,你这哪里看到是我帮忙了?帮忙的一直是何雨柱好吧,我可什么都没办。” 阎埠贵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许繁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为了工作机会常常找何雨柱询问后勤的工作内容,何雨柱也跟着到处奔走帮忙询问。 这天,厂里突然传出消息,说后勤的那个空缺已经有内定人选了。这消息一出来,四合院可炸开了锅。 “哎呀,我早就说这秦淮茹没那好命,还真以为能捞着个工作呢。”二大妈撇着嘴,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 “就是就是,瞧她平日里那副样子,还想进厂当工人呢。”三大妈的声音尖细,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刘婶也凑了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听我家那口子说这工作早就被领导的亲戚盯上了,哪能轮得到她秦淮茹呀。”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白忙活一场。”马家媳妇跟着附和道。 何雨柱听到这消息,气得不行,到处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繁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在厂里也不稀奇。 秦淮茹得知后,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但还是强打精神操持着家里。 何雨柱找到许繁,一脸气愤地说:“这事儿肯定有猫腻,我得去弄个明白。” 许繁劝道:“柱子,别冲动,这种事咱们也没办法。” 何雨柱哪里听得进去,转身就往厂里去了。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往厂里去,许繁在后面喊他也不回头。许繁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还在议论着,许繁不想听那些闲言碎语,快步走进自己屋里。 何雨柱到了厂里,四处打听,可谁都不愿意跟他说实话,毕竟谁都不想无缘无故的得罪人。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许繁看到他那样,就知道没什么结果。 “柱子,算了吧,这次不行那就等下次,这世道呀,少不了的就是人情世故,非亲非故的厂子里的位置凭什么就得给秦淮茹?她学历不高,很多东西并没有什么竞争力的。”许繁说道。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也太欺负人了,秦姐多不容易啊。” 许繁叹了口气:“这世道就这样,你能咋整。以后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吧。” 何雨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柱子,办事前考虑清楚,我提前跟你说清楚,千万不要在厂子里面乱来,不然被我抓住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许繁给何雨柱叮嘱了一句,生怕何雨柱又在厂子里乱来,然后就离开回家了。 第79章 贾东旭:我一定可以翻本的 何雨柱听许繁这么说,心中有些不爽:这事你许繁没有帮忙,你要是帮忙了一个工作岗位还能说搞不定嘛,还真以为我何雨柱是傻的?他也不想想许繁跟秦淮茹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费力不讨好的去帮忙?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喝杯茶来到自在。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春去秋来,四合院里棒梗已经五岁了,小当之后秦淮茹又怀孕了,现在又是临盆在即,许大茂跟他媳妇也已经结婚,也从副站长的位置上往上提了提,陈处长在这段时间里也是自然而然的将手上的事情一一交给了许繁,早早地就退居二线,现在甚至是经常不来轧钢厂,保卫处现在可以说基本上都归许繁一个人处理。 这天,许繁来到办公室,刚刚泡了杯茶,秦安就跑过来了:“老连长,最近四九城我的辖区里面有一伙违法聚赌的,据线人说搞的还挺大,咱们也好久没有联合行动了,我看着人手不够就来找老连长帮忙了。” 许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是你的辖区,那你先说说具体情况吧,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行动。” 秦安点点头,详细地介绍了这伙聚赌团伙的情况,包括地点、人员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许繁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听完秦安的汇报,许繁皱了皱眉头:“这事儿不能掉以轻心,得好好计划一下。先把咱们的人召集起来,再安排一下具体的分工。” 秦安应声道:“好嘞,老连长,我这就去安排。” 贾东旭最近上班总是走神,易中海也发现了,在上班的时候趁着上厕所拦住了贾东旭:“东旭,你这最近怎么回事?总是看你心不在焉的?” 贾东旭神情有些不自然:“没事师父,可能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有些没休息好。” 易中海也没当回事:“东旭,家里有困难跟师傅说,师父会帮你的,不用过的那么困难。” 贾东旭神情越发不自然,他也不能直接告诉易中海自己在外面赌博赌输了不是,支支吾吾的回到:“知道了师父,有困难我会找你的,师父,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摇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便回到工作岗位上。 贾东旭来到另一个车间,找到一个面容消瘦身形高挑的工人:“建文哥,今晚咱们去哪里玩呀?” 那个高个男子看了看贾东旭:“东旭呀,今晚哥几个不能带你一起了,今晚玩的比较大,你那点工资可不够看呀。” 贾东旭这时候已经输红了眼,家里的钱已经被他偷出来两百多块了,他这个时间需要一场大胜来翻盘,不然被他老妈知道了那家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这时候被这个王建文说他不够格,哪里能忍:“建文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我这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看?那这今晚玩多大的?” 王建文本来就打算把贾东旭拉下水,半推半就的说:“东旭呀,今晚玩的确实很大,身上要是不带个两三百块根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 贾东旭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但一想到自己已经输了那么多,要是不捞回本,那可就真的完了。 “建文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也跟着玩两把?我保证会还上的。”贾东旭恳求道。 王建文面露难色:“这不是我不通融,而是兄弟们的规矩,我也不好破坏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凑够钱再来?” 贾东旭咬咬牙:“建文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就帮帮我吧!等我赢了钱,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王建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凑近贾东旭耳边轻声说:“这样吧,东旭,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贾东旭急忙点头:“建文哥,你就放心吧,我今天手气好的可怕!” 王建文阴险地笑了笑:“那好,那就看你今天的运气到底怎么样,要是输了可不能赖账。” 贾东旭心里有些不安,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翻本:“行,建文哥,我一定不会赖账的!只要能让我上桌就行。” 王建文满意地笑了:“好,那你晚上就跟我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了可别耍赖哦。” 就这样,贾东旭在王建文的带领下,陷入了更深的赌博泥潭。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建文给他设下的圈套…… 夜深了,贾东旭跟着王建文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面烟雾缭绕,挤满了人。 赌桌上堆满了筹码,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兴奋。贾东旭心跳加速,他渴望着能在这里赢回他失去的一切。 王建文在旁边看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贾东旭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陷阱。 一开始,贾东旭的手气似乎还不错,赢了几把。他的信心大增,开始加大赌注。然而,好运并没有一直眷顾他,很快他就开始输钱了。 随着输的钱越来越多,贾东旭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试图借钱翻本,但周围的人都看出他已经陷入绝境,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 王建文看着贾东旭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贾东旭已经无法自拔,这时候自己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于是开口说道:“东旭呀,你这输了几十块了,身上没钱了吧?要不要老哥哥借你点?” 贾东旭这时候一副赌徒模样:“借,建文哥你借我点,我这一定可以翻本的!” 王建文心中暗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关切地说道:“东旭啊,不是哥不帮你,只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总得给哥点儿保障吧?” 贾东旭一听,连忙说道:“建文哥,你放心,我打个欠条,等我翻本了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王建文满意地点点头:“那行,不过利息可得算清楚啊。”说着,他拿出纸笔,让贾东旭写下欠条。 贾东旭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拿到钱继续赌,毫不犹豫地写下了欠条。 王建文拿着欠条,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贾东旭这下是彻底掉进他的陷阱里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贾东旭继续在赌桌上沉沦,越输越多。而王建文则不断地以各种理由借给贾东旭钱,让他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终于,贾东旭输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下了巨额债务。他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第80章 易师傅,要不这钱你还?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一脸的沮丧和绝望。 秦淮茹关切地问:“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输钱了,输了好多。” 秦淮茹震惊,声音也不自觉的放大:“什么?你怎么又去赌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让你输啊!东旭,你糊涂呀!” 贾东旭有些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想翻本,结果越陷越深。” 秦淮茹气愤地说:“东旭,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总是想着不劳而获,这下好了,我们家该怎么办?”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院子里的住户,易中海披了件衣服走过来:“东旭啊,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得吸取教训啊。” 贾东旭也是满脸的悔恨:“师父,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该怎么办啊?” 刘海中有些幸灾乐祸地在一边开口:“哼,谁让你不听劝,上次在厂子里赌博的时候你师父就让你改,你非但不改还变本加厉,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唉,东旭,你还是想想怎么还钱吧,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了。” “东旭,他的那个借条你注意看了没?什么样子的?”一大爷这时候问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师父,我看了,借条很多,但是每张借条最多只有二十来块,还有些是票和粮食,时间也不是一天的。哎。。。我也是输完了才发现,这也许就是个局!”贾东旭愤恨的说。 易中海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先别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他冷静地分析道:“这些借条和票据分散在不同的时间,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我们得先搞清楚这些债务的真实性,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出破绽。” 秦淮茹焦急地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东旭一直被这些债务压着吧。” 易中海想了想,说:“首先,我们可以试着找找那些借钱给东旭的人,跟他们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分期还款或者减免一些利息。其次,东旭你要把这件事报告给厂里的领导,让他们知道你是被人设局陷害的,也许厂里能给你一些帮助。” 贾东旭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师父。我这就去跟厂里领导说。” 刘海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说得轻巧,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吗?”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事在人为,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大家都是邻居,能帮的就帮一把。” 这时候许繁也过来了,在旁边听一个邻居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一大爷,我劝你不要想着这么办,第一,贾东旭家住哪里人家或许已经知道了,一旦上报厂里很有可能遭到报复,二来东旭这不是第一次赌博,而且还不是在厂里,数额还大,如果厂里知道了东旭很有可能会丢了工作,当然了,你们要怎么做我也不多说,具体的你们自己看。”说完许繁看待在这也没什么热闹看,转身就回家了。 易中海听了许繁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许繁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处理起来确实需要谨慎。 秦淮茹则面露难色:“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东旭被追债吧?” 一大爷想了想,说:“我觉得可以先暗中调查一下那些债主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利用。同时,东旭也得想办法尽快凑钱还款,哪怕是先还一部分,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 二大爷点了点头:“老易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东旭,你先去跟厂里领导坦白,请求他们的谅解,同时看看能不能预支一些工资。秦淮茹,你也去亲戚朋友那里借点钱,咱们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从了易中海的建议,开始分头行动。 易中海也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到了一些债主的背景,发现这个王建文还是他一个徒弟的好友。易中海找到那个王建文,把他请到贾东旭家,希望可以从中协调。 王建文气呼呼地坐在易中海家的椅子上,易中海则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建文,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松松口吗?”易中海恳求道。 王建文摇了摇头,“易师傅,这事儿没得商量!贾东旭他赌博欠了那么多钱,我要是轻易放过他,那以后我的那些小兄弟谁还跟我玩!”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东旭这次确实做得不对,但他也已经受到教训了。大家都是一个厂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王建文哼了一声,“机会?他之前在厂里赌博的时候,您就应该好好管教他!现在好了,欠了一屁股债,还想让我松口?没门!” 易中海皱了皱眉,“建文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逼东旭,也不是个事儿啊。” “易师傅,说句不好听的,你跟贾东旭什么关系?厂子里都知道他是你徒弟,关键是你徒弟也不止他一个,何必呢?贾东旭欠我的钱一个大子也少不了,不然咱们走着瞧!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易中海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王建文说的在理,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逼上绝路。毕竟他还指望着贾东旭养老呢。 “建文,话不能这么说。东旭再怎么说也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不管。”易中海试图说服王建文。 王建文却不吃这一套,“易师傅,你要管可以,但这钱你替他还?” 易中海一时语塞,他自己的确可以拿出来钱替贾东旭还账,但是要他拿钱那不是要他老命嘛,如果拿钱那么利索岂不是给了贾家一直找他要钱的由头?这是易中海不能接受的。 第81章 谁让易中海没孩子呢 王建文见易中海听到钱就默不作声知道今天直接拿到贾东旭欠的钱是很难了,不过他也不急,毕竟借据还在他手上,这钱贾东旭迟早得还,贾东旭毕竟还是有个几十块工资可以拿的,到时候在厂子里面堵住贾东旭不就行了,这样想王建文也不愿意跟易中海墨叽了,直接开口说道:“易师傅,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点事。” 易中海一听王建文要走,心里也急了,他知道要是让王建文就这么走了,以后再想让他松口就难了,还是要想法子让王建文答应每月还点,只有这样才能不用他易中海给钱,还能慢慢把这事给处理掉。 “哎,建文,别急着走啊。”易中海连忙站起身来,拦住了王建文的去路,“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王建文皱了皱眉,“易师傅,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这钱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也就是你,换一个人我早强行要账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建文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拿回自己的钱。但你也得理解一下东旭的难处,一下子让他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困难啊。他这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呢。”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建文不为所动。 易中海想了想,说:“这样吧,建文,我来做个担保。东旭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先还你一部分,直到还清为止。你看这样行不?” 王建文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威望,如果有他做担保,这钱应该跑不了。 “行,那就这么办!”王建文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易师傅,你可得说话算话啊!要是贾东旭赖账,我可找你要!” 易中海点点头,“放心吧,建文,我易中海说话算数!” “这贾东旭可欠我两百多块呢,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一个月还我20块就行,一年时间也差不多能还完。”王建文这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易中海见王建文终于是松了口,哪里还会有意见:“没问题,建文呀,这事就这样,以后每个月我都让东旭还给你20块,放心好了!” 就这样,在易中海的担保下,王建文暂时放过了贾东旭。此后,贾东旭每月都按时还钱给王建文,为了还钱给王建文,贾东旭家里这日子开始过的紧紧巴巴,时间一长贾东旭也开始营养不良了,脸上满是菜色,走路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易中海看在眼里也知道贾东旭这事家里日子实在过的紧吧,这天下班的路上,易中海拦住了贾东旭。 “东旭啊,最近家里日子过得挺难的吧?”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贾东旭低着头,叹了口气:“哎,师傅,不瞒您说,自从每个月要还王建文那 20 块钱,家里真是有点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也不是个办法啊,这样下去,你的身体都要垮了。” 贾东旭无奈地说:“那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知道错了,不该去赌博,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哎。。。” 易中海想了想,说:“要不,我再跟建文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每个月少还点?” 贾东旭摇了摇头:“师傅,别去了。建文能答应让我每个月还点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去说情,我怕他会不高兴。到时候要是要我一口气全还完,我去哪里找钱哦。”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也不能看着你这样啊,身体要紧。这样吧,等下回家跟师父一起回家,让你师母给你拿个十来斤棒子面。” 贾东旭感激地看着易中海:“师傅,您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是我徒弟,我关心你是应该的。”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以后可别再犯糊涂了,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赌博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懂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些许欣慰。他知道,这次的教训对贾东旭来说是深刻的,但愿他能真正改过自新。 “走吧,东旭,跟我回家拿棒子面去。”易中海说道。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往他家走去。一路上,师徒俩都没怎么说话,但彼此的心情都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的老伴儿一见贾东旭,就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东旭来啦,正好家里还有些棒子面,你师父说给你拿点儿。”易中海老伴儿边说边去拿面。 贾东旭感激涕零:“谢谢师母,您和师父对我真是太好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啥。”易中海老伴儿把十来斤棒子面递给贾东旭,“以后有啥困难就跟你师傅说,别自己扛着。” 贾东旭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师母。” 贾东旭拿着棒子面回了家,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拎着个袋子,急忙窜了过来,这段时间贾张氏这日子也是过的不好,整个人也瘦了好几斤。 看见袋子里都是些棒子面,贾张氏撇撇嘴,嘟囔着:“我还以为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就十来斤棒子面,老易也真是的,昨天还看他们家吃肉呢,也不知道给点肉给咱们家补补。” 贾东旭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妈您就别抱怨了,师父师母已经帮了咱们家很多了,做人要懂得感恩。况且这也是我的原因。。。” 贾张氏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感恩?他们帮咱们也是应该的,谁让易中海没孩子呢,他不就指着你给他养老送终吗?” “你别胡说八道!”贾东旭瞪了贾张氏一眼,“师傅对我是真心好,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贾张氏见贾东旭有些生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着:“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嘛……” 贾东旭懒得理她,转身开始忙活起来。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夫妇对他的好是真心的,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而另一边,易中海夫妇也在谈论着贾东旭的事情。 “东旭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容易被人带偏。”易中海说道。 “是啊,经过这次教训,希望他能改好吧。”一大妈附和道。 “以后咱们还是得多关注他,毕竟他是我徒弟。”易中海叹了口气。 一大妈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能帮就帮一把吧。” 第82章 贾东旭下线 时间也是过的飞快,两个月转眼就过去了,虽然易中海夫妻经常支援贾东旭,但是贾东旭毕竟是干体力活的,时间一久难免会出问题。 这一天,贾东旭在工厂操作机器时,因为分神,不慎被机器卷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同事们赶紧帮他停下了机器,有几人跑到医疗室喊医生来处理伤口,又有几个人跑到了保卫处。 正在办公室的许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犯嘀咕,“贾东旭这就是要下线了?”不过也没说话,喊上保卫处的人到现场保护现场,看到医疗室的同事已经开始对贾东旭进行紧急医治,不过看样子贾东旭够呛能活下来了,贾东旭身上伤的太严重,不停的渗着血。 厂医尽管已经尽力了,但是贾东旭到底是伤的太深,急忙喊道:“快!赶紧把病人送去医院!快点!这血都止不住,赶紧送红星医院!他们那边可能还能救一下。” 厂子这时候工作效率简直可以说是超负荷运转,运输科的同事已经开着汽车来到了车间门口,工人也是七手八脚的把贾东旭抬到了车上,往医院去了,易中海也是关心这个徒弟跟着一起去了。 许繁见贾东旭已经被抬走了,安排保卫处的下属,喊来技术科的同事:“李二牛,你去技术科,喊一个技术员过来,让他来现场看下,分析下这次事故是设备原因还是个人原因。” 技术科的技术员很快来到了现场,仔细检查了机器,分析着事故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许繁赶忙上前询问情况,易中海叹了口气说:“人没救过来……” 许繁心中一沉,虽然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有些感叹。他安慰了易中海几句,然后就等着技术科的报告,只有有了技术科的报告,许繁才能填写处理事故的报告。 这时,技术科的技术员也是拆完了设备,设备并没有什么问题,来到许繁面前:“许处长,经过我们技术科的分析,这次事故是工人操作失误的原因,机器设备没有任何问题。” 许繁听完技术员的报告,心中有了数。他知道,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于贾东旭的操作失误。 他沉思片刻后,对技术员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把分析报告写好交给我,我会如实填写事故处理报告。” 随后,许繁开始着手写事故处理报告。他详细地记录了事故的经过、原因以及处理结果。在报告中,他强调了安全生产的重要性,并建议工厂加强对工人的培训和管理,以避免类似事故的再次发生。 贾东旭这事故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这次倒是没有多加议论,毕竟贾张氏丧子,秦淮茹丧夫,没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易中海回到厂里,又匆匆忙忙的回了四合院,贾东旭也被车间里的工友抬了回来,身上盖着白布,这些工友都有些沉默,到了贾家,一人放下了两块钱,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看见贾东旭人的尸体,也是脚下一软。 贾张氏哀嚎道:“东旭呀!我的儿呀!你这没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过哟!”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他知道,贾东旭的离世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秦淮茹强忍着泪水,她明白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还有孩子和婆婆需要照顾。她默默地走到贾张氏身边,搀扶起她。 “妈,别哭了,我们得坚强起来,东旭走了,我们还得继续过日子。”秦淮茹轻声安慰着贾张氏。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赶来,大家都默默地帮忙处理着后事。没有人说多余的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对贾家的关心。这也许也是自古以来的习惯吧,但凡遇到白事,街坊四邻总会默不作声的出手帮忙,不求回报。 许繁这时候刚刚交完事故的报告,厂子里又拉着他一起开会,想要尽快的确定好贾东旭的补偿。 许繁在会议上详细地讲述了事故的具体情况和调查结果。他指出,这起悲剧的主要原因是个人操作失误,这一点毋庸置疑。同时,他也提出了工厂应该对贾家进行一定补偿的建议,毕竟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离世对这个家庭的打击是巨大的。 “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贾东旭的离去让这个家庭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李怀德环视着在座的各位领导,语气诚恳地说道,“所以我建议,厂里除了给予抚恤金300元外,还可以考虑安排一些适合贾东旭家属的工作进行顶班,让她能够有一份稳定的收入,维持家庭的基本生活。”易中海之前投靠李怀德,现在也算是李怀德的自己人,李怀德也是帮了一把。 “我和贾家是一个院子的,秦淮茹这时候还怀着孕呢。厂子里这时候是不是也得看着帮衬点?”许繁见李怀德想要卖易中海一个好,也就适时地开口说道。 李怀德听许繁这么说,也是低头沉吟了下:“既然秦淮茹还怀孕着的,那在生完孩子前厂子每个月给予15元的补偿。各位举手表决吧。”这次会议杨厂长并不在现场,杨厂长前去工业部述职去了,杨厂长不在自然也没人去反驳李怀德。 在场的领导们经过一番讨论后,纷纷举手表示同意。 李怀德见大家都没有异议,便拍板决定:“那就这么定了,抚恤金 300 元尽快发放给贾家,秦淮茹的工作顶班和每月 15 元的补偿也会尽快安排落实。” 会议结束回到四合院后,易中海对许繁的帮忙表示感激:“许处长,这次多亏了你啊,秦淮茹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了。” 许繁摆摆手:“都是一个院子的,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了,这也是李厂长的意思,我也并没有说太多。” 易中海点点头:“李厂长确实是个好人,对咱们厂的职工很关心。” 第83章 何雨柱沉迷其中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事是怎么回事,许繁这么说无非就是给李怀德一个面子,贾东旭到底怎么回事他易中海还能不知道吗,操作失误,说白了工位能留给秦淮茹都是万幸,就别提什么赔偿了,但凡许繁在会上反对几下,这个赔偿九成就没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说话也都是点到即止,即使话说一半易中海也要承许繁这个人情。 许繁正要回家,贾张氏却是不乐意了,当着院子里那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嚎了起来:“哎呦,这些黑了心肝的领导哟,我家东旭走了,才给300块钱,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易中海生怕贾张氏在这里作妖坏了事:“老嫂子,这厂子里不是把工位给了淮茹吗,还给了钱,老嫂子,这次东旭的事说到底还是东旭操作失误导致的,厂子里仁至义尽了,就别闹了!”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什么叫操作失误,我家东旭天天兢兢业业地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现在人都没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呀,你看你师父,就这么对咱们孤儿寡母的呀。。。” 院子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对贾张氏表示同情,有的则觉得她有些过分。 许繁见状,眉头紧皱,他走上前对贾张氏说道:“贾家婶子,你也别闹了。这赔偿款是厂里根据规定给的,已经很照顾你们家了。再说了,秦淮茹以后有了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和孩子。这样闹万一传到厂子里去了,惹得领导们不舒服,可就说不准是什么补偿了。” 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指着许繁说:“小兔崽子!你说道这叫什么话!这工位本来就是我家东旭的,给淮茹那是应该的!这钱也给得太少了,怎么够我们以后的生活啊!就那三瓜两枣的就想打发了我们家,没门!要是不补偿到位,我就去厂子门口闹!”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红着眼眶对贾张氏说:“妈,您就别闹了。厂子里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们要懂得感恩。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养活您和孩子的。” 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走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先把你妈扶进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让她们娘俩冷静冷静。” 众人纷纷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回了屋,院子里只剩许繁和易中海两人。 “许处长,贾张氏因为东旭刚刚去世,没了依靠,说话有些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许繁看了看易中海,也没说其他的:“行了,贾家婶子什么样子的人院子里谁不知道?我还不至于小气到这地步,行了,厂子里的结果我也带到了,你明儿个带着贾家人去厂子里拿下补偿金吧。”说完也没多待,转身回家去了。 刚刚到家,许大茂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许繁也奇怪,“大茂,这时间你不在家待着你来我家干嘛?” “哥,听说贾东旭没了?” “确实是没了,今天的事,你在厂里难道没听到消息?”许繁有些疑惑,自己这弟弟小道消息可是一向都比较灵通的。 “听说了,就是再确认下嘛。” “这有什么好确认的?你也结婚了,成家的人了,你难道还对寡妇有兴趣?” “哥,你可别瞎说,你这话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哟,还有你许大茂怕的事?难得呀,还真的挺难得。” “哥,你可别笑话我了,我许大茂好端端的对寡妇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嘛,我对秦寡妇没兴趣不代表别人没兴趣不是。” 许繁看了看许大茂这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笑着指了指他:“你又从哪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说出来让你哥我也乐呵乐呵。” 许大茂搓了搓手,“哥,我下班的时候刚刚好碰到了何雨柱这家伙,你是没看见,这家伙回来的路上哼着个小曲,见谁都笑眯眯的样子,嘿,就跟过年似的。”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几分,他不屑地笑了笑:“哼,我就知道,这傻柱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不过,这也是他一厢情愿罢了,秦淮茹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哥,你说这傻柱是不是傻啊?秦淮茹可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他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 许繁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傻柱这人虽然看起来傻,实际上还是很精明的,咱们这院子里有谁是简单的?刚刚开始估计是看秦淮茹可怜,想帮她一把,再加上易师傅那边的撺掇,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也就帮了。这后来呀何雨柱还能是单纯的帮忙吗?你问问你自己,会不会这么帮贾家。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何雨柱能图谋贾家什么东西?贾家除了秦淮茹的姿色还算拿得出手,还能有什么?” “啧啧啧,哥,你这分析得还挺有道理啊。那你说这傻柱会不会真的去追秦淮茹啊?”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许繁笑了笑:“这我可说不准,不过以傻柱的性格,他要是真的喜欢秦淮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冬天。四合院的人们都在为过冬做准备,而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当然了,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只是何雨柱在易中海的撺掇下隔三差五的给贾家送些吃的,秦淮茹打着报答的幌子给何雨柱洗洗衣服什么的,院子里的人看到了也都笑笑。 秦淮茹给何雨柱家打扫的时候,有时候未免会有些肢体接触,何雨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还不知道院子里的人都在看他笑话,附近几个街道已经传遍了他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事。 第84章 剧情正式开始,棒梗偷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间又过去了一年,胡东来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家了一趟,后厨在这短暂的一周又重新让何雨柱暂时领班。 这天,厂子里又在做招待,何雨柱刚刚做完最后一个菜,经过之前的教训,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在食材上面动手脚,生怕惹了麻烦被保卫处收拾。 “最后一个菜,赶紧忙完收工,这么冷的天冻死柱爷我了。马华,还差什么没做?”何雨柱嘟嘟囔囔的问着马华。 “师父,还剩最后一个小鸡炖蘑菇。” “成,赶紧的吧。”两人忙忙碌碌,又是半个多小时,终于是完成了最后一道菜。马华端着菜去了包间。 这时候正在休息的何雨柱看见棒梗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提着个瓶子来到了后厨,不声不响的偷起了酱油。 “棒梗你小子,敢偷公家酱油!”何雨柱半开玩笑的的喊道。 棒梗这家伙也是个鬼灵精,听到何雨柱说他偷酱油赶紧撒丫子就往外面跑,头都不带回的。 何雨柱也是打算扔一个擀面杖,这事也算他管了的,只是没想到许大茂这时候刚刚从外面来到后厨,擀面杖正好砸到他的头上,许大茂捂着头叫到:“哎呦,哪个缺心眼的扔擀面杖,疼死我了!” 何雨柱愣了下,不过随即又满不在乎的随口回了句:“我扔的,怎么了?” 许大茂看了眼何雨柱,打又打不过,心里的气又没地方撒,得,很光棍的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扔:“何雨柱!你是不是找死!平白无故的打人,你怕是想去保卫处坐坐了!” “许大茂,你可看清楚了,秦寡妇儿子偷酱油,我扔根擀面杖教训下,不成?你说你这人,怎么喜欢找打呢?”何雨柱丝毫不虚许大茂,心想着,我怕的是你哥,又不是你,打也就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知道谁请哥们儿来这的不?等会儿哥们要跟李厂长他们一起吃饭,你就一厨子,只能在这做菜。”许大茂炫耀似的说道。 “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许大茂多厉害,还不是沾着你哥许繁的光?不然谁请你?搁以前还有人问你能不能给放个电影,现在搁广播站当个站长,还不是你哥许繁能耐!” “你这是嫉妒,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哥,你当他谁都帮?就这几年我这工资可没少加,你呢,不还是八级厨子的工资?你照哥们儿差远啦!”说完也不搭理何雨柱,朝着包厢走去。 “别吃那小鸡炖蘑菇,下泻药了!”何雨柱见许大茂溜溜达达的朝包间走去,也打算膈应下许大茂。 许大茂那是怕膈应的人吗?贱兮兮的回了句:“放心,哥们儿这纸多着呢。” 何雨柱提溜着两个空饭盒,一步三晃的回四合院去了,刚刚走到厂子门口,看见棒梗带着俩妹妹正在吃烧鸡。 “蘸点酱油好吃,多吃点,天天吃窝窝头。。。”棒梗对着两个妹妹说道,拿着手里的酱油瓶子往几人手上的烧鸡上倒。 “嗯。。。是好吃。。。”两个妹妹也是附和着。 何雨柱悄悄咪咪的来到棒梗身后:“小子哎,你这鸡从哪偷的?还知道带着俩妹妹吃。” “你管着吗?不是偷的我捡的不行?”棒梗也不搭理何雨柱,生怼了他几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几分,这鸡多半是偷来的。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哟,你这嘴还挺硬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这鸡肯定不是你捡的,要不你再去捡一个给我看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就把这事告诉一大爷了啊!” 棒梗一听要告诉一大爷,心里有点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你少吓唬我,我才不怕呢!这鸡就是我捡的,你爱咋咋地!” 何雨柱见棒梗还是不肯说实话,心里也来气了,他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走,跟我去见一大爷,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 两个妹妹见状,吓得大哭起来。棒梗也有点害怕了,他知道一大爷的厉害,如果真被一大爷知道他偷鸡,肯定少不了一顿打。于是,他赶紧求饶:“柱叔,柱叔,我错了,这鸡是我偷的,您别告诉一大爷行吗?” 何雨柱见棒梗终于承认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想了想,说:“行,这次我就不告诉一大爷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了,好好读书,做个好孩子。” 棒梗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柱叔,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何雨柱这才放开了棒梗,看着他们兄妹三人:“行了,赶紧回家吧,把剩下的鸡给你妈拿回去。”棒梗偷东西又不是第一次了,就被他抓到的次数都好几次了,棒梗的保证何雨柱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他让棒梗把烧鸡带回家分明是想要秦淮茹知道,他何雨柱知道他儿子偷鸡的事实。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拿着烧鸡灰溜溜地走了。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哎,算了,谁让我心软呢!对,就是我心软绝对没有馋秦淮茹身子。” 说完,何雨柱提着空饭盒朝着离家近一些的菜市场走去…… 何雨柱来到菜市场,在熟悉的摊位前挑选着母鸡。他一边挑着,一边跟摊主闲聊着,时不时还开个玩笑,逗得摊主哈哈大笑。 买完母鸡后,何雨柱哼着小曲往四合院走去。刚进院子,就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走上前去,把鸡放在一旁,笑着说道:“秦姐,忙着呢?”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哟,柱子,你这是刚买菜回来啊?”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这不家里没菜了,出去买了点儿。对了,秦姐,棒梗他们回来了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哦,他们回来一会儿了。怎么了,柱子,你找他们有事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啥事,就是刚才回来的路上碰到棒梗他们了,见他们手里拿着烧鸡,就问了几句。”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知道棒梗偷鸡的事肯定被何雨柱发现了。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柱子,你看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你也别太责怪他了,孩子嘛,都嘴馋。不过,还是得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柱子,你说得对,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谢谢你啊,今天这事儿……” 何雨柱打断了她的话:“秦姐,你跟我还客气啥呀!行了,我先回去做饭了,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吱一声。” 第85章 厨子偷鸡 何雨水今天回家,何雨柱自然是要好好烧个菜,他把母鸡拿回家开膛破肚,打理干净就开始炖汤,今天在厂子里炖的那个汤让何雨柱也有点想喝汤了,既然不能在厂里吃到,那就回家自己做,反正是不能再在厂子里面吃亏了。 他这手艺也就一个院子里的胡东来可以跟他比比,正做着呢,香味就飘得满院子都是。 这时候许大茂也刚刚到家,到家过后许大茂走到家里鸡笼子旁边看了看,里面还剩两只鸡,不过也没说什么。回到家,看见媳妇正在收拾衣服,随口就问了句:“媳妇,咱家的鸡你动了?是给大哥家送去了还是给爸妈家送去了?” 徐欣怡也是奇怪的很:“咱家的鸡我没动呀,不是你昨天晚上拿回来的,说是三只鸡给大哥家送一只,咱们家吃一只,剩下来一只给咱爸妈家送去?我这也刚下班,早上喂了一把食也没管它就上班去了。咋了?” “啧,那不对呀,我这刚刚看只剩两只了,你先别收拾衣服了,咱们一起出去找找。” 徐欣怡也没说什么,跟着许大茂出了家门,找丢的那只鸡去了。 许大茂刚出家门,嗅了嗅鼻子,拉住了徐欣怡:“慢着,媳妇,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炖鸡的香味?” 徐欣怡也仔细闻了下:“嘿,真是,咱家这刚刚丢了只鸡,院子里就有人炖鸡,这也太巧了吧。” “走,咱们去看看,王八蛋,敢偷我家东西!抓住了非得让他赔钱!”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 两人循着香味慢慢的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看见何雨柱正在往鸡汤里面添佐料,然后拿着勺子舀一勺汤尝着咸淡。 许大茂进了何雨柱家的厨房,看了眼何雨柱,又看看正在炖的鸡汤。 “我说许大茂,哎哎哎,口水别掉我这汤里面了。”何雨柱拿着勺子,调侃许大茂, “何雨柱,你这鸡哪里来的?” “你管得着?哪来的,当然是买的。” “你放屁!我家刚刚丢了只鸡,你搁这里炖鸡汤,你敢说不是偷我们家的?” “怎么?整个四九城就你许大茂家有鸡?咋咋乎乎的就说我偷你家鸡?” “别在这装疯卖傻的,赔钱!” 这时候徐欣怡也跟着进了何雨柱家:“大茂,怎么在里面吵吵什么呀?” “媳妇,你来的正好,看看吧,真相大白了,何雨柱这小子偷了咱们家的鸡,物证搁这呢。” 徐欣怡看了看鸡,的确是只母鸡:“何雨柱,你这馋了也不能偷我家的鸡呀。这鸡我们两口子打算送给大哥和爸妈那边呢,我们两口子都没打算直接给吃了,你倒好直接就给炖了。” “你们说话可得讲证据嘿!”何雨柱也是嚷嚷着。 几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院子里的住户,秦淮茹是第一个进来的。 “大家先冷静,别吵了,有什么事说说清楚不就得了。” 二大爷紧跟其后,现在许家跟二大爷家关系也还不错,毕竟兄弟两个都是厂子里的领导,虽然广播站长跟保卫处长跟生产那边的交集不算太多,许大茂看见二大爷也开始告状:“二大爷您可得给我评评理,何雨柱这家伙偷了我家的鸡,还不承认!” “别乱说哈,厨子偷鸡,多新鲜的事。”何雨柱对着许大茂叫嚷道。 二大爷见可以有审何雨柱耍官威的机会,也是开口问何雨柱:“何雨柱,说吧,你这鸡哪里来的?” “二大爷,我这鸡真的是买的,都说几次了。。。”何雨柱正准备接着往下说,秦淮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何雨柱回过神了:“甭管我怎么来的,就是偷的你管得着吗?” 二大爷听到何雨柱说这话,开口朝聚过来的住户说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吧,何雨柱说这鸡是偷的。许大茂,你去叫上一大爷三大爷,剩下院子里的住户都相互通知下,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一溜烟就出门找人去了,秦淮茹正准备拉住许大茂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不一会儿,一大爷和三大爷都被找了过来,院子里的住户也都围了过来。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何雨柱偷鸡这事儿。何雨柱自己都承认了,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这还有啥好说的,必须得严惩,让他赔偿损失。”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说道:“柱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哼了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二大爷被他给气到了:“何雨柱,你这态度就有问题!做错事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邻里邻居的赔偿下就得了,以后改掉不就行了,你这什么态度?啊?”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说道:“各位大爷,柱子可能是一时糊涂,我替他给大家赔个不是。要不这事儿就算了,我让柱子以后改正。” 二大爷可不答应:“那怎么行,这院里的规矩不能坏。” 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必须得有个处理结果,不然以后这院里还不得乱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论该如何处置何雨柱。何雨柱一脸的不在乎,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应对这局面。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媳妇突然说道:“我看啊,让何雨柱赔两只鸡给我们家,再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偷东西。” 众人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纷纷看向几位大爷。 一大爷想了想,说道:“那就按这个办法办,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行,我认了。” 许繁这时候站了起来:“何雨柱,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包庇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怎么?你以为你这次包庇人家人家会感激你?再说了,这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是养成了这个习惯,以后院子里还有安生日子?你得对全院的住户负责,想清楚了再说。” 何雨柱听到许繁的话,心里一紧,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都认了,还能咋的?不就是赔两只鸡,写个保证书嘛!” 许繁摇摇头说:“何雨柱,你别不知好歹。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棒梗偷鸡,你替他兜着,那以后他要是再犯更大的错,你能担得起责任?” 秦淮茹赶忙说道:“许处长,说话别那么难听,柱子都说是他偷的了,你还说是我家棒梗偷的?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吗?。说完就红了眼睛,眼泪也是流了出来。” 第86章 秦京茹初来四合院 许繁见秦淮茹这般,眉头微皱,说道:“秦淮茹,我不是针对你们孤儿寡母,只是就事论事。这事儿总得弄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的。” 何雨柱见秦淮茹哭了,忙说道:“许繁,你差不多得了!秦姐够不容易的了,这事儿我认,你别为难她!” 许繁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何雨柱,既然你非要揽下这事儿,那你就按大伙说的办。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时,一大爷也开口道:“都别吵了,柱子既然认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秦淮茹,你也回去好好管管孩子。”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带着满心的委屈回了屋。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转身也走了。 时间没过多久,何雨水也放学回家了,刚刚到家放下自行车跟书包:“哥,许大茂家的那个鸡真是你偷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道:“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何雨水一脸疑惑:“那你咋承认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秦淮茹家那小子,棒梗偷的鸡,我能让他被揪出来吗?”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哥,你这也太糊涂了,你这样包庇他,以后他再犯事咋办?” 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心里有数。” 何雨水无奈地摇摇头:“哥,你就惯着他们吧,早晚得出事。” “得得得,这事啊就这么着吧,回家吧家里做好饭了,将就着吃点。” 何雨水看了眼何雨柱,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吃饭去了。 这何雨水刚刚离开没多久,秦淮茹就过来了,看了眼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刚谢谢你啦,帮我背了这么个黑锅。那两只鸡我后面发工资还给你。” “没事儿,不就两只鸡吗,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小事儿。你看许大茂那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早晚得收拾他。” “这院子里呀,除了你愿意帮我,其他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这话说的,我跟东旭哥那是什么关系,帮衬着点不是应该的吗,不过秦姐,棒梗那小子你也得好好管管了,许处长说话不好听,但是我觉得还是对的,现在不管以后可就管不过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说:“柱子,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好好管他。只是这孩子没了爹,性子野了些,我也是没办法。”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秦姐,你也别太难过,有啥难处就跟我说。”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真是个好人。” “秦姐,我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怎么说?” “我跟我婆婆说了,周天的时候去老家把我表妹带过来,以后咱们要是成了亲戚,你不得多帮衬点?” “放心吧,秦姐你还不知道我吗?”说完看了眼秦淮茹:“我发现呀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 “何雨柱,别胡说八道好吧。” “回去歇着吧,这天怪冷的。”说完两人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出门就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这替人背黑锅的感觉怎么样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小心我揍你。”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哼,你也就会逞逞威风。”说完赶紧溜走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去厂里上班了。 到了周末,秦淮茹果然带着她表妹来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看到那姑娘,眼睛都直了。 秦淮茹笑着说:“柱子,这就是我表妹秦京茹,怎么样?” 何雨柱挠挠头:“挺好挺好。” “柱子,厂里等下晚上给放电影,咱们一起去怎么样?” “行呀秦姐,放心好了,我一准给你们占好座。” 到了晚上,何雨柱早早地就拿着凳子去厂里的空地上占好了位置。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正一脸兴奋地等着。 电影开始播放,何雨柱时不时地偷瞄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 电影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往回走。 秦京茹笑着说:“这电影真好看。” 何雨柱连忙接话:“以后有好看的电影,我还带你们来看。”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兴奋得半宿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秦京茹的笑容,可是他不知道呀,许大茂也注意到了这个秦京茹,而且心里也打起了坏主意。 第二天,许大茂就开始行动了。他在院子里碰到秦京茹,故意凑上去搭话。 “妹子,你是刚来的吧?我叫许大茂,是这院里的住户。”许大茂满脸堆笑。 秦京茹礼貌地应了一声:“哦,许大哥好。” 许大茂接着说:“妹子,我跟你说,这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得离他远点。” 秦京茹疑惑地问:“为啥这么说呀?”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道:“他脾气又臭,还爱惹事,之前还受到厂子里的处分,家里条件也一般,跟着他没啥好日子过。你看我,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干部,你要是想要找对象我帮你介绍介绍,不但是城里人,还能是个干部多好。” 秦京茹半信半疑:“真的吗?”她就是想来城里,有条件好的谁会选择何雨柱?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妹子,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何雨柱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在说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许大茂,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柱怒喝道,说着就冲过来想要打许大茂,不过看秦京茹在这里何雨柱倒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许大茂却不慌不忙:“我可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何雨柱想干什么?” 看着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架势,秦京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这时候,秦淮茹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把他们拉开。 “都别吵了,有什么好吵的。”秦淮茹说道。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何雨柱则赶紧跟秦京茹解释。 “京茹,你别听许大茂瞎说,他那是嫉妒我。”何雨柱着急地说。 秦京茹看着他,没说话。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秦京茹会怎么想。 第87章 秦京茹:我看大茂哥挺好的 何雨柱见秦京茹不吭声,越发着急了:“京茹,我对天发誓,许大茂说的那些没一句是真的。我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多处处就知道了。许大茂这家伙嘴上从来就没一个把门的,而且从小就跟我不对付,京茹你可不能信了他的鬼话。” 秦京茹这才缓缓开口:“柱子哥,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就是这事儿闹得心里怪别扭的。你具体啥样子我还是得看看的,毕竟咱们认识也没几天。” 何雨柱连忙说道:“京茹,你别别扭,你就看好吧,时间久了你就相信我了。” 秦淮茹在一旁帮腔:“京茹,柱子这人真不错,你可别因为许大茂那几句话就有了别的想法。 秦京茹点了点头:“姐,我知道,我再看看。” 何雨柱心里还是没底,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确是记恨上许大茂了,寻思着什么时间收拾下许大茂。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对秦京茹更加上心,时不时送点小礼物,说些贴心话。可秦京茹始终不冷不热的,何雨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正碰上秦京茹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他凑过去说道:“京茹,我来帮你。” 秦京茹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柱子哥,咱们也没那么熟,我自己能行。” 何雨柱不管不顾,拿起一件衣服就洗了起来。秦京茹也没再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洗完衣服,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京茹,你现在对我到底是咋想的?” 秦京茹沉默了一会儿,说:“柱子哥,我觉得你人还行,就是这院里的事儿太复杂,我怕以后麻烦不断。再说了,大茂哥这两天真的给我介绍了个干部,我正在跟他聊着呢,咱俩还是算了吧。” “什么?许大茂这家伙给你介绍对象了?”何雨柱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对呀,大茂哥说到做到的,大茂哥真的不错。” “什么?你说许大茂不错?就许大茂那样式的人?” “对呀,大茂哥我看着挺好的呀。”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京茹,你可别被许大茂那家伙给骗了!他能有什么好心,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秦京茹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柱子哥,你别这么说大茂哥,我看他对我挺好的。”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他那是装的!京茹,你咋就看不明白呢?” 秦京茹扭过头去:“反正我觉得大茂哥比你靠谱,人家介绍的干部条件也好。” 何雨柱咬了咬牙:“京茹,你会后悔的!” 说完,何雨柱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越想越气,决定找许大茂算账。他冲到许大茂家,一脚踹开了门。 “许大茂,你个混蛋,你竟敢挖我的墙角!”何雨柱怒吼道。 许大茂却一脸得意:“何雨柱,你自己没本事,还怪我?京茹就是觉得我介绍的比你强!我介绍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啥样,你一厨子一个月才赚几个钱,你拿什么给人家过好日子?人家京茹怎么选是人家的自由,怎么?你何雨柱见不着人间的好?”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少在这得意,你使的那些阴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搅和我的事儿!” 许大茂使劲挣脱何雨柱的手:“哼,何雨柱,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自己没本事留住人,还赖上我了!” 两人互不相让,在屋里推搡扭打起来,把屋里的东西撞得东倒西歪。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劝架。 一大爷大声呵斥道:“都别打了,像什么样子!” 二大爷也跟着说道:“就是,有话好好说,动手能解决问题吗?”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何雨柱和许大茂拉开。 何雨柱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谁怕谁啊,有本事你再来!你出什么招你大茂爷爷全接着!” 秦淮茹在一旁着急地劝何雨柱:“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见何雨柱回屋了,还在那叫嚣:“哼,有种别躲屋里啊!” 一大爷瞪了许大茂一眼:“行了,你也少说两句,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许大茂这才收了声。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来到何雨柱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柱子,我是你秦姐,你开开门,姐跟你说几句话。” 屋里没动静。 秦淮茹又说道:“柱子,你别把这事儿放心上,京茹她不识好歹,咱以后找个更好的。”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何雨柱沉闷的声音:“秦姐,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秦淮茹无奈,只好先离开。 这一夜,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许大茂,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另一边的许大茂,虽然嘴上逞强,但心里也有点犯嘀咕,担心何雨柱真的会报复他。许大茂媳妇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问道:“大茂,还在想白天的事?” “对呀,何雨柱这家伙耍阴招我可不是对手。打也打不过,这事干完我就有点后悔了。” “你呀你,大哥以前就跟你讲过,早点揭过去,以后少搭理何雨柱这家伙,你怎么还总是跟他互掐?明儿个大哥知道了非得收拾你。” “得得得,不说了,挨收拾我也认了。睡吧,明儿个一早我去找大哥。” 第二天,许大茂早早地就去了大哥家。 许繁看到他,皱着眉头问:“又怎么了?” 许大茂把和何雨柱因为秦京茹打架的事说了一遍。 许繁生气地说:“你呀,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上次那是你不记得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吭声。 许繁叹了口气:“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但你记住,以后少给我惹事!这几天注意点吧,别一个人到处晃悠了,别万一被敲了闷棍。” 许大茂连忙点头:“知道了,大哥。” 第88章 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招惹不起你非得招惹这家伙干嘛?每次都是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 “哥哎,每次见到何雨柱好我就忍不住跟他作对。” “你勤快些,早早的升升级别才是正事。” 许大茂嘟囔着:“哥,我也想升职,可没那么容易啊。” 许繁白了他一眼:“没那么容易?那是你没用心!你多跟领导走动走动,多表现表现,机会不就来了?”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知道了,以后我注意。” 许繁叹了口气:“你呀,别光嘴上答应,得落到实处。别整天只盯着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 许大茂应声道:“是是是,哥,我都听你的。” 许繁寻思了一下:“这样吧,今年过年你哥我带你去李厂长家坐坐。”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哥,那可太好了!有您带着我,这事肯定能成。” 许繁严肃地看着他:“先别高兴得太早,去了人家家里,你可得注意言行举止,别给我丢人。”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您放心,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许繁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班去吧。”许大茂和许繁收拾好东西,一同前往厂里上班。 晚上,许大茂给厂里领导陪酒,喝大了,何雨柱眼见着许大茂喝大了心里又算计上了,心里想着,许大茂你总算是栽我手上了! 何雨柱走上前去,一把扶住许大茂,假惺惺地说道:“哟,大茂,这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去吧。”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嘴里还嘟囔着:“我还能喝。。。” 何雨柱见他喝的五迷三道的,硬是把他带到了后厨。一路上,许大茂东倒西歪,嘴里还说着胡话。 到了后厨,何雨柱解开许大茂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脱了,内裤直接扔到土灶里面烧了,然后又把许大茂绑在椅子上,自己往躺椅上那么一躺呼呼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裤子也被脱了,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骂起来:“何雨柱,你个混蛋,你绑着我干嘛!还有我裤子呢?” 何雨柱被吵醒,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看着许大茂:“哟,醒啦?怎么,昨晚的事情你全给忘了?” “何雨柱你少胡说八道,昨晚能有什么事情?我昨晚喝多了,我只记得我喝完酒就回家了。” “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昨晚你喝多了,在厂子外面抱着人家女同志的腿死活不松手,人家都说你耍流氓,也就得亏我看见了,把你带回来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何雨柱,你少诬陷我!”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笑道:“哼,我诬陷你?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要不是我把你弄回来,你现在指不定在派出所呢!”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昨晚他喝断片了,哪里还记得到底干了什么。看何雨柱说的真真切切的,声音也颤抖起来:“真……真的?”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那还有假?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许大茂一下子蔫了,语气软了下来:“柱子,那……那谢谢你啊。” 何雨柱撇撇嘴:“谢就不用了,以后你少跟我作对就行。” 许大茂连连点头:“行,行,都听你的。”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给他解开绳子,许大茂赶紧穿上裤子,也没在意没有内裤,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出了门也是越想越不对劲,抱着人家女同志的腿不松手也不会被当做流氓呀,再说了,当时自己喝大了,人家应该也不会太怪罪才对,最邪乎的事是自己的内裤怎么会不见了?这事肯定不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还是找大哥说下才好,看了眼手表许繁这时候应该也上班了,许大茂朝着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许大茂来到许繁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许繁看到他一脸狼狈的样子,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跟许繁说了一遍。 许繁听完,气得一拍桌子:“何雨柱你欺人太甚!你说你,也不动动脑子,真要是耍流氓何雨柱又有什么本事保你?人家会愿意?他一个厨子哪里有那能耐!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水吗?啊?” 许大茂委屈地说:“哥,我当时也是懵了,就信了他的话。那现在怎么办?” 许繁眯了眯眼睛:“何雨柱这家伙估计是把你内裤给烧了,这样,你回家直接跟你媳妇摊牌,然后嘛你们两口子得打起来,记住了,给我闹起来,越严重越好,这次我要让何雨柱这家伙吃吃苦头!”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心里虽然有些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哥,我都听你的。” 许大茂回到家,照着许繁说的,一进门就跟媳妇说了这事,还故意添油加醋,然后跟媳妇说了下许繁的交代。 他媳妇一听,眼睛一转也大概知道了许繁的意思,揪着许大茂的耳朵就骂:“许大茂给我老实交代!你这内裤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许大茂看自己媳妇这演技如此高超,也不甘示弱,和媳妇吵了起来,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家里被弄得一片狼藉。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纷纷赶来劝架。 秦淮茹也来了,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赶紧问:“这是怎么了呀?” 许大茂媳妇哭喊道:“秦淮茹,你不知道啊,这许大茂在外面不知道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内裤都没了!” 秦淮茹一脸惊讶:“啊?不能吧,大茂媳妇,你先别着急,好好问问大茂。” 许大茂喊道:“我啥也没干,都是何雨柱那混蛋陷害我!” 这时,何雨柱也挤进了人群,听到许大茂的话,反驳道:“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陷害你了?” 许大茂冲上去就要打何雨柱:“早上我酒还没醒,被你这家伙三两句话给绕进去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味,就是你烧了我的内裤,还污蔑我!” 众人赶紧把他们拉开。 一大爷说道:“都别吵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众人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急了:“你们别听他胡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二大爷也在一旁说:“何雨柱,要是真是你干的,那可太不像话了。” 三大爷也在搭腔:“何雨柱,你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谐吗,这可不是小事,我觉得需要开会议一下这个事,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呢。” 第89章 怎么?欺负我许家没人? 一大爷皱着眉头说道:“行,那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很快就在院子里摆好了桌椅,准备开会。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站在中间,许大茂则在一旁得意洋洋。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事儿。何雨柱,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我就是跟许大茂开个玩笑,把他内裤烧了在厂子里绑了一晚上,哪知道他夫妻俩能闹成这样!” 许大茂立刻跳起来说:“你这是开玩笑?你把我内裤烧了也是开玩笑?引起了我们这夫妻矛盾,差点我媳妇就回娘家了你知道吗!” 众人一阵哄笑。 二大爷严肃地说:“何雨柱,不管是不是开玩笑,这事儿都做得过分了。” 何雨柱还想辩解,三大爷又开口了:“何雨柱啊,咱们这院子一直讲究个和谐,你这做法确实不妥。” 何雨柱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秦淮茹站出来说道:“大家都消消气,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柱子也是上次相亲被许大茂搅和黄了,心里有股气没撒出来,脑子一热才干出来的,让柱子给大茂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院子里顿时又吵成了一团…… 一大爷见局面愈发混乱,大声说道:“大家伙都别吵了!听我说!”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说:“柱子,这次确实是你做得不对,都是院子里的邻居,话说开了不就好了,这个道歉你得有,这是个态度问题。” 何雨柱也知道这事他不占理,何雨柱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说:“许大茂,对不起,这事我错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这就完了?我这精神损失怎么算?怎么?你何雨柱道个歉我许大茂就得原谅你?我可是在后厨被关了一晚上呢,刚刚还被我媳妇给打了两拳,你看这眼眶可还青着呢。” 二大爷说:“大茂,柱子都道歉了,都是街坊邻居,你也别得理不饶人。” 许大茂说:“那不行,他得赔偿我,不然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三大爷接话道:“要不柱子给你拿点东西补偿补偿?” 何雨柱瞪大眼睛:“凭啥?我都道歉了!许大茂你可不要太过分!” 秦淮茹赶忙劝道:“柱子,你就听大家的,拿点东西,把这事儿了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行,我拿两瓶酒给许大茂。” 这时候许繁也刚刚好回到四合院:“哟,都在呢,都聚在这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又在开全院大会?”许繁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闹大也是许繁告诉许大茂的,这时候回了四合院自然是要装不知道。 一大爷把事情经过跟许繁说了一遍。一大爷皱着眉头看向许繁:“许繁,大茂这事儿做得不地道。柱子都道歉了,他还不依不饶的。” 许大茂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哥,我……” 许繁打断他:“行了,别多说了。几个大爷是怎么个意思?” 一大爷说道:“我们几个都觉得柱子既然道歉了,大茂也别揪着不放,让柱子拿两瓶酒补偿一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许繁看了看一大爷:“一大爷,你这是屁股坐歪了呀,这么偏帮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许繁,说话可是得凭良心,我们几个可是为了院子里的和谐才这样决定的,怎么就偏帮了?”一大爷看着许繁说道。 许繁冷哼一声:“一大爷,您别觉着我不懂这里头的门道。何雨柱把我弟弟折腾成这样,就两瓶酒就想了事?” 二大爷这时也忍不住说道:“许繁,话不能这么说,柱子也不是故意的,大茂就抬抬手的事。” 许繁瞪了二大爷一眼:“有您什么事儿?这轮得到您说话?” 三大爷赶紧打圆场:“都别吵都别吵,许处长也稍安勿躁,咱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 许繁双手抱胸:“没什么好商量的,何雨柱必须得给我弟弟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雨柱一听,火冒三丈:“许繁,你别得寸进尺!” “说到这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别的不说,我弟给秦京茹介绍对象有问题?她秦京茹是何雨柱对象吗?根本就没看上人家柱子,我弟给介绍了个干部,有问题吗?街坊四邻给评评理。还有,我弟被何雨柱关后厨一晚上,这天气,换其他老少爷们后厨冻一晚试试?最后还把他内裤烧了,你看我弟这脸上的伤,就这几个大爷轻飘飘的两瓶酒外加一个道歉?怎么?欺负我许家没人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秦淮茹又站出来说道:“许繁,要不这样,柱子再多拿点东西补偿,大家各退一步,行不?” 许繁沉默了片刻,说道:“行,那就让何雨柱再加50块吧。” 何雨柱骂道:“许繁!你们这是打劫呢!”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道:“哥,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时一大爷说道:“许繁,这 50 块太多了,柱子拿不出来。” 许繁强硬地说:“拿不出来也得拿,不然这事儿没完!糊弄鬼呢?他何雨柱多少钱一个月谁不知道?” 二大爷也劝道:“大家都邻里邻居的,别把事情做绝了。” 许繁根本不听:“谁让何雨柱这么欺负我弟弟!现在知道是街坊邻居了?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院子里陷入了僵局,秦淮茹着急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咬着牙,脸色阴沉。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聋老太太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用拐杖跺了跺地,说道:“都别吵吵了,多大点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的。柱子这孩子是有错,但许繁呐,得饶人处且饶人,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非要闹得不可开交?” 许繁看到聋老太太出面,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老太太,不是我不想饶了他,可何雨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第90章 哥还得是你,只是略微出手 聋老太太摆摆手:“我知道,可你这么不依不饶的,以后这院里还能安宁?许繁呀,给老太太一个面子,补偿的事儿咱再商量商量。” 许繁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太太,我也不是不给您面子,可是这赔偿不是还得看柱子。” 聋老太太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也别愣着,表个态。” 何雨柱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说道:“老太太,我都听您的。”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大家都各让一步。许繁,你说这补偿怎么着合适?” 许繁想了想:“那就 40块钱,再加些粮票、肉票。” 何雨柱瞪大眼睛:“40块也太多了!” “老太太,看吧,不是我不想谈,是何雨柱不愿意赔,既然没的谈,大茂,去街道办,我倒是要看看破坏别人家庭街道办怎么处理。” 老太太当然知道街道办要是来了对何雨柱的影响可能还更大。 聋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柱子,你就别争了,这事儿是你不对在先。” 何雨柱无奈:“好吧,我给。” 这场纠纷总算是有了个结果,众人也都散去。 许大茂夫妻跟着许繁也离开了院子:“哥还得是你,只是略微出手就坑了何雨柱40块,弟弟佩服。”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少在这得意,以后给我收敛点,别再到处惹事。” 许大茂连连点头:“知道了哥,这次多亏了你。” 许繁叹了口气:“我这也是为了你,你要是争气点,也不用我这么操心。”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的。”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里,越想越气。 “许繁、许大茂,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何雨柱暗暗发誓。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这一年的春节又到了。 许大茂和许繁两家一起回到了许富贵家。 许大茂笑着说:“哥,今年咱们可得好好过个热闹年。” 许繁点点头:“嗯,不过你还是别忘形,小心着点何雨柱。” 许大茂满不在乎:“怕他作甚,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许繁皱了皱眉:“你别不当回事,何雨柱那人鬼点子多,保不齐什么时候又给你使绊子。” 许大茂撇撇嘴:“他能有啥能耐,哥,你就是太小心了。”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听人劝吃饱饭,这道理你都不知道。” 这时,许大茂的媳妇在一旁插话道:“大哥说得对,大茂,咱还是小心点好。”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知道了,都别说了,大过年的,提他败兴。” 许富贵也在一旁说到:“大茂,多听听你哥的。他呀处事比你强。” 一家人开始准备年夜饭,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许大茂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咱赶紧吃饭吧,别光说这些不开心的。”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年夜饭。许繁看着许大茂,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年夜饭过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许大茂媳妇徐欣怡说道:“这过年啊,就是图个团圆热闹。” 许富贵点头:“是啊,只盼着新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 许繁接话:“但愿吧,不过大茂这性子,真让人放心不下。” 许大茂哼了一声:“哥,你咋老是揪着我不放。” 王颖也笑着说:“你哥呀这是关心你呢,换个人你看他说不说。” 许大茂白了一眼:“关心我也不用这么一直唠叨,我心里有数。”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心里要是真有数,也不至于让我这么操心。” 许富贵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别吵了。大茂,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多听听劝。” 许大茂不吭声了,徐欣怡赶忙打圆场:“就是就是,咱们不说这些了,来,吃点水果。” 一家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许家小妹开口道:“这新的一年,大家都要有新的气象,大哥二哥工作上多努力努力,争取更进一步。” 说到这许大茂来兴致了:“爸,嫂子,大哥说今年过年带我去李厂长家走动走动,嘿嘿,大哥想帮我往上走走,我能不知道大哥对我好吗。” 许富贵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这是好事,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别辜负了你大哥的一片心意。” 徐欣怡也跟着说道:“那是,大茂,你可得听大哥的,以后出息了,咱们家也跟着沾光。” 许繁说道:“去李厂长家,你可得表现好点,别毛毛躁躁的,丢了我的脸。”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家小妹笑着说:“二哥,我等着看你升职加薪呢,到时候二哥可得给我买好吃的!” 一家人又热络地聊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欢快起来。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新的一年就在这喧闹声中来临了。 春节过后,日子照常过着。许大茂满心期待着去李厂长家走动的那一天。 这一天终于到来,许繁带着许大茂,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到了李厂长家。李怀德看到他们,脸上挂着笑容把他们迎进了门。 众人在客厅坐下,许繁笑着说:“李哥,过年了,来给您拜个年。” 李怀德客气道:“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说着给许繁两兄弟一人递了支香烟。 许繁看了眼香烟:“还是李哥这日子过的滋润,这烟还是特供的。” 许繁笑呵呵的说道:“许老弟这话说得,你那不也有挺多吗,你那老营长跟我岳父可也算熟悉,他可是说了,你小子没少去他那顺。” “嘿嘿,我那不是爱护老营长身体吗,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做部下的不得帮老营长分担分担。” “你呀,老弟要是爱抽晚点走的时候带上两条回去,跟老哥哥我也别见外。” ...... 许大茂在一旁也不说话听着许繁与李怀德聊天,努力表现得乖巧懂事。 过了一会儿,许繁使了个眼色,许大茂心领神会,开始暗示自己想要升职的想法。 第91章 升职风波 李怀德也是人精,哪里不知道许大茂这些暗示的意思?摆了摆手:“大茂呀,你的能力我也看在眼里,你哥跟我这关系也不错,按道理说我该直接给你升职的,毕竟位置那么多,给几个给自己人完全是没问题的,只是大茂呀,你这站长也没干多长时间,来厂里也没多少年,说白了还是资历不够呀。” 许大茂正要说话,被许繁一把拦下:“李哥说的是,只是这人的一辈子也就那么些年,进步还是要趁早的,李哥也不是外人,老弟也知道这一下子少了个位置李哥手下可能有人会有些意见,还是得麻烦李哥打点一下的。”许繁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不少。 李怀德拿在手上颠了颠,然后放在茶几上:“许老弟多少有些见外了,不过既然是许老弟的心意老哥也不好拒绝,这样吧,大茂这事就交给我了。大茂,你有个好大哥呀,这人这一生匆匆几十载,这进了社会全靠朋友帮衬,这职场进步也是一样,你大哥亲自为你跑这事你这事八九不离十了,你小子可得记得你大哥的好。”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那是那是,李厂长,我肯定忘不了我大哥的好。” 许繁笑着说:“李哥,那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李怀德摆摆手:“好说好说,你嫂子饭快做好了,许老弟就在这吃点,咱们兄弟俩也一起喝点。” 许繁连忙推辞道:“李哥,这饭就不吃了,家里还等着我们回去呢,改日咱们再聚。” 李怀德也不强留:“那行,那你们慢走,等我的好消息。” 许繁和许大茂出了李厂长家的门,许大茂兴奋地说道:“哥,这次肯定能成!” 许繁皱了皱眉:“先别高兴太早,事情没定之前,一切都有变数。” 许大茂走在路上兴奋不已:“哥,这次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许繁看了他一眼:“先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没定呢。” 许大茂拍着胸脯:“哥,李厂长都收了钱,肯定没问题。” 许繁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到处嚷嚷,小心被有心人听到,你当送礼很光荣?别一天天的挂在嘴边,出了问题咱们都得遭殃,事以密成这道理你不知道?” 许大茂赶紧捂住嘴,点了点头。 回到家,许大茂媳妇徐欣怡忙问:“怎么样?” 许大茂兴奋地说道:“媳妇,李厂长都收了礼,答应帮忙了,还是要等结果。” 徐欣怡高兴地说:“收了礼物,这事多半能成,那太好了,以后咱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许繁皱眉说道:“别高兴得太早,这事儿还没个准。” 徐欣怡说道:“大哥,您就是太谨慎了,李厂长收了东西,哪能不办事儿。”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但愿吧,这几天都小心点,别声张,你们两口子说话都得仔细点,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毕竟还没通知。”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天天盼着升职的消息,可厂里却一直没动静。 这天,许大茂在厂里碰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哟,许大茂,听说你要升职啦?” 许大茂也知道何雨柱什么样子,也没在意他阴阳怪气的样子:“柱子,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这当事人可都不知道呢。”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就别装了,这事儿在厂里都传开了,不过啊,我看这事儿没准黄。”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端端的拿我开涮?” 许大茂气呼呼地走了。 下班回到家,许大茂把遇到何雨柱的事儿跟许繁和徐欣怡说了。 许繁皱起眉头:“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现在厂里正严查这些,别到时候出岔子。” 徐欣怡也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 许繁眼神一冷,看着许大茂夫妻俩:“这事也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你们俩谁在外面胡咧咧了?” 许大茂急忙摆手说道:“哥,我可没说,我一直盼着能成呢,怎么会往外说。” 徐欣怡也赶忙解释:“大哥,我也没说啊,我知道这事得保密。” 许繁来回踱步,沉思片刻说道:“先别管怎么传出去的了,现在得想想办法应对。大茂,这几天你在厂里低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哥。” 徐欣怡忧心忡忡地说:“要是真被查出来,可咋办呀?” 许繁呵斥道:“别瞎说,还没到那一步呢,都给我稳住,大茂,真要被查出来了不管别人说什么,都给我咬死了,就一句话从来就没有送过礼,知道了吗?” 许大茂咬咬牙:“我不管,反正李厂长收了礼,他得给我办事,不然我不亏死了。” 许繁气得给了许大茂一巴掌:“你糊涂!现在是他能不能办事的问题吗?是别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你给我清醒点!要是你说贿赂了李怀德,李怀德会不会出事我不知道,咱们兄弟俩一定会出事,保住李怀德就是保住咱们自己,别在这时候犯傻,这机会没了下次还会有,咬死没有贿赂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只要李怀德不出问题这个人情他迟早得还。”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捂着脸不敢吭声。 徐欣怡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 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大茂,听哥的,这次咱们只能自求多福,千万别把事情闹大,记住了,你没有贿赂任何人,那天去李怀德家只是正常拜年。” 许大茂低着头,小声说道:“知道了,哥。” “大茂,记得哥的话,咱家就当丢了一笔钱。”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记住了。” 徐欣怡忍不住说道:“这钱可不少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许繁瞪了她一眼:“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能保住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许大茂也跟着说道:“媳妇,哥说得对,钱没了还能再挣。” 徐欣怡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也只能这样了。” 第92章 调查组三审许大茂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在厂里如履薄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许繁则时刻关注着厂里的动向。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厂里的调查越来越深入,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 厂里的调查组已经开始找相关人员谈话,许大茂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被叫去。 这天,许大茂正工作着,突然有人来通知他去会议室。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地跟着去了。 调查人员表情严肃,目光锐利:“许大茂,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向李厂长行贿,谋取升职机会,有没有这回事?” 许大茂强装镇定:“没有的事儿,这纯属污蔑,我就是正常去给李厂长拜个年。” 调查人员紧盯着许大茂,声音低沉:“拜年?只是拜年需要送那么贵重的东西?”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过年嘛,就想表示表示心意,都是些普通的礼品。也就是些什么瓜果蔬菜,加上些补品之类的罢了。” 调查人员一拍桌子,提高音量:“普通礼品?有人亲眼看到你和你大哥拿着厚厚的信封!你还狡辩!”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就觉得不对劲,绝对是在诈他,因为这事就他们兄弟俩跟李厂长知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有谁能证明?” 调查人员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拿你没办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嘴硬,后果自负。” 许大茂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我真没做亏心事,不怕你们查。” 调查人员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既然能找你谈话,就不会毫无根据。你现在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好态度。” 许大茂额头冒出冷汗,却依然坚持:“我真的是清白的,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调查人员怒视着他:“许大茂,你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许大茂不再吭声,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 调查组见许大茂依旧死不承认,决定暂时让他回去,但是警告他不得与任何人串供。 许大茂从会议室出来,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他回到家,把与调查组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和徐欣怡。 许繁听完,脸色阴沉:“大茂,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徐欣怡在一旁急得直哭:“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被查出来,大茂的前途就完了。” “别慌,这事咱们只要咬死没做过就行,现在这事就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你们是夫妻,大茂估计是被李怀德波及到的,咱们都没有理由松口,那么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许繁说着,然后又看了眼许大茂:“大茂,这事转机还在你身上,记住大哥的话,咬死没做过就行,也不会刑讯逼供,别怕。” 许大茂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我知道了,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徐欣怡抹了把眼泪:“大哥,万一真被查出来了,咱们可怎么办呀?” 许繁皱着眉头:“不会的,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就还有机会。大茂,这几天你正常上班,表现得自然点。”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好,我尽量。”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在厂里强装镇定,可心里始终七上八下。而许繁也在外面想办法托关系,试图打探更多的消息。 然而,调查组的工作进展迅速,他们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矛头再次指向了许大茂。 这天,许大茂又被调查组叫去问话。 调查人员:“许大茂,我们又掌握了一些新的情况,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许大茂心里一惊,但还是嘴硬道:“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我没行贿。” 调查人员:“有人看到你在送礼之后,和李厂长在私下有过多次接触,这你怎么解释?” 许大茂:“那只是工作上的交流,没别的。” 调查人员:“许大茂,你不要心存侥幸,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许大茂:“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次谈话依然没有结果,许大茂再次回到家,他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了。 许繁看到他这样子,心里也越发沉重:“大茂别紧张,你看不是没什么事吗,没有证据,没人拿你有任何办法,养好精神,放轻松,会没事的。”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应道:“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哪能轻松得起来啊。” 徐欣怡在一旁担忧地说:“这可咋办呀,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 许繁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大茂,咱们这说白了只是行贿,而且又没有人证物证,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正常上下班就好,我让保卫处查下,看看谁在散播这些话,被我抓到了,扔到调查组那边,你就没事了,那时候就该调查组调查散播谣言的人了。” 许大茂抬起头:“哥,真能这样吗?”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吧,哥不会让你出事的,这事没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人想让李怀德倒霉呢。” 徐欣怡也附和道:“就是,大茂,听大哥的准没错。”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那行,哥,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繁真的带着保卫处,想办法查找散播消息的人。而许大茂也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照常去上班。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调查组那边并没有因为许繁的动作而停止调查,反而加快了进度。 一天,许大茂正在工作,突然又被调查组的人叫走了。 许大茂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许大茂跟着调查组的人再次来到了那个让他倍感压力的会议室。 调查人员目光冷峻地看着他,说道:“许大茂,我们已经掌握了更为确凿的证据,你现在坦白,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证据是什么,我没行贿。” “许大茂,你再这样包庇罪犯,你也会被牵连的,你跟我说,作为人证还能宽大处理。”调查人员见许大茂这样,就开始了诱导许大茂。 许大茂被许繁上次那一耳刮子打的,哪里会听这些:“领导,我没有行贿,你这是在污蔑我!” 第93章 许大茂升职,何雨柱思春 调查人员见许大茂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正准备上去上上手段,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许繁的声音:“怎么 ?调查员查不到东西打算上手段了?这时要屈打成招?” 调查人员停下动作,看向门口说道:“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干扰我们办案。” 许繁走进来,一脸正气地说:“我弟弟到底犯没犯事,得凭证据说话,你们要是没证据就乱来,我可不会答应。” 许大茂看到许繁,仿佛看到了救星:“哥,你可来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调查人员说:“我相信咱们国家的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要是你们想胡乱定罪,那可不行,如果想要屈打成招我许繁也不是好惹的。” 调查人员说道:“许繁,你别在这强词夺理,我们有我们的办案流程。” 许繁冷哼一声:“那好,我就等着看你们拿出真凭实据。” 这时,又有一名调查人员走进来,在先前那名调查人员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那名调查人员脸色变了变,对许繁说道:“今天先到这,许大茂,你回去等消息。” 许大茂和许繁走出房间,许大茂心有余悸地说:“哥,这可咋办啊?” 许繁看了许大茂一眼,笑了笑:“放心吧,来之前我打听了下李怀德的情况,老李那边也动用了关系,放心吧,事情过去了,而且就等着吧,这事情过去过后你再沉淀沉淀,再过段时间你想的事应该就差不多了。” “哥,这次这事情是谁在操纵这些事?这次可算是吓到我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两个厂长在掰手腕罢了,你这也只是殃及鱼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许大茂听了,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虚惊一场。哥,这次多亏了你。”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嘛。不过以后你行事也得多加小心,别再轻易被卷入这些是非当中。这次咱们也是欠考虑了,到底是你的资历不够,要是再谨慎些就不会出这些问题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哥。经历这次,我肯定长记性。” 回到家,徐欣怡赶忙迎上来:“怎么样?没啥事吧?” 许大茂笑着说:“没事了,媳妇,都过去了。” 徐欣怡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过了段时间,正如许繁所说,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调查组离开了轧钢厂,许大茂不仅没受到什么影响,反而真的迎来了升职的机会。 许大茂兴奋不已:“哥,我升职了!” 许繁欣慰地说:“好好干,别辜负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许大茂干劲十足:“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大茂升职后,工作越发忙碌起来。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现在是工作和感情样样红红火火,可把他给羡慕坏了,这天他在后厨刚刚忙完,就急匆匆的来到车间找到易中海。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许大茂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可真不是滋味。”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你别光羡慕别人,也得自己多努力。” 何雨柱一脸不服气:“我怎么没努力了?我在这后厨干活也不轻松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呀,就是性子太浮躁,得学学人家许大茂沉稳点。” 何雨柱撇撇嘴:“我才不学他呢,指不定他那升职是怎么来的。”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没凭没据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行了,柱子,这事不要再说了,你这找我有什么事?要是没其他事我可就回去忙了。”易中海说着就打算回车间。 何雨柱哪里能让易中海直接回去,连忙拉住易中海:“别呀,一大爷,我这找你还有点事。” “哦?柱子有什么事?说说看,能帮忙一大爷我绝对不含糊。” 何雨柱突然扭捏起来了:“嗨,一大爷,上次秦姐不是给我介绍她表妹吗,后面事情黄了,我还是想要找个对象,您看能不能帮忙给介绍几个?”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扭捏的样子,笑了笑:“柱子,你早说呀,这事儿包在一大爷我身上。不过,你自己也得好好表现,别再毛毛躁躁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改。” 易中海想了想:“我倒是认识几个姑娘,不过得先打听打听人家愿不愿意。” 何雨柱一脸期待:“那就拜托一大爷您了。” 过了几天,易中海找到了何雨柱。 易中海无奈地说:“柱子,我问了那几个姑娘,人家一听你的情况,都不太愿意。” 何雨柱着急了:“为啥呀?一大爷,我咋啦?我这一个月工资也不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家里也有两间房。。。”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觉得你工作一般,性子又不太稳重。”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这可咋办呀?” 易中海安慰道:“别灰心,咱再想想办法。你自己也得争点气,在工作上好好表现,让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何雨柱咬咬牙:“行,一大爷,我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样子:“柱子,你也知道,咱们都是轧钢厂上班的,认识到的女生本来就少,要不你晚点去找下三大爷,听说他们学校女老师挺多,让三大爷帮忙给寻摸寻摸,万一能给找到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一大爷,您这主意好!那我这就去找三大爷。” 说完,何雨柱急匆匆地就往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谁呀?”阎埠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三大爷,是我,何雨柱。” 阎埠贵打开门,看到何雨柱,一脸疑惑:“柱子,你找我啥事儿?” 何雨柱笑着说:“三大爷,我这不是想请您帮个忙嘛。” 阎埠贵眼睛一转:“哟,帮忙?啥忙呀?” 何雨柱挠挠头:“三大爷,您看我这年纪也不小了,还没个对象,听说您学校女老师多,您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 阎埠贵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柱子,这事儿不好办呐。” 何雨柱连忙说道:“三大爷,您就行行好,帮帮我,我不会忘了您的好。” 阎埠贵犹豫了一会儿:“那行吧,我只能试试,不过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第94章 你何雨柱的事以后我都不管了! 何雨柱连忙道谢:“谢谢三大爷,谢谢您嘞,这样,我家里还有些山货,晚点我给您送过来,全当是给您的辛苦费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柱子,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三大爷我就不推辞了。”闫阜贵什么样的人?那是门口来了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听到何雨柱还给他送山货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满口应下。 何雨柱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那就麻烦三大爷您多费心了。” 阎埠贵摆摆手:“放心吧,柱子,我会尽力的。” 何雨柱离开阎埠贵家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 阎埠贵回到家,把何雨柱送山货求介绍对象的事儿跟三大妈说了,正说着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谁呀?”闫福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三大爷,是我,柱子。”何雨柱大声应道。 闫福贵打开门,看到何雨柱手里的山货,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哟,柱子,带这么多东西,那多不好意思,三大爷我还以为就是一些蘑菇什么的,你看你竟然还拿来一只兔子,这多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着走进屋:“三大爷,这不是麻烦您办事嘛,一点心意。” 闫福贵接过山货,放在桌子上,说道:“柱子,你太客气了,你放心,我肯定尽力帮你。” 何雨柱连连点头:“那就拜托三大爷了。” 闫福贵招呼何雨柱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柱子,你先回去等消息,一有合适的,我马上告诉你。” 何雨柱起身:“行,三大爷,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刚走,三大妈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哟,这何雨柱还挺上心的,送了这么多东西。” 三大爷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哼,他上心有啥用,人家女老师看不上他。” 三大妈停下手中的活,凑过来问:“为啥看不上啊?” 三大爷撇撇嘴:“还能为啥,你说他工作一般,文化又低,家里没有长辈帮衬,长相还显老气,哎。。。这事不好办呀。” 三大妈叹了口气:“也是,现在的姑娘都挑着呢。那你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这事儿没办成,咋跟人家交代啊?柱子可是容易犯浑,到时候可别又犯浑。” 三大爷皱着眉头:“能咋交代?我也尽力了,总不能硬逼着人家女老师同意吧。只要到时候在学校在女老师那边提一嘴不就行了,只要咱说了,成不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大妈埋怨道:“你就不该收人家那么多东西,别到时候事儿没成,多不好。” 三大爷瞪了她一眼:“你懂啥,我这不是也想帮他办成嘛。” 三大妈摇摇头:“那到时候咋办?何雨柱那边还能善罢甘休?” 三大爷沉思片刻:“先不管他,等他来找再说。” 三大妈无奈地说:“唉,希望别闹得太难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阎埠贵那边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何雨柱等得心急如焚,又不好催得太紧,只能暗自着急。 就在何雨柱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阎埠贵突然来找他了。 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柱子啊,这事儿不好办呐,人家女老师还是不愿意。” 何雨柱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三大爷,这咋就不行呢?” 阎埠贵摇摇头:“人家觉得你文化水平也不高,怕以后过日子没共同话题。”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说:“那我这对象的事儿可咋办呀?” 阎埠贵安慰道:“柱子,别灰心,咱再想想别的办法。”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就拜托三大爷您多费心了。” 何雨柱回了家,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想了想,来到秦淮茹家门口:“棒梗,棒梗,你出来下。” “傻叔,你找我有事?” “棒梗,你明天去学校帮我打听下,闫老师在你们学校有没有帮我打听女老师愿不愿意跟我相亲这事。我总觉得闫老师可能没上心。” 棒梗伸出手:“傻叔,这好说,但是你不得表示表示?我可知道你给闫老师家送了不少山货,我总不能白干活吧。” 何雨柱拍了一下棒梗的脑袋:“你这小子,还学会要好处啦!行,叔不会亏待你的,等事成了,给你买糖吃。” 棒梗摇了摇头:“傻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要糖,我要两块钱。” 何雨柱也笑了:“行,你小子,帮我问清楚了你柱子叔给你两块钱。” 棒梗笑着说:“傻叔,这可你说的,那我明天去学校帮你打听。” 何雨柱点点头:“记住了啊,可别给我办砸了,还有千万别被闫老师知道了。” 棒梗应道:“放心吧,傻叔,我办事你放心。” 第二天,棒梗放学回来就跑到何雨柱家。 棒梗气喘吁吁地说:“傻叔,我打听到了。” 何雨柱急忙问道:“怎么样?” 棒梗说:“闫老师根本就没在学校帮你仔细问就是跟几个老师打听了下,问了下几个老师打听了下喜欢什么样的,然后就没下文了。” 何雨柱咬着牙说道:“这个三大爷,收了我的山货,却不好好办事!棒梗,辛苦你了,叔这就给你两块钱。” 棒梗接过钱,笑嘻嘻地说:“谢谢傻叔,那我走啦。” 何雨柱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找阎埠贵理论。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径直朝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用力敲门。 阎埠贵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柱子,你咋来了?” 何雨柱瞪着他:“三大爷,您办的这叫啥事啊?” 阎埠贵装糊涂:“柱子,你这说的啥呀?我咋听不懂。” 何雨柱气道:“您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您根本就没在学校好好帮我问!”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柱子,这……这不是没合适的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合适的?您根本就没用心!” 听何雨柱说话这么难听,闫阜贵也不乐意了:“柱子,说话还是得想清楚才好,你这话说的,人家那些老师都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吗?我可是给问了,要么喜欢那种干部家庭,要么喜欢那种文化人。你看看你,一个厨子,还净想好事,你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配得上人家。本来我都没打算跟你直接说,说话这么难听,以后别来找我,你何雨柱的事我闫阜贵以后都不管了!” 第95章 何雨柱偷轱辘 何雨柱听三大爷这么说,也知道这次也算是把三大爷给得罪死了,不过还是没说什么,看了眼三大爷:“三大爷,我之前可是给了不少山货呢,就这么帮我办事怕是不合适吧?” 阎埠贵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地说道:“柱子,这事儿是三大爷做得不对,可我也确实尽力了呀。那些山货我也没法还你,要不我再努努力,重新帮你找找?” 何雨柱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我给您山货是盼着您能真心帮忙,结果您就这么糊弄我。” 阎埠贵连忙赔着笑:“柱子,别这么大火气,这次三大爷保证好好给你操持这事儿,一定给你找个满意的对象。你看棒梗的班主任怎么样?小冉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一枝花,三大爷我去帮你打听打听,不过我可得提前跟你说好了,这事可不包成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行,那我就再信您一次,不过您可得说到做到,别又是只是随便打听下来糊弄我。”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柱子,你就放心吧,这次三大爷肯定上心。” 何雨柱撇撇嘴:“那行,我就等着您的消息。”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小声嘀咕道:“这小子,还真不好对付。” 回到家的何雨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次阎埠贵是不是真能帮上忙。 过了几天,阎埠贵又去找了何雨柱。 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柱子啊,小冉老师那边我去问了,人家一听是你,直接就拒绝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为啥呀?” 阎埠贵无奈地说:“人家说想找个有文化的。”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这算啥理由!” 阎埠贵叹了口气:“柱子,要不你再看看别人能不能帮你?这学校的老师呀文化水平都高,眼光也高些,也确实不适合柱子你。” 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三大爷,这事儿我自己再想办法,以后不麻烦您了。” 阎埠贵讪讪地说:“那行,柱子,你自己多上心。” 何雨柱回了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刚好棒梗又翻窗户来他家偷东西,盗圣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盛名之下无虚士,棒梗那叫一个身手矫健,开窗,翻墙,落地,寻摸东西那叫一个娴熟,来到何雨柱的床头正在寻摸东西的棒梗刚刚好看到没睡着的何雨柱翻过身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叫一个尴尬。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棒梗,你这小子又来偷东西!” 棒梗一脸尴尬,结结巴巴地说:“傻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坐起身来,点了根烟,说道:“你说说你,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家里没啥吃的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棒梗沉默不语。 何雨柱想了想,说:“棒梗,叔问你个事儿。” 棒梗抬起头:“啥事儿,叔?” 何雨柱说道:“你在学校,有没有看到三大爷跟你们冉老师介绍我?三大爷我还是有些信不过。” 棒梗摇摇头:“叔,我没看到。”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这孩子,平时在学校也不多留意留意。” 棒梗委屈地说:“叔,我一个半大小子,哪有心思注意这个。” 何雨柱无奈地抽了口烟:“行吧行吧,那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准备走。 何雨柱又叫住他:“等等,棒梗。” 棒梗回过头:“叔,还有啥事儿?” 何雨柱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棒梗:“拿回去给你妹妹们吃,明儿个去学校帮我打听下,看看三大爷到底有没有去冉老师那帮我问。” 棒梗接过馒头,点了点头:“叔,我知道了,我明天去问问。” 何雨柱挥挥手:“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发现了。” 棒梗应道:“好嘞,叔。”说完便揣着馒头跑走了。 第二天,棒梗放学回来就直奔何雨柱家。 棒梗喘着气说:“叔,我问了,三大爷根本就没去找冉老师。” 何雨柱一听,气得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这个阎埠贵,居然又骗我!” 棒梗看着生气的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说:“叔,那你打算咋办?” 何雨柱咬了咬牙:“哼,看我到时候报复这老小子。棒梗你回去吧。” 棒梗点点头:“那叔,我走了。”说完便跑回了家。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怎么给阎埠贵一个教训。 这时候许大茂和许繁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何雨柱看到了,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你闫阜贵不是非常爱护自家的自行车吗,今晚我趁天黑去把这老小子的车轱辘给偷掉一个卖掉,嘿嘿。让你老小子拿好处不办事。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何雨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阎埠贵家的门外,蹑手蹑脚地朝着自行车走去。 就在他刚要动手卸车轱辘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咳嗽。何雨柱吓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杂物堆后面。 原来是阎埠贵起夜,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院子,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又回去睡了。 何雨柱等了一会儿,确定阎埠贵不再出来,这才又悄悄走到自行车旁。他紧张得手直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车轱辘卸了下来。 然后,他抱着车轱辘,轻手轻脚地翻出院子,一路小跑到了离院子挺远的自行车修理铺,寻思着把这车轱辘卖掉也好给自己的小金库加点收入。 何雨柱到了修理铺天也刚刚好亮了,敲门喊道:“师傅,开开门,有生意。” 修理铺的师傅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不耐烦地说:“这大清早的,谁呀?” 何雨柱陪着笑:“师傅,您瞅瞅,我这有个车轱辘,便宜卖给您。” 师傅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又看了看车轱辘,疑惑地问:“这哪来的?大清早卖这个,别是来路不正吧?” 何雨柱连忙说:“哪能啊师傅,这是我自家车上换下来的,没用了,想着卖点钱。” 师傅半信半疑:“真的?我可不敢收不明不白的东西。” 何雨柱急了:“师傅,您就行行好,收了吧,价钱好商量。” 师傅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给你十二块钱,不能再多了。” 何雨柱正要答应,后面传来一道女声:“同志,你这车轱辘我要了,我可以多给个五毛钱。” 第96章 老易,你可别蒙我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文静的陌生女人。他有些犹豫,毕竟已经和师傅谈得差不多了。 师傅见状赶忙说道:“嘿,先来后到,这轱辘我都说了要给十二块钱收了。” 那女人微微一笑:“师傅,做生意不就是价高者得嘛,我出十二块五。”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多五毛钱也是钱,于是对师傅说道:“师傅,对不住了,这位姑娘出的价高。” 师傅无奈地摇摇头:“行吧行吧,你们交易,我不管了。” 女人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何雨柱:“这是十二块五,车轱辘给我吧。” 何雨柱接过钱,把车轱辘交给女人,女人拎着车轱辘就走了。 何雨柱拿着钱,心里乐开了花,哼着小曲往回走。 何雨柱揣着钱美滋滋地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子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只见阎埠贵正站在院子中间,一脸愤怒地跟众人说着车轱辘被偷的事儿。 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这偷车轱辘的人也太缺德了,咱们院里可不能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这样的人咱们就得赶出大院,不然以后院子里谁家丢了东西怎么算。”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柱子,你这大早上的去哪儿了?” 何雨柱强装镇定地说:“我出去溜达了一圈吃了个早饭,咋啦?”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哟何雨柱,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在家吃早饭的吗,该不会是你偷的车轱辘吧?”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别胡说八道,出门吃个早饭怎么了,我何雨柱是那种人吗?”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都别吵了,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就是,一大爷说得对。” 然而,何雨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生怕事情败露。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上班去了,短短的一个早晨,院里也法没查出偷车轱辘的人。 中午,何雨柱正在后厨炒菜,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 “何雨柱,你出来一下。” “哎呦,一大爷,这时间可还没到饭点,您咋就过来了?” 易中海沉着脸说:“柱子,你跟我说实话,阎埠贵那车轱辘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心里一惊,嘴上却说道:“一大爷,您这说的啥话,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呢?”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柱子,你别瞒我,我看你早上神色不对。” 何雨柱眼神闪躲:“一大爷,真不是我,您可别冤枉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要是你干的,你趁早承认,不然等公安查出来,事儿就大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一大爷,真不是我。” “柱子,一大爷我也不是外人,跟我说没事,你就告诉我为啥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就行了,把卖自行车轮的钱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声说道:“一大爷,这三大爷收了我的山货,答应给我介绍对象,结果根本没好好办事,还骗我。我一时气不过,就想给他个教训。”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你这做法太糊涂了!就算三大爷做得不对,你也不能偷东西啊,钱呢?” 何雨柱从口袋掏出来十二块五毛,“呐,都在这里了。要我说呀,就该给三大爷一个教训,让他拿我好处不给我办事。” 易中海接过钱,严肃地说道:“柱子,这事儿你做得确实过分了。三大爷没办好事儿是他的不对,但咱不能用这种歪门邪道的办法报复。我去弄一个车轮给三大爷,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胡来了!” 何雨柱低着头,嘟囔道:“知道了,一大爷。” 下班过后易中海从修理店给买了一个自行车车轮,一路上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正好看见了闫阜贵。 “老闫,你看是你的那个不。” 阎埠贵接过车轮,一脸疑惑地问道:“这车轮咋找回来的?” 易中海笑着说:“派出所的同志厉害,这不,给找着了。” 阎埠贵感慨道:“还是公安同志有办法,这可太好了我的车轮回来了。” 易中海又说道:“三大爷,以后您也多注意着点,别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是,这次真是麻烦您了,一大爷。” 易中海摆摆手:“都是邻里邻居的,说这些就见外了。” 易中海正准备回家,刚刚转身阎埠贵连忙叫住易中海:“一大爷,您等等,这车轮不对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怎么不对了,三大爷?” 阎埠贵皱着眉头说:“我那车是飞鸽的,您这给我的是永久的车轮,虽说都可以用,老易你不是领错了车轮了吧。”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三大爷,我这下班迟。派出所那边就这一个车轮了,可能其他人拿错了,我当时也没仔细看,这不,闹了个乌龙。” 阎埠贵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真的?老易,你可别蒙我。”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三大爷,我咋能蒙您呢。真就是个误会,您就别多想了。”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说:“行吧,好歹是可用,真是麻烦一大爷了,要不是您呀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这早上才报的公安,晚上就给找到了,公安同志真的是神通广大。” 易中海松了口气,说道:“三大爷,那您先把车轮装上,有啥问题再跟我说。” 阎埠贵点点头:“行,一大爷,您慢走。” 易中海离开后,阎埠贵嘴里还念叨着:“这事儿可真够蹊跷的。不过管它呢,白得个车轮,省的自己花钱买了。”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把事情经过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雨柱感激地说:“一大爷,这次多亏了您。” 易中海严肃地说:“柱子,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来了,这次算是侥幸过关,公安那边三大爷报的案我已经消掉了,可不能再胡来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一大爷,以后我一定改。” 第97章 冉老师家访 易中海摇摇头,叹了口气:“柱子,你这真的得改改,要不是我今天特地去公安那边把三大爷报的案给撤销了,要是你被查出来了,你以后可就找不到对象了,谁家好姑娘会找一个小偷处对象哦。” 何雨柱一脸愧疚地说:“一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这么冲动了。”易中海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做人得踏实本分,不能总想着歪门邪道去报复别人。你好好想想,这次要不是我帮你,你这名声可就臭了。” 何雨柱低着头,小声说道:“一大爷,我真的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努力工作。”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知道错了能改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正儿八经过日子,找个好媳妇。”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一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柱子,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说完易中海就回家了。 就当何雨柱以为这次相亲又没戏了的时候,棒梗又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何雨柱房里。 “傻叔,你这是想跟我们冉老师相亲?” “棒梗你小子怎么来了?现在还说什么相亲,连面都见不了,这三大爷办事真的是不靠谱。” “我有办法让你跟冉老师见面,只是傻叔你得给我钱,学校要我交学费呢,我家没有。” 何雨柱一听,来了精神:“棒梗,你要是真有办法能让叔跟冉老师见上面,叔给你钱。” 棒梗眼睛一亮:“真的?傻叔,那你可不能反悔。” 何雨柱拍着胸脯说:“叔啥时候骗过你,你快说啥办法?” “嘿嘿,我打听过了,这学期学费如果没交,班主任老师就会来家访,我只要拖着一直不交,冉老师一定会来我家,到时候你不就跟冉老师见面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能行吗?别耽误了你上学。” 棒梗满不在乎地说:“傻叔,没事,班上拖着相等明年一起交的也不止我一个,晚几天交学费不碍事。” 何雨柱想了想:“那行,叔信你这一回。不过要是因为这事儿影响了你,叔可饶不了自己。” 棒梗拍着胸脯保证:“叔,你就放心吧。” 没过几天,冉老师果然来到了贾家。 贾张氏一看冉老师来了,扯着嗓子喊道:“哟,老师来啦,我们家可没钱交学费。”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妈快别说了,老师来让咱们交学费咱们应该支持。”说完又看着冉老师:“冉老师,您也知道我们家这什么情况,孩子的父亲去世早,家里都靠着我那点工资呢,您看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减免点?” 冉老师一脸尴尬,赶忙说道:“大嫂,你们家的事我也知道点,但是国家相关的政策写的很清楚,平均消费在5元以下的才会给到减免,您家这刚刚好过线了,我也跟学校领导汇报过这事,实在是没法减免我这才来的。” 这时,何雨柱听到动静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地说:“哟,冉老师来啦。” 冉老师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点头:“同志您好,咱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看冉老师还站在屋里,嘴巴上没停:“秦姐,人家冉老师来家访,您这边也不搬张凳子给人家,您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说完何雨柱忙不迭地搬来凳子:“冉老师,您坐,您坐。” 冉老师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坐了下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冉老师。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冉老师,真是对不住,家里乱,您别介意。” 冉老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能理解。” 何雨柱趁机搭话:“冉老师,您这当老师也不容易,操心这么多孩子。” 冉老师笑笑说:“这都是应该的,孩子的教育是大事。” 何雨柱连连点头:“是是是,冉老师您说得对。” 贾张氏在一旁撇撇嘴:“说得好听,还不是来要钱的。” 秦淮茹瞪了贾张氏一眼:“妈,您别这么说。” 冉老师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大嫂,学费的事还是得解决,您家困难我理解,但是该交还是得交,不然迟了明年领不到课本可是会影响学习的。” 何雨柱赶紧说道:“冉老师,您放心,这学费我们肯定想办法凑,您说多少钱,我这给秦姐家先垫上,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下就帮下。” 冉老师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何雨柱,说道:“一共两块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冉老师:“冉老师,您拿着。” 秦淮茹忙道:“柱子,这怎么好意思,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你。”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咱不说这些,先把孩子学费的事儿解决了。” 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哟,何雨柱,你可真是大方,就不怕这钱打了水漂?” 何雨柱瞪了贾张氏一眼:“您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为了孩子。” 冉老师接过钱,说道:“那行,这事儿就解决了,我回去也好跟学校交代,走了这么多学生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邻居相处这么和睦的,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 说完,冉老师便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 何雨柱连忙说道:“冉老师,我帮您把车推出去。” 冉老师微笑着说:“那就谢谢了。” 何雨柱推着车,和冉老师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说:“冉老师,以后孩子在学校要是有啥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批评。” 冉秋叶心里有些纳闷,这棒梗又不是你的孩子,又是上赶着送学费,又说在学校有什么不对的让我尽管批评,这人真是奇怪,不过出于素质原因她也没说什么,冉老师点点头:“放心吧,棒梗这孩子挺聪明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三大爷家门口,闫阜贵看到了冉秋叶:“小冉老师今天怎么来我们院子了?看您这跟何雨柱很熟?” 第98章 闫阜贵:这车轮是我的 “闫老师,您说何雨柱同志是吧,前几天他把他家不用的自行车轮子卖给我了,这也算认识了。”冉秋叶见是闫阜贵,停下车解释了一句。 闫阜贵一听:“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你家自行车轮子不用?你有自行车吗?” 何雨柱心里一慌,赶忙说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那是我之前给雨水买的自行车,坏了就把轮子拆下来卖了。” 阎埠贵皱着眉头:“真的?我咋觉得这里头有事儿呢?” 何雨柱故作镇定:“能有啥事儿啊,三大爷,您别瞎琢磨。” 冉秋叶在一旁说道:“三大爷,确实是这样的,何雨柱同志卖给我的车轱辘质量还不错呢,您看就这个。”说完指了指自行车的一个轮子。 阎埠贵仔细看了看冉秋叶自行车上的车轮,突然瞪大了眼睛,嚷道:“这车轮是我的!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居然偷我的车轮卖给冉老师,你就是那个偷车轮的贼!” 这一吆喝,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大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雨柱慌了神,连忙说道:“三大爷,您别乱说,这车轮怎么就是您的了?”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不认识?这上面的划痕就是证据!” 冉秋叶也懵了,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试图解释:“这……这是误会,三大爷,您先别嚷嚷。” 可阎埠贵哪里肯听,依旧大声叫着:“何雨柱偷东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开全院大会!” “闫老师,这车轮是您的?要不我还您吧。” “不用了,院子里的一大爷替我找了一个回来了,这个您用就好了。” 这时候易中海也赶到现场了,易中海赶忙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这事儿让您见笑了,您先去忙您的吧。”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那行,大家都消消气,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说完便骑上车离开了。 看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懊恼极了,觉得自己这次在冉老师面前丢了大脸。 何雨柱低着头,一脸的沮丧。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你呀,做事之前也不想想后果。”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大爷,我知道错了,这下冉老师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易中海安慰道:“知道错了改了就好,以后做事多考虑考虑,别再这么莽撞了。至于冉老师那儿,不行就算了,以后一大爷我再给你寻摸寻摸。”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到了晚上,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在院子中间召开了。 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坐在一起。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中间,气愤地讲述着何雨柱偷车轮的事情。 “大家都听听,这何雨柱居然偷我的车轮拿去卖,这像话吗?咱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可不能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大院,这整个院子的脸都被丢尽了!”阎埠贵声音尖锐。 何雨柱低着头站在一旁,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了两声,说道:“柱子,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大爷,我……我一时糊涂,我错了,就是三大爷收了我东西却没办事,我气不过才干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发话了:“何雨柱,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儿?最要命的是还让棒梗的班主任知道了,要是她出去宣扬一下,你让咱们全院的脸往哪儿搁?” 众人纷纷指责何雨柱,何雨柱一声不吭,心里懊悔不已。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说道:“各位大爷大妈,柱子他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不过大家能不能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再犯,给机会咱们也给不少次了吧,上次还偷了我家的鸡呢。”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柱子,这次的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对。但是念在你是事出有因,大家也都是邻里邻居的,这次就给你一个警告。你得向三大爷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 何雨柱连忙对着阎埠贵鞠躬道歉:“三大爷,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儿了。” 阎埠贵哼了一声:“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许大茂不依不饶:“这就完啦?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行了,都少说两句。这事儿到此为止,大家以后都多注意,咱们院可不能再出这种丑事。散会!” “慢着,我觉得这太轻易放过柱子也不太好。”许繁在这时也开口说道。“鞠个躬道个歉就把偷窃金额高达十多元的事情给平息掉,这样的犯罪成本太低了,这岂不是说以后院子里谁再偷东西只要不超过十块就可以道歉解决问题了?这样长此以往院子里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我觉得应该 从严处罚,以正此风。” 许大茂一听许繁这话,立马附和道:“对对对,我哥说得在理!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 何雨柱抬起头,愤怒地看向许繁:“许繁!你少在这落井下石!” 易中海皱起眉头:“许处长,那依你看,该怎么个从严法?” 许繁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至少得让何雨柱在院子里义务劳动一个月,打扫院子、清理厕所,好好反省反省!另外还要赔闫老师的损失,至于赔多少你们自己商量。” 秦淮茹赶忙说道:“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点?柱子已经知道错了。” 许繁坚持道:“贾家嫂子,这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犯错就得付出代价,才能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刘海中开口了:“我觉得许处长说得有道理,就得从严处罚,不然这院里以后还不得乱套!” 易中海思索片刻:“那行,就按许繁说的,柱子,这一个月的义务劳动你得好好干,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说着还向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早点结束这事情。 何雨柱咬了咬牙:“行,我认!” 第99章 贾张氏:哟,就你清高 本来这事何雨柱就理亏,现在除了认罚还能咋办? 到了晚上,院子里的住户白天吃到了瓜又怎么能不议论呢? 许大茂家,许大茂跟徐欣怡正在谈论这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对徐欣怡说:“哼,何雨柱这次可算是栽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徐欣怡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幸灾乐祸,人家都已经认罚了,你还揪着不放。” 许大茂撇撇嘴:“那可不行,他何雨柱平日里没少跟我作对,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把柄,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徐欣怡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不能大度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许大茂哼了一声:“我大度?他何雨柱可没对我大度过。” “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又斗不过他,还非得跟何雨柱这家伙斗来斗去的,要不是咱大哥,何雨柱这事不就轻飘飘的就过去了?人没多大本事,还总爱找事。”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斗不过他何雨柱了?这次不就把他给治住了!” 徐欣怡冷笑一声:“治住了?那要不是咱大哥提的问题你看院子里谁搭理你,跟你有啥关系?你就会在这瞎嚷嚷。” 许大茂瞪大眼睛:“那要不是我跟着附和,能有这效果?这叫什么?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虽然我这作用小,我也出力了。” 徐欣怡叹了口气:“行,行,你厉害。但你也别太过分了,小心何雨柱缓过劲来报复你。” 许大茂梗着脖子:“他敢!我还怕他不成?” 徐欣怡翻了个白眼:“你就嘴硬吧,真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我后悔?我看该后悔的是他何雨柱。这次让他吃了瘪,以后他在这院里还能抬得起头?” 徐欣怡摇摇头:“你呀,就想着逞一时之快。这邻里之间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关系闹得太僵有啥好处?” 许大茂摆摆手:“你别啰嗦了,老娘们家的懂什么,我心里有数。” 徐欣怡无奈地转身进了里屋,不再搭理许大茂。许大茂一个人在那坐着,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何雨柱的不是。 三大爷家里也在说何雨柱这事,三大妈率先开口。 三大妈皱着眉头说道:“这何雨柱也真是的,居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真是丢咱院的脸。” 阎埠贵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哼,谁能想到呢,不过好在那车轮一大爷给我又找回来了,咱家也不用花冤枉钱,也算是没亏。” 三大妈接着说:“那许繁提的让何雨柱义务劳动一个月,是不是有点重了?”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重什么重?就得给他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三大妈叹了口气:“毕竟都是邻居,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自己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咱可不能心软。” 三大妈看了看阎埠贵:“当家的,咱们家收了人家的东西,你又没真心实意帮他办事,这柱子该不会记恨咱家吧,万一。。。。。。” 阎埠贵放下茶杯,斜了三大妈一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何雨柱自己犯了错,能怪得了谁?再说了,我又没拿他啥贵重东西,他能把咱咋样?何况我又不是没帮他问,只是人家不愿意去见他,害怕什么?我可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他何雨柱动我下试试?” 三大妈还是一脸担忧:“话虽这么说,可这柱子平日里脾气就冲,万一他真记仇,找咱麻烦可咋办?” 阎埠贵不耐烦道:“怕啥!咱有理走遍天下,他还能反了天不成?行了行了,别在这瞎操心。” 三大妈见阎埠贵这么固执,也不再多说,只是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 阎埠贵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似乎完全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院子里的住户都在议论何雨柱偷车轮这事,秦家就不一样了,贾张氏披上件外套,来到秦淮茹床前:“我说,咱们家这算是省了两块钱,干脆呀,咱们家买点布票给几个孩子都做件衣服,再添点,咱们呀也买点肉,里面放些土豆萝卜,到时候过年也算是有个年样。” 秦淮茹皱了皱眉,说道:“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柱子帮咱们垫了学费,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还人家呢,哪能就想着自己享受。” 贾张氏撇撇嘴:“哼,那傻柱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咱管他呢。” 秦淮茹坐起身来,有些生气地说:“妈,您不能这么说柱子,他也是好心。” 贾张氏嘟囔着:“好心能当饭吃?咱家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就算再困难,咱也得讲良心。柱子平时也没少帮衬咱们,这恩情咱得记着。” 贾张氏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淮茹,咱们家现在这样子想要过好就得靠算计,不然这三个孩子怎么办?你当三大爷家怎么过来的?还不是靠算计。不然就靠老闫那点工资,一家老小怎么养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无奈地说:“妈,算计也得有个度,不能昧着良心。柱子对咱们的好,咱们不能当作没这回事。” 贾张氏不以为然:“那你说,咱拿啥还他?家里就这点钱,还了他咱们日子不过啦?”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我总能还上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工分,能顶啥用?我大孙子正长身体呢,咱们大人差点吃喝还行,可别把我大孙子饿瘦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那我再想想办法,反正不能亏待了柱子。” 贾张氏翻了个身,嘴里嘀咕着:“随你便,反正我是觉得能省就省,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不多吃多占咱们家怎么才能好起来。” 秦淮茹皱起眉头,说道:“妈,您不能总这么想,占小便宜吃大亏,咱们得堂堂正正做人。”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哟,就你清高,那你倒是想出个能还钱又不亏待咱自家人的法子来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我会想办法的,您就别跟着添乱了。” 贾张氏不再吭声,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第100章 秦淮茹:柱子你没事吧 秦淮茹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几天,贾家又断粮了,上班的时候秦淮茹跟易中海走在路上,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淮茹,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都不是外人,能帮一大爷绝对不含糊。” 秦淮茹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大爷,我家又断粮了,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唉,淮茹,你这也太难了。我这儿还有点粮票,你先拿去应应急。”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这一次次地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易中海摆摆手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一把。” 秦淮茹接过粮票,说道:“一大爷,等我发了工资,一定尽快还您。” 易中海点点头:“行,不急。你啊,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也不容易。” 走着走着,一大爷又开口了:“淮茹,柱子前几天不是给你家棒梗垫了学费?你家应该还有点钱吧,怎么会又断粮了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大爷,那钱被我婆婆扣下来了,说是想要给几个小孩置办身衣服,我也知道这挺不好的,应该先还柱子钱,可是棒梗他们几个从小就没了父亲,怪可怜的,我打算等下碰到柱子跟他说说这事,别柱子好心帮我,让他误会了我有钱不还那就不好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这贾张氏也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不过淮茹啊,柱子那人脾气直,但心地不坏,你好好跟他说,他应该能理解。” 秦淮茹点点头,“嗯,我知道,柱子一直都挺照顾我们家的,希望他别生气。” 两人一路说着,很快就到了工厂。 秦淮茹一整天都在寻思着怎么跟何雨柱开口,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她在门口堵住了何雨柱。 “柱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她,笑道:“秦姐,啥事啊?” 秦淮茹把家里的情况跟何雨柱说了一遍,何雨柱听完,大手一挥。 “秦姐,我当啥事呢,钱的事不着急,先紧着孩子。”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柱子,谢谢你,等我有钱了一定马上还你。” 何雨柱笑了笑,“行,秦姐,我信你。” 这一天刚刚好周天,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看到何雨柱在打扫,故意大声嘲讽道:“哟,这偷车轮的贼改行当清洁工啦!” 何雨柱一听,怒目而视:“许大茂,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怎么着?自己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说?”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都少说两句,柱子好好干活,大茂你也别挑事。”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何雨柱气呼呼地继续扫地。 何雨柱干完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许大茂的挑衅,心里越想越气。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开始打扫院子。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又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挺勤快啊,是不是想着早点干完活好把偷东西这事儿抹掉啊?” 本来打算干完活去上班的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扫帚就冲向许大茂:“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拉架。 秦淮茹也赶了过来,着急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一大爷易中海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分开,他生气地说:“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柱子,你还在受罚期间,就不能安稳点?大茂,你也别总是挑事儿!” 许大茂揉了揉被打的脸,嘟囔着:“是他先动手的,再说了,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何雨柱瞪着他:“你再说!” 易中海大声呵斥道:“都别吵了!柱子,你给我冷静点!大茂,你也闭嘴!再闹下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许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不再吭声。何雨柱也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秦淮茹走上前,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把活干完去上班,别耽误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么说自己,顿时就不乐意了:“贾家嫂子,您说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头车轮的何雨柱反倒是好人了?我许大茂成了小人?您要是这么个意思咱们可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说道:“大茂,你这说的什么话。柱子已经知道错了,也在受罚改正,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装好人。这何雨柱偷东西还有理了?不就你们贾家跟何雨柱走得近吗?还真的拿大家当傻子?别的不说我就问你棒梗的学费是不是何雨柱给的!在我许大茂这装什么老好人!呸!” 何雨柱忍不住又要冲上去:“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 易中海赶紧拦住何雨柱:“柱子,你别冲动!” 秦淮茹也着急地说:“都别吵了,这院里整天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邻居。棒梗的学费是我找柱子借的,以后一定会还的!”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哼,我可不想跟偷东西的人做邻居。你还不还跟我许大茂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必解释一句,心虚吗?”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 何雨柱气呼呼地提着扫帚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打:“这混蛋,太欺负人了!” 眼见着就快要打到了,何雨柱突然跟个虾米似的倒飞出去。院子里的住户一看,原来是许繁刚刚到了,刚刚看何雨柱要打许大茂,一脚就给何雨柱踢飞了出去。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易中海赶忙走上前:“许繁,你这出手也太重了!” 许繁冷哼一声:“我要是不出手,大茂就得挨打。何雨柱偷东西在先,还这么蛮横,就该教训教训!” 秦淮茹急忙去看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柱子,你没事吧?” 何雨柱捂着肚子,疼得呲牙咧嘴:“许繁,你小子偷袭我,有种光明正大来!” 许繁不屑地说:“就你这德行,还光明正大?有意思,你一个小偷跟我一个保卫处长说光明正大,真的是有意思。” 第101章 许大茂特训记 何雨柱一听许繁这么说自己,尤其是自己还真的不占理,心里顿时一紧,但嘴上还是不服软:“保卫处长怎么了?你就能随便打人?” 许繁双手抱在胸前:“打你?那是你自找的。犯了错还不知悔改,还想动手打人,也就是在院子里,搁厂里你试试?不把你抓起来关几天我跟你姓。”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许处长啊,柱子确实有错,不过你这一脚也太重了,大家都是邻居,差不多得了。大家都赶时间上班,都上班去吧。” 许繁看了一眼易中海:“易师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种人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永远不知道收敛。”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许处长,话不能这么说,柱子已经在受罚了,咱们还是得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许繁冷笑一声:“改过?就他这态度,能改过才怪。说句不好听的,狗能改的掉吃屎?” 何雨柱听到许繁这么侮辱自己,怒火中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再次冲上去:“许繁,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赶忙死死拉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别把事情闹得更大!” 易中海也着急地喊道:“柱子,冷静点!” 许繁却依旧一脸不屑:“来啊,有本事你来!呸!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能跟我弟来两下了,要不是顾忌这邻里关系,就刚刚高低给你开个瓢。” 就在局面即将再次失控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道:“都别吵了,都散了散了,该上班上班去,在这闹像什么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散开。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被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许繁也哼了一声,带着许大茂转身离开。 秦淮茹把何雨柱拉到角落里,轻声劝道:“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咱犯不着。你这要是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何雨柱咬着牙,气呼呼地说:“秦姐,这许繁也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咱现在得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秦姐,我听你的。” 另一边,许繁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着。 许大茂讨好地说:“哥,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把何雨柱给镇住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就你那三两下的,等下我去跟李二牛说下,以后到厂里中午别休息了,去找李二牛学学拳脚,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吃亏。”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听你的。” 许繁一边骑车一边说:“你少给我惹事,别整天跟何雨柱过不去,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 许大茂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哥。” 到了厂里,许繁去忙自己的工作,许大茂心里却还在想着早上的事,暗自得意何雨柱吃了瘪。 而何雨柱在院子里受了气,干活也没精打采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许繁喊来李二牛:“二牛,等下吃完饭你辛苦下,找几个兄弟练练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李二牛憨厚地笑了笑:“许处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许繁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给我狠狠的练,让他多学点东西,跟个小鸡仔似的,看他那副样子我就来气,家里又不缺他吃喝,还经常被个厨子欺负,说出去都丢人。” 中午吃完饭,许大茂正准备回办公室找个地方休息会儿,至于大哥说让他去找李二牛,管他呢先休息好了再说。没成想跟个出了食堂就被李二牛给叫住了。 “许大茂,跟我走。”李二牛说道。 许大茂一脸疑惑:“这不李科长吗?干啥呀?” 李二牛也不多说,直接把他拉到了一块空地上,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处战士已经在那等着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心里有点慌:“这是要干啥?” 李二牛笑了笑:“许处长让我们给你练练,让你以后长点本事,别净惹事,惹完了自己还兜不住,放心好了,兄弟们下手都有个轻重。” 许大茂顿时哭丧着脸:“李科长,别啊,我哥他就是一时气话,您别当真。” 李二牛不为所动:“少啰嗦,这是为了你好。” 说着,几个战士就围了上来,开始对许大茂展开“训练”。 许大茂左躲右闪,嘴里不停地求饶:“哎呀,轻点,轻点,哎呦喂可疼死我了。” 可战士们哪会轻易放过他,许大茂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特训”,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暗暗埋怨许繁:“哥啊,你可真是狠心,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啊。” 但同时,他也知道许繁是为了他好,想着以后不能再这么窝囊,得有点本事,不能总被何雨柱压着。 李二牛这时候发话了:“也就是你许处长发话了,换个人你看咱们兄弟们搭理不搭理,教你的都是实用的,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上班,我们这几个人还要去厂区巡逻呢,都是抽出来时间来练你的。” 许大茂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李科长,谢谢各位兄弟。”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包香烟:“兄弟们这也辛苦了半天了,不成敬意,兄弟们拿着抽。” 李二牛接过香烟,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去吧。” 许大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酸痛的身子往办公室走去。 下班后,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看到何雨柱在院子里,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何雨柱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许大茂匆匆回了屋,许繁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收获吗?” 许大茂苦着脸:“哥,你可把我害惨了,我这浑身都疼。” 许繁哼了一声:“这点疼算什么?人也给你找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也不想一直被何雨柱那家伙压着打吧?好好练,练两个月时间收拾个何雨柱还不是简简单单?何雨柱打不过你还会跟你针尖对麦芒?。” 第102章 易中海深夜送面粉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咬了咬牙说:“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的。” 许繁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别偷懒。” 许繁看许大茂还算靠谱,从家里衣柜找出来一个小罐子,递给了许大茂:“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你拿着,晚上让你媳妇给你抹点,明天就没那么痛了。” 许大茂接过药酒,感激地说:“哥,还是你疼我。” 许繁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好好练,别让我失望。” 许大茂连连点头:“放心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天晚上,许大茂就让徐欣怡给他擦药酒。 徐欣怡一边擦一边埋怨:“你这一天到晚瞎折腾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大哥也真是的,练就练,怎么下手这么黑哦。”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你懂啥,等我变能打了,看何雨柱还敢欺负我。” 徐欣怡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爱咋咋的,我也管不了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在李二牛等人的训练下,身体素质越来越好,身手也逐渐敏捷起来。 而何雨柱依旧每天在厂里忙碌着做饭,对许大茂的变化毫无察觉。 时间一转,又到了快过年的日子了,这天夜里十点多,易中海看院子里的住户都睡着了,披上了件外套,从家里拎上了装好的面粉,准备给秦淮茹送过去。 一大妈这时候开口了:“当家的,你给淮茹送面粉我也没意见,你这回回都是半夜送,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万一被谁看到了可别生了误会。”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你懂啥,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不容易,白天人多眼杂的,我怕她不好意思收。我这也是想帮衬着点,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到底是东旭的师父,他没了他家我得照顾点。” 一大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院里人多嘴杂,万一被谁瞅见了,指不定传出啥闲话来。” 易中海无奈地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管别人说啥。淮茹这孩子孝顺又懂事,咱能帮就帮一把。” 说完,易中海不再理会一大妈,拎着面粉匆匆出了门。 外面寒风凛冽,易中海裹紧了外套,小心翼翼地往秦淮茹家走去。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心里一惊,小声问道:“谁呀?” 易中海压低声音说:“淮茹,是我,一大爷。” 秦淮茹赶紧打开门,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面粉,感动得眼眶泛红:“一大爷,您这……” 易中海把面粉递给她:“快拿着,这也快过年了,也别净蒸那二合面的馒头了,给孩子整点纯面馒头。” 秦淮茹接过面粉,声音有些哽咽:“一大爷,您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易中海摆摆手:“说啥报答,好好过日子就行。” 交代完,易中海又匆匆回了家。 却不知道易中海刚刚给秦淮茹送面的事被起夜的二大爷和许大茂看的一清二楚,当然了,还有天天防着秦淮茹的贾张氏。 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转,心中打起了小算盘:“这易中海,大半夜给秦淮茹送面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许大茂则是一脸坏笑:“嘿,这下有好戏看了,明天得在院里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秦淮茹,大半夜不睡觉,勾三搭四的,看我明天不收拾她。”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炸开了锅。许大茂和二大爷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看到的事说了出来,众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委屈地哭着解释:“一大爷是好心帮我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就是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怜。” 但许大茂和二大爷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闹大。就在这时,何雨柱站了出来:“你们俩别太过分,一大爷平时为人咋样大家心里不清楚吗?一大爷就是做了个好事,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贾张氏这时候不干了:“秦淮茹这小浪蹄子,昨晚我看你跟易中海这老不休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半天呢,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今天二大爷跟许大茂两个也这么说,东旭可才去世没多久呢,你就这样了,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呀!”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清清白白做人,一心为了这个家,您不能这么冤枉我。” 何雨柱见着他秦姐哭的梨花带雨的,怒瞪着贾张氏:“你这老太婆,满嘴喷粪!秦姐啥样的人大家不清楚?就你在这胡咧咧。摊上你这么个恶婆婆,真的是秦姐倒了血霉!” 贾张氏跳着脚骂道:“何雨柱,你个没娶媳妇的光棍,少在这替她说话,指不定你们俩有啥猫腻呢。”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道:“都别吵了,吵来吵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得把事情弄清楚。”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弄清楚,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说句不好听的,我严重怀疑一大爷跟秦淮茹有着不正当关系,哦对了,还有何雨柱也是。” 易中海厉声道:“许大茂,你再胡说,我跟你没完。” 院子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众人的情绪也越发激动。 就在这时,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用拐杖使劲敲了敲地面,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众人看到聋老太太出来,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聋老太太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易中海,缓缓说道:“中海是个好人,他帮衬秦淮茹一家,那是心善。谁要是再胡说八道,坏了院里的和气,我老太婆第一个不饶他!” 许大茂嘟囔着:“老太太,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别在这挑事儿,平日里就你最不安分。” 何雨柱也说道:“就是,许大茂,你少在这兴风作浪。” 许大茂见众人都向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聋老太太接着说:“大家都是邻居,要相互帮衬,别整天揪着一点小事不放。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聋老太太话音刚落,许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哦?老太太这是要在院子里搞封建大家长制度?怎么?人民当家做主,还有什么不让咱们说的?老太太这思想可要不得呀。” 第103章 何雨柱: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聋老太太眉头一皱,说道:“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这是为了院子里的和睦,哪有你说的那些。” 许繁冷笑一声:“和睦?那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不能稀里糊涂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说道:“许繁,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今天怎么也跟着瞎起哄。我也只是帮助下秦淮茹一下罢了,他们孤儿寡女的,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能不搭把手?” 许繁回道:“易师傅,这不是针对您,凡事总得讲个理。我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老太太一出来就说我弟是最不安分的,怎么?我弟是杀人放火了?” 何雨柱忍不住说道:“许繁,你少在这装正义,今早不就是许大茂挑唆的嘛,还不让说了?”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这时,秦淮茹说道:“许繁,一大爷确实是好心帮我们,真没有别的。” 许大茂见自己大哥给自己撑腰了,也不怂了:“我说一大爷,咱们院子困难的住户也不止贾家吧,你瞧瞧,你帮过谁家了?要说你没点其他心思谁信?” 二大爷也见不得易中海的好,趁机说道:“就是,易中海,你这事儿做得确实让人怀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简直是胡说八道!” 许繁却不依不饶:“易师傅,您别激动,大家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 何雨柱冲上去就要打许繁:“你个混蛋,就是存心找事儿!” 许繁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何雨柱,你还想动手?” 秦淮茹赶忙拦住:“别打了,别打了,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好路过院子,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就走进了院子。 王主任大声喝道:“都别吵了!这像什么样子!” 众人看到王主任,都安静了下来。 王主任皱着眉头说:“我在门口就听到你们这院子吵吵嚷嚷的,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抢先说道:“王主任,易中海大半夜给秦淮茹送面粉,我跟二大爷就是说了几句,一大爷就说我在闹事。” 王主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说说。” 易中海一脸委屈:“王主任,我就是看秦淮茹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艰难,好心帮衬一下。” 秦淮茹也哭着说道:“王主任,一大爷是好人,真的没有别的。” 王主任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邻居,要相互理解,相互帮助,不要随便猜忌。易中海帮助秦淮茹,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免得引起误会,哪里有大半夜的给人家送粮食的?老易办事得注意影响,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众人都点头称是。 然而,经过这件事,院子里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何雨柱对许繁和许大茂的不满更深了。 几天后,厂里分福利。许大茂因为和领导关系好,分到了不少好东西。何雨柱却只分到了一点点。 何雨柱心里不平衡,在厂里和许大茂又吵了起来。 “许大茂,你肯定是走后门了!”何雨柱喊道。 许大茂得意地说:“你有本事也去走啊,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两人越吵越凶,差点动起手来。 这时,后勤主任赶来,把他们狠狠批评了一顿。 何雨柱心里窝火,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许大茂在院子里炫耀自己的福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冲过去就要揍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就知道显摆!” 许大茂连忙往后躲:“傻柱,你敢动手,我跟你没完!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是不想跟你动手罢了,你别过分!” 秦淮茹赶忙跑过来拉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犯不着跟他置气。” 许大茂趁机说道:“看看,傻柱,也就秦淮茹还愿意劝你,指不定你们俩有啥事儿呢!” 何雨柱一听,更加怒不可遏:“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这时,许繁走了过来:“何雨柱,你在这欺负我弟弟试试!到时候你被打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瞪着许繁:“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许繁冷笑道:“何雨柱,你自己没本事,分不到福利,还在这撒野。” 何雨柱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许繁,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你和许大茂就是一丘之貉!” 许繁向前一步,逼近何雨柱:“何雨柱,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走了过来:“都别吵了,这院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许繁看了一眼易中海:“易师傅,这事儿您别管,何雨柱太嚣张了。” 易中海说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非要闹得这么僵吗?”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一直欺负咱们。” 何雨柱怒视着许大茂:“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纷纷劝架。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都消消气,为了这点事儿不值得。” 二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别伤了和气。”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用拐杖指着众人说道:“都别吵啦!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大家看到聋老太太出面,声音顿时小了不少。 聋老太太接着说:“许繁,柱子,还有大茂,你们都各让一步。一个院子住着,天天这么闹,日子还过不过啦?” 何雨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许繁也稍微收敛了一些,毕竟人家年纪都那么大了,多少要留点面子。 许大茂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易中海趁机说道:“大家都先散了吧,都回去冷静冷静。” 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了屋。何雨柱回到家中,坐在炕上,心里依旧气鼓鼓的。他想着许繁和许大茂那副嚣张的样子,越发觉得憋屈。 许繁和许大茂回到屋里,许大茂说道:“哥,就这么算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不然能怎样?聋老太太都出面了,总不好太过分,再说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事不也是你惹出来的?那点东西你也炫耀,瞧你那点出息。” 第104章 许大茂:你不会是馋人家身子吧 许大茂不甘心地嘟囔着:“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那神气劲儿。” 另一边,秦淮茹在屋里也在跟贾张氏说着刚才的事。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哼,这何雨柱,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您就少说两句吧,柱子平时也没少帮衬咱家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帮衬?他那是没安好心,谁知道他图啥。” 秦淮茹无奈道:“妈,您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柱子人其实挺好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好?我看你是被他迷了心窍。” 秦淮茹皱了皱眉:“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就事论事。” 贾张氏撇撇嘴:“反正我看那何雨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许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这院子里就没个安宁的时候。秦淮茹,我可跟你说,你可是老贾家的媳妇,别一天到晚的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对不起我家东旭,老婆子我可不会饶过你!” 秦淮茹满心委屈,眼眶泛红:“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心为了这个家,从未有过二心。” 贾张氏却依旧不依不饶:“哼,最好是这样,你给我记住了。” 秦淮茹不再言语,转身抹了抹眼泪。 第二天,秦淮茹红肿着双眼出了门,正巧碰上何雨柱。何雨柱一看她这模样,问道:“秦姐,这是咋啦?”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柱子。” 何雨柱皱眉:“还说没事儿,是不是那老太婆又为难你了?” 秦淮茹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这老太婆也太过分了,秦姐你别太委屈自己。” 秦淮茹连忙说道:“柱子,别这么说,她毕竟是长辈。” 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路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两人又在这说啥悄悄话呢。”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许大茂,闭上你的臭嘴!” 许大茂哼了一声:“怎么着?被我说中了?”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秦淮茹赶忙拦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 许大茂乐了:“院子里的大家伙快来看看哦,何雨柱跟秦淮茹在院子里大清早的拉拉扯扯的,快来看哟!” 许大茂这一嗓子,把院子里不少人都给喊了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这又是闹哪出?大早上的不消停。”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哟,这是咋回事啊?”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们看看,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不清不楚的。” 何雨柱怒喝道:“许大茂,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家别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也赶到了:“都别吵了,听他们解释。” 何雨柱气愤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则开始指责许大茂不该乱传话。 许大茂见势不妙,嘟囔着:“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说道:“许大茂,你别没事找事,大家都是邻居,你这样诬陷邻居不太好吧。”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一大爷,您就偏袒他们吧,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猫腻。” 易中海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事儿啊,既然都说清楚了,大家就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忙各的。” 众人纷纷散去,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也转身走了。 秦淮茹感激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摆摆手:“淮茹啊,以后注意点,别再让人抓到话柄,寡妇门前是非多,多少得注意点影响。” 秦淮茹点点头,回了家,不过这事院子里也是议论开来了。 有人说秦淮茹不检点,有人说她就是故意勾着男人。就连平时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几个妇女,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又无处诉说。在厂里干活也时常心不在焉,出了几次差错。 何雨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帮秦淮茹解释,可又怕越描越黑。 易中海也觉得这事闹得不像话,他把院子里的人召集起来,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别整天瞎议论。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咱们得帮衬,不能落井下石。” 可还是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 这天,秦淮茹下班回家,发现棒梗在家里哭。一问才知道,是被其他孩子欺负,说他妈妈是坏女人,跟何雨柱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抱着孩子,泪如雨下。 何雨柱听到哭声,冲了过来:“秦姐,这是咋啦?” 秦淮茹哽咽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这帮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走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又演上苦情戏啦,我说何雨柱,秦寡妇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非得上杆子往上凑,也不怕自己到时候找不到对象,你不会是馋人家秦淮茹身子吧。” 何雨柱怒目圆睁,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却丝毫不怕,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要动手,秦淮茹连忙拦住他:“柱子,别冲动,别把事情闹大。”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看看,秦淮茹护着你呢,还说你们没关系。”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都别吵了,成何体统!许大茂,你再挑事,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这才闭上了嘴,悻悻地转身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淮茹啊,这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们计较。柱子,你也冷静点,别动不动就动手。” 何雨柱气愤地说道:“一大爷,这许大茂太过分了,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易中海说道:“行了,都回去吧,以后注意点。” 第105章 李怀德被打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说道:“一大爷,那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何雨柱还是一脸的愤怒,冲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不能总这么欺负人。”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别冲动,咱们得从长计议,总有办法收拾他。” 何雨柱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说完,也气呼呼地走了。 时间一转,到了年三十。 胡东来和何雨柱在厂子里做招待,刘岚是咋咋呼呼的:“年三十的,厂子里哪个部门不是放假?就咱们几个在这苦哈哈的做小灶!我说胡师傅,何雨柱,等下我有事,这菜上完我可就走了,剩下一个马华帮我端下。” 胡东来应了一句:“刘岚你有事就先回吧,剩下的我们来就行。” 刘岚笑着说道:“还是胡师傅通情达理,那我可就先走啦!”说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厨房。 何雨柱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嘟囔着:“这刘岚,每次都这样,一到关键时刻就溜。” 胡东来笑着说:“柱子,别抱怨啦,咱赶紧把这小灶弄好,也能早点回家过年。” 何雨柱应道:“行嘞,胡师傅,咱抓紧!” 两人手脚麻利地准备着饭菜,厨房里弥漫着阵阵香气。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何雨柱开口了:“胡师傅,还剩一个汤,我看着就行了,您还是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吧。”何雨柱能有这好心?只是秦淮茹这几天来找他了,家里揭不开锅,大过年的问他能不能帮忙整俩菜。何雨柱无奈,也只好在轧钢厂给她弄饭盒,至于风险?何雨柱早就被秦淮茹的金豆子给攻陷了,哪里还顾得上风险。 胡东来有些意外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柱子,那行,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也快点弄完回去。” 何雨柱应道:“师傅放心,您快回吧。” 胡东来离开后,何雨柱加快了速度,将汤做好,然后迅速把一些菜装进饭盒里。 这时,马华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的举动,惊讶地说道:“师傅,您这是?”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多嘴,等会别乱说。”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过来了,看了一眼饭盒,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说道:“柱子,谢谢你啊,又麻烦你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谢什么谢,赶紧拿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马华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了几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秦淮茹拿着饭盒,正准备离开厨房。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出了意外,李怀德刚刚好来到了厨房。 “何雨柱,看到刘岚没?”李怀德喝的有点多。 马华回道:“李厂长,刘岚刚刚走了,说是回去有事。” 李怀德看见秦淮茹,色心大起:“秦淮茹,走,咱们去聊聊。”说着拉着秦淮茹去了一个空着的房间。 何雨柱和马华见状,顿时着急起来。何雨柱说道:“这李怀德,喝多了就耍混!” 马华也焦急道:“师傅,这可咋办?” 何雨柱一咬牙:“走去看看,咱不能让秦淮茹吃亏!” 两人赶紧朝着李怀德拉着秦淮茹去的房间走去。刚刚到门口,就听到秦淮茹在喊非礼。 何雨柱一脚踹开门,怒喝道:“李怀德,你放开她!” 李怀德醉眼朦胧,骂道:“何雨柱,你敢坏老子的好事!” 何雨柱冲上去,一把拉开李怀德,然后就给了李怀德一拳李怀德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何雨柱将秦淮茹护在身后。 秦淮茹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 李怀德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何雨柱,你竟敢打我,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怒目而视:“李怀德,你个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这无耻之事,我看该饶不了的是你!”说着又要动手。 马华则是死死拉着何雨柱:“师傅,可别动手了,那是厂长,直管后勤的领导,不能再打了!” 何雨柱挣开马华的手,怒冲冲地指着李怀德说道:“厂长怎么了?厂长就能胡作非为?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欺负秦姐!” 李怀德脸色阴沉,吼道:“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说完,捂着脸气呼呼地走了。 马华着急地说道:“师傅,这下可闯大祸了,这李怀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怕什么!我就不信他能颠倒黑白。” 秦淮茹一脸担忧:“柱子,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这和你没关系,是那李怀德不是东西。” 马华这时候说道:“师傅,您把厂长打了,李厂长什么样的人您也知道,他怕是得报复您。” “报复我?我先报复他去,把别人给他的那20斤猪肉和那些白面给我拿过来,给秦姐拿回去,这事儿我倒是想看看他敢不敢往外面传!” 马华犹豫道:“师傅,这能行吗?”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有啥不行的?快去!” 马华无奈,只得去把李怀德收的那些东西拿了过来。 何雨柱把东西塞给秦淮茹:“秦姐,拿着,回家好好过年。” 秦淮茹推脱道:“柱子,这可使不得。” 何雨柱说道:“秦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赶紧拿回去。” 秦淮茹感激涕零:“柱子,那姐就收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何雨柱摆摆手:“快回去吧。” 秦淮茹走后,马华忧心忡忡地说:“师傅,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怕他不成!”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怀德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在干什么?”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李厂长,没什么,就是帮衬一下秦淮茹。” 李怀德冷哼一声:“帮衬?我的东西是能随便私相授受的吗?你这是想干什么!” 第106章 秦淮茹反水 “李怀德,那可都是你收的贿赂,要不要我给捅出去?”何雨柱是丝毫不怂。 但是李怀德是谁?管后勤的厂长,哪里会受何雨柱的要挟?:“什么贿赂?何雨柱你可不要乱讲,这分明是厂里的物资,只是时间匆忙,小吴你说是不是?”李怀德看向身后的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哪里会反驳李怀德的话:“没错,何雨柱,你摊上事了,殴打厂里的厂长然后又盗窃厂里的物资!我们要上报保卫处,何雨柱,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明明是李怀德收了贿赂,还想倒打一耙!” 李怀德冷哼一声:“证据呢?何雨柱,空口无凭,你这是污蔑领导。”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你们这群混蛋,狼狈为奸,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时候许繁和许大茂也过来了,今天这小灶就是李怀德特意招待保卫处值班人员的,许大茂作为许繁的弟弟也在李怀德的邀请名单里面,这时候吃饱喝足的保卫处和后勤处李怀德的几个亲信也都听见声音跑了过来。 许繁看了看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怀德赶忙说道:“许老弟,这何雨柱殴打我还污蔑我收贿赂,还盗窃厂里物资,简直无法无天。” 何雨柱喊道:“许繁,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贪污腐败的混蛋,他调戏秦姐,我气不过就把他受贿得到的东西送秦姐了,现在他还反过来诬陷我!”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哥,这何雨柱平时就张狂,而且手脚不干净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居然敢冒犯厂长,一定不能轻饶。”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你闭嘴,我自有判断。”然后他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说李厂长收贿赂,可有证据?”心想着自己这个弟弟真的是没脑子,证据都没有就开始搞事情。 何雨柱咬了咬牙:“现在是没有,但我一定会找到的。” 许繁又看向了李怀德:“李老哥说何雨柱盗窃厂里物资可有证据?” 李怀德当然知道许繁这是什么意思:“许老弟,这是今天早上才到厂里的物资,没有登记造册,不过东西被秦淮茹拿回家了,这是事实,只要派人去搜一下就会有结果了。”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李厂长,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下定论。既然您说东西在秦淮茹家,那咱们也不能贸然去搜,还是先把秦淮茹叫来问清楚,大茂,你回四合院找秦淮茹过来。” 不一会儿,秦淮茹被找了过来。她一脸紧张,说道:“各位领导,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繁问道:“秦淮茹,何雨柱说他把一些东西给了你,是这样吗?”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李怀德,犹豫着点了点头:“是柱子给了我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厂里的物资啊。” 李怀德立刻说道:“你不知道?何雨柱从厂里拿东西给你,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李厂长,我真不知道,柱子说是帮衬我家,我以为是他自己的东西。” 秦淮茹直接一推二五六,直接把盗窃的责任扔给了何雨柱‘’ 许繁说道:“先别吵,既然东西还在,那就先把东西拿回来再说。” 秦淮茹赶忙回去把东西拿了过来。 许繁检查了一下那些东西,说道:“李厂长,这些东西确实是厂里的物资,不过目前还不能就此认定何雨柱盗窃。何雨柱,你说李厂长收受贿赂,这事你没有证据,但是你盗窃已经成了定局,另外你说李厂长非礼秦淮茹,这事属实吗?你有谁可以证明这件事?。” 何雨柱怒视着李怀德,说道:“当时就我和秦姐在场,没有别人能证明,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许繁皱了皱眉:“没有证人,这事儿不好办啊。” 这时,马华站了出来说道:“我也在!我能证明李厂长非礼秦淮茹!” 众人皆是一惊,李怀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喝道:“你个小毛孩子胡说什么!” 马华毫不畏惧:“我没胡说,当时我亲眼看见李厂长对秦姐动手动脚!” 许繁神色严肃起来:“马华,你可要想清楚,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华坚定地说:“许主任,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繁看向李怀德:“李厂长,现在有人证了,这事儿您怎么解释?” 李怀德有些慌了神:“这……这是他们合起伙来污蔑我!到底有没有非礼也得看秦淮茹怎么说不是。他们俩可是师徒关系,马华向着何雨柱也不奇怪吧。” 许繁转头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来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道:“许处长,我……我也不太确定,当时情况有点乱,我……我可能记错了。” 许繁皱起眉头:“秦淮茹,这种事可不能含糊,你好好想想。” 何雨柱着急地喊道:“秦姐,你别怕,有啥说啥!” 秦淮茹还是摇了摇头:“许处长,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李怀德见状,立刻来了精神:“看吧,许老弟,他们就是故意诬陷我!” 马华气愤地说:“秦淮茹,你怎么能这样?明明就是他欺负你!” 何雨柱也一脸失望:“秦姐,你这……” 许繁无奈地说道:“既然秦淮茹无法确定,那这事暂时不好定论。但何雨柱盗窃物资是事实,必须要处罚。至于李怀德非礼的事,当事人不承认,来几个人把何雨柱送到保卫处审讯室,今年过年何雨柱算是回不去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许繁,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许繁沉着脸说:“柱子,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你盗窃物资的事证据确凿,先去审讯室接受调查。” 几个保卫处的人立刻上前,押着何雨柱往审讯室走去。 马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算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则在一旁偷笑,还不忘嘲讽几句:“何雨柱,让你张狂,这下栽了吧!” 第107章 棒梗: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何雨柱被押送到保卫处审讯室后,心里满是愤懑与不甘。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李怀德算计了,但却毫无办法。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保卫处的人开始对他进行审问,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他盗窃物资的细节,可何雨柱只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自己给秦淮茹东西是出于好心,却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而在外面的工厂里,李怀德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暂时躲过了非礼的指控,但也明白何雨柱这事儿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许大茂则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到处宣扬何雨柱的 “丑事”,似乎要让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他的对头倒了霉。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后,心情十分复杂。她知道自己的含糊其辞让何雨柱陷入了困境,可她又害怕李怀德的权势,不敢说出真相。院子里的邻居们开始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她忘恩负义,害了何雨柱。秦淮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秦淮茹独自在家中默默哭泣之时,棒梗看吃饭时间回来了。他看到母亲红肿的双眼,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他。 棒梗听完,不以为意的说:“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何叔平时对咱们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算不帮他说话,他出来了你去找他解释下不就行了?” 这时候一大爷也听到秦淮茹的哭声赶了过来。 一大爷走进屋里,看到秦淮茹满脸泪痕,便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又把事情的经过跟一大爷讲了一遍,一大爷听后,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淮茹啊,你这次可真是做得不地道。柱子平时对咱们全院的人都不错,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含糊其辞呢?” 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低着头,不停地哭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到的一大妈在一旁着急地说:“老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叔被冤枉。” 一大爷沉思片刻,说:“这事儿得想个周全的办法。首先,淮茹你得振作起来,不能就这么躲着。咱们得去找找证据,证明柱子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说:“一大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证据啊。” 一大爷说:“你好好想想,柱子给你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或者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看到了什么可疑的情况?” 秦淮茹努力回忆着,突然说道:“那天好像就我跟马华在,马华也被抓起来了,说是马华做伪证。” 一大爷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马华被抓?还说他做伪证?这事儿越发不对劲了。” 他喃喃自语道。 一大妈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说道:“老易,这可怎么办呐?马华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啊。” 易中海气得跺脚:“肯定是李怀德那个坏蛋搞的鬼,他就是想把柱子往死里整。” 一大爷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马华被牵扯进来,说不定从他那里能找到突破口。淮茹,你知道马华被关在哪儿吗?” 秦淮茹挠挠头,说:“一大爷,我不太清楚,要不我现在去厂里问问?” 一大爷点点头,“行,咱们一起去吧。咱们得尽快搞清楚马华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帮柱子洗清冤屈的线索。” 这边一大爷又看向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淮茹,事到如今,你可得勇敢点。如果马华真的是因为帮柱子说话才被抓,那你更不能退缩了。你要是再这么含糊,柱子和马华可就真的要被冤枉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一大爷,我知道了。我听您的,只要能帮柱子和马华,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大妈在一旁安慰道:“淮茹啊,别太难过了,咱们一起想办法。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事情弄清楚的。” 几人收拾心情,匆匆往工厂赶去。一路上,秦淮茹脚步匆匆,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她不断在心里责骂自己之前的懦弱。一大爷则面色凝重,思考着见到马华后该如何询问,才能获取关键信息。一大妈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希望事情能顺利解决。 到了工厂,他们向门卫说明来意,可门卫却一脸为难地说没有上级指示,不能随便放人进去。一大爷好说歹说,门卫才答应帮忙去通报许繁。 不多时,许繁走了出来,看到三人,眉头微微一皱:“一大爷,你们怎么来了?这事儿厂里正在调查,你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一大爷上前一步,诚恳地说道:“许处长,我们知道您在调查。但我们刚得知一些新情况,马华被抓说他做伪证,可这孩子平时为人我们清楚,不像是会撒谎的。我们就想问问,能不能让我们见见马华,说不定能帮上忙。” “一大爷这是要凭着主观臆测来断定这件事对不对?难道想要进去串供?保卫处有保卫处的规矩,所以对不住了易师傅,我不能放你进去。” 面对许繁这般强硬的回应,一大爷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仍保持着克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恳切:“许处长,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串供的意思。您想想,我们都是本分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马华这孩子我们也算熟悉,他的为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被牵扯进来,还被指作伪证,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许处长,您就通融通融吧。我们就想跟马华见个面,问问情况,说不定能帮您把这事儿查得更清楚。您也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秦淮茹更是一脸急切,眼眶泛红,说道:“许处长,之前我确实因为害怕说错了话,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不能再让马华和柱子因为我被冤枉。我保证,不会做任何违反规矩的事。” 第108章 李军:处长,你带我去我叔叔家干嘛 许繁听着他们的话,面色依旧冷峻,但内心也有些许动摇。他深知这几人在院子里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形象,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蹊跷。可他身为保卫处的负责人,必须要坚守原则,不能随意破坏规矩。 正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有个年轻的保卫人员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许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了看一大爷等人,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可以让你们进去见马华,但是时间不能太长,而且必须有我在旁边监听。如果发现有任何违反规定的行为,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大爷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点头答应。许繁转身带着他们朝关押马华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秦淮茹的心跳得厉害,她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见到马华后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期待的是能从马华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帮助何雨柱洗脱罪名。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前,许繁打开门,里面的马华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神情沮丧。看到一大爷等人进来,马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易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一大爷走上前,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灰心。我们来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说你做伪证?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想办法把你和柱子救出去。” 马华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委屈,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没有做伪证。那天我明明看到李厂长对秦姐动手动脚,我怎么可能说谎呢?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秦淮茹听到马华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她走上前,哽咽着说:“马华,是我对不起你和柱子,之前我太胆小了,不敢说出真相。现在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的。” 这时,许繁在一旁开口道:“马华,你说你看到了李怀德非礼秦淮茹,那你有没有什么证据或者细节可以证明?” 马华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记得当时李厂长的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就在领口的位置。还有,秦姐当时的头发有些乱,她的衣服也被扯了一下。” 许繁听到马华只是提供这么个证据也是有些无奈:“马华,你这也不能当证据,这个随随便便就会被别人解释过去。” 马华一听,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着急地说道:“许处长,我知道这看起来不太够,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留下更多证据啊。不过,我还想起一点,李厂长在拉扯的时候,手臂好像被秦姐的指甲划破了,有一道血印子。而且我听到秦姐大声喊了救命的,只要查一下李怀德的手臂有没有伤,就能证明我没说谎。” 秦淮茹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对,我当时确实挣扎了,也喊了救命。许处长,您可以去查下李怀德的胳膊有没有伤。” 许繁也不好直接拒绝,他和李怀德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让他去查李怀德?别搞笑了好不好。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许繁也就顺着话说下去了“成,今天年三十我得值班,明天吧,明天我去看下。” 一大爷听出了许繁的敷衍,他微微皱眉,神色诚恳地说道:“许处长,这事儿可拖不得啊。柱子和马华还在受苦,每多一天,对他们就多一分折磨。您看能不能今天就去核实一下?毕竟这关系到两个人的清白,咱们也都希望厂里能公正地处理这件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秦淮茹也急切地附和道:“是啊,许处长,求您了。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没敢说出真相,可现在我真的后悔了,只想快点帮柱子和马华洗清冤屈。您今天就去查查看吧,万一李怀德把伤口处理了,明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许繁心中有些不悦,他本意是想敷衍过去,没想到一大爷他们这么执着。但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又不好直接发作,只得硬着头皮说:“行吧,我尽量今天去看看。但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什么,毕竟这也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马华在一旁焦急地说:“许处长,只要您去查,肯定能查到的。我绝对没有说谎,当时的情况我记得清清楚楚。” 许繁点点头,说道:“那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记住,不要到处乱传这件事,不然对你们没好处。” 一大爷等人虽然心里不太踏实,但也知道目前只能先这样了。他们离开工厂后,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说:“一大爷,您说许处长会真的去查吗?我怎么觉得他不太愿意管这件事呢?”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也不能光指望许处长,得想想其他办法。” 见众人走了,许繁把手上的活交给了保卫处其他人,叫上正在值班的李军,两人骑着自行车往李怀德家走去。 “处长,你带着我去我叔叔家干嘛?” 许繁白了李军一眼:“你那好叔叔白天喝多了,结果犯了混,现在人家手里还有证据,你说我能怎么办?只有带你过去放心一点了。” 李军听了许繁的话,心里一惊,连忙问道:“许处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叔叔他犯什么混了?” 许繁冷哼一声,说:“你叔叔被人指控非礼厂里的女工,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些指向他,他这次可真是捅娄子了。我这是想着带你去,让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平了,别到时候牵连到咱们保卫处。” 李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叔叔平时就有些风流习性,但没想到这次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嗫嚅着说:“那…… 那我们去了能怎么办呢?” 许繁不耐烦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让你叔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给我讲清楚,要是真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赶紧想办法解决。”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李怀德家。许繁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醉醺醺地来开门。看到是许繁和李军,他先是一愣,然后打着酒嗝说:“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许繁皱着眉头,走进屋里,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心中更是不悦。他说:“李厂长,你可真是心大啊。现在保卫处里因为你那档子事儿都快闹翻天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李怀德一听,酒意醒了几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强装镇定地说:“许老弟,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何雨柱又在胡说八道了?” 许繁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马华提到的证据和秦淮茹的说法。李怀德听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说:“这…… 这都是他们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许繁看着他,冷笑着说:“李厂长,现在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人家有证人,而且还提到了一些细节,比如你手臂上的伤。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手臂到底有没有伤?” 李怀德下意识地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有些闪躲地说:“我…… 我这是不小心自己划伤的,和那件事没关系。” 第109章 许繁在行动 许繁见状,心中更加确定李怀德在说谎,但他也不好当面戳穿,毕竟两人还有利益牵扯。他只是淡淡地说:“李厂长,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事儿现在闹得越来越大,要是真被他们查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能轻易摆平的了。” 李怀德听了,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的模样,说:“许老弟,你可得帮帮我。我是被冤枉的,他们肯定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想把我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你在保卫处,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 许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李厂长,我也想帮你,可现在证据都摆在那儿,我怎么压?而且那几个证人一口咬定你做了那些事,我也很为难啊。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反证,或者把那些证人的嘴给堵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李军开口了:“叔叔,你到底有没有做啊?你可不能瞒着我们,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李怀德瞪了李军一眼,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叔叔,我能做那种事吗?我肯定是被冤枉的。” 许繁在一旁摇摇头,说:“李厂长,不管怎么样,你这几天先低调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我也会在保卫处那边尽量拖延时间,给你争取机会。但你得抓紧了,要是工会主席那边先查出什么,我也保不了你。” 李怀德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许老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许繁心里虽然对李怀德的话不太相信,但也只能暂时应承下来。他又叮嘱了几句,便和李军离开了李怀德家。 回到保卫处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心情十分沉重。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深知,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境地。如果继续袒护李怀德,一旦事情败露,他作为保卫处负责人,必定难辞其咎;可要是现在与李怀德划清界限,又担心李怀德狗急跳墙,将两人之前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抖搂出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许繁猛地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决定先从证人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或者想办法让他们改变口供。 许繁首先想到了马华。他觉得马华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证人,只要能让马华改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于是,他叫来了保卫处的一个亲信,低声吩咐道:“你去想办法把马华单独带出来,找个隐蔽的地方,跟他好好谈谈,就说只要他愿意改变口供,不再指证李厂长,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好处,比如给他安排个更好的工作岗位,或者给他一笔钱。他也一家老小要养活,没必要为了何雨柱不要自己的前途。” 亲信心领神会,点头道:“许处长,您放心吧,我一定办妥。”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这边,一大爷皱着眉头,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或许能对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有帮助。” 可是当天只有自己和何雨柱、马华还有李怀德四个人在现场,哪里还会有人? 秦淮茹一脸愁容,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当时情况太混乱,我脑子一片空白。” 一大爷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柱子这次真是被冤枉惨了。” 此时,马华被保卫处的亲信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亲信一脸谄媚地对马华说:“马华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只要你改改口供,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马华愤怒地瞪着他:“你们休想,我是不会改口的,何师傅是被冤枉的!” 亲信脸色一沉:“马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马华毫不退缩:“我没什么可想的,我只知道做人要讲良心!” 亲信见马华态度坚决,冷哼一声:“马华,你可别后悔!在这厂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你好受的。” 马华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我马华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威胁!” 亲信瞪了马华一眼,转身离去,让人又把马华送回了审讯室。 回到保卫处,亲信向许繁汇报了情况。 许繁眉头紧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个马华,简直不识好歹!” 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处长,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不管他,再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亲信站在一旁,等待着许繁的指示,大气都不敢出。许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既然马华那边行不通,那就从秦淮茹下手。她有孩子要养,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肯定比马华好对付。” 亲信面露难色,说道:“许处长,秦淮茹之前虽然含糊其辞,但现在似乎态度也很坚决,怕是……” 许繁打断他的话,“怕什么?她之前不是因为害怕李怀德才不敢说实话吗?咱们就再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如果继续坚持,后果会有多严重。而且,咱们可以给她一些甜头,比如给她孩子安排个好学校,或者给她家里提供点经济上的帮助,只要她肯改口供,这些都不是问题。” 亲信点了点头,“许处长,您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办。” 许繁叮嘱道:“记住,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亲信离开后,许繁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不能让秦淮茹改口,李怀德一旦倒台,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110章 秦淮茹:得加钱! 亲信领命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四合院。此时天色已渐暗,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秦淮茹家,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 屋内传来秦淮茹警惕的声音。 “秦姐,是我,厂里保卫处的,有点事儿想跟您谈谈。” 亲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是保卫处的人,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有什么事?” 亲信笑着说:“秦姐,咱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他往屋里看了看,示意秦淮茹到外面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亲信走到了院子的角落。亲信见周围没人,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说道:“秦姐,您得为自己和孩子们想想啊。现在您坚持指证李厂长,对您可没什么好处。” 秦淮茹皱起眉头,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李怀德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亲信冷笑一声,“秦姐,您可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您想想,要是因为您,李厂长倒台了,他那些亲信能放过您和您的家人吗?您的孩子以后在厂里上学、工作,都得被人穿小鞋。”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她咬了咬牙,说道:“我不怕,我不能看着柱子和马华被冤枉。” 亲信见状,换了一副嘴脸,讨好地说:“秦姐,其实也不是没有转机。只要您改改口供,就说之前是看错了,李厂长根本没做那些事。我们许处长说了,只要您答应,会给您孩子安排进厂里最好的子弟学校,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也都包在我们身上。” 秦淮茹心中有些动摇,她确实担心孩子们的未来。但一想到何雨柱和马华的遭遇,她又觉得不能这么做。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亲信着急地说:“秦姐,您可别犹豫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你咬死了是李厂长对你动手动脚,何雨柱殴打领导总归是事实,许处长只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才让我来找你,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你们根本没有其他证人,现有的证人又不能证明何雨柱的清白,你与其在这里硬抗,还不如把利益扩大,拿到更多属于自己的利益才是要紧的。” 秦淮茹听了亲信的话,心中天人交战。想到孩子们未来或许能有更好的生活,而眼前这又是摆脱困境的 “捷径”,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松了口:“行吧,我答应你们。不过,就你们许处长说的那些好处还不够,还得再加钱。我一家老小要养活,以后要是因为这事儿出了什么岔子,这点补偿可远远不够。” 亲信心中一喜,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秦姐,您放心,只要您配合,钱不是问题。您说个数,只要在许处长能接受的范围内,都好商量。” 秦淮茹思索片刻,伸出一根手指:“两百块。只要你们给我两百块,我明天就去改口供。” 亲信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秦姐,您这……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许处长那边恐怕……” 秦淮茹冷哼一声,“怎么?这点钱都舍不得出?你们也知道,我要是坚持不改口供,李怀德倒台了,你们许处长也没好日子过。这两百块,就当是买个平安。” 亲信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后,说道:“行,秦姐,我回去跟许处长商量商量,尽快给您答复。不过您可别反悔啊。” 秦淮茹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亲信匆匆离开四合院,回到保卫处,将秦淮茹的要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许繁听完,气得猛拍桌子:“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两百块,她怎么不去抢!” 亲信小心翼翼地说:“许处长,可现在这情况,要是不答应她,她不松口,咱们这边也不好办啊。而且她还说,这是为了以后的保障,怕李厂长报复。” 许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咬牙说道:“行,就答应她。但要跟她讲清楚,钱得等她改完口供,确定事情平息了之后再给她。还有,让她一定咬死了之前是误会李厂长了,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亲信点头称是,“许处长放心,我一定跟她交代清楚。” 于是,亲信又急忙赶回四合院,将许繁的决定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行,只要你们说话算话,我也不会含糊。” 亲信又叮嘱道:“秦姐,您可记住了,明天去改口供,就说当时光线不好,你看错了,李厂长根本没对你动手动脚,是何雨柱和马华故意污蔑他。还有,您可千万别再节外生枝,不然这钱可就没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知道了,我又不傻。你们赶紧准备钱吧,只要口供一改,我就等着拿钱。” 亲信走后,秦淮茹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灯光闪烁不定,仿佛她此刻复杂而又忐忑的内心。她深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背叛何雨柱和马华,就如同在自己的良心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一想到那两百块钱能给孩子们带来的生活改善,她又觉得似乎别无选择。 然而,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她想起何雨柱平日里对他们家的种种照顾,那些无私的帮助和关怀,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还有马华,一个正直善良的小伙子,因为这件事也被牵连其中。她不禁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时候贾张氏也回来了,看见许繁亲信刚刚离开院子,好奇的问道:“淮茹,那人是干嘛的?”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询问,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厂里的一些小事儿,来核实下情况。” 贾张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哼,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事儿了?可别连累了咱们家。” 秦淮茹心中一紧,赶忙说道:“妈,您就别瞎操心了,真的没什么大事儿。” 贾张氏撇了撇嘴,“我不管你那些事儿,反正你别把咱家牵扯进去。这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可经不起折腾。” 说完,贾张氏便转身回屋去了。 第111章 易中海: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更不能让坏人得逞 贾张氏一走,秦淮茹坐在椅子上,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两百块钱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她的良知。她咬咬牙,决定按照许繁亲信的要求去做。 第二天,秦淮茹早早来到保卫处。许繁看到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一份重新写好的口供递给她,“秦姐,您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秦淮茹颤抖着接过口供,上面赫然写着她当时看错,是何雨柱与马华故意污蔑李怀德,李怀德并未对她动手动脚。她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繁收起口供,拍了拍胸脯,“秦姐,您放心,等这事儿彻底平息,钱马上给您送到家。” 秦淮茹木然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保卫处。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面对任何人。她知道,自己彻底背叛了何雨柱和马华。 正当秦淮茹独自在屋内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与不安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吓了一跳,犹豫片刻后,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满脸严肃地站在门口。秦淮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一大爷的眼睛。 易中海走进屋内,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淮茹,我刚听说你去改了口供,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大爷,我…… 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能没了名声,也不能把厂长得罪死了,不然以后万一出了问题,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呀。棒梗,小当和槐花可都还小。。。”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的解释,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他缓缓说道:“淮茹,我理解你作为一个母亲,想为孩子们考虑,可你不能因此就昧了良心啊。柱子和马华是为了帮你,才被卷入这事儿,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秦淮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大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现在我已经签字画押了,还能怎么办?一大爷,您也要为我考虑考虑不是。咱们斗不过厂长的,咱们还是算了吧。”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中既生气又无奈。他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淮茹啊,咱们做人得讲个理字。柱子和马华被冤枉,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在这厂里,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你说斗不过厂长,可咱有真相在手里啊。工会主席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咱们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他肯定会主持公道。你要是现在退缩了,那才是真的把柱子和马华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犹豫着,眼神中满是纠结,“一大爷,我还是怕。万一工会主席也偏袒厂长,咱们不是白费力气,到时候厂长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淮茹,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工会主席要是偏袒厂长,这厂里不就乱套了?咱们得相信正义,不能被他们吓唬住。你想想,柱子平日里对你们家多好,你忍心看着他因为帮你而遭受不白之冤吗?” 秦淮茹想到何雨柱平日里对自己一家的照顾,心中一阵刺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一大爷,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握住秦淮茹的肩膀,“淮茹,别害怕。有一大爷在,咱们一起去工会主席那儿,把事情说清楚。只要你勇敢地说出真相,一大爷陪着你,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伤害。”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勇气,“一大爷,那…… 那咱们就试试吧。可我还是担心孩子们……”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淮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大爷和全院的人都会帮你照顾孩子们。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更不能让坏人得逞。”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好,一大爷,我听您的。咱们现在就去工会主席那儿。” 于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迈着坚定又略带忐忑的步伐,朝着工会主席办公室走去。 易中海看到工会主席跟李怀德面对面坐着,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工会主席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微微皱眉,问道:“易师傅,秦师傅,你们这是?” 李怀德也转过头来,看到他们两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还假惺惺地笑着说:“哟,这不是易师傅和秦淮茹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易中海没有理会李怀德,而是恭敬地对工会主席说:“主席,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是关于何雨柱和马华被冤枉这件事的真相。” 工会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李厂长也在这儿,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说话。易中海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说道:“主席,之前秦淮茹改口供,是受到了保卫处许处长亲信的威逼利诱。他们承诺给她两百块钱,还威胁她如果不改口供,就会让她和孩子在厂里没好日子过。” 工会主席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秦淮茹问道:“秦师傅,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主席,是真的。我一时糊涂,就签了那份假口供。但那天确实是李厂长对我动手动脚,何雨柱和马华是为了帮我,才被冤枉的。” 李怀德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秦淮茹大声说:“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李怀德,说道:“李厂长,你别激动。我们既然敢来这里说这些,就有证据。而且秦淮茹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工会主席抬手示意李怀德先坐下,然后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你们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要知道,现在你们说许处长也对你们威逼利诱,这就涉及到两个厂里的干部了,如果你们诬告。。。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事情到此为止最多也就是何雨柱罚和马华款降薪也就罢了,如果坐实了你们诬告厂里两个领导,你们可能都要被开除厂籍,你们自己想想清楚。” 第112章 许繁:几条臭鱼烂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易中海听了工会主席的话,心中不禁一阵犹豫。开除厂籍可不是小事,这关乎着他和秦淮茹以及他们两个家庭的生计。他看了看身旁的秦淮茹,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主席,我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我们真的不是诬告,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可以去寻找听到争吵声和呼救声的其他人,他们也能为我们作证。” 工会主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易师傅,我理解你们的心情那些所谓听到声音的证人,也需要经过调查核实其真实性。如果最后证明你们所说不实,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李怀德在一旁冷笑一声,“哼,我就说他们是在胡搅蛮缠。主席,您可不能被他们蒙蔽了。” 易中海心中有些着急,他知道工会主席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但他坚信何雨柱和马华的清白。他咬了咬牙,说道:“主席,我们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请求您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去找到更多有力的证据,证明何雨柱和马华的无辜,以及李厂长和许处长的恶行。如果最后我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工会主席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易师傅,我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们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我一定会公正处理此事。但如果拿不出,你们也不要怪厂里不讲情面。” 易中海连忙点头,“谢谢主席,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易中海带着秦淮茹离开了工会主席办公室。一出门,秦淮茹就焦急地说:“一大爷,这可怎么办?三天时间,我们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吗?” 易中海看着她,安慰道:“淮茹,别慌。咱们现在回去发动四合院的人一起找证据,人多力量大,总会有办法的。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为了真相,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还柱子和马华清白。” “可是一大爷,咱们当时现场只有四个人,没有其他证据了,那天年三十的后厨也没多少人。这要是没证据,以后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再仔细想想,那天虽然现场人少,但说不定还有些细节被咱们忽略了。年三十后厨人少,可仓库附近不一定啊,说不定有人路过听到动静,只是当时没在意。”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秦淮茹往四合院走去。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立刻敲响了召集大家的铃铛。不一会儿,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聚集到了院子里。 易中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家说了一遍,“各位街坊邻居,柱子和马华被冤枉了,现在咱们只有三天时间找证据。大家好好想想,年三十那天,有没有人在工厂仓库附近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事儿?” 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努力回忆着。这时,其中一个住户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去工厂给二大爷送东西,路过仓库附近的时候,好像听到里面有争吵声。但我着急赶路,就没多留意。”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确定是仓库那边传来的争吵声吗?大概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那人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当时我还想着怎么大过年的有人在吵架呢。” 易中海心中一喜,这时间跟事情发生的时间对得上。他接着说道:“这可太重要了。您再想想,除了争吵声,还听到什么别的声音了吗?比如有人呼救之类的?” 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 好像是听到有个女人喊了一嗓子,但当时吵吵嚷嚷的,我也没听清喊的啥。” 秦淮茹激动地说:“那喊的肯定是我。当时李厂长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喊救命了。” 易中海点点头,又对大家说:“这就算提供了很比较重要的线索。大家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咱们一起把这些线索拼凑起来,就能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挠挠头说道:“一大爷,我也想起个事儿。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路过工厂旁边的小路,看到保卫处的许处长和一个陌生人在那鬼鬼祟祟地说话,我当时觉得奇怪,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个陌生人好像往许处长手里塞了个信封。我当时着急回家过年,就没多想。现在听您这么一说,会不会和这事儿有关啊?” 易中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事儿听起来就有蹊跷!你看清那个陌生人长什么样了吗?” 年轻人努力回忆着,“天有点暗了,我看得不太真切,只记得那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戴了顶帽子,把脸遮了一部分。” 易中海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道:“这已经很有价值了,小伙子。说不定这就是解开整件事的关键线索之一。” 秦淮茹在一旁也激动地说:“一大爷,看来咱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易中海点点头,接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街坊,咱们继续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哪怕是再小的细节,都可能对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起到关键作用。” 这时,一位大妈站出来说道:“一大爷,我记得那天在厂里碰到李厂长,他神色匆匆的,平时他都挺讲究的,那天衣服扣子都扣错了,领口还皱巴巴的,好像刚跟人拉扯过一样。” 易中海听了,心中一动,这说不定也是证明李怀德恶行的证据。他说道:“大妈,您这观察得可真细致,这也是个重要线索。大家再回忆回忆,还有没有类似的细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确实可以证明李怀德有些异常,在人群中的许大茂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哪里还能听下去,蹬着个自行车就去了许繁的办公室。 “哥,不好了!一大爷他们正在搜集证据,看起来对咱们不太有利!” “多大的人了,几条臭鱼烂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本来都没打算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这么喜欢跳那我就收拾他们一下,让这些人好好长长记性!” 第113章 一封要了何雨柱小命的举报信 许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不是想找证据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找出什么来。大茂,你先别急,说说他们都找到了什么线索。” 许大茂赶忙把在四合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哥,他们有人听到仓库的争吵声,还有人看到你和一个陌生人接触,甚至有人说李厂长那天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神色也不对。” 许繁听后,眉头紧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说道:“哼,这些所谓的线索,看似有用,实则漏洞百出。听到争吵声又怎样,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经过,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至于我和陌生人接触,那是我在保卫处的亲信,我故意交代他把自己裹严实点的,他们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李厂长衣服的事儿,更是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许大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哥,话是这么说,可万一他们真的找到那个陌生人,或者又挖出什么新线索,那咱们可就麻烦了。” 许繁冷笑一声,“所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现在就去办几件事。第一,等下我会找到我那个亲信,交代好他该怎么做。第二,散布一些谣言,说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脱罪,故意编造证据,扰乱厂里的秩序。第三,我去和李厂长商量一下,让他赶紧处理好那天手臂上的伤口,这事后面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回去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好的,哥,我这就回去了。”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眼神阴鸷。他深知,这件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处理不好,他和李怀德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不利的线索扼杀在摇篮里,让易中海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而此时,在四合院,易中海等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寻找线索。他们不知道,许繁和李怀德已经开始了反击,一场更加激烈的明争暗斗即将展开…… 与此同时,许繁先找到了他那个装扮成陌生人与自己接触的亲信。亲信见到许繁,赶忙说道:“许处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繁面色阴沉地说:“有人看到你和我接触,怀疑咱俩在密谋什么。你记住,要是有人问起,就说那天你找我汇报工作,信封里装的是一些文件,关于厂里保卫工作的安排,明白了吗?另外再找人写一封举报信,做隐秘点。” 亲信连连点头,“明白了,许处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安排好亲信后,许繁又联系了厂里几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在厂里散布易中海和秦淮茹编造证据的谣言。很快,厂里就开始流传起各种对易中海等人不利的言论。 “听说了吗?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居然编造证据,想诬陷李厂长和许处长。” “就是,他们怎么能这样,为了自己人不择手段,这不是扰乱厂里秩序嘛。” 这些谣言在厂里迅速传播开来,不少职工对易中海等人产生了怀疑。一些原本对何雨柱和马华的事情持观望态度的人,也开始倾向于相信何雨柱和马华确实有罪。 而易中海几人却一点实际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三天期限一到,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带着满心的焦虑与无奈,硬着头皮来到工会主席办公室。工会主席看到他们,神色凝重地问道:“易师傅,三天时间已到,你们找到确凿证据了吗?” 易中海低下头,语气沉重地说:“主席,我们尽力了,虽然找到了一些线索,比如有人听到仓库的争吵声,有人看到许处长和陌生人接触,还有人发现李厂长当天状态异常,但这些似乎还不足以成为确凿证据。”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易师傅,我理解你们的努力,可仅凭这些间接线索,确实难以定案。而且现在厂里谣言四起,说你们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脱罪编造证据,这对你们很不利啊。” 李怀德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主席,您看,我就说他们是在无理取闹。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纯粹是想污蔑我和许处长。” 易中海着急地说:“主席,我们真的没有编造证据,那些线索都是街坊邻居们回忆起来的。我们相信何雨柱和马华是被冤枉的,只是时间太紧,还没来得及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后说:“易师傅,那我只能根据现有的情况做出处理决定了。” “主席,可不可以再宽限两天?”易中海这时候有些急了。 许繁在这时候也刚刚好到场:“主席,我觉得不行,易中海,秦淮茹诬告厂里干部,对我跟李厂长的声誉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何雨柱,马华相互包庇盗窃公家财产,而且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犯错了,给了这么多天时间也算是配合书记工作了,如果再胡搅蛮缠,那就罪加一等!” 工会主席听了许繁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许繁,说道:“许处长,易师傅他们确实提供了一些线索,虽然目前还不够确凿,但也不能完全忽视。” 易中海连忙说道:“主席,您再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何雨柱和马华的清白,还有李厂长和许处长的恶行。” 许繁冷哼一声,“主席,这明显就是他们的拖延之计。易中海他们在厂里煽动群众,扰乱秩序,再这么下去,厂里还怎么正常生产?” 工会主席沉思片刻,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能草率决定。一方面,易中海等人的坚持让他觉得事情或许另有隐情;另一方面,许繁所说也有几分道理,若此事久拖不决,确实会对厂里的秩序造成不良影响。 就在工会主席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 工会主席说道。 只见一个年轻的职工走了进来,他神色紧张,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主席,我…… 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 工会主席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李怀德和许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详细列举了何雨柱和马华盗取公家物资的证据。虽然是匿名,但信中所写的内容有很多细节,不像是凭空捏造。” 工会主席说道。 第114章 李怀德:我听说秦淮茹的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点事 李怀德和许繁听了,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李怀德趁热打铁地说:“主席,您看,这就证明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何雨柱和马华就是心怀不轨,他们罪有应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想为他们开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这绝对是污蔑!我们一直在找证据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怎么可能他们真的盗取公家物资。这封举报信肯定是有人故意伪造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您做出错误的判断。” 工会主席眉头紧锁,他深知此事棘手。一方面,举报信内容详细,不得不重视;另一方面,易中海等人之前提供的线索也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许繁在一旁添油加醋:“主席,证据确凿,您可不能再被他们蒙骗了。应该立刻对何雨柱、马华进行严惩,还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得好好调查他们是不是同谋。” 易中海看着工会主席,急切地说:“主席,您一定要明察啊!我们四合院的人都了解柱子和马华的为人,他们不是那种人。而且之前我们找到的线索,像有人听到仓库争吵声,看到李厂长行为异常,这些都表明事情有蹊跷。这封举报信来得太突然,肯定有问题。” 工会主席思索良久,缓缓说道:“此事关乎重大,不能仅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定案。我会安排专人对举报信内容进行核实,同时也会继续调查你们之前提供的线索。在结果出来之前,何雨柱和马华依旧不能解除嫌疑,你们也都要配合调查。”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他知道目前只能等待调查结果。而李怀德和许繁虽然表面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但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那封举报信是他们找人匿名写的,就怕调查过程中露出马脚。 工会主席又对易中海说:“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如果最后证明举报信内容属实,你也应该明白后果。” 易中海坚定地说:“主席,如果真的是柱子和马华做错了,我绝不会偏袒。但我相信他们,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工会主席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都先回去吧,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满心的忧虑离开办公室回了厂区,李怀德和许繁走出工会主席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朝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 一进李怀德办公室,许繁就迅速关上门,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李厂长,这次事情闹大了,工会主席要两边都查,万一那封举报信被查出破绽,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怀德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慌什么!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们查到是我们搞的鬼。” “李哥,后勤处可是你的地盘,举报信里就几十斤面粉跟猪肉的事,只要把这账做实了,到时候人家调查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李怀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你这主意不错!只要把后勤账目做平,就算工会主席派人调查,也找不到证据证明举报信是假的。我这就打电话让小吴过来!”李怀德说着就要起身打电话给后勤的亲信。 许繁一把拉住了李怀德:“李哥,咱们现在还是稳妥点好,后勤可不像保卫处,保卫处都是自己人,你这后勤可不一定,你得自己动手!”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看来只能我亲自去处理账目了。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账目改得毫无破绽。” 许繁附和道:“没错,李厂长。您亲自出手,肯定万无一失。另外,关于易中海他们,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最好给他们找点麻烦。” 李怀德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说道:“许处长,易中海他们就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得想个狠招,让他们彻底无暇顾及何雨柱和马华的事。” 许繁凑近李怀德,低声问道:“李厂长,您是不是又有什么高招了?” 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我听说秦淮茹的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点事,是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对方要去派出所告他,到时候秦淮茹肯定得忙着去处理她弟弟的事,易中海也得跟着帮忙,哪还有心思管厂里这摊子事儿。” 许繁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道:“李厂长,这招够狠!我也听说秦淮茹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事,秦淮茹家里本来就一堆事儿,再加上她弟弟这档子事,肯定得焦头烂额。这样一来,他们就没精力再找咱们麻烦了。”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哼,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等我把后勤账目处理好,再把秦淮茹弟弟的事闹大,何雨柱和马华就只能乖乖认栽,易中海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商议妥当后,李怀德立刻着手准备实施计划。他先是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与秦淮茹弟弟打架那人,许以重金,又威逼利诱,让对方答应去派出所报案。 很快,秦淮茹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通知,说她弟弟因为打架伤人被人告了,要求她立刻过去处理。秦淮茹心急如焚,急忙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我弟弟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人家告到派出所去了。” 秦淮茹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易中海也是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事儿来得蹊跷,很可能是李怀德和许繁搞的鬼,但当务之急是先帮秦淮茹解决她弟弟的事。 “淮茹,你先别急,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易中海安慰道。 两人匆匆赶到派出所,见到了秦淮茹的弟弟和受伤的一方。受伤的人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态度十分强硬。 “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你弟弟,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赶忙赔礼道歉,说道:“这位同志,您消消气,我们一定会承担责任,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您看能不能商量商量,别把事情闹大。” 第115章 秦淮茹:妈,我怎么会不管弟弟呢 但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态度强硬地说:“商量什么?我被打得这么惨,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别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哥,我弟弟年轻不懂事,您就高抬贵手吧。我们家里条件也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受伤的人冷笑一声,“条件不好是你们的事,他把我打伤了就得付出代价。” 易中海深知对方是被人指使,故意刁难,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能继续耐心劝说:“大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多给您一些赔偿,就当是给您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您就别追究刑事责任了,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先别吵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按照程序来处理。伤者的伤势需要进行鉴定,如果构成轻伤及以上,那打人者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了,心里更加着急。易中海悄悄把民警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同志,这事儿有点蹊跷,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指使的。您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民警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如果你们有相关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但目前根据报案人的说法和现场情况,确实是你这位亲戚把人打伤了。”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回到秦淮茹和伤者身边:“淮茹,咱们先回去吧,人家不愿意私下解决,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耗着了。” 这时候秦淮茹的母亲不干了:“老家伙,合着被抓起来的不是你儿子是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稳住情绪,耐心解释道:“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着急想解决这事儿,可现在对方态度坚决,咱们在这儿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解决办法。” 秦淮茹也赶忙拉住母亲,带着哭腔说道:“妈,您别这样。一大爷是在帮咱们,咱们先听一大爷的,回去想想办法。” “啪!”秦淮茹的母亲劈头盖脸就给秦淮茹来了一巴掌:“秦淮茹!你这是要不管你弟了?你这是到了城里成了城里人就不要家里人了?” 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愣住了,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易中海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大姐,您这是干什么呀!淮茹她心里也着急,怎么会不管她弟弟呢。” 秦淮茹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淮茹骂道:“她就是不管了!还跟着这个老头回去,能想出什么办法?我看她就是被城里的日子迷了眼,忘了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受苦!”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中既无奈又焦急,他深知此刻不是争吵的时候,得赶紧安抚住秦淮茹母亲的情绪。“大姐,您先消消气。我易中海向您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帮淮茹解决她弟弟的事。但咱们现在光在这儿生气也没用,得冷静下来想办法啊。” 秦淮茹抽泣着说道:“妈,我怎么会不管弟弟呢。一大爷是厂里德高望重的人,他办法多,咱们跟他回去一起商量,肯定能找到救弟弟的办法。” 秦淮茹母亲这才稍微冷静了些,但还是气呼呼地说:“那行,我就信你们一次。要是你们救不了你弟弟,我跟你们没完!” 易中海点点头,带着秦淮茹和她母亲回到四合院。 与此同时,李怀德和许繁在后勤处已经把账目修改得差不多了。他看着改过的账本,满意地笑了笑,“哼,这下就算工会主席亲自来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现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也估计被她弟弟的事拖住了,何雨柱和马华你们师徒俩等着吧,还敢打我!看这次还不要你俩脱层皮!” 李怀德得意地搓了搓手,转头对许繁说:“许老弟,这次咱们做得天衣无缝,易中海他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盘。等处理完这事儿,我可得好好收拾何雨柱和马华,竟敢对我动手,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许繁赔笑着附和:“那是,李厂长您手段高明,这后勤账目一改,再加上秦淮茹弟弟那边的事,易中海他们肯定自顾不暇。何雨柱和马华这次在劫难逃,以后看谁还敢跟咱们作对!” 两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和马华被严惩,易中海等人垂头丧气的场景。 “只是这秦淮茹收了我的钱,还反复横跳,这事做的不地道,李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厂里收拾下她?” “许老弟,这事不好办,这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小组,平时有易中海护着,等段时间吧,这易中海也是,之前还跟我讲投靠我了,现在还天天跟我作对!也该收拾!”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接着说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等何雨柱和马华的事儿尘埃落定,咱们再慢慢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可以给他们安排些又累又难的活儿,找机会抓他们的小辫子,然后在厂里公开批评,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许繁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这样既能打压他们,又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看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对着干。” 李怀德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许老弟,咱们兄弟俩齐心,这厂里就没人能翻得起浪。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不能让易中海他们找到破绽。” 许繁点头称是,“李哥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四合院和易中海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马上跟你说。” “有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咱俩去小食堂吃饭去。” 李怀德和许繁并肩朝着小食堂走去,一路上谈笑风生,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到了小食堂,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李怀德点了几个平日里爱吃的菜,还特意要了一瓶酒,打算和许繁好好庆祝一番。 酒菜上桌后,李怀德给自己和许繁倒满酒,端起酒杯,得意地说:“许老弟,这次多亏了你出谋划策,等把何雨柱和马华的事儿彻底解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来,干一杯!” 许繁赶忙端起酒杯,赔笑道:“李哥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跟您一起共事,是我的荣幸。” 说完,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第116章 李怀德:老弟,你还得学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酒意渐浓,说话也愈发无所顾忌。 李怀德拍着桌子,醉醺醺地说:“许老弟,你是不知道,就何雨柱那小子,平时在厂里就不安分,总跟我对着干。这次非得让他知道,跟我李怀德作对,没好果子吃!” 许繁嘿嘿笑着附和:“是啊,李哥。还有那个马华,跟着他师傅也学得没大没小。这次把他俩收拾了,厂里就清净多了。” 李怀德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去,眼神有些迷离地说:“易中海也是个老滑头,之前还想攀附我,现在居然敢跟我对着干。哼,等收拾完何雨柱和马华,就轮到他了。”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李哥,易中海在厂里有点威望,收拾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你这主管后勤,也没法直接动手不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李怀德醉眼朦胧地看着许繁,打了个酒嗝,含糊地说:“这有何难…… 我虽然主管后勤,但咱在厂里这么多年,还能没点人脉?我找几个亲信,在工作上给他使绊子,让他事事不顺。然后再让亲信在厂里散布对他不利的谣言,说他假公济私,明里暗里偏帮秦淮茹。等他威望扫地,看谁还会听他的。” 许繁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李哥,高啊!这招釜底抽薪,既能让他在工作上焦头烂额,又能毁了他的名声。不过,散布谣言这事儿得小心行事,别被人抓住把柄。” 李怀德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些散布谣言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他们不会把事儿办砸。等易中海名声臭了,再找个借口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到时候他就只能任咱们拿捏了。” 说完,李怀德又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许繁也跟着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李哥,那秦淮茹呢?她毕竟是个女的,处理起来是不是得换个法子?” 李怀德冷笑一声,“哼,她一个寡妇,能翻出什么大浪?等易中海倒了,她就没了靠山。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给她安排个又脏又累的活儿,让她在厂里待不下去,主动走人。” 两人又继续喝了一会儿酒,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食堂。 两天后,工会主席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工会主席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面前摆放着两摞厚厚的调查资料。易中海、秦淮茹、李怀德、许繁等人都被叫到了办公室。 工会主席清了清嗓子,说道:“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关于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的举报,我们对后勤账目进行了详细核查,并未发现明显漏洞。对于易中海等人提供的线索,比如仓库争吵声、李厂长和陌生人接触等情况,也并没有人证。” 李怀德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主席,您看,我就说易中海他们是在无理取闹。他们根本拿不出确凿证据,就想诬陷我和许处长。” 易中海着急地说:“主席,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证据,这两天又有了新发现。我们怀疑许繁指使社会上的人,安排伤者去告秦淮茹弟弟,想以此分散我们的精力,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看向许繁,“许处长,易中海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繁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主席,这纯粹是易中海的污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这是找不到证据,想把水搅浑,您看,我们说的都是有证据的,易中海什么都是怀疑,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易中海是敌特?就这样诬陷两位干部?我怀疑他易中海就是敌特派来咱们轧钢厂搞破坏的!。”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易师傅,你说许处长指使他人,可有证据?如果没有实质证据,何雨柱和马华那边保卫处就可以给出处分结果了。” 易中海正准备说话,李怀德插话了:“主席,这易中海和秦淮茹诬陷国家干部也不能放过!” 此时的易中海也被架在火上,哪里还有人证?何雨柱打李怀德那天只有四个人,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好认命。 易中海满脸涨红,内心焦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此刻若拿不出证据,不仅何雨柱和马华会被冤枉,自己和秦淮茹也将面临严重后果。 工会主席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期待,“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没有证据,我只能依据现有调查结果做出决定。”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主席,您看,易中海他们就是在胡搅蛮缠。依我看,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证据确凿,应该立刻给予处分。易中海和秦淮茹诬陷干部,也不能轻易放过。” 许繁也在一旁附和:“没错,主席。不能因为他们的无端猜测,就怀疑我跟李厂长,如果厂里人人都这样我和李厂长不是得天天在这里了?得赶紧给这事儿做个了断。” 工会主席也是觉得这事已经拖了几天,也该做一个了断:“行,那就按许处长说的办吧,易中海工级降两级,秦淮茹一级变学徒,算是这件事的惩罚,何雨柱跟马华的处罚就交给许处长吧。” 易中海听到工会主席的决定,犹如五雷轰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秦淮茹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主席,我们冤枉啊,这都是李怀德和许繁他们设的局!” 李怀德和许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李怀德说道:“哼,现在知道喊冤了?早干嘛去了。你们无凭无据就想污蔑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工会主席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易师傅,秦淮茹,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实在是你们拿不出证据。厂里不能因为一些猜测就轻易怀疑干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年轻职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主席,不好了,出事了!” 工会主席眉头一皱,“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年轻职工喘着粗气说道:“刚才在厂门口,有个自称王三的人,带着几个小弟,非要闯进来找易中海。保卫处的人拦都拦不住,双方还起了冲突。”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暗叫不好。秦淮茹也有些慌了神,这个人正是秦淮茹弟弟打的人的哥哥。 工会主席脸色一沉,“走,去看看。” 众人急忙往厂门口赶去。 到了厂门口,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正带着几个小弟和保卫处的人推搡着。看到易中海,那男人眼睛一亮,挣脱开保卫处的人,气势汹汹地朝易中海冲过去。 李怀德跟许繁在角落嘀嘀咕咕的。 “李哥,你这绝呀,安排人来厂子里闹事,易中海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了。” “许老弟,你也得学学,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向咱们龇牙咧嘴,那像什么样子!” 就在李怀德和许繁暗自得意的时候,王三已经冲到了易中海面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老东西,我弟弟被你那院里的人打成重伤,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第117章 没办法,李怀德给的太多了 易中海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紧紧抓住王三揪着他衣领的手,大声说道:“你先冷静冷静!我们一直在处理你弟弟这事儿,也想着妥善解决,你这样冲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工会主席赶忙上前,用力拉开王三的手,严肃地说道:“这位同志,在厂里闹事是违反规定的!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这件事,你要是有诉求,可以好好说。” 王三一把甩开工会主席的手,红着眼睛吼道:“公正处理?我看你们就是在袒护!我弟弟都在医院躺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个说法,今天要是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我跟你们没完!” 这时,王三带来的几个小弟也在一旁咋呼:“对,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就把这厂闹个天翻地覆!” 场面愈发混乱。 易中海趁着王三情绪稍微缓和,大声说道:“你弟弟和秦淮茹弟弟打架,这事儿本身就疑点重重。你就没想想,为啥平白无故两人会打起来?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故意陷害我们!” 王三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少在这儿跟我狡辩!我弟弟伤得那么重这是事实!别三言两语的就想揭过去!”他难道不知道这事有问题?没办法,李怀德给的太多了。 易中海见现场有点混乱,安抚着王三:“小兄弟,你听我说,打你弟弟的那个人不是我们院子的,那是我们院子住户的弟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激动,或许是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弟弟被打了是事实,打人的都被抓起来了!你们就应该负责!” 易中海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承认打人这事儿不对,也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但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挑唆,想把事情闹大,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看,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积极处理,想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工会主席也在一旁帮腔:“没错,这位同志。厂里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背后似乎另有隐情,我们得一起把它弄清楚,这样对你弟弟也有个更好的交代,你说是不是?” 王三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李怀德给的钱让他难以割舍。他咬咬牙,说道:“我不管什么隐情不隐情,我就知道我弟弟被打了,你们得给我个说法,赔钱,还要让打人的得到应有的惩罚!” 秦淮茹在一旁着急地说:“兄弟,我们肯定会让打人的受到惩罚,但你也得给我们时间查清楚背后指使的人啊。要是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王三冷哼一声,“你们说的好听,怎么查?我看你们就是在拖延时间。”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安排人去医院看望你弟弟,并且承担他的医疗费用。同时,我们一起配合工会主席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出背后指使的人。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给你和你弟弟一个公道。” 王三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这时,他带来的一个小弟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三哥,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要是真有幕后黑手,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被人当枪使啊。” 王三瞪了小弟一眼,心里有些烦躁。但他也知道,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看着易中海和工会主席,说道:“行,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或者不给我满意的赔偿,我还会再来的!”王三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知道这事具体情况的也就他跟他弟弟两个人,随便他们自己查。 工会主席点点头,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现在,你先让你的小弟们别再闹事了,影响厂里的正常秩序对谁都不好。” 王三转头对小弟们喊道:“都别吵了!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小弟们这才安静下来。 易中海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暂时稳住了王三,但要找出李怀德和许繁陷害他们的证据,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而工会主席此刻也是一脸凝重,他意识到这件事远比想象中复杂,必须彻查到底,给厂里所有人一个交代。 李怀德跟许繁两人在一旁抽着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毕竟王三那边李怀德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慌张。 易中海几人跟着王三去了医院,许繁则是跟李怀德去了办公室。 “李哥,这次该不会出问题吧?” “许老弟就放心吧,这都是小事,早早的就安排好了,王三兄弟俩绝对不会说出来,工会主席刚刚也是宣布了惩罚结果了,你直接写报告好了,这事也该结束了。易中海过段时间再去收拾他,咱俩最近避避风头。”李怀德又是给钱又是给工位,还有什么是搞不定的,根本不会有一丝丝的问题。 许繁听了李怀德的话,脸上的担忧稍稍散去,露出一丝笑容,“李哥,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我这就去写报告,把何雨柱和马华的处罚给定下来,让他们知道跟咱们作对没好果子吃。” 李怀德点点头,弹了弹烟灰,“嗯,报告写得严重点,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另外,这几天你注意点厂里的动静,要是易中海他们有什么小动作,及时告诉我。” “好嘞,李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盯着他们。” 许繁说完,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写报告。 与此同时,易中海、秦淮茹和工会主席跟着王三来到了医院。在病房里,他们看到了王三的弟弟,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易中海走上前,关切地说:“小伙子,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来看看你,医药费的事儿你别担心,我们会负责的。” 王三的弟弟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说话。 工会主席也说道:“年轻人,我们知道你受伤了心里不好受。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如果你知道什么线索,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王三在一旁皱了皱眉头,“你们别问了,他现在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儿等他好了再说。” 易中海知道王三在阻拦,他看了看王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三弟弟,说道:“王三,我们是真心想解决问题,不想让你弟弟白白受伤。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指使,我们得把他找出来,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王三冷哼一声,“哼,你们别在这儿假惺惺了。赶紧把赔偿的事儿谈好,其他的事儿我不想听。” 第118章 厂里会对你们进行通报!就这样吧 这时,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了:“兄弟,你想想,要是背后真有人指使,今天是你弟弟,明天说不定就是别人。我们一起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呀。” 王三弟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王三一眼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工会主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他放缓语气说道:“年轻人,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你要是说出真相,不仅能帮你弟弟讨回公道,还能让更多人免受其害。你肯定也不希望看到别人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吧。” 王三有些着急了,他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你们别再逼他了!我说了,等他伤好了再说。” 易中海看着王三,严肃地说:“王三,你这是在阻拦我们调查真相。你难道真的想为了那点钱,昧着良心让坏人逍遥法外吗?” 王三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不说话。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你们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别影响病人休息。”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护士检查了一下王三弟弟的情况,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趁着这个空当,王三瞪了弟弟一眼,小声却严厉地说:“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说话,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王三弟弟脸色苍白,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工会主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中有些失望,但仍未放弃。工会主席再次说道:“年轻人,你要知道,隐瞒真相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真正的坏人得逞。你现在说出实情,还来得及。” 王三冷哼一声,“我说了,等他伤好了再说。你们别再啰嗦了,赶紧谈赔偿的事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道:“王三,赔偿的事儿我们肯定会负责,但调查真相同样重要。你这样阻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王三却不为所动,“我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我只要赔偿。”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兄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找出幕后黑手,以后还会有麻烦的。”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王三,赔偿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安排人处理。但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们说的话,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和你弟弟好。” 王三弟弟这时候也开口了:“没有什么真相不真相的,分明就是我被人打了,你们袒护罢了,你们要是不愿意赔偿,那我就让我哥去轧钢厂和公安局找其他领导,省的你们一味包庇。” 易中海听王三弟弟这么说,心中又气又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小伙子,我们真没有袒护任何人。从一开始我们就想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仔细想想,你和秦淮茹弟弟之前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打起来,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啊。” 工会主席也跟着说道:“对呀,我们是真心想解决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包庇谁。你要是愿意配合,我们一起找出背后指使的人,对你弟弟以后的安全也有保障。不然万一还有人想利用你们,怎么办?” 王三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哼,你们说的好听,我弟弟都伤成这样了,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谈赔偿,别扯那些没用的。” 秦淮茹着急地说:“赔偿我们一定会给,但是找出幕后黑手更重要啊。不然今天是你弟弟,明天可能就是其他无辜的人。你就忍心看到这种事继续发生吗?” 王三弟弟却撇了撇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现在受伤躺在这儿。你们要是不尽快赔偿,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王三,这样吧,我们先给你一部分赔偿,用于你弟弟后续的治疗。但你得答应我们,等你弟弟伤好一些,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事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没什么线索,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们在回避什么,打我弟的人都被抓了,事实胜于雄辩的事情,你们非要猜有隐情,我要去轧钢厂找其他领导。”王三说话间就准备走。 工会主席赶忙伸手拦住王三,“王三,你先别急着走。我们不是回避问题,而是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我们不能草草了事。你看,易中海他们一直在积极处理,也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我们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 易中海也说道:“王三,你要是现在去找其他领导,他们也还是会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发现有这么多疑点没弄清楚,对你弟弟的事也不好解决啊。你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三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地说:“谁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现在要么赔偿要么滚蛋!” 工会主席深吸一口气,自己这次算是让易中海害惨了,他厌恶的看了眼易中海,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毕竟目前稳住王三是首要任务。他思索片刻后说道:“王三,赔偿的事我们马上安排。但你也清楚,赔偿金额得按照厂里的规定和实际情况来核算,这也需要点时间准备。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就把第一笔赔偿款送到医院,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王三,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解决问题,绝对不是在拖延。你看,我们为了这事儿跑前跑后,也不想让你弟弟一直躺在医院里没个说法不是?” 王三依旧满脸不耐烦,“哼,明天一早?你们可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明天拿不出钱,我可不会再跟你们客气。” 工会主席连忙点头,“放心,王三,我们说话算数。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们,在这期间别再去厂里闹事,影响正常秩序。” 王三瞪了一眼工会主席,“行,我就再信你们一次。但要是你们敢骗我,我就把事情闹大,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也赶紧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骗你。我们都希望能把事情圆满解决,让你弟弟早日康复。” 王三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工会主席、易中海和秦淮茹见状,只好暂时离开病房。 出了病房易中海又开始了喋喋不休:“主席,我猜这一定是李怀德跟许繁搞的鬼!” “猜猜猜!你除了猜还会什么?易中海,不要凭着你的主观臆测去诬陷别人,这次这些赔偿你自己负责吧,厂子里是不会给一文钱的!还有,厂里会对你们进行通报!就这样吧。” 第119章 开除厂籍,即可生效 易中海听到工会主席这番话,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脸上满是错愕。 “主席,我…… 我不是无端猜测啊。从何雨柱和马华被举报盗窃物资,到仓库里的奇怪争吵,再到王三弟弟这事儿,种种迹象都表明是李怀德和许繁在背后捣鬼。” 易中海急忙解释,眼中满是焦急。 工会主席停下脚步,眉头紧皱,严肃地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仅凭这些所谓的‘迹象’,远远不能定他们的罪。厂里做事得讲证据,不能仅凭推测就随意指责干部。”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着易中海说话:“主席,一大爷说的真的有道理。您看王三他们的态度,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撑腰。而且之前您也看到了,许繁和李怀德在办公室里的表现,就好像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工会主席微微叹了口气,“秦淮茹,我知道你们心里着急,但没有确凿证据,这些都不能成为定论。之前调查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后勤账目没有问题,其他线索也都缺乏有力支撑。如果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厂里很难信服。”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主席,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李怀德和许繁的罪行。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找不到证据,我愿意接受厂里任何处罚。” “够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机会也给了你们很多次了,每次你都拿不出来实质性的证据,我也不好直接跟李怀德还有许繁撕破脸,继续下去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李怀德可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就要对你们下手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工会主席听到易中海还是凭着主观臆测,也是忍不了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绝望,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主席,李怀德和许繁要是真的得逞,何雨柱和马华就会被冤枉,厂里也会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啊!”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焦急地说道:“主席,您再想想办法,一大爷一直都在努力找证据,只是那些人太狡猾了。您要是不管,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工会主席看着两人焦急又无助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厂规厂纪摆在那里,没有证据他确实无法偏袒。“易师傅,秦淮茹,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厂里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能因为你们的猜测就去质疑两位干部。” 易中海见工会主席这样说也是终于放弃了。 易中海低下头,神情落寞,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他知道工会主席所言句句在理,可就这样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阵难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两人沉默良久,最终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径直走进自己屋子,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秦淮茹跟着进来,轻声说道:“一大爷,别太难过了,咱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有什么办法?工会主席都已经放弃了,我们又能怎样?” 第二天,易中海和秦淮茹来到轧钢厂,正在工作,厂里的喇叭传来了保卫处传来了对何雨柱,马华,秦淮茹以及易中海的处罚结果。 “经厂保卫处及相关部门调查核实,何雨柱与马华盗窃工厂物资,情节严重。现决定给予何雨柱开除厂籍的处分,即刻生效。同时,取消其在厂内的一切福利待遇,追缴其在盗窃行为中所涉及物资的相应价值款项。马华作为从犯,鉴于其初犯,从轻处罚,给予留厂察看三个月的处分,在此期间停发工资,仅发放基本生活补贴,以观后效。若在察看期间再有任何违规行为,将予以开除处理。 秦淮茹在此次事件中,协助易中海进行不实调查,干扰正常调查流程,对厂内秩序造成不良影响。现决定将其工资级别降至学徒级别,为期半年。半年内,其工作安排将以基础且繁重的劳动为主,以观后效。若在此期间表现良好,半年后可重新评估工资级别。 易中海身为厂里的老师傅,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厂内秩序与公正。然而,在此次事件中,他多次无端猜测、质疑厂内干部,且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煽动他人情绪,给厂内工作氛围带来负面影响。现决定给予易中海记大过处分,同时降低其工资级别两级,在厂内进行公开批评。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遵守厂规厂纪,共同维护工厂的和谐稳定发展。” 听到喇叭里传来的处罚结果,易中海手中的工具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间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秦淮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周围的工友们听到广播,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面露同情,轻轻摇头;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猜测着事情的缘由。 “这易中海他们平时看着也不像会干坏事的人啊,怎么就被处罚了呢?” 一个年轻的工友疑惑地说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呗。说不定就是表面装得好,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另一个工友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如万箭穿心般疼痛。他想站起身来反驳,却觉得浑身无力,只能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无奈而微微颤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一大爷,别听他们乱说,咱们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有办法澄清。”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对不起柱子和马华,也连累了你。都怪我,没能找到证据,让他们得逞了。” 秦淮茹握住易中海的手,说道:“一大爷,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是李怀德和许繁太狡猾了。咱们不能放弃,一定还有办法。”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表情有些复杂。“老易,小秦,既然厂里已经做出了处罚决定,你们就先安心接受吧。以后好好工作,别再闹出这些事了。” 易中海看着车间主任,心中一阵悲凉。“主任,我们是被冤枉的,您就不能再帮我们说说好话,让厂里重新调查吗?” 车间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老易,我也相信你们平时的为人。但厂里是讲证据的,既然保卫处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你们就先按处罚决定执行吧。别再整幺蛾子了,不然没人能保住你的,老易你自己想想。” 说完,车间主任转身离开。 第120章 何雨柱:大不了我以后不在这轧钢厂干了 易中海望着车间主任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他缓缓低下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秦淮茹站起身来,眼眶泛红,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轻声说道:“一大爷,咱别灰心。这车间主任不帮咱,咱自己想法子。您刚刚说从王三那儿找突破口,我觉得行。” 易中海微微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倔强,“秦淮茹,我心里乱得很。王三那是块硬骨头,李怀德给了他好处,他能轻易松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一大爷,再难咱也得试试。实在不行,咱多给点好处,只要能让他说出真相。”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去收买他?再说了,就算给了,他拿了钱转头不认账,咱可就彻底没辙了。” 两人正说着,旁边几个工友路过,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尽是不屑与猜疑,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易中海见状,心中更是一阵刺痛,他拉着秦淮茹,往车间角落走去,避开那些异样的目光。 “秦淮茹,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认了吧,咱们实在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主任说的对,咱们再乱来咱们可能就完了,柱子就是个例子,都被开除了。我要是被开除了,我跟一大妈咋办。” 易中海低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一大爷,您可不能这么想啊!咱们要是认了,那柱子和马华可就真的冤死了,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抬头做人呐。”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我又何尝不知道,可眼下这处境,咱们是进退两难呐。找证据,处处碰壁;想收买王三,咱又没那个本钱。再这么折腾下去,万一真像车间主任说的,把我这最后的饭碗也给砸了,我和你大妈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哟。” 秦淮茹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一大爷,您要是现在放弃了,之前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不都白费了?咱们再咬咬牙,想想别的招儿。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柱子和马华争这口气啊!” “淮茹,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现在咱们还有工作在手上,咱们也还算可以凑合过下去,就是可惜柱子的工作了,柱子有手艺,不算什么大事,过段时间总能找到工作的,我还不至于直接被开除,无非就是少点工资,日子总能过的下去。你呢?你要是丢了这个工作,以后一大家子怎么养活?” “一大爷,之前不是您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淮茹,咱们算是也努力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就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也累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一脸疲惫与无奈的神情,心中一阵绞痛。她知道,这段时间易中海为了替何雨柱和马华伸冤,四处奔波,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此刻他的内心想必已经千疮百孔。 “一大爷,我明白您的苦,可就这么放弃,我真的不甘心啊。柱子和马华都是那么好的人,他们不该承受这些。而且,咱们要是退缩了,李怀德和许繁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以后厂里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他们陷害。” 秦淮茹声泪俱下,试图做最后的劝说。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沧桑。“淮茹,我何尝不想坚持,可现实摆在眼前。我已经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我得为你大妈和自己的晚年考虑啊。” 两人沉默良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一大爷,我尊重您的决定。只是柱子那咱们怎么去说?” “不会让你为难的,今天晚上我替柱子交了罚款,带他回去的路上我会跟他说的。” 与此同时,保卫处关押室的何雨柱和马华也知道了自己的处罚结果,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时间一下子到了傍晚。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这是什么狗屁决定!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干过盗窃的事儿,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他在狭小的关押室里来回踱步,情绪激动得像一头被困的猛兽。 马华坐在一旁,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咱们这下可怎么办啊?我家里还指望着我这份工作呢,这一留厂察看,还停发工资,家里人不得急死。” 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湿印。 何雨柱走到马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装镇定地安慰道:“小华,别怕!咱没干过就是没干过,他们不能就这么冤枉咱们。我就不信,这厂里还没个说理的地儿了。”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这局面,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关押室的门被打开,一道强光射了进来,刺得两人眼睛一时睁不开。等适应了光线,只见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何雨柱一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切地迎上前去:“一大爷,秦姐,你们可算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凭什么这么冤枉我和马华?”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马华焦急期盼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淮茹走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含泪:“柱子,你先别着急。咱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一大爷和我一直在想办法,可现在……” 说到这儿,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苦笑着说:“我懂了,看来是翻不了案了。行,我认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在这轧钢厂干了。” 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马华一听,慌了神:“师父,你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别灰心。今晚我先替你交了罚款,带你回去。咱们再从长计议,一定还有办法的。”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点了点头:“一大爷,谢谢您。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 秦淮茹也在一旁轻声说:“柱子,你放心,咱们肯定会继续想办法的。你先回家,好好休息,调整调整心情。” 何雨柱和马华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委屈和不甘,但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们知道,此刻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等待后续的转机。 易中海交了罚款,带着何雨柱走出关押室,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望着何雨柱的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走过来,轻声说:“一大爷,您也别太操心了。柱子他心里难受,让他自己静一静吧。咱们明天再去找他,一起开导开导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淮茹,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两人各自回房,四合院陷入了一片寂静。 第121章 何雨柱找工作 夜里,易中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他满心自责,觉得自己身为院里的长辈,又在厂里工作多年,本应能护何雨柱周全,毕竟何雨柱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养老人选,可如今却让他遭此大难。翻来覆去间,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亮。 清晨,易中海早早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陷入沉思。这时,秦淮茹也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您起得这么早。”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淮茹啊,我这心里头堵得慌,一夜都没睡踏实。柱子的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口。”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身边,在另一张小板凳上坐下,“一大爷,我懂您的心情。可光着急也没用,咱们得想想办法。昨天我就在琢磨,王三那边既然被李怀德收买得死死的,咱们是不是可以从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易中海猛吸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咱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现在还是开导开导柱子,让他尽早找份工作才是正理。”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一大爷,柱子的手艺虽然不愁找工作,可这事儿不明不白的,他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啊。柱子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眉头紧皱,又深吸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淮茹,我何尝不想为柱子讨回公道,可咱们之前找了那么多线索,不都一无所获吗?现在工会主席那边也不再支持咱们,车间主任更是让咱们别再折腾,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目光坚定地说:“一大爷,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厂里的老职工入手,他们在厂里待的时间长,人脉广,说不定有人知道李怀德和许繁的一些黑料。而且,咱们还可以再去仓库附近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新的证人。” 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淮茹,这些法子咱们之前不都试过了吗?” 秦淮茹还准备说什么,易中海摆摆手:“好了,淮茹,咱们别蹦跶了,李怀德跟许繁可不是吃素的,再蹦跶我怕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就这样吧,我去看看柱子起床没,开导开导他。”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走向何雨柱房间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不过也没有再坚持,她知道自己这独木难支,还是不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才好,毕竟自己还是有一大家子要照顾的。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声音透着关切:“柱子,起床了吗?” 屋内一阵动静后,门缓缓打开,何雨柱头发蓬乱,双眼布满血丝,有气无力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早啊。” 易中海走进屋子,屋内有些凌乱,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语重心长地开口:“柱子,大爷知道你心里憋屈,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但现实摆在这儿,咱得往前看。你手艺好,出去找份工作不难,先把生活稳定下来。” 何雨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苦笑着说:“一大爷,我不是怕没工作,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在厂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就被人扣上这么个帽子?” 易中海长叹一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大爷理解你。可咱们没证据,上面又不支持继续查,再折腾下去,大家都不好过。”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难道就这么便宜了李怀德和许繁那俩家伙?”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以后要是有机会,咱再想办法。当务之急,你得振作起来,找份工作,别让自己闲着。”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会考虑的。” 易中海见何雨柱情绪稍有缓和,心里稍感安慰:“行,柱子,你要是有啥想法,随时跟大爷说。” 说完,他起身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这边易中海离开后,何雨柱又独自坐了一会儿,寻思了下,还是先找个工作要紧,毕竟厂里罚了不少钱,他虽说上了几年班时常接济秦淮茹家也没剩下多少钱。 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决定先收拾收拾自己,不能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他走进狭小的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暗暗给自己打气:“何雨柱,你不能被这点事儿打倒,得想办法重新站起来。” 洗漱完毕,他开始整理房间,把凌乱的床铺收拾整齐,将地上的杂物归置好。 整理完房间,何雨柱坐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他想着,自己有一手好厨艺,找个饭馆当厨师应该不难。于是,他决定先去附近的饭馆问问有没有招人。 何雨柱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四合院。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一路上,他低着头,尽量避开熟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肯定已经在街坊邻居间传开了,他不想看到那些异样的眼神。 来到四九城另一边的一家饭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饭馆老板正在柜台前算账,看到何雨柱进来,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有啥事?” 何雨柱有些紧张地说道:“老板,我听说您这儿招人,我是个厨师,手艺还不错,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老板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皱了皱眉头:“你有厨师证吗?”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自然有厨师证:“老板,我有厨师证,我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好些年,手艺您放心。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先给您做几个菜尝尝。” 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吧,你去后厨做两个拿手菜,要是味道好,我就考虑用你。” 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老板,您放心,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他便走进了后厨。 在后厨,何雨柱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切菜配菜。他的手法娴熟,动作利落,仿佛又找回了在轧钢厂食堂的感觉。不一会儿,两道色香味俱佳的菜就出锅了。 老板尝了尝何雨柱做的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我这儿工资可不高,你能接受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能接受,老板,只要有活儿干就行。” 老板想了想,说道:“行,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吧。早上八点到,别迟到。” 何雨柱心中大喜,连声道谢:“谢谢老板,我一定不会迟到。” 第122章 我何雨柱跟你们没完! 可是许大茂怎么会让何雨柱就这么轻易找到工作呢,消息灵通的许大茂知道了何雨柱这找到工作的消息就立马去找他哥哥,跟许繁说了这件事。 许大茂风风火火地赶到许繁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悠闲地喝着茶,看到许大茂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许大茂顾不上许繁的责备,急忙说道:“哥,大事不好了!何雨柱找到工作了,在四九城那边的一家饭馆,明天就要去上班。” 许繁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一声:“哼,这何雨柱还挺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翻身。” 许大茂连忙附和:“就是说啊哥,何雨柱要是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万一哪天他又想翻旧账,对咱们可不利。” 许繁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大茂,你去一趟那家饭馆,想办法让老板辞退何雨柱。就跟人家说何雨柱手脚不干净。” 许大茂面露难色:“哥,这…… 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懂什么!只要做得干净,谁能发现?做干净点,别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许大茂咬了咬牙:“行,哥,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办。” 许大茂离开许繁的办公室后,立刻赶往何雨柱找到工作的那家饭馆。他走进饭馆,看到老板正在招呼客人,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等老板忙完,许大茂起身走到老板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板,我有点事儿想跟您单独聊聊。” 老板疑惑地看了看许大茂,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老板,是这样的,我听说您这儿打算雇何雨柱当厨师?” 老板警惕起来:“是啊,怎么了?你认识他?” 许大茂点点头:“老板,我跟您说,您可千万别雇他。这何雨柱在轧钢厂犯了事儿,被开除了。他手脚不干净,之前在厂里就偷东西,您要是用了他,说不定哪天店里的东西就被他顺走了。” 老板一听,脸色变了变:“你说的是真的?可他手艺确实不错啊。厨艺没话说,没道理会偷东西呀。” “老板,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再说了,您这客人这么多,您抽空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咱们不熟,说话您可能会怀疑,您找熟人问下不就好了吗。” 老板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犹豫了。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许大茂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当回事。毕竟饭馆里的食材和财物安全至关重要,万一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何雨柱手脚不干净,那店里可就麻烦了。 “行吧,我找熟人打听打听。” 老板对许大茂说道,脸上的神情明显变得谨慎起来。 许大茂见状,心里有些着急,他担心老板只是敷衍他,并不会真的辞退何雨柱。于是,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悄悄塞到老板手里,低声说道:“老板,您就当帮我个忙。这何雨柱真不是什么好人,您要是辞退他,以后我肯定不会忘了您的好。” 老板感受到手中多出来的钱,眼神微微一动。他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把钱收进了兜里,态度也变得坚决起来:“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回。这何雨柱我不雇了,明天他来了我就跟他说。” 许大茂满意地笑了笑:“老板,您这就对了。您放心,这事儿保准没人知道。”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饭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满怀期待地早早起了床。他特意换上了那件干净的衣服,又把自己的厨师证仔细地放进兜里,准备去新工作的饭馆上班。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今天要给饭馆的客人们露一手,让大家尝尝他的手艺。 来到饭馆,何雨柱推开门,笑着跟老板打招呼:“老板,我来上班了。” 老板看到何雨柱,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那个,何雨柱啊,我想了一晚上,觉得咱们这儿不太适合你。你另谋高就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老板避开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心虚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有人跟我说你在轧钢厂犯了事儿,手脚不干净。我这小本生意,担不起这个风险啊。”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老板,这是污蔑!我在轧钢厂兢兢业业工作,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儿。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何雨柱,我也不想听你解释。反正我这儿不能用你了,你走吧。”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肯定是许繁和许大茂在背后搞鬼,但他又没有证据。他不甘心就这么被赶走,可面对老板的坚决态度,他也毫无办法。 “行,老板,你会后悔的!” 何雨柱咬着牙说道,然后转身摔门而出。 失魂落魄的何雨柱走在大街上,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找份工作,重新开始,为什么就这么难。许繁和许大茂的所作所为,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决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何雨柱坐在床边,脑海中思绪翻涌。他不断回想着从被污蔑盗窃到如今找工作又被破坏的种种遭遇,越想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许繁、许大茂,你们这两个混蛋,我何雨柱跟你们没完!”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他深知,一味地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冷静下来,想出应对之策。 第123章 何雨柱:我做事光明磊落 就在何雨柱在家暗自恼火的时候,许大茂那张嘴又控制不住的开始嘚瑟,在轧钢厂宣传科里面又在吹嘘自己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何雨柱丢了工作。 “各位大姐,婶子,昨天我听说何雨柱在四九城一家饭馆里面找了个工作,就何雨柱那样式的,整天偷鸡摸狗的人,我能让他蒙骗那个毫不知情的老板?我直接就跟人家老板说了实情!免得何雨柱偷鸡摸狗的,给人家带来损失!跟何雨柱住一个院子里,都嫌丢人!现在厂子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多次盗取厂里物资,这不,现在都被厂区开除了!” 宣传科里的人听着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讲述,有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人则跟着附和笑起来。许大茂见状,更是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继续说道:“那饭馆老板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用何雨柱啊,直接就把他给辞了。哼,就何雨柱那德行,还想找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时,宣传科的王姐忍不住说道:“大茂,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说何雨柱被开除了,但你也不能到处宣扬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许大茂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说道:“王姐,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何雨柱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他在厂里的时候就老是跟我过不去,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吃点苦头,我怎么能放过?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提醒提醒别人,别被他给骗了。” 王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而许大茂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何雨柱的 “坏话”,仿佛要把这些年对何雨柱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宣传科这些人的嘴巴就没有一个是紧的,中午吃完饭,厂区都知道了何雨柱找工作被饭店老板辞退的事情,秦淮茹和易中海也不例外。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满是愤慨。易中海气得猛吸一口旱烟,然后重重地把烟杆在地上磕了磕,说道:“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柱子已经够惨了,他还在厂里到处宣扬,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秦淮茹也满脸怒容,“一大爷,许大茂这么做,就是想彻底把柱子的名声搞臭,让他以后在这四九城都找不到工作。” 易中海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不能再这样了,咱们得想想办法,帮下柱子,咱们晚上回去开下全院大会吧,看看能不能让许繁和许大茂放柱子一马,毕竟柱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出气也该出完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提议,微微皱眉,犹豫着说:“一大爷,您觉得许繁和许大茂会因为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就罢手吗?他们俩心思可坏着呢,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柱子。”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淮茹,我也知道希望不大,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好办法了。咱们先试试,说不定大伙一起劝劝,他们能有点良心,就此收手。”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行吧,一大爷,晚上我去通知街坊们开会。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傍晚,四合院的人们陆陆续续来到院子中间。大家搬来小板凳,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街坊,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柱子的事儿。大家也都听说了,柱子现在已经够惨了,工作没了,还被人到处说坏话。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互帮互助,今天就想一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许繁和许大茂看在院子里街坊四邻的面子上别再针对柱子了。” 二大爷率先发言:“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柱子虽然有时候脾气急了点,但人不坏。许繁和许大茂也该适可而止了,再这么下去,就太过分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做绝,许处长,大茂你们说呢?” 这时,一位老街坊也附和道:“就是,许家兄弟你们这样做,传出去也不好听。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然而,许大茂此时却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各位,你们可别被何雨柱给骗了。他是什么人,大家心里还不清楚吗?他在厂里偷东西,被开除那是活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让饭馆老板知道他的真面目,免得被他骗了。” 秦淮茹一听,气得站起来反驳:“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柱子根本就没偷东西,他是被冤枉的。你这么做,就是想整垮他。”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替他说话。你和他什么关系,大家心里都明白。你这么护着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别人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被抓你我还不清楚?还不是因为何雨柱私自给你的肉和面粉?搁院子里装什么老好人?”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许大茂说:“你…… 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连忙上前,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严肃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你要是一直这样胡搅蛮缠,就别怪大伙不客气。” 许大茂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心中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我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厂里的保卫处,问问我哥许繁,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各位街坊,感谢大家为我操心。但我何雨柱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没偷东西就是没偷。许大茂,你和你哥陷害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这个会,也不用开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院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街坊四邻都看见了哈,可不是我许大茂得理不饶人,是何雨柱这家伙嘴硬!偷东西不承认,他还有理了?” 第124章 聋老太太:你可不能把柱子往绝路上逼呀 何雨柱回屋后,屋内陷入一片死寂。他坐在床边,双眼直直地盯着地面,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久久无法平息。许大茂的恶意中伤、全院大会的无果而终,都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但同时,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的决心。 四合院中,众人在何雨柱回屋后,也渐渐散去。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何雨柱性格倔强,此次受此大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目前的形势对何雨柱极为不利,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另一边,许大茂在何雨柱回屋后,虽嘴上依旧强硬,但心中也有些发怵。他深知何雨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这次全院大会上众人对他的指责,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公愤。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觉得只要何雨柱找不到证据,就拿他和许繁没办法。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全院大会的事情跟许繁说了一遍。许繁听后,脸色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哼,何雨柱还真是不死心。不过没关系,只要咱们咬死了他偷东西,他就翻不了身。倒是你,以后说话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连忙点头:“哥,我知道了。可何雨柱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他现在没证据,能闹出什么花样?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多留意他的动静。他现在人都被轧钢厂开除了,你慌什么?厂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不开眼的去帮他的,这个时候去帮他能得到什么?出了易中海跟秦淮茹会出于利益帮他问问外,还会有谁去帮他?更何况易中海那家伙这两天也该倒霉了。”李怀德白天跟他私下里说过,打算整一整易中海。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聋老太太敲响了许繁的家门,何雨柱也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根本就不是许繁的对手,于是上门找到何雨柱,带他来许繁家,看看能不能说说情什么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何雨柱也不能一直不找工作不是。 许繁听到敲门声,眉头微皱,示意许大茂去开门。许大茂打开门,看到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没好气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瞪了许大茂一眼,拄着拐杖径直走进屋里,何雨柱则沉着脸跟在后面。许繁看到这一幕,心中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了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聋老太太,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还带着何雨柱,这是唱的哪出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严肃地看着许繁和许大茂,说道:“许繁、大茂,我今天带柱子来,是想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柱子这孩子虽然脾气直了点,但心地不坏。你们把他逼到这份上,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聋老太太,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何雨柱在厂里偷东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怎么能说是逼他呢?” 何雨柱一听,忍不住反驳道:“许繁,你别颠倒黑白!我何雨柱从来没偷过东西,这都是你和许大茂设的圈套陷害我!”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何雨柱,你到现在还嘴硬呢!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聋老太太连忙制止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对许繁说:“许繁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柱子一马吧。他现在工作没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就这么毁了吧。” “老太太,跟您说句实在话,我兄弟俩跟何雨柱也没什么太大的恩怨,这事的确是何雨柱做的不地道,具体怎么回事何雨柱能不知道?我都不用多猜,何雨柱在厂子里偷饭盒给秦淮茹,秦淮茹又被李怀德抓了个现成,结果何雨柱打了李怀德,还私自把厂里的肉和白面送给了秦淮茹。这事没错吧?” 聋老太太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何雨柱果然有些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被许繁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是给过秦淮茹饭盒,也送过她肉和白面,但那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根本不是厂里的东西!而且,我打李怀德是因为他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我那是正当防卫!” 许繁不屑地笑了笑:“哼,何雨柱,你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吧。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你自己买的?再说了,你打李怀德,这可是事实,你敢说你没动手?” 聋老太太听着两人的争执,心中也有些疑惑。她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许繁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别瞒着我。”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我真没骗您。当时李怀德在厂里欺负秦淮茹,我看不过去才动手的。至于那些吃的,我确实是心疼秦淮茹家里孩子多,吃不饱,就自己买了给她送过去。我要是拿厂里的东西,我天打雷劈!” 许繁在一旁冷笑道:“聋老太太,您听听,这何雨柱还在狡辩呢。他要是真没拿厂里的东西,怎么会被开除?我保卫处又不是吃素的,没有证据能随便定他的罪?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不知悔改呢,简直不可救药!” 聋老太太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深知何雨柱的为人,觉得他不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但许繁说得也似乎有几分道理。沉默片刻后,她对许繁说:“许繁,就算柱子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就这么把他往绝路上逼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您这话可就说差了,我可是已经下手很轻了,您要不出下院子往派出所走两步,打听下他这情节在那里需要进去关多久?还有你何雨柱,要不你亲自去打听打听?别一天到晚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要不是看你家雨水还没毕业,就你这样的给送进去关个两个月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繁,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陷害我还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许繁双手抱胸,不屑地回应:“何雨柱,你别在这胡搅蛮缠。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以为你耍耍嘴皮子就能脱罪?还真当我保卫科是泥捏的?告诉你,别以为你干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招惹我也就罢了,招惹我我就送你进去!别当我是开玩笑的!” 第125章 许繁: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何雨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向前跨了一步,怒视着许繁,大声吼道:“许繁,你别嚣张!你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你蓄意捏造用来陷害我的!你以为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把我整垮?我何雨柱不会被你吓倒!” 许繁却不为所动,依旧双手抱胸,冷笑着说道:“何雨柱,你别嘴硬了。现在全厂上下都知道你偷东西,你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承认错误,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也好给你自己留条活路。” 聋老太太见两人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大打出手,急忙再次挡在两人中间,焦急地说:“都别吵了!你们这样吵下去能解决什么问题?许繁,柱子这孩子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你就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 许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老太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没误会。何雨柱犯的错,证据确凿。我这是在执行厂里的规定,维护厂里的秩序。” 何雨柱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反驳道:“维护秩序?你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你和李怀德沆瀣一气,就想把我赶出厂子,好让你们为所欲为!” 许繁脸色一沉,威胁道:“何雨柱,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现在就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把你带到保卫处去!” 聋老太太一听,急忙转身拉住何雨柱,劝道:“柱子,你先消消气,别冲动。许繁,你也别动不动就拿保卫处来压人。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您别管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许繁,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许繁冷哼一声:“好啊,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让真相大白。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翻不了身的。”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今天想要调解成功已经不可能了。她拉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咱们先回去,别在这儿跟他置气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然后跟着聋老太太离开了。刚刚到门口,聋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 聋老太太沉吟了许久,缓缓地对许繁说:“许繁啊,柱子这孩子的为人我清楚,他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你说厂里有证据,那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让我这老婆子也死了这条心。” 许繁笑呵呵的说:“老太太,这事还要什么证据?你自己想想也可以想明白的,他何雨柱不是一天到晚嚷嚷着“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事答案不就出来了?他何雨柱又不是第一次从厂里偷饭盒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许大茂也在一边附和着:“就是,平时的饭盒虽说大多数都送到秦寡妇家了,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吃过!多新鲜呀,这事院子里的住户都知道吧。” 何雨柱听了许繁和许大茂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许繁、许大茂,你们别在这儿含血喷人!我以前给秦淮茹送饭盒,那都是我自己做的,用的是我自己的食材,跟厂里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这么污蔑我,良心就不会痛吗?” 聋老太太眉头紧皱,看着许繁,严肃地说:“许繁,你这么说可不行。柱子给秦淮茹送饭盒这事儿我知道,但你不能就凭这个就认定他偷厂里的东西。你说有证据,却一直拿不出来,这叫我怎么相信你?” “我言尽于此,事情怎么样你应该心里也明白,我许繁是丝毫不慌,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上访,可以去派出所举报,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你何雨柱敢吗?要不我去找下派出所?让他们帮你何雨柱洗刷下冤屈?你敢吗何雨柱?别张嘴自己买的,闭嘴自己买的,什么情况我作为保卫处长能不知道?装什么呢?还真以为自己是被冤枉了?” 何雨柱这时候有点慌了,不过还是强装镇定:“许繁,你少在这儿激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去派出所就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颠倒黑白!” “何雨柱,你都这么说了,不去找公安都说不过去了,大茂,去找两个公安过来,顺便叫下街道办的人,今儿个我还就真要跟你论清楚了,省的你一天到晚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许大茂听见许繁这么说也是来劲了,心想还是自己哥哥给力,收拾何雨柱真的是轻轻松松,抬腿就要出门。 聋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拦住许大茂,目光严厉地看向许繁说道:“许繁,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为保卫处长,不想着怎么公正处理事情,反倒在这里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老太太,我这是在给何雨柱一个机会,让他当着公安和街道办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要是他真的没偷东西,又何必害怕呢?”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去就去,我怕你不成?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这些小人算计。”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担忧,低声说道:“柱子,别冲动,他们这是故意设套给你钻。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来了,万一他们提前串通好,你有理也说不清啊。”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老太太,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冤枉。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今天也得闯一闯,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公道!” “好呀,我满足你,大茂,还不赶紧去找人过来,也好替何雨柱这个三好青年洗刷冤屈不是。”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赶了过来,他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赶紧拦下了许大茂。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赶到,一把拦住许大茂,大声说道:“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把事情闹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对谁都没好处。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商量吗?” 许繁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何雨柱偷东西,还在这里死不承认,我这是在维护厂里的规矩和院里的风气。” 易中海看着许繁,严肃地说:“许繁,柱子是不是偷东西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你说他偷东西,证据呢?就这么贸然把公安和街道办的人叫来,万一冤枉了好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许繁冷哼一声:“证据?我有证据,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易中海,你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偏袒何雨柱。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了断。” 第126章 柱子,别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易中海听许繁这么说,心里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许繁,既然你说有证据,又不方便拿出来,那叫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平白无故把事情闹大,让大家看笑话吗?咱们都是一个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把关系闹僵了,以后怎么相处?” 何雨柱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一大爷,您别劝他了。他就是想整我,根本拿不出证据。今天我就跟他把话撂这儿了,我何雨柱要是偷了厂里东西,我天打雷劈!”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你别在这儿发誓赌咒的,有本事等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了,你也这么说。”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许繁,易中海说得没错。你身为保卫处长,做事得讲证据,不能光凭嘴说。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咱们心服口服。要是拿不出来,就这么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懒得跟你们啰嗦,大茂,还在等什么?还不去找公安和街道办?” 许大茂刚要抬腿,易中海赶紧又横身挡在他面前,着急地说:“许繁,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劝呢!你这么做,万一最后证明柱子是被冤枉的,你在厂里怎么收场?你这保卫处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聋老太太也连连点头,说道:“是啊,许繁,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许繁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烦躁:“我说易中海还有你老聋子,到底是什么让你们以为我没有证据的?话里话外都是我没证据,今儿个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证据,大茂快去找街道办还有公安,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许大茂得了许繁的命令,不顾易中海阻拦,转身就跑出去。易中海心急如焚,回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中满是担忧。聋老太太也是一脸凝重,她知道事情这下闹大了。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依旧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来就来,我何雨柱不怕!我倒要看看他许繁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着两个公安和街道办的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公安同志一脸严肃,问道:“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许繁走上前,指着何雨柱说道:“警察同志,我报的警,他,何雨柱。他在我们轧钢厂偷东西,被厂里开除了还拒不承认,在这儿大吵大闹,扰乱治安。” 何雨柱急忙反驳:“同志,别听他胡说!我没偷东西,是他许繁蓄意陷害我,他跟李怀德狼狈为奸,就想把我赶出厂子!”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许处长,你说他偷东西,证据呢?” 许繁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公安同志,说道:“这就是证据,有证人证言,还有厂里仓库丢失物品的记录,都能证明何雨柱偷东西。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事厂里工人都知道,不信你们可以问下院子里的住户,这个院子大多数都是轧钢厂的员工,随便问都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看,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这都是伪造的!我根本没偷东西,这些所谓的证人肯定是被他收买了!” 公安同志仔细看了看许繁递过来的 “证据”,又看了看情绪激动的何雨柱,说道:“先别着急,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何雨柱,你说这是伪造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何雨柱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是伪造的。但他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咬着牙说道:“我虽然现在拿不出证据,但我可以找。我何雨柱做事光明磊落,绝对没偷东西!” 聋老太太在一旁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他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偷东西的。许繁肯定是在冤枉他。” 易中海也说道:“是啊,警察同志,这事儿有点蹊跷。许繁之前和何雨柱就有矛盾,这次突然拿出这些证据,很难不让人怀疑。”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神色依旧严肃,他看了看手中许繁提供的 “证据”,又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说道:“我们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处理事情得讲证据和程序。何雨柱,你既然坚称自己被冤枉,那接下来就得积极配合我们调查,争取早日查明真相。” 说完,他又转向许繁:“许处长,虽然你提供了这些材料,但我们也会进行详细核实。毕竟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和声誉,容不得半点马虎。如果这些证据存在伪造等不实情况,后果你应该清楚。” 许繁心里丝毫不慌,点点头说道:“公安同志,你尽管调查,我坚信我的证据真实可靠。何雨柱偷东西是事实,他在厂里就经常手脚不干净,大家都有目共睹。” 何雨柱气得眼睛通红,大声吼道:“许繁,你血口喷人!你别以为伪造几张纸就能定我的罪,我一定会找到证明你阴谋的证据!”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别激动,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交给公安同志依法处理。在结果出来之前,都别再激化矛盾了。” 这时,一位公安同志对何雨柱说:“何雨柱,许繁,你们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详细笔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坚定地说:“一大爷,老太太,你们放心,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相信公安同志会还我清白。” 聋老太太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鼓励道:“柱子,别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易中海也说道:“柱子,你去了好好配合,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们说,我们在外面也会想办法。” 何雨柱跟着公安同志和许繁一起前往派出所。一路上,何雨柱心中满是愤懑,他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事情的经过,试图找出许繁的破绽。而许繁则一脸得意,时不时斜眼看一下何雨柱,仿佛已经笃定何雨柱这次在劫难逃。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和许繁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做笔录。公安同志详细询问了何雨柱关于在轧钢厂工作期间的种种细节,包括与许繁、李怀德的矛盾,以及被指控偷东西的相关事件。何雨柱一一如实作答,言辞恳切,强调自己的清白,并表达了对许繁陷害自己的愤怒。 第127章 何雨柱:我发誓,那绝对不算是偷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许繁则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何雨柱的所作所为。一口咬定何雨柱多次盗取厂里物资,还声称自己提供的证据确凿无疑。 做完笔录后,何雨柱和许繁在派出所的走廊上碰面。许繁冷笑着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放你一马你还以为我在整你,哼!”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死死地盯着许繁,怒喝道:“许繁,你少在这儿得意!你以为靠这些伪造的证据就能把我送进监狱?你这是陷害,是违法的!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就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许繁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证据确凿,你还嘴硬。你以为你能找到什么证据来推翻这一切?别做白日梦了。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人证物证俱在,你何雨柱还在骗自己,我是说你心大呢还是说你脑残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这时,一位公安同志走了过来,严肃地对两人说:“你们俩别在这里吵了。案件还在调查阶段,一切都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何雨柱,你先回去,要保持电话畅通,随时配合我们调查。许繁,你也一样,不要干扰调查,否则我们将依法追究责任。” 何雨柱和许繁各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早已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看到何雨柱回来,两人赶忙迎上去。 聋老太太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样?派出所里没受委屈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在派出所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有些担忧地说:“老太太,一大爷,许繁那家伙的证据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我担心……”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别担心。咱们不能自乱阵脚。既然许繁能伪造证据,咱们就想办法找到真正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聋老太太也察觉到了何雨柱表情有些不自然,开口问道:“柱子,告诉老太太我,你到底有没有盗窃厂里的物资?这时候了,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何雨柱有些支支吾吾,看到何雨柱支支吾吾的样子,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中 “咯噔” 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担忧。 聋老太太紧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严肃却又带着一丝关切,说道:“柱子,都这时候了,你可不能再瞒着我们。要是你真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但要是你真做了,趁现在赶紧跟公安坦白,争取从轻处理。”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柱子,老太太说得对。你要是真犯了错,我们也不会怪你,重要的是要面对现实。可要是你没做,你也得跟我们说实话,咱们好一起应对许繁他们。”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老太太,一大爷,我…… 我确实从厂里拿过东西,但我发誓,那绝对不算是偷!”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脸震惊,齐声问道:“你拿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脸懊恼,说道:“有一次,厂里食堂剩下一些快要过期的食材,按照规定是要处理掉的。我看着那些食材还挺新鲜,扔了怪可惜,就想着拿回去给秦淮茹家孩子吃。当时我想着,反正这些东西也是要扔的,拿回去也没啥大不了。可我没想到,这事儿会被许繁抓住把柄,用来陷害我。”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柱子啊,你这事儿办得糊涂啊!就算是要处理的食材,你也该按规定走流程,不能私自拿回去。这下可好,被许繁抓住机会,给你扣上偷东西的帽子。” 聋老太太也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一片好心,想帮秦淮茹家,这我们都知道。但你这做法确实不妥当。不过,这也不能算是偷,许繁他们明显是在故意歪曲事实。” 何雨柱着急地说:“老太太,一大爷,我真知道错了。可现在怎么办?许繁肯定会拿这事儿大做文章,那些所谓的证据估计也跟这事儿有关。”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柱子,你先别急。虽然你这事儿办得欠考虑,但许繁他们故意陷害你也是事实。咱们得想办法证明你拿那些东西不是偷,而是因为不忍心浪费,并且不知道不能私自拿。” 聋老太太点头说道:“对,咱们先去找找当时厂里负责处理食材的人,看看能不能让他给你作证,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工友能证明你平时的为人,不是那种爱占公家便宜的人。”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两人,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这事可能还得麻烦一大爷您。”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跟一大爷还客气啥。你这事儿我肯定得帮到底。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人,找找负责处理食材的人应该不难。” 聋老太太也说道:“对,小易出面,肯定能找到关键证人。” 易中海找到几位相熟的老工友,打听负责处理食材的人是谁。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是食堂仓库的老张头负责这事儿。易中海赶忙来到仓库,找到老张头。 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跟老张头说了一遍,着急地问道:“老张,你还记得之前食堂那些要处理的食材吧?柱子说他拿了一些,这事儿你能给证明一下不?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柱子不是偷。” 老张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易中海啊,这事儿我有印象。当时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可何雨柱没走流程就拿走了,这事儿不太合规啊。”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张,我知道柱子这事儿办得不对。但现在许繁拿这事儿陷害他,要把他往绝路上逼。你就行行好,帮柱子证明一下,不然他这冤可就洗不清了。” 老张头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你可不要想我作伪证,没按流程办事这可是事实,而且这何雨柱拿走的食材可不是要坏的,照我说那就是偷!”说完没看易中海什么反应,径直离开了。 第128章 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易中海看着老张头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无奈和焦急。他没想到老张头如此固执,不愿意帮忙证明何雨柱的情况。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把老张头的态度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满脸的沮丧:“一大爷,这可怎么办?老张头不愿意帮忙,许繁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这冤屈怕是更难洗清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别急,咱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老张头一个人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易中海也说道:“柱子,老太太说得对。咱们再找找其他能证明你清白的线索。老张头说食材不是快坏的,可当时的情况只有他一个人能证明吗?说不定还有其他工友看到那些食材的状况。” 何雨柱听后,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在厂里人缘还算不错,我这就去问问其他工友,看看有没有人能帮我作证。” 于是,何雨柱再次在四合院里四处打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其他工友们详细说了一遍。不少工友都表示愿意帮忙,其中一位叫李二蛋的年轻工友说道:“柱子哥,我记得那天我去食堂的时候,看到那些食材确实都快过期了,颜色都有点变了。虽然我没看到你拿,但我能证明那些食材当时的情况。” 何雨柱激动地握住李二蛋的手:“二蛋,太感谢你了!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帮何雨柱,旁边一个叫赵淼的年轻人开口了:“得了吧,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他平时拿回来的那些吃的哪有坏的?他何雨柱就是说出花来,那也是偷,如果是正经买来的,他现在会来找你?二蛋,我劝你考虑清楚,食堂仓库可是有记录的,别再把自己搭进去了,你也不想想,最近几年什么样的年景,食材会放坏?骗傻子呢?” 何雨柱听了赵淼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反驳道:“赵淼,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平时拿回去的吃的都是自己买的,跟厂里那些要处理的食材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这么说,是不是许繁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在这儿颠倒黑白?” 李二蛋也皱着眉头,对赵淼说道:“赵淼,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亲眼看到那些食材的样子,确实是快过期了。柱子哥平时为人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不能因为许繁几句挑拨的话,就昧着良心说话。”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指责赵淼:“赵淼,你别跟着许繁瞎起哄,柱子可不是那种人。”“就是,你要是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赵淼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都被何雨柱骗了。我可是听说了,许繁手里的证据确凿,何雨柱这次肯定逃不掉。你们帮他,小心引火烧身。”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赵淼面前,严肃地说:“赵淼,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柱子是不是偷东西的人,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人最清楚。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也说道:“赵淼,你好好想想,许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柱子?他就是想公报私仇。你要是被他利用了,以后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 “二蛋,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反正不建议你往坑里跳,你自己考虑下吧。”赵淼说完,也不管那些人什么反应,回家了。 何雨柱看着赵淼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懑,忍不住骂道:“这个混蛋,肯定是许繁那家伙指使他来捣乱的!”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安慰道:“柱子,别气坏了身子,这种人咱们不理他就是。清者自清,咱们继续找证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到时候他就没话说了。” 易中海点头表示赞同:“老太太说得对,柱子。咱们不能因为赵淼这几句话就乱了阵脚。李二蛋,你能站出来为柱子作证,这已经很好了。咱们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工友,一起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李二蛋坚定地说:“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会帮柱子哥。我也相信,肯定还有其他工友能证明柱子哥的为人和那些食材的情况。”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李二蛋,说道:“二蛋,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随后,何雨柱、易中海和李二蛋三人开始在四合院里继续寻找可能的证人。他们挨家挨户地询问,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知每一位工友,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在询问过程中,他们又找到了几位看到过那些食材的工友。其中一位叫王强的工友回忆道:“我记得那天去食堂,看到那些食材确实快不行了,都快有异味了。柱子平时也经常自己买东西给秦淮茹家送,他不是那种偷东西的人。” 另一位叫刘梅的女工友也说道:“对呀,我也看到过柱子去菜市场买肉买菜,都是自己掏钱。许繁肯定是在冤枉他。” 有了这些工友的支持,何雨柱心里稍微宽慰了些,但他知道,要彻底洗白自己,还需要更多有力证据。 易中海思索片刻后说:“柱子,光咱们院里这些工友作证还不够,毕竟许繁那边也不知道收买了多少人。咱们得从厂里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仓库记录或者其他文件,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一大爷,您说得对。可我现在被开除了,进不去厂子,这事儿还得麻烦您。”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说道:“柱子,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厂里,找以前的老关系,看看能不能拿到仓库记录。要是能找到记录,证明那些食材是要处理的,许繁的阴谋就不攻自破了。” 聋老太太在一旁叮嘱道:“小易,你去厂里可得小心点,许繁那家伙肯定也在盯着呢。别让他抓住把柄,坏了咱们的事儿。”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我会小心行事的。” 第二天,易中海早早来到厂里。他先找到以前关系不错的几个老同事,向他们打听仓库记录的事儿。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来到仓库办公室,找到负责记录的小刘。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跟小刘说了,希望他能帮忙找出当时食材处理的记录。 小刘面露难色,说道:“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李厂长之前特意交代过,不让任何人动仓库记录。要是被他发现我给您看了,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第129章 我就不信,许繁他们能一手遮天 易中海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连忙说道:“小刘啊,你也知道柱子这孩子平时为人不错,他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许繁和李怀德他们俩合起伙来陷害柱子,你就忍心看着他蒙冤受屈吗?” 小刘犹豫了一会儿,眉头紧皱,显然内心十分纠结。易中海见状,继续劝说道:“小刘,你看,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柱子要是就这么被冤枉了,以后这事儿传出去,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就当帮柱子一把,也算是做件好事。” 小刘咬了咬牙,说道:“易师傅,您说的我都懂,可李厂长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啊。万一被他知道了,我这一家老小可都指着我这份工作过日子呢。”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小刘,我理解你的难处。这样吧,你看能不能偷偷地把记录拿出来给我看一眼,我只要确认一下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就行。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帮的忙。” 小刘又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低声说道:“易师傅,我就信您这一次。但您可千万要小心,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说完,小刘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柜,在里面翻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那份记录,递给易中海,紧张地说:“易师傅,您快点看,看完赶紧还我。” 易中海接过记录,仔细地查看上面的内容。易中海这么一看有些麻爪了,账目并没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看着记录,心里一阵失落,原本以为能找到有力证据,可这账目看起来并无破绽。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仔细翻阅,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小刘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易师傅,您快点啊,万一被发现就糟了。” 易中海一边看着记录,一边说道:“小刘,你确定这就是当时那批食材的处理记录?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记录没找到?” 小刘无奈地说:“易师傅,这就是全部相关记录了。我都找遍了,不会错的。”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许繁他们连这个记录都篡改了?可看起来又不像啊。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发现记录上有一个小小的批注,写着 “特殊情况处理”,但并没有说明是什么特殊情况。 易中海指着批注问小刘:“小刘,你知道这个‘特殊情况处理’是什么意思吗?这会不会和柱子拿的那批食材有关?” 小刘凑过来瞧了瞧,摇了摇头说:“易师傅,我不太清楚。这批注不是我写的,我也没听说过具体情况。也许只有当时负责审批这批食材处理的领导才知道。” 易中海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觉得这个批注可能就是关键。他对小刘说:“小刘,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当时是谁审批的这批食材处理?这对证明柱子的清白很重要。” 小刘面露难色,说道:“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最近厂里风声很紧。我要是去打听这事儿,很容易被发现的。” 易中海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道:“小刘,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但柱子这事儿真的很冤枉,你就再帮我想想办法。你看能不能找个信得过的人,旁敲侧击地问问?” 小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易师傅,我试试。但您千万别抱太大希望,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易中海感激地说:“小刘,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要是这事儿能成,柱子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刘急忙说:“易师傅,来不及了,您先把记录给我。” 易中海赶忙把记录递给小刘,小刘迅速将记录放回文件柜,整理好柜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后勤处的一个普通工人,看到易中海在这儿,有些奇怪地问:“易师傅,您怎么在这儿啊?” 易中海笑着解释道:“哦,我来找小刘有点事儿,这不,正聊着呢。” 那人看了看小刘,说道:“小刘,后勤账目可都是你这边管理的,厂里三令五申的,外人不得入内,你怎么让易师傅来这里了?被领导看见可不好解释。” 小刘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堆起笑容,说道:“王哥,您误会了。易师傅就是来问我点以前工作上的事儿,没碰账目。您也知道,易师傅以前在厂里也是德高望重的,我哪能拒绝呢。” 易中海也连忙附和:“是是是,王师傅,我就是一时好奇,来问问小刘。绝对没动账目,您放心。” 王师傅皱了皱眉头,说道:“易师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最近厂里查得严,说怕账目出问题,上面交代下来,我们都得小心着点。” 易中海笑着说:“理解理解,王师傅,是我考虑不周。您看,这也没耽误啥事儿,您就别往心里去。” 王师傅哼了一声,说道:“下不为例啊。小刘,你也长点心,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刘赶忙点头:“王哥,我知道了,以后肯定注意。” 王师傅拿了些东西,转身离开。小刘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易中海低声对小刘说:“小刘,今天多亏你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你多留意着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易师傅,您放心吧。我会找机会问问的,但您也别太着急,这事儿急不得。” 易中海说道:“行,小刘,你办事我放心。那我先回去了,辛苦你了。” 易中海离开仓库,心情有些沉重。虽然没从记录上找到直接证据,但那个 “特殊情况处理” 的批注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回到四合院,把在厂里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 何雨柱听后,皱着眉头说:“一大爷,这可怎么办?看来许繁他们准备得很充分,连仓库记录都没留下破绽。”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别急,既然有这个批注,就说明这事儿有蹊跷。小刘要是能打听到审批的领导是谁,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易中海点头说道:“老太太说得对。柱子,你也别灰心,咱们再等等小刘的消息。”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老太太,我听你们的。我就不信,许繁他们能一手遮天。” 第130章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表面上强装镇定,照常生活,可心里一直悬着这事儿。 易中海则在家里坐立不安,时不时就望向门口,期待着小刘能带来好消息。聋老太太也没闲着,她凭借着自己在院子里的威望,悄悄嘱咐那些和何雨柱关系好的街坊,多留意许繁和李怀德的举动,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阴谋。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小刘趁着下班时间,偷偷来到了四合院。他找到了易中海,两人躲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说话。 小刘一脸紧张,低声说道:“易师傅,我可算打听到了,当时审批这批食材处理的是供应科的马科长。不过,听说这马科长和许繁关系不一般,我怕……” 易中海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但他还是强打精神说道:“小刘,谢谢你,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马科长和许繁关系好,咱们也得去试试。你知道马科长住哪儿吗?”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他就住在厂家属院那边。但易师傅,您去找他可得小心点,别暴露了我。” 易中海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小刘,我心里有数。你今天来这儿没被人发现吧?” 小刘左右看了看,说道:“应该没有,我一路上都很小心。易师傅,那我先回去了,您自己多注意。” 小刘走后,易中海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眼睛一亮,说道:“一大爷,不管这马科长和许繁什么关系,咱们都得去问问。说不定他能说出点什么。” 聋老太太也说道:“柱子说得对,小易,你明天就去找马科长。不过,去之前可得想好怎么说,别打草惊蛇。” 易中海点头说道:“老太太,我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先礼后兵,好好跟他谈谈。要是他真和许繁串通一气,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起身前往厂家属院。找到马科长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马科长睡眼惺忪地看着易中海,有些不悦地问:“你谁啊?这么早敲门干什么?” 易中海满脸堆笑,说道:“马科长,您好啊,我是易中海,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今天冒昧来打扰您,是有点事儿找您,跟您打听打听情况。” 马科长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说道:“易中海?哦,我想起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说道:“马科长,这事儿有点复杂,能不能进屋说?” 马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易中海进了屋。两人坐下后,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问道:“马科长,我听说您当时审批了那批食材处理,您看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柱子这孩子真的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啊。” 马科长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易中海,这事儿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就是按流程审批的,至于食材后来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看出马科长在刻意回避问题,于是继续说道:“马科长,您看这记录上有个‘特殊情况处理’的批注,您能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意思吗?这对证明柱子的清白很重要啊。” 马科长眼神闪烁,说道:“这个…… 这个批注具体什么意思,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易中海,你也别在这事儿上浪费时间了,既然厂里已经定了性,你就别再折腾了。” 易中海听出马科长话里有话,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站起身来,说道:“马科长,打扰您了。您要是想起什么,还请您跟我说一声。” 马科长说道:“易师傅,何雨柱到底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吧?他是不是被冤枉大家心里都有数,别天天喊冤了,我可是听食堂吴主任说过不止一次了,手脚不干净还天天整幺蛾子,还有何雨柱以前做菜的时候会提前留好两饭盒,这事你会不知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也不会想起来什么,你走吧。” 易中海听马科长这么说,心中一阵气愤,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马科长,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柱子平时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老邻居都清楚。他给秦淮茹送饭盒,那是出于好心,用的也都是自己的食材。而且,您仅凭食堂吴主任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柱子偷东西,这也太草率了吧?” 马科长冷哼一声,说道:“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跟我狡辩。吴主任能无缘无故冤枉他?何雨柱这事儿,厂里已经有定论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易中海看着马科长,严肃地说:“马科长,厂里的定论也得讲证据。您是审批过那批食材处理的领导,您要是真公正,就该把事情查清楚。现在这个‘特殊情况处理’批注,明显有问题,您却一直回避,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您的立场。” 马科长被易中海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说道:“易中海,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我不清楚,你别再来烦我!” 易中海也站起身,直视着马科长的眼睛,说道:“马科长,您别以为这样就能掩盖真相。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柱子的清白。到时候,您恐怕也得为今天的态度负责。”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马科长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嘟囔着:“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把和马科长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这个马科长,肯定是被许繁收买了!他这明显是在包庇许繁,颠倒黑白!” 聋老太太也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事儿麻烦了,他们这些人都串通一气。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易中海到处打听的时候,公安的调查也结束了。 第131章 你怕是猪油蒙了心! 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正围坐在一起商讨对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何雨柱起身出门查看,只见几个公安同志正朝四合院走来。 何雨柱心中一紧,赶紧把公安同志迎进院子。公安同志面色严肃,说道:“何雨柱,关于你盗窃厂里物资一案,我们的调查已经结束。经过对相关证据和证人的核实,现在有了初步结果。”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一些证据存在疑点。根据许处长提供了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还有我们的调查,情况基本属实。” 听到公安同志这话,何雨柱犹如遭了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着急地说道:“公安同志,这不可能啊!那些证据都是许繁伪造的,证人也是他收买的,怎么会情况属实呢?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易中海也赶忙说道:“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也找了一些证人,能证明柱子拿的食材是厂里要处理的,他平时为人也很正直,不会偷东西。而且我去找过审批食材处理的马科长,他明显在回避问题,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聋老太太更是焦急地拄着拐杖,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你们可一定要明察啊!” 公安同志表情凝重,说道:“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也确实对你们提供的线索进行了调查。但目前掌握的证据表明,许提处长供的材料更具说服力。” 何雨柱情绪愈发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再仔细查查啊!许繁他处心积虑陷害我,肯定在证据上做了手脚。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偷厂里的物资。那些所谓的证人,肯定是被他威逼利诱了。” 易中海也在一旁恳切地说道:“公安同志,您看能不能再深入调查一下那些证人。比如问问他们作证的动机,还有许繁提供的仓库记录,我们怀疑被篡改过。您看那记录上有个‘特殊情况处理’的批注,马科长却含糊其辞,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聋老太太着急得眼眶都红了,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就再给柱子一个机会吧。这孩子一直都本本分分的,要不是被冤枉,怎么会这么着急。” 公安同志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鉴于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会再次对相关证人进行询问,也会重新审查仓库记录。不过,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何雨柱你还是要配合我们,不能擅自离开。”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公安同志,我一定配合,只要能还我清白,让我做什么都行。” 公安同志离开后,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何雨柱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易中海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拐杖,脸上满是担忧,但她还是强打精神说道:“柱子,别这样,咱们得振作起来。公安同志既然答应重新调查,那就还有希望。”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说道:“一大爷,老太太,我知道我不能放弃。可我心里实在没底,许繁那家伙太狡猾了,我不知道还能从哪里找到证据证明自己。” 易中海停下脚步,说道:“柱子,咱们重新梳理一下。从一开始许繁拿出证据,到现在公安调查,中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是关键。你想想,有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当时没觉得有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异常?” 何雨柱沉思片刻,说道:“一大爷,我记得当时赵淼跳出来反对我,还说什么食堂仓库有记录,让李二蛋别帮我。他当时那态度,感觉不像是随口说说,倒像是有人给他交底了。会不会他知道些什么,或者就是许繁指使他这么干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说道:“柱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赵淼这小子平时跟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突然这么跳出来,肯定有问题。咱们得去找他问问,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东西。” 聋老太太也说道:“对,赶紧去找他。这事儿不能拖,万一他被许繁警告了,再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就难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立刻起身,来到赵淼家。何雨柱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赵淼看到是他们,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赵淼,我们就想问你,之前你那么坚决地反对我,是不是许繁指使你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淼眼神躲闪,说道:“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这事儿有问题,才那么说的。” 易中海见状,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赵淼的情绪:“赵淼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看柱子现在被这事儿折磨成什么样了,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就当帮他一把,也算是积德了。” 何雨柱也说道:“赵淼,我平时也没得罪过你,你就别再隐瞒了。现在公安已经察觉到证据有问题,要重新调查,你要是现在说实话,到时候公安问起来,你也好交代。要是你一直瞒着,万一被公安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赵淼也是丝毫不慌:“何雨柱,都这时候了,你还死鸭子嘴硬,你现在什么情况我能不知道?自身难保,搞不好过几天还要进去吃一下公家饭,还敢拿公安吓唬我?你怕是猪油蒙了心!” 第132章 赵淼:你们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向前跨了一步,却被易中海伸手拦住。易中海瞪着赵淼,严肃地说:“赵淼,你别执迷不悟。我们不是在吓唬你,这事儿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你现在配合我们,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然等公安找上门来,你觉得许繁会保你?” 赵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你们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何雨柱翻不了身了,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易中海看着赵淼这副顽固的模样,心中有些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赵淼,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何雨柱翻不了身?是不是许繁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深信不疑的话?你好好想想,许繁他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经得起公安的细查吗?你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赵淼啊,你年纪轻轻,可别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名声。你想想,柱子平时为人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要是帮着许繁冤枉他,以后你在这院子里,怎么面对其他街坊邻居?” “这跟许处长没什么关系,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还有,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他何雨柱三天两头的带饭盒,怎么来的还要我多说吗?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易师傅照我说你们还是让何雨柱趁这时间服个软得了。” 易中海一听,赶忙再次拦住赵淼,语气加重说道:“赵淼,你这话说得毫无道理。柱子带饭盒,那是他自己做的,用的是自己的食材,这和偷厂里东西完全是两码事。你不能仅凭这点就认定他偷东西,更何况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许繁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也着急地说道:“赵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许繁就是想利用你这种不明真相的人来误导大家。你要是真被他利用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聋老太太也跟着劝道:“赵淼,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别再固执了。你仔细想想,许繁平时为人怎么样,他会平白无故地针对柱子吗?肯定是有阴谋啊。” 赵淼却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信。反正我觉得何雨柱这事有问题,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他就要往屋里走。 易中海见状,大声说道:“赵淼,你可想好了!现在公安已经察觉到证据有问题要重新调查,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一旦查出你和许繁勾结陷害柱子,你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赵淼听到 “法律责任” 这几个字,脚步顿了一下,:“我和许处长没勾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们别想吓唬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赵淼,你这孩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我们是看在一个院子的情分上,才苦口婆心地劝你。你要是真的被许繁利用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看着赵淼,诚恳地说:“赵淼,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偷厂里的东西。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也算帮我一次。我以后肯定记你这个好。” “我说了,没有跟许处长有什么勾结,他何雨柱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你们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何雨柱,总是觉得他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到底有没有问题我不信你们不知道。”赵淼说完也没管几人的反应走回了屋内。 看着赵淼进屋关上了门,何雨柱气得直跺脚:“这个赵淼,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明明就是许繁在背后搞鬼,他却死活不承认。” 易中海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柱子,看来赵淼是铁了心不想替柱子说话了,再劝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他刚刚提到你带饭盒的事,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说是从厂里偷的,说不定能从这方面找到点线索,证明你带的饭盒和厂里物资没关系。”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孩子糊涂啊。不过小易说得对,咱们不能在赵淼这儿浪费太多时间了。柱子,你仔细想想,你每次带饭盒的食材都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人能证明?” 何雨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老太太,一大爷,我每次带饭盒的食材,要么是自己去菜市场买的,要么就是自己家里种的。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说不定有摊主能记得我。还有,我在家里种菜的时候,有些街坊邻居也看到过。” 易中海眼睛一亮,说道:“柱子,这就是关键线索啊!咱们兵分两路,我去院子里找那些看到你种菜的街坊邻居,让他们写个证明材料,证明你家里种了菜,平时有食材来源。你去菜市场,找那些你常光顾的摊主,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你出个证明,说明你经常去买菜。这样双管齐下,就能有力地反驳赵淼说的话,也能让公安在调查时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何雨柱点头称是:“好,一大爷,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菜市场,争取多找几个摊主作证。” 何雨柱匆匆赶到菜市场,他先来到经常买肉的摊位前。摊主一见是他,热情地打招呼:“柱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赶忙说道:“张大哥,我这次来是有点事儿想麻烦您。我被人冤枉偷厂里的食材,现在公安在重新调查,您能不能给我写个证明,就说我经常来您这儿买肉,每次买多少,大概什么时候买,您都给写清楚。” 张摊主听了,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儿?柱子,你这是被人陷害了呀!行,没问题,我给你写。” 说着,他找来纸笔,认真地写了起来。 写完后,张摊主把证明递给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你放心,这证明我给你写好了。我在这菜市场卖了这么多年肉,你是啥样的人我清楚,肯定不会偷东西。要是还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何雨柱感激地说:“张大哥,太感谢您了!您这份恩情我记着。” 何雨柱拿着证明,又马不停蹄地去找其他摊主。有卖菜的李婶,卖调料的王大爷,他们和何雨柱都很熟,一听他的遭遇,纷纷表示愿意帮忙写证明。 很快,何雨柱就把收集到的证明材料整理好。两人看着这些材料,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觉得这些证据或许能成为打破许繁阴谋的关键。 “一大爷,这些证明材料应该能让公安同志看到我平时是有食材来源的,不是靠偷厂里的东西。” 何雨柱兴奋地说。 易中海点头道:“没错,柱子。咱们这就把这些材料送到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在调查时能参考。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许繁肯定还会有其他手段,咱们得继续留意他的动静。” 第133章 柱子这孩子命苦啊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在收到他们提供的证据之后没几天,公安又来到了四合院,并告诉了他们最后的调查结果。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着表情严肃的公安同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何雨柱紧张地问道:“公安同志,怎么样,我们提供的证据有帮助吗?我是不是能洗清冤屈了?” 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收到了你们提供的证据,也对这些证据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核实。同时,我们再次审查了许繁提供的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等相关证据。”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人眼巴巴地看着公安同志,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经过全面细致的调查,虽然你们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何雨柱平时有自行购买食材的行为,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他在此次事件中没有盗窃厂里物资。而许繁提供的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等证据,目前来看,仍然具有一定的指向性。所以,基于现有的调查情况,我们认定何雨柱盗窃厂里物资。” 听到这个结果,何雨柱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易中海赶紧扶住他,着急地说道:“公安同志,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找了这么多证据,而且很明显许繁有收买证人的嫌疑,你们怎么还能这么认定呢?”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焦急地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他真的不会干偷东西的事啊。你们是不是再仔细查查,别冤枉了好人。” 公安同志表情凝重,说道:“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也明白你们为证明何雨柱的清白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法律讲的是证据,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都指向了何雨柱偷盗厂区物资,所以我们得出以下结论:何雨柱盗窃厂区物资,证据确凿,但是鉴于厂区已对其进行处罚,我们公安就不对其进行处罚了,考虑到可能对何雨柱的后续生活影响,就不予通报了,但下次再犯就会从重处置了。”说完就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公安的结论后,都陷入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 何雨柱满脸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偷,为什么会这样……” 他觉得自己的名誉和生活都被彻底毁了,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易中海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帮何雨柱翻案。他觉得公安的判定过于草率,许繁的证据肯定有问题,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关键的突破点。 聋老太太则缓缓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嘴里不停念叨着:“柱子这孩子命苦啊,怎么就被冤枉成这样了……” 她心疼何雨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叹息,思索良久才说“柱子,情况还没那么糟糕,毕竟没有通报,你还是可以正常找工作的,别想那么多,尽早找个工作才是要紧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老太太说得对,虽然这结果对咱们不利,但也不是没有转机。现在没通报,你找工作暂时还不受太大影响,这是个好的方面。咱先把生活稳住,再慢慢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一大爷,可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啊。我明明没偷东西,却要背着这盗窃的罪名,以后我怎么做人?”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咱们不能被这一时的挫折打倒。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在四合院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因为公安这个结论就真的觉得你是小偷。咱们要振作起来,继续找证据。只要真相大白,这罪名自然就洗清了。”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说道:“对呀,柱子。你要是就这么消沉下去,不正中了许繁的下怀?咱得好好活着,让他知道,他的阴谋不会得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大爷,老太太,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会试着振作起来,可这心里的委屈实在难受。”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委屈肯定是有的,但咱不能被它压垮。从现在起,咱们一方面留意许繁的动静,看他会不会露出新的破绽;另一方面,你也得打起精神,找份工作,先把生活过下去。”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老太太,我听你们的。我先找工作,同时也不会放弃寻找证据。许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何雨柱开始四处打听工作机会,尽管背着盗窃的嫌疑让找工作变得困难重重,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易中海则继续在厂里和四合院里留意许繁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他陷害何雨柱的新线索。聋老太太也在院子里发动其他街坊,关注许繁的行踪和异常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一份在小饭馆帮忙的工作。 这份小饭馆的工作十分辛苦,从清晨天还未亮,何雨柱就得赶到店里帮忙准备食材,洗菜、切菜、配菜,每一项都得做得细致。到了饭点,他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不仅要帮忙掌勺,还得兼顾上菜、收拾餐桌。 尽管如此,何雨柱从不抱怨,他深知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也明白只有先稳住生活,才有精力去思考别的。 在小饭馆里,何雨柱凭借着精湛的厨艺,很快就得到了老板和顾客的认可。老板见他干活勤快又踏实,还特意给他加了点工钱,这让何雨柱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许家两兄弟也没有在这段时间找何雨柱麻烦,主要是都在一个四合院,没必要一直抓着不放,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一何雨柱被逼急了恶向胆边生,岂不是得不偿失。毕竟许繁现在也算是家庭美满了。 第134章 我许大茂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时间就这样溜溜达达的过了一个多月,院子里的住户随着时间消逝也慢慢淡忘了这次风波,何雨柱也在饭馆中渐渐站稳了脚跟,也是开始了隔三差五的带回点饭盒,也许是之前吃了亏,何雨柱现在带回来的饭盒也是正儿八经的剩饭剩菜,秦淮茹见都是剩饭剩菜,肉食还少也是不着声色的和何雨柱慢慢疏远起来。 直到这天,贾家又要断炊了,秦淮茹找易中海,易中海也并没有什么行动,秦淮茹这才又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来找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这时候来,肯定又是家里没吃的了。尽管之前因为饭盒的事,两人关系有些疏远,但何雨柱终究还是心软。 “柱子,你看我们家又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饿得直哭。你能不能……”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哀求。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行吧,秦姐。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从自己当天的工钱里拿出一部分,买了些馒头和咸菜,又向老板要了些剩菜,打包好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我现在也没什么钱,这些你先拿回去给孩子们吃。以后有困难,能帮我还是会帮的,但你也知道,我现在这情况……”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复杂,既有对秦淮茹一家的同情,又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秦淮茹接过食物,感激地说道:“柱子,谢谢你。我知道你不容易,等我们家情况好点了,一定还你。” 说完,便匆匆赶回家去。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晚上,下班后,易中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你呀今天是不是又帮贾家了?你就是心太软。不过话说回来,你帮了秦淮茹这么多次,她也该知道感恩。” 何雨柱苦笑着说:“一大爷,我也不是图她感恩。就是看不得孩子们挨饿。而且,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帮就帮一把。”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柱子,你这心地善良是好事。但你也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柱子你现在这样子,年龄也到了你也得存点钱,一大爷我呀帮你看了门亲事,柱子你现在也不要太挑了,这周放假的时候跟我去见见吧。”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与犹豫:“一大爷,这事儿是不是太突然了?我现在这状况,背着个盗窃的罪名,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呀?”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道:“柱子,你别这么想。这姑娘我也打听了,人挺实在的,不怎么在意这些。而且她知道你为人善良,愿意和你见个面聊聊。你呀,也该给自己的生活找个盼头,不能总这么单着,被这事儿给困住了。” 何雨柱低头沉思片刻,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心中一阵苦涩,但又觉得易中海也是为自己好,便点了点头说:“行吧,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去见见。不过,我可不敢抱太大希望。”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柱子,说不定这姑娘就是你新生活的开始呢。你去见了面,好好表现,别那么沉闷,展现出你平时的热情劲儿来。” 何雨柱应下了相亲的事,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生活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白天在饭馆工作时,何雨柱干活更加起劲了。同事们都发现他心情似乎格外好,有人打趣道:“柱子,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有啥好事?” 何雨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开始为相亲做准备。他找出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十分整洁的衬衫,仔细地把上面的褶皱熨平。又找出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放在床边。 准备好衣服后,何雨柱坐在床边,开始琢磨见面时要说的话。他想了很多,从自己的工作到生活爱好,再到对未来的一些想法,但又觉得有些话可能不合适,于是又推翻重新想。想着想着,他不禁自言自语道:“一大爷说让我别太沉闷,要热情点,可别到时候一紧张啥都说不出来了。” 相亲前一天,何雨柱特意提前下班,去理发店理了个发。理发师笑着问他:“柱子,今天怎么想起来理发了,是不是有啥重要事情?”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明天要去相亲。” 理发师一边给他理发一边说:“哈哈,原来是这样,那我可得给你好好剪剪,保证让你明天精神帅气,迷倒那姑娘。” 何雨柱这几天的异样也是被秦淮茹看在眼里,他怎么会允许何雨柱相亲结婚?那样的话何雨柱还怎么去照顾他们家?略一思索,便急匆匆的去宣传科找到了许大茂。 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赶到宣传科,许大茂正悠哉游哉的跟宣传科的大姐们聊天。看到秦淮茹火急火燎地闯进来,许大茂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哟,这不是秦寡妇嘛,什么事儿把你急成这样,火烧眉毛啦?” 秦淮茹顾不上跟许大茂计较他的称呼:“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何雨柱要去相亲了!我不是寻思着你跟他关系不咋好吗,就过来跟你讲下。”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何雨柱要是结婚了,说不定就没心思跟自己作对了,这对自己来说倒是件好事。可看秦淮茹这着急的样子,想必打算让何雨柱帮他家拉帮套,利用这一点,说不定能从秦淮茹这儿捞点好处。 许大茂佯装恼火地说:“哎呀,这事儿确实让我挺不爽的,何雨柱那样的都要结婚了,不过这事儿我能有啥办法呀?” 秦淮茹急忙说道:“大茂,你点子多,你就想想办法,不能让他相亲成功。” “秦寡妇,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我许大茂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第135章 秦淮茹:不能让何雨柱就这么相亲成功了 秦淮茹听许大茂这么说也是在心里吐槽‘你许大茂干的缺德事多了,以前是只要能让何雨柱不舒服哪怕花钱都要去干,现在嘛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不过秦淮茹也没有去戳穿:“大茂,我就是来传下消息,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看了看附近并没有人,压低声音:“我说秦寡妇,你也太小看我许大茂了,你着急忙慌的来找我不就是怕何雨柱万一结婚了以后不管你们家了吗,还真当我不知道?说实话吧,秦寡妇,上次我哥可是给了你两百块,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反水了,你这事我是不会掺和的。” 秦淮茹一听许大茂提起这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大茂,上次那事儿也是形势所迫,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当时我一时糊涂才…… 但这次真不一样,何雨柱要是结婚了,我们家就真没指望了。你就当帮帮我,也帮帮孩子们。” 许大茂冷哼一声:“哼,秦寡妇,你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我看你就是想一直把何雨柱攥在手里,当你家的免费劳动力。我凭啥要帮你?就凭你之前坑我哥那事儿?” 秦淮茹急忙说道:“大茂,你就别计较以前的事儿了。这次你要是帮了我,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以后你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许大茂思索片刻,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而且搅黄何雨柱的相亲这事儿,他本身就挺乐意干的。既能让何雨柱不痛快,说不定还能从秦淮茹这儿捞到点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行吧,秦寡妇,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可记好了,要是再敢坑我,我许大茂可不会善罢甘休。” 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连忙点头:“大茂,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那样了。你快想想办法,明天何雨柱就要去相亲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眼睛一转,说道:“这事儿不难。我明天找人去相亲的地方闹一闹,就说何雨柱偷厂里东西的事儿,让那姑娘知道何雨柱是个有污点的人,这亲肯定就相不成了。”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大茂,你可别把事儿闹大了,要是让一大爷知道是你捣的鬼,他可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你就放心吧,秦寡妇。我许大茂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我肯定不会让一大爷知道是我干的。只是这事我得去问下我哥,别到时候给他找了麻烦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听许大茂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就好,大茂,你可一定要把这事儿办好啊。” 许大茂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答应了我哥可能不会让我去做呢。”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许大茂也朝着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许大茂来到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许繁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许大茂推开门,满脸堆笑地走进去:“哥,我跟您说个事儿。何雨柱明天要去相亲了,那秦淮茹急得不行,跑来找我,想让我搅黄这事儿。” 许繁眉头一皱,停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有点意思。不过,你掺和这事儿干嘛?别到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许大茂赶忙说道:“哥,您还不知道我嘛,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那副德行。而且,秦淮茹答应我,要是我帮她把这事儿办成了,以后我有啥事儿,她肯定帮忙。” 许繁冷笑一声:“哼,秦淮茹的话你也信?她之前不还收了我的钱,又反水了嘛。你就不怕她再坑你一次?” 许大茂挠挠头:“哥,我知道她不靠谱,可这事儿我觉得对咱们也没啥坏处啊。要是能搅黄何雨柱的相亲,让他不痛快,我心里也舒坦。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真指望秦淮茹能帮我啥,就是想趁机恶心恶心何雨柱。” “你呀,稍微想想,等下你去找下何雨柱跟他讲下秦淮茹打算弄黄他的相亲,再跟秦淮茹说下就说我不让你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总是往前冲干嘛?你不动手秦淮茹也会想方设法搅黄何雨柱的相亲的,咱们完全没必要冒头。”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办。” 下班后,许大茂先找到了何雨柱,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一边:“柱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啊。秦淮茹她打算搅黄你明天的相亲,你可得小心点。” 何雨柱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啥?秦淮茹为啥要这么做?我一直对她们家挺好的啊。” 许大茂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怕你结婚了就不管她们家了吧。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做,心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失望。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心中暗喜,继续说道:“柱子,我跟你说,你也别太在意秦淮茹的想法,你自己的幸福最重要。明天你就去相亲,好好表现,别让秦淮茹得逞了。” 何雨柱点点头:“许大茂,你说话我是不会信的,我现在这样子都是你们兄弟俩害的,你走吧,我当你没来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是很相信也没有太在意,便转身去找秦淮茹。他来到秦淮茹家,看到秦淮茹正在做饭,便说道:“秦寡妇,我跟我哥说了,他不让我帮你搅黄何雨柱的相亲了,他说这事儿风险太大,怕惹麻烦。” 秦淮茹一听,着急地说:“大茂,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许大茂摊开双手:“我也没办法啊,我哥不同意,我也不敢不听他的。你也别为难我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行,我知道了。” 许大茂装作无辜的样子:“要是被一大爷知道是你让我干的,你也没好处。” 秦淮茹没再理许大茂,转身继续做饭。许大茂见秦淮茹没再纠缠,便得意地离开了。 然而,许大茂刚走,秦淮茹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心想:“许大茂靠不住,我得自己想办法。不能让何雨柱就这么相亲成功了,我不能没有他的帮助。” 第二天,何雨柱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相亲。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故意说道:“柱子,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是要去相亲吗?”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怎么了?”虽然许大茂昨天说的话他不是很相信,还是对秦淮茹保留了一丝的警惕。 秦淮茹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要是相亲成功了,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啊。” 何雨柱哼了一声:“放心吧,忘不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136章 何雨柱:秦淮茹,你还在这儿装! 何雨柱刚离开四合院不久,秦淮茹便放下手中的一切,心急火燎地朝着相亲地点赶去。一路上,她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搅黄这场相亲。 相亲的茶馆里,何雨柱与李梅正相谈甚欢。何雨柱手舞足蹈地描绘着饭馆里那些有趣的食客,逗得李梅不时掩嘴轻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 就在这时,“哗啦” 一声,茶馆的门被大力撞开,秦淮茹裹挟着一股风冲了进来。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津津的脸上,双眼圆睁,神色惊惶,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大喊:“柱子,大事不好啦,你快跟我回去!棒梗在家突然晕倒了,人事不省,这可咋整啊!” 这声嘶力竭的呼喊,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打破了茶馆里的融洽氛围。原本轻声交谈的茶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秦淮茹和何雨柱。 正与何雨柱交谈甚欢的李梅脸色变了变:“这位同志,你是谁?” 秦淮茹这才仿佛刚注意到李梅,她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带着哭腔说道:“姑娘,我是棒梗的妈,秦淮茹啊。棒梗是柱子从小看着长大的,跟他亲儿子似的。这孩子突然晕倒,我实在没辙了,只能来找柱子回去看看。”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哀求:“柱子,你快跟我回去吧,再晚我怕棒梗……”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何雨柱满脸担忧,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给李梅解释太多,只是匆匆说道:“李姑娘,这是我们院里的秦淮茹,棒梗是她儿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事儿太急了,我得马上回去。” 李梅看着何雨柱焦急的样子,心中虽有疑惑和失落,但还是点点头:“何大哥,你快去吧,希望孩子没事。”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李梅一眼,随即跟着秦淮茹快步离开茶馆。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眉头紧锁,心里不断想着棒梗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而秦淮茹紧跟在何雨柱身后,眼神闪烁,时不时偷瞄何雨柱的表情,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暗暗祈祷何雨柱不要发现她的谎言。 两人回到四合院,看到棒梗活蹦乱跳的样子,何雨柱顿时怒不可遏。他转身质问秦淮茹 何雨柱猛地转身,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秦淮茹,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话来骗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这次的相亲都给毁了!” 秦淮茹这时候还在装傻充楞:“刚刚我去找你的时候棒梗是真的不舒服。”说着又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何雨柱气得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还在这儿装!刚刚棒梗活蹦乱跳的样子,全院人都瞧见了,你还想狡辩?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秦淮茹眼神游移,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他就是晕倒在地上啊,可能是我走之后他又醒过来了吧。” 何雨柱向前一步,逼近秦淮茹,大声说道:“你别再编这些漏洞百出的谎话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你就是不想让我相亲成功,怕我结婚后不管你们家,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对不对?” 秦淮茹这时候又怎么会承认呢,连忙否认,秦淮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急切地说道:“柱子,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棒梗真的是突然晕倒,我当时都吓坏了,一心只想着赶紧找你回去帮忙,哪有心思编谎话骗你。你看我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装的吗?” 她边说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大声呵斥道:“秦淮茹,你还嘴硬!你看看棒梗现在的样子,像是晕倒过的吗?你要是真担心棒梗,刚刚回来怎么不先去看看他,而是在这儿跟我纠缠?你别把我当傻子,我算是看清你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柱子,你真的误会我了。棒梗这孩子身子骨弱,说不定是缓过来了呢。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着急孩子,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对着周围闻声赶来的邻居们说道:“大伙都来评评理,有她这么做事的吗?为了不让我相亲,居然编出孩子晕倒这么恶毒的谎话。这些年我对她们家怎么样,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我是真心实意帮她,可她呢,就这么对我!” 好在秦淮茹也还不算太傻,在去找何雨柱之前还真的让棒梗在地上假装晕倒,棒梗也是在院子里躺着时间久了还没见秦淮茹回来才起来的,这时候院子里的住户开始出来为秦淮茹说话了。 一大妈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气呼呼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秦淮茹,开口劝道:“柱子呀,你先消消气。我觉得秦淮茹也不像是故意要骗你的,棒梗这孩子平时身子骨确实不太好,说不定真如她所说,刚刚是晕倒了,后来又自己醒过来了呢。” 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柱子,你也别太生气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她可能就是太着急了,做事没考虑周全。” 几位平日里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邻居也纷纷点头:“对呀,柱子,大家都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为了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秦淮茹见有人帮自己说话,顿时来了精神,哭得愈发伤心:“柱子,你听听大伙说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呀。我当时看到棒梗晕倒,脑袋里一片空白,就想着赶紧找你,别的啥都顾不上了。” 何雨柱看着这些为秦淮茹说话的邻居,又气又急:“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相亲的场面啊。就因为她这一闹,好好的相亲就这么毁了。而且你们再看看棒梗,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一点刚晕倒过的样子?” 第137章 李怀德开始动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都别吵吵了!大伙先听我说。秦淮茹,棒梗到底咋回事,你给个准话。柱子这么多年帮衬你们家,那是情分。但你要是真为了自己的私心,故意破坏柱子的好事,那可就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老太太,我真没撒谎。棒梗之前真的是晕倒在地上,我这才慌慌张张去找柱子的。” 棒梗在一旁看着这情形,心里有些害怕,小声地说:“傻叔…… 不,柱子叔,我刚刚真的不舒服,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呢。” 何雨柱看着棒梗,皱着眉头问:“棒梗,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妈让你这么说的?” 棒梗眼神躲闪,不敢看何雨柱,低声说:“柱子叔,我…… 我就是突然头晕,就倒下了。”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样子,心里明白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大家都帮着秦淮茹说话,他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行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秦淮茹,今天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以后,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说完,何雨柱转身走进自己屋里,“砰” 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得逞后的庆幸,也有对何雨柱态度转变的担忧。而院子里的邻居们,见事情暂时平息,也都纷纷散去,各自回了家。 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相亲的美好场景还历历在目,李梅那温柔的笑容和对他的好感,都被秦淮茹的突然闯入给毁了。他越想越气,心中对秦淮茹的失望又增添了几分。 而另一边,秦淮茹坐在自家昏暗的屋里,看着孩子们都睡下了,独自陷入沉思。她知道,这次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虽然暂时骗过了众人,可何雨柱对她的态度已经明显改变。她担心以后何雨柱真的不再管她们家,那日子可怎么过。但一想到何雨柱要是结婚后就会疏远她们,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也没错。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饭馆上班,但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老板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柱子,你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儿,老板,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 在饭馆里,何雨柱干活时也总是走神,切菜差点切到手指,炒菜的火候也没掌握好。同事们都察觉到他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但何雨柱只是摆摆手,不想多说。 下班后,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天,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秦淮茹看到他回来,张了张嘴,想跟他说点什么,但看到何雨柱冷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尴尬。何雨柱刻意和秦淮茹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帮忙。秦淮茹家遇到一些小困难,她想开口找何雨柱帮忙,可看到何雨柱的态度,始终没敢说出口。 就在院子里的日子渐渐平静下去的时候,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找到了许繁,两人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没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交谈结束过后李怀德就去了生产科,紧接着易中海跟秦淮茹就被分配到了两个小组,易中海还有秦淮茹的工作量也渐渐变大了。 易中海察觉到工作分配的异常,心中泛起疑虑。他在厂里工作多年,深知这种变动绝非偶然。下班后他和秦淮茹在路上沟通着:“淮茹,咱们这怕是被别人算计了呀,咱们今天干的这个量绝对不是正常的业务量。而且还把你分到别的小组了,你干活也得仔细点了,不在一个小组,我也没办法照顾你了。”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点点头:“一大爷,我也觉得奇怪。这突然的变动,肯定有猫腻。您说,会不会是许繁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很有可能是许家兄弟搞的鬼,但是也不应该呀,他许繁是保卫处的处长,也没法插手轧钢厂生产这一块的事。” “一大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李怀德在动手?” “要是李怀德出手了就麻烦了,咱们先干几天看看情况吧。” 两人说着说着秦淮茹又是欲言又止,易中海看着她这样子问道:“淮茹,有什么事?你说说看,别憋着不说。” 秦淮茹心中一阵懊悔,低声说道:“都怪我,之前搅黄了柱子的相亲,我家里又快解不开锅了,要是以前柱子说不定还能帮衬下。现在柱子都不怎么理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看了秦淮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淮茹,你之前那事儿确实做得不对。柱子这些年对你家尽心尽力,你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坏了他的好事。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应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说道:“一大爷,您说咱们该咋办?”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淮茹,现在咱们先按兵不动,把这几天的工作做好,别让他们抓住把柄。你家里要是实在揭不开锅,我先借你点钱应应急。”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 您已经帮了我们家太多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这些干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先拿着钱,把家里的难关度过去。至于柱子那边,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跟他道个歉,真诚点,说不定他能原谅你。”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唉,也只能这样了。我心里也清楚,这次是我太过分了,伤了柱子的心。可当时我就是怕他结婚后不管我们家了,孩子们都习惯有他帮忙,我……” 易中海打断她:“淮茹,你的担心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解决问题。柱子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也该成家立业。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支持他。” 秦淮茹低下头,红着眼圈说:“一大爷,我知道错了。等有机会,我一定跟柱子好好认错。”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行,你能认识到错误就好。现在工作上的事儿,咱们得小心应对。要是李怀德真的插手了,事情就复杂了。这几天你干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有什么情况,咱们及时商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的,一大爷。我会注意的。您也别太操心了,我自己也会想办法。”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易中海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这才各自回家。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心中一阵难过。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家里的困难,不能再这么依赖别人。 第138章 秦淮茹:柱子,你能不能原谅我? 第二天,秦淮茹早早来到厂里,下定决心要好好工作,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在新的小组里,努力熟悉工作流程,尽管工作量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工作间隙,秦淮茹听到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听说没,这次工作安排调整,好像是上头有人特意交代的。” “是啊,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多人都被波及了。” 秦淮茹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凑过去问:“你们知道是哪个上头的人吗?” 同事们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然后又各自散开忙工作了。 另一边,易中海在自己的小组里,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生产科那边的动静。他想着或许能从其他老同事那里打听出更多关于李怀德和这次工作变动的关系。 休息时,他找到一位和李怀德有些交情的老师傅,旁敲侧击地问:“老李啊,你说这次工作安排咋突然变了呢?这工作量增加得也太离谱了。” 老师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老易啊,我听说这事儿和保卫处有点关系,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易中海心中一凛,看来这事儿确实和许繁脱不了干系。 下班后,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看着孩子们,强打起精神说:“孩子们,妈今天工作有点累,你们先自己玩会儿,妈给你们做饭。” 孩子们懂事地点点头。秦淮茹走进厨房,发现家里的米面所剩无几,心中一阵发愁。她想起易中海的话,决定还是先找个机会跟何雨柱道歉,说不定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帮衬帮衬。 于是,秦淮茹等孩子们吃完饭睡下后,鼓起勇气来到何雨柱的屋前。 她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门:“柱子,你在吗?”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冷冷地问:“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柱子,我…… 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搅黄你的相亲,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秦淮茹以为何雨柱不会回应的时候,门 “吱呀” 一声开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表情依旧冷淡:“秦姐,你这次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柱子,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可我家里实在困难,孩子们又离不开你,我一时糊涂才……”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对秦淮茹之前的行为很生气,但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又不忍心看她如此为难。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秦姐,我也不容易,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你要是真为我好,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柱子,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家里快没吃的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行吧,秦姐,我这儿还有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得想办法自己解决困难。” 说着,何雨柱回屋拿了些钱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感激涕零:“柱子,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秦淮茹说的话何雨柱是一点都不信的,毕竟之前他也借了很多钱给秦淮茹了,如果愿意还早就还了,何雨柱也不在意,转身就回了屋子。 秦淮茹拿着钱,心情复杂地回到家。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得到何雨柱的帮助,完全是因为何雨柱心地善良,念及多年的交情。 第二天,秦淮茹依旧早早来到厂里。经过昨天一天的适应,她对新工作流程已经熟悉了不少,干活也越发利落起来。她一边工作,一边留意着周围是否还有关于工作变动的消息。 午休的时候,秦淮茹在食堂吃饭,又听到旁边的同事在讨论。 一个年轻的同事说:“我听说这次工作调整,好像是为了给一个重要项目做准备,但具体啥项目,谁也不知道。” 另一个同事接话道:“就算是为项目准备,也不该这么折腾咱们啊,这工作量,简直要把人累死。” 秦淮茹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所谓的 “重要项目” 说不定和许繁、李怀德他们有关。 下班后,秦淮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厂里转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当她走到生产科办公室附近时,听到里面传来李怀德和几个生产科领导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窗户下偷听。 李怀德的声音传来:“这次的工作调整,大家一定要落实好,不能出任何差错。上头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咱们必须保证进度。” 一个领导问:“李副厂长,可这工作量太大了,工人们都有些吃不消,这样下去,怕是会影响工作质量啊。” 李怀德冷哼一声:“吃不消也得吃,谁要是敢偷懒,别怪我不客气。至于质量,你们几个多盯着点。这段时间大家辛苦点,我们后勤会提供好物资保障的,你们都去下面安排好,杨厂长因为这件事还在部里开会呢,你当我想管?还不是老杨来电话了让我先盯下?”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和杨厂长扯上了关系。她不敢再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生产科办公室附近。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径直去找易中海,将自己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易中海听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是咱们想多了呀,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就是上面的任务,不是针对咱们俩的,我看其他人的工作量也变大了。”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心中的疑惑非但没减,反而更添几分:“一大爷,话虽这么说,可为啥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呢?您想啊,这突然的工作调整,紧接着我和您就被分到不同小组,工作量还剧增,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您别忘了许繁和李怀德之前的那些小动作,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再次陷入沉思,缓缓说道:“淮茹,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目前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但许繁和李怀德这两人一贯不老实,说不定他们借着这个项目在背后搞鬼。只是现在咱们没有确凿证据,不好轻易下结论。” 秦淮茹着急地说:“那咱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咱们不能盲目行动。” 第139章 许大茂:何雨柱,你还是直接入赘贾家得了 易中海接着说:“咱们兵分两路。淮茹,你在厂里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工作上故意刁难你,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指令。还有,多和同事们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这个项目的其他消息。我呢,去找找以前厂里的一些老领导,他们在厂里人脉广,说不定能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隐情。” 秦淮茹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好的,一大爷,我明白了。我在厂里会小心行事,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 易中海又叮嘱道:“记住,千万别露出破绽,要是让许繁他们察觉到咱们在调查,说不定会对咱们不利。” “我知道了,一大爷。您去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秦淮茹回应道。 随后,两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第二天,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工作时,她一边留意着周围同事的动静,一边思考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和大家交流获取信息。在休息的时候,她看到几个年轻同事聚在一起聊天,便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 “你们在聊啥呢?” 秦淮茹笑着问道。 一个年轻的女工看了看她,说道:“是淮茹呀,我们在说最近这工作安排,真的太累了,也不知道这个项目到底啥时候能结束。” 秦淮茹顺势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工作量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大家都吃不消。你们说,这项目到底是要干啥呀?” 另一个男同事接口道:“谁知道呢,上面的事儿,咱们小工人哪能清楚。不过我听说,好像这个项目跟一笔大订单有关,所以才这么着急赶进度。” “大订单?那知不知道是和哪个单位的订单呀?” 秦淮茹追问道。 年轻同事们都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秦淮茹又和他们聊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出门去拜访以前的老领导。他来到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家中,老领导看到易中海来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易中海寒暄了几句后,便将话题引到了厂里最近的工作调整上。 “老领导,您也知道咱们厂最近的事儿吧,这工作安排突然大变,工作量剧增,工人们都怨声载道的。您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领导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我也听说了一些。按理来说,正常的项目调整不会这么激进。不过,最近厂里确实有一些高层变动的风声,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有不同势力在博弈。” “高层变动?您是说厂领导之间有分歧?” 易中海惊讶地问道。 老厂长点点头:“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你知道,一旦涉及到权力和利益,有些人就会趁机搞些小动作。你在厂里多留个心眼儿,别被卷进去了。” 易中海谢过老厂长,带着这个新消息回到了四合院。他找到秦淮茹,将老领导的话告诉了她。 “淮茹,看来这事儿背后的水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高层变动说不定就是许繁和李怀德搞鬼的契机,咱们得更加小心谨慎。”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听后,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一大爷,那咱们该怎么办?这事儿感觉越来越复杂了。” “还能咋办?咱们就这样正常工作呗。” “一大爷,现在这工作量这么大,家里的粮食都见底了,还是柱子前几天接济了下,不然我家都快断炊了,要是长时间这样,我家可咋办呀。” 易中海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这确实是个难题。如今工作量大增,你也没太多时间去想别的法子增加收入。这样吧,咱们晚上开一个全院大会,看看能不能凑点钱粮,先帮你家渡过这段难关。”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嗫嚅着说:“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大伙呢。大家日子也都不宽裕,我已经欠柱子不少了,再要大伙帮忙,我……”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淮茹,你别这么想。咱们四合院的人向来都是互帮互助的,你家有困难,大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你要是一直这么客气,反倒显得生分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感激地说:“一大爷,您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那就麻烦您帮忙组织这个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伙。” 易中海笑着说:“谢啥,东旭是我徒弟,现在他走了我多少得照拂下。你先回家等着,晚上我去挨家挨户通知。” 傍晚时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大声招呼着:“大伙都出来啊,开个全院大会,有重要事儿商量!”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的人都陆续走出屋子,围聚在院子中间。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都知道,最近淮茹在厂里的工作量大增,家里粮食都快没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一把是一把。所以今天把大伙叫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凑点钱粮,帮淮茹家渡过这个难关。” 聋老太太第一个拄着拐杖站出来,说道:“这是应该的,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我这儿有点积蓄,先拿出来给淮茹救急。”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些钱递给秦淮茹。 一大妈也赶紧说道:“我家还有些二合面,一会儿给淮茹送过去。”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响应,这个说捐点粮食,那个说给点钱。许大茂在一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大伙还真是热心肠啊,也不知道这钱和粮给出去,什么时候能收回来。”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秦淮茹家的困难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捣乱。” “我说何雨柱,你可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呀,她秦淮茹才搅黄了你的相亲,你这还给她说话?要我说呀,你还是直接入赘贾家得了,也好光明正大的给秦寡妇拉帮套,也省的院子的的住户们经常帮他们家,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 第140章 易中海: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 许大茂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打转。秦淮茹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低下头去,不敢看众人的眼神。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一个箭步冲到许大茂面前,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的鼻子上,怒喝道:“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梗着脖子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看看你,为了秦淮茹,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上次相亲被搅黄,你居然还帮她说话,不是拉帮套是什么?” 易中海赶忙上前,一把拉开何雨柱,对着许大茂严肃地说:“许大茂,你太过分了!淮茹家现在有困难,咱们作为邻居,帮衬一下是应该的。你不想帮忙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说这些难听的话,挑拨邻里关系。你要是再这样,这四合院以后容不得你!” 聋老太太也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淮茹家的难处大家都清楚,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冷嘲热讽,你这德行,以后谁还愿意跟你打交道!”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指责许大茂:“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就是,大家都在帮忙,你在这儿说风凉话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看着众人对他怒目而视,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嘴硬地说:“行,你们都帮她,我看她能靠别人帮衬一辈子!” 说完,转身就想往屋里走。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声喊道:“许大茂,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儿没完!你要是再敢欺负秦淮茹一家,我绝对饶不了你!” 许大茂没敢回应,匆匆钻进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转身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就是个浑蛋,专门挑事儿。大伙都是真心帮你,你别因为他的话就心里难受。”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愧疚,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柱子,一大爷,还有大伙,谢谢你们。许大茂说的没错,之前是我对不住柱子,搅黄了他的相亲,我……” 何雨柱打断秦淮茹的话:“秦姐,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你家现在有困难,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帮你渡过难关。至于许大茂,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咱们不用理他。” 易中海也点头说道:“对,淮茹,你就安心接受大伙的帮助。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厂里的事儿,别让许大茂这种人看笑话。”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两人,用力地点点头:“嗯,一大爷,柱子,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大家的。” 经过这一番波折,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邻居们继续将自己准备好的钱粮送到秦淮茹家,秦淮茹一一谢过。 院子里的住户也不是每一个都和易中海关系好,比如刘海中一家和闫阜贵一家,全院大会结束后两家也算是热闹起来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不满地对老伴儿嘟囔道:“哼,易中海就会充好人,每次都搞这些,也不问问咱们愿不愿意。这秦淮茹家的事儿,怎么就成了全院的事儿了?” 老伴儿也附和着:“就是说啊,咱们家也不宽裕,凭啥要帮她?” 这时,他们的儿子走过来,劝道:“爸,妈,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帮衬一下也没啥。再说了,易中海一大爷牵头,咱们要是不配合,以后在院子里多不好做人啊。” 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这不是帮不帮的事儿,是原则问题。易中海每次都不跟大伙商量,就自作主张。” 另一边,闫阜贵也在屋里跟老婆发牢骚:“你说说,这易中海,每次都把这事儿搞得好像咱们不帮忙就有多坏似的。这秦淮茹家的窟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闫阜贵老婆撇撇嘴:“可不是嘛,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你看那秦淮茹,之前还搅黄了柱子的相亲,就她这样的,值得大伙这么帮?”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思索着说:“不过,这事儿要是不顺着大伙的意,恐怕以后在院子里会被孤立。唉,真是麻烦。” 两家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公然拒绝。刘海中无奈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粮食,递给老伴儿:“算了,给她送过去吧,别让人说咱们不懂事。” 闫阜贵也叹了口气,掏出一块钱,对老婆说:“给,拿去给秦淮茹,就当是买个清净。” 两家各自不情不愿地拿着东西去了秦淮茹家。秦淮茹看到他们来,依旧热情地感谢,可刘海中和闫阜贵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东西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后,刘海中还在抱怨:“这事儿没完,下次易中海再这么自作主张,我非得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闫阜贵则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跟易中海提提,以后这种事儿得大伙商量着来,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 过了几天,四合院里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刘海中和闫阜贵心里的疙瘩还在。 这天,易中海在院子里碰到刘海中,热情地打招呼:“二大爷,忙着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一大爷,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前几天给秦淮茹凑钱粮那事儿,你咋不事先跟大伙商量商量呢?就这么直接决定了,也不管我们愿不愿意。”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二大爷,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淮茹家粮食都快没了,再等商量出个结果,怕是来不及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衬下也是应该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反驳道:“话是这么说,可也得尊重我们的意见吧。你这直接就拍板了,搞得我们不帮忙就像坏人似的。”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二大爷,我这也是着急,没考虑周全。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一定先跟大伙商量。” 刘海中这才脸色稍缓:“行,一大爷,我也不是不愿意帮忙,就是觉得你这做事方式得改改。” 这时,闫阜贵也走了过来,接口道:“一大爷,我也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咱们四合院做事,还是得民主点,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就说秦淮茹这事儿,她之前搅黄柱子相亲,就不太地道,大伙帮她,她也得知道感恩。” 易中海点点头:“闫老师,你说得对。我确实欠考虑了。不过淮茹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肯定会注意的。这次大伙帮她,她也特别感激,一直说要报答大家呢。”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希望如此吧。一大爷,以后这种事儿,可得慎重。” 易中海赶忙应道:“一定一定。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第141章 恶霸刘三 经过这番交谈,刘海中和闫阜贵心里的气算是消了不少,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易中海回到屋里,心中暗自思忖,虽然暂时安抚了刘海中和闫阜贵,但以后做事确实得更加周全,不能再让四合院的邻里关系因为这些事产生间隙。 这天,许繁正在厂子里值班,许大茂急急忙忙找了过来:“哥,咱妈刚刚来找我了,说是让咱俩请几天假,跟她一起去咱姥姥家,咱姥姥家好像出事了!” 许繁思索再三,觉得姥姥家的事终究不能不管,而且他也担心万一姥姥家的事处理不好,会引起家里人的不满。再者,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暂时避避风头,最近厂里的情况有些微妙,他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于是,许繁找到李怀德,跟他说明了情况:“李副厂长,我家里有点急事,得请假几天,这几天厂里的事儿,您多费心了。” 李怀德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说:“许处长,你这时候走,会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许繁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我也不想走啊,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已经跟下面人说好了,如果有什么事让他随时跟我联系,有什么重要情况,我也能及时处理。而且,我估计最多也就两三天,这边事儿一办完,我马上就回来。” 李怀德看许繁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叮嘱道:“那行吧,你尽快处理完家里的事儿回来。咱们这事儿正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出岔子。” 许繁连连点头:“李哥,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安排好厂里的事,许繁便和许大茂一起陪着母亲踏上了去姥姥家的路。 许繁三人赶到姥姥家时,发现姥姥家气氛凝重。姥姥坐在炕头抹着眼泪,几个舅舅舅妈在一旁面色阴沉地低声交谈着。 许繁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姥姥,这是咋啦?出啥事了?” 姥姥抬起头,看到许繁和许大茂,哭得更厉害了:“繁儿啊,大茂啊,你们可算来了。咱家那块地,被村里的恶霸给占了,还把你姥爷给气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许繁一听,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还有这种事?舅舅们,你们没去找村长评理吗?” 大舅无奈地叹了口气:“找了,村长说那恶霸势力大,他也不好管。咱们家势单力薄,能有啥办法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舅舅们,你们别着急。我在城里认识些人,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许大茂在一旁也附和道:“对,哥认识不少有本事的人,肯定能把这事儿解决了。” 许繁安慰好姥姥和舅舅舅妈后,便开始着手处理此事。他先去看望了躺在床上的姥爷,说了些宽慰的话,让姥爷安心养病。随后,他走出屋子,掏出随身携带的烟点上,站在院子里思索对策。 许繁心想,自己在城里虽说认识些人,但在这乡下,那些关系未必能派上用场。他决定先去会会那个恶霸,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许繁向舅舅打听清楚恶霸的住处后,带着许大茂一同前往。到了恶霸家,只见院子里养着几条凶犬,大门紧闭。许繁用力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开门,一脸凶相地看着他们:“你们谁啊?干啥的?” 许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客气地说:“大哥,我是村东头老王家的外孙,听说您和我姥姥家有点误会,我想来跟您聊聊,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和平解决。” 恶霸一听,冷笑一声:“误会?什么误会?那块地现在就是我的,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找麻烦。” 许繁依旧保持着笑容:“大哥,您看,那块地是我姥姥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您就这么占了,也不太合适吧。” 恶霸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我说合适就合适。你们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身后的几条狗也开始狂吠起来。 许大茂有些害怕,拉了拉许繁的衣角:“哥,咱们要不先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也有些窝火,但他知道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对恶霸说:“大哥,您先别急着赶我们走。我知道您在村里有头有脸的,这样吧,咱们找个中间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您看怎么样?” 恶霸看着许繁,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许繁不像是好惹的主,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于是他说道:“行,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那就找个中间人。三天后,村口老槐树底下见。要是到时候你拿不出个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繁连忙点头:“好,大哥,那就说定了。三天后,村口老槐树见。” 说完,许繁拉着许大茂离开了恶霸家。 回到姥姥家,许繁把和恶霸约定的事告诉了舅舅们。大舅有些担忧地说:“繁儿,这能行吗?那恶霸可不是好对付的主,你真有办法解决?” 许繁拍着胸脯说:“大舅,您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有办法。舅舅,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是不是该说下这个恶霸到底有什么关系?知道他们什么底细我也好找人来帮忙不是。” 大舅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缓缓说道:“繁儿啊,这个恶霸叫刘三,他有个远房表哥在乡里当干部,所以在村里一直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之前找村长评理,村长也是忌惮他表哥的势力,才不敢管。” 许繁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村长不敢得罪他。不过,就凭他表哥在乡里当个干部,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许繁思索片刻后,对大舅说:“大舅,我知道了。您别担心,我在城里认识些有点能耐的朋友,我这就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制衡刘三的人。” 许繁掏出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第142章 大茂,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 许繁思来想去,觉得仅靠社会上的朋友撑场面可能还不够,毕竟对方有官场背景还是找下四九城里的战友来帮忙处理下才算稳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下秦安,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比较好,毕竟秦安的背景收拾一个恶霸简直轻而易举,秦安一个四九城公安分局的科长,放那里都是说得上话的,想到这里,许繁叫来许大茂:“大茂,你骑自行车回趟四九城,找下秦安,就说我姥姥家遇到点麻烦,让他来帮下忙。” 许大茂一听,面露难色:“哥,让我骑自行车回四九城啊?这一来一回多远啊,累都累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秦安哥最近有没有任务,要是我去他刚好有任务怎么办。” 许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大茂,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这点苦都吃不了?你先去找秦安,要是他有任务走不开,就让他想想办法,让他找个能处理这件事的人来,找其他人帮忙也行。咱们家这事儿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我跟他的交情这点小事他会帮忙的,放心吧。” 许大茂见哥哥发火,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嘟囔着:“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他不情不愿地跨上自行车,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骑去。一路上,许大茂不停地抱怨,心里满是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 经过漫长又疲惫的骑行,许大茂终于抵达四九城,来到了秦安所在的公安分局。 在分局门口,许大茂被警卫拦住,说明来意后,警卫联系了秦安。不一会儿,秦安匆匆从楼里出来,看到许大茂狼狈的样子,不禁问道:“大茂,怎么累成这样?许繁那边到底啥情况?” 许大茂喘着粗气,将姥姥家土地被占、恶霸刘三的蛮横以及许繁的焦急一股脑说了出来。秦安听完,神色凝重:“这事儿确实麻烦,不过许繁是我老连长,我肯定得帮。只是我这两天有重要任务,实在抽不开身。” 许大茂一听,心又悬了起来,急忙说:“秦安哥,那可咋办呀?” 秦安思索片刻,说道:“别急,我给你写封信,你带着去找我在那个乡里的铁哥们赵刚。他在那边政府单位任职,处理这种恶霸问题很有经验。你把信给他,详细说说情况,他会帮你们的。” 说着,秦安找来纸笔,快速写下一封介绍信,交给许大茂:“你路上小心,务必尽快把信送到赵刚手里。” 许大茂连连点头,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马不停蹄地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此时,许繁在姥姥家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一边安抚着姥姥和舅舅们,一边不断张望村口,盼着许大茂带回好消息。终于,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村口,许繁赶忙迎上去。 许大茂累得几乎从车上摔下来,有气无力地说:“哥,秦安哥给写了封信,让咱找一个叫赵刚的人帮忙。” 许繁急忙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信的内容,心中稍定,对许大茂说道:“大茂,辛苦你了,这事儿多亏你跑这一趟。” 随后,他又看向信中提到赵刚所在的乡政府地址,估算了一下距离,觉得事不宜迟,立刻叫上几个舅舅,带着许大茂一同前往乡政府。 到了乡政府,许繁一行人打听赵刚的办公室位置,径直找了过去。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 “请进”。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整洁制服,面容严肃却透着几分干练的人坐在办公桌前,想必这就是赵刚了。 许繁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赵哥,您好,我是许繁,这是秦安给您的信。” 说着,将信递了过去。 赵刚接过信,快速浏览完内容,脸上露出笑容,起身握住许繁的手说道:“哎呀,原来是老秦的朋友,快坐快坐。老秦在信里都跟我说了,你们这事儿我一定帮忙。那你们详细跟我说说,这个恶霸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繁的舅舅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刘三霸占土地,致使姥爷被气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赵刚听完,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又是这个刘三,这人我也有所耳闻,一直横行乡里,本来小打小闹的我们都没当回事,没想到这次这么过分。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刚当即联系了当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要求他们配合调查。随后,他带着许繁等人一同前往村里。到达村里后,赵刚先去了村长家,严肃地对村长说:“村长,村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能坐视不管?这次一定要严肃处理,不能再让这种恶霸肆意妄为。” 村长面露尴尬,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接着,赵刚一行人来到刘三家。刘三看到赵刚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赵刚厉声道:“刘三,你胆子不小啊!竟敢霸占他人土地,还把人给气病了。现在你跟我好好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三吓得浑身发抖,一开始还想狡辩几句,但在赵刚威严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如实交代了自己的恶行。赵刚当场责令刘三把土地归还给许繁姥姥家,并要他向许繁姥爷当面赔礼道歉。同时,赵刚表示会联合派出所,根据刘三的违法行为,给予相应的惩处。 在赵刚的主持下,刘三乖乖地把土地归还,并在众人的监督下,来到许繁姥爷床前,赔了不是。许繁姥姥家的事情终于得到了妥善解决。 许繁对赵刚连连道谢:“赵哥,这次多亏您出手相助,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 赵刚笑着摆摆手:“别这么客气,都是老秦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这刘三事情严重违反了法律,我们自然是要管的。”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各自离开。 解决完姥姥家的事,许繁带着许大茂和舅舅们回到姥姥家。 第143章 工业部的调查 回到姥姥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充满了轻松和喜悦。姥姥拉着许繁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繁儿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办法,咱这地可就真没了,你姥爷也不知道要气成啥样。” 许繁笑着安慰姥姥:“姥姥,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是一家人,遇到事儿肯定得一起想办法解决。现在地也拿回来了,姥爷的病也能慢慢好起来了。” 大舅也在一旁说道:“繁儿,这次你可真是给咱们家出了大力气。以前总觉得你在城里忙,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许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舅,您这话说的,我是家里的一份子,怎么能不管呢。而且这次也多亏了秦安和赵刚哥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许大茂在一旁插嘴道:“就是说啊,我这一趟自行车也没白骑,累得我够呛,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值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人正聊的开心,姥姥却叹了口气,许繁心中一紧,赶忙关切地问道:“姥姥,您怎么了?地都拿回来了,还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 姥姥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繁儿啊,这地虽然拿回来了,可我还是担心啊。那刘三虽说这次被收拾了,可他那在乡里当干部的表哥还在呢。万一他表哥以后找咱们家麻烦,可咋整?” 大舅听姥姥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妈,您说得对,这事儿确实不能不防。刘三背后有人撑腰,这次吃了亏,说不定他表哥会想办法报复咱们。” 许繁沉思片刻,安慰姥姥和大舅道:“姥姥,大舅,你们别太担心。这次多亏了赵刚哥帮忙,他在乡里政府单位任职,肯定能镇得住刘三表哥。而且,我也会留个心眼,要是那刘三表哥真敢乱来,我就再找我的老团长,这次的事情没必要麻烦他老人家,不然我就直接找老领导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姥姥,您就放心吧。我哥认识的人多,不怕他们报复。要是他们敢再来,咱们就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姥姥听了许繁和许大茂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忧虑仍未完全消散:“希望如此吧。你们在外头也都不容易,姥姥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再给你们添麻烦。” 许繁握着姥姥的手,认真地说:“姥姥,您这说的是啥话。咱们是一家人,有麻烦一起扛。您和大舅、小舅他们在村里,要是遇到啥事儿,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在城里认识的人,多少能帮上点忙。” 大舅点点头,说道:“繁儿,有你这话,我们就放心多了。这次你处理这事儿,让我们看到你在城里这些年没白混,以后家里要是再有事,还得靠你拿主意。” 许繁应道:“大舅,您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含糊。” 虽然许繁表面上安抚着家人,但心里也清楚,姥姥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刘三背后的势力确实是个隐患,必须得想办法彻底解决,才能让姥姥家真正安心。 许繁思索着,觉得不能仅仅依靠赵刚和秦安。他决定主动出击,等回到城里,先通过自己的人脉去打听刘三表哥在乡里的具体情况,看看他有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能抓住对方的把柄,那以后就不怕他报复。 许繁对大舅说:“大舅,我回城里后,会找些关系打听下刘三表哥的情况。要是能找到他的把柄,以后他就不敢轻易对咱们家下手。” 大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繁儿,你这办法好。不过,这事儿可得小心着点,别给自己惹上麻烦。” 许繁点点头:“大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莽撞行事的。” 当下,一家人又说了些家常,气氛渐渐缓和。但许繁心里始终惦记着两件事,一是姥姥家可能面临的潜在威胁,二是厂里自己和李怀德谋划的事。他深知,这两件事都不容小觑,必须妥善处理。 第二天一早,许繁便带着许大茂告别了姥姥家。一路上,许繁心事重重,想着回去后该如何应对厂里的局面,又该怎么解决姥姥家的隐患。 许大茂看着许繁脸上写满了心事,不由得开口问道:“哥,你说厂里不会出啥事儿吧?你这一离开就是好几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许繁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有李怀德盯着呢。不过,我这心里确实有点不踏实。厂里最近情况复杂,我怕有人趁机捣乱。” 许大茂挠挠头,说:“要不,咱们回去先找李怀德问问情况?看看这几天厂里到底咋样了。”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嗯,回去是得先找他了解下情况。” 两人一路骑行,终于回到了城里。许繁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和许大茂先去了厂里。 到了厂里,许繁发现一切看似正常,但他总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就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下属。 “这几天厂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许繁低声问道。 下属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处长,这几天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明显的异常,就是感觉工业部领导好像在调查什么,经常看到一些人在各个部门进进出出的。” 许繁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依旧镇定:“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下属离开后,许繁陷入了沉思。 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脑海中飞速运转。工业部领导派人调查,这绝非小事,还是找李怀德问清楚好一点。 许繁拿定主意,立刻起身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他步伐匆匆,心中既有担忧又有几分急切,想要尽快从李怀德那里得知更多情况。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许繁没顾得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李怀德正对着一份文件发呆,看到许繁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微微一愣。 “李哥,我刚听下属说,工业部领导似乎在搞调查,好多人在各部门进进出出的。你这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许繁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第144章 秦淮茹:这事我完全没必要掺和 李怀德笑眯眯的开口:“许老弟,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听我老岳父说,老杨担任厂长这段时间部里交代下来的任务总是有些缺口,工业部正要问责呢,下来调查估计就是为了这个事。”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一说,微微一怔,脸上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仍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李哥,你确定消息可靠吗?别是你岳父那边听岔了。要是真因为这事儿,那对咱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但就怕这只是表面,背后还有其他针对咱们的调查。” 许繁眉头依旧紧皱,眼神中透着谨慎。 李怀德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许老弟,你还信不过我老岳父?他在部里多少还是有点消息渠道的。这次调查,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老杨来的。再说了,咱们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不是,咱们最多也只是卖了点工位,那些又不是什么事。” 许繁思索片刻,觉得李怀德说得在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多年在厂里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李哥,话虽如此,可咱们还是得谨慎行事。就算调查主要是针对老杨,万一在调查过程中,咱们那些事儿被顺带查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许繁说着,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仿佛那些文件随时会变成烫手山芋。 李怀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许老弟,你就是太谨慎了。咱们做事向来小心,那些卖工位的事儿,只要没人举报,谁能查得出来?再说,这在厂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更何况这次负责检查的还是我老岳父的手下,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李哥,既然负责检查的是你岳父的手下,那确实能省不少心。不过,谨慎点总没错。我还是觉得把那些工位交易的记录处理掉比较好,这样即便有人想查,也找不到证据。” 李怀德无奈地笑了笑:“行吧,许老弟,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觉得你是过于小心了。不过,既然你坚持,那就让张麻子去处理吧,这小子做事我也放心。” 许繁点点头,说道:“我这就联系他,让他尽快把这些记录销毁干净。另外,李哥,咱们还是得安排人去打听打听,看看调查有没有涉及到咱们的其他方面。虽说你岳父消息可靠,但多了解点情况总是好的。” 李怀德拍了拍许繁的肩膀:“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找几个机灵的人,去跟那些调查人员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许繁感激地看了李怀德一眼:“那就麻烦李哥了。” 李怀德笑着说:“放心吧,许老弟。有我老岳父这层关系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你就等着看好戏,说不定老杨这次就得下台,到时候咱们在厂里可就更自在了。” 许繁回到办公室,立刻找来张麻子,详细交代了销毁文件的事情,特别强调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张麻子走后,他又开始思考后续的应对策略,虽然有李怀德的保证,但他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而在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得到了一些关于厂里调查的新消息。他急忙赶回四合院,把消息告诉何雨柱和秦淮茹。 “柱子,淮茹,我打听到了,这次工业部调查,好像是因为厂里任务没完成。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说不定和许繁他们也有关系。”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说道。 何雨柱皱着眉头思考片刻,说道:“一大爷,你说得对。许繁和李怀德平时没少倒卖工位,咱们厂子里有不少人都是通过李怀德和许繁两个人手上的工位进来的,要说他们没有问题我第一个不信。” 秦淮茹担忧地说:“许繁他们会不会已经察觉到异常,所以想办法销毁证据啊?我看许繁两兄弟今天四合院都没回直接就去厂子里了。” 何雨柱神色凝重:“很有可能。所以咱们得加快行动,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让他们无从抵赖。” 这时候易中海又说话了:“咱们想当然了,工位这事咱们拿李怀德和许繁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毕竟各个厂子都有这样的,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大爷,照您这么说,难道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他们可没少干坏事,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啊。” 易中海摇摇头,缓缓说道:“柱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倒卖工位虽然不是小事,但在很多厂子里确实普遍存在,上面确实不太会专门针对这个严抓。咱们得找他们更严重的把柄,就像之前发现的物资调配异常,这才是能真正扳倒他们的关键。” 秦淮茹也点头表示赞同:“一大爷说得对。咱们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工位的事上,还是得从物资调配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确凿的证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一大爷,秦姐,我明白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淮茹,你在厂里还是要留意物资调配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新的异常动向,特别是许繁和李怀德直接经手的。柱子,你继续在厂外打听消息,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了解到他们在物资方面的更多线索。我呢,再去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从厂内高层那里挖到点有用的信息。” 秦淮茹面露难色:“一大爷,咱们在厂子里只是普通职工,您说的物资调配咱们怎么能了解的到?” 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淮茹,这确实有点困难,但咱们也不是毫无办法。你在厂里多留意和物资调配相关的部门,比如仓库管理处、物资采购科。平时和这些部门的人多聊聊,偶尔请他们吃个冰棍,拉近拉近关系。说不定他们在闲聊中就会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 易中海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注意观察许繁和李怀德在厂里的行踪,看他们和哪些物资部门的人接触频繁。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举动,或者听到他们讨论物资相关的事,一定要记下来,这可能就是重要线索。” 何雨柱在一旁补充道:“秦姐,你还可以留意厂里物资的出入库记录。虽然咱们不能直接查看,但你可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一眼相关的表格。要是发现有大量物资不明去向,或者出入库时间、数量对不上,那很可能就有问题。” 易中海点头表示赞同:“柱子说得对,淮茹,你平时工作的时候多留个心眼。这些小细节说不定就能成为扳倒许繁和李怀德的关键证据。” “一大爷,最近厂子里的工作量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家什么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哪来的钱去打点关系?还有就是如果我私自去翻看物资表格出了问题怎么办?现在我们一大家子可都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呢,一大爷这事还是你们去调查吧,我也不是跟李怀德还有许繁有深仇大恨,这事我完全没必要掺和。”秦淮茹并没有掺和这件事的打算,直截了当的对易中海和何雨柱说道。 第145章 李怀德:易中海还是太清闲 易中海和何雨柱听秦淮茹这么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易中海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说道:“淮茹,我知道你家里负担重,不容易。请人吃冰棍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个拉近关系的由头。至于翻看物资表格,你小心点,别被发现就行。要是实在担心,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何雨柱也赶忙说道:“秦姐,我知道你不容易。但许繁和李怀德干的这些事,对厂里影响太大了。要是他们一直这么胡作非为,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影响。你要是实在有难处,也别太勉强自己。我和一大爷再想想别的辙。” 秦淮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柱子,我也知道许繁和李怀德不是什么好人。可我这一大家子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万一出点岔子,我真担不起。”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淮茹,我们懂。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再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各自思索着应对之策。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一大爷,要不这样,我在厂外多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从那些和厂里有业务往来的人嘴里挖出点东西。说不定能找到许繁和李怀德在物资调配方面的问题。您呢,继续找找厂里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从高层那里得到点有用的信息。至于秦姐,要是在厂里碰到什么可疑的事儿,能帮忙留意就留意一下,实在不方便就算了。” 易中海点头道:“柱子,你这主意不错。淮茹,你看这样行不?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帮多少是多少。”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吧,一大爷,柱子。我在厂里要是碰到相关的事儿,就多留个心眼。但我可不敢保证能有多大作用。” 易中海笑着说:“淮茹,有你这句话就行。咱们三个一起努力,总能找到许繁和李怀德的把柄。” 何雨柱也说道:“对,只要咱们不放弃,肯定能让他们原形毕露。一大爷,秦姐,那咱们就按这个计划行动?”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点头表示同意。 秦淮茹表面答应了,暗地里并没有打算参与计划,反而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找下许繁,把这个消息卖给许繁,就算不能换到东西也好把上次反水的事情揭过去,简直稳赚不赔。 当天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一直在权衡利弊。她想着要是把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计划告诉许繁,说不定许繁能给她一些好处,既能弥补上次反水的过错,又能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但她又有些担心,如果事情败露,易中海和何雨柱肯定不会放过她,而且万一许繁和李怀德最终还是被查出来,她也会跟着遭殃。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秦淮茹还是没能抵挡住利益的诱惑。第二天上班时,她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来到许繁的办公室附近。她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注意后,轻轻敲了敲许繁办公室的门。 “进来。” 许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淮茹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许处长,您好啊。” 许繁看到是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秦淮茹赶忙关上门,走到许繁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许处长,我来是想跟您说个事儿。您知道厂里最近在调查吧,易中海和何雨柱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找您和李副厂长的麻烦。” 许繁心中一紧,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秦淮茹:“你说什么?他们想干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处长,您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他们打算从物资调配方面入手找您的把柄,何雨柱去厂外打听和厂里有业务往来的人,易中海则在厂里找关系,想从高层那里获取信息。我本来也是他们一伙的,可我家里实在困难,不想掺和这事儿,所以来给您报个信。” 许繁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儿,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他心中有些怀疑,不知道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但又觉得这消息或许对他有用。 “秦淮茹,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是来骗我的吧?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许繁冷冷地说道。 秦淮茹连忙摆手:“许处长,我哪敢骗您啊。我说的句句属实。您看,我都来给您报信了,您能不能看在我这份诚意上,帮帮我家里?我家里孩子多,生活实在困难。”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行,秦淮茹,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亏待你。但你得继续帮我留意他们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至于好处,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连忙点头:“好的,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留意。” 许繁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这是给你的,先拿着。要是消息有用,以后还有更多。”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接过钱:“谢谢许处长,谢谢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拿了钱的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她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而许繁则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居然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秦淮茹刚刚离开,李怀德哼着小调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 李怀德一进门,看到许繁脸色凝重,不禁一愣,原本哼着的小调也戛然而止。 “许老弟,咋啦?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儿了?” 李怀德关切地问道,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许繁抬起头,看着李怀德,把秦淮茹刚才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李怀德听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易中海和何雨柱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从物资调配方面下手,看来他们还真不死心。” 李怀德皱着眉头,有些恼怒地说。 许繁点点头,说道:“是啊,李哥。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现在看来,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李怀德沉思片刻,说道:“许老弟,放心吧,物资的确有些问题,不过那些东西你没有插手,那些都是我亲信办的,让他们查,不会查出来一丝问题的,易中海还是太清闲,看来还是得给他加加任务量,看看他忙起来了还有没有心思查东查西的。” 第146章 李怀德:老弟,还是你懂我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一说,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但仍有些担忧:“李哥,话虽如此,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何雨柱在厂外四处打听,万一他们挖出点什么,还是会有麻烦。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得想个万全之策。” 李怀德自信地笑了笑:“许老弟,你就是太谨慎了。至于何雨柱,他想从外面挖出东西,没那么容易。” 许繁点点头,说道:“李哥,那就麻烦你去处理供应商那边的事儿了。我再想想怎么应对易中海在厂里找关系这事儿。这老东西人脉广,万一他从高层那里知道了什么,对咱们也不利。” 李怀德拍了拍胸脯:“许老弟,你就放心吧。这些包在我身上。不过,易中海那边,咱们也得给他使点绊子,不能让他太顺心。” 许繁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哥,你说给易中海找点麻烦,给他安排一些棘手的工作,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管咱们的事儿。” 李怀德眼睛一亮:“许老弟,还是你懂我。” 许繁笑着说:“行,就这么办。咱们双管齐下,一边稳住供应商,一边给易中海制造麻烦。只要能熬过这阵风头,等调查结束,咱们就安全了。” 李怀德站起身来,说道:“好嘞,许老弟。我这就去办。你也多留意下秦淮茹那边的消息,看看易中海和何雨柱还有什么动作。” 许繁点头:“知道了,李哥。你去忙吧,有什么情况咱们随时联系。” 李怀德离开后,许繁靠在椅子上,又陷入了沉思。虽然他表面上和李怀德制定了应对策略,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这次调查非同小可,易中海和何雨柱又紧追不放,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繁深知,此刻的局势犹如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不过既然李怀德说不会出问题他也没必要去操心,反正他许繁又没有直接参与李怀德的事,实在不行到时候一推二五六全往外推,反正保卫处又不是职能部门。 想到这里许繁觉得没必要想太多,只要保持平常心就好了,要是压力太大反而会让别人抓到把柄。 许繁努力调整心态,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决定像往常一样,正常处理工作事务,以免引起他人怀疑。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着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然而,尽管他表面上努力维持平静,内心却仍无法完全释怀那份担忧。每处理一份文件,他的思绪都会不自觉地飘到这次调查上,担心易中海和何雨柱会挖出对他不利的证据。 与此同时,李怀德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给易中海制造麻烦的计划。他回到办公室,叫来自己的心腹下属,详细交代了任务。 “你去把老旧设备改造项目的技术资料偷偷做些手脚,让里面关键的数据变得模糊不清或者干脆缺失。另外,在设备上动手脚的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人轻易发现是人为破坏。” 李怀德低声吩咐道。 下属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副厂长,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怕什么?只要做得干净,没人会发现。易中海一旦接手这个项目,肯定会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去调查咱们的事。” 下属不敢再多说,赶忙领命而去。 李怀德又拿起电话,继续联系其他人,确保他们都清楚目前的形势,不会乱说话。 而在易中海这边,他虽然被迫接手了老旧设备改造项目,但心里清楚李怀德的意图。他决定一边应对项目中的难题,一边留意许繁和李怀德的动向。 易中海仔细研究了项目资料,很快发现了一些数据上的异常,但他没有声张,心里明白这很可能是李怀德故意为之。他决定将计就计,以解决项目问题为由,向厂里申请更多的资源和权限,这样或许能更方便地调查许繁和李怀德的问题。 何雨柱在和易中海商量后,也在积极寻找获取供应商账目的办法。他通过以前的一些朋友关系,打听到供应商的财务室有个年轻的会计,为人比较单纯,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何雨柱设法找到了这个年轻会计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何雨柱先是表明自己是厂里的员工,对他们和厂里的合作有些疑问,希望能和他聊聊。年轻会计起初有些警惕,但何雨柱巧妙地运用话术,让他逐渐放松了警惕。 “兄弟,我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你看,咱们都是为了工作,要是能把事情搞清楚,对大家都好。” 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年轻会计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想问什么?但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何雨柱心中一喜,赶忙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和我们厂的合作账目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说价格方面,或者一些不合理的支出。” 年轻会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有些物资的价格确实比市场价高不少,但我只是个小会计,也不敢多问。” 何雨柱追问道:“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看看相关的账目?这对我们厂很重要。” 年轻会计有些为难:“这…… 不太好吧,这是公司机密,要是被发现,我就惨了。” 何雨柱赶忙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你可以偷偷复印一份给我,或者把关键信息告诉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牵连。” 年轻会计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敢。要是被发现,我就丢了工作了。另外我劝你也不要找别人问这些了,里面的水很深。” 第147章 许大茂:一大爷,你糊弄鬼呢 何雨柱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兄弟,我理解你的顾虑,确实这事儿对你来说风险不小。不过你看,这不合理的价格,最终受损的还是咱们这些工人,厂里成本高了,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待遇都会受影响。” 年轻会计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啊。我家里还指着我这份工作呢。” 何雨柱灵机一动,说道:“兄弟,这样行不行,你要是不方便复印账目或者透露关键信息,那你能不能给我指个方向?比如说,从哪些账目入手可能更容易发现问题?我保证,绝对不会提到你,也不会让你陷入麻烦。” 年轻会计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心软了:“大哥,看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指条路吧。你可以留意一下那些大额物资采购的账目,特别是和你们厂长期合作的几个供应商,价格异常往往就出在这些地方。但你千万要小心,别把我扯进去啊。” 何雨柱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兄弟,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连累你。要是以后有机会,我肯定好好谢你。” 挂了电话,何雨柱立刻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柱子,这是个重要线索。看来咱们得从大额物资采购账目入手。不过,咱们不能直接去查供应商的账目,得另想办法。” 何雨柱点头道:“一大爷,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厂里的采购记录查起,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供应商账目对应的地方,说不定能发现价格异常的证据。” 易中海眼睛一亮:“柱子,你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查厂里的采购记录,看看能发现什么。” 易中海立刻行动起来,来到厂里的资料室趁着资料室没人,开始查找相关的采购记录。 而另一边,许繁在办公室里,虽然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工作,但内心的不安却如影随形。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李怀德那边,他联系完相关人员后,又开始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应对易中海和何雨柱。他知道,这两人不会轻易放弃,必须得时刻警惕。 “哼,易中海,何雨柱,我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李怀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易中海正在资料室翻箱倒柜的找采购记录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许大茂看见了。 许大茂好奇心顿起,悄悄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易中海的举动。只见易中海在资料架前忙得满头大汗,一本本翻阅着资料,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什么。 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这易中海神神秘秘的,在找什么呢?难道跟厂里最近的调查有关?” 想到这里,许大茂觉得这可能是个大新闻,说不定能从易中海这里挖出点什么猛料,到时候在厂里也好显摆显摆。 于是,许大茂故意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资料室。易中海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是许大茂,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强装镇定:“大茂啊,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一大爷,我这路过,瞧见您在这儿忙乎,就进来看看。您这是找啥呢?这么着急。” 易中海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应对许大茂。他故作轻松地说:“哦,我找一份之前的工作资料,最近处理一个项目要用,这不急着嘛。” 许大茂显然不信,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继续追问:“什么工作资料啊?看您翻得这么仔细,不会跟厂里最近的调查有关吧?” “没有的事,就是之前普通的一份资料。”易中海矢口否认。 “一大爷,这不对吧,这是后勤处的资料室,你不是一直在钳工车间吗?什么时候还在后勤干过?你这是糊弄鬼呢?” 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没想到许大茂观察力这么敏锐,把他问得一时语塞。但易中海毕竟在厂里摸爬滚打多年,很快就镇定下来,强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大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爷我在厂里这么多年,就不能和后勤的人有点业务往来?前几天我和后勤的老张说好了,来这儿找份他推荐的技术改进方案,对我现在负责的老旧设备改造项目有用。怎么,大爷办点事还得跟你汇报?” 易中海瞪着许大茂,佯装恼怒道。 许大茂见易中海生气,心里也有点发怵,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一大爷,您别生气呀,我就是好奇。那您找着那份方案了吗?要不我帮您一起找?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易中海皱着眉头,装作不情愿地说:“行吧,那你帮我找找。不过你手脚轻点,别把资料弄乱了。” 许大茂兴奋地应了一声,便开始在资料架上翻找起来。他一边翻,一边偷瞄易中海,试图从易中海的举动中看出点端倪。 易中海表面上继续翻找资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他知道许大茂不好打发,得想个办法把他支走,不然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找采购记录,事情就麻烦了。 突然,易中海灵机一动,他看到资料架上有一份关于车间安全规范的资料,这份资料最近厂里刚好在强调。他故意大声说道:“哎呀,大茂,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我记得这份安全规范资料也有点问题,我得找出来给车间的人再强调强调。你先帮我找那份技术改进方案,我先处理下这个安全规范的事儿。” 说完,易中海拿着那份安全规范资料,急匆匆地走出了资料室。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但又觉得反正已经知道易中海在找跟工作有关的资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继续在资料室里翻找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更有趣的东西。 易中海离开资料室后,立刻去找何雨柱。他知道,许大茂的出现是个意外,必须得重新调整计划。 在易中海走后,许大茂总是觉得不对劲,想不通的他也懒得多想,索性找他哥哥许繁去了,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准呢。 许大茂离开资料室,一路小跑来到许繁的办公室。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许繁正对着文件发呆,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许大茂,不禁皱起眉头。 “大茂,你怎么这么冒失,进来也不敲门。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许繁没好气地说道。 许大茂满脸神秘,凑到许繁跟前,压低声音说:“哥,我刚才在后勤处资料室看到易中海了,他在那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神色慌张,肯定有问题。我问他找啥,他一开始说是工作资料,可我一追问,他就露馅了。后来他又说找什么技术改进方案,还说要处理安全规范资料,就急匆匆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哥,你说他是不是在搞什么鬼,会不会和厂里的调查有关?” 许繁心中一紧,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在后勤处资料室找东西,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许繁表面上却装作镇定,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大茂,你别瞎猜。易中海说不定真的是在找工作资料呢,你也知道他负责着老旧设备改造项目,找点相关资料也正常。” 许繁说道,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哥,你就别糊弄我了。易中海那神情,一看就有鬼。我觉得肯定和调查有关,说不定他在找能对付你的东西呢。” 第148章 何雨柱:许繁呢?我要见他!快让他出来! 许繁心里暗暗着急,但仍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神色,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大茂,你别在这里瞎嚷嚷。就算易中海真有什么动作,咱们也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你呀,别到处声张,要是因为你把事情闹大了,我可饶不了你。” 许大茂被许繁一瞪,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嘟囔着:“哥,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对劲。你说易中海平时哪会这么慌张,肯定有问题。” 许繁深吸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大茂,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事儿你别插手。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到处打听了。厂里现在情况复杂,你别给自己惹麻烦,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见许繁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只好点点头:“好吧,哥。我听你的,不乱打听了。但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啊。”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深知,易中海的举动意味着他们的处境愈发危险。 许繁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语气急促地说:“李哥,刚大茂看到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找东西,行为十分可疑。我觉得易中海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对你不利的线索,你得尽快想办法应对。” 李怀德不以为意的说:“好了老弟,别太担心,后勤都是我的人,在我的地盘他易中海还翻不了天,我这就安排人去拾到易中海这家伙。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说完李怀德挂断了电话。 李怀德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当即叫来自己的心腹李秘书,把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吩咐道:“李秘书,你带几个人,盯着易中海。要是看到易中海再私自去后勤的资料室就抓起来送去保卫处!就以怀疑他是敌特分子的名头送过去。” 李秘书领命而去,迅速召集了几个平日里对李怀德唯命是从的人,低声传达了李怀德的指令。几人得令后,立刻在后勤区域附近散开,像幽灵般潜伏着,眼睛紧紧盯着后勤资料室的方向,只等易中海出现。 易中海毫不知情,见后勤资料室的人出了办公室,又溜进了办公室,易中海刚一进入后勤资料室,就察觉到一丝异样。往常这里虽然安静,但总有一种微妙的生气,可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然而,易中海一心想着尽快找到能扳倒许繁和李怀德的证据,便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存放采购记录的柜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开始翻找起来。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突然,门 “砰” 地一声被撞开,李秘书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易中海,你果然在这里!” 李秘书得意地喊道,“你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鬼鬼祟祟,是不是想窃取厂里机密,通敌叛国?” 易中海心中暗叫不好,但他迅速镇定下来,反驳道:“李秘书,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为了厂里的工作,来查找一些资料,怎么就成通敌叛国了?” 李秘书冷笑一声:“哼,为了工作?你骗谁呢!你分明就是心怀不轨。兄弟们,把他抓起来,送去保卫处!” 那几个跟班一拥而上,试图抓住易中海。易中海奋力挣扎,大声喊道:“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向厂里领导反映!” 但那几个人根本不听,强行扭住易中海的胳膊,将他往外拖。易中海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易中海只有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一群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强行带到了保卫处。 到了保卫处,保卫处的负责人许繁看到易中海被押进来,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易师傅怎么被你们弄这儿来了?” 许繁皱着眉头问道。 李秘书抢着说道:“许处长,我们发现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行为鬼鬼祟祟,很可能是想窃取厂里机密,通敌叛国。所以我们就把他抓过来了,您可得好好审问审问。”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许繁,你别听他胡说!我是为了厂里的调查工作,去查一些资料,他们这是故意陷害我!” 许繁听到这话也是乐了:“易师傅,说话要有证据,你说他们诬陷你,你有什么证据?” 易中海看着许繁那副得意的嘴脸,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许繁,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厂里现在正在调查,我怀疑你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所以才去后勤资料室找相关记录。你这是贼喊捉贼,利用职权打压我,阻止我查出真相。”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易中海,你可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我和李副厂长一心为厂,倒是你,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行为举止如此可疑,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知道和许繁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必须想办法联系外界,让何雨柱继续调查,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揭露许繁和李怀德的罪行。 “许繁,你别得意得太早。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做的那些事,迟早会被查出来。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别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主动坦白,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易中海义正言辞地说道。 许繁脸色一沉:“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腔作势。今天你既然被抓到了,就别想轻易脱身。李二牛,把他先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 李二牛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手下,将易中海推进了保卫处的一间小屋子里,锁上了门。 易中海在小屋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四处打听易中海的下落,终于得知易中海被带到了保卫处。他心急火燎地赶到保卫处,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我要见易中海,让我进去!” 何雨柱焦急地说道。 守卫冷冷地说:“许处长有令,任何人不得见易中海。你走吧。” “许繁呢?我要见他!快让他出来!” 第149章 伸张正义?简直笑话! 守卫依旧一脸冷漠,不为所动:“许处长忙着呢,没时间见你。你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在门口骂道:“许繁这个混蛋,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他以为这样就能一手遮天了?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迟早会被抖搂出来!你们这些帮凶,跟着他为非作歹,就不怕遭报应吗?” 守卫皱着眉头,呵斥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起来!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撒野。” 何雨柱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骂道:“抓我?你们敢!许繁就是个卑鄙小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不择手段。你们跟着他,没有好下场!今天你们把易中海关起来,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们被他算计!” 守卫被何雨柱骂得恼羞成怒,上前推了何雨柱一把:“你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雨柱一个踉跄,但很快稳住身形,更加愤怒地吼道:“你们动手了?好啊,你们滥用职权,暴力对待工人,我要让厂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恶行!许繁要是有本事,就别躲着,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许繁听到外面有些嘈杂也出来了,刚刚好听到何雨柱的话,也不由得说道:“何雨柱,你这家伙早就因为偷盗厂区物资被开除了,你算什么工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你应该在哪家饭店打工吧?你要跟我对峙?我出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给你机会说,也别说我一点机会都不给你。” 何雨柱见许繁终于露面,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我是因为揭露你们的恶行,才被你们污蔑开除的。你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没门!今天我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和李怀德的罪行说清楚!” 许繁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说道:“何雨柱,你可别血口喷人。你说我们有罪行,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就能污蔑我和李副厂长?你这么能编,怎么不去说评书呢?” 周围的工人听了许繁的话,有的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道该相信谁。何雨柱见状,提高音量说道:“工友们,许繁这是在狡辩!之前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找东西,就是为了查找许繁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的猫腻。他们害怕事情败露,就诬陷易中海,把他关起来。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他们在物资采购时,抬高价格,中饱私囊!” “就这?何雨柱,你怕是没话说了吧?这年景什么样子你一个厨子不知道?不提高价格去哪里给广大工友保障每天的后勤供应?再说回易中海吧,他一个钳工,偷偷摸摸的去后勤处资料室翻什么?还被后勤处的同事抓了个现成,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易中海在盗窃厂区资料。在调查清楚之前易中海会被关在保卫处,任何人不得探望,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听了许繁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大声反驳:“许繁,你别在这儿巧言令色!现在物资供应市场价格平稳,根本不存在你说的为了保障后勤供应而抬高价格的事。你这是在给自己的贪污行为找借口!”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工友,接着说道:“大家想想,以前厂里物资采购价格一直合理,怎么就这段时间,价格就高得离谱?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说完,他又将矛头指向许繁:“至于易中海去后勤资料室,那是因为他一心为厂,察觉到你们的勾当,想去查找证据,揭露你们的罪行。你却倒打一耙,说他盗窃厂区资料,你这分明是诬陷!” 许繁脸色阴沉,冷笑道:“何雨柱,你空口无凭,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说物资价格平稳,有证据吗?你说我贪污,证据又在哪里?别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蛊惑人心。众所周知,我们保卫处从来不掺和轧钢厂的事,至于你说的市场价格更是笑话,现在市场上能有多少粮食?保障工人同志的物资供应厂里一直都是计划外物资和采购科在各个村里收购上来的,和市场价格一样?一样的价格人家凭什么卖给轧钢厂?” 何雨柱没有拿到账目,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他依然毫不退缩地直视许繁,大声说道:“许繁,即便我现在没拿出账目,也不能证明你就是清白的!你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的异常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易中海去后勤资料室找证据,你们却将他诬陷关押,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许繁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何雨柱,没有证据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你说我们物资采购有问题,这都是你凭空捏造的。易中海擅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被抓个正着,我们按章办事,将他关押调查,有什么不对?” 何雨柱扫视一圈工友,恳切地说:“工友们,许繁和李怀德在采购上的猫腻,大家平时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到。之前物资采购价格一直合理,可自从他们负责这块后,价格飙升,这难道不奇怪吗?易中海一心为厂,他去查这事儿,却遭到许繁的打击报复。我恳请大家相信我,相信易中海,我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何雨柱,你这话说得好听。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你这是想煽动大家闹事,破坏厂里的稳定。” 何雨柱气得握紧拳头,大声反驳:“许繁,你颠倒黑白!我们是为了维护厂里的公平正义,才站出来揭露你们的恶行。你把易中海关押,就是想阻止我们调查,掩盖你们的罪行!” “伸张正义?简直笑话!你和易中海一个是被厂子里开除的人,一个人只是厂子里的钳工,于公于私都轮不到你们来查东查西的,还在这里狺狺狂吠!真的是脸都不要了,说白了还不是看最近有人在厂子里面调查,想要整我和李厂长?就跟你直说了吧,这次检查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是你就赶紧回四合院给易中海准备好被褥和吃的才是正经的。” 第150章 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连你一起关!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许繁,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被开除又怎样?钳工又怎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看着你们这些蛀虫在厂里为所欲为!” 他转身面向工友们,情绪激动地说道:“工友们,大家想想,咱们在这厂里辛辛苦苦工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厂子好,为了咱们自己能有个好的工作环境,能有合理的待遇吗?可现在呢,许繁和李怀德为了一己私利,在物资采购上动手脚,让厂子蒙受损失,这损失最后不还是要落到咱们每个工人头上?” 何雨柱又回过头,盯着许繁,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检查跟你们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心虚地把易中海关起来?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调查?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就应该大大方方地配合调查,而不是在这里百般抵赖,打压我们!” 许繁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道:“何雨柱,你别在这儿蛊惑人心!你就是想趁机搞破坏,扰乱厂里的正常秩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违反厂规,就得关着!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连你一起关!” 这时,人群中一位老工人站了出来,说道:“许处长,何雨柱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近物资采购价格确实涨得离谱,我们也都觉得不对劲。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这么害怕他们调查呢?” 其他一些工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许处长,给大家一个解释吧,别总是说何雨柱在闹事。” 许繁看着众人的反应,说道:“你们懂什么!这是厂里的正常调整,采购价格的波动是市场因素导致的,跟我和李副厂长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别被何雨柱误导了!” 何雨柱冷笑道:“许繁,你还在狡辩!市场因素?哪有这么巧,刚好在李怀德负责采购后价格就大幅上涨?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李怀德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毕竟他厂里还是有挺多亲信的,李怀德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站到许繁身旁,脸上带着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眼神却透着一丝狠厉。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工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争吵,成何体统!” 许繁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来得正好。这何雨柱被厂里开除后,一直心怀不满,今天在这儿污蔑我和您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还煽动工人闹事,扰乱厂里秩序。”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说:“何雨柱,你也是在厂里待过的人,说话可得有凭有据。没有证据就随意指责,这可不是一个好行为。” 何雨柱毫不畏惧地直视李怀德,大声说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们在物资采购上的猫腻,厂里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自从你负责这块后,采购价格大幅上涨,这难道是巧合?易中海为了厂里的利益去调查,却被你们诬陷关押,你们的行为简直就是滥用职权!” 李怀德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采购价格上涨是市场大环境导致的,这是客观事实。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违反厂规,我们将他关押调查,这是按章办事。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时,那位老工人又鼓起勇气说道:“李副厂长,话虽这么说,但我们平时也听到一些风声,说物资采购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有人说在市场上看到咱们厂采购的物资价格比其他厂高出不少。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个详细的解释,让大家心里踏实些?” 李怀德心中恼火,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师傅,您这是听了一些不实的传言。市场情况复杂多变,咱们厂采购的物资种类繁多,有些物资的价格上涨确实比较明显,但这都是为了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我们也是顶着压力,尽量在有限的预算内完成采购任务。” 何雨柱立刻反驳道:“李怀德,你别再狡辩了!其他厂同样采购这些物资,价格却没有这么离谱。你要是没问题,敢不敢把采购账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大家评判评判?” 李怀德脸色一沉,说道:“采购账目涉及厂里机密,怎么能随便给你们看?何雨柱,你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你被开除后,一直对厂里心怀怨恨,今天就是想趁机闹事。”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说道:“我心怀怨恨?我是为了厂里好!你们这些人在厂里胡作非为,中饱私囊,还不许别人说?今天我就是要把你们的罪行揭露出来!” 周围的工人开始窃窃私语,对李怀德和许繁的行为愈发怀疑。一些人觉得何雨柱说得有道理,而另一些人则在犹豫,毕竟李怀德是副厂长,不敢轻易得罪。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工会主席来评评理!” 对此李怀德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随便谁来李怀德都不慌,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厂,物资不是那么好采购的,有溢价也很正常,任谁来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听到有人提议让工会主席来评理,李怀德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坦然的样子,说道:“行啊,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请工会主席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好怕的。” 许繁也跟着附和:“对,让工会主席来主持公道,看看何雨柱到底是不是在无理取闹。”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依然坚定地站在原地,他相信工会主席会公正处理此事。他看着李怀德和许繁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证据,让他们原形毕露。 没过多久,工会主席老王匆匆赶来。他看着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冷静冷静,有什么问题好好说。” 何雨柱抢先说道:“王主席,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采购价格比其他厂高出很多,易中海去调查,他们就把易中海关押在保卫处。我向他们要说法,他们不但不解释,还反咬我一口,说我闹事。” 第151章 李怀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工会主席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李怀德,问道:“李副厂长,何雨柱说的这些情况,你怎么解释?” 李怀德依旧保持着镇定,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王主席,何雨柱完全是在信口雌黄。如今市场形势复杂,物资采购价格波动实属正常,为了确保厂里生产不受影响,我们采购部门承受了巨大压力,想尽办法保障物资供应,价格高些也是无奈之举。至于易中海,他未经许可闯入后勤资料室,这严重违反厂规,我们依规关押调查,并无不妥。” 主席微微点头,又把目光投向周围的工人,问道:“工友们,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位年轻工人站出来说道:“王主席,我们也觉得最近采购价格涨得太离谱了,就像何师傅说的,其他厂采购同样的物资,价格没这么夸张。而且,易师傅平时为人正直,我们相信他不会无端生事。” 其他一些工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位年轻工人的说法。 老王思索片刻,说道:“李副厂长,既然工人们对采购价格存在诸多疑问,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也为了厂里的稳定发展,你看是否可以提供一些相关资料,供我们了解情况呢?当然,我们会注意保密,只用于内部调查。” 见工会主席这样说李怀德也无所谓:“没问题,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话说回来了,这事是何雨柱和易中海挑起来的,如果说最后调查结束后勤处并没有问题怎么说?易中海倒是好处理,何雨柱现在可不是咱们厂子里的员工。” 工会主席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李副厂长,调查的目的是为了查明真相,解决工人们的疑虑,而不是为了针对某个人。如果调查结果证明后勤处的采购工作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会还你和相关部门一个清白。但在调查过程中,大家都应该秉持公正客观的态度,不要预设结果。” 何雨柱听到李怀德的话,气愤地说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威胁我!我不怕你。要是调查结果证明你们没问题,我何雨柱愿意公开道歉。但要是你们真的有问题,你们就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工会主席看向何雨柱,安抚道:“何师傅,先别激动。我们成立调查小组,就是要以事实为依据,公正地处理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随后,又转身面向众人,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工友,大家放心,厂里一定会重视这件事,调查小组会尽快展开工作,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在调查期间,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不要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秩序。” 工人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候李怀德不干了:“何雨柱,谁稀罕你的道歉?怎么?做错事难道就不用负责了?道歉就可以污蔑厂区管理了?多大的人了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如果后勤没问题何雨柱你就等着公安上门吧!” 何雨柱气得双眼通红,怒视着李怀德吼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凭有据的,根本不是污蔑!你要是真没问题,干嘛这么着急给我扣帽子,想让公安抓我?你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工会主席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李怀德,调查还没开始,你就说这些威胁的话,这像什么话?何雨柱,你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工会主席转身面向李怀德,神情严肃地说:“李副厂长,咱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不是制造矛盾。何雨柱既然提出了质疑,我们就应该通过调查来弄清楚事实。在结果出来之前,大家都不要妄下定论,更不要说这些威胁性的话语。” 李怀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但脸上依然带着不满的神情。 工会主席又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何师傅,我理解你着急为易中海讨回公道,也坚信你是为了厂里好。但咱们得相信调查小组,他们会公正地进行调查。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别给那些想歪曲事实的人可乘之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王主席,我知道了。我只是看不惯李怀德他们这种颠倒黑白的做法。不过您放心,我会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静等调查结果。” 工会主席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成立调查小组,展开调查。李副厂长,你回去准备一下相关资料,随时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 李怀德敷衍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怀德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 工会主席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这次的调查工作并不简单,既要查明真相,又要安抚好各方情绪,维护厂里的稳定。 众人很快散去,李怀德在离开现场后就来到许繁的办公室等许繁。 没过多久,许繁匆匆走进办公室,看到李怀德坐在那里,脸色十分难看。 “李哥,这事儿怎么闹成这样了?工会主席突然要成立调查小组,不会查出来问题吧?” 李怀德站起身,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还不是何雨柱那个家伙,煽动了一些工人,让大家对物资采购价格产生了怀疑。工会主席也是被那些工人的话影响了,才要搞什么调查。” “那怎么办?” “放心吧许老弟,后勤离了我那还是后勤?简直笑话!你当价格为什么会比市场价格高?还不是手下的兄弟们也得过日子?查吧,最好让后勤停摆两天,本来以为这次就老杨一个人倒霉,没成想这姓王的这次也要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李哥,这要是停摆了岂不是要出大事?” “何止是大事,现在因为任务重,本来物资就紧张,厂里的库存也没多少了,最多再有个三天就会没米下锅,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这个工会主席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 第152章 李怀德:什么档次,也配和我斗! “所以呀,许老弟,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何雨柱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我倒是要看看到最后他们怎么收场,许老弟也不要想太多,我回去安排下手底下的采购员,交代交代。”说完李怀德就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 李怀德离开许繁办公室后,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几个采购科组长的内线电话。 “喂,小张,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还有,通知小李和老赵,一起过来。” 李怀德语气严肃地说道。 不一会儿,几个采购组长便匆匆赶到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们看着李怀德阴沉的脸色,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李厂长,您找我们?” 小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说道:“今天工会主席要成立调查小组,调查物资采购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吧?” 几个采购组长纷纷点头。 “哼,何雨柱和易中海那两个家伙,在厂里煽风点火,说咱们采购价格有问题。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工会主席也被他们煽动了。” 李怀德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的。但这事儿你们得配合好,知道吗?” “李厂长,您放心,我们都听您的。” 小李连忙说道。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调查小组肯定会找你们了解情况,你们都统一口径,就说采购价格上涨是市场原因,我们为了保证厂里物资供应,已经尽力压价了。” “要是调查小组问起具体的市场价格波动情况呢?” 老赵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怀德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你们提前准备一下,找一些近期市场物资价格波动的资料,最好是能显示价格确实上涨的。到时候拿给调查小组看,就说这些都是你们采购时参考的依据。” “好的,李副厂长,我们这就去准备。” 小张应道。 “还有,你们平时和各个村子联系得多,找个机会悄悄给他们透个信儿,让他们也做好准备,别在调查小组面前说错话。告诉他们,只要这次能帮咱们把事儿扛过去,以后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李怀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明白,李厂长。” 几个采购组长齐声说道。 “行,你们去吧,记住,这事儿关系到咱们的饭碗,都给我办好了。” “放心吧厂长,咱们可都是您一手提拔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还有件事,我听说咱们厂子里的物资库存可能在三天内就会告急,你们都懂我意思不?” 几个采购组长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小张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李厂长,您的意思是…… 这几天稍微放慢点采购进度?” 李怀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没错,现在物资紧张,厂里库存又不多,要是采购进度跟不上,不出三天,厂里可就没米下锅了。到时候工会主席就得求着咱们解决问题,看他还怎么嚣张地调查。” 小李有些担忧地说:“李厂长,这会不会闹得太大了?万一影响到厂里正常生产,上面怪罪下来……” 李怀德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只要咱们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就说是市场物资供应紧张,咱们的采购价格太低,咱们也没办法。而且,真到那时候,工会主席为了平息事端,肯定会想办法尽快结束调查,咱们不就安全了?” 老赵也附和道:“李厂长说得对,咱们得让工会主席知道,这事儿不是他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的。咱们采购部门对厂里的重要性,他心里也得有数。” 李怀德满意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明白就好。这事儿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别人看出是咱们故意为之。另外,和各个村子联系的时候,也叮嘱他们,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好嘞,李厂长,您就放心吧。” 几个采购组长信心满满地说道。 “行,都去忙吧。记住,这事儿办好了,大家都有好处;要是办砸了,你们也知道后果。” 李怀德冷冷地说道。 几个采购组长赶忙点头,匆匆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们深知,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必须按照李怀德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去操作,否则一旦出了差错,他们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几个采购组长离开后,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能让厂里物资供应出现危机,工会主席就不得不妥协,到时候他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什么档次,也配和我斗!何雨柱,你就等着吃公家饭吧。” 李怀德正得意地自言自语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拿起电话,不耐烦地说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神秘兮兮的声音:“李厂长,是我啊,您之前交代我盯着何雨柱的事儿,我刚发现他去了王富贵那边了。” 李怀德心里 “咯噔” 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什么?他去王富贵那儿干什么?你有没有跟着看看?”这个王富贵是附近几个村子供应物资最多的人,跟李怀德也有利益输送,这个消息让李怀德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李厂长,我不敢跟太近啊,怕被发现。但看何雨柱那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冲着王富贵和您的事儿去的。” 李怀德咬了咬牙,骂道:“这个何雨柱,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怎么会查到王富贵头上的?”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李厂长,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想办法把何雨柱从王富贵那儿弄走?”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思索片刻,说道:“先别轻举妄动。你继续盯着,看看何雨柱从王富贵那儿出来后去哪里,都干了些什么。我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王富贵闭嘴。” 挂了电话,李怀德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何雨柱从王富贵那里得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消息,那他的计划就可能全盘皆输。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 “喂,我是李怀德。” 李怀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但还是难掩一丝焦急。 “李厂长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富贵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紧张。 “王老兄,我听说何雨柱去你那儿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怀德直接切入主题。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说道:“李厂长,他确实来了,问了些关于轧钢厂物资采购的事儿,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啊,您放心。” 李怀德冷哼一声:“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最好什么都没说。要是你敢把不该说的话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第153章 我肯定不会坏您的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王富贵听出李怀德语气中的威胁,心里一阵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李厂长,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您也知道,我还指望跟您继续合作,赚大钱呢,怎么会乱说呢?” 李怀德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警告道:“那就好。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何雨柱再问你什么,或者调查小组的人找你,你都咬死了说采购价格上涨完全是市场原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要是你能帮我把这事儿扛过去,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但要是你敢坏了我的事,我保证你在这一片儿再也别想接到任何生意!” 王富贵连忙赔笑道:“李厂长,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我肯定不会坏您的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过…… 李厂长,这次调查来势汹汹,您说咱们真能应付过去吗?” 李怀德皱了皱眉,说道:“哼,只要你我还有下面的人都守口如瓶,他们能查出什么?我已经安排采购组的人准备假资料应付调查小组了,而且这几天会故意放慢采购进度,让厂里物资供应出点问题。到时候工会主席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调查咱们?” 王富贵听了,心里虽然还有些担忧,但还是顺着李怀德的话说道:“李厂长您果然老谋深算,有您的安排,我就放心多了。我这边肯定配合您,绝不给您添乱。” “嗯,你明白就好。” 李怀德说道,“还有,这几天你也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要是何雨柱再来找你,想办法把他打发走。” “好的,李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富贵应道。 挂了电话,王富贵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他深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李怀德,但心里却没底。何雨柱找上门来,让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失控,万一调查小组真的查出问题,他可不想独自承担后果。 王富贵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着自己的退路。他想,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是不是应该主动坦白,争取从轻处理?但又担心李怀德不会轻易放过他。 思虑再三,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他的表弟:“喂,志刚?是我,你表哥,有点事要你帮我去轧钢厂打听下,嗯,方便约下你那个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战友出来吃个饭吗?嗯,对,就是那个叫许繁的,好,那晚上东来顺见。” 晚上,王富贵早早来到了东来顺。他在包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不一会儿,表弟王志刚带着许繁走进了包间。 “王老板,久仰久仰啊!” 许繁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王富贵赶忙起身,热情地握住许繁的手:“许处长,可算把您盼来了,快请坐!” 三人坐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王富贵给许繁斟满酒,满脸堆笑地说道:“许处长,今天请您来,实在是有件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许繁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王老板客气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见山:“许处长,您也知道,现在轧钢厂在调查物资采购的事儿,我和李厂长的关系您也清楚…… 我就怕这事儿最后闹大了,牵连到我。” 许繁眉头微微一皱,放下酒杯,说道:“王老板,您这是信不过李厂长啊。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大家统一口径,不会有问题的。” 王富贵苦笑着摇摇头:“许处长,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您想啊,何雨柱那家伙一直在四处打听,万一他真找到了什么证据……” 许繁脸色一沉:“王老板,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已经跟何雨柱说了什么?” 王富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许处长,我哪敢啊!我今天找您来,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万一这事儿真出了岔子,我也好有个应对的办法。”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王老板,您也别太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如果何雨柱再来找您,您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咬死了不松口。至于其他的,李厂长肯定会有办法的。” 王富贵还是有些担忧:“许处长,您说李厂长真的能把这事儿压下去吗?我听说工会主席这次调查的决心很大啊。” 许繁冷哼一声:“哼,工会主席又怎么样?只要厂里物资供应一紧张,他就得求着我们。李厂长已经安排采购组放慢进度了,不出三天,厂里就会乱成一团,到时候他哪还有心思调查?到时候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哪里还有心思来查东查西的?” 王富贵听了,心中稍安:“原来是这样,许处长,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来,咱们喝酒!” 三人又寒暄了一阵,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繁起身告辞:“王老板,今天就到这儿吧,您放心,只要您配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完又看着王志刚:“刚子,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王富贵和王志刚连忙起身相送。 “许处长,您慢走,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老许那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表哥会处理好的。” 送走许繁后,王富贵和表弟回到包间。表弟看着王富贵,问道:“表哥,既然老许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王富贵却没有表弟那么乐观,他重新坐下,眉头依旧紧皱,缓缓说道:“刚子,不是表哥不放心,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虽说李厂长和许处长有计划,可何雨柱那家伙就像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他还会挖出什么来。” 表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表哥,你就是想得太多。咱们按他们说的做,不就行了?再说了,咱们也没留下什么把柄,能有什么事儿?更何况他何雨柱能有什么本事?一个厨子,还能泛起什么浪花?” 第154章 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王富贵白了表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个屁!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可他那股子轴劲儿上来,还真不好对付。” “表哥,你就是想的太多,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有什么好想的?我可是听许繁说过,李怀德关系可是很硬的,更何况我也收到点消息,轧钢厂的杨厂长这次怕是难了,几乎可以说李怀德接任也是水到渠成,而且这次轧钢厂的工会主席也会有麻烦,就李怀德的手段轧钢厂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我倒是也想看看到时候厂子里物资短缺,还是他这个工会主席能不能顶住工人们的怒火。” 王富贵听表弟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刚子,你这消息从哪来的?虽说李怀德确实有些手段,关系也硬,但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杨厂长怎么就难了?还有工会主席,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表弟得意地笑了笑:“表哥,你就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了。反正消息靠谱,估计这次得下台。李怀德一直盯着厂长的位置,杨厂长一下,他不就顺理成章了嘛。至于工会主席,等厂里物资供应不上,工人们闹起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富贵心中一凛,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怀德的野心可不小啊。不过,这对咱们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他要是当了厂长,万一过河拆桥,咱们可就惨了。” 表弟满不在乎地说:“表哥,你就是太谨慎了。李怀德现在还需要咱们帮他顶着,不会轻易动咱们的。等这事儿过去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更多好处呢。” 王富贵瞪了表弟一眼:“你呀,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李怀德这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咱们现在跟他绑在一条船上,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扔出去当替罪羊。” “机会就在眼前,他李怀德还是要你给他提供物资,没必要跟咱们过不去,成败在此一举,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王富贵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刚子,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李怀德这种人,利益至上。一旦他坐稳厂长的位置,咱们对他来说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至于,合则两利的事情,他李怀德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过河拆桥?再说了,他李怀德有关系,咱们也不是好惹的不是。这次表哥你就跟李怀德统一战线吧,如果李怀德真的对咱们下手,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 王富贵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刚子,你还是太年轻,商场如战场,人心叵测啊。李怀德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们虽说也有点势力,但跟他比起来,还远远不够。万一他真要对付咱们,咱们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表弟还是不服气,嘟囔道:“表哥,你就是胆小怕事。咱们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的,什么时候能赚到大钱?这次要是帮李怀德把事儿办成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在这一片儿的生意就更好做了。” 王富贵严肃地看着表弟,说道:“刚子,我不是胆小,而是谨慎。咱们做的这些事,一旦被查出来,那可是要吃牢饭的。咱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得为以后着想。” 表弟被王富贵说得有些气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表哥,那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更何况帮李怀德只是有点小风险,帮何雨柱他李怀德马上就会翻脸。” 王富贵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咱们还是继续配合李怀德,按他说的做,稳住局面。但同时,也要留意李怀德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马上就能当上厂长。如果他真有这个趋势,咱们就得提前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 表弟听了王富贵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表哥,我听你的。那我接下来就找人多盯着点李怀德,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你。” 王富贵拍了拍表弟的肩膀,说道:“嗯,你办事我放心。不过,盯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被发现了。要是李怀德察觉到咱们在监视他,那可就麻烦了。” 表弟自信满满地说:“表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办事肯定不会出岔子。对了,表哥,你说咱们要是真的帮李怀德度过了这次难关,他会不会真的给咱们更多好处啊?” 王富贵苦笑着摇摇头:“刚子,人心隔肚皮,咱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承诺上。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当上厂长,以他的性格,为了稳住咱们,可能会给一些甜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走吧,咱俩也回去吧。” 两人起身离开包间,结完账后,走出了东来顺。夜晚的街道上,寒风凛冽,王富贵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心中的忧虑却如这夜色般沉重。 表弟见王富贵神情凝重,试图安慰道:“表哥,别太担心了,说不定这事儿最后就风平浪静过去了。” 王富贵看了表弟一眼,说道:“希望如此吧,但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明天就着手安排盯梢李怀德的事儿。” 表弟点头应道:“好的,表哥。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表弟有些担心地看着王富贵:“表哥,你别太累着自己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 王富贵挤出一丝笑容:“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中,坐在桌前,仔细梳理着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他明白,要进入王富贵的办公室寻找证据,困难重重。 何雨柱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办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 院子里的老李。老李有个不为人知的技能,对各种锁具都很熟悉,开锁只要一根铁丝,只是这老李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如果能请老李帮忙打开王富贵办公室的锁,进入办公室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他还是决定立刻去找老李。他穿上外套,匆匆出门,朝着老李的住处走去。 到了老李家门口,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老李看到是何雨柱,有些惊讶:“柱子,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何雨柱连忙说道:“李师傅,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有点急事想请您帮忙,是关于厂里物资采购的事儿,我怀疑李怀德和外面勾结,想找到证据,而关键证据可能在王富贵办公室,我想请您帮我打开他办公室的锁。” 老李皱了皱眉:“去去去,私自开别人的锁?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种犯法的事你来找我?我金盆洗手好多年了。” 第155章 要是李怀德出了问题,谁还敢负责后勤? 何雨柱赶忙拦住正要关门的老李,急切地说道:“李师傅,您先别急着拒绝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您想想,厂里现在因为物资采购价格的事儿乱成一团,工人们都苦不堪言。李怀德他们中饱私囊,却让厂里和工友们受苦。要是能找到证据,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还厂里一个公道啊!” 老李眉头依然紧皱,一脸严肃地说:“柱子,我理解你为厂里着想的心,可这开锁偷证据的事儿,风险太大了。要是被发现,咱们都得承担法律责任,我可不想晚节不保啊。” 何雨柱恳切地看着老李,说道:“李师傅,我知道这事儿冒险,可这是为了正义啊。而且,咱们小心行事,不会被发现的。您开锁的技术那么好,只要悄悄打开门,我进去找到证据就出来,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老李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事儿一旦出问题,后果太严重了。你就不能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李师傅,工会主席已经在调查了,可李怀德他们早有准备,弄了些假资料应付。要是拿不到那份关键的证据,根本没法把他们怎么样。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李师傅,您就帮帮我吧!” “柱子,这年头正义不能当饭吃,你和易中海现在都是自身难保,至于王主席,在我看来也是寿星公上吊找死,你们是斗不过李怀德的,我是不会帮忙的,你走吧,今天我就当你没来过。” 何雨柱听了老李这话,心中一阵失落,但他仍不死心,再次拦住老李,说道:“李师傅,我知道您是担心风险,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李怀德他们继续胡作非为吗?厂里那么多工人,他们的生活因为这些人的贪腐变得艰难,难道咱们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老李别过头去,避开何雨柱的目光,说道:“李怀德在,采购还不会出问题,厂子里的物资还是可以供应起来的,在厂子里还是可以吃的饱的,工人没也并没有多花钱,花的也是厂子里的采购资金,要是李怀德出了问题,谁还敢负责后勤?到时候大家吃什么?你何雨柱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报仇?说的冠冕堂皇,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还在我这里装?真的是,我都不好戳穿你!” 何雨柱听老李这么说,心中一阵委屈,急忙解释道:“李师傅,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我这么做绝不是为了个人报仇。您想想,李怀德现在虽然保证了物资供应,可他是以牺牲厂子的利益为代价,中饱私囊。长此以往,厂子的利润被他掏空,还怎么发展?以后说不定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老李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说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至少现在大家都还能正常干活吃饭。你非要去捅这个马蜂窝,万一出了事,物资供应不上,大家连现在的安稳日子都过不了。”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李师傅,正因为是以后的事,所以才要现在解决啊!要是等厂子被他们搞垮了,那就真的来不及了。而且,您怎么能确定,李怀德一直能保证物资供应?他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说不定哪天胃口更大,把采购价格抬得更高,到时候厂子负担不起,物资供应还是会出问题。”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何雨柱你一个因为盗窃被开除的人,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废话。” 何雨柱听到老李提起自己被开除的事,心里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李师傅,我承认我以前犯过错,可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知道那次盗窃的事让大家对我有看法,但我真的想通过这次机会证明自己,为厂里做点好事。” 老李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哼,改过自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真心为了厂子?哼哼,还想三言两语来忽悠我去给你偷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直视着老李的眼睛说道:“李师傅,我知道您对我心存疑虑,毕竟我有过前科。但您看这段时间,我为了调查这事儿,四处奔波,找各种人打听线索,甚至冒着被李怀德报复的危险。如果我是为了私利,何苦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何雨柱稍稍停顿,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把李怀德的恶行揭露出来,厂子里就能恢复正常,工友们也不用再担惊受怕,担心哪天厂子因为他的贪腐经营不下去。我何雨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我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次真的是为了正义,为了咱们这个厂。” 老李别过头,冷哼一声:“说得好听,可万一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责任?我可不想因为你一时的冲动,把自己搭进去。”说完关上房门。 何雨柱见老李油盐不进也只好回家了。 时间匆匆过去,厂子里的物资储备也是快要消耗殆尽。 这几天,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厂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工人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物资采购的事,对未来充满担忧。有人抱怨工作强度越来越大,物资却越来越紧张。 而李怀德这边,看着厂里物资逐渐短缺,心中暗自得意。他表面上装作着急解决问题的样子,实际上却在等待工会主席主动来找他妥协。他深信,只要厂里断了物资供应,工会主席就不得不停止调查,到时候他就能继续稳坐后勤的位置,甚至有望更进一步。 采购组的几个组长按照李怀德的吩咐,放慢了采购进度,还时不时向李怀德汇报情况。“李厂长,按照您的指示,采购进度已经拖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厂里的物资就没办法正常供应了。” 小张在电话里说道。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笑:“好,做得不错。继续盯着,别让别人看出破绽。等工会主席那边着急了,看他还怎么调查咱们。” 挂了电话,李怀德自言自语到:“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老王呀老王,戏台子已经搭好了,看你怎么应对!” 第156章 财务部门发难 就在李怀德得意洋洋之时,工会主席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工会主席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桌上堆满了各种物资采购相关的文件资料,她眉头紧锁,深知厂里物资供应危机迫在眉睫,而这背后极有可能是李怀德在搞鬼,但是没有证据也是无可奈何。 工会主席心急如焚,她深知此事棘手,若不能尽快解决,不仅厂里生产会陷入瘫痪,工人们的生计也将受到影响。她停下脚步,望向窗外,沉思片刻后,决定召开紧急会议,集合厂里各部门负责人,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不多时,各部门负责人陆续走进会议室,大家面色凝重,显然都已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王芳扫视一圈,开口说道:“各位,想必大家都清楚,厂里物资储备即将告罄,这绝非偶然,背后大概率是李怀德在操控。但目前咱们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对他采取行动。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希望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物资短缺问题,同时找出李怀德违规操作的证据。” 生产部门负责人率先发言:“王主席,物资短缺已经严重影响到生产进度了。如果不能尽快补充物资,不出两天,生产线就得停工。现在上面给的任务指标那么高,一旦停工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后勤部门负责人是李怀德的人,装模作样的喊道:“王主席,我这边已经快没招了。联系了好些以前合作过的村子,要么说没货,要么就趁机坐地起价,价格比之前还要高出一大截,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再这么下去,咱们厂的采购成本得翻倍,根本承受不起啊!” 技术部门负责人推了推眼镜,说道:“王主席,从技术角度来说,想要短期内优化生产流程,降低对特定物资的依赖,难度很大。就算能研发出替代方案,设备调试、人员培训也需要不少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闷的气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一筹莫展。 这时,财务部门负责人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说:“主席,说实话,就这几天的采购资金已经比之前高了很多了,但是咱们采购回来的物资还不足之前的八成,看着架势后面的采购也会越来越难,现在事实情况已经表明何雨柱说李副厂长假公济私这已经是无稽之谈了,现在大家应该考虑的是该怎样让李厂长重新担起后勤的担子,毕竟这物资储量已经不足了,如果到时候物资不足工作强度那么大,工人能生撕了咱们。” 听财务负责人这么说,工会主席心中一凛,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里有偏向李怀德的意思,很可能也是李怀德阵营的人。她面色严肃地说道:“现在还没到给事情定性的时候。何雨柱反映的问题并非毫无根据,虽然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都表明物资采购存在问题。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轻易否定,反而更应该深入调查。” 她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咱们厂如今面临的危机,大家都清楚。物资短缺问题迫在眉睫,但我们绝不能在还没弄清楚真相的时候,就盲目地让李怀德重新掌控后勤。万一他真的存在违规操作,那岂不是让厂子陷入更深的困境?” 生产部门负责人也附和道:“王主席说得对,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能草率行事。可现在物资供应不上,生产线停工在即,这该怎么办才好?”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尽快联系合作伙伴,看能不能借调一些物资应急。同时,财务部门继续深入核查账目,一定要查清楚。至于后勤部门,虽然你说联系村子采购遇到困难,但不能就此放弃,扩大采购范围,哪怕多花些精力,也要想办法解决物资问题。” 后勤负责人只得应道:“王主席,我会尽力去做,但现在市场情况复杂,真的很难找到新的物资供应啊。” 工会主席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困难想办法克服,这是关乎厂子存亡的大事,大家都要全力以赴。另外,技术部门也不能松懈,继续研究优化生产流程的可能性,就算不能马上解决问题,也要为以后做准备。杨厂长现在还在工业部接受调查,生产的事暂时先这样,我会向上级反应优化生产线的事的。” 技术部门负责人点了点头,说道:“王主席,我们技术部一定加把劲,看看能不能在现有条件下挖掘出一些临时的解决办法。虽然短期内全面优化生产流程不太现实,但或许能找到一些局部调整的方案,减少对某些关键物资的依赖程度。” 工会主席微微颔首,接着说道:“那就辛苦技术部了。另外,销售部门也要行动起来,除了联系合作伙伴借调物资,还要积极拓展新的销售渠道。” 销售部门负责人连忙应道:“王主席,我们这就去办。不过拓展新渠道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短期内效果可能不太明显,但我们会尽全力加快进度。” “能有行动就好,多一份努力就多一分希望。现在每一个部门的工作都至关重要,大家务必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的人事部门负责人开口道:“王主席,我担心工人们的情绪问题。现在物资短缺,工作强度又大,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安。要是不及时安抚,可能会影响工作效率,甚至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问题。人事部门要尽快制定一些安抚方案,比如组织一次全员大会,向大家说明厂里目前的情况和应对措施,让大家心里有底。同时,也可以适当调整一下工作安排,合理分配任务,避免过度劳累。” “好的,王主席,我们会尽快落实。” 第157章 这事是你王主席挑起来的事,跟我后勤有什么关系?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负责人纷纷赶回各自岗位开展工作。工会主席王芳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忧虑。她深知,虽然已经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但前路依然充满荆棘。 时间过的飞快,两天的时间转眼即过,轧钢厂的物资也是越发紧张,厂子里的工人也是怨声载道。 工会主席心急如焚,这两天她四处奔走,联系了能想到的所有兄弟单位,却依旧没能解决物资短缺的燃眉之急。销售部门拓展新渠道的工作进展缓慢,短时间内难以带来实质性的收益。技术部门虽然提出了一些优化生产流程的初步方案,但距离实施还需要不少时间和精力。 财务部门那边,虽然还在核查账目,但也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后勤部门那个李怀德的亲信,自然是没有找到新的物资渠道,还在不断抱怨市场的困难,王芳虽对他有所怀疑,但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人事部门组织的全员大会,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工人的情绪,但物资短缺的现实摆在眼前,工人们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除。随着物资愈发紧张,生产进度严重受阻,工人们的工作强度不但没减,反而因为要赶工变得更大,怨言也越来越多。 此时,王芳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进来!” 王芳说道。 生产部门负责人一脸焦急地走进来,说道:“王主席,不好了,生产线已经有几条因为物资不足被迫停工了,再这样下去,整个厂子都得瘫痪啊!” “怎么会这样?后勤那边不是说正在想办法吗?” 生产部门负责人无奈地摇摇头:“我看他们就是在敷衍,根本没用心去找新的物资供应。” “我现在就去找后勤负责人。你先回去稳定好生产线其他工人的情绪,尽量维持剩下生产线的运转。” 王主席匆匆赶到后勤部门,看到后勤负责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似忙碌,实则心不在焉。 “你到底怎么回事?” 王主席严肃地问道,“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物资还是没有着落,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找新的物资供应?” 后勤负责人一脸委屈地说:“王主席,我真的尽力了,可现在市场上的情况您也知道,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物资供应啊。” “我看你就是没用心!如果再找不到物资供应,厂子瘫痪了,你我都得承担责任!” 看工会主席都这样了,后勤负责人也不惯着她:“王主席,您这话说的可不太厚道,后勤的物资供应一直都没问题,是你王主席一意孤行要调查李厂长,现在要出问题了这能怪谁?” 到后勤负责人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怒视着对方,说道:“你这是什么话?调查李怀德是因为他极有可能在物资采购中存在违规操作,损害厂子的利益。这是为了厂子的长远发展,为了全体工人的利益。如果任由他胡作非为,就算现在物资供应没问题,将来厂子也会被他掏空!” 后勤负责人被王主席的气势镇住了一瞬,但很快又强硬起来:“王主席,您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随意怀疑李厂长。而且现在因为调查,物资供应不上,工人们都怨声载道,这事是你王主席挑起来的事,跟我后勤有什么关系?”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正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才要彻查到底。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至于物资供应问题,你作为后勤负责人,本就有责任积极解决,而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 后勤负责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您要是不满意,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王主席知道和他再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解决物资短缺问题。她强压怒火,说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厂子面临危机,你我都有责任。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的物资供应渠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尝试。” 后勤负责人却不为所动,说道:“王主席,您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真的没有办法了。还有,王主席我后勤是归李厂长管的,您越界了。” 王主席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好,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但我警告你,要是因为你的消极怠工导致厂子遭受更大损失,你逃不掉责任!” 说完,转身离开后勤部门,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他解决办法。 回到办公室,王主席再次陷入沉思。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物资供应渠道,同时加快对李怀德违规证据的调查。她决定再次联系之前那些拒绝借调物资的兄弟单位,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再争取一下。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焦虑与愤怒,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一家兄弟单位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王主席赶忙说道:“刘厂长,您好啊。之前跟您提借调物资的事儿,您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厂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生产线已经有几条停工了,再这么下去,整个厂子都得瘫痪。您要是能拉我们一把,那可真是救了我们的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刘厂长无奈地说:“王主席,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们厂自身的生产任务也很重,物资储备也不宽裕啊。上次跟你说的都是实情。” “刘厂长,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您看能不能稍微匀一点给我们,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能帮我们缓解一下燃眉之急。我们会尽快安排归还,并且在后续的合作中,一定给予贵厂最大的优惠和支持。” 刘厂长犹豫了一下,说道:“王主席,你这么说我也很为难。这样吧,我再跟厂里的领导班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调配一些物资给你们。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能尽力而为。” “好的,刘厂长,太感谢您了!不管结果如何,都谢谢您愿意再考虑。您这边要是有消息了,能不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刘厂长应道:“行,有消息我会马上联系你。” 挂了电话,王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虽然刘厂长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至少有了一丝转机。 第158章 王主席,你怕是认不清现在的形势 王主席不敢有丝毫懈怠,紧接着又联系了几家兄弟单位。然而,得到的回应大多相似,大家都表示自身物资紧张,难以支援。但她没有放弃,她不断重复着恳切的请求,试图打动对方。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那么顺利,这些兄弟单位在傍晚的时候陆续回了电话,都以未通过班子会议为由拒绝了物资调配。 王主席握着电话,听着对方接连传来的拒绝理由,心中的失落如潮水般涌来。她强撑着精神,一一向对方表示感谢,尽管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放下电话,她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助。 厂子里物资短缺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生产线停工的消息不断传来,工人们的怨言也越来越大,而她却依旧没能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这样的形势下她也只有再去找李怀德,只有停止对李怀德的调查让他重新组织物资调配,才能重新让厂区的物资恢复正常。但为了厂子能继续运转,她咬咬牙,决定去找李怀德。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李怀德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既对李怀德可能存在的违规行为感到愤怒与不齿,又因眼下不得不向他低头而满心不甘。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前,王主席停顿了片刻,调整好情绪后,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李怀德那略带得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推开门,看到李怀德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哟,王主席,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怀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主席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说道:“李厂长,我想你也知道厂里现在的情况,物资短缺,生产线停工,工人们怨声载道。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物资调配,先解决厂子的燃眉之急。” 李怀德挑了挑眉,故作无奈地说:“王主席,不是我不想帮忙,您之前不是一直怀疑我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吗?还组织人调查我,现在又让我来解决物资问题,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嘛。” 王主席握紧了拳头,说道:“李厂长,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厂子面临危机,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之前的调查也是为了厂子好,现在既然出现了物资短缺的问题,我们就该共同想办法解决。”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看着王芳,说道:“王主席,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也得为自己考虑啊。万一我刚接手物资调配,您又继续调查我,那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明白李怀德这是在故意刁难,但她别无选择,只能说道:“李厂长,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解决物资问题,让厂子恢复正常运转,之前的调查可以暂时搁置。”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说道:“既然王主席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安排物资采购,而且采购资金方面,可能需要厂里再追加一些。” 王主席心中一沉,她知道李怀德这是在趁机提条件,但为了厂子,她只能先答应下来:“行,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协调,希望你能尽快解决物资问题。”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放心吧,王主席,我一定会尽力的。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把物资问题解决了,您可不能再对我揪着不放。” 王主席咬了咬牙,说道:“我说话算话。” 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慢着,王主席,既然确定了我没有挪用厂子的资金,那么何雨柱那家伙是不是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转过身,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仍强装镇定,说道:“李厂长,何雨柱反映问题,也是出于对厂子的关心,虽然方式可能有些欠妥,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现在厂子正处于危机时刻,不宜再追究这些事情,一切还是以解决物资问题,恢复厂子正常运转为重。” 李怀德冷笑一声,说道:“王主席,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他无凭无据就污蔑我,搞得厂里人心惶惶,难道就这样算了?这要是不加以惩戒,以后谁都能随便诬陷厂里的领导,那厂子还怎么管理?”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说道:“李厂长,何雨柱的事,等厂子恢复正常后,我们可以再从长计议。但现在最关键的是物资,工人们还等着开工,生产线不能一直停着。您要是在这个时候还执着于追究何雨柱,而耽误了物资调配,恐怕会引起更多工人的不满,对您也没有好处。” 李怀德眉头微皱,沉思片刻。他心里清楚,王芳说的有一定道理,目前稳定局面才是最重要的。但他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何雨柱。 “有我李怀德在,重新调配物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王主席不处理何雨柱,那我很难保证物资的供应呀。更何况何雨柱这家伙已经被开除了,他一个厂子外的人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诬陷我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 王主席心中暗骂李怀德卑鄙,却又深知此刻不能与他彻底翻脸。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说道:“李厂长,何雨柱虽然被开除,但他毕竟在厂里工作过多年,对厂子还是有感情的。这次他确实行事鲁莽,可现在厂子火烧眉毛,追究他并不能解决物资短缺的问题。” 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如果因为要处理何雨柱,导致物资调配延迟,工人们必然会更加不满。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对您的声誉和地位也会有影响。您是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想必更清楚轻重缓急。” “王主席,你怕是认不清现在的形势,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我劝你仔细想想,厂子停摆,这个责任你担得住?还有你一个工会主席哪里来的权利对我进行调查的?保卫处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揪着不放。咱们都不要急,看看厂子停摆以后咱俩谁先遭殃!” 第159章 李怀德重新执掌采购 李怀德这番话摆明了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但她不能退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坚定:“李厂长,我很清楚厂子目前的处境,也明白责任重大。但作为工会主席,维护厂子的利益和公平正义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调查物资采购问题,是为了厂子能长远发展,这是每一个关心厂子的人都应该做的。” 王主席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继续说道:“至于主动权,李厂长不妨想一想,物资调配固然重要,但您在厂里的地位和声誉同样关键。如果因为您执意要处理何雨柱,导致物资供应不上,引发工人们的大规模不满,甚至可能引起上级部门的关注。到那时,您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吗?” 她微微一顿,放缓语气,试图以退为进:“李厂长,咱们都是为了厂子好,只不过方式可能有所不同。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物资短缺,让生产线重新运转起来。只要您能把物资问题处理妥当,我向您保证,等厂子稳定后,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何雨柱也会为他的行为负责。” 王主席心里明白,李怀德是个精明且自私的人,只有从他自身利益出发,才有可能说服他。此刻,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十分焦急,不知这番话能否打动李怀德,化解眼前的僵局。 李怀德听了王主席的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心里明白,王主席所说并非危言耸听,工人们一旦情绪失控,引发更大的乱子,上级部门介入调查,自己确实也难辞其咎。可他又实在咽不下何雨柱这口气,这小子三番五次给自己找麻烦,不教训一下,他实在不甘心。 沉默良久,李怀德终于缓缓开口:“王主席,你说的话,我也听进去了几分。但何雨柱的事,我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我给你个期限,等物资供应恢复正常后的一周内,你必须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处理结果,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王主席心中一喜,虽然李怀德还是不肯轻易放过何雨柱,但至少愿意先解决物资问题,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她连忙说道:“好的,李厂长,我答应您。一周内,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还请您尽快安排物资调配,厂里真的是刻不容缓了。”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行,既然说好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这就去联系物资供应,争取尽快让物资到位。不过,王主席,资金方面你可得抓紧协调,别耽误了事儿。” “您放心,李厂长,我马上就去办。资金肯定会按时到位,不会影响您调配物资。” “那就好。” 李怀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王主席,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李厂长放心,我会全力配合您。只希望厂子能尽快恢复正常,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说完,王主席告辞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虽然暂时解决了物资调配的问题,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接下来的一周,她既要督促李怀德尽快解决物资短缺,又要等待财务部门的调查结果,还要想办法应对李怀德对何雨柱的追责,可谓是困难重重。 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她深知,这一周的时间将无比关键,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厂子的未来以及何雨柱的命运。 她决定先主动出击,给财务部门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严肃地说道:“张科长,现在情况紧急,李怀德已经答应解决物资问题,但一周后他就会追究何雨柱的事。咱们必须在这一周内找到确凿证据,彻底扳倒李怀德,这样才能既保护何雨柱,又真正解决厂子的危机。你那边调查进展如何?” 这个财务科长也是李怀德的人,又怎么会坑自己的靠山呢,电话那头,张科长沉默了一瞬,心中暗自警惕起来。他没想到王主席如此执着于调查李怀德,而且时间紧迫,这让他有些骑虎难下。但他作为李怀德的人,自然不能让她如愿以偿。 张科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王主席啊,您也知道这事儿难度大。我们这几天日夜都在查,可真没发现什么确凿证据啊。那些账目虽然看着有点奇怪,但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和李怀德实在联系不上。您看,会不会真的是误会李厂长了?” 王主席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她觉得张科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以往张科长工作认真负责,面对难题也会积极想办法,今天却像是在有意推诿。 “张科长,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吗?之前你不是提到款项异常吗?这点可不能放过啊。” 张科长心里一慌,赶忙说道:“王主席,我们查过了,那个就是市场波动,并没有什么猫腻。” 王主席心中越发笃定张科长有问题,很可能是在为李怀德遮掩。但她不动声色,说道:“好吧,张科长,既然目前没有进展,那你们继续努力,扩大调查范围,说不定能发现新线索。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王主席,我们会尽力的。” 张科长赶忙应道,挂断电话后,他长舒一口气,立刻给李怀德打电话通风报信:“李厂长,不好了,王主席那边催得紧,还让我们一周内找到您违规的证据,我按您之前交代的,给糊弄过去了,但她好像起疑心了。” 电话那头,李怀德冷笑一声:“哼,她起疑心又怎样?只要找不到证据,她能把我怎么样?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另外,想办法把那些可能出问题的线索都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好的,李厂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张科长说道。 挂了电话,王主席陷入沉思。她意识到财务部门这条线可能已经被李怀德把控,不能再指望他们。她必须另寻他法,找到能真正揭露李怀德罪行的证据。她决定亲自去接触一些与物资采购相关的人员,哪怕有风险,也得试一试。 第160章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她迅速在脑海中梳理与物资采购相关的人员名单。她首先想到了仓库管理员老李,老李在厂里工作多年,对物资进出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为人正直,也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起主席身前往仓库,一路上她不断思考着如何与老李沟通,既能让他放下戒备,又能套出关键线索。来到仓库,看到老李正忙碌地整理着货架。 “老李,忙着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自然。 老李抬起头,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朴实的笑容:“王主席,您怎么来了?” 王主席走上前,说道:“老李,我来看看仓库的情况。最近物资短缺,可把大家都急坏了。” 老李无奈地摇摇头:“是啊,王主席,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紧张的情况。” “老李,你在仓库工作这么久,对物资采购的事儿应该也有所了解。我想问你,最近这几次物资采购,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李眼神闪过一丝犹豫,欲言又止。王主席看在眼里,心中一动,赶忙说道:“老李,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现在厂子面临危机,只有找出问题所在,才能解决物资短缺,让厂子恢复正常,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老李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王主席,不瞒您说,我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之前有几次采购的物资,数量和质量都和以往不太一样。而且送货的人也换了,感觉不是以前那些熟悉的供应渠道。” 王主席心中一喜,追问道:“老李,你还记得具体是哪些物资吗?送货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老李挠挠头,说道:“具体的物资种类我得查查记录,但送货的人我记得有一个,每次来都戴着个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说话也神神秘秘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可也没敢多问。” “老李,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你能不能尽快把那些异常采购物资的记录整理给我?这可能对解决厂子的危机有很大帮助。” 老李应道:“行,王主席,我这就去整理。” “老李,谢谢你。这件事你先别声张,我怕打草惊蛇。” “放心好了,我知道轻重,不会胡乱说的。” 王主席离开仓库,心中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担忧的是不知道这些线索能否构成扳倒李怀德的有力证据,而且她不确定李怀德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行动。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仓库之后,那个她认为值得信任的老李转身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老李匆匆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敲门进去后,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李怀德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问:“老李,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老李咽了咽口水,说道:“李厂长,王主席刚才来仓库找我,问了些物资采购的事儿。” 李怀德眉头一皱,坐直了身子:“她问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老李赶忙把和王主席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怀德,最后还补充道:“李厂长,我不是故意要告诉她的,她一直追问,还说为了厂子好,我…… 我就……” 李怀德冷笑一声:“哼,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你做得对,以后她再问什么,你就按今天说的回答,别露出破绽。” 老李连连点头:“好的,李厂长,我明白。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记住,管好自己的嘴。” 李怀德挥了挥手,等老李离开后,他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半晌,李怀德悠悠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李怀德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采购科的科长和几个组长:“来趟我办公室,嗯,对,有事。” 不多时,采购科科长和几个组长匆匆赶到李怀德办公室。他们进门后,看到李怀德面色阴沉,心中都不禁一紧。 “李厂长,您找我们?” 采购科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阴鸷。“王主席那家伙一直在调查我,你们都知道吧?” 他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采购科科长赔笑道:“李厂长,您放心,我们嘴都严着呢,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李怀德冷哼一声:“光嘴严没用!她现在已经从老李那儿知道了一些采购异常的事儿,虽然还没找到关键证据,但照这势头下去,迟早会坏事。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了。” 一个组长疑惑地问:“李厂长,您的意思是……” “厂子里物资已经不足了,咱们新采购的物资就不要全部拉到厂里了,我倒要看看没有物资供应,工人们会不会生撕了她!” 采购科科长和几个组长听了李怀德这狠辣的主意,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李厂长,这……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采购科科长犹豫着说道,“要是工人们闹起来,事情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啊。” 李怀德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现在姓王的步步紧逼,要是让她找到了证据,咱们都得完蛋!只有让工人们把矛头对准她,咱们才有机会脱身。” 一个组长嗫嚅着:“可是李厂长,这样做会严重影响厂子的生产,要是上级部门追查下来……” 李怀德打断他,不耐烦地说:“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巧妙,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就说她调查我导致物资供应中断,上级部门也不会轻易怀疑到我们头上。再说了,等工人们把她逼走,我们再恢复物资供应,就说是误会解除了,一切不就都解决了?” 采购科科长咬咬牙,说道:“好吧,李厂长,我们听您的。但具体要怎么做,还请您指示。”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你们安排好,等新一批物资到货,只拉一小部分进厂,其余的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你们在厂里散布消息,就说王主席为了自己的私利,阻碍物资采购,导致物资供应不上。等工人们情绪起来了,自然会去找她算账。”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在李怀德的威慑下,也只能照办。 “记住,这事儿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 李怀德叮嘱道。 “是,李厂长!” 众人齐声应道。 等采购科的人离开后,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只要能成功把王芳搞下台,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 第1章 初到四合院 时间:1950年 地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嘶~~这天可真的是冷的要命呐”此时此刻,许繁正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身上穿着打了四五个补丁的军绿色棉衣一看就非常有年代气息。 院内的孩子们你追我赶的,有的在滚铁环有的在嬉戏打闹好不热闹。 看了眼房内的环境,屋内一个正在烧着煤球的火炉子,上面坐着一个水壶,壶里的水也快开了,水汽将盖子顶的直作响。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看见这个情景赶紧提来了暖壶,将水装了进去,开口道:“小繁,去院子里把你弟弟大茂喊回来。” “得嘞,这就去。”许繁应了声,起身下床,出门去寻许大茂去了。 在这里介绍下主角身份,许繁,许富贵的长子,今年高中刚刚毕业,情满四合院这个剧中从未出现的人物。 这是许繁过来的第二天,是的,只是第二天来到这个世界 许繁昨天意因为和同学发生了争执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被人敲了闷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接收到前任的记忆,自己身处前世最爱吐槽的情满四合院这个剧中。 道德天君一大爷, 父慈子孝二大爷, 算计大师三大爷, 四合院战神柱哥, 奸诈小人许大茂, 高级茶艺秦淮茹。 这个时代,这个院子,当真是一言难尽呐。正想着,来到了门外找了一圈没看见许大茂的身影,只好溜溜达达的往院外走去,正好看许大茂被何雨柱追着打。 “孙贼,叫你损我只会颠沙子,看拳!”何雨柱是边追边喊。 “你可不就只会颠沙子嘛,也没看见你炒过菜,许的你做还不让我说了?”许大茂边跑边喊着“等着我哥来收拾你,追着小爷打,等下叫我哥给你俩逼兜!” “大茂!又跟柱子打起来了?回家了,妈叫你呐。” “来了哥,你看傻柱又欺负我,你可得给我报仇呐!”许大茂看见许繁扬起袖子给他看,真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许繁脸色也不好了,看着何雨柱道:“差不多得了,你再追我可告诉你爸去了,到时候你爹拿擀面杖揍你你就有的受了。” “繁哥,你可得讲讲理呐,许大茂看我练颠锅,非说我只会颠沙子,学艺哪有那么容易,本来颠的就心情不好,这孙贼还笑话我!” “得了得了,你给我弟打成这样,扯平了,给大茂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你也要讨顿打。” “凭什么啊,谁让他嘴欠了!我不道歉!” “那我也捶你一顿好了,就你这性子,做错了还不承认,想干嘛?” 何雨柱顿时怂了,许繁长得比他还壮,20岁的小伙子一米八的大个,自己才18岁,足足比他低了一个头还多,打架完全不是对手,思虑再三,终于还是道歉了“大茂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 许大茂昂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说你消停点,人家都道歉了,你还不情愿了,谁让你嘴欠。” “好吧柱子,我这次原谅你了。”许大茂见许繁这样说也是只能原谅了何雨柱。 “我们回去了,你练颠锅吧。” 说完许繁带着许大茂回了家“妈,大茂我叫回来了,在巷子里跟柱子打架呢,家里还有红花油没哎,我给他抹点。” “在你爸房间的柜子呢,你去找找。” 许繁找到药,边给许大茂抹药边说“爸呢,按理来说不应该早该回来了嘛,怎么今儿个还没到家呢。” “谁知道呢,你爸去放电影,下乡是常态,说不准什么时间回来呢。咋找他有事?” 许繁今年也高三考完试毕业了,按这年景的情况看也到了出校门找工作的年纪,可是吧他才过来两天,时间一长迟早要露馅的呐,犹豫在三,许繁还是开口了“妈,我这也毕业了,现在这年景工作也不好找,儿子想出去博一个前程,20岁身子骨也长开了,可以去参军。” “?你想去当兵,那可苦了,咱家现在这日子虽说苦了点,可还是可以过的下去的,没必要去当兵受那罪呐。” “当兵苦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再说您跟我爸身边大茂不是也在嘛,听说北边最近可能有点不太平,儿子想当兵一是搏一个前程,另一个就是想报效祖国,为祖国增砖加瓦。” “这个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说,等着吧,最近的一批征兵时间还没到呢嘛。” “行吧,那等我爸回来再说。” 说完许繁就回屋了,躺到了床上。 好家伙呐,到了这个时代两天,吃的是棒子面,没有娱乐,没有任何跟后世相关的东西,天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许繁看看天色,已是夕阳西下了,肚子也是有点饿,出了房门寻到许母,做晚饭去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许大茂问到“大哥,刚才听妈说你要去当兵?” “没错,这年景不好,工作也不好找,家里也就咱爹在厂子里放电影,哥哥我想博一把,给自己挣一个前程。” “得了吧,你爸同不同意你去还不知道呢。”许母说道。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家里不是还有大茂嘛,传宗接代交给他了,我就是想去当兵。” “你这孩子,我是不劝你了,看你爸明天咋说吧。” 第2章 报名 吃完晚饭,一家人回到各自屋内,许繁吃完饭后许父也没有回到家中,估计是下乡放电影有点远,今天大概率是不回来了,想到这许繁在寻思着该怎么和父亲沟通自己去当兵的事情,也许是这几天初来乍到没休息好,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许繁早早的起床。外面传来许母的呼声“儿呐,你爹回来了,你出来!” 许繁看着面前的中年汉子,精壮有力,有有些微微发福。 “你想要去当兵?”许富贵上下打量着儿子。 “是。”许繁看着许富贵应了一声。 “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 “既然决定好了,我也就不劝你了,当年我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子英雄儿好汉,好呐!好呐!” 许繁也是愣了一下。 “爹,你也上过战场?怎么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连队的兄弟都没了,就剩我们几个苟延残喘的,没能为国流掉最后一滴血,惭愧呐!”说完眼睛都红了很多。 “既然你想当兵,那到了时间咱就给你去报名,顺便找下老首长,这年月,当兵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找找门路,不然排队都排不上你。趁着这些天在家教你点用的上的东西。” 从当天开始,许繁在家就接受了父亲接近于变态的训练,许繁两世为人也是算有毅力,总算也是适应了下来。 时间转眼即逝,征兵入伍的日子到了,许父带着许繁前往街道征兵处进行报名。 此时还没有街道办,现在采用的是军管,眼前的也还不是四合院的王主任,是一个长相儒雅的大叔,许父打招呼道“张主任,我儿子要去当兵,麻烦办理下。” “哟,老许啊,好久不见最近都在哪放电影呐。”张主任笑呵呵的打招呼。 “最近只在附近的几个公社放放电影,顺便抽空练练这个小崽子。不练练,到了战场上怕是活不了几天。” “嚯,练的怎么样呐,当年你可在整个团里都排的上号呐。” “嗨,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小崽子想去当兵,老头子我还能说什么,为国添砖加瓦,我为他感到骄傲!还能训练的咋样,没有枪支弹药也只能训练下体力了,总体来说还凑合吧。” “好了,一周后运兵,回家准备准备吧。”张主任说话间,让手下一个办事员整着资料,聊天间事情就办完了。 “麻烦啦,我带小崽子回去了。”许富贵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许父带许繁绕了一圈,买了大一堆小一堆的东西,吃穿用度都是这一周用的 时间飞快,一周转眼即逝。 这天火车站内,许繁身穿绿色军装,戴着军绿色的帽子,身前戴着大红花上了火车,许母许父还有许大茂都在车站外看着 。 许母已经泪眼婆娑,许父眼睛也红了,许大茂在旁边立着,一副骄傲的样子,毕竟自己大哥是要去当兵,这年头,一人当兵全家光荣。虽然说光荣,但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好大儿要去当兵了家里父母自然也是不怎么放心的,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絮叨。 “儿呀,在外面得照顾好自己,战场上千万不要逞能。”许母关怀的说道。 “放心吧娘,我不会逞能的,我会安稳回来的。” “大哥,一路顺风!”许大茂也是朝着许繁招呼道。 “小弟,在家照顾好咱爸妈!”许繁也对许大茂交代道。 “放心吧,老弟不会拖你后腿的。” “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大哥我走了,有时间会来信回来的。”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运兵火车即将行驶。 “爸,妈,孩儿不孝,这就出发了。” “你安心去战场吧,家里还有大茂呢。” 说罢便集合,登车去了,火车满满一车全是年纪差不多的新兵。 火车缓缓发动,逐步加速,驶向练兵的城市。 第3章 下连队,奔赴前线 经过多天的周转,许繁这一批新兵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新兵营的训练也是如期而至。 教官的吼声在操场上空回荡,新兵们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 许繁咬紧牙关,努力跟上教官的步伐。他知道,只有通过艰苦的训练,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 旁边的战友们也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大家都清楚,如果在训练中偷懒,不仅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更会影响到日后的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繁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意志也越发坚定。得益于许父给他进行的特训许繁总体来说还是给教官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时光荏苒,转眼间来到了十月,北方的局势也越发严峻起来。 这一天新兵部队训练完毕,集合过后,来了部队选兵,得益于平时训练被教官看好,许繁也是直接被尖刀连选上,前往了新的部队。 路上相互之间了解到来选兵的这个老兵名叫王栓子,是尖刀连的一班班长。 “报告连长,新兵许繁带到!请指示!” “入列!” 王栓子听到命令赶紧入列。 “许繁,进一班队列吧,由栓子来带,就这样定了。” “老班长带新兵,一定要跟他讲讲我们尖刀连的纪律制度!用最短的时间把他带成一名合格的兵!我话讲完了,解散!”连长李强训话完毕,也就转身离开。 许繁在这也正式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军队生涯必不可少的一课,军队的老传统:刺刀以及射击! 许繁前生今世也没有碰到过刺刀,对刺刀还是挺陌生的,但是得益于他爹许富贵的前期训练,现在看来也是训练的有模有样。 “下一位!” 枪声在场地上此起彼伏,许繁也是正趴在场地上练着射击,弹药也不是很充足,每人五发子弹。 “啪。。。啪。。。啪。。。啪。。。啪。。。” 五发子弹连珠炮一般的射出,再看标靶一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 “好苗子呐!”班长王栓子在旁边感叹道。 “还行,两百米左右问题不大。”许繁在旁边应声道。 “挺不错了,以后上战场多练练就是一个神枪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连队突然开始下发枪支弹药,许繁也是心中一紧,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问道:“班长,这突然开始下发枪支弹药,咱们这是要去北边了?” “准备准备吧” 话音刚落,高亢的集合号响了起来,来不及多想许繁也是赶紧前往集合的操场。 “连长同志,一连集合完毕!应到104人,实到104人,请指示!” “入列!” “是!” 连长看着自己的兵,不发一言,良久过后,开口说到“同志们,米国对我们的村镇进行轰炸,将战火蔓延到我们的祖国!我们身为军人为国效命的时候到了!” “现在,请跟我举手宣誓!” “我们是华国人民志愿军!” “我们为守卫华国,守护人民,誓以英勇顽强的战斗意志,绝不畏惧,绝不动摇!” “不怕任何困难,为祖国,为人民,向胜利前进!” 高昂的宣誓声后,尖刀连出发了。 在50年10月的某一天到达了安东车站。连长让队伍集结在车站旁,对着团长示意“报告团长!40军120师入朝先遣团(虚构)尖刀一连全体带到!请您指示!” “登车!” “是!” 连长转身看向自己的连队“全体都有,登车!” 战士们迅速的登车,在车厢里席地而坐,透过后门的窗口看着自己家乡的风景,战士们没有一人背井离乡感到难受,大都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趟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乡。 奔赴千里,异国作战,这一战可能会打的很难,但是他们都不会放弃,他们都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祖国,来拱卫他的和平安康! 半岛战争也将拉开帷幕。 第4章 军旅生涯与转业 凌晨时分,东方刚刚见白,远处看着灰蒙蒙的,战士们在此时也是最为疲惫的时候。 前沿阵地上看向对面,是已经挖好的回形战壕,战壕很深可见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仔细看地上,隐隐约约有人影在缓慢爬行,正是尖刀连的战士们,他们靠着膝盖与手肘来用力,无声无息地朝着对面阵地爬去。 良久,终于来到阵地侧面,听到阵地内几名南朝战士正在聊天,来到这边已经挺长时间的许繁经过简单的学习,许繁倒也是勉强可以听懂他们说什么。 “金正昆,你说上面让我们来这里驻守,还要值夜,真的有用吗?听说华国也加入了战斗,他们的战力还是非常可怕的!” “李俊贤,别想那么多了,他们异地作战,对地形肯定没我们熟悉,毕竟我们过来的更早。” “也是,我们现在有米国的支援,设备这么好完全没必要慌张,就算来了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许繁看到班长的手势,意思是不开枪拿刺刀解决掉这俩值守夜班的,悄悄的摸进军营。 许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开始用手比划三二一,然后跟班长悄咪咪的摸到那俩人身后,然后就是拔出刺刀,对着他们的脖子狠狠地一捅。 只听“噗呲”一声,那俩人便倒在了地上。随后便是一连全体人员,趁着这个档口一个个的窜进战壕。 然后就是一个个的点名,第一次经历这样场景的许繁也是有点难受,但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继续接下来的动作。静默状态下他们连终于完成了这次作战任务。 这时许繁终于是忍不住了,急忙跑到战壕尽头吐了出来,脸色都有些惨白,与此同时也也是开始适应。 “不错了,我当年第一次,腿肚子都转筋,别说消灭敌人了,还差点连累到战友”王班长在他旁边乐呵呵的说道。 “我会继续的,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没事,这次来北边短时间是结束不了了,你有的是时间适应。” “班长,五点钟方向有一股敌人,好像是米国的伞兵!”班里的一名战士说道。 “米国伞兵?这才刚刚开始,就投伞兵了?走去瞧瞧。” 言罢朝那边看去,果然是米国伞兵。不过看他走路的样式好像是受了伤。仔细观察后发现周围并没有其它的人了,估计是走散了。 “啪!”班长一枪就将他交待在那里。 。。。。两年后。。。。 战争自不必说,战争是惨烈的,许繁的班长、连长还有很多战友都牺牲在了这个战场上,许繁在这个战场上也是多次立功,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终于许繁还是没有挺到最后,在一次探查敌情的过程中被敌人包围,最后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战地医院休养。 “许繁同志,组织上让医生对你的伤势进行了评估,你可能不能继续在战场上了。”团部的政委对他说。 “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不会给组织增加负担!”许繁脸色有些苍白,一部分是因为病情,一部分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对他不算太好的消息。 “许繁同志,组织上对你有安排,你不能在战场上了我们也很难受,组织上的意思是让你转业回地方,介绍信军部已经开好了,老首长那边也打过招呼,不必太难受,在那里都是为祖国添砖加瓦!”政委安慰道。 “坚决服从组织安排,绝对不给老首长丢人!”许繁恭敬的敬礼。 “对于你这次探查的敌情,为我们挽回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上级给你把职级调整到营级,回到地方务必要继续在新的岗位发光发热!” “保证完成任务!请政委放心!” 两个月后,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绿军装的年轻人。 第5章 与易中海的初次交锋 回到从小长到大的街道,已经离家两年多的许繁也是不由自主的感叹起来“两年多的时间呐,终于回来了!” 迈步走进四合院,却是没看见算盘精阎阜贵,前院也是空荡荡的没看见有谁在家。 就这样,溜溜达达的走到了中院,只见院子里一张破旧的桌子旁坐着三个人,打眼望去,正是那易中海、刘海忠、阎阜贵三人。四合院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的坐在自家的板凳上。显而易见,这就是情满四合院名场面——全院大会。 “额。。。这个。。。今天咱们开一下全院大会,议一议这个许大茂跟傻柱的事情,具体的由一大爷来跟大家讲讲。”后世看过情满四合院的都知道,刘海忠官瘾大,在厂里因为学历问题没法成为领导,在大院非常热衷在这个全院大会上发言,给他一种当领导的感觉。但是吧能力有限,只能进行发言主持全院大会能力又不够,压不住整个大院的人。 “那咱们就来说说今天要议的事,傻柱跟许大茂两人今天发生了口角,然后两人互殴,许大茂要经公处理,这要是经公了今年咱们大院的先进四合院怕是就评选不上了,我看还是院内解决好了,你们看呢。”易中海也是人精,直接将被挨打的许大茂定义成跟何雨柱互殴,又以先进四合院的名头捆绑全院的人。 “是呐,大茂,还是院子里私下解决吧。” “是呀,还是私下解决好。” 院子里的住户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劝许大茂私下解决。 许大茂也是气急了“我被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们说让我私下解决!我就是要经公!”抬腿就要出院门。 “老刘家的崽子,老阎家的崽子,把他拦下来!”易中海在此时也是恼火异常。心想“果然是个坏种,公然跟我叫板不给我面子!以后再收拾他,先把这次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大茂!要有集体荣誉感呐!做人不能那么自私!私下解决好了,我让柱子给你道个歉,再赔你五块钱怎么样?”易中海拦下许大茂安慰的说道。 许大茂心想“反正今天最多也就这样了,还不如就这样了事,多少还能赚五块钱”正要开口答应,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我看不怎么样!易中海,你好大的威风呐!” “大哥!你回来了!”许大茂激动了,心里想道“天可怜见,自己的粗大腿回来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对易中海接着道“殴打军属、私设公堂、还敢要挟军属不能去报公安,你可真威风呐!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止发生了一次。”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整个四合院的荣誉!”易中海反驳道。 “你们刚刚开会的过程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大茂叫公安去。我倒要看看公安是怎么处理这个事的。”许大茂这时候也是跑的飞快,朝着派出所飞奔而去。 “你不能这样!这样先进四合院的名声就没了,大家说是不是呀!没了先进四合院年底街道的奖励也就没了。”易中海还是在挣扎。 “这不是你们欺负我弟的理由,具体情况我会跟警方说清楚的,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等着,等人家公安到场,顺便告诉大家一下,这作伪证也是要受牵连的,奉劝各位等下说话要想清楚哦。”许繁慢慢悠悠的对院子里的人说道。 。。。十多分钟后。。。 “同志,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没有一点问题。”许繁看着公安同志记录的案件经过对公安说道。 “那好,我先把何雨柱带去局里,具体的还是得看局里怎么说。” “好的,那就辛苦同志了。” “为人民服务,辛苦也是应该的。”说完扯着何雨柱就出了院门。 “走了,回家了。”拉着许大茂回了家中,房间的布置跟两年前差不太多,值得一提的是自己的房间还是挺干净的,看样子许大茂还是经常打扫的,也不枉自己刚刚维护他。 “大哥,出来吃晚饭了。” 许繁从屋内走出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比自己参军前还要差点。“去我包里把那几盒牛肉罐头拿出来,开了吃了。” 许大茂自然是非常开心,他才刚刚接任老爹的班,只拿着一级工的工资,哪里会去买牛肉罐头吃。 两人吃的很开心,吃饭间还闲聊了几句,得知许富贵跟许母搬出去住了,小妹也开始上初中了,还有许大茂最近被家里安排相亲。反正两人越聊越欢快,兄弟两人感情本来就极好加上多年未见,竟是聊到了深夜。 “好了,我转业回来了,坐了一天的火车,先去休息下,以后有的是时间聊。”许繁看夜色已深,站起来说道。 “好,那以后再聊”许大茂应道。 “对了,大哥转业到哪里知道吗?”看着快走到房间门口的许繁许大茂又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轧钢厂。好了回去睡吧。” 第6章 入职轧钢厂 许繁回来第一次的全院大会就这么结束了,第二天街道办来人到四合院进行了处罚通知。 何雨柱殴打许大茂,情节较为严重,但是是初犯公安部门不做刑事处罚,只需赔付许大茂医药费及误工费就行,街道处罚何雨柱扫大街一周,两人互殴也就就此揭过。 轧钢厂门口,许繁跟许大茂也是早早的到了,许大茂今天有下乡放映任务,许繁则是来入职。 “兄弟,这是我哥,今天来办理入职。”说话间还向门岗这几人散了颗大前门。 “许放映员,咋地你比你哥上班还早些那。”门卫其中一名战士疑惑道。 “我参军刚回来,受了点伤,经评测已经不适合战场生涯了,上级领导就给安排到了后方。”许繁笑着道。 “原来是英雄回了后方呐。”门岗的几名战士有点吃惊,集体对着许繁敬礼。 许繁也恭敬地回了一礼“为国流血,大家都会这么做的,只恨自己不能在战场上继续杀敌!” “同志不要这么说,我等又不是贪生怕死,在哪都是可以为国家添砖加瓦的嘛!”保卫科出来了一名老者,五十来岁的样子,“我是保卫处处长,陈勇,代表保卫科欢迎同志加入轧钢厂!” “陈处长说的是,在哪都可以为国效劳。”许繁应道。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轧钢厂门口的人流开始大了起来,许繁跟许大茂也是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辞。 来到人事科,轻轻地敲开了门“你好,同志我来轧钢厂办理入职,这是介绍信,麻烦处理下。” 这个年代的人都讲究奉献精神,对于刚刚开始上班就有人来办理入职也没有什么怨言,拿着相关资料一项一项核对着,良久“同志,你这资料我核实完毕了,只是你这营级专业最低是一个科长,我只有普通科员的权限,恐怕得找厂长签字。” “那就麻烦同志领着我去趟厂长办公室,初来乍到的,实在是不知道地方在哪。” “没问题同志,请跟我来。” 在人事同志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内端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略显富态的男子,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堆资料,他正一样一样的看着,时不时地还拿笔画画写写,对于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两人一点反应没有。 人事科员工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框“李厂长,人事科这边新来了一个要办理入职的同事,资料我们部门都核过了,只是他的级别有点高,需要厂长签字,您看。。。” “哎呦,瞧我忙的,你们等半天了我都没反应。快快快,进来坐。小李!小李!小李人呢!快快快,来给这两位同志倒两杯茶!”李怀德朝着办公室存放资料小房间里喊道。 “同志,怎么称呼?” “李厂长,我叫许繁,原40军的,前段时间退下来了,昨天刚到四九城。这是我的介绍信。”许繁将介绍信双手递给了李厂长。 李怀德看了下介绍信,“同志你这个介绍信里面说到你是营级转业,按规定得提半级人事任用,也就是科级。现在厂里的科级名额还有两个位置是空的,分别是采购科科的科长、宣传科的科长。另外就是保卫处的科长,前几天保卫处的陈处长说武装部打电话通知他,说是这几天会有个营级转业干部会来轧钢厂,他那边也是跟我这边说了,如果你来了让你自己选,如果你入职保卫处我晚点给老陈说下,让他向武装部汇报下,你看你选择哪一个?” “我听说四九城敌特分子近期比较活跃,虽然我不能上战场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在后方为社会和谐贡献下自己的力量。” “那就选保卫处吧,保卫处的处长老陈也快退休了,好好干以后的保卫处长也不是不能是你。” “保证不会辜负组织信任!” “不要这么严肃嘛,这里是厂里不是军队了放松点。对了,许科长刚刚回四九城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走,咱们一起去后勤看看,尽快把这事落实了。” “这几天住在弟弟家,的确还没正式落脚的地方,那就麻烦李厂长了。” 几人来到后勤处,分房倒也顺利,分到了院内靠自家挺近的两间房,原先是厂里工程师住的,后来工作调动厂子就给收回来了,李怀德作为分管后勤的领导在旁边等着,这手续办理的也是极快。 “老弟呀,楼房暂时没有,只能凑合住四合院了,这两间房去年下雪压塌了,厂里也一直没有安排修理,厂里帮你开个证明让你去街道备案一下,把这个房产变成私产也算是厂里没能给你分楼房的补偿了,这两天回去收拾下,下周一再过来上班。”李怀德把分房资料递给许繁说道。 “李哥,谢啦那我就先走了,回去处理处理,下周一准时回来上班。”许繁见李怀德叫他老弟,也是打蛇上棍叫起了老哥。 “去吧。”李怀德也是笑眯眯的应了声。心里想道“这个新任保卫科科长倒也有些意思,圆滑,有眼力,说话也好听。。。真是一个妙人呐。” 第7章 计划装修 出了厂门,许繁前往街道办。“你好大爷,我找张主任,请问他在哪个办公室?就两年多前入伍管事的那个。”边说边递出一根大前门,大爷看了看他,倒是没有出现马冬梅的既视感。 “你说的那个张主任高升去了区里了,现在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姓王。” “那招王主任也行,请问在哪一间办公室呐?” “从这进去,四合院最后面,西北角那个办公室就是的。”大爷摸出火柴点着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对他说道。 “谢谢大爷了,那我先去找王主任了,您忙。” “咚咚咚。。。”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找王主任。” “我就是,您这边有什么事?” “王主任您好,自我介绍下,我叫许繁,许富贵家的大儿子,前几年当兵最近受了伤部队安排转业轧钢厂保卫处,厂里出了一份文书,说是在街道备案一下,可以把那两间压塌的房子变成私产,今天过来处理下,您看。。。” “文书拿过来我看下吧,毕竟是国有资产,处置不好可是大麻烦。” 拿过文书,王主任看了起来,文书里面的资料有:房子原本的地契、房子被大雪压塌后的照片、轧钢厂出具的相关文书以及轧钢厂对两间房屋的资产估值——200元。 “许繁同志,资料没有问题,街道办可以进行变更,只是这得先交钱。” “没问题,我先回家取钱,稍等!” 许繁听到资料没问题也是马上回家取钱了,这两年虽说没有其他网文里面的系统,许繁靠着平时的津贴,以及退伍补贴杂七杂八的也存下来了两千多块钱,当然了,在战场上他也搜集了一些小玩意儿,比如手表,差不多留了有三四块,也没多少东西,上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约摸着半个小时,许繁点了200元,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街道。 手续齐全,很快就拿到了新的房本。 “需不需要街道办帮忙介绍修理房子的工人?”王主任问道。 “有道是一事不烦二主,如果可以街道办找人是最好的,毕竟我这刚回来才第二天。” “那我们走吧,街道办也认识一些手艺不错的匠人,有一个匠人家孩子多,挺困难的,平时街道办能介绍点活就介绍点。” “这年景,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呐。” 走街串巷,约摸着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来到其中一户人家门口,王主任没见到人,于是喊道:“赵师傅!赵师傅!出来呐,来活了!” “哎!。。。王主任,在这呐。”只见一个精瘦的汉子一路跑了过来。 “赵师傅,许繁同志需要修整房子,你去看下,具体的你们商量好就行,我还有点事人给你带到了哈。” “麻烦王主任了,房子修整好了请您上我那喝酒。”许繁乐呵呵的道。 “放心吧,我的手艺您还不放心嘛,保准不会让您跌了面儿。”赵师傅说道。 “赵师傅你上点心,那我可就等着喝你许繁的酒了。”王主任是女的不假,这年月讲究的是女子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子不如男,更别说王主任之前也是部队里的了,直爽的性子当场就与许繁敲定了一顿酒。 几人都有事,也就各自去忙了。 赵师傅跟许繁来到四合院内来到了那两间屋子旁进行了规划:两间房加在一起差不多百来平的样子,设计一厨一卫一个主卧两个客房,客房略小,但是够用了。 “赵师傅,按照我的这个设计来需要多少钱?” “东家,按照您的这个设计,您包料300元,不包料得500-600元。” “这样吧,我这边也没法包吃,我先给您这边500元,多退少补,您看如何?” “好,我用什么料,耗费多少材料都会拿笔记上,结束的时候咱在对一下。” “好嘞,师傅这边要多久完工?” “两周足够了,主要就是一面墙不行了,还要在室内做隔断,还有就是房顶得重新弄,我明儿个多找几个人同时动工最多两周全部都能结束。” “好的,这些天就辛苦师傅们了。” 回到房间取出500元拿给了赵师傅,然后就溜溜达达的回了许大茂的房子,虽然没有自己房子整完好,暂时也只能这么凑合下不是嘛。 - 第8章 初到保卫科 保卫处-保卫科-办公室内。 许繁面前站着三个人,分别是保卫科的三个队长,分别叫李二牛、李朝新还有吴立军。分别负责轧钢厂的厂内巡查、出入厂检查以及配合公安部门执法。 “分别说下自己的工作内容吧,还有队员的数量也汇报下,我这初到保卫科对大家不是太了解,大家就当朋友之间聊天好了。” “报告科长,我们一队负责厂区的厂内巡查,一共三十四人,采取三班倒的制度,主要对厂内的违法犯罪进行抓捕以及厂区内存在的漏出尾巴的敌特进行抓捕。”李二牛对许繁汇报道。 “报告科长,我们二队负责厂区日常进出的核查,以防敌特分子或者厂区员工内部偷盗厂区高价值原件,队员一共三十四人。”李朝新也是如实汇报。 “科长,我们三队主要配合当地公安部门,抓捕黑市、敌特以及附近街道的违法犯罪。我们组队员也是三十四人,只是前段时间有个同事配合公安时受伤了还未归队。”最后是吴立军。 见三人都汇报完毕了,许繁也不拖沓,问道:“平日训练呢?几天拉练一次?” “平时训练一周一次,我们都是退下来的老兵加上这物资紧缺训练太多战士们身体吃不消,就只能做到一周一次了。”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李二牛上前说道。 “咚、咚、咚、”许繁用指关节敲着桌子“物资不足有跟厂里反应嘛,厂里怎么说?” “陈处长跟厂里也是反映过了的,就现在这个条件还是厂里匀过来的。” “那好,这事我来想办法解决,我有战友转业在肉联厂跟供销社当科长,协调一部分问题不大,物资供应好了开始两天一练,战士要有战士的样子,一周一练像话嘛!” “是,科长!我们会传达下去的。” “好了,你们去忙吧,我去找下处长,现在这个时间处长应该也到了。” 三人也是各自离去,回到了各自的办公室找人开始下达通知。 许繁也是来到处长办公室,办公室门没关,处长正在整理桌面上的资料,“咚、咚、咚、”许繁在门框敲了三下,“处长好!新任保卫科长许繁向您报道!” 陈勇在此时也是抬起了头,眼神中多少有些诧异,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欢迎来到保卫处,你先坐,也是有缘分,昨天才在厂子门口聊天今天就见着了,还成了我手底下的兵,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繁坐好,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处长,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我找到了保卫处的三个队长,跟他们了解了一下咱们保卫处的基本情况,我对训练这一块有点看法,我在肉联厂和供销社有点关系,可以搞到点计划外物资,可以维持住保卫处的日常损耗,只是这个在厂里该找谁?” “嚯,这次还真的给我派过来了一个宝贝疙瘩呐,这两个单位厂里都没有太多的关系,厂里一般都是派采购员下乡采购,只能用计划内的份额来购买粮食和肉,对于你想恢复保卫科的训练这没什么问题,这个去找负责后勤的李厂长吧,他会非常乐意接手的,前期对接好就行,后面让他安排人,不损害咱们保卫处利益,还能卖他一个人情。” 许繁也是趁机跟处长请教起了日常工作的内容,陈处长这几年也快退休,也到了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自是巴不得许繁多问多学,以后抽身幕后一切交给许繁乐得清静。 两人一问一答,相处的倒也是轻松愉快。 “处长,那我这就去李厂长那边商量这事怎么对接处理了。”许繁看了下手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小时,于是开口告辞。 “好,但是要注意一点,保卫处不能随意站队,我们不属于轧钢厂,是并列而不是从属,顺带手的好处可以给,但是不要犯其他错误呀。具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看,原则上的东西不要触碰就行,至于跟厂长之间的私交那也不是别人可以管的。” “放心吧处长,我可以处理好的,也不会随意站队的。最多也就是私交稍微好点。” “嗯,记得这些就好,你去吧。” 许繁恭敬离开。 处长也是教了好东西了,此时的保卫处权利极大,具有执法权,在轧钢厂内也是爱好争权夺利的厂长们的拉拢对象。就像入职当天,李怀德也在拉拢,只是不是太明显罢了,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再说,说的就是李怀德那样的人,难怪起风后他能风生水起。许繁这个科长就是现在两个厂长争抢的对象。虽然有好处可以占,但是一个不慎就回陷入漩涡。 第9章 计划外物资 来到李厂长办公室,自然也是免不了一阵寒暄。 “许老弟第一天入职感觉如何?” “感觉还是不错的,我的那个房子还是得感谢下李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呐,能帮到兄弟我就很开心了。” 两人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李怀德也知道房子的事也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他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一个算不得多麻烦的事可以直接把一个保卫科长拉入他的阵营。 “老弟今天来有什么事?尽管说,老哥尽量办。” “今天是来给老哥你送政绩来的。”许繁笑眯眯的说道。 “我在肉联厂和供销社有退伍的战友,级别还不低,可以调剂一批计划外的物资,农村里面也有,计划着今天联系他们几个聚一下,给保卫处弄些计划外物资,数量应该不少也可以匀一些给厂里,毕竟保卫处的物资也是厂里采购,全归保卫科有点不合适。” “此话当真!老弟你可真的是我的及时雨呀!你是不知道,最近几天我的处境有多难,现在外面计划内物资就那么多,我的关系能换的物资全换回来了,还是不够这大几千人的轧钢厂用!伙食稍比之前差了点,老杨那边的人就开始针对我!今天老弟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李怀德此时也是乐了,人在家中坐,美事天上来,简直不要太爽好吧。 “老哥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尽量多协调点,李哥大约需要多少量?兄弟我多少也有点数。” “这五六千人的大厂,主食采购员在乡下采购的跟计划内的凑合凑合倒也够用,缺的是肉食,要是可以,老弟帮我协调五百到一千斤肉类回来老哥我就千恩万谢了。” “那行,保卫科暂时也没我什么事,我也跟科长说过了,这就出去处理这事,我也怕万一去晚了找他们费劲。” 说罢便起身告辞了,出了轧钢厂往肉联厂方向去了。 “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来找王志刚,杜一鸣两个,他们是我战友。”说完把自己证件递了过去。 “同志稍等。”这个肉联厂保卫科的同志看见了他的证件,让人去找这两人了,没多久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小子,终于是来找我们了。”王志刚抱怨道。 “瞎抱怨什么呐,繁子前段时间住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杜一鸣在旁边白了他一眼。 “嘿嘿,不是时间长了没见激动了吗。” “哥几个,晚上东来顺,我请哥几个吃饭喝酒顺便求你们几个一点事,我去供销社再找下老张,晚上咱们不见不散。” “不用你去叫了,老张家在我家旁边没多远,晚上我顺带着叫下吧。”王志刚说道,“反正咱们关系好 ,他也不在意这些。” “那行,晚上咱们约好了哈,那我就先回轧钢厂了。” 几人都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谁都没在意那些细节,于是又都回去忙各自的工作。 “叮。。。”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许繁也是随着人流向四合院走去。 “哥!哥等等我!”许大茂的声音在后面不远处响起,许繁回头看他正卯足劲朝他跑来。 “跑那么快干嘛,叫我一下不就好了,正好我今晚请以前战友吃饭,都是科长级的,你也一起吧,正好见见人,你说你多大人了还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看着眼前跑到气喘吁吁的许大茂,许繁也是不由地说了他两句。 “真的吗哥,我见天的找人送礼,都没跟科长级的一起吃过饭。” “当然真的了,回去收拾一下等下咱俩一起。” 两人溜溜达达的回到四合院,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在院内洗衣服。 “李家嫂子,在洗衣服呐。”许大茂看见两人,张口来了一句。 “大茂兄弟,你旁边这是?” “李家嫂子,这是我大哥,许繁,当兵刚回来分配在咱轧钢厂,以后你就认识了,我和我哥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拉着许繁就走,“哥,这是后院李大哥家的媳妇,长的嘿,真的是漂亮呐。” “人家媳妇漂亮关你什么事?你也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存点钱房子修一修也好结婚。” “咋,还不让我说嘛。” “你一个放映员,三十多块的工资,还可以偶尔搞点野味,什么对象找不到?。” “行,哥我都听你的。” “那就好,听我的我到时候给你找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 “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 “谢谢大哥。”许大茂美滋滋的回道。 第10章 物资搞定 许繁与许大茂两人修整好了过后也是在约定的时间前来到了东来顺。 开好包厢,点好菜品,店家也是开始上菜。不多时就见门口来了以王志刚、杜一鸣为首的五个人。 “繁子,我大概也知道你是为了计划外物资的事,这几个都是北边回来的战友,在供销社和肉联厂级别都不低,跟哥们关系都不错,你们晚上认识下。” “谢啦兄弟,这刚回来就麻烦你们。” “别说这话,是兄弟就别那么见外。” 很快店家酒菜上齐,几人也都依次落座。看着桌上的菜,来的几人都是直呼许繁下了血本。许繁也是笑呵呵的回应:“本来就是找兄弟们来帮忙的,不下血本,抠抠搜搜的不是四九城爷们的性子,大家尽管吃喝,不够再上,今晚酒肉管够!” “繁子这是拿兄弟们当外人呐!不行你得喝一个赔罪,不然兄弟们可不饶你!”张大炮也是非常合时宜的开口了。 “喝,我先喝一个,物资就拜托各位了。”说完许繁就干了一杯。 随着这一杯酒下肚,饭局开始热闹起来。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众人也是慢慢的打的火热。 两个多小时后,饭局终于结束。饭局中肉联厂的几个科长,供销社的几个科长表示可以给计划外的物资,肉每月1000斤,也就是轧钢厂每人一两多点,这也是尽力了,要知道现在肉票一月只给二两的定量,匀一千斤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许繁与许大茂趁着天还没有太黑回到了四合院各自休息,自不必说。 次日,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内“老弟!果真可以弄到一千斤的计划外肉食?” “真的,昨天晚上谈好的,等下你找采购科的人去对接就行了。肉食保卫处要留200斤,战士们要开始增加训练,先拿200斤肉犒劳下,后面不够我再想办法。” “那可就多谢老弟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李怀德现在也是开心的很,自然什么好话都往外说。 “还真有,需要借用运输科的汽车。” “我回头说下,让运输科配合。” “那成,我这就去安排下,明天就安排出厂训练。” 都是老油条哪里不知道他们这是要进山打猎,自然是不会点破的“老弟等下,这次麻烦你了,我这还有一张自行车票跟手表票,送老弟了,不要推辞!哥哥知道你是不缺这个的,多少是我的一点心意!”人情世故还得是看李怀德,真的不简单,眼见着倒欠人情马上就进行找补,这人能处! “那就多谢老哥了,保卫处还有事,我这就回去了。” 许繁出了办公室,来到保卫处,让办事员叫来三个队长。 “我昨天调剂到计划外的猪肉,200斤,够处里的兄弟每人一斤,多出部分科里各个大队长多一斤,其他科室的让处长分,明天各自组里抽两人出来,跟我一起打猎,其他组员开始加练。” “是科长!”听见有肉几人都快走不动道了。 与此同时,后厨: “傻柱!知道小爷昨晚跟谁一起吃饭的嘛!说出来吓你一跳,算上我哥六七个人全是科级以上的干部,羡慕不?”许大茂趾高气扬的对何雨柱说道。 “就你?你就不可能有这本事,一听就是吹牛。反正说大话也不要本钱不是。” “嘿!你个厨子能懂什么?我哥可是保卫科科长,一起吃饭的是科长很奇怪?” “你哥真的成科长了?” “那还能有假。” “昨晚还弄来了计划外物资,肉类哦,想想就流口水。”许大茂显摆完,拍拍屁股走了。 何雨柱听见有肉也是眼光一亮,有肉好啊,俗话说得好,厨子不偷五谷不收,有肉自己岂不是也可以沾沾光。 这个时间节点贾东旭还是在线的,一级钳工已经考了好多年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采购科往后勤拉来了1000斤猪肉,同时厂里的广播也响起了一则通知:“喂喂喂,下面通知。。。明日中午厂区食堂会提供800斤猪肉,全体职工凭票打菜。”重复了三遍,广播停止。 第11章 埋雷 前面说到许繁为轧钢厂弄来了一大批计划外物资,李怀德自然也是得表示一下的。让秘书来到保卫科请许繁到办公室,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厚厚的一个信封。“老弟,你这刚回来就给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老哥不能不表示下,这是一些工业票,手表票跟自行车票也有一张,多少是哥哥的一份心意,老弟可一定得收下!” “那老弟就不客气了,谢啦李哥。” “我让何雨柱在小食堂准备了晚饭,他那手艺可没的说的,晚上咱们兄弟俩好好的喝点。” “李哥,咱们可不能犯错误占公家便宜呐。” “老弟放心,我这自掏腰包的,绝对不会占公家便宜。” “那成,我晚上带几瓶老首长给的好酒,咱们好好的喝点。”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何雨柱跟马华在食堂忙碌着,刘岚在小包间门口传菜。几人忙完也就陆续下班了。 这年景,材料也没那么充足,尽管是李怀德请客吃饭,因为也就两个人也没烧几个菜,烧了一只鸡,一个红烧肉,炖了一个老鸭汤,剩下的就是一条清蒸鱼,席间两人推杯换盏,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老弟,何雨柱这手艺还是不错的吧。”李怀德笑眯眯的问道。 “确实不错,至少比大多数人手艺要好。” “这个人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执拗了点,开心的时候让干啥干啥,不开心的时候谁都指挥不了。全厂也没几个脾气跟他一样的,要不是手艺确实不错他怕是连八级厨师都评不上。” “这人我知道,跟我一个院子的,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还好占厂子便宜,总是从厂内带饭盒回去,这物资紧张成这样子了哪里还能有剩饭。也就是我这刚回来,对保卫科掌握度不够,不然非得抓他个典型。”许繁与何雨柱自然是没有什么交恶的地方,可是许大茂这些年可没少被欺负,许繁也是悄然埋下了一颗雷。 “老弟不至于吧,不就点剩饭剩菜嘛。” “老哥,这可要当回事呐,往小了说的确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剩饭剩菜,往大了讲那可是侵吞国家财产呐,每次几个饭盒看着不起眼,可是积少成多呐,时间久了这量不就大了嘛,最好以后他消停了,不然这送上手的政绩我可不会丢了。” “老弟这话说得倒也不差,不过今天是老哥请你吃饭喝酒,不扯其他,来,接着喝。” 于是两人又是开始了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后两人终于都喝的有点多了,晃晃悠悠两人各自回家。 次日,李怀德琢磨着两人昨晚的对话,也觉得许繁说的有道理,积土成山,集腋成裘这些典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吩咐秘书“去,把后勤主任给我叫来。” 十多分钟后,一个微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厂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下,小食堂何雨柱是不是每天都带几个饭盒回家?” “是的,他的确是每天都会带好几个饭盒回家,而且。。。”后勤主任犹犹豫豫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而且什么?在我这里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食堂但凡开小灶的时候何雨柱饭盒里面装的都是小食堂里面的小灶,而且分量还不小,只是他说是杨厂长说的,我也不敢有什么举报的念头。” “这件事你留个心,下次小灶过后,确定他动手脚了直接去保卫科,老杨那边我处理,他只是负责生产那边,后勤还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好的,我这就留意下,有情况我直接联系保卫科那边。” “好了,你去忙吧。” 后勤处主任退去。 许繁在保卫科这里也是正在听几个大队长汇报今天的训练情况,“科长,您昨天弄回来了那么多肉食,保卫科的兄弟们都开心死了,今天早上的训练也是格外的用心,完全完成了既定的训练内容。”李二牛说道。 “好,训练逐步恢复,务必让兄弟们多加操练,虽然不在战场上了,还是要训练好,毕竟敌特手上也会是有枪的。” “是!”几个队长应声道。 “李朝新等下挑点好手,出去野外拉练,我去找处长打个报告,现在的肉食足够保卫科的兄弟们自己吃,想要有点富裕的给家里还是差了点,要开源节流,最近也没任务,我带一队兄弟去山上搞点野味,丰富下兄弟们的伙食。厂里二牛跟立军看好,有问题直接找处长。好了就这样吧。” “是!” 第12章 意外收获 许繁也是来到处长的办公室一番汇报,得到允许后召集人手坐上后勤的汽车出了四九城往附近公社去了。 到了最近的公社,先是和公社的民兵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野猪活动,然后留下几个人守着汽车剩余的的人朝着民兵所指的方向去了。一路上也没有碰到野味,荒郊野岭的也是显得十分寂静。 “科长,咱们这么找能找到野猪嘛?”李朝新明显是性子比较急的那种人,进山一个多小时没什么收获,有些急躁的问道。 “急什么,这才多长时间。野猪又不是家猪,哪里是你一来就能遇到的?” “科长!队长!那个位置有野猪的脚印!”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一名小战士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李朝新有些兴奋。.许繁没来之前科长的位置一直空悬着,即使他们几个队长想要出来打些野味也不敢直接跟处长讲,许繁来了没几天先是弄计划外物资现在又是出来弄野味,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之前一个多小时毫无头绪现在有了野猪活动的痕迹怎么让他不开心。跟着那个小战士急匆匆的往脚印的方向跑去。 “科长,看这脚印,一个野猪群,这猪粪还是湿的!”李朝新看着脚印,对许繁笑道。 “不错,咱们这次可以直接搞定一个野猪群,不但可以供应给保卫科的兄弟们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轧钢厂,为兄弟们弄些其他福利!”许繁也是乐了。 “兄弟们,按照这个脚印搜索,五人一小队,发现猪群马上叫人,不许擅自开枪!行动吧。” “是!” 队员们五人已对扇形搜索,又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队员找到了那群野猪。 只见那群野猪有十多只,成年的野猪有四只,剩下七只大小不一,队员们开始按照计划慢慢缩小包围圈,将野猪群包围起来,然后开始射杀,不一会野猪群被全部击毙。 “兄弟们,抬上猎物,咱们回去分肉了!” 队员们哪里还能说二话,纷纷抬着野猪往汽车那赶去。 刚到半山腰,意外突然发生,山腰另一侧传来了一声枪声。不多时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向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 “救命!救命!”那人影边跑边喊,不多时只见一个身着公安服装的中年人一条胳膊正流着血,向他们跑了过来。 “同志,你这是怎么回事?”许繁也是丝毫不敢大意,掏出手枪指着那个人问道。 “同志,我是四九城公安局的,追踪几名敌特,谁知遭到了他们的暗算,一起的几名同事在那边拖延他们,让我赶紧下山找民兵队的帮忙,刚刚好看见你们了,我就直接过来了。” “同志你们在什么位置发现的敌特?我这就带人去料理了他们!”许繁看到公安手臂流着血,滋啦一下撕开了自己的外套一边帮忙包扎一边问道。 “就在前面,对面的敌特非常凶残,怀疑是老兵潜伏下来的。” “好,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兄弟们,走,抓敌特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朝枪声响起的地方跑去。 到了地方,只见几名公安被对面敌特正在压制,许繁也是赶紧带人加入了战斗,保卫科来的人多,一下子形势逆转,敌方头目还想要逃窜,可是没料到保卫科已经有一队人在他们后方进行了包抄,不出意外很快这一伙敌特全部被抓,有一个运气不好被击毙了。 队员们协助公安押着敌特,抬着野猪欢天喜地的下山去了,也是万万没想到出来打个野猪竟然还能赚一波功劳,敌特交接完成一群人开车回到保卫科开始了猎物分配。 “许老弟好本事呐!”李怀德就跟游戏刷新的Npc似的,在他们刚刚回到保卫科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眼前。 “李哥这话说的,都是兄弟们的功劳。” “老弟,不知这批野猪能分多少给厂里呐,放心,老哥我肯定不会让兄弟吃亏的。” “李哥都这么说了,这批野猪肯定会分一部分给厂里的,这批野猪四头大的,七头小的,差不多3000斤肉,分厂里2000斤剩下的我直接分给保卫处的兄弟,李哥你看咋样。” “那就谢谢老弟了,我也不亏待老弟,这2000斤肉我按市场价走,另外再给保卫处的兄弟们50箱烟,老弟也别推辞,你这2000斤肉算是大大缓解了我的压力了,最近工件加工量大,压力都给到我后勤了,虽说昨天你弄了些计划外的物资压力还是很大,这下好了,算是基本上可以满足需求了。” “好,李哥那我就不推辞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敌特,我还要写一份报告给处长,老弟就先去忙了。” “老弟你忙,东西我明天让秘书送来保卫科。” 第13章 一大爷吃瘪 来到办公室,许繁开始对这次的“拉练”以及这次抓捕敌特的经过进行整理,写了一份报告交给了保卫处长。 “处长,这次诶嘛出去拉练,不但捕捉到了挺多野猪,还抓住了一群敌特,已经移交给了公安,这是这次的行动报告。” “嗯,不错,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做的不错,没给咱军人抹黑。”处长看完报告乐呵呵的道。 “处长,这次行动还得麻烦您这边上报呢。” “没问题,我等下就上报,你小子可以呐,一来保卫科又是解决物资,又是带兄弟们立功,真是保卫科的福星!” “处长,这么说有点过了,不过来了这里肯定不能一点作为都没有呐。” “不错,保卫科交给你这样的我放心。” “处长,我这就先回办公室了,要安排下最近的工作任务。” “去吧去吧,认真做,我还有几年退休了,尽快把功绩做出来,不然被人摘了桃子可不好。” “处长,说这话干啥,有您这定海神针,这轧钢厂的保卫科还能有谁能翻了天嘛。” “你呀!你呀!说话这么圆滑,都看不出来是军队里走出来的。” “处长您忙,我先走了。”说完许繁起身,回保卫科长办公室了。 时间飞快,转眼也到了下班时间。许繁也是在厂门口等着许大茂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只见院里乌压压一群人围在一起,三位大爷马大金刀的坐在院里,何雨柱跟刘光齐以及贾东旭坐在一起,院子里其他住户也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何雨柱看见许繁他们回来了喊道“繁哥儿许大茂你们回来刚刚好,开全院大会了。” 两人没说话,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十多分钟院子里的人也到齐了。 这时二大爷开口了“这个,现在开始全院大会。最近敌特猖獗,家家户户都要注意异常情况,如果有异常立马上报街道办……” 二大爷这次着实是过了一次官瘾,倒也不是二大爷能力上涨,只是照着街道办的话重复一遍罢了,不然二大爷那高小的学历让他长篇大论着实是有点不够看。 “好了,这就是这次街道办的通知。” “二大爷讲了街道办的通知,现在我讲下院里的事”易中海等刘海忠说完接口道。 “现在院子里面贾家家里困难,希望大家相互帮助,给贾家捐点钱捐点物,大家一起搭把手,让贾家日子好过点,我带个头,捐五块。” “我捐三块吧,我一大家子人也挺多的。”刘海忠说道。 “我捐一块,我家也就我一个人挣钱。”三大爷也跟着说道。 “我也捐一块,我还得养着自己家妹子来着 。”何雨柱这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毕竟秦淮如还没有来到四合院,他对何雨水还是不错的。 “我捐一块。” “我捐五毛。” 时间过的很快,院子里的住户也大都捐完钱。只剩许繁跟许大茂两人。 “我跟我弟各捐一块。”许繁也是开口了。 本来这事许繁也是打算花钱了事,奈何易中海横插一手“许繁你跟许大茂俩兄弟也没成家,你是保卫科长,你弟是放映员,工资在院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一共就捐两块钱,不合适吧。” “哦?一大爷这是嫌我捐少了?那不知道捐多少合适?” “你们这工资那么高,捐十块吧,许大茂捐两块。” 许繁乐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一大爷,我感觉你还是想清楚再说。” “你们这是做好事,帮助院子里面的邻居,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们没有爱心?” “哦?可是一大爷,我记得我爸以前跟我说过,捐款可是得去街道办进行备案的,不知道一大爷报备过没呐,如果没有备案可是算逼捐的。” 一大爷也是瞬间一脸冷汗,但还是嘴硬道“自然是备案过的。” “那麻烦一大爷把备案拿过来看看,或者喊一个办事员过来,我倒是想问下,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还能强制交多少的?” “大茂,去,去街道办喊一位办事员过来,我看看一大爷到底有没有去报备过。” “好嘞哥,我这就去。”许大茂现在可是对许繁言听计从 。 “快!柱子拦住他。不能让许大茂去街道办。” “一大爷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说报备过了嘛?” “许繁许大茂,你俩捐两块就行了,不用捐十二了。这么点事,本来就是院子里相互帮助,闹到街道办干什么呢。” “捐两块?两块是我刚才心情好,看东旭家也的确有点困难才给的,现在我不想给了。一大爷,你当我不知道?捐款是要去街道备案,而且还会有街道办办事员在一边监督。易中海,你迫害邻里,巧立名目,强行逼捐,易中海!你是以前的官老爷嘛?你只是院子里面的一个管事大爷,说白了你只是调解员解决邻里纠纷的,现在你干的可不是一个调解员该干的!” “大茂,去街道办叫人!谁敢拦谁就是同伙!” “好嘞,我这就去!” 时间飞快,十多分钟过后街道办的办事员来到了大院。 “街道接到群众举报,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公然逼捐,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大家如实说。” 刘海忠跟闫阜贵两人眼睛滴溜溜乱转,刘海忠想的是易中海倒台他不就原地变成一大爷了,闫阜贵寻思着如果逼捐做实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省了一块钱。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本来捐款也不是很情愿,这时看到有街道办的办事员过来调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是纷纷开口道“我举报!易中海强行逼捐!许繁兄弟俩刚刚开始打算捐两块,他说许家俩兄弟必须得捐十二块!” “对,就是这样!我也作证!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我也作证!我……” 院子里面的住户纷纷开口道。 办事员听到这么多人都举报易中海,脸色铁青,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是调解员!怎么可以逼捐?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嘛?” 易中海此时也是脸色苍白,不过此时还是比较冷静,连忙看向一大妈,疯狂使眼色。 一大妈也是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起身朝后院走去。 第14章 易中海受罚 许繁自然也是看到了易中海的动作,不过他也没说话,只是低头思考等下怎么解决这次的事。 聋老太太跟一大妈也在许繁思考的时间来到了院子里。 老太太自然不是真的聋,在后院早就知道了中院的事情,只是她一直猫着不出来,自然得等一大妈去请她,哪里有上杆子帮忙的,上杆子帮忙哪里还有人情赚。 “院子里怎么乱哄哄的啊!吵的老太太我都休息不安生了!”聋老太太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老太太,易中海在院子里逼捐,院子里的邻里在这举报呢。”街道的办事员看到老太太来了,他也是经常跟老太太打交道了,毕竟街道的五保户嘛,于是也跟老太太说了下现在的情况。 “胡说八道!院子里的这些人心都是脏的哟!小易明明是在帮助院里的邻居!” “老太太,这逼捐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可不能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揭过去的。你不信可以问问院子里的住户。” “小刘,小闫还有院子里的住户,小易也是助人心切,可能操作有些过分了点,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听老太太一句劝,这次小易错了,捐款全退回,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如何?毕竟老易也是为了帮助下贾家,毕竟贾家难呐。” “哟!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他易中海要帮贾家他自己帮呀,拉着院子里的邻里去帮?他可一个月九十九块呢。”许繁听老太太这么说自然也不惯着,院子里都说老太太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高举大旗在院子里拉偏架也是常有的事,别人给老太太面子他许繁可不用,据他观察老太太只是个普通的五保户,根本就不是烈属。 “就是!要帮贾家也该老易来帮,他是厂里八级工,而且还是贾东旭的师傅。”刘海忠这时候巴不得易中海倒霉,自然也是附和着。 瞬间院子里的住户也是纷纷附和着。 “易中海强行逼捐,街道办公事公办,一大爷这位置你还先干着,但是得去街道办学习,学习一周时间,并且还得打扫院子里的卫生,时间半个月吧。”街道办的办事员直接宣布了处罚,说完就走了。 刘海忠听了也是略微有些遗憾,易中海到底是没有从一大爷这位置下来,这让他这个官迷性子有些得不到满足 。 闫阜贵在街道办办事员走了过后也是乐了,他的小钱钱回来了,省了一块钱的巨款,这怎么能不开心。 四合院的住户也都纷纷回家,聋老太太对易中海夫妻俩使了个眼神,也颤颤巍巍的回家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怎么会不不懂什么意思呢?也是跟一大妈跟着过去老太太家。 “小易呀,这个许繁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还是以后不要和他起冲突了。” “老太太,连你也不能跟他掰扯掰扯嘛?” “哎,说白了我这个烈属是什么情况,只是街道的五保户罢了,他可是正儿八经战场下来的,斗不过他的。” “哎,可是我不甘心呐,本来这次都算计成功了,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呐。” “以后少跟他对着干吧,老太太我也累了,你们也回吧。” 易中海跟一大妈也是回家了。 “大哥,这次你直接跟老太太对着干,可是把他得罪死了,她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还是烈属呢。”许大茂回家过后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也认她当老祖宗?你跟他一个姓?烈属?烈属是有光荣牌的,你看他家有?哼,看他年纪大了,给他面子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惹我,敢惹我们许家我直接掀他老底。” “大哥说的对,爹今天上午找了我,说是让咱俩明天回家一趟,说是有事交代。” “那明儿个咱们一起回去一趟吧,下午咱们请个假,一人买一辆自行车,给咱妹子也买一辆。” “大哥,现在买车可是得要票的,弟弟我可没票。” “你呀你呀,我既然开了口,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呐,这张票给你,你也工作好几年了,钱我就不给了。” “那能呀,老弟我这还是有点积蓄的,有票我自己就能买。” “成,出去吃饭。走吧。” 两人溜溜达达的出了院子,往街道国营饭店走去。 一夜无话。 第15章 被催婚了 许繁跟许大茂第二天完成上午的工作下午请假回家,回家前还在供销社提了三辆自行车。 许繁跟着许大茂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见许富贵正坐在沙发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许富贵大声呵斥道。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说话。许繁则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父亲又要开始唠叨了。 “许繁,你这本事还挺大的呀,啊?回来了好几天了也不回来看看?怎么?出门当了几年兵,翅膀硬了?” “爸,我哪敢呀,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嘛,工作也才安排好。” “行吧,今天也不说这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结婚了。”许富贵看着许繁,说道。 “爸,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许繁说道。 “不想结婚?你都多大了?还不结婚,你想等到什么时候?”许富贵说道。 “我想先把工作做好,再考虑结婚的事情。毕竟我这也才刚刚到保卫科。”许繁说道。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工作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着急。你不急我都替你急。”许富贵说道。 “爸,我不是不着急,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人。”许繁说道。 “合适的人?你以为合适的人那么好找吗?你要是再不抓紧,好姑娘都被别人抢走了。”许富贵说道。 “爸,你别逼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许繁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你能有什么想法?你就是太任性了,不听我的话。”许富贵说道。 许繁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父亲不理解他,只知道逼他结婚。 “你跟大茂年纪都不小了,别人孙子都满地跑了,你兄弟俩倒好,你俩是要气死我嘛?” “爹,这事也不能急啊。”许大茂说道。 “你们不急我急!”许富贵吼道,“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明天就去相亲。” “相亲?”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惊讶。 “对啊,相亲。女方我都联系好了,明天你们就去见见。”许富贵说道。 “可是,爹,我们都还没准备好……”许繁说道。 “准备什么?你们只要人去了就行。”许富贵打断了许繁的话,“我告诉你们,这次相亲你们可得认真对待,要是敢敷衍了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女方什么条件啊?”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条件不错,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许富贵得意地说道。 “真的假的?”许大茂半信半疑。 “我骗你干嘛?人家可是有工作的城里姑娘。”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 “那好吧,既然爹都安排好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许繁无奈地说道。 第二天,许繁和许大茂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相亲地点。 “哎呀呀,你们可算是来啦!”只见一个体态丰腴、面容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仿佛能把人给融化掉似的。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欢喜与期待:“这两位想必就是许先生吧?哎哟哟,果真是一表人才啊!瞧瞧这模样,这气质,简直没得挑!” 听到这话,许繁和许大茂不禁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毕竟被这么直白地夸赞,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许富贵赶忙开口介绍起来:“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哈,这位就是我专门请来的张阿姨,她可是咱们这儿远近闻名的媒婆哦,经她手撮合成的姻缘那可多了去了!” “张阿姨好。”许繁和许大茂连忙齐声向张阿姨问好。 “好好好,孩子们别客气,快请坐快请坐,姑娘马上就到啦!”张阿姨笑容满面地招呼着他们坐下,同时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茶水点心。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许繁和许大茂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年轻女子并肩走了进来,一个长发披肩,温婉动人;另一个短发齐耳,清爽干练。 “这两位就是今天要跟你们相亲的姑娘,左边这位是王颖是跟许繁相亲的,右边那位是徐欣怡是跟许大茂相亲的。”张阿姨笑着介绍道。 许繁和许大茂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接下来,两人各自开始了一番愉快的交谈。许繁发现,王颖性格温柔内敛,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同志,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赏光,与我一同去便宜坊享用一顿美味的烤鸭呢?”许繁面带微笑,真诚地发出邀请。 王颖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好的,谢谢你的邀请。” 于是,许繁和王颖一同前往便宜坊,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烤鸭大餐。在吃饭的过程中,两人相谈甚欢,进一步加深了彼此的了解。 饭后,许繁送王颖回家。在分别之际,许繁鼓起勇气,向王颖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好感,并询问是否可以继续交往。王颖对许繁的感观也挺好,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许繁的请求。 回到家许繁看到许大茂乐呵呵的在家里喝着酒。 “哟,大茂喝上了?今儿个跟徐欣怡相亲结果如何?” “那还用说?老弟出马一个顶俩。” “大哥你呢?” “也还不错。吃完早点休息,明儿个还得上班呢,等我站稳脚跟了,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位置,一直在外面放电影三天两头在外面跑算什么个事。” “谢谢哥,我这也想换,可惜人际关系还算不到位,只能天天苦哈哈的去乡下放电影,又累还危险,现在外面也不是很太平。” “这事你先记心里,别到处咋咋呼呼的,还有,如果到时候我忘了,提醒下我。” “好嘞,哥你就放心吧,我许大茂的嘴,出了名的严。” “是吗,我怎么听保卫科的人都说你是个大喇叭?” 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各自回屋去了。 第16章 轧钢厂钢材遗失事件 许繁第二天来到轧钢厂上班,刚走进车间,就被保卫科处长叫到了办公室。处长面色凝重地告诉他,昨天夜里厂里有一批钢材遗失了,这是一起严重的事件,必须尽快调查清楚。 许繁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批钢材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他立刻向处长表示,会全力以赴进行调查,尽快找回遗失的钢材。 处长点了点头,递给许繁一份相关资料,然后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许繁认真地听着,不时地做着笔记,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思路。 许繁面色凝重,他深知这批遗失的钢材对轧钢厂的重要性。他立刻喊来了李二牛,这位保卫科一大队的队长。 许繁和李二牛来到钢材存放的仓库,仔细地查看了现场。他们发现仓库的门锁被撬开了,地上有一些脚印和拖拽的痕迹。痕迹一直到了墙边。 许繁和李二牛开始对仓库的工作人员进行询问。他们发现有一个名叫张三的员工在钢材遗失的当晚值班,但是他却在第二天早上请假了。许繁觉得张三有很大的嫌疑,他决定对张三进行调查。 许繁和李二牛带着保卫科的人,穿梭在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的小巷中。他们的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张三有关的线索。 许繁,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时与李二牛交流几句。 李二牛,紧紧跟在许繁身后,手中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每一个发现。 保卫科的人也都各司其职,有的在询问路人,有的在检查周围的建筑物。他们的行动有条不紊,展现出了高度的专业素养。 突然,许繁的目光被一间没关严实的房门吸引住了。他快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眼附近没有异常,然后朝里看去。 “有发现!”许繁兴奋地喊道。他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块钢铁。 “科长,这钢铁是我们轧钢厂最近出的,其他地方没有。” “去个人,问下这一块的街道办这间房子是谁的。再去个人找这一块的公安,这不是小事,有可能是敌特在行动,要公安部门来协助。” “二牛,你去轧钢厂,告诉处长咱们找到钢材了,让处长协调一下后勤的人来清点下钢材数量对不对。顺便让二队三队调些人把这一块给盯死了,所有人上膛,都看仔细咯,别让敌特钻了空子。” 李二牛一路小跑回到轧钢厂,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他顾不上擦汗,径直来到处长办公室,兴奋地汇报着:“处长,科长找到了钢材!” 处长听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干得好,干得好!” 李二牛接着说道:“不过,处长那边需要我们联系后勤去人清点一下钢材的数量,还需要调一些人去协助他们搬运。” 处长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后勤,你去安排保卫科的人手。” 不一会儿,后勤人员和一些工人便在处长的带领下,朝着钢材存放的地点走去。他们到达后,迅速展开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点和搬运。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钢材很快就被清点完毕,并顺利地搬运回了轧钢厂。 “处长,钢材已经找到了,但是这张三还是不知所踪。我怀疑这个人要么出事了要么可能身份有问题。” “嗯,我也这么觉得,你们今天没找到这个人吗?” “没找到,这人今天跟人间蒸发一样的。” “处长,科长找到张三了。” 正说着,一个保卫科的干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边跑边喊道。 “他人在哪里?” “人在轧钢厂一个角落,人已经没了,身上扎着匕首。”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又是回到了轧钢厂。 现场情况也是异常血腥,张三身上扎着匕首,凑近一看身上还有好几个窟窿,血流了一地。 “果然呐,这张三果然出事了,哎!这事就不好调查了呀。” “小许呀,先想法子调查他的周边吧,了解下他的交际,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办了 。” “钢材已经追回来了,保卫科也就没有什么责任了,咱们现在只要慢慢来调查就行了,不要太急了,免得打草惊蛇。” “处长,那我就安排人来暗地里调查了。这样一来可以把事情按下来,轧钢厂跟保卫科也可以冷处理这事,二来暗地调查也是可以让敌特放松,现在敌特在暗我们在明,动作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嗯不错,那就按你说的来吧,放手去做。” 第17章 查抄黑市 经过昨天厂里丢失钢材这件事,许繁也意识到轧钢厂巡查的小小漏洞,还好发现及时找回了钢材,不然保卫处从上到下怕是都得挨处分。回到保卫科将保卫科几个大队长都叫到办公室。 “咱们保卫科夜间巡逻是怎么回事?去问下昨晚值班的同事,昨晚巡逻的安排。这件事我们要引以为戒,不要以为这次钢材找到了就完事了。你们几个队长说一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防止下次出现这种情况。” “科长,我已经问过夜间值班的兄弟了,夜间值班的兄弟晚上巡查了两次,期间没有异常,第二次巡查是凌晨四点,有填写巡查记录。”负责日常进出的李朝新回道。 许繁看了他一眼。 “两次?这怎么够!”许繁拍案而起,“这么大的轧钢厂,只巡逻两次哪里能够确保安全?必须增加巡逻次数!” 几位大队长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可是,增加巡逻次数的话,人手方面可能……” 许繁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困难,但他下定决心要改变现状。“不管怎么样,安全第一!人员不够,那就想办法调配。实在不行,向厂领导申请增派人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繁接着说道:“还有,巡逻不能仅仅是走过场,要认真检查每一个角落。遇到可疑情况,一定要及时上报!” “是!”大家齐声应道。 “另外,我建议给值夜班的兄弟一些额外的补贴。”许繁看向其他人,“大家觉得如何?” “我同意!”“赞成!”众人纷纷表示支持。 “很好。”许繁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李朝新,你负责制定具体的补贴方案,报给我审批。” “没问题,科长。”李朝新满口答应。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考虑实行定时轮换制度。”许繁继续说道,“这样可以让大家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这个主意不错。”有人附和道。 “嗯,具体的轮岗安排,你们几个大队长再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许繁吩咐道。 “好的,科长。”几个人齐声应道。 许繁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回去后按照刚才讨论的内容抓紧落实。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沟通。” 众人走后,许繁揉了揉额头,整理了昨天行动的详细细节,准备等下上报给处长。 来到处长办公室,许繁跟处长讲了下自己的计划“处长,这个这次事情过后轧钢厂保卫处我进行了下调整,增加夜间巡查频率,减小发生钢材遗失的可能,只是现在保卫科人手可能会有些不足。” “好的,这事我会跟上面争取一下,刚好最近可能会有一批退伍老兵。”陈勇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了个字,“不过,增加夜间巡逻可能会引起一些员工的不满,你要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明白,处长。”许繁点头道,“我会尽量平衡好各方面的利益。” “还有等人员到齐了,要注意培训和管理,让他们尽快适应工厂的工作环境。”陈勇叮嘱道。 “放心吧,处长。我会亲自负责这项工作的。”许繁自信地说。 “嗯,那就交给你了。”陈勇满意地笑了笑,“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谢谢处长!”许繁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许繁正在对后续工作进行计划调整,正忙碌间李二牛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科长,有任务了,城西派出所这两天在清扫黑市,人员不足来人要求我们轧钢厂保卫科进行协调。” “具体什么情况?” “据说那里有不少人在非法交易物资票证,严重影响了市场秩序。咱们的任务就是协助公安,确保行动顺利进行。”李二牛严肃地说道。 “好,马上召集人手。二牛,你先去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在厂门口集合。”许繁果断地做出安排。 没过多久,一支由轧钢厂保卫科组成的队伍便集结完毕。许繁简单地说明了任务目标和注意事项后,带领着队伍向西城出发。 这个黑市基本上都是夜间才开始,许繁带领的保卫科成员跟公安汇合后也是在附近进行布控,静静地等待夜间的来临。 夜间来临。 “准备好了,等公安那边信号咱们直接打他个措手不及。扫个黑市千万别搞出来战损,有战损还不够丢人的。” “科长放心,我李二牛也不是第一次配合行动了,放心吧。” “行动!”许繁看到对面公安发出的行动手势,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冲了上去。 “不许动!抱头蹲下!” “靠边蹲下!不然我开枪了!” 许繁跟保卫科的科员刚抓捕一部分人员,突然有两个身手还算矫健的人正准备翻墙逃跑。 “砰!”抬手就是一枪。许繁可是战场下来的,那枪法可想而知,直接命中其中一人的小腿。 剩下那人吓得赶紧跳回院子里,也不敢翻墙了。 “喊下外面布控的兄弟,整队收工,已经给他们全部控制住了。”许繁吩咐道。 “是科长。”李二牛出门喊人去了。 许繁带着剩下的人正准备回去,在门口碰到了公安的一名干事。 “许科长辛苦了,这次多亏您这边了,不然这二十多人我们的人手还真的不够。”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 两人正说着,有几名干事拉来了几辆板车,用来运送今晚的赃物。 经过清点,赃物统计出来了,其中六间屋子放着米面粮油,还有一些肉食,一间屋子放的是家用物资,还有一些带着金条来换物资的遗老遗少,最后还有二十多号跑江湖的。 “物资跟人你们带回去吧,我带弟兄们先回去了。”许繁对公安那边的人说道。 “成,那后续上报还得咱们两个单位联合上报,明儿许科长来一趟城西公安局,咱们把报告填一下。”其中一个职级较高的办事员对许繁说道。 “行,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后续工作就交给兄弟们了。” 许繁哪能不知道什么情况,老油条的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办事员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上报的时候大家少报点,不过这也是现在联合办事的潜规则罢了,许繁自然也不会一根筋。 第18章 贾东旭相亲 次日,许繁来到保卫科。 “李二牛,喊几个兄弟,一起去城西公安,昨天查抄的黑市还要保卫科协同上报呢。去运输科集合。” “好的科长,我马上喊几个兄弟一起。” 来到运输科,从运输科开出一辆车,带着保卫科的人朝着城西公安驶去。 城西公安,刚好碰到昨天的公安办事员“许科长,你可来了。” “是你呀兄弟,怎么称呼?昨天执行任务没有细问。” “许科长,我叫史前进,是城西公安的大队长,昨天的行动就是我牵头的。” “前进兄弟,咱们先把昨晚的行动报告写好签字吧。” “行,许科长带板车没?” “放心吧,虽然我才刚刚来保卫科不久,这些我也是知道的。” “行,走吧,咱们去写报告,顺便把那一成归保卫科的带回去。” 许繁跟史前进来到了办公室,填写完报告,来到了仓库。 许繁和史前进站在黑市的仓库前,他们面前堆积如山的物资,这些都是从黑市查抄来的。 许繁拿起一本账本,仔细地翻阅着,和史前进在一起清点着物资的数量。 “这些物资的价值不菲啊。”许繁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用来投机倒把的。”史前进说道。 他们两人一边清点着物资,一边商量着如何处理这些物资。 “这些物资八成上交上面,剩下的两成一成归我们公安,一成归你们保卫科。”史前进说道。 “那就按照老规矩办吧。”许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们开始将物资搬上汽车。许繁和李二牛亲自上阵,带领着手下的人忙碌起来。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将物资装好了。 “好了。”史前进拍了拍手,“剩下的我们公安上缴,你们先把这些运回去吧。” 许繁招呼着众人将汽车开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暗暗感叹。果然呐,马无夜草不肥,查抄一次物资,满满一车的物资。 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离开了城西公安,踏上了归途。一路上保卫科的办事员都乐呵呵的,一车物资他们百来人的保卫科每人都可以分到不错的一份。 回到保卫科,许繁让李二牛将物资分发下去。大家领完物资后,许繁宣布下班。 许繁回到家,许大茂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许大茂和他聊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你可真是大丰收啊,大哥,你瞧二十斤二合面,五斤猪肉,还有十来斤大米。” “黑市查抄来的,咱们自己家知道就好,出门别张扬。” “放心吧大哥,我会到处胡咧咧嘛。” “对了大哥,隔壁的贾东旭今儿个在相亲,我回来早看到了一眼,别说长得还真不赖,跟咱俩的相亲对象比也好看点,只是好像是个农村的。” “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嘛?他贾东旭一个人,上面还有个好吃懒做的老娘,再找一个农村的媳妇,以后再生一两个娃,他家只有一个人上班,这么多年还只是个低级钳工,你说说看他家的日子是不是一眼可以看到头。” “大哥照你这么说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了,不管他贾东旭咋样,你许大茂相亲也相了,以后安心做事,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找大哥,我的房子也快装修好了,完工过后就要搬过去了。” “大哥,前几天你说帮我换个位置来着,你看什么时间可以帮我处理下,我这天天带着放映机往乡下跑,相亲的对象都要黄了。” “怎么会,就你这条件还是不错的,等几天吧,过几天给你办。” 同时,何雨柱跟何雨水也在家聊天。 “哥,今天东旭哥下午请假相亲了,来相亲的好漂亮!” “能有多漂亮,我是不愿意找,我如果找还能比他贾东旭不成。” “哥哥净吹牛!” “嘿,咱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可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厨师班长,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每天可还能带饭盒回来,就我这条件满四九城菇凉还不是随便找?” 听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也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贾东旭家。 “东旭呀,今天相亲的那个秦淮茹你看怎么样?” “妈,我看挺好的。” “东旭呀,你可得想好,他秦淮茹只是个农村的,现在都在实行计划经济,农村的可没有定量。” “妈,我现在是一大爷徒弟,好好学,只要到了四级工养活一家子还是没问题的。” “易忠海那个绝户他想什么你能不知道嘛。” “妈,这话讲得,儿子也不是何雨柱那缺着一根筋的人似的。师傅的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嘛。说到底不也就是养老吗。” “你知道就好,你要知道咱们孤儿寡母的要心里似明镜,面上要装傻。” “妈我知道的,那就秦淮茹吧,我看秦淮茹对我好像也有好感,明后天找个时间提亲去吧。” “好,妈这两天给你安排。” 易忠海跟一大妈在家也是聊着贾东旭今天相亲的事。 “老婆子,东旭今天下午请假相亲,什么样的情况呐。” “我看着两人看对眼了。” “也是好事呐,东旭结婚了,以后咱们多帮衬着点,还愁养老吗?” “老头子,这么多年我拖累你了。” “咱们说这话干嘛,咱们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说这话干嘛。” “明天上班问下东旭,缺什么东西,我这个当师傅的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好,咱们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东西。” 刘海忠家。 “当家的,咱们家光齐也到了快结婚的年纪了。贾东旭今儿个都相亲了。” “也是该给光齐找对象了,明儿个你先打听打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去找个媒婆相看。” “好的,当家的,我明儿个去打听着。” 闫阜贵家。 “他爸,解成也到结婚的年纪了,老拖着也没不是事呐。” “解成没个工作,这事不好办呐。” 。。。。。。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的住户也都渐渐入睡,也都停止了对贾东旭相亲的议论。 第19章 宴请李怀德,许大茂换岗 第二天,许繁跟许大茂来到轧钢厂。 “哥,抽时间帮我问下我这工作能不能换下。” “行,你先去工作吧,我会放在心上的。”许繁应了一声,分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保卫科的办事员也陆陆续续的到齐,许繁跟着办事员们一起进行了日常的早训,安排好保卫科一天的计划。来到办公室,他在寻思着许大茂的事该怎么去办,毕竟不在一个系统,还是得费一番功夫。思来想去还是得找李怀德,毕竟许大茂现在所在的放映科属于后勤管理,但是保卫科正常来说是不会跟厂内打交道的,还是得问下处长。 “咚咚咚。”许繁在处长门口敲门。 “请进!”陈勇在办公室里应了一声。 “哦?小繁呐,有什么问题?” “处长,有点私事。” “现在也没什么忙的,说说吧。” “是这样的处长,我弟弟许大茂,现在在厂里放映科当放映员,他私下跟我说这放映工作没什么太大前途,简直是可以一眼望到头,虽说工资还不错,但是也是难以晋升了,所以想换到其他科室去,我寻思着这个可以找李怀德办,但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基本上很少跟后勤那边打交道,我这出来乍到的,怕有什么办的不妥的,所以来请教一下您。” “你呀你呀,在处长我这里还是一肚子心眼子,说白了不就是想问你找李怀德会不会影响保卫处在厂里中立的位置嘛。”陈勇指了指许繁说道。 “哈哈,处长英明。”许繁笑着挠了挠头。 “你放心去找李怀德吧,没事。咱保卫处向来不偏不倚,只要你别犯原则性错误就行。”陈勇大手一挥,“不过,你得提醒你弟弟,换科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谢处长提点,我这就去找李怀德。”许繁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心里踏实了许多。 离开处长办公室,许繁径直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如何与李怀德沟通,以达到顺利调换许大茂工作岗位的目的。 许繁轻轻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哥,好久不见呐。”许繁微笑着向李怀德打招呼。 李怀德抬起头,看到是许繁,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原来是许老弟啊,可有好几天没见了,有什么事情吗?” “最近保卫处忙,先是钢材遗失,后是协调办案,见天忙的打转,不然也不会好几天没在厂子里。” 许繁坐下来,把自己弟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说明了来意。 李怀德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许老弟,这事啊,确实有点麻烦。不过既然是你开口了,我会尽力帮忙的。这样吧,我先了解一下其他科室的空缺情况,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毕竟换岗涉及到多个部门的协调。” 许繁连忙表示感谢,“谢谢李厂长,您能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个人都欠您一个人情。” 李怀德笑了笑,“都是同志,不用这么客气。我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那成,李哥晚上小食堂聚一下,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说是无论成与不成都要好好谢谢领导的关怀。” “老弟,哥哥我也不跟你客气,咱们晚上见。” 许繁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心情轻松了不少。他相信李怀德会尽力帮助他弟弟调换工作岗位。傍晚,许繁和许大茂提前来到一号食堂的小包间,等待李怀德的到来。 没过多久,李怀德也走进了包间。两人寒暄一番后,开始享用晚餐。期间,他们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气氛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怀德终于谈到了许大茂调岗的事情。 “许老弟,我下午查了下后勤各处的人员空缺。目前有一个仓库库管的职位,一个采购科的职位,还有一个宣传科员的职位空缺,我觉得都挺适合你弟弟的。不过,这几个职位需要一定的文化水平,不知道他行不行?”李怀德看着许繁说道。 许繁心中一喜,连忙答道:“我弟弟学历方面没问题,他高中毕业,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说呢大茂。” 许大茂见可以换岗位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点头如捣蒜。 “那就好。”李怀德点点头,“我会推荐他去试试。但最终能否录用,还得看他自己的表现。” “多谢李哥,我相信大茂不会让您失望的。”许繁感激地说道。 “多谢厂长,我许大茂绝对不会给您和我哥哥丢人的。”许大茂也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许大茂则是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天,顺便给他们添一添茶水。 李厂长本来以为许大茂只是个草包货色,现在看他这个人进退有度,不说废话不插嘴,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干活也算麻利,偶尔他也抛出点话头让许大茂接一接,没想到许大茂也是回答到点子上了,自然是对许繁这个弟弟也是更加满意。 “老弟呀,你这弟弟可以呐。”李怀德笑眯眯的说道。 “厂长不要夸他,我弟这个人可不禁夸。”许繁也是笑呵呵的应道。 “唉,实话实说嘛,你也别谦虚,你这弟弟我给你放宣传科去,工资等级暂时是没法变的,大茂后期好好表现,升个几级不成问题。” “那就麻烦老哥照顾啦。” “自家兄弟,不要那么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怀德抬手看了看手表,显示七点十五分。 “老弟呀,时间也不早了,哥哥我就先回去了。” “行,李哥慢走。”说话间一个小小的信封滑进了李怀德的口袋。 “老弟你这啥意思?看不起哥哥了不是。” “李哥,亲兄弟明算账,李哥不要,李哥手下人该有意见了。” “你呀你呀,还真是滑头。”李怀德指了指许繁也没多说什么,抬腿走了。 “大哥,你这。。。”许大茂也是将许繁的动作尽收眼底,见李怀德走远开口正准备问。 “别问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钱财是身外物,要想别人给你办事,你就得该表示的时候表示,人情总有用完的那一天,今天用点明天用点以后用什么?今天多花点钱今天的人情就少消耗一分,学吧,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能用钱来换人情你就偷着乐吧。” 许繁跟许大茂边聊边回到四合院,晚上喝了点酒各自休息去了。 第20章 易中海送票,贾东旭提亲 时间一晃而过,许繁来到轧钢厂也已经二十多天了,今儿个早上四合院的住户大多都起的挺早,住户们到了轧钢厂都往一个方向走去,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许繁许大茂也跟着人群往财务科走去。 轧钢工厂每月在发工资时因为财务科人手不足,轧钢厂又是周边的大厂,人数多,发工资也是速度缓慢,每个部门都会预留一部分时间用来给他们发工资。 厂里面领工资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队伍里面的人也是低声互相闲聊,一边聊一边等,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摸鱼。 “易中海,工资99块,补贴10块,一共109块,点下数签下字吧。”财务科的办事员大姐对着易中海说道。 “麻烦您了李会计。”接过笔,快速的点了下数,然后麻利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贾东旭,工资23块5。点数,签字,下一位!” 。。。。。。 很快许繁也拿到了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科级工资加上各种补助110.5元,但是他这个月只上了二十多天班,没有给齐,只拿到了85元。这工资已经相当可以了,在这个三十多块就是高工资的年代,这工资妥妥的高富帅了好吧。 “师傅,最近辛苦你了,不然这个月的考核我还是过不了。” “东旭呀,你这也快结婚了,得努力呐,不然你结婚过后怎么支撑起你家呀,老贾走了,你是我徒弟,师傅得帮忙照看着。” “师傅,我知道的,一定加油不给您抹黑。” 两人边回车间边聊着。 其实呢贾东旭这个时间的表现还是非常可圈可点的,不然易中海又怎能收他做徒弟呢,孝顺、老实、肯干都是他的优点,只是钳工是技术活,他贾东旭在钳工上面的确是技术不太高,只能靠着比别人多的努力来一遍一遍的练习,到最后熟能生巧升工级。 在轧钢厂,跟贾东旭关系不太好的之前在贾东旭一级的时候还给他起过贾一级的外号,原因就是他贾东旭两年没升过等级。 “嗯,你知道努力就好,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 “放心吧师傅,我也知道自己天赋不好,我一直在练呢。” “东旭,听你师娘讲你这两天相亲了,家里有什么缺的,跟师傅说,师傅也给你添点。” 贾东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师傅你都知道了,那个菇凉是乡下的,我没敢跟您说。” “你自己喜欢就行,你也是个上进的,还有我这个师傅在一边帮衬着,刚刚开始可能日子会苦点,日后工级上去了自然就好了。” “师傅,我是这样想的,我想买台缝纫机,平时可以家里缝缝补补,有时候还可以去街道办领点活补贴点家用。” “你这想法不错,票的事师傅来帮你解决,我看找厂长能不能搞来一张,争取在提亲前搞定,给你家也增点面子不是。” “谢谢师傅。” 走吧,先干活,中午吃完饭我去厂长办公室给你问下。 自然易中海是没有去厂长办公室借票的,他堂堂八级工,这些年不知道被厂里奖励了多少票,家里就他跟一大妈两个人,对缝纫机的需求也不大,买缝纫机就浪费了,票其实在昨晚一大妈就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在他口袋里,中午只需要到厂长办公室那个大楼晃悠一圈再拿给贾东旭,这不得给贾东旭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间来到中午,易中海吃饭,晃悠了一圈便拿出一张缝纫机票给了贾东旭。 “东旭呀,票给你了,趁着现在中午午休时间还没过你去把缝纫机买了送回家。” “师傅,我下午请假了,刚刚跟主任说好了,下午去秦家村提亲。” “这样也好,你去吧。” “好嘞师傅,我这就回去,买完缝纫机就去秦家村。” 贾东旭到了供销社,买完缝纫机,叫了个板车将缝纫机拉回四合院,然后就匆匆忙忙往秦家村赶去,天黑的时候才回来。 这时天气正热,院子里的住户吃完都坐在门口乘凉。 “东旭,你这是从哪里来,跑的满身大汗的。” “三大爷,刚刚跟媒婆去乡下提亲去了,在秦家村那边,有点远。” “我说呢,满脸笑意的,咋样呀,顺利?” “托您福,还算顺利的。” 院子里的人自然也是听到了贾东旭跟三大爷的对话。 “东旭呀,眼看着就成亲了,这喜事不得摆几桌?” “就是就是,让院子里也沾沾喜气嘛。” 听到可以吃席,院子里的住户都乐了,七嘴八舌的问道。 “嘿嘿嘿!我说,我们贾家啥情况院子里的街坊四邻应该是都知道的,他爸走的早,孤儿寡母的也没什么积蓄,哪里摆的了几桌哦,照我说呀摆一桌一家来一个人意思下就得了。”贾张氏听院子里的人说要占他家便宜,这哪行,慌忙开口说道。 “院子里这么多户呢,一桌怕是不够吧。”路人甲问道。 “就是沾沾喜气,都来还不得把我家给吃穷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恰巧这时易中海来到中院,听到住户议论纷纷“都在说什么呢?” “在说东旭结婚院子里摆几桌呢,贾张氏他死活只肯摆一桌,咱院子这么多人,一桌哪里够,正在这说着呢,老易你就来了。”刘海忠看了全局,看易中海来了跟他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这事办的,东旭呀,回去跟你妈说下,摆三桌,我掏钱,然后找柱子做饭,我是你师傅,遇到事跟我说。” “师傅!这怎么能让你给呢。” “没事,三桌席面也花不了多少钱,结婚一辈子可就一次。” “大家散了吧,这两天我就把东西准备好。到时候街坊四邻可都得来,沾沾喜气。” “老易大气!” “还得是老易呀,师傅对徒弟这样好的整个轧钢厂除了你老易怕是也没了。” 得到易中海的承诺院子里的住户也三三两两的散去了,许繁跟许大茂见没有热闹看了也是回去了。 第21章 轧钢厂抓赌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许繁来到轧钢厂也过去了一个多月,期间他也搬到了自己装修好的房子,值得一提的是上次相亲的王颖在这期间也跟他联系不断,两人也是聊得欢快,眼见着也快到提亲的日子了。 期间保卫科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保卫科的工作在这样的日子里也是显得有些枯燥。 不知不觉时间也来到了秋高气爽的时间,这天许繁正看着窗外的落叶发呆。 “科长,科长!下面有人在废弃仓库抓到几个聚赌的,十好几个人呢。”李二牛过来汇报道。 “够标准嘛,够就关起来。”许繁听这么大一伙赌博的多少来了点精神。 “够了,这十好几个人个个身上都带了十多块,加一起快两百块了。” “什么?这些家伙是真的敢呀。” “是呀,我看这一伙人都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抓他们的时候都还有些不以为意呢。” “当然肆无忌惮了,一个两个的厂里不会说什么,一下子抓十几个,厂里会给他们说话的,不然到时候万一他们家里闹事厂里可就麻烦了。而且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嘛,法不责众。” “那科长,咱们还抓嘛,该不会有麻烦吧。” “抓,笑话,咱们保卫科就是干这个的,还能让他们回去?再说了,抓都抓了,现在放回去咱们保卫科的脸还要不,人在哪个审讯室?走,看看去。” “科长,给他们关在最大的一号审讯室,其他两个审讯室地方不够大。” 穿上一件外套,许繁跟着李二牛往一号审讯室走去,到了地方往里一看,好家伙,十几个人一个个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嘻嘻哈哈的。 “我说,赶紧放我们出去,我们可是工人,耽误了生产你们负得起责任嘛。” “就是就是,我可是二车间的四级工,手上的那批工件厂里也还急着要呢。” “快放我们出去。” “去个人,统计下他们的车间,把他们的车间主任给叫过来,什么玩意儿,赌博被抓还敢吆五喝六的,赶紧的,我许繁今天就在这里等着,看看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直接从我们保卫科提人。” 十几个人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事情大发了,以往最多也就是大队长处理他们这些赌博的,这次突然来了个科长,他们就算再傻也知道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怕是要完。其中几个人很不要脸皮的开始了飙演技。 “哎呦,李队长,哥们错了,千万不要上报呀,我愿意交罚款。” “李队长,抬抬手,咱们可是就隔了两条街的邻居呀!” “我错了,我错了呀,李队长,咱们交罚款行吗,这点事就别惊动厂里的领导了。” 这些人不认识许繁这个新来的科长,一个个对着这个干了几年的保卫科大队长求情道。总之那演技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说说吧,咋回事。”许繁看了看里面哭天喊地的工人。 “许科长,咱们只是随便小小的放松一下,真的没有玩那么大呀,身上的钱是用来买东西的。” “规矩是这个规矩,抓赌不管你们玩多大,只要是身上的,都算,毕竟谁知道你们玩多久了?还是等你们车间主任来了再说吧,你们这次的事情不小,做好准备吧,等下让家里送被子还有吃的过来,今晚肯定是出不去了。” “科长,我去车间里面喊那些主任,一个都没来,只来了个车间副主任。” “哦?怎么?我保卫科叫不动这些人是吧,没事,那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让那个副主任回去吧,就说我们保卫科会按规矩办事,将这群人关半个月,然后上报厂里的。” 李怀德在厂里耳目众多,在那个副车间主任回去过后没过多少时间也是知道厂里保卫科抓赌,几个车间主任一个没去配合,反而派了个副手过去的事。乐了。 “杨伟民呀杨伟民,你这手上真的是一堆草包呀,真的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当保卫科还是以前的保卫科嘛,这个许繁也是好手段,直接扣押十五天,老杨现在要是恐怕还没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被气死。” “厂长说的对,他这么办事不说把许科长的保卫科直接推给您这边也差不多了。”厂长秘书在一旁应着。 “虽说这件事会让老杨那边得罪保卫科,但是想把保卫科直接拉到我这边还是比较难的呀,许老弟还是有能力有手腕的,而且原则性还强,上次给他办了点事,他直接给了钱,到底还是关系没有到位呀。” “不过这次这事情过后保卫科倒向杨厂长那边的机率也没了呀,总体来说对您还是有好处的。” “你说的不错,等下你去吩咐下后勤这块的,以后碰到保卫科办事配合点,别跟老杨手下那些人一样,就这次老杨就得大出血,不然保卫科不会放人的。” 此时许繁也在处长办公室汇报这件事。 “许繁呐,你办事我放心,保卫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厂里搞事情了,他杨伟民已经开始这样无视咱们保卫科了,这次就照你的想法来,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是,处长,我这就安排好,写一份报告递到厂办那边。” 这时间杨伟民总算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叫来几个车间主任,一顿臭骂。 “你们是猪脑子嘛?啊?这么大的事情不去处理?派个副手,我见了他许繁都得笑呵呵的打个招呼,你们算什么东西?现在事情大了,他们要是全程公事公办,交一份报告到厂办,咱们都得吃挂落。” “厂长,不就一个保卫科长,至于嘛。” “啪!”杨伟民彻底憋不住了,他这手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什么形势你看不出来嘛!他许繁后面有多少人咱就不说了,保卫科现在的处长还有几年退休?啊?他许繁现在是科长不假,整个保卫处拿捏住了保卫科他许繁不出几年就是保卫处长,你们这个时间给他摆什么臭官僚架子,你们配吗?赶紧的,趁着他还没有往上递报告,赶紧去把这事给平下来,去!” “是!厂长我们马上去。”这几位主任现在是急了,着急忙慌的往保卫科跑去。 第22章 利益交换,事件压下 “王二虎,你不是说法不责众嘛,现在我们都得在里面待半个月,搞不好还有处分,你说咋办吧。” “就是,我家几口子可就指望着我这工资呢。” “我们之前不是也这样,不都没出过问题,谁知道保卫科这次这么认真?大家都是一起玩的,也别往我身上赖。” 先前许繁的通知算是让这十几个人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这十几个人算是老实了,一个个的蹲在地上,也没有了先前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了。 这件事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后勤宣传科几个大姨正正在聊八卦,许大茂凑上来了“各位大姨,听说了吗,咱们轧钢厂刚刚抓了一伙聚赌的,嘿那场面可大了。” “三块五块的,保卫科保不齐晚上就给人放了,这有什么。”其中一个大姨兴致缺缺的说道。 “就是,每次保卫科抓的都是三块五块的,然后关个一天半天的就放出来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另一个大姨附和道。 “嘿,您这次可就说错了,十几个人,加一起赌资都两百块了!”许大茂说的是眉飞色舞。 几个大姨瞬间就来了兴致。其中一个还从抽屉里抓出一大包瓜子,几人一人分了一点。 “详细说说。” “今儿个下午。。。。。。嘿,没想到车间主任一个没去,这算是惹上保卫科了,直接宣布关十五天,估计可能还会有处分呢。”许大茂也是边嗑瓜子边眉飞色舞的说着。 “这群倒霉催的,在厂里打牌还带这么多钱,也是活该。” “就是,有着钱买点粮食,够家里一个月的口粮了,偏偏去赌,我家那口子要是敢赌,老娘腿都给他打折!” 这个时间保卫科也是热闹起来了,四个车间主任都在许繁办公室。 “许科长,刚才我们几个有事,咱们要不先聊下这次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老刘说的没错咱们先看下怎么处理。”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附和着。 “那好,咱们就先处理下这件事吧,十几名工人,赌资高达两百多块,现在工人老大哥日子都这么好了吗,随随便便就玩这么大?” “许科长,我们的确是有责任,不过厂里生产任务重,不如给我们几个一个面子,这事揭过去吧,罚款你该罚罚,我们绝对不说二话。” “两百多的赌资,十几个赌徒,你刘主任轻飘飘一句话就揭过去了?刘主任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呀。”许繁对这几个人真心没什么好脸色,刚刚开始他打算揭过去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可他们把保卫科的脸扔地上踩,这几个家伙应该是火烧到他们自己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了。不过求人办事连态度都没有,三两句话空口白牙的就像大事化小,有这么好的事吗。 “这事说白了,只是磨洋工的行为,身上带着钱也不一定全是拿来赌的呀,怎么所有的都算赌资呢。” “刘主任这话讲得多少有点有失偏颇,照你这么说我保卫科以后的工作也不用开展了,以后万一在外面抓到了敌特,他还可以说这东西不是他的,毕竟我也没见他进行破坏,就算破坏了他还可以说在路上看见了个炸药包,觉得新奇拿起来点了个火看看,谁知道竟然还会爆炸。” 几人见说不过许繁灰溜溜的跑回去找杨厂长汇报了。 “呸,几个人刚才咱们给他们脸他们不要,现在不给他们脸了又跑过来了。”李二牛在旁边说道。 “他们几个还以为自己在轧钢厂那边呼风唤雨的在咱们保卫科也得给他们面子,跟我们讲歪理,他们也配。” “你们去把那十几个人给我关着,没我发话一个也不准带走,他们家里送来的被子跟吃的看着点,太厚的不准送进去,吃的也不许给太多,他们这是犯事了,不是换个地方睡觉的。” “我这就去安排,只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这么多人聚众赌博,这些主任知情不报,而且金额巨大,他们生产部门,这次就没有一个会好过。” 杨厂长办公室。 “砰!你们几个,真的可以呀,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杨厂长差点被气了半死,想了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陈处长嘛?我杨伟民呐。” “杨厂长有什么事吗?”陈勇当然知道现在来电话是干什么的,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哎呦,老哥哥哎,还不是那些工人的事嘛,这件事工人有问题,该处罚就处罚,不过也得给工人同志机会是吧?再说了最近作业任务重,一下子少十几个人,还都是中级工,我怕到时候完成不了任务呀。” “陈处长,这事赖我,没有让下面管好平时的工作,我等下开个小会让各个车间主任都注重抓一抓厂里工人在工作期间的在职情况。。。” “行了,老杨,这次我也卖你个面子,毕竟十几个员工同事被通报你面子也下不来,改成罚款吧,一人罚个十块钱,然后再关个两天,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杨厂长当然也知道这是保卫科最大的让步了。 “不过老杨呐,我保卫科还有十几个办事员有点困难,不知道厂子里能不能解决下呐。” “老哥哥你说,只要符合规定我给办了。” “也没多大事,就是有些兄弟来厂里也几年了,一直也没申请到住房名额,你看能不能办一下?” “没问题,只是我手上的住房名额也不多了,只有十五个了,再多我也没办法了。” “行,十五个够了,剩下的明年再说嘛。” 厂长与处长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去把许繁给我叫来。”陈科长对着一名办事员说道。 不多时,许繁来到了保卫处长办公室。 “处长,怎么说?” “拍板了,罚款,关个两天,除了没收的赌资,一人罚款十块,另外厂里还给保卫处十五个申请住房的名额,晚点你去把事办了。” “行处长,等晚点我去办。” “多亏了你呐,之前你没来,保卫科只有三个大队长,跟各个主任打擂台都不行,这次咱们保卫处多少算是找回来点面子。” “处长别说这话了,臊得慌,这事换一个人来也成,我也就是凑巧了。” “行了,你去把名额分一分,也好让你手下的人买你个好,以后保卫科也就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是,我这就去办。” 第23章 保卫处分房,贾东旭借车 许繁从科长办公室出来,来到自己办公室,对着路过的李二牛招招手。 “科长,有事吩咐?” “嗯,这次抓赌的结果出来了,等下晚点去安排下,关他们两天,一人罚款十块,就算作咱们保卫科的经费了,再过几个月过年了,到时候找几个兄弟去淘换点东西,让兄弟们也过一个好年。” “好的,我等下就去安排下,跟那些人说下。” “别急,先关着明天晚上通知,让他们吃吃苦头。” “行,科长还有什么吩咐嘛。” “厂里划了十五个住房申请名额,通知下另外两个大队长晚点过来,协调下住房。行了,就这些事了,去忙吧。” 李二牛听到有住房名额划分也是乐了“科长,我马上就去跟他们两个说下,咱们保卫科还有好些兄弟没有住房呢,这下好了,解决了大半。” “是呀,住房紧张,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后面会陆续给兄弟们解决的。”许繁说完拿出口袋里的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又抛了一根给李二牛。 李二牛一看,好家伙竟然是特供,也是美滋滋的点着了。“科长来了过后咱们保卫科变化大了,先是每个月有肉,现在又是解决住房,不像之前,我们三个队长在厂里说话都没什么用。” “厂里面有的领导身居高位惯了,咱们保卫科也得适当亮亮拳头,否则到最后保卫科还不成了看大门的了?” “那也得看谁,咱们几个是不好处理的,职级不够,处长也不能直接下场不是。” “行了,去忙吧,跟兄弟们分享下这个好消息。” 李二牛出门了,许繁也抽完了手上的香烟。 临近下班的时候几个大队长陆续来到许繁的办公室。 “科长,我们来了,二牛说咱们科分到了一批住房申请资格。” “没错,谈谈吧,这些名额咱们怎么分配。” “我建议按大队分配,一共三个大队,一个大队三个人刚刚好。李朝新说道。” “我不同意,咱们三个大队缺房的人数不一样,你那边我看了五个名额刚刚好够,我跟二牛这一人五个还不够队里分呢。”吴立军说道。 许繁看着李二牛没说话“二牛,你怎么看?” “科长,我觉得要不按比例来吧,这样分也相对公平点。科长你看呢。” “二牛说道稍微靠谱点,不过还是有欠缺,先不说按比例分是否公平,就这点名额,能够你们三个大队里面所有的老人分吗?你们科里大多是来了厂里一年多的吧,你们明天按照来厂里的资历,还有在保卫科的贡献来统计统计,前十五的拿住房资格,剩下的顺延,就这样吧。” 几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毕竟现在在哪里都是论资排辈的,没有那个资历就不要伸手。 “行,科长,我们几个明天上午去统计下。” “去吧公平公正些,不就住房嘛,明年还有机会,别搞的最后科里的兄弟不团结。你们三个相互监督,谁要是敢搞小动作我让谁不舒服。” “放心吧,我们三个都是合作好久的老兄弟了,不会干出那种事的。” “好了,那样最好,快到下班时间了,安排好夜间巡逻,该下班下班吧。” 几人一起离开办公室,安排夜间工作去了,许繁也是忙着之前的报告,终于是在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忙完了。只要明天将这次的报告上交,这件事也算是完美收官了。 下班,正推着自行车到厂门口的许繁碰到了许大茂。 “哥,今儿个晚饭我们去一大爷家吃,刚刚下午的时候一大爷找到我,让我跟你说下。” “一大爷今儿个怎么好端端的要喊咱们兄弟两个吃饭?” “谁知道呢,不过呀我估计跟贾东旭可能有些关系。” “先不管他,人家喊我们吃饭总不好驳了人家面子。” “听说你们保卫科今儿个抓赌,好家伙两百多的赌资?” “没看出来呀,你小子情报能力可以呀。” “嘿嘿,弟弟我在轧钢厂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待的,情报这一块还是可以的。”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事情已经按下来了,从轻处罚的,不然这么大一伙赌博,厂里面还不得一堆人倒霉?” 两人聊着天,回到了四合院,许繁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橱柜取出两瓶茅台,去别人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去,提着酒来到许大茂家,叫上许大茂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大爷家。 “许繁,许大茂,你俩来就来,还拿东西干嘛。”一大妈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我弟兄两个来您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不是。”许繁应道。 “嚯,好家伙,茅台呀,这可是好酒,晚上咱们可得多喝点。”正在做菜的何雨柱伸头出来看见了许繁手上的酒。 “柱子,我可跟你说,这酒味道可不赖,上次我跟我哥喝过,香的嘞。”许大茂也是显摆上了。 “许繁跟许大茂来了?”一大爷跟贾东旭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来了,一大爷,有啥事咱们邻里邻居的您直接说不就行了,还请客,外道了不是。”都是邻里邻居的之前的那点不愉快许繁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嘿嘿,繁哥,大茂,这次不是我师父有事找你们,是我有事想你们帮忙。” “东旭,有啥事说呗,也都不是外人。” “繁哥,我这过几天结婚,寻思着弄两辆自行车接亲来着。”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到时间提前一晚跟我兄弟两个讲下就好了,不过可千万不能整坏了,这车可都是新的。” “放心好了,我贾东旭办事你还不放心嘛,铁定不能给你这车弄坏了。” “菜齐咯!”几个人正聊着,何雨柱菜也做完了。 几人推杯换盏,吃的不亦乐乎,也当场确定了同意贾东旭借车这事。该说不说何雨柱的手艺的确没得挑,几人都吃的满嘴流油。 回去的时候许大茂不由的问道“哥,一大爷跟咱们关系没那么好吧,咱们又何必借车?” “老弟呀,在社会哪有那么多仇人,都是人情世故,更何况邻里邻居的,你要是真的不借以后还怎么在院子里生活?他们要是以后不惹我们也就罢了,惹我们再还回去不就得了,他还能斗得过我不成,面子这东西都是相互的,没必要因为之前的一点不愉快彻底撕破脸,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第24章 小酒馆约会,发现敌特 时间就这样又匆匆过去了两天,期间保卫科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天正好周末,许繁约王颖出门约会,两人先是在供销社买了些糖果然后又在街道溜达了半天,最后到了全聚德吃了烤鸭,闲来无事,两人又到小酒馆小酌几杯,天色渐渐的黑了,许繁自然是将王颖送到家,然后才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往回走去。两人也算是一起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周末。像这样的约会许繁与王颖也是进行过了两三次,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算是逐渐升温。许繁感觉再过十天半个月两家应该也可以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就在思索间,许繁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相对很偏僻的巷子,突然许繁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像他这种从战场刚刚下来的战士,自然对电台的声音熟悉无比,好家伙,这简直是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送对象回家竟然还能见到功劳。 许繁慢慢朝声音源头找去,果不其然,走了十多米后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自然不觉得一个人可以拿下这个窝点,当机立断回了轧钢厂。 一路小跑,半个多小时终于赶到轧钢厂,这时吴立军正在值班。 “立军,现在厂里值班人员有多少?” “科长有什么事?现在厂里约摸着有六十来人,上次过后晚班的人就增加了。” “抽二十人出来,我刚刚发现了一伙敌特,估计一个人解决不掉,赶紧的,时间久了我怕他们人走了。” “是,我马上调二十人出来。” 不多时,吴立军带着十九名战士跟在许繁身后,蹬着自行车匆匆的向发现敌特的地方奔去。 来到院子门口,里面滴滴滴的声音还没有停,许繁对着保卫科的办事员们做出手势。 【我俩先摸进院子看下情况。】 【收到。】许繁在吴立军收到手势比出来的瞬间开始了行动,幽灵一样的摸进老院子,吴立军紧跟其后。 进了院子发现没有异常对着外面打了个进来的手势,战士们也无声无息的摸进院子。 【分出来十个人包围整个院子。】许繁作战手势再次比了出来。战士们也跟着手势进行对院子的包围。 【看我手势!等下直接破开房门,开始行动。】 【3!】 【2!】 【1!】 【冲!】 一个又一个手势,战士们也是跟着手势完成既定动作,在那个冲比划出来的时候,许繁、吴立军还有剩下的战士们马上开始了行动。 许繁一脚踹开房门,高举手枪,大声喝道“不许动!丢掉武器!不然开枪了!” 吴立军等人等人也迅速跟了上来,迅速控制住了这些人。 六个人,其中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身子不经意间往一个方向挪动。 “看死他!这个人问题最大!”许繁指着这个人喝道。 “外面的兄弟!进来打扫,搜,我怀疑这里有最新的密码本!” 保卫科的兄弟们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时间一点点过去,战士们也逐渐有了收获。 “报告科长,在那个电台旁边的柜子里的暗格里找到一个新的密码本,大量现金以及一小箱金条。” “报告科长,在里间房子里发现两箱武器,还有相应基数的弹药。” “报告科长,这边发现一个地窖,地窖里面有二十多袋粮食。” 吴立军拿过密码本递给许繁,许繁仔细端详着密码本,上面的字符像是某种加密后的特殊符号。“这得找专家来破解才行。”他喃喃自语道。 此时,被看紧的那贼眉鼠眼之人突然开口:“你们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永远解不开那本子的秘密。” 许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们可是有最优秀的同志。” 接着,许繁安排战士们将物资和敌特押回轧钢厂。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一直试图逃跑,但每次都被警惕性极高的战士阻拦。 “安排审讯室,我要连夜审讯这个敌特,看看他们打算干什么。” “是,科长,马上安排审讯室。” “把这些人分开关押,关押前检查下,不要让他们有自杀的可能。” “是。” 没多久,审讯室安排完毕。 “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 “不急,希望等下你还能这么硬气。” “来人,准备一刀桑皮纸,再提一桶水过来,我今天陪他好好玩玩!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那个贼眉鼠眼的人还是不以为意,还是在不停的叫嚣。 “势为党国尽忠!” “尽忠是吧,等过会儿,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逼得你自己开口说出所有你知道的。” “科长,东西齐了。” “给我把他绑到椅子上,我来会会他!” 几个科员将这个敌特绑好,许繁拿起一张纸,贴在这个人脸上,然后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浇在纸上,然后开始第二张,等了十来秒,将纸揭开。 “说不说?” “不说!” “你去按这个法子审其他几个人。”许繁看了看吴立军。 吴立军立马去审其他人去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个骨气!咱们继续吧。” 就这样,许繁由两张加到四张,然后揭下来,循环往复。人晕了就给按人中按醒,一个小时后。 “别审了,我说!我说!” “来个人记录下。”许繁喊来一个办事员。 “姓名。” “张云涛。” “职务。” “四处上校。” “代号。” “鼹鼠。” “这次的任务。” “破坏这次国庆,在国庆期间制造混乱。” “后续任务。” “暂时还没通知。” “上下线还有多少。” “没下线了,我们这一条线只剩我们六个中层了,上线还有一个代号叫云雀的。” “这个云雀是男是女,多大年纪,长相是怎么样的,能不能画出来?” “这个上线很谨慎,已经在静默状态快一年了,每次都是电台联系,并没有他的信息,这次的任务还是年头的时候下达的。” “还有没有要交代的了?” “没了。” “拿着这个审讯报告,给吴立军,核对下看看这个人有没有说谎。”许繁对记录的保卫科科员说道。 “是科长。”办事员拿着报告去了吴立军所在的审讯室。 许繁将这个敌特重新捆在柱子上,然后将审讯室里的杂物让人收拾了,安排人员值守敌特,返回办公室忙碌一晚上打算在办公室趴一晚上。 第25章 许大茂的改变 次日一早,李二牛来到办公室。 “科长,昨晚你们一起抓了一伙敌特?” 这时的许繁也是在桌子上刚刚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颗,又把烟盒扔给李二牛“没错,这伙敌特还真的猖獗,搜到了一大批武器弹药,说是要在国庆搞些骚乱,还好发现及时,不然还真的麻烦。” 李二牛接过香烟“嘿,可惜了,昨晚不是我值班,吴立军那家伙算是捡着了。” “敌特猖獗,前段时间才抓捕过一批,昨晚又抓一批,怎么这么多人想不开呢,平平安安过日子不好嘛。”许繁有些纳闷的说道。 “老蒋反动之心不死,能有什么办法呢,见一批抓一批咯,对咱们来说送上门的功劳总不能不要吧。”李二牛笑呵呵的说道。 “等下喊吴立军过来,我要问下昨晚那些人的口供有能不能对上,如果对不上还得重新审。”许繁抽完烟,对着李二牛说道。 “行,科长我等下就去。” 许繁见李二牛在办公室扭扭捏捏的样子,也没出去找吴立军,好奇道“我说,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有什么事直说,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科长,咱们昨晚缴获的那批物资咱们怎么处理?手下那些兄弟都在问呢,您给个准话,我也好跟兄弟们讲下。”见许繁问了,李二牛也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嗯。。。昨晚的缴获有吃的,还有现金,金条也有不少,武器弹药也有几箱,我是这样想的,黄金咱们上缴,让国家换外汇好了,剩下的物资划归科里的内部仓库,弹药划归武器库,刚好过段时间科里可能会增加人手。等下我上报处长那边,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按这个来了。你先不要对外说,毕竟事情还没定下。” “好的科长,我先去把吴立军叫过来。” 十来分钟。 “科长,您找我?” “昨晚那几个敌特口供对过没?怎么样能对上吗?” “口供对上了,这是几个人的口供。” “行,放这吧,我等下看下,弄一份报告给处长,等下兄弟们上班了安排晚班的兄弟回去休息吧,昨晚估计都累着了。” “行,我等下安排。” 吴立军走后许繁拿着几份口供,花了半个多小时写了一份昨晚的抓捕报告,来到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哎呦,小许来了呀,我以为你昨晚抓捕累了,还在办公室补觉呢,就没去打扰你了。” “处长您这话说的,在桌子上趴着也睡不好呀,我寻思着还是早点把活干了,早早的回家睡觉舒坦点,这是昨晚的报告,还有笔录,您看下,如果没啥问题我等下拿着这些,叫上几个兄弟把人押到城西公安那边,这件事也算是了了。” “拿来我看看吧。”陈处长拿过许繁递过去的报告和笔录,仔细的看着。 “这些写的没什么问题,人等下移交出去吧,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咱们管不着,不过看着这个笔录我估计他们一颗花生米是少不了了。” “嘿嘿,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嘛。对了处长,昨晚的缴获挺多,您看怎么安排?” “你是保卫科长,你来安排吧,你办事我还是非常放心的。行了,你跟昨晚的兄弟都辛苦了,等下交下班,带几个人把这几个人送公安,回去休息吧,瞧你现在这样子,头发像是个鸡窝,眼圈也这么重。” “行,我现在去安排。”许繁拿过报告和笔录。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朝着一名办事员说道“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事,把昨晚的缴获和电台带上,押着那几个敌特,把人移交出去。” 一群人荷枪实弹的押着这么一群敌特去了城西公安,路上倒也顺利,并没有劫持敌特的情况发生,来到城西公安局,跟里面的同志进行交接,一起填了个报告,做了下缴获记录,跟公安确认没有其他需要配合的过后就溜溜达达的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昨晚也是给他累的够呛,回到家,往床上一倒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这一躺大半天就过去了,直到傍晚听到有人敲门他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咚咚咚,繁哥,在家吗?繁哥?” “东旭来了呀,明天要用车?”许繁看见来的是贾东旭,就知道他过来的目的。 “嘿嘿,繁哥,我明天请了假,和秦家那边说好,明天接亲,把证给领了,晚上刚刚好办酒席。”贾东旭笑眯眯的对着许繁说道。 “行,这是钥匙,车在门口,大茂那边你说好了没?”许繁从钥匙扣上解下一把钥匙,递给了贾东旭,顺口问了下许大茂那边怎么安排的。 “说过了,大茂明天也请假,跟我一起接亲去。不然我一个人也骑不了两辆车不是。” “行,安排好了就行,明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就说一声。” “没了,借车就行,其它的我师父跟我妈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明天随份子在哪里?”许繁又问道。 “师父说三大爷到时候会在院子里记。”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贾东旭就回去自己家了,许繁睡了一天这时候觉得也有点饿,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喊道:“大茂,走了,出去吃饭。” “哥,我这刚做好饭,要不在我这吃点好了。” “你这也没做多少,两个人肯定不够,算了,去东来顺吃羊肉。”许繁看了看许大茂做的无比朴素的晚饭说道。 “不了吧,羊肉挺贵的,要不在家凑合下好了。”许大茂犹犹豫豫的说道。 “哟,现在倒是学会节约了,你这谈了个对象变节约了呀。”许繁听到许大茂说这话,也开口打趣道。 “嘿嘿,最近打算给对象买块手表,还缺点,能省点省点嘛。” “好了,走吧,这天气也不会坏,还是一起出去吃吧,再说了跟你哥一起出去吃饭还能要你付钱?” “等我下,我收拾下。”听到不用他付钱许大茂麻溜的就收拾好了。 两人溜溜达达的出了院子。 “我说大茂,你现在跟贾东旭关系这么好的?明天还陪他接亲?” “哥你这话讲得,咱俩这车都是新的,你一个科长怕是没时间,那我就请假一起咯,万一咱俩这车被他整坏了弄丢了咱们也好回来找他们麻烦不是。” “你呀你,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我也会长大嘛,也不能一天到晚的浑浑噩噩过日子不是,马上都是快结婚的人了。” “不错,有长进,手表票有没有?我这里还有几张,缺了 跟我说。” 两人正说着来到了东来顺,点了两大盘羊肉,涮着火锅,点了一瓶酒,兄弟两个边喝边聊,解决完羊肉过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睡觉去了。 第26章 贾东旭结婚,贾张氏要立威 次日,在保卫科摸鱼一天的许繁腿着回四合院,刚出厂门没多久。 “繁哥!繁哥!等等我!”何雨柱在他身后喊道。 “柱子你别急,我等你下不就得了。”许繁回头喊道。 “繁哥,听一大爷讲,东旭哥今天结婚,晚上摆席,让我晚上给弄几桌,东旭哥媳妇漂亮不,听说还是农村的,你说东旭哥是不是闲的,找个城里的对象不好嘛。”何雨柱这嘴巴跟个连珠炮似的,叭叭叭个不停。 “贾东旭媳妇听说还是很漂亮的,晚上咱们不就知道了。”许繁也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忆中电视剧里把何雨柱迷的五迷三道的,想来也不会差了,随口回了一句。 “也是,晚上不得陪一杯酒嘛。不过就算漂亮又咋了,漂亮又不能当饭吃,我就要找个城里的对象。”何雨柱也是开始吹了起来。 “柱子,你这条件也不差,只要不挑挑拣拣的还是可以找个城里对象的。”许繁能说什么,开口随意应了一句。 “繁哥也觉得我条件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许繁被何雨柱干沉默了,什么叫我也觉得你条件好?你听别人说话只听一半的?不过许繁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三张桌子摆在了院子里,碗筷都已经摆好了,三大爷在旁边支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红纸,正在记录着院子里邻居的份子钱。 “易中海,随礼十块。” “刘海忠,随礼五块。” “张前进,随礼一块。” 。。。。。。 “三大爷,我随两块,大茂随一块。” “好嘞,我给记下。” 院子里的街坊四邻也都在帮忙,女人们在帮忙烧火洗菜,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嗑着瓜子在聊天,毕竟院子里大多都是轧钢厂上班的,忙碌了一天,现在没什么事休息一下自然是没有人说什么的。 朝院子里一看,许大茂正在院子角落跟刘光奇,刘光天还有前院的闫解成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看见许繁进了院子,抬手喊道“哥!这里!” “你小子,你们在聊什么?” “繁哥,大茂在说今天接亲的事呢。”前院的闫解成接话道。 “嘿嘿,今天去接亲,好家伙,村子里河的水位都下降了,田里都有些缺水了。还有还有,去了村里,农村是真穷呀,他们那个秦家村一个个的衣服都是补丁加补丁的,也就家里老大穿的好些,贾家嫂子以后好日子来了哦,她这嫁到城里呀整个村子的人都羡慕她呢。”许大茂正在对几个小兄弟分享着今天的见闻。 “那可不见得,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你们都懂得,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总结下就是矛盾不断。”刘光齐在旁边插嘴道。 “那也比搁农村强呀,嘿嘿,贾大妈今天可是对那贾家嫂子说他家可是高门大户哟,给我乐到了,还好我忍住了,毕竟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放平时我就得笑话他们一下了。”许大茂接着道。 “大茂,做的不错,祸从口出,你能忍住不说挺好的,说明你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了。”许繁看许大茂也有了长进,没忍住夸了他一句。 “嘿嘿,哥,天天跟你身边,搁宣传科那些大姐手底下干活,多少也得学点呐。”许大茂笑嘻嘻的说。 “大茂,快说说,贾家嫂子漂亮不。”刘光天在一边问道。 “还别说,贾东旭这个媳妇是真的漂亮,人在农村估计家里也是惯着,白白净净的,前凸后翘,脸型也好看,身高也高挑,抛开农村户口以及学历不高以外还真的没的挑的。” “真的?那我等下还真的得看下,咱们都没碰见。” “咋了,我许大茂还能骗你们的?” 几人关系倒也不错,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又抽了几根烟,转眼饭菜准备好了,几人也结束了话题,吃饭去了,席间贾东旭跟秦淮茹也给几桌敬了酒。见到的小年轻都惊为天人。 吃完过后也没有那种恶俗的听墙角,许繁等人吃完饭也就各自回家了。 次日,院子里的住户都上班了贾家也就剩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人,贾张氏也打算立威,笑话,新媳妇进门不立威以后贾家谁管钱?贾家谁说话算话?必须得给新媳妇立下威! “秦淮茹,你能嫁进我家,那可是走了大运了,我家东旭可是工人,他师傅更是八级工,在院子里也是数得上的高门大户,出了一大爷、二大爷跟老许他两个儿子家以外,就我家条件好,你嫁进我家你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就让东旭给你送回去!” “妈,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屋子里还有点衣服,你先拿到院子里洗下,洗完做午饭。” “好嘞妈,我这就去。”秦淮茹来到屋子里,傻眼了,这叫有点?满满当当的两大桶,但是新媳妇能怎么办呢,只好拿着衣服到了院子里慢慢洗,至此名场面形成。从这天开始秦淮茹每天都会在这里打卡,贾张氏的养膘之旅正式开始。 另一边,轧钢厂。 “科长,武装部那边分配过来一批新人有二十人,处长让你安排下。” “二牛,你去跟吴立军和李朝新你们三个人商量着来,人员你们自己分下,晚班多分五个,夜间巡逻是苦差事,人手得充足。” “这倒是不假,不过处长,咱们保卫处夜间值班的休息室您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整下,搁桌子上趴着休息,兄弟们休息不好,时间短还好,时间长容易出问题,毕竟长期休息不好容易走神。” “这事我知道了,这个应该归后勤管吧,大概需要多少间房?还需要多少铺子?” “八间房子就行,您跟处长一人一间,剩下的四人一间就行,差不多刚好够。” “那就申请十间房子吧,晚点我去找下老李,说下这事,尽快给解决掉,省的兄弟们长时间休息不好。”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先去把人分了,分完过后让老人带,尽快让他们熟悉岗位上的工作内容。” “我们这就去安排,我们三个会盯着进度的,绝对用最短时间让他们熟悉自己的工作内容。” “行,这样你们看着办吧,我也得想想到老李那边该怎么说,这次又要欠他人情了呀。” 李二牛离开办公室过后许繁思索了下,也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第27章 李怀德请求,城西新案件 许繁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楼下,碰巧李怀德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瞧见许繁,李怀德招呼道:“哎呦,许老弟,咱哥俩可有几天没见了。” “老弟这几天可是忙的脚不沾地,事情多,不然怎么也得来老哥这里讨杯茶水喝的。”许繁也是乐呵呵的应道。 “老弟今天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有老哥可以帮忙的尽管说,能办的就给你办了,绝无二话。”李怀德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直接了当的就问了许繁有没有事。 “还真的有件事需要老哥你帮忙。” “有事那咱们去办公室说,外面人多眼杂的,刚刚好哥哥我也有事情找你。” 两人来到办公室,分主次坐下,李怀德给许繁倒了杯水。 “现在也没有外人,哥哥你说,我保卫科那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可以帮到哥哥你的?” “我家弟弟的儿子,参军退伍了,就在这批新到的人员里面,到时候可得麻烦老弟多费心了。” “瞧李哥这话说的,来了咱保卫科,捎带着照顾点还是没问题的。”许繁捧着被子,喝了一口,应道。 “我家这侄子,从小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可不得给老弟提前说下嘛,不然万一出了纰漏,你我都不好受。” “不知道哥哥你这侄子叫什么?我回去也好安排。” “叫李军,老弟可得好好管着他,不求建功立业,但求他平平安安呐。” “李哥你就放心吧,老弟办事你还不放心的?” “许老弟你这次是来找谁的?有什么哥哥能帮忙的?” “是这样的李哥,保卫科夜间值班的人手现在挺多的,我寻思着申请几个空办公室做休息室,毕竟长期趴桌子上面睡觉兄弟们也休息不好,万一哪天有任务结果状态不好有了伤亡那不是不必要的损失嘛。” “你说的倒也对,现在还没到冬天还是可以凑合下的,这到了冬天可就麻烦了,这样吧,你们保卫科后面不是还有栋二层小楼嘛,本来厂里是打算给后勤用的,后来厂子扩建,后勤的办公楼也换地方了,那栋楼现在空在那里,我写个条子,等下你去厂子房管科把钥匙拿上,以后就给你们保卫科用了,空房子要用起来嘛,一直放那里算个什么事。” “那可太好了,麻烦李哥了,只是这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毕竟是一小栋楼。” “放心吧没事的,那栋楼总共也就十来个房间,里面既没有火炉也没有风扇,当时装修也是一切从简,现在厂里就没有哪个科室想过去,生怕把他们办公区给分到那里了,你们保卫科拿去他们巴不得呢。” “那就行,至于缺炉子,这些都是小事,拿到钥匙我安排人出去买一批。” “老弟这几天动作挺多,听说抓了好几伙敌特了,老弟这怕是高升有望了呀。” “弟弟我也不谈什么高升了,安安稳稳干着,处长不是还有几年才退休?我这升不升都一样,反正保卫科处长已经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 “还是你们保卫科好呐,轧钢厂我这后勤的厂长不好当呐,老杨那边三天两头说我后勤工作没搞好,哎,还经常给我使点绊子。” “哦?怎么使绊子的?” “厂里做招待只有一食堂何雨柱做的还不错,可是这何雨柱总是跟我不太对付,让他做菜还得看他心情,直娘贼,整个厂子谁不知道他何雨柱是老杨的人?开除又开不掉,老杨总是插一手。”李怀德想起何雨柱这家伙,明显是有些气愤的。 “我说老哥,你怎么不自己找一个厨师扶持下呢?找一个自己人,办事也清爽利落不是。” “哎,别提了,老哥我也找过,现在有点手艺的厨师都不怎么进厂,哥哥我这愁的哦,头发都白了。” “这事老弟或许可以帮忙,不过暂时不确定。” “老弟你能帮忙?你认识大厨?”李怀德惊喜万分。 “的确认识,之前当兵的时候炊事班的一个战友,在我之前退伍的,他家是祖传的手艺,何雨柱的谭家菜出名不假,他的手艺也绝对不比何雨柱的差。” “老弟还有这关系?那老哥可就等你好消息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的那个战友可退伍好久了,山东那边的,只有他一个地址了,明天写一封信给他,至于成不成那就不知道了。”许繁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稍微留有一点余地。 “不管成不成许老弟尽力了就好,待遇按七级厨师开,到时候再弄点补助,一个月四十六七块还是没问题的。”李怀德也是当场给出了厨师的待遇。 “老哥话都说到这里了,老弟肯定得好好当这个说客,不然也对不起老哥这待遇不是。” 两人相谈甚欢,李怀德给许繁开了张条子,许繁到房管科拿了钥匙,然后就回保卫科了。 “李二牛,去安排人把后面的那栋两层楼打扫下,钥匙在这里,然后去小仓库那点钱,带几个兄弟去弄点床铺被子什么的,以后夜间值班休息就在那了。冬天也快到了,顺便弄点火炉跟煤球。” “好嘞科长,这就去安排,后面那房子可不止十间。” “拿人情换的,对了,问下新来的那一批里面谁叫李军,那是李厂长家侄子,后面给安排下,照顾照顾,也是运气好,不来这么一尊大佛估计房子这事可能还真的不怎么好办。” “李军?我这边早上刚好分到一个叫李军的,那我后面亲自带吧。” “行,尽量尽快让他熟悉你们部门的工作内容,能力还行的话就给网上提一提,能力不行的话就换到内勤来,老李可讲了,他这侄子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行,我这边注意点,观察观察。” “安排兄弟们做事吧,我这边整理下最近的训练表,看看有没有优化的,毕竟这几天事情多,好久没整理科里面的相关报告了。”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走后没多久,正在工作的许繁接到城西公安局的电话,公安局那边出现了一个案子,人手不足,要求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协调办案,许繁自然也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喊来李二牛,带上一队人员,前往了案发现场。 “科长,你说有什么案子?还要我们协助的?” “不知道,电话里没说,咱们先过去再说吧。不过估计也不会是一般的案子。” 两人带队,匆匆往现场赶去。 第28章 云雀落网 案发现场是靠近四九城城西公安局的一家医院的病房,病房内一地的碎玻璃,床上也是血淋淋一片。 “许科长,咱们又见面了。”迎面走来的正是之前一起查抄黑市的史前进。 “前进兄弟,说说吧,咋回事呀。” “这还跟你送过来的那几个敌特有关。” “应该不会呐,那几个敌特口供我看了,大差不差的呐,只是他们还有个代号云雀的上线没找到。” “这几个人今天早上被押往枪决,在快行刑的时候我们就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如果交代的事情重要还可以酌情减刑。”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通常来说,这些人不应该全都已经交代完了吗。” “还真的没想到,这里面还真就有个叫马六的好像还真的知道什么,不过他开口迟了,虽然我们及时改变了弹道,还是伤到了他的手,所以就给他送到医院来了,还安排了几个人来保护他的安全,结果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这里的那个敌特是你看着的?” “那倒不是,是警局的另外两个同事。” “那这个敌特交代什么没?” “他说他知道哪里藏着一批黄金,据说是之前那边的一个将军撤退没来得及带走,他看见了私下给藏起来了。” “这家伙,差点临死都没说出来,本来以为可以减刑就跟我们说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死了。” “有什么线索没?” “现场就这样了,目前确定的只有他杀,而且还是枪杀。至于杀他的目的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就目前来看应该跟那批黄金脱不了干系。” “不好办呐,那就只能先从马六的关系网开始查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云雀的手笔。” “对呐,不好办,马六这个人常年混迹市井,人物关系网复杂,只是前段时间找了个稳定的工作,在城西的粮管所当装卸。我们这边的人手这么用起来的确不够,所以找你们轧钢厂保卫科来帮忙。” “电话里面你又没说清楚,这么大规模摸查我只带了十来个人铁定不够,二牛,你回保卫科,再叫十来个人出来,咱们在马六家集合。” 李二牛回轧钢厂了,史前进跟许繁两人也来到了马六的家。 “兄弟们,搜!搜仔细点,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格。” 搜索自然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些地方其实都已经搜过几遍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线索。 “果然,这人肯定是把东西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家这房子算上这趟我们公安已经搜索三次了,这次带许科长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不急,黄金又不会长脚跑了,关键是暗杀他的人,咱们现在开始排查他的关系网,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马六这个人关系网有点复杂,他这个人平时潜伏起来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院子的街坊四邻,老家的乡亲跟他关系都不错。” “那咱们分工吧,一部分人去乡下走访,一部分在院子里面走访,多花点时间,照我看问题不大。” “许科长,咱们怎么分工?是你们去他老家村里还是我们去?” “前进兄弟,我们轧钢厂无所谓,这样吧,我们去村里,之前你们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还是你们去可能会打草惊蛇,我带点保卫科的兄弟去乡下,剩下的人留在城里跟你的人一起摸排嫌疑人。” 马家庄,许繁带着李二牛和李军来到村口。 “大娘,马六家在哪里?我是他城里的朋友,来村里找他,约好了今天在他家碰头。” “小六子呐,他家在村子最西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好嘞,大娘我们先过去他家等他。” 几人来到马六家,敲响了门“有人在家吗?我们是六子城里的朋友,来找六子的。” “来了,来了。”院子出来了一个大妈。 “后生,你们找谁呀。” “我们是六子的朋友,约好了今天一起进山的。” “那进来吧后生。” 许繁几人进了院子,大妈关了门,幽幽的开口“后生,你们不认识我家六子吧。” 许繁也是愣了一下“大妈开玩笑了,我们跟六子关系好的很。” “哎,我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自从那年得了批宝物从来就没带回来过什么朋友。整天在四九城里面鬼混。昨天村里来了公安,今天你们又来了。这么看你们也不会是他的朋友。” “大妈知道那批宝物的下落?” “知道,宝物被他藏起来了,之前跟我提过一嘴,就在村子后面一口枯井里藏着的。” “大妈你这么干脆的就说出来了?” “哎,我那个傻儿子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我老婆子守着宝物又有什么用呢。” “大妈,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儿子被枪杀了,不知道您这边知不知道有可能是谁干的?您也想给马六报仇吧。” “当年藏宝物的除了我儿子还有个叫吴强的,他是四九城里面的一个盲流,要说动机他也是有可能的。” “李军,你骑车回城让史前进兄弟重点排查这个叫吴强的,我跟李二牛在这等着。” “是,科长。”李军出门骑着自行车往回狂奔。 “大妈,您贵姓?”许繁跟李二牛在大妈家待着也是无聊,许繁没话找话道。 “姓云,大家都叫我云大妈。” 这个大妈这句话让许繁心中警铃大作,自己差点就放松了警惕,此时在看云大妈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分明是她安排了新的下线解决了医院的马六,然后再用黄金来降低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好来一场灯下黑,躲过这一段时间再转入静默状态,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豪赌,差点就让她成功了。 “大妈,马六这些年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那我倒是不知道,只知道他在四九城瞎混,而且他也好久没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紧张,大妈伸手捋了下头发,在伸出手的瞬间许繁看见了大妈手上的老茧,这分明不是干农活干出来的,一看就是常年摸枪才有的。 说时迟那时快,许繁瞬间从腰间摸出手枪,上膛抬手一气呵成。 “举起手来!云雀,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 第29章 找到宝藏 “后生,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我既然敢放你们进来,而且还敢承认你觉得我会没有一点后手吗?”话音刚落,这个大妈便朝着门外喊道“出来吧!这个后生不想让咱们安安稳稳待下去了,咱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说云雀,照我老吴说昨天夜里咱们就该跑路了,现在哪里会这样子被动。”外面的角落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家伙,指着许繁缓缓向屋里走来。 “我不是想着只要骗过这一次咱们就可以安稳的待着嘛,谁知道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谁知道他哪里看出来了破绽。” “你姓吴?你就是杀害马六的那个人吧,大妈你也真的是好狠的心呐,为了守住秘密自己儿子也是说杀就杀。”许繁看着云大妈说道。 “什么儿子,干我们这行的怎么会有儿子,只是我从小收养的罢了,后面为了以防万一又安排其他下线把他给收到我们这个系统里,随便给了点好处罢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是敌特,收养他的老娘也是敌特,这样也好给我打个掩护,没想到呐,因为一批珠宝弄的前功尽弃。” “云雀,别跟他两个废话了,抄家伙,赶紧解决掉他们两个,咱们也好换个地方潜伏。”说罢举枪便要射击。在一旁的李二牛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早在许繁跟敌特说话期间就已经拿出手枪,上了膛,这时看那吴强正要有动作,欺身上前,抬手对着吴强的手就开了一枪。 那云大妈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虽说许繁拿枪指着她,她还是想要负隅顽抗一下子,只是年纪大了,身手自然也就退步了,也就许繁想留个活口,否则瞬间就能击毙这个敌特,虽说许繁想留活口,但是收拾一个大妈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在云大妈掏出枪的瞬间,许繁一个侧踢,云大妈手上的枪就被踹在地上,手臂也自然垂落,很显然,她这胳膊应该是脱臼了。 很快两名敌特就被控制住,寻了些绳子将两人捆好,然后收起地上掉落的枪支,刚结束战斗,村里的民兵和邻里邻居就都过来了。 “你们两个后生是干什么的,将老马家的捆起来干嘛,还有这个不认识的人,胳膊都流血了。” “各位民兵兄弟,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这是我们的证件,正在协助四九城公安局抓捕敌特,地上捆着的两个人就是。”说着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了村里的民兵。 民兵看了一眼,将证件还给了许繁。 民兵们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民兵挠着头说:“这咋可能呢?马六和云大妈一直都好好的,没看出啥坏心眼儿啊。” 许繁严肃道:“敌特最擅长伪装,他们暗中一直在谋划危害国家的事。这次为了一批珠宝暴露了身份。”众人听后一阵唏嘘。 这时,李二牛开口道:“我们得尽快把这两人押回局里,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线索。” 许繁点点头。“不急,我怕路上会出意外,李军不是回去喊人了吗,等等吧。等下人到了正好可以搜查下这屋子,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而且他们藏的黄金估计也还在这个村子里,人手到了顺便给找出来。” 在等人的空档两人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保卫科的人终于到了。 “科长,跟史前进大哥说了,让他留意跟马六有来往的那个吴强了,只是史大哥说这个人他们一直在找,找了一整天了都没见到人。”李军刚到就向许繁说道。 “诺,那个吴强就在地上呢。”李二牛接话道。 “咦,那个大妈怎么也被捆起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这个大妈也是敌特,而且派人杀了马六,杀人的就是那个吴强。”李二牛对李军说道。 “兄弟们,这个屋子跟附近都搜一遍,仔细搜,估计咱们这次会有不小的收获。”许繁摆摆手制止了还想接着聊的两人,对所有人说道。 经过战士们的搜索,果然搜到了不少敌特用的东西,一本密码本,一部电台,这次的缴获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粮食,现金也没多少。 “科长,这附近还有屋子里都搜遍了,并没有看见黄金。”李二牛汇报道。 “这黄金不会离这里太远,一来数量大,二来他们日常还是得看着点的,不然丢了他们不得心疼死?所以东西肯定就在村子附近,喊几个同志,去附近几户家里问下,这马六和这个云大妈一般没事都会去哪里晃悠。” 不多时,问话的同志回来了“科长,我问了好几家,都说云大妈会时不时的去村西边的那棵大树那边,至于马六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村里人也记不清了。” “留下一队人,看好这两个人,剩下的带上锄头铁锹跟我一起出去找。” “科长,就是这里。” 许繁来到大树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低头思考了下,出口问道“这附近是不是有马六家的地?” 树底下一个看热闹的大妈插嘴道“后生是怎么知道的?就那,那边有一小块菜地,是马六家的。” “那应该就是那里了,去几个兄弟,开挖,应该错不了了。” 几个保卫科的同事一起过去开挖,工程量有些大,过来的保卫科同事轮番上阵,从天光大好挖到玉兔高悬,硬生生给马六家的菜地向下挖了一米多快两米,终于是有了结果。 “咔嚓。。。”许繁刚刚被一个战士替换上去,另一名战士的锄头下挖出了不一样的声音。赶紧趴下去一瞅“科长!挖到了,黄金呀,一整箱的黄金!” 许繁听到这声音,赶紧又跳到了坑下,一看还真的是一箱黄金。 “不错,接着挖。” 本来这些人都快放弃了,这时看见了希望自然是挖的更快了,又是一个多小时。一众保卫科的挖出来了十多箱黄金。 “再挖一会,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李二牛,你去轧钢厂运输科喊一辆车出来。” “是科长。” 就这样,李二牛回轧钢厂借车,半个多小时后确定没有遗漏的,安排回填挖出来的土,然后就将十几箱黄金抬回了马六家。 第30章 邮局偶遇易中海 天刚蒙蒙亮,村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在许繁的安排下战士们押着敌特还有十几箱黄金,同志们把自行车都放到汽车上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 到了轧钢厂,把敌特押到审讯室,黄金也放到保卫科仓库,安排几个战士值守过后将李二牛喊到办公室。 “二牛,今天兄弟们都辛苦了,我这里有两条烟,等下你拿给兄弟们分下,让兄弟们再辛苦下,明天把敌特移交给公安那边就可以缓下了。” “嘿嘿,牡丹,我替兄弟们谢谢科长了。”李二牛跟许繁自然也不会客气。 “天亮移交敌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等下我写一份报告,你直接交给史前进就行了。” “没问题,这两次我跟前进兄弟也熟络了,放心吧。”说完去给下面的兄弟发烟去了。 许繁低头开始写作战报告,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这次的报告。 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熬了一天的许繁也是有点犯困,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起来。 “咚咚咚。。。”睡得迷迷糊糊间敲门声吵醒了许繁,抬起头,看了眼手表九点十分,保卫科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来了,这时正是李二牛来到在门口敲门。 “二牛呀,进来吧。” “科长,我已经找好运输科的车了,等下移交给公安那边,过来您这边拿报告。” “呐,就这个,我这边已经签完字了,直接给公安那边就成。” 李二牛拿着报告,押着敌特,安排着几个同志抬着箱子装上车往城西公安局去了。 许繁见天也亮了,也没有接着休息,往新批的休息室走去,想要看看休息室里面的家伙事都置办的怎么样,刚刚到楼下,就看见吴立军带着兄弟们正在拉练,看着技痒也跟了上去。 训练刚刚结束,许繁跟吴立军缓缓向办公室走去。 “哎呦,许科长,你可终于回来了。”一名科里面的文职赶忙上前道。 “有事?”许繁好奇的看着他。 “处长今天早上来了说要找你呐,笑嘻嘻的,估计是好事。我在办公室里面没找到你,只好在这等着你。” “兄弟辛苦了,我这就过去。”说话间许繁从口袋摸出烟,递了一根,然后往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处长,您找我?”许繁来到处长办公室,看着办公室门没锁,径直走了进去。 “小许呐,这可是有好事哟,你可得请客。” “嘿,处长您这话说的,我许繁也不是小气人,真的要是有好事自然是不会小气的。” “跟你开玩笑的,厂里面今天的会议,在会议上对你的职级进行了调整,职位还是科长,工资领副处长的工资,最近这段时间你这干的事情挺多,抓了不少敌特,这是厂里对你的奖励。” “这个都是咱们应该做的。” “年轻好呀,总是充满干劲,忙碌了这么久,看你这状态还不错,老头子我现在可撑不住,老了呀。” “瞧您这话说的,您这年纪正是宝刀未老,怎么能说老了呢。”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哈哈哈。” 两人又聊了十来分钟,许繁从处长办公室出来,想起来之前答应李怀德写信给战友,让战友来轧钢厂厨房来上班来着,于是回到自己办公室给老战友写了一封信。 信里面先是日常的询问,然后又是说起了自己现在工作的轧钢厂,随后对战友发起了邀请,询问他要不要来四九城发展,最后对战友提了一嘴如果愿意来轧钢厂厂里面愿意给的待遇。写完信把信揣口袋里。 今天的轧钢厂没有什么事情,保卫科也没什么任务,许繁在吃完午饭后就在办公室睡了起来,快下班的时候才悠悠醒来。 出门来到许大茂所在的宣传科,看见许大茂在办公室里面说的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科室里面的大姐们也是时不时传出来一阵笑声,看来给许大茂换个位置许大茂也是如鱼得水呐。 “哟,什么风把许科长吹到咱宣传科来了呀。”其中一个大姨看到刚刚到门口的许繁。 许大茂听见这话也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哥,你咋来了。”边问着边往外走来。 “这不是快下班了吗,保卫科也没什么事,顺便过来看看你这在宣传科混的咋样。” “嘿,我在宣传科混的还不错,科长说我这一手字写的还不错,过段时间还要给我涨点工资呢。” “混的还不错。” “还多亏大哥,不然弟弟我继承咱爹那个放映员,天天的腿都跑细了,还是现在好,天天在办公室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 “好好干,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你现在对象也有了,工作也稳定了,别飘。” “放心吧,弟弟我现在工作认真的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转眼间下班时间到了。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走,咱们先去邮局寄封信。” “寄信?咱们家也没外地亲戚呀。” “山东的一个战友,是个厨师,技术不比柱子差,李怀德让我帮忙找的。” “嘿,那柱子是不是以后要倒霉了?厨艺都比柱子强了,身手就更不用说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说,反正从小到大两人就不对付,何雨柱倒霉他就开心。 “可以这么说吧,正好保卫科现在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过段时间可能会抓一抓这些厨房的,我战友来了我也好动手。” “嘿嘿,过段时间有乐子看咯。” “现在还不确定,你别大嘴巴到处说。” “老弟也不是傻子。” 两人边聊边走,不一会就到了邮局,到了邮局三两下就寄完了信,正准备回去,在邮局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哥,你看,一大爷怎么在邮局。” “在邮局要么寄信要么收信,别说话,看着。”许繁跟许大茂低声嘀咕着。 而易中海呢,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大黑十,然后把里面的信撕成了几段,然后朝四周看了看走了。 许繁跟许大茂在一大爷走了过后将信跟信封捡了回来,拼接过后看了一眼,许大茂一脸震惊“哥!一大爷竟然干这种事。” “看完给我,这个咱今天就当没见过。” “哥,咱们不跟柱子讲下?” “还不是时候,何雨柱那个装不住事的性子,咱们还是先不说的好。看了就忘了,别到处胡咧咧。” “行,我听哥的。” “走吧,国营饭店吃饭去,哥哥我今天涨工资了。” 两人朝国营饭店走去,吃完饭回家休息去了。 第31章 厂区计划技术革新,保卫处工作安排 翌日,许繁跟许大茂一起去上班的路上。 “哥,你有没发现,何雨柱这小子看贾家嫂子眼神有点不太对。”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跟许繁并排骑着,开口说道。 “嘿嘿,你才发现?何雨柱我早看着有点不太对劲了。”许繁也乐呵呵的应了一句,然后又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前天晚上下班,我回来过后我看见何雨柱这小子在自家屋子里从窗户里盯着贾家嫂子看,嘿嘿,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你知道就好,别因为这事撩拨他,动手吧你又不是对手,何必呢?” “弟弟我现在可是进步很多了,怎么会还跟以前一样,可放心吧。” “对了,前天咱爹来院子了,问你什么时间约个时间去大嫂家,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急啥,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近保卫科事情多,要是爹问你你就这么回吧。” “好嘞。” 四合院离轧钢厂没有多远,两人骑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厂里。许大茂直接去了宣传科,许繁则是放好自行车,便看见李朝新迎面走来。 “科长,这几天您可忙坏了吧,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人了。” “这几天的确是忙,不过现在应该可以轻松几天了。” 许繁拿出香烟,递了一根给李朝新。 许繁和李朝新一边抽着烟,一边闲聊着。 “科长,那这次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李朝新弹了弹烟灰,好奇地问道。 许繁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云雀都落网了,黄金也找到了,算是暂时解决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盯着点,以防有什么变故。” 李朝新点点头,若有所思。 此时,何雨柱正从旁边路过,看到许繁和李朝新在那抽烟聊天,心中不禁嘀咕:“这许繁在保卫科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这日子过的还真悠闲。” 何雨柱装作没看见,径直走了过去。 许繁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想起刚刚在路上许大茂说的话,心里暗自琢磨着。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厂里的食堂里格外热闹。许繁、李朝新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 “听说最近厂里要搞个技术革新,大家都在议论呢。”隔壁桌一个同事说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会怎么弄。”另一个同事附和着。 “嘿,我倒是听说了,好像是从外面进口了一批新机器,效率可以提高好多。” 许繁听着他们的讨论,没有插话,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安排保卫科的人加强一下日常的巡查。 下午,许繁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许繁喊道。 门开了,原来是宣传科的许大茂。 “哥,我有点事找你。”许大茂说道。 许繁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什么事?” 许大茂凑近许繁,小声说道:“我听说这次技术革新,可能会引进好多新的设备,俄国货呢。” 许繁皱了皱眉头:“消息可靠吗?” 许大茂拍着胸脯:“绝对可靠,我从宣传科那边听到的内部消息。” 许繁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次的确是得再加强下夜间巡查了。 “来个人,去把三个大队长都叫来,有工作安排。”许繁喊完过后“大茂,你先回去,我得安排下相关工作,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也是听话离去了,没过多长时间,三位大队长来了。 “科长,您有工作安排?” “是这样的,最近厂子里是不是要买一批设备,这个事现在整个厂子都知道了,敌特贼心不死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咱们需要对日常的巡查特别是夜间巡查做出一些布置,省的到时候设备到了厂里,咱们没有什么防备让敌特得了逞。” “科长,现在这事情还没影呢。”李二牛在一边嘀嘀咕咕的。 许繁的耳朵多尖,瞥了一眼李二牛“防患于未然,知不知道?上次丢的钢材虽然找回来了,但是那一伙敌特一直没有找到,我有理由怀疑这个人还潜伏在咱们厂子里面。” “科长,咱们安排人员加大巡查力度。” “不但如此,咱们还要增加每一队的人员,以往咱们都是一队两个人,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每队增加到五人,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咱们的同志们。”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应对日后设备进场后的巡查细节就这样被确定下来。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等下你们一起去安排好。”几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跟下面的同志进行工作安排。 时间飞快,一天就这样接近了尾声,许繁也是跟许大茂一起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路上还在朝阳市场买了不少菜,路过四合院前门三大爷家。 “许科长,您买了些什么呀。”闫阜贵笑眯眯的问道。 “买了点菜,见天在外面吃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不是。” “那是,过日子肯定得算计着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生活嘛,还是得算计着来。”三大爷也是摇头晃脑道。 “许科长,您看你这几根葱,蔫吧了都。” 许繁看了看篮子里面的葱,果然是有些蔫吧了“三大爷,这几根蔫吧的葱就送你吧。” “那可太好了,谢谢许科长了。” “那成,三大爷,我哥俩还得回去做饭呢,先走了。” 许大茂跟着许繁回了他家。 “哥,三大爷这么爱算计,你这次给了下次还得给。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三大爷家不容易,不算计肯定是过不下去的,不过他也不敢强要不是,三瓜两枣的,他发不了财,我也穷不了。” “那倒也是,你现在处长级的工资可不少拿,就这点东西还真不放在眼里。” 许繁在厨房一通忙活,二十多分钟后。 “饭好了,角落柜子里有茅台,拿出来,咱哥俩喝点。”许繁朝许大茂喊道。 “嘿,我可馋这口茅台好久了,只是弟弟我工资少,我是喝不起了。” “你就喝吧,还能不让你喝?” 两人推杯换盏的,不知不觉又喝多了。 第32章 战友来了 时间又这样过了十多天,这天许繁正在保卫科发愣,突然有人敲门叫他。 “科长,有人找,说是您战友。” 许繁也不发愣了,起身出门去了,到了轧钢厂大门,只看见一个精壮汉子,旁边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手上还拉着两个孩子。 “哎呦,胡东来,给你写信十多天了,你也没回信,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是嫂子嘛,嫂子好,这俩孩子可真乖。” “这是你嫂子,张玥茹,那是老大胡建国,那是老二胡建业,接到你的信我可马上就收拾了,把家里的田地交给我家老大了,又去跟爹娘说了下,去岳父岳母家也待了几天,这不,刚忙完就过来了嘛。胡建国,胡建业,叫许叔叔。”胡东来对着许繁介绍道。 “许叔叔好。”两个孩子也是很乖巧的喊道。 “胡哥,先进去吧,这天气别让孩子着凉咯。” “那成,那就进去吧。”几人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许繁给胡东来递了根烟,又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糖,递给了两个孩子,抓了把茶叶开始泡茶。 “许老弟,不用这么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说话间就倒好了茶水。 “胡哥,大概情况在信里面都跟你说过了,具体的等下我带你去厂长那边确定下,只是老哥的手艺没有丢下吧。” “放心吧,祖传的手艺怎么也不会丢掉,之前退伍过后我在老家也是找了家饭店上班的,只是那边生意不行,工资也不高。” “手艺没丢就行,等下你可能还得露一手。” “没问题,这不是都是这样吗。” 两人又是聊了一会,许繁打了个电话去李怀德办公室。 “喂,我是许繁,李厂长在吗?” “在的是吧,是这样的上次李哥让我找个大厨,人到了,对对对,好,我马上把人带过来。” “胡哥,咱俩走吧,嫂子跟孩子在我办公室就行。” “行,咱俩走吧。” 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刚好碰到了李二牛。 “二牛,我办公室的是我家嫂子和侄子,等下吃午饭的时候带他们一起去,钱票办公桌的抽屉里都有。” “好嘞,放心吧科长,肯定把事给您办好。”李二牛应了声。 两人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哎呦,许老弟,这位就是你那个战友吧,这过去十多天了,我还以为你那个战友没答应呢,放心吧待遇方面我肯定是不会让兄弟吃亏的。” “李哥,这就是我那个战友,胡东来,祖传的手艺。” “待遇许繁应该都说过了,七级厨师的工资,外加带班的补贴一个月差不多可以拿个四十六七块。兄弟有啥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胡东来能说什么,这工资比在老家可高太多了。 “只是咱们找厨子还是得看下手艺的,胡师傅擅长什么菜系?”李怀德也想试试胡东来的水准。 “李厂长,我祖传的是鲁菜,其他几大菜系也都有涉猎,川菜徽菜什么的也挺擅长。” “那咱们去食堂看看有些什么菜,咱们试下手艺,没问题胡师傅就可以直接入职咱轧钢厂了。” 说完几人就来到了食堂。 “李厂长,我看了下,这食材也只能做糖醋里脊和木须肉了,咱们就试这个吧。” “成,没问题,胡师傅开始吧,许老弟咱们一起看看胡师傅的手艺咋样。” 许繁跟李怀德就在一旁看着胡东来的操作,备菜,调制糖醋汁,油炸,翻炒最后装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拉,糖醋里脊完成,接下来又是木须肉,不多时两道菜便做好了。 “好!胡师傅这手艺怎么样先不说,这刀工这颠勺绝了。” “李哥,咱们试下菜吧。” 许繁也是被眼前这两盘菜勾出了馋虫。 “行。”许繁跟李怀德各打了一碗米饭,就着菜美滋滋的吃着。 “胡哥,你也吃呀,别见外,都不是外人。” 不多时,几人风卷残云的解决掉了眼前的饭菜。 李怀德乐呵呵的说“胡师傅这手艺没话说,这手艺比何雨柱可强多了,以后二食堂归胡师傅管了,何雨柱就让他去一食堂吧,胡师傅明天就来上班。” “好嘞,明天就来。”胡东来也乐呵呵的应着。 “胡师傅刚刚来四九城,应该还没落脚的地方吧,咱们一起去房管科,给胡师傅分两间房。” 李怀德对自己人还真是没话说,只要是自己人说句掏心掏肺也不为过,几人来到了房管科,在李怀德的安排下给胡东来分了两间跟许繁一个院子的房子。 “李哥,我带胡哥去房子那里,收拾收拾,明天也好直接来上班。” “好,那就麻烦许老弟了,这次老弟可是帮我大忙咯。” 告别李怀德,许繁和胡东来来到办公室,叫上娘几个,先去街道办办好手续就回四合院去了。 四合院门口。 “许科长,您今儿个怎么下班这么早?”正在浇花的三大爷抬了抬眼镜说道。 “有个战友来轧钢厂上班来着,房子分在咱院子,我带他们过来来着,三大爷今天下班也挺早呐。”许繁乐呵呵的应着。 “嗨,下午没课,就回来了。” “三大爷先忙着,我先带他们去房子那里。”一路上许繁给胡东来介绍院子里的各家住户。 “胡哥,现在才下午一点,下午我带你去买点被褥什么的,剩下的就让嫂子慢慢置办吧。” “成,顺便买点米面粮油。”胡东来放完带过来的家伙事,跟着许繁出了门。 一下午将锅碗瓢盆还有被褥等杂七杂八的东西置办完,找了个板爷拉回四合院去了。 “繁子,晚上叫上你弟来我家吃顿饭吧,多亏你了,不然老哥还真没门路来这四九城呢。” “老哥说笑了,老哥你这本事到了四九城就算到不了轧钢厂多半也是可以找到其他单位的。” “那能一样吗,这工资可是比其他地方高多了。” “老弟也不跟胡哥客气了,晚点我带上点菜,胡哥给收拾下,我再叫上王志刚他们,哥几个好好的吃一顿。” “行,那我回去收拾收拾,等你晚上叫上王志刚他们,老兄弟也是好久没见了。” 两人分开,许繁去了王志刚的单位,说了胡东来晚上请客让他把战友们全都喊去四合院,约好了时间然后就回了轧钢厂。 第33章 战友聚会,许繁人脉初现 来到轧钢厂,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许繁现在在保卫科的地位自然也没人问他下午干什么去了,来到宣传科把许大茂叫了出来。 “大哥,有事找我?” “快下班了,你去跟几个大姨说下,跟我一起骑车去菜市场多买点菜。” “咱家就咱两个,买那么多菜干啥。” “我一个战友来了,入职了咱轧钢厂,住在咱院子里了,晚上我喊之前的战友们一起聚聚,人多,废什么话,赶紧的,给你介绍点人脉你还不愿意了,不愿意那就算了。” “别介,我马上就去说。” 在宣传科也是没有太多事,许大茂自然也是轻易地下了班。 “哥,今晚都有谁呀?” “那我怎么知道,先买菜,等晚上不就知道了。” 兄弟两人到了菜市场,一通买买买,鸡鸭鱼肉,瓜子花生,酒也没少买,最后两个人车上挂的满满登登。 来到四合院,胡东来正在家备菜,看见许繁和许大茂“我说繁子,你这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十多块了吧。” “胡哥,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四九城有多少战友,今晚估计得来七八个,另外有事不能来的还不算。这些就收拾收拾,吃不完明天再吃也行。” “大茂,这是胡东来,你叫胡哥就好,以后就在轧钢厂上班了,以后你们科长招待都可以找他,手艺可不比柱子差,好歹也可以在你们科长露露脸。”许繁对许大茂说道。 “胡哥好,我叫许大茂,以后还要请胡哥多多照顾啦。” “哎,老弟以后别跟哥哥客气,我跟繁子关系不错,哥哥也就手艺好,有事你说就好。好了,你们哥俩先休息吧,我先备菜了,别等下兄弟们都来了饭还没好多不好意思。” “得,胡哥你先忙吧。”带着许大茂往屋里走出,掏出瓜子花生给胡家俩兄弟递了过去。 “谢谢叔叔。”俩孩子接过花生往房间跑去。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眼见着时间快到了许繁带着许大茂去了院子门口等着,战友们也是一个接一个到了。 “哟,这不是许科长嘛,咋了,终于是想起咱们这些老战友了?您搁门口接咱们可真是荣幸呐。”开口的是一个身穿公安制服的青年,手上还提着两瓶酒。 “我说,秦安,你也在公安系统,你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退伍回来可是就没安稳过。” “嘿嘿,兄弟我还能不知道嘛,改明儿让我家老头子给我调到城西公安局去。以后立功的事儿可得照顾着兄弟点。”这家伙家里老头子在公安系统里面也是说的上话的,平调一下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 “嘿,秦安显着你了,你是生怕咱们兄弟们不知道你这关系硬是吧,咱们兄弟几个谁不知道你家的关系。”一个稍微有些长相富贵的人乐呵呵的笑道。 “我说王琦,你别拆兄弟台呀。”秦安笑着捶了王琦一拳。 这个王琦也是家里后台也是硬的很,四九城粮管所的所长,王琦现在在下面的一个粮店册籍员。 “好了好了,你俩先进去吃点瓜子花生,我在这等其他人。”许繁也是乐呵呵的说道,战友相聚本来就是让人开心的事“大茂,带兄弟们去老胡家,去把家里的茶叶也拿过去。” “好嘞哥。” “大茂兄弟,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哥哥们,你是老连长兄弟,咱们也不是外人。” “那以后就要哥哥们照顾了。”许大茂也是乐呵呵的应着,带两人去了后院。 时间又过去半个多小时,战友们终于也是到齐了,足足到了十多个,比预想的还要多几个人,就这还有十多个各种原因到不了场。 许繁缕了一下,公安、粮管所、供销社、肉联厂、棉纺厂。。。。。。来的这些人一个个职级还不低,副科长起步,位置最高的是他的老团长,在武装部当副部长。 许繁带着最后到的战友往老胡家走去。 许繁这刚走,三大爷就跟家里人说道。 “咱们家以后对许繁两兄弟可得客气点,哎呦,你们刚才是没看见,来的那些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其他人我不认识,里面有个粮管所的,正儿八经的干部呢。” “以前也没看出来呀,还以他只是轧钢厂的一个小科长,没想到这关系这么硬呀。”三大妈也跟着说道。 “以后咱们注意点就行了。”自古以来的小民思想下意识的给许繁打上了不能招惹的标签。 二大爷家。 “老婆子,赶明儿买点好菜,咱们请许家俩兄弟吃饭,好家伙,早知道他关系这么硬,早巴结上了,巴结好了说不准还能让我弄个一官半职的。”二大爷对二大妈说道。 “他这要是不帮你弄咋办?”二大妈问道。 “妇人之仁,你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呐,就算没有巴结上左右不就是一顿饭嘛。” “行,我这几天先备着菜,你看什么时间能把人叫过来。” 胡东来家,十几个人已经吃上了,胡东来的手艺也真的没的说的,大家都吃的比较开心,稍微垫吧了一下又开始了拼酒,一群退伍的汉子都是酒桶,也好在过来的人好几个都带着酒过来了。 “我说繁子,回来都这么久了,要不是这次东来来四九城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联系下老营长我?”老营长笑眯眯的问道。 “哎呦,我的老营长哎,怎么会,只是这刚回来不得先稳定下科室里面的局势嘛,刚稳定下来又开始抓敌特,弟弟我难呐。” “老营长,我可以证明,跟城西公安那边联合办的案子,赶明儿我也让我家老头子给我调到那边去。” “小胡现在也来四九城了,以后咱们可以隔三差五的好好聚聚,今天先不说其他的了,喝,不醉不归。” 几人又接着喝着酒,不知不觉十多个大汉把整整一桌子菜全部消灭,月光高悬,宴席也结束了,战友们也陆陆续续的出了四合院。许繁也和许大茂离开胡家,胡家嫂子带着两个孩子收拾着桌子上的汤汤水水。 第34章 婚期已定 时间的脚步从未停歇,他如同一位不知停歇的旅人匆匆向前,时间来到了十一月份。许繁安排完日常的工作,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王颖今天排班休息,许繁跟王颖约好了今天约会,顺便谈一下见家长的事,上次回家许富贵可是又催了一遍,说是人家邻居都抱孙子了,他们老两口岁数也不小了,还没见孙子的影子,可给羡慕坏他们老两口了。这不盯着许繁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 许繁骑着自行车来到王颖家门前。王颖穿着一身朴素却整洁的列宁装,扎着两条麻花辫,显得格外清新动人。许繁笑着递上自己准备的鲜花,那是在来的路上采摘的一小束野花,王颖满心欢喜地接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小浪漫也是让王颖红了脸。 他们先是来到了热闹的集市,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两人溜溜达达的逛着,王颖跟许繁边聊着边分享着工作生活的趣事。 中午,他们走进一家国营饭店。点了两份简单的饭菜,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两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饭后,许繁跟王颖并肩走在街道上。 许繁略显紧张地开口:“王颖,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要不……找个时间见见双方家长?” 王颖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正好有这想法。” 许繁眼睛一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王颖思索片刻:“下个月怎么样?下个月中旬我爸妈应该都有时间。” 许繁赶忙应道:“好,那就下个月中旬。我这边回去也跟我父母说一声,提前准备准备。” 王颖抿嘴一笑:“也不用太紧张,就是大家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 许繁挠挠头:“这可是大事,怎么能不紧张。对了,你爸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我好提前准备些礼物。” 王颖想了想:“我爸喜欢喝茶,我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爱些精致的小物件。” “行,我都记住了。”许繁认真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家长的细节,不知不觉走到了王颖家的胡同口。 许繁停下脚步:“那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王颖微笑着挥挥手:“好,你也注意安全。” 告别过后,许繁骑着自行车溜溜达达的往老爹家赶去。 刚刚到,许母就阴阳怪气起来“哟,这不是咱们许大科长嘛,今儿个怎么过来了?不忙工作了?” “妈,儿子今天来可是有正事儿,能别这么说话吗。” “你能有什么正事?你现在的正事是赶紧把王颖那丫头娶回家。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我跟你爸看着干着急。” “妈,今天来就是说这个事,跟王颖说好了,下个月中旬他家父母都有时间,咱们两家下个月中旬见面,我寻思着要准备准备礼物的事,毕竟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也不好不是。” “那你等等,你爸还有两个小时也该回来了。” 不多时,许富贵也回家了,听许母说两家见面的事,也是乐了。 “这可是大事,也的确得好好准备一下,女方父母有没有什么爱好?” “他爸喜欢喝茶,他妈妈喜欢精致的小玩意儿,您看怎么准备?” “这事你不用管了,茶叶我这里还有以前战友送的明前龙井,紧致的小玩意儿这个就有点难办了。” “精致小玩意儿我来准备吧,我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景泰蓝的耳环或者胸针,再寻摸一把手绘的小折扇,这应该也差不多。” “成,那就这样吧。” 父子又闲聊了几句,许繁也回轧钢厂去了,毕竟就算没人管也不能一整天见不着人不是。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许繁穿上了自己最得体的衣服,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带着父母来到了王颖家。 王颖一家早已等候多时,一进门,双方父母就热情地寒暄起来。 “快坐快坐,一路上累了吧。”王颖母亲招呼着。 许母笑着回应:“不累不累,这一路上心里高兴着呢。”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就热络了起来。 许父和王颖父亲聊起了工作,许母和王颖母亲则交流着家长里短。许繁和王颖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甜蜜。 用过饭后,王颖和许繁一起收拾碗筷,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副小夫妻过日子的样子。 收拾完,大家坐在客厅里继续聊天。 许父郑重地说道:“孩子们感情好,咱们做家长的也都支持。以后咱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儿都互相帮衬着。” 王颖父亲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看小繁这孩子踏实可靠,把女儿交给他,我们放心。” 许母笑着拉起王颖的手:“王颖这闺女又懂事又漂亮,我们家小繁能有这福气,真是烧了高香。” 王颖母亲接话道:“孩子们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这时,许繁看向王颖,许繁说道:“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王颖,不让她受委屈。” 王颖也说道:“爸妈,许繁对我很好,你们放心。” 两家人又聊了一会,最终约定好了周末许繁和王颖扯结婚证,下个月十号黄道吉日适合结婚,于是又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十号。 夜渐渐深了,许繁一家起身告辞,王颖一家将他们送到门口。 “亲家,天黑了,路上小心。”王父叮嘱道。 “放心吧亲家,我们这就回去了,有时间去我家那边坐坐。”许父邀请道。 “得嘞,有时间一定上门叨扰。” 几人又絮叨了几句,各自回家了。 许繁也是回了自己的家,毕竟也是快结婚了,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结婚,还多少有点激动,辗转反侧半天没睡着,直到夜深人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在许大茂催魂一样的拍门声中醒了过来。 “大哥,大哥!起来了!” “起了起了!别敲了,来了!”许繁赶紧把衣服套上,开门去了。 第35章 抓出内鬼 许繁打开门,没好气地看着许大茂:“你这一大早的,抽什么风?”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这不是听说你好事将近,替你高兴嘛。” 许繁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说吧,到底什么事?”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还真是瞒不了哥,就是我对象的弟弟毕业也快一年了,也总没个工作,我这不是来取取经问下能不能解决嘛。” “你哥我在保卫科上班,去哪里给你弄名额?不过吧这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跟李怀德关系还算不错,临时工的名额应该还是可以弄来一个的。”许繁领着许大茂进了屋子,穿好了衣物,端着洗漱脸盆洗漱去了。 “谢谢哥,哥什么时间去问下呗。”许大茂屁颠颠的跟在后面问道。 “反正在家闲着快一年了,最近先找点零工干干吧,这两天我去找下李怀德,到时候也好顺便提一嘴。” “好嘞哥,你先洗漱着,老弟去给买点早点,咱俩等下路上吃。”说完一溜烟窜出了四合院。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拎着热气腾腾的早点回来了。许繁也洗漱完毕,两人边吃边往厂里走去。 到了厂里,许繁就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许大茂也赶紧去忙自己的事。 日子过得很快,又了两天,许繁这天找到了李怀德,跟他提起了许大茂对象弟弟临时工名额的事。 李怀德皱了皱眉:“许老弟啊,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咱俩这关系,我尽量想想办法。” 许繁连忙递上一根烟:“那就拜托李哥了,职位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是厂里的工作就好。” “你要是这么说倒也好办,办公室的职位不好弄,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普通职位倒也简单,后勤仓库那里仓管,后勤厨房的帮厨这后勤都是我的人,放个临时工进去还是很简单的。你去问下你弟想要哪个职位,到时候跟我说就行。” “好嘞,那就麻烦李哥了。” 许繁心里有了底,回去把情况跟许大茂说了。许大茂感激不已:“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是我弟,都求到我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下不为例。” “好嘞,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等下就去问下她弟要什么工作。” “你呀你,这么急干嘛?等咱爹提亲过后你再说,真的是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许繁在工作上又遇到了新的难题。厂里的一批重要物资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些,许繁带领保卫科调查此事。 经过一番排查,许繁发现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内鬼。他不动声色,继续暗中调查,想要揪出这个人。 “科长,这次怕不是保卫科也有人打配合,不然就以咱们现在的巡查力度一下子丢这么一批物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呀。”李二牛说道。 “在上次厂里丢钢材我就有点怀疑,这事有点棘手,涉及到咱们保卫科内部了。”许繁点点头。 “科长,这可咋处理?”吴立军在旁边问道。 “咋处理?”许繁目光一冷“他们这种人已经没了信仰,赚这种丧良心的钱,必须得把这些害群之马揪出来!” 许繁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从现在起,咱们的调查要更加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二牛,你去重新排查近几个月来保卫科所有人的值班记录和行动轨迹。立军,你去跟厂里的工人们侧面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或者听到过什么风声。” 两人齐声应道:“是,科长!” 许繁自己也没闲着,他开始仔细研究之前物资丢失的时间和地点,试图从中找出规律。 这几天,李二牛和吴立军陆续带回了一些线索。 李二牛拿着一叠记录说道:“科长,我发现有几个人在物资丢失的当晚值班记录很可疑,有很多时间空白,解释也很含糊。” 吴立军也说道:“科长,我从工人们那里打听到,有几次看到保卫科的几个人和一些陌生人在厂外的偏僻地方偷偷会面。” 许繁听着他们的汇报,心中渐渐有了目标。他决定先从那几个可疑的保卫科人员入手,逐个击破。 许繁把这几个人分别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试探他们。其中有一个叫赵四的,表现得极为紧张,眼神躲闪。许繁心中有了数,对他展开了更深入的盘问。 许繁紧紧盯着赵四,语气严厉地说道:“赵四,我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兴许还能从轻处理。” 赵四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科长,我……我真不知道您说的啥。” 许繁冷笑一声:“哼,不知道?那你紧张什么?每次物资丢失的时候,你都在现场,这难道是巧合?” 赵四身子一颤,强装镇定道:“科长,这……这就是碰巧了,我真没干啥坏事。” 许繁猛地一拍桌子:“赵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我可就得上保卫科审讯室的家伙了,你也是保卫科的,应该知道保卫科的审讯室有些什么手段吧。” 保卫科的人哪里不知道审讯室的手段,赵四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科长,我错了,我全交代,我全交代。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和外面的人勾结,偷了厂里的物资。” 许繁怒目而视:“还有谁参与了?从实招来!” “二车间的郭凯,后勤处的张珩,还有外面一个叫云正纪的。” 在许繁强大的心理攻势下,赵四终于承受不住,交代了自己与他人勾结盗窃厂里物资的罪行。 “二牛,带上兄弟们抓人!出去抓人的兄弟带上家伙,立军,把赵四这家伙带到审讯室,等下那几个人抓住了也带审讯室去。” “是科长,这就带兄弟们抓人,这些人太猖獗了。” “朝新!安排个兄弟去公安那边,让他们来个人,我今天非得在审讯室里问出来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后续破坏计划!” 第36章 事毕,贾家出事 不多时,几个厂里参与倒卖厂内物资的人都被抓回来了,又没过多久云正纪也被抓回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秦安这个大少爷。 “哎呦,我说嘛,城西公安局怎么回回开会被表扬呀,根儿在你这呢,我这才过来多久?才十来天呀,好家伙你这就又抓到了敌特,我这地方算是没换错。”秦安大少爷上次聚会过后还真的跟他家老头子软磨硬泡的换到了城西公安局。 “秦大少,你这级别这种案子也不用你亲自来吧。” “我这刚从外面回来呢,看见轧钢厂的人去找人协调办案,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再有就是好想跟老连长你讲下我到这边公安局了以后没事可以去我那坐坐,就直接来了。” “今儿个不是聊天叙旧的时间,我得好好审审这些人。” 秦安点点头:“行,老连长,那你先忙正事,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话说我也想看看保卫科审讯室的手段。” 许繁走进审讯室,看着云正纪,目光如炬:“说吧,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背后的主谋是谁?” 云正纪冷笑一声:“哼,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许繁也不着急,缓缓说道:“你以为不说就能躲过去?赵四他们可都交代了,你还想顽抗到底?” 云正纪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上手段了!” 许繁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朝着旁边的李二牛使了个眼色。李二牛立刻拿来了一些审讯工具,摆在了云正纪面前的桌子上。 云正纪看到这些工具,眼神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许繁再次开口:“云正纪,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云正纪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嘴唇微微颤抖,但依然紧闭牙关。 许繁对着吴立军使了个眼色,吴立军拿起其中一件工具,作势就要动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虎钳子,审讯用这个有什么用?”秦安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我说秦科长,你这只管抓人不管审讯怕是不知道吧,这有道是十指连心,你就说直接拿着这钳子把他的指甲给硬生生拔掉,他能不能硬生生挺住不开口?像这样的审讯方式我们保卫科可还有十多种呢,也不知道他能顶多久。”李二牛在旁边对着秦安解释道。 就在这时,云正纪终于忍不住喊道:“别,别,我说!” 吴立军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快说!” 云正纪喘着粗气,开始交代:“我们还有几个人,分别是……背后的主谋是一个叫‘黑狼’的人,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 许繁皱起眉头:“中间人是谁?” 云正纪咽了咽口水:“是一个叫老孙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经常在西街的茶馆出没。” 许繁心中有了底,继续追问:“你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 云正纪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计划说了出来。 许繁听完,立刻安排人手去抓捕相关人员。 “李二牛,你带一队人去西街的茶馆,务必把那个老孙给我抓回来。”许繁严肃地说道。 “是,科长!”李二牛领命而去。 “吴立军,你带人去搜查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一处都不能放过。”许繁继续下达命令。 “明白!”吴立军也迅速行动起来。 许繁自己则留在保卫科,协调各方资源,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没过多久,李二牛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茶馆成功抓获了老孙。而吴立军这边也有所收获,找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和线索。 许繁看着被带回来的老孙,再次展开审讯。 “说吧,‘黑狼’到底是谁?你们还有什么计划?”许繁目光炯炯地盯着老孙。 老孙一开始还试图狡辩,但在许繁的威严和证据面前,最终还是交代了一切。 随着案件的逐渐清晰,许繁终于将这个敌特团伙一网打尽。 “老连长,你这办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呀,雷厉风行。”秦安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职责所在吧,这次打击敌特有什么损失和缴获?”许繁朝着刚刚进门的李二牛问道。 “电台,黄金,现金,粮食,还有其他一些物资,这次跟公安联合行动两边各自伤了几个兄弟,没有牺牲的。”李二牛回道。 “现金粮食保卫科和公安那边各自留一部分犒劳兄弟们,剩下的全部上缴吧,秦安等下咱俩写一份报告。” “这次这功劳可真是老连长的照顾。”秦安笑嘻嘻的说道。 “得了吧你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的?在我这虚头巴脑的,都是自家兄弟净瞎客气。” 两人写完报告,又派人把这次的敌特和缴获押到了城西公安局,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大哥你猜我今天在科室里听大姨们讲了什么大瓜?” “你不说我硬猜能猜到?在这闹呢?” “嘿,那倒也是,说起来这还跟咱们院子有关呢?” “哦?详细讲讲。”许繁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咱们院子里的秦淮茹,今天正洗衣服呢,贾大妈嫌弃她干事情太慢,推了一把,给推到医院去了,据说已经怀孕一段时间了,差点流产了,贾东旭下午也是着急忙慌的请假去医院去了。。。”许大茂絮絮叨叨的说着。 许繁皱了皱眉:“这贾大妈也真是的,就这么对自己儿媳妇。” 许大茂接着说:“谁说不是呢,这秦淮茹在他们家也没少干活。” 许繁叹了口气:“希望秦淮茹和孩子能平安无事吧。” 许大茂撇撇嘴:“哥,我看这贾家以后有的闹了。”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往家里赶。 过了几天,秦淮茹从医院回来了,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贾大妈却还是没个好脸色,嘴里嘟囔着:“怀个孕就这么娇气,不就轻轻碰了一下嘛,就这还住了好几天医院,都花了好几块钱。” 第37章 结婚 “妈,淮茹都这样子了,你就别说了,别让邻居们看了笑话。”贾东旭轻轻扯了下贾张氏的袖子说道。 贾张氏也怕丢了自己好大儿的脸,也就没说话了。也就是这时候何雨柱这个猪哥出来了,看见秦淮茹出院,殷勤的问道“秦姐,受伤不严重吧,咋不多住几天医院呢?” 贾东旭脸色一黑“柱子,我可就在旁边呢,你这时候献殷勤不合适吧?” “东旭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单纯的关心下邻居,咱俩关系这么好,顺带关心下不是很正常的嘛。” “呸,我自己老婆我自己会关心,要你在这里关心?” 院子里的邻居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也都放下手里的事,出了家门看起了热闹,许家两兄弟也是嘴上叼着香烟远远的看着热闹。 “嘿,东旭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说出这话,不是伤兄弟的心嘛。” “清清白白?怎么你还想要不清不白的?告诉你何雨柱,秦淮茹是我媳妇,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 这时候一大爷也刚刚好下班回来,听旁边的人说了个大概,开始出声制止。 “东旭,柱子,都是院子里的邻居,别吵了。” “师父,你看何雨柱这家伙,说的都是什么话。” “东旭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这个人什么样子,没什么心眼,说话也是不过头脑,快带着淮茹回家吧。柱子你也是,说话前先想想。” “一大爷,我真是看着邻里邻居的开口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行了柱子你也回去吧,你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易中海对着何雨柱说完,然后又回去对院里邻居说道“都回去吧,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院子里的住户听到易中海的话知道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没热闹看了也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许繁和许大茂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转身回了屋。 贾东旭黑着脸,扶着秦淮茹进了家门。一进屋,贾张氏就开始唠叨:“真是晦气,这一天天的净让人闹心。东旭啊,你可得管管你媳妇,别整天跟那个何雨柱眉来眼去的。”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道:“妈,您就少说两句吧,淮茹她不是那样的人。” “哼,不是那样的人?那何雨柱能那么殷勤?”贾张氏不依不饶。 里屋的秦淮茹听着外面的争吵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里委屈,自己在这个家里尽心尽力,却得不到一句好话。 何雨柱回到家中,心里也是憋了一股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贾家也太小心眼了,我能有啥坏心思。” 第二天,院子里的气氛还是有些怪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许繁结婚的日子,这些天可给许繁忙的够呛,又是送请柬又是各种采买,结婚嘛,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这个时期的人们结婚还是比较朴素的,也没有铺张浪费也就宴请了厂里面跟自己关系不错的领导,还有自己的那一群战友们,四合院的街坊四邻,男女双方的亲戚。 结婚当天许繁早早地带着许大茂去了王颖家里,将新娘子接到自己的小屋,然后则是在院子门口迎接宾客。 “秦安,你小子来的可算早的,里面请,快里面请。”许繁笑呵呵的说道。 “这话说的,老连长结婚这种事我能来晚了?我先进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秦安也笑呵呵的说道。 “你进去喝喝茶等着开席吧,有我爸妈和大茂忙活呢。” “好嘞,你先忙吧,我就先进去了。”秦安应了一声,进院子去了。 秦安刚进门没多久,李怀德也过来了,离老远就开口祝贺道“许老弟,新婚快乐呀!” “李老哥,快里面请,今天老弟得在这里招呼宾客,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要李哥担待呀。”许繁对着李怀德拱拱手说道。 “哎呦,老弟这说的什么话,你先忙着,老哥先去随个礼。”李怀德乐呵呵的应承着。 “好嘞,老哥先进去吧,老弟还得接着迎接宾客呢。” 又过十多分钟,许繁的战友一起过来了。 “小繁子都结婚了,你们几个没结婚的是不是也得加紧了?”老营长笑眯眯的朝着许繁的那些战友调笑道。 “老营长,您老咋还这么调笑我们呀,今天可是咱繁哥结婚,今天的主角可是在这里呢,您就算调笑也得调笑他呀,比如问问他什么时间生一个大胖小子。”王琦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行了,都快进去吧,今儿个我结婚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吹牛打屁,等过两天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咱们聚聚,到时候好好扯闲篇。”许繁笑着打断他们道。 “好了,都进去吧,小繁子还得招呼客人呢。”老营长发话了,一群战友也都没有多说,进院子去了。 又是一个小时,宾客也来齐了,许繁也进了四合院。 不多时婚礼开始了,许繁先是跟王颖对来参加的婚礼的宾客敬了杯酒,在宾客的见证下喝了交杯酒。 酒席是胡东来动的手,菜品不算丰盛,但是菜码很大,味道也很好,大家也都吃的很开心。 酒席上,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许繁和王颖挨桌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婚礼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接近尾声,许繁和王颖携手走进新房。 三大爷作为院子里面的文化担当,三大爷的字也是得到了院子里的一致好评,于是今天许繁就请三大爷记份子钱,着实是震惊了三大爷一把。 婚礼结束,正在家里跟家里好一阵唏嘘“乖乖,你们是不知道,许科长家收的份子钱今天算是让我开眼了。他的那些战友们随礼就没有一个低于二十块的,十几个人就是两百多块呐,厂里面来的领导随的礼也不少,羡慕呐。” “人家可是干部,接触的人能有差的吗。”三大妈理所应当的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这许繁平日里看着低调,没想到结婚这事儿办得这么风光。”三大爷感慨道。 三大妈在一旁接话道:“那能一样吗?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人家许繁有这个能耐。” 闫解成在旁边酸溜溜的说道:“咱啥时候能有这光景。” “就你能跟人家许繁比?”三大妈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就不能比了?我闫解成差哪儿了?”阎解成脖子一梗,问道。 “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一天天那么点三瓜俩枣的,认识的人也是一样,说句不好听的跟个盲流子似的。人家是科长,一个月多少钱,你也好意思比?”三大妈损道。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三大爷看着他们母子两个还要斗嘴,开口制止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四合院,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大爷一家早早起来,各自忙碌着。闫解成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事儿,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许繁和王颖也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新房,一起出门上班去了,院子里的人们碰到许繁夫妻,都笑着送上祝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许大茂也在这期间结婚了。 这天许繁正在保卫科处理公务,李二牛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科长!科长!你弟弟好像摊上事了。” 第38章 许大茂被骗 许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皱,赶忙问道:“二牛,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二牛喘着粗气说道:“我刚听说,许大茂好像跟人在外面起了冲突,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 许繁立刻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走,先去看看。”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事发现场,只见许大茂正和几个人在激烈地争吵着,互不相让。 许大茂看见许繁过来了也是硬气起来“哥,他们这几个人坑我!” 许繁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哥,我媳妇喜欢些老物件,我每个月都会在厂里打听打听,相亲那会儿就开始寻摸着了。这几个人是上个月找上我的。” “他们说手里有个不错的老物件,是个梳妆台,我一看照片确实不错,样式雕花都是上乘的。他们开价一百五十块,我好说歹说讲到了一百二。可今儿个东西拿来了,根本就不是我之前看的那个,这完全就是个破烂货,我说不要,他们非缠着我,说我都讲好价了,不要不行,这不,就吵起来了。”许大茂气愤地说道。 许繁看向那几个人,说道:“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你们这样以次充好可不对。” 其中一个人说道:“东西给你了,钱就得给,哪有那么多说道。” 许繁沉下脸:“强买强卖可不行,咱们要不去保卫科坐坐?。” 那几个人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其中一人说道:“别别别,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去保卫科。” 许繁冷哼一声:“那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另一个人赶忙陪笑道:“大哥,是我们不对,这梳妆台我们拉走,不给您添麻烦了。” 许大茂在一旁不乐意了:“你们耽误我这么长时间,就这么算了?” 许繁拦住许大茂,对那几个人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做生意规矩点,别再坑人。” 那几个人连连点头,灰溜溜地抬着梳妆台走了。 许大茂还有些气不过:“哥,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放过他们?想什么呢,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初犯了,现在抓他们多少有点显得有些以势压人的感觉,还有一种公报私仇的感觉,不能授人以柄。” “二牛,叫几个兄弟,在厂里面调查下,再让几个兄弟盯紧了这几个人,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露出马脚。” 李二牛应声道:“好嘞,科长,我这就去安排。”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哥你想得周到,我就光想着出这口气了。” 许繁说道:“做事不能只凭一时冲动,得考虑周全。” 过了几天,李二牛兴冲冲地跑来向许繁汇报:“科长,有发现了!那几个人又在厂外试图用同样的手段坑骗别人,被咱们的兄弟抓了个正着。” 许繁嘴角上扬:“走,去看看。” 当他们赶到时,那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许繁说道:“这次可跑不掉了吧,把你们的事都交代清楚。” 在证据面前,那几个人无从抵赖,老老实实交代了他们多次行骗的经过。 “来几个兄弟,跟我一起押着他们一起去公安局,剩下的兄弟就先回厂里吧。”许繁安排着后续工作。 到了公安局,许繁没见到秦安,只好找来了史前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相关证据一一向史前进陈述了一遍。 史前进严肃地对那几个骗子说道:“你们屡次行骗,性质恶劣,等待法律的制裁吧,把他们带下去。” “许科长可是很久没来了呀,我们秦科长前几天可还在念叨着呢。” “前进兄弟,我不是前两天才结婚嘛,新婚燕尔,懂的都懂。对了,你们秦科长呢?刚刚没找到呀。” “秦科长正在处理一件命案,在什刹海那边呢。” 两人边聊边走,也是来到了公安局门口,李二牛等保卫科的人也在后面默默跟着。 “我们就先走了,跟你们秦科长说一下,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派人去轧钢厂找我。” “好嘞,等秦科长回来我跟他说下。” 许繁带着李二牛等人走出公安局。 李二牛说道:“科长,这次可算是把这几个坏蛋给收拾了。” 许繁点了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能让他们再坑害其他人。” 回到厂里,许大茂得知那几个骗子被送去了公安局,高兴地对许繁说:“哥,你真厉害!这下我心里可痛快了。” 许繁笑了笑:“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别再轻易上当。还有,回去跟你婆娘说下,那些老东西暂时就别收了吧,过些年再弄,家里的想法子给藏一藏。” “哥,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觉得你真要是遇到做局的能识破?千门八将了解下?” 许大茂一脸茫然:“哥,啥是千门八将啊?” 许繁解释道:“千门八将是一群专门设局骗人的团伙,分工明确,手段高明。千门”指的是以行骗为业的门派或群体。“八将”则分别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正将”是指在骗局中扮演主角,负责出面行骗的人;“提将”是出谋划策,设计骗局的军师角色;“反将”是在骗局中扮演对立面,通过与正将的冲突来推动骗局进展;“脱将”负责在关键时刻帮助团伙脱身;“风将”负责收集情报,打探消息;“火将”负责武力解决可能出现的冲突和麻烦;“除将”负责善后,消除骗局留下的痕迹和隐患;“谣将”则负责散布谣言,制造舆论,为骗局创造有利条件。你遇到的这几个骗子说不定只是其中的小喽啰。所以让你和你媳妇收手,别到时候被坑得更惨。” 许大茂听了,心里一惊:“哥,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跟我媳妇说。” 许繁点点头:“记住了,别不当回事。还有,最近厂里可能会有一些人员变动,你工作上多上点心。” 许大茂连忙应道:“好嘞哥,我一定好好干。”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在工作上确实比以往认真了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许大茂又愁眉苦脸地找到了许繁。 “哥,不好了,我好像又惹麻烦了。”许大茂着急地说道。 许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第39章 许大茂事了,秦安上门 “哥,不好了,我好像又惹麻烦了。”许大茂着急地说道。 许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许大茂一脸懊恼:“哥,这次是我工作上出了岔子。宣传科最近有个重要的宣传任务,我负责的那部分文案出了大错,内容与厂里的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可太坏了。” 许繁脸色一沉:“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宣传工作容不得半点差错!” 许大茂苦着脸说:“哥,我也是一时疏忽,没仔细核对资料。现在该怎么办啊?” 许繁沉思片刻:“你先把正确的内容重新整理出来,拿来我看看,我看看问题大不大,如果不大我会想法子帮你压下去,如果大你很有可能会受到处分。” 许大茂听了,赶紧点头说道:“哥,我这就去弄,一定尽快。” 说完,许大茂就匆匆忙忙地跑回办公室,埋头整理起正确的资料。 过了一个多小时,许大茂拿着重新整理好的内容来到许繁面前,额头上渗着汗珠,一脸紧张地说:“哥,弄好了,你看看。” 许繁接过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脸色稍显严肃,许大茂在一旁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许繁放下资料,说道:“大茂,这次的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也不能轻视。我想想办法,应该能帮你遮掩过去。”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哥,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一定加倍小心。” “按道理来说你这刚来宣传科没多久,咱们会把对外宣传这种事交给你呢?”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道“哥,这个活本来不是交给我的,是交给科室里另一个文员的,只是他临时生病了,我看着每天在科室里混迹着也不好,就私下找了下科长,把这个活揽了过来,第一次弄这种活,交给科长的时候没看仔细,谁知道出了问题。” “大茂呀,不要担心,年轻人出点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吧,你这事不要管了,后面我会去给你处理的。以后办事一定得加倍细心,你小子进不了,果然成家了就是不一样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冒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记住我说的话。”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许繁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先是去找了宣传科的科长,诚恳地说明了情况,并表示许大茂是初犯,愿意承担部分责任。 “许科长,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你这弟弟呀心思倒也活泛,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就去找你了,实际上也就是我想吓唬吓唬他,年轻人还是得多扶持扶持的,资料到了我这里我就发现了,已经改完交出去了。大茂的文笔还是不错的,我也有意提携提携这个好苗子。就唬了他一下,许科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您说哪里话,愿意提携我弟弟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宣传科科长笑着说道:“那就好,我就怕你误会我故意为难他。这许大茂啊,是有点毛躁,但潜力还是有的。只要他以后能更踏实细心些,我相信在宣传科能做出点成绩来。” 许繁连忙应道:“您说得对,回去我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珍惜您给的机会。” “许科长,您可跟李厂长关系不错,得空了可得帮我美言几句。” 许繁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科长,这好说。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向李厂长提及您的工作成绩和能力。” 宣传科科长脸上堆满笑容:“那就先多谢许科长了。” 许繁客气道:“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告别宣传科科长后,许繁找到许大茂,把与科长的这番对话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后,瞪大了眼睛:“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不过,这又让你欠一个人情,弟弟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别想那么多,你是我弟弟,只要你能争气,把工作干好,这点人情算什么。你记住,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哥,我懂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后我在宣传科一定脚踏实地,做出个样子来。” 许繁欣慰地笑了笑:“行,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这段时间就多下点功夫,把业务能力提上去。” 许大茂应声道:“好嘞,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许繁点了点头:“大茂,你以后在宣传科更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科长对你的期望,也别让我难做。”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出成绩来。” 许繁这刚回到保卫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秦安。 “小安子你不是在办那个命案嘛,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保卫科的?”许繁笑眯眯的问道。 “别提了案子有些复杂,这次还真的是来找你们保卫科帮忙的。案子的线索断了,只能用人海战术来搜罗证据,量太大了,人手有些不够了。” “和我详细说说案子的情况,我看看怎么处理。” 秦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是这样的,死者是一名女性,被几个钓鱼佬发现死在了什刹海边上。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但凶器一直没找到。通过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线索全断了,只能大规模排查周边,尽可能寻找其他的目击证人。” 许繁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说道:“这样,我从保卫科抽调一些人手给你,咱们分组行动,提高效率。” 秦安感激地说:“老连长,有你们帮忙,这案子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 许繁站起身来:“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安排。” “李二牛,叫上二十保卫科的兄弟,咱们去帮公安同志去寻找其他的目击证人。” 第40章 凶手落网,新年到来 “好嘞科长,我这就安排。”李二牛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安排这次联合行动的人员去了。 “我说秦安,你这线索就这么一点?” “现场就那么几个钓鱼佬,他们还都可以相互作保,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这几个人跟受害人并没有联系。” 许繁摸着下巴,沉思道:“这就怪了,难道凶手还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能避开所有嫌疑?” 秦安无奈地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这时,李二牛回来了:“科长,人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许繁点点头:“好,那咱们也别耽搁,赶紧行动。” 众人分组开始了大规模的排查工作,询问周边居民。然而,一天下来,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晚上收队的时候,许繁看着疲惫的众人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秦安也说道:“是啊,这案子急不得,咱们得一步步来。” 第二天,许繁、秦安和众人继续投入到案件的调查中。 许繁突然想到:“秦安,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什刹海岸边仔细勘察一下案发现场,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 秦安眼睛一亮:“有道理,之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 于是,他们再次来到案发现场。许繁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突然,他在一个不起眼的树枝发现了一块衣角碎片。 “秦安,你看这个。”许繁拿着碎片说道。 秦安接过碎片,仔细端详:“这好像不是死者衣服上的材质。” 许繁若有所思:“这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他们带着碎片回去进行调查,发现这种材质的布料在附近一家裁缝店有出售。 许繁和秦安立刻前往裁缝店,经过询问店主,得知最近购买这种布料的人。顺着这条线索,他们逐渐接近了真相。 然而,就在这时,凶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有所行动…… 许繁和秦安顺着裁缝店提供的线索,锁定了一个嫌疑人。经过深入调查,发现这个嫌疑人在案发前曾与死者有过激烈的争吵。 他们决定对嫌疑人进行暗中监视。几天下来,嫌疑人的行为举止越发可疑,经常在半夜出门,行踪诡秘。 “许科长,我看这人八成就是凶手,咱们要不要直接抓捕?”李二牛着急地问道。 许繁摇摇头:“再等等,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时,嫌疑人突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许繁当机立断:“不能让他跑了,行动!” 众人一拥而上,将嫌疑人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嫌疑人挣扎着喊道。 秦安厉声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随后,在对嫌疑人的住处进行搜查时,终于找到了关键的证据——作案凶器以及与死者有关的物品。 面对铁证,嫌疑人终于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案件成功告破,许繁和秦安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转眼间,时间来到了许繁退伍后的第一个新年。 这天,轧钢厂关账,领完工资后许繁跟许大茂溜溜达达的回到四合院。 “许科长,大茂,你们两家今年还要我写对联不。” “三大爷,我们兄弟俩今年得去爸那边过年,对联什么的都买好了。”许繁没开口,许大茂对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堆起笑来:“哟,那行,你们去忙你们的。” 许繁和许大茂继续往院里走,这时,迎面碰上了二大妈。 “大茂,许繁,今年过年可得热闹热闹。”二大妈热情地说道。 许繁笑着回应:“二大妈,你们热闹吧,我们兄弟两个今年刚结完婚,得去我爸家过年。” 两人回到家,许大茂忍不住抱怨:“哥,你说这院里的人,一个个心思这么多。”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管那么多,咱过好自己的年。” 正说着,许繁的媳妇走了过来:“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咱啥时候出发?” 许繁看了看表:“等会儿吃了午饭就走。” “行,我跟徐欣怡说一下,等下咱们一起走。” 午饭过后,许繁和许大茂带着媳妇拎着大包小包,往许富贵家赶去。 到了许富贵家,许繁和许大茂齐声喊道:“爸,我们回来了!” 许富贵高兴地迎了出来:“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累坏了吧。” 大家纷纷进屋,把带来的东西放好。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女人们忙着准备年夜饭,男人们则坐在一起唠嗑。 许繁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慨:“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不一会儿,年夜饭就准备好了,一家人围坐在桌旁,举杯共庆新年。 “繁子,大茂,你俩兄弟今年也结婚了,也该要个孩子了,特别是你大茂,毛毛躁躁的,你哥在轧钢厂里面没少给你擦屁股,以后办事警醒着点少给你哥惹麻烦。” “知道了爸,大过年的说这个干嘛。”许大茂低声嘀咕道。 许繁笑了笑,说道:“爸,您别操心了,大茂现在也成熟不少了。” 许富贵哼了一声:“你弟要是能有你一半稳重,我也就放心了。” 许大茂赶紧说道:“爸,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不让您和哥失望。” 这时,许繁的媳妇说道:“爸,您就别责怪大茂了,新的一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许大茂的媳妇也跟着附和:“是啊,爸,我们都知道错了。” 许富贵这才脸色缓和了些,说道:“行,都好好的就行,来,大家吃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就来到了要红包的环节,许家小妹许鑫笑眯眯的来到许繁和许大茂面前,伸出双手。 “大哥,二哥,新年好呀,红包拿来!”许鑫俏皮地说道。 许繁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许鑫手里:“小妹,拿着,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的。” 许大茂却故意逗她:“小妹,先给二哥唱个歌,红包才有。” 许鑫小嘴一撅:“二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大家都被她的样子逗乐了。许大茂这才笑着把红包给了她:“好了好了,二哥逗你的,拿着红包去买好吃的。” 许鑫拿到红包,开心地蹦蹦跳跳:“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然后又来到许富贵和许母面前“爸妈新年好,长命百岁,平安富贵。” “好好好,拿着这是给你的。”许富贵也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给了许鑫。 许繁跟许大茂对视一眼,拉着媳妇也来到许富贵面前。 许繁笑着说道:“爸,妈,新的一年祝您二老身体健康,事事顺心。”许大茂也赶忙跟着说道:“是啊,爸,妈,愿您俩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母满脸笑容,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你们都有心了。” 许富贵轻咳一声,说道:“你们兄弟俩啊,好好过日子,夫妻和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说着,也分别给了许繁和许大茂的媳妇红包。 许繁和许大茂拉着媳妇谢过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时,外面传来阵阵鞭炮声,新年的气氛愈发浓郁。大家纷纷走到院子里,欣赏着夜空中绚丽的烟火。 隔天许繁跟许大茂回了四合院,收拾了一番,提着点礼品出了家门。 第41章 拜年 推着自行车,刚刚到院子门口,三大爷就招呼道“许科长,你这是去哪里拜年呐。” “嗨,过年了不得去处长家还有老上级那边走动走动吗。”大过年的许繁也是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对咯,这人与人的关系呀就得多走动,不多走动呐时间久了那些情谊就淡了。” “三大爷,您这忙着,挺多家的,时间还有点赶,我得抓点儿紧了。”许繁也没客套太久对着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笑着点点头:“行,许科长你快去忙你的,回头咱再聊。” 许繁加快脚步向巷子外面走去,迎面又碰上了二大爷。 “哟,许科长,这风风火火的。”二大爷说道。 许繁停下脚步,礼貌地回应:“二大爷,过年好啊!我这赶着去拜年呢。” 二大爷摆了摆手:“快去吧,别耽误了。” 按照规划好的线路,许繁先是来到了处长陈勇的家。 “处长,新年好呀!”许繁从自行车后座上取出那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年礼,朝着处长拜年道。 “新年好,新年好,来就来还带东西干嘛。小许呀,进屋坐会吧。”处长热情的把许繁拉进屋子。 许繁笑着说:“处长,这不是一点心意嘛,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再说了,过年来看望长辈,怎么可以空着手呢。” 陈勇摆摆手:“小许啊,你在厂里的工作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 许繁认真地说道:“处长,要不是您给我机会,放着我在保卫科,我哪能有今天的成绩。我有时候都担心做不好,给您丢脸。” 陈勇拍了拍许繁的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遇到问题多思考,多和同事们商量,办法总比困难多。也可以问我,毕竟我工作经验还是要比你多的。” 许繁点头应道:“您说得对,我一定牢记。处长,新的一年,厂里有什么新的规划和安排吗?” 陈勇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这方面啊,目前还在研讨阶段。不过大方向还是要提高生产效率,优化管理流程。小许,你在保卫科也要跟上厂里的步伐,加强安保工作,确保生产顺利进行。” “处长您放心,保卫科这边我一定严格管理,绝不出现任何差错。” 陈勇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对了,你家里都还好吧?” 许繁连忙回答:“都好都好,托您的福。” 又聊了一会儿,许繁便起身告辞前往了老营长家。 许繁来到老营长家门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谁呀?”屋里传来老营长熟悉的声音。 “老营长,是我,许繁!”许繁大声应道。 门开了,老营长看到许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许繁啊,快进来!” 许繁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敬了个礼:“老营长,过年好!” 老营长拉着许繁坐下:“好小子,还这么客气!” 许繁笑着说:“老营长,上次见面可还是我结婚的时候呢,这么久没见,一直惦记着您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对象也没带上?” “今天要拜访下厂里的领导呢,带着有点不方便。” 老营长拍了拍许繁的肩膀:“在厂里干得怎么样?” “老营长,一切都好。” 老营长满意地点点头:“嗯,那就好。在保卫科责任重大,可不能马虎。” 许繁郑重说道:“老营长,您放心,我一定把工作干好。” “你用心就好,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再去找找战友和以前的团长,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 “放心吧,真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肯定去麻烦您。”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许繁起身说道:“老营长,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轧钢厂李怀德厂长那我还得跑一趟,您多保重身体。” 老营长送许繁到门口:“行,有空常来。” 许繁离开老营长家后,直奔李怀德厂长家。到了厂长家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李哥,在家吗?” “许老弟呀,来来来,快进来坐。”屋里的李怀德听到许繁的声音,开了门热情的拉着许繁进了屋子。“媳妇,泡杯茶过来。” “谁来了呀?” “厂里面保卫科的科长,跟我关系好得很的许科长。” “许科长来啦,哎呦,我家老李可是经常念叨着你呢,说许科长办事雷厉风行,工作能力强,长得还帅气,都快夸出花来啦,今天见着了,果然和我家老李说的一样。” “嫂子好,李哥也跟弟弟我说起过您呢,说您貌美如花,勤俭持家,娶到您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许繁看李怀德媳妇这么说自己,那也是非常客气的回应道。 “我去给许科长泡茶,你跟老李接着聊。” 李怀德笑着说道:“许老弟,别跟你嫂子客气,来,咱们坐下说。” 许繁点点头,坐下后说道:“李哥,新的一年厂里这后勤方面可有什么新的规划?有没有什么保卫科可以帮上忙的?” 李怀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这事儿啊,还在仔细盘算中。咱们厂的规模越来越大,人员增多,这后勤保障的压力也就跟着大了。像物资的采购与分配,还有食堂、宿舍这些方面,都得好好改进优化,不能拖了生产的后腿。” 许繁郑重说道:“李哥,您这边要是有需要,保卫科随时配合您的工作。” 这时,李怀德的媳妇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过来,笑着说:“许科长,尝尝这茶。” 许繁连忙道谢:“谢谢嫂子。” 喝了口茶,许繁接着说道:“李哥,我听胡东来说新年过后食堂准备调整菜品和用餐制度?” 李怀德点了点头:“是有这打算,得建立一个标准出来,不能一样的钱票打出来的饭数量不一样,关系好少颠一次饭勺,关系差直接就给颠没了。得让工人们吃得满意,这样干活才有劲。” 许繁说道:“李哥考虑得周到,这些改进肯定能让大家工作更舒心。” “这事呀可能到时候真的得你们保卫科派人盯着,毕竟保卫科办事公正,也没人敢诈刺。” “没问题,到时候需要保卫科协助,李哥跟我说一声就行。”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许繁看时间不早了,起身说道:“李哥,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嫂子,下次吧我这跟战友约好了晚上一起聚餐呢。”许繁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李怀德家。 李怀德说道:“行,有空常来。” 许繁离开李怀德家,朝着秦安家赶去。。。。。。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复工的日子,这期间许繁又给四九城里的战友陆陆续续的拜了年,又约在胡东来家聚了一次新年就这么结束了。 复工后,许繁在轧钢厂忙碌着。一天,他正处理着厂里的事务,突然接到了秦安的电话。 第42章 何雨柱一进宫 “老连长,我是秦安,好久没联系啦!”电话那头传来秦安兴奋的声音。 许繁笑着回应:“秦安,恭喜你升职啊,听说你现在是城西公安局的正科长了。” 秦安说道:“哈哈,这还得多亏了之前那案子办得漂亮。对了,最近咋样?” 许繁回答:“复工后忙得很,厂里事情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约好了周末一起聚聚。 周末,许繁来到约定的地方,秦安已经在等着了。 “老连长,来,坐。”秦安招呼道。 许繁坐下后,两人开始聊起了各自的工作近况。 秦安说:“我这新官上任,压力不小,得处处小心谨慎。关键是年纪太小了,当时我家老爹说要推我一把,我还没当回事。” 许繁点头表示理解:“得了吧,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别想那么多,你能力强,肯定能做好。” 秦安苦笑着说:“老连长,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位置越高,盯着的人越多,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放大。” 许繁拍了拍秦安的肩膀:“秦安,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一心为了工作,怕什么?再说了,你家老爹在那个位置,谁会跟你过不去。” 秦安深吸一口气:“老连长,你说得对。哎,对了,你们轧钢厂最近没什么事儿吧?” 许繁摇摇头:“暂时还算太平,就是一些日常的小纠纷,都能处理。不过,谁知道以后呢。”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了酒菜。 秦安拿起酒杯:“老连长,来,咱先干一杯!” 许繁举起酒杯,与秦安碰了一下:“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老连长,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许繁笑了笑:“行,都是自家兄弟,真要你帮忙我会不说?”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别。 许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生怕吵醒了已经熟睡的王颖,可是他刚刚进屋,发现王颖也没睡。许繁看到王颖没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怎么还没睡?”许繁轻声问道。 王颖坐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你也没说晚上干什么去了,我担心。” 许繁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王颖的手:“秦安那小子升职,约好了今天聚了聚,聊得久了些。事先忘记给你说了。” 王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感情深,有事情经常一起联合办案,聚一聚也正常,但也要注意身体,别总是这么晚,还有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 许繁点点头:“我知道,让你担心了。” 王颖轻轻靠在许繁的怀里,说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怕你累着。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有那么多人情往来,我希望你能多照顾好自己。” 许繁紧紧抱住王颖,说道:“媳妇儿,我懂你的心思。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这么操心。” 王颖抬起头,看着许繁的眼睛说:“对了,明天家里的米和油都快没了,我上班的地方不顺路,你得去买一些。” 许繁回应道:“行,明天下班我去买。” 王颖又说:“还有啊,隔壁的张大妈说这几天菜市场的菜新鲜又便宜。” 许繁微笑着说:“那咱可不能错过。”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说了一会儿家常,困意渐渐袭来。 王颖打了个哈欠,说道:“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许繁帮王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许繁醒来时,王颖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赶紧吃了去上班,别迟到了。”王颖说道。 许繁快速洗漱完毕,坐到桌前,大口吃着早餐,说道:“这早餐真好吃,还是媳妇你手艺好。” 王颖笑着说:“就你嘴甜,快吃,吃完咱们去上班。” “要不要我想想办法把你弄到轧钢厂上班?这样咱俩上下班一起也方便点。”正在吃饭的许繁突然开口。 “这样是不是不好办?你又要往外送人情,还是先这样吧,我这工作也挺好的,以后再说吧。” “那也行,我反正留意着。” “哥,走了,再不走该来不及了。”许大茂这时候在门口喊道。 “来了,有什么好催的。”说完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饭出门去了。 “哥,我听胡哥说食堂好像得改革,嘿嘿,何雨柱这小子再颠勺怕是要倒霉了。” “嗯,的确有这事,过年的时候我去李厂长家拜年的时候听他说过了,这事保卫科也会出人手,这下子要是有人在颠勺怕是要倒霉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何雨柱倒霉的样子了。” “大茂,按道理来说你跟何雨柱也没有深仇大恨的,怎么总是喜欢跟他过不去?” “哥,说来也奇怪,你要说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倒也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讥讽他几句。自打你退伍了过后管着我还稍微好点,你入伍的那几年我跟他隔三差五的就回来这么一出,我也很纳闷。” “你呀,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跟何雨柱一个年龄段的,说是光屁股一起长大也不为过,关系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错的,我猜呀应该是有谁在你们俩中间搬弄是非了,让你俩反目成仇,以后有时间你俩聊聊,说开就好。如果不想聊也行,你在宣传科,他在后厨,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部门,以后别去没事招惹他不就行了。”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哥,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看他不顺眼。但听你的,以后尽量不招惹他。”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能这么想最好,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关系搞得太僵。” 许大茂叹了口气:“行,哥,我尽量改改我这脾气。”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就对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和和气气多好。” 许大茂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对了,哥,最近咱妈身体咋样?” 许繁说道:“咱妈身体还行,就是上了年纪,有些小毛病,多注意休息就没啥大碍。” “那就好,抽空咱们一起回去看看。”许大茂说道。 “行,等过几天不忙了就回去。”许繁应道。 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吆喝声。 许大茂说道:“哥,我过去看看。” 许繁摆摆手:“去吧。” 许大茂过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许繁问道:“咋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还不是那何雨柱,在外面跟人吹牛呢!”许繁皱了皱眉:“大茂,不是刚跟你说了别去在意他,你怎么又因为他生气?” 许大茂哼了一声:“哥,他那吹牛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惯,还说什么厂里的小食堂就靠着他一个人,要是没有他食堂招待都不成样子。” 许繁说道:“他就那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跺了跺脚:“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繁拉了下许大茂:“好了好了,柱子毕竟也没惹到咱们兄弟俩,惹到了咱俩有的是法子收拾他,走吧快到厂里了。” 许繁没把何雨柱当回事,本来打算整理下最近保卫科的资料然后摸鱼的许繁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保卫科兄弟的报告,何雨柱不满厂子新出的制度,当众打了食堂主任,被保卫科的兄弟抓到审讯室了。 第43章 易中海求情被拒 “何雨柱这家伙,竟然还敢殴打后勤的食堂主任,这家伙多少是有点分不清形势呀。走,咱们一起去看看。”许繁听到科员的汇报,乐了,胡东来来了过后何雨柱的小食堂份额都变少了,何雨柱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伏低做小才对呀,怎么好端端的打起了人,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莽呐。 带着几个科员来到审讯室,李二牛刚刚开始对食堂主任和何雨柱进行审讯,看见许繁来了也是问候道“科长,你来这干嘛?这点小事我就能处理好。” “二牛你继续,我是过来看看情况的,毕竟最近厂子里也没什么事发生,这突然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可不得过来看看嘛。” 李二牛对着食堂主任问道“你陈述下事情经过吧,李军,你记录下。” “事情是这样的,厂里面今天上午开了个会议,会议内容大致是要规范食堂的打菜标准,保障咱们厂里职工的权益,上午会议过后李厂长就吩咐我要把这个事情给落实下去,我这中午就跟各个打饭的师傅开了个小会,不要再去颠勺,可以少打点,不够那就多打一次,分量尽量控制好,中午何雨柱打饭的时候没按要求来,不但缺斤少两,遇到关系好的更是一下子给打了好多菜。我这看不过去,就过去说了两句,我这前脚刚走,他又是我行我素,听到员工汇报,我又去他打饭的窗口看了下,跟员工反应的一样,就没忍住想要跟他再讲一遍,谁知道这家伙,听着听着就给了我一拳!你看我这眼眶,都给打紫掉了,眼睛现在都睁不太开,还好施行前我找来了保卫科的兄弟,他们及时出手按住了何雨柱这家伙。” 李二牛朝着今天中午在食堂盯着的科员问道“是这样吗?” “报告队长,是这样的。” “何雨柱,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二牛朝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能有啥说的?他就是故意找我茬!我打菜一直都那样,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再说了,我给关系好的多打点怎么了?这能叫错?” 李二牛一拍桌子:“何雨柱,你这叫违反规定!食堂有食堂的制度,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何雨柱还是不服气:“什么破规定,我看就是针对我!” 许繁在一旁说道:“柱子,你别这么犟。规定就是规定,大家都得遵守。” 何雨柱看了许繁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二牛接着说道:“何雨柱,这次你的行为很严重,厂里肯定会严肃处理。” 何雨柱一听,有些慌了:“别啊,队长,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从轻处理?” 李二牛看向许繁:“科长,您看这……” 许繁沉思片刻:“按照常规流程来办吧,把情况报告给领导,看看怎么决定。” 李二牛点点头:“行,那就先这样。把何雨柱先关起来,等厂里的决定。” 不多时间,何雨柱被保卫科关起来的消息就整个厂区都知道了,厂里面的人也是表现各异。 易中海听到消息后,着急忙慌地找到了许繁。 “许科长,您可得帮帮柱子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柱子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就是年轻冲动了。”易中海一脸焦急。 许繁皱了皱眉:“易师傅,这事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就保卫科的一个科长,柱子这毕竟是违反了厂子里面的规定,得看厂里的决定。” 易中海略微有些着急,说道:“柱子他就是脾气急,没个分寸,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许繁无奈地说:“易师傅,规定就是规定,违反了就得承担后果。何雨柱违反是这样,厂里面其他任何一个人违反都要严肃处理。” 易中海还是不死心:“许科长,您在厂里说话也有分量,能不能帮柱子求求情?” 许繁叹了口气:“易师傅,我真的无能为力。” 易中海失望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工友们也在议论纷纷。 “这何雨柱也太冲动了,这下可麻烦了。” “嘿,打了食堂主任,他这次怕是要遭哦。” “就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平时总是看心情打菜,要我说呀还是罚一罚他,以后按规矩办事,咱们也可以多吃点不是。” 就在这时,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回了车间“师傅,保卫科那边咋说?”贾家现在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已经吃上了何雨柱的饭盒,看见易中海回来贾东旭过来问道。 “这事不太好办呐,柱子毕竟是违反了规定,还动手打了人,等下班了我再去杨厂长那边求求情。” “那柱子今天是不是带不了饭盒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柱子今天晚上还能出来嘛。” “你呀你,就惦记着那点饭盒,平时跟柱子关系搞好点,他一个厨子也不在意那口吃的。你仔细琢磨琢磨,看看是不是这个理。柱子今天晚上可能就出不来了,等下下班你回家给柱子那床厚点的被子过来,这天气,没个厚被子可不好挨呀。” 贾东旭点点头:“行,师傅,我知道了。” 下班后,易中海去了杨厂长家求情。 “杨厂长,您看这何雨柱他也是一时冲动,能不能从轻发落啊?”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老易啊,这何雨柱违反规定还打人,影响很不好,要是轻易放过,以后厂里的制度还怎么执行?” 易中海赶忙说道:“杨厂长,我知道这次他错得严重,可他厨艺不错,平时在食堂也没少干活,您就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杨厂长沉思片刻:“这事情现在影响已经扩大了,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了,明天估计得开一个会议讨论下,等明天的结果吧,我尽量从中说和说和,毕竟易师傅很少找我帮忙。” 易中海无奈,只能谢过杨厂长离开。 另一边,贾东旭拿着厚被子来到保卫科。 “同志,我给何雨柱送床被子,还有点晚饭。”贾东旭说道。 保卫科的人检查了一下被子,让他进去了。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东旭哥,你怎么来了?” “过来给你送床被子,这么冷的天,没床被子你能挺住?呐,家里刚刚好做完饭,也给你拿了点过来了。” “谢谢东旭哥了,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出去哦,不就多打了点饭菜嘛,颠了几次勺嘛,现在搞的,哎。。。” “你也别着急,一大爷去找杨厂长了,应该没多大问题。” “但愿吧,这次也是我倒霉。”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在里面安生点,别再整幺蛾子了。” “放心吧,保卫科里面我也不敢乱来不是。” 贾东旭走了,易中海也是刚刚回到四合院。 “师傅,柱子这事怎么说?” “杨厂长答应说和说和,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师傅,听说后院聋老太太关系挺多,要不您问下她老人家?” 易中海思索了下,“也行,我去问问。”抬腿往老太太住的屋子走去。 第44章 何雨柱处理结果 “老太太,休息没呀?”易中海来到老太太门前问道。 “中海呀,进来吧,还没睡呢。” “老太太,这次柱子可能遇到了大麻烦,违反了厂里面的制度,还打了食堂主任,刚才我去了趟杨厂长家,他说他只能从中说和说和,我感觉不太稳妥,您看您能有什么关系可以用用吗?” “柱子这也太毛毛糙糙了些,这两件事呀单独拿出来一件都不太好办,这混小子怎么。。。哎。。。罢罢罢,早些年杨厂长还欠了我一些人情,明天一早呀,你带着我去轧钢厂。” “好嘞,老太太,明天早上我来叫您。”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来到老太太门前。 “老太太,咱们走吧。”易中海说道。 老太太应了一声,跟着易中海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杨厂长说道。 在办公室坐下,老太太开口说道:“杨厂长啊,柱子这孩子鲁莽,犯了错,可他本性不坏,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老太太我呀无儿无女的,平时就这孩子还算孝敬我。” 杨厂长面露难色:“老太太,您也知道,这事儿影响不太好,厂里很多人都盯着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难办,可柱子要是被重罚,他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他家还有个正在上学的妹妹呢。” 杨厂长沉思片刻:“这样吧,老太太,我尽量争取从轻处罚,但也得让他长点记性。” 老太太点点头:“那就多谢杨厂长了。” 许繁接到让他代表保卫科去开会的通知就去了会议室,会议室内,杨厂长、李厂长两个派系的人还有一个书记也都在其中。 “这何雨柱公然违反食堂规定,还动手打人,性质恶劣,必须严惩,以正厂风!”一位领导严肃地说道。说话的这个是后勤仓管的一个领导,在李怀德的默许下开口说道。 另一位领导则微微皱眉:“话虽如此,但何雨柱的厨艺在厂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处罚过重,食堂那边的工作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主管生产的一位科长,跟随杨厂长也好几年了。早上杨厂长就私下跟他说过这个事,这个时间自然也就跳出来为何雨柱说情。 “呵,他何雨柱无组织无纪律,必须严肃处罚!以后他要是还要犯错误多少还会收敛些,要是轻飘飘的放过,是不是就给厂里面其他不安分的人做了一个坏榜样?食堂工作我们后勤能不清楚吗?新来的胡师傅手艺也不比何雨柱差,服从管理,服从纪律,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颠勺的情况!我觉得就算何雨柱不在食堂,食堂的日常工作也不会有影响。”被何雨柱打了的食堂主任给何雨柱来了下猛的,他顶着哥青眼眶来开会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这个时间能给何雨柱来一下。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家先别激动,咱们还是要综合考虑,既要维护厂里的规章制度,也要考虑实际情况。何雨柱这次的确有错,但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杨厂长,这何雨柱违反规定了,照我说呀就得严惩,不然以后厂子里面的规章制度还有谁会遵守?要是人人都跟何雨柱一样,厂里面得乱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厂里的制度跟废纸一样,你我的工作也不好开展不是。” 杨厂长回应道:“李厂长,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没话说,况且他也不是惯犯,给予过重的处罚可能会影响员工的积极性。” 双方僵持不下,其他领导也各有各的看法,一时难以达成统一意见。 这时,杨厂长的亲信提议:“要不先暂停讨论,我们再收集一下员工们的意见,综合考虑后再做决定。” 李怀德冷哼一声:“这要拖到什么时候?必须尽快给出明确的处理结果。” 杨厂长沉思片刻,说道:“那这样,何雨柱停职一周,赔医药费,写检讨在全厂大会上宣读,以警示其他员工。” 李怀德还是不太满意,但见杨厂长给他使了个眼色,也就没有强硬反对,便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 会议结束后,消息很快传到了老太太和易中海那里。 老太太叹气道:“哎,能这样也算不错了,只希望柱子以后能改改自己的臭脾气。” 易中海点点头:“是啊,回去得好好劝劝他。” 决定一出,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工厂。 何雨柱从保卫科被放了出来,得知处罚结果后,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这次自己确实闯了祸。 易中海找到何雨柱:“柱子,以后可得长点记性,别再这么冲动了。”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一大爷,我知道错了。” “好了柱子,你先回家吧,就当休息几天了,这次还好杨厂长帮你说了话,不然呀事情就麻烦了,我还得回去工作,今天有一批新工件得我来加工。” 何雨柱刚走没多久,许大茂就来到了保卫科。 “哥,这次何雨柱捅了这么大篓子,厂子里就这么放过他了?” “你懂什么?这只是表象,表面上看这次是轻易放过了何雨柱,实际上是有人用自己的人际关系找了杨厂长。不然杨厂长在会上也没必要给何雨柱说话,到底只是个厨子。到最后呐李厂长那边咬的紧,杨厂长应该还是给了一些好处给李厂长的,最后才把事情压下处理的。” “哥,你说何雨柱这次停职回来过后还会像这次这样吗?” “你跟他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你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就他那个莽撞性子,长则三个月,短则一个月,肯定还得吃这亏。” “哥,你这话说的过了些吧,应该不至于这么记吃不记打吧。” “是不是,等等不就知道了。我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尽快提升自己,让自己有价值这样才是王道。你要是把在厂子里打听八卦的功夫用在提升自己上,你们宣传科的副科长你也不是不能争一下。” “哥,我这。。。” “自信点,你是我弟弟,宣传又归属后勤,李哥那边多少也会给我点面子,你只要能力到了,就能争。” “回去工作吧,逼自己一把,宣传科里比战场上好很多,最起码失败了还可以从头再来,我是你的后盾,去吧。” “哥,我回去工作了。”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一周时间也到了,何雨柱重新来到了轧钢厂。 “什么!要我去扫厕所?”何雨柱接到这个通知人都有点不好了。 第45章 何雨柱惩罚结束,胡东来掌管后厨 “何大厨,以后你就去扫厕所吧,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厂里会通知你的。”食堂主任对着何雨柱说道。 “不是,厂里不是给我停职一周了?还赔了医药费的,怎么现在还要去扫厕所?” “这也能算处罚?跟你说,扫厕所都是轻的了,何雨柱,食堂后厨是我的地盘,等你回了后厨别让我抓到把柄。”食堂主任说完就转身走了。 何雨柱也前往清洁队报到。 何雨柱来到清洁队,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清洁队的队长看了他一眼,说道:“哟,何大厨,怎么来我们这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少废话,给我安排活吧。” 队长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也不恼,说道:“行,那你就先去把那几栋楼的厕所打扫干净。” 何雨柱咬咬牙,拿起工具就去干活了。 这一天下来,何雨柱累得腰酸背痛,身上还有一股味道。回到家,妹妹何雨水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地说:“哥,你这是干嘛了?你不是后厨的吗,怎么这么一股味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别提了,厂里又让我去扫厕所,哎,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哥,你这样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再去找一大爷帮帮忙?看看能不能直接回后厨?” “还是不要麻烦一大爷了,这次他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不然呐,被开除都有可能。你安心上学吧,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去吧。” 第二天,何雨柱又硬着头皮去扫厕所。厂里的同事们看到他,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在背后指指点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扫厕所也扫了十多天,他心里一直盼着能早日回到后厨,这扫厕所的活他是真的不想干了,又苦又累不说,还一股味道。 这天,易中海找到何雨柱:“柱子,我又去跟厂里领导说了说你的情况,跟领导说过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可能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 “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你是院子里的住户,自然是要帮你的。” “一大爷,你总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不要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院子能评选上先进四合院跟院子里住户的互帮互助少不了关系,能帮到你一大爷很开心,你说要报答一大爷,一大爷很不高兴,因为我不是一个挟恩图报的人,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你要帮助的是院子里需要帮助的住户。” 何雨柱被易中海这样的一番话唬的一愣一愣的“一大爷,咱们院子里有谁需要帮助?” “别人我就先不说了,你东旭哥,一个人的工资,得养着贾张氏,秦淮茹,秦淮茹如今也怀孕了,一大家子,只能指望着你东旭哥一个人的工资,你要是有心,可以帮衬帮衬他家。” “好嘞,一大爷,我跟东旭哥什么关系,以后我会照顾着点的。” 何雨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也只好顺着一大爷的话接着往下说,易中海听见何雨柱这么说也是老怀大慰,背着手回了车间。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天,何雨柱被调回了后厨,这时候胡东来已经全面接手了后厨的工作,看见何雨柱回来了笑呵呵的打招呼道“何师傅回来了,那以后大灶就交给你了。” “什么?让我烧大灶?我以前可是烧小灶的!” “何师傅,你也说了,你以前是烧小灶的,现在这个食堂我全面接手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厂领导反映。” 何雨柱当然气不过,举起拳头就朝着胡东来砸了过去,胡东来是什么人?战场上,死人堆里滚三滚回来的人何雨柱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见胡东来摆出架势,一个顶心肘,何雨柱飞了出去。没错就是飞了出去,就这还是胡东来收了力气的。 “何师傅,你怕不是忘了,我虽说也是个厨师,但我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最好别在我这里炸刺,不然的话。。。”胡东来说到这里,双眼微眯,身上的气势也变了。何雨柱也知道了自己不是胡东来的对手,也就从心了。 刚刚好他的徒弟马华过来劝架“师傅,这是厂里的安排,咱们还是听厂里的吧,大灶就大灶,慢慢来嘛。” 听到他徒弟这么说何雨柱也是顺坡下驴,不能梯子都给你了,还一脚踹开梯子不是“我听厂里安排,胡师傅,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何师傅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为厂里广大员工服务嘛,都是同志,我原谅你了!” 何雨柱心里虽然憋屈,但也只能先接受烧大灶的安排。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大灶上勤勤恳恳地干活。 这天,易中海来到食堂吃饭,看到何雨柱在大灶前忙碌的身影,走过去说道:“柱子,怎么样,还适应吗?” 何雨柱苦笑着说:“一大爷,慢慢来吧,这活儿累是累点,不过我能行,毕竟我刚刚开始也是烧大灶的。” 一大爷点点头:“好好干,有机会还是能调回小灶的。” “那就借您吉言了,一大爷。” 这段时间,何雨柱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手艺,使得大灶的饭菜质量也有所提高,厂里的员工对他的评价也有所改观。 然而,食堂主任却又来找麻烦了。 “何雨柱,这大灶的成本怎么比以前高了?你是不是在浪费食材?”食堂主任质问道。 “主任,这你可得讲理呀,这员工变多了,菜价上涨了,这些不都是成本升高的理由吗?”食堂主任这样,何雨柱哪里不知道这是来找他麻烦的,上次才吃的亏,现在的他可不敢再对着食堂主任动手,也只好好言好语的解释道。 食堂主任皱着眉头:“别跟我找这些借口,何雨柱,我看你就是不安分!” 何雨柱一听也来了火气:“主任,您不能这么冤枉人啊,我每天尽心尽力干活,哪有不安分?” 两人正僵持着,胡东来走了过来:“主任,柱子说的是事实,我这边也有详细的记录,成本升高确实是客观原因导致的。” 食堂主任脸色阴沉,看了看胡东来,又瞪了何雨柱一眼:“行,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过关。”说完便转身离开。 “柱子,你接着忙吧。”说完胡东来也去另一边忙了。 看着主任离开何雨柱还是觉得心里憋了一股气,心想着,既然厂里不能动他,是不是可以下班过后去出口恶气,想着想着他切菜就有点心不在焉。他就这么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哎呀!”何雨柱疼得叫出了声。 旁边的工友们赶紧围了过来。 “柱子,你这咋这么不小心!” “快去包扎一下!” 何雨柱皱着眉头,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临近下班的时候,何雨柱把自己的活交给了马华,自己出了轧钢厂。 得知了这件事的胡东来嘀咕道“这何雨柱呀,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呀。” 第46章 何雨柱敲闷棍,食堂主任的报复 食堂主任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拿着麻袋,缩在巷子的角落,静静的等着食堂主任回家。 今天后勤又有招待,作为李怀德的小弟,食堂主任也是在包间作陪。下班回家时也到了八点多,何雨柱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几次想要回去,但是想到今天食堂主任找茬的事,心里就越发恼火,再次坚定了自己敲闷棍的决心。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巷子。何雨柱看准时机,猛地冲了上去,举起麻袋就往食堂主任头上套。 食堂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加上喝了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何雨柱一棍子敲在了背上。 “哎哟!谁啊!”食堂主任疼得叫了起来,就这一下,势大力沉的,食堂主任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何雨柱也不吭声,只管一顿乱打。 食堂主任试图反抗,可喝了酒的他脚步踉跄,根本使不上劲,不多时就被何雨柱打晕了过去。 何雨柱见人晕了,又上前踢了两脚。 “让你欺负老子,让你找茬!” 打了一会儿,何雨柱觉得出了气,丢下棍子,转身跑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食堂主任被冻醒,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骂着。 “到底是谁!被我抓住了要你好看!” 第二天,食堂主任鼻青脸肿地去了厂里。大家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主任,您这是咋啦?”有人问道。 食堂主任黑着脸,没好气地说:“别提了,昨晚遇到个混蛋,偷袭我!”说话有些大声了些,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厂里决定对这起袭击事件进行调查。许繁负责此事,他首先询问了食堂主任当晚的具体情况。 食堂主任支支吾吾地说:“我当天晚上陪着李厂长应酬,喝的有点多,也没看清是谁,就突然被打了。” 许繁皱起眉头:“主任,您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食堂主任想到了何雨柱,但又不敢确定,有些犹豫。 “主任,有线索就说,你这表情都出卖你了。”许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么明显的表情,一眼就看出他大概率是有线索的。 “有可能是何雨柱这小子,昨天下班前我问他大灶的支出怎么突然多了,可能说话难听了些,被他给报复了。” “有什么直接证据吗?咱们保卫科也不能光凭你的一句猜测就抓人不是。” “证据没有,这次就算我倒霉吧,哎。。。” 从保卫科出来过后,食堂主任也是越想越觉得是何雨柱,趁着食堂没人,他叫来了胡东来。 “主任,您这找我有事吩咐?” “东来呀,昨天何雨柱有没有什么反常?我这昨天被打了,怀疑是这小子搞的鬼!” “何雨柱昨天没什么反常的呀,就是您去问了大灶成本过后他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切菜还切到了手,然后就把自己的活给了马华,下班回家去了。”胡东来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就将何雨柱昨天的事跟食堂主任说了。 食堂主任听了胡东来的话,眼睛眯了眯:“哼,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胡东来有些犹豫地说:“主任,不过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何雨柱打了您呀。” 食堂主任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还不够明显吗?他被我质问之后心不在焉,肯定是怀恨在心。” 胡东来没再吭声。 “只是你说的也对,没有证据咱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到最后搞不好又是不了了之。这家伙,还敢打击报复!简直可恶!必须要给他来下狠得让他长长记性!”常年在李怀德身边的人,哪有一个是善茬?平时的和和气气只是他的表象罢了,此时想要报复何雨柱的他心里想出了一个毒计,只是胡东来在这里也不好出门安排,“东来呀,你先回去吧,来我这的事暂时不要跟何雨柱这家伙说。”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回去忙了。”胡东来出了办公室,心里寻思着“何雨柱呀何雨柱,这次你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咯。” 胡东来走后,食堂主任立刻出门,找到了厂外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又喜欢惹是生非的混混。 “哥几个,帮我个忙。”食堂主任对他们说道。 那几个混混围了过来:“老哥,啥事儿,您尽管说。” 食堂主任压低声音,把自己被何雨柱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要你们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我要他一段时间走不了路。” “老哥,这事我们干着可是有风险的,万一那家伙认出来我们,惊动了保卫科或者公安,我们几个可都讨不了好。虽说咱俩关系好,但是兄弟们不能白忙活不是。” 混混们纷纷点头应着。 “没错,万一出点意外我们哥几个可能还得进去待一阵子。” “咱们兄弟也不说别的,只要给我出了这口恶气,给你们几个五十块。”食堂主任自然知道他们几个是什么样的人,关系好归关系好,钱也不能少,给少了这几个家伙根本不会把事情办的漂亮。 “成,给钱吧,放心,哥几个绝对把事情给老哥你干的漂漂亮亮的。” 食堂主任掏出五十块递给了为首的一个混混。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家,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时,突然被一个女的拦住了去路。那女的拦住何雨柱,拉着他的手就喊“来人呀!快来人呀!有人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呐!” 何雨柱还在愣神中,那几个混混就从人群中冲出来。 “小子,你大庭广众的耍流氓?”其中一个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惊,知道情况不妙:“几位大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说着,混混们一拥而上,对何雨柱拳打脚踢。 何雨柱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之后,混混们扬长而去。 何雨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家。何雨水看到哥哥这副惨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水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咬着牙说:“被人打了一顿,肯定是食堂主任那家伙找人干的。” “那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厂里告发他!”何雨水气愤地说。 何雨柱沉思片刻:“先别急,咱们没证据,贸然去告发也没用。”何雨柱也知道,没有证据告到哪里都没有用,就像他给食堂主任套麻袋一样的。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次日一早,许繁和许大茂路上碰到了何雨柱。 许繁看何雨柱鼻青脸肿的“柱子,你这咋回事?” “没事许科长,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从床上摔下来摔的。” “柱子,有事可以去保卫科找我哈,不过最好有证据,毕竟没证据我们也没办法处理。” “好嘞,许科长,有线索我会去找你的。” 许繁点点头,和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了,路上许大茂就好奇了“哥,他这一看就不是摔的,他怎么不去找你们保卫科呢?”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摔的,我还知道是谁干的呢,你在宣传科你能没听说前几天食堂主任被打的事?” 第47章 何雨柱认清现实 “这个怎么会不知道,大姨们还在猜呢,只是到最后也没猜出来。” “你看这何雨柱,两个人受伤也没隔几天,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许繁乐呵呵的给许大茂解释。 “嘶,这么说食堂主任是何雨柱打的,何雨柱是食堂主任打的?”许大茂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 “还不算笨。” “那他们为什么都不去找保卫科或者公安?”许大茂还是有些疑惑的问。 “大茂呀,现在这社会终究是法治社会了,万事都要讲证据,他们俩有吗?他们俩都没有。” 许大茂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哪能这么容易就算了,食堂主任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善罢甘休?何雨柱被打得那么惨,能咽下这口气?” 许大茂眼睛一转:“那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 “别光想着看热闹,咱们别跟着瞎掺和,小心引火烧身。” 许大茂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就是看看。” 果不其然,何雨柱和食堂主任之间的矛盾愈发激化。何雨柱在食堂工作时,食堂主任总是找他的茬,给他安排最累最脏的活。 何雨柱心里憋着火,却又无可奈何。何雨柱这时候也是终于知道了,跟自己上司掰手腕他何雨柱还真的没有资格,现在也是终于有点慌了,着急忙慌的找到了一大爷。 “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呀!”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皱着眉头问:“柱子,又出啥事儿啦?” 何雨柱把和食堂主任之间的矛盾说了一遍。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啊,你这脾气得改改,当初就不该冲动打人。现在这情况,不好办呐。” 何雨柱苦着脸:“一大爷,我知道错了,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沉思片刻:“这样,我去跟食堂主任谈谈,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但我可不保证能成啊,毕竟我这在后勤也说不上话。” 何雨柱连忙点头:“行,一大爷,全靠您了。” 易中海找到食堂主任,说道:“主任呐,柱子他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 食堂主任冷哼一声:“他知道错了?我可没看出来。” 易中海继续劝道:“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怎么?我还得给他脸?也不看看他算什么东西!还有你易中海,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给你面子你是易师傅,不给你面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这教我做事?你看我这被打的!好得很呐,在厂里殴打上司,被罚了过后还敢在厂外套我麻袋!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干的?” 易中海被食堂主任这番话怼得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主任,话不能这么说,柱子确实冲动犯了错,但他一直以来在食堂的工作也是尽心尽力的。这次您就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食堂主任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尽心尽力?他在食堂什么个样子我还不知道?哼,还改过?我看他那性子,狗改不了吃屎!这次我要是轻易放过他,以后还不得翻天?易中海,请吧。” 易中海一看,知道是没法直接说服食堂主任了,就出了办公室。回车间的路上还在想着找谁来说和一下。就在这时,摸鱼的贾东旭看见了他。 “师父,怎么心事重重的?” “东旭呀,我在想着找谁可以给柱子求情呢。” “师父,您可以找杨厂长呀。” 易中海摇摇头“上次就找了杨厂长,这次再找他不合适,而且食堂主任归后勤管,找他怕是也没什么作用呀。” 贾东旭眼睛滴溜溜一转“师父,你可以找下许繁呀,他是保卫科长厂里谁不给点面子?” 易中海一听,觉得贾东旭说道没问题,转身又朝保卫科走去。 正在办公室里摸鱼的许繁看见来保卫科找他的易中海也是有些懵。 “一大爷这是有事?”许繁有些好奇的问道。 “嗨,还不是为了柱子的事。我想许科长帮忙牵个线,说和说和。” “一大爷,这事我可没那么大面子,我跟食堂的吴主任可没什么交情,这事你得找别人。”许繁也是脸色一板。 “许科长,这事找谁呀,我这也不知道找谁好呀。” “一大爷,你是厂里的八级工,你去找李厂长还能解决不了这事?或者也可以让柱子去找李厂长,不过柱子要是找李厂长怕是得花费不少,不然人家非亲非故的,为啥帮忙说和。” 易中海也在寻思着,半晌才开口“那就麻烦许科长带柱子去一趟李厂长家了。” “一大爷,带他去消耗的可是我的人情,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平白无故的帮忙?” “那许科长怎样才回帮忙?” “这事不好办,但是不是不能办,牵线搭桥也不能免费不是,50块,你卖何雨柱的好,我赚你的钱。”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来了50块钱,“许科长,钱我给了,事你可也得办好。” “没问题,我和何雨柱好歹也是院子里的邻居,晚点让柱子准备点好礼,我带他去李厂长家。” 当天晚上,何雨柱按照许繁的吩咐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品。 许繁带着何雨柱来到了李厂长家门前,何雨柱心里十分忐忑。 许繁敲了敲门,李厂长的夫人开了门。 “哟,许科长,快进来。” “嫂子,这次有点事来麻烦李哥。” “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跟你李哥还客气什么呀。” 许繁和何雨柱走进屋子,李厂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李哥,这何雨柱,有点事想求您帮忙。”许繁说道。 李厂长放下报纸,看了一眼何雨柱和他手里的礼品。 “什么事?先说说吧。”李厂长说道。 何雨柱连忙把礼品放在一旁,把自己和食堂主任的矛盾说了一遍。 李厂长听完,皱了皱眉头。 “你这小伙子,做事也太冲动了。不过既然是许老弟带来的,我会找个机会和食堂主任谈谈。但成不成可不好说。” 何雨柱连忙点头道谢:“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 “许老弟呀,上次你过来没在我家吃饭,今天咱俩喝点?” “成,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在李哥家吃完饭回去。” 从李厂长家出来后,何雨柱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不过既然李厂长答应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许老弟呀,这次的事真的跟何雨柱说的一样?” “李哥,他俩这次都吃了亏,照我看呀就这样结束就行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呀。” “也是,这两个人毕竟都是后勤的人,一直斗下去也不是个事。” 两人聊着聊着晚饭也好了,两人吃着饭,喝着酒,宾主尽欢。 过了几天,李厂长把食堂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第48章 许繁升迁副处 “小吴啊,何雨柱那事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计较。”李厂长说道。 食堂主任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李厂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行,李厂长,我听您的。” 何雨柱终于得到了食堂主任的谅解,他在食堂的工作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经过这次的事情,何雨柱收敛了许多脾气,知道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是老老实实的做事,没有再整幺蛾子了。 保卫科,许繁的办公室里。 “我说许科长,你这也挺长时间没找兄弟们聚聚了,你这保卫科也没什么事,天天在这办公室干什么呢。”秦安在这咋咋呼呼的。 “你这话说的,不得防范于未然?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老连长,瞧您这话说的。兄弟就不能专门来看看你?” 许繁白了秦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跟我在这贫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安嘿嘿一笑,凑到许繁跟前,小声说道:“老连长,我家妹子最近不是高中毕业了嘛,我家不想她进公安系统,就想她来厂里上班。” 许繁皱了皱眉头,“你小子,你的人脉不是比我还多?” 秦安连忙陪笑道:“老连长,我的那些酒肉朋友让他们办这事不太行,一个两个的都不靠谱。” 许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吧行吧,我给你问下,有消息了联系你。” 许繁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跟李怀德说了秦安妹妹进厂工作的事。 “许老弟呀,你这可是给哥哥出了个大难题呀,现在厂里暂时没有招工计划,现有的适合女生的岗位基本上也被厂里面其他领导给分的差不多了。” “李哥,这秦安可不是普通家庭,如果你跟他们家有了联系,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哦?许老弟说来听听?” “那老弟我就说说好了,秦安是城西派出所的科长,他家老头子在部里面也说的上话。。。” “要是这样的话,要不就安排去宣传科当播音员吧,现在也就这位置暂时没人了。”李怀德考虑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了。 许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安。 秦安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那可太谢谢老连长了,我就知道您有办法。” 秦安的妹妹顺利进入了厂里工作。 秦安为了感谢许繁,非要请他吃饭。许繁推脱不过,只好答应。 在饭桌上,秦安端起酒杯:“老连长,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我敬您一杯。” 许繁笑着和他碰杯:“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我也就是当个说客,最后还是点明了你家的关系才松的口。” 秦安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能成,全靠老连长您费心。” 两人吃喝了一会儿,秦安突然凑近许繁,压低声音说道:“老连长,我听说最近厂里可能有一些人事变动,您可得留点心。” 许繁微微一愣,问道:“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靠谱吗?” 秦安神秘地笑了笑:“您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反正消息八九不离十。您在保卫科干了这么久,本来就拿着副处级别的工资,时间也挺久了,也该往上走走了。” 许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家。许繁一路上都在想着秦安说的话,心里暗暗盘算着。 没过多久,厂里果然开始了人事调整。许繁凭借着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平时积攒的人脉,成功晋升为保卫科的副处长。 许繁晋升为保卫科的副处长后,工作跟以前相比也没什么区别,还是只管着保卫科的具体工作。 一天,许繁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电话响了。 “许副处长,我是陈勇啊。”电话那头传来处长陈勇的声音。 “陈处长,找我啥事儿?”许繁问道。 “许繁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陈勇说道。 许繁很快来到陈勇的办公室,“陈处长,您找我?” 陈勇点了点头,“许繁啊,你这刚晋升为副处长,工作还适应吧?” 许繁连忙说道:“陈处长,多谢关心,一切都还顺利。” 陈勇笑了笑,“那就好。我叫你来呢,是想跟你说,以后保卫处这边的工作,我打算放权给你,让你多锻炼锻炼。” 许繁有些惊讶,“陈处长,这……” 陈勇摆了摆手,“别这那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我这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趁着我还在保卫处你要逐渐适应,尽快熟悉保卫处的工作。不过你也要记住,责任重大,可不能出岔子。” 许繁郑重地点了点头,“陈处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就当许繁以为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保卫科又来了一个新的保卫科科长,名叫王强。王强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也还算精干,是上级单位新从其他单位调任过来的。 这让许繁感到了一些压力,毕竟自己刚刚得到陈处长的放权,还没有完全掌控保卫处,新科长的到来意味着又多了一些变数。 王强主动找到许繁,说道:“许副处长,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您的经验和支持。” 许繁客气地回应:“王科长,您客气了,咱们共同把工作做好。” 在之后的工作中,王强的一些想法和许繁的观念时有冲突,两人间也是开始摩擦不断。 “处长,你说这新来的科长,总是跟您对着干。关键是他的那些想法都是一些无稽之谈,一天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李二牛在许繁办公室里吐槽道。 “就是,整天鼻孔朝天的看人,对兄弟们吆五喝六的。”吴立军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 “处长,咱们看不惯他很久了,要不咱们收拾他一顿?”李朝新也说了一句。 许繁看了他们一眼“我说,你们几个怎么沉不住气呢?他要跳就让他跳,他现在跳的越欢实以后就有多老实!你们管好下面的兄弟们就好,该配合的工作一定要配合,晚点我找下处长,帮二牛往上提提,跟他王强打打擂台,二牛,别让兄弟们失望,兄弟们以后也配合着二牛的工作。行了就这样吧。” 许繁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陈处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保卫处的权利争夺开始了。。。。。。 第49章 新老科长的交手 许繁走进陈处长的办公室,陈处长正低头看着文件。 “处长,我有点事想跟您汇报一下。”许繁恭敬地说道。 陈处长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小许呀,坐,说吧。” 许繁坐下后,把保卫处目前的情况以及自己对二牛的提拔想法详细地跟陈处长说了一遍。 陈处长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许繁啊,你的想法不错,二牛这孩子我也有所了解,踏实肯干。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也得跟你说下,斗争这事我不反对,但是你得有数,不然就不要怪我下场拉偏架了。” 许繁笑了笑,“处长,您说的话我还能不听吗,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要他不过分,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许繁离开陈处长办公室后,便着手安排二牛的提拔事宜。消息很快在保卫处传开,众人议论纷纷。 王强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许繁和即将被提拔的二牛。 “哼,许繁,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给我找麻烦!”王强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而二牛这边,既兴奋又感到压力巨大。 许繁找到二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二牛,好好干,别让大家失望。” 二牛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奋的说:“许哥,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随着二牛的职位提升,王强的小动作越发频繁。他故意在工作中给二牛使绊子,还在背后散布谣言,试图破坏二牛的形象。 但二牛始终保持冷静,凭借着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一次次化解危机。 许繁也在暗中支持着二牛,让王强的阴谋屡屡落空。 王强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开始拉拢一些立场不坚定的人员,试图孤立许繁和二牛。 然而,许繁和二牛早已洞察王强的心思。他们决定主动出击,在一次重要的保卫任务中,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王强上钩。 王强果然中计,以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想要借此大做文章,指责许繁和二牛的工作失误。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许繁和二牛设下的局。他们早已收集好了王强阴谋陷害的证据,并在关键时刻呈交给了陈处长。 陈处长大怒,严厉地批评了王强:“你看看你,心思都用在了内斗上,而不是为厂里的保卫工作做贡献!你要是还这样子,就给我卷铺盖滚!别以为你后面有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论关系别说我了,就是许繁都能压你一头!什么东西!瞧瞧你那尖嘴猴腮的样子,想往上升?想当处长?你也配!” 王强在陈处长的训斥下,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半晌后,他揉了揉散乱的头发,目光越发狠厉,“许繁,咱们没完!等着吧!” 王强知道这时候他不是许繁的对手,保卫科上下都是许繁的人,他必须得先有自己的班底,得有自己的人际关系,因而王强开始了隐忍,在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再对许繁进行动作,于是他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仿佛完全看不到他对许繁有过不愉快,许繁见他没有什么进一步动作也懒得跟他过不去,毕竟他一个处长,天天找下属麻烦也不合适。不过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安排李二牛盯着点看起来安稳的王强。 没有王强的捣乱,许繁也在保卫处安稳的学习着处长的日常工作。时间一晃,又是过去了小半年,在这期间厂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许繁熟悉工作后也隔三差五的跟着秦安他们那些战友小聚。 这天,许繁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李二牛的电话。 “许处,王强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李二牛在电话那头说道。 许繁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 “我发现他最近老是下班后和一些陌生人见面,行为鬼鬼祟祟的。”李二牛说道。 许繁皱起了眉头:“继续盯着,有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许繁心里琢磨着王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几天后,李二牛又打来电话:“许处,我查清楚了,那些陌生人是其他厂的保卫人员,好像在商量什么合作。” “合作?他一个保卫科长能有什么合作?和他接触的人呢?有没有调查过?” “查过,这些人都是些黑市的,具体的不清楚。” 许繁感觉事情不简单,决定亲自调查。 经过一番暗中探查,许繁发现王强竟然在背着厂里和黑市做一些违规的业务往来,试图谋取私利。 许繁当机立断,找来李二牛。“二牛,最近盯住这一伙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好,这伙人不简单,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家伙。” “处长,如果确认王强跟他们有非法交易我们是不是直接上报陈处长?” “上报?干嘛上报?他王强不是还没有出错嘛,就算出了错咱们不是还没证据?记住了,王科长可是我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咱们怎么可以怀疑他呢?明明是王科长以身为饵,为的就是打击这些违法犯罪的分子。”许繁笑眯眯的说道。 李二牛听的有些发懵“可是科长,他不是。。。。。。” “他怎么了?他跟我有矛盾是吗?二牛呀,你也知道他跟我有矛盾,我要是三番两次的去打小报告,你说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这。。。就算这样,那也不用给他贴金吧。” “贴金?二牛呀,你这可就小瞧我了,那不是给他贴金,那是给他送的催命符。” 李二牛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再问许繁为什么,他也知道他只要按要求办事就行了。 “那处长我下去安排了。” “去吧,注意安全,这伙人不是简单货色。跟兄弟们也交代下,千万得小心,我不希望兄弟们出现伤亡。”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室里,目光深邃,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李二牛按照许繁的指示,秘密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他们小心翼翼地监视着王强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密切关注着与王强接触的那些陌生人的动向。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十多天,这伙人终于有了动作。。。。。。 第50章 棒梗出世 终于,在一个夜晚,王强和那些陌生人准备进行一项重要的交易。许繁带领着保卫处的人员,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将他们一网打尽。 面对铁证如山,王强瘫倒在地,脸色苍白。 “许繁,你……你居然算计我!”王强怒吼道。 “王科长,看你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以自身为棋子,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打击了犯罪团伙好吧。”许繁笑吟吟的说道。 “许繁,你安得什么心?” 许繁收起笑容,脸色严肃地说:“王强,我安的什么心?我要不是怕丢人,保卫科的科长带头违法乱纪!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保卫科就成了整个四九城的笑话了!就你这样子的也配和我争处长的位子?争你可以光明正大,你做出政绩,立下功劳,你光明正大的晋升!虽说你我想法不同,你在科里有谁不配合你的工作?你呢?拉拢,打压,对着兄弟们吆五喝六,这就是你来保卫科这段时间来干的事!” 王强听了许繁这番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又无言以对。他低着头,嘴里嘟囔着:“我……我也是想做出点成绩。” 许繁冷哼一声:“做出成绩?你这叫不择手段!你以为靠这些歪门邪道就能上位?告诉你,在这保卫科,靠的是真本事,是为厂里实实在在做贡献!不是靠着你在外面接触这些不法分子获得的,说吧你跟他们一起干嘛?” 王强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悔恨:“许繁,这次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什么都交代,你能不往上报吗?往上报我这前途可都全完了。” “王科长,我刚刚说的很明白,对外肯定是王科长和不法分子斗智斗勇,最终在保卫科兄弟的帮助下成功擒获了不法分子,但是功劳嘛你肯定是没有了,不过广播奖励还是可以有的。” 王强听了许繁的话,眼中既有感激又有无奈,他苦笑着说:“许繁,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其实,他们找我是想让我给他们提供厂里的一些物资信息,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许繁瞪大眼睛,愤怒地说:“王强啊王强,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厂里的物资信息那是能随便动心思的?还好这次及时发现,不然你犯下的可是大罪!” 王强连连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也回去吧,事到此为止。” 次日,上班路上。 “大茂,这份播报你去宣传科找人播报几遍。” “哥,这是什么呀?” “这个呀,是一把诛心的刀。” 许大茂拿到手上,看了一遍。 “哥,这王强不是跟你不对付嘛,你还给他说这么多好话干嘛?” “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哥哥我就教你一下,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要想收拾人不一定得直接动手,借刀杀人也是不错的。” “你说,我还不信呢,你这满篇夸这个王强的,照我看也没什么用。” “来,那我问你,你觉得这次打击的违法人员咱们抓完了没?” “那当然是抓完了。” “昨晚现场的的确是抓完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没有其他人?还有,你考虑到他们父母没?还有兄弟。只要人人都知道王强是导致他们被抓的人,你说王强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嘛。” 许大茂听了许繁这番话,恍然大悟道:“哥,还是你厉害,这招够狠!那王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许繁微微一笑:“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尝尝苦头。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留意着他的动向。”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知道了。那万一王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咱们怎么办?” 许繁神色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不成?” 没过多久,正如许繁所预料的那样,王强的生活陷入了混乱。那些被抓违法人员的家属和朋友常常来找他麻烦,让他不得安宁。 王强在厂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这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陈勇的办公室。 “陈处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王强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处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觉得你是许繁那狼崽子的对手吗?他这还留手了不然你怕是早就被他整倒了。” 王强急切地说道:“陈处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决不得罪许处长,我这真的没法过了。” 陈处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机会不是没有,但要看你的表现。从现在起,你要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能再有任何歪念头,安稳一段时间,我调你去下面机械厂当一个科长,虽说条件差点,但是你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你的科长。” 王强连连点头:“我一定做到,一定!” 从陈处长办公室出来后,王强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自庆幸还有这样一个转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强果真如他向陈处长保证的那样,工作勤勤恳恳,再无半分杂念。许繁看在眼里,心中虽仍有提防,但也不再刻意针对他。 一段时间后,王强按照陈处长的安排,调去了下面的机械厂当科长。到了新的工作岗位,王强吸取之前的教训,认真对待每一项工作,与同事们的关系也处得不错。 而许繁这边,少了王强这个对头,保卫处的工作更加顺利。他带领着团队出色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重要任务,在厂里的地位愈发稳固。 时间又过去两个多月,四合院里贾家。 在一个有些简陋的小屋里,秦淮茹正经历着分娩的痛苦。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贾张氏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秦淮茹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 而此时的贾东旭则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屋里传来秦淮茹痛苦的叫声,产婆在不停地鼓励着她:“用力,再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棒梗出生了。 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贾张氏急忙凑上前去,看着襁褓中的棒梗,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我贾家有后啦。” 贾东旭也赶紧扔掉手中的烟,走进屋里,看着疲惫但幸福的秦淮茹,以及刚刚诞生的儿子,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媳妇,你辛苦了。” “东旭,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贾东旭沉思片刻,说道:“孩子就叫棒梗吧,希望他像棒槌一样结实,以后能撑起咱们这个家。” 秦淮茹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柔:“棒梗,这名字好,就盼着他能健健康康长大。” 贾张氏在一旁插话道:“对,棒梗这名字响亮,以后指定有出息。” 第51章 贾易密谋,何雨柱接济贾家 “妈,现在淮茹也生了,咱家也就我一个人挣钱,咱们过苦点没什么,淮茹跟孩子需要营养。咱们得想想法子。”贾东旭看着刚刚出生的棒梗,忧心忡忡的说道。 “东旭呀,等下晚点你去找下你师父,问问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院子里帮扶下我们,不然咱们家这日子可就难过了哦。”贾张氏在旁边给贾东旭出主意道。 贾东旭皱着眉头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妈,那我晚点去师父家问问。” 到了晚上,贾东旭拎了点东西去了师父家。师父听了他的来意,叹了口气说:“东旭啊,这事儿不好办呐。院里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而且上次的事你也知道,下次开全院大会我说下吧,这事可不一定能成。等下回去让你师娘给你拿点棒子面,还有点肉票你也拿去。还有柱子那边,我也去做下工作,尽量让他给你家带点饭盒。” 贾东旭感激地道谢:“师父那怎么好意思,我这当徒弟的不说孝顺您,怎么还能拿您东西呢。麻烦师傅了,您费心。” “东旭,我是你师父,可是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的,就不要跟我见外了。”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只是东旭,靠别人接济始终是不靠谱的,你得努力学习技术,尽早把工级提高上去才好。” “师父,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已经开始认真学习技术了,相信下次考核一定可以提高等级的!” 从师父家出来,手上提着点棒子面,贾东旭心情沉重。回到家,贾张氏忙问情况,贾东旭摇了摇头:“师父说只能试试。” “这易中海还是你师父呢,结果呢,就拿点棒子面糊弄咱们孤儿寡母的!”贾张氏嘟嘟囔囔的说着。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师父帮咱们家挺多了,这棒子面虽说不值多少钱,但是好歹是师父的好意,而且师父还给了些肉票。妈,自古以来只有徒弟给师父孝敬的,哪有师父给徒弟东西的?” 贾张氏被贾东旭这一番话说的也是哑口无言,半晌“东旭呀,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妈说话就是这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东旭无奈地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妈,以后说话注意点,别让人寒了心。毕竟师父也是经常帮衬咱们的。” 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从里屋走了出来,轻声说道:“东旭,别跟妈置气,妈也是着急咱们家的日子。” 贾东旭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咱们再难也不能没了良心。”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在吃饭。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柱子正吃着呢,过来找你有点事。” “有什么事?您说,能帮忙我肯定不含糊。”何雨柱拍着胸脯说道。 “也没什么太大是事,就是你东旭哥家,不是添丁进口了吗,你东旭哥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一大家子就你东旭哥一个人有工资,而且定量也就那么多,挺难的,我看你也重新回后厨了,你看能不能带些饭盒,送点给你东旭哥家?毕竟邻里邻居的,而且柱子你心肠又好,而且工资也不少,又没什么负担,你看是不是可以适当地帮衬下。”易中海一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样子,加上给何雨柱戴了不少高帽,这话让何雨柱想拒绝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何雨柱听了一大爷的话,挠了挠头,心里有些犯嘀咕,虽说自己和贾东旭家关系还算可以,但这长期送饭盒也不是个小事。可看着一大爷那殷切的目光,再想想贾东旭家确实困难,他一咬牙说道:“行,一大爷,既然您都开口了,那我就帮衬着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柱子,你这孩子仁义,院里就数你热心肠。” “一大爷,冲着上次东旭哥送被子给我,送他家点饭盒也没什么,只是这饭盒最多只能每天给一个,毕竟我妹子还需要我养活来着。” “这个你说了算,你需要养活雨水我也是知道的,咱们帮衬着一段时间,不然就你东旭哥那点工资,还真的不能养活他们那一家老小,一大爷我替你东旭哥谢谢你了。”达成目的的易中海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贾东旭家。 “东旭呀,我跟柱子说过了,让他带饭盒的时候分点给你们家,这样你们家日子也好过一点了,回头呀,柱子送饭盒给你们家的时候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贾东旭感激地说道:“师父,您可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这恩情我们一定记着。” 易中海摆摆手,“东旭呀,你心里知道就好。” 过了几天,何雨柱果然开始给贾东旭家送饭盒。贾东旭每次都连连道谢,秦淮茹也总是一脸感激。 然而,时间一长,贾张氏的贪心又冒了出来。她嫌何雨柱送的饭盒不够丰盛,有时还在秦淮茹面前唠叨。 “这个何雨柱,给的这个饭盒都没有几块肉,除了萝卜白菜就没了,我看他自己的那个饭盒,里面好多肉,真的是没有良心,他在保卫科可是我家东旭给他送的被子和吃的,我看呀,他这个人良心都被狗吃了,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柱子能送就不错了,咱不能不知足。轧钢厂饭菜油水挺足的,这就很好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这个白眼狼,给何雨柱这家伙说什么好话?你吃我贾家的喝我贾家的,还给外人说好话?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送点怎么了?” 贾东旭也是看不下去了“妈,您别这么说,柱子帮咱们不少了。人家没这个义务一直帮衬咱家,您再这么不知好歹,以后谁还愿意帮咱们?这话要是让柱子知道了,以后不帮衬咱们家了,咱们家就只能花钱买议价粮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现在还是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的,不然买议价粮贾东旭的工资还真是一个月剩不了几块钱。不过贾张氏是什么人?张嘴就开始嚎“哎呀,儿大不由娘,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这才结婚多久呀,就开始说妈了呀,老贾呀,我不活了,你把这不孝儿子带下去吧。” 秦淮茹赶忙打圆场:“都别吵了,妈也是为了家里好,只是说话急了些。东旭,你也别冲妈发火,快给妈道歉。” 贾东旭无奈地看着撒泼的母亲,心里又气又无奈,但还是压下火气,说道:“妈,我错了,您别闹了。” 贾张氏见儿子服了软,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嘴里却还嘟囔着:“以后可不许这么跟妈说话。” 秦淮茹松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咱们一家人还是得和和气气的。” 可经此一闹,家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贾东旭心里烦闷,出门去抽烟解闷。 这时何雨柱刚刚好又来给贾家送饭盒,刚刚好看见出来抽烟的贾东旭。 “东旭哥,心情不好?看你平时可很少抽烟。” 第52章 谋划报复何雨柱 “柱子是你呀。”贾东旭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东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心事都快写脸上了,说说?刚刚好我家还有瓶莲花白,去我那边喝边说怎么样?” “得咧,咱们哥俩走着?” “东旭哥把这个饭盒先拿回家吧。”何雨柱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了贾东旭。 “谢啦柱子,等我下,我去去就来。”贾东旭把饭盒拿回家,又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叠花生米。 两人来到何雨柱家。 “东旭哥,屋内坐下,我再整个菜。”何雨柱说完,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家里的材料。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弄出了一盘简单的木须肉,又把花生米摆在桌上,加上他手上的饭盒,把里面的两个菜拿碟子装好。他拿出那瓶莲花白,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东旭哥,来,咱先喝一个。”何雨柱举起杯子说道。 贾东旭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长叹一口气:“柱子,我这日子过得难啊。” 何雨柱问道:“咋的啦?东旭哥,是家里的事儿还是厂里的事儿?” 贾东旭苦着脸说:“家里的事儿,家里这开销越来越大,妈又总不消停,每个月还要吃止疼片,还在家里跟淮茹闹着不愉快,淮茹来了城里也没享几天福,哎。。。我这丈夫当的真的失败呀。而且我妈那嘴,哎。。。不说也罢,你也是知道的,来,咱们再喝一个。” 两人又干了一杯,何雨柱说道:“东旭哥,别这么唉声叹气的,日子嘛,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的。贾大娘那脾气就那样子,秦姐那么通情达理,也能多担待些。” 贾东旭摇摇头:“柱子,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堵得慌。你不知道,我妈刚刚说你跟一大爷,那嘴巴是真毒,我没忍住,说了几句,别提了,我妈直接就开始嚎起来了,说我这当儿子的不孝顺,才刚刚成家就开始说她,哎。。。。。。你说,我这只是说句实话怎么就。。。。。。” 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哥,别太往心里去,大娘她就那脾气,等气消了就好了。你也是为了家里好,才说几句,没啥错。” 贾东旭叹了口气:“柱子,我有时候真觉得累,工作上得拼命,回家还得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何雨柱给贾东旭又倒了一杯酒:“东旭哥,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 贾东旭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柱子,还是你这儿自在,没那么多烦心事。”贾东旭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东旭哥,你别光看我自在,我也有我的难处,不过咱都得往前看不是?” 两人继续喝着酒,说着话,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第二天,贾东旭因为前一晚喝多了酒,头疼欲裂地醒来。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你呀,昨晚喝那么多,身子能吃得消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给贾东旭递上一杯水。 贾东旭揉着太阳穴,“哎,心里烦,就和柱子多喝了几杯。” 这时,贾张氏从外面走进来,阴阳怪气地说:“哼,就知道喝酒解闷,也不想想办法多挣点钱。” 贾东旭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妈,您能不能别总是说这种话!在厂里工作我不认真吗?该对您的孝敬我少了哪一点?我现在工资低是工级不够!您不体谅儿子也就罢了,还说这种话!如果您把每个月吃止疼片的钱,和要我给您的养老钱,全拿给淮茹买菜,我们家会好过不少,哪里还要要师父和柱子帮衬?” 贾张氏被贾东旭这番话怼得愣住了,片刻后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说我吃药花钱,我一把老骨头了,浑身是病,不吃药能行?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现在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秦淮茹赶紧过来扶贾张氏:“妈,您别这样,东旭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压力太大了,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贾东旭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语气缓和下来:“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咱们家现在困难,大家都节省着点,日子能好过些。” 贾张氏抽泣着:“节省?我还不够节省?我这要养老钱还不是攒着以后自己老了不给你个兔崽子添麻烦?。” 一家三口陷入了沉默,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长叹一口气:“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冲您发火。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争取早点涨工资,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淮茹照顾下妈,我上班去了。” “东旭,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贾东旭出门后,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妈,东旭他也是着急,您别往心里去。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上班的路上,许繁跟许大茂两人推着自行车,正在聊着闲篇。 “哥,昨天晚上贾家的事你知道不?”许大茂笑眯眯的问着。 “我说,昨晚我值班,半夜才回来,我上哪里知道去?这贾家又整什么幺蛾子了?”许繁也是来了点兴趣。 “贾大妈昨天在家骂一大爷跟何雨柱,这贾东旭没忍住说了两句,然后贾大妈就说贾东旭不孝顺。这一大爷跟何雨柱也是真够傻的,帮着贾家反倒没落个好,贾大妈骂的可难听了。” “你呀,还是只看到了表面。这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他又没孩子,嘿嘿,你说他对贾家好图什么?当然是图谋贾东旭给他养老咯,至于贾张氏对他的看法那重要吗。至于何雨柱嘛,大茂你也可以猜下。”许繁对着许大茂一通分析。 “嘿嘿,他何雨柱还能有什么心思?他脸上可都写着呢,院子里谁叫秦淮茹不叫贾家嫂子?就他特殊,还有可能就是一大爷推了一把,前段时间我看一大爷晚上去了一趟何雨柱家,估计就是为了何雨柱的饭盒来的。” “有长进,再跟你说一点,上次柱子被保卫科关押,送被子的就是贾东旭,所以嘛。。。你懂的。” “这一大爷布局还真的挺长远的,不然柱子估计也就偶尔会送个饭盒,肯定不至于长期送。”许大茂也是被一大爷的谋划给惊到了。 “大茂,听说你在我不在家的三年没少被柱子这家伙欺负,想不想报个仇?”许繁看了四下无人,低声对许大茂问道。 “当然想了,这三年我隔三差五就挨打,早就想报仇了,只是这个怎么报仇?” “这事简单,不过你要在厂里找一个跟何雨柱关系很差的人,让他写一封举报信就行,到时候何雨柱怕是要吃大亏了。” “我等下就找人来弄,只是具体怎么弄?” 第53章 何雨柱犯浑 “大茂,你说何雨柱这成天从厂子里带饭盒,你说这饭盒算不算公家的资产?他何雨柱有没有付钱?你看胡哥,他自打来了轧钢厂他有带过饭盒回家吗?”许繁笑眯眯的问许大茂。 许大茂低头思索了下:“哥,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胡哥就从来没有从轧钢厂带出来过盒饭。” “不过大茂,这次过后你跟何雨柱的纠葛就一刀两断了,从这画上句号,你得做到,不然我这不松口你也是没法报复的。”许繁语重心长的和许大茂说道。 “哥,你放心吧,我也就是心里憋着一把火,不报复下何雨柱这孙子心里不痛快。”许大茂连连保证道。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轧钢厂,许大茂惦记着举报何雨柱的事,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车间。找到一个跟他关系不错但是跟何雨柱关系很糟糕的同事。 “孙家宝,你过来,有点事找你。”许大茂冲着车间外一个角落正在吸烟的中年汉子低声喊道。 “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今儿个车间的活还是挺多的。” “家宝哥,何雨柱经常给你颠勺,你想不想报复下他?”许大茂贱兮兮的问。 “我说大茂,你这是要拿哥哥当刀子使?”孙家宝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知道这事会得罪何雨柱,现在虽说食堂改了打菜标准但是何雨柱这家伙毕竟还是个厨子,万一以后针对他给他少打点菜那不是见鬼了,他也不想自己吃亏。 “好哥哥哎,弟弟我怎么会让你吃亏呢,我许大茂是这样子的人吗?” “大茂,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咱也不喜欢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十块钱,咱们接着往下说,不然拜拜了您嘞。”孙家宝也是一个务实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家宝哥,你不想报一报之前何雨柱经常给你颠勺的仇?”许大茂有些不甘心,这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我提出来这家伙着急忙慌的问怎么报仇嘛? “大茂,都是兄弟,我也明说了,何雨柱这家伙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消息走漏了,铁定会报复我,到时候你倒是一推二五六了,哥哥我怎么办?要不要担心回家路上被套麻袋?要不要提防着他给我打菜搞小动作?所以呀,你也别想着拿哥哥当刀子使,要是想要哥哥帮你办事,得拿出点诚意来,十块钱不多了。” 许大茂低着头思考了一下:“成,十块就十块,只是哥哥到时候千万别把老弟给卖了。” “放心吧大茂,就冲着你那个保卫处的哥哥我也不会说出你不是。” 许大茂见孙家宝答应了,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块钱递给了孙家宝。 “大茂兄弟敞亮,你要哥哥怎么做?”孙家宝拿到十块钱喜滋滋的问许大茂。 “家宝哥,这回这事儿简单,只要你写一封举报信到保卫科,后面的就不用管了。” “成,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写一封举报信送过去。” 许大茂和孙家宝商量好后,便各自去忙工作了。 中午休息时,孙家宝果真写了一封举报信送到了保卫科。 许繁看着举报信,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许大茂这小子干事情太糙了些,哪有大中午的送举报信的?弄得全厂人尽皆知,他去找证据都不好进行了,只好按下这封举报信。 在宣传科等着何雨柱倒霉的许大茂看保卫科半天都没动静,也是暗自嘀咕,按道理说这时候保卫科应该已经去食堂抓人了呀,怎么还没动静,许大茂这心就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终于没忍住好奇,他借口去上厕所来到了保卫科。 许大茂刚到保卫科门口,就被许繁看到了。 “你这个时间不上班,来干什么?”许繁问道。 许大茂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哥,这咋没动静呢?举报信不是已经送来了吗?” 许繁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大中午的送举报信,弄得人尽皆知,我还怎么去查?再说了,这么明目张胆的送,他刚送完后面何雨柱就被查了,他又不是傻子,一猜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以后你还能过安生日子?” 许大茂愣住了:“哥,我没想到这一层。那现在咋办?” 许繁没好气地说:“先等着,我自有安排,实在不行过段时间再看。你回去好好干活,别在这添乱。” 许大茂不甘心地走了。 许繁有自己的想法,他叫来一个办事员,去食堂把何雨柱这家伙叫过来。 “柱子,这几天有人向保卫科举报你,说你经常从食堂带饭盒回家,占用厂里资产。柱子,你得注意影响。”许繁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是暗中给了何雨柱一次机会。 “这肯定是那个坏种在造我谣,我听说孙家宝那家伙中午来了保卫科,是不是那家伙?”何雨柱激动了。 “柱子,我很负责的跟你说,不是他,很久以前就有人举报了,你知不知道从厂里拿饭盒不付钱是什么性质?占用公家资源,这事要是经常被举报,你小子有你受的。” 何雨柱梗着脖子说:“我带饭盒那是因为剩得多,我也没少给厂里干活,怎么就不行了?而且这事杨厂长也知道!” “何雨柱,我言尽于此,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许繁也懒得和这家伙白费口舌了。 何雨柱见许繁有些生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许科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注意。” 许繁看他态度有所转变,脸色也缓和了些:“柱子,不是不让你带,但要有个度,别让人抓住把柄。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何雨柱连连点头:“谢谢许科长,我记住了。” 何雨柱离开保卫科后,心里琢磨着到底是谁在背后举报他。他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但是他就是觉得可能是许大茂搞的鬼。 于是,他气冲冲地去找许大茂算账。许大茂见何雨柱气势汹汹地找来,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何雨柱,你想干嘛?”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肯定是你小子在背后搞鬼,举报我带饭盒,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狡辩道:“你别血口喷人,没证据别乱说。” 何雨柱什么人,抬起拳头就给许大茂肚子来了一拳,许大茂“哎呦”一声倒在地上,看热闹的人见情况不对也都上前拉架。 听到消息的许繁带着保卫科的人匆匆赶来。 “这是什么情况?”李二牛开口问道。 第54章 事态扩大 旁边的一个知情的工人开口道“李科长,事情是这样的,何雨柱这家伙过来问是不是许大茂去举报的他,许大茂说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这何雨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就给了许大茂一拳,许大茂被打了过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李二牛看了看许繁“处长,这。。。。。。” “二牛,这事交给你了,给我查!要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得避嫌,这就交给你了。”许繁说完就离开了现场,回了保卫科。 李二牛看向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科长,这许大茂太气人,我一时没忍住。”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喊道:“李科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何雨柱无故打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叫无故打人?不是你举报我的?”何雨柱没忍住咋咋呼呼的说道。 “证据呢?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还打我,这事咱们没完!李科长,我举报,何雨柱这家伙经常从食堂拿饭盒,而且还不给钱,这是非常严重的占用公家资产!” 李二牛皱起眉头,说道:“都别吵了!许大茂,你先别说这些,等调查清楚再说。何雨柱,你打人确实不对,先跟许大茂道个歉。”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情愿:“我不道歉,他诬陷我!” 李二牛提高了声音:“何雨柱,让你道歉就道歉,他又没诬陷你保卫科会进行调查!” 何雨柱看了看李二牛的表情,极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许大茂哼了一声:“这就完了?我这肚子疼得厉害!” 李二牛说道:“许大茂,先别得理不饶人。等调查结果出来,如果真是何雨柱的错,厂里自然会处罚他。现在都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两人不情不愿地各自离开。李二牛则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他分别找了相关人员了解情况,又去食堂核实了饭盒的事情。 经过一番调查,李二牛发现何雨柱确实有带饭盒的情况,而且已经成了惯例。而许大茂的举报并没有故意报复的嫌疑。 李二牛把调查结果汇报给了许繁,许繁看了看李二牛的报告。 “报告并没有任何问题,就按规矩办事吧,先把何雨柱关起来,等下我会联系厂里开一个会,讨论一下这个处理方法。”许繁也是被何雨柱这家伙气着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何雨柱被关了起来,心里又气又急。他在关押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许繁这小子,居然来真的,不就是带几个饭盒嘛,至于这样嘛!那许大茂也是的,那么矫情,只不过打了一拳,至于嘛!” 厂里很快就召开了会议,讨论如何处理何雨柱的事情。 杨厂长率先发言:“我觉得何雨柱这事儿吧,虽说他带饭盒不合规矩,但毕竟也没造成多大损失,批评教育教育,让他以后注意就行了。咱们都是一个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太严重。” 李厂长推了推眼镜,说道:“老杨啊,话不能这么说。厂里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觉得损失不大就不重视。要是这次轻易放过了何雨柱,那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厂里的风气不就乱套了?而且何雨柱也属于我这后勤管不是,我后勤这一块的意思是严惩,要杜绝这不正之风!” 食堂主任吴主任也跟着说道:“我同意李厂长的看法。何雨柱带饭盒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都成惯例了,不严肃处理难以服众。况且何雨柱这家伙在厂区打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照我看得罪加一等!” 这时,工会主席王大姐开口了:“我觉得还是要考虑一下何雨柱平时的工作表现。他在食堂干活也还算卖力,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罚?” “他何雨柱在食堂有什么表现?如果不是新来的胡师傅,食堂后厨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食堂主任接口说道。 “各位,保卫处的许处长也还在这里呢,他也是许大茂的哥哥,他弟弟被打大家也不妨听听他的意见。”李怀德对着正在争执的人说道。 许繁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咱们不能只看他平时的表现,就忽略了他违反规定的事实。带饭盒这事儿看似小,但反映的是对厂里资产的不重视。如果这次不严肃处理,以后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多,咱们厂的管理还怎么进行?他何雨柱今天敢拿厂里的饭盒,以后就敢从食堂带走一袋面一斤肉,工人同志见这也不会被惩罚,也会把他当成坏的榜样,有一学一,开始偷厂子的钢材,偷厂子的配件!还有打人这件事,上次也是杨厂长给他说的情,结果呢?屡教不改!上次何雨柱打的是食堂主任,这次打的是我弟弟,下次就有可能是在场的诸位!所以,大家要严肃的看待这件事。不能给下面员工一种放纵的感觉!” “许处长说的不错,咱们还是讨论下怎么惩罚吧。”李怀德顺利的拿到了这次会议的主导权,杨厂长则是被许繁刚刚那番话说的不好意思再开口。 李怀德接着说道:“依我看,给何雨柱一个严重警告处分,扣除他三个月的工资,并且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让大家都引以为戒。大家觉得怎么样?” 有人觉得处罚过重,说道:“三个月工资是不是太多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差不多了。” 也有人附和李怀德:“就得重罚,不然不长记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财务科科长说道:“如果扣除三个月工资,可能会影响何雨柱这个月的生活,要不改成两个月,再给他一个观察期,如果表现好,后面可以适当补偿。” “许处长觉得怎么样?”食堂的吴主任也是想报仇,于是问许繁。 许繁低头思索了一下:“各位,我为各位算一笔账,何雨柱每天都会带饭盒回家,一年360多天,就按照300天算好了,带回去的饭菜价值就按一天两毛算,当然事实上远远是不止这个价值的,那么一年就是六十元,何雨柱工作几年了?那么他涉及的金额是多少?我建议厂里查一下后厨的账,特别是何雨柱掌管小食堂的那段时间,等你们查完了咱们在讨论如何惩罚。” “许处长说的在理,小吴,等下回去查下账目,跟现在胡师傅做菜的费用做下对比。”李怀德对着食堂主任说道。 “放心吧,这事我肯定查的明明白白!”食堂主任也是拍着胸口应下。 第55章 许繁:工作时候称职务 经过厂里的会议,虽然还没有给何雨柱定下来处罚结果,但是厂子里面已经开始疯传何雨柱盗窃食堂的事了。 这时候贾东旭也着急忙慌的来找到了易中海,他倒是不是担心何雨柱,只是自己家有何雨柱的饭盒,日子才好过多长时间,这下何雨柱出事饭盒倒还好说,万一牵扯到自己家那可就不好了。 “师父!你听说了没,柱子从食堂带饭盒,被人给举报了!关键是这家伙又在厂里面打了许大茂,保卫科这次查得很严,据说许繁在厂子的会议上态度还特别坚决。哎!这可怎么办呀师父!”贾东旭面色有些焦急。 易中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个柱子,怎么又在厂里闹事!上次扫完厕所这也没过多长时间,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师父,先别说这些了,你看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柱子给捞出来吧。不然万一查深了咱们可能也要倒霉的!” “东旭,你先别急,这事呀咱们得找许繁,现在保卫处老处长不管事,下面的人都以许繁这家伙马首是瞻,这事只要许繁松口那就好解决!我这就去找他。”易中海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许繁就得给他面子,四平八稳的就来到了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许繁正在跟李二牛他们几个扎金花,几人拿香烟做注玩的正开心。 “许繁,你怎么能这样对柱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还不赶紧放了他!不然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易中海一开口就一股老梆子味了,丝毫没有看到许繁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李二牛也是不惯着他,作为许繁的头号拥护者,直接开口:“你谁呀?敢在保卫处闹事?难道是想进审讯室坐坐?” 吴立军也是慢悠悠的开口:“你们说,这家伙冲击保卫科,算不算不安分分子?有没有可能是敌特?” 李朝新最为老实,不过也是开口:“同志,有事?信箱在门口,你来办公室干嘛?” 易中海被这几人给吓到了,他这还没干什么呢,帽子就一顶一顶的扣下来了,着急忙慌的开始解释:“我来找许繁有点事,因为担心何雨柱,说话急了些,大家别在意。” “找我们处长有事呀,那我们先走?”李二牛看向许繁。 “走什么走?大家接着玩。”许繁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四合院里你叫我许繁我没意见,毕竟你年长我一些,可是这是在轧钢厂,工作时候称职务,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嘛?说吧,有什么事?” 易中海被平时笑呵呵的许繁的突然转变给镇住了,愣了半晌:“许处长,我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情来的,你看可以把何雨柱放了吗?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会偷盗轧钢厂的东西呢,这就是误会。” “我说易中海,你该不会把轧钢厂当成自己家了吧?说放人就放人?何雨柱什么样子的人你也知道,办事不过脑子你能不清楚?就他这些年大摇大摆的拿着饭盒到处晃荡,真当保卫处都是瞎子?厂里这么多工人呢,谁不知道那是什么?”许繁一面悠闲的和李二牛几人玩着牌,一面冲易中海说道。 “可是柱子毕竟是为了帮助贾家,他也不是存心的呀!”易中海这时候有些急了。 “怎么?贾家不是有贾东旭?不是还有你这八级工?他何雨柱算什么东西?他去帮助贾家,他自己都过不明白自己家的日子吧。还有就是贾家会承认是他们要何雨柱偷的饭盒?” “这。。。。。。”易中海被许繁说的哑口无言。 “还是说是你这个一大爷教唆的?”许繁哪里管他,又是一句话把易中海逼到墙角。 “许处长,咱们就不能看在邻居的面子上,抬抬手,放柱子一马?”易中海还是不肯放弃。 “放一马?怎么,我许繁成放马的了?我当兵这几年,何雨柱打了我家大茂多少次?我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了,包括这次,我都跟何雨柱这家伙说了,注意影响,不要让我难做。结果呢?嗯?是什么事让你们觉得我许繁是个好欺负的了?何雨柱转手就去打了我弟!他要是有证据,大茂被打也是活该,他有吗?还有厂里食堂的损失,已经在调查了,放心,一切都会按正常流程走,也不存在因为打了我弟我就故意刁难不是。” 易中海也是知道这次怕是没法让许繁松口了,心有不甘的走了。 “处长,就按正常流程办?”李二牛开口问道。 “正常办?想什么呢,我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喊个人去食堂,叫下食堂吴主任,我要跟他谈谈事情。” 不一会,吴主任来了保卫科,李二牛几人也准备离开。 “二牛留一下。” 许繁笑眯眯的看着吴主任:“老吴,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吴主任也知道许繁跟李怀德关系极为亲近,也乐得跟他处好关系,怎么会有意见:“许处长哪里话,叫老吴就行,亲近!” “老吴,你们食堂这几年有没有坏账?捋一捋嘛,这背锅的不就在眼前?把账平一平,省的有个尾巴,影响到你的前途。” “许老弟,这。。。。。。” “怎么老哥有难处?” “我老吴也就跟许处长说实话了,食堂还有一千左右的账没有平掉,只是这么大的数额他一个厨子,报到厂里厂里会信吗?” “就这?好办,老吴准备些装面粉的袋子,十来个就行,剩下的我会安排兄弟去做的。” “许老弟,这会不会弄点有点大了?” “大?都快踩我头上拉屎了,不收拾他们一下还以为我是个摆设呢。” “那好,我这就去找袋子。”说完就准备离开。 “二牛,带一队亲信,带上那些袋子,找时间去何雨柱家里一趟,把这事儿给办了。” “是,处长!” “二牛呀,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动手,真的是有的人欠收拾!” “放心吧处长,这事我肯定给您办漂亮了!” “很好!事情办完了告诉办事的兄弟还有他们几个大队长,东来顺,晚上我请客。好了办事去吧。” 李二牛跟着吴主任来到后厨,找了十来个面粉袋子,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避开人群往四合院赶去。 第56章 证据确凿 李二牛在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在上班的时候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到何雨柱的家,招呼着弟兄们把守好门,又跟着几个亲信来到何雨柱的房间,把十多个袋子放到了房间里,然后就开始搜索。 “报告科长,厨房有块猪肉,上面还有采购留下的章子。” “报告科长,厨房还有一袋多厂里面的面粉。” “把那些东西,跟房间里面的袋子全带回保卫科。”搜索特别迅速,本来还以为许繁就是为了报复,李二牛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现在在何雨柱家还真的搜出来赃物,最后一丝的抗拒也没了,带着科员们拿着这些物证就回到了保卫科。 李二牛到了保卫科,把物证交给了吴立军,吴立军就开始了对何雨柱的审讯。 “何雨柱,老实交代吧,我们从你家搜出来了不少物证,自己承认还能从宽处理。”吴立军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胡说!你们那是诬陷!是不是许繁这个坏种让你们诬陷我的?你让许繁过来!”何雨柱这时候也慌得很,但是还是想挣扎一下。 “我们处长得避嫌,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得上家伙了,在你家搜出了物证,保卫科是有权利审问的,当然了,保卫科的手段你没尝试过,所以再最后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 “是你们诬陷!我招什么?”何雨柱还在死扛。 “很好,希望你等下还可以这么硬气!”吴立军的赖心也被消磨完了,冲着一个科员招招手。 “再喊三个人来,轮流值班,别让这家伙睡觉,吃的喝的看着安排,人不能出事。盯紧了,换班换勤点。” “是!保证盯的死死的。” “这几天辛苦下,后面给你们轮班休息。”吴立军吩咐完就离开了审讯室。 何雨柱在审讯室里被熬了一天一夜,整个人疲惫不堪,眼神也变得涣散。 新的一轮审讯开始,吴立军再次走进审讯室,说道:“何雨柱,考虑得怎么样了?招不招?” 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不是我拿的!你们休想诬陷我!” 吴立军冷哼一声:“到现在你还嘴硬,那咱们就继续。” 又过了一天,何雨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招,我招,是我一时贪心,偷拿了厂里的东西。” 吴立军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把详细经过说一说。” 何雨柱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说道:“前段时间,我看到食堂后厨放着一些面粉和猪肉,当时就起了贪心。趁着晚上大家都下班了,我偷偷摸摸地把面粉和猪肉藏在了自己家里。我以为不会被发现,谁知道……唉,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就想着拿回家能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还能帮助下贾家,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后来有几次,我看没人注意,又陆续从厂里顺了点东西回家。我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可每次都心存侥幸,觉得不会被抓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愿意接受处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立军把何雨柱交代的记录交给了许繁,许繁拿到手看了看。 “本来还想着诬陷这家伙一把,好出口恶气,谁知道这家伙还真的从厂里偷东西,看来对食堂的巡逻也得有安排,不然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处长这个我们后面会注意的。”李二牛等人保证道。 “那就行,我去找下李厂长,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许繁来到李厂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李哥,何雨柱的事儿已经查清楚了,这是他的口供。”许繁说着把记录递给李怀德。 李厂长接过仔细看了看,脸色阴沉:“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咱们厂怎么能出这种人!我联系老杨,等下咱们一起开一个会议,研究一下怎么惩处这个坏分子!老弟你等下。”说着李怀德就接通了杨厂长的电话。 “老杨,何雨柱的事食堂后厨已经核对完了,后勤物资缺了有一千元的东西,对,对,就是按照相同的规格算的,对,,嗯,,,好,,,好,现在已经快下班了,明早九点半咱们会议上说,嗯,,,好,,,就这样吧。” 李厂长挂了电话“老弟呀,这次我算是狠狠的给老杨的脸按在了地上,明天会议老杨很有可能找人替何雨柱说话,到时候咱俩可得联手。” “放心吧李哥,我弟现在可还在医院呢,这事我还能站对面?” “好,这何雨柱真的太不像话了,还是老弟介绍过来的胡师傅省心,他做的小灶量比何雨柱这家伙明显多了不少,我刚刚开始还奇怪呢,现在才知道何雨柱这家伙手脚不干净,没做菜前就留一部分,搞到最后我们吃的还是他剩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许繁就回保卫处去了。时间一晃,下班时间到了,许繁骑着软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没看见三大爷在门口站岗,心里还有些好奇。 回到家,停好车,跟王颖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许大茂家。 “大茂!在家吗?” “哥,床上躺着呢。” “怎么样?好些没?” “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养几天就好了。” “你呀你,可担心死我了,怎么好端端跟何雨柱打起来了?” “还不是那举报信,哎,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办事我也不会这么毛毛糙糙的了。只是可惜了,没有整到何雨柱。” “何雨柱这家伙已经被抓了,估计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这件事。以后离他远点,这回这事我给你报复回来。” “行,哥我以后再不招惹这家伙了。” 兄弟俩正聊着呢,门口传来了闫解成的声音。“大茂,繁哥,你俩都在,刚刚好,一大爷说等下吃完饭要开一个全院大会,等下你们要记得来。” “行,你去叫其他人吧,我俩等下就过去。”许繁也是应了一声。 “哥,易中海现在要开全院大会,怕是奔着你来的呀。”许大茂有些担忧的说道。 “慌什么?这次咱们占理,何雨柱没那么容易出去,我说的!他易中海今天要是敢诈刺,我就让他颜面扫地!” 又过了十多分钟,王颖来叫许繁回家吃饭,吃完饭俩兄弟提着凳子来到院子里,各家住户也陆陆续续的到了,这时候三个大爷缓缓登场,来到了中央的桌子前坐下,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第57章 许大茂挨了一耳光 官威最大的二大爷刘海忠总是第一个开口:“这个。。。今天咱们院子里开会的主要目的就一个,主要还是想大家了解下何雨柱在轧钢厂偷盗饭盒的原由,希望大家在外面不要乱传,让院子里的好事在外面变成了坏事,在外面不要信谣,不要传谣,维护院子的荣誉,要从我们每一个人做起。关于这事情的具体情况,由一大爷给咱们详细说说。” 易中海喝了口茶,咳凑了一声,也是开口说道:“柱子这回,事情办差了,不过也不是不可饶恕的,他出发的本心还是好的,是为了接济他东旭哥一家,不是存心占用公家东西的,对于他打了许大茂这件事,我深感抱歉,许处长,大茂,我在这里代替何雨柱向你们道歉。”说完易中海还当众向许大茂鞠了一躬。然后又接着说道:“大茂,希望你能原谅柱子,看在你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的情面上。” 易中海来了一手感情牌,没料到许大茂根本就不买账:“我说易中海,我和何雨柱可没什么情面可讲的,他何雨柱跟我说是不共戴天也不为过的好吧,就我哥当兵这几年,他打我的少了?也许我也有错,但是我只不过是拌几句嘴罢了,他呢?动不动就动手,那时候他怎么不看看邻里邻居的不动手?还有你易中海,还总是拉偏架,这些我可都还记着呢!” 易中海被挤兑的开不了口,闫阜贵也出来和稀泥:“大茂呀,这怎么能一样呢?柱子跟你打架充其量不过是院子里小打小闹,咱们院子里就能解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回柱子就不一样了,先是盗窃厂子的物资,又是打了大茂,罪加一等了这是,一大爷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你抬一抬手,让柱子少些压力。。。” 闫阜贵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三大爷,何雨柱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原谅他?我跟他有那么好的关系嘛?给他减轻压力?我巴不得他罪加一等!如果几位大爷今晚开会就说这些我想我许大茂可以先走了。” 许大茂跟许繁起身,正准备走,易中海又开口了:“许繁!许大茂!你们真的忍心让柱子因为这些事去蹲班房吗?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好歹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许大茂正准备开口,许繁拉住了他,开口说道:“一大爷,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街道办的过来跟你说过吧,你只是一个调解员罢了,怎么?管事管到我保卫处了?明摆着跟你说吧,何雨柱这次的事情不小,想要保他没肯能,与其在我们兄弟俩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早些找点关系,看看能不能让公安给他少判点,盗取公家财产,还多次殴打同事,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给他求情!还有,以后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跟我们家没关系的就不要叫我兄弟俩了。” “繁子,大茂,给老太太我一个面子,能不能放柱子一马?”正准备走的俩兄弟又被聋老太太给挡住了去路。 “老太太,您在我兄弟俩这可能还真的没什么面子,再说了,法不容情这道理难道您不懂吗?柱子这次我不是没给过机会,他知法犯法,还拒不承认,要不是最后证据确凿他还不会认,说起来我已经很给面子了。”许繁开口说道。 “大茂,老太太我做主,让柱子赔你20块钱,你看这事可以商量不。”聋老太太见许繁这里没机会了,又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见有钱又有点走不动道了,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过了一会儿说道:“老太太,这个真的不行,何雨柱打我哪里能这么算了的,必须严惩!” 人老成精的老太太哪里还不知道有戏,看了看许大茂“50块,不能再多了。” 许大茂正要答应,许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倒霉玩意儿,这点钱就松口?那以后是不是只要别人打了你赔钱就行了?” “哥,你打我干嘛,我又没想着答应。” 许繁看了他一眼,又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听说你关系挺多,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找找关系,不然呀何雨柱怕是得去蹲班房了。言尽于此,大茂咱们走。” 几个大爷哪里敢拦着许繁,院子里的人见当事人都走了,也是三三两两的走了,只留下了几个大爷和聋老太太。 刘海忠气的要死,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两兄弟,真的是无组织无纪律,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几个大爷!” 离他最近的闫阜贵听的听清楚:“得了吧他二大爷,人家可是厂子里保卫处副处长,给你面子,他犯得着吗?哎呦今天算是失算了,也算是把他给得罪到了,我这嘴,非替何雨柱这小子说话干啥。” 几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场了,一大爷来到聋老太太家,找她寻找解决的办法。 “小易呀,这次柱子怕是难了,你得想办法帮他。” “老太太,这。。。不是我不帮,这事情大了,我怕是没法帮。” “你糊涂呀,后勤的李厂长,一直想要生产那边的的人,你去找他准成,就算不成最少也能把事情往下按按,不至于被开除,要是柱子被开除了他以后可怎么过哟。” “老太太,这找李厂长怕是也没什么用呀,他李怀德跟许繁的关系整个厂子都知道,想要让他松口很难。” “哎,这许繁怎么这样的铁石心肠,刚刚许大茂都要答应了,这家伙当众给了许大茂一耳光!” “柱子这事办差了,许繁可跟许大茂不一样,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一大爷说道。 “小易呀,既然不行,那咱们就等厂里的结果吧,也就偷了点饭盒,应该也没太大问题,让柱子以后注意点吧,千万别再招惹许繁那个煞星了!” 许大茂跟着来到许繁家,嘴里嘟囔着“哥,你有话说就好了,你给我一耳瓜子干嘛?” “那个情况不给你一耳光让你清醒清醒你怕是脑子一热就应下来了吧?” 许大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我许大茂跟何雨柱可是不共戴天的!” “就你?可拉倒吧,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五十块钱而已,厂子开会肯定得提到你,到时候何雨柱肯定也得赔偿,与其在院子里私下赔偿还不如以厂子的名义对其进行罚款,合法合规,何必私下接受补偿?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许大茂若有所思,回家去了。 第二天,轧钢厂会议室内。 第58章 何雨柱的巨额罚款 这次的会议食堂的吴主任率先对何雨柱发起了进攻:“厂里的各位领导,同事,还有保卫处的许处长,经过我们后勤处食堂的核对,何雨柱在食堂后厨这几年做菜会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昧下来的东西都被他带回了家,保卫处的同志还在他家搜到了大量的物证,后厨的工作人员也对此做出侧面的验证,经过统计,后勤共计损失一千余元。以上是后勤的调查情况,各位领导请知悉。” 这时候李怀德也发话了:“何雨柱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失望,这不仅损害了厂里的利益,更是破坏了我们厂一直以来的良好风气。这样的人,必须要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杨厂长皱了皱眉,说道:“虽说何雨柱犯了大错,但念在他过去也曾为厂里做过一些贡献,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许繁立刻说道:“杨厂长,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过去的一点功劳就忽略了他如今造成的严重损失和恶劣影响。如果这次轻易放过他,那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厂里的纪律和规矩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李怀德接过话茬:“好了各位,咱们还是谈一谈具体怎么处罚吧。许处长你说说保卫处给的方案吧。” 许繁清了清嗓子:“对于何雨柱,保卫处给出的处罚方案如下:第一,何雨柱盗窃厂内资源,价值一千多元,责令何雨柱同志归还相应物资,或者相应现金。第二,何雨柱盗窃金额过于巨大,需要移交公安,由公安进行处罚。第三,何雨柱同志在厂区多次殴打同事,情况属实,需要对受害人进行相应补偿。第四,何雨柱同志情节严重,建议厂里给予开除厂籍。” 许繁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厂长打破了沉默:“移交公安和开除厂籍是不是有些严重了?毕竟他也是厂里的老员工,我们还是应该给他一个留在厂里改正的机会。” 李怀德说道:“老杨,不是不给机会,可这次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如果不严肃处理,以后厂里的管理还怎么进行?大家都觉得可以从轻发落,那厂规厂纪还有什么威慑力?” 这时,工会主席说道:“我觉得可以先内部处理,如果何雨柱能积极改正,归还物资和赔偿受害人,就暂时不移交公安。但必须给他一个严厉的处分,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 许繁有些不赞成工会主席的话,反对道:“我反对,我不赞成对这种屡教不改的同志采取这种高拿低放的处理方式,这样会给他们一种犯错成本还是很低的错觉,这是对厂子规章制度不负责的表现,我认为就是应该严肃处理!正一正风气。” 李怀德附和道:“我赞成许处长的话。” 杨厂长还是觉得这样处理太过严苛,毕竟何雨柱之前也是给他办事的,虽说有些犯轴,总体还是不错的,于是开口道:“许处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多一些金额的处罚,取消这些开除厂籍和送公安的处罚。” 许繁也是丝毫没有给杨厂长面子:“杨厂长,你这我可以认为是包庇罪犯吗?这样的危害厂子利益的人,你丝毫没有严肃处理的打算,反而是处处包庇,是否是存在什么利益关系?” 听到这话,杨厂长手下的人坐不住了,开口反驳:“许处长,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样诽谤厂长,我们是可以上报上级部门的!” 许繁摊了摊手:“你们大可以去上报,我只是合理的怀疑,杨厂长包庇是事实,在座的诸位应该都是可以作证的。” 工会主席这时候又出来打圆场,对着许繁说道:“许处长也不要激动,厂里也没说不处罚,只是尽量缩小点处罚,毕竟何雨柱也年轻,别毁了他的一生。” 杨厂长这时候也出声附和:“对的,没必要毁了他的一生。” 许繁看着厂里这两位大佬都发话了,也不好把事情做绝:“杨厂长既然这么说,那就说下怎么惩罚吧。” “罚款的话厂区丢失一千元,那么双倍罚款,罚何雨柱现金两千元,至于打人的事,罚款五十元,另外取消何雨柱同志近三年的评优评级。各位看怎么样?” 许繁一看,杨厂长估计最多也就惩罚到这里了,也没必要彻底撕破脸:“既然这样,我这边没意见,只是如果后面何雨柱再犯错保卫处有权进行最高程度的惩罚。” 杨厂长也知道保卫处最多也就退步到这里了,也没什么意见:“好,保卫处保留下次严肃处理的权利,既然如此,各位举手表决吧。” 众人纷纷举手表决,最终通过了杨厂长提出的处罚方案。 会议结束后,许繁来到保卫科,找到了何雨柱,告知了何雨柱处罚通知。 “何雨柱,这次厂里对你的处罚已经降低了,罚款两千,另外赔许大茂50元,尽快联系人来交罚款,不然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了。你要找谁来帮你取钱,我安排人通知。” 何雨柱听到了这么巨额的罚款,也是有些愣神,过了半晌:“许处长,麻烦让人找下一大爷吧。” 不多时,一大爷过来了。 “一大爷,这次得麻烦您这边借我些钱,不然我就得进号子了。” “柱子,厂子里怎么会罚的这么重!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一大爷,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赶紧交罚款,哎。。。这次是我冲动了。” “柱子,你还差多少?” “一大爷,我这工作几年,加上外面帮忙坐席,总共也才攒了九百来块。” 一大爷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我这儿也没那么多现钱,我只能尽量帮你凑凑。”易中海自然是有钱的,堂堂八级工,怎么会没钱,只是那么轻易的借出去了哪里还会得到何雨柱的感激?于是国家级演员易中海表现的是十分为难。 毫不知情的何雨柱一脸苦涩:“一大爷,我知道您不容易,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放心吧柱子,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一大爷去给你筹钱。”说完易中海出了保卫处,回家给何雨柱取钱去了。 第59章 三大爷上门 临近傍晚,易中海拿来了钱,把何雨柱从保卫处捞了出来。 保卫处门口,许繁也刚好下班,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开口说道:“一大爷,以后何雨柱盯紧点,厂子里可是保留了保卫处下次严惩的权利的,下次再犯错被保卫处抓到了,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易中海这时候对许繁也没什么好脸色:“这就不劳许处长操心了,柱子以后怎么样我会交代的。” “哦?一大爷跟何雨柱还真的是关系深厚呀,只是不知道何大清知道柱子这样子会有什么感想。”许繁揶揄的说道。 “许繁!你提何大清那家伙干什么?我何雨柱就没有那么不负责任的爹!” “柱子这是要认贼做父?那就当我没说好了。”许繁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感觉许繁可能掌握了什么,有些急了:“许处长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那时候你刚刚不在,不清楚可不要瞎说,引起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一大爷说的是,不过一大爷怎么知道我是随便说说呢?好了,大茂也来了,我们兄弟俩就先走了。”许繁看见许大茂也到了厂门口,俩兄弟会合过后骑着自行车朝四合院方向去了。 何雨柱见许繁开口提到何大清,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毕竟当时何大清跑路他是当事人,也是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直接问易中海。 “一大爷,咱们也回去吧,这次我算是栽了,以后在厂子里的名声怕是都得烂大街,一大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哟!”何雨柱被放出来,现在也是开始为自己以后考虑了,想想日后自己的名声,也是不由得发愁。 “柱子,时间会抹平一切,以后在厂子里安分守己些,干活认真些,饭盒也别带了,几个月时间厂子的人也该忘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也是人精了,直接就给出了何雨柱以后怎么做才能消除影响。 “放心吧一大爷,我会好好做事的,只是没法带饭盒了,也就没法继续帮助秦姐家了,秦姐应该不会怪我吧。”好嘛,何雨柱这小子,刚刚出来没多久又在想他的秦姐了。。。。。。 “柱子,没事的,只是你这说话以后得注意呀,总是秦姐秦姐的叫,你要你东旭哥怎么想,以后还是叫贾家嫂子吧。”易中海听何雨柱说话不经过脑子的样子,多少是有点无语,人家丈夫现在可还活着呢,你跟个哈趴狗似的一天到晚的秦姐秦姐的叫着,你让人家丈夫怎么想?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对何雨柱说。 “嗨,一大爷,我何雨柱你还不知道嘛,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觉得叫秦姐亲近些,我改还不成嘛。” 何雨柱易中海两人也是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许繁回到家王颖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许繁看着也没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找了本书在饭桌前看了起来,不多时,正准备吃饭呢,闫阜贵来了。 “许处长家里伙食真不错,可羡慕到我了,用不用我来陪许处长喝一杯?我那还有瓶上好的莲花白。”闫阜贵可是算盘成了精,嘴巴一张就是奔着占便宜来的。 “三大爷,您可是人民教师,人家邻居吃饭时间上门,这恐怕不是一个人民教师该干的吧?”许繁调笑道。 “哎呦,许处长哎,我习惯了,张口就来,我的错我的错!”三大爷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问题。 “三大爷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来找我有什么事?”许繁笑着问道。 “还不是为了解成的工作吗?这个院子许处长本事最大,我想问问许处长有没有办法给找一份工作,毕竟现在黑市上的要么是太贵了要么是太差了。”闫阜贵搓着手问道。 许繁眼睛眯了眯,扫了两眼闫阜贵,也真是个算盘精,来找人帮忙空着手也就算了,甚至还想蹭顿饭,真的是绝了:“三大爷抬举我了,我只是保卫处的处长,也没这么硬的关系去帮忙找工作,三大爷不妨在黑市上寻摸寻摸,万一哪天运气好呢?” “许处长这话说的,我家解成可是听许大茂说了,你给他小舅子在轧钢厂可是找了不错的工作呢。” “三大爷这话听大茂说的?三大爷误会了,人家是从黑市买的工作,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我找关系进的厂子那也是得耗费我的人情不是?自古以来人情账难还,我想三大爷也是知道的。如果没什么其他事,三大爷请回吧。” 闫阜贵在王颖端上最后一个菜的时候离开了许繁家。 王颖有些好奇:“三大爷来干嘛?刚刚在厨房没听真切。” “这老算盘一天到晚的净想美事呢,想让我给想办法把他儿子弄进轧钢厂呢。他也不想想,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帮他,甩着俩膀子就过来了,有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你能帮忙呢?我记得你没在院子里说过这些事情。” “怎么知道的?还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有点什么事就喜欢往外说,哎!早知道就不帮他弄这些东西了,迟早是个隐患!” “大茂这嘴的确是不怎么严实,你以后得管好了,我回头碰到弟妹我也跟他说下。”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两人开始安静吃饭,可许繁心里却还在想着许大茂乱说话的事儿,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得好好敲打敲打弟弟。 吃完饭,许繁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寻思着找个时间得跟许大茂严肃地谈谈,不然以后非得在许大茂这张嘴巴上吃亏。 第二天,许繁和许大茂上班的路上。 “大茂,你这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到处跟人说我给你小舅子弄工作的事儿,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少麻烦?”许繁一脸严肃。 许大茂有点心虚:“哥,我这不是一时高兴,没管住嘴嘛,再说了也没朝外面说,就是院子里面说的。。。。。。” “以后给我注意点,大嘴巴可不能成事,到时候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你哥我都有可能自身难保,到时候我可真不管你了!”许繁警告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我肯定守口如瓶,指定不能拖你后腿不是。” 第60章 我许大茂一生不输任何一人 许繁看着许大茂唯唯诺诺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做事动点脑子,别整天稀里糊涂的。咱们自家的事情办也就办了,在外面可不要咋咋呼呼的,影响不好。” 许大茂赶忙应道:“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改。那三大爷他儿子那事儿,你真不打算帮忙?” 许繁瞪了他一眼:“帮什么帮?这种事能随便答应吗?我自己在厂里还得处处小心,哪有精力管这些闲事。” 许大茂不敢再多说,只是小声嘀咕:“那三大爷回头还不得埋怨咱们。” 许繁哼了一声:“他埋怨也没用,咱们没这义务。你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少给我惹麻烦。再说了,他那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好了好了,快到厂子了,去忙吧。” 许繁到了厂里,烧了点开水,泡了杯茶,正准备看下今天保卫处的具体工作安排,李厂长的秘书来了。 “许处长,李厂长找您,您看什么时间有空去趟他办公室?” “李秘书知道是什么事吗?刚刚好这时候没什么事,咱们一起过去吧。” “厂里年头会进行一批干部的选拔,可能跟您弟弟有关吧,具体的厂长没说,许处长到了李厂长会跟您说的。” 两人聊天间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也是等候多时,看见许繁到了连忙倒了杯茶,推到了许繁面前。 “许老弟,这几天保卫处可算是给老杨的面皮扯下来踩了又踩,痛快!实在是痛快呀!我来厂子里也挺久了,还没看见老杨如此吃瘪呢。昨天老杨的那个脸色,实在是精彩!”李厂长面色极其红润,神采飞扬的。 “李哥,你说的哪里话嘛,我们保卫处只是按规矩办事,按制度处罚,完全是合法合规的,一切行动可都是有记录的,绝对没什么政治倾向好吧。”许繁也是求生欲极强,又怎么会掺和到两个厂长的斗争里面去呢,直接张口规矩闭口制度的。 “许老弟,也不要这么紧张嘛,来了老哥这里,难道会坑你吗?你我兄弟,不要显得那么生分了,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厂里最近会提拔一些干部,我看你弟弟就不错,可能暂时还缺一些历练,但是那不要紧,后勤都是我的人,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年轻人嘛,就是要给机会,没有机会试错永远都不会成长。” “李哥打算把大茂放到哪里?我弟弟这个人能力还行,就是办事有些毛毛糙糙的,还是得靠李哥多多提携。” “许老弟说的什么话,你我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还能不照顾?我本来打算让大茂当宣传副科长,但是想想这样提的太快了,会有人不服,而且还得不到基层的历练,所以我打算让大茂先去广播站暂时当一个副站长,一来可以在基层历练,二来这广播站也是新建不久的,大茂去了也好做些政绩,以后往上提也更加轻松。”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 “那我就替我弟多谢李哥的提携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咱们之间不说这些客气话。对了,许老弟,关于何雨柱那事,后续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吧?” “李哥放心,何雨柱已经接受了处罚,老实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再说了,证据确凿,量他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还有啊,你也多盯着点保卫处的工作,别让老杨那边抓到什么把柄。毕竟你这好几次驳了他的面子。。。” 许繁郑重应道:“李哥放心,我心里有数。保卫处不会掺和乱七八糟的事,公事公办,本来就处于不败之地,不像李哥,你们后勤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处于风口浪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其他事务,许繁便起身告辞。 许繁离开后,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秘书好奇的问:“厂长,您对许大茂的投资是不是太大了些,就许大茂的资历,广播站副站长怕是都有些不够格。” “小李呀,这点投资算什么?我一个侄子在许繁手底下,看样子迟早也是会被提拔的,到时候保卫处也算是有了自己人了,另外他许大茂算什么?提拔他是为了向许繁示好,如果许大茂犯了大错就竭力保住,这样许繁也会慢慢倒向我们。就算许大茂没犯错,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个副站长的职位罢了。许繁这家伙关系网也不比我少太多呀,上次他结婚,他的那群战友有几个是简单的?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那厂长,既然是投资,为何还要直接给他说出来?直接把事情办了不就行了?” “许繁那家伙不简单,要是直接把事情办了可能关系还会恶化,他也许也有自己的谋划,不过与我争这轧钢厂厂长的位子关系不大。最好不要影响到我,否则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李秘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厂长,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要多留意许繁那边的动静?” 李怀德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嗯,适当关注就行,别做得太明显。咱们还是先把厂里的后勤抓好,只要我们的本职工作不出问题,任别人有再多心思,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与此同时,许繁离开李怀德办公室后,心中也在思量着李怀德的用意。 “这李厂长突然对大茂如此照顾,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目前看来,倒也不是坏事,只是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不能轻易被他拿捏住。”许繁暗自想着。 回到家,许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兴奋不已:“哥,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大哥的期望。” 许繁严肃地看着他:“大茂,这次机会难得,你可得给我争气,别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还有,在厂里做事要多长几个心眼,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后勤可到处都是李怀德的人,做人做事都小心点,千万别让别人抓住把柄。你要是出了问题,后面咱们兄弟俩可能就得被李怀德当抢使了。” “哥,你就瞧好吧,我许大茂,一生不输任何一人!” 第61章 厂内清扫 时间这么滴滴答答的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这天许繁正在办公室和李二牛几人闲谈。 “二牛,最近厂子里有挺多犯事的?我早上路过的时候看了下公示栏,一个月时间二三十件!赌博,斗殴,我看你处罚的也是不痛不痒的,怎么?你这个科长是嫌别人拿不住你的把柄?还是说不相干了?想换一个岗位?我看厂区门口的警卫倒是有些人手不足,要不你去干一段时间?”许繁叼着烟,斜眼看了李二牛一眼。 “处长,冤枉呀,我怎么会不想干了呢,哎。。。。。。每次我这刚写完报告准备给您呢,轧钢厂就来人给保走了,上个月您事情多,我就没找您了。。。。。。”李二牛苦着个脸说道。 “哦?谁提走的?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本事,直接从我保卫处保人,我还不知道!这事今天我看见了,要是我没看见还不知道什么时间暴雷。我跟你们说清楚了,不管你们在厂子里跟谁私交不错,不要把这私交带到工作里,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间出问题要了兄弟们的半条命!” “提人的是加工车间的一车间主任,姓张。。。处长,您看咱们怎么处理?”李二牛问道。 “这个张主任什么背景?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个张主任是从基层起来的,老家在河北廊坊,据说老家也没什么人了,说来也奇怪,他妻子儿女去年被送出四九城了,这事还是听跟他一个院子里的工人说的。这人平时也算比较老实,在几个加工车间人际关系不错,在工人里面也算有威望,奇怪的是这人明明有几次都可以升职但是他一直要求在一线办公室。” “这个人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他一个车间主任又不想升职那就不需要那么多威望,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咱们得暗地里查,我倒是要看看他屁股底下是不是干净的,这家伙最好没问题,要是有问题,那就不要怪兄弟们了,二牛,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紧点。” 李二牛连忙应道:“好嘞,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许繁皱着眉头,狠狠吸了一口烟:“哼,我倒要看看这姓张的到底藏着什么事,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二牛出了许繁的办公室,很快就安排了几个靠谱的手下暗中盯着张主任。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吧,李怀德那个侄子现在怎么样了?表现怎么样?要是可以那就先安排个小队长吧。”许繁对着吴立军安排道。 “李军这小子还不错,该说不说,这家伙人际关系处理的还算不错,办事也算凑合,有些瑕疵,但是瑕不掩瑜,提到小队长还是没有问题的。”吴立军开口说道。 “那行,后面你们看着点,总之,盯紧点,毕竟他可还有一个厂长叔叔,跟咱们是不是一条心还是未知数。” “放心吧处长,我们可都盯着呢。”吴立军应道。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先这样,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众人散去,各自忙起了手头的工作。 几天后,负责盯着张主任的手下向李二牛汇报了新的情况。 “科长,那张主任这两天行踪更加诡异了,昨晚大半夜才回家,而且一路上左顾右盼的,好像在防着什么。” 李二牛皱起眉头:“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与此同时,李军在小队长的岗位上表现还算中规中矩,没出什么大差错,但也没有特别突出的成绩。 接下来的日子,保卫处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许繁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正常的上下班,期间李二牛也汇报了一次张主任的事,许繁也只是要求李二牛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下午,李二牛神色匆匆地来到许繁的办公室。 “处长,不好了!”李二牛喘着粗气说道。 许繁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问道:“二牛怎么了?这么慌张。” 李二牛咽了口唾沫:“那张主任好像要跑路,我们的人看到他在收拾行李,还去买了车票。” 许繁猛地站起身:“不能让他跑了,马上召集人手,去把他截住。” 很快,保卫处的人员在车站将张主任堵住。 “张主任,这是要去哪儿啊?”许繁冷着脸问道。 张主任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张主任,和我回保卫处审讯室坐坐吧,你回老家?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老家那边我早就安排人查过了,父母兄弟都在前几年去了南面,你的妻子儿女也在去年被送出了四九城,你这孤家寡人一个,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呀。”许繁看着脸色苍白的张主任说道。 “许处长说什么呢,我父母妻儿都在廊坊。。。。。。”张主任还在狡辩。 “张主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这么多年处于静默状态,没有进行任何破坏的动作,这次也只是想要保一条命罢了,计划几乎没有什么漏洞,任何步骤都是我自己亲自来的,怎么会。。。” “怎么会盯上你是吗?” 张主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繁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天过海?从你最近反常的行为开始,我们就已经在留意你了。” 张主任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我认栽。” 许繁一挥手:“二牛,带回去,好好审!” 回到保卫处审讯室,张主任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证据面前,最终全盘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以及背后的关联人员。 许繁将审讯结果整理汇报给陈处长,陈处长上报过后上级要求彻查,最终厂里开展了一次大规模的敌特清扫行动。 他们首先对张主任提供的名单上的人员进行秘密监控和调查。保卫处的人员日夜轮班,跟踪这些嫌疑人的行踪,查看他们的往来信件。 同时,对厂里的各个重要区域和敏感岗位进行逐一排查。检查文件资料是否有被窃取或篡改的痕迹,清查仓库物资的出入记录,核实生产流程中的关键环节是否存在异常操作。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敌特分子隐藏的联络点和秘密据点。清查小组迅速行动,对这些地点进行突击搜查,收缴了大量的间谍设备、通讯工具和机密文件。 对于有嫌疑但证据尚不充分的人员,采取了分别审讯和心理攻势相结合的策略。通过巧妙的问话和细致的观察,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获取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在整个清扫过程中,严格把控消息的传播范围,防止打草惊蛇或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每一个新的发现和突破都及时汇总分析,调整清查方向和重点。 经过数周的艰苦努力,成功地将潜伏在厂里的敌特分子一网打尽。不仅清除了内部的安全隐患,还完善了厂里的安全保卫制度和流程,加强了对员工的背景审查和安全教育,确保类似的事件不再发生。 第62章 贾东旭变化 轧钢厂经过上次的清扫,纪律得到极大的改善,时间一转眼又来到了轧钢厂考核的时间。 在轧钢厂的二号车间里,气氛显得格外紧张。一年一度的轧钢厂考核即将开始,这关系到每个工人的工资待遇,还可能影响到未来的晋升和岗位调整,厂里符合考核条件的工人各个摩拳擦掌。 工人们早早地就开始为这次考核做准备,有的在反复温习操作流程,有的在检查设备是否正常运行。车间主任在一旁来回踱步,不时地提醒大家注意细节。 厂领导和技术专家们组成了考核小组,他们表情严肃,手中拿着记录表格和评分标准。 第一个接受考核的是一位有着多年经验的老师傅,他熟练地启动机器,操作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引得考核小组频频点头。 刚刚结束工件的加工,一个技术员拿着卡尺一番测量:“工件合格,工件等级七级!” 而另一边,一位年轻的工人显得有些紧张,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失误,他的额头顿时冒出了汗珠,但他迅速调整状态,继续完成了剩下的考核内容。 技术员测量过后:“工件不合格,下一个进行考核!”年轻工人暗自懊恼,但是也没有办法。 贾东旭也在这次考核之列,他平时工作还算认真,但技术上一直没有太大的突破。考核开始后,他紧张地按照流程操作,起初还算顺利,可到了一个关键环节,他犹豫了一下,动作稍显迟缓,这让易中海不禁微微皱眉。 “工件误差过大,工件不合格,下一位!” 在一边的负责统计的工作人员也在忙碌着,他们根据技术员报出的工件加工结果进行统计。 随着考核的进行,有人对自己的技术充满自信,也有人对技术不自信忧心忡忡。 最终,考核在傍晚结束了,表现优秀的工人得到了表彰和奖励,而贾东旭由于在考核中的表现不够出色,没有通过考核,心情有些低落。 贾东旭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一脸的沮丧。他的妻子秦淮茹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东旭,考核结果不好?”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这个乌鸦嘴!我家东旭考核自然是没问题的!东旭自小就聪明,东旭呀,这次工级提升了多少?” 贾东旭闷声不吭,坐到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妈,淮茹,我。。。我没有提升工级,操作的时候出现了个失误。” 秦淮茹赶忙安慰道:“这次不行,咱下次努力,你平时也挺认真的,就是运气不好。” “指定是易中海这家伙没好好教,我家东旭聪明着呢,怎么会考几次都没提升工级?” 贾东旭烦躁地摆摆手:“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端着个搪瓷缸子来到了贾家。 “东旭,别丧气,这次没成还有下次,你考核的时候我看见了,最重要的一步愣神了。”易中海进门说道。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都是你没教好,东旭这么聪明,能是我家东旭的问题?” 易中海无奈地解释:“老嫂子,我该教的都教了,东旭自己在关键时候没把握好。” 贾东旭喊道:“都别吵了!我自己会努力,以后肯定能行。” 易中海接着说:“这次失误咱们好好总结经验,下次注意就行。” 贾张氏还是不依不饶:“总结啥?你就是没用心教!” 秦淮茹赶忙过来打圆场:“师父您别往心里去,妈也是着急,东旭他今天没提工级心里也不好受。”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那东旭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走后,贾东旭的母亲还在不停地抱怨着。 “哼,什么师傅,根本就没真心教咱们东旭!” 秦淮茹劝道:“妈,您别这么说,师傅平时对东旭也挺上心的,这次可能真是东旭自己没发挥好。” 贾东旭烦躁地站起身来:“都别说了,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便摔门而出。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一眼婆婆,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起屋子。 贾东旭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满是失落和自责。他知道这次没通过考核,让家里人都失望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回到家,家里已经恢复了安静。贾东旭也不说话,躺床上开始睡觉。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月,一切好像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这两个月贾东旭也是变化极大。 自从那次考核失败后,贾东旭一直憋着一口气,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看着周围的同事一个个都提升了工级,涨了工资,他的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 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贾东旭开始和厂里一些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他们经常在下班后聚在一起喝酒、打牌,甚至有时还会偷偷地旷工出去玩乐。 起初,贾东旭只是想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但渐渐地,他越陷越深。他学会了抽烟,打牌,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不再像以前那样节省。 工作上,他变得更加敷衍了事,经常偷奸耍滑,能躲的活儿就躲。车间主任多次找他谈话,他都不以为然,甚至还和主任顶嘴。 直到有一次,贾东旭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起了冲突,大打出手,最后被带到了派出所。 这件事在厂里传开了,大家都对他指指点点。易中海也是找他谈了几次,可他依然没有悔改的意思。 就这样,贾东旭在学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原本一个踏实认真的工人,如今变成了让家人失望、让同事厌恶的问题人物。 这天贾东旭刚刚回家,秦淮茹开口说道:“东旭,我这最近有些不舒服,好像又怀孕了,要不明天咱们抽空找个医生看下?” “看什么看?这门娇贵?看医生不用花钱?”贾张氏蹦起来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妈明天带淮茹去看下,拿点给我,我明天得买包烟。” 第63章 何雨柱,你椰树的出口 易中海也知道最近贾东旭表现有些不太正常,在厂子里说了几次没有用,厂里的车间主任也私下找过易中海让他平时多注意下贾东旭,他也只好来贾家,当着贾张氏的面来跟贾东旭聊聊。 “老嫂子,淮茹,你们也在,这刚刚好,我来找东旭,东旭最近在厂子里工作不是很上心。你们也得在家好好跟他讲讲,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厂子的车间主任还有跟他一组的工友意见都很大!”易中海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立马瞪向贾东旭,尖声说道:“东旭,你咋回事?你这是要把自己的饭碗砸了啊!”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闷声说道:“我知道了。” 易中海接着说:“东旭,不是我说你,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得振作起来,好好工作,别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就这次考级没考好?下次还有机会的,你还年轻。” 易中海接着说:“东旭,你还记得当初刚进厂的时候,你那股子冲劲和好学的劲头吗?还记得那年你拜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这才过了多久?” 贾东旭抬起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又迅速低下头,不吭声。 易中海继续说道:“现在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浑浑噩噩的,工作也不好好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不耐烦地回道:“师傅,我心里烦,没心思好好干。” 易中海皱眉道:“烦?谁不烦?大家都有烦心事,可也不能拿工作开玩笑啊!你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你媳妇和你妈指望谁?这么一大家子可就指望着你一个人!”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师傅,我知道错了,可我就是提不起劲来。” 易中海放缓语气说:“东旭,师傅知道你考核没通过心里不好受,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只要你肯努力,下次还有机会。” 贾东旭叹了口气:“师傅,我怕我下次考核还不过。。。。。。” 易中海提高声音说道:“胡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只要你肯用心,有什么做不到的?”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道:“东旭,师傅说得对,咱们得为这个家着想啊。棒梗还小,我这肚子里现在可能又有一个。。。。。。”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啰嗦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东旭,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和你妈还有你媳妇这都是为了你好。” 贾东旭索性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贾张氏气得抄起笤帚就要打他:“你这混小子,还不知悔改!” 易中海连忙拦住贾张氏:“老嫂子,别冲动,咱们还是得好好劝劝他。” 秦淮茹也赶紧拉住贾张氏,说道:“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东旭,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东旭,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易中海摇摇头,离开了贾家。易中海走后,贾家又热闹起来,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含辛茹苦把孩子养这么大,突然就变了呀。。。。。。” 秦淮茹赶忙去扶贾张氏:“妈,您快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东旭会改好的。” 贾东旭烦躁地吼道:“别哭了,吵死了!”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大声了:“你这没良心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秦淮茹一边安抚贾张氏,一边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妈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贾东旭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也不想这样,我心里乱得很。” 秦淮茹说:“东旭,你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得振作起来,不然这个家就完了。” 贾东旭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工作的。” 贾张氏这才止住哭声,抽噎着说:“你要是真能改,咱们家还有盼头。” 四合院总共就这么大,贾家的事也是整个院子都知道了,院子里的住户也在院子里议论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阴阳怪气地说:“这贾东旭啊,以前看着还算老实,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真是不争气。不就考核没通过吗,至于这样子?”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不好好工作,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许大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哼,他贾东旭也有今天,平日里还拽得不行。” 一大妈听到这些议论,忍不住说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吧,东旭也许只是一时糊涂,会改好的。” 三大妈撇撇嘴:“改?哪有那么容易,都这么大人了。”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他们的议论,大声说道:“你们别在这瞎咧咧,东旭咋就不能改了?注意点影响,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别再瞎议论了。” 众人见傻柱发火,都不再吭声。 许大茂跟以前的许大茂还能一样吗,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哟哟,这不是差点进班房的何大厨吗?怎么着,院子里议论人家贾东旭跟你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这家伙自己屁股都不干净,怎么好意思开这口的哦。。。” 何雨柱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脑子,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上次什么情况你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这个坏种害的我,我会要赔那么多钱?我。。。我打死你!”说着就朝着许大茂一拳打了过去。 许大茂着急忙慌的就想躲,他哪里比得上何雨柱的速度,眼看就要挨拳头了,只听砰的一声,何雨柱飞了出去,原来是许繁从家里出来了。 许繁一脸严肃地说道:“都在这闹什么闹!院子里就不能安静点?” 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不服气地说:“许繁,你弟弟许大茂嘴欠,我教训教训他。” 许繁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有话好好说,动手能解决问题吗?要教训也是我来,你来教训他?自己屁股都不干净,也说得出口?” 许大茂躲在许繁身后,得意地说:“就是,何雨柱,有我哥在,你别想撒野。”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你们兄弟俩就会欺负人。” 许繁皱了皱眉:“都别吵了,贾家的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别在这瞎议论,让人看笑话。” 众人见许繁发了话,也都不再吭声,各自散去。 许繁扭头对许大茂说:“你以后也注意点,别整天惹事生非,你明明打不过他,非得挑衅何雨柱这家伙干嘛?” 第64章 贾东旭被抓 许大茂嘟囔着:“知道了,哥。” 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指不定哪天又会有新的风波。 经过上次在院子里的那场风波,四合院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然而,贾东旭的问题依旧是贾家的一块心病。 贾东旭虽然嘴上说着会改,但实际行动上还是有些懒散,时不时的还会找几个盲流一起打牌喝酒。秦淮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劝说却效果甚微。 这天,厂里突然宣布要进行一项重要的生产任务,任务艰巨,需要工人们加班加点。贾东旭所在的车间自然也不例外。 一开始,贾东旭还能勉强跟上进度,但随着工作的强度越来越大,他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这活太累了,我干不了。”贾东旭抱怨着。 和他一组的工友听了,都纷纷指责他:“贾东旭,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大家都在努力,就你在这偷懒。” 贾东旭不以为然:“我本来就没通过考核,这重要任务也轮不到我挑大梁。” 这话传到了车间主任耳朵里,主任把贾东旭叫到跟前:“贾东旭,你要是再这样,就别在这干了。” 贾东旭也来了脾气:“不干就不干,谁稀罕。” 说完,他竟然真的丢下手里的工具,离开了车间。 消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贾东旭真是没救了,这么好的工作都不珍惜。多少人求都求不到这工作呢。” “就是得罪了车间主任,这次看他怎么办。” “你们说这话,就没想到他怎么这么硬气?人家可是有个八级工师父,你比得了吗?”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有人不屑地说道:“八级工师父又怎样?他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能一直护着他?” “就是,易中海再厉害,也不能纵容他这么胡来。” “说的对,广大工人同志是不能容忍这种害群之马的!” 此时,易中海也听到了这些议论,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贾东旭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贾东旭离开车间后,回到家中,贾张氏看到他这副模样,着急地问道:“东旭,你这是咋啦?这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别问了,我不干了!” 秦淮茹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东旭,你怎么这么冲动啊?你要是不干了,我们家可怎么过呀!” 贾东旭大声吼道:“我受够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来到了贾家。 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老易啊,你可得帮帮东旭,你是他师父可不能不管他。”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东旭,你太让我失望了!” 贾东旭别过头去,不吭声。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和车间主任求求情,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但你自己也得好好反省!这么大人了,办事说话都不知道动动脑子!你不干了?那有的是人干!你以为工作了还跟在家一样的?还敢耍小性子!”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贾家,前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易中海来到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车间主任抬头看到是他,脸色不太好看:“老易,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陪着笑脸:“主任,东旭这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您看看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车间主任冷哼一声:“老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贾东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犯浑了,这次居然敢直接撂挑子不干,影响多恶劣!我要是轻易饶了他,以后还怎么管其他人?” 易中海连忙说道:“主任,我知道这事儿难办。但东旭他平时也不是完全不上进,这次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您就当给我个面子,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他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车间主任沉默了一会儿他也知道这时候开除一个工人不是他一个车间主任能说了算的,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既然易中海已经给了台阶那就顺坡下驴,也就说道:“老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考虑考虑。但他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而且在全车间大会上做检讨。如果他能做到,我可以让他回来。” 易中海一听,赶忙道谢:“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这就回去跟他说。” 易中海匆匆回到贾家,把车间主任的话转达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听了,有些不情愿:“还要写检讨,还要在全车间大会上做检讨?这多丢人啊!” 贾张氏赶紧说道:“东旭,这时候了你还顾什么面子,能让你回去工作就不错了。” 秦淮茹也劝道:“东旭,听主任的吧,咱以后好好干。” 在众人的劝说下,贾东旭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写。”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闷头在家里写检讨。可他文化水平有限,写得磕磕绊绊,花了几天时间终于是完成了一份还算凑合的检讨。 在车间大会的时候站在台上,脸色通红的念着检讨,短短的几分钟在贾东旭的世界里格外漫长,台下工友们的议论更让他羞愧难当,当他检讨读完,车间主任发话了。 “贾东旭,这次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贾东旭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工作。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贾东旭,一开始确实收敛了许多,工作也认真了起来。但没过多久,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偷奸耍滑。迟到早退,偶尔还跟几个厂里的混子在角落里打牌。易中海倒是发现了,但是他这个时候也不太想管贾东旭了,毕竟失望了太多次。 这天,贾东旭又在跟几个工友打牌,万万没想到平时都没什么人过来的地方今天竟然有保卫处的巡逻,人赃俱获。 第65章 贾张氏招魂 这时候许繁正在办公室跟几个兄弟聊天打发时间,听到下面报告说贾东旭赌博被抓,人就在审讯室里面关着的,也是有点意外:“贾东旭这家伙以前也没见他赌博呀,怎么了,还开始赌博了?” “我听说是上次提升工级他没发挥好,然后就开始自暴自弃了。”李二牛在一边说道。 “这家伙,以前可是我们院子里面的明日之星呢,接替他爹的位子,拜易中海那家伙当师傅,易中海可是把他当儿子培养呢,现如今这样子易中海怕是很痛心吧。去个人,跟易中海讲下,他的好大儿赌博被抓了,问下他要不要来看下,还有再找个人去贾家,让贾张氏过来,看看这贾张氏看见她的好儿子赌博是个什么反应。”许繁笑呵呵的说道。 “走吧,咱们也去看下贾东旭这家伙被抓是什么反应。”说完许繁带着几个大队长就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连带贾东旭有九个人,一个个蹲在角落,跟个鹌鹑似的,看见许繁他们过来了本来还在互相对骂的几个人也是安静了下来。 “哟,还有之前的老油条呀,说说吧,上次抓你们可还没多久吧,又开始了?我倒是要看看这次谁把你们给捞出去。”许繁看见了王二虎这家伙,这是之前一次抓赌的老油子了,笑呵呵的说道。 “许处长,我们这次真的是随便玩玩的,打发下时间,真的没玩多大,不信你问下保卫处的同志。”上次一群人加在一起两百多的赌资让他们吃了大亏,这次几人一人身上只带了几块钱,万一被抓到也不会太严重,心里有底他们说话也是比较硬气。 “他们身上搜出来多少赌资?”许繁看向了抓人的科员。 “报告处长,在他们身上搜出来了59.6元。”抓人的科员答道。 “现金就这么多了,你算上他们身上的其他东西没?赌博嘛,输红了眼写张欠条什么的也不奇怪吧。去搜搜身,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欠条什么的。”许繁对着那个科员说道。 科员听了许繁的话,立刻上前去给这几个人搜身。一番搜查下来,又找到了几张欠条,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块。 许繁看着这些东西,冷笑道:“哼,还说没玩大?这加起来可不少了。别人还好说,王二虎你可是惯犯了,罪加一等知不知道?” 贾东旭此时脸色煞白,他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 “许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您就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抬抬手放我一马吧。”贾东旭哀求道。 许繁看了他一眼,说道:“贾东旭,你不好好工作,居然跑来赌博,你对得起你师父易中海对你的期望吗?要是我没记错,你师父前段时间才去过你家跟你说过这事吧。” 就在这时,易中海赶到了审讯室。 “许处长,东旭这孩子不懂事,您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他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淮茹肚子里现在可还有一个呢。”易中海求情道。 “易中海,倒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贾东旭跟我一个院子的,要是我抬抬手放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厂里面的人?大家还不都会说我以权谋私?再者这次不让贾东旭吃个亏,你觉得他以后会改?他要是以后再这样你这个师父在厂里也没什么面子吧。照我说呀,就应该从重处罚,给他来下狠的,让他长长记性,吃一次亏就够了。成天跟这些人厮混,能有什么出息?” “许处长,这话严重了些吧,东旭他毕竟还年轻,没个定性,犯错也是情有可原的,难道不能给个机会?” “易中海,叫你过来不是给他求情的,只是让你看下你的这个好徒弟现在什么德行,怎么处理是保卫处的事,这个还轮不到你做主,跟你讲下是让你知道,你的好徒弟再不下猛药就废了,你搁这里求情只会害了他,要我说什么好呢,行了,你回去吧。” 这时候贾张氏也过来了,还没到保卫处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的儿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贾张氏一边嚎着,一边冲进了审讯室。 许繁眉头紧皱,喝道:“别在这哭闹,这是保卫处,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贾张氏一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泼辣起来:“许处长,你可不能把我家东旭往死里整啊,我们一家可都指着他过日子呢!” 许繁脸色阴沉:“贾张氏,你儿子赌博犯错在先,还不知悔改,现在又在这胡搅蛮缠,能解决问题吗?” 贾东旭见状,赶紧拉住贾张氏:“妈,您别闹了,这是我自己犯的错。” 贾张氏甩开贾东旭的手:“你个没出息的,犯了错就知道认怂!”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老嫂子,别再添乱了,听许处长的安排。” 许繁深吸一口气,说道:“贾东旭赌博,按照厂里规定,必须严肃处理。罚款、检讨、全厂通报批评,谁来求情都没用!” 贾张氏哪里能见贾东旭被罚,往地上一坐,张开嗓子就开嚎:“保卫处这群天杀的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不活啦!”贾张氏一边嚎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许繁被她这撒泼的样子弄得更加心烦意乱,怒喝道:“够了!再闹就把你也关起来!” 贾东旭又羞又恼,冲着贾张氏喊道:“妈,你别这样,我错了,我愿意接受处罚!” 易中海也着急地说道:“老嫂子,你这样不是帮东旭,是害了他呀!快起来!”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哭闹不休:“今天要是罚我家东旭我就在这一直闹!我们孤儿寡母的,就靠东旭一个人了!” 这时,保卫处的其他人员也围了过来,纷纷指责贾张氏的无理取闹。 “你这当妈的,也不好好教育孩子,还在这闹!” “就是,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不能因为你撒泼就不处罚了!”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贾张氏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依旧是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对贾东旭说:“你看看你妈这样子,你还不好好反省!今天这处罚是逃不掉的,赶紧把你妈带回去。” 贾东旭满脸羞愧,拉起贾张氏:“妈,咱回家吧,别在这丢人了。” “我不起!这些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老贾呀,你快上来带他们走吧!” 第66章 何雨柱:我也就是大意了 贾东旭又气又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妈,您再这样,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哭声小了些,但还是坐在地上抽抽搭搭。 易中海再次劝道:“老嫂子,听东旭的,先回去,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 这时,保卫处的一个工作人员也说道:“再不起来我们可真采取强制措施了。” 贾张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贾东旭拉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儿受了这么大委屈,还没人给咱做主。” 许繁严肃地说道:“贾东旭,处罚等下会通报到全厂,回去好好反思,以后别再犯错。” 贾东旭低着头,拉着贾张氏匆匆离开了保卫处。 一路上,贾东旭沉默不语,贾张氏则不停地抱怨。回到家后,秦淮茹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沉。 “这可怎么办呀?东旭,你咋就这么糊涂,这下子咱们家以后可怎么过哟。。。”秦淮茹忍不住落泪。 贾东旭先是赌博输钱,又是被保卫科抓住,之后贾张氏又让他丢尽颜面,现在秦淮茹又在说他的不是,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鬼使神差的就推了秦淮茹一把,秦淮茹也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哎哟!”秦淮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贾张氏见状,指着贾东旭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自己犯了错,还拿媳妇撒气!” 贾东旭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摔倒在地的秦淮茹,心中懊悔不已。 “淮茹,我……我不是故意的。”贾东旭赶忙上前想要扶起秦淮茹。 秦淮茹坐在地上,伤心欲绝地哭着:“贾东旭,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跟着你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你还这样对我。” 贾东旭满脸愧疚:“淮茹,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贾张氏在一旁着急地说道:“淮茹啊,东旭他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秦淮茹哭着不说话,贾东旭心里更加难受,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过来查看。 三大妈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贾家可真热闹,东旭这是犯了错还在家里耍威风呢。” 二大妈也跟着说道:“就是,淮茹多好的媳妇,东旭也不知道珍惜。” 街坊四邻这都来看热闹了,突然秦淮茹叫到:“东旭,妈,我这肚子疼。。。。。。” 秦淮茹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摔?刚刚摔倒没在意,现在缓过劲了肚子竟然疼了起来。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神,六神无主的呆立在那里。 贾东旭一听,也慌了:“淮茹,你咋样?别吓我啊!” 三大妈见他们母子都愣在那里,说道:“还愣着干啥,赶紧送医院啊!” 众人七手八脚地帮忙,把秦淮茹抬上了板车。贾东旭拉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秦淮茹被推进了急诊室。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贾东旭不停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淮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 贾张氏也哭着说:“作孽啊,这可咋办哟!” 过了许久,医生终于出来了。贾东旭和贾张氏连忙围上去问情况。 医生说道:“孕妇和胎儿暂时没大碍,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不能再有这样的意外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贾东旭抹了把头上的汗,连忙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贾张氏也跟着点头:“对对对,一定注意。” 随后,秦淮茹被安排进了病房。贾东旭让贾张氏先回去,自己留在医院照顾秦淮茹。 贾东旭坐在秦淮茹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淮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大罪。”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东旭,别这么说,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忙前忙后,给秦淮茹送饭、打水,照顾得十分周到。 这天一大妈来医院看秦淮茹,对贾东旭说:“东旭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要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感激地点点头:“一大妈,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改。” 易中海也来了,看着贾东旭的转变,心里稍感欣慰:“东旭,好好照顾淮茹,工作那边我帮你跟车间主任说一声。” “师父,厂子里对我是怎么处罚的?” “东旭呀,你先照顾淮茹吧,处罚的事你还是等回了厂里再说吧。” “师父,你就告诉我吧,迟早也得知道的。” “东旭,厂子里给你的工级降了,由二级工降到一级,并且半年内不允许考级。师父我也去找了杨厂长,只是。。。只是保卫处的人不松口,而且你这也是证据确凿的事。。。” 贾东旭眼前一黑,本来自己的工资还能勉强生活,这工级一降一大家子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秦淮茹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东旭强打精神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大不了我多打几份零工。” 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都怪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贾东旭心里本就烦闷,听到贾张氏的埋怨,忍不住吼道:“够了,别再说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东旭,你也别着急,等晚点我开一个四合院大会,看看街坊四邻能不能帮一把,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师父到时候也帮你一把。。。” “师父。。。。。。” “好了好了,好好照顾你媳妇,我就先走了。”易中海交代完就走了。 在贾东旭的悉心照料下,秦淮茹的身体逐渐恢复。终于,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这天,贾东旭刚刚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东旭哥,等下,我有事找你。” “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自然是为了报仇的,你想想,你为什么被罚的这么严重。”何雨柱问道。 “自然是我赌博被抓了呀,这还要问?这不是明摆着的呢。” “东旭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罚的这么严重就是保卫处的咬的死,去年保卫科也抓了一批赌博的,不就罚点钱了事?照我看,许繁那家伙就是想要收拾咱们俩!” “柱子,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我两个,被整的这么惨,都怪那家伙!” “柱子,那你想怎么办?” “东旭哥,我在这附近找了几个盲流子,商量着一起给许繁兄弟两个套麻袋,揍一顿!” “柱子,你这是不是草率了?许繁那家伙可是当兵的。” “当兵的怎么了?我也就是大意了,不然许繁还不一定是我对手呢,现在我找了好几个人,外加你,六七个人,只要小心点,一定可以出口气!” 第67章 闫解成告密 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在四合院角落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闫解成在一边听的正起劲,两人刚刚说完细节,闫解成也轻手轻脚的走了。 闫解放回到家:“爸,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闫阜贵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遮遮掩掩的,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出去打点零工,都毕业多久了,还在鬼混!我养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挣点钱来补贴家用!” “爸,我听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个人想要报复许繁跟许大茂,嘿嘿,据说还找了几个厂外的盲流子呢。” 闫阜贵一听,觉得占许繁便宜的机会来了,眼睛滴溜溜一转:“解成,你等下趁着晚上院子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去一趟许大茂家,跟许大茂讲下何雨柱跟贾东旭想要对他们兄弟俩下手,咱们这次可得抱住了院子里的这个大粗腿!” 闫解成有些不理解:“爸,咱们直接去找许繁不行?找许大茂干嘛?他现在也就是广播站的一个站长,没权没势的,直接找许繁咱们家搞不好还能直接得到些好处呢。” “你个完蛋玩意儿,事情还不确定,你跟许大茂讲,他肯定会跟他哥讲,如果事情没发生,许大茂那边也不会影响咱们家跟许繁的关系,如果发生了,许繁也得承咱们家一个人情,这件事办妥了你的工作估计也好安排了!” 天色渐黑,闫解成悄悄咪咪的来到了许大茂家,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我当是谁呢,解成,有什么事?天色都黑了,怎么这个时间来我家了?”许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道。 闫解成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声张。我今天听到何雨柱和贾东旭商量着要报复你和许繁哥,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大茂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真的?这俩混蛋,居然敢打这种主意!” 闫解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他们说他们之所以被罚的那么重都是保卫处咬的死,就想着报复你们哥俩,我这可是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就想着咱们关系好。” 许大茂皱着眉头:“行,解成,这事儿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我回头跟我哥商量商量。” 闫解成讨好地说:“大茂哥,那你可得多在许繁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闫解成离开后,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该怎么跟许繁说这件事。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许繁家。 “哥,不好了,出大事了!”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许繁皱了皱眉,说道:“大清早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咋咋呼呼的,什么事?” 许大茂说:“昨晚闫解成跟我说,何雨柱和贾东旭要报复咱俩,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繁脸色一沉:“消息可靠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闫解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应该不会有假。”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别慌,我想想办法。” 许繁决定先去找何雨柱和贾东旭探探口风,上班的路上,他哥俩正好碰到何雨柱和贾东旭。 “柱子,听说你最近有大动作啊?”许繁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许繁,你说啥呢?我能有啥动作。” 许繁冷笑一声:“别装了,有人都告诉我了,你和贾东旭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不知道事情败露,依然是装傻充愣的说道:“许繁,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东旭在旁边帮腔:“许处长,说话要讲证据的,没凭没据的你也拿咱们没办法。” 许繁接着说道:“哦?没有这回事?那最好。如果有我劝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许繁转身离开。何雨柱和贾东旭站在原地,心里开始犯嘀咕。 看见许繁两兄弟走了,贾东旭也慌了:“这可咋办?许繁不会真的对付咱们吧?咱们还要动手吗?” “慌什么?他有证据嘛?再说了,咱俩被他弄的那么惨,就当收利息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一脸狠劲地说道:“东旭,咱们不能怕。他许繁不就是个处长嘛,咱们这次一定要让他好看。我现在混的这么惨,全是他把他战友弄到食堂的原由,还有那几次处分,两千多块,我现在还欠一大爷的钱呢!还有你,被他抓了一次,工级还掉了,这么大的仇能不报?” 贾东旭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柱子,万一真被他抓到把柄,咱们可就完了。” 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别怕,咱们找的那些盲流子嘴严得很,不会有事的。只要咱们计划周密,许繁绝对想不到是咱们干的。到时候拿麻袋给他往头上一套,咱们只打不出声,他就拿不到咱们的把柄。” 贾东旭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那行,柱子,都听你的。” 而另一边,许繁离开后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何雨柱和贾东旭不会轻易罢手,决定暗中调查,同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许繁找来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吩咐他们留意何雨柱和贾东旭的一举一动。 几天过去了,何雨柱和贾东旭一直在悄悄谋划着他们的报复行动,却不知道许繁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几天,何雨柱和贾东旭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来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许繁的手下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许繁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心中冷笑。 “哼,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许繁决定先不动声色,等待他们露出更多的马脚,好一举将他们拿下。 何雨柱和贾东旭终于确定了动手的时间和地点,他们找的盲流子也已经准备就绪。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当天,许繁召集了厂里的保卫人员,进行了一次紧急会议。 “兄弟们,据可靠消息,有人想在厂里搞破坏,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许繁严肃地说道。 “放心吧处长,我们一定会盯死这些搞破坏的人的!”李二牛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内情,拍胸脯保证道。 “那好,兄弟们按计划行事吧。” 保卫处的兄弟们听到这话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第68章 易中海问计聋老太太 何雨柱和贾东旭带着盲流子们偷偷摸摸地躲在了厂门口的一个角落,这里是许繁俩兄弟下班的必经之路,何雨柱跟贾东旭的计划是只要许大茂跟许繁从这路过,立马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一顿就完事。 “都小心点,别弄出动静,千万别让人看见了,打完咱们就赶紧走。”何雨柱小声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四周灯光大亮,许繁带着保卫人员冲了出来。 “何雨柱,贾东旭,你们果然在这里,束手就擒吧!”许繁大声喝道。 何雨柱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顿时面如土色,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被当场抓获,两人垂头丧气,脸色惨白。 许繁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严厉:“何雨柱,贾东旭,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要到厂里闹事!”许繁开口就给这两人扣了一个大帽子。 何雨柱还想狡辩:“许处长,这是误会,我们……” 许繁打断他:“误会?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把他们都带走!” 保卫人员将何雨柱、贾东旭以及那些盲流子一并押走。 此事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这何雨柱和贾东旭怎么这么糊涂,居然干出这种事。”一名刚刚在角落抽烟的工人听到了这个消息,正在跟另一个工人分享这个大瓜,易中海在边上听到了,有些疑惑的问道:“贾东旭怎么了?我也老半天没见到他人了。” “易师傅,你还不知道吧,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加上五六个盲流子企图到厂子里搞破坏,还好被保卫处的许处长给抓住了。” “不可能!贾东旭什么样子我清楚,还有何雨柱,他们不会有胆子搞破坏!我要去找厂长,找许繁把事情说清楚!”易中海有些激动了,两个养老人手一下子都被抓了,这是让他接受不了的。 易中海急匆匆地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到了厂长办公室,易中海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 杨厂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恼火:“老易,你这是干什么?进来之前要敲门不知道吗?” 易中海着急地说道:“厂长,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一定有误会,他们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我跟他们住一个院子,太清楚他们的为人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老易,这事证据确凿,可不是你说误会就误会的,毕竟人赃俱获。” 易中海说道:“厂长,您再查查,说不定是有人陷害他们。” 杨厂长有些不耐烦:“老易,你先回去,厂里会按规定开会研究处理的。” 易中海无奈,又转身去找许繁。 许繁看到易中海气势汹汹地进来,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易中海指着许繁说道:“许繁,你为什么要诬陷东旭和柱子?” 许繁平静地说道:“易中海,我可没有诬陷他们,我们是当场抓获的,人证物证俱在,当时那么多同事都在现场,又不是我一个人抓的人。” 易中海不相信:“不可能,他们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许繁说道:“易师傅,事实摆在眼前,你再偏袒他们也没用,我们保卫处只会按规矩办事,今儿个天晚了,明天会开会讨论,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想想办法怎么给何雨柱和贾东旭找条后路,毕竟这事只要坐实了,丢工作都是最轻的。” 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了许繁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下班的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坐在自己屋里,眉头紧锁,不停地叹气。 贾张氏急急忙忙来到易中海家,见他这副模样,忙问道:“老易,东旭的事儿怎么样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回道:“能怎么样?证据确凿,许繁说人是当场抓获的,明天厂里还要开会讨论,这次怕是麻烦大了。” 贾张氏一听,瘫坐在椅子上嚎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东旭要是没了工作,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秦淮茹在一旁也是泪眼汪汪,不知所措。 另一边,何雨水也得知了哥哥的事情,她也急匆匆地来找易中海。 “易师傅,您可得想想办法救救我哥啊。”何雨水哀求道。 易中海烦躁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去找了杨厂长,也求了许繁,根本没用。” 何雨水哭着说:“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被处分啊。” 就在大家陷入绝望的时候,易中海突然想到了聋老太太。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说道。 于是,几人又赶紧去找聋老太太。 众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跟聋老太太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沉思片刻说道:“这事儿不好办呐。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东旭和柱子这俩孩子糊涂啊。” 贾张氏哭着说:“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东旭啊。” 聋老太太看了眼贾张氏:“哭哭哭!哭的老太太我头疼,现在呀我们要做的不是救他们出来,是要先找柱子和东旭问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那有力也没地方使!”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太太说得对,那我这就去保卫处问问,看能不能见他们一面。” 易中海匆匆赶到保卫处,好说歹说,保卫处值班的科员总算同意让他见贾东旭和何雨柱一面。 易中海见到两人,急切地问道:“东旭,柱子,你们在厂门口跟盲流子偷偷摸摸的到底是在干嘛?知不知道现在厂子里到处都在说你们想要搞破坏!”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小声说道:“师傅,我们……我们是一时糊涂,想着报复许繁。” 何雨柱在一旁嘟囔着:“还不是许繁平日里太嚣张,总是抓着咱们一点小错不放。” 易中海气道:“你们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快跟我说实话!” 贾东旭这才把他们原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直摇头:“你们啊,真是蠢到家了!许繁那家伙也是你们这两头烂蒜能算计的?行了,等着吧,我回去跟老太太商量商量。” 易中海又匆匆回到聋老太太那里,把情况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俩混小子,净干蠢事!不过事已至此,咱们还得想办法。” 接下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又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试图减轻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处罚。 过了半晌,聋老太太幽幽的说了一句:“小易呀,许繁跟李怀德是不是关系很好。。。。。。” 易中海哪里还清楚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养老人选两个都栽进去了,如果再不去找李怀德可能就完了。 “行吧老太太,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早上我去找李厂长。” 第69章 李怀德出手 易中海回到家,思考着怎么去找李怀德,这时候许繁许大茂也回到了家。 “哥,这次何雨柱跟贾东旭这俩孙贼要倒霉了,我这心里呀,就像喝了蜜一样舒坦。”许大茂笑嘻嘻的对许繁说道。 许繁指了指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呀你呀,怎么想法还是这么单纯?轧钢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那么一个圈子,这次呀就看易中海怎么选了。” “哥,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被抓了个现成,就这还不能直接收拾这俩人?” “易中海要是找杨厂长帮忙确实没什么用,可是他要是找李厂长我还能不给李怀德这家伙面子?更何况这次具体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根本就不是搞破坏,只是想报复咱们俩兄弟。” “这说的倒也是,我现在当这个广播站主任还是李厂长安排的,要是易中海去找李厂长咋办?” “李厂长肯定不会白白帮忙,要么给钱,要么就是人情,这东西反正咱兄弟最后都不亏,收拾那两瓣蒜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要想那么多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吧,怎么处理这俩货就看易中海明天早上在厂子开会前怎么选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出了许繁家,回家去了。 另一边,易中海在家里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心里清楚,找李怀德帮忙,肯定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他又觉得值得。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出门去了,他决定先去找李怀德试试。 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来意。 李怀德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易啊,这事儿不好办呐。不过,看在你第一次来找我帮忙的份上,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成不成可不好说。你也知道的,第一这保卫处我是没什么话语权的,第二贾东旭跟何雨柱两个也是被抓了现行,这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李怀德等他开价码呢,平白无故的帮忙才会让人奇怪,于是易中海开口说道:“李厂长,只要您帮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么一次,以后我易中海本人为您马首是瞻。” 听到易中海的价码,李怀德笑了笑,说道:“老易啊,你这话说得严重了。行,那我就试试看。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厂里的决定。” 易中海连忙道谢:“李厂长,只要您肯帮忙,不管成不成,我都感激您。”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回到车间,易中海心神不宁地等着消息。 而厂里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处理会议也即将召开。许繁带着相关证据和报告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上,许繁详细阐述了事情的经过和严重程度,主张按照厂规严肃处理。其他参会人员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的认为应该严惩以正厂风,有的则觉得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李怀德走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情,我认为还是要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毕竟都是厂里的职工,只要他们能深刻认识到错误,保证不再犯,还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而且我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是要危害厂子的安全生产,只是前段时间被惩罚了,心里不舒服,想要私下报复,但是现在他们都没有进行行动就被抓住了,许处长你看是否可以从轻处罚?罚点款了事?” 许繁皱了皱眉,说道:“李厂长,他们的行为是众多工人同志看到的,如果轻易放过,恐怕难以服众。” 李怀德看了看许繁,说道:“许处长,咱们也要以人为本嘛,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能激励其他职工更加遵守厂规。” 许繁看李怀德如此帮贾东旭何雨柱两人说话,哪里不知道这是易中海已经找过了李怀德?以两人的关系只需要李怀德再给个台阶,那这是自然而然的就会被按下来,许繁冲着李怀德使了个眼色,李怀德什么样的人精?当时就明白了许繁的意思。 李怀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许处长,要不这样,咱们让贾东旭和何雨柱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做深刻检讨,再给予一定的罚款,以起到警示作用,你看如何?” 许繁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既然李厂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同意从轻处罚。但他们必须真正认识到错误,绝不能再有下次。” 李怀德笑着说:“那是自然,相信经过这次,他们会吸取教训的。” 会议最终决定,按照李怀德的提议对贾东旭和何雨柱进行处理。 消息传到易中海那里,他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贾东旭和何雨柱得知处罚结果后,虽然觉得丢脸,但好歹保住了工作,也不敢再有怨言。 而许繁和李怀德之间,因为这次的默契,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经过这次风波,贾东旭和何雨柱算是逃过一劫。两人在全厂职工面前做了深刻检讨,交了罚款,灰溜溜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贾东旭回到家,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围了上来。 “东旭,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们了。”秦淮茹说道。 贾东旭一脸懊悔:“我以后再也不敢胡来了,这次多亏了师傅帮忙。” 贾张氏在一旁念叨:“以后可得长点心,别跟何雨柱那家伙一起犯浑!他一个光棍出了事也没什么,咱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何雨柱那边,何雨水也数落着他。 “哥,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这次要不是运气好,工作都没了,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呀,爸去了保城,我可就你一个亲人了。”说着说着眼泪也是不自觉的出来了。 何雨柱也感到自己非常对不住何雨水,低着头:“妹子,我知道错了。” 与此同时,许繁跟许大茂也是在回许富贵家的路上,挺长时间没回家了,两人带着自己媳妇准备回父母那看看,路上两兄弟聊起贾东旭和何雨柱的事。 许大茂边走边说:“哥,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我心里可不痛快。” 许繁看了他一眼:“别只看眼前,李怀德那边咱们还得给个面子,你现在在他手底下,闹掰了对你有好处?”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说道:“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贾东旭和何雨柱平日里就没少跟我作对。”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咱先把眼前的关系处理好,别因小失大。” 第70章 王颖怀孕 就在这时,许繁的媳妇王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停下了脚步。 许繁关切地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王颖捂着嘴说:“这几天老是觉得不舒服,可能是累着了。” 许繁心里一紧,说道:“要不咱先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一检查,原来是王颖怀孕了。这个消息让许繁又惊又喜。他紧紧握着王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在一旁也笑得合不拢嘴:“哥,这可是大喜事啊!” 王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同时也有一丝担忧:“老公,这以后家里的担子更重了。” 许繁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几人出了医院,直奔许富贵家而去,他们要把这个喜事告诉父母,让父母也高兴高兴。 许繁一家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许富贵家,一进门,许繁就大声说道:“爸,妈,王颖怀孕啦!” 许富贵和许母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许母连忙拉着王颖的手,关切地问:“孩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颖笑着回答:“妈,我挺好的,您别担心。” 许富贵高兴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家要添丁啦!” 许大茂在一旁打趣道:“哥,以后你可得更努力挣钱啦,养孩子可费钱呢!” 许繁笑着说:“那是自然,我一定会让他们娘俩过上好日子的。” 不多时,许家开始了晚饭,几人都把营养的夹到王颖的碗里,饭碗都快装不下了也不停手。 王颖看着满满的饭碗,感动地说道:“爸,妈,你们别夹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许母笑着说:“多吃点,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得多吃点补补。” “妈,咱家条件还算不错,平时也不缺营养,不用这样的。”许繁帮着媳妇说了一句。 “什么不用这样?分明是你不关心!你懂还是我懂?” 许繁无奈地笑笑,不再吭声。许富贵在一旁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这都是为了王颖和孩子好。”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许大茂赶紧说道:“嫂子,咱妈也是太高兴了,关心则乱,你别往心里去。” 王颖连忙应道:“我知道妈是好意,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顿饭总算是在有些别扭的氛围中吃完了。 饭后,许繁和许大茂两兄弟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到家过后,王颖靠在许繁怀里,轻声说道:“老公,咱妈也是太期待这个孩子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许繁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她有时候确实太强势了些。” 王颖温柔地说:“咱们做晚辈的,多包容包容。” 许繁抱紧王颖:“媳妇,辛苦你了。” 与此同时,王颖怀孕的消息也由许大茂这个大喇叭传的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许大茂兴奋呀,他许大茂也要当长辈了!见人就说:“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快当叔叔了。”给四合院的人整的一愣,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这是许繁的媳妇怀孕了。 王颖怀孕的消息在四合院传开后,院子里各家各户都开始议论纷纷。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自家屋里,跟三大妈算计着:“这许家要添丁了,咱到时候随多少礼合适呢?可不能多了,又不能失了面子。”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算计那点礼钱,人家许家条件比咱好,咱也不能太寒碜。有时间算计那三瓜两枣的还不如想法子算计下咱家解成的工作,照我说呀,上次咱家解成通风报信,这几天许繁心情好,赶紧上去套套近乎,拉拉关系,运气好咱们家解成的工作就稳了。” 三大爷一听,觉得三大妈这话说的有道理:“还是你会算计,我以为我算计已经够厉害了,你比我强!” 两人又是商量了下具体的细节。 二大爷刘海中则在院里跟几个邻居吹嘘:“我早就看出来许繁这小子有出息,这不,当兵回来就是科长,这才多久就变处长了,他媳妇马上要给他生孩子了,他家这小日子呀,真的是越过越像样了。” 旁边的人应和着:“是是是,二大爷您眼光准。” 秦淮茹在自家跟贾东旭说:“许繁媳妇怀孕了,我以后跟人家处好关系,说不定能沾点光。” 贾东旭不耐烦地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会算计这些。” 贾张氏撇撇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怀个孕嘛,万一生出来个赔钱货我看许繁还笑的出来吗。”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许大茂听到了,他立刻怒怼道:“贾张氏,你嘴里放干净点!我嫂子这胎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就算是闺女,那也是我们许家的宝贝,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一怼,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吭声了,这要是搁平时贾张氏无理都要闹三分,现在她可不敢得罪许繁这个煞星。 易中海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走了出来,说道:“都别吵了,大家邻里邻居的,要相互祝福,别总说些不吉利的话。” 许大茂气呼呼地回了家,把贾张氏的话跟许繁和王颖说了。王颖心里有些不舒服,许繁安慰道:“别理她,她就那张嘴不饶人,再说了跟大茂说的一样,就是个女生那也是我们家的小棉袄。” 王颖听了许繁的安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说道:“老公,咱不理那些闲言碎语,好好照顾好我和孩子就行。” 许繁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媳妇。我会让你们娘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而四合院的众人经过那次争吵,议论王颖怀孕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大家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和谐的样子。 可是,贾张氏心里却憋了一口气,总想着找机会再出出风头。 这一天,院里组织大扫除,贾张氏故意在王颖面前大声说道:“这城里人怀孕了就是金贵,啥活都不用干,想当年呀,我怀东旭的时候可也照常干着活呢。” 王颖听了,脸色一沉。许繁正好听到,立刻回道:“贾张氏,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第71章 贾东旭输钱 贾张氏听许繁这么说就不高兴了,咋咋呼呼的“哎呦,许处长这好大的官威呀,这可是四合院,在院子里你是处长又怎么了?我是农民,我儿子是工人,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还敢让我不要说话?我偏要说,怎么了?我只是说王颖不干活,身子娇贵,我说其他了吗?你冲我发火?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说你臭官僚主义!” 许繁被贾张氏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声道:“贾张氏,你少在这胡搅蛮缠!大扫除本就是自愿参与,我媳妇怀孕需要休息,这有什么问题?而且她该干的活我跟大茂两个都帮忙干完了,你再无理取闹,真闹到街道办,看看谁有理!” 这时,易中海赶忙走过来打圆场:“都别吵了,都消消气。老嫂子,你这话说得确实过分了,王颖怀孕不方便干活是人之常情。许繁,你也别太动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秦淮茹也拉着贾张氏劝道:“妈,您少说两句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贾张氏见众人都不向着她,嘴里嘟囔着:“哼,我就看不惯他们这副样子。我家儿媳妇也怀孕了,不也挺着个肚子在干活?”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许大茂听到这就不乐意了:“我说贾大妈,说话可得考虑清楚,我嫂子的活我跟我哥帮忙干了,至于你家儿媳妇在干活,那不得问问你跟你儿子?您老跟东旭不帮忙分担,这事情可不就得贾家嫂子自己干?不然谁去帮忙干?”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一怼,一时语塞,她一双鞋底能纳半年的人你让他多干活还不如杀了他,可是不多干就没法反驳许大茂,也只好偃旗息鼓。 易中海见状,赶紧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老嫂子,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要总是嘴快,容易得罪人哦。许繁、大茂,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这大扫除还没结束呢,大家都各忙各的吧。” 众人这才散开,继续打扫院子。 回到屋里,王颖还是有些气不过,对许繁说:“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哪能这么说话,我家又不是没人干活,怎么能这么说我,搞的我像是一个懒媳妇似的!” 许繁安慰道:“咱们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你好好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还在不停地抱怨。 “这个许繁,不就是保卫处长吗?就说错一句话,至于吗?要我说呀,这王颖就应该给他生个赔钱货!让他总是针对咱家!” 秦淮茹无奈地说:“妈你可小声点吧,您就别再说了,万一被许家人听到可就麻烦了,以后咱和许家还是尽量少起冲突,东旭可在厂里工作呢,别被他们使绊子就不好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是,您这脾气也得改改了,我看那许繁也不是好相与的,得罪了你儿子我以后在厂里可能还会遇到麻烦。” 贾张氏听了儿子和儿媳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只是小声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都怪我还不行嘛。” “妈~倒也不是说怪您,只是最近儿子总是出问题,别再被许繁抓了把柄,不是每次师父都能找到人帮忙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这天,许繁下班回家,看到王颖正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 许繁急忙问道:“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颖皱着眉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慌慌的。” 许繁一听,心里一紧,说道:“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看看。”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孕妇情绪有些紧张,要多注意休息。 许繁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王颖回了家。 而贾张氏那边,虽然嘴上不以为意,心里还是对许家有些忌惮,在院子里碰到许家人也尽量躲着走。就这样时间一转,又过去了两个月。 院里的人们似乎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易中海偶尔会碰到许繁,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能和许繁改善改善关系,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许繁这个保卫处副处长跟处长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在厂子里说话分量也挺重,而且许繁跟李厂长私交还不错,这么明晃晃的大树也没必要得罪死了不是。 秦淮茹为了家里的生计,每天精打细算。贾东旭在厂里干活还是一样偷奸耍滑,但是却不敢再在厂里赌博了,生怕真的被许繁给抓了个现成,现在都是跟几个狐朋狗友去厂子外面玩。 二大爷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天上班有多努力,晚上打孩子就打的有多用力。 许大茂在广播站倒是春风得意,时不时在院里吹嘘自己的工作成绩。 一天,许繁下班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赶忙迎了上去。 “许处长,下班啦?”易中海满脸堆笑。 许繁微微点头:“嗯刚下班,易师傅你有事?” 易中海接着说道:“许处长,有空来我家坐坐,咱邻里邻居的,多走动走动,这街坊四邻的不常走动的时间久了不就生分了。” 许繁心里明白易中海的想法,随口应道:“行,易师傅,有空一定去,只是到时候易师傅可千万不要不让我进门呀。” “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那那天得空了,我去叨扰易师傅。”说罢,许繁便往自家走去。 贾东旭在外面赌博输了钱,不敢跟家里说,整天愁眉苦脸。秦淮茹发现了他的异常,追问之下才知道实情。 “东旭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家里本来就不宽裕,你还去赌!”秦淮茹又气又急,说着还流下了眼泪。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我这不是想赢点钱补贴家用嘛。”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等下你跟妈说说,让妈拿钱给你。” 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因为在学校调皮捣蛋,被老师叫了家长。刘海中觉得丢了面子,回家又是一顿打骂。 “你这小兔崽子,净给我惹事!就不能跟你们大哥学学?” 第72章 刘海中父子消除隔阂 “跟大哥学?大哥可是你的宝贝疙瘩,什么好的都是大哥的,我跟光福两个除了你的皮带就没见过别的东西!”刘光天一边跑一边说。 听到刘光天的话,二大爷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拿着皮带在后面追着喊:“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收拾你!” 刘光天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跑!有本事你今天就别回来!”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正好路过,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笑着说:“老刘啊,你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不行,越打越皮。老是打孩子,激起他的叛逆心可就不好咯。”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不打不成器!再说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事,你管的着嘛,你老闫倒是不打儿子,有一个考上大专没?” 阎埠贵摇摇头:“得,当我没说。”说完就走了。 刘光天跑出去后,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心里想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大哥占尽家里的好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紧着他来,都是儿子,凭什么我和光福啥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刘海中应该消气了,才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看到刘海中黑着脸坐在那,刘光天也不敢吭声,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 刘光天回到房间后,心里的怨气还是没有消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不公平待遇。 而另一边,刘海中坐在堂屋里,跟妻子抱怨着刘光天的不懂事。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说他两句还敢顶嘴跑了。”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二大妈叹口气:“你也别总是打骂孩子,光天心里委屈着呢,他呀总想着为什么光齐从来没挨过打,家里吃穿用度为什么总紧着光齐,他从来没说过,我这当妈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委屈?我还委屈呢,辛辛苦苦拉扯他们长大,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说起挨打,光齐小时候不也被打?”刘海中大声说道。 第二天,刘光天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他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得到父母的关爱和公平对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晚上刘光天回到家,发现家里人已经吃完饭了,桌上也没有给他留饭。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走进厨房随便找了点剩馒头啃了起来。 刘海中看到他这副样子,哼了一声:“让你不听话,有的吃就不错了。” 刘光天没理会他,吃完就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刘光天和家里人的关系愈发紧张。他放学过后开始频繁地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二大妈担心他学坏,劝刘海中:“你还是和光天好好聊聊吧,别真把孩子逼到歪路上。” 刘海中嘴上强硬:“他自己要堕落,我有什么办法。”但心里也有些着急,毕竟哪有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呢 又过了几天,刘光天干脆晚上就没有回家,二大妈急得直掉眼泪。 “这孩子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二大妈埋怨着刘海中,“都怪你,一直不肯低头。” 刘海中此时也慌了神,嘴上却还硬着:“我这不是为了他好嘛。” 无奈之下,刘海中开始四处打听刘光天放学后这几天都去哪里了,许繁也知道了这个事,他和刘海中平时关系也不算太差,也帮着找了起来。 许繁发动了厂里的保卫处的科员下班的时候一起帮忙,到处寻找刘光天的踪迹。终于,有人提供线索说在一个偏僻的仓库看到过刘光天。 许繁和刘海中赶忙赶到那个仓库,果然看到刘光天和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仓库里。 刘海中气得冲上去就要打刘光天,许繁赶紧拦住他:“二大爷,先别冲动,孩子找到了就好。” 刘光天看到父亲和许繁,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不敢说话。 “光天,咱们先回家,你这天天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你呀有心事,我这外人都看出来了,先回家,跟家里好好聊聊,父子没有隔夜仇,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回到家后,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脸色阴晴不定的,半晌都没有说话。 二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说:“孩子他爸,这次可得好好跟光天谈谈,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光天非得走上歪路不可。” 刘海中叹了口气,看向刘光天:“光天,爸之前可能方式不对,但也是希望你能争气。爸是个粗人,打心里是想让你们哥几个成才的,你总想着我不打你哥,吃穿用度也是紧着你哥,哎,你哥小时候也是这么被我打过来的,至于吃喝什么的,你哥是长子,以后我和你妈年纪大了还得靠你哥养活呢,爸只是想让你成才罢了,这样你以后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 刘光天听了父亲的话,眼眶泛红,哽咽着说:“爸,你怎么不直接跟儿子说,直接说我又怎么会这样呢,是我以前不懂事,只看到表面,没理解您的期望。” 刘海中站起身,走到刘光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咱们说开了就好,以后我尽量不动手打你们,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二大妈也破涕为笑:“对,一家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许繁也在一旁劝道:“光天,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让家里人担心了,有什么想法就跟家里好好说。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说开了不就好了。” 刘光天重重地点了点头:“许哥,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从那以后,刘光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主动帮着家里干活,学习上也比以前用心多了。 许繁再见到刘光天的时候,发现他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光天,最近不错啊,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许繁笑着说道。 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许哥,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第73章 王颖生子 许繁跟刘光天也没有多说,随意聊了几句就往家走去,毕竟自己媳妇正怀孕呢,哪里有时间跟刘光天一直闲聊,王颖这月份也越来越大,许繁寻思着是不是让许母过来帮忙照顾。 许繁回到家,看到王颖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他走过去,轻轻握住王颖的手说:“媳妇,我在想,要不把妈接过来帮忙照顾你一段时间,你这月份大了,我有时候工作忙,你这一个人在家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 王颖微微皱眉:“会不会太麻烦妈了?再说大茂媳妇空了也来帮忙的。” 许繁摇摇头:“这有什么麻烦的,她是咱妈,之前妈跟我提过几次,我当时看没什么忙的就没让妈直接过来。” 王颖想了想,点头道:“那行吧,只是咱妈过来住哪里?。” 许繁笑了笑:“这都不是事儿,家里地方大,稍微收拾下就行了,我晚点把书房收拾下,以后我住书房就行了,等孩子出生就好了。” 第二天,许繁就去把许母接了过来。许母一进门就直奔王颖身边,关切地问这问那。 “老大家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许母一脸慈爱。 王颖笑着回答:“妈,我挺好的,许繁也变着花样给我整些吃的。” 许母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男人啊,粗手粗脚的,有些地方还是照顾不周到,以后妈在,你就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许母每天变着法地给王颖做好吃的,家里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天,许繁下班回来得早,看到许母正在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小衣服。 “妈,您别太累着,这些可以买。”许繁说道。 许母抬头笑了笑:“买的哪有自己做的贴心,我闲着也是闲着。” 王颖在一旁说道:“妈做的可比买的好多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王颖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许繁提前请好了假,随时准备陪着王颖去医院。 这天夜里,王颖突然肚子疼。许繁和许母赶紧收拾东西,把王颖送到了医院。 在产房外,许繁焦急地走来走去,许母则在一旁安慰他。 许母拉着许繁的手说:“儿啊,别太着急,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会没事的。你媳妇身子骨好,肯定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许繁眉头紧皱,说道:“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有个什么意外。” 许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咱们家积德行善,老天会保佑的。你现在要稳住,等孩子生下来,你还得照顾她们娘俩呢。” 许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紧张的心情,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说:“哥,嫂子怎么样了?” 许繁回道:“还在里面呢,不知道啥情况,急死我了。” 许大茂安慰道:“哥,你别太担心,嫂子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许繁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终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许繁激动地站起身,不一会儿,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了。 “恭喜,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着说。 许富贵跟王颖父母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刚刚赶到医院,就得知了自家儿媳(自家女儿)生了个大胖小子的消息,也是开心的合不拢嘴。 许富贵走上前,拍了拍许繁的肩膀,高兴地说道:“儿子,太好了,咱家添丁进口了!” 王颖的父母也围了过来,王颖母亲说道:“许繁啊,我家丫头怎么样?” 许繁说道:“妈,您别担心,媳妇应该没啥事,护士还没说。” 正说着,护士又出来了:“产妇一切都好,等会儿就推出来回病房。” 众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王颖被推了出来,许繁赶紧迎上去,握住王颖的手:“媳妇,辛苦你了。” 王颖虚弱地笑了笑:“看到孩子,一切都值了。” 大家一起簇拥着王颖回到病房,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繁一家在病房里正沉浸在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中,许繁和许大茂被许母安排回家拿炖好的鸡汤到医院,刚刚到院子门口突然听到秦淮茹生孩子的喊声,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 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许大茂说道:“哥,这秦淮茹也赶巧了,竟然也是今天生孩子。” 许繁皱了皱眉:“先别管这些,咱赶紧拿了鸡汤回医院。” 两人匆忙拿了鸡汤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王颖看到他们回来,问道:“拿个鸡汤怎么这么长时间?大半夜的,我都担心死了。” 许繁说道:“是秦淮茹生孩子了,我们回去刚刚好看到,就耽误了下。” 王颖“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开始喝起鸡汤来。 过了几天,王颖出院回了家。秦淮茹那边因为是在家里生产,条件有限,身体恢复得较慢。 许母说道:“这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家里条件再不好还能差了生孩子住院这点钱啊,哎。。。这要是生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哟。” 王颖轻声说:“还好她们母子平安。” 过了几天,王颖的身体逐渐恢复,许繁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出了房门,正好碰到秦淮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王颖走上前去:“淮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秦淮茹笑着说:“家里条件差些,还得段时间呢,你恢复得不错吧。” “还成,家里营养跟得上,这两天就差不多了。你这孩子叫什么名?” “东旭给起小名叫贾当,你家的呢?” 王颖笑了笑说:“我家这小子叫许安,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秦淮茹点点头:“这名字寓意好。” “淮茹,你这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许家嫂子,暂时还应付得过来。” 这时,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几人在聊天,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聊得挺热乎啊,秦淮茹,你生个赔钱货,还有心情搁这里晒太阳?赶明儿个给我干活!家里可还有挺多东西没洗呢。” 王颖皱了皱眉,没理她,对秦淮茹说:“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多注意身体。” 许繁也瞪了贾张氏一眼,抱着孩子和王颖回了屋。 秦淮茹在门口听到贾张氏这话,心里阵阵泛酸。 第74章 秦姐,你这脸色可不太好 被贾张氏这么一说,秦淮茹哪里还有心情晒太阳,抱着孩子也回了房间。 王颖和许繁回到屋里,王颖心里对贾张氏的态度感到不满。 “这贾张氏,说话也太难听了,淮茹多不容易啊。”王颖忍不住说道。 许繁叹了口气:“别理她,那就是个不讲理的。”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房间,心里也觉得委屈。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让人多难堪。”秦淮茹埋怨着贾张氏。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哼,怎么?我说错了?你就说是不是生了个赔钱货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当怎么说也是您孙女呀!” 贾张氏撇撇嘴:“孙女有啥用,能顶啥事儿?还不如个小子能给家里传宗接代。” 秦淮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这思想也太老旧了,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嘛。” 贾张氏双手叉腰:“我不管,反正我就想要孙子。” 两人的吵声惊醒了正在怀里的小当,秦淮茹无奈地哄着怀里的孩子,不再吭声。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她们婆媳的争吵,也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孙女咋就不好了。” “就是,秦淮茹多孝顺的媳妇,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择着菜,一边撇着嘴说:“这贾张氏啊,真是不知好歹。秦淮茹那么孝顺的媳妇,给他们贾家生了孩子,她还挑三拣四,嫌弃是个女娃,简直没道理!” 住在隔壁的吴大妈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凑过来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那小当多可爱的孩子啊,她也不心疼心疼秦淮茹,刚生完孩子就得受这气。” 刚下班回来的李师傅放下自行车,接过话茬:“我看啊,这贾张氏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主儿,整天就知道瞎嚷嚷,秦淮茹多不容易。” 刘大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摇头叹气:“唉,这贾家的日子以后怕是不好过喽,这婆婆这么厉害,婆媳关系能好才怪。” 二大爷刘海中的媳妇也在一旁搭腔:“就是就是,哪有这样当婆婆的,秦淮茹也是脾气好,要换做是我,早就不干了自己回娘家去。” 贾东旭这时候也刚刚好下班回了四合院,听到院子里住户的议论声,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贾东旭阴沉着脸,快步走进院子。 “都瞎议论啥呢!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贾东旭冲着众人吼道。 大家见他发了火,都讪讪地闭了嘴,各自散去。 贾东旭气呼呼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和妻子还在冷战,孩子在秦淮茹怀里哇哇大哭。 “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让人清静了!”贾东旭把手里的工具包重重地扔在地上。 贾张氏见儿子回来了,立马哭诉起来:“东旭啊,你可回来了,你媳妇她......” “行了,妈,您就别添乱了!”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她。 秦淮茹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东旭,咱妈她......” “都别说了!”贾东旭揉了揉太阳穴,“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的声音又吵醒了小当,小当又哭了起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地从她怀里接过孩子,轻声哄着:“小当乖,不哭不哭。”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东旭,我也不想这样,可妈她……” 贾东旭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淮茹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着呢,您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生男生女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贾张氏嘟囔着:“我这不是盼着咱贾家能多个个男娃传宗接代嘛。” 贾东旭无奈地说:“就算这样,您也不能这么对淮茹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没数吗?” 贾张氏不吭声了。 贾东旭又转过头对秦淮茹说:“淮茹,别跟妈计较,她年纪在那里摆着,以后有啥委屈跟我说。” 秦淮茹点了点头:“东旭,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 贾东旭抱着孩子坐到床边:“好了,都别闹别扭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下班也听到贾家的事情,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贾家呀,天天鸡飞狗跳的,没个安宁。”何雨柱一边往自家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进了家门,看见妹妹何雨水正在做饭,何雨柱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放,说道:“雨水,你知道吗?贾家今天又闹得不可开交。那贾张氏,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儿,就因为秦淮茹生的是个女娃,在院子里就吵吵起来了,真是不嫌丢人。” 何雨水探出头来:“哥,那贾家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咱别管他们。再说了,这生男生女又不是秦淮茹能决定的,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就是,秦淮茹平时在院里人缘多好,又孝顺又勤快,长得还漂亮,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霉。还有那贾东旭,也不知道好好管管他妈。” 何雨水把菜端上桌,说:“哥,你呀,就是爱操心别人家的事儿。咱自己家的日子还得过呢,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何雨柱在水盆里洗了洗手,甩了甩水:“我这不是看不惯嘛。你说这贾家,以后的日子能好吗?秦姐也真的是可惜了。” 何雨水盛好饭,递给何雨柱:“哥,咱别想那么多了,他们爱咋咋的。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你在厂里好好工作,我也努力学习,争取以后找个好工作。” 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行,听你的,不说他们了,吃饭吃饭。” 何雨柱第二天在厂里总是心不在焉的,因为他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事儿。虽说他平日里和贾家没太多往来,但秦淮茹的遭遇让他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何雨柱在食堂忙完,正准备回家,在四合院门口碰到了秦淮茹。 “柱子,下班啦?”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何雨柱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关心地问:“秦姐,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贾家婶子还是那样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能咋办,婆婆还是那样,东旭夹在中间也为难。” 何雨柱皱了皱眉:“那也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啊,你得多为自己想想。” 秦淮茹低下头:“我知道,可这日子还得过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说:“秦姐,要是有啥难处,你就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第75章 许大茂:可别随便冤枉人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柱子,谢谢你,以后真的有要帮忙的我再找你。” 告别秦淮茹后,何雨柱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贾家的事儿。回到四合院,正巧又碰到贾张氏在院子里指桑骂槐。 “哼,某些人就知道装可怜,到处勾引人帮忙,真的是不知检点。”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雨柱一听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冲着贾张氏喊道:“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谁装可怜?谁勾引人了?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叫起来:“哟呵,说的就是你咋啦?你个傻柱,一天到晚瞎操心别人家的事儿,是不是对我家秦淮茹有啥想法?”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你个老太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秦姐!” 贾张氏跳着脚,唾沫星子乱飞:“哼,谁欺负她啦?我是她婆婆,我说她几句怎么啦?倒是你,这么护着她,别是心里有鬼!一口一个秦姐,哎呦,叫的可真亲热呀!” 何雨柱上前一步,逼近贾张氏,大声吼道:“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抽你!” 贾张氏往后退了退,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你来呀,你来打我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样子,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秦淮茹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你何雨柱还真是随根,你老子喜欢寡妇,你也跟着喜欢别人媳妇,还真的是亲生父子!” 两人吵了起来,院子里的人纷纷出来劝架。 “都别吵了,邻里邻居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一大爷说道。 何雨柱气愤地说:“一大爷,您评评理,这贾张氏说话也太难听了!” 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都少说两句,都各回各家,别在这儿闹。” 何雨柱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回屋后,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 何雨水见他这副模样,问道:“哥,咋又跟贾张氏吵起来了?”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那老太婆太过分了,说的那叫什么话!” 何雨水叹了口气:“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犯不着为她生气。”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我就是气不过,她怎么能那么说秦姐!秦姐不也是为了他们一大家子才来找我帮忙?” 而另一边,贾张氏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哼,傻柱,以为我怕他不成!一天到晚的跟别人媳妇不清不楚的,还不准我说了?我看呀,他就活该绝户!”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拉着贾张氏说:“妈,您别再吵了,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一甩手:“怕什么,咱有理!”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回了屋。 这时候贾东旭也回来了,一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对。 “这是咋啦?”贾东旭一脸疑惑地问。 贾张氏立马凑过去,添油加醋地把和何雨柱吵架的事说了一遍。 “东旭啊,你可不知道,那傻柱太欺负人了,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他就要动手打我!”贾张氏哭诉着。 贾东旭皱起眉头:“妈,您别总惹事。柱子虽然脾气暴,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看您不是也没事吗?您是不是在添油加醋?” “啥?你还向着他说话,我可是你亲妈!”贾张氏瞪着眼睛。 贾东旭无奈地说:“妈,我不是向着谁,咱得讲理啊。您这样在院子里吵,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家?再说了,您说秦淮茹跟柱子不清不楚,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事实那还没关系,传到院子外面,儿子可怎么做人哟。” 贾张氏气呼呼地转身进屋。贾东旭叹了口气,去了何雨柱家。 “柱子,不好意思啊,我妈她就那样,你也别往心里去。”贾东旭赔着笑脸。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妈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外说。” 贾东旭连连点头:“是是是,回头我说说她。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何雨柱看贾东旭态度还不错,气也消了一些:“行吧,看在东旭哥你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 贾东旭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柱子,那哥就谢谢你了。以后咱两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邻里的情分。” 何雨柱摆了摆手:“东旭哥,你放心吧,我这人就是脾气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贾东旭又寒暄了几句,便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炕上生闷气。 “妈,您这又是何必呢?柱子那边我已经去赔不是了,以后您可别再这么冲动了。”贾东旭说道。 贾张氏扭过头去:“哼,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好,你倒还怪起我来了。” 贾东旭无奈地坐到床边:“妈,您这不是为咱家好,您这是在给咱家找麻烦。您想想,以后咱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还有您孙子棒梗,以后长大了读书了,院子的孩子和他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 贾张氏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小声说道:“那我以后注意点还不行嘛。” 贾东旭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这就对了嘛,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总跟别人闹别扭。”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被平息下去,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知道了这个事,正寻思着给何雨柱上眼药的他眼珠子一转,就在第二天到轧钢厂的路上就给宣扬了出去,不过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没有从厂里找人,在街上找了几个盲流子,一人给了几块钱,几个人一天的时间就让这件事在附近几个街道散播开来。 没几天,这事儿就传到了四合院众人的耳朵里。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火冒三丈。 “好你个许大茂,居然背后使这种阴招!”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雨柱并没有证据,只是主观臆测就怀疑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贾东旭一家也是又气又恼,贾张氏更是骂骂咧咧:“这是哪个坏种,散播这种谣言,净干些缺德事儿!” 秦淮茹一脸忧愁:“这可怎么办?传得这么难听,以后咱们在这院里还怎么做人啊。” 贾东旭握紧拳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怀疑这是许大茂想整何雨柱,波及到了咱家,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当贾东旭找到许大茂时,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贾东旭怒喝道。 许大茂装作一脸无辜:“哟,东旭,什么事啊?” 贾东旭指着他的鼻子:“你别装蒜,这事儿就是你捣的鬼!” 许大茂冷笑一声:“什么事是我干的?你又不说,张口就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可别随便冤枉人。” 两人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一大爷、二大爷等人纷纷赶来劝解。 一大爷严肃地说:“都别吵了,这事儿闹得够难看的了,大家都先冷静冷静。” 二大爷也附和道:“就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好好解决,别伤了邻里的和气。” 可贾东旭和许大茂谁也不肯退让,四合院又陷入了一场混乱之中。 第76章 许繁: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的争吵最终在众人的劝解下暂时平息,但四合院的氛围却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一定要找许大茂出这口恶气。他在院子里碰到秦淮茹,秦淮茹一脸愧疚地说:“柱子,都怪我家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何雨柱连忙说道:“秦姐,这和你没关系,都是许大茂那孙子使坏。” 这天,许大茂下班回家,刚进院子,何雨柱就拦住了他。 “许大茂,你小子太不地道了!”何雨柱怒目而视。 许大茂却笑嘻嘻地说:“傻柱,你能把我怎么样?凡事都要讲证据,没证据只能说明这事不是我干的,凭借你的猜测又有什么用?” 何雨柱忍不住挥起拳头,许大茂吓得连忙往后退。就在这时,三大爷走了过来。 “柱子,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动手了性质可就变了。”三大爷劝道。 许大茂趁机朝院子里喊道:“大家看看,傻柱要打人啦!” 何雨柱气愤无比:“孙贼!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也不管三大爷的阻拦,提着拳头对着许大茂的后背就来了一拳,这一拳,势大力沉的,许大茂好悬没背过气去。 众人见何雨柱动手了,又围了过来,纷纷劝说。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溜回了家。 许大茂跑回家后,隔着窗户叫骂:“何雨柱,你等着,这事没完!” 何雨柱冲着他的窗户喊道:“有本事你出来,咱们把事儿说清楚!” 院子里的人劝何雨柱消消气,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晚上,院里又为此事开了个会。 一大爷表情严肃地说:“柱子,不管怎么样,动手就是不对。咱们这院子得讲规矩,不能随便打人。” 何雨柱气愤地说:“那许大茂太过分了,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二大爷也说道:“柱子,许大茂是不对,但咱们得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不能靠拳头。” 何雨柱闷着头不吭声。 三大爷则在一旁打着圆场:“都消消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大茂传播谣言不对,柱子打人也不对,都各自反省反省。” 秦淮茹站出来说道:“这事儿因我家而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替柱子给大家赔个不是。” 许大茂正要开口,许繁一把将他拉住,然后站起身:“好得很呀,三位院子里的调解员罔顾事实,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给我家大茂治罪,是不是太过武断了点?再说了,这谣言还是从贾大妈嘴巴里说出来的,院子里住户这么多,这么多人谁就敢说没有背后说这件事?你们都不调查就敢往我弟头上泼脏水?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家放眼里了?” 许繁毕竟是副处长,这院子里大多数又是厂里的工人,这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许繁,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凡事都要讲个理。现在柱子打人是事实,许大茂传播谣言虽然还没确凿证据,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对院子里的影响不好。我们开会就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针对谁。” 二大爷也跟着说:“就是,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们也是为了院子的和谐。” 许繁冷笑一声:“和谐?没证据就指责我弟,你管这叫和谐?我看你们就是偏袒何雨柱!”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许大茂又忍不住了,挣脱许繁的手,喊道:“哥,跟他们废什么话!这院子就没个说理的地儿!”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 秦淮茹赶忙说道:“许繁,大茂,你们先别激动,咱们还是好好商量解决办法。” 许繁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解决?反正你们就是一群人欺负我弟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何雨柱抬起头,大声说道:“行啦!都别吵了!这事儿我认个错,不该冲动打人。但许大茂,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干了啥!千万别让我找到证据!”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等着看事情接下来怎么发展。 这时,许大茂梗着脖子,喊道:“何雨柱,你少在这装好汉!没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大爷见状,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柱子已经认错,大茂你也别嘴硬。这事儿暂时先这么着,以后谁要是再挑起事端,别怪院里的规矩不留情!”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许大茂往家走,边走边说:“大茂,咱回家,不和他们啰嗦。” 众人也渐渐散去,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四合院的日子还长,这矛盾的根还在,指不定哪天又会爆发新的冲突。 许繁跟许大茂两个回了家,许繁刚刚关上门,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耳刮:“你看你!办事办的这么糙,简直到处都是漏洞!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哥!我这次可没找厂里人办这事,怎么又有漏洞了?” 许繁有些恨铁不成钢:“外面找的那几个盲流子能靠谱?你不会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吧。” 许大茂不服气地嘟囔道:“哥,那能有啥问题?谁能想到是我指使的?” 许繁气呼呼地低声说:“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这事儿要真追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你头上。而且现在院子里因为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对咱们有啥好处?”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哥,那现在咋办?万一被查出来……” 许繁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别再去招惹何雨柱,也别让别人抓住把柄。剩下的交给我了,把那几个盲流子信息给我,我找下秦安,这事应该就妥了,你呀!给我老实点,成天跟个厨子斗什么,好歹现在也是广播站副站长了。” 许大茂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哥。” “回家吧,等下走动时候让你嫂子拿两个鸡蛋,这一耳光很疼吧。”许繁就这一个弟弟,打归打,关心也是要有的。 第77章 你做的对,一大爷支持你 许大茂揉了揉被打的脸颊,嘟囔着:“哥,还是你疼我。” 兄弟俩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许繁的媳妇见他们出来,忙问道:“咋样啦?” 许繁说道:“没啥大事,你拿两个鸡蛋给大茂敷敷脸。” 许繁媳妇应了一声,赶忙去拿鸡蛋。 许繁则去找了秦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并拜托他找下那几个盲流,尽快把这事给压下去,省的时间久了徒增意外。 秦安皱了皱眉头,说道:“老连长,这事儿不好办啊,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这事儿彻底压下去。” 许繁递上一根烟,笑着说:“谁说要你直接管这事了?就是让你跟这些个盲流子交代下罢了,你秦科长别谦虚了,你我两个这么熟了,哪里还不知道你?你秦科长的面子在这些盲流子里面可是非常管用的,四九城的盲流谁见了你秦科长不都给个面子?还在我这还谦虚上了。” 秦安接过烟说道:“嘿嘿,还是老连长了解我,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得了,这点小事哪里要老连长你亲自跑一趟,大茂过来一趟不就行了。就咱俩这关系还能不给办?” 许繁连连点头:“行,那就拜托兄弟你了。” “嗨,咱们过命的交情,说这些干嘛?不过明儿个还是得来一顿东来顺,老连长没问题吧?” “行,明儿个咱们叫上胡东来他们几个,咱们一起东来顺走起。那这事你上点心,我就先回去了。” “成,老连长,这事交给我了,你先回吧,明儿个帮你办妥。” 许繁回到家,许大茂正坐在屋里,脸上敷着鸡蛋。 “哥,秦安那边怎么说?”许大茂着急地问道。 许繁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事结束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千万老实点,你要是再出点问题我可没办法了。” 许大茂一脸懊恼:“早知道就不惹这麻烦了。”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现在知道后悔了?以后做事动点脑子,别总给我找麻烦!”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吭声。 第二天,秦安果然把事情办妥了,那几个盲流子收了封口费,不再到处乱传谣言。 何雨柱这边虽然还在调查,但一时也没查出什么新的线索。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四合院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一天中午,何雨柱下班回家,在院子里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神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 何雨柱见状,问道:“秦姐,咋啦?有啥事儿?”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脸色通红,半晌憋出来一句话:“柱子,可以借姐一些粮食吗?家里快断顿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秦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何雨柱回屋拿了些粮食出来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感激地接过:“柱子,谢谢你,等姐有了再还你。”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拿着粮食匆匆回了家。 秦淮茹这刚刚回家,贾张氏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哎呦,我家东旭可还活着的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野男人了?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吗?真是不知检点。” 秦淮茹这就更委屈了:“妈~我找何雨柱还不是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吃的了,您又不给我钱去买,我不就只能去找其他人借?这院子里哪有谁愿意借咱们家吃的?除了何雨柱,还能找谁?” 贾张氏一听,跳着脚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还敢顶嘴!这何家的粮食能是好借的?指不定以后要你怎么还呢!咱老贾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柱子是个好人,他不会提啥过分要求的。孩子都饿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好人?这世上就没白得的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秦淮茹忍不住哭出声来:“妈,您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一心为了这个家,您却这样说我。” 这时,在一旁玩耍的小棒梗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说:“奶奶,别骂我妈了,我饿。”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就知道吃,跟你妈一个样!”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许繁在门外听到这屋里的吵闹,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贾家,真是没一天消停日子。” 许繁心里想着这院里的是是非非,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中院。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着烟,一脸的郁闷。许繁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又在为什么事烦心?说说?”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跟许繁关系也不咋样,但他现在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也不在意那些,狠狠吸了口烟:“这贾家啊,就是个麻烦窝。我好心借粮食,还不知道落个啥名声。” 许繁安慰道:“柱子,你心善大家都知道,别管那贾张氏说啥,咱问心无愧就行。”许繁当然不会告诉他之后他的结局,毕竟两家关系也不算好,索性推了何雨柱一把,至于后面会发展到什么样子那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倒是不怕她胡说,就是觉得秦姐不容易,这还被她婆婆这么挤兑。”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和许繁在那聊天,走过来问道:“柱子,咋啦?一脸不高兴的。” 何雨柱把事情跟一大爷说了一遍,一大爷皱了皱眉:“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柱子,你这做得对,别往心里去,你做的对,一大爷支持你。” 许繁在心里嘀咕,你支持,那你倒是把钱给了,净是狗掀门帘全全凭一张嘴,不过也没多说,撇撇嘴许繁在一旁附和着:“就是,柱子这是行善积德,好人会有好报的。”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你们在这议论啥呢?” 一大爷把事情简单说了说,二大爷撇撇嘴:“这贾家的事儿,咱少掺和,麻烦!” 几个人正说着,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众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何雨柱赶紧说道:“秦姐,别在意,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谢谢柱子了,给你添麻烦了,过段时间姐就把粮食还你。”说完,匆匆离开了。 第78章 秦淮茹想要进步 日子照常过着,这天,许繁下班回来,刚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贾家又闹起来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在那骂:“秦淮茹,你个败家娘们儿,借了粮食就不知道省着点,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秦淮茹满脸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妈,孩子正在长身体,总不能饿着吧。再说了,做出来的吃的,你跟东旭吃的最多。” “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我是家里的老人,多吃点不是应该的吗?” 许繁摇了摇头,不想掺和这事儿,快步往自己屋走。 回到屋里,许繁刚坐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许处长,能麻烦你个事儿吗?”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许繁没让她进屋,在门口问道:“贾家嫂子,啥事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我想找个活儿干,补贴补贴家用,你能帮我留意留意不?” 许繁想了想:“贾家嫂子,这事儿我放在心上,有消息就告诉你,不过我劝你不要太抱希望,这事难办。”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许处长,谢谢你,尽量就好。” 送走秦淮茹,许繁心里琢磨着,这院里的日子虽说磕绊挺多,倒也是给无聊的日子增添了很多乐趣。 第二天一早,许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何雨柱。 何雨柱凑过来:“昨儿个秦姐找你干啥?” 许繁把事儿一说,何雨柱一拍大腿:“这事儿包我身上,我在厂里打听打听。” 许繁笑了笑:“那柱子你就多上心吧,我估计这事是不太好办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成天都在为秦淮茹找工作的事儿忙活。 过了几日,何雨柱兴冲冲地来找许繁。 “许繁,我打听到个消息,厂里后勤那边可能有个空缺,不过竞争的人不少。”何雨柱说道。 许繁皱了皱眉:“柱子,这竞争激烈,秦淮茹能行吗?”许繁当然知道这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个岗位已经被内定了,是后勤某个科长的堂姐。 何雨柱拍着胸脯:“咱可以帮着想想办法嘛。” 许繁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是热心肠,不过柱子,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正说着,秦淮茹走了过来。 “柱子,许繁,让你们费心了。”秦淮茹一脸感激。 何雨柱连忙说道:“秦姐,有个消息,厂里后勤可能有空缺。”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许繁在一旁说道:“不过秦姐,竞争大,机会几乎可以说是接近于零的,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茹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不管怎样,我都想试试。” 随后的日子,秦淮茹一边忙着家里的事,一边为这个可能的工作机会做准备。而何雨柱也在暗中帮着她,至于许繁,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并没有去帮忙,见何雨柱热衷这件事,把调查散播谣言这件事抛在脑后也是乐得清闲。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听说了这事,有人说秦淮茹运气好,有人则等着看笑话。 一天,三大爷阎埠贵碰到许繁,笑着说:“许繁啊,你和柱子这么帮着秦淮茹,图个啥呀?” 许繁笑了笑:“三大爷,说话可是得讲证据的,你这哪里看到是我帮忙了?帮忙的一直是何雨柱好吧,我可什么都没办。” 阎埠贵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许繁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为了工作机会常常找何雨柱询问后勤的工作内容,何雨柱也跟着到处奔走帮忙询问。 这天,厂里突然传出消息,说后勤的那个空缺已经有内定人选了。这消息一出来,四合院可炸开了锅。 “哎呀,我早就说这秦淮茹没那好命,还真以为能捞着个工作呢。”二大妈撇着嘴,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 “就是就是,瞧她平日里那副样子,还想进厂当工人呢。”三大妈的声音尖细,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刘婶也凑了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听我家那口子说这工作早就被领导的亲戚盯上了,哪能轮得到她秦淮茹呀。”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白忙活一场。”马家媳妇跟着附和道。 何雨柱听到这消息,气得不行,到处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繁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在厂里也不稀奇。 秦淮茹得知后,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但还是强打精神操持着家里。 何雨柱找到许繁,一脸气愤地说:“这事儿肯定有猫腻,我得去弄个明白。” 许繁劝道:“柱子,别冲动,这种事咱们也没办法。” 何雨柱哪里听得进去,转身就往厂里去了。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往厂里去,许繁在后面喊他也不回头。许繁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还在议论着,许繁不想听那些闲言碎语,快步走进自己屋里。 何雨柱到了厂里,四处打听,可谁都不愿意跟他说实话,毕竟谁都不想无缘无故的得罪人。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许繁看到他那样,就知道没什么结果。 “柱子,算了吧,这次不行那就等下次,这世道呀,少不了的就是人情世故,非亲非故的厂子里的位置凭什么就得给秦淮茹?她学历不高,很多东西并没有什么竞争力的。”许繁说道。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也太欺负人了,秦姐多不容易啊。” 许繁叹了口气:“这世道就这样,你能咋整。以后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吧。” 何雨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柱子,办事前考虑清楚,我提前跟你说清楚,千万不要在厂子里面乱来,不然被我抓住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许繁给何雨柱叮嘱了一句,生怕何雨柱又在厂子里乱来,然后就离开回家了。 第79章 贾东旭:我一定可以翻本的 何雨柱听许繁这么说,心中有些不爽:这事你许繁没有帮忙,你要是帮忙了一个工作岗位还能说搞不定嘛,还真以为我何雨柱是傻的?他也不想想许繁跟秦淮茹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费力不讨好的去帮忙?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喝杯茶来到自在。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春去秋来,四合院里棒梗已经五岁了,小当之后秦淮茹又怀孕了,现在又是临盆在即,许大茂跟他媳妇也已经结婚,也从副站长的位置上往上提了提,陈处长在这段时间里也是自然而然的将手上的事情一一交给了许繁,早早地就退居二线,现在甚至是经常不来轧钢厂,保卫处现在可以说基本上都归许繁一个人处理。 这天,许繁来到办公室,刚刚泡了杯茶,秦安就跑过来了:“老连长,最近四九城我的辖区里面有一伙违法聚赌的,据线人说搞的还挺大,咱们也好久没有联合行动了,我看着人手不够就来找老连长帮忙了。” 许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是你的辖区,那你先说说具体情况吧,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行动。” 秦安点点头,详细地介绍了这伙聚赌团伙的情况,包括地点、人员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许繁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听完秦安的汇报,许繁皱了皱眉头:“这事儿不能掉以轻心,得好好计划一下。先把咱们的人召集起来,再安排一下具体的分工。” 秦安应声道:“好嘞,老连长,我这就去安排。” 贾东旭最近上班总是走神,易中海也发现了,在上班的时候趁着上厕所拦住了贾东旭:“东旭,你这最近怎么回事?总是看你心不在焉的?” 贾东旭神情有些不自然:“没事师父,可能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有些没休息好。” 易中海也没当回事:“东旭,家里有困难跟师傅说,师父会帮你的,不用过的那么困难。” 贾东旭神情越发不自然,他也不能直接告诉易中海自己在外面赌博赌输了不是,支支吾吾的回到:“知道了师父,有困难我会找你的,师父,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摇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便回到工作岗位上。 贾东旭来到另一个车间,找到一个面容消瘦身形高挑的工人:“建文哥,今晚咱们去哪里玩呀?” 那个高个男子看了看贾东旭:“东旭呀,今晚哥几个不能带你一起了,今晚玩的比较大,你那点工资可不够看呀。” 贾东旭这时候已经输红了眼,家里的钱已经被他偷出来两百多块了,他这个时间需要一场大胜来翻盘,不然被他老妈知道了那家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这时候被这个王建文说他不够格,哪里能忍:“建文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我这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看?那这今晚玩多大的?” 王建文本来就打算把贾东旭拉下水,半推半就的说:“东旭呀,今晚玩的确实很大,身上要是不带个两三百块根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 贾东旭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但一想到自己已经输了那么多,要是不捞回本,那可就真的完了。 “建文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也跟着玩两把?我保证会还上的。”贾东旭恳求道。 王建文面露难色:“这不是我不通融,而是兄弟们的规矩,我也不好破坏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凑够钱再来?” 贾东旭咬咬牙:“建文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就帮帮我吧!等我赢了钱,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王建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凑近贾东旭耳边轻声说:“这样吧,东旭,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贾东旭急忙点头:“建文哥,你就放心吧,我今天手气好的可怕!” 王建文阴险地笑了笑:“那好,那就看你今天的运气到底怎么样,要是输了可不能赖账。” 贾东旭心里有些不安,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翻本:“行,建文哥,我一定不会赖账的!只要能让我上桌就行。” 王建文满意地笑了:“好,那你晚上就跟我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了可别耍赖哦。” 就这样,贾东旭在王建文的带领下,陷入了更深的赌博泥潭。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建文给他设下的圈套…… 夜深了,贾东旭跟着王建文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面烟雾缭绕,挤满了人。 赌桌上堆满了筹码,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兴奋。贾东旭心跳加速,他渴望着能在这里赢回他失去的一切。 王建文在旁边看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贾东旭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陷阱。 一开始,贾东旭的手气似乎还不错,赢了几把。他的信心大增,开始加大赌注。然而,好运并没有一直眷顾他,很快他就开始输钱了。 随着输的钱越来越多,贾东旭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试图借钱翻本,但周围的人都看出他已经陷入绝境,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 王建文看着贾东旭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贾东旭已经无法自拔,这时候自己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于是开口说道:“东旭呀,你这输了几十块了,身上没钱了吧?要不要老哥哥借你点?” 贾东旭这时候一副赌徒模样:“借,建文哥你借我点,我这一定可以翻本的!” 王建文心中暗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关切地说道:“东旭啊,不是哥不帮你,只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总得给哥点儿保障吧?” 贾东旭一听,连忙说道:“建文哥,你放心,我打个欠条,等我翻本了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王建文满意地点点头:“那行,不过利息可得算清楚啊。”说着,他拿出纸笔,让贾东旭写下欠条。 贾东旭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拿到钱继续赌,毫不犹豫地写下了欠条。 王建文拿着欠条,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贾东旭这下是彻底掉进他的陷阱里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贾东旭继续在赌桌上沉沦,越输越多。而王建文则不断地以各种理由借给贾东旭钱,让他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终于,贾东旭输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下了巨额债务。他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第80章 易师傅,要不这钱你还?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一脸的沮丧和绝望。 秦淮茹关切地问:“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输钱了,输了好多。” 秦淮茹震惊,声音也不自觉的放大:“什么?你怎么又去赌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让你输啊!东旭,你糊涂呀!” 贾东旭有些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想翻本,结果越陷越深。” 秦淮茹气愤地说:“东旭,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总是想着不劳而获,这下好了,我们家该怎么办?”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院子里的住户,易中海披了件衣服走过来:“东旭啊,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得吸取教训啊。” 贾东旭也是满脸的悔恨:“师父,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该怎么办啊?” 刘海中有些幸灾乐祸地在一边开口:“哼,谁让你不听劝,上次在厂子里赌博的时候你师父就让你改,你非但不改还变本加厉,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唉,东旭,你还是想想怎么还钱吧,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了。” “东旭,他的那个借条你注意看了没?什么样子的?”一大爷这时候问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师父,我看了,借条很多,但是每张借条最多只有二十来块,还有些是票和粮食,时间也不是一天的。哎。。。我也是输完了才发现,这也许就是个局!”贾东旭愤恨的说。 易中海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先别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他冷静地分析道:“这些借条和票据分散在不同的时间,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我们得先搞清楚这些债务的真实性,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出破绽。” 秦淮茹焦急地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东旭一直被这些债务压着吧。” 易中海想了想,说:“首先,我们可以试着找找那些借钱给东旭的人,跟他们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分期还款或者减免一些利息。其次,东旭你要把这件事报告给厂里的领导,让他们知道你是被人设局陷害的,也许厂里能给你一些帮助。” 贾东旭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师父。我这就去跟厂里领导说。” 刘海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说得轻巧,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吗?”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事在人为,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大家都是邻居,能帮的就帮一把。” 这时候许繁也过来了,在旁边听一个邻居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一大爷,我劝你不要想着这么办,第一,贾东旭家住哪里人家或许已经知道了,一旦上报厂里很有可能遭到报复,二来东旭这不是第一次赌博,而且还不是在厂里,数额还大,如果厂里知道了东旭很有可能会丢了工作,当然了,你们要怎么做我也不多说,具体的你们自己看。”说完许繁看待在这也没什么热闹看,转身就回家了。 易中海听了许繁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许繁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处理起来确实需要谨慎。 秦淮茹则面露难色:“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东旭被追债吧?” 一大爷想了想,说:“我觉得可以先暗中调查一下那些债主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利用。同时,东旭也得想办法尽快凑钱还款,哪怕是先还一部分,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 二大爷点了点头:“老易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东旭,你先去跟厂里领导坦白,请求他们的谅解,同时看看能不能预支一些工资。秦淮茹,你也去亲戚朋友那里借点钱,咱们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从了易中海的建议,开始分头行动。 易中海也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到了一些债主的背景,发现这个王建文还是他一个徒弟的好友。易中海找到那个王建文,把他请到贾东旭家,希望可以从中协调。 王建文气呼呼地坐在易中海家的椅子上,易中海则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建文,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松松口吗?”易中海恳求道。 王建文摇了摇头,“易师傅,这事儿没得商量!贾东旭他赌博欠了那么多钱,我要是轻易放过他,那以后我的那些小兄弟谁还跟我玩!”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东旭这次确实做得不对,但他也已经受到教训了。大家都是一个厂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王建文哼了一声,“机会?他之前在厂里赌博的时候,您就应该好好管教他!现在好了,欠了一屁股债,还想让我松口?没门!” 易中海皱了皱眉,“建文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逼东旭,也不是个事儿啊。” “易师傅,说句不好听的,你跟贾东旭什么关系?厂子里都知道他是你徒弟,关键是你徒弟也不止他一个,何必呢?贾东旭欠我的钱一个大子也少不了,不然咱们走着瞧!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易中海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王建文说的在理,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逼上绝路。毕竟他还指望着贾东旭养老呢。 “建文,话不能这么说。东旭再怎么说也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不管。”易中海试图说服王建文。 王建文却不吃这一套,“易师傅,你要管可以,但这钱你替他还?” 易中海一时语塞,他自己的确可以拿出来钱替贾东旭还账,但是要他拿钱那不是要他老命嘛,如果拿钱那么利索岂不是给了贾家一直找他要钱的由头?这是易中海不能接受的。 第81章 谁让易中海没孩子呢 王建文见易中海听到钱就默不作声知道今天直接拿到贾东旭欠的钱是很难了,不过他也不急,毕竟借据还在他手上,这钱贾东旭迟早得还,贾东旭毕竟还是有个几十块工资可以拿的,到时候在厂子里面堵住贾东旭不就行了,这样想王建文也不愿意跟易中海墨叽了,直接开口说道:“易师傅,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点事。” 易中海一听王建文要走,心里也急了,他知道要是让王建文就这么走了,以后再想让他松口就难了,还是要想法子让王建文答应每月还点,只有这样才能不用他易中海给钱,还能慢慢把这事给处理掉。 “哎,建文,别急着走啊。”易中海连忙站起身来,拦住了王建文的去路,“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王建文皱了皱眉,“易师傅,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这钱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也就是你,换一个人我早强行要账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建文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拿回自己的钱。但你也得理解一下东旭的难处,一下子让他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困难啊。他这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呢。”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建文不为所动。 易中海想了想,说:“这样吧,建文,我来做个担保。东旭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先还你一部分,直到还清为止。你看这样行不?” 王建文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威望,如果有他做担保,这钱应该跑不了。 “行,那就这么办!”王建文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易师傅,你可得说话算话啊!要是贾东旭赖账,我可找你要!” 易中海点点头,“放心吧,建文,我易中海说话算数!” “这贾东旭可欠我两百多块呢,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一个月还我20块就行,一年时间也差不多能还完。”王建文这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易中海见王建文终于是松了口,哪里还会有意见:“没问题,建文呀,这事就这样,以后每个月我都让东旭还给你20块,放心好了!” 就这样,在易中海的担保下,王建文暂时放过了贾东旭。此后,贾东旭每月都按时还钱给王建文,为了还钱给王建文,贾东旭家里这日子开始过的紧紧巴巴,时间一长贾东旭也开始营养不良了,脸上满是菜色,走路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易中海看在眼里也知道贾东旭这事家里日子实在过的紧吧,这天下班的路上,易中海拦住了贾东旭。 “东旭啊,最近家里日子过得挺难的吧?”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贾东旭低着头,叹了口气:“哎,师傅,不瞒您说,自从每个月要还王建文那 20 块钱,家里真是有点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也不是个办法啊,这样下去,你的身体都要垮了。” 贾东旭无奈地说:“那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知道错了,不该去赌博,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哎。。。” 易中海想了想,说:“要不,我再跟建文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每个月少还点?” 贾东旭摇了摇头:“师傅,别去了。建文能答应让我每个月还点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去说情,我怕他会不高兴。到时候要是要我一口气全还完,我去哪里找钱哦。”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也不能看着你这样啊,身体要紧。这样吧,等下回家跟师父一起回家,让你师母给你拿个十来斤棒子面。” 贾东旭感激地看着易中海:“师傅,您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是我徒弟,我关心你是应该的。”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以后可别再犯糊涂了,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赌博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懂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些许欣慰。他知道,这次的教训对贾东旭来说是深刻的,但愿他能真正改过自新。 “走吧,东旭,跟我回家拿棒子面去。”易中海说道。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往他家走去。一路上,师徒俩都没怎么说话,但彼此的心情都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的老伴儿一见贾东旭,就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东旭来啦,正好家里还有些棒子面,你师父说给你拿点儿。”易中海老伴儿边说边去拿面。 贾东旭感激涕零:“谢谢师母,您和师父对我真是太好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啥。”易中海老伴儿把十来斤棒子面递给贾东旭,“以后有啥困难就跟你师傅说,别自己扛着。” 贾东旭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师母。” 贾东旭拿着棒子面回了家,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拎着个袋子,急忙窜了过来,这段时间贾张氏这日子也是过的不好,整个人也瘦了好几斤。 看见袋子里都是些棒子面,贾张氏撇撇嘴,嘟囔着:“我还以为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就十来斤棒子面,老易也真是的,昨天还看他们家吃肉呢,也不知道给点肉给咱们家补补。” 贾东旭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妈您就别抱怨了,师父师母已经帮了咱们家很多了,做人要懂得感恩。况且这也是我的原因。。。” 贾张氏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感恩?他们帮咱们也是应该的,谁让易中海没孩子呢,他不就指着你给他养老送终吗?” “你别胡说八道!”贾东旭瞪了贾张氏一眼,“师傅对我是真心好,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贾张氏见贾东旭有些生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着:“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嘛……” 贾东旭懒得理她,转身开始忙活起来。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夫妇对他的好是真心的,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而另一边,易中海夫妇也在谈论着贾东旭的事情。 “东旭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容易被人带偏。”易中海说道。 “是啊,经过这次教训,希望他能改好吧。”一大妈附和道。 “以后咱们还是得多关注他,毕竟他是我徒弟。”易中海叹了口气。 一大妈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能帮就帮一把吧。” 第82章 贾东旭下线 时间也是过的飞快,两个月转眼就过去了,虽然易中海夫妻经常支援贾东旭,但是贾东旭毕竟是干体力活的,时间一久难免会出问题。 这一天,贾东旭在工厂操作机器时,因为分神,不慎被机器卷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同事们赶紧帮他停下了机器,有几人跑到医疗室喊医生来处理伤口,又有几个人跑到了保卫处。 正在办公室的许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犯嘀咕,“贾东旭这就是要下线了?”不过也没说话,喊上保卫处的人到现场保护现场,看到医疗室的同事已经开始对贾东旭进行紧急医治,不过看样子贾东旭够呛能活下来了,贾东旭身上伤的太严重,不停的渗着血。 厂医尽管已经尽力了,但是贾东旭到底是伤的太深,急忙喊道:“快!赶紧把病人送去医院!快点!这血都止不住,赶紧送红星医院!他们那边可能还能救一下。” 厂子这时候工作效率简直可以说是超负荷运转,运输科的同事已经开着汽车来到了车间门口,工人也是七手八脚的把贾东旭抬到了车上,往医院去了,易中海也是关心这个徒弟跟着一起去了。 许繁见贾东旭已经被抬走了,安排保卫处的下属,喊来技术科的同事:“李二牛,你去技术科,喊一个技术员过来,让他来现场看下,分析下这次事故是设备原因还是个人原因。” 技术科的技术员很快来到了现场,仔细检查了机器,分析着事故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许繁赶忙上前询问情况,易中海叹了口气说:“人没救过来……” 许繁心中一沉,虽然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有些感叹。他安慰了易中海几句,然后就等着技术科的报告,只有有了技术科的报告,许繁才能填写处理事故的报告。 这时,技术科的技术员也是拆完了设备,设备并没有什么问题,来到许繁面前:“许处长,经过我们技术科的分析,这次事故是工人操作失误的原因,机器设备没有任何问题。” 许繁听完技术员的报告,心中有了数。他知道,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于贾东旭的操作失误。 他沉思片刻后,对技术员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把分析报告写好交给我,我会如实填写事故处理报告。” 随后,许繁开始着手写事故处理报告。他详细地记录了事故的经过、原因以及处理结果。在报告中,他强调了安全生产的重要性,并建议工厂加强对工人的培训和管理,以避免类似事故的再次发生。 贾东旭这事故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这次倒是没有多加议论,毕竟贾张氏丧子,秦淮茹丧夫,没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易中海回到厂里,又匆匆忙忙的回了四合院,贾东旭也被车间里的工友抬了回来,身上盖着白布,这些工友都有些沉默,到了贾家,一人放下了两块钱,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看见贾东旭人的尸体,也是脚下一软。 贾张氏哀嚎道:“东旭呀!我的儿呀!你这没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过哟!”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他知道,贾东旭的离世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秦淮茹强忍着泪水,她明白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还有孩子和婆婆需要照顾。她默默地走到贾张氏身边,搀扶起她。 “妈,别哭了,我们得坚强起来,东旭走了,我们还得继续过日子。”秦淮茹轻声安慰着贾张氏。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赶来,大家都默默地帮忙处理着后事。没有人说多余的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对贾家的关心。这也许也是自古以来的习惯吧,但凡遇到白事,街坊四邻总会默不作声的出手帮忙,不求回报。 许繁这时候刚刚交完事故的报告,厂子里又拉着他一起开会,想要尽快的确定好贾东旭的补偿。 许繁在会议上详细地讲述了事故的具体情况和调查结果。他指出,这起悲剧的主要原因是个人操作失误,这一点毋庸置疑。同时,他也提出了工厂应该对贾家进行一定补偿的建议,毕竟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离世对这个家庭的打击是巨大的。 “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贾东旭的离去让这个家庭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李怀德环视着在座的各位领导,语气诚恳地说道,“所以我建议,厂里除了给予抚恤金300元外,还可以考虑安排一些适合贾东旭家属的工作进行顶班,让她能够有一份稳定的收入,维持家庭的基本生活。”易中海之前投靠李怀德,现在也算是李怀德的自己人,李怀德也是帮了一把。 “我和贾家是一个院子的,秦淮茹这时候还怀着孕呢。厂子里这时候是不是也得看着帮衬点?”许繁见李怀德想要卖易中海一个好,也就适时地开口说道。 李怀德听许繁这么说,也是低头沉吟了下:“既然秦淮茹还怀孕着的,那在生完孩子前厂子每个月给予15元的补偿。各位举手表决吧。”这次会议杨厂长并不在现场,杨厂长前去工业部述职去了,杨厂长不在自然也没人去反驳李怀德。 在场的领导们经过一番讨论后,纷纷举手表示同意。 李怀德见大家都没有异议,便拍板决定:“那就这么定了,抚恤金 300 元尽快发放给贾家,秦淮茹的工作顶班和每月 15 元的补偿也会尽快安排落实。” 会议结束回到四合院后,易中海对许繁的帮忙表示感激:“许处长,这次多亏了你啊,秦淮茹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了。” 许繁摆摆手:“都是一个院子的,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了,这也是李厂长的意思,我也并没有说太多。” 易中海点点头:“李厂长确实是个好人,对咱们厂的职工很关心。” 第83章 何雨柱沉迷其中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事是怎么回事,许繁这么说无非就是给李怀德一个面子,贾东旭到底怎么回事他易中海还能不知道吗,操作失误,说白了工位能留给秦淮茹都是万幸,就别提什么赔偿了,但凡许繁在会上反对几下,这个赔偿九成就没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说话也都是点到即止,即使话说一半易中海也要承许繁这个人情。 许繁正要回家,贾张氏却是不乐意了,当着院子里那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嚎了起来:“哎呦,这些黑了心肝的领导哟,我家东旭走了,才给300块钱,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易中海生怕贾张氏在这里作妖坏了事:“老嫂子,这厂子里不是把工位给了淮茹吗,还给了钱,老嫂子,这次东旭的事说到底还是东旭操作失误导致的,厂子里仁至义尽了,就别闹了!”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什么叫操作失误,我家东旭天天兢兢业业地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现在人都没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呀,你看你师父,就这么对咱们孤儿寡母的呀。。。” 院子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对贾张氏表示同情,有的则觉得她有些过分。 许繁见状,眉头紧皱,他走上前对贾张氏说道:“贾家婶子,你也别闹了。这赔偿款是厂里根据规定给的,已经很照顾你们家了。再说了,秦淮茹以后有了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和孩子。这样闹万一传到厂子里去了,惹得领导们不舒服,可就说不准是什么补偿了。” 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指着许繁说:“小兔崽子!你说道这叫什么话!这工位本来就是我家东旭的,给淮茹那是应该的!这钱也给得太少了,怎么够我们以后的生活啊!就那三瓜两枣的就想打发了我们家,没门!要是不补偿到位,我就去厂子门口闹!”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红着眼眶对贾张氏说:“妈,您就别闹了。厂子里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们要懂得感恩。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养活您和孩子的。” 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走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先把你妈扶进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让她们娘俩冷静冷静。” 众人纷纷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回了屋,院子里只剩许繁和易中海两人。 “许处长,贾张氏因为东旭刚刚去世,没了依靠,说话有些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许繁看了看易中海,也没说其他的:“行了,贾家婶子什么样子的人院子里谁不知道?我还不至于小气到这地步,行了,厂子里的结果我也带到了,你明儿个带着贾家人去厂子里拿下补偿金吧。”说完也没多待,转身回家去了。 刚刚到家,许大茂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许繁也奇怪,“大茂,这时间你不在家待着你来我家干嘛?” “哥,听说贾东旭没了?” “确实是没了,今天的事,你在厂里难道没听到消息?”许繁有些疑惑,自己这弟弟小道消息可是一向都比较灵通的。 “听说了,就是再确认下嘛。” “这有什么好确认的?你也结婚了,成家的人了,你难道还对寡妇有兴趣?” “哥,你可别瞎说,你这话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哟,还有你许大茂怕的事?难得呀,还真的挺难得。” “哥,你可别笑话我了,我许大茂好端端的对寡妇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嘛,我对秦寡妇没兴趣不代表别人没兴趣不是。” 许繁看了看许大茂这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笑着指了指他:“你又从哪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说出来让你哥我也乐呵乐呵。” 许大茂搓了搓手,“哥,我下班的时候刚刚好碰到了何雨柱这家伙,你是没看见,这家伙回来的路上哼着个小曲,见谁都笑眯眯的样子,嘿,就跟过年似的。”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几分,他不屑地笑了笑:“哼,我就知道,这傻柱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不过,这也是他一厢情愿罢了,秦淮茹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哥,你说这傻柱是不是傻啊?秦淮茹可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他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 许繁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傻柱这人虽然看起来傻,实际上还是很精明的,咱们这院子里有谁是简单的?刚刚开始估计是看秦淮茹可怜,想帮她一把,再加上易师傅那边的撺掇,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也就帮了。这后来呀何雨柱还能是单纯的帮忙吗?你问问你自己,会不会这么帮贾家。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何雨柱能图谋贾家什么东西?贾家除了秦淮茹的姿色还算拿得出手,还能有什么?” “啧啧啧,哥,你这分析得还挺有道理啊。那你说这傻柱会不会真的去追秦淮茹啊?”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许繁笑了笑:“这我可说不准,不过以傻柱的性格,他要是真的喜欢秦淮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冬天。四合院的人们都在为过冬做准备,而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当然了,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只是何雨柱在易中海的撺掇下隔三差五的给贾家送些吃的,秦淮茹打着报答的幌子给何雨柱洗洗衣服什么的,院子里的人看到了也都笑笑。 秦淮茹给何雨柱家打扫的时候,有时候未免会有些肢体接触,何雨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还不知道院子里的人都在看他笑话,附近几个街道已经传遍了他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事。 第84章 剧情正式开始,棒梗偷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间又过去了一年,胡东来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家了一趟,后厨在这短暂的一周又重新让何雨柱暂时领班。 这天,厂子里又在做招待,何雨柱刚刚做完最后一个菜,经过之前的教训,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在食材上面动手脚,生怕惹了麻烦被保卫处收拾。 “最后一个菜,赶紧忙完收工,这么冷的天冻死柱爷我了。马华,还差什么没做?”何雨柱嘟嘟囔囔的问着马华。 “师父,还剩最后一个小鸡炖蘑菇。” “成,赶紧的吧。”两人忙忙碌碌,又是半个多小时,终于是完成了最后一道菜。马华端着菜去了包间。 这时候正在休息的何雨柱看见棒梗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提着个瓶子来到了后厨,不声不响的偷起了酱油。 “棒梗你小子,敢偷公家酱油!”何雨柱半开玩笑的的喊道。 棒梗这家伙也是个鬼灵精,听到何雨柱说他偷酱油赶紧撒丫子就往外面跑,头都不带回的。 何雨柱也是打算扔一个擀面杖,这事也算他管了的,只是没想到许大茂这时候刚刚从外面来到后厨,擀面杖正好砸到他的头上,许大茂捂着头叫到:“哎呦,哪个缺心眼的扔擀面杖,疼死我了!” 何雨柱愣了下,不过随即又满不在乎的随口回了句:“我扔的,怎么了?” 许大茂看了眼何雨柱,打又打不过,心里的气又没地方撒,得,很光棍的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扔:“何雨柱!你是不是找死!平白无故的打人,你怕是想去保卫处坐坐了!” “许大茂,你可看清楚了,秦寡妇儿子偷酱油,我扔根擀面杖教训下,不成?你说你这人,怎么喜欢找打呢?”何雨柱丝毫不虚许大茂,心想着,我怕的是你哥,又不是你,打也就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知道谁请哥们儿来这的不?等会儿哥们要跟李厂长他们一起吃饭,你就一厨子,只能在这做菜。”许大茂炫耀似的说道。 “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许大茂多厉害,还不是沾着你哥许繁的光?不然谁请你?搁以前还有人问你能不能给放个电影,现在搁广播站当个站长,还不是你哥许繁能耐!” “你这是嫉妒,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哥,你当他谁都帮?就这几年我这工资可没少加,你呢,不还是八级厨子的工资?你照哥们儿差远啦!”说完也不搭理何雨柱,朝着包厢走去。 “别吃那小鸡炖蘑菇,下泻药了!”何雨柱见许大茂溜溜达达的朝包间走去,也打算膈应下许大茂。 许大茂那是怕膈应的人吗?贱兮兮的回了句:“放心,哥们儿这纸多着呢。” 何雨柱提溜着两个空饭盒,一步三晃的回四合院去了,刚刚走到厂子门口,看见棒梗带着俩妹妹正在吃烧鸡。 “蘸点酱油好吃,多吃点,天天吃窝窝头。。。”棒梗对着两个妹妹说道,拿着手里的酱油瓶子往几人手上的烧鸡上倒。 “嗯。。。是好吃。。。”两个妹妹也是附和着。 何雨柱悄悄咪咪的来到棒梗身后:“小子哎,你这鸡从哪偷的?还知道带着俩妹妹吃。” “你管着吗?不是偷的我捡的不行?”棒梗也不搭理何雨柱,生怼了他几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几分,这鸡多半是偷来的。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哟,你这嘴还挺硬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这鸡肯定不是你捡的,要不你再去捡一个给我看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就把这事告诉一大爷了啊!” 棒梗一听要告诉一大爷,心里有点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你少吓唬我,我才不怕呢!这鸡就是我捡的,你爱咋咋地!” 何雨柱见棒梗还是不肯说实话,心里也来气了,他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走,跟我去见一大爷,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 两个妹妹见状,吓得大哭起来。棒梗也有点害怕了,他知道一大爷的厉害,如果真被一大爷知道他偷鸡,肯定少不了一顿打。于是,他赶紧求饶:“柱叔,柱叔,我错了,这鸡是我偷的,您别告诉一大爷行吗?” 何雨柱见棒梗终于承认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想了想,说:“行,这次我就不告诉一大爷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了,好好读书,做个好孩子。” 棒梗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柱叔,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何雨柱这才放开了棒梗,看着他们兄妹三人:“行了,赶紧回家吧,把剩下的鸡给你妈拿回去。”棒梗偷东西又不是第一次了,就被他抓到的次数都好几次了,棒梗的保证何雨柱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他让棒梗把烧鸡带回家分明是想要秦淮茹知道,他何雨柱知道他儿子偷鸡的事实。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拿着烧鸡灰溜溜地走了。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哎,算了,谁让我心软呢!对,就是我心软绝对没有馋秦淮茹身子。” 说完,何雨柱提着空饭盒朝着离家近一些的菜市场走去…… 何雨柱来到菜市场,在熟悉的摊位前挑选着母鸡。他一边挑着,一边跟摊主闲聊着,时不时还开个玩笑,逗得摊主哈哈大笑。 买完母鸡后,何雨柱哼着小曲往四合院走去。刚进院子,就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走上前去,把鸡放在一旁,笑着说道:“秦姐,忙着呢?”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哟,柱子,你这是刚买菜回来啊?”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这不家里没菜了,出去买了点儿。对了,秦姐,棒梗他们回来了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哦,他们回来一会儿了。怎么了,柱子,你找他们有事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啥事,就是刚才回来的路上碰到棒梗他们了,见他们手里拿着烧鸡,就问了几句。”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知道棒梗偷鸡的事肯定被何雨柱发现了。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柱子,你看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你也别太责怪他了,孩子嘛,都嘴馋。不过,还是得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柱子,你说得对,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谢谢你啊,今天这事儿……” 何雨柱打断了她的话:“秦姐,你跟我还客气啥呀!行了,我先回去做饭了,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吱一声。” 第85章 厨子偷鸡 何雨水今天回家,何雨柱自然是要好好烧个菜,他把母鸡拿回家开膛破肚,打理干净就开始炖汤,今天在厂子里炖的那个汤让何雨柱也有点想喝汤了,既然不能在厂里吃到,那就回家自己做,反正是不能再在厂子里面吃亏了。 他这手艺也就一个院子里的胡东来可以跟他比比,正做着呢,香味就飘得满院子都是。 这时候许大茂也刚刚到家,到家过后许大茂走到家里鸡笼子旁边看了看,里面还剩两只鸡,不过也没说什么。回到家,看见媳妇正在收拾衣服,随口就问了句:“媳妇,咱家的鸡你动了?是给大哥家送去了还是给爸妈家送去了?” 徐欣怡也是奇怪的很:“咱家的鸡我没动呀,不是你昨天晚上拿回来的,说是三只鸡给大哥家送一只,咱们家吃一只,剩下来一只给咱爸妈家送去?我这也刚下班,早上喂了一把食也没管它就上班去了。咋了?” “啧,那不对呀,我这刚刚看只剩两只了,你先别收拾衣服了,咱们一起出去找找。” 徐欣怡也没说什么,跟着许大茂出了家门,找丢的那只鸡去了。 许大茂刚出家门,嗅了嗅鼻子,拉住了徐欣怡:“慢着,媳妇,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炖鸡的香味?” 徐欣怡也仔细闻了下:“嘿,真是,咱家这刚刚丢了只鸡,院子里就有人炖鸡,这也太巧了吧。” “走,咱们去看看,王八蛋,敢偷我家东西!抓住了非得让他赔钱!”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 两人循着香味慢慢的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看见何雨柱正在往鸡汤里面添佐料,然后拿着勺子舀一勺汤尝着咸淡。 许大茂进了何雨柱家的厨房,看了眼何雨柱,又看看正在炖的鸡汤。 “我说许大茂,哎哎哎,口水别掉我这汤里面了。”何雨柱拿着勺子,调侃许大茂, “何雨柱,你这鸡哪里来的?” “你管得着?哪来的,当然是买的。” “你放屁!我家刚刚丢了只鸡,你搁这里炖鸡汤,你敢说不是偷我们家的?” “怎么?整个四九城就你许大茂家有鸡?咋咋乎乎的就说我偷你家鸡?” “别在这装疯卖傻的,赔钱!” 这时候徐欣怡也跟着进了何雨柱家:“大茂,怎么在里面吵吵什么呀?” “媳妇,你来的正好,看看吧,真相大白了,何雨柱这小子偷了咱们家的鸡,物证搁这呢。” 徐欣怡看了看鸡,的确是只母鸡:“何雨柱,你这馋了也不能偷我家的鸡呀。这鸡我们两口子打算送给大哥和爸妈那边呢,我们两口子都没打算直接给吃了,你倒好直接就给炖了。” “你们说话可得讲证据嘿!”何雨柱也是嚷嚷着。 几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院子里的住户,秦淮茹是第一个进来的。 “大家先冷静,别吵了,有什么事说说清楚不就得了。” 二大爷紧跟其后,现在许家跟二大爷家关系也还不错,毕竟兄弟两个都是厂子里的领导,虽然广播站长跟保卫处长跟生产那边的交集不算太多,许大茂看见二大爷也开始告状:“二大爷您可得给我评评理,何雨柱这家伙偷了我家的鸡,还不承认!” “别乱说哈,厨子偷鸡,多新鲜的事。”何雨柱对着许大茂叫嚷道。 二大爷见可以有审何雨柱耍官威的机会,也是开口问何雨柱:“何雨柱,说吧,你这鸡哪里来的?” “二大爷,我这鸡真的是买的,都说几次了。。。”何雨柱正准备接着往下说,秦淮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何雨柱回过神了:“甭管我怎么来的,就是偷的你管得着吗?” 二大爷听到何雨柱说这话,开口朝聚过来的住户说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吧,何雨柱说这鸡是偷的。许大茂,你去叫上一大爷三大爷,剩下院子里的住户都相互通知下,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一溜烟就出门找人去了,秦淮茹正准备拉住许大茂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不一会儿,一大爷和三大爷都被找了过来,院子里的住户也都围了过来。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何雨柱偷鸡这事儿。何雨柱自己都承认了,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这还有啥好说的,必须得严惩,让他赔偿损失。”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说道:“柱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哼了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二大爷被他给气到了:“何雨柱,你这态度就有问题!做错事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邻里邻居的赔偿下就得了,以后改掉不就行了,你这什么态度?啊?”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说道:“各位大爷,柱子可能是一时糊涂,我替他给大家赔个不是。要不这事儿就算了,我让柱子以后改正。” 二大爷可不答应:“那怎么行,这院里的规矩不能坏。” 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必须得有个处理结果,不然以后这院里还不得乱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论该如何处置何雨柱。何雨柱一脸的不在乎,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应对这局面。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媳妇突然说道:“我看啊,让何雨柱赔两只鸡给我们家,再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偷东西。” 众人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纷纷看向几位大爷。 一大爷想了想,说道:“那就按这个办法办,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行,我认了。” 许繁这时候站了起来:“何雨柱,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包庇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怎么?你以为你这次包庇人家人家会感激你?再说了,这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是养成了这个习惯,以后院子里还有安生日子?你得对全院的住户负责,想清楚了再说。” 何雨柱听到许繁的话,心里一紧,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都认了,还能咋的?不就是赔两只鸡,写个保证书嘛!” 许繁摇摇头说:“何雨柱,你别不知好歹。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棒梗偷鸡,你替他兜着,那以后他要是再犯更大的错,你能担得起责任?” 秦淮茹赶忙说道:“许处长,说话别那么难听,柱子都说是他偷的了,你还说是我家棒梗偷的?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吗?。说完就红了眼睛,眼泪也是流了出来。” 第86章 秦京茹初来四合院 许繁见秦淮茹这般,眉头微皱,说道:“秦淮茹,我不是针对你们孤儿寡母,只是就事论事。这事儿总得弄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的。” 何雨柱见秦淮茹哭了,忙说道:“许繁,你差不多得了!秦姐够不容易的了,这事儿我认,你别为难她!” 许繁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何雨柱,既然你非要揽下这事儿,那你就按大伙说的办。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时,一大爷也开口道:“都别吵了,柱子既然认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秦淮茹,你也回去好好管管孩子。”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带着满心的委屈回了屋。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转身也走了。 时间没过多久,何雨水也放学回家了,刚刚到家放下自行车跟书包:“哥,许大茂家的那个鸡真是你偷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道:“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何雨水一脸疑惑:“那你咋承认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秦淮茹家那小子,棒梗偷的鸡,我能让他被揪出来吗?”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哥,你这也太糊涂了,你这样包庇他,以后他再犯事咋办?” 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心里有数。” 何雨水无奈地摇摇头:“哥,你就惯着他们吧,早晚得出事。” “得得得,这事啊就这么着吧,回家吧家里做好饭了,将就着吃点。” 何雨水看了眼何雨柱,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吃饭去了。 这何雨水刚刚离开没多久,秦淮茹就过来了,看了眼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刚谢谢你啦,帮我背了这么个黑锅。那两只鸡我后面发工资还给你。” “没事儿,不就两只鸡吗,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小事儿。你看许大茂那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早晚得收拾他。” “这院子里呀,除了你愿意帮我,其他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这话说的,我跟东旭哥那是什么关系,帮衬着点不是应该的吗,不过秦姐,棒梗那小子你也得好好管管了,许处长说话不好听,但是我觉得还是对的,现在不管以后可就管不过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说:“柱子,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好好管他。只是这孩子没了爹,性子野了些,我也是没办法。”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秦姐,你也别太难过,有啥难处就跟我说。”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真是个好人。” “秦姐,我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怎么说?” “我跟我婆婆说了,周天的时候去老家把我表妹带过来,以后咱们要是成了亲戚,你不得多帮衬点?” “放心吧,秦姐你还不知道我吗?”说完看了眼秦淮茹:“我发现呀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 “何雨柱,别胡说八道好吧。” “回去歇着吧,这天怪冷的。”说完两人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出门就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这替人背黑锅的感觉怎么样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小心我揍你。”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哼,你也就会逞逞威风。”说完赶紧溜走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去厂里上班了。 到了周末,秦淮茹果然带着她表妹来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看到那姑娘,眼睛都直了。 秦淮茹笑着说:“柱子,这就是我表妹秦京茹,怎么样?” 何雨柱挠挠头:“挺好挺好。” “柱子,厂里等下晚上给放电影,咱们一起去怎么样?” “行呀秦姐,放心好了,我一准给你们占好座。” 到了晚上,何雨柱早早地就拿着凳子去厂里的空地上占好了位置。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正一脸兴奋地等着。 电影开始播放,何雨柱时不时地偷瞄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 电影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往回走。 秦京茹笑着说:“这电影真好看。” 何雨柱连忙接话:“以后有好看的电影,我还带你们来看。”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兴奋得半宿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秦京茹的笑容,可是他不知道呀,许大茂也注意到了这个秦京茹,而且心里也打起了坏主意。 第二天,许大茂就开始行动了。他在院子里碰到秦京茹,故意凑上去搭话。 “妹子,你是刚来的吧?我叫许大茂,是这院里的住户。”许大茂满脸堆笑。 秦京茹礼貌地应了一声:“哦,许大哥好。” 许大茂接着说:“妹子,我跟你说,这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得离他远点。” 秦京茹疑惑地问:“为啥这么说呀?”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道:“他脾气又臭,还爱惹事,之前还受到厂子里的处分,家里条件也一般,跟着他没啥好日子过。你看我,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干部,你要是想要找对象我帮你介绍介绍,不但是城里人,还能是个干部多好。” 秦京茹半信半疑:“真的吗?”她就是想来城里,有条件好的谁会选择何雨柱?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妹子,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何雨柱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在说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许大茂,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柱怒喝道,说着就冲过来想要打许大茂,不过看秦京茹在这里何雨柱倒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许大茂却不慌不忙:“我可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何雨柱想干什么?” 看着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架势,秦京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这时候,秦淮茹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把他们拉开。 “都别吵了,有什么好吵的。”秦淮茹说道。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何雨柱则赶紧跟秦京茹解释。 “京茹,你别听许大茂瞎说,他那是嫉妒我。”何雨柱着急地说。 秦京茹看着他,没说话。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秦京茹会怎么想。 第87章 秦京茹:我看大茂哥挺好的 何雨柱见秦京茹不吭声,越发着急了:“京茹,我对天发誓,许大茂说的那些没一句是真的。我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多处处就知道了。许大茂这家伙嘴上从来就没一个把门的,而且从小就跟我不对付,京茹你可不能信了他的鬼话。” 秦京茹这才缓缓开口:“柱子哥,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就是这事儿闹得心里怪别扭的。你具体啥样子我还是得看看的,毕竟咱们认识也没几天。” 何雨柱连忙说道:“京茹,你别别扭,你就看好吧,时间久了你就相信我了。” 秦淮茹在一旁帮腔:“京茹,柱子这人真不错,你可别因为许大茂那几句话就有了别的想法。 秦京茹点了点头:“姐,我知道,我再看看。” 何雨柱心里还是没底,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确是记恨上许大茂了,寻思着什么时间收拾下许大茂。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对秦京茹更加上心,时不时送点小礼物,说些贴心话。可秦京茹始终不冷不热的,何雨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正碰上秦京茹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他凑过去说道:“京茹,我来帮你。” 秦京茹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柱子哥,咱们也没那么熟,我自己能行。” 何雨柱不管不顾,拿起一件衣服就洗了起来。秦京茹也没再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洗完衣服,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京茹,你现在对我到底是咋想的?” 秦京茹沉默了一会儿,说:“柱子哥,我觉得你人还行,就是这院里的事儿太复杂,我怕以后麻烦不断。再说了,大茂哥这两天真的给我介绍了个干部,我正在跟他聊着呢,咱俩还是算了吧。” “什么?许大茂这家伙给你介绍对象了?”何雨柱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对呀,大茂哥说到做到的,大茂哥真的不错。” “什么?你说许大茂不错?就许大茂那样式的人?” “对呀,大茂哥我看着挺好的呀。”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京茹,你可别被许大茂那家伙给骗了!他能有什么好心,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秦京茹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柱子哥,你别这么说大茂哥,我看他对我挺好的。”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他那是装的!京茹,你咋就看不明白呢?” 秦京茹扭过头去:“反正我觉得大茂哥比你靠谱,人家介绍的干部条件也好。” 何雨柱咬了咬牙:“京茹,你会后悔的!” 说完,何雨柱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越想越气,决定找许大茂算账。他冲到许大茂家,一脚踹开了门。 “许大茂,你个混蛋,你竟敢挖我的墙角!”何雨柱怒吼道。 许大茂却一脸得意:“何雨柱,你自己没本事,还怪我?京茹就是觉得我介绍的比你强!我介绍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啥样,你一厨子一个月才赚几个钱,你拿什么给人家过好日子?人家京茹怎么选是人家的自由,怎么?你何雨柱见不着人间的好?”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少在这得意,你使的那些阴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搅和我的事儿!” 许大茂使劲挣脱何雨柱的手:“哼,何雨柱,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自己没本事留住人,还赖上我了!” 两人互不相让,在屋里推搡扭打起来,把屋里的东西撞得东倒西歪。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劝架。 一大爷大声呵斥道:“都别打了,像什么样子!” 二大爷也跟着说道:“就是,有话好好说,动手能解决问题吗?”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何雨柱和许大茂拉开。 何雨柱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谁怕谁啊,有本事你再来!你出什么招你大茂爷爷全接着!” 秦淮茹在一旁着急地劝何雨柱:“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见何雨柱回屋了,还在那叫嚣:“哼,有种别躲屋里啊!” 一大爷瞪了许大茂一眼:“行了,你也少说两句,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许大茂这才收了声。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来到何雨柱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柱子,我是你秦姐,你开开门,姐跟你说几句话。” 屋里没动静。 秦淮茹又说道:“柱子,你别把这事儿放心上,京茹她不识好歹,咱以后找个更好的。”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何雨柱沉闷的声音:“秦姐,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秦淮茹无奈,只好先离开。 这一夜,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许大茂,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另一边的许大茂,虽然嘴上逞强,但心里也有点犯嘀咕,担心何雨柱真的会报复他。许大茂媳妇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问道:“大茂,还在想白天的事?” “对呀,何雨柱这家伙耍阴招我可不是对手。打也打不过,这事干完我就有点后悔了。” “你呀你,大哥以前就跟你讲过,早点揭过去,以后少搭理何雨柱这家伙,你怎么还总是跟他互掐?明儿个大哥知道了非得收拾你。” “得得得,不说了,挨收拾我也认了。睡吧,明儿个一早我去找大哥。” 第二天,许大茂早早地就去了大哥家。 许繁看到他,皱着眉头问:“又怎么了?” 许大茂把和何雨柱因为秦京茹打架的事说了一遍。 许繁生气地说:“你呀,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上次那是你不记得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吭声。 许繁叹了口气:“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但你记住,以后少给我惹事!这几天注意点吧,别一个人到处晃悠了,别万一被敲了闷棍。” 许大茂连忙点头:“知道了,大哥。” 第88章 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招惹不起你非得招惹这家伙干嘛?每次都是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 “哥哎,每次见到何雨柱好我就忍不住跟他作对。” “你勤快些,早早的升升级别才是正事。” 许大茂嘟囔着:“哥,我也想升职,可没那么容易啊。” 许繁白了他一眼:“没那么容易?那是你没用心!你多跟领导走动走动,多表现表现,机会不就来了?”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知道了,以后我注意。” 许繁叹了口气:“你呀,别光嘴上答应,得落到实处。别整天只盯着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 许大茂应声道:“是是是,哥,我都听你的。” 许繁寻思了一下:“这样吧,今年过年你哥我带你去李厂长家坐坐。”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哥,那可太好了!有您带着我,这事肯定能成。” 许繁严肃地看着他:“先别高兴得太早,去了人家家里,你可得注意言行举止,别给我丢人。”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您放心,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许繁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班去吧。”许大茂和许繁收拾好东西,一同前往厂里上班。 晚上,许大茂给厂里领导陪酒,喝大了,何雨柱眼见着许大茂喝大了心里又算计上了,心里想着,许大茂你总算是栽我手上了! 何雨柱走上前去,一把扶住许大茂,假惺惺地说道:“哟,大茂,这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去吧。”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嘴里还嘟囔着:“我还能喝。。。” 何雨柱见他喝的五迷三道的,硬是把他带到了后厨。一路上,许大茂东倒西歪,嘴里还说着胡话。 到了后厨,何雨柱解开许大茂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脱了,内裤直接扔到土灶里面烧了,然后又把许大茂绑在椅子上,自己往躺椅上那么一躺呼呼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裤子也被脱了,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骂起来:“何雨柱,你个混蛋,你绑着我干嘛!还有我裤子呢?” 何雨柱被吵醒,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看着许大茂:“哟,醒啦?怎么,昨晚的事情你全给忘了?” “何雨柱你少胡说八道,昨晚能有什么事情?我昨晚喝多了,我只记得我喝完酒就回家了。” “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昨晚你喝多了,在厂子外面抱着人家女同志的腿死活不松手,人家都说你耍流氓,也就得亏我看见了,把你带回来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何雨柱,你少诬陷我!”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笑道:“哼,我诬陷你?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要不是我把你弄回来,你现在指不定在派出所呢!”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昨晚他喝断片了,哪里还记得到底干了什么。看何雨柱说的真真切切的,声音也颤抖起来:“真……真的?”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那还有假?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许大茂一下子蔫了,语气软了下来:“柱子,那……那谢谢你啊。” 何雨柱撇撇嘴:“谢就不用了,以后你少跟我作对就行。” 许大茂连连点头:“行,行,都听你的。”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给他解开绳子,许大茂赶紧穿上裤子,也没在意没有内裤,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出了门也是越想越不对劲,抱着人家女同志的腿不松手也不会被当做流氓呀,再说了,当时自己喝大了,人家应该也不会太怪罪才对,最邪乎的事是自己的内裤怎么会不见了?这事肯定不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还是找大哥说下才好,看了眼手表许繁这时候应该也上班了,许大茂朝着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许大茂来到许繁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许繁看到他一脸狼狈的样子,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跟许繁说了一遍。 许繁听完,气得一拍桌子:“何雨柱你欺人太甚!你说你,也不动动脑子,真要是耍流氓何雨柱又有什么本事保你?人家会愿意?他一个厨子哪里有那能耐!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水吗?啊?” 许大茂委屈地说:“哥,我当时也是懵了,就信了他的话。那现在怎么办?” 许繁眯了眯眼睛:“何雨柱这家伙估计是把你内裤给烧了,这样,你回家直接跟你媳妇摊牌,然后嘛你们两口子得打起来,记住了,给我闹起来,越严重越好,这次我要让何雨柱这家伙吃吃苦头!”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心里虽然有些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哥,我都听你的。” 许大茂回到家,照着许繁说的,一进门就跟媳妇说了这事,还故意添油加醋,然后跟媳妇说了下许繁的交代。 他媳妇一听,眼睛一转也大概知道了许繁的意思,揪着许大茂的耳朵就骂:“许大茂给我老实交代!你这内裤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许大茂看自己媳妇这演技如此高超,也不甘示弱,和媳妇吵了起来,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家里被弄得一片狼藉。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纷纷赶来劝架。 秦淮茹也来了,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赶紧问:“这是怎么了呀?” 许大茂媳妇哭喊道:“秦淮茹,你不知道啊,这许大茂在外面不知道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内裤都没了!” 秦淮茹一脸惊讶:“啊?不能吧,大茂媳妇,你先别着急,好好问问大茂。” 许大茂喊道:“我啥也没干,都是何雨柱那混蛋陷害我!” 这时,何雨柱也挤进了人群,听到许大茂的话,反驳道:“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陷害你了?” 许大茂冲上去就要打何雨柱:“早上我酒还没醒,被你这家伙三两句话给绕进去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味,就是你烧了我的内裤,还污蔑我!” 众人赶紧把他们拉开。 一大爷说道:“都别吵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众人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急了:“你们别听他胡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二大爷也在一旁说:“何雨柱,要是真是你干的,那可太不像话了。” 三大爷也在搭腔:“何雨柱,你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谐吗,这可不是小事,我觉得需要开会议一下这个事,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呢。” 第89章 怎么?欺负我许家没人? 一大爷皱着眉头说道:“行,那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很快就在院子里摆好了桌椅,准备开会。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站在中间,许大茂则在一旁得意洋洋。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事儿。何雨柱,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我就是跟许大茂开个玩笑,把他内裤烧了在厂子里绑了一晚上,哪知道他夫妻俩能闹成这样!” 许大茂立刻跳起来说:“你这是开玩笑?你把我内裤烧了也是开玩笑?引起了我们这夫妻矛盾,差点我媳妇就回娘家了你知道吗!” 众人一阵哄笑。 二大爷严肃地说:“何雨柱,不管是不是开玩笑,这事儿都做得过分了。” 何雨柱还想辩解,三大爷又开口了:“何雨柱啊,咱们这院子一直讲究个和谐,你这做法确实不妥。” 何雨柱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秦淮茹站出来说道:“大家都消消气,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柱子也是上次相亲被许大茂搅和黄了,心里有股气没撒出来,脑子一热才干出来的,让柱子给大茂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院子里顿时又吵成了一团…… 一大爷见局面愈发混乱,大声说道:“大家伙都别吵了!听我说!”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说:“柱子,这次确实是你做得不对,都是院子里的邻居,话说开了不就好了,这个道歉你得有,这是个态度问题。” 何雨柱也知道这事他不占理,何雨柱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说:“许大茂,对不起,这事我错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这就完了?我这精神损失怎么算?怎么?你何雨柱道个歉我许大茂就得原谅你?我可是在后厨被关了一晚上呢,刚刚还被我媳妇给打了两拳,你看这眼眶可还青着呢。” 二大爷说:“大茂,柱子都道歉了,都是街坊邻居,你也别得理不饶人。” 许大茂说:“那不行,他得赔偿我,不然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三大爷接话道:“要不柱子给你拿点东西补偿补偿?” 何雨柱瞪大眼睛:“凭啥?我都道歉了!许大茂你可不要太过分!” 秦淮茹赶忙劝道:“柱子,你就听大家的,拿点东西,把这事儿了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行,我拿两瓶酒给许大茂。” 这时候许繁也刚刚好回到四合院:“哟,都在呢,都聚在这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又在开全院大会?”许繁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闹大也是许繁告诉许大茂的,这时候回了四合院自然是要装不知道。 一大爷把事情经过跟许繁说了一遍。一大爷皱着眉头看向许繁:“许繁,大茂这事儿做得不地道。柱子都道歉了,他还不依不饶的。” 许大茂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哥,我……” 许繁打断他:“行了,别多说了。几个大爷是怎么个意思?” 一大爷说道:“我们几个都觉得柱子既然道歉了,大茂也别揪着不放,让柱子拿两瓶酒补偿一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许繁看了看一大爷:“一大爷,你这是屁股坐歪了呀,这么偏帮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许繁,说话可是得凭良心,我们几个可是为了院子里的和谐才这样决定的,怎么就偏帮了?”一大爷看着许繁说道。 许繁冷哼一声:“一大爷,您别觉着我不懂这里头的门道。何雨柱把我弟弟折腾成这样,就两瓶酒就想了事?” 二大爷这时也忍不住说道:“许繁,话不能这么说,柱子也不是故意的,大茂就抬抬手的事。” 许繁瞪了二大爷一眼:“有您什么事儿?这轮得到您说话?” 三大爷赶紧打圆场:“都别吵都别吵,许处长也稍安勿躁,咱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 许繁双手抱胸:“没什么好商量的,何雨柱必须得给我弟弟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雨柱一听,火冒三丈:“许繁,你别得寸进尺!” “说到这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别的不说,我弟给秦京茹介绍对象有问题?她秦京茹是何雨柱对象吗?根本就没看上人家柱子,我弟给介绍了个干部,有问题吗?街坊四邻给评评理。还有,我弟被何雨柱关后厨一晚上,这天气,换其他老少爷们后厨冻一晚试试?最后还把他内裤烧了,你看我弟这脸上的伤,就这几个大爷轻飘飘的两瓶酒外加一个道歉?怎么?欺负我许家没人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秦淮茹又站出来说道:“许繁,要不这样,柱子再多拿点东西补偿,大家各退一步,行不?” 许繁沉默了片刻,说道:“行,那就让何雨柱再加50块吧。” 何雨柱骂道:“许繁!你们这是打劫呢!”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道:“哥,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时一大爷说道:“许繁,这 50 块太多了,柱子拿不出来。” 许繁强硬地说:“拿不出来也得拿,不然这事儿没完!糊弄鬼呢?他何雨柱多少钱一个月谁不知道?” 二大爷也劝道:“大家都邻里邻居的,别把事情做绝了。” 许繁根本不听:“谁让何雨柱这么欺负我弟弟!现在知道是街坊邻居了?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院子里陷入了僵局,秦淮茹着急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咬着牙,脸色阴沉。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聋老太太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用拐杖跺了跺地,说道:“都别吵吵了,多大点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的。柱子这孩子是有错,但许繁呐,得饶人处且饶人,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非要闹得不可开交?” 许繁看到聋老太太出面,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老太太,不是我不想饶了他,可何雨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第90章 哥还得是你,只是略微出手 聋老太太摆摆手:“我知道,可你这么不依不饶的,以后这院里还能安宁?许繁呀,给老太太一个面子,补偿的事儿咱再商量商量。” 许繁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太太,我也不是不给您面子,可是这赔偿不是还得看柱子。” 聋老太太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也别愣着,表个态。” 何雨柱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说道:“老太太,我都听您的。”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大家都各让一步。许繁,你说这补偿怎么着合适?” 许繁想了想:“那就 40块钱,再加些粮票、肉票。” 何雨柱瞪大眼睛:“40块也太多了!” “老太太,看吧,不是我不想谈,是何雨柱不愿意赔,既然没的谈,大茂,去街道办,我倒是要看看破坏别人家庭街道办怎么处理。” 老太太当然知道街道办要是来了对何雨柱的影响可能还更大。 聋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柱子,你就别争了,这事儿是你不对在先。” 何雨柱无奈:“好吧,我给。” 这场纠纷总算是有了个结果,众人也都散去。 许大茂夫妻跟着许繁也离开了院子:“哥还得是你,只是略微出手就坑了何雨柱40块,弟弟佩服。”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少在这得意,以后给我收敛点,别再到处惹事。” 许大茂连连点头:“知道了哥,这次多亏了你。” 许繁叹了口气:“我这也是为了你,你要是争气点,也不用我这么操心。”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的。”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里,越想越气。 “许繁、许大茂,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何雨柱暗暗发誓。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这一年的春节又到了。 许大茂和许繁两家一起回到了许富贵家。 许大茂笑着说:“哥,今年咱们可得好好过个热闹年。” 许繁点点头:“嗯,不过你还是别忘形,小心着点何雨柱。” 许大茂满不在乎:“怕他作甚,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许繁皱了皱眉:“你别不当回事,何雨柱那人鬼点子多,保不齐什么时候又给你使绊子。” 许大茂撇撇嘴:“他能有啥能耐,哥,你就是太小心了。”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听人劝吃饱饭,这道理你都不知道。” 这时,许大茂的媳妇在一旁插话道:“大哥说得对,大茂,咱还是小心点好。”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知道了,都别说了,大过年的,提他败兴。” 许富贵也在一旁说到:“大茂,多听听你哥的。他呀处事比你强。” 一家人开始准备年夜饭,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许大茂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咱赶紧吃饭吧,别光说这些不开心的。”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年夜饭。许繁看着许大茂,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年夜饭过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许大茂媳妇徐欣怡说道:“这过年啊,就是图个团圆热闹。” 许富贵点头:“是啊,只盼着新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 许繁接话:“但愿吧,不过大茂这性子,真让人放心不下。” 许大茂哼了一声:“哥,你咋老是揪着我不放。” 王颖也笑着说:“你哥呀这是关心你呢,换个人你看他说不说。” 许大茂白了一眼:“关心我也不用这么一直唠叨,我心里有数。”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你心里要是真有数,也不至于让我这么操心。” 许富贵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别吵了。大茂,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多听听劝。” 许大茂不吭声了,徐欣怡赶忙打圆场:“就是就是,咱们不说这些了,来,吃点水果。” 一家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许家小妹开口道:“这新的一年,大家都要有新的气象,大哥二哥工作上多努力努力,争取更进一步。” 说到这许大茂来兴致了:“爸,嫂子,大哥说今年过年带我去李厂长家走动走动,嘿嘿,大哥想帮我往上走走,我能不知道大哥对我好吗。” 许富贵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这是好事,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别辜负了你大哥的一片心意。” 徐欣怡也跟着说道:“那是,大茂,你可得听大哥的,以后出息了,咱们家也跟着沾光。” 许繁说道:“去李厂长家,你可得表现好点,别毛毛躁躁的,丢了我的脸。”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家小妹笑着说:“二哥,我等着看你升职加薪呢,到时候二哥可得给我买好吃的!” 一家人又热络地聊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欢快起来。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新的一年就在这喧闹声中来临了。 春节过后,日子照常过着。许大茂满心期待着去李厂长家走动的那一天。 这一天终于到来,许繁带着许大茂,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到了李厂长家。李怀德看到他们,脸上挂着笑容把他们迎进了门。 众人在客厅坐下,许繁笑着说:“李哥,过年了,来给您拜个年。” 李怀德客气道:“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说着给许繁两兄弟一人递了支香烟。 许繁看了眼香烟:“还是李哥这日子过的滋润,这烟还是特供的。” 许繁笑呵呵的说道:“许老弟这话说得,你那不也有挺多吗,你那老营长跟我岳父可也算熟悉,他可是说了,你小子没少去他那顺。” “嘿嘿,我那不是爱护老营长身体吗,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做部下的不得帮老营长分担分担。” “你呀,老弟要是爱抽晚点走的时候带上两条回去,跟老哥哥我也别见外。” ...... 许大茂在一旁也不说话听着许繁与李怀德聊天,努力表现得乖巧懂事。 过了一会儿,许繁使了个眼色,许大茂心领神会,开始暗示自己想要升职的想法。 第91章 升职风波 李怀德也是人精,哪里不知道许大茂这些暗示的意思?摆了摆手:“大茂呀,你的能力我也看在眼里,你哥跟我这关系也不错,按道理说我该直接给你升职的,毕竟位置那么多,给几个给自己人完全是没问题的,只是大茂呀,你这站长也没干多长时间,来厂里也没多少年,说白了还是资历不够呀。” 许大茂正要说话,被许繁一把拦下:“李哥说的是,只是这人的一辈子也就那么些年,进步还是要趁早的,李哥也不是外人,老弟也知道这一下子少了个位置李哥手下可能有人会有些意见,还是得麻烦李哥打点一下的。”许繁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不少。 李怀德拿在手上颠了颠,然后放在茶几上:“许老弟多少有些见外了,不过既然是许老弟的心意老哥也不好拒绝,这样吧,大茂这事就交给我了。大茂,你有个好大哥呀,这人这一生匆匆几十载,这进了社会全靠朋友帮衬,这职场进步也是一样,你大哥亲自为你跑这事你这事八九不离十了,你小子可得记得你大哥的好。”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那是那是,李厂长,我肯定忘不了我大哥的好。” 许繁笑着说:“李哥,那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李怀德摆摆手:“好说好说,你嫂子饭快做好了,许老弟就在这吃点,咱们兄弟俩也一起喝点。” 许繁连忙推辞道:“李哥,这饭就不吃了,家里还等着我们回去呢,改日咱们再聚。” 李怀德也不强留:“那行,那你们慢走,等我的好消息。” 许繁和许大茂出了李厂长家的门,许大茂兴奋地说道:“哥,这次肯定能成!” 许繁皱了皱眉:“先别高兴太早,事情没定之前,一切都有变数。” 许大茂走在路上兴奋不已:“哥,这次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许繁看了他一眼:“先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没定呢。” 许大茂拍着胸脯:“哥,李厂长都收了钱,肯定没问题。” 许繁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到处嚷嚷,小心被有心人听到,你当送礼很光荣?别一天天的挂在嘴边,出了问题咱们都得遭殃,事以密成这道理你不知道?” 许大茂赶紧捂住嘴,点了点头。 回到家,许大茂媳妇徐欣怡忙问:“怎么样?” 许大茂兴奋地说道:“媳妇,李厂长都收了礼,答应帮忙了,还是要等结果。” 徐欣怡高兴地说:“收了礼物,这事多半能成,那太好了,以后咱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许繁皱眉说道:“别高兴得太早,这事儿还没个准。” 徐欣怡说道:“大哥,您就是太谨慎了,李厂长收了东西,哪能不办事儿。” 许繁无奈地摇摇头:“但愿吧,这几天都小心点,别声张,你们两口子说话都得仔细点,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毕竟还没通知。”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天天盼着升职的消息,可厂里却一直没动静。 这天,许大茂在厂里碰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哟,许大茂,听说你要升职啦?” 许大茂也知道何雨柱什么样子,也没在意他阴阳怪气的样子:“柱子,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这当事人可都不知道呢。”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就别装了,这事儿在厂里都传开了,不过啊,我看这事儿没准黄。”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端端的拿我开涮?” 许大茂气呼呼地走了。 下班回到家,许大茂把遇到何雨柱的事儿跟许繁和徐欣怡说了。 许繁皱起眉头:“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现在厂里正严查这些,别到时候出岔子。” 徐欣怡也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 许繁眼神一冷,看着许大茂夫妻俩:“这事也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你们俩谁在外面胡咧咧了?” 许大茂急忙摆手说道:“哥,我可没说,我一直盼着能成呢,怎么会往外说。” 徐欣怡也赶忙解释:“大哥,我也没说啊,我知道这事得保密。” 许繁来回踱步,沉思片刻说道:“先别管怎么传出去的了,现在得想想办法应对。大茂,这几天你在厂里低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哥。” 徐欣怡忧心忡忡地说:“要是真被查出来,可咋办呀?” 许繁呵斥道:“别瞎说,还没到那一步呢,都给我稳住,大茂,真要被查出来了不管别人说什么,都给我咬死了,就一句话从来就没有送过礼,知道了吗?” 许大茂咬咬牙:“我不管,反正李厂长收了礼,他得给我办事,不然我不亏死了。” 许繁气得给了许大茂一巴掌:“你糊涂!现在是他能不能办事的问题吗?是别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你给我清醒点!要是你说贿赂了李怀德,李怀德会不会出事我不知道,咱们兄弟俩一定会出事,保住李怀德就是保住咱们自己,别在这时候犯傻,这机会没了下次还会有,咬死没有贿赂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只要李怀德不出问题这个人情他迟早得还。”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捂着脸不敢吭声。 徐欣怡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 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大茂,听哥的,这次咱们只能自求多福,千万别把事情闹大,记住了,你没有贿赂任何人,那天去李怀德家只是正常拜年。” 许大茂低着头,小声说道:“知道了,哥。” “大茂,记得哥的话,咱家就当丢了一笔钱。”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记住了。” 徐欣怡忍不住说道:“这钱可不少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许繁瞪了她一眼:“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能保住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许大茂也跟着说道:“媳妇,哥说得对,钱没了还能再挣。” 徐欣怡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也只能这样了。” 第92章 调查组三审许大茂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在厂里如履薄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许繁则时刻关注着厂里的动向。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厂里的调查越来越深入,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 厂里的调查组已经开始找相关人员谈话,许大茂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被叫去。 这天,许大茂正工作着,突然有人来通知他去会议室。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地跟着去了。 调查人员表情严肃,目光锐利:“许大茂,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向李厂长行贿,谋取升职机会,有没有这回事?” 许大茂强装镇定:“没有的事儿,这纯属污蔑,我就是正常去给李厂长拜个年。” 调查人员紧盯着许大茂,声音低沉:“拜年?只是拜年需要送那么贵重的东西?”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过年嘛,就想表示表示心意,都是些普通的礼品。也就是些什么瓜果蔬菜,加上些补品之类的罢了。” 调查人员一拍桌子,提高音量:“普通礼品?有人亲眼看到你和你大哥拿着厚厚的信封!你还狡辩!”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就觉得不对劲,绝对是在诈他,因为这事就他们兄弟俩跟李厂长知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有谁能证明?” 调查人员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拿你没办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嘴硬,后果自负。” 许大茂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我真没做亏心事,不怕你们查。” 调查人员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既然能找你谈话,就不会毫无根据。你现在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好态度。” 许大茂额头冒出冷汗,却依然坚持:“我真的是清白的,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调查人员怒视着他:“许大茂,你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许大茂不再吭声,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 调查组见许大茂依旧死不承认,决定暂时让他回去,但是警告他不得与任何人串供。 许大茂从会议室出来,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他回到家,把与调查组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和徐欣怡。 许繁听完,脸色阴沉:“大茂,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徐欣怡在一旁急得直哭:“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被查出来,大茂的前途就完了。” “别慌,这事咱们只要咬死没做过就行,现在这事就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你们是夫妻,大茂估计是被李怀德波及到的,咱们都没有理由松口,那么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许繁说着,然后又看了眼许大茂:“大茂,这事转机还在你身上,记住大哥的话,咬死没做过就行,也不会刑讯逼供,别怕。” 许大茂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我知道了,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徐欣怡抹了把眼泪:“大哥,万一真被查出来了,咱们可怎么办呀?” 许繁皱着眉头:“不会的,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就还有机会。大茂,这几天你正常上班,表现得自然点。”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好,我尽量。”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在厂里强装镇定,可心里始终七上八下。而许繁也在外面想办法托关系,试图打探更多的消息。 然而,调查组的工作进展迅速,他们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矛头再次指向了许大茂。 这天,许大茂又被调查组叫去问话。 调查人员:“许大茂,我们又掌握了一些新的情况,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许大茂心里一惊,但还是嘴硬道:“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我没行贿。” 调查人员:“有人看到你在送礼之后,和李厂长在私下有过多次接触,这你怎么解释?” 许大茂:“那只是工作上的交流,没别的。” 调查人员:“许大茂,你不要心存侥幸,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许大茂:“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次谈话依然没有结果,许大茂再次回到家,他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了。 许繁看到他这样子,心里也越发沉重:“大茂别紧张,你看不是没什么事吗,没有证据,没人拿你有任何办法,养好精神,放轻松,会没事的。”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应道:“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哪能轻松得起来啊。” 徐欣怡在一旁担忧地说:“这可咋办呀,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 许繁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大茂,咱们这说白了只是行贿,而且又没有人证物证,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正常上下班就好,我让保卫处查下,看看谁在散播这些话,被我抓到了,扔到调查组那边,你就没事了,那时候就该调查组调查散播谣言的人了。” 许大茂抬起头:“哥,真能这样吗?”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吧,哥不会让你出事的,这事没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人想让李怀德倒霉呢。” 徐欣怡也附和道:“就是,大茂,听大哥的准没错。”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那行,哥,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繁真的带着保卫处,想办法查找散播消息的人。而许大茂也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照常去上班。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调查组那边并没有因为许繁的动作而停止调查,反而加快了进度。 一天,许大茂正在工作,突然又被调查组的人叫走了。 许大茂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许大茂跟着调查组的人再次来到了那个让他倍感压力的会议室。 调查人员目光冷峻地看着他,说道:“许大茂,我们已经掌握了更为确凿的证据,你现在坦白,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证据是什么,我没行贿。” “许大茂,你再这样包庇罪犯,你也会被牵连的,你跟我说,作为人证还能宽大处理。”调查人员见许大茂这样,就开始了诱导许大茂。 许大茂被许繁上次那一耳刮子打的,哪里会听这些:“领导,我没有行贿,你这是在污蔑我!” 第93章 许大茂升职,何雨柱思春 调查人员见许大茂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正准备上去上上手段,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许繁的声音:“怎么 ?调查员查不到东西打算上手段了?这时要屈打成招?” 调查人员停下动作,看向门口说道:“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干扰我们办案。” 许繁走进来,一脸正气地说:“我弟弟到底犯没犯事,得凭证据说话,你们要是没证据就乱来,我可不会答应。” 许大茂看到许繁,仿佛看到了救星:“哥,你可来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调查人员说:“我相信咱们国家的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要是你们想胡乱定罪,那可不行,如果想要屈打成招我许繁也不是好惹的。” 调查人员说道:“许繁,你别在这强词夺理,我们有我们的办案流程。” 许繁冷哼一声:“那好,我就等着看你们拿出真凭实据。” 这时,又有一名调查人员走进来,在先前那名调查人员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那名调查人员脸色变了变,对许繁说道:“今天先到这,许大茂,你回去等消息。” 许大茂和许繁走出房间,许大茂心有余悸地说:“哥,这可咋办啊?” 许繁看了许大茂一眼,笑了笑:“放心吧,来之前我打听了下李怀德的情况,老李那边也动用了关系,放心吧,事情过去了,而且就等着吧,这事情过去过后你再沉淀沉淀,再过段时间你想的事应该就差不多了。” “哥,这次这事情是谁在操纵这些事?这次可算是吓到我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两个厂长在掰手腕罢了,你这也只是殃及鱼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许大茂听了,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虚惊一场。哥,这次多亏了你。” 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嘛。不过以后你行事也得多加小心,别再轻易被卷入这些是非当中。这次咱们也是欠考虑了,到底是你的资历不够,要是再谨慎些就不会出这些问题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哥。经历这次,我肯定长记性。” 回到家,徐欣怡赶忙迎上来:“怎么样?没啥事吧?” 许大茂笑着说:“没事了,媳妇,都过去了。” 徐欣怡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过了段时间,正如许繁所说,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调查组离开了轧钢厂,许大茂不仅没受到什么影响,反而真的迎来了升职的机会。 许大茂兴奋不已:“哥,我升职了!” 许繁欣慰地说:“好好干,别辜负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许大茂干劲十足:“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大茂升职后,工作越发忙碌起来。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现在是工作和感情样样红红火火,可把他给羡慕坏了,这天他在后厨刚刚忙完,就急匆匆的来到车间找到易中海。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许大茂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可真不是滋味。”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你别光羡慕别人,也得自己多努力。” 何雨柱一脸不服气:“我怎么没努力了?我在这后厨干活也不轻松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呀,就是性子太浮躁,得学学人家许大茂沉稳点。” 何雨柱撇撇嘴:“我才不学他呢,指不定他那升职是怎么来的。”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没凭没据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行了,柱子,这事不要再说了,你这找我有什么事?要是没其他事我可就回去忙了。”易中海说着就打算回车间。 何雨柱哪里能让易中海直接回去,连忙拉住易中海:“别呀,一大爷,我这找你还有点事。” “哦?柱子有什么事?说说看,能帮忙一大爷我绝对不含糊。” 何雨柱突然扭捏起来了:“嗨,一大爷,上次秦姐不是给我介绍她表妹吗,后面事情黄了,我还是想要找个对象,您看能不能帮忙给介绍几个?”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扭捏的样子,笑了笑:“柱子,你早说呀,这事儿包在一大爷我身上。不过,你自己也得好好表现,别再毛毛躁躁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改。” 易中海想了想:“我倒是认识几个姑娘,不过得先打听打听人家愿不愿意。” 何雨柱一脸期待:“那就拜托一大爷您了。” 过了几天,易中海找到了何雨柱。 易中海无奈地说:“柱子,我问了那几个姑娘,人家一听你的情况,都不太愿意。” 何雨柱着急了:“为啥呀?一大爷,我咋啦?我这一个月工资也不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家里也有两间房。。。”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觉得你工作一般,性子又不太稳重。”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这可咋办呀?” 易中海安慰道:“别灰心,咱再想想办法。你自己也得争点气,在工作上好好表现,让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何雨柱咬咬牙:“行,一大爷,我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样子:“柱子,你也知道,咱们都是轧钢厂上班的,认识到的女生本来就少,要不你晚点去找下三大爷,听说他们学校女老师挺多,让三大爷帮忙给寻摸寻摸,万一能给找到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一大爷,您这主意好!那我这就去找三大爷。” 说完,何雨柱急匆匆地就往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谁呀?”阎埠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三大爷,是我,何雨柱。” 阎埠贵打开门,看到何雨柱,一脸疑惑:“柱子,你找我啥事儿?” 何雨柱笑着说:“三大爷,我这不是想请您帮个忙嘛。” 阎埠贵眼睛一转:“哟,帮忙?啥忙呀?” 何雨柱挠挠头:“三大爷,您看我这年纪也不小了,还没个对象,听说您学校女老师多,您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 阎埠贵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柱子,这事儿不好办呐。” 何雨柱连忙说道:“三大爷,您就行行好,帮帮我,我不会忘了您的好。” 阎埠贵犹豫了一会儿:“那行吧,我只能试试,不过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第94章 你何雨柱的事以后我都不管了! 何雨柱连忙道谢:“谢谢三大爷,谢谢您嘞,这样,我家里还有些山货,晚点我给您送过来,全当是给您的辛苦费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柱子,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三大爷我就不推辞了。”闫阜贵什么样的人?那是门口来了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听到何雨柱还给他送山货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满口应下。 何雨柱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那就麻烦三大爷您多费心了。” 阎埠贵摆摆手:“放心吧,柱子,我会尽力的。” 何雨柱离开阎埠贵家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 阎埠贵回到家,把何雨柱送山货求介绍对象的事儿跟三大妈说了,正说着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谁呀?”闫福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三大爷,是我,柱子。”何雨柱大声应道。 闫福贵打开门,看到何雨柱手里的山货,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哟,柱子,带这么多东西,那多不好意思,三大爷我还以为就是一些蘑菇什么的,你看你竟然还拿来一只兔子,这多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着走进屋:“三大爷,这不是麻烦您办事嘛,一点心意。” 闫福贵接过山货,放在桌子上,说道:“柱子,你太客气了,你放心,我肯定尽力帮你。” 何雨柱连连点头:“那就拜托三大爷了。” 闫福贵招呼何雨柱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柱子,你先回去等消息,一有合适的,我马上告诉你。” 何雨柱起身:“行,三大爷,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刚走,三大妈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哟,这何雨柱还挺上心的,送了这么多东西。” 三大爷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哼,他上心有啥用,人家女老师看不上他。” 三大妈停下手中的活,凑过来问:“为啥看不上啊?” 三大爷撇撇嘴:“还能为啥,你说他工作一般,文化又低,家里没有长辈帮衬,长相还显老气,哎。。。这事不好办呀。” 三大妈叹了口气:“也是,现在的姑娘都挑着呢。那你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这事儿没办成,咋跟人家交代啊?柱子可是容易犯浑,到时候可别又犯浑。” 三大爷皱着眉头:“能咋交代?我也尽力了,总不能硬逼着人家女老师同意吧。只要到时候在学校在女老师那边提一嘴不就行了,只要咱说了,成不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大妈埋怨道:“你就不该收人家那么多东西,别到时候事儿没成,多不好。” 三大爷瞪了她一眼:“你懂啥,我这不是也想帮他办成嘛。” 三大妈摇摇头:“那到时候咋办?何雨柱那边还能善罢甘休?” 三大爷沉思片刻:“先不管他,等他来找再说。” 三大妈无奈地说:“唉,希望别闹得太难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阎埠贵那边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何雨柱等得心急如焚,又不好催得太紧,只能暗自着急。 就在何雨柱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阎埠贵突然来找他了。 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柱子啊,这事儿不好办呐,人家女老师还是不愿意。” 何雨柱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三大爷,这咋就不行呢?” 阎埠贵摇摇头:“人家觉得你文化水平也不高,怕以后过日子没共同话题。”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说:“那我这对象的事儿可咋办呀?” 阎埠贵安慰道:“柱子,别灰心,咱再想想别的办法。”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就拜托三大爷您多费心了。” 何雨柱回了家,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想了想,来到秦淮茹家门口:“棒梗,棒梗,你出来下。” “傻叔,你找我有事?” “棒梗,你明天去学校帮我打听下,闫老师在你们学校有没有帮我打听女老师愿不愿意跟我相亲这事。我总觉得闫老师可能没上心。” 棒梗伸出手:“傻叔,这好说,但是你不得表示表示?我可知道你给闫老师家送了不少山货,我总不能白干活吧。” 何雨柱拍了一下棒梗的脑袋:“你这小子,还学会要好处啦!行,叔不会亏待你的,等事成了,给你买糖吃。” 棒梗摇了摇头:“傻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要糖,我要两块钱。” 何雨柱也笑了:“行,你小子,帮我问清楚了你柱子叔给你两块钱。” 棒梗笑着说:“傻叔,这可你说的,那我明天去学校帮你打听。” 何雨柱点点头:“记住了啊,可别给我办砸了,还有千万别被闫老师知道了。” 棒梗应道:“放心吧,傻叔,我办事你放心。” 第二天,棒梗放学回来就跑到何雨柱家。 棒梗气喘吁吁地说:“傻叔,我打听到了。” 何雨柱急忙问道:“怎么样?” 棒梗说:“闫老师根本就没在学校帮你仔细问就是跟几个老师打听了下,问了下几个老师打听了下喜欢什么样的,然后就没下文了。” 何雨柱咬着牙说道:“这个三大爷,收了我的山货,却不好好办事!棒梗,辛苦你了,叔这就给你两块钱。” 棒梗接过钱,笑嘻嘻地说:“谢谢傻叔,那我走啦。” 何雨柱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找阎埠贵理论。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径直朝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用力敲门。 阎埠贵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柱子,你咋来了?” 何雨柱瞪着他:“三大爷,您办的这叫啥事啊?” 阎埠贵装糊涂:“柱子,你这说的啥呀?我咋听不懂。” 何雨柱气道:“您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您根本就没在学校好好帮我问!”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柱子,这……这不是没合适的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合适的?您根本就没用心!” 听何雨柱说话这么难听,闫阜贵也不乐意了:“柱子,说话还是得想清楚才好,你这话说的,人家那些老师都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吗?我可是给问了,要么喜欢那种干部家庭,要么喜欢那种文化人。你看看你,一个厨子,还净想好事,你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配得上人家。本来我都没打算跟你直接说,说话这么难听,以后别来找我,你何雨柱的事我闫阜贵以后都不管了!” 第95章 何雨柱偷轱辘 何雨柱听三大爷这么说,也知道这次也算是把三大爷给得罪死了,不过还是没说什么,看了眼三大爷:“三大爷,我之前可是给了不少山货呢,就这么帮我办事怕是不合适吧?” 阎埠贵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地说道:“柱子,这事儿是三大爷做得不对,可我也确实尽力了呀。那些山货我也没法还你,要不我再努努力,重新帮你找找?” 何雨柱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我给您山货是盼着您能真心帮忙,结果您就这么糊弄我。” 阎埠贵连忙赔着笑:“柱子,别这么大火气,这次三大爷保证好好给你操持这事儿,一定给你找个满意的对象。你看棒梗的班主任怎么样?小冉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一枝花,三大爷我去帮你打听打听,不过我可得提前跟你说好了,这事可不包成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行,那我就再信您一次,不过您可得说到做到,别又是只是随便打听下来糊弄我。”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柱子,你就放心吧,这次三大爷肯定上心。” 何雨柱撇撇嘴:“那行,我就等着您的消息。”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小声嘀咕道:“这小子,还真不好对付。” 回到家的何雨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次阎埠贵是不是真能帮上忙。 过了几天,阎埠贵又去找了何雨柱。 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柱子啊,小冉老师那边我去问了,人家一听是你,直接就拒绝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为啥呀?” 阎埠贵无奈地说:“人家说想找个有文化的。”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这算啥理由!” 阎埠贵叹了口气:“柱子,要不你再看看别人能不能帮你?这学校的老师呀文化水平都高,眼光也高些,也确实不适合柱子你。” 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三大爷,这事儿我自己再想办法,以后不麻烦您了。” 阎埠贵讪讪地说:“那行,柱子,你自己多上心。” 何雨柱回了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刚好棒梗又翻窗户来他家偷东西,盗圣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盛名之下无虚士,棒梗那叫一个身手矫健,开窗,翻墙,落地,寻摸东西那叫一个娴熟,来到何雨柱的床头正在寻摸东西的棒梗刚刚好看到没睡着的何雨柱翻过身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叫一个尴尬。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棒梗,你这小子又来偷东西!” 棒梗一脸尴尬,结结巴巴地说:“傻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坐起身来,点了根烟,说道:“你说说你,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家里没啥吃的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棒梗沉默不语。 何雨柱想了想,说:“棒梗,叔问你个事儿。” 棒梗抬起头:“啥事儿,叔?” 何雨柱说道:“你在学校,有没有看到三大爷跟你们冉老师介绍我?三大爷我还是有些信不过。” 棒梗摇摇头:“叔,我没看到。”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这孩子,平时在学校也不多留意留意。” 棒梗委屈地说:“叔,我一个半大小子,哪有心思注意这个。” 何雨柱无奈地抽了口烟:“行吧行吧,那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准备走。 何雨柱又叫住他:“等等,棒梗。” 棒梗回过头:“叔,还有啥事儿?” 何雨柱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棒梗:“拿回去给你妹妹们吃,明儿个去学校帮我打听下,看看三大爷到底有没有去冉老师那帮我问。” 棒梗接过馒头,点了点头:“叔,我知道了,我明天去问问。” 何雨柱挥挥手:“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发现了。” 棒梗应道:“好嘞,叔。”说完便揣着馒头跑走了。 第二天,棒梗放学回来就直奔何雨柱家。 棒梗喘着气说:“叔,我问了,三大爷根本就没去找冉老师。” 何雨柱一听,气得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这个阎埠贵,居然又骗我!” 棒梗看着生气的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说:“叔,那你打算咋办?” 何雨柱咬了咬牙:“哼,看我到时候报复这老小子。棒梗你回去吧。” 棒梗点点头:“那叔,我走了。”说完便跑回了家。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怎么给阎埠贵一个教训。 这时候许大茂和许繁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何雨柱看到了,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你闫阜贵不是非常爱护自家的自行车吗,今晚我趁天黑去把这老小子的车轱辘给偷掉一个卖掉,嘿嘿。让你老小子拿好处不办事。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何雨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阎埠贵家的门外,蹑手蹑脚地朝着自行车走去。 就在他刚要动手卸车轱辘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咳嗽。何雨柱吓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杂物堆后面。 原来是阎埠贵起夜,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院子,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又回去睡了。 何雨柱等了一会儿,确定阎埠贵不再出来,这才又悄悄走到自行车旁。他紧张得手直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车轱辘卸了下来。 然后,他抱着车轱辘,轻手轻脚地翻出院子,一路小跑到了离院子挺远的自行车修理铺,寻思着把这车轱辘卖掉也好给自己的小金库加点收入。 何雨柱到了修理铺天也刚刚好亮了,敲门喊道:“师傅,开开门,有生意。” 修理铺的师傅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不耐烦地说:“这大清早的,谁呀?” 何雨柱陪着笑:“师傅,您瞅瞅,我这有个车轱辘,便宜卖给您。” 师傅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又看了看车轱辘,疑惑地问:“这哪来的?大清早卖这个,别是来路不正吧?” 何雨柱连忙说:“哪能啊师傅,这是我自家车上换下来的,没用了,想着卖点钱。” 师傅半信半疑:“真的?我可不敢收不明不白的东西。” 何雨柱急了:“师傅,您就行行好,收了吧,价钱好商量。” 师傅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给你十二块钱,不能再多了。” 何雨柱正要答应,后面传来一道女声:“同志,你这车轱辘我要了,我可以多给个五毛钱。” 第96章 老易,你可别蒙我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文静的陌生女人。他有些犹豫,毕竟已经和师傅谈得差不多了。 师傅见状赶忙说道:“嘿,先来后到,这轱辘我都说了要给十二块钱收了。” 那女人微微一笑:“师傅,做生意不就是价高者得嘛,我出十二块五。”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多五毛钱也是钱,于是对师傅说道:“师傅,对不住了,这位姑娘出的价高。” 师傅无奈地摇摇头:“行吧行吧,你们交易,我不管了。” 女人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何雨柱:“这是十二块五,车轱辘给我吧。” 何雨柱接过钱,把车轱辘交给女人,女人拎着车轱辘就走了。 何雨柱拿着钱,心里乐开了花,哼着小曲往回走。 何雨柱揣着钱美滋滋地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子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只见阎埠贵正站在院子中间,一脸愤怒地跟众人说着车轱辘被偷的事儿。 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这偷车轱辘的人也太缺德了,咱们院里可不能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这样的人咱们就得赶出大院,不然以后院子里谁家丢了东西怎么算。”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柱子,你这大早上的去哪儿了?” 何雨柱强装镇定地说:“我出去溜达了一圈吃了个早饭,咋啦?”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哟何雨柱,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在家吃早饭的吗,该不会是你偷的车轱辘吧?”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别胡说八道,出门吃个早饭怎么了,我何雨柱是那种人吗?”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都别吵了,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就是,一大爷说得对。” 然而,何雨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生怕事情败露。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上班去了,短短的一个早晨,院里也法没查出偷车轱辘的人。 中午,何雨柱正在后厨炒菜,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 “何雨柱,你出来一下。” “哎呦,一大爷,这时间可还没到饭点,您咋就过来了?” 易中海沉着脸说:“柱子,你跟我说实话,阎埠贵那车轱辘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心里一惊,嘴上却说道:“一大爷,您这说的啥话,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呢?”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柱子,你别瞒我,我看你早上神色不对。” 何雨柱眼神闪躲:“一大爷,真不是我,您可别冤枉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要是你干的,你趁早承认,不然等公安查出来,事儿就大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一大爷,真不是我。” “柱子,一大爷我也不是外人,跟我说没事,你就告诉我为啥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就行了,把卖自行车轮的钱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声说道:“一大爷,这三大爷收了我的山货,答应给我介绍对象,结果根本没好好办事,还骗我。我一时气不过,就想给他个教训。”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你这做法太糊涂了!就算三大爷做得不对,你也不能偷东西啊,钱呢?” 何雨柱从口袋掏出来十二块五毛,“呐,都在这里了。要我说呀,就该给三大爷一个教训,让他拿我好处不给我办事。” 易中海接过钱,严肃地说道:“柱子,这事儿你做得确实过分了。三大爷没办好事儿是他的不对,但咱不能用这种歪门邪道的办法报复。我去弄一个车轮给三大爷,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胡来了!” 何雨柱低着头,嘟囔道:“知道了,一大爷。” 下班过后易中海从修理店给买了一个自行车车轮,一路上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正好看见了闫阜贵。 “老闫,你看是你的那个不。” 阎埠贵接过车轮,一脸疑惑地问道:“这车轮咋找回来的?” 易中海笑着说:“派出所的同志厉害,这不,给找着了。” 阎埠贵感慨道:“还是公安同志有办法,这可太好了我的车轮回来了。” 易中海又说道:“三大爷,以后您也多注意着点,别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是,这次真是麻烦您了,一大爷。” 易中海摆摆手:“都是邻里邻居的,说这些就见外了。” 易中海正准备回家,刚刚转身阎埠贵连忙叫住易中海:“一大爷,您等等,这车轮不对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怎么不对了,三大爷?” 阎埠贵皱着眉头说:“我那车是飞鸽的,您这给我的是永久的车轮,虽说都可以用,老易你不是领错了车轮了吧。”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三大爷,我这下班迟。派出所那边就这一个车轮了,可能其他人拿错了,我当时也没仔细看,这不,闹了个乌龙。” 阎埠贵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真的?老易,你可别蒙我。”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三大爷,我咋能蒙您呢。真就是个误会,您就别多想了。”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说:“行吧,好歹是可用,真是麻烦一大爷了,要不是您呀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这早上才报的公安,晚上就给找到了,公安同志真的是神通广大。” 易中海松了口气,说道:“三大爷,那您先把车轮装上,有啥问题再跟我说。” 阎埠贵点点头:“行,一大爷,您慢走。” 易中海离开后,阎埠贵嘴里还念叨着:“这事儿可真够蹊跷的。不过管它呢,白得个车轮,省的自己花钱买了。”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把事情经过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雨柱感激地说:“一大爷,这次多亏了您。” 易中海严肃地说:“柱子,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来了,这次算是侥幸过关,公安那边三大爷报的案我已经消掉了,可不能再胡来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一大爷,以后我一定改。” 第97章 冉老师家访 易中海摇摇头,叹了口气:“柱子,你这真的得改改,要不是我今天特地去公安那边把三大爷报的案给撤销了,要是你被查出来了,你以后可就找不到对象了,谁家好姑娘会找一个小偷处对象哦。” 何雨柱一脸愧疚地说:“一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这么冲动了。”易中海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做人得踏实本分,不能总想着歪门邪道去报复别人。你好好想想,这次要不是我帮你,你这名声可就臭了。” 何雨柱低着头,小声说道:“一大爷,我真的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努力工作。”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知道错了能改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正儿八经过日子,找个好媳妇。”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一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柱子,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说完易中海就回家了。 就当何雨柱以为这次相亲又没戏了的时候,棒梗又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何雨柱房里。 “傻叔,你这是想跟我们冉老师相亲?” “棒梗你小子怎么来了?现在还说什么相亲,连面都见不了,这三大爷办事真的是不靠谱。” “我有办法让你跟冉老师见面,只是傻叔你得给我钱,学校要我交学费呢,我家没有。” 何雨柱一听,来了精神:“棒梗,你要是真有办法能让叔跟冉老师见上面,叔给你钱。” 棒梗眼睛一亮:“真的?傻叔,那你可不能反悔。” 何雨柱拍着胸脯说:“叔啥时候骗过你,你快说啥办法?” “嘿嘿,我打听过了,这学期学费如果没交,班主任老师就会来家访,我只要拖着一直不交,冉老师一定会来我家,到时候你不就跟冉老师见面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能行吗?别耽误了你上学。” 棒梗满不在乎地说:“傻叔,没事,班上拖着相等明年一起交的也不止我一个,晚几天交学费不碍事。” 何雨柱想了想:“那行,叔信你这一回。不过要是因为这事儿影响了你,叔可饶不了自己。” 棒梗拍着胸脯保证:“叔,你就放心吧。” 没过几天,冉老师果然来到了贾家。 贾张氏一看冉老师来了,扯着嗓子喊道:“哟,老师来啦,我们家可没钱交学费。”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妈快别说了,老师来让咱们交学费咱们应该支持。”说完又看着冉老师:“冉老师,您也知道我们家这什么情况,孩子的父亲去世早,家里都靠着我那点工资呢,您看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减免点?” 冉老师一脸尴尬,赶忙说道:“大嫂,你们家的事我也知道点,但是国家相关的政策写的很清楚,平均消费在5元以下的才会给到减免,您家这刚刚好过线了,我也跟学校领导汇报过这事,实在是没法减免我这才来的。” 这时,何雨柱听到动静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地说:“哟,冉老师来啦。” 冉老师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点头:“同志您好,咱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看冉老师还站在屋里,嘴巴上没停:“秦姐,人家冉老师来家访,您这边也不搬张凳子给人家,您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说完何雨柱忙不迭地搬来凳子:“冉老师,您坐,您坐。” 冉老师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坐了下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冉老师。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冉老师,真是对不住,家里乱,您别介意。” 冉老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能理解。” 何雨柱趁机搭话:“冉老师,您这当老师也不容易,操心这么多孩子。” 冉老师笑笑说:“这都是应该的,孩子的教育是大事。” 何雨柱连连点头:“是是是,冉老师您说得对。” 贾张氏在一旁撇撇嘴:“说得好听,还不是来要钱的。” 秦淮茹瞪了贾张氏一眼:“妈,您别这么说。” 冉老师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大嫂,学费的事还是得解决,您家困难我理解,但是该交还是得交,不然迟了明年领不到课本可是会影响学习的。” 何雨柱赶紧说道:“冉老师,您放心,这学费我们肯定想办法凑,您说多少钱,我这给秦姐家先垫上,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下就帮下。” 冉老师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何雨柱,说道:“一共两块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冉老师:“冉老师,您拿着。” 秦淮茹忙道:“柱子,这怎么好意思,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你。”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咱不说这些,先把孩子学费的事儿解决了。” 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哟,何雨柱,你可真是大方,就不怕这钱打了水漂?” 何雨柱瞪了贾张氏一眼:“您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为了孩子。” 冉老师接过钱,说道:“那行,这事儿就解决了,我回去也好跟学校交代,走了这么多学生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邻居相处这么和睦的,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 说完,冉老师便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 何雨柱连忙说道:“冉老师,我帮您把车推出去。” 冉老师微笑着说:“那就谢谢了。” 何雨柱推着车,和冉老师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说:“冉老师,以后孩子在学校要是有啥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批评。” 冉秋叶心里有些纳闷,这棒梗又不是你的孩子,又是上赶着送学费,又说在学校有什么不对的让我尽管批评,这人真是奇怪,不过出于素质原因她也没说什么,冉老师点点头:“放心吧,棒梗这孩子挺聪明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三大爷家门口,闫阜贵看到了冉秋叶:“小冉老师今天怎么来我们院子了?看您这跟何雨柱很熟?” 第98章 闫阜贵:这车轮是我的 “闫老师,您说何雨柱同志是吧,前几天他把他家不用的自行车轮子卖给我了,这也算认识了。”冉秋叶见是闫阜贵,停下车解释了一句。 闫阜贵一听:“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你家自行车轮子不用?你有自行车吗?” 何雨柱心里一慌,赶忙说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那是我之前给雨水买的自行车,坏了就把轮子拆下来卖了。” 阎埠贵皱着眉头:“真的?我咋觉得这里头有事儿呢?” 何雨柱故作镇定:“能有啥事儿啊,三大爷,您别瞎琢磨。” 冉秋叶在一旁说道:“三大爷,确实是这样的,何雨柱同志卖给我的车轱辘质量还不错呢,您看就这个。”说完指了指自行车的一个轮子。 阎埠贵仔细看了看冉秋叶自行车上的车轮,突然瞪大了眼睛,嚷道:“这车轮是我的!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居然偷我的车轮卖给冉老师,你就是那个偷车轮的贼!” 这一吆喝,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大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雨柱慌了神,连忙说道:“三大爷,您别乱说,这车轮怎么就是您的了?”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不认识?这上面的划痕就是证据!” 冉秋叶也懵了,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试图解释:“这……这是误会,三大爷,您先别嚷嚷。” 可阎埠贵哪里肯听,依旧大声叫着:“何雨柱偷东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开全院大会!” “闫老师,这车轮是您的?要不我还您吧。” “不用了,院子里的一大爷替我找了一个回来了,这个您用就好了。” 这时候易中海也赶到现场了,易中海赶忙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这事儿让您见笑了,您先去忙您的吧。”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那行,大家都消消气,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说完便骑上车离开了。 看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懊恼极了,觉得自己这次在冉老师面前丢了大脸。 何雨柱低着头,一脸的沮丧。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你呀,做事之前也不想想后果。”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大爷,我知道错了,这下冉老师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易中海安慰道:“知道错了改了就好,以后做事多考虑考虑,别再这么莽撞了。至于冉老师那儿,不行就算了,以后一大爷我再给你寻摸寻摸。”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到了晚上,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在院子中间召开了。 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坐在一起。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中间,气愤地讲述着何雨柱偷车轮的事情。 “大家都听听,这何雨柱居然偷我的车轮拿去卖,这像话吗?咱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可不能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大院,这整个院子的脸都被丢尽了!”阎埠贵声音尖锐。 何雨柱低着头站在一旁,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了两声,说道:“柱子,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大爷,我……我一时糊涂,我错了,就是三大爷收了我东西却没办事,我气不过才干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发话了:“何雨柱,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儿?最要命的是还让棒梗的班主任知道了,要是她出去宣扬一下,你让咱们全院的脸往哪儿搁?” 众人纷纷指责何雨柱,何雨柱一声不吭,心里懊悔不已。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说道:“各位大爷大妈,柱子他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不过大家能不能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再犯,给机会咱们也给不少次了吧,上次还偷了我家的鸡呢。”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柱子,这次的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对。但是念在你是事出有因,大家也都是邻里邻居的,这次就给你一个警告。你得向三大爷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 何雨柱连忙对着阎埠贵鞠躬道歉:“三大爷,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儿了。” 阎埠贵哼了一声:“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许大茂不依不饶:“这就完啦?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行了,都少说两句。这事儿到此为止,大家以后都多注意,咱们院可不能再出这种丑事。散会!” “慢着,我觉得这太轻易放过柱子也不太好。”许繁在这时也开口说道。“鞠个躬道个歉就把偷窃金额高达十多元的事情给平息掉,这样的犯罪成本太低了,这岂不是说以后院子里谁再偷东西只要不超过十块就可以道歉解决问题了?这样长此以往院子里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我觉得应该 从严处罚,以正此风。” 许大茂一听许繁这话,立马附和道:“对对对,我哥说得在理!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 何雨柱抬起头,愤怒地看向许繁:“许繁!你少在这落井下石!” 易中海皱起眉头:“许处长,那依你看,该怎么个从严法?” 许繁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至少得让何雨柱在院子里义务劳动一个月,打扫院子、清理厕所,好好反省反省!另外还要赔闫老师的损失,至于赔多少你们自己商量。” 秦淮茹赶忙说道:“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点?柱子已经知道错了。” 许繁坚持道:“贾家嫂子,这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犯错就得付出代价,才能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刘海中开口了:“我觉得许处长说得有道理,就得从严处罚,不然这院里以后还不得乱套!” 易中海思索片刻:“那行,就按许繁说的,柱子,这一个月的义务劳动你得好好干,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说着还向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早点结束这事情。 何雨柱咬了咬牙:“行,我认!” 第99章 贾张氏:哟,就你清高 本来这事何雨柱就理亏,现在除了认罚还能咋办? 到了晚上,院子里的住户白天吃到了瓜又怎么能不议论呢? 许大茂家,许大茂跟徐欣怡正在谈论这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对徐欣怡说:“哼,何雨柱这次可算是栽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徐欣怡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幸灾乐祸,人家都已经认罚了,你还揪着不放。” 许大茂撇撇嘴:“那可不行,他何雨柱平日里没少跟我作对,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把柄,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徐欣怡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不能大度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许大茂哼了一声:“我大度?他何雨柱可没对我大度过。” “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又斗不过他,还非得跟何雨柱这家伙斗来斗去的,要不是咱大哥,何雨柱这事不就轻飘飘的就过去了?人没多大本事,还总爱找事。”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斗不过他何雨柱了?这次不就把他给治住了!” 徐欣怡冷笑一声:“治住了?那要不是咱大哥提的问题你看院子里谁搭理你,跟你有啥关系?你就会在这瞎嚷嚷。” 许大茂瞪大眼睛:“那要不是我跟着附和,能有这效果?这叫什么?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虽然我这作用小,我也出力了。” 徐欣怡叹了口气:“行,行,你厉害。但你也别太过分了,小心何雨柱缓过劲来报复你。” 许大茂梗着脖子:“他敢!我还怕他不成?” 徐欣怡翻了个白眼:“你就嘴硬吧,真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我后悔?我看该后悔的是他何雨柱。这次让他吃了瘪,以后他在这院里还能抬得起头?” 徐欣怡摇摇头:“你呀,就想着逞一时之快。这邻里之间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关系闹得太僵有啥好处?” 许大茂摆摆手:“你别啰嗦了,老娘们家的懂什么,我心里有数。” 徐欣怡无奈地转身进了里屋,不再搭理许大茂。许大茂一个人在那坐着,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何雨柱的不是。 三大爷家里也在说何雨柱这事,三大妈率先开口。 三大妈皱着眉头说道:“这何雨柱也真是的,居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真是丢咱院的脸。” 阎埠贵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哼,谁能想到呢,不过好在那车轮一大爷给我又找回来了,咱家也不用花冤枉钱,也算是没亏。” 三大妈接着说:“那许繁提的让何雨柱义务劳动一个月,是不是有点重了?”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重什么重?就得给他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三大妈叹了口气:“毕竟都是邻居,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自己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咱可不能心软。” 三大妈看了看阎埠贵:“当家的,咱们家收了人家的东西,你又没真心实意帮他办事,这柱子该不会记恨咱家吧,万一。。。。。。” 阎埠贵放下茶杯,斜了三大妈一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何雨柱自己犯了错,能怪得了谁?再说了,我又没拿他啥贵重东西,他能把咱咋样?何况我又不是没帮他问,只是人家不愿意去见他,害怕什么?我可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他何雨柱动我下试试?” 三大妈还是一脸担忧:“话虽这么说,可这柱子平日里脾气就冲,万一他真记仇,找咱麻烦可咋办?” 阎埠贵不耐烦道:“怕啥!咱有理走遍天下,他还能反了天不成?行了行了,别在这瞎操心。” 三大妈见阎埠贵这么固执,也不再多说,只是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 阎埠贵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似乎完全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院子里的住户都在议论何雨柱偷车轮这事,秦家就不一样了,贾张氏披上件外套,来到秦淮茹床前:“我说,咱们家这算是省了两块钱,干脆呀,咱们家买点布票给几个孩子都做件衣服,再添点,咱们呀也买点肉,里面放些土豆萝卜,到时候过年也算是有个年样。” 秦淮茹皱了皱眉,说道:“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柱子帮咱们垫了学费,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还人家呢,哪能就想着自己享受。” 贾张氏撇撇嘴:“哼,那傻柱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咱管他呢。” 秦淮茹坐起身来,有些生气地说:“妈,您不能这么说柱子,他也是好心。” 贾张氏嘟囔着:“好心能当饭吃?咱家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就算再困难,咱也得讲良心。柱子平时也没少帮衬咱们,这恩情咱得记着。” 贾张氏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淮茹,咱们家现在这样子想要过好就得靠算计,不然这三个孩子怎么办?你当三大爷家怎么过来的?还不是靠算计。不然就靠老闫那点工资,一家老小怎么养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无奈地说:“妈,算计也得有个度,不能昧着良心。柱子对咱们的好,咱们不能当作没这回事。” 贾张氏不以为然:“那你说,咱拿啥还他?家里就这点钱,还了他咱们日子不过啦?”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我总能还上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工分,能顶啥用?我大孙子正长身体呢,咱们大人差点吃喝还行,可别把我大孙子饿瘦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那我再想想办法,反正不能亏待了柱子。” 贾张氏翻了个身,嘴里嘀咕着:“随你便,反正我是觉得能省就省,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不多吃多占咱们家怎么才能好起来。” 秦淮茹皱起眉头,说道:“妈,您不能总这么想,占小便宜吃大亏,咱们得堂堂正正做人。”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哟,就你清高,那你倒是想出个能还钱又不亏待咱自家人的法子来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我会想办法的,您就别跟着添乱了。” 贾张氏不再吭声,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第100章 秦淮茹:柱子你没事吧 秦淮茹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几天,贾家又断粮了,上班的时候秦淮茹跟易中海走在路上,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淮茹,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都不是外人,能帮一大爷绝对不含糊。” 秦淮茹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大爷,我家又断粮了,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唉,淮茹,你这也太难了。我这儿还有点粮票,你先拿去应应急。”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这一次次地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易中海摆摆手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一把。” 秦淮茹接过粮票,说道:“一大爷,等我发了工资,一定尽快还您。” 易中海点点头:“行,不急。你啊,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也不容易。” 走着走着,一大爷又开口了:“淮茹,柱子前几天不是给你家棒梗垫了学费?你家应该还有点钱吧,怎么会又断粮了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大爷,那钱被我婆婆扣下来了,说是想要给几个小孩置办身衣服,我也知道这挺不好的,应该先还柱子钱,可是棒梗他们几个从小就没了父亲,怪可怜的,我打算等下碰到柱子跟他说说这事,别柱子好心帮我,让他误会了我有钱不还那就不好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这贾张氏也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不过淮茹啊,柱子那人脾气直,但心地不坏,你好好跟他说,他应该能理解。” 秦淮茹点点头,“嗯,我知道,柱子一直都挺照顾我们家的,希望他别生气。” 两人一路说着,很快就到了工厂。 秦淮茹一整天都在寻思着怎么跟何雨柱开口,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她在门口堵住了何雨柱。 “柱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她,笑道:“秦姐,啥事啊?” 秦淮茹把家里的情况跟何雨柱说了一遍,何雨柱听完,大手一挥。 “秦姐,我当啥事呢,钱的事不着急,先紧着孩子。”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柱子,谢谢你,等我有钱了一定马上还你。” 何雨柱笑了笑,“行,秦姐,我信你。” 这一天刚刚好周天,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看到何雨柱在打扫,故意大声嘲讽道:“哟,这偷车轮的贼改行当清洁工啦!” 何雨柱一听,怒目而视:“许大茂,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怎么着?自己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说?”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都少说两句,柱子好好干活,大茂你也别挑事。”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何雨柱气呼呼地继续扫地。 何雨柱干完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许大茂的挑衅,心里越想越气。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开始打扫院子。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又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挺勤快啊,是不是想着早点干完活好把偷东西这事儿抹掉啊?” 本来打算干完活去上班的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扫帚就冲向许大茂:“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拉架。 秦淮茹也赶了过来,着急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一大爷易中海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分开,他生气地说:“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柱子,你还在受罚期间,就不能安稳点?大茂,你也别总是挑事儿!” 许大茂揉了揉被打的脸,嘟囔着:“是他先动手的,再说了,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何雨柱瞪着他:“你再说!” 易中海大声呵斥道:“都别吵了!柱子,你给我冷静点!大茂,你也闭嘴!再闹下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许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不再吭声。何雨柱也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秦淮茹走上前,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把活干完去上班,别耽误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么说自己,顿时就不乐意了:“贾家嫂子,您说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头车轮的何雨柱反倒是好人了?我许大茂成了小人?您要是这么个意思咱们可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说道:“大茂,你这说的什么话。柱子已经知道错了,也在受罚改正,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装好人。这何雨柱偷东西还有理了?不就你们贾家跟何雨柱走得近吗?还真的拿大家当傻子?别的不说我就问你棒梗的学费是不是何雨柱给的!在我许大茂这装什么老好人!呸!” 何雨柱忍不住又要冲上去:“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 易中海赶紧拦住何雨柱:“柱子,你别冲动!” 秦淮茹也着急地说:“都别吵了,这院里整天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邻居。棒梗的学费是我找柱子借的,以后一定会还的!”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哼,我可不想跟偷东西的人做邻居。你还不还跟我许大茂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必解释一句,心虚吗?”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 何雨柱气呼呼地提着扫帚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打:“这混蛋,太欺负人了!” 眼见着就快要打到了,何雨柱突然跟个虾米似的倒飞出去。院子里的住户一看,原来是许繁刚刚到了,刚刚看何雨柱要打许大茂,一脚就给何雨柱踢飞了出去。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易中海赶忙走上前:“许繁,你这出手也太重了!” 许繁冷哼一声:“我要是不出手,大茂就得挨打。何雨柱偷东西在先,还这么蛮横,就该教训教训!” 秦淮茹急忙去看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柱子,你没事吧?” 何雨柱捂着肚子,疼得呲牙咧嘴:“许繁,你小子偷袭我,有种光明正大来!” 许繁不屑地说:“就你这德行,还光明正大?有意思,你一个小偷跟我一个保卫处长说光明正大,真的是有意思。” 第101章 许大茂特训记 何雨柱一听许繁这么说自己,尤其是自己还真的不占理,心里顿时一紧,但嘴上还是不服软:“保卫处长怎么了?你就能随便打人?” 许繁双手抱在胸前:“打你?那是你自找的。犯了错还不知悔改,还想动手打人,也就是在院子里,搁厂里你试试?不把你抓起来关几天我跟你姓。”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许处长啊,柱子确实有错,不过你这一脚也太重了,大家都是邻居,差不多得了。大家都赶时间上班,都上班去吧。” 许繁看了一眼易中海:“易师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种人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永远不知道收敛。”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许处长,话不能这么说,柱子已经在受罚了,咱们还是得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许繁冷笑一声:“改过?就他这态度,能改过才怪。说句不好听的,狗能改的掉吃屎?” 何雨柱听到许繁这么侮辱自己,怒火中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再次冲上去:“许繁,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赶忙死死拉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别把事情闹得更大!” 易中海也着急地喊道:“柱子,冷静点!” 许繁却依旧一脸不屑:“来啊,有本事你来!呸!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能跟我弟来两下了,要不是顾忌这邻里关系,就刚刚高低给你开个瓢。” 就在局面即将再次失控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道:“都别吵了,都散了散了,该上班上班去,在这闹像什么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散开。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被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许繁也哼了一声,带着许大茂转身离开。 秦淮茹把何雨柱拉到角落里,轻声劝道:“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咱犯不着。你这要是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何雨柱咬着牙,气呼呼地说:“秦姐,这许繁也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咱现在得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秦姐,我听你的。” 另一边,许繁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着。 许大茂讨好地说:“哥,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把何雨柱给镇住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就你那三两下的,等下我去跟李二牛说下,以后到厂里中午别休息了,去找李二牛学学拳脚,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吃亏。”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听你的。” 许繁一边骑车一边说:“你少给我惹事,别整天跟何雨柱过不去,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 许大茂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哥。” 到了厂里,许繁去忙自己的工作,许大茂心里却还在想着早上的事,暗自得意何雨柱吃了瘪。 而何雨柱在院子里受了气,干活也没精打采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许繁喊来李二牛:“二牛,等下吃完饭你辛苦下,找几个兄弟练练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李二牛憨厚地笑了笑:“许处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许繁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给我狠狠的练,让他多学点东西,跟个小鸡仔似的,看他那副样子我就来气,家里又不缺他吃喝,还经常被个厨子欺负,说出去都丢人。” 中午吃完饭,许大茂正准备回办公室找个地方休息会儿,至于大哥说让他去找李二牛,管他呢先休息好了再说。没成想跟个出了食堂就被李二牛给叫住了。 “许大茂,跟我走。”李二牛说道。 许大茂一脸疑惑:“这不李科长吗?干啥呀?” 李二牛也不多说,直接把他拉到了一块空地上,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处战士已经在那等着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心里有点慌:“这是要干啥?” 李二牛笑了笑:“许处长让我们给你练练,让你以后长点本事,别净惹事,惹完了自己还兜不住,放心好了,兄弟们下手都有个轻重。” 许大茂顿时哭丧着脸:“李科长,别啊,我哥他就是一时气话,您别当真。” 李二牛不为所动:“少啰嗦,这是为了你好。” 说着,几个战士就围了上来,开始对许大茂展开“训练”。 许大茂左躲右闪,嘴里不停地求饶:“哎呀,轻点,轻点,哎呦喂可疼死我了。” 可战士们哪会轻易放过他,许大茂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特训”,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暗暗埋怨许繁:“哥啊,你可真是狠心,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啊。” 但同时,他也知道许繁是为了他好,想着以后不能再这么窝囊,得有点本事,不能总被何雨柱压着。 李二牛这时候发话了:“也就是你许处长发话了,换个人你看咱们兄弟们搭理不搭理,教你的都是实用的,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上班,我们这几个人还要去厂区巡逻呢,都是抽出来时间来练你的。” 许大茂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李科长,谢谢各位兄弟。”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包香烟:“兄弟们这也辛苦了半天了,不成敬意,兄弟们拿着抽。” 李二牛接过香烟,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去吧。” 许大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酸痛的身子往办公室走去。 下班后,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看到何雨柱在院子里,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何雨柱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许大茂匆匆回了屋,许繁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收获吗?” 许大茂苦着脸:“哥,你可把我害惨了,我这浑身都疼。” 许繁哼了一声:“这点疼算什么?人也给你找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也不想一直被何雨柱那家伙压着打吧?好好练,练两个月时间收拾个何雨柱还不是简简单单?何雨柱打不过你还会跟你针尖对麦芒?。” 第102章 易中海深夜送面粉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咬了咬牙说:“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的。” 许繁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别偷懒。” 许繁看许大茂还算靠谱,从家里衣柜找出来一个小罐子,递给了许大茂:“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你拿着,晚上让你媳妇给你抹点,明天就没那么痛了。” 许大茂接过药酒,感激地说:“哥,还是你疼我。” 许繁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好好练,别让我失望。” 许大茂连连点头:“放心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天晚上,许大茂就让徐欣怡给他擦药酒。 徐欣怡一边擦一边埋怨:“你这一天到晚瞎折腾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大哥也真是的,练就练,怎么下手这么黑哦。”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你懂啥,等我变能打了,看何雨柱还敢欺负我。” 徐欣怡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爱咋咋的,我也管不了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在李二牛等人的训练下,身体素质越来越好,身手也逐渐敏捷起来。 而何雨柱依旧每天在厂里忙碌着做饭,对许大茂的变化毫无察觉。 时间一转,又到了快过年的日子了,这天夜里十点多,易中海看院子里的住户都睡着了,披上了件外套,从家里拎上了装好的面粉,准备给秦淮茹送过去。 一大妈这时候开口了:“当家的,你给淮茹送面粉我也没意见,你这回回都是半夜送,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万一被谁看到了可别生了误会。”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你懂啥,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不容易,白天人多眼杂的,我怕她不好意思收。我这也是想帮衬着点,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到底是东旭的师父,他没了他家我得照顾点。” 一大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院里人多嘴杂,万一被谁瞅见了,指不定传出啥闲话来。” 易中海无奈地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管别人说啥。淮茹这孩子孝顺又懂事,咱能帮就帮一把。” 说完,易中海不再理会一大妈,拎着面粉匆匆出了门。 外面寒风凛冽,易中海裹紧了外套,小心翼翼地往秦淮茹家走去。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心里一惊,小声问道:“谁呀?” 易中海压低声音说:“淮茹,是我,一大爷。” 秦淮茹赶紧打开门,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面粉,感动得眼眶泛红:“一大爷,您这……” 易中海把面粉递给她:“快拿着,这也快过年了,也别净蒸那二合面的馒头了,给孩子整点纯面馒头。” 秦淮茹接过面粉,声音有些哽咽:“一大爷,您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易中海摆摆手:“说啥报答,好好过日子就行。” 交代完,易中海又匆匆回了家。 却不知道易中海刚刚给秦淮茹送面的事被起夜的二大爷和许大茂看的一清二楚,当然了,还有天天防着秦淮茹的贾张氏。 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转,心中打起了小算盘:“这易中海,大半夜给秦淮茹送面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许大茂则是一脸坏笑:“嘿,这下有好戏看了,明天得在院里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秦淮茹,大半夜不睡觉,勾三搭四的,看我明天不收拾她。”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炸开了锅。许大茂和二大爷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看到的事说了出来,众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委屈地哭着解释:“一大爷是好心帮我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就是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怜。” 但许大茂和二大爷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闹大。就在这时,何雨柱站了出来:“你们俩别太过分,一大爷平时为人咋样大家心里不清楚吗?一大爷就是做了个好事,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贾张氏这时候不干了:“秦淮茹这小浪蹄子,昨晚我看你跟易中海这老不休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半天呢,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今天二大爷跟许大茂两个也这么说,东旭可才去世没多久呢,你就这样了,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呀!”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清清白白做人,一心为了这个家,您不能这么冤枉我。” 何雨柱见着他秦姐哭的梨花带雨的,怒瞪着贾张氏:“你这老太婆,满嘴喷粪!秦姐啥样的人大家不清楚?就你在这胡咧咧。摊上你这么个恶婆婆,真的是秦姐倒了血霉!” 贾张氏跳着脚骂道:“何雨柱,你个没娶媳妇的光棍,少在这替她说话,指不定你们俩有啥猫腻呢。”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道:“都别吵了,吵来吵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得把事情弄清楚。”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弄清楚,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说句不好听的,我严重怀疑一大爷跟秦淮茹有着不正当关系,哦对了,还有何雨柱也是。” 易中海厉声道:“许大茂,你再胡说,我跟你没完。” 院子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众人的情绪也越发激动。 就在这时,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用拐杖使劲敲了敲地面,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众人看到聋老太太出来,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聋老太太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易中海,缓缓说道:“中海是个好人,他帮衬秦淮茹一家,那是心善。谁要是再胡说八道,坏了院里的和气,我老太婆第一个不饶他!” 许大茂嘟囔着:“老太太,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别在这挑事儿,平日里就你最不安分。” 何雨柱也说道:“就是,许大茂,你少在这兴风作浪。” 许大茂见众人都向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聋老太太接着说:“大家都是邻居,要相互帮衬,别整天揪着一点小事不放。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聋老太太话音刚落,许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哦?老太太这是要在院子里搞封建大家长制度?怎么?人民当家做主,还有什么不让咱们说的?老太太这思想可要不得呀。” 第103章 何雨柱: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聋老太太眉头一皱,说道:“许繁,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这是为了院子里的和睦,哪有你说的那些。” 许繁冷笑一声:“和睦?那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不能稀里糊涂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说道:“许繁,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今天怎么也跟着瞎起哄。我也只是帮助下秦淮茹一下罢了,他们孤儿寡女的,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能不搭把手?” 许繁回道:“易师傅,这不是针对您,凡事总得讲个理。我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老太太一出来就说我弟是最不安分的,怎么?我弟是杀人放火了?” 何雨柱忍不住说道:“许繁,你少在这装正义,今早不就是许大茂挑唆的嘛,还不让说了?”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这时,秦淮茹说道:“许繁,一大爷确实是好心帮我们,真没有别的。” 许大茂见自己大哥给自己撑腰了,也不怂了:“我说一大爷,咱们院子困难的住户也不止贾家吧,你瞧瞧,你帮过谁家了?要说你没点其他心思谁信?” 二大爷也见不得易中海的好,趁机说道:“就是,易中海,你这事儿做得确实让人怀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简直是胡说八道!” 许繁却不依不饶:“易师傅,您别激动,大家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 何雨柱冲上去就要打许繁:“你个混蛋,就是存心找事儿!” 许繁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何雨柱,你还想动手?” 秦淮茹赶忙拦住:“别打了,别打了,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好路过院子,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就走进了院子。 王主任大声喝道:“都别吵了!这像什么样子!” 众人看到王主任,都安静了下来。 王主任皱着眉头说:“我在门口就听到你们这院子吵吵嚷嚷的,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抢先说道:“王主任,易中海大半夜给秦淮茹送面粉,我跟二大爷就是说了几句,一大爷就说我在闹事。” 王主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说说。” 易中海一脸委屈:“王主任,我就是看秦淮茹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艰难,好心帮衬一下。” 秦淮茹也哭着说道:“王主任,一大爷是好人,真的没有别的。” 王主任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邻居,要相互理解,相互帮助,不要随便猜忌。易中海帮助秦淮茹,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免得引起误会,哪里有大半夜的给人家送粮食的?老易办事得注意影响,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众人都点头称是。 然而,经过这件事,院子里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何雨柱对许繁和许大茂的不满更深了。 几天后,厂里分福利。许大茂因为和领导关系好,分到了不少好东西。何雨柱却只分到了一点点。 何雨柱心里不平衡,在厂里和许大茂又吵了起来。 “许大茂,你肯定是走后门了!”何雨柱喊道。 许大茂得意地说:“你有本事也去走啊,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两人越吵越凶,差点动起手来。 这时,后勤主任赶来,把他们狠狠批评了一顿。 何雨柱心里窝火,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许大茂在院子里炫耀自己的福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冲过去就要揍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就知道显摆!” 许大茂连忙往后躲:“傻柱,你敢动手,我跟你没完!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是不想跟你动手罢了,你别过分!” 秦淮茹赶忙跑过来拉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犯不着跟他置气。” 许大茂趁机说道:“看看,傻柱,也就秦淮茹还愿意劝你,指不定你们俩有啥事儿呢!” 何雨柱一听,更加怒不可遏:“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这时,许繁走了过来:“何雨柱,你在这欺负我弟弟试试!到时候你被打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瞪着许繁:“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许繁冷笑道:“何雨柱,你自己没本事,分不到福利,还在这撒野。” 何雨柱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许繁,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你和许大茂就是一丘之貉!” 许繁向前一步,逼近何雨柱:“何雨柱,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走了过来:“都别吵了,这院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许繁看了一眼易中海:“易师傅,这事儿您别管,何雨柱太嚣张了。” 易中海说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非要闹得这么僵吗?”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一直欺负咱们。” 何雨柱怒视着许大茂:“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纷纷劝架。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都消消气,为了这点事儿不值得。” 二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别伤了和气。”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用拐杖指着众人说道:“都别吵啦!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大家看到聋老太太出面,声音顿时小了不少。 聋老太太接着说:“许繁,柱子,还有大茂,你们都各让一步。一个院子住着,天天这么闹,日子还过不过啦?” 何雨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许繁也稍微收敛了一些,毕竟人家年纪都那么大了,多少要留点面子。 许大茂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易中海趁机说道:“大家都先散了吧,都回去冷静冷静。” 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了屋。何雨柱回到家中,坐在炕上,心里依旧气鼓鼓的。他想着许繁和许大茂那副嚣张的样子,越发觉得憋屈。 许繁和许大茂回到屋里,许大茂说道:“哥,就这么算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不然能怎样?聋老太太都出面了,总不好太过分,再说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事不也是你惹出来的?那点东西你也炫耀,瞧你那点出息。” 第104章 许大茂:你不会是馋人家身子吧 许大茂不甘心地嘟囔着:“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那神气劲儿。” 另一边,秦淮茹在屋里也在跟贾张氏说着刚才的事。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哼,这何雨柱,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您就少说两句吧,柱子平时也没少帮衬咱家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帮衬?他那是没安好心,谁知道他图啥。” 秦淮茹无奈道:“妈,您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柱子人其实挺好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好?我看你是被他迷了心窍。” 秦淮茹皱了皱眉:“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就事论事。” 贾张氏撇撇嘴:“反正我看那何雨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许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这院子里就没个安宁的时候。秦淮茹,我可跟你说,你可是老贾家的媳妇,别一天到晚的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对不起我家东旭,老婆子我可不会饶过你!” 秦淮茹满心委屈,眼眶泛红:“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心为了这个家,从未有过二心。” 贾张氏却依旧不依不饶:“哼,最好是这样,你给我记住了。” 秦淮茹不再言语,转身抹了抹眼泪。 第二天,秦淮茹红肿着双眼出了门,正巧碰上何雨柱。何雨柱一看她这模样,问道:“秦姐,这是咋啦?”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柱子。” 何雨柱皱眉:“还说没事儿,是不是那老太婆又为难你了?” 秦淮茹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这老太婆也太过分了,秦姐你别太委屈自己。” 秦淮茹连忙说道:“柱子,别这么说,她毕竟是长辈。” 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路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两人又在这说啥悄悄话呢。”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许大茂,闭上你的臭嘴!” 许大茂哼了一声:“怎么着?被我说中了?”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秦淮茹赶忙拦住何雨柱:“柱子,别冲动。” 许大茂乐了:“院子里的大家伙快来看看哦,何雨柱跟秦淮茹在院子里大清早的拉拉扯扯的,快来看哟!” 许大茂这一嗓子,把院子里不少人都给喊了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这又是闹哪出?大早上的不消停。”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哟,这是咋回事啊?”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们看看,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不清不楚的。” 何雨柱怒喝道:“许大茂,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家别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也赶到了:“都别吵了,听他们解释。” 何雨柱气愤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则开始指责许大茂不该乱传话。 许大茂见势不妙,嘟囔着:“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说道:“许大茂,你别没事找事,大家都是邻居,你这样诬陷邻居不太好吧。”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一大爷,您就偏袒他们吧,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猫腻。” 易中海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事儿啊,既然都说清楚了,大家就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忙各的。” 众人纷纷散去,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也转身走了。 秦淮茹感激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摆摆手:“淮茹啊,以后注意点,别再让人抓到话柄,寡妇门前是非多,多少得注意点影响。” 秦淮茹点点头,回了家,不过这事院子里也是议论开来了。 有人说秦淮茹不检点,有人说她就是故意勾着男人。就连平时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几个妇女,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又无处诉说。在厂里干活也时常心不在焉,出了几次差错。 何雨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帮秦淮茹解释,可又怕越描越黑。 易中海也觉得这事闹得不像话,他把院子里的人召集起来,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别整天瞎议论。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咱们得帮衬,不能落井下石。” 可还是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 这天,秦淮茹下班回家,发现棒梗在家里哭。一问才知道,是被其他孩子欺负,说他妈妈是坏女人,跟何雨柱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抱着孩子,泪如雨下。 何雨柱听到哭声,冲了过来:“秦姐,这是咋啦?” 秦淮茹哽咽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这帮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走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又演上苦情戏啦,我说何雨柱,秦寡妇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非得上杆子往上凑,也不怕自己到时候找不到对象,你不会是馋人家秦淮茹身子吧。” 何雨柱怒目圆睁,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却丝毫不怕,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要动手,秦淮茹连忙拦住他:“柱子,别冲动,别把事情闹大。”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看看,秦淮茹护着你呢,还说你们没关系。”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都别吵了,成何体统!许大茂,你再挑事,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这才闭上了嘴,悻悻地转身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淮茹啊,这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们计较。柱子,你也冷静点,别动不动就动手。” 何雨柱气愤地说道:“一大爷,这许大茂太过分了,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易中海说道:“行了,都回去吧,以后注意点。” 第105章 李怀德被打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说道:“一大爷,那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何雨柱还是一脸的愤怒,冲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不能总这么欺负人。”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别冲动,咱们得从长计议,总有办法收拾他。” 何雨柱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说完,也气呼呼地走了。 时间一转,到了年三十。 胡东来和何雨柱在厂子里做招待,刘岚是咋咋呼呼的:“年三十的,厂子里哪个部门不是放假?就咱们几个在这苦哈哈的做小灶!我说胡师傅,何雨柱,等下我有事,这菜上完我可就走了,剩下一个马华帮我端下。” 胡东来应了一句:“刘岚你有事就先回吧,剩下的我们来就行。” 刘岚笑着说道:“还是胡师傅通情达理,那我可就先走啦!”说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厨房。 何雨柱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嘟囔着:“这刘岚,每次都这样,一到关键时刻就溜。” 胡东来笑着说:“柱子,别抱怨啦,咱赶紧把这小灶弄好,也能早点回家过年。” 何雨柱应道:“行嘞,胡师傅,咱抓紧!” 两人手脚麻利地准备着饭菜,厨房里弥漫着阵阵香气。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何雨柱开口了:“胡师傅,还剩一个汤,我看着就行了,您还是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吧。”何雨柱能有这好心?只是秦淮茹这几天来找他了,家里揭不开锅,大过年的问他能不能帮忙整俩菜。何雨柱无奈,也只好在轧钢厂给她弄饭盒,至于风险?何雨柱早就被秦淮茹的金豆子给攻陷了,哪里还顾得上风险。 胡东来有些意外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柱子,那行,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也快点弄完回去。” 何雨柱应道:“师傅放心,您快回吧。” 胡东来离开后,何雨柱加快了速度,将汤做好,然后迅速把一些菜装进饭盒里。 这时,马华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的举动,惊讶地说道:“师傅,您这是?”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多嘴,等会别乱说。”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过来了,看了一眼饭盒,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说道:“柱子,谢谢你啊,又麻烦你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谢什么谢,赶紧拿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马华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了几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秦淮茹拿着饭盒,正准备离开厨房。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出了意外,李怀德刚刚好来到了厨房。 “何雨柱,看到刘岚没?”李怀德喝的有点多。 马华回道:“李厂长,刘岚刚刚走了,说是回去有事。” 李怀德看见秦淮茹,色心大起:“秦淮茹,走,咱们去聊聊。”说着拉着秦淮茹去了一个空着的房间。 何雨柱和马华见状,顿时着急起来。何雨柱说道:“这李怀德,喝多了就耍混!” 马华也焦急道:“师傅,这可咋办?” 何雨柱一咬牙:“走去看看,咱不能让秦淮茹吃亏!” 两人赶紧朝着李怀德拉着秦淮茹去的房间走去。刚刚到门口,就听到秦淮茹在喊非礼。 何雨柱一脚踹开门,怒喝道:“李怀德,你放开她!” 李怀德醉眼朦胧,骂道:“何雨柱,你敢坏老子的好事!” 何雨柱冲上去,一把拉开李怀德,然后就给了李怀德一拳李怀德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何雨柱将秦淮茹护在身后。 秦淮茹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 李怀德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何雨柱,你竟敢打我,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怒目而视:“李怀德,你个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这无耻之事,我看该饶不了的是你!”说着又要动手。 马华则是死死拉着何雨柱:“师傅,可别动手了,那是厂长,直管后勤的领导,不能再打了!” 何雨柱挣开马华的手,怒冲冲地指着李怀德说道:“厂长怎么了?厂长就能胡作非为?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欺负秦姐!” 李怀德脸色阴沉,吼道:“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说完,捂着脸气呼呼地走了。 马华着急地说道:“师傅,这下可闯大祸了,这李怀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雨柱哼了一声:“怕什么!我就不信他能颠倒黑白。” 秦淮茹一脸担忧:“柱子,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这和你没关系,是那李怀德不是东西。” 马华这时候说道:“师傅,您把厂长打了,李厂长什么样的人您也知道,他怕是得报复您。” “报复我?我先报复他去,把别人给他的那20斤猪肉和那些白面给我拿过来,给秦姐拿回去,这事儿我倒是想看看他敢不敢往外面传!” 马华犹豫道:“师傅,这能行吗?”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有啥不行的?快去!” 马华无奈,只得去把李怀德收的那些东西拿了过来。 何雨柱把东西塞给秦淮茹:“秦姐,拿着,回家好好过年。” 秦淮茹推脱道:“柱子,这可使不得。” 何雨柱说道:“秦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赶紧拿回去。” 秦淮茹感激涕零:“柱子,那姐就收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何雨柱摆摆手:“快回去吧。” 秦淮茹走后,马华忧心忡忡地说:“师傅,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怕他不成!”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怀德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在干什么?”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李厂长,没什么,就是帮衬一下秦淮茹。” 李怀德冷哼一声:“帮衬?我的东西是能随便私相授受的吗?你这是想干什么!” 第106章 秦淮茹反水 “李怀德,那可都是你收的贿赂,要不要我给捅出去?”何雨柱是丝毫不怂。 但是李怀德是谁?管后勤的厂长,哪里会受何雨柱的要挟?:“什么贿赂?何雨柱你可不要乱讲,这分明是厂里的物资,只是时间匆忙,小吴你说是不是?”李怀德看向身后的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哪里会反驳李怀德的话:“没错,何雨柱,你摊上事了,殴打厂里的厂长然后又盗窃厂里的物资!我们要上报保卫处,何雨柱,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明明是李怀德收了贿赂,还想倒打一耙!” 李怀德冷哼一声:“证据呢?何雨柱,空口无凭,你这是污蔑领导。”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你们这群混蛋,狼狈为奸,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时候许繁和许大茂也过来了,今天这小灶就是李怀德特意招待保卫处值班人员的,许大茂作为许繁的弟弟也在李怀德的邀请名单里面,这时候吃饱喝足的保卫处和后勤处李怀德的几个亲信也都听见声音跑了过来。 许繁看了看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怀德赶忙说道:“许老弟,这何雨柱殴打我还污蔑我收贿赂,还盗窃厂里物资,简直无法无天。” 何雨柱喊道:“许繁,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贪污腐败的混蛋,他调戏秦姐,我气不过就把他受贿得到的东西送秦姐了,现在他还反过来诬陷我!”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哥,这何雨柱平时就张狂,而且手脚不干净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居然敢冒犯厂长,一定不能轻饶。”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你闭嘴,我自有判断。”然后他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说李厂长收贿赂,可有证据?”心想着自己这个弟弟真的是没脑子,证据都没有就开始搞事情。 何雨柱咬了咬牙:“现在是没有,但我一定会找到的。” 许繁又看向了李怀德:“李老哥说何雨柱盗窃厂里物资可有证据?” 李怀德当然知道许繁这是什么意思:“许老弟,这是今天早上才到厂里的物资,没有登记造册,不过东西被秦淮茹拿回家了,这是事实,只要派人去搜一下就会有结果了。”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李厂长,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下定论。既然您说东西在秦淮茹家,那咱们也不能贸然去搜,还是先把秦淮茹叫来问清楚,大茂,你回四合院找秦淮茹过来。” 不一会儿,秦淮茹被找了过来。她一脸紧张,说道:“各位领导,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繁问道:“秦淮茹,何雨柱说他把一些东西给了你,是这样吗?”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李怀德,犹豫着点了点头:“是柱子给了我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厂里的物资啊。” 李怀德立刻说道:“你不知道?何雨柱从厂里拿东西给你,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李厂长,我真不知道,柱子说是帮衬我家,我以为是他自己的东西。” 秦淮茹直接一推二五六,直接把盗窃的责任扔给了何雨柱‘’ 许繁说道:“先别吵,既然东西还在,那就先把东西拿回来再说。” 秦淮茹赶忙回去把东西拿了过来。 许繁检查了一下那些东西,说道:“李厂长,这些东西确实是厂里的物资,不过目前还不能就此认定何雨柱盗窃。何雨柱,你说李厂长收受贿赂,这事你没有证据,但是你盗窃已经成了定局,另外你说李厂长非礼秦淮茹,这事属实吗?你有谁可以证明这件事?。” 何雨柱怒视着李怀德,说道:“当时就我和秦姐在场,没有别人能证明,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许繁皱了皱眉:“没有证人,这事儿不好办啊。” 这时,马华站了出来说道:“我也在!我能证明李厂长非礼秦淮茹!” 众人皆是一惊,李怀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喝道:“你个小毛孩子胡说什么!” 马华毫不畏惧:“我没胡说,当时我亲眼看见李厂长对秦姐动手动脚!” 许繁神色严肃起来:“马华,你可要想清楚,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华坚定地说:“许主任,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繁看向李怀德:“李厂长,现在有人证了,这事儿您怎么解释?” 李怀德有些慌了神:“这……这是他们合起伙来污蔑我!到底有没有非礼也得看秦淮茹怎么说不是。他们俩可是师徒关系,马华向着何雨柱也不奇怪吧。” 许繁转头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来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道:“许处长,我……我也不太确定,当时情况有点乱,我……我可能记错了。” 许繁皱起眉头:“秦淮茹,这种事可不能含糊,你好好想想。” 何雨柱着急地喊道:“秦姐,你别怕,有啥说啥!” 秦淮茹还是摇了摇头:“许处长,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李怀德见状,立刻来了精神:“看吧,许老弟,他们就是故意诬陷我!” 马华气愤地说:“秦淮茹,你怎么能这样?明明就是他欺负你!” 何雨柱也一脸失望:“秦姐,你这……” 许繁无奈地说道:“既然秦淮茹无法确定,那这事暂时不好定论。但何雨柱盗窃物资是事实,必须要处罚。至于李怀德非礼的事,当事人不承认,来几个人把何雨柱送到保卫处审讯室,今年过年何雨柱算是回不去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许繁,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许繁沉着脸说:“柱子,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你盗窃物资的事证据确凿,先去审讯室接受调查。” 几个保卫处的人立刻上前,押着何雨柱往审讯室走去。 马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算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则在一旁偷笑,还不忘嘲讽几句:“何雨柱,让你张狂,这下栽了吧!” 第107章 棒梗: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何雨柱被押送到保卫处审讯室后,心里满是愤懑与不甘。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李怀德算计了,但却毫无办法。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保卫处的人开始对他进行审问,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他盗窃物资的细节,可何雨柱只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自己给秦淮茹东西是出于好心,却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而在外面的工厂里,李怀德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暂时躲过了非礼的指控,但也明白何雨柱这事儿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许大茂则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到处宣扬何雨柱的 “丑事”,似乎要让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他的对头倒了霉。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后,心情十分复杂。她知道自己的含糊其辞让何雨柱陷入了困境,可她又害怕李怀德的权势,不敢说出真相。院子里的邻居们开始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她忘恩负义,害了何雨柱。秦淮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秦淮茹独自在家中默默哭泣之时,棒梗看吃饭时间回来了。他看到母亲红肿的双眼,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他。 棒梗听完,不以为意的说:“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何叔平时对咱们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算不帮他说话,他出来了你去找他解释下不就行了?” 这时候一大爷也听到秦淮茹的哭声赶了过来。 一大爷走进屋里,看到秦淮茹满脸泪痕,便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又把事情的经过跟一大爷讲了一遍,一大爷听后,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淮茹啊,你这次可真是做得不地道。柱子平时对咱们全院的人都不错,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含糊其辞呢?” 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低着头,不停地哭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到的一大妈在一旁着急地说:“老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叔被冤枉。” 一大爷沉思片刻,说:“这事儿得想个周全的办法。首先,淮茹你得振作起来,不能就这么躲着。咱们得去找找证据,证明柱子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说:“一大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证据啊。” 一大爷说:“你好好想想,柱子给你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或者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看到了什么可疑的情况?” 秦淮茹努力回忆着,突然说道:“那天好像就我跟马华在,马华也被抓起来了,说是马华做伪证。” 一大爷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马华被抓?还说他做伪证?这事儿越发不对劲了。” 他喃喃自语道。 一大妈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说道:“老易,这可怎么办呐?马华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啊。” 易中海气得跺脚:“肯定是李怀德那个坏蛋搞的鬼,他就是想把柱子往死里整。” 一大爷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马华被牵扯进来,说不定从他那里能找到突破口。淮茹,你知道马华被关在哪儿吗?” 秦淮茹挠挠头,说:“一大爷,我不太清楚,要不我现在去厂里问问?” 一大爷点点头,“行,咱们一起去吧。咱们得尽快搞清楚马华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帮柱子洗清冤屈的线索。” 这边一大爷又看向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淮茹,事到如今,你可得勇敢点。如果马华真的是因为帮柱子说话才被抓,那你更不能退缩了。你要是再这么含糊,柱子和马华可就真的要被冤枉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一大爷,我知道了。我听您的,只要能帮柱子和马华,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大妈在一旁安慰道:“淮茹啊,别太难过了,咱们一起想办法。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事情弄清楚的。” 几人收拾心情,匆匆往工厂赶去。一路上,秦淮茹脚步匆匆,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她不断在心里责骂自己之前的懦弱。一大爷则面色凝重,思考着见到马华后该如何询问,才能获取关键信息。一大妈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希望事情能顺利解决。 到了工厂,他们向门卫说明来意,可门卫却一脸为难地说没有上级指示,不能随便放人进去。一大爷好说歹说,门卫才答应帮忙去通报许繁。 不多时,许繁走了出来,看到三人,眉头微微一皱:“一大爷,你们怎么来了?这事儿厂里正在调查,你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一大爷上前一步,诚恳地说道:“许处长,我们知道您在调查。但我们刚得知一些新情况,马华被抓说他做伪证,可这孩子平时为人我们清楚,不像是会撒谎的。我们就想问问,能不能让我们见见马华,说不定能帮上忙。” “一大爷这是要凭着主观臆测来断定这件事对不对?难道想要进去串供?保卫处有保卫处的规矩,所以对不住了易师傅,我不能放你进去。” 面对许繁这般强硬的回应,一大爷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仍保持着克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恳切:“许处长,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串供的意思。您想想,我们都是本分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马华这孩子我们也算熟悉,他的为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被牵扯进来,还被指作伪证,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许处长,您就通融通融吧。我们就想跟马华见个面,问问情况,说不定能帮您把这事儿查得更清楚。您也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秦淮茹更是一脸急切,眼眶泛红,说道:“许处长,之前我确实因为害怕说错了话,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不能再让马华和柱子因为我被冤枉。我保证,不会做任何违反规矩的事。” 第108章 李军:处长,你带我去我叔叔家干嘛 许繁听着他们的话,面色依旧冷峻,但内心也有些许动摇。他深知这几人在院子里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形象,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蹊跷。可他身为保卫处的负责人,必须要坚守原则,不能随意破坏规矩。 正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有个年轻的保卫人员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许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了看一大爷等人,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可以让你们进去见马华,但是时间不能太长,而且必须有我在旁边监听。如果发现有任何违反规定的行为,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大爷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点头答应。许繁转身带着他们朝关押马华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秦淮茹的心跳得厉害,她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见到马华后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期待的是能从马华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帮助何雨柱洗脱罪名。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前,许繁打开门,里面的马华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神情沮丧。看到一大爷等人进来,马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易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一大爷走上前,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灰心。我们来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说你做伪证?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想办法把你和柱子救出去。” 马华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委屈,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没有做伪证。那天我明明看到李厂长对秦姐动手动脚,我怎么可能说谎呢?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秦淮茹听到马华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她走上前,哽咽着说:“马华,是我对不起你和柱子,之前我太胆小了,不敢说出真相。现在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的。” 这时,许繁在一旁开口道:“马华,你说你看到了李怀德非礼秦淮茹,那你有没有什么证据或者细节可以证明?” 马华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记得当时李厂长的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就在领口的位置。还有,秦姐当时的头发有些乱,她的衣服也被扯了一下。” 许繁听到马华只是提供这么个证据也是有些无奈:“马华,你这也不能当证据,这个随随便便就会被别人解释过去。” 马华一听,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着急地说道:“许处长,我知道这看起来不太够,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留下更多证据啊。不过,我还想起一点,李厂长在拉扯的时候,手臂好像被秦姐的指甲划破了,有一道血印子。而且我听到秦姐大声喊了救命的,只要查一下李怀德的手臂有没有伤,就能证明我没说谎。” 秦淮茹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对,我当时确实挣扎了,也喊了救命。许处长,您可以去查下李怀德的胳膊有没有伤。” 许繁也不好直接拒绝,他和李怀德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让他去查李怀德?别搞笑了好不好。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许繁也就顺着话说下去了“成,今天年三十我得值班,明天吧,明天我去看下。” 一大爷听出了许繁的敷衍,他微微皱眉,神色诚恳地说道:“许处长,这事儿可拖不得啊。柱子和马华还在受苦,每多一天,对他们就多一分折磨。您看能不能今天就去核实一下?毕竟这关系到两个人的清白,咱们也都希望厂里能公正地处理这件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秦淮茹也急切地附和道:“是啊,许处长,求您了。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没敢说出真相,可现在我真的后悔了,只想快点帮柱子和马华洗清冤屈。您今天就去查查看吧,万一李怀德把伤口处理了,明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许繁心中有些不悦,他本意是想敷衍过去,没想到一大爷他们这么执着。但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又不好直接发作,只得硬着头皮说:“行吧,我尽量今天去看看。但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什么,毕竟这也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马华在一旁焦急地说:“许处长,只要您去查,肯定能查到的。我绝对没有说谎,当时的情况我记得清清楚楚。” 许繁点点头,说道:“那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记住,不要到处乱传这件事,不然对你们没好处。” 一大爷等人虽然心里不太踏实,但也知道目前只能先这样了。他们离开工厂后,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说:“一大爷,您说许处长会真的去查吗?我怎么觉得他不太愿意管这件事呢?”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也不能光指望许处长,得想想其他办法。” 见众人走了,许繁把手上的活交给了保卫处其他人,叫上正在值班的李军,两人骑着自行车往李怀德家走去。 “处长,你带着我去我叔叔家干嘛?” 许繁白了李军一眼:“你那好叔叔白天喝多了,结果犯了混,现在人家手里还有证据,你说我能怎么办?只有带你过去放心一点了。” 李军听了许繁的话,心里一惊,连忙问道:“许处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叔叔他犯什么混了?” 许繁冷哼一声,说:“你叔叔被人指控非礼厂里的女工,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些指向他,他这次可真是捅娄子了。我这是想着带你去,让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平了,别到时候牵连到咱们保卫处。” 李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叔叔平时就有些风流习性,但没想到这次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嗫嚅着说:“那…… 那我们去了能怎么办呢?” 许繁不耐烦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让你叔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给我讲清楚,要是真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赶紧想办法解决。”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李怀德家。许繁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醉醺醺地来开门。看到是许繁和李军,他先是一愣,然后打着酒嗝说:“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许繁皱着眉头,走进屋里,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心中更是不悦。他说:“李厂长,你可真是心大啊。现在保卫处里因为你那档子事儿都快闹翻天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李怀德一听,酒意醒了几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强装镇定地说:“许老弟,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何雨柱又在胡说八道了?” 许繁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马华提到的证据和秦淮茹的说法。李怀德听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说:“这…… 这都是他们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许繁看着他,冷笑着说:“李厂长,现在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人家有证人,而且还提到了一些细节,比如你手臂上的伤。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手臂到底有没有伤?” 李怀德下意识地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有些闪躲地说:“我…… 我这是不小心自己划伤的,和那件事没关系。” 第109章 许繁在行动 许繁见状,心中更加确定李怀德在说谎,但他也不好当面戳穿,毕竟两人还有利益牵扯。他只是淡淡地说:“李厂长,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事儿现在闹得越来越大,要是真被他们查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能轻易摆平的了。” 李怀德听了,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的模样,说:“许老弟,你可得帮帮我。我是被冤枉的,他们肯定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想把我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你在保卫处,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 许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李厂长,我也想帮你,可现在证据都摆在那儿,我怎么压?而且那几个证人一口咬定你做了那些事,我也很为难啊。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反证,或者把那些证人的嘴给堵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李军开口了:“叔叔,你到底有没有做啊?你可不能瞒着我们,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李怀德瞪了李军一眼,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叔叔,我能做那种事吗?我肯定是被冤枉的。” 许繁在一旁摇摇头,说:“李厂长,不管怎么样,你这几天先低调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我也会在保卫处那边尽量拖延时间,给你争取机会。但你得抓紧了,要是工会主席那边先查出什么,我也保不了你。” 李怀德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许老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许繁心里虽然对李怀德的话不太相信,但也只能暂时应承下来。他又叮嘱了几句,便和李军离开了李怀德家。 回到保卫处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心情十分沉重。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深知,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境地。如果继续袒护李怀德,一旦事情败露,他作为保卫处负责人,必定难辞其咎;可要是现在与李怀德划清界限,又担心李怀德狗急跳墙,将两人之前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抖搂出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许繁猛地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决定先从证人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或者想办法让他们改变口供。 许繁首先想到了马华。他觉得马华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证人,只要能让马华改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于是,他叫来了保卫处的一个亲信,低声吩咐道:“你去想办法把马华单独带出来,找个隐蔽的地方,跟他好好谈谈,就说只要他愿意改变口供,不再指证李厂长,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好处,比如给他安排个更好的工作岗位,或者给他一笔钱。他也一家老小要养活,没必要为了何雨柱不要自己的前途。” 亲信心领神会,点头道:“许处长,您放心吧,我一定办妥。”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这边,一大爷皱着眉头,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或许能对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有帮助。” 可是当天只有自己和何雨柱、马华还有李怀德四个人在现场,哪里还会有人? 秦淮茹一脸愁容,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当时情况太混乱,我脑子一片空白。” 一大爷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柱子这次真是被冤枉惨了。” 此时,马华被保卫处的亲信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亲信一脸谄媚地对马华说:“马华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只要你改改口供,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马华愤怒地瞪着他:“你们休想,我是不会改口的,何师傅是被冤枉的!” 亲信脸色一沉:“马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马华毫不退缩:“我没什么可想的,我只知道做人要讲良心!” 亲信见马华态度坚决,冷哼一声:“马华,你可别后悔!在这厂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你好受的。” 马华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我马华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威胁!” 亲信瞪了马华一眼,转身离去,让人又把马华送回了审讯室。 回到保卫处,亲信向许繁汇报了情况。 许繁眉头紧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个马华,简直不识好歹!” 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处长,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不管他,再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亲信站在一旁,等待着许繁的指示,大气都不敢出。许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既然马华那边行不通,那就从秦淮茹下手。她有孩子要养,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肯定比马华好对付。” 亲信面露难色,说道:“许处长,秦淮茹之前虽然含糊其辞,但现在似乎态度也很坚决,怕是……” 许繁打断他的话,“怕什么?她之前不是因为害怕李怀德才不敢说实话吗?咱们就再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如果继续坚持,后果会有多严重。而且,咱们可以给她一些甜头,比如给她孩子安排个好学校,或者给她家里提供点经济上的帮助,只要她肯改口供,这些都不是问题。” 亲信点了点头,“许处长,您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办。” 许繁叮嘱道:“记住,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亲信离开后,许繁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不能让秦淮茹改口,李怀德一旦倒台,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110章 秦淮茹:得加钱! 亲信领命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四合院。此时天色已渐暗,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秦淮茹家,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 屋内传来秦淮茹警惕的声音。 “秦姐,是我,厂里保卫处的,有点事儿想跟您谈谈。” 亲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是保卫处的人,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有什么事?” 亲信笑着说:“秦姐,咱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他往屋里看了看,示意秦淮茹到外面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亲信走到了院子的角落。亲信见周围没人,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说道:“秦姐,您得为自己和孩子们想想啊。现在您坚持指证李厂长,对您可没什么好处。” 秦淮茹皱起眉头,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李怀德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亲信冷笑一声,“秦姐,您可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您想想,要是因为您,李厂长倒台了,他那些亲信能放过您和您的家人吗?您的孩子以后在厂里上学、工作,都得被人穿小鞋。”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她咬了咬牙,说道:“我不怕,我不能看着柱子和马华被冤枉。” 亲信见状,换了一副嘴脸,讨好地说:“秦姐,其实也不是没有转机。只要您改改口供,就说之前是看错了,李厂长根本没做那些事。我们许处长说了,只要您答应,会给您孩子安排进厂里最好的子弟学校,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也都包在我们身上。” 秦淮茹心中有些动摇,她确实担心孩子们的未来。但一想到何雨柱和马华的遭遇,她又觉得不能这么做。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亲信着急地说:“秦姐,您可别犹豫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你咬死了是李厂长对你动手动脚,何雨柱殴打领导总归是事实,许处长只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才让我来找你,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你们根本没有其他证人,现有的证人又不能证明何雨柱的清白,你与其在这里硬抗,还不如把利益扩大,拿到更多属于自己的利益才是要紧的。” 秦淮茹听了亲信的话,心中天人交战。想到孩子们未来或许能有更好的生活,而眼前这又是摆脱困境的 “捷径”,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松了口:“行吧,我答应你们。不过,就你们许处长说的那些好处还不够,还得再加钱。我一家老小要养活,以后要是因为这事儿出了什么岔子,这点补偿可远远不够。” 亲信心中一喜,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秦姐,您放心,只要您配合,钱不是问题。您说个数,只要在许处长能接受的范围内,都好商量。” 秦淮茹思索片刻,伸出一根手指:“两百块。只要你们给我两百块,我明天就去改口供。” 亲信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秦姐,您这……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许处长那边恐怕……” 秦淮茹冷哼一声,“怎么?这点钱都舍不得出?你们也知道,我要是坚持不改口供,李怀德倒台了,你们许处长也没好日子过。这两百块,就当是买个平安。” 亲信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后,说道:“行,秦姐,我回去跟许处长商量商量,尽快给您答复。不过您可别反悔啊。” 秦淮茹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亲信匆匆离开四合院,回到保卫处,将秦淮茹的要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许繁听完,气得猛拍桌子:“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两百块,她怎么不去抢!” 亲信小心翼翼地说:“许处长,可现在这情况,要是不答应她,她不松口,咱们这边也不好办啊。而且她还说,这是为了以后的保障,怕李厂长报复。” 许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咬牙说道:“行,就答应她。但要跟她讲清楚,钱得等她改完口供,确定事情平息了之后再给她。还有,让她一定咬死了之前是误会李厂长了,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亲信点头称是,“许处长放心,我一定跟她交代清楚。” 于是,亲信又急忙赶回四合院,将许繁的决定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行,只要你们说话算话,我也不会含糊。” 亲信又叮嘱道:“秦姐,您可记住了,明天去改口供,就说当时光线不好,你看错了,李厂长根本没对你动手动脚,是何雨柱和马华故意污蔑他。还有,您可千万别再节外生枝,不然这钱可就没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知道了,我又不傻。你们赶紧准备钱吧,只要口供一改,我就等着拿钱。” 亲信走后,秦淮茹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灯光闪烁不定,仿佛她此刻复杂而又忐忑的内心。她深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背叛何雨柱和马华,就如同在自己的良心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一想到那两百块钱能给孩子们带来的生活改善,她又觉得似乎别无选择。 然而,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她想起何雨柱平日里对他们家的种种照顾,那些无私的帮助和关怀,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还有马华,一个正直善良的小伙子,因为这件事也被牵连其中。她不禁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时候贾张氏也回来了,看见许繁亲信刚刚离开院子,好奇的问道:“淮茹,那人是干嘛的?”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询问,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厂里的一些小事儿,来核实下情况。” 贾张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哼,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事儿了?可别连累了咱们家。” 秦淮茹心中一紧,赶忙说道:“妈,您就别瞎操心了,真的没什么大事儿。” 贾张氏撇了撇嘴,“我不管你那些事儿,反正你别把咱家牵扯进去。这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可经不起折腾。” 说完,贾张氏便转身回屋去了。 第111章 易中海: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更不能让坏人得逞 贾张氏一走,秦淮茹坐在椅子上,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两百块钱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她的良知。她咬咬牙,决定按照许繁亲信的要求去做。 第二天,秦淮茹早早来到保卫处。许繁看到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一份重新写好的口供递给她,“秦姐,您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秦淮茹颤抖着接过口供,上面赫然写着她当时看错,是何雨柱与马华故意污蔑李怀德,李怀德并未对她动手动脚。她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繁收起口供,拍了拍胸脯,“秦姐,您放心,等这事儿彻底平息,钱马上给您送到家。” 秦淮茹木然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保卫处。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面对任何人。她知道,自己彻底背叛了何雨柱和马华。 正当秦淮茹独自在屋内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与不安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吓了一跳,犹豫片刻后,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满脸严肃地站在门口。秦淮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一大爷的眼睛。 易中海走进屋内,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淮茹,我刚听说你去改了口供,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大爷,我…… 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能没了名声,也不能把厂长得罪死了,不然以后万一出了问题,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呀。棒梗,小当和槐花可都还小。。。”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的解释,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他缓缓说道:“淮茹,我理解你作为一个母亲,想为孩子们考虑,可你不能因此就昧了良心啊。柱子和马华是为了帮你,才被卷入这事儿,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秦淮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大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现在我已经签字画押了,还能怎么办?一大爷,您也要为我考虑考虑不是。咱们斗不过厂长的,咱们还是算了吧。”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中既生气又无奈。他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淮茹啊,咱们做人得讲个理字。柱子和马华被冤枉,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在这厂里,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你说斗不过厂长,可咱有真相在手里啊。工会主席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咱们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他肯定会主持公道。你要是现在退缩了,那才是真的把柱子和马华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犹豫着,眼神中满是纠结,“一大爷,我还是怕。万一工会主席也偏袒厂长,咱们不是白费力气,到时候厂长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淮茹,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工会主席要是偏袒厂长,这厂里不就乱套了?咱们得相信正义,不能被他们吓唬住。你想想,柱子平日里对你们家多好,你忍心看着他因为帮你而遭受不白之冤吗?” 秦淮茹想到何雨柱平日里对自己一家的照顾,心中一阵刺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一大爷,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握住秦淮茹的肩膀,“淮茹,别害怕。有一大爷在,咱们一起去工会主席那儿,把事情说清楚。只要你勇敢地说出真相,一大爷陪着你,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伤害。”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勇气,“一大爷,那…… 那咱们就试试吧。可我还是担心孩子们……”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淮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大爷和全院的人都会帮你照顾孩子们。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更不能让坏人得逞。”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好,一大爷,我听您的。咱们现在就去工会主席那儿。” 于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迈着坚定又略带忐忑的步伐,朝着工会主席办公室走去。 易中海看到工会主席跟李怀德面对面坐着,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工会主席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微微皱眉,问道:“易师傅,秦师傅,你们这是?” 李怀德也转过头来,看到他们两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还假惺惺地笑着说:“哟,这不是易师傅和秦淮茹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易中海没有理会李怀德,而是恭敬地对工会主席说:“主席,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是关于何雨柱和马华被冤枉这件事的真相。” 工会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李厂长也在这儿,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说话。易中海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说道:“主席,之前秦淮茹改口供,是受到了保卫处许处长亲信的威逼利诱。他们承诺给她两百块钱,还威胁她如果不改口供,就会让她和孩子在厂里没好日子过。” 工会主席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秦淮茹问道:“秦师傅,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主席,是真的。我一时糊涂,就签了那份假口供。但那天确实是李厂长对我动手动脚,何雨柱和马华是为了帮我,才被冤枉的。” 李怀德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秦淮茹大声说:“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李怀德,说道:“李厂长,你别激动。我们既然敢来这里说这些,就有证据。而且秦淮茹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工会主席抬手示意李怀德先坐下,然后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你们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要知道,现在你们说许处长也对你们威逼利诱,这就涉及到两个厂里的干部了,如果你们诬告。。。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事情到此为止最多也就是何雨柱罚和马华款降薪也就罢了,如果坐实了你们诬告厂里两个领导,你们可能都要被开除厂籍,你们自己想想清楚。” 第112章 许繁:几条臭鱼烂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易中海听了工会主席的话,心中不禁一阵犹豫。开除厂籍可不是小事,这关乎着他和秦淮茹以及他们两个家庭的生计。他看了看身旁的秦淮茹,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主席,我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我们真的不是诬告,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可以去寻找听到争吵声和呼救声的其他人,他们也能为我们作证。” 工会主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易师傅,我理解你们的心情那些所谓听到声音的证人,也需要经过调查核实其真实性。如果最后证明你们所说不实,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李怀德在一旁冷笑一声,“哼,我就说他们是在胡搅蛮缠。主席,您可不能被他们蒙蔽了。” 易中海心中有些着急,他知道工会主席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但他坚信何雨柱和马华的清白。他咬了咬牙,说道:“主席,我们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请求您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去找到更多有力的证据,证明何雨柱和马华的无辜,以及李厂长和许处长的恶行。如果最后我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工会主席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易师傅,我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们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我一定会公正处理此事。但如果拿不出,你们也不要怪厂里不讲情面。” 易中海连忙点头,“谢谢主席,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易中海带着秦淮茹离开了工会主席办公室。一出门,秦淮茹就焦急地说:“一大爷,这可怎么办?三天时间,我们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吗?” 易中海看着她,安慰道:“淮茹,别慌。咱们现在回去发动四合院的人一起找证据,人多力量大,总会有办法的。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为了真相,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还柱子和马华清白。” “可是一大爷,咱们当时现场只有四个人,没有其他证据了,那天年三十的后厨也没多少人。这要是没证据,以后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再仔细想想,那天虽然现场人少,但说不定还有些细节被咱们忽略了。年三十后厨人少,可仓库附近不一定啊,说不定有人路过听到动静,只是当时没在意。”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秦淮茹往四合院走去。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立刻敲响了召集大家的铃铛。不一会儿,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聚集到了院子里。 易中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家说了一遍,“各位街坊邻居,柱子和马华被冤枉了,现在咱们只有三天时间找证据。大家好好想想,年三十那天,有没有人在工厂仓库附近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事儿?” 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努力回忆着。这时,其中一个住户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去工厂给二大爷送东西,路过仓库附近的时候,好像听到里面有争吵声。但我着急赶路,就没多留意。”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确定是仓库那边传来的争吵声吗?大概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那人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当时我还想着怎么大过年的有人在吵架呢。” 易中海心中一喜,这时间跟事情发生的时间对得上。他接着说道:“这可太重要了。您再想想,除了争吵声,还听到什么别的声音了吗?比如有人呼救之类的?” 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 好像是听到有个女人喊了一嗓子,但当时吵吵嚷嚷的,我也没听清喊的啥。” 秦淮茹激动地说:“那喊的肯定是我。当时李厂长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喊救命了。” 易中海点点头,又对大家说:“这就算提供了很比较重要的线索。大家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咱们一起把这些线索拼凑起来,就能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挠挠头说道:“一大爷,我也想起个事儿。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路过工厂旁边的小路,看到保卫处的许处长和一个陌生人在那鬼鬼祟祟地说话,我当时觉得奇怪,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个陌生人好像往许处长手里塞了个信封。我当时着急回家过年,就没多想。现在听您这么一说,会不会和这事儿有关啊?” 易中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事儿听起来就有蹊跷!你看清那个陌生人长什么样了吗?” 年轻人努力回忆着,“天有点暗了,我看得不太真切,只记得那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戴了顶帽子,把脸遮了一部分。” 易中海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道:“这已经很有价值了,小伙子。说不定这就是解开整件事的关键线索之一。” 秦淮茹在一旁也激动地说:“一大爷,看来咱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易中海点点头,接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街坊,咱们继续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哪怕是再小的细节,都可能对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起到关键作用。” 这时,一位大妈站出来说道:“一大爷,我记得那天在厂里碰到李厂长,他神色匆匆的,平时他都挺讲究的,那天衣服扣子都扣错了,领口还皱巴巴的,好像刚跟人拉扯过一样。” 易中海听了,心中一动,这说不定也是证明李怀德恶行的证据。他说道:“大妈,您这观察得可真细致,这也是个重要线索。大家再回忆回忆,还有没有类似的细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确实可以证明李怀德有些异常,在人群中的许大茂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哪里还能听下去,蹬着个自行车就去了许繁的办公室。 “哥,不好了!一大爷他们正在搜集证据,看起来对咱们不太有利!” “多大的人了,几条臭鱼烂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本来都没打算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这么喜欢跳那我就收拾他们一下,让这些人好好长长记性!” 第113章 一封要了何雨柱小命的举报信 许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不是想找证据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找出什么来。大茂,你先别急,说说他们都找到了什么线索。” 许大茂赶忙把在四合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哥,他们有人听到仓库的争吵声,还有人看到你和一个陌生人接触,甚至有人说李厂长那天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神色也不对。” 许繁听后,眉头紧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说道:“哼,这些所谓的线索,看似有用,实则漏洞百出。听到争吵声又怎样,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经过,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至于我和陌生人接触,那是我在保卫处的亲信,我故意交代他把自己裹严实点的,他们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李厂长衣服的事儿,更是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许大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哥,话是这么说,可万一他们真的找到那个陌生人,或者又挖出什么新线索,那咱们可就麻烦了。” 许繁冷笑一声,“所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现在就去办几件事。第一,等下我会找到我那个亲信,交代好他该怎么做。第二,散布一些谣言,说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脱罪,故意编造证据,扰乱厂里的秩序。第三,我去和李厂长商量一下,让他赶紧处理好那天手臂上的伤口,这事后面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回去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好的,哥,我这就回去了。”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眼神阴鸷。他深知,这件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处理不好,他和李怀德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不利的线索扼杀在摇篮里,让易中海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而此时,在四合院,易中海等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寻找线索。他们不知道,许繁和李怀德已经开始了反击,一场更加激烈的明争暗斗即将展开…… 与此同时,许繁先找到了他那个装扮成陌生人与自己接触的亲信。亲信见到许繁,赶忙说道:“许处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繁面色阴沉地说:“有人看到你和我接触,怀疑咱俩在密谋什么。你记住,要是有人问起,就说那天你找我汇报工作,信封里装的是一些文件,关于厂里保卫工作的安排,明白了吗?另外再找人写一封举报信,做隐秘点。” 亲信连连点头,“明白了,许处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安排好亲信后,许繁又联系了厂里几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在厂里散布易中海和秦淮茹编造证据的谣言。很快,厂里就开始流传起各种对易中海等人不利的言论。 “听说了吗?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居然编造证据,想诬陷李厂长和许处长。” “就是,他们怎么能这样,为了自己人不择手段,这不是扰乱厂里秩序嘛。” 这些谣言在厂里迅速传播开来,不少职工对易中海等人产生了怀疑。一些原本对何雨柱和马华的事情持观望态度的人,也开始倾向于相信何雨柱和马华确实有罪。 而易中海几人却一点实际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三天期限一到,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带着满心的焦虑与无奈,硬着头皮来到工会主席办公室。工会主席看到他们,神色凝重地问道:“易师傅,三天时间已到,你们找到确凿证据了吗?” 易中海低下头,语气沉重地说:“主席,我们尽力了,虽然找到了一些线索,比如有人听到仓库的争吵声,有人看到许处长和陌生人接触,还有人发现李厂长当天状态异常,但这些似乎还不足以成为确凿证据。”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易师傅,我理解你们的努力,可仅凭这些间接线索,确实难以定案。而且现在厂里谣言四起,说你们为了帮何雨柱和马华脱罪编造证据,这对你们很不利啊。” 李怀德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主席,您看,我就说他们是在无理取闹。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纯粹是想污蔑我和许处长。” 易中海着急地说:“主席,我们真的没有编造证据,那些线索都是街坊邻居们回忆起来的。我们相信何雨柱和马华是被冤枉的,只是时间太紧,还没来得及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后说:“易师傅,那我只能根据现有的情况做出处理决定了。” “主席,可不可以再宽限两天?”易中海这时候有些急了。 许繁在这时候也刚刚好到场:“主席,我觉得不行,易中海,秦淮茹诬告厂里干部,对我跟李厂长的声誉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何雨柱,马华相互包庇盗窃公家财产,而且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犯错了,给了这么多天时间也算是配合书记工作了,如果再胡搅蛮缠,那就罪加一等!” 工会主席听了许繁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许繁,说道:“许处长,易师傅他们确实提供了一些线索,虽然目前还不够确凿,但也不能完全忽视。” 易中海连忙说道:“主席,您再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何雨柱和马华的清白,还有李厂长和许处长的恶行。” 许繁冷哼一声,“主席,这明显就是他们的拖延之计。易中海他们在厂里煽动群众,扰乱秩序,再这么下去,厂里还怎么正常生产?” 工会主席沉思片刻,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能草率决定。一方面,易中海等人的坚持让他觉得事情或许另有隐情;另一方面,许繁所说也有几分道理,若此事久拖不决,确实会对厂里的秩序造成不良影响。 就在工会主席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 工会主席说道。 只见一个年轻的职工走了进来,他神色紧张,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主席,我…… 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 工会主席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李怀德和许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详细列举了何雨柱和马华盗取公家物资的证据。虽然是匿名,但信中所写的内容有很多细节,不像是凭空捏造。” 工会主席说道。 第114章 李怀德:我听说秦淮茹的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点事 李怀德和许繁听了,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李怀德趁热打铁地说:“主席,您看,这就证明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何雨柱和马华就是心怀不轨,他们罪有应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想为他们开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这绝对是污蔑!我们一直在找证据证明柱子和马华的清白,怎么可能他们真的盗取公家物资。这封举报信肯定是有人故意伪造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您做出错误的判断。” 工会主席眉头紧锁,他深知此事棘手。一方面,举报信内容详细,不得不重视;另一方面,易中海等人之前提供的线索也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许繁在一旁添油加醋:“主席,证据确凿,您可不能再被他们蒙骗了。应该立刻对何雨柱、马华进行严惩,还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得好好调查他们是不是同谋。” 易中海看着工会主席,急切地说:“主席,您一定要明察啊!我们四合院的人都了解柱子和马华的为人,他们不是那种人。而且之前我们找到的线索,像有人听到仓库争吵声,看到李厂长行为异常,这些都表明事情有蹊跷。这封举报信来得太突然,肯定有问题。” 工会主席思索良久,缓缓说道:“此事关乎重大,不能仅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定案。我会安排专人对举报信内容进行核实,同时也会继续调查你们之前提供的线索。在结果出来之前,何雨柱和马华依旧不能解除嫌疑,你们也都要配合调查。”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他知道目前只能等待调查结果。而李怀德和许繁虽然表面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但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那封举报信是他们找人匿名写的,就怕调查过程中露出马脚。 工会主席又对易中海说:“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如果最后证明举报信内容属实,你也应该明白后果。” 易中海坚定地说:“主席,如果真的是柱子和马华做错了,我绝不会偏袒。但我相信他们,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工会主席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都先回去吧,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满心的忧虑离开办公室回了厂区,李怀德和许繁走出工会主席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朝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 一进李怀德办公室,许繁就迅速关上门,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李厂长,这次事情闹大了,工会主席要两边都查,万一那封举报信被查出破绽,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怀德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慌什么!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们查到是我们搞的鬼。” “李哥,后勤处可是你的地盘,举报信里就几十斤面粉跟猪肉的事,只要把这账做实了,到时候人家调查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李怀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你这主意不错!只要把后勤账目做平,就算工会主席派人调查,也找不到证据证明举报信是假的。我这就打电话让小吴过来!”李怀德说着就要起身打电话给后勤的亲信。 许繁一把拉住了李怀德:“李哥,咱们现在还是稳妥点好,后勤可不像保卫处,保卫处都是自己人,你这后勤可不一定,你得自己动手!”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看来只能我亲自去处理账目了。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账目改得毫无破绽。” 许繁附和道:“没错,李厂长。您亲自出手,肯定万无一失。另外,关于易中海他们,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最好给他们找点麻烦。” 李怀德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说道:“许处长,易中海他们就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得想个狠招,让他们彻底无暇顾及何雨柱和马华的事。” 许繁凑近李怀德,低声问道:“李厂长,您是不是又有什么高招了?” 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我听说秦淮茹的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点事,是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对方要去派出所告他,到时候秦淮茹肯定得忙着去处理她弟弟的事,易中海也得跟着帮忙,哪还有心思管厂里这摊子事儿。” 许繁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道:“李厂长,这招够狠!我也听说秦淮茹弟弟明天要在外面惹事,秦淮茹家里本来就一堆事儿,再加上她弟弟这档子事,肯定得焦头烂额。这样一来,他们就没精力再找咱们麻烦了。”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哼,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等我把后勤账目处理好,再把秦淮茹弟弟的事闹大,何雨柱和马华就只能乖乖认栽,易中海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商议妥当后,李怀德立刻着手准备实施计划。他先是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与秦淮茹弟弟打架那人,许以重金,又威逼利诱,让对方答应去派出所报案。 很快,秦淮茹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通知,说她弟弟因为打架伤人被人告了,要求她立刻过去处理。秦淮茹心急如焚,急忙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我弟弟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人家告到派出所去了。” 秦淮茹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易中海也是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事儿来得蹊跷,很可能是李怀德和许繁搞的鬼,但当务之急是先帮秦淮茹解决她弟弟的事。 “淮茹,你先别急,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易中海安慰道。 两人匆匆赶到派出所,见到了秦淮茹的弟弟和受伤的一方。受伤的人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态度十分强硬。 “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你弟弟,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赶忙赔礼道歉,说道:“这位同志,您消消气,我们一定会承担责任,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您看能不能商量商量,别把事情闹大。” 第115章 秦淮茹:妈,我怎么会不管弟弟呢 但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态度强硬地说:“商量什么?我被打得这么惨,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别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哥,我弟弟年轻不懂事,您就高抬贵手吧。我们家里条件也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受伤的人冷笑一声,“条件不好是你们的事,他把我打伤了就得付出代价。” 易中海深知对方是被人指使,故意刁难,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能继续耐心劝说:“大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多给您一些赔偿,就当是给您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您就别追究刑事责任了,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先别吵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按照程序来处理。伤者的伤势需要进行鉴定,如果构成轻伤及以上,那打人者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了,心里更加着急。易中海悄悄把民警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同志,这事儿有点蹊跷,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指使的。您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民警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如果你们有相关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但目前根据报案人的说法和现场情况,确实是你这位亲戚把人打伤了。”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回到秦淮茹和伤者身边:“淮茹,咱们先回去吧,人家不愿意私下解决,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耗着了。” 这时候秦淮茹的母亲不干了:“老家伙,合着被抓起来的不是你儿子是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稳住情绪,耐心解释道:“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着急想解决这事儿,可现在对方态度坚决,咱们在这儿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解决办法。” 秦淮茹也赶忙拉住母亲,带着哭腔说道:“妈,您别这样。一大爷是在帮咱们,咱们先听一大爷的,回去想想办法。” “啪!”秦淮茹的母亲劈头盖脸就给秦淮茹来了一巴掌:“秦淮茹!你这是要不管你弟了?你这是到了城里成了城里人就不要家里人了?” 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愣住了,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易中海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大姐,您这是干什么呀!淮茹她心里也着急,怎么会不管她弟弟呢。” 秦淮茹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淮茹骂道:“她就是不管了!还跟着这个老头回去,能想出什么办法?我看她就是被城里的日子迷了眼,忘了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受苦!”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中既无奈又焦急,他深知此刻不是争吵的时候,得赶紧安抚住秦淮茹母亲的情绪。“大姐,您先消消气。我易中海向您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帮淮茹解决她弟弟的事。但咱们现在光在这儿生气也没用,得冷静下来想办法啊。” 秦淮茹抽泣着说道:“妈,我怎么会不管弟弟呢。一大爷是厂里德高望重的人,他办法多,咱们跟他回去一起商量,肯定能找到救弟弟的办法。” 秦淮茹母亲这才稍微冷静了些,但还是气呼呼地说:“那行,我就信你们一次。要是你们救不了你弟弟,我跟你们没完!” 易中海点点头,带着秦淮茹和她母亲回到四合院。 与此同时,李怀德和许繁在后勤处已经把账目修改得差不多了。他看着改过的账本,满意地笑了笑,“哼,这下就算工会主席亲自来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现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也估计被她弟弟的事拖住了,何雨柱和马华你们师徒俩等着吧,还敢打我!看这次还不要你俩脱层皮!” 李怀德得意地搓了搓手,转头对许繁说:“许老弟,这次咱们做得天衣无缝,易中海他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盘。等处理完这事儿,我可得好好收拾何雨柱和马华,竟敢对我动手,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许繁赔笑着附和:“那是,李厂长您手段高明,这后勤账目一改,再加上秦淮茹弟弟那边的事,易中海他们肯定自顾不暇。何雨柱和马华这次在劫难逃,以后看谁还敢跟咱们作对!” 两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和马华被严惩,易中海等人垂头丧气的场景。 “只是这秦淮茹收了我的钱,还反复横跳,这事做的不地道,李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厂里收拾下她?” “许老弟,这事不好办,这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小组,平时有易中海护着,等段时间吧,这易中海也是,之前还跟我讲投靠我了,现在还天天跟我作对!也该收拾!”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接着说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等何雨柱和马华的事儿尘埃落定,咱们再慢慢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可以给他们安排些又累又难的活儿,找机会抓他们的小辫子,然后在厂里公开批评,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许繁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这样既能打压他们,又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看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对着干。” 李怀德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许老弟,咱们兄弟俩齐心,这厂里就没人能翻得起浪。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不能让易中海他们找到破绽。” 许繁点头称是,“李哥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四合院和易中海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马上跟你说。” “有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咱俩去小食堂吃饭去。” 李怀德和许繁并肩朝着小食堂走去,一路上谈笑风生,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到了小食堂,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李怀德点了几个平日里爱吃的菜,还特意要了一瓶酒,打算和许繁好好庆祝一番。 酒菜上桌后,李怀德给自己和许繁倒满酒,端起酒杯,得意地说:“许老弟,这次多亏了你出谋划策,等把何雨柱和马华的事儿彻底解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来,干一杯!” 许繁赶忙端起酒杯,赔笑道:“李哥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跟您一起共事,是我的荣幸。” 说完,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第116章 李怀德:老弟,你还得学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酒意渐浓,说话也愈发无所顾忌。 李怀德拍着桌子,醉醺醺地说:“许老弟,你是不知道,就何雨柱那小子,平时在厂里就不安分,总跟我对着干。这次非得让他知道,跟我李怀德作对,没好果子吃!” 许繁嘿嘿笑着附和:“是啊,李哥。还有那个马华,跟着他师傅也学得没大没小。这次把他俩收拾了,厂里就清净多了。” 李怀德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去,眼神有些迷离地说:“易中海也是个老滑头,之前还想攀附我,现在居然敢跟我对着干。哼,等收拾完何雨柱和马华,就轮到他了。”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李哥,易中海在厂里有点威望,收拾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你这主管后勤,也没法直接动手不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李怀德醉眼朦胧地看着许繁,打了个酒嗝,含糊地说:“这有何难…… 我虽然主管后勤,但咱在厂里这么多年,还能没点人脉?我找几个亲信,在工作上给他使绊子,让他事事不顺。然后再让亲信在厂里散布对他不利的谣言,说他假公济私,明里暗里偏帮秦淮茹。等他威望扫地,看谁还会听他的。” 许繁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李哥,高啊!这招釜底抽薪,既能让他在工作上焦头烂额,又能毁了他的名声。不过,散布谣言这事儿得小心行事,别被人抓住把柄。” 李怀德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些散布谣言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他们不会把事儿办砸。等易中海名声臭了,再找个借口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到时候他就只能任咱们拿捏了。” 说完,李怀德又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许繁也跟着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李哥,那秦淮茹呢?她毕竟是个女的,处理起来是不是得换个法子?” 李怀德冷笑一声,“哼,她一个寡妇,能翻出什么大浪?等易中海倒了,她就没了靠山。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给她安排个又脏又累的活儿,让她在厂里待不下去,主动走人。” 两人又继续喝了一会儿酒,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食堂。 两天后,工会主席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工会主席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面前摆放着两摞厚厚的调查资料。易中海、秦淮茹、李怀德、许繁等人都被叫到了办公室。 工会主席清了清嗓子,说道:“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关于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的举报,我们对后勤账目进行了详细核查,并未发现明显漏洞。对于易中海等人提供的线索,比如仓库争吵声、李厂长和陌生人接触等情况,也并没有人证。” 李怀德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主席,您看,我就说易中海他们是在无理取闹。他们根本拿不出确凿证据,就想诬陷我和许处长。” 易中海着急地说:“主席,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证据,这两天又有了新发现。我们怀疑许繁指使社会上的人,安排伤者去告秦淮茹弟弟,想以此分散我们的精力,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看向许繁,“许处长,易中海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繁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主席,这纯粹是易中海的污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这是找不到证据,想把水搅浑,您看,我们说的都是有证据的,易中海什么都是怀疑,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易中海是敌特?就这样诬陷两位干部?我怀疑他易中海就是敌特派来咱们轧钢厂搞破坏的!。”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易师傅,你说许处长指使他人,可有证据?如果没有实质证据,何雨柱和马华那边保卫处就可以给出处分结果了。” 易中海正准备说话,李怀德插话了:“主席,这易中海和秦淮茹诬陷国家干部也不能放过!” 此时的易中海也被架在火上,哪里还有人证?何雨柱打李怀德那天只有四个人,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好认命。 易中海满脸涨红,内心焦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此刻若拿不出证据,不仅何雨柱和马华会被冤枉,自己和秦淮茹也将面临严重后果。 工会主席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期待,“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没有证据,我只能依据现有调查结果做出决定。”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主席,您看,易中海他们就是在胡搅蛮缠。依我看,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证据确凿,应该立刻给予处分。易中海和秦淮茹诬陷干部,也不能轻易放过。” 许繁也在一旁附和:“没错,主席。不能因为他们的无端猜测,就怀疑我跟李厂长,如果厂里人人都这样我和李厂长不是得天天在这里了?得赶紧给这事儿做个了断。” 工会主席也是觉得这事已经拖了几天,也该做一个了断:“行,那就按许处长说的办吧,易中海工级降两级,秦淮茹一级变学徒,算是这件事的惩罚,何雨柱跟马华的处罚就交给许处长吧。” 易中海听到工会主席的决定,犹如五雷轰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秦淮茹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主席,我们冤枉啊,这都是李怀德和许繁他们设的局!” 李怀德和许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李怀德说道:“哼,现在知道喊冤了?早干嘛去了。你们无凭无据就想污蔑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工会主席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易师傅,秦淮茹,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实在是你们拿不出证据。厂里不能因为一些猜测就轻易怀疑干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年轻职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主席,不好了,出事了!” 工会主席眉头一皱,“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年轻职工喘着粗气说道:“刚才在厂门口,有个自称王三的人,带着几个小弟,非要闯进来找易中海。保卫处的人拦都拦不住,双方还起了冲突。”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暗叫不好。秦淮茹也有些慌了神,这个人正是秦淮茹弟弟打的人的哥哥。 工会主席脸色一沉,“走,去看看。” 众人急忙往厂门口赶去。 到了厂门口,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正带着几个小弟和保卫处的人推搡着。看到易中海,那男人眼睛一亮,挣脱开保卫处的人,气势汹汹地朝易中海冲过去。 李怀德跟许繁在角落嘀嘀咕咕的。 “李哥,你这绝呀,安排人来厂子里闹事,易中海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了。” “许老弟,你也得学学,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向咱们龇牙咧嘴,那像什么样子!” 就在李怀德和许繁暗自得意的时候,王三已经冲到了易中海面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老东西,我弟弟被你那院里的人打成重伤,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第117章 没办法,李怀德给的太多了 易中海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紧紧抓住王三揪着他衣领的手,大声说道:“你先冷静冷静!我们一直在处理你弟弟这事儿,也想着妥善解决,你这样冲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工会主席赶忙上前,用力拉开王三的手,严肃地说道:“这位同志,在厂里闹事是违反规定的!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这件事,你要是有诉求,可以好好说。” 王三一把甩开工会主席的手,红着眼睛吼道:“公正处理?我看你们就是在袒护!我弟弟都在医院躺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个说法,今天要是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我跟你们没完!” 这时,王三带来的几个小弟也在一旁咋呼:“对,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就把这厂闹个天翻地覆!” 场面愈发混乱。 易中海趁着王三情绪稍微缓和,大声说道:“你弟弟和秦淮茹弟弟打架,这事儿本身就疑点重重。你就没想想,为啥平白无故两人会打起来?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故意陷害我们!” 王三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少在这儿跟我狡辩!我弟弟伤得那么重这是事实!别三言两语的就想揭过去!”他难道不知道这事有问题?没办法,李怀德给的太多了。 易中海见现场有点混乱,安抚着王三:“小兄弟,你听我说,打你弟弟的那个人不是我们院子的,那是我们院子住户的弟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激动,或许是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弟弟被打了是事实,打人的都被抓起来了!你们就应该负责!” 易中海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承认打人这事儿不对,也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但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挑唆,想把事情闹大,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看,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积极处理,想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工会主席也在一旁帮腔:“没错,这位同志。厂里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背后似乎另有隐情,我们得一起把它弄清楚,这样对你弟弟也有个更好的交代,你说是不是?” 王三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李怀德给的钱让他难以割舍。他咬咬牙,说道:“我不管什么隐情不隐情,我就知道我弟弟被打了,你们得给我个说法,赔钱,还要让打人的得到应有的惩罚!” 秦淮茹在一旁着急地说:“兄弟,我们肯定会让打人的受到惩罚,但你也得给我们时间查清楚背后指使的人啊。要是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王三冷哼一声,“你们说的好听,怎么查?我看你们就是在拖延时间。”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安排人去医院看望你弟弟,并且承担他的医疗费用。同时,我们一起配合工会主席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出背后指使的人。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给你和你弟弟一个公道。” 王三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这时,他带来的一个小弟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三哥,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要是真有幕后黑手,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被人当枪使啊。” 王三瞪了小弟一眼,心里有些烦躁。但他也知道,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看着易中海和工会主席,说道:“行,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或者不给我满意的赔偿,我还会再来的!”王三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知道这事具体情况的也就他跟他弟弟两个人,随便他们自己查。 工会主席点点头,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现在,你先让你的小弟们别再闹事了,影响厂里的正常秩序对谁都不好。” 王三转头对小弟们喊道:“都别吵了!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小弟们这才安静下来。 易中海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暂时稳住了王三,但要找出李怀德和许繁陷害他们的证据,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而工会主席此刻也是一脸凝重,他意识到这件事远比想象中复杂,必须彻查到底,给厂里所有人一个交代。 李怀德跟许繁两人在一旁抽着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毕竟王三那边李怀德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慌张。 易中海几人跟着王三去了医院,许繁则是跟李怀德去了办公室。 “李哥,这次该不会出问题吧?” “许老弟就放心吧,这都是小事,早早的就安排好了,王三兄弟俩绝对不会说出来,工会主席刚刚也是宣布了惩罚结果了,你直接写报告好了,这事也该结束了。易中海过段时间再去收拾他,咱俩最近避避风头。”李怀德又是给钱又是给工位,还有什么是搞不定的,根本不会有一丝丝的问题。 许繁听了李怀德的话,脸上的担忧稍稍散去,露出一丝笑容,“李哥,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我这就去写报告,把何雨柱和马华的处罚给定下来,让他们知道跟咱们作对没好果子吃。” 李怀德点点头,弹了弹烟灰,“嗯,报告写得严重点,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另外,这几天你注意点厂里的动静,要是易中海他们有什么小动作,及时告诉我。” “好嘞,李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盯着他们。” 许繁说完,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写报告。 与此同时,易中海、秦淮茹和工会主席跟着王三来到了医院。在病房里,他们看到了王三的弟弟,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易中海走上前,关切地说:“小伙子,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来看看你,医药费的事儿你别担心,我们会负责的。” 王三的弟弟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说话。 工会主席也说道:“年轻人,我们知道你受伤了心里不好受。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如果你知道什么线索,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王三在一旁皱了皱眉头,“你们别问了,他现在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儿等他好了再说。” 易中海知道王三在阻拦,他看了看王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三弟弟,说道:“王三,我们是真心想解决问题,不想让你弟弟白白受伤。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指使,我们得把他找出来,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王三冷哼一声,“哼,你们别在这儿假惺惺了。赶紧把赔偿的事儿谈好,其他的事儿我不想听。” 第118章 厂里会对你们进行通报!就这样吧 这时,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了:“兄弟,你想想,要是背后真有人指使,今天是你弟弟,明天说不定就是别人。我们一起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呀。” 王三弟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王三一眼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工会主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他放缓语气说道:“年轻人,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你要是说出真相,不仅能帮你弟弟讨回公道,还能让更多人免受其害。你肯定也不希望看到别人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吧。” 王三有些着急了,他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你们别再逼他了!我说了,等他伤好了再说。” 易中海看着王三,严肃地说:“王三,你这是在阻拦我们调查真相。你难道真的想为了那点钱,昧着良心让坏人逍遥法外吗?” 王三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不说话。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你们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别影响病人休息。”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护士检查了一下王三弟弟的情况,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趁着这个空当,王三瞪了弟弟一眼,小声却严厉地说:“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说话,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王三弟弟脸色苍白,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工会主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中有些失望,但仍未放弃。工会主席再次说道:“年轻人,你要知道,隐瞒真相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真正的坏人得逞。你现在说出实情,还来得及。” 王三冷哼一声,“我说了,等他伤好了再说。你们别再啰嗦了,赶紧谈赔偿的事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道:“王三,赔偿的事儿我们肯定会负责,但调查真相同样重要。你这样阻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王三却不为所动,“我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我只要赔偿。”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兄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找出幕后黑手,以后还会有麻烦的。”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王三,赔偿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安排人处理。但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们说的话,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和你弟弟好。” 王三弟弟这时候也开口了:“没有什么真相不真相的,分明就是我被人打了,你们袒护罢了,你们要是不愿意赔偿,那我就让我哥去轧钢厂和公安局找其他领导,省的你们一味包庇。” 易中海听王三弟弟这么说,心中又气又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小伙子,我们真没有袒护任何人。从一开始我们就想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仔细想想,你和秦淮茹弟弟之前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打起来,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啊。” 工会主席也跟着说道:“对呀,我们是真心想解决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包庇谁。你要是愿意配合,我们一起找出背后指使的人,对你弟弟以后的安全也有保障。不然万一还有人想利用你们,怎么办?” 王三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哼,你们说的好听,我弟弟都伤成这样了,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谈赔偿,别扯那些没用的。” 秦淮茹着急地说:“赔偿我们一定会给,但是找出幕后黑手更重要啊。不然今天是你弟弟,明天可能就是其他无辜的人。你就忍心看到这种事继续发生吗?” 王三弟弟却撇了撇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现在受伤躺在这儿。你们要是不尽快赔偿,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王三,这样吧,我们先给你一部分赔偿,用于你弟弟后续的治疗。但你得答应我们,等你弟弟伤好一些,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事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没什么线索,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们在回避什么,打我弟的人都被抓了,事实胜于雄辩的事情,你们非要猜有隐情,我要去轧钢厂找其他领导。”王三说话间就准备走。 工会主席赶忙伸手拦住王三,“王三,你先别急着走。我们不是回避问题,而是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我们不能草草了事。你看,易中海他们一直在积极处理,也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我们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 易中海也说道:“王三,你要是现在去找其他领导,他们也还是会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发现有这么多疑点没弄清楚,对你弟弟的事也不好解决啊。你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三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地说:“谁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现在要么赔偿要么滚蛋!” 工会主席深吸一口气,自己这次算是让易中海害惨了,他厌恶的看了眼易中海,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毕竟目前稳住王三是首要任务。他思索片刻后说道:“王三,赔偿的事我们马上安排。但你也清楚,赔偿金额得按照厂里的规定和实际情况来核算,这也需要点时间准备。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就把第一笔赔偿款送到医院,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王三,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解决问题,绝对不是在拖延。你看,我们为了这事儿跑前跑后,也不想让你弟弟一直躺在医院里没个说法不是?” 王三依旧满脸不耐烦,“哼,明天一早?你们可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明天拿不出钱,我可不会再跟你们客气。” 工会主席连忙点头,“放心,王三,我们说话算数。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们,在这期间别再去厂里闹事,影响正常秩序。” 王三瞪了一眼工会主席,“行,我就再信你们一次。但要是你们敢骗我,我就把事情闹大,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也赶紧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骗你。我们都希望能把事情圆满解决,让你弟弟早日康复。” 王三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工会主席、易中海和秦淮茹见状,只好暂时离开病房。 出了病房易中海又开始了喋喋不休:“主席,我猜这一定是李怀德跟许繁搞的鬼!” “猜猜猜!你除了猜还会什么?易中海,不要凭着你的主观臆测去诬陷别人,这次这些赔偿你自己负责吧,厂子里是不会给一文钱的!还有,厂里会对你们进行通报!就这样吧。” 第119章 开除厂籍,即可生效 易中海听到工会主席这番话,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脸上满是错愕。 “主席,我…… 我不是无端猜测啊。从何雨柱和马华被举报盗窃物资,到仓库里的奇怪争吵,再到王三弟弟这事儿,种种迹象都表明是李怀德和许繁在背后捣鬼。” 易中海急忙解释,眼中满是焦急。 工会主席停下脚步,眉头紧皱,严肃地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理解你想为他们伸冤的心情,但仅凭这些所谓的‘迹象’,远远不能定他们的罪。厂里做事得讲证据,不能仅凭推测就随意指责干部。”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着易中海说话:“主席,一大爷说的真的有道理。您看王三他们的态度,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撑腰。而且之前您也看到了,许繁和李怀德在办公室里的表现,就好像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工会主席微微叹了口气,“秦淮茹,我知道你们心里着急,但没有确凿证据,这些都不能成为定论。之前调查何雨柱和马华盗窃物资,后勤账目没有问题,其他线索也都缺乏有力支撑。如果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厂里很难信服。”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主席,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李怀德和许繁的罪行。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找不到证据,我愿意接受厂里任何处罚。” “够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机会也给了你们很多次了,每次你都拿不出来实质性的证据,我也不好直接跟李怀德还有许繁撕破脸,继续下去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李怀德可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就要对你们下手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工会主席听到易中海还是凭着主观臆测,也是忍不了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绝望,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主席,李怀德和许繁要是真的得逞,何雨柱和马华就会被冤枉,厂里也会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啊!”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焦急地说道:“主席,您再想想办法,一大爷一直都在努力找证据,只是那些人太狡猾了。您要是不管,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工会主席看着两人焦急又无助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厂规厂纪摆在那里,没有证据他确实无法偏袒。“易师傅,秦淮茹,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厂里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能因为你们的猜测就去质疑两位干部。” 易中海见工会主席这样说也是终于放弃了。 易中海低下头,神情落寞,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他知道工会主席所言句句在理,可就这样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阵难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两人沉默良久,最终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径直走进自己屋子,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秦淮茹跟着进来,轻声说道:“一大爷,别太难过了,咱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有什么办法?工会主席都已经放弃了,我们又能怎样?” 第二天,易中海和秦淮茹来到轧钢厂,正在工作,厂里的喇叭传来了保卫处传来了对何雨柱,马华,秦淮茹以及易中海的处罚结果。 “经厂保卫处及相关部门调查核实,何雨柱与马华盗窃工厂物资,情节严重。现决定给予何雨柱开除厂籍的处分,即刻生效。同时,取消其在厂内的一切福利待遇,追缴其在盗窃行为中所涉及物资的相应价值款项。马华作为从犯,鉴于其初犯,从轻处罚,给予留厂察看三个月的处分,在此期间停发工资,仅发放基本生活补贴,以观后效。若在察看期间再有任何违规行为,将予以开除处理。 秦淮茹在此次事件中,协助易中海进行不实调查,干扰正常调查流程,对厂内秩序造成不良影响。现决定将其工资级别降至学徒级别,为期半年。半年内,其工作安排将以基础且繁重的劳动为主,以观后效。若在此期间表现良好,半年后可重新评估工资级别。 易中海身为厂里的老师傅,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厂内秩序与公正。然而,在此次事件中,他多次无端猜测、质疑厂内干部,且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煽动他人情绪,给厂内工作氛围带来负面影响。现决定给予易中海记大过处分,同时降低其工资级别两级,在厂内进行公开批评。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遵守厂规厂纪,共同维护工厂的和谐稳定发展。” 听到喇叭里传来的处罚结果,易中海手中的工具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间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秦淮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周围的工友们听到广播,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面露同情,轻轻摇头;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猜测着事情的缘由。 “这易中海他们平时看着也不像会干坏事的人啊,怎么就被处罚了呢?” 一个年轻的工友疑惑地说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呗。说不定就是表面装得好,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另一个工友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如万箭穿心般疼痛。他想站起身来反驳,却觉得浑身无力,只能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无奈而微微颤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一大爷,别听他们乱说,咱们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有办法澄清。”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对不起柱子和马华,也连累了你。都怪我,没能找到证据,让他们得逞了。” 秦淮茹握住易中海的手,说道:“一大爷,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是李怀德和许繁太狡猾了。咱们不能放弃,一定还有办法。”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表情有些复杂。“老易,小秦,既然厂里已经做出了处罚决定,你们就先安心接受吧。以后好好工作,别再闹出这些事了。” 易中海看着车间主任,心中一阵悲凉。“主任,我们是被冤枉的,您就不能再帮我们说说好话,让厂里重新调查吗?” 车间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老易,我也相信你们平时的为人。但厂里是讲证据的,既然保卫处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你们就先按处罚决定执行吧。别再整幺蛾子了,不然没人能保住你的,老易你自己想想。” 说完,车间主任转身离开。 第120章 何雨柱:大不了我以后不在这轧钢厂干了 易中海望着车间主任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他缓缓低下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秦淮茹站起身来,眼眶泛红,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轻声说道:“一大爷,咱别灰心。这车间主任不帮咱,咱自己想法子。您刚刚说从王三那儿找突破口,我觉得行。” 易中海微微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倔强,“秦淮茹,我心里乱得很。王三那是块硬骨头,李怀德给了他好处,他能轻易松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一大爷,再难咱也得试试。实在不行,咱多给点好处,只要能让他说出真相。”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去收买他?再说了,就算给了,他拿了钱转头不认账,咱可就彻底没辙了。” 两人正说着,旁边几个工友路过,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尽是不屑与猜疑,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易中海见状,心中更是一阵刺痛,他拉着秦淮茹,往车间角落走去,避开那些异样的目光。 “秦淮茹,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认了吧,咱们实在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主任说的对,咱们再乱来咱们可能就完了,柱子就是个例子,都被开除了。我要是被开除了,我跟一大妈咋办。” 易中海低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一大爷,您可不能这么想啊!咱们要是认了,那柱子和马华可就真的冤死了,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抬头做人呐。”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我又何尝不知道,可眼下这处境,咱们是进退两难呐。找证据,处处碰壁;想收买王三,咱又没那个本钱。再这么折腾下去,万一真像车间主任说的,把我这最后的饭碗也给砸了,我和你大妈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哟。” 秦淮茹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一大爷,您要是现在放弃了,之前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不都白费了?咱们再咬咬牙,想想别的招儿。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柱子和马华争这口气啊!” “淮茹,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现在咱们还有工作在手上,咱们也还算可以凑合过下去,就是可惜柱子的工作了,柱子有手艺,不算什么大事,过段时间总能找到工作的,我还不至于直接被开除,无非就是少点工资,日子总能过的下去。你呢?你要是丢了这个工作,以后一大家子怎么养活?” “一大爷,之前不是您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淮茹,咱们算是也努力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就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也累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一脸疲惫与无奈的神情,心中一阵绞痛。她知道,这段时间易中海为了替何雨柱和马华伸冤,四处奔波,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此刻他的内心想必已经千疮百孔。 “一大爷,我明白您的苦,可就这么放弃,我真的不甘心啊。柱子和马华都是那么好的人,他们不该承受这些。而且,咱们要是退缩了,李怀德和许繁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以后厂里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他们陷害。” 秦淮茹声泪俱下,试图做最后的劝说。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沧桑。“淮茹,我何尝不想坚持,可现实摆在眼前。我已经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我得为你大妈和自己的晚年考虑啊。” 两人沉默良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一大爷,我尊重您的决定。只是柱子那咱们怎么去说?” “不会让你为难的,今天晚上我替柱子交了罚款,带他回去的路上我会跟他说的。” 与此同时,保卫处关押室的何雨柱和马华也知道了自己的处罚结果,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时间一下子到了傍晚。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这是什么狗屁决定!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干过盗窃的事儿,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他在狭小的关押室里来回踱步,情绪激动得像一头被困的猛兽。 马华坐在一旁,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咱们这下可怎么办啊?我家里还指望着我这份工作呢,这一留厂察看,还停发工资,家里人不得急死。” 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湿印。 何雨柱走到马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装镇定地安慰道:“小华,别怕!咱没干过就是没干过,他们不能就这么冤枉咱们。我就不信,这厂里还没个说理的地儿了。”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这局面,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关押室的门被打开,一道强光射了进来,刺得两人眼睛一时睁不开。等适应了光线,只见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何雨柱一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切地迎上前去:“一大爷,秦姐,你们可算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凭什么这么冤枉我和马华?”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马华焦急期盼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淮茹走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含泪:“柱子,你先别着急。咱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一大爷和我一直在想办法,可现在……” 说到这儿,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苦笑着说:“我懂了,看来是翻不了案了。行,我认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在这轧钢厂干了。” 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马华一听,慌了神:“师父,你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别灰心。今晚我先替你交了罚款,带你回去。咱们再从长计议,一定还有办法的。”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点了点头:“一大爷,谢谢您。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 秦淮茹也在一旁轻声说:“柱子,你放心,咱们肯定会继续想办法的。你先回家,好好休息,调整调整心情。” 何雨柱和马华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委屈和不甘,但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们知道,此刻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等待后续的转机。 易中海交了罚款,带着何雨柱走出关押室,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望着何雨柱的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走过来,轻声说:“一大爷,您也别太操心了。柱子他心里难受,让他自己静一静吧。咱们明天再去找他,一起开导开导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淮茹,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两人各自回房,四合院陷入了一片寂静。 第121章 何雨柱找工作 夜里,易中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他满心自责,觉得自己身为院里的长辈,又在厂里工作多年,本应能护何雨柱周全,毕竟何雨柱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养老人选,可如今却让他遭此大难。翻来覆去间,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亮。 清晨,易中海早早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陷入沉思。这时,秦淮茹也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您起得这么早。”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淮茹啊,我这心里头堵得慌,一夜都没睡踏实。柱子的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口。”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身边,在另一张小板凳上坐下,“一大爷,我懂您的心情。可光着急也没用,咱们得想想办法。昨天我就在琢磨,王三那边既然被李怀德收买得死死的,咱们是不是可以从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易中海猛吸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咱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现在还是开导开导柱子,让他尽早找份工作才是正理。”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一大爷,柱子的手艺虽然不愁找工作,可这事儿不明不白的,他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啊。柱子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眉头紧皱,又深吸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淮茹,我何尝不想为柱子讨回公道,可咱们之前找了那么多线索,不都一无所获吗?现在工会主席那边也不再支持咱们,车间主任更是让咱们别再折腾,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目光坚定地说:“一大爷,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厂里的老职工入手,他们在厂里待的时间长,人脉广,说不定有人知道李怀德和许繁的一些黑料。而且,咱们还可以再去仓库附近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新的证人。” 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淮茹,这些法子咱们之前不都试过了吗?” 秦淮茹还准备说什么,易中海摆摆手:“好了,淮茹,咱们别蹦跶了,李怀德跟许繁可不是吃素的,再蹦跶我怕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就这样吧,我去看看柱子起床没,开导开导他。”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走向何雨柱房间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不过也没有再坚持,她知道自己这独木难支,还是不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才好,毕竟自己还是有一大家子要照顾的。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声音透着关切:“柱子,起床了吗?” 屋内一阵动静后,门缓缓打开,何雨柱头发蓬乱,双眼布满血丝,有气无力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早啊。” 易中海走进屋子,屋内有些凌乱,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语重心长地开口:“柱子,大爷知道你心里憋屈,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但现实摆在这儿,咱得往前看。你手艺好,出去找份工作不难,先把生活稳定下来。” 何雨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苦笑着说:“一大爷,我不是怕没工作,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在厂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就被人扣上这么个帽子?” 易中海长叹一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大爷理解你。可咱们没证据,上面又不支持继续查,再折腾下去,大家都不好过。”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难道就这么便宜了李怀德和许繁那俩家伙?”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以后要是有机会,咱再想办法。当务之急,你得振作起来,找份工作,别让自己闲着。”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会考虑的。” 易中海见何雨柱情绪稍有缓和,心里稍感安慰:“行,柱子,你要是有啥想法,随时跟大爷说。” 说完,他起身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这边易中海离开后,何雨柱又独自坐了一会儿,寻思了下,还是先找个工作要紧,毕竟厂里罚了不少钱,他虽说上了几年班时常接济秦淮茹家也没剩下多少钱。 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决定先收拾收拾自己,不能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他走进狭小的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暗暗给自己打气:“何雨柱,你不能被这点事儿打倒,得想办法重新站起来。” 洗漱完毕,他开始整理房间,把凌乱的床铺收拾整齐,将地上的杂物归置好。 整理完房间,何雨柱坐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他想着,自己有一手好厨艺,找个饭馆当厨师应该不难。于是,他决定先去附近的饭馆问问有没有招人。 何雨柱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四合院。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一路上,他低着头,尽量避开熟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肯定已经在街坊邻居间传开了,他不想看到那些异样的眼神。 来到四九城另一边的一家饭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饭馆老板正在柜台前算账,看到何雨柱进来,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有啥事?” 何雨柱有些紧张地说道:“老板,我听说您这儿招人,我是个厨师,手艺还不错,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老板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皱了皱眉头:“你有厨师证吗?”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自然有厨师证:“老板,我有厨师证,我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好些年,手艺您放心。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先给您做几个菜尝尝。” 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吧,你去后厨做两个拿手菜,要是味道好,我就考虑用你。” 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老板,您放心,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他便走进了后厨。 在后厨,何雨柱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切菜配菜。他的手法娴熟,动作利落,仿佛又找回了在轧钢厂食堂的感觉。不一会儿,两道色香味俱佳的菜就出锅了。 老板尝了尝何雨柱做的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我这儿工资可不高,你能接受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能接受,老板,只要有活儿干就行。” 老板想了想,说道:“行,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吧。早上八点到,别迟到。” 何雨柱心中大喜,连声道谢:“谢谢老板,我一定不会迟到。” 第122章 我何雨柱跟你们没完! 可是许大茂怎么会让何雨柱就这么轻易找到工作呢,消息灵通的许大茂知道了何雨柱这找到工作的消息就立马去找他哥哥,跟许繁说了这件事。 许大茂风风火火地赶到许繁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悠闲地喝着茶,看到许大茂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许大茂顾不上许繁的责备,急忙说道:“哥,大事不好了!何雨柱找到工作了,在四九城那边的一家饭馆,明天就要去上班。” 许繁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一声:“哼,这何雨柱还挺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翻身。” 许大茂连忙附和:“就是说啊哥,何雨柱要是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万一哪天他又想翻旧账,对咱们可不利。” 许繁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大茂,你去一趟那家饭馆,想办法让老板辞退何雨柱。就跟人家说何雨柱手脚不干净。” 许大茂面露难色:“哥,这…… 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懂什么!只要做得干净,谁能发现?做干净点,别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许大茂咬了咬牙:“行,哥,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办。” 许大茂离开许繁的办公室后,立刻赶往何雨柱找到工作的那家饭馆。他走进饭馆,看到老板正在招呼客人,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等老板忙完,许大茂起身走到老板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板,我有点事儿想跟您单独聊聊。” 老板疑惑地看了看许大茂,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老板,是这样的,我听说您这儿打算雇何雨柱当厨师?” 老板警惕起来:“是啊,怎么了?你认识他?” 许大茂点点头:“老板,我跟您说,您可千万别雇他。这何雨柱在轧钢厂犯了事儿,被开除了。他手脚不干净,之前在厂里就偷东西,您要是用了他,说不定哪天店里的东西就被他顺走了。” 老板一听,脸色变了变:“你说的是真的?可他手艺确实不错啊。厨艺没话说,没道理会偷东西呀。” “老板,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再说了,您这客人这么多,您抽空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咱们不熟,说话您可能会怀疑,您找熟人问下不就好了吗。” 老板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犹豫了。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许大茂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当回事。毕竟饭馆里的食材和财物安全至关重要,万一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何雨柱手脚不干净,那店里可就麻烦了。 “行吧,我找熟人打听打听。” 老板对许大茂说道,脸上的神情明显变得谨慎起来。 许大茂见状,心里有些着急,他担心老板只是敷衍他,并不会真的辞退何雨柱。于是,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悄悄塞到老板手里,低声说道:“老板,您就当帮我个忙。这何雨柱真不是什么好人,您要是辞退他,以后我肯定不会忘了您的好。” 老板感受到手中多出来的钱,眼神微微一动。他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把钱收进了兜里,态度也变得坚决起来:“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回。这何雨柱我不雇了,明天他来了我就跟他说。” 许大茂满意地笑了笑:“老板,您这就对了。您放心,这事儿保准没人知道。”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饭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满怀期待地早早起了床。他特意换上了那件干净的衣服,又把自己的厨师证仔细地放进兜里,准备去新工作的饭馆上班。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今天要给饭馆的客人们露一手,让大家尝尝他的手艺。 来到饭馆,何雨柱推开门,笑着跟老板打招呼:“老板,我来上班了。” 老板看到何雨柱,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那个,何雨柱啊,我想了一晚上,觉得咱们这儿不太适合你。你另谋高就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老板避开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心虚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有人跟我说你在轧钢厂犯了事儿,手脚不干净。我这小本生意,担不起这个风险啊。”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老板,这是污蔑!我在轧钢厂兢兢业业工作,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儿。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何雨柱,我也不想听你解释。反正我这儿不能用你了,你走吧。”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肯定是许繁和许大茂在背后搞鬼,但他又没有证据。他不甘心就这么被赶走,可面对老板的坚决态度,他也毫无办法。 “行,老板,你会后悔的!” 何雨柱咬着牙说道,然后转身摔门而出。 失魂落魄的何雨柱走在大街上,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找份工作,重新开始,为什么就这么难。许繁和许大茂的所作所为,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决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何雨柱坐在床边,脑海中思绪翻涌。他不断回想着从被污蔑盗窃到如今找工作又被破坏的种种遭遇,越想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许繁、许大茂,你们这两个混蛋,我何雨柱跟你们没完!”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他深知,一味地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冷静下来,想出应对之策。 第123章 何雨柱:我做事光明磊落 就在何雨柱在家暗自恼火的时候,许大茂那张嘴又控制不住的开始嘚瑟,在轧钢厂宣传科里面又在吹嘘自己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何雨柱丢了工作。 “各位大姐,婶子,昨天我听说何雨柱在四九城一家饭馆里面找了个工作,就何雨柱那样式的,整天偷鸡摸狗的人,我能让他蒙骗那个毫不知情的老板?我直接就跟人家老板说了实情!免得何雨柱偷鸡摸狗的,给人家带来损失!跟何雨柱住一个院子里,都嫌丢人!现在厂子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多次盗取厂里物资,这不,现在都被厂区开除了!” 宣传科里的人听着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讲述,有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人则跟着附和笑起来。许大茂见状,更是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继续说道:“那饭馆老板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用何雨柱啊,直接就把他给辞了。哼,就何雨柱那德行,还想找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时,宣传科的王姐忍不住说道:“大茂,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说何雨柱被开除了,但你也不能到处宣扬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许大茂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说道:“王姐,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何雨柱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他在厂里的时候就老是跟我过不去,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吃点苦头,我怎么能放过?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提醒提醒别人,别被他给骗了。” 王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而许大茂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何雨柱的 “坏话”,仿佛要把这些年对何雨柱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宣传科这些人的嘴巴就没有一个是紧的,中午吃完饭,厂区都知道了何雨柱找工作被饭店老板辞退的事情,秦淮茹和易中海也不例外。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满是愤慨。易中海气得猛吸一口旱烟,然后重重地把烟杆在地上磕了磕,说道:“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柱子已经够惨了,他还在厂里到处宣扬,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秦淮茹也满脸怒容,“一大爷,许大茂这么做,就是想彻底把柱子的名声搞臭,让他以后在这四九城都找不到工作。” 易中海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淮茹,咱们不能再这样了,咱们得想想办法,帮下柱子,咱们晚上回去开下全院大会吧,看看能不能让许繁和许大茂放柱子一马,毕竟柱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出气也该出完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提议,微微皱眉,犹豫着说:“一大爷,您觉得许繁和许大茂会因为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就罢手吗?他们俩心思可坏着呢,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柱子。”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淮茹,我也知道希望不大,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好办法了。咱们先试试,说不定大伙一起劝劝,他们能有点良心,就此收手。”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行吧,一大爷,晚上我去通知街坊们开会。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傍晚,四合院的人们陆陆续续来到院子中间。大家搬来小板凳,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街坊,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柱子的事儿。大家也都听说了,柱子现在已经够惨了,工作没了,还被人到处说坏话。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互帮互助,今天就想一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许繁和许大茂看在院子里街坊四邻的面子上别再针对柱子了。” 二大爷率先发言:“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柱子虽然有时候脾气急了点,但人不坏。许繁和许大茂也该适可而止了,再这么下去,就太过分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做绝,许处长,大茂你们说呢?” 这时,一位老街坊也附和道:“就是,许家兄弟你们这样做,传出去也不好听。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然而,许大茂此时却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各位,你们可别被何雨柱给骗了。他是什么人,大家心里还不清楚吗?他在厂里偷东西,被开除那是活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让饭馆老板知道他的真面目,免得被他骗了。” 秦淮茹一听,气得站起来反驳:“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柱子根本就没偷东西,他是被冤枉的。你这么做,就是想整垮他。”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替他说话。你和他什么关系,大家心里都明白。你这么护着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别人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被抓你我还不清楚?还不是因为何雨柱私自给你的肉和面粉?搁院子里装什么老好人?”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许大茂说:“你…… 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连忙上前,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严肃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你要是一直这样胡搅蛮缠,就别怪大伙不客气。” 许大茂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心中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我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厂里的保卫处,问问我哥许繁,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各位街坊,感谢大家为我操心。但我何雨柱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没偷东西就是没偷。许大茂,你和你哥陷害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这个会,也不用开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院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街坊四邻都看见了哈,可不是我许大茂得理不饶人,是何雨柱这家伙嘴硬!偷东西不承认,他还有理了?” 第124章 聋老太太:你可不能把柱子往绝路上逼呀 何雨柱回屋后,屋内陷入一片死寂。他坐在床边,双眼直直地盯着地面,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久久无法平息。许大茂的恶意中伤、全院大会的无果而终,都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但同时,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的决心。 四合院中,众人在何雨柱回屋后,也渐渐散去。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何雨柱性格倔强,此次受此大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目前的形势对何雨柱极为不利,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另一边,许大茂在何雨柱回屋后,虽嘴上依旧强硬,但心中也有些发怵。他深知何雨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这次全院大会上众人对他的指责,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公愤。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觉得只要何雨柱找不到证据,就拿他和许繁没办法。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全院大会的事情跟许繁说了一遍。许繁听后,脸色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哼,何雨柱还真是不死心。不过没关系,只要咱们咬死了他偷东西,他就翻不了身。倒是你,以后说话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连忙点头:“哥,我知道了。可何雨柱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他现在没证据,能闹出什么花样?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多留意他的动静。他现在人都被轧钢厂开除了,你慌什么?厂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不开眼的去帮他的,这个时候去帮他能得到什么?出了易中海跟秦淮茹会出于利益帮他问问外,还会有谁去帮他?更何况易中海那家伙这两天也该倒霉了。”李怀德白天跟他私下里说过,打算整一整易中海。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聋老太太敲响了许繁的家门,何雨柱也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根本就不是许繁的对手,于是上门找到何雨柱,带他来许繁家,看看能不能说说情什么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何雨柱也不能一直不找工作不是。 许繁听到敲门声,眉头微皱,示意许大茂去开门。许大茂打开门,看到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没好气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瞪了许大茂一眼,拄着拐杖径直走进屋里,何雨柱则沉着脸跟在后面。许繁看到这一幕,心中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了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聋老太太,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还带着何雨柱,这是唱的哪出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严肃地看着许繁和许大茂,说道:“许繁、大茂,我今天带柱子来,是想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柱子这孩子虽然脾气直了点,但心地不坏。你们把他逼到这份上,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聋老太太,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何雨柱在厂里偷东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怎么能说是逼他呢?” 何雨柱一听,忍不住反驳道:“许繁,你别颠倒黑白!我何雨柱从来没偷过东西,这都是你和许大茂设的圈套陷害我!”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何雨柱,你到现在还嘴硬呢!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聋老太太连忙制止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对许繁说:“许繁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柱子一马吧。他现在工作没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就这么毁了吧。” “老太太,跟您说句实在话,我兄弟俩跟何雨柱也没什么太大的恩怨,这事的确是何雨柱做的不地道,具体怎么回事何雨柱能不知道?我都不用多猜,何雨柱在厂子里偷饭盒给秦淮茹,秦淮茹又被李怀德抓了个现成,结果何雨柱打了李怀德,还私自把厂里的肉和白面送给了秦淮茹。这事没错吧?” 聋老太太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何雨柱果然有些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被许繁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是给过秦淮茹饭盒,也送过她肉和白面,但那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根本不是厂里的东西!而且,我打李怀德是因为他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我那是正当防卫!” 许繁不屑地笑了笑:“哼,何雨柱,你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吧。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你自己买的?再说了,你打李怀德,这可是事实,你敢说你没动手?” 聋老太太听着两人的争执,心中也有些疑惑。她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许繁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别瞒着我。”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我真没骗您。当时李怀德在厂里欺负秦淮茹,我看不过去才动手的。至于那些吃的,我确实是心疼秦淮茹家里孩子多,吃不饱,就自己买了给她送过去。我要是拿厂里的东西,我天打雷劈!” 许繁在一旁冷笑道:“聋老太太,您听听,这何雨柱还在狡辩呢。他要是真没拿厂里的东西,怎么会被开除?我保卫处又不是吃素的,没有证据能随便定他的罪?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不知悔改呢,简直不可救药!” 聋老太太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深知何雨柱的为人,觉得他不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但许繁说得也似乎有几分道理。沉默片刻后,她对许繁说:“许繁,就算柱子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就这么把他往绝路上逼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您这话可就说差了,我可是已经下手很轻了,您要不出下院子往派出所走两步,打听下他这情节在那里需要进去关多久?还有你何雨柱,要不你亲自去打听打听?别一天到晚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要不是看你家雨水还没毕业,就你这样的给送进去关个两个月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繁,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陷害我还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许繁双手抱胸,不屑地回应:“何雨柱,你别在这胡搅蛮缠。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以为你耍耍嘴皮子就能脱罪?还真当我保卫科是泥捏的?告诉你,别以为你干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招惹我也就罢了,招惹我我就送你进去!别当我是开玩笑的!” 第125章 许繁: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何雨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向前跨了一步,怒视着许繁,大声吼道:“许繁,你别嚣张!你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你蓄意捏造用来陷害我的!你以为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把我整垮?我何雨柱不会被你吓倒!” 许繁却不为所动,依旧双手抱胸,冷笑着说道:“何雨柱,你别嘴硬了。现在全厂上下都知道你偷东西,你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承认错误,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也好给你自己留条活路。” 聋老太太见两人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大打出手,急忙再次挡在两人中间,焦急地说:“都别吵了!你们这样吵下去能解决什么问题?许繁,柱子这孩子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你就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 许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老太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没误会。何雨柱犯的错,证据确凿。我这是在执行厂里的规定,维护厂里的秩序。” 何雨柱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反驳道:“维护秩序?你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你和李怀德沆瀣一气,就想把我赶出厂子,好让你们为所欲为!” 许繁脸色一沉,威胁道:“何雨柱,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现在就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把你带到保卫处去!” 聋老太太一听,急忙转身拉住何雨柱,劝道:“柱子,你先消消气,别冲动。许繁,你也别动不动就拿保卫处来压人。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您别管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许繁,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许繁冷哼一声:“好啊,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让真相大白。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翻不了身的。”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今天想要调解成功已经不可能了。她拉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咱们先回去,别在这儿跟他置气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繁一眼,然后跟着聋老太太离开了。刚刚到门口,聋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 聋老太太沉吟了许久,缓缓地对许繁说:“许繁啊,柱子这孩子的为人我清楚,他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你说厂里有证据,那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让我这老婆子也死了这条心。” 许繁笑呵呵的说:“老太太,这事还要什么证据?你自己想想也可以想明白的,他何雨柱不是一天到晚嚷嚷着“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事答案不就出来了?他何雨柱又不是第一次从厂里偷饭盒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许大茂也在一边附和着:“就是,平时的饭盒虽说大多数都送到秦寡妇家了,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吃过!多新鲜呀,这事院子里的住户都知道吧。” 何雨柱听了许繁和许大茂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许繁、许大茂,你们别在这儿含血喷人!我以前给秦淮茹送饭盒,那都是我自己做的,用的是我自己的食材,跟厂里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这么污蔑我,良心就不会痛吗?” 聋老太太眉头紧皱,看着许繁,严肃地说:“许繁,你这么说可不行。柱子给秦淮茹送饭盒这事儿我知道,但你不能就凭这个就认定他偷厂里的东西。你说有证据,却一直拿不出来,这叫我怎么相信你?” “我言尽于此,事情怎么样你应该心里也明白,我许繁是丝毫不慌,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上访,可以去派出所举报,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你何雨柱敢吗?要不我去找下派出所?让他们帮你何雨柱洗刷下冤屈?你敢吗何雨柱?别张嘴自己买的,闭嘴自己买的,什么情况我作为保卫处长能不知道?装什么呢?还真以为自己是被冤枉了?” 何雨柱这时候有点慌了,不过还是强装镇定:“许繁,你少在这儿激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去派出所就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颠倒黑白!” “何雨柱,你都这么说了,不去找公安都说不过去了,大茂,去找两个公安过来,顺便叫下街道办的人,今儿个我还就真要跟你论清楚了,省的你一天到晚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许大茂听见许繁这么说也是来劲了,心想还是自己哥哥给力,收拾何雨柱真的是轻轻松松,抬腿就要出门。 聋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拦住许大茂,目光严厉地看向许繁说道:“许繁,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为保卫处长,不想着怎么公正处理事情,反倒在这里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老太太,我这是在给何雨柱一个机会,让他当着公安和街道办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要是他真的没偷东西,又何必害怕呢?”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去就去,我怕你不成?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这些小人算计。”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担忧,低声说道:“柱子,别冲动,他们这是故意设套给你钻。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来了,万一他们提前串通好,你有理也说不清啊。”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老太太,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冤枉。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今天也得闯一闯,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公道!” “好呀,我满足你,大茂,还不赶紧去找人过来,也好替何雨柱这个三好青年洗刷冤屈不是。”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赶了过来,他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赶紧拦下了许大茂。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赶到,一把拦住许大茂,大声说道:“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把事情闹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对谁都没好处。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商量吗?” 许繁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何雨柱偷东西,还在这里死不承认,我这是在维护厂里的规矩和院里的风气。” 易中海看着许繁,严肃地说:“许繁,柱子是不是偷东西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你说他偷东西,证据呢?就这么贸然把公安和街道办的人叫来,万一冤枉了好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许繁冷哼一声:“证据?我有证据,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易中海,你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偏袒何雨柱。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了断。” 第126章 柱子,别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易中海听许繁这么说,心里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许繁,既然你说有证据,又不方便拿出来,那叫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平白无故把事情闹大,让大家看笑话吗?咱们都是一个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把关系闹僵了,以后怎么相处?” 何雨柱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一大爷,您别劝他了。他就是想整我,根本拿不出证据。今天我就跟他把话撂这儿了,我何雨柱要是偷了厂里东西,我天打雷劈!” 许繁瞪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你别在这儿发誓赌咒的,有本事等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了,你也这么说。”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许繁,易中海说得没错。你身为保卫处长,做事得讲证据,不能光凭嘴说。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咱们心服口服。要是拿不出来,就这么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懒得跟你们啰嗦,大茂,还在等什么?还不去找公安和街道办?” 许大茂刚要抬腿,易中海赶紧又横身挡在他面前,着急地说:“许繁,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劝呢!你这么做,万一最后证明柱子是被冤枉的,你在厂里怎么收场?你这保卫处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聋老太太也连连点头,说道:“是啊,许繁,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许繁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烦躁:“我说易中海还有你老聋子,到底是什么让你们以为我没有证据的?话里话外都是我没证据,今儿个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证据,大茂快去找街道办还有公安,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许大茂得了许繁的命令,不顾易中海阻拦,转身就跑出去。易中海心急如焚,回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中满是担忧。聋老太太也是一脸凝重,她知道事情这下闹大了。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依旧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来就来,我何雨柱不怕!我倒要看看他许繁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着两个公安和街道办的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公安同志一脸严肃,问道:“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许繁走上前,指着何雨柱说道:“警察同志,我报的警,他,何雨柱。他在我们轧钢厂偷东西,被厂里开除了还拒不承认,在这儿大吵大闹,扰乱治安。” 何雨柱急忙反驳:“同志,别听他胡说!我没偷东西,是他许繁蓄意陷害我,他跟李怀德狼狈为奸,就想把我赶出厂子!”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许处长,你说他偷东西,证据呢?” 许繁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公安同志,说道:“这就是证据,有证人证言,还有厂里仓库丢失物品的记录,都能证明何雨柱偷东西。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事厂里工人都知道,不信你们可以问下院子里的住户,这个院子大多数都是轧钢厂的员工,随便问都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看,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这都是伪造的!我根本没偷东西,这些所谓的证人肯定是被他收买了!” 公安同志仔细看了看许繁递过来的 “证据”,又看了看情绪激动的何雨柱,说道:“先别着急,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何雨柱,你说这是伪造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何雨柱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是伪造的。但他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咬着牙说道:“我虽然现在拿不出证据,但我可以找。我何雨柱做事光明磊落,绝对没偷东西!” 聋老太太在一旁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他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偷东西的。许繁肯定是在冤枉他。” 易中海也说道:“是啊,警察同志,这事儿有点蹊跷。许繁之前和何雨柱就有矛盾,这次突然拿出这些证据,很难不让人怀疑。”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神色依旧严肃,他看了看手中许繁提供的 “证据”,又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说道:“我们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处理事情得讲证据和程序。何雨柱,你既然坚称自己被冤枉,那接下来就得积极配合我们调查,争取早日查明真相。” 说完,他又转向许繁:“许处长,虽然你提供了这些材料,但我们也会进行详细核实。毕竟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和声誉,容不得半点马虎。如果这些证据存在伪造等不实情况,后果你应该清楚。” 许繁心里丝毫不慌,点点头说道:“公安同志,你尽管调查,我坚信我的证据真实可靠。何雨柱偷东西是事实,他在厂里就经常手脚不干净,大家都有目共睹。” 何雨柱气得眼睛通红,大声吼道:“许繁,你血口喷人!你别以为伪造几张纸就能定我的罪,我一定会找到证明你阴谋的证据!”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别激动,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交给公安同志依法处理。在结果出来之前,都别再激化矛盾了。” 这时,一位公安同志对何雨柱说:“何雨柱,许繁,你们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详细笔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坚定地说:“一大爷,老太太,你们放心,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相信公安同志会还我清白。” 聋老太太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鼓励道:“柱子,别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易中海也说道:“柱子,你去了好好配合,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们说,我们在外面也会想办法。” 何雨柱跟着公安同志和许繁一起前往派出所。一路上,何雨柱心中满是愤懑,他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事情的经过,试图找出许繁的破绽。而许繁则一脸得意,时不时斜眼看一下何雨柱,仿佛已经笃定何雨柱这次在劫难逃。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和许繁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做笔录。公安同志详细询问了何雨柱关于在轧钢厂工作期间的种种细节,包括与许繁、李怀德的矛盾,以及被指控偷东西的相关事件。何雨柱一一如实作答,言辞恳切,强调自己的清白,并表达了对许繁陷害自己的愤怒。 第127章 何雨柱:我发誓,那绝对不算是偷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许繁则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何雨柱的所作所为。一口咬定何雨柱多次盗取厂里物资,还声称自己提供的证据确凿无疑。 做完笔录后,何雨柱和许繁在派出所的走廊上碰面。许繁冷笑着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放你一马你还以为我在整你,哼!”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死死地盯着许繁,怒喝道:“许繁,你少在这儿得意!你以为靠这些伪造的证据就能把我送进监狱?你这是陷害,是违法的!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就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许繁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证据确凿,你还嘴硬。你以为你能找到什么证据来推翻这一切?别做白日梦了。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人证物证俱在,你何雨柱还在骗自己,我是说你心大呢还是说你脑残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这时,一位公安同志走了过来,严肃地对两人说:“你们俩别在这里吵了。案件还在调查阶段,一切都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何雨柱,你先回去,要保持电话畅通,随时配合我们调查。许繁,你也一样,不要干扰调查,否则我们将依法追究责任。” 何雨柱和许繁各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早已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看到何雨柱回来,两人赶忙迎上去。 聋老太太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样?派出所里没受委屈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在派出所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有些担忧地说:“老太太,一大爷,许繁那家伙的证据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我担心……”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别担心。咱们不能自乱阵脚。既然许繁能伪造证据,咱们就想办法找到真正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聋老太太也察觉到了何雨柱表情有些不自然,开口问道:“柱子,告诉老太太我,你到底有没有盗窃厂里的物资?这时候了,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何雨柱有些支支吾吾,看到何雨柱支支吾吾的样子,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中 “咯噔” 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担忧。 聋老太太紧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严肃却又带着一丝关切,说道:“柱子,都这时候了,你可不能再瞒着我们。要是你真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但要是你真做了,趁现在赶紧跟公安坦白,争取从轻处理。”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柱子,老太太说得对。你要是真犯了错,我们也不会怪你,重要的是要面对现实。可要是你没做,你也得跟我们说实话,咱们好一起应对许繁他们。”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老太太,一大爷,我…… 我确实从厂里拿过东西,但我发誓,那绝对不算是偷!”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脸震惊,齐声问道:“你拿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脸懊恼,说道:“有一次,厂里食堂剩下一些快要过期的食材,按照规定是要处理掉的。我看着那些食材还挺新鲜,扔了怪可惜,就想着拿回去给秦淮茹家孩子吃。当时我想着,反正这些东西也是要扔的,拿回去也没啥大不了。可我没想到,这事儿会被许繁抓住把柄,用来陷害我。”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柱子啊,你这事儿办得糊涂啊!就算是要处理的食材,你也该按规定走流程,不能私自拿回去。这下可好,被许繁抓住机会,给你扣上偷东西的帽子。” 聋老太太也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一片好心,想帮秦淮茹家,这我们都知道。但你这做法确实不妥当。不过,这也不能算是偷,许繁他们明显是在故意歪曲事实。” 何雨柱着急地说:“老太太,一大爷,我真知道错了。可现在怎么办?许繁肯定会拿这事儿大做文章,那些所谓的证据估计也跟这事儿有关。”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柱子,你先别急。虽然你这事儿办得欠考虑,但许繁他们故意陷害你也是事实。咱们得想办法证明你拿那些东西不是偷,而是因为不忍心浪费,并且不知道不能私自拿。” 聋老太太点头说道:“对,咱们先去找找当时厂里负责处理食材的人,看看能不能让他给你作证,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工友能证明你平时的为人,不是那种爱占公家便宜的人。”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两人,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这事可能还得麻烦一大爷您。”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跟一大爷还客气啥。你这事儿我肯定得帮到底。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人,找找负责处理食材的人应该不难。” 聋老太太也说道:“对,小易出面,肯定能找到关键证人。” 易中海找到几位相熟的老工友,打听负责处理食材的人是谁。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是食堂仓库的老张头负责这事儿。易中海赶忙来到仓库,找到老张头。 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跟老张头说了一遍,着急地问道:“老张,你还记得之前食堂那些要处理的食材吧?柱子说他拿了一些,这事儿你能给证明一下不?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柱子不是偷。” 老张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易中海啊,这事儿我有印象。当时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可何雨柱没走流程就拿走了,这事儿不太合规啊。”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张,我知道柱子这事儿办得不对。但现在许繁拿这事儿陷害他,要把他往绝路上逼。你就行行好,帮柱子证明一下,不然他这冤可就洗不清了。” 老张头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你可不要想我作伪证,没按流程办事这可是事实,而且这何雨柱拿走的食材可不是要坏的,照我说那就是偷!”说完没看易中海什么反应,径直离开了。 第128章 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易中海看着老张头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无奈和焦急。他没想到老张头如此固执,不愿意帮忙证明何雨柱的情况。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把老张头的态度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满脸的沮丧:“一大爷,这可怎么办?老张头不愿意帮忙,许繁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这冤屈怕是更难洗清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别急,咱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老张头一个人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易中海也说道:“柱子,老太太说得对。咱们再找找其他能证明你清白的线索。老张头说食材不是快坏的,可当时的情况只有他一个人能证明吗?说不定还有其他工友看到那些食材的状况。” 何雨柱听后,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在厂里人缘还算不错,我这就去问问其他工友,看看有没有人能帮我作证。” 于是,何雨柱再次在四合院里四处打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其他工友们详细说了一遍。不少工友都表示愿意帮忙,其中一位叫李二蛋的年轻工友说道:“柱子哥,我记得那天我去食堂的时候,看到那些食材确实都快过期了,颜色都有点变了。虽然我没看到你拿,但我能证明那些食材当时的情况。” 何雨柱激动地握住李二蛋的手:“二蛋,太感谢你了!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帮何雨柱,旁边一个叫赵淼的年轻人开口了:“得了吧,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他平时拿回来的那些吃的哪有坏的?他何雨柱就是说出花来,那也是偷,如果是正经买来的,他现在会来找你?二蛋,我劝你考虑清楚,食堂仓库可是有记录的,别再把自己搭进去了,你也不想想,最近几年什么样的年景,食材会放坏?骗傻子呢?” 何雨柱听了赵淼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反驳道:“赵淼,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平时拿回去的吃的都是自己买的,跟厂里那些要处理的食材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这么说,是不是许繁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在这儿颠倒黑白?” 李二蛋也皱着眉头,对赵淼说道:“赵淼,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亲眼看到那些食材的样子,确实是快过期了。柱子哥平时为人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不能因为许繁几句挑拨的话,就昧着良心说话。”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指责赵淼:“赵淼,你别跟着许繁瞎起哄,柱子可不是那种人。”“就是,你要是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赵淼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都被何雨柱骗了。我可是听说了,许繁手里的证据确凿,何雨柱这次肯定逃不掉。你们帮他,小心引火烧身。”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赵淼面前,严肃地说:“赵淼,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柱子是不是偷东西的人,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人最清楚。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也说道:“赵淼,你好好想想,许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柱子?他就是想公报私仇。你要是被他利用了,以后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 “二蛋,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反正不建议你往坑里跳,你自己考虑下吧。”赵淼说完,也不管那些人什么反应,回家了。 何雨柱看着赵淼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懑,忍不住骂道:“这个混蛋,肯定是许繁那家伙指使他来捣乱的!”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安慰道:“柱子,别气坏了身子,这种人咱们不理他就是。清者自清,咱们继续找证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到时候他就没话说了。” 易中海点头表示赞同:“老太太说得对,柱子。咱们不能因为赵淼这几句话就乱了阵脚。李二蛋,你能站出来为柱子作证,这已经很好了。咱们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工友,一起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李二蛋坚定地说:“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会帮柱子哥。我也相信,肯定还有其他工友能证明柱子哥的为人和那些食材的情况。”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李二蛋,说道:“二蛋,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随后,何雨柱、易中海和李二蛋三人开始在四合院里继续寻找可能的证人。他们挨家挨户地询问,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知每一位工友,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在询问过程中,他们又找到了几位看到过那些食材的工友。其中一位叫王强的工友回忆道:“我记得那天去食堂,看到那些食材确实快不行了,都快有异味了。柱子平时也经常自己买东西给秦淮茹家送,他不是那种偷东西的人。” 另一位叫刘梅的女工友也说道:“对呀,我也看到过柱子去菜市场买肉买菜,都是自己掏钱。许繁肯定是在冤枉他。” 有了这些工友的支持,何雨柱心里稍微宽慰了些,但他知道,要彻底洗白自己,还需要更多有力证据。 易中海思索片刻后说:“柱子,光咱们院里这些工友作证还不够,毕竟许繁那边也不知道收买了多少人。咱们得从厂里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仓库记录或者其他文件,证明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一大爷,您说得对。可我现在被开除了,进不去厂子,这事儿还得麻烦您。”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说道:“柱子,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厂里,找以前的老关系,看看能不能拿到仓库记录。要是能找到记录,证明那些食材是要处理的,许繁的阴谋就不攻自破了。” 聋老太太在一旁叮嘱道:“小易,你去厂里可得小心点,许繁那家伙肯定也在盯着呢。别让他抓住把柄,坏了咱们的事儿。”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我会小心行事的。” 第二天,易中海早早来到厂里。他先找到以前关系不错的几个老同事,向他们打听仓库记录的事儿。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来到仓库办公室,找到负责记录的小刘。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跟小刘说了,希望他能帮忙找出当时食材处理的记录。 小刘面露难色,说道:“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李厂长之前特意交代过,不让任何人动仓库记录。要是被他发现我给您看了,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第129章 我就不信,许繁他们能一手遮天 易中海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连忙说道:“小刘啊,你也知道柱子这孩子平时为人不错,他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许繁和李怀德他们俩合起伙来陷害柱子,你就忍心看着他蒙冤受屈吗?” 小刘犹豫了一会儿,眉头紧皱,显然内心十分纠结。易中海见状,继续劝说道:“小刘,你看,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柱子要是就这么被冤枉了,以后这事儿传出去,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就当帮柱子一把,也算是做件好事。” 小刘咬了咬牙,说道:“易师傅,您说的我都懂,可李厂长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啊。万一被他知道了,我这一家老小可都指着我这份工作过日子呢。”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小刘,我理解你的难处。这样吧,你看能不能偷偷地把记录拿出来给我看一眼,我只要确认一下那些食材确实是要处理的就行。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帮的忙。” 小刘又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低声说道:“易师傅,我就信您这一次。但您可千万要小心,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说完,小刘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柜,在里面翻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那份记录,递给易中海,紧张地说:“易师傅,您快点看,看完赶紧还我。” 易中海接过记录,仔细地查看上面的内容。易中海这么一看有些麻爪了,账目并没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看着记录,心里一阵失落,原本以为能找到有力证据,可这账目看起来并无破绽。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仔细翻阅,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小刘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易师傅,您快点啊,万一被发现就糟了。” 易中海一边看着记录,一边说道:“小刘,你确定这就是当时那批食材的处理记录?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记录没找到?” 小刘无奈地说:“易师傅,这就是全部相关记录了。我都找遍了,不会错的。”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许繁他们连这个记录都篡改了?可看起来又不像啊。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发现记录上有一个小小的批注,写着 “特殊情况处理”,但并没有说明是什么特殊情况。 易中海指着批注问小刘:“小刘,你知道这个‘特殊情况处理’是什么意思吗?这会不会和柱子拿的那批食材有关?” 小刘凑过来瞧了瞧,摇了摇头说:“易师傅,我不太清楚。这批注不是我写的,我也没听说过具体情况。也许只有当时负责审批这批食材处理的领导才知道。” 易中海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觉得这个批注可能就是关键。他对小刘说:“小刘,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当时是谁审批的这批食材处理?这对证明柱子的清白很重要。” 小刘面露难色,说道:“易师傅,这事儿有点难办啊。最近厂里风声很紧。我要是去打听这事儿,很容易被发现的。” 易中海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道:“小刘,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但柱子这事儿真的很冤枉,你就再帮我想想办法。你看能不能找个信得过的人,旁敲侧击地问问?” 小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易师傅,我试试。但您千万别抱太大希望,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易中海感激地说:“小刘,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要是这事儿能成,柱子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刘急忙说:“易师傅,来不及了,您先把记录给我。” 易中海赶忙把记录递给小刘,小刘迅速将记录放回文件柜,整理好柜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后勤处的一个普通工人,看到易中海在这儿,有些奇怪地问:“易师傅,您怎么在这儿啊?” 易中海笑着解释道:“哦,我来找小刘有点事儿,这不,正聊着呢。” 那人看了看小刘,说道:“小刘,后勤账目可都是你这边管理的,厂里三令五申的,外人不得入内,你怎么让易师傅来这里了?被领导看见可不好解释。” 小刘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堆起笑容,说道:“王哥,您误会了。易师傅就是来问我点以前工作上的事儿,没碰账目。您也知道,易师傅以前在厂里也是德高望重的,我哪能拒绝呢。” 易中海也连忙附和:“是是是,王师傅,我就是一时好奇,来问问小刘。绝对没动账目,您放心。” 王师傅皱了皱眉头,说道:“易师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最近厂里查得严,说怕账目出问题,上面交代下来,我们都得小心着点。” 易中海笑着说:“理解理解,王师傅,是我考虑不周。您看,这也没耽误啥事儿,您就别往心里去。” 王师傅哼了一声,说道:“下不为例啊。小刘,你也长点心,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刘赶忙点头:“王哥,我知道了,以后肯定注意。” 王师傅拿了些东西,转身离开。小刘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易中海低声对小刘说:“小刘,今天多亏你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你多留意着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易师傅,您放心吧。我会找机会问问的,但您也别太着急,这事儿急不得。” 易中海说道:“行,小刘,你办事我放心。那我先回去了,辛苦你了。” 易中海离开仓库,心情有些沉重。虽然没从记录上找到直接证据,但那个 “特殊情况处理” 的批注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回到四合院,把在厂里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 何雨柱听后,皱着眉头说:“一大爷,这可怎么办?看来许繁他们准备得很充分,连仓库记录都没留下破绽。”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别急,既然有这个批注,就说明这事儿有蹊跷。小刘要是能打听到审批的领导是谁,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易中海点头说道:“老太太说得对。柱子,你也别灰心,咱们再等等小刘的消息。”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老太太,我听你们的。我就不信,许繁他们能一手遮天。” 第130章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表面上强装镇定,照常生活,可心里一直悬着这事儿。 易中海则在家里坐立不安,时不时就望向门口,期待着小刘能带来好消息。聋老太太也没闲着,她凭借着自己在院子里的威望,悄悄嘱咐那些和何雨柱关系好的街坊,多留意许繁和李怀德的举动,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阴谋。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小刘趁着下班时间,偷偷来到了四合院。他找到了易中海,两人躲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说话。 小刘一脸紧张,低声说道:“易师傅,我可算打听到了,当时审批这批食材处理的是供应科的马科长。不过,听说这马科长和许繁关系不一般,我怕……” 易中海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但他还是强打精神说道:“小刘,谢谢你,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马科长和许繁关系好,咱们也得去试试。你知道马科长住哪儿吗?”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他就住在厂家属院那边。但易师傅,您去找他可得小心点,别暴露了我。” 易中海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小刘,我心里有数。你今天来这儿没被人发现吧?” 小刘左右看了看,说道:“应该没有,我一路上都很小心。易师傅,那我先回去了,您自己多注意。” 小刘走后,易中海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眼睛一亮,说道:“一大爷,不管这马科长和许繁什么关系,咱们都得去问问。说不定他能说出点什么。” 聋老太太也说道:“柱子说得对,小易,你明天就去找马科长。不过,去之前可得想好怎么说,别打草惊蛇。” 易中海点头说道:“老太太,我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先礼后兵,好好跟他谈谈。要是他真和许繁串通一气,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起身前往厂家属院。找到马科长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马科长睡眼惺忪地看着易中海,有些不悦地问:“你谁啊?这么早敲门干什么?” 易中海满脸堆笑,说道:“马科长,您好啊,我是易中海,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今天冒昧来打扰您,是有点事儿找您,跟您打听打听情况。” 马科长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说道:“易中海?哦,我想起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说道:“马科长,这事儿有点复杂,能不能进屋说?” 马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易中海进了屋。两人坐下后,易中海把何雨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问道:“马科长,我听说您当时审批了那批食材处理,您看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柱子这孩子真的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啊。” 马科长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易中海,这事儿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就是按流程审批的,至于食材后来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看出马科长在刻意回避问题,于是继续说道:“马科长,您看这记录上有个‘特殊情况处理’的批注,您能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意思吗?这对证明柱子的清白很重要啊。” 马科长眼神闪烁,说道:“这个…… 这个批注具体什么意思,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易中海,你也别在这事儿上浪费时间了,既然厂里已经定了性,你就别再折腾了。” 易中海听出马科长话里有话,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站起身来,说道:“马科长,打扰您了。您要是想起什么,还请您跟我说一声。” 马科长说道:“易师傅,何雨柱到底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吧?他是不是被冤枉大家心里都有数,别天天喊冤了,我可是听食堂吴主任说过不止一次了,手脚不干净还天天整幺蛾子,还有何雨柱以前做菜的时候会提前留好两饭盒,这事你会不知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也不会想起来什么,你走吧。” 易中海听马科长这么说,心中一阵气愤,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马科长,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柱子平时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老邻居都清楚。他给秦淮茹送饭盒,那是出于好心,用的也都是自己的食材。而且,您仅凭食堂吴主任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柱子偷东西,这也太草率了吧?” 马科长冷哼一声,说道:“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跟我狡辩。吴主任能无缘无故冤枉他?何雨柱这事儿,厂里已经有定论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易中海看着马科长,严肃地说:“马科长,厂里的定论也得讲证据。您是审批过那批食材处理的领导,您要是真公正,就该把事情查清楚。现在这个‘特殊情况处理’批注,明显有问题,您却一直回避,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您的立场。” 马科长被易中海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说道:“易中海,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我不清楚,你别再来烦我!” 易中海也站起身,直视着马科长的眼睛,说道:“马科长,您别以为这样就能掩盖真相。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柱子的清白。到时候,您恐怕也得为今天的态度负责。”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马科长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嘟囔着:“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把和马科长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听后,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这个马科长,肯定是被许繁收买了!他这明显是在包庇许繁,颠倒黑白!” 聋老太太也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事儿麻烦了,他们这些人都串通一气。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易中海到处打听的时候,公安的调查也结束了。 第131章 你怕是猪油蒙了心! 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正围坐在一起商讨对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何雨柱起身出门查看,只见几个公安同志正朝四合院走来。 何雨柱心中一紧,赶紧把公安同志迎进院子。公安同志面色严肃,说道:“何雨柱,关于你盗窃厂里物资一案,我们的调查已经结束。经过对相关证据和证人的核实,现在有了初步结果。”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一些证据存在疑点。根据许处长提供了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还有我们的调查,情况基本属实。” 听到公安同志这话,何雨柱犹如遭了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着急地说道:“公安同志,这不可能啊!那些证据都是许繁伪造的,证人也是他收买的,怎么会情况属实呢?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易中海也赶忙说道:“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也找了一些证人,能证明柱子拿的食材是厂里要处理的,他平时为人也很正直,不会偷东西。而且我去找过审批食材处理的马科长,他明显在回避问题,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聋老太太更是焦急地拄着拐杖,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你们可一定要明察啊!” 公安同志表情凝重,说道:“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也确实对你们提供的线索进行了调查。但目前掌握的证据表明,许提处长供的材料更具说服力。” 何雨柱情绪愈发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再仔细查查啊!许繁他处心积虑陷害我,肯定在证据上做了手脚。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偷厂里的物资。那些所谓的证人,肯定是被他威逼利诱了。” 易中海也在一旁恳切地说道:“公安同志,您看能不能再深入调查一下那些证人。比如问问他们作证的动机,还有许繁提供的仓库记录,我们怀疑被篡改过。您看那记录上有个‘特殊情况处理’的批注,马科长却含糊其辞,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聋老太太着急得眼眶都红了,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就再给柱子一个机会吧。这孩子一直都本本分分的,要不是被冤枉,怎么会这么着急。” 公安同志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鉴于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会再次对相关证人进行询问,也会重新审查仓库记录。不过,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何雨柱你还是要配合我们,不能擅自离开。”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公安同志,我一定配合,只要能还我清白,让我做什么都行。” 公安同志离开后,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何雨柱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易中海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拐杖,脸上满是担忧,但她还是强打精神说道:“柱子,别这样,咱们得振作起来。公安同志既然答应重新调查,那就还有希望。”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说道:“一大爷,老太太,我知道我不能放弃。可我心里实在没底,许繁那家伙太狡猾了,我不知道还能从哪里找到证据证明自己。” 易中海停下脚步,说道:“柱子,咱们重新梳理一下。从一开始许繁拿出证据,到现在公安调查,中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是关键。你想想,有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当时没觉得有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异常?” 何雨柱沉思片刻,说道:“一大爷,我记得当时赵淼跳出来反对我,还说什么食堂仓库有记录,让李二蛋别帮我。他当时那态度,感觉不像是随口说说,倒像是有人给他交底了。会不会他知道些什么,或者就是许繁指使他这么干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说道:“柱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赵淼这小子平时跟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突然这么跳出来,肯定有问题。咱们得去找他问问,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东西。” 聋老太太也说道:“对,赶紧去找他。这事儿不能拖,万一他被许繁警告了,再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就难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立刻起身,来到赵淼家。何雨柱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赵淼看到是他们,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赵淼,我们就想问你,之前你那么坚决地反对我,是不是许繁指使你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淼眼神躲闪,说道:“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这事儿有问题,才那么说的。” 易中海见状,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赵淼的情绪:“赵淼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看柱子现在被这事儿折磨成什么样了,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就当帮他一把,也算是积德了。” 何雨柱也说道:“赵淼,我平时也没得罪过你,你就别再隐瞒了。现在公安已经察觉到证据有问题,要重新调查,你要是现在说实话,到时候公安问起来,你也好交代。要是你一直瞒着,万一被公安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赵淼也是丝毫不慌:“何雨柱,都这时候了,你还死鸭子嘴硬,你现在什么情况我能不知道?自身难保,搞不好过几天还要进去吃一下公家饭,还敢拿公安吓唬我?你怕是猪油蒙了心!” 第132章 赵淼:你们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向前跨了一步,却被易中海伸手拦住。易中海瞪着赵淼,严肃地说:“赵淼,你别执迷不悟。我们不是在吓唬你,这事儿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你现在配合我们,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然等公安找上门来,你觉得许繁会保你?” 赵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你们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何雨柱翻不了身了,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易中海看着赵淼这副顽固的模样,心中有些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赵淼,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何雨柱翻不了身?是不是许繁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深信不疑的话?你好好想想,许繁他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经得起公安的细查吗?你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赵淼啊,你年纪轻轻,可别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名声。你想想,柱子平时为人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要是帮着许繁冤枉他,以后你在这院子里,怎么面对其他街坊邻居?” “这跟许处长没什么关系,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还有,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他何雨柱三天两头的带饭盒,怎么来的还要我多说吗?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易师傅照我说你们还是让何雨柱趁这时间服个软得了。” 易中海一听,赶忙再次拦住赵淼,语气加重说道:“赵淼,你这话说得毫无道理。柱子带饭盒,那是他自己做的,用的是自己的食材,这和偷厂里东西完全是两码事。你不能仅凭这点就认定他偷东西,更何况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许繁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也着急地说道:“赵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许繁就是想利用你这种不明真相的人来误导大家。你要是真被他利用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聋老太太也跟着劝道:“赵淼,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别再固执了。你仔细想想,许繁平时为人怎么样,他会平白无故地针对柱子吗?肯定是有阴谋啊。” 赵淼却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信。反正我觉得何雨柱这事有问题,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他就要往屋里走。 易中海见状,大声说道:“赵淼,你可想好了!现在公安已经察觉到证据有问题要重新调查,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一旦查出你和许繁勾结陷害柱子,你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赵淼听到 “法律责任” 这几个字,脚步顿了一下,:“我和许处长没勾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们别想吓唬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赵淼,你这孩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我们是看在一个院子的情分上,才苦口婆心地劝你。你要是真的被许繁利用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看着赵淼,诚恳地说:“赵淼,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偷厂里的东西。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也算帮我一次。我以后肯定记你这个好。” “我说了,没有跟许处长有什么勾结,他何雨柱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你们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何雨柱,总是觉得他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到底有没有问题我不信你们不知道。”赵淼说完也没管几人的反应走回了屋内。 看着赵淼进屋关上了门,何雨柱气得直跺脚:“这个赵淼,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明明就是许繁在背后搞鬼,他却死活不承认。” 易中海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柱子,看来赵淼是铁了心不想替柱子说话了,再劝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他刚刚提到你带饭盒的事,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说是从厂里偷的,说不定能从这方面找到点线索,证明你带的饭盒和厂里物资没关系。”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孩子糊涂啊。不过小易说得对,咱们不能在赵淼这儿浪费太多时间了。柱子,你仔细想想,你每次带饭盒的食材都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人能证明?” 何雨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老太太,一大爷,我每次带饭盒的食材,要么是自己去菜市场买的,要么就是自己家里种的。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说不定有摊主能记得我。还有,我在家里种菜的时候,有些街坊邻居也看到过。” 易中海眼睛一亮,说道:“柱子,这就是关键线索啊!咱们兵分两路,我去院子里找那些看到你种菜的街坊邻居,让他们写个证明材料,证明你家里种了菜,平时有食材来源。你去菜市场,找那些你常光顾的摊主,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你出个证明,说明你经常去买菜。这样双管齐下,就能有力地反驳赵淼说的话,也能让公安在调查时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何雨柱点头称是:“好,一大爷,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菜市场,争取多找几个摊主作证。” 何雨柱匆匆赶到菜市场,他先来到经常买肉的摊位前。摊主一见是他,热情地打招呼:“柱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赶忙说道:“张大哥,我这次来是有点事儿想麻烦您。我被人冤枉偷厂里的食材,现在公安在重新调查,您能不能给我写个证明,就说我经常来您这儿买肉,每次买多少,大概什么时候买,您都给写清楚。” 张摊主听了,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儿?柱子,你这是被人陷害了呀!行,没问题,我给你写。” 说着,他找来纸笔,认真地写了起来。 写完后,张摊主把证明递给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你放心,这证明我给你写好了。我在这菜市场卖了这么多年肉,你是啥样的人我清楚,肯定不会偷东西。要是还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何雨柱感激地说:“张大哥,太感谢您了!您这份恩情我记着。” 何雨柱拿着证明,又马不停蹄地去找其他摊主。有卖菜的李婶,卖调料的王大爷,他们和何雨柱都很熟,一听他的遭遇,纷纷表示愿意帮忙写证明。 很快,何雨柱就把收集到的证明材料整理好。两人看着这些材料,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觉得这些证据或许能成为打破许繁阴谋的关键。 “一大爷,这些证明材料应该能让公安同志看到我平时是有食材来源的,不是靠偷厂里的东西。” 何雨柱兴奋地说。 易中海点头道:“没错,柱子。咱们这就把这些材料送到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在调查时能参考。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许繁肯定还会有其他手段,咱们得继续留意他的动静。” 第133章 柱子这孩子命苦啊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在收到他们提供的证据之后没几天,公安又来到了四合院,并告诉了他们最后的调查结果。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着表情严肃的公安同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何雨柱紧张地问道:“公安同志,怎么样,我们提供的证据有帮助吗?我是不是能洗清冤屈了?” 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收到了你们提供的证据,也对这些证据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核实。同时,我们再次审查了许繁提供的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等相关证据。”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人眼巴巴地看着公安同志,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经过全面细致的调查,虽然你们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何雨柱平时有自行购买食材的行为,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他在此次事件中没有盗窃厂里物资。而许繁提供的证人证言和仓库记录等证据,目前来看,仍然具有一定的指向性。所以,基于现有的调查情况,我们认定何雨柱盗窃厂里物资。” 听到这个结果,何雨柱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易中海赶紧扶住他,着急地说道:“公安同志,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找了这么多证据,而且很明显许繁有收买证人的嫌疑,你们怎么还能这么认定呢?”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焦急地说道:“公安同志,柱子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他真的不会干偷东西的事啊。你们是不是再仔细查查,别冤枉了好人。” 公安同志表情凝重,说道:“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也明白你们为证明何雨柱的清白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法律讲的是证据,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都指向了何雨柱偷盗厂区物资,所以我们得出以下结论:何雨柱盗窃厂区物资,证据确凿,但是鉴于厂区已对其进行处罚,我们公安就不对其进行处罚了,考虑到可能对何雨柱的后续生活影响,就不予通报了,但下次再犯就会从重处置了。”说完就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公安的结论后,都陷入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 何雨柱满脸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偷,为什么会这样……” 他觉得自己的名誉和生活都被彻底毁了,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易中海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帮何雨柱翻案。他觉得公安的判定过于草率,许繁的证据肯定有问题,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关键的突破点。 聋老太太则缓缓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嘴里不停念叨着:“柱子这孩子命苦啊,怎么就被冤枉成这样了……” 她心疼何雨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叹息,思索良久才说“柱子,情况还没那么糟糕,毕竟没有通报,你还是可以正常找工作的,别想那么多,尽早找个工作才是要紧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老太太说得对,虽然这结果对咱们不利,但也不是没有转机。现在没通报,你找工作暂时还不受太大影响,这是个好的方面。咱先把生活稳住,再慢慢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一大爷,可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啊。我明明没偷东西,却要背着这盗窃的罪名,以后我怎么做人?”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咱们不能被这一时的挫折打倒。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在四合院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因为公安这个结论就真的觉得你是小偷。咱们要振作起来,继续找证据。只要真相大白,这罪名自然就洗清了。”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说道:“对呀,柱子。你要是就这么消沉下去,不正中了许繁的下怀?咱得好好活着,让他知道,他的阴谋不会得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大爷,老太太,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会试着振作起来,可这心里的委屈实在难受。”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委屈肯定是有的,但咱不能被它压垮。从现在起,咱们一方面留意许繁的动静,看他会不会露出新的破绽;另一方面,你也得打起精神,找份工作,先把生活过下去。”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老太太,我听你们的。我先找工作,同时也不会放弃寻找证据。许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何雨柱开始四处打听工作机会,尽管背着盗窃的嫌疑让找工作变得困难重重,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易中海则继续在厂里和四合院里留意许繁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他陷害何雨柱的新线索。聋老太太也在院子里发动其他街坊,关注许繁的行踪和异常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一份在小饭馆帮忙的工作。 这份小饭馆的工作十分辛苦,从清晨天还未亮,何雨柱就得赶到店里帮忙准备食材,洗菜、切菜、配菜,每一项都得做得细致。到了饭点,他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不仅要帮忙掌勺,还得兼顾上菜、收拾餐桌。 尽管如此,何雨柱从不抱怨,他深知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也明白只有先稳住生活,才有精力去思考别的。 在小饭馆里,何雨柱凭借着精湛的厨艺,很快就得到了老板和顾客的认可。老板见他干活勤快又踏实,还特意给他加了点工钱,这让何雨柱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许家两兄弟也没有在这段时间找何雨柱麻烦,主要是都在一个四合院,没必要一直抓着不放,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一何雨柱被逼急了恶向胆边生,岂不是得不偿失。毕竟许繁现在也算是家庭美满了。 第134章 我许大茂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时间就这样溜溜达达的过了一个多月,院子里的住户随着时间消逝也慢慢淡忘了这次风波,何雨柱也在饭馆中渐渐站稳了脚跟,也是开始了隔三差五的带回点饭盒,也许是之前吃了亏,何雨柱现在带回来的饭盒也是正儿八经的剩饭剩菜,秦淮茹见都是剩饭剩菜,肉食还少也是不着声色的和何雨柱慢慢疏远起来。 直到这天,贾家又要断炊了,秦淮茹找易中海,易中海也并没有什么行动,秦淮茹这才又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来找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这时候来,肯定又是家里没吃的了。尽管之前因为饭盒的事,两人关系有些疏远,但何雨柱终究还是心软。 “柱子,你看我们家又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饿得直哭。你能不能……”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哀求。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行吧,秦姐。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从自己当天的工钱里拿出一部分,买了些馒头和咸菜,又向老板要了些剩菜,打包好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我现在也没什么钱,这些你先拿回去给孩子们吃。以后有困难,能帮我还是会帮的,但你也知道,我现在这情况……”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复杂,既有对秦淮茹一家的同情,又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秦淮茹接过食物,感激地说道:“柱子,谢谢你。我知道你不容易,等我们家情况好点了,一定还你。” 说完,便匆匆赶回家去。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晚上,下班后,易中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你呀今天是不是又帮贾家了?你就是心太软。不过话说回来,你帮了秦淮茹这么多次,她也该知道感恩。” 何雨柱苦笑着说:“一大爷,我也不是图她感恩。就是看不得孩子们挨饿。而且,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帮就帮一把。”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柱子,你这心地善良是好事。但你也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柱子你现在这样子,年龄也到了你也得存点钱,一大爷我呀帮你看了门亲事,柱子你现在也不要太挑了,这周放假的时候跟我去见见吧。”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与犹豫:“一大爷,这事儿是不是太突然了?我现在这状况,背着个盗窃的罪名,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呀?”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道:“柱子,你别这么想。这姑娘我也打听了,人挺实在的,不怎么在意这些。而且她知道你为人善良,愿意和你见个面聊聊。你呀,也该给自己的生活找个盼头,不能总这么单着,被这事儿给困住了。” 何雨柱低头沉思片刻,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心中一阵苦涩,但又觉得易中海也是为自己好,便点了点头说:“行吧,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去见见。不过,我可不敢抱太大希望。”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柱子,说不定这姑娘就是你新生活的开始呢。你去见了面,好好表现,别那么沉闷,展现出你平时的热情劲儿来。” 何雨柱应下了相亲的事,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生活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白天在饭馆工作时,何雨柱干活更加起劲了。同事们都发现他心情似乎格外好,有人打趣道:“柱子,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有啥好事?” 何雨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开始为相亲做准备。他找出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十分整洁的衬衫,仔细地把上面的褶皱熨平。又找出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放在床边。 准备好衣服后,何雨柱坐在床边,开始琢磨见面时要说的话。他想了很多,从自己的工作到生活爱好,再到对未来的一些想法,但又觉得有些话可能不合适,于是又推翻重新想。想着想着,他不禁自言自语道:“一大爷说让我别太沉闷,要热情点,可别到时候一紧张啥都说不出来了。” 相亲前一天,何雨柱特意提前下班,去理发店理了个发。理发师笑着问他:“柱子,今天怎么想起来理发了,是不是有啥重要事情?”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明天要去相亲。” 理发师一边给他理发一边说:“哈哈,原来是这样,那我可得给你好好剪剪,保证让你明天精神帅气,迷倒那姑娘。” 何雨柱这几天的异样也是被秦淮茹看在眼里,他怎么会允许何雨柱相亲结婚?那样的话何雨柱还怎么去照顾他们家?略一思索,便急匆匆的去宣传科找到了许大茂。 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赶到宣传科,许大茂正悠哉游哉的跟宣传科的大姐们聊天。看到秦淮茹火急火燎地闯进来,许大茂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哟,这不是秦寡妇嘛,什么事儿把你急成这样,火烧眉毛啦?” 秦淮茹顾不上跟许大茂计较他的称呼:“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何雨柱要去相亲了!我不是寻思着你跟他关系不咋好吗,就过来跟你讲下。”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何雨柱要是结婚了,说不定就没心思跟自己作对了,这对自己来说倒是件好事。可看秦淮茹这着急的样子,想必打算让何雨柱帮他家拉帮套,利用这一点,说不定能从秦淮茹这儿捞点好处。 许大茂佯装恼火地说:“哎呀,这事儿确实让我挺不爽的,何雨柱那样的都要结婚了,不过这事儿我能有啥办法呀?” 秦淮茹急忙说道:“大茂,你点子多,你就想想办法,不能让他相亲成功。” “秦寡妇,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我许大茂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第135章 秦淮茹:不能让何雨柱就这么相亲成功了 秦淮茹听许大茂这么说也是在心里吐槽‘你许大茂干的缺德事多了,以前是只要能让何雨柱不舒服哪怕花钱都要去干,现在嘛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不过秦淮茹也没有去戳穿:“大茂,我就是来传下消息,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看了看附近并没有人,压低声音:“我说秦寡妇,你也太小看我许大茂了,你着急忙慌的来找我不就是怕何雨柱万一结婚了以后不管你们家了吗,还真当我不知道?说实话吧,秦寡妇,上次我哥可是给了你两百块,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反水了,你这事我是不会掺和的。” 秦淮茹一听许大茂提起这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大茂,上次那事儿也是形势所迫,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当时我一时糊涂才…… 但这次真不一样,何雨柱要是结婚了,我们家就真没指望了。你就当帮帮我,也帮帮孩子们。” 许大茂冷哼一声:“哼,秦寡妇,你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我看你就是想一直把何雨柱攥在手里,当你家的免费劳动力。我凭啥要帮你?就凭你之前坑我哥那事儿?” 秦淮茹急忙说道:“大茂,你就别计较以前的事儿了。这次你要是帮了我,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以后你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许大茂思索片刻,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而且搅黄何雨柱的相亲这事儿,他本身就挺乐意干的。既能让何雨柱不痛快,说不定还能从秦淮茹这儿捞到点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行吧,秦寡妇,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可记好了,要是再敢坑我,我许大茂可不会善罢甘休。” 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连忙点头:“大茂,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那样了。你快想想办法,明天何雨柱就要去相亲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眼睛一转,说道:“这事儿不难。我明天找人去相亲的地方闹一闹,就说何雨柱偷厂里东西的事儿,让那姑娘知道何雨柱是个有污点的人,这亲肯定就相不成了。”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大茂,你可别把事儿闹大了,要是让一大爷知道是你捣的鬼,他可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你就放心吧,秦寡妇。我许大茂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我肯定不会让一大爷知道是我干的。只是这事我得去问下我哥,别到时候给他找了麻烦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听许大茂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就好,大茂,你可一定要把这事儿办好啊。” 许大茂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答应了我哥可能不会让我去做呢。”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许大茂也朝着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许大茂来到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许繁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许大茂推开门,满脸堆笑地走进去:“哥,我跟您说个事儿。何雨柱明天要去相亲了,那秦淮茹急得不行,跑来找我,想让我搅黄这事儿。” 许繁眉头一皱,停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有点意思。不过,你掺和这事儿干嘛?别到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许大茂赶忙说道:“哥,您还不知道我嘛,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那副德行。而且,秦淮茹答应我,要是我帮她把这事儿办成了,以后我有啥事儿,她肯定帮忙。” 许繁冷笑一声:“哼,秦淮茹的话你也信?她之前不还收了我的钱,又反水了嘛。你就不怕她再坑你一次?” 许大茂挠挠头:“哥,我知道她不靠谱,可这事儿我觉得对咱们也没啥坏处啊。要是能搅黄何雨柱的相亲,让他不痛快,我心里也舒坦。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真指望秦淮茹能帮我啥,就是想趁机恶心恶心何雨柱。” “你呀,稍微想想,等下你去找下何雨柱跟他讲下秦淮茹打算弄黄他的相亲,再跟秦淮茹说下就说我不让你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总是往前冲干嘛?你不动手秦淮茹也会想方设法搅黄何雨柱的相亲的,咱们完全没必要冒头。”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办。” 下班后,许大茂先找到了何雨柱,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一边:“柱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啊。秦淮茹她打算搅黄你明天的相亲,你可得小心点。” 何雨柱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啥?秦淮茹为啥要这么做?我一直对她们家挺好的啊。” 许大茂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怕你结婚了就不管她们家了吧。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做,心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失望。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心中暗喜,继续说道:“柱子,我跟你说,你也别太在意秦淮茹的想法,你自己的幸福最重要。明天你就去相亲,好好表现,别让秦淮茹得逞了。” 何雨柱点点头:“许大茂,你说话我是不会信的,我现在这样子都是你们兄弟俩害的,你走吧,我当你没来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是很相信也没有太在意,便转身去找秦淮茹。他来到秦淮茹家,看到秦淮茹正在做饭,便说道:“秦寡妇,我跟我哥说了,他不让我帮你搅黄何雨柱的相亲了,他说这事儿风险太大,怕惹麻烦。” 秦淮茹一听,着急地说:“大茂,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许大茂摊开双手:“我也没办法啊,我哥不同意,我也不敢不听他的。你也别为难我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行,我知道了。” 许大茂装作无辜的样子:“要是被一大爷知道是你让我干的,你也没好处。” 秦淮茹没再理许大茂,转身继续做饭。许大茂见秦淮茹没再纠缠,便得意地离开了。 然而,许大茂刚走,秦淮茹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心想:“许大茂靠不住,我得自己想办法。不能让何雨柱就这么相亲成功了,我不能没有他的帮助。” 第二天,何雨柱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相亲。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故意说道:“柱子,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是要去相亲吗?”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怎么了?”虽然许大茂昨天说的话他不是很相信,还是对秦淮茹保留了一丝的警惕。 秦淮茹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要是相亲成功了,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啊。” 何雨柱哼了一声:“放心吧,忘不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136章 何雨柱:秦淮茹,你还在这儿装! 何雨柱刚离开四合院不久,秦淮茹便放下手中的一切,心急火燎地朝着相亲地点赶去。一路上,她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搅黄这场相亲。 相亲的茶馆里,何雨柱与李梅正相谈甚欢。何雨柱手舞足蹈地描绘着饭馆里那些有趣的食客,逗得李梅不时掩嘴轻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 就在这时,“哗啦” 一声,茶馆的门被大力撞开,秦淮茹裹挟着一股风冲了进来。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津津的脸上,双眼圆睁,神色惊惶,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大喊:“柱子,大事不好啦,你快跟我回去!棒梗在家突然晕倒了,人事不省,这可咋整啊!” 这声嘶力竭的呼喊,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打破了茶馆里的融洽氛围。原本轻声交谈的茶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秦淮茹和何雨柱。 正与何雨柱交谈甚欢的李梅脸色变了变:“这位同志,你是谁?” 秦淮茹这才仿佛刚注意到李梅,她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带着哭腔说道:“姑娘,我是棒梗的妈,秦淮茹啊。棒梗是柱子从小看着长大的,跟他亲儿子似的。这孩子突然晕倒,我实在没辙了,只能来找柱子回去看看。”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哀求:“柱子,你快跟我回去吧,再晚我怕棒梗……”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何雨柱满脸担忧,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给李梅解释太多,只是匆匆说道:“李姑娘,这是我们院里的秦淮茹,棒梗是她儿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事儿太急了,我得马上回去。” 李梅看着何雨柱焦急的样子,心中虽有疑惑和失落,但还是点点头:“何大哥,你快去吧,希望孩子没事。”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李梅一眼,随即跟着秦淮茹快步离开茶馆。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眉头紧锁,心里不断想着棒梗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而秦淮茹紧跟在何雨柱身后,眼神闪烁,时不时偷瞄何雨柱的表情,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暗暗祈祷何雨柱不要发现她的谎言。 两人回到四合院,看到棒梗活蹦乱跳的样子,何雨柱顿时怒不可遏。他转身质问秦淮茹 何雨柱猛地转身,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秦淮茹,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话来骗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这次的相亲都给毁了!” 秦淮茹这时候还在装傻充楞:“刚刚我去找你的时候棒梗是真的不舒服。”说着又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何雨柱气得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还在这儿装!刚刚棒梗活蹦乱跳的样子,全院人都瞧见了,你还想狡辩?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秦淮茹眼神游移,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他就是晕倒在地上啊,可能是我走之后他又醒过来了吧。” 何雨柱向前一步,逼近秦淮茹,大声说道:“你别再编这些漏洞百出的谎话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你就是不想让我相亲成功,怕我结婚后不管你们家,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对不对?” 秦淮茹这时候又怎么会承认呢,连忙否认,秦淮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急切地说道:“柱子,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棒梗真的是突然晕倒,我当时都吓坏了,一心只想着赶紧找你回去帮忙,哪有心思编谎话骗你。你看我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装的吗?” 她边说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大声呵斥道:“秦淮茹,你还嘴硬!你看看棒梗现在的样子,像是晕倒过的吗?你要是真担心棒梗,刚刚回来怎么不先去看看他,而是在这儿跟我纠缠?你别把我当傻子,我算是看清你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柱子,你真的误会我了。棒梗这孩子身子骨弱,说不定是缓过来了呢。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着急孩子,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对着周围闻声赶来的邻居们说道:“大伙都来评评理,有她这么做事的吗?为了不让我相亲,居然编出孩子晕倒这么恶毒的谎话。这些年我对她们家怎么样,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我是真心实意帮她,可她呢,就这么对我!” 好在秦淮茹也还不算太傻,在去找何雨柱之前还真的让棒梗在地上假装晕倒,棒梗也是在院子里躺着时间久了还没见秦淮茹回来才起来的,这时候院子里的住户开始出来为秦淮茹说话了。 一大妈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气呼呼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秦淮茹,开口劝道:“柱子呀,你先消消气。我觉得秦淮茹也不像是故意要骗你的,棒梗这孩子平时身子骨确实不太好,说不定真如她所说,刚刚是晕倒了,后来又自己醒过来了呢。” 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柱子,你也别太生气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她可能就是太着急了,做事没考虑周全。” 几位平日里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邻居也纷纷点头:“对呀,柱子,大家都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为了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秦淮茹见有人帮自己说话,顿时来了精神,哭得愈发伤心:“柱子,你听听大伙说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呀。我当时看到棒梗晕倒,脑袋里一片空白,就想着赶紧找你,别的啥都顾不上了。” 何雨柱看着这些为秦淮茹说话的邻居,又气又急:“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相亲的场面啊。就因为她这一闹,好好的相亲就这么毁了。而且你们再看看棒梗,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一点刚晕倒过的样子?” 第137章 李怀德开始动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都别吵吵了!大伙先听我说。秦淮茹,棒梗到底咋回事,你给个准话。柱子这么多年帮衬你们家,那是情分。但你要是真为了自己的私心,故意破坏柱子的好事,那可就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老太太,我真没撒谎。棒梗之前真的是晕倒在地上,我这才慌慌张张去找柱子的。” 棒梗在一旁看着这情形,心里有些害怕,小声地说:“傻叔…… 不,柱子叔,我刚刚真的不舒服,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呢。” 何雨柱看着棒梗,皱着眉头问:“棒梗,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妈让你这么说的?” 棒梗眼神躲闪,不敢看何雨柱,低声说:“柱子叔,我…… 我就是突然头晕,就倒下了。”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样子,心里明白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大家都帮着秦淮茹说话,他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行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秦淮茹,今天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以后,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说完,何雨柱转身走进自己屋里,“砰” 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得逞后的庆幸,也有对何雨柱态度转变的担忧。而院子里的邻居们,见事情暂时平息,也都纷纷散去,各自回了家。 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相亲的美好场景还历历在目,李梅那温柔的笑容和对他的好感,都被秦淮茹的突然闯入给毁了。他越想越气,心中对秦淮茹的失望又增添了几分。 而另一边,秦淮茹坐在自家昏暗的屋里,看着孩子们都睡下了,独自陷入沉思。她知道,这次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虽然暂时骗过了众人,可何雨柱对她的态度已经明显改变。她担心以后何雨柱真的不再管她们家,那日子可怎么过。但一想到何雨柱要是结婚后就会疏远她们,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也没错。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饭馆上班,但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老板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柱子,你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儿,老板,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 在饭馆里,何雨柱干活时也总是走神,切菜差点切到手指,炒菜的火候也没掌握好。同事们都察觉到他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但何雨柱只是摆摆手,不想多说。 下班后,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天,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秦淮茹看到他回来,张了张嘴,想跟他说点什么,但看到何雨柱冷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尴尬。何雨柱刻意和秦淮茹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帮忙。秦淮茹家遇到一些小困难,她想开口找何雨柱帮忙,可看到何雨柱的态度,始终没敢说出口。 就在院子里的日子渐渐平静下去的时候,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找到了许繁,两人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没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交谈结束过后李怀德就去了生产科,紧接着易中海跟秦淮茹就被分配到了两个小组,易中海还有秦淮茹的工作量也渐渐变大了。 易中海察觉到工作分配的异常,心中泛起疑虑。他在厂里工作多年,深知这种变动绝非偶然。下班后他和秦淮茹在路上沟通着:“淮茹,咱们这怕是被别人算计了呀,咱们今天干的这个量绝对不是正常的业务量。而且还把你分到别的小组了,你干活也得仔细点了,不在一个小组,我也没办法照顾你了。”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点点头:“一大爷,我也觉得奇怪。这突然的变动,肯定有猫腻。您说,会不会是许繁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很有可能是许家兄弟搞的鬼,但是也不应该呀,他许繁是保卫处的处长,也没法插手轧钢厂生产这一块的事。” “一大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李怀德在动手?” “要是李怀德出手了就麻烦了,咱们先干几天看看情况吧。” 两人说着说着秦淮茹又是欲言又止,易中海看着她这样子问道:“淮茹,有什么事?你说说看,别憋着不说。” 秦淮茹心中一阵懊悔,低声说道:“都怪我,之前搅黄了柱子的相亲,我家里又快解不开锅了,要是以前柱子说不定还能帮衬下。现在柱子都不怎么理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看了秦淮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淮茹,你之前那事儿确实做得不对。柱子这些年对你家尽心尽力,你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坏了他的好事。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应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说道:“一大爷,您说咱们该咋办?”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淮茹,现在咱们先按兵不动,把这几天的工作做好,别让他们抓住把柄。你家里要是实在揭不开锅,我先借你点钱应应急。”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 您已经帮了我们家太多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这些干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先拿着钱,把家里的难关度过去。至于柱子那边,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跟他道个歉,真诚点,说不定他能原谅你。”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唉,也只能这样了。我心里也清楚,这次是我太过分了,伤了柱子的心。可当时我就是怕他结婚后不管我们家了,孩子们都习惯有他帮忙,我……” 易中海打断她:“淮茹,你的担心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解决问题。柱子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也该成家立业。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支持他。” 秦淮茹低下头,红着眼圈说:“一大爷,我知道错了。等有机会,我一定跟柱子好好认错。”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行,你能认识到错误就好。现在工作上的事儿,咱们得小心应对。要是李怀德真的插手了,事情就复杂了。这几天你干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有什么情况,咱们及时商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的,一大爷。我会注意的。您也别太操心了,我自己也会想办法。”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易中海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这才各自回家。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心中一阵难过。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家里的困难,不能再这么依赖别人。 第138章 秦淮茹:柱子,你能不能原谅我? 第二天,秦淮茹早早来到厂里,下定决心要好好工作,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在新的小组里,努力熟悉工作流程,尽管工作量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工作间隙,秦淮茹听到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听说没,这次工作安排调整,好像是上头有人特意交代的。” “是啊,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多人都被波及了。” 秦淮茹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凑过去问:“你们知道是哪个上头的人吗?” 同事们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然后又各自散开忙工作了。 另一边,易中海在自己的小组里,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生产科那边的动静。他想着或许能从其他老同事那里打听出更多关于李怀德和这次工作变动的关系。 休息时,他找到一位和李怀德有些交情的老师傅,旁敲侧击地问:“老李啊,你说这次工作安排咋突然变了呢?这工作量增加得也太离谱了。” 老师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老易啊,我听说这事儿和保卫处有点关系,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易中海心中一凛,看来这事儿确实和许繁脱不了干系。 下班后,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看着孩子们,强打起精神说:“孩子们,妈今天工作有点累,你们先自己玩会儿,妈给你们做饭。” 孩子们懂事地点点头。秦淮茹走进厨房,发现家里的米面所剩无几,心中一阵发愁。她想起易中海的话,决定还是先找个机会跟何雨柱道歉,说不定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帮衬帮衬。 于是,秦淮茹等孩子们吃完饭睡下后,鼓起勇气来到何雨柱的屋前。 她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门:“柱子,你在吗?”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冷冷地问:“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柱子,我…… 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搅黄你的相亲,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秦淮茹以为何雨柱不会回应的时候,门 “吱呀” 一声开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表情依旧冷淡:“秦姐,你这次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柱子,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可我家里实在困难,孩子们又离不开你,我一时糊涂才……”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对秦淮茹之前的行为很生气,但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又不忍心看她如此为难。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秦姐,我也不容易,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你要是真为我好,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柱子,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家里快没吃的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行吧,秦姐,我这儿还有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得想办法自己解决困难。” 说着,何雨柱回屋拿了些钱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感激涕零:“柱子,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秦淮茹说的话何雨柱是一点都不信的,毕竟之前他也借了很多钱给秦淮茹了,如果愿意还早就还了,何雨柱也不在意,转身就回了屋子。 秦淮茹拿着钱,心情复杂地回到家。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得到何雨柱的帮助,完全是因为何雨柱心地善良,念及多年的交情。 第二天,秦淮茹依旧早早来到厂里。经过昨天一天的适应,她对新工作流程已经熟悉了不少,干活也越发利落起来。她一边工作,一边留意着周围是否还有关于工作变动的消息。 午休的时候,秦淮茹在食堂吃饭,又听到旁边的同事在讨论。 一个年轻的同事说:“我听说这次工作调整,好像是为了给一个重要项目做准备,但具体啥项目,谁也不知道。” 另一个同事接话道:“就算是为项目准备,也不该这么折腾咱们啊,这工作量,简直要把人累死。” 秦淮茹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所谓的 “重要项目” 说不定和许繁、李怀德他们有关。 下班后,秦淮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厂里转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当她走到生产科办公室附近时,听到里面传来李怀德和几个生产科领导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窗户下偷听。 李怀德的声音传来:“这次的工作调整,大家一定要落实好,不能出任何差错。上头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咱们必须保证进度。” 一个领导问:“李副厂长,可这工作量太大了,工人们都有些吃不消,这样下去,怕是会影响工作质量啊。” 李怀德冷哼一声:“吃不消也得吃,谁要是敢偷懒,别怪我不客气。至于质量,你们几个多盯着点。这段时间大家辛苦点,我们后勤会提供好物资保障的,你们都去下面安排好,杨厂长因为这件事还在部里开会呢,你当我想管?还不是老杨来电话了让我先盯下?”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和杨厂长扯上了关系。她不敢再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生产科办公室附近。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径直去找易中海,将自己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易中海听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是咱们想多了呀,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就是上面的任务,不是针对咱们俩的,我看其他人的工作量也变大了。”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心中的疑惑非但没减,反而更添几分:“一大爷,话虽这么说,可为啥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呢?您想啊,这突然的工作调整,紧接着我和您就被分到不同小组,工作量还剧增,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您别忘了许繁和李怀德之前的那些小动作,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再次陷入沉思,缓缓说道:“淮茹,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目前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但许繁和李怀德这两人一贯不老实,说不定他们借着这个项目在背后搞鬼。只是现在咱们没有确凿证据,不好轻易下结论。” 秦淮茹着急地说:“那咱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咱们不能盲目行动。” 第139章 许大茂:何雨柱,你还是直接入赘贾家得了 易中海接着说:“咱们兵分两路。淮茹,你在厂里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工作上故意刁难你,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指令。还有,多和同事们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这个项目的其他消息。我呢,去找找以前厂里的一些老领导,他们在厂里人脉广,说不定能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隐情。” 秦淮茹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好的,一大爷,我明白了。我在厂里会小心行事,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 易中海又叮嘱道:“记住,千万别露出破绽,要是让许繁他们察觉到咱们在调查,说不定会对咱们不利。” “我知道了,一大爷。您去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秦淮茹回应道。 随后,两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第二天,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工作时,她一边留意着周围同事的动静,一边思考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和大家交流获取信息。在休息的时候,她看到几个年轻同事聚在一起聊天,便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 “你们在聊啥呢?” 秦淮茹笑着问道。 一个年轻的女工看了看她,说道:“是淮茹呀,我们在说最近这工作安排,真的太累了,也不知道这个项目到底啥时候能结束。” 秦淮茹顺势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工作量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大家都吃不消。你们说,这项目到底是要干啥呀?” 另一个男同事接口道:“谁知道呢,上面的事儿,咱们小工人哪能清楚。不过我听说,好像这个项目跟一笔大订单有关,所以才这么着急赶进度。” “大订单?那知不知道是和哪个单位的订单呀?” 秦淮茹追问道。 年轻同事们都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秦淮茹又和他们聊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出门去拜访以前的老领导。他来到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家中,老领导看到易中海来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易中海寒暄了几句后,便将话题引到了厂里最近的工作调整上。 “老领导,您也知道咱们厂最近的事儿吧,这工作安排突然大变,工作量剧增,工人们都怨声载道的。您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领导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我也听说了一些。按理来说,正常的项目调整不会这么激进。不过,最近厂里确实有一些高层变动的风声,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有不同势力在博弈。” “高层变动?您是说厂领导之间有分歧?” 易中海惊讶地问道。 老厂长点点头:“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你知道,一旦涉及到权力和利益,有些人就会趁机搞些小动作。你在厂里多留个心眼儿,别被卷进去了。” 易中海谢过老厂长,带着这个新消息回到了四合院。他找到秦淮茹,将老领导的话告诉了她。 “淮茹,看来这事儿背后的水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高层变动说不定就是许繁和李怀德搞鬼的契机,咱们得更加小心谨慎。”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听后,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一大爷,那咱们该怎么办?这事儿感觉越来越复杂了。” “还能咋办?咱们就这样正常工作呗。” “一大爷,现在这工作量这么大,家里的粮食都见底了,还是柱子前几天接济了下,不然我家都快断炊了,要是长时间这样,我家可咋办呀。” 易中海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思索片刻后说道:“淮茹,这确实是个难题。如今工作量大增,你也没太多时间去想别的法子增加收入。这样吧,咱们晚上开一个全院大会,看看能不能凑点钱粮,先帮你家渡过这段难关。”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嗫嚅着说:“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大伙呢。大家日子也都不宽裕,我已经欠柱子不少了,再要大伙帮忙,我……”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淮茹,你别这么想。咱们四合院的人向来都是互帮互助的,你家有困难,大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你要是一直这么客气,反倒显得生分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感激地说:“一大爷,您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那就麻烦您帮忙组织这个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伙。” 易中海笑着说:“谢啥,东旭是我徒弟,现在他走了我多少得照拂下。你先回家等着,晚上我去挨家挨户通知。” 傍晚时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大声招呼着:“大伙都出来啊,开个全院大会,有重要事儿商量!”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的人都陆续走出屋子,围聚在院子中间。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都知道,最近淮茹在厂里的工作量大增,家里粮食都快没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一把是一把。所以今天把大伙叫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凑点钱粮,帮淮茹家渡过这个难关。” 聋老太太第一个拄着拐杖站出来,说道:“这是应该的,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我这儿有点积蓄,先拿出来给淮茹救急。”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些钱递给秦淮茹。 一大妈也赶紧说道:“我家还有些二合面,一会儿给淮茹送过去。”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响应,这个说捐点粮食,那个说给点钱。许大茂在一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大伙还真是热心肠啊,也不知道这钱和粮给出去,什么时候能收回来。”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秦淮茹家的困难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捣乱。” “我说何雨柱,你可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呀,她秦淮茹才搅黄了你的相亲,你这还给她说话?要我说呀,你还是直接入赘贾家得了,也好光明正大的给秦寡妇拉帮套,也省的院子的的住户们经常帮他们家,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 第140章 易中海: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 许大茂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打转。秦淮茹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低下头去,不敢看众人的眼神。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一个箭步冲到许大茂面前,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的鼻子上,怒喝道:“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梗着脖子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看看你,为了秦淮茹,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上次相亲被搅黄,你居然还帮她说话,不是拉帮套是什么?” 易中海赶忙上前,一把拉开何雨柱,对着许大茂严肃地说:“许大茂,你太过分了!淮茹家现在有困难,咱们作为邻居,帮衬一下是应该的。你不想帮忙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说这些难听的话,挑拨邻里关系。你要是再这样,这四合院以后容不得你!” 聋老太太也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淮茹家的难处大家都清楚,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冷嘲热讽,你这德行,以后谁还愿意跟你打交道!”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指责许大茂:“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就是,大家都在帮忙,你在这儿说风凉话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看着众人对他怒目而视,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嘴硬地说:“行,你们都帮她,我看她能靠别人帮衬一辈子!” 说完,转身就想往屋里走。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声喊道:“许大茂,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儿没完!你要是再敢欺负秦淮茹一家,我绝对饶不了你!” 许大茂没敢回应,匆匆钻进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转身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就是个浑蛋,专门挑事儿。大伙都是真心帮你,你别因为他的话就心里难受。”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愧疚,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柱子,一大爷,还有大伙,谢谢你们。许大茂说的没错,之前是我对不住柱子,搅黄了他的相亲,我……” 何雨柱打断秦淮茹的话:“秦姐,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你家现在有困难,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帮你渡过难关。至于许大茂,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咱们不用理他。” 易中海也点头说道:“对,淮茹,你就安心接受大伙的帮助。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厂里的事儿,别让许大茂这种人看笑话。”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两人,用力地点点头:“嗯,一大爷,柱子,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大家的。” 经过这一番波折,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邻居们继续将自己准备好的钱粮送到秦淮茹家,秦淮茹一一谢过。 院子里的住户也不是每一个都和易中海关系好,比如刘海中一家和闫阜贵一家,全院大会结束后两家也算是热闹起来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不满地对老伴儿嘟囔道:“哼,易中海就会充好人,每次都搞这些,也不问问咱们愿不愿意。这秦淮茹家的事儿,怎么就成了全院的事儿了?” 老伴儿也附和着:“就是说啊,咱们家也不宽裕,凭啥要帮她?” 这时,他们的儿子走过来,劝道:“爸,妈,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帮衬一下也没啥。再说了,易中海一大爷牵头,咱们要是不配合,以后在院子里多不好做人啊。” 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这不是帮不帮的事儿,是原则问题。易中海每次都不跟大伙商量,就自作主张。” 另一边,闫阜贵也在屋里跟老婆发牢骚:“你说说,这易中海,每次都把这事儿搞得好像咱们不帮忙就有多坏似的。这秦淮茹家的窟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闫阜贵老婆撇撇嘴:“可不是嘛,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你看那秦淮茹,之前还搅黄了柱子的相亲,就她这样的,值得大伙这么帮?”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思索着说:“不过,这事儿要是不顺着大伙的意,恐怕以后在院子里会被孤立。唉,真是麻烦。” 两家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公然拒绝。刘海中无奈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粮食,递给老伴儿:“算了,给她送过去吧,别让人说咱们不懂事。” 闫阜贵也叹了口气,掏出一块钱,对老婆说:“给,拿去给秦淮茹,就当是买个清净。” 两家各自不情不愿地拿着东西去了秦淮茹家。秦淮茹看到他们来,依旧热情地感谢,可刘海中和闫阜贵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东西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后,刘海中还在抱怨:“这事儿没完,下次易中海再这么自作主张,我非得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闫阜贵则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跟易中海提提,以后这种事儿得大伙商量着来,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 过了几天,四合院里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刘海中和闫阜贵心里的疙瘩还在。 这天,易中海在院子里碰到刘海中,热情地打招呼:“二大爷,忙着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一大爷,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前几天给秦淮茹凑钱粮那事儿,你咋不事先跟大伙商量商量呢?就这么直接决定了,也不管我们愿不愿意。”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二大爷,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淮茹家粮食都快没了,再等商量出个结果,怕是来不及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衬下也是应该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反驳道:“话是这么说,可也得尊重我们的意见吧。你这直接就拍板了,搞得我们不帮忙就像坏人似的。”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二大爷,我这也是着急,没考虑周全。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一定先跟大伙商量。” 刘海中这才脸色稍缓:“行,一大爷,我也不是不愿意帮忙,就是觉得你这做事方式得改改。” 这时,闫阜贵也走了过来,接口道:“一大爷,我也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咱们四合院做事,还是得民主点,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就说秦淮茹这事儿,她之前搅黄柱子相亲,就不太地道,大伙帮她,她也得知道感恩。” 易中海点点头:“闫老师,你说得对。我确实欠考虑了。不过淮茹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肯定会注意的。这次大伙帮她,她也特别感激,一直说要报答大家呢。”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希望如此吧。一大爷,以后这种事儿,可得慎重。” 易中海赶忙应道:“一定一定。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第141章 恶霸刘三 经过这番交谈,刘海中和闫阜贵心里的气算是消了不少,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易中海回到屋里,心中暗自思忖,虽然暂时安抚了刘海中和闫阜贵,但以后做事确实得更加周全,不能再让四合院的邻里关系因为这些事产生间隙。 这天,许繁正在厂子里值班,许大茂急急忙忙找了过来:“哥,咱妈刚刚来找我了,说是让咱俩请几天假,跟她一起去咱姥姥家,咱姥姥家好像出事了!” 许繁思索再三,觉得姥姥家的事终究不能不管,而且他也担心万一姥姥家的事处理不好,会引起家里人的不满。再者,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暂时避避风头,最近厂里的情况有些微妙,他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于是,许繁找到李怀德,跟他说明了情况:“李副厂长,我家里有点急事,得请假几天,这几天厂里的事儿,您多费心了。” 李怀德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说:“许处长,你这时候走,会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许繁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我也不想走啊,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已经跟下面人说好了,如果有什么事让他随时跟我联系,有什么重要情况,我也能及时处理。而且,我估计最多也就两三天,这边事儿一办完,我马上就回来。” 李怀德看许繁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叮嘱道:“那行吧,你尽快处理完家里的事儿回来。咱们这事儿正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出岔子。” 许繁连连点头:“李哥,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安排好厂里的事,许繁便和许大茂一起陪着母亲踏上了去姥姥家的路。 许繁三人赶到姥姥家时,发现姥姥家气氛凝重。姥姥坐在炕头抹着眼泪,几个舅舅舅妈在一旁面色阴沉地低声交谈着。 许繁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姥姥,这是咋啦?出啥事了?” 姥姥抬起头,看到许繁和许大茂,哭得更厉害了:“繁儿啊,大茂啊,你们可算来了。咱家那块地,被村里的恶霸给占了,还把你姥爷给气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许繁一听,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还有这种事?舅舅们,你们没去找村长评理吗?” 大舅无奈地叹了口气:“找了,村长说那恶霸势力大,他也不好管。咱们家势单力薄,能有啥办法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舅舅们,你们别着急。我在城里认识些人,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许大茂在一旁也附和道:“对,哥认识不少有本事的人,肯定能把这事儿解决了。” 许繁安慰好姥姥和舅舅舅妈后,便开始着手处理此事。他先去看望了躺在床上的姥爷,说了些宽慰的话,让姥爷安心养病。随后,他走出屋子,掏出随身携带的烟点上,站在院子里思索对策。 许繁心想,自己在城里虽说认识些人,但在这乡下,那些关系未必能派上用场。他决定先去会会那个恶霸,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许繁向舅舅打听清楚恶霸的住处后,带着许大茂一同前往。到了恶霸家,只见院子里养着几条凶犬,大门紧闭。许繁用力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开门,一脸凶相地看着他们:“你们谁啊?干啥的?” 许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客气地说:“大哥,我是村东头老王家的外孙,听说您和我姥姥家有点误会,我想来跟您聊聊,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和平解决。” 恶霸一听,冷笑一声:“误会?什么误会?那块地现在就是我的,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找麻烦。” 许繁依旧保持着笑容:“大哥,您看,那块地是我姥姥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您就这么占了,也不太合适吧。” 恶霸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我说合适就合适。你们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身后的几条狗也开始狂吠起来。 许大茂有些害怕,拉了拉许繁的衣角:“哥,咱们要不先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也有些窝火,但他知道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对恶霸说:“大哥,您先别急着赶我们走。我知道您在村里有头有脸的,这样吧,咱们找个中间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您看怎么样?” 恶霸看着许繁,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许繁不像是好惹的主,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于是他说道:“行,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那就找个中间人。三天后,村口老槐树底下见。要是到时候你拿不出个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繁连忙点头:“好,大哥,那就说定了。三天后,村口老槐树见。” 说完,许繁拉着许大茂离开了恶霸家。 回到姥姥家,许繁把和恶霸约定的事告诉了舅舅们。大舅有些担忧地说:“繁儿,这能行吗?那恶霸可不是好对付的主,你真有办法解决?” 许繁拍着胸脯说:“大舅,您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有办法。舅舅,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是不是该说下这个恶霸到底有什么关系?知道他们什么底细我也好找人来帮忙不是。” 大舅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缓缓说道:“繁儿啊,这个恶霸叫刘三,他有个远房表哥在乡里当干部,所以在村里一直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之前找村长评理,村长也是忌惮他表哥的势力,才不敢管。” 许繁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村长不敢得罪他。不过,就凭他表哥在乡里当个干部,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许繁思索片刻后,对大舅说:“大舅,我知道了。您别担心,我在城里认识些有点能耐的朋友,我这就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制衡刘三的人。” 许繁掏出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第142章 大茂,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 许繁思来想去,觉得仅靠社会上的朋友撑场面可能还不够,毕竟对方有官场背景还是找下四九城里的战友来帮忙处理下才算稳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下秦安,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比较好,毕竟秦安的背景收拾一个恶霸简直轻而易举,秦安一个四九城公安分局的科长,放那里都是说得上话的,想到这里,许繁叫来许大茂:“大茂,你骑自行车回趟四九城,找下秦安,就说我姥姥家遇到点麻烦,让他来帮下忙。” 许大茂一听,面露难色:“哥,让我骑自行车回四九城啊?这一来一回多远啊,累都累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秦安哥最近有没有任务,要是我去他刚好有任务怎么办。” 许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大茂,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这点苦都吃不了?你先去找秦安,要是他有任务走不开,就让他想想办法,让他找个能处理这件事的人来,找其他人帮忙也行。咱们家这事儿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我跟他的交情这点小事他会帮忙的,放心吧。” 许大茂见哥哥发火,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嘟囔着:“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他不情不愿地跨上自行车,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骑去。一路上,许大茂不停地抱怨,心里满是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 经过漫长又疲惫的骑行,许大茂终于抵达四九城,来到了秦安所在的公安分局。 在分局门口,许大茂被警卫拦住,说明来意后,警卫联系了秦安。不一会儿,秦安匆匆从楼里出来,看到许大茂狼狈的样子,不禁问道:“大茂,怎么累成这样?许繁那边到底啥情况?” 许大茂喘着粗气,将姥姥家土地被占、恶霸刘三的蛮横以及许繁的焦急一股脑说了出来。秦安听完,神色凝重:“这事儿确实麻烦,不过许繁是我老连长,我肯定得帮。只是我这两天有重要任务,实在抽不开身。” 许大茂一听,心又悬了起来,急忙说:“秦安哥,那可咋办呀?” 秦安思索片刻,说道:“别急,我给你写封信,你带着去找我在那个乡里的铁哥们赵刚。他在那边政府单位任职,处理这种恶霸问题很有经验。你把信给他,详细说说情况,他会帮你们的。” 说着,秦安找来纸笔,快速写下一封介绍信,交给许大茂:“你路上小心,务必尽快把信送到赵刚手里。” 许大茂连连点头,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马不停蹄地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此时,许繁在姥姥家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一边安抚着姥姥和舅舅们,一边不断张望村口,盼着许大茂带回好消息。终于,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村口,许繁赶忙迎上去。 许大茂累得几乎从车上摔下来,有气无力地说:“哥,秦安哥给写了封信,让咱找一个叫赵刚的人帮忙。” 许繁急忙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信的内容,心中稍定,对许大茂说道:“大茂,辛苦你了,这事儿多亏你跑这一趟。” 随后,他又看向信中提到赵刚所在的乡政府地址,估算了一下距离,觉得事不宜迟,立刻叫上几个舅舅,带着许大茂一同前往乡政府。 到了乡政府,许繁一行人打听赵刚的办公室位置,径直找了过去。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 “请进”。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整洁制服,面容严肃却透着几分干练的人坐在办公桌前,想必这就是赵刚了。 许繁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赵哥,您好,我是许繁,这是秦安给您的信。” 说着,将信递了过去。 赵刚接过信,快速浏览完内容,脸上露出笑容,起身握住许繁的手说道:“哎呀,原来是老秦的朋友,快坐快坐。老秦在信里都跟我说了,你们这事儿我一定帮忙。那你们详细跟我说说,这个恶霸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繁的舅舅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刘三霸占土地,致使姥爷被气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赵刚听完,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又是这个刘三,这人我也有所耳闻,一直横行乡里,本来小打小闹的我们都没当回事,没想到这次这么过分。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刚当即联系了当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要求他们配合调查。随后,他带着许繁等人一同前往村里。到达村里后,赵刚先去了村长家,严肃地对村长说:“村长,村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能坐视不管?这次一定要严肃处理,不能再让这种恶霸肆意妄为。” 村长面露尴尬,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接着,赵刚一行人来到刘三家。刘三看到赵刚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赵刚厉声道:“刘三,你胆子不小啊!竟敢霸占他人土地,还把人给气病了。现在你跟我好好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三吓得浑身发抖,一开始还想狡辩几句,但在赵刚威严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如实交代了自己的恶行。赵刚当场责令刘三把土地归还给许繁姥姥家,并要他向许繁姥爷当面赔礼道歉。同时,赵刚表示会联合派出所,根据刘三的违法行为,给予相应的惩处。 在赵刚的主持下,刘三乖乖地把土地归还,并在众人的监督下,来到许繁姥爷床前,赔了不是。许繁姥姥家的事情终于得到了妥善解决。 许繁对赵刚连连道谢:“赵哥,这次多亏您出手相助,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 赵刚笑着摆摆手:“别这么客气,都是老秦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这刘三事情严重违反了法律,我们自然是要管的。”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各自离开。 解决完姥姥家的事,许繁带着许大茂和舅舅们回到姥姥家。 第143章 工业部的调查 回到姥姥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充满了轻松和喜悦。姥姥拉着许繁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繁儿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办法,咱这地可就真没了,你姥爷也不知道要气成啥样。” 许繁笑着安慰姥姥:“姥姥,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是一家人,遇到事儿肯定得一起想办法解决。现在地也拿回来了,姥爷的病也能慢慢好起来了。” 大舅也在一旁说道:“繁儿,这次你可真是给咱们家出了大力气。以前总觉得你在城里忙,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许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舅,您这话说的,我是家里的一份子,怎么能不管呢。而且这次也多亏了秦安和赵刚哥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许大茂在一旁插嘴道:“就是说啊,我这一趟自行车也没白骑,累得我够呛,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值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人正聊的开心,姥姥却叹了口气,许繁心中一紧,赶忙关切地问道:“姥姥,您怎么了?地都拿回来了,还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 姥姥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繁儿啊,这地虽然拿回来了,可我还是担心啊。那刘三虽说这次被收拾了,可他那在乡里当干部的表哥还在呢。万一他表哥以后找咱们家麻烦,可咋整?” 大舅听姥姥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妈,您说得对,这事儿确实不能不防。刘三背后有人撑腰,这次吃了亏,说不定他表哥会想办法报复咱们。” 许繁沉思片刻,安慰姥姥和大舅道:“姥姥,大舅,你们别太担心。这次多亏了赵刚哥帮忙,他在乡里政府单位任职,肯定能镇得住刘三表哥。而且,我也会留个心眼,要是那刘三表哥真敢乱来,我就再找我的老团长,这次的事情没必要麻烦他老人家,不然我就直接找老领导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姥姥,您就放心吧。我哥认识的人多,不怕他们报复。要是他们敢再来,咱们就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姥姥听了许繁和许大茂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忧虑仍未完全消散:“希望如此吧。你们在外头也都不容易,姥姥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再给你们添麻烦。” 许繁握着姥姥的手,认真地说:“姥姥,您这说的是啥话。咱们是一家人,有麻烦一起扛。您和大舅、小舅他们在村里,要是遇到啥事儿,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在城里认识的人,多少能帮上点忙。” 大舅点点头,说道:“繁儿,有你这话,我们就放心多了。这次你处理这事儿,让我们看到你在城里这些年没白混,以后家里要是再有事,还得靠你拿主意。” 许繁应道:“大舅,您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含糊。” 虽然许繁表面上安抚着家人,但心里也清楚,姥姥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刘三背后的势力确实是个隐患,必须得想办法彻底解决,才能让姥姥家真正安心。 许繁思索着,觉得不能仅仅依靠赵刚和秦安。他决定主动出击,等回到城里,先通过自己的人脉去打听刘三表哥在乡里的具体情况,看看他有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能抓住对方的把柄,那以后就不怕他报复。 许繁对大舅说:“大舅,我回城里后,会找些关系打听下刘三表哥的情况。要是能找到他的把柄,以后他就不敢轻易对咱们家下手。” 大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繁儿,你这办法好。不过,这事儿可得小心着点,别给自己惹上麻烦。” 许繁点点头:“大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莽撞行事的。” 当下,一家人又说了些家常,气氛渐渐缓和。但许繁心里始终惦记着两件事,一是姥姥家可能面临的潜在威胁,二是厂里自己和李怀德谋划的事。他深知,这两件事都不容小觑,必须妥善处理。 第二天一早,许繁便带着许大茂告别了姥姥家。一路上,许繁心事重重,想着回去后该如何应对厂里的局面,又该怎么解决姥姥家的隐患。 许大茂看着许繁脸上写满了心事,不由得开口问道:“哥,你说厂里不会出啥事儿吧?你这一离开就是好几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许繁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有李怀德盯着呢。不过,我这心里确实有点不踏实。厂里最近情况复杂,我怕有人趁机捣乱。” 许大茂挠挠头,说:“要不,咱们回去先找李怀德问问情况?看看这几天厂里到底咋样了。”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嗯,回去是得先找他了解下情况。” 两人一路骑行,终于回到了城里。许繁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和许大茂先去了厂里。 到了厂里,许繁发现一切看似正常,但他总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就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下属。 “这几天厂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许繁低声问道。 下属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处长,这几天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明显的异常,就是感觉工业部领导好像在调查什么,经常看到一些人在各个部门进进出出的。” 许繁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依旧镇定:“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下属离开后,许繁陷入了沉思。 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脑海中飞速运转。工业部领导派人调查,这绝非小事,还是找李怀德问清楚好一点。 许繁拿定主意,立刻起身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他步伐匆匆,心中既有担忧又有几分急切,想要尽快从李怀德那里得知更多情况。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许繁没顾得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李怀德正对着一份文件发呆,看到许繁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微微一愣。 “李哥,我刚听下属说,工业部领导似乎在搞调查,好多人在各部门进进出出的。你这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许繁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第144章 秦淮茹:这事我完全没必要掺和 李怀德笑眯眯的开口:“许老弟,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听我老岳父说,老杨担任厂长这段时间部里交代下来的任务总是有些缺口,工业部正要问责呢,下来调查估计就是为了这个事。”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一说,微微一怔,脸上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仍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李哥,你确定消息可靠吗?别是你岳父那边听岔了。要是真因为这事儿,那对咱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但就怕这只是表面,背后还有其他针对咱们的调查。” 许繁眉头依旧紧皱,眼神中透着谨慎。 李怀德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许老弟,你还信不过我老岳父?他在部里多少还是有点消息渠道的。这次调查,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老杨来的。再说了,咱们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不是,咱们最多也只是卖了点工位,那些又不是什么事。” 许繁思索片刻,觉得李怀德说得在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多年在厂里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李哥,话虽如此,可咱们还是得谨慎行事。就算调查主要是针对老杨,万一在调查过程中,咱们那些事儿被顺带查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许繁说着,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仿佛那些文件随时会变成烫手山芋。 李怀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许老弟,你就是太谨慎了。咱们做事向来小心,那些卖工位的事儿,只要没人举报,谁能查得出来?再说,这在厂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更何况这次负责检查的还是我老岳父的手下,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李哥,既然负责检查的是你岳父的手下,那确实能省不少心。不过,谨慎点总没错。我还是觉得把那些工位交易的记录处理掉比较好,这样即便有人想查,也找不到证据。” 李怀德无奈地笑了笑:“行吧,许老弟,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觉得你是过于小心了。不过,既然你坚持,那就让张麻子去处理吧,这小子做事我也放心。” 许繁点点头,说道:“我这就联系他,让他尽快把这些记录销毁干净。另外,李哥,咱们还是得安排人去打听打听,看看调查有没有涉及到咱们的其他方面。虽说你岳父消息可靠,但多了解点情况总是好的。” 李怀德拍了拍许繁的肩膀:“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找几个机灵的人,去跟那些调查人员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许繁感激地看了李怀德一眼:“那就麻烦李哥了。” 李怀德笑着说:“放心吧,许老弟。有我老岳父这层关系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你就等着看好戏,说不定老杨这次就得下台,到时候咱们在厂里可就更自在了。” 许繁回到办公室,立刻找来张麻子,详细交代了销毁文件的事情,特别强调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张麻子走后,他又开始思考后续的应对策略,虽然有李怀德的保证,但他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而在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得到了一些关于厂里调查的新消息。他急忙赶回四合院,把消息告诉何雨柱和秦淮茹。 “柱子,淮茹,我打听到了,这次工业部调查,好像是因为厂里任务没完成。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说不定和许繁他们也有关系。”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说道。 何雨柱皱着眉头思考片刻,说道:“一大爷,你说得对。许繁和李怀德平时没少倒卖工位,咱们厂子里有不少人都是通过李怀德和许繁两个人手上的工位进来的,要说他们没有问题我第一个不信。” 秦淮茹担忧地说:“许繁他们会不会已经察觉到异常,所以想办法销毁证据啊?我看许繁两兄弟今天四合院都没回直接就去厂子里了。” 何雨柱神色凝重:“很有可能。所以咱们得加快行动,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让他们无从抵赖。” 这时候易中海又说话了:“咱们想当然了,工位这事咱们拿李怀德和许繁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毕竟各个厂子都有这样的,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大爷,照您这么说,难道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他们可没少干坏事,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啊。” 易中海摇摇头,缓缓说道:“柱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倒卖工位虽然不是小事,但在很多厂子里确实普遍存在,上面确实不太会专门针对这个严抓。咱们得找他们更严重的把柄,就像之前发现的物资调配异常,这才是能真正扳倒他们的关键。” 秦淮茹也点头表示赞同:“一大爷说得对。咱们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工位的事上,还是得从物资调配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确凿的证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一大爷,秦姐,我明白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淮茹,你在厂里还是要留意物资调配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新的异常动向,特别是许繁和李怀德直接经手的。柱子,你继续在厂外打听消息,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了解到他们在物资方面的更多线索。我呢,再去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从厂内高层那里挖到点有用的信息。” 秦淮茹面露难色:“一大爷,咱们在厂子里只是普通职工,您说的物资调配咱们怎么能了解的到?” 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淮茹,这确实有点困难,但咱们也不是毫无办法。你在厂里多留意和物资调配相关的部门,比如仓库管理处、物资采购科。平时和这些部门的人多聊聊,偶尔请他们吃个冰棍,拉近拉近关系。说不定他们在闲聊中就会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 易中海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注意观察许繁和李怀德在厂里的行踪,看他们和哪些物资部门的人接触频繁。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举动,或者听到他们讨论物资相关的事,一定要记下来,这可能就是重要线索。” 何雨柱在一旁补充道:“秦姐,你还可以留意厂里物资的出入库记录。虽然咱们不能直接查看,但你可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一眼相关的表格。要是发现有大量物资不明去向,或者出入库时间、数量对不上,那很可能就有问题。” 易中海点头表示赞同:“柱子说得对,淮茹,你平时工作的时候多留个心眼。这些小细节说不定就能成为扳倒许繁和李怀德的关键证据。” “一大爷,最近厂子里的工作量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家什么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哪来的钱去打点关系?还有就是如果我私自去翻看物资表格出了问题怎么办?现在我们一大家子可都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呢,一大爷这事还是你们去调查吧,我也不是跟李怀德还有许繁有深仇大恨,这事我完全没必要掺和。”秦淮茹并没有掺和这件事的打算,直截了当的对易中海和何雨柱说道。 第145章 李怀德:易中海还是太清闲 易中海和何雨柱听秦淮茹这么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易中海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说道:“淮茹,我知道你家里负担重,不容易。请人吃冰棍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个拉近关系的由头。至于翻看物资表格,你小心点,别被发现就行。要是实在担心,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何雨柱也赶忙说道:“秦姐,我知道你不容易。但许繁和李怀德干的这些事,对厂里影响太大了。要是他们一直这么胡作非为,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影响。你要是实在有难处,也别太勉强自己。我和一大爷再想想别的辙。” 秦淮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柱子,我也知道许繁和李怀德不是什么好人。可我这一大家子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万一出点岔子,我真担不起。”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淮茹,我们懂。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再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各自思索着应对之策。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一大爷,要不这样,我在厂外多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从那些和厂里有业务往来的人嘴里挖出点东西。说不定能找到许繁和李怀德在物资调配方面的问题。您呢,继续找找厂里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从高层那里得到点有用的信息。至于秦姐,要是在厂里碰到什么可疑的事儿,能帮忙留意就留意一下,实在不方便就算了。” 易中海点头道:“柱子,你这主意不错。淮茹,你看这样行不?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帮多少是多少。”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吧,一大爷,柱子。我在厂里要是碰到相关的事儿,就多留个心眼。但我可不敢保证能有多大作用。” 易中海笑着说:“淮茹,有你这句话就行。咱们三个一起努力,总能找到许繁和李怀德的把柄。” 何雨柱也说道:“对,只要咱们不放弃,肯定能让他们原形毕露。一大爷,秦姐,那咱们就按这个计划行动?”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点头表示同意。 秦淮茹表面答应了,暗地里并没有打算参与计划,反而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找下许繁,把这个消息卖给许繁,就算不能换到东西也好把上次反水的事情揭过去,简直稳赚不赔。 当天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一直在权衡利弊。她想着要是把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计划告诉许繁,说不定许繁能给她一些好处,既能弥补上次反水的过错,又能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但她又有些担心,如果事情败露,易中海和何雨柱肯定不会放过她,而且万一许繁和李怀德最终还是被查出来,她也会跟着遭殃。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秦淮茹还是没能抵挡住利益的诱惑。第二天上班时,她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来到许繁的办公室附近。她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注意后,轻轻敲了敲许繁办公室的门。 “进来。” 许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淮茹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许处长,您好啊。” 许繁看到是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秦淮茹赶忙关上门,走到许繁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许处长,我来是想跟您说个事儿。您知道厂里最近在调查吧,易中海和何雨柱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找您和李副厂长的麻烦。” 许繁心中一紧,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秦淮茹:“你说什么?他们想干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处长,您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他们打算从物资调配方面入手找您的把柄,何雨柱去厂外打听和厂里有业务往来的人,易中海则在厂里找关系,想从高层那里获取信息。我本来也是他们一伙的,可我家里实在困难,不想掺和这事儿,所以来给您报个信。” 许繁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儿,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他心中有些怀疑,不知道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但又觉得这消息或许对他有用。 “秦淮茹,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是来骗我的吧?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许繁冷冷地说道。 秦淮茹连忙摆手:“许处长,我哪敢骗您啊。我说的句句属实。您看,我都来给您报信了,您能不能看在我这份诚意上,帮帮我家里?我家里孩子多,生活实在困难。”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行,秦淮茹,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亏待你。但你得继续帮我留意他们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至于好处,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连忙点头:“好的,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留意。” 许繁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这是给你的,先拿着。要是消息有用,以后还有更多。”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接过钱:“谢谢许处长,谢谢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拿了钱的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她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而许繁则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居然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秦淮茹刚刚离开,李怀德哼着小调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 李怀德一进门,看到许繁脸色凝重,不禁一愣,原本哼着的小调也戛然而止。 “许老弟,咋啦?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儿了?” 李怀德关切地问道,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许繁抬起头,看着李怀德,把秦淮茹刚才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李怀德听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易中海和何雨柱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从物资调配方面下手,看来他们还真不死心。” 李怀德皱着眉头,有些恼怒地说。 许繁点点头,说道:“是啊,李哥。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现在看来,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李怀德沉思片刻,说道:“许老弟,放心吧,物资的确有些问题,不过那些东西你没有插手,那些都是我亲信办的,让他们查,不会查出来一丝问题的,易中海还是太清闲,看来还是得给他加加任务量,看看他忙起来了还有没有心思查东查西的。” 第146章 李怀德:老弟,还是你懂我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一说,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但仍有些担忧:“李哥,话虽如此,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何雨柱在厂外四处打听,万一他们挖出点什么,还是会有麻烦。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得想个万全之策。” 李怀德自信地笑了笑:“许老弟,你就是太谨慎了。至于何雨柱,他想从外面挖出东西,没那么容易。” 许繁点点头,说道:“李哥,那就麻烦你去处理供应商那边的事儿了。我再想想怎么应对易中海在厂里找关系这事儿。这老东西人脉广,万一他从高层那里知道了什么,对咱们也不利。” 李怀德拍了拍胸脯:“许老弟,你就放心吧。这些包在我身上。不过,易中海那边,咱们也得给他使点绊子,不能让他太顺心。” 许繁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哥,你说给易中海找点麻烦,给他安排一些棘手的工作,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管咱们的事儿。” 李怀德眼睛一亮:“许老弟,还是你懂我。” 许繁笑着说:“行,就这么办。咱们双管齐下,一边稳住供应商,一边给易中海制造麻烦。只要能熬过这阵风头,等调查结束,咱们就安全了。” 李怀德站起身来,说道:“好嘞,许老弟。我这就去办。你也多留意下秦淮茹那边的消息,看看易中海和何雨柱还有什么动作。” 许繁点头:“知道了,李哥。你去忙吧,有什么情况咱们随时联系。” 李怀德离开后,许繁靠在椅子上,又陷入了沉思。虽然他表面上和李怀德制定了应对策略,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这次调查非同小可,易中海和何雨柱又紧追不放,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繁深知,此刻的局势犹如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不过既然李怀德说不会出问题他也没必要去操心,反正他许繁又没有直接参与李怀德的事,实在不行到时候一推二五六全往外推,反正保卫处又不是职能部门。 想到这里许繁觉得没必要想太多,只要保持平常心就好了,要是压力太大反而会让别人抓到把柄。 许繁努力调整心态,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决定像往常一样,正常处理工作事务,以免引起他人怀疑。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着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然而,尽管他表面上努力维持平静,内心却仍无法完全释怀那份担忧。每处理一份文件,他的思绪都会不自觉地飘到这次调查上,担心易中海和何雨柱会挖出对他不利的证据。 与此同时,李怀德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给易中海制造麻烦的计划。他回到办公室,叫来自己的心腹下属,详细交代了任务。 “你去把老旧设备改造项目的技术资料偷偷做些手脚,让里面关键的数据变得模糊不清或者干脆缺失。另外,在设备上动手脚的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人轻易发现是人为破坏。” 李怀德低声吩咐道。 下属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副厂长,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怕什么?只要做得干净,没人会发现。易中海一旦接手这个项目,肯定会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去调查咱们的事。” 下属不敢再多说,赶忙领命而去。 李怀德又拿起电话,继续联系其他人,确保他们都清楚目前的形势,不会乱说话。 而在易中海这边,他虽然被迫接手了老旧设备改造项目,但心里清楚李怀德的意图。他决定一边应对项目中的难题,一边留意许繁和李怀德的动向。 易中海仔细研究了项目资料,很快发现了一些数据上的异常,但他没有声张,心里明白这很可能是李怀德故意为之。他决定将计就计,以解决项目问题为由,向厂里申请更多的资源和权限,这样或许能更方便地调查许繁和李怀德的问题。 何雨柱在和易中海商量后,也在积极寻找获取供应商账目的办法。他通过以前的一些朋友关系,打听到供应商的财务室有个年轻的会计,为人比较单纯,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何雨柱设法找到了这个年轻会计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何雨柱先是表明自己是厂里的员工,对他们和厂里的合作有些疑问,希望能和他聊聊。年轻会计起初有些警惕,但何雨柱巧妙地运用话术,让他逐渐放松了警惕。 “兄弟,我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你看,咱们都是为了工作,要是能把事情搞清楚,对大家都好。” 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年轻会计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想问什么?但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何雨柱心中一喜,赶忙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和我们厂的合作账目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说价格方面,或者一些不合理的支出。” 年轻会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有些物资的价格确实比市场价高不少,但我只是个小会计,也不敢多问。” 何雨柱追问道:“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看看相关的账目?这对我们厂很重要。” 年轻会计有些为难:“这…… 不太好吧,这是公司机密,要是被发现,我就惨了。” 何雨柱赶忙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你可以偷偷复印一份给我,或者把关键信息告诉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牵连。” 年轻会计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敢。要是被发现,我就丢了工作了。另外我劝你也不要找别人问这些了,里面的水很深。” 第147章 许大茂:一大爷,你糊弄鬼呢 何雨柱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兄弟,我理解你的顾虑,确实这事儿对你来说风险不小。不过你看,这不合理的价格,最终受损的还是咱们这些工人,厂里成本高了,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待遇都会受影响。” 年轻会计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啊。我家里还指着我这份工作呢。” 何雨柱灵机一动,说道:“兄弟,这样行不行,你要是不方便复印账目或者透露关键信息,那你能不能给我指个方向?比如说,从哪些账目入手可能更容易发现问题?我保证,绝对不会提到你,也不会让你陷入麻烦。” 年轻会计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心软了:“大哥,看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指条路吧。你可以留意一下那些大额物资采购的账目,特别是和你们厂长期合作的几个供应商,价格异常往往就出在这些地方。但你千万要小心,别把我扯进去啊。” 何雨柱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兄弟,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连累你。要是以后有机会,我肯定好好谢你。” 挂了电话,何雨柱立刻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柱子,这是个重要线索。看来咱们得从大额物资采购账目入手。不过,咱们不能直接去查供应商的账目,得另想办法。” 何雨柱点头道:“一大爷,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厂里的采购记录查起,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供应商账目对应的地方,说不定能发现价格异常的证据。” 易中海眼睛一亮:“柱子,你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查厂里的采购记录,看看能发现什么。” 易中海立刻行动起来,来到厂里的资料室趁着资料室没人,开始查找相关的采购记录。 而另一边,许繁在办公室里,虽然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工作,但内心的不安却如影随形。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李怀德那边,他联系完相关人员后,又开始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应对易中海和何雨柱。他知道,这两人不会轻易放弃,必须得时刻警惕。 “哼,易中海,何雨柱,我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李怀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易中海正在资料室翻箱倒柜的找采购记录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许大茂看见了。 许大茂好奇心顿起,悄悄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易中海的举动。只见易中海在资料架前忙得满头大汗,一本本翻阅着资料,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什么。 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这易中海神神秘秘的,在找什么呢?难道跟厂里最近的调查有关?” 想到这里,许大茂觉得这可能是个大新闻,说不定能从易中海这里挖出点什么猛料,到时候在厂里也好显摆显摆。 于是,许大茂故意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资料室。易中海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是许大茂,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强装镇定:“大茂啊,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一大爷,我这路过,瞧见您在这儿忙乎,就进来看看。您这是找啥呢?这么着急。” 易中海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应对许大茂。他故作轻松地说:“哦,我找一份之前的工作资料,最近处理一个项目要用,这不急着嘛。” 许大茂显然不信,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继续追问:“什么工作资料啊?看您翻得这么仔细,不会跟厂里最近的调查有关吧?” “没有的事,就是之前普通的一份资料。”易中海矢口否认。 “一大爷,这不对吧,这是后勤处的资料室,你不是一直在钳工车间吗?什么时候还在后勤干过?你这是糊弄鬼呢?” 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没想到许大茂观察力这么敏锐,把他问得一时语塞。但易中海毕竟在厂里摸爬滚打多年,很快就镇定下来,强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大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爷我在厂里这么多年,就不能和后勤的人有点业务往来?前几天我和后勤的老张说好了,来这儿找份他推荐的技术改进方案,对我现在负责的老旧设备改造项目有用。怎么,大爷办点事还得跟你汇报?” 易中海瞪着许大茂,佯装恼怒道。 许大茂见易中海生气,心里也有点发怵,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一大爷,您别生气呀,我就是好奇。那您找着那份方案了吗?要不我帮您一起找?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易中海皱着眉头,装作不情愿地说:“行吧,那你帮我找找。不过你手脚轻点,别把资料弄乱了。” 许大茂兴奋地应了一声,便开始在资料架上翻找起来。他一边翻,一边偷瞄易中海,试图从易中海的举动中看出点端倪。 易中海表面上继续翻找资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他知道许大茂不好打发,得想个办法把他支走,不然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找采购记录,事情就麻烦了。 突然,易中海灵机一动,他看到资料架上有一份关于车间安全规范的资料,这份资料最近厂里刚好在强调。他故意大声说道:“哎呀,大茂,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我记得这份安全规范资料也有点问题,我得找出来给车间的人再强调强调。你先帮我找那份技术改进方案,我先处理下这个安全规范的事儿。” 说完,易中海拿着那份安全规范资料,急匆匆地走出了资料室。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但又觉得反正已经知道易中海在找跟工作有关的资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继续在资料室里翻找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更有趣的东西。 易中海离开资料室后,立刻去找何雨柱。他知道,许大茂的出现是个意外,必须得重新调整计划。 在易中海走后,许大茂总是觉得不对劲,想不通的他也懒得多想,索性找他哥哥许繁去了,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准呢。 许大茂离开资料室,一路小跑来到许繁的办公室。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许繁正对着文件发呆,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许大茂,不禁皱起眉头。 “大茂,你怎么这么冒失,进来也不敲门。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许繁没好气地说道。 许大茂满脸神秘,凑到许繁跟前,压低声音说:“哥,我刚才在后勤处资料室看到易中海了,他在那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神色慌张,肯定有问题。我问他找啥,他一开始说是工作资料,可我一追问,他就露馅了。后来他又说找什么技术改进方案,还说要处理安全规范资料,就急匆匆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哥,你说他是不是在搞什么鬼,会不会和厂里的调查有关?” 许繁心中一紧,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在后勤处资料室找东西,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许繁表面上却装作镇定,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大茂,你别瞎猜。易中海说不定真的是在找工作资料呢,你也知道他负责着老旧设备改造项目,找点相关资料也正常。” 许繁说道,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哥,你就别糊弄我了。易中海那神情,一看就有鬼。我觉得肯定和调查有关,说不定他在找能对付你的东西呢。” 第148章 何雨柱:许繁呢?我要见他!快让他出来! 许繁心里暗暗着急,但仍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神色,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大茂,你别在这里瞎嚷嚷。就算易中海真有什么动作,咱们也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你呀,别到处声张,要是因为你把事情闹大了,我可饶不了你。” 许大茂被许繁一瞪,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嘟囔着:“哥,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对劲。你说易中海平时哪会这么慌张,肯定有问题。” 许繁深吸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大茂,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事儿你别插手。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到处打听了。厂里现在情况复杂,你别给自己惹麻烦,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见许繁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只好点点头:“好吧,哥。我听你的,不乱打听了。但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啊。”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深知,易中海的举动意味着他们的处境愈发危险。 许繁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语气急促地说:“李哥,刚大茂看到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找东西,行为十分可疑。我觉得易中海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对你不利的线索,你得尽快想办法应对。” 李怀德不以为意的说:“好了老弟,别太担心,后勤都是我的人,在我的地盘他易中海还翻不了天,我这就安排人去拾到易中海这家伙。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说完李怀德挂断了电话。 李怀德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当即叫来自己的心腹李秘书,把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吩咐道:“李秘书,你带几个人,盯着易中海。要是看到易中海再私自去后勤的资料室就抓起来送去保卫处!就以怀疑他是敌特分子的名头送过去。” 李秘书领命而去,迅速召集了几个平日里对李怀德唯命是从的人,低声传达了李怀德的指令。几人得令后,立刻在后勤区域附近散开,像幽灵般潜伏着,眼睛紧紧盯着后勤资料室的方向,只等易中海出现。 易中海毫不知情,见后勤资料室的人出了办公室,又溜进了办公室,易中海刚一进入后勤资料室,就察觉到一丝异样。往常这里虽然安静,但总有一种微妙的生气,可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然而,易中海一心想着尽快找到能扳倒许繁和李怀德的证据,便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存放采购记录的柜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开始翻找起来。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突然,门 “砰” 地一声被撞开,李秘书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易中海,你果然在这里!” 李秘书得意地喊道,“你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鬼鬼祟祟,是不是想窃取厂里机密,通敌叛国?” 易中海心中暗叫不好,但他迅速镇定下来,反驳道:“李秘书,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为了厂里的工作,来查找一些资料,怎么就成通敌叛国了?” 李秘书冷笑一声:“哼,为了工作?你骗谁呢!你分明就是心怀不轨。兄弟们,把他抓起来,送去保卫处!” 那几个跟班一拥而上,试图抓住易中海。易中海奋力挣扎,大声喊道:“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向厂里领导反映!” 但那几个人根本不听,强行扭住易中海的胳膊,将他往外拖。易中海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易中海只有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一群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强行带到了保卫处。 到了保卫处,保卫处的负责人许繁看到易中海被押进来,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易师傅怎么被你们弄这儿来了?” 许繁皱着眉头问道。 李秘书抢着说道:“许处长,我们发现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行为鬼鬼祟祟,很可能是想窃取厂里机密,通敌叛国。所以我们就把他抓过来了,您可得好好审问审问。”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许繁,你别听他胡说!我是为了厂里的调查工作,去查一些资料,他们这是故意陷害我!” 许繁听到这话也是乐了:“易师傅,说话要有证据,你说他们诬陷你,你有什么证据?” 易中海看着许繁那副得意的嘴脸,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许繁,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厂里现在正在调查,我怀疑你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所以才去后勤资料室找相关记录。你这是贼喊捉贼,利用职权打压我,阻止我查出真相。”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易中海,你可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我和李副厂长一心为厂,倒是你,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行为举止如此可疑,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知道和许繁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必须想办法联系外界,让何雨柱继续调查,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揭露许繁和李怀德的罪行。 “许繁,你别得意得太早。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做的那些事,迟早会被查出来。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别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主动坦白,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易中海义正言辞地说道。 许繁脸色一沉:“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腔作势。今天你既然被抓到了,就别想轻易脱身。李二牛,把他先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 李二牛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手下,将易中海推进了保卫处的一间小屋子里,锁上了门。 易中海在小屋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四处打听易中海的下落,终于得知易中海被带到了保卫处。他心急火燎地赶到保卫处,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我要见易中海,让我进去!” 何雨柱焦急地说道。 守卫冷冷地说:“许处长有令,任何人不得见易中海。你走吧。” “许繁呢?我要见他!快让他出来!” 第149章 伸张正义?简直笑话! 守卫依旧一脸冷漠,不为所动:“许处长忙着呢,没时间见你。你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在门口骂道:“许繁这个混蛋,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他以为这样就能一手遮天了?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迟早会被抖搂出来!你们这些帮凶,跟着他为非作歹,就不怕遭报应吗?” 守卫皱着眉头,呵斥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起来!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撒野。” 何雨柱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骂道:“抓我?你们敢!许繁就是个卑鄙小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不择手段。你们跟着他,没有好下场!今天你们把易中海关起来,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们被他算计!” 守卫被何雨柱骂得恼羞成怒,上前推了何雨柱一把:“你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雨柱一个踉跄,但很快稳住身形,更加愤怒地吼道:“你们动手了?好啊,你们滥用职权,暴力对待工人,我要让厂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恶行!许繁要是有本事,就别躲着,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许繁听到外面有些嘈杂也出来了,刚刚好听到何雨柱的话,也不由得说道:“何雨柱,你这家伙早就因为偷盗厂区物资被开除了,你算什么工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你应该在哪家饭店打工吧?你要跟我对峙?我出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给你机会说,也别说我一点机会都不给你。” 何雨柱见许繁终于露面,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我是因为揭露你们的恶行,才被你们污蔑开除的。你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没门!今天我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和李怀德的罪行说清楚!” 许繁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说道:“何雨柱,你可别血口喷人。你说我们有罪行,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就能污蔑我和李副厂长?你这么能编,怎么不去说评书呢?” 周围的工人听了许繁的话,有的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道该相信谁。何雨柱见状,提高音量说道:“工友们,许繁这是在狡辩!之前易中海在后勤资料室找东西,就是为了查找许繁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的猫腻。他们害怕事情败露,就诬陷易中海,把他关起来。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他们在物资采购时,抬高价格,中饱私囊!” “就这?何雨柱,你怕是没话说了吧?这年景什么样子你一个厨子不知道?不提高价格去哪里给广大工友保障每天的后勤供应?再说回易中海吧,他一个钳工,偷偷摸摸的去后勤处资料室翻什么?还被后勤处的同事抓了个现成,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易中海在盗窃厂区资料。在调查清楚之前易中海会被关在保卫处,任何人不得探望,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听了许繁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大声反驳:“许繁,你别在这儿巧言令色!现在物资供应市场价格平稳,根本不存在你说的为了保障后勤供应而抬高价格的事。你这是在给自己的贪污行为找借口!”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工友,接着说道:“大家想想,以前厂里物资采购价格一直合理,怎么就这段时间,价格就高得离谱?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说完,他又将矛头指向许繁:“至于易中海去后勤资料室,那是因为他一心为厂,察觉到你们的勾当,想去查找证据,揭露你们的罪行。你却倒打一耙,说他盗窃厂区资料,你这分明是诬陷!” 许繁脸色阴沉,冷笑道:“何雨柱,你空口无凭,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说物资价格平稳,有证据吗?你说我贪污,证据又在哪里?别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蛊惑人心。众所周知,我们保卫处从来不掺和轧钢厂的事,至于你说的市场价格更是笑话,现在市场上能有多少粮食?保障工人同志的物资供应厂里一直都是计划外物资和采购科在各个村里收购上来的,和市场价格一样?一样的价格人家凭什么卖给轧钢厂?” 何雨柱没有拿到账目,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他依然毫不退缩地直视许繁,大声说道:“许繁,即便我现在没拿出账目,也不能证明你就是清白的!你和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的异常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易中海去后勤资料室找证据,你们却将他诬陷关押,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许繁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何雨柱,没有证据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你说我们物资采购有问题,这都是你凭空捏造的。易中海擅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被抓个正着,我们按章办事,将他关押调查,有什么不对?” 何雨柱扫视一圈工友,恳切地说:“工友们,许繁和李怀德在采购上的猫腻,大家平时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到。之前物资采购价格一直合理,可自从他们负责这块后,价格飙升,这难道不奇怪吗?易中海一心为厂,他去查这事儿,却遭到许繁的打击报复。我恳请大家相信我,相信易中海,我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何雨柱,你这话说得好听。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你这是想煽动大家闹事,破坏厂里的稳定。” 何雨柱气得握紧拳头,大声反驳:“许繁,你颠倒黑白!我们是为了维护厂里的公平正义,才站出来揭露你们的恶行。你把易中海关押,就是想阻止我们调查,掩盖你们的罪行!” “伸张正义?简直笑话!你和易中海一个是被厂子里开除的人,一个人只是厂子里的钳工,于公于私都轮不到你们来查东查西的,还在这里狺狺狂吠!真的是脸都不要了,说白了还不是看最近有人在厂子里面调查,想要整我和李厂长?就跟你直说了吧,这次检查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是你就赶紧回四合院给易中海准备好被褥和吃的才是正经的。” 第150章 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连你一起关!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许繁,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被开除又怎样?钳工又怎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看着你们这些蛀虫在厂里为所欲为!” 他转身面向工友们,情绪激动地说道:“工友们,大家想想,咱们在这厂里辛辛苦苦工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厂子好,为了咱们自己能有个好的工作环境,能有合理的待遇吗?可现在呢,许繁和李怀德为了一己私利,在物资采购上动手脚,让厂子蒙受损失,这损失最后不还是要落到咱们每个工人头上?” 何雨柱又回过头,盯着许繁,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检查跟你们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心虚地把易中海关起来?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调查?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就应该大大方方地配合调查,而不是在这里百般抵赖,打压我们!” 许繁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道:“何雨柱,你别在这儿蛊惑人心!你就是想趁机搞破坏,扰乱厂里的正常秩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违反厂规,就得关着!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连你一起关!” 这时,人群中一位老工人站了出来,说道:“许处长,何雨柱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近物资采购价格确实涨得离谱,我们也都觉得不对劲。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这么害怕他们调查呢?” 其他一些工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许处长,给大家一个解释吧,别总是说何雨柱在闹事。” 许繁看着众人的反应,说道:“你们懂什么!这是厂里的正常调整,采购价格的波动是市场因素导致的,跟我和李副厂长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别被何雨柱误导了!” 何雨柱冷笑道:“许繁,你还在狡辩!市场因素?哪有这么巧,刚好在李怀德负责采购后价格就大幅上涨?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李怀德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毕竟他厂里还是有挺多亲信的,李怀德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站到许繁身旁,脸上带着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眼神却透着一丝狠厉。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工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争吵,成何体统!” 许繁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来得正好。这何雨柱被厂里开除后,一直心怀不满,今天在这儿污蔑我和您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还煽动工人闹事,扰乱厂里秩序。”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说:“何雨柱,你也是在厂里待过的人,说话可得有凭有据。没有证据就随意指责,这可不是一个好行为。” 何雨柱毫不畏惧地直视李怀德,大声说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们在物资采购上的猫腻,厂里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自从你负责这块后,采购价格大幅上涨,这难道是巧合?易中海为了厂里的利益去调查,却被你们诬陷关押,你们的行为简直就是滥用职权!” 李怀德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采购价格上涨是市场大环境导致的,这是客观事实。易中海私自闯入后勤资料室,违反厂规,我们将他关押调查,这是按章办事。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时,那位老工人又鼓起勇气说道:“李副厂长,话虽这么说,但我们平时也听到一些风声,说物资采购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有人说在市场上看到咱们厂采购的物资价格比其他厂高出不少。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个详细的解释,让大家心里踏实些?” 李怀德心中恼火,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师傅,您这是听了一些不实的传言。市场情况复杂多变,咱们厂采购的物资种类繁多,有些物资的价格上涨确实比较明显,但这都是为了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我们也是顶着压力,尽量在有限的预算内完成采购任务。” 何雨柱立刻反驳道:“李怀德,你别再狡辩了!其他厂同样采购这些物资,价格却没有这么离谱。你要是没问题,敢不敢把采购账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大家评判评判?” 李怀德脸色一沉,说道:“采购账目涉及厂里机密,怎么能随便给你们看?何雨柱,你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你被开除后,一直对厂里心怀怨恨,今天就是想趁机闹事。”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说道:“我心怀怨恨?我是为了厂里好!你们这些人在厂里胡作非为,中饱私囊,还不许别人说?今天我就是要把你们的罪行揭露出来!” 周围的工人开始窃窃私语,对李怀德和许繁的行为愈发怀疑。一些人觉得何雨柱说得有道理,而另一些人则在犹豫,毕竟李怀德是副厂长,不敢轻易得罪。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工会主席来评评理!” 对此李怀德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随便谁来李怀德都不慌,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厂,物资不是那么好采购的,有溢价也很正常,任谁来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听到有人提议让工会主席来评理,李怀德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坦然的样子,说道:“行啊,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请工会主席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好怕的。” 许繁也跟着附和:“对,让工会主席来主持公道,看看何雨柱到底是不是在无理取闹。”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依然坚定地站在原地,他相信工会主席会公正处理此事。他看着李怀德和许繁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证据,让他们原形毕露。 没过多久,工会主席老王匆匆赶来。他看着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冷静冷静,有什么问题好好说。” 何雨柱抢先说道:“王主席,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李怀德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采购价格比其他厂高出很多,易中海去调查,他们就把易中海关押在保卫处。我向他们要说法,他们不但不解释,还反咬我一口,说我闹事。” 第151章 李怀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工会主席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李怀德,问道:“李副厂长,何雨柱说的这些情况,你怎么解释?” 李怀德依旧保持着镇定,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王主席,何雨柱完全是在信口雌黄。如今市场形势复杂,物资采购价格波动实属正常,为了确保厂里生产不受影响,我们采购部门承受了巨大压力,想尽办法保障物资供应,价格高些也是无奈之举。至于易中海,他未经许可闯入后勤资料室,这严重违反厂规,我们依规关押调查,并无不妥。” 主席微微点头,又把目光投向周围的工人,问道:“工友们,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位年轻工人站出来说道:“王主席,我们也觉得最近采购价格涨得太离谱了,就像何师傅说的,其他厂采购同样的物资,价格没这么夸张。而且,易师傅平时为人正直,我们相信他不会无端生事。” 其他一些工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位年轻工人的说法。 老王思索片刻,说道:“李副厂长,既然工人们对采购价格存在诸多疑问,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也为了厂里的稳定发展,你看是否可以提供一些相关资料,供我们了解情况呢?当然,我们会注意保密,只用于内部调查。” 见工会主席这样说李怀德也无所谓:“没问题,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话说回来了,这事是何雨柱和易中海挑起来的,如果说最后调查结束后勤处并没有问题怎么说?易中海倒是好处理,何雨柱现在可不是咱们厂子里的员工。” 工会主席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李副厂长,调查的目的是为了查明真相,解决工人们的疑虑,而不是为了针对某个人。如果调查结果证明后勤处的采购工作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会还你和相关部门一个清白。但在调查过程中,大家都应该秉持公正客观的态度,不要预设结果。” 何雨柱听到李怀德的话,气愤地说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威胁我!我不怕你。要是调查结果证明你们没问题,我何雨柱愿意公开道歉。但要是你们真的有问题,你们就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工会主席看向何雨柱,安抚道:“何师傅,先别激动。我们成立调查小组,就是要以事实为依据,公正地处理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随后,又转身面向众人,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工友,大家放心,厂里一定会重视这件事,调查小组会尽快展开工作,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在调查期间,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不要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秩序。” 工人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候李怀德不干了:“何雨柱,谁稀罕你的道歉?怎么?做错事难道就不用负责了?道歉就可以污蔑厂区管理了?多大的人了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如果后勤没问题何雨柱你就等着公安上门吧!” 何雨柱气得双眼通红,怒视着李怀德吼道:“李怀德,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凭有据的,根本不是污蔑!你要是真没问题,干嘛这么着急给我扣帽子,想让公安抓我?你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工会主席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李怀德,调查还没开始,你就说这些威胁的话,这像什么话?何雨柱,你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工会主席转身面向李怀德,神情严肃地说:“李副厂长,咱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不是制造矛盾。何雨柱既然提出了质疑,我们就应该通过调查来弄清楚事实。在结果出来之前,大家都不要妄下定论,更不要说这些威胁性的话语。” 李怀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但脸上依然带着不满的神情。 工会主席又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何师傅,我理解你着急为易中海讨回公道,也坚信你是为了厂里好。但咱们得相信调查小组,他们会公正地进行调查。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别给那些想歪曲事实的人可乘之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王主席,我知道了。我只是看不惯李怀德他们这种颠倒黑白的做法。不过您放心,我会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静等调查结果。” 工会主席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成立调查小组,展开调查。李副厂长,你回去准备一下相关资料,随时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 李怀德敷衍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怀德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 工会主席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这次的调查工作并不简单,既要查明真相,又要安抚好各方情绪,维护厂里的稳定。 众人很快散去,李怀德在离开现场后就来到许繁的办公室等许繁。 没过多久,许繁匆匆走进办公室,看到李怀德坐在那里,脸色十分难看。 “李哥,这事儿怎么闹成这样了?工会主席突然要成立调查小组,不会查出来问题吧?” 李怀德站起身,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还不是何雨柱那个家伙,煽动了一些工人,让大家对物资采购价格产生了怀疑。工会主席也是被那些工人的话影响了,才要搞什么调查。” “那怎么办?” “放心吧许老弟,后勤离了我那还是后勤?简直笑话!你当价格为什么会比市场价格高?还不是手下的兄弟们也得过日子?查吧,最好让后勤停摆两天,本来以为这次就老杨一个人倒霉,没成想这姓王的这次也要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李哥,这要是停摆了岂不是要出大事?” “何止是大事,现在因为任务重,本来物资就紧张,厂里的库存也没多少了,最多再有个三天就会没米下锅,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这个工会主席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 第152章 李怀德:什么档次,也配和我斗! “所以呀,许老弟,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何雨柱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我倒是要看看到最后他们怎么收场,许老弟也不要想太多,我回去安排下手底下的采购员,交代交代。”说完李怀德就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 李怀德离开许繁办公室后,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几个采购科组长的内线电话。 “喂,小张,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还有,通知小李和老赵,一起过来。” 李怀德语气严肃地说道。 不一会儿,几个采购组长便匆匆赶到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们看着李怀德阴沉的脸色,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李厂长,您找我们?” 小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说道:“今天工会主席要成立调查小组,调查物资采购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吧?” 几个采购组长纷纷点头。 “哼,何雨柱和易中海那两个家伙,在厂里煽风点火,说咱们采购价格有问题。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工会主席也被他们煽动了。” 李怀德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的。但这事儿你们得配合好,知道吗?” “李厂长,您放心,我们都听您的。” 小李连忙说道。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调查小组肯定会找你们了解情况,你们都统一口径,就说采购价格上涨是市场原因,我们为了保证厂里物资供应,已经尽力压价了。” “要是调查小组问起具体的市场价格波动情况呢?” 老赵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怀德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你们提前准备一下,找一些近期市场物资价格波动的资料,最好是能显示价格确实上涨的。到时候拿给调查小组看,就说这些都是你们采购时参考的依据。” “好的,李副厂长,我们这就去准备。” 小张应道。 “还有,你们平时和各个村子联系得多,找个机会悄悄给他们透个信儿,让他们也做好准备,别在调查小组面前说错话。告诉他们,只要这次能帮咱们把事儿扛过去,以后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李怀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明白,李厂长。” 几个采购组长齐声说道。 “行,你们去吧,记住,这事儿关系到咱们的饭碗,都给我办好了。” “放心吧厂长,咱们可都是您一手提拔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还有件事,我听说咱们厂子里的物资库存可能在三天内就会告急,你们都懂我意思不?” 几个采购组长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小张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李厂长,您的意思是…… 这几天稍微放慢点采购进度?” 李怀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没错,现在物资紧张,厂里库存又不多,要是采购进度跟不上,不出三天,厂里可就没米下锅了。到时候工会主席就得求着咱们解决问题,看他还怎么嚣张地调查。” 小李有些担忧地说:“李厂长,这会不会闹得太大了?万一影响到厂里正常生产,上面怪罪下来……” 李怀德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只要咱们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就说是市场物资供应紧张,咱们的采购价格太低,咱们也没办法。而且,真到那时候,工会主席为了平息事端,肯定会想办法尽快结束调查,咱们不就安全了?” 老赵也附和道:“李厂长说得对,咱们得让工会主席知道,这事儿不是他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的。咱们采购部门对厂里的重要性,他心里也得有数。” 李怀德满意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明白就好。这事儿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别人看出是咱们故意为之。另外,和各个村子联系的时候,也叮嘱他们,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好嘞,李厂长,您就放心吧。” 几个采购组长信心满满地说道。 “行,都去忙吧。记住,这事儿办好了,大家都有好处;要是办砸了,你们也知道后果。” 李怀德冷冷地说道。 几个采购组长赶忙点头,匆匆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们深知,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必须按照李怀德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去操作,否则一旦出了差错,他们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几个采购组长离开后,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能让厂里物资供应出现危机,工会主席就不得不妥协,到时候他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什么档次,也配和我斗!何雨柱,你就等着吃公家饭吧。” 李怀德正得意地自言自语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拿起电话,不耐烦地说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神秘兮兮的声音:“李厂长,是我啊,您之前交代我盯着何雨柱的事儿,我刚发现他去了王富贵那边了。” 李怀德心里 “咯噔” 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什么?他去王富贵那儿干什么?你有没有跟着看看?”这个王富贵是附近几个村子供应物资最多的人,跟李怀德也有利益输送,这个消息让李怀德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李厂长,我不敢跟太近啊,怕被发现。但看何雨柱那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冲着王富贵和您的事儿去的。” 李怀德咬了咬牙,骂道:“这个何雨柱,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怎么会查到王富贵头上的?”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李厂长,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想办法把何雨柱从王富贵那儿弄走?”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思索片刻,说道:“先别轻举妄动。你继续盯着,看看何雨柱从王富贵那儿出来后去哪里,都干了些什么。我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王富贵闭嘴。” 挂了电话,李怀德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何雨柱从王富贵那里得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消息,那他的计划就可能全盘皆输。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 “喂,我是李怀德。” 李怀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但还是难掩一丝焦急。 “李厂长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富贵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紧张。 “王老兄,我听说何雨柱去你那儿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怀德直接切入主题。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说道:“李厂长,他确实来了,问了些关于轧钢厂物资采购的事儿,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啊,您放心。” 李怀德冷哼一声:“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最好什么都没说。要是你敢把不该说的话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第153章 我肯定不会坏您的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王富贵听出李怀德语气中的威胁,心里一阵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李厂长,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您也知道,我还指望跟您继续合作,赚大钱呢,怎么会乱说呢?” 李怀德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警告道:“那就好。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何雨柱再问你什么,或者调查小组的人找你,你都咬死了说采购价格上涨完全是市场原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要是你能帮我把这事儿扛过去,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但要是你敢坏了我的事,我保证你在这一片儿再也别想接到任何生意!” 王富贵连忙赔笑道:“李厂长,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我肯定不会坏您的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过…… 李厂长,这次调查来势汹汹,您说咱们真能应付过去吗?” 李怀德皱了皱眉,说道:“哼,只要你我还有下面的人都守口如瓶,他们能查出什么?我已经安排采购组的人准备假资料应付调查小组了,而且这几天会故意放慢采购进度,让厂里物资供应出点问题。到时候工会主席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调查咱们?” 王富贵听了,心里虽然还有些担忧,但还是顺着李怀德的话说道:“李厂长您果然老谋深算,有您的安排,我就放心多了。我这边肯定配合您,绝不给您添乱。” “嗯,你明白就好。” 李怀德说道,“还有,这几天你也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要是何雨柱再来找你,想办法把他打发走。” “好的,李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富贵应道。 挂了电话,王富贵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他深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李怀德,但心里却没底。何雨柱找上门来,让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失控,万一调查小组真的查出问题,他可不想独自承担后果。 王富贵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着自己的退路。他想,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是不是应该主动坦白,争取从轻处理?但又担心李怀德不会轻易放过他。 思虑再三,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他的表弟:“喂,志刚?是我,你表哥,有点事要你帮我去轧钢厂打听下,嗯,方便约下你那个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战友出来吃个饭吗?嗯,对,就是那个叫许繁的,好,那晚上东来顺见。” 晚上,王富贵早早来到了东来顺。他在包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不一会儿,表弟王志刚带着许繁走进了包间。 “王老板,久仰久仰啊!” 许繁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王富贵赶忙起身,热情地握住许繁的手:“许处长,可算把您盼来了,快请坐!” 三人坐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王富贵给许繁斟满酒,满脸堆笑地说道:“许处长,今天请您来,实在是有件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许繁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王老板客气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见山:“许处长,您也知道,现在轧钢厂在调查物资采购的事儿,我和李厂长的关系您也清楚…… 我就怕这事儿最后闹大了,牵连到我。” 许繁眉头微微一皱,放下酒杯,说道:“王老板,您这是信不过李厂长啊。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大家统一口径,不会有问题的。” 王富贵苦笑着摇摇头:“许处长,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您想啊,何雨柱那家伙一直在四处打听,万一他真找到了什么证据……” 许繁脸色一沉:“王老板,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已经跟何雨柱说了什么?” 王富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许处长,我哪敢啊!我今天找您来,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万一这事儿真出了岔子,我也好有个应对的办法。”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王老板,您也别太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如果何雨柱再来找您,您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咬死了不松口。至于其他的,李厂长肯定会有办法的。” 王富贵还是有些担忧:“许处长,您说李厂长真的能把这事儿压下去吗?我听说工会主席这次调查的决心很大啊。” 许繁冷哼一声:“哼,工会主席又怎么样?只要厂里物资供应一紧张,他就得求着我们。李厂长已经安排采购组放慢进度了,不出三天,厂里就会乱成一团,到时候他哪还有心思调查?到时候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哪里还有心思来查东查西的?” 王富贵听了,心中稍安:“原来是这样,许处长,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来,咱们喝酒!” 三人又寒暄了一阵,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繁起身告辞:“王老板,今天就到这儿吧,您放心,只要您配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完又看着王志刚:“刚子,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王富贵和王志刚连忙起身相送。 “许处长,您慢走,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老许那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表哥会处理好的。” 送走许繁后,王富贵和表弟回到包间。表弟看着王富贵,问道:“表哥,既然老许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王富贵却没有表弟那么乐观,他重新坐下,眉头依旧紧皱,缓缓说道:“刚子,不是表哥不放心,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虽说李厂长和许处长有计划,可何雨柱那家伙就像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他还会挖出什么来。” 表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表哥,你就是想得太多。咱们按他们说的做,不就行了?再说了,咱们也没留下什么把柄,能有什么事儿?更何况他何雨柱能有什么本事?一个厨子,还能泛起什么浪花?” 第154章 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王富贵白了表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个屁!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可他那股子轴劲儿上来,还真不好对付。” “表哥,你就是想的太多,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有什么好想的?我可是听许繁说过,李怀德关系可是很硬的,更何况我也收到点消息,轧钢厂的杨厂长这次怕是难了,几乎可以说李怀德接任也是水到渠成,而且这次轧钢厂的工会主席也会有麻烦,就李怀德的手段轧钢厂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我倒是也想看看到时候厂子里物资短缺,还是他这个工会主席能不能顶住工人们的怒火。” 王富贵听表弟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刚子,你这消息从哪来的?虽说李怀德确实有些手段,关系也硬,但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杨厂长怎么就难了?还有工会主席,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表弟得意地笑了笑:“表哥,你就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了。反正消息靠谱,估计这次得下台。李怀德一直盯着厂长的位置,杨厂长一下,他不就顺理成章了嘛。至于工会主席,等厂里物资供应不上,工人们闹起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富贵心中一凛,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怀德的野心可不小啊。不过,这对咱们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他要是当了厂长,万一过河拆桥,咱们可就惨了。” 表弟满不在乎地说:“表哥,你就是太谨慎了。李怀德现在还需要咱们帮他顶着,不会轻易动咱们的。等这事儿过去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更多好处呢。” 王富贵瞪了表弟一眼:“你呀,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李怀德这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咱们现在跟他绑在一条船上,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扔出去当替罪羊。” “机会就在眼前,他李怀德还是要你给他提供物资,没必要跟咱们过不去,成败在此一举,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王富贵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刚子,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李怀德这种人,利益至上。一旦他坐稳厂长的位置,咱们对他来说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至于,合则两利的事情,他李怀德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过河拆桥?再说了,他李怀德有关系,咱们也不是好惹的不是。这次表哥你就跟李怀德统一战线吧,如果李怀德真的对咱们下手,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 王富贵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刚子,你还是太年轻,商场如战场,人心叵测啊。李怀德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们虽说也有点势力,但跟他比起来,还远远不够。万一他真要对付咱们,咱们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表弟还是不服气,嘟囔道:“表哥,你就是胆小怕事。咱们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的,什么时候能赚到大钱?这次要是帮李怀德把事儿办成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在这一片儿的生意就更好做了。” 王富贵严肃地看着表弟,说道:“刚子,我不是胆小,而是谨慎。咱们做的这些事,一旦被查出来,那可是要吃牢饭的。咱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得为以后着想。” 表弟被王富贵说得有些气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表哥,那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更何况帮李怀德只是有点小风险,帮何雨柱他李怀德马上就会翻脸。” 王富贵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咱们还是继续配合李怀德,按他说的做,稳住局面。但同时,也要留意李怀德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马上就能当上厂长。如果他真有这个趋势,咱们就得提前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 表弟听了王富贵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表哥,我听你的。那我接下来就找人多盯着点李怀德,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你。” 王富贵拍了拍表弟的肩膀,说道:“嗯,你办事我放心。不过,盯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被发现了。要是李怀德察觉到咱们在监视他,那可就麻烦了。” 表弟自信满满地说:“表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办事肯定不会出岔子。对了,表哥,你说咱们要是真的帮李怀德度过了这次难关,他会不会真的给咱们更多好处啊?” 王富贵苦笑着摇摇头:“刚子,人心隔肚皮,咱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承诺上。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当上厂长,以他的性格,为了稳住咱们,可能会给一些甜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走吧,咱俩也回去吧。” 两人起身离开包间,结完账后,走出了东来顺。夜晚的街道上,寒风凛冽,王富贵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心中的忧虑却如这夜色般沉重。 表弟见王富贵神情凝重,试图安慰道:“表哥,别太担心了,说不定这事儿最后就风平浪静过去了。” 王富贵看了表弟一眼,说道:“希望如此吧,但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明天就着手安排盯梢李怀德的事儿。” 表弟点头应道:“好的,表哥。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表弟有些担心地看着王富贵:“表哥,你别太累着自己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 王富贵挤出一丝笑容:“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中,坐在桌前,仔细梳理着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他明白,要进入王富贵的办公室寻找证据,困难重重。 何雨柱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办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 院子里的老李。老李有个不为人知的技能,对各种锁具都很熟悉,开锁只要一根铁丝,只是这老李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如果能请老李帮忙打开王富贵办公室的锁,进入办公室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他还是决定立刻去找老李。他穿上外套,匆匆出门,朝着老李的住处走去。 到了老李家门口,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老李看到是何雨柱,有些惊讶:“柱子,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何雨柱连忙说道:“李师傅,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有点急事想请您帮忙,是关于厂里物资采购的事儿,我怀疑李怀德和外面勾结,想找到证据,而关键证据可能在王富贵办公室,我想请您帮我打开他办公室的锁。” 老李皱了皱眉:“去去去,私自开别人的锁?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种犯法的事你来找我?我金盆洗手好多年了。” 第155章 要是李怀德出了问题,谁还敢负责后勤? 何雨柱赶忙拦住正要关门的老李,急切地说道:“李师傅,您先别急着拒绝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您想想,厂里现在因为物资采购价格的事儿乱成一团,工人们都苦不堪言。李怀德他们中饱私囊,却让厂里和工友们受苦。要是能找到证据,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还厂里一个公道啊!” 老李眉头依然紧皱,一脸严肃地说:“柱子,我理解你为厂里着想的心,可这开锁偷证据的事儿,风险太大了。要是被发现,咱们都得承担法律责任,我可不想晚节不保啊。” 何雨柱恳切地看着老李,说道:“李师傅,我知道这事儿冒险,可这是为了正义啊。而且,咱们小心行事,不会被发现的。您开锁的技术那么好,只要悄悄打开门,我进去找到证据就出来,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老李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事儿一旦出问题,后果太严重了。你就不能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李师傅,工会主席已经在调查了,可李怀德他们早有准备,弄了些假资料应付。要是拿不到那份关键的证据,根本没法把他们怎么样。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李师傅,您就帮帮我吧!” “柱子,这年头正义不能当饭吃,你和易中海现在都是自身难保,至于王主席,在我看来也是寿星公上吊找死,你们是斗不过李怀德的,我是不会帮忙的,你走吧,今天我就当你没来过。” 何雨柱听了老李这话,心中一阵失落,但他仍不死心,再次拦住老李,说道:“李师傅,我知道您是担心风险,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李怀德他们继续胡作非为吗?厂里那么多工人,他们的生活因为这些人的贪腐变得艰难,难道咱们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老李别过头去,避开何雨柱的目光,说道:“李怀德在,采购还不会出问题,厂子里的物资还是可以供应起来的,在厂子里还是可以吃的饱的,工人没也并没有多花钱,花的也是厂子里的采购资金,要是李怀德出了问题,谁还敢负责后勤?到时候大家吃什么?你何雨柱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报仇?说的冠冕堂皇,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还在我这里装?真的是,我都不好戳穿你!” 何雨柱听老李这么说,心中一阵委屈,急忙解释道:“李师傅,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我这么做绝不是为了个人报仇。您想想,李怀德现在虽然保证了物资供应,可他是以牺牲厂子的利益为代价,中饱私囊。长此以往,厂子的利润被他掏空,还怎么发展?以后说不定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老李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说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至少现在大家都还能正常干活吃饭。你非要去捅这个马蜂窝,万一出了事,物资供应不上,大家连现在的安稳日子都过不了。”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李师傅,正因为是以后的事,所以才要现在解决啊!要是等厂子被他们搞垮了,那就真的来不及了。而且,您怎么能确定,李怀德一直能保证物资供应?他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说不定哪天胃口更大,把采购价格抬得更高,到时候厂子负担不起,物资供应还是会出问题。”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何雨柱你一个因为盗窃被开除的人,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废话。” 何雨柱听到老李提起自己被开除的事,心里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李师傅,我承认我以前犯过错,可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知道那次盗窃的事让大家对我有看法,但我真的想通过这次机会证明自己,为厂里做点好事。” 老李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哼,改过自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真心为了厂子?哼哼,还想三言两语来忽悠我去给你偷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直视着老李的眼睛说道:“李师傅,我知道您对我心存疑虑,毕竟我有过前科。但您看这段时间,我为了调查这事儿,四处奔波,找各种人打听线索,甚至冒着被李怀德报复的危险。如果我是为了私利,何苦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何雨柱稍稍停顿,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把李怀德的恶行揭露出来,厂子里就能恢复正常,工友们也不用再担惊受怕,担心哪天厂子因为他的贪腐经营不下去。我何雨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我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次真的是为了正义,为了咱们这个厂。” 老李别过头,冷哼一声:“说得好听,可万一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责任?我可不想因为你一时的冲动,把自己搭进去。”说完关上房门。 何雨柱见老李油盐不进也只好回家了。 时间匆匆过去,厂子里的物资储备也是快要消耗殆尽。 这几天,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厂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工人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物资采购的事,对未来充满担忧。有人抱怨工作强度越来越大,物资却越来越紧张。 而李怀德这边,看着厂里物资逐渐短缺,心中暗自得意。他表面上装作着急解决问题的样子,实际上却在等待工会主席主动来找他妥协。他深信,只要厂里断了物资供应,工会主席就不得不停止调查,到时候他就能继续稳坐后勤的位置,甚至有望更进一步。 采购组的几个组长按照李怀德的吩咐,放慢了采购进度,还时不时向李怀德汇报情况。“李厂长,按照您的指示,采购进度已经拖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厂里的物资就没办法正常供应了。” 小张在电话里说道。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笑:“好,做得不错。继续盯着,别让别人看出破绽。等工会主席那边着急了,看他还怎么调查咱们。” 挂了电话,李怀德自言自语到:“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老王呀老王,戏台子已经搭好了,看你怎么应对!” 第156章 财务部门发难 就在李怀德得意洋洋之时,工会主席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工会主席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桌上堆满了各种物资采购相关的文件资料,她眉头紧锁,深知厂里物资供应危机迫在眉睫,而这背后极有可能是李怀德在搞鬼,但是没有证据也是无可奈何。 工会主席心急如焚,她深知此事棘手,若不能尽快解决,不仅厂里生产会陷入瘫痪,工人们的生计也将受到影响。她停下脚步,望向窗外,沉思片刻后,决定召开紧急会议,集合厂里各部门负责人,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不多时,各部门负责人陆续走进会议室,大家面色凝重,显然都已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王芳扫视一圈,开口说道:“各位,想必大家都清楚,厂里物资储备即将告罄,这绝非偶然,背后大概率是李怀德在操控。但目前咱们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对他采取行动。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希望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物资短缺问题,同时找出李怀德违规操作的证据。” 生产部门负责人率先发言:“王主席,物资短缺已经严重影响到生产进度了。如果不能尽快补充物资,不出两天,生产线就得停工。现在上面给的任务指标那么高,一旦停工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后勤部门负责人是李怀德的人,装模作样的喊道:“王主席,我这边已经快没招了。联系了好些以前合作过的村子,要么说没货,要么就趁机坐地起价,价格比之前还要高出一大截,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再这么下去,咱们厂的采购成本得翻倍,根本承受不起啊!” 技术部门负责人推了推眼镜,说道:“王主席,从技术角度来说,想要短期内优化生产流程,降低对特定物资的依赖,难度很大。就算能研发出替代方案,设备调试、人员培训也需要不少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闷的气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一筹莫展。 这时,财务部门负责人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说:“主席,说实话,就这几天的采购资金已经比之前高了很多了,但是咱们采购回来的物资还不足之前的八成,看着架势后面的采购也会越来越难,现在事实情况已经表明何雨柱说李副厂长假公济私这已经是无稽之谈了,现在大家应该考虑的是该怎样让李厂长重新担起后勤的担子,毕竟这物资储量已经不足了,如果到时候物资不足工作强度那么大,工人能生撕了咱们。” 听财务负责人这么说,工会主席心中一凛,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里有偏向李怀德的意思,很可能也是李怀德阵营的人。她面色严肃地说道:“现在还没到给事情定性的时候。何雨柱反映的问题并非毫无根据,虽然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都表明物资采购存在问题。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轻易否定,反而更应该深入调查。” 她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咱们厂如今面临的危机,大家都清楚。物资短缺问题迫在眉睫,但我们绝不能在还没弄清楚真相的时候,就盲目地让李怀德重新掌控后勤。万一他真的存在违规操作,那岂不是让厂子陷入更深的困境?” 生产部门负责人也附和道:“王主席说得对,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能草率行事。可现在物资供应不上,生产线停工在即,这该怎么办才好?” 工会主席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尽快联系合作伙伴,看能不能借调一些物资应急。同时,财务部门继续深入核查账目,一定要查清楚。至于后勤部门,虽然你说联系村子采购遇到困难,但不能就此放弃,扩大采购范围,哪怕多花些精力,也要想办法解决物资问题。” 后勤负责人只得应道:“王主席,我会尽力去做,但现在市场情况复杂,真的很难找到新的物资供应啊。” 工会主席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困难想办法克服,这是关乎厂子存亡的大事,大家都要全力以赴。另外,技术部门也不能松懈,继续研究优化生产流程的可能性,就算不能马上解决问题,也要为以后做准备。杨厂长现在还在工业部接受调查,生产的事暂时先这样,我会向上级反应优化生产线的事的。” 技术部门负责人点了点头,说道:“王主席,我们技术部一定加把劲,看看能不能在现有条件下挖掘出一些临时的解决办法。虽然短期内全面优化生产流程不太现实,但或许能找到一些局部调整的方案,减少对某些关键物资的依赖程度。” 工会主席微微颔首,接着说道:“那就辛苦技术部了。另外,销售部门也要行动起来,除了联系合作伙伴借调物资,还要积极拓展新的销售渠道。” 销售部门负责人连忙应道:“王主席,我们这就去办。不过拓展新渠道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短期内效果可能不太明显,但我们会尽全力加快进度。” “能有行动就好,多一份努力就多一分希望。现在每一个部门的工作都至关重要,大家务必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的人事部门负责人开口道:“王主席,我担心工人们的情绪问题。现在物资短缺,工作强度又大,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安。要是不及时安抚,可能会影响工作效率,甚至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工会主席皱了皱眉,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问题。人事部门要尽快制定一些安抚方案,比如组织一次全员大会,向大家说明厂里目前的情况和应对措施,让大家心里有底。同时,也可以适当调整一下工作安排,合理分配任务,避免过度劳累。” “好的,王主席,我们会尽快落实。” 第157章 这事是你王主席挑起来的事,跟我后勤有什么关系?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负责人纷纷赶回各自岗位开展工作。工会主席王芳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忧虑。她深知,虽然已经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但前路依然充满荆棘。 时间过的飞快,两天的时间转眼即过,轧钢厂的物资也是越发紧张,厂子里的工人也是怨声载道。 工会主席心急如焚,这两天她四处奔走,联系了能想到的所有兄弟单位,却依旧没能解决物资短缺的燃眉之急。销售部门拓展新渠道的工作进展缓慢,短时间内难以带来实质性的收益。技术部门虽然提出了一些优化生产流程的初步方案,但距离实施还需要不少时间和精力。 财务部门那边,虽然还在核查账目,但也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后勤部门那个李怀德的亲信,自然是没有找到新的物资渠道,还在不断抱怨市场的困难,王芳虽对他有所怀疑,但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人事部门组织的全员大会,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工人的情绪,但物资短缺的现实摆在眼前,工人们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除。随着物资愈发紧张,生产进度严重受阻,工人们的工作强度不但没减,反而因为要赶工变得更大,怨言也越来越多。 此时,王芳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进来!” 王芳说道。 生产部门负责人一脸焦急地走进来,说道:“王主席,不好了,生产线已经有几条因为物资不足被迫停工了,再这样下去,整个厂子都得瘫痪啊!” “怎么会这样?后勤那边不是说正在想办法吗?” 生产部门负责人无奈地摇摇头:“我看他们就是在敷衍,根本没用心去找新的物资供应。” “我现在就去找后勤负责人。你先回去稳定好生产线其他工人的情绪,尽量维持剩下生产线的运转。” 王主席匆匆赶到后勤部门,看到后勤负责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似忙碌,实则心不在焉。 “你到底怎么回事?” 王主席严肃地问道,“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物资还是没有着落,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找新的物资供应?” 后勤负责人一脸委屈地说:“王主席,我真的尽力了,可现在市场上的情况您也知道,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物资供应啊。” “我看你就是没用心!如果再找不到物资供应,厂子瘫痪了,你我都得承担责任!” 看工会主席都这样了,后勤负责人也不惯着她:“王主席,您这话说的可不太厚道,后勤的物资供应一直都没问题,是你王主席一意孤行要调查李厂长,现在要出问题了这能怪谁?” 到后勤负责人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怒视着对方,说道:“你这是什么话?调查李怀德是因为他极有可能在物资采购中存在违规操作,损害厂子的利益。这是为了厂子的长远发展,为了全体工人的利益。如果任由他胡作非为,就算现在物资供应没问题,将来厂子也会被他掏空!” 后勤负责人被王主席的气势镇住了一瞬,但很快又强硬起来:“王主席,您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随意怀疑李厂长。而且现在因为调查,物资供应不上,工人们都怨声载道,这事是你王主席挑起来的事,跟我后勤有什么关系?”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正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才要彻查到底。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至于物资供应问题,你作为后勤负责人,本就有责任积极解决,而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 后勤负责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您要是不满意,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王主席知道和他再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解决物资短缺问题。她强压怒火,说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厂子面临危机,你我都有责任。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的物资供应渠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尝试。” 后勤负责人却不为所动,说道:“王主席,您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真的没有办法了。还有,王主席我后勤是归李厂长管的,您越界了。” 王主席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好,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但我警告你,要是因为你的消极怠工导致厂子遭受更大损失,你逃不掉责任!” 说完,转身离开后勤部门,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他解决办法。 回到办公室,王主席再次陷入沉思。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物资供应渠道,同时加快对李怀德违规证据的调查。她决定再次联系之前那些拒绝借调物资的兄弟单位,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再争取一下。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焦虑与愤怒,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一家兄弟单位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王主席赶忙说道:“刘厂长,您好啊。之前跟您提借调物资的事儿,您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厂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生产线已经有几条停工了,再这么下去,整个厂子都得瘫痪。您要是能拉我们一把,那可真是救了我们的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刘厂长无奈地说:“王主席,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们厂自身的生产任务也很重,物资储备也不宽裕啊。上次跟你说的都是实情。” “刘厂长,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您看能不能稍微匀一点给我们,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能帮我们缓解一下燃眉之急。我们会尽快安排归还,并且在后续的合作中,一定给予贵厂最大的优惠和支持。” 刘厂长犹豫了一下,说道:“王主席,你这么说我也很为难。这样吧,我再跟厂里的领导班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调配一些物资给你们。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能尽力而为。” “好的,刘厂长,太感谢您了!不管结果如何,都谢谢您愿意再考虑。您这边要是有消息了,能不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刘厂长应道:“行,有消息我会马上联系你。” 挂了电话,王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虽然刘厂长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至少有了一丝转机。 第158章 王主席,你怕是认不清现在的形势 王主席不敢有丝毫懈怠,紧接着又联系了几家兄弟单位。然而,得到的回应大多相似,大家都表示自身物资紧张,难以支援。但她没有放弃,她不断重复着恳切的请求,试图打动对方。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那么顺利,这些兄弟单位在傍晚的时候陆续回了电话,都以未通过班子会议为由拒绝了物资调配。 王主席握着电话,听着对方接连传来的拒绝理由,心中的失落如潮水般涌来。她强撑着精神,一一向对方表示感谢,尽管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放下电话,她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助。 厂子里物资短缺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生产线停工的消息不断传来,工人们的怨言也越来越大,而她却依旧没能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这样的形势下她也只有再去找李怀德,只有停止对李怀德的调查让他重新组织物资调配,才能重新让厂区的物资恢复正常。但为了厂子能继续运转,她咬咬牙,决定去找李怀德。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李怀德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既对李怀德可能存在的违规行为感到愤怒与不齿,又因眼下不得不向他低头而满心不甘。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前,王主席停顿了片刻,调整好情绪后,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李怀德那略带得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推开门,看到李怀德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哟,王主席,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怀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主席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说道:“李厂长,我想你也知道厂里现在的情况,物资短缺,生产线停工,工人们怨声载道。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物资调配,先解决厂子的燃眉之急。” 李怀德挑了挑眉,故作无奈地说:“王主席,不是我不想帮忙,您之前不是一直怀疑我在物资采购上有问题吗?还组织人调查我,现在又让我来解决物资问题,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嘛。” 王主席握紧了拳头,说道:“李厂长,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厂子面临危机,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之前的调查也是为了厂子好,现在既然出现了物资短缺的问题,我们就该共同想办法解决。”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看着王芳,说道:“王主席,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也得为自己考虑啊。万一我刚接手物资调配,您又继续调查我,那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明白李怀德这是在故意刁难,但她别无选择,只能说道:“李厂长,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解决物资问题,让厂子恢复正常运转,之前的调查可以暂时搁置。”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说道:“既然王主席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安排物资采购,而且采购资金方面,可能需要厂里再追加一些。” 王主席心中一沉,她知道李怀德这是在趁机提条件,但为了厂子,她只能先答应下来:“行,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协调,希望你能尽快解决物资问题。”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放心吧,王主席,我一定会尽力的。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把物资问题解决了,您可不能再对我揪着不放。” 王主席咬了咬牙,说道:“我说话算话。” 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慢着,王主席,既然确定了我没有挪用厂子的资金,那么何雨柱那家伙是不是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转过身,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仍强装镇定,说道:“李厂长,何雨柱反映问题,也是出于对厂子的关心,虽然方式可能有些欠妥,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现在厂子正处于危机时刻,不宜再追究这些事情,一切还是以解决物资问题,恢复厂子正常运转为重。” 李怀德冷笑一声,说道:“王主席,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他无凭无据就污蔑我,搞得厂里人心惶惶,难道就这样算了?这要是不加以惩戒,以后谁都能随便诬陷厂里的领导,那厂子还怎么管理?”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说道:“李厂长,何雨柱的事,等厂子恢复正常后,我们可以再从长计议。但现在最关键的是物资,工人们还等着开工,生产线不能一直停着。您要是在这个时候还执着于追究何雨柱,而耽误了物资调配,恐怕会引起更多工人的不满,对您也没有好处。” 李怀德眉头微皱,沉思片刻。他心里清楚,王芳说的有一定道理,目前稳定局面才是最重要的。但他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何雨柱。 “有我李怀德在,重新调配物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王主席不处理何雨柱,那我很难保证物资的供应呀。更何况何雨柱这家伙已经被开除了,他一个厂子外的人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诬陷我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 王主席心中暗骂李怀德卑鄙,却又深知此刻不能与他彻底翻脸。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说道:“李厂长,何雨柱虽然被开除,但他毕竟在厂里工作过多年,对厂子还是有感情的。这次他确实行事鲁莽,可现在厂子火烧眉毛,追究他并不能解决物资短缺的问题。” 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如果因为要处理何雨柱,导致物资调配延迟,工人们必然会更加不满。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对您的声誉和地位也会有影响。您是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想必更清楚轻重缓急。” “王主席,你怕是认不清现在的形势,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我劝你仔细想想,厂子停摆,这个责任你担得住?还有你一个工会主席哪里来的权利对我进行调查的?保卫处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揪着不放。咱们都不要急,看看厂子停摆以后咱俩谁先遭殃!” 第159章 李怀德重新执掌采购 李怀德这番话摆明了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但她不能退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坚定:“李厂长,我很清楚厂子目前的处境,也明白责任重大。但作为工会主席,维护厂子的利益和公平正义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调查物资采购问题,是为了厂子能长远发展,这是每一个关心厂子的人都应该做的。” 王主席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继续说道:“至于主动权,李厂长不妨想一想,物资调配固然重要,但您在厂里的地位和声誉同样关键。如果因为您执意要处理何雨柱,导致物资供应不上,引发工人们的大规模不满,甚至可能引起上级部门的关注。到那时,您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吗?” 她微微一顿,放缓语气,试图以退为进:“李厂长,咱们都是为了厂子好,只不过方式可能有所不同。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物资短缺,让生产线重新运转起来。只要您能把物资问题处理妥当,我向您保证,等厂子稳定后,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何雨柱也会为他的行为负责。” 王主席心里明白,李怀德是个精明且自私的人,只有从他自身利益出发,才有可能说服他。此刻,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十分焦急,不知这番话能否打动李怀德,化解眼前的僵局。 李怀德听了王主席的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心里明白,王主席所说并非危言耸听,工人们一旦情绪失控,引发更大的乱子,上级部门介入调查,自己确实也难辞其咎。可他又实在咽不下何雨柱这口气,这小子三番五次给自己找麻烦,不教训一下,他实在不甘心。 沉默良久,李怀德终于缓缓开口:“王主席,你说的话,我也听进去了几分。但何雨柱的事,我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我给你个期限,等物资供应恢复正常后的一周内,你必须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处理结果,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王主席心中一喜,虽然李怀德还是不肯轻易放过何雨柱,但至少愿意先解决物资问题,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她连忙说道:“好的,李厂长,我答应您。一周内,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还请您尽快安排物资调配,厂里真的是刻不容缓了。”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行,既然说好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这就去联系物资供应,争取尽快让物资到位。不过,王主席,资金方面你可得抓紧协调,别耽误了事儿。” “您放心,李厂长,我马上就去办。资金肯定会按时到位,不会影响您调配物资。” “那就好。” 李怀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王主席,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李厂长放心,我会全力配合您。只希望厂子能尽快恢复正常,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说完,王主席告辞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虽然暂时解决了物资调配的问题,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接下来的一周,她既要督促李怀德尽快解决物资短缺,又要等待财务部门的调查结果,还要想办法应对李怀德对何雨柱的追责,可谓是困难重重。 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她深知,这一周的时间将无比关键,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厂子的未来以及何雨柱的命运。 她决定先主动出击,给财务部门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严肃地说道:“张科长,现在情况紧急,李怀德已经答应解决物资问题,但一周后他就会追究何雨柱的事。咱们必须在这一周内找到确凿证据,彻底扳倒李怀德,这样才能既保护何雨柱,又真正解决厂子的危机。你那边调查进展如何?” 这个财务科长也是李怀德的人,又怎么会坑自己的靠山呢,电话那头,张科长沉默了一瞬,心中暗自警惕起来。他没想到王主席如此执着于调查李怀德,而且时间紧迫,这让他有些骑虎难下。但他作为李怀德的人,自然不能让她如愿以偿。 张科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王主席啊,您也知道这事儿难度大。我们这几天日夜都在查,可真没发现什么确凿证据啊。那些账目虽然看着有点奇怪,但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和李怀德实在联系不上。您看,会不会真的是误会李厂长了?” 王主席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她觉得张科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以往张科长工作认真负责,面对难题也会积极想办法,今天却像是在有意推诿。 “张科长,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吗?之前你不是提到款项异常吗?这点可不能放过啊。” 张科长心里一慌,赶忙说道:“王主席,我们查过了,那个就是市场波动,并没有什么猫腻。” 王主席心中越发笃定张科长有问题,很可能是在为李怀德遮掩。但她不动声色,说道:“好吧,张科长,既然目前没有进展,那你们继续努力,扩大调查范围,说不定能发现新线索。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王主席,我们会尽力的。” 张科长赶忙应道,挂断电话后,他长舒一口气,立刻给李怀德打电话通风报信:“李厂长,不好了,王主席那边催得紧,还让我们一周内找到您违规的证据,我按您之前交代的,给糊弄过去了,但她好像起疑心了。” 电话那头,李怀德冷笑一声:“哼,她起疑心又怎样?只要找不到证据,她能把我怎么样?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另外,想办法把那些可能出问题的线索都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好的,李厂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张科长说道。 挂了电话,王主席陷入沉思。她意识到财务部门这条线可能已经被李怀德把控,不能再指望他们。她必须另寻他法,找到能真正揭露李怀德罪行的证据。她决定亲自去接触一些与物资采购相关的人员,哪怕有风险,也得试一试。 第160章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她迅速在脑海中梳理与物资采购相关的人员名单。她首先想到了仓库管理员老李,老李在厂里工作多年,对物资进出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为人正直,也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起主席身前往仓库,一路上她不断思考着如何与老李沟通,既能让他放下戒备,又能套出关键线索。来到仓库,看到老李正忙碌地整理着货架。 “老李,忙着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自然。 老李抬起头,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朴实的笑容:“王主席,您怎么来了?” 王主席走上前,说道:“老李,我来看看仓库的情况。最近物资短缺,可把大家都急坏了。” 老李无奈地摇摇头:“是啊,王主席,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紧张的情况。” “老李,你在仓库工作这么久,对物资采购的事儿应该也有所了解。我想问你,最近这几次物资采购,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李眼神闪过一丝犹豫,欲言又止。王主席看在眼里,心中一动,赶忙说道:“老李,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现在厂子面临危机,只有找出问题所在,才能解决物资短缺,让厂子恢复正常,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老李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王主席,不瞒您说,我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之前有几次采购的物资,数量和质量都和以往不太一样。而且送货的人也换了,感觉不是以前那些熟悉的供应渠道。” 王主席心中一喜,追问道:“老李,你还记得具体是哪些物资吗?送货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老李挠挠头,说道:“具体的物资种类我得查查记录,但送货的人我记得有一个,每次来都戴着个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说话也神神秘秘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可也没敢多问。” “老李,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你能不能尽快把那些异常采购物资的记录整理给我?这可能对解决厂子的危机有很大帮助。” 老李应道:“行,王主席,我这就去整理。” “老李,谢谢你。这件事你先别声张,我怕打草惊蛇。” “放心好了,我知道轻重,不会胡乱说的。” 王主席离开仓库,心中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担忧的是不知道这些线索能否构成扳倒李怀德的有力证据,而且她不确定李怀德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行动。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仓库之后,那个她认为值得信任的老李转身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老李匆匆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敲门进去后,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李怀德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问:“老李,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老李咽了咽口水,说道:“李厂长,王主席刚才来仓库找我,问了些物资采购的事儿。” 李怀德眉头一皱,坐直了身子:“她问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老李赶忙把和王主席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怀德,最后还补充道:“李厂长,我不是故意要告诉她的,她一直追问,还说为了厂子好,我…… 我就……” 李怀德冷笑一声:“哼,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你做得对,以后她再问什么,你就按今天说的回答,别露出破绽。” 老李连连点头:“好的,李厂长,我明白。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记住,管好自己的嘴。” 李怀德挥了挥手,等老李离开后,他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半晌,李怀德悠悠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李怀德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采购科的科长和几个组长:“来趟我办公室,嗯,对,有事。” 不多时,采购科科长和几个组长匆匆赶到李怀德办公室。他们进门后,看到李怀德面色阴沉,心中都不禁一紧。 “李厂长,您找我们?” 采购科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德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阴鸷。“王主席那家伙一直在调查我,你们都知道吧?” 他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采购科科长赔笑道:“李厂长,您放心,我们嘴都严着呢,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李怀德冷哼一声:“光嘴严没用!她现在已经从老李那儿知道了一些采购异常的事儿,虽然还没找到关键证据,但照这势头下去,迟早会坏事。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了。” 一个组长疑惑地问:“李厂长,您的意思是……” “厂子里物资已经不足了,咱们新采购的物资就不要全部拉到厂里了,我倒要看看没有物资供应,工人们会不会生撕了她!” 采购科科长和几个组长听了李怀德这狠辣的主意,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李厂长,这……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采购科科长犹豫着说道,“要是工人们闹起来,事情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啊。” 李怀德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现在姓王的步步紧逼,要是让她找到了证据,咱们都得完蛋!只有让工人们把矛头对准她,咱们才有机会脱身。” 一个组长嗫嚅着:“可是李厂长,这样做会严重影响厂子的生产,要是上级部门追查下来……” 李怀德打断他,不耐烦地说:“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巧妙,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就说她调查我导致物资供应中断,上级部门也不会轻易怀疑到我们头上。再说了,等工人们把她逼走,我们再恢复物资供应,就说是误会解除了,一切不就都解决了?” 采购科科长咬咬牙,说道:“好吧,李厂长,我们听您的。但具体要怎么做,还请您指示。”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你们安排好,等新一批物资到货,只拉一小部分进厂,其余的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你们在厂里散布消息,就说王主席为了自己的私利,阻碍物资采购,导致物资供应不上。等工人们情绪起来了,自然会去找她算账。”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在李怀德的威慑下,也只能照办。 “记住,这事儿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 李怀德叮嘱道。 “是,李厂长!” 众人齐声应道。 等采购科的人离开后,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只要能成功把王芳搞下台,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 第161章 何雨柱二进宫 与此同时,工会主席满心期待地来到财务室。张科长看到她进来,脸上堆起了笑容,却难掩一丝紧张:“王主席,您来了。” 王主席急忙问道:“张科长,你说发现了新线索,是什么线索?” 张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说道:“王主席,您看,我们在整理旧账的时候,发现了一份采购合同,里面的条款似乎有些问题,可能和之前那些异常采购有关。” 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文件上的合同条款确实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地方,而且涉及的金额和物资数量与之前老李提到的异常采购记录有一定关联。但她总觉得这份文件来得太过容易,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张科长,这份合同之前怎么没发现?现在突然冒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主席抬头看着张科长,目光中带着审视。 张科长心里一慌,赶忙解释道:“王主席,之前咱们不是一直在查资金流向嘛,这份合同是在另外一个文件柜里找到的,可能之前疏忽了。您放心,我们也是反复确认过,觉得确实有问题,才赶紧通知您的。” 王主席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这份合同的真实性,以及张科长的动机。虽然目前这份合同看起来像是一条重要线索,但联想到之前张科长在调查中的异常表现,她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张科长,这份合同我先拿走了,我会找专业人士再仔细研究一下。另外,你们继续留意财务账目的其他细节,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王芳说道。 “好的,王主席,您放心,我们一定继续努力。” 张科长连忙点头。 王主席离开财务室后,张科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按照李怀德的指示,故意拿出这份假合同,试图误导调查方向。现在他担心王主席会识破这份合同是假的,那样的话,自己就麻烦了。但是他是李怀德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没的选。 王主席回到办公室,再次仔细研究那份合同。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合同中的一些条款虽然看似可疑,但却缺乏实际的违规证据,更像是有人故意伪造来混淆视听的,但是现在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要在李怀德发现她还在调查之前完成对李怀德的调查。 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在这份可疑合同上浪费过多时间。但是到手的证据也不能直接放弃,思虑再三她还是让调查小组分出几个人来进行调查。 她迅速联系了调查小组的成员,将那份可疑合同交给其中几位经验丰富的成员,严肃地说道:“这份合同很可能是假的,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你们几个集中精力调查这份合同,从合同的签署流程、相关经手人、印章真伪等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出破绽,或者反向证明它是伪造的。注意,一定要小心谨慎,李怀德那边肯定有所防备。” 几位成员接过合同,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王主席接着说道:“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现在时间紧迫,咱们耽误不起。” 安排好合同调查事宜后,王芳又将目光投向了其他线索。她想起何雨柱提到的那个和李怀德关系密切且正在销毁文件的人,不知何雨柱那边调查进展如何。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是悄悄咪咪的来到了王富贵的办公室,企图找到点证据,以此来扳倒李怀德,只是他的行动并不是很顺利。 王志刚今天下午正好有事来找王富贵,来的路上看见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当时就留了个心眼,怀疑何雨柱是来偷合同的,让王富贵将各类合同都收了起来,然后又让人去找来了公安。 何雨柱正在到处找合同的时候正好被公安抓了个现行。 何雨柱被公安抓住时,心中暗叫不好。他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大声说道:“我是在找能证明李怀德罪行的证据,他贪污腐败,损害厂子利益,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公安人员一脸严肃,说道:“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我们只看证据。你现在私闯他人住所,已经涉嫌违法。” 就在这时,王富贵从里屋走了出来,冷笑道:“何雨柱,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上次没把你弄进去,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何雨柱愤怒地瞪着王富贵:“你和李怀德狼狈为奸,迟早会遭到报应!等我把证据拿出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王富贵不屑地哼了一声,对公安人员说道:“警察同志,这人之前就被厂里开除了,还一直到处捣乱。今天又来我家里偷东西,你们可得好好治治他。” 公安人员押着何雨柱准备离开,何雨柱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带走,不仅无法继续寻找证据,还可能打乱整个计划。 “放开我!这家伙跟李怀德狼狈为奸!你们要相信我!” 公安人员不为所动,继续押着何雨柱往外走。何雨柱不断挣扎,试图挣脱控制,嘴里仍在大声呼喊:“你们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李怀德真的有问题,我找证据是为了厂子!” “何雨柱,我劝你不要再挣扎了,如果再挣扎我们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 听到公安人员的警告,何雨柱心中一阵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知道,一旦被带回公安局,不仅自己会陷入麻烦,调查也会落入下风,扳倒李怀德的希望将更加渺茫。 他还想自我狡辩一下,但是王志刚并没有给他机会:“公安同志,何雨柱这家伙偷盗物品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上次就是因为盗窃被轧钢厂开除了,现在又来我们这里进行盗窃!简直就是不知悔改!我强烈要求对这样的社会不稳定分子进行最严格的处罚!”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王志刚,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盗窃了?我被开除是因为揭发李怀德,你们这些人公报私仇!” 第162章 工人围堵王主席 公安人员立刻制止两人的争吵,严肃地说:“都别吵了!到底什么情况,回局里说清楚。现在抗拒执法,只会加重处理。” 说完,便押着何雨柱继续往外走。 何雨柱被抓的消息也是在当天传到了轧钢厂,轧钢厂后勤对物资的采购又开始和之前一样敷衍了事,工人们也被李怀德暗中安排人给挑动起了情绪,都来到了王主席的办公室门口。 工人们群情激愤,将王主席的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大声喊道:“王主席,你到底管不管事儿?物资这么缺,生产都快停了,你却还在调查李厂长,是不是想把厂子搞垮!” “就是,李厂长忙着调配物资,你却在背后捣乱,何雨柱就是你指使去偷东西的吧!” 另一个工人也跟着起哄。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心中一沉。她知道,这肯定是李怀德在背后搞鬼,故意煽动工人来给她施压。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工友们,大家先冷静一下!我理解大家对物资短缺的担忧,也明白大家想让厂子尽快恢复生产的心情。但请相信我,我调查李怀德,就是为了彻底解决物资问题,让厂子能够长远发展。” 一个工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哼,说得好听!李厂长都说了,是你为了一己私利,阻碍物资采购,还纵容何雨柱去偷合同,你怎么解释?” 看着眼前激动的工人们,王主席耐心地说道:“工友们,李怀德这是在颠倒黑白。他在物资采购中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导致物资数量不足、质量下降,这才是厂子陷入困境的真正原因。何雨柱是为了帮厂子找出证据,才会去寻找相关文件,根本不是偷东西。” 然而,工人们被李怀德煽动得情绪激动,并不相信她的话。“你别狡辩了,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对,拿不出证据,就是你在捣乱!”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王主席。 王主席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此时空口无凭,很难说服这些被误导的工人。她必须尽快找到确凿证据,不仅要证明何雨柱的清白,还要揭露李怀德的罪行,才能平息这场风波,让厂子恢复正常。 “工友们,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拿出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大家这样闹,只会让真正的坏人得逞,让厂子的情况越来越糟。” 她试图稳住工人们的情绪,但是物资供应部上的工人哪里还愿意听她的? 工人们情绪愈发激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一个年轻气盛的工人往前挤了挤,大声吼道:“还等什么证据?我们每天累死累活,现在连物资都供应不上,你就是罪魁祸首!” 其他工人也跟着附和,场面一度失控。 王主席心急如焚,她深知这样下去局面只会越来越糟。突然,她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工友们,如果我现在能联系上何雨柱,让他亲自跟你们说,你们愿不愿意听?” 工人们听到这话,更加恼火了,有人喊道:“何雨柱?他一个盗窃厂区物资被开除的人,说话大家能信?我们要恢复物资供应!不是要你们的各种借口!” 面对工人们的激烈反应,王主席心里清楚,仅靠何雨柱解释已难以平息众怒。此时,她必须拿出更有力的东西。 但是还不等她拿出更有力的东西,李怀德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李怀德脸上挂着一副看似关切实则得意的神情,分开人群走了过来,站到王主席面前。他转身面向工人们,摊开双手,大声说道:“工友们,都冷静冷静!我知道大家心里着急,物资供应不上,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我也心急如焚啊!” 工人们看到李怀德,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有人喊道:“李厂长,您可得主持公道啊,王主席一直调查您,结果把物资供应都搞乱了!” 李怀德点点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也一直在努力调配物资。可王主席呢,她不听我的解释,非要揪着我不放,还纵容何雨柱去偷合同,这不是在捣乱吗?” 王主席愤怒地看着李怀德,大声反驳道:“李怀德,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你在物资采购上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没人知道!你贪污腐败,中饱私囊,才导致厂子里物资短缺,生产停滞!” 李怀德冷笑一声:“王主席,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贪污腐败,证据呢?你拿不出来证据,就是在污蔑我,扰乱厂子的正常秩序!” 工人们又开始躁动起来,纷纷指责王主席。 “对,拿不出证据就别乱冤枉人!” “李厂长为厂子付出这么多,你却在这里捣乱,居心何在!” 王主席心急如焚,她知道,李怀德这是在利用工人的情绪来打压她。但她此时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担心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证据的说服力会大打折扣。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工友们,大家先别被他蒙蔽了!我们已经发现,最近采购的物资合同存在严重问题,有人伪造合同,谋取私利。而且,相关的资金流向也十分可疑,都指向了与李怀德关系密切的人!” 工人们听了,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开始交头接耳。李怀德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王主席,你这纯粹是无中生有。合同都是经过正规流程签署的,资金流向也都有合理的解释。你这是在故意扰乱人心!” 王主席看着李怀德,坚定地说:“李怀德,你别再狡辩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你以为煽动工人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 这时,人群中一个老工人站了出来,说道:“王主席,李厂长,你们别吵了。我们工人只关心能不能正常工作,能不能及时供应物资。你们要是真为厂子好,就赶紧解决物资问题,别在这里互相指责了。”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对,赶紧解决物资问题!” 王主席看着工人们,说道:“工友们,只要大家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解决物资问题,还厂子一个公道。但这需要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李怀德则说道:“工友们,我也承诺,会尽快解决物资供应问题。但王主席这样无端指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工人们看着两人,不知道该相信谁,场面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状态。 第163章 就凭你那封信?简直笑话!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王主席突然灵机一动,对工人们说道:“工友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信谁。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财务室,看看那些账目记录,让事实说话。” 财务也是李怀德的人,坑早就给王主席挖好了,他又怎么会有意见?也是乐呵呵的说:“没问题,那就让工人同志选几个代表,咱们一起去看看账目吧。” 很快,工人们推选了几位平日里做事认真、头脑精明的代表,与王主席、李怀德一同前往财务室。 一进财务室,财务科长满脸堆笑地迎接众人,说道:“大家放心,我们的账目一直都清清楚楚,经得起查验。” 王主席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这是李怀德的人,必定早有准备,但她并未退缩。 工人们代表围在财务桌前,王主席示意财务科长拿出与近期物资采购相关的账目。财务科长不慌不忙地从文件柜中取出一叠账本,摆在桌上,说道:“这就是各位要看的账目,都在这里了。” 王主席仔细翻阅着账本,表面上看,账目记录得十分工整,每一笔款项都有相应的记录和说明,似乎并无破绽。但她知道,这肯定是经过精心伪造的。她一边翻看着,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时,一位工人代表疑惑地问道:“王主席,这账目看着挺正常的呀,没发现什么问题。” 王主席抬头看了看大家,说道:“大家别急,这些账目做得很巧妙,但我们不能只看表面。我请来了专业的财务人员,马上就到,他会从专业角度来分析这些账目。” 李怀德在一旁冷笑一声:“王主席,你就别再故弄玄虚了。账目都摆在这儿,明明白白的,还需要什么专业人员。你就是想拖延时间,继续误导大家。” 王主席没有理会李怀德的嘲讽,继续等待着专业财务人员的到来。不多时,专业财务人员匆匆赶到。他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便开始仔细审查账目。 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在纸上记录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来:“各位,这账目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价格略微高了点,但是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采购物资有价格浮动也是很正常的。” 听到专业财务人员这话,王主席心中一紧,她知道这财务人员恐怕已被李怀德收买。工人们听闻,原本怀疑的目光又开始动摇,不少人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王主席,你看,专业人士都说没问题了,你还想怎么狡辩?你就是存心捣乱,想破坏厂子的稳定。” 王主席看着李怀德,眼神坚定地说:“李怀德,你以为收买一个所谓的‘专业人员’就能蒙混过关吗?这些账目绝对有问题,只不过被你们篡改得很隐蔽。” 一位工人代表挠挠头,说道:“王主席,人家专业人员都这么说了,你要是还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吧,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信谁了。”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她真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她知道这次算是栽了! 李怀德看出了王主席半天没有动作,也是开始了耀武扬威:“既然王主席你没有证据,那么我就要向上级单位反映一下了。可不能让我平白受这不白之冤!这故意污蔑厂长,试图捏造证据,影响厂子正常生产,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来个人,去保卫处,找下保卫处长许繁,就说轧钢厂里有害群之马,已经被我找到了,证据确凿!” 就在李怀德颐指气使地准备让人去叫保卫处长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何雨柱在几位公安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何雨柱一脸严肃,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大声说道:“李怀德,你别再嚣张了!你的罪行已经败露!”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李怀德脸色一变,但仍嘴硬道:“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私闯民宅,还想诬陷我,你以为找几个警察就能颠倒黑白?” 何雨柱冷笑一声,将手中文件递给一位工人代表,说道:“你看看这个,这是在公安局里,我和王主席向公安人员详细阐述了调查情况后,公安人员迅速展开行动,找到的关键证据。里面有你和供应商勾结的往来信件,还有篡改账目、伪造合同的详细证据链,每一项都能证明你贪污腐败,损害厂子利益的罪行!” 工人代表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脸上的疑惑逐渐被愤怒取代。看完后,他将文件递给其他工人代表,气愤地说:“李厂长,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一直信任你,你却做出这种事!” 其他工人代表看完后,也纷纷指责李怀德:“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把厂子害得这么惨,你良心过得去吗?” 这信件也是李怀德安排人伪造的假证据,何雨柱现在过来岂不就是可以直接把何雨柱的罪名扣死了?李怀德满不在意的说:“什么信件?什么账目?听到风就是雨可不是好习惯,公安同志,采购单轧钢厂向来都是一式三份的,我要求核对,我严重怀疑何雨柱捏造证据。” 面对李怀德的狡辩,公安人员神色严肃,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官站出来说道:“李怀德,我们既然能带着证据来,就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的人。这些证据是经过我们多方查证、核实的,并非凭空捏造。”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冷笑道:“你以为安排人伪造证据就能逃脱罪责?你太小看公安同志的办案能力了。我们找到的证据链完整,每一个环节都相互印证,岂是你一句怀疑就能推翻的?” 王主席也走上前,对工人们说道:“工友们,从一开始发现物资采购异常,我们就展开了细致的调查。何雨柱冒险寻找证据,虽然过程中遭遇了很多阻碍,但我们从未放弃。这些证据,是我们为了厂子的利益,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付出诸多努力才得来的。” 一位工人代表皱着眉头,对李怀德说:“李厂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之前王主席和何雨柱说的那些疑点,再结合这些证据,很难不让人相信你有问题。” “就这?一封信件能说明什么?后勤的采购单一式三份,有一份在我办公室,财务室也有一份,被采购人那也有一份,最简单的事就是核对下采购单,只要采购单和采购流程没问题,你凭什么说我贪污腐败?就凭你那封信?简直笑话!” 第164章 何雨柱名声都烂大街了 公安人员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专业,那位年长的警官说道:“李怀德,你别急。我们既然掌握了证据,自然不会只凭这一封信件。这信件只是整个证据链中的一环,与其他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 说着,他示意身旁的警员将一叠文件拿出来,继续说道:“我们不仅找到了你与供应商勾结的信件,还调查了相关资金流向,发现大量资金流入了一些与你关系密切的账户,这些资金的往来与正常采购情况严重不符。同时,我们还找到了参与伪造合同的关键证人,他已经详细交代了整个过程,包括你如何指使他们伪造合同、篡改账目。” 何雨柱补充道:“而且,我们也考虑到了采购单的问题。我们已经派人去收集其他两份采购单,并且对采购流程进行了全面调查。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你利用职务之便,绕过了一些必要的审批环节,这本身就不符合正常的采购流程。” 王主席看着李怀德,严肃地说:“你自以为安排得周密,却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为了一己私利,损害了整个厂子的利益,让工人们受苦,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工人们听了这些,对李怀德的愤怒愈发高涨。 “李厂长,你太过分了!” “为了自己的贪心,把厂子害成这样,必须严惩!” 此时,去收集其他采购单的警员匆匆返回,将两份采购单交给公安人员。公安人员仔细比对后,发现采购单果然和李怀德说的一样,和其余的采购单都是可以对上的,至于说价格有些异常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面对这看似 “完美” 的采购单,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李怀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挺直了腰杆说道:“公安同志,你们看,采购单没有问题,我就说他们是在诬陷我。这所谓的证据链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他们纯粹是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头上。” 何雨柱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不已,他坚信自己和公安人员前期调查的方向没错,证据也都是真实可靠的,怎么会在采购单上出现这样的情况。王主席同样面色凝重,她知道李怀德肯定提前做了手脚,才会导致采购单看似合规。 那位年长的警官并未慌乱,他仔细端详着采购单,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份采购单上的印章颜色似乎比正常的要淡一些,而且印章的边缘有些模糊。警官抬起头,对李怀德说道:“李怀德,这采购单看似没问题,但这印章似乎有些蹊跷。我们会将采购单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技术鉴定,包括纸张材质、打印油墨、印章真伪等方面,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这能有什么问题?你们不要在这里无事生非,故意刁难我。” 王主席也察觉到了警官发现的问题,她对工人们说道:“工友们,大家不要被这表面现象迷惑。李怀德之前的种种行为疑点重重,我们不能仅凭这几张采购单就判定他无罪。公安同志会进行专业的鉴定,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 工人们听了王主席的话,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公安人员的调查。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说道:“警官,我们之前调查发现,参与伪造合同的证人提到,他们伪造合同是为了掩盖高价采购的事实,并且有部分物资并未实际交付。我们可以从物资的实际入库情况进行核查,这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警官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没错,这是个重要方向。我们马上派人去仓库核实物资入库记录,与采购单上的信息进行比对。” 他们又是一顿忙活,最后发现竟然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就在这时保卫处的许繁过来了。 许繁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看到众人后,先是扫了一眼李怀德,然后看向公安人员说道:“公安同志,我是保卫处处长许繁,李怀德说厂里有人蓄意诬陷他,让我过来一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怀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许处长,你可算来了。他们毫无证据就想定我的罪,还找来所谓的证人,伪造证据。你看,这采购单都是正常的,他们却硬要说我贪污腐败。” 许繁微微皱眉,看向公安人员,等待他们的解释。 那位年长的警官沉着地说道:“许处长,我们在调查过程中,掌握了一系列指向李怀德贪污腐败的证据,包括他与供应商勾结的信件、异常的资金流向以及参与伪造合同证人的证词。虽然目前采购单看似正常,但其中印章存在疑点,我们正准备进一步鉴定。而且,我们还发现部分物资疑似未实际交付,刚刚派人去仓库核实,只是暂时还未查出问题。” 许繁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保卫处也全力配合调查。不过,办案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不能冤枉好人。” 半晌,调查库存的公安回来了,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显而易见,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各位,你们就这么调查我们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而且还是在没有什么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是不是要给出个解释?” 面对这尴尬的局面,现场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工人们面面相觑,原本高涨的愤怒情绪此刻也被疑惑所取代。 那位年长的警官面色依旧沉稳,他看向许繁说道:“许处长,我们的调查是基于一系列线索展开的,并非毫无根据。虽然目前在仓库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我们掌握的其他证据,如信件、资金流向以及证人证词,都强烈指向李怀德存在贪污腐败行为。采购单上印章的疑点也不容忽视,我们会对其进行专业鉴定,这需要一定时间。” 何雨柱心中焦急,忍不住说道:“警官说得对,我们从开始调查就发现了诸多疑点,李怀德肯定是提前得到消息,把仓库的证据处理掉了。不能因为这次没查到就放过他!” “各位公安同志,你们是要为你们说的话负责的,保卫处给你们两天时间,如果你们无法提供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保卫处将直接介入。我在这里奉劝各位一句,何雨柱可是名声都烂大街了,你们还依旧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他说的话我觉得各位还是斟酌下好了。”许繁说完便和李怀德离开了人群。 第165章 赵刚来到轧钢厂 看着许繁和李怀德离去的背影,王主席、何雨柱和公安人员们的表情都十分凝重。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说道:“这个许繁,明显是在偏袒李怀德!我虽然被开除,但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安慰道:“雨柱,先别生气,许繁的态度确实可疑,但我们不能因此乱了阵脚。现在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必须尽快找到确凿证据。” 年长的警官点头道:“王主席说得对,我们重新梳理一下线索。目前虽然仓库核查无果,但资金流向、证人证词和信件这些证据依然重要,印章鉴定也在进行中,我们再从与李怀德关系密切的人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突破。” 与此同时,许繁的办公室内。 “李哥,局势对你有些不利呀,你有没有什么后手?” “许老弟放心,我在被调查之前已经上报了上级部门,工业部已经派了人下来了,还是我岳父亲自安排的人,本来我寻思着只想尽快把这事完结了就好,谁曾想我岳父直接在部里会议上提出更换轧钢厂工会主席,说是这家伙滥用职权,导致厂子物资采购异常,部里考虑到实际情况,已经通过了会议,这两天新的工会主席就该到了。” 在许繁办公室里,李怀德得意洋洋地向许繁透露着这些消息。许繁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李哥,虽然上面有人,但这公安那边还在调查,万一他们真找到了什么证据……” 李怀德不屑地摆摆手:“怕什么,他们能找到什么?采购单我都处理好了,仓库也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几个所谓的证人,只要我这边咬死不承认,他们也拿我没办法。而且,等新的工会主席一到,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许繁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话虽如此,但还是得小心为妙。这两天我们也不能闲着,得想办法再给公安那边找点麻烦,让他们的调查进行不下去。”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说得对,许老弟,别让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许繁点头应道:“好嘞,李哥,我这就安排。不过,要是工业部的人下来,咱也得提前准备准备,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李怀德冷笑道:“哼,我都安排好了。等他们下来,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另一边,王主席、何雨柱和公安人员们正争分夺秒地寻找证据,但是一直都没什么进展,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新的工会主席已经到了。 新的工会主席名叫赵刚,他一到轧钢厂,便在厂会议室召开了紧急会议。李怀德和许繁早早到场,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王主席、何雨柱和公安人员也收到了参会通知。何雨柱心中满是担忧,低声对王主席说:“王主席,这可怎么办?证据还没找到,新的工会主席一来,恐怕会被李怀德他们误导。” 王主席神色凝重,但眼神坚定:“别灰心,雨柱。我们把掌握的线索和疑点如实说出来,总会有办法的。” 会议开始,李怀德抢先发言,他一脸委屈地说道:“赵主席,您可算是来了。这段时间我被无端调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王主席和这个何雨柱,他们毫无证据就诬陷我贪污腐败,扰乱厂子的正常秩序,导致物资采购和生产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赵刚微微皱眉,看向王主席和公安人员,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说说吧。” 王主席站起身来,诚恳地说道:“赵主席,我们对李怀德的调查并非无端进行。我们发现了诸多疑点,比如资金流向异常,大量资金流入与李怀德关系密切的账户;还有证人指出他指使伪造合同、篡改账目;采购单上的印章也存在伪造嫌疑。虽然目前有些证据还不够完善,但这些线索足以表明李怀德存在严重问题。” 年长的警官也补充道:“赵主席,我们一直在积极调查,只是李怀德有所防备,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但我们坚信,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李怀德冷笑道:“赵主席,您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他们拿不出确凿证据,就想用这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来污蔑我。” 赵刚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公安同志,你们尽快整理手上的线索和证据,呈交给我。我会上报给工业部,让上级部门来定夺。但在这期间,希望大家以厂子的稳定生产为重,不要再出现混乱局面。”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警员匆匆走进来,在年长警官耳边低语几句。警官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色。 许繁这时候开口了:“这位公安同志,是有什么新进展了?两天时间已经到了,我们保卫处也将插手调查,如果有新的进展可一定要跟我们说一下。” 年长警官看了许繁一眼,他知道保卫处也将插手调查,也无需隐瞒。他严肃地说道:“确实有了新进展,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印章鉴定结果出来了,采购单上的印章经过专业技术鉴定,确定不是伪造的。” 听到这个消息,李怀德顿时如释重负,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看向王主席和何雨柱,嘲讽道:“听到了吧?你们所谓的证据根本站不住脚!” 许繁也跟着附和:“哼,我就说嘛,没有确凿证据就随便怀疑厂里的领导,这不是胡闹吗?现在好了,事实证明李厂长是清白的。” 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不可能!之前明明看着印章有问题,怎么会不是伪造的?肯定有猫腻!” 王主席心中同样充满疑惑,但她努力保持冷静,对年长警官问道:“警官,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之前您不是也发现印章颜色和边缘有异常吗?” 年长警官面色凝重,说道:“我也很意外这个结果。不过,鉴定是由专业的技术部门进行的,按道理不会出错。” 赵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鉴定结果如此,目前来看,似乎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李怀德同志存在贪污腐败行为。” 李怀德急忙说道:“赵主席,您看,他们就是故意针对我,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我恳请您能还我一个清白,对这些恶意诬陷我的人进行惩处。” 王主席看着李怀德那副嚣张的模样,心中气愤不已,但她知道此刻必须冷静思考。她说道:“赵主席,虽然目前印章鉴定结果如此,但资金流向异常和证人证词这些线索依然存在。我们不能仅凭这一项鉴定结果就判定李怀德无罪,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年长警官也说道:“王主席说得对,我们会重新梳理整个调查过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赵刚点点头,说道:“好吧,公安同志和轧钢厂的保卫处继续深入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希望大家不要再起争执,一切以厂子的稳定为重。” 第166章 保卫处出手 散会之后,王主席、何雨柱和公安人员们聚在一旁商讨对策。何雨柱满脸不甘,咬牙切齿地说:“李怀德那家伙肯定使了什么手段,不然印章鉴定结果怎么会这样?” 王主席微微皱眉,沉思道:“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审视整个调查过程,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雨柱,你再仔细想想,之前调查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何雨柱挠挠头,努力回忆着:“王主席,没有什么细节忘掉的。” 王主席微微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并未气馁。她转头看向年长警官,说道:“警官,看来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资金流向那边,能不能再深入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年长警官表情严肃,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手继续跟进资金流向的调查了。目前虽然发现资金流入与李怀德关系密切的账户,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这些资金的具体用途和去向,以及与采购物资之间的明确关联。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现在保卫处介入调查了,给咱们的时间可能不够。” 王主席心中一紧,深知时间紧迫,保卫处介入调查可能会给他们带来诸多阻碍。她思索片刻后说道:“警官,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既然资金流向调查耗时较长,我们双管齐下。您这边继续深挖资金线索,我和雨柱从厂里内部入手,找找看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关键线索。” 年长警官点头表示赞同:“行,王主席,你和何雨柱在厂里调查也要注意安全,保卫处那边似乎有意偏袒李怀德,你们行事要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王主席应下后,便和何雨柱匆匆回到厂里。一路上,何雨柱气愤地说:“王主席,这许繁摆明了是和李怀德一伙的,保卫处介入调查,肯定会给我们使绊子。” 王主席神色凝重:“所以我们要更加谨慎,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行动。我们先从那些和李怀德有过直接工作接触的人入手,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两人首先来到物资采购部门,找到一位平时为人老实、工作认真的老员工。王主席和他耐心沟通,表明来意,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关于李怀德在物资采购方面的线索。 采购科乃至整个后勤,都是利益盘根错节的,可以说李怀德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都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段时间王主席他们的调查严重影响了他们这些人的切身利益,这个时候又会有谁会去说对李怀德不利的言论? 老员工面露难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畏惧,嗫嚅着说:“王主席,您说的事我真不太清楚,我就是个普通员工,只管做好自己手头的活儿,其他的事儿我也不敢多问。” 何雨柱着急地说:“老师傅,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李怀德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厂子的利益,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这也是为了咱们厂子好啊。” 老员工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两位,不是我不想说,您二位也知道,这后勤上下都指着李厂长呢,要是我说了什么,以后在厂里怕是没法待了。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是不会说的,两位请吧。” 王主席和何雨柱无奈地对视一眼,他们理解老员工的顾虑,却也为调查的艰难感到忧心。走出采购部门,何雨柱忍不住抱怨:“这李怀德把后勤把控得太死了,大家都怕他,这可怎么调查下去?”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说:“别急,雨柱。我们再换个方向试试,后勤这边不好突破,我们去找找其他部门那些和物资采购间接相关的人,说不定能有收获。” 两人来到设备维修部门,这里的工作与物资采购虽没有直接联系,但设备维修所需的零部件采购也与后勤的物资管理息息相关。王主席和何雨柱找到维修部门的负责人老张。 老张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随后热情地招呼道:“王主席,何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老张,我们来调查下最近厂子里采购的零件,这些应该也是李怀德负责的,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说着老张就把零件出入库的资料拿了过来:“最近的材料都在这里了,你们随便看。” 王主席翻看着资料:“老张,这不对吧,最近这零件的出入库怎么这么频繁?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王主席,这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这零件损耗也是由于最近的任务量大引起的,说我维修部有问题?那以后设备坏了就麻烦你王主席自己修吧!”说完也气呼呼的走了,也不管王主席跟何雨柱在那里尴尬不尴尬。 王主席和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心中都有些无奈。何雨柱皱着眉头说:“王主席,这老张反应也太激烈了,感觉他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 王主席微微点头,目光仍停留在那堆零件出入库资料上:“雨柱,你说得对。这零件出入库频率确实异常,就算任务量大,也不至于如此频繁。老张的态度很可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雨柱挠挠头,思索片刻后说:“要不我们从其他维修工人那里打听一下?说不定能知道些内幕。” 两人正准备行动,看到许繁带着保卫处的人走了过来。 “王主席,你在厂子里调查没问题,这何雨柱可是不能在厂子里的,毕竟轧钢厂也是国营大厂,里面还是有一些涉密文件的。万一被敌特分子拿走了你我都不好交代。” 王主席眉头一皱,看着许繁说道:“许处长,何雨柱虽然被开除,但他也是为了协助调查厂里物资采购的问题,这关乎厂子的利益,和涉密文件没有关系。” 许繁冷笑一声:“王主席,话可不能这么说。何雨柱已经不是厂里的人了,他在厂内四处走动,谁能保证他没有其他目的?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保卫处有责任维护厂子的安全和机密。” 第167章 李怀德:她能找到的证据,都是我想让她找到的。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许繁,你少在这里找借口!你分明就是想阻止我们调查,袒护李怀德!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掩盖他的罪行?” 许繁脸色一沉:“何雨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身为保卫处处长,一切都是为了厂子着想。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主席上前一步,拦住何雨柱,冷静地对许繁说:“许处长,我们调查物资采购问题,也是为了厂子的稳定和发展。如果因为何雨柱的身份问题,影响了调查进度,导致厂子的损失进一步扩大,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吗?” 许繁看了一眼王主席:“王主席,给您面子现在还叫您主席的,上级单位已经下派了赵主席过来,按道理来说你也不可以在厂子里做调查的,说句不好听的,您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还敢护着这个何雨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王主席面色不改,坚定地看着许繁说道:“许处长,我作为工会主席,在新主席正式交接工作之前,维护厂子的利益、调查损害厂子的行为,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会因为即将卸任就对这些问题坐视不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何雨柱协助调查,是为了找出真正损害厂子利益的人,这对厂子百利而无一害。我们的调查是基于事实和对厂子的责任心,而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胡搅蛮缠’。” 许繁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王主席,你这是在和我讲道理吗?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太执着的好。赵主席已经到任,很多事情都该按新的规矩办了。” 王主席毫不退缩:“许处长,规矩是为了维护厂子的正常秩序,而不是为了某些人掩盖罪行。我相信,只要是为了厂子好,赵主席也会支持我们调查下去。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厂子,可你现在的行为,却像是在阻碍我们查明真相,这又该作何解释?” 许繁被王主席的话呛得一时无言以对,他冷哼一声:“王主席,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何雨柱必须离开,这是底线。至于调查,你最好适可而止,不然到时候怎么收场,你自己掂量着办。” 王主席看着许繁,心中明白,和他再多说也无济于事。她转头对何雨柱说:“雨柱,你先走吧。这里我来想办法,我们保持联系,你在外面也多留意线索。” 何雨柱虽然满心不甘,但看着王主席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王主席,你自己小心。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何雨柱离开后,许繁也带着保卫处的人离开了。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刚刚的对峙中平复下来,以便能全身心投入到调查工作中。她再次将目光聚焦在那堆零件出入库资料上,决定从这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的记录里,挖出更多关键线索。 王主席仔细地翻阅着每一页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发现,除了之前注意到的出入库频率异常,还有一些零件的型号和规格与设备实际所需并不完全匹配。这一发现让她更加确信,这里面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进一步核实情况,王主席决定去找设备档案,查看设备的详细参数和正常所需零件信息。她深知,要想突破这个难关,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些异常并非偶然。 当王主席来到存放设备档案的资料室时,却发现资料室的门被锁上了。她心中一惊,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许繁等人故意所为,目的就是阻止她继续调查。 王主席没有轻易放弃,她四处寻找资料室管理员。经过一番打听,得知管理员被保卫处叫走调查了,至今未归。王主席明白,这是保卫处对她的又一次阻挠。 然而,王主席并未就此退缩。她凭借着对厂子的熟悉,想起在另一个仓库里,存放着一些老旧设备的备用档案,虽然可能不完整,但也许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王主席匆匆赶到那个仓库,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费力地寻找着设备档案。经过一番艰难的翻找,终于找到了几本与当前调查设备相关的档案。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档案,仔细核对里面的零件型号和规格信息。果然,与她在零件出入库资料中发现的问题相互印证,许多记录在案的零件根本不符合设备的实际需求。 王主席心中大喜,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她立刻拿出纸笔,详细记录下这些关键信息,准备将其作为有力证据。 与此同时,保卫处办公室中。 “李哥,王主席一定会去那个仓库里翻零件的采购记录?” “放心吧许老弟,这家伙在轧钢厂也有些年头了,那个仓库里有备用档案她是知道的。” “那李哥怎么不去想法子阻挠下?反而对她毫不设防?” 李怀德脸上露出一丝阴笑,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许老弟,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欲擒故纵。她不是想找证据吗?就让她找。她找到的这些所谓证据,看似能证明我的问题,实则漏洞百出。” 许繁一脸疑惑,凑上前问道:“李哥,您的意思是…… 这些证据是您故意留下的?可万一她真的拿这些证据去告发您,那该怎么办?” 李怀德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她能找到的证据,都是我想让她找到的。那些零件出入库记录和所谓不匹配的型号规格,我都已经提前做了手脚。就算她拿去给别人看,我也有办法解释,说是设备升级改造导致的正常变动,或者是记录失误。到时候,她不仅拿我没办法,反而会因为无端调查,落下个扰乱厂子秩序的罪名。” 许繁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啊,李哥!还是您想得周全。不过,万一她又找到了其他证据,和这些凑在一起,那可就麻烦了。” 李怀德眼神一厉,说道:“所以,你这边的任务也很重要。继续盯着她,一旦发现她有其他动作,立刻想办法阻止。还有,那个何雨柱在厂外到处打听消息,你也安排人留意一下,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只要我们小心应对,就不会出问题。等过了这阵风头,一切就都稳了。” 许繁连忙点头:“好嘞,李哥,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工业部下来的人,您真的都打点好了?” 李怀德自信地笑了笑:“那是自然,赵刚是我岳父亲自安排的人,他不会动我的。而且就算出了意外,我已经准备好一套说辞,到时候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自己就能全身而退。都已经安排好了,真有意外给他个台阶就好了。” 许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李哥。有您这周密的安排,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而另一边,王主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李怀德设下的陷阱,她满心欢喜地带着记录好的关键信息,离开了仓库,准备尽快与公安人员会合,将证据整理完善,向赵刚主席以及上级部门汇报,一心只想早日揭开李怀德的真面目,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168章 王主席,我劝您别再插手这件事了 王主席刚走出仓库没多远,就看到几个保卫处的人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心中一紧,意识到可能是李怀德和许繁有所动作了。 “王主席,这么着急走啊?” 带头的保卫处人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主席镇定地看着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你们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处长让我们来问问,您在仓库里找什么呢?这仓库可不是随便能进的。” 那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王主席手中的记录。 王主席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来试探和阻拦自己的。她不动声色地说:“我是工会主席,在新主席正式交接之前,我有权调查厂里的事务。我在查看一些设备相关的资料,这也是为了厂子好。” “为了厂子好?哼,您这调查的方式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另一个保卫处人员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主席严肃地说:“我的调查方式合情合理,你们要是有疑问,可以去问许处长,或者直接找赵刚主席。但现在,请你们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没事,咱们兄弟几个也就是问一句,职责所在,王主席自便。”说完这几个人就离开了仓库。 看着保卫处人员离去的背影,王主席微微皱眉,心中明白他们不会轻易罢休,时间紧迫,必须尽快与公安人员会合。她加快脚步,离开厂区,径直前往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年长警官早已在办公室等候。王主席刚一进门,警官便急切地说:“王主席,我们又有新发现!经过深入调查,我们发现与李怀德相关的几个账户之间存在复杂的资金往来,这些资金流向了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公司,但经过仔细梳理,发现这些公司背后都与他的亲属或亲信有关。而且,其中一笔资金的流向与近期一批高价低质的物资采购紧密相关,这进一步证明了他在采购中谋取私利的行为。但是这些暂时都只是咱们的猜测,并不能作为李怀德的贪腐证据,毕竟这李怀德并没有直接的经济联系。” 王主席听后,心中一喜,赶忙将在厂里的发现和刚刚保卫处的阻拦情况详细告知警官。警官听完后,神色凝重地说:“王主席,从目前情况看,李怀德显然已经有所防备,我们找到的证据很可能在他的预料之中。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寻找那些能直击要害、让他无法抵赖的证据。” 王主席点头表示认同:“警官,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供应物资的那些人那边入手。之前何雨柱联系到一位供应物资的人,他透露了一些李怀德索要回扣的信息,但还不够全面。我们可以加大对这些人的调查力度,说不定能找到关键证人,获取更有力的证词。” 警官沉思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方向。不过,这些人大多与李怀德存在利益关联,想要让他们开口并不容易。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既要让他们意识到配合调查的重要性,又要保障他们的安全,消除他们的顾虑。” 两人商讨一番后,决定先由公安人员对供应物资的人进行秘密排查,筛选出那些可能愿意配合的对象。同时,王主席回到厂里,从内部员工入手,寻找更多了解采购内幕的人。 王主席回到厂里,再次来到维修部门。她找到之前那位年轻的维修工人小李,希望他能帮忙寻找更多愿意站出来作证的同事。小李面露难色,说道:“王主席,大家都怕李怀德和许繁,不敢轻易出面。但我可以帮您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冒险。但是这事我是不会掺和的,希望王主席您可以理解。” 王主席感激地说:“小李,谢谢你。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每一个证人的安全。如果李怀德的罪行得不到揭露,厂子只会越来越糟糕,到时候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至于你的担忧我也可以理解,就是还需要你打听打听谁肯帮忙作证。” 小李点点头,转身去做同事们的工作。王主席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能有更多人愿意站出来。 王主席没有干等着,她决定再次尝试与采购部门的人沟通。尽管之前碰了壁,但她知道,采购部门作为物资采购的核心环节,一定有人知晓更多内幕。 她来到采购部门,这次没有直接找之前的老员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位平时比较低调、很少参与部门内部纷争的年轻采购人员小张。王主席在厂区的角落里找到了小张,向他表明来意。 小张听后,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王主席,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是…… 李怀德在厂里势力很大,我要是说出来,真的怕会连累家人。” 王主席耐心地劝说道:“小张,我理解你的担忧。但你想想,李怀德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厂子的利益,长此以往,厂子说不定会倒闭,到时候大家都得失业。而且,我们公安部门会全力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小张低头沉思了许久:“王主席,您就别说了,您这边就算说的天花乱坠那易中海还不是被关在保卫处?这么长时间了,你看易中海现在有人把他捞出来?您说的话我是不怎么相信的,我还有工作,您找别人吧。” 王主席看着小张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她知道,大家对李怀德和许繁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必须拿出更有力的保障,才能让员工们放心站出来。 王主席决定先去看看易中海的情况。她来到保卫处,要求见易中海。许繁得知消息后,冷笑着走了出来:“王主席,易中海涉嫌盗窃厂子里的资料,被抓了个现成,您现在恐怕是不能见他。” 王主席眉头紧皱,直视着许繁的眼睛,严肃地说:“许处长,易中海一直是厂里的老员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说他盗窃厂内资料,这简直荒谬至极!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盗窃?” 许繁冷哼一声,从身后拿出一叠文件,随意地翻了翻,说道:“证据?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他被抓的时候身上搜出来的资料,王主席,我劝您别再插手这件事了,不然到时候惹得一身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第169章 许繁:要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 王主席看着许繁手中的文件,心中疑虑更甚。她仔细端详着文件,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同时说道:“许处长,仅凭这叠文件,可不能轻易认定易中海盗窃。这些文件从何而来,是否真的属于保密范畴,都有待进一步核实。而且,易中海一向品行端正,他没有理由去盗窃这些资料。” 许繁不耐烦地将文件收起来,说道:“王主席,证据确凿,您就别再狡辩了。易中海违反厂规,盗窃重要资料,我们保卫处依法办事。您要是再纠缠不休,我只能认为您是在干扰正常执法。至于你说的易中海平行端正?我跟他一个院子里的,他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 王主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许处长,我希望你能明白,执法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给易中海定罪。这些文件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在他身上,以此来陷害他,阻止我们对李怀德的调查。我要求对这起事件进行深入调查,还易中海一个公道。” 许繁脸色阴沉,不屑地说:“王主席,您这是在质疑保卫处的调查能力吗?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不需要您在这里指手画脚。易中海的事情,我们会按照规定处理。你说有人故意把资料放他身上?简直就是笑话,他易中海那么大的人了,谁能把文件塞到他身上他还不知道?” 王主席知道,和许繁继续僵持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她思索片刻后,说道:“许处长,既然你坚持认为易中海有罪,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我会将此事上报给赵刚主席,让他来评判这件事的是非曲直。同时,我也会请公安部门介入调查,确保整个过程公平公正。” 许繁听到王主席要请公安部门介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您的便,王主席。不过,我提醒您,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王主席没有理会许繁的威胁,转身离开保卫处。她知道,目前当务之急是尽快联系公安部门和赵刚主席,让他们了解事情的真相,解救易中海,同时打破李怀德和许繁的阻挠,继续推进调查工作。 回到工会办公室,王主席立刻拨通了年长警官的电话,将易中海被诬陷以及许繁出示所谓 “证据” 的情况详细告知了他。警官听后,严肃地说:“王主席,您别着急。我们会尽快对此事展开调查,绝不让无辜的人受到冤枉。同时,这也说明李怀德和许繁已经开始狗急跳墙,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尽快找到确凿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 挂了电话,王主席又给赵刚主席写了一封详细的报告,将李怀德案件的调查进展、易中海被诬陷的情况以及保卫处的阻挠行为一一阐述清楚,并派人将报告送到了赵刚主席的办公室。 做完这些,王主席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忙碌的厂区,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可是事情的进展可跟她想的不一样。 没过多久,王主席收到消息,赵刚主席看过报告后,把这件事全权交给许繁处理,理由是保卫处有责任和能力维护厂区秩序,调查此类事件。王主席气得拍案而起,她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赵刚很可能也是李怀德的人。 而另一边,年长警官那边的调查也遭遇了重重阻碍。许繁以各种理由拒绝公安人员进入保卫处调查易中海案件,还声称这是厂内事务,公安无权干涉。尽管警官据理力争,拿出相关法律法规说明情况,但许繁依旧态度强硬,拒不配合。 王主席意识到情况愈发严峻,李怀德的势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几乎将整个局面都掌控在手中。但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揭开真相的决心。 王主席深知,想要突破当前的困境,必须另辟蹊径。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与此同时,保卫处里易中海被关了这么一段时间也是老实了,他知道了,想要掰倒李怀德和许繁算是没希望了,没必要为了何雨柱再在保卫处死磕。 “来人!快来人!我要见许繁!”易中海在禁闭室喊道。 很快,一个保卫处的年轻警员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易中海,你喊什么喊?许处长忙着呢,哪有时间见你。” 易中海急忙说道:“你去告诉许处长,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是关于王主席和何雨柱他们调查的事。只要他肯见我,我保证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年轻警员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儿似乎有点重要,便转身去通报许繁。许繁正在办公室里琢磨着怎么应对王主席和公安那边的调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动:“这易中海莫不是要服软?行,我去看看他要说什么。” 许繁来到禁闭室,看着易中海,冷笑道:“易中海,你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想开了?说吧,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易中海赔着笑脸说:“许处长,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心,跟着王主席他们瞎折腾。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再被关在这里了。只要您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许繁挑了挑眉,怀疑地问:“你可别在这儿跟我耍花样,要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 易中海连忙点头:“不敢不敢,许处长。王主席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调查的,而且,他们还在厂里到处拉拢人作证,想联合起来对付您和李厂长。” 许繁心中一凛,没想到王主席他们还在想办法突破。他眯起眼睛,问道:“你想怎么弄?要是就凭借告诉我这些,可不够放你出去的条件。想出去也行,甚至我还可以想办法给你洗白了,以后在厂子里你还能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保卫处能不能做到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了。” 第170章 易中海正式反水 易中海听出了许繁话里的意思,心里一阵纠结,但想到自己之前被关的日子以及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渴望,他咬咬牙说道:“许处长,我愿意照您说的做。我可以帮您盯着王主席他们,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您汇报。而且,我还可以想办法去破坏他们拉拢证人的计划,让他们找不到人给他们作证。” 许繁不满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易中海,就不要装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干什么呢?” 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明白许繁的意思远不止于此。他额头微微冒出冷汗,嗫嚅着说:“许处长,您的意思是……” 许繁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光盯着和破坏哪够?你得给王主席他们来点狠的。找机会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最好能让他们的调查进行不下去,知不知道?要是办好了,你在厂里的地位不仅能保住,以后说不定还有高升的机会。但要是办砸了,你就等着在这保卫处里待一辈子吧。” 易中海心中一阵恐惧,但又被许繁描绘的美好前景所诱惑。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许处长,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 许繁满意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这就对了。你在厂里这么多年,人脉广,办法多,我相信你能把这事办好。” “这个,许处长,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等下吧,我找人给你录个口供,就说你是受王主席指示,来诬陷李厂长的,录完口供签完字你就可以出去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没想到许繁竟要他做这样的伪证,但此刻他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许处长,我…… 我明白了。” 许繁看着易中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易中海,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事儿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后在厂里,你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没过多久,一名保卫处的办事员拿着纸笔走进来,对易中海说:“易中海,现在开始录口供,你把受王主席指使诬陷李厂长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在许繁的注视下,开始编造那荒谬的 “口供”:“我…… 我是受王主席指使,她让我想办法找些采购文件......以此来诬陷李厂长……” 办事员一边记录,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易中海,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录完口供,将纸笔递给易中海:“签字吧。” 易中海颤抖着接过笔,手悬在纸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繁拿过口供,满意地看了看,对易中海说:“好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要是办得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易中海如释重负地走出保卫处,外面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自己彻底沦为了许繁和李怀德的帮凶,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易中海首先来到维修部门,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后走了进去。小李正在忙碌地维修设备,看到易中海进来,微微一愣:“易师傅,你怎么出来了?” 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走到小李身边,低声说:“小李啊,我这次能出来,多亏了许处长和李厂长。你也知道,王主席他们的调查根本就是在瞎搞,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别跟着他们掺和了,不然以后在厂里可没好日子过。” 小李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王主席他们是为了厂子好,想揭露李怀德的罪行,你怎么能帮着他们说话?” 易中海心中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小李,你太天真了。李怀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在厂里根深蒂固,上面也有人撑腰。你要是继续跟王主席他们混,只会给自己惹麻烦。听我一句劝,别再管这事儿了。” 小李气愤地说:“易师傅,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难道在保卫处待了几天,你就被他们收买了?”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有些恼羞成怒:“小李,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听,以后有你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了维修部门。 易中海知道,光靠威胁小李可能没用,得想个更狠的办法。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下一步计划,心中满是纠结与无奈。而另一边,王主席还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地谋划着如何突破李怀德和许繁的防线,对易中海的背叛和即将到来的麻烦浑然不觉。 易中海离开维修部后,漫无目的地在厂区走着,苦思冥想能让王主席他们调查受阻的办法。他在保卫处被关了一段时间,现在完全不知道王主席的调查进度,思来想去还是先出厂找何雨柱,何雨柱没什么心眼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套出来话。 易中海打定主意后,便朝着厂外走去。他知道何雨柱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决定先去那些地方碰碰运气。 来到厂外,易中海直奔何雨柱常去的那家小饭馆。刚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正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和一个人低声交谈着。易中海心中一动,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柱子,这么巧啊,在这儿呢。”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一大爷,你怎么出来了?” 易中海笑着在何雨柱对面坐下,说道:“嗨,厂子保卫处调查结束了,我这不就出来了?我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雨柱,你在和这位兄弟聊啥呢?” 何雨柱没什么心眼,说道:“嗨,这不是碰到了一个给后勤物资供应的人,王主席让我多聊聊,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证据,也好掰倒李怀德。” 易中海心中暗暗着急,劝说道:“柱子,你别犯傻了。李怀德背后的势力大着呢,上面有人撑腰,咱们根本斗不过他。你要是继续跟着王主席,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易师傅,我看你是在保卫处被吓破胆了吧。我不管他李怀德有多大势力,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我相信王主席,也相信公安部门,一定能把他的罪行查清楚。” 易中海见劝不动何雨柱,心中有些着急。他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雨柱,你们最近调查有啥新进展吗?我就是好奇,想了解了解。” 何雨柱有些懊恼的说道:“没啥进展,还是老样子。一大爷,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再提让我放弃调查这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拉着旁边的人匆匆离开了饭馆。 第171章 易中海:许处长让我给你带句话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望,但他也从何雨柱的话里得知了关键信息 —— 王主席正在通过何雨柱与物资供应人员接触,试图获取新证据。他意识到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许繁,好让他们提前布局,阻止王主席他们拿到证据。 易中海不敢耽搁,急忙返回厂区保卫处。一见到许繁,他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许处长,我刚打听到,王主席让何雨柱在和一个物资供应人员接触,想从他那儿找新证据来对付李厂长。” “放心好了易师傅,他们也就那么三板斧了,这事早在他们刚刚开始调查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一切尽在掌握。” 易中海的脸色也是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他现在铁定是没法脱离李怀德和许繁的小团伙了,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许繁看了眼易中海:“易师傅,你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跟着咱们一条路走到黑以后还是受人敬仰的一大爷,厂子里的高级工,热爱助人的好同志,跟着王主任你能得到什么?过街老鼠罢了。而且这次完全就是顺风局,完全没任何意外。坦白告诉你吧,如果你老实配合,那是最好不过,要是你不配合,我们随时可以找人代替你。还是替自己考虑考虑比较好,如果你没了工作,我倒是想知道你年纪大了该怎么生活。” 易中海听着许繁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心中一阵绝望,但又不得不承认许繁说的有几分道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许处长,我明白了,我会继续配合你们的。您放心,我肯定盯紧王主席和何雨柱他们。”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易师傅。只要你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对了,替我给何雨柱这家伙带句话,我听说这段时间因为调查这事他工作又丢了,我倒是知道纺织厂的后厨缺一个大厨,这个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易中海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应下:“行,许处长,我这就去给何雨柱带话。” 易中海离开保卫处,心里琢磨着怎么跟何雨柱说这事。他知道何雨柱脾气直,听到这话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又不敢违抗许繁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易中海在厂外找了一圈,终于在何雨柱常去的一处胡同口找到了他。何雨柱正和几个朋友聊天,看到易中海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易中海走上前,挤出一丝笑容:“柱子啊,我找你有点事儿。” 何雨柱打发走朋友,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什么事儿?”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雨柱,许处长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听说你因为调查这事儿工作又丢了,他倒是知道纺织厂的后厨缺个大厨,这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何雨柱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想用个工作来收买我,让我放弃调查?他想都别想!” 易中海忙劝道:“柱子,你先别着急。许处长也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份上,给你指条出路。你想想,你现在没了工作,以后生活怎么办?纺织厂大厨的工作也不错,你就别再跟他们对着干了。” 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直视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以前我还敬重您是个长辈,可现在您说的这些话,真让我失望透顶。李怀德在厂子里为非作歹,损害大家的利益,我调查他是为了还厂子一个公道,不是为了我个人的得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继续说道:“您呢?您怎么就被他们给收买了?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您以前教导我们的那些道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嗫嚅着说:“柱子,我…… 我也是没办法。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得为自己的以后考虑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一大爷,您这是自私!您以为跟着他们就能安稳过日子?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做的坏事迟早会败露,到时候您也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心中一阵慌乱,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但此时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抬起头,一脸无奈地说:“柱子,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回头路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别再坚持了,不然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何雨柱坚定地摇摇头:“一大爷,您不用再劝我了。我意已决,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把李怀德的罪行查个水落石出。您要是还念着咱们以前的情分,就别再帮着他们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坚毅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就碰到了秦淮茹,原来许繁估计易中海说不动何雨柱,安排人让秦淮茹去劝何雨柱。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和何雨柱站在胡同口,气氛有些紧张,心中大概猜到了几分。她走上前,轻声说道:“柱子,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忙说道:“秦淮茹,你来得正好。你劝劝柱子,许处长知道他因为调查工作丢了,给介绍了纺织厂大厨的工作,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柱子就是不领情。” 秦淮茹微微皱眉,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柱子做的事我都知道,他这是为了厂子好,为了大家好。李怀德的所作所为确实太过分了,就应该有人站出来调查他。” 易中海着急地说:“秦淮茹,你怎么也不明白呢?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李怀德背后有人撑腰,咱们根本斗不过他。柱子要是继续坚持,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我调查李怀德,不是一时冲动,我是为了给厂里那些受欺负的人讨个说法。许繁想用一个工作就收买我,不可能!”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也佩服你的勇气。但你也要为自己的以后想想啊,你没了工作,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纺织厂大厨的工作,起码能保证你有个稳定的收入,能让你生活下去。”说话间手还在不经意间碰到何雨柱的手,这让何雨柱一下子又心猿意马起来。 第172章 秦淮茹:柱子,姐知道你正直 何雨柱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瞪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你怎么也跟他们一个腔调!我何雨柱是那种为了点好处就放弃原则的人吗?”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赶忙说道:“柱子,姐不是那个意思,姐是担心你。” 何雨柱冷哼一声:“担心我?我看你是被许繁他们给忽悠了!” 秦淮茹着急地解释:“柱子,你误会姐了。柱子,姐知道你正直,可这世道……”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别跟我说什么世道,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 秦淮茹无奈地说:“柱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目光坚定地说:“我还能怎么办?接着查,一定要把李怀德的罪行都抖搂出来!” 易中海在一旁说道:“柱子,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一大爷,您要是害怕,您就别跟着掺和。我何雨柱一人做事一人当!” 秦淮茹见何雨柱心意坚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柱子,你听姐一句劝,别这么冲动。” 何雨柱挣了挣,却没挣脱秦淮茹的手,皱着眉头说道:“秦姐,你放开我,这事儿我必须要做。” 秦淮茹紧紧拽着他,眼中含泪:“柱子,姐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啊。你要是一直这么硬扛,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姐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何雨柱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秦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李怀德他们胡作非为,就算再难,我也要查下去。” 秦淮茹哽咽着说:“柱子,姐不是不让你查,只是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蛮干。你这样莽撞,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于松了口:“秦姐,那你说该怎么办?”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说道:“咱们先暂时稳住,别让他们起疑,然后再慢慢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行,秦姐,那我听你的。” 秦淮茹见何雨柱答应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那柱子,咱们可得说好,这段时间你千万别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安排,咱们先把纺织厂的工作拿到手再说。”秦淮茹叮嘱道。 何雨柱应道:“行,秦姐,我知道了。”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两人达成共识,说道:“柱子,既然决定了,那就按秦淮茹说的做。可别再意气用事了。” 何雨柱白了易中海一眼,没说话。 过了几天,许繁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 “何雨柱,听说你想通了,愿意去纺织厂工作?”许繁问道。 何雨柱压着心里的火气,说道:“许处长,我听您安排。”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行,那你准备准备,过两天就去报到。” 何雨柱离开办公室后,心里暗暗骂道:“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把你们的丑事都抖出来。” 看见何雨柱走了,许繁也在办公室嘀咕:“这何雨柱,但愿是真的服软了,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就算他有什么心思,量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王主席,现在易中海跟何雨柱都松口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人怎么弄。” 许繁眯起眼睛,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 就在许繁暗自谋划的时候,何雨柱回到家,心里越想越气。 “哼,许繁这个混蛋,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门儿都没有!”何雨柱愤愤地说道。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看到他一脸怒容,说道:“柱子,你可别冲动,咱们得按计划来。” 何雨柱咬了咬牙:“秦姐,我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安慰道:“咱们先忍忍,等证据收集够了,再跟他们算账。” 何雨柱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与此同时,王主席那边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许繁和李怀德动作频频,看来是想把我也给打压下去。”王主席皱着眉头,思考着应对之策。 厂里的气氛越发紧张,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量。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何雨柱在纺织厂的工作开始了。他表面上兢兢业业,对许繁安排的任务都尽力完成,让许繁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而且因为何雨柱在纺织厂上班,秦淮茹一家日子也慢慢好过起来了,何雨柱的饭盒也十有八九进了秦寡妇一家的肚子里,这让秦淮茹决定一定得劝住何雨柱,只要何雨柱这家伙不作死,他们一家的生活还是很有保障的。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秦淮茹赶忙迎了上去。 “柱子,这段时间累坏了吧?”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摆了摆手:“还行,秦姐。” 秦淮茹拉着何雨柱坐到院里的石凳上,说道:“柱子,你看咱们现在的日子多好,你可千万别再折腾那些危险的事儿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秦姐,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着急地说:“柱子,我是真怕你出事儿,咱们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不好吗?”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秦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心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秦淮茹叹了口气:“柱子,就算要查,也得等时机成熟啊,你现在要是冲动行事,咱们现在的好日子可就没了。”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茹,心里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路过,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何雨柱,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可别哪天又翻了船。”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第173章 李怀德暂代厂长 何雨柱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心里更烦了。他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你看看许大茂那副嘴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还不得被他这种人一直踩在脚下。” 秦淮茹赶忙劝道:“柱子,别理他。许大茂就是看不得你好。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要是因为他冲动行事,那就正中他下怀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秦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李怀德和许繁他们。他们在厂里作威作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我知道你是个正义的人。可咱们得从长计议啊。现在你在纺织厂有了稳定工作,生活也慢慢好起来了。你要是再去冒险调查,万一出了事,你让雨水怎么办?” 何雨柱低下头,沉思了许久。他知道秦淮茹说的有道理,可内心的正义感又让他无法就此放弃。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秦姐,我答应你,我会再等等。但我不会放弃调查,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淮茹欣慰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柱子。你放心,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支持你。咱们先把日子过好,积蓄力量。”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喊道:“柱子,过来一下。” 何雨柱应了一声,起身走进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坐在床边,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都听小易说了最近的事。你心里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奶奶啊帮你出出主意。” 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和顾虑都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心里有正义感。但秦淮茹说的也没错,做事不能冲动。你得找个万全之策,既能把坏人绳之以法,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何雨柱说道:“奶奶,我知道了。可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 聋老太太笑了笑:“别急,孩子。机会总会有的。你先好好工作,留意身边的人和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现新的线索。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先在纺织厂后厨彻底站稳脚跟,只有让自己的日子好起来了,接触的人脉多起来了你才有能力收拾李怀德和许繁他们,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厨艺可以拿出手,说白了只是个厨子罢了,你那什么和他们斗?” 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何雨柱回到自己房间,仔细琢磨着聋老太太的话。他明白,想要扳倒李怀德和许繁,不能仅凭一腔热血,还得有切实可行的计划。从那以后,何雨柱在纺织厂后厨愈发用心,不仅把本职工作做得有声有色,还利用自己精湛的厨艺和随和的性格,渐渐结识了不少厂里的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由于何雨柱和许繁兄弟俩没有在一个厂里,这段时间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值得一提的是王主席在这段时间工作内容已经被空降下来的赵刚接手了,王主席的调查也就不了了之,这也让何雨柱知道了事不可为,也只好慢慢放弃调查。就在王主席内容交接完的时候,对于杨厂长的调查也结束了,根据工业部的想法,杨厂长被调任到下属机械厂担任厂长,轧钢厂厂长则是由李怀德暂时担任,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说是暂代实际上就是内定了李怀德。 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愤懑不已。他看着李怀德一步步得逞,而正义却迟迟无法伸张,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纺织厂的休息时间,何雨柱忍不住和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抱怨起来:“你们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那李怀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居然能当上厂长,这轧钢厂以后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一个同事无奈地摇摇头:“柱子,这事儿咱们也没办法啊。听说上面有人撑腰,咱们平头老百姓能咋办?”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另一个同事赶忙劝道:“柱子,你可别冲动。现在你在纺织厂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可别因为这事儿又惹上麻烦。”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同事们说的有道理,可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下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心情依旧沉重。秦淮茹看到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了?是不是在厂里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就是在纺织厂听到李怀德那样的人代理厂长有些不舒服罢了。”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在何雨柱身边坐下,说道:“柱子,我理解你心里的气,可现在咱们真得小心行事。李怀德当了厂长,他的手段你也清楚,咱们不能贸然行动。”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无奈地说:“秦姐,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您说,就这么看着他在厂里作威作福,我这心里实在难受。” 秦淮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知道你正义感强,可咱们得讲究策略。你先别急,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现在你在纺织厂干得好好的,可别因为一时冲动把这安稳的工作给丢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秦淮茹所言极是。他抬头望向天空,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厨小食堂包间。 李怀德正在跟一干亲信、许繁许大茂两兄弟,以及保卫处的几个队长正在喝酒。 李怀德端起酒杯,满脸得意地说道:“来,大家都干一杯!如今我暂代这厂长之位,往后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众人赶忙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许繁笑着说道:“李厂长,这都多亏了您的运筹帷幄,以后咱们在这厂里,那还不是说一不二。” 第174章 李怀德:明年可以给大茂加加担子嘛 李怀德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扫视着众人道:“没错,如今这厂就是咱们的天下。不过,还是得小心行事,那何雨柱和王主席虽说暂时没动静了,但难保没有别人不会再搞出什么花样,别到时候阴沟里翻了船。以后还是要许繁老弟多多支持呀!” 许繁端起酒杯,笑着说道:“李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掌舵这轧钢厂,那是众望所归。我许繁手底下的保卫处肯定不会拖后腿的,兄弟们说是不是?” 保卫处的几个队长赶忙随声附和:“那肯定的,许处长一声令下,我们赴汤蹈火!” “对,全力支持李厂长和许处长!”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李哥,您就放心吧,厂里的安保和秩序都包在我身上。只要有人敢闹事,我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怀德笑着摆摆手:“有许老弟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不过,咱们也不能光靠强硬手段,还得注意笼络人心。厂里那些老员工,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太不近人情。这事就交给后勤那边吧,这段时间后勤多采购点肉食,平时的伙食质量提高一下,以前什么质量我不管,以后我代理厂长,后勤必须得提供的上。” 后勤处长点头哈腰地应道:“李厂长想得就是周全,这后勤的事儿,我也盯着点。让兄弟们吃得好,干活才有劲,对您自然也更拥护。” 其中一个保卫处队长笑着说:“李厂长这一招高啊,大家吃饱喝足,心里舒坦,也就没那么多闲工夫闹事了。”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咱们既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也要让他们尝到点甜头。这样,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咱们。” 许大茂在一旁谄媚地说:“李厂长,您这驭下之术,实在是高明。宣传科那边我也会好好配合,把厂里的氛围营造得热热闹闹,让大家都感受到新领导班子带来的新气象。” 李怀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啊,就数你机灵。宣传工作做好了,能省不少事儿。对了,最近厂里有什么舆论动向,你可得及时跟我汇报。” 许大茂连忙点头:“好嘞,李厂长。我每天都在厂里各处走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保证第一时间告诉您。” 李怀德转头看向许繁:“许老弟,你这弟弟最近可是成长了不少呀,看样子明年可以给大茂加加担子嘛,一直在广播站当站长不是可惜了?” 许繁一听,脸上笑开了花,赶忙说道:“李哥,您这是抬举大茂了。他能有今天,全靠您平日里的关照和教导。要是能给大茂多些锻炼的机会,那是他的福气,我这兄弟肯定对您感恩戴德。” 许大茂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说道:“李厂长,您放心,要是您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大茂这孩子我看着就机灵,有上进心。明年厂里有几个重要项目,到时候看看有没有适合大茂的,让他也参与参与,好好历练历练。” 许大茂忙不迭地感谢:“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我一定努力工作,为厂里多做贡献,为您分忧。” 保卫处的几个队长见状,纷纷围过来恭喜许大茂。 “大茂啊,李厂长对你可是真的不错,以后有机会可得多走动走动。” 一个队长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就是,大茂兄弟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装作不认识咱们。” 另一个队长也跟着起哄。 许大茂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各位哥哥放心,我许大茂可不是那种人。以后要是有好事,肯定忘不了哥哥们。” 这时,李怀德看了看手表,看着许繁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还有事儿,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许老弟,厂里的情况就麻烦你们保卫处了,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李哥,你放心,保卫处这边我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一有风吹草动,保证第一时间跟你说。”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包间,出了厂门众人各自回家,许繁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许繁看着许大茂,语重心长地说:“大茂啊,今天李厂长可对你另眼相看了,明年说不定真能给你个大项目历练历练,机会难得,你可得抓住机会。” 许大茂兴奋地搓着手:“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李厂长这么看重我,我要是搞砸了,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当然了,我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这多半是李厂长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机会。” 许繁微微皱眉,提醒道:“不过你也别光顾着高兴,现在厂里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平时多留意下,何雨柱和王主席那俩家伙,一直是个隐患。”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俩?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哥,你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懂什么!何雨柱那小子,一根筋,认准的事儿就不会轻易放弃。王主席在厂里这么多年,人脉也广,他要是再拉拢一些厂里对李厂长不满的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许大茂听许繁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说:“哥,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许繁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思索着说:“李厂长已经说了,让咱们加强对厂里的监控,尤其是何雨柱和王主席的动向。你在宣传科那边,也得多留意,要是听到什么不利于李厂长的言论,默默记下。” 许大茂连忙点头:“行,哥,我知道了。宣传科这边我会盯着的。” 许繁又说道:“还有,你平时也多和保卫处的兄弟们走动走动,大家互相照应着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也好有个准备。有我这个保卫处长的面子在这里,接触起来应该不会太麻烦。” 第175章 阎阜贵上门 许大茂笑着说:“哥,你就放心吧,我和保卫处的哥哥们关系好着呢。刚才他们还恭喜我,说以后让我多照顾照顾他们。不过,哥,你说何雨柱和王主席他们要是真搞出什么事儿来,咱们该怎么应对啊?”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要是他们真有动作,咱们先得搞清楚他们手里有没有证据。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那就想办法打压下去,让他们不敢再吭声。要是他们手里有证据,那就得想办法把证据弄到手销毁,绝不能让他们把证据送到上面去。” 许大茂担忧地说:“哥,万一他们已经把证据送上去了怎么办?” 许繁冷哼一声:“真要到那时候,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他们伪造的证据,想污蔑李厂长。咱们在厂里也有不少人,到时候让大家都帮着说话,他们也翻不出天来。” 许大茂听了,心中稍安,说道:“哥,还是你想得周全。那我平时除了留意舆论,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许繁想了想,说:“你在厂里多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跟何雨柱和王主席走得近,说不定能发现他们的计划。还有,你也可以试着拉拢一些中立的员工,让他们站在咱们这边,这样就算真出了事,咱们的人也多,不怕他们。” 许大茂点头道:“好嘞,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许繁停下脚步,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大茂,咱们兄弟俩的前途可都系在李厂长身上了,这事儿你一定要上心,不能出半点差错。” 许大茂用力点头:“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肯定不会让你和李厂长失望的。” 随后,两人各自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回到家的许繁发现家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哎呦,三大爷,您今天怎么来我家了?媳妇,晚上烧几个菜,我和三大爷喝几杯。” 三大爷阎埠贵赶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说道:“许处长啊,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儿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也没什么大事儿。” 许繁一边招呼三大爷坐下,一边说道:“三大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来就是贵客。咱爷俩好久没好好唠唠了,今儿个可得喝个痛快。” 三大爷犹豫了一下,搓着手说道:“许处长,其实我来呢,是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许繁给三大爷倒了杯茶,笑着说:“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含糊。” 三大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家那小子,您也知道,一直想在厂里谋个好前程。这不,听说李厂长现在掌了大权,我就寻思着,能不能请你在李厂长面前美言几句,给我家小子安排个好点的差事。我家老大到现在还是四处打零工,我这当爹的心急呀!” 许繁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三大爷,这事儿啊,我可以跟李厂长提提,不过您也知道,现在厂里事儿多,李厂长忙得很,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毕竟我们保卫处跟轧钢厂都不是一个部门,说话不一定有用呀!” 三大爷一听,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到许繁面前:“许处长,这事儿就拜托你了,这包烟你先拿着,不成敬意。只要能给我家小子安排个好工作,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许繁看了眼阎阜贵给的烟,好家伙普普通通的香烟,几毛钱一盒,这事打算空手套白狼呀,他许繁可不会给他办事还自己垫钱。 许繁心里虽然有些不屑,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推让着说道:“三大爷,您这可就见外了,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能帮上忙我肯定帮。不过,您也知道,现在厂里竞争激烈,想给您家小子安排个好差事,难度不小啊。李厂长用人,那可是非常谨慎的,得讲究个论功行赏,直接安排进轧钢厂下面的人也不服不是?” 阎埠贵听出了许繁话里的意思,心里暗暗叫苦,但为了儿子的前途,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许处长,您说得在理。您看能不能先给我家小子找个起点稍低点的活儿,先让他进了厂,以后再慢慢往上爬。只要能进厂,我家小子肯定会努力表现,争取早日得到李厂长的赏识。” 许繁沉思片刻,假装为难地说:“三大爷,您也知道,现在厂里的编制有限,哪怕是起点低的活儿,想安排进去也不容易。而且,这事儿还得让李厂长点头才行。我这边呢,肯定会尽力帮您周旋,但这过程中免不了要疏通关系,您看……” 阎埠贵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许处长,您就直说吧,需要我怎么做?只要能让我儿子进厂,我都听您的。” 许繁看了看阎埠贵,知道阎阜贵的性子,估计也就三瓜两枣的,那还不如索性报个高价,一来给不出价格阎阜贵可能就被劝退了,二来如果阎阜贵应承下来了,自己也不亏,好歹以后阎阜贵会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许繁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我也就不跟您拐弯抹角了。现在厂里想进来个人,没有两百块钱根本办不成事儿。您想想,给李厂长送的礼得像样吧,还有其他相关领导,都得打点到。这两百块钱,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低价了。就这也只能给个临时工,正式工是不用想了。” 阎埠贵听到 “两百块” 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许…… 许处长,您没开玩笑吧?两百块,这…… 这我哪拿得出来啊!” 许繁一脸严肃,摊开双手道:“三大爷,我怎么会跟您开玩笑呢?您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厂里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安排的。李厂长身边围着多少人想走后门啊,咱们要是不表示得足够诚意,这事儿根本就办不成。两百块钱,真的已经是我尽力争取的最低价了,而且也只能先安排个临时工,以后能不能转正,还得看您家小子自己的表现。” 第176章 阎阜贵:错过了,你就一辈子打零工吧! 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喃喃自语着:“两百块…… 两百块…… 这可怎么办呐……” 他心里清楚,这笔钱对他来说虽然数额还算大但是还不至于拿不出来,自己平日里省吃俭用,家里也算是有点积蓄,但是这时候可不能表露出来,不然他平时费劲心思营造出来的人设岂不是没了? 阎埠贵心里虽有盘算,但仍装出一副可怜相,继续唉声叹气。他抬起头,用布满愁容的脸看着许繁,说道:“许处长,您看能不能再给我想想办法,这两百块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多了。我这一家老小,平时开销也大,实在是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许繁心中暗笑,他还能不知道阎阜贵在装穷?他看出来阎埠贵似乎还在犹豫,但仍坚持说道:“三大爷,我真的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您也知道,现在厂里的情况,想走门路进厂的人多了去了。要是咱们不拿出点真金白银,谁会办事?何况就算只是临时工不也比现在的四处找零工来的强?三大爷,这个咱们不急,要不您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下?毕竟这也不是小事。” 阎埠贵听许繁这么说,心中更加纠结。他知道许繁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松口拿出两百块。但儿子的工作机会摆在眼前,错过实在可惜。 思索片刻,阎埠贵咬咬牙,装作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说道:“许处长,我跟家里人商量也没用,他们也拿不出钱。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您一百五十块,剩下的五十块,我半个月内一定凑齐给您,您看成不?” 阎埠贵想着,先把价格压下来一些,五十块虽然也不是小数目,但比起两百块,还是能让他心疼稍减,而且半个月时间,说不定能想出办法再拖一拖。 许繁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为难:“三大爷,您这可真让我难办啊。我看您还是回家先跟家里商量好,最好一次性拿出来 。” 阎埠贵一听许繁这话,心里更着急了。他觉得许繁这是在故意拿捏他,可自己又实在舍不得儿子这个进厂的机会。他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决定再努努力,把价格压到自己能接受的底线。 阎埠贵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他近乎哀求地说道:“许处长啊,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是想尽办法了,家里实在凑不出两百块啊。一百五十块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您就行行好,答应我吧。您看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这个儿子他要是能进厂,以后我也能省心不少啊。也好给家里缓解下压力。”说着,阎埠贵还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三大爷,我许繁向来是一口唾沫一颗钉,也就是您来找我,我才二百块帮你搞定,要不三大爷出门打听打听现在是个什么行情?” 阎埠贵听许繁这么说,心里虽然窝火,但脸上依旧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继续哀求道:“许处长,我知道您是个热心肠,也知道您在厂里人脉广、面子大,这事儿除了您,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您看,我这儿子一直打零工,也不是个事儿啊,您就再帮我一把。” 许繁心中暗自得意,看着阎埠贵这副模样,觉得差不多可以收网了。他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三大爷,我算是被您磨得没办法了。行吧,就按您说的,先给一百五十块,剩下的五十块,半个月内必须给我。您可一定要记住,这事儿要是办砸了,或者您没按时把钱给我,我在李厂长面前可就彻底没脸了,以后您再找我帮忙,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阎埠贵忙不迭地点头,就差没指天发誓了:“许处长,您放心,我阎埠贵说话向来算数。明天一早我就把钱给您送来,半个月内,剩下的五十块肯定也一分不少地交到您手上。您对我家的大恩大德,我和我儿子都记在心里了。”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三大爷,您也别太着急,回去好好休息。等钱凑齐了,我就尽快去跟李厂长说这事儿。不过,您千万记住,这事儿一定要保密,要是传出去,对咱俩都没好处。”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许处长,您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这事儿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许繁笑着把阎埠贵送到门口,说道:“三大爷,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明天等您的好消息。” 阎埠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感谢的话,等出了门,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肉疼。他心里想着这一百五十块钱,那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就这么给了许繁,实在是心疼。但一想到儿子能进厂,以后说不定能有个好前程,他又觉得这笔钱花得似乎也值了。 阎阜贵目的达到过后也离开了许繁家,回到家里跟三大妈、阎解成说起这个事。就以阎阜贵的性子这怎么可能不让阎解成给钱呢。 阎埠贵一进家门,三大妈就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他爸,咋样了?许处长咋说?咱儿子这事儿有谱没?”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唉声叹气道:“唉,可算有点眉目了。许处长答应帮忙,但得先给一百五十块,剩下五十块半个月内凑齐。” 阎解成一听,瞪大了眼睛,着急地说:“爸,这也太多了吧!咱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可是你进厂的好机会,错过了,你就一辈子打零工吧!” 三大妈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解成,你爸这也是为了你好。咱就咬咬牙,把钱凑出来。” 阎埠贵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解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进了厂,以后生活就稳定了。这钱花得值!你也得出点力,你自己手头有多少,拿出来。” 阎解成无奈地挠挠头,说:“爸,我平时打零工也没攒下多少钱,也就十几块。” 第177章 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住自己家还得交生活费的 阎埠贵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长时间打零工,就攒下这么点钱?你看看你,天天不知道省着点花,现在要用钱了,你又什么都那不出来!十几块钱够干什么的?” 阎解成也是来气了:“爸,咱们可得讲点道理,我是打了挺长时间的零工,但是我每个月不还是得给家里十块钱?平时还得有点人际关系,一个月就那点钱,还能剩个啥?真是,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住自己家还得交生活费的。” 阎埠贵被阎解成怼得一时语塞,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气得脸都红了:“你…… 你还敢顶嘴?你吃我的、住我的,交这点生活费不应该吗?现在是给你找工作,你还有理了?” 三大妈见两人吵起来,赶紧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办法凑钱才是正经事。解成啊,你爸也是着急你的前程,你就别跟他顶嘴了。” 阎解成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我没顶嘴,我就是说说事实。他就知道骂我,也不想想我在外面挣钱有多难。” 阎埠贵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解成,爸知道你挣钱不容易,可这是你进厂的机会啊,错过了就没了。你再想想办法,多找几个朋友借借,啊?” 阎解成无奈地说:“爸,我那些朋友也都不宽裕,能借到多少真不好说。而且我也拉不下这个脸啊,总不能见人就说我要走后门进厂,让人家借钱给我吧?” 阎埠贵想了想,说道:“你就别说是进厂的事儿,就说家里有急事,需要用钱。能借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爸再去想别的办法。” 三大妈在一旁附和:“是啊,解成,你就听你爸的,赶紧去借钱。这事儿要是成了,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阎解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行吧,爸,妈,我明天去试试。但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阎埠贵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解成,爸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但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进了厂,以后有了稳定的工作,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四处奔波打零工了。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阎解成叹了口气:“我知道了,爸。希望这钱花出去能有个好结果吧。” 阎埠贵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肯定会有好结果的。你放心,只要你进了厂,好好干,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阎解成看着父亲,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父亲是为了自己好。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爸,我尽力吧。不过,要是真凑不够钱,您可别怪我。”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爸知道你不容易,你尽力就行。要是实在凑不够,爸再去求求许处长,看看能不能再宽限宽限。” 三大妈在一旁说:“他爸,要不我明天也去找找亲戚,看看能不能借点。” 阎埠贵思索片刻,说道:“也行,不过这事儿你可得保密,千万别让人知道是为了给解成走后门进厂借钱。” 三大妈连忙点头:“我知道,我又不是不懂事。” 阎埠贵又看向阎解成,叮嘱道:“解成,你明天出去借钱的时候,说话客气点,别得罪人。还有,不管借到多少,都回来跟我们说一声。” 阎解成应道:“知道了,爸。您就别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阎埠贵微微皱眉,说道:“你呀,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这事儿可关系到你的一辈子,能不操心吗?”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凑钱的细节,才各自散去休息。阎解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明天该去找哪些朋友借钱,又该怎么开口。而阎埠贵和三大妈也没睡踏实,心里都在为给出这笔钱心疼着。 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他心里还在纠结着借钱的事儿,洗漱完后,随便吃了两口早饭,便准备出门。 阎埠贵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期待:“解成,你今天多跑几家,能借多少借多少,一定要尽力啊。” 阎解成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爸。我先走了。” 见儿子出门了,阎阜贵见许繁也在水池边洗漱,就凑了上去。 阎埠贵走到许繁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许处长,早啊!您这一大早洗漱,精神头可真好。” 许繁抬头看了阎埠贵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哟,三大爷,早啊。您这是要出门?” 阎埠贵连忙点头:“是啊,许处长,我让解成出去借钱了,我这心里着急,也坐不住,想着出去转转。您看,这孩子的事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许繁一边继续洗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三大爷,您放心,只要钱凑齐了,这事儿我肯定放在心上。不过,您也知道,李厂长那边事儿多,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说。” 阎埠贵忙不迭地说道:“是是是,许处长您办事,我放心。我和解成一定会尽快把钱凑齐给您送来。您看,要是钱凑齐了,这事儿大概多久能有个准信儿啊?” 许繁擦了擦脸,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可说不准,三大爷。毕竟李厂长的态度才是关键。但只要钱到位,我肯定第一时间去说,争取早点给您个答复。” 阎埠贵赔着笑说:“那就太感谢您了,许处长。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老阎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能帮上的忙,一定不含糊。” 许繁笑着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您太客气了。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您可别忘了叮嘱解成,这事儿千万要保密,别到处乱说。” 阎埠贵连忙保证:“许处长,您放心,我都跟他交代过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您和我们家都没好处,我心里明白着呢。”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三大爷,您先忙着,我也得去厂里了。” 说完,许繁便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 “许处长您多上心,我去学校上班了,顺便看看能不能顺便借点钱。” 第178章 三大爷,您这为了孩子可真是操碎了心。 许繁回头又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您这为了孩子可真是操碎了心。行,您去学校要是能借到钱那最好不过,不过您可得小心着点,别把事儿给说漏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许处长,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在学校这么多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您去厂里也多留意着我家解成这事儿,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说。” 许繁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回应:“知道了,三大爷。您就安心去忙您的,我这边一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阎埠贵看着许繁进屋,叹了口气,转身也出了四合院。 许繁刚刚进屋,许大茂提着早饭来到了许繁家:“哥,嫂子,吃早饭了,我早上出门买了点,我刚刚看着阎老抠跟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王颖笑呵呵的说:“阎老师这是想着让你哥想想法子,把他家大儿子想办法弄到轧钢厂上班来着。” 许繁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许大茂递来的早饭,说道:“可不是嘛,这三大爷啊,一大早就凑过来,又是拜托又是保证的,就盼着我能把他儿子弄进厂里。” 许大茂一听,来了兴致,凑到许繁身边:“哥,这事儿你答应啦?阎解成那小子,平时看着就没个正形,能在厂里好好干吗?” 许繁坐到桌前,一边打开早饭,一边说道:“我能不答应吗?看他那可怜样儿,而且这事儿我也跟李厂长提提,说不定能卖他个人情。至于阎解成能不能干好,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咱们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许大茂眼睛一亮:“哦?哥,他给钱了?给了多少?” 许繁白了许大茂一眼:“还没给呢,这不正让他凑钱嘛。我跟他说好了,先给一百五十块,剩下五十块半个月内凑齐。这事儿办成了,以后在四合院,咱们也算多了个能使唤的人。”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哥,还是你有办法。不过这阎老抠向来抠门,能痛痛快快拿出这么多钱吗?” 许繁咬了一口手里的油条,说道:“他不拿也得拿,儿子的前途在这儿摆着呢。他要是凑不齐,这事儿黄了,他也没话说。” 许大茂点点头,笑着说:“也是。对了,哥,我昨天在厂里打听到个消息,何雨柱好像在纺织厂干得不错,据说也转正了,工资据说又回到了三十八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许繁吃这油条,毫不在意的说:“转正就转正吧,好歹也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也没必要太过分,只要他老老实实的,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要是跟咱们作对,就算在纺织厂我也有办法收拾他。” 许大茂听许繁这么说,微微皱眉,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哥,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何雨柱这人你还不了解吗?他向来跟咱们不对付,之前在轧钢厂就跟咱们起过不少冲突。现在他在纺织厂要是混得风生水起,万一又和王主席他们勾结起来,对李厂长不利,到时候咱们也得跟着遭殃啊。” 许繁放下手中的油条,擦了擦手,认真地看着许大茂说:“大茂,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但目前咱们还不确定这消息的真假,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和王主席还有联系。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联系又如何?都不说李厂长的关系,就你哥我的那些战友们,就不是何雨柱他们能对付的。” 许大茂听许繁提到战友,心中稍安,但仍有些谨慎地说:“哥,你说的是,你那些战友确实都是厉害角色。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毕竟何雨柱这人鬼点子多,王主席又在背后出谋划策,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许繁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油条咬了一口,说道:“你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今天去厂里,除了打听何雨柱在纺织厂的事儿,顺便留意下王主席最近的动静。看看他有没有跟厂里的人频繁接触,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许大茂应道:“好嘞,哥。我知道该怎么做。对了,要是真发现他们有勾结的证据,咱们是直接告诉李厂长,还是先自己留着备用?”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如果证据确凿,还是第一时间告诉李厂长。李厂长对咱们还算不错,咱们得让他心里有数,好提前应对。但在这之前,你一定要确保证据的真实性和可靠性,不能被他们反咬一口。” 许大茂自信满满地说:“哥,你放心,我肯定把证据弄得死死的,绝不让他们有机会狡辩。对了,阎解成这事儿,我觉得还是得盯紧点。万一他在厂里到处宣扬要走后门进厂,被有心人听到,传到李厂长耳朵里,咱们可就麻烦了。”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说得没错,这事儿确实得留意。要是真有风声,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堵住悠悠众口,直接就推了这事,省的惹得一身骚。”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今天就去把这两件事都办得妥妥当当。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许繁笑了笑,说道:“行,你办事我放心。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被他们发现了。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赶紧回来跟我说。走吧,也吃完了,咱们去上班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一同走出家门。一路上,许繁再次叮嘱许大茂:“大茂,今天去厂里,打听消息的时候千万别着急,一定要沉住气。要是被他们察觉出什么,以后再想打听可就难了。” 许大茂点点头:“哥,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会装作不经意地和同事们聊天,慢慢套出我想要的信息。” “也不要想太多,就算什么都打听不到也没事。现在李怀德是厂长,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压下来,千万不要冒险,不要被人盯上。” 许大茂连忙点头:“哥,我明白,不会莽撞行事的。我肯定以稳妥为主,绝对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让你操心。” 两人来到厂里后,各自前往工作岗位。 第179章 李怀德:跟老哥哥我还拐弯抹角的干嘛 许大茂前往了宣传科,开始了和宣传科的大姐们聊天,宣传科的大姐们都是有点关系的,消息也是格外灵通。这不王主席被调离轧钢厂的消息也是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许大茂给打听到了。 许大茂心中大喜,没想到在宣传科居然有如此重大收获。他不动声色,继续和大姐们热络地聊着天,试图从她们口中挖出更多细节。 “哎呀,大姐们,这王主席咋突然就被调离了呢?这事儿也太突然了,你们知道是为啥不?” 许大茂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笑着问道。 一位梳着齐耳短发的大姐轻抿了口茶,说道:“这事儿啊,我也是听上面人说的。好像是王主席在一些工作安排上,和李厂长意见不合,而且闹得有点僵。你也知道,咱李厂长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一来二去,王主席就被调走了。” 另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大姐接过话茬:“我还听说啊,王主席背地里好像在搞一些小动作,想拉拢一批人跟李厂长对着干呢。结果被李厂长发现了,这才把他调走,免得他在厂里继续捣乱。” 许大茂眼睛一亮,忙追问道:“那大姐,您知道王主席拉拢的都是哪些人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何雨柱啊?我听说何雨柱在纺织厂干得风生水起,这两人以前关系好像也不错。” 短发大姐思索片刻,说道:“这可不好说。不过何雨柱在纺织厂,离咱们这儿远着呢,应该不会直接参与到厂里这些事儿吧。但他们之前关系确实好,这事儿还真没准儿。” 花衬衫大姐也附和道:“是啊,这何雨柱鬼精鬼精的,谁知道他心里咋想的。但目前倒是没听说他和王主席在这事儿上有啥联系。” “嗨,要我说呀,他们就是闲着没事干,就之前他们调查物资采购这事,说白了就是自讨没趣,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许大茂心里琢磨着,虽然没确定何雨柱和王主席是否勾结,但王主席被调离这事儿还是跟他哥许繁说一下比较好。他又和大姐们聊了一会儿,确认再也问不出其他有用信息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许大茂匆匆赶到保卫处,将这个消息告诉许繁。 “哥,你说这王主席被调走,会不会又在谋划什么啊?王主席可跟何雨柱不一样,万一要搞事情可就麻烦了。” 许大茂一脸担忧地说道。 许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没有事的。王主席突然被调走,这背后是李厂长的手笔,前段时间我就听李厂长说过了。大茂,虽说你的消息没什么作用,但是可以看出来你也会用心了。你继续盯着吧,我这还有点事。” 许大茂听许繁这么说,心里虽有点失落,但还是点点头:“行,哥,我知道了。那我继续留意着,有啥新情况再跟你说。” 许大茂转身离开保卫处,一边走一边想着,既然王主席被调走是李厂长的安排,那看来李厂长心里早有打算。既然如此他也就没什么需要多想的了。 许繁这时候在办公室又在干什么呢?原来是远在内蒙的战友给他来了一封信,说是他最近会来四九城,来的同时会带上一批羊,想要来四九城换些物资,问他有没有门路,如果有就让他回一个信。 以前许繁想要帮忙可能还有点麻烦,现在嘛李怀德现在执掌轧钢厂,换些物资问题应该不大。 许繁反复思量着战友这封信的内容,觉得这或许是个拉近与李怀德关系的契机。他深知,若能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帮战友促成这笔物资交换,既能给战友帮上忙,又能让李怀德看到自己的 “能力”,说不定对自己在厂里的发展更有利。 于是,许繁决定再次去找李怀德。他整理好思绪,带着那封信,又一次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咚咚咚”,许繁敲响了门。 “进来。” 李怀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李哥,我这有个好事来找你。” “哦?许老弟有什么好事想着哥哥我呀?来来来,先喝杯水。” 许繁笑着接过水杯,说道:“李哥,您可真是客气。是这样的,我有个远在内蒙的战友,给我来了封信。他说近期会带一批羊来四九城,想换些这边的物资。我琢磨着,这对咱们厂来说,说不定是个好事儿啊。” 说着,许繁把信递给李怀德,接着说道:“李哥,您也知道,咱们厂职工食堂平时肉类供应虽说还算稳定,但要是能多些羊肉,改善改善职工伙食,那肯定大受欢迎。而且我战友那边对物资的需求,咱们厂说不定也能帮忙解决一部分,这要是促成了,对双方都有利啊。您这刚刚执掌轧钢厂,要是可以让工人同志们后勤得到更好的保障,那岂不是更好?” 李怀德看完信,微微点头,说道:“许老弟,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但这物资交换,可不是小事儿,得按规矩来。万一出了岔子,咱们都得担责任。” 许繁连忙说道:“李哥,我明白。我肯定不会让您为难。我战友那边,我会让他把羊的数量、品质,还有具体想要交换的物资明细都整理清楚。咱们呢,安排后勤专业的人评估一下,看看是否可行。要是一切都符合规定,对厂里也确实有好处,这不就是一桩美事嘛。” 李怀德思索片刻,说道:“行,许老弟,你这事儿想得挺周全。不过,这事儿得低调处理。你先让你战友把详细信息传过来,咱们再做定夺。还有,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别到时候整出什么幺蛾子。” 许繁忙不迭点头:“李哥,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我这就回去给战友回信,让他尽快过来详谈。对了,李哥,还有个事,可能得麻烦您一下。” “许老弟有什么事直说就好,跟老哥哥我还拐弯抹角的干嘛。”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 第180章 等他进了厂,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李哥,您看,这不是厂里学校阎埠贵家孩子阎解成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嘛。阎埠贵找到我,求我帮忙给孩子在厂里寻个差事。我寻思着,您向来体恤下属,就想着跟您提提这事儿。您看能不能在厂里给这孩子安排个活儿,让他也能有个稳定的收入。当然啦,这孩子要是进了厂,肯定得好好干,不能给您添麻烦。”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了一会儿说:“许老弟啊,厂里的岗位安排都有一套流程和标准的。不过既然你开了口,我也不能不考虑。这样吧,让阎解成来厂里,我亲自考察考察他。要是他确实有能力,也愿意踏实工作,我可以在不违反规定的前提下,给他安排个合适的岗位。” 许繁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说道:“那可太感谢您了,李哥。您这真是帮了阎家大忙,也让我在邻里面前有了交代。我这就通知阎埠贵,让他尽快带孩子来见您。” 李怀德笑着摆摆手:“小事一桩,不过许老弟,你也得跟阎家父子说清楚,进了厂就得守厂规,好好干活。要是犯了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许繁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李哥。我肯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带到。他们肯定也知道您的规矩,不敢乱来。要是敢乱来不用你出手,我都收拾这家伙。” 李怀德又叮嘱道:“还有你战友物资交换这事儿,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等他来了,先别着急谈,咱们得先把情况摸清楚,确保万无一失。” 许繁认真地说:“明白,李哥。我都记在心里了。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两件事都处理好,不让您操心。”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许老弟,我就欣赏你这办事靠谱的劲儿。行,你先去忙吧,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跟我说。” 许繁站起身,再次向李怀德表达了感谢,才转身离开办公室。他脚步轻快地回到保卫处,一进门就看到许大茂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大茂,你先别闲着。” 许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你赶紧去一趟阎埠贵家,把李厂长的意思跟他说清楚。就说李厂长愿意给阎解成一个机会,但是得先考察考察他。让阎解成收拾收拾,准备准备,明天就来厂里见李厂长。” 许大茂放下报纸,一脸不情愿地说:“哥,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得跑一趟。” 许繁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这事儿可耽误不得。你去了之后,好好跟阎埠贵说,别把事儿搞砸了。要是这事儿办成了,以后在四合院,咱们也多了个帮手。” 许大茂无奈地站起身:“行吧行吧,我这就去。对了,哥,这阎解成要是真进了厂,你说他能听咱们的话不?” 许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这就得看咱们怎么运作了。等他进了厂,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是谁帮他进来的,他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还是哥你想得周到。行,我先走了,争取早点把事儿办好。” 说完,许大茂便走出了保卫处,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许繁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又开始思考起战友物资交换的事情。他拿出纸笔,开始罗列需要了解的信息,比如战友带来羊的品种、数量、预估价格,以及对方想要交换的物资清单和具体要求。 与此同时,许大茂已经来到了四合院。他径直走到阎埠贵家门前,敲了敲门。 “谁呀?” 屋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三大爷,是我,许大茂,您今天又早退了?” 门打开了,阎埠贵看到是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哟,大茂啊,快进来快进来。什么早退,我跟其他老师换了下课。是不是我家解成进厂的事儿有消息了?” 许大茂走进屋里,说道:“三大爷,好事儿。我哥跟李厂长说了,李厂长同意见解成了。让他明天就去厂里,李厂长要安排人考察考察他。” 阎埠贵一听,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大茂啊,真是多亏了你和你哥。解成,解成,快出来,有好事儿!” 阎解成从里屋走出来,一脸疑惑:“爸,啥好事儿啊?” 阎埠贵连忙把许大茂带来的消息告诉了他,阎解成听了,也是又惊又喜:“真的?那我明天可得好好表现,争取能进厂里。” 许大茂看着阎解成,说道:“解成,你可得抓住这个机会,你明天去了,机灵点,别犯浑。” 阎解成连忙点头:“我知道,大茂哥,谢谢你和许处长。我肯定好好表现。” 许大茂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阎埠贵父子站在门口,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阎埠贵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转头看向阎解成,眼神里满是期待:“解成啊,这可是你改变命运的好机会,明天去厂里,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阎解成用力地点点头:“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现,争取给李厂长留下个好印象。您说,李厂长一般会考察我些什么呀?” 阎埠贵思索片刻,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但不管考察什么,你就记住,嘴甜一点,手脚勤快些,问什么答什么,千万别自作聪明。还有,一定要表现出你对这份工作的渴望和决心。” 阎解成连连称是,随后父子俩走进屋里,开始为明天的考察做准备。阎埠贵又把家里最新的一件中山装拿出来,仔细地检查有没有褶皱,还让阎解成穿上试试,帮他整理衣领。 “嗯,还算合身,明天就穿这个去,显得精神。” 阎埠贵满意地说道。 接着,阎埠贵又开始给阎解成讲一些在厂里可能会用到的规矩和礼仪,从见到领导怎么打招呼,到工作中如何与同事相处,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阎解成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而另一边,许繁在保卫处里,已经把需要向战友了解的信息罗列得差不多了。他看着写满字的纸张,心里盘算着等战友来了,要如何有条理地沟通,确保能准确掌握所有关键信息。 “品种、数量、价格、物资需求……” 许繁一边轻声念叨,一边再次检查清单,确认没有遗漏重要事项。他深知这次物资交换对自己和战友都至关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就在许繁专注于清单时,保卫处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赶忙拿起听筒:“喂,您好,这里是保卫处,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许繁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第181章 工人发生冲突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厂里后勤科科长焦急的声音:“许处长,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咱们厂仓库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有几个工人在搬运物资的时候起了争执,现在场面有点混乱,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许繁眉头紧皱,立刻说道:“我马上就到!你们先尽量稳住局面,别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挂了电话,许繁心中暗忖,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乱子,阎解成进厂和战友物资交换的事还没个着落,仓库又闹起来了。他匆匆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许繁赶到仓库时,只见几个工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周围还围了不少人在看热闹。地上散落着一些物资,看样子是搬运过程中打翻的。 许繁分开人群,走进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这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工作!” 工人们看到许繁来了,稍微安静了一些,但仍有人小声嘀咕着。许繁看向其中一个看起来情绪比较激动的工人,问道:“怎么回事?你先说。” 那工人气呼呼地说:“许处长,是这样的。这批物资搬运任务重,我们都很辛苦,可他们几个非要挑轻松的活儿干,还说什么他们有关系,以后能在厂里吃香喝辣的,我们这些老实干活的就活该累死累活。您说,这像话吗?” 许繁听了,脸色一沉,看向被指责的几个工人,说道:“有这回事吗?你们几个说说。” 那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壮实点的工人低着头说:“许处长,我们…… 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想让他们多干点活儿,真不是故意的。” 许繁严肃地说道:“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在厂里都不许说这种话。大家都是为了厂里的工作,应该团结协作,而不是互相推诿、互相攀比。你们看看,就因为这么点事,耽误了工作不说,还把物资弄翻了,造成多大的损失?” 工人们听了,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许繁接着说:“这次造成冲突的人跟我一起去保卫处做下笔录,李二牛你重新喊一批工人过来整理下这批物资。” 李二牛应了一声,赶忙跑去叫人。那几个引发冲突的工人,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跟着许繁往保卫处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声,气氛略显压抑。到了保卫处,许繁示意他们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后,拿出纸笔准备做笔录。 “你们几个,先把自己的姓名、班组报一下。” 许繁表情严肃地说道。 工人们依次报上了自己的信息,许繁一边记录,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记录完基本信息,许繁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说道:“今天在仓库发生的事情,性质很不好。你们的行为不仅影响了工作进度,还可能造成物资损失。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说说,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个壮实点的工人犹豫了一下,率先开口:“许处长,我真不是故意要挑起事端的。今天这批物资又多又重,大家都累得够呛,我就想着开个玩笑,让他们多分担点,没想到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另一个瘦高个工人也说道:“是啊,许处长,我们就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其实大家平时关系都还不错,今天真的是意外。” 许繁皱着眉头,说道:“工作辛苦大家都知道,但这不能成为你们推诿工作、互相攀比的理由。你们想想,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厂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今天的事情,厂里一定会严肃处理。但我希望你们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犯。” 工人们纷纷点头,齐声说道:“许处长,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许繁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写下来,包括争吵的起因、经过和你们各自的想法。写完后签字按手印。” 工人们接过纸笔,开始认真地写起来。许繁则坐在一旁,继续思考着厂里工人管理的问题。他觉得,仅仅处理这几个工人还不够,有必要在全厂范围内开展一次思想教育活动,提高大家的团队协作意识和工作责任感。 等工人们写完笔录,签好字按好手印,许繁收起笔录,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等厂里研究出处理结果,会通知你们的。记住,以后工作中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团结同事,认真工作。” 工人们纷纷应是,然后离开了保卫处。 工人们离开后,许繁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仓库这场冲突虽然暂时平息,但暴露出的问题却让他忧心忡忡。他深知,若不及时解决工人间这种不良风气,类似的事情很可能再次发生,影响工厂的正常运转。 许繁决定,等处理完阎解成进厂和战友物资交换这两件事,就去找李怀德让他加强下工人的思想教育。 就在许繁沉浸在思考中时,许大茂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打断了他的思绪:“大茂,事情办的怎么样?三大爷他们什么反应?” “哥,我刚从阎家回来,阎解成那小子对明天面试特别上心,阎大爷还让我跟你说声谢谢呢。” “上心就好。大茂,你再去跟阎解成说说,让他明天注意言行举止,别紧张,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还有,记得提醒他,李厂长看重的是踏实肯干的人。” “知道了,哥,我明天一早就去说。对了,哥,我听说仓库那边好像起了冲突?仓库的事儿处理得咋样了?” 许大茂问道。 “暂时处理好了,但这事儿还没完。等阎解成面试和战友物资交换的事儿弄完,我得找李厂长好好谈谈加强工人思想教育的事儿。” 许繁说道。 “行,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宣传科了?” 许大茂说道。 “好,去吧。明儿个阎解成来厂子里,想办法给他留到宣传科,那样咱们也好盯一盯,省的以后出幺蛾子。” 第182章 战友来电 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哥,你这主意好啊!宣传科的活儿相对轻松些,也能让阎解成多在领导面前露露脸,而且有我在,确实能盯着点。放心吧,哥,我肯定想办法把他留下。”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也别太刻意,别给李厂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先看他明天面试的表现,要是真有能力,咱们再顺势而为,要是不行,那就没办法了,他不争气咱们就没必要帮忙了。”许繁深知,在这轧钢厂中,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每一个决策和举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明白,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阎解成。” 许大茂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许繁叫住许大茂,“你在宣传科消息灵通,最近多留意下厂里其他人的动静,尤其是关于李厂长的一些言论,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跟我说。” “好嘞,哥。你就放心吧,我在宣传科耳目多着呢。”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 许繁点点头,许大茂这才走出办公室。许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 许繁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罗列着战友物资交换信息的纸张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散开去。他深知,在这轧钢厂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困境。 阎解成进厂一事,看似是帮阎埠贵一个忙,实则背后牵扯着诸多利害关系。若阎解成能顺利进入宣传科且表现良好,无疑能为自己在厂里和四合院都增添助力;可要是他能力不足又不懂感恩,那这事儿反而可能成为麻烦。 而战友物资交换,更是重中之重。这不仅关乎战友的利益,对自己在厂里的地位提升也至关重要。他必须确保每个环节都不出差错,从羊的品种、数量、价格,到所需交换物资的清单,都得反复斟酌。一旦与李怀德商讨此事,必须做到胸有成竹,让李怀德看到这是一桩对厂里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这时候李二牛过来了:“处长,刚才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但是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二牛,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支支吾吾的干嘛?” 李二牛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处长,是这样的,我刚才在仓库整理物资的时候,听几个工人在私下议论。他们说最近厂里好像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感觉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还有人说,好像和厂里的一些领导有关,不过这些都是他们瞎猜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许繁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警惕起来。他意识到,工人之间流传的这些言论可能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在工厂这样人员密集的地方,各种消息往往传得很快。他看着李二牛,认真地说道:“二牛,你做得对,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及时跟我说。以后再听到类似的消息,不管真假,都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李二牛连忙点头:“好的,处长,我肯定留意着。就是不知道这些消息会不会和咱们厂最近的工作安排有关系,我怕万一真有什么事,影响厂里的生产。”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我会去调查清楚的。你先别把这些话传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另外,仓库那边的工作还得你多费心,一定要确保物资搬运和存储都不出问题。” “您放心吧,处长,我一定把仓库的事儿办好。” 李二牛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二牛离开后,许繁靠在椅背上,心中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心想,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在推动的几件事,比如阎解成进厂、战友物资交换,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会有这些流言蜚语?又或者是厂里真的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动向?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不仅要关注许大茂在宣传科收集的消息,自己也要在保卫处这边多留意,利用各种渠道去探寻这些传言背后的真相。毕竟,在这复杂的职场环境中,提前掌握信息,才能在各种突发情况下做出正确的应对,不至于陷入被动。 许繁决定先从自己熟悉的保卫处入手。他叫来了几个平日里办事靠谱、嘴巴又严的手下,把李二牛听到的传言简单说了一下,叮嘱他们在日常巡逻和与工人接触的过程中,留意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你们几个都机灵点,别大张旗鼓地去打听,装作不经意地和工人们聊聊天,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但记住,千万别把这事儿宣扬出去,要是引起恐慌,对大家都没好处。” 许繁严肃地说道。 “是,处长,您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几个手下齐声应道。 “你们都来保卫处挺长时间了吧,厂子里是不是还没给你们分房?好好办,我的事给办好了,我出面找李厂长看看厂子里还有没有富余的房子,咱们保卫处也是为建设祖国做贡献嘛,不能兄弟们一直办事厂子里连住宿都不能保障不是。” 几个手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就认真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定。 “处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儿办好!要是真能解决房子的事儿,那可真是太好了!” 其中一个手下激动地说道。 许繁微微点头,露出一丝鼓励的笑容:“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我肯定不会亏待大家。厂子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要是真有机会,我肯定会为你们争取。” “处长,您对我们真是没话说!您就瞧好吧,这事儿我们肯定放在心上,一有消息就向您汇报。” 另一个手下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了,兄弟们忙去吧,都上点心。” 几个手下点头哈腰的出了办公室,许繁则是继续低头看着文件。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许繁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迅速拿起听筒:“喂,您好,这里是保卫处,我是许繁。” “哎呦,老连长可算联系上你了!我钱保国呀......” 第183章 钢材换罐头 许繁一听是钱保国,心中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哎哟,保国啊!你可真是稀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钱保国在电话那头哈哈笑道:“老连长,这不是一直惦记着你嘛。而且啊,我听说你要跟何强那家伙物资交换的事儿,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肯定是何强那小子跟你们说了,怎么了?你也有想法?” “哎呦喂,老连长,瞧您这话说的,你们轧钢厂的钢材那可是抢手货,我这罐头厂也缺呀,老连长到时候可以换点物资给我不?我拿罐头换。” 许繁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保国,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厂里的物资调配都得按规矩来,我一个保卫处长,可不能随便答应你这事儿。你先跟我说说,你具体想要哪些物资,要多少?” 钱保国赶忙说道:“老连长,我主要就是想要些钢材,厂里的设备老化,好多都得换新的,起码得要个十吨八吨的。还有一些机械零件,清单我回头给您列一份。您看,我拿罐头换,绝对不亏。我这罐头,在市面上可受欢迎了,各种口味都有。”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十吨八吨钢材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事儿我得跟厂长商量商量。你说用罐头换,你打算用多少罐头来换这些物资?” 钱保国嘿嘿一笑,说道:“老连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用一百箱罐头换半吨钢材,机械零件的话,咱们再具体商量。我这罐头,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职工们肯定喜欢。” 许繁心里快速盘算着,觉得钱保国给出的条件倒也不算差,但这事儿还得看厂长的意思。他说道:“保国,你这条件呢,我觉得可以考虑,但最终还得厂长拍板。你先别急,等我跟厂长汇报完,看看他怎么说。你这边呢,先把机械零件的清单准备好,还有罐头的详细种类、数量也都列清楚,我好跟厂长汇报。” 钱保国连忙应道:“好嘞,老连长,我马上就去准备。您跟厂长汇报的时候,可得多美言几句啊,我这罐头厂能不能翻身,可就全指望您了。” 许繁说道:“你放心,我肯定如实汇报。不过保国,你也知道现在厂里情况有点复杂,这事儿你先别声张,别到时候弄出什么乱子来。” 钱保国说道:“明白,老连长,我嘴巴严实着呢。您就赶紧跟厂长商量,有啥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没戏也跟我说下。”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有戏没戏,得看咱们怎么操作。你先别急,我得好好盘算盘算。” 挂了电话,许繁靠在椅背上,深深叹了口气。钱保国的突然加入,让原本就棘手的物资交换事宜愈发复杂起来。 一方面,他要考虑如何在不违反厂里规定的前提下,向厂长李怀德阐述钱保国的需求以及这笔交换可能带来的利弊。毕竟厂长更关注的是对轧钢厂整体利益的影响,而不是单纯的物资交换。许繁必须想办法让李怀德看到,用部分钢材和机械零件换取罐头,不仅能满足钱保国罐头厂的需求,也能为轧钢厂带来一定的好处,比如改善职工福利,或者通过合理分配罐头提升职工的工作积极性。 另一方面,许繁还得兼顾与何强的物资交换。他得确保何强的需求也能得到满足,同时又不能让钱保国的介入影响到与何强的合作关系。这其中涉及到的物资分配比例、价格协商等问题,都需要他谨慎权衡。 此外,厂里那些不知真假的传言始终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他担心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影响到物资交换以及阎解成进厂等诸多事务。 许繁决定先把钱保国和何强的需求详细整理成一份报告,清晰地列出双方所需物资、可提供的交换物品以及预估的价值。在报告中,他要着重分析这笔交换对轧钢厂的长期和短期利益,以及可能面临的风险。 整理完报告后,许繁看了看时间,觉得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再找下李怀德,说一下钱保国也想换物资的事。 许繁拿着整理好的报告,起身前往厂长办公室。一路上,他心里反复琢磨着见到李怀德后该如何开口。这事儿既关乎钱保国罐头厂的需求,又涉及到轧钢厂的利益平衡,还得考虑何强那边的合作关系,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许繁轻轻敲了敲门。“请进。” 里面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许繁推开门,看到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文件。 “李哥,想跟您说个事儿。” 李怀德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微笑着说道:“是许老弟呀,有什么事,坐吧。” 许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清了清嗓子说道:“李厂长,是这样的。之前跟您提过的和何强的物资交换一事,现在有了些新情况。何强那边准备拉来一批羊,数量还挺可观,大概有百来只。” 李怀德微微点头,说道:“嗯,这是好事啊,具体的交换条件都谈妥了吗?” 许繁接着说:“还没完全谈妥,不过何强那边主要想要些钢材和机械零件。刚刚钱保国给我打电话,他也想参与进来。他是我以前的战友,现在四九城一家罐头厂,他们厂设备老化,急需十吨八吨钢材和一些机械零件。他想用罐头跟咱们换,一百箱罐头换半吨钢材,机械零件的交换比例再具体商量。这不,我就想来问下李哥什么想法。” 第184章 贾张氏:都是易中海这老东西害的,他得赔钱! 李怀德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他说道:“许老弟,这事儿有点复杂啊。钢材是厂里的关键物资,调配起来得谨慎。虽说罐头能改善职工福利,但十吨八吨钢材不是个小数目,得看看对厂里生产有没有影响。” 许繁连忙点头,说道:“李哥,您说得对。我也考虑到这点了,所以整理了份报告。” 说着,他将报告递给李怀德,继续说道:“您看,从报告里能看出,这次交换从短期看,职工福利能提升,工作积极性也会提高。长期来讲,要是和钱保国的罐头厂建立稳定合作,以后说不定能有更多互利机会。” 李怀德接过报告,认真翻阅起来,一边看一边不时点头。看完后,他把报告放在桌上,说道:“许老弟,你考虑得挺周全。这事好办,我让后勤的科长对接他们,许老弟从中协调下,都是兄弟单位,钢材的事好说。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说,心里既感到一丝惊喜:“李哥,您这么信任我,我肯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怀德点头说道:“嗯,让他们尽快准备好。你跟后勤科长也说一声,让他提前了解下厂里钢材和机械零件的储备情况,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抓瞎。” “明白,李哥。我这就去办。” 许繁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许老弟,这事儿虽然有好处,但也得小心谨慎,别出岔子。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李怀德叮嘱道。 “您放心吧,李哥。我一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许繁自信满满地说道,随后转身走出厂长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许繁在保卫处等着许大茂和他一起回四合院。 不多时,许大茂忙完宣传科的工作,哼着小曲儿走进了保卫处。看到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等他,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哥,等久了吧?今天事儿有点多,刚忙完。” 许繁站起身,拿起外套,说道:“也没多久,走吧,一起回四合院。路上跟我说说,你那边有没有打听到啥消息?” 两人一边往外走,许大茂一边说道:“哥,我在宣传科可没闲着,一直在留意着呢。不过暂时还没听到啥跟李厂长直接相关的言论,就是感觉最近厂里气氛有点怪,大家都在传一些没头没脑的事儿,什么厂里要大变样啦,有人要升职有人要降职之类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 许繁眉头微皱,说道:“这些传言我也听说了。大茂,你在宣传科消息灵通,多留意点,看看能不能挖出点具体的东西来。尤其是跟李厂长有关的,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告诉我。要知道空穴怎么会来风呢,李厂长刚刚上位,地位稳固过后肯定会烧上几把火的,咱们要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机会赚到点好处。” 许大茂眼睛一亮,赶忙说道:“哥,你说得对呀!李厂长刚上位,肯定得有一番动作。要是能提前知道点啥,说不定真能捞到好处。哥,你放心,我肯定多留意,一有消息就跟你说。” 两人继续往四合院走去,许繁又叮嘱道:“大茂,这事儿可得保密,别到处乱说。万一传出去,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许大茂连忙点头:“知道了,哥,我嘴巴严着呢。对了,哥,你说厂里这些传言,会不会跟咱们正在办的事儿有关系啊?比如阎解成进厂,还有你那物资交换的事儿。” “那些都是小事,工作买卖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没什么事。至于换物资那可是为厂子里的工人同志改善伙食,咱们又没什么问题。” 许大茂挠挠头,说道:“哥,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这传言背后没那么简单。就怕有人故意搅浑水,到时候咱们有理也说不清。” 许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咱们做的事光明磊落,但就怕有人眼红,在背后搞小动作。大茂,你在宣传科,多留意下有没有人在背后议论咱们这两件事,要是有什么风声,及时告诉我。” 许大茂连忙点头:“好嘞,哥。我肯定盯着点。对了,哥,你说阎解成这面试,他能行吗?别到时候掉链子,给咱们惹麻烦。” 许繁说道:“这就得看他自己了。我已经跟他说过,面试的时候要表现得踏实肯干,把自己的本事都展现出来。你明天再去跟他强调一下,让他务必重视。要是他真能进宣传科,以后在院子里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你放心,我明天肯定跟他好好说。要是他能进宣传科,我肯定好好带带他,让他知道该怎么做事。” 两人说着,已经走进了四合院。刚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中院,吵吵嚷嚷的。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原来是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正大声数落着易中海。 “三大爷,这院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许繁看见阎阜贵开口问道。 “许处长,我跟你说哈,棒梗这小子下午放学过后在柱子屋子里偷东西,易中海就多事过去看了下,结果棒梗这小子债急忙慌的把五斗柜给撞倒了,里面的碗掉下来把那小子头给砸破了。” 许繁听阎埠贵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看坐在地上还在数落易中海的贾张氏,又瞧了瞧一脸无奈的易中海,说道:“贾张氏,先别吵了。棒梗受伤了,人咋样?送去医院了没?” 贾张氏一听,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还说呢,就因为易中海多管闲事,我家棒梗头都被砸破了,流了好多血。这老东西,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急忙辩解:“许处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看棒梗鬼鬼祟祟进了柱子屋子,怕他干坏事,就跟过去看看。谁知道他一见我就慌了神,把五斗柜给弄倒了。” 许繁转头看向阎埠贵,问道:“三大爷,柱子知道这事儿不?”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柱子还没回来呢,估计还在厂里忙。这事儿也是刚发生没多久,大家伙儿都在这儿劝呢,结果贾张氏不依不饶,非说是易中海的错。” 许繁思索片刻,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先别着急。棒梗受伤了,当务之急是赶紧送医院看看。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等棒梗伤好了,咱们再好好说清楚。易师傅也是出于好心,怕棒梗走错路。” 贾张氏抽抽搭搭地说:“送医院?那得花多少钱啊!都是易中海这老东西害的,他得赔钱!” 第185章 他自己愿意往这坑里跳,我也没办法。 易中海一听要赔钱,脸涨得通红,着急地说道:“许处长,您听听,这不是不讲理嘛!我好心去看,怎么就成我害棒梗了?棒梗要是不偷东西,能出这事儿?” 许繁抬手示意易中海先别激动,然后对贾张氏耐心说道:“贾张氏,孩子受伤大家都心疼,但现在不是争论谁赔钱的时候。棒梗的伤不能耽搁,先送医院治疗要紧。易师傅,你也是东旭的师父,陪着孩子去躺医院好了。别在这院子里围着,这样也解决不了任何事不是。” 这浑水许繁是不想趟,易中海平日里不是喜欢经常帮衬贾家吗,就让他去,倒是想看看他们的关系是不是那么牢不可破。 易中海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听许繁这么说把他架在火上烤,也不好拒绝,只得咬咬牙说道:“行吧,许处长,我陪她去。” 贾张氏白了易中海一眼,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哼,算你识相。要是我家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许繁看着两人,说道:“好了,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有什么情况,回来跟大家说一声。”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才匆匆出了院子。周围的邻居们见事情暂时有了安排,也都各自散去。 许大茂凑到许繁身边,小声嘀咕道:“哥,你说易中海这次会不会心里不痛快啊?他平时那么帮贾家,结果贾张氏还这么不领情。”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他自己愿意往这坑里跳,我也没办法。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能拿捏贾家,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这事儿也好,让他醒醒神,别一天到晚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哥,还是你看得明白。不过话说回来,这棒梗小小年纪就偷东西,以后怕是要出大问题。” “出了问题也跟咱们兄弟俩没什么关系,咱们呀还是安安稳稳的过上自己的小日子比较好。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叫上你媳妇,你嫂子可是昨天就说了。” “成,我回家拿瓶好酒。” 许繁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行,你拿酒,咱兄弟俩晚上好好喝几杯,放松放松。最近厂里和院里这事儿那事儿的,脑袋都快大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各自回了家。许繁进了家门,妻子迎了上来,问道:“刚才院子里那么吵,出什么事儿了?” 许繁一边脱外套,一边把棒梗偷东西受伤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妻子听后,皱着眉头说道:“这棒梗怎么这样啊,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了。贾张氏也真是的,不好好管教孩子。” 许繁说道:“是啊,这孩子得好好管管。不过这事儿也轮不到咱们操心,有易中海在呢。对了,晚上大茂和他媳妇来吃饭,你多准备几个菜。” 妻子点头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你也别太累着自己,厂里的事儿忙完,回家就好好歇歇。” 许繁走到椅子旁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最近厂里事儿确实多,不过也得一件一件慢慢处理。你先去忙吧,我在这儿坐会儿。”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着媳妇拎着一瓶酒来到许繁家。许繁的妻子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屋里,两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许大茂打开酒瓶,给许繁和自己都倒上酒,说道:“哥,今天可得好好喝几杯,这几天事儿太多,心里憋闷得慌。” 许繁端起酒杯,说道:“好,咱们今天就好好放松放松。来,干杯!” 两人正喝着,阎阜贵敲响了许繁的家门。 许繁起身去开门,看到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三大爷,您这是?快进来坐。” 许繁侧身将阎埠贵迎进屋里。 阎埠贵走进屋,看到许大茂和他媳妇也在,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对许繁说道:“许处长,我刚听说棒梗和易中海他们从医院回来了,棒梗头上包着纱布,看着伤得不轻。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贾张氏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易中海就是故意要害棒梗,这事儿恐怕还没完呢。” 许繁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贾家果然又生出了事端。他转头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也是一脸无奈。许繁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您先坐会儿,喝口酒压压惊。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易中海也是好心,却被贾张氏这么说,以后呀贾家再想让易师傅帮衬他们家怕是难咯。” 阎埠贵摆了摆手,没有坐下,说道:“不喝了,许处长。你说这事儿闹得,一个院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可怎么相处?棒梗这孩子偷东西本就不对,贾张氏还这么胡搅蛮缠,这不是破坏院子里的和气嘛。” 许繁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三大爷,您说得对。这事儿确实得想个办法解决。我看呐,等贾张氏气消消,找个时间把院里几位管事大爷都叫上,大家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贾张氏说说,让她明白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棒梗这孩子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许处长,你这主意好。不过贾张氏那脾气,怕是不好劝啊。她一向护犊子,咱们说话还得讲究点方式方法。”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三大爷,您在院子里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到时候您多帮衬着说几句,易师傅这边也得劝劝,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大家都是为了院子里好,相信能把这事儿解决好。” 阎埠贵说道:“行,许处长。那咱们什么时候把大家叫到一起聊聊?” “这事儿你们几位大爷去处理就好,我在院子里你们就当我是普通住户就成。” 一个话题结束,阎阜贵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许繁就知道三大爷绝对不是为了棒梗的事情来的。笑眯眯的开口问道:“三大爷,这是还有事?” 第186章 要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笑着说道:“许处长,解成那孩子你也知道,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我寻思着如果他能进厂,能不能帮忙照顾下。毕竟老易跟老刘两个在厂子里说起来也就那样。” 许繁微微一愣,旋即明白阎埠贵的意思,他是担心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对阎解成照顾不周,想让自己多担待。许繁放下酒杯,认真地说:“三大爷,您这话说的,都是一个院子的,能帮衬我肯定帮衬。但您也知道,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我不能太偏袒解成,不然对其他工人不好交代。” 阎埠贵赶忙点头,赔笑道:“许处长,我懂我懂。我不是让您破坏规矩,就是想着您平时多留意点,要是解成哪儿做得不对,您就多指点指点,别让他走弯路。”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三大爷,您放心,我会留意解成的情况。要是他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我肯定会提醒他。不过解成自己也得争气,进厂后得好好表现,不能偷懒耍滑。” 阎埠贵一脸感激,说道:“许处长,您说的对,我回去一定跟解成好好说。他要是能进厂,有您照应着,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许繁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您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您也别太担心解成,他是个聪明孩子,只要肯努力,在厂里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阎埠贵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许繁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许大茂见状,说道:“哥,这阎解成要是真进厂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许繁神情古怪的看了眼许大茂:“帮没帮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的?至于帮不帮到时候看情况咯,如果是小事就帮下,要是大事,咱们就离远点,省的到时候波及到咱们。”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哥,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这阎解成要是懂事,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咱们在厂里的一个助力。就怕他是个拎不清的,到时候给咱们惹麻烦。” 许繁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所以啊,这事儿得走着瞧。先看看他面试能不能过,要是真进了厂,再看他的表现。如果他懂得感恩,踏实做事,咱们自然不会亏待他。要是他不懂事,那咱们也没必要浪费精力。” 许繁妻子在一旁说道:“你们俩啊,别光想着这些事儿。来,吃点菜,菜都快凉了。” 许繁和许大茂相视一笑,开始动筷吃菜。许大茂媳妇也笑着说:“嫂子说得对,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 几人继续用餐,气氛轻松了不少。许繁一边吃着菜,一边思索着厂里和四合院的诸多事宜,看似平静的生活,实则暗流涌动。 过了一会儿,许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许大茂说:“大茂,明天你去找阎解成的时候,除了提醒他面试的事,也顺便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对进厂后的打算,心里得有个数。” 许大茂点头应道:“好嘞,哥。我明天肯定问清楚,看看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繁妻子笑着打趣道:“你们俩呀,操心完厂里的事儿,又操心院子里的事儿,累不累啊?” 许繁笑着搂住妻子的肩膀,说道:“不累不累,这些事儿处理好了,以后的日子不就能更顺嘛。” 许大茂也跟着笑道:“嫂子,您就放心吧,我跟哥心里有数。” 许大茂媳妇在一旁附和:“就是,咱们把这些事儿都处理好,以后大家在这院子里住着也舒心。” 几人又聊了些家常,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吃完饭后,许大茂和媳妇起身告辞,许繁和妻子将他们送到门口。 回到屋里,许繁帮着妻子收拾碗筷,妻子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今天这事儿可真不少,希望后面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许繁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我也希望如此,但这厂里和院子里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走一步看一步吧,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 “要是解决不了问题呢?” “要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妻子听到许繁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许繁,你这话可别乱说。咱们在这院子里和厂里,还是要以和为贵,能不与人结仇就别结仇。” 许繁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激,赶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媳妇,你别担心,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乱来的。” 妻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厂里和院子里都不容易,可还是要小心行事。像今天棒梗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就会得罪贾家。还有厂里那些传言,万一处理不当,对你的工作也有影响。” 许繁点点头,说道:“媳妇,你说得对。我会谨慎处理的。其实我也不想跟人起冲突,只是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事,真的让人头疼。” 妻子松开许繁的手,继续收拾碗筷,说道:“我明白。但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要往好的方向去努力。” 许繁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感激妻子的理解与担忧,愧疚自己让她为这些琐事操心。他再次拿起抹布,认真地擦拭着桌子,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擦拭的动作一并抹去。 “媳妇,你说得对,往好的方向努力才是正理。我办事会小心的,肯定不会乱来。” 许繁一边擦桌子一边说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厂里物资交换那事儿,你跟厂长汇报后,接下来打算怎么推进?” 妻子问道。 许繁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片刻说:“厂长让后勤科长对接钱保国,让我从中协调。我明天先跟后勤科长碰个头,了解下厂里钢材和机械零件的储备情况,然后再和钱保国、何强分别沟通,确定具体的交换细节。” “这事儿可得谨慎,别让人抓住把柄。还有厂里那些传言,会不会影响物资交换啊?” 妻子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吧,那俩家伙都是我手下的兵,后勤又是李哥的人,咱们又没有违规操作,不会有事的。” 第187章 人言可畏 妻子听许繁这么说,心里稍安,不过还是叮嘱道:“话虽如此,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厂里人多嘴杂,难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从中作梗。尤其是那个许大茂,虽说他是你弟弟,可有时候做事也不靠谱,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许繁笑了笑,说道:“媳妇,你就别操心了。大茂虽然有时候做事毛毛躁躁的,但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会给我惹太大的麻烦。而且这次物资交换,对厂里来说是好事,只要我们按规矩办事,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两人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客厅里休息。许繁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不断思索着明天要办的事情。和后勤科长的碰头、与钱保国和何强的沟通,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妻子看着许繁眉头紧皱的样子,心疼地说:“别想太多了,事情总会一件一件解决的。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许繁握住妻子的手,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有信心去面对。” 一夜无话,次日,轧钢厂保卫处内。 许繁早早来到办公室,整理着今天要和后勤科长碰面的资料。他仔细核对着每一份文件,确保数据准确无误。 这时,保卫处的门被轻轻敲响,许繁头也不抬地说道:“请进。” 门打开,进来的是许大茂。他满脸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边吃一边说:“哥,早啊!” 许繁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早,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自己也这么大的人了,成天这副吃没吃相的样子。” “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呀,在你这我装什么?完全没必要。” 许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行吧,你来找我啥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许大茂嘿嘿一笑,把包子吃完,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许繁,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后说道:“哥,我刚打听到点事儿,跟你说一声。” 许繁接过烟,放在一旁没点,皱着眉头说:“你小子,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许大茂又吸了口烟,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厂里最近有人在传,说你这次负责物资交换,是想给自己捞好处,还说你跟钱保国、何强他们私下勾结,要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哦?还真有人这么说?” “那还能有假?我可是听的明明白白的。” “我知道了,既然他们不想改善自己的福利,那我也没必要触这眉头,等下我跟李哥说下,资源交换的事情就算了,我去找下老团长,让老团长想想办法,省的咱们事情办了还不讨好。” 许大茂一听,着急地说道:“哥,你可别冲动啊!就因为这点谣言,把这事儿给撂下,多不值当。这物资交换要是成了,对厂里、对咱们,那可都是大好事。那些传谣言的人,就是看不得你好,想搅黄这事儿。” 许繁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大茂,你说得也有道理。可任由这谣言传下去,影响太坏了。我担心不仅会影响物资交换,还会让厂长对我产生怀疑。如此一来弊大于利,此事到此为止。” 许大茂一拍大腿,说道:“哥,你平时在厂里人缘也不错,要不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搞清楚了不就行了?” “大茂,这样是治标不治本的,这样,你想办法把话悄悄放出去,就说人言可畏,我就不进行物资交换了,免得有人说我以公谋私。这样后面嚼耳根的人就会被孤立,咱们也不会被动。等下你去办这事,我也去李厂长那说下,顺便看下闫解成什么个情况,如果刚好碰到了,就想办法把他弄到宣传科。” 许大茂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道:“哥,高啊!我这就去把话放出去,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要走,许繁赶忙叫住他:“大茂,你等会儿。放话的时候注意方式,别让人觉得是咱们故意的,要装作不经意间透露出去。还有,多留意一下听到这话的人都有什么反应。”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哥,我知道怎么做。我就找几个平时爱唠嗑的工友,装作闲聊的时候把这事儿说出来,肯定不会露馅。”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去吧。我这就去找李厂长,看看能不能在他那儿探听到点消息,顺便跟他提一提阎解成的事儿。” 许大茂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保卫处。许繁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资料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许繁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厂长的声音:“请进。” 许繁推开门,看到李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李厂长抬头看到是许繁,微笑着说道:“许老弟啊,来啦,坐吧。” 许繁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道:“李厂长,我今天来,一是跟您汇报一下物资交换的准备情况,二是有点事想跟您请教请教。” 李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说道:“哦?你说,物资交换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繁把资料放在桌上,说道:“目前跟对方的沟通都挺顺利的,钱保国和何强那边也都没问题。只是…… 厂里最近有些不太好的传言,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 李厂长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传言?你说清楚点。” 许繁便把听到的谣言跟李厂长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李厂长,我做事您是知道的,肯定是一心为了厂里。可是有了这谣言,我怕会对咱们产生不利影响毕竟人言可畏。” 李厂长面色凝重,思索片刻后说道:“许老弟,我相信你的为人,只是跟你手下的兵说好的事你没办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李哥,我以前老团长在物资局那边,手上也有点配额,应该是够了,晚点我去找下他。” 第188章 谁让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呢,这事我给你办了。 李厂长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些,说道:“那就好,你老团长那边有资源的话,这事儿就有了保障。不过,这谣言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任由它传下去,不仅影响你,对厂里的士气和工作氛围都不好。” 许繁连忙说道:“李厂长,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大茂去放话,就说因为这些谣言,我打算放弃物资交换了,看看能不能引出背后搞鬼的人。” 李厂长赞许地看了许繁一眼,说道:“你这招不错,以退为进,说不定能让那些造谣者自己露出马脚。你在厂里这么久,平时有没有怀疑过哪些人可能会干这种事?” 许繁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李厂长,说实话,我还真有几个怀疑对象。平时厂里有些人对我负责物资交换这事儿就有点眼红,老是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也不好随便乱说。” 李厂长表情严肃地说:“你心里有数就行。等大茂那边有了消息,咱们再看看情况。要是真能找出造谣者,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能让这种风气在厂里蔓延。” 许繁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是,李厂长。对了,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说一下。四合院阎埠贵家的孩子阎解成,想来咱们厂工作,我觉得这孩子挺机灵的,也有点文化,您看能不能安排到宣传科?宣传科最近不是正缺人手嘛。” 李厂长笑了笑,说道:“既然是你推荐的,那可以让他来试试。宣传科确实缺人手,只要他面试表现好,通过考核,安排进去没问题。你跟他说清楚,面试可不能马虎,得好好准备。” 许繁赶忙说道:“谢谢李厂长,我肯定跟他讲明白。这孩子一直盼着能进咱们厂,要是能有这个机会,肯定会珍惜的。” 李厂长点点头,接着说道:“许老弟,物资交换这事儿还是要尽快推进,老团长那边你多催催,争取早日确定配额,如果不够就和我说我再来想想办法。另外,谣言的事儿,你和大茂多留意,有什么新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繁应道:“好嘞,李厂长。我这就去联系老团长,关于谣言,我和大茂也会盯紧的。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些事儿都处理好。” 李厂长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许老弟。厂里的发展离不开你这样的人,遇到困难别自己扛着,咱们一起解决。” 许繁心中一暖,说道:“李厂长,您这么信任我,我更得把事儿办好。您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去忙了。” 李厂长挥挥手,说道:“行,你去忙吧。” 许繁走出厂长办公室,快步回到保卫处。他坐在办公桌前,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团长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老团长熟悉的声音:“喂,哪位?” 许繁赶忙说道:“老团长,我是许繁啊。您最近身体咋样?” 老团长爽朗地笑了笑:“哈哈,小许啊,我身体好着呢。你这突然打电话来,是不是有啥事儿?” 许繁笑着说道:“老团长,还真瞒不过您。是这样的钱保国跟何强他们俩想要跟轧钢厂换点钢材,厂里面人言可畏的说我以公谋私,我这为了避嫌就想到老团长您这不是也还有配额嘛,寻思着看看您您能不能给处理下。” 老团长听后,收起笑容,正色道:“小许啊,人言可畏这话不假,但做事不能因为几句谣言就乱了阵脚。你在厂里负责物资交换,只要是按规矩办事,就不用怕那些风言风语。” 许繁连忙说道:“老团长,我知道要按规矩来,可现在这谣言传得厉害,我怕影响物资交换的进度,也怕给厂里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想先从您这儿看看能不能解决物资的问题,这样也省得厂里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 老团长思索片刻,说道:“小许,我理解你的难处。谁让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呢,这事我给你办了。你小子可有段时间没找我了,找我就是帮忙办事,还真有你的。” 许繁听老团长答应帮忙,心中大喜,赶忙说道:“老团长,您可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才来麻烦您。您对我来说,就跟亲人一样,我知道您肯定会帮我的。” 老团长笑着说:“行了行了,少贫嘴。到时候让他俩直接找我好了。” 许繁忙不迭地点头,虽老团长看不见,可他动作依旧做得十足:“好嘞,老团长,我这就通知钱保国和何强,让他们尽快跟您联系。您可得多担待着点,他俩性子急,要是有啥说的不对的地方,您可别往心里去。” 老团长哈哈一笑:“你小子,还操心起我来了。放心吧,我还能跟他们置气?都是为了工作,只要事儿能办成,其他都好说。对了,小许,你自己在厂里可得稳住阵脚,别被那些谣言影响了心态。” 许繁认真说道:“老团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乱了分寸。我已经让我弟许大茂去放话,说要放弃物资交换,就想看看能不能把那些造谣的人给引出来。” 老团长赞许道:“这招不错,以退为进,那些人要是真心里有鬼,肯定会有所动作。你在一旁多留意着,说不定能抓住他们的把柄。还有,物资交换的事儿,前期准备工作也别落下,等我这边配额确定了,随时都能推进。” 许繁应道:“我明白,老团长。和钱保国、何强那边的沟通,我一直都在跟进,各项细节也都在反复确认。就等您这边的好消息了。对了,老团长,您看这事儿大概多久能有个准信儿啊?” 老团长思索了一下说:“我明天就去物资局开会研究下,找相关负责人说下这个事。顺利的话,两天之内应该能给你答复。要是中间有啥变故,我也会及时通知你。应当是没什么变故的,毕竟他俩手上的物资都是紧俏货。” 许繁感激地说:“太感谢您了,老团长。您这一帮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团长笑骂道:“你小子,别净说些好听的。好好干你的工作,等这事儿成了,咱们再好好聚聚。” “一定一定,等物资交换顺利完成,我请您下馆子,咱们好好喝几杯。” “行,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忙你的吧,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好的,老团长。您辛苦,再次感谢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吩咐。” 第189章 阎解成分房 两人挂了电话,许繁揉了揉额头,总算是把这件事给了解了。 另一边阎解成也在一间办公室内被面试,李怀德自然是不可能亲自来的,面试的是李怀德的秘书。 “阎解成是吧?李厂长和许处长安排过了,这咱们也就走个过场,说说吧,想去哪个部门?” “哎呦,您说哪里的话,我听厂子里的安排,安排去哪我就去哪。” 李秘书看他也还算上道:“不错,位置摆的还算清,这样吧,许处长的弟弟许大茂跟我关系也算不错,他现在在宣传科,我把你安排去宣传科,你跟他也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你看怎样?” 阎解成他现在又怎么会挑?有个好的工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连忙点头:“行,麻烦您啦。” “那就这样吧,等下我带你去人事科办一下入职手续。嗯......你是许处长介绍进来的,李厂长安排过,说是让厂子里给你再分一间房,不大十来平,等下跟我一起去把手续给办了。” 阎解成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阎解成惊喜得差点没跳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忙不迭地说道:“哎呀,这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李秘书!没想到还有房子分,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儿啊!许处长和李厂长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他们的信任!” 李秘书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房子虽说不大,但也是厂里给你的福利,你可得好好珍惜。到了宣传科,多跟许大茂学学,他在厂里也有些年头了,经验丰富。” 阎解成用力点头,说道:“是是是,我肯定跟许大哥好好学习。许大哥一直都很照顾我,以后在一个科室,我更得向他多请教了。” 李秘书站起身来,说道:“行,那咱们走吧,先去人事科办入职手续,再去把分房的事儿落实了。” 阎解成赶忙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李秘书身后。一路上,他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自己马上就能成为轧钢厂的正式职工,还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到了人事科,李秘书跟人事科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简单说明了情况。人事科的人办事效率也高,很快就帮阎解成办好了入职手续。 办完入职,两人又来到分房管理部门。李秘书跟负责的人沟通了一番,对方查了查记录,说道:“还有一间符合要求,跟许处长在一个院子,就是年初检查了下,房顶有些漏雨,而且家具也都没了,得自己准备。” 阎解成连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能有房子住就已经很满足了,家具我自己慢慢想办法。” 李秘书转头对阎解成说:“好了,房子的事儿也定下来了。你这就算正式成为咱们厂的一员了,以后好好干。” 阎解成激动地握住李秘书的手,说道:“李秘书,您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李秘书笑着抽回手,说道:“别客气,都是厂里的事儿。你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行了,你先去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许大茂。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那房子还要几天收拾的,下周一你再来上班吧,这几天你收拾收拾房子。” 阎解成再次连声道谢,看着李秘书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厂里好好表现,不辜负许繁和李厂长的关照。 阎解成满心欢喜地走出分房管理部门,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象征着他在厂里有了一席之地的文件。此时的他,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满脑子都在想着即将拥有的那间小房子,虽然房顶漏雨,家具全无,但在他看来,这就是开启新生活的钥匙。 有了房子自己和于丽就可以出来住了,虽说按照自己父亲的性子免不了每个月给钱给他们,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在自己家住宿吃饭还要给钱的日子他真的也是受够了,虽说他也理解他爹,但是被自己亲爹算计心里也是挺不是滋味。 阎解成一边美滋滋地往家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未来的生活。想到终于能和于丽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不用再受父亲那些琐碎算计的管束,他的心情愈发畅快。 回到四合院,他径直走向自家屋子。还没进门,就兴奋地喊道:“妈,我有个大喜事要告诉你!” 阎解成的母亲闻声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疑惑与期待,问道:“解成,啥喜事啊?瞧把你高兴成这样。” 阎解成满脸笑意,高高举起手中的文件,说道:“妈,我进轧钢厂啦,而且厂里还给我分了间房!就在咱们院子。” 阎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双手捂住嘴巴,惊喜地说道:“哎呀,真的吗解成?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咱阎家可算出了个有出息的,还能住上厂里分的房子,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不得羡慕死。” 阎解成笑着点点头,说道:“妈,当然是真的。您看,这是入职手续和分房证明。” 说着,他把文件递到阎母手里。 阎母小心翼翼地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啊……” 眼中满是欣慰的泪花。 过了一会儿,阎母回过神来,拉着阎解成的手说:“解成啊,这房子咋样啊?别光高兴,得问清楚。” 阎解成挠挠头,说道:“妈,房子不大,就十来平,就是年初检查说房顶有点漏雨,家具也都没了,得咱自己准备。不过没关系,能有个房子住就已经很满足了。” 阎母皱了皱眉头,说道:“漏雨可不是小事,得赶紧找人修。家具嘛,咱先凑合着用些旧的,慢慢再添置新的。对了,你这房子的事儿,等你爸回来跟他商量着来。”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等爸回来,我再跟他说。” 阎母笑了笑,说道:行,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也高兴。你这一进厂,以后可得好好工作,别辜负了许处长和李厂长的一片苦心。” 阎解成用力点头,说道:“妈,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我还想着等房子收拾好,就和于丽一起住过去。” 阎母笑着点头,说道:那敢情好,你们小两口也能有个自己的家了。不过,你每个月的工资,可得省着点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妈,我知道啦。我会省着点花的。对了,妈,您认识手艺好点的泥瓦匠不?我想找他帮忙修修房顶。” 阎母思索了一下,说道:“咱院子里好像没有泥瓦匠,不过我听隔壁院的赵婶说,她娘家侄子就是干这个的,手艺好像还不错。要不我回头问问赵婶,让她帮忙联系联系?” 第190章 你这才刚工作就跟爸讨价还价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太好了,妈!您得空问问赵婶,看看啥时候能来修。趁着这几天不上班我也可以帮帮忙。” 阎母拍了拍阎解成的手,说道:“行,我这就去问。你也别光等着,自己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去旧货市场找些旧家具先凑合着用。这家具虽说可以慢慢添置新的,但刚搬进去,总得有个桌椅板凳的。” “妈,这屋里 都还漏雨呢,家具买回来也没地方放,还是先修房顶好点。” 两人说话间,阎阜贵也回来了。 阎埠贵一进门,就看到阎解成和阎母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俩在这儿说啥呢?解成,你今儿咋回来这么早?” 阎解成兴奋地迎上去,说道:“爸,我有个大喜事要跟您说!我进轧钢厂啦,厂里还给我分了间房,就在咱院子里。”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真的?解成,你可出息了啊!这房子分下来不容易,你可得好好珍惜,在厂里好好干。” 阎解成用力点头,说道:“爸,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我和妈正商量着房子的事儿呢,房顶有点漏雨,妈说赵婶娘家侄子是泥瓦匠,手艺不错,准备让赵婶联系他来修。” 阎埠贵思索片刻,说道:“既然赵婶侄子手艺不错,那就让他来修吧。不过解成,修房顶这事儿可得盯紧了,别到时候修得不好又出问题。” 阎解成应道:“爸,我知道,我想着这几天我也不上班,能帮上忙,到时候我就跟着一起修。” 阎埠贵点点头,又看向阎母,问道:“那家具的事儿呢?也得赶紧想办法,总不能搬进去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阎母说道:“我让解成去旧货市场看看,先找些旧家具凑合着用,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慢慢添置新的。” 阎解成接着说:“爸,我本来也打算去旧货市场看看,不过我寻思着,这屋里还漏雨呢,就算买了家具回来也没地方放,还是先把房顶修好再说。” 阎埠贵赞同道:“你这想法没错,房顶确实得先修好。不过修房顶也得花些钱,你手里钱够不?” 阎解成挠挠头,说道:“爸,我手里没多少钱,这修房顶的钱,您看能不能先帮我出点,等我发了工资就还您。” 阎埠贵想了想,说道:“行吧,修房顶是大事,这钱我先给你垫上。不过解成,你得知道,咱家也不宽裕,你以后花钱可得省着点。” 阎解成连忙说道:“爸,我知道,我肯定省着花。” 阎埠贵笑了笑,说道:“行,你能这么想就好。对了,你进了厂,和同事们处好关系,特别是许家兄弟,这次多亏了他们帮忙,咱可不能忘恩负义。” 阎解成用力点头,说道:“爸,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以后在厂里,我会多跟许大哥学习,找机会好好报答他们。”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赶紧催催你妈,让她尽快联系赵婶,把修房顶的事儿定下来,别耽误时间。” 阎解成看向阎母,说道:“妈,您看能不能现在就去问问赵婶,看看她侄子啥时候能来修。” 阎母说道:“行,我这就去。” 说完,便转身朝隔壁院子走去。 阎解成和阎埠贵站在院子里,阎埠贵看着阎解成,语重心长地说:“解成,你现在有了工作,又分了房子,这是个好开头。以后的路还长,你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阎解成认真地说:“爸,我记住了。您放心,我肯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和妈的期望。” 不一会儿,阎母回来了,说道:“赵婶说她侄子这两天就有空,让咱们等他消息,他会提前跟咱们说具体啥时候来。” 阎解成听了,高兴地说:“太好了,妈。等泥瓦匠来了,我就跟他一起修,争取早点把房子收拾好。” 这时候阎阜贵又发话了:“解成呀,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这进了厂有了正式工作,是不是每个月得多交点?你这刚进厂一个月应该有个十八块,我也不要多,你一个月给我九块钱就好了。” 阎解成听到父亲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一阵无奈,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爸,我这刚进厂,工资还没发呢,这九块钱是不是有点多了?我这房子还得收拾,买家具也得花钱,生活开销也不少。” 阎埠贵皱了皱眉头,说道:“解成,咱家的情况你清楚,你妈平时操持家里也不容易,你现在有了收入,多交点钱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爹我忙你找关系用的人情跟花费不少吧?这些都是我还,每个月交九块钱,不过分吧?” 阎解成试图解释:“爸,我知道您和妈不容易,我也想多给家里分担点。可我这刚开始工作,确实需要一些钱来布置房子,以后生活也得有个基本的储备。您看能不能先少交点,等我以后工资涨了,再给您多交点?” 阎埠贵有些不悦,说道:“解成,你这才刚工作就跟爸讨价还价了?爸也不是非要你的钱,这不是家里需要嘛。你每个月给九块,剩下的钱你自己也够用,你也别不知足。” 阎母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说道:“他爸,解成刚进厂,确实有不少地方要花钱,你就别逼他太紧了。要不先少交点,等他把房子收拾好了,稳定下来再说?” 阎埠贵瞪了阎母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家里的事儿就得有个规矩,他现在不养成交钱的习惯,以后更指望不上了。” 阎解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那您说个实在话,能不能少交点?您也知道,我和于丽以后过日子也得有点积蓄。” 阎埠贵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行吧,看在你刚进厂的份上,一个月六块,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爸最大的让步了。” 阎解成咬了咬牙,说道:“行,爸,六块就六块。不过您也得理解我,我以后要是有难处,您和妈可得帮帮我。”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工作,家里肯定会支持你的。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也是给我们省心。” 阎解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他这个工作到底是怎么来的,他爹也的确是要拿钱给许繁的。他想着,先把房子收拾好,以后努力工作多挣点钱,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想到这里,他又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说道:“爸,我知道了。等泥瓦匠来了,我就好好跟着他修房顶,尽快把房子弄好。” 阎埠贵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你好好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第191章 阎阜贵送礼 “知道了爸。” “晚上再让你妈给你拿点钱,把房子先修下,买点家具,我呀抽空买点东西去许处长家。”阎阜贵说道。 阎解成听父亲这么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点头应道:“行,爸。” 他明白,父亲此举是为了感谢许繁在自己进厂一事上的帮忙,可家里本就不宽裕,这一来二去又要花费不少。 阎母在一旁心疼地说:“他爸,咱家哪还有多少钱啊,这修房子、买家具,再加上去许处长家送礼,这得花多少啊?” 阎阜贵瞪了阎母一眼,说道:“妇人之见!解成能进厂多亏了许处长帮忙,咱们不表示表示,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做人?再说了,解成现在有工作了,以后能挣钱,这点钱算什么?” 阎解成心里暗暗叹气,却也不好说什么。人情世故总不能装傻不是。 阎母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屋里去给阎解成拿钱。不一会儿,她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出来,递给阎解成,说道:“解成啊,这钱你拿着,能省就省着点花,家里实在没多少积蓄了。” 阎解成看着母亲递过来的钱,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也微微泛红,说道:“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肯定省着用。” 阎阜贵则在一旁开始盘算着去许繁家该买些什么东西。“嗯,买两瓶好酒,再称两斤点心,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阎解成把钱收好,说道:“爸,您看我这刚进厂,也不知道该给许大哥带点啥,您看能不能......” 阎阜贵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懂什么!这些事儿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你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在厂里好好表现,别给咱阎家丢脸。” 阎解成只得应道:“是,爸。” 阎阜贵又叮嘱道:“解成,你在厂里要是遇到啥问题,多跟许处长和大茂请教,别自己瞎琢磨。还有,跟同事们都处好关系,别惹事。” 阎解成点头如捣蒜,说道:“爸,我记住了。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跟大家相处。” 看着儿子如此懂事,阎阜贵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行,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就去准备礼物。” 阎解成看着父亲出门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钱,心中五味杂陈。 当天下午,赵婶娘家侄子,那个泥瓦匠,终于来了。阎解成也跟着去了厂子分到的房子那里,精神抖擞地准备和他一起修房顶。 泥瓦匠是个憨厚老实的中年人,名叫赵大力。他带着工具,一到就开始查看房顶的情况。阎解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赵大力的讲解,了解漏雨的原因和需要修补的地方。 “解成啊,你这房顶主要是瓦片有些破损,还有几处缝隙大了,得重新填实。” 赵大力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阎解成连连点头,说道:“赵大哥,您说咋干就咋干,我都听您的,您就尽管吩咐我。” 于是,两人开始忙碌起来。阎解成跟着赵大力爬上房顶,递工具、搬瓦片,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干得格外卖力。阎母则在下面帮忙递水、递毛巾,时不时还叮嘱两人注意安全。 经过一下午的努力,破损的瓦片基本更换完毕,缝隙也都仔细填实了。赵大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阎解成说道:“解成,照这样的进度,明天再把周边检查加固一下,这房顶就没啥大问题了。” 阎解成感激地说道:“赵大哥,今天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来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赵大力笑着摆摆手,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客气啥。你这孩子踏实肯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两人又聊了几句,看着天色已经挺晚了,赵大力告辞离去,阎阜贵也买好东西等着许繁回家。 夜幕缓缓降临,四合院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着。阎解成和阎母也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阎阜贵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两瓶包装精美的酒和两斤点心。 阎阜贵抬头看到两人,开口问道:“房顶修得咋样了?” 阎解成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爸,今天换了破损的瓦片,填实了缝隙,赵大哥说明天再把周边检查加固一下就没问题了。” 阎阜贵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辛苦你俩了。对了,解成,一会儿许处长回来,咱们就去他家。” 阎解成应了一声,简单洗漱后,便和阎阜贵带着礼物前往许繁家。 此时,许繁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正准备和媳妇儿子吃晚饭。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看到阎阜贵父子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微笑:“三大爷,解成,快进来坐。” 阎阜贵满脸堆笑地走进屋里,将礼物放在一旁,说道:“许处长,解成能进轧钢厂,多亏了您帮忙,我们父子俩是来专门感谢您的。”说着还将五十块拿了出来:“许处长这是之前说好的钱,多亏您了,我家还凑了挺长时间,送的有些晚了。” 许繁连忙摆手,说道:“三大爷,您太客气了,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解成这孩子有能力,能进厂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阎解成在一旁也说道:“许大哥,要不是您,我哪有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在厂里,还得靠您多多关照。” 许繁笑着说:“解成,别这么说,进了厂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在厂里好好干,争取做出一番成绩。” 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阎阜贵和阎解成便起身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又来到房子这边,赵大力已经在等他了。两人立刻开始对房顶周边进行检查加固。在检查过程中,赵大力发现房梁的一角有轻微的虫蛀痕迹,他皱了皱眉头,对阎解成说:“解成,这房梁有点小问题,虽然现在不影响使用,但得处理一下,不然以后可能会越来越严重。” 阎解成一听,心里有些着急,忙问道:“赵大哥,那该怎么办?是不是很麻烦?” 赵大力安慰他说:“别着急,我认识一个老师傅,他有办法处理这种情况,我这就去请他过来看看。” 没过多久,赵大力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来了。老师傅仔细检查了房梁后,说道:“问题不大,把被虫蛀的部分清理掉,再用防虫药水处理一下,然后加固就行。” 阎解成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在老师傅的指导下,阎解成和赵大力一起动手,清理被虫蛀的部分,涂抹防虫药水,再用木板进行加固。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解决了房梁的问题。 看着修好的房顶和房梁,阎解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激地对赵大力和老师傅说:“赵大哥,老师傅,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老师傅笑着说:“小伙子,别客气,以后有啥问题,尽管开口。” 解决了房子的问题,阎解成开始着手准备进厂的事宜。他一边在旧货市场挑选便宜又实用的家具,一边向许大茂打听厂里的情况,为即将开始的工作做着充分的准备。 第192章 想进步的刘海忠 在旧货市场里,阎解成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件家具。这里的家具琳琅满目,但质量参差不齐,价格也高低不一。阎解成深知自己钱不多,所以挑选得格外谨慎。 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看到一张有些陈旧但还算结实的木桌,桌面虽然有几道划痕,但并不影响使用。他伸手摸了摸,感受着木头的质感,又试着摇晃了一下,确定桌子很稳当。 “老板,这桌子咋卖啊?” 阎解成问道。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阎解成,说道:“这可是好木头做的,你要是诚心要,八块钱拿走。” 阎解成心里一惊,觉得这价格有点高了,他连忙说道:“老板,您看这桌子都这么旧了,还有划痕呢。我刚参加工作,也没多少钱,您就便宜点,五块钱吧。” 摊主皱了皱眉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五块可不行,这价格连成本都不够。最少七块,不能再少了。” 阎解成开始软磨硬泡起来:“老板,您就当帮我个忙,我真的很需要这张桌子,以后我有朋友要买家具,肯定给您介绍过来。”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六块钱成交。阎解成付了钱,又在市场里找了个帮忙送货的人,把桌子先送回了房子里。 接着,他又开始挑选椅子。逛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几把样式简单但看着很结实的椅子,每把三块钱,他买了四把。 家具买得差不多了,阎解成又想到了许大茂。他决定去许大茂家,再好好向他请教请教厂里的事情。 来到许大茂家,许大茂刚下班回家。看到阎解成来了,笑着说道:“解成,你这是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阎解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茂哥,我这才刚开始准备呢。这不,来向您再取取经。您在厂里时间长,能不能再跟我讲讲厂里的一些门道?” 许大茂热情地把阎解成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水,说道:“行啊,你想知道啥,尽管问。” 阎解成想了想,问道:“大茂哥,这刚进厂,咋样才能给领导和同事留个好印象啊?”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说道:“首先得勤快,眼里有活。领导安排的任务,不管多小,都得认真完成。还有,别和同事起冲突,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和大家交流交流,熟络起来,以后工作上也方便。” 阎解成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还拿出个小本子记了下来。 “那要是遇到工作上不懂的问题呢?” 阎解成又问道。 “不懂就问啊,别不懂装懂。厂里的老师傅们都挺热心的,只要你态度好,他们都会教你。还有,许处长那儿你也可以多请教请教,他可是厂里的大红人,跟着他多学学,对你有好处。” 许大茂说道。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阎解成觉得收获满满。他起身告辞,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哥,太感谢您了。您说的这些,对我太有用了。” 许大茂笑着摆摆手:“谢啥,以后在厂里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大家以后都是宣传科的人,我在宣传科还算是有点面子。” 从许大茂家出来,阎解成的心情格外舒畅。 今天不上班,刘海忠也把这事给瞧了个干净,眼睛滴溜溜一转,作为天天想进步的人回到房间思索着怎么送礼才好,思来想去还是来个曲线救国,去找许大茂,不直接找许繁,许大茂年轻吹捧吹捧再喝点酒,这事就成就没问题了。 刘海中说干就干,他先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瓶还算不错的酒,又挑了一包点心,用报纸仔细包好,这才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到了许大茂家,他抬手敲门。许大茂刚把阎解成送走,正准备休息会儿,听到敲门声,心里有些纳闷,打开门一看是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二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走进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说道:“大茂啊,二大爷来看看你。这不是想着你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来跟你取取经。” 许大茂给刘海中倒了杯水,笑着说:“二大爷,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行,取经可不敢当。” 刘海中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说道:“大茂啊,你也知道二大爷我,一直想在厂里再往上走走。最近听说厂里有个不错的机会,我就想着能不能请你和许处长帮衬帮衬。” 许大茂心里明白了,原来是为这事儿。他不动声色地说:“二大爷,您有这想法是好事儿。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厂里的安排,我和我哥也不好直接插手啊。” 刘海中连忙摆手,说道:“大茂,你误会了。我也不是让你们直接给我安排,就是想让你们在领导面前多美言几句,有什么消息也提前跟我通通气。” 说着,刘海中把带来的酒和点心推到许大茂面前,说道:“大茂,这是二大爷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得收下。”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说道:“二大爷,您这是干啥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谈什么心意不心意的。” 刘海中急了,说道:“大茂,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二大爷。这点东西真不算什么,就当是二大爷请你喝杯酒。” 许大茂无奈,只好收下,说道:“二大爷,东西我收下了,不过帮忙的事儿我和我哥肯定会尽力,但是能不能成,还得看您自己的本事。” 刘海中一听,脸上笑开了花,说道:“那是那是,二大爷肯定会努力的。大茂啊,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厂里这个机会大概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二大爷,这事儿目前还不太明朗,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好像是厂里要成立一个新的项目组,需要选拔一些有能力的人进去。具体的要求和选拔方式还没定下来。” 刘海中连忙点头,说道:“大茂,你可得多帮二大爷留意着点。要是有什么具体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大茂说道:“行,二大爷,我记住了。您回去也可以提前准备准备,提升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到时候参加选拔也更有把握。” 第193章 大茂,这事儿你答应的有些草率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刘海中便起身告辞,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次叮嘱许大茂,一定要多多留意项目组的消息。 许大茂关上门,看着放在桌上的酒和点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虽说只是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但也要拿捏好分寸,否则很容易惹出麻烦,而且这事也不是他可以搞定的,还得去找他大哥许繁。 晚上,许大茂来到许繁家,把刘海中的来意和收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许繁听完,皱了皱眉头,说道:“大茂,这事儿你不该这么草率就答应下来。咱们在厂里做事,得按规矩来,不能因为收了点东西就坏了原则。” 许大茂挠挠头,说道:“哥,我当时也是不好拒绝,二大爷那架势,不收东西他就不罢休。”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东西先放你那儿,这事儿也不能不管。既然二大爷想上进,咱们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帮帮他,但绝对不能违规操作。” 许大茂点头称是,问道:“那咱们具体该怎么做呢?” 许繁说:“先去打听打听这个项目组的详细情况,看看选拔的标准到底是什么。然后跟二大爷说清楚,让他根据标准好好准备。咱们能做的,就是在他准备的过程中,给他一些建议和指导。至于在领导面前美言,得看他的表现,表现好自然有机会,表现不好,咱们说再多也没用。” 许大茂应道:“行,哥,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厂里打听消息,然后找二大爷聊聊。” 第二天,许大茂早早来到厂里,利用自己在宣传科的人脉,四处打听新项目组的事情。一番努力后,他终于了解到,这个项目组主要负责厂里一项新技术的研发应用,选拔的标准除了专业技能过硬,还要求有创新思维和团队协作能力。 下班后,许大茂来到刘海中家。刘海中看到他,急忙热情地迎了进来,说道:“大茂,你可算来了,是不是有消息了?” 许大茂坐下后,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刘海中,然后说道:“二大爷,您看,这选拔的标准可不低。您得赶紧恶补一下相关的专业知识,平时也多留意一些新技术的动态,培养自己的创新思维。还有,在工作中要多和同事协作,展现出您的团队精神。” 刘海中听后,神情有些紧张,说道:“大茂啊,这要求这么高,二大爷怕自己准备不过来啊。” 许大茂鼓励道:“二大爷,您别灰心。现在离正式选拔还有一段时间,只要您肯下功夫,肯定没问题的。我和我哥也会帮您的,有什么不懂的,您随时问我们。” 刘海中听了,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说道:“好,好,有你们俩帮忙,二大爷就有信心了。大茂,你放心,二大爷肯定好好准备。” 从刘海忠家出来后,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虽说他给刘海忠指明了方向,但刘海忠到底能不能达到选拔标准,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新技术的研发应用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需要扎实的专业知识和灵活的思维。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详细情况又跟许繁说了一遍。许繁听完后,沉思片刻说道:“大茂,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晚点去一趟二大爷家,跟他讲下注意的地方,还有二大爷打孩子的习惯也得让他改改了,不然就算是他技术过关也有可能没法晋升。” 夜幕降临,许繁吃过晚饭,稍作休息后便朝着刘海忠家走去。一路上,他思考着该如何与刘海忠沟通,既要让他清楚了解项目组选拔的关键要点,又要委婉地提及他教育孩子方式的问题。 到了刘海忠家,许繁抬手敲门。刘海忠打开门,看到是许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许处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您这么晚还过来,是有什么事?” “二大爷,还有件事儿我得跟您说说。我知道您对孩子的期望很高,平时也很严厉,但是打孩子这个习惯真的不太好。这对你当领导也是有影响的。” 刘海忠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许繁接着说:“现在厂里对职工的综合素质要求越来越高,这不仅包括工作能力,还有家庭氛围和教育理念。您要是在这方面被人诟病,就算技术过关,在晋升评选的时候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刘海忠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许处长,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啊,孩子太调皮,我这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 许繁语重心长地说:“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教育孩子还是要讲究方法。多和孩子沟通交流,了解他们的想法,这样既能解决问题,又能维护好家庭关系。您想想,一个和谐的家庭,对您的工作也是一种助力。” 刘海忠叹了口气,说道:“许处长,您说得对。我之前确实没考虑这么多,以后我一定改。” “希望二大爷你说到做到吧,毕竟这是您的家事,我也不好说太多。” 许繁见刘海中态度诚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二大爷,孩子的成长需要引导,而不是打骂。您要是愿意,可以试着从孩子的兴趣爱好入手,激发他们学习和做事的积极性。” 刘海中认真地听着,连连称是:“许处长,您说得太对了。我以前总觉得孩子不听话,就得打骂,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方法不对。” 许繁接着把话题拉回到新项目组选拔上:“二大爷,关于这次选拔,您在学习专业知识的时候,不妨多做些笔记,把重点难点都整理出来,方便复习。创新思维这块,您可以参加一些厂里组织的技术交流活动,听听别人的想法,说不定能给您带来启发。” 刘海中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说道:“许处长,多亏您提醒,我之前都没想到这些。” 许繁又叮嘱道:“团队协作方面,您平时在工作中主动多承担一些任务,积极配合同事,让大家看到您的团队意识。而且在和同事交流的时候,多分享一些您的经验和见解,这样既能增进同事之间的关系,也能提升您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刘海中感激地说:“许处长,您考虑得太周到了。有您这么帮衬我,我对这次选拔更有信心了。” 许繁笑着说:“二大爷,您别客气。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又在一个厂工作,能帮就帮。不过最终能不能入选,还是得看您自己的努力。”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许处长,您放心,我肯定全力以赴。我也知道机会难得,绝对不会辜负您和大茂的一番心意。” 两人又聊了许久,许繁把自己在工作中积累的一些经验和技巧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刘海中,刘海中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许繁也都耐心解答。 看看时间不早了,许繁起身告辞:“二大爷,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再沟通。” 刘海中赶忙起身相送,说道:“许处长,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么晚还来给我指点。您慢走,我送送您。” 许繁离开后,刘海中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回想着许繁说的每一句话。 第194章 哼,刘海中这是想跟我抢位置? 他越想越觉得许繁的话在理,自己以前一心只想着在厂里往上爬,却忽略了孩子的教育方式以及家庭氛围对自己工作的潜在影响。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自责。 “从明天起,一定要改。” 刘海中自言自语道。他决定先从和孩子们心平气和地沟通开始,了解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 在新项目组选拔准备方面,刘海中深知自己面临的挑战不小,但许繁的一番话让他心里有了底。他拿出纸笔,开始按照许繁的建议,制定详细的学习和工作计划。 在专业知识学习部分,他规划每天下班后抽出两个小时,研读相关的技术书籍,遇到不懂的地方,第二天就去请教厂里的技术骨干。同时,他打算每周整理一次学习笔记,将重点知识和疑问点都清晰记录下来,方便复习和进一步研究。 对于创新思维的培养,他计划积极参加厂里组织的每一次技术交流活动,并且主动发言,分享自己的见解,同时也汲取他人的新思路。此外,他还准备订阅一些行业内的前沿杂志,拓宽自己的视野,关注新技术在其他领域的应用案例,从中寻找灵感。 在团队协作方面,他决定明天一上班,就主动向同事们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工作,尤其是那些大家都不太愿意接手的任务,他要主动承担起来。在日常工作交流中,他也会更加积极地分享自己多年积累的工作经验,增进与同事之间的关系。 制定完计划,刘海中看着满满当当的纸张,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他知道,这次机会对于自己来说至关重要,不仅关乎自己在厂里的发展,也是对许繁和许大茂信任的回应。 然而,刘海中不知道的是,在他为新项目组选拔努力准备的同时,厂内也有其他人在觊觎这个机会。易中海也一直对这个项目组的领导位置虎视眈眈。他听闻刘海中似乎在为选拔积极准备,还得到了许繁的支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和担忧。 易中海坐在自家的椅子上,脸色阴沉。他本以为这个项目组领导的位置非自己莫属,毕竟自己在厂里也算资深,工作经验丰富。可如今听闻刘海中也在积极准备,还有许繁在背后支持,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哼,刘海中这是想跟我抢位置?许繁也是,怎么帮起他来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恼怒。他深知,刘海中一旦得到许繁的助力,竞争力不容小觑。 易中海心思一转,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决定先从打探刘海中的准备情况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以此来打压刘海中在厂里的声誉。 第二天,易中海特意在厂里四处闲逛,找那些和刘海中关系比较近的同事聊天,拐弯抹角地打听刘海中的动向。同事们只道他是关心新项目组的选拔,也没多想,便将刘海中主动帮忙做事、积极参加技术交流活动等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后,心中更加不悦,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海忠这是上进啊,咱们都得向他学习。” 可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给刘海中使绊子。 经过一番思索,易中海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知道厂里最近要进行一次小型的技术考核,虽然和新项目组选拔没有直接关联,但考核结果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大家对员工能力的看法。 易中海找到负责考核的张科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张科长,这次技术考核可得严格把关啊,听说有些人平时工作不踏实,就想着走捷径,要是这种人在考核中还能蒙混过关,那对其他认真工作的员工可不公平。” 张科长疑惑地问道:“易师傅,你这话是有所指?”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刘海中最近为了进新项目组,到处拉关系,心思都没放在工作上。我就是担心他在考核中投机取巧,影响考核的公正性。” 张科长听后,皱了皱眉头,说道:“易师傅,你说的这事儿我会留意的。不过没有确凿证据,可不能随便乱说。” 易中海连忙点头:“是是,我就是给您提个醒,您多留意下。” 从张科长办公室出来,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心想,只要在技术考核中给刘海中来个下马威,让他出出丑,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他在厂领导和同事们心中的形象,自己入选项目组领导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而另一边,毫不知情的刘海中正按照自己的计划,全身心地投入到新项目组选拔的准备当中。他白天在厂里积极与同事协作,主动承担工作,晚上回家便埋头苦读技术书籍。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海中在准备选拔的过程中,越发投入。他和孩子们的沟通也渐入佳境,家庭氛围变得愈发和谐,这让他在工作和学习时更添动力。 随着技术考核的日子临近,刘海中也知晓了这个消息。他觉得这是一个检验自己学习成果的好机会,便更加刻苦地钻研技术知识。 考核当天,刘海中早早来到考核场地,精神抖擞。他看着周围同样前来参加考核的同事们,心中充满了斗志。 考核开始,题目发下来后,刘海中迅速浏览了一遍,心中暗自庆幸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大部分题目都在他的复习范围内。他静下心来,认真作答,遇到难题时,便回想着自己在学习笔记上记录的要点,努力寻找解题思路。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在密切关注着考核的情况。他时不时地向张科长打听刘海中的考核进展,张科长每次都只是简单回应,并未透露太多细节,这让易中海心中有些忐忑,但他仍坚信刘海中会在考核中出丑。 考核结束后,刘海中感觉发挥得还不错,心中对自己入选新项目组又多了几分信心。他和同事们交流着考核的感受,大家对他积极准备的态度和认真作答的样子都表示认可。 几天后,考核结果公布。刘海中竟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在众多参加考核的同事中名列前茅。厂内的同事们看到这个结果,纷纷对刘海中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和进步。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犹如被一盆冷水浇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想给刘海中使绊子,结果却让他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易中海心中满是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刘海中看到考核结果,心中一阵激动。他深知,这次的成绩不仅是对自己学习成果的肯定,更是为自己入选新项目组增添了有力的筹码。同时,他也更加感激许繁当初的指点和帮助。 而许繁在得知刘海中的考核成绩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刘海中确实按照他的建议,付出了努力,并且取得了成效。 然而,易中海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第195章 易中海的后手 易中海坐在自家桌前,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对付刘海中。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原本以为能让刘海中在考核中出丑,结果却适得其反。这让一直稳压刘海忠一头的他心里很不舒服。 “哼,刘海中,你别得意得太早。” 易中海咬着牙低声说道。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突然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张合影上,那是他和几位厂领导的合照。一个新的主意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易中海想起厂里有位刘副厂长,平日里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在李怀德升任厂长之后也和这位刘副厂长关系不错,刘副厂长在新项目组选拔一事上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他决定去找刘副厂长,利用两人的关系,从侧面给刘海中使点手段。 第二天,易中海特意准备了一份精心挑选的茶叶又在家里找了两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来到刘副厂长的办公室。见到刘副厂长后,他满脸堆笑地说道:“刘副厂长,一直想找个机会来看看您,这是一点小小心意,您尝尝。” 刘副厂长看着易中海手中的茶叶和两瓶酒,微微皱眉,说道:“易师傅,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跟我关系也还算不错,搞这些干嘛?” 易中海赶忙把礼物放在一旁,说道:“刘副厂长,是这样的,我最近听说厂里要成立新项目组,这可是个大事啊。我呢,在厂里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对新技术也一直在关注和学习,自认为还是有能力为新项目组出份力的。就是不知道厂里能不能给个机会?” 刘副厂长点点头,说道:“嗯,你在厂里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新项目组的事,厂里也还在商讨选拔细节。” 易中海见刘副厂长态度还算和善,便接着说道:“刘副厂长,我还听说刘海中也在积极准备这个选拔。我不是想说他坏话,只是最近厂里有些传言,说他为了进项目组,到处拉关系,手段不太正当。您也知道,新项目组责任重大,要是让这种人进去了,恐怕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展啊。” 刘副厂长听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易师傅,这种传言可不能随便乱说,要有真凭实据才行。” 易中海连忙说道:“刘副厂长,我当然知道不能乱说。我也是担心厂里的项目,您看,要是能在选拔过程中多考察考察刘海中的品行,确保项目组人员的质量,那对厂里肯定是好事啊。” 刘副厂长沉思片刻,说道:“嗯,你说的有一定道理。选拔人员确实要全面考量,我会留意这件事的。” 易中海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那就麻烦刘副厂长了,我也是为了厂里的发展着想。” 从刘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这一招借刀杀人,说不定能让刘海中在新项目组选拔中受挫。 易中海回到家后,心里还在盘算着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等着看刘海中如何在刘副厂长的 “特别关注” 下露出破绽。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海中依旧全身心地投入到新项目组选拔的准备中。他参加技术交流活动愈发积极,每次都能提出一些新颖的见解,在同事们中间赢得了不少赞誉。而且,他在团队协作方面也做得有声有色,主动承担的工作任务都完成得十分出色,同事们对他的认可度越来越高。 然而,刘海中渐渐察觉到一些异样。在一些会议上,刘副厂长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审视,而且原本一些对他很热情的厂领导,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淡。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 一天,刘海中在车间遇到了一位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老同事。老同事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海忠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听有人在传,说你为了进新项目组,手段不干净,到处拉关系。这事儿现在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可得小心点。” 刘海中听后,犹如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心努力准备选拔,竟然会传出这样的谣言。他立刻意识到,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我没有啊,我一直都是靠自己努力,怎么会传出这种谣言?” 刘海中又气又急地说道。 老同事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可现在这谣言传得厉害,你得想办法澄清啊。” 刘海中谢过老同事后,心情沉重地回到家。他坐在椅子上,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想到易中海最近的种种举动,心中顿时有了怀疑对象。 “难道是易中海?他一直想竞争这个项目组的位置,之前技术考核我表现好,他肯定不甘心。”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但他知道,光怀疑没用,得想办法找出证据,澄清谣言。于是,刘海中决定先从和刘副厂长沟通入手,他要弄清楚刘副厂长是不是因为这些谣言才对他态度转变。 第二天,刘海中鼓起勇气,来到刘副厂长的办公室。他敲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刘副厂长,我想跟您说个事儿。” 刘海中有些紧张地说道。 刘副厂长看着他,表情严肃,说道:“小刘啊,你想说什么?”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说道:“刘副厂长,我听说厂里在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说我为了进新项目组到处拉关系。我想跟您说,这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我一直都是靠自己努力在准备选拔,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不正当的事。” 刘副厂长看着刘海中,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说道:“小刘啊,我也希望这些谣言不是真的。但是你也知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言,你就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别让人抓住把柄。” 刘海中连忙说道:“刘副厂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这段时间为了准备选拔,每天都在努力学习,积极参与团队协作,您可以去问问其他同事。而且,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造谣,想抹黑我。” 刘副厂长沉思片刻,说道:“小刘,我会调查这件事的。但在结果出来之前,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别影响了新项目组选拔的公正性。” 刘海中从刘副厂长办公室出来,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信任,但至少刘副厂长答应会调查,这让他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不仅要继续努力准备选拔,还要尽快找出造谣者,还自己一个清白。 第196章 保卫处无缘无故也是不能插手的,不过嘛......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刘海忠的预想发展,刘副厂长并没有展开什么调查,这让刘海忠感觉这一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一时间有些颓废。 每天上班,他都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似乎都在讨论着关于他的谣言。他的热情和动力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原本积极主动的他,变得沉默寡言,工作时也时常走神。 回到家中,刘海忠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妻子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询问,他也只是摇摇头,不愿多说。他觉得自己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就算在新项目组选拔中表现再好,恐怕也会因为这谣言而被拒之门外。 看到父亲如此消沉,孩子们也懂事地不再吵闹。刘海忠看着孩子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满是愧疚。他想起许繁曾说过的话,家庭氛围对工作有着重要影响,可如今自己却因为工作的烦心事,影响了整个家庭。 “难道就这么放弃吗?” 刘海忠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他想起自己为了这次选拔付出的努力,想起许繁和许大茂对自己的帮助,他不甘心就这样被谣言打败,但是不放弃又能怎么办呢?论关系他是比不过易中海的,论能力他又差易中海一个档次。 就在这时,二大妈突然开口:“老头子,要不你找下许处长?他和李厂长的关系在厂子里可是人尽皆知,要是有他帮忙易中海又怎么会是对手?” 刘海忠听二大妈这么一说,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许处长人脉广、见识多,说不定能帮我想出解决办法。” 之前他一心想着靠自己解决问题,却忽略了许繁这一大助力。 当下,刘海忠也顾不上疲惫,立刻起身往许繁家走去。走到半路,想到空着手找人办事有点不像话,于是回家拿了二十块钱,急匆匆的往供销社跑去。 刘海忠一路小跑来到供销社,心里盘算着用这二十块钱买些什么礼物才合适。他在供销社里转了一圈,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最终决定买两瓶价格适中的好酒和一包精致的点心。他觉得这些礼物既不会显得过于贵重,又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付完钱后,刘海忠提着礼物再次朝着许繁家赶去。到了许繁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抬手敲响了门。 许繁打开门,看到刘海忠提着礼物,微微一愣,说道:“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快进来。” 刘海忠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屋里,把礼物放在桌上,说道:“许处长,这点心意您收下,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大爷,您这可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您拿这些东西来,不是折煞我吗?” 刘海忠赶忙说道:“许处长,您别这么说。要不是您帮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次的事对我太重要了,您就收下吧。” 许繁无奈地笑了笑,知道刘海忠心意已决,便不再推辞,说道:“行,二大爷,礼物我收下了。您先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忠把自己的遭遇,从易中海的可疑举动,到刘副厂长的态度,以及自己的迷茫和无助,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他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许繁,说道:“许处长,您人脉广,见识多,您帮我想想办法,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澄清这些谣言啊?” 许繁听完,沉思片刻,说道:“二大爷,您先别急。这事儿确实有些棘手,但也不是没办法。易中海既然想通过谣言来打压您,那咱们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找出他造谣的证据。这事是轧钢厂内部的事,保卫处无缘无故也是不能插手的,不过嘛......” “不过什么?许处长您说。” “二大爷,无缘无故自然是不能插手的,有了原因不就行了?你明天写个举报信,往保卫处和李厂长那边一递,新官上任三把火,照我看这不就是现成的一把火吗?刘副厂长既然处事不公,公然打压工人兄弟,那么一厂之长出手教训一顿很正常吧?保卫处介入调查是不是也名正言顺了?” 刘海忠听许繁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许处长,这样会不会太冒进了?直接给李厂长和保卫处递举报信,万一没证据,会不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而且刘副厂长毕竟是领导,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他?” 许繁理解刘海忠的担忧,耐心解释道:“二大爷,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咱们这不是没办法嘛,易中海在背后搞小动作,刘副厂长又不作为,咱们得主动出击。这举报信呢,不是要去胡乱指责,而是要把您目前掌握的线索,比如易中海四处打听你的情况,还有那些谣言传播的情况,详细地写清楚。咱们是为了寻求真相,让厂里重视这件事,并不是要故意针对谁。” “至于得罪刘副厂长,你想想,要是一直这么被谣言困扰,你在厂里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新项目组的机会也会彻底没了。而且,李厂长肯定希望厂里风清气正,选拔出真正有能力的人进入新项目组。只要咱们有理有据,李厂长和保卫处肯定会公正处理的。” 刘海忠听了许繁的话,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咬咬牙说道:“许处长,您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我听您的,明天就写举报信。可是,我文笔不太好,这信该怎么写啊?” 许繁笑着说:“二大爷,这您不用担心。您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就行,重点突出易中海的可疑行为,以及这些谣言对您造成的影响。写完之后,您拿给我看看,我帮你修改修改。” “还有,除了举报信,也别放松从侧面调查易中海的动作。让你的同事继续去和易中海接触,说不定能挖出更多有用的信息。等保卫处介入调查的时候,咱们手里的证据越多,就越能证明你的清白。” 许繁继续叮嘱道。 刘海忠重重地点点头,说道:“许处长,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这就回去准备举报信,明天给您拿过来。” 第197章 二大爷,打铁还需自身硬 回到家后,刘海忠立刻坐在桌前,摊开纸笔,准备撰写举报信。他眉头紧皱,咬着笔头,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刚开始,他的手有些颤抖,毕竟这封信关系重大。但想到自己所遭受的委屈,以及对新项目组机会的渴望,他渐渐镇定下来。 “尊敬的李厂长、保卫处领导:” 刘海忠一笔一划地写下开头。接着,他详细叙述了易中海在得知新项目组选拔消息后,如何四处打听自己的动向,还拐弯抹角地向同事们询问自己的情况。 “易中海平日里与我并无过节,却在这段时间对我的行踪格外关注,这种行为实在可疑。” 他写道。 随后,刘海忠又描述了谣言的传播情况,以及同事们对他态度的转变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压力。 “这些谣言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让我在厂里抬不起头来,工作时也无法集中精力。我为新项目组选拔付出了诸多努力,每天下班后都刻苦学习相关技术知识,积极参与团队协作,却因为这些无端的谣言,面临被误解的困境。” 在信的结尾,刘海忠言辞恳切地表达了自己对真相的渴望:“我恳请领导们能够重视此事,展开调查,还我一个清白。我相信,只有厂里风清气正,才能选拔出真正有能力为新项目组贡献力量的人。” 写完后,刘海忠反复读了几遍,觉得有些地方还不够清晰,便又仔细修改了一番。此时,夜已经深了,窗外一片寂静,只有他房间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一早,刘海忠顾不上休息,带着写好的举报信匆匆赶到许繁家。许繁接过信,认真地看了起来。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皱眉思考。 看完后,许繁说道:“二大爷,写得还不错,把关键信息都涵盖了。不过,这里可以再详细说说易中海和那位对您态度异常的同事聊天时的场景,增加些细节,会更有说服力。” 说着,许繁拿起笔,在信上做了几处修改。刘海忠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不住地点头。 “还有,这里可以强调一下谣言对您家庭氛围的影响,让领导们更能体会到这件事对您造成的伤害。” 许繁边说边继续修改。 修改完后,许繁把信递给刘海忠,说道:“二大爷,你再看看,这样是不是更完善了?” 刘海忠接过信,仔细读了一遍,感激地说:“许处长,您改得太好了,这信看起来有力多了。我这就按照您改的,重新誊写一份,然后送去保卫处和李厂长那里。” “举报过后保卫处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介入调查了,只要你技术过关,没有人能卡着你,二大爷你就正常工作就好了,放宽心,如果刘副厂长敢插手李厂长不会让他好过的。” 刘海忠听许繁这么一说,心里更加踏实了,他紧紧握着举报信,说道:“许处长,有您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做,该工作工作,就等着保卫处调查出结果,还我清白。” “放心吧,保卫处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话说回来,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是自己不争气那我可是就没办法了。” 刘海忠连忙点头,神色坚定:“许处长,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松懈。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努力学习新技术知识,参加技术交流活动也从不含糊,团队协作这块儿我更是主动积极。我心里清楚,就算这谣言的事儿解决了,要是自身能力不过关,进了新项目组也是拖后腿。” “二大爷,你去忙吧,等下就要上班了。” 刘海忠回到家,又仔仔细细地把信重新誊写了一遍,确保字迹工整、清晰。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信装进信封,前往厂里。 到了厂里,刘海忠先去了保卫处,将举报信递给了保卫处的李二牛。李二牛接过信,看了看举报信,又打量了一下刘海忠,说道:“刘师傅,你这信里反映的情况可非同小可,你确定情况属实吗?” 刘海忠坚定地点点头,说道:“领导,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信里说的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麻烦保卫处。” 李二牛点点头,说道:“行,我们会按照程序进行调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离开保卫处后,刘海忠又来到厂长办公室,把另一封举报信放在了李厂长的桌上。放完信,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忠表面上像往常一样工作,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举报信的事。他一边等待保卫处的调查结果,一边让那位同事继续留意易中海的动静。 易中海这边,他察觉到最近厂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似乎有人在暗中调查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一天,易中海在车间里正埋头干活,突然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他下意识地回头,正好对上了刘海忠的目光。刘海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继续工作,可这一眼却让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莫名有些发慌。 下班后,易中海照常和几个相熟的工友一起去食堂打饭。吃饭时,他听到邻桌的人在小声议论,隐隐约约听到 “调查”“举报信” 之类的字眼,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中的筷子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强装镇定,竖起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些,可那些人一看到他望过去,便立刻闭上了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易中海再也没心思吃饭,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匆匆离开了食堂。他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之前散布谣言的场景,心里懊悔不已。 第二天上班,易中海一直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车间主任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询问:“易师傅,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你可不这样啊。” 第198章 咱们保卫处就要对工人同事负责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主任,我昨晚没睡好,可能有点着凉感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不好意思,影响工作进度了。” 车间主任关切地说:“那你要是撑不住,就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别硬扛着,身体重要。” 易中海点点头,等主任走后,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可满脑子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根本静不下心来工作。 另一边,刘海忠的同事按照他的嘱咐,继续密切关注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这天,他发现易中海和王二又凑到了一起,两人神色慌张,一边说话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同事悄悄靠近,隐约听到易中海说:“要是真查起来,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咱们就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王二连连点头,声音带着颤抖:“中海哥,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的,可我还是怕……” 同事不敢靠太近,以免打草惊蛇,赶紧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刘海忠。刘海忠听后,立刻联系了保卫处的李二牛,把这个重要线索提供给他。李二牛得知后,意识到调查已经到了关键阶段,马上组织人手对易中海和王二展开进一步调查。 李二牛深知这是关键突破口,带领保卫处成员迅速行动。他们一方面对易中海和王二进行更为严密的监视,另一方面从更多与两人相关的人员处获取信息。 在持续的调查中,保卫处发现易中海曾在多个场合暗示他人传播关于刘海忠的谣言,还试图篡改一些工作记录,以营造刘海忠工作态度不端的假象。而王二也在易中海的指使下,向不同的同事添油加醋地讲述那些不实言论。 随着证据逐渐确凿,李二牛觉得收网的时机已到。他带着完整的调查资料和证据,再次向许繁汇报。许繁看着眼前厚厚的一叠材料,眉头紧皱,对易中海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慨。 许繁看着这些确凿的证据,心中为刘海忠感到不平。他深知,这种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若不加以严惩,将会在厂里形成一股不良风气,影响到每一位努力工作的职工。 “二牛,你们这次做得很好,调查得非常细致。” 许繁对李二牛的工作表示肯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必须严肃处理,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让大家知道厂里绝不容忍这种行为。” 李二牛点头称是:“许处长,您放心,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把这些证据整理好,详细列出易中海和王二的不当行为及造成的影响。然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李厂长好好谈一谈,商讨出一个公正且能起到警示作用的处罚方案。当然了,如果他们还在蹦跶,那就将他们抓起来,举报信到了咱们保卫处,咱们保卫处就要对工人同事负责。” 李二牛听许繁这么一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说道:“许处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证据整理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让他们有任何狡辩的机会。要是他们还敢继续耍花样,我们保卫处绝对不会手软。” 许繁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事儿得尽快解决,不能让厂里的职工们寒心,更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继续蔓延。” 随后,李二牛带着保卫处的同事们,加班加点地整理证据。他们将易中海和王二的每一次不当行为都详细记录,包括时间、地点、涉及人员以及造成的影响等,形成了一份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的报告。 许繁拿到报告后,仔细审阅了一遍,觉得已经准备充分。他瞅准李厂长工作告一段落的间隙,再次来到厂长办公室。 “李哥,关于易中海和王二造谣一事,我们保卫处已经整理好了详细的报告,您看看。” 许繁说着,将报告递给李厂长。 李厂长接过报告,认真地翻阅起来。他的表情愈发严肃,看完后,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易中海在厂里也算是老员工了,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许繁说道:“李厂长,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刘海忠同志的名誉,对厂里的工作氛围和职工士气都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必须严肃处理,才能起到警示作用,让其他职工引以为戒。” 李厂长点点头,问道:“你有什么具体的处罚建议吗?” 许繁思索片刻,说道:“保卫处的建议是易中海作为主谋,行为恶劣,建议给予降职降薪的处罚,同时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以儆效尤。王二协助造谣,给予记过处分,在车间内部进行深刻检讨。另外,要在全厂范围内公开为刘海忠同志澄清事实,恢复他的名誉。” 李厂长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个处罚方案可行,既体现了公正,又能起到警示作用。那就按这个来办吧,我去安排一下,尽快召开全厂大会,公布处理结果。” 许繁走后,李怀德迅速着手准备全厂大会的相关事宜。他通知了各个车间的负责人,让他们传达会议通知,确保每位职工都能按时参加。同时,他还安排宣传部门制作了相关的宣传资料,准备在大会上发放,详细说明事件的经过和处理结果,让职工们对整个事件有更清晰的了解。 大会当天,厂里的职工们早早地来到了会场,大家都对此次事件的处理结果充满期待。易中海和王二站在会场的角落,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懊悔。 大会开始,李厂长首先上台讲话。他神情严肃地向大家通报了易中海和王二的不当行为,以及保卫处的调查过程和结果。台下的职工们听后,纷纷交头接耳,对两人的行为表示谴责。 接着,李厂长宣布了对易中海和王二的处罚决定。易中海听到自己被降职降薪,还要公开检讨,身体微微颤抖,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王二听到自己被记过处分,也不禁面露懊悔之色。 随后,李厂长说道:“刘海忠同志在面对谣言时,始终坚守岗位,努力工作,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我们要为刘海忠同志恢复名誉,也希望大家能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共同维护厂里公平、公正的工作环境。”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为刘海忠鼓掌,也对厂里公正处理此事表示认可。 刘海忠走上台,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说道:“感谢厂里领导和同事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工作,为厂里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199章 馒头换馒头 大会结束后,刘海忠回到工作岗位,同事们纷纷围上来向他表示祝贺与支持。曾经那些因谣言而疏远他的同事,也都满脸愧疚地向他道歉,刘海忠微笑着一一接受,他心里清楚,这场风波虽然过去了,但留下的痕迹却难以立刻消除,不过他愿意用行动去修复与大家的关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海忠比以往更加努力地投入到新项目组选拔的准备工作中。他每天早早来到工厂,利用工作间隙不断学习新的技术知识,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主动向技术骨干请教。晚上回到家,孩子们也乖巧懂事,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吵闹,而是安静地在一旁写作业,看着孩子们的变化,刘海忠满心都是温暖与欣慰。妻子则默默承担起更多的家务,全力支持他的工作,一家人的关系在这场风波后变得更加紧密。 易中海自从被处罚后,在厂里的日子变得十分艰难。他不仅要面对降职降薪带来的经济压力,还要承受同事们异样的眼光。曾经在厂里有些威望的他,如今在人群中总是低着头,匆匆而过,生怕与别人的目光交汇。 “刘海忠,你不会以为赢了我一次就可以高枕无忧吧?”易中海心里想着。 可是现在厂子里都在传他针对刘海忠,形势对他很不利,易中海也只好暂时暂避锋芒,所以这段时间易中海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看看钳工的学习资料。 这天上班的时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凑到许繁面前:“哥,你听说过没,我听人说秦淮茹食堂里面‘馒头换馒头’,据说一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都试过了。” “大茂,你可是成了家的人了,要是敢乱来,腿我都给你打断!” “哪能呀,我能是那样的人?” “是吗?大茂,我可是听人说你以前放电影的时候还跟你家寡妇不清不楚的呢。” “嗨,别提了,哥,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退伍回来了我还不知道要被冤枉成什么样子呢。” “哦?详细说说?”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神色有些不自在,眼睛还时不时往四周瞟瞟,生怕被别人听到。“哥,你是不知道,那会儿我下公社放电影,李寡妇老是找借口往我这凑。她呀,一会儿说帮我收拾东西,一会儿又说给我送点吃的,可热情了。” 许繁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你就没个分寸?你要知道有时候名声坏了可就找不到对象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一脸委屈:“哥,我真没做啥出格的事儿。可她老是缠着我,一来二去的,风言风语就传开了。我是有嘴也说不清,对象知道后,当场就跟我散伙了。” 许繁冷哼一声:“你自己行为不检点,怪得了谁?那后来呢?” “后来不是你退伍回来了嘛,咱爹又安排咱俩相亲。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许大茂说着,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 许繁摆了摆手,不想再听他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行了行了,以后给我老实点。对了,你刚说的秦淮茹在食堂‘馒头换馒头’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事儿可有意思了,据说呀中午打饭的时候只要给秦淮茹打饭,顺便买几个馒头送她,约定好时间,嘿嘿,后面的懂的都懂。” 许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满是怒意:“许大茂,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事咱们自己知道也就罢了,不要到处传,到处乱传不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吗?出了问题,到最后我都救不了你!” 许大茂见许繁真的动怒了,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这不是来跟你求证嘛,我也觉得这事儿离谱,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 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此刻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大茂,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都不能再传了。你想想,要是真的传出去,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和大院里生活?人言可畏,如果仅仅是流言都是小事,一旦出了人命官司你又被牵扯进去,吃花生米都是轻的!” 许大茂被许繁说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他也意识到自己险些闯下大祸。“哥,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管好自己的嘴,再也不瞎传这些没影的事儿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心懊悔。 许繁看着许大茂的样子,知道他是真被吓到了,语气也缓和了些:“大茂,我不是故意吓你,这事儿可大可小,没有证据千万不要乱说,你也在这广播站待了挺长时间了,难道不想再进步进步?还是这副大嘴巴的样子,谁又会给你上升的机会?”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原本就懊悔的心情愈发沉重,脸上满是急切与惶恐:“哥,我真明白了,我以后肯定谨言慎行,您可得多在领导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还想着能在这广播站做出点成绩,争取往上走走呢。”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就知道临时抱佛脚。以后工作上多用点心,别整天想着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儿。你要是真有上进心,就把精力放在正事儿上。” 许大茂连忙点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哥,我懂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您放心,这事儿我保证烂在肚子里,绝对不再跟任何人提。” 许繁摆了摆手:“行了快到厂里了,记住你说的话。”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处理起来又是麻烦事。 许繁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先暗中调查一番。他深知,若这谣言是真,牵扯到的不仅是秦淮茹的名誉,还可能涉及到厂内复杂的人际关系与不良风气;若为假,那背后造谣之人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第200章 秦淮茹被抓 许繁把保卫处的得力干将李二牛叫到办公室,神色凝重地说道:“二牛,这次有个棘手的事儿。许大茂跟我说,厂里在传秦淮茹食堂‘馒头换馒头’的谣言,还扯到了一车间的过大撇子。这事儿不管真假,都得查个清楚。你先去食堂,找那些打饭的师傅、帮厨,一个一个地问,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行为异常,或者听到什么风声。” 李二牛立正站好,严肃地回答:“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仔细查。” 李二牛走后,许繁又陷入了思考。他觉得光调查食堂还不够,得从多方面入手。于是,他决定先去一车间,找郭大撇子了解情况。 许繁来到一车间,郭大撇子看到他,连忙迎上来:“许处长,您怎么来了?” 许繁笑了笑,说道:“郭主任,来跟你聊点事儿。最近厂里传的那些关于秦淮茹的谣言,你听说了吧?” 郭大撇子脸色一变,着急地说:“许处长,我可跟这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纯粹是有人造谣!” 许繁拍了拍郭大撇子的肩膀,脸上带着温和又安抚的笑容,说道:“郭主任,你先别着急,我只是怀疑你,来问问情况罢了。” 许繁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表述有误,赶忙笑着纠正:“郭主任,瞧我这嘴,说错话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这不就是来跟你了解情况嘛。你别往心里去。” 郭大撇子听许繁这么一说,神情稍微放松了些,但仍心有余悸地说道:“许处长,您这话可吓我一跳。我跟秦淮茹平日里都没多少交集,更不会去传这种缺德的谣言。” 许繁看着郭大撇子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是撒谎了,这秦淮茹就成还真的是在食堂馒头换馒头了,也不多说,跟郭大撇子聊了几句过后就借口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许繁叫来了李二牛:“二牛,调查的怎么样了?” 李二牛神色严肃,立刻汇报:“许处长,食堂那边我仔细问过了。有个帮厨承认,他曾经看到秦淮茹和男人有过交易,咱们要进行抓捕吗?” 许繁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先别急着抓捕。虽说有帮厨的指认,但这毕竟是一面之词,咱们得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轻易下结论。”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继续说道:“二牛,你再去详细问问那个帮厨,交易的具体细节,比如时间、地点、那个男人的特征,越详细越好。另外,多找几个食堂的工作人员核实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人目睹过类似情况。” 李二牛点头称是:“许处长,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等等,” 许繁叫住李二牛,“除了食堂,你再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看看有没有人能证明郭大撇子和这事儿有关,还有,易中海那边也不能放松调查,说不定他在背后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李二牛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如果秦淮茹真的存在这种行为,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风声,偏偏现在谣言四起。而且郭大撇子的反应也很可疑,他明显在隐瞒什么。 过了几天,李二牛再次来到许繁办公室,汇报调查进展:“许处长,经过详细询问,那个帮厨说看到秦淮茹和一个男人在食堂后面的小巷子里交易,时间大概是上个月的一个傍晚。但其他食堂工作人员都表示没见过类似情况。另外,关于郭大撇子和易中海两个倒是没什么异常。” “既然如此,咱们就盯住秦淮茹,只要她再次交易,咱们就下手抓人,一定要遏制住这股不正之风!” 李二牛点头领命:“许处长,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密切监视秦淮茹的一举一动。一旦她再有类似交易行为,我们保证当场拿下。” 随后,李二牛迅速调配保卫处的人员,制定了详细的监视计划。几个经验丰富的保卫干事轮流在秦淮茹上下班的必经之路、食堂周边以及她可能出现的场所进行暗中观察。 几天过去了,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保卫处的同志们丝毫不敢懈怠。终于,在一个傍晚,负责监视食堂后面小巷子的保卫干事传来消息,说看到秦淮茹朝着小巷子走去,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男人。 李二牛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几个保卫人员悄悄赶到现场。他们埋伏在小巷子周围,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只见秦淮茹和那个男人在小巷子的拐角处停了下来,男人左右张望了一番,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确认安全后,朝着巷子尾的一间房子里走去,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保卫处的干事们监视之下。 李二牛和保卫人员们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间房子。他们将房子包围起来,确保两人插翅难飞。 李二牛使了个眼色,几个保卫人员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门。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李二牛和保卫人员们听到这少儿不宜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李二牛不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喝道:“都不许动!保卫处执行公务!” 秦淮茹和那个男人正光溜溜的在床上,眼前这一幕让众人都愣住了,短暂的惊愕之后,屋内陷入一片死寂。秦淮茹尖叫一声,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身体,满脸惊恐与羞愧,泪水夺眶而出。那个男人也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呆坐在床上。 李二牛和保卫人员们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场面尴尬至极。许繁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看到这场景,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五味杂陈。 许繁挥了挥手,示意保卫人员先出去,然后轻声对秦淮茹说:“贾家嫂子,先把衣服穿好,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待两人穿好衣服后,许繁将他们带回了保卫处。 在保卫处的询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许繁严肃地看着秦淮茹和那个男人,说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01章 秦淮茹!还不老实交代! 秦淮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声音颤抖地说道:“许处长,我…… 我真的没脸说。他是我以前的相好,后来家里不同意,就分开了。前段时间他突然回来找我,说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我,我…… 我一时心软,就……” 她泣不成声,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那个男人也面露愧疚,嗫嚅着:“许处长,是我不好,我不该再来打扰她。我在外面这些年,心里一直想着她,这次回来没忍住就联系了她。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对,给厂里抹黑了。” 许繁丝毫不为所动:“贾家嫂子,大家都是明眼人,还是说的明明白白的好,这男的什么底细保卫处也不是查不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淮茹一听,身子忍不住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带着哭腔说道:“许处长,我真不是有意隐瞒。他和我是一个村儿的,当年我俩好的时候,家里人嫌他家穷,死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后来他就来四九城打工了。这么多年没联系,前段时间他突然找到我,说在厂子里打拼赚了点钱,可心里一直放不下我。我…… 我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他几句关心的话,我就…… 我就犯糊涂了。” 那男的也赶忙说道:“许处长,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在外面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心里一直惦记着她。这次回来,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应该能接受我们在一起,所以就约她见面,想和她重新开始,没想到……” “够了!都到这时候了,还在顾左而言其他!秦淮茹!还不老实交代!” 许繁严厉的一声呵斥,让秦淮茹和那男人浑身一颤。秦淮茹吓得脸色愈发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许处长,我…… 我真的全说了呀!” 许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秦淮茹,一字一顿地说:“秦淮茹,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说他在厂子里打拼,可据我所知,这人也才来厂子里没多久。而且我们保卫处也走访了跟这家伙关系不错的工友,这家伙的风评可不好,喝花酒,耍牌,更是胡同里的常客,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老实交代,就别怪保卫处手下不留情了!” 秦淮茹听闻此言,惊恐地看向身旁的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那男人则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与秦淮茹对视。 许繁继续紧逼:“贾家嫂子,你若是现在坦白,厂里或许还能从轻处理,要是执迷不悟,后果你承担不起!” 秦淮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许处长,我…… 我一个人拉扯孩子太难了,就…… 就......许处长,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许繁看着痛哭流涕的秦淮茹,心中虽有怜悯,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姑息。他放缓了语气,但依旧严肃地说:“贾家嫂子,我理解你一个人带孩子的难处,可这不是犯错的理由。兹事体大,厂里传言也是传的沸沸扬扬,保卫处必须秉公执法,来人把这两个人押下去!” 随着许繁一声令下,两名保卫人员走上前来,将秦淮茹和那个男人带出了询问室。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哭得瘫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许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个机会……” 那男人则低着头,一言不发,满脸懊悔之色。 李二牛看着他们被带走,转身对许繁说:“许处长,接下来怎么办?” 许繁眉头紧皱,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二牛,你立刻去把易中海给我找来。” 李二牛领命后,风风火火地朝着易中海所在的工作区域赶去。此时的易中海,正在车间里佯装忙碌,心里却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最近厂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李二牛带着几个保卫人员径直走向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许处长找你,跟我们走一趟!” 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找我什么事?我这正忙着呢,能不能等会儿?” 李二牛冷哼一声:“等会儿?许处长的命令,你敢不听?别废话,赶紧走!” 易中海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工具,跟着李二牛他们往保卫处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不断猜测着许繁找他的原因,难道是自己策划的事情败露了?可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隐秘了呀。 来到保卫处,易中海被带进了询问室。许繁正坐在桌前,表情严肃地看着他。易中海避开许繁的目光,强装镇定地说:“许处长,找我有什么事?” 许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易中海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易中海心里直发毛。过了一会儿,许繁缓缓开口:“易师父,秦淮茹最近做了什么事,你应该也清楚吧?” 易中海心里 “咯哒” 一声,秦淮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他也不能说,只能强装糊涂道:“许处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秦淮茹做什么事我怎么会清楚?” 许繁见易中海还在装蒜,幽幽的开口:“易师傅,咱们都是聪明人,何必装傻充楞呢?秦淮茹‘馒头换馒头’这事你能不知道?叫你来是看看怎么把事情给压下去的,不是跟你扯闲篇的!跟我一个院子的住户,在厂子里干这种事,脸都被丢尽了!易师傅也不想被戳脊梁骨吧?再怎么说您也是贾东旭的师父不是。” 易中海听到许繁这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定了定神,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许处长,我也听说这事儿了,这秦淮茹真是糊涂啊!我也正愁呢,咱们一个院子住着,这事儿闹得,脸面上都过不去。” “易师傅,这事影响非常不好,处罚肯定是得有的,贾张氏那边还是需要你去说的,四合院那边尽量别闹出来太大动静,要是动静太大我也不能保证保卫处可以一直压住这件事。” 第202章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说道:“许处长,您说得对,这事儿确实得妥善处理。我跟贾张氏那边熟,我去跟她说,让她千万别把事儿闹大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四合院那边就交给易师傅了,贾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如果秦淮茹因为这事被开除,那几个小孩怕是都活不下去。” 易中海听许繁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无奈的神情,赶忙说道:“许处长,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秦淮茹要是没了这份工作,贾家那几个孩子可就真可怜了。我会跟贾张氏好好说,让她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别再给厂里添乱。” 许繁微微皱眉,严肃地说:“易师傅,这事儿虽然考虑到贾家的实际情况,但秦淮茹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厂里的规定,该有的处罚还是不能少。不过在处理的时候,我们也会酌情考虑她家里的困难。” 易中海赔着笑说道:“许处长,您考虑得周全。我也觉得得给秦淮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做事长点记性。但您看能不能尽量从轻处罚,毕竟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也不容易。” 许繁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易师傅,你也清楚,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我不能因为她家庭困难就完全不处理。但我会在规章制度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易中海赶忙点头称是:“许处长,您公正严明,厂里上下都看在眼里。您这么处理,大家肯定都心服口服。” “好了易师傅,你抽空去请个假,跟贾张氏说下现在什么情况,让他准备好罚款。” 易中海听到 “罚款” 二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暗暗叫苦,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强颜欢笑地说道:“许处长,罚款啊…… 您看贾家这情况,您也知道,本来日子就紧巴巴的,这罚款…… 能不能少点?” 许繁神色严肃,不容置疑地说:“易师傅,罚款是厂里规定的处罚措施之一,这也是为了起到警示作用。而且这事儿影响这么大,不罚不足以平民愤。至于罚款金额,我会根据厂里的规定,结合秦淮茹的实际情况,给出一个合理的数目。”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说道:“许处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这就去跟贾张氏说,让她做好准备。只是…… 这事儿还请您多担待,贾家实在不容易。” 许繁微微点头,说道:“我理解贾家的难处,所以才让你去沟通,希望贾张氏能明白厂里的处理决定,不要再生事端。你跟她说,罚款不是目的,主要是让秦淮茹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易中海应道:“是,许处长,我一定把您的意思传达清楚。那……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去请假,然后去四合院找贾张氏了。” 许繁挥挥手,说道:“去吧,尽快处理好。” 易中海走出保卫处,脚步沉重。他心里清楚,这一趟去四合院找贾张氏,必定是一场艰难的 “谈判”。 来到车间,易中海向车间主任请了假,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便匆匆往四合院赶去。一路上,他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跟贾张氏开口。 一进四合院,易中海就看见贾张氏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哟,易中海,你今儿个咋这时候回来了?” 贾张氏抬头看到易中海,一脸疑惑。 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张大妈,我有点事儿跟您说。” 贾张氏见易中海脸色不太对劲,心里 “咯噔” 一下,放下手中的菜,问道:“啥事儿?你说,是不是秦淮茹在厂里出啥事儿了?”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说:“张大妈,是这样的,秦淮茹在厂里闹出了点事儿,您也知道厂里最近传的那些谣言吧?这事儿是真的。”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变了,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啥?真的?这…… 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人冤枉她啊?” 易中海赶忙说道:“张大妈,您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这事儿确实是秦淮茹做得不对,她干了点不清不楚的事儿,被厂里发现了。”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我家秦淮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张大妈,证据确凿,秦淮茹自己都承认了。现在厂里要对她进行处罚,要罚款。” “罚款?”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凭啥罚款啊?我们家本来就没钱,这不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秦淮茹这个狐媚子在厂子里勾搭野男人,还要我老贾家交罚款……” 易中海赶忙上前去扶贾张氏,说道:“张大妈,您先起来,别这样,这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对你家棒梗都有影响。这罚款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许处长已经考虑到咱们贾家的难处了,罚款金额肯定不会太高。”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说道:“易中海,你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我们家真拿不出钱来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张大妈,我也想帮您啊,可这是厂里的决定,我也没办法。您先别哭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这罚款凑出来,不然秦淮茹在厂里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贾张氏一听,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说道:“你说啥?工作保不住?那可不行,没了工作,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而且她那个工作我还想以后传给我乖孙呢!” 易中海说道:“所以啊,张大妈,您得配合厂里的处理决定。您先把罚款凑出来,让秦淮茹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犯,说不定许处长看在贾家的难处上,能从轻发落,保住她的工作。” 第203章 贾家嫂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贾张氏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易中海,你说得对,不能让秦淮茹丢了工作。可这罚款……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贾家嫂子,你先别急,咱们可以找院里的邻居们借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贾张氏皱着眉头,有些犹豫:“找邻居借钱?大家日子也都不宽裕,谁能借给咱们啊?” 易中海赶忙劝道:“贾家嫂子,你别这么想。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现在贾家有难,说不定都愿意帮一把。身为一大爷的我肯定会帮您跟大家说说好话的,晚上咱们开一个全院大会。” 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后的松动,咬咬牙说道:“那行吧,他一大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听你的,晚上开全院大会借钱。但你可得跟大家好好说说,让他们多帮帮我们贾家。只是......只是你也知道,秦淮茹这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要是被邻居们知道了,怕是会戳咱家脊梁骨呀!” 易中海心中暗叹,贾张氏这担忧也并非全无道理,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连忙说道:“贾家嫂子,我明白您的顾虑。但现在这情况,为了保住秦淮茹的工作,也只能出此下策。我跟大家说的时候,会尽量委婉些,强调贾家现在的难处,大家应该能理解的。毕竟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谁家还没个需要帮忙的时候。再说了,现在知道真实情况的只有许繁和许大茂两兄弟,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不叫他们两家不就好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易中海这主意不错,忙不迭点头:“他一大爷,你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办。可千万别让许家那俩知道,不然这事儿准得闹得全院都知道,往后我们娘几个在这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应道:“贾家嫂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您就准备准备晚上开会的事儿。” 随后,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穿梭,避开许家,挨家挨户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只说贾家遇到难处,需要大伙帮忙。 夜幕降临,除了许家,院里其他人都陆续来到院子中间。大家围坐在一起,好奇又疑惑,纷纷猜测贾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易中海见人都到齐了,站起身,神色凝重地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儿把大家叫来,是贾家遇上大麻烦了。秦淮茹在厂里犯了点错,厂里要罚款,这事儿大家都知道罚款不是小事,贾家现在实在拿不出这笔钱。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贾家一直以来也没少给大家帮忙,现在他们家有难,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二大爷第一个皱眉,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们不帮,可大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这钱借出去,我们自己的生活也受影响啊。” 易中海赶忙解释:“二大爷,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但贾家这情况特殊,秦淮茹要是因为这罚款丢了工作,几个孩子可就没了依靠。咱们就当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能帮多少是多少,聚沙成塔嘛。” 傻柱挠挠头,站起身说:“一大爷说得对,秦淮茹一个女人带几个孩子,确实不容易。我先表个态,我愿意出二十块钱。”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傻柱,你光棍一条,没什么负担,可我们家孩子多,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易中海笑着劝道:“三大爷,您别这么说。您要是实在困难,少出点也行,哪怕是一块两块,那也是您的心意,贾家肯定记着您的好。” 其他邻居们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有的面露难色,有的表示愿意帮忙。易中海趁热打铁:“各位,贾家这些年在院子里,没少给大家帮忙。远的不说,就说上次二大爷家孩子生病,秦淮茹还帮忙照顾了好几天呢。现在贾家有难,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啊。” 在易中海的劝说下,邻居们的态度逐渐缓和。大家开始商量各自能拿出多少钱。虽然大家生活都不富裕,但还是纷纷表示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 贾张氏坐在一旁,看着邻居们的反应,眼眶泛红,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谢谢大伙,谢谢大伙,等我们家缓过这阵儿,一定把钱都还上。” 易中海看着这场景,心中稍感宽慰。他一边协调着大家凑钱,一边思考着后续还能有什么办法,确保能帮贾家凑够罚款,保住秦淮茹的工作。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动,他说道:“大伙这份情谊,贾家肯定记在心里。等以后贾家缓过劲来,一定会报答大家的。现在咱们把各家愿意借的钱统计一下,看看离罚款还差多少。” 说完,易中海找来纸笔,开始记录各家借的钱数。统计完后,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虽说大家都很热心,但离凑够罚款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贾张氏看到这个数字,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她焦急地说道:“这…… 这还差这么多,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思索片刻后说道:“贾家嫂子,您先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我明天去厂里找找许处长,看看能不能跟他求求情,让厂里把罚款的金额再降低点,或者延长交钱的时间。”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呀,一大爷去说的话,许处长说不定会考虑的。一大爷在厂里也是有威望的人。”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傻柱啊,我也就是去试试,许处长也是按规矩办事,能不能成还不好说。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保住秦淮茹的工作。” 贾张氏擦了擦眼泪,说道:“他一大爷,那就全靠你了。要是秦淮茹没了工作,我们这一大家子可就完了。” 易中海安慰道:“贾家嫂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大家也都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不能辜负大伙的心意。”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在为贾家的困境担忧,同时也期待着易中海去厂里求情能有个好结果。 第204章 转圈丢人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在一旁缓缓开口了,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大伙都别愁眉苦脸的,贾家这事儿,我这老太婆也不能干看着。我这儿还有点压箱底的钱,虽说不多,也能凑个数。”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聋老太太身上,易中海感激地说道:“聋老太太,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贾家操心,这怎么好意思呢。”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别跟我客气,这么多年,我在这院子里,也多亏了大家照顾。贾家这孩子平日里对我也不错,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说着,她颤颤巍巍地回屋,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布包出来,递给易中海,“这里面有三十块钱,你拿着给贾家应急。” 贾张氏见状,连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聋老太太,您这是救了我们一家啊,我……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聋老太太赶忙扶起贾张氏,说道:“快起来,别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 一向和许大茂不对付的何雨柱开口了:“许大茂,大家都在给秦姐家捐钱,你难道不表示下?” 许大茂一听,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撇了撇嘴道:“傻柱,你少在这儿道德绑架我。捐钱?我凭什么捐钱?贾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秦淮茹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才会被厂里罚款,我可不想把钱扔到这种事儿里。”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脸上,怒声道:“许大茂,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秦姐平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说她?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容易吗?现在人家有难,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许大茂不甘示弱,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道:“同情心?傻柱,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对秦淮茹有意思,所以才这么上心。我可不像你,没事就往寡妇家里跑。” 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动手,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劝道:“傻柱,别冲动,咱们现在是想办法帮贾家,不是在这儿吵架。” 聋老太太也开口了,声音虽弱却透着威严:“许大茂,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贾家现在有难处,你就不能帮衬帮衬?你要是今天不帮忙,以后在这院子里,你自己看着办。” 许大茂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里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强硬道:“聋老太太,您别拿这话压我。我也不是不想帮,可我最近手头也紧,实在拿不出钱来。” 贾张氏一听,哭着说道:“许大茂,你就行行好,帮我们一把吧。我们家秦淮茹真的不是故意犯错的,她也是为了孩子们能过得好一点。你要是帮了我们,我们一家老小都感激你。” “贾大妈,话我也不好说的太开,秦淮茹在厂子里面干了什么还要我说的那么透?我都不惜的说!你确定我要我当着全院大家伙的面说开?” 贾张氏听许大茂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哀求。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是下意识地看向易中海,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易中海心中一紧,他知道许大茂肯定是听说了一些风声,万一他把事情抖搂出来,对贾家的名声无疑是雪上加霜。易中海赶忙上前,赔着笑脸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啊,你看贾家现在都这样了,就别再为难他们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许大茂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道:“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事儿确实不光彩。秦淮茹做出这种事,让整个院子都跟着丢人。” 何雨柱在一旁气得跺脚,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高尚。你平时干的那些事儿,也不见得有多光彩。不就是想趁机拿捏贾家嘛,有本事你把话说清楚!” 许大茂被何雨柱一激,梗着脖子道:“说清楚就说清楚!听说秦淮茹在厂子里面馒头换馒头!在厂子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这才被厂里要罚款。这种作风,你们还在这儿帮她,我看你们也是糊涂了。真是给咱们院子转圈丢人,还在这里借钱,真的是不臊得慌!”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邻居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馒头换馒头?这…… 这也太不像话了!” 二大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赞同。 “哎呀,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干出这种事!” 三大妈捂着嘴,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 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虽然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但还是站出来说道:“许大茂,你别光听别人说就信以为真。说不定这就是个误会呢!” 许大茂嗤笑一声:“误会?这事儿在厂子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能有假?傻柱,你就别再护着她了。” 聋老太太眉头紧皱,缓缓说道:“许大茂,就算是真有这事儿,你也不该在这儿大肆宣扬。大家都是邻居,贾家现在已经够难的了,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聋老太太,我这是实话实说。这种行为就不该被包庇,不然以后咱们院子的风气都被带坏了。” 易中海心里焦急万分,他深知此时必须稳住局面,不然贾家可就彻底完了。他提高声音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先别忙着下结论。就算秦淮茹真的犯了错,可她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她是为了拉扯几个孩子才走到这一步。咱们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彻底否定她,还是要帮她一把。”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大家想想,贾家以前也没少帮咱们。二大爷家孩子生病,秦淮茹忙前忙后;三大爷家缺粮票,秦淮茹也没少接济。现在她有难了,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二大爷听傻柱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儿影响太坏了,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的名声……” 易中海赶忙说道:“二大爷,咱们先帮贾家把罚款凑上,保住秦淮茹的工作,至于名声,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只要大家以后都守好本分,这事儿慢慢也就过去了。” 邻居们听了易中海的话,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贾张氏看着众人,满是感激地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不嫌弃我们家。我们家秦淮茹以后一定会改的,求大家再给她一次机会。” 许大茂见大家态度有所缓和,依旧不甘心地嘟囔着:“哼,你们就护着吧,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大茂,你要是真为院子好,就别再添乱了。大家一起帮贾家度过难关,才是正理。” 许大茂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往屋里走去。 第205章 我对秦姐就是纯粹的帮忙 何雨柱见许大茂往回走,哪里能让他回去:“孙贼,你就这么没有同情心?贾家都那么难了,秦姐可都在保卫处关着呢!” 许大茂回头,看傻子一样的看何雨柱:“这世上果然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叫你傻柱果然没错。” “孙贼,你个狗东西,怎么说话的?”何雨柱非常恼火。 “说你还不乐意了,她帮二大爷家,二大爷家可是给了好处的,兑粮票给三大爷怕是也不是按市场价来到吧?这说白了就是交易,让你们说的好像是白帮忙一样的。再说你,成天跟着寡妇后面,二十多岁的人了,也不注意点外人怎么看,照我说呀,你还不如直接去给他贾家拉帮套得了。”许大茂半开玩笑的说。 院子里的住户听着也都笑了。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撸起袖子就要冲向许大茂,嘴里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蛋,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死死抱住何雨柱,劝道:“傻柱,冷静点!别冲动,跟他置气不值得,咱们现在是要帮贾家,别因为他坏了大事。”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厉声道:“许大茂,你说话太过分了!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能这么恶语伤人?你这样下去,以后在这院子里可怎么做人?” 许大茂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撇嘴道:“我怎么就过分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就护着他们吧,看看最后能护出什么结果来。” 贾张氏哭着说道:“许大茂,我们家秦淮茹平时待你也不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待我不薄?她不过是想从我这儿捞点好处罢了。哼,今天这事儿,我还就说定了。” 这时,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邻居们看着许大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厌恶。二大爷皱着眉头说道:“许大茂,就算你心里有气,也不该这么说。贾家的难处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这么落井下石,实在不地道。” 三大爷也推了推眼镜,说道:“就是,许大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话说得这么绝,对谁都没好处。”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依旧梗着脖子道:“你们都别教训我,虽说我哥还没下班,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可就不要怪我出手收拾贾家了!虽说我只是小小的广播站长,但是也不是各位能随便惹的!傻柱,你也别在这儿装好人,你对秦淮茹那点心思,谁不知道?要帮你自己帮,反正你不也在纺织厂后厨当班长吗?家里也不差那点,索性就都你给了,搞不好秦淮茹还能因为你的大气看上你呢。” 何雨柱被气得浑身发抖,在易中海的怀里挣扎着,怒吼道:“许大茂,你放屁!我对秦姐就是纯粹的帮忙,你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易中海用力抱紧何雨柱,劝道:“傻柱,别理他,他就是想激怒你。咱们不能上他的当,贾家还等着咱们帮忙呢。”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许大茂,你今天的行为太让大家失望了。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就别怪我老太婆不客气。” 许大茂听了聋老太太的话非常不以为意:“行,聋老太太,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气,要出什么招,我老许家接着!”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屋里,“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在易中海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喘着粗气说道:“这孙子,太气人了!要不是为了贾家,我今天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傻柱,消消气。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帮贾家凑钱吧。” 贾张氏感激地看着众人,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为我们家说话。今天要不是有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易中海又发话了:“柱子,你秦姐家还是有点困难,要不柱子你再拿十块?”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说,虽然还带着气,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道:“行,一大爷,我听您的,我再拿十块。秦姐家这情况,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许大茂那孙子说的话,我就当他放屁。” 贾张氏一听,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拉着何雨柱的手,哭着说道:“柱子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放心,等我们家缓过这阵儿,一定把钱还给你。”当然,这也只是贾张氏的场面话,还钱?还什么钱?我凭本事借的还还什么?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贾大妈,您别这么说,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您也别太往心里去,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罚款凑够,把秦姐从保卫处弄出来。”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欣慰地点点头,说道:“柱子,好样的。有你带头,我相信大伙也会更愿意帮忙。咱们再一起想想,看看能不能再多凑点。” 二大爷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大爷,我和二大妈商量了一下,我们家再出五块。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尽一份心意。” 三大爷也跟着说道:“我们家也再出一块吧,希望能帮贾家度过这个难关。” 其他邻居们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再出点钱。虽然大家的生活都不宽裕,但在这种氛围下,都被何雨柱等人的热心所感染,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聋老太太看着大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大伙这样就对了,邻里之间就该互相扶持。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贾家这关一定能过去。” 易中海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动,他说道:“大伙的情谊,贾家一定会记在心里。等贾家好了,也一定会回报大家。现在咱们把各家愿意再出的钱统计一下,看看离罚款还差多少。” 说着,易中海又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大家愿意出的钱数。统计完后,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虽然大家又凑了一些钱,但恐怕离凑够罚款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贾张氏也知道这钱怕是还是不够,他们家可不能拿钱,她焦急地说道:“这…… 这还差不少呢,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安慰道:“贾家嫂子,您先别急。咱们已经凑了不少了,明天我去厂里找许处长,再跟他好好说说,看能不能让厂里把罚款金额降低点,或者延长交钱的时间。而且,咱们也再想想其他办法,说不定还能凑到钱。” 第206章 甭理他,他就是一个拉帮套的命! 何雨柱在一旁附和道:“对呀,贾大妈,您别着急。我明天也去厂里问问其他同事,看能不能多借点钱。咱们肯定能帮秦姐把这事儿解决了。” 聋老太太这时说道:“大伙都这么热心,我相信贾家一定能度过难关。” 易中海看着众人,说道:“大伙的心意我都看到了,有大家这份心,贾家肯定能挺过去。明天我去厂里找许处长,争取能有个好结果。今晚大家都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再一起想办法。” 众人散去,许大茂在家越想越气,寻思着这事不能那么轻易的就过去了,思来想去还是得等他哥许繁回来好好算计一下。他要让贾家知道他们老许家不是好惹的! 不多时,许繁下班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看到许大茂阴沉着脸坐在他屋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繁皱了皱眉,问道:“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许大茂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恼怒地说:“哥,还能有谁?就是贾家那档子事儿。你说,秦淮茹在厂里出了那么大的丑,厂里要罚款,他们居然还在院子里搞全院大会,让大家给他们凑钱。我不想给钱,他们还挤兑我!!哥,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许繁微微皱眉,走进屋里坐下,示意许大茂也坐下,说道:“大茂,你先别急,慢慢说。他们怎么挤兑你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坐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何雨柱让他捐钱,到自己和何雨柱的争吵,再到聋老太太等人对他的指责,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许繁听完,沉思片刻后说道:“大茂,你也别太冲动。这事儿在厂里已经是既定事实,秦淮茹确实违反了规定,厂里的处罚是按章程来的。至于院子里的事儿,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许大茂一听,急了:“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贾家一直以来就爱占人便宜,秦淮茹更是没少在背后说咱们家坏话。这次好不容易出了这档子事,不趁机教训教训他们,以后他们还不得骑到咱们头上?” 许繁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咱们做事得讲究方法。你要是在院子里跟他们闹得太凶,其他邻居说不定会反感,觉得咱们太过分。而且,我在厂里也有自己的工作,要是因为这事儿在院子里闹得沸沸扬扬,传到厂里领导耳朵里,对我的影响也不好。”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哼,那些邻居本来就偏心贾家,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哥,你在厂里是保卫处的领导,怕他们干什么?” 许繁严肃地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这想法可不对。在厂里,领导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处理事情得按规矩来。我要是因为私人恩怨在这事儿上偏袒你,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我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许大茂有些不甘心,问道:“那哥,咱们就这么算了?看着贾家在院子里继续作威作福?” 许繁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样吧,咱们先看看易中海明天去厂里找我的情况。如果贾家能认识到错误,老老实实接受处罚,咱们也没必要再去激化矛盾。但要是他们还不知悔改,咱们再想办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得太过分,明白吗?” 许大茂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哥,听你的。但我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事儿交给我处理,你在院子里别再跟人起冲突了。先观察一阵子再说。” 许大茂应了一声,可心里还是盘算着怎么给贾家一个狠狠的教训,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阴狠。 许繁看到了许大茂严重的阴狠,叹了口气:“大茂,今儿个哥哥好好跟你讲下,有句话叫做咬人的狗他不叫,你得学会隐忍,别动不动的就生气,你生气又有什么用?” 许大茂听了许繁这话,心里虽然依旧窝火,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哥,那照你这么说,我就一直忍着?眼睁睁看着贾家得意?” 许繁看着许大茂,语重心长地说:“大茂,隐忍不是让你一直忍着什么都不做,而是要等待合适的时机。你想想,现在你要是贸然行动,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把事情闹大,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咱们得等一个既能教训贾家,又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机会。”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哥,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这机会什么时候能来啊?我都快憋不住了。” 许繁微微一笑,说道:“机会总会有的。就像这次秦淮茹的事儿,不就是个机会吗?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易中海明天来找我,肯定是为了贾家求情,到时候我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许大茂眼睛一亮,问道:“哥,那你准备怎么应对易中海?是不是趁机给贾家加点处罚?” 许繁摇摇头,说道:“没那么简单。易中海在厂里也有些威望,我不能做得太明显。我得先听听他怎么说,然后再根据厂里的规定和贾家的态度来决定。如果贾家态度诚恳,愿意接受处罚并改正错误,那咱们也不好做得太绝。但要是他们还想蒙混过关,那咱们就可以做点文章了。”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问:“做什么文章?哥,你快跟我说说。” 许繁神秘地一笑,说道:“现在还没想好,得见机行事。但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得合情合理,不能让人抓住把柄。你呀,还是太年轻。” 许大茂不情愿地嘟囔道:“知道了,哥。我听你的就是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大茂,你记住,咱们在厂里和院子里都要立足,就得学会审时度势。不能凭一时的意气用事,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哥,我明白了。我以后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许繁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只要咱们兄弟俩齐心协力,还怕斗不过贾家?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沉住气。别的不说,他何雨柱想帮贾家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甭理他,他就是一个拉帮套的命!” 第207章 易师傅真的该好好说道说道这秦淮茹了!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他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见到许繁后,赶忙上前打招呼:“许处长,这么早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许繁起身,客气地回应:“易师傅,这说的哪里话,快请坐。我大概也能猜到您今天来的目的,你是为了贾家秦淮茹的事儿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坐下来说道:“许处长,您是个明白人。秦淮茹这孩子家里的情况您也清楚,她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实在不容易。这次犯了错,厂里要罚款,她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您看能不能跟厂里说说,把罚款数额降低点?本来我也不该管这事的,但是东旭之前毕竟是我徒弟,我这当师傅的还是得帮忙照看下的。” 许繁微微皱眉,露出为难的神色:“易师傅,我理解您的心情,也同情贾家的遭遇。但这厂里的规章制度是早就定好的,我也不能随意更改啊。要是因为贾家就破了规矩,以后别人犯了错,我该怎么处理呢?更何况贾东旭去世过后厂子里也是给了抚恤的,而且还让秦淮茹来顶班,于情于理都应该从重处罚的,不然要是别人有样学样那该怎么办?” 易中海连忙说道:“许处长,我知道您有难处。可贾家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您就当是看在我多年在厂里兢兢业业的份上,帮他们一把。” 许繁沉默片刻,说道:“易师傅,这样吧,你去跟领导们再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在不违反大原则的前提下,给贾家一些适当的照顾。我这身处保卫处的确是不好包庇,如果有领导来说情那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找李怀德厂长说说情。许处长,真是麻烦您了。” 许繁笑了笑:“易师傅,您客气了。都是厂里的同事,能帮的我肯定会帮。不过,这事儿最终结果还得看领导们怎么定。我想你也知道,秦淮茹这事情对厂子里影响有多大,这真的是再给厂子里抹黑,一名工人,不想着多学习提高自己的技术,反而去弄一些歪门邪道,用肉体换粮食!易师傅真的该好好说道说道这秦淮茹了!这次一个搞不好她连工作都保不住,易师傅还是尽快去求情吧。” 易中海又和许繁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许繁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边易中海刚走,许大茂就走进了许繁的办公室。他一脸急切地问道:“哥,易中海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给贾家求情来了?” 许繁把刚才的对话跟许大茂复述了一遍,然后说:“我跟他说让他去跟李厂长求情,我是不想趟这浑水。” 许大茂撇了撇嘴:“哥,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懂什么?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现在先稳住易中海,也让贾家放松警惕。要是他们真的老实接受处罚,那就算了;要是还想耍什么花样,哼,到时候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许大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阴笑:“还是哥你想得周到。不过,我总觉得就这么放过他们,太便宜贾家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别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许大茂应了一声,心里却依旧在盘算着怎么给贾家使绊子。 易中海从许繁办公室出来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李怀德厂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请进。” 易中海推开门,看到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文件。李怀德抬起头,看到是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和蔼的笑容:“易师傅,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易中海满脸赔笑,走上前说道:“李厂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我今天来,是为了贾家秦淮茹的事儿。” 李怀德的笑容渐渐收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哦,秦淮茹的事啊。我也听说了,她在厂里做出这种事,影响很不好。易师傅,你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李厂长,秦淮茹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丈夫去世得早,留下几个孩子,她一个人拉扯着实不容易,这才走上的歪路。这次犯了错,厂里要罚款,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想着,您能不能看在她平时工作也算勤恳的份上,在罚款上稍微通融通融?”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后说道:“易师傅,我理解你的心情,贾家的难处我也清楚。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要是因为她破坏了规矩,以后厂里的管理就会变得混乱。而且她这种行为,对其他工人的影响很不好,这事如果不处理好传出去了轧钢厂在上级部门的眼中会被看成什么样?还不说轧钢厂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易中海赶忙说道:“李厂长,我明白您的顾虑。但秦淮茹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回去也会好好教育她,让她以后一定改正。您就当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贾家现在真的是困难到了极点。” 李怀德看着易中海,心中有些犹豫。他深知易中海在厂里的威望,也明白贾家的艰难处境,但厂规又不能轻易破坏。思索良久,他缓缓说道:“易师傅,这样吧应有的处罚不能少,罚款检讨都不能少,我最多让保卫处拟定处罚时保留秦淮茹的工作,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还是希望易师傅理解下厂子里的难处。。” 易中海连忙说道:“行,李厂长,我回去就跟秦淮茹说下,也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太感谢您了,李厂长。” 李怀德摆了摆手:“易师傅,下不为例啊。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可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易中海连连点头,又和李怀德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易中海离开厂长办公室后,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深知这次能保住秦淮茹的工作,已是来之不易,对李怀德厂长的通情达理充满感激。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易中海径直走向贾家,贾张氏正在院子里生火烧水,看到易中海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老易,你可算回来了,快坐快坐,这事儿怎么样了?” 第208章 李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易中海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贾家嫂子,好事儿。李厂长答应了,罚款和检讨不能少,但保住了秦淮茹的工作。” 贾张氏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哎呀,老易,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呐!要不是你,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哟……” “贾家嫂子,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更何况我还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更是东旭的师父,怎么能不帮忙呢?” 这时,何雨柱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屋里来到院子里,听到这话,也是满脸欢喜:“一大爷,您太牛了!我就知道您出马,肯定能行。秦姐这下能安心工作了,家里的日子也能有着落了。”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以后还得多帮衬着点贾家。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太不容易了。你东旭哥在的时候跟你可是铁哥们,现在他们家孤儿寡母的你这个好兄弟可不能不帮忙。”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会的。秦姐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易中海又叮嘱了贾张氏几句,这才离开贾家。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自家门口的许大茂看在眼里。他看着贾家众人脸上的笑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等易中海走后,许大茂黑着脸回到屋里,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哥,你看看,这贾家又得逞了!就因为易中海去求情,李厂长就保住了秦淮茹的工作,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许大茂满脸怒容,对许繁抱怨道。 许繁放下手中的书,皱了皱眉:“大茂,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着急。既然他们保住了工作,那咱们就从别的地方下手。” 许大茂疑惑地看着许繁:“哥,还能从哪儿下手啊?罚款和检讨都已经定了。” 许繁冷笑一声:“你忘了,秦淮茹不是要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做检讨吗?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 许大茂眼睛一亮:“哥,你是说……” 许繁点了点头:“对,在秦淮茹检讨之前保卫处肯定是要公示下秦淮茹犯了什么事,这事只要公示了,秦淮茹就一定会下不来台。到时候只要现场有几个人闹,厂里不就会觉得对她的处罚太轻,再加重处罚了?” 许大茂兴奋地搓着手:“哥,还是你点子多!我这就去找人,到时候好好整整贾家。” 许繁拉住许大茂:“你别急,这事毕竟不光彩,你也不用特意找人,等明天公示出来了随便拉几个大嘴巴去看看热闹不就行了?毛毛糙糙的,你得学会不动手就把活给干了,让大家伙知道你许大茂针对寡妇你很光荣?”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压下了急切的心思,嘟囔着:“行吧哥,听你的,我就等着看秦淮茹到时候怎么出丑。” 第二天,保卫处的公示栏前就围满了人。许大茂早早地就候在一旁,看到人群逐渐聚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几个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的工人,一边看着公示,一边大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秦淮茹平时看着老实,居然做出这种事!” 一个尖脸的工人咋咋呼呼地说道。 “就是,这要是不严惩,以后咱厂的风气还不得全坏了?” 另一个胖墩墩的工人附和道。 许大茂在一旁暗自偷笑,故意煽风点火:“是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给咱厂抹黑,就这点处罚,太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厂区。 职工大会那天,台下坐满了人。秦淮茹走上台,手里的检讨书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涌来,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由秦淮茹做检讨。” 主持人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响起,会议现场稍微安静了些。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刚开口:“各位领导,同事们,我……” 话还没说完,台下就有人大声喊道:“就这么点罚款和检讨,能起什么作用?太轻了!” 紧接着,许大茂暗中煽动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会议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易中海坐在台下,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 台上的秦淮茹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就在这时,厂长李怀德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都给我安静!这是职工大会,不是菜市场!” 会议室里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李怀德看向秦淮茹,神色缓和了些:“小秦,你继续说。” 秦淮茹哽咽着,好不容易才把检讨书念完,声音里满是羞愧和悔恨。 会议结束后,李怀德把许繁叫到了办公室。“许处长,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 李怀德神色严肃地问道。 许繁心中一惊,但还是镇定地说道:“厂长,我觉得可能是大家对厂规的重视和对这种不良行为的愤慨。不过,今天这情况确实有些失控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我看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背后说不定有人故意煽动。许处长,你是保卫处的,去查查。要是真有人蓄意破坏大会秩序,必须严肃处理。” “李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怀德抬了抬眼,示意许繁继续说:“但说无妨。” 许繁微微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深思熟虑的神情:“李哥,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我琢磨着,工人们的情绪这么激动,可能也不完全是坏事。这说明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对厂里的规矩是真的在意。不过,咱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次机会,我觉得可以借着这个势头,好好整顿一下厂里的风气,来一场思想教育活动,强化一下大家对厂规厂纪的认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您这上任时间也没多久,这不就现成的吗?” 第209章 这事也就在保卫处就结束了 李怀德听着许繁的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许繁,说道:“许处长,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这背后煽动的人如果不揪出来,以后厂里的秩序如何保障?大家都效仿这种行为,那还得了?” 许繁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说道:“厂长,这次这事,说白了就是对秦淮茹的处罚低了,这才导致工人同志们出现起哄的现象,咱们只要处罚到位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李怀德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直勾勾地盯着许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质疑:“许处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处罚的轻重是经过考量的,当初定下罚款和检讨,本就是权衡了厂里规矩和贾家实际情况的结果。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怎么能单纯归咎于处罚轻呢?背后肯定有人蓄意挑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许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抹了一把,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厂长,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但您也知道,工人们的情绪有时候比较难控制,可能是大家一时间激愤,才会这样。不过您放心,我这就加派人手,扩大调查范围,争取尽快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李怀德微微点头,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踱步:“许老弟啊,这次的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你身为保卫处长,肩负着维护厂里秩序和纪律的重任,可不能有半点马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给我一个确切的调查结果。要是真有人蓄意破坏,严惩不贷!” 许繁心中叫苦不迭,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厂长!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许繁只觉得双腿发软,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他知道,这次自己是骑虎难下了,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或者真的查到许大茂头上,自己都没法跟厂长交代。 回到保卫处,许繁把下属们召集起来,一脸严肃地布置任务:“这次的事大家都清楚,厂长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破案。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从今天起,把厂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查个遍,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下属们见许繁神色凝重,纷纷点头领命,各自忙开了。 而许大茂这边,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让他哥左右为难。他像往常一样在厂里晃悠,心里还惦记着怎么再给贾家使点绊子。路过公示栏时,看到上面关于思想教育活动的通知,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哼,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一个狐朋狗友匆匆跑过来,神色慌张地说:“大茂,不好了!听说厂长让保卫处严查今天起哄的事儿,你可得小心点,别被牵连进去。” 许大茂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慌什么,他们能查到我头上?别自己吓自己了,再说了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分明是工友们觉得处罚太低这才起哄的。” 可等朋友走后,许大茂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他寻思着得赶紧找许繁商量商量对策。 许大茂心急火燎地赶到保卫处,许繁正焦头烂额地翻看着各种最新上报的报告和资料。看到许大茂进来,许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敢来?没看我正忙着吗?” 许大茂满脸赔笑:“哥,我这不是着急嘛。听说厂里在严查,我怕……” 许繁不耐烦地打断他:“怕什么怕!我还是保卫处的处长,这事也就在保卫处就结束了,根本不会传出任何不利于咱们的言论。” 许大茂听许繁这么一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哥,你说真能没事吗?万一被他们发现是我找人起哄的,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好了,不会出现意外的。不过这次怎么说也是为了给你出口气,等这事结束了,你掏腰包请保卫处的几个队长吃个饭什么的,不要让人家觉得帮忙不会有一点好处,那样以后还有谁来帮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应道:“那肯定,哥,你就放心吧。等这事儿过去了,我肯定好好请大伙吃一顿,好酒好菜招呼着。” 他眼珠子一转,又凑到许繁跟前,小声问:“哥,你说这调查,真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万一有人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许繁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资料一放,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净想些有的没的?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别到处乱晃悠,少跟那些人接触,就不会有问题。你要是真怕,就给我老实待着,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嘟囔着:“知道了,哥,我听你的。” 说完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哥,那我这几天是不是就别在厂里露面了,省得招人眼。”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你正常上班就行,别表现得太刻意。要是突然不来,更容易引起怀疑。你就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别自己吓自己。” 许大茂走后,许繁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埋头看报告。然而,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保不齐哪个环节就会出纰漏。 另一边,易中海找到了刘海忠。 “他二大爷,秦淮茹的事在厂子里都传开了,这下秦淮茹一家难了。” 刘海忠也是一脸的不爽:“一大爷,当时你要早说秦淮茹是因为什么才导致的处罚我怎么可能会帮忙?真的跟许大茂说的一样,因为那种事被保卫处关起来的,你还想着要院子里的人帮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二大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具体情况。可贾家那孤儿寡母的,实在是可怜,我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刘海忠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可怜是可怜,可这事儿传出去,咱们院子里的人脸上也无光啊。” 第210章 我相信大茂是清白的 易中海点点头,深表认同:“他二大爷,你说得在理。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总觉得许大茂在背后没少使坏。” 刘海忠眼神一凛,问道:“一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许大茂在职工大会上故意煽动起哄?” 易中海把自己的怀疑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海忠。刘海忠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这许大茂可太过分了。为了对付贾家,居然用这种手段,扰乱厂里的秩序。” 易中海忧心忡忡地说:“所以我才找你商量,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事情弄清楚。要是许大茂真的干了这种事,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刘海忠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一大爷,我觉得咱们不能打草惊蛇。我在厂里有几个相熟的,我让他们悄悄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你让何雨柱那边也继续留意着,咱们两边一起使劲,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易中海感激地看着刘海忠:“他二大爷,那就辛苦你了。这事儿要是能弄清楚,也算是给贾家一个交代,还厂里一个公道。” 刘海忠摆了摆手:“一大爷,你跟我还客气啥。这事儿本就关乎咱们院子的声誉,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各自行动起来。 刘海忠看见易中海离开了,也没有调查,溜溜达达的往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刘海忠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许繁略显疲惫的声音:“进来。” 刘海忠推开门,脸上堆满了笑容:“许处长,忙着呢?” 许繁抬头一看是刘海忠,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客气地问道:“刘师傅,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海忠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走到许繁桌前,压低声音说:“许处长,我来是想跟您说个事儿。您也知道,厂里因为秦淮茹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我寻思着跟您汇报汇报情况。” 许繁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示意刘海忠坐下,说道:“哦?你有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刘海忠坐下来,凑近许繁,小声说道:“许处长,我听易中海说啊,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有人怀疑是有人故意在职工大会上煽动起哄,想把事情闹大。” 许繁心跳陡然加快,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哼,有这种事?你从哪听来的?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刘海忠观察着许繁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说:“我也是听易中海说看见许大茂和那几个起哄的人走得很近,所以怀疑是他在背后捣鬼。许处长,您跟许大茂是兄弟,您可得多留意留意他,别让他给您惹麻烦啊。” 许繁心中暗惊,表面上却一脸严肃地说:“刘师傅,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弟弟我还不了解吗?他虽然平时爱耍点小性子,但绝不会干这种事。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谣,想抹黑我们兄弟俩。” 刘海忠连忙赔笑:“许处长,您别误会,我也只是把听到的消息告诉您,让您心里有个数。毕竟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要是真有人蓄意破坏,厂里肯定得严查到底,到时候别牵连到您就好。”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刘师傅。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我会留意的。不过,这事儿你也别到处乱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刘海忠站起身,说道:“许处长,您放心,我有分寸。” “刘师傅,最近工作还算顺心吗?我可听说厂子里要在你们那个小组里面选一个技术出众的担任组长,不知道刘师傅你有没有想法?” 刘海忠听到许繁这话,心中一动,脸上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许处长,您说的这事儿我还真挺上心的。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对工作那是没得说。要是能有机会当组长,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信任。” 许繁微微一笑,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注视着刘海忠,说道:“刘师傅的工作能力我是知道的,平时在车间里也算是技术骨干。这次选组长,其实上面也挺看重的,我在领导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要是刘师傅愿意,我可以帮你美言几句。” 刘海忠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许处长,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要是能帮忙,我这心里就有底多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刘海忠绝不含糊。”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刘师傅,你先别急着谢我。我呢,也不是平白无故帮你,你也知道,我现在因为这起哄的事儿焦头烂额。刚刚你说有人怀疑大茂,我相信大茂是清白的,但这谣言传出去对我们兄弟影响不好。” 刘海忠立刻心领神会,说道:“许处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不会再跟别人说了,而且我也会帮您留意,看看是谁在背后乱传谣言。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给您个交代。”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刘师傅果然是明白人。只要这事儿能平息下去,你那组长的事儿,我肯定放在心上。” 刘海忠拍着胸脯保证:“许处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这谣言啊,保证到我这儿就打住,绝不再往外传一个字。” 许繁看着刘海忠,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刘师傅,我相信你。要是真能把这事儿处理好,以后咱们在厂里也好相互照应。对了,你要是打听到什么关于这谣言源头的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刘海忠连忙点头:“好嘞,许处长。我回去就找那几个平时消息灵通的兄弟问问,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来。” 许繁站起身,走到刘海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辛苦刘师傅了。你在厂里人脉广,消息也灵通,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 刘海忠受宠若惊,说道:“许处长,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刘海忠便告辞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他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着怎么给许繁一个满意的交代,同时也憧憬着自己当上组长后的风光。 而许繁在刘海忠走后,又陷入了沉思。虽然暂时用组长的事稳住了刘海忠,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缓兵之计。易中海和何雨柱那边肯定还在继续调查,厂里的保卫处也在四处查访,时间拖得越久,事情败露的风险就越大。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既能保住许大茂,又能给厂长一个交代的办法。 第211章 要不是厂领导帮忙压下来了,她早就被开除了。 天色已晚,易中海正坐在院子里,借着微弱的灯光抽着烟,满脸愁容。自己的养老大计可不能因为秦淮茹给中断,所以秦淮茹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洗白,如果被何雨柱知道了秦淮茹在厂子里干了什么事那就难办了。还好何雨柱现在不在轧钢厂上班,一切都还有弥补的办法。 就在易中海愁容满面地抽着烟时,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走进了院子。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连忙把烟掐灭,堆起笑容说道:“柱子,这么晚才回来啊。” 何雨柱笑着应道:“是啊,一大爷,今天去给朋友帮忙,回来晚了。” 说着,他瞥见易中海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不禁疑惑地问道:“一大爷,您咋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啥烦心事?” 易中海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没啥,就是有点累了。对了柱子,你最近没再跟厂里的人打听秦淮茹的事儿吧?”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一大爷,您还别说,我还真打听到了点消息。我听说秦淮茹在职工大会上做检讨的时候,有人起哄,好像这事儿还挺复杂的,背后有人故意搞鬼。” 易中海心里一紧,脸上却装作不在意地说:“哦?还有这种事?不过这跟咱们也没啥关系,你就别瞎操心了。秦淮茹这事儿,厂里肯定会处理好的。” 何雨柱却认真地说:“一大爷,这事儿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您也知道,我跟秦姐关系不错,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而且我听说,好像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他一直看贾家不顺眼,这次想趁机整秦姐。” 易中海心中一惊,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已经猜到了许大茂头上,万一何雨柱找到许大茂许大茂说漏了嘴就麻烦了。他强作镇定地说:“柱子,这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能随便怀疑别人。”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说道:“一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已经找到一个关键人物,他知道一些内幕,我正想办法让他把真相说出来呢。” 易中海听了,心里更加着急。他知道,如果何雨柱真的把真相查出来,不仅秦淮茹的事没法洗白,自己的养老大计也会受到影响。他眼珠一转,说道:“柱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这事儿你别太冲动。许大茂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他哥许繁是保卫处长,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以后在纺织厂里可不好过。”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地说:“一大爷,我不怕他们。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没王法了?我一定要让许大茂的阴谋大白于天下,还秦姐一个公道。” 易中海见劝不住何雨柱,只好说道:“那好吧,柱子,你自己小心点。不过,不管你查到什么,都要先跟我商量,别自己擅自行动。”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一大爷。您就放心吧。” 说完,他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焦虑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决定明天去找刘海忠,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者想办法阻止何雨柱继续调查下去。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便匆匆来到厂里,找到了刘海忠。刘海忠看到易中海,微微一愣,说道:“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把刘海忠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他二大爷,我找你有点事儿。你知不知道何雨柱最近在调查许大茂的事儿?” 刘海忠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易中海会知道这件事。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大爷,我也听说了一些。何雨柱好像在找证据,想揭露许大茂在秦淮茹那事儿上带头起哄。”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他二大爷,这事儿可不能让何雨柱查下去了。要是他真把真相查出来,秦淮茹可就完了,咱们院子里也会跟着不安宁。你能不能想办法阻止他?” 刘海忠苦笑着说:“一大爷,我也想啊,可是何雨柱那脾气,您也知道,他认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我听说他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恐怕没那么容易阻止。” 易中海思索片刻,说道:“他二大爷,这样吧。咱们也不能干等着。你在厂里人脉广,看看能不能找到许大茂的把柄,到时候咱们可以用这个来跟他谈条件,让他不要再针对秦淮茹,也让何雨柱停止调查。” 刘海忠点了点头,说道:“行,一大爷,我试试吧。不过,这事儿可不容易,许大茂那家伙狡猾得很,不一定能找到他的把柄。”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说道:“他二大爷,辛苦你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要尽力试试。这事儿关系到咱们院子里的和睦。” 刘海忠应下后,便开始在厂里四处打听许大茂的消息。他先是找到平日里和许大茂走得近的几个工人,装作闲聊的样子,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些有用的话。 “大家伙,你们最近见着许大茂了没?那家伙最近好像挺忙啊。” 刘海忠笑着和几个工人搭话。 其中一个瘦高个工人撇了撇嘴说:“他能忙啥,还不是到处瞎晃悠。不过前几天我瞧见他和保卫处的人在一块儿,不知道嘀咕些啥。” 刘海忠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和保卫处的人?能有啥事儿,不会是又闯祸了吧?” 另一个胖胖的工人笑了笑:“谁知道呢,许大茂那性子,三天两头出点幺蛾子。不过保卫处是他哥管着,估计也没啥大事儿。” 刘海忠和他们又聊了几句,没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他寻思着,既然从许大茂身边的人这里问不出什么,那就从他平时的行为习惯入手。许大茂爱显摆,说不定在哪次吹牛的时候就露出了马脚。 于是,刘海忠开始留意许大茂常去的地方,比如厂里的小食堂、休息区。一连几天,他都在这些地方 “偶遇” 许大茂,试图从他的言行中找到破绽。 这天,刘海忠在小食堂吃饭,正好看到许大茂和几个朋友在一旁高谈阔论。 “你们是不知道,我上次办那事儿,可把贾家那娘们儿吓得够呛。”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着。 刘海忠心中一紧,竖起耳朵听着。 “就她那事儿,还想在厂里混下去?要不是厂领导帮忙压下来了,她早就被开除了。” 许大茂继续吹嘘着。 第212章 以退为进 “大茂,等会儿。” 刘海忠叫住许大茂。 许大茂回头一看是刘海忠,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二大爷,找我啥事?” 刘海忠笑着说:“大茂啊,刚才听你说那事儿,挺有意思的。你跟哥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说道:“没啥,就是跟朋友瞎吹牛呢。” 刘海忠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不想说实话。他眼珠一转,说道:“大茂,你可别瞒我。我知道你有本事,就是想跟你取取经。以后你要是有啥事儿,我也能帮衬帮衬。”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刘师傅,你这话可当真?” 刘海忠连忙点头:“当然当真,我还能骗你不成?”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行,那我就跟你透个底。其实那天职工大会上的事儿,就是我找人干的。谁让贾家那寡妇平时那么嚣张,我就是要让她下不来台。” 刘海忠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惊讶:“原来是你啊,大茂,你可真有胆子。不过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办啊。”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怕啥,秦淮茹做的事本来惩罚的就少了,再说了我哥在保卫处,能把我怎么样?” 刘海忠笑了笑:“话是这么说,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茂,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别再针对贾家了,这事儿我也帮你瞒着,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事儿要是真被捅出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他看了看刘海忠,说道:“行,刘师傅,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可别耍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刘海忠连忙保证:“放心吧,大茂,我肯定不会。” 和许大茂谈妥后,刘海忠赶紧去找易中海。易中海看到刘海忠急匆匆的样子,连忙问道:“他二大爷,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刘海忠把和许大茂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听后,松了一口气:“他二大爷,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下好了,有了这个把柄,不怕许大茂不老实。” 两人商量着,先把这个消息放一放,等何雨柱那边再有什么动静,再拿出来和许大茂谈判。 与此同时,许繁在保卫处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手下的人查了许久,依然毫无头绪,而距离厂长规定的三天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许繁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再查不出结果,自己不仅无法向厂长交代,还可能会因为失职而受到严厉的处罚。 许繁正焦头烂额之时,许大茂突然来找他。许大茂一脸慌张地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后,急切地说道:“哥,不好了!刘海忠好像知道了我在职工大会上搞鬼的事儿。” 许繁闻言,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你跟他说了什么?” 许大茂把和刘海忠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许繁听完,气得直跺脚:“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跟人说呢?” 许大茂委屈地说:“我以为他是想跟我套近乎,而且他说会帮我瞒着,还说以后会帮衬我。” 许繁冷哼一声:“你太天真了!他肯定是受了易中海的指使,想抓住你的把柄。现在怎么办?要是他把这事儿告诉何雨柱,再捅到厂长那里,咱们就完了!” 许大茂吓得脸色苍白:“哥,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 许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你去找刘海忠,跟他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他也没好处,让他把知道的烂在肚子里。要是他不答应,就威胁他,说他要是敢乱说,就把他想当组长的事儿搅黄,再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许大茂犹豫着说:“哥,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许繁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你要是不想被厂里开除,就照我说的做!” 许大茂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刘海忠。此时,刘海忠正和易中海在厂里的角落讨论下一步计划,许大茂突然出现,让他们两人都吃了一惊。 “刘师傅,我有话跟你说。” 许大茂黑着脸说道。 刘海忠看了看易中海,示意他先躲一躲,然后笑着对许大茂说:“大茂啊,找我啥事?” 许大茂凑近刘海忠,压低声音说:“刘师傅,咱们之前说的事儿,你可别往外传。要是你敢说出去可别怪我下黑手对付你。” 刘海忠心中一怒,但还是强忍着说:“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答应过你帮你瞒着的。” 许大茂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我听到一点风声,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许大茂转身匆匆离开。 刘海忠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气得直咬牙:“这小子太嚣张了!一大爷,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从角落里走出来,脸色阴沉:“他二大爷,看来不能再等了。咱们得赶紧把许大茂的事儿告诉李厂长,不能让他再这么嚣张下去。”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许繁已经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哥,经过保卫处调查,我弟弟许大茂貌似与这事有关联。老弟斗胆,想要替我弟弟求一个情,他年纪太轻,跟贾家在院子里有些矛盾,就来了这么一出。”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敲击着办公桌:“许处长,咱们也是一路走来的老人了,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很高兴,你没有因为许大茂是你弟弟欺上瞒下,说到底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难为大茂,只是许老弟以后可得好好管管大茂,年轻人性子急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说,心中先是一松,脸上立刻堆满了感激的笑容,连忙说道:“李哥,您大人有大量,真是太感谢您了!大茂这孩子确实不懂事,给厂里添了这么大的乱子。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李怀德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许处长,我这次网开一面,一是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二是你主动承认了这件事。但下不为例,厂里的规矩不能坏,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许繁忙不迭地点头,心中暗自庆幸事情能如此顺利解决。 第213章 上纲上线?真当我保卫处是泥捏的? 就在许繁准备起身告辞时,办公室的门 “砰” 地被撞开,易中海和刘海忠满脸怒容地闯了进来。 “厂长!” 易中海心急如焚,声音都有些颤抖,“许大茂在职工大会煽动起哄的事,我们有确凿证据!” 说着,他将一叠记录着许大茂与参与起哄人员名单的纸条递到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接过纸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盯着那一个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随后将纸条重重地拍在桌上,怒视着许繁。 “许处长,你不是说已经调查清楚,只是工人对厂规理解有偏差吗?这又是什么?” 李怀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有外人在场,李怀德自然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帮许繁说话,问许繁这是给许繁一个台阶让他解释。 许繁接过纸条,如无其事的扫了一眼:“李厂长,这纸条能说明什么?我还当易师傅和刘师傅真的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呢,搞了半天就这?如果仅凭这张纸条就能说明许大茂和这次的事情有关,那还要咱们保卫处干嘛?直接让你俩直接担任正副处长,厂子里再多给你俩提供点纸笔,这样多省事?看谁感觉有问题直接写不就好了?” 易中海没想到许繁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强词夺理,气得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许处长,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这纸条上的人可都是当时起哄的,而且有人亲口承认是许大茂指使的,你还想抵赖?” 刘海忠也在一旁义愤填膺地说:“就是,许处长,你身为保卫处长,不想着查明真相,反而在这里狡辩。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些线索,你要是还不承认,那就是故意包庇许大茂!” 许繁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空口无凭,谁知道你们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说不定是你们自己瞎编的,就为了诬陷我弟弟。” 李怀德看着三人激烈的争吵,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都给我住口!”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许繁、易中海和刘海忠都不敢再说话,只是愤怒地看着对方。 李怀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易中海和刘海忠身上,冷冷地说:“两位师傅,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证据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你们胡乱猜测的。你们身为高级工,现在调查这件事,本就不是你们的职责范围,现在还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觉得合适吗?” 易中海和刘海忠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李怀德抬手制止。 “先听我说完。” 李怀德的语气依旧冰冷,“许处长身为保卫处长,在调查过程中确实存在失职之处。但你们呢,虽然出发点可能是好的,想要维护厂里的秩序,但你们这种越权调查的行为,也破坏了厂里的管理秩序。”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厂长,我们知道越权调查不对,但许大茂的行为实在太过分,我们也是为了厂里的风气着想。而且我们有证据,不只是这张纸条,还有人愿意出来作证。” 刘海忠也连忙说道:“是啊,厂长。我们也是看不惯许大茂这种扰乱秩序的行为,才想着把真相查出来。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越权行事了。” 李怀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按照正常的程序来,你们先去忙吧。”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厂长,我们这就去车间。”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怀德又把目光转向了许繁。 “许老弟,你倒是说说,这事儿该怎么收场?你身为保卫处长,本应维护厂里的秩序和公平,结果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此时也没外人,许繁直接了当的说:“李哥,这事我弟的确是有过错,但是源头确实不在他那,说白了,对于秦淮茹的处理要是李哥不插手也就没有后面的问题了,李哥在这即想要这些工人感恩戴德,又想我保卫处受气?那索性我就将秦淮茹干的事上报妇联和武装部,看看到时候受处理的是谁。” 李怀德听了许繁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死死地盯着许繁,眼中满是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许繁,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别忘了,我是厂里的厂长,你是厂里的保卫处长,居然敢跟我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李哥,以往咱们秋毫无犯,我自然是对你恭恭敬敬的,这次你想动我弟?问过我没有?他也只是传递了个实际情况罢了,上纲上线?真当我保卫处是泥捏的?” 李怀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许繁!你简直是执迷不悟!你弟弟许大茂在职工大会上煽动起哄,扰乱厂里秩序,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你在这里狡辩!你身为保卫处长,不仅不秉公处理,还妄图颠倒黑白,威胁上级,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厂里的纪律和你的职责!” “李哥,我也是没办法。我弟弟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但你也知道,厂里对秦淮茹的处理确实让很多工人不满意,我弟弟不过是被情绪左右了。你要是非要揪着他不放,那我也只能把事情闹大了。” 李怀德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强忍着怒火说道:“许繁,你以为你威胁我就能让我妥协?你错了!我身为厂长,必须要维护厂里的公平和秩序,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威胁而放过任何一个违反厂规的人。许大茂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原则问题!” “哦?李厂长的公平难道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果我没记错,秦淮茹的事可是你亲自插手的,馒头换馒头,这么大的事也被李厂长轻轻松松的给盖过去了,既然李厂长这么有原则,那就不要办了!咱们一起去妇联把事搞清楚!” 第214章 你们算老几?闲着没事情干了? 李怀德被许繁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许繁,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其吞噬。他用力拍打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物件都跟着颤抖起来,怒声吼道:“许繁,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秦淮茹的事情,厂里是经过了慎重考虑才做出的处理决定,那是为了维护厂里的稳定,也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你弟弟许大茂,公然在职工大会上煽动起哄,破坏厂里的秩序,性质完全不同!” “你说得好听。可在工人们眼里,就是偏袒。你以为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我弟弟也是一时看不惯,才做出那样的举动。你要是非要严惩他,工人们会怎么想?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此时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冷静应对许繁的胡搅蛮缠。“许繁,我身为厂长,考虑的是全厂的大局,不是某一个人的感受。许大茂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厂规,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对厂里规章制度的尊重,也是对其他遵守纪律的工人的公平。如果因为你的威胁和狡辩就放过他,那以后厂里的纪律还怎么执行?” “本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不想你左右为难,甚至都做好了我弟挨处分的准备,可是你呢?就易中海和刘海忠过来了,为了维持你厂长的形象,你看看你是怎么说的?决不姑息!既然这样大家留着面子也没用了,咱们就各显神通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可以在轧钢厂一手遮天!拉偏架拉成这样,还真当我身后没有人?我劝你先找人吧,我这就去妇联了。” “许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身为保卫处长,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厂里的秩序和公平,可你却为了一己私利,颠倒黑白,威胁上级,甚至妄图破坏厂里的稳定。你以为你身后有人就能为所欲为?你错了,在这轧钢厂,在这朗朗乾坤下,正义和规矩才是至高无上的。” 许繁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今天你要是执意严惩我弟弟,咱们就鱼死网破!至于上级,你可不是我的上级,平时给你面子,既然大家撕破脸了,具体保卫处归属哪里管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想你还管不到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就在许繁转身的瞬间,办公室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几个平日里正义感十足的工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工人瞪着许繁,怒声喝道:“许繁,你身为保卫处长,却如此颠倒黑白,包庇犯错的弟弟,还有何颜面在这大放厥词说什么鱼死网破?你弟弟许大茂在职工大会上的所作所为,证据确凿,你休想蒙混过关!” “你们少在这多管闲事!我和厂长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插手,你们这是违反厂规!” 跟在为首工人身后的几个工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许繁。其中一个工人义愤填膺地说道:“许繁,你别把大家都当傻子,你弟弟的恶行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还在这里狡辩,简直是不知廉耻!” 另一个工人也接着说道:“就是,你身为保卫处长,本应维护厂里的公平正义,可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这种包庇的丑事,让我们怎么能服你?”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跟着跑了进来,易中海连忙说道:“大家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但许繁,你今天的行为确实太过分了,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为首的工人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往后退了一步,却依然用充满怒火的眼神瞪着许繁:“许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袒护你弟弟,连自己的尊严和职责都不要了。你弟弟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厂里的风气,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大家都认可的,容不得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许繁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冷哼一声:“你们少在这儿假惺惺,还不是想借此机会上纲上线,影响厂子的风气?怎么秦淮茹馒头换馒头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在这里跟我张口正义,闭口风气的,你们算老几?闲着没事情干了?” 许繁几句话把这几个工人说的哑口无言,许繁说的毕竟是事实,秦淮茹馒头换馒头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 “秦淮茹那是家里困难,一时间走错了路!”一个工人发表了异常二笔的言论。 “哦?照你这么说是厂子里对秦淮茹照顾不够?可是据我所知,他们家可个个吃的膀大腰圆的,跟你们相比有过之无不及,你确定他们家困难?再说了,家里困难就可以违反厂纪了?当时在场起哄的可不止我弟一个吧?据我所知最起码带头的还有五六个人,诸位就盯着我弟不放是不是有些不妥?更何况他们说错什么了?还是做错什么了?难道说几句实话都不行了?” “许繁,你别偷换概念!秦淮茹家困难不是她犯错的理由,但厂里已经对她做出了处理,这是经过考量的。可你弟弟许大茂,他是故意煽动起哄,扰乱职工大会的秩序,这性质能一样吗?当时起哄的人多又怎样,我们现在抓的是主谋,你弟弟就是那个带头捣乱的人,证据确凿,你别想狡辩!” 另一个工人也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你别把水搅浑。许大茂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秩序,让大家都没法好好开会,这种行为必须受到惩罚。你身为保卫处长,不但不公正处理,还在这里包庇他,你才是真正影响厂子风气的人!” “谁能说我弟是故意起哄的?证据呢?至于厂里的处理是经过考量的?这更是笑话了,怎么厂里处理秦淮茹从轻就是考量,我许繁处理我弟弟从轻就是徇私?我也和李厂长说了,我会如实向妇联反映情况的,诸位,告辞!” “许繁,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今天这样胡搅蛮缠就能逃脱责任吗?你弟弟许大茂的行为,证据确凿,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那咱们就走着瞧呗,看看到最后谁倒霉,李厂长,再跟你提个醒,这盖子可不是好捂的!” 第215章 影响恶劣?我看是你们小题大做! 许繁说完,不顾众人的阻拦,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李怀德看着许繁离去的背影,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知道,许繁这是要鱼死网破,试图通过向妇联反映情况来给自己施加压力,以达到为弟弟脱罪的目的。 “厂长,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要是他真去了妇联,把事情闹大,对厂里的影响可不好。” 为首的工人焦急地说道。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大家先别急,许繁这是在威胁我,但我不会被他吓倒。” 易中海在一旁说道:“李厂长,这事可大可小,咱们要不就这样算了?我去找许处长说说,这事绝对不让您为难!” 李怀德看了眼易中海:“还不是之前你来给秦淮茹求情闹的?看看现在这局面吧!哎!” 易中海听了李怀德的话,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低下头说道:“厂长,是我考虑不周,当时就想着秦淮茹家里困难,想给她个机会,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为首的工人也在一旁说道:“易师傅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许繁这人心术不正,借机闹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应对许繁去妇联告状的事。” 李怀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易师傅,我知道你本意是好的,但处理事情还是要按规矩来。这次的事情,后续就交给你去交涉吧,许大茂也从轻处罚吧,不然真把事情闹大了到最后大家都不好受。” 易中海听了李怀德的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厂长,我一定尽力去办。我会找许繁好好谈谈,争取让他和许大茂都能认识到错误,接受厂里的从轻处罚决定,不再把事情闹大。” 李怀德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易师傅,这件事你要把握好分寸。许繁那边你要让他明白,厂里从轻处罚许大茂已经是给他们兄弟俩机会了,要是他还不依不饶,继续胡搅蛮缠,厂里绝对不会再姑息。同时,你也要让他知道,以后做事要遵守规矩,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易中海连忙应道:“厂长放心,我都明白。我会把您的意思传达给许繁的。” 为首的工人在一旁说道:“易师傅,要是许繁那家伙还是不听劝怎么办?咱们总得有个应对的办法吧。” 李怀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许繁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按原计划进行,把和许大茂有关的证据整理好,不管是上级部门还是妇联来调查,我们都能理直气壮地拿出证据,让他们知道许大茂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厂规带头起哄闹事。到时候,许繁要是再闹事,厂里会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易中海和为首的工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易中海便离开了厂长办公室,朝着许繁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见到许繁后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接受厂里的决定,不再把事情闹大。毕竟闹的太大对他来说也极为不利,他的养老计划核心可就是秦淮茹。 当易中海来到许繁办公室时,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脸阴沉地抽着烟。看到易中海来了,许繁冷哼一声,说道:“哟,易师傅,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是李厂长派你来当说客的吧?”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许处长,我这次来确实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厂长也知道你护弟心切,但许大茂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厂规,这是事实,咱们不能否认。” 许繁把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说道:“我知道我弟弟有错,但厂里对秦淮茹的处理就公平吗?我弟弟不过是替大家说出了心里话,凭什么要严惩他?说白了我弟说白了也就是年轻冲动罢了!” 易中海耐心地解释道:“许处长,秦淮茹的事情厂里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也是为了维护厂里的稳定。而且,这次厂长也决定对许大茂从轻处罚了,这已经是给你们兄弟俩机会了。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 许繁冷笑道:“从轻处罚?凭什么处罚?开玩笑,没做错事还想惩罚我弟?还真当我许繁是个好说话的?” 易中海看着许繁那副强硬的态度,心中有些着急,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说道:“许处长,许大茂在职工大会上煽动起哄,这扰乱了厂里的正常秩序,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情,怎么能说没做错事呢?厂里从轻处罚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许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屑地说道:“有目共睹?那不过是你们片面之词罢了。当时那么多人起哄,为什么就盯着我弟弟一个人不放?分明就是针对我们兄弟俩。”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许处长,我们都知道你疼爱弟弟,可也得讲道理不是?确实当时有其他人起哄,但你弟弟是带头的,证据确凿啊。而且,你想想,职工大会是厂里重要的会议,维持秩序很关键。要是这种煽动起哄的行为不加以制止和处罚,以后厂里的会议还怎么开?规矩还怎么执行?” “哼,要么这事就这样揭过去,要么我就鱼死网破!我倒是想知道让上级单位知道轧钢厂在李怀德的领导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丑事,他以后怎么去领导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听着许繁这般威胁的话语,心中一紧,面上却仍强作镇定,说道:“许处长,你这话说得就过了。厂长一直都是为了厂里的大局着想,他领导轧钢厂后勤这么多年,为厂里做出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次的事情,他也是在维护厂里的规矩和秩序。” 许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上满是不屑:“少在我面前替他说好话,他要是真的公正无私,就不会对秦淮茹的事情从轻处理,而对我弟弟却抓着不放。” 易中海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处长,秦淮茹的事情和许大茂的行为性质是不一样的。秦淮茹是犯了错,但厂里考虑到她的家庭情况等因素,给予了适当的处理,也是希望她能改过自新。而许大茂在职工大会上煽动起哄,这是公然破坏厂里的秩序,影响极其恶劣。” “影响恶劣?我看是你们小题大做!” 许繁打断易中海的话,情绪激动地说道。 第216章 你还嫌丢人? 易中海看着情绪激动的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耐心地说道:“许处长,你先别激动。咱们平心静气地好好说说。职工大会是厂里传达重要决策、部署工作的关键场合,维持良好的秩序是保障会议顺利进行、确保各项工作得以有效落实的基础。” “你弟弟许大茂在会上煽动起哄,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冲动行为,它破坏了整个会议的正常流程,让原本该讨论的重要事务无法顺利进行,也干扰了其他职工了解厂里的工作安排和政策方向。这对厂里的正常运转是有负面影响的,可不是小题大做。” 许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易中海抬手制止,易中海接着说道:“再说说秦淮茹的事情。她犯了错,厂里没有视而不见,而是综合多方面因素进行了处理。她家庭困难,厂里也是考虑到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让她能继续工作,维持家庭生计,这也是出于人道主义和对职工的关怀。但这并不意味着厂里偏袒她,厂里的处理是有依据、有考量的。” “而许大茂的行为性质完全不同,他的煽动行为是主动破坏秩序,是违反厂规的行为。如果这种行为不加以惩处,那以后厂里的纪律就会形同虚设,其他职工可能也会有样学样,到时候厂里不就乱套了吗?” “许处长,我理解你护弟心切,也明白许大茂可能是一时冲动。所以厂长这次决定从轻处罚,就是考虑到这些因素,给许大茂一个教训,也给你们兄弟一个机会。” “只要许大茂能在全体职工大会上公开检讨,承认错误,以后好好工作,遵守厂规,厂里也不会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这已经是很宽容的处理了,你也为许大茂的未来想想,要是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僵,对他以后的发展可没好处。” 许繁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易师傅,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我也不想我弟弟因为这件事前途尽毁。行吧,我同意让他接受厂里的从轻处罚,但厂里必须说话算话,以后不能再为难他。” 易中海心中一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许处长,你放心,李厂长说话算数。我这就去跟厂长汇报这个好消息,相信厂里会妥善处理后续事宜的。” 易中海离开许繁的办公室后,快步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颇为轻松,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易中海看到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似乎还在为许繁的事情而烦恼。看到易中海进来,李怀德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易师傅,谈得怎么样了?许繁那小子肯松口吗?”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厂长,许繁同意让许大茂接受厂里的从轻处罚了。我跟他说了您的意思,也把许大茂行为的严重性和从轻处罚的缘由都跟他讲清楚了,他考虑之后,为了弟弟的前途,还是答应了。” 李怀德听后,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啊,易师傅,你这次可帮了大忙了。许繁能想通就好,这也省得厂里再费周折去应对可能出现的麻烦。” 易中海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厂长,这都是您领导有方,我只是把您的意思传达给许繁,再加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才愿意接受的。” 李怀德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事情能圆满解决就好。接下来,我们得尽快安排许大茂在全体职工大会上公开检讨的事情,让厂里的职工们都看到,厂里对违反厂规的行为是零容忍的,同时也让大家知道,只要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厂里还是会给机会的。” 易中海连忙应道:“是,厂长,我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对了,许繁还说希望厂里说话算话,以后不能再为难许大茂。” 李怀德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只要许大茂以后遵守厂规,好好工作,厂里自然不会为难他。但如果他再犯,厂里也绝不会姑息迁就。这些话,你找个机会也跟许繁说清楚。” 易中海点头道:“好的,厂长,我记住了。我会找机会跟许繁说明白的。” 四合院,许大茂坐在自家的房间里,心情忐忑不安,眼神中满是焦虑。 这时,许繁推开门走了进来,脸色略显凝重。许大茂急忙站起身,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哥,怎么样了?厂里到底怎么说,是不是要重罚我?” 许繁走到椅子旁坐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大茂,你这次可真是闯了大祸,厂里本来是要严惩你的。” 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哥,那可怎么办?我真的就是一时冲动,我不想丢了工作啊!” 许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呀,办事总是毛毛糙糙的,起哄也就算了,你下场干嘛?平白无故把自己给拖累进去了。这次我算是跟李怀德闹掰了,不过也算是把你保下来了。” 许大茂听到哥哥说把自己保下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哥,你说把我保下来了?那厂里到底是怎么处罚我的?不会是要降职或者开除我吧?” 许繁看着弟弟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厂里决定让你在全体职工大会上公开检讨,承认错误,这已经是从轻处罚了。你呀以后做事多想想,要学会把自己摘出去,这次是李怀德办事不地道在先,否则就麻烦了。” 许大茂听了哥哥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只是公开检讨?哥,这也太丢人了吧,全厂那么多人看着呢,以后我在厂里还怎么抬起头来啊。而且就因为这事儿,我在厂里的名声可就毁了,指不定大家背后怎么议论我呢。” 许繁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地说:“你还嫌丢人?你在职工大会上带头起哄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你还不满足?要是真被降职或者开除,你就开心了?你也不想想,没了这份工作,你以后靠什么生活?” 许大茂被哥哥说得低下了头,嗫嚅着:“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心里有点憋屈。” 第217章 憋屈?谁让你办事顾头不顾腚的? 许繁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些,放缓了语气说:“憋屈?谁让你办事顾头不顾腚的?让易中海那家伙抓住了把柄,本来李怀德那边我已经搞定了,要不是你掺和那么一下子又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子?”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上满是懊恼,忍不住狠狠拍了下大腿:“哥,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当时就看大家都在议论,我一上头就冲上去了。我真没想到会连累你,还把事情搞砸。” 说着,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许繁看着弟弟这副懊悔的样子,心中虽还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起身走到许大茂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了。你得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管碰上什么事,都先把脑子转一转,别再这么冲动了。” 许大茂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为了我和李怀德闹掰,我…… 我真是个混蛋。” 说着,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许繁叹了口气,拉着许大茂坐到椅子上:“你能明白就好。这次虽说保住了工作,可你也得清楚,厂里对这种事是零容忍的。这次从轻处罚,是我和李怀德撕破脸才争取到的,要是再有下次,谁也保不住你。你呀,做事多想想,如果你只是在暗中怂恿一下,别人没有证据谁又能有咱们的把柄呢?” 许大茂听着哥哥的话,不住地点头,抽抽搭搭地说:“哥,我记住了,以后我肯定改。这次公开检讨,我一定把心里的悔意都倒出来,让厂里的人都知道我是真心认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 许繁看着弟弟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无奈,缓声说道:“公开检讨的时候,别光说些表面的话,要把自己当时怎么冲动、怎么没考虑后果,还有现在心里有多后悔,都原原本本说出来。要让领导和同事们看到你的态度,知道你以后不会再犯浑。”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发闷:“哥,我知道了。可我还是担心,就算我检讨了,大家还是会对我有看法,以后在厂里抬不起头。” 许繁拍了下许大茂的肩膀,加重了语气:“你要是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那大家肯定会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做出点成绩来,用实力说话。时间长了,大家自然就忘了这档子事。再说了,这次你本来就没什么大错,别想那么多。” 许大茂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坚定:“哥,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再让你操心。只是哥,这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个这次这样弄,害的咱们现在这个局面,咱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许繁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沉思片刻后说道:“大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咱们刚把这事儿平息下来,要是再节外生枝,对你我都没好处。易中海那家伙,自以为在厂里有点威望,就爱多管闲事。刘海忠也是跟着瞎起哄。但现在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 许大茂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他们在中间搅和,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抚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痛快。但咱们得顾全大局。你想想,现在你工作保住了,要是因为跟他们斗气,再惹出什么麻烦,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许大茂微微点头,可脸上的愤懑仍未完全消散:“哥,我懂。可就这么放过他们,我心里总觉得憋屈。” 许繁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说道:“咱们先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准备检讨,然后在工作上好好表现,让厂里的人看到你的能力。等你站稳脚跟了,再找机会收拾他们也不迟。而且,他们这次虽然让咱们吃了亏,但也不是一点把柄都没有。易中海之前为秦淮茹求情,本来就坏了厂里的规矩。这事儿咱们可以先留着,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许大茂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记住了。那我先好好准备检讨,等过了这一关,我一定努力工作,让他们看看,我许大茂不是好欺负的。”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赶紧把检讨写好,这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还是先搞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正事,至于易中海和刘海忠我会找机会处理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许繁看着弟弟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为弟弟的冲动而生气,又为弟弟能及时认识到错误并努力改正而感到欣慰。他知道,这次的经历对许大茂来说是一次深刻的教训,希望他能真正成长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停下笔,看向许繁:“哥,你帮我看看,我写得怎么样?” 许繁接过检讨书,认真地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尊敬的厂领导、各位同事,我怀着无比愧疚和懊悔的心情,站在这里向大家检讨我在职工大会上的冲动行为……” 许繁一边看,一边微微点头:“大茂,写得还不错,态度挺诚恳的。不过,你可以再把当时自己的心理活动写得详细一些,比如你为什么会冲动,是什么让你失去了理智。这样大家才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你的悔意。” “你可以写,当时听到大家议论秦淮茹的事情,你心里觉得不公平,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然后,你没有多想,就冲上去起哄,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等冷静下来之后,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错误和愚蠢。” 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拿起笔,在纸上补充起来。写着写着,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心中的懊悔也越来越深。 又过了一会儿,许大茂终于写完了。他把检讨书递给许繁,有些紧张地说:“哥,你再看看,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许繁仔细地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次好多了。你把自己的错误认识得很深刻,态度也很诚恳。只要你在检讨的时候,能把这些话好好说出来,大家应该会原谅你的。”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咱们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只要记住,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别再让我为你操心了。” 许大茂坚定地点点头:“哥,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让你为我骄傲。” 第218章 何雨柱纺织厂被抓 “大茂,” 许繁背对着弟弟说道,“这厂里的事儿,就像这四合院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你以后做事,不仅要想着自己,也要多考虑考虑后果,还有咱们兄弟俩的处境。”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哥哥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认真地说:“哥,我懂。以前是我太不懂事,只图一时痛快,没考虑这么多。以后我做事肯定会谨慎的,不会再这么毛毛躁躁了。” 许繁转过身,看着弟弟,语重心长地说:“你能这么想就好。这厂里,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易中海他们这次虽然让咱们吃了亏,但咱们不能急于一时。等你在工作上做出成绩,站稳脚跟,有的是机会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许大茂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哥,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许大茂不是好惹的。这次的检讨,我也会好好表现,让大家看到我的改变。”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相信你。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检讨,调整好心态。等检讨完了,就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多向老师傅们请教,别不好意思。” 许大茂点了点头:“哥,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干的。” 终于,到了全体职工大会的日子。许大茂早早地来到了会场,看着陆续走进来的同事们,他的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但一想到哥哥的鼓励和自己想要改变的决心,他又逐渐镇定下来。 会议开始后,厂长李怀德先就厂里的一些重要事务进行了发言。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下面,让许大茂同志针对之前在职工大会上的不当行为,做一个检讨。”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走上讲台。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看到了哥哥许繁鼓励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力量。 “尊敬的厂领导、各位同事,” 许大茂开口说道,声音虽然有些微微颤抖,但却充满了真诚,“我怀着无比愧疚和懊悔的心情站在这里。之前在职工大会上,我因为一时冲动,煽动起哄,严重违反了厂规厂纪,给厂里的正常秩序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当时,听到大家议论秦淮茹的事情,我心里觉得不公平,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我没有多想,就冲上去起哄,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等冷静下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错误和愚蠢。我的冲动不仅让自己陷入了困境,也连累了我的哥哥,还让厂里的领导和同事们为这件事操心。” “在这里,我要向厂领导、各位同事,尤其是被我扰乱了会议秩序的大家,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明白了冲动是魔鬼的道理。以后,我一定会吸取这次的教训,遇到事情先冷静思考,多考虑后果,不再盲目行事。” “我也向大家保证,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会严格遵守厂规厂纪,努力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改变,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赢得大家的信任。” 许大茂说完,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会场里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响起了一阵掌声。这掌声虽然不热烈,但却让许大茂感受到了一丝希望,他知道,大家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他的检讨。 会议结束后,许大茂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从那以后,他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工作上兢兢业业,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虚心向老师傅们请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而许繁,也在密切关注着厂里的动态,同时留意着易中海和刘海忠的一举一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找他们算账的时候,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够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机。 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打算找易中海和刘海忠麻烦的时候,在纺织厂上班的何雨柱被纺织厂的保卫处给抓住了。 原来是秦淮茹最近收敛了很多,加上这次的罚款,让贾家日子更难过了,导致秦淮茹不满足何雨柱每天从纺织厂带回来的两个饭盒了,就给了何雨柱一点甜头,让他多带点饭菜回来,何雨柱也是个没脑子的,拿着四五个饭盒大摇大摆的就往回走,加上何雨柱到了纺织厂食堂后厨的那些人都没怎么拿过饭盒,有人一气之下就上报了保卫科,何雨柱被抓了个现成。 许繁得知何雨柱被抓的详细缘由后,不禁冷笑一声。他心想,何雨柱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家伙,秦淮茹这稍微给他尝点甜头他就敢做出这种违反厂规的事。还不如直接想想法子娶个媳妇,最起码还可以传宗接代,省的到最后还跟电视剧里一样死在桥洞里。 另一边,易中海在四合院急得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柱子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一大妈也在一旁唉声叹气:“中海啊,这事儿可难办了,纺织厂保卫处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易中海咬咬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柱子倒霉,我得想办法救他。” 说着,他转身就往门外走,打算去找聋老太太一起想想办法。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到聋老太太的屋子,轻轻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聋老太太正坐在床边,眼神浑浊却透着几分精明。 “老太太,”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焦急,“柱子被纺织厂保卫处抓了,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聋老太太缓缓抬起头,耳朵凑近易中海,待听清后,皱着眉头说:“这傻小子,又惹祸了。不过,想救他可不容易,纺织厂的规矩可严着呢。”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走着,“我知道难,可我不能不管啊。我想着能不能找些老关系,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关系?这年头,关系也得看怎么用。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能有什么用?你得先搞清楚,保卫处那边到底想怎么处理这事儿。” 易中海听了,停下脚步,若有所思:“老太太,您说得对。我这就去纺织厂,找人打听打听。” 第219章 易中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纺织厂。 到了纺织厂,易中海被拦在了纺织厂的大门,门卫看到易中海心急火燎的样子,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这位师傅,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可不能就这么进去。厂子里有厂子里的规矩,外来人员没许可不能随便进。” 易中海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却立马堆满笑容,急切说道:“师傅,我跟你讲,我真有急事。和我住一个院子的何雨柱被你们保卫处抓了,我得进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就耽搁一小会儿。” 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一包平时都舍不得抽的好烟,往门卫手里塞。 门卫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烟,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依旧板着脸:“师傅,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厂里的规矩我可不能破。你说你有急事,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这厂子还怎么管理?你还是按照规矩来,这样我进去帮你找下保卫处,让他们派人来接你,不然我放你进去,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易中海听门卫说愿意进去帮忙联系保卫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说道:“师傅,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好人呐。那就麻烦您帮我跟保卫处说说,让他们快点派人来,我这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 门卫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门卫室。易中海在门外焦急地踱步,时不时地朝门卫室里张望,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怎么还不出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又过了一会儿,保卫处终于出来了个人,易中海跟着保卫处的人往厂里走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满是对何雨柱的担忧。 到了纺织厂保卫处办公室,易中海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保卫处负责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领导,和我住一个院子的何雨柱,平时人挺好的,就是这次一时糊涂,犯了点错。您看能不能网开一面,从轻处理啊?他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呢。” 保卫处负责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打量了易中海一番,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冷冷地开口:“何雨柱违反厂规,私自多拿食堂饭菜,这可不是小事。影响极其恶劣,要是不严加惩处,以后厂里其他人都效仿他,那还得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求情:“领导,我知道柱子这次做得不对,可他也是为了家里。他妹妹年纪小,家里又没个大人照顾,就靠他一个人撑着。他要是因为这事儿受了重罚,他妹妹可怎么办啊?” 说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了悲戚的神色。 保卫处负责人皱了皱眉头:“我理解你的心情,谁还没个难处呢。但这是厂里的规矩,我也不能随意破坏。而且这事儿已经上报给厂领导了,我还在等领导的处理意见,而且据我所知,何雨柱这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了,算是情节严重的了,这事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 易中海听到保卫处负责人说何雨柱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心里一沉,但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领导,柱子他平时真不是这样的人,这次真的是家里困难,一时糊涂才犯了错。至于您说的以前也有这种事,我还真不知道啊。” 保卫处负责人冷哼一声:“你是他邻居,却连这都不知道?何雨柱之前就有过偷偷多拿食堂东西的行为,只是当时情节较轻,厂里只是口头警告了一下。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不是屡教不改是什么?而且他在轧钢厂也是因为这事被开除的,你现在跑过来替他求情是不是真当我们纺织厂的保卫科不会进行调查?” 易中海被保卫处负责人的话呛得一时语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又惊又恼。惊的是何雨柱居然在轧钢厂就因为同样的事被开除过,这事纺织厂保卫处已经知道了;恼的是何雨柱如此糊涂,屡教不改,如今把自己置于这般尴尬的境地。 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犹豫了片刻后,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领导,我确实不知道柱子之前还有这些事。可他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看着他,让他再也不敢犯。您就看在他家里确实困难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妹妹还小,要是没了他,日子可怎么过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实在不忍心看到那孩子受苦啊。” 说着,易中海还偷偷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保卫处负责人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道:“易中海,你也别在这装可怜了。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一切都得等厂领导的决定。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劝劝他,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别再想着投机取巧,违反厂规。” 易中海见保卫处负责人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求情也是徒劳,只好站起身来,微微弯腰,说道:“那好吧,领导,我听您的。我这就去就好好劝劝柱子,让他好好认错。还希望您在厂领导面前能多美言几句,给柱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他现在还关在审讯室,我能去看看他吗?” 保卫处负责人听了易中海的请求,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易中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何雨柱现在还在接受调查,审讯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的,这是厂里的规定。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赶紧回去吧。” 易中海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保卫处负责人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领导,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希望您能在厂领导面前多多美言。” 说完,易中海转身走出了保卫处办公室。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当他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能在这最后一刻得到一些转机,但看到的只是保卫处负责人那冷漠的背影。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走出纺织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用手挡了挡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四合院的人,尤其是何雨柱的妹妹,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第220章 我们一家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想着,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知道,回到四合院后,肯定会有一堆人围着他问东问西,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是何雨柱的妹妹,虽说何雨水和他的养老大业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何雨柱现在被抓,还是因为秦淮如,他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易中海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着,心中满是纠结。想到何雨水那无辜又担忧的眼神,他就觉得一阵头疼。何雨柱这次闯的祸不小,而且还有前科,厂里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当他走进四合院时,果然,不少人都围了上来。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开口问道:“中海啊,柱子的事儿怎么样了?你去纺织厂里问得如何?” 易中海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别提了,这次柱子的事儿有点麻烦。他以前就有过偷偷多拿食堂东西的行为,只是情节轻被口头警告了,没想到这次在纺织厂又犯,而且厂里已经知道他在轧钢厂也是因为这事儿被开除的,保卫处那边说这事儿已经上报给厂领导了,得等领导决定,我求情根本没用。” 三大爷阎埠贵皱了皱眉头,摸着下巴说道:“哎呀,柱子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屡教不改。这可怎么办哟。” 这时,秦淮茹也挤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一大爷,那柱子他会不会被开除啊?我们一家可都指望着他呢。” 易中海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有些埋怨,但还是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等厂里的消息。你啊,以后也别再让柱子做这种违反厂规的事儿了,他也是为了你家才……” 秦淮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说道:“一大爷,您再想想办法吧,柱子要是因为我们家没了工作,我们一家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 正说着,何雨水从屋里跑了出来,眼眶红红的,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我哥到底怎么样了?您快告诉我。”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心里一酸,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雨水啊,你哥现在还在保卫处,厂里正在调查呢。你先别着急,一大爷肯定会想办法的。” 何雨水一听,眼泪 “唰” 地就流了下来,带着哭腔说:“一大爷,我哥他就是太实心眼了,肯定是为了我才会这样。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要是没了工作,以后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你放心,一大爷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哥出事的。你先回屋去,我和几位大爷再商量商量。” 等何雨水回屋,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说:“中海,你说咱们还能有啥办法?这厂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大爷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柱子这次可真是把自己坑惨了。”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了,刚刚在厂里,我该求的情也求了,可保卫处的人根本不松口。”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许繁和许大茂兄弟俩从外面走了进来。许繁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许大茂率先打破沉默,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一大爷和各位大爷嘛,瞧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莫不是何雨柱的事儿没解决?”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心中对这兄弟俩的出现有些厌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大茂,这没你什么事儿,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许繁笑了笑,向前一步:“我弟一向说话不过脑子,你们接着商议,我们兄弟就先回家了,不在这里碍眼了。” 易中海听许繁这么说,心里虽然对他们兄弟俩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此时也实在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要是没什么正事儿就先回去吧。” 许繁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情,然后转身往自家走去。 等他们走后,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说:“中海,我看这许家兄弟俩没安好心,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咱们才让徐大茂受了处罚,要是没有这事,许繁应该是可以帮忙的,他们都是各个厂保卫科的,都归武装部管,说不准还有联系。”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说道:“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之前大茂那事儿确实让他们心里不痛快,估计这次他们是想看着咱们着急,说不定还打着什么别的主意。” 三大爷阎埠贵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这许家兄弟俩一向爱算计,指不定在琢磨着怎么从这事儿里捞点好处呢。可现在柱子的事儿火烧眉毛,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还得想办法解决。” 二大爷刘海中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说道:“中海,咱们要不要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她在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而且她跟厂里的一些老人也有些交情,说不定能通过那些关系帮上柱子。” 易中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希望,说道:“你说得对,老太太见识广,找她商量商量或许真能有转机。走,咱们现在就去。” 三人起身朝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到了门口,易中海轻轻敲了敲门,说道:“老太太,是我,易中海,还有老刘和老阎,我们有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屋内传来聋老太太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柱子的事儿小易已经和我说过了,确实有些棘手。”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我们也是实在没辙了。我去厂里求情根本没用,保卫处的人态度坚决,说这事儿已经上报给厂领导了。您看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柱子吗?” 聋老太太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柱子这孩子,平时人是不错,就是太实心眼,容易被人利用。现在这情况,想要让厂里从轻发落,确实不容易。不过,现在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看小易你们愿不愿意了。” 第221章 睁眼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易中海一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问道:“只要能救柱子,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急切地说:“是啊,老太太,您就别让我们干着急了,有什么主意您尽管说。” 易中海一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老太太,只要能救柱子,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急切地说:“是啊,您就别让我们干着急了,有什么主意您尽管说。” 聋老太太看了看他们,缓缓说道:“常言道,没有永远的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咱们院子里只有许繁那家伙有办法可以帮柱子,这事还得去求他。” 易中海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皱着眉头说道:“您也知道,前段时间许大茂犯了错,我和老刘还举报了他,让他挨了处罚,许繁心里肯定不痛快,怕是不愿意帮咱们这个忙。而且那兄弟俩一向爱算计,指不定会提什么苛刻的条件。”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太太。那许家兄弟俩平时就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好不容易看咱们着急上火,说不定正偷着乐呢,哪会轻易出手帮忙。” 聋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可现在柱子的事情紧急,咱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许繁是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多少能了解点纺织厂里的情况,也可能有一些人脉关系。只要他肯帮忙,柱子的事儿或许还有转机。” 三大爷阎埠贵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您这话说的有道理,虽然许家兄弟俩不怎么招人待见,但为了柱子,咱们也只能放下身段去求他们了。说不定许繁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份上,会答应帮忙呢。” 易中海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好吧,为了柱子,我去试试。不过老太太,要是许繁不愿意帮忙,那咱们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你去和他谈的时候,尽量态度诚恳些。看看他到底怎么说,再做打算。重点是看看他会提什么要求,如果太离谱那就再想其他办法吧。” 易中海站起身来,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许繁。老刘、老阎,你们也回去再想想办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二大爷刘海中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说道:“中海,你放心去吧。我们也不会闲着的,会尽力想办法的。” 易中海走出聋老太太的屋子,朝着许繁家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求许繁帮忙,也不知道许繁会是怎样的态度。但一想到何雨柱还在保卫处,何雨水那焦急的眼神,他还是鼓起了勇气,加快了脚步。 易中海出了门过后,刘海中和阎阜贵也告辞离开。 刚刚出门,阎阜贵就问道:“老刘,你说咱们真的要帮何雨柱?你一个锻工,我一个教师,哪里有本事帮这个忙?” 刘海中看了看三大爷:“老阎,咱们出工不出力不就行了?他易中海上窜下跳的,是指望着何雨柱养老,你我又不是没有儿子,操那心干嘛?” 阎埠贵听了刘海中的话,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老刘,还是你想得明白。我就是怕到时候易中海非要咱们出力,咱们不帮忙,他又要拿四合院的规矩说事。” 刘海中哼了一声,说道:“他要是敢拿规矩压咱们,咱们就跟他掰扯掰扯。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不帮忙,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到时候就说尽力了,没办法。”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咱们也得想想办法,别到时候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让人看笑话。”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晚点去厂里找几个相熟的工友,打听打听纺织厂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消息。你呢最近下班稍微晚点回来,装装样子也就是了,要是能帮上一点小忙,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如果没有帮上忙那咱们也有行动不是,这样老易也没话说了不是。” 阎埠贵眼睛一亮,说道:“这主意不错。要我说呀,这易中海和你相比差的远了,办事不够公正,有什么事和何雨柱有关他那个屁股都快偏到天上去了。” 刘海中听了阎埠贵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老阎,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易中海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他平日里就偏袒何雨柱,还不是想着以后能靠着何雨柱养老。这次何雨柱出了事,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想办法。” 阎埠贵附和道:“可不是嘛,他也不想想,咱们四合院这么多人,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次咱们就按自己的想法来,表面上配合他,可不能让他把咱们当枪使。” 刘海中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我先去厂里看看,你也记得按我说的做。要是有什么消息,咱们再碰头商量。” 阎埠贵应了一声,两人便各自分开。 另一边,易中海来到了许繁家。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许繁打开门,看到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哟,一大爷,怎么来了?” 易中海强压着心中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许繁啊,我这次来呢,还是为了柱子的事儿。你也知道,柱子他妹妹还小,要是柱子真被开除了,他们一家可怎么过啊。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份上,帮柱子一把吧。” 许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说:“一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那前段时间我弟弟大茂的事儿,您怎么就没留情面呢?现在出了事,就想起我来了?” 易中海脸上一阵尴尬,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许繁,那事儿确实是按规矩办的,我也是没办法。而且大茂他确实犯了错,该受罚。但这次柱子的事儿真的不一样,他也是为了家里才一时糊涂啊。”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什么样的人,办事怎么样还要我多说吗?睁眼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易师傅,我劝你说话前好好想想。” 第222章 在这个世道,谁不为自己着想? 易中海被许繁的话噎得满脸通红,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几声干涩的音节。心中虽恼恨许繁的尖酸刻薄,但为了何雨柱,也只能强忍着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说道:“许繁,我知道你心里对之前大茂的事有怨气,可这事儿和柱子这次的事真不能混为一谈。柱子他妹妹还眼巴巴地盼着哥哥能平安回来,你就当积个德,帮这一回。” 许繁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积德?一大爷,你可真会道德绑架。我记得以前何雨水都快要饿死的时候你一大爷也没拿出来一个窝窝头吧?你都这样,你好意思说我许繁?我许繁也不是什么圣人,没那么高尚。帮人总得有点好处吧,不然我凭什么费这力气?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就拿出点诚意来。”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着许繁到底想要什么。他知道许繁不会轻易松口,可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思索片刻后,易中海说道:“许繁,你也别为难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推辞。但也别太过分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许繁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眼神在易中海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评估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一大爷,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看上了何雨柱家的三间正房,您要是能跟何雨柱说好把它让给我,我就帮何雨柱这一回。要知道何雨柱这次的事情可不小,搞不好可是要吃枪子的。” 易中海听到许繁提出的条件,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他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大声说道:“许繁,你这也太过分了!何雨柱家的三间正房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妹妹何雨水以后的依靠,你怎么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许繁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戏谑的笑容,双手抱胸说道:“一大爷,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三间正房我是看上了,要是能让何雨柱答应让给我,我保证尽全力帮他解决这次的麻烦。你也知道,何雨柱这次违反厂规的事儿可严重了,要是没有我帮忙,他丢了工作事小,甚至还会去农场改造,要是去了农场何雨柱这后半辈子也就算完了。好好想想,是三间正房重要,还是何雨柱的前途重要?” 易中海心中一阵剧痛,他深知许繁所言并非危言耸听,何雨柱此次的处境确实岌岌可危。但那三间正房对于何雨柱兄妹来说,是生活的全部希望啊。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说道:“许繁,你这条件我实在无法答应。你也清楚,何雨柱视那房子如命根子,更何况还有他妹妹要照顾,没了房子他们兄妹俩可怎么活?你就不能换个条件,比如让我给你些别的东西,或者我去求厂里的领导,帮你办点事儿?” 许繁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更显得嘲讽:“一大爷,我不缺别的东西,也不需要你去求领导帮我办事。我就想要那三间正房,别的免谈。你要是不答应,那何雨柱的事儿我可就不管了。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帮忙,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手掌心里。他知道许繁是吃定了他对何雨柱的关心,才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许繁,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这么多年的邻里情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你怎么能在他落难的时候,提出这种趁火打劫的条件?” 易中海近乎咆哮地说道。 许繁却丝毫不为所动,耸了耸肩道:“一大爷,别跟我提什么邻里情分。在这个世道,谁不为自己着想?何雨柱帮我家是他自愿的,我又没求着他。现在我有能力帮他,自然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要是还想救他,就赶紧去劝劝他,让他把房子让给我。要是不想,就请回吧。” 易中海看着许繁那副冷漠又自私的嘴脸,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呆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雨柱那憨厚的笑容,以及何雨水那满是期盼和焦虑的眼神。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兄妹俩,更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残酷的消息告诉他们。 回到后院,易中海看到何雨水正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易中海回来,何雨水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一大爷,我哥的事儿怎么样了?许繁答应帮忙了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何雨水见易中海这副模样,心中一紧,脸上的希望瞬间被恐惧取代:“一大爷,您说话呀,是不是我哥的事儿没希望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说道:“雨水啊,许繁他…… 他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实在无法答应。他想要你哥的三间正房,才肯帮忙。” 何雨水听了,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她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哥和我安身立命的地方,没了房子,我们可怎么活?一大爷,您没再求求他吗?”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求了,可他根本不听。他说他不缺别的东西,就要那三间正房,否则就不管你哥的事儿了。” 何雨水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一大爷,那可怎么办呀?我哥要是真的丢了工作,还去了农场改造,我…… 我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的愧疚与不忍,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安慰何雨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大妈来寻易中海:“当家的,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 第223章 柱子他还不得感恩戴德? 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家:“老太太,我家那口子说您找我?” “小易呀,你去许繁家,许繁怎么说的?有没有说帮忙处理柱子这事?” “哎,老太太,许繁那家伙趁火打劫,张口就要何雨柱家的三间正房,这......这不好办呀,这几间屋子可是柱子他们兄妹的安身立命之本呀!” “稍安勿躁,小易,我猜到许繁那家伙不会轻而易举的帮忙的,只是没想到他的胃口那么大,小易,我看你还是让他带上你去和何雨柱商量商量,为今而言还是先把柱子捞出来才好,只有他出来了才有以后,他要是被抓起来了空有几间屋子又能有什么用?”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他微微摇头说道:“老太太,您说的我也明白,可这房子对柱子和雨水来说太重要了。要是真把房子给了许繁,他们兄妹俩以后可就没了依靠。而且,我怕柱子他也不会答应啊。”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易,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可现在柱子的处境危急,要是不答应许繁的条件,他可能真的会被开除,甚至更糟。你想想,要是柱子没了工作,没了自由,那房子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中十分纠结,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聋老太太看他来回踱步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开口:“小易,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你想想,柱子的房子没了,雨水可以平时住校,回来了和我住一起就好了,你家还有一件空房,收拾一下给柱子住,你先是为了他的事情奔走,后是借他房子,柱子他还不得感恩戴德?以后你养老不是稳妥了?”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这番话,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其中的利弊。 “老太太,您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易中海缓缓开口,“只是这事儿还得看柱子愿不愿意,他对那房子感情深厚,怕是很难轻易答应把房子让出去。” 聋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知道这事儿不容易。但小易啊,你去跟柱子说的时候,要把利害关系给他讲清楚。他是个聪明人,只要明白了其中的轻重缓急,说不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易中海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万一柱子就是不答应,那该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强迫他吧。而且,许繁那家伙的性子,要是柱子不答应,他肯定不会帮忙的。”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如果柱子实在不答应,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但在这之前,还是要先尽力争取一下。你也别太着急,和柱子好好说说,让他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老太太,我听您的。我这就去找许繁,让他和我一起去见柱子。希望柱子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说完,易中海转身准备离开。聋老太太在他身后说道:“小易,记住,不管怎么样,都要稳住许繁,别让他把事情闹得更僵。” 易中海点了点头,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他朝着许繁家走去,心中依然忐忑不安。到了许繁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许繁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哟,一大爷,想通了?怎么,来找我商量让何雨柱把房子让给我的事儿了?”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说道:“许繁,我和老太太商量过了,觉得还是应该让你和我一起去跟柱子说说你的条件,让他自己做决定。你看怎么样?毕竟房子也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 许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行啊,一大爷,我正想听听何雨柱他自己的想法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不答应,这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两人朝着纺织厂保卫处走去。 一路上,易中海的心情如同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十分沉重。而许繁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手插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到了纺织厂保卫处,门卫的保卫科干事看到了许繁过来,乐呵呵的打开了门:“许处长,您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今儿个咋来我们纺织厂了?” “来找你们科长聊点事,你先忙,我找他去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香烟抛了过去。 那保卫科干事眼疾手快地接住香烟,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连说道:“好嘞,许处长,您请进,科长就在里面办公室呢。” 许繁微微点头,带着易中海大步走了进去。易中海跟在后面,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接下来和何雨柱的谈话会如何发展,也担心许繁会在其中耍什么心眼。 来到纺织厂保卫科科长办公室的门口,许繁喊道:“老钱,我来看你了。” 门内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哟,许处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许繁推开门,笑咪咪地走了进去,易中海也跟着进了办公室。只见一个体型微胖、穿着保卫科制服的中年男子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了上来。 “老钱,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不忙?” 许繁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根,递给那中年男子一根,自己点了一根。 “哎呀,许处长,你太客气了,我这一天瞎忙呗。” 那保卫科科长钱科长接过烟,脸上笑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许处长,你今儿来肯定不是光来看我的吧,说吧,有啥事儿?” 许繁嘿嘿一笑,说道:“老钱,还是你了解我。是这样,我有个事儿想麻烦你。你们厂那个何雨柱,你知道吧?” 钱科长听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就是那个偷拿厂里东西的厨子嘛,这事儿都报到厂领导那儿去了,怎么,许处长,你和他有啥关系?” 许繁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是这样,这何雨柱是我们四合院的,易师傅呢,想进去看看他,老钱你行个方便?” 第224章 许繁他这是趁火打劫! 钱科长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许繁,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心里明白何雨柱这事儿现在比较敏感,厂领导还在关注着,不过许繁毕竟也是保卫系统的人,平日里也有些交情,不好直接拒绝。 钱科长搓了搓手,说道:“许处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何雨柱的事儿现在比较麻烦,厂领导那边还没个定论呢,让外人进去看恐怕不太好。” 许繁笑着拍了拍钱科长的肩膀,说道:“老钱,你看,这易师傅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对大家伙儿都挺照顾的,他就是想去劝劝何雨柱,让他好好配合调查,争取从轻处理。你就通融通融,不会出啥事儿的。” 钱科长皱着眉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易中海,说道:“行吧,许处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破个例,让易师傅进去说几句话。不过时间可不能太长,而且不能透露厂里的调查情况。” 许繁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老钱,你这人就是仗义,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易中海连忙说道:“钱科长,太感谢您了,我就进去跟柱子说几句话,让他别太担心,好好配合。” 钱科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本,说道:“易师傅,你先登个记,然后我让人带你过去。” 易中海赶紧接过登记本,认真地填写起来。填完后,钱科长叫来一个保卫科干事,说道:“小李,你带这位易师傅去何雨柱那里,看着点,别让他待太久。” “好的,科长。” 小李应了一声,然后对易中海说:“易师傅,您跟我来吧。” 易中海跟着小李往外走,许繁在后面喊道:“易师傅,你跟何雨柱好好说说,让他别犯糊涂。” 易中海回头点了点头,跟着小李来到了关押何雨柱的房间。推开门,何雨柱正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当看到是易中海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憔悴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说道:“柱子,我来看看你,你别太担心,我们都在想办法救你出去。”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这次怕是真的闯大祸了。”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柱子,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不过,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件事儿,你先别急着生气。”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说道:“一大爷,您说吧,啥事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说道:“柱子,许繁他愿意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让你免受处罚,继续回厂里上班。但是,他有个条件,就是要你把你家那三间正房让给他。” 何雨柱听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什么?让我把房子让给他?这不可能!那房子是我和雨水的家,没了房子我们怎么活?许繁他这是趁火打劫!”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愤怒的样子,心中也是无奈又焦急,他连忙安抚道:“柱子,你先冷静冷静,别这么激动。我知道这房子对你和雨水来说意义重大,可你想想现在的处境,要是不答应许繁的条件,你可能真的会被开除,甚至还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啊。” 何雨柱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说道:“一大爷,我不管什么后果,这房子我是绝对不会让出去的。我不能让雨水没了家,就算我没了工作,就算去农场改造,我也不能做这种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也得为雨水想想啊。要是你真的出了事,她一个人该怎么办?而且,老太太也说了,要是没了房子,雨水可以住校,回来还能住她那儿,我家也有间空房可以给你住。你先把工作保住,以后再想办法把房子挣回来。”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微微一怔,脸上的愤怒之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地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兄妹好,可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们的,是我们的根,没了它,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没家的人。而且许繁那家伙,明显就是趁火打劫,我不能让他得逞。”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坚决的眼神,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主意,心中也是十分纠结。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说道:“柱子,你再好好想想,这可不是小事儿。许繁他确实有能力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说道:“一大爷,我想好了,这房子我不能让。我何雨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把妹妹的家给卖了。您回去吧,告诉许繁,他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心中满是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可这事儿真的很棘手。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易中海转身准备离开。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一大爷是为了他好,可他实在无法接受许繁的条件。 易中海走出房间,小李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说道:“易师傅,时间差不多了,我送您出去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跟着小李往保卫科科长办公室走去。 回到保卫科科长办公室,许繁正和钱科长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到易中海进来,许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问道:“一大爷,怎么样,何雨柱他答应了吗?”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许繁,柱子他不愿意,他说那房子是他和雨水的家,是他父母留下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给你。” 许繁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不识好歹!既然如此这事我就不插手了,易师傅你回吧,我和钱科长还要一起吃个饭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第225章 小易,你糊涂呀。 易中海听了许繁的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他向前跨了一步,说道:“许繁,你再考虑考虑啊,柱子他也是一时糊涂,他太在乎那房子了。你就不能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份上,再通融通融,换个条件?我求你了,柱子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他可就毁了呀。” 许繁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道:“一大爷,我的条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不答应就算了。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他身上。我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既然不领情,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钱科长在一旁看着两人僵持的场面,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易师傅,这事儿既然何雨柱不答应,咱们也不能强求。你也别太着急,何雨柱这事儿厂领导那边还在调查,说不定还有转机呢。我这和许处长还有事,你先回吧。” 易中海看了钱科长一眼,眼中满是无奈和感激,说道:“钱科长,谢谢你的安慰。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柱子,他要是真的被开除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许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一大爷,你也别在这儿跟我磨叽了。我和钱科长还有事儿,你先回去吧。” 说完,许繁转身又和钱科长聊了起来,仿佛把易中海当成了空气。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这次许繁是铁了心不帮忙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走出了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易中海心情沉重,脚步缓慢。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聋老太太和何雨水交代,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救何雨柱。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看到何雨水正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看到易中海回来,何雨水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问道:“一大爷,我哥怎么样了?许繁答应帮忙了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见易中海这副模样,心中一紧,脸上的希望瞬间被恐惧取代,说道:“一大爷,您说话呀,是不是我哥的事儿没希望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说道:“雨水啊,许繁他…… 他不帮忙了,柱子他也不愿意答应许繁的条件,那房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何雨水听了,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她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怎么会这样?那我哥该怎么办呀?一大爷,您再想想办法呀,求求您了……” 说着,何雨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着。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忍。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雨水,你先别着急,我不会放弃的,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何雨水抽泣着,泪水不停地滚落,她哽咽着说:“一大爷,我哥要是没了工作,我们可怎么活啊,我不能没有我哥……” 易中海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他努力镇定下来,说道:“雨水,你先回屋休息一下,别太伤心伤了身体。我这就去找聋老太太,看她能不能再想出点办法来。” 何雨水点了点头,松开了抓住易中海胳膊的手,脚步踉跄地回到了屋里。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救何雨柱。他转身朝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易中海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看到她正坐在炕边,似乎在等他。聋老太太抬眼看到易中海满脸愁容的样子,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小易,看你这样子,许繁那事儿没谈成吧?” 聋老太太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身边,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许繁那家伙太绝情了,柱子不答应把房子给他,他就铁了心不帮忙。这可怎么办啊,柱子的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可就完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许繁,真是趁火打劫没个底线。不过,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小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但是纺织厂咱们又没有熟人,这事麻烦了呀。”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急如焚地说道:“老太太,我也知道不能放弃,可现在咱们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啊。厂里的领导咱也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一亮,说道:“小易,听说何大清在保城的纺织厂做主厨,你说他出力会不会可以解决这事?毕竟何雨柱是他的亲儿子。”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他缓缓说道:“老太太,何大清我们不能找!”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小易,为什么不能找何大清呢?他再怎么说也是柱子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在这种关键时刻,他或许能帮上忙啊。” “老太太,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何大清这些年寄给何雨柱兄妹的钱我一直没有给他们,要是何大清回来了,这事不就暴露了?到时候我反而什么都得不到,咱们一定是不能找何大清的!”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何大清寄给柱子和雨水的钱,那是他作为父亲的一点心意,也是柱子和雨水应得的。你竟然私自扣下,这么多年都不告诉他们?” 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聋老太太的眼睛,嗫嚅着说:“老太太,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想着,以后等我老了,柱子能给我养老,我的东西迟早都会给他,所以就……” “小易,你糊涂呀。” 第226章 那样我都去帮他,显得我许大茂多贱呐。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语气中满是痛心和恨铁不成钢,“你这私心作祟,做下这等糊涂事。且不说你扣下这钱本就理亏,单说如今柱子有难,你竟因害怕自己的丑事暴露而不愿找何大清帮忙,这不是置柱子的前途于不顾吗?” 易中海的头低得更低了,嗫嚅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我实在是害怕柱子知道后会恨我。”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些,说道:“小易,你想想,柱子平日里对你敬重有加,那是因为他念着你对他的好。可你这事儿做得不地道,迟早是要面对的。如今正是你弥补过错的机会,若你因一己之私,耽误了救柱子,日后你良心能安吗?” 易中海抬起头:“老太太,和我的养老大业相比,什么都要往后退,良心不安是有的,但是我更怕计划落空,以前还有东旭,柱子无所谓,现在东旭没了,那我只能丧良心了,毕竟只要良心没了,算计别人才更加得心应手。”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这番话,脸上的失望更甚,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小易,你怎么能如此执迷不悟!你口口声声说着养老大业,可你看看你这想法多自私。柱子以前敬重你,那是他重情重义,你却把这份情义当成算计他的资本。” 易中海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但还是没敢出声反驳。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你说怕计划落空,可你这所谓的计划本就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东旭没了不是你变得如此冷漠自私的理由。你想想,这些年柱子为这院子里做了多少事,帮了多少人,你却在他危难时刻,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老太太,我……” 易中海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别再说了。你若真的丧了良心,往后即便真的让柱子给你养老,你觉得他会真心待你?你们之间的情分一旦没了,那所谓的养老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易中海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有一丝愧疚,可他对自己养老计划的执着,又让他难以轻易放下心中的盘算。 “小易,你再好好想想吧。何大清那边,你还是要去联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都要为你做过的事负责。” 聋老太太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易中海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说道:“老太太,我再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屋子,留下聋老太太独自坐在那里,满脸的无奈和失望。 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椅子上,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养老计划,一边是何雨柱的困境以及自己犯下的过错,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让他痛苦不堪,许久之后,易中海还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找何大清肯定是不行的,他要再去找许繁聊聊,但是这次他打算先去找下他弟弟许大茂,只要许大茂帮忙说话,还是有机会说服许繁的。 易中海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朝着许大茂家走去。一路上,他的心里依然忐忑不安,不知道许大茂会不会帮这个忙,又该用什么样的代价去说服他。 到了许大茂家,易中海看到许大茂正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许大茂看到易中海进来,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何雨柱可还在纺织厂的保卫科关着的呢吧?您不去为他找关系,他怕是要去农场了吧。” 易中海听着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话,脸上一阵发热,但还是强忍着不悦,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茂啊,我正是为了柱子的事儿来求你帮忙的。你也知道,柱子现在处境艰难,你哥那边不肯帮忙,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哟呵,一大爷,您可真看得起我啊。我能帮上什么忙?再说了,我和柱子之间可没什么交情,他的事儿我干嘛要管?” 易中海向前走了一步,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说道:“大茂,我知道你和柱子以前有些过节,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柱子真的有难,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份上,帮他这一回吧。而且,你和许繁是亲兄弟,你要是出面跟他说说,他多少会给你点面子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一大爷,您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们虽然是兄弟,但这事儿他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一大爷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帮何雨柱?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作对。那样我都去帮他,显得我许大茂多贱呐。” 易中海咬了咬牙,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故意刁难,想谈条件。他心里虽然生气,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大茂,我知道你是个爽快人,你就开个条件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柱子解决这事儿,我保证柱子以后也不会再跟你过不去。” 许大茂眼睛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太不给您面子。这样吧,要是我去找我哥,给我五百块,我哥那边要什么我不管,你看怎么样?答应就把钱给我,不答应我是不会帮忙的。”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的这个条件,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五百块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每个月的工资也才九十多,要拿出这么多钱,实在是让他肉疼。 “大茂,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地说道。 许大茂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一大爷,这我可不管。我帮你这忙也是冒着得罪我哥的风险,五百块已经很便宜了。您要是拿不出来,那这事儿就算了,我也没什么损失。” 第227章 没钱?这个我可不信 易中海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他心里清楚何雨柱的事情不能再拖,可这五百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还是用商量的语气和许大茂说:“大茂,我一时半会儿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我去想想办法,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我尽快凑齐给你,你看行不行?” 许大茂笑眯眯的说:”一大爷,我许大茂也不是傻子,你有没有这钱我可太清楚了,你这八级工的工资是多少我可太清楚了,何况,你不是手上还有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吗?没钱?这个我可不信,今儿个就一句话,给钱我帮忙,没钱,这事就算了,我许大茂也不是泥捏的,上次你害得我丢尽了颜面,这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提起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心中猛地一紧,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不自然,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大茂,你可别乱说,我哪有什么何大清给的生活费,这些年我也是靠着自己那点工资过日子,手头也不宽裕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一大爷,您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谁还不清楚谁的事儿啊。您要是真没钱,那这事儿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您。不过,您可得想好了,何雨柱能不能出得来,可就看您的决定了。” 易中海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故意拿捏他,可他又毫无办法。何雨柱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如果不答应许大茂的条件,何雨柱很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大茂,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些钱,我要是有的话,肯定不会在这跟你讨价还价。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份上,再通融通融,我保证,我会尽快把钱凑齐给你,要是我做不到,你以后怎么处置我都行。” 易中海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既然我许大茂敢说这话,那就代表着我有证据,你当你所有的信都撕毁了我就没有证据了?不怕告诉你,我手上刚刚好就有一封何大清的信,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个去找何雨柱,。何雨柱会不会拿房把自己换出来?到时候他要是去邮局查记录,你一大爷怕是也得进局子。”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掌握了证据,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大茂,你…… 你不能这么做啊。”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柱子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他肯定会受不了的。而且,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我也是为了以后能有个依靠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一大爷,少在我面前装可怜。现在你想让我帮你救何雨柱那家伙,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你还不想付出点什么代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易中海心中一阵绝望,他深知许大茂的为人,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松口。但现在他有把柄在许大茂手上,他不得不低头。 “大茂,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易中海沙哑着嗓子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那五百块钱我出了。而且以后在院子里,只要你有什么事儿,我一定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许大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双手抱胸,看着易中海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一大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只是这事儿我既然要出面,就不能白忙活不是?”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那五百块钱,今天必须给我,少一分都不行。还有你刚才说的鞍前马后,可别只是嘴上说说。” 易中海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你放心,我易中海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帮柱子把这事儿解决了,我一定照做。”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苦涩,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打开放钱的柜子,点出了五百块钱,又咬咬牙拿上了一根小黄鱼,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家里,看到易中海黑着脸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哟,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我还以为您说话不算数呢。”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五百块钱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又把小黄鱼推到许大茂面前,“给你,这是五百块钱,还有这个,算是我额外给你的,你可一定要帮柱子把事儿办好。” 许大茂眼睛一亮,看到小黄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拿起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一大爷,您还挺上道的嘛。放心,我许大茂说话算话,我这就去找我哥,尽量帮柱子把这事儿解决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那副贪婪的嘴脸,心中一阵恶心,但还是强忍着说道:“大茂,你可别耍花样,要是柱子的事儿办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既然收了您的钱和东西,肯定会尽力的。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我哥那边的态度我也摸不准。”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行,我就信你这一回。你尽快去办,柱子这事儿可拖不起了。”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要走,许大茂在后面喊道:“一大爷,别忘了您说的,以后在院子里听我吩咐,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易中海身子一僵,但还是咬咬牙,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许大茂家。回到自己屋里,易中海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疲惫和无奈,为了他的养老大业,他也算是大出血了,不但照顾贾家,更是要为何雨柱补窟窿,这要是自己有个孩子又怎么会这样? 第228章 放弃贾家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心中的苦涩如潮水般翻涌。他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思绪不禁飘远。曾经,他以为靠着自己的八级工工资,再加上平日里的算计和谋划,养老之事定能顺遂无忧。可如今,为了救何雨柱,不仅拿出了五百多块,还搭上了一根小黄鱼,甚至在许大茂面前低了头,尊严扫地。 他想到这些年对贾家的照顾,为了能让自己晚年有个依靠,他没少在物质和精力上付出。可换来的,不过是贾家表面上的些许尊重和偶尔的讨好,贾家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而现在,何雨柱又因为贾家摊上了这么个事,让他又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 “看样子得去找聋老太太聊聊了呀,再不放弃贾家迟早被拖累死。” 易中海喃喃自语。 易中海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脸上露出一丝决然的神情。他深知,如今的局面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和退缩,必须要做出改变,否则自己多年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他缓缓走出屋子,朝着聋老太太的住处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心中还在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向聋老太太开口,又该如何说服她支持自己放弃对贾家的扶持,毕竟聋老太太是大院里的烈属,有她支持,贾家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前,易中海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聋老太太那熟悉的声音:“谁啊?进来吧。”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炕边。聋老太太抬头看到是易中海,微微一怔,说道:“小易啊,你怎么来了?柱子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身边,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老太太,柱子的事情我已经托许大茂去办了,能不能成还不知道。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商量贾家的事情。”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家?你不是一直都很照顾他们家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不瞒您说,这些年我为了贾家,没少付出。可他们呢,只是表面上对我客气,实际上根本没把我当回事。而且,这次柱子的事情,也跟贾家脱不了干系。我算是想明白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得被他们拖累死。” 聋老太太微微点头,说道:“小易,我也知道你这些年为贾家付出了不少。可他们家确实有些不地道,尤其是那个秦淮茹,太会算计了,和贾张氏一起唱起了红白脸,还真当老太太我看不出来?不过,你现在突然说要放弃他们,能做到吗?”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老太太,我知道这不容易。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不能再为了他们,把自己的晚年搭进去。我得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易,我理解你的想法。可你也要想好,一旦你放弃了贾家,他们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你在院子里的威望,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老太太,我都想过了。我不怕他们闹事,也不在乎什么威望。我现在只想要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只要柱子的事情能解决,我就心满意足了。”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说道:“小易,你能想明白就好。我也更看好柱子,柱子人实在,虽说混了点,但是好掌控,我支持你的决定。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来。有些事情,还是得处理好,别给自己留下后患,咱们当务之急还是把柱子给捞出来。” “老太太,谢谢您能理解我,有您支持,我心里就有底了。我知道当务之急是救柱子,我也是盼着许大茂能赶紧把事儿办好。” 聋老太太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说道:“小易,许大茂那小子不靠谱,咱们不能把宝全押在他身上。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帮到柱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老太太,我也想过其他办法,可纺织厂里的领导咱们都不认识,根本说不上话。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许大茂了,毕竟他和许繁是亲兄弟,多少能说上几句。”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唉,希望许大茂能有点良心,别拿了你的钱和东西却不办事。对了,小易,你说柱子这事儿和贾家脱不了干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说道:“老太太,您是不知道,这次柱子闯祸,就是因为贾张氏那老东西。他们家本来吃的就不差,但是这老家伙天天想要吃肉,让秦淮如找的柱子,这才导致何雨柱从厂子里面偷了食材,还被保卫科抓了个现成,不然我现在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局面呢?”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气得脸色发白:“这个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柱子好心给他们家弄吃的,她们还变本加厉,竟然害得柱子被保卫科抓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老太太,秦淮茹她心里只想着自己家,根本不管柱子的死活。她知道柱子有办法弄到吃的,估计还在背后怂恿呢。”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小易,你这次可算是看清他们家的真面目了。以后可别再对他们抱有什么幻想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我已经彻底看清他们了。这次柱子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和他们划清界限,再也不会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聋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小易,我知道你这些年为贾家付出了很多,现在要你放弃,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选择。”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说道:“多亏了这次的事,看清了秦淮茹他们一家,我才能及时醒悟。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拖累到什么时候呢。” 第229章 说吧,是不是收了人家好处了?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易啊,吃一堑长一智。这事儿也不全怪你,你也是一心想着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依靠,只是看走了眼。”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悔的神情,说道:“老太太,我真是糊涂啊。这些年,我为了贾家,没少得罪人,也没少花心思。可他们呢,总是拖后腿,还害得柱子陷入了困境。”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小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在懊悔也没用。何大清给柱子寄钱的事总瞒下去也不是个事,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柱子说?”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老太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柱子说。我怕他知道了真相,会对我彻底寒心,从此不认我这个一大爷了。这些年,我在他面前一直以长辈和恩人自居,可实际上我却做了这么对不起他的事。” “小易,柱子是个值得托付的,你还是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比较好,何大清只是走了,不是死了,如果他哪一天回来了,你这事还不是得露馅?到时候还不是麻烦事?要我说呀,快刀斩乱麻,直接跟柱子说清楚,以绝后患才好。”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老太太,我考虑下吧,您也知道我的顾虑,东旭没了,柱子就是我在最后的选择了,我不想出现任何差池。”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那犹豫的神情,心中也有些无奈,但她知道易中海心里的担忧。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易,我明白你的顾虑,你是怕失去柱子这个依靠。可你想啊,你一直瞒着他,这始终是个隐患。要是哪天柱子知道了你骗他这么多年,那才是真的会失去他。” 易中海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相互搓动着,脸上满是纠结。“老太太,我真的怕啊。柱子那脾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我这么多年在他面前树立的形象就全毁了,他还能愿意给我养老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小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要是真心悔过,坦诚地跟柱子说清楚,他看到你的诚意,说不定会原谅你。而且,柱子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不会轻易就断了的。可你要是一直瞒着,等他自己发现,那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老太太,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这事儿对柱子的伤害太大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不,等柱子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我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跟他说?”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行吧,小易。我也不逼你。但你要记住,这事儿拖得越久,就越难解决。你自己把握好时机,别到时候追悔莫及。” 易中海微微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说道:“老太太,谢谢您理解我。咱们现在就等许大茂的消息了,如果许繁还不答应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聋老太太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说道:“小易,许大茂那小子向来不靠谱,你得盯紧点,看看等下许繁下班了他有没有去找许繁,不过照我老太太看呀,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就算是许大茂说服了许繁,这次你也得大出血,你得有心理准备。”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老太太,您说得对,许大茂那小子确实不靠谱,我心里也没抱太大希望。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他真能把事儿办成呢。至于大出血,我都已经给了他五百块钱和一根小黄鱼了,只要许繁答应帮忙,再多出点又能怎么样?”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心中也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说道:“小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些年为了养老的事儿,没少费心思。可这事儿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咬咬牙坚持下去。你也别太担心,咱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我知道。” 没多久,许繁下班了,刚刚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就迎了上来。 “哥,可算把你等到了,我在这儿等你老半天了。” 许繁皱了皱眉头,瞥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找我干嘛?别是又惹了什么麻烦要我帮你擦屁股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哥,瞧你这话说的,我能给你惹什么麻烦呀。我是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 许繁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许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哟,你许大茂居然也有求人的时候?说吧,什么事儿?”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说道:“哥,是这么回事。咱院子里的何雨柱,你知道吧?他在纺织厂出事儿了,被保卫科抓了,说是偷了厂里的食材。我寻思着你在纺织厂保卫科里也有点关系,能不能帮着说说话,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许繁一听是何雨柱的事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雨柱?他的事儿我可不管。我的要求他不是没答应?既然如此就让他去农场改造或者吃枪子好了。” 许大茂赶忙说道:“哥,你先别着急拒绝嘛。这事儿对您来说不就是举手之劳嘛。而且,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这一次忙呗。” 许繁冷哼一声:“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跟何雨柱也没什么交情啊,还跟他挺不对付的,干嘛这么上心帮他?说吧,是不是收了人家好处了?” 许大茂被说中了心思,脸上微微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哥,我确实收了点好处,但是这事儿对您来说真没什么损失啊。而且,您要是帮了这个忙,以后在院子里也能落个好名声不是?” 许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少给我戴高帽子,我才不在乎什么好名声。再说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徇私枉法呢。不行,这事儿我不能帮。”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哥,您就通融通融吧。我都答应人家了,您要是不帮忙,我这脸往哪儿搁呀?” 许繁看着许大茂那着急的样子,还是摇了摇头:“大茂,不是哥不帮你,这事帮了我面子也过不去,毕竟我都说了不帮忙了,现在再去帮忙我又能有什么好处?何雨柱那家伙,我看他就是活该,咱们兄弟就不要掺和这事了,给过了他机会,他不珍惜,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第230章 易师傅,你还算识趣。 第230章 易师傅,你还算识趣。 许大茂听着许繁的话,心里愈发焦急,他知道如果许繁不松口,何雨柱的事情就真的难办了,易中海那边也没法交代。他眼珠一转,凑到许繁耳边,低声说道:“哥,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您帮了这个忙,我让易中海再给您弄点好东西,他家里肯定还有些值钱的玩意儿。而且,您想想,何雨柱经常接济秦寡妇家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不是,易中海就不一样了,厂里的八级钳工,这次咱们让他大出血一下,不也挺好的?” 许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小子倒是会算计。易中海那老东西平时抠抠搜搜的,能掏出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凑近压低声音:";哥,我也不瞒你,易中海那家伙为了让我帮忙拿出了五百块外加一根小黄鱼,我觉得只要你答应出手,这老小子肯定还能拿出来这些东西,毕竟这家伙还想何雨柱给他养老,他那点小心思院子里谁看不出来?别人都没有办法拿捏他,咱们兄弟俩可不一样,咱们兄弟可是还有一封何大清的信呢,这老小子还不得乖乖就范?” ";大茂,你说要是把这封信交给保卫科,会怎么样?";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哥,这..."; ";别担心,咱们兄弟得吃就吃个肥的。";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晚点让他带两千块钱来见我,否则..."; “哥,这样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易中海会不会狗急跳墙?毕竟两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他直接去保城找何大清摊牌,咱们岂不是鸡飞蛋打?” “就易中海那人,怎么会去保城找何大清?两千块不多不少,刚刚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你直接跟他说清楚,两千块到位,何雨柱我抱了,两千块不到位,不但何雨柱出不来,我还要他易中海吃枪子。” 四合院东屋,易中海正跪在炕前,用火钳撬着青砖。随着砖块松动,霉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窟窿。他颤抖着伸进手,摸出个铁盒,打开的瞬间,煤油灯的光映得他满脸惨白 ——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三叠十元大钞,每叠都用红绳扎着,正是何大清这些年寄来的生活费。 ";老何啊..."; 易中海指尖抚过钞票上的纹路,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何大清喝得烂醉跪在他面前:";中海,柱子雨水就托付给你了。"; 他攥紧钞票,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看着柱子毁了啊..."; 正说着,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易中海慌忙把铁盒塞进怀里,就见许大茂叼着烟晃了进来:";一大爷,我哥说了,两千块现钞,今晚十二点前送到。"; 易中海的脸瞬间煞白:";大茂,我实在是..."; ";少废话!"; 许大茂突然掏出那封信拍在桌上,";知道这是什么吗?何大清的亲笔信!你猜他要是知道你扣了他十年的钱,会怎么收拾你?何叔可不像何雨柱那家伙一样好糊弄,就这些年你扣的钱,够你吃一颗花生米了,机会咱们兄弟可是给过你了,来不来你自己看。"; ";大茂,你..."; 易中海喉咙像是塞着棉絮,";你怎么..."; ";怎么拿到的?";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您老撕这信的时候我和我哥就在没多远的地方,我哥刚刚好寄信给他战友,没想到还有这收获。” ";两千块,今晚十二点。"; 许大茂用烟头戳了戳信封,";过时不候。"; 院门 ";砰"; 地关上,震得窗纸簌簌作响,易中海瘫坐在地上。这时候他没得选了,他只能拿着钱去许繁家,不然只要许繁找到了何大清那他易中海这辈子就毁了。 晚上约莫十点钟的时候,院子里的住户大多数都睡着了,易中海来到了许繁的家门口。 ";吱呀"; 一声,门突然打开。就见许繁拎着酒壶摇摇晃晃走出来:";易师傅,钱带来了?"; “许处长,钱我带来了,但是你得说话算话,把柱子捞出来,还有那封信,得还给我。” 许繁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伸手接过布包,打开粗略地数了数里面的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易师傅,你还算识趣。放心,只要钱数没错,我肯定会按约定办事。至于那封信嘛,等柱子出来了,我自然会给你。” 易中海心里清楚,许繁这是在拿捏他,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相信许繁。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许处长,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我,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许繁听了易中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易师傅,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想跟我斗?识相点,乖乖配合,大家都好。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易中海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许繁。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大爷,你看你这话说的既然我哥敢收钱,那就可以搞定,你就回去等柱子出来吧。”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没有理会他。许繁将布包随手扔给许大茂,说道:“大茂,把钱收好。易师傅,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安排好了,会通知你去接柱子的。”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处长,我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柱子,我得确认他没事。” 许繁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易师傅,你别得寸进尺。我说了会走关系让纺织厂放了柱子,你就放心吧。现在柱子在保卫科,你去了也见不着。” 易中海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用,只好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许繁突然叫住他,说道:“对了,易师傅,你来屋子里签一个自愿赠予的说明,我怕你整幺蛾子,假如我刚刚把何雨柱捞出来,你就去找了公安,那我岂不是血亏?” 第231章 你们还真是情同父子 第231章 你们还真是情同父子 易中海听到许繁的话,心里顿时一紧,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知道许繁这是在进一步拿捏他,想要彻底堵死他可能的反抗之路。但为了救出何雨柱,他又不得不妥协。 “许处长,我都已经把钱给你了,还签什么自愿赠予说明,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易中海试图挣扎一下,希望能免去这个麻烦。 许繁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说道:“易师傅,你别废话。签了这个说明,大家都好办事。不然,你就别想见到何雨柱从保卫科出来。”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他还是缓缓走进了许繁的屋子。屋内灯光昏暗,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酒气。许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扔在桌子上,又递过来一支笔,说道:“易师傅,赶紧签了,别耽误时间。” 易中海拿起笔,手微微颤抖着,看着那张所谓的自愿赠予说明。上面写着他自愿将两千块钱赠予许繁,且不得反悔,否则将承担一切后果。他心中暗骂许繁的狡猾和贪婪,但还是咬着牙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繁拿起纸,满意地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说道:“易师傅,你放心,我许繁说话算话。你回去等着吧,明天就可以去纺织厂接何雨柱了。” 易中海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出了屋子。他走在寂静的院子里,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凄凉。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威风,作为八级钳工,在厂里受人尊敬,在院子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如今,却被许繁这样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回到家后,易中海坐在炕头,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何雨柱出来后会怎么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他想起了何大清的嘱托,觉得自己真的是辜负了他。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焦急地等待着许繁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中午,许繁终于派人来通知他可以去纺织厂保卫科接何雨柱了。易中海急忙赶到保卫科,看到何雨柱憔悴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柱子,你受苦了。” 易中海走上前去,想要安慰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一丝疑惑。“一大爷,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易中海心中一紧,知道何雨柱肯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柱子,咱们先回家,回家我再跟你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跟着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子,就看到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着:“哟,柱子,你可算出来了。一大爷为了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你们还真是情同父子。”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没有理会他,跟着易中海进了屋。易中海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向何雨柱坦白一切。 易中海缓缓在炕沿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下。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仿佛在催促着易中海开口。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也有一丝紧张。他不知道易中海会说出怎样的真相,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个他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相互搓动着,脸上满是纠结。“柱子,我知道你肯定听到了一些风声,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了。这些年,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易中海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柱子,你爹走了之后,给你寄过不少钱,这些钱都被我扣下来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对,可我当时也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考虑。我没有子女,就想着以后能靠你给我养老,所以才一时糊涂,做出了这样的事。”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说什么?我爹给我寄的钱,您都扣下来了?那可是我爹的血汗钱啊,您怎么能这样做?你知道那些年我和雨水是怎么过的吗?” 易中海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柱子,我知道我错了,这些年我也一直很愧疚。可我真的是害怕老了以后没人照顾,才会做出这样的事。这次为了救你,我把这些年扣下的钱都拿出来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何雨柱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如潮水般涌来。“一大爷,您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爹抛弃了我,我一直生活在痛苦和迷茫中。如果我早知道他给我寄过钱,我的生活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柱子,我真的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可我对咱们这些年的情分也是真的,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这次为了救你,我也是拼了老命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那苍老的面容和满是悔恨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对我有恩,这些年您也照顾了我不少。可您扣下我爹的钱这件事,真的让我很伤心。” 易中海站起身来,走到何雨柱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柱子,你就看在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何雨柱连忙上前扶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不是不原谅您,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您给我点时间缓缓。” 第232章 秦姐,以后别让棒梗翻我东西了。 第232章 秦姐,以后别让棒梗翻我东西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扶起后,表面上一脸的愧疚,还假装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何雨柱扶着易中海重新在炕沿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下,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开口打破了寂静:“一大爷,我知道您这些年对我也是比较照顾的。但我爹的钱这事,在我心里始终是个疙瘩。这么多年,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为了让这个家能维持下去,也为了能让雨水过上好日子,你知道的,我和雨水两人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捡垃圾捡煤渣,什么脏活累活没做过?我一直以为我爹狠心抛弃了我们,没想到是您把钱扣下来了。” 易中海低着头,嗫嚅着:“柱子,我真的错了。这些年,我看着你和雨水受苦,心里也不好受。可我就是被那点私心蒙蔽了,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我知道说这些也晚了,但我真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明白您的想法,人都有老的时候,都希望能有个依靠。可您这做法,让我和我爹之间产生了这么深的误会,也让我和雨水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被别人说是没人要的孩子。” 易中海抬起头,急切地说道:“柱子,我愿意弥补,以后我会把这些钱都还给你,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会还上。而且,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那些糊涂事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神中仍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多了些理解:“一大爷,钱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需要冷静冷静。”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柱子,你在屋里吗?我听说你出来了,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何雨柱起身去开门。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柱子,你可算出来了,没受什么伤吧?” 秦淮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秦淮茹走进屋,看到易中海坐在炕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说道:“一大爷也在啊,这次可多亏了您,柱子才能平安出来。” 易中海勉强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柱子是大院的一份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别怪姐没去看你,姐也是没办法去,一大爷还是找的许繁才到了纺织厂保卫科的,姐没本事,这不一听你出来了立马就来了。” ";姐,我没事。"; 何雨柱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余光瞥见棒梗正偷偷翻他放在桌上的搪瓷缸。易中海突然咳嗽一声,棒梗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柱子,你别怪姐没能耐。"; 秦淮茹扯着衣角:“这一大家子要养活,婆婆又要隔三岔五的吃止痛药,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带饭盒,都是秦姐的错,这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何雨柱望着秦淮茹,突然想起上周她借走的十斤粮票。棒梗的棉袄袖口露出半截白衬衫,那是他去年送给雨水的生日礼物。 ";秦姐,"; 何雨柱扯出个生硬的笑,";我刚出来,想单独待会儿。";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棒梗在一旁踢翻了易中海的搪瓷缸,发出刺耳的声响。 ";柱子,"; 易中海突然开口,";我想去趟厕所。"; 他扶着炕沿慢慢起身,布鞋在青砖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看向秦淮茹:";秦姐,以后别让棒梗翻我东西了。"; ";柱子,你这是说什么呢?";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拔高,";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孩子?他都多大了还不懂事?” 何雨柱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不满,“秦姐,我这些年帮衬你们家,可不是让棒梗养成这副爱偷翻别人东西的毛病这些年他从我家顺走的东西还少吗?”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了!”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年要不是你帮着,我们家早就过不下去了,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可你现在却这么说棒梗。” “我过分?” 何雨柱冷笑一声,“秦姐,我也就是和你关系不错,才跟你说这些。你看看棒梗,被你们惯成什么样了?我以前给你们东西,是看你们可怜,可他呢?他从来都不知道感恩,还经常偷我家东西。” “你……”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着,“何雨柱,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对我们家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我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何雨柱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秦淮茹,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总是无底线地帮衬你们。而且,我也想让棒梗能学好,别走上歪路。” “你以为你是谁啊?” 棒梗突然大声喊道,脸上满是愤怒,“你不就是给了我们点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 “棒梗,你怎么跟柱子叔说话呢!” 秦淮茹急忙呵斥道。 “我就这么说,他凭什么管我!” 棒梗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何雨柱看着棒梗,心中一阵失望,“棒梗,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小,不明白事理,但你不能这么不懂感恩。你要是继续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我不要你管!” 棒梗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屋子。 秦淮茹看着棒梗跑出去的背影,又看看何雨柱,脸上满是无奈:“柱子,你看你把棒梗气成什么样了,他还小,你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秦姐,我不是故意要气棒梗,我只是希望他能改改这毛病。你也别太惯着他了,不然以后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紧张的气氛,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 第233章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第233章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刚才棒梗又偷翻我东西,我就说了他几句,结果他就跟我吵起来跑出去了。” 易中海听后,目光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啊,柱子说的也在理,棒梗这孩子是该管管了。他都这么大了,有些规矩得懂,不能由着性子来。” 秦淮茹的眼眶依然泛红,声音带着委屈:“一大爷,我也知道棒梗有时候不懂事,可他毕竟是个孩子,我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也不容易啊。” 易中海微微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孩子惯坏了。你想想,要是棒梗一直这样下去,以后在社会上可怎么立足?” 何雨柱在一旁接着说道:“秦姐,我真不是想跟你吵架,也不是想苛责棒梗。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不希望他走歪路。这些年我帮你们家,也是希望你们能越来越好,可要是棒梗养成了坏习惯,以后可就难改了。” 秦淮茹低头绞着手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柱子,一大爷,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棒梗好。是我平时没把他教好,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易中海走过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孩子还小,现在教还来得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的不满也消了一些,说道:“秦姐,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知道,我这刚刚从纺织厂保卫处出来,刚才说话可能太冲了。大家都冷静冷静,我有点累了,秦姐还有一大爷你们先回吧。” 秦淮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说道:“柱子,是姐不好,没把棒梗教好,还让你受委屈了。你刚出来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几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你就多担待些。不过棒梗这孩子的毛病也确实得改改,不然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微微皱眉道:“一大爷,我也不是不体谅秦姐的难处,只是棒梗这事儿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这些年我帮他们家,不求他们感恩戴德,但也不能养成偷东西的习惯啊。” 易中海缓缓坐在炕沿上,点了点头说:“柱子,你说的没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的。对了,一大爷,您以后也别再做那些糊涂事了,咱们都好好的。” 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柱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糊涂了。这次的事情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我会好好弥补以前的过错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有点困了,想睡会儿。” 易中海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说完,易中海便缓缓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房门。 何雨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这些年的艰辛,也想起了和秦淮茹一家的过往。他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但他知道,他必须要重新开始,为了自己,也为了妹妹雨水。 就在何雨柱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天杀的何雨柱,我孙子这么懂事,他竟然敢骂他!老贾!东旭!你们快上来把何雨柱带走吧!我们一家子都快被他这个家伙欺负死了呀!”贾张氏在外面哭天喊地的。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惊醒,眉头紧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原本疲惫的身体一下子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披上衣服就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打开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院子中央,双手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周围还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贾张氏看到何雨柱出来,立刻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孙子犯了多大的错,你就不能容他一点?非要把他骂跑,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棒梗偷翻我东西,我说他几句怎么了?他都这么大了,还不懂规矩,你再这么惯着他,以后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你放屁!” 贾张氏跳着脚骂道,“我孙子才不会偷东西,肯定是你冤枉他。你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你个狠心的东西!”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在指责何雨柱不应该和一个老太太计较,有的则在议论棒梗的行为确实不对。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贾张氏在这儿撒泼,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她连忙跑过去拉住贾张氏,说道:“妈,你别闹了,是棒梗不对在先,柱子也是为他好。”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继续骂道,“他何雨柱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儿?”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棒梗要是不改掉偷东西的毛病,以后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一点好处。” “你!你个小兔崽子!”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转头对周围的邻居喊道,“大家都来评评理,何雨柱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吗?” 就在这时,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他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大声说道:“都别闹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贾张氏,你也别在这儿撒泼了,棒梗的行为确实不对,何雨柱说他也是为他好。你要是再这么惯着他,以后他犯了更大的错,有你后悔的。”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来了,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嘴里还是嘟囔着:“他何雨柱就是欺负人……”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秦淮茹,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让别人看笑话。秦淮茹,你回去好好管管棒梗,别让他再犯同样的错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教育他的。” 易中海又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你也消消气,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你刚出来,好好休息,别被这些事儿气坏了身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我知道了。” 这时候贾张氏不干了,她又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怒容,大声叫嚷着:“易中海,你凭什么帮着何雨柱说话?你是不是也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第234章 我不管,他何雨柱得赔钱! 第234章 我不管,他何雨柱得赔钱! 易中海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威严,直视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我可不是帮着何雨柱说话,而是在讲道理。棒梗做了错事,就该承认,你这样护短,只会害了他。你口口声声说何雨柱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可这些年何雨柱没少帮衬你们家,他图什么了?” 贾张氏被易中海说得一滞,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道:“他帮我们是他愿意,我们又没求着他。再说了,就算他帮过我们,也不能这么对我孙子!” 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了,向前跨了一步,说道:“贾张氏,我帮你们家,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也是可怜你们。可棒梗偷东西这种行为,我不能不管。我今天把话再说明白些,我不是针对你们家,而是不想看着棒梗走上歪路。你要是继续这么惯着他,以后他在外面犯了更大的错,进了局子,你就开心了?” 贾张氏听到 “进局子” 三个字,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你别吓唬我,我孙子才不会进局子,都是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秦淮茹此时再次上前,眼眶含泪,拉着贾张氏的胳膊说道:“妈,你就别闹了,柱子说的都是为棒梗好。你也知道,这些年柱子没少帮咱们,咱们不能这么不讲理。棒梗要是真的因为偷东西出了事,咱们一家可怎么办啊?” “我不管,他何雨柱得赔钱!” 贾张氏双手叉腰,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嚷着:“我不管,他何雨柱得赔钱!我孙子被他骂得跑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担得起吗?” 何雨柱强忍着怒火,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棒梗跑出去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不是我把他赶出去的。我只是说了他偷翻我东西的事,这是他做错在先。我也是为了他好,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要我赔钱,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也再度开口,语气严厉地说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何雨柱教育棒梗,是为了让他改正错误,你这样无理取闹,只会让棒梗更加肆无忌惮。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棒梗真的学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却依旧不听劝,她跳着脚喊道:“你们都帮着何雨柱,我老太婆没人管了是吧!我不管,今天他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街道办,让大家都评评理,看看他何雨柱是怎么欺负我们家的!”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妈,你别再闹了行不行?去街道办对咱们家有什么好处?柱子这些年帮了咱们那么多,你不能恩将仇报啊。棒梗的事我会好好教育他,你就别再添乱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纷纷劝说贾张氏,有的说:“贾张氏,差不多行了,何雨柱确实是为棒梗好,你别太计较了。” 有的则说:“就是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和和气气的多好,别闹得太僵了。”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的劝说,稍微安静了一些,但嘴里还是嘟囔着:“他何雨柱就是得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这时易中海看了一大妈一眼,一大妈跟他这么多年相处,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连忙往后院走去,这是要去找院子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出来镇场子的节奏。 不一会儿,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来。聋老太太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灵得很,还没走到跟前就大声说道:“这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一个个的都不安生!”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太的声音,身子不由得一缩,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着:“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何雨柱欺负我们家棒梗,把棒梗骂跑了,我这老太婆可怜啊,没人管了。”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棒梗那孩子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何雨柱说他几句怎么了?他偷翻人家东西还有理了?你要是再这么惯着他,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贾张氏还想辩解,聋老太太却打断了她,“行了,别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何雨柱这些年帮了你们家多少忙,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一顿训斥,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大声叫嚷了,只是小声嘀咕着:“我就是想让何雨柱给个说法嘛。”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何雨柱,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不讲理的老太婆。你刚出来,好好休息。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闹事,就联系街道办把你送回农村去,看你还怎么折腾。” 贾张氏一听真要把她送回农村,顿时慌了神,脸上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没了,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她连忙凑到聋老太太跟前,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带着哭腔说道:“老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可别把我送回农村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我保证以后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苦苦哀求道:“老太太,您就饶了我妈这一回吧,她也是一时糊涂。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着她,不让她再闹事了。”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张氏,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可别怪我不顾情面。还有你,秦淮茹,棒梗的事你也得好好管管,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老太太,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育棒梗的,以后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他走到聋老太太跟前,说道:“老太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出面,这事儿还真不好解决。”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柱子,谢什么,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吵吵闹闹的。你刚从保卫科出来,好好休息,别被这些事儿气坏了身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老太太。” 这时,易中海也说道:“老太太说得对,大家以后都和和气气的,别再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了。贾张氏,你也别再提什么赔钱的事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说道:“我不提了,我不提了。” 第235章 何雨柱,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235章 何雨柱,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事情终于平息,也都各自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回到屋内,躺在床上,思绪却难以平静。他回顾着这一系列的事情,不仅是棒梗偷东西引发的冲突,还有易中海曾经扣下父亲寄来的钱,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到自己这些年在这院子里的生活,一直尽力帮助他人,尤其是秦淮茹一家,可换来的却不全是感恩,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以何雨柱的单纯,他又怎么知道人性的复杂? 而另一边,秦淮茹回到自己屋内,看到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还在小声嘟囔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下,说道:“妈,您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柱子这些年帮了咱们太多,咱们就算为了他以后借咱们家钱还有他的饭盒,咱们也不能跟他闹掰了。棒梗的事我会好好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贾张氏抬眼看了看秦淮茹,嘟囔道:“我也是心疼我孙子,怕他受委屈。” 秦淮茹耐心地解释道:“妈,您心疼棒梗我理解,可他做错了事就得认。要是一直这么惯着他,以后他在外面可怎么立足啊。咱们也不想让棒梗走上歪路。”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行吧,我知道了。以后我少管就是了。” 秦淮茹见贾张氏态度有所软化,心中稍感欣慰,说道:“妈,您能这么想就好。我去看看棒梗回来没有,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说着,秦淮茹起身走出屋子,在院子里四处张望,却不见棒梗的踪影。她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便加快脚步朝着院子外走去,准备去附近找找。 此时的棒梗,正躲在院子外不远处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仓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棒梗蜷缩在角落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心里又气又委屈,觉得何雨柱太过分,自己不过是翻了翻他的东西,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次却上纲上线的,自己被骂得那么惨。 “哼,何雨柱,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棒梗咬着牙,小声地嘀咕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恨意。 就在棒梗暗自生气的时候,废弃仓库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秦淮茹焦急的呼喊:“棒梗,棒梗,你在这儿吗?快出来,别让妈担心啊!” 棒梗听到妈妈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刚想回应,可想到自己满心的委屈,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秦淮茹一遍一遍喊着,久久没有回应,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强烈。她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喊道:“棒梗,你要是再不出来,妈可要急死了!有什么委屈跟妈说,别一个人躲着呀!” 秦淮茹心急如焚,在院子外的小巷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棒梗的名字:“棒梗,棒梗,你到底在哪儿啊?” 夜色渐深,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她焦急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脚步也越来越急促。路过那个废弃仓库时,她心里突然一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赶紧加快脚步,朝着仓库走去。 “棒梗,你要是在里面就应妈一声啊!” 秦淮茹站在仓库门口,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老鼠跑动的声音。秦淮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她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前进。 “棒梗,我的儿啊,你可别吓妈啊!” 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喊。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抽泣声。她心中一喜,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蜷缩着的棒梗。 “棒梗!” 秦淮茹扑了过去,将棒梗紧紧地抱在怀里。棒梗抬起头,看到是妈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我心里难受。” 秦淮茹心疼地拍着棒梗的后背,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柱子叔也是为你好呀。你想想,偷翻别人东西本来就是不对的事情,要是养成习惯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棒梗抽泣着说:“可他以前都不这么凶我,这次就因为我翻了他的搪瓷缸,就对我大喊大叫的,我又没拿他东西。”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棒梗的头,耐心解释道:“棒梗,你已经长大了,柱子叔以前不跟你计较,那是对你的宽容。可你不能把这份宽容当成理所当然呀。而且,就算你没拿东西,偷翻别人的东西也是不尊重别人的表现。你要是不喜欢别人随便翻你的东西,那别人也一样不喜欢呀。” 棒梗听着妈妈的话,渐渐停止了哭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小声说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中的恨意却是毫不掩饰。 秦淮茹看着棒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咱们回家吧。以后有什么想要的,跟妈说,妈会想办法给你买,千万不能再偷偷翻别人东西了。” 棒梗点了点头,跟着秦淮茹站了起来。两人走出废弃仓库,外面的夜风吹来,秦淮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赶紧把棒梗搂得更紧了些。 回到院子里,秦淮茹带着棒梗走进屋子。贾张氏看到棒梗回来了,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棒梗,说道:“我的乖孙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奶奶了。” 棒梗看着奶奶,低下了头,说道:“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偷翻柱子叔的东西。” 贾张氏微微一愣,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棒梗,叹了口气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别再犯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说道:“快去洗把脸,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漱了。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以后真的不能再惯着棒梗了,该管就得管,不然他以后在社会上可怎么立足啊。” 贾张氏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听你的。” 第236章 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你别胡乱冤枉人。 第236章 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你别胡乱冤枉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棒梗表面上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偷翻别人东西,但眼神里对何雨柱的恨意却一直没有消散。何雨柱也没有过多计较,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活、工作,只是对棒梗多了些防备。 这一天,厂里发了工资,何雨柱心情不错,想着去买点好吃的回来,给妹妹雨水改善改善伙食。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棒梗正和几个小伙伴在院子里玩耍。棒梗看到何雨柱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后和小伙伴们嘀咕了几句。 何雨柱没有多想,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可当他准备把工资放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里藏的工资不见了。他心里一惊,赶紧在屋子里翻找起来,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棒梗。 何雨柱气冲冲地走出屋子,看到棒梗还在院子里玩耍,便走过去说道:“棒梗,你是不是拿了叔的工资?” 棒梗一脸无辜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叔,你在说什么呀?我没拿你的工资。”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眼神,总觉得他在撒谎,说道:“棒梗,叔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拿了,赶紧还给叔,叔可以不追究。不然,叔可就不客气了。” 棒梗依旧一口咬定:“我真没拿,柱子叔你别冤枉我。”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秦淮茹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说道:“柱子,你先别着急,说不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呢?”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秦姐,我之前发的工资,一直放在家里,回来就找不到了,肯定是被人拿了。” 这时,贾张氏也走了出来,看到棒梗被何雨柱质问,立刻护在棒梗身前,说道:“何雨柱,你可别冤枉我孙子,我孙子不会做这种事的。”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无奈地说道:“贾张氏,我也不想冤枉棒梗,可这工资确实不见了。”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雨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院子里围了这么多人,还有何雨柱着急的样子,连忙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看到妹妹,心里稍微冷静了一些,说道:“雨水,哥的工资不见了,我怀疑是棒梗拿的。” 雨水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何雨柱,说道:“哥,你先别着急,咱们再找找看。棒梗,你真的没拿柱子哥的工资吗?如果你拿了,就还给柱子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别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棒梗依旧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雨姑姑,我真没拿,你们别冤枉我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说道:“柱子,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突然他想到自己昨天整理屋子的时候,好像把工资放在了枕头下面。他赶紧跑回屋子,在枕头下面翻找,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说道:“我确定不在家里其他地方,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这时候他的老对手许大茂突然开口了:“我说傻柱,这遭贼了自然是找公安呀,你这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再不济也得找下几个大爷,你这没有任何证据就说是棒梗偷的是不是不合适?”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几分,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瞎掺和!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吗?要不是看在棒梗平时的行为,我能这么怀疑他吗?”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哟呵,傻柱,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就算棒梗以前有过不好的行为,那也不能直接就认定这次是他拿的吧。这可讲究个证据,你没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秦淮茹也觉得许大茂说得有几分道理,便说道:“柱子,许大茂说得对,咱们不能没有证据就冤枉棒梗。要不这样,咱们再在院子里找找,说不定是掉在哪里了。” 何雨柱虽然心里还是怀疑棒梗,但也知道秦淮茹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再找找。不过棒梗,你最好说实话,要是让我发现真的是你拿的,可别怪叔不客气。” 棒梗依旧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柱子叔,我真没拿,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于是,大家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寻找。何雨柱在院子里仔细地查看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而棒梗则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就在大家找了半天没有结果的时候,院子里的一个小孩突然喊道:“看,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些散落的钱。 何雨柱赶紧跑过去,捡起钱数了数,发现正是自己丢失的那部分工资。他松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嘀咕道:“这钱怎么会在这儿?” 棒梗见何雨柱找到了钱,眼神中闪过一丝可惜。 何雨柱盯着棒梗的眼神,心中的怀疑更甚。他站起身来,拿着钱走到棒梗面前,严肃地说:“棒梗,这钱怎么会在这儿?你最好给叔一个合理的解释。” 棒梗眼神躲闪,强装镇定地说:“柱子叔,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拿你的钱。” 这时,贾张氏又跳了出来,挡在棒梗身前,大声说道:“何雨柱,你别太过分了!钱找到了不就行了,干嘛还揪着我孙子不放?” 秦淮茹也一脸无奈,她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何雨柱,说道:“柱子,既然钱找到了,就别再追究了吧。”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神中满是失望,说道:“秦姐,不是我揪着不放。棒梗这孩子的行为,我实在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以前他偷翻东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是偷钱,性质不一样。”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说我乖孙子是小偷,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你别胡乱冤枉人。” 第237章 哟,傻柱,你这心可真软啊。 第237章 哟,傻柱,你这心可真软啊。 贾张氏双手叉腰,对着何雨柱大声叫嚷着,脸涨得通红,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 何雨柱强忍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贾张氏,你也别在这儿无理取闹。棒梗之前的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怀疑他是有理由的。而且刚才找到钱的时候,棒梗的反应很不对劲,你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贾张氏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就没察觉怎么着?我孙子我还能不了解?他就是个老实孩子,肯定是你冤枉他。你别以为你平时帮过我们家,就能随便给我孙子扣帽子。” 秦淮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焦急地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说道:“妈,你先别吵了,咱们好好说。” 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你个浪蹄子,胳膊肘子往外拐,还给何雨柱说话!没见这兔崽子在欺负我乖孙子?” 秦淮茹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脸色煞白,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声音颤抖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哪有胳膊肘子往外拐,我只是不想大家把关系闹得太僵啊。棒梗这次确实做得不对,咱们不能护短,不然他以后怎么改啊。” 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跳着脚喊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棒梗就是没错,何雨柱就是冤枉他!”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护着棒梗,只会害了他。今天这事儿,棒梗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反省。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以后你们家的事我一概不管,就算你们饿死,也别来找我!”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这话,身子微微一震,但还是嘴硬地说:“不管就不管,谁稀罕你管!我们家离了你何雨柱还能活不了?”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可灵,早就听到了这边的争吵声。 聋老太太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这是在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太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些,但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贾张氏,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这么胡搅蛮缠。棒梗那孩子干没干错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再这么护着他,以后他能有什么出息?” 贾张氏还想辩解,聋老太太打断她说道:“你给我闭嘴!秦淮茹,你也是,别光由着你婆婆的性子来,该管就得管。既然贾张氏你这么喜欢闹,那你就回农村吧,小易,晚上开全院大会,议一议这事。” 听到聋老太太说要把自己送回农村,贾张氏一下子慌了神,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急得直跺脚,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忙扑到聋老太太身边,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带着哭腔说道:“老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呀,您可千万别把我送回农村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我保证以后不闹了,再也不护着棒梗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秦淮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心中虽然对贾张氏刚才的辱骂很生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婆婆,也不忍心看她被送回农村。她也走上前,眼眶含泪地说道:“老太太,您就看在我和棒梗的份上,再给我妈一次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着她,不会再让她无理取闹了。我也会好好教育棒梗,让他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贾张氏,机会给过你了,可是你不争气。” 贾张氏一听,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扑通一声跪在聋老太太面前,抱住聋老太太的腿,哭喊道:“老太太,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要是再犯,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别把我送回农村啊。我在这院子里住习惯了,农村的日子我过不了啊。” 秦淮茹也跟着跪了下来,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哽咽着说:“老太太,我向您保证,以后我会把我妈管得好好的,棒梗也会听话的。您就再原谅我妈这一次吧,她年纪大了,要是回了农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 我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他可太想把贾张氏这家伙送到乡下了,现在有了聋老太太的提议,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到街道办报备,然后顺理成章的送走这个猪队友了。 晚上,全院大会如期举行。院子里摆着几张旧桌椅,邻居们陆陆续续地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说说白天发生的事儿。棒梗偷拿何雨柱工资这事儿,暂时没有证据,咱们暂且不论,贾张氏在院子里胡搅蛮缠是事实,严重损害了咱们大院文明四合院的形象,老太太建议送这贾张氏回农村,大家讨论一下把。” 易中海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有的邻居小声嘀咕着:“贾张氏这次确实太过分了,送回农村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也好。” 也有的邻居面露不忍,说道:“她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农村生活条件又不好,这要是送回去,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惊恐,她不停地搓着双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她时不时地看向秦淮茹,希望她能再为自己说些好话。 秦淮茹也有些坐立不安,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说道:“各位邻居,我知道我妈这次做得不对,可她毕竟是我的长辈,年纪也大了。我向大家保证,以后我会好好看着她,绝不让她再在院子里胡搅蛮缠了。希望大家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他也站了起来,说道:“秦姐说得对,虽然贾张氏这次的行为让我很生气,但看在秦姐和棒梗的份上,我也觉得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和和气气地解决问题最好。”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你这心可真软啊。贾张氏之前那么护着棒梗,还骂你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她了?”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搞得跟仇人似的。” 第238章 许大茂,你也别在这儿瞎搅和。 第238章 许大茂,你也别在这儿瞎搅和。 许大茂被何雨柱瞪了一眼,却还是不依不饶,撇着嘴说道:“行啦行啦,傻柱,你就别在这儿充好人了。我看啊,就是你平时太惯着他们家了,才让棒梗这么大胆,贾张氏这么嚣张。” 何雨柱刚想反驳,聋老太太咳嗽了两声,说道:“许大茂,你也别在这儿瞎搅和。今天是来讨论贾张氏的事儿,不是让你在这儿说风凉话的。” 许大茂听到聋老太太发话,这才闭上了嘴,脸上却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 易中海看了看众人,说道:“既然大家都发表了意见,那咱们就来举手表决吧。同意贾张氏留在院子里,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请举手。” 秦淮茹、何雨柱以及一些面露不忍的邻居们纷纷举起了手。易中海数了数,接着说道:“同意送贾张氏回农村的,请举手。” 一些觉得贾张氏太过分的邻居们举起了手。易中海看了看两边举手的人数,发现不同意留下贾张氏的人稍微多一些。 易中海看到不同意留下贾张氏的人稍微多一些,微微皱了皱眉头,清了清嗓子说道:“看来大家对于贾张氏是否留下意见不一,且不同意留下的占多数。贾张氏,大家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之前也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贾张氏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绝望的神情,“噗通” 一声又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喊道:“各位邻居,我真的知道错了呀,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回了农村,可怎么活啊。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护着棒梗干坏事,也不胡搅蛮缠了。闺女,你快帮妈说说好话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般模样,心中一阵酸楚,眼眶泛红,又一次站起身来,带着哭腔说道:“各位邻居,我妈她年纪大了,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向大家保证,以后我会把她看得死死的,她要是再犯,不用大家说,我亲自把她送回农村。棒梗也知道错了,以后也会好好听话的。求大家再给我妈一次机会吧。” 棒梗也跟着站了出来,低着头,满脸羞愧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知道我这次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一定听柱子叔和我妈的话。求你们别让我奶奶回农村,我不想离开奶奶。”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再次开口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贾张氏这次确实做得不对,但看在秦淮茹和棒梗的份上,咱们就再宽容一次吧。我相信秦姐能把贾张氏管好,棒梗也能改过自新。” 这时,院子里一些原本不同意留下贾张氏的邻居,看着秦淮茹、棒梗可怜的样子,以及何雨柱的求情,也有些动摇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我看大家也都是心软之人。那就再给贾张氏一次机会吧,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犯,谁求情都没用。贾张氏,你可得记住了。” 贾张氏连忙磕头,说道:“谢谢老太太,谢谢各位邻居,我一定记住,要是再犯,我自己主动回农村。” 易中海见把贾张氏送走的可能低的可怜,他总不好直接跟整个院子的住户作对,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贾张氏,你好自为之。以后大家都要遵守院子里的规矩,别再闹得鸡犬不宁了。散会吧。” 众人散去后,贾张氏跟着秦淮茹和棒梗回到家。 一回到家,秦淮茹就关上了屋门,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说道:“妈,棒梗,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大家能再给咱们一次机会,这是多大的情分。你们要是再不好好改,以后可就真的没脸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棒梗低着头,不敢直视秦淮茹的眼睛,小声说道:“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改,再也不让你失望了。” 贾张氏也唯唯诺诺地说道:“闺女,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我保证听你的话,不惹事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回农村吃苦啊。” 秦淮茹看着他们,眼神中既有失望,又有一丝期待,说道:“希望你们真的能说到做到。棒梗,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懂事了。偷东西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再干了。你要是想要什么,跟妈说,妈就是再苦再累,也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棒梗点了点头,说道:“妈,我记住了。” 秦淮茹又看向贾张氏,说道:“妈,以后你也别再护着棒梗了。他做错事,就得让他自己承担后果。而且,你也别再跟柱子叔对着干了,这些年柱子叔没少帮咱们家,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贾张氏连忙说道:“我知道了,闺女。以后我再也不犯浑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想着棒梗的行为,虽然表面上原谅了他,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棒梗之前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失望,他不知道棒梗这次是不是真的能改过自新。 “希望棒梗这孩子真的能改吧,不然以后这院子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何雨柱自言自语道。 而许大茂回到家后,却满肚子的不高兴。他原本以为这次贾张氏肯定会被送回农村,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留了下来。 “哼,就知道傻柱会帮着他们家说话。贾张氏这老太婆,肯定还会再闹事的,到时候看大家还怎么护着她。” 许大茂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平静。棒梗每天都按时上学,放学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而是乖乖地回家帮着秦淮茹做家务。贾张氏也变得老实了许多,见到何雨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横眉竖眼,而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第239章 棒梗,叔相信你。 第239章 棒梗,叔相信你。 何雨柱看着棒梗和贾张氏的变化,心中的警惕也慢慢放松了些。他想着,或许棒梗真的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重新开始了。 一天,何雨柱下班回家,看到棒梗正在院子里帮着一大爷搬东西。一大爷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看棒梗这孩子,现在可勤快了,主动帮我搬东西呢。” 何雨柱看着棒梗,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棒梗,不错啊,知道帮一大爷干活了。” 棒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柱子叔,我以前不懂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做个好孩子。” 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说道:“行,只要你能改,叔就高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叔说。”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这就被棒梗给哄住了?指不定他心里还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说风凉话。棒梗现在表现不错,你就不能盼着点别人好?”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可不敢盼着他好,指不定哪天又故态复萌,把你再坑一次。” 棒梗听到许大茂的话,心里有些难过,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看到棒梗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说道:“许大茂,你少说两句。棒梗已经知道错了,咱们就别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了。”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棒梗说道:“棒梗,别听他的。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叔相信你。” 棒梗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柱子叔,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棒梗每天都在努力改变自己,而贾张氏也确实没有再闹事。秦淮茹看着棒梗的变化,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何雨柱听到声音,心中一紧,赶紧跑出去查看情况。 何雨柱跑到院子里,只见棒梗和院子里的另一个小孩扭打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个小孩在围观,贾张氏在一旁大声叫嚷着。 何雨柱赶忙上前,用力将两人分开,大声喝道:“都住手!这是在干什么?” 棒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睛里还带着怒火,指着另一个小孩说道:“柱子叔,他骂我是小偷,说我改不了偷东西的毛病!” 那个小孩也不甘示弱,大声回怼:“你本来就是小偷,大家都知道!” 何雨柱皱着眉头,看向那个小孩,严肃地说:“小孩子可不能随便骂人,就算棒梗以前犯过错,那他现在也在努力改正啊。你这样说他,是不对的。” 那个小孩被何雨柱的话镇住了,低下头不说话,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贾张氏这时在一旁说道:“柱子,你可得给棒梗评评理,这孩子太欺负人了!” 何雨柱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贾张氏,先别着急。棒梗,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自己要记住,不能因为别人的话就动手打人,这是不对的。你要是真的改好了,就用行动证明给大家看。” 棒梗听了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柱子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动手。可是他说我是小偷,我实在是气不过。” 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说道:“叔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走,咱们去找这孩子的家长,把事情说清楚。” 这时,那个小孩的家长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何雨柱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孩子们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但不能让他们带着偏见和恶意。这孩子说棒梗是小偷,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那个小孩的家长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孩子说道:“听到了吗?以后不许说这种伤人的话。快给棒梗道歉。” 那个小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小声说道:“棒梗,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小偷。” 棒梗听到道歉,心中的气也消了一些,说道:“没关系,我也不该动手打你。” 看到两个孩子和解,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事情解决了,以后大家还是好伙伴。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后,棒梗跟着何雨柱回到院子里。何雨柱看着棒梗,语重心长地说道:“棒梗,你要知道,想要让别人真正相信你改好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得坚持做好事,用实际行动去证明。叔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棒梗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柱子叔,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而这一幕,恰好被许大茂看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小声嘀咕道:“我就知道,这棒梗改不了几天,又得惹事。”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自那之后,棒梗似乎把何雨柱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他不再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而冲动,而是更加努力地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改变。每天放学后,他除了帮着秦淮茹做家务,还会主动去帮院子里的邻居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有一次,院子里的二大妈提了一大袋米回来,累得气喘吁吁。棒梗看到后,立刻跑过去接过米袋,帮二大妈把米送到了家里。二大妈感激不已,直夸棒梗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还有一回,三大爷家的灯泡坏了,正发愁没人会修。棒梗听说后,想起何雨柱以前教过他一些简单的电工知识,便自告奋勇地去帮三大爷修好了灯泡。三大爷对他赞不绝口,还特意跑到何雨柱那里,说棒梗这孩子真的变了。 何雨柱看到棒梗的这些举动,心里十分欣慰。他觉得棒梗真的在一点点地成长,也越来越相信棒梗是真心想要改过自新。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些都只是表象,盗圣棒梗又怎么会轻易改变自己呢? 第240章 傻柱,你这脸疼不疼呀? 第240章 傻柱,你这脸疼不疼呀? 日子继续不紧不慢地过着,何雨柱对棒梗放下了更多的防备,他打心眼里觉得棒梗真的是改邪归正了。 这天,厂里发了一笔奖金,何雨柱心情格外好,想着给妹妹雨水买件新衣服,再买些好吃的改善生活。他把钱小心地放在抽屉里,便哼着小曲出门上班去了。 棒梗早就留意到何雨柱最近心情不错,猜到他可能发了钱。等何雨柱前脚刚走,棒梗就开始蠢蠢欲动。他装作在院子里玩耍,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人注意后,便偷偷溜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抽屉前,拉开抽屉,看到那叠厚厚的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把钱塞进口袋,然后迅速离开了屋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在院子里玩耍。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满心欢喜地准备拿钱去买东西,却发现抽屉里的钱不翼而飞。他顿时慌了神,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可怎么也找不到。 何雨柱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钱到底去哪儿了?明明就放在这儿的。”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离开家时的情景,确定钱是好好放在抽屉里的,不可能自己消失。 想到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就这么没了,何雨柱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他强忍着怒气,再次在屋子里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点钱的踪迹。 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光在这里瞎找也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找出真相,左思右想,何雨柱还是决定去找下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焦急,快步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屋子走去。他知道一大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处理事情也公正,希望一大爷能帮他找出真相。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何雨柱定了定神,敲了敲门。 易中海听到敲门声,喊道:“谁啊?” 何雨柱回答道:“一大爷,是我,柱子。”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何雨柱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柱子,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何雨柱走进屋子,把钱丢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易中海说了,最后说道:“一大爷,您看这事怎么弄?咱们是开全院大会还是直接找公安?” 易中海听了何雨柱的话,眉头紧皱,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柱子,咱们先别着急找公安。毕竟这事儿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要是闹到公安那里,对大家都不好。先开个全院大会吧,把事情跟大家说说,看看能不能问出点线索来。也许只是个误会呢。” 何雨柱虽然心里着急,但也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一大爷,那就听您的。” 随后,易中海和何雨柱来到院子里,易中海拍了拍手,提高音量喊道:“各位邻居,都出来一下,有重要事情需要开个全院大会!” 不一会儿,邻居们陆陆续续从各自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相互小声嘀咕着。等大家都围拢过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柱子今天丢了一笔钱,是厂里发的奖金,他怀疑是有人拿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平日里相处都不错,我相信这中间可能存在误会。现在我希望拿了钱的人主动站出来,把钱还回去,大家还是好邻居,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要是非要查出来是谁拿的,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贾张氏一听又是和钱的事有关,而棒梗今天还买了糖,心想着自己孙子可不能吃亏,立马跳出来,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老易,你们怀疑是谁?说清楚,没有证据可不能胡乱冤枉人!” 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贾张氏,我没说怀疑谁,只是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你这么着急跳出来,该不会是棒梗拿的把?”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顿时暴跳如雷,跳着脚喊道:“老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这是冤枉好人,要是传出去,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没完!” 棒梗也在一旁涨红了脸,大声说道:“一大爷,我真没拿柱子叔的钱,您可不能听柱子叔一面之词就冤枉我。” 何雨柱看着棒梗,气得双手握拳,说道:“棒梗,你还嘴硬!今天必须把这事儿弄清楚。你说你没拿,那你说说,你进我屋子干什么去了?还有,你哪来的钱买糖?别跟我说什么自己攒的,你那点零花钱能买那么多糖?” 棒梗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就是进去找你有点事,没找着就出来了。买糖的钱是我奶奶给的,不行吗?” 贾张氏一听棒梗这么说,连忙接话道:“对,对,是我给棒梗的钱买糖吃的,怎么就不行了?何雨柱,你别在这儿瞎怀疑。”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和棒梗,冷笑道:“贾张氏,你就护着棒梗吧。可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棒梗进我屋子的时候我放钱的抽屉是开着的,这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梗着脖子说道:“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自己没关好抽屉,钱丢了就想赖在我们家棒梗身上。”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贾张氏,你先别着急反驳。柱子怀疑棒梗也是有原因的,你让棒梗把事情说清楚。棒梗,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拿柱子的钱,一大爷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棒梗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坚持说道:“一大爷,我真没拿。我进去的时候,抽屉就是开着的,我也没动里面的东西。” 许大茂在一旁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前几天你是怎么说的?棒梗会变好的,那你现在钱被偷了怎么第一时间怀疑棒梗?你这脸疼不疼呀?” 第241章 呜呜呜,我没拿,你们吓到我了...... 第241章 呜呜呜,我没拿,你们吓到我了......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愤怒和尴尬在心中交织。他瞪了许大茂一眼,咬着牙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是愿意相信棒梗改好了,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进了我屋子,钱就丢了,这能不让我怀疑吗?我只是就事论事,不像你在这儿瞎搅和。”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行啦行啦,别给自己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太心软,惯着他们家。现在好了,被人摆了一道,看你以后还信不信棒梗。” 易中海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大声说道:“都别吵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还是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棒梗,你要是真没拿,就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来,光靠嘴说是不行的。” 棒梗心里又紧张又害怕,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又不敢承认,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贾张氏看到棒梗这副样子,心里有些着急,可还是嘴硬地说道:“老易,你就别为难棒梗了。他就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偷钱呢?肯定是何雨柱自己没把钱放好,钱丢了就冤枉我们家棒梗。” 何雨柱强忍着怒火,说道:“贾张氏,你别再护着棒梗了。今天要是不把钱找回来,这事儿就没完。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谁在说谎,总会查清楚的。”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咳嗽了两声,说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棒梗,你跟老太太说实话,到底拿没拿柱子的钱?要是拿了,赶紧还回去,别一错再错。” 棒梗看着聋老太太,心里十分纠结,他知道聋老太太在院子里德高望重,可又害怕承认后会受到惩罚。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说道:“老太太,我真没拿,我不会骗您的。” 贾张氏在一旁连忙说道:“老太太,您看,我就说我孙子不会干这种事吧。何雨柱,你就别再冤枉他了。” 易中海见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他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何雨柱和贾张氏,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多年的老邻居了,为了这点事儿闹成这样,实在是不应该。棒梗,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拿柱子的钱吗?你要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真拿了,现在承认还来得及,大家也会念在你年纪小,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 棒梗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的内心十分挣扎,一方面害怕承认后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另一方面又感受到来自众人的压力,尤其是聋老太太那充满威严和关切的目光。 何雨柱看着棒梗这副样子,心中的失望更甚,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棒梗,叔一直都希望你能变好,也愿意相信你。可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叔失望了。你进了叔的屋子,钱就丢了,这巧合也太大了。你要是真没拿,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别让叔一直蒙在鼓里。” 贾张氏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有些着急,又想为棒梗辩解:“何雨柱,你别总是针对棒梗。就算他进了你的屋子,也不能就认定是他拿了钱啊。你自己没把钱放好,现在却把责任都推到棒梗身上,这太不公平了。” 聋老太太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贾张氏的话:“贾张氏,你先别着急。咱们今天把事情弄清楚,要是棒梗真的没拿,自然不会冤枉他;但要是拿了,也不能姑息纵容。棒梗,你再好好想想,老太太的话你应该听进去。” 棒梗想到了他妈平时流点眼泪就把院子里的住户糊弄的团团转,他嘴巴一瘪:“呜呜呜,我没拿,你们吓到我了......” 棒梗这一哭,贾张氏立刻心疼起来,她一下子冲到棒梗身前,将棒梗护在身后,对着众人嚷道:“看看你们,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棒梗他就是个孩子,你们这么逼问他,他能不害怕吗?何雨柱,你非要把我孙子逼成什么样才肯罢休啊!” 何雨柱看着棒梗这副耍赖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他强忍着怒气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棒梗都这么大了,做错了事就应该勇于承认,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今天这事儿必须弄清楚,钱到底是不是他拿的,要是他拿了,就赶紧把钱交出来,别在这儿装可怜。” 许大茂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瞧瞧,这棒梗还学会装无辜了。我看啊,这钱十有八九就是他拿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心虚,还哭上了。”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的话,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添油加醋!你安的什么心?我家棒梗就是被你们冤枉的,你别在这儿落井下石。” 易中海见场面又要失控,赶紧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棒梗,你哭解决不了问题,要是真没拿,就把事情说清楚;要是拿了,就痛痛快快地承认,别再遮遮掩掩的。一大爷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承认错误,把钱还回来,大家都会原谅你,也不会为难你。” 聋老太太也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棒梗,你再这样可就不对了。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你到底有没有拿柱子的钱,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真拿了,现在承认,还能得到大家的原谅,要是执迷不悟,可就别怪大家不客气了。” 棒梗听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话,心里不以为意,心想着只要我嘴巴够硬,你们又能奈我何? 就在棒梗暗自打着小算盘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家别吵啦,我好像知道点线索!” 第242章 是不是冤枉,得靠证据说话 第242章 是不是冤枉,得靠证据说话 贾张氏听到这话马上就火大了,正要回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时候易中海说话了:“是雨水呀,你不是住校的吗,怎么回来了?” “一大爷,我有几本书在家里,就抽空回来拿下,回来的时候看见棒梗到我家去了,还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我还以为我哥让他找什么东西,就没说什么,现在我哥说钱丢了,这么看来就是棒梗拿的了。” 贾张氏猛地转身,正撞见雨水抱着几本书站在人群外,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她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何雨水!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也跟着你哥冤枉好人?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这没有家长教育看来是真的不行,兄妹两个没有证据就知道诬陷好人!"; 雨水被她吼得后退半步,攥着书的手指关节发白:";贾家婶子,我亲眼看见棒梗在我哥抽屉里翻了好久。要是没拿东西,他怎么会在大白天鬼鬼祟祟......"; ";住口!"; 贾张氏作势就要往前冲,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聋老太太重重咳嗽两声,浑浊的眼珠转向雨水:";丫头,你说的可是实话?"; 雨水咬着嘴唇点头:";老太太,我不会撒谎。今天上午第三节课后我回来取书,正好看见棒梗从东屋出来,手里还攥着......"; 她突然停住,目光落在棒梗鼓囊囊的裤兜上。 何雨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两步跨到棒梗面前:";把兜翻出来!"; 棒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贾张氏张开双臂拦在孙子身前:";何雨柱你要干什么?欺负孤儿寡母是不是?"; 许大茂突然挤进人群,阴阳怪气地笑:";哟,这裤兜鼓鼓囊囊的。棒梗,你这是揣着金条呢?"; 说着伸手就要去掏,被棒梗狠狠甩开。 ";都住手!"; 易中海厉声喝道,";棒梗,你自己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棒梗抖着手摸出个铁皮糖盒,哐当掉在地上,花花绿绿的糖果滚了一地。 ";瞧见没?"; 贾张氏立刻尖声嚷道,";就是几个糖块!这是我给我大孙子钱买的!雨水你个小蹄子,敢冤枉我孙子......老贾!东旭!你们快看看,整个大院里面都没好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贾张氏的哭嚎声在院子里回荡,她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打滚:";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咱们东旭走得早,撇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说着突然扑向雨水,";你个没娘教的丫头,我跟你拼了!"; 雨水吓得后退,怀里的书本散落一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伸手去拉贾张氏,但是正在施展亡灵秘法的贾张氏怎么会被打断施法?自带免疫的贾张氏根本就不是可以拉起来的,想象一下,一个一百多斤的胖子,在地上打滚,在体力没有下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几乎就是无法被选中的状态。 贾张氏的哭嚎声震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散,她在青石板上滚成个肉球。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架着她胳膊往上拽,却见她突然蜷缩成虾米状,双腿蹬得石板咚咚响:";老贾显灵啊!东旭回来啊!"; 何雨柱抄起根扁担就要撬开贾张氏的爪子,被聋老太太喝住:";柱子,别动手!"; 许大茂举着个破搪瓷缸敲得叮当响,跑出了四合院:";大家快来看啊,,贾张氏这是在跳大神呢!比天桥把式还热闹!走过路过都别错过哟!";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自行车铃响。一个街道办的张干事推车进来:“都吵什么呢?远远的就听到你们院子里面闹哄哄的,几个管事大爷呢,怎么也不管管?街道办让你们担任管事大爷就是让你们解决邻里矛盾的,你们怎么让街坊邻居在这里闹哄哄的?” 易中海站出来了:“张干事,您怎么来咱们四合院了,这不是我们四合院有人丢了钱吗,正在这开全院大会呢,寻思着让小偷自己站出来呢。” 刘海中也附和道:“张干事,咱们正在处理呢,争取早点让小偷主动承认呢。” “糊涂!遭了贼你们不去想着找公安,在这里开什么劳什子全院大会!万一不是院子里的人偷的,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这时候许大茂在一旁贱兮兮的说:“张干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咱们这个大院的老规矩了,遇事不要慌,先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盖子呀捂得可是非常严实的。” 张干事听了许大茂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严肃。他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众人,然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严厉地说:“易中海,这位同志说的是事实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遇到这种事得按正规程序来。丢钱可不是小事,关系到大家的财产安全,怎么能想着捂着盖着?” 易中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嗫嚅着说:“张干事,我们也是想着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能不闹到公安那里就尽量不闹,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因为这事儿伤了和气,以后还怎么相处嘛。” 张干事冷哼一声,说:“邻里和气固然重要,但也不能纵容错误的行为。要是这次偷钱的事儿不严肃处理,以后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而且,要是真的冤枉了好人,那对人家的伤害有多大,你们想过没有?况且万一要是外人,那丢钱的同志岂不是找回失物的可能就更小了?”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还是护着棒梗,但街道办的干事就在现场,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撒泼了。她小声嘟囔着:“我们家棒梗是被冤枉的,才不会干偷钱的事儿呢。” 张干事听到贾张氏的话,转头看向她,说:“是不是冤枉,得靠证据说话。刚才听你们说,有人看到棒梗进了丢钱的屋子,还翻了抽屉,而且裤兜里鼓鼓囊囊的,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既然你们半天都没有结果,那就直接找公安。"; “这位同志,麻烦你去趟公安局,找几个公安过来。”张干事看向许大茂,朝许大茂说道。 第243章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第243章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许大茂一听张干事让他去公安局,一脸的幸灾乐祸。他早就盼着事情闹大,好让自己看一场热闹,最好能让贾家倒霉,毕竟因为贾家的事他可是被他哥许繁说了好多次了,这次能有机会把事情闹大简直是求之不得。 “得嘞,张干事!我这就去,保证把公安同志请过来!” 许大茂一边大声应着,一边忙不迭地推着自行车,脚下生风般地往院门口跑去。 出了四合院,许大茂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很快,许大茂就来到了公安局。他停好自行车,整了整衣服,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大步走进了公安局的大门。见到值班的公安人员,他立刻上前说道:“同志,我们四合院有人丢了钱,金额还不小,你们快去看看吧!” 公安人员听了许大茂的话,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公安开口问道:“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你把知道的详细说一说。” 许大茂立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还不忘提及贾张氏如何胡搅蛮缠,试图掩盖棒梗的行为。“同志,那棒梗被发现的时候,裤兜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鬼!还有那贾张氏,像个泼妇一样又哭又闹,就是想混淆视听。”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公安人员认真记录着许大茂所说的内容,随后招呼了几位同事,一同跟着许大茂前往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棒梗看到公安人员进来,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贾张氏原本还在小声嘟囔着,此刻也吓得不敢出声了,只是紧紧地抓住棒梗的胳膊。 公安人员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说道:“你是丢钱的人吧,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跟我们讲一遍。” 何雨柱便将自己丢钱的经过,以及雨水看到棒梗进屋子翻抽屉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公安人员听后,又看向棒梗,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现在说实话,争取个好态度,对自己有好处。” 这时候棒梗想到了自己在学校里时一个一起混日子的同学说的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内心略作挣扎,他还是决定死扛到底,毕竟就算是事情败漏了,他一个未成年应该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如果挺过去了自己不是平白多了一笔零花钱?他早受够了家里给钱扣扣索索的样子。 棒梗咬了咬牙,抬起头,脸上故作镇定,说道:“公安叔叔,我没拿柱子叔的钱!我今天去他屋里,就是想找他,见他没在家就出来了,裤兜里那些糖块,是我奶奶给钱买的。” 公安人员目光紧紧锁住棒梗,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语气严肃地说道:“孩子,撒谎解决不了问题,要是被我们查出你在说谎,性质可就严重了。” 贾张氏稍稍缓过神来,忙不迭点头附和棒梗:“同志啊,我家棒梗打小就实诚,哪能干出偷钱这等事哟,肯定是这里面有误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向何雨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哪肯罢休,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棒梗,你就嘴硬吧!雨水亲眼瞅见你在柱子屋里翻抽屉,这还能有假?” 棒梗心里 “咯噔” 一下,表面却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雨水姑姑肯定是看错了,我真没动柱子叔的钱。” 公安人员并未因棒梗的坚持而动摇,继续冷静追问:“那你进何雨柱屋子的时候,有没有碰过他放钱的抽屉?仔细想想,如实回答。” 棒梗的眼神开始闪烁,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强作镇定道:“没…… 没碰过,我就站在屋子中间喊了几声柱子叔,没见人就走了。” 此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慈爱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看向棒梗说道:“棒梗啊,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你要是真拿了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把自己往错路上逼啊。” 贾张氏见势,急忙冲上前,挡在棒梗身前,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可不能听他们瞎咧咧,棒梗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偷钱呢。他们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故意冤枉人!”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公安人员决定转变策略,开始询问周围的邻居,试图从他们那里获取更多线索。 他们走到雨水面前,温和地问道:“姑娘,你当时看到棒梗从屋里出来时,他有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表现?比如神色慌张之类的。” 何雨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他出来的时候走得特别急,差点撞到我,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公安人员又转向易中海:“大爷,您对这孩子平时的品行了解多少?他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行为?” 易中海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孩子平时调皮捣蛋是有,小偷小摸也有,但是偷钱倒是没有过。不过这种种迹象,确实让人不得不怀疑。” 公安人员听了易中海的话,微微点头,心中对棒梗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这时,许大茂又在一旁开口了:“一大爷,这次你还就真的说对了,就棒梗那小子的德行,我看这次肯定是他干的。”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这话,顿时怒目圆睁,跳起来骂道:“许大茂,你个没安好心的东西,就会在这儿瞎编排人!我家棒梗那么乖,你再瞎说,我跟你没完!” 说着,便作势要扑向许大茂,幸好被旁边的人及时拉住。 公安人员皱了皱眉头,严厉地说道:“都别吵了!现在是调查事情,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架的。”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公安人员又走到秦淮茹身边,看着她憔悴的面容,语气缓和了些:“这位同志,作为棒梗的母亲,你应该最了解他。你仔细想想,最近棒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或者想买的东西,让他可能会有偷钱的动机?” 秦淮茹见问到了自己,肯定是跟贾张氏一样瞒着,棒梗是自己的儿子,是贾家的希望,棒梗要是出了问题那他该怎么弄? 第244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第244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公安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棒梗一向听话乖巧,虽说偶尔有些调皮,但是还从来没有过偷钱的事。。。” 公安见秦淮茹这么说,又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转身没看秦淮茹看向了其他人,一一询问。这些左右邻里早就看贾家不爽了,谁家没有被棒梗偷过东西?这时候又怎么会为贾家说话? “公安同志,这贾家老婶子和棒梗向来手脚不干净,前段时间还偷过我家的剪刀,昨天被我看见了还不肯还!” “还有我家的顶针,也被棒梗偷走了。” “之前许大茂家还被棒梗偷过两只鸡,还是柱子帮忙赔的钱,这院子里谁不知道是棒梗偷的?” 公安见街坊们都这么说,心里也就有数了。对着几个同事说:“来几个人,去贾家搜一下,让院子的住户认一认,顺便把贾家的钱都给搜出来,看看有没有这个何雨柱同志丢的钱。” 几个公安人员应了一声,便快步走进贾家的屋子开始搜查。院子里的众人都围在贾家屋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许大茂也一样伸着脑袋往里看,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贾张氏见公安人员真的开始搜查,一下子慌了神,她冲到门口,试图阻拦:“你们不能随便搜我家!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家没偷东西!” 一个公安人员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在依法办事,如果你没有问题,配合我们的工作就好。要是你再阻拦,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你这想要阻拦我们搜查,难道真是你们偷的东西?” 贾张氏被这公安的话语镇住,虽然嘴里还在嘟囔着,但也不敢再上前阻拦。 不一会儿,公安人员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零钱和杂物,赫然有小布袋。何雨柱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他装钱的袋子。“没错,公安同志,这就是我丢的,我的钱就是用这个袋子装的钱。” 棒梗看到那袋子,脸色瞬间变得死灰。秦淮茹的脸上满是痛苦,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贾张氏则是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公安也拿着另一个小布包出来了:“队长,床底有两块砖有些松,撬开看见了这个布包。” 贾张氏看见这个布包脸色更加难看了,那是自己全家的家底了,但是自己一家一直在院子里哭穷卖惨,还经常要院子里的人捐款,这下子祸事来了。 队长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一扎一扎的大黑十,一眼看过去有个七八叠。 “贾张氏,说下吧,这钱是怎么回事?什么来历?是不是偷的?” 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嗫嚅着:“这…… 这是我们家多年攒下的,大部分是老贾和我儿子的抚恤金,真不是偷的啊!” 许大茂这时候又跳出来了:“贾家婶子,你们家不是隔三岔五的就哭穷吗?说你们家多么多么困难?还要咱们院子里大家伙捐款来着。” 许大茂这一嗓子,如同在热油锅里撒了把盐,院子里瞬间又炸开了锅。 “就是说啊!我还以为你们家真穷得揭不开锅了,敢情是装的!你们老贾家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要我说呀,你们还是抓笆篱子里去才好!” 一位大妈双手叉腰,脸上的怒火根本就压制不住。 “合着我们之前捐的钱,你们都拿去藏起来了?” 一个年轻小伙气得直跺脚,平日里他看贾家可怜,时不时就送上些米面,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好心被狠狠践踏了。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甲都快嵌入掌心。她又羞又恼,一方面为棒梗偷钱的事,另一方面也对何雨柱这次因为一些钱把事情搞这么难看而恼怒。 贾张氏满脸涨红,辩解道:“我们家是真困难啊!这些钱是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给小当、槐花上学用的,平日里日子紧巴巴的,能省就省,哪敢乱花。何况我还要靠这钱养老呢。” 公安队长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贾张氏,即便如你所说,这钱是抚恤金,但你隐瞒真实经济状况,误导邻居捐款,这行为也是不对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况且,我们还得进一步核实这笔钱的具体来源和去向,你得配合调查,惩罚结果会调查完成会给出相应的处罚的。至于棒梗,因为盗窃金额过大,需要送到教管所进行教育。” 棒梗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满心懊悔。他偷钱本以为能搞点零花钱,没想到却引出了家里这一堆事。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也是一阵烦闷。他本就对贾家时常揩油的行为有些不满,如今这事更是让他对贾家的观感跌入谷底。“秦姐,我一直当你们是邻居,能帮衬就帮衬,可你们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贾家媳妇,咱做人得实在啊,这么藏着掖着,还骗大家伙,这传出去,咱院子里的脸都被丢尽了。” 贾张氏听着众人的指责,索性往地上一坐,双手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贾啊,你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们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可院子里的邻居们却没有了往日的同情。 秦淮茹咬着下唇,心中满是纠结。她知道婆婆的行为确实不妥,可又觉得何雨柱不该如此不依不饶,毕竟大家都是邻居。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柱子,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就非得把棒梗送进教管所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透着哀求。 何雨柱眉头紧皱,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秦淮茹,无奈地说:“秦姐,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我一直把棒梗当自己侄子看,可他这次太过分了。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我也没办法啊。” 他的语气中既有气愤,又有一丝不忍。 第245章 易师傅,你这想法可要不得。 第245章 易师傅,你这想法可要不得。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乐开了花,他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贾家,一边还不忘煽风点火:“哼,秦淮茹,你也别怨何雨柱了。棒梗这孩子就是被你们惯坏了,小小年纪就偷东西,进教管所好好改造改造也好,不然以后还不得成大祸害!” 他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直直地扎进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里。 公安队长看着混乱的场面,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我们会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这件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犯错的人。贾张氏,你要配合我们的调查,如实交代所有情况。至于棒梗,送进教管所也是为了让他接受教育,改正错误。” 就在这时,许繁也下班回到了四合院:“哎呦,今儿个是什么情况?咱院子里这么热闹?今儿个又开全院大会?” 许繁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挤过人群,他看到公安人员和贾家众人那副狼狈的模样时还不为所动,但是当他看到许大茂也在人群中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向许大茂,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问道:“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惹事了?” 许大茂见哥哥这么问,虽然没有做错什么,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还有点发怵,但这按捺不住想要显摆的心思,把事情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末了还振振有词地说:“哥,你看,我这可不是惹事,是棒梗偷何雨柱这家伙钱,我只是帮忙报了个公安,就这还是街道办的同志要我去的。” 许繁听完许大茂的话,脸色好看了很多:“既然跟你没什么关系,走吧,咱们回去收拾一下,咱们两家人一起出去吃个饭。”说完就准备回家。 许大茂一听哥哥说要两家人一起出去吃饭,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刚才被哥哥质问的那点小郁闷也一扫而空。他忙不迭地跟在许繁身后,嘴里还不忘嘀咕着:“哥,我就说我没惹事吧,我这是做了好事呢。” 两人正准备往家走,就听到贾张氏又开始撒泼哭闹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贾走得早,东旭也没了,现在棒梗又要被送进教管所,我这老太婆可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那凄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 秦淮茹也是满脸泪痕,她看着许繁和许大茂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许处长,求求你帮我们说说情吧,棒梗他真的知道错了。” 许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贾家母女俩,心中有些不忍。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说道:“秦淮茹,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棒梗确实犯了错,不能因为他年纪小就轻易放过。你们也得好好反思,以后不能再惯着他了。要我说让棒梗吃点亏也是好的,现在还小还可以修理的过来,要是年纪再大点真成了习惯他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听着许繁的话,默默地点头,泪水不住地流下来,她哽咽着说:“许处长,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不会再让棒梗走歪路了。只是他年纪还小,进了教管所,万一被那些不良习气影响,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见许繁貌似不肯帮忙,又扑了过来,抱住许繁的腿,哭喊道:“许处长,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吧,棒梗要是进了教管所,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成了。” 许繁皱着眉头,努力想把贾张氏从腿上拉开,一边说道:“贾家婶子,你先起来,别这样。我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棒梗犯的错必须要受到相应的教育和惩罚。”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耐烦,嘀咕道:“哥,咱们不是要去吃饭吗,别管他们了,棒梗做了错事就得认。” 许繁还没说话,易中海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严厉地说:“大茂,别这么没有同情心!贾家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许大茂被易中海这么一瞪一骂,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不吭声。 易中海又看向许繁,语气缓和了些说道:“许处长,我知道您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棒梗虽然犯了错,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贾家如今这光景,要是棒梗再进了教管所,这一家人可真就没什么盼头了。您要是能帮着跟公安同志求求情,说不定能给棒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许繁看许大茂被易中海训斥的跟二孙子一样,心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易中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棒梗这孩子确实可怜,但他犯的错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犯了错就得认,一旦出了问题就想着找关系,那要法律干什么?” “许处长,您说得在理,犯了错确实该认。可棒梗终究是个孩子,教管所里鱼龙混杂,万一他在里面学坏了,那才是真的毁了。咱们这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他长大,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改邪归正吗?咱们院子里的人一起监督他,我就不信他改不过来。” “哦?易中海你这是不相信公职人员?人家可是专业的,你说话前可得想清楚。” 易中海听了许繁的话,微微一怔,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许处长,我可没有不相信公职人员的意思。我知道公安同志都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依法办事。只是棒梗这孩子情况特殊,他从小没了父亲,家里又穷,缺乏正确的引导,才犯了这样的错。” 易中海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是想着,咱们院子里的人对棒梗知根知底,要是能在院子里对他进行改造,我们可以随时关注他的情况,给他温暖和正确的教导。教管所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棒梗年纪小,万一被带坏了,那可就真的毁了。我们也是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让棒梗走上正道,这和公安同志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孩子好。” “易师傅,你这想法可要不得。” 第246章 秦淮茹,这事儿可不好办啊。 第246章 秦淮茹,这事儿可不好办啊。 许繁顿了顿:“易中海,我是有些关系,但是我是不会用这些关系帮别人洗脱罪名的,好了,言尽于此,我还要带着一大家子和大茂出去吃饭呢。”说完许繁就跟许大茂往家走去。 易中海被许繁这话说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任由公安同志带走棒梗,.贾张氏也被带着走调查。 秦淮茹见贾张氏和棒梗被带走,也是心如乱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秦淮茹六神无主之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淮茹啊,别太着急。棒梗这孩子是犯了错,可也不是没了回头路。” 聋老太太的声音虽苍老却透着沉稳,“许处长说得在理,犯错就得认。你也得想办法让棒梗改好,他现在还小,要是你再不改变他,以后真的闯下了滔天大祸那就麻烦了。” 秦淮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聋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太太,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您说我该咋办啊?” 聋老太太缓缓坐下,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首先啊,你自己得先镇定下来。你是棒梗的娘,你要是慌了,这个家可就真没主心骨了。你现在要做的是认真上班,等棒梗出来了好好教育他才算是正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等棒梗回来,不管是从教管所还是社区改造回来,你都得好好跟他讲道理,别再惯着他。”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孩子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错,不改错。” 秦淮茹哽咽着说:“老太太,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再也不溺爱他了。可我就怕他在教管所里受苦,或者学坏了。” 聋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苦头啊,他必须得吃。但你也别太担心,咱们院子里的人也会帮衬着你。你平时多去看看他,跟他说说家里的事,让他知道家人都在等他变好。” “谢谢老太太,要不是您开导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傻孩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说这些干什么。” 聋老太太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也得跟贾张氏好好说说,别再那么护着棒梗,该管就得管。” “嗯,我会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 此时,许繁和许大茂已经回到家中。 许繁和许大茂回到家后,许繁的妻子迎了上来,看到两人的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们脸色不太好,院子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繁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棒梗偷钱以及后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许繁的妻子听完后,眉头也皱了起来:“唉,没想到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棒梗这孩子也真是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许大茂听到嫂子这么说,好像找到了知音,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今儿个的公安还是我找来的呢。不过我哥说我这事办的不怎么样。” 许繁的妻子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许繁:“大茂,找公安来处理这件事本身没错,毕竟棒梗偷钱是事实。只是你当时有的话说的不太合适,让贾家的人听着心里不好受。邻里之间嘛,有时候处理事情还是得注意方式方法。还有就是你还是要照顾下大院其他住户的想法,毕竟是一个院子的,把事情做绝了不好,你哥也是为你考虑。” 许大茂听着嫂子的话,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他低下头,小声说道:“嫂子,我明白了。我当时就是太冲动了,光想着贾家以前的那些事儿,没考虑那么多。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再犯这样的错了。” 许繁看着弟弟,点了点头,说:“大茂,我知道你心里对贾家有些意见,但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次棒梗犯了错,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咱们也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咱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要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不能只图自己一时痛快。” “哥,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改的,只是要我和贾家好好相处这事我办不到。” “大茂,我知道你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毕竟贾家以前的一些行为确实让你心里不痛快。但你也得明白,人都是会变的,棒梗这次进了教管所,肯定也受到了教训,会有所改变的。当然了,哥也不强求你跟贾家相处的多愉快,只是多注意点,办事多考虑下,不要凭空给自己树敌。” 许大茂听着哥哥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虽仍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哥哥说得在理。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哥,我懂了,我会尽量注意的。”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着说:“行,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孩子们等急了,咱们出去好好吃顿饭。” 一家人很快收拾妥当,朝着饭馆走去。 四合院仿佛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秦淮茹又怎么会想棒梗在教管所里受苦呢,贾张氏不在家,这正好给了她机会,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寻思着明天到了轧钢厂找郭大撇子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找李怀德,至于怎么谈,付出什么代价明天再说。 第二天,秦淮茹早早地来到轧钢厂,又急匆匆的来到了郭大撇子办公室。郭大撇子看到秦淮茹一脸憔悴的样子,心中大概猜到了几分。 “秦淮茹,你咋来了?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 郭大撇子问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郭哥,我家棒梗不是进教管所了嘛,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在里面受苦,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出来啊?” 郭大撇子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地说:“秦淮茹,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棒梗犯了错,进教管所是他应得的惩罚,我哪有那本事把他弄出来啊,我只是厂子里管生产的主任,这我实在是没办法,你找别人吧。”本来郭大撇子还寻思着想法子占点便宜,谁知道秦淮茹找他来捞人,这不是他能解决的,赶忙就推掉了。 第247章 秦淮茹,这次你麻烦大了 第247章 秦淮茹,这次你麻烦大了 秦淮茹一听郭大撇子拒绝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知道李怀德不是好说话的,她不想去找李怀德:“郭哥,我知道这事儿难办,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棒梗还小,在教管所里吃不好睡不好,我这当妈的心里疼啊。您就看在咱们同事这么多年的份上,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求您了。” 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郭大撇子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他清楚这事儿自己确实无能为力,只好硬着心肠说:“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法律是有规定的,棒梗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你还是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再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秦淮茹见郭大撇子态度坚决,知道再求下去也没用,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说:“好吧,郭哥,既然您也没办法,那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吧。打扰您了。” 说完,秦淮茹转身慢慢走出了郭大撇子的办公室。咬咬牙,秦淮茹终于还是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她清楚,找李怀德帮忙,很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为了棒梗,她别无选择。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秦淮茹停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秦淮茹推开门,看到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看到秦淮茹进来,李怀德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秦淮茹吗,我记得你,贾东旭的抚恤金还算是我处理的呢,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怀德吐了口烟圈有些奇怪地说道。 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李厂长,我家棒梗出事了,进了教管所。我这当妈的,实在不忍心看他在里面受苦,所以厚着脸皮来找您,看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把棒梗弄出来。” 李怀德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量了一番,慢悠悠地说:“秦淮茹,你可真看得起我,这教管所的门哪是那么好开的?不过呢,我在外面也算是有些人脉,要办这事儿,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李厂长,只要您能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知道您有办法。” 李怀德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似笑非笑地说:“帮忙归帮忙,可这事儿不容易,我得费不少心思,搭不少人情。你也知道,这年头,人情可比钱金贵。我能帮忙,你能付出什么呢?” 秦淮茹心里一沉,她明白李怀德这是在暗示她得付出代价。犹豫了一下,她咬咬牙说:“李厂长,我家现在确实没什么钱,但是我可以给您打欠条,每个月从工资里扣,慢慢还您。或者…… 或者您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要能把棒梗弄出来,我都答应。” 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打欠条太麻烦,我这人也不喜欢麻烦事儿。要不这样吧,你先陪我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看看这事儿到底怎么个解决法,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为了棒梗,她只能强压着愤怒,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吃饭不急,您先跟我说说,您到底有多大把握能把棒梗弄出来?要是没个准信儿,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李怀德挑了挑眉,说道:“你这话说的,我既然答应帮忙,肯定是有把握的。不过呢,这事儿也得一步步来,先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后面的事儿才好推进嘛。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无所谓。” “李厂长,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希望您能看在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的份上,高抬贵手,帮帮我。我保证,只要棒梗出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报答您的恩情。” 秦淮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眼中满是哀求。 李怀德却不为所动,他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秦淮茹,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这事儿我确实得费不少周折。你要是真心想让我帮忙,就痛快点答应我的条件。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就在秦淮茹陷入绝望,几乎要不顾一切答应李怀德的条件时,突然,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李怀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伸手拿起了电话。“喂?哪位?”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模糊,但从李怀德的表情变化可以看出,电话里说的内容让他有些意外。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原本翘起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 “什么?你确定是真的?” 李怀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挂了电话后,李怀德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秦淮茹,这次你麻烦大了,棒梗的事情公安那边已经上报了,同时还要求轧钢厂对你进行一定的处罚。你的事我也帮不了忙了,你回吧。” “李厂长,您…… 您说的是真的吗?我…… 我......” “秦淮茹,棒梗是你的儿子,他犯了错,你作为监护人,是有责任的。而且你还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把他从教管所弄出来,这更是错上加错。公安那边已经盯上了,我可不敢再趟这趟浑水。” “那…… 那我该怎么办?李厂长,您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我求您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还有几个孩子要养啊!”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李怀德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耐烦,站起身来,说道:“秦淮茹,你别这样,我已经说过了,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赶紧想想其他办法吧,看看能不能找许处长帮你说说情,他不是和你一个大院吗?他跟公安那边关系可比我好得多。” 第248章 这样才对嘛,既然都有选择了,何必这么反感呢? 第248章 这样才对嘛,既然都有选择了,何必这么反感呢? “许处长之前就没答应帮忙,李厂长,您可以帮忙吗?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报答?秦淮茹,你能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我不缺钱,你能给出什么我能看得上眼的?而且棒梗的事已经成了定局,我是不会冒险捞他的。” 但这个时候秦淮茹已经有些自身难保了,一个搞不好轧钢厂的工作都会保不住,也只好先不管棒梗了,先把自己的工作稳住才是正经的。 秦淮茹听着李怀德的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李怀德说得没错,自己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能让他心动的东西来交换帮助,而且棒梗的事情似乎真的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在轧钢厂的工作,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份工作是她和孩子们生活的唯一依靠,没了工作,她们一家可怎么活下去啊。 “李厂长,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能给您的,但我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在厂里辛苦工作的份上,给我指条明路吧。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孩子们还等着我养活呢。” 秦淮茹声音颤抖,几乎是在哀求。 李怀德上下打量了下秦淮茹:“秦淮茹,你仔细想想,你不是还有东西可以拿出来吗?怎么样,中午吃完饭来我办公室,现在才十点钟,给你两个小时思考一下。想好了就过来,轧钢厂的处罚我还是可以说了算的,当然了,我也不强求。好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 秦淮茹听着李怀德那话里有话的暗示,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她明白李怀德口中所说的她 “还有东西可以拿出来” 是什么意思,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走上那条道路。 她强忍着泪水和愤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李厂长,我…… 我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些东西可以给您。我一直本本分分地工作,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求您看在我这份辛苦的份上,别再为难我了。” 李怀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秦淮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要是不珍惜,到时候失去工作可别后悔。我能帮你是情分,不帮你也是本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秦淮茹咬着嘴唇,看了看李怀德:“李厂长,我先回去想想。” 说完,秦淮茹转身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秦淮茹并没有回到工作岗位上,她完全没有上班的心思,请了个假就回家去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进自家屋子,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小当和槐花看到妈妈这副模样,心里也害怕起来,小当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怯生生地问道:“妈,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两个女儿,强颜欢笑地说:“没事,小当、槐花,你们别担心。妈就是有点累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离李怀德给的两个小时期限越来越近。秦淮茹坐在屋子里,心里十分纠结。她一方面不想向李怀德妥协,另一方面又担心失去工作。 思虑再三,她终于还是选择去找李怀德,许繁昨天就明说了不会插手他家的事情,院子里的几个大爷可能有些关系,但是如果厂子里真的对她进行处罚估计也是没有办法帮忙的,最多也就是组织一下捐款,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况且他家之前可是被搜到了一大笔钱,院子的住户估计也不会捐钱了,坐吃山空家里的存款又能用多久呢? 秦淮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她看了看正在一旁玩耍却时不时偷偷看她的小当和槐花,心中一阵刺痛,为了孩子,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走出家门,秦淮茹一步一步朝着轧钢厂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准备敲门,可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内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想着自己一旦推开这扇门,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李怀德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秦淮茹,看来你想清楚了?想好了就进来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走进了办公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李厂长,我…… 我是来求您帮忙的,希望您能看在我一家老小的份上,帮帮我。” 李怀德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秦淮茹心中一阵恶心,但还是强忍着说道:“李厂长,只要您能保住我的工作,我一定不会反悔。” 李怀德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难为你。进来吧,顺便把门关好。” 秦淮茹依言关上了门,站在办公室里,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李怀德站起身,绕着秦淮茹慢慢踱步,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打量,让秦淮茹浑身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秦淮茹,你也知道,我帮你保住工作,是要担风险的。” 李怀德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得付出点东西。”李怀德看着秦淮茹浑身僵硬,轻轻拍了她一下。 “放松点,别等下跟条死鱼一样,要是我不满意......秦淮茹,你懂的。” “李厂长,我…… 我只是想保住工作,养活孩子,您…… 您别太过分。”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带着些许哀求的坚定。 李怀德冷笑一声,停下脚步,站在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过分?我这已经是很仁慈了。你想想,没了工作,你拿什么养孩子?到时候流落街头,孩子们跟着你受苦,你就开心了?” “好,李厂长,我…… 我会照您说的做。但请您一定要信守承诺,保住我的工作。” 秦淮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嘛,既然都有选择了,何必这么反感呢?” 第249章 人家你情我愿的,关你许大茂什么事? 第249章 人家你情我愿的,关你许大茂什么事?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秦淮茹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头发有些凌乱,还左顾右盼了一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见四周没人赶忙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就在秦淮茹刚离开没多久,许大茂从角落走了出来,从李怀德门口路过的时候还听到李怀德在感叹:“这秦淮茹,真润呀。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许大茂从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离开后,径直朝着许繁所在的办公楼奔去。就他那大嘴巴的样子,知道了秦淮茹和李怀德的事,又怎么可能不去找他哥说一下? 许大茂心急火燎地跑到许繁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许繁正对着文件发愁,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手中钢笔差点滑落,抬眼看到许大茂满脸怒容,不禁皱起眉头,斥责道:“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许大茂顾不上喘气,急切地嚷嚷:“哥,出大事了!你知道李怀德那混蛋干了啥?我看秦淮茹衣衫不整的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许繁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下手中钢笔,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大茂,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赶忙把中午瞧见秦淮茹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时那头发凌乱、做贼心虚的模样,以及偷听到李怀德那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许繁眼睛一转,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大茂,别咋咋呼呼的,这事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听秦安那小子说过,公安那边给棒梗那小子扔教管所了,轧钢厂也被要求处罚秦淮茹,这估计是自己的选择。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以后少和秦淮茹打交道,也别跟她起冲突了。”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急切瞬间转为了愤怒与不解,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哥,这能是她的选择吗?她是为了保住工作,为了养活孩子,才被李怀德那混蛋逼到这份上的!你就这么看着不管,以后厂里谁还敢相信领导?大家都知道李怀德是个什么德行,今天他能对秦淮茹下手,明天就能对别的女工做同样的事,咱要是不作为,厂里不得乱套了?” “大茂,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咋咋呼呼的,就算是事实,你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又能咋样?出来混,看的是势力,看的是背景。平白给自己找麻烦干嘛?更何况这路是秦淮茹自己选的,对你我又没什么影响。” 许大茂被许繁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许繁,仿佛眼前这个人是个陌生人。“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势力、背景?难道在你眼里,正义就一文不值?证据?我亲耳听到李怀德那混蛋说的话,亲眼看到秦姐那副模样,这还不算证据?” 许大茂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许繁别过头,避开许大茂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耐烦:“大茂,你别这么天真。李怀德在厂里经营多年,上头也有关系,咱们贸然动手,不一定能扳倒他,搞不好还会惹一身腥。”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恶?” 许大茂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秦姐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已经够不容易了,如今被李怀德欺负成这样,咱们要是不管,还有良心吗?而且厂里那么多女工,以后都得活在恐惧里,你能心安吗?” 许繁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来到许大茂面前,啪的一下啊给了许大茂一耳光:“哟,长本事了?在你哥我这里大呼小叫的了?正义?你也配?说这话前你先想想我保了你多少次!既然你受到了自己能力以外的照顾,那你就不要在我这里提正义!秦淮茹不容易?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非是你自己没有占到便宜罢了。你那是伸张正义?你那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哥,你…… 你居然这么看我?” 许大茂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我承认我以前是对秦姐有过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可这次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看不惯李怀德那副欺负人的嘴脸,他简直就是厂里的败类!”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许繁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秦淮茹长得好看,你一直惦记着,现在见她被李怀德占了便宜,你心里不平衡了。” 许繁放下茶杯,眼神冷冷地看向许大茂。 “是你老婆不够漂亮?大茂,别再让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否则别怪你哥我下手狠!” “哥,我许大茂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次真的是为了秦姐和厂里的风气。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可李怀德的恶行就这么算了?他在厂里为所欲为,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许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片刻后睁开眼,神色疲惫又无奈:“大茂,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这事棘手得很。李怀德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咱们整个家都得被牵连。办事之前不得想想我们两家人?一根筋有什么用?听哥的,过段时间我找下李怀德,吃吃饭喝喝酒,缓和下关系,你呢到时候也可以往上走走,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让自己前途尽失?” “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为了往上爬,为了所谓的缓和关系,就要对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视而不见?那我们和李怀德又有什么区别?难道在你眼里,权力和利益真的比良心和正义还重要?” “人家你情我愿的,关你许大茂什么事?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在家躺两个月!好了,你自己再想想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第250章 咱们院子的脸都快被丢尽了,老易你可得想想怎么弄。 第250章 咱们院子的脸都快被丢尽了,老易你可得想想怎么弄。 许大茂见他哥这样说,虽说心里有些疙瘩,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依靠着自己哥哥上位的,不然就靠他自己,广播站的站长也不是他能染指的,毕竟大小是个干部,厂子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的,凭他又何德何能拿下那个位置? 许大茂见他哥也不想管,他自然也是只好歇了心思,走出了许繁的办公室。 轧钢厂就这么大,虽说许大茂没有到处宣扬,只一下午的时间厂子里就到处散布着各种传言,易中海作为厂子里有数的八级工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传言,他还计划着让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个给他养老呢,如今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这岂不是徒增变数? 易中海心中越想越不安,他知道秦淮茹在四合院的日子本就艰难,如今传出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麻烦,也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养老计划。于是,易中海决定去找秦淮茹问个清楚。 下班后,易中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四合院,此时秦淮茹正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易中海走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说道:“淮茹,我听说了厂子里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做傻事啊。”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下头,秦淮如早已料到厂子里会有这些传言,虽然早就料到会有各种传言,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事:“一大爷,我…… 我也是没办法。棒梗进了教管所,厂里又要处罚我,我要是没了工作,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你也不能走这条路啊,这传出去多难听。你想想,你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和院子里做人?而且,你就不考虑棒梗知道了会怎么想?” “一大爷,我怎么会不考虑棒梗呢?我这都是为了他啊!他在教管所里,我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想尽办法保住工作,才能让家里的日子继续下去,才能等他出来啊。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知道传出去难听,可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严肃地说道:“淮茹,你糊涂啊!你以为靠这种方式保住工作就能解决问题了吗?这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困境。而且,你这样做,以后怎么教育棒梗?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做了这种事,心里能好受吗?” 秦淮茹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一大爷,我错了,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害怕失去工作,害怕孩子们跟着我受苦。况且这事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易中海看着泣不成声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秦淮茹这些年的艰辛,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几个孩子,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且这次的事说实话他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秦淮如也的确是没得选了,但是事关他的养老大计,他必须得做些什么。否则一旦秦淮如彻底靠上李怀德,他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 易中海轻拍着秦淮茹的背,试图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缓缓开口道:“淮茹啊,事已至此,光哭也不是个办法。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可这事儿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不能就这么让别人到处传,不然到时候可能会对棒梗的前途产生影响呀。”这事对棒梗真的会有影响,但是大概率还不会对前途有太大的影响,易中海这时候必须尽可能的让秦淮茹产生后悔的情绪,只有这样秦淮茹以后才会和李怀德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样他在后面继续再推波助澜,让何雨柱给贾家拉帮套,到时候再对何雨柱这一根筋的家伙多进行洗脑,到时候自己的养老大业就可高枕无忧。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提及棒梗的前途,心中猛地一紧,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一大爷,您…… 您说的是真的吗?棒梗他已经在教管所了,要是因为我的事再影响他以后,我…… 我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见秦淮茹上钩,心中暗喜,但脸上仍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缓缓说道:“淮茹,这可不是我吓唬你。你想想,厂子里传得这么厉害,要是传到教管所里,那些人会怎么看棒梗?以后棒梗出来找工作、找对象,人家一打听,知道他妈妈为了工作做了这样的事,谁还愿意跟他打交道?” 秦淮茹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下来:“一大爷,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保住工作,让孩子们有口饭吃。我…… 我该怎么办啊?您快帮帮我吧。” “淮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等工作稳住了,就慢慢和李怀德保持距离,至于传言......我会和老刘和老阎找机会开一个全院大会的,到时候让院子里的住户一起帮忙解释解释,时间久了,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大爷,真的能这样吗?要是真能让传言平息,让棒梗以后不受影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淮茹,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和李怀德断了联系,这事儿就还有转机。” “一大爷,我听您的,我以后一定和他断绝往来。我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想起他那副嘴脸,我就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秦淮茹满脸泪痕,易中海在一旁安慰,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一大爷,秦淮茹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这传出去对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好啊,得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是啊,一大爷。咱们可不能让这事儿越闹越大,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咱们院子的脸都快被丢尽了,老易你可得想想怎么弄。” 易中海看了看他们两人,说道:“我正和秦淮茹商量呢,让她先稳住工作,然后和李怀德保持距离。至于传言,咱们找个机会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帮忙解释解释,把这事儿压下去。” 第251章 老易,这事儿可得小心行事。 第251章 老易,这事儿可得小心行事。 刘海中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开全院大会是个办法,可就怕院子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不听劝,到时候还是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阎埠贵撇了撇嘴,说道:“可不是嘛,就像许大茂那小子,平日里就爱传些风言风语,还有那几个老娘们,嘴可碎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说道:“许大茂那小子确实是个麻烦。不过他哥许繁在厂里有些地位,我找个机会跟许繁说说,让他管管许大茂,别让他再瞎传了。至于那些老娘们,到时候在大会上我会着重强调,让她们管住自己的嘴。” 这时,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会再让大家失望了。”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事儿既然已经出了,就想办法解决。你以后啊,做事可得多考虑考虑后果,别再这么冲动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三大爷,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谨慎行事的。”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好了,淮茹,你先回屋休息吧。我们几个再商量商量细节,争取把这事儿处理好。” 秦淮茹站起身,转身回屋去了。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围坐在一起。易中海说道:“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咱们得尽快办。要是让传言再这么传下去,对咱们院子的影响可不小。” “老易,这事可不好办,许繁那家伙可不是好说话的,他还掌管着保卫处,具体什么情况他肯定知道,还有许大茂,他是宣传科的,消息也灵通,要想他们兄弟俩张口说瞎话配合你,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阎阜贵看着易中海,顿了顿继续说:“何况贾家上次还让许大茂吃了那么大的亏。” “没错,老易,还有何雨柱,何雨柱之前对秦淮茹是不错,但是老易你发现没有,何雨柱这段时间对秦淮茹也没以前那么上心了,或许是之前秦淮茹在他被抓过后没有去看过他吧。现在秦淮茹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这柱子只是一根筋,他又不是傻子,老易,你答应帮秦淮茹,这事确实是不好办。” 易中海听着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他轻轻敲着桌子,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许繁那家伙确实不好对付,许大茂又和贾家有过节,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啊。我找许繁谈的时候,尽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许他点好处,说不定他会松口。” 阎埠贵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老易,你觉得许繁会为了那点好处就帮你?他在厂里混了这么久,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一个处长,工资那么高,要人脉有人脉,要关系有关系,你想打动他?你还记得上次纺织厂保卫科抓了柱子你掏出来了多少好东西?”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难,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至于何雨柱那边,我找个机会单独和他聊聊,哎......希望一切顺利吧。” 刘海中看着满脸愁容的易中海,也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老易,我明白你的想法,咱们老兄弟在一个院子这么多年,也知道你就是为了养老的事,老易听我一句劝,还不如抱养一个儿子。你在贾家和何雨柱两家投入那么多,还总是出岔子,这样总是给他们两家擦屁股什么时候是个头哟。”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起来,缓缓说道:“二大爷,抱养儿子这事儿我不是没想过,可隔壁胡同里抱养孩子的那家,到最后还是没个养老送终的人,养了个白眼狼,我也是怕呀。而且,这院里的情况你也清楚,要是真抱养个孩子,且不说能不能养得亲,就怕到时候还会生出更多的是非来。” 阎埠贵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说道:“老易说得也有道理。抱养孩子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事儿,这孩子要是养得好还行,养不好那可就麻烦了。再说了,老易在贾家和何雨柱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现在要是放弃,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无奈地说:“话是这么说,我也就是给老易提一个建议,采不采用那就是老易的事了。”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二大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在秦淮茹和何雨柱这边继续想办法了。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付出,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认真地说:“老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咱们就一起想办法。许繁那边确实不好对付,但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老易你在厂子里稍微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一些把柄,到时候咱们也好有个谈判的筹码。” 易中海眼睛一亮,说道:“老阎你说得对。许繁在厂里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把柄。咱们可以从他负责的保卫处入手,看看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或者贪腐行为。要是能找到点什么,许繁就不得不听咱们的了。” 刘海中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老易,这事儿可得小心行事。许繁掌管保卫处,要是让他发现咱们在调查他,说不定会给咱们带来麻烦。”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二大爷说得对。咱们得悄悄地进行,不能让许繁察觉到。这事只能你们来了,毕竟我也没熟人在厂子里,你们一个八级工一个七级工,调查还是得靠你们俩。” “二大爷,这事儿确实得谨慎。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认识些人,平日里也有些往来,我可以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尽量不引起许繁的怀疑。” 刘海中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老易,许繁那家伙心思缜密,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要是被他发现了,以他的手段,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第252章 秦淮茹?关他阎阜贵什么事? 第252章 秦淮茹?关他阎阜贵什么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易中海说道。 “不过老易,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抓住许繁的把柄抱有太大希望,咱们和他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也是清楚的,办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而且保卫处他也经营这么长时间了,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找他,省的出现意外,徒增烦恼。”这时候刘海中又可能觉得不够稳妥,向易中海提议道。 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着刘海中的话,缓缓说道:“二大爷,我明白你的意思。许繁那家伙确实精明,做事也谨慎。但我总觉得,他在保卫处经营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一点漏洞。咱们要是能找到他的把柄,到时候和他谈判,他就不得不有所顾忌。” 刘海中叹了口气,说道:“老易,我知道你想找到许繁的把柄来要挟他,让他管住许大茂。可这事儿风险太大了。万一被他发现咱们在调查他,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到时候,别说帮秦淮茹解决问题了,咱们自己都得惹一身麻烦。”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说道:“二大爷,我知道有风险。但现在咱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直接找许繁谈,他肯定不会轻易松口。只有找到他的把柄,咱们才有谈判的资本。” 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老易,那咱们也得小心行事。不能让许繁察觉到咱们的意图。我看这样,咱们先从一些小事入手,悄悄地打听。要是真能找到点什么,再进一步调查。”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二大爷,你说得对。咱们得谨慎行事。我在厂里也有一些人脉,我可以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不过,咱们得跟他们交代清楚,让他们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认真地说:“老易,这事儿可马虎不得。咱们得确保万无一失。我也会找我的一些徒弟,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线索。”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能找到许繁的把柄。到时候,许大茂就不敢再乱传秦淮茹的事儿了。” 刘海中微微点头,说道:“老易,希望如此吧。不过,咱们也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找到许繁的把柄上,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何雨柱那边,你也得抓紧时间跟他谈谈。” 易中海说道:“二大爷,你说得对。何雨柱那边我会尽快去谈的。我相信他到时候肯定会尽力帮忙的。这事宜早不宜迟,柱子这时候应该也下班了,我去找下他。” 说完,易中海便决定立刻去找何雨柱。一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跟何雨柱说,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助秦淮茹。 到了何雨柱家,易中海敲了敲门。何雨柱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走进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秦淮茹的事儿。”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说道:“一大爷,秦淮茹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她做的那些事,让我很失望。以前看她一副好儿媳的模样,这贾大妈才被抓去调查两天,她就干出来了这种事,她对得起东旭哥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柱子,我知道你在生秦淮茹的气。可她也是被逼无奈啊。棒梗进了教管所,厂里又要处罚她,她要是没了工作,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她也是为了孩子,才走了这一步。”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一大爷,我理解她的难处。可她也不能这么做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柱子,秦淮茹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而且,我还跟你说个事儿。只要过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你帮秦淮茹在会上说说好话,让院子里都帮忙澄清一下,我们几个老家伙就一起帮你在厂里活动,把你调到轧钢厂食堂当大厨。”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一大爷,您说的是真的?可别骗我。纺织厂后厨虽说还算不错,但是跟轧钢厂还是没法比的。” 易中海严肃地说道:“柱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答应帮忙,我们肯定说到做到。” 何雨柱沉思了片刻,说道:“一大爷,我答应您,我会帮秦淮茹的。但她要是再做这种事,我可不会再帮她了。”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柱子,你放心吧,秦淮茹以后肯定会好好做人的。” “最好是这样,一大爷,全院大会许大茂和许繁怎么说?他们兄弟俩可没有一个简单的货色。” 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才说道:“柱子,许繁那家伙确实不好对付,掌管保卫处多年,做事谨慎。不过我和二大爷正在想办法找他的把柄,希望能以此要挟他,让他管住许大茂。要是找到了他的把柄,到时候在全院大会上,量他也不敢再乱来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一大爷,许繁可不是好惹的,你们找他的把柄可得小心。万一被他发现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我知道有风险,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直接找许繁谈,他肯定不会松口。只有找到他的把柄,咱们才有谈判的资本。你放心,我和二大爷会谨慎行事的,不会让许繁察觉到。”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希望你们能顺利找到他的把柄。” 就在何雨柱和易中海聊天的时候,阎阜贵也悄悄咪咪的来到了许繁家,就以阎阜贵爱算计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算计下?有许繁这么一根超级大腿,谁还跟易中海和刘海中瞎忙?秦淮茹?关他阎阜贵什么事?顺风局不选选什么逆风局? 第253章 我阎阜贵可不是那种人。 第253章 我阎阜贵可不是那种人。 阎埠贵敲了敲许繁家的门,许繁打开门,看到是阎埠贵,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阎老师,您怎么来了?” 阎埠贵堆起一脸笑容,说道:“许处长,我今天来是有点事儿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许繁看了看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子:“进来吧。” 阎埠贵走进屋子,坐在许繁对面,搓了搓手,说道:“许处长,我也不跟您绕圈子了。我知道您在厂里地位高,说话有分量。我呢,就是想跟您说说四合院的事儿。”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四合院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连忙说道:“许处长,您听我慢慢说。最近厂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秦淮茹为了保住工作,跟李怀德有牵扯。这事儿您肯定也听说了吧?”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听说了。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处长,我跟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商量着开个全院大会,想把这事儿澄清一下。老易他们担心许大茂在会上再捣乱。” 许繁皱着眉头,说道:“阎师傅,我弟弟的事儿我会管。但这事儿跟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这事不是他传的。更何况秦淮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处长,可是老易他们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想要院子里的住户们一起给秦淮茹澄清呢,据说老易和老刘还打算在厂子里调查你呢,想要抓住点你的把柄,好拿捏你呢。” 许繁听到阎埠贵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紧紧盯着阎埠贵,语气冰冷地说道:“阎老师,您说的可是真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真的打算调查我,想抓我的把柄?” 阎埠贵被许繁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许处长,千真万确。我也是为您好,才来告诉您这件事的。易中海那家伙,为了帮秦淮茹,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他觉得只要抓住您的把柄,就能要挟您,让您管住许大茂,不再传这事儿。”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哼,就凭他们也想抓我的把柄?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在保卫处这么多年,做事滴水不漏,他们能找到什么?” 阎埠贵赔着笑脸,说道:“许处长,您的能力大家都清楚。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易中海在厂里也有些人脉,他要是真的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对您也不好。” 许繁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阎老师,你来告诉我这件事,不怕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知道了找你麻烦吗?” “许处长说的哪里的话,我家阎解成还多亏了您才能进轧钢厂呢,我不跟您站一边岂不是忘恩负义?我阎阜贵可不是那种人。” 许繁听了阎埠贵的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阎老师,看来你还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会亏待你。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帮我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我保证你儿子在厂里的工作顺风顺水,以后要是有什么晋升的机会,我也会帮他留意着。” 阎埠贵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连忙说道:“那就多谢许处长了。许处长放心,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要是有什么动静,我肯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我阎埠贵说话算话,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见阎阜贵还算靠谱,许繁稍微思索了一下,开口:“后厨我还有点关系,胡东来现在是食堂的副主任了,你家儿媳妇于莉应该还没工作吧?过几天就去后厨做一个帮厨吧,当然了,我只提供给她一个机会,至于上下打点大概需要个二百块,这个阎老师应该可以接受吧?” 阎埠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连忙站起身,对着许繁连连点头哈腰,说道:“许处长,您真是太慷慨了,太为我家着想了。于莉那丫头一直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能去后厨做帮厨,那可真是太好了。二百块钱的事儿,我能接受,能接受!这都是为了孩子的前程,花得值!”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虽然二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但只要儿媳妇进了轧钢厂后厨工作,以后家里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而且有许繁的关照,说不定儿媳妇还能在厂里站稳脚跟,甚至有更好的发展。 许繁看着阎埠贵那副谄媚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阎老师,既然咱们说好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易中海和刘海中那边,你一定要盯紧了,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阎埠贵连忙说道:“许处长,您放心吧。我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好的。易中海他们要是有个风吹草动,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您。我阎埠贵别的不敢说,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阎老师,你也别太紧张了。只要你好好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安排好了,会通知你让于莉来上班的。” 阎埠贵感激地说道:“谢谢许处长,谢谢许处长。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回去。” 说完,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许繁的家。 离开许繁家后,阎埠贵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刚走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严肃的神情。阎埠贵心里 “咯噔” 一下,表面上却依旧堆起笑容,走上前去说道:“老易,老刘,你们俩在这儿聊啥呢?” 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说道:“三大爷,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找许繁的把柄的细节呢,刚才找你怎么在你家没看到你人?” 阎埠贵心里一紧,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刚刚有点事,往后院去了一趟,这许繁在保卫处这么多年,哪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过我觉得你们也别太着急,慢慢找,总能找到点什么的。厂子里我也没熟人,也没法给你俩帮忙,老易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第254章 易中海,你哪里来的面子? 第254章 易中海,你哪里来的面子? 易中海觉得阎阜贵的表现有些异常,并没有回答阎阜贵的问题。 刘海中没想那么多,大咧咧的说:“嗨,老阎,哪里有那么容易。我和老易商量半天,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是想着反正我俩徒弟都挺多,多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有些线索。” [屁的线索,你和老易两个捆一起都不是许繁的对手,还总想着找那家伙的把柄,你们就等着被收拾吧,还好我早早的就倒向了许繁]阎阜贵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道:“老刘,老易,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帮忙,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老阎放心好了,真的要你帮忙我和老易不会客气的。” 几人闲聊了几句,阎阜贵就回家了。 到了家,阎阜贵对着阎解成说:“解成,易中海和刘海中在捉摸着找许繁的把柄,你最近想办法跟他们两的徒弟走近点,有点风吹草动就去跟许大茂说,记住了没?” 阎解成一听,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爸,这样不好吧?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院子里的大爷,我这么做以后咱们家怎么在院子里做人?”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懂什么!许繁是什么人?他在厂里掌管保卫处,有权有势。跟着他以后咱们家才有好日子过。易中海和刘海中能给你什么?他们连自己的事儿都搞不定,还想找许繁的把柄,简直是痴心妄想。” 阎解成皱着眉头,说道:“爸,可是这么做不地道啊。而且万一被易中海和刘海中发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阎埠贵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怕什么!有许处长罩着咱们,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再说了,你老爸我是教师,又不是在厂子里面上班的,他们能拿我怎么样?你想想,要是你能帮许处长办好这件事,以后在厂里的晋升机会还会少吗?于莉也能顺利去后厨工作,咱们家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阎解成听了阎埠贵的话,他想到自己在厂里一直没什么发展,要是能得到许繁的赏识,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而且于莉能去后厨工作,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阎解成咬了咬牙,说道:“爸,我知道了。” 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记住,一定要跟他们的徒弟搞好关系,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去跟许处长汇报。记住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算计呀可大可小,小的就是那仨瓜两枣,大的嘛完全是可以改变咱们家的生活状况。你就学吧。” 阎解成点了点头,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在厂子里转悠了一会儿,看到易中海的一个徒弟正坐在院子里休息,便装作不经意地走了过去。 “哟,兄弟,在这儿歇着呢?” 阎解成满脸堆笑地说道。 那徒弟抬头看了看阎解成,点了点头,说道:“是解成啊,刚忙完手里的活儿,休息一会儿。” 阎解成在他旁边坐下,说道:“兄弟,我听说你师傅和刘大爷在找许繁的把柄呢,这事儿进展得怎么样了?” 那徒弟一听,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说道:“你问这个干嘛?这事儿你还是别打听了,省得惹麻烦。” 阎解成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兄弟,我就是好奇。我也想帮帮师傅们的忙,毕竟是一个院子的,看看能不能出点力。” 那徒弟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师傅只是让我们留意着厂里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 阎解成点了点头,说道:“哦,这样啊。那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可别忘了跟我说一声啊。我也想为师傅们出点力。” 那徒弟看着阎解成,说道:“行吧,要是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可别到处乱说啊。” 阎解成连忙说道:“放心吧,兄弟,我嘴严着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阎解成便起身离开了。 就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还在调查的时候,许繁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知道厂子里有些工人喜欢小偷小摸的,会在出轧钢厂的时候顺走一些边角料出去卖,其中就有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徒弟。 平时的时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他都稍作惩戒也就放了,不过这次嘛,既然易中海和刘海中想要找他的把柄,那就不要怪他先下手为强了。 许繁不动声色地安排手下的人密切监视那些有小偷小摸行为的工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徒弟。他打算利用这个机会,给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傍晚,易中海的一个徒弟像往常一样,偷偷藏了一些边角料在身上,准备带出轧钢厂。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卫处的人拦了下来。 “你们干嘛?我又没犯什么错!” 那徒弟有些慌张地说道。 保卫处的人冷笑一声,说道:“没犯错?你身上藏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平时的那些小动作,今天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保卫处的人就强行把那徒弟带到了保卫处的办公室。与此同时,刘海中的一个徒弟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被保卫处的人抓了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得知消息后,顿时心急如焚。他们知道,这肯定是许繁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们继续调查。 “老易,这许繁也太过分了!不就是想找他的把柄吗,至于用这种手段吗?” 刘海中气愤地说道。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二大爷,许繁这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他知道咱们在调查他,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来威胁咱们。”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的徒弟还在他手里呢。” 刘海中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看咱们还是先去保卫处一趟,跟许繁谈谈。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跟他谈?他会听咱们的吗?” 刘海中有些怀疑地说道。 易中海说道:“不管他听不听,咱们总得试试。要是不去谈,咱们的徒弟可就麻烦了。” 于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前往保卫处。到了保卫处,他们见到了许繁。 “许处长,我们的徒弟犯了什么错,你要把他们抓起来?” 易中海开门见山地说道。 许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冷笑一声,说道:“易师傅,刘师傅,这可不是针对你们,你们的徒弟在厂里偷东西,难道不应该抓起来吗?这可是厂里的规定。” “许处长,他们平时也就是拿点边角料,也没造成多大损失。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们吧。” 易中海说道。 许繁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哪里来的面子?盗窃公家财物,可不是轻飘飘就能揭过去的。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厂里还不乱套了?” “许处长,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第255章 刘海中,你这是在污蔑我吗? 第255章 刘海中,你这是在污蔑我吗? 许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面前,说道:“哟哟哟,你们说话可是要注意呀,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只不过是秉公执法罢了。两位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 易中海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许处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心里清楚,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您把我们徒弟扣下,不就是想阻止我们继续查下去吗?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兜圈子了。” 许繁双手抱胸,挑眉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脸上的笑意更盛,却不达眼底:“易中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保卫处的处长,维护厂里的秩序是我的职责。你徒弟偷拿厂里的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按规矩办事,怎么就成了针对你们了?” 刘海中气得脸涨红,向前迈了一步,指着许繁道:“许繁,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平时厂里这些小打小闹的事儿,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里都有数。怎么偏偏这时候就突然‘秉公执法’了?你心里那点盘算,以为我们不知道?” 许繁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视着刘海中:“刘海中,你这是在污蔑我吗?我告诉你,在这厂里,还没人能随便冤枉我。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又往刘海中身前站了站,抬手示意刘海中先别说话,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说道:“许处长,您消消气,二大爷他脾气急,说话直,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但我们今天来,确实是为了妥善解决这事儿。您看,徒弟们年轻不懂事,犯了错我们做师傅的也有责任,您就网开一面,放了他们吧。” 许繁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易中海,你别在这儿和稀泥。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们得清楚,厂里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们几句话就破了例。你的徒弟们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说道:“许处长,我们知道错了,也愿意让徒弟们接受惩罚,但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比如让他们写检讨,在厂里公开道歉,再扣点工资什么的。把他们关起来,对他们的前途影响太大了,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工作啊。” 许繁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办公桌上,说道:“易中海,你觉得你提的这些惩罚能起到警示作用吗?今天我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以后厂里其他人有样学样怎么办?我这保卫处的工作还怎么做?” 刘海中在易中海身后忍不住又开口道:“许繁,你别拿厂里的规矩当挡箭牌!你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压我们,好让我们不再查你!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放了我徒弟,我跟你没完!” 许繁脸色一沉,怒视着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别太放肆了!你以为你是谁?在我许繁面前,还轮不到你撒野!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连你一起收拾!还敢威胁我?来几个人,这里有人妨碍保卫处工作,把他俩带到审讯室冷静冷静!”后半句许繁是对着门外喊的。 话音刚落,几个保卫处的人就冲了进来,他们虎视眈眈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易中海心中一惊,连忙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刘海中,大声说道:“许繁,你这是滥用职权!我们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许繁冷笑道:“讲道理?你们刚才那态度也叫讲道理?在我这儿撒野,就得付出代价。把他们带走!”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他奋力想挣脱易中海的阻拦,冲上去和那些保卫处的人理论:“许繁,你个狗东西!有种你放开我,咱们好好理论理论!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死死地拉住刘海中,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二大爷,别冲动!咱们不能吃眼前亏,先冷静下来!” 那些保卫处的人围了上来,开始推搡易中海和刘海中,试图把他们往审讯室的方向带。易中海和刘海中挣扎着,但他们毕竟年事已高,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喊道:“许繁,你别忘了,厂里还有其他领导!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知道吗?你滥用职权,随意关押厂里的工人师傅,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易中海,你难道不知道?我保卫处不归轧钢厂管辖,拿轧钢厂压我?你是来搞笑的吗?” 易中海听到许繁的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说道:“许繁,就算保卫处不归轧钢厂直接管辖,可厂里的风气和秩序也是大家共同关注的。你这样滥用职权,随意关押工人,一旦传出去,其他部门的领导肯定也会有意见。到时候,你在厂里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易中海,你少拿这些来吓唬我。我在保卫处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做事自然有我的分寸。今天你们在我这儿闹事,这事我占理,我要是不采取点措施,以后还怎么管理保卫处?” 易中海见许繁态度强硬,知道硬来不行,便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许繁,我们今天来,确实是有些冲动了,我代二大爷向你道歉。但我们也是关心徒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把徒弟领回去,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他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易中海,跟你说实话吧,你和刘海中今天下班还能被放出去,你们俩的徒弟,就等调查结果吧。” 第256章 老易,你别道德绑架我,这对我可不好使。 第256章 老易,你别道德绑架我,这对我可不好使。 易中海听到许繁这话,心中一沉,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许繁,调查什么?我徒弟他们就是拿了点边角料,能有多大事儿?你就别为难他们了,他们还年轻,前途还长着呢。” 许繁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易中海,别在这儿装糊涂。我当然知道他们拿了边角料,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其他更过分的事儿?我这是按规矩办事,得调查清楚。要是只拿了边角料,自然会从轻发落,可要是还有别的问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海中在易中海身后气得直跺脚,他大声吼道:“许繁,你少在这儿找借口!你就是想整我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别在这儿冤枉好人!” 许繁眼神一凛,冷冷地盯着刘海中:“刘海中,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这么胡搅蛮缠,我不介意让你在这审讯室多待几天。我做事讲证据,要是你徒弟真没别的问题,我不会为难他们。但要是查出点什么,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易中海见刘海中又要发火,连忙拉住他,对着许繁说道:“许繁,我们相信你会公正处理。但还请你尽快调查,别让我徒弟在这儿耽误太久。他们要是长时间不来上班,工作上也会受影响。” “这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既然做了就得承担错误,要是有意见就让轧钢厂的厂长过来跟我聊,我保卫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可以吆五喝六的!就这样吧,来人,把易中海和刘海中带到审讯室,让他们冷静冷静。” 话音刚落,几个保卫处的人再次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易中海和刘海中往审讯室里推搡。易中海和刘海中奋力挣扎着,却敌不过这些年轻力壮的保卫处人员。 “许繁,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滥用职权!” 易中海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许繁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看着被推搡的两人,说道:“易中海,这是你自找的。给你们机会不珍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在我这保卫处,还由不得你们撒野。”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许繁,你个狗东西!你不得好死!等我出去,我跟你没完!” “把他嘴给我堵上!” 许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个保卫处的人立刻掏出一块抹布,想要堵住刘海中的嘴。 刘海中拼命挣扎,想要躲开,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易中海心急如焚,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被堵住了嘴,然后被推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扔在房间的角落里,门 “砰” 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传来锁门的声音。 刘海中嘴上的抹布也在被押入审讯室的时候给去掉了:“许繁这个王八蛋,等我出去,非找他拼命不可!” 易中海连忙凑过去,小声说道:“老刘,别喊了,小心隔墙有耳。咱们现在还被关在这里呢,这保卫处都是许繁的人,咱们要是不收碾点万一许繁报复咱俩,咱们可就麻烦了。” “老易,咱们两个好歹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还是厂子的高级工,许繁这王八蛋也不说给点面子,还把抹布塞我嘴里,真的是太可恶了!” “老刘,咱们晚上要不去许繁家里找他直接谈吧,咱们斗不过他呀!这才刚刚打算找他的把柄,毫无收获不说,还把咱们的徒弟折进去了,要是这事平息不下来,咱们的徒弟以后谁还愿意为咱们办事?”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这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老易,你说啥?去许繁家里找他谈?你没搞错吧!就许繁那德行,会好好跟咱们谈?说不定到时候又找贿赂他的理由把咱们给扣下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刘,许繁这人我知道,只要利益足够是可以打动他的。咱们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咱们徒弟还在他手里,要是一直被关着,他们的前途可就毁了。他们也是帮咱们办事的,咱们可不能不管。” 听到自己可能还得掏钱,刘海中不由得纠正:“老易,什么叫给咱们办事?那是给你办事!”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这话,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地说道:“老刘,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咱们都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徒弟们也都是为了咱们院子里的事儿,为了给秦淮茹的名声洗白,怎么能分你我呢?现在他们被许繁扣下,咱们做师傅的,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啊。” 刘海中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说道:“老易,你别道德绑架我,这对我可不好使。我可没那么高尚,我徒弟被关,我当然着急。可要是为了救他们,还得让我掏钱去贿赂许繁,我可不愿意。原本我跟许繁可是秋毫无犯的,这钱就该你老易掏。” “老刘,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分什么你我。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许繁针对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他是不想让咱们继续查下去。你想想,要是徒弟们的事儿解决不了,以后在厂里,在院子里,咱们还怎么立足?” 刘海中双臂抱胸,冷哼一声:“老易,你少在这儿给我上纲上线。我不是不想救徒弟,可我也得为自己的小家考虑。我家也不富裕,这钱花出去要是打水漂了,怎么办?而且,凭啥这事儿就得我也跟着掏钱?给贾家办事,办成了你还能得到贾家的感激,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的养老,我帮了忙还要我掏钱?做梦!”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这番话,心中又气又急,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说道:“老刘,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咱们为秦淮茹澄清这事,难道只是为了贾家的感激吗?这关系到院子里的风气,关系到咱们大家的脸面。” 第257章 保卫处的事儿,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第257章 保卫处的事儿,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刘海中不耐烦地打断易中海:“老易,少跟我扯这些大道理。院子里的风气,大家的脸面,说起来好听,可到最后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那点私心。秦淮茹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一起,我才不会趟这趟浑水。现在好了,徒弟被关,咱们还被许繁这王八蛋关在这鬼地方,你竟然还想我掏钱?老易我可不是傻柱,被你三言两语就忽悠的晕头转向,今儿个要么你掏钱捞人,要么咱们一拍两散!” “刘海中,你怎么如此自私自利!咱们在这院子里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真能如此绝情?咱们一起共事,如今出了事,你却想着一拍两散,以后你在这院子里还怎么立足?” “老易,少拿这些话来压我。我立足不立足的,关你什么事?我只知道,这次的事儿我是被你连累的,想让我掏钱,没门!大不了一拍两散,你自己想办法去救你徒弟,我的徒弟我再想别的法子。” “老刘,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觉得委屈。可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真的一拍两散,谁都讨不了好。许繁那家伙正盼着咱们内讧呢,咱们可不能遂了他的愿。” 刘海中别过头去,不搭理易中海。易中海继续说道:“这样吧,这次我先掏钱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徒弟们捞出来。但这事儿还没完,等出去之后,咱们再从长计议,想办法对付许繁,咱们吃了亏,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愿意先掏钱,微微侧过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轻哼一声,说道:“老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人没救出来,你可别再来找我。”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咬了咬牙说道:“老刘,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徒弟们救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激烈的争吵声。 “让开,我要见易师傅和刘师傅!你们凭什么关着他们!” 两个车间主任那熟悉而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皆是一喜,没想到连车间主任都来了,看来高级工还是挺受重视的,这下许繁还不是得赶紧放了他们俩。 “这是保卫处,许处长有命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们不要自找麻烦!”一个保卫处人员在门外阻拦。 “什么许处长的命令,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易师傅和刘师傅都是厂里的高级工,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你们说关就关,还有没有王法了?” 其中一个车间主任愤怒地吼道。 “就是,今天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进去见他们,这事儿我们跟你们没完!我们这就去找厂长,看你们怎么交代!” 另一个车间主任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审讯室里听着外面的争吵,心中激动不已。易中海对着门口大声喊道:“两位主任,我们在这儿呢!许繁他公报私仇,无故关押我们!” 刘海中也跟着喊道:“对,许繁就是想阻止我们查他的把柄,才把我们和徒弟都关起来的!” 外面的争吵愈发激烈,突然,门被重重地撞了一下,似乎是有人在用力推门。 “许繁,你给我出来!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车间主任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 就在这时,许繁黑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卫处的人。他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又看了看门口的车间主任。 “保卫处的事儿,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易中海和刘海中妨碍保卫处执行公务,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许繁说道。 “按规矩办事?许繁,你少在这儿狡辩!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犯了什么错,你把他们关起来?你就是想打击报复他们!” “就是,许繁,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让厂长来评评理!” 另一个车间主任也说道。 “哦?两位是想在我保卫处闹事?看来你们也想进审讯室冷静一下了?先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徒弟盗窃厂区钢材,然后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来闹事,现在两个生产车间的主任也来闹?我现在怀疑你们也跟盗窃厂区钢材的事有关,需要在审讯室交代一下。” “许繁,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只是看不惯你滥用职权,无故关押厂里的高级工。你少在这儿找借口,把易师傅和刘师傅放了,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就是,许繁,你别以为你掌管保卫处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说我们跟盗窃钢材的事有关,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瞎污蔑人。我们今天就是要为易师傅和刘师傅讨个说法!” “证据?人证物证俱全的事,你们还敢闹事?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离开保卫处,别在这儿自讨苦吃。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许处长,你说人证物证俱全?我看未必!易师傅他们只是拿了点边角料,根本就不构成盗窃。而且这些边角料平时都是被浪费掉的,他们也是觉得可惜才拿回去,想着能派上点用场,这怎么能算盗窃呢?” 许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们这是在狡辩!不管怎么说,他们未经允许拿了厂里的东西,就是违反了规定。数量的多少,具体有没有用那就是他们盗窃的理由?简直荒谬!” 这时,其中一个车间主任向前跨了一步,直视着许繁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道:“许繁,你别在这儿强词夺理。厂里的边角料怎么处理,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大家都知道这些边角料往往就是被随意丢弃。易师傅和刘师傅的徒弟们,他们拿回去也是为了不浪费,这怎么就能定性为盗窃呢?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 这时许繁也懒得打理他们了:“来几个人,把这两个主任关审讯室,让他们冷静冷静!李二牛,你跑一趟,找下李怀德李厂长,就说轧钢厂目前有盗窃钢材的团伙,已经抓获,领头的还是高级工,还有两个车间主任也涉嫌盗窃案,也已经关押,具体处理需要开厂高层会议。”说完许繁就转身回了办公室,两个主任也被关押在易中海一起。 第258章 许繁!你欺人太甚! 第258章 许繁!你欺人太甚! “许繁!你欺人太甚!”见保卫处的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主任火气也上来了。 指着许繁大声吼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们一下,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没完!你滥用职权,随意关押厂里的高级工,还想威胁我们,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许繁,你别以为你掌管保卫处就可以一手遮天。今天这事,我们跟你没完。你要是不放了易师傅和刘师傅,我们现在就去厂长办公室,把你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诉厂长,让厂长来评评理,看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们别在这儿虚张声势。我这是在执行保卫处的职责,维护厂里的秩序。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妨碍公务,我关押他们是合情合理的。你们在闹事,我也不会客气。至于找厂长?不用你们找了,我会安排人去找他的。” “合情合理?你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为厂里做了多少贡献,你心里清楚。就因为他们想查你的把柄,你就不择手段地打压他们,你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的违反厂规!” 许繁懒得跟他们啰嗦:“全部关起来,再去找下李怀德,告诉下他具体情况。”说完转身就走了。 “许繁,你敢!你这是滥用职权,非法拘禁!我们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你无权这样对我们!” 另一个主任也不甘示弱,对着周围的保卫处人员吼道:“你们听好了,许繁这是违法的命令,你们要是执行了,以后也脱不了干系!别被他当枪使!” 但是许繁在保卫处的威信又怎么是他们一句威胁就可以吓退的? 保卫处的人听到两位车间主任的话,没有片刻犹豫,还是听从命令朝众人逼近。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煞白,他们没想到许繁竟如此胆大妄为,真的不顾后果要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喝:“都住手!许繁,你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副厂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赶来。现场的两个主任正是他的人,他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刘副厂长?我这是在执行保卫处的职责,这些人公然闹事,我必须采取措施维持厂里的秩序。” “许繁,你少在这儿狡辩!易师傅和刘师傅都是厂里的高级工,为厂里奉献了这么多年,两位车间主任也是厂里的中流砥柱,他们会无缘无故闹事?分明是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刘副厂?看样子你是想要硬保他们这一伙人了?” “许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不是要保他们,我只是在维护厂里的公平和正义,你自己滥用职权,还妄图倒打一耙?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为厂里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就因为拿了点边角料,你就小题大做,随意关押他们,还想把两位车间主任也关起来,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厂规,我今天必须要管管!” “积少成多的道理你不懂?既然刘副厂长铁了心的想插手,那我也有理由怀疑你也跟这事有关,还是等李怀德李厂长到了咱们再说吧。” 刘副厂长听到许繁这般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脸色涨红,怒目圆睁地瞪着许繁,大声斥道:“许繁,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到现在还在胡搅蛮缠,试图混淆视听!” 就在这时李怀德也赶了过来。 李怀德面色凝重,目光扫视了一圈现场,最后落在了许繁身上。 “许处长,这是怎么回事?” “李厂长,你可算来了。刘副厂长非要插手保卫处的事务,还偏袒易中海他们,毕竟涉及到副厂长,还是跟你说下比较好。” 李怀德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他没有立刻回应许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刘海中以及两位车间主任,语气平和但不失威严地说道:“你们几位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连忙整理了一下情绪,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说道:“李厂长,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徒弟和刘师傅的徒弟,只是拿了厂里一些平时被当作废料处理的边角料,想着能拿回去废物利用,并不是存心盗窃。可许处长却一口咬定他们盗窃,不仅把徒弟们关了起来,还把我和刘师傅也一同关押,说我们妨碍公务。两位车间主任是看不过去,来为我们讨个说法,根本就没有闹事这回事。” 刘海中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是啊,李厂长,许繁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我们最近在查一些事情,可能触动了他的利益,所以他就想尽办法打压我们。” 两位车间主任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许繁的所作所为详细地向李厂长描述了一遍,包括许繁如何不听解释、滥用职权,甚至想要将他们也一并关押的情况。 李厂长耐心地听完众人的陈述,脸色越来越阴沉。 “够了!你们都是厂子里的老师傅,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些边角料难道不能回炉?难道就不是厂子里的财产?这事许处长做的就很好,刘副厂长有意见?” 听到李厂长这番话,众人都愣住了,易中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急切地说道:“李厂长,我们真不是有意要违反规定。那些边角料平日里都是被浪费丢弃的,我们徒弟想着能二次利用,也是不想浪费厂里资源啊。而且,就算是有问题,也不该把我们和徒弟们都关起来,还不让人辩解啊。” 刘海中也着急地说道:“是啊,李厂长,许繁这明显是滥用职权。我们在厂里这么多年,为厂里做了多少贡献,他就因为我们想查点事,就公报私仇,这太不公平了。” 刘副厂长眉头紧皱,义正言辞地说道:“李厂长,我认为这件事许繁处理得太过草率。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拿的边角料确实不构成盗窃。许繁在没有充分调查的情况下,就随意关押员工,还想对车间主任动手,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厂规,破坏了厂里的和谐氛围。” 许繁听到刘副厂长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李厂长,你看,刘副厂长就是在偏袒他们。我作为保卫处处长,维护厂里的秩序是我的职责,他们违反规定就应该受到惩罚。” 第259章 易中海的猪队友发言 第259章 易中海的猪队友发言 其中一位车间主任忍不住向前跨出一步,涨红着脸大声反驳道:“许繁,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我们什么时候违反规定了?那些边角料放在那里无人问津,最后都只能当垃圾处理掉,我们拿回去重新利用,这难道有错吗?而且,就算真的有问题,也应该是先调查清楚,而不是二话不说就把人关起来。你这分明就是借着维护秩序的幌子,行打击报复之实!” 另一位车间主任也跟着说道:“对,李厂长,许繁的行为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平时在保卫处就独断专行,对一些小问题也是小题大做,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这次他更是变本加厉,不仅随意关押易师傅和刘师傅,还妄图把我们也关起来,这不是滥用职权是什么?” “李厂长,看吧,这就是刘副厂长和这两位主任的处事态度,在我看来,这钢就算烂在厂里,那也是厂子里的财产,这两个师傅还是高级工,纵容徒弟公然盗窃,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先是两个主任,后是副厂长,纷纷前来捞人,不问情况还想要以势压人,扰乱保卫处办案,你看这事怎么办?” 这时,易中海这猪队友刘海中又发言了:“许繁!你就是怕我和老易找到你的把柄,要挟你帮忙处理秦淮茹的事!”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说这话,想要拦已经来不及了。 李怀德听到这事和秦淮茹有关,本来打算和稀泥的态度马上就变了:“住口!你们就是这么纵容下面的工人盗窃厂子资产的?你们两个主任被停职了!等保卫处调查完再说处罚结果。刘副厂长,你还要掺和这事吗?” 刘副厂长听到李厂长的话,心中一紧,这时候哪里还看不出来李怀德已经倒向了许繁那边?这时候再死磕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找死?:“是我对这事了解不够多,我给许处长道歉。”说完对着许繁道了个歉,匆匆的走了。 刘副厂长离开后,保卫处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易中海瞪了刘海中一眼,低声说道:“老刘,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这下好了,两位主任被停职,刘副厂长也走了,咱们可怎么办?” 刘海中也自知理亏,挠了挠头,一脸懊悔地说:“老易,我这不是一时气不过嘛,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谁知道李厂长会是这个态度,还这么在意秦淮茹的事。” 许繁看着他们两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易中海,刘海中,这下你们没辙了吧?我看你们还怎么跟我斗。你们以为能找到我的把柄,要挟我帮秦淮茹?做梦去吧!这次我看你们怎么解释,纵容徒弟盗窃,还妄图扰乱保卫处办案,你们就等着接受厂里最严厉的处罚吧!”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许繁,你别太得意。我们没有做错事,不怕你诬陷。那些边角料本来就是要被浪费的,我们徒弟拿回去是想废物利用,根本就不是盗窃。你滥用职权,随意关押我们,才是真正的违法乱纪。”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哼,嘴硬有什么用?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我手里,李厂长也站在我这边,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来人,把他们两个先押下去,等调查清楚了,再做处理。” 几个保卫处的人听到命令,走上前来,准备将易中海和刘海中带走。易中海和刘海中挣扎了几下,但终究敌不过保卫处的人多势众,被押着往审讯室走去。 在被押往审讯室的路上,易中海的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知道,现在他们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许繁大权在握,又有李厂长的偏袒,这次他们两个怕是栽了。 许繁回到办公室,找来李二牛:“二牛,你去审审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徒弟们,审完了再写一份报告给我。” 李二牛领命而去,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年轻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脸上满是焦虑和不安。李二牛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几个,老实交代,到底为什么要拿厂里的边角料?是不是真的想盗窃?” 其中一个徒弟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说道:“牛哥,我们真不是想盗窃啊。那些边角料平时都扔在一边。我们想着拿回去还能做点小玩意,或者修修补补用。” 另一个徒弟也连忙附和道:“对呀,牛哥,这次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没想着要违反规定。”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你们毕竟是未经允许就拿了厂里的东西,这是事实。许处长让我审清楚,我也只能照办。这样吧,你们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包括什么时候拿的,都有谁参与了,都一五一十地写下来,我好交差。” 李二牛说道。 徒弟们无奈地点点头,拿起笔开始写起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李二牛皱了皱眉头,走到门口去查看。 原来是厂里的一些工人听说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关的事情,自发地聚集起来,想要为他们讨个说法。工人们的情绪很激动,纷纷指责许繁滥用职权,要求他放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以及他们的徒弟。 李二牛心里一惊,他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他赶紧回到房间,对徒弟们说:“你们先待着,别乱跑。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李二牛来到外面,看到许繁正黑着脸站在人群前面,道:“都给我散开!保卫处查案,你们少管闲事!谁要是再闹事,我按照阻碍调查的罪名一起关起来!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的事到时候我有报告在公告栏栅上张贴。” “许繁,你别拿这些话吓唬我们!易师傅和刘师傅为厂里辛苦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被你关起来,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我们今天就是要个说法,你不放人,我们就不走!” 其他工人也跟着大声附和:“对,不放人我们就不走!还易师傅和刘师傅清白!” 第260章 快去!没听到工人同志都说我滥用职权吗 第260章 快去!没听到工人同志都说我滥用职权吗 许繁见这些人有些不识趣,态度也是有些不好了:“诸位,莫不是想要干预保卫处办案?难道是想着法不责众?还是我许繁自打掌管保卫处太过好说话了?” “许繁,你别以为自己掌管保卫处就可以为所欲为。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为厂里做出了多少贡献,你心里清楚。就因为拿了点边角料,你就把他们关起来,还想打压我们这些为他们说话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许繁的行为。有的说:“对,许繁,你别太过分了,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还有的说:“就是,我们都是厂里的工人,为厂里付出了这么多,你却这样对待我们,以后谁还愿意为厂里卖命?” “哦?照你们这么说只要有贡献犯错了就可以功过相抵?简直荒谬!言尽于此,再要闹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位年轻工人情绪激动,满脸通红地喊道:“许繁,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闹事,可我们只是想要个公平的处理结果。你倒好,把我们正常的诉求当成闹事,这不是心虚是什么?要是你光明磊落,何惧我们来讨说法?” 人群中又有人高声附和:“没错,许繁,你要是真有理,就把事情摊开了,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讨说法?还记得你们刚刚是怎么说的吗?放了易中海刘海中,不然你们就不走了。现在知道说来要说法?至于说法我刚刚是不是已经给过了?他们涉嫌盗窃厂区财产,保卫处调查是不是合情合理?好了,散了吧,不要聚在这里了,调查结果出来过后我会公布出来的。” “许繁,我们在厂里干了一辈子,见证了厂里的风风雨雨。易师傅和刘师傅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他们的徒弟也都是好样的。你这样冤枉他们,良心能过得去吗?我们今天就是要个公道,你必须给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一个清白!”说话的是跟易中海关系比较近的一个师傅。 许繁朝着李二牛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抓审讯室去,叫点人出来,把人群驱散了。”说完也不管现场的工人,回了办公室。 “许繁,你太过分了!” 刚才说话的师傅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就因为我说了几句公道话,你就想把我关起来,你这是滥用职权!” 李二牛带着几个保卫处的人,试图将师傅往审讯室拖,但师傅拼命反抗,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形成一道人墙,阻止保卫处的人带走师傅。 “放开他!许繁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抓人!” 一个年轻工人喊道,“我们今天就是要跟他许繁好好理论理论,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不放人我们就不走!” 其他工人也跟着起哄,现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许繁见人群吵闹,解下配枪,朝着天上开了一枪:“都给我安静!再闹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不分青红皂白就敢冲击保卫处,谁给你们的胆子?真当保卫处的家伙什都是摆设不成?” 许繁这一枪,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工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很快,一些工人的眼神中又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一位年长的工人站了出来,虽然脸上还带着惊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许繁,你别拿枪来吓唬我们。我们不怕你!易师傅和刘师傅的事情你处理得不公,我们就是要个说法。你开枪只能说明你心虚,不敢面对我们的质疑。”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虽然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大,但还是表达了他们的不满。“对,我们不怕你!给易师傅和刘师傅一个清白!” 许繁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手中的枪,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易中海和刘海中清白,保卫处正常 的调查那你们又凑什么热闹?没有调查就没有真相,在保卫处调查结束前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闹事的好。” 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许繁,你别在这儿偷换概念!什么叫正常调查?正常调查是像你这样,二话不说就把人关起来吗?你分明就是想利用职权打压他们。而且,我们也不是无理取闹,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处理过程,在你调查的时候,也应该听听我们的意见,给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一个辩解的机会。” “就是,你说要调查,可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他们有罪,这还怎么公正调查?” 另一个工人也跟着说道,“你要是真的想查明真相,就应该让大家都参与进来,而不是把我们都当成敌人,还拿枪威胁我们。” “好好好,既然你们这样想维护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个,本来我还想给轧钢厂留些体面,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了,二牛,去找公安过来,就说轧钢厂抓获一起厂区盗窃案,为了避嫌,要他们过来调查!” 许繁此言一出,现场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工人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担忧的神情,愤怒于许繁的蛮横无理,担忧易中海和刘海中以及他们徒弟的处境。 “许繁,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吗?” 一位工人大声喊道,“明明是你滥用职权,现在却要找公安来,你这是想掩盖自己的罪行!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根本就没有盗窃,你这是冤枉好人!” “就是,找公安来又怎样?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易师傅和刘师傅他们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清楚,不过是拿了点边角料废物利用,你却小题大做,还想动用公安来打压我们,你的居心太险恶了!” 另一个工人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李二牛听到许繁的命令,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本来可以内部解决的,这要是闹大了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他们的徒弟怕是一个都跑不了。他又不敢违抗许繁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许处长,这……要不还是咱们保卫处解决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繁打断了:“快去!没听到工人同志都说我滥用职权吗,让公安同志过来调查,既能证明我的清白也能让工人同志们知道他们维护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第261章 恕我直言他们还不不够格 第261章 恕我直言他们还不不够格 李二牛无奈,只能转身安排人联系公安。一边是许繁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另一边是他也明白这件事的真相,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次怕是祸事了,一旦公安介入,事情可能会彻底闹大,别的不说厂子里这么多年丢失的边角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一笔烂账,之前就是李怀德的心病,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李怀德没可能不出手。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保卫处窗户看着外面,脸色阴沉,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易中海低声对刘海中说:“老刘,看来这次咱们是被许繁逼到绝路了,这次咱们麻烦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老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许繁会这么狠,不惜把公安牵扯进来。不过咱们没有盗窃,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老刘,据我所知,咱们厂里往外带废料的人可不少哦,积少成多,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真的是后悔了,没有直接找许繁花钱解决秦淮茹的事,这......哎....";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知道易中海说得没错,厂里私下拿边角料的情况确实存在,而且时间久了,数量绝对不容小觑。如果公安真的深入调查,很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到时候局面就更难以控制了。 “老易,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刘海中叹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得想想办法,怎么把事情说清楚,证明咱们的清白。虽然拿边角料的事不少人都有,但咱们徒弟确实是想着废物利用,跟那些故意偷拿卖钱的不一样。” 易中海微微点头:“对,咱们得把这一点跟公安说清楚。” 就在两人说话间,外面传来了公安说话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是生是死就看公安怎么定案了。 来调查的人许繁不认识,但是旁边的秦安他可太熟了。 两人都不是傻子,大庭广众的都互相装不认识,先后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 “我说哥哥,你这是闹哪样?” “你小子,你当我想?本来我想着内部解决的,可惜呀那些工人同志们一门心思的想保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这是一笔烂账,轧钢厂负责物料的那部分领导谁不想就这样把账平了?我算是解决了李怀德的一个大麻烦,这下子那家伙又欠我一个人情。” “哥哥,你这事儿办得可不太地道。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因为这点事儿,你把公安都扯进来,闹得这么大,以后厂里的人心可就散了。”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人心散了?我看他们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给蛊惑了。他们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私下拿边角料的人还少吗?我就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厂里的风气,让他们知道,厂里不是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的。” 秦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你这想法是好的,但手段太过强硬了。而且,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的徒弟拿边角料,确实是想着废物利用,和那些故意偷拿卖钱的不一样,你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太合适吧。” “秦安,这偷就是偷,难道说犯罪还得看理由?法制社会都得按规矩来,而且你好好查查易中海他们的那群徒弟,我感觉这事不简单,现在重要的已经不是丢失的钢材了,这群闹事的人恐怕有猫腻,搞不好可以挖出来大鱼。” 秦安听到许繁说的 “大鱼” 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兴奋与好奇。他向前凑近了一步,急切地问道:“你说的大鱼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背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 许繁看到秦安这副急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想想,就凭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有他们的徒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保卫处闹事?恕我直言他们还不不够格,这幕后肯定有人想浑水摸鱼带头闹事,你就查吧,这可是送到手的政绩,要不是为了避嫌怎么着都轮不到你。” 秦安听了许繁的话,眼睛不住地闪烁,心中快速盘算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真能挖出许繁所说的 “大鱼”,那对自己的仕途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哥哥说得在理,” 秦安赔笑着说,“我明白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许繁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现在咱们不能太着急,先让按程序调查。你在公安那边也有自己的渠道,暗中留意一下他们的调查进展,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等他们调查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从侧面入手,找那些和易中海、刘海中关系密切的人了解情况,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秦安连忙点头,说道:“好,,我记住了。那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怎么办?要不要在公安面前给他们使点绊子,让他们的嫌疑更大一些,这样也方便咱们进一步调查。”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咱们不能做得太明显,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就让公安正常调查,他们要是真有问题,肯定会露出马脚的。咱们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一下就行了。” 秦安嘿嘿一笑,说道:“还是哥哥想得周到。对了,厂里那些私下拿边角料的人,需不需要也调查一下?说不定他们和这条大鱼也有关系。”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个思路。不过现在先别轻举妄动,等公安那边有了结果,你再针对这些人展开调查。毕竟,调查得一步一步来,不能太过激进,免得被幕后的黑手察觉到了。” 就在两人交谈正欢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许繁和秦安对视了一眼,许繁喊道:“进来!” 第262章 老刘咱们得想办法自救 第262章 老刘咱们得想办法自救 门打开,李二牛走了进来,神色有些难看:“处长,公安正在审讯那伙人,但是......"; ”但是什么?没有外人,快说,吞吞吐吐的干嘛?“ ”但是着伙人里面有个人在审讯期间突然暴毙而亡,检查的时候发现这人牙齿里藏了东西,照现在的的情况来看这伙偷钢材的人恐怕是特务,处长这事彻底大了。” “哦?竟然还有人服毒自尽?不过这和我保卫处有什么关系?人不是被我给抓住了?本来我们保卫处审讯可能还能扩大战果,被那伙闹事的这么一闹,现在出了这种事,这刘副厂长还有那两个主任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安听到李二牛的汇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急忙说道:“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人服毒自尽,说明他们背后的势力不想让他开口,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而且,现在被定性为特务,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已经不是咱们俩可以解决的了,现在形式依我看还是你直接上报武装部,我回去上报局里,以免再有变故。” 许繁听了秦安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心里清楚秦安说得在理,事态已经扩大,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联系武装部,你也尽快回局里上报情况。不过,秦安,这该死的特务突然间自杀了,也算是打乱了咱们的调查计划,在汇报的时候,说清楚事态扩大的原因免得有心人给咱们搞事情。”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如实汇报情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局面,防止再有意外发生。” 许繁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事儿一出,厂里肯定要乱一阵子了。那些工人还不知道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出了特务,还不得人心惶惶?李二牛,你去通知各车间主任,让他们安抚好工人的情绪,就说厂里正在处理,让大家安心工作,不要乱传谣言。” “另外,通知下面的弟兄们,加强日常巡逻频率,还有武器库,也得加强戒备,还有这伙人,包括易中海和刘海中全部给我看紧咯,千万不能再出幺蛾子了。” 李二牛连忙应道:“是,处长,我马上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办公室,去执行许繁交代的任务。 许繁看着李二牛离去的背影,又转头对秦安说道:“秦安,你先回局里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消息及时派人通知我,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秦安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快把情况上报的。你在厂里也得多加小心,这事儿牵扯到特务,保不准他们还有其他的后手。” 秦安离开后,许繁再次拿起电话,开始联系武装部,详细地向对方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和目前的状况,包括嫌疑人服毒自尽以及厂内工人之前闹事等一系列情况。武装部那边听后,严肃地叮嘱许繁要全力配合公安部门的调查工作,保护好现场和相关人员。 与此同时,李二牛来到各车间,向车间主任们传达了许繁的指示。车间主任们听后都大为震惊,但还是纷纷表示会尽力安抚工人的情绪。然而,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厂内传播开来,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不安的神色。 在审讯室里,公安人员依旧在紧张地对死者进行检查和调查,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更多关于特务组织的线索。其他嫌疑人则被严密看守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知道了他们的徒弟竟然有特务,整个人天都塌了。 易中海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徒弟怎么会和特务扯上关系?他们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孩子啊。” 刘海中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说:“老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咱们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吗?他们绝不可能是特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把这罪名安到他们头上,对就是这样。”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老刘,咱们还是做好最坏打算吧,这次审讯的不是许繁,是公安,没理由诬陷咱们,咱们得想办法自救,不然这次咱们不死都得脱层皮。” 刘海中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思索了片刻,说道:“老易,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可现在咱们被关着,也联系不上外面的人,该怎么自救?” “老刘,咱们现在只有等许繁来了咱们这里直接找他了,许以重利,让他把咱们给弄出去,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老易,许繁那家伙一直想整治咱们,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我们吗?而且,咱们能许他什么重利呢?现在咱们被关着,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打动他。”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老刘,咱们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许繁这个人,虽然坏,但他也贪。咱们可以答应他,只要他能帮咱们洗脱罪名,出去之后,咱们可以把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他,能让他相信我们有价值就行。” 刘海中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许繁能看在利益的份上,帮咱们一把。” “但愿如此吧,许繁可不是好相处的,就怕他到时候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咱们俩可就麻烦了。” 就这样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许繁的再次到来,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许繁直到傍晚都没有再来审讯室,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越发焦虑。 在他们望眼欲穿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很快门口传来保卫处干事的声音:“易中海,刘海中,吃晚饭了。”那个干事手上拿着两个饭盒,里面装着几个窝窝头,还有一些炒萝卜。 “同志,可以让你们许处长过来一趟吗?” “找我们处长有事?处长现在忙着呢,哪里有空见你。” 第263章 老易,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许繁这家伙的好 第263章 老易,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许繁这家伙的好 易中海见这干事不愿意帮忙找人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也没细数一把塞到那干事的手上:“小兄弟,我们跟你们处长在一个院子里面,真的是有事要找他,辛苦你帮忙带个话,这钱就当是给你的辛苦钱了。” 干事哪里见过这种情况?扫了一眼易中海塞到他手上的钱,估计有十多块,心想着反正也就是带句话的事情,将钱收起来:“行吧,你说你们是处长的邻居,我就帮忙带句话,不过处长他来不来我可就不能保证了,到时候处长如果不来这钱我可不会退。” 易中海见这干事答应带话,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要能见到许繁自己就有可能离开这该死的审讯室:“辛苦小兄弟了,不管成与不成,这钱都是你的。” 那干事将钱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说道:“我这就去帮你带话,不过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要是处长怪罪下来,我可饶不了你。” 易中海连忙点头,说道:“不敢不敢,我们怎么敢耍花样呢。还请小兄弟快点去,我们在这里等着您的消息。” 那干事也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老易,你说这许繁会来吗?” 刘海中担忧地问道,“万一他根本就不想见我们,或者见到我们也不答应帮忙,那可怎么办?” 易中海皱着眉头:”老刘,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除了许繁也没有其他人在厂里发现敌特的节骨眼上放咱们出去了。只能赌一把了,能打动许繁咱们就能平安无事,失败了你我可能就得被下放农场了。”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动着,仿佛这样能缓解心中的焦虑。 “老易,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许繁这家伙的好,这家伙可不像许大茂一样好对付,像个毒蛇一样,咱们还没动手却每次都被他先收拾,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像这样的事我是一下都不想发生了。”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之色:“老刘,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谁能想到,就因为徒弟拿了点边角料,竟然会牵扯出特务这么大的事,还被许繁抓住了把柄。” 刘海中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老易,你说咱们徒弟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孩子,怎么会是特务呢?我想不通。” 易中海缓缓走到刘海中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刘,别想那么多了,特务要是能被咱们看出来那还能是特务吗?” 刘海中苦笑了一声,说道:“唉~老易,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我懂,老刘。我心里也不踏实,可光担心没用,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许繁搞定,这样说不定能找到转机。”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老易,你说得对,咱们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等许繁过来再说吧。” 两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的身体同时一紧,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门被推开,许繁站在在门口。 “听下面人说你们有事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厂子里面出现了敌特,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们。” 许繁迈步走进房间,双手插兜,扫视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说道:“许处长,我们确实等您很久了。我想问下,您有没有办法把我和老刘给弄出去,毕竟现在出现了敌特,我跟老刘之前那么护着那群人,的确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一个搞不好我和老刘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许繁听了易中海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哟,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之前你们护着那些人的时候可威风的很呀,甚至不惜大闹保卫处,没想到会有现在这么个情况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陪着笑脸说道:“许处长,我们那时候是一时糊涂,被蒙蔽了双眼。现在我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道:“是啊,许处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当时也是担心徒弟们受委屈,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些糊涂事。您就看在我们在厂里这么多年,为厂里也做过不少贡献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 许繁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贡献?什么贡献?你们的贡献就是带头闹事,扰乱厂里的秩序?。” 易中海心里虽然憋屈,但还是赔着笑脸继续说道:“许处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已经深刻反省过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俩出去?” “出去?易中海我看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怎么想不明白了?你们之前要保的人里面有特务,天大的事情,谁敢放你们出去?没有洗脱关系前你们就不要想着出去了。” “许处长,我们真的是被蒙在鼓里啊。我们的徒弟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和特务扯上关系。但我们对厂里绝对是忠心耿耿的,您就给我们一个机会。” 刘海中也满脸急切地说道:“是啊,许处长。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证明我们的清白,只要能让我们出去。您就看在我们这么大年纪,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许繁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哼,说得好听。你们以为光靠几句话就能让我相信你们?我可没那么好糊弄。现在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多少双眼睛盯着保卫处,我也不好办,你们就不要多说了,等结果吧。”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第264章 老易,你这话说得轻巧 第264章 老易,你这话说得轻巧 易中海见许繁要走,心中一急,连忙向前跨了一步,说道:“许处长,您先别急着走啊。我们愿意付出代价,而且我跟老刘不是跟敌特不是也没有直接关系吗,想要出去不还是看许处长操作。” 刘海中也赶紧补充道:“对呀,许处长。我和老易愿意出钱,肯定不会让许处长白忙一场的。” 许繁听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话,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哦?愿意付出代价?愿意出钱?” 许繁缓缓开口,语调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能出多少钱?我好歹也是处级干部,需要在意你那三瓜两枣的?” 易中海心里一紧,知道许繁可能要狮子大开口,但还是强装镇定,赔着笑脸说道:“许处长,我们知道您自然不缺那点钱。但我们这些年攒下的也不算少,我们是真心想让您帮我们一把。” 刘海中也赶紧接过话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许处长,我们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攒了大概五百块钱。希望许处长能高抬贵手,放我俩出去。” 许繁听到 “五百块钱”,嘴角微微上扬。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目光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评估两人的价值。 “五百块钱?就想让我帮你们解决这么大的麻烦?”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也太小瞧这件事的严重性了。现在厂里出了特务,上面的领导都很重视,我要是随便把你们放出去,我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冒这么大风险完全划不来。”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中虽然不满许繁的狮子大开口,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继续赔笑。“许处长,我们知道这事儿让您为难了。可我们真没别的办法了。” 许繁皱着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你们说的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光凭五百块还不够让我冒险帮你们,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到时候我可以根据调查情况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减些处罚,不过嘛,五百块可是不够的,最少得八百,我上下打点也是需要花费人情关系的,还担了一些风险,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许繁的话,心中更加懊悔,招惹这杀神干嘛,平白损失这么多钱。八百块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但此刻他们也明白,这或许是他们唯一能摆脱困境的机会。 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嗫嚅着说道:“许处长,八百块真的太多了,我们…… 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少一点?我们出去之后,一定好好报答您,给您办更多的事。” 许繁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怎么?现在开始讨价还价了?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了,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你们就继续在这儿待着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浪费。” 易中海连忙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然后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许处长,您别生气。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八百块对我们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但我们知道您也是为了帮我们,才提出这样的条件。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凑够这八百块。” 许繁微微点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说道:“这还差不多。我也是看在咱们也算是多年邻居的份上,才给你们这个机会。要是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管呢。记住,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这三天内,把钱凑齐,要是办不到,就别怪我到时候不照顾邻里了。晚点我会让大茂跟你们家里人说的,到时候让你们家里人来找你们,记得交代好,千万别耍花样。” 易中海和刘海中连忙点头,心中虽然对许繁的强硬态度和狮子大开口不满,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是,许处长,我们一定不会耍花样,三天内一定把钱凑齐。” 易中海连忙保证道。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许处长放心,我们知道轻重,一定按您说的办。”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易中海和刘海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老易,这可怎么办啊?八百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就真的心甘情愿的给他?” 刘海中满脸愁容,唉声叹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形势比人强,咱们现在除了直接了当的给钱,破财消灾,还能有其他办法?” 易中海满脸无奈,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咱们要是不给这钱,别说出去了,说不定真得被下放农场,到时候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老易,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这钱得你出。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关起来?没出事也就罢了,现在出了事,这损失就得你承担。” “老刘,这钱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以我给,但是你也得帮忙支应一下,借我一半,我可以写欠条。”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让他借一半钱,眼中满是不情愿,说道:“老易,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明明是给你办事,现在出了事,怎么能让我也跟着出一半的钱呢?我家里也不宽裕,这四百块对我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易中海心里着急,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老刘,咱们都这时候了,还分什么你我啊。要是咱们不把这钱凑齐,谁也出不去。你就当是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我给你写欠条,等咱们出去了,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我一个八级钳工,每月还你一些用不了多久就会还完的。” 刘海中依然满脸的不情愿,撇了撇嘴说道:“老易,你这话说得轻巧。八级钳工又怎么样,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说不定工作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还钱?我可不能把这钱打水漂。” 易中海心里一紧,意识到刘海中说得也有道理,可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咬了咬牙,说道:“老刘,我向你保证,就算工作没了,我也不会赖账,这样,我拿我家的房子做抵押。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信我这一回。” 两人还在商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许繁悄咪咪的在偷听:“这个易中海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就这么着急想出去?甚至不惜抵上自家的房子?看来不能冒险给他们说话了,得想办法试探一下易中海。”见两人慢慢停止了交谈,许繁也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265章 我说今儿个早上怎么有喜鹊再叫,这不就应验上了吗。 第265章 我说今儿个早上怎么有喜鹊再叫,这不就应验上了吗。 许繁回到办公室,喊来李二牛:“二牛,调查的怎么样了?跟易中海和刘海中关系大不大?” 李二牛听到许繁的问话,连忙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说道:“处长,目前调查的情况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的徒弟拿了厂里的边角料这事儿是实,但关于他们是否和敌特真有直接关联,暂时还没有确凿证据。不过,那已经自杀的敌特是易中海的徒弟,是否是受了他人指使暂时还是不得而知,线索到了那人那里就断了。” 许繁听了李二牛的汇报,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李二牛,说道:“易中海的徒弟是敌特还自杀了,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线索断在他那儿,不代表背后就没有其他人指使。易中海那家伙平时在厂子里表现的倒是不错,但是在院子里又是另一个样,这次说不定真和他脱不了干系。让兄弟们仔细查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咱们不能冤枉一个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李二牛连忙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仔细查,一定把这事儿弄个水落石出。” 李二牛刚准备转身离开,许繁又开口说道:“二牛,还有件事。易中海和刘海中不是想凑钱出去吗?你安排几个人监视他们的家里人,去接触下。看看他们会不会透露一些线索。要是他们真有问题,说不定会露出破绽。” 李二牛连忙点头,说道:“是,处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可靠的人去盯着他们的家人,不过咱们保卫处的人跟他们家里人都不熟,咱们去接触他们会不会让他们提高警惕?” “也是,等下去让人去宣传科叫下我弟许大茂,让他去说,咱们的人跟在旁边,这样不就行了?” 李二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处长,还是您考虑得周全。由他出面去接触,他们肯定不会有太多戒心,这样我们也能更好地观察他们的反应,说不定真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有用的线索来。” 许繁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说道:“嗯,那就这样安排。让许大茂去的时候机灵点,别露出什么破绽。你们跟在旁边,注意观察他们的表情、语气,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可能是线索。要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采取行动。” “是,处长!我这就去办。” 李二牛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他先去安排了几个得力的手下,叮嘱他们准备好,随时听候许大茂的行动指令。然后,他又匆匆赶到宣传科找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正坐在宣传科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到李二牛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好奇:”李哥,你怎么来我这了?我说今儿个早上怎么有喜鹊在叫,这不就应验上了吗。” 李二牛看着许大茂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少贫嘴。你哥找你有事,让你去易中海和刘海中家里,和他们的家人接触接触,想办法套套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和敌特案子有关的线索。我们保卫处的人会在旁边盯着,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许大茂一听是许繁安排的任务,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说道:“哟,还有这事儿?行啊,我去。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老家伙,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这次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治治他们。” 李二牛皱着眉头,语气加重说道:“许大茂,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光顾着公报私仇,要是因为你的胡来坏了许处长的计划,到时候许处长发起火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你就按正常的方式和他们家人交流,让他们拿钱赎人,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 许大茂撇了撇嘴,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啦,李哥,我心里有数。我又不傻,不会坏了我哥的事儿。” 李二牛看了看他,说:“那就好,希望你真能靠谱点。走吧,别耽搁时间了,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两人和保卫处的人汇合后,一同前往易中海和刘海中家所在的院子。到了易中海家附近,李二牛带着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示意许大茂上前敲门。 许大茂整了整衣领,脸上堆起虚假的关切神情,抬手敲了敲门。很快,易中海的老伴开了门,见到是许大茂,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大茂,你咋来了?” 许大茂挤出笑容,说道:“大妈,我听说一大爷和二大爷的事儿了,就过来看看。您也别太着急,我哥跟我说了,你们拿钱去赎人就行,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和二大妈一起去保卫处见见一大爷。” 一大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她微微咬了咬嘴唇,说道:“大茂啊,不是大妈不信你,只是这事儿太严重了,再说八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家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凑不齐啊。而且我心里也犯嘀咕,就因为徒弟的事儿,老易他们真得拿这么多钱才能出来吗?我得去看看老易才好。” 许大茂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接着说道:“一大妈,我也理解您,这样吧,我再去和二大妈说一下等下咱们一起去轧钢厂吧。” 一大妈微微点头,脸上满是忧虑之色,说道:“大茂,那可真是麻烦你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见到老易,实在是不踏实。你说这事儿闹的,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一大妈,您先别愁坏了身子。等去了保卫处,见到一大爷就知道怎么办了。我这就去跟二大妈说说,您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许大茂转身朝着二大妈家走去。李二牛等人在暗处看着许大茂的行动,心中也在盘算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 许大茂来到二大妈家,敲了敲门。二大妈打开门,看到许大茂,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说道:“大茂,你咋来了?是不是我家老刘那边有啥消息了?” 第266章 总觉得他们夫妻似乎有点不对劲 第266章 总觉得他们夫妻似乎有点不对劲 许大茂脸上堆起笑容,说道:“二大妈,我是来跟您说二大爷的事儿呢。他现在和一大爷被关在保卫处,要凑八百块钱才能出来。一大妈想去看看一大爷,我想着你们一起去保卫处,说不定能当面跟我哥求求情,让他宽限宽限时间,或者少要点钱。而且去了也能了解了解情况,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您说呢?” 二大妈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说道:“大茂啊,我也想去看看老刘,可这八百块钱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家根本拿不出来啊。就因为徒弟拿了点边角料,怎么就闹得这么大,还跟敌特扯上关系了,我真是想不明白。” 许大茂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二大妈,我也觉得这事儿有点邪乎。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弄出来呀。” 二大妈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无奈与焦急,说道:“大茂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点家底,真的是拿不出这八百块钱。这要是真凑不齐,老刘可咋办呀,他身体又不好,在里面可遭罪了。” 许大茂说道:“二大妈,我理解您的难处。但咱们先去保卫处试试,我哥那人虽然看着严厉,可也不是铁石心肠。您把家里的情况好好跟他说说,再求求情,说不定能有转机呢。” 二大妈还是有些犹豫,咬着嘴唇说道:“大茂,我怕我们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惹得你哥不高兴,到时候更麻烦了。” 许大茂连忙摆摆手,说道:“二大妈,您别担心。一大妈也去,你俩一起也有个伴不是。” 二大妈听了许大茂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些。 “好吧,大茂,那我就听你的,和一大妈一起去试试。希望你哥能网开一面,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二大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许大茂笑着说道:“二大妈,您就放心吧。我在旁边帮衬着,肯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的。咱们赶紧去和一大妈汇合,别让她等急了。” 随后,二大妈跟着许大茂来到了易中海家。一大妈看到他们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许大茂没有发现,但是李二牛这一伙暗中的人倒是看的明明白白。 李二牛看到一大妈眼神中的那丝狠辣,心中一紧,立刻警惕起来。他悄悄向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密切关注一大妈的举动和言语。 许大茂带着二大妈走进易中海家,笑着对一大妈说:“一大妈,二大妈也同意跟您一起去保卫处啦,咱们赶紧出发吧。” 一大妈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担忧的表情,说道:“哎呀,二大妈,你可算来了,我正急得不行呢。咱们快走吧,去看看老易和老刘。” 二大妈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愁容:“一大妈,希望这次去能有点用,让他们早点出来。” 三人便朝着保卫处走去,一路上,一大妈和二大妈相互说着话,一大妈不断安慰着二大妈,可李二牛却总觉得一大妈那热情的话语下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到了保卫处,许大茂先进去跟许繁汇报情况。 “你是说一大妈要过来见易中海?二大妈反而不愿意过来?” “是呀哥,这二大妈还是我劝了好久才来的。”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汇报,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让她们进来吧,你先回宣传科吧,这一大妈,我总觉得他们夫妻似乎有点不对劲,后面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心里虽然还想在这里看看热闹,但也不敢违抗,只好点点头说:“行,哥,那我先回宣传科了。要是有啥事儿,你再叫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对身边的李二牛说:“二牛,等会儿她们进来,你仔细盯着一大妈,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别放过。要是发现有任何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李二牛连忙点头,说道:“是,处长!我一定盯紧了,不会放过任何细节。” 不一会儿,一大妈和二大妈在保卫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大妈一看到被关着的易中海,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走上前,哽咽着说:“老易,你咋样?没受苦吧?” 易中海看到一大妈,心中一暖,但又担心她在这儿会惹出什么麻烦,便轻声说道:“老太婆,我没事儿,你咋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一大妈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老易,我不放心你,我一定要在这儿陪着你。” 这时,二大妈也走到刘海中身边,关切地问道:“老刘,你身体还好吧?这事儿到底咋回事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老太婆,这事儿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凑钱,不然出不去啊。” 许繁在一旁看着他们,咳嗽了一声,冷冷地说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家人来了,有话就赶紧说。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八百块钱的事儿,你们必须尽快解决,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一大妈听了许繁的话,心中一急,转头看向许繁,眼中满是哀求:“许处长,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能不能通融通融,少要点钱,或者宽限几天,让我们再凑凑?我们家老易肯定是被冤枉的,他绝对不会和敌特有关系啊。” 许繁还打算说点什么,一大妈的手突然朝着后腰摸去。 许繁眼神一凛,大喝一声:“住手!” 同时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李二牛和几个保卫处的人也立刻反应过来,如临大敌般迅速围了上去,将一大妈和易中海等人隔开。 “你想干什么?” 李二牛厉声喝道,双眼紧紧盯着一大妈放在后腰的手,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配枪,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和包围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手也停在了后腰处,没有再继续动作。“我…… 我没干什么,我只是……” 一大妈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易中海也被这一幕惊到了,他焦急地喊道:“老太婆,你别乱来!” 二大妈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第267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第267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许繁盯着一大妈,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怀疑,冷冷地说道:“一大妈,最好老实交代你后腰藏着什么东西,别等我们动手搜,不然对你可没好处。” 只见一大妈直接拔出身后的枪,向着许繁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李二牛眼疾手快,猛地扑向许繁,将他撞向一旁。子弹擦着许繁的衣角飞过,打在了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快!控制住她!” 许繁从地上迅速爬起,脸上满是怒容,大声向周围的保卫处人员下令。 李二牛和几个保卫处的人立刻如猛虎般扑向一大妈,很快将她制服。 一大妈被按倒在地,手中的枪也被夺走,她还在奋力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为什么你们发现了我们做的事?你们都得死!都得死!许繁,本来想死前拉上你做垫背的,可惜了,就差一点!” 许繁走到一大妈跟前,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一大妈,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你的罪行更加严重。本来你如果好好交代,或许还有从轻处理的机会,可你现在竟然敢开枪袭击保卫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绝路。” 一大妈喘着粗气,对着许繁啐了一口,“呸!少在那假惺惺的,许繁,既然东窗事发了,那我也没准备全身而退。不过这事跟老易没什么关系,是我指使的。” 许繁听到一大妈的话,微微一怔,他紧紧盯着一大妈,说道:“一大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这种事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你说你指使的,指使什么?你以为随口一说就能把责任都揽过去吗?” 李二牛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一大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手依旧紧紧握着配枪,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化。他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一大妈,说道:“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清楚,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的话,脸上露出震惊和焦急的神色,他大声喊道:“老太婆,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你指使的,你别瞎揽责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孩子是什么原因你可能不知道原因,以后你就可以有孩子了,我一个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怎么会跟你有孩子?许处长,我知道你们在查敌特的事情,我承认,是我让老易徒弟去拿厂里的边角料的,也是我让他和那些不该接触的人接触的,目的就是想制造混乱,转移你们的视线。” 许繁听着一大妈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很难相信,毕竟一大妈所说的如此荒诞,但是却又不得不谨慎对待。“一大妈,你指使敌特干这些具体是为了什么?那敌特做的事的确会危害厂子,但是还不至于直接自尽在厂子里吧?你说让他徒弟去接触不该接触的人,那些人是谁?你又是怎么和他们联系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大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决绝的神情:“许繁,你就不要妄图在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就死了这条心吧!” 许繁指挥着几个手下查看她的嘴中有没有毒囊,检查完过后许繁看着一大妈:“一大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你太天真了。从现在开始,你会受到最严密的监视,你的一切都会被彻查清楚。你将会受到保卫处最严厉的刑罚,直到你将你们的计划告知。来人,单独将她关押,我等下去审讯。” 几个保卫处的人员应声上前,将一大妈架了起来,尽管一大妈还在挣扎、咒骂,但在众人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挣脱。一大妈被带走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迷茫。他实在想不明白,与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老伴,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还牵扯进了如此严重的事情当中。 许繁看向易中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易中海,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你要清楚,我们的目的是查明真相,只要你真的是无辜的,我不会冤枉你。你再仔细想想,一大妈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许繁,缓缓说道:“许处长,我真的不知道。老太婆平时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每天就是操持家务,和邻里之间相处也很正常,我从来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繁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道:“好吧,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审讯完一大妈,再找你了解情况。记住,有什么新的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刘海中这时候也回过神了:“许处长,这事既然是一大妈做的,是不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许繁看了刘海中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刘海中,虽然一大妈承认了部分事情,但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毕竟你徒弟拿了厂里的边角料这是事实,谁知道他是不是敌特?在没有彻底查清之前,谁也不能保证你和这件事没有关联。所以,在真相大白之前,你还得继续待在这里配合调查。” “许处长,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对厂子那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二心。我一直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厂子的事呢。” “刘海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讲感情的时候。我必须要对整个厂子和所有工人的安全负责。你的忠诚与否,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得靠证据来证明。放心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要真是无辜的保卫处肯定会还你清白。” 刘海中听了许繁的话,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许处长了。”然后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第268章 这个易中海夫妻不简单呀 第268章 这个易中海夫妻不简单呀 许繁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关押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房间。心中却思绪万千,这起案件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之前审讯室已经自杀了一个敌特,现在一大妈又自爆身份,说自己也是敌特,不过这也是好事好歹也是一条线索。 此时,李二牛正在走廊上焦急地等待着许繁。看到许繁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处长,对易中海住所的搜查有了新发现。除了之前的可疑信件和加密笔记本,藏在床下的一块地砖里。奇怪的是并没有找到电台。” 许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没有找到电台?这有点不对劲。按照常理,作为潜伏的敌特,他们应该会有用于和组织联络的电台才对。继续扩大搜查范围,不仅仅是易中海的住所,一大妈经常去的地方,还有和她有密切接触的人的住所,都要仔细搜查。另外,对那些可疑信件和加密笔记的破解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二牛连忙回答道:“处长,信件的分析工作还在进行中,里面的内容比较隐晦,暂时还没有发现关键线索。至于加密笔记,技术科的人说密码设置得非常复杂,他们还在努力破解,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加快速度,这些线索可能是揭开整个敌特组织阴谋的关键。还有,对之前自杀的那个敌特,再重新调查一遍他的尸体,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另外,调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看能不能找到和一大妈或者其他敌特的关联。”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许繁又叫住了他,“二牛,对易中海和刘海中继续保持监视,他们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明显的问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易中海,一大妈是他的妻子,他有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但没有说出来。” “好的,处长,我会安排人 24 小时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二牛领命后,快步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许繁坐在椅子上,打开了之前关于这起案件的卷宗,重新梳理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停留在之前自杀敌特的资料上,回想着他自杀前的种种异常表现。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这个自杀的敌特并不是真的自杀,而是被人灭口了呢? 想到这里,许繁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安那边的电话。“喂,我是许繁。给我接秦安,喂,秦安吗?之前那个自杀的敌特尸体还在吗?我需要你重新对他进行一次详细的尸检,看看有没有他杀的迹象。尤其是要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上有没有针孔或者其他不寻常的痕迹。” 电话那头的秦安回答道:“老营长,尸体还在。我这就安排人进行重新尸检,有结果了第一时间跟你说。” 许繁挂断电话,心中的忧虑并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沉重起来。如果这个敌特是被灭口的,那么背后的势力显然在极力掩盖真相,这也意味着案件的危险性和复杂性进一步升级。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这一团乱麻般的线索。一大妈的自爆,可疑的信件和加密笔记本,失踪的电台,以及可能的灭口行为,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一定有着紧密的联系。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进来。” 许繁睁开眼睛,看到是李二牛匆匆走了进来。 “处长,我们在调查一大妈社会关系的时候,发现她经常去一个郊外的废弃仓库,我们已经派人去那里查看了。” 李二牛汇报道。 许繁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很好,密切关注那边的情况。如果发现了什么可疑物品或者线索,立刻向我汇报。另外,调查一下这个废弃仓库的归属权,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敌特组织有关的线索。” “是,处长。” 李二牛回答道,“还有,我们在调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信件通信记录时,发现易中海最近和一个陌生人有过几次信件来往,我们正在进一步调查这个陌生人的身份。” 许繁微微皱眉,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沉思片刻后说道:“信件来往?这很可疑。易中海一直坚称自己对一大妈的事情毫不知情,可现在却出现了和陌生人的信件往来,看来他或许真的隐藏了什么。二牛,你让负责调查的人仔细检查信件的内容,看看有没有涉及到这次敌特案件的相关信息。” “是,处长。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李二牛应道,转身准备出门去传达许繁的指示。 “等等,二牛。” 许繁又叫住了他,“对易中海和刘海中分开关押吧,易中海真要是有什么问题刘海中可能会有危险,这个易中海夫妻不简单呀,差点就让他洗白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立刻应道,心中也对许繁的谨慎感到佩服。他深知在这种复杂的敌特案件中,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李二牛迅速转身离开办公室,去执行许繁的命令。他先安排人手将易中海和刘海中分开,分别关押在不同的房间,并且增加了守卫的力量,确保两人的安全和监视的严密性。 与此同时,前往郊外废弃仓库的调查人员也有了新的发现。 “队长,这里有电台!”其中一名干事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能没看见?那么大一部电台,我又不瞎!赶紧搜,看看能不能再搜到什么东西,分出一半的兄弟警戒,以防万一。” 那名干事立刻应了一声,便和其他队员一起继续在仓库里仔细搜查起来。而负责警戒的队员们则迅速分散开来,警惕地观察着仓库周围的动静。 此时,在保卫处,李二牛安排好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关押事宜后,又匆匆回到了许繁的办公室,向他汇报新的情况。“处长,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分开关押了,守卫也增加了人手。现在就等去郊外废弃仓库的调查人员的消息了。” 第269章 你是没脑子吗? 第269章 你是没脑子吗? “走吧,咱们去会一会易中海的媳妇,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严实。” 许繁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李二牛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朝着关押一大妈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许繁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起案件的种种细节,死在审讯室的敌特,拼死想要杀掉他的一大妈、易中海与可疑信件的往来、以及刚刚发现的仓库,这些线索如同拼图一般,逐渐在他心中勾勒出一个大致的案情轮廓,但仍有许多关键部分缺失。 来到关押一大妈的房间,许繁推门而入。一大妈被绑在椅子上,她眼神冷漠地看着走进来的许繁和李二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一大妈,我们又见面了。” 许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一大妈对面,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新的线索,你再继续隐瞒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老实交代我到时候安排人给你个痛快,不然定然让你知道我们保卫处的手段!” 一大妈冷哼一声,“许繁,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什么的,你在这里虚张声势对我可没有什么用。” 许繁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二牛,带几个兄弟过来审讯,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她吐出实情!顺便去医务室叫一个医生过来,别让她受不住拷打死了!” 李二牛闻言迅速转身走出房间,去安排许繁下达的任务。 不一会儿,李二牛带着几个保卫处的人走了进来,同时还有一名医生也跟在后面。医生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显然是知道接下来他的任务是什么。 许繁看了看众人,说道:“开始吧,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撬开她的嘴。” 几个保卫处的人立刻围了上去,一大妈看到这阵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咬着牙不说话。 一名保卫处的人走上前,大声说道:“你最好识相点,早点交代,也少受点皮肉之苦。” 一大妈冷哼一声,“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想让我出卖组织,做梦!” 那名保卫处的人见一大妈如此顽固,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就在这时,许繁突然说道:“你是没脑子吗?你眼前的是敌特,扇耳光能有什么用?人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记得保卫处好像是有一台电椅吧?拿过来,用那个给她松松筋骨。” 听到许繁的话,一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名动手的保卫处人员立刻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几个人抬着一台电椅走了进来。 电椅被放置在一大妈面前,电椅上面还有一丝丝没有清洗掉的血迹,这样的电椅得格外让人毛骨悚然。许繁站起身,走到电椅旁边,轻轻拍了拍扶手,说道:“一大妈,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安排动手了,这东西可不好受,别等真到了那一步,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许繁,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强撑着。 许繁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朝旁边的保卫处人员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将一大妈从原本的椅子上拽起,往电椅上绑去。一大妈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嘴里还在大声叫骂:“你们这是非法审讯,是违反纪律的!” “非法审讯?那得看对象是谁,对于敌特我们一向是不择手段的。” 一大妈被死死绑在电椅上,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盯着许繁。“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魔鬼!你们这样对待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着。 许繁站在电椅前,眼神冷漠地看着一大妈,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一大妈,我再给你最后十秒钟,十秒钟之后,这电流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十、九、八……” 许繁开始倒计时,声音清晰而缓慢。一大妈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她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七、六、五……” 一大妈的身体在电椅上拼命挣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四、三……” 就在许繁即将喊出 “二” 的时候,一大妈突然大声喊道:“住手!我说,我什么都说!” 许繁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卫处的人员暂停。“说吧,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这电椅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一大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好,我交代,老易死掉的那个徒弟还有我是一条线上面的,我代号‘影子’。我们的目的就是盗取轧钢厂的钢材,积少成多,一来到时候诬陷厂子里的高层,二来用那些钢材制作一些设备,到时候制造混乱。” “一大妈,别只说这些没用的。你说你和易中海徒弟是一条线上的,那你们的上线是谁?还有,除了你们俩,还有哪些人参与了这个计划?易中海在这事件里面又做了什么?把知道的都老实交代清楚。另外,你们要制造混乱,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说出来!” “许处长,我真的只是个小角色,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我的上线是一个叫‘纸人’的人,我只和他单线联系,用的是暗信箱,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至于其他参与的人,我也真的不知道。” “一大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别以为随便编个代号就能糊弄过去。你说只和‘纸人’单线联系,那他给你下达任务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整个计划的最终目的?还有,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他知道多少事情?” 第270章 看来他们的计划不小啊 第270章 看来他们的计划不小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许处长,‘纸人’每次给我任务时确实没说过整个计划的最终目的,只是让我们一步一步按他说的做。至于老易,他真的不知情。我和他徒弟做这些事一直瞒着他,我了解他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 许繁紧盯着一大妈,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口口声声说易中海不知情,那他和陌生人的信件往来又怎么解释?而且你之前还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不是很可疑吗?” 一大妈咬着嘴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许处长,我承认我是想保护老易,毕竟我们夫妻一场。但他真的和这事没关系,那些信件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他有自己的秘密,但绝不是和我们的计划有关。” 李二牛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你就别再护着他了。现在证据摆在这儿,由不得你不承认。你要是真为易中海好,就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别到时候害了他。” 一大妈听了李二牛的话,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许繁静静地看着一大妈,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一大妈自己开口,说出易中海到底有没有问题。 过了许久,一大妈终于抬起头。“许处长,我真的没有骗你。老易他…… 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我不能看着他因为我的错而受到牵连。” 许繁微微皱眉,说道:“我理解你想保护易中海的心情,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无辜,我们不会冤枉他;但如果他真的和敌特组织有关,你这样护着他,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困境。” 许繁站起身来继续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找我。但记住,时间不多了。李二牛,先把她带回去,继续监视,关押前让厂子里来几个大姨,全身上下都给我检查一遍,以防她在身上藏了毒药。” “是,处长!” 李二牛立刻应道,随即便走上前去,将一大妈从椅子上扶了起来(虽说是扶,鉴于一大妈之前的行为,李二牛也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一大妈被带离审讯室,一路上她低着头,脚步沉重。李二牛安排了几个厂里的大姨在一间空房间里对一大妈进行全身检查,大姨们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认真地执行着任务,仔细地查看一大妈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藏有毒药的地方。 与此同时,许繁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皱,心中反复思考着这起案件的种种细节。易中海的信件往来始终是一个未解之谜,一大妈又死活不肯透露更多关于易中海的情况,这让案件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这时,李二牛检查完一大妈的情况后,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处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检查过了,一大妈身上没有藏毒药。现在她已经被重新关押起来,有专人监视着。”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二牛,你觉得一大妈真的会为了保护易中海而独自承担所有罪责吗?易中海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无辜吗?” 李二牛思索了片刻,说道:“处长,从一大妈的表现来看,她确实很想保护易中海。但易中海和陌生人的信件往来这个疑点始终存在,很难让人相信他完全不知情。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许繁靠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说道:“没错,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敌特。继续加强对易中海和一大妈的监视,同时加快对从废弃仓库找到的那些线索的分析,尤其是那个笔记和电台,看看能不能找到与‘纸人’相关的信息。” “是,处长!” 李二牛敬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去执行任务。 就在这时,许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处长,咱们在易中海的住处又发现了点线索,可能需要您去现场看下。” “什么?在易中海的房间里又发现了新的线索?好,我马上过去。” 许繁对李二牛说道:“二牛,跟我去四合院易中海的房间,咱们去现场看下。” 说完,两人匆匆朝着四合院赶去。 许繁和李二牛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易中海的房间。负责搜查的保卫处人员见到许繁和李二牛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处长,我们在易中海房间的墙缝里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一些名字和住址,看起来像是一份名单。” 一名保卫处人员将信封递给许繁。“还有就是这易中海家放白菜的地窖也有些问题,有一个地下室,被埋在一堆白菜下面,我们打开看了下,里面还有一些枪支弹药。” 许繁接过信封,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他迅速打开信封,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着名字和住址极其详细,极有可能是敌特组织成员的信息。而听到地下室里有枪支弹药的消息,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把这个信封立刻送到公安还有街道办那边,让他们仔细核查这些名字和住址,看看能否找到敌特组织的更多成员。还有,对地下室里的枪支弹药进行详细登记和检查,然后封存到保卫处武器库。” 许繁一边将信封递给李二牛,一边快速下达着命令。 “是,处长!” 李二牛立刻接过信封,转身安排人员分别送往公安和街道办,同时又去监督地下室枪支弹药的登记、检查与封存工作。 许繁则再次走进地下室,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一切。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许繁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着枪身和弹夹,眉头紧锁。 “处长,这些枪支弹药数量不少,而且种类也比较齐全,看来他们的计划不小啊。” 一名保卫处人员在旁边低声说道。 许繁点了点头,脸色阴沉,“没错,这些武器足以说明易中海的问题绝不简单。一大妈还想替他隐瞒,真是执迷不悟。” 这时,李二牛回到地下室,向许繁汇报:“处长,信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出去了,枪支弹药也正在进行详细登记,之后会封存到保卫处武器库。” 许繁走出地下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二牛,现在易中海的嫌疑越来越大,马上组织人手对他进行全面审讯,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另外,再次提审一大妈,把这些新证据摆在她面前,让她知道继续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敬了个礼,迅速去执行许繁的命令。 第271章 许繁你以为严刑逼供我就会屈打成招?做梦! 第271章 许繁你以为严刑逼供我就会屈打成招?做梦! 李二牛先来到关押易中海的地方,指挥着几名保卫处的人将易中海押往审讯室。 许繁这时候也来到了审讯室门口:”易中海,你事发了,是你自己主动交代还是想试试我保卫处的手段?” 易中海到了这时候还在装傻:“许处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许繁冷冷地看着易中海,他缓缓走进审讯室,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易中海,你就别再装糊涂了。” 许繁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易中海,“我们在你房间的墙缝里发现了写有名字和住址的信封,那极有可能是敌特组织成员的名单。还有你家地窖下隐藏的地下室,里面的枪支弹药又怎么解释?这些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 易中海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咬着牙说道:“许处长,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是我家那口子放的。我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时候易中海也不说别的,一股脑把责任推给一大妈。 许繁听到易中海将责任推给一大妈,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冷哼一声道:“易中海,你可真够可以的。到了这时候,不想着自己承担责任,却把脏水往自己老婆身上泼?一大妈之前还一门心思护着你,你这样对她,不知道她知道了又是什么感想。” 易中海被许繁话语刺痛,微微别过头去,但嘴里仍强辩道:“本来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东西肯定是她弄的,别想拉我下水。” 李二牛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易中海,你就别再嘴硬了。现在证据都摆在这儿,现在给你机会你还不老实交代,难不成还真想试试保卫处的手段?” “你们这是冤枉好人,我是被陷害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些东西和我有关系?” 许繁看着易中海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一拍桌子,“啪” 的一声巨响在审讯室里回荡。“易中海,你别把我们当傻子!你房间里发现的东西,你还想抵赖?我们调查得清清楚楚,你和陌生人的信件往来,还有这敌特成员名单、枪支弹药,哪一样和你没关系?还在这里信口雌黄!二牛,上家伙,跟他也不必废话了。” 李二牛听到许繁的命令,立刻朝旁边的保卫处人员使了个眼色。几个保卫处的人走上前来,从角落里搬出一些审讯用的工具,金属碰撞发出的冰冷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愈发紧张。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上的镇定瞬间瓦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许处长,许处长,我…… 我真的没做,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非法审讯!”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地喊道。 许繁冷笑着看着易中海,说道:“非法审讯?你也配说这话?你这种敌特分子,还指望我们对你客气?你要是早点老实交代,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许繁你以为严刑逼供我就会屈打成招?做梦!” “好好好,既然如此,二牛你就动手吧。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给我把他知道的全部给我掏出来。”说完也不管易中海在身后谩骂,转身出了审讯室。 李二牛得到许繁的命令后,眼神一凛,朝身边的保卫处人员示意。几人围拢过来,表情严肃,其中一人拿起了桌上的一根橡胶警棍,在手中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看着逼近的众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仍强撑着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你们会遭报应的!” 李二牛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易中海,这是你自找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易中海咬着牙,将头扭到一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二牛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那人便走上前,扬起手中的橡胶警棍,朝着易中海的大腿狠狠地抽了下去。易中海疼得脸上肌肉一缩,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求饶。 “还不说吗?” 李二牛问道,声音冰冷。 易中海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恶狠狠地盯着李二牛,“呸!你们别想让我屈服!” 见易中海如此顽固,李二牛眼神一狠,示意众人加大力度。一时间,审讯室里响起了警棍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和易中海压抑的痛呼声。 而在审讯室外,许繁背着手来回踱步,心中也有些烦躁。他知道对待易中海这样的敌特分子不能心慈手软,但这易中海看样子像是受过训练不像是随随便便就会招供的。 许繁正烦躁地踱步时,突然听到审讯室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易中海一声压抑的惨叫。他心中一紧,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进去。他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前功尽弃。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小张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处长,有重大发现!” 许繁立刻转身:“快说,什么发现?” 小张喘着粗气,说道:“我们对从易中海房间里搜出来的笔记进行了分析。经过破解,这些信息是关于敌特组织下一步行动计划的,而且里面明确提到了易中海的代号和他所负责的任务。另外,我们还找到了他和‘纸人’之间的一些通讯记录,铁证如山,他跑不掉了!” 许繁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好,干得不错!走,跟我进去,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许繁和小张走进审讯室,只见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身上布满了伤痕,脸上满是痛苦,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倔强。李二牛和几名保卫处人员站在一旁,手中的警棍还滴着水,显然是刚刚用水浇醒了昏迷的易中海。 许繁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易中海,你还不交代?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和敌特组织勾结的全部证据,你狡辩不了了!” 第272章 你是叛徒,是罪人! 第272章 你是叛徒,是罪人! 易中海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许繁,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冷笑道:“许繁,就算你们找到了证据又能怎么样?计划已经开始了,我的任务也已经结束了。我就算是死了,也是为组织尽忠!” 许繁听到易中海这番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他向前跨了一步,目光如利刃般直刺易中海的双眼。“易中海,你以为你为那个见不得光的敌特组织卖命,就是所谓的尽忠?你错得离谱!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你是叛徒,是罪人!” 易中海依旧冷笑,脸上露出癫狂的神色,“许繁,你不懂,你们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就算我被抓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和我一样的人,你们根本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 许繁看着易中海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他转身对李二牛说道:“二牛,听到了吧,他们还有其他成员,而且计划已经开始。马上抓捕名单上面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过,尤其是轧钢厂和周边地区,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是,处长!” 李二牛立刻出门,对其他保卫处几个干事说道:“你们几个,立刻去通知各个小组,提高警惕,加强巡逻,有任何异常情况马上汇报!” 许繁又看向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易中海,你以为你们的阴谋能得逞?我们保卫处可不是吃素的,我们一定会将你们的组织连根拔起,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易中海却只是冷笑,不再说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许繁皱着眉头,心中清楚现在情况紧急,必须争分夺秒。他转身对技术科的小张说道:“小张,你带领技术科的人,立刻对从易中海那里搜到的所有线索进行深度分析,包括那本笔记以及那个名单上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计划的具体内容和其他成员的隐藏地点。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处长!” 小张迅速转身带着人离开审讯室,赶回技术科继续工作。 许繁又说道:“你们几个,给我看住这个易中海,绝对不能让他出问题死在了咱们保卫处。” 几个保卫处的人员立刻站直身子,齐声应道:“是,处长!” 交代完,许繁就回到了办公室,打电话给公安那边:“我许繁,我找秦安,是秦安吗?调查有进展了,对,现在保卫处人手不够,需要你们那边同时抓人。” 电话那头传来秦安的声音:“老营长,我是秦安。我们这边也有一些线索,正准备跟你联系呢。既然你那边需要支援,我们马上安排人手配合你们的行动。你们目前掌握了多少情况,嫌疑人员的具体信息和位置都清楚吗?” 许繁眉头紧皱,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们在易中海房间搜到一份名单,上面很可能是敌特组织成员信息。已经确定部分人员位置,正在抓捕,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提前得到风声跑了。” 秦安立刻回应:“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警力协助你们追捕逃跑的嫌疑人。咱们保持密切联系,有新情况随时沟通。对了,易中海那边有没有再交代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许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怒:“他顽固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还口口声声为敌特组织尽忠。不过我们会继续想办法,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秦安说道:“行,我们这边先行动起来。你们在抓捕过程中也要注意安全,这些敌特分子可能带有武器,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你们也是。有消息随时联系。” 许繁挂断电话,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心中清楚,这次行动充满了不确定性,敌特组织的计划已经启动,每耽误一秒,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就在这时,李二牛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处长,我们在追捕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可疑车辆,正在跟踪,目前还不清楚车辆里的人员是否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许繁眼神一凛,立刻说道:“保持跟踪,不要打草惊蛇。通知附近的巡逻小组,让他们悄悄跟上,形成包围之势。等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再一举拿下。同时,和公安部门通报一下这个情况,让他们也做好支援准备。” “是,处长!” 李二牛转身又跑了出去,继续指挥抓捕行动。 许繁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二牛,怎么样了?” “处长,是我,小张。” 门外传来小张的声音。 许繁微微一怔,原本以为是李二牛回来汇报情况,没想到是技术科的小张。他连忙说道:“进来!” 小张推开门,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处长,我们对从易中海那里缴获的文件资料以及新抓获的敌特分子身上的东西进行了初步分析,有了一些重要发现。” “快说,什么发现?” 小张连忙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指着里面的一些资料说道:“处长,我们在易中海的笔记里发现了一些加密的信息,经过破解,这些信息指向了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但是具体是哪位副厂长不确定。” 许繁听到小张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他紧盯着小张手中的文件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你确定是厂里的副厂长?会不会有误差?” 小张连忙说道:“处长,目前我们只能确定信息指向厂里的副厂长,具体是哪一位还需要进一步分析。但这些加密信息是从易中海的笔记里找到的,而且经过我们多次破解和验证,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准确的。” 许繁眼神一凛,停下脚步,说道:“这个信息很关键,你们要加快分析进度。我这就让人通知李二牛和公安部门,让他们加强对轧钢厂周边的巡逻和监控,防止敌特分子在那里搞破坏。” 许繁立刻叫来一名保卫处的干事说道:“你马上去找到李二牛,跟他说技术科这边有重要发现,易中海笔记里的加密信息指向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让他立刻和公安部门加强对轧钢厂周边的巡逻和监控,不能让敌特分子有机可乘。另外,审讯工作要加快进度,看看新抓的那些敌特分子能不能提供关于副厂长的线索。快去!” 第273章 好!好得很呐!竟然把手都伸到保卫处了! 那名干事领命后,立刻飞奔出去。许繁又转向另一名干事,神情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赶紧跑到公安部门,找到秦安,跟他传达:敌特线索指向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目前还不确定是哪一位。让他们务必加强对轧钢厂及周边的布控,防止敌特分子有进一步的破坏行动,千万不能耽搁!” 那名干事不敢有丝毫懈怠,转身拔腿就跑。 许繁再次看向小张:“小张,技术科的任务很重。你带领大家不尽快确定到底是哪位副厂长有问题。同时,我会安排人对厂里几位副厂长的日常行为、人际关系、近期的通讯往来等方面展开全面秘密调查。” 小张应着,但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许繁最近都是神经紧绷,见小张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也是留了一个心眼。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小张,这任务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你务必和大家强调清楚,一定要严谨细致。” 小张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是,处长,您放心,我们技术科一定全力以赴,尽快查出结果。”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小张走出办公室,许繁立刻叫来一名平日里他十分信任的保卫处干事,低声说道:“你暗中盯着小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什么人接触、去了哪些地方,有任何异常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那名干事微微点头,眼神坚定:“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便悄悄跟了出去。 许繁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心中暗自思索。小张这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让他很是在意,特别是在这关键时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午夜越来越近。保卫处的各个小组已经全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在轧钢厂内外严密巡逻。公安部门也增派了警力,对周边区域进行布控,整个轧钢厂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只等敌特分子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之前被派去找秦安的干事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处长,见到秦科长了,他说已经安排好警力布控,让我们保持联系,有情况随时通知他们。” 许繁点了点头:“好,你先下去休息,随时待命。” 干事离开后,许繁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时不时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心中既期待着能尽快揪出隐藏的敌特分子,又担心敌特组织的行动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而此时,在技术科里,小张眼神闪烁不定。他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似乎在警惕着什么。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关于几位副厂长的调查信息,而其中一位副厂长的资料上,被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刘副厂长,这次既然‘纸人’这一条线全军覆没了,就拉你下水吧,也算是‘纸人’为组织最后做的事了。” 小张低声自语着,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文件收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随后,他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悄悄地从技术科的侧门走了出去。 而一直暗中跟踪他的保卫处干事,见状立刻远远地跟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小张发现。小张一路行色匆匆,穿过了几条偏僻的小巷,最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两名保卫处干事躲在一旁,看着小张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番后,才推开仓库的门走了进去。 他们不敢贸然行动,迅速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好,继续监视着小张。 过了一会儿,仓库里传来了一些模糊的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干事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里面的对话内容,可惜距离太远,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又等了几分钟,仓库的门再次打开,小张和另外两个人走了出来。那两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长相。 小张和他们站在仓库门口,似乎在交代着什么。干事看到小张用手指了指轧钢厂的方向,然后那两人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去。 小张则在原地又观察了一会儿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朝着技术科的方向走去。 干事知道现在不能同时跟踪两方,权衡之下,他们决定跟踪那两个神秘人,因为他们很可能是去执行敌特组织的任务,掌握着更关键的信息。 于是,悄悄地跟在了那两人的后面。一路上,那两人十分警惕,不时地回头张望,还故意绕了几条弯路,似乎是在试探有没有人跟踪。 保卫处的两位干事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视线,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终于,那两人来到了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停在了一间破旧的民房前。 他们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干事在胡同口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有再出来,便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间民房,试图听听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工具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两名干事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其中一人便迅速离开,朝着保卫处跑去,准备将这个重要的情况汇报给许繁。 许繁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看到跟踪小张的人回来了一个,眼神一亮,连忙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处长,小张果然有问题!他去了一个废弃仓库,和两个神秘人见了面,那两人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交谈了一会儿后,小张指了指轧钢厂的方向,那两人就朝着相反方向走了,我们跟着那两人,他们去了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胡同,进了一间破旧的民房。我们听到里面有人低声交谈,觉得有问题我就先回来上报了还有一人在那监视。” 许繁听完汇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好!好得很呐!竟然把手都伸到保卫处了!” 第274章 这个小张,没想到竟然是内鬼。 许繁强压着怒火,来回走了几步:“你带些人去支援还在监视的同志,让他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继续密切监视民房内的一举一动。只要里面的人有任何行动,马上抓捕。” “可是处长,咱们保卫处还有公安的人都派出去了,咱们暂时没有人支援了。” “这些都是小事,我会联系这附近的保卫处,协调人手去处理这些事的,还有你去找下李二牛,让他加快抓捕速度,至于小张,也不用废话了,先抓了把,以免被他察觉到了被他跑了。” 是,处长!我这就去办。”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执行许繁交代的任务。 许繁看着干事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目前的局势十分紧张,敌特分子随时可能有所行动,而保卫处的人手确实捉襟见肘。但他不能有丝毫退缩,必须想尽办法应对。 他迅速拿起电话,联系附近区域的保卫处负责人。“喂,我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许繁。我们这里遇到了紧急情况,敌特分子活跃,目前人手不够,希望你们能支援一些人手过来。主要是协助监视和抓捕工作,地点在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胡同,具体情况我会让我的人跟你们交接。”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严肃的声音:“许处长,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安排人手过去支援,一定配合你们的行动,共同打击敌特分子。” 许繁挂断电话,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有了支援,成功抓捕敌特分子的把握就更大了。 与此同时,被派去找李二牛的干事一路小跑,终于在轧钢厂南门附近找到了正在审讯敌特分子的李二牛。“二牛哥,处长让我告诉你,加快抓捕速度。现在局势紧张,不能让这些敌特分子拖延时间。” 李二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了。我们已经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了一些线索,他们只是小喽啰,知道的不多,但提到了民房里有更重要的人物和危险物品。我正准备带人过去呢。” 干事说道:“那就好,处长还安排了附近保卫处的支援,应该很快就会到。对了,还有小张,他是我们保卫处的内鬼,处长说不用废话,先抓了再说,以免他察觉到情况跑了。” 李二牛冷哼一声:“这个小张,没想到竟然是内鬼。我这就安排人去抓他,你先回去向处长汇报这里的情况吧。” 干事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回走,想到当前紧张的局势,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回到保卫处,他直接冲进许繁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处长,我已经把您的指示传达给二牛哥了。他说从那些小喽啰嘴里问出民房里有更重要的人物和危险物品,正准备带人过去。他也安排了人去抓小张,让我回来向您汇报这边的情况。” 许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沉思片刻后说道:“好,密切关注李二牛那边的行动,有任何新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另外,等支援的人手一到,马上安排他们去协助李二牛,务必确保敌特分子全部落网,不能让他们有机会使用那些危险物品。” “是,处长!” 干事回答道,正准备转身离开,许繁又叫住了他。 “还有,通知各个巡逻小组,让他们加强对轧钢厂内部重点设施的巡查,防止有其他敌特分子趁机搞破坏。现在敌特组织很可能已经乱了阵脚,会不顾一切地实施他们的计划。” “明白,处长,我这就去通知。” 干事再次领命,匆匆走出办公室,去传达许繁的新指示。 许繁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看向墙上的挂钟,距离午夜越来越近。他深知敌特分子的计划可能就定在午夜实施,而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负责抓捕小张的保卫处人员已经将小张成功控制住,正押往审讯室。小张一路上不断挣扎,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们这群蠢货,别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我们的计划,我们的人马上就会对轧钢厂进行破坏!” 保卫处人员毫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紧紧地押着他,加快脚步往审讯室走去。 在那间破旧民房里,敌特分子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们将炸药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保能够正常引爆。为首的敌特分子看了看时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家准备出发,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这次咱们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任务失败咱们只能为组织尽忠了。” 其他敌特分子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之色,他们将炸药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出发。 而在民房外,李二牛带着保卫处的人员和赶来支援的其他保卫处成员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大气都不敢出,只等敌特分子一露头便展开抓捕行动。李二牛紧紧地盯着民房的大门,手心里全是汗水。 这时,负责监视的保卫处干事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二牛哥,他们要出来了,都带着炸药!” 李二牛微微点头轻声下令:“所有人注意,等他们出来,先集中火力控制住拿炸药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指挥!” 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民房的大门缓缓打开,为首的敌特分子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异常后,便挥了挥手,带着其他敌特分子鱼贯而出。就在他们完全走出民房的瞬间,李二牛大喝一声:“行动!” 霎时间,四周亮起了手电筒的光芒,保卫处的人员如猛虎般扑了上去,大声喊道:“不许动,放下武器!” 敌特分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试图反抗。 其中一名敌特分子见势不妙,竟然妄图引爆炸药,他刚掏出引信,就被眼疾手快的李二牛一脚踢飞。李二牛怒吼道:“你们今天插翅难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他保卫处的人员也不甘示弱,与敌特分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敌特分子们渐渐体力不支,被保卫处的人员一一制服。李二牛看着被押解起来的敌特分子,长舒了一口气。 将敌特押送回到保卫处,李二牛立马来到许繁的办公室,向许繁汇报:“处长,敌特分子已全部抓获,炸药也已缴获!” 第275章 老营长,我来审讯怎么样? 许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二牛,干得漂亮!这次行动能够成功,离不开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不过,咱们还不能放松警惕,这些敌特分子虽然被抓了,但他们的组织说不定还有其他阴谋。” 李二牛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处长,我明白。我已经安排人把他们严加看守起来了,接下来就等审讯,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敌特组织的信息,还有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许繁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审讯工作一定要谨慎进行,注意方式方法。这些敌特分子顽固得很,不一定会轻易开口。对了,小张那个叛徒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什么?” 李二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愤怒:“这个小张,嘴硬得很,被押到审讯室后一直骂骂咧咧的,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肯说,还一直放狠话,说他们组织不会善罢甘休。” 许繁冷哼一声:“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安排几个审讯经验丰富的同志负责审讯小张,一定要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另外,对于其他敌特分子,也要分别审讯,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信息差,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应道,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去执行任务。 许繁又叫住了他:“二牛,在审讯过程中,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我们的审讯人员,这些敌特分子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而且,审讯的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有任何新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处长,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李二牛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 李二牛刚走,秦安就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老营长,这次总算是忙完了,这些天,都快忙死我了。” 许繁微微苦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你小子,快坐,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呢,咱们还得从这些敌特分子嘴里挖出更多东西来,彻底铲除他们的组织。” 秦安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老营长,我也知道这事儿还没结束。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被抓的敌特分子了,一个个看着都挺顽固的,审讯工作估计不好做啊。” 许繁点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是啊,尤其是那个小张,他作为我们保卫处的内鬼,肯定知道不少重要信息,可他现在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我已经让二牛安排经验丰富的同志去审讯他了,希望能有突破。” “老营长,我来审讯怎么样?对于这些顽固分子,我也算是有点经验。” 许繁闻言,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秦安一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他深知秦安的能力,在与敌特分子的斗争中,秦安也积累了不少审讯经验,或许真能在小张身上取得突破。 许繁微微点头,说道:“秦安,你有这个想法很好。小张这小子太顽固,一般人还真难撬开他的嘴。你既然有信心,那就去试试吧。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来到审讯室门口,许繁轻轻推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小张原本正耷拉着脑袋,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许繁和秦安一同出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秦安拉过一把椅子,在小张对面坐下,许繁则靠在门边,看着秦安审讯。 秦安紧紧盯着小张,开口道:“小张,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觉得只要坚持不说,你的那个所谓的组织就还能救你。但你好好想想,他们真的会为了你这个已经暴露的棋子冒险吗?” 小张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少在这儿蛊惑我,组织不会放弃我的,你们这些人别想让我背叛组织,更何况我已经做好为组织牺牲的准备了。” 秦安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资料,轻轻放在桌上,“小张,你看看这些,这是我们从你跟那些敌特分子接触的地方搜到的一些线索,虽然目前还不完整,但已经足够让我们顺藤摸瓜。你觉得,就算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 小张的眼神忍不住往资料上瞟了一眼,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强硬,“那又怎样,你们能查到的不过是些皮毛,没有我,你们根本不知道组织的核心计划。” 秦安笑了笑,“哦?这么说,你确实知道不少核心计划了?既然如此,你何不和我们合作呢?你也清楚,你们这次的行动已经失败了,再继续为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卖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现在配合我们,还能争取一个从轻处理的机会,对你的家人也有好处。” “祸不及妻儿,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小张,我们也不想牵连无辜,只要你配合,我们会尽量保证你家人的安全。但如果因为你的固执,导致我们调查受阻,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你应该明白,我们有能力彻查到底,到时候要是发现你的家人和这事儿有哪怕一丝关联,我们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纠结。“我…… 我家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秦安继续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也希望你能相信我们。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关于敌特组织的核心计划、成员信息,还有那个幕后主使统统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保护你的家人。” 小张沉默了许久,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还是没有说。 “怎么?还不打算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秦安见小张依然紧闭双唇,心中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小张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小张,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想想你的家人,他们此刻还蒙在鼓里,要是因为你的愚蠢行为而受到牵连,你良心能安吗?” 秦安的声音严厉而尖锐,如同一把利刃刺向小张的内心。 第276章 这就是与人民为敌的下场! “你们死了心吧,我…… 我不能背叛组织。” 见小张这么顽固,秦安的耐心也被耗尽:“既然这样,我也只好上手段了!来人,上电椅,我倒是想知道这叛徒骨头有多硬!” 听到秦安的命令,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恐地看着秦安,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还算文静的公安手段竟然这么极端。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还有用,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小张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审讯室内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不能这样?” 秦安凑近小张“你们敌特组织妄图破坏国家建设,伤害无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这种下场?现在,这是你罪有应得。” 说着,他示意警员将小张绑在电椅上。黑色的皮带紧紧勒住小张的手腕、脚踝和腰部,让他动弹不得。小张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秦安。 秦安站在电椅旁,目光冷峻地看着小张,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喊叫而动摇:“小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若你早肯交代,何至于此?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小张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那束缚他的皮带,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脸庞因恐惧和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电椅。“你们这群混蛋,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用尽全力挣扎,双腿疯狂地蹬踹,发出 “砰砰” 的声响。 秦安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你的组织?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鼠辈。他们躲在阴暗角落里,策划着破坏与毁灭,给无数家庭带来痛苦,破坏着先辈和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剪除这群害群之马。” 说罢,他手指微微用力,按下启动按钮。 刹那间,电椅发出一阵低沉而骇人的嗡嗡声,电流瞬间涌入小张的身体。小张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成一团,呈现出一种极度痛苦的狰狞模样。他的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啊啊啊!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身体在电椅上剧烈地抽搐着,四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小张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又迅速弹回来,头发因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原本整齐的发丝此刻凌乱不堪。 秦安看着小张在痛苦中挣扎:“这就是与人民为敌的下场!只要你交代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立刻停下。” “你做梦!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 “冥顽不灵!” 听小张这么说,秦安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加大了电椅的电流强度,想要迫使小张屈服。那低沉的嗡嗡声变得更加刺耳,小张的身体抽搐得愈发厉害。 “啊 ——” 小张的惨叫响彻审讯室,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漆黑,唯有身体上那钻心的疼痛让他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的嘴角溢出白沫,双眼翻白,几乎要失去意识。 许繁见短时间无法撬开小张的嘴:“秦安,先停一下吧,这家伙还是有些用的,别一下子给整死了,那么多敌特,总有意志不坚定的,先审讯别人吧。” 秦安听到许繁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知道许繁说的对,松开了控制电流的按钮。电椅那骇人的嗡嗡声逐渐消失,小张的身体也不再剧烈抽搐,只是还在微微颤抖着。 许繁看了眼门口的几个干事:“这个人比较重要,一定得看好了,千万不能出了事,等下嘴巴堵死防止他咬舌自杀,夜间巡查也得上点心,这件事忙完了过后兄弟们都轮流好好休息下。” “是,处长,我们一定看好他,保证不出任何差错。” 一名干事说道,语气坚定。 许繁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瘫软在电椅上的小张身上。他知道,小张虽然顽固,但却是解开敌特组织谜团的关键人物,不能有丝毫闪失。 许繁挥了挥手,示意干事们将小张抬走。几个干事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小张从电椅上抬起,他像一滩软泥般毫无反抗之力,被抬着时脑袋无力地晃动着。他们遵照许繁的指示,迅速找来布条将小张的嘴巴堵上,确保他无法咬舌。 随后,小张被抬出审讯室,朝着牢房走去。 许繁和秦安则转身前往审讯其他敌特分子的房间。走进房间,他们看到几个敌特分子缩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恐惧,毕竟刚刚的审讯动静那么大,这里离得又没有多远,这些人都知道面前这两人都是狠人。 许繁拉过一把椅子,缓缓坐下,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说道:“你们都听好了,刚刚小张的下场你们也知道了。他那么顽固不化,最后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我们给过他机会,他自己不珍惜。现在轮到你们选择了。” 其中一个敌特分子微微颤抖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敢开口。 秦安向前走了几步,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这些敌特分子,冷冷地说道:“别以为你们能熬过去,小张的意志力你们也看到了,他都撑不住,你们觉得自己能比他强?” 另一个敌特分子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嗫嚅着说:“我们…… 我们要是说了,真的能从轻发落吗?你们不会骗我们吧。” 许繁微微皱眉,严肃地说:“我们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如实交代,配合我们的调查,法律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予公正的判决。但要是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刚刚小张的遭遇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时,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敌特分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 我愿意说,我只是个小喽啰,被他们骗来的,我不想死啊。我知道一些他们的联络方式和几个秘密据点的位置。” 秦安眼神一亮,走上前,掏出纸笔,说道:“好,你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要是敢有隐瞒,你知道后果。” 第277章 小张被劫 年轻敌特分子哆哆嗦嗦接过纸笔,手忙脚乱地开始书写。 没花多长时间就交代的七七八八,密密麻麻写满了两页纸,从秘密联络的暗语、各个据点的详细位置,到主要负责人的体貌特征,事无巨细。 秦安快速浏览一遍,与许繁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喜。许繁拍了拍年轻敌特的肩膀,语气稍缓:“做得不错,只要后续你继续配合,政府会考虑从轻发落。” 说罢,示意干事将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保护起来。 刚把人带走,一名保卫处干事急匆匆跑进来:“处长,秦科长,刚收到消息,咱们根据前期情报准备突袭的一个敌特集会地点,被人提前破坏了。现场只留下几枚炸弹的残骸,没抓到一个活口,也没搜到有用的文件。” 许繁脸色一沉,接过电报反复查看,眉头拧成了个死结:“看来敌特组织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这是要毁尸灭迹。秦安,咱们得加快捉拿进度,这群家伙藏得太深,不知道还有多少阴谋在暗处。” 秦安紧攥拳头,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这群狡猾的混蛋,肯定有内鬼通风报信。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逍遥法外。” 他来回踱步,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脑海中飞速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秦安,先别急。既然他们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接下来肯定会更加谨慎。我们得重新梳理线索,从长计议。” 他转身看向窗外,外面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敌特组织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而他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将其彻底铲除。 这时,又一名干事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报告:“处长,不好了!负责看守小张的一名干事突然晕倒,小张不见了!” 许繁和秦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许繁猛地转身,大声吼道:“怎么回事?不是安排了专人看守吗?到底是怎么弄丢的?” 干事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 我们也不清楚。那名干事晕倒前没有任何异常,等其他人发现时,小张已经没影了,牢房的锁被撬开,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秦安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怒声骂道:“一定是敌特组织派人营救了,说不定还有人里应外合。” 许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快速说道:“立刻封锁厂区所有出口,排查周边区域,小张不可能跑远,一定是有内鬼将他救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还在轧钢厂里面,给我找!死活不论!。” 干事领命后,飞也似地冲出去传达指令。整个保卫处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许繁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小张掌握着大量敌特组织的核心机密,一旦逃脱,不仅之前的审讯成果付诸东流,敌特组织还可能借此机会变本加厉地实施破坏计划。 秦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当前局势:“老营长,从目前情况看,敌特组织对咱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这会是谁呢?” 许繁停下脚步,眉头拧得更紧:“能如此精准掌握咱们动向的,肯定是身边人。这段时间接触过审讯计划、看守安排的,都有嫌疑。从看守人员开始排查,一个都别放过,尤其着重关注那些近期行为异常、和外界有过不明接触的。” “秦安,咱们这次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风暴中了,这伙敌特不简单呀。” 秦安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分析道:“老营长,这个跛脚的神秘人,说不定就是敌特组织派来营救小张的关键人物。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他大概率和咱们内部的内鬼有过紧密接触,才能如此准确地把握时机。” 许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没错,秦安,我们必须尽快锁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你立刻安排人手,将厂区内所有符合身形瘦削、走路跛脚特征的人员信息收集起来,尤其是近期有过可疑行为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秦安领命,转身迅速去安排任务。许繁则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场较量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敌特组织的行动愈发猖獗,而他们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秦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老营长,确实棘手。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抓住内鬼这条线,不愁揪不出整个敌特网络。” 这时,负责走访调查的干事匆匆走进来,神色匆忙又带着几分兴奋:“处长,科长,咱们有新线索了!厂子附近有位大爷回忆,在小张失踪前,看到一个身形瘦削、走路有点跛脚的男人在监狱周边晃悠,行为鬼鬼祟祟。大爷还说,这人右手腕上有块特别显眼的胎记。” 许繁眼睛一亮,急切问道:“大爷还说了什么?有没有看清那人长相?” 干事遗憾地摇摇头,“大爷说那人一直戴着帽子,压得很低,没看清脸。不过他记得那人穿一身深色旧衣裳,鞋子上沾着不少泥土,像是从城外赶来的。”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这个线索很关键。马上把神秘人的身形、胎记特征,还有穿着打扮,传达给所有搜查人员,让他们在排查时重点留意。另外,扩大排查范围,从厂区周边延伸到城外,尤其是那些偏僻小路、废弃房屋,都要仔细搜查。” “是!” 干事领命,快步离开。 就在众人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时,技术科急匆匆跑来,“报告处长,刚刚破译出来一则加密笔记,敌特组织计划在三天后的重要物资运输途中实施破坏,目标是一批支援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特种钢材。” 第278章 这次我要将厂子里的老鼠一网打尽! 许繁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簌簌作响,“这群可恶的敌特杂碎,竟敢妄图破坏国家建设的关键物资运输!秦安,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争分夺秒。” 秦安也是一脸怒容,眼中燃烧着怒火,“老营长,我这就加大排查力度,把厂区翻个底朝天,也得把小张和内鬼揪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准备出门。 许繁叫住秦安,“秦安,先别急。咱们得讲究策略。敌特既然如此猖獗,肯定在暗处布下了不少眼线。咱们不能盲目行动。” 这时,负责调查赵强社交圈子的人员赶来汇报:“处长,我们在调查中发现,赵强和厂里的一名仓库管理员来往密切。据其他工人反映,最近一段时间,这两人时常在仓库后面的角落窃窃私语,行为十分可疑。而且,就在小张失踪的前一天,有人看到他们在厂区外的小饭馆一起吃饭,席间赵强的神情很是紧张。” 许繁眉头紧锁:“这个仓库管理员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他的详细信息?还有,他平时的工作范围主要在哪里?” 负责调查赵强社交圈子的人员赶忙再次翻阅手中的资料,神色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处长,这个仓库管理员名叫孙平,今年三十出头,是三年前进入咱们厂的。他的籍贯是邻省的一个小县城,具体住址我们正在进一步核实。他平时主要负责原材料仓库的管理工作,工作范围就在仓库那一片区域,偶尔会和采购部门的人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就这么多,还在继续深挖他的人际关系和日常活动轨迹。” “老营长,这次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可疑人员越来越多,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呀。” “没事,我从其他保卫处借到的人手都还在,我再去找下李怀德,这事还是需要轧钢厂配合的,这次我要将厂子里的老鼠一网打尽!” 说完,许繁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向了李怀德那边。电话很快接通,许繁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厂长,我是许繁。现在情况紧急,敌特分子妄图破坏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特种钢材运输,我们发现厂子里有内鬼和敌特勾结,情况十分严重。我需要你的全力配合,协助我们进行排查和抓捕。” 电话那头,李怀德的声音略显凝重:“许老弟,我明白了,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咱轧钢厂绝不能让那些敌特分子得逞,国家的重点建设项目可不能被他们破坏了。你说吧,具体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李厂长,首先,我需要你安排一些可靠的工人,协助我们对厂区进行全面排查,尤其是原材料仓库、生产车间这些重点区域。另外,麻烦你让人事部尽快整理出所有员工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入职时间、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等等,我要逐一核查。” 李怀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行,许处长,我马上安排,这些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可以准备好。工人我会亲自挑选那些政治觉悟高、信得过的工人配合你们的工作。员工资料我也会督促人事部加急整理,尽快给你送过去。还有别的需要吗?” 许繁思索片刻,接着说道:“还有,李厂长,希望你能在厂子里发布一个通知,让所有员工近期不要随意离开厂区,没有特殊情况不得请假。同时,让大家提高警惕,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异常情况,立即向保卫处报告。” “好的,许处长,我这就去办。我也会在厂里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向工人们说明情况,让大家都重视起来,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 李怀德回应道。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拜托李厂长了。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在敌特分子行动之前,将他们的阴谋彻底粉碎。有什么新情况,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好的,许处长,你放心吧。我这边一有进展就会通知你。” 李怀德说完,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许繁放下电话,转头对秦安说道:“秦安,李怀德那边已经答应全力配合我们。等会儿厂里的工人和员工资料一到,我们就开始行动。你先去和借调过来的人手以及厂里派来的工人碰个面,安排一下具体的排查任务。记住,一定要仔细谨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行,我也让跟我一起来的下属回去叫人了,到时候我们公安会和工人一起查阅资料的。” 没过多久,李怀德亲自带着挑选好的工人和人事部整理的员工资料赶到了保卫处。:“许老弟,工人都带来了,资料也都在这儿,你看看还缺啥,尽管提。” 许繁连忙起身相迎:“李哥,太感谢了,你这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等这事结束了,老弟做东,到时候千万要来。” 李怀德摆了摆手:“许老弟,还说这些客气话。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那些敌特分子和内鬼揪出来,绝不能让他们破坏国家建设。” “放心吧,这次定然让这伙敌特有来无回!” 这时候秦安带着手下的公安来了:“老营长,我的人也来齐了,咱们什么时间开始行动?” 许繁抬手看了眼时间:“一刻都不能耽搁,现在就开始!秦安,你马上带着厂里派来的工人和咱们公安的同志,兵分三路。一路重点排查原材料仓库,那是孙平的‘老巢’,说不定能找到更多与敌特组织勾结的确凿证据;一路前往生产车间,仔细检查设备,防止敌特提前搞破坏;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深入查阅员工资料,走访厂区员工,找出那些藏在厂子里的老鼠,把内鬼都给揪出来。” 李怀德见许繁开始忙起来了:“老弟,厂子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 许繁应了一声,转头便全身心投入到任务安排之中。 第279章 处以枪决 秦安迅速按照许繁的指示行动起来,他大声指挥着公安同志和厂里的工人,将他们分成了三个小组。 “大家听好了!第一组跟我去原材料仓库,一定要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尤其是可能藏有秘密文件或者可疑物品的地方。第二组前往生产车间,对设备进行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被破坏或者安装了什么奇怪装置的迹象。第三组跟着许处长,协助他查阅员工资料和走访调查。大家行动起来,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汇报!” 第一组很快来到了原材料仓库,仓库里堆放着各种原材料,显得有些杂乱。秦安带头走进仓库,开始仔细搜索起来。他们打开一个个货柜,查看里面的物品,还不时地用手电筒照亮一些阴暗的角落。突然,一名工人在一个货柜的底部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不像是仓库里原有的物品。 “秦科长,你看这是什么?” 那名工人拿着盒子问道。 秦安接过盒子,仔细观察了一番,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盒子很可疑,先带回去,找专业的人来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与此同时,第二组在生产车间也展开了紧张的检查工作。他们仔细检查着每一台设备,查看设备的线路、零件是否有异常。一名公安同志发现一台崭新的大型机器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像是有人拆卸过。他立刻叫来组长,向他汇报了这一情况。 “先记录下来,继续检查其他设备,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组长说道。 而许繁带领的第三组则开始查阅员工资料。他们坐在保卫处的办公室里,面前堆满了人事部送来的员工档案。许繁拿起一份档案,仔细地翻阅着,查看员工的基本信息、工作经历、家庭背景等内容,他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一些可疑的信息。 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员指着一份档案,凑到许繁跟前,低声说道:“许处长,你看这个人,他叫曹海,入职还不到半年,但是他的家庭住址填写得非常模糊,只写了一个大概的区域,而且他之前的工作经历也很奇怪,每次工作时间都不长。” 许繁接过那份档案,仔细看了看,微微皱眉道:“确实有些可疑,一般正常的员工不会这样填写资料。把他列为重点调查对象,等下我们去问问他的同事,了解一下他平时在厂里的表现,看看他和那个仓库管理员孙平以及赵强有没有什么交集。” “好的,许处长。” 年轻警员应了一声,赶紧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就这样,又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敌特并没有其他动作,小张和瘸腿的敌特也都抓回来了,同时整个轧钢厂也进行了一遍肃清,这不查不知道,轧钢厂找出来了十多个敌特,抓捕工作完成了,这时候也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易中海、一大妈、小张、瘸腿男人等十多个人经过审讯也都被移交到了公安那边。 许繁和秦安在保卫处的办公室里,抽着烟,聊着这些天的事。 “老营长,这次可算是把这些敌特分子和内鬼一网打尽了,真不容易啊。” 秦安感慨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许繁微微点头:“是啊,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虽然这次抓捕行动成功了,但谁也不知道敌特组织还有没有其他的潜伏人员,或者会不会有新的阴谋。不过想来应该是没了,这次咱们也算是给轧钢厂来了一次清洗。” 秦安皱了皱眉头,说道:“老营长说得对,想来应该是没了。好在这次我们掌握了不少关于敌特组织的信息,应该能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没错。” 许繁拿起一份审讯记录,看了看,继续说道,“而且通过这次事件,我们也发现了厂里在人员管理和安全防范方面存在的一些漏洞,等事情彻底结束后,我还得让轧钢厂那边好好整顿一下。” 秦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像那个曹海,入职资料填写得那么模糊,居然还能顺利进入厂里工作,这说明我们的审核流程还不够严格。还有仓库管理,那么重要的地方,居然让敌特分子有机会藏东西进去。” 许繁放下审讯记录,说道:“所以我们要举一反三,加强对各个环节的管理和监督。另外,对于那些被抓的敌特分子,既然已经移交给你们了,你们可要继续深入审讯,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他们组织的核心信息,彻底铲除这个隐患。” “放心吧老营长,我会安排人继续审讯的,这么大的功劳我会不当回事吗。” 秦安说道。 在成功粉碎敌特组织妄图破坏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特种钢材运输的阴谋,并将易中海、一大妈、小张、瘸腿男人等十多个敌特分子抓捕归案后,这些人员依法被移交至公安部门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和审判。 经过详细的审讯以及对各类证据的梳理核实,最终对易中海等人做出了判决。 被处以枪决的有易中海、一大妈、小张还有瘸腿男人。 易中海,作为敌特组织在轧钢厂的重要内应之一,利用自己在厂里的身份和地位,为敌特分子提供了诸多便利条件,协助他们获取厂里的关键信息,还参与策划了破坏生产设备和特种钢材运输的行动。 一大妈,虽未直接参与破坏行动,但她负责为敌特分子传递消息、通风报信,帮助他们躲避侦查,在敌特组织的活动中起到了重要的辅助作用。考虑到她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具体行为和所起的作用。 小张,作为保卫处的内鬼,严重违反了自己的工作职责和对国家的忠诚义务。他不仅泄露了保卫处的行动部署和相关机密信息,还积极配合敌特分子的行动,给抓捕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瘸腿男人,作为直接参与破坏行动的敌特分子,在行动中负责对生产设备进行破坏和安装可疑装置。他的行为直接威胁到了特种钢材的生产和运输安全,对国家重点建设项目造成了严重的潜在威胁。 其余涉案的敌特分子,也根据各自在犯罪活动中的参与程度、具体行为和所起的作用,分别被判处了相应的有期徒刑和罚金,使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第280章 秦淮茹一个寡妇,你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易中海被押解着走向刑场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和懊悔,曾经在轧钢厂的风光早已不复存在,他的眼中满是绝望。他想起自己为了私利背叛国家和人民,为敌特组织提供了无数关键信息,参与策划破坏行动,导致国家重点建设项目险些遭受重大损失,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大妈被带往刑场的路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敌特分子传递消息、通风报信的行为,会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轧钢厂里看似平静的生活,如今却因为一时的糊涂而灰飞烟灭,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但法律是公正的,她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国家安全,同样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 小张,这个曾经保卫处的内鬼,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他深知自己的背叛行为是多么的可耻,不仅违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还辜负了组织对他的信任。他的泄密和配合敌特行动,给抓捕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无数同志为此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等待着法律对他的最终审判。 瘸腿男人则是一脸的不甘和愤怒,他被押解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在为所谓的 “组织” 效力,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他对生产设备的破坏和危险装置的安装,直接威胁到了特种钢材的生产和运输安全,这种严重的犯罪行为让他最终也无法逃脱被枪决的命运。 随着几声枪响,易中海、一大妈、小张和瘸腿男人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许繁和秦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五味杂陈。许繁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他们的下场能给那些企图危害国家安全的人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法律的威严不可侵犯。” 秦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老营长,经过这次事件,我们更要加强防范,绝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轧钢厂那边的整顿工作也不能松懈,要从根本上杜绝敌特分子渗透的可能性。” “没错,我们肩上的担子还很重。” 许繁说道。 四合院,刘海中也是终于洗脱了罪名,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住户看到他回来,纷纷围了上来。三大爷戴着那副总是滑到鼻尖的眼镜,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哟,海中,你可算回来了,这事儿总算是弄清楚了?” 刘海中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啊,总算是还我一个清白了。这段时间可把我折腾坏了,在里面天天担惊受怕的,就怕自己真被当成敌特分子了。” 二大爷在一旁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唉,这次这事儿闹得可不小啊,易中海他们居然是敌特,真是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 刘海中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后怕,“我跟他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要不是许处长他们明察秋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刘叔,回来就好,这下大家都能安心过日子了。” 刘海中看着傻柱,点了点头:“是啊,傻柱,这次可多亏了许处长他们,把那些敌特分子都抓了起来,不然咱们这院子里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 “可不是嘛。” 傻柱挠了挠头,说道,“许处长他们可真厉害,把那些坏人都绳之以法了。对了,刘叔,你回来得正好,我刚做了点吃的,一起吃点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说道:“不了,傻柱,我先回屋收拾收拾,这几天在里面住得可不舒服了。” 说完,刘海中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他打开屋门,看着熟悉的房间,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坐在床边,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争吵声。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走出屋子。只见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在院子里,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 许大茂涨红了脸。 秦淮茹双手抱胸:“许大茂,这院子里这么多人,你敢摸我屁股!你得赔钱!” 许大茂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秦淮茹,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摸你屁股了?你别想讹我!” 秦淮茹鼻子一哼,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就在刚才,我从你身边走过,你那咸猪手就不老实。这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还想抵赖?” 傻柱原本在屋里准备饭菜,听到外面吵闹,赶紧又跑了出来。一看到这场景,他几步冲到许大茂面前,伸手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个混蛋!秦淮茹一个寡妇,你欺负她算什么本事?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傻柱揪得喘不过气,双手拼命掰着傻柱的手,脸憋得通红:“傻柱,你先松开!我根本没干那事,是她故意找茬儿!” 二大爷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眉头皱得更紧,上前劝道:“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这刚太平没几天,又闹起来像什么话。” 三大爷也在一旁扶了扶眼镜,摇头晃脑地说:“就是就是,咱们四合院好不容易安宁点,可别再出乱子。秦淮茹,你说许大茂摸你,可有证据?”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提高声调说:“证据?这大白天的,他就敢动手动脚,还需要啥证据?当时我就感觉屁股被人摸了一把,回头一看,就他在我旁边,不是他还有谁?”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你这纯粹是诬陷!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忙,我这刚回来,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第281章 属于我刘海中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秦淮茹这时候开始不依不饶了,易中海这条粗大腿没了,她家的日子也更不好过了,这时候也开始黑化,脸面是什么东西?可以换钱还是咋地?这时候只要咬死了许大茂,少说可以坑个五块钱,有了这五块钱家里就要好过不少。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一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起泼来:“你们都欺负我这个寡妇啊!许大茂做了坏事,现在还想抵赖,还有没有天理啦!”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那副模样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繁这时候也回来了,看见秦淮茹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撒泼打滚难不成是贾家的祖传绝技? 许繁站在一旁,冷眼瞧着秦淮茹的表演,心中暗自感慨这女人还真是豁得出去。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只见傻柱满脸怒容,依旧被秦淮茹的演技蒙在鼓里,摩拳擦掌地恨不得立刻替秦淮茹讨回 “公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面露难色,在一旁唉声叹气,显然也被这混乱的局面弄得不知所措。 许繁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这时聋老太太从自己屋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众人跟前。看到秦淮茹在地上撒泼,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她用拐杖使劲敲了敲地面,尽管声音不大,但众人都知道她有话要说。 傻柱赶忙凑到聋老太太耳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重复了一遍。聋老太太听完,眼神犀利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呢?咱这院子里什么时候兴这么胡搅蛮缠了?好的不学学坏的?你什么时候跟贾张氏学会撒泼打滚了?许大茂这刚刚回来,他凭什么占你便宜?他自己也是有家室的!” 秦淮茹听了聋老太太这番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继续哭诉道:“老太太,我真没说谎,我这寡妇门前是非多,许大茂他就瞅准了我好欺负。我当时就感觉屁股被狠狠摸了一把,回头一看,就他在我身后,不是他还有谁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么说自己,满脸焦急:“哥,老太太,院里的邻居们,大家伙可千万别听他的,我这有家室的人,怎么会主动招惹寡妇呢?我是脑子里面装浆糊了?大家可不要信了秦淮茹的一面之词!” 聋老太太听了两人的话,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身看向刘海中:“小刘,你是院子里的二大爷,现在院子里易中海被处决了,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刘海中被聋老太太这么一问,微微一怔,心中狂喜,属于我刘海中的时代终于到来了,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姿态。 “老太太,各位街坊邻居,既然许处长也在这儿,这事儿咱就得按规矩办。在咱们这院子里,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但也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秦淮茹,接着说:“秦淮茹,你说许大茂摸了你,可光凭你一张嘴说可不行啊。你得拿出点实打实的证据来,比如当时有谁看见了,或者你身上有什么痕迹能证明。不然的话,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定了。”显而易见,刘海中就是个草包,证明怎么证明?至于证据就更扯了,秦淮茹能有个屁的证据,明明直接就可以得出结论,刘海中偏要徒增事端。 秦淮茹听了刘海中的话,但还是强装委屈,哭诉:“二大爷,我当时真的被吓坏了,哪还顾得上找什么证据啊。我一个寡妇,难不成会拿这种事来污蔑许大茂吗?我只是想讨个公道啊。难道我连清白都不要了?” 说着,她又开始抹起了眼泪,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傻柱瞧着秦淮茹这般模样,心都快化了,忍不住冲着刘海中嚷嚷:“二大爷,您看秦淮茹都这样了,她一个妇道人家,要不是真受了委屈,能这么闹吗?许大茂,你就别抵赖了,赶紧给秦淮茹赔个不是,把这事儿了了。”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拳头,大有一副许大茂要是不答应,他就要动手的架势。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话,急得跳脚,脖子上青筋暴起:“傻柱,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我根本没干那事,凭啥让我赔不是?” 许大茂转头看向许繁:“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平白无故被她这么诬陷。”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秦姐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认个错?把事情闹大干嘛?她孤儿寡母的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何雨柱说着还准备上前揍许大茂。 许大茂见傻柱一副要动手的样子,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声喊道:“傻柱,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我没做就是没做,凭什么让我认错?你要是敢动手,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但是许繁惯着他,往许大茂身前一站:“何雨柱,你要是想动手我也不介意跟你比划比划,想揍我弟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我弟没做的事情你让他道歉?你脑子里装的是答辩吗?欺负寡妇这名声很好听?这要是传出去了大茂以后怎么做人你想过吗?你要是想帮你秦姐你自己去帮,没人拉着你。” 傻柱被许繁这么一呛,一时愣在原地,傻柱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嗫嚅着说道:“我…… 我就是看秦姐可怜,一时着急了。” 他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气势也弱了下去。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阎阜贵出来打圆场了:“傻柱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这事儿呢,咱们得讲究个证据不是?许处长你也别太生气了,柱子什么样的性格咱们都知道,人莽撞了些,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何必闹得大家都不舒服呢?” 第282章 怎么?你还真拿自己当个菜了? 阎阜贵又看向许大茂,脸上堆起了笑容,说道:“大茂啊,你也消消气。傻柱他就是个直肠子,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你跟他置气犯不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以后相处起来多尴尬。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计较了。”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秦淮茹,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责备:“秦淮茹啊,我知道你一个寡妇家,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可再难也不能走歪路啊。你说你这么一闹,要是真把许大茂冤枉了,人家这名声可就毁了。而且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啊,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有困难你跟大家伙说,能帮的我们肯定帮,可别再干这种糊涂事儿了。” 说完,阎阜贵又对着许繁微微弓了弓身,赔笑道:“许处长,您看这事儿,大家都是一时冲动,才闹成这样。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既然现在也没证据证明许大茂做了那事,要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秦淮茹要是真有难处,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帮衬帮衬她。” 许繁听着阎阜贵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阎大爷,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这诬陷人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秦淮茹,你要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给许大茂道个歉,这事我可以不追究,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邻居,你一个寡妇也不容易。” 秦淮茹这时候也意识到这次想要坑许大茂怕是难了,也就顺着杆子下了,毕竟再闹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秦淮茹走到许大茂面前,头低着,不敢直视许大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大茂,姐错了,不该平白无故地冤枉你,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看家里实在困难,就想讹你点钱。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许大茂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哼了一声说道:“哼,算你识相。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得记住,以后别再干这种缺德事儿。要是再敢诬陷我,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道歉,但是许大茂还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忍不住了:“许大茂,秦姐都道歉了,你还这副模样,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胸怀都没有!”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话,又开始了阴阳怪气:“哟哟哟,咱们四合院里面怎么还蹦跶一个大圣人出来了?跟我提胸怀?这整个四合院谁都有资格,就偏偏你何雨柱没有这资格,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只鸡烧了小爷我的内裤,害的我媳妇给我打的鼻青脸肿的,现在倒是长能耐了,行呀你傻柱,提胸怀你配吗你。” 傻柱被许大茂揭了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嚷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瞎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还好意思提?你干的缺德事儿还少吗?别以为你自己多干净!” 许大茂见傻柱被激怒,更加得意起来,双手一摊,阴阳怪气道:“我干了啥缺德事儿?有证据吗?不像某些人,张嘴就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别人欺负我。秦淮茹冤枉我,你也跟着瞎起哄,还说我没胸怀,我看你才是没脑子!” 阎阜贵见两人又吵得不可开交,急得直跺脚,赶紧又跑到两人中间,大声劝道:“哎呀,你们俩怎么又吵起来了!都消消气,消消气!这事儿都快解决了,别再闹了,让大家伙看笑话。” 聋老太太也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用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面,怒声道:“你们俩还有完没完?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吵吵闹闹。再这么闹下去,都给我滚出这四合院!” 见自己弟弟正在被欺负,许繁哪里会不说话?:“老太太好大的威风呀,这四合院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你想赶别人走?问过政府没?” 聋老太太没想到许繁会突然这么说,被呛得一怔,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她的手紧紧握住拐杖,气得微微发颤:“许繁,你这是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在这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我教训这俩不懂事的,难道还错了?” “老太太,平时给你面子不愿意跟你计较,怎么?你还真拿自己当个菜了?真要闹掰了我老许家也不是泥捏的!你不就是认识点人吗?我也认识不少,要不要咱们划拉划拉?看看你认识的人愿不愿意为了你个老帮菜得罪我许繁?” 聋老太太被许繁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话气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阎阜贵见势不妙,急忙冲到许繁身边,一边拉着许繁的胳膊,一边赔着笑脸说道:“许处长,您消消气,消消气啊!老太太她年纪大了,一时着急才说出那样的话,您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接着又转身对着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焦急:“老太太,您也别生气,许处长他也是护弟心切,说话难免有点冲。” 傻柱也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不敢再争吵,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他那可怜的情商也说不出来什么。 许大茂见自己老哥给自己撑腰顿时底气更足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挺了挺胸膛,斜睨着傻柱和聋老太太,说道:“哼,我就说嘛,我哥肯定不会看着我被欺负。傻柱,还有老太太,你们以后可得掂量掂量,别再随便冤枉人、乱发脾气。” 傻柱心里虽然还是对许大茂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满,但他也不是傻子,现在易中海被枪决没人给他说话老太太也不是许繁的对手,只能憋红了脸,把不满都咽进肚子里。他心里暗暗想着,以后找机会再收拾许大茂这小子。 聋老太太缓过神来,她用颤抖的手指着许繁,声音尖锐地说道:“好哇,许繁,你有种!今天这事儿我记住了。别以为你有点本事有点关系就了不起,在这院子里,大家可都看着呢!” 许繁冷哼一声,说道:“老太太,我也把话撂这儿,我护着我弟弟是应该的。只要他没做错事,谁也别想欺负他。您要是以后还这么不讲道理,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第283章 温水煮青蛙懂不懂? 众人不欢而散,许大茂跟着许繁来到了许繁家。 许大茂跟着许繁走进了许繁家的屋子,一进屋,许大茂舔着脸:“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可真得被他们欺负了。那傻柱和聋老太太太气人了,尤其是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秦淮茹。” “哦?那秦淮茹呢?她就没错?就记得傻柱跟那老聋子了?怎么?对秦寡妇有想法?” 许大茂被许繁这么一问,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慌乱,连忙摆了摆手:“哥,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哪对她有想法了?我许大茂也是有家室的,怎么会对秦淮茹有想法?”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慌张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行了,看你这紧张的样子,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自己心里得有数,别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儿,真要做出了对不起你媳妇的事丢了我老许家的脸,腿都给你打折!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今天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得想办法让她涨涨记性,你平时的行为也得改改,别老给人落下话柄。”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哥,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注意。就是那傻柱,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今天那副样子,分明就是想揍我。” “何雨柱一个莽夫,何必跟他硬刚?现在易中海已经被毙了,老聋子手上有些关系,但是也就那样子了,四合院这些住户都是墙头草,一些蝇头小利就能让那些人倒向你这边,你现在也不缺吃喝,收拢些人心收拾何雨柱还不是简简单单?” 许大茂眼睛一亮,凑近许繁:“哥,你说得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前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相互配合,院子里的住户大多都是轧钢厂的,都不肯得罪易中海,现在没了易中海,嘿嘿,何雨柱还真是跟哥你说的一样,收拾起来简简单单。” 许繁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呀,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易中海没了,可傻柱在院子里也不是没有支持者。秦淮茹一家肯定是向着他的,就算是为了何雨柱这家伙的饭盒也会支持他,还有一些以前跟他爹何大清有交集的,也有可能支持何雨柱那家伙。所以,你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把人心笼络过来,温水煮青蛙懂不懂?”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他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哥,我懂了,是我高兴得太早了。不过没事,我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入手,慢慢改变大家对我的看法。就像你说的,温水煮青蛙嘛。” 许繁看着许大茂:“大茂,记住,想要在这院子里站稳脚跟,就得有手段,像你以前放个电影还在乡下弄只鸡搞点山货什么的,难登大雅之堂,现在好歹也是厂子里的广播站站长。” 许大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我以前确实是太爱计较了,以后我改。”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做事不能小家子气,在厂子里院子里都是一样的。” 许大茂认真地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 刘海中家,老刘正吃着煎鸡蛋,跟家里人絮絮叨叨:“你们说老易怎么就是敌特呢?他不就是喜欢算计养老?” 二大妈在一旁接道:“老刘,你说老贾和东旭的死会不会跟老易有关系?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刘海中听到二大妈的话,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道:“你还别说,你这想法还真有点道理。老贾和东旭的死确实有点蹊跷,以前也没往这方面想过。老易那家伙,平时看着挺厚道,谁知道他背地里竟然是敌特。” “可不是嘛,哪有父子两个都在厂子里出事故的?我看这事到处透着蹊跷。” 刘海中脸色一沉:“可别瞎咧咧,这种事没凭没据,可不能乱说。不过老易被毙了,也算是他罪有应得。现在他没了,这院子里的事儿,往后就得看我怎么管了。” 说到这儿,他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刘光天这时候也卖弄了下他那为数不多的知识:“爹,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话,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说道:“光天,你小子说得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这易中海和许繁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到最后落到好处的就是我,虽说我也被关了几天,但那都不重要一大爷没了就该我这个二大爷上位了。” “当家的,不是还有老阎吗?” 刘海中一听二大妈提起阎阜贵,脸上的得意劲儿顿时收了几分,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他呀,就会算计那点蝇头小利,能成什么大事?当三大爷都嫌他小家子气,这院里真正有能耐、能管事的,还得是我。以前老易在的时候,压我一头也就罢了,现在他倒好,自己把自己作没了,这院里不就该我出头了?” 刘光天在一旁赶忙附和:“就是就是,爹是厂子里的有数的大师傅,这院子里还不是手到擒来?那阎阜贵,也就会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折腾,哪有您这魄力。” 刘海中点点头:“老二说的不错,老婆子把我这鸡蛋夹一筷子给老二。” 二大妈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刘光天碗里,嘴里说道:“光天,多吃点,好好帮你爹盯着点院子里的事儿。” 刘光天笑嘻嘻地接过鸡蛋,说道:“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办。以后有啥动静,我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们。”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倒是老许家的俩兄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尤其是许繁那家伙,手段比老易还狠,要么就不动手,动手就是快准狠,咱们家以后可不要跟他对着干。” “当家的,许繁是保卫处长,确实不好惹。以后咱们家不得罪他们也就是了。” 阎阜贵家,阎阜贵刚刚分完晚饭。 第284章 以后咱们家在院子里还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他坐在饭桌前,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心事。三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他爹,你这是咋了?吃饭也不踏实,有啥事儿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阎阜贵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院子里的事儿。老易没了,这院子里又要闹起来了。刘海中那家伙,肯定想着独揽大权呢。” 三大妈撇了撇嘴,说道:“他想揽就揽啊?他以为他是谁?这院子里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再说了,你不也是三大爷吗?凭啥他说了算?” “咱们院子里九成是轧钢厂的工人,刘海中是高级工谁不会给他点面子?” 阎解成听到父母的谈话,插口道:“爸,您也别太担心。那刘海中也不是没有弱点。他那人,爱贪小便宜,还喜欢显摆。更何况咱们家跟许处长他们兄弟俩关系还是算不错,怕刘海中做什么?” 阎阜贵听了阎解成的话,微微皱起的眉头舒缓了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说道:“解成,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许处长他们兄弟俩心思难测,咱们跟他们关系不错也只是表面上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而且,刘海中在厂子里干了那么多年,人脉广,那些工人们就算不真心向着他,也会因为他的身份多少给些面子。” 阎解成挠了挠头,说道:“爸,您说的我也明白,无非就是院子里谁说了算,要我说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就算是刘海中独揽大权又怎么样?咱们家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 阎阜贵听了阎解成这话,眼睛一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懂什么!这院子里的话语权可重要着呢。要是刘海中真的独揽大权,以后咱们家在院子里还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你当我每天在门口这家捞把葱那家混颗菜的省出来的钱少了?” “爸,咱们家跟以前也不一样了,我和于莉现在都在轧钢厂工作,家里的收入也增加了不少,何必算计那三瓜两枣的?” “显得你了?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赚的很多?跟许家两兄弟相比怎么样?” 阎解成被阎阜贵这么一怼,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嗫嚅着说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咱家以前过得紧巴,靠您精打细算才维持下来。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咱们也不能总想着占那点小便宜,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阎阜贵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啥!在这院子里,谁不是这样?你不占别人便宜,别人就会占你的便宜。就说那傻柱,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可他给秦淮茹家送了多少东西?那还不是变着法儿地占便宜,只不过他没本事没占成便宜罢了。” 三大妈在一旁听着阎阜贵的话,心里觉得阎解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可又不敢直接反驳阎阜贵,只能打圆场道:“他爹,解成也是心疼你,怕你为这些事儿操心伤了身体。再说,孩子们大了,想法跟咱们也不一样了,咱们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不是?” 阎阜贵看了三大妈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固执地说道:“我知道他是心疼我,可这院子里的事儿,他还是太年轻,不懂。在这地方,没点手段,根本没法好好过日子。” 阎解成见父亲态度有所松动,便继续说道:“爸,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咱们也不能光靠占小便宜来过日子呀。我和于莉现在都有工作,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咱们可以把心思多放在家庭上,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别人羡慕,而不是靠在院子里争权夺利。” 阎阜贵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罢了罢了,再看吧,吃饭吃饭。” 一家人便重新坐回饭桌前,继续吃饭。可气氛却不像刚才那般沉闷,多了一丝缓和。阎解成偷瞄了一眼父亲,见他面色平静,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阎阜贵皱了皱眉头,放下筷子,说道:“谁啊,这时候来?” 阎解成起身去开门,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外,脸上挂着笑容,手里还提着两瓶酒。 “解成,正吃着呢。” 许大茂热情地打着招呼,往屋里看了看。 阎解成有些惊讶:“是大茂哥啊,快进来吧,要不要一起吃点?” 许大茂走进屋,看到阎阜贵,连忙赔笑着说:“三大爷,打扰您吃饭了。我这是特意来看望您的,带了两瓶酒,不成敬意。” 说着,他把酒放在桌上。阎阜贵看了看酒,又看了看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大茂啊,你这太客气了。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快坐。” 许大茂坐下后,看了看阎阜贵一家人,说道:“三大爷,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点事儿。” 阎阜贵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哦?什么事儿啊?你说吧,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说道:“三大爷,您也知道,易中海没了,这院子里有些人总是看我不顺眼,处处跟我作对,我寻思着收拾下他。”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阎阜贵,观察着他的反应。阎阜贵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许大茂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您在院子里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我希望您能在院子里到时候帮我美言几句,让大家支持支持我。” 阎阜贵沉思了片刻,说道:“大茂啊,不是我不帮你。可这院子里的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也知道,刘海中那家伙,一直想独揽大权,他肯定会借机树立威望的。” “三大爷,我知道刘海中不好对付。可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有我哥许繁撑腰,他要是敢跟我作对,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阎阜贵听了许大茂的话,心里暗自思量:这许大茂有许繁撑腰,确实有几分底气。而且,他要是能对付得了刘海中,对自己也有好处。 第285章 你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 想到这儿,阎阜贵点点头:“大茂啊,我家解成和于莉可都是你哥安排进的轧钢厂,你三大爷能不站你那边吗?放心吧,你真要跟何雨柱有冲突,我家肯定会站你这边的。” “三大爷,我就是想着先跟您通个气,听听您的高见。您老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人和事都了如指掌,还请您多给我指点指点。” 阎阜贵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大茂,我给你提个醒。想要在这院子里站稳脚跟,光靠你哥的撑腰可不行,还得有自己的手段,一直在别人的羽翼下又怎么会让人信服?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说起来手段这院子里的人有几个可以跟你哥比?” “三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我哥虽然能给我撑腰,但我也知道不能一直靠着他。我也想做出点成绩来,让院子里的人都能认可我。您说的手段,我也在琢磨呢,就是还没什么头绪,还得您多教教我。” 阎阜贵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说道:“大茂,这院子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你得学会察言观色,抓住他们的弱点。就拿刘海中来说,他官瘾大,你就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许大茂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三大爷,快说说,具体该咋做?我就想着早点让那刘海中知道我的厉害,省得他老在我面前摆谱。” 阎阜贵摸了摸下巴,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刘海中不是官瘾大嘛,一直想在院子里独揽大权。你可以找机会在院子里组织个活动,名义上呢,是为了院子里的邻里和谐,实际上呢,你暗中操作,让他在活动中出丑。比如,让他负责一些他根本做不好的事情,到时候事情搞砸了,大家肯定会对他有意见,他的威望自然就会下降。”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许大茂就告辞离开了,毕竟三大爷家还在吃饭,一直在这待着也不礼貌不是。 许大茂离开阎家后,脚步轻快,心情大好。 聋老太太家,何雨柱跟聋老太太也在说着傍晚的事。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睛,何雨柱还是在那里絮絮叨叨:“奶奶,您看许繁许大茂两兄弟,对您也不尊重,还总是针对秦姐一家,一大爷搞不好都是许繁给诬陷的。” “你这傻小子,有的话可不要乱说,小易是敌特,这是已经定下来的了,瞎说被别人听到了,万一给你定一个同伙,那可就有的你受的咯。”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就是看着许大茂那小子不顺眼,他平时没少干坏事,现在有他哥撑腰,更是嚣张得不行。”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柱子,这院子里的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许繁是保卫处长,手里有权,咱们不能轻易招惹他。而且,易中海是敌特,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可别再瞎猜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奶奶。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那家伙,还想对付秦淮茹他们家,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可你也得讲究方法。奶奶劝你赶紧跟贾家断个干净,离寡妇远些,赶紧娶个媳妇生个孩子才是正事。” 何雨柱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挠了挠头,说道:“奶奶,您又说这话。秦淮茹他们家不容易,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吧。而且,我和秦淮茹之间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邻里关系,我就是想帮帮他们。”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可这人心隔肚皮,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再说了,你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你也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啊。” 何雨柱眼神坚定地说道:“奶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秦淮茹的丈夫走了,留下她和几个孩子,日子过得那么艰难。我要是不帮她,良心上过不去。而且,我相信,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端,别人说什么我都不怕。”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那执拗的样子,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心眼。不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别到时候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你要知道,这世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贾家两个寡妇心思深沉的很呐。” 何雨柱听了聋老太太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说道:“奶奶,您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和她婆婆呢?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您就别再这么说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那维护秦淮茹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易中海现在没了,她的养老大业可就靠着何雨柱了,万万不能得罪了何雨柱,语气也软了下来,说道:“柱子,我也不是故意要说她们坏话。只是这人心难测,你太实心眼,容易被人利用。我是怕你到时候吃了亏,还帮人数钱。”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奶奶,我明白您的担心。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秦淮茹真不是那种人。而且,就算她真有什么心思,我帮她也不图什么回报。”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劝不动你。但你记住,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瞒着我,来找奶奶,奶奶给你想办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了,奶奶。您对我最好了。对了,奶奶,您说我该怎么对付许大茂那家伙呢?一大爷出事了,以前我没少收拾许大茂,他现在肯定在想办法对付我。” 聋老太太思索了片刻,说道:“柱子,许大茂那人心眼多,你不能跟他硬碰硬,而且你现在也没在轧钢厂,何必跟他们针锋相对呢?跟刘海中关系搞好,院子里的事情让他多帮帮你不就好了?” 第286章 我这当老子的打儿子谁也说不出来一个不是! 何雨柱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微微皱眉,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奶奶,那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官瘾大,一天到晚高人一等的样子,我跟他搞不好关系。”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这世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刘海中虽然有他的毛病,但他也有自己的优势,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至少能让他不站在许大茂那边,这样你在院子里的压力也能小一些不是,真要哪天许大茂针对你,也有人帮你说话不是,虽说刘海中不如易中海,但是也比孤立无援来得强。” 何雨柱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微微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老太太说的确实有道理。他抬起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奶奶,您说得对。是我太意气用事了。我就试着和他搞好关系吧。“ 聋老太太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柱子,这就对了。做人不能太轴,该变通的时候就得变通。”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奶奶,我知道了。可我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和他搞好关系呢。您再给我支支招呗。” 聋老太太思索了片刻,说道:“柱子,你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入手。比如,在院子里碰到他的时候,主动跟他打个招呼,说几句客气话。要是他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也别吝啬你的力气,主动去帮一把。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他自然会对你有好感。” 何雨柱点了点头:“好,奶奶,我记住了。我明天就开始这么做。”看着时间不早了,何雨柱站起身来:“奶奶时间也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我走了。” 秦淮茹在家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当和槐花,心里又忍不住想起了棒梗,棒梗被关进教管所也十多天了,算算时间也该放出来了。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牵挂。她轻轻抚摸着小当和槐花的头发,心里默默祈祷棒梗能平安无事地回来。她知道,棒梗在教管所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可作为母亲,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淮茹警觉地抬起头,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不禁揪了起来。她担心是许大茂来找麻烦,毕竟白天才诬陷了一下许大茂。 就在她紧张的时候,门轻轻地被敲响了。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何雨柱。她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说道:“柱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秦姐,我就是来看看你和孩子们。棒梗和贾大妈都还没回来,白天你还被许大茂那个坏种欺负,要不是一大爷出事了,又怎么会这样?” “柱子,谢谢你还记挂着我们。一大爷的事儿谁也没想到,许大茂那家伙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想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秦姐,你放心。许大茂那小子别想太得意,你看着吧,等过几天的看完收拾他,给秦姐你出口气。” “柱子,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家好,可许大茂那人也不是好得罪的,又有他哥撑腰,你千万要小心,别为了我们家让自己吃亏。”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秦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他许大茂不就是有个好哥哥嘛,要是没有许繁收拾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是忍不住笑了,她笑何雨柱有时候有些认不清自己,但是何雨柱也是为自己出气不是,还是要给点面子,说道:“柱子,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你可不能太莽撞。” 何雨柱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秦姐,我知道。我不会莽撞行事的。许大茂他就等着倒霉吧。”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地上。何雨柱和秦淮茹皆是一惊,两人对视一眼,何雨柱当机立断:“秦姐,你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 何雨柱来到院子里,只见一群人围在刘海中家门口。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阎解成:“解成,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这么大动静?” 阎解成看到何雨柱:“来来来,一起来看热闹,二大爷又在家打儿子呢。” 果然,只见刘海中脸红脖子粗的,手里拿着根棍子,正对着他儿子刘光福挥舞,刘光福一边躲一边喊:“爸,我没干啥坏事,你凭啥打我!”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怒目圆睁地指着刘光福:“你个逆子,还说没干坏事!好呀你,现在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啊?” 刘光福满脸委屈,大声辩解:“爸,我真没偷东西!你说我偷啥了,你把话说清楚!” 刘海中气得手都在发抖,朝着屋内的一个柜子指了指:“你还装蒜!我放在柜子里的那盒好烟,明明还剩小半盒,今天我想拿出来抽,结果发现烟没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家里就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敢偷拿家里东西!” 刘光福一听是因为烟的事儿,急得跳脚:“爸,那烟真不是我拿的!我不抽烟,干嘛要偷你的烟?再说了,我哪知道你把烟放哪啊!” 二大妈在一旁也是满脸焦急,拉着刘海中的胳膊:“他爸,你先消消气,光福说他不抽烟,应该不会拿烟的。说不定是家里进了贼,把烟给偷走了呢。” 刘海中甩开二大妈的手,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地说:“家里门窗都好好的,哪来的贼?除了他还能有谁?” “二大爷,先别着急发火。光福既然一口咬定没拿,咱们就不能仅凭猜测就认定是他偷的。”何雨柱劝着刘海中。 “就是就是,不就小半盒香烟嘛?何必呢。”院子里的住户也在劝。 刘海中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傻柱,还有各位邻里,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们少管。我这当老子的打儿子谁也说不出来一个不是!” 第287章 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名声都烂大街了 “二大爷,打儿子确实是您的家事,可这事儿也得分个青红皂白不是?光福说没拿,您又没有真凭实据,就这么冤枉他、打他,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您到底是院子里的二大爷不是,这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好。” 刘海中听何雨柱这么说,也觉得好像会对自己的名声产生影响,他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以后还有可能变成一大爷,名声坏了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唉,我也是一时着急,光福这小子平时就不省心,东西没了就没了,要是养成偷东西的习惯他以后就算是毁了,我也是为了他好。” 何雨柱听了刘海中的话,心中对这位二大爷的想法表示理解:“二大爷,我知道您是望子成龙,担心光福学坏。可光福到底是大孩子了,教育他也得讲究个方法不是?您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他,万一真伤了他的心,以后他要是跟您生分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光福在一旁听着何雨柱的话,连连点头:“柱哥说得对,爸,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真没偷东西呀。我要是真学坏了,您再打我也不迟。可不能冤枉我啊。” 二大妈这时也走到刘海中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爸,你看光福都这么说了,应该不是他干的,院子里这么多邻里还都在这看着呢。”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又看看满脸委屈的刘光福,心里的那股气也消了大半。他微微叹了口气:“光福,是爸不好,太冲动了。爸不该在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就动手打你,还冤枉你偷东西。”说完又看了看周围的街坊四邻:“让大家看笑话了,大家都回吧。” 人群渐渐散去,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觉得不早了,便说道:“二大爷,二大妈,光福,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刘海中一家人纷纷点头致谢,何雨柱转身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回到秦淮茹家,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焦急地等着。看到何雨柱回来,她连忙起身迎上去,问道:“柱子,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吧?” 何雨柱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跟秦淮茹说了一遍:“秦姐,没多大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休息去吧,棒梗跟贾大妈这两天也该回来了,秦姐,你也别太担心棒梗了,他在里面肯定也知道你在盼着他回来,会好好表现的,回来肯定会懂事不少。”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柱子,我就是忍不住担心。你也知道,棒梗这孩子从小没了爸,我这个当妈的也没把他教育好,让他走上了弯路。现在就盼着他回来后能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何雨柱安慰道:“秦姐,你也别太自责了。棒梗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一时糊涂。等他回来,咱们大家一起帮着他,肯定能让他走上正轨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柱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帮衬着我们家,我和孩子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道:“秦姐,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嘛。而且看着孩子们能好好的,我心里也高兴。”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也回家了。 第二天,许繁许大茂两人上班的路上。 “哥,你听说没有,何雨柱那家伙昨晚又去找他秦姐去了。” “听没听说不都一样嘛,何雨柱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不过就他那样子,再过十年都吃不上肉,撑死了就是摸摸秦淮茹的小手罢了。”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哥,你说得对。就何雨柱那傻样,能有啥出息?也就会在秦淮茹面前逞逞能装装大爷,真要有点本事,还至于天天在食堂当厨师?” 许繁撇了撇嘴:“可不是嘛,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秦淮茹稍微流几滴眼泪,他就急急忙忙地往上凑,跑去帮忙。他要是知道秦淮茹以前在轧钢厂为了几个馒头就…… 哼,还一个劲地往上贴,真是贱。” 何雨柱正好路过,听到许繁的话,怒目而视,指着许繁和许大茂大声:“许繁、许大茂,你们两个别在这儿血口喷人!秦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何雨柱不客气!”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发怒,出言嘲讽:“哟呵,何雨柱,你急什么呀?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我就不信你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过。” “许大茂,空口无凭的事儿,你少拿来编排人。秦姐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你们一听到风就是雨,故意在这儿造谣生事!” 许繁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何雨柱,你就别在这儿护着她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还在这儿装糊涂。我看你就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向前又逼近了一步,大声吼道:“许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秦姐指手画脚?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诋毁秦姐的话,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哦?何雨柱你行市见长呀?我倒是想知道你能拿我怎么样,上班时间快到了赶紧走了大茂。” 繁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许大茂准备离开,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久久无法平息。但他也知道,在这大街上跟他们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强忍着怒气,转身朝着纺织厂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何雨柱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干活时总是出错。同事们看到他这副样子,纷纷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何雨柱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他不想把秦淮茹的事情宣扬出去,只想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与此同时,许繁和许大茂到了单位后,许大茂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得意。“哥,你看何雨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有意思。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名声都烂大街了,他就是打光棍的命咯。” 第288章 何雨柱那样式的来十个都不够我收拾的 许繁白了许大茂一眼,说道:“你别光在这儿傻乐,上班去吧,何雨柱那样式的来十个都不够我收拾的。” 许大茂虽意犹未尽,但也不敢违抗许繁,只能悻悻地走向宣传科。 许繁也来到了保卫处,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怀德的秘书正在办公室找他。 许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揣测秘书来意,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哟,李秘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秘书表情严肃,并未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递向许繁:“许处长,这是李厂长交代我给你的,是关于近期厂里安保宣传活动的安排,上面明确指示轧钢厂尽快落实,需要你们保卫处全力配合,特别是要突出保卫处打击不良行为的成果,重点落在防盗、防破坏这些方面,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尽快反馈。” 许繁双手接过纸张,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李秘书放心,我们保卫处肯定全力配合。” “那就好,李厂长还说了,上次抓敌特保卫处兄弟们都辛苦了,让许处长空的时候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他得代表轧钢厂对保卫处的兄弟们表示慰问与嘉奖呢。” 秘书补充道,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许繁一听,这是给保卫处送好处了,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哎呀,李厂长真是太贴心了,兄弟们的辛苦能被厂长记在心里,那大家往后干活儿肯定更有劲儿了!你回去跟李厂长说,我这两天忙完手头这点事儿,就立马去厂长办公室找他。” 送走了李秘书,许繁叫来李二牛:“二牛,统计下兄弟们有没有什么缺的,过两天我去找李怀德要。” “处长,兄弟们也没啥大的缺的,就是夜间巡逻的手电筒,好多都不太亮了,要是能换一批新的就好了。” “行,手电筒的事儿我记住了,这确实是关系到兄弟们夜间巡逻安全的重要装备,得尽快解决。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需求,比如防护用具之类的,一并统计好。” 李二牛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处长,就是咱们手底下还有十来个兄弟没分到住房,您看能不能跟李厂长说说给解决一下?” “我不是记得上次只剩几个没分到房子吗?” “处长,后面上面分了十来个兄弟过来,来了还没多久呢,才半年时间。” 许繁听了李二牛的解释,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原来是这样,新调过来的兄弟住房问题确实得解决,不然影响大家的工作积极性。你把这些兄弟的名单整理一下,详细标注好他们的入职时间、岗位以及之前的居住情况,到时候我一起拿给李厂长看。” 李二牛连忙点头:“好的,处长,我这就去办。” 许繁看着李二牛准备离开的背影,又补充道:“二牛,这事儿抓紧点,另外关于这次安保宣传活动,你先去把咱们保卫处之前处理过的典型防盗、防破坏案例整理出来,挑几个有代表性的,送给宣传科那边。” 李二牛听了许繁的吩咐,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应道:“是,处长!我一定尽快办好。”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李二牛离开后,许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愣神呢,秦安又跑过来了:“老营长,这次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嘿嘿,现在都成分局的招牌了。” 繁回过神来,半开玩笑的说:“你小子这不得表示表示?我可是有什么好事都叫上你的。” 秦安一听,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到许繁面前:“老营长,您瞧,这可是我从我家老头子那里偷来的,专门孝敬你的,他一个月也没分到多少,可宝贝着呢。” 许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接过烟,在手中颠了颠,说道:“你小子,你家老头子那可是公安系统里面数得上的高干了,他宝贝的烟肯定差不了。你就不怕你家老头子知道了收拾你?” 秦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老营长,咱俩什么关系,过命的交情,我家老头子要是知道我把烟给了你,说不定还得夸我呢。再说了,他平时那么忙,哪能发现少了这一包烟呀,就算发现了,了不起被打一顿嘛,我是他儿子,还能打死我不成。” 许繁听了秦安这番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还真有你的。行,这烟我就收下了。说吧,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小子总不会是专门送包烟给我的吧?” 秦安嘿嘿一笑,凑到许繁跟前,神秘兮兮地说:“老营长,我哪能就为了送烟来呀。上面让我们整改下黑市,昨天黑市出了两条人命,我寻思着我们分局那点人不够,这不就来找你帮忙借点人。” 许繁听了秦安的话,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他知道黑市问题一直是个敏感且棘手的事情,出了人命更是非同小可。 “秦安,你也知道,保卫处最近事儿不少,你要借多少人?” 秦安见许繁松了口,心中一喜,赶忙说道:“老营长,我也不多要,您借我二十个人就行。我们分局原本的人手处理日常事务还行,可这次黑市出了人命,情况紧急,得多些人手才能控制住局面。您放心,最多也就借个两三天,等事情一办完,我保证原封不动把人给您送回来,绝对不耽误保卫处这边的事儿。” 许繁靠在椅背上:“二十个人可不是小数目啊,秦安。你得跟我保证,借过去的人你能管好,别出什么乱子。” “老营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在分局也是有头有脸的,能把人管好。至于报备,我来之前已经跟相关领导请示过了,上面也知道我来您这儿借人,只要您肯帮忙,肯定没问题。” “既然这样,那咱们签一个协助的借调文件吧,签完了你去点人。” 第289章 哥,您放心,我都懂。 秦安迅速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认真地撰写借调文件。他详细地写明了借调的人数、借调期限、借调目的以及借调期间人员的管理责任等内容。不一会儿,文件写好,秦安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文件递给许繁:“老营长,您看看这文件行不行,要是没问题,咱们就签字。” 许繁接过文件,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他一边看,一边微微点头,对秦安写的文件还算满意。看完后,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秦安:“秦安,文件我签了,你也签上字吧。从现在起,这二十个人在借调期间就归你管了。” 秦安连忙接过文件,恭恭敬敬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老营长,您放心,我这就去点人,争取尽快把黑市的事情处理好,把人还回来。” “好了,事情办好就行,走吧,咱们一起,我也好看看你选了哪些人。”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来到保卫处的训练区域。 许繁走到队伍前,清了清嗓子:“兄弟们,先停一下。今天有个事儿跟大家说一下。现在分局那边因为黑市出了人命,情况紧急,需要咱们保卫处支援二十个人,大家列队,让秦科长挑选下去调拨的人。” 听到许繁的指示,原本正在训练的保卫处成员们迅速停止手中的动作,以整齐的队列站好。 秦安向前走了几步,眼神在队伍中来回扫视。他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在心中默默筛选着合适的人选。 随着秦安不断点名,被选中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出列,整齐地站成了一排。许繁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对秦安挑选的队员暗自点头,这些队员大多是保卫处的骨干力量,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素质。 不一会儿,二十名队员挑选完毕。秦安看着这二十名队员,严肃地说道:“兄弟们,这次任务艰巨,黑市出了人命,情况十分危急。但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够圆满完成任务。在借调期间,一切行动听指挥,遇到任何情况都要及时汇报,注意自身安全。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二十名队员齐声回答,声音响亮而坚定,充满了斗志。 许繁走上前来,拍了拍站在最前面队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们都是保卫处的骄傲,这次借调出去,代表的不仅是你们自己,更是咱们保卫处的形象。希望你们能不负使命,平安归来。” 队员们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不会辜负许繁的期望。 “好了,大家回去收拾一下装备,跟秦科长出发。” 许繁说道。 队员们迅速解散,各自回到宿舍收拾装备。秦安则和许繁站在原地,等待着队员们归来。 “老营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安全带回来。” 秦安说道。 “尽量就好,出任务哪里有不受伤的?只是尽量不要出了人命就好。” 秦安听了许繁这话,神色一凛,郑重地点点头:“老营长,我明白,我会想尽办法保障兄弟们安全,也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这次黑市整治,我定要揪出那些闹事的家伙,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 说话间,去收拾装备的队员们陆续归来。他们身着整齐制服,腰间别着手电筒、枪支等装备,每个人都神情严肃,透着一股即将奔赴战场的英气。 “报告!装备整理完毕,请指示!” 为首的王强身姿挺拔,大声向秦安汇报。 秦安回应道:“兄弟们,出发!” 二十名队员迅速整队,步伐整齐而有力地朝着厂门口走去。繁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完成,队员们都能平安归来。 待队伍消失在视线中,许繁深吸一口气,转身返回保卫处办公室。此刻,他需要重新调整安保部署,确保在人员借调的情况下,厂里的安全防线依然稳固。他坐在办公桌前,展开人员名单和安保排班表,目光在上面反复扫视,陷入了深思。 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开始重新规划。他将原本一些次要岗位的人员进行了调动,加强了关键区域的安保力量,同时还安排了几个机动小组,以便应对突发情况。忙完这些,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秦安那边的情况。 就在这时,许大茂来了。 “哥,我把宣传稿带来了,您再给好好看看,提提意见。” 许大茂说着,便将宣传稿递到了许繁面前。 许繁接过宣传稿,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还是认真地看了起来。他逐字逐句地读着,不时地点点头,对许大茂写的内容还算满意。“大茂,写得还行,就这样吧,这次宣传可是轧钢厂上面领导交代下来的,你千万别有小心思。” “哥,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有什么小心思呀,事情还分轻重缓急呢,这个弟弟还是拎得清的。” “拎得清就好,这宣传稿关系到我们厂在上级单位的印象,更关系到能否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要是出了岔子,谁都讨不了好,要是表现的好了你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往上动上一动。” 许大茂连连点头:“哥,您放心,我都懂。而且这次宣传,主要也是为了彰显咱保卫处的功绩,我肯定不会掉链子。” “行了,你先回去。这段时间,你多留意厂里的舆论走向,还有,宣传的形式和渠道,你也再好好琢磨琢磨,争取让这次宣传效果达到最佳,你小子鬼点子多,好好琢磨琢磨,你也应该想想怎么进步了。” “哥,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宣传形式和渠道的事儿,我早就开始琢磨了。您想啊,厂里宣传栏肯定是要好好利用起来的,另外我还打算把宣传稿做成横幅,张贴在厂里各个显眼的位置,保证大家一抬头就能看到。” 第290章 你呀你,我是你大哥,需要你拍马屁? 许繁听着许大茂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想着这弟弟总算是有些长进了,不过还是叮嘱道:“横幅这事儿,尺寸、内容都得把控好,可别搞出些不伦不类的东西,让人看笑话。对了,广播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许大茂一听,知道他这大哥这时候心情指定不错,眉飞色舞地说道:“哥,广播这块我也想好了。每天早上上班前、中午午休和下午下班时这几个时段,大家都比较集中。我打算找咱们厂播音最好的小李来播,把咱们保卫处的事迹讲得绘声绘色。” 许繁微微颔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补充道:“光靠小李播音还不够,内容得有层次感。开篇先用引人入胜的话语点明这次宣传主旨,讲讲保卫处平日里为保障工厂运转付出的心血。中间详细列举那些打击不良行为的典型案例,特别是上次抓敌特的事儿,得着重描述兄弟们的英勇表现。结尾再呼吁下大家一起维护厂里安全秩序,这样才能让听众印象深刻。” 许大茂一边听一边点头,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快速记录,嘴里念叨着:“哥,您这思路太清晰了,我咋就没想到呢。” “你呀你,我是你大哥,需要你拍马屁?你把事情做好就行了。”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滞,赶忙收起那副谄媚模样,正色道:“哥,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激动就没管住嘴嘛。您放心,我一定把您说的这些都落实到位。”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行啦,知道你有心。对了,宣传稿里涉及到的一些细节,你再去跟李二牛核对一遍,务必保证准确无误。要是因为些小事,让宣传效果打了折扣,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道:“哥,您说得对,细节决定成败,我这就去找李二牛。” “去吧去吧,做事认真些。” 许大茂匆匆离开许繁的办公室,一路小跑着往李二牛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李二牛的办公室,许大茂喘着粗气,推开门说道:“二牛哥,小弟找你有点事儿。” 李二牛抬头一看是许大茂,笑着说道:“大茂,这么急急忙忙的,啥事啊?” 许大茂走到李二牛的办公桌前,说道:“二牛,这次宣传稿里的一些细节,哥让我来找你核对一下,确保准确无误。你也知道,这事儿要是出了岔子,宣传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李二牛微微点头道:“大茂,你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说吧,哪些细节需要核对?” “二牛哥,就说上次咱们保卫处联合公安端掉那个敌特窝点的事儿。当时咱们是怎么发现敌特踪迹的,还有在抓捕过程中,咱们保卫处的兄弟们具体都做了些啥,发挥了哪些作用,这些都得写进宣传稿里,让厂里的大伙知道咱们保卫处的厉害,所以得弄得明明白白的。” “大茂,这事儿我记得清楚。最开始是厂里的易中海的徒弟......行迹十分可疑,就立刻向咱们保卫处汇报了。我们得到消息后,马上组织人手进行暗中监视,同时通知了公安......” 许大茂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眼睛紧紧盯着李二牛,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半晌许大茂离开了李二牛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在分局里,秦安和队员们根据嫌疑人的交代,迅速展开了进一步的调查。他们顺着线索,追踪黑市背后的势力,试图将这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指向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犯罪团伙。这个团伙不仅涉及黑市交易,还与一些其他的违法活动有关。秦安立刻组织队员们制定了详细的侦查计划,准备深入虎穴,将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兄弟们,这次的犯罪团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涉及的违法活动众多。但我们不能退缩,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还社会一个安宁。大家都打起精神,按照计划行动。” 队员们纷纷点头,王强站出来说道:“秦科长,您放心,我们保卫处的一定全力以赴,肯定是不会拖后腿的。” “好样的!这次任务艰巨,咱们必须小心谨慎,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有失。”秦安接着详细部署道:“第一小组,你们凭借出色的跟踪技巧,负责紧盯犯罪团伙几个核心成员的日常动向。尤其注意他们的行踪规律,是否有新的联络点出现。第二小组,你们擅长情报收集,在犯罪团伙可能出没的场所秘密监听。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咱们晚上解决掉黑市。” 夜幕降临,城市被黑暗笼罩,只有零星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秦安带领着队员们,身着便衣,如鬼魅般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朝着黑市的方向逼近。 第一小组的队员们早已在犯罪团伙核心成员的住所附近布下了监控,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这时,一名队员传来消息:“秦科长,目标人物出门了,正朝着黑市的方向走去。” 秦安立刻回应道:“保持跟踪,不要暴露,随时汇报情况。” 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犯罪团伙的核心成员前往黑市,很可能意味着他们将在那里进行重要的交易。 第二小组的队员们也已经在黑市周围潜伏下来,有几个队员混进黑市,监听着黑市内部的动静。 王强见黑市里面人员多的有些不正常,找到秦安:“秦科长,黑市内部似乎有异常的活动,人员往来频繁,可能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交易。” 秦安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次的行动要提前了,捉贼捉赃捉奸在床,咱们开始行动吧。” 秦安迅速通对队员们下达指令:“全体注意,行动提前!” 秦安带领着主力队员从黑市入口冲了进去。黑市中灯火昏暗,各种摊位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充斥着各种违禁物品和嘈杂的叫卖声。看到公安冲进来,黑市瞬间乱作一团。犯罪团伙成员们有的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的则掏出武器负隅顽抗。秦安一眼就锁定了坐在黑市深处大帐内的几个头目,他们正试图销毁桌上的文件。 第291章 放下武器,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跟我冲,绝不能让他们毁掉证据!” 秦安一马当先的冲进去。 头目们见势不妙,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猛地掀翻桌子,文件四散飘落,试图借此阻碍秦安等人的脚步,另一个则拔出手枪,朝着门口疯狂射击。 秦安身形一闪,躲在一根柱子后,子弹擦着柱子呼啸而过,溅起些许碎屑。 秦安心急如焚,深知那些文件里极有可能藏着犯罪团伙关键的犯罪证据与联络信息,一旦被毁,后续调查将难上加难。 这时王强和几名队员也已赶到门外,他们猫着腰,利用周围杂物作为掩护,焦急地等待秦安指示。 秦安眼神一扫,发现还有一个窗户没有被封死,而且那边现在也没人注意,秦安当即压低声音,王强说道:“王强,你们看到那个没封死的窗户了吧,从那儿迂回进去,我正面牵制他们。注意隐蔽,千万别暴露,咱们速战速决!” 王强顺着秦安所指方向望去,心领神会,低声回应:“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带着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方向摸去。 秦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突然从柱子后闪出,朝着持枪头目大声呵斥:“放下武器,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那持枪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慌乱中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朝着秦安射来。秦安反应迅速,一个侧身翻滚,躲到了一张废弃桌子后面。 趁着头目换弹夹的间隙,秦安迅速探出头,朝着头目所在方向连开两枪,迫使对方不得不找地方躲避。 此时,王强和队员们已经悄然来到窗户边。他们轻手轻脚地翻进屋内。王强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心领神会,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包抄过去。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正在销毁文件的头目时,一个眼尖的小喽啰发现了他们,惊慌大喊:“有人从窗户进来了!” 听到小喽啰的喊声,头目猛地转过头,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他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正在销毁的文件,抄起一旁的手枪,朝着王强他们射击。 王强眼疾手快,一把将身旁的队员拉到掩体后,子弹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 “大家小心!找机会反击!” 王强大声说道。 队员们迅速寻找更稳固的掩体躲避,同时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睛死死地盯着头目,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其中一名队员瞅准头目再次举枪射击后短暂的停顿,迅速探出身,朝着头目连开三枪,子弹精准地打在头目身前的墙壁上。 头目被这猛烈的回击吓得急忙往后退,躲到了一个厚重的木箱后面。王强趁此机会,对另一名队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分散开来,从不同角度慢慢靠近木箱。 就在他们逐渐逼近时,头目突然从木箱一侧猛地窜出,朝着王强的方向疯狂扫射。 王强迅速卧倒,子弹擦着地面飞过,扬起一片尘土。那名队员则趁机从另一侧冲上去,试图从背后制伏头目。 头目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枪。队员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子弹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王强看到队员受伤,心中一紧,怒火在胸膛中燃烧。他大吼一声,朝着头目扑了过去。此时的头目因为连续射击,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正准备换弹夹。王强一个飞扑,将头目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王强凭借着出色的格斗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用膝盖死死地顶住头目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抓住头目的手腕,试图夺下他手中的枪。头目拼命挣扎,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王强咬着牙,毫不退缩,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终于,在一番激烈的争夺后,王强成功地将手枪从头目手中夺了下来,并反手将其按在地上,用手铐将他铐住。 秦安也已经成功制服了另一个持枪头目,朝着他们这边赶来。看到队员受伤,秦安朝着王强说道:“先把他送到外面,赶快送到医院包扎。” “秦科长,咱们还是先打扫现场吧,这点小事,我自己收拾下就行了。”那个受伤的保卫处干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是一个老兵,战场上可比这凶险多了。 “不行,你伤的不轻,现在也不是在战场上,听我的,王强,你带他出去医院处理伤口,这里我来收尾。” 秦安语气不容置疑。 王强点了点头,扶起受伤的队员,朝外面走去。 一路上,受伤队员还在嘟囔着:“真没事,这点伤算啥,以前在战场上比这严重多了。” 王强安慰道:“别逞强了,先把伤处理好。” 秦安看着他们出去后,迅速转身开始组织剩下的队员清理现场。 他指挥着队员们将散落的文件仔细收集起来,分类整理,确保每一份可能有用的证据都不被遗漏。同时,安排队员们将黑市中缴获的物品一一登记造册,整齐地堆放在一起,等待后续的处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的清理工作逐渐接近尾声。所有的文件都被整理完毕,缴获的物品也都登记造册,整齐地堆放在一起。秦安看着眼前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支援的公安也赶到了现场。秦安向他们详细介绍了这次行动的情况,并将收集到的证据和缴获的物品移交给他们。 “这些证据对于打击犯罪团伙非常重要,一定要妥善保管,确保后续调查的顺利进行。” 支援公安的负责人点了点头,说道:“秦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这些工作的。” 秦安交代完相关事宜后,正准备离开现场。 分局领导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小秦,这次你做的不错,本来还以为你要三五天才能搞定,这不声不响的就搞定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轧钢厂保卫处,还有一个同志因此负伤了。” 第292章 还是老营长懂我,我秦安做事可不喜欢拖沓 分局领导听闻有同志负伤,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说道:“赶紧跟我说说,伤得重不?是哪个同志?咱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秦安连忙回应:“领导,是王强他们小组的一个队员,肩膀中了枪,已经安排去医院包扎了。” 分局领导皱了皱眉头,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伤势还好,只是被子弹咬了下,只是擦过了肩膀,进行了清创和包扎处理,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按时换药,伤口愈合应该没问题。他是个老兵,身体素质不错,恢复起来估计也会比较快。就是得让他先静养着,不能乱动。” 分局领导微微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那就好,一定要让他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不管是药品还是其他方面的,都要及时提供。对了,他家里人知道这事儿了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联系一下,安抚安抚?” “领导,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他的家人。后面我会跟老营长那边说的,他那边应该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们跟许繁经常打交道,听到秦安这么说:“许处长办事的确让人放心,也许久没见许处长了,等下你见了帮我问候一下。” 秦安连忙点头:“好的,领导,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老营长那边一直很支持我们的工作,这次行动轧钢厂保卫处也帮了大忙。” 分局领导微笑着说:“是啊,许繁同志工作能力强,而且责任心重,和咱们的合作也一直很愉快。有机会咱们得找个时间好好聚聚,探讨探讨工作上的事,也进一步加强合作。” 秦安接着说道:“是啊,领导,我也觉得加强合作很有必要。这次行动中,轧钢厂保卫处的同志在行动配合上跟我们也十分默契。” 分局领导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轧钢厂保卫处的同志在维护厂区及周边治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的贡献不可忽视。” 分局领导又跟秦安聊了几句也就离开了,也就是秦安关系硬,他才赶过来表彰表彰,换一个人带队,像扫个黑市这种事他是不可能过来的。 看分局领导走了,秦安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先去医院看望受伤的队员。当他走进病房时,受伤的队员正和王强有说有笑。看到秦安,队员立刻收起笑容,坐直了身子,说道:“秦科长,您来了。” 秦安走到床边,拍了拍队员的肩膀,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 队员笑了笑,说道:“秦科长,我没事,已经不怎么疼了。您不是还在收尾吗?” 秦安微笑着说:“已经忙完了,你因为这次任务受伤了,我当然得来看你。好好养伤,别着急回保卫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营长那边我会给你打个招呼的,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对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不管是生活上的东西,还是其他方面的帮助,都别客气。” 队员连忙说道:“秦科长,我什么都不缺,您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秦安笑了笑,说道:“那就好,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秦安又和队员、王强聊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秦安看了看时间,说道:“行,你们也别太累了,我就先不打扰了。我还得去轧钢厂找老营长,转达分局领导的问候,顺便商量一下后续合作的事儿。” 王强站起来说道:“秦科长,您慢走。” 秦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安走出医院,他骑车前往轧钢厂,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与许繁即将展开的合作事宜,到了轧钢厂也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忙了一夜的秦安揉了揉太阳穴,朝着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秦安来到许繁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许繁的声音:“请进。” 秦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早上上班的路上就听到工人聊天,说是黑市那个方向昨晚有枪声,看样子昨晚你就行动了。” “还是老营长懂我,我秦安做事可不喜欢拖沓,嘿嘿,昨晚已经行动了,今天收收尾就结束了。” 许繁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速战速决。那这次行动结果如何?是不是大获全胜?” 秦安笑着点点头:“老营长,这次行动还算顺利,黑市被成功捣毁,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也都被抓获了,还缴获了不少关键证据。不过,过程中还是有点小插曲,保卫处的兄弟有个被伤了,肩膀中了枪,还好伤势不重,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了,医生说好好休息就能康复。” 许繁皱了皱眉头:“队员受伤了?你替我向受伤的队员转达一下慰问,让他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说,等伤好了再回保卫处,千万要养好伤。” “我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受伤了还想着尽快回保卫处继续工作呢。不过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安心养伤,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彻底恢复了再回保卫处。” 许繁听了秦安的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说道:“这小伙子觉悟很高啊,有这样的队员是我保卫处的福气。不过身体确实是第一位的,一定要让他好好休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秦安点了点头,说道:“老营长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对了,老营长,这次行动能成功,多亏了你们保卫处行动时的默契配合。我来这里是受上级委托,一来是希望以后多多合作,二来是缴获的物资上级给我们分局和保卫处各留下来了一份,来问下老营长什么时间派人过去拉回来。” “能和你们公安合作是我们保卫处的荣幸,以后肯定要多多配合,共同维护好这一片的治安。至于那批缴获物资,我看这样吧,我下午就安李二牛带人过去拉回来。” 秦安笑着点头说道:“那行,就按您说的办。我还得回去看看审讯结果,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咱们聚聚,刚才分局领导还让我给你打个招呼来着。” 第293章 秦科长不出意外怕是要往上走一走了吧? “也替我向领导问个好,能得到领导的关心,是我们保卫处的荣幸。过几天咱们一定好好聚聚,到时候我做东。” 秦安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老营长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维护治安,相互配合是应该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咱们随时联系。” 许繁站起身来,送秦安到办公室门口,说道:“好,慢走。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告诉我。” 秦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走出轧钢厂,秦安骑上自行车,朝着分局的方向赶去。 “去个人,到训练场把李二牛喊来我办公室,我有事交代。” 不一会儿,李二牛气喘吁吁地跑到许繁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报告!处长,您找我?” 许繁抬眼看到李二牛,点了点头:“二牛啊,快进来。” 李二牛推门而入,规规矩矩地站在许繁办公桌前。 许繁指了指椅子,示意李二牛坐下,然后说道:“二牛,昨天晚上,秦安他们公安那边成功捣毁了一个黑市,还抓获了犯罪团伙主要成员,咱们保卫处也帮了不少忙。现在呢,上级给咱们保卫处留了一份缴获物资,你下午带着几个兄弟,去分局把这批物资拉回来。” 李二牛一听,双眼瞬间放光,这可是好事:“处长,保证完成任务!您就放心把这事儿交给我吧,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还有,昨天有个兄弟被伤了,从咱们保卫处小仓库里面拿些东西,去瞧一瞧,千万不能让兄弟们流血还流泪。” “处长,您放心,我肯定把东西送到受伤兄弟手上,让他感受到咱们保卫处的关怀!您说拿哪些东西合适呀?” “我记得前段时间厂子里发了些苹果,仓库里面应该还有一些罐头,都拿些,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好的,处长,我知道了。我一定挑最好的给受伤的兄弟送去。” 许繁看着李二牛,语重心长地说:“二牛,这次去分局拉物资,一定不要和分局的同志闹出矛盾,到了那边,多听秦安的安排,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处长,您放心,我明白,我肯定听他的安排。和分局的同志相处,我一定注意态度,客客气气的,绝对不会闹矛盾。咱保卫处和分局可是一家人,都是为了维护治安嘛。” “那就好,东西拉回来点清楚,咱们保卫处兄弟们分一分,前段时间大家都累坏了,就算是给大家的一部分福利吧。” “我回来后一定仔细清点物资,保证不落下一件。把东西分发给兄弟们,也让大家都高兴高兴,这段时间大家确实都辛苦了。”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为了保卫厂区和周边的治安,付出了不少努力,这也是他们应得的。对了,二牛,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兄弟?” 李二牛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处长,我想现在就去,早点把您的关心和慰问送到他那里,也让他能安心养伤。看完他之后,我就带着兄弟们去分局拉物资,争取下午就能把东西拉回来。” 许繁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去医院的时候,让他别着急,把身体养好了再回来。” “处长,我一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带到,让他放宽心养伤。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耽误时间的,看完兄弟就去办拉物资的事儿。” 许繁微笑着说:“好,我信得过你,去准备准备吧。” 李二牛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办公室。他一路小跑到保卫处的仓库,挑了些礼品,随后又叫来了几个暂时没事的干事,朝着医院方向走去。 到了医院,李二牛一行经过一番询问找到了受伤队员的病房。推开门,只见受伤队员正半靠在床上,脸色精神还算不错。 李二牛赶忙走上前去,将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的桌上:“兄弟,你受苦啦!这是处长让我们给你带的东西,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呢,让你别着急,安心养伤,把身体彻底养好了再回保卫处,保卫处的兄弟们都盼着你健健康康地回来。” 受伤队员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笑着说道:“谢谢处长,也谢谢李科长你们大老远跑一趟。我这伤没什么大碍,就是让大家操心了。” 李二牛握住受伤队员的手,说道:“咱们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你在这儿好好养着,有啥缺的少的,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保卫处向来不会亏待兄弟们。” 旁边一同前来的干事们也纷纷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慰问着受伤队员,让他放宽心。 聊了一会儿,李二牛看了看时间,觉得不能耽误太久,便说道:“兄弟,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得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咱们再一起痛痛快快地喝一顿,庆祝你归队!” 受伤队员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们,我会好好养伤的。”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分局。秦安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来了,微笑着迎了上来。李二牛赶忙下车,快步走到秦安面前:“秦科长,我们来拉缴获物资了,辛苦您给安排一下。” 秦安笑着说:“不辛苦,大家都是为了工作。物资都在仓库里,我带你们去。” 李二牛点了点头,招呼着兄弟们跟在秦安身后,一起走进了分局的仓库,开始了物资的交接工作。 “二牛,这是物资清单,你先看看,然后对照着清单逐一清点一下仓库里的物资。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 李二牛双手接过清单,仔细地看了起来,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上面的物品名称和数量。看完后,他向几个兄弟招了招手,说道:“兄弟们,咱们开始清点物资,一定要仔细。” 众人纷纷应诺,便分散开来,按照清单上的内容开始认真清点。 李二牛和秦安这时候在一旁闲聊:“秦科长,这次这个窝点被捣毁加上之前抓敌特的功劳,秦科长不出意外怕是要往上走一走了吧?” 第294章 二牛,你太客气了。 秦安听了李二牛的话,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二牛,咱们干工作可不是为了升职,是为了维护治安,保护大家的安全。这次行动能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离不开你们保卫处的帮忙,也离不开兄弟们的辛苦付出。至于升职不升职的,顺其自然就好,我更在乎的是把工作做好。况且你知道的,我家老头子对我的要求一向很高。” 李二牛听了秦安的话,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秦科长,您父亲对您要求高,那是希望您能有更大的作为呀。有这样的家庭教导,也难怪您觉悟这么高,工作这么认真负责。我们保卫处的兄弟们也都很佩服您呢。以后还得多跟您学习,把工作做得更好。” 秦安笑了笑:“二牛,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互相学习嘛。你们保卫处的工作也很重要,平时守护着厂区的安全,处理各种突发情况,经验也很丰富。我还得向你们取取经呢。” 李二牛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说道:“秦科长,您可别这么说,跟您比起来,我们保卫处做的都是些小事儿。您破获了那么多大案要案,才是真的厉害呢。不过您要是不嫌弃,以后有啥想了解的,尽管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秦安笑着点点头:“二牛,可别妄自菲薄,你们的工作一点都不小。就拿这次捣毁黑市的行动来说,要不是你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我们也不会那么顺利。所以说,大家都是维护治安的重要力量,缺一不可。” “秦科长,您这么看得起我们保卫处,是我们的荣幸。以后不管有什么任务,只要您一句话,我们保卫处的兄弟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安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二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咱们还要加强合作,多交流经验,共同提升维护治安的能力。” 两人说话间,保卫处的干事已经清点完物资。 “李科长,已经清点完毕,咱们可以开始装车了。” 李二牛转身对着干事点了点头:“大家都手脚麻利点,装车回去吧,出来时间也挺长了,得赶紧把车还给运输科的兄弟。” 说罢,他又看向秦安,略带歉意地说道:“秦科长,实在不好意思,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把物资拉回去。今天真是多亏了您的关照和分局同志们的配合,不然这事儿还真没这么顺利。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们保卫处出力的地方,您千万别客气,随时找我就行。” 秦安笑着摆了摆手:“二牛,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工作,相互配合是应该的。” 几个干事已经开始将物资往车上搬运。李二牛也加入其中,和大家一起忙碌起来。他一边帮忙搬运物资,一边指挥着大家:“小心点,轻拿轻放,别把东西弄坏了。把那些重的放下面,轻的放上面,摆放整齐了,别在运输过程中晃动。”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物资很快就装车完毕。李二牛再次来到秦安面前,敬了个礼,说道:“秦科长,物资都装好了,我们这就出发了。再次感谢您,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秦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二牛,一路顺风。” 李二牛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卡车,坐进了副驾驶座。司机发动车子,卡车缓缓驶出分局的大门。 回到轧钢厂,李二牛找到许繁:“处长,物资已经拉回来了,这是物资清单,有猪肉、米、面、还有各种罐头,咱们是直接分给兄弟们?” 许繁接过物资清单,仔细地看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二牛,辛苦你和兄弟们了。这些物资确实该分给大家,也算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一点奖励。去叫兄弟们到训练场,东西卸到训练场,把车还回运输科吧,留十斤猪肉给他们,不能白使人家东西不是。” 李二牛连忙点头,说道:“是,处长,我这就去办。您考虑得真周到,运输科的兄弟们平时也没少帮咱们忙,是该表示表示。”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都是一个厂的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吃亏。对了,分物资的时候注意秩序,别让兄弟们起争执。” 李二牛应道:“处长,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我先去叫兄弟们到训练场集合,把物资卸下来。” 说完,李二牛转身走出许繁的办公室,来到保卫处的休息区,大声喊道:“兄弟们,都出来一下,到训练场集合,有好事儿!” 不一会儿,保卫处的兄弟们陆陆续续从休息区出来。 李朝新出来过后乐呵呵的说:“我就说今天准有好事,看来我没说错嘛。” 吴立军也在后面:“还得是你老李,眼睛是真的毒。” 李二牛看着他们,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去训练场。处长说了,咱们去分局拉回来的缴获物资要分给大家,算是对这段时间大家辛苦工作的奖励。” 听到这话,兄弟们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情。 “太好了,这段时间累得够呛,正想着改善改善伙食呢,处长对咱们真好。” “那可不,自从咱们处长来了咱们保卫处,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就是,处长一直都很关心咱们,咱们以后工作可得更卖力,不能辜负处长的心意。” 李二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张刚说得对,大家都要记住处长的好。咱们保卫处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让厂区平平安安的,就是对处长最好的回报。好了,别光说话了,赶紧去训练场,把物资卸下来分一分。” 兄弟们纷纷应和,朝着训练场走去。到了训练场,李二牛将车停好,大家便一起动手卸物资。虽然这些物资不少,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卸完了。 李二牛站在物资旁边,大声说道:“兄弟们,都排好队,咱们开始分物资。先分猪肉,每人都有份,大家别着急。对了,处长说留十斤猪肉给运输科的兄弟们,感谢他们平时的帮忙,这也是应该的。” 兄弟们都很自觉地排好队,李二牛和几个干事开始分猪肉。 第295章 大茂,这些咱们知道也就是了,可别说出去 分完猪肉后,李二牛开始分米、面和罐头。 东西分完,保卫处的干事们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等待着下班时间。 李二牛来到许繁的办公室:“处长,东西分完了,这是你的那份。”说完提着十斤猪肉和二十斤大米放在许繁的办公室门口。 许繁看到李二牛提进来的东西:“二牛,我知道了。不过我的这份就不要了,你把这些再分给执行任务受伤的兄弟吧。咱们当领导的,要多为兄弟们考虑。” “处长,受伤的兄弟也分了,等下下班我送到他家去。” 许繁听了李二牛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二牛,你做得很好,考虑得很周全。不过这些物资还是再给受伤的兄弟送一半过去,他为了工作受了伤,理应得到更多的照顾。” 李二牛连忙应道:“是,处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东西送到他手上。” 许繁接着说道:“二牛,以后在工作中遇到类似给兄弟们分配物资的事情,一定要公平公正,同时也要多关注那些为工作做出突出贡献或者受伤、有困难的兄弟,让大家都能感受到保卫处这个大家庭的温暖。” 李二牛认真地听着,点头说道:“处长,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更加注意这些方面,把工作做得更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二牛取走了一半物资走了,许繁也在等着下班,毕竟还有那么多物资,回家一家老小也是可以美滋滋的吃上一顿。 正等着下班的许繁正在发愣,这时候许大茂来了:”哥,你知道吗?咱们院子里的贾大妈和棒梗他们祖孙两个今天被放出来了。” 许繁闻言,眉头瞬间皱起:“他们祖孙两个被放出来了?那院子里又要闹起来了,但愿他们这次被改造好了,要是还跟以前一个样子易中海现在也被毙了,我倒是想知道他们家还有谁护着。” 许大茂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哥,你还指望他们能改好?我看够呛。就贾大妈那性子,还有棒梗那德行,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虽说没了,不是还有傻柱那家伙吗,那家伙怕是巴不得去拉帮套吧。” “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傻柱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是你我也知道,他还是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 “哥,这个我倒是知道,傻柱那家伙眼光可是高的很呢,不过他也不想想就他那样子,眼光还高,怕也就是一个绝户命。”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大茂,这些咱们知道也就是了,可别说出去,被何雨柱那憨货知道了搞不好又要套你麻袋,你在他身上吃的亏还不够?”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哥,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傻子,到处咋咋呼呼的干嘛?现在这小子又不在轧钢厂,一天最多见几面,没必要跟他有矛盾不是。” 许繁点了点头:“知道就好,咱们和傻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要他不惹咱们兄弟俩,他爱咋样咋样。”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些说道:“哥,你说得对。不过我看傻柱那小子最近和那个秦淮茹走得挺近的,说不定他还真打算帮着贾大妈家一直养着那几个孩子呢。” “你就是听到风就是雨,这事秦淮茹答应贾张氏能答应?就算贾张氏答应,棒梗能答应?不过就现在这情况贾张氏搞不好会支持。” 许大茂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说道:“哥,你还别不信。我可是亲眼看见傻柱经常往秦淮茹家跑,还老给孩子们带好吃的。槐花跟小当那两个孩子现在跟傻柱可亲了,一口一个傻柱叔叫得可甜了。”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话:“傻柱这家伙还真是没脑子,他呀真的是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 两人正聊着,下班的时间到了。 许繁看了看时间:“下班回家吧。家里人还等着呢。把门口的肉和米拎上,晚上和你媳妇一起来我家吃饭,咱们两家也有段时间没一起吃饭了。” 见有肉,许大茂眼睛一亮:“咱们两家人确实好久没一起聚聚了。行,我回去跟欣颖说一声,晚上就带着她过来。”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好,咱们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去拿放在门口的肉和米,许繁则顺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走在去往厂门口的路上,许大茂提着东西,一边走一边说:“哥,你说贾大妈和棒梗这一回来,你说咱们晚上吃肉贾张氏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 “哼,那老太婆还真说不准。不过她要是敢来闹,我可不会惯着她。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心黑手狠。” 许大茂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那贾张氏一看到别人有好东西,眼睛都能放光。以前在院子里,没少占便宜。我看她这次保不准又想过来蹭吃蹭喝。” “大茂,别管她。她要是真敢来,咱们就跟她讲道理。她要是胡搅蛮缠,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哥,你可别冲动。那贾张氏虽然可恶,但咱们要是真跟她动手,传出去对咱们也不好。毕竟她是个老太婆,到时候别人说不定还会说咱们欺负她呢。” 许繁眉头一皱:“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动手,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会把握好分寸的,我可不想沾上贾家。” “那贾张氏可会颠倒黑白了,万一她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也恶心的很。”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厂门口,夜间值班的干事朝着许繁敬了一礼,许繁回礼过后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四合院。许繁和许大茂各自回到自己的家。 许繁一进家门,许安就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兴奋地说道:“爸爸,爸爸,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呀?”许繁的儿子现在算算也六岁了,比棒梗低一个年级。 许繁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今天晚上有好吃的肉,还有好多好吃的菜。你们乖乖的,等会儿二叔和欣颖婶婶来了,一起吃。” 第296章 没了你傻柱,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许安眼睛一亮,拍手欢呼道:“哇,又有肉吃啦!我最喜欢吃肉了。爸爸,二叔他们什么时候来呀?我都等不及啦。” 许繁看着儿子天真可爱的模样:“快啦,他们等下就过来了。你要是急了就先去看小人书。” 许安听了爸爸的话,有些不情愿地嘟了嘟嘴:“可是我不想看小人书,我就想等着二叔和婶婶来一起吃饭。” 许繁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许安的头:“好好好,那你就去你二叔家催一催 “好呀好呀,我这就去催二叔和婶婶!” 说完,便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朝着许大茂家跑去。 许繁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这时,王颖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锅铲,疑惑地问道:“许安这是跑哪儿去了?” 许繁笑着说道:“我让他去大茂家催催大茂和欣颖,他等不及要吃饭了。” “这孩子,真是急性子。饭菜可都没好。” “没事儿,孩子想去就让他去呗。都在一个院子里,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一会儿,许安就又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嘴里还喊着:“爸爸,爸爸,二叔说他们马上就来啦!” 王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行,知道啦。你先去洗洗手,等二叔和婶婶来了,咱们就开饭。” 许安听话地跑去洗手。这时,许大茂和欣颖提着东西走进了院子。 许繁看了眼许大茂,半开玩笑的说:“你来大哥家吃饭还带东西?这是打我脸呢?” 许大茂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哥,你这话说的,我哪敢打你脸呀。这不是好久没聚了,我和欣颖想着带点东西过来,表表心意嘛。而且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水果和糕点,给小侄子吃的。” 欣颖也在一旁笑着说道:“是啊,大哥可别见怪。我们就是觉得空着手来不太好意思。” 王颖从厨房走出来,微笑着说道:“大茂、欣颖,你们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还搞这些干啥。快进屋坐吧,饭菜都快好了。” 许繁也笑着说道:“行啦,既然带来了,就拿进屋吧。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 收下东西,许繁几人等着上菜,就在大家等着吃饭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其中还隐隐约约能听到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许繁和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许繁放下筷子,说道:“我出去看看,大茂,你也一起来。” 许大茂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跟着许繁走出了屋子。 两人快步走到院子里,只见贾张氏正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满是怒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她的对面站着傻柱,傻柱一脸无奈,不停地解释着什么。 许繁皱着眉头走上前去:“贾张氏,你在这儿闹什么?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贾张氏一看到许繁和许大茂,眼睛一瞪,尖声说道:“许繁,你可别管闲事!这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我今天非得跟他理论理论不可!” 傻柱连忙说道:“许处长,许大茂,你们可别听她胡说!我啥也没干,就是给秦淮茹送了点吃的,她就不乐意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贾张氏,你可别装可怜了。傻柱给秦淮茹送吃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前咋不说,偏偏今天闹起来了?” “以前他送东西还算规矩,我老太婆也就不说什么了,今天傻柱送个东西我出门看了一眼,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跟我家淮茹拉拉扯扯的!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傻柱一听贾张氏这么说,脸涨得通红,连忙辩解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和秦淮茹就是正常说话,哪有什么拉拉扯扯的,你这不是冤枉人吗?” 刘海中这时候也出了门:“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这么污蔑傻柱。” 贾张氏脖子一梗,依旧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你们都帮着傻柱说话,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是吧?” 阎阜贵也过来了:“贾张氏,你这今天才刚刚被放出来,怎么就在闹事?是不是还想被改造改造?” 贾张氏一听阎阜贵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尖声说道:“阎埠贵,你少拿这话吓唬我!我老太婆可不怕你!我就是要为我家淮茹讨个说法,傻柱他就是不安好心!” 阎阜贵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贾张氏,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邻居,和和气气地过日子不好吗?非要闹得鸡飞狗跳的。你说傻柱和秦淮茹拉拉扯扯,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在这里乱说。” 贾张氏双手抱胸,哼了一声:“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你们这些人,就是不想管这事儿,想偏袒傻柱。”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污蔑我。”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妈,你别再闹了,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事儿。傻柱一直都很照顾我们家,你这样让院子里的邻居怎么看咱们家?”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贾张氏,你别把秦淮茹想得那么不堪,她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傻柱帮她,纯粹是看她一个人带几个孩子不容易,于心不忍。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你们家的事儿了!”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么说,心中有些慌了,毕竟傻柱平时没少帮衬着家里,可嘴上却依旧强硬道:“哼,你以为你不帮我们家,我们就过不下去了?没了你傻柱,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第297章 秦淮茹,收起你那猫尿,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刘海中见贾张氏这样子,知道这是自己树立威望的好机会:“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大家都给你留着面子,你却不懂得见好就收。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就必须给傻柱和秦淮茹道歉,不然我马上叫街道办的人过来评评理!” “刘海中!你这个官迷!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拿我家李威?你以为老易没了我就会怕你?叫街道办就叫街道办!你去叫!不叫你是我孙子!”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一番抢白,顿时涨红了脸,气得双手微微颤抖。他强忍着怒火:“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我这是主持公道,可不是为了什么树立威望。你自己做的事儿心里清楚,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儿撒泼!” 贾张氏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屑:“哼,你别以为你当上了个什么管事大爷就能吆五喝六了!你就是想踩着我贾家立威,没门儿!” 傻柱实在听不下去了:“贾家婶子,你别再无理取闹了!二大爷说的没错,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能随便冤枉人。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你再这么乱说,我可真跟你没完!我还要找媳妇呢,你这么诬陷人,我以后怎么做人?”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眼睛一瞪:“哼,你还知道要找媳妇呢?那你还整天往秦淮茹家跑,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就是想占我们家便宜!” 秦淮茹此时满脸通红,又羞又急,眼眶里满是泪水,带着哭腔说道:“妈,你别再胡说了!傻柱一直帮着咱们家,他是可怜咱们孤儿寡母,才经常帮衬咱们家的。你这样乱说,让傻柱以后怎么做人,又让我怎么面对院子里的邻居?” 贾张氏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耳光:“秦淮茹!你不说这话还好,你说我和棒梗就被教育了半个月没在家,街坊四邻都在传你在厂子里搞破鞋,你说!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秦淮茹瞬间愣住,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傻柱见状,怒火一下子冲上心头,他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怒视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太过分了!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街坊四邻传的那些话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你不帮着她澄清,还在这里冤枉她,你还是不是人?” 贾张氏被傻柱的气势镇住了,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她自己做的事儿,还怕别人说?我儿子死了,她就想在外面瞎搞,我绝不能让她坏了我们贾家的名声!我今天打死这个娼妇!”说着还想动手。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贾张氏扬起的手,用力地将她往后推了一下,贾张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傻柱愤怒地瞪着她:“贾张氏,你敢再动手试试!今天我看你是发疯了,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太婆,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贾张氏被推得站稳后,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怨毒,她大声叫嚷:“好啊,傻柱,你居然敢推我!我家养了秦淮茹这么多年,教训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贾张氏反驳:“贾张氏,你少拿家事当借口!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秦淮茹为你们贾家操持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这样冤枉她、打她,你这是为老不尊!今天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许繁跟许大茂在一旁看着热闹。 许大茂凑了过来:“哥,你看何雨柱这家伙,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人家的家事他还一个劲往上凑。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还真当自己是圣人?” 许繁瞪了许大茂一眼,不满地说道:“大茂,注意影响,这么多人呢,你别没事找事。” 许大茂被许繁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哥,我就是私下跟你说说嘛,又没大声嚷嚷让别人听见。这傻柱就是没脑子,就他这样还想找对象?能找到都有鬼了,谁家好人会嫁给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人?” 许繁又瞪了许大茂一眼,压低声音:“大茂,你别说了,要是让别人听到你让邻里怎么想咱们兄弟俩?毕竟明面上的确是何雨柱见贾家不容易才帮衬的。”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这时,院子里的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地哭闹,周围的邻居们都有些不耐烦了。刘海中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觉得自己作为管事大爷,不能再让局面这样失控下去,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真的要叫街道办的人过来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这么说,还是嘴硬道:“你叫啊!我倒要看看街道办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做错什么,是傻柱这个外人欺负我贾家!我说到哪里都有理!” 傻柱气得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就是看不惯你大庭广众动手打秦姐罢了,等下街道办来人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说。” “哼,你少拿街道办来吓唬我!我不怕!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阎阜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贾张氏,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把关系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说傻柱和秦淮茹有问题,可你拿不出证据,还动手打人,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贾张氏双手抱胸,扭过头去:“我不管,反正我儿子死了,秦淮茹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秦淮茹此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看着贾张氏,哽咽着说道:“妈,我在贾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了?我一直把贾家当成自己的家,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秦淮茹,收起你那猫尿,我可不吃你那一套!老刘不是要找街道办吗?去找啊!” 第298章 何大清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你也这样,还真是随根了!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一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喝道:“贾张氏,你别太不知好歹!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街道办的人马上就来,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傻柱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秦淮茹,心中满是心疼:“贾张氏,你看看你把秦淮茹伤成什么样了!她为你们贾家付出了这么多,你却这样对她。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跟你没完!”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指责贾张氏的行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她的不是。有的邻居说:“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人家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你还这样冤枉她。” 还有的邻居说:“就是啊,傻柱也是好心帮忙,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把事情闹成这样。”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终于赶到了。贾张氏看到街道办的人:“你们可算来了,快给我评评理,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耐心地说道:“大家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们会公正处理的。” 傻柱连忙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了一遍。秦淮茹也在一旁哽咽着补充了一些细节。 贾张氏听着傻柱和秦淮茹的讲述,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他们说的都不对,是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我这是在维护我们贾家的名声!”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张氏,你说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随便诬陷别人。而且,你动手打人的行为也是不对的。” “什么?我教训自己家的儿媳妇恪守妇道这还能有错了?老天爷,还有天理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道:“贾张氏,就算是你家的家事,动手打人也是不对的行为,而且,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污蔑他人的名誉,这也是不恰当的。秦淮茹为你们家付出了这么多,你应该多理解她,而不是冤枉她。” “冤枉?您去大院周边打听打听,都在传秦淮茹搞破鞋!我孙子这才多大?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贾张氏,传言不可轻信。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不能当作事实来说。而且,就算真有传言,你也应该先了解清楚情况,而不是直接认定秦淮茹有问题还动手打人。您这样的行为不仅伤害了秦淮茹,也影响了邻里之间的关系。” “还要有什么证据?老婆子我亲眼看见秦淮茹跟何雨柱拉拉扯扯的!还要什么证据?” “贾张氏,你说亲眼看到了,可这也可能存在误会呀。也许他们只是正常的交流,不小心有了肢体接触,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断定他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得从多方面去了解情况,不能仅凭自己看到的一点表象就下结论。” 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和秦姐就是正常说话,哪有什么拉拉扯扯?” “妈,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呢?”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开始交头接耳,有的邻居小声说:“贾张氏确实太过分了,不能就这么冤枉人。” 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就是啊,没有确凿证据,可不能乱说别人的坏话。”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贾张氏,大家都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合适。而且,您动手打了秦淮茹,这是不对的行为,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还请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他们。” “我不管,我就是觉得他们不对劲。我不能让秦淮茹坏了我们贾家的名声。”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说道:“贾张氏,维护贾家的名声是对的,但也要讲究方法和证据。如果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随意指责他人。您这样做,不仅不能维护名声,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心里清楚得很!”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你儿子死了,秦淮茹一个人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看不到吗?我帮她是看她可怜,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你个死绝户,何大清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你也这样,还真是随根了!”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爸的事跟我没关系,而且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容不得你这样污蔑!你再敢说一句难听的,我今天就算被派出所抓去,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迅速上前,挡在傻柱和贾张氏中间,严肃地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太过分了!说这样伤人的话是不对的,解决问题不是靠恶语相向。你今天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性质就更严重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指责贾张氏:“贾张氏,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就是,人家傻柱帮了你家那么多,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这样骂人家,真没良心!” 贾张氏看着众人愤怒的目光,心中也有些发虚,但还是嘴硬地嘟囔着:“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本来就不清不楚的,还不让人说了?” 刘海中这时候站出来了:“同志,这贾张氏总是胡搅蛮缠,今天才被放回来,都是惯犯了,照我说还是街道办直接抓回去教育好了,这样的人在四合院里面整个院子都不安稳。”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听了刘海中的话,微微皱眉,严肃地看向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看看你,不仅冤枉人、动手打人,还恶语伤人,现在大家都对你的行为表示不满。刘海中说的也有道理,你如果继续这样不知悔改,我们肯定要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你也不想被带到街道办去接受进一步的教育和处理吧?” 第299章 还偷偷摸摸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贾张氏听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话,脸上的嚣张气焰终于弱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意:“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气不过,才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贾张氏态度稍有软化,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贾张氏,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秦淮茹为你们贾家付出了这么多,傻柱也经常帮衬着,你应该感激他,而不是冤枉和伤害他。”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我真的不想和您闹成这样,我一直把您当作亲妈看待。希望您以后能相信我,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指责的眼神,她低下头:“淮茹,傻柱,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们,不该动手打你,也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贾张氏,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大家都是邻居,以后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共同维护好咱们院子里的和谐,以后可不要没事找事了,做事还是需要证据的。” 傻柱看着贾张氏,虽然听到她道了歉,但心里的气还没完全消:“贾张氏,你这次道歉要是真心的,以后别乱说,我跟何大清那家伙不一样,我还是想找个黄花大闺女的,你要是乱说败坏我名声可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听了傻柱的话,连忙赔着笑脸:“傻柱,我知道错啦,以后肯定不会再乱说了。你是个好小伙,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姑娘。我以后啊,再也不瞎折腾了。” 傻柱哼了一声:“希望你真能说到做到。你也不想想,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多艰难,要不是看你们可怜,我才懒得管你们家的闲事呢。” 秦淮茹看着傻柱,眼中满是感激:“傻柱,谢谢你一直帮着我们家。” 街道办干事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也就走了,院子里的住户也三三两两走了。 “大茂,咱们回去吃饭吧。”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哥,这事儿就这么完啦?我还以为能看更多热闹呢。虎头蛇尾的。” 许繁又瞪了许大茂一眼:“大茂,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后面还指不定有什么事呢,贾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院子算是消停不下来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哥,你说得对,这贾家事儿可真多。就贾张氏那脾气,指不定啥时候又要闹出点动静来。到时候,有好戏看咯。”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许繁家,王颖开口问道:“院子里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贾家跟何雨柱闹了点不愉快罢了,吃饭吧。” 许大茂一听许繁这么说,忍不住插嘴道:“嫂子,可不是一点不愉快,贾张氏冤枉秦淮茹和傻柱不清不楚,还动手打了秦淮茹呢,那场面可热闹了。要不是街道办的人来了,指不定还得闹成啥样。” 王颖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张氏也太过分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傻柱也是好心帮忙,她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呢?” 许繁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好在街道办的人及时来了,把事情处理好了,贾张氏也道了歉。希望她以后能真的改改脾气,别再闹事儿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我看悬,就贾张氏那德行,指不定啥时候又得折腾起来。” 王颖瞪了许大茂一眼:“大茂,你就别老盼着别人闹矛盾了。大家都是邻居,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嫂子,我就是说说嘛。” 许繁笑了笑:“好了,赶紧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一家人开始吃饭,许大茂虽然嘴上不说了,但心里还是期待着院子里能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来,好让他看个热闹。 而在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后,坐在桌前休息。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淮茹,我知道这些年你在贾家不容易,不过你也得理解妈。” 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耐心地说道:“妈,我知道您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也不容易,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可是,您也得相信我啊,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东旭和贾家的事。” “呵呵,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一个寡妇你不左右逢源你凭什么拉扯大几个孩子?妈以前也是寡妇,还能不知道什么情况?院子周边的人都说你在厂子里跟别人不清不楚的,在外面我不管,但是院子里你可不能乱来。” 听到贾张氏说出这样的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妈,你都知道了?” “这个很难猜吗?就咱们家的伙食和存款,你要是光凭着你的那点工资能有剩余?我也不是傻子。” “妈,您真的误会我了。咱们家的伙食和存款能有剩余,是因为傻柱经常帮衬,还有我平时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贾家的事,更没有和厂子里的人不清不楚。” 贾张氏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哼,你收起这副可怜的样子吧,你这一套都是我玩剩下来的,好了好了睡吧,明天你还得上班,我提前告诉你,在外面注意点,可千万别搞出乱子。” 秦淮茹见贾张氏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也不演了:“妈,我知道了。” 第二天,秦淮茹去上班,在厂里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同事们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纷纷过来询问。秦淮茹只是强颜欢笑地说没事。 中午吃完饭过后李怀德悄悄咪咪的来找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李怀德鬼鬼祟祟地来找自己,心中不禁一紧:“李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还偷偷摸摸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第300章 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怀德嘿嘿一笑,他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秦淮茹,晚上下班先别走,老地方等我。” 秦淮茹听了李怀德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李厂长,我晚上没时间,还要回去给孩子做饭。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别再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和您有过多牵扯。” 李怀德没想到秦淮茹会如此果断地拒绝:“秦淮茹,说这话你可得想清楚,想跟我撇干净,你撇得干净吗?” “李厂长,我做事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撇不干净的。我和您本就没什么关系,只要您不再纠缠,自然就撇干净了。我要回去工作了,请您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秦淮茹转身准备离开,可李怀德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厂子里,我能让你好过,也能让你不好过。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保证以后在工作上没人会为难你,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些好处,你要是今天就这样走了,以后工作上面可得小心点。” “李厂长,我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生活不易,但我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您想用工作来威胁我,这招对我没用。我相信,厂里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要是您真敢在工作上故意为难我,我就去上级部门反映,让大家都看看您的真面目。” “哼,秦淮茹在我这里你还装什么清高?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晚上老地方见,要么你明天去最辛苦的车间,怎么选你自己看!我李怀德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李厂长,你错了,你这种以权谋私、威逼利诱的行为才是真正可耻的。你这样难道就不怕我去保卫处举报你吗?” “举报我?哈哈,你以为保卫处会听你的?我在这厂里这么多年,关系网广着呢,你去举报,不过是自讨苦吃。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威逼利诱你?凭你几句话,谁会相信?再者说保卫处大队长是我侄子,科长是我兄弟,处长许繁跟我也是关系匪浅,以前还有易中海那个碍事的家伙护着你,现在还要谁会帮你?刘海中?还是那个已经被调往纺织厂后厨的何雨柱?秦淮茹,你还不如就这样从了我,这样你家的日子以后也会好过些。” “李厂长,你以为靠着这些所谓的关系就能一手遮天了?你错了。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就算保卫处真的如你所说会偏袒你,我也不会就此罢休。我会向上级部门,向更高层反映你的行为,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我听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就你以前那些不检点的事,我只要略微出手你就会被开除厂籍,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李怀德动手了,等着瞧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倒是想知道没了工作你们一大家子怎么生活。” “李厂长,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任何不检点的事,你这是在恶意诋毁我。” “诋毁?你什么档次?需要我这个厂长来诋毁?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到你之前在厂子里‘馒头换馒头’的证据。秦淮茹,我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自己考虑清楚,来不来随你。”说完李怀德色眯眯的看了一眼秦淮茹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望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急,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无耻之徒。 秦淮茹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在李怀德的步步紧逼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下班后,秦淮茹趁着没人注意来到了厂区一个荒废的仓库里,李怀德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李怀德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看到秦淮茹走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色迷迷的神色。 “哟,秦淮茹,你还是来了,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朝秦淮茹走近几步。 “李厂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要在工作上为难我。”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米面粮油、工作,钱票都能给你。不过嘛,你得先让我满意才行。”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摸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李怀德的咸猪手:“李厂长,请你放尊重些!你说过只要我来,就不会为难我,你最好信守诺言。” “秦淮茹,让你过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你我都清楚,要是你不配合我是无所谓的。” “李厂长,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你也是有家人的人,你就不怕你的家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李怀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少拿这些来吓唬我,在这厂里,我说了算。只要我不想让你好过,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至于我的家人,那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 秦淮茹这时候终于知道了,李怀德这家伙在厂子里都快只手压天了,终于还是妥协了。 。。。。。。 “这是十斤粮票,一斤肉票,还有两块钱,以后每星期最后一天在这里等我。”李怀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李怀德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征服了全世界。他走到秦淮茹身边,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秦淮茹侧身躲开。李怀德也不生气,只是轻声说道:“秦淮茹,只要你听话,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别再想着反抗了,你斗不过我的。” 秦淮茹咬着牙,冷冷地说道:“李厂长,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要在工作上为难我。不然,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怀德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好了,我先走了,记得下星期准时来。” 说完,李怀德转身走出了仓库。 第301章 来,秦淮茹,给各位领导敬杯酒。 秦淮茹在李怀德离开后,独自在仓库里待了许久,直到夜色开始降临,她才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四合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声。秦淮茹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子,发现贾张氏和棒梗已经睡下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棒梗熟睡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楚。 第二天,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忧郁。 中午休息的时候,李怀德趁着周围没人,又一次找到了秦淮茹。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轻声说道:“秦淮茹,你昨天表现得不错,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我保证你的日子会越来越舒服。” 秦淮茹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李怀德见秦淮茹要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几步追上秦淮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恶狠狠地说:“秦淮茹,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句话,你在厂里就待不下去!” 秦淮茹用力想挣脱李怀德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李厂长,你到底还想怎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还不满意?” 李怀德冷笑一声,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从现在起,你得更听话,更懂事。晚上下班后,陪我去参加一个饭局,给我好好表现,要是让我丢了面子,你知道后果的!” 秦淮茹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她连忙说道:“李厂长,我晚上还要回去照顾孩子,没时间陪你去什么饭局。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打断她:“少废话!孩子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饭局你必须去。要是你敢违抗我,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李怀德松开了秦淮茹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秦淮茹看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是孩子和家人,一边是李怀德的威胁,眼眼睛也是不由得红了。 刘海中这时候路过看到了这一幕:“淮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需要二大爷我帮忙吗?” 秦淮茹又怎么会和刘海中说实话呢:“二大爷,我没事,眼睛里进沙子了。”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明显泛红的眼眶,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他微微点了点头:“淮茹啊,要是真有什么事,可别一个人扛着,跟二大爷说,能帮上忙的二大爷肯定帮。”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二大爷,我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 刘海中又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行,那你自己注意点。有啥事儿吱一声。” 说完,他背着手,慢慢地走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秦淮茹怀着忐忑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想反抗李怀德的要求,可又担心李怀德报复她,最后也只好到李怀德的办公室等他。 秦淮茹站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看到秦淮茹进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哟,秦淮茹,你还挺准时的嘛。”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好了,走吧。今天的饭局可都是厂里的重要人物,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让我满意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李怀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他的后面。 两人来到了轧钢厂的小食堂,这时候小食堂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看到李怀德和秦淮茹走进来,纷纷起身相迎。其中一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男人堆着笑:“老李,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 李怀德哈哈一笑:“让各位久等了,这位是我们厂的秦淮茹,工作上能力还算不错,我打算调她到后勤,以后老兄弟们来了就让她陪酒,今天带过来让老兄弟们认识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往众人面前带。 秦淮茹心中满是抗拒,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却不敢挣扎。她低着头,红着脸,任李怀德摆布。 “来,秦淮茹,给各位领导敬杯酒。” 李怀德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塞到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酒杯,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可那些人不是一脸猥琐的笑,就是装作没看见。 秦淮茹也只好举着酒杯开始陪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淮茹也被灌的迷迷糊糊,李怀德看着已经迷迷糊糊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各位,我先送小秦回去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成,老李,咱们下次再聚,到时候可一定得让这女同志陪酒,今天大家聚的很开心。” 李怀德扶着迷迷糊糊的秦淮茹,往小食堂外走去。一路上,秦淮茹脚步虚浮,意识不清,只能任由李怀德半拖半拽地带着她。 一路上,秦淮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无力地靠在李怀德身上。李怀德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欲望。终于,李怀德将秦淮茹带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李怀德将秦淮茹拖进办公室后,迫不及待地锁上了门。他把秦淮茹扔到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此时的秦淮茹,虽然意识迷糊,但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含糊不清地喊道:“别…… 放开我……” 李怀德根本不顾秦淮茹的挣扎与呼喊,他的双眼被欲望蒙蔽,双手继续肆意妄为。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行动时,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叔,许处长让我来通知你,秦淮茹家里的人找了公安,现在正在来的路上,让你赶紧收尾!” 第302章 公安同志,这绝对是误会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李怀德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公安那里,心中涌起一阵慌乱。 “你说什么?公安怎么会来?” “叔,我也不知道啊,许处长让您赶紧处理,别把事情闹大了!” 门外的人说道。 李怀德看了看躺在沙发上已经有些不省人事的秦淮茹,此时他也不敢再继续下去了。他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李怀德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李军,脸色阴沉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军咽了咽口水,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惶恐,忙不迭说道:“叔,我真不太清楚详情。许处长只说秦淮茹家里见秦淮茹一直没回去就联系上了公安,此刻正往厂里赶呢。他让您赶紧想辙,千万别被抓住把柄,不然您得吃不了兜着走!”李怀德干的这些事许繁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懒得管,现在公安介入许繁也不介意卖李怀德一个人情。 李怀德听着李军的话,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把秦淮茹和她的家人骂了个遍。但此刻不是发怒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好,我知道了。你先把秦淮茹送回四合院,记住,别让人看见,也别让她家里人发现是你送的。要是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李怀德低声呵斥道。 李军连忙点头,“叔,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说着,他走进办公室,费力地将秦淮茹扶起来,半扛半拖地离开了。 李怀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朝着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李怀德心急如焚地来到许繁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 “许老弟,这事儿可麻烦大了,公安都要来了,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李怀德满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李哥,急什么,这次算你运气好,大茂见贾家要去找公安就来找我了,现在公安没来跟咱们急什么,你就说晚上招待完就来我这里了不久得了。” 李怀德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大茂?许大茂?他怎么会掺和进来?而且就这么说,公安能信吗?” 许繁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李哥,你还不知道吧,许大茂现在跟以前可是不一样了,看到贾家的人着急忙慌要找公安,就跑来找我商量。也好在他来找我了,不然李哥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李怀德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这许大茂,以前办事毛毛躁躁的,现在也是长进了,当一个广播站长也是有些屈才了,这样吧,下周我让宣传科的老钱打个报告上来,年轻人要加加担子嘛。” 许繁听了李怀德的话,知道这是这次的人情李怀德认下了:“许大茂这小子要是知道您这么看重他,以后肯定得更卖命。不过现在还是先把公安这关应付过去才是当务之急。” “许老弟说得对,我得回去联系下今晚的那几个老兄弟,千万别说漏了。” 李怀德说完,便匆匆与许繁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他就开始联系今晚参加饭局的那几个人。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那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男人。电话接通后,李怀德急切地说道:“老陈,公安马上就来调查今晚的事儿了,咱们得统一口径。就说今晚是正常的工作招待,秦淮茹自己喝多了,我出于好心让她在我办公室休息,其他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记住了吗?” 电话那头的老陈听了:“李哥,我你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会守口如瓶的。” “老陈,这事儿可关乎咱们的前程,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公安可不是好糊弄的,问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自然点,别露出破绽。” 老陈在电话那头连忙应道:“李哥,我明白,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李怀德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接着,他又依次给其他几个参加饭局的人打电话,重复着同样的话,威胁利诱,确保每个人都记住了统一的口供。 处理完这些,李怀德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李怀德心中一紧,深吸一口气,说道:“进来。” 门打开,几个公安人员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位公安严肃地说道:“李厂长,接到报案。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李怀德强装镇定,站起身来,挤出一丝笑容:“公安同志,你们请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公安们坐下后,开始询问当晚的情况。李怀德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口供,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声称当晚是正常的工作招待,秦淮茹因为喝多了,所以在他的办公室休息,除此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不当行为。 公安们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询问。一位公安人员翻了翻手中的记录,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怀德,说道:“李厂长,据我们了解,秦淮茹平时酒量并不差,而且在以往也从未出现过喝多到不省人事的情况,这一点厂里很多人都可以证明。那为什么偏偏在这次所谓的正常工作招待中,她就喝成这样了呢?” “公安同志,每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嘛,可能那天秦淮茹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多喝了几杯。而且当晚的气氛比较热烈,大家都在劝酒,她也不好拒绝呀。” 另一位公安人员接着问道:“既然是正常的工作招待,那应该有明确的招待目的和需要商讨的工作事项吧?你能详细说说当晚你们都讨论了哪些工作内容吗?” 李怀德心里暗自咒骂,表面上却装作思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公安同志,当晚主要是为了欢迎几位合作单位的领导,顺便交流一下近期的工作进展和未来的合作意向。具体的细节嘛,时间有点久了,我一时也想不太起来了。不过这些在合作单位那边应该都有记录的。” 公安们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说话。为首的公安又开口道:“李厂长,我们后续会向相关人员和合作单位核实你所说的情况。希望你真的没有隐瞒什么。另外,秦淮茹还提到你在办公室对她有不轨举动,她身上也有一些挣扎的痕迹,你对此作何解释?” “公安同志,这绝对是误会。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她身上的痕迹可能是她自己在醉酒后不小心弄的。我当时一心想着让她好好休息,根本没有别的想法,而且我结束过后就去了保卫处许处长的办公室了,直到酒醒才回来,这点许处长可以作证。” 第303章 同志,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公安人员听了李怀德的解释,微微皱眉,其中一位年轻的公安人员开口道:“李厂长,我们会向许处长核实你所说的情况。不过,目前来看,你所说的这些还不足以完全打消我们的疑虑。” 李怀德见对方还是盯着自己不放:“小同志,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总不能因为你们的主观臆测就说我李怀德有问题。” 为首的公安人员严肃地看着李怀德,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厂长,我们当然知道办案要讲证据,所以才会如此细致地询问你,并且会对相关情况进行全面核实。目前你的解释存在诸多疑点,我们作为执法人员,有责任深入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厂长,我们不是在主观臆测,而是根据受害人秦淮茹的指控以及我们在初步调查中发现的一些线索进行询问。你说秦淮茹身上的痕迹是她自己醉酒后不小心弄的,但我们从专业角度判断,这些痕迹与你所说的情况不太相符。而且,关于当晚的工作招待,你对招待目的和工作事项的描述也比较模糊,这不得不让我们产生怀疑。” “公安同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如实说了。每个人对于事情的记忆和描述可能会有所不同,而且当晚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么多细节也是正常的。至于秦淮茹身上的痕迹,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当时我也喝多了。” “李厂长,我们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目的是查明真相,给受害人一个公正的交代,也希望你能理解。” 为首的公安人员接着说“我们接下来会继续调查,不仅会向许处长核实情况,还会对当晚参加饭局的其他人进行更深入的询问,希望在我们调查期间,你不要有任何干扰调查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李怀德听了公安人员的话,心中一紧,但是脸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公安同志,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不会有任何干扰行为,但是也希望你们在事情没有结论前不要传出对我不利的消息,毕竟身居高位,也得注意影响。” “李厂长,我们办案自然会遵循程序,在没有确凿证据和明确结论之前,不会随意传播任何未经证实的消息。但你也要清楚,我们的调查是为了追求真相,如果你真的无辜,配合调查是最好的证明方式;若你有违法违纪行为,妄图掩盖也只是徒劳。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说完,公安人员便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们马不停蹄地开始对其他参与饭局的人员展开更细致的询问。 他们直接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许繁正在看着一份文件:“公安同志,快请坐,不知道各位今日前来,有什么事?如果有需要我保卫处帮忙的我绝对不含糊。” “许处长客气了,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核实李怀德的事情。他的证词存在一些疑点,我们希望你能如实向我们说明情况。” “有疑点?事情的具体情况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昨天李厂长送走几个客户过后就来了我的办公室,看样子喝的挺多,拉着我东拉西扯了半天来着。” “许处长,我们已经询问了其他参与饭局的人,他们的说法和您以及李怀德的不太一样。” 许繁听着公安这样说就知道这是在乍他,李怀德跟那些人关系不错,不可能连一个简单的口供都搞不定,而且李怀德老丈人的关系也不是那些人能得罪的,他笑了笑:“同志,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不会仅凭你和李怀德的一面之词就下结论。我们对秦淮茹身上的痕迹进行了专业鉴定,那些痕迹明显不是简单的醉酒磕碰所能造成的,更像是挣扎反抗留下的。而且,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当晚所谓的工作招待,既没有明确的工作事项记录,也没有合理的招待理由,这不得不让我们对你们的说法产生怀疑。” “昨天只是轮到我值班,李厂长也的确在我这办公室待了许久,至于他们昨晚的招待我是没有参加的,你们如果有怀疑不妨问下其他人,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们罢了。” 年轻一点的公安见许繁这样讲,忍不住说:“许处长,我们已经询问了其他相关人员,也掌握了不少线索,事实可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你说你没参加招待不清楚情况,但李怀德事后找你,你们之间的交流就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吗?我们调查发现,你和李怀德之间存在利益关联,这不得不让我们怀疑你为他作伪证的可能性。” 许繁眯了眯眼睛:“你的上级是谁?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好歹也是保卫处处长,你们就这样污蔑我是不是不太好?至于你说的利益关联,那就更是笑话,我们保卫处独立在轧钢厂以外,对武装部直接负责,能有什么利益关联?既然你说我做伪证,那就去调查,用证据说话,而不是光凭主观臆测行事!我非常怀疑你们的专业能力!” 为首的公安人员微微皱了皱眉头:“许处长,我们作为执法人员,自然是讲证据的。我们说你和李怀德之间存在利益关联,并非空穴来风。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李怀德在一些工作事务上对你弟弟给予过特殊关照,这难道不能作为我们怀疑的依据?” “哦?李怀德照顾我弟你们就能怀疑我?我要是没记错你们科长的妹妹也是我找李怀德安排进轧钢厂的,照你这么说你们秦科长是不是也跟李怀德不清不楚的?” 听到许繁的这番话为首的公安坐不住了:“许处长,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混淆视听。我们科长妹妹进入轧钢厂是经过正常的招聘流程和考核的,有完整的档案记录和相关证明。而你弟弟在工作上得到李怀德的特殊关照,让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李怀德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利益关系,进而怀疑你为他作伪证的可能性。” 许繁听到这话瞬间就炸了,将手上的茶杯直接扔到那几个公安面前。 “啪!” 清脆的声音让几个公安一愣。 第304章 我保卫处还有事,就不留各位了 许繁冷冷的说:“怎么?你你们科长那就是清清白白,我这里就是有猫腻?难道我弟就没有有完整的档案记录和相关证明?看样子你们已经认定了我跟李怀德有纠葛了?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诸位请吧,我保卫处还有事,就不留各位了。” “许处长,我们并没有先入为主地认定你和李怀德有纠葛......”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繁打断了:“行了行了,有句话叫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还是那句话,昨天李怀德送走其他单位的人就来了我这里,至于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你们可以去调查。” “许处长,我们当然会去调查,而且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我们作为执法人员,不会仅凭猜测就下结论,但目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你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也存在疑点。我们希望你能明白,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也是你洗清嫌疑的最好方式。” “我当然明白配合是我的义务,我已经尽了义务了,至于你说我跟李怀德的关系有疑点,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不要乱说。” “许处长,我们理解你对于自身名誉的维护,但我们也有职责去探寻真相。目前的疑点并非毫无根据,我们是基于所掌握的线索和证据来进行判断的。就像秦淮茹身上的痕迹与你和李怀德所描述的情况不符,以及当晚工作招待的诸多不合理之处,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年轻的公安人员也严肃地补充道:“许处长,我们也希望你能站在公正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你一直强调自己已经尽了义务,但从我们的调查角度来看,你所提供的信息与其他证人以及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我们并非要冤枉你,只是希望你能如实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这不仅是对受害者秦淮茹的负责,也是对法律公正的维护。” 许繁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冷冷地回应:“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可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李怀德来我办公室就是喝多了闲聊,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你们要是有真凭实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去找证据,该干嘛干嘛去,我保卫处不是你们的审讯室,我许繁也不是犯人。” “许处长,我们当然清楚你不是犯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询问和调查的方式与你沟通,希望你能主动配合。但目前的情况是,我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已经足够让我们怀疑事情另有隐情,而你作为关键的知情者,提供的信息却与诸多迹象相悖。” “我们也不想在你的办公室里进行所谓的‘审讯’,但我们的职责所在,就是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年轻的公安人员补充道,“现在我们不跟你争论谁对谁错,事实会证明一切。我们给你时间,也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是继续隐瞒还是选择如实交代。一旦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再想坦白可就晚了。” 许繁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言语。公安人员见状,知道此时再继续追问也无济于事,便起身离开。 公安人员离开许繁的办公室后,立即投入到更深入的调查工作中,他们扩大了调查范围,经过几天的努力,公安人员仍然没有找到证据,加上秦淮茹也没事,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渐渐被人们淡忘。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许繁端着杯茶跟李怀德聊着天。 “李哥,好在公安那边没找到什么证据,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不过,以后你做事可得更小心些,别再留下什么把柄。” 李怀德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哼,玩鹰的差点被家雀打了眼,以后做事还是小心些好,这次多亏许老弟了,放心吧,大茂的事我已经在办了,下月他的位置就可以动动了。” “李哥,你可太客气了,我弟弟能有今天,全靠你的关照,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老弟,咱们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以后在厂里,咱们兄弟俩互相照应着,有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对了,最近厂里的保卫工作怎么样?可别出什么岔子。” 许繁连忙说道:“李哥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最近厂里挺太平的,没什么大问题。我也加强了巡逻,确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李怀德刚想再说些什么,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怀德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电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似乎在不满这通电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但他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李我老陈,肉联厂这边需要新建几栋办公楼,缺了些钢材,这不来找老兄弟支援支援嘛。” 李怀德一听是肉联厂副厂长陈海的声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警惕地说道:“老陈啊,你这突然打电话来要钢材,可有点突然啊。不是我说,最近钢材的供应也挺紧张的,我这边也不好办啊。” 陈海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老李,咱俩之间还说这些干啥。我知道你有办法,只要你肯帮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说道:“老陈,实在是这事儿有点难办。你也知道,厂里的钢材调动得上级批条,我也不能擅自做主啊。” “老李,你我都是在厂里混了这么久的人,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不就是个上级批条嘛,以你的关系和能力,还搞不定?” “老陈,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事儿真要出了岔子,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万一被上面查到,我这厂长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你也知道的我这前几天才被调查,得小心些的。” 陈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又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老李,我懂你的顾虑,老兄弟也不为难你,过段时间再找你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怀德才挂断了电话。 第305章 咱爸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挂断电话后,李怀德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他看了看许繁,说道:“许老弟,这老陈,找我协调钢材,这可是要上级单位批条子的,也就是我和他关系好,换个人开这个口我早就把电话给挂了。” “理解理解,都是兄弟单位,联系到你李哥也是正常的。” “许老弟,今晚厂子小食堂,你带上大茂,咱们好好的喝一顿。” “李哥,喝酒就不必了,咱们不用那么见外,你忙,我回保卫处了,刚刚好我那边也有些事。” “行,既然老弟你有事情要忙,老哥我也不留了。” 许繁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没有直接回保卫处,反而先来了许大茂的广播站。 许繁走进许大茂的广播站,看到许大茂正躺在椅子上嘴里还哼着小曲。许大茂看到许繁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哥,你怎么来了?” 许繁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关上了门,严肃地说道:“大茂,上次秦淮茹家的事多亏了你,李怀德跟我说了,宣传科副科长以后就是你的了,这段时间给我安稳点,千万别整幺蛾子,厂里和院子里都是的,你要是咋咋呼呼的闹出点事,到手的副处长要是没了,我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听到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眼睛都亮了起来:“哥,这是真的?李厂长真这么说了?那可太好了!我都在这广播站长的位置上待这么久了,终于是可以往上走一走了!” 许大茂搓了搓手,兴奋地在原地踱步:“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数,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搞砸。” “对了,这次的事你给我烂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去。” 许大茂连忙点头:“哥,你放心吧,我嘴巴严着呢,更何况我跟贾家关系可差着呢。” “哥,贾家现在名声可以说顶风臭十里,以往就有传言说秦淮茹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咱们都知道,但是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你说这次这事情街坊邻里都知道了,他们家会怎么应对?” “应对?应对什么?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一门两寡妇,秦淮茹工资就那么一点,贾张氏好吃懒做,要我说秦淮茹要是聪明半推半就从了李怀德,他们家日子不就好过了?可惜了,贾张氏光顾着他贾家的面子,这一举报算是把李怀德这大腿给推出去了,还让你小子捡了一个现成。不过嘛......” “不过什么?” “咱们院子里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只要秦淮茹找上了何雨柱那家伙,只要贾张氏松口,何雨柱那家伙还不是屁颠颠的拉帮套去了?” “哈哈哈,哥,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不过我听到了个消息,何雨柱在纺织厂跟一个工人正谈着恋爱呢,就是不知道贾家下手速度够不够快了。” “哦?何雨柱那家伙竟然开始谈恋爱了?就他那样子眼光还高哪个女生跟他搞对象?” “听说叫是他们后厨介绍的,长得好还是城里人,何雨柱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到这么好的道运。” “何雨柱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看他够不够聪明,要是没有领证就把人领回了四合院,九成是要黄的,如果快刀斩乱麻,领完证再带回四合院应该就没什么意外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哥,你说得对。就四合院那环境,乌烟瘴气的,哪个正经姑娘愿意嫁进去啊。那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不会放过何雨柱这棵摇钱树,要是何雨柱真把对象领回去,有他好受的。” 许繁皱了皱眉头,说道:“大茂,我可警告你,就算你跟何雨柱不对付,你也不能去搅和他的相亲,一来你这升任副科长就在眼前,二来这可是人家的人生大事,真要被你搞砸了打死你都没人替你说话。” “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许大茂虽然跟何雨柱不对付,但也不至于去搅和他的人生大事。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发发牢骚,过过嘴瘾罢了。再说了,我现在马上就要升宣传科副科长了,哪有那个闲工夫去管他的事儿。” 许繁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在说谎,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好久没有去爸家了,今天下班我们一起回去一趟。” “哥,这不年不节的......\"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繁打断了:“咱爸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抽空回去看看自己老子你还挑时候?刚好咱妹妹是不是也快毕业了?回去看看她想去哪个单位,看看能不能活动活动。” 许大茂被许繁抢白了一顿,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嗫嚅着说道:“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下班后咱们一起回去就是了,等下我跟解成说下,让他回院子跟咱们家里讲下。” 许繁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说道:“这还差不多。让解成回去说一声也好,省得老婆孩子干等着。” 许繁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先回保卫处了。下班后在厂门口集合,别迟到了。” 许大茂说道:“知道了,哥。我肯定准时到。” 许繁转身走出了广播站,往保卫处走去。 许大茂看着许繁离开的背影,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朝着阎解成维护放映设备的地方走去。 找到阎解成后,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解成,等下你先回院子里跟我和我哥家里说一声,就说我和我哥下班后要回爸那边一趟,让他们别等我们吃饭。” “大茂哥,这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要回许叔那边啊?” “我哥说咱妹妹快毕业了,回去看看她的想法,顺便也看看爸妈。” 解成连忙点头,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大茂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跟嫂子说清楚。” 第306章 多少人想找你哥走关系都没门路,你还不愿意。 下班时间到了,许大茂收拾好东西,朝着厂门口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许繁已经扶着自行车站在厂门口,把手上还挂着不少东西。 许大茂加快脚步走过去:“哥,等久了吧?” “没等多久,我也刚刚出来,走吧。” 许大茂看到许繁把手上挂着的东西:“哥,你买这么多东西?” 许繁一边把东西往自行车上挂,一边说道:“总不能空手回去。我买了些爸爱抽的烟和妈喜欢的布料,还有咱妹妹可能会喜欢的小玩意。” 许大茂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哥,你看我,都没想到这些,还是你想得周到,你看多少钱,我俩一人一半。”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都是些小玩意儿,没花多少钱,走吧,再晚些赶不上晚饭了。”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平时哥对他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但在这些细节上却总是想得很周到。他连忙跨上自己的自行车,跟在许繁身后。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许繁又忍不住叮嘱道:“大茂,回去见到咱爸,说话注意点,别什么话都往外说,爸年纪也大了,别惹他生气。” 许大茂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不会乱说话的。” 两人很快就到了家,许富贵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母亲在摆弄着针线活,妹妹则坐在旁边看书。 看到他们回来,许富贵微微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哥俩今天怎么回来了?” 许繁走上前,把自行车停好,笑着说道:“爸,这不是好久没回来看您和妈了嘛,心里想着你们,就和大茂一起回来了。对了,还给您带了点您爱抽的烟。” 说着,许繁把烟递到许富贵面前。 许富贵接过烟,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你这孩子,还破费买这些干啥。”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说道:“爸,这是哥的心意,您就收下吧。而且啊,我们回来还有件事儿,妹妹不是快毕业了嘛,想着和您商量商量她工作的事儿。” 妹妹许鑫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哥,我不想去工厂上班,我还想读书。” 许繁看妹妹这么说:“不是不让你读书,咱们家这么多工人还能供不起你读书?只是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读不读都一样,只要你告诉哥想去那个单位上班,哥给你运作,绝对不比你读书来的差,现成的关系你还不知道用,多少人想找你哥走关系都没门路,你还不愿意。”他不能直接说后面会起风,许鑫现在如果继续考大学毕业刚刚好赶上。 许鑫嘟着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真的喜欢读书,就想在学校里多待几年,学更多的知识。而且我觉得靠自己的本事找工作,比走关系什么的更踏实。” 许富贵在一旁听着,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向来不会无的放矢:“丫头啊,你哥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在厂里也有点关系,能帮衬你一把是一把。你看现在这世道,有个稳定的工作多重要,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进工厂呢。” 母亲也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过来劝道:“闺女,听你爸和你哥的话,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读书什么时候都能读,可这工作机会错过了,可就难再有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妹妹。你看哥在厂里,虽然现在只是个广播站长,但也在努力往上爬呢。有哥的关系在,你进了哪个厂肯定都不会受委屈,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更好的发展。” 许鑫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工厂,我想考大学,去学我喜欢的专业。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啊。” 许繁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看吧,我们也不好一直劝,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再来找我。” 许鑫听到许繁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连忙说道:“哥,谢谢你能理解我。我知道你和爸妈都是为我好,我会努力的,一定考上大学,不让你们失望。” 许富贵看着许鑫坚定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唉,随你吧。” 许鑫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爸,您放心吧,我有信心。” 母亲看着一家人,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既然鑫丫头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就支持她。都别站着了,快来坐,饭也快做好了。” 见许鑫跟许母去了厨房,许富贵开口问许繁:“你今天来找你妹妹,不是简单问问她的打算吧?” “哎......最近有些小道消息,大学生可能得去农村,如果是男生也就罢了,怎么都不会吃亏,妹妹一个女生,有些苦她吃不了的。” “那你怎么没有直接跟她讲?” “目前还没有文件下来,我只是收到了小道消息,而且这东西也不能拿出去乱说。” 许富贵听了许繁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世道变化太快,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鑫丫头年纪小,有些事情她还不懂,你做哥哥的,得多操心操心。” 许繁点点头:“爸,我知道。我也是担心她,怕她以后受苦。但她既然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强行阻止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活动活动给她分到一个好点的地方,但是这事情不好办呐。”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许富贵缓缓说道,“你在厂里人脉广,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能帮就多帮帮她。但也别太勉强,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左右的。” 许繁正欲回话,就听到许鑫在厨房喊道:“爸,哥,二哥,快来吃饭啦!” 许大茂连忙起身,说道:“爸,哥,咱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 第307章 有谁家的正经邻居会帮着洗内衣的? 许母和许鑫把饭菜端上了桌,饭菜没有多丰盛,就是几个家常菜配窝窝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晚餐。 吃完饭许繁带着许大茂回了四合院,再没开口劝许鑫毕业工作的事,许大茂是心里藏不住事的:“哥,你怎么没再劝劝小鑫?” 许繁推着自行车:“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现在她一个劲想凭借自己的本事找个好工作,咱们再去劝反而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得不偿失的,反正时间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许大茂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哥,你说得也有道理。” “还没有事到临头的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到时候政策下来了,她就知道急了。” 兄弟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朝着四合院赶去,终于是在天快黑的时候回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还是跟门神在门口:“许处长,大茂你们回来了,许老哥现在身体咋样?” “三大爷,我爸身子骨还不错,我们就先回去了。”许繁应了一声,带着许大茂朝着自家走去。 刚穿过四合院的大门,阎解成招呼着许大茂:“大茂哥,傻柱的事你们听说没?那小子竟然找了个对象,今天都带回四合院了到现在还没走呢,你们是没看到,贾张氏那张老脸那个难看的哟。”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说道:“哦?真的啊?我也听到了点小道消息,还正想找机会打听打听呢,没想到还真有这事儿,那他对象长啥样?” “我也就是回来的早,刚刚好碰到了他们进四合院,长得嘛还真不赖,那身材,啧啧啧。”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拿胳膊捅了捅许繁,说道:“就何雨柱那样式的,脾气不好,不爱干净还跟寡妇不清不楚的,竟然还能找到对象,而且还长得不错,真是没有天理了。” 许繁瞥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可警告你,千万别搞事。”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笑容:“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也就是发发牢骚,过过嘴瘾罢了,哪敢真去搞事啊。” 正说着,又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院子里传了过来,伴随着秦淮茹的哭声和何雨柱对象的怒斥声。许大茂忍不住探头张望,脸上露出按捺不住的好奇。 “哥,你听这动静,看样子闹起来了,咱们去看看热闹?” 许大茂一边张望着一边说。 许繁皱了皱眉头,一把将许大茂拉进屋子,“别瞎看了,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没必要往上凑。” 许大茂被拉进屋子,还有些不甘心,嘴里嘟囔着:“哥,就看一眼嘛,这难得的热闹,平时想碰还碰不到呢。” “要看你去看吧,别整幺蛾子,估计是贾家在搅和,你可别傻乎乎的往上凑。” “哥,我就看一眼,保证不惹事。” 说完就朝着院子里跑去。 只见何雨柱站在中间,一脸的无奈和尴尬,一边是涨红了脸怒目而视的对象,另一边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秦淮茹,旁边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许大茂看得津津有味,何雨柱的对象大声说道:“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她们家重要?你要是还想和我处下去,就和她们断干净!” 何雨柱满脸为难,支支吾吾的:“妹子,你别生气,我和她们真没什么,就是邻居之间互相帮忙而已。” 秦淮茹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妹子,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柱子就是平时给我们家带些饭盒,我过意不去帮他洗几件衣服而已。” “洗几件衣服而已?内衣都你洗!还跟我说清清白白?你看我信吗?” 听到何雨柱对象这话,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却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道:“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我们家秦淮茹是个正经人,洗个内衣怎么了,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雨柱的对象冷笑一声,“正经人?那你说说,有谁家的正经邻居会帮着洗内衣的?何雨柱,我看你就是拎不清,分不清轻重!”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妹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就是看她们家可怜,顺手帮点忙,真没别的意思。” 许大茂在人群里看着忍不住想笑,但是想着自己哥给自己的交代,一直憋着笑,四合院的三大爷阎阜贵和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阎阜贵挤到跟前,脸上堆着笑,先向何雨柱的对象说道:“姑娘,消消气消消气,这柱子人实在,贾家贾东旭跟他关系不错,贾东旭没了过后,他接济贾家比较多,没有别的意思。” 又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你也是,这帮忙洗衣服也得注意个分寸不是?怎么能内衣都洗?难道都不注意点影响?你让外人怎么看柱子?” 秦淮茹听了阎阜贵的话,头低得更低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嗫嚅着:“三大爷,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柱子平时没少帮衬我们家,我就想做点事回报他,真没别的想法。” 阎阜贵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想感谢柱子,可这方式得改改。你看,现在闹成这样,多不好。”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开口了,板着脸说:“柱子,你也是,就算是想帮贾家,也得避避嫌。你这对象都领回来了,还和秦淮茹这么不清不楚的,换谁谁乐意?” 何雨柱一脸委屈:“二大爷,我真没别的心思,就是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 何雨柱的对象听了众人的话,脸色缓和了一些,盯着何雨柱说:“行吧,今天看在街坊邻里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何雨柱,你得给我保证,以后不能再和她们家有一丝牵扯!” 何雨柱连忙点头“我保证,妹子,我以后一定和她们保持距离,再跟他们家不清不楚我断子绝孙!” 第308章 呸!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何雨柱这赌咒发誓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秦淮茹更是脸色一白,心中一阵酸涩,她知道何雨柱这是为了安抚对象,但是未尝没有趁机跟他们家彻底断开的打算,但是他的心眼子比较多,并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贾张氏就没有她这个城府了,一听说何雨柱要撇开他们家不管了哪里还忍得住? 贾张氏跳着脚,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好你个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那时候你爹走了还是我儿子拿着俩窝窝头给你们兄妹俩!不然你们兄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现在一有对象就想把我们家踹开?做梦!” 何雨柱被贾张氏这一番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又气又急。他强忍着脾气,说道:“大妈,您别这么说行不行?当年的事儿我也记着,可这事儿也不能混为一谈啊。” 贾张氏哪里肯听,依旧不依不饶:“呸!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柱的对象。她轻声说道:“妈,您别再说了,柱子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的对象原本已经消了些气,听到贾张氏这番话,脸色又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何雨柱,我就不跟你处了,既然你喜欢帮衬邻居你尽情帮衬,跟我没关系。”说完拔腿就走。 何雨柱见状,心中大急,顾不上贾张氏还在一旁叫骂,几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对象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妹子,你别走,听我解释啊!我心里最在乎的人是你,你要相信我呀!” 何雨柱的对象用力甩了甩胳膊,试图挣脱他的手,眼中满是失望:“何雨柱,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们还是一拍两散的好!” 何雨柱紧紧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我知道是我不好,没处理好和她们家的关系,让你多想了。可我对天发誓,我和秦淮茹真的没什么,就是单纯的邻居情谊。” 周围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纷纷开始劝说。 阎阜贵走上前,说道:“姑娘,雨柱这孩子虽然有时候做事欠考虑,但他的心眼不坏。”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姑娘,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可别因为这点事儿就散了。雨柱以后肯定会改的。” 秦淮茹也红着眼圈,说道:“妹子,真的是我们家不好,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你要是走了,柱子他会难过死的。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松手!再不松手我就去找公安说你耍流氓!”姑娘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 何雨柱听了这话,松开了手,脸上满是慌乱。 何雨柱的对象整理了一下被拉扯过的衣袖,转身继续往前走。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心中满是懊悔。 贾张氏这时也意识到事情似乎闹得有些过大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何雨柱的对象,心里欢呼雀跃,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阎阜贵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你也别太着急,让这姑娘先消消气,等过段时间你再去好好哄哄她。”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说道:“是啊,柱子,感情的事儿急不得。你得好好反思反思,以后别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许大茂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何雨柱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跟贾家不清不楚的还把对象带回四合院,别说人家姑娘条件好,就是条件不好也看不上你不是。’不过这些跟他没什么关系,看见没有热闹看了,回到了许繁家。 许大茂回到许繁家时,许繁正坐在桌前,看着小说。听到许大茂进门的声音,许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这么快就看完热闹了?” 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撇了撇嘴,说道:“哥,还看啥呀,何雨柱那对象都走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喽。” “哦?怎么回事?” “嘿嘿,贾家秦淮茹给何雨柱洗衣服,连内衣都一起洗了,何雨柱对象的脸当时就绿了。” “这何雨柱也真是的,自己都有对象了,还不注意和秦淮茹之间的分寸,换做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许大茂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哥,可不是嘛,那场面,贾张氏还在那儿胡搅蛮缠,非说秦淮茹是正经人,洗内衣也没啥大不了的,结果何雨柱对象更生气了,直接就要走,何雨柱拦都拦不住。” 许繁瞥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别说邻居了,赶明儿你回咱爸家,让咱妹给你洗下内衣,你看她干不干?”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去去去,闹呢不是,我有媳妇,没媳妇的时候也是我自己洗的。” “这不就对了,明眼人都知道避讳一下。”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哥,我就是看个热闹嘛。不过何雨柱这次可真是把自己坑惨了,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这下估计悬了。” 许繁放下手中的小说,认真地说道:“行了,别管他的事儿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许大茂应了一声,起身回自己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无精打采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嘴上却还是不饶人:“柱子,你也别在这儿伤心了,你呀就是识人不明那姑娘就是小心眼,要不是然能走吗?” 秦淮茹在一旁也给他洗脑:“就是,柱子你条件这么好,她走了是她的损失。” 何雨柱看了看贾张氏和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贾大妈,秦姐,你们要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安慰。” 贾张氏撇了撇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淮茹轻轻拉了一下衣角,便闭上了嘴。 这时,院子里的三大爷阎阜贵正好经过,看到何雨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柱子,感情这事儿呢,急不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跟那姑娘好好谈谈。” 第309章 不就是卖惨吗,这事她熟 何雨柱苦笑着点点头,对阎阜贵说道:“三大爷,我明白了。” 阎阜贵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柱子啊,能知道错就好。你俩这事儿吧,也不全怪你,那秦淮茹做事也没个分寸。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你得想法子补救。”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瞧见何雨柱,扯着嗓子喊道:“柱子,咋耷拉着脑袋呢?大老爷们儿,为个女人愁成这样,像什么话!” 何雨柱看了二大爷一眼,没吭声。 阎阜贵赶忙打圆场:“二大爷,您这话说得不对,柱子好心帮衬贾家,现在出了这事儿,心里能好受嘛。” 刘海中一听,双手抱在胸前,哼了一声:“柱子,昨天有外人在,你二大爷没好说,你自己想想你办的事,帮衬贾家倒也没错,但是你是不是得有个度?就算你帮的多,秦淮茹要给你洗衣服你是不是也得避讳下?要我说呀,你就该吃这个亏。” 何雨柱听着二大爷这番话,头垂得更低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二大爷,您说得对,是我没把握好分寸,我这回是真知道错了。” 阎阜贵吸了口烟,接着说道:“二大爷,柱子已经知道错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帮他想想办法,怎么把那姑娘哄回来。”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依我看,柱子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光靠嘴上说,那姑娘怕是不会轻易原谅你。” 何雨柱抬起头:“二大爷,您说我该咋办?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首先,你得跟秦淮茹一家彻底把话说清楚,以后保持好距离,别再让人家姑娘误会。然后呢,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喜欢啥,给她送点小礼物,认认真真地跟她道个歉。” 阎阜贵也在一旁点头赞同:“二大爷这主意不错,柱子,你就按二大爷说的做,态度一定要诚恳。” 何雨柱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好,我晚上下班就去找秦淮茹说清楚。” “也行,时间也不早了,柱子你也上班去吧,我们也得上班去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往纺织厂走去。 到了纺织厂食堂,何雨柱强打精神,一头扎进了后厨进行工作。 平日里,他手脚麻利,还时常哼着小曲儿,可今日却如同丢了魂一般,切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菜刀有几次险些切到手指。同事们瞧他这副模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可何雨柱只是摇头苦笑,不愿多言。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食堂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何雨柱望着窗外发呆,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如何跟秦淮茹开口。 这时,食堂的张师傅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咋啦?今天状态不对啊。” 何雨柱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师傅,没事儿,可能昨晚没睡好。” 张师傅是厂里的老厨师,四五十岁的人了,人生阅历那叫一个丰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年轻人嘛,感情上遇到点波折正常。但工作可不能马虎,咱这食堂,每天要供应全厂职工的饭菜,出不得差错。” 何雨柱听了,连忙点头:“张师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工作的。” “心里有数就好,我老张也不啰嗦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雨柱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四合院。 站在秦淮茹家的门口,何雨柱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看到是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柱子,你来了,快进来吧。找秦姐有什么事?早上二大爷三大爷都在,我着急上班就先走了。” 何雨柱走进屋内,贾张氏正坐在一旁纳鞋底,不过那双鞋底都快包浆了。 “贾大妈,还有秦姐,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们说清楚,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家带饭盒了,我们两家还是分清楚些好。”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这话,原本还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大,手中的鞋底和针线往旁边一扔,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尖着嗓子嚷道:“好你个何雨柱,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想当初你爹走了,要不是我家东旭接济你,你能有今天?现在有对象了就翻脸不认人啦?”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贾大妈,我一直记着当年的恩情,可这是两码事。我现在有对象了,她因为这事儿跟我闹别扭,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失去她,希望您能理解。而且这么多年我也帮衬你家很多了,也借了你们家很多钱,这些足够还当年的恩情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她不像贾张氏,这时候跟何雨柱闹的不愉快显然是不理智的:“妈,柱子说得也在理,他有自己的生活,咱们不能总麻烦他。”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居然帮着何雨柱说话,顿时急了:“淮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他这是要撇下咱们家不管了,你还帮他说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何雨柱,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柱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只是…… 只是希望你别把我们当仇人,大家还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好家伙,秦淮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何雨柱瞬间就沦陷了,原本坚定的决心不禁有些动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贾张氏见何雨柱这样子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不就是卖惨吗,这事她熟,贾张氏立刻双手一拍大腿,干嚎起来:“哎呦喂,东旭走的早,剩我们一门子孤儿寡母,淮茹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在那装模作样地用衣角擦着。 第310章 这么多年还不是被咱们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柱哪里受得了贾家这么闹,顿时就感觉脑子有些大。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想在这时候被情绪左右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贾大妈,您先消消气,这么闹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 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贾张氏双手叉腰,依旧不依不饶:“哼,当年我家东旭可是没少帮你,现在你就这么对我们家?” “贾大妈,咱也得讲理不是,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呀。”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无奈。他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帮衬着你们家,能做的我都做了。给你们带饭盒,借钱给你们应急,我自问没亏欠过你们。现在我好不容易谈个对象,她因为这事儿跟我闹得要分手,你们也得理解我呀!” 贾张氏听了,脖子一梗,大声反驳道:“你谈对象是你的事儿,想撇开我们家没门儿!” 秦淮茹知道不能再让贾张氏闹了,再闹下去他们家根本占不到一丝的好处。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妈,您就别再说了,柱子也得有自己的生活。”说完疯狂的给贾张氏打眼色。 贾张氏被秦淮茹拉得一个踉跄,心里虽窝火,但瞧见秦淮茹的眼神,还是把到嘴边的狠话给咽了回去,只是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没良心的,都欺负我这老太婆……” 何雨柱瞧着这情形,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感激:“秦姐,多亏你了,不然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秦淮茹微微摇头,苦笑着说:“柱子,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说的那些,我们都懂,你放心去哄对象吧。” “秦姐,我也不想把关系闹僵,毕竟这么多年邻居了。以后有啥事儿,只要不影响我和对象,我能帮肯定帮。”说着胸口拍的砰砰作响。 何雨柱从贾家走了,贾张氏关上了门。 “淮茹,傻柱找了对象以后还怎么帮衬咱们家?你拦着我干嘛?”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贾张氏身边,耐心劝道:“妈,您没看出来吗?今儿个柱子是铁了心要和咱们划清界限了。要是再闹,他以后怕是真不管咱们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他敢!当年要不是东旭,他能有今天?这白眼狼!” 秦淮茹轻轻拍着贾张氏的胳膊,继续说道:“妈,您先消消气。您想想,柱子这么多年帮咱们也不少了。现在他对象因为这事儿要跟他分手,他肯定得先顾着自己的感情啊。要是他真因为咱们分了手,心里得多恨咱们,往后还能指望他帮忙?” 贾张氏听了,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但也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嘟囔道:“那照你这么说,咱们以后就得眼巴巴看着,啥都指望不上他了?” 秦淮茹撇撇嘴:“就他那傻样子会哄女生?要我说他对象跟他是没可能的了。人家姑娘条件不差,何雨柱条件也不算好,迟早都得黄,我们何必去触霉头?” 贾张氏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瞬间少了几分,忙不迭地点头:“还是你脑子好使,我咋就没想到呢!这傻柱,就是个榆木疙瘩,就他也就是绝户命。” 秦淮茹靠在椅背上:“所以啊,妈,咱现在先别着急。等他跟对象吹了,心情低落的时候,咱们再出面安慰,到时候他念着咱们的好,说不定比以前帮衬得更起劲呢。”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到时候把他家的两间房子想办法弄过来,到时候我大孙子结婚用。” 秦淮茹白了贾张氏一眼:“妈,您可别太贪心,也别想得太简单了。柱子虽然看着傻,可心里有数着呢。” “哼,他能有多精明,这么多年还不是被咱们拿捏得死死的。” 这边何雨柱从贾家出来后,满心都想着怎么哄对象。他一路小跑着去了菜市场,挑了几样对象爱吃的菜,又特意买了一块新鲜的五花肉,打算对象赔罪。 他提着东西来到对象家门口,几个舅哥提着扫帚赶瘟神一样的把他赶出了门。 “去去去,看着老实,没想到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还有脸来,赶紧滚!” “就是,当初我就跟小妹说了,看人要看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咱妹夫的。” 何雨柱被几个舅哥连推带搡地赶出了门,手里的菜散落一地。 他一脸错愕,想要解释,却根本插不上话。“几位大哥,你们听我解释啊,我和秦淮茹真没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我都跟她讲明白了往后要保持距离……” 何雨柱心急如焚的解释。 然而,舅哥们根本不听他这套,其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恶狠狠地说:“你少在这儿狡辩,我们今天都特意去打听了,你之前天天给那寡妇家送饭盒,自己妹妹饿的风都能吹走,就你这样的我们妹妹跟你能有好日子过?” “大哥,您说的这些事我承认,但那都是以前的情况了。现在我也跟贾家划清界限了。您看,我今天特意来,就是想跟妹子好好道个歉,把这事儿说清楚。” 这时,住在隔壁的一位大爷在家听到动静,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小伙子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就算之前有些事儿做得不妥,可他既然都上门道歉了,你们也该给个机会。” 五大三粗的舅哥转头狠狠瞪了大爷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大爷,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儿,您就别瞎掺和了。都是街坊邻里的你不帮我们说话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大爷被这话说得有些生气,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他挺直了腰板,提高了音量说道:“我可不是帮谁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这小伙子肯上门道歉,说明他还是有诚意的。你们不能光听别人说的那些话,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赶出去。” 瘦高个的舅哥在一旁冷笑道:“大爷,您是不知道,他何雨柱之前的事儿可多了。天天往寡妇家跑,寡妇还帮他洗衣服呢,要是你家闺女遇到这种人你会不会给机会?” 第311章 我就知道你收了贾家的好处 大爷的脸瞬间就绿了:“呸呸呸,怎么说话呢,我家姑娘怎么会找这样式的人?” “您也知道?这人就是我说的那种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我们能让自家小妹跟他?您呀还是回去吧。” 大爷听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也没多说转身回屋了,何雨柱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也就回了家。 “呸,什么玩意儿,就他那样式的也想跟咱们家小妹处对象?他也配!” “老二,人都走远了,别骂了,咱们也回家。” 何雨柱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四合院,阎阜贵见他兴致不高,开口问道:“柱子,怎么看你神不守舍的?不是去对象家道歉去了吗?事情不顺利?” 何雨柱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苦着脸说道:“三大爷,别提了。我对象她几个哥哥根本不听我解释,一见到我就跟要吃了我似的,把我赶了出来,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阎阜贵心里想着,那她哥算是文明人了,换成别人,把你腿打折了都是轻的,嘴上还是说着:“柱子,你这条件也不算差,不行就换一个,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呀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何雨柱又不是什么专情的人,阎阜贵都给他台阶了他也就顺势而下。 他挠了挠头,说道:“三大爷,您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她哥哥们这么反对,我再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阎阜贵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可拉倒吧,就你这样长得不行,人邋遢,没钱,没文化的,还自大自我感觉良好的,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你受苦?眼睛是有多瞎? 阎阜贵心里虽这么想,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呀,想开了就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你这好歹也是帮衬邻里,是好事,他们不理解那是他们的问题。”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三大爷,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阎阜贵见何雨柱兴致不高:“柱子,这两天你烦心事也多,三大爷我就不和你多聊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何雨柱刚回去,刘海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老阎,你可没这么好心,看样子你还是特意等何雨柱回来的,贾家找你了?” “老刘,你可不要乱说,我也就是正常的关心下邻里。” “得了吧老阎,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没好处的事情你能干?刚刚我可全听见了。” “老刘,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我关心柱子,还能图啥好处不成?他和贾家的事儿闹成这样,一个院子的怪难看的。” “好你个老阎,跟我还没句实话,实话跟你讲吧,秦淮茹在厂子里也找过我了,我来跟你对下账,别想那么多。” 老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秦淮茹找你说啥了?” “秦淮茹找我,自然是为了贾家的事儿。她说他们家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让我过段时间劝劝柱子,继续帮衬他们家,还给了十块钱。“ 阎阜贵见刘海中说的话不像作假,小眼睛扫了下四周,压低了声音:“贾张氏找的我,说要是看柱子回来性质不高就劝他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也给了我十块钱。” 刘海中听到阎阜贵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你看看,我就知道你收了贾家的好处。这贾张氏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让你劝柱子放弃对象,一边让我劝柱子继续帮衬他们家,何雨柱能是他们家的对手?” ”贾家不简单,何雨柱不是他家的对手不是正常的?再说了,这跟咱们又没什么关系,咱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老阎你这话在理,咱们不但没什么损失,还能赚个十块钱。” 阎阜贵听了刘海中的话,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老刘,话虽这么说,但这钱咱们也没那么好拿的。要是柱子真因为这事儿和贾家彻底闹僵了,以后院子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咱们还得想个办法,既把钱赚了,又不能让柱子和贾家的矛盾激化。”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老阎,我看这样。咱们先观察观察柱子的情况,要是他真的铁了心跟贾家断干净,开始新的生活,咱们就找个机会把钱还回去,就说没办成事儿。要是他还跟以前一样对贾家咱们就收下这十块钱,反正咱们里外不吃亏。” 阎阜贵听了刘海中的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老刘,你这主意不错。咱们就先按你说的办,看看柱子的情况再做打算。” 看着天色也黑了,两人也没有再多说,各自回家。 秦淮茹家 “妈,你今天找了三大爷没?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阎老抠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刚开始我怎么说他都不答应,后来我拿出来十块钱他就答应了,那叫一个利索。刘海中那边怎么说?” “二大爷那边我还不是轻松拿捏,流几滴眼泪,卖卖惨,恭维一下,最后给了十块钱也算是搞定了。” “那就行,何雨柱这家伙,还想不管咱们家自己找对象,做梦!” 何雨柱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自己这些年在四合院的生活,也想着和秦淮茹一家的纠葛。虽然之前一直被秦淮茹一家算计,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这次被对象家人赶出来,让他彻底清醒了,他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但是一想到秦淮茹抹眼泪的样子,他又有些动摇。 就在何雨柱内心挣扎不已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他的屋门外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 “柱子,是我,你秦姐。”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秦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第312章 哥,我跟你说...... 何雨柱打开门,秦淮茹站在门口;“柱子,姐过来给你道个歉,我妈说话有些不中听,让你对象生气了,但是我婆婆说话就那样,柱子你也别往心里去。” “嗨,秦姐,我今天连对象家门都没进去,看样子是黄了,我也没往心里去,放心吧秦姐。”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是瞬间就收了起来,旋即满是关切地说道:“柱子,这咋能行呢,你这么好的人,咋能就这么算了。要不姐帮你出出主意,你再找个时间,买点好东西,好好跟你对象她家里人唠唠,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秦姐,是我识人不明,我明明只是帮衬邻居,他们一家把我想的那么龌龊。” 秦淮茹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旋即又抬起头,一脸义愤填膺地说:“柱子,他们可太过分了!就凭你平日里热心肠,对邻里的照顾,谁不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事儿啊,纯粹是他们误解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所幸这是在何雨柱家里,要是在院子里,秦淮茹得被口水喷死。 何雨柱被秦淮茹拉住手,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抽回,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被除了何雨水以外的女生牵过手,哪里见过这阵仗,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随即手上稍稍用力,拉着何雨柱往屋内走了几步,说道:“柱子,你先坐下,跟姐好好唠唠,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浑浑噩噩地被拉着,坐到了桌边,眼神还有些发懵。秦淮茹顺势在他身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依旧握着他的手,那只手冰冰凉凉的,让何雨柱的心也跟着 “砰砰” 直跳。 “柱子,你说这对象的事儿,要不咱再想想办法?” 秦淮茹歪着头,一脸关切地看着何雨柱,“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能因为这点误会就错过了一段好姻缘。” 何雨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些,结结巴巴地说:“秦…… 秦姐,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家里人对我成见那么深,再去也没啥用。”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说道:“柱子,你这人就是太实诚。你想想,你这手艺,在咱这一片儿可是出了名的好,哪个姑娘嫁过来不是享清福?就凭这点,你也不能轻易放弃啊。”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心里虽有些动摇,但一想到对象家人那恶狠狠的模样,还是摇了摇头:“秦姐,我真不想再去自讨没趣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贾张氏扯着嗓子的叫嚷声:“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去了?大晚上的往外面跑!” 秦淮茹听到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松开何雨柱的手,站起身来:“柱子,时间也不早了,你先歇着,我回去看看,指不定又出啥事儿了。” 何雨柱也跟着起身,说道:“秦姐,那你快回去吧,有啥事儿喊我。” “好,姐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走了,何雨柱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 何雨柱缓缓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脑海里全是刚才和秦淮茹相处的画面。秦淮茹冰冰凉凉的手,关切的话语,都让何雨柱心里泛起一阵别样的涟漪。 何雨柱躺倒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没亮就起来了,悄悄咪咪的洗了内裤,刚刚洗完转身的时候正好碰到秦淮茹从家里出来。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秦姐,早啊。” 手里还不自觉地把洗好的内裤藏到身后。 秦淮茹也有些意外,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嘴角上扬,“柱子,这么早啊,洗…… 洗东西呢?” 何雨柱更加窘迫了,结结巴巴地说:“啊,是啊,秦姐,我…… 我就起来洗洗衣服。” 他心里暗暗懊恼,怎么这么不巧就碰到了秦淮茹。 两人没聊两句,贾张氏的声音传了过来:“秦淮茹!在那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回来做早饭,难不成想饿死我跟我大孙子!” “来了妈。”秦淮茹急匆匆的回到了家开始做早饭。 何雨柱见秦淮茹回去了,他也回家了。两人都没注意许大茂就在角落看完了全程。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回了家,也从角落走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嘿嘿,这秦淮茹看来还是有些手段的,这下有好戏看咯。” 许大茂搓了搓手,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件事好好整一整何雨柱。 “大茂,走了上班了,你在这里站着干嘛?”许繁推着自行车往院子外走去,看见许大茂站在那里,过去问了下。 “哥,我跟你说......”许大茂看着附近没有人,就把刚刚看到的跟许繁说了一遍,一边说两人一边往轧钢厂走去。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大茂,这种事儿可不能乱说。何雨柱和秦淮茹就算真有点啥,那也是他们的私事,你瞎掺和啥?” “这......”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之前就跟你说了,别闹事,难道你不想往上走走?宣传副科长的位子就在眼前,你为了一个厨子前途都不要了?”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别搞事情,不然......仔细着你的腿!” 许大茂被许繁这么一警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心里虽然还是想对何雨柱使点手段,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哥,我知道了,我…… 我就是一时气不过,想整整他。” 许繁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大茂,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宣传副科长的竞争这么激烈,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人情冒了多少险帮你弄的吗?你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儿出了岔子,到时候可别再来找我。” 第313章 可别真让哥说中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哥,瞧您说的,我再怎么犯浑也不会这个时候去闯祸的。” “那就好,你小子与其想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还不如赶紧回家生个孩子,我儿子都快上小学了,你还不赶紧生一个?” “哥,生孩子也不是咱想生就能生的不是,我家那口子肚子一直没反应我能怎么办?去医院看了几次也没说有问题。” 许繁愣了一下,原着中许大茂是一直没有孩子的,说法有很多,一种是下乡放电影乱来导致的,一种说法是被何雨柱打的,他退伍回来直接就给许大茂弄回厂子里上班了,第一种可能就被排除了,难道是第二种可能? “大茂,你这小兄弟没有被人伤过吧?” 许大茂也愣了一下,仔细思索过后:“没有,怎么可能的事。” “既然没有那你就去医院看下,生孩子也不是你媳妇一个人的事,我劝你也去医院看下。”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吧,哥,我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不过我觉得没啥问题,说不定就是我媳妇还没到时候怀上呢。”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大茂,这事儿可别大意了。生孩子是大事,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早点发现早点解决。你也别觉得去医院检查是啥丢人的事儿,现在很多夫妻都会去做检查的。”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哥,你就别啰嗦了。我心里有数。” 两人到了厂里,各自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许大茂坐在办公桌前,脑海里却一直想着许繁说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他在心里暗暗想着:“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可别真让哥说中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许大茂起身来到了科长办公室,请假去了医院。 许繁来到保卫处,看了看日常工作的落实,见一切正常也躺在椅子上打盹。 这时候李二牛过来了,李二牛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室,看到许繁正躺在椅子上打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咳嗽了两声。 许繁被咳嗽声惊醒,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到是李二牛,便问道:“二牛,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二牛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说道:“处长,我…… 我想跟你请个假。” 许繁皱了皱眉头,问道:“请假?你要请多久的假,有什么事儿啊?” 李二牛吞吞吐吐地说道:“许哥,我家里有点急事,我想请三天假,回去处理一下。” “请假?家里有什么急事?三天够不够?反正现在保卫处现在也没什么事,我给你批七天吧,准时回来就行。” “处长,家里确实有些棘手的事儿,七天时间应该够了,我一定准时回来,绝不给您添麻烦。” 许繁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二牛,跟我还客气什么。家里有事就赶紧回去处理,别耽误了。有什么困难也别自己扛着,能跟我说的就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处长,我记住了。我一定尽快处理好回到工作岗位上。” 许繁笑了笑,说道:“好了,快回去收拾收拾吧,早点出发。路上注意安全。” 李二牛再次谢过许繁,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许繁看着李二牛离去的背影,让保卫处的一个干事叫来李朝新。 “处长,您找我?” 许繁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朝新,二牛平时跟你关系不错,他刚才来跟我请假回家,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知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李朝新微微皱起眉头:“处长,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不过昨天我听二牛嘟囔了一嘴,好像是他家里老父亲突然生病,病情还挺严重,在老家县医院呢。二牛心里着急,估计是想回去照顾。” “原来是这样,老人身体不好,做子女的肯定得守在身边。” 许繁看李朝新坐在那里有些欲言又止:“有话就说,咱保卫处讲究的就是雷厉风行,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 “处长,二牛家的情况您可能不太清楚,全家就他一个人拿工资,虽说现在是科长,但是一大家子开销也大,现在他老父亲病重,二牛可能就是回去送最后一程了。” 许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二牛这家伙,也不跟我说下,这么大的事自己扛着。你去查下咱们保卫处小仓库黑市缴获上来的钱还剩多少,拿出两百块,我去二牛的老家看看。” 李朝新听了许繁的话,说道:“处长,这黑市缴获的钱我前段时间才清点过,还剩五百一十二块。”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行,拿两百块出来,剩下的继续保管好,别出岔子。” 李朝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了两百块钱交给许繁。 许繁接过钱,揣进兜里,说道:“朝新,我走这几天,保卫处的事儿就交给你和吴立军了。” 李朝新连忙点头,“处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工作做好。” 许繁骑上自行车,朝着宣传科许大茂的办公室走去,出门不是一两天,还是得跟家里交代一下的。 许繁来到宣传科,瞧见许大茂的办公室门半掩着,便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但是办公室里并没有许大茂的影子,想来是有事出去了一时半会可能也回不来。 想了想,许繁又朝着锻工车间走去,刘海中在易中海没了过后办事也还算可以,跟他讲下,让他通知下家里想来也是没问题的。 许繁来到锻工车间,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刘海中。他走上前去,递了根烟:“二大爷,先停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刘海中回头一看是许繁,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许处长,您找我有啥事啊?” 许繁指了指旁边稍微安静点的角落:“咱们去那边说。” 两人走到角落:“二大爷你,我要出去几天,去李二牛老家看看,他父亲病重,我过去看看,麻烦您这边下班了跟我家那口子说下。” 第314章 处长,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好说,这都是小事,我下班回家跟你媳妇说一下。” “行,那就麻烦二大爷了,我这快的话两天就能回来。等我回来请二大爷喝酒,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出发了。” “得嘞,许处长放心好了,您赶时间我也不跟你多唠了。” 许繁感激地朝刘海中笑了笑,转身走出锻工车间。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便朝着李二牛老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在耳边呼啸,许繁不知道李父的病情究竟恶化到了何种程度,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趟能帮上多少忙。 经过漫长的骑行,许繁终于到达了李二牛所在的村庄。这是一个宁静的小村落,可许繁却无心欣赏周围的风景,他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李二牛的家。 当许繁走进李二牛家的小院时,看到李二牛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李二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许繁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处长,您…… 您怎么真的来了?” 李二牛声音有些颤抖。 “二牛,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李二牛叹了口气说:“病倒是还好,就是医药费还差了不少,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牛,我带了点钱,你先拿着应急。” 说着,许繁从兜里掏出那两百块钱递给李二牛。“这是咱们保卫处上次收缴黑市剩下的,你先拿去医院,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李二牛看着许繁递过来的两百块钱:“处长,这是保卫处兄弟们缴获的,你这拿出来给我用了是不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黑市的缴获本来就是给兄弟们用的,每次分东西咱们也没有亏待兄弟们,这次特殊情况我想兄弟们也会理解的,你父亲的病要紧。” 李二牛听了许繁的话,眼中满是感动,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紧紧握着那两百块钱,手心里都沁出了汗。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二牛,别多想了,咱们赶紧去医院。” 说完两人跨上了自行车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李二牛和许繁找到主治医生。许繁开口问道:“医生,李二牛父亲现在情况到底咋样,这两百块钱能先顶着不?后续治疗费用还得多少?”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病历:“情况乐观,这两百块钱也差不多了。” 听到医生说两百块钱差不多够了,李二牛都松了一口气:“太谢谢您了,医生,多亏了您的治疗,我爸才能好转,也谢谢处长,要不是您带着钱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牛,别这么见外,咱们是兄弟,有困难一起克服。既然钱够了,那就安心让大叔养病。” 医生点了点头,说道:“病人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还需要继续观察和调养,你们要好好照顾他,按时吃药,注意饮食。” 许繁和李二牛连忙应下,随后两人一起走进了李父的病房。 李父看到他们进来,微微抬起手,想要说话。 李二牛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轻声说:“爸,您别说话,好好休息,医生说您的病情好多了,钱也够了,您就安心养病就行。” 李父看着许繁,嘴唇动了动,虚弱地说:“二牛,这是......。” “爸,这是许处长,多亏了许处长仗义相助,不然咱这医药费的坎儿还真过不去。” 李父听了李二牛的话,满是感激地看着许繁:“许处长啊,您这份恩情,我们李家没齿难忘。二牛能跟着您这样的好领导,真是他的福气。” “叔,您千万别这么说。二牛在厂里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是我们保卫处的好骨干。我作为他的领导,关心他的家人也是应该的。您就好好养病,等身体养好了,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李父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许繁又说道:“叔,您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或者需要什么,尽管跟我们说,我和二牛去给您办。” 李父笑了笑,说道:“许处长,有您和二牛在,我心里踏实。我现在就盼着能快点好起来,也能帮二牛分担点家里的事儿。” 许繁和李二牛在床边陪着李父说了会儿话,见李父有些疲惫,便让他好好休息。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来到医院的走廊上。 “二牛,家里困难怎么不跟我说?这么见外?” 李二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处长,我不是见外。我知道您平时工作也忙,不想因为我家里的事儿给您添麻烦。” “行了,你先在家照顾你爹吧,等你爹病好了你再回保卫处。”说完许繁又想了想:“你媳妇等你回保卫处了一起带过去,我看看能不能在厂子里给她弄一份工作。” 李二牛听了许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一些犹豫:“处长,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对你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许繁看着李二牛那犹豫的神情,不禁笑了笑:“二牛,你别多想。到时候看看轧钢厂那边有没有招工计划,如果没有我们保卫处出一个招工计划。” “可是处长,咱们保卫处并没有什么岗位需要招人吧?” “二牛,咱们保卫处现在是没什么空缺岗位,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说不定过段时间就需要人手了。而且就算保卫处暂时没岗位,厂里其他部门也可能缺人呀。我去跟其他部门的领导沟通沟通,看看有没有适合你媳妇的工作。” 李二牛微微皱眉:“处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还是怕因为这事儿给您添太多麻烦,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儿让您分心。” “二牛,这点事儿根本算不上麻烦。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别再担心这些了。我既然说了会帮你,就一定能把事情办好。” 第315章 不要怪哥,要不是你太不靠谱,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处长,您这份情我记下了。等我爸身体好了,我一定带着媳妇登门道谢,往后在厂里,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许繁笑着捶了下他肩膀:“说什么傻话!咱们保卫处是一家人,谁家没个难处?你安心照顾大叔,等回来还得靠你带着兄弟们抓治安呢!” 许繁看了看天色:“二牛,天色也不早了,我去找个招待所,明天我就回四九城了,如果到时候有要帮忙的就让人带口信,保卫处就是弟兄们的后盾。” 李二牛点了点头:“处长,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我爸。您回去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要是我这边有什么事,一定及时让人带口信过来。” 许繁见交代的差不多了,然后转身走出医院。他在附近打听了一下,找到了一家简陋的招待所。办理好入住手续后,许繁找来一个搪瓷缸子,又倒了一杯开水等凉的差不多了仰头灌下,奔波一天的燥热才稍稍褪去,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指向八点,许繁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许繁收拾了一下,又去看了一下李二牛的父亲,见一切正常就回了四九城,刚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许大茂在等他,只是眼睛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大茂,怎么回事?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哥,我昨天去医院看了下,医生说,我生育能力有些问题?”也有可能是一晚没睡,许大茂的嗓子有些沙哑。 “医生怎么说?能治吗?” 许大茂苦笑:“医生说不太乐观,让我坚持吃药试试。”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在心中叹了口气:“大茂,你也别太着急,现在医学发展这么快,说不定吃了药会有效果。你要放宽心,好好配合治疗。” “哥,要不是你提醒我去检查,我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就是我怕这事儿被别人知道了,如果传的到处都是,我…… 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做人啊” “大茂,这事儿你先别声张,好好治病要紧。只要你以后不再惹是生非,好好工作,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你也别自己给自己压力,心态很重要。”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哥,我知道了。” “大茂,现在就咱俩知道,只要你自己不说,谁会知道?” 许大茂这时候有些支支吾吾的:“我昨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碰到何雨柱了,那家伙是个大嘴巴,万一他乱说怎么办?” “何雨柱那家伙好端端的去医院干嘛?”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着他鼻青脸肿的,看着像是让人打的。” “大茂,你确定是何雨柱?他有没有看到你?” 许大茂点了点头,有些不安地说:“是他,我肯定没认错。而且我感觉他看到我了,当时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许繁揉了揉太阳穴,“大茂,你先别慌。他何雨柱最好别乱来,他要是大嘴巴到处宣扬,那就别怪我下手了。” “哥,何雨柱现在可是在纺织厂的,想收拾他是不是不方便?” “我想你可能忘了,他何雨柱当时可是我弄到纺织厂的,我既然可以把他塞进去,自然就有办法将他弄出来。”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本有些沮丧的神情也振作了几分。 “哥,还是您有办法,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我真怕何雨柱那家伙到处乱说,到时候我可就真没脸在厂里待下去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不过还是说道:“大茂,我虽然会帮你处理何雨柱这边的事,但你自己也要争气。好好治病,把身体调养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以后别再做那些让人抓住把柄的事了,不然就算我能帮你一时,也帮不了你一世。”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哥,我记住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许繁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按时吃药,保持好心态。”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许大茂现在已经比以前靠谱多了,但是就怕刺激,万一何雨柱到处传他不能生育刺激到他了,恐怕还真会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到时候还是得自己收拾烂摊子,不过一直给许大茂收拾烂摊子到最后如果许大茂到最后真的闯出什么大祸,恐怕自己也没办法保全他。 “看来要算计下许大茂了,让他吃点亏,也好让他知道一味的闯祸总有一天会吃亏。”许繁喃喃自语:“大茂,可不要怪哥,要不是你太不靠谱,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许繁沉思良久,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许繁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安局秦安的电话。“秦安,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传来秦安爽朗的声音:“老营长,有啥事儿您直说,只要我能办得到,肯定不含糊!晚上我正好没啥安排,您要是找我,时间肯定有。” “晚上东来顺我请客,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秦安哈哈一笑:“老营长,跟我还客气啥,您请客我肯定得去呀!不过您说有事要我帮忙,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您尽管吩咐就行。晚上咱们边吃边聊,您看咋样?” 许繁也笑了笑:“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点,东来顺见。有些事儿电话里说不方便,等见面了我再跟你详细说。” “好嘞,老营长,我一定准时到!” 秦安应道。 他继续处理着厂里的事务,心里却一直想着晚上和秦安见面的事情,盘算着该如何向他说明自己的计划,以及怎样才能让他更好地配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许繁提前来到了东来顺。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然后静静地等着秦安的到来。 不一会儿,秦安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许繁,连忙走过来,笑着说道:“老营长,不好意思,没让您等太久吧?” “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儿。快坐下吧,菜都点好了。” 两人坐下后,服务员很快就把菜陆续端了上来。秦安拿起筷子边吃边问:“老营长,您边吃边跟我说说到底啥事需要我帮忙。” 第316章 阎解放:我真没想到会传成现在这样 “哎,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虽说现在他比以前强多了,但是我还是怕他哪天脑子一抽,闯下什么弥天大祸,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算计他一下,让他吃点亏,我出手总好过以后栽在别人手上。” 秦安听了许繁的话,放下筷子,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点了点头。 “老营长,我明白您的意思。许大茂我也算熟悉,您这是为他好,防患于未然嘛。不过,咱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能让他长记性,又不能太伤他面子,毕竟他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个大概的计划了?” “面子?这四九城处级满地走的敌方,咱们可以给他面子,别人会给吗?不用考虑面子的事,至于计划,倒还真有,你不是有挺多小兄弟吗?找几个想办法让他吃点亏不难吧?” 秦安眉头微蹙:“老营长,让他吃亏不难,可就怕弄巧成拙。这事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才稳妥,你也知道,我那些小兄弟没一个家世是简单的,万一真要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许繁听了秦安的话,微微点头,陷入了沉思。他明白秦安的顾虑,那些小兄弟背景复杂,确实不好掌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局面失控。 “你说得对,秦安。” 许繁缓缓开口,“咱们得换个思路,不能把这事儿全交给外人来办。既然如此,那暂时就不想了,吃饭,过段时间再看,等后面看看有没有好机会。” 两人于是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开始专心吃饭。东来顺的羊肉鲜嫩爽滑,在铜锅里一涮,蘸上麻酱,味道格外鲜美。许繁和秦安一边吃着,一边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 吃完饭后,许繁结了账,两人一起走出了东来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许繁和秦安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老营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安说道,“有什么安排,您随时联系我。” 许繁点了点头:“好,秦安,你回去路上小心点。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跟你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秦安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许繁看着秦安的背影,心中想着许大茂的事情,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要让许大茂真正地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机会,让许大茂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惹是生非。 许繁也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刚刚到院子门口,许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阎阜贵竟然没在四合院门口,这很不对劲。他接着往里走,发现院子里闹哄哄的,他也没在意,接着往家走去。 许繁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只见许大茂涨红着脸,正和何雨柱对峙着,周围还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许繁快步走上前去,站在许大茂和何雨柱中间:“都吵什么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许大茂看到许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哥,你可算回来了。他何雨柱太欺负人了,居然把我的事到处乱说,现在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何雨柱一脸委屈,涨红了脸辩解道:“许处长,我真没乱说。那天我就是跟刘光天提了句在医院碰到许大茂了,可我啥都没说啊,谁知道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刘光天?光天呢?你往外是怎么传的?” 刘光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繁哥,我也没乱传,我就是跟解放聊天的时候说了句大茂哥今天去医院看病了,其他的我可没说。” 许繁盯着刘光天:“光天,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怎么会传成现在这样,说大茂在医院查出了大问题?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 刘光天被许繁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他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繁哥,我真没添油加醋。当时我和解放一起,就顺口提了一嘴,解放那家伙爱瞎琢磨,说不定是他传的时候变了味。”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说道:“好啊,刘光天,你自己没管住嘴,还想把责任推到解放身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刘光天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大茂哥,你可别冤枉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敢跟你过不去啊。” 许繁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都别吵了:“行了,先别互相指责了。光天,你把解放找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传的。大茂,你也先消消气,等问清楚了再说。” 刘光天应了一声,转身去找解放了。不一会儿,他带着解放回来了。解放看到许繁和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低着头不敢说话。 许繁看着解放:“解放,你跟我说实话,刘光天跟你说大茂去医院看病后,你是怎么传的?” 解放偷偷看了许大茂一眼,嗫嚅着说道:“我…… 我就是觉得大茂哥平时身体挺好的,突然去医院看病肯定有啥事儿。我就跟别人说大茂哥去医院了,说不定查出了啥毛病。我真没想到会传成现在这样。” 许繁听了,眉头紧皱:“你们啊,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事儿闹成这样,对大茂影响多不好。” 解放和刘光天听了许繁的话,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许繁看着他们,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们俩都给大茂道个歉,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传出去可能会对别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解放和刘光天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走到许大茂面前。解放率先开口:“大茂哥,真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瞎传这事儿,给你带来麻烦了。” 刘光天也赶紧说道:“大茂哥,我也有错,不该随便跟解放说这事儿,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但见两人都诚恳地道歉了,也不好再揪着不放,哼了一声说道:“算了算了,以后别再干这种事儿了。”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事儿就翻篇了。大家都散了吧,别再围着看热闹了。” 第317章 如果他真的是故意传播你的事情,我不会轻饶他!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许大茂也跟着去了许繁家。 “哥,何雨柱那家伙到处乱说,闹得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我要给何雨柱一个教训!”许大茂眼睛泛红。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激动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许大茂此刻满心愤怒,急于报复何雨柱,但这样冲动行事可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大茂,你先冷静冷静。” 许繁双手按在许大茂的肩膀上,目光直视着他,“你想想,现在你要是去找何雨柱麻烦,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许大茂甩开许繁的手,满脸的不甘心:“可是哥,他这么做太过分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他把我的事儿传得人尽皆知,让我以后在院子里怎么抬头做人?” 许繁叹了口气,拉着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下:“大茂,我理解你的心情,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生气。但你也得想想,为什么要做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事情?报复得从长计议,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哥,我知道冲动不好,可我就是气不过。他何雨柱凭什么把我的事到处乱说?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都能骑在我头上!” 许繁看着许大茂,认真地说道:“大茂,你要明白,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靠拳头和冲动解决问题的。你想报复何雨柱,没问题,但得用对方法。现在你要是去找他麻烦,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让别人看笑话,觉得你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许大茂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不说话。许繁继续说道:“你想想,这次你的事情传出去,虽然何雨柱有责任,但刘光天和解放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而且,说不定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你冒冒失失的报复何雨柱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划不来。” “哥,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这么忍气吞声了?那我以后在这院子里和厂里还怎么立足啊?” “大茂,我不是让你忍气吞声,而是让你不要冲动行事。你想想,如果你现在去找何雨柱麻烦,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刺头。到时候,厂里的领导会怎么看你?同事们又会怎么看你?说不定还会影响你的工作。” 许大茂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哥,我懂了。可是我心里还是不痛快,就这么放过何雨柱他们?” “放过他们?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我明天让保卫处的人去调查下,看看这件事是不是何雨柱故意传播的,如果他真的是故意传播你的事情,我不会轻饶他!” “哥,那就麻烦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要是真查出是何雨柱故意使坏,可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事情查清楚。咱们不得罪人,但是别惹咱们,惹到了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了些许安心的神色:“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微微点头:“大茂,记住,遇到事情先冷静下来,思考清楚再行动。做事情是要考虑全面的,不是硬莽就可以的,后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明天我会交代李朝新弄清楚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哥,那我先回去了。” “回吧,别想那么多,安心调养就行了。” 许大茂离开后,许繁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没什么事情也就准备休息了。 第二天,李朝新一大早就被叫到了许繁的办公室。 “朝新,我有点事需要你到纺织厂那边调查一下,是我的私事,你愿不愿意走一趟?”其实办事还是找李二牛比较靠谱一些,但是李二牛现在还在老家照顾他父亲,只好退而求其次让李朝新去办。 “处长,您放心,既然是您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愿意去办。您就说吧,具体要我调查什么?” “你去纺织厂盯几天何雨柱,看看他有没有到处说一些对我弟弟许大茂影响不好的话,没有就算了,如果有跟我说一下就行。” “处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好。纺织厂后勤刚刚好有一个跟我一个院子的,我这就去打听打听。要是他真有到处说对许大茂不好的话,我第一时间跟您说。” 许繁微微点头:“好,麻烦你了朝新。” “顺手的事,没什么好麻烦的。” 许繁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肉票和粮票抽出来几张,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大黑十:“让你办事肯定是不能亏待你的,这些就当你的辛苦费吧。” 李朝新看到许繁拿出的肉票、粮票和大黑十,连忙摆手说道:“处长,这可使不得。您交代的事情,我本来就该尽心尽力去办,怎么能收您这些东西呢?” 许繁笑了笑,把东西硬塞到李朝新手里:“朝新,你就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你去纺织厂调查,肯定要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说不定还得请人帮忙,这些东西你拿着,方便办事。” 李朝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感激地说道:“谢谢处长,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李朝新离开许繁办公室后,马不停蹄地赶到纺织厂,找到了那个在后勤工作的同院人。 两人在一处偏僻角落碰面,李朝新递过去一包烟:“兄弟,好久不见,最近咋样?” 那同院人接过烟,脸上露出笑容:“还那样,老样子。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吧?” 李朝新点点头:“还真有事想麻烦你。就想问问你,那个纺织厂食堂的何雨柱,最近有没有说不利于许大茂名声的坏话?” 那同院人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这何雨柱昨天确实爱跟人聊许大茂的事儿,说许大茂在医院查出了毛病,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许大茂以后可能都不能生育了,影响可不好呢。” 第318章 何雨柱,既然你自己管不住嘴,那就不要怪我了! 李朝新心中一沉,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过分,把事情传得如此不堪。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兄弟,那他除了说这个,还说了些什么?是跟哪些人说的这些话呢?” 同院人又点上烟,深吸了一口,缓缓说道:“我听食堂的老王说,何雨柱跟保卫科的几个家伙还有车间的几个工人都聊过这事儿。他在那添油加醋的,说许大茂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来,被人笑话呢。而且还说许大茂这病啊,是平时做坏事太多遭了报应。” “兄弟,太感谢你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李朝新又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我来找你的事别说出去。” 同院人看着李朝新递过来的十块钱,眼睛亮了一下,连忙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嘴严着呢,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李朝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朝着纺织厂外面走去,一路上都在想着何雨柱那些过分的言辞。 回到厂里,李朝新直接去了许繁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听到许繁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许繁看到李朝新,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朝新,调查得怎么样了?” “处长,何雨柱确实在到处说许大茂的坏话,而且说得非常难听。他跟保卫科的人还有车间的工人说,许大茂在医院查出了毛病,以后可能都不能生育了,还说许大茂在院里抬不起头,被人笑话,甚至说许大茂这病是做坏事遭了报应。” 许繁听着李朝新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等李朝新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个何雨柱,简直是太过分了。他这是故意在败坏大茂的名声。” 李朝新看着许繁,说道:“处长,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何雨柱这样的行为,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繁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朝新,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会处理,我会让何雨柱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李朝新听了许繁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是,处长。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吩咐。”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 许繁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寻思着怎么收拾何雨柱这个大嘴巴。 许繁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盘算着,何雨柱如此肆无忌惮地传播谣言,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但如果只是简单地教训他一顿,恐怕他还会再犯,必须想个办法让他彻底长记性。 “何雨柱,既然你自己管不住嘴,那就不要怪我了!”许繁看了眼时间,叫来李朝新和吴立军,交代了一下工作,就出了保卫处,朝着纺织厂保卫科走去。 许繁来到纺织厂保卫科,径直走向保卫科科长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 “请进”,许繁推开门走了进去。 保卫科科长看到许繁,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连忙起身相迎:“许处长,稀客呀,你今儿个怎么来了?快请坐。” 许繁坐下过后,他又倒了杯茶水:“许处长,喝茶喝茶。” “兄弟今天来找老哥哥有些事,需要老哥哥帮个忙。” “哦?许处长要我帮忙?又有案子了?需要借多少人?来个电话不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了一趟?” “老哥哥,这次不是借人的事儿。是关于你们厂里食堂那个何雨柱的事。你也知道我在轧钢厂保卫处工作,最近我弟弟许大茂出了点事儿,被这何雨柱到处传谣言,说得那叫一个难听,什么在医院查出毛病不能生育,还说做坏事遭报应之类的,严重败坏我弟弟的名声。我听说何雨柱跟你们保卫科的几个家伙走得挺近,所以想找你了解了解情况。” “许处长,我们保卫科一直都是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跟何雨柱也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不过,何雨柱这人确实爱跟人聊天,保卫科有几个年轻点的同事偶尔会跟他聊上几句。但我们真不知道他在外面传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啊。” “老哥想多了,我就是来了解下情况,没有来问责的意思。”许繁笑着摆了摆手“我也相信老哥你把保卫科管理得井井有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何雨柱这事儿确实闹得有有些难看,我弟弟被他搞得在院子里都抬不起头了,我这当哥的不能不管啊。” 保卫科科长听了许繁的话,脸上的紧张神情稍微放松了些:“许处长,我理解你的心情。确实,何雨柱这张嘴有时候是不太靠谱,爱瞎咧咧。但我们保卫科的人真没参与他传谣这事儿。不过既然许处长你来了,我肯定全力配合你调查。”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老哥,我想请你把跟何雨柱关系比较密切的保卫科人员名单给我,我挨个找他们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许处长,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名单,只是这事儿涉及到我手下的兄弟,万一传出去对他们影响不好。” 保卫科科长面露难色,微微皱眉说道,“您也清楚,在厂里大家的名声很重要,要是因为这事儿让兄弟们被人误解,我这当科长的也不好跟他们交代。” “老哥,我完全明白你的顾虑。你放心,我只是想弄清楚何雨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给他应有的教训,还我弟弟一个公道,仅此而已。” “许处长,咱们都是保卫系统的人,我懂你护犊子的心。我这就把那几人叫过来,你们当着我的面聊,你看怎么样?” “老哥,你这个提议好啊,这样既不委屈了你的兄弟们,也能让我把事情问清楚,一举两得。那就有劳老哥你把他们叫过来吧。” 保卫科科长点了点头,朝门外的保卫干事喊道:“小刘你把钱癞子还有赵二狗叫过来。” 交代完他对许繁说道:“许处长稍等,他们在厂子里巡逻,他们一会儿就到,你先喝口茶,稍等片刻。” 第319章 为许处长办事我肯定尽心竭力 不大一会儿,钱癞子还有赵二狗就来了:“科长,您找我们?” “倒不是我找你,你们,是轧钢厂的许处长找你们有点事。” 钱癞子和赵二狗听到这话也觉得奇怪,他们跟轧钢厂并没有什么交集,许繁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找到他们? 钱癞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处长,我们跟轧钢厂向来没什么往来,您找我们能有啥事呢?我们可都是本分人,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赵二狗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许处长,您有啥事儿就直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位兄弟不用紧张,我找你们就是想知道下何雨柱是怎么编排的弟弟许大茂的,你们照实说就行。” 钱癞子和赵二狗听到许繁提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明白了许繁过来的目的。 钱癞子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许处长,您也知道,我和何雨柱平时就是瞎聊,他这人爱吹牛,有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 赵二狗接着说道:“对对,许处长,就昨天,我们几个在一块喝酒,何雨柱喝多了,就开始说许大茂在医院查出了毛病,还说得可难听了,什么以后不能生育,在院子里被人戳脊梁骨啥的。我们当时就当他发酒疯呢,也没往心里去。不过当时还有挺多人都在旁边,想来他们也都听到了。” 许繁的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了:“行了,不用多说了,多谢两位兄弟了。” 钱癞子和赵二狗见许繁脸色不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应道:“许处长,您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上啥大忙。” 赵二狗接着小心翼翼地说:“许处长,我们真不知道这事儿这么严重,早知道就该制止他的。” 许繁摆了摆手:“我知道了,这事儿不怪你们。但今天的谈话内容,你们先别跟别人说,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钱癞子和赵二狗在他们科长的示意下出了办公室。 保卫科科长看着许繁阴沉的脸色,试探着说道:“许老弟,用不用我收拾一下何雨柱这家伙?我保卫科想收拾这家伙还是比较简单的。” 许繁微微皱眉,摆了摆手:“不用了老哥,收拾何雨柱还不是简简单单?我自有打算。” “许老弟,你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插手了。你要是之后有啥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我这边肯定全力支持。” “老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这次的事情,我许繁承你一个人情。” 许繁本身是保卫处长,身后还有一群老战友,不说个个身居高位,但是也算是人脉强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 “老哥,话虽这么说,但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心里有数。以后你要是有啥事儿,只要我能帮得上,绝不含糊。” 纺织厂保卫科科长哈哈一笑,拍了拍许繁的肩膀,说道:“许老弟,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 许繁站起身来:“老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也得回轧钢厂了,毕竟是上班时间,如果长时间不在也说不过去。” “行,老弟就回去忙吧,慢走。”说着还准备起身送送。 许繁摆了摆手:“老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就不用送了。” 许繁离开纺织厂保卫科,回到了轧钢厂。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秦安:“秦安,暗地里的人有靠谱的没?” 秦安在电话那头听到许繁的问题,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道:“老营长,你这是有啥事儿需要用到暗地里的人?” 许繁靠在椅子上:“还不是何雨柱那家伙?这小子太过分了,到处传播关于我弟弟的谣言,败坏他的名声。我想找些靠谱的人给他一些教训。” 秦安听了许繁的话,心中对何雨柱的行为也感到不齿:“老营长,何雨柱这事儿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这有个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叫张庆典,之前是搞黑市的,有次他被抓走关系到我发小那边了,我保了他一手,办事也算靠谱,你挑个时间,我让他去找你。” 许繁听了秦安的话:“行,今晚七点,全聚德我等他。” 秦安在电话那头应道:“好的,老营长,我这就通知他,让他准时到全聚德找您。” 许繁说道:“行,秦安,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秦安连忙说道:“老营长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挂断电话后,秦安立刻出了公安局找到了张庆典。 此时张庆典正和几个朋友闲聊,看到秦安过来,张庆典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秦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啥事儿派个人招呼一下就行啊。” 张庆典说道。 秦安看了看周围,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安静点的地儿。” 张庆典点了点头,知道秦安这事有事找他,于是带着秦安来到了附近一个废弃的仓库。进了仓库,张庆典关上了门,说道:“秦哥,这儿没人,您说吧。” 秦安脸色严肃地说道:“庆典,刚才我跟老营长许繁通了电话,他让我找些人帮他办一些事,不方便用放到明面上,他让你今晚七点去全聚德找他,他有事儿要吩咐你,办漂亮了有你的好处。” “许处长?我老弟张庆安就在他手下呢,我知道,放心,许处长交代的事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秦安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说道:“哦?你弟弟张庆安在许处长手下?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我弟弟在大队长吴立军手下办事呢。” 秦安听了张庆典的话,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还有这层关系。既然你弟弟在吴立军手下,那你办事老营长就更放心了。” “为许处长办事我肯定尽心竭力。” 秦安看了看时间,说道:“行,你记得别别迟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秦安转身走出了废弃仓库。 第320章 我要他在家躺上一个月,能做到吗? 张庆典看着秦安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着今晚与许繁的会面。 他清楚这是一个机会,轧钢厂保卫处里许繁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许繁对手底下的兄弟们出手阔绰,保卫处一百多人哪一个不说许繁办事敞亮? 听自己老弟说前段时间他们科长父亲生病许繁带着两百块巨款就寻过去了,虽说不是自掏腰包,但是谁家不会有个难处?不说别人自己弟弟张庆安就是在许繁给帮忙找关系分的房子,要不然就以他弟的资历少说还要几年。 他走出废弃仓库,跟手底下几个兄弟交代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朝着全聚德的方向走去,他总不能让许繁等他,得去早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庆典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七点越来越近,他走进了全聚德开了个包厢,交代了下前台,在包厢等着许繁。 终于,七点整,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张庆典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许处长,请进。” 张庆典恭敬地说道,侧身让许繁走进包厢。 许繁点了点头,走进包厢后,在主位上坐下,张庆典则小心翼翼地坐在许繁的对面。 许繁看着张庆典,开门见山地说道:“庆典,我听秦安说了,你弟也是保卫处的,都是自己人,就不跟你客套了。何雨柱到处散布关于我弟弟的谣言,严重损害了他的名誉。这事我打算给何雨柱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传的。” “许处长,您放心!何雨柱这事儿做得忒不地道,许处长直说要怎么收拾何雨柱就行,我保证给许处长办的利利索索。” 许繁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我要他在家躺上一个月,能做到吗?” 许繁这个话让张庆典一惊,心里想到‘这许处长果然跟自己弟弟说的一样,对敌人真的是下手狠辣’连忙点头:“能办到,只是......”张庆典准备说弄得何雨柱这家伙一个月下不了床,这事怕是有风险。 许繁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这事我知道有风险,公安那边秦安肯定不会让事情闹大,这个我会跟他说好,你老弟我会给他往上提一提,你儿子不是也快高中毕业了?我会走动下关系,轧钢厂,屠宰场或者粮站都可以选,不需要从学徒工开始过渡,直接就能转正。” 张庆典听到许繁这番话,心中顿时一热,原本到嘴边的顾虑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儿子的确是高中生不假,但是自己家里关系人脉有限,之前虽说是找到了秦安的发小,但那也是花了大代价的,这时候许繁说到话无疑是非常诱人的。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说道:“许处长,您都把事儿想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畏畏缩缩的,那就太不是东西了!您放心,我保证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在床上躺足一个月!” 许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是个痛快人。记住,做事要干净利落,别留下把柄,我是不会承认是我让你教训何雨柱的。” 张庆典连忙说道:“许处长,您放心,我明白。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我会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儿办了。保证不会让何雨柱查到是您在背后指使,也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就算底下兄弟被抓了也会一口咬死,肯定不会牵扯到您。”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懂事儿。” 许繁看了看时间,说道:“行,时间不早了,吃饭吧。” 饭菜早就上了,许繁说完,抬手示意张庆典一起用餐。张庆典连忙起身,恭敬地为许繁盛了一碗汤,说道:“许处长,您尝尝,这全聚德吊的鸭骨汤还是挺不错的。” 许繁接过汤碗,轻抿了一口。张庆典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急着动筷,而是等着许繁先吃。 许繁看了张庆典一眼,笑了笑:“吃吧,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拘着。事儿办好了我跟秦安找些门路把你的身份洗白,,一直待在黑市也不是个事。” 张庆典听到许繁这话,心中又是一阵激动。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许处长,您对我和我家人的关照,我真是无以为报。您放心,我这条命以后都是您的,只要您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含糊!” 许繁摆了摆手,笑着说:“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把事儿办好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继续用餐,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吃完饭,张庆典抢着把账结了。在全聚德门口,许繁拍了拍张庆典的肩膀,说道:“回去好好准备,我是要看见结果的。” “许处长,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您就等着瞧吧。” 许繁骑着自行车走了,张庆典也往黑市走去。 张庆典回到黑市后,径直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据点。这里是他平时与兄弟们商议事情的地方,四周堆满了杂物,看起来破旧不堪,但却十分隐蔽,不易被人发现。 他一走进据点,几个兄弟就围了上来。“庆哥,怎么样,许处长找你啥事?” 其中一个兄弟急切地问道。 张庆典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将许繁的要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许处长要咱们给一个叫何雨柱的家伙一个教训,让他在床上躺一个月。这事儿虽然有风险,但许处长也给了咱们不少好处。只要把事儿办好,我弟弟在保卫处能往上提一提,我儿子高中毕业后能直接在轧钢厂、屠宰场或者粮站转正,而且许处长还答应帮咱们洗白身份。” “庆哥,这事儿干得!有这么多好处,虽说有些风险,但是还在咱们可控的范围,只要咱们趁着夜色拿着麻袋套住何雨柱那家伙,神不知鬼不觉。” “我可提前跟兄弟们说清楚,万一事发得咬死就是咱们看何雨柱那厮不爽,千万不能出幺蛾子。” “庆哥就放心吧,咱们兄弟跟着庆哥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兄弟一起这么多年,我信得过大家。但这次的事儿非同小可,关系到咱们的前途和许处长的信任,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第321章 有本事就把麻袋摘了,光明正大地跟柱爷我打! “放心吧,兄弟们办事庆典哥还不放心?” “行,那咱们明天晚上行动。” 第二天,纺织厂后厨,何雨柱还是没有丝毫收敛的说着许大茂的各种小道消息,后厨的工人和学徒也乐的听。何雨柱说的那叫一个欢快,殊不知一场针对他的计划正悄然逼近。 “我跟你们说,许大茂那家伙就是一个坏种,以前他在乡下放电影跟乡下的寡妇不清不楚,后来还是他哥许繁给他弄回厂里坐了办公室,要不是他哥,他许大茂根本就不是我何雨柱的对手,每次我都可以给他揍得鼻青脸肿,到最后他还得向我道歉。” 何雨柱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柱哥,真的假的呀?许大茂这么不老实?” 一个学徒睁大眼睛问道。 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工人也跟着附和:“柱哥,我就说嘛,那许大茂看着就不是啥正经人,听跟我一个院子的人说他平时在厂里就爱显摆,肯定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所见!那家伙,为了那点事儿,连脸都不要了。”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而且啊,就他那身体,现在在医院查出来有毛病,以后怕是连个后都没有喽!” “哎哟,真的呀?那他可太惨了。” 另一个学徒惊呼。 “可不是嘛,这叫报应!”何雨柱煞有其事的说。 “柱哥,你可真厉害,这样的坏种你都能治得住他。” 又有一个工人满脸钦佩地说道,“要是我,可没那本事。” 何雨柱听着这些吹捧的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许大茂的各种糗事,还不时模仿着许大茂的神态和动作,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柱哥,你再给我们讲讲,你上次是怎么把他揍得服服帖帖的呗。” 一个学徒意犹未尽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行,那我就再给你们讲讲。”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就在何雨柱在后厨讲得眉飞色舞,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时,张庆典和他的兄弟们在黑市的据点里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兄弟们,何雨柱虽然只是个厨子,但他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我打听过了,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摔跤,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动手的时候,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速战速决,别给人留下把柄。” “庆哥,就何雨柱那样子的哪里是兄弟们的对手?咱们兄弟几个哪个不可以以一敌三?收拾一个何雨柱还不是手拿把掐?您就放心吧!”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兄弟拍着胸脯说道。 “就是,庆哥,您就瞧好吧!” 其他兄弟也纷纷附和。 张庆典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事以密成,大家都准备妥当些,以防出了意外,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咱们只要搭上了许处长的这条大船以后都会好过很多。” “庆哥说得对!” 角落里一个独眼男人附和道:“收拾一个人这事简单,但是搭上许处长和秦科长他们的机会是珍贵的,咱们还是谨慎些。” 张庆典点了点头,伸手从墙角摸出几副黑布面罩和粗麻绳,把家伙都再检查一遍:“我带两个人提前去纺织厂附近蹲守,等着何雨柱这家伙从厂子里出来就给他套上麻袋抓起来,然后就近带到没人的巷子里,独眼,你办事我放心,你负责断后,一旦动手,确保退路畅通。” 此时的纺织厂后厨,何雨柱正攥着一把韭菜当 “皮鞭”,在空中甩出脆响:“许大茂那孙子,被我追得满院子跑,最后躲进茅厕,结果……” 他故意顿住,学徒们伸长脖子凑过来,“结果被我踢了一脚,他整个人栽进去,爬出来时连裤衩子都挂着粪蛋儿!” 哄笑声中,灶台腾起的蒸汽模糊了众人的脸。年纪稍长的工人抹着笑出的眼泪,“柱哥,您这故事比天桥的说书先生还精彩!” 何雨柱往围裙上擦了擦手,“行了行了,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大家都开始忙活吧,等明儿,我再给你们继续讲。” 后厨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开,锅铲碰撞声与蒸汽升腾间,何雨柱哼着小曲开始切菜,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夕阳将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哼着跑调的小曲,慢悠悠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饭盒自然是空的,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因为这饭盒被收拾了几次,现在怎么会犯蠢再带饭盒?他现在给秦淮茹的饭盒大多都是自己帮别人做饭带出来的。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何雨柱刚头顶骤然一暗,粗麻袋带着刺鼻的霉味兜头罩下。他条件反射地后仰,肩膀却被人死死扣住,膝盖狠狠顶在后腰。 “谁!” 何雨柱闷喝一声,手肘向后猛击。他的攻击并没有奏效,反被人抓住手腕狠狠扭转。 “你们是谁?竟然敢偷袭我!”何雨柱又问了一句,但是并没有人搭理他。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凭借着学过的摔跤功底,猛地一拧身,试图摆脱钳制。然而对方早有防备,几个人合力将他死死摁住,使他动弹不得。 这时,一根木棍重重地抽在他的大腿上,何雨柱吃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另一根木棍又朝着他的后背挥来,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有本事就把麻袋摘了,光明正大地跟柱爷我打!耍阴招算什么好汉!” 何雨柱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张庆典几人都是老手,怎么会搭理何雨柱?他们的目的很简单,让何雨柱一个月下不来床。 又是势大力沉的几棍,何雨柱的意识开始模糊,膝盖一弯,险些跪了下去,但那几个人却死死地架着他,不让他倒下,以便更方便地对他进行殴打。 第322章 你想让何雨柱拉帮套,我想让何雨柱当绝户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承受着剧痛。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充斥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棍棒落下的闷响。 “我何雨柱今天算是栽了……” 他心中暗自想着,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但他的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他依然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架着他的人中,有一个人的手稍微松了一下。何雨柱抓住这个瞬间,猛地一甩头,用头狠狠撞向那个人的脸。只听 “砰” 的一声,那个人闷哼了一声,手也松开了。 何雨柱趁机挣脱了另外几个人的控制,向前踉跄了几步。他刚想转身逃跑,却又被一根木棍重重地打在背上,整个人向前扑去,摔倒在地。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紧接着,几个人围了上来,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又是一顿猛揍。 何雨柱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部,试图减少伤害。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淤青和伤痕,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地面。 张庆典摆了摆手示意停下,他稍微改变了下自己的声音:“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闹出人命来。” 那些人这才停了下来,他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雨柱,确认他还活着,将他打晕,便转身离开。 何雨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洇红了身下的土地。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悠悠转醒,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缓缓睁开眼睛,努力辨认着周围的环境。 “是谁…… 到底是谁!”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他根本站不起来。 又过了几个小时,纺织厂的工人从这里路过,何雨柱仿佛看见了救星:“兄弟,兄弟!快…… 快帮帮我!” 路过的纺织厂工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愣,转头望去,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 他急忙跑过来,蹲下身子,看着何雨柱满身的伤痕,脸上露出震惊神情:“傻柱,你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何雨柱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我…… 我不知道,被人偷袭了。兄弟,快…… 快送我去医院。” 那工人不敢耽搁,连忙跑到路边,好不容易拦到一辆人力车,和车夫一起将何雨柱抬上了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在医院里,医生立刻对何雨柱进行了检查。经过一番紧急处理,何雨柱的伤势总算暂时稳定了下来。 “医生,我这伤得多久才能恢复?” “没什么大事,大多都是皮外伤,不过还是得休整一下的,大概需要在家卧床一个半月。只要遵照医嘱按时吃药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何雨柱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要卧床一个半月,他又一阵抽抽,这意味着未来一个半月的工资算是没了,还得花钱买药。 这时,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看到何雨柱躺在病床上,快步走到床边:“柱子,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下此毒手?”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怎么来了?那当然是许繁的功劳,他昨晚见何雨柱没有回院子,就知道张庆典已经收拾了何雨柱,早上在上班过后就找到了秦淮如。 “秦淮如,易中海死了过后你们家日子不好过吧?” 秦淮茹听到许繁这么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许处长,您也知道,柱子平时没少帮衬我们家,日子还算能过得去。您突然这么问,是有什么事吗?” 许繁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也是关心一下邻居。你看啊,易中海一走,你们家没了个顶梁柱,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何雨柱这人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也算是有些手艺,说不定哪天就找到了对象,到时候你们这一大家子怕是......” 许繁并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是秦淮茹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许处长,柱子能找到对象也是好事,至于我家......难过些就难过些吧。”说完就准备走。 许繁见状,不慌不忙地说:“哦?真是这样?秦淮茹,你糊弄别人还行,在我这里大家就不用演了吧?” 秦淮茹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许繁,眼神中满是警惕:“许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许繁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装糊涂?何雨柱这些年往你家送了多少东西,帮你养着几个孩子,厂里厂外谁不知道?没了他,你家那几张嘴都得饿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慢悠悠地点上一支,烟雾缭绕间,眼神愈发阴森,“你以为他图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是以往贾东旭的情分吧?这贾东旭的一份情分,能当饭吃?” “许处长,话不能这么说......”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繁打断了:“秦淮茹,你我都是明白人,你想让何雨柱拉帮套,我想让何雨柱当绝户,你我还不如合作一下,这样对咱们都有利。”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许处长,你这话……是认真的?” 许繁倚着墙,吐了个烟圈,脸上挂着笃定的笑:“我像是在开玩笑?你想想,你家没了易中海这棵大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何雨柱接济。可他能护着你们多久?等他哪天娶了媳妇,还能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他弹了弹烟灰:“这事是他自找的,既然他满嘴喷粪,到处说我弟是绝户,那我就让他变成绝户,怎么样?合作还是不合作?” 秦淮茹是什么人?那可是生完孩子就上环的狠人,许繁的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再不答应那就不是秦淮茹了,于是这时候秦淮如就来到了医院。 第323章 我何雨柱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求他许繁! “早上起来看你家门都没开,问了下三大爷,三大爷也说你昨晚没回去,上班的路上刚刚好碰到了你们纺织厂保卫科的人,他说你被人打了,姐寻思着雨水还在读书,也不好来照顾你,就来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秦淮茹这话说的还是非常漂亮的,至于何雨柱会不会详细问是她碰到的是他们保卫科哪个具体的人,秦淮茹觉得何雨柱完全是没有这脑子的,眼前的何雨柱的表现就说明了她的猜测没错。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眼里满是感激,丝毫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秦姐,谢谢你还想着我。我这伤养养就好了,不打紧。等我伤好了,你就看我怎么报复那些打我的人吧!” 秦淮茹听何雨柱这么说,还以为何雨柱已经知道了是许繁在报复他:“柱子,你知道是谁打的你?” 何雨柱被这么一问,顿时就有些尴尬,打他的那伙人全程都没怎么说话,打他的时候还给他套了麻袋,走的时候还给他打晕了,讲真的他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挠了挠头:“这......我不知道是谁打的。”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回答,心中微微一松,脸上却依然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柱子,既然不知道是谁打的,那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你也别太冲动,万一再惹出什么麻烦来,可怎么是好?”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秦姐,你就放心吧。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等我伤好了,肯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到时候我要他们好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何雨柱,该换药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乖乖地躺好。护士熟练地给何雨柱换药,一边换一边说道:“你这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也得好好养着,别乱动,不然伤口容易裂开。” 何雨柱应了一声,等护士换完药离开后,他又开始和秦淮茹说起话来:“秦姐,你说会不会是许大茂那孙子找人打的我?我平时没少和他作对,他一直想找机会收拾我。” “柱子,许繁跟许大茂最近可是低调的很,更何况你在纺织厂,他们都在轧钢厂,应该不是他们吧?我看昨晚他们兄弟俩可都在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出门。”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可能啊,除了许大茂那孙子,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而且他们兄弟俩平时就爱搞些小动作,指不定这次又耍什么阴招呢。秦姐,你真的确定他们昨晚一直在院子里?” “我确定,昨晚我还看见许大茂在院子里和二大爷他们聊天呢。而且许繁也在家,我去打水的时候还碰见他了。柱子,你就别老往他们身上想了,说不定是你在外面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报复你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我平时除了上班就在院子里,哪有机会在外面得罪人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可能真不是他们干的。但不管是谁,我何雨柱都不会放过他的。” 秦淮茹心里忍不住吐槽“就你那样式的,十个捆一起都不是许繁那家伙的对手,要不是你那张破嘴,能让别人打成这样子?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我略微出手,他还不得乖乖的给老娘我拉帮套?” 秦淮茹心中暗自盘算,何雨柱说的正起劲,见秦淮茹愣在那里:“秦姐?你在想什么呢?”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起关切的笑容:“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说你就是性子太直,也不知道这次得罪了谁。”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何雨柱缠着绷带的胳膊,“你看看,这下吃大亏了吧?” “嗨,谁知道得罪了谁呢?也不知道工作还能不能保住,将近两个月不能去上班,厂子里怕是会找新厨子。” “柱子,你别瞎想!你可是厂里的大厨,手艺那么好,厂里怎么会舍得换人?” 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扯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秦姐,这厂里离了谁都能转,我躺着不干活,厂里凭什么给我留位置?” 他目光黯淡,盯着天花板喃喃道,“这一躺,医药费、营养费都是钱,没了工资,虽说我还有些存款,但往后的日子怕是有些不好过咯......” “说什么丧气话!办法总比困难多,要不你好了去找找许繁?他毕竟是处长,说不定能在纺织厂厂长那儿说上话......” “不行!” 何雨柱突然激动地想要起身,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这几天天天在后厨编排许大茂,现在让他去找许繁,那不是自己上赶子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姐!你怎么还提许繁那孙子?我何雨柱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求他许繁!” 秦淮茹见状,慌忙伸手按住他:“柱子,你别激动!伤口裂开可怎么好?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秦姐,你是不知道那许繁有多阴损!我平时没少在背后骂他弟弟许大茂,他肯定记恨着我呢。这时候去找他,不是羊入虎口吗?都说我何雨柱蠢,其实我何雨柱聪明着呢。我是不会往许繁那凑的,就算是纺织厂的工作没了,我也可以找个饭店继续上班,反正就以我的手艺满四九城哪个酒楼不要?” “柱子,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 秦淮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纺织厂好歹是铁饭碗,稳定啊!外头饭店虽说也能挣口饭吃,可哪有厂里省心?” 何雨柱扭过头去,闷声说道:“有什么可惜的?我凭本事吃饭,到哪儿都饿不着。许繁那孙子想拿捏我,做梦!” 秦淮茹见劝不动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她也就是来医院刷一下好感度,好方便以后在何雨柱这家伙手上占便宜。 第324章 我一直本本分分,能得罪什么人?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些许嘈杂的议论声。没等何雨柱和秦淮茹反应过来,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几个院子里的邻里走了进来。 “何雨柱,咱们院子可是先进四合院!现在你竟然被人打成这样,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别牵扯到咱们院子里面!” 何雨柱听了二大爷的话,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二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在外面被人打,难道是我愿意的?我一直本本分分,能得罪什么人?您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在这说风凉话?” “本本分分?院子里的住户谁不知道你?你何雨柱要是本本分分的人,那猪都能上树了!” 何雨柱被二大爷这一顿抢白,气得脸色涨红,身上伤口的疼痛此时也顾不得了,他猛地坐直身子,扯着嗓子喊道:“二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何雨柱在院子里这么多年,哪件事做得对不起大家了?不就是平时爱和许大茂斗斗嘴,这就能算我不安分?” “你偷了老阎的自行车。” 何雨柱听二大爷说出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委屈:“二大爷,那回是三大爷答应介绍冉老师给我认识,他食言了我气不过,才想着拆一个车轮出出气而已,怎么能算偷呢?” “你还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还说他在外面不清不楚,差点闹得人家离婚。” “二大爷这些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干嘛一直抓着不放?” “何雨柱,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吧!” “二大爷,就算是事实又怎么样?那许大茂平日里没少给我使绊子,我还不能还回去了?至于那只鸡,都是个误会,何况我不是赔给他钱了?” “何雨柱,你还敢顶嘴!不管许大茂有没有给你使绊子,你也不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去报复他!咱们院子里可容不下你这种行为!” 旁边的一个邻里也跟着帮腔,皱着眉头说道:“柱子,二大爷说得在理。你就算心里有气,也得找个合适的法子,不能干那些让人说闲话的事儿。现在你被打成这样,说不定就是以前的事儿惹的祸。” “二大爷,你今天来就是兴师问罪的?”何雨柱直直地盯着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轻轻咳了一声:“柱子,二大爷倒是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下,在外面少惹事,万一牵扯到了院子里的邻居,事情可就麻烦了。” “我何雨柱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肯定不会牵扯到院子里的邻居。” “哼,一人做事一人当,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问题是你得罪的人会不会这么想?”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何雨柱也没有反驳的底气,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好在秦淮茹这时候,打了个圆场,给了他一个台阶。 秦淮茹连忙赔着笑脸说道:“二大爷,您就别跟柱子置气了。他这刚刚挨了一顿揍,您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刘海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摸了一把胡子:“淮茹啊,二大爷我就是为院子里的邻居考虑,没有想太多,柱子你别太在意。” “二大爷,我们都知道您是一心为了院子好,是院子里最有威望、最公正的人。柱子他就是脾气急了点,心里头其实也明白您的苦心。等他伤好了,肯定会好好改改这脾气,不会再给您添乱了。”秦淮茹太清楚刘海中的德行了,又是一阵奉承。 二大爷刘海中听着秦淮茹的奉承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淮茹,你也别光替他说话。柱子啊,你也别嫌二大爷啰嗦,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讲明白。咱们这院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都得互相照应着。你以后啊,做事可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来了。得多想想,免得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再遭这次的无妄之灾。” 何雨柱听着二大爷的话,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痛快,但也明白二大爷说的有几分道理,便勉强点了点头,说道:“二大爷,我记住了。这次的事儿我也长记性了,以后会注意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这就对了嘛。还有啊,柱子,你得想法子走点关系。听说你们厂里已经在物色新的厨子了,你这一躺就是好长时间,厂里可不会一直空着那个位置等你。”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二大爷,我也知道工作的事儿不能耽搁,可我真不知道该走什么关系。”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柱子,你仔细想想,厂里有没有和你关系不错的同事?再不然,找那些和领导说得上话的,给他们送点礼,让他们帮你美言几句。” 旁边的邻里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柱子。这年头,多条关系好办事。你就放下身段,去求求人,总比丢了工作强。” 何雨柱咬着嘴唇,一脸的不情愿:“二大爷,我平时就看不惯那些溜须拍马的人,让我去给他们送礼,低声下气的,我做不到。”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劝着:“柱子,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这不是没办法嘛。你也不是真的要去溜须拍马,只是为了保住工作,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你想想,没了工作,你怎么生活?雨水还在上学,你也得为她考虑考虑呀。” 刚才秦淮茹就已经劝过了何雨柱,知道这家伙死脑筋,但是这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劝一下,何雨柱可是他家的钱袋子,能保住纺织厂的工作当然是最好的。 “秦姐,二大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为我好。” 何雨柱缓缓开口,“可我这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我在厂里这么多年,凭本事吃饭,现在却要我去求那些平时不待见我的人,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第325章 你等着就好,到时候定然你出口恶气。 刘海中见何雨柱死要面子还想着劝一下:“柱子,脸面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如果找些关系可以保住你的工作......” “二大爷,你别说了。”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我何雨柱就算饿死街头,也不会去给那些人赔笑脸!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凭手艺吃饭,现在倒好,受伤了就活该被人顶替?还要我去求人,这不是打我脸吗?” 刘海中话被打断非常不爽:“既然柱子你已经打定主意了,那我就不多说了。”说完就带着几个邻里出了病房。 秦淮茹见刘海中已经走了,也准备离开:“柱子,姐就请了半天的假,时间也不早了,姐就先走了。”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秦姐,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能行。”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养伤。别想太多,工作的事儿咱们再从长计议。” “知道了,秦姐,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走了,何雨柱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许繁的办公室里。 许大茂正在许繁办公室里倒苦水,他还不知道许繁已经收拾了何雨柱:“哥!何雨柱那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在纺织厂,在咱院子里到处说我不能生育!传的那叫一个难听!咱们得想办法收拾下他,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繁看了看他:“放心吧,何雨柱那家伙我已经收拾过了,不过是暗地里做的,明面上没人知道是我做的,这事你也当作不知道,不要见何雨柱被收拾就去他眼前给他上眼药,不然就算何雨柱再傻也知道是我动的手。”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哥,你可真有手段!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不过,你是怎么收拾他的?快跟我说说。” “跟你说什么?你只要知道何雨柱现在正在医院就好,没有两个月他是出不了医院的,而且我还有后续计划,到处说我老许家的坏话,我可不是泥捏的,医院躺两个月就想将这事揭过去?” 许大茂凑到许繁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满脸谄媚:“哥,你这后手可得给我透个底啊!那何雨柱在医院躺两个月,厂里工作铁定没了,这还不够?” 许繁转动着手中钢笔:“你?说句不好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告诉你凭空多了风险,放心吧,你等着就好,到时候定然让你出口恶气。”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满了笑容:“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坏了事。我就是太恨那何雨柱了,心里着急,想早点看到他倒霉。你放心,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你在厂里好好工作,何雨柱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我会处置好的,你现在按医嘱调理身体便好,只要你生出孩子,到时候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许大茂听到许繁提到孩子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嗫嚅着说:“哥,我也想啊,可这事儿急不得。那个何雨柱到处乱说,现在院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这心里憋屈啊。”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你别太往心里去,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等你真有了孩子,他们自然就闭嘴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调理身体,别让那些谣言影响了你的心情。” 许大茂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好好调理身体的。对了,哥,何雨柱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实施你的后续计划啊?” “已经在实施了,你呀,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我可就等着看好戏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大茂就离开了保卫处回到了宣传科。 许繁见许大茂走了,叫来了张庆安。 “庆安,你哥张庆典这次的事办的不错,我打算让你往上走一走加一加担子,做一个小队长,你意下如何?” 张庆安一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激动,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处长,感谢您的栽培和信任!能得到您的认可,让我担任小队长,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庆安,我看好你,你这小伙子做事踏实,又机灵。你哥张庆典把何雨柱的事情办得很漂亮,我也不能亏待了你们兄弟俩。你来保卫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我许繁对手下兄弟们向来大方,何雨柱的事到此为止,懂?” 张庆安连忙点头,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许处长,我懂。您对我们兄弟俩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何雨柱的事儿,我保证不会与处长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好,庆安,我相信你。你上任小队长之后,要把队伍带好,可别让我失望。当然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困难,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及时跟我汇报。” “是,处长。” 许繁满意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尽快熟悉一下小队长的职责,把工作交接好。” 张庆安再次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许繁的办公室。 秦淮茹正在车间里面干活,心里还在想着怎么算计何雨柱,干活自然有些心不在焉。 旁边的工友王姐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关心地问道:“淮茹,你今天咋啦?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这干活也没个准头,要是被车间主任看到了,又得说你了。”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说道:“王姐,我没事儿,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王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淮茹,不管咋样,咱都得把活儿干好。咱们加工工件可是有考核的,这要是扣了工钱,可划不来。你要是真累了,等下休息的时候多歇会儿。” 第326章 柱子,跟姐还客气啥。 秦淮茹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王姐一眼,说道:“王姐,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 然而,没过一会儿,她的思绪又飘远了。 她想着何雨柱没了工作后,自己又怎么在何雨柱那里占便宜?上午去医院听何雨柱讲他还有存款,只是该怎么想办法才能名正言顺的“借”过来?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 “哎哟” 一声,原来是她不小心把手给划伤了,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王姐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来,看到秦淮茹受伤了,急忙说道:“淮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紧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秦淮茹咬着牙,说道:“王姐,我没事儿,处理完这一批工件再去吧,不然又得耽误进度了。” 王姐皱着眉头:“你这都受伤了,还想着工作呢?赶紧去医务室,别到时候伤口感染了更麻烦。剩下的这些工件我们组几个人分一分,不会耽误的。” 秦淮茹见王姐都这么说也没有推辞:“那就麻烦王姐了,我这就去医务室看下。” 秦淮茹来到医务室,医生仔细地为她清理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责备道:“干活儿可得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这伤口要是感染了,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干活的时候有些走神,一不小心就伤着了,以后会注意的。” 处理好伤口,包扎完毕后,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按时换药和注意事项,秦淮茹一一应下,才离开医务室往车间走去。 回到车间,她看到王姐和其他工友已经把她剩下的工件处理得差不多了。 王姐看到她回来,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淮茹,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碍吧?”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王姐,说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让按时换药,别沾水。王姐,真是太谢谢你和大家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这活儿可就耽误了。” 王姐笑着摆摆手,说道:“跟我们还客气啥,咱们都是一个组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呀,就别想那么多了,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依然在想着何雨柱的事情,只是面上不好表现出来。 而何雨柱呢?躺在医院里,身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是雨水来看他了。雨水看到哥哥龇牙咧嘴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哥,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子?还疼不疼?” “雨水?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来医院了?” 雨水走到床边,声音带着哽咽:“哥,纺织厂保卫处来人到学校,一说你被人打的住院了,可能需要人照顾。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何雨柱看着妹妹焦急的模样,心中一暖,也有些愧疚,让妹妹为自己担心了。 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挤出一丝笑容:“哥没事儿,不怎么疼了。至于谁打的,哥也不知道,不过哥一定会把那家伙揪出来,狠狠的收拾那家伙。” 何雨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你别逞强了,我看你疼成这样,心里难受。你以后别再跟人起冲突了,这次明显就是人家想给你个教训,如果你还不收敛,下次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脸的担忧和心疼,心中顿时一阵酸涩,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妹妹眼角的泪水,说道:“雨水,哥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次真不是哥的错。哥平时在厂里和院子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谁知道这次会遭此横祸。”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哥,谁知道你在哪里得罪了人?你看你现在伤成这样,工作估计也没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慰道:“傻丫头,别担心。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哥这手艺在身,还怕没饭吃?至于这伤,养养就好了。倒是你,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因为哥的事儿耽误了功课。” 何雨水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哥,我知道你手艺好,可现在工作不好找啊。而且你这次受伤,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 “放心吧,我这手艺整个四九城也是排得上号的,至于后遗症,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只是一些皮外伤。” 兄妹两人就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秦淮茹。 “柱子,你还没吃饭吧?姐多做了点给你带了点过来了。”秦淮茹走进病房,看见何雨水也在:“雨水也在呀?”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连忙站起来,笑着打招呼:“秦姐,你来了。我哥正念叨着饿了呢,我正准备去买点呢。” 何雨柱也说道:“秦姐,你太客气了,还麻烦你给我送饭,真是不好意思。” 秦淮茹把饭盒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柱子,跟姐还客气啥。你现在受伤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出去买干什么?那不是浪费钱吗?”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窝窝头和几样简单的小菜。 “柱子,没有多丰盛,你别嫌弃。” 何雨柱看着饭盒里的窝窝头和小菜,知道这对贾家来说已经算不错了,秦淮茹还能想着给他送饭,这份情谊让他十分感动。他何雨柱果然眼光极好,秦姐果然重情重义。 “秦姐,这看着就香,我都饿坏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伸手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 “柱子,你喜欢就好。姐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做了点家常便饭,你凑合着吃。也不知道雨水也在,不然我就多带些了。” 何雨水见秦淮茹这么说,连忙说道:“秦姐,您别这么说,我学校还有些吃的,等会儿我回学校吃就行。您专门给我哥送饭,已经很麻烦您了。” 第327章 哦?何大厨这是要护犊子? “雨水,你这太客气的,你哥帮衬我们家挺多的,送送饭也是应该的,你们兄妹两太客气了。” “秦姐,我知道您和我哥关系好,您照顾我哥,我还是得谢谢您。” 何雨柱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从口袋掏出来一张大黑十:“秦姐,你家也不富裕,你还给我送饭,这总不能让你往里搭,这钱就当是给你的买菜钱了,用完了在跟我说。”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大黑十,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姐给你送饭是应该的,毕竟之前你那么照顾我们家,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现在受伤了,正需要钱呢,这钱你留着自己用。” 何雨柱却执意将钱塞到秦淮茹手里,说道:“秦姐,你就别推辞了。我知道你家的情况,也知道你家不容易。这钱不是白给你的,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的饭钱了。我也知道你婆婆什么性格,给我送饭我怕她会让你难做。” 秦淮茹本来就是假意推辞,何雨柱给她台阶了,她又怎么会把到手的十块钱推出去? 秦淮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大黑十,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说道:“柱子,谢谢你这么为姐着想,那姐就先收下了。”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又和何雨柱聊了几句,收拾了一下饭盒返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一走,何雨水不由得来了一句:“秦姐真的是贤惠呀,可惜贾哥没福,年纪轻轻的人就没了,不然就秦姐这贤惠样,贾家的日子指不定过的多好。” 何雨柱闻言,笑着轻轻敲了下何雨水的脑袋:“就你小嘴会说,秦姐确实挺贤惠的,要不是她平日里操持,贾家那日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话说回来了,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像秦姐一样贤惠的嫂子?” “小丫头片子,净说些胡话!找什么嫂子,先管好你自己的学业!” 何雨水却不依不饶,凑到病床边,一脸促狭:“哥,你就别嘴硬了!每次秦姐来,你眼睛都亮堂不少,还说没想法?” 她眨着灵动的眼睛,故意拉长语调,“我看秦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你要是……” “打住打住!” 何雨柱慌忙打断,抓起枕边的毛巾就往妹妹身上扔,“小孩子家懂什么!我和秦姐就是邻居,互相照应罢了。” “哥,咱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呀,要我说秦姐挺好的,就是贾大妈有些让人讨厌。” “雨水,可不要乱说,对秦姐和你哥的名声可都不太好。更何况你怎么会想让你哥娶一个寡妇?” 何雨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哥,你还在乎这些?秦姐人好、会持家长得还漂亮,寡妇怎么了?总比那些只知道拈酸吃醋、好吃懒做的强!” 何雨柱刚要开口反驳,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冷风卷着一股刺鼻的烟味灌了进来。许大茂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叼着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不是何大厨吗?”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何大厨怎么躺在床上了?” 何雨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坐直身子,冷冷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有什么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许大茂咧嘴一笑,故意慢悠悠地踱到病床前,烟圈直直往何雨柱脸上喷:“柱子兄弟这脾气还是这么爆啊?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住院,特意来‘关心’一下嘛。” “哼,谁要你许大茂关心?” “对对对,何大厨有秦淮茹照顾来着,哪里需要我这老爷们帮忙?” “许大茂,你少拿秦姐说事!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哦?何大厨这是要护犊子?” “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今天你要是再敢说秦姐一句坏话,我跟你没完!” “怎么着,何雨柱,你现在自己还躺在床上,还想逞英雄?再说了,你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维护她犯得着吗?” “我和秦姐清清白白的!你们可不要乱说!” “清清白白?” 许大茂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何雨柱,别装得这么高尚。刚刚你们兄妹两个说的话我可都听的清清楚楚。” “许大茂!你是不是闲着了?专门跑到医院来偷听?” “何雨柱,这医院也不是你开的,我想来就来,买些药总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来买药,眼珠子一转:“许大茂,你结婚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许大茂经过这么一段时间许繁的开导,加上许繁也已经收拾了何雨柱,现在何雨柱说话虽说不好听但是也没有恼羞成怒:“何雨柱,我这也不是治不好,等治好了我不是照样可以有孩子?你就不一样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不屑地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就嘴硬吧,你呀就是绝户命!还有我有没有对象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被何雨柱骂成 “绝户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不过也跟以前不一样,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火气:“何雨柱,咱俩走着瞧!我肯定在你前面有孩子!要我说,你还是先娶个老婆吧,天天自己练枪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说我的?”说完也没管何雨柱什么反应,转身走了。 许大茂身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雨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疼痛此刻似乎也被这怒火掩盖了几分。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担忧,她轻轻握住哥哥的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哥,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你的。” 何雨水轻声劝慰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别为了他气坏了身子。”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雨水,我知道,可许大茂那家伙实在是太气人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第328章 只要我的计划成功了,他何雨柱就真的成了绝户了 “哥,虽说许大茂说话不好听,但是他说的也是现实,他好歹还有老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嘲讽他,你不是没事找事吗?”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这话,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但还是嘴硬地说道:“雨水,你怎么也帮着许大茂说话?我有没有对象那是我的事,他许大茂凭什么在我面前瞎咧咧?他要是不先拿秦姐的事来气我,我会说他那些话?” “哥,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觉得犯不着为了这种事儿跟他置气。你看现在,因为他的话,你气成这样,伤口也跟着遭罪。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找个对象的事儿了。” 何雨柱别过头去,闷声说道:“我这不是忙着工作的事儿,又受了伤,哪有心思去想这些?再说了,找对象哪有那么容易,得找个合适的才行。” “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手艺好能挣钱,有房,还是城市户口,还想找一个城里对象?” “怎么了?你哥我就不能找个城市户口的对象了?就我这手艺,四九城知道的谁不竖个大拇指?” “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声什么样?” 何雨柱听到何雨水这么问,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反问道:“我名声怎么了?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没偷没抢,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还热心帮助邻里,名声能差到哪儿去?” 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哥,你现在的名声都快烂大街了,偷轧钢厂食材被轧钢厂开除,跟寡妇家不清不楚,现在又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打进医院眼看着纺织厂的工作也快保不住了,谁家好人会把自己家女儿嫁进你家?” “雨水!这些都是谣言!我何雨柱在轧钢厂偷食材?我犯得上吗?还不是被人算计了?还害的我赔了那么多钱!还有跟寡妇不清不楚,我那是喜欢帮助邻里!至于这次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雨水你是知道你哥的,怎么会干那些事?” “哥,我当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现在你的名声真的是已经烂大街了,你要是不信等你出了医院你去找媒婆,看看人家媒婆愿不愿意给你做媒。” 何雨柱狠狠咬了咬牙:“我就不信邪了!不就是几个谣言?我何雨柱还能因为这些腌臜话找不到对象娶不到老婆?” 何雨水看天色渐渐黑了:“哥,我也得回学校了,你在医院好好养伤。” “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贾家。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了:“哟,这是给何雨柱送饭回来了?你还真是贤惠呢。” 秦淮茹刚跨进家门,就被贾张氏这阴阳怪气的话刺得脚步一顿。她把空饭盒放在桌上:“妈,柱子受伤住院,咱们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照应?我们家孤儿寡母的,照应也该是他何雨柱照应咱家!咱家粮食可是没多少了,你要是给何雨柱那家伙送饭,明儿个你就别吃,把你的那一份给他!” “妈,柱子给了饭钱的,他给了五块钱,够买不少粮食了。”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什么德行,并没有直接拿出十块钱,只说给了五块,这样她还可以存五块钱。 贾张氏一听有钱,眼睛放光,伸手就朝秦淮茹伸了过来:“五块钱?拿来!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家里等着米下锅呢!” 秦淮茹无奈,只好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一把毛票,递到贾张氏手中。贾张氏一把夺过,数了一遍又一遍,嘴里还嘟囔着:“就五块钱,哪够买多少粮食,你不会是自己藏了吧?” “妈,我哪敢藏啊,柱子就给了这些。” 秦淮茹低垂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行了行了,装什么?家里就咱两个,我还能不知道你?藏就藏了,过几天再找这傻子要,到时候再称点肉,我大孙子好久没吃肉了,都瘦了。” 棒梗听到奶奶说要吃肉,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巴巴地望着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茹:“妈,真的能吃肉吗?” 秦淮茹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过几天妈给你称肉。” “哼,何雨柱那小子,还算有点眼力劲,知道给钱。不过等他从医院出来以后少往他那儿跑,寡妇家的,让人说闲话。” 秦淮茹也是无语,这婆婆真的不知道脑子里装了什么,既要又要,既当又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好事?不过现在她和许繁合作,想来许繁应该是有办法的。 许繁正在家看着一本小说,许大茂走进许繁的屋子,看到许繁正坐在桌前看书,便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给许繁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后说道:“哥,你后续的计划什么时间可以奏效?” 许繁接过烟,点着后,抬眼看了看许大茂,问道:“又怎么了?你不是把何雨柱搞得够惨了吗,还不满足?短时间应该是不会奏效的,等着吧。” 许繁放下手中的书,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大茂,你得有点耐心,办事情不能着急,万一出了差错那就是万劫不复!” 许大茂听到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又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哥,我能不着急吗?何雨柱那小子在医院说我是绝户来着,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稍安勿躁,他说就让他说,你是不是绝户我不知道,只要我的计划成功了,他何雨柱就真的成了绝户了,耐心等着吧。” 见许繁这么说,许大茂也不怀疑,他哥办事他是知道的,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哥,既然你让我等着,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 许大茂走了过后许繁收拾了一下正准备休息,突然有人敲响了他家的门。 “谁呀?” “许处长,开下门,是我老婆子。”门口传来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第329章 老太太,这事跟你养老也不冲突 许繁一愣,这老聋子跟自己家平时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今天怎么会来自己家? 虽说有些疑惑,许繁还是打开了房门。 “老太太,时间也不早了,有事?”以前这聋子跟易中海联手,他许繁都不怵,现在易中海都死了,这老太太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虽然如此许繁也没有让聋老太太太过难堪,还是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许处长,我是为了柱子的事来的。” “老太太说笑了,何雨柱的事情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老太太是不是找出错人了?” “许处长,我们都是明白人,柱子那张嘴被收拾收拾也好,就是跟许处长商量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何雨柱跟你非亲非故的,老太太何必为他来找我?” “哎......本来我打算让易中海给我养老的,现在易中海死了,何雨柱是最好的人选了,我只是想找个人养老罢了。” 许繁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眼珠一转:“放过他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想办法撮合他跟秦淮茹,你答应了这事就到此为止。”许繁想到了原着里是这老聋子撮合的何雨柱和娄小娥,这一世娄小娥也没在四合院,但是想来以这老太太的手段,撮合秦淮茹和何雨柱也不是问题。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微微一转,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许处长,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撮合他们,傻柱子怕是就真成绝户咯。”看来这老太太也知道了秦淮茹上环的事了。 许繁笑了笑:“老太太,这事跟你养老也不冲突,想来以你的手段,让何雨柱给你心甘情愿的养老送终是没有问题的。”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轻轻点地,“嗒嗒” 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许处长,你既要利用我断他姻缘,又要借秦淮茹的手让他变成绝户,你的心肠果然歹毒!傻柱子虽说一根筋,心里却透亮得很。秦淮茹那点事儿,他迟早会知道。” 许繁点了一根烟,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等生米煮成熟饭,以秦淮茹的手段,何雨柱还能怎么样?跟秦淮茹离婚?那样他的名声就更烂了,倒是老太太你,若不想晚年孤苦伶仃,最好答应了我的提议,毕竟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何雨柱那家伙,这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下一次采取什么办法可就说不准了。” “许繁,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 “老太太,都说人老成精,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相信你是不会干的,安安心心的安度晚年不好吗?言尽于此,你考虑考虑吧。” 聋老太太沉默了,的确,她跟何雨柱非亲非故,她无非是想找人养老,和许繁也的确没有利益冲突,思虑再三:“算计何雨柱给秦淮茹拉帮套需要时间,你也知道,贾张氏是不会轻易答应秦淮如跟何雨柱结婚的,哪怕秦淮如上了环。” “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将贾张氏送到乡下,只是缺了一个契机罢了。” “罢了,我答应你。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不再为难柱子。” “我只能保证不主动为难他,如果他自己招惹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行。” 见也谈的差不多,聋老太太起身离去。 许繁看着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只是用什么办法将贾张氏送回农村呢?阎阜贵或者刘海中手段都不如易中海,这事不太好办呐。想把她送回农村,得找个合适的由头,还得有人配合才行。” 时间已经很晚,许繁打了个哈欠:“算了,不想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结果的。” 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许繁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许繁简单洗漱后,走出屋子,准备上班。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阎阜贵正拿着个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阎大爷,起得挺早啊。” “哟,许处长,您也早。我这不是闲着没事,打扫打扫院子嘛。许处长这是准备上班?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吧?” “反正也没什么事,早些去厂子里,看下昨晚值班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我就不耽误许处长了。” 许繁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往轧钢厂赶去。 到了轧钢厂,值班室里的吴立军见到许繁:“处长,这么早就来了?” “嗯,昨晚没什么异常吧?”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香烟,递了一根过去。 “昨晚一切正常。”吴立军接过香烟,点燃深吸一口,驱散了一些困意。 许繁点着烟,靠在值班室的门框上,吐着烟圈慢悠悠说道:“立军,你这在大队长的位子上待了多久了?” 吴立军一听许繁这么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处长,我在这大队长的位子上也有几年了,自认为一直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岔子。处长,您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请处长明示。” 许繁弹了弹烟灰,嘴角微微上扬:“立军啊,你工作一直都挺不错的,我都看在眼里。咱们保卫处副处长,副科长暂时可都没人,我寻思着给你换个更好的岗位,你觉得怎么样?” “处长,您是说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一直盼着能有机会往上走,为厂里多做点贡献。处长,您放心,不管到哪个岗位,我肯定更加兢兢业业,不辜负您的栽培!” “都是自家兄弟,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许繁拍了拍吴立军的肩膀“不过机会都是留给有能力又肯努力的人。你也知道,咱们保卫处的工作性质特殊,容不得半点马虎。” “处长说得对,我一直把工作放在首位,不敢有丝毫懈怠。处长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昨晚值班辛苦了,等下白班兄弟快到了,交接下带着夜班兄弟休息去吧。” “我这就去准备交接,等会儿就带兄弟们撤。” “去吧。” 第330章 有了这些,哪里有人敢跟咱们硬碰? 吴立军快速地整理好值班记录和相关文件,等待着白班同事的到来。不一会儿,几个白班的保卫人员走进了值班室,交接完毕后,吴立军带着夜班的兄弟们离开了值班室,往宿舍走去。 许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许繁低头处理着最近的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许繁抬头看去:“二牛?你不是在家照顾你父亲吗?怎么跑回来了?” 李二牛走到许繁的办公桌前:“处长,我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我爸让我我妈照顾,让我赶紧回四九城工作。” “既然你父亲那边没大碍了,回来也好,刚才我还在跟吴立军讲要给你们几个老兄弟往上动一动呢。” 李二牛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多谢处长栽培。” 许繁摆了摆手:“二牛你们几个老兄弟我是知道的,这机会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好好把握。不过还是得等等,不是短时间说提就可以提的。” “我明白晋升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不管等多久,我都随时做好准备,保证在原岗位上把工作干得漂亮!”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态度。”许繁看着李二牛,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二牛,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我把你们当成自己人,你们要保持这种态度。” “处长,您的信任就是我们努力工作的动力。我们几个老兄弟一定齐心协力,为保卫处分忧,也为厂里解决麻烦。” “有你们这样的员工,是厂里的福气。最近厂里的安保工作还得加强,不能有丝毫松懈。” “处长,您放心吧!我们保卫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李二牛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我相信你们。对了,你回来得正好,最近有个重要的物资运输任务,需要咱们保卫处派人去押送,我打算让你带队。” “是!处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二牛,这次物资运输任务关系重大,这批物资不仅价值高昂,而且对厂里接下来的生产计划至关重要。路上可能会遇到各种突发状况,你务必要提高警惕。” “处长,我明白。这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了,我会提前制定详细的押送方案,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好应急预案。而且我会挑选最可靠、经验最丰富的兄弟一起执行任务,确保万无一失。” “很好,你有这样的准备我就放心多了。行,那就按你说的去做。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汇报,我会全力支持你们。” 许繁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李二牛,“这是物资的详细清单和相关注意事项,你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李二牛双手接过文件:“是,处长。” 李二牛便拿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后,他立刻召集了几个得力的兄弟,向他们说明了这次任务的大致情况。 李二牛走了过后,许繁又在寻思着怎么帮张庆典和他手下的兄弟洗白,毕竟是上次答应他的事,如果不能做到迟早是个隐患,但是怎么操作才能合规合理呢? 思虑再三,他觉得最合理的方法就是弄几份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可以成功洗白,他让人叫来张庆安打算让他问下他哥是什么个想法。 不一会儿,张庆安就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得到许繁的应允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处长,您找我?” 许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庆安,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聊聊你哥张庆典和他那些兄弟的事儿。我之前答应过要帮他们洗白,思来想去,给他们安排几份工作是个不错的办法,哪怕是临时工也行。我想先听听你哥他们的想法,你回去跟他说说,看他们愿不愿意。” 张庆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处长,太感谢您了!我哥他们一直都想找个正经工作,重新做人。我回去一定把您的意思传达给他们,他们肯定愿意的。” 许繁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安排的,不能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安排进来,得分批安排,而且不论被安排到哪个厂,他们都得遵守厂里的规章制度,你回去问下他们是什么想法,明天再来告诉我。” “处长您放心!我哥他们早就盼着有个正经营生,肯定愿意分批进厂。我今晚就回去细细说与他们听,让他们讨论下,明儿一早来就告诉您他们的选择!” 许繁微微颔首,从桌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庆安,丑话先说在前头。进厂过后就得老老实实上班,如果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就不要怪我出手了,谁来求情都没用。” “处长!我向您保证,我哥他们要是敢在厂里捅娄子,不用您出手,我第一个大义灭亲!” “好了,你下班问好,明天告诉我,下周我找人给安排。” 张庆安闻言,恭恭敬敬站起身:“麻烦处长了。” “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张庆安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巡逻区域走去。 此时的李二牛正蹲在仓库后院,就着手电筒的光束检查押运车辆。 他掀开帆布车厢,用手拍了拍车厢,发出 “砰砰” 的闷响:“兄弟们,这批货金贵得很,每辆车都得配双岗,轮流盯着!” 身旁的老周摸出皱巴巴的路线图,手指点在十八盘的位置:“牛哥,要不咱们绕开这段?这段路不是很安全,前段时间就有兄弟在那被人给伤了。” “绕路?厂里下了死命令,必须按时送到!上个月就因为有批物资送晚了,对面厂子生产计划耽搁了整整三天,咱们谁能担得起这责任?” “这......”老周不说话了。 “明天出门前领好枪支弹药,我们大多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有了这些,哪里有人敢跟咱们硬碰?” 第331章 我怕他压不住下面的兄弟 见李二牛这么说老周也觉得安心了许多。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干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牛哥,许处长让我通知你,运输时间又提前了,改成明天凌晨三点出发!” “什么?” 李二牛吃了一惊,“怎么提前了?这样时间也是不是有些紧张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前了,处长没说。他让你立刻安排兄弟们做好准备,让你去趟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复命,我这就安排兄弟们准备,随后就去处长办公室。” 那干事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李二牛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对在场的兄弟们安排道:“都听到了吧,运输时间提前到明天凌晨三点,时间紧迫,大家立刻行动起来!老周,你找下运输科的人再仔细检查一遍车辆,确保没有任何故障;小张,你等汽车检查完了直接安排装车;其他人准备下途中的干粮之类的,准备充足点,这次的运输任务可能得十天半个月。” “是!” 众人齐声应道,迅速按照李二牛的指示行动起来。 李二牛看着忙碌的兄弟们忙碌起来,转身去了许繁的办公室。 他来到了许繁办公室门前,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敲响了门。 “进来。” 许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李二牛推开门,只见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上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处长,兄弟们已经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工作。车辆正在让运输科的人再次检查,装货和准备干粮的任务也都在有序进行。” 许繁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二牛,这次运输任务提前,是上面突然下的命令,时间紧迫,情况紧急。你跟兄弟们枪支弹药一定要准备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处长,我明白,会让兄弟们准备妥当的。”李二牛接着说:“只是十八盘那段路实在是个隐患,我担心会遇到不测。” 许繁皱了皱眉头,靠在椅背上:“我也考虑到了十八盘的情况,刚才已经和派出所那边沟通过了他们答应在关键路段加强巡逻,也会留意异常情况。你这边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遇到突发状况随机应变。” “是,处长。我已经安排兄弟们一车双岗,并且制定了应急预案。如果真的遇到麻烦,我们也有能力应对。” “很好。” 许繁看着李二牛:“这次任务异常重要,对你来说也是一个考验,如果你能顺利完成,我会给你和兄弟们应有的奖励。” “处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我和兄弟们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二牛,在出发前,你再仔细检查一遍人员的状态和装备情况,确保每个人都精神饱满,装备齐全。还有,和兄弟们强调一下纪律,在运输途中绝对不允许擅自行动。” “是,处长!我这就回去再检查一遍,一定把纪律传达到位。” 李二牛恭敬地回答道。 “对了,路上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还是要以兄弟们的安全为主,毕竟东西没了还可以追回来。” 许繁补充道。 处长,您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把兄弟们的安全放在首位,遇到紧急情况,保证大家全身而退。我会让兄弟们时刻牢记,生命安全高于一切。” 许繁满意地看着李二牛,摆了摆手:“去吧,抓紧时间准备,我等你凯旋的好消息。” 李二牛再次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仓库时,装车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兄弟们正在整理各自的装备。 “兄弟们,都停一下!” 李二牛大声喊道,“处长特别强调了,咱们在运输途中,安全是第一位的。遇到任何情况,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东西没了可以再追,人要是出了事,那就什么都没了!” “是,牛哥!” 兄弟们齐声回应。 李二牛接着说道:“还有,纪律问题绝对不能忽视。在运输途中,谁都不许擅自行动,一切听指挥。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众人的声音整齐而响亮。 李二牛开始逐一检查兄弟们的装备,确保每个人的枪支弹药都准备妥当,干粮和水也都齐全。 李二牛看了看时间:“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兄弟们分批去吃饭吧,吃完饭出发。”最迟出发时间是明天凌晨三点,还不如早点出发,中途也好有个休整时间。 当兄弟们吃完饭回来后,李二牛再次集合了大家。“兄弟们,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提前出发。路上可能会遇到各种情况,大家一定要保持警惕,听从指挥。” “是,牛哥!”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登上车辆,运输科的兄弟这时候已经在车上等着了,他们一登上车汽车就缓缓启动,驶出了厂区。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许繁也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刚刚走出厂门,后面就有人叫他。 “许老弟!许老弟!等等老哥我!”许繁回头看去,不是李怀德还能有谁? 许繁停下脚步,等着李怀德赶上来。李怀德推着一辆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跑到许繁身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我说李哥,你这急急忙忙的,有啥事儿?” 许繁问道。 李怀德嘿嘿一笑,说道:“老弟,找你还真的有事,我侄子李军不是在你们保卫处干了挺久了?前段时间他还跟我说,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往上走走呢。” 许繁微微皱眉,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谁让李怀德是轧钢厂厂长呢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他没有立马答应也没有拒绝,酌着字句说道:“李哥,李军在保卫处的表现我是看在眼里的,他工作也还算踏实。但这晋升可不是小事儿,保卫处有一套完整的考核标准和流程,得综合各方面的表现。最关键的是他来保卫处的时间还是短了些,我怕他压不住下面的兄弟。” 第332章 李哥仗义! 李怀德听了许繁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显然是没想到许繁会没有直接答应,但很快又堆起笑来:“老弟,我明白你的顾虑。李军那孩子确实来保卫处时间不长,可他一直都很努力,也肯学。这轧钢厂里有咱们给他撑腰,还能出什么乱子不成?” 许繁听李怀德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人情关系的社会,没必要那么较真,而且他还要走李怀德的关系给弄工作指标来着,思索片刻:“李哥,这里人多眼杂,要不咱们找一个安静的敌方详谈?” 李怀德也是人精,怎么会不知道许繁这是松口了?当即点头答应:“老弟,我知道一家土菜馆,味道不错,还有包厢,咱们去那怎么样?” 许繁微微点头:“行,李哥,那就去您说的土菜馆。正好我也有些事儿想跟您细聊。” 说罢,两人便推着自行车,朝着土菜馆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一些琐事,气氛倒也还算融洽。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土菜馆。这是一家看起来颇为朴素的馆子,门口挂着一块有些陈旧的招牌,上面写着 “家常土菜馆” 几个大字。 李怀德熟门熟路地领着许繁走进馆子,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后,便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盆绿植,倒也让人觉得舒适。 两人坐下后,李怀德便拿起菜单,点了几个招牌菜,又要了一壶茶。待服务员出去后,李怀德便看向许繁,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老弟,你不是说有事儿跟我说吗?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许繁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李哥,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想弄几个轧钢厂的工作指标,这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也不是我自己用,是给下面几个兄弟用的,到时候就让李军说是他从你那弄来的,这样能让一部分人支持他。” 李怀德这时候也有些不满了,我的事你都没给我办,你就想空手套白狼弄工作指标?闹呢? “这......老弟,现在这工作指标可不是很好弄,你也知道,每年共组指标就那么多,街道办分一批,我手底下的那些高层分一批,现在我手上也没多少指标了。” 许繁也知道这是李怀德不想出血:“李哥,不用正式工,有临时工名额给我一些就行了。” 李怀德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心中在权衡利弊。他明白许繁的意思,如果能帮许繁这个忙,李军的事情也就可以说是稳了,而且平时两人的关系就不错,也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何况上次秦淮如的事情要不是他让自己侄子报信恐怕自己现在自身都难保。 李怀德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渐渐放缓,目光在许繁脸上逡巡片刻:“老弟,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临时工名额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最多匀出三个。” 许繁立刻拱手:“李哥仗义!三个足够了!老弟也不会让李哥难办,李哥放心,你侄子的事情就是我许繁的事情,我肯定给他办的利利索索。”许繁也料到李怀德会答应,只是不知道能有几个名额,虽然不够用,他也是见好就收的人,不行再去找点别人嘛,他许繁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 李怀德微微点头,见许繁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老弟,我也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现在厂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不过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我也希望你能多照顾照顾李军。他年轻,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得你多教教他。” 许繁连忙说道:“李哥,您放心!我肯定会把李军当自己人看待,咱们关系好,肯定优先照顾自己人。” 李怀德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军这孩子,就是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儿不太稳重。你在保卫处经验丰富,多带带他,让他能尽快成长起来。” 许繁拍了拍胸脯,说道:“李哥,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会找些合适的机会,让李军多锻炼锻炼,给他安排一些有挑战性的任务,让他在实践中积累经验。等他做出了成绩,我再在众人面前多表扬表扬他,树立起他在保卫处的威望。” 李怀德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那就好。对了,老弟,关于二牛他们这次运输任务,你可得多上点心,上面交代这批货非常重要。十八盘那有些邪乎之前就有兄弟吃了亏,虽说上次货没事,你们还是多防备些好点。” “放心吧,我已经跟李二牛交代了很多遍了,而且他们这次出门的时候弹药都是带足了的,不会出意外的。” “李哥,您是知道二牛的,他办事一向稳妥,有他带队,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底的。而且他们一车双岗,还制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兄弟们都知道该怎么应对。” “李二牛我也是知道的,办事一向老练,既然老弟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多说了。” 这时候后厨的菜也开始上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被服务员端上桌,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李怀德看着桌上的菜:“老弟,这家馆子的菜味道不错,你尝尝。” 许繁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过后:“嗯,味道确实可以。李哥,你还挺会找地方的。” 李怀德笑了笑:“哥哥我可是一个老饕,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我就喜欢在这附近找些馆子尝尝。这家是我常来的,老板手艺没得说。” 随着饭菜逐渐见底,两人也聊得差不多了。 许繁看了看时间,说道:“李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吧?” 李怀德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时间的确不早了,咱们回吧。我侄子的事情老弟多操操心。” “瞧您这话说的,我弟弟许大茂您平时不也挺照顾的?” “老弟,许大茂那孩子机灵,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能帮衬的地方自然不会含糊。就像你说的,咱们关系好,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第333章 我们不了解内情就不要随意评判。 两人又闲聊两句,各自回家去了。 阎阜贵还是跟往常一样,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许处长回来了?今儿个挺晚的,就对等您了。” 许繁知道阎阜贵什么性子,从口袋摸出来半包烟递了过去:“麻烦三大爷了,这挺晚的了,还等着我。” 阎阜贵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烟,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哟,许处长客气了,我这也没什么事,左右也就等了一段时间。”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又拿出火柴点着香烟,想了想还是把香烟还给了许繁。 许繁摆了摆手:“三大爷,这个你拿着抽吧。” 阎阜贵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连说道:“那敢情好,许处长真是大方,以后有啥事儿,只要我老阎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说着,他又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阎阜贵一听全都送给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连说道:“那敢情好,许处长真是大方,咱整个院子谁不说许处长敞亮。” 说着,他又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许繁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您过奖了。” 阎阜贵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许处长,瞧您说的,谦虚了不是。” 许繁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三大爷,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屋了。” 阎阜贵点点头:“行,许处长,您赶紧进屋歇着吧。我呀锁下门也去休息了。” 许繁走进屋内,轻轻关上了门。屋内漆一片,想来妻儿应该都已经睡下,轻手轻脚的洗漱了一下,也准备休息。 刚躺到床上妻子王颖说话了:“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些应酬罢了。” 王颖显然不太相信许繁的话,她往许繁身边凑了凑,轻声说道:“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心里有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许繁又怎么会跟她说这些呢?于是开口转移话题:“对了,咱孩子最近学习怎么样?老师有没有找你说啥?” 王颖见许繁不想说,也没有再追问:“孩子最近学习还挺认真的,成绩也没落下,老师没说啥。就是这孩子太懂事了,知道你工作忙,也不吵着要你陪。” 许繁心中一阵愧疚,说道:“我这当爹的,确实对孩子关心太少了。等这次厂里的事情忙完,我一定多抽时间陪陪他。” 王颖温柔地说:“你也别太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是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咱们夫妻之间就应该相互扶持。” 许繁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王颖轻轻应了一声,往许繁怀里靠了靠,便不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很快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许繁突然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颖被许繁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许繁痛苦的神情,心中一惊。她轻轻推了推许繁,唤道:“孩子他爸,你怎么了?醒醒。” 许繁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他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到身边担忧的王颖,他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做了个噩梦,吓到你了吧。” “你肯定是心里有事,才会做噩梦。要是实在担心,就别憋着了,跟我说说吧。” “没事,你先休息吧,我起来喝杯水。” 许繁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孩子。他来到客厅,打开灯,柔和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杯子,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许繁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王颖转过身来,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别再想那些让你担心的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繁感受到妻子手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一些。 在妻子的陪伴下,许繁渐渐又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早早来到他家。许繁刚洗漱完,听到敲门声,走去开门,看到是许大茂,有些惊讶地说:“大茂,你咋这么早过来了?” 许大茂满脸笑容,走进门后说道:“哥,我这不是有事儿找你嘛。昨儿个我听厂里的人说二牛他们接了个危险的运输任务,要过十八盘,这事儿是真的不?” 许繁眉头微皱,看了看周围,确定妻儿没在附近后,低声说道:“是有这事儿,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不过这事儿厂里是机密,你可别到处乱说。” 许大茂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哥,我哪儿能乱说呀。我就好奇,听说那十八盘邪乎的很,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坚定地说道:“大茂,你要相信二牛和兄弟们的能力。二牛在保卫处这么多年,经验丰富,而且兄弟们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肯定能完成任务。” 许繁洗漱完成和许大茂就往轧钢厂赶去,路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许繁身边凑:“哥,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秦淮茹天天给何雨柱送饭,小道消息说何雨柱那家伙会给贾家拉帮套,嘿嘿,何雨柱那家伙还真是傻。” 许繁听了许大茂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这虽然说是他出手算计的,但是也不想许大茂牵扯到这事里面:“大茂,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要轻信那些没有根据的小道消息。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事情,我们不了解内情就不要随意评判。“ 第334章 不管他们是什么牛鬼蛇神,今天我都要送他们上天!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挠了挠头说道:“哥,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我听厂里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忍不住想跟你聊聊。” “大茂,这件事你不要到处传,何雨柱怎么样跟咱们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何雨柱给贾家拉帮套不是正好?你跟他关系不好,就当这背后谋划的人给你出气了。” 许大茂该说不说还是比较聪明的,联想之前许繁跟他讲他还有后手,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就知道了这可能就是许繁的后续动作。 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许繁,压低声音说:“哥,我懂了,原来是你在背后谋划这事儿呢。行啊,哥,还是你有手段!” 许繁心想,这家伙真是倒霉孩子,什么话都拿到明面上说这事能到处乱说吗? 许繁警惕地左右扫视,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将他扯到墙角阴影处,压低声音呵斥道:“你小子长没长脑子!这话也是能随便往外秃噜的?” 许大茂被拽得肩膀生疼,忙不迭地摆手:“哥!哥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时兴奋,嘴没把门的!” 他顺着许繁的力道缩着脖子。 “不要到处胡咧咧,万一何雨柱有了防备那就不好弄了。布局这么久,要是因为你这张破嘴坏了事以后可就别想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了,要不是何雨柱这次的确是太过分了些,搞得咱们家名声都不好我会出手算计他?” “哥,我真知道错了!您消消气,我保证把这话烂在肚子里!” “这次计划天衣无缝,就差临门一脚 —— 秦淮茹孤儿寡母的,三两下就能勾起他的同情心,我还和后院的那个老聋子联手了,到时候让他主动往套子里钻,谁也抓不到把柄!只要你这里不出意外可以说何雨柱这辈子都逃不掉拉帮套的命运,所以你千万不要搞出来幺蛾子!” 许大茂眼睛瞪得滚圆,倒抽一口凉气:“嘶... 连聋老太太都扯进来了?那可是全院最德高望重的人,而且他跟何雨柱那家伙关系可不错,她咋肯帮咱们算计何雨柱?” 许繁冷哼一声:“德高望重?不过是之前易中海给他算计出来的金身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骨头,想要的不就是养老?” “之前是易中海给他养老,她护着易中海,现在易中海没了,何雨柱又是不安定的家伙,只有想办法让何雨柱这家伙安定下来,什么方法才能让人定定性子?” 许大茂顺口就接了下去:“结婚?”他许大茂就是个例子,以前跟现在简直就是两个人。 “没错,就是结婚,只是何雨柱这家伙名声都已经烂大街了,还想找个城里的老婆,也不寻思寻思,他何雨柱凭什么?所以那老聋子没得选,只有跟咱们合作,让何雨柱乖乖的给贾家拉帮套才好安度晚年。” “哥,您这算盘打得,就算易中海活着怕是也得甘拜下风!” “走吧,时间不早了,再不走该迟到了。”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厂区走去,刚到门口,就见保卫科的兄弟们正扛着枪、背着弹药箱,神色匆匆地集结。 许繁心里 “咯噔” 一下,拽住路过的李朝新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全副武装?” “许处长,二牛哥他们在十八盘遇袭了!最后通过附近的公安联系到了咱们昨晚值班的兄弟,联系时说兄弟们伤亡惨重,货物也岌岌可危!” 许繁只觉眼前一黑:“什么?遇袭?”许繁万万没想到那边的不明组织竟然这么不怕死:“叫上所有上午没有任务的兄弟,找运输科借些汽车,支援李二牛!不管他们是什么牛鬼蛇神,今天我都要送他们上天!” 李朝新刚要转身执行命令,许繁又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等等!再联系十八盘附近的卫生院,随时准备接收伤员!” 而在十八盘的山坳里,李二牛靠着一辆弹孔密布的卡车,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数了数剩下的子弹,只剩七发。“兄弟们,省着子弹!等他们再靠近些......”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身旁的小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二牛哥!东边有动静!是支援来了吗?” “这多半是敌人包围上来了!不过算算时间支援应该也快到了。” “大家听着!” 李二牛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大声喊道,“我们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绝不能在这儿倒下!就算拼到最后一颗子弹,也要保护好货物!” 兄弟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尽管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们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这时,东边的黑影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那是一群手持武器的土匪。土匪们大声叫嚣着,仿佛已经将他们视为囊中之物。 “开火!” 李二牛一声令下,保卫科的兄弟们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土匪。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然而,保卫科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很快就陷入了被动。土匪们发现了这一点,开始更加疯狂地进攻。 一名土匪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身后,举起了手中的枪。小王眼尖,发现了这一危险,大声喊道:“二牛哥,小心!” 李二牛听到喊声,猛地扑倒在地,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子弹。 那子弹擦着李二牛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惊得他心脏猛地一缩。他迅速转身,将手中的枪对准那名土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然而,只听见 “咔哒” 一声,子弹已经打光了。 土匪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再次举起枪,准备给李二牛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王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朝土匪砸去。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土匪的头上,土匪惨叫一声,身子晃了晃,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 第335章 欺天了!我们轧钢厂的运输队都敢抢! 就在这时,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李二牛心中一喜,他知道,是许繁带领的支援队伍到了。“兄弟们,支援来了,坚持住!” 李二牛大声喊道。 土匪们听到支援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进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大哥,点子扎手!撤吧!” “撤什么撤?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摧毁这批货物!”这伙人不是简简单单的土匪,是潜伏的敌特,这次的任务就是抢劫这批货物。 “可再这么耗下去,咱们都得折在这儿!保卫处支援的人火力太猛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废物!” 敌特头子啐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天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们把货物带走!给我继续进攻,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先崩了他!” 小弟们被敌特头子的气势镇住,尽管心中害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然而,许繁带领的支援队伍已经形成了强大的火力网,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许繁猫着腰,快速穿梭在战场中,他一边指挥着兄弟们射击,一边观察着战场的局势。当他看到对面还在负隅顽抗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李朝新!分出十个人,带上冲锋枪,给我可劲突突!欺天了!我们轧钢厂的运输队都敢抢!” 李朝新大声应道:“是,处长!” 随即迅速挑选出十名精壮的保卫科兄弟,他们个个手持冲锋枪,跟随李朝新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兄弟们,开火!” 李朝新大喊一声,十把冲锋枪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敌特们扫射过去。敌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打得抬不起头,纷纷寻找掩体躲避,一时间阵脚大乱。 “大哥,不行了,顶不住了!” 一名敌特小弟被飞溅的弹片擦伤了脸,惊恐地朝着敌特头子喊道。敌特头子脸色铁青,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手下,心中也有些发慌,但他仍强撑着吼道:“都给我顶住!只要毁了这批货物,我们就立大功了!” 李二牛带着几名兄弟从侧面迂回包抄过去。他们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敌特的侧翼。 “准备!” 李二牛低声说道,手中的枪紧紧握住。 当他们进入合适的攻击范围后,李二牛大喝一声:“打!” 几颗手榴弹准确地扔向敌特们的掩体,“轰!轰!” 几声巨响,敌特们被炸得血肉横飞。 敌特头子看着身边的手下死伤惨重,他知道这次任务彻底失败了,再继续抵抗下去,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 “撤!” 他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然后趁着混乱,带头钻进了山林中。 许繁看着敌特们逃窜的方向,本想下令追击,但考虑到兄弟们已经疲惫不堪,山林中情况复杂,很可能有埋伏,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先清点人数,救治伤员!” 他说道。 经过一番忙碌,确定了牺牲和受伤的兄弟人数,许繁的心情十分沉重。他看着受伤的兄弟们被抬上临时搭建的担架,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伙不知名的劫匪一网打尽,为兄弟们报仇。 “处长,货物都还完好!” 李二牛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二牛,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李二牛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简单地用布条缠了缠,便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名保卫科的兄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物件,神色匆匆地说道:“许处长,李科长,在清理战场的时候,从一个敌人身上搜出了这个!” 许繁接过那物件一看,是一个肩章,上面是国军的标志。李二牛也凑了过来,盯着肩章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处长,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不是国军的肩章吗?难道他们是敌特?” 他盯着那青天白日徽记,瞳孔微微收缩:“国军残余势力?还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闷响,惊得众人齐刷刷望向山林方向 —— 正是敌特逃窜的方位。 “不好!他们炸山断路!” 李二牛猛然转身,望着腾起的烟尘大喊。 “倒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下手也算是利索,让几个兄弟去附近村庄叫上民兵队,将工件集中到两辆车里,剩下没有负伤的兄弟全都给我上其它车,二十四小时人停车不停,务必保护这批工件准时到达目的地。李朝新这次你跟二牛一起,以防万一。” “是!” 李朝新领命后立刻去安排,现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许繁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他深知,这伙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摸清他们的底细,也不知道到底是土匪还是敌特,许繁非常不喜欢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战士抱着沾满泥土的布包跑来:“处长!在敌特遗弃的掩体里发现这个,像是电台零件!” 许繁快步上前掀开布包。几截金属管和缠绕着铜丝的电路板散落其中,接头处还凝结着新鲜的焊锡,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用镊子夹起一块刻着英文字母的电路板,指腹轻轻摩挲过凹凸不平的字符 ——这是电台,“什么正经土匪会有电台?他们极有可能是敌特。” “处长,那咱们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杀了咱们保卫处的兄弟,我许繁必须将他们这伙人的骨灰给扬了!对了,刚才有没有活口?” “有,虽然敌人顽抗到底,被击毙前还拉响了手雷,但是我们经过仔细搜查过后还是找到了一个还活着的。” “有活口就行,看管好他,等下我要审讯他,还等着他的情报将这伙胆大包天的敌特给一网打尽呢。” 第336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各小队注意,立刻在十八盘周边三公里范围内设置警戒点,重点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随后又对着身旁的通讯员叮嘱,“去催一下民兵队,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人都没到,如果误了事,上面怪罪下来可不要怪我!” 当李二牛和李朝新准备带着车队出发时,许繁拦住了他们。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你们尽量绕远,越远越安全。” 李二牛和李朝新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李二牛握紧手中的枪,沉声道:“处长,我们知道了,您放心,如果出了意外,我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好货物和兄弟们!” “我相信你们。但记住,千万不要恋战,遇到危险及时撤退,安全第一。” 车队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许繁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他们能平安归来。 这时,民兵终于赶了过来:“许处长,非常不好意思,俺们来晚了。” “没事,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俺叫李大山,是前面李家村的民兵队长。” “李队长,情况紧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次敌特炸山断路,袭击了我们的运输队,现在我们怀疑他们可能还在附近活动,甚至有可能还在这周边潜伏,所以需要你们帮忙搜查。” 李大山闻言,眼神一凛,脸上的憨厚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许处长,您放心!俺们对这周边的旮旯角落都熟得很,保证把那些龟孙子找出来!您就说,俺们咋个配合?” 许繁指了指摊开在面前的地图:“李队长,你看,这十八盘周边有不少隐蔽的地方,像废弃的矿洞、老房子。” “我已经让保卫科的小队在主要路口和关键位置设了警戒点。你们民兵队就负责搜索这些比较隐蔽的区域。”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继续说道,“尤其是这几个地方,重点排查,发现任何可疑迹象,马上派人通知我。” “得嘞!俺们这就去!” 李大山转身面向身后的民兵们,“兄弟们,都听仔细咯!这次任务艰巨,关系到咱这一片的安稳!大家都把眼睛瞪大了,耳朵竖起来,仔仔细细地搜,一个旮旯都别落下!这些狗娘养的敌特,咱们兄弟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民兵们齐声应道:“是!” 随后便迅速散开,朝着各自的目标区域进发。 许繁转身,准备去收拾下俘虏的那个敌特,伤了保卫处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许繁快步走向关押敌特俘虏的敌方,示意看守的保卫干事揭开堵住敌特嘴的臭袜子。 那敌特被揭开臭袜子后,先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后便恶狠狠地瞪着许繁,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说吧,你们的据点在哪儿?还有多少同伙?别自讨苦吃。现在不说等下别怪我下手太狠!” 敌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呸!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许繁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与敌特对视着,一字一顿地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会让你痛痛快快地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在敌特眼前晃了晃。 眼前的敌特很明显是经受过训练的,没有丝毫的畏惧神色。 “哦?看来还是你一个狠茬子,没有关系,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嘴硬的,等下你可千万不要求我!” 许繁将匕首抵在敌特的手臂上,微微用力手腕抖动,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片出一片肉,鲜血缓缓渗出。敌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仍紧咬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还挺有骨气。” 许繁挑眉,“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许繁换了个敌方,又是一刀。 敌特依然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却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吐露任何关于他们据点和同伙的信息。 “我许繁在审讯方面也算是有点心得,直接跟你说吧,以我的技术说割你三万刀保你不死那是夸张,三千刀我想还是没问题的。”说话间又是一刀,又片出了一片肉。 “三千刀?哈哈…… 有…… 有种你就来!” 敌特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却仍强撑着仰头大笑。他脖颈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将身下的椅子浸染出深色痕迹,可就是丝毫不松口。 “好好好,来个人,去将我来的时候带的那个箱子打开,里面有一副渔网,还有一根老参,难得有这种硬茬子,本处长这次要好好陪他玩玩!” 看守的保卫干事愣了一下,随即领命匆匆而去。片刻后,他抱着一个铁皮箱子回来,箱子表面布满划痕,锁扣处还沾着干涸的泥渍。许繁伸手掀开箱盖,里面果然躺着一张细密的渔网,网线泛着黑色,很显然以前也被使用过,那是血液干涸的那种黑色;旁边躺着一根粗壮的老参,看样子少说也有百年。 许繁拿起那根老参,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用匕首片了一片:“这老参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想见都见不着。今天就便宜你了。” 说着,他掰开敌特的嘴,将片出的老参硬塞了进去。 敌特拼命挣扎,想要把老参吐出来,可许繁哪会让他得逞,死死按住他的下巴,直到敌特不得不将老参咽下。 “现在,该轮到这渔网了。来人,把这人给扒光,把渔网死死覆盖在他身上!” 几名保卫干事对视一眼,迅速上前。敌特被死死按住,咒骂声中,衣裤被粗暴扯下,露出遍布伤口的躯体。许繁将渔网拎起,重重覆在敌特颤抖的肌肤上,许繁伸手就是一刀,见敌特还是没反应,许繁也不急。 一刀一刀又一刀,三分钟后,敌特脸色苍白,有可能是失血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被疼的,反正他终于是受不了了。 “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第337章 早这样多好?非要皮肉受苦。 许繁的匕首停在半空,嘴角勾起冷笑:“早这样多好?非要皮肉受苦。” 他在箱子里随意拿出一块布条,粗暴地勒住敌特渗血的伤口止血,“说吧,据点位置,人员部署,一个字都别漏。我会派人去验证,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敌特剧烈喘息着,冷汗混着血水淌进渔网的纹路里:“黑风岭…… 后山断崖下的废弃矿洞,有二十多个…… 不,十八个人,两挺机枪,还有诡雷……”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许繁突然扯住他的头发:“继续!你们的目标,还有联络方式!” “目标是…… 炸毁运输队的货物……” 敌特疼得浑身抽搐:“联络方式是用......用…… 用矿洞上方的灯……”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李大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许处长!巡逻队在西侧山梁遇袭,看样子是冲着这儿来的!” 许繁将俘虏丢给了看守的保卫科干事:“把他捆结实了!我会留下十来个兄弟,你们看好他,万万不能出现纰漏!李队长,你带民兵守住正面,我带人从侧面包抄!” “是,许处长!” 李大山大声应道,转身带着民兵们迅速就位,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许繁则带着保卫科的队员们,如鬼魅般朝着侧面迂回过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许繁立刻抬手示意队员们停下,大家迅速寻找掩体隐蔽起来。 许繁看到几个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摸过来。他握紧手中的枪,低声说道:“准备战斗!听我命令再开枪。” 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那几个人。当对方靠近到一定距离时,许繁大喝一声:“打!” 霎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敌特们射去。敌特们没想到会遭到伏击,顿时乱了阵脚,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冲上去,消灭他们!” 许繁喊道,率先从掩体中冲了出来。队员们紧跟其后,与敌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就在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李大山派人过来求援:“许处长,正面的敌人火力很猛,我们有点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许繁也知道现在的民兵虽说有战斗力,但是和保卫处以及敌特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许繁心中一紧,深知正面防线一旦被突破,后果将不堪设想。他迅速做出决断,对着身旁的队员喊道:“留下五个人继续清理这边的残敌,务必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其余人跟我去支援李队长!” “是!” 队员们齐声回应,留下的五人迅速调整位置,继续向敌特藏身之处发起攻击,而许繁则带着其余队员转身朝着正面战场飞奔而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李大山和民兵们正抵抗着敌人的进攻。敌人的火力异常凶猛,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民兵们虽然奋力还击,但明显处于劣势,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 “兄弟们,坚持住!我们来支援了!”许繁的支援到达减轻了民兵的压力。他迅速观察了一下战场形势,发现敌人主要集中在前方的一片开阔地带,利用火力优势对民兵们进行压制。 “听我命令,所有人呈扇形散开,交替掩护前进,给我把他们的火力压下去!” 队员们迅速按照指令行动起来,他们本就是战场上的铁军,加上在保卫处一起训练那么久配合更是默契,完美的完成了许繁下达的指令。 在队员们默契的配合下,扇形攻势逐渐发挥出威力。他们相互掩护,稳步推进,敌人的火力被一点点压制。 民兵们看到局势有所好转,士气大振,也更加奋勇地还击。李大山挥舞着手中的枪,大声呐喊着鼓舞着民兵们的斗志:“兄弟们,加把劲!咱们绝不能让这些狗日的得逞!”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渐渐抵挡不住这凌厉的攻势,开始出现了溃退的迹象。“冲啊!别让他们跑了!” 许繁看准时机,一声令下,众人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就在众人乘胜追击之时,一名看守俘虏的干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处长,不好了!关押俘虏的地方遭到袭击,兄弟们正在抵抗,让我过来报信请求支援!” 许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暗骂敌特狡猾。他深知如果让敌特成功救走俘虏,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能白费,而且还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李队长!” 许繁大声喊道,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枪炮声,“你继续带着民兵追击敌人,务必将他们彻底消灭,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我带几个人回去支援看守的兄弟们!” “是,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一个敌人逃脱!” 许繁迅速挑选了几名身手敏捷、枪法精准的队员,朝着关押俘虏的地方飞奔而去。一路上,他们不断避开敌人可能设下的埋伏和陷阱,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 当他们赶到关押处时,只见这里硝烟弥漫,枪声不断。看守的干事们正顽强地抵抗着敌特的进攻,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交火。敌特们为了救走俘虏,不惜一切代价,火力异常凶猛。 “兄弟们,坚持住!我们来支援了!” 许繁大声喊道,同时迅速找好掩体,端起枪朝着敌特射击。他的枪法精准,每一颗子弹都准确地击中了敌人的要害,给敌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队员们也纷纷加入战斗,他们凭借着出色的战斗技巧和默契的配合,逐渐压制住了敌特的火力。在激烈的战斗中,许繁注意到敌特的攻击重点集中在关押俘虏的敌方,显然是想突破防线救走俘虏。 “不能让他们得逞!” 许繁心中暗道。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可以从侧面绕到敌特的后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于是,他悄悄地招呼了几名队员,示意他们跟自己一起行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到敌特的后方,趁敌特们正专注于前方的攻击时,突然发起了攻击。 “打!” 许繁大喝一声,队员们纷纷开枪,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特。敌特们没想到后方会突然遭到攻击,顿时乱了阵脚,伤亡惨重。 趁着敌特们混乱之际,许繁和队员们迅速冲了上去,与敌特展开了近身搏斗。 第338章 常凯森走的时候怎么不说带你们一起走?别自欺欺人了。 许繁身形矫健,一个箭步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敌特,匕首精准地刺进对方的胸口,那敌特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队员则也与一个身材高大的敌特扭打在一起。 许繁一边战斗,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他发现还有几个敌特正试图突破看守干事们的防线,冲向关押俘虏的地方。 他心中一紧:“快,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俘虏!” 几名队员听到许繁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眼前正纠缠的敌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几个企图突破防线的敌特冲去。 其中一名队员瞅准时机,一个飞踢狠狠踹在敌特的腰侧,敌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倒在地。队员紧接着扑上去,双手死死卡住敌特的脖子,任凭敌特如何挣扎,都不松手,直至敌特双眼翻白,没了动静。 在他们的努力下,敌特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全力进攻!” 队员们听到许繁的指令,就开始了对敌特进行追击。 此时,一名敌特也不知道是不是慌不择路,竟朝着许繁的方向跑来。许繁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还未等他起身,许繁迅速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手中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处:“再动,就割断你的喉咙!” 谁知道那人不退反进,脖子顶到匕首上,自己抹了脖子。 许繁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敌特竟如此决绝,反应之快让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那敌特的脖颈处瞬间涌出一股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到了许繁的脸上和手上。温热的鲜血带着刺鼻的腥味,让许繁的眉头微微一皱。 许繁将尸体一脚踹开:“呸,这么就死了,真是便宜这家伙了。” 随着时间推移,战斗很快结束了。 “把这里清理一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 许繁皱着眉,对身旁的队员说道。 队员们迅速围拢过来,将敌特的尸体拖到一旁,开始仔细搜查他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许繁则转身望向战场的其他地方,敌特们或死或伤,剩下的也都被控制住。李大山正带着民兵们打扫战场,收缴敌特遗留下的武器弹药。 “许处长!” 李大山看到许繁,快步走了过来,“敌人已经基本被肃清了,现场也在清理当中。” “好,做得不错,李队长。加强对周边的警戒,防止还有漏网之鱼。另外,把俘虏集中看管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是,许处长,您放心吧!” 李大山应道,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许繁又回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俘虏们被捆绑着,有的低垂着头,有的则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许繁。 许繁脱下外套扔在了一块石头上,站在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俘虏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开口说道:“你们的同伴已经死了,为了完成你们的任务,白白送了命。我给你们个机会,只要如实交代你们组织的情况,我可以保证给你们从轻发落。” 那名年长的俘虏冷哼一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恶狠狠地说:“别白费力气了,我们既然出来执行任务,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想要情报,做梦去吧!” “哦?嘴还挺硬。” 许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昨儿个也有一个跟你一样硬气的,现在呢?你朝那看。\"许繁指了指被他审讯过的那个敌特。 那名年长的俘虏顺着许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先前那个被审讯的敌特脸色苍白,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但看到同伴的惨状,他的眼神中也只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便又恢复了那副顽固的模样。 “他是他,我是我。” 年长俘虏咬着牙说道,“为了党国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有能耐就一枪崩了我,咱是不可能说出一句情报的!” “为了党国?” 许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们所谓的党国,不过是一群祸国殃民、鱼肉百姓的蛀虫罢了。你们为这样的势力卖命,还觉得光荣?常凯森走的时候怎么不说带你们一起走?别自欺欺人了。” 年长俘虏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被许繁打断:“你看看你自己,被洗脑成什么样了。你们的所作所为,给这片土地带来了多少灾难,给老百姓带来了多少痛苦,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你还有机会回头,如实交代,或许还能将功赎罪。” “哼,少废话!” 年长俘虏扭过头去,不再看许繁,“我生是党国的人,死是党国的鬼。要杀要剐随你便,别想用这些话动摇我。” 许繁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对付这种顽固不化的人,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他转身从箱子里取出那根老参,再次走到年长俘虏面前。 “既然你这么忠诚,那就再尝尝这个好东西。” 许繁说着,用匕首又片下一大块老参,强行塞进年长俘虏的嘴里。年长俘虏想要吐出来,却被许繁死死按住嘴巴,不得不咽下。 “这老参可是大补之物,一般人可享受不到。不过,对你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会吊住你得一口气,让我在你身上割上一刀又一刀,你准备好了吗?” 年长俘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 “我倒要看看,你这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许繁说罢,匕首轻轻一划,锋利的刃口在年长俘虏的手臂上片下一块血肉,鲜血瞬间涌出。 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年长俘虏的全身,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强,死死盯着许繁,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还不说?” 许繁的声音冰冷,手中的匕首没有丝毫停顿,再次落下,在俘虏的身上再次片了一块肉。“你每多坚持一秒,就得多受一分罪,何苦呢?” 俘虏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在地上,洇出一片暗色。“要杀就杀…… 别想…… 让我背叛……没门......” 第339章 真不知道常凯森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许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有足够的耐心和你耗下去,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俘虏的身体也随着许繁的动作抽搐,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哼声,但他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肯求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繁眉头一皱,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名保卫干事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处长,二牛哥他们再次遇到阻击,不过还好他们人手充足,并没有什么损失。” 听到并没有什么损失,许繁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知道是什么人阻击他们吗?” “回处长,据二牛哥他们传回来的消息,那些人训练有素,枪法精准,应该是敌特的残余势力。” “哼,这些该死的敌特,还真是阴魂不散。通知二牛,让他们尽快撤离,加快行进速度,同时加强警戒,防止敌人再次偷袭。” “是,处长!” 保卫干事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 干事走后许繁又把目光转向了年长的俘虏,他缓缓走到俘虏面前,蹲下身子。“你也听到了,你们的人任务已经失败了,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我合作,否则,你和你的那些同伙都只有死路一条。” 俘虏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说:“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背叛组织的。你们就算杀了我,组织也会为我报仇的!” “报仇?” 许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你们的组织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四处逃窜,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报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这么一个注定失败的组织,值得吗?” “住口!” 俘虏愤怒地吼道,“我们是为了党国的大业,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党国大业?” 许繁盯着俘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的党国早已腐败不堪,剥削百姓,压迫人民,还党国大业?真不知道常凯森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俘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动摇。党国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到时候,我就是党国的功臣!” “功臣?” 许繁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你觉得一个靠剥削和压迫人民建立起来的政权,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别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了。你们所谓的党国,早就失去了民心,而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许繁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俘虏,继续说道:“看看你现在,为了这么一个腐朽的政权,宁愿承受这般痛苦,也不愿认清现实。你以为你坚持的是正义,可实际上,你不过是在助纣为虐。那些被你们欺压的百姓,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说的都是一派胡言!党国一定能重整旗鼓,恢复往日的辉煌。” 许繁这时候也懒得跟他废话,这次抓到的俘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就算这人被审死掉了还有其他人,于是继续行刑。 寒光闪过,锋利的刃口在俘虏的身上片出一片又一片的血肉,鲜血如注般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俘虏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得更加厉害,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他依然强忍着,不肯示弱。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你还能坚持多久?” 许繁冷冷地问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我劝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乖乖交代,免得受更多的苦。” “呸!” 俘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着许繁,“有本事就杀了我,别指望我会屈服!党国的精神是不会被你们这些人摧毁的!” “杀了你?那不是便宜你了?来人,再押一个俘虏过来,让他看着我审讯!” 不一会儿,另一名俘虏被押了过来。这名俘虏看起来较为年轻,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此刻却满是惊恐。他被粗暴地推搡到年长俘虏的旁边,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许繁瞥了一眼新押来的俘虏:“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们冥顽不灵的下场。你要是不想和他一样受苦,就老老实实交代,别跟着一起犯傻。” 说话间他的动作不停,一刀一刀又一刀,两个小时过后,许繁审讯的那个俘虏已经不成人样了,那个俘虏也是凭借着一片老参吊着命,还没死去。 年轻俘虏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也开始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音。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年长俘虏虽然已经虚弱不堪,身上的伤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但当他看到年轻俘虏惊恐的样子时,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别…… 别怕,我们…… 不能背叛…… 党国……” 许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冷冷地看着年轻俘虏,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所谓忠诚的代价。你还想和他一样,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到这样的痛苦。” 年轻俘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这时候的他已经被吓得有些失声了。 许繁眯了一下眼睛,知道这是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了,也没有着急:“堵上他的嘴,让他缓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再来问他。” 许繁转身离开的时候幽幽的说:“好好想想,如果冥顽不灵,这次抓到的俘虏可不算少的,我不差你这一个俘虏,如果不配合那个人就是你的下场。” 离开了审讯的地方,许繁看到李大山过来了:“大山,这附近几个村子的民兵麻烦你派人联系下,我估计这次会有一个大行动,仅凭咱们手上这点人怕是不够,还是多叫些人以防不测的好。” 第340章 只要你彻底坦白,你的后半辈子就不再需要躲躲藏藏 “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系,一定把附近村子的民兵都召集起来。” 许繁点了点头“告诉他们,情况紧急,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尽快赶来支援。另外,让他们注意隐蔽,现在敌暗我明,别被敌特发现了行踪。” “明白,许处长。” 李大山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许处长,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一下。刚才在外面巡查的时候,我发现那边的树林有些安静的过分了,我担心敌特可能在那边设了埋伏。” 许繁的眉头紧皱:“这片树林位置特殊,如果敌特真在那里设伏,我们的行动就会陷入被动。” “许处长,要不要现在派人去侦查一下,摸清楚具体情况?” “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等人手到齐了咱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许处长,万一敌特在我们集结人手的时候有所行动,那可就麻烦了。” 李大山面露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布置了怎样的埋伏,心里没底啊。” “你说的有道理,但现在我们人手不足,如果贸然派人侦查,一旦暴露,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让侦查的队员陷入危险。我们先让民兵尽快赶来,同时加强周边的警戒,密切监视树林的动静。等人员集结完毕,我们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确保能一举击溃敌特。” “是,许处长,我这就去联系民兵,让他们加快速度,同时安排人加强警戒。” “好,一定要确保民兵在赶来的途中注意隐蔽,不能被敌特发现。” 许繁再次叮嘱道。 “放心吧,许处长。” 李大山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开始忙碌地安排各项事宜。 许繁则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树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应对策略。 就在这时,一名保卫干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处长,关押俘虏那边的兄弟传来消息,年轻俘虏的情绪很不稳定,似乎有开口的迹象。” “走,去审讯室!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些关于树林里敌特埋伏的关键信息。” 来到审讯室,许繁看到年轻俘虏正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许繁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你也看到了,你的同伴已经死了,继续为那个腐败的组织卖命,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你有机会将功赎罪,只要你说出你知道的关于敌特的情况,尤其是树林里的埋伏,我可以保证,从轻处罚,还会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年轻俘虏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你害怕,也知道你对那个组织还有些幻想。” 许繁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你要明白,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为他们牺牲不值得。看看你同伴的下场,他到死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在为了什么伟大的事业。而你,还有机会摆脱这一切。” 年轻俘虏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微弱的字:“我…… 我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当然,只要你如实交代,我说话算话。” 许繁肯定地说道,“但如果你继续隐瞒,等待你的只有和你同伴一样的结局。” “我也知道现在回头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将功赎罪,也不求无罪释放,只希望能够从轻处罚,给自己的后半辈子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生活的机会,我也非常厌恶现在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日子。” “只要你彻底坦白,你的后半辈子就不再需要躲躲藏藏。” “树林里至少藏了六十人,他们分了六个小队,但是刚刚开始袭击你们的物资已经损失了二十来人,劫你们的俘虏又损失了十来人,现在应该还有三十人,只是这些人人心不齐,有的热衷完成党国交代下来的任务,有的则是保守派,觉得在林子里埋伏比较好,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许繁听着年轻俘虏的供述,神色愈发凝重。他深知,即便敌特人数有所减少,但三十个训练有素的人加上可能的重武器,而且还在暗地里,这股力量依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威胁。 “他们的武器配备情况如何?还有,除了人员分布,在树林里还设置了什么陷阱或者防御措施?” 许繁追问道。 “每队都有五支中正式步枪,领头的队长还配有美式手枪。树林里还埋了雷;他们手上还有两挺轻机枪。至于其他布置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派出来劫俘虏的时候他们正在埋雷,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许繁微微颔首,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这些信息。他清楚,敌特的火力配置不容小觑,尤其是那些隐藏在树林里的地雷,会给己方行动带来极大阻碍。 “那些地雷大概埋在什么位置?” 许繁继续追问,眼神紧紧锁住年轻俘虏,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年轻俘虏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我只记得他们在树林的入口处和中间一片空地上埋了不少,具体位置真的不太清楚,他们当时不让我们靠近。而且那些埋雷的人很小心,动作很快,我没敢多看。” 许繁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时间过的很快,两小时过去了,李大山派去送信的人也已经回来了。 李大山找到许繁:“许处长,我已将你的命令传达给了民兵队伍,他们预计半小时后就能赶到。另外,在回来的路上,我发现敌特似乎有调动的迹象,原本在树林边缘的暗哨不见了,可能是在重新部署。” “敌特的行动有变化,看来他们也不打算坐以待毙。通知负责监视的队员,密切注意树林的每一个出口,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第341章 这次的功劳不小,咱们保卫处恐怕没办法独自占了这功劳 “是,许处长!” 李大山立刻应道,转身准备去传达新的指令。 “慢着”许繁叫住他,补充道:“再安排几个队员,砍几棵树,用来制作简易的探雷工具。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敌特可能布置了雷场那就不能毫无防备,不能让它们成为我们进攻的绊脚石。” “好的,许处长,我这就去办。” 李大山再次领命而去。 半小时后,民兵队伍终于赶到。许繁迅速召集了所有人员,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同志们,现在的情况很严峻,敌特在树林里设了埋伏,有不少人还有重武器,而且埋了地雷。” “同时我们也掌握了一些情报,他们大概有三十人,武器配备我们也有所了解。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排除地雷,确保进攻路线的安全。” 他指着地图上的树林区域,继续说道:“这里是树林的入口和中间的空地,是地雷的重点埋设区域。我们先派排雷小组,利用简易工具进行探雷和排雷。民兵队伍分成两组,一组在树林外围警戒,防止敌特突围;另一组为我们保卫处的排雷人员进行掩护,防止敌特偷袭。” “是!” 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各小组迅速行动起来。排雷小组小心翼翼地进入树林,开始了紧张的排雷工作。他们拿着自制的探雷工具,一点点地探测着地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就在这时,负责监视的队员传来消息:“许处长,树林的东侧有异动,似乎有敌特在集结!” 许繁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果断下令:“民兵外围警戒组立刻向东侧靠拢,加强戒备!预备队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排雷小组继续工作,不要惊慌!” 随着时间的推移,树林东侧的敌特集结情况越来越明显,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突然,树林中传来几声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敌特动手了!” 许繁大声喊道,“外围警戒组阻止敌特突围,预备队随时支援,排雷小组停止排雷朝战斗方向移动!留下几人在这边盯着,防止敌人从这个方向突围!” 枪声、喊杀声在树林中回荡,战斗正式打响。民兵们和保卫处的队员们紧密配合,与敌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许繁冷静地指挥着战斗,密切关注着各个小组的进展,及时调整战略部署。 敌特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己方的行动被发现,开始疯狂地发动攻击。子弹如雨点般呼啸而过,打在树木和地面上,溅起一片片尘土。民兵们和保卫处的队员们与敌特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许繁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他不断地调整着各小组的位置和火力,确保能够有效地压制敌人的进攻。当他发现敌特的火力集中在某个方向时,便迅速命令预备队前往支援,增强那个方向的防御力量。 在战斗的过程中,许繁突然发现敌特似乎有突围的迹象。他立刻下达命令:“注意,敌特可能会突围,各小组加强戒备,绝不能让他们跑掉!” 听到许繁的命令后,民兵外围警戒组和排雷小组的队员们更加警惕,他们加大了火力压制,封锁了敌特可能突围的路线。同时,许繁还命令一部分队员绕到敌特的后方,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敌特死死地困在树林中。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向许繁报告:“处长,我们发现了敌特的指挥官,他在树林的东北角,似乎在指挥敌特突围!” 许繁用望远镜看向队员说的位置,眼神一亮,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迅速命令附近的队员组成一个突击小组,悄悄地接近敌特指挥官,准备将其一举歼灭。 突击小组的队员们接到命令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林的东北角移动。他们利用树木和灌木丛的掩护,成功地避开了敌特的视线。当他们接近敌特指挥官时,突然发动了攻击,瞬间将其击倒。 敌特指挥官的倒下让敌特们陷入了混乱,士气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许繁抓住这个机会,果断下令:“全体进攻,彻底消灭敌特!” 在许繁的指挥下,民兵们和保卫处的队员们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他们紧密配合,相互掩护,手中的武器不断喷射出火焰,向着陷入混乱的敌特们发起致命攻击。 树林中硝烟弥漫,喊杀声、枪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敌特们在失去指挥官后,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完全没了之前的抵抗章法。有的试图顽抗,却很快被密集的火力压制;有的则妄图寻找机会突围,却发现所有可能的路线都已被封锁。 许繁站在后方,紧紧盯着战场的局势,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战斗的进行,敌特们的抵抗逐渐减弱。越来越多的敌特被击倒在地,剩下的也纷纷举手投降。许繁见战斗即将结束,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停止射击!检查战场,清点俘虏和伤亡情况!” 队员们听到命令后,逐渐停止了射击,开始仔细检查战场。他们小心地靠近那些倒下的敌特,确认他们是否还有反抗能力。同时,也有队员开始统计俘虏的数量,并查看己方的伤亡情况。 不一会儿,一名队员跑来向许繁报告:“处长,敌特大部分被消灭,还有几名俘虏。我们这边有几名队员受了轻伤,没有出现重伤和牺牲的情况。” 许繁点了点头:“好,做得不错。安排人把俘虏看押好,受伤的队员尽快进行治疗。另外,继续搜索树林,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敌特和其他危险物品。” “是,处长!” 队员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见战斗已经结束,许繁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几次战斗一共抓住了八个俘虏,可惜被他审讯的时候审没了一个,不过也还算不错,七个俘虏想来也是可以审讯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的。 “处长,这些俘虏咱们怎么处理?”关押俘虏的一名干事问道。 “先带回轧钢厂,关到厂子的审讯室里,我会安排公安那边的人交接的,这次的功劳不小,咱们保卫处恐怕没办法独自占了这功劳。” 第342章 看样子咱们这次真的是网住了一条大鱼。 “是,处长!” 那名干事应道,随后便开始安排人手将俘虏押往轧钢厂。 许繁看着被押走的俘虏,他转身对身边的李大山说:“大山,这次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我们不能松懈。你去组织队员们把战场清理一下,把收缴的武器弹药登记好,还有那些地雷,一定要妥善处理,不能留下隐患。” “是,许处长!” “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大山你不要那么严肃嘛,这次你们几个村子的民兵队也是出力不少,我会一同上报到武装部的,另外你们这次也算是保障了轧钢厂的财产,甚至还有队员受伤,我会跟轧钢厂李厂长说一下的,不出问题可以给你们几个村子每个村子一到两个工人指标,只是事情没定下来我也不敢说百分百能成,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许处长,您太客气了!” 李大山脸上露出笑容,这年头工人指标真的不是那么好弄的,很客气的说,“我们民兵队本就是为了保卫国家的,能为轧钢厂出份力也是应该的,工人指标什么的倒在其次,只要能让敌特不再危害大家就行。而且这次要不是您指挥有方,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取得胜利啊。” 许繁摆了摆手:“大家都出了力,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这次战斗能胜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那些受伤的队员,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我许繁向来不会亏待下面的兄弟们,这事你就等信吧,就算没有工人指标我也会让轧钢厂给些经济上的奖励。” “许处长,那些受伤的兄弟我一定安排妥当,保证让他们安心养伤。” 话音未落,一名满脸尘土的队员急匆匆跑来,手里攥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件。 “处长!在清理战场时,从敌特指挥官身上搜出这个!” 队员小心翼翼展开油布,露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内页密密麻麻记着联络暗号、物资藏匿点,还有几处用红笔圈出的区域。 “哦?密码本都找到了?看样子咱们这次真的是网住了一条大鱼。” 许繁接过笔记本,手指轻轻摩挲着有些磨损的封面,泛黄的纸页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他翻开内页,目光在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符号和文字间快速扫过,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大山,这东西我们得尽快送回四九城,后续的清理就交给你了。” “许处长放心!战场收尾、伤员安置的工作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万无一失!您带着俘虏回四九城就好。” “那我就带上俘和密码本先回四九城了,那些收缴的武器弹药,要妥善保管,不能出一丝差错。” “许处长,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李大山拍了拍胸脯“武器弹药我会安排专人看守,层层把关,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倒是您,路上千万要小心,这些俘虏说不定会耍什么花招,还有敌特很可能会在途中暗中搞破坏。” 许繁微微点头:“我心里有数。这些俘虏我会严加看管,至于敌特,他们要是敢来,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他将密码本小心地放进怀里,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出发!” 许繁一声令下,保卫处的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俘虏押上了车,许繁也坐进了副驾驶,汽车缓缓驶出轧钢厂,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前进。一路上,许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时地观察着后视镜和周围的情况。 五个小时后,许繁一行人终于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轧钢厂保卫处。 许繁刚一下车,便看到留守的大队长吴立军匆匆迎了上来。 “处长,可算把您盼回来了,一路上没出啥岔子吧?” “还算顺利,没遇到大的麻烦,不过这一路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放着密码本的胸口位置。“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俘虏安置好,严加看守,我要立刻向上级汇报这次的情况。” “是,处长!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在审讯室那边了,保证不会让这些俘虏出任何问题。” 吴立军连忙说道,“您放心去汇报,这边有我盯着。” “好。” 许繁说着,迈步朝着办公室走去,“对了,通知下这次一起的兄弟们,整体休息两天,工资照常算,至于奖励什么的会在这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给到他们。” “是,我这就去通知!” 吴立军转身小跑着去传达命令。 许繁走进办公室,轻轻掩上门,将怀中的密码本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到办公桌抽屉里上锁。接着开始摇电话,他要向上级单位武装部汇报这次的事情。 “喂,是张部长吗?我是轧钢厂保卫处许繁,有紧急情况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许繁同志,我是武装部张部长,你有什么情况汇报?说说具体情况吧。” 许繁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起来:“张部长,轧钢厂运输车辆被劫,我们支援过去后成功击溃了一股在树林里设伏的敌特势力,消灭了大部分敌人,还抓获了七名俘虏。在清理战场时,从敌特指挥官身上搜出了一本密码本,里面记录着联络暗号、物资藏匿点等重要信息。目前,俘虏已被关押在我们轧钢厂保卫处的审讯室,由专人看守,密码本也已妥善保管。” 许繁汇报完,张部长说道:“许繁同志,你们这次干得不错。但是敌特的威胁还远未消除,你们要继续加强对俘虏的审讯,争取从他们嘴里挖出更多线索。同时,对密码本的分析工作也要尽快展开,有任何进展及时向我汇报。嗯,这次的工作量比较大......这样吧,你联系下秦安那小子,你们是战友而且关系不错,还有过合作经验,后面的审讯你们一起审吧,也可以减轻下你的工作量。” 许繁知道这功劳保卫处吃不下,叫公安共同审讯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是秦安那家伙,不过本来自己就打算找他过来,有了上级安排更是名正言顺,想来这是上级考虑到了秦安家老头子才把这上号的功劳分给了他。 “是,张部长!我会立刻联系秦安同志,和他沟通好审讯的相关事宜。关于审讯和密码本分析工作,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第343章 给过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挂断电话后,许繁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片刻,便拿起电话拨通了秦安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边传来秦安熟悉的声音:“哟,老营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许繁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秦安,有好事儿,刚刚张部长给我下了指示,让我们俩一起审讯这次抓到的敌特俘虏。我们保卫处在十八盘附近的树林里击溃了一股敌特,还有密码本,这可是送到手上的功劳。” 秦安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兴奋地笑了起来:“哈哈,老营长,真有你的!这么大的功劳你还想着我呢,行,我这边肯定全力配合。你快跟我说说需要我做什么?” “三两句说不清楚,你还是来我保卫处这里吧,到了咱们具体说。” “得嘞!我这就带几个得力手下赶过去,半小时内准到!” 秦安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便传来窸窸窣窣收拾装备的声响。许繁挂掉电话,指节无意识地叩击桌面,盘算着审讯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厂区寂静,也就是秦安关系硬,竟然能弄到一辆带斗的摩托车。秦安跳下车,身后跟着两个公安。“老营长,让你久等了!” 他大步上前,敬了个礼,随后目光盯着审讯室方向,“需要我怎么做,老营长你吩咐就好。” 许繁领着众人往审讯室走去,边走边说:“七个俘虏里有个年轻的,胆子小,我就是通过他问到了敌特的情况。密码本倒也是意外收获,你将他们这些人分开提审,审完核对一下想来就没问题了,对了审那个年轻人的时候就说算他将功赎罪,他见识过我的手段,一个敌特活生生被我审死在他身边,应该是可以轻轻松松问出话的。” 秦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行,我先去会会这几个俘虏,看看他们嘴里还能吐出多少东西来。” 说着,他搓了搓手,带着两个公安走进了审讯室。 进行审讯的是秦安身后的两个公安,他们在审讯方面经验也是丰富异常。 两名公安干警对视一眼,默契地走进不同审讯间。老周推开三号审讯室铁门,里面是一个精壮汉子:“说说你们组织在十八盘那里有多少人吧?还有你们的目的,以及你的上级是谁?老实交代,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精壮汉子斜睨着老周,喉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手腕上的手铐在铁椅上撞击,碰撞出哗啦啦的声响:“有本事就杀了老子,想从我嘴里撬东西,做梦!以为我会跟那些软蛋一样老实交代?不可能!反正我已经够上了死刑,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而已!” 老周闻言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袅袅升腾间,他盯着精壮汉子的眼睛道:“你以为自己硬气?不过是一个蠢货。你不说有的是人说,你们七个俘虏又不是都像你一样硬气,人家老实交待了立功赎罪,后半辈子说不定还能安稳过,也就你死脑筋一个,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没必要跟你死磕。”说完就准备起身。 精壮汉子看着老周作势要走,心里突然有些发慌。他虽然嘴上硬气,但也知道一旦其他俘虏招供,自己就彻底没了退路。老周的手刚搭上门把手,汉子突然开口:“等等!” 老周转过身,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你想说我不想听了,给过你机会,你不中用呀。要知道机会可不是说给就给的。”说着转身出了审讯室。 那汉子这时候终于是慌了:“别走!我有他们都不知道的情报!” 精壮汉子见老周不为所动,干脆抛出了个炸弹:“我在组织里也算是一个头目,我知道组织的最终计划!” 老周的脚步顿了顿,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要是说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你今天就别想好过!” 精壮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我们组织的最终计划,是要破坏城里的几个关键设施,让整个城市陷入混乱。到时候,趁乱再进行更大规模的破坏和窃取行动。” “哪些关键设施?” 老周追问道,同时拿出笔和纸,准备记录。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一个是电厂。” 精壮汉子说道,“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组织里的高层对这些信息保密得很严。” 老周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就这些?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精壮汉子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嗫嚅着:“我…… 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电厂的具体破坏计划我也不清楚,我只听上头说过,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 老周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很显然,这躲闪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希望你等下也可以忍住不说。”老周没有再管那人,出了审讯室,交代了下保卫干事一定要看好这个人,千万不能让这个人出了问题,就去接着审下一个犯人去了。 老周走进下一间审讯室,里面关押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俘虏。不过这个俘虏跟上一个俘虏明显看起来感觉不一样,刚才那个俘虏看起来就是那种外强中干的感觉,这个俘虏给老周的感觉就是有点深不可测,并没有大吵大叫,反而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一时间老周拿不定主意,来到许繁办公室找到秦安和许繁两人。 老周走进许繁的办公室,看到秦安和许繁正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两人抬头看到老周进来,停下了交谈。 “老周,审讯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新情况吗?” 许繁率先开口问道。 “有一个俘虏倒是交代了一些,说他们组织最终计划是破坏城里关键设施,让城市陷入混乱,然后趁乱搞破坏和窃取,还提到了电厂,但具体的破坏计划和其他关键设施就不肯说了,明显有所保留。我看他眼神躲闪,肯定还藏着东西。” “嗯,这倒是个重要线索,电厂的安全得立刻加强防范。” 秦安摸着下巴说道,“那其他俘虏呢,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不止审讯了一个人才对?情况如何?” 第344章 你难道就不想为家人报仇? “另一个俘虏是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跟之前那个精壮汉子完全不同。这人安静得很,坐在那儿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气场很不一般。我刚进去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感觉不好对付,所以先来找你们商量商量。” 许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种人一般心思细腻,对审讯的套路也可能有所防备。强攻肯定不行,得想个迂回的办法,让他放松警惕,自己露出破绽。” 秦安点点头:“我有个想法。这种人往往自视甚高,对自己的能力和在组织中的地位有些自负。我们可以试着用激将法,故意贬低他在组织中的作用,刺激他的自尊心,说不定他一冲动就会说出一些重要信息。” 老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还得注意把握好度,别把他激得太厉害,直接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安站起身,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走,咱们一起去会会他。老营长我去会会他。” 许繁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审讯这种人可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不行就换个人审讯,把他放到最后。” 秦安和老周走进审讯室,中年俘虏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秦安拉过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下,发出 “哐当” 一声响,试图打破这压抑的平静。 “我看你这副镇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秦安故意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不屑,“说到底,不过是敌特组织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罢了,估计连组织的计划是什么都不清楚。” 中年俘虏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盯着秦安,却没有说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反驳了?” 秦安继续挑衅,“我猜啊,你在组织里就是个跑腿的,那些高层根本就瞧不上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会告诉你?” 中年俘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老周在一旁观察着中年俘虏的反应,适时地添油加醋道:“我看也是。你看之前被我们抓到的那些人,有的还能说出点有用的信息,争取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可你呢,一句话都不敢说,估计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等着在牢里把牢底坐穿吧。” 听到这话,中年俘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你们别太过分!我在组织里的地位不是你们能想象的,组织的核心计划我也参与其中,知道的事情远比你们想得多!我忠诚于组织,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你们就别想套我话了!” 秦安听到中年俘虏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忠诚?你觉得你被抓了,组织会管你死活?别天真了!他们现在说不定正想着怎么把你当成弃子,好保全他们自己呢。你还在这里为他们卖命,值得吗?” 俘虏当然知道秦安说的是事实,但是仍然没有开口的打算,依旧是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 秦安见中年俘虏依旧不为所动,心中虽有些着急,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锁在这审讯室里,像个待宰的羔羊。你以为你坚持不说,组织就会念着你的好?等他们的计划完成,拍拍屁股走人,谁还会记得你这个被抓的可怜虫。” 秦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的家人呢,他们又该怎么办?你被抓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们的日子能好过吗?” 听到 “家人” 二字,中年俘虏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秦安捕捉到了这一丝的变化,忽然阴阳怪气的说:“你的家人该不会是被你得组织给扣押了吧?” 中年俘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瞬惊慌,却又迅速垂下眼帘,喉结剧烈滚动:“胡说!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在乡下,安稳得很。” 他刻意加重了 “安稳” 二字,却因尾音发颤暴露了心虚。 老周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往前半步,压低声音道:“既然安稳,你又何必这么紧张?我们有能力保护他们,就像能让你从死刑变成立功赎罪一样。” 这句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中年俘虏的软肋。 俘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沉默许久,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你们以为我不想说?说了,他们就会像碾死蚂蚁一样杀了我的妻儿!所有高层的妻儿都被抓住,任务失败我们没有选择,一旦暴露妻儿老小一个都活不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咬牙不说,到最后不过死我一个。” 秦安与老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秦安蹲下身,直视着中年俘虏布满血丝的双眼:“所以你就打算用命换他们平安?你觉得敌特组织会信守承诺?等计划一完成,他们连你家人的骨灰都不会留!与其这样你还不如跟我交代了,说不准我还能救下你的妻儿。” 中年俘虏的脸上露出痛苦而纠结的神情,眼神中满是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保卫处一名干事匆匆跑了过来:“秦科长,我们处长说他刚刚接到你们局里的通知,四九城郊区马家庄发生命案,疑似是这伙敌特的家眷。” “你看看,这就是敌特组织的手段。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的死活,更不会放过你的家人。你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会平安无事?别天真了!” 中年俘虏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我…… 我的家人…… ” “现在还有机会。” 老周走上前,拍了拍中年俘虏的肩膀,“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就有更大的把握保护剩下的人质,也能尽快将这些敌特绳之以法,你难道就不想为家人报仇?” 第345章 这帮敌特真是胆大包天! 中年俘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好…… 好,我全说,他们不任就不要怪我不义。他们在城北有一个秘密联络点,是一家看似普通的杂货店,实际上是暗地里的联络点。” “很好,继续说,他们对后续破坏计划是什么?” 秦安问道,眼神紧紧盯着中年俘虏,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中年俘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他们准备在输水管道的几个关键节点投放特制的毒剂容器,这种毒剂无色无味,却能在短时间内让水源受到严重污染。同时安排人在四九城周围安置炸药,想要借此引起骚乱。” “那行动的具体时间和人员安排呢?” 老周追问道,手中的笔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 中年俘虏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时间定在...... 定在明天凌晨三点,两组人马同时动手。负责投毒的是‘毒蛇小队’,领头的叫张猛,脸上有道疤;安置炸药的是‘地鼠小组’,分散在四九城的粮库、汽车站和学校附近,由一个叫张安的独眼龙指挥。” 秦安和老周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秦安说道:“老周,这消息太重要了,必须马上报,我去找老营长,得早做安排,不然怕是要出大乱子。” 老周点了点头,将记录着的关键信息交给了秦安:“你这就去,我留在这里看好他,看看他还会不会交代些别的。” 秦安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将其揣进怀里,便转身朝着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许繁看到秦安的时候也有些奇怪:“你不是去审问敌特了吗?怎么跑回来了?审讯不顺利?” 秦安快步走到许繁面前:“老营长,审讯有重大进展,你看吧,这事儿刻不容缓!” 说着,他迅速从怀里掏出记录着情报的纸张,递到许繁手中。 许繁接过纸张,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拧紧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没想到敌特的计划如此歹毒,明天凌晨三点?时间紧迫啊!” 许繁来回踱步:“我保卫处的人有很大一批人保护工件出差去了,现在保卫处并没有多余的人手,维持保卫处的日常安全勉强还够,这次恐怕还得找些外援。” 秦安闻言,深知当前形势的严峻。他略作思索后说道:“老营长,我倒是有个想法。咱们可以联系附近的驻军,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若是能得到他们的支援,定能更好地应对敌特的威胁。而且,我爹和驻军那边有些交情,或许可以试着联系一下,请求他们协助我们执行这次任务。” “驻军不能轻易动,你们公安那边还有多少人?我看下还缺多少人,再来想想办法。” 秦安微微皱眉,迅速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开口说道:“老营长,我们公安这边目前能调动的人手也不多。之前处理其他案件分散了不少警力,现在能立刻集结起来应对这次敌特威胁的,大概也就二十来个人。这二十来个人虽然个个都是精锐,但面对敌特的‘毒蛇小队’和‘地鼠小组’,再加上可能存在的其他支援力量,人手还是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次敌特的行动范围广,要同时保护多个关键地点,以现有的警力,很难做到全面有效的防控。所以我觉得,即便驻军不能大规模调动,哪怕能支援一小部分兵力,对我们来说也是极大的助力。” 许繁眉头紧皱,在房间里又走了几步,沉思片刻后说:“秦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驻军的调动需要严格的程序和上级的批准,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有你父亲的关系想来也不能赶得及。” “这样,我联系兄弟单位的保卫科,你回公安局,双管齐下,看看能调出来多少人,我顺便再联系下上级单位,瞧瞧上级单位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安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我这就回去联系,看看能协调出多少人手来。希望我们能尽快凑齐足够的力量,应对敌特的威胁。” 秦安转身离开许繁的办公室,脚步匆匆地往公安局赶去。 一回到公安局秦安便来到了局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秦安走进局长办公室,看到局长正专注地处理着文件。他快步上前,神情严肃地说道:“局长,大事不好了!我刚刚从轧钢厂保卫处抓到的敌特俘虏口中得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阴谋。” 局长听到敌特,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立刻投向秦安,神色也变得凝重问道:“什么阴谋?快说!” “敌特计划在明天凌晨三点,兵分两路行动。‘毒蛇小队’由脸上有疤的张猛领头,负责在输水管道的几个关键节点投放特制毒剂容器,这种毒剂无色无味,一旦成功,水源将被严重污染。而‘地鼠小组’则由独眼龙张安指挥,分散在四九城的粮库、汽车站和学校附近安置炸药,企图引发骚乱。” 局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这帮敌特真是胆大包天!时间这么紧迫,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秦安,你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从现在起我们局包括其他兄弟单位都由你安排,务必阻止这些敌特破坏!” “是,局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秦安深知时间紧迫,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走出局长办公室,他召集了所有能调动的警员,包括那二十来个精锐力量,同时通过电话联系了其他兄弟单位的负责人,向他们传达了敌特的阴谋和局长的指示。 二十余名警员迅速集结,整齐列队。秦安扫视众人:“同志们,敌特计划在明日凌晨三点发动袭击!毒蛇小队负责污染水源,地鼠小组妄图炸毁粮库、车站和学校。” 他将地图铺在桌上,用红笔重重圈出关键点位,“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十二小时内完成布防!” 第346章 老营长你总算到了,时间紧急,我们得马上行动! 这时,一名公安问道:“秦科,可我们这点人手,要同时守住这么多地方,实在是太勉强了,这该怎么办?” “局长让我联系了兄弟单位,他们会支援一部分警力。而且轧钢厂许处长也会给到支援,我们只是先行一步过去布防,到了行动的时候人手肯定是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分成四队,先行布防,人手一旦到了,立马开始行动,万万不能给敌特有机可乘。” 安排完警力后,秦安又补充道:“大家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一定要保持警惕,随时汇报情况。遇到敌特,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支援,确保自身安全的同时,尽可能盯住敌人。” 与此同时,许繁也在积极联系各方力量。他先是联系了兄弟单位的保卫科,请求支援。对方表示会尽快安排人手前来协助。随后,他又向上级单位汇报了情况,请求协调防化部队和拆弹专家,以应对敌特的投毒和爆炸威胁。 而在审讯室里,老周继续对中年俘虏进行审讯,希望能从他口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再好好想想,敌特还有没有其他的计划?” 老周紧紧盯着俘虏,目光犀利。 中年俘虏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不过张猛这个人很谨慎,他可能会有备用方案,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老周微微皱眉,心中明白,必须尽快获取更多信息,才能更好地应对敌特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敌特计划行动的时间越来越近。秦安和许繁都在紧张地忙碌着。而此刻,在城北的那家杂货店里,张猛和他的手下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杂货店内,一个敌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头儿,十八盘埋伏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他们万一给咱们供出去了,咱们可就处于劣势了。” “慌什么!” 他恶狠狠地瞪着那名敌特,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就凭他们?就算供出来又能怎样,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们能奈我何!” 那名敌特被张猛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头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现在咱们的行动可能已经暴露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备用方案?” 张猛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咬着牙说道:“哼,这帮废物!备用方案暂时先不动,按原计划进行。不过,得加快准备进度,提前行动。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谁敢掉链子,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是,头儿!” 那名敌特连忙应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开,去传达张猛的命令。 张猛站起身,在杂货店内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知道,行动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他们的行动会面临巨大的风险,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次精心策划的行动。“只要能完成任务,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值了!” 他喃喃自语道。 张猛正烦躁地在杂货店内踱步:“来人!通知张安,行动提前!等不到明天了,早些行动我们就多一份生机!” “是!” 一名手下应声匆匆的往张安所在的四合院赶去。 四合院中,张安正坐在桌前。他那只独眼闪烁着阴冷的光芒。突然,院门被撞开,那名手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张哥,头儿命令,行动提前!” 张安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怎么突然提前?手底下的兄弟们可都没准备好。” 那人赶紧将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张安听完,沉思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十八盘那伙人果然都是软骨头,这么短的时间就撂了,既然如此,那就提前行动。我会安排兄弟们按原计划分散,把炸药安置好,凌晨一点准时引爆!你回去吧,把我的意思带过去。” “是!” 手下再次领命而去,张安站起身,然后戴上帽子,走出房间。院子里,几名手下正整装待发,看到张安出来,纷纷围拢过来。 “你们通知剩下的兄弟们提前行动,记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完成任务后,按原定路线撤离,谁要是被抓住,那就服毒自尽!别连累其他人!” 手下们纷纷点头,随后各自散去。 夜幕愈发深沉,城市的街巷像蛰伏的巨兽。秦安潜伏在杂货店对面的茶馆里,张猛手下搬运木箱的身影,想来那就是俘虏说的毒剂了。 秦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杂货店的动静。他压低声音对其中两个公安说道:“你俩远远跟着这些人,小心点,万万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怕他们临时改变了计划。我和剩下的几人继续在这里盯着,支援一到我就端了这里,然后再去支援你们。” 两名公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悄然混入夜色中。他们隔着十来米的距离,缀在搬运木箱的敌特身后。 行至一个拐角处,走在前面的敌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同伴耳语几句。两名公安心中一惊,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巷子里,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听见敌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脏上。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有人跟着。” 其中一个敌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 “别自己吓自己了,赶紧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完成任务才是要紧事,到时候跟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另一个敌特催促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两名公安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探出脑袋,确认敌特走远后,又继续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这次他们更加谨慎,与敌特保持着更远的距离,生怕再被发现。还好晚上路上的人也少,不至于跟丢。 茶馆里,秦安的指节捏得发白。心想这支援怎么还没到?再拖怕是要出意外了,就在秦安心急如焚之时,许繁终于带人赶到了。 秦安看到支援到来,心中一喜:“老营长你总算到了,时间紧急,我们得马上行动!我怀疑他们将行动提前了!” 第347章 看样子秦安搞不定了,准备强攻! “好,咱们立刻行动,你在这盯了半天了,你来指挥。”许繁也没废话,知道现在时间紧急,刚刚到就将指挥权给了出去。 秦安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接过指挥权,眼神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大家听好,情况紧急,敌特已经展开行动,企图污染水源。我们必须争分夺秒,阻止他们!” 他快速地在脑海中梳理着战术,接着说道:“现在咱们需要先行将这个联络点给端掉,一队,由我带领,从正面强攻,吸引敌特的主要火力,为其他队伍创造机会。二队,老营长您带队,切断敌特的退路,防止他们逃脱。” “大家记住,不要恋战,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阻止敌特的破坏计划,保护城市和市民的安全!端掉联络点咱们就需要去阻止敌特破坏,时间紧张,咱们需要速战速决!” “是!” 众人齐声应道。 随着秦安的一声令下,一队冲了出去,瞬间与敌特交火。枪声大作,火花四溅,敌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反击。 秦安躲在一处掩体后面,紧握着手中的枪,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敌特。他不断观察着敌特的火力分布和行动规律,寻找着突破的机会。“一队,注意寻找掩护,不要暴露在敌特的火力下!” 队员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敌特的攻击,同时寻找时机反击。子弹不断地从他们头顶飞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双方就僵持在那里,许繁见双方僵持不下,也是沉不住气了,叫来轧钢厂的一个保卫处干事:“咱们带来多少手榴弹?” “处长,咱们带来了二十枚手榴弹!” “二十枚够了!收集起来,看样子秦安搞不定了,准备强攻!” “是!” 保卫处干事领命后,不一会儿,二十枚手榴弹被集中到许繁的队员手中,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许繁拧开一枚手榴弹的保险盖,拇指扣住拉环,转头对二队喊道:“听我命令,呈扇形散开!等我手势,一起扔!” 二队队员们迅速调整阵型向前推进。杂货店二楼的敌特突然发现异动,疯狂扫射起来,子弹打在墙体上溅起细碎的砖石。许繁紧贴着墙角,余光瞥见秦安带队发起佯攻,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他看准时机:“三!二!一 —— 投!” 二十枚手榴弹划破夜空,像黑色的流星般砸向杂货店。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玻璃碎片和木屑如雨点般飞溅。一名敌特被气浪掀翻,重重撞在货架上,装满情报的公文包甩落在地。 “冲!” 秦安抓住硝烟弥漫的瞬间,带领一队跃出掩体。许繁也挥动手枪,指挥二队从侧面包抄。残存的敌特在烟雾中慌乱射击,却被秦安精准击中手腕。那名敌特惨叫着丢下枪,转身想逃,却迎面撞上许繁带队的二队,被当场制服。 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秦安踢开虚掩的房门,刺鼻的硝烟中,散落的文件上赫然印着 “备用方案” 字样。 秦安来不及收拾,留下两人在这里保护现场,剩下的人又一起朝着敌特准备破坏的地方赶去。 一行人在夜色中急速狂奔,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到了。 “二队封锁所有出口!一队跟我上!” 秦安压低声音下达指令。队员们如鬼魅般贴着墙面移动,就在一名敌特举起撬棍准备撬开木箱时,秦安突然暴起,飞扑过去将其压倒在地。 两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翻滚扭打,秦安的膝盖重重磕在木箱边缘疼的龇牙咧嘴,却死死扣住对方手腕,直到支援的队员赶来将敌特制伏。 张安见状,独眼迸发出疯狂的光,他扯下腰间的炸药包:“既然你们找死 ——” 话音未落,许繁见张安想要点炸药包手急眼快的抄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精准砸中他握导火索的手。 炸药包 “咚” 地坠地,张安踉跄着后退,撞翻了一旁堆放的汽油桶。刺鼻的燃油迅速蔓延,一名敌特慌乱中开枪走火,子弹擦过油桶瞬间,火苗 “轰” 地窜起。 “快撤!防止化学液体被引爆!” 秦安大声嘶吼着,脸上满是焦急。他用力推开身边的队员,眼神紧紧盯着那即将被火焰吞噬的毒气箱,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想要将装有化学液体的箱子给夺出来。 许繁见他一个劲的往前冲,赶忙拉住了他:“疯了吧你!只要没有进入日常用水里,咱们就算完成任务了!不要冲动!” 秦安被许繁拉住,身体猛地一顿,他焦急地望着那即将被火焰吞噬的毒气箱,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不甘。“不行!万一这毒剂被引爆扩散,还是会危及到周围居民,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秦安用力想挣脱许繁的手。 许繁死死拉住他,大声吼道:“你冷静点!没有必要扩大伤亡,就算被引爆了,那就疏散住户不就行了!秦安,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防化专家已经在行动了,他们比我们更专业。我们的任务是确保现场的安全,防止敌特逃脱,而不是盲目地冲上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一想到那些居民,我就……该死的敌特!” “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不如把精力放在检查现场,别让那些漏网之鱼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秦安听着许繁的话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他转头看向许繁,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老营长,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咱们赶紧安排队员检查现场吧。” 许繁拍了拍秦安的肩膀:“秦安,我们按计划来吧,事情也到此为止了。” 随着检查工作的不断深入,现场的情况逐渐清晰起来。 敌特除了战死的,剩下的也都被俘虏了,张安见事不可为饮弹自尽了,剩下的人也没有自尽的勇气。 “把这些俘虏看好,仔细搜身,确保他们身上没有隐藏的危险物品,然后就押到局里吧。” 秦安对负责看守的队员们说道。 第348章 人手我也可以推荐几个,就是不知道许老弟收不收了。 队员们迅速按照秦安的指示行动起来,他们仔细地对每一个俘虏进行搜身检查。有的队员蹲下身去,仔细查看俘虏的鞋底和裤腿;有的则小心地解开俘虏的上衣,检查是否藏有危险物品。 随着队员们搜身工作的进行,陆续发现了一些小刀片、毒药丸等危险物品。秦安看着这些搜出来的东西,眉头紧皱,心中对这些敌特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 “把这些危险物品都妥善保管好,回到局子里集体销毁。” 秦安对队员们说道。 秦安点了点头,眼神扫视着现场,确保没有遗漏的危险物品和线索也和许繁返回了敌特的据点。这时,技术部门的人员也赶到了现场,开始对现场的文件进行初步的检查和收集。 “秦科,这些文件可能包含着重要的情报,我们需要尽快带回局里进行详细分析。” 技术人员说道。 “好,你们小心点,别损坏了这些东西。” 秦安叮嘱道。 技术人员们开始忙碌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整理好,准备带回局里。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一个保卫干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处长,秦科,在这里发现了地窖,里面还有一部电台,还有武器弹药。” 秦安和许繁对视一眼:“走,带我们去看看。” 保卫干事领着秦安和许繁快步走向地窖入口。秦安率先一步踏入,许繁紧跟其后,到了下面打开了手电,一下子就看到地窖的全貌。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那部电台就置于其上,旁边的几个箱子敞开着,里面满满的都是武器弹药,枪支、子弹、手雷等一应俱全。 “看来这些敌特准备得还挺充分。许繁缓缓走到那些武器弹药旁,弯下腰仔细查看起来:“还好十八盘那边的敌特交代的及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否则我们就麻烦了。” 秦安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是啊,如果不是有了情报,要是让他们按计划实施,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现在已经结束了,实在是万幸。” 许繁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这也提醒我们,敌特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实力,以后可得更加小心谨慎。” 两人正说着,一名队员走了过来,报告道:“秦科,许处长,地窖里的物品都已经整理好了,可以带回局里了。” “好,通知大家集合,准备返回局里。” 秦安说道,又回头看向许繁:“老营长,你怎么说?是一起去局里还是直接回轧钢厂?” “我带人先和你将俘虏送回局里,然后我再回厂子里。” “也好,那就麻烦老营长了。” 许繁摆了摆手:“秦安,你这说的什么话,应该的。” 随后,众人有序地离开了敌特据点,押着俘虏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行进。一路上,队员们神情严肃,高度警惕,以防出现任何意外情况。秦安走在队伍中间,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保队伍的安全。 到达公安局后,队员们迅速将俘虏押入审讯室,按照程序进行登记关押,就等审讯。 “老营长,你也忙了这么久了,先回轧钢厂休息吧。有什么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秦安说道。 许繁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便说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秦安,你也别太累着,注意休息。有需要支援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老营长,你路上小心。” 秦安说道。 许繁回到轧钢厂见天色已经很晚了,也就没有回四合院,就在宿舍找了个空房子休息起来,许繁躺在宿舍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许繁刚刚来到他的办公室,却不想李怀德已经在他办公室等他了。 许繁看到李怀德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李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怀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许老弟,昨儿个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我早上刚刚到厂里公安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这不,老哥过来给你道个喜。” “李哥,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哪能这么顺利。” 李怀德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但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不过我今天来,除了道喜,还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商量。” “李哥,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肯定没二话。”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弟,咱们厂对于城市的生产和稳定太重要了,这次敌特的事儿给咱们提了个醒,安全保卫工作还得加强。我想着,咱们是不是要增加一些人手?毕竟咱们厂子也是国营大厂,重点单位,安全工作疏忽不得。” 许繁听了李怀德的提议,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李哥,你说得在理。这次敌特事件确实暴露出咱们在安保方面存在一些漏洞,增加人手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这人手哪里都紧张,我之前找过武装部了,上面说暂时没人手补充。” 李怀德听了许繁的话,笑着说:“许老弟,人手我也可以推荐几个,就是不知道许老弟收不收了。” “李哥,你能推荐那敢情好啊!只要是可靠的人,我肯定收。李哥你推荐的人,我信得过!不过,咱得提前说清楚,进保卫处没问题,只是编制只能给到临时工待遇,这他们可以接受不?” 许繁也知道李怀德这可能是想在保卫处插些人手,不过他也打算再招些人手,这工资可都得轧钢厂来出,让李怀德安插几人也无所谓,李怀德侄子就在这里,不也是翻不了天?保卫处到底还是他许繁的地盘,这点掌控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李怀德听了许繁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许老弟,你放心,都是老实人,如果有问题许老弟只管收拾就好。” “有李哥这话就行,我保卫处打算再招收十到十五人,不知道李哥打算安排多少人?” 第349章 这老聋子手段可以,也没有白费我的算计。 李怀德见许繁这样说,哪里不知道许繁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十来个人的工资罢了,笑呵呵的说:“五人便可,剩下的许老弟自己安排便是。” 两人都是老油子了,见事情已经聊的差不多,又聊了几句,李怀德看了眼手表:“许老弟,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行一步了。” 许繁就准备送送李怀德,李怀德摆摆手:“许老弟,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送什么?走了。” 许繁闻言哈哈一笑,收回迈出的脚步,双手抱在胸前倚着门框:“得嘞!李哥倒是我矫情了!” 他目光随着李怀德远去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才慢悠悠退回办公室,随手带上了门。 金属门锁咔嗒一声扣合,许繁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五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既不至于打乱保卫处的原有架构,又能在一些位置安插耳目 —— 他太清楚李怀德打的什么算盘,就像对方也明白他默许的背后藏着制衡的心思。 不过是些利益交换罢了,五人便换来十人的工资,这笔买卖倒也不亏。 许繁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现在也腾出手了,是时候算计何雨柱了,也不知道那老聋子跟秦淮茹有没有行动。”许繁自言自语“罢了,晚上回四合院再说吧。” 这样想着,许繁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没看多长时间,许大茂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跟你说哈,咱后院的老聋子跟贾张氏联合起来了,算计何雨柱那家伙给贾家拉帮套!” 许繁闻言,手中的文件猛地一顿,眉头轻扬,知道这是聋老太太动手了:“哦?具体怎么个事?说说我听听。” 提到这个许大茂就来劲了,毕竟死对头何雨柱倒霉他可是求之不得:“前天晚上我起夜,路过老聋子屋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我当时好奇,就悄悄凑过去听了听。你猜怎么着?那老聋子和贾张氏正合计着怎么让何雨柱给贾家当免费劳力呢。老聋子说贾家现在没有易中海的帮衬,靠着秦淮茹那点工资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指定是不够的,现在小当槐花还小,过几年小当槐花年纪大了就更难过了。聋老太太又说何雨柱年轻力壮,又在钢厂食堂工作,有他在,贾家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只要让何雨柱没有自己的孩子,那他就只能一门心思对着贾家好,那日子不久好起来了?” 许繁听着许大茂的讲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老聋子手段可以,也没有白费我的算计。” “哥,这么说,老聋子办的事还是你算计的?可是那老聋子平时不是好相与的,她又怎么会听你的?” 许繁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瞥了许大茂一眼,轻哼一声:“大茂,你以为老聋子是那么好摆弄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许大茂满脸疑惑,凑上前问:“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繁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又扔给许大茂一根,缓缓吐出烟雾,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老聋子这人,心里头的算计可不少。她一直想算计养老,之前选的的易中海,只是易中海死了,她又看上了何雨柱,我给了她机会,她谢咱还来不及呢。” 许大茂接过烟,连忙用打火机点上,深吸一口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哥,我明白了!老聋子一直想找个能给自己养老的人,易中海没了,她就盯上了何雨柱。你给她创造了这个机会,她当然乐意干了!”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弹了弹烟灰:“没错。老聋子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她知道何雨柱在纺织厂食堂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手艺还好,以后的日子还能差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凑得更近了些,说道:“哥,你这一招真是高啊!何雨柱那小子还浑然不觉,这下可有他受的了。不过,那秦淮茹又是怎么想的呢?她就愿意配合老聋子和贾张氏算计何雨柱?” 许繁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秦淮茹?她当然愿意。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贾张氏还好吃懒做,你瞧瞧咱院子里谁比他胖?贾家的吃的多半进了他的肚子,有何雨柱这么个冤大头能帮衬着,她求之不得呢。”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哥,你说得可太对了!贾张氏那肥头大耳的模样,一看就没少吃。何雨柱平时就给贾家带饭盒,以后怕是还得给贾家拉帮套,何雨柱可不就是个现成的冤大头嘛!” 许繁弹了弹烟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何雨柱那家伙头脑简单,以为帮衬贾家没什么事,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现在老聋子、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三人联合起来,何雨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大茂,还有个事,需要你去办下。” 许大茂一听许繁还有事吩咐,立刻收起笑容:“哥,你说,只要是我能办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是件小事,我保卫处要加点人,你回咱妈老家,将两个个表哥给带过来,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咱们自己家的人。” “哥,我明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妈老家那两个表哥,我也知道,都是踏实肯干的人,他们来了保卫处,想来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大茂,话虽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自家兄弟,该立的规矩也得立好。你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到了保卫处,别想着搞什么特殊化。要是敢在厂里惹是生非,我可不会因为是亲戚就网开一面。” 第350章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话能说不能做 “哥,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他们。咱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听,就不要怪老哥你收拾他们了。” “他们也是咱妈那边的人,表现好了,以后在保卫处能有个前程,也算是帮衬亲戚了。” “行,明天休息我就去找他们。” 说话间时间到了中午,兄弟两人结伴到了食堂,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繁见下午并没有什么事,就在办公室里趴着睡觉,迷迷糊糊间吴立军来到了办公室。 许繁被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直身子,看到吴立军走了进来。 “立军,你怎么来了?” 许繁打着哈欠问道,同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吴立军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处长,我刚刚碰到了大茂,大茂说咱保卫处要招人,我想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讨一个名额。” 许繁闻言,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他微微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皱眉不是别的原因,是恼火许大茂的大嘴巴。 “立军,名额我可以给你,只是咱们兄弟可得把话说清楚了,他要是办事不行我可是不会留手的。” 吴立军听到许繁答应了连忙说:“多谢处长,名额的费用我明天带给你。” 许繁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本来就打算给你们几个名额的,钱就算了,以后办事上心些就好。” 吴立军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惊喜和感激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处长,您这么仗义,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您放心,我弟弟要是敢不好好干,我亲自收拾他。以后我和我弟弟在保卫处,一定尽心尽力,为您效犬马之劳。” “立军,咱们是为厂子、为人民、为国家尽心尽力,效犬马之劳,可不是为了我。”许繁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睛里满意的神色是藏不住的。 “处长,是我失言了,我明白,咱们都是为了厂子的安全,为了国家和人民。” 许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立军,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也相信你能把工作做好。现在形势比较严峻,敌特活动频繁,咱们保卫处的责任重大。你弟弟来了之后,你也要多带带他,让他尽快适应工作。” 吴立军连忙点头:“处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我弟弟带好的。我会让他尽快成为一名合格的保卫人员。” 许繁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厂区,说道:“立军,你也知道,保卫处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待遇还算是不错,四时八节该有的福利我保卫处也不会亏了下面的兄弟们,让他把握好机会。” “处长,我明白。我会跟我弟弟说清楚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胜任这工作的。” 许繁转过身,看着吴立军,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工作吧,让你弟弟尽快来报到。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处长,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您给我弟弟这个机会,我和我弟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许繁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 “大茂这大嘴巴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还好本来就打算给他们几个名额,否则怕是要坏事。”许繁心里想着“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我收买了人心,大茂也算是得了个人情,罢了罢了,自己弟弟亲的!还是忍忍吧。”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 许繁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将桌上的文件简单整理了一下,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他锁好办公室的门,下楼,推上自行车朝着厂门口走去。刚刚到门口,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狂奔而来。 许大茂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他好不容易跑到许繁面前,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哥…… 哥,你倒是等等我呀!”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没好气地说道:“这么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到底有什么事?” 许大茂缩了缩头:“没什么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赶紧说,不说就别说了!” “就是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阎解成,然后就吹了几句牛皮......” 许繁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你还有心思跟阎解成吹牛皮?你说什么了?” “就是说哥你们保卫处要招人,我可以弄到名额......” “许大茂!看来你是真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啊!你吹出来可以弄到名额你去弄吧!” “哥,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嘴快,在阎解成面前吹了几句牛,想显摆显摆。我真没想着要把这事儿弄成真的啊。” “你还知道错?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差点又要坏事?保卫处招人是多么严肃的事情,你居然拿来当吹牛的资本。虽说我可以直接定下,但是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你难道不知道?还好阎解成是咱院子里的,阎阜贵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不然这事怎么压下去都是个麻烦事!”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保证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几分,但还是严肃地说道:“大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再这样,我可真的不会再护着你了。你是我弟,不要被别人抓住了把柄,万一哪一天被人攻讦,把柄太多那你哥我就难办了。” 许大茂听着许繁的话,心中一阵后怕,连忙说道:“哥,我懂,我真的懂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大茂,你呀也不是第一次说改了,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话能说不能做,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别为了一时的面子,给咱们带来麻烦。” 第351章 别管了,听我的就是了,我还能害了你? 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诚恳的神情,说道:“哥,我这次是真的记住了。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不该做的事也绝对不做。” 许繁微微颔首:“大茂,你什么能力你自己是知道的,现在都快成宣传副科长了,眼红你我兄弟的人多的是,虽说明面上跟管理层关系都还不错,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暗地里插刀子的,处处都得小心谨慎。” “哥,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是大意了。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有今天的位置,还不是靠哥你在背后支持我。我以后一定小心,不会再给那些眼红咱们的人机会的。” 许繁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大茂,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干,在厂里站稳脚跟,毕竟我也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不是。你也别太有压力,只要你踏踏实实做事,在这轧钢厂里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兄弟两人一路说着,回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正在侍弄着花草,见许繁许大茂两兄弟回来了打起招呼:“许处长,大茂,这是下班回来了?我跟你们说,何雨柱那家伙今天出院回来了,嘿嘿,那惨样......啧啧啧......” 许繁有些意外:“何雨柱不是听说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嘿嘿,何雨柱让他住院一个月就他那点身家能支持多久?加上他还丢了纺织厂的工作,钱是花一点少一点,这不,今天下午就回来了,现在估摸着还在家里躺着呢。” 许繁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思量着何雨柱提前出院这件事。丢了纺织厂的工作,又提前出院,看来何雨柱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啊。 许大茂脸上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说道:“哥,你听听,何雨柱那家伙也有今天。没了工作,真真是活该!” 许繁瞥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大茂,柱子怎么说也是咱们一个院子里的住户,你怎么能有这想法?” 许大茂被许繁这么一说,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稍稍收敛了些,忍不住嘟囔着,声音很小,许繁也没听到他说什么。 “三大爷,咱们院子可是先进四合院,你跟二大爷有没有想着阻织院子里的住户去看看?”许繁还是有些城府的,又怎么会像许大茂一样当众说出落井下石的话? “许处长,我和二大爷都觉得何雨柱这事儿啊,大家还是别去掺和的好。毕竟他现在没了工作,脾气肯定不好,要是去看他再惹得他不高兴,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而且咱们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性子,知道何雨柱现在这情况?不拍手叫好就算不错了,也没几个人想着去看他。” 许繁见阎阜贵这么说,开口说道:“三大爷,这样可不好,让街道办知道了岂不是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四合院住户不够团结?大茂,晚点你去我家,拿上几个鸡蛋,我记得我那还有一盒罐头,你也一并带过去,看看咱们的邻居。”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应了一声:“行,哥,我知道了。” 阎阜贵也是附和着:“还是许处长看事果然全面,是我跟老刘做的差了,我晚点就去跟老刘商量商量,拿出一个章程出来。” 许繁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三大爷,您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四合院的名声嘛,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四合院肯定会越来越好。您和二大爷平日里为院子里的事儿也没少操心,这次也是考虑得不够周全,不过没关系,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许处长,您能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我和老刘一定好好商量,把这事儿处理好。” “三大爷,您和二大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处理起这些事儿肯定得心应手。我和大茂就先回去了,空了聊。” “许处长,那你们先回去吧,我浇完这几株花就去找老刘。” 许繁和许大茂转身朝着自家走去。路上,许大茂忍不住又小声嘀咕道:“哥,我真不明白,干嘛要对何雨柱那么好?还让我拿东西看他。” “你呀你,不过是一点吃的罢了,你我缺那点吃的?咱们的目的是做给院子里的住户看的。” 许大茂听了许繁的话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别管了,听我的就是了,我还能害了你?” “哥,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我就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你就放心吧,我听你的,等会儿去何雨柱那儿,肯定把事儿办好。” “这就对了,大茂。记住了,千万不要跟何雨柱起冲突,都是快当副科的人了,还跟何雨柱一个厨子起冲突,传出去不好听,还显得你没有容人之量。” 许大茂连忙点头,说道:“哥,我记住了。我肯定不会跟他起冲突的,东西放下我就走。“ “好。” 许大茂先是回家拿了几枚鸡蛋,然后又去许繁家拿了一个罐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到了门口,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表情,敲响了门。 门开了,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眼神中满是疑惑:“许大茂,你咋来了?” “可不是我想来的,是我哥,他听说你从医院回来了,让我拿些东西过来看看。” 何雨柱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侧身让许大茂进了屋,说道:“那替我谢谢许处长。” “嘿,不是我说你,爷们可是也拿了不少鸡蛋呢,你难道不应该谢谢我?”许大茂知道何雨柱是他哥收拾的,但是现在何雨柱还得道谢,心里就像大夏天喝了凉水一样的,眼珠子也滴溜溜转,他好像也知道他哥让他过来的目的好像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也谢谢你了大茂,让你跑这一趟。我去给你倒杯水。” 何雨柱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许大茂拦住了他:“不用倒了,你这身子都还没恢复好,你休息吧,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第352章 咱们又不是善人,还能白白给他何雨柱找个工作?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看着许大茂,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对许大茂的防备不禁松了几分。“大茂,你今天倒有些不一样了。” 许大茂干笑两声,心里想着,要不是知道你以后要给贾家拉帮套,还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这么对你?拍手叫好还来不及呢。 嘴上说道:“柱子,我哥一直教育我要与人为善,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以前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鸡蛋和罐头往桌子上放。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把东西放在桌上,也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大茂,以前的事我也有些不对,以前的事儿,咱俩就这么揭过去吧,算起来咱俩也算是发小了,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不是。” 许大茂听何雨柱这么说,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说道:“柱子,你能这么说,我心里可算是踏实了。咱俩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儿闹别扭,不值当。” “行,大茂,以后有啥事儿,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许大茂连忙应道:“柱子,你也是,有啥困难别一个人扛着,跟我和我哥说一声,能帮的肯定帮。对了,你这工作的事儿,有没有啥眉目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神情有些落寞:“大茂,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我去问了几家饭馆,人家一听我刚丢了纺织厂的工作,以前又被轧钢厂开除,都不愿意要我。” 许大茂眼睛一转,这可不行,何雨柱没了工作对他哥的算计不是有很大影响?做出一副替他着急的样子,凑上前说道:“柱子,我还是觉得你可以找找你那个在纺织厂关系不错的同事,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大茂,人走茶凉呀,纺织厂现在哪里还有人替我说话?”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这话,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摆了摆手说道:“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手艺好,这事附近几个大厂谁不知道?实在不行等你好了去找找我哥,他人脉也还算广的,说不定可以帮帮你。” 何雨柱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从来没想过会向许繁求助,在他的印象里,许繁虽然处事圆滑,但总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可如今自己四处碰壁,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份犹豫中又多了几分挣扎。 “大茂,你哥平日里那么忙,我这点事儿,怎么好意思麻烦他?” 何雨柱声音有些发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许大茂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满是热忱:“柱子,你这话说的!我哥那人看着严肃,其实心善着呢。你又不是外人,都是一个院子的,他肯定乐意帮忙。再说了,你现在这情况,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只是能不能成不好说,毕竟这事没人可以打包票不是。”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麻雀啼叫,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许大茂见何雨柱仍在犹豫,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能表露分毫。 他眼珠一转,继续添柴加火:“柱子,你想想,你这么好的手艺,要是一直没个用武之地,多可惜啊!我哥在几个厂里认识不少领导,说不定就能给你重新谋个好差事。” 何雨柱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着许大茂:“大茂,那…… 那等我伤好了就去找你哥吧,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说话。” 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双手一拍道:“柱子,这才像话!你尽管把心揣回肚子里,有我在中间搭桥,准保事儿能成个七八分!不过我哥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你也别太着急,等你养好了身子,我提前跟他约个时间。” “成,都听你的。大茂,如果真能成,我何雨柱欠你和许处长一份天大的人情。” “嗨,什么人情不人情的,都是兄弟。柱子你还伤着,你就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许大茂离开何雨柱家后,脚步轻快地朝着许繁家走去。一进家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繁。 许繁坐在椅子上,听着许大茂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大茂,干得不错。何雨柱没了工作那岂不是坏了我的谋划?毕竟没有工作的何雨柱对贾家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到时候贾家肯定会整幺蛾子。” 许大茂凑近两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哥,那咱下一步是不是得赶紧给何雨柱谋划一个工作?不过看他现在这倒霉样,想找个合适的工作可不容易。” 许繁摆了摆手:“这事不急,左右不过一个正式的厨师名额罢了,等他来找咱们了咱们再弄,早早的给他弄好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了,到时候被他看出什么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还是哥想得长远!那我这几天就多往何雨柱那儿跑跑,时不时提一嘴工作的事儿,吊着他的心。” “不必如此,过犹不及,他没有工作你比他还急算怎么一回事?等吧。” “我确实是着急了些。那我就按兵不动,等他主动来求咱们。” “这就对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到时候又怎么能捞到好处?咱们又不是善人,还能白白给他何雨柱找个工作?不出点血是不行的。” “何雨柱那家伙,平时看着硬气,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还不得乖乖听咱们的?等他来求咱们,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跟他提提条件。” 许繁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之色:“没错,大茂。咱们不光要让他欠咱们人情,还要让他为咱们所用。他可是易中海这老帮菜调教好的打手,咱们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第353章 老阎,你就是胆子小 “哥,我承认何雨柱打架还有一手,但是就他那脑子,会不会给咱们带来麻烦?而且他爹何大清可还在呢?听咱爹说何大清也不是好对付的。” “麻烦?什么麻烦?只要抓住何雨柱那家伙的命门,他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听咱们的?只是何大清的确也是麻烦事,虽说他被易中海他们算计到来保城,但总是还有回来的风险,罢了罢了,这次就这样吧,只要何雨柱不再跟你我兄弟过不去,这事便到这里为止吧。” “就是,何雨柱那家伙也没有什么值得咱们兄弟图谋的。” “大茂,话不能这么说,不是还有几间房子?只是时候没到罢了。” 贾家,几个孩子不在家,聋老太太、贾张氏以及秦淮茹坐在桌前。 “张小花,上次我说的让秦淮茹和何雨柱结婚,由何雨柱给你们家拉帮套,你们家给我养老,供我一些吃喝,等我死了,我家的房子也送给柱子,怎么样?” 聋老太太这话让贾张氏很心动,给何雨柱?那不就是给了他们贾家?她的好大孙以后娶媳妇的房子这不就来了?虽然心里很开心,但是贾张氏还是想再多要些好处。 “老太太,这......淮茹可是我贾家的儿媳妇,跟何雨柱结婚这不是把我们老贾家的脸扔地上踩?” 聋老太太见贾张氏这么说:“老婆子我是五保户,每个月还有些口粮,家里还有些好东西,你答应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如果不答应......” “不答应又怎么样?”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不答应也没事,就是老婆子我还有些关系,你猜我能不能将你给送回乡下?” 都是一个院子的,贾张氏对聋老太太还是比较忌惮的,聋老太太的身世估计除了易中海没人清楚,既然他说他有关系将自己送到乡下那八成就是有这能力,反正这好处也不算少了,现在答应也不算亏。 “老太太,瞧您说的,这事我答应了还不行吗?”这时候贾张氏怂了,万一自己被送到乡下就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怕是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见贾张氏已经答应了,聋老太太又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其实她也是有些看不起何雨柱的,按理来说以何雨柱的手艺只要控制点脾气,为人稍微圆滑一些,院子里有许繁这么一根粗大腿,早就升职加薪了。让自己跟那傻子结婚,心里有些排斥,但是家里现在什么情况她太清楚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一个半大小子,两个姑娘,再加上自己,这么多人自己的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正在天人交战,这时看聋老太太看向自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太,我听您的。不过何雨柱那边,也不是那么好说的。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儿也成不了。” 秦淮茹说道。 聋老太太笑了笑,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顿了顿继续说:“淮茹啊,何雨柱那小子虽然脾气倔了点,但我老婆子心里有数。在这院子里,也没几个能依靠的,柱子也能算一个,这事你们不吃亏。” 刘海中家。 “老刘,你说许繁那小子晚上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咱们真的得拿些东西去看何雨柱那家伙?以前老易还在的时候那小子可没少驳咱们面子。” 刘海中自打易中海死后智商好像占领了高地,在阎阜贵说完后略一思索:“老阎,咱们略微送点东西不就行了,送几个鸡蛋过去好了。” 阎阜贵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几个鸡蛋?老刘,你也太大方了。鸡蛋这门金贵的东西我们一家一月都吃不了几次。”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老阎,你也别太计较了。何雨柱现在没了工作,咱们送点东西过去,省的以后跟咱们不对付。如果不是想瞧瞧许繁那小子有什么算计,就凭何雨柱那性子,不趁机让我家俩小子去收拾他就算给他脸了。” “给许繁面子?老刘这怎么扯到许繁头上去了?”阎阜贵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他不想主动挑开这事。 很显然的是,虽然刘海中智商占领了高地,但是高地的智商并不多,得意洋洋的分析起来:“老阎,许繁那小子肯定有自己的盘算。我听我家小子说,许大茂提着东西去看何雨柱了,许繁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能平白无故地让许大茂去看何雨柱?” 阎阜贵皱了皱眉头,“老刘,那咱们怎么办?”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眼睛一转,“老阎,咱们也拿些东西去看看,试探下何雨柱,瞧瞧能不能试探到许繁的目的。” 阎阜贵有些疑惑地看着刘海中,“老刘,何雨柱那脑子,咱们又能问到什么东西?” \"老阎,就是因为何雨柱没有脑子咱们才好问,你想是不是?” 阎阜贵眼睛一亮,“老刘,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咱们俩对付一个何雨柱还不是简单事?” 刘海中得意地点点头,“老阎你想,如果咱们知道了许繁的算计,去找许繁......” 阎阜贵微微皱眉,说道:“老刘,话虽如此,许繁那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老易可就是例子,你我都知道,老易就算不是敌特,那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要挟许繁你是嫌咱们的日子过到头了?” 阎阜贵关心的不过是自己还能不能占便宜罢了,他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多少还可以占些便宜,现在刘海中想要要挟许繁,自己儿子儿媳就是许家兄弟弄进轧钢厂的,他阎阜贵能干这事?那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吗? 刘海中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老阎,你就是胆子小。” “老刘,我家儿子儿媳可是许繁一手弄进厂子里的,可跟你不一样,我平白无故得罪他干嘛?” 第354章 我现在连工作都丢了,还能有什么是他们看得上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老阎,既然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你不愿意得罪许繁我无所谓,反正我是凭借手艺吃饭的,上次他让我在保卫处审讯室关了几天的事我可还记着呢。” 阎阜贵皱着眉头,有些无奈:“老刘,许繁都不管咱们院子的事,现在你说是二大爷,跟一大爷也没什么区别,何必去招惹那个煞星呢?跟他处好关系你家光福光天以后的工作也好找些。”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阎,你别再提我那两个儿子了,光福光天要是没点本事,靠我去求许繁又有什么用?我刘海中好歹也是厂子里的七级工,总不能低声下气地去求许繁吧。这次我去探何雨柱的口风,要是能抓住许繁的把柄,以后找他办事也能挺直腰杆。” 阎阜贵知道是劝不住刘海中了,也没多说,起身:“行吧老刘,那我就不和你一起了,我等下拿点东西送过去,你看着办吧。” “老阎,你今天先别去。我先去,看看能不能从何雨柱嘴里套出点许繁的事儿。” “行吧,那我就明天去好了。”说完就出门回家了。 刘海中寻思着直接套何雨柱的话有些费事,对着二大妈喊道:“孩子他妈,炒俩鸡蛋,把过年剩的花生也炒一盘给我,我去趟柱子那。” 二大妈一边应着,一边开始准备。不一会儿,两个简单的菜就炒好了,刘海中拿上这些,又翻了一瓶莲花白,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到了何雨柱家,他敲了敲门。何雨柱打开门,看到刘海中端着菜拎着酒,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说道:“二大爷,您这是?” 刘海中笑了笑:“柱子,我知道你一个人,受伤了做饭也不方便。我让你二大妈炒了俩菜,咱爷俩喝两盅,聊聊天。”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刘海中进了屋。刘海中把菜放在桌上,打开那瓶莲花白:“柱子,来,咱们喝两口。”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您到底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可不信您就是单纯来跟我喝酒的。” 刘海中给自己和何雨柱倒上酒,说道:“柱子,先喝着,咱边喝边说。” 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二大爷,您就别绕圈子了。” “柱子,我听说许繁让许大茂来看你,你能跟二大爷说说许大茂跟你说什么不?”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大爷,这是我们的私事,您掺和是不是不好?”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说道:“柱子,我也是为了你好。许繁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企图,你可就麻烦了。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有些事我能帮你。” “二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许大茂过来并没有什么企图,你也不想想,我现在连工作都丢了,还能有什么是他们看得上的?” “柱子,许繁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让许大茂来看你,肯定有他的打算。你就别瞒着二大爷了,跟我说说,许大茂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二大爷,我真没什么好瞒着您的。许大茂就是来看看我,真没什么重要的事。”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二大爷是真的想帮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二大爷说。二大爷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这院子里也能说上几句话。” 何雨柱摇了摇头:“二大爷,我真的没事。您就别再问了。来,咱们喝酒。” “柱子,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二大爷说。二大爷不会害你的。” “二大爷,我知道了。” 两人又喝了几口酒,刘海中见何雨柱始终不愿意说许大茂跟他说的事,心里有些着急。他想了想:“柱子,你说你没了工作,以后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说道:“二大爷,我自己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柱子,你可别犯傻。你现在没了工作,要是许繁那小子再给你使点坏,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何雨柱撇了撇嘴:“二大爷,这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实话跟您说了吧,许大茂今天来是跟我道歉的,我跟他以后就不斗了。” 刘海中听何雨柱这么说,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柱子,你这话可别是你编出来骗二大爷我的。许大茂那小子平时跟你针尖对麦芒的,突然来跟你道歉,哪有这么简单的事?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二大爷,我干嘛要骗您啊?许大茂确实是来跟我道歉的,还说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柱子,二大爷在这院子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许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他会主动来跟你道歉?” 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二大爷,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许大茂来跟我道歉,我接受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您要是非得怀疑他有别的目的,那我也没办法。再说了,谁不会发生改变?就是我都觉得我以前办事不地道。” “柱子,防人之心不可无。许大茂那小子,肯定没安好心。你要是信了他的话,以后肯定会吃亏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二大爷,许大茂来道歉,我觉得他应该是真心的。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也不会放过他。” 两人又喝了几口酒,刘海中见何雨柱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心里有些着急。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心里想着,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但他还是不想放弃,打算以后找个机会再问问何雨柱。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刘海中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看阎阜贵正在修剪花草,连忙凑了上去:“老阎,奇了怪了,我昨天去何雨柱家,打听到许大茂去他家是给他道歉的,你说许大茂跟何雨柱一直针尖对麦芒的,怎么就低头了呢?” 第355章 他许大茂凭什么? “低头?老刘你怕是想多了,就他们兄弟俩现在就没一个是可以随便得罪的,我听解成回来跟我说,许大茂好像快要升副科长了,他们兄弟怕是没憋好屁。” “什么?”刘海中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茂,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可思议“我刘海中为厂子尽心尽力这么多年,还是连个组长都没当上,他许大茂凭什么?” 阎阜贵看了看四周,看没人注意到他俩:“老刘,你就管管你的嘴吧,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嘴上还没个把门的?这院子里人多嘴杂的,万一传到许繁耳朵里......” 阎阜贵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了:“老阎,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他许大茂什么德行?院子里谁不清楚?说出来还有错了?” “老刘,话是这么说没错,谁让人家有个好大哥呢?就以许繁跟李怀德的关系,许大茂升科长还不就是时间问题?” 刘海中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老阎,许繁跟李怀德关系好又怎么样?许大茂那小子没本事,就算升了副科长,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阎阜贵皱着眉头,说道:“老刘,许大茂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许繁有手段。他肯定会想办法让许大茂坐稳副科长的位置,毕竟许繁在厂子里还有一些人脉,自从李怀德掌权过后他们俩就差穿一条裤子了,咱们可不能小看他。” 刘海中眼睛一瞪,不满地说道:“老阎,就许繁那点人脉,能翻出什么大浪?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阎阜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刘,你这脾气也太倔了。许繁可不是好惹的,他在厂子里经营这么多年,人脉广得很。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讨不到好。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才好,你想想老易,老易都斗不过他,你何必要自己找不痛快呢?” 刘海中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甘心的神情:“罢了罢了,不说了,我还是不招惹他们两兄弟的好。” 两人说话间,许繁和许大茂也结伴而来,见两人在嘀嘀咕咕的,许大茂开口了:“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在说什么呢?” “大茂,你们这是去上班?我可看你们两家今天早上可没开火。”阎阜贵岔开了话题。 这是邻居间的问候,但是许大茂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有起床气并没有搭理阎阜。 许繁笑着对阎阜贵说:“三大爷,我们有些事要商量,早上起的早了些,妻小都还没起,就不在家里吃了。” ”你们老许家真是疼媳妇,现在的粮票可金贵,整个院子比你们家阔气的可不多。” 许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三大爷您这话,我们也就是将就着过日子。不过自己媳妇自己孩子自己不疼着谁疼呢,好了,两位大爷,不说了我俩吃完还得买些带回来呢。” 说完许繁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看着许繁和许大茂离开的背影,转头对阎阜贵说:“老阎,你瞧许大茂那样,咱们主动打招呼,这小子竟然就像没看见。” 阎阜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刘,咱们犯不着为了他坏了自己的心情。” “老阎,许大茂那小子这么目中无人。我在这院子里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种气。” “老刘,这些都是小事,咱们还是别轻易招惹他们的好。你也别太冲动,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许繁跟许大茂来到一家包子铺:“老板,来六个大包子,要肉的,再来两碗小米粥。”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老板。老板接过钱票,笑着说:“好嘞,二位先找地方坐,马上就好。” 许大茂转头看向许繁:“哥,你说刚才刘海中和阎阜贵是不是在议论咱们?咱们没出来他们说的热火朝天,咱们刚刚到他们就换了话题。” 许繁微微点头:“不错,你也看出来了一些门道,不过你的做法还是有些欠妥,干嘛不搭理他们?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你不懂?” 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哥,那刘海中平时在院子里就爱跟咱们作对摆官架子,我就是有些看他不爽。” “会咬人的狗他不叫,刘海中和阎阜贵你提防下阎阜贵,平时在厂子里多留意一下阎解放,多抓些把柄在自己手上才好,万一哪一天阎阜贵跟咱们龇牙,咱们也好反击。” 许繁接着说道:“大茂,阎阜贵那老小子鬼精着呢,他儿子阎解放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在厂子里,得防着他们父子俩。”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哥,我记住了。那咱们怎么抓阎阜贵和阎解放的把柄呢?阎解放干的都是我之前干的,那些下面的老关系我可都没放,我后面就抽空去下面乡下打听一下。” “行,赶紧吃早饭吧,吃完早饭你去咱们老家把两个表哥带过来,我把早饭带回院子,你早去早回。” 许大茂一边拿起包子咬了一口,一边说道:“哥,我知道了,吃完我就过去。” 兄弟两人边吃边聊。 不一会许繁吃完了,他看了看手表,说道:“大茂,时间不早了,我先把早饭带回院子,你路上小心点。” 许大茂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繁起身走了,许大茂见许繁不在,狼吞虎咽地吃完剩下的包子,抹了抹嘴,起身也准备出发。 许大茂出了包子铺,骑着自行车朝着舅舅家的方向而去。 许繁回到院子,刘海中和阎阜贵已经上班了,他将早饭放到桌子上,把门关好也上班去了。 许大茂一路骑行,很快到了舅舅家。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进了院子就喊:“舅舅,表哥。在家吗?” 院门打开,一个妇人出来了:“大茂,你怎么来了?你舅舅跟你表哥在田里,来喝杯水,等下他们就该回来了。” 第356章 保卫处上下,哪个没有受到我哥的恩惠? 许大茂笑着对妇人说:“舅妈,我找表哥有点事儿,好事儿,等他们回来,我跟他们说。” 说完,许大茂走进屋子,也不客气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舅妈听说是好事眼睛更亮了:“大茂,你坐着,舅妈去给你倒杯水。” 不一会就端了个搪瓷缸子过来,里面还飘着一些茶叶。 “舅妈客气了。”许大茂连忙站起来。许大茂现在也是有所改变的,这要是以前可能还是大喇喇的坐着。 舅妈也是感到奇怪,心想着这许大茂现在跟以前相比变化挺大的呀。 过了一会儿,舅舅和表哥从田里回来,看到许大茂,舅舅问道:“大茂,你这突然来,是不是有啥事儿?” 许大茂看了看舅舅和表哥:“嘿嘿,舅舅表哥,这次找你们有好事,大好事儿。” 舅舅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表哥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茂,有啥事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哥的保卫处要招人,他是处长,手上有几个名额,这不,就让我来带两个表哥一起去四九城。” 舅舅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大茂,这工作名额我听说一个都可以卖五六百块,直接给你两个表哥......这保卫处其他人难道不会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保卫处上下,哪个没有受到我哥的恩惠?区区两个名额而已。” 舅舅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许大茂说道:“大茂,这事儿可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哥就算是处长,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名额给咱们。厂里那么多人盯着呢,到时候有人嚼舌根,对你哥也不好。” 表哥在一旁也跟着点头,他皱着眉头说道:“是啊大茂,你得把情况给咱们说清楚。这事儿要是有风险,我们可不能去。我可不想去了之后,给你们带来麻烦。” 许大茂有些着急,他连忙解释道:“舅舅,表哥,你们想太多了。我哥在保卫处经营多年,那些人都得听他的。而且,这次招的还不是正式工,一下子会招十多个人呢。你们就放心吧,之前有个科长跟我跟不对付,现在早就被我哥弄到了厂子下属的机修厂去了。” 舅舅依然一脸担忧地说道:“大茂,就算你哥有手段,可这事儿传出去总归不好。而且,你表哥去了要是干不好,或者跟保卫处的人处不来,那可怎么办?” 表哥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茂,我去了要是给繁子惹麻烦,那可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他在厂子里难做。” “嗨,这有什么,工作可以慢慢学,实在不行做内勤总是没问题的,我记得两个表哥也是初中毕业,至于和保卫处的人相处那就更没什么问题了,没人在保卫处针对你,他们不会,也不敢。只是我哥让我提前跟两个表哥说清楚,不能仗着是咱们亲戚就干狗屁倒灶的事。” “大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去了要是干不好,不仅丢你的脸,也丢我自己的脸。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给你哥添麻烦。” 许大茂笑着对他说:“表哥,你放心。我哥在保卫处,那些人都得听他的。你去了,只要听我哥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而且,你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也不低,这保卫处的工作,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舅妈在一旁说道:“大茂,你表哥去了,还是得麻烦你们兄弟多照顾照顾。要是他在保卫处受了委屈,你可不能不管。” 许大茂连忙说道:“舅妈,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表哥的。而且,我哥也会照顾他的。表哥去了保卫处,肯定能混出个样子来。” 舅舅看着许大茂:“大茂,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信你。现在也快中午了,等你二表哥回来,一起吃个饭你们再去四九城。” “行。”许大茂应了一声,跟大表哥两人出门聊天去了。 “孩子他妈,把家里的鸡杀两只,中午做一只,等下让大茂带一只给我妹妹,这次咱们欠的这个人情大了。” 舅舅转头对舅妈说道,舅妈应了一声,便去抓鸡准备中午的饭菜。 许大茂和表哥在院子里溜达着,表哥看着许大茂,认真地说:“大茂,这次我跟你去,你可得多帮衬着我。我虽然初中毕业,可这保卫处的事儿,我心里还是没底。” “表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和我哥在这厂子里也算是有点势力,你去了就跟着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受欺负。” 两人正说着,二表哥从外面回来,看到许大茂,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大茂,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呀。”二表哥接着说:“大茂,你难得来一趟,是不是有啥事儿?” 许大茂笑着把他哥保卫处招人,想让两个表哥去四九城的事儿跟二表哥说了。二表哥听后,眼睛一亮,说道:“真有这好事?那敢情好,我正愁没个稳定的工作呢。不过大茂,这事儿靠谱不?” “二表哥,您就放心吧。我哥是保卫处处长,这事儿肯定靠谱。而且你们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也不低,这保卫处的工作肯定能胜任。” 很快,舅妈把饭菜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饭。饭桌上气氛融洽,舅舅又给两个表哥说了一些在保卫处工作的注意事项,让他们要听许繁和许大茂的话,别惹事。 吃完饭后,许大茂带着两个表哥准备出发。舅妈把杀好的鸡递给许大茂,说道:“大茂,这鸡你带上,给你妹妹也尝尝。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表哥他们。” 许大茂接过鸡,说道:“舅妈,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和表哥的。” 许大茂和两个表哥往四九城的厂子里赶,许大茂是有自行车的,但是两个表哥没有不是,也只好推着自行车走路。 到了厂子门口,许繁已经交代过了门卫,许大茂带着两个表哥直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许繁看到许大茂他们,笑着说:“来了,先坐,晚上我在食堂摆上一桌,明天上午我帮你们办入职。” 第357章 嘿,老刘果然不愧是打铁的 两个表哥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许繁接着说:“两位表哥也别拘谨,来了这里只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只要不是为非作歹,整个保卫处没有人能也没有人敢找你们麻烦。” 大表哥连忙说道:“繁子,我们知道,我们肯定听你的话,好好工作。” 二表哥也跟着点头:“是啊,繁子,我们不会给你和大茂添麻烦的。”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去找下李二牛,让二牛带他们熟悉熟悉环境,然后你就回你的宣传科吧,别忘了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找李二牛。不一会儿,李二牛跟着许大茂进了办公室,许繁指了指两个表哥说:“二牛,这两位是新来的,你带他们熟悉熟悉厂区,介绍下保卫处的工作流程和规矩。” 李二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说道:“行嘞,处长,您放心。两位跟我来吧。” 两位表哥跟许繁点头示意跟着李二牛出了办公室。 李二牛带着两个表哥在厂区里转悠,边走边说:“两位,你们跟咱处长什么关系?以前来新人只是随便找个干事带着的,我还是第一次带新人呢。” 大表哥笑了笑,说道:“我和他都是繁哥儿和大茂的表哥。” 其实李二牛也差不多想到了,毕竟几人眉眼间还是有那么一丝相似,沉吟了一下:“两位,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 大表哥笑着说:“李科长,有事您说,我们兄弟两个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您多指教。” “那我就说了,虽说处长是你们表弟,这平时见了处长还是不要直接叫名字好,咱们整个保卫处谁不拥护处长?你们直呼其名怕是会引起大家的反感,当然你们私下怎么叫那是你们的事。” 二表哥忙不迭点头:“李科长说得对,我们刚来,确实不懂这些规矩,以后一定注意。” “还有啊,在保卫处,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大家都是同事,相互帮忙。但要是犯了错,处长可是不徇私情的,所以都得好好干。” “李科长,我们知道了。我们来这儿就是想好好工作,不给大家添麻烦。” 李二牛笑了笑:“行,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走,我再带你们认认下面的几个大队长。”说着带着两人朝着训练场走去。 他们来到训练场,正好看到几个大队长在指导队员训练。李二牛带着两个表哥走上前去:“朝新、李军、立军,这两位是新来的,处长安排我带他们熟悉熟悉环境,我带他们认识下你们几个。” 几人也是老油子,听到李二牛的话也明白两人跟许繁的关系怕是不简单。 李朝新笑着说:“我是李朝新,现在负责厂内的巡视工作,不过咱们厂子的工作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隔几个月就会轮换。” “我叫李军,现在负责厂区日常上下班的检查,还有夜间的守卫工作,厂长是我叔叔,他跟处长关系很好,以后咱们也多走动。” 吴立军刚才在指导训练,这时候也过来了:“我叫吴立军,现在负责保卫处的日常训练,还有一些协作其他部门的任务。” “几位队长,以后还请多关照。我们刚来,对这里的工作还不太熟悉,还得靠你们多教教我们。” 二表哥也跟着说道:“是啊,以后还望各位队长多多提携,我们肯定好好干。” “两位,这几位队长在保卫处可都是有本事的,以后你们跟着他们好好学。”李二牛笑着说。 李朝新笑了笑:“李科长说得对,大家都是保卫处的兄弟,有什么事儿大家互相照应。” 李军也说道:“就是,以后有什么事儿,大家一起解决。” 吴立军点了点头:“训练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说完吴立军就离开了,毕竟他正在搞训练,不能长时间离开。 认识完几个大队长李二牛又带着两人在厂子里转了转,估摸着快到四点了李二牛看了看表,说道:“两位,时间也不早了,晚上还要去食堂吃饭呢。咱们先回保卫处,等会儿再去食堂。” “行。”两个表哥应了一下,朝着许繁的办公室赶去。 他们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一圈人,许大茂和几个大队长都在这里,正在跟许繁玩着扑克。 许繁看到两个表哥进来,停下手中的牌,笑着说:“表哥,你们来了,先坐吧。大茂,给你表哥倒杯水。表哥你们自己搬个凳子,六点吃饭,我先和兄弟们玩几把。” 许大茂应了一声,起身给两个表哥倒了杯水。 大表哥和二表哥搬来凳子坐下,大表哥看着许繁说:“繁......处长,我们刚来,这保卫处的工作我们会好好学,不会给你丢脸。” 许繁笑着说:“表哥,别有那么大压力,慢慢学就好。”说完又接着和几个大队长玩牌。 不一会儿,六点到了,许繁把牌一收,说道:“走,兄弟们,去食堂吃饭,今天给两位表哥接风。” 众人起身,朝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食堂里已经准备好饭菜。许繁招呼大家坐下,说:“大家别客气,今天敞开了吃。” 众人开始吃饭,饭桌上气氛热烈。 李二牛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两位兄弟,大家都算是处长自己人,有啥好处肯定忘不了你们。” 吴立军也说:“工作方面熟悉几天就好了,千万别有压力。” “谢谢各位兄弟的关照,我们俩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两个表哥知道这是许繁的面子,这包间里坐着的没有一个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许繁眉头一皱,李二牛也很有眼色的去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李二牛看向外面聚在一起的人问道。 “李科长,锻工车间的刘海中跟车工车间的老杨打起来了,嘿,老刘果然不愧是打铁的,下手那叫一个狠。” 第358章 哥,你刚才收拾刘海中是不是收拾的有些狠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大,李二牛出门的时候也没关门,许繁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也出了门:“李二牛,走,去看看。” 几人也没管还没吃完的饭菜,也起身跟在许繁身后。 到了锻工车间,只见刘海中脸上挂了彩,老杨的衣服也扯破了,两人还在互相骂骂咧咧。 许繁走上前去:“都别闹了!在厂子里打架,成何体统!” 刘海中看到许繁,大声说道:“许处长,这老杨说话太难听,我实在忍不住才动手的。” 老杨也不甘示弱,说道:“哼,我说话难听?他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嘴就像是没洗的痰盂,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张嘴。” “都少说两句。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还是咱们保卫处最近没抓人想要进关押室坐坐?” 李二牛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你们俩一个是锻工车间的,一个是车工车间的,平时都不怎么见面,别伤了和气。” 许繁接着说:“刘海中、老杨,你们俩这次的事,每人扣三天工资,再写份检讨,在厂子里公示。这是给你们的教训,也是给其他人的警示。以后要是再犯,直接开除,厂里可容不得你们胡来。” 刘海中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嘟囔着:“处长,扣工资就算了,公示检讨也太丢人了,我们以后保证不犯就是了。” 老杨也跟着说道:“是啊,许处长,我们知道错了,就别公示了,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你们这是不服?要是不服那就去关押室待上一周,要是这次放过你们,以后别人犯事也想不接受处罚,那厂里的秩序还怎么维持?你们好好反省反省,别再给我惹事。” 刘海中听了许繁的话,低下头,不再说话,老杨也闭上了嘴,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 他们是知道保卫处关押室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刘海中,他可是在那里待过的,他可不想在那再待,连忙摇头。 许繁看着刘海中和老杨,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厂子里这么多人,要是都像你们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那还怎么正常生产?这次就按我说的办,希望你们真的能吸取教训。” 刘海中和老杨连连点头:“许处长,我们知道错了,一定好好反省。” 许繁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提高声音说道:“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看到了,厂规厂纪不是摆设,谁违反了都要受罚。大家平时工作上有矛盾很正常,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纷纷应道:“听明白了!” 大表哥和二表哥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来还没卷入这些纷争,同时也更加清楚厂子里的规矩不容小觑。 大表哥小声对二表哥说:“二弟,以后咱说话做事可得多注意,别触了霉头。” 二表哥轻轻点头:“嗯,大哥,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上班,可不能整幺蛾子。”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刘海中还有老杨,你们明天去保卫处交一下罚款。” 工人三三两两离开了,许繁跟保卫处的人再次回到了包厢。 回到包厢后,许繁招呼大家坐下:“今天本来是给表哥接风洗尘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过厂子里的规矩,谁都得遵守。表哥,你们刚来,可能不太了解厂子里的情况,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大茂或者二牛。” “处长,我们知道了,以后有不懂的一定问。今天看你处理事情,我们也学到不少,以后会注意遵守规矩的。” 大表哥现在已经改掉了称呼,他知道就算自己直接称呼名字许繁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表兄弟,但是时间长了怕是亲情也会消磨殆尽。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表哥,我知道你们刚进来,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厂子里的人多嘴杂,你们做事要小心。保卫处的工作看似简单,实则责任重大,你们要尽快上手。” 李二牛在一旁接着说:“处长说得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保卫处的工作流程我给你们讲讲,巡逻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关键地方,比如仓库、车间这些,都是重点区域。” 许大茂也说道:“表哥,宣传科那边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也跟我说。以后大家互相照应。” “好了,不提这个了,吃饭吃饭。”许繁见大家都不动筷子就催促道。 众人重新拿起筷子,包厢里又响起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后,许繁说道:“表哥,你们先回宿舍休息,明天正式上班。二牛,你明天带着表哥熟悉一下工作流程。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给你们分一套房,到时候你们再搬出去。” 大表哥感激地说道:“处长,你为我们考虑得这么周到,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二表哥也连忙说道:“是啊,处长,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期望。” 许繁笑了笑:“表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别这么客气。你们好好工作,把保卫处的工作做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两人很快就到了宿舍,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大表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还在想着厂子里的事儿。二表哥也没睡着,说道:“大哥,你说咱们能把这工作做好吗?” 大表哥说道:“二弟,别担心,有繁子和大茂,还有二牛帮咱们,咱们好好学,肯定能做好。” 二表哥点了点头:“嗯,大哥,希望明天的工作能一切顺利。” 许繁跟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哥,你刚才收拾刘海中是不是收拾的有些狠了?” “怪就怪刘海中他们点背,虽说罚的狠了些,但是也不算过分,还在制度规定里面,只不过是顶格处罚罢了,任谁来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第359章 何雨柱都快被秦淮茹夸成胎盘了 “哥,刘海中的心眼可不大,要我看他以后可能会找咱们麻烦。” “就他?哈哈哈,大茂,不是我看不起他,把他和阎阜贵还有聋老太太捆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呀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哥,我这就是提醒你一下,我也知道你不怕刘海中搞小动作,不是把事情往坏处想稳妥点吗。” 许繁点了点头:“大茂,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你平时多留意着点刘海中,有情况及时告诉我。至于阎阜贵?不用太在意,但凡他有些脑子也不会跟咱们兄弟对着来。” “好嘞,哥,我记住了。” 兄弟俩正走着,身后一道声音传来:“许处长!大茂!等等我!等我一下!” [嗯?刘海中怎么现在才下班?]许繁有些好奇,刘海中早该下班了才是,怎么这时候才走? “二大爷,有什么事?”许繁跟许大茂停了下来。 许繁看着匆匆赶来的刘海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刘海中跑到许繁和许大茂面前,气喘吁吁地说:“许处长,大茂,我刚才想了想,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和老杨动手,这不,刚才就是和老杨道歉来着,这不刚刚分开就碰到了你们。” 许繁微微挑眉,【没想到这刘海中竟然还会去道歉,看起来不像是刘海中的脾气呀。】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着刘海中说:“既然你知道错了就好。厂子里的规矩你也清楚,咱们虽然是一个院子里的,但是也不好徇私枉法,甚至还得顶格处置,没有针对二大爷的意思,希望二大爷也不要在意。” 刘海中连忙赔笑:“许处长,我明白,我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许繁点了点头:“行,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工作。以后别再跟老杨起冲突,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刘海中连连称是:“许处长放心,我以后一定跟老杨好好相处。”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四合院,几人各自回家。 何雨柱家。 “柱子,你身子好些了吗?”秦淮茹假装关心的问,手上还拎着一个饭盒。 ”秦姐,我好多了,还有几天我就能生龙活虎。今天秦姐做了什么好吃的?“ “柱子,也就炒了个青菜,现在什么情况你一个厨子还不知道?哪里还能有什么好吃的?就问你吃不吃吧。” 何雨柱一个舔狗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笑嘻嘻的说:”吃吃吃,秦姐做的饭,平时可是没机会吃上。“ 听到何雨柱这话,秦淮茹嘴角稍稍扬起:“就你嘴甜。快吃吧,别一会儿凉了。” 何雨柱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青菜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秦姐,你这手艺,就是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吃饭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说道:“柱子,姐求你点事,这次棒梗学校交费用,你就再帮我一次,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也知道,我婆婆好吃懒做,每个月还要吃止疼药......”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微皱,他何雨柱也不真是傻子,他眼下受伤在家,没有工作,存款那是花一点少一点。 见何雨柱笑容消失,秦淮茹拉上了何雨柱的手。 瞬间,何雨柱的内心就动摇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拉着自己的手,甚至还捏了两下,尽显猪哥模样,嘴角的口水都快拉丝了。 秦淮茹强忍着恶心晃了晃何雨柱的手:“柱子?柱子?”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秦淮茹继续说道:“柱子,你就看在我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的份上,帮帮我吧。棒梗的事儿不能耽误了。” 何雨柱哪里受得了秦淮茹这样?胸口拍的砰砰作响:“这事就交在我身上吧!棒梗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平日里也叫我一声叔,不就钱吗?要多少?“ 秦淮茹见何雨柱松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柱子,这次学校要交五块钱,要的太匆忙,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 “不就五块钱吗?秦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钱,脸上堆着笑说:“柱子,你对我们娘儿几个是真好,我都不知道咋谢你,柱子你真是好人,整个四合院就你柱子最有担当,最有男子气概,做事最敞亮。” 何雨柱都快被秦淮茹夸成胎盘了,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毛票,点了点也有十多块:“秦姐,多亏你最近给我送饭,不然我这段时间吃饭都成问题,这十多块钱就算给你的伙食费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盛,但嘴里说道:“柱子,你看你,跟我还这么客气,这钱我不能收。” 何雨柱却执意要给,他把钱硬塞到秦淮茹手里,说道:“秦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段时间你照顾我也不容易,这钱你就拿着。” 秦淮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收下了,脸上堆着笑说:“柱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姐你这话说的,跟我客气什么?不过十来块钱。” 很快何雨柱吃完,两人又聊了几句,时间不早秦淮茹回了家,刚刚回到家贾张氏就把手伸了出来:“借了多少钱?给我!” 秦淮茹从口袋拿出来十块钱:“妈,何雨柱给了十块钱。”她昧下来了五六块钱,没有把钱全部拿出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没吃亏吧?”贾张氏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秦淮茹。 “妈!你要是嫌钱不干净那就还我!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还有你和老太太不是都打算把我和何雨柱凑一起了?别说我们没有发生什么,真要发生了什么不也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第360章 马上就快成副科长了,手上没有自己人怎么行? 贾张氏被秦淮茹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跟我说话呢?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何雨柱的钱,不拿白不拿,他愿意给,咱们干嘛不要?” “哼!!!你什么时候真的关心过我?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要是再这么怀疑我,你就回乡下老家吧!我带着几个孩子,过的肯定比现在好。”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手指着秦淮茹说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家东旭把你从乡下带到城里,工作也给你了,现在你倒好,跟我顶嘴!” 说着就是招牌动作,往地上一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养了个没良心的媳妇,要赶我走啊,我这老太婆可怎么活哟,东旭啊,你走得早,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现在媳妇要赶我走咯!” “妈,我劝你别闹了,要是再闹下去就别怪我掀桌子!了不起我把工作给你,我自己回乡下,相信我我肯定是做的出来的,别逼我!”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喊道:“你个没良心的,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媳妇要把我赶走啊!”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肯定是不想上班的,也不想回农村,这时候反而不急了。 “妈,你不会以为何雨柱真的是一个傻子吧?一点好处没有他会白白给钱?”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这话,哭声也停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怎么?不闹了?既然不闹了咱们就把话说开,现在日子不好过,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和聋老太太的谋划不也是为了何雨柱给咱家拉帮套?” “我跟您保证,不会跟何雨柱有孩子,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嘴硬地说道:“我能不放心吗?你要是真跟何雨柱有了孩子,棒梗可怎么办?”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不会让棒梗受委屈的,我只是想让咱们的日子好起来。”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妈,睡吧,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刘海中家,刘海中今天被罚了钱,晚上回家又喝了些酒,手就不知不觉伸向了腰带。 随后,就是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 刘光天抱着头,:“爸,你别打了,我们没有犯错啊。” 刘海中眼睛通红,恶狠狠地说:“还敢狡辩?老子在外面受了罚,你们在家里也不安生,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可!” 说着,又挥起腰带朝刘光天和刘光福打去。 “爸,你也不能老这样,我们也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动不动就打人。你在外面受了罚,那是你自己的事,凭什么拿我们撒气?” “你们知道什么?我在厂子里被许繁那小子罚了钱,心里憋屈,你们也不省心,今天你们栽到了我手上,我不打你们打谁?” 刘光福在一旁说道:“爸,你心里憋屈,别老拿我们出气。我们还是孩子呀!哪里受的住这么打?” 刘光天带着哭腔继续说道:“爸,你就消消气吧,你就别打了,让你罚款的又不是我们兄弟两个,我们是你儿子呀,真的要是打伤了你还得花钱去医院,划不来的呀。”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话,手停了下来,自己儿子说的没错,那是自己儿子,真的要是伤了还是得自己花钱。 第二天,许繁早早来到厂里。 “处长早呀。”李二牛迎面走了过来。 “二牛,你媳妇什么时间来报到?” “应该快了,算算日子可能就这几天了吧。”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行,什么时间来跟我说下,到时候我安排,昨晚是你值班?” 李二牛挠挠头,说道:“是啊,处长,昨晚我值班,厂子里一切正常。” “值班辛苦了,你去看看谁到了,交接一下就回去休息吧。” “立军已经到了,已经跟他交接完了,这就回家了。” 到了办公室,许繁烧了一壶开水,泡了杯茶看起了文件,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许繁伸手拿起电话,说道:“喂,谁啊? “许老弟,我李怀德,等下来下我办公室,我给你找的人到了。” “行,李哥,我马上过去。” 许繁挂断电话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许繁走出办公室,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看到李怀德和一个陌生人正说着话。李怀德看到许繁进来,说道:“许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虎,也是前线退下来的,还有四个人是他战友,明天也能赶到,人我就交给老弟了。” 许繁看向陈虎,伸出手说道:“陈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马勺吃饭的兄弟了。” 陈虎握住许繁的手:“许处长,您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办事就不会含糊。我这些战友都是信得过的人,之前在前线那都是能扛事儿的,到了保卫处交给咱们的事您就放心吧。” 李怀德在一旁说道:“许老弟,陈虎他们都是有本事的,咱给你找的人可是个顶个的靠谱。” 许繁点点头:“李哥,有陈虎他们帮忙,我相信人手不足的事很快就可以解决。” “许老弟,陈虎他们来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许繁和李怀德又聊了几句,然后许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许大茂看到许繁回来,问道:“哥,你刚刚去哪里来?” “你这家伙,怎么不在宣传科待着,跑到保卫处干嘛?” “嘿嘿,不是宣传科没什么事吗,我闲着没事就来你这里了。” 许繁看着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大茂,你呀,就算没有事你就不能跟宣传科的同事交流交流感情?马上就快成副科长了,手上没有自己人怎么行?平时不拉拢事到临头有谁会支持你?” 第361章 您可是七级大师傅,那保卫处就不给你点面子? 许大茂挠挠头,说道:“哥,我知道了。”但是身子仍然没动。 许繁脸上露出不满:“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回你的宣传科?还在这里坐着干嘛?”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哥,咱不是还不是副科长吗?现在拉拢人心你让科长他怎么想?“ 许繁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你说的也对。” “哥,你还没说你刚刚干嘛去了呢。” “就是李怀德往我保卫处塞了几个人,没什么大事。” “往保卫处塞人?哥,他是不是想对保卫处动手?” 许繁摇了摇头“动手倒是不至于,保卫处大半是我的人,他是不会动手的。” 许大茂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哥,那他塞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来监视我们的吧?” 许繁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大茂,李怀德找来的人,据说是前线退下来的,叫陈虎,还有他的几个战友。想来是保卫处只有一个声音,虽说咱们跟他关系不错,但是估计也就是想安插些人以防万一吧。” 这时候李朝新和吴立军也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 “处长,你两个表哥已经开始训练了,他们底子不错,还会识字,想来几天时间就可以独立工作了。”李朝新笑着说。 许繁拿出香烟,给几人一人撇了一根:“明天或者后天会来五个人来咱保卫处,这几个人到时候就分到李军手上。” “别呀处长,我俩手上也缺人,怎么能全给李军了?” 许繁看了李朝新一眼:“朝新,这几个人是前线退下来的,能力都不错。李军那边任务重,先把人给他,等后面有合适的人再给你们。” 李朝新挠挠头:“处长,我们这边也缺人啊,您看能不能先给我们分两个?李军那边虽然任务重,但我们也不能光看着呀。” 吴立军也在一旁附和:“处长,我们也是真的很缺人。” “去去去,少在我这里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是给了你们名额吗?缺人就去招,又不是没给名额,实话给你们说吧,那几个人是李怀德安排进来的,你俩把握不住。” 李朝新听了许繁的话,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处长,可我们真的缺人啊,招人也是要时间的。您就再考虑考虑呗,我们保证把人用好,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这事别提了,缺人自己招,行了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先把手上的工作做好,别整天想着要人。先用自己的名额招人办事,如果实在不够,到时候看情况给你们调配人员。” 李朝新还想说些什么,吴立军拉了拉他的衣角,微微摇了摇头。李朝新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许繁看着他们,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人手的事我得统筹安排。” 李朝新和吴立军连忙点头,李朝新说道:“处长,我们明白。” 李朝新和吴立军走出许繁的办公室,:“唉,真希望能多给咱们分点人手,这工作越来越难干了。” 吴立军轻声说:“别抱怨了,处长也有他的考虑。咱们先把手上的事儿做好,处长还是照顾咱们老兄弟的,李厂长安排进来的人要是真的分到你我手上,咱们也不一定压得住。” 李朝新微微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上面安排的任务又重,咱们手上的人又不够,这工作要做好可不容易啊。” 吴立军拍了拍李朝新的肩膀,“先别愁了,既然改变不了现状,就先把眼下的工作做好。等解决了刘海中那边的事儿,说不定会给咱们多安排些人。” 李朝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与此同时,锻工车间 刘海中抡着大锤,身旁的徒弟将头伸了过来:“师父,听说昨天保卫处的人因为你跟老杨打架罚您款了?” 刘海中黑着脸,哼了一声:“哼,许繁那小子,就会夸大事实。不就是和老杨有点小矛盾吗,还真罚了我的钱。” 徒弟小心翼翼地说:“师父,您可是七级大师傅,那保卫处就不给你点面子?” 刘海中把大锤重重地往地上一放,气愤地说:“哼,还面子,他许繁的保卫处给过谁面子?” 徒弟连忙赔笑,说道:“师父,您消消气。我觉得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许繁这么嚣张下去。我听说许繁他在保卫处一手遮天,说不定会有人看他不爽,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 刘海中眼神一转,沉思片刻后说道:“哼,他许繁在保卫处势力是不小,但厂子里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这事得慢慢谋划。” 徒弟接着说:“师父,咱们可以先从厂子里那些对许繁不满的人入手,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对付许繁。” 刘海中微微点头,说道:“嗯,这倒是个办法。这事就交给你了,别让师父我失望。” 徒弟连忙应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我这就去联系那些人,看看他们的态度。” 刘海中叮嘱道:“记住,说话做事都要小心,毕竟许繁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他的保卫处肯定有不少眼线。” 徒弟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会谨慎行事的。” 说完,徒弟转身离开了锻工车间。 徒弟走出锻工车间后,绕了几条小道,来到厂区后面一处废弃的仓库。刚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角落里坐着个叼着烟的男人,他连忙走了过去。 “行动吧,许繁那家伙破坏了那么多次组织的计划,也该付出代价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老子早就等不及了,许繁这家伙留不得。万一事情出了意外,那就把刘海中供出去,好歹也是高级工种,就让他给咱们陪葬!” “我听你的,不过,咱们得想个周全的计划,许繁的保卫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男人弹了弹烟灰,说道:“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操作吧。” 第362章 许老弟,你我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与此同时,许繁在办公室里 “秦安,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老营长,接到线报,有敌特潜入了轧钢厂,刚接到消息我就来了。” “嗯?上次抓易中海的时候咱们就清理了一批,这伙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呀。” 许繁皱着眉头,接着说道:“秦安,敌特潜入可不是小事,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线报里有没有提到敌特的具体目标或者行动方向?” 秦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老营长,线报里只说有敌特潜入,至于他们的目标和行动方向,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对厂子里的重要设备或者关键人物下手。” “走,跟我一起去李厂长那里,这事先不要声张,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得早做准备。” 许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秦安,咱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到了李厂长那里,咱们得把情况说清楚,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 秦安点点头,表情严肃:“老营长,我明白。敌特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恐慌,不利于厂子生产。” “没错,所以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 许繁一边说着,一边和秦安朝着李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两人来到李厂长办公室门口,许繁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厂长低沉的声音:“进来。” 许繁推开门,李厂长看到他们,微微皱眉:“许老弟,秦科长,你们俩一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许繁看了看秦安,然后开口说道:“李厂长,秦安得到线报,有敌特潜入了轧钢厂,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标,但我们怀疑他们可能会对厂子里的重要设备或者关键人物下手。” “那许老弟有什么打算?”李厂长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厂子里现在生产任务重,敌特潜入可不能影响生产。许老弟,你我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许繁微微点头,说道:“李厂长,我打算先按兵不动,以免被敌特看出来什么,暗地里我会安排兄弟加强巡逻,防备敌特破坏,厂子高层以及高级技工就得麻烦李哥进行通知了。” 李厂长微微点头:“许老弟的安排还算周全。我会通知相关人员提高警惕,让他们注意自身安全。不过,许老弟,你保卫处的人要尽快找出敌特的踪迹,不能让他们在厂子里待太久。” 秦安连忙说道:“李厂长,我们公安会加快调查进度。我已经安排了一些可靠的人去搜集敌特的情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李厂长看了秦安一眼:“秦科长,这次敌特潜入,你们公安也要多费心。厂子里的生产不能停,安全也得保证,毕竟上面给的生产任务有些艰巨。” 秦安认真地说:“李厂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敌特的阴谋得逞。我已经和手下的人交代好了,我们会全力配合轧钢厂保卫科。而且我还发动了一些线人,让他们帮忙留意敌特的动向。” 李厂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秦科长,有什么需要厂子里配合的,尽管开口。许老弟,你保卫处要是人手不够,那就招,人数暂定五十人,你直接上报武装部,工资什么的厂子里会负责。” 许繁微微颔首:“李厂长,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会尽快安排保卫处的人进行部署,争取早日把敌特揪出来。” 秦安也连忙说道:“李厂长,厂子的安全就交给咱们公安和保卫处吧。” 李怀德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俩配合着来。还有,许老弟,你保卫处的人在巡逻的时候,要注意和工人的沟通方式,别引起工人的恐慌。秦科长,你那边线人也要注意安全,不能因为搜集情报而让他们陷入危险。” 许繁再次应道:“李老哥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排。”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了李厂长的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后,许繁和秦安在走廊上停下脚步。 许繁看着秦安,表情严肃地说:“秦安,这次敌特潜入,情况复杂,我们得加快行动,分开行动吧。” “也好,事不宜迟,老营长,我这就回局里。” “我也马上回保卫处召开会议,安排厂区巡逻。” 许繁和秦安分别后,许繁快步走向保卫处,准备召开紧急会议,安排厂区巡逻和乔装排查的工作。秦安则迅速回到公安局,部署线人乔装打入敌特内部的任务。 保卫处,许繁办公室,李二牛、李朝新、吴立新还有李军四人有些疑惑的看向许繁:“处长,召集我们是有什么任务?” “最新消息,有敌特潜入轧钢厂,人数不知,目的也不知,所以兄弟们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李二牛皱了皱眉头:“处长,敌特潜入,那咱们可得加强巡逻,不能让他们破坏厂子里的设备。” 李朝新也接口道:“是啊,厂子里关键设备可不能出问题,还有那些高级技工,也得保护好。” 吴立新挠了挠头:“处长,可是咱们人手有限,这巡逻范围又大,这可怎么办?” “人手的事我会解决,李厂长那边给了五十个名额,等这人手补充好了,就不会缺人了,这段时间还是需要兄弟们多费心的。” 李军思索片刻后说道:“处长,即便有这五十个名额,新招来的人也需要时间适应才能投入工作。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合理分配现有人员。我建议先对厂子里的重要设备和关键人物进行标记,然后根据这些标记来安排巡逻小组,确保重点区域的安全。” 许繁微微点头,说道:“李军说得有道理。这样,李二牛你带领一组人,负责厂子里重要设备的巡逻和守护,一定要时刻留意设备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采取行动。李朝新,你带另一组人,在厂子里的主要通道和关键区域巡逻,注意观察工人的动向,防止敌特混入。” 第363章 死了就死了,咱们在这里谁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李二牛和李朝新齐声应道:“是,处长!” 许繁接着看向吴立军,说道:“立军,你负责协调厂子里各车间与保卫处的联系,一旦有车间发现可疑情况,要迅速反馈并协助处理。同时,安排专人对厂子里的高级技工所在的车间附近巡逻,确保他们的安全。” 吴立军认真地说:“处长,我会做好协调工作,保证信息畅通,高级技工的安全也会重点关注。” 许繁又看向李军,说道:“李军,你负责统筹巡逻安排,根据各小组反馈的情况,及时调整巡逻策略。另外,安排人对厂子里的外来人员进行排查,尤其是那些新入职的工人,要仔细核实身份。” 李军坚定地说:“处长,我会做好统筹工作,确保巡逻安排合理,外来人员排查也会严格进行。” 许繁点了点头:“好,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这次敌特潜入,关系到厂子里的生产和安全,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另外,巡逻过程中要注意和工人的沟通方式,不能引起他们的恐慌。” 李二牛、李朝新、吴立军和李军纷纷表示会认真执行任务。随后,四人各自带着任务离开了许繁的办公室,开始组织人员进行巡逻工作。 许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秦安回到公安局后,立即召集手下的公安们开会。 “同志们,有敌特潜入轧钢厂,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的踪迹。” 秦安严肃地说道,“我们要发动线人,乔装打入敌特内部。大家要注意,线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能让他们暴露。” “科长,我们该如何安排线人行动呢?” 秦安思索片刻后:“我们先对厂子里的情况进行分析,找出敌特可能的藏身之处和行动路线。然后,根据这些信息,安排线人乔装成不同身份的人,混入敌特可能出现的区域。大家要密切关注线人的反馈,一旦有情况,迅速采取行动。” “时间不等人,大家行动吧。” 而在厂子里的某个角落,敌特们也在谋划着他们的行动。 他们穿着和工人相似的衣服,手里拿着工具,准备对厂子里的重要设备下手,几个领头的正在商量着什么。 “兄弟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许繁那家伙的保卫处可不是好惹的。” 一个敌特说道。 “怕什么,我们有计划,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一定能成功。” 另一个敌特说道。敌特们商量着行动的细节,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动手。 “两位,现在保卫处倾巢而出,咱们现在如果去收拾许繁岂不是可以从根源解决保卫处?只要解决了他,保卫处也就不足为虑了。” 领头的敌特眼神一凛,沉思片刻后冷笑道:“你小子倒是敢想,许繁不会轻易离开办公室。保卫处的位置特殊,贸然行动,怕是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不过你说的倒也在理,上任的保卫科长的确是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自从许繁接手了保卫处,兄弟们的损失也越来越大,保卫科也是变成了保卫处,越来越棘手了。” 另一个敌特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妈的!上次易中海被抓,折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许繁那小子手段太狠!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他栽跟头!” 领头敌特摩挲着下巴,目光阴鸷:“直接强攻许繁办公室风险太大。但如果我们能在厂区制造足够大的混乱……” 他突然压低声音,“比如先炸掉西厂区的变电箱,切断大半个厂子的电力。许繁肯定会亲自带人查看情况,到时候我们在半路设伏!” “好主意!” 先前提议的敌特眼睛一亮,“等许繁离开办公室,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不过还得有人去破坏重要设备,分散保卫处的兵力。” 领头敌特环顾四周,“老王,你带三个人去锻造车间,把那几台新进口的机床搞废;老周,你带人守在厂区后门,防止公安支援。” 众人领命正要散开,角落里突然传来 “嘎吱” 一声。所有人瞬间掏出藏在工具包里的匕首,领头敌特低喝:“谁?!”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佝偻身影,是负责打扫的老清洁工。他颤巍巍举起扫帚:“对、对不住,我就是来倒垃圾……” “将他解决掉!防止咱们的计划暴露,不然兄弟们可能都得折在这里!” 话音刚落,两名敌特如恶狼般扑向老清洁工。 老清洁工瞳孔骤缩,见到冲过来的敌特没有丝毫的慌张,膝盖狠狠撞向其中一人的面门,然后反手夺过匕首,寒光一闪便刺入其心脏。 “老东西找死!” 领头敌特怒吼着,抄起一旁的铁棍就朝老清洁工砸去。老清洁工身形矫健,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在对方手腕上,铁棍 “当啷” 落地。 清洁工瞅准机会朝着外面跑去。 领头敌特见老清洁工往外跑,恼羞成怒,大喊:“不能让他跑了,追!” 其余敌特也都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开枪!快开枪!千万不能让他走了!” 敌特们纷纷开枪,线人终于倒在血泊中。 “老大,咱们开枪了,估计保卫处现在正在往这边赶来,咱们怎么办?还按计划行动吗?” 领头敌特眼神阴鸷,咬着牙说道:“怕什么!计划照旧!变电箱那边按原计划动手,咱们这边继续想办法除掉许繁。他的保卫处就算赶来又能怎样,咱们的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只要变电箱一炸,许繁那家伙肯定会亲自出来,到时候还不是任咱们宰割?” “可是老大,刚才那老家伙看起来像是公安的线人,现在他已经死了,公安想来也在赶来的路上,继续行动我们有可能直接面对保卫处跟公安。” “怕什么!” 领头敌特眼神凶狠,“死了就死了,咱们在这里谁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变电箱一炸,整个厂子就会陷入混乱,我们在半路设伏,许繁要是敢出来,就别想再回去!就算咱们兄弟们都栽在这里那也是值的!” 第364章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会放弃的。 “都给我听好了,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领头敌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等变电箱那边爆炸声一响,老周带人在后门拦住公安,老王带人破坏机床吸引保卫处的注意力,我带人去解决许繁!” “可是老大,就怕这次行动暴露后,许繁有所防备,我们不好下手。” 一个敌特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他防备又如何,他许繁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领头敌特冷哼一声,“而且,他肯定会去查看变电箱的情况,只要他一离开办公室,我们就有机会!” “老大说得对,我们不能退缩,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另一个敌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中露出狂热的神色。 “行动吧,为党国献身的时候到了!”说着便带着手下朝着西区变电箱的位置冲去。 就在敌特们行动的同时,李军带着一队保卫处成员在厂区里巡逻。当听到变电室方向传来爆炸声,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变电室方向现在是谁在附近巡逻?” 手下一个干事想了一下:“李二牛科长现在应该在变电室附近,吴立军队长也在那旁边的高级工车间负责巡逻。” “那边有那么多人,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走,我们去把守好厂子的进出口,这伙人今天一个也别想逃!”李军安排手下的兄弟朝着厂区几个进出口进行把守。 “一定要盯紧了,敌特狡猾,不能让他们趁机溜出去。” 另一边,李二牛在变电箱处,看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变电箱,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对着身边的队员说:“大家仔细搜查,看看敌特还有什么阴谋。” 队员们立刻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 吴立军在高级工车间,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敌特可能会对高级技工下手,所以丝毫不敢懈怠。“大家提高警惕,保护好高级技工的安全。” 吴立军对身边的队员说道。 领头敌特带着人已经悄悄接近许繁的办公室楼下,他做了个手势,几个敌特迅速分散开来,准备强攻。 许繁办公室里 “老营长,你为什么不带我们去配电室方向?现在还待在办公室,敌特很有可能炸完配电室就走。” “秦安,稍安勿躁,敌特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与其匆匆忙忙的到配电室方向,还不如守株待兔。” 许繁目光冷静,继续说道:“敌特炸变电箱估计就是想引我出去,然后设伏。李二牛和立军他们在那边,应该能应付。我们在这里守着,敌特要是等不到我,说不定会派人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老营长,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敌特也不傻,他们要是发现我们不上当,可能会有其他行动。” “所以是让你们在我办公室里,现在轧钢厂其他人都被我安排出去了,在敌特眼中现在整个保卫处只有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会放弃的。” “老营长,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做好准备,给敌特来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厂子西边传来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显然李二牛带领的保卫处成员与敌特交火了。 许繁和秦安也迅速找好掩体,紧紧握着枪,密切关注着办公室外的动静。 领头敌特听到远处的枪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许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给我冲!” 几个敌特朝着许繁的办公室冲去。 李二牛一边指挥着队员们反击,一边大声喊道:“敌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投降吧!” 敌特们根本不听,疯狂地朝着保卫处成员射击。 吴立军在高级工车间也与敌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看到一个敌特正准备对一名高级技工下手,立刻冲过去,大喝一声:“住手!” 敌特见状,放弃了对高级技工的攻击,转而与吴立军搏斗起来。 李军在厂区进出口,看着激烈的战斗,心中暗自焦急,但是没办法,给他的任务就是守住几个大门。 此时,许繁办公室的门被敌特用力撞击着,许繁和秦安以及秦安下属的公安严阵以待。许繁低声说:“听我指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敌特们撞开了办公室的门,许繁大喝一声:“打!” 许繁和秦安以及公安们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特。敌特们被这猛烈的火力压制,一时无法前进。 领头敌特见状,大声喊道:“兄弟们,冲上去,今天必须将许繁击毙!” 在许繁和秦安以及公安的猛烈火力下,部分敌特被击中倒地,但仍有敌特拼死向前冲。领头敌特趁着混乱,偷偷绕到侧面,试图从背后偷袭许繁。 就在领头敌特准备从背后偷袭许繁时,秦安眼尖,大喊:“老营长,小心背后!” 许繁迅速转身,抬手就是一枪,领头敌特连忙躲避,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领头敌特心中一惊,没想到许繁反应如此迅速。 “哼,就凭你也想偷袭我?” 许繁冷哼一声。 领头的敌特眼中露出一丝疯狂,露出身上的炸药包,:“既然走不了了,那大家就一起死!” 许繁眼神一凛,死死地盯着领头敌特,秦安也握紧了手中的枪,警惕地看着周围,防止其他敌特趁机攻击。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们?” 许繁大声说道,“你今天插翅难逃!” 领头敌特疯狂地大笑起来,“许繁,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说着,他作势要引爆炸药包。 就在领头敌特作势要引爆炸药包的千钧一发之际,许繁眼疾手快,抬手一枪打伤了敌特的手腕。只听 “啊” 的一声,领头敌特吃痛,引爆炸药包的动作顿了一下。 许繁和秦安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朝着领头敌特扑去。许繁一把将他扑倒在地,秦安则趁机夺下了他身上的炸药包。 第365章 许处长,我冤枉啊! 许繁将领头敌特死死按住,大声喊道:“秦安,快把炸药包从窗户扔出去!” 秦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炸药包撇了出去。 “轰!” 炸药包在厂区的空地上爆炸。 许繁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周围的公安和保卫处成员:“大家快把这些敌特控制起来!” 众人迅速行动,将剩余敌特一一制服。 秦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许繁身边说:“老营长,这伙人都疯了不成?竟然连炸药包都用上了!简直丧心病狂!” “敌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很正常的?这次你们有多少伤亡?统计下,联合汇报上去。” 秦安面色凝重,接着说道:“我们公安这边有两名公安受伤,都是刚才在与敌特交火过程中受的伤,好在都不是致命伤,还有一个线人,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许繁叹了一口气:“看敌特这玩命的样子,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但不管怎样,我们得确认线人的情况。我安排人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秦安想了下说道。 许繁微微点头:“秦安,做好最坏打算,真要是牺牲了,一定要给好抚恤,到时候我保卫处也会出一份力,不能让英雄流血还流泪。” “老营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找到他。就算他真的遭遇不测,我们会给出相应的抚恤。” 就在这时,几个大队长和李二牛也回到了保卫处,干事们也押着敌特进了审讯室。 李二牛上前一步,汇报说:“处长,目前厂区重要设施暂时安全,不过变电箱被炸,说明敌特对我们的关键部位摸得很透。而且这次敌特的行动配合紧密,肯定经过了长时间的策划。” 一位大队长也说道:“是啊,处长。敌特能潜入厂区,还能布置炸药,说明我们周边的警戒还是有疏忽,得加强巡逻力度,尤其是夜间。” “处长,敌特对咱们的厂区布局很熟悉,我怀疑是厂子里出了内鬼了。” “有内鬼的话,那情况就更加复杂了。李二牛,你安排人暗中调查,先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另外,加强对厂区人员的管控,尤其是那些能接近关键设施的人。” “分出一部分人进行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剩下的人正常巡逻,立军你起草一个公告,咱们保卫处再招二十人,退役军人优先。下面的兄弟如果有老部队的熟人也可以招进来。”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人暗中调查,同时加强对厂区人员的管控。” 吴立军应道:“处长,公告我会尽快起草,招聘的事情我也会按照您的要求,优先录用退役军人,加强我们保卫处的力量。” 许繁点了点头,说道:“立军,招聘的时候一定要严格审查,不能让敌特混进来。” “处长,您放心,我保证招进来的都是可靠的人手。” “去忙吧,不要说的好听,我只看结果。” 吴立军和李二牛出门去忙了,这时一个公安进了许繁的办公室。 “秦科,许处长,我们那个线人牺牲了,刚刚找到尸体......” 许繁缓缓说道:“没想到敌特如此残忍,线人是英雄,他为我们提供了不少关键信息,不能让他白白牺牲。秦安,按照之前说的,给线人的家人好好抚恤,多关心他们。” 秦安声音低沉地回应:“老营长,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这些敌特太嚣张了,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敌特可能还有内鬼在咱们轧钢厂,我们得先把这个内鬼先找出来,不然厂子里就没个安稳日子了。” 许繁话音刚落,审讯室的干事跑了过来:“处长,有个敌特撂了,说刘海中是他们内应。” “刘海中?”许繁有些奇怪,就刘海中那胆子能干出这种事?“让李二牛先把刘海中带过来,审一下,宁审错,不放过。” 干事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半小时后,刘海中被带到审讯室,脸色煞白,双腿直打颤。 他一见到许繁和,“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许处长,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咱们是一个院子的,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这胆子呀?” “刘海中,你别装蒜。敌特都指认你了,你还想抵赖?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刘海中拼命摇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这时候哪里能瞎说,带着哭腔说道:“许处长,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内鬼。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刘海中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真的没和敌特勾结,我白天在车间干活,晚上就回家,从来没和什么敌特接触过。你们可以去查我的行踪,去问我的家人和同事,他们都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刘海中最多也就是跟厂子的同事有点小矛盾,哪里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李二牛在一旁怒喝道:“哼,你说你没和敌特勾结,那敌特为什么偏偏指认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在这老虎凳、辣椒水伺候着,看你还嘴硬!” 刘海中一听,吓得浑身哆嗦,大声喊道:“许处长,李科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要是和敌特勾结,叫我不得好死!” 许繁幽幽开口:“刘海中,我可听说你想找人收拾我?结果今天就有敌特冲击保卫处,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许繁当然是不知道刘海中找人收拾他,就是猜了一下,谁知道还真被他猜中了,刘海中这时候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刘海中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地说道:“许处长,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哪有那胆子找人收拾您呐。我平时在厂里就是老老实实干活,跟您也没什么过节,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刘海中,你还是实话实说来的好,你找人对付我本来没多大事,别硬挺着,到时候要是以为你敌特跑了,那你罪过可就大了。” 第366章 二大爷,咱们聊一聊吧? 刘海中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了下去。 李二牛走上前,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刘海中,你最好老实交代,别想着蒙混过关。现在敌特已经指认你了,你要是再不坦白,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他咬了咬牙,说道:“李科长,我真的没和敌特勾结。我找人对付许处长,是因为许处长罚我款落了我面子,我一时糊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敌特会来冲击保卫处啊。” 许繁微微皱眉:“刘海中,你说你是因为工作分歧找人对付我,那你说说,你找的是谁?” “还是我徒弟跟我说可以找人找你麻烦的,我见他说的靠谱就由着他去了。” 许繁目冷冷地问道:“你的哪个徒弟?叫什么名字?” “是......是赵刚。” “去几个人,带上家伙,把赵刚给我带过来。他要是敢反抗,就地击毙!” 李二牛迅速挑选了几名身手不错的队员,他们带上武器,迅速朝着锻工车间赶去。 在审讯室里,许繁看着刘海中:“刘海中,咱们是一个院子的,我也是知道你的,这事我可不信跟你有多大关系,你没那个胆子。” 许繁接着说:“但你徒弟赵刚要是真和敌特勾结,那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刘海中面色如土,带着哭腔:“许处长,我真没料到赵刚那小子会做出这种事。我就是一时冲动,想着出出气,哪成想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刘师傅,你就祈祷你那好徒弟别整幺蛾子了,再整点幺蛾子,你怕是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许处长,你得帮我,咱们可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我真的不想去大西北吃沙子。” “刘海中,我不是不帮你,可你得说实话。赵刚和敌特到底怎么勾搭上的,你真不知道?” 刘海中拼命摇头,“许处长,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赵刚那小子太能藏了,我要是早知道他和敌特有关系,我肯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许繁微微点头,“希望你没说谎。现在赵刚还没抓到,咱们等他被抓到了再说吧,你也别有那么大压力。”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匆匆跑来:“处长,李二牛那边传来消息,赵刚在锻工车间挟持了一名人质,现在双方僵持不下,李二牛请求支援。” 许繁眼神一凛,立刻下令:“通知李朝新,让他立刻带着他的人前往锻工车间,务必要保证人质安全,同时抓住赵刚。” 队员领命而去,许繁在审讯室踱步沉思,刘海中战战兢兢地看着许繁,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有些压抑,几分钟后刘海中试探的问:“许处长,我这......” 许繁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海中,说道:“先别说话,我在想事情。” 刘海中立刻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许繁,脸上满是紧张。 许繁眉头紧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赵刚挟持人质,这小子狗急跳墙了。可是敌特把你供出来干什么?” “为什么呢?”许繁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许繁继续喃喃道:“敌特指认刘海中,难道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还是说刘海中真的和敌特有关,只是他隐藏得更深?可从他的表现来看,又不像是在说谎。” 思索间李二牛他们回来了,几个干事还拖着一个死狗一样的人。 李二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汇报道:“处长,赵刚挟持人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制服他。不过这小子很顽固,一直不肯交代。” “骨头硬?那就给他松松骨头,给扔到审讯室,让人严加拷打,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咱们保卫处的拳头硬!” 李二牛领命,带着几个干事把赵刚拖进审讯室。赵刚被扔在地上,仍恶狠狠地盯着许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许繁走进审讯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赵刚面前,冷冷地说:“赵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你要是执迷不悟,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赵刚吐了口唾沫,说道:“许繁,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你们抓了我,我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轧钢厂很快就会有大麻烦。” 许繁微微皱眉:“赵刚,你的人都栽到我手上了,不然怎么会去抓你?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跟我谈判的本钱,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 “交代?交代什么?” “厂子里不会只有你一个内鬼,说说吧,还有什么人?别跟我说刘海中是你同伙,刘海中跟我一个院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你说他喜欢摆架子我信,你说他是敌特,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赵刚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许繁,你以为你很了解刘海中?别太自信了。他那点心思,说不定藏得比我还深。” 许繁紧紧盯着赵刚:“赵刚,别浪费口舌了。我认识刘海中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清楚。倒是你,你敌特的身份确认无疑,还挟持人质,你今天要是不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的下场会很惨。” “许繁,你别想吓唬我。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死。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来到我保卫处审讯室的人每一个都这么说,那是没有哪一个能挺到最后,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繁,你别以为我是吓大的?今天落在你手上,是那群蠢货不按计划行事。你要是以为能从我嘴里套出话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许繁懒得跟他掰扯“二牛,这个人交给你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从他嘴巴里得到咱们想要的。” “是处长,这里就交给我吧。”李二牛应了一声。 许繁也离开审讯室,来到了自己办公室,看着办公室里的刘海中:“二大爷,咱们聊一聊吧?” 第367章 刘海中机会给你了,怎么选你自己看。 “许处长,只要您能保我没事,什么条件随你开。”刘海中这时候也慌了,如果自己真的被打上敌特同伙的钢印,那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刘海中,现在什么形势我想你也是知道的,能保你的只有我了,不过我凭什么保你?”许繁盯着刘海中,嘴角微扬,接着说道:“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刘海中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哀求,双手合十说道:“许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那点罚款就一时冲动,我猪油蒙了心,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是出了事,他们可怎么办啊。” “许处长,只要您帮忙,什么条件您说, 我绝无二话。” 许繁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指尖有节奏地叩击扶手:“你刘海中能有什么是我能看上的?” “许处长,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人,各车间的门道我都熟,以后您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还有我那手艺,锻工车间的活儿没有我拿不下来的,您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随叫随到,分文不取!” 许繁冷哼一声,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不以为意的说:“消息?手艺?这些东西我手下有的是人能办。”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刘海中并不好看的脸色,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都是老邻居了,不帮忙传出去未免说我许繁冷酷无情,这样吧四百块,你我保下来,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给,不过到时候你是去吃沙子还是吃花生米我就不能确定了。” “许、许处长,四百块…… 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家里还有老有小要养……” 许繁斜睨着他,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刘海中脚边:“没钱?这话你骗骗别人也就罢了,你说这话我会相信?你一个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多少?这么多年了不说多,最少也存了两千块了,刘海中,你可不要挑战的的耐心,刘海中机会给你了,怎么选你自己看。” “来个人,把他关到审讯室。” 两名保卫处队员进了办公室,架起瘫软的刘海中就往审讯室拖。他双脚拖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许处长!我想清楚了,我给钱!我给!” 许繁抬手示意队员停下,皮鞋碾灭烟头:“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怕了?行了,去审讯室待着吧,等事情处理完了会放你出去的,记住了别跟咱耍花样,不然到时候别怪咱不客气。” 刘海中被关到了审讯室,不知过了多久,铁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李二牛端着搪瓷缸子走进来。 “刘师傅,别耷拉着个脸,” 李二牛把缸子重重搁在桌上,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闷响,“咱们许处长发话了,你他会保下来,前提是你别整幺蛾子,你也别觉得花钱花亏了,就你有敌特徒弟这件事,除了咱处长还就真的没人敢保你。” “李科长,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搞幺蛾子。您也帮忙跟许处长说说,全家上下可都指望着我呢,我不会干糊涂事的。” 李二牛倚着铁门,似笑非笑地打量他:“早这么识趣多好?来来来,带你看下你那好徒弟,他倒是个硬骨头,到现在还咬死自己不是敌特呢,不过咱们早就派人去他家找到了证据,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李二牛一把拽起刘海中,穿过昏暗潮湿的走廊,转角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吼声。 审讯室铁门上的小窗被推开,透过缝隙,刘海中看见赵刚被反绑在椅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渍。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们在你家找到了充足的证据,你的身份确认无疑,就是敌特,你还不老实交代?” “我......我背后的人是......是刘海中。” 【啪!】那干事顺手就是一鞭子,“还不老实!还在胡乱攀咬!刘海中我们已经查过了!身份清白!” 赵刚被鞭子抽得身体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还是咬着牙说:“我身后的人就是刘海中!” 【啪!啪!啪!】 “还不老实?这骨头真硬!”那干事还想再打,李二牛制止了他:“行了,别真给打死了,到医务室找人给看下,让他缓一下,等下我亲自审他!” 李二牛看向刘海中:“刘师傅,看到了吧,人家可是咬死了你就是他身后的人。” 刘海中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带着哭腔说道:“李科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赵刚这是想拉我下水,他肯定还有别的阴谋。您想想,我要是真和他是一伙的,我还会这么慌,还会求许处长保我吗?”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摊上了这么一个徒弟,真要被他咬死了,我怕是连吃枪子都是轻的!” 李二牛看着刘海中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打心里有些看不起他[处长都说会给你摆平了,还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的是没用]。 但是嘴上还是出口安慰:“刘师傅你就放心吧,你跟咱们处长是邻居,到底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道的?既然处长说了可以保下你,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刘海中苦着脸说:“李科长,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没想到竟然会摊上这事,多亏了许处长,不然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师傅,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审讯室。我去找下许处长,看看他怎么安排。记住,别再乱说话,以免授人以柄。” 李科长,我记住了。您一定要帮我在许处长面前多美言几句啊。” 李二牛摆摆手,看着刘海中离开后,转身朝许繁的办公室走去。 李二牛来到许繁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繁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眼看到李二牛,开口问道:“二牛,赵刚那边审的怎么样了?” 第368章 便宜刘海中这家伙了,还敢找人收拾我? “还是咬死了刘海中就是他背后的人,处长,就目前情况来看,你强行保下刘海中是不是太冒险了?” “还咬死是刘海中?那刘海中是什么表现?” 李二牛撇了撇嘴:“那怂货,站都快站不稳了。” 许繁看了眼李二牛:“你也说了,那怂货站都快站不稳了,就他那样式的还敌特?你看咱们抓住的敌特也不少了,你见过这么怂包的?很明显的栽赃。” 李二牛挠了挠头:“处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刚这小子嘴硬得很。” “嘴硬?他嘴硬还能一伙人全部都嘴硬?总有那么一两个受不住会招的,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许繁接着说:“二牛,去查查赵刚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看看跟他关系不错的人底子干不干净,查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李二牛敬了个礼,说道:“是,处长!我这就去办。不过处长,要是那些人真的有动作,咱们要不要设个套,来个瓮中捉鳖?” 许繁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二牛,你这个想法不错。这样,你去安排一下,在赵刚那些可能联系的人周围布下人手,一旦他们有异常举动,就来汇报。咱们来个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处长!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好。对了处长,那刘海中那边呢?他还关在审讯室呢。” 许繁沉思了片刻:“把刘海中放了吧,不过别让他离开厂里。让他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暗中派人盯着他。他要是真的和敌特有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找到些线索。当然了,他跟敌特没关系那自然是最好。” “对了,放他前跟他说清楚,让他明天把钱送过来。” “处长,咱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收刘海中的钱是不是影响不好?传出去影响咱们保卫处的名声呀。” “二牛,刘海中这事,就算真没和敌特勾结,可他徒弟是敌特,就这一条他就讨不了好,这钱,他会交,而且他还不会到处宣扬,反而还会唔得死死的,你就放心吧。” 李二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仍有一丝担忧。 许繁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说道:“二牛,你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光讲规矩,得随机应变。刘海中这事儿,这四百块钱,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那么好掺和的。” “等会你就弄一份文件,写清楚,放到公告栏上,就说是罚款好了。” “是,处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把刘海中放了,再按您说的把文件贴到公告栏上。” 许繁点了点头:“去吧,记住,盯紧点赵刚和他那些关系不错的人,还有刘海中。” 李二牛转身快步离开,许繁则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的轧钢厂厂区。 李二牛来到审讯室,打开门,刘海中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李二牛板着脸说道:“刘海中,处长交代放你回去,但是别想着耍花样,在厂里老实待着,明天把钱交过来。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你就等着瞧吧。” 刘海中连忙起身,脸上堆着笑:“李科长,您放心,我肯定老实。这次多亏了许处长,我肯定不会乱说给你们找麻烦的。” 李二牛应了一声,挥了挥手,刘海中赶紧低着头快步走出审讯室。 李二牛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身边的队员说:“派几个人跟着他,有任何异常马上汇报。” 随后,李二牛安排人写好了罚款文件,文件上详细说明了刘海中因为徒弟是敌特且自身之前的冲动行为,被处以四百块罚款的缘由。文件张贴到公告栏后,厂里的工人陆陆续续围了过来,大家看着文件议论纷纷。 “刘海中这下可惨了,这四百块他得攒多久啊。” “谁让他徒弟是敌特呢,他多少也脱不了干系。” “就是,保卫处这次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李二牛在一旁听着工人们的议论,心里想着许繁的安排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既惩罚了刘海中,又向厂里众人表明了保卫处处理敌特事件的态度。 而此时的刘海中回到自己的工位,心里又气又怕。气的是赵刚诬陷他,怕的是自己真的被当成敌特同伙。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赵刚,怎么这么坑他,还好跟保卫处许繁是一个院子的,破财消灾,不然自己搞不好还得家破人亡。】 【许繁这家伙下手也真是够黑的,张口就是四百块,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得罪这家伙,最好是连许大茂那个家伙也不去招惹。】 刘海中算是看明白了,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全凭许繁一张嘴,他就是报复自己找人对付他,不然估计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与此同时,李二牛回到许繁的办公室,向许繁汇报了自己安排的情况。 许繁听后,微微点头,说道:“二牛,做的不错,便宜刘海中这家伙了,还敢找人收拾我?也不知道是谁借他的胆子。” “我说处长,刘海中那老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找人对付你,你干嘛不趁着这个机会收拾他?虽说四百块够他肉疼好一阵子,但是在我看来还是不够解气。” “虽然不够解气,暂时就先这样吧,刘海中毕竟不是敌特,咱们办事情还是得分清主次的。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赵刚那家伙找了没。” 两人来到审讯室,赵刚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许繁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赵刚,考虑的怎么样了?还不招?兄弟们让你缓了这么长时间,你再不招那可就不要怪我们下手黑了。” 赵刚冷哼一声:“许繁,别以为吓唬我就能让我招。” “那么你是不打算配合咯?” “是又怎滴!我赵刚绝不是软骨头!” “好,我保卫处最喜欢硬骨头了,二牛,交给你了,给我审,死活不论,反正这次抓了一群,少一两个也不碍事。” 第369章 柱子,听我媳妇说你今天去找我了? 说完许繁就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许繁刚出办公室就看见许大茂在门口点着烟跟一个保卫科干事聊天,看见许繁出来了许大茂屁颠颠的就跑过来了。 许繁睨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在这儿晃荡没回家?” 许大茂忙掐灭烟,堆着笑凑上来:“哥,这不等你一起回家吗。” 他往许繁身后瞅了瞅,压低声音问:“听说厂里抓了敌特还是刘海中的徒弟?刘海中是不是真跟敌特有关啊?” 许繁有些没好气的说:“你说呢?就刘海中还敢跟敌特掺和?” 许大茂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也是,就那怂样儿,借他俩胆儿也不敢啊!不过哥,那就直接把刘海中放出来?是不是太便宜刘海中了? ” “直接放他出来?他不得吐出点钱?四百块,少一个子他试试。” “还是哥有办法!四百块够那老小子心疼半年。不过哥,你说赵刚为啥死咬着刘海中不放?” “你问我我问谁去?走吧,回家。” 许繁抬手拍了下许大茂的后脑勺,没好气地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去。 许繁推着自行车走在厂区巷道里,许大茂揉着后脑勺跟在旁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动手打我头......” “怎么?你哥我不能动手?”说着手又伸了出来。 “能!咋不能!” 许大茂缩着脖子往后躲了躲。 许繁被弟弟的怂样气得哼了声:“哼,瞧你那样,得了得了,走吧,不打你了。” 许大茂揉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屁颠颠地跟上许繁的自行车。 刚到家,自己媳妇王颖正在做饭:“当家的,刚才何雨柱今天来了,也没说干什么,见你没回来就回去了。” “知道了,等下吃完饭我去他家一趟,看看他找我干嘛。” 说着把自行车推进了房间。 “行,晚饭也快好了,你去洗洗手吃饭吧。” 许繁到了院子里洗手,顺便叫了一下玩疯了的儿子许青松:“乖儿子,走,回家吃饭了。” 听到许繁的喊声,许青松也一下子窜过来,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红薯皮上沾着的炭灰蹭得嘴角一片黑。 许繁见他一脸的灰,把他拉到水池旁:“瞧瞧你这花猫脸,跟到煤堆里打滚去了似的,来爸给你洗洗。” 许繁把半个红薯放到水池边,舀起一瓢凉水浇在许青松手上让他自己搓,用粗布毛巾蘸着肥皂给他擦脸,小家伙痒得直缩脖子。 许大茂听到动静,凑过来捏了捏侄子的脸:“哟,咱们青松这花脸,能去唱京剧啦!” “别闹他。” 许繁拍开弟弟的手,“大茂,你家晚饭好了没?” 许大茂被拍得缩回手:“哥你怎么老打我,我家饭早好了,媳妇今天炖了排骨,正准备叫我大侄子去吃排骨呢嘛。” “大侄砸,去二叔家吃排骨怎么样?” “大茂,要不端到我家一起吃吧,你嫂子饭也做好了,晚上烧了半只鸡,咱们哥俩也一起喝一盅。” “哥,我这就回家端排骨去,顺便拎瓶二锅头!” “排骨端上就好了,不用拿酒了,我那还能缺了酒?叫上你媳妇,麻溜的。” 没多长时间,许大茂就端着排骨跟徐欣颖来到了许繁家里。 许青松已经拽着他裤腿往屋里钻:“二叔,排骨,我要吃排骨。” 许繁也从家里翻出来一个箱子:“大茂,你自己挑吧,看看你晚上想喝什么,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 许大茂搓着手凑近木箱,眼睛在瓶瓶罐罐间扫过:“嘿!哥你这好酒还真不少!茅台,汾酒,豁,这里还有瓶我不认识的!” 许大茂的手指停在一瓶贴有外文标签的琥珀色酒瓶。 许繁探身看了眼:“那是前年外贸科老陈送的毛子那边的伏特加,我不喜欢喝,你喜欢就给你了,等下吃完了带上。” 许大茂一听眼睛发亮,伸手就把伏特加往怀里搂:“哥你可别后悔!” “拿走拿走,瞧你那样,不就一瓶酒吗?搞得跟我很小气一样。” “哥你这话说的,我还不知道你疼我?上回我把你自行车弄坏了,你都没舍得骂我。” 徐欣颖戳了下他腰眼:“也就咱大哥惯着你,换别人腿打折了都是轻的。” 许大茂捂着腰往后躲:“你这傻娘们,这劲儿比厂子里的钳工还大!是要谋杀亲夫还是怎么滴?” 徐欣颖白了他一眼,转身从王颖手里接过炖鸡:“快准备吃饭了,来大哥家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知道伸手帮忙。” 许大茂缩着脖子躲到许繁身后,嘴里嘟囔着:“哥你看她,凶得跟母老虎似的。” 徐欣颖抄起饭勺作势要打,王颖连忙笑着拦开:“快坐下吃饭,再闹菜都凉了。” 许青松趁机抱着排骨啃得满脸油光,许繁给许大茂倒了杯酒:“少贫嘴,秀恩爱秀到我这里了?喝酒喝酒。” 许大茂缩着脖子坐到许繁旁边,端起酒杯跟许繁碰了一下:“哥,喝酒喝酒!” 许大茂端着酒杯与许繁轻轻一碰,瓷盅相击发出清响,他仰头抿了一口:“哥,你这酒喝着挺柔。” “这酒喝着的确不错,来来来,咱们兄弟今天一醉方休。” “哥,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偷咱爸的地瓜烧吗,那次咱俩可被咱爸打惨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喝两口就晕,把咱妈的缝纫机当马骑,差点摔断腿,咱爸追着咱俩跑了三条街。” “哥那时我才十岁,哪知道地瓜烧劲儿那么大?再说了,要不是你说地瓜烧比红糖水甜,我能上赶着出这丑?” 两家人嘻嘻哈哈的吃完了饭,许大茂跟徐欣颖一起回了家,许繁也溜溜达达的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许繁叼着烟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柱子,听我媳妇说你今天去找我了?有什么事?” 何雨柱的声音从房里传来:“许处长,门没关,你直接进来吧。” 第370章 我有何雨柱,烂账无忧了呀。 许繁推开门,走了进去:“柱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嗨,在家躺了挺长时间了,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许繁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上去:“柱子,今儿个去找我有什么事?说说吧。” “许处长,咱不是纺织厂的工作丢了吗,我又不认识什么说的上话的,我认识的也就你可能说的上话了,这不,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走走关系。” “柱子,纺织厂的活儿确定丢了?你有没有去找纺织厂的领导问问?” 何雨柱苦笑一声,:“我的许处长哎,我怎么就没去问呢,白天我就去问过了,厂子里说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厨子了,他们纺织厂不需要那么多厨子。” “柱子,你想去哪上班?纺织厂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安排了,轧钢厂前段时间倒是扩招了,后厨倒是也缺厨师,不过......” “不过怎么了?许处长你倒是说呀。” “不过嘛柱子,咱们虽说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但是你也知道,这事可不是嘴巴一张,红口白牙的就能办成的,我帮你上下打点,总不能我自己掏腰包吧?” “许哥,你看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 “柱子,你不会想着在我这空口白牙的就想要我帮你解决工作吧?我许繁可不是圣人,今儿个既然你找我了,那我就直说了,九百块我帮你搞定工作,少一个子也甭谈。” “许哥,我哪能让你白忙活,只是我现在身上没现钱。” “没现钱?” 许繁冷笑一声:“何雨柱,我要是没记错易中海可是赔了你不少钱。”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一部分是雨水的,我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拿出来。” “柱子,咱们也是熟人,你先给我一部分,剩下的写个条子给我,我想办法把你弄进轧钢厂后厨,一个月给我一部分,你怎么看?” “许处长,我只能拿三百出来,你看......” “三百?行吧行吧,谁让咱们是这么多年的邻居呢。” “行,我现在就去拿钱。”说完就一瘸一拐的来到床边,撬起来一块砖,拿出来一个铁盒,数出来三十张大黑十,然后来到许繁面前:“那许处长,就拜托你了。” “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找张纸过来,我写个条子。”说着从上衣口袋掏出来一支钢笔。 何雨柱忍着腿疼,从抽屉里翻出半张皱巴巴的作业纸,递到许繁面前。许繁捏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写下一个条子,然后递给何雨柱,签个字吧。 何雨柱签完字把条子还给了许繁:“许处长,这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吧,剩下的钱一个月还我十块就行。” 第三日晌午,许繁叼着烟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许繁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 “进来” 的声音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李怀德正伏案批改文件,抬头看到是许繁,便放下钢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是许老弟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敌特的事儿你解决了?” 许繁关上门,笑着坐下,从裤兜里摸出烟递过去:“李哥,今儿个我来找你有点事,可能还得麻烦你。” “许老弟,咱们这么久的交情了,有事你就说,跟哥哥我客气什么?” 许繁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推到了李怀德的面前。 李怀德见到信封怎么会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许老弟,你这是......\" “我们院子里的何雨柱纺织厂的工作丢了,原来也是咱们厂子的厨师,就求我看看能不能再回咱们轧钢厂。” “何雨柱?就是那年给咱们后厨平账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李怀德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把信封给许繁推了回去:“许老弟,人可以放进来,刚好厂子扩招,食堂还缺了一个厨师。不过许老弟,钱我不要,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两人都是狐狸,许繁开口说:“李哥,是不是不检查何雨柱的饭盒?” “还是许老弟懂我,有了这么个人,到时候就算后厨出了问题也有人可以背锅。” “什么背锅不背锅的?这叫合理安排工作。” “对对对,许老弟说的没错,这叫合理安排工作,这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李怀德拿出钢笔找了一张招工表,钢笔在招工表上填着信息, 填完将表格推到许繁面前:“许老弟,这招工表就给你了,你看什么时间让何雨柱来上班?” “李哥,他正受着伤呢,最快也得有个三五天。” “受伤了?行,那就再过几天再说吧。” “许老弟,这何雨柱可真有意思,身子都没好利索就惦记着找工作。” “李哥,这何雨柱惦记的哪里是工作?他惦记的是秦淮茹。” 见许繁提到了秦淮茹,李怀德好像想到了什么,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秦淮茹可是跟他有过交流的,该说不说秦淮茹是真润。 “我就说这何雨柱怎么瘸着腿还这么上心,原来是惦记着院里的寡妇。许老弟,何雨柱难道不知道这寡妇门前是非多?” “寡妇门前是非多?依我看,是这何雨柱自己想往是非堆里钻,这可是他家祖传的毛病。” “祖传的毛病?哈哈哈!许老弟这话有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李怀德拍着大腿笑出眼泪。 “可不是吗,他爹何大清,之前也是在咱们轧钢厂上班的,几年前才跟白寡妇去了保定,说是祖传的毛病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大清?原来是那老小子的种,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听说当年何大清偷拿库房玉米面,被厂子保卫科抓住人赃并获时,那老小子还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敢情这歪理还传给儿子了?” “不过无所谓,我巴不得他手脚不干净,不然后勤的烂账怎么办?我有何雨柱,烂账无忧了呀。” 第371章 不过老弟既然这么说,那哥哥我也不推辞了。 “成,既然李哥这么说,那过段时间我就把何雨柱给带过来。” “行,没问题。” 许繁又把信封推到李怀德的面前:“李哥,你也是需要上下打点的,做弟弟的怎么能让李哥白忙活?那不是做弟弟的不懂事了?” “许老弟这话就见外了,不过老弟既然这么说,那哥哥我也不推辞了。” 李怀德将信封随手放到了办公桌上的抽屉里。 许繁站起身整理了衣服:“那我就不打扰李哥办公了,改日咱哥俩再喝两盅。” “行,老弟你也去忙吧,哥哥我就不送了。” 许繁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地下了楼,回到保卫处李二牛在他办公室等他半天了:“处长,赵刚撂了。” “哦?赵刚到底为什么死咬着刘海中不放?” “处长,根据赵刚的交代,他们这伙敌特已经全部被抓了,按照他们的计划,万一事不可为那就拖刘海中下水,毕竟刘海中也是一个高级工。” “既然这样那就将他们移交到公安吧。” 是!” 李二牛转身要走,又被许繁叫住。 “等等,刘海中的罚款交到咱们保卫处了没?” “回处长,还没。” 李二牛顿住脚步回道。 “那就等刘海中交了钱再移交到保卫处。” “是处长。” 许繁挥了挥手:“下去忙吧,下午的时候带几个大队长来我办公室。” 李二牛转身带上门,出了办公室。 闲来无事,许繁翘着腿在办公室眯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繁被一声“报告”惊醒了。 “报告!” 门外传来敲门声,没等许繁应声,李二牛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下面的几个大队长。 “处长,二牛说下午让咱们几个过来,这是有什么交代的?”吴立军最先开口。 “就是,处长有什么好事?咱们几个可是屁颠屁颠就过来了。”李朝新也附和着。 许繁揉了揉眉心,抬眼扫过面前几个满脸堆笑的大队长。伸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条大前门,扔到了桌子上:“二牛你给弟兄几个分下吧,这事不急,等下再说。” 李二牛愣了愣,看着桌上那条烟没敢伸手,许繁看了他一眼:“怎么?跟我这么多年了,时间久了还客气上了?” 李二牛这才拿着那条烟给下面三个队长一人分了两盒,自己揣了两包,然后把剩下的两包放回了桌上。 “好了剩下两包你自己拿上吧,别想那么多,对了,刘海中的罚款这个时间交过来了吧?” “回处长,刚交过来。” “那两百块放咱们保卫处公账上,剩下的下面的兄弟一人分两块。” “处长,这……这是不是不合适?”李二牛有些犹豫的说。 “有什么不合适?” 许繁挑眉看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兄弟们跟我忙前忙后这么长时间,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人两块,也别嫌少,你们几个我一人多给了几包烟。” “处长既然这么说,那弟兄们就不客气了!” 李二牛不再推辞,将剩余两包烟塞进口袋。 吴立军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了鼻梁上:“处长这手笔可真大方!弟兄们就是睡着了,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着也得把厂区盯得死死的!” 许繁摆了摆手:“得得得,你小子要是不会拍马屁就别拍,值班时间还敢睡觉?一脚给你踹墙角。” “哈哈,处长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啊!” 吴立军搓着手:“只要值班我一定跟下面的兄弟们打足精神。” 许繁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口水,凉透的茶水下肚,他抹了把嘴看向众人:“别光顾着乐,先说正事儿 ——” 几人见许繁认真了,也都不再嘻嘻哈哈:“处长您说。” “昨天交代下去的招人的事你们几个联系了没?有没有合适的?” 李二牛率先翻开笔记本:“报告处长,我联系了纺织厂保卫科的老周,他那儿有个退伍兵叫王虎,参加过抗美援朝,枪法准、腿脚利索,就是脾气有点倔……” “脾气倔怕什么?” 许繁敲了敲桌子,“保卫处就需要硬骨头,让他明天来试岗。” “可是处长,” 张大队长面露难色,“这小子要是跟弟兄们处不来……” “处不来就打服他。” 许繁摸出烟盒给众人分烟:“都是部队退下来的,就用部队的方法,较量较量,没有本事就给我安安稳稳的,有本事傲气一点也没事,还有吗?就这一个人?” “还有仨,” 李二牛翻开笔记本第二页,“机修厂保卫科老陈推荐了他侄子,叫孙建军,去年在厂里民兵比武拿过射击第三名;咱们食堂王师傅说他外甥刚从卫校毕业,叫李怀林,会急救还懂电工;还有百货公司保卫科的老黄,说要把他表弟推荐过来,那小子能徒手三五个大汉不是对手。” 许繁点点头,“让他们过来,现在咱们缺人,得尽快把人手补齐。立军你那有没有什么人手?” “有!” 吴立军一拍大腿“我表弟的战友才退下来没多久,叫赵铁柱,我也联系过他了,这两天就过来。” 许繁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众人:“好,既然有合适的人,那就都推荐过来,只要通过考核那就是咱们保卫处的兄弟,人手招过来了你们几个大队长分一分。” “得嘞!”李二牛应了一声。 许繁将搪瓷缸搁在桌上:“这几天你们就整一下训练场,就按照军队里的考核来,等人手齐了咱们就开始考核。” 李二牛啪地合上笔记本,“我这就带弟兄们照着您说的重新布置。” “行,你们去忙吧,时间紧任务重,你们不但得布置场地,厂子的日常巡逻也不能落下。” “是处长!”几人应了一声出了办公室。 许繁靠在转椅上,听着几人脚步声渐远,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搪瓷缸上投下冷硬的光影。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 ,距离下班还有三小时,闲着没事许繁也是打算在轧钢厂里面转一转。 第372章 如果道歉有用要保卫处做什么? 穿过办公楼前的槐树荫,热浪扑面而来,许繁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一个人在厂区走着,路上偶尔还能碰到保卫处的干事。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个人他还认识,正是秦淮茹。 “你的手别不老实,就几个白面馒头,你就想动手动脚的?”秦淮茹有些不乐意的说。 “秦姐这话说的,” 男人嬉皮笑脸地往前凑,又拎出来一袋子面粉,大概十来斤的样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鸽子市买的白面,你瞧瞧?” “十斤白面换我半拉子身子?”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陈三你个没脸没皮的,信不信我把这面泼你脸上?” “泼吧泼吧,” 男人的嬉笑声里带着胁迫,“反正这也是你主动的,秦姐,你家日子最近不好过吧?你也不想你家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吧?” “你......陈三你别太过分!” “我说秦淮茹,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的名声在厂子里早就烂大街了,你也不想想,除了我厂子里谁会为了你的身子拿这么多白面?” 许繁的脚步猛地顿在仓库门口,透过破木板缝隙,他看见秦淮茹被逼到锈迹斑斑的货架旁,碎花衬衫领口被扯开。 “陈三!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跟保卫处的许处长可是一个院子的,我劝你还是别过分的好,逼急了别怪我直接去保卫处告你!” 陈三放肆的笑着:“哈哈哈,秦淮茹,你跟许处长没什么关系,只是住一个院子里而已,你当我真的不知道?真要是跟许处长有关系我陈三根本就不会跟你来这里。” “秦淮茹,你还是认清现实吧,现在从了我你还可以拿十斤白面,你要是还不配合,那你能拿多少白面回去就不知道了,而且咱们来这里除了咱俩可谁也不知道。” “陈三,” 许繁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去,“你刚才说什么?再敢说一遍。”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脖子慢慢转向门口,阳光在他油亮的额头上,秦淮茹趁机推开陈三。 “许处、处长!” 陈三的舌头突然打了结,“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闹着玩?” 许繁抬脚踹开木门,生锈的门轴发出吱呀声,“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陈三往后退,后腰撞上货架,疼的他龇牙咧嘴。 “许处长,我知道错了,我给秦淮茹赔礼道歉,您看行不行?” “道歉?” 许繁冷笑,解下腰间武装带攥在手里,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如果道歉有用要保卫处做什么?” 处、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三的后背贴上货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个机会……” “机会?” 许繁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武装带 “啪” 地甩在陈三身上:“刚才想占秦淮茹便宜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嗯?” “许处长,这可不能怪我,这可是跟秦淮茹商量好的,她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不也是正常的?” “商量好的?” 许繁的瞳孔猛地收缩,武装带再次抽在陈三肩上,布料撕裂声混着男人的惨叫在仓库里炸开。 “要是真的是商量好的自然没事,可是我怎么听着秦淮茹不愿意?你还打算用强?” “许处长,我认错,我认罚,别打了别打了呀!” “认罚?” 许繁冷笑“你糟蹋的是职工的尊严,是保卫处的名声,这能怎么罚?” “处长,别打了,我交罚款,我给秦淮茹赔偿。” “行,既然你愿意赔偿,那走吧,先去保卫处。”许繁先用武装带捆上陈三的双手,然后看向秦淮茹:“下不为例,你上次就因为这事被罚了,要是真的过不下去,就招人搭伙过日子。这事传出去了名声不好听。” 秦淮茹当然知道许繁这话什么意思,心里也暗自琢磨【看来在厂子里占便宜是不行了,得尽快想办法跟何雨柱结婚,不然万一生了变故就麻烦了,这次估计也就是许繁顾忌自己的名声再差坏了他自己的谋划才放了自己。】 许繁没有再管秦淮茹,押着陈三:“走,去保卫处。” 保卫处审讯室里,李二牛已经摆好记录本,许繁将陈三按在椅子上。 “姓名?” 李二牛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纸上。 “陈三,运输队的。” “性别?” “男......” “你跟秦淮茹在后面仓库干嘛?” “我...... 我就是和秦姐有点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需要扯人家领口?” 陈三这时候说出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就是她拿身子换白面......” “罚你一百块到保卫处,再赔秦淮茹十块钱,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有没有意见?” 陈三猛地抬头,脸上还沾着仓库里的面粉,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一百块足够买多少白面? “处长,李科长,” 陈三膝盖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 许繁冷笑,探身揪住对方后颈的工装,:“也不是非得给钱,这样,在保卫处的关押室关押半月好了,另外保卫处也将这事上报轧钢厂,罚款只是想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了,你既然不想交钱那就按这个处罚来吧。” “关押半月?还上报给轧钢厂?” 陈三的瞳孔骤缩,那岂不是要丢工作?自己虽然是光棍,但是家里还是有老娘要养活的,想到这陈三就更慌了。 “别、别!我交钱!我交!” “李二牛,”带他去财务科,把能扣的都扣了, 剩下的钱,从他下个月工资里扣。”许繁吩咐道。 “是!” 李二牛拽起陈三,朝着财务科走去。 “李科长,” 陈三咽了口唾沫,“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下个月还要给老娘寄钱......” “少废话!” 李二牛推了他一把,“你想糟践秦淮茹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老娘?” 第373章 不用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我这个人只要结果 到了财务科,李二牛并没有管陈三,直接让财务扣了陈三的工资。 保卫处,许繁的办公室,秦淮茹正站在许繁办公桌对面。 许繁看着她,手指敲击着桌面:“秦淮茹,今天这事我就算是拉了偏架了,你们家什么时候把我安排的事办妥?” “许处长,不是我们不办事,何雨柱那家伙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我婆婆想法有些变了,婆婆不支持我能怎么办?” “何雨柱工作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上午已经去找了李厂长,过几天何雨柱伤好了就能去上班了,你这几天安稳些,别整馒头换馒头的事了,你要是坏了我的计划,有的你好果子吃。” “许处长既然帮了这个忙,” 她故意放软声音“我自然知道轻重。只是我那婆婆......” “你婆婆自然有老聋子在那压着,尽快跟何雨柱生米煮成熟饭,要是你们搞不定我也不是非你们不可,机会只有一次,好好把握,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不要以为是我在利用你们,何雨柱娶了你,你家就不用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许处长说得是,” 她垂下眼睑“只是何雨柱那家伙不见得会任我们摆布......” “不要跟我说这些,那是你秦淮茹的事,搞不定我还可以换别人来,你贾家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 “许处长这事就交给我吧,只要何雨柱有了工作,剩下的对我来说都不是事。” “那样最好。” 他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粮票,推到她面前:“拿着,明天去粮站换点细粮,我许繁对给我做事的人向来大方,好好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等你跟何雨柱结婚我再给你封个红包,你要是能让他绝户,我还可以考虑给你儿子棒梗走走关系,将来一毕业就在国营大厂上班。” “许处长这话见外了,棒梗才十岁,说什么进厂不进厂的,能为许处长办事是我们一大家子的荣幸。” “不用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我这个人只要结果,只要你事情办的漂亮好处是少不了你的,想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说。只要能办到我都会办。” “行了,你先回去,” 许繁站起身,腰带上的钥匙串叮当作响,“该说的我都给你说过了,尽快让我看到结果,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许处长放心,我一定尽快搞定何雨柱。” 秦淮茹走出了许繁的办公室返回了车间,许繁也在办公室愣神。 “叩叩叩”,李二牛的敲门声打断思绪。李二牛推门进来,手里晃着陈三的罚款单:“许处,那小子去财务科前还在跟我闹呢,说他还有老娘要养。” “别搭理他,他这样式的就要给他点颜色,他家不可能一点存款都没有,好歹是运输科的,平时外快也不少赚。” 许繁捏着钢笔在陈三的罚款单上签了个字:“运输科的油水,你我心里都清楚。” “许处,” 李二牛压低声音,“陈三这事儿要不要跟运输科通个气?” “通什么气?运输科那帮人,哪个屁股底下没沾点灰?还真有不开眼的敢来保卫处找我?” 车间里,秦淮茹正在加工一个工件,她还在想着许繁跟她说的话,看样子得尽快搞定何雨柱了。 “秦姐,你发什么愣?正加工工件呢,别受伤了。”工友见秦淮茹发愣忍不住提醒道。 她定了定神,这才低头专心看着台钳上的齿轮零件继续忙碌起来。 此时此刻,运输科却炸开了锅。 运输科的桌子被王科长拍的啪啪响,然后揪着陈三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妈了个巴子的!谁让你在厂子里乱搞的?啊?咱运输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回?厂子里的寡妇碰不得!尤其是跟保卫处沾边的!” “脑子呢?嗯?只会用下面思考的家伙!” “咱们运输科跑远程能不能安全回来全看保卫处使不使力,你要是得罪死了保卫处,你就等着滚出运输科吧!” “你有点关系又怎么样?咱运输科谁没点关系?下次再在厂子里乱来,老子亲手收拾你!”后者松开手时,他瘫坐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 王科长喝了口茶:“错?你他妈知道许繁今天为什么放过你?” 陈三摇摇头,王科长忽然蹲下来,指尖戳着他的太阳穴:“你个傻子,咱们运输科一直归李厂长管,他只是卖李厂长面子罢了,不然你以为就你犯的错罚点款就能算了?” “若是他认真起来,直接将你扔到妇女工会,都够你打靶了!” “科长,这......” “这什么这?你以为我在吓唬你?行了行了,这事也到此为止。” “听着,” 王科长从裤兜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两根甩给陈三一根,“许繁这人,就是轧钢厂的阎王,多少敌特栽在他手上,厂子里又有多少人栽在他手上?以后遇到保卫处的躲远点,那不是咱们运输科可以碰的,招子放亮点。” “科长,” 陈三夹着烟的手指发抖,“许繁真这么狠?” 王科长突然将烟头按在桌上的铁烟灰缸里:“狠?他当年在朝鲜战场上,能用刺刀挑着炸药包冲进敌营!你跟他比,连个虾米都算不上。” “也就是退下来了,在厂子里他已经收敛很多了。” 许繁正在办公室喝茶,李怀德也闻言赶了过来:“许老弟,这运输科的陈三简直放肆!” “李哥这是哪来的消息?这事保卫处压下来了,并没有上报。” “老弟说笑了,厂子里哪有不透风的墙?陈三那点破事,现在厂子里谁不知道,多谢老弟看在老哥哥我的面子上没有把这事闹大,不然闹大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以前只管后勤的时候还好,现在上面没人了,下面有一堆人盯着呢,但凡有不利于我的事,他们就联合起来攻讦。” “李哥这话见外了,” 许繁摸出烟盒递过去,里面只剩两根烟,“运输科归你管,出了这事我能压下来就帮忙压一下。也就是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不然就算是我也压不下来。” 第374章 爱吃就多吃,后厨有的是!不够就加! “实质性的事?许老弟这话有意思,难道你觉得陈三那点破事,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许繁笑了笑,指尖碾灭烟头:“也就是陈三想要非礼秦淮茹没有得手,他要是得手了,那就是吃花生米的大罪,到时候保卫处能压下来?” “无论如何,这事还是多亏了老弟,今晚我做东,许老弟叫上保卫处的几个得力手下,食堂后厨小食堂吃一顿,算是感谢老弟和保卫处的兄弟。” “李哥客气了,保卫处有纪律,不能吃请。不过......” 他忽然笑了,指腹擦过李怀德“若说是老哥哥私人请我们兄弟喝两杯,倒也不是不能去。” “那是自然,老弟肯赏脸,是给哥哥面子,那么今天晚上说定了。” “说定了,晚上我会带着手下一个科长三个大队长去赴宴的,李哥今晚怕是要破费了。” “好,哥哥我该回去安排了。” 李怀德转身出了许繁的办公室,许繁送他到了门口,顺手又将李二牛叫了过来。 “二牛,你去通知下让吴立军、李军、李朝新晚上下班别着急走,算上你,咱们五个晚上去食堂后厨小包间吃饭,李厂长请客。” 听到有人请客吃饭,李二牛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出去通知几人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许繁带着几人来到了食堂后厨包间。 李怀德正指挥刘岚在桌前调整碗筷,见他们进来立刻堆起笑,伸手虚引:“许老弟你们总算是来了,快坐快坐,菜都备好了!” 包间里摆着圆桌,中央是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周围荤素搭配摆了八道菜,两瓶茅台搁在显眼处,瓶身贴着 “内部供应” 的标签。 “李哥太客气了,” 许繁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随便炒俩菜就行,还整这么大阵仗。” 李怀德拧开酒瓶盖,递给刘岚:“给保卫处的兄弟们斟上酒,老弟帮了大忙,哥哥心里有数。” 吴立军嗅着红烧肉的香味直咽口水,李二牛轻撞他:“出息点,跟没吃过肉似的。” 李怀德听见笑出声:“爱吃就多吃,后厨有的是!不够就加!” “够了够了,李哥太客气了。”许繁笑着说。 酒过半场李怀德对着许繁举起酒杯:“老弟, 陈三那事,确实是我管教不严,这次就麻烦兄弟们了。” 许繁夹起一筷子青菜,闻言抬眼:“李哥这话见外了,都是为厂里做事。陈三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 ,运输科跑厂外多,兄弟伙儿更得记得厂内纪律这根弦。” “明白明白!老弟放心,下次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了。” 许繁点点头,夹了块豆腐放进碗里,语气松快了些:“李哥心里有数就好。” 李怀德拍着胸脯:“那必须的!明儿个我会跟我那些下属交代下去的。” 一伙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七点,许繁放下汤匙,掏出烟盒散给众人,“李哥,今儿这顿饭就到这儿吧,晚上还得值夜班,长时间没人盯我怕下面的小崽子不自觉打盹。” “也是,保卫处的夜班可马虎不得,那老哥我就不多留了。” 许繁拿起外套,招呼这保卫处的兄弟:“咱们走吧。” 许繁带着保卫处几人走出包间,李二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酒嗝:“许处,李厂长这茅台后劲真大,我脑袋都有点晕乎了。” “路上都小心点,今晚轮到谁值夜查?”许繁开口说道。 “报告许处!” 李二牛回道“今晚是李朝新值夜查。” “晚上大家都喝酒了,这样吧,立军你也留下来帮忙值半夜,这样舒服一些。” “处长,晚上我一个人带下面的兄弟值班就行了,立军酒量不怎么好,就不用值夜班了,他明天早上接我班就行了。” 许繁闻言点头,拍了拍李朝新的肩膀:“也行,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早晚温差大,别感冒了。” 又聊了几句,许繁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刚到家,发现何雨柱在自家门口蹲着,许繁走上前:“柱子,你这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在家休息在我家门口干嘛?” “许处长,我不是关心着工作的事吗?咋样?” “搞定了,等你伤好了,再去,我可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每个月得还五块钱,我可是走关系花钱给你搞定的。” “不就五块钱么!等我伤好了,多出去做顿饭就回来了。”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了,何雨柱起身告辞,“许处长,时间也不早了,等我伤好了我再来找您。” 许繁目送何雨柱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才转身走进家门。 许繁关上门,反手扣上门闩,上门闩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回来了?洗澡水在炉子上温着呢。”王颖的声音传了过来。 “知道了媳妇。”许繁应了一声,过去提着水壶洗澡去了。 王颖坐在炕沿上补着他的工装裤,煤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脱了鞋踩在青砖上,水温正好,又去衣柜里拿了套换洗衣服。 “今晚又是李厂长请客吃饭?” “嗯。” 许繁将毛巾搭在肩头,水汽模糊了镜面,“你听谁说的?” “秦淮茹说的,” 王颖咬断线头,:“她晚上下班的时候路过了食堂,回来遇到我了,就跟我说了。” “秦淮茹还说什么了?” 许繁边洗澡边问。 他算计何雨柱的事可不能让自己妻子知道,不然后续的发展就不一定能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了。 “倒也没说别的,她你也是知道的,上面有个婆婆,下面有三个孩子,哪里有什么时间跟我们扯闲篇?” 许繁 “嗯” 了一声。 “柱子在门口你看见没?” “看见了,他是为了工作的事来找我的。” “你帮他搞定了?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没事,我找的李怀德,后勤是他的地盘,不会出问题的。” 王颖点点头,从针线筐里摸出个布包:“给你做了双鞋垫,” “鞋垫买就是了,做鞋垫多麻烦?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麻烦啥?” 王颖将布包塞进许繁手里,“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合脚?快试试,不合脚我明天再改。” 第375章 许欣下乡 “先睡吧,时候不早了。” 他将鞋垫塞进枕头下,边说着边拿起一条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珠。 次日清晨,许繁叼着烟在院子里撞见秦淮茹。她正踮脚晾衣服,竹杆压得吱呀响。 “许处长早。” “昨夜听见你屋里闹得凶。” 许繁碾了碾鞋尖的烟头,“贾张氏又在作妖?” “许处长耳力真好。”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不过是家里琐事。” “动静小些,院子就这么大,影响到其他住户岂不是不好?” “知道了许处长,以后会注意的。” 许繁接着往外走,许大茂却在这时候凑了上来:“哥,昨天街道办来人了,说是要组织下乡,你昨儿个没在,咱要不回咱爸家问问咱妹子怎么打算的?” 现在正是1968年,正是大规模下乡的时候,之前就已提醒过自家妹子,只是不知道事到临头她怎么选。 ”也行,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我走一趟吧。你今天去不去厂子里?“ ”宣传科也没什么事,今天上午不去也行。“ ”行,那就一起吧。下午咱们再一起去厂子里。“ 许父家的门虚掩着,传来收音机的声响:“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许繁推开门,看见妹妹许欣正坐在做早饭。 “哥,你们怎么来了?” “街道办的通知收到了?” “街道办的通知我收到了。” 许大茂立刻凑过去:“妹子,你咋想的?要是不想去......” “我想去。” 许欣打断他,“班里的同学都报名了,我不能落后。” 许繁皱眉:“你才十六岁,乡下不比咱四九城,可能会吃不饱穿不暖。” “哥,年轻人就该去广阔天地锻炼。” “咱爸可就你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咱家不是没有这能力让你留下来,你何苦呢?” “哥,我意已决。” “行,想去就去。知道分到哪里吗?” “说是去吉林那边。” “吃过饭跟哥去趟百货大楼。” 许繁声音放软,“给你置办两身厚衣裳,那边冷。” 许欣没抬头,粥勺碰着锅底发出轻响:“不用,我有旧棉衣。” 许大茂插话:“妹子,听哥一句劝,你要是......” “二哥!” 许欣忽然转身,“你总说这些干嘛?不说支持我,还总是动摇我!” 许大茂被妹妹这声 “二哥” 喊得缩了缩脖子,终究没敢再劝。 “行,听你的。” 许繁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却触到参差不齐的发茬,心里一阵发酸,“但厚衣裳必须买,别想着给家里省钱。” “你也别怪你二哥松你的劲,到底是关心你。” “等你到了具体的地方,常写信回来,我跟你二哥抽空过去看你。” “知道了哥。” 她低头搅粥,热气模糊了眼睛,“到了地方我每周都写信,你们别老往那边跑,你们也得上班。” “行,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了,离出发还要几天?我和你二哥回去给你准备些东西。” “算上今天还有三天,后天下午的火车。” “这么急?” 许大茂惊得烟掉在地上,“咋不早说?这哪来得及准备......” “有啥来不及的?” 许欣把粥盛进碗里,“铺盖卷儿衣服什么的早捆好了,就等出发了。” “大茂,咱们走吧,给咱妹子准备些东西,免得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出了门吃亏。” 三天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许欣出发的日子。许繁和许大茂特意跟厂里请了假,两人早早来到许家老宅帮忙收拾行李。 许欣的铺盖卷儿捆得四四方方,旁边是许繁买的新皮箱,里面塞着毛皮鞋、冻疮膏和许母连夜赶制的棉手套。 火车站的铁栅栏外,许繁看着许欣跟着队伍往里走,她的蓝布衫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许大茂蹲在地上抽闷烟,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弟弟这么安静。 “哥,” 许大茂忽然开口,“咱妹子要是在那边被人欺负了咋办?” “有我呢。” 许繁摸出烟盒,发现只剩一根,递给弟弟,“你回保卫处告诉李二牛,我出门一段时间,我悄悄跟上去,等咱妹子安顿好了再回来,保卫处李二牛暂时帮我管管。” 许大茂猛地抬头,烟卷从指缝滑落:“哥,你要跟去吉林?李二牛可靠?” “李二牛跟了我这么久,还是靠得住的,” 许繁碾碎烟头,目光追着许欣队伍里的蓝布衫,“让他代管半个月足够,好在我刚刚瞥了一眼咱妹子的车票,现在买票还来得及。” “回去告诉你嫂子,就说我去河北出趟差。” “哥,你去吧,我知道了。” 许繁没答话,转身混入买票的人群。 许繁下了火车并没有马上跟上去,他在镇子上待了一晚上,打算过几天再去,自家妹妹也是要面子的,直接跟上去怕是会让她心里不舒服。 “去知青点得赶早班车,晚了就没车了。” 许繁随便吃了点早饭,便朝着班车汽运站赶去:“同志,买一张去桦树村的车票。” 售票员收钱给票,班车准时发车,许繁选了靠窗的位置,看着车窗外后退的农田和村落。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同志,桦树村到了。” 许繁下车,踩过路边的草甸,因为昨天夜里下雨了,鞋底沾了层湿泥,远处是错落分布的土坯房,烟囱里飘出的炊烟混着烧柴火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也还算是不错的地方,想来自家妹子也不会吃太多的苦。” 他沿着田埂走了几步,听见稻田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蛙鸣。 几个戴着草帽的社员直起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外乡人。 许繁摸出烟盒,递过去几根烟,立刻被粗糙的手掌接走,随之响起带着东北口音的寒暄:“同志从哪儿来?瞅着面生啊。” 第376章 四九城到这里那么远,你搁这儿路过? “四九城来的。” 许繁抖了抖烟盒,又抽出两根分给蹲在水渠边擦汗的社员。 火柴划亮的瞬间,他瞥见不远处的稻田里,许欣正弯腰薅草,蓝色布衫被汗水浸得深了半度,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被蚊虫叮咬的小腿。 “哎哟,首都来的领导!” 接过烟的老汉咧开嘴“俺们这儿穷乡僻壤的,咋会来这里?” “您来这儿找亲戚?” 另一个社员凑过来,眼睛里透着好奇。 许繁正要开口,却见许欣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脸,忽然朝这边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手里的草把 “啪嗒” 掉进水里,惊起几只绿头鸭。 “哥?” 许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踩着泥浆跑过来,溅起的泥点甩在许繁的裤腿上。“你咋来了?” 许繁看着妹妹沾满泥浆的裤腿,喉间动了动,最终只憋出来两个字:“路过。” “路过?” 许欣盯着他,忽然笑了,“四九城到这里那么远,你搁这儿路过?” “还不是不放心你?全家谁不担心你?你二哥在你走的那天整个人都蔫巴了,我实在不放心,就请假过来了,给你安排好再回去。” 许欣的笑僵在脸上,睫毛忽然剧烈颤动起来。她低头盯着自己沾满泥浆的鞋面,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哥,你总把我当小孩。” 话音未落,却突然伸手抱住他,力道大得让许繁踉跄半步。 “你就是年纪再大,在哥这里不都是小孩?” 蹲在水渠边的社员们发出善意的哄笑,老汉磕了磕烟袋锅:“瞧瞧,兄妹俩感情真好。” 又过了一会儿许欣突然开口:“哥,你回去吧。我在这儿挺好的,真的。你看,我学会了薅草、喂猪,还能帮老乡带娃......” “带娃?” 许繁皱眉,“哪个娃?” “赵寡妇家的小宝,才三岁,可乖了。” “好。你去忙吧,我等下也回去了。” “欣姐!快来搭把手!” 远处的知青挥着草帽喊她。许欣应了一声,却又回头补了句:“哥,你也回去吧,我可以的!” 许繁见自己妹子走了,又找上了之前的那个老乡“同志,你们大队长家在哪里?”许繁想给自家妹子打点一下,免得在这里被欺负。 老汉闻言愣了愣,随后抬手往村东头指了指:“大队长家就在晒谷场边上,门口种着棵老槐树,好认。” “同志是想给妹子打点一下?嗨,没必要,咱这儿的人实诚,不会欺负城里娃......” 许繁摸出烟盒,又给老汉递了根烟,“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给她派点轻省活计。她自小身子弱。” “嗨,队里的活计都是轮着来的,今儿薅草明儿插秧,谁也躲不开。不过你妹子真不娇气,昨儿还帮张大娘挑了两担水呢。” 许繁点点头,转身往村东头走。晒谷场上,几个妇女正忙着扬场,金黄的稻谷在夕阳下翻飞,像流动的金水。大队长家的老槐树果然醒目,树下拴着一头老黄牛,正甩着尾巴赶苍蝇。 “谁啊?” 开门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围裙上沾着面剂子。 “我是四九城来的,许欣她哥。” 许繁递上烟盒,“想跟大队长唠唠。” 女人眼睛一亮:“他爹,许欣她哥来了!” 大队长擦着手从屋里出来,握着许繁的手直晃:“你好你好,许欣可是俺这批知青里面办事最勤快的!快进屋坐!” 进了屋两人又是一阵商业胡吹,半响,许繁才将来意说了出来:“大队长,我妹子自小在城里长大,所以工作的时候希望你们能照顾一些。” “许欣他哥,这事我也没什么办法,每天干的活都是排班来的,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而且她干活的工分也是以后的口粮,干得少自然就吃得少,这事不好办。” 许繁可是老油子了,听见大队长说不好办,并不是不能办:“大队长,想想办法嘛,我也是知道的,一般来说轻松一些的活都是大队自己人分掉了,稍微照顾下总是没问题的。” “许欣她哥,” 大队长的声音像旱烟袋里的烟丝一样粗糙,“俺们这儿的排班表,是三十多户人家看着的。” 他用烟袋锅敲了敲炕沿,“春种秋收,谁不是从日头出干到日头落?欣丫头刚来的时候,俺们也寻思着城里娃子金贵,想让她跟着记个工分啥的,可她偏要下稻田薅草,说‘既然来了,就得当个正经社员’。” “怎么?她一个女娃都有这觉悟,你作为她哥哥怎么反倒不如她?” “大队长,倒不是不如她,只是我们家三兄妹,她最小,我跟他二哥从小照顾她,生怕她吃苦,本来这次我是打算走些关系把她留城里的,只是我跟他二哥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报完名了,瞒着我俩把事就办完了。”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村子里不会有人欺负她的,如果有人欺负她我第一个出来收拾他!”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完许繁就准备离开。 刚站起身,一个声音在他身旁响了起来:“老营长?” 许繁也有些疑惑,在他记忆中自己没有战友在这个村,抬头望去:“徐勇?你小子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家不是在煤城吗?怎么来这里了?” “老连长,这事要从六四年说起了。” 徐勇摸出烟,“俺退伍后响应号召来北大荒垦荒,一来二去就扎根了。” 大队长闻声猛地抬头,烟袋锅 “当啷” 掉在炕上:“老连长?” “许副连长!” 徐勇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猛地抬手敬了个军礼,正在和面的女人在一旁愣住了,手里的面剂子掉在地上:“儿子,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 徐勇搓着粗糙的手掌,“许副连长当年教我打靶,把着我的手校正姿势,枪管都打热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五斗柜里翻出个红绸布包,里面是张泛黄的合影,“看,这是我转业前跟营长一起照的!” 第377章 我的亲哥哎,您就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个事您倒是说呀! 随即徐勇有些好奇的问:“老连长,你咋来这里了?你家不是四九城的吗?” “我家妹子下乡来了这里,实在是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嗨,既然是老连长的妹子,那也就是我徐勇的妹子,放心吧老营长,咱妹子要是在咱村子里出了问题,你尽管找我!” “之前不是不知道吗?她从小在四九城长大,一家人宠着,第一次跑这么远,那以后就麻烦你照顾照顾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这话不是打我脸吗,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许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叠粮票和钱:“这些给你,你看情况一个月给他一些,我这次是请假出来的,算算也快七八天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老连长,哪里能收你东西?见外了不是?” “拿好,谁家的钱票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能帮我照看我妹子我很高兴,但是你你不收我东西让我很不爽。” 徐勇也知道自家老连长的脾气:“行,连长,那我就收下来了。” “这才像话,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走了。” 许繁见徐勇收下了东西,这才起身离去。 “老连长,我送送你。” 两人一路来到村口,许繁叫了一下正在田里干活的妹子:“哥这就回四九城了,记得给家里写信,过段时间你二哥可能也会来看看你,平时在村子里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找他。”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徐勇,:“大哥我给你留了些东西,每隔一段时间他会给你一些,他是我老部下,不会让你受欺负,但是你也不能惹事,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跟老妈子一样的。” 来到村口,许繁又等了一会,班车才到许繁登上车,跟徐勇挥了挥手算是道别,徐勇也挥手示意,等人都上车,才朝着下一站驶去。 许繁到了镇上,休整了一晚,就朝县城火车站赶去,又是一天多的时间才回到四九城。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阜贵正跟往常一样门神站岗呢,看见许繁回来了,连忙招呼道:“哎哟喂,许处长,您这是出差刚回来了?可好些时候没见着您了。” “三大爷,刚刚出差回来,咱就不多说了,我得回家洗洗,去去乏,回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香烟递了一根过去。 “那是得好好休息休息,您回吧。” 许繁推开自家院门时,王颖正在喂鸡。 竹筛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看见他立刻 “咯咯” 叫着跑开。 “回来了?” 王颖直起腰,笑得温柔,“锅里温着绿豆汤,洗把脸喝一碗,去去暑气。” “大茂说你出差去了河北,” 王颖转身盛汤,“我就知道你去了吉林,咱家妹子咋样?” 许繁握着粗瓷碗,喝了一口:“小欣挺好的,那村子还有我以前的战友,有他照顾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你快喝,喝完了赶紧去睡一觉,估摸着这几天你也没休息好。” 许繁呼噜噜把绿豆汤喝完,:“确实没休息好,我冲个凉,然后去休息下,下午三点的时候叫我下,我去厂子里看下。” “明天去吧,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不差这点时间。” 许繁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行,就明天去吧,今天就不去了。” 许繁冲完凉出来,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将近六点的时候才醒过来,这时候王颖已经在做晚饭了。 “多做些吧,等下叫大茂他们夫妻俩一起过来吃点。” 正说着,许大茂的嗓门从院外传来:“嫂子,我哥回来没?” “大茂回来了?” 许繁披着件单衣走到门口。 “哥,咱妹子那边咋样?” “看起来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去看过了,还遇到了熟人,会照顾她的。” 听到自己家妹子没什么大问题,许大茂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伸着头厨房瞅,“嫂子今儿做啥好吃的?我闻见炖肉味儿了!” “你小子,别搞得跟没吃过肉一样行不行?都嫌丢人。” 王颖在灶台前笑骂:“你鼻子比棒梗的狗还灵!你媳妇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嘿嘿,我媳妇回娘家了,我今儿个就是来大哥家蹭饭的。” 许繁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你媳妇怎么回家了?夫妻发生矛盾了?” “嗨,哥你就别提了,今儿个早上,我好心好意给她用油煎了俩鸡蛋,她说没胃口不想吃,本来不想吃我也没在意,吃完饭她又不知道咋了吐了,老弟我在家又是扫地又是给她洗弄脏了的衣服,一个没忍住就说了她几句,然后她就回娘家了。” “你小子长能耐了?还会欺负自己家媳妇的?明儿个早上给我把人接回来,听到没?” 王颖这时候正端着菜往桌子上放,听见许大茂说这话:“大茂,嫂子劝你饭都别吃了,赶紧去把你媳妇接回来才是正事。” “嫂子,不至于吧?不就是说了她几句?明天接回来不就行了?干嘛现在去接?您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许繁眼睛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妻子说的意思,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巴掌:“吃吃吃!吃什么吃!走,我陪你去接人。” 许大茂被拍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嚷嚷:“哥你咋说动手就动手?” 许繁抄起门边的自行车钥匙,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跑:“少废话,今晚不把人接回来,明儿个咱爹能打断你腿!”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哥,你说的有些严重了吧?咱爹对我挺好的,应该不会打我吧?” “废什么话?咱们赶紧走,老婆,你带着青松吃饭,我跟大茂走一趟。”说着就推着自行车往外跑去。 许大茂原本还有些不情不愿,毕竟自己到现在可都还没吃晚饭呢,见许繁都推着车子往外跑了,也不多说什么也麻溜的跟了上去。 “哥!我的亲哥哎,您就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个事您倒是说呀!” 第378章 我许大茂就要当爸爸了? 许繁跨上自行车,一脚蹬开时开口:“你媳妇吐得厉害,十有八九是有身子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眼看着哥哥的自行车影子越来越远,忽然蹬着自行车追上去:“哥你等等我!等等我呀!” 许繁听见身后的喊声,却故意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许大茂自行车链都快蹬出火花这才赶上:“哥,我真不是个东西,竟然骂自己媳妇,现在咱们去接人能接回来吗?” “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夫妻关系平时不是挺好的?到了你媳妇家该道歉道歉,该认错认错,态度诚恳些,不行就让你岳父岳母和你几个小舅子揍一顿出出气,别想那么多。” 许繁捏着车闸拐进胡同来到徐欣颖家门口,两人下了自行车,许大茂喉咙动了动,可能是因为紧张,许繁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说的话,态度一定要好,实在不行就挨顿揍。” 许繁进了四合院,到了徐欣颖家门口,敲了敲门:“婶子,开下门,我带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过来接弟妹回家了。” 许大茂丈母娘开门时手里端着油灯,光晕在许繁脸上晃出暖黄的圈。 接着她看见缩在许繁身后的许大茂,立刻沉了脸:“哟,许处长来了,可不敢当。” 许大茂的喉结上下滚动,忽然 “扑通” 一声跪在青石板上,:“妈,我错了,我不该骂媳妇的。” “大茂你这是做啥!” 丈母娘惊得变了声,笤帚疙瘩 “啪” 地摔在地上“快起来!快起来!” 许大茂却像钉在地上似的,额头贴着砖缝闷声说:“妈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棉布摩擦的窸窣声,弟媳扶着门框露出半张脸。 “妈,是大茂跟大哥来了吗?” “是你那不争气的男人!” 丈母娘弯腰去拽许大茂,却被他固执地推开。 许繁在后面给了许大茂一脚:“你岳母扶你起来你还不起来?跪上瘾了?” 许大茂被踹得往前踉跄了一下,这才讪讪地爬起来,膝盖上沾着青石板的灰。 弟媳见状忙从衣襟上扯下块手帕,蹲下身要替他拍灰,却被许大茂慌慌张张地拦住:“别别,我自己来。” “哼,现在知道心疼媳妇了?” 丈母娘在一旁有些阴阳怪气的说。 “哎呀,妈~” “好了好了,妈不开你们小两口的玩笑了,许处长,你跟大茂俩晚上吃了没?” “婶子,我这刚从吉林那边回来,正准备吃饭呢,知道了这混账小子做的混账事,这不就马不停蹄的来了吗,还没吃呢。” “那你俩先进屋吧,婶子给你俩下碗面。” 两人跟着进了屋,土灶台上的铁锅还热着,锅里剩着半块贴饼子。许大茂丈母娘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转身从缸里捞出两个鸡蛋:“许处长,大茂,咱家里没啥好东西,就剩俩鸡蛋了,给你俩再卧俩鸡蛋。” “婶子,您别忙活了,今儿个晚上我带大茂过来就是想让他跟弟妹赔个礼道个歉,大茂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您多担待。” 徐父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许处长,您客气,这事也没什么对不对的,夫妻俩有点小矛盾也正常,本来我是打算让我家俩小子给丫头送回你们四合院的,只是这丫头也好久没回来了,我家老婆子就留她住了一晚上,还辛苦你们兄弟俩跑了一趟。” “爸,” 许大茂喉咙发紧,“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惹她生气了。” 徐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丫头也跟我说了,你们平时也没什么摩擦,就是这次说了几句,没什么大事,等下吃完饭你们兄弟俩就先回去吧,大茂明天早上接丫头回家。” “爸,您放心吧,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徐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丫头今天回来我老两口就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了,你媳妇怀着孩子了,以后多陪陪她。” “真的怀孕了?” 许大茂喃喃自语,忽然想起早上她孕吐时苍白的脸,后悔得直想扇自己耳光。 这时候徐母端着两碗面条过来,原本正在愣神的许大茂手忙脚乱地端起碗,却在递过去时不小心烫了手,许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徐母幽幽的说:“大茂,你这毛手毛脚的,照顾我家丫头你能行吗?” 许繁接话:“婶子,没事的,大茂平时干事还算细心,再说了弟妹有了身子明个一早我让大茂去爸妈家,跟妈说一声,等月份稍微大些了叫妈过来帮忙照顾一段时间就好。” “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亲家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妈还指不定多高兴呢,大茂一直没孩子,老俩口头发都快急白了,现在有孩子了,照顾肯定是没问题的。” 吃完饭,又聊了十多分钟,许繁开口辞别:“叔叔婶子,我就和我弟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晚了我媳妇该担心了。” 徐父徐母送他们到院门口:“那你们路上慢一些。” “叔叔婶子,你们回吧,我俩骑车半个小时就能到家,明儿早大茂再过来接人。” 说完大长腿蹬着自行车就往回跑,许大茂也蹬着自行车在旁边。 “哥,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的?” “怎么就跟做梦一样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当爸爸?” “是呀,哥,之前还检查说我身体有问题,这才多久?我许大茂就要当爸爸了?” “你那个又不是治不了?你听了医生的话,该吃药吃药,调养好了不就行了?” “嘿嘿,哥,你说何雨柱要是知道我老婆怀孕了你说他会咋想?他可是什么都想跟我比一下的。” 许繁白了他一眼:“别没事找事,要是你媳妇因为你跟何雨柱不对付,被何雨柱下黑手了,孩子弄没了,先不说咱爸妈和你媳妇了,就我也得给你腿打折!” “哥,你别老吓唬我行不?” “吓唬你?要不许大茂你试试?” “哥,我就那么一说,我哪敢呀?” “哼,你最好不敢,不然仔细着你的皮!” 第379章 许处长,请留步 许繁接着说:“都快做爹的人了,要稳重些,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可不行。” “哥,这不是有你帮我呢嘛。” “做哥哥的能帮你一时还能帮你一世?时间久了不方便,咱们各自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不是说咱们俩觉得没事就行,是不是还得考虑下咱们媳妇的感受?” “虽说咱们是亲兄弟,但是你嫂子跟弟妹又不是姐妹不是。” “所以呀,凡事都有个度,这样才会长久。” “这么说你明白吧?” “知道了哥。” “当哥哥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可以的了,把你从小放映员弄到宣传科副科长已经是极限了,你要还想往上升就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能力不够谁来了也没办法。” 许大茂见许繁这么说,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哥,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也是知道的,您放心,我不会奢望别的,以后就想着自己老实过日子就行了。” “大茂,何雨柱我已经算计死了,秦淮茹过段时间可能就会跟何雨柱结婚,你俩的恩怨到此为止,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其实我跟何雨柱也没多大的仇怨,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吧。” “你能这样想最好,你要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副科干部,犯不着跟一个厨子死磕,掉价知道吗?” “以后别总想着争强好胜,把日子过安稳比啥都强。” 两兄弟一路说着话,回到了四合院。 王颖已经烧好了洗澡水。“当家的,洗个澡,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她给许繁递过毛巾,然后又朝着许大茂说:“咱妈腌的酸黄瓜还有些等下嫂子拿给你,孕妇吃着开胃。” “不用忙活了,在弟妹家吃过了,你去休息吧。大茂,跟着你嫂子去把酸黄瓜拿回去,然后也回家休息吧,明儿个你去咱爸家报个喜。” 王颖掀开缸盖,酸黄瓜的清香混着腌菜的咸味儿扑面而来,她往搪瓷缸里装了三根,又塞了把腌蒜:“给弟妹开胃,孕妇一般都没什么胃口,你平时多注意饮食。” “谢谢嫂子,” 许大茂捧着酸黄瓜出来,“哥,我明早去咱爸家,你帮我去宣传科请个假。” “知道了,我会跟你们科长说一下的。” 许大茂回家了,许繁也在他走后回了家。 四合院的清晨来得格外早,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门时,葡萄叶上还挂着露珠。许繁也在院子里洗漱,然后吃了个早饭,吃完饭就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 他先去宣传科给许大茂请了个假,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李怀德的秘书找了过来。 “许处长,请留步。” “李秘书?有事?” “李厂长找您呢,让你马上过去。” “好。”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早已等待多时:“许老弟,你可算是来了。” “李哥,有急事?” “许老弟,上面让咱们厂子运一批特种模具出去,此事机密,还得许老弟亲自跑一趟,执行这次特殊任务。” “李哥,保卫一批模具不用我亲自跑一趟吧?” “根据上面的情报,这次运输计划已经被泄露,别人我不放心。” “行,既然如此什么时间出发?” “三天后出发,还有一批模具没有加工出来。” “行,我马上回去交代兄弟们。” “好,就辛苦老弟了,这次需要一个多星期,许老弟多带些人手和装备,万万不能出了差错,不然你我都难辞其咎。” “放心吧李哥,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回到保卫处,几个干事正在擦枪。 “立军,” 许繁敲了敲桌子,“通知所有大队长以上的干部,下午三点开紧急会议。” 吴立军抬头,看见处长脸色严肃,立刻放下油布站起身:“是!”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三点钟,许繁办公室内 “有任务,三天后出发,由我带队,立军随从,挑选咱们保卫处最精锐的三十人,跟我一起执行任务。” “二牛,你坐镇轧钢厂,李军还有朝新配合,在我们执行任务期间注意厂区巡逻,安全检查。” “处长,咱们一下子抽调这么多人手,咱们厂子里的人手是不是不太足?毕竟最近咱们最近的人手很多都在执外勤。” “将外勤人员召回,实在召不回的统计人数,向兄弟单位借调,左右不过一两个星期的时间。” 二牛挠了挠后脑勺:“处长,这借调兄弟单位的事儿......” “我亲自给兄弟单位保卫科打电话,每个厂子借调三五人,想来不是大事。” 傍晚回家,许繁看见许大茂坐在葡萄架下剥毛豆。 “哥,咱爸听说又要当爷爷了,可给高兴坏了,说是晚上来咱院子,一起吃晚饭。” “爸晚上来?” “对,等下爸妈就该到了。” 王颖端着洗好的青菜从院子走了过来:“当家的我去杀只鸡,这青菜你拿去厨房。” 许繁接过青菜,王颖正准备抓鸡,这时候传来了许富贵的声音:“老大家的,不用麻烦了,我带了只杀好了的,你直接拿过去烧就好了。” 许富贵手里拎着只拔了毛的鸡,鸡爪子上还绑着根红绳。“放电影的时候从村子里带回来的走地鸡,烧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上一顿。” 说话间许母将手里的布包递给了许大茂,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婴儿衣物:“大茂,这事妈给你准备的,当时你嫂子怀孕的时候准备了两份,你和你大哥一人一份,现在你也快当爸爸了,就把你的那份带给你了。” 许母拍了拍他的手背:“都是纯棉的,软和。” “谢谢妈。” “老婆子,跟他絮叨什么?走,咱俩去看下小儿媳。” 许富贵拉着徐母朝着许大茂家走去,看徐欣颖去了。 许母跟着许富贵走进许大茂家时,徐欣颖正靠在炕上,她才刚刚怀孕,倒没有什么行动困难什么的,就是吃不下饭,还有些犯困。 看见许父许母来了:“爸,妈,你们来了。” 第380章 何雨柱返回轧钢厂 许繁家厨房里,王颖往锅里倒了勺菜籽油,油花溅起时,许繁递过切好的姜片。 “当心烫着,” 他轻声说,“我来吧。” 王颖摇头:“你歇着,我来就好了。” 王颖做饭很快,差不多一个小时一桌饭菜就做好了。 饭桌上,许大茂给父亲斟酒。 “爸,” 他举起酒杯,“以前我总惹您生气,以后不会了。” 许富贵仰头喝干,酒液顺着胡子往下淌:“臭小子,现在你小子也快当爸了,只要你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许大茂又给许繁斟了一杯酒:“哥,这么多年,多亏你在厂子里面照顾我,弟弟也敬你一杯。” 许繁笑呵呵的喝了酒:“大茂你个傻小子,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一家人笑着吃着晚饭,因为许家即将多一个三代,氛围倒也是热闹。 吃完饭许父许母还有许大茂一家都回家了,儿子许青松也去睡觉了,王颖正在收拾桌子,许繁突然开口:“媳妇,我过几天要出一趟任务,差不多要一两星期。” “出任务?危不危险?” “想来是有些危险的吧。” “你都是处长了,什么任务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据说是消息已经漏出去了,别人信不过,所以我得亲自跑一趟。” 王颖手里的碗碟 “当啷” 轻响,她转身望着许繁,围裙上还沾着几滴菜汤。 “不能推掉吗?” 王颖解下围裙,手指在布料上反复摩挲,“孩子还小,你还跟别人冲锋陷阵?” “哎,谁不是孩子的父亲?保卫处那么多兄弟都跟我一样,有家小的也是一大把,放心吧我这次带了三十人,一应装备我也会备齐,不会出问题的。” “行吧,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你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接着收拾,我去何雨柱家一趟,看看他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恢复了我就带他去轧钢厂。” “行,你去吧。” 何雨柱家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窗纸上映出何雨柱的身影,许繁抬手敲门。 “谁呀?” “我,许繁。” 良久,门 “吱呀” 开了:“许处长,您屋里坐。” 许繁跨进门槛,看见炕桌上摆着半碗小米粥,碟子里还装着些咸菜,显然何雨柱正在吃饭。 “柱子正吃着呢?” “秦姐刚刚送过来的,许处长来这是?” “我来问下你身体恢复好了没,恢复好了明天带你去轧钢厂,不然就得半月以后了。” “许处长,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腿脚还没那么利索。” “那行,我明早带你去厂子后勤报到。” “那就麻烦许处长了。” “我也就不打扰了,柱子你收拾下就休息吧,走了。” 回到家王颖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竹竿上挂着许繁的工装,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怎么样?能去上班了?” 许繁点点头,看着妻子鬓角的头发在夜风里飘动,忽然伸手帮她捋到耳后:“嗯,明天就送他去后勤,李怀德会安排他去后厨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家休息吧。” 一夜无言,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一早就来到了许繁家门口。 “许处长,早啊。” “早,柱子,稍微等下,我洗漱一下。”许繁朝着何雨柱打了个招呼,端着个脸盆往院子里走去。 “柱子,” 许繁用毛巾擦着脸,“等下带你去后勤办手续,剩下的想来你也熟悉,我就不陪你了。” “行,剩下的手续我都知道怎么办。” 男生刷牙洗脸就跟闪电一样,嗖的一下就完成了,说话间许繁就收拾好了,将脸盆牙刷放回家,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走吧柱子。” 因为是和何雨柱一起的,许繁并没有直接骑车,而是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的大铁门渐渐映入眼帘,门口的保卫科干事立正敬礼。许繁回了一礼带着何雨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哥,人我给你带来了。” “许老弟,人就交给我吧,我等下给他安排到四食堂,你回去准备出差的事吧。” “行,那我就回保卫处了。” 说完许繁就离开了。 李怀德笑吟吟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之前你就在我们轧钢厂后勤当大厨,也就是偷盗厂子物资被开除了。” “现在许处长替你说话,我也愿意卖他一个面子,以后你就在四食堂当厨子吧,工资还是照旧,你没意见吧?” 何雨柱现在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就快朝不保夕的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麻烦李厂长了。” 李怀德点点头:“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安排人带你去办入职。李秘书,带何雨柱去办入职吧。” 何雨柱跟着李秘书走出办公室时,掌心还冒着汗,生怕入职出了什么岔子,好在一切顺利。 保卫处里,许繁正在整理装备。吴立军抱着一堆文件进来:“处长,兄弟单位借调的人手到了,您看怎么安排?” “就跟要出任务的兄弟做交接吧,交接完集合所有跟咱们出任务的兄弟。” “是处长!”吴立军应了一声就出去办事去了。 一个小时后保卫处的训练场上,三十名队员集合在这里。 “兄弟们,这次咱们执行的任务危险性很大,所以在出发前我再问下,有没有兄弟要退出的?如果有马上站出来,我马上换人。” 这三十人个顶个的都是精锐,多数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还有小部分是各个民兵队里挑选上来的,自然是没有退出的,现场一片安静。 许繁见没一人退出,点了点头:“那么各位兄弟就留一封家书,万一真要回不来了咱们保卫处和轧钢厂会交给你们家里。” 说完就带头写起了家书,队员们陆续交上家书,吴立军抱来个铁皮箱,将家书放了进去,许繁将自己的信封放到里面。 “箱子锁在保卫处兵器库,” 许繁拍了拍箱盖,“等咱们凯旋,亲自来取。” “兄弟们,后天出发,今天明天放假,后天早上九点咱们在这里集合。” “是处长!” 第381章 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晚上吃饺子吧。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许繁这两天拿着钱票开始四下扫荡,这次出差少说要一两个星期,其他的都还好说,香烟是少不了的,不然值班实在困了可能会误事。 回到家时,王颖正在院子里晒被套,许繁放下买的香烟,王颖擦了擦手,“买这么多烟?这得有十来条了吧?” “这不是快出差了吗,在火车上也没地方买。晚上需要跟兄弟们值班,也不好自己一个人抽。” “少抽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晚上吃什么?” “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晚上吃饺子吧。” “行,晚上咱们就吃饺子,刚好家里还剩些猪肉。” 王颖掀开缸盖,舀了两碗面粉开始和面。许繁蹲在旁边剁肉馅,菜刀在案板上的猪肉发出 “咚咚” 声。 许青松趴在桌子上洒出来的面,小手上沾着面粉,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许繁轻轻给儿子手背上来了一巴掌“别玩了,你刚才洗手没有?” 王颖在面盆里揉面,手腕上的银镯子跟着晃动:“青松乖,别玩了。” 小家伙怎么会安安心心听话?还在那玩着。 “快别玩了,不然妈妈等下请你吃大嘴巴子。” 见王颖发火了,许青松这才缩了缩脖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许繁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孩子皮一点不是很正常?” 许青松吐了吐舌头,趁王颖转身拿擀面杖的工夫,又偷偷捏了团面。 “青松,” 许繁从裤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帮爸去院子里摘根葱,回来给你吃糖。” 孩子眼睛一亮,蹦下凳子就往外跑,布鞋底拍在青石板上发出 “吧嗒吧嗒” 的声响。 王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就会惯着他。” “自己家孩子,还能不惯着?” 王颖把面团分成剂子,许繁坐在小马扎上擀面皮。他的手法远不如妻子熟练,擀出来的面皮有的厚有的薄,王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了。” 许繁也知道自己不是做饭的那块料,也没推辞。 “我去烧火吧。” 许繁往厨房灶台走去,他用丝瓜瓤擦了擦,舀了瓢井水倒进铁锅,水珠溅在灶膛里,发出 “滋啦” 的响。 许青松抓着一把葱跑回来,“爸!” 孩子举着葱,“给我糖!” 王颖接过葱,在水池边洗净切碎,接着就是和馅,一通忙活终于是在许繁烧开一大锅水的时候包完了饺子。 许繁往灶膛里添了块干柴,火苗 “腾” 地窜起来,映得许青松的小脸通红。 孩子踮脚趴在灶台边,盯着锅里翻滚的水花:“爸,饺子什么时候能熟?” 许繁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从裤兜摸出水果糖递过去:“等水再开两次,饺子飘起来就熟了。” 王颖将最后一个饺子放进锅里,抬头看见许繁额角的汗珠,伸手替他擦了擦:“去房里歇会儿吧,这儿有我呢。” 许繁正准备说什么,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声, 是许大茂来了:“哥!你明天要出差了,有没有什么交代我的?” “大茂,没什么好交代的,你平时稍微照看下你嫂子就行。别让院子里的住户欺负你嫂子侄子就行。” “如果有谁是你搞不定的,那就记好了,等我回来收拾。” “哥你放心!” 许大茂胸脯拍得 “砰砰” 响,“咱许家在院子里,我许大茂还能让人欺负了?你就放心吧!” “行了,没其他事了,你去叫你媳妇过来,咱们一起吃点吧。” 许大茂连忙摆手:“不用了哥,我回家吃,我媳妇已经做好了。” 见许大茂这么说也没多说,:“那行吧,反正我不在家的时候稳重些。” “知道了,哥那我回去了。” 许大茂走了过后饺子也好了,许繁一家子也开始吃饭。 吃完过后许繁就开始休息,毕竟明天就要开始执行任务。 一夜无话,第二天许繁一早就到了保卫处,随着时间的流逝精选的三十名干事也陆续到达,在最后一名干事到达的时候许繁就开始安排干事们去领兵器。 保卫处的兵器库铁锁打开,里面武器整齐排列,什么重机枪、轻机枪、步枪、手榴弹,几乎被这三十人带走了一半。 李怀德也在许繁来取武器的时候来了,原本还打算提醒许繁多带些武器装备的,但是见到许繁带了这么多装备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 收拾完装备的一行人,又去了仓库,仓库的货物已经装的差不多了,等货物装完一行人跟着货物往火车站赶去。 李怀德将许繁一行人送到轧钢厂门口,李怀德看着许繁:“许老弟,一路顺风,等你回来我为你庆功。” “那我等着李哥为我们庆功,兄弟们,上车!”说完许繁也上车了。 一路来到火车站,货物被装卸工装进火车车厢,然后被上了封签封条,许繁带着手下的兄弟上了火车并分散在火车的两个车厢,这是一个专列,除去火车头以外还有两个车厢供保卫处使用。 安排好这一切后,许繁来到了驾驶室,经过交谈许繁了解到驾驶员姓王,这次的行程只有他知道。 “许处长,你的人都上车了吧?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王师傅,兄弟们都已经上车了,现在正在布防,还请稍微等下。”说着递了一根烟过去了。 王师傅接过香烟:“没事,安全第一,我等你们。” 两人又聊了十来分钟,吴立军走了过来:“处长,一切安排完毕,可以出发了。” 许繁看向王师傅:“王师傅,可以出发了,辛苦。” 许繁说完放了一包烟在王师傅的操作台上,然后就带着吴立军往后面车厢走去。 专列缓缓启动,许繁走到自己的位置,从带的行李包拿出一条香烟,放到桌上:“立军,你去给兄弟们分一分,然后安排一半人休息,等到晚上还需要值夜班。” “处长这才刚出四九城就安排夜班,是不是太谨慎了些?” 第382章 这才刚出四九城就有忍不住下手的了?还真让你说中了。 许繁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着,\"在四九城自然是不会出乱子,但是出了四九城那可就说不准了,李怀德讲上面的情报显示,咱们这次任务极有可能已经泄露,所以我们在火车刚出四九城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吴立军的后颈骤然泛起冷汗,他倒是不知道任务已经被泄露:“是处长,我这就过去安排。” “这事你知我知,别让下面兄弟知道,免得兄弟们压力太大。” 吴立军应了一声下去安排了。 深夜,专列停靠在无名小站。许繁指挥着干事们警戒,王师傅则是找到车站进行补给。 没多长时间王师傅就带着补给回来了,一众人的晚饭也被王师傅带过来,许繁看了下,一共两个桶,桶里面装着六七十个窝窝头,另一个里面则是装了一些水煮白菜。 这伙食算不上好,但是出门在外有的吃也就不错了,许繁也没有太在意,毕竟那时候在前线的时候饿极了那可是连树皮都吃。 “立军,带到车厢里面,等下列车发动了再吃。” 吴立军点头,招呼着几个干事将两桶食物搬进车厢。 列车缓缓启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许繁走进车厢,招呼着吃饭:“兄弟们,条件艰苦,大家将就着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完成任务,等任务结束回了四九城我请大家吃好的。” 众人纷纷应和,各自拿过窝窝头和水煮白菜,默默地吃起来。车厢内安静极了,只有咀嚼声和列车行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许繁心中一紧,放下手中食物,迅速冲出去查看。 只见不远处的路基旁,似乎有几个黑影在晃动。吴立军也赶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处长,情况不对劲,这才刚出四九城就有忍不住下手的了?还真让你说中了。” 许繁脸色凝重,低声命令道:“让兄弟们保持警惕,一旦对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动作不用留手,我去驾驶室让王师傅停车。” 许繁迅速朝着驾驶室奔去,列赶到驾驶室,许繁一把拉开门,对正在专注驾驶的王师傅喊道:“王师傅,先停车!外面可能有情况,咱们不能在这时候贸然前行。” 王师傅一脸惊愕,但多年执行任务的经验让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拉下制动杆。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列车缓缓停下。 与此同时,吴立军已经在车厢里迅速布置好了防御。他低声对身旁的干事们说道:“都听好了,一会儿如果真有敌人来袭,务必保持冷静,听从指挥,咱们不能在这儿折了跟头。” 干事们纷纷点头。 许繁从驾驶室返回,猫着腰快速来到吴立军身旁,盯着路基旁那几个黑影,:“立军,前面这几个人还没动静?” “处长,的确还没动静,要不抓一个舌头过来问问?” 许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低声说:“先别轻举妄动。贸然抓个‘舌头’过来,万一打草惊蛇,引出他们更多的人就麻烦了。咱们先观察一阵,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吩咐好下面的兄弟,不管发生什么,最少得留下十来个兄弟守着火车。” 两人紧紧盯着那几个黑影,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到黑影似乎在低声交谈,还时不时地朝列车这边张望。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黑影突然脱离队伍,小心翼翼地朝着列车方向走来。许繁和吴立军对视一眼,同时做出准备战斗的手势。周围的干事们也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靠近的黑影。 当黑影走到离列车大约十几米远的时候,突然停下,小声喊道:“车上的同志,别误会,我是自己人!” 许繁和吴立军一愣,许繁示意吴立军喊话:“你是谁?怎么证明你是自己人?” 黑影清了清嗓子,大声回应:“我叫赵二柱,是这附近的民兵队的,你们别误会。” “你们现在退开,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如果你们不退,我将视你们为敌特!到时候子弹可不长眼睛,被伤到了可不要怪我!” 赵二柱听到这话,急忙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同志,别开枪啊!我们真是自己人。这不是听说有重要任务的队伍经过咱这儿,民兵队就派我来给你们传个信儿。” 许繁皱了皱眉,示意吴立军继续询问:“传什么信儿?” 赵二柱忙解释道:“前些日子,我们民兵队在附近巡逻的时候,发现有可疑人员活动,形迹鬼鬼祟祟的。我们就想着在这里通知下过往的火车。” 许繁懒得跟他废话了,这么拙劣的谎言:“最后一次警告!给我退开!不然别怪子弹不长眼!” 赵二柱见许繁如此强硬,脸上露出一丝慌张,但仍不死心地说道:“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那些可疑人员看着就不像好人,我们担心他们对你们不利。” 许繁冷笑一声,心想这家伙演技实在太差,这种说辞漏洞百出。他朝身后的干事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干事会意,悄悄从侧面迂回包抄过去,准备将这几个黑影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路基旁的其他几个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突然转身就跑。许繁大喊一声:“快!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他和吴立军带着一干干事迅速追了上去。 黑影们在夜色中拼命逃窜,可许繁他们训练有素,逐渐缩短了与黑影之间的距离。突然,其中一个黑影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枪,转身朝着许繁他们射击。“砰砰” 几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许繁迅速卧倒,大喊道:“大家注意隐蔽!” 干事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吴立军咬牙切齿地说:“处长,这群龟孙子果然是敌特!” 许繁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黑影们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想要分散突围。他低声对吴立军说:“立军,你带几个人从左边包抄,我带其他人从右边迂回,务必把他们全部拿下,不能让一个漏网!” 吴立军点头,带着几个干事迅速向左方跑去。许繁则带领其余人从右侧悄悄靠近。双方在黑暗中展开了一场紧张的追捕与反追捕较量。 第383章 带着秦淮茹那一家子,以后有他受的。 在紧张的追捕中,许繁带领的队伍逐渐占据上风。黑暗中,双方身影交错,枪声与呼喊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许繁借着月光和地形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敌人靠近。突然,他看到一个黑影正准备向吴立军他们藏身的方向移动,意图偷袭。 许繁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准确地击中了黑影的手臂,黑影吃痛,手中的枪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 许繁趁机冲上前去,一个箭步将黑影扑倒在地。黑影拼命挣扎,与许繁扭打在一起。许繁凭借着在前线锻炼出的过硬身手,很快便制服了黑影。他用膝盖抵住黑影的后背,大声问道:“说!你们还有多少人?有什么目的?” 黑影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呸!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吴立军那边也传来了动静。吴立军带领的干事们成功拦截住了两个试图逃跑的黑影,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吴立军身手矫健,一个飞踢将其中一个黑影踢倒在地,另一个干事迅速上前,用枪指着黑影的脑袋,喊道:“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与搏斗,大部分黑影都被许繁他们制服,只剩下一个黑影还在负隅顽抗。这个黑影十分狡猾,利用地形东躲西藏,给许繁他们的抓捕行动带来了很大困难。 许繁眉头紧皱,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许繁心中一动,对身旁的干事说道:“有两个活口就行了,给我将那敌特射杀,然后收队,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运送火车上的特征模具。” 干事们听令,迅速在周围寻得有利地势,举枪瞄准那个仍在负隅顽抗的黑影,几乎刹那间,那敌特便倒在血泊中,许繁带人将那人的尸首一并带回了火车,这才让王师傅继续开车。 火车动了起来,经过一个星期的旅程,终于是到了终点,期间也是遭遇了几次敌特袭扰,但是都被许繁一行人剿灭,其中几个没有剿灭的也联系了当地公安。 又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一行人终于是回到了轧钢厂。 他刚回到办公室,许大茂就像火烧屁股一样跑了过来。 “哥,我跟你说,何雨柱跟秦淮茹结婚了。” “哦?详细说说?”许繁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凳子,示意许大茂坐下慢慢说。许大茂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许繁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哥,你是不知道啊,你这一走就是好些日子。这何雨柱和秦淮茹,本来就不清不楚的,之前因为秦淮茹家里那老虔婆何雨柱还不敢表现的那么明显。” “但是现在贾家的好圣孙要下乡了,贾张氏急了,生怕他的好孙子在乡下吃苦,就没管他们了,嘿嘿,何雨柱没了老虔婆的阻拦,快刀斩乱麻的就把事情办了,前天才扯了证。” 许繁微微点头,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片刻后问道:“那厂里其他人怎么看这事儿?” 许大茂眼睛一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能怎么看?大部分人都觉得何雨柱这下算是跳进火坑了。带着秦淮茹那一家子,以后有他受的。” “不过那又怎样?不正是咱们兄弟想看到的?” “大茂,别瞎说,分明就是何雨柱跟秦淮茹两情相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哥,你这话说得......” 许大茂这话刚说一半,才发现自己大哥的脸色有些黑:“对对对,就是何雨柱跟秦淮茹两情相悦,跟咱们,兄弟没有一丝关系。” 听到许大茂这话,许繁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许繁轻轻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说道:“大茂啊,咱们在这厂子里,行事得讲究个分寸。有些话,心里想想就行了,可别轻易说出口。咱们要是表现得幸灾乐祸,传出去对咱们没好处。” 许大茂连忙点头称是,“哥,我懂了,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只是这何雨柱和秦淮茹结婚,实在是让人觉得意外。” 许繁点点头,“好了,你先去忙吧。”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许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也抬腿去了秦淮茹的车间。 秦淮茹见许繁过来了,跟身旁的工友说了一下就出来了,两人来到一个安静的位置。 “秦淮茹,事情办的不错,你想要什么?” “许处长,我家棒梗要下乡,您看?” “这事我帮不了你,现在一个岗位多少人盯着你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与焦急,但她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微微咬了咬嘴唇,说道:“许处长,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棒梗这孩子从小没了爹,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不容易,实在不忍心看他去乡下吃苦啊。您要是能帮这个忙,我秦淮茹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许繁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真的难办。现在这情况,我要是贸然插手,很容易惹上麻烦。你也得体谅体谅我。” 秦淮茹眼中泛起泪花,“许处长,我知道您有难处,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您看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棒梗要是去了乡下,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死去的孩子他爸交代啊。您就当行行好,看在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跟傻柱结婚的份上,再想想办法,行不行?” 许繁沉默片刻,心中权衡着利弊。他知道秦淮茹在这件事上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如果处理不好,说不定会影响到后续的计划。他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秦淮茹,将棒梗留下来我做不到,但是我知道哪里可以轻松些,这样,我再拿些钱票给你。” “但是你得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还有就是何雨柱不能有孩子,你要是没问题,就跟我去保卫处给你拿东西。”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不让何雨柱有孩子这件事,对她来说并非小事。但一想到棒梗能去个轻松点的地方下乡,还能拿到钱票改善家里的生活,她咬了咬牙,说道:“许处长,我答应您。您放心,我肯定管好自己的嘴,也不会让何雨柱有孩子。”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跟我去保卫处吧。” 两人一同来到保卫处,许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秦淮茹:“这里面是一些钱票,你收好。至于棒梗下乡的地方,你让他选黑龙江吧,那边虽说冷一些,但是一年干活的时间有限,到了冬天就猫冬,倒是比其他地方轻松。” 第384章 何雨柱:秦姐,你别担心,有我呢。 秦淮茹双手接过信封,眼中满是感激,“许处长,您想得太周到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黑龙江就黑龙江,只要棒梗能少吃点苦就行。” 许繁微微皱眉,叮嘱道:“记住你答应我的事,管好嘴,别让何雨柱有孩子。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后果的。”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许处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到。您对我家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没齿难忘。” 即使许繁不说,秦淮茹自己都不会有孩子,她和何雨柱有了孩子,那何雨柱怎么会全心全意的对自己的孩子好? 许繁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藏好,转身匆匆离开保卫处。许繁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思忖,这个秦淮茹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还得持续留意她的举动。 秦淮茹回到车间,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继续手头的工作。可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一直在想着许繁的叮嘱以及棒梗下乡的事。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匆匆赶回家。 一进家门,贾张氏还是在老地方纳鞋底,“秦淮茹,今天咋回来这么快?是不是出啥事了?”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妈,没啥事儿,对了,棒梗呢?” 贾张氏指了指里屋,“在那屋呢。这孩子,被安排下乡,心里不乐意,正闹别扭呢。” 秦淮茹走进里屋,看到棒梗躺在床上,一脸的不高兴。她坐到床边,轻声说道:“棒梗,妈跟你说个事儿。妈给你找了个相对轻松点的地方下乡,在黑龙江。那边到了冬天就不用干活,可以休息,比其他地方好多了。” 棒梗翻身坐起,一脸怀疑,“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咋有这本事?”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别管妈咋做到的,你就记住,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惹事。等过段时间,妈再想办法把你弄回来。” 棒梗撇撇嘴,“哼,我看你就是哄我呢。不过去黑龙江就黑龙江吧,总比去其他地方强。” 秦淮茹又把许繁给的信封塞给了棒梗:“这事妈私下给你攒的,你也拿上,到了那边也轻松些。赶明儿我再找你傻爸,让他给你也凑些。” 棒梗拆开信封,数了起来,整整一百块,还有几十斤的粮票,,咧着嘴笑起来,也不闹脾气了:“谢谢妈。” 看着棒梗开心的样子,秦淮茹心中稍感安慰,自己坑何雨柱,给许繁做事不就为了自己的儿子?但同时又隐隐担忧起来。这么一大笔钱和粮票,要是被人知道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她叮嘱棒梗:“棒梗,这些钱和粮票你可千万别声张,自己偷偷收好,到了黑龙江,要用在刀刃上,知道吗?” 棒梗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藏在枕头底下,“妈,你放心吧,我又不傻,肯定不会乱说的。”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那就好。你到了那边,千万不要干偷鸡摸狗的事了,真要是没钱了写信给我,在那边可不像咱们院子,还有家里人帮衬。” 棒梗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您就别啰嗦了,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棒梗在身后问:“妈,傻爸知道我去黑龙江下乡的事儿不?” 秦淮茹愣了一下:“还没呢,等晚上他回来我跟他说。你傻爸肯定也希望你能去个轻松点的地方。” 棒梗点点头,又躺回床上,自顾自地想着到黑龙江后的生活。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走出里屋,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就在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何雨柱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秦姐,做啥好吃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抱住秦淮茹。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笑着说:“你就知道吃,还能吃什么?窝窝头,煮白菜。对了,柱子,我跟你说个事儿。” 何雨柱松开手,看着秦淮茹,“咋啦?啥事儿?”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棒梗不是要下乡嘛,我给他找了个地方,在黑龙江。那边冬天不用干活,能轻松点。” 何雨柱眉头一皱,“黑龙江?你咋找到的?这事儿靠谱不?” “你别管我咋找的了,肯定靠谱。我也是为了棒梗好,不想让他去吃苦。” “行吧,我记得我那屋还有些棉花票,明儿你拿去,买些棉花回来给棒梗做件棉袄。” 说着又把饭盒放在一旁:“今儿个中午的招待,剩了点我给带回来了,等下热热。” 秦淮茹看着饭盒里的剩菜,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柱子,你对棒梗真是没话说。” 何雨柱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秦姐,你这说的啥话,棒梗就跟我亲儿子似的,我不对他好对谁好。再说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就得互相照应着。”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柱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等棒梗走了,家里就剩咱俩照顾妈和几个孩子了,担子可不轻。” 何雨柱拍拍胸脯,“秦姐,你别担心,有我呢。我在厂里好好干,多挣点钱,一定让咱这一大家子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点点头,“嗯,你饭盒里带的啥好吃的,我这就去热热。” 何雨柱嘿嘿一笑,“秦姐,是红烧肉,我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留的。” 秦淮茹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就你会疼人。行,你先歇着,我去热菜,再炒个青菜,咱就吃饭。”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去里屋看棒梗。棒梗见何雨柱进来,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傻爸,我妈跟你说了吧,我要去黑龙江下乡了。” 第385章 老太太,你答应我的事办了,我许繁答应的事也做数。 何雨柱笑着坐在床边,摸了摸棒梗的头,“说了,这可是好事儿,黑龙江那边虽然冷,但是冬天能歇着,比别的地儿强多了。” 棒梗嘿嘿笑了两声,又神秘兮兮地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说:“傻爸,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妈给了我一百块钱和几十斤粮票,说让我到那边好用。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和粮票呢。”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妈这是心疼你,怕你在那边受苦。棒梗,这些钱和粮票你可得藏好了,千万别弄丢了,更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要用的时候省着点花,知道不?” 棒梗拍了拍枕头底下,自信满满地说:“傻爸,我知道啦,我都藏得好好的。我肯定不乱花,等真需要的时候再用。” 何雨柱又叮嘱了棒梗一些在黑龙江要注意的事项,诸如和当地人好好相处、注意保暖之类的。这时,秦淮茹在外面喊:“柱子,棒梗,吃饭啦!” 何雨柱应了一声,拉着棒梗走出里屋。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开始吃饭。 贾张氏见何雨柱上了桌,开口说:“傻柱,我家大孙子快去下乡了,你这做后爸的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何雨柱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妈,您这说的啥话,棒梗就是我亲儿子,我肯定得表示。我正想着呢,明天去厂里跟工友们凑凑,多给棒梗拿点钱和粮票,让他在那边能过得宽裕些。”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傻柱啊,你对棒梗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后啊,这家里就靠你和秦淮茹了。” 何雨柱赶忙说道:“妈,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家的。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家里人。”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感动,“柱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来,快尝尝我炒的青菜。” 说着,她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青菜。 何雨柱接过青菜,放入口中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秦姐,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这青菜炒得脆嫩爽口,比我在厂里食堂做的都好吃。” 秦淮茹轻轻嗔怪道:“就会贫嘴,食堂的菜那都是大锅饭,能跟家里比嘛。” 棒梗在一旁也跟着附和:“对呀,傻爸,还是我妈做的饭好吃。等我到了黑龙江,肯定会想家里的饭菜。” 何雨柱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棒梗碗里,“棒梗,多吃点肉,到了黑龙江那边,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棒梗开心地吃着红烧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傻爸,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然而,何雨柱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虽然表面上答应给棒梗凑钱凑粮票,但他自己工资有限,还要还钱给许繁,一个月也剩不了多少。 至于秦淮茹给棒梗的钱和票何雨柱倒是没有什么怀疑,毕竟秦淮如家里还是有些家底的。 秦淮茹一家倒是吃的开开心心,聋老太太的日子可就不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坐在自家屋里,昏暗的灯光摇曳着,显得有些凄凉。她的饭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碗稀粥,一碟咸菜。最近院里的事儿她也略有耳闻,何雨柱和秦淮茹结婚,棒梗又要下乡,可她自己却孤苦伶仃,无人问津。 聋老太太不禁想起以前,大家还会时不时来看看她,关心关心她。可如今,似乎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儿,把她这个孤老婆子给忘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端起稀粥喝了一口,却觉得味同嚼蜡。 “唉,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咯,也不知道许繁说的话能不能算数,不然我老婆子就真的老无所依了。” 聋老太太自言自语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另一边,何雨柱吃完饭后,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边发起呆来。他想着明天去厂里借钱的事儿,心里犯起愁来。自己在厂里人缘虽说还不错,但大家工资都不高,一下子要凑够一大笔钱和粮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何雨柱发愁的时候,秦淮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看到何雨柱一脸愁容,心里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柱子,是不是在为棒梗的钱和粮票发愁呢?” 秦淮茹轻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秦姐,我是想着能多给棒梗凑点,让他在黑龙江能过得好点。可我这工资,你也知道,还得还许繁的钱,实在是有点捉襟见肘啊。”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柱子,别太为难自己了。能凑多少是多少,棒梗也知道咱们的难处。实在不行,我再想想办法。”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满是感激,“秦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好受多了。我再去试试吧,说不定工友们能帮上忙。” 秦淮茹轻轻靠在何雨柱肩上,“柱子,你为这个家操心太多了。实在不行,我也去厂里问问,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多少能凑一点是一点。” 何雨柱摇摇头,“秦姐,你在厂里那点工资也不容易,还得顾着家里的开销,我再想想办法。” 许繁回到家后,没有直接回家,又去了聋老太太家。 许繁轻轻叩响聋老太太家的门,屋里传来聋老太太微弱的声音:“谁呀?” “老太太,是我,许繁。” 许繁轻声回应。 “哦,是小许啊,快进来吧。” 聋老太太说道。 许繁推开门,屋里昏暗的灯光让他微微皱眉。他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桌前,面前放着那碗几乎没动的稀粥和咸菜。 许繁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拿了一把椅子坐下,“老太太,你答应我的事办了,我许繁答应的事也做数。” 说着拿了一叠粮票和两张大黑十:“这是这个月给你的,十斤粮票还有二十块钱,下个月开始我会让秦淮茹给何雨柱吹耳边风,以后你的养老傻柱会负责的。” 第386章 何雨柱:许处长,您真是大好人呐! 聋老太太看着桌上的粮票和大黑十,“小许啊,你…… 你比易中海强,最起码说话算话。” “老太太,你为我办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你现在生活不容易,这些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只要何雨柱没有给你养老,每个月我都会给你送过来。至于傻柱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你就安心养老。”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配合把控四合院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易中海事发被杀,自己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之前许繁让自己算计何雨柱心里还有些不情愿,现在见到真金白银,那心里是一万个愿意。 什么好大孙?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聋老太太这年纪一大把的人,自然是利益至上。 “好,好,小许,这事就麻烦你了。” “老太太,你放心,只要您按我说的做,以后的日子肯定舒坦。” 许繁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老太太,您平日里也多跟傻柱和秦淮茹走动走动,多念叨念叨您这后半辈子就指望他们了。再加上秦淮茹在傻柱耳边吹吹风,这事儿准成。” 聋老太太拍了拍许繁的手,“小许,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知道该怎么做。” 许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桌上的粮票和钱,“老太太,您收好这些,别舍不得花。要是有啥别的需要,尽管跟我说。” 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粮票和大黑十收起来,嘴里念叨着,“小许啊,你真是想得周到。我老太婆这辈子没白活,能遇上你这么个贴心人。” 许繁站起身来,“老太太,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过段时间再来看您。” 聋老太太赶忙起身相送,“小许啊,慢走啊,有空常来。” “老太太,休息吧,不用送了。” 第二天,何雨柱一早就去了轧钢厂,想着给棒梗凑一些粮票。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径直走向自己这段时间相处关系较好的几个工友。他先是找到了和自己同在食堂工作的老李,老李正拿着笤帚打扫食堂的卫生。 “老李啊,忙呢?” 何雨柱满脸堆笑地凑过去。 老李抬头看了他一眼,“哟,柱子,今儿咋这么早就来了?有啥事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李,这不棒梗要下乡了嘛,我想给他多凑点粮票,你看能不能借我一些?等我发了工资,马上就还你。” 老李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露难色,“柱子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家里人口多,每个月粮票也紧张得很。上个月孩子生病,还跟别人借了不少呢,现在都还没还上。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何雨柱心里一沉,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没事,老李,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那你要是方便的时候,再帮我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能借我点。” 老李点点头,“行,柱子,我帮你问问。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一定能借到多少。” 何雨柱谢过老李后,又去找了其他几个工友。然而,得到的回应大多相似,大家都表示自己的粮票仅够维持自家的生活,实在拿不出多余的借给何雨柱。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在厂里走着,心里满是失落。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许繁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何雨柱心中一动,犹豫再三后,还是咬咬牙朝许繁走去。 “许处长。” 何雨柱走到许繁面前,恭敬地说道。 许繁看了他一眼,“何雨柱?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许处长,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棒梗要下乡了,我想给他多凑点粮票和钱,可我实在凑不够。您看能不能…… 能不能缓一缓我还钱的事儿,让我先给棒梗凑点盘缠。等棒梗安顿好了,我一定尽快把钱还给您。” 许繁听了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何雨柱,你欠我的可不是小数目,怎么?我给你弄进后厨,你就想少还?这样是不是不合适?” 何雨柱一听,心中愈发焦急,忙说道:“许处长,我知道这事儿挺为难您的,但棒梗这孩子从小没了爹,我既然娶了秦淮茹,就把棒梗当成自己亲儿子。他这一去黑龙江,人生地不熟的,没点钱和粮票傍身,我实在放心不下啊。许处长,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许繁看着何雨柱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思量,也不好逼得太紧。他装作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何雨柱,看在你一片爱子心切的份上,我答应了。” 何雨柱一听许繁答应,顿时喜出望外,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许处长,您真是大好人呐!您的恩情我何雨柱没齿难忘。您放心,等棒梗那边安稳了,我肯定第一时间把钱还您,一分都不会少。” 许繁微微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神情,“先别急着谢我。我答应缓你还钱,也不是无条件的。” 何雨柱心里 “咯噔” 一下,但还是连忙说道:“许处长,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现在不知道要你做什么,想到了再说吧。”说完就想走。 “许处长,您看能不能给我透个底,大概是哪方面的事儿?我也好心里有个准备,到时候别耽误了您交代的任务。” 许繁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了何雨柱一眼,“怎么?现在就开始讨价还价了?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问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你还信不过我?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何雨柱吓得赶忙摆手,“不不不,许处长,我绝对信得过您。” 许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保卫处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望着许繁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许繁答应缓他还钱,可这没还完的钱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第387章 何雨柱黑市买粮票 何雨柱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食堂,继续手头的工作。可他心里始终惦记着给棒梗弄钱票的事儿,干活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食堂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碌地打饭、吃饭。何雨柱强打起精神,给工友们盛菜盛饭。这时,老李端着饭盒凑了过来,小声说道:“柱子,我问了几个工友,大家都没多余的粮票,实在对不住啊。” 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容,“老李,没事儿,我知道大家都难。你能帮我问,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老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对了,你刚才找许处长,他咋说?” “许处长没说什么。” 老李微微皱眉,看着何雨柱,一脸狐疑,“柱子,你可别瞒我。你找许处长肯定不是白跑一趟,他到底咋答复你的?你跟我说说,咱们也好合计合计。” “老李,许处长真的没说什么。” 老李看着何雨柱坚决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便不再强求,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行吧,柱子,你要是有啥难处,可一定要跟我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老李一眼,“我知道了,老李。你放心,要是真有过不去的坎儿,我肯定找你商量。” 老李端起饭盒,“那行,我先去吃饭了,你也别太愁,说不定过会儿就有转机了。” 说完,便转身找了个空位坐下吃饭。 结果到了下班的时候都没人借何雨柱钱票,何雨柱和秦淮茹结婚的事整个厂子都知道了,借钱票给何雨柱?别开玩笑了,借出来了还能指望还回来?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实在凑不齐钱票,棒梗下乡可怎么办才好。 回到家,秦淮茹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何雨柱回来,脸上带着期待问道:“柱子,咋样,在厂里借到钱票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满脸沮丧,“秦姐,没借到。大家都不宽裕,上个月老李孩子生病,他家还跟别人借了不少粮票没还上呢,其他人也都表示实在拿不出多余的。”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心疼地看着何雨柱,“唉,我就知道会这样,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柱子,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秦姐,可棒梗马上要下乡了,没点钱票傍身,我实在放心不下啊。秦姐,我晚上去趟黑市,拿点钱,看看能不能换些全国粮票。” 秦淮茹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菜,走到何雨柱身边,一脸担忧地说:“柱子,去黑市可太危险了!那地方鱼龙混杂,万一出点什么事,咱这个家可怎么办?再说了,黑市交易是违法的,要是被抓住,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握住秦淮茹的手,一脸无奈,“秦姐,我也知道去黑市危险,可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去黑龙江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全国粮票,最后吃饭都成问题。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尽快凑到足够的粮票了。再说了,黑市我也不是没去过,放心吧秦姐,不会出问题的。” 秦淮茹还是满脸担忧,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不肯松开,“柱子,就算你去过黑市,可这次情况不一样啊。现在查得越来越严了,万一被抓,你让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 说着,她的眼眶都红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担忧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可棒梗的事情又迫在眉睫。他轻轻擦去秦淮茹眼角的泪花,:“秦姐,你别担心。我去黑市的时候会格外小心的,保证不被发现。我就换点粮票,马上就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等我消息。”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知道何雨柱已经下定决心,只好叮嘱道:“柱子,那你千万要小心。要是实在换不到,就赶紧回来,咱再想别的办法,千万别冒险。”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了,秦姐。你放心吧。” 夜幕降临,何雨柱趁着夜色悄悄出了门,朝着黑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咬咬牙赶了过去。 何雨柱来到黑市,人影在各个角落若隐若现,低声的交谈声和偶尔传来的警惕问询声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快速扫过每一个可能的交易对象。终于,他注意到一个缩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面前的布上摆着几张粮票。何雨柱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大哥,有全国粮票吗?我想买点。” 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谨慎,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你要多少?” “五十斤,你这儿有吗?” 何雨柱急切地问。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五十斤倒是有,不过价格可不低。最近风声紧,货不好弄。” “多少钱一斤?” 何雨柱问。 “八毛一斤。” “八毛?太贵了吧,大哥。能不能便宜点,我真的急着用。” 何雨柱面露难色,他带的钱有限,如果按照这个价格,可能凑不够五十斤。 “八毛一斤不二价,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光景,满四九城都是这个价,还有人卖一块一斤的,爱买不买!”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八毛一斤确实超出了他的预算,但想到棒梗马上要下乡,没有粮票实在不行。他犹豫片刻,决定再争取争取。 “大哥,您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孩子要去黑龙江下乡,没粮票可不行啊。您就行行好,便宜点,七毛咋样?我多给您凑点整儿,五十一斤,总共三十五块,您看成不?” 何雨柱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犹豫,“七毛真不行,我这也是冒着风险弄来的,成本都不止这个数。要不这样,七毛五,一分都不能少了,五十斤总共三十七块五,你要就拿走,不要就走,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第388章 小混混上门 何雨柱心里快速权衡着,自己兜里的钱刚好够三十七块五,这要是错过,再找其他卖家,说不定价格更高或者根本凑不齐五十斤。想到棒梗眼巴巴等着粮票下乡,他一狠心,“行,大哥,就七毛五,我要了。” 说着,何雨柱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卷钱,一张一张仔细数好,递到中年男人手里。中年男人接过钱,对着昏暗的灯光,一张一张地反复查验,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沓粮票递给何雨柱,“数数,五十斤,一张不少。” 何雨柱连忙接过粮票,匆匆点了一遍,确认数量没错,赶紧揣进兜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不好啦,红袖章来啦!快跑啊!” 黑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人们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奔逃。何雨柱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也顾不上许多,转身就跟着人群跑。慌乱中,他感觉有人在背后狠狠撞了他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发现自己和中年男人已经被人群冲散了。 何雨柱不敢停留,顺着人流拼命往外跑。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小子,把粮票交出来!” 何雨柱扭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小混混。 “凭什么!这是我花钱买的!” 何雨柱用力挣扎,试图甩开小混混的手。小混混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要去掏何雨柱兜里的粮票。 两人就扭打起来,何雨柱身手还算不错,三两下就将那小混混撂倒在地,然后抬腿就走了。 只是两人扭打间何雨柱遮脸的毛巾被揭了下来,那人虽然被撂倒了,但是何雨柱的样貌却被死死的记了下来。 何雨柱顾不上多想,趁着小混混摔倒在地,撒腿就跑。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红袖章” 随时可能追上来,要是被抓住,那可就麻烦大了。 何雨柱一路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不敢停歇,直到确定身后没有追赶的脚步声,才放缓脚步,躲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喘口气。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水湿透了后背。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刚才与小混混的扭打虽然成功脱身,但自己的脸被对方看清了,这无疑埋下了隐患。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担心那小混混日后会找上门来报复。但眼下,他更担心的是能否顺利回家,别在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巷,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继续往家赶去。一路上,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每一个路过的身影、每一丝异常的声响,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终于,何雨柱看到了熟悉的四合院大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进院子,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家房门。 秦淮茹正在屋里焦急地等待,看到何雨柱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却发现他脸色苍白,衣服也有些凌乱,不禁大惊失色:“柱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不想让秦淮茹过于担心,强挤出一丝笑容:“秦姐,我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跑得急了点。粮票我已经换到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粮票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粮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柱子,你别瞒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黑市遇到麻烦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过秦淮茹,便将遇到小混混抢粮票以及脸被对方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一听,担忧地说:“柱子,这可怎么办?那小混混不会真找上门来吧?” 何雨柱安慰道:“秦姐,你别担心,也许他只是求财,见没抢到粮票,就不会再追究了。再说了,咱们这院子人多,他也不敢轻易乱来。” 秦淮茹还是满脸忧虑:“柱子,你还是小心点好。这段时间出门都多留意着点,万一那小混混真来报复,可别吃了亏。”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了,秦姐。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现在棒梗的粮票凑齐了,咱们也能稍微松口气,赶紧给他准备下乡的其他东西吧。”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出门时都格外小心,生怕那个小混混突然出现。好在一直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何雨柱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淡了一些。 这日,棒梗下乡的日子越来越近,何雨柱和秦淮茹忙着帮他收拾行李。他们把一些必备的衣物、日用品仔细地放进包裹里,秦淮茹还特意做了一些干粮,让他在路上吃。 棒梗看着忙碌的两人,:“妈,傻爸,你们别忙活了,我自己收拾就行。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你这一去黑龙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我们多准备点,你到那边也能过得舒服点。” 秦淮茹也说道:“棒梗,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跟其他知青好好相处。有啥事儿别自己憋着,写信告诉家里。” 棒梗用力点点头,“妈,傻爸,你们放心吧,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们操心。” 就在一家人温馨地忙碌着时,他家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何雨柱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院子里查看。 只见一群人涌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在黑市抢粮票的小混混。小混混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哼,小子,可算找到你了!” 何雨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秦淮茹和棒梗身前,警惕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擅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 小混混冷笑一声,“报警?你在黑市买粮票的事儿要是被警察知道了,你觉得你能有好果子吃?识相的,就把那天的粮票钱双倍赔给我,不然今天有你好看!” 秦淮茹一听,脸色变得煞白,心中既害怕又担忧。 第389章 你要是不答应,那就鱼死网破! 棒梗气得双眼通红,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你们这群混蛋,凭什么找我们要钱!”棒梗到底还是年轻,见人来自己家耍横哪里还能忍得住? 何雨柱赶忙伸手拦住棒梗,低声说道:“棒梗,别冲动,他们人多。” 小混混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怎么,知道怕了?赶紧把钱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就在何雨柱思索应对之策时,三大爷阎埠贵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扶了扶眼镜,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我们四合院撒野,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混混不屑地瞥了阎埠贵一眼,“老头,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揍!” 院子里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刘海中还是老样子,双手背在身后,来到人群前方,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向像狗腿子一样跟在身后。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调解人的架势,“哎哎,都别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混混不耐烦地说:“你又是谁?少在这儿多管闲事!这小子在黑市买粮票,被我撞上了,还揍了我,瞧我这脸被打的,他就是得赔我钱,不然这事没完!” 刘海中眉头紧皱,再次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审视,“柱子,他说的是真的?你真去黑市买粮票还打人了?这可不对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动手呢?” 何雨柱又气又急,提高了音量说道:“二大爷,我去黑市买粮票确实不对,可那也是为了棒梗下乡,实在没办法。这小混混上来就抢我粮票,我能不反抗吗?他这分明是讹诈!” 聋老太太在一旁气得直跺脚,用拐杖指着小混混骂道:“你这无赖,抢人家粮票还有理了?我们院子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柱子,别怕,有大伙给你撑腰呢!”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指责小混混的行为不地道。小混混见众人都帮着何雨柱,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嘴硬:“哼,你们别在这儿抱团!今天他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刘海中到底还是有些手段的,见小混混在这里不依不饶:“院子里的老少爷们,柱子也是咱们院子的邻居,今儿这事柱子有错,但是也不算什么大错,都是院子里的街坊,咱们这次不帮柱子,下次万一这伙人又来找咱们院子里的其他人怎么办?到时候谁会出头帮忙?” 刘海中这一番话,说得院子里的人纷纷点头。他接着转身面向小混混,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年轻人,你也别太过分。柱子去黑市买粮票是他不对,可你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粮票,这更是错上加错。现在你还找上门来讹钱,我们院子里的人可不会坐视不管。” 小混混被刘海中的气势镇住了几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他打了我,我这伤怎么办?难道就白挨这一顿揍?” 刘海中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挨打?你抢人家东西在先,人家还手自卫,这是理所当然。你要是再纠缠不休,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我们这院子里这么多人,你觉得你能讨到好?” 小混混心里有些发慌,他看了看周围愤怒的邻居们,心里明白如果真把大家惹急了,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又实在不甘心。 这时,何雨柱趁热打铁地说:“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吧,看在大家都是过日子人的份上,我给你点钱,就当是给你看伤的,不过你得保证,以后不许再找我麻烦,也不许把我去黑市买粮票的事说出去。不然,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小混混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能拿到一笔钱也算有所收获,而且看这架势,如果不答应,今天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他咬咬牙说:“行,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但你得给够数,不然我还是会找上门来。” 何雨柱心里虽然憋屈,但还是强忍着怒火问:“你想要多少?” 小混混眼珠子一转,伸出三根手指,“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块?你这是抢劫啊!” 棒梗忍不住又要冲上去,被何雨柱死死拉住。 何雨柱一边拉住棒梗,一边瞪着小混混说:“你别太过分!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为了给棒梗凑下乡的粮票,家里已经很困难了。你这纯粹是狮子大开口!” 小混混哼了一声,“少废话!我这脸上的伤,去医院看不得花钱啊?五十块已经算便宜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把你在黑市买粮票的事儿抖搂出去,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柱子,不能给他这么多钱啊,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拿出来?这钱给了他,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聋老太太也着急地说:“柱子,别听他的,这小子就是个无赖!咱们大伙一起把他轰出去,量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响应聋老太太的话,“对,轰出去!别让他在这儿撒野!” 小混混有些慌了,毕竟院子里的住户还是挺多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威胁道:“你们别逼我,我说到做到!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整个院子都不得安宁!” 刘海中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对何雨柱说:“柱子,这事儿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小混混看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真把他逼急了,去派出所告发你,对你也没好处。但五十块确实太多了,咱们跟他讲讲价。” 说完,刘海中看向小混混,“年轻人,大家都不容易,五十块真的太多了。你看二十块怎么样?这钱拿去看伤也差不多了。” 小混混一听,立马跳了起来,“二十块?打发叫花子呢!不行,最少四十块,少一分我都不走!” 何雨柱咬咬牙,“三十块!这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你要是答应,咱们就这么了了,你要是不答应,那就鱼死网破!” 第390章 到时候大爷捐的全数奉还,院子住户捐的二八分账。 小混混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三十块钱虽然没达到他一开始想要的五十块,但在眼下这局势,似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毕竟,真把何雨柱逼急了,闹到两败俱伤对他也没好处。 小混混咬了咬牙,“行,三十块就三十块!但你得马上给我,拿到钱我立马走人,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麻烦。要是我反悔,天打雷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憋屈,转身快步走进屋里。不一会儿,他拿着三十块钱出来,狠狠塞到小混混手里,“钱给你,记住你说的话!” 小混混一把抓过钱,迅速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将钱塞进兜里,嘴里还嘟囔着:“算你小子识相。” 然后带着他那几个跟班,灰溜溜地往院子外走去。 看着小混混一行人离开,院子里的紧张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许繁两兄弟已经很长时间没掺和院子里的事了,可是许大茂哪里能错过这种看好戏的机会?许大茂在人群里看热闹,见小混混走了,匆匆忙忙去了许繁家。 许大茂一路小跑来到许繁家,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门而入。许繁正在屋里看书,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许大茂,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大茂,你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满脸兴奋,凑到许繁跟前,眉飞色舞地说:“哥,可不得了了,何雨柱这次算是吃了大亏!” 许繁放下手中的书,一脸疑惑,“何雨柱?他怎么了?你慢慢说。”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把何雨柱去黑市买粮票,被小混混撞见,小混混找上门讹钱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幸灾乐祸地说:“哥,你是不知道,刚才院子里那场面,可热闹了。何雨柱被那小混混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还是大伙帮忙,才好不容易把事儿给平了。” “何雨柱这次倒是办事犯浑了,今晚搞不好又要开这劳什子的全院大会。” “哥,这跟开全院大会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喜欢摆官架子,自己的能力又不咋样,今儿个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不摆摆架子?” “还有贾家那贾张氏和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现在就在跟刘海中商量给他家捐款呢。” “捐款?哥,刘海中跟阎阜贵又不是易中海那家伙,他们会答应?” “怎么就不会答应?到时候大爷捐的全数奉还,院子住户捐的二八分账。这种好事刘海中跟阎阜贵会不干?” “这......”许大茂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贾家。 在贾家,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念叨着:“哼,何雨柱这下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居然去黑市买粮票,还被人找上门来要钱。这事儿要是不利用起来,可就太可惜了。” 秦淮茹在一旁忧心忡忡,“妈,您就别想着怎么占便宜了。柱子这次是为了棒梗下乡,实在没办法才去的黑市。现在好不容易把那小混混打发走了,您就别再添乱了。”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添乱?我这是在想办法给咱家多弄点钱。你想想,何雨柱为了这事花了不少钱,他现在手头肯定紧。咱们要是找老刘和老阎出面,让院子里的人都捐点钱,是不是说的过去?” ”妈,他们可不是易中海那个绝户,他们能帮咱们家?“ “也就是易中海死了,不然就刘海中和阎阜贵两个我都懒得搭理,你去找他们,让他们组织全院大会,给咱们家捐款。就跟他们说到时候大爷捐的全数奉还,院子住户捐的二八分账。就他们鼠目寸光的样子肯定能答应。” 秦淮茹面露难色,“妈,现在这光景不比从前,咱们这么做怕是不行,院子里的人也不一定会愿意捐款啊。” 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懂什么!你不去我去!就凭我这张嘴,还怕说不动他们?只要刘海中和阎埠贵答应出面组织,其他人还能不跟风?” 说着,贾张氏就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 秦淮茹赶忙拉住贾张氏,“妈,您别去。这事儿要是闹得太难看,以后咱们在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哼,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抓住以后可就没了。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说完,贾张氏气冲冲地走出家门。 贾张氏先来到刘海中家,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说:“二大爷啊,我来跟您商量个事儿。您也知道何雨柱那事儿了,他为了棒梗下乡去黑市买粮票,结果被人讹钱,现在手头肯定紧得很。咱家本来就不富裕,你看院子里的邻居是不是该帮衬帮衬?” 刘海中装作沉思片刻,“贾张氏,这事儿吧,帮衬是应该的,可怎么帮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贾张氏一听有戏,连忙凑近,“二大爷,我都想好了。您跟三大爷出面组织个全院大会,就说给咱们家捐款,帮咱家渡过难关。到时候,你们捐的钱就如数还给你们,其他住户捐的,咱们二八分账,您看咋样?” 刘海中心中一动,但还是装作犹豫,“这…… 合适吗?” “二大爷,这咋不合适呢?您想想,您和三大爷出面组织,既能在院子里树立您二位的威望,又能得一笔钱,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啊!” 刘海中这是被贾张氏搔到痒处,他刘海中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就是他那在院子里的威望?见贾张氏这么说,他哪里会不答应? ”这......好吧。” 贾张氏见刘海中答应下来,心中窃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二大爷,您这英明的决定,以后院子里谁还能不佩服您呐!我这就去找三大爷,把这事儿也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