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精总裁花式宠》 章节目录 第1章 当替身 天水市皇家大酒店。 “记得你们答应过我的事!如果你们敢反悔,我保证让你们后悔!” 说话的人叫纪帆月,是被宋家抛弃了多年的孩子。 根据宋家的要求,纪帆月代替宋菲菲以结婚为目的,跟顾亦深在一起相处三个月。 今天刚好就是最后一天。 这三个月以来,顾亦深虽然很少回来,但对“宋菲菲”并不排斥,顾宋联姻也商谈得很顺利,所以,也没有特意等到新婚之夜才同床共枕。 纪帆月趁着顾亦深还没睡醒,叫宋菲菲过来交换。 “你不过就是个土包子,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宋菲菲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从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这个土包子竟然敢威胁她? 说着就想扬起巴掌扇过去。 纪帆月抓住她的手,一把甩开:“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还不配跟我动手!堂堂宋家千金,私生活如此混乱不堪,真是可笑!” 说完,便沿着走廊往电梯里走去。 宋家为了宋菲菲的婚事也是煞费苦心,几经周折终于可以攀上顾家,但顾家毕竟是豪门,她怕自己不是处子之身的事情毁了她的豪门梦。 无奈之下,只能用威胁的方式,把一直在乡下养着的双胞胎妹妹纪帆月弄到天水市,代替她跟顾亦深联姻,等纪帆月取得了顾亦深的信任,再用偷梁换柱的方式把纪帆月从他身边换出来。 这样,宋菲菲嫁入豪门一事就水到渠成了。 如若不是他们拿捏住了孤儿院那块地,纪帆月也不会被他们威胁。 纪帆月决定,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努力赚钱,存钱另外买地,把孤儿院搬走。 省得下次再被人家威胁拿捏。 坐上出租车后,纪帆月立刻掏出手机,将变声app打开后,这才拨了个电话出去,“qj,监控都处理好了?” “我出手,你放心。”对方也用了变声器,但短短六个字,却是绝对自信。 qj是纪帆月的搭档,俩人一起合作已经有五年之久,是那种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绝对信得过的同盟、搭档,但这么多年来,他们却从没见过面,就连平时通话,都是用了变声器的。 “嗯!”纪帆月点点头,她一直十分相信qj的技术,“对了,我想多赚点钱,还是以前的条件,你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单子,都可以接。” 电话那边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出声问道,“j,你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就是懒散了一段时间,也该好好赚钱了。”听出对方的关心,纪帆月轻声解释。 合作也有些年头了,虽未曾见面,但两人对彼此的性格多少也有些了解。 qj知道,纪帆月不想说,问也是问不出结果来的。 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应下了,“好,我会留意的。” 当纪帆月离开后,宋菲菲赶紧换上纪帆月的睡衣,回到顾亦深身边躺下。 第二天,当纪帆月就像未曾来过天水市一样,早已悄然离开时,皇城酒店,某个奢华的房间里…… 床上,男人轻轻动了动,宿醉,让他觉得头有些胀痛,就回到了酒店歇息了。 昨晚,宋全民约他详谈联姻事宜。 原本,他还觉得,既然没有遇到可心的女人,跟谁结婚不是结婚? 便接受了这桩只有利益,却毫无感情的联姻,没想到,这无心的安排,倒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想到这里,顾亦深顿时溢出堪比春风般柔和的光。 “亦深,早安。” 宋菲菲和纪帆月是双胞胎,无论是样貌还是音色,都一模一样,一般人还真的难以分辨。 可饶是如此,顾亦深还是在她的声音刚出口时,几不可查的轻轻拧了下眉毛,眸中的柔色顿时散去大半,有丝疑惑之光以稍纵即逝的速度,一闪而过,“你是?宋菲菲?” 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瞧出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来了? 不! 这绝对不可能! 宋菲菲害怕顾亦深察觉出来什么,在此之前特意学了纪帆月的行为举止,不应该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难道是纪帆月那个土包子说了什么话,让他起疑心了? 还是?纪帆月没有讨到他欢心,相处失败? 若真是那样,她定饶不了那个土包子! 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打消顾亦深的怀疑,宋菲菲压下别的心思,精心微整过的小脸儿,顿时一垮,眼睛立刻就红了,朱唇再启时,已然染上浓浓的哭腔,“亦深,你这是……” 章节目录 第2章 联姻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旋,却始终没让它掉落下来,话峰在适当的时刻停下来,打了个转儿,她一副“咽下所有委屈”的模样儿,善解人意地轻泣道,“我明白了,今天是两家约定试着相处的最后一天,如果你不满意,我不会说出去的……” 话是这么说,她又在起身时,故意因伤心而跌倒在顾亦深的怀里。 他下意识地别过头,转过身去,拿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衬衫,穿了起来,穿戴整齐后,再次转身前,定定地将她打量了好一会儿,“宋菲菲?” 与宋家的联姻虽然已经谈得七七八八了,在这期间对宋菲菲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宋菲菲跟之前的不是同一个人。 宋菲菲抱着被子,泫然欲泣的表情,因着他这一声叫唤,突然破啼娇羞而笑,“嗯……我是宋菲菲,我们……” 人比花娇,欲语还休的小模样儿,别提有多撩人了。 可顾亦深却半点不为所动,深沉如海的眼睛,静静地深看了她几眼,转身,往洗手间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宋菲菲总觉得顾亦深的反应,有点儿不大对劲儿,生怕事情会有变数,她赶紧拿起手机,给宋全民发条信息过去,“爸,启动b方案。” 当顾亦深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冷倨孤傲得与往常毫无差别。 “亦深……” 好胜心,让她无法咽这口气。 她打算再释放一下魅力。 然而,还不待她再开始释放魅力,顾亦深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接起,“顾总……” “何事?”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又冰寒傲冷。 “媒体不知道从哪里获知消息,已经堵在皇城门口了,顾总,您先等等?我们马上就到了。” “无妨。”顾亦深平时说话,总这样冷冷淡淡的,空负了他那好听到让人迷醉的一副好嗓子。 挂上电话,他转身,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居高临下,像王者睥睨天下般,垂眸看着床上的宋菲菲,“你不打算起床?” 也许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宋菲菲总觉得他那对犹如大海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刚才似乎有丝儿意味深长的意思? 不不不! 不可能! 把顾亦深和自己在皇城这事透露给媒体,她相信爸爸一定会做得隐秘的,顾亦深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的。 不能自己把自己给吓着了。 顾亦深满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我先离开,你半个小时后,再从这里出去。” 果然! 宋菲菲心里“咯噔”一下,她就不明白,自己到哪里出了纰漏?让他识破了?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以自己的演技,绝对没露出任何纰漏!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只是…… 宋菲菲抱着被子,闻言,眼泪就这么“巴答巴答”往下掉,好像被人抛弃了一般,泪水肆意横窜,却始终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来的小模样儿,当真是楚楚可怜得,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见了,也要心生怜悯。 顾亦深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转身走人,上前,朝她走过去,弯腰俯身,将半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把她遮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似是为了确定什么,他还特意又把腰往下弯下几许,吸了口气,一缕嫌恶,立刻从他眉间飞闪而过…… 再站起来时,他脸色又恢复为惯有的高冷,“你这是做什么?” “亦深……” 宋菲菲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情意绵长,却带着无尽的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所以才不想要我了?” 男人直起身体,没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顾宋两家联姻在即,我们迟早是夫妻,我是不会答应提前跟你在一起生活的。” 然而,顾亦深的表现,却再一次出乎她的意料,男人正常的表现,不是应该在她这番话落后,赶紧上来一顿解释安慰,一顿承诺吗? 可是,顾亦深却纹丝不动, 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曾有一点变化,依旧冰冰冷冷的,声音与他的表情如出一辙,“我会让助理送你回去。” 宋菲菲:…… 她要的不是让助理送她回去的,她要的是他顾亦深的柔情蜜意,还有他的承诺! 可是这个男人却偏偏什么都不说。 宋菲菲完全看不透顾亦深,更加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么冷淡,到底是因为性格使然? 还是因为自己一不小心,哪里露出破绽了? 因为顾亦深的表现,异于她往常遇到的那些男人,宋菲菲一时也有点儿懵住了,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让眼前这个倨傲的男人,迅速为自己痴迷。 而就在她正转动着脑子想法子时,顾亦深已经转身,往外面走去了。 他才刚出房间,酒店的总经理就迎了上来,“顾总,您要的监控,都给您调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宋家只有一个女儿? 伸手,接过平板,低头反复看了几遍,犀利的鹰眸朝总经理看过去,“你确定这是我想要的监控视频?” “顾总,这就是第三百八十八号监控的视频,这个监控正好对着这条走廊,绝对不会错的。” 总经理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看老板这表情,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总经理忐忑地说道。 如夜空般深邃的眸底里,某缕凝重的思量,正慢慢溢出,顾亦深淡淡“嗯”了声,拿着平板,继续往前走,“楼下的媒体都处理了?” “都处理好了,不过,可能会有几个不死心的,正蹲在酒店外面守着,您看要不要再派几个人……” “不必。”总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亦深打断了,转角正要往电梯的方向去时,却看到宋全民迎面朝他们走过来。 一看宋全民的样子,就是冲着自家老板来的,总经理特别有眼力劲儿,赶紧寻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小……”五六十岁的宋全民,肥胖的脸上,透着一股浸淫商场多年的精明,却笑得十分慈祥,像长辈对晚辈那样。 只是被顾亦深冰冷的一眼看过来,他就像被人点了穴位,立刻僵住了,一个“顾”字,就这么卡在喉咙口。 “宋总,”顾亦深冰冷得让宋全民有些心慌,“敢算计我顾亦深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男人微微勾唇,一抹嘲讽阴鸷的笑容随之被牵起,看得直叫人不寒而颤,“宋总真是好手段。只是,想必宋总应该也听说过,雁过留痕这个词吧?” “你这是在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宋全民故意装傻,然后迅速把话题扯到联姻上了。 “小顾啊,你看,既然你们都同居三个月了,依我看,不如就把顾宋两家联姻的事情公开,身为男人,你也该给菲菲一个名份吧?” 顾亦深原本只是侧对着宋全民,闻言,他转过身来,那张帅气得连男人都不免嫉妒的脸上,覆着一层堪比冰霜的寒气,就连开口时,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凝固。 “宋总,是前期联姻的事进展顺利,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以至于,给了你可以随意拿捏我的错觉?” 家里长辈,催婚已经催到差点儿要用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儿了,天天被催婚,顾亦深也着实头疼。 在家人提供的联姻名单里,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考虑,与宋氏联姻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在资料里,对宋氏千金宋菲菲的评价是:善良单纯,聪明大方,乖巧听话。 对于爱情,顾亦深现在已经没什么想法,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能传宗接待的妻子而已,娶谁不是娶? 联姻的事情,在宋氏十分主动积极的态度下,就这样开始了。 只是没想到,这三个月以来,宋菲菲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他也是打算三月之期一到,就把联姻的事情定下来。 只是,今天的事情,着实奇怪。 因为顾亦深不想应付媒体,所以提出了在联姻还没订下来之前,暂时不公开顾宋有意联姻的事。 所以顾宋准备联姻的事情,外界根本没听到风声。 强大的气压,一下子让宋全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一度自负地认为,等顾亦深成了自己的女婿,自己一定能以岳丈的身份,完全可以将这个卓尔不群的年轻人撑控住的。 但此刻,他开始怀疑,哪怕顾亦深真的娶了自己的女儿,自己掌控得了他吗? “小……” 一个“顾”字才刚叫出前一个音,宋全民的话,就被顾亦深打断了,“宋总,请你还是称呼我为‘顾总’比较好。” 一个称呼,足以看出对方的态度。 宋全民终于不敢再不要脸的以未来岳丈自居,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持不住,想要强势怒怼顾亦深,又怕会因此把联姻的事情搅黄了,他略显尴尬问道,“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总就只有一个女儿?” 顾亦深不答反问,如鹰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全民,仿佛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眼神。 后者内心惊骇不已,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还是那个该死的丫头,故意让顾亦深知道了什么? 那死丫头还真是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哼! 回头再收拾她! 顶着那两道凌厉的目光,硬生生将这惊骇恼怒咽下,假装疑惑地皱起眉头,“顾总为何这么问?天水市谁不知道,我宋全民只有宋菲菲一个女儿?” 冷眸中那抹考究俞加浓烈,再深看了宋全民几秒,顾亦深淡淡扯动唇辩,“是么?刚回国没多久,倒是不知道宋总的家事。” 他意味不明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4章 神秘买主 话落时,他已转身,正好,电梯也来了。 当他跨步走进电梯时,被他的话以及他的态度给弄一脸懵逼的宋全民,一下子都不知道该继续跟着去了。 就在宋全民犹豫的这一瞬间,电梯的门已经合上,缓缓而下了。 …… “爸!你怎么这样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宋菲菲着急得上窜下跳的,烦躁得不行。 当电梯下行后,反正也追不上了,宋全民干脆来到宋菲菲所在的房间,一是询问顾亦深的表现,二是把刚才的事情也与女儿互通一下。 “不用着急,只要顾宋联姻的事情没黄,最后嫁进顾家的,只能是你。”宋全民向宝贝女儿保证。 宋家对外,一直都说只有宋菲菲一个女儿,顾宋联姻,嫁进顾家的除了宋菲菲还能是谁? 听到爸爸的承诺,宋菲菲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儿,撅着小嘴儿,“可亦深的态度,我总感觉怪怪的,不行,爸,你和我妈得赶紧想办法帮帮我,让我和他早点亲密起来。” 受不住女儿的撒娇,宋全民点头应下,“好好好,回去就和你妈想办法。” 原本想用媒体把顾宋两家联姻的事从暗转明,这样即使日后顾亦深发现了什么想要退婚,宋家也能借着社会舆论得点儿好处。 总比眼下这样悄悄进行的要好。 可没想到,楼下的记者很就被搞定,就连他亲自跑来,都被顾亦深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不过来而错失机会。 是该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该怎么让菲菲和顾亦深变得更亲密一点了。 另一边,电梯下行时,顾亦深拿着平板,又把监控看了两遍,越看,桀骜的剑眉拧得越紧,收起平板时,又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把宋全民一家都彻底查一遍。” 电话那边想了想,不确定地问道,“一家三口都查?” “都查。” 末了,顾亦深又再叮嘱,“着重查一下宋全民,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女。” 他刻意靠近宋菲菲,从她的气息中,顾亦深完全可以肯定,跟自己在一起三个月的女人绝对不是宋菲菲。 她俩的声音虽然一样,但气味明显不一样…… 不管真相如何,想要查清那女孩儿是谁,总要从宋家下手才能查清。 电话那边的人领命而去。 回到青城,纪帆月又开始投入到自己忙碌的工作中,做为一名十分有潜力的配音演员,她的工作安排得很满。 这晚忙到零晨三点回到家,刚一进家门,就听到电脑自动开机,紧接着是qj那把被变声器变声后的声音传来,“又是这么晚才下班?” “嗯,工作完成后,导演请大家吃宵夜了,所以晚了点儿。” 对这种每每她刚进家门,qj就会自动启动她的电脑,与她联系的行为,纪帆月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换了室内拖鞋,往屋子里走,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顺道问:“有事儿?” “有单生意,一个神秘的买主,出一百万,想买天水市顾氏集团继承人顾亦深的种子,接?还是不接?” 像往常一样,有合适的单子时,qj都会先询问她的意思,然后俩人一番商议后,最终才决定接不接。 可今天,纪帆月却明显听出qj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儿,不想让她接这单的意思。 浅浅喝了口水,一步一步往书房走去,在电脑前坐下来,屏幕上,一幅怡人的风景屏保,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每次qj用电脑与她语音,就总是出现这副画。 “这个单子有问题?”把水杯放在书桌上,纪帆月在椅子上坐下来,问道。 书房稍微安静了会儿,才听到听不出对方是男是女的声音再次响起,“j,你知不知道,如果接下这个单,你需要做些什么?”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主动把他那么私有的东西交给她? 所以,如果接下个这单子…… 纪帆月白皙的小脸儿,一阵燥热绯红,在经历那三个月后,她自然知道,如果接下这个单,她即将面临什么。 若是在没有发生被威胁着做了宋菲菲的替身,纪帆月可能想也不想,就会否掉这单生意。 可她现在太需要钱了。 一百万啊! 她想要! “嗯,我知道。”她强作自然地应道。 “j。” qj还想再劝说她,不过,却被纪帆月打断了,“qj,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接下这个单子,我会面临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当挤奶牛了。 “既为神秘买主,我们肯定不知道对方的信息,可靠么?”她话峰一转,问道。 章节目录 第5章 欲言又止 别到时候,她忙乎了半天,把东西弄到了,结果对方却不给结款,那她岂不是白干了? 见纪帆月决意想要接下这个单子,qj只好将所有想劝说的话,咽了下来,“我们确定接单,对方会转三十万过来,剩下的七十万,会寄放在信得过的第三方机构,等我们完成单子,再结尾款。” 这么说,对方虽然神秘,倒也是个信得过的。 “好,回个话过去,就说这个单子,我们接了。” 只要不会白干,没理由不赚这一百万。 接紧着,又听纪帆月微略疲惫地说道,“qj,你打探一下顾亦深最近的行程,然后我们再约个时间,仔细商量一下行动文案?” “好。”qj应下,微默,又听到变声器的声音再次响起,“j,你如果遇到急需钱的事情,可以和我说,我……” 听着这话,纪帆月心里一阵感动,特别是在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逼着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但她还是不能接受qj的好意,“qj,谢谢你! 也不是特别急,我们最近可能得勤快点,多接几个单子就行。” 虽然这些年来,每个单子的报酬,她和qj都六、四分,那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但纪帆月也不知道qj是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养一大家子人,她怎么好意思给别人添麻烦? 再说,买地建孤儿院,要花的钱,就像个无底洞一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得存多少钱,她又怎能去连累别人? 隔着屏幕,纪帆月根本看不到电脑那头,一双深幽的眼睛,因着她的拒绝,而黯然失神,“好,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了,早点休息,等我把顾亦深的行程打探清楚,到时再联系。” 她都用上变声器了,qj还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 就在纪帆月疑惑的瞬间,对方已经收线,连带着电脑也关机了。 咦? 她总感觉,今天的qj有点儿怪怪的…… 平时即使到了收线的时候,qj总会刻意拖慢,像是在等她先挂断一样,今天倒是第一次收线收得这么快,感觉qj好像有点儿不高兴? 这些年来,qj还未在她面前有过情绪化的一面呢。 有些莫名其妙,但纪帆月也并未多想。 今天的工作量,比往常大了不少,再加上吃宵夜的时候,被导演劝了两小杯啤酒,她此时是真的又累又困,一番洗漱后,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而天水市顾氏集团总裁办…… “顾总,梁建树的父亲嗜赌,欠下一大笔钱,最近被逼急了,这才接受了宋总的贿赂,替他安排了那晚的事情。” 顾亦深的特别助理林晓洲,将调查后的结果,向大班椅上清冷倨隼的男人汇报。 梁建树是总裁办的三助,他是被宋全民收买了的。 “那三个月陪着顾总的女人是谁?” 这个结果,顾亦深早已预料到了,之所以还让林晓洲去调查,不过是想用证据,让梁建树心服口服而已。 是以,对于调查结果,顾亦深并未有只字片语的评判,冷眸轻掀,睥睨着东窗事发后,连站都站不住,跌坐在地上的梁建树,冷冷问道。 “顾总,那女人就是宋小姐。” 在答应和宋全民合作的时候,梁建树心里还想着,因为顾宋联姻,宋菲菲最终都会是顾氏的女主人,所以在未来女主人的帮忙下,顾总应该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毕竟自己这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背叛不是? 但他压根儿没有想到,事情后来的发展,竟然太出乎他的意料,顾总对宋小姐似乎并不像宋全民说的那样疼宠有加,百依百顺。 发现真相的那一刻,梁建树便知道,自己完了! “顾总,我真的没有骗你,就是宋小姐一直陪着您,她……” 本着将功折罪的心态,梁建树本想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奈何他想说的,都不是顾亦深想听的。 那又何必再浪费这个时间? “吩咐下去,按正常的流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顾亦深扭头,看向林晓洲,淡淡吩咐道。 梁建树被带下去之后,林晓洲才又继续汇报,“顾总,对宋全民一家三口的调查有结果了,这份是宋菲菲的,这份是宋全民夫妇的。” 他说着,将手上刚刚拿到的两份调查报告一一递了过去,脸上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接过两个份调查报告,顾亦深斜眼向他,“说。” 有了他的允许,林晓洲这才继续说下去,“宋家对外一直说宋菲菲是独女,但是,我们的人查到,江彩虹当年生产时,她的生产记录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闻言,正低头在看调查报告的顾亦深“倏”的一下,就抬起头来,用眼神示意林晓洲继续往下说。 章节目录 第6章 不容小觑 “顺着那线索往下查,才知道,当年江彩虹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可是……” 微顿了下,林晓洲才又接着说道,“可是,医院的人说,第二个孩子胎位不正,在肚子闷得太久,生出来时,已经没气了。” 双胞胎,一个活下来了,一个死了? 这种事情,现实不是没有。 但顾亦深却是不信,凭借那身上的味道他就不相信那个女孩就是宋菲菲。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差了很远。 这也是他一直执着地认为,那个女孩儿肯定和宋菲菲是姐妹的原因。 “抓着这条线索继续查。” 他淡声吩咐道,清冷的声线里,隐隐有缕执着。 那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对他家老板做了什么?让他家老板这么执着想找到她? 林晓洲眼里有讶异的情绪在浮动,他很想冲动地问自家老板,天下女人何其多,又何必执着于这一个? 可转念想到,自打那天之后,老板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他便又悄然按下这股冲动。 老板虽未曾明言过,但在他身边做事这么多年,林晓洲岂能看不出来,自家老板这些天的情绪变化,与那天发生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老板身居高位,情绪极少有异常,能这么轻易牵动老板的情绪的女人,其实,林晓洲也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好的,顾总。” 应下这话,林晓洲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份函件,递给顾亦深,“顾总,东港市那边的项目,动工的日子已经订下来了,下个月六号,到时您得出席一下奠基仪式。” 东港的项目,可是个数亿元的投资项目,这么大的项目,老板得过去露个脸,震慑一下那些合作商。 顾亦深点点头,“嗯,你把行程安排好。” 林晓洲领命而去。 青城,qj的能力,绝对不是吹吹的。 顾氏这头,刚将顾亦深的行程安排好,那头,ta就已经拿到这张行程安排表了。 将表格发给纪帆月,“下个月6号,顾亦深会去东港市参加一个项目的奠基仪式,我觉得,那是个不错的下手的机会。” ta这个提议,与纪帆月不谋而合,天水市是顾亦深的大本营,想在他的大本营上动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老天真是太偏心她了,她还在想着,如果顾亦深一直不离天水市,她是不是想个法子,让他走出天水市,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他会提前一天去?而且还是深夜的飞机?” 看到行程表上,顾氏申请用航线的时间,纪帆月更是喜上眉梢。 夜黑风高的晚上,那绝对是干坏事的绝妙时机呀。 qj也觉得顾亦深的行程安排,对他们的行事,简直不要太方便,但他还是不敢吊以轻心,毕竟对方富可敌国的顾氏集团顾亦深。 即使不是他的大本营,他这样的人物出门,保卫工作也不可能太过简单。 “顾亦深当天要走的路线,我给你发过去了,我觉得d点是个动手的好位置。 从他的私人飞机降落的地方,回到市区有段路,近期正在动工,他的车子,必须绕过北边那片树林,拐个弯,再往市区的方向去,那片的监控,我已经摸清楚了。 另外,由于出差的行程短,顾亦深这次没打算多带人,只带他的首席特别助理林晓洲出行。 顾亦深本人和林晓洲的个人资料,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qj这种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纪帆月十分欣赏喜欢,打开邮箱,将ta发过来的邮件,都打印出来。 低头看着qj细详标注过的路线,她十分认同qj的话,d点的位置很隐蔽,果真十分适合下手。 “这两天我先抽空去实地踩点,行动计划等我踩点回来,再发给你?” 纪帆月每次行动,都需要qj在背后配合,所以根据每次单子,他们都会单独制作出一份行动计划表。 qj没意见,“好。” 同时也提醒纪帆月,“别看顾亦深这次出行带的人员少就大意了。 先不说林晓洲可是特训人员出身,他的水准,不亚于任何一个保镖,就单说顾亦深自己也是拳击搏斗高手,他在国外留学期间,还曾打败过一个专业的拳击手。 另外,每次只要离开天水市,顾氏都会派两名高手隐身保护。” 人虽然不多,一个个却都是不容小觑的。 章节目录 第7章 出尔反尔 纪帆月还没表态,就又听到qj接着说道,“暗中的那两人,你不用担心,我到时想法子将他俩引开。 他们警惕性强,时间不会太长,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好,只要你能将他们引开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 三分钟,要撂倒两个身手都不错的成年男子,这个挑战,还真是前所未有。 纪帆月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但是,为了那一百万,她还决定挑战一下。 脑子一边想着,眼睛一边看着手上关于顾亦深的资料,视线突然被一行字给吸引过去,疑惑地皱起秀眉来,“顾氏联姻在即?准备和哪家千金联姻?” 纪帆月的心里莫名就想到宋菲菲的那个未婚夫…… 幸好在她怀疑时,就听到变声器的声音传来,“顾氏有意压着联姻的消息,再者,联姻对我们的行动,几乎没有影响,我也没去细查。” “要查?” “不用。” 纪帆月拉回思绪,“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从资料上看,顾亦深应当是个睿智沉稳的聪明人。 而且像他这样的人结婚,难道不会先把结婚对象掘地三尺地查个彻底吗? 若是去查了,岂还能被宋菲菲一家算计? 所以,顾氏的联姻,应该和宋菲菲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她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而就在纪帆月专心研究着顾亦深的资料时,天水市的宋家,在好几天不见顾亦深有任何表态,就连宋全民约见,也全被拒的情况下,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江彩虹又在书房里一圈又一圈的来回踱步,看得宋全民头晕,“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遇到点儿事情,就在我面前这么转来转去的?转得让人心烦!” “我倒是不想转,可你有本事就赶紧想办法,把顾氏的联姻给解决了啊!”江彩虹的嗓门吼得那也是虎虎生威。 眼看着父母马上就要吵起来了,一旁,宋菲菲将手里的水杯往桌子上一摔,“呯”的一声响,“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吵架,亦深现在对我们不闻不问,就连之前谈好的联姻也被搁置下来了,你们倒是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要怎么办啊?”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他肯定发现不了什么,一定是纪帆月那个土包子说了什么,顾亦深才会这样的!” “那个土包子,从她出生到现在,就没给我们家带来过一件好事!克得爸爸差点破产,妈妈从此不再生育,现在又来搅我的婚事! “爸!妈!你们倒是管管啊!” 宋菲菲越想越坚定地认为,一定是纪帆月那晚做了什么手脚,才导致了顾亦深今天这样的态度。 “这个扫把星!” 提起纪帆月,江彩虹一脸恼火,“也不知道我前世造了什么孽,才生了这么个东西!” 宋全民起初是不相信宋菲菲的话的,可这两天翻来覆去的想啊想啊,又觉得,算计顾亦深的整个计划,除了纪帆月是个不确定的因素之外,其它的环节,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菲菲的话,也不全是凭空猜测,整个计划,也就只有这死丫头是个不确定的因素了。” 宋全民的话,无异在江彩虹的怒火上,再当头浇油,“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这给她打电话,把孤儿院那块地收回来!” “收回孤儿院那块地?江彩虹,你再说一遍!” 当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纪帆月气得大力拍了下桌子,“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天你们是怎么说的?只要我替宋菲菲陪那个男人三个月,五年内,你们绝对不会再动这块地!” “江彩虹,你们想出尔反尔?” 以前,饶是宋全民和江彩虹不把她当女儿,对她不闻不问,纪帆月也从未对他们有过怨言,更不曾对他们这般大不敬过。 但经过那件事情,他们不择手段,威逼她去代替宋菲菲时,他们便再也没资格做她的父母了。 “你个死丫头,你还有脸说我们出尔反尔,那天你是不是偷偷和那个男人说什么了?” 自打纪帆月出生那刻起,江彩虹也完全没拿她当女儿看,握着手机说话时的样子,简直恨不能顺着话筒,爬过去把纪帆月给掐死了! 闻言,纪帆月不由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你外婆还说你单纯善良,我看你的心机够深沉的啊,竟然敢给我玩阴招儿,暗地里坏了你姐姐的好事!” 章节目录 第8章 一个星期内搬走? “你是不是对那个男人也动了心思,在他面前说了你姐姐的坏话?纪帆月!你年纪不大,心思怎么能这么恶毒?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些话,这桩谈得就快成了的婚姻,现在进展不下去了。” “纪帆月,如果这段婚姻没成,那你就是破坏你姐姐婚姻的小三!对小三我还需要讲什么信用?孤儿院那块地,我说收就收!” 靠! 纪帆月气得都要暴粗口了,“江彩虹,你还能不能再不可理喻一些?宋菲菲的婚姻成没成关我什么事?” “小三?呵呵,我要是真想做小三,那绝对没你女儿什么事儿!” “你们要是敢出尔反尔,五年内再敢打孤儿院那块地的主意,那就别怪我真做个名副其实的小三,把宋菲菲的婚姻给抢了!” 说完,她“啪”的一下,抢先挂了电话。 “嘿!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挂了我的电话!”江彩虹暴跳如雷,“收!我一定要把那块地收回来!我倒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死丫头,怎么来抢菲菲的婚姻!” 外婆孤儿院那块地,宋氏当年拍下后,因为各种原因,便挂到江彩虹名下。 “收就收吧,可就算现在把那块地收回来,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不是?” 刚才那个电话,虽然不是开着免提,但宋全民和宋菲菲父女俩从江彩虹的只字片语里,也猜了个大概。 在江彩虹刚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宋菲菲原本就想把纪帆月暴骂一顿的,听了宋全民的话,她暂且先把对纪帆月的怒火收起,有此帐,过些时候再算也不迟。 对! 当前最着急要解决的是顾亦深!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宋全民灵感,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便听到他忽然又说道,“因为顾锦堂去世得早,顾氏一直是唐晓婉和顾老太太在支撑着,所以顾亦深对他母亲和奶奶,一直很孝顺。既然顾亦深这边的路走不通,那咱们就来个围魏救赵。” 只要把唐晓婉和顾老太太拿下了,还怕治不了顾亦深? 唐晓婉就是顾亦深的妈妈,曾经是一个女强人,顾亦深全面接手顾氏的生意之后,她便退居二线了,如今过着深居简出的悠闲生活。 因为曾经是个女强人,练就了唐晓婉非常强势的性格,如果能拿把唐晓婉和顾老太太拿下,还怕顾亦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纪帆月手头上这部戏的配音所剩不多,她和导演协商后,利用一个通宵,就把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全搞掂了。 大睡了一天后,她终于在网上订了飞机票,直接去东港市踩点了。 为确保行动的成功,她几乎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将整条路线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实地研究了许久。 重新回青城,刚把行动计划写发,给qj发过去,还没来得及和ta详细解释时,手机就响了,“纪小姐,好几个人闯进孤儿院,要把我们赶走。” 外婆孤儿院是外婆退休后以她的个人名义办起来的民办孤儿院,主要都是收留一些被遗弃的孩子。 纪帆月也在那里长大的,与其说外婆孤儿院是外婆留给她的重任,倒不如说那是她儿时的家。 “别让他们碰孩子,我马上就到。” 纪帆月挂上电话,给qj发了信息,让ta稍等,自己有急事儿,得出去一趟,回来再找ta。 到孤儿院时,看到几个身型很粗壮的男人,正颐指气使地和院长,还有几个年轻的老师横眉冷眼地对峙着。 见到她来了,院长仿佛看到救星一样,赶紧迎上去,“纪小姐,他们说这是宋氏的地,现在公司要收回去,另做安排,要求我们在一个星期内搬走。” 孤儿院现在加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三十个人,一个星期内搬走? 这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还要找地方,就是收拾东西,搬迁的过程也要几天。 一个星期怎么可能搬得走? 再者,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说好是换来孤儿院五年的安定,可宋全民和江彩虹这俩混蛋竟然出尔反尔! “周姨,你先着急,带着老师们先把孩子安抚好,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安抚完周院长,纪帆月扫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拿着手机,直接拨通了宋全民的电话,“说好的五年内不再动孤儿院这块地,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宋全民开了免提,还是他的手机被江彩虹拿去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熟悉的麻木感 纪帆月的话刚落下,就听到江彩虹的声音传过来了,“当初我们说好了,你不能暗地里出幺蛾子,顺从那男人的意思,将他伺候妥帖了,等你姐姐和他顺利结婚了,我们便五年内不再动孤儿院那块地。” “可你心思不正,竟然想和你姐姐抢男人!暗地里和那男人说了些什么?导致他现在都不理你姐姐。你还有脸再给我们打电话?” “搬走!一个星期内不搬走,我就让人他们都赶出去!” 如果光从江彩虹这怒气汹汹、仿佛在怼小三的态度上看,外人几乎不敢想像,这是一个母亲在对自己亲生的女儿说话的态度。 父爱母爱这种东西,纪帆月说不渴望,那绝对是假的。 可二十年的光阴,早已将她一腔渴望,给消磨得一干二净。 还有那些来自宋全民、江彩虹一桩桩、一件件伤至心寒麻木的事情,给伤得纪帆月不再对父母,有任何期许了。 听到江彩虹这么说,纪帆月也怒火冲冠,声音不由拔高,“宋菲菲得不到那个男人的欢心,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说了她的坏话,才导致的那个男人现在不理她。你们有证据证明你的这些话?” “我不用证据,在那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就是那天你离开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除了你,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江彩虹像个无赖一样,立刻怼道。 纪帆月算是看出来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宋全民和江彩虹都打算把这个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了。 说不定,打从一开始,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遵从什么五年之内,不动孤儿院这块地的约定,所以想借着那个男人的态度变化,彻底把这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好让他们有理由,将出尔反尔这一不要脸的行径,光胆正大地执行起来。 自己到底还是太嫩…… 想着再怎么着,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们不至于坑自己坑得如此彻底,再者,那样的事情,若是立字据,到底也羞于启齿,所以当时也没想过,要和他们立字据。 没想到,他们还是把自己给坑了…… 看江彩虹这架势,想和她讲理,无异于对牛弹琴,甚至有可能得大动干戈。 如果电话那边的人于她只是一个陌生人,纪帆月还真不介意和她大动干戈一番。 可到底…… 那点无法割舍血缘,让她做不出,将这对不讲信用的夫妻狠狠暴揍一顿。 用了很大的气力,将堵在胸腔上,那口郁结的怒火,给咽下去,“这么说,不管事实是否如此,你都要把这个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一个星期后强行收回孤儿院这块地?” “宋全民呢?他也是这态度?” “逆女!动不动就连名带姓地叫父母的姓名,你就是这样做女儿的?” “你但凡有你姐姐十分之一听话懂事,事情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江彩虹怒斥。 纪帆月眼眶莫名一阵热,却死活不让自己的声音染上半点哭腔,所以她刻意将声音压低,强撑出一片冷意,“但凡我有她一半来自父母的关爱,我会比她听话懂事十倍。” “你!” 一个“你”字后,江彩虹终是无法再强词夺理下去了,只好又将话题绕回来,“不管你怎么说,孤儿院那块地,我必须要收回来,看在你外婆的面子,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如果你自己拖延不搬,到时可就别怪我赶人了!” 呵呵…… 就这……还是看在外婆的面子上…… 如果不是看在外婆的面子上,她是不是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把自己赶出去了? 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麻木感,袭卷整个心脏,纪帆月吸了口气,赶在江彩虹挂电话前,冷声道,“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把那块地卖了,我赶你走,还会给你几分情份,等着别人赶你,到时候你就等着,连人带东西,一起被人扔到大马路上吧你!” 已经把孤儿院这块地卖了,却还骗自己去替宋菲菲做那种事情,这样的父母……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宋全民和江彩虹这一对了吧! 说不上是悔是恨,只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从眼角沁出,抬手,将那晶莹的泪滴拭去,“既然你们不讲信用,那我只好把那晚的事情,捅到那个你们看好的女婿面前去了。” 她也不想这么做的,可事情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 “纪帆月!”江彩虹怒不可遏,但还没容她这口怒火喷出来,却又听到宋全民的声音传来,“纪帆月,那块地已经卖给别人了,买主很快就会接手,我们提前跟你说,也是让你提前准备,你别给脸不要脸,到时让人直接给扔到大马路上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孽女 “呵!” 纪帆月这回直接给气笑出来了,“宋总,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宋家一家子不讲信用,说话当放屁,所以才让我见识到你们的这份好心,提前让我准备搬迁?” “你!”宋全民被纪帆月气得血压直线向上冲去,可所有想骂她的话,却又没脸骂出口,最终只能恶狠狠地冲她吼道,“孽女!别忘了我是你父亲!” “呵呵!”纪帆月一声冷笑,“宋总的记性还真是……我的父母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所以这二十年来,我几乎从没见过我的父母,是外婆把我抚养长大,你姓宋,我姓纪,还请宋总不要弄错了,认错人了。” 心,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得为孤儿院那三十人有个庇所之地而努力,“一个星期,我肯定搬不走,至少得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都闭嘴!” 那头,宋全民和江彩虹一听她说出这个时间,就想怼她,被她一声喝吼,给打断了,“怎么去跟买主协商这个时间,那是你们的事情。” 谁让他们出尔反尔了? “如果你们执意只留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那我也不介意给你们添添堵,就是不知道,你们心仪的女婿,在知道了你们的肮脏手段后,还会不会娶宋菲菲?” 原本想着,看在那层血缘的份上,不做到这个份上,结果…… 他们却还是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了。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说完,纪帆月也不等他们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孽女!”江彩虹气得血管都要暴了的样子,“当初生下来时,就应该把她掐死了!就不会有今天这些糟心的事了!” “行了,再吼也没用,这丫头的心又狠又硬,她现在可没什么好怕,如果她真把事情捅到亦深那里……” “那我一定饶不了她!”宋全民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宋菲菲就已经站起来,阴毒地说道。 “你呀,可要记得,在亦深面前,得露出乖巧的那一面,男人都喜欢女孩子乖巧懂事的模样儿。” 江彩虹看着宋菲菲,顿时散去那一脸的怒气,疼宠地提醒她。 有其母必其女,这话说可真一点儿都没错。 宋菲菲也飞快收起脸上的阴毒之气,嘻笑着上来,挽住江彩虹的胳膊,“妈,我知道,这一面,我也就在你和我爸面前露出来过而已,还不是你和我爸说,将来,公司还是得由我来管,所以让我也得学会一些阴狠毒辣的手段,以备不时之需。” “在亦深面前,我才不会露出这一面呢。” 宋全民和江彩虹一直把宋菲菲当宋氏继承人在培养,就连她的跋扈骄纵和阴狠毒辣,也都是他俩刻意给惯出来和不停灌输的结果。 做为一个企业的掌舵人,必须得有些脾气和手段才行。 这是宋全民和江彩虹的共识,所幸,他们的女儿宋菲菲也非常乖巧懂事,一直都知道在什么场合该用什么姿态面对,这一点,还真的从没让他们操过心。 不像青城那个孽女…… “那个买主……你再去跟人家商量一下,延迟三个月再交地,就多让她三个月,到时她再敢耍赖,就让人直接把她扔到大街上!” 宋全民说着,眼底浮起一抹浓浓地厌恶,那个孽女,真是生来克他的! 不过,眼睑一掀,在看到宋菲菲时,双眸里的厌恶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慈父的笑容,“菲菲,下周唐晓婉和顾老太太要去云安庙上香的事,你多上点儿心,把握好机会。” “爸爸,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妈妈失望的。” 宋菲菲信心十足地应道。 自从决定要用“围魏救赵”这招之后,她可是花了大量的时间,把唐晓婉和顾老太太都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得百战不怠。 这一战,宋菲菲还是很有信心的。 再说青城那边…… 待那几个凶神恶煞、人高马大的男人被一个电话召走后,纪帆月把孤儿院安置好,就立刻往自己的住处赶。 一上线,qj的信息就发过来了,“计划我看过了,非常完美,但是时间特别紧,你能确保整个行动期间,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必须能。” 为了那一百万,纪帆月斩钉截铁地回了三个字过去。 看着屏幕上如此自信的三个字,qj微微勾唇,能一直蝉联无忧榜榜首的j,向来都是这么自信,让人望尘莫及。 计划虽然完美,但他俩都不敢吊以轻心,毕竟他们这次面对的可是顾亦深。 于是,俩人又把计划细细推敲了好多遍,直到确定没有任务问题,这才各自下线。 “顾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直接去机场。”顾亦深刚结束一个海外视频会议,林晓洲就带着已经整理好的,明天在东港市需要用到的东西走进来了,对顾亦深说道。 将电脑关了,顾亦深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抬步前,又扭头过来,问道:“调查组那边还没有消息?” “还没有。”林晓洲不敢与他直视,声音都弱了几分。 这几天,老板几乎天天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 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么这一整天,他的脸色…… 章节目录 第11章 暗中保护 想想,自己都已经在这种冰冷的氛围里被冻好多天,难道去趟东港市,还要继续被冻着? 林晓洲暗暗打了个冷颤,又小声地补充… “不过,他们查到,江彩虹的母亲纪云,在青城开了家民办的孤儿院,如果当年双胞胎中,小的那个被寄养在外面的话,很大的可能性,应该就是养在这个孤儿院里。” 林晓洲悄悄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说道。 顾亦深点点头,阴沉的脸色,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回缓,“什么时候有结果?” 林晓洲头皮发麻,欲哭无泪,为什么老板对这件事关注度和执着上劲儿会如此之高,可是…… 调查组那边也木有给他确定的时间啊…… “顾总,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接下来,我会跟紧这个事情的。” 出什么话来,车子却意外停了下来。 车轮陷坑里了? 林晓洲没多想,附近在修路,路上有坑,倒也正常。 而且,主要的是,在国内,他相信除非是那些觉得自己命太长的人,才敢打顾氏总裁的主意。 另外,他们还有两个高手在暗中保护,即使有什么情况,也绝不会出大问题的。 “顾总,您在车上等会儿,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说着,他便推开车门,下车。 车子在预期的地方如约停下,隐伏于暗处的纪帆月,像那随时准备投入到战斗中的豹子一样,弓着身子,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子的方向。 当林晓洲刚推开车门,脚还未落地,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呢,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飘过,正想定睛看清楚是啥时,脖颈处突然一痛,瞬间失去意识。 章节目录 第12章 无暇顾及 在闭上眼睛晕过去之前,他心里大骇,已经许多年没有遇到,能一拳将自己打晕的对手了! 而且对方这速度,简直如鬼魅般飞快,这玩意儿到底是人是鬼? 他努力撑着,想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时,却又敌不过生理承受能力,身子一歪,倒回驾驶座上,沉沉晕了过去。 料倒林晓洲这整个过程,才只用了半分钟不到,神速利落得让人毫无反应的时间。 后座上,顾亦深意识到不对劲时,那一缕鬼魅般的身影已经飘至后座的车门前,一个长腿踢,就将因为担心车厢逼仄,无法施展拳脚,正打算下车的顾亦深给踢回车厢内。 纪帆月这一脚能得手,完全因为车厢限制了顾亦深的长手长脚,让其无法正常发挥。 不过,在被踢倒的同时,顾亦深眼疾手快,顺势抓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扯…… 意识到顾亦深想抓住自己的脚腕,纪帆月飞快收回脚,然而,动作到底还是比人家慢了半秒。 男人与女人的力气,从出生起就注意了其悬殊程度。 饶是纪帆月有些拳脚功夫,可顾亦深也不是个普通男子,他也同样身怀“绝技”,她又怎可能挣脱得了。 抵抗不住,一下子就被顾亦深给扯进车子里,自救不及,她只能顺着男人那股其大无比的力道,撞进他的怀里。 对方虽然将自己包得像个阿拉伯人似的,只留两只眼睛,但借着幽暗的路灯,却不难从身形上看出,对方是个女人。 洁癖症让顾亦深无法轻易让女人靠近、触碰他,在纪帆月一头撞进自己的怀里时,顾亦深几乎出自本能地,就想抬手将她推开。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怀里的人儿突然抬起头来,头话的意图也是真的。 虽然刚才,从气味上,基本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那天晚天和他一起滚床单的人。 但单从气味上确定,还略显微薄。 顾亦深还想激她开口,只要她一说话,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他一直记得。 然…… 第一时间做这种事情的纪帆月,此时心里紧张得不行,再加上时间紧迫,也给了她紧张感。 双重紧张感下,让她无暇顾及别的,就当顾亦深在唱小曲儿,依旧看也不看他一眼。 时间很紧迫,绝不允许纪帆月浪费一分一秒,她干脆也一切从简,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就直接下手了。 为了这次任务的顺利完成,纪帆月可是借鉴了很多视频,也偷偷在家做了不少练习。 虽然,起初她也觉得很羞耻,但后来,她把自己想像成是男科的女医生,只把这件事情当成工作,满脑子想的都是,只要这个单子顺利完成后,就有一百万可以进帐了。 于是,倒也能平常心对待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人身安全 可,饶是她准备工作做得再足,但也依旧改变不了她没有经验的事实。 再加上紧张,和实战的尴尬,她这手法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顾亦深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人这般对待! 嗯,这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他甚至都在担心,被宋全民算计的那天晚上,会不会成为他此生唯一的经历? “你……住手!” 本该暴吼如雷鸣般的怒吼声,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失去了原有的怒火,痛苦的成分反而多一点。 纪帆月这会儿可没功夫理他,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内置耳机里,不停传来qj的催促,她也急得不行。 该死的! 怎么这么久? 眼看着时间就要超出预期,纪帆月不敢再耽搁下去,只能下狠手了。 “该死的女人!” 伴随着男人痛苦而暴怒的吼声,任务终于完成了! 纪帆月暗暗舒了口气,赶紧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瓶子,将东西装好。 看了眼顾亦深的狼狈模样,杏眸一转,瞄了下时间,不行,来不及了。 她本想帮顾亦深把链子拉好的,可时间太紧了,她连一秒的时间都不能耽搁,于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果断转身,抬步就走。 活了三十年,顾亦深第一次如此窝囊,如此暴怒,而且所以这些,还全都是来自于一个女人! “把我的裤子整理好!”见她就想这样转身离开,顾亦深一肚子的火气足以将宇宙炸碎,奈何,他现在动弹不得。 纪帆月只能在心里跟他说一声“抱歉”了,因为时间太赶了,qj已经在耳机催了她几次了,再不走,可能就脱不了身了。 再说了,在原本的计划里,她是预着时间,给他做一下善尾工作的。 可是,是他自己拖那么久,硬生生把时间都给拖没了,这能怪谁? 那个药效也不会太久,顶多再过个十分钟左右,药效就没了,他到时再自己拉上去,会死? 至于……会被非礼? 这根本不存在。 qj已经在耳机里提醒她,那两名保镖特别警醒,已经发现上当了,还有一分钟左右就能赶回来了。 那两名保镖也是男的,就算被他们看一眼,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关系? 如此想着,纪帆月也不再那么愧歉,当即加快加大步伐,飞快融入这无垠的夜里。 身后,隐约传来顾亦深暴跳如雷般的怒吼,“该死的女人!好样的!你最好给我记住,他日你最好不要向我求饶!” 虽然距离已经有些远了,声音也只是隐约听到。 可那声音里的怒气,却让纪帆月情不自禁打了个小寒颤。 啧啧啧,这个男人的气场,真是不容小觑。 这样的男人,发起火来,应该也很恐怖吧? 幸好自己与他从此相别于江湖,再无见面的机会,不然,纪帆月还真是有点小担心呢。 就在纪帆月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两个保镖就已匆匆赶来,刚想靠近车子,就被呵气成冰的冷喝声给喝住,“站住!警戒,在外面守着,不许靠近车子!” 酒店,偌大的总统套房,就像被搬进一座珠穆朗玛峰一样,就连空气仿佛也冻僵了。 气压更是低得,让人不敢呼吸。 冷隽矜贵的男人,犹如那不怒而威的王者,浑身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冰寒之气,冲冠怒火,显而易见。 刚醒过来没多久的林晓洲,一脸懵逼,大气都不敢出,不停地给站在他身旁的保镖甲使眼色,想问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醒来的时候,车子正好到了酒店门口,开车的人,就是保镖甲。 睁开眼睛,林晓洲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顾亦深的人身安全。 他足足把顾亦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确定自家老板真的一点都没有受伤,他这才敢悬在喉咙口的心,放回肚子里去,这一趟出来,老板要是出事了,回去后,他也不用活了。 不过,既然老板毫发无损,车上也没有丢失任务贵重的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对方大半夜的,截他们的车干什么? 总不会是睡不着,出来找点儿事情打发时间吧? 打发时间就打发时间,可为什么附近的监控齐齐被黑了? 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事情,让林晓洲头皮有些发麻,他不是没问过顾亦深,在自己被打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后者只回了一个,足以将他活生生给冻死了的眼神,便再无其它的只字片语。 来不及去细问两个保镖,他连同两个保镖,就被沈亦深叫进房间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一清二楚 “今晚的事情……”沙发上,满身寒气的男人,冷眸朝大家扫了一眼,在顾亦深身边呆了好些年头的林晓洲,几乎都快成为他肚子的蛔虫,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赶紧带头表示,“顾总,我们明白,今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嘴上如此说着,他的心里却是更加纳闷起来了,做为顾亦深的特别助理,他当然知道顾亦深有仇必报的个性,大半夜的,座驾被人拦截,他虽生气,但竟然不想严查严办对方。 这可真让林晓洲大跌眼镜,对刚才在自己晕倒后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你俩的失职,回去自己领罚。”在回酒店的路上,保镖甲就将自己为何会上当的前因后果,主动和顾亦深说清楚了。 听完,顾亦深黑着一张与夜色无异般的脸,竟微微勾了勾唇,那抹冷魅,却带着丝儿保镖甲看不懂的,有点儿意味不明的笑意,差点儿让保镖甲手一抖,把车子开进正在施工的工地去了。 从事保镖工作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他还是被顾亦深唇角那抹阴冷怪异的笑容给吓到。 俩人闻言,齐齐朝顾亦深半鞠个躬,“好的,顾总。” “谢谢顾总。”虽然,回到总部,他俩都免不了脱一层皮,但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顾亦深竟然没有当场开除他俩。 这个恩情,他俩必须记住。 顾亦深“嗯”了一声,挥手让他俩下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林晓洲了,他这心里“呯呯呯”跳得他难受,在顾亦深还没开口前,他赶紧主动请罪,“顾总,是我技不如人,我自请扣一个月的工资,回去后,风雨无阻,每天挪出三个小时,强化训练。” 顾亦深也不说话,那对犹如弥漫着一层冰寒冷气的鹰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不然,就……就扣两个月的工资?”林晓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哆哆嗦嗦地,把惩罚又往上加了一点儿。 今晚那个天杀的! 说技不如人时,其实林晓洲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他主要是没有准备,不然今晚那人还能得手?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已经很多年,没人能一掌就将自己打晕,今晚那人还是有两下子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承认那人的身手在自己之上。 “出息了,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自罚两个月的工资,你的脸面就只值两个月的工资?”沙发上,男人一身怒气寒气,并未减少分毫,整个人往沙发上微微一靠,又多出几分王者贵气来,睥睨着茶几那边的林晓洲,凉凉说道。 愣了一秒?两秒?三秒? 林晓洲才反应过来,一脑门的卧槽!“顾总,刚才那个人是女的?” “昔日的散打冠军,一招未出,半分钟内,就被一个女人给撂倒了,林晓洲,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怀疑人生的林晓洲:…… 女人! 讲真,从出事到顾亦深开口说这番之前,他从未想过,能让自己一招未出,一掌将自己打晕过去的人,竟然会是个女人! 以自己的身手,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那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今晚…… 那屈耻的几十秒…… 林晓洲现在都不敢去回想,痛定思痛,“顾总,我……任你处罚。” “你想怎么自罚,那是你的事,”听到这里,林晓洲暗暗呼了口气,然而,当这口气还呼完,就又听到顾亦深的下半句,“明天行程结束前,我要见到她。” 呜呜…… 林晓洲想哭了,他情愿顾亦深罚他几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也不要这样限时让他去逮人。 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都还没逮到呢,今晚又来一个女人。 他家老板最近是和女人犯冲了? 可关键的是,今晚这个女人把事发地附近所有的监控都黑了,她就像凭空出现,又就地消失了一样,他能上哪儿去找啊? “顾总,这个时间……” 他期期艾艾的,还没把话说完,就见顾亦深冷冷朝他抬眼过来,“想讨价还价?”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林晓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别说老板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就算不是,他也不敢和老板讨价还价啊。 顾亦深懒得再看他一眼,倾身拿起酒店准备的便笺和笔,勾勾画画地在纸上勾画了一会儿,随后,将纸张取下,递给林晓洲,“去查一下,这个标志代表什么。” 今晚,路灯的光线虽然不太明亮,但顾亦深还是将纪帆月头上那顶鸭舌帽侧边的英文字母j,给看得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15章 暴跳如雷 品牌的logo,普遍会做在帽子的正中位置,而这个大写字母j,却是在侧边靠近耳朵处。 顾亦深突然想到,某些组织或是某些特殊的人,都会自己独特的标志。 于是,又特意再看一眼,将那个字母记在脑中。 林晓洲接下过便笺,用手机将上面的标志拍下,立刻就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 自出道以来,就一直霸据无忧榜榜首的j,在某个特殊的圈子里,那可是大名鼎鼎,威名远扬。 标志下发不到半个小时,关于j的资料,就递到顾亦深面前了。 “顾总,j多年来,一直蝉联无忧榜榜首。 无忧榜刚创立时,是有组织管理的,后来,时局动荡,原组织就解散了,现在成是无组织管理的,但有人定时更新无忧榜的信息。 这个j可以说无忧榜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独特的一位。” 顾亦深听着林晓洲这似乎带着点儿崇拜,像个小迷弟一样语气,不由从资料上抬起头,看向他,“这么快就被收买了?” “顾总,这个j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她亦正亦邪,游走在法律边缘,接单时却明确提出了,不接恶意杀人、毁灭人性等伤天害理的单子。 她的要求很奇葩,可自她出道起,只要她点头接下的单子,从来没有失败的记录。 就连前年t国皇室内乱,为小孙子受牵连,老国王几次让身边最得力的部将,想让他们把小孙子送出皇都,都没能突破对方包围圈,后来,小皇子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外婆家。 顾总,你知道是谁把小皇子送出皇都的吗?”林晓洲遏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感情,说这番话的时候,那眼睛,满满都对j的崇拜之情。 他也料到顾亦深不会回答他这个幼稚的问题,自己又忍不住继续往下说道,“就是j把小皇子送出皇都的。 顾总,这个j真的很厉害!老国王身边那些得力部将,哪个不是身经百战,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可是j却瞒天过海,就是把小皇子给送出皇都了。” 哪个二三十岁的男人,不是从青葱少年走过来的? 哪个青葱少年曾经没有个武侠梦? 别说林晓洲了,但凡有点儿身手的女孩儿,在年少时,也曾想做个亦正亦邪,仗行天下的武侠呢。 j的行事风格,在林晓洲看来,就和武侠小说里,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一样,这完全就是他儿时特别想要的生活状态啊! “她是挺厉害!”顾亦深直接无视林晓洲那一脸崇拜的迷弟表情,阴森森地说道,“所以我的车被她截了,你在半分钟内,以毫无招架之力,被她撂倒了。” 林晓洲:…… “顾总,虽然没有正式排过名,但我觉得以j的身手,在世界武力值榜单上,也是能排到榜首的。” 不然,出道这么多年,能从未吃过败战? 林晓洲突然觉得,自己败在这样的对手下,好像也不怎么丢人了。 “除了她的这些丰功伟绩,关她这个人,可查到什么了?”顾亦深想听的,可不是j有多厉害,他现在是迫切想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揪出来! 呃…… 林晓洲一脸崇拜顿时敛起,换上一脸便秘的表情,“顾总,就算是找j下单的客户,也从来没人见过她本人,而且听说,j的单,都是她的搭档qj在洽谈的,但qj也和j一样很神秘,几乎没人见过他俩长什么样子,家住何处,是哪里人。” “所以,你想说什么?”顾亦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墨滴来了。 调查组那边,查了好几天,也查不出个结果。 好不容易有了新线索,就又这样断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等逮到她,看他怎么收拾她! 特别是想到刚才在车里,那个小女人对自己的那番作为, 怒火就更是“蹭蹭蹭”往头顶上窜。 真是恨不能立刻把她逮到回来,将她大卸八块! 现在虽然查到了她的身份,可是这些资料,却不能平复顾亦深此时的怒火,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第一个,没人接听; 继续打…… 第二个,还是没人接听; 再继续打…… 第三个,响到快挂了,才听到对面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顾亦深,你个千年单身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不知道三更半夜的,男人都在干什么吗?” 也不怪电话那边的人火气这么大,夜深人静,正是办事的好时机,他这正做得正欢呢,好吧,一个两个三个电话,把他的兴趣硬生生给吵没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眼力劲儿呢? 那个没眼力劲儿的人,直接将肖景恒的冲冠怒火完全无视掉,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以你的名义,给无忧榜单上的j下个单子。” 卧槽! 章节目录 第16章 能力出众 大半夜,跟催债一样地打电话,就是为这事儿? 肖景恒气得都快炸了,“你为什么不自己下单?” 无忧榜他是知道的,一个无组织管理的小圈子,那上面,什么样的人都有,有职业跑腿人,也有职业杀手,五花八门,只要花钱能解决的事情,在那里都找到对应的人接单,帮你处理事情,所以才被称为无忧榜。 肖景恒的问题,让顾亦深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刚才在车上发生的,那屈辱的一幕,本就阴沉沉的俊脸,一下子就又黑了不少,声音也跟着阴寒起来,“哪来那么多话?让你下面的人,以他的名义去下单,报价七位数以上。” 林晓洲刚拿来的那份资料,里面竟然连j每次接单的价格都标得十分清楚。 虽只是粗略一扫,但顾亦深大概也看出来了,这位j的“出场费”可不低。 “为什么要以我下面的人的名义去下单?”肖景恒郁气未消,脑子也有些转不过弯来,像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奇宝宝一样,又问。 这些问题,顾亦深一个都不想回答,或者说,是不能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女人摁在车里,给这样那样欺负了一通吧? “哪来那么多问题?让你做就去做。”顾亦深抬手摁了摁眉心,似乎想缓解一下心中那股烦躁恼怒,“找个信得过,但与我没什么联系的人去单。”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j,顾亦深一点儿都不敢小瞧她。 计划虽然仓促,但他也力争安排得天衣无缝。 肖景恒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这会儿,他也从突然打断了好事的郁结中缓过来,终于听出顾亦深声音里的怒意,不由幸灾乐祸笑出声来,“那个j惹你了?” 一上来就指名道姓的要人家j接单,这明显的就是有情况啊。 如果非用一句很俗套的话,形容顾亦深和肖景恒的关系——他俩就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肖景恒多了解顾亦深啊,闲杂人等,岂能入了这位大少爷的眼?更别说得让他去针对了。 对的,性情高冷倨傲、日理万机的顾大少,哪有那个时间和闲情去针对一个路人甲? “多嘴!”顾亦深阴沉沉地朝他扔过去两字,“啪”把电话挂了。 “卧槽!”面对着“嘟嘟嘟”的忙音声,肖景恒气得鼻子都歪了。 大半夜的把他的好事给搅了,然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挂了他的电话! 他为什么要认识这样一个臭脾气的损友? 气归气,可肖景恒还是掏出手机,把顾亦深的事情安排下去了。 早在药效过了之后,四肢又开始恢复灵动自如,顾亦深便连夜让他的私人飞机,去天水市接了几个,在侦查方面比较厉害的人过来彻查此事。 第二天,当顾亦深参加完奠基典礼,和分部的高层,及一众投资商开完会后,回到酒店,侦查的人也忙乎了大半天了。 一进房间,他便扭头问跟在身后的林晓洲,“侦查组那边有消息了?” 若问林晓洲现在最怕的是什么? 答案绝对是——一怕他们家老板问,调查组有进展了?二怕他继续问,侦查组那边有消息了? “顾总,侦查组那……那边说,他们以出事点为中心,把方圆几百米的所有街道,所有监控都查过,都没有j的踪影。”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那晚强了他家老板的那个女人,(嗯,林晓洲暗搓搓地认为,顾亦深之所以这么固执地想着到纪帆月,一定是因为纪帆月强了他家老板。)还有j,都在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踪影都找不着。 顾氏可不养闲人,能被他家老板派出去的人,更是能力出众,可这些能人们都忙乎多久了,愣是连这两个女人的窝,都找不到。 j就算了,毕竟她本身就很厉害,可连那天晚上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林晓洲不免就有些怀疑,是自己太久没有找女人谈恋爱,所以脱节了,不知道现在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牛逼了? 果然,他的话才刚落下,两道冷厉如刃的眼神,就朝他射过来了,“通知下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给揪出来。” 林晓洲暗暗替侦查组的人抹了把冷汗,“好的,顾总。” 原本,顾亦深到东港市的行程就多,参加完奠基典礼之后,他就该启程回天水市的。 可这会儿,因为j的事情,他又在东港市耽搁了半天,甚至自己亲自去查这个事情。 然而…… 章节目录 第17章 注视 饶是他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查了,也依旧毫无收获。 就这世界上完全没有j这个人,而昨晚的事情,不过是错觉一样。 眼看,又是一天夜幕降临。 而天水市总部的工作,也不能再耽搁了。 他不得不返回大本营,不过,却将侦查组的人都留下了,让他们继续再查。 他还就不信,那个该死的女人能上天不成? 回到天水市,调查组那边终于有了新的进展传来,“顾总,青城那边有消息了。” 一接到电话,林晓洲便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跑来向顾亦深汇报,“纪云去世之后,就把孤儿院交给一个叫纪帆月的女孩儿。 这个女孩子的入院手续,与别的弃婴孤儿不一样,据说,她是纪云从外市抱回青城的。” 外婆孤儿院的经济能力,只允许它收养一些本地的弃婴,绝无那个条件,去收养外市的孤儿。 然而,纪帆月不是青城本的。 “而且,纪帆月虽然从小就住在孤儿院,但她却不是孤儿院收养的,她是直接收养在纪云的名下,称呼纪云为外婆。” 林晓洲的话,刚到这里,就看到顾亦深冰寒的冷眸里,顿时闪闪有亮光升起。 看到他这副仿佛看到希望的样子,林晓洲突然有种如鲠在喉,有些不知道该说出下面的话了。 但是,顾亦深眼神里那股让他继续说下去的示意,简直太明显,让他不得不继续往下说:“不过,纪帆月的生日,比宋菲菲晚了一个多月。” 如果她是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那她的生日应该和宋菲菲同一天才对。 “另外,纪帆月的血型和宋家的人也对不上,还有,”林晓洲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干脆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往外倒,“这是纪帆月的照片,您看看。” 对面,男人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去,林晓洲吓得连“您”的尊称都出来了。 接过林晓洲递来的资料,放在最上面的,就是纪帆月的照片,平头短发,长相也极普通,中性打扮,整个形象,谈不上土,但也绝对不出彩,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这个女孩儿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与宋菲菲无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但这轮廓…… 林晓洲已经暗暗做好挨罚挨骂的准备,结果等了半天,都不见有声音传来,这才壮着胆子朝顾亦深看去,“顾总,这照片有问题?” 见自家老板捧着照片,看得十分入神,不对,或者应该说,他几乎像在研究什么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神注视着照片…… 纪帆月的照片,林晓洲刚才已经反反复复看过几次,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 顾亦深把照片拿近了些,又仔细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闭着眼睛,身子朝后面的椅背靠去,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林晓洲努力把自己当成个死人,不敢再发出丁点儿声音,生怕吵到自家老板了。 半晌,才见顾亦深睁开眼睛,斜侧过来,看向林晓洲,“让调查组那边撤了。” 啊? 幸福来得太快了。 最近,林晓洲每天提心吊胆的,就生怕顾亦深问他调查组那边什么情况。 突然让他们撤了,是几个意思? “顾总,不查了?”生怕自己的理解能力跟不上自家老板,他又小声地问道。 冷隽的男人淡瞟了他一眼,“要是耳朵有问题,就去医院,要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就……” “顾总,我知道了,我马上……这就给那边打电话。”趁着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林晓洲赶紧说道。 然后立刻拿出手机,给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立刻、马上撤回天水市。 待林晓洲刚把手机收起,却又听到顾亦深说道,“安排一下,我要到青城出差一段时间。” 纳尼? 敢情让调查组撤回来,是想自己亲自上? 可是调查组每天花那么多时间,都还没查什么结果来,老板亲自过去,真的有用吗? 关键是,最近总部的事情很多,老板不能轻易离开总部啊。 “顾总,你的行程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总部,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去外出。” 顶着那对寒气刺骨的冷眸的注视,林晓洲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顾亦深睨视了他几眼后,伸手将自己的行程表拿过来,再随手拿起笔,“哗哗哗”在上面划下好几笔。 抬把行程表递给林晓洲,“熙睿也该回来了,划出来这些工作,让他来处理。” 远在海外分部出差的顾熙睿还不知道,自己还没回国,就又被抓去做壮丁了。 林晓洲低头看了眼行程表上被划出来的那些安排,脑子里基本能想像得出,当二少回来后,又该跳脚的模样儿了。 “好的,顾总。”他恭敬回道。 “其它的工作安排都安排妥当了,最迟下周去青城。”顾亦深语气虽冷淡,却带着投不容置喙的气势。 章节目录 第18章 报酬 再说青城那边…… 纪帆月完全不知道,已经有波人,在暗中调查过自己。 任务完成,他们也顺利拿到剩下的尾款。 一大早,她自己的银卡全部拿出来,挨个查了存款,越查,这小眉毛就皱得越深。 因为是民办性质的孤儿院,政府没有给予扶持,她又拉不到赞助商,所以整个孤儿院的支出,全靠她一个人的收入在撑着。 偶尔,有些在孤儿院长大,出去工作的小伙伴,也会给些支援。 孤儿院那块地,因为之前是外婆在用,宋全民和江彩虹不好意思收租。 纪帆月接手之后,也一样没有给租金。 但若是出去外面找房子的话,光每个月的租金,怕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原先,她还打算,一劳永逸,存够钱,买下一座院当孤儿院。 可现在,因为宋全民他们的出尔反尔,想在三个月找到合适的房子,怕是不容易。 再者,自己目前的存款,也不够买个大房子。 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之后,纪帆月开始上网查房源信息,又抽空去了几家中介,看过好几套房子,但都不大适合。 最后,纪帆月让中介帮自己留意,有合适的,再给自己打电话。 “顾总,纪帆月在找房子,好像是要搬迁孤儿院。” 虽然,把调查组的撤回来了,但能在顾亦深身边做这么久的特别助理,林晓洲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特意还在青城留了个人,时刻关注着纪帆月的动向。 一得知,纪帆月在给孤儿院找房子,他立刻就颠儿颠儿地跑来和顾亦深汇报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老板压缩行程,甚至奴役二少,急巴巴地想去青城,不就是为了纪帆月? 尽管,林晓洲目前还不知道,一个中性打扮,长得平平无奇的女孩儿,有什么值得老板亲自跑一趟? 但做为一个助理,老板想做的事情,他就得竭尽全力帮老板做好,至于其它的,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了。 这个消息,成功吸引了顾亦深的注意,他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纪帆月这两天都去了好几家中介看房子,不过,好像都没有看中。”林晓洲如实答道。 顾亦深没再说话,深邃如海般的眼睛,似是有抹若有所思闪过…… 林晓洲定晴再看时,却又发现,顾亦深又低头去继续去看文件了,仿佛刚才那个眼睛是他的错觉一样。 不过,在顾亦深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林晓洲知道,有的时候,老板看上去越是若无其事,出的招,就越出其不意。 不知怎的,他竟莫名其妙,有点儿替青城那个纪帆月担心了。 原本,纪帆月是想等孤儿院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接剧本的,但经常合作的导演说,这次的剧组有钱,给的片酬是平时的两倍。 眼下正是缺钱的时候,到底还是没能抵扛得住金钱的诱惑,纪帆月在看过导演发来的剧本后,又接了部电视剧的配音。 今天刚出去签完合同回来,洗个澡后,正想舒舒服服睡个觉时,qj的电话又进来了,“有人下单,送份绝密文件到l国,酬劳八十万,这个价位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谈,但条件只有一个——一定要你接单。” 纪帆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坐到电脑前,小脸上倒是没有听到高额报酬时的兴奋,甚至有点儿凝重,“能查到下单的人?” “棉花市张家的大少爷。”qj的声音缓缓传来,“张大少与天水市肖家大少爷肖景恒关系不错,而肖景恒与顾亦深是发小。” 呵呵! 纪帆月勾着樱唇,轻轻笑开了,“敢情这是顾亦深在给我挖了一个深坑?” 这个男人,这是打算和自己卯上了吗? 不过,也不难理解,天之骄子,却被自己那般…… 易身而处,自己肯定也不会放过对方的。 “j,这个单子,我建议不接。”听到她的笑声,qj有点着急,生怕j因为近期缺钱,冲着这报酬就接下这个单子,赶紧建议道。 自己有那么傻吗? 为了钱,明知道前面有个大坑在等自己,还傻呼呼地往里跳? 顾亦深那个男人,纵使在执行任务时,车厢里光线幽暗,再加上她又紧张又忙,没空去细看他。 但从那强大的气场,基本就能判断得出,这个男人不好惹。 她是脑子有坑,才会想着为了钱,而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你想什么呢?这种单子当然不接啊。” 纪帆月的拒绝,让qj松了一口气,她想着,要是纪帆月要是执意要接,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她怎么办才好。 “j,我们是多年信任无间搭档,除了接单,你生活上要是有困难,也可以和我说的。” 聊到末尾,qj再次向她表达自己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9章 语重心长 本着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尽量自己解决的纪帆月,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不过,熟知她的qj抢先将她那些想拒绝的话给堵住了,“j,如果还当我是你的搭档,也觉得将来有机会,我有资格能做你的朋友的话,就别拒绝我的好意,好吗?”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更让纪帆月觉得有点儿奇怪的是qj的语气,好像透着点儿,想与她亲近的意思? 在纪帆月还没想明白时,就又听j说:“我现在是不缺钱,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有手头紧的时候,现在我帮你,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帮我,互帮互助,这才是搭档、朋友,对么?” 纪帆月能说不对吗? 于是,挂上电话后没一会儿,纪帆月便收到一条银行发过来的信息——贵帐户*7501于何年何月何日,几点几分汇款转入1000000,现余额是*****。 一百万! 纵使合作这么多年,可大家毕竟素未谋面,就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从这个角度来讲,说他俩是陌生人都不为过。 一百万,ta就这么转过来了! 纪帆月吃惊不小,给qj发了个信息,问ta是不是疯了? 对方意味不明的回了她两字,【值得。】 反反复复把这两字看了好几遍,纪帆月没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干脆也没再纠结,心里默默把这份情记下,待孤儿院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努力存钱还给人家吧。 此时的纪帆月,虽然隐隐感觉,qj最近有点儿怪怪的,但她也没有多想。 另一个,因为孤儿院的事情,已经让她够焦头烂额了,她也没时间去多想些别的。 “拒了?”接到肖景恒的电话,顾亦深还是意外地挑了下眉毛,“你让谁去下的单?” 明明都交待好了,让他找个与顾氏无关的人去下单。 这么轻易就被对方识破,这蠢货到底找了哪个去下的单? “前大舅子。” 意思就是前女友的哥哥。 棉花市的张家? 的确与顾氏无关。 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聪明得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顾亦深素来冰寒的冷眸里,慢慢升起一缕饶有兴趣的玩味。 猎物够聪明,才能勾起猎人的兴趣不是? 暂且就让她先蹦跶几天吧。 等他先把手头上这些事情处理完,到时再好好“捕猎”。 天水市,云安庙。 “女施主请放心,您的面相,一看就是福泽绵厚之人。”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和尚,带着慈祥的笑容,轻轻说道。 而老和尚的对面,坐着一个虽上了年纪,但打扮贵气的老太太,老太太的身旁,还坐着位一看就是豪门贵妇的中年妇女。 老太太一听老和尚这么说,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福慧大师,您再给我看看,我有生之年,可还能抱得上曾孙子孙女儿不?”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不迷信,可这人啊,越老心就越软,胆子也越小。 总担心自己年轻时做过的一些黑暗的事情,会影响后福,会影响子孙的福份。 活到这把年纪,现在就天天盼着孙子早日娶妻生子,给自己生个白白胖胖的曾孙子或是曾孙女儿,此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老太太就是顾亦深的奶奶,而坐在她身旁,同样高贵打扮,从面部表情里,依旧能看出几分女强人的影子的中年妇女,就是顾亦深的妈妈唐晓婉。 顾亦深的爸爸当年去世得突然,为了对付那些明里暗里,都想趁乱上来啃顾氏一口肉的各种“狼狗”,老太太和唐晓婉当年可没少用非正规手段。 老和尚先是拿起老太太的签文,看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阵讶异。 随后,又不慌不忙地拿起唐婉碗的签文看了一遍,微微笑起时,抬看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两位女施主今天的签,虽不是上等签,却也不错。 签文上显示,二位女施主近期会有血光之灾,不过,却洽逢贵人,借贵人之福气,逢凶化吉。 福气运气,与行善积德息息相关,多做善事好事,福气自然少不了。” 老和尚语速放得很慢,声音又偏重,听上去有点儿语重心长的意思。 血光之灾? 听到这个词,顾老太太和唐晓婉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别说是富贵人家了,就是寻常人家,也没有人喜欢这个词的。 “福慧大师,那您能不能帮我们看看,可有化解的方法?”唐晓婉皱眉的同时,眼底里似有不赞同的神色闪过,顾老太太现在很迷信,一脸深信不疑,还担忧无比地问老和尚。 老和尚把两条灰白色的眉毛皱得都挤到一起了,低头又把眼前两支签文看了看,“血光近咫尺,幸得贵人助。 这个血光之灾离得太近,怕是来不及化解了。” 老和尚的话,让顾老太太忧心忡忡地,回去的路上,整个人显得??的,都没什么精神气儿。 章节目录 第20章 女强人 “妈,那只是签文上写的,当不得真,你也不用想太多。”唐晓婉看着老太太这样子,不由劝说道。 在迷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老太太不高兴了,“呸呸呸,什么当不得真?佛祖的签文,那就是一种兆示,最近,你和我都不要出门了。” 而远在云安庙的福慧老和尚,看着她们的车子远去,默默地心里念了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其它的,就看你自己了。” 云安庙位于天水市的效外。 顾家的车子一路往市区而去,后座上,唐晓婉和顾老太太还在说着话,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车后面,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宋菲菲一直勾唇看着前面的车子,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她的计划已经开始,离嫁进顾家,嫁给顾亦深还会远吗? 这些天,只要一想到顾亦深,她就急得睡不着。 家世好,身材好,能力好,人还帅,这种快绝种了的男人,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必须给拿下! 而且,她很自信,自己一定能把顾亦深拿下。 在云安庙和市区中间,有一家世外桃源般的私房菜馆,这家菜馆的老板是谁,没人知道。 世人只知道,无权无势无钱的人想进这里吃饭,那是难如登天。 有钱的人,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必须得提前预约。 宋菲菲在调查顾老太太和唐晓婉时,就发现,她俩每次从云安庙出来后,都会到世外居用午餐。 而她的计划…… 正想着呢,一个转弯,前面的车子就已经转头上了前往世外居的小道。 宋菲菲刻意将速度放慢下来,在后头龟速缓行了一会儿,随后也打着方向盘,朝前往世外居的那条小道驶了过去。 当她到的时候,顾老太太和唐晓婉的车子已经稳稳停在停车场。 而不远处偏僻的角落里,隐隐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听着这声音,宋菲菲勾唇,牵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慢慢把车子停好,又在车上坐了两三分钟,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她这才下车,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还未靠近,远远的,就看到有个蒙面歹徒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顾老太太砍去。 宋菲菲顿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朝他们飞奔过去,而她脚下恨天高的高跟鞋,早在她飞奔起来时,就已经蹬掉了,“喂!你要干什么?” 她的喊声,成功吸引了歹徒的注意,而就在这一瞬间,宋菲菲已经稳稳将顾老太太护在身后,堪堪替老太太挡下歹徒正朝她划下来的一刀。 鲜血顿时涌出来,“啊!”宋菲菲捂着伤口,痛呼起来。 顾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曾遇到类似的情况,可现在她毕竟上了年纪,反应不如年轻时灵敏。 好不容易从刚才险悬一线的惊险中缓过来,正想上前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却见宋菲菲在痛呼一声后,又朝唐晓婉飞扑过去,用身体替下挡下歹徒的一刀,“啊……” 这一声,叫得更加凄厉,让人一听,便知道受伤的人,有多痛! 三名歹徒一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要逃跑。 顾家的司机跟着一起出来的保镖,见状自然是拔腿就追。 “回来。”唐晓婉抱着替自己挡了一刀,虚弱得不行的宋菲菲,一声低喝,将两个保镖喊回来。(司机其实也是保镖。) 看到浑身是血的宋菲菲,顾老太太终于也有了些年轻时的状态,立刻做出安排,“那几个歹徒跑不了,现在救人要紧,你,赶紧过来把她抱到车上,我们马上去医院。” “孩子,你怎么样了?挺住啊!”车上,顾老太太一脸心疼,不停地和宋菲菲说话,鼓励她,就怕她就这么“睡”过去了。 那样,她的罪过就大了。 “奶……奶奶,”宋菲菲的演技,自然没得说,就像那吊着一口气,仿佛随时要挂了的人一样,“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瞎说!你是贵人,怎么会死呢?”顾老太太轻声嗔斥,语气却满满都是心疼。 不过,“贵人”二字刚一出口,让她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突然想起福慧大师的话,还有两句签文,“血光近咫尺,幸得贵人助。” 贵人! 这丫头岂不就是她和儿媳妇的贵人? 唐晓婉年纪轻轻地就守了寡,为了守住顾氏不被别人瓜分了,她硬是把自己逼成一个女强人。 女强人都有一个特点,严肃,不容易让人亲近。 即使唐晓婉现在已经卸下女强人的重担,但眉眼间,总还有些昔日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21章 重要的会议 不过,在看向宋菲菲的时候,她那严肃得让胆小的人,都不敢说话的脸上,也不由自主溢出丝丝心疼关心来,抱着宋菲菲稍微紧了紧,努力让她感觉到源自于自己的暖意,“你别担心,我们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保证你一定会没事的。” 宋菲菲无力地点点头,表示相信她,可眼睛里对死亡的恐惧,依旧那么明显浓烈,“阿姨,奶奶,我叫宋菲菲,我爸叫宋全民,我妈叫江彩虹,如果我死了,麻烦您们通知一下他们。 告诉他们不要难过,我一直一直都是他们的女儿。 告诉他们,是我自己大意,没保护好自己,所以才会受伤,和你们没有关系的。” 原本,在看到宋菲菲为了救自己,连高跟鞋都跑掉了,莹白的双脚被沙子,还有别的东西扎得都流血了。 明明很怕痛,很恐惧死亡,可是在自己和儿媳妇有危险的时候,却还是挺身而出,果断地以身为盾,救下她俩。 就算自己为此真的死去,她还想劝自己的父母,别找她们的麻烦。 天哪! 这么善良的孩子,现在可少见了! 幸好这么善良的孩子,是她和儿媳妇的贵人! 顾老太太心里高兴感动得一踏糊涂。 唐晓婉到底还有些理智在,听到宋菲菲的名字,下意识的,就觉得有些耳熟。 再听到宋全民和江彩虹的名字时,立刻就释然了,这不是正打算要与顾氏联姻的宋氏千金? 不是说,她在国外,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吗? 怎么会这么巧? 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年轻时的经历,让唐晓婉眼底里渐渐升起一丝儿怀疑,“你是天水市宋氏千金宋菲菲?” “阿姨,什么千不千金的,我就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宋氏是我爸我妈一手创办,阿姨,您知道宋氏?” 看着唐晓婉眼里的怀疑,宋菲菲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这个老寡妇,还真是不好糊弄! “你不认识我们?”唐晓婉指着自己和顾老太太,问宋菲菲。 宋菲菲虚弱地睁大眼睛,讶异地反问:“阿姨,我应该认识你们?” 下一秒,又像才刚反应过来一样,挣扎着从唐晓婉的怀里坐起来,想要离开,小表情委屈得不行,“阿姨,您这是在怀疑我因为认识您和奶奶的身份,所以才去救你们的?” 她虽有挣扎的动作,但又得表现得失血过多,软绵虚弱无力的样子,所以那挣扎的动作,倒也没什么力气。 唐晓婉一个用力,就重新将她抱回怀里了。 “阿姨,您要是这样认为的,那麻烦您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打120的电话就好了。”宋菲菲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会……” 她原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眼睛一翻,给生生委屈得晕过去了。 “你说你,这多疑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人家孩子肯定才刚回国,还没得及认识我们呢,你就这样怀疑孩子,这不寒了孩子的心嘛。 亏得人家还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自己的身体救下我们了。” 在唐晓婉和宋菲菲一言我一语中,顾老太太终于反应过来了,宋氏! 那不是正和自己的大孙子在谈联姻的企业吗? 没想到,自己的贵人,竟然是自己的孙媳妇! 这下子,老太太就更是高兴得眉眼挤到一起了。 这孙媳妇有福气,还能旺顾家的人。 而且,还这么善良大方,谈吐也有礼得体。 不错! 不错!! 唐晓婉是怎么想的,老太太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挺中意这个孙媳妇的,“晓婉啊咱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菲菲这个孙媳妇儿,我算是认了。” 唐晓婉没说话,不过,一缕后悔和小愧疚,早已悄悄取代了先前的怀疑之色。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问自己,对宋菲菲这个善良单纯的孩子,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分了? 好像有点儿? 为了弥补宋菲菲,唐晓婉腾出一只手来,给顾亦深打电话,“夫人,顾总正在开高层会议,您有急事儿?” 接电话的人,是林晓洲。 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比较了解,如果不是特别严肃重要的会议,顾亦深不会把手机交给林晓洲的。 既然他现在不能接听电话,说明现在不是打扰他的时候。 顾氏也是自己拼了命过护过的,唐晓婉自然不会别的女人那样,要儿子放下事业不管不顾,就跑到医院来看自己和老太太,还有宋菲菲。 想了想,她低声交待林晓洲,“等会议结束后,让亦深去花店买束红玫瑰,到医院来。病房号,我过会儿发给你。” 正在沉浸着自己的贵人,就是自己的孙媳妇儿这个消息中的顾老太太,和正在打电话的唐晓婉,都没有发现,某个已经晕过去了的人儿,那微微翘起的唇角,带出的一抹得意笑容。 医院? 章节目录 第22章 舍身 难道是夫人?还是老夫人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 林晓洲挂了电话,有些担心,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个电话内容转达给顾亦深时,却发现会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这个环节一过,会议也就结束了。 如此想着,他便将这事压下了。 散会后,他第一时间便把这事儿告诉了顾亦深。 “买花?红玫瑰?”一听到“医院”两字,顾亦深还紧张了一下,再听到后面的话,俊朗的剑眉不由皱起。 林晓洲也觉得奇怪,但还是肯定地说道,“是的,夫人是这么说的。” 顾亦深深如寒潭般的双眸里,闪过一抹疑虑。 “这件事情都怪我爸,我妈为了这事儿,都好多天没理我爸了,不过那天晚上,幸好我准备去接我爸,然后就和亦深……” 医院里,在医生的紧急救治下,宋菲菲已经醒过来了,正一脸娇羞地和顾老太太、还有唐晓婉解释自己因为能为顾氏联姻,而提前毕业回国。 还有那天晚上,把自己当成解药,和顾亦深睡了一晚的事。 老太太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在有生之年抱上曾孙了。 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亮了,再往下一垂,落在宋菲菲的肚子上,那样子,就好像宋菲菲的肚子已经揣着顾家的子嗣了一样。 “哟哟,你这孩子,都是顾家的人了,怎么这段时间,不见你来家里坐啊。” 本就因为贵人的说法,对宋菲菲满意得不行,现在再加,宋菲菲有可能已经怀上她的曾孙,顾老太太这会儿对宋菲菲,那个亲热劲儿哟,简直跟亲的一样。 唐晓婉坐在一旁,态度不像老太太那么夸张,但对宋菲菲的态度,明显也好转许多。 听到老太太这话,宋菲菲的眼睛顿时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呀…… 这可怜的小模样哟,可把老太太给心疼坏了,“菲菲啊,怎么啦?是不是亦深那孩子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奶奶,没……没有啦”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更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宋菲菲这会儿就是老太太的最最宝贝儿的,她岂能甘心? 终于,在老太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劲儿下,宋菲菲这才委委屈屈地说道,“可能是我那天做的决定,让亦深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儿。 那天晚上之后,亦深就再没有再理我,就连两家的联姻,也不再谈下去了。 奶奶,也许我和顾家,缘份还不够呢。” 腮边还挂着两行清泪,一声苦笑,看上去让人心都碎了。 “瞎说!”果然,老太太第一个不干了,“你这肚子里也许都怀着我们老顾家的种了,亦深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说着,她还给暗暗给唐晓婉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想着儿子洁癖,她还是知道的,既然儿子肯和宋菲菲睡觉,证明他已经认可了宋菲菲。 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冷落宋家,她想应该是一些别的原因。 “菲菲,你放心,亦深是我的儿子,他要是敢做出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来,我饶不了他!” 唐晓婉这也算是正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顾亦深到底还是来了医院,不过,玫瑰花却是没有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红玫瑰代表什么,如果是母亲或是奶奶生病入院,她们也不可能让自己买红玫瑰的。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般交待,但顾亦深还是先到医院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当他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宋菲菲时,顿时就明白了。 犀利的鹰眸自宋菲菲苍白的小脸儿上扫过,看向老太太和唐晓婉,“奶奶,妈,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我们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儿呢?” 老太太平时可是连句重话都说不得对顾亦深这个大孙子说,今个儿却是一抬头就对他劈头盖脸地怼问。 顾亦深一头雾水,蹙眉望着老太太,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希望有人来给自己解释一下,这是情况? 还是唐晓婉冷静些,简单地把宋菲菲舍身救自己和老太太的事情讲了一下,同时,也把她们已经知道,他和宋菲菲有了夫妻之实的事情都说了。 全程,宋菲菲都不曾插话,只有在唐晓婉到夫妻之实的事情时,她才羞答答的,偷偷看了顾亦深一眼。 “亦深啊,咱可不能做那始乱终弃的事情,更何况,菲菲的肚子里,说不定都有了你的孩子了。” 顾老太太适时插话,苦口婆心地劝说顾亦深,“菲菲也是因为爱你,那天晚上会做出那种决定,我可不允许你因为这个事情,就看轻了她,从而冷落了她。” 章节目录 第23章 怀孕了? 呵呵! 顾亦深忽然低声冷笑起来,转对看向宋菲菲,“你肚子里怀有我的孩子?” 从他进门时,宋菲菲被他那个犀利的眼神给看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不敢与他对视。 这会儿听到他的冷笑,心又控制不住慌了起来,但转念想到,现在顾老太太和唐晓婉都被自己拿下,她还怕什么? “逸……亦深,我和奶奶解释过了,就一晚,还不一定有孩子呢。” 她怯怯地,又害羞的解释道。 “呵!”顾亦深又是一声冷笑,一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宋菲菲,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想说,那晚和你一起睡的人不是我么? 就算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必须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意思。 宋菲菲咬着唇,水雾顿时浮上眼眶,委屈的小表情更是说来就来,“亦深,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的,你想把那晚的事情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知道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儿隐忍的哭腔,让人心疼得不行。 说着,她脑袋一侧,看向顾老太太和唐晓婉,“奶奶,阿姨,以后您们还是不要提这事了,我……” 话到这里,她已经伤心得说不下去了,将头埋在被子里,呜呜哭了起来。 老太太那个心疼哟,直把顾亦深骂了一顿,然后赶紧去安慰宋菲菲。 唐晓婉也皱着眉头批评顾亦深,说这种吃干抹净,就不认帐的行为是可耻的,还让他把赶紧把顾宋联姻的事儿处理好。 顾亦深还没来及张口说什么,此时,病房的门被从外推开,还未见人,就听到江彩虹肝肠寸断的哭声传来,“菲菲,妈妈的宝贝儿,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江彩虹嗷嗷直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菲菲重伤不治身亡了呢。 不过,这也是她和宋全民的计谋。 俩人一得知宋菲菲的计划成功了之后,就决定让江彩虹一进门就使劲地哭,让顾家知道,宋菲菲可是他们心尖上的宝贝儿,而不是随随便便玩弄后就能丢弃的! 再者,看到他们如此这般珍视女儿,待宋菲菲嫁进顾家,他们也会这样珍视宋菲菲的。 不得不说,宋全民夫妇想得有点……长远…… “菲菲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咱们到这边,坐下来谈谈?” 老太太毕竟是长辈,不可能由她来开这个口。 而顾亦深此时脸色阴沉得紧,像在隐忍着自己脾气一般。 唐晓婉也没勉强他来开这个口,想了想,她自己站出来,礼貌地对宋全民夫妇说道。 顾家给宋菲菲安排的是高级的带客厅的vip病房。 看着两家的家长,走出病房,去到外面的客厅,宋菲菲微眯着眼睛里,笑意难掩。 就算那天晚上,和你睡的那个人不是我,那又怎样? 最终嫁进顾家,嫁给你的人,只能是我! 含笑的眼神,隔空落在顾亦深的背影上,樱唇上自信的笑意,更加浓烈。 顾亦深没有回头,自然不知道宋菲菲的这个表情。 “顾老夫人,唐总,菲菲的事情,谢谢你们了!” 宋全民可是个在商场淫浸多年的老油条了,自然知道有的时候,适当的退,其实就是进。 果然,顾老太太立刻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哎哎,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宋总何必这么客气? 要是没有菲菲,我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得交待在外面了。” “这孩子打小就有正义感,就她那小身子板,路见不平,却总是跑在最前面。”江彩虹一脸无奈地叹道。 但她的话,哪个字不是在夸宋菲菲? “这孩子以前帮别人,也没受过伤,这两天大概是因为联姻的事情被搁浅了,闹心着呢,闪神了,这让歹徒得手了。” 话峰一转,江彩虹就把话题联姻的事情上扯了。 既然都把正题提出来了,顾家的人自然不能再无所表示。 “联姻的事情,先前进行到哪一步?”唐晓婉看了眼顾亦深,“亦深这边最近的确挺忙,我让别的人来接手。” 这敢情好! 只要不让顾亦深来负责,他相信,宋菲菲一定能顺顺利利嫁进顾家。 宋全民喜出望外,“也好,也好,”他高兴得连说了两个“也好”,紧接着又说道,“先前和亦深谈得也差不多了,按我们当时谈的,接下来先让俩孩子订婚,今年年底再结婚。” 知道顾亦深不高兴,宋全民连看也没看他,直接对唐晓婉和顾老太太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得先想办法,把这婚订了。 如果可以,他也想直接让他们结婚。 只是担心顾亦深会反对,不过,他忽然又想起进门前,顾老太太一直在提的话,顿又将话峰一转…… 章节目录 第24章 胆大包天 “就是万一菲菲怀孕的话,她这肚子恐怕就等不到年底了。” 宋全民有些为难地又补了一句。 一心扑在曾孙上的顾老太太,顿时就上钩了:“还订什么婚啊?直接结婚就行了。” 这话正中宋全民和江彩虹的下怀,夫妻俩高兴得对看了一眼。 只是还不待他们再继续讨论下去,一旁明明气场强大让所有的人都有所顾忌,但却被刻意忽略的男人,终于沉着脸冷冷出声了:“如果你们在说的婚礼,只需要新娘,而不需要新郎的话,你们可以继续讨论下去。” 一场原本以为是双方家长见面,能谈出个好结果的会面,因为顾亦深的冰冷态度,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菲菲当时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把人家睡了,你又想翻脸不认了?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就教出你这么个渣男来?” 回到顾宅,唐晓婉气得拎着顾亦深训了一顿。 老太太也在旁边帮腔:“亦深啊,菲菲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她可是奶奶和你.妈的贵人,有福气的女孩儿,都旺夫。你相信奶奶。” 旺夫? 顾亦深知道老太太近年来迷信,不曾想,她竟然还把这套说词,用到自己的婚姻上了。 “奶奶,妈,和宋氏的联姻,就先这样吧,我会和宋全民说清楚。” “不行!”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顾老太太难得强势一回,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你好不容易才肯答应结婚,和宋氏的婚约要是就这么催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子?再说了,万一菲菲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呢?我可不许我们顾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反正不管你什么态度,我只认菲菲这个孙媳妇了。” 因为贵人的说法,又因为宋菲菲救了她和唐晓婉的事实,老太太的态度相当强硬。 一番接触下来,唐晓婉对宋菲菲的印象也挺好,再加上宋菲菲是独女,宋氏将来肯定只统由她接手。 如果顾亦深娶了她,宋氏退早是顾氏的。 再三权衡,唐晓婉也站在老太太那边的阵营:“顾亦深,两家联姻岂是儿戏?说联就联,说散就散?反正自从肖养儿之后,你不是对谁都没有感情?不是觉得娶谁都一样,只要能为顾家幵枝散叶就好。联姻,就要将利益放到最大化,宋菲菲就很不错,这个儿媳妇,我认了。” 退居二线之后,唐晓婉偶尔会刻意收敛一下自己强势性格。 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一旦成为习惯,总会在不经间流露出来。 所以这会儿,又不知不觉变得强势起来。 为了守住顾氏,奶奶和母亲早年都不容易。 顾亦深很敬重她俩,并不想因为这个问题和她们起冲突,但也不想做出退让。 因为在这种事情上,有时退让一步,便是一辈子。 而他此时突然有种不想将一辈子就这样让出去的感觉。 “奶奶,妈,如果你们能说服熙睿接受宋氏的联姻,我完全没有意见。” 顾亦深说着,站了起来:“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顾老太太从没想过,自己最为满意疼爱孙子,竟然也有把自己惹生气的一天。 老太太气得都快拿自己的拐杖揍他了:“你个混球!菲菲的肚子里说不定怀了你的孩子,还怎么和熙睿联姻!” “我没有碰过她。”刚走到门口的顾亦深突然回头,认真地说道。 “那你那天晚上,碰了谁?”唐晓婉随之问他。 碰谁了? 碰了个胆大包天的该死女人了! 顾亦深没答,大步往外走了,总部的事情,都收得差不多了,他该亲自去收拾一下那个女人了 “哈啾,哈啾.....” 炎炎夏日,纪帆月狠狠打了两个喷嚏,心里纳闻着,难道是昨晚的空调开得太低了? “纪小姐,这套房子,您也觉得不合适吗?” 中介的业务员指着眼前这套,他们才刚把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的房子,问纪帆月。 这套房子,已经有点接近自己想要的模样儿,但是,一是价位高于自己的预算太多,二是这个房子还略微小点儿了。 “房子还小了点儿,下次有这种规格的,面积比这个大,房间也再多点的院子。” 业务员的手机“滴滴”几声,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欢喜地对纪帆月说道:“纪小姐,有一处房源,我想应该很符合你的要求。” “在哪儿?”纪帆月也很高兴,这都找了多久了,房子的事情,依旧没个下落。 她都开始焦急得睡不着觉了。 “在天源路那边,天源小学隔壁那座院子。” 那座院子,纪帆月是知道的,说实话,她起初就是想着,如果钱够的话,就要买下那块地的。 幵始找房的时候,她也曾问过中介,那个座院子租不租? “不是说那座院子是不租的吗?” 章节目录 第25章 投资案 是的,听说那座院子的主人是个大金主,不缺每天那几万的租金,所以宁可让房子在那里空着,也绝不拿出来租。 业务员点点头解释:“是的,房东刚开始是不愿意租的,我们也是刚接到消息,说那套房子可以对外租赁。” 纪帆月兴奋得不行:“走,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如果今天能把房子定下来,还要找人收拾一下,再放置几天去霉味儿。 满打满算,时间也显得有些紧的。 她是真的恨不能马上就找到房子。 “现在还不行。” 业务员为难地看着她:“钥匙还在房东手里,房东要下周三才有空过来幵门给我们看房。” “不能和房东沟通一下,早一点儿过来开门吗?”纪帆月着急地问。 业务员无奈地揺揺头,其实有生意,谁不想做? 这单生意要是成了,他们还有百分之五十的佣金收入呢。 “下周三,房东来了,你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纪帆月虽然着急,但也办法。 有房子的才是大爷。 “好的。”业务员应下。 天水市顾氏总裁办..... “青城天源路那套房子的事,都办妥了?” 顾亦深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将它递给林晓洲的同时,问道。 林晓洲接过文件,恭敬地答道:“顾总,按着你的意思,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就等鱼儿上钩了。 啧啧啧..... 林晓洲觉得那个叫纪帆月的女孩儿也挺可怜的,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情,竟惹得他家老板亲自出手狩猎。 他家老板可是狩猎高手,只要他出手的,就没有从他手下逃开过的猎物。 而远在青城的纪帆月丝毫不知道,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成了别人锁定的猎物了。 她每天依旧在找房子、配音,赚钱这三件事情上,忙得团团转。 好在,配音的工作,经常因为别的配音演员,同时还兼有其它的工作,白天档期挪不开,经常都是安排在晚上。 很多时候,纪帆月完成每天的配音工作时,都是下半夜了。 今天难得大家都有时间,开工得早,收工自然也比较早,才晚上八点多,就已经收工。 这还是她幵始工作以来,为数不多的收工比较早的日子。 等她从配音室出来,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数+个未接电话,而且全部是来自孤儿院的。 心里猛的一跳,一种慌乱的感觉,顿时在心上蔓延幵来,她扭头和大家道了声别后,随即拿起自己的包包,一边回拨电话,一边大步向走去。 “周姨,怎么了?” 周姨不是不知道她很忙,孤儿院的事情,只要她能解决的,几乎很少来找自己。 打了这么多个电话,肯定是出事了。 “帆月,你下班了没?赶紧到人民医院来一趟,小苹果出事了。” 那头,医院有人在找周姨,她便匆匆收线了。 小苹果今年才三岁,是纪帆月接手孤儿院后,收进来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十分可爱女孩儿。 小苹果的身体一直好好,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 听周姨的语气,情况还很严重。 “好的,我马上过来。”纪帆月不敢耽搁,挂上电话后,一路狂奔,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此时,一道顷长的身影,在好些人的簇拥下,正朝着纪帆月这边走来。 “呼”的一声,正全速往前冲的纪帆月在转弯的时候,已经看到有人朝自己走来,可那会儿,太过剧烈的惯性,让她想刹住速度,却是不能了。 周围的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这样一头扎进乔浩宇的怀里,都齐齐倒吸一口气。 谁不知道魏市乔氏的大公子乔浩宇虽空有一副温文尔雅,翩翩公子的模样,但性格却是个乖戾无常的人。 这姑娘就这样撞时他的怀里,以乔大公子的脾气,一会儿怕是得被他撕成碎片吧? 纪帆月刚才那一冲,实在太猛了,乔浩宇都被她撞得一个踉跄,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了下来。 “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稳下来后,纪帆月赶紧从男人的怀里退出来,不停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撞伤了你?” 这个声音,成功让不远处正要擦肩而过的男人停下脚步,隔空侧目,朝这边看过来。 跟男人身边的林晓洲,见老板突然停了下来,他也不得不跟着停下来。 随着老板的视线看去,不由瞪大眼睛! 我去! 这什么猿粪? 他们傍晚刚到青城,因为一个投资案的事情,顺便来一趟电视台,没想到,竟然还碰上纪帆月了。 只是,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似乎有点亲密? 不然,那男人的手,怎么一直搭在她的后背上,退迟不见拿下来? 看上去,就像他在拥抱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如果纪帆月有男朋友了,那自家老板..... 章节目录 第26章 诚意 林晓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天马行空,有这样好像毫无逻辑的想法。 但是,当这个想法在脑子闪起时,他下意识地朝顾亦深看去..... 果然,那张熟悉的俊脸上,又是阴云密布,仿佛随时有暴雨降临一般。 乔浩宇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怔了一下,都忘了拿下,在撞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出于本能,就搭在纪帆月腰后的手。 因为职业关系,纪帆月不习惯与人这般靠近,特别是陌生的人。 只是,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看着文质彬彬的,难道还想耍流氓不成? 纪帆月又忍着脾气,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对方把搭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拿下。 她干脆自己一个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两步,与他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再次道歉:“先生,我为我刚才的莽撞行为,向您道歉,对不起!如果您感觉哪里不舒服,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虽然,是她先撞的人,但不代表,她允许对方借此耍流氓。 看着纪帆月自己从乔浩宇怀里挣脱出来,周围的人,顿时用一种看脑残的眼神看着她。 这孩子莫不是脑子不好使? 难得乔大少没有发脾气,这个时候,她难道不是应该顺势倒进他的怀里,做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说不定还能和乔大少来上一段意外的甜蜜惊喜。 怀里一空,让乔浩宇眉间微皱,还没开口,就又听到纪帆月用恳求的语气在对他说:“先生,不好意思,我有非常急的事情,要去医院一趟,如果您感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陪您一起上医院,您看可以吗?” 见他皱眉,纪帆月又急急说道。 她现在很担心小苹果的事,一刻都不想在这里耽搁下去。 正当她想着,如果男人再不给任何回应的话,她就给对方留意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她先去医院好了。 结果,这个想法刚升起,就听到头顶有个温润的声音响起:“你着急去医院?有人生病了?” “嗯,家人生病了,我着急去看看,先生,实在对不起!如果您没事,我就先走了。” 纪帆月指了指电梯的方向,说道。 乔浩宇抬手看了下时间,忽然问了个不搭边的问题:“有车?” 纪帆月揺揺头。 原本,她是打算今年买车的,可被宋全民夫妻这么一搞,买车的事情,又只能往后挪了。 接下来,谁都没有想到,乔浩宇做件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这个时候,不好打车,哪家医院?我送你过去。” 乔浩宇说着,抬脚朝电梯走去。 走出两三步后,才又想起,自己不是不一个人来的,他又走回来,对刚才与他一起来的人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 随后伸手抓着还在懵圈中的纪帆月,往电梯口走去:“不是很着急?怎么还呆在这里不动?” 等进了电梯,纪帆月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悄悄从对方的大手上,将自己的收回来:“你......你.....为什么?” 这丫头,在生活里,总这么迷糊的吗? 乔浩宇按下电梯,如绅士般向她道歉:“抱歉!刚才一时情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他的声音温润如春风般,听起来很舒服。 语气里的诚恳,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诚意。 纪帆月点点头:“没事儿。” 话才落下,只见男人又朝自己伸手过来:“你好,我叫乔浩宇。” “你好,纪帆月。” 伸手与他握了一下,俩人分别做了个自我介绍,也算是认识了。 而楼上,始终隐于暗处的男人,看着乔浩宇牵着纪帆月走进电梯,再冷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一对鹰眼,微微半眯,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折射出无数冰寒的光影。 林晓洲默默往后挪了挪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这冰寒的光影下,那无辜的池鱼。 “去查一下那个男人是谁?”待电梯幵始缓缓下滑,顾亦深冰寒的声音才冷冷响起。 林晓洲赶紧应道:“好的,顾总。” 然后在心里默默又给自己加了项工作,让人顺便把纪帆月跟那个男人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也让人一并去查了。 “乔先生,萍水相逢,您为什么要帮我?”在去医院的路上,纪帆月扭头看着与自己并排而坐的男人,问。 光他这一身无论是从质感,还是从款式,就足以看出奢华名贵的衣着,她便知道,乔浩宇非富即贵的身份。 可自己的社交圈里,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吧?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撞到他的时候,那会儿他的表情,好像是吃惊多于生气? 这个表情是正常吗? 刚才心慌脑子乱,没空细想,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很多的细节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在脑子里浮现出来。 章节目录 第27章 敏感 做为魏市首富乔氏的唯一继承人,乔浩宇岂是个简单的人物? 虽然只是淡淡地看了纪帆月一眼,便已知晓她的心中所想。 这丫头果真聪明! 神速掩下眼底里飞闪而过的那抹赞赏,一缕苦笑随之漾于脸上:“如果我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借口?” 而且还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借口。 纪帆月没想到,他这样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的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也用这样俗烂的借口。 被噎了一会儿,笑了笑:“乔先生,一会儿到了医院,我可能没时间陪您去做检查,这是我的手机号,您先去检查,有什么问题,您再给我打电话?” 既然人家不想说实话,纪帆月也不会再继续去追问。 那样也没意思。 她冷淡地将话题转移。 见小丫头一副想与自己划清关系的样子,让乔浩宇心里头一阵不快。 不过,想到俩人也才刚“认识”,她有这种表现,也属正常。 他这才化去心头上那抹不快,笑起:“真当我是玻璃做的?一碰就会碎?我知道,你不信我刚才说的理由,但是,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还是说,在你看来,我没有资格和你做朋友?” “我只是觉得,有点儿.....” 纪帆月没把话说得太清楚,只给了对方一个“太不合正常逻辑”的表情。 乔浩宇有点儿懊恼,心想,刚才自己的确是有点儿操之过急了。 原本还想着,来了青城,该怎么找机会,和她自然而然地相识? 没想到,还没容他想出法子来。 纪帆月就一股脑儿地撞进自己的怀里了。 当小丫头在他怀里抬起头的那一刻,乔浩宇平生第一次有了“幸福来得太快、被幸福砸晕了”的感觉。 一高兴,便一下子乱了节奏,再加上,见纪帆月是真的着急去医院,他便忘了去考虑别的因素这实在太不该..... “那今晚就让我送你到医院,明天我再按正常的社交步骤来和你做朋友?” 乔浩宇俊朗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缕温润的微笑:“不知道按你的逻辑,我应该先怎么做?再怎么做?才能成为你的朋友?” 这句玩笑,倒是把纪帆月给逗笑了。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无礼了。” “因为担心医院里的.....家人?” “嗯。” 纪帆月点点头,心里有点儿慌,有点儿怕,她不想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乔浩宇问她:“如果方便,一会儿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的家人,人民医院正好有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说不定能帮上忙。” 自己才刚那么无礼地拒绝他,现在又..... 可纪帆月到底还是没有拒绝乔浩宇的好意。 她现在不知道小苹果的情况,说不定等会真的需要人家的帮忙。 “乔先.....” “浩宇,叫我浩宇就行。” 她这一声声“乔先生”的,听得乔浩宇心里十分不得劲儿,纪帆月的话还没开始说,他便截了她的话头,说道。 纪帆月默了会儿,没再坚持:“浩宇,谢谢你!” 总感觉乔浩宇的靠近,有点儿刻意,但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早已练就出一种对危险的敏感。 而乔浩宇并没有给危险的感觉。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刻意靠近自己的目的,但只要没有危险,她也不必太过草木皆兵。 “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呢,现在就谢我,是不是太早了?” 乔浩宇虽这般说着,却已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待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周姨已经急得不行,见到纪帆月,像见到主心骨一样,朝她扑过来:“帆月,小苹果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刚吃完饭,她突然说肚子疼,然后就开始吐了,拉肚子,但拉出好多血.....” 周姨也是被吓坏了,语无伦次的。 纪帆月听完,心里的第一反应,难道宋全民夫妇为了赶她们走,暗地里出阴招,给孤儿院下毒。 “小苹果现在人呢?医生怎么说?” 怀疑归怀疑,毕竟还没有调查过,纪帆月自然没有说出来,四处望了望,不见小苹果的身影,问道。 “我们本来在外面排队,刚才来了一个医生,说是你的朋友,让我们到这边来,小苹果被抱进去做检查了。” 周姨这会儿才发现,纪帆月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个帅气温润的男人。 纪帆月不知道该介绍,毕竟这个男人,她也刚认识,就只介绍说,刚才带小苹果去检查的医生,是乔浩宇帮忙找的关系。 正在这时,检查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有医生走出来,看到乔浩宇时,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章节目录 第28章 后续 眼睛旋即转向他身旁的纪帆月,深深打量几眼,略有失望的神色,自他眼中滑过。 乔浩宇这小子是脑抽了? 竟然找了个这么普通的?这扔在人群里,都找不着了吧? “初步检查,基本可以确诊,病人得的是meckel憩室,这一种先天生疾病,无并发症时,无临床症状,当发生并发症时,才会出现不同的症状。” “医生,孩子有危险吗?要怎么治?” 一堆的专业词,纪帆月听得脑壳疼,她直接问道。 “你们赶紧去办手续,病人得马上手术。” 时间紧急,医生又匆匆回检查室去了,不过,走之前,他又刻意看了乔浩宇一眼,似是特别不解。 乔浩宇懒得理他,转身陪纪帆月去办手续了。 当手术结束,已经是零晨三点多了。 而乔浩宇始终默默陪在纪帆月身边,一起等着,甚至在得知她还没吃晚饭时,还给她订了份外卖,温声哄着她吃了一些。 直到手术结束,小苹果被推回病房,乔浩宇帮着安排了后续的事情:“我先去看朋友,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电话。” 乔浩宇无比庆幸自己厚着脸皮,跟着纪帆月来医院了。 这一晚上相处下来,手机号也交换过了,就连微信也加上了。 小丫头渐渐的,似乎不再那么排斥他,与她的相识,总算撕开一道裂口,为后续的发展,做好铺垫。 今晚,于乔浩宇来讲,收获颇丰! 有人收获满满,有人却不那么顺心..... “顾总,那三人做了伪装,提前守在停车那里,还专门挑了死角.....” “结果。” 眼睛还落在文件上的男人,冷冷扔出来两字,打断了林晓洲的话。 呃..... 林晓洲下意识地咽了咽:“一切都事先准备好,只能查到他们是坐了直升飞机离开的,不知道他们飞往哪里。” “很好。” 这音调,听上去似乎与平时无异,但只有熟知顾亦深的人,才能听出其中的阴寒森冷:“这么说,那三个人逃得无影无踪,杳无音讯了?” 林晓洲不敢说话了。 谁都看得出来,那天老夫人和夫人在世外居遇刺的事情有蹊跷。 现场没有留任何有用的信息。 本以为,只要将那三个歹徒找到,一切便迎刃而解。 结果,这三个歹徒却人间蒸发了。 若是坐别的交通工具离开的,还能有循可查。 可他们偏偏是坐直升飞机离幵的,谁知道他们飞到哪个角落去了? 顾亦深俊脸阴沉得让人不忍直视:“还真是小瞧了他们的能力了。” 旁边正在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某人,依旧不敢吭声。 噤若寒蝉的氛围,持续了约略半个小时,才再次被那个熟悉的冰冷的声音打破:“那边的情况呢…….” 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林晓洲,脑子转得杠杠的,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亦深问的是纪帆月那边的事情。 赶紧把刚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起来:“今晚那个男的,是魏市乔氏的大公子,叫乔浩宇,据调查,他之前并不认识纪帆月。今晚应该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看着顾亦深的脸色,随着自己的话,越来越阴沉可怖,林晓洲都有点儿不敢再往下说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就这么随便? 才第一次见面,就和别人抱到一起了! “没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后续,鹰眸朝他扫了过来,林晓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今晚是孤儿院有个孩子突然生病,需要手术,乔浩宇帮着纪帆月找了关系,陪着她一直等到手术结束,还事无巨细地安排好所有事情。” 纪帆月对他好像也从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的自然而然接受乔浩宇靠近她的身边。 后面这句话,林晓洲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发现,他家老板脸上堆积的阴沉,就像那快要炸幵的汽球一样。 他担心自己要是再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顾亦深就得炸了..... 今晚才刚认识,就这么殷勤地帮前帮后的,顾亦深不相信,乔氏闲得快要倒闭了,所以乔浩宇才有这个闲情逸致,去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不时的女人,大献殷勤。 他更加不会相信,堂堂乔氏总裁,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做雷锋。 做好事,不图回报? 呵呵! 同样身为男人,这比让顾亦深相信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还要难! 林晓洲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家老板唇边那抹带着“战火”意味的笑容,心里讶异都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难道老板对纪帆月动了心思? 就因为那一晚? 可是,按着他们原先的推测,那天晚上在房间的女人,应该是宋菲菲的双胞胎妹妹。 既是双胞胎妹妹,在长相上,多少得有点儿像宋菲菲吧? 章节目录 第29章 混合消毒水的味道 可再看看纪帆月那普通得再不能的长相,和中性打扮,哪里有半点儿像宋菲菲? 可如果纪帆月不是宋菲菲的双胞胎妹妹,那日理万机的老板,为什么亲自到青城来“狩猎”?还有他刚才那抹仿佛染着“战火”的笑容,又是什么意思? 在顾亦深身边了那么多年,一直自以为对顾亦深无比了解的林晓洲,第一次产生自我怀疑--自己真的了解老板吗? 医院里,纪帆月无意中在看小苹果的病历上,主治医生的签名时,不由惊讶地瞪大眼睛..... 见她这么惊讶,周姨伸头过来看了一眼,感慨道:“听说这个主治手里的病人很多,想让收治病人,难如登天。” “没想到,小苹果不仅是他的病人,而且还是他亲自主刀的。” “帆月,那位乔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哪。” 一般的人,能不动声色间,就帮她们把这么厉害的医生安排好了? 周姨的话,一点儿都没有夸张。 刚才去给小苹果办手续的时候,纪帆月听到不少病人在吐糟,想请这位医生主刀,都不知道得排多久的队,想请他当主治医生,就更难了..... “帆月啊。” 纪帆月还没说什么,就又听到周姨语重心长地声音响起:“这年头不缺有钱有权的男人,缺的是有钱有权,长得好看,还对你用心的男人。” 隐约知道周姨要说什么,纪帆月赶紧解释:“周姨,我们连朋友都谈不上呢,你别瞎想。” “呵呵.....”周姨笑得像个老狐狸一样,别的她不敢肯定,乔浩宇看纪帆月的眼神,那妥妥的就是追求者的眼神! 女孩子嘛,脸皮儿都薄,周姨挤眉弄眼的,一副“我懂”的表情:“周姨知道,知道的。” 不过,周姨是过来人,看人多了,也就有那么一点经验了。 你相信周姨,像乔先生这样的人,还能陪着你一起在手术室外守那么多个小时。 知道你还没吃饭时,那表情着急得哟,恨不能马上腾云驾雾去给你买份饭回来,生怕把你再多饿一秒一样。 手术结束后,又细心耐心地帮着安排别的事情。 真的,相信周姨,这个男人不错,可以考虑。” 纪帆月:..... 爱做媒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周姨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纪帆月知道,周姨这会儿已经“走火入魔”了,跟她解释再多,也是白搭。 敷衍着呵呵两声,纪帆月没敢再接她的话。 直到第二天,从医院冋到家,纪帆月还一直在想,像乔浩宇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主动靠近自己? 如果自己是以真实面貌示人,纪帆月可能还会觉得正常一点。 可现在的自己,这张脸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而且她还特意做中性打扮,乍一看,就是个平凡无奇的假小子。 这样的一个女孩儿,就是普通人家的儿子,都不一定会多看两眼。 可乔浩宇这样一个首富的继承人,乔氏大总裁,自己也长得温文尔雅,一表人才,翩翩公子的模样。 说实话,像乔浩宇这样的男人,从小到大,他的身边肯定不缺燕瘦环肥各款女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主动跑来对她这样一个假小子献殷勤。 为什么? 可千万别告诉她,乔浩宇是看到了她的内在美! 内在美的鬼话,从来都是骗人! 她信才有鬼! 可不管纪帆月如何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乔浩宇刻意靠近自己的原因。 索性也不想了。 昨晚在医院折腾了一夜,浑身上下都是汗味混合消毒水的味道,闻着让人难受。 回到家,纪帆月先是一番洗漱,大概是昨晚被乔浩宇“逼”着吃了小半碗云吞的原因,这会儿也不饿。 把自己收拾干净,纪帆月正想狠狠睡一觉时,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瞄了来电显示,发现是中介打来的:“喂?” “纪小姐,天源路那边的房子,今天上午九点可以看房,您看您今天可以抽出来,过去看一下吗?” 业务员殷切地说道。 租售房屋,都有提成,他们当然希望不管是租、还是售,每一单生意都能成交。 昨晚几乎一夜未睡,纪帆月这会儿正困,忽而又想起,今天不是才周一? “之前不是说要周三才能看房子吗?怎么突然又提前了?” 那家房东不是龟毛挺的? 非要房东在场,才让别人去看房子。 “房东提前回青城了,说是就只有今天有时间过去天源路那边,您看.....” 遇上这么事儿的房东,业务员表示很心累。 可是无论是房东,还是客户,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两头都只能供着。 章节目录 第30章 期待 纪帆月困得两只眼睛都快粘到一起了,以她此时的心情,是真的很不想出门去看房子。 可找了这么多天,眼看着三个月的限制,是一天比一天少,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她这心里也急得跟什么似的。 “纪小姐,适合你的房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源路那套房子,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价格,或是地段上,都特别符合您的要求。” “这段时间,我陪着您前前后后也看过十几套房子了,也知道想找到一套符合自己要求的房子不容易。” “难得现在有一套很接近您的要求的房子,您就辛苦一下,再去看看?” “要不,您住哪儿?一会儿我过来接您一起过去?” 这个客户都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业务员也不想,就这么丢失掉一个客户。 唉,赚钱真不容易! 听着业务员好声好气的劝说,纪帆月在心里无声地感慨道。 “好吧,晚点儿我直接过去。”纪帆月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是为因为天源路那套房子的确很接近自己的所有要求,她想,只要房东不坐地起价,今天大概就能把房子租下来了。 二是因为业务员也不容易,前前后后,尽心尽力跟着自己跑了那么多天,也的解不能就这样让—无所获。 “那我到时来接您?”业务员很高兴。 纪帆月拒绝了:“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坐个车过去就行,九点是吧?” “对。” “那我们九点在天源路小学门口碰面。” 现在才七点半,八点半出门的话,现在还能小眯一个小时,调好了闹钟,纪帆月倒在床上,先补眠去了。 另一边,正在就餐的顾亦深,像座没有表情的冰雕一样,慢慢地吃着,尽管他高冷得犹如冰雕,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浑身上下那种优雅矜贵的气质,就连吃饭的动作,也优雅得像个王子一样。 “都安排好了?”轻啜了一口咖啡,他扭头问林晓洲。 后者现在可聪明了,尽管顾亦深没头没尾,突然就这么问道,但他还是知道,顾亦深在问天源路的事。 “都安排好了,约了上午九点。” 林晓洲对纪帆月这个假小子,可真是刮目相看啊! 他是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哪来的魅力? 让他家老板为了她,如此急迫地往青城赶。 原本,他们是决定周三一大早来青城的。 结果,因为老板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的拼命劲儿,愣是把原本需要五天的工作量,在三天内就给完成了。 再加上二少也提前回来了,有人坐镇总部,老板便立刻,一秒都未曾耽搁,就往青城来了。 不过,得亏他们来得及时,否则,那个假小子可就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确定她会来?” 顾亦深的问题,倒让林晓洲愣了一下,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老板这么没自信过呢。 无论多狡诈的对手,哪次不是他提意见,让下面的人去做方案,然后就坐等对手上钩? 何是见过他这么不自信过? 那个纪帆月难道比那些淫浸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难对付? 林晓洲心里有多纳闷,就有多吃惊:“顾总,据查,宋全民夫妇只给了纪帆月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一到,孤儿院必须搬家。” “而现在期限已经过半,房子却还没下落,想必纪帆月现在心里应该着急的。” “天源路那套房子,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很符合她的要求,我想,除非她手头上还有比这更好的房源,不然,她肯定会来的。” 肯定会来的。 那就好。 顾亦深优雅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包,低头喝咖啡时,顺带着将眼底里那抹查不可查的期待掩下。 他倒是很期待,那个该死的女人在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 期待,会给人迫切感。 于是,林晓洲再一次以怀疑人生的态度,对纪帆月到底有何魅力这个问题,再次深思了许久。 只是,依旧不见答案。 他只能默默地拿起车钥匙,在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下,和顾亦深提前二十分钟出发,前往天源路。 顾亦深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无论多重要的会议,他一直都是准备出席。 至于提前?而且还是提前二十分钟去等人这种事情,这绝对是第一次! “你说,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 在去天源路的路上,后座上,男人忽然问道。 林晓洲一边开着车,一边高速转着脑子:“是的,纪云在青城虽然另有住处,但孤儿院是她一手创办的,很多事情需要她亲力亲为,所以她一直住在孤儿院。” “纪帆月被她收养之后,也跟着住在孤儿院,和孤儿院其他的小朋友一起长大的。” 后座,再无声音传来。 章节目录 第31章 催命连环十八call 林晓洲想透过多后视镜,悄悄观察一下情况,奈何,此时正是早高峰时间,路况拥挤复杂,他便没敢分心。 “去查一下,是谁买下那块地。”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是打算把外婆孤儿院买下? 林晓洲不敢问..... “好的,顾总。” 快到天源路时,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顾总,东港市那边毫无进展,你看.....” “让他们撤了。” 回到总部后,开始没日没夜地赶行程,顾亦深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如果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纪帆月,而纪帆月就是j的话,他们就算真的东港市的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怕是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 至于那晚的女人,j、纪帆月是不是同一个人,今天,他就能确定了。 呼..... 林晓洲暗暗舒了口气,看来老板今天心情很美丽? 还以为提起东港市的事情,又得招得一波大降温,没想到,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去了? 林晓洲高兴得都快内流满面了,车子一停稳,他赶紧下车,跑到后座,帮顾亦深开车门:“顾总,小心。” 天源路这套房子,当年也是为了投资买下的。 这些年,就这样一直放着,定期让人过来打理一下。 昨天,林晓洲提前让人过来把它收拾一下,今天一开门,也就不至于灰尘满天飞了。 因为他们是提前过来的,中介也还没到,所以佑大的房子里,就只有顾亦深和林晓洲。 他俩有入门的院子里,找了个位置,顾亦深拿手机,一边等,一边浏览着新闻。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悄然过去,大约十分钟后,门口传来汽鸣声..... 林晓洲以为是纪帆月来了,大约是这个假小子颠覆了他对自家老板的许多认知,以至于一想到,终于要见到这个假小子的真人时,他竟然有种激动的感觉? “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您们好,请问哪位是房东先生?” 坐着的那位先生,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业务员在看了他一眼后,便不敢再看第二眼,转而看向林晓洲,礼貌地问道。 “你是中介?” 林晓洲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失望的表情:“不是说有客户要看房子?客户呢?” “是的是的,您这套房子很符合纪小姐这次找房的要求,她一会儿就到。”业务员赶紧解释。 做业务的,嘴巴当然厉害了,为了不冷场,他开始巴拉巴拉和林晓洲扯了起来..... 只是,当时针已经指向数字9时,可门口处,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顾亦深的脸,再也控制不住一点点往下沉去:“聒噪!” 冷厉的低喝,让业务员顿时噤若寒蝉,条件性反射性立刻闭上嘴,再不敢吱声。 “不是说她九点准时来?人呢?” 当那两道阴沉冷厉的目光扫来进,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大气场的业务员,双脚一软,差点儿就跌坐到在地上了。 林晓洲也暗暗抹了把汗,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那个死假小子,今天最好不要放了老板鸽子。 老板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过来等人,结果最后被人放鸽子,那后果,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用胳膊肘捅了捅业务员,提醒他:“给客户打个电话,看看她是什么情况?是塞车塞在路上了?还是不想租房子了?” 与其说,他这话是说给业务员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顾亦深听的。 也算是在为纪帆月的退迟不见人做解释。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但愿那个假小子赶紧出现! 不然,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的..... 前晚应该因为工作的原因,纪帆月差不多熬了个通宵,昨天白天,又在外面看了几处房子。昨晚因为小苹果的事情,又在医院折腾了一夜,连四十八小时没怎么睡觉。 纪帆月真困惨啦,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平常睡浅得连一点窸窣的声音,都能被吵醒的她,这次竟然连闹钟都没能叫醒她。 或者说,闹钟响的时候,她也醒了,然后伸手一按,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直到业务员催命连环十八call,才把她从沉睡中叫醒过来:“喂?” 这睡意惺松的声音..... 敢情这位姑奶奶还在睡觉? 业务员都快哭了,悄悄瞄了眼脸色阴沉得吓人的顾亦深,偷偷转过身去,捂着嘴,小声问道:“纪小姐,别告诉,你还没有出门?” 出门? 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的纪帆月,还想继续睡,脑子也懵懵的。 但这两个字,就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让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对哦! 她不是约了中介九点去看天源路那套房子么! 完了! 死了! 给睡过头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瞠目结舌 “怎么会?已经在路上了,你让房东再等,我立刻马上就到!” 纪帆月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五分钟不到,就洗漱换好衣服,再花五分钟的时间,用各种化妆品,把自己化成个长相平平的女孩儿,最后,假发一戴,妥妥的,又是平时那个平淡无奇的假小子。 别人的化妆品,是用来让自己从平淡无奇变得惊艳四座的。 而纪帆月的化妆品,是用来让自己从惊艳四座变成平淡无奇的。 她住的地方,离天源路倒是不远。 不过这时候打车,应该还会塞车。 想了想,纪帆月去小区的车棚,牵出自己的粉色小可爱,一路飞快往天源路骑去。 还没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气质矜贵的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陪同下,往门口那辆停着的豪车走去,业务员紧紧跟他们身后,似乎是在说着好话的样子。 因为顾亦深和林晓洲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并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 纪帆月脑子第一反应,那个矜贵的男人,肯定是房东,肯定是因为自己退到,房东生气了。不得不说,她猜得还真准! “房东先生!请稍等一下!” 她赶紧找个位置,把自己的小电动车停好,拿下头盔,以百冲刺的速度,朝顾亦深冲过去:“房东先生,请等一下。” 提前了二十分钟来等人,结果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迟到了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顾亦深白白等了四十分钟! 这在顾亦深的人生里,可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他能不生气么? 连理都没理她,顾亦深继续迈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见顾亦深没理自己,纪帆月一着急,便卯足劲,跑得更快:“房东先生.....” 这一跑得快,想要刹住,就难了。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不理她的顾亦深却在这时突然转过身来..... “呼.....” 继昨晚的“撞人事件”之后,纪帆月又一次像颗球一样,滚进了某个冰冷的怀抱里。 得亏顾亦深身体不错,要是那些弱不经风的男人,被她这一撞,恐怕得被撞飞出去。 “你似乎很喜欢用这种方式跟男人打招呼?” 随着她飞冲入怀,那丝儿独属于她的,淡至若无的幽香,也随之扑鼻而来,让顾亦深阴郁了大半天的心情,莫名其妙就这样缓和了许多。 在声音和气味的双重确认下,顾亦深现在完全可以确定,那天晚上和自己一夜缠绵的女人,就是怀里这个该死的小女人! j,也是她。 纪!帆!月! 千辛万苦,寻觅了那么久,终于把她找到,终于将她揽在怀里了。 她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冲进自己的怀里,将他空荡荡的怀抱,填得满满当当。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顾亦深情不自禁将她抱得更紧。 但脑海随之又想起,昨晚,她也曾以一模一样的姿态,冲进乔浩宇的怀里,心情骤然又不爽起来,语气自然也跟着阴沉起来。 这是什么话? 听出他语气里那丝儿轻浮的意思,正在为自己莽撞行为,而懊恼地想着,该怎么道歉的纪帆月“蹭”的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只是,映入眼帘的俊脸..... 这.....? 这不是? 这不是顾亦深??? 想与他理论的话,全部被随之冲上来的震惊给冲散了。 饶是纪帆月再怎么镇定,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但她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了好几秒。 脑子就像卡壳了,一下子完全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正确的。 但好在,她的应急能力还算不太差,而且,缓过神儿时,她也想起来了,执行任务那天晚上,自己可是从头到尾,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再者,就今天自己这副平淡无奇的尊容,顾亦深应该也认不出自己来吧? 在这双重保险下,纪帆月终于缓缓冷静下来,凝聚在心头的那股震惊,慢慢根去,脑子也悄然恢复正常运转。 她伸手抵在顾亦深的胸膛上,用力推他的同时,自己也从怀里挣脱出来:“对不起,房东先生,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呵呵! 顾亦深冷眼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用她那笨拙的演技,努力装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惊慌、无措、又尴尬的样子,不停地给自己道歉。 冷硬的菲唇,微微轻勾,带出一抹癖人冷笑。 想玩儿? 那我就好好地陪你玩玩儿! 深知顾亦深有洁癖症的林晓洲,在看到纪帆月像一阵风似的,撞进他的怀里,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就怕顾亦深会一个反手,把这个假小子给扔到太平洋去了。 结果,却令他大出意外。 章节目录 第33章 没有反驳 睁开眼睛时,正好捕捉到自家老板唇边那抹冷笑,林晓洲在心里默默为纪帆月点上一支蜡烛。 惹上我家老板,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还是不幸? “对不起?只是口头上的?” 顾亦深理了理身上,因为纪帆月撞上来,而弄乱了的衣服,曼条斯理地问道。 不然? 纪帆月怔然,随后反应过来:“房东先生,如果您觉得哪里不舒服,我现在陪您去医院做个检查,反正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表现出自己已经认出,他就是顾亦深的事儿,坚持把他当成房东先生就好。” 一口一个房东先生,倒是叫得挺欢快。 顾亦深冷冷看着小女人装得挺认真的样子,双唇微勾:“不急,这事儿待会儿再谈,你是来看房子的?” 他看上去,好像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他微微翘起的唇角上,浅浅喝着的那缕笑意,总让纪帆月有种不安的预感。 张了张嘴,想说,这个事情先谈完再看房子也不退。 但转念又一想,先把房子搞掂了,把合同签了,后面若是真有什么出乎意料外的事情发生,好歹也算完成了一件事情不是? 于是,纪帆月跟着业务员去看房子,顾亦深弯腰坐进车里,拿起自己的电脑“啪啪啪”的也不知道在打什么..... 这个院子,真的就像专门按着纪帆月的要求设计的一样,特别适合做孤儿院。 纪帆月十分满意。 可满意归满意,刚在看房子的过程,她可是想了许久。 这个院子的主人可是顾亦深啊。 尽管他现在还没有认出自己来,可自己与他之间的恩怨,绝不允许自己和他多有往来。 毕竟这世上绝无不透风的墙。 往来多了,总有一天,会漏出破绽,会被他认出来的。 况且,在纪帆月的认知里,顾亦深可不是个饭桶,相反,他聪明睿智得让她都有点儿忌惮。 自打接了那单任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种预感,天涯海角,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一定把自己给揪出来的。 从今天这狗血的猿粪来看,足以说明,纪帆月的预感,并不是空穴来风。 在租与不租之间,纪帆月来来回回纠结许久..... 租吧,担心以后会东窗事发。 不租吧,三个月的期限,所剩不多,孤儿院那三十人的容身之处,依旧还没有下落。 “纪小姐,以我在青城做了这么多年的中介,我敢打保票,如果这套房子,您都不满意,那么除非您自己买地建一套,不然,整个青城,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套让您满意的房子来了。” 看出她的纠结,业务员赶紧说道。 或许,业务员的说词,多少有点儿夸张的水分,但纪帆月知道,他的话,还是有几分真的。 毕竟自己的时间太紧迫了。 没有那么多时间让自己慢慢去找。 正纠结着,俩人已经绕到前院,看到顾亦深和林晓洲,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桌子椅子,摆在玉兰树下。 他们就坐在那儿等着她。 “纪小姐,这房子,你感觉怎么样?” 看到他们走过来,林晓洲率先问道。 业务员生怕正在纠结的纪帆月一开口就给找了,他抢先答道:“纪小姐对这套房非常满意,就是这个房租方面,不知道两位先生,还能不能商量一下?” 其实,顾亦深给出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但若是能再降一些..... 正被贫穷困扰着的纪帆月又心动了,抿抿唇,并没有反驳业务员的话。 “我们给出的价格,可都是市场价,并没有多报虚报,听说纪小姐最近一直在找房子,想必应该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吧?” 顾亦深好整以暇地看着纪帆月,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全都是林晓洲在巴拉巴拉地说。 怕纪帆月应付不来,业务员又好心地帮她接下话:“是是是,两位先生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人,纪小姐租这个院子,是用来做孤儿院的,她一个小女孩儿,支撑起一个三十人的孤儿院也不容易。” “那首歌不是唱得好嘛,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变好的人间。两位先生就当做好事,把这租金降一点儿,也算是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捐点爱心?” 做业务的,这口才,果然了得。 纪帆月暗暗佩服。 林晓洲被说得,没再直接忍回来,而是侧过头,看向顾亦深。 “捐爱心?顾氏一年做慈善捐出去的钱,可不少。” 冷隽矜倨的男人,缓缓启唇,他在说“顾氏”二字时,还刻意目不转睛地町着纪帆月,生怕错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严重 然而,纪帆月就像没听懂他的用意一样,小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 “既然是给孩子们捐爱心,捐得太少,倒显得我小气了。” 他的语速缓慢,声音清冷:“那就捐个百分之五十吧。” 也就是说,这个院子,每个月的租金,直接减半! 纪帆月这下子真的不需要再纠结,这样的价格,在天源路相同的地段或次一些的地段,租到差不多的房子,那根本就是天方夜潭。 一个月减少一半租金,感觉手头上一下子就松了许多! 综合了下各方面的因素,纪帆月决定“恶”从胆边生,就租下这个院子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发生了再说。 业务员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把合同也带出来了。 签合同的过程,十分顺利。 有点让纪帆月意外的是,她还以为,会是林晓洲跟她签合同呢。 结果却是顾亦深亲自提笔,和她签合同,而且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叫顾亦深还是怎么回事? 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写得那么大,都快把那片空白的地方,全给占满了。 一旁,林晓洲感觉最近过得特别幻化,顾氏现在低于十亿以下的合同,都不需要顾亦深亲笔签字了。 换句话说,顾亦深现在所签的合同,都是十亿以上的。 而今天,他竟然亲自提笔签一份租金才五位数的房屋租赁合同..... 呵呵,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林晓洲低头看着男人龙飞凤舞的签名,和女人娟秀整洁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纸上,视线一斜,无意中发现,他家老板深邃的冷眸里,隐约闪过一丝儿满意的笑意? 突然间,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闪过,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这样闪现在林晓洲的脑海里..... 自家老板该不会,是想让自己的名字,和纪帆月的名字,签在同一张纸上,所以才临时变了主意,抢原本应该由自己来签的合同? 不会吧? 老板该不会这么幼稚吧? 此时的林晓洲永远想不到,他家老板以后会在”幼稚”这条路,一去不回头..... 合同签完,过完帐,租赁的事情也算落下帷幕。 拿到佣金的业务员,赶紧寻了个理由,脚底抹油,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姓顾的男人,简直是冰神转世,和他呆在一起,总给人一种随时要被冻死的感觉。 随着业务员的离开,院子里就只剩下顾亦深、林晓洲和纪帆月了。 “房东先生,您还有事儿?” 当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时候,纪帆月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显得越发明显。 把自己的那份合同收好,她努力装傻,微笑着问道。 小狐狸已经如愿进了自己的狩猎圈内,做为狩猎人,顾亦深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动作优雅地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睨着对面的小女人:“纪小姐年纪不大,这记性倒是不怎么好。”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还喝着缕儿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种笑意却没给人任何友善的感觉。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装傻,就显得有些太装了。 “呵呵。” 纪帆月打了个哈哈:“房东先生看起来身强力壮,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想必刚才那一撞,应该没事儿吧?” “这只是你感觉。”冷倨隽俊的男人,冷眸朝她轻轻瞥过来,淡淡说道:“我不你感觉,我要我感觉。” 纪帆月:..... 所以? “我感觉我的五腑六脏,都全被你撞得移位了,现在完全是靠我的意志力在忍着和你说话。” 顾亦深这话一出,别说是纪帆月了,就是林晓洲,都感觉自己的下巴掉地上去了。 这人真是他家睿智无双高冷沉着的顾氏总裁? “房东先生,这样,咱也不要在这里靠感觉说话,我们去医院查查?” 隐约感觉到有坑在等着自己的纪帆月,努力扯出一抹礼貌地微笑,轻声问道。 骗鬼呢! 五腑六脏要是真都移位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 对面,五腑六脏都“移位”了的男人,挑眉问她:“确定要去医院?” 去! 为什么不去? “纪小姐,我保证,去了医院,我的情况绝对会我感觉的还要严重,你可做好准备了?” 优雅与痞气两种不同的气质,在男人身上意外相融,雅痞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或者应该说,你的荷包可做准备好了?” 碰瓷..... 林晓洲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脸,真的没脸见人了..... 堂堂顾氏总裁,竟然也做出碰瓷这种事情来,还真的让他有种活久见的感觉。 纪帆月的想法,与林晓洲不谋而合。 富可敌国的顾氏总裁,对她这个相貌平平,还在小康路上挣扎的假小子碰瓷! 章节目录 第35章 伪装技术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鬼! 绝对有鬼! 如果不是她绝对相信自己的伪装技术,纪帆月甚至都在怀疑,顾亦深是不是已经认出自己了?既然不是认出自己就是截他的车,将他掘在车上.....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讹自己?不能慌!不能乱! 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暗暗吸了口气,稳了稳情绪,纪帆月决定向业务员学习:“房东先生,我就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赚的工资,还得养孤儿院三十口人,如果刚才我的莽撞行为,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介女子计较,可好?” 别以为她傻,虽然青城不是天水市,不是顾亦深的大本营。 但纪帆月相信,既然这个男人敢把威胁的话,就这么赤果果地说出来,证明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在不是他的大本营的地盘上,也一样能让她在医院吃瘪。 只要他拿投资做文章,不管他们去哪家医院验伤,结果都只会如顾亦深所愿。 所以,她一介小女子,能屈能伸,赶紧软下态度。 顾亦深垂眸,冷倨的表情里,带着点儿玩味儿:“按你这话的意思,如果我还继续跟你一个小女子计较,我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了?” 那当然! 纪帆月说这话,也是存了点儿心思。 一般情况下,多数男人在听到这种话,也不会真再计较下去。 然而..... “可要是不计较下去,那我这五腑六脏岂不是白移位了?往后一身内伤,找谁负责去?” 顾亦深岂是那一般的男人? 眼皮儿往上一掀,冷眸朝纪帆月直射过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应该是这样一个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得! 看来,不让这位爷达成他的目的,今天这事儿,算是没完了。 纵使心里有一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纪帆月还是努力压住自己的脾气,皮笑肉不笑地问他:“房东先生,您就直接说吧,您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事儿翻篇?” 她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林晓洲悄悄给了纪帆月一个同情的眼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姜还是老的辣。 就你这毛都还没长齐.....啊,不对,就你这连毛都没的假小子,也想跟我家老板斗? 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啊! 小狐狸终于乖乖听话,按着自己的意愿,说出这话。 顾亦深顺势,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推到她面前:“签了。” 啥就签了? 万一是卖身契呢? 纪帆月疑狐地看着他,抬手,拿起那页a4纸,一行一行看了起来。 这每看一行字,她的小脸儿就往下沉去一点儿,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 她这头顶上都冒着熊熊大火了,直接把a4纸往桌子中间推:“房东先生,您这是打算强抢吗? 这一刻,纪帆月终于知道,先前自己心里那股子隐隐的不安,到底源于何处。 原来早在自己撞上他的一刻,他就已经挖了个大坑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呵! 这一刻,纪帆月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才她为什么要跑那么快? 撞墙撞树,实在不行,撞只猪都好,干嘛要撞上顾亦深? 这一撞,将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强抢?” 顾亦深菲薄的唇瓣,微勾着,整个就像古装剧里王孙贵胄一样高贵,而唇边上却浅喝着一丝淡淡的戏谑:“当着主人的面,未经主人同意,当街动手索取,那才叫强抢。” 他一语双关地说着,讳莫如深的墨瞳,死死锁住纪帆月的眼睛,不愿错过,那对杏眸里一丝一毫变化。 咦? 他这话怎么说得..... 好像有点儿在重述那天晚上,她强抢了他那玩意儿一样? 不!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对自己的伪装技术太过自信的纪帆月,虽然有所怀疑,但最终还是坚定地选择了相信自己。 “敢情您还觉得您这所谓的协议,很公平?”她终于忍不住嘲讽道。 呵! 这小女人的心理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饶是自己把话讲得这么明白,她的眼神里依旧不见半点惊慌。 顾亦深发现,越是试探,小猎物好像越来越好玩儿。 突然间,就不想那么快揭下她的“面具”了。 纪帆月发现顾亦深的眼神,忽然间多了抹饶有兴致时,不由暗暗又多了点防备。 天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打着什么算盘,她得小心点应付才是。 “知道我是谁?” 噗,她这防备了半天,却没想到,顾亦深却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来。 纪帆月乖巧地答道:“房东先生。” 这个女人,总是一个“房东先生。” 听得他这脑壳疼。 “房东先生难道就没有名字?看到我刚才的签名了?” 哦,林晓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板抢了他签租赁合同的活儿,还有这样一层意思,借机告诉纪帆月自己的名字。 “顾亦深。”纪帆月大大方方地念出这三个字。 章节目录 第36章 小猎物 刚才签租赁合同的时候,她的确看到他的签名了,没必要装作不知道。 林晓洲适时插嘴进来,向纪帆月“隆重”介绍他家老板:“纪小姐,我们家顾总是天水市顾氏的继承人,顾氏的家产,建议你可以上网查一下。” 当她听不出来,林晓洲说这番话,言下之意就是——以我家老板的身家,还需要强抢你一个小虾米? 呵呵! 纪帆月把那张a4纸一拍:“如果不需要强抢,那这是什么?” 这个伤,那个伤,七七八八的伤加起来,再加上误工费,总共加起来竟然要五千万! 再老练的碰瓷王,也不敢开这样的价吧? 不过,顾亦深似乎为了彰显他的仁者风范? 又在下面加了个“好心”的建议,如果没有这么多钱,可以以劳动力抵债。 总而言之,就是让她给他当奴当仆,偿还债务。 五千万啊! 出道以来,再加上工作赚来的钱,纪帆月不是没有这么多钱。 可她的钱,全部都用在孤儿院了。 现在手头上所剩不足三百万,这还包括了qj借的那一百万。 但也离五千万远得很,更何况,这些钱,她不能动,得留着给孤儿院用。 “你想说你没撞我?还是想说,我没受伤?需要去医院验伤?还是需要我提供医院的验伤报告?或者说,你需要给你提供顾氏每分每秒进帳的收益证明?那样的话,光是误工费,怕就不止五千万了。” 顾亦深垂眸扫了眼自己亲自打出来的协议,淡淡反问。 听他这意思,还是给了自己莫大的恩惠了? 纪帆月:..... 所以说,问题又进入到这个死循环的怪圈里了? 只要她点头,不管是去医院,还是验伤报告,顾亦深都能拿出一堆证据,让她“心服口服,哑口无言”。 欲哭无泪的纪帆月,总感觉自己已经被推到坑里了。 哦,不,早在她撞上顾亦深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坑里了。 而且还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大坑! 她气得咬牙切齿,可这场口水战,自己明显处于劣势。 让她拿出五千成? 别说她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她也不想拿! 可是去给顾亦深当小保姆? 她又不甘心。 纪帆月把一腔郁结怒火,通过视线,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我瞪! 我瞪! 我瞪死你丫的! 看着小猎物把一对圆圆大大,像黑玛瑙般的大眼睛,都快瞪成牛眼了,顾亦深脸上的笑意俞加浓烈。 这丫头,怎么越看越觉得可爱? 幸好,林晓洲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他可能会为他家老板的品味,感到惊悚!就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假小子,哪里可爱了? “一年的时间,五千万,我想,这笔帐,你不亏。” 高冷的男人,笑着轻声说道。 “呵呵!” 纪帆月被气得冷笑两声:“要不然您现在打了我两下,我再弄个协议,说您欠了我十亿,看在您刚才给孩子们捐了爱心的份上,我再给您打个五折,一年的时间内,还我五个亿,怎么样?” 她故意以牙还牙地说道。 在过去三十年,顾亦深从来不知道女人竟然还有这么生动可爱的一面。 在他生活中出现的女人,要么像肖养儿那样娇娇弱弱的,像温室花朵一样,需要人细心呵护;要么就像宋菲菲那样,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模样,他不知道,不过,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温婉样子。 只有眼前这个小猎物,第一次让他知道,女人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想起来,小猎物带给他的第一次,还真是不少。 所以,他更加不会轻易,让她从自己的指间溜走。 “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面对小猎物磨牙霍霍的冷笑,顾亦深雅痞一笑。 所以,只有她是个傻子吗? 被人坑得这么惨! 要不是纪帆月的理智够强大,好几次,她都好想直接动手,把顾亦深那张祸国秧民的脸,给揍成猪头了! “纪帆月小姐,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当然,后果也需要你自负。” 顾亦深端起刚才从车上带下来的罐装咖啡,啜了一口,提醒对面的小猎物。 提到后果..... 纪帆月才想起来,协议上没有写明,如果她不肯签的这份破协议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不由喜出望外,决定耍无赖到底。 结果,这份喜悦还未从心里上达眼底,就听到对面的男人又开口了..... “嗯,你可以试着不签,后果绝对包你满意。” 看出小猎物心里的小九九,顾亦深笑得像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一样,让人看了,心里不免突突的。 章节目录 第37章 太不真实了 原本,他的身份和能力,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震慑作用,再加上这样的笑容,那震慑的威力,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说实话,即使他什么都不打算做,只是给纪帆月唱一出“空城计”,效果依旧不差。 果然,饶是纪帆月的胆识不浅,还是被他这话给震慑住了。 心里想着,顾亦深年纪轻轻,一上台,就把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老股东全部给镇压住了,并且实现了自己一上任就许下的诺言,两年内带着顾氏走上一个新台阶。 如今的顾氏,哪个不是唯他是从? 能做这样,除去他的能力,他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觑的。 既然他能都能把那些老条油股东,一个一个训得服服贴贴的,更何况这样的小菜鸟? 而且孤儿院,是自己最大的软胁,他若是对孤儿院下手..... 纪帆月觉得这场较量,还没开始,自己就已经输了。 她愤恨地把眼睛瞪得更大,死死地瞪着顾亦深,仿佛想用眼神,将他给戳成筛子一样。 男人倒是依旧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大大方方地任由她瞪。 小猎物的脾气不小,不让她发泄一下脾气,这小爪子伸出来挠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良久良久,才听到纪帆月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签这个可以,但是,我不能离开青城,更不想去天水市。” 宋全民一家就在天水市,去了,岂不是天天给自己添堵? “顾氏总部在天水市。”对面,男人淡淡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我同样不可能离开天水市。 小猎物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得意的小模样儿就像那小狐狸一模一样,她边笑,边无奈地耸耸肩:“顾总,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不去天水市,而你不能离开天水市,这份协议注定只能夭折啦。” 她想,顾亦深总不能把她给绑到天水市去吧? 绑人这种事情,顾亦深怎么可能会做? 他要是,小猎物自己屁颠屁颠地跟他去天水市。 他慵懒地抻了抻腿,声音难得也染上一丝儿闲散:“去天水市,合约期满后,这座院子,就是你的。” 他的眼睛,往四周一扫。 “这一座?”纪帆月伸手,指着他们现在身处的这座院子,吃惊地确定。 顾亦深点头,倒是没再说话。 纪帆月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座院子的市价,少说也要三千万左右。 这个价格,如果接单,至少得接三十至八十单左右。 接单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不是每个客户都能出得起高价。 而她只要去天水市一年,就能稳稳把这套院子拿下。 不得不说,这个诱惑很大,大到让纪帆月心动了。 然,心动归心动。 该有的理智,还是不能失。 “顾总,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纪帆月收起脸上一切吊儿郎当的情绪,很是认真地看着顾逸琛:“我们素不相识,您这又是挖坑,又是诱惑,就为了让我去天水市?” “想知道原因?” 相对于她的认真,顾亦深的态度,倒是没多大的变化。 废话! 不想知道,我说那么多干嘛? 纪帆月点头。 林晓洲也想知道原因,从顾亦深开始关注纪帆月起,他就一直想知道。 于是,他也悄悄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 “大概是看你顺眼吧。” 顾亦深凝眉思考了一会儿,竟然给一个如此儿戏的原因。 林晓洲感觉自己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 看你顺眼吧..... 眼前这个.....真的,看一眼,都记不住她长啥样的假小子,如果都能看得顺眼,那么那些排着队,想追老板的姑娘们,岂不是个个都得了入了老板的眼? 可老板可曾给过她们一个眼角余光了? 啧啧啧,林晓洲总觉得,顾亦深给出的这个原因,实在太不真实了。 这话要是让顾亦深听到了,估计林晓洲这小子又有好果子吃了。 顺眼..... 讲究的是眼缘。 眼缘这东西呢,与对方长得高矮胖瘦美丑,都没有关系。 凭的是.....感觉! 对! 即使纪帆月这会儿顶着一张平常到过目即忘的大众脸,可顾亦深就是莫名觉得,她很顺眼。 “呵呵!” 有了刚才的针锋相对,现在,纪帆月也没太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当即冷笑:“您这眼神,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话,明明是赞赏的意思,可这语气,却带着讥讽。 顾亦深也懒得跟她解释,只是“善意”地提醒她:“还剩下四十五秒,就是满五分钟了。原因,我给了,信不信由你。” 章节目录 第38章 叮嘱 纪帆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发现时间真的过得好快,感觉才刚眨了下眼睛,五分钟就没了。 她苦恼地抓了把头发,突然抬起头,看着顾亦深:“我签,但是你得把你刚才说的,一年期满后,把这座院子给我的话写下来,立个凭据。” 防患意识还挺深。 这个要求完全合情合理。 顾亦深二话不说,就让林晓洲去车上拿来纸笑:“喇喇喇”把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写下来,立成字据,并在末尾处签上自己的大名,还给盖了个私章。 纪帆月反复看了看字据上的内容,确定没问题后,将其收好,大笔一挥,也在顾亦深准备好的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把上面的日期,都填好了。 “明年的八月二十二日,就到期,还希望顾总言而有信,在二十二前,把这座院子过户到我的名下。” 协议是一式两份。 双方各自收好,纪帆月特意提醒了一下时间。 林晓洲忍不住出来打保票:“纪小姐请放心,我们顾总不是失信的人。” 然而,连林晓洲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年后,他这脸被打得”啪啪啪”直响。 当然,就顾亦深的身家,不至于会吞了这座院子,不给纪帆月。 他只是在其它的方面失信了而已..... 新的房子已经租到了。 从天源路出来,纪帆月便骑着自己的粉色电动车,往孤儿院去了。 “周姨,接下来,搬家的事情就得麻烦你多操心了。” “能租到天源路那座院子,又花了不少钱吧?” 周姨心疼地看着她。 年纪不大,身上的重担却不小。 就孤儿院上上下下这三十多口人每个月的支出,都是一笔不小的帳目了。 更何况,还要时不时应对突发状况。 像小苹果昨晚生病,从手术到康复,没个十几万,是搞不掂的。 “没事儿,孤儿院可是这些孩子们的家,我可以辛苦点儿,但孩子们却不能没有家。” 虽然,她不是孤儿,但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她深深知道,孤儿院就是这些自己的父母家人遗弃的孩子们,在成年之前,唯一可以依赖的地方了。 所以即使再辛苦,她都没有想过要把孤儿院关了。 “有几个孩子快到上小学的年纪了,这几天我也正在联系校长,跟他商量,让孩子们免费上学的事情。” 周姨也在尽自己的所能,帮助纪帆月。 “好。” 纪帆月感激地看着她,酝酿了一下,又缓缓说道:“周姨,接下来,我可能得到天水市去呆一年左右,孤儿院这边,就得麻烦你了。” “是不是你父母那边又为难你了?” 周姨是外婆一手带出来的,可以说,她是看着纪帆月长大的,对她的家事,多少也知道一点儿 “不是他们的事儿。” 纪帆月赶紧解释:“天水市的经济发展比青城好,我想到那边找找机会,先试一年,如果不行,一年后,我再回来。” 与顾亦深一年的合约,实在不是件光荣的事情,她也没打算宣扬得所有人都知道。 周姨还是担心她一个人去了天水市,会被宋全民一家欺负。 “周姨,你放心,他们不惹我,便也就罢了;他们要是敢惹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纪帆月板起小脸儿,平是软糯轻柔的声咅里,骤然染上几分冷意。 孤儿院的事情处理好了,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还能再被他们拿捏着的。 如果他们真敢找她麻烦,那就走着瞧好了。 看到纪帆月已经做好决定了,周姨也不再劝她,毕竟她说的也是实话,天水市的经济发展比青城要好,机会也多好。 “去到天水市,照顾好自己,如果被欺负了,就回来,青城是咱的根儿,还不至于会饿死。” 周姨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叮嘱。 一股暖流在心里流淌,纪帆月点点头,抱了抱周姨:“我知道。” “晚点儿我去医院看小苹果,顺便把钱都交齐了,小姑娘好动,等她出院后,你就多费点心。” 松开时,她又周姨交待道。 唉..... 自己不是个孩子呢,就对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照顾妥妥当当的。 周姨舍不得地又抱了抱她:“知道,照顾孩子,我比你懂。倒是你,去到天水市,饭要记得吃,别老是熬夜.....” “知道啦,知道啦。” 纪帆月怕她哆嗦起来没完没了,赶紧打断她的话:“周姨,走的时候,我就不再过来和你道别了,这边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联系我。” 道别什么的,太难受。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青城这么久,她怕周姨会哭。 把孤儿院的事情交待完。 纪帆月又去了趟医院。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不难查 小苹果还没醒,孤儿院的林老师在帮忙看着。 把给小丫头带的东西放好,又去找主治医生了解小丫头的情况,然后又去交费处交钱。 就在纪帆月前脚刚离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后脚乔浩宇就进来了:“昨晚那小丫头怎么样了?” 见他一副把小苹果当自己女儿一样关心的样子,吴泽明抬头,看他:“昨晚都没得来及问你,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乔浩宇自顾自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问你,小苹果的情况怎么样?” 吴明双干脆合上正在看的病假,直直看着他:“小苹果是外婆孤儿院的孩子,自有孤儿院的人来了解她的病情,你一不是病人的监护人,二不是病人的家属,我凭什么告诉你?” “啧.....” 乔浩宇“喷”了一声,改看为瞪:“说你胖,你这还喘上了?少给我装蒜。” 小苹果可是他眼下接近,甚至是走进纪帆月生活、生命的最好切入口,乔浩宇不会放弃这个契机。 像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吴泽明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你真要追求那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儿?叫什么来着?纪帆月?” “呵.....你错了,她可不普通。” 说起纪帆月,乔浩宇的脑海里,自动就浮现出小丫头昨晚撞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的懵懂模样,清俊的笑容里,就这样自然而然染上一丝儿温柔宠溺。 吴泽明眉心紧拧,不得不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浩宇,咱先不以貌取人,就单说你俩的条件,差得有多远?这点你总不至于看不到吧?” “浩宇,听哥的,背景、条件差得太远,你俩是走不远的,这点,哥比你有话语权。”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嫂子,跟条件、背景没有关系。” 乔浩宇素来温润的声音里,徒然多了抹冷厉:“我和帆月不一样,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儿。” 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守护的女孩儿。 这句话,乔浩宇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话,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说,他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对纪帆月说。 在乔浩宇的坚持下,吴泽明最后还是把小苹果的病情,跟说了一下。 回到病房,正好看到纪帆月在逗小苹果。 才手术的第二天,小丫头没什么精神,没一会儿,就又恢恢地睡过去了。 “别太担心,我刚问过医生了,孩子现在这样都是正常的,等过两天,能吃东西了,就有精神了。” 乔浩宇说着,又把刚才吴泽明说的一些注意事项,耐心地一一和纪帆月说起来。 “谢谢!谢谢你!” 纪帆月对乔浩宇的防备之心,正随着他每一次尽心尽力的帮助,在一点点瓦解:“这次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 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聊表一下谢意,总是应该的。 而乔浩宇想的是,每一段关系,都是从吃饭开始的,他当然不会拒绝每一次和纪帆月单独相处的机会。 然而..... 当你一心以为,事情就是自己想的这样时,意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咦?那不是纪帆月吗?” 看着前面匆匆闪过的人影,林晓洲意外地叫了声。 不过,距离有点儿,正小跑着去赶电梯的纪帆月没有发现他们,更没有听到林晓洲的声音。 “顾总,纪帆月的职业是一名配音演员,前不久,她刚接了一个剧本,不过,她既然要随我们一起去天水市,想必她应该是来找导演请假的。” 纪帆月的这些资料不难查。 顾亦深幽深的冷眸,望向那抹纤细背影:“这次的导演是谁?” “黄平导演,这人的脾气有点儿躁,性子还挺轴。” “留意一下,别让她受委屈了。” 顾亦深留下这话后,便抬脚朝后面的那部台长专用电梯走去:“到了天水市之后,把人撤了。” 电梯往上升起时,他忽然又淡淡说道。 虽然他这话说得有点儿没头没脑的,但林晓洲却知道他的意思的:“好的,顾总。” 自从知道,纪帆月有可能就是那晚的女人之后,林晓洲就一直让人町着她。 尽管后来,在看到纪帆月的照片后,他一直觉得,这应该是个误会。 可只要顾亦深一天没把纪帆月当路人看待,他就一天不敢不把纪帆月当回事儿,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也一天不敢撤回。 所以才能那么及时,把纪帆月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 纪帆月下午还得上班,而且过两天就得和顾亦深一起去天水市。 章节目录 第40章 不认识什么高层 她打算一会儿配完音后,顺便找导演商量一下,把自己配音的那些戏份,能不能集中在一起,找个时间,分一次或者是两次,给配完。 这部剧刚接没多久,到目前为止,才刚完成三分之一左右的进度,想让导演一下子把自己剩下的戏份全部安排在一起优先录制,怕是不大可能。 纪帆月想的是,如果导演同意,到时她就再和顾亦深请个假,回青城一两趟,把剩下的戏份录了。” 结果,导演死活不同意,纪帆月都把好话说了几警筐了,他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如果导演不同意,纪帆月还真有点儿头疼。 付违约金吧,肉痛。 不违约金,她就得找顾亦深那个男人商量一下,推退自己天水市的时间。 唉..... 总感觉找顾亦深商量,还不如再继续和导演说好话呢。 只不过,等她又准备再去磨导演时,对方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喂?” 导演走到一边去接电话,纪帆月则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在打着腹稿,想着等会导演回来,她应该怎么动之以情地对他继续求情.....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两分钟,就见导演回来。 唉..... 我这腹稿还没打好呢,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纪帆月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扬起笑脸,正打算硬着头皮继续磨他时,却见导演先她而开口了:“你的那些配音,等我这两天统一安排好,定下时间了,到时再通知你。” 咦? 啥情况? 刚才不是还一副“就算你把天说破了,我也不可能会答应”姿态,这才接了个电话,就给她来一百八十度转变。 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 纪帆月懵懵的,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又听到导演在问她:“帆月啊,你看到时候是安排術次,每次大概三到五天左右,尽量在十天内,把剩下的内容完成,你看怎么样?” 懵了! “帆月?”见她没回应,导演又轻声催了声。 “啊。” 骤然回过神儿的纪帆月赶紧说道:“导演,您看您方便,两次三次,我这边都没问题。” “好,那你等我安排出时间,到时再给你电话。” 明明是个脾气不怎么样的导演,这会儿,脾气好得不了。 让纪帆月都觉得有点儿不习惯了。 俩人又聊了会儿剧本的事情,临分开之前,纪帆月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导演,呃.....我能问一下,是什么让您改变主意了吗?” 导演用一种相当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下:“你自己都不知道?” 纪帆月:.....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你上面有人?” 导演指了指天花板。 纪帆月揺头。 真不是她想藏着什么,而是她真不认识电视台高层。 “刚才上面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这边有事,配音的事情,给你通融通融。” 纪帆月笑了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真不知道,哪位高层竟然忙得偷闲,出来做雷锋,帮了她。 和导演分开,纪帆月一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她和乔浩宇约定的时间了。 加快脚步,匆匆往门口走去,还没走大门口,就看到乔浩宇在副台长的陪同下,也正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纪帆月的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临别前,导演的那番话,脚步骤然停下来,难道是乔浩宇帮了自己? 想想,好像昨天晚上,陪着乔浩宇那一行人里面,好几个也是高层..... 自己的确不认识什么高层,如果上面真的有人帮了自己,那应该就是乔浩宇了。 因为副台陪着乔浩宇,而且他们看上去,好像一路走,还在一路谈事情。 纪帆月没有上去打招呼,今晚吃饭的地方,约在意锦轩,离这里不远,走路过去也花不了太长时间,她干脆就走着过去。 而就在他们刚走了没一会儿,台长专用电梯的门就开了,台长一脸热情的笑容,做了“请”的动作:“顾总,不知道有没有安排,今晚一起吃个饭?” “今晚就算了,来了青城也有两天了,张台可有本地菜做得比较出色的饭店可以推荐一下?” 顾亦深一向不喜欢应酬,应酬和一个人吃饭,他宁可一个人吃饭,至少还轻松一点儿。 张台也是了解顾亦深的,倒也没有过分热情,非要拉着他一起吃饭,想了一下:“附近的......倒是有一家,意锦轩的本地菜做得不错,不仅地道,味道也不错。远一点儿,还有......” 张台推荐了三家,另外两家有点远,得开车过去,这会儿,又到了晚高峰,顾亦深也不想再被塞在路上,便拾步,往意锦车的方向走去..... 当林晓洲在意锦轩门口看到纪帆月和乔浩宇时,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猿粪? 顾亦深虽然和纪帆月签了一年的契约,对她的态度也有些让人摸捉不清。 以至于让林晓洲有些犹豫着,他是要装作看不到前面那俩人,拖慢一点儿进去? 还是要加快步子,跑上去和纪帆月打个,然后再.....凑一起吃个饭? 章节目录 第41章 宠溺笑意 纠结间,感觉到两缕道刺骨的视线,正“刺”向自己,下意识地回看过去。 一秒钟秒懂老板的意思。 前面,餐厅工作人员正在咨询:“请你们有没有预约?” “没有。”纪帆月答。 “请问是两位吗?” 纪帆月刚说是,后面却有个声音先她而起:“四位,我们四位。” 说着,才看纪帆月,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帆月,这么巧,你也来吃饭?” 巧? 眼角余光扫到正徐步朝他们走来的顾亦深,纪帆月不由扯了扯唇,冷笑一声:“还真是巧。” 一看他们是认识的,工作人员便引着他们往餐厅里走。 “那个,能不能帮我们安排两个桌子?” 纪帆月叫住工作人员,问道。 今晚,她请乔浩宇吃饭,是为了谢谢人家这两天对自己的帮助。 这样的感谢宴上,实在不适合有别的一些闲杂人等在。 她的话,成功让顾亦深朝她侧目过来,寒潭般深邃的眸子里,隐约有丝儿不满,好看的双眉微微轻拧。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纪帆月想忽略都难,不过,她还是努力忍着不去看他,一直看着工作人员,在等着对方的答复。 工作人员低头在她手上的平板点了几下,抬头看向纪帆月:“抱歉!女士,现在是用餐高峰,现在餐位紧张,而你们正好认识,能不能.....”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的表情,让纪帆月也做不出,非要人家给自己单独安排出一张桌子的事情来。 三人正要往里走,接完电话的乔浩宇回来了。 看到顾亦深,他惊得正走着的步子都顿住了。 顾亦深,纪帆月..... 这俩人怎么会在一起?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饶是乔浩宇定力再怎么好,也被吓得不轻。 不过,他毕竟也不是池中之鱼,脑子很快就反应过来,顿住的脚步继续迈开,十分自然地走到纪帆月身边,温声问道:“遇上朋友了?” 尽管他的反应很快,即使眼里的震惊,只以稍纵即逝的速度飞闪而过,就连脚步,也不过是顿了那么一秒。 但这些变化,却全部被顾亦深敏锐地捕捉到了。 剑眉几不可查地轻轻皱起,顾氏与乔氏,分别在不同的城市,生意上虽无往来,但他相信,彼此肯定是知道对方的存在。 乔浩宇刚在看到自己时,眼睛里那飞闪而过,仿佛见鬼般的震惊,太出乎寻常了。 讳莫如深的墨瞳,不动声色在乔浩宇身上扫了扫,随后,悄然收回。 朋友? 纪帆月想说,这俩货可不是什么朋友,但随之又觉得,如果说他俩不是朋友,那岂不是还得向他解释,自己和顾亦深的关系? 可自己和顾亦深那一纸契约的关系,她压根就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 想了想,纪帆月扯着唇瓣,唇笑脸不笑的点了下头:“嗯,好巧,正好碰上朋友也来吃饭,这会儿用餐高峰,餐位紧张,我们就凑在一起吃吧。” 她这稍带着点儿商量的语气,让顾亦深意味深长地深看了她两眼。 他的眼神太强烈,让纪帆月想忽略都难,不得不回眸看一眼:“顾总若是不喜欢,那您另外再去订个包厢?” “左右不过一顿饭而已,何必再去麻烦别人。” 说着,他率先迈步,跟上前面正在给他们引路的工作人员。 他们只有四个人,用长方形的卡座餐桌正好。 第一个先到的顾亦深并没有马上入座,他在旁边顿了会儿。 纪帆月没想那么多,顺势就往里面坐进去,正想招手,让乔浩宇和自己坐一排。 结果,手还没抬起,旁边一道身影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场,顿时将她罩住。 再定睛时,发现顾亦深已经稳稳地坐在她身旁了。 慢了一步的乔浩定立刻皱起眉毛,脚步再次顿住。 “乔总,您这边请。” 林晓洲颇有眼力劲儿,立刻笑呵呵地迎上来,将乔浩宇请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自己也随之坐到乔浩宇身边。 终于都入座了,接下来是点菜。 “浩宇,这家的青城本地菜做得不错,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先点?” 纪帆月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东道主。 当然,她首先要照顾的,就是乔浩宇。 原本,她今天也只是打算请他吃饭而已,另外两个是他们自己厚着脸皮蹭上来的。 “吃本地菜,当然得听你这个本地人啊。” 宇把菜单推回来:“我没什么忌口的,你点的,肯定都是本地不错的菜。” “那我就随意点啦。” “嗯。”乔浩宇刻意带上一抹浓浓的宠溺笑意。 大概男人天生对情敌这种生物有着十分敏锐的嗅觉? 亦或是他们的占有欲使然,使得他们对出现在自己想独占的女孩子身边的异性,都不分青红皂白产生敌意? 才刚相见不过十来分钟,纪帆月对两个男人都没有任务明的暗的暧昧眼神或是动作,甚至是言语。 章节目录 第42章 冒名领功 可顾亦深和乔浩宇却都自然而然地把彼此列为对敌。 可能平时和纪帆月独处时,不会怎么样,这会儿,他们都下意识的想在言语、眼神或是动作上,带上点儿亲昵,以示自己与纪帆月的亲密关系。 对于乔浩宇这带有宠溺意味的笑容,顾亦深的回招是——猿臂横展,架在纪帆月身后的椅背上,那样子,好像将坐在里面的纪帆月,严严实实圈在自己的怀里一样。 不得不说,他这个动作,既强势,又霸道,还杀伤力十足。 林晓洲默默看了看顾亦深和乔浩宇一眼,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他得远离战火,免得一个不小心,这把火就烧以自己身上了。 战火已悄然燃起,而全程正在认真点菜的纪帆月,还像个局外人一样,啥也不知道..... 对于今晚的菜色,纪帆月真的很认真地在点,不管是荤菜素菜,餐前小菜,她都努力挑带有本地特色的菜,搭配得妥妥的。 菜很快就上齐了。 纪帆月和乔浩宇正好面对面坐着,她很热情地帮乔浩宇介绍着这些特色菜:“这个看着好像辣,但其实不怎么辣,就是颜色看着有点儿吓人而已,你尝尝。” 她说着,还特意把一盘油泼辣酱肉丝往乔浩宇面前推了推。 得到纪帆月单独的热情款待,乔浩宇那个得意哟,拿起筷子去夹肉丝时,还特意暗暗朝顾亦深挑了下眉毛。 将夹起的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对纪帆月温柔笑起:“很好吃,你点的菜,都很好吃,很合我的胃口。” “真的?那你多吃点!” 本来这餐饭就是为乔浩宇,见他喜欢,纪帆月自然很高兴。 说着,伸手端起一杯清甜降火茶,朝他举起,真诚对他说道:”小苹果的事情,多亏你的帮忙,谢谢你!” 乔浩宇也端起杯子,和她碰杯:“帆月,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乐意把它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去做,所以不用这么客气。” “还有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谢谢你!要不是你的电话来得及时,黄导最后可能都会发脾气了。” 谢意,总要说出口的,纪心悦紧接着又说道。 乔浩宇眉间有缕疑惑飘过,正想问哪个黄导时,却又听到纪帆月好听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杯茶,我敬你,谢谢你这两天的所有帮助!非常感谢!” 话落下,她便像敬酒一样,把自己杯子里的茶,都喝光了。 弄得乔浩宇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为免纪帆月尴尬,他也脖子一仰,将手中温度适宜的茶,一口闷下。 还故意开玩笑地把杯子倒过来,意有所指地笑着说道:“感情深,一口闷。帆月,你一点儿不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呃..... 这话有些不好接,纪帆月打了个哈哈,就将这事儿,给绕过去了。 回头看到旁边的人影,才想起来,今晚是四个人的晚餐。 这才招呼起当了半天背景的顾亦深和林晓洲:“顾总,林助理,青城的菜,你们还吃得惯吗?” 战火滚滚,硝烟弥漫,林晓洲哪里吃下去? 他拿着筷子,看着顾亦深和乔浩宇时时刻刻都不放过任何机会,在给对方出投火星子。 总感觉空气里有“滋滋滋”的声音在响着,这种好像火苗随时会串到自己身上的氛围,让林晓洲实在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而且,只要一想到,乔浩宇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冒名领功! 他就气得更加吃不下了。 下午黄导那件事情,明明是他家老板的功劳,高层在打电话的时候,他人还在旁边站着呢。怎么就成了乔浩宇这个斯文败类的功劳了? 啊! 刚才,他就想站出来,帮他家老板把功劳抢回来的。 结果还没行动,就被对面射过来的冰冷眼神给制止了。 不过这会儿,见纪帆月朝自己看来,他还是迅速敛起所有情绪,笑着夹了一大筷子菜,尝了一口:“青城的菜,味道挺不错的,我喜欢。” 看他大快朵頤的样子,纪帆月也十分欢喜,不管怎么着,自己作东,请客吃饭,客人对彼菜很满意,主人也高兴不是? 回眸时,却发现顾亦深的筷子和碗都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未曾碰过饭菜的样子。 她不由侧过身来,看向他:“顾总,这些菜不合您的胃口?那您自己再叫几个您吃的菜?” “不必。” 深的眼睛看向离自己最远的一盘清蒸鱼:“离得太远,夹不到。” 纪帆月屁股一挪,就想把离乔浩宇比较近的那盘清蒸鱼端过来,放在顾亦深面前。 可手还没伸出去,她又立刻想到,自己和乔浩宇,其实也算不上熟,像这种把一个菜从别人面前,换到另一个人面前,如果熟的人还好,不熟的..... 章节目录 第43章 想散散步 万一乔浩宇也喜欢吃清蒸鱼呢? 看到自己把他喜欢的菜,换到顾亦深面前,他会怎么想? 想来想去,纪帆月最后还是拿起公用的勺子和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顾亦深的碗里:“您试试,这个鱼,可是青城水库里养的,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肉质滑腻,味道鲜美。” 顾亦深看都不看乔浩宇一眼,拿起筷子,优雅地吃了起来:“味道挺的确很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纪帆月,幽幽说道。 呃..... 纪帆月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出问题了? 总感觉,他这话,不是说清蒸鱼..... 如果不是在说清蒸鱼,那是在说谁?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呃..... 想太多了!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喜欢就好。”纪帆月微笑着应道。 还以为顾亦深不会再有回应,没想到,他又定定朝自己看过来,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意有所指的语气说道:“喜欢。” 纪帆月:..... 有些招架不住,干脆低头开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林晓洲郁结了半天的心情,在看到自家碾压式反超取胜时,终于大好起来,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乔浩宇握着篠子的手,指骨泛白,都快把银质的筷子给折断了。 他不知道,纪帆月为什么会和顾亦深坐到一起吃饭?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是在一起吃饭的关系。 顾亦深! 难道纪帆月不知道顾亦深就是..... 不! 纪帆月知道,现在就是不知道,顾亦深知不知道纪帆月就是..... 如果他知道,他是不是冲纪帆月的那层身份,故意接近她的?好将她逮住?报仇? 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为什么要接近纪帆月? 而且,乔浩宇很明显的感觉到,来自顾亦深身上那股敌意。 难不成,他对纪帆月的心意,和自己一样? 可是,这又怎可能? 以纪凡现在这副容貌,就连吴泽明那个对美丑没多大概念的人,都觉得她的长相太普通。像顾亦深这样在环肥燕瘦的环绕中长大的男人,又怎可能看得上纪帆月?总之,顾亦深的出现,让乔浩宇心头隐隐不安..... 好不容易把这顿吃完了。 乔浩宇的助理来接他:“帆月,我送回去?” “不用,我打个车回去就好。”纪帆月婉拒。 即使现在,他对乔浩宇的防备,基本都放下了,但也不代表,她想与他走得太近。 相反,因为j的职业关系,纪帆月都不想与谁走得太近。 乔浩宇本来是想,借着送纪帆月回去的路上,劝她离顾亦深远一些。 被纪帆月拒绝时,才又想起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哪有什么资格去劝她? “那你小心点儿,到家给我发个信息?”离开前,他叮嘱道。 终于把乔浩宇送走了。 转身,才发现顾亦深竟然还没走,不由问道:“顾总,您还不走?” 顾亦深淡淡瞟了她一眼,往纪帆月住的方向迈步出去:“走走?” 这里离家有点儿远,走路回去,不大现实。 但退去白天燥热的青城,夜风习习,特别舒服。 刚吃完饭,就着如此清凉的风,散一下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就是这陪你散步的人,让纪帆月有点儿纠结。 她一点儿都不想和顾亦深散步好伐? 林晓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像个幽灵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町着她的脸看。 直把纪帆月给看得心里发毛,甚至以为妆容出问题,还从包里翻出小镜子,到处照了一番,发现妆容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暗暗舒了口气:“林助理,我脸上是有花吗?” 你这样看了我老半天了。 不知道这样恕着别人的脸死町着,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林晓洲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却是什么都没说。 他总不能说,同样生为男人,他就是死活都看不出来,顾亦深和乔浩宇到底看上了纪帆月什么。 难道他们真是透过这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看到纪帆月的内在美了? 所以林晓洲这个憨憨就打算试一下,结果..... 可想而知。 唉,算了算了,反正他是真的弄不懂,他也不想再浪费那个脑细胞了。 “找我有事儿?” 还以为林晓洲会说点儿啥,可他半天不出声,却又一直怵在自己面前,弄得纪帆月不得不开口问道。 “哦哦。” 缓过神儿,想起自己过来找纪帆月的真正目的,他赶紧低声说道:“纪小姐,过两天,你就要和我们一起去天水市了。” “你应该知道,一到天水市,到时你就直接住到顾总的住处,接下来,可是一年的时间呢。” “在正式住到一起前,多些机会和顾总相处,多点儿了解他,于你接下来的生活,也是有帮忙的对吧?” 哦,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来当说客的。 不过,纪帆月不否认,他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反正自己本来也因为吃得有点儿饱,想散散步,消消食的。 那就走吧。 听着后面跟上来的脚步声,顾亦深菲薄的唇,微微勾了下,低沉醇厚的声音轻轻响起:“事情都安排好了?” 知道他是在问离开青城之前,需要安排的那些事情。 纪帆月点点头:“差不多了。” 但有些事情,也不是马上就能安排好的,她又加快几步,与他并肩而行:“有些事情,不是马上就能安排好,所以我到时还得回几趟青城。” 她这算是提前和他打招呼。 顾亦深“嗯”了一声:“孤儿院搬迁的日子确定下来后,和林晓洲说,到时让他安排些人手过来帮忙。” 孤儿院的搬迁,可是个大工程。 就孤儿院那些人,老的老,小的小,哪有什么劳动力? 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细心。 纪帆月小小讶异了一下,习惯性拒绝:“不用,周姨她们会处理好的。” 一直被外婆教导着,人这一辈子,什么债都没有人情债难还,所以不要轻易欠下人情债。 导致纪帆月无论到什么事情,总是先自己处理,能尽量不麻烦别人的,她绝对不会麻烦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让顾大总裁不高兴了。 接下来好长一段路,他都没有再说话。 俩人就这样安静地,肩并肩地走着。 章节目录 第44章 不排斥 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的林晓洲,看着前面那对成双成伴的背影,忽然竟生出一种无比登对的感觉来。 嗯,如果光看背影的话,纪帆月和他家老板还是挺配的。 不久的将来,当他天天被强迫喂狗粮喂得想吐的时候,无意中想起今晚的感慨时,无比庆幸,他一直将这句话烂在肚子里。 不然,怕是又得被狗粮撑暴胃了。 “上午时间太匆忙,都没来得及问清楚,去天水市,我的职责是什么,总不会天天在家里给你端茶倒水吧?” 走着走着,想起那份契约,纪帆月便顺嘴问道。 “呵.....” 一声低笑响起,顾亦深扭头身侧的小女人看过去:“现在才想起来问,就不怕我把你卖了这个小女人,上午为了一座院子,就把协议签了,后续的事情,连问都没问一声。他还以为,为了天源路那座院子,就算把她卖了,她也不在乎呢。” “我就一介无权无钱无势,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你可是顾氏的大总裁,你要是真想把我卖了,就像你今天各种威逼利诱让我签下那份协议一样,除了屈成,我还能怎么办啊?” 呵,这会儿倒委屈上了? “那我把协议作废,一年后把天源路那座院子过户给你的承诺也作废?” 小女人撅着小嘴儿,一副生动可爱的模样儿,让冷倨寡言的男人,一时起逗玩的心思。 想得美! 快到嘴的鸭子就这样没了,纪帆月才不干呢! “您要是给不起,那就不要逗我,成吗?” 杏眸朝他瞪过去,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晓洲敢拿自己脖子上脑袋保证,敢说这话的人,除了纪帆月,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哼,这话你倒是敢说。”顾亦深虽然“哼”了声,但却没有生气,随后,又意有所指地加上一句:“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这话..... 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过,纪帆月也没多想,依旧坚持着前面的问题:“你到底让我到天水市一年,去做什么?” 男人回眸,倒是给了她答案,不过,这个答案,却让纪帆月直接给僵在原地了..... “我可事先跟你说啊,我的厨艺一般,家务活一般,你要是让我天天在家里当个废人,我会疯掉的。所以,即使去了天水市,我也要像在青城一样,正常的上班工作。” 为防顾亦深真提出一些变态的要求来,纪帆月先开口为强,疇里啪啦将自己的意思全倒出来了。 其实她也不全是为了天源路那套房子才会签下那份协议的。 当时,看到协议上并没有明确写明,让她到天水市去干什么,所以她就存了点小心思。 如果顾亦深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就打算以此为漏洞,和他据理力争。 “嗯,好。” 然而,男人却十分好说话的很,一个反对的字都没有说,直接就答应了。 他爽快的态度,反倒让纪帆月愣了一下,再问:“那你到底让我去天水市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就不.....” “做我的女朋友。” 纪帆月的话还没说完,顾亦深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来了。 世界仿佛安静了。 耳边只有他的那句话“做我的女朋友”六个字一直在回响着..... 好一会儿,纪帆月才怔怔地再次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去天水市,做我的女朋友。” 顾亦深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纪帆月,再次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次。 高冷的气质,本就容易给人一种认真的感觉,再加上顾亦深此时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脑子都懵掉了的纪帆月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来:“为.....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想把我吃干抹净就走人,因为你把我掘在车里,一番“肆虐”。更因为你是我的第一次。 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女人千方百计,想爬他的床,但是,她却是第一个,他不排斥去碰,并且碰了之后..... 嗯,还想再碰的女人。 “又是因为顺眼?” 男人不说话,纪帆月指着自己这张平凡普通的脸,用自嘲的口吻,替他答道 橘黄的灯光下,只见男人勾唇而笑:“你倒是懂我。” 纪帆月:..... 谁懂你了? 没听出来,我的语气带了那么浓烈的嘲讽吗? “我拒绝。” 做顾亦深的女朋友,实在太危险了。 男女朋友,多亲密的关系啊,万一哪天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那可怎么办? 纪帆月想也没想,张口就拒绝了。 顾亦深不容置喙的声音立刻响起:“反对无效。” “那你把你那个破承诺收回去好了,天源路那座院子,我不要了。” 根本不需要权衡,自己怎么着,也要比那座院子值钱吧? 纪心悦立刻选择放弃那座院子。 这小女人,真当他出的那纸协议是过家家?不具备法律效应的? 章节目录 第45章 承诺 “好心提醒你一下,违约的话,除去要赔五千万的本金之外,还得另外再付本金的百分之五十,做为违约金,本金和汪约金必须在一个内还开。” 顾亦深不恼不怒,语速平缓,声调淡淡地提醒她。 五千万,再加百分之五十的本金违约金,那就是七千五百万? 纪帆月这会儿要是去做个腹部彩超,一定能看得出,她肚子里所有的肠子都是青色。 七千五百万啊! 她上哪去弄这么多钱? “你干脆杀了我吧。” 她突然一脸愤慨地瞪着顾亦深,用一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语气对他说道。 这个小女人啊,现在是开始耍无赖了吗? 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一路走来,顾亦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会被她这点儿小无赖给难住? “杀你?这可是违法的。” 男人一脸“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态度。 纪帆月眼睛一亮,刚觉得有戏,就又听到他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软肋那么多,对你,哪用得着杀你?” 是啊,孤儿院就是她最大的软肋。 连宋全民夫妇都能用它威胁自己,更何况是财大气粗,捏死她,大概就像捏一只蚂蚁一样的顾氏集团? 忽然间,纪帆月有种江郎才尽,黔驴技穷的感觉,或者应该说,是无奈的感觉。 自己的软肋,就那样赤果果暴露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她就算能想出天衣无缝的应对计谋来,又能怎么样? 对方明显就是把自己算计得死死的,基本不给她留退路啊。 “好,当就当。” 纪帆月把牙齿咬得“霍霍”响:“但是我条件。” “提。”顾亦深点头,朝她抛过来一个字。 “人前当你女朋友,人后,你我各过各的。” 见顾亦深剑眉微皱,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又再次说道:“就是我们只是契约男女朋友,不是真的男女朋友,所以并不需要履行男女朋友的那些权利义务,牵手、接吻还有那啥,我通通都拒绝。” 牵手、接吻、还有那啥,都没有了,那还算什么男女朋友? “你觉得我带你出去,我们连手也不牵,别人会信我们是男女朋?” 顾亦深试图跟她讲道理。 纪帆月这会儿正恼着呢:“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 又开始耍无赖了。 本应该觉得很烦的顾亦深,却意外没有一丝一毫的烦躁。 不过,他却故意板起脸来,语气随着脸色骤然冷厉起来:“如果你不能摆正态度,拿出正确的契约精神,来好好履行你的责任,那么,我还是用我的手段,让你最后不得不屈从?” 纪帆月:..... “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太好说话,所以让你觉得,耍无赖,就能将我打发?” 看着顾亦深隽俊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往下黑沉下去,纪帆月也有点儿害怕起来了。 顾亦深狠厉的手段,在商界可不是什么秘密。 自己要是真惹恼了他,他会不会也用对付死对头的那些狠厉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可着实是个头疼的事情! “可你就这样用一纸契约为由,就想占尽我的便宜,未免也太流氓了?顾总,您好歹也是上流社会的人,这样令人不耻的行为,您也做得出?” 反正该坚持的,她还是得坚持。 其实,她的表现,完全在顾亦深的预料之中。 女孩子嘛,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相反,她要是没有这些反应,他才该怀疑。 于是想想,启唇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 他没头没尾,忽然就说出这句话,让纪帆月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顾亦深深邃的眼睛里,有丝儿难以启齿的怪异神色闪过,不过,他的表情却依旧认真严肃,像是在做承诺一样:“我不会强迫你。” 那种事情,要是用强,还有什么意思? 纪帆月发现,跟顾亦深说话,真的得把脑子的转速提到最高,才能勉强跟得上他的脑回路。 反应过来,知道他在说什么,脸上微微有点儿不好意思。 不过,那也只是一阵,既然要解决问题,就不应该拘泥于小节。 “顾总,希望接下来的一年里,您能记住您今晚说的话。” 能谈到这个结果,纪帆月也算满意了。 只要顾亦深不用强,难道她是脑子有坑,才会主动去找他做那种事情。 当然,不可否认,顾亦深这个男人,不管是从身家,样貌,还是能力和男性魅力,都有让女人为之疯狂和主动的资本。 但是她不一样啊,她深深知道,自己与顾亦深之间,可是隔着一条鸿沟呢。 美色的吸引力再怎么大,也不及自己的小命万分之一。 她可个惜命的人! 章节目录 第46章 无礼 见纪帆月终于没意见了,顾亦深才缓缓又补充道:“这个承诺只限于那种事情,至于牵手、接吻等其它情侣之间该有的亲密动作,不在受限范围之内。” 纪帆月刚要发作,却见顾亦深又继续说道:“有些时候,需要逢场作戏,难道我还要先给你打个报告,说我要吻你,等你批准了才能吻?” 到那会儿,黄花菜都凉了,还吻什么吻? 再者,他处心积虑安排了这么多,难道连点油水都不给? 他顾亦深看起来是那么闲的人吗? 说这话,顾亦深也只是提前告知纪帆月而已,并不是和她商量的意思。 是以,他也没打算听她说什么,低头看了眼腕表,发现时间也不早了,顺道又问她:“上车,送你回去。” 接触的时间虽不长,不过,纪帆月也算是看出来了,顾亦深这个人啊,民主的时候,倒是挺好说话的,可一旦强势霸道起来,那也绝对不是她所能应付的。 心里正因为顾亦深后面这番话,而不爽着呢,纪帆月不想让他送:“不用你送,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也不理他给没给回应,转身就朝马路边走去。 过了高峰期,打车也不难。 都不需要上网预约车子,刚走到路边,就有空的出租车开过来,拦下一辆,纪帆月头也没回地走了。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子,顾亦深抬手掘了掘脑门儿,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小女人一看就不是个乖巧听话的主儿,看来,接下来的一年,有够他头疼的。 可是,尽管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日子,会让他头疼,但顾亦深却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更没有想取消契约的意思。 后来,他才知道,有种头疼叫甘之如饴。 乔浩宇是在第二天下午,和青城一个项目合作企业谈完事情后,去找纪帆月时,才知道纪帆月已经不在青城了。 “什么?天水市?你和顾亦深一起去的?” 那么温文尔雅的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惊得“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猛,将后面的椅子都给带倒了。 此时,刚在天水市落地的纪帆月,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呼呼”声,心里稍有疑惑,乔浩宇的表现,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对。” 契约的事情,她实在不想让别的人知道,便没多说。 素来温声说话的乔浩宇难得地失去理智,染上着急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往上拔高了:“帆月,你怎么能和顾亦深走得那么近呢?你忘了他可是.....” 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乔浩宇突然刹住话头,闭上嘴了。 纪帆月也听出他这话中的端倪,抓着手机,避开顾亦深,走一边问他:“他可是什么?乔浩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乔浩宇的表现有点儿奇怪,让她不得不怀疑,乔浩宇是不是知道什么? 可是,他能知道什么呢? 纪帆月的试探,让乔浩宇瞬间冷静下来,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他的反应极其快速。 眨眼间就听到他与平时无异的,温润的笑声传来:“顾亦深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顾亦深他可是顾氏的总裁,帆月,有个问题,我昨晚就想问你,又怕你觉得我多事,你和顾逸琛怎么会认识?” 这个问题,乔浩宇昨晚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他又多了个问题,纪帆月怎么会和顾亦深一起去了天水市。 纪帆月明明知道,她和顾亦深之间..... “机缘巧合吧,我租房子,房东正好是顾亦深,所以就认识了。” 看样子,乔浩宇是不打算跟自己说实话了。 纪帆月也不再纠缠着前面的问题,坦然大方地说道。 “可就算你租了他的房子,为什么要和他一起跑到天水市去?” 即使知道,就自己目前和纪帆月的关系,问这样的问题,会显得很无礼,但乔浩宇还是忍不住问道。 如果不是看在乔浩宇帮了自己两次的份上,纪帆月可能会毫不客气地慰回他,但是看他曾帮了自己的份上,她还是无奈地说道:“事情有点儿复杂,就不多说这事儿了,给我打电话还有别的事儿吗?” “也没什么事,以为你还在青城,想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小苹果,小家伙一个人在医院,怕是挺孤单的,等会儿我买个玩具,替你去医院看看她。” 黯然、气愤、焦急、恐慌..... 各种情绪在心里汇成大杂绘,但乔浩宇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理智,微笑着温声说道。顾亦深只是把纪帆月带到天水市去而已,他俩之间绝对不会有别的事情的。 自己再到天水市,把纪帆月抢回来就好了。 脑子虽然这么想着,可心里没来由一阵恐慌,不受控制地漫延开来..... “乔浩宇,谢谢你!” 乔浩宇的细心和善良,让纪帆月挺感动的,真诚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47章 矫情 顾亦深并没有听她讲电话,不过,从她回来时的表情,大抵也能猜出几分,这个电话是谁打的,说了什么。 “别总是被一些表象给迷惑了,你弄清楚了,他为什么接近你了?” 乔氏在青城有生意往来,这点儿不可否认。 但青城那边的业务,这些年来,都是别的人负责,乔浩宇从不曾插手过。 这一次毫无征兆地就突然亲临青城,恰巧某个莽撞的小女人就这么撞进他的怀里,他便顺势与她相识,从而走进她的生命。 顾亦深可不是看童话故事长大的,乔浩宇的身份背景与自己差不多,所以他很清楚,身为一个企业的继承人,时间对于他们来讲,有多珍贵。 他们从不做没有目的事情,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所以对于乔浩宇出现在青城,又那么凑巧出现在纪帆月面前的事,顾亦深一直是持怀疑态度。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聪明? 自己都拿着电话走到另一边去讲了,他还能猜到? 纪帆月也是服了他了,在他的注视下,爬上车子:“我连你为什么接近我的目的都还没弄清楚呢,哪有时间再做别的?” “呵.....” 待坐稳后,顾亦深随之坐进车子,被她这带有火气的话给逗乐了,低笑着对她说道:“我为什么接近你,你真的不知道?” 他虽然在笑,唇角和眼底里都带有笑意,可纪帆月却总觉得,这笑容里,好像带着点儿意有所指。 仿佛她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接近自己一样。 如果以j的身份,她当然知道顾亦深为什么接近自己。 可她现在是纪帆月啊,一个长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她哪知道顾亦深千方百计靠近自己的目的? 除非,他知道自己就是j? 不! 绝无可能! 自认为自己的伪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破绽的纪帆月,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测。 她果断地揺了揺头,表示不知道。 “不急,你退早会知道的。”顾亦深笑意更深了。 所以说,在青城的时候,他那套所谓的“看你顺眼”的说法,果然是骗人! 那么,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 纪帆月心里莫有点儿惶然。 还以为,顾亦深的住处,会是一处公寓,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享受,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座佑大的,由好几个小院组成的庄园。 他们到达时,正好是傍晚,夕阳西下,景色美不胜收。 纪帆月一下子就被庄园的景色给迷住了:“哇,好漂亮!” “喜欢?” 听到她欣喜的声音,回眸,小女人欢喜的样子不期然撞进他的双眸,顾亦深不自觉放柔了语气,轻声问道。 “这么漂亮的庄园,当然喜欢啊。” 接下来的一年,能住在这绿荫环绕,鸟语花香的房子里,纪帆月的情绪,也不再那么低沉:“顾总,我能自己去挑个院子吗?” 这座庄园一看,至少就有七八个小院。 俨然像极了古代的皇宫后院,除去皇帝自己的宫殿之外,还有三宫六院,就算娶十个八个老婆,让她们都住在这里,也都不碍事。 “忘了你来天水市的责任了?”顾亦深没答,凉凉反问。 “可是不管我住在哪里,不都是在你的地盘上吗?” 正巧这时,林晓洲提着纪帆月的行李箱过来了:“顾总,纪小姐的行李,放在哪里?” “提到正院去。” 顾亦深吩咐道,冷眸顺势再看向纪帆月,以“一锤定音”的语音说道:“我住哪儿,你住哪儿。” “不要!” 纪帆月半点儿不带犹豫地拒绝,让转身正往正院走去的林晓洲,脚下险些打滑跌跤了 这个假小子,长成那个样子,天天一身宽松的t恤,一看身材也一般,竟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家老板。 就他家老板颜值,分分钟就能把她从地球给甩到月球上去了,真不明白,她在矫情什么?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爬上他家老板的床,挤得头破血流,都没能如愿呢。 这个脑子有毛病的假小子,她以后一定会后悔今天的矫情的! 林晓洲坚定地认为,纪帆月总有一天,会为她的矫情而后悔。 而纪帆月脑子里在想的是,她绝不能和顾亦深住在同个房间里,除去别的事情不说,她总不能天天二十四小时带妆吃饭生活睡觉吧? 就算彩妆的持久性能支持,她的皮肤也会受不了啊。 而且带妆睡觉,太伤皮肤了,不行!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她坚持反对:“我不要和你同住一个房间!” “你刚才以为我是让你和我同住一个房间?” 男人回神儿,菲唇上扬起一抹痞笑:“在青城的时候,不是还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这么快就想和我同床共枕了?” 纪帆月:..... 同床共枕你妹! 章节目录 第48章 接触 明明自己是不愿意的,可这话在他嘴里打了转儿再出来,就好像变成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对他投怀送抱一样。 这么坏的男人..... 纪帆月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像看上去的这么高冷禁欲吗? “你别给我茬开话题,我不要和你同一个房间!” 纪帆月守着自己原则,坚决不退半步。 她必得守住自己的原则,才能守住自己的秘密。 这可是一只有脾气的小猎物,偶尔逗一逗就好。 要是逗过头了,小猎物就该炸了。 是以,顾亦深也没再继续逗她,迈步走在前面,声音缓缓往后传去:“是谁告诉你,正院只有一个房间的?” 呼..... 不止一个房间就好。 “把她的行李提到二楼的第三个房间去。” 一进门,顾亦深就直接吩咐道。 二楼的第三个房间,那不是和顾总的房间挨着? 林晓洲想着,一事不烦二主,于是便顺带手,把行李箱给提上去了。 纪帆月跟他后面:“我先上去看看我的房间。” 她这话,是对顾亦深说。 后者点点头。 “纪小姐,我们顾总对女人可是有着很严重的洁癖症,他对女人可挑剔着呢。” 见纪帆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顾亦深,林晓洲终于忍不住想替老板找回场子:“天底下干净的女人,可不少!” 他这话,一来是说想,天底下好女人那么多,他家老板并不是非她不可; 二来也是想提醒纪帆月,别太作,别太矫情,若是把他家老板的耐性磨没了,到时就有她哭了 哪曾想:“洁癖症”三个字,却让纪帆月眼睛一亮,一抹狡黠之光自眼底闪过..... “顾总有洁癖症?那他是不是讨厌别人的触碰?碰了会怎么样?没完没了的洗手洗澡?还是会恶心得想吐?” 看着纪帆月兴奋得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表情,林晓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己的一片苦心,纪帆月压根儿就没领悟到! 这假小子,简直笨死蠢死了! 他还操这份心干嘛? 他就坐等以后有她哭的时候,笑死她! 林晓洲气得把行李箱往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纪帆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林晓洲气恼的背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他竟然敢带着女人回来!” 接到电话的宋全民,气得都快炸了。 原本以为,宋菲菲救人之后,顾宋联姻就应该顺顺利利举行的,结果,顾亦深就只在医院出现了一次,之后就以工作忙为由,再没有去医院看过宋菲菲。 宋全民暗暗使了大把的银子,好不容易打探到顾亦深今天回天水市的消息。 还想着让宋菲菲去和他偶遇,俩人多些接触,多培养感情,赶紧把联姻的事情定下来。 只要顾宋联姻的事情,一天不实现,宋全民就感觉,这心老是放不下来。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顾亦深去青城出趟差,回来竟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江彩虹一把夺过手机,按下免提:“有没有顾亦深带回来的女人的资料?” “宋夫人,您这为难小的了,我哪有那个女人的资料,不过……” 电话那边的好像正在吃东西,有快速咀嚼吞咽的声音传来,随后才又听到那人说:“顾总带回来的女人,长得很一般,身材也不怎么样,我想,说不定就是个助理保姆之类的。” 对方这话,好歹让宋全民和江彩虹松了口气。 倒一旁的宋菲菲,一脸若有所思的拧着秀眉:“一个助理或是保姆,需要亦深自己去带回来吗?” 她骄纵跋扈是真,但从小就被当宋氏继承人来培养,她有几分头脑,几分手段也是真。 “也许有什么原因,最后只是顺带手把她给带回来了。”江彩虹毫不在意地说道。 宋菲菲却不以为然,她现在可是把顾亦深当作她爱情的终结者,此生至爱,所以,即使顾亦深身边哪怕出现一只雌性的蚊子,她都不能吊以轻心。 正好这时,宋全民的手机又响了,是生意上的事情,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书房走去。 待他走后,见宝贝女儿还秀眉轻拧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疼地安慰道:“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的女人,你觉得亦深会看得上?” “总感觉这件事情透着一股怪异。”宋菲菲凭直觉说话。 江彩虹却觉得她有点小题大作了:“你就先别担心那么多了,再养养,你这身子也差不多了,到时还怕拿不住一个顾亦深?” 章节目录 第49章破局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宋菲菲顿时想到,离上次修复手术动了刀子之后,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伤口基本已经恢复,可以同房了。 以自己过往的丰富经验,拿下一个顾亦深,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宋菲菲脸色终于松缓了点儿,接下来,她得多制造机会,和顾亦深单独相处才行。 “妈,那个女人,咱们还是得留意一下。” 尽管对方,那个女人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但宋菲菲始使对顾亦深去一趟青城,亲自带回来一个女人这事儿,觉得很奇怪。 “不行,找机会,我得亲自会一会那个女人。” 哪怕对方是个助理,是个保姆,她也得亲自过一下眼,才放心。 母女俩正低声在商量着,该怎么制造机会靠近顾亦深呢,宋菲菲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手机放在不远处的小桌子上,而宋菲菲虽然出院了,刀伤也愈合了,但为显得娇弱些,对外还是说她在家养伤。 这会儿,她正倚靠在床上,自然就没下床去拿手机。 江彩虹起身去拿手机时,顺便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顾老太太的。 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一对精明的眼睛,在宋菲菲身上转了转,然后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喂,老夫人?”她捂着嘴,像是怕吵醒正在休息的人一样,小声地说道。 “是啊,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之后,总是嗜睡,上午日晒三竿才起床,这会儿又像小猪一样,睡得呼呼呼的。” 也不知道顾老太太说了什么,只到江彩虹这样说道。 嗜睡让顾老太太两眼一亮,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心头一喜:“江夫人,菲菲不会是有了吧?” 这算算日子,也有一个多月了,该有反应了。 江彩虹见鱼儿上钩了,便继续下鱼饵:“不会吧?不过,这孩子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是迟了,一直没见来。” “这十有八九就是怀了啊!”一心盼着有个曾孙子的顾老太太,高兴得都把顾亦深当日离开顾宅之前,留下的那句”我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话,给忘了,开心得哟,仿佛年轻了三十岁:“哎哟,这可是大事啊,赶紧的,我马上就出门,我们赶紧带菲菲去医院检查一下。” 为了曾孙子,老太太说风就是雨,恨不能马上去医院。 江彩虹迟疑了下,还是说道:“老夫人,菲菲还在睡觉呢,等她醒了,咱再去?”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让孩子睡吧,怀孕的人是比较嗜睡,孩子想睡就让她睡吧。”老太太拍了下脑门,乍然反应过来:“那等你们出门的时候,再给我电话?” 老太太兴奋得都快坐不住了,她真是恨不能马上抱着宋菲菲去医院检查确定。 “老夫人,还没确定的事情,让你跑一趟多不好意思,晚点儿等菲菲醒了,带她去医院查检,要是有好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这是好事,我高兴跑一趟。”以老太太此时的兴奋劲儿,她怎么可能老实地呆在家里等消息? 江彩虹知道是劝说不了老太太了,也没再拦着她,俩人又随意聊了两句,就挂上电话了。 “妈,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怀孕的事情扯出来了?你明知道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我,这一去医院,不就露馅了?” 宋菲菲有点儿生气了,好不容易把顾老太太和唐晓婉给搞掂了。 要是因为她妈这临时起意的”怀孕计划”而坏事,她岂不是亏死了?“傻孩子!”江彩虹轻轻点了下宋菲菲的脑袋:“你妈什么时候害过你了?有了怀孕这事儿,顾亦深以后再想冷落你,老太太怕是也不会答应的。还有,你一怀孕,这婚礼肯定也得提上日程了。” 一箭双雕,完美! “可关键,我没怀孕啊。”宋菲菲做梦都想怀上顾亦深的孩子。 眼下的局,唯有怀孕可以破局。 医院。 “四周了,从数据上看,胚胎发育得有点儿缓慢,注意休息,心情放愉悦一些,开些药回去先吃着,等把药吃完了,再来检查。” 医生的话,让顾老太太高兴得不知道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一直虔诚地拜天拜地地念着”阿尼陀佛!菩萨保佑!我终于有曾孙了!” 出了医院,宋菲菲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一直以为,她妈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是想收买医生没想到,自己真的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她想起来了,在顾亦深和纪帆月在一起的前几天晚上,她去跟前任男友谈分手。 谈完后,前任提出再来最后一次疯狂,她觉得,自己和顾亦深还没正式确定关系,这样也不算背叛。 于是,答应了。 应该就是那天晚上怀上的。 章节目录 第50章理直气壮的语气 有了这个孩子,宋菲菲觉得自己嫁进顾家基本已经没有障碍了。 感觉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啊,宋菲菲心情好得不得了,眉眼间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了。 “对啦,你现在可是个准妈妈,每天就应该这样开开心心的,妈妈开心,孩子才会开心,到时生个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胖小子。” “奶奶,这才一个月,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万一要是个女孩儿,太胖了可不好。” 母性这种东西,大概是女人天生的属性,在得知自己真的怀孕之后,宋菲菲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不少,抚着肚子,娇羞地说道。 顾老太太其实算不上重男轻女,但作为像顾家这样大家族,她还是希望头胎能是男孩儿,不过,既然有了第一个孩子,离第二个孩子还会远吗? 顾家又不是养不起,总能生出男孩儿来的。 这么想着,老太太又高兴得两只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瞎说,刚出生的孩子,就是得白白胖胖的才好看,等长大点儿,抽条儿的时候,就又变得美美的了。” “那倒也是,希望宝宝长得像爸爸,好看。”宋菲菲角色代入得真快,几乎不需要什么时间适应,她就自然而然地把肚子里的孩子,想像成是她和顾亦深的爱情结晶。 说这话时,那憧憬而甜蜜的眼神,让人本能的相信,这个孩子就是顾亦深的。 想像着,再过八九个月,就有个长得像大孙子的小小人儿降生,顾老太太高兴得哟,都快手舞足蹈了。 “这么高兴的事情,宝宝的孩子爸爸却不能第一时间知道.....”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十分遗憾的轻叹,在一片高兴的氛围里,显得特别突兀。 江彩虹这一叹气,让顾老太太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这高兴的消息,还没让大孙子知道呢! “菲菲,你给亦深打个电话,怀孕这种消息,你来告诉他,比他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更让他高兴。 宋菲菲怀孕的消息,让老太太已经把顾亦深上次说的话,全部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提起这事儿,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宋菲菲忽然眼眶一红,咬着唇,委屈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哟,这是怎么啦?”老太太心疼得不行,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该安慰宋菲菲。 江彩虹和宋菲菲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非一般的境界。 即使是临进发挥,她俩也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见状,江彩虹又是一叹:“这孩子.....自打医院那次见面之后,亦深就把菲菲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等联络方式都都拉黑了,菲菲这些天,一直想联系他,都联系不上,可能是您刚才的话,触到她的伤心事了,别事儿,让她缓一下就好了。”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已经从无奈,变为妥协,甚至还宽慰起老太太。 哟! 原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自个儿一直默默地忍着,从来不知道找自己或是儿媳妇告状,这么善良的女孩儿,亦深那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老太太对宋菲菲的印象,是一日更比一日好,听了江彩虹的话后,对宋菲菲更是心疼得不行,暗暗决定,以后她得多照顾着点儿这个孩子,可不能老让她受委屈了。 “亦深那孩子,这次可真过分了!菲菲,你等着啊,奶奶这就给他打电话,等会儿,奶奶让他给你道歉啊。” 接到老太太的电话时,顾亦深刚开完会,正想着要不要早点回去,看看家里那个小女人,今天有没有把他的老巢给端了。 他早上出门上班时,纪帆月还没有起床,而且还聪明地提前让保姆告诉他,舟车劳顿,她今天不会起太早,让自己不必等她吃早餐。 听保姆转达纪帆月的话时,顾亦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到底谁才是这座庄园的主人?谁才是来履行契约的? 这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语气,生生把顾亦深给气笑了,如此胆大的小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虽然气得手痒痒的,但顾亦深最后还是没有去隔壁房间,把那个小女人给抓起来,出门前,还让保姆把早餐温着,等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起床后,给她吃。 他的叮嘱,别说让保姆目瞪口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于女人,他向来清心寡欲。 可不知道为何,在纪帆月面前,那些面对苴她女人时所有的清心寡欲,都莫名苴妙土崩瓦解,分崩离析,让他想要清心寡欲,都清心寡欲不起来。 总是莫名想要亲近她,对她有着强烈的渴望,却又担心吓着她。 很多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认识了纪帆月之后,顾亦深算是都体验到了。 因为根本控制不住,顾亦深索性也没打算去控制这股想要和纪帆月亲近的渴望。 章节目录 第51章无动于衷 总归会是他的人,早晚而已,所以,何必去压抑和控制这股渴望? 既然早晚都是自己的人,提前宠着,又何妨? “顾总,今天不加班吗?”才刚刚六点,就看到顾亦深推开椅子,拿起手机,一副准备下班的样子,林晓洲惊得目瞪口呆的。 自打顾亦深接手顾氏之后,加班已经成为了常态,可以说, 六十天是在加班中度过的。 这应该是林晓洲第一次见顾亦深准时下班,他怎能不惊讶? 然而,就在这时候,顾老太太的电话来了..... 顾老太太倒没有在电话里,直接说出宋菲菲怀孕的事情,只是一再强调,有重要的事情,让顾亦深必须得回顾宅一趟。 若是她有说出宋菲菲怀孕的事情,顾亦深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关键老太太现在心眼可多了,担心顾亦深对宋菲菲的误会还没解,不肯回去。 试想,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得知自己怀孕的第一时间,却不肯回来一起分享这份喜悦,那孕妇得多伤心? 宋菲菲可是怀着她的曾孙哪! 怎么能让她伤心呢? 老太太耍了个心眼,把怀孕的事情掩下,又装哭,又”卖惨”的,让顾亦深必须回顾宅一趟。 老太太都做到这份上了,顾亦深不可能不回去,但积极性却没那么高了。 虽然不知道老太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却是绝对不相信,老太太在电话里头说的,没人理她,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的事。 老太太和母亲同住在顾宅,在顾宅照顾她们的,都是顾家最信得过的家政人员。 老太太现在可是顾家的老佛爷,谁敢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 于是,顾亦深又退回办公室去,把因为去青城,而堆积下来的文件,一份一份看了起来。 咦? 不是准备下班了?怎么又回来了? 林晓洲脑门上竖着好几个问号,却又不敢问出口,因为顾亦深此时的表情告诉他,还是少说话为妙。 加班到快七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顾熙睿风风火火跑进来:“哥,发生什么事了?奶奶为什么让我今晚一定要回顾宅?” 顾熙睿,顾亦深的亲弟弟,顾家二公子,一个风风火火的逗逼。 正在看文件的顾亦深闻言,不由抬头,看向他:“让你回去?” “奶奶难道没让你回去?“顾熙睿一副受到不平等对待的样子:“我靠!奶奶该不会在家里准备选妃宴,让我去选妃吧?“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要选妃也应该是给你选妃啊,没理由,只我回去,而不叫上你啊。 哎呀,愁死我了,万一奶奶准备了一群无脑妹纸,这一回去,可不得吵死我了......” 林晓洲在一旁,看着顾熙睿忧心仲仲地上窜下跳,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二少的这性格,真不知道随了谁的? “走吧。”顾亦深若有所思地把手头上的文件签完,站起来,对着还在团转转的顾熙睿说道。 走? 哦,走! 顾熙睿一路一走乍乎:“卧槽!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奶奶也叫了你,你居然不告诉,害得我担心了那么久。 呜呜..... 哥,你还那个爱我疼我宠我的哥哥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看你亲亲弟弟担心这么久,都无动于衷?” 林晓洲一直不敢说,他总在怀疑,二少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 不过,别看二少平时没个正形,一旦涉及顾氏生意上的事情,那就是像顾亦深附体了一样,简直把顾亦深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行事风格学了个十足十。 所以,不管平时顾熙睿多没正形,但到了关键时刻,顾亦深还是敢放心把公司托付给他,让他暂代管理。 “闭嘴!”被他吵得头疼,顾亦深一声冷喝,世界顿时安静了。 顾熙睿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他的戏多得顾亦深都懒得去理他了:“今晚家里的事情,估计是冲着我来的,知道该怎么做?” 听这意思,就是要他帮他呗。 可是凭什么? 顾熙睿刚想傲娇地拒绝,就听到某个声音阴側側响起:“非洲东部的矿产项目.....” “哥!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哥,还用得着你吩咐么?不帮你,我帮谁啊,你说是不是?” 没容顾亦深把话说完,顾熙睿立刻狗腿儿地凑上去,笑嘻嘻地表忠心。 他才刚从海外回来,做为一个对国内美食无比迷恋的吃货,让他出国去吃那些垃圾? 这对他来讲,真的惨无人道的”酷刑”了。 前面驾驶座上,林晓洲抿唇偷笑,节操这种东西,对二少来讲,真是稀缺货。 当顾亦深一踏进客厅,看到宋全民一家都在的时候,眉头一皱,大抵知道今晚会面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忠诚迷弟 只不过,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宋菲菲一家的胆量,竟然敢将喜当爹这种事情,强塞到他身上。 以至于在听到老太太说宋菲菲怀孕时,他冷隽的脸,还僵了那么一刻,随后侧眸看向宋菲菲:“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亦深,你要是不想认,孩子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养的。”宋菲菲眼眶一红,立刻泪眼汪汪地哽噎道。 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曾孙,顾老太太哪里肯让孩子去了宋家? 当即拍桌朝顾亦深怒喝:“顾亦深,这可是顾家的孩子,你敢让他流落在外,我.....我这老把骨头就跟你拼了!” 这几乎是顾亦深自出生以来,对顾亦深说得最生的一句话了。 要知道,顾亦深可是她最最宝贝的孙子啊。 “奶奶,我压根儿就没碰过她,哪儿来的顾家血脉?”顾亦深冷脸阴沉得都快滴墨了。 宋全民”蹭”的一下站起来了,伸手就去扶坐在一旁的宋菲菲:“走,我们回去,这个孩子我们也不是非得生。” 脖子顺势一扭,望向顾亦深:“倒是没想到,堂堂顾氏总裁,竟然敢做不敢当。” 他鄙视、愤怒的表情,毫不掩饰,像极了宝贝女儿被渣男欺负了,想要替宝贝女儿讨回公道的父亲。 宋全民之所以敢这么公然和顾亦深”撕”破脸皮,是因为他吃定了,顾老太太绝对不会允许,宋菲菲肚子里这个孩子就这么流落在外,或是被打掉。 “只要有我在,我看谁敢动我的曾孙!”顾老太太一听宋全民的话,果然急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喝。 江彩虹一脸为难:“老夫人,我们家孩子可是个姑娘家,在天水市也算有头有脸,你让我们菲菲就这样未婚先孕挺着个大肚子......” 她这欲言又止的,但想表达的意思,却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顾老太太和唐晓婉对视了一眼,当即说道:“趁着今天人都来齐了,我们商量着把婚期定下来。 订婚什么的,也都省了,赶在肚子大起来之前,把婚结了。 唐晓婉在得知宋菲菲怀孕时,也曾怀疑过,毕竟自己儿子什么个性,她还是知道的。 他说没有,那肯定是没有。 然而,江彩虹后来扭扭捏捏地告诉她,宋全民那晚给自己的药,带有迷糊的作用。 也就是说,顾亦深有可能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和谁在一起。 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对宋菲菲有意见,便一直否认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宋菲菲。这个信息,让她原本信任儿子的心,也慢慢动揺起来。 再加上老太太亲自跟着去医院,确定宋菲菲真的怀孕了,日期正好和那天晚上吻合。 于是,她也悄然站到老太太那边了:“菲菲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是顾家的,我们自然不会不管。 这话,是对宋全民一家说的,全是对他们许下承诺。 “你工作忙,婚礼的事情,我和你奶奶全权负责,等日子确定下来后,你安心做你的新郎就好。 唐晓婉强势起来,依旧像极了那会儿在当顾氏总裁一样,丝毫不带商量,直接就把自己的决定扔给顾亦深。 看得一旁的顾熙睿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刚从火星来的? 为什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样让他怎么帮他哥? “我上次就说过了,如果顾宋这场联姻,顾熙睿愿意做新郎,你们尽管继续。”顾亦深阴鸯的目光,从宋全民一家三口,不带半点妥协地冷冷说道。 “卧槽!”顾熙睿顿时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金毛一样,立刻跳起来:“凭什么我得做接盘侠,谁知道她肚子里是哪来的野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做为他哥的忠诚迷弟,他坚决相信他哥,他哥说孩子不是他的,那肯定就不是他的。 “什么野不野种,那你哥的孩子。”老太太正巧离他近,抬手就往顾熙睿脑袋上呼了一巴掌。昏花的老眼再顺势瞪向顾亦深:“你就是打定主意不娶菲菲,不认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我没有给别人的孩子当爹的爱好。”顾亦深冷然应道。 “好:“顾老太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果决地说道:“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吃不喝,等把我这把老骨头逼死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奶奶!” “奶奶!” “妈!“ 就在顾亦深母子三人为老太太的决定而焦急时,谁也没有发现,宋全民一家三口,默默相视,又不约而同地扯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谁也不用劝我。”顾老太太张口,将他们所有想宽劝的话,全部给渚住了跟金贵的宝贝曾孙比起来,自己这把老骨头算不上什么,如果折腾折腾,就能换来她的宝贝曾孙,她还是愿意的。 章节目录 第53章 排除万难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笃定,顾亦深不会真的让她饿出问题来。 之前不就因为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所以他才肯妥协,同意联姻么? 老太太的性子,顾亦深还是知道的,固执得让人头疼。 一旦她做了决定,除非别人妥协,否则,她真会不管不顾地闹到最后出大事。 这点儿让顾亦深十分头疼。 他不可能真的看着老太太饿出个好歹来。 一对阴鸯的鹰眸,转而定定在宋全民和宋菲菲脸上慢慢扫过:“你们确定非要赖着我不可?” “亦深,我.....没想要赖着你,我.....我和我爸我妈现在就走。” 宋菲菲还没开口,泪已泛滥,杏眸里满是对顾亦深的爱恋和不舍,还有对他的无情表现出来的痛心痛苦。 这妥妥一副“我爱你,你怎么能说我是赖着你”的表情,让顾老太太心疼得不行:“孙子不孝,让我饿死算了。” 老太太的结点在宋全民一家身上,所以顾亦深也没再回头去安慰她,阴鸯如斯的眼神,犹如毒蛇的信子,缠在对方的脸上一般,冷笑一声:“这么说,你们还是还要坚持原来的决定?” 尽管顾亦深年纪比自己小多了,但是他的气场实在比自己强太多,宋全民都被他那阴寒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女方的父亲,在这件事情上,(指他们硬把孩子的锅安在顾亦深身上这件事情上)他们应该态度强硬一些才对,遂又下意识地挺起背,声如洪钟吼了回去:“顾亦深!这是你应该负起的责任!” 声音倒是不小,但是气势,却明显还是因为胆怯而弱了许多。 整个人阴鸯得仿佛被一层黑纱包裹着的男人,犹如罗刹一般,忽然勾唇微微一笑:“那就随你们,孩子可以暂时留下。” 他这表情,饶是林晓洲和顾熙睿这两个和顾亦深日常接触比较多的人,看了心里都有些发毛,但何况别的人? 在自己一家三口的各种阴谋阳谋下,顾亦深已经松口答应了,一切如愿了,但宋全民却没有任何高兴喜悦。 顾亦深的样子,总给他一种自己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感觉。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已出弦,断然没有回头的道理。 所以接下来不管怎么样,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明天我让人去接你。” 话还未出口时,顾亦深就已经站起来了,待话落,他的人都往门口去了。 顾熙睿反应过来,像个小跟班一样,立刻拔腿跟了上去:“哥,等等我。” 大少和二少都走了,林晓洲自然也理由再留在这里,他也跟着一起走了。 “你去哪里?” 唐晓婉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问。 然而,前面的人,却无一声回应传来。 宋菲菲也是待到外面隐隐有引擎声传来,才慢慢反应过来,顾亦深最后那句话,是在对自己说他说,明天他会让你来接自己。 哈哈哈,他这是想和自己单独约会了? 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无奈答应的,但为了让顾老太太和唐晓婉高兴,他还是决定要和自己试着开始相处,培养感情了? 宋菲菲脸上还保持着泪痕未干的可怜巴巴的表情,但心里却早已乐翻天了,怎么办? 好高兴! 好期待! 有点儿小遗憾的是,现在怀孕了,不能和顾亦深来些更有激情的约会。 唉......好可惜! “下去。” 当顾熙睿死乞白赖跟着爬上顾亦深的车子时,两道阴森森的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哥,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我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八卦的好奇心下,让顾熙睿完全忽略了两道阴側的目光,生怕真会被顾亦深一脚踹下来,动作神速地爬到副驾驶座上,满脸关切真诚地说道:“亲哥心情不好,做为亲弟弟,我必须得排除万难,陪在亲哥身边啊。” 林晓洲的脚一抖,差点儿就错把刹车踩成油门了..... 二少,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想知道宋菲菲的事情,所以才死都要爬上这辆车的? 顾亦深也懒得再理顾熙睿,阴鸯郁躁地倚靠在后座上,微眯的眼睛,预示着他此时的心情有多不好。 “顾总,去公寓?还是回庄园?” 发动车子前,林晓洲问道。 “回庄园。” 三个字从后座冷冷扔过来。 隔了会儿,又听到顾亦深的声音再次说道:“你想跟着可以,一会儿到了庄园,要是敢乱说话,逢了你的嘴!” 不用指名道姓,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顾熙睿吓得赶紧捂着自己的嘴,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掌心下的嘴巴已经张成一个圆圆。看来,除去宋菲菲这件事情,是他不知道,庄园里还有秘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忙坏了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审时夺势,坚决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庄园到底有什么秘密? 快点开车! 快点回去! 就算“归心似箭”,但也不妨碍顾熙睿利用回庄园路上的时间,把宋菲菲的事情了解个一清二楚。 “卧槽槽!” 他激动就要跳起来,又被安全带给压了回去:“我哥这颗千年铁树居然开花了!而我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 如果不是在开车,林晓洲一定会伸捂额,二少的脑回路,真的!没几个人能懂。 这话说得.....好像某棵铁树开花的时候,能让你去围观一样。 而且,他讲了那么多,老板铁树开心是重点吗? 重点是姓宋的一家算计了老板,还不要脸地想甩锅给老板好伐? “你想怎么不错过这重要的时刻?” 裹着浓浓冰寒之气的声音,阴側側地在后座响起。 直把顾熙睿给冻得脑壳一僵,仅凭本能的生存欲挣扎着:“没.....没想,哥,我可是啥都没想,真的!” 噗..... 林晓洲实在没忍住,小声地笑起来,二少,果然够二。 后座那呼呼的冷气,终于弱了一丢丢,顾熙睿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宋菲菲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刚才他一进客厅时,宋菲菲在瞧见他的第一眼,竟然对着他咽了咽口水,这个动作,让顾熙睿对她的印象,差到连评分都不想给。 “这么不安分的女人,奶奶和妈怎么会看上她了?” 顾亦深自然是不理他的,林晓洲又不得不一边开车,一边简明扼要地将云安庙遇刺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靠!这都行?” 顾熙睿气肺都炸了:“那三个歹徒呢?不会连行踪都掌握不了吧?” “对方提前设计好了路线,任务一完成,就有直升机接应,我们.....” 直升机一飞,还有什么踪迹可查? “卧槽槽!” 顾熙睿磨拳霍霍,气得不行:“实在不行,把那个宋菲菲的资料扔到奶奶和我妈面前啊。” 那样一个还没成年,就开始交男朋友的女人,他就不信,他奶奶看了之后,还会要她当什么狗屁的孙媳妇。 “唉.....” 林晓洲叹了口气:“二少,您又不是不了解老夫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顾总对宋菲菲的态度一直很排斥,那些资料现在拿出来,老夫人只会认为,那是因为顾总对宋菲菲有误会,故意做假弄出来这份资料的。” 不得不说,林晓洲还是挺了解顾老太太的,连他都知道,顾亦深岂能不知道? 所以这就是顾亦深都被逼到今晚这份上了,依旧没有把宋菲菲的资料摆出去的原因。 不过,宋家既然敢算计他,那就做好承担算计他的后果吧。 但愿那个后果,他们承担得起。 顾熙睿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尽管气得恨不能去把宋全民拖出来暴揍一顿,但他还是乖乖安静下来了,另一个也是因为庄园就快到了。 下车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林晓洲拽到一旁,小声问他:“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晓洲是绝对不敢背叛顾亦深的,但想着这位二少的脑回路,又怕他等会进去,会坏事儿,想了想,还是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里面那位,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位。” 之所以说,有可能,是因为顾亦深还没明确说过这个问题,林晓洲只是从他对纪帆月的态度,猜出个大概来的。 再说纪帆月这边,前段时间,真是把她给忙坏了,平均下来,一天都睡不到四小时。 趁着还开始找工作,她决定先狠狠睡它个两天! 结果,到天水市的第一天,她真的就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她倒是睡得昏天暗地的,可把家里的保姆都给吓坏了,还以为她在房间里出事了。 要不是她中间还起来喝了两次水,上了一次洗手间,她们差点儿都要给顾亦深打电话了。等到她睡饱了,睁开眼睛时,外面天都黑了,一看时间,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二分了。家里的保姆都吃过饭了,见她下来,便张罗着要去给她做饭。 “阿姨,不用忙,我自己来就好,厨房的东西,都能吃的吗?”这么晚了,人家都忙了一天了,纪帆月不好意思让保姆再为自己劳累,打算自己去弄吃的。 主要是,一般饱睡之后,她会很饿很饿,所以她要吃好多好多东西才行。 “我想吃火锅,可以吗?” 睡了快二十四个小时,她现在都快饿疯了,就想吃火锅。 保姆对于她一个人想吃火锅这种想法,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的,但还是应道:“可以的,可以的,厨房还有不少菜。” 先生今天临上班前可是再三交待了,不管纪帆月想要做什么,都好生照顾着。于是,纪帆月在弄火锅底汤时,保姆帮着在洗菜,俩人一边忙乎着,一边聊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55章 视线 “顾总呢?他回来吗?” “这么晩了,一般超过八点,顾总没有回来的话,应该就不会回庄园了。”保姆根据以前的情况,答道。 哇! 那真是太好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顾亦深不回来,纪帆月顿时觉得整个都要放飞自我了,时不时哼向几句曲儿,时不时和保姆说说笑笑,简直真把庄园当成自己的家了…… 顾亦深虽然没和大家解释纪帆月的身份。 但是在庄园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顾亦深带过异性回来过。 于是,对于他俩的关系,保姆们也都猜了个大概。 刚开始,林婶还觉得容貌平平的纪帆月,一点儿都配不上顾亦深。 不过这会儿聊下来,却又觉得性格这么好,还会做饭的,说话软软的,又爱笑,这样的女孩儿挺好的。 “帆月啊,你这汤底怎么做的?可真香啊。” 一会儿的功夫,俩人都不再有隔阂感,说话也随意很多。 “香吧,林婶,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技,你一会儿也吃点儿吧。”汤底煮好了,纪帆月开始去配制蘸酱,回头对保姆说道。 “不吃了,年纪大了,晚上可吃不了这些了。” 林婶摆摆手,帮忙将所有的菜都摆到桌子。 纪帆月把蘸酱调好,坐下来,正准备大快朵頤享受今晚的独人火锅时,却听到门口有声响传来。 林婶也听到了,她赶紧转身,准备出去看看。 只是,还没容他走出去,就听到一个哄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卧槽槽!大半夜的谁在放毒!闻着这味道,像在吃火锅啊。” 做为一名资深吃货,顾熙睿连鞋子都顾不上换,把脚上的鞋子一蹬,循着味道就往餐厅里钻。 “先生,二少。” 看到顾亦深和顾熙睿出现在餐厅门口,林婶恭敬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看着出现在眼前俩人,纪帆月吓得手抖,牛肉丸子都掉锅里去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这么晚了,一般都不会回来了吗? 顾亦深解开西装,绕过去,去洗了手后,在纪帆月身旁坐下:“怎么?我不能回来?” 纪帆月咽了咽嘴里的菜,整个人懵懵的,没应他。 “我靠!这味道简直了!” 顾熙睿是个自来熟的人,都不需要别人请,就已经自顾去洗了手扑到,餐桌边上了:“林婶,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深藏不露,有这么好的厨艺,竟然到现在才肯拿出来!” 林婶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见状赶紧又去拿了三副碗筷过来:“二少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这个火锅是帆月自己煮的,我只是帮忙打下手洗菜。” 进来之前,就听林晓洲说了,这个女人叫纪帆月,有可能是那天晚上和他哥滚床单的人。 现在又听林婶说,这么美味的火锅是纪帆月做的,顾熙睿高兴得,扭头朝对面看去:“嫂子.....” 卧槽槽! 从一进门,就被火锅的香味给吸引了,以至于顾熙睿都分不出精力去看人,这会儿定睛一看,靠!长得这么大众,他哥真的亏到姥姥家了! 因为觉得他哥亏了,于是接下来的话,就都生生被卡住了。 “那个.....” 像顾熙睿这样的表情眼神,纪帆月不是第一次遇见,是以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受的,她放下筷子,从容而友好地看顾熙睿,朝他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纪帆月,刚才听林婶叫你二少?不介意我也叫你二少吧?” 从顾熙睿那张与顾亦深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的俊脸上,纪帆月大概也判断出来了,这个就是传闻中顾氏的二少爷——顾熙睿。 早在顾熙睿因为纪帆月的容貌而卡壳时,就已经有两道冷厉不满的视线,几乎生生在他脸上戳出两个血洞来:“疼”得顾熙睿在心里又暴了好几声“卧槽槽”。 他也知道自己失礼。 可他失礼,是因为替他感到不值啊。 这么平凡的女孩子,哪里配得上他家气宇喧昂,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哥哥了? 可他哥那眼神明显就在警告他,再敢有这样失礼的行为,一定会让他好看。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顾熙睿哪敢对纪帆月再有失礼的行为? 见对方伸出手来,他忙不迭也想伸出手去握那只悬在半空的菜美。 然而,这还没碰上呢,他哥那颇具杀伤力的眼神又朝他杀过来了:“正在吃饭,握什么手?不卫生。” 卧槽槽! 他的手刚洗干净! 哪里不卫生了? 顾熙睿觉得自己有些玄幻了,这个人真是他那个冷漠寡言,天生带着股生人勿近的亲哥? “你们也还没吃饭吗?” 纪帆月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从顾亦深的大爪子下抽出,微笑着问道。 这声音..... 啧啧啧!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迫不及待 顾熙睿不得不承认,人长得不怎么样,这声音却是极好听的,软糯又清脆,给人一种空灵感觉,极悦耳! “是啊,嫂子,你都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可多了,今天忙到现在都还没吃完晚饭呢。” 决定遵从吃货本心,看在美食的份上,忽略纪帆月那张普通的脸,把她当嫂子的顾熙睿,这会儿再叫嫂子,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了。 他叫得可亲切了:“嫂子,你的厨艺真棒啊!” 嫂子,我就孤家寡人一个,以后能不能经常来你这里蹭饭吃啊? 说话间,他自动将对面不停朝他射来的凌厉眼神给屏蔽了,呼哧呼哧已经一颗丸子,两筷子牛肉片下肚子了。 “这是你哥的地盘,这话你貌似问错人了。” 纪帆月看着他吃得这么欢快,一下子便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吃货:“另外,你要是不再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我可以考虑让你吃到更好吃的东西哟!” 八卦如顾熙睿一下子就听出这里面的意思来了,敢情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儿,还看不上他哥?难道是他哥死乞白赖把人家给掳过来的? 从来都是他哥冷脸冷面,让人赶走那些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的女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看不起他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想看戏的心理? 顾熙睿突然就对纪帆月亲近起来了:“帆月,还有什么更好吃的?” 嗯,他的眼睛只有直视的功能,他完全看不到,坐在纪帆月身边,他哥那张脸已经黑得不能看了。 “你等着。” 纪帆月站起来,看向退迟不敢坐下来的林晓洲:“林助理也一起吃点儿?” 这火锅的味道,真的让人垂涎三尺。 林晓洲今晚也还没吃,他当然也想吃啊,只不过..... 只不过,老板那暗含警告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他胆敢坐下来,吃纪帆月煮的东西。 明天开始,他的日子绝对过得:“有滋有味,多姿多彩”。 他努力不去看锅里正在翻滚着的汤,和顾熙睿刚烫熟,还在滴着汤汁儿的牛肉,微微笑道:“我不饿,就不吃了。” 这话,明显带着点儿言不由衷的意思。 纪帆月眼睛转了转,这才发现顾亦深脸阴沉得让人不忍直视,心里好生无语,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那么有钱,让人蹭个火锅怎么啦? “顾总,吃火锅就是要人多才有那么氛围,您说呢?” 假装没看到顾亦深脸上那层黑乎乎的神色,纪帆月笑嘻嘻地轻声问他。 这个可事关自己吃完饭后,是否会被算帐,顾熙睿一边吃着,一边附和:“我支持帆月的说法,吃火锅就是要人多,吃起来才有意思,林晓洲,还愣着干嘛?坐下来一起吃啊。” 不管怎么样,先拉个伴。 吃完后,若是要算帐,至少还有伴一起被算帐。 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顾亦深才掀高眼睑,扫了林晓洲一眼,薄唇轻启:“坐下一起吃。” 纪帆月勾了勾唇,转身去给大家重新调制蘸酱:“这个每人一份,喜欢吃辣的,再根据自己的口味添加辣椒。” 刚才不知道他们要回来,她只给自己调制一份蘸酱。 可是,吃火锅怎么能没有蘸酱呢! 顾熙睿这个吃货,可没有忘了纪帆月刚才说的让他“吃到更好吃的东西”的话。 想来应该就是这个蘸酱了,迫不及待拿肉蘸了:“嫂.....帆月,这个.....真是绝了!” 有了这个蘸酱,感觉这顿火锅顿时有了灵魂! “汤底是火锅的精髓,蘸酱是火锅的灵魂。” 虽然和顾熙睿才刚认识,但同是吃货本色,又难得都很喜欢吃火锅。 很快的,俩人就打成一片了。 火锅和蘸酱的味道,的确比号称天水市最好吃的火锅汤里捞还要好吃上无数倍。 就连对食物没什么兴趣的顾亦深,也吃了不少。 只是,尽管他吃了不少,这脸色却一直不见有所好转。 他费尽气力,又亲自去青城挖来的人儿,第一次做饭,竟然喂了对面这两只了。 特别是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和顾熙睿边吃边聊,投机得仿佛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一样。 忽然间,顾亦深觉得碗里明明极为美味的菜,刹时索然无味。 顾熙睿原本就个外向的人,又是吃货本性的逗逼,一遇上纪帆月这个懂烹饪的吃货,俩人顿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美食聊得可嗨了,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旁某冰决已经停下筷子了。 还是林晓洲懂事,一开吃,就什么话都不说,认认真真地吃。 章节目录 第57章 烦恼 很快就把肚子填饱了,当顾亦深放下筷子时,他也很自觉地跟着放下筷子,悄悄扯了扯顾熙睿的衣服:“二少,咱们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我今晚不走了。” 顾熙睿这会儿脑子正处在兴奋的状态,想也没想,就冲顾亦深说道:“哥,我要搬过来和帆月一起住。” 几乎就在他这话刚出口的同时,原本因为吃火锅的原因,整个餐厅都弥漫一层热气腾腾的氛围,仿佛被凭空而来的强冷空气,给生生冻僵了。 “你想搬过来和谁一起住?” 顾亦深周身寒气肆虐,冷厉如刃的眼神,几乎没人敢和他直视。 仿佛听到脑子“咔嚓”一声响,顾熙睿才反应过来,完了!死了!自己闯祸了! “哥,你听我说,口误!” 求生欲极强的顾熙睿忙不迭解释:“真的!我吧.....我刚才的意思就是,我想搬到庄园的其它院子住,每天来你这儿蹭蹭饭而已。” 隔桌而坐的男人,阴沉如铅的脸色,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有所缓解,冷眸依旧死死盯着顾熙睿。 “哥.....” 顾熙睿都快哭了:“你想想啊,我就是一吃货,女人什么的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盘美食呢,而且以前那么多美若天仙的女人倒催我,我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就帆月这.....” 越说越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儿? 顾熙睿又赶紧闭上嘴:“哥,我发誓,我对嫂子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在我心里,她就是你的老婆,我唯一的嫂子!” 不行,得放大招了。 顾熙睿干脆竖起三指,对天发誓。 林晓洲算是服了这位二少了,论求生欲谁最强? 除了顾氏二少,还有谁! 餐厅的氛围,依旧低气压到让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呼吸。 良久,才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记住你刚才发的誓。” 不是!等会儿! 纪帆月不干了:“顾总,不对吧?您可没有说.....” 话到一半,突然想起,契约的事情,哪能到处喧扬,她又生生给忍住了。 顾熙睿早已从纪帆月这小半句话里,听出浓浓的八卦来。 他是多么想留下来,继续听八卦啊。 不过,鉴于自己刚才的口误,这会儿,他是没胆量再敢留下来了。 “哥,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了,我走了啊。” 什么? 还留下过夜? 他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么! 他要是再敢坚持留下来,他哥非灭了他不可! 顾熙睿和林晓洲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庄园。 林婶和别的保姆在收拾厨房。 纪帆月和顾亦深早已移步到客厅。 “顾总.....” “姓名。” 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转过身来,打断他的话:“你有见过女朋友总是某总某总地叫自己的男朋友?” 可我们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纪帆月女士,容我提醒你一句,契约已经生效,请你有点儿契约精神,务必认真履行约定。” 顾亦深长腿又迈了几步,慢条斯理在沙发上坐下,淡淡提醒某个小女人。 纪帆月咬了咬牙,顺从地开口:“顾亦深,你刚才什么意思呀?” “你指哪个?” 男人微拧着剑眉,似是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我们真的男女朋友,我以后也不会嫁给你,你凭什么让二少叫我嫂子?” 虽然“嫂子”什么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可有的时候,一个称呼能惹不少令人头疼的烦恼。 她只想安安静静度过这一年,把房子拿到手后,便拍拍屁股走人。 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呢。 “谁说不是真的了?”顾亦深掀起眼睑,淡淡反问。 什么意思? 敢情把她骗到天水市,就想出尔反尔了? 纪帆月一屁股坐在顾亦深侧边的沙发上,脸色有些不大好看:“顾亦深,你什么意思?合约才刚开始生效,你就想出尔反尔?” 相较于纪帆月的黑脸,顾亦深这会儿倒是心情愉悦得很:“我问你,我们签的那份协议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不是废话么? 要是假的,不具法律效应的,她此时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既然协议是真的,那么协议里的条约自然也是真的,我和你现在的关系,难道就成假的了?” 顾亦深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阴沉,语气里还难得渗上一缕儿耐心,淡笑着轻轻说道:“@#¥%.....&*?!@¥%.....” 这绕得..... 纪帆月感觉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但又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懵了会儿,自己才从他的话里绕出来,立刻瞪向某人:“顾亦深,你少给我玩这些咬文嚼字的把戏!” “我们的关系?除了契约关系,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被他那么一说,好像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章节目录 第58章 小猎物 顾亦深使始淡定安然,似乎看着小猎物炸毛,他的心情就会莫名愉悦一样。 眉眼间也悄然染上一丝儿笑意:“契约中规定的男女朋友关系,难道你想耍赖?那便容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七千五百万可准备好了?” 已然掉在坑里的纪帆月:..... 她现在才发现,这个坑果然是又深又大,现在想爬出坑,怕是难了。 林晓洲若是知道纪帆月此时的想法,定然会嗤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们家顾总亲自挖的坑,你还想爬出来? 做梦吧! “好,即使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也不代表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你,不要让他们叫我嫂子。听着怪心烦的,总感觉那样,这辈子就别想和顾亦深扯清楚有关系了一样。 “一个称呼而已,叫了又不会多块肉,少块肉,又何必这么在乎?” 男人眼睛转了转,忽然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还是说,你已经对我起了觊觎之心,怕他们这么叫,戳中你的小心思?” “放你爷爷的狗屁!” 纪帆月其实不是个喜欢暴粗口的女孩儿,这会儿实在没忍住,张口就冲顾亦深恕了过去,人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正谁爱叫就叫呗,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因为这上称呼,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你自己处理。” 这是你自食其果,别指望我去给你澄清什么! 说完,她便气呼呼往楼上走,没一会儿,又见她一阵风似的,从客厅飘过,往门口的方由飘去了。 “去哪儿?” 顾亦深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拔腿跟了上去。 前面,纪帆月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下意识加快脚步,想把他给甩了。 可再怎么着,她一个一米六几的小短腿儿,哪里跑得过人家接近一九的大长腿? 见甩不掉他,纪帆月这才转身,恼恼地瞪着他:“我吃太饱了,要出去散步,你不要跟着。” 现在,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了。 “庄园这么大,现在又是晚上,工作人员都休息了,你要是迷路了,到时可找不到人问路。” 话才落下,两三个大步,他就已经来到她身边,与她并排而立:“你散你的步,我不会说话,也不弄出声响吵到你,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有没有听到眼镜跌碎一地的声音? 如果顾熙睿在场,怕多少个“卧槽槽”都表达不了他此刻震惊的心情。 不过,如果看到他哥在纪帆月面前这般“低三下四”,他大概会觉得,刚才他哥在餐厅,没有当场把火锅汤底端起来,对着他当头浇下,那绝对是看在他是他亲弟弟的份上。 纪帆月很想说,我不需要。 可是顾亦深这个人,他也算是领教过了。 凡事只有他想与不想,只要他想的,他就必定要实现,就像他们之间那纸契约。 当时纪帆月不也存了不少小心思? 但是最后呢? 事情还不是按着顾亦深预想的方向发展下去? 算了,他爱跟着就跟着吧。 今晚,虽然没有星星,月牙儿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躲在云层边上,又好奇地探着某个小脑袋,打量着人间。 白云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天空上,悠闲惬意得让人羡慕。 耳边是夏虫此起彼伏的叫声,偶尔有习习凉风迎面佛来,舒服得让纪帆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静静享受此刻的放松惬意。 顾亦深果然说到做到,全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只是,平时冷厉的鹰眸,不知在何时,早已把目光放柔,轻轻落在纪凡身上。 看着小猎物微微仰起头,感受着夜风轻拂的享受小模样儿,就像这夜风自他心头掠过,带出层层涟漪,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柔和许多。 不过,想到此刻安静乖巧得像只小白兔一样的人儿,在几分钟前,大大咧咧地冲自己暴粗口。顾亦深不由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不可否认,他很喜欢小猎物生动生气的一面,但暴粗口这种就算了。 以后得多盯着她,让她把这个坏习惯给改了。 出那份协议的时候,他觉得一年的时间,应该足够让小猎物了解并且接受自己。 这一年..... “顾亦深。”正想着,前面忽然传来小猎物的声音。 矜贵倨隽的男人,仿佛化身为小公主跟前的“小奴才”一样,立刻上前:“怎么了?” 美妙的夜色,化解了纪帆月方才堆积在心头上的烦躁,无意间看到一个硕长的身影,就像个忠诚的守护者一样,默默地守着自己。 心里无来由一阵悸动,脑子还没想好要不要叫他,嘴巴却已经先于大脑,而将声音送出去了。 “那个.....” 不知道要说什么,让纪帆月眼睛一阵乱瞟,她和顾亦深之间,除了那个问题,还有什么可聊的? 章节目录 第59章 惩罚 这么想着,她又再次问道:“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接近我的原因吗?” “不是不能,而是时候还未到。” 男人似乎因为她主动搭理自己,而心情愉悦得很,含笑而答。 时候未到? 难道是要等到能证明她就是j的证据都齐全了,再告诉她? 那么现在用一纸契约把自己困在身边,是防止她逃跑吗? 到底是做贼心虚,尽管对自己的伪装术特别有信心。 可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的异常,纪帆月难免还是会草木皆兵地事情串到一起..... “就一点都不能透露吗?给个提示也好呀。” 毕竟是有求于人嘛,纪帆月自然是放下姿态,语气里自然而然地带上点小撒娇。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刻意一装,就更是软糯好听得让人迷醉。 夜色里,这声音,就像一只柔软的手,在顾亦深的心尖上轻轻抚过,让他眸色一暗,立刻迸出犹如饿狼看见肥肉时的渴望绿光。 这个反应一起,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一直知道自己对小猎物的渴望。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小猎物对自己的吸引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顾亦深在想,他是不是得把原来想要循序渐进的计划改一改? “有句话,你一定听过。” 他始终含笑,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时,顺手拉着某个小猎物一起坐下。 纪帆月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他刚才的那句话上,也没在意他做了什么,顺着他的力道,在他身边坐下:“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顾亦深发现,他是越来越喜欢逗小猎物玩了:“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 他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差点儿没把纪帆月给吓个半死! 难道那天晚上,自己的伪装哪里露出过破绽,被他识破了? 可是不对呀,他要是认出自己,按着他在商界上杀伐果断的行事风格,不是应该立刻就把自己给咔嚓掉么? 怎么可能还用一纸契约,把自己从青城骗到天水市来? “逗你玩儿呢?还还真的认认真真想起来了,还是说,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顾亦深朝她微微倾身过来,前半句用玩笑的语气说道,随后,笑意一敛,又改用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语气说出后半句。 呼..... 逗你妹哦! 纪帆月在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又忍不住无声地腹诽了句,小脸儿上却一脸认真严肃:“顾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才刚认识,我去哪里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人啊,真不能干坏事,不然,小心脏受不了。 “真的没有?” 男人故意逗她,表情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儿。 小猎物果然揺头:“当然,绝对没有。” 废话! 就是有,此刻也必须是没有! “嗯,那我尚且记下了。” 他说着,将上半身又直回去,幽深如夜的眼睛,深幽幽地看着她:“如果哪天,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说这话时,明明他的眉眼和唇角上,都含着淡淡的笑意。 可纪帆月还是被他那两道幽深深的目光,给吓得不敢与对视,下意识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他那眼神.....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他真的会把自己给大卸八块了吧? 嗯,待到身份被揭穿时,顾亦深果然言而有信,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真的没有放过纪帆月。 那一番“凶狠”惩罚,除了训诫某人之外,更多的,应该是在报那晚被掘在车上“羞辱”的大仇。反正那一番惩罚之“狠”,让纪帆月终生难忘,足足酸腰腿痛了好几天。 尽管顾亦深很喜欢逗小猎物玩了,但也知道,应该适可而止。 有些事情过头了,就容易产生反作用。 “我记得你在青城的时候,对我说,你的厨艺一般?” 他在茬开话题,一副要算帐的架势。 纪帆月生无可恋地抬头望夜空,做为一个吃货,那天在青城,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 “呵呵,我的厨艺也没有去考过级,也就会那么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家常小菜,像你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肯定餐餐都是山珍海味,八珍玉食,跟那些比起来,我的厨艺真的只是一般,哪敢在你面前丢人现眼。” 纪帆月有些干巴巴地,心虚地圆着谎。 顾亦深好整以暇地看着某只小猎物,心虚地扯着听起来,勉强算能应付得过去的理由。 笑意,就是像有颗石子落入湖中,涟漪慢慢漾开似的,在他脸上漾起:“那我以后,就以男朋友的身份,沾一下我女朋友的光,也让我尝尝你那一般的厨艺?” 他的声音柔如此时的夜风,声音低沉醇厚,笑意融融,听上去,就像正常的男女朋友在轻声私语一般。 章节目录 第60章 理直气壮 纪帆月真心闹不明白,像顾亦深这样精明的商人,应该不至于连契约,和现实生活都分不清吧? 可他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打算真把自己当他女朋友了? 想与掰扯的话,都溜到嘴边了。 不过,纪帆月转念还是把那些话,重新压回肚子,懒得再提了。 刚才不就是因为跟他理论这个,所以才把自己气得出来散步的? 再提又有什么用? 他爱持什么态度,那是他的事情。 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一年后,拿到房子,走人,0k。 “你不是说,来天水市,不用我做饭,做家务什么的吗?现在又想让我做饭?” 呆在家里做个家庭煮妇? no! 那可不是她的目标。 “我的意思是,你有兴致下厨给自己做饭的时候,顺便带上我。” 顾亦深一脸“求带”表情,热切地看着她。 传闻,顾氏总裁顾亦深不是个高冷倨傲的人吗? 那眼前这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人是谁? “你答不答应?” 男人应该是想撒娇,但因为没有撒过娇,没经验,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撒娇,生生把一句撒娇的话,给说成四不像了。 那语气让纪帆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因为顾亦深横臂一卷,将她卷进怀里,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立刻将她湮没。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吓得纪帆月一下子从他怀里蹦出来,柳眉倒竖,杏眸圆瞪地瞪着某人:“带你一个就是了,别动手动脚的。” 自动将小猎物的火气给忽略了,顾亦深笑得很满足:“小帆月,你是要记住,你是我的女朋友,只能为我做饭,听到没有?” 嗯? 还在“横眉怒目”中的纪帆月被他这话给说得一愣,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闪过,她低声惊呼:“不是吧,你刚才脸黑那样子,是因为你弟弟和林助理他们吃了我做的火锅?” 纪帆月还以为,顾亦深会否认,没想到他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凭什么做火锅给他们吃?” 这霸道的范儿,倒是挺符合他的身份。 可关键这画风,好像哪里不对? 哦! 他们只是契约男女朋友啊,你搞得像真的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关于真的假的这个话题,纪帆月虽有心,却无力,因为她才刚在这个话题上,理论不过人家败下阵来。 “顾亦深,你这样让我很迷惑。” 纪帆月突然有点儿害怕,害怕自己会在他这样认真的态度下,迷失了方向,最后不知不觉,就被带着“误入迷途”了。 “哦?哪里迷惑?” 见纪帆月不肯再坐下来,顾亦深干脆也站起来,陪着她继续散步。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只是契约关系的男女朋友,你给搞得我们真的男女朋友一样。” 因为翻来覆去,老是在跟他谈论这个问题,纪帆月又有点儿烦躁了。 顾亦深却始终不急不躁,甚至在纪帆月的话落后,伸出大爪子,去牵她的手。 “喂!别动手脚的!” 纪帆月立刻扭着自己手,想挣开他的魔爪。 只是,她越挣扎,顾亦深便握得越紧:“关于真和假,你还想和我理论?” “不理论了,不理论了。” 你愿意当真就当真吧,反正一年期满后,别找她要什么真心损失赔偿费就好。 纪帆月忙不迭说道,只希望某人赶紧松开手。 然而,顾亦深却像没有看出她的意思一样,将她的小手儿牢牢裹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之间需要多一些肢体亲密接触练习,多练习,对我们总归没有坏处。” 没有坏处你妹! 见过流氓,还没见耍流氓,还能耍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 纪帆月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想也不想抡起另一只没禁锢住的小粉拳,就朝他一顿乱打乱捶。 当然,因为不敢在顾亦深面前,泄露出自己身怀功夫,她都不敢怎么用力。 所以这顿雨点般的拳头,对顾亦深来讲,不痛不痒,另一只猿臂出动,逮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乖乖走回去?还是我抱你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是乖的话,俩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回去。 不乖,那两只手束起来,抱着回去。 纪帆月被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扑上去,像个吸血鬼一样,照着他的大动脉狠狠咬上一口:“顾亦深,你是个小人,出尔反尔!在青城的时候,明明亲口答应我,不会勉强我的!” 亏她那会儿还觉得,这个男人既然能在商界里闯出个名堂来,想必也是个有信用的人。 啊呸! 自己果然太天真了。 “我只答应你,在那件事情上不会勉强你。” 如果那种事情,也要靠勉强,那就太有损他的男性魅力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任性的小公主 他的原话好像是这么说的没错,纪帆月一时被堵得无法反驳,梗着脖子,恼恼地恕道:“可你也说了,牵手、接吻这些只有在逢场作戏的时候,才需要的。” “可是怎么办呢?” 男人雅痞邪魅得一点儿不再有高冷的影子:“我刚发现,你的临时发挥能力似乎不怎么样?” “为了日后在逢场作戏的时候,不出批漏,我只能多花点时间精力,陪你练习练习了。” 在纪帆月“撒娇”之前,顾亦深的确是想给足够的时间,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 可是,那一声“撒娇”之后,顾亦深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纪帆月对自己的影响力。 于是当机立断,即刻修改原先准备循序渐进的计划,决定把进度往前提。 至少,他一定要先让小猎物在最短的时间内,习惯自己的触碰,甚至是一些情侣间的小亲密。他虽未曾像对小猎物这般,用了心思去对一个女人。 但双商超标的男人,在这方面,显然都有着无师自通的本事。 在不影晌感情的前提下,霸道在这时便起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当然,偶尔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釆取一些别的手段做为辅助。 “顾亦深,你简直无耻!” 纪帆月像只炸毛的小兽,上窜下跳的乱扑腾着,却不能伤及男人半分,只能气愤地朝他吼着。 小猎物炸毛的样子,在顾亦深的眼里,都觉得那么生动,有活力,可爱得紧:“嗯,是我无耻,你就包容一下,嗯?” 他柔柔地安抚着怀里某只炸毛的小兽。 “凭什么?我现在都恨不得揍你一顿,我凭什么还要包容你?” 还要不要脸? 纪帆月觉得今晚的顾亦深简直刷新了她的下限。 男人菲唇轻勾:“小帆月,既然签了协议,就得有点儿契约精神。我这么做,完全有理有据,是为了更好履行约定,你说呢?” “或者说,那七千五百万,你已经备好了?” 又想暴粗口了! 神他母亲的契约精神! 该死的七千五百万..... 竟将她堂堂多少年蝉联无忧榜榜首的j给逼得,过上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日子。 回去的时候,纪帆月摆了一路的脸色,就连顾亦深温声说话,她连理都没理。 她不理自己的样子,就跟那天晚上,在车上不理自己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想起那晚的事情,顾亦深忍不住侧眸过去,就着不怎么明亮的灯光,打量着小猎物的脸蛋。 这张脸,真的是她的真面目? 林晓洲给的资料里,从婴儿时期到十六岁之前,她一直是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姑娘。 十六时,据说因为一场小事故,突然就变成这样一个皮肤偏黑,其貌不扬的小女孩儿了。 整容,未必有这么明显的效果。 顾亦深深邃的眼睛闪了闪,唇角微微扬高,然后什么也没说。 快到正院时,才听到他在问她:“明天有什么打算?还打算准备睡觉?” “要你管。” 还在气头上的纪帆月,像个任性的小公主一样,气鼓鼓地甩了三个字过去。 她这一路,摆足脸色,任性地耍着小脾气,只想着顾亦深会因为受不了她的脾气,而放开她。结果..... 顾亦深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嗯,不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手机给我。” 闹了这么久,他都没有生气,纪帆月又不理他了。 顾亦深自己伸手,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又拿起的食指,用指纹解了锁。 将自己的手机号输进去,又把微信也给她添加好,想想,再把林晓洲的手机号,也给她存了起来。 再次把手机塞回她手里时,说道:“在外面,要是遇到事情,就给我或者林晓洲打电话。” 这叮嘱的语气,就像一个为了初出社会,生怕别人欺负自己的女儿,而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一样。 这真的是传言中那个冷漠倨傲的顾亦深? 纪帆月握着手机,心里百感交杂,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无耻,但他其实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过分失礼的举动。 而她感受能到,顾亦深对自己的关心是真诚的,真心的。 这份温暖,让她悸动,却又不敢贪恋。 毕竟,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因为什么,而接近自己,毕竟,她与他之间,横着一条鸿沟。 一进门,纪帆月便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望着小猎物气鼓鼓的背影,顾亦深却是柔柔勾唇而笑,今天,收获不小。 肢体接触的局面已经打开,往后便顺利多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招恨 想到这里,他唇边那抹温柔的浅笑,又被那显而易见的志在必得的笑容给取代了。 昨天睡饱了,状态也调整过来了。 第二天,纪帆月按往常的生物钟起床。 下楼时,看到顾亦深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平板正低头看着。 听到脚步,抬头朝她看过来,眉眼间顿时染上一层笑意:“起来了?吃饭。” 早餐很丰富,中餐都有,像自助式的一样。 林婶是庄园的“老人”了,对顾亦深的生活习惯十分了解,都不需要吩咐,她便端着一份三明治,外加一杯咖啡过来,放在他面前,顺道着问纪帆月:“帆月,你想吃什么?” “林婶,你忙你的,我先喝杯水,等会儿自己去看看。” 纪帆月拿着杯子,给自己接了杯水,回头对林婶说道。 这么好相处,她要是真成了庄园的女主人,似乎也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呢。 林婶忙不迭应道:“好的。” 对于做家政的人来讲,能遇上好相处的主人,无非是幸运的事了。 纪帆月虽然才到庄园两天,但她的平易近人,性格温柔,已然让她在庄园获得不少好感。 相对于顾亦深比较西式的口味,纪帆月还是比较偏喜欢国内的食物。 清粥小菜,再是美味不过了。 “有驾照?”突然,对面的男人抬头,问她。 纪帆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有。” 十八岁那年,她就拿了驾照了,只不过,在青城,车子于她的需求不是特别大,另外,她赚的钱,基本都补贴到孤儿院那边去了,手头也没什么闲钱,所以买车的事情,便一直耽搁到现在。 等吃完饭后,顾亦深带着她去车库,纪帆月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问自己有没有驾照的用意。 “喜欢哪辆?自己挑。” 顾亦深并没有跟着进去,让纪帆月自己去挑车:“有个代步,出门方便,你要是不想自己开车,家里有司机。” 看着这少说也有十几辆,价位最低在五六百万左右,最高几千万的车,纪帆月惊得一时都没意识到,顾亦深把庄园的称谓改为”家”了。 “卧槽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顾熙睿昨晚是还未尽兴,迫于顾亦深的威压,不得不提前走的。 今天一大早,就巴巴往庄园跑来了,想着要是能蹭上纪帆月亲手做的早餐就好了。 那绝对是人间美味。 嗯,此时的顾熙睿压根儿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纪帆月亲手烹饪的美食。 早在昨晚,就被他家亲哥给裁断了。 “哥,你今天在发福利吗?” 这个逗逼,已经完全忘了,昨晚自己差点儿,被顾亦深的眼神冻死的事儿,像小财迷见到金银珠宝一样,扑向车库里的车子:“我要这辆,哥,送给我?” 顾亦深将视线从纪帆月身上移开,抽空儿瞟了这个逗逼一眼。 他虽没开口,但那淡凉的眼神足以表达他的意思--边儿去。 见色忘弟的亲哥! 鉴于昨晚的事情,顾熙睿不敢再继续磨他,只好扭头,暗中拼命给纪帆月使眼色,暗示她,选他看中的这辆,到时他拿自己车库中的五辆车和她换。 纪帆月垂眸,看向顾熙睿身下的车子,那是一辆价值五六千万的红色法拉利拉法。 这款限量版的跑车,早已停产好多年,现在市面上,除了二手车,你就是再有钱有权,也买不到这款车了。 对于一个手中握有超级驾照的人来讲,刚才一进来,看到小红的第一眼,纪帆月就像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一样,眼睛闪过一抹欢喜的光亮。 眨眼的功夫,她又飞快将其掩下,假装不懂车子一样,神色淡然地将目光收回。 这会儿,见顾熙睿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她也不好装看不见,只能为难地说道:“顾亦深,这些车都太贵了,我不要。” 做为一个长相平平,衣着朴素,毫无背影的女孩儿,开这样的车子出去,完全就是给自己招恨她何苦来着? “哎!帆月凡,你是不是傻!” 都快把眼睛给眨抽筋了的顾熙睿一听,顿时大急:“这些车子都是限量版的,好多现在市面上都没得卖了,你随便挑一辆都好啊。” 纪帆月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懂顾熙睿的意思,像她这样长相一般,衣着普通的女孩儿,若是没有名贵的物质傍身,走出去很容易被瞧不起。 然而,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名贵,她也不稀罕。 望着纪帆月率先离开车库的背影,顾熙睿喃喃叹了一句:“好傻的女孩儿。” 这要是别的女人,肯定早就朝最好最贵的车子下手了。 “哥,你在哪儿挖来这么个傻妞的?” 嘴里说着“傻妞”,眼神里却丝毫不掩,对纪帆月的赞赏。 章节目录 第63章 后悔 顾亦深将若有所思的目光,自纪帆月身上收回来,凉凉在顾熙睿身上扫过:“傻妞儿?” “不不不!哥,我错了,是嫂子,嫂子大人,人美心更美!” 当那寒凉的目光袭来,求生欲极强的顾熙睿,赶紧改口嚷着。 不过,看到他家亲哥阴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之速变得明朗起来,他知道,自己再次识时务成功。 只是嘴角不由也跟着抽搐起来,终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哥,你真的看上嫂子了?” 这个问题..... 顾亦深鹰眸回扫:“你有,且只有她一个嫂子。” 顾熙睿那张得足以塞下一个水煮蛋的嘴巴,足以说明他的震惊程度。 不怪他这么“少见多怪”,实在是因为,这是顾亦深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坚决肯定对一个女人的态度。 就连以前对肖养儿,他都没有说这种话。 “哥,我不是以貌取人哈,但是,说实在话,帆月她长得确实普通了点儿,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昨晚要不是被那锅火锅给勾了魂儿,这话,顾熙睿早在看到纪帆月的第一眼,就悄咪咪可顾逸琛了。 美食误事! “肤浅。”鄙视的语气,裹着两字,朝顾熙睿扔了过去。 被鄙视了的某逗逼,一点儿也不难过,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承认我是有点肤浅,不仅我肤浅,你信不信,就咱家老太太和母上大人也是肤浅的?” 先不说纪帆月的家世背景,光是容貌这一点儿,想嫁入顾家? 怕是很难。 原本老太太那里,长得怎么样,家里是否有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她生个白白詳胖的曾孙子就万事大吉了。 可现在已经有个长得美若天仙、还怀着身孕的宋菲菲,把老太太给哄得连孙子都能卖了。 就更别提他们家那个强势起来,谁都说服不了的母上大人了。 “哥,你如果执意要和帆月在一起,到时不仅你自己要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争吵,就是帆月,她也得承受很大的压力。我看帆月对你好像似乎也还没那个.....你真的不再重新考.....考虑.....?” 天地良心! 他这话真的是忠谏! 然而,话还未落,那两道仿佛幻化为寒刃的目光,“嗖”的一声,插进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再往下多说一个字..... “哥.....”顾熙睿的小心脏,那个抖啊抖:“我只是怕你是局中人,看不清局面,所以帮你分析一下而已,我错了,我压根没这个资格帮您分析,哥,您别这样,我害怕.....” 都怪自己嘴贱,分析什么分析..... 现在可肿么办啊? 顾熙睿真的都快哭了,好怕被亲哥给活埋在这车库里呀! “啊啊啊,哥.....亲哥,别打脸!啊啊啊.....救命.....” 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让走出去甚远的纪帆月脚下一个捌起,差点儿被吓得摔倒了。 “吓到了吧?那是二少的声音,应该是二少做错了什么事吧。”正好林婶出来拿东西,看到了,跟她解释道。 离开的时候,车库里只有顾家俩兄弟,嚎叫的人是顾熙睿,那么打人的人.....可想而知。 “顾亦深经常揍二少?”纪帆月问。 “小的时候,二少顽皮,不肯好好读书,倒是经常被大少打,最年来,几乎没了。” 也不知道二少今天又做错了什么严重的事,才会被揍得这么惨。 林婶忧心忡忡地说道。 “悦儿昨晚那顿火锅是喂狗了?” 一顿暴揍结束,顾亦深才冷冷吐出一句话来。 卧槽槽! 悦儿! 连这么甜得发腻的称呼都出来了。 要知道,以前肖养儿可没少因为他家亲哥不肯叫她一声养儿,而发脾气。 看来纪帆月果然是他哥的真爱啊。 对真相发现得太退的顾二少,在心里流下一肚子后悔的眼泪。 还有,听他哥这话的意思..... 是要他多向着纪帆月,帮着他们应付家里的老太太和母上大人的? 他不过是吃了顿火锅而已,怎么感觉像上了贼船一样。 可是怎么办? 吃人的嘴短,他又还不回去了。 不过,想到昨晚的火锅,他几乎可以肯定,纪帆月就算做别的菜,也定是好吃得让人垂涎三尺。 逗逼吃货一想到吃的,顿时便连痛都抛之脑后了:“哥,那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找嫂子蹭彼吃?我保证,等你把她带回顾宅时,我一定帮她在奶奶和母上大人面前多多美言的。” 为了口吃的,节操是啥? 二少不认识那玩意儿。 “你嫂子不是保姆,想吃饭,自己找保姆去。” 顾亦深理了理因为揍逗逼,而显得有点儿凌乱的衣服,冷眸扫来,冷冷说道。 他老婆做的饭,凭什么让别人吃? 章节目录 第64章 刮目相看 所以,他以后是吃不到嫂子做的饭菜了吗? 嗷呜! 相对于之前,顾二少这次嚎得更难过了..... 顾亦深懒得再理这个逗逼,上车后,往门口的方向绝尘而去。 原以为能追上得纪帆月,只是一路出来,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在哪儿。 倒是很快就收到回复了,【我在网约车上,出去找工作。】 顾亦深立刻把车停到一边,生怕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又怕她被人骗了,巴拉巴拉好一顿提醒和交待。 看着不停收到的信息,纪帆月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么多年,除去外婆,再没人这般事无巨细地关心自己了。 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可是她不敢让自己陷进这种温暖的柔情里,她怕有一天,这温暖的柔情,会变成沼泽,将她埋葬。 客气而疏冷地打下两个字,按下发送键。 看着屏幕上这礼貌而疏冷的“谢谢”二字,顾亦深无奈地扯了扯唇,小猎物的防备心,还真不是—般的强啊。 可是,再强,被他盯上了,便没有让她溜了的道理。 想像以后的“狩猎”日子,冷倨的男人,忽而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期待笑意。 宋菲菲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用了两个多小时,将自己整得香喷喷的,花枝招展的,连早餐都不想吃,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顾亦深。 “宝贝儿,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赶紧先把这碗燕窝吃了。” 江彩虹端着一小碗顶级血燕,像在哄三岁孩子吃饭一样,哄着她。 怀孕之后的宋菲菲,娇气了许多,接过燕窝,勉强吃了几口,然后便嫌弃它的味道不好闻,不想吃了:“又不打算把它生下来,吃这么好干什么?” “傻孩子,又不是给它补的,是你补的,小产对女人身体伤害也不小,妈妈得提前给你补补。” 宋菲菲的怀孕,让宋家有一种,老天爷都在帮他们的幸运感。 但他们也知道,这个孩子不是顾亦深的,所以它绝对不能降生到这个世界。 昨晚,从顾宅回来后,他们就已经连夜商量好了,一定要将这个孩子的价值,全部利用起来,再让它消失。 利用孩子嫁进顾家的这一步计划,只要有老太太这个助阵在,基本应该没什么问题。 至于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让孩子离开,他们还没最后敲定。 一听这燕窝是给自己补身子的,宋菲菲又捏着鼻子,把碗里剩下的血燕分两口给吞下去:“妈,那串玉佛珠拿出来,等会和亦深约完会后,我们应该会回趟顾宅,到是给那个老东西带过去。” 老东西信佛,她们便投其所好。 “都给你准备好了。” 江彩虹起身,去把早已准备好的玉佛珠手串拿过来,递过去时,问道:“你就那么确定,亦深今天是准备带你出去约会?” 接过玉佛珠手串,随手再把它放包包里,宋菲菲这才看向江彩虹:“亦深一直很孝顺老东西,也很敬重唐晓婉。” “老东西昨晚一以绝食威胁他,亦深的态度立刻就软下来了,并当场说出带我出去的话。” “我想,他说这句话,应该是想在老东西面前表个态,好让老东西不再折腾自己。” “所以,他今天把我约出去,除了约会,培养感情,还能做什么呢?” 宋菲菲自信得仿佛顾亦深接下来的行言,都会听从她的指挥一样。 江彩虹想想,觉得宝贝女儿说得挺有道理。 七老八十的老东西折腾着要绝食,这要是真绝出个毛病来,可就是大问题了。 顾亦深肯定不敢让老东西真闹出什么问题来。 为了让老东西高兴,哪怕是做做样子,他今天应该也会约宋菲菲出去约约会什么的。 “今天的约会,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记得要在亦深面前,多表现表现,最好争取这次约会,让他对你青睐有加,刮目相看。” 虽然,只要有老东西在,宝贝女儿嫁进顾家,十拿九稳。 但夫妻生活,岂能一直靠别人做催化剂?关键还是得让顾亦深爱上宋菲菲,这才是长久之计。 说到怎么吸引男人,并让男人喜欢或是爱上自己,宋菲菲顿时自信满满:“妈,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那么多年的恋爱经验,那么多段恋情的实践,她还能搞不掂一个顾亦深? 上次是事发突然,而且情况特殊。 今天,她一定能让顾亦深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章节目录 第65章 委屈 母女俩正聊得高兴呢,宋全民走进来了,听到她俩的话,不由忧心地插嘴进来:“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昨晚顾亦深那小子的表情,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好。” 这扫兴的男人! 江彩虹没好气地瞪向他:“向来只听说女人的第六感比较准,可没听说男人的第六感也准。” “我和菲菲都觉得,亦深今天一定是带她出去约会的,你一个大男人少来扫我们的兴。” 想起昨晚宋全民那阴鸯如斯的眼神,宋全民还是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像他们想得这么简单。 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却在这时,有保姆进来了:“先生,太太,门口有个叫林晓洲的先生,说是他们家顾总让他来接小姐的。” 林晓洲是顾亦深身边的特别助理,这事儿,天水市的商界,几乎无人不知。 一听只是林晓洲来了,宋菲菲心里有点儿不怎么高兴。 不过,想到今天能和顾亦深约会,那不高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拿出口红,补了一下妆,然后高高兴兴出门了..... 一坐上车,宋菲菲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林助理,亦深呢?他怎么没来接我?” 她那姿态,倒是算不上无礼,可眉眼间的傲慢,却是俨然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一般,让林晓洲皱了皱眉:“宋小姐,顾总的行程,我们不便说。” 呵! 都马上要见面了,还不便说..... 透过前面的后视镜,宋菲菲颇有深意地町着林晓洲看了两眼:“林助理的忠诚,我会和亦深说的,就是你在亦深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眼力劲儿倒是还有待提高。” 做为顾亦深的特助,竟然看不懂眼前的局势,不知道她嫁入顾家势在必行? 她做为妻子,过问一下老公的行踪,林晓洲竟然还用职业道德那套鬼话来敷衍她。 这么没眼力劲儿,竟然到现在还没被炒! “那就谢谢宋小姐了。” 林晓洲假装没听懂她后半句话的意思,礼貌地说道。 宋菲菲咬咬牙,真是个榆木疙瘩,就不知道亡羊补牢,赶紧巴结她吗? 前面又没声音了,不得已,宋菲菲又只能主动问他:“亦深让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提前知道约会地点,她也好想,一会儿能做什么。 “开车不能聊天。” 宋小姐,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请您暂时别和我说话。”林晓洲礼貌有加,却冷冷淡淡地说道。 向来高傲的宋菲菲,竟然连着两次被一个助理给藐视了。 她心里这怒火可想而知,不过,还没嫁进顾家之前,她必须得忍住自己的暴脾气。 不能让顾亦深发现她的脾气很差。 接下来,一路倒是安安静静的。 路况也不堵,车子很快就在医院门口停下了。 “林晓洲,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忍了一路,下车一看是竟然是医院,宋菲菲心里骤然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回头怒视着林晓洲,连名带姓地质问他。 林晓洲把车停好,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宋小姐,顾总已经在里面了,请您随我进去。” “不!你们休想就这样人不知鬼不觉地打掉我的孩子!” 宋菲菲激动地大喊,若是不听她说什么,光看她的样子,还以为是林晓洲想要非理她,而她在反抗呢。 幸好,一大早的,停车场的人也不多,没引起什么注意。 林晓洲有些头疼,她怀着身孕,想用强力将她拖进去,万一她到时有个不舒服什么的,把锅强扣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百愁莫解时,却听到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他太熟悉了,赶紧转身,惊喜道:“顾总。” 老板来了! 只要老板来了,就好办了。 看到顾亦深,一股委屈感顿时从心里直冲脑门儿,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亦.....亦深,你让他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你觉得,来医院还能做什么?” 她的眼泪,让顾亦深烦躁地拧起了下眉毛。 几次见面,总是这副动不动就是流眼泪的模样,整个跟个林黛玉似的,看着心情莫名就烦躁。 他的话,让宋菲菲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再开口时,哭声已然成灾:“亦深,你不能这样,你昨晚可是在奶奶面前说了今天要我带出来的。今天和你出来,孩子就没了,奶奶.....奶奶.....嘤嘤嘤.....” 林晓洲:.....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太太去世了,所以她才哭得这么伤心呢。 “你的孩子,你想留就留。” 顾亦深眉眼间的烦躁,已经快到暴发的边缘,他伸手掘了掘脑门儿:“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自己走进去?还是我让人过来把你“请”进去?”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不可思议 “请”字,他咬得又重又冷,即使是个脑袋不大灵光的人,基本也能想像,是何“请”法。 顾亦深的话,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至少,他这也算是变态答应,不会动她的孩子。 宋菲菲这才稍稍把心放回去,刚才,他是真的担心,顾亦深真把她绑以手术台上,做流产手术像只受到惊吓后,惊魂未定的小兔子一样,挪着小碎步,蹭到顾亦深身边,怯怯地伸出小手儿。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顾亦深的衣角,后者就已经移步,朝前走去了:“赶紧进来。” 他回头,冷冷地对她说道。 心里恼得要死,但宋菲菲脸上还是保持着哭泣后的小委屈。 宋菲菲的独门哭技也是厉害,嚎了那么多声,眼泪居然一直悬在眼眶里一滴都没有掉下来过。 所以她的妆容,依旧保持着出门时靓丽的状态。 快步跟上顾亦深的步伐,来到他身边:“亦深,你别能不能不要老绷着个脸?你这样,人家害怕。” 她怯弱胆小的样子,像只极需保护的弱小的小动物一样,让人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一招,宋菲菲可以说是屡试不爽,这招的效果,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哪个男人不会对这样弱小的女人,生出保护欲? 只要他有了想保护她的念头,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然..... 宋菲菲还是没有认真反省过,顾亦深会是那种一般的男人吗? 身边俊逸却高冷无比的男人,甚至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曾朝她投来。 顾亦深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迈着大步,往医院里面走去。 宋菲菲都快气死了! 真是个榆木疙瘩! 难怪当年肖养儿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开他。 不过,她宋菲菲可不是肖养儿,顾亦深这个钻石男,只要他不是个男同,哪怕使出她所有的绝招,她也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拿下! 悄然压下心里的恼火,赶紧从后面跟上去。 顾亦深人高,腿也长,步子自然也大,待她气喘吁吁地赶上时,他已经在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话。 见她来,侧眸扫了她一眼,扭头对医生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顾总客气,实不敢当。” 女医生看来应该有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客气地回了顾亦深后,便朝宋菲菲走过来:“宋小姐,请随我到这边来。” 这个年纪的女医生..... 宋菲菲莫名就觉得,她应该是妇产科的医生,心间无来由的慌乱,让她抓住的女医生的手:“医生,我不做手术,求你不要动我的孩子。” 顾亦深已经懒得再和宋菲菲多说什么了,转身走廊尽头的窗边走去。 “宋小姐,别担心。”女医生脾气很好,温声地安慰着情绪激动的宋菲菲:“顾总只是让我给你做详细的检查,看看胎儿的情况。” 宋菲菲这注意到,女医生的胸前别着个胸牌,上面写着胡瑞兰教授。 胡瑞兰! 这不是报纸上经常看到的,给各个名门权贵,还有很多明星接生的,素和圣手之称的产科医生胡瑞兰吗? 听说她退休后,虽然被返聘回医院上班,但是想请她做产检或是接手,简直超难。 没想到顾亦深竟然把她给找来了。 嘴上说着不认这个孩子,转身又默默费尽心机,给她找来了圣手胡瑞兰,原来他是这样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啊。 心里头忽然涌起丝丝甜蜜,宋菲菲扭过头,远远的朝站在窗边的男人投去一个爱意极浓的眼神:“亦深,我爱你!很爱很爱!” 此时,她的心里又激动又感动,她想,等检查结束后,她一定要给顾亦深来个爱的么么哒! 顾亦深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林晓洲无语望天,这个女人的话怎么这么多? “宋小姐,进来吧。” 胡瑞兰率先走进检查室,回头对宋菲菲说道。 相对于昨天的检查,今天的检查之详细,连宋菲菲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检查结束,宋菲菲从检查室出来时,外面,那么硕长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林晓洲,亦深呢?” 宋菲菲四处张望,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不免失落地问道。 林晓洲现在对她的“亦深呢?” 此类问题,选择自动过滤,直接对她说道:“宋小姐,顾总让我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 那约会呢? 宋菲菲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我不回去,亦深是不是回公司了?你送我去找他。” 平时没有借口,她也不好意思跑上门去找顾亦深,今天正好借着,他默默帮自己请了圣手胡瑞兰做产检的事儿,主动去找他表达自己的谢意,再看看能不能顺便把他给攻陷。 无论林晓洲怎么说,宋菲菲就是非让他送她去顾氏。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请示一下老板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67章 懂事 “送她去顾宅。” 电话那头,顾亦深很做出指示:“她再有幺蛾子,就直接告诉她,我等会儿也会回顾宅。” 林晓洲心里也有点儿纳闷,总觉得,老板今天对宋菲菲的态度,怪怪的。 可要真让他挑出来,哪里怪,他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算了,林晓洲决定不为这种烦了,挂上电话,把顾亦深的意思,转达给宋菲菲。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宋菲菲这雀跃的心哟,恨不能把马上飞到顾宅。 翻白眼很不雅,但林晓洲还是忍不住对着宋菲菲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让她总端着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到了顾宅我,宋菲菲乖巧嘴甜地拿着那串上好的玉佛珠手串,又将老太太给哄得,好像八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一样。 当然,宋菲菲也没有把唐晓婉给落下,挑着她喜欢的话题,与她聊着。 还甜蜜高兴地把顾亦深今天请了圣手胡瑞兰给自己重新产检的事情,详细和老太太她们讲了一遍。 “我就知道,亦深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看看,看看,他也很疼爱你肚子的孩子呢,只是他的性格就那样,不喜欢表达。” 顾老太太甭提多高兴了,笑得老眼都眯成一条线了。 唐晓婉却是疑惑地拧了拧眉心,顾亦深的确是不爱表达的性格,但对宋菲菲肚子的孩子,他可是明确说过,不是他的。 可他为什么又要费那个气力,去找圣手胡瑞兰来给宋菲菲重新做产检? 她这心里,总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三个小时后,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不大好的感觉了。 “受精卵着床很浅,还不稳定,流产的指数很高,医生的意见,最好卧床休息,绝不允许劳累过度。” 顾亦深把那好几张产检往桌子一摊,环着大家,淡淡说道。 在他拿到检产报告,往顾宅过来的路上,顺便就让林晓洲把宋全民夫妇也一起约到顾宅了。 一听这话,宋全民心里“咯瞪”一下,立刻就接上话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一大早就兴师动众,又是请了圣手胡瑞兰,又是让人把他们都叫到顾宅。 不可能真的只是让他们来看这份产检报告的吧? 冷倨矜贵的男人,鹰眸回转,自宋全民脸上扫过:“婚礼,暂免。” 昨晚,在老太太的绝食威逼下,顾亦深只能先退一步。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饿出个好歹来。 但是,宋家想利用老太太来拿捏他? 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和手段了! 婚礼,暂免? 那不就是说明,联姻的事情,再一次搁浅? 他们折腾了这么多事情,包括让宋菲菲挨上两刀,可不就是冲着联姻去的? 如果联姻就这么搁浅,那他们岂不是白折腾了? 宋全民第一个不同意:“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准备不了一个婚礼?还需要菲菲一个孕妇忙前忙后?” “就是。” 江彩虹紧跟其后接上话:“菲菲就听医生的,卧床休息,我们把婚礼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她到时直接穿着婚妙,当你的新娘,我觉得,这一点儿都不会累到她的,菲菲,你觉得呢?” 宋菲菲摸着肚子,一副把肚子里那颗受精卵当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模样儿:“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和亦深都不是娇弱的人,我想宝宝也不会太娇弱的。” 话未落,杏眸一转,触碰到顾亦深阴沉冰寒的眼神,她的脸色遂变了变,像是被人无声恐吓过一番似的,生生咽下所有的委屈,咬着唇,又小声地说道:“我.....一切都听亦深的。” 哟! 怎么会有这么懂事儿的女孩儿哟! 她这样子,可把顾老太太给心疼死了,明明就很期待婚礼,结果看到自家臭小子那张大黑脸,又生生把所有期待都给压下了。 “菲菲说得有道理,我顾家的子嗣,哪有那么娇弱的?” 老太太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懂事的宋菲菲被顾亦深欺负了,当即出声:“就按宋夫人说的,婚礼我们来准备,菲菲只要在婚礼当天美美的当新娘走红地毯就行了。” 老太太说完,大家的目光就都朝唐晓婉看去,四位家长中,已经有三位通过,只要唐晓婉再表示支持,那就是全票通过。 那样,顾亦深的意见,也就无关紧要了。 “婚礼的当天,做为新娘,散酒、招待,都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一蹦三跳 在宋全民夫妇太赤果的期待目光下,唐晓婉想了想,持比较公正的态度说道:“婚礼,也就那么一次,如果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与其留下遗憾,不如等条件成熟,再举行?” 如果是正常的婚姻,唐晓婉的话固然没错,可宋家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赶紧举行婚礼,将联姻的事情落实,宋氏紧紧抱上顾氏这个大腿。 宋全民自然不会同意的唐晓婉的话:“宋氏在天水市也是有头有脸的,菲菲是宋氏的大小姐,让她未婚先孕,唐总,你也是女人,你可曾为我的女儿想过?” “既是如此,那便举行吧,后果你们自负。” 顾亦深沉冷地说道,阴寒的目光自宋家三口脸上一一扫光:“丑话,我先放在这里了,既是为了孩子才有的婚礼,如果在婚礼举行之前,孩子没了,那么婚礼也就没必要举行的必要了。” 嗯,意思就是说,你们既然拿着孩子逼婚,那就来吧,只要你们有本事让孩子挺到婚礼举行的那一天。 他那太过阴鸯的目光,让宋全民心里一抖,他很清楚,以顾亦深的能力,想让孩子今天没了,就绝对不会拖到明天。 难道真的只能等到把孩子生下来才联姻,关键是,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啊。 一时没想出法子来,他暗暗给江彩虹使了个眼色,让她应付着。 突然接收这个眼神,江彩虹脑子也有点儿乱,逮着桌子上的产检报告便质疑:“你这产检报告靠不靠谱啊?昨天产检的时候,医生可是没这么说的。” “圣手胡瑞兰出的产检报告,你说呢?” 一句话,就让江彩虹,连一旁准备附和的顾老太太悄然闭嘴,再不敢吭声了。 “好,婚礼等以后再补也行。” 宋菲菲忽然轻轻说道:“亦深,我们是不是先去把证领了?孩子的准生证什么的,都需要有结婚才能办的。” 对啊! 先领证也可以的,即使夜长梦多,以后真有故变,光是离婚,菲菲也能分走顾亦深的一半身家。 宋全民两眼顿时都亮了..... 只要是以孩子为由的,顾老太太都是站在宋菲菲那边的:“这样也好,我去找大师看个好日子,你俩先把结婚证领了。” 正好这时,顾亦深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待那边说完后,“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家三口:“孩子满月那天,就去领证。” 眼看,宋全民又想说什么,顾亦深压根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宋总也是生意人,该知道这世上哪来不验货就给钱的道理吧?” 这句话,生生把宋全民想说的话,全给堵住了。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随意。” 终于把宋家逼婚这档子破事搞掂,顾亦深淡淡留下这话后,便径自往外走了。 宋家很清楚,宋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们是绝对没那个胆量,让孩子降生。 既然敢算计他,后面,他倒是想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就在顾亦深走出顾宅时,纪帆月也敲定了,她来天水市的第一份工作。 “帆月,真的特别感谢你的救急!明天我带你进组?” 磨了许久,纪帆月才终于肯答应,魏敏敏高兴得都快一蹦三跳了,趁热打铁地问道。 纪帆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为难地犹豫一下:“敏姐,这个.....我可能得今晚再给你答复。” 她怕自己自作主张答应了,顾亦深要是一个不高兴,又拿“契约精神”和“七千五百万”来压自己 所以,还是先回去,跟他通气后,再说吧。 魏敏敏是她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前辈,自己学配音,她学导演。 那会儿,身在异国他乡,同为华人的亲切感,让她们不知不觉结下深厚的友谊。 今天来找魏敏敏,她纯粹是想,既来了天水市,怎么着也得来看看老朋友。 结果她这一来,正被一个声音甜美的角色,给逼得快疯了的魏敏敏,顿时像看到救星一样猛地抱住她:“帆月啊,你简直是我命中的贵人,爱死你了!” 被她过分的热情,给弄得一头雾水的纪帆月,后来才知道,魏敏敏现正在一部仙侠剧【相守】的组剧当副导演。 【相守】开拍第三天,灵宠雪精灵的饰演者因为吃错东西,导致喉咙严重发炎,声带受损,没法继续演。 雪精灵是男主养的一只九尾狐,全剧都没有修练成人形,所以只有需要声音就够,但导演对这只狐狸的声音,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不仅要求声音要甜美好听,还要张驰有度,清脆悦耳。 自从前饰演者退组之后,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不是没人来试镜雪精灵,只是没一个人的声音,能达到导演的要求。 后来,找人这个任务就落到副导演魏敏敏的身上,她前前后后也约了几十个人过来试镜,无一难逃被否决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69章 商量进组 剧组耽搁一天,那费用可是如流水一般往外流,导演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还要暴躁,大家现在都生怕哪里惹了他,就会被“炸”成炮灰。 于是,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魏敏敏身上,希望她赶紧找到人,解了眼前燃眉之急。 “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得回去和男朋友商量?” 闻言,魏敏敏立刻八卦地探过头来,眨着眼睛问道。 男朋友..... 的确是男朋友,可是,又不是男朋友。 纪帆月笑着,将她的脑袋推开:“没有,就是我得回去再好好安排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说完,又想起一个问题来:“你确定,我真的不用先试镜?“ “试镜还是要试的,试镜和进组并不冲突,我坚信,你的声音,一定能满足那个变态导演的要求的。” 魏敏敏无比确定,这一次,她找的人,绝对不会再被否掉了。 虽然,饰演雪精灵,听起来好像和配音差不多,但配音是完全在幕后的工作,雪精灵是需要在现场,在许多的注视下,和别的演员配合着完成台词对话。 这还是纪帆月第一次挑战这种模式的工作,她自己多少有点没底:“丑话可说在前面了啊,要是试镜不过,那就没办法了。” “你就安安心心回去收拾行李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先认个路,明天过来接你。” 纪帆月从刚才就一直在说,要回去了,是魏敏敏整个人兴奋得不行,拖着她,聊个没完。 和顾亦深的关系,纪帆月是恨不能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己知,哪里敢让魏敏敏送自己回庄园?她赶紧推退:“不用不用,我还顺道儿还要再去办点儿别的事情,等会儿你把剧组的地址发给我,明天我自己打个车过去就好。” “那怎么能行呢,你现在可是我全部的希望,我必须得把你祖宗一样来伺候啊。” 魏敏敏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看得出,她想接自己进组的诚意是真的,纪帆月感激地看向她,语气带着却是和魏敏敏一样,玩笑着说道:“别,你要是把我当祖宗一样,那我可不敢去了,万一试镜没过,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个后代了?” “占谁便宜呢。” 魏敏敏佯装生气地与她打闹了一小会儿,这才让纪帆月走人。 送纪帆月上车前,她还不死心地再认真问道:“明天真的不用我去接你?” “真的不用,剧组不是在郊区外那个影视城么?我打个车过去就好了。” 纪帆月再一次给她确定的答案。 帮她关上车门之前,魏敏敏还是八卦兮兮地低声说道:“我还是觉得,你身上有一股金屋藏夫的味道。” 纪帆月:..... 连金屋都不是她的,还藏夫..... 藏毛线! 和魏敏敏分开后,想着明天有可能就得进组,纪帆月又去了趟商场,把进组需要的东西,都备齐全。 逛累了,在奶茶店稍作休息时,想起今晚回去,得跟某个男人商量进组的事情。 她是不是得主动做点儿什么,让他心情好一些,到时候自己再跟他提进组的事,也许他心情一好,就什么都不说,立刻答应了呢? 如此想着,纪帆月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掏出手机,给顾亦深发了条微信,【你今天要加班吗?】 收到她的微信时,顾亦深正和几个高层开着某个项目的研讨会。 手机被他调成静音,摆在面前的位置,微信进来时,原本黑着的屏幕,突然就亮了起来。 他垂眸随意扫了一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看错了,愣了一秒,忽的,他快速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因为会议的严肃性,而几乎没有表情的俊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荡起一丝笑意来,手指头飞快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有事儿?】 发完,才想起,她今天有可能是出去找工作,遂又想到,她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手指头再次动了起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正打算给他回信息的纪帆月,对着他回过来的第二个微信,秀眉微拧,有些不大明白,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顾亦深发第二个微信的用意,但她还是回复了,【没有,就是.....今晚我打算下厨,你要是不用加班,就回来吃?】 这条信息,仿佛裹着一股浓浓的甜蜜气息,砸向顾亦深,让他脸上的笑意,犹如遇上春风春雨的万物,立刻“蹭蹭蹭”变得浓稠起来。 【好】 发送后,又补了几个字过去,【我不挑食】 与会的副总裁、总经理等一众高层,一个个惊讶得都在心里怀疑,这还是他们那个开会从不看手机的顾总吗? “二少,顾总他这是有情况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去了趟农贸市场 自打顾亦深上任以来,第一次不用加班开会的高层们,在散会后,把顾熙睿拉到一旁,一个个悄咪咪地问道。 顾亦深今天的表现,简直就让他们吃惊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儿来。 一向严谨严厉严肃认真的顾亦深,自从接手顾氏之后,不管大会小会,他们就从来没看到,他在会议上拿起手机发信息,不!别说是发信息,就是接电话,也未有曾过; 还有,顾亦深长得帅是帅,可是那张俊脸,就好像被冰冻过一样,除了严厉严肃,再无别的表情了。 他们一度曾暗暗怀疑过,顾亦深是不是不会笑? 还以为,如果哪天,顾亦深会笑了,那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 结果,这么惊奇的事情,竟然让他们在今天亲眼目睹了。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开会前,他们还以为,这个会还会像以前一样,一开就得开到晚上八九点,甚至是十点以后,他们连点心宵夜都悄悄备好了。 结果! 才刚六点,顾亦深就宣布散会了:“大家今晚再好好想想,这个方案应该怎么改,明天早上,继续讨论。” 当顾亦深说出这话时,大家还都以为听错了,一个个愣着,谁也没动。 “怎么?还想留下来通宵讨论?” 那阴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谁还敢多留一秒? “轰”的一下,大家作鸟兽散,都跑光了。 顾熙睿此时哪有心情解答他们的问题? 刚才,他就坐在顾亦深身边,因为亲哥破天荒举动,激起他的好奇心。 于是,他悄悄伸长脖子,偷偷看了顾亦深的手机一眼,正好看到纪帆月说,她今晚要下厨。 卧槽槽! 帆月凡下厨,那就代表着又有美食吃啊。 可是以他哥早上那态度,他是绝对不会带上自己的,所以顾熙睿正转动着脑子在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理由,可让他光明正大地去蹭饭? 而且还要他哥没办法拒绝的那种。 “你们一个个都看出来了,还用问我?”望着大家想从他这里确定答案的殷切眼神,顾熙睿模棱两可地说道。 纪帆月现在还不能曝光,可就他哥刚才那发憲的样子,说没情况,谁信? “二少啊,是哪家千金啊?能透露一下么?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有高层控制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忍不住问道。 “呵呵:“顾熙睿挑眉朝那人看去,逗逼一笑:“你猜。” 即使之前,顾亦深没让顾宋联姻的消息外泄过。 但是这些人,能坐到顾氏高层的位子上,除去能力过人之外,手段自然也不可忽视。 所以顾宋联姻的事情,他们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从今天这情形看来,宋菲菲是已经将顾亦深拿下了? 照此情形下去,宋氏千金即将成为顾氏的女主人了? 高层们一个个都露出一脸心照不宣的表情。 顾熙睿终于得已脱身,立刻马不停蹄地往顾亦深的办公室跑去,结果还没进门,就被秘书室的人告知:“二少,顾总已经下班了。” 嗷! 气死他了,还是没有赶上! 暗搓搓地在想,要不然他就装作啥也不知道,直接杀到庄园,在帆月凡面前,他哥应该不至于做出,将他扫地出门的事来吧? 像昨晚,帆月凡几句话,林晓洲不就吃上那顿让人垂涎三尺的火锅了? 越想,他越发觉得此计可行。 当即开着他那颜色招揺的超跑,一路”轰轰轰”地往庄园飞奔而去。 结果,杯具的事情发生了。 卧槽槽! 他不死心地说道。 门卫的眼睛虽有同情之色, 让我们拦的就是您,要不?啥整问个屁! 顾熙睿哪有那个胆量..... 和顾亦深确定完他那边的时间之后,手里的奶茶也差不多了。 离开茶奶店后,纪帆月又去了趟农贸市场,买了不少菜。 当她打车到庄园门口时,远远的就看到有个人,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的超跑旁,那样子像极了被遗弃的狗狗一样。 再一定睛,才发现,这不是顾二少么? “二少,你怎么在这里?”让司机停下车,按下车窗,她探头问道。 看到纪帆月,顾熙睿欢喜得..... 嗯,见到亲妈都没这么高兴,立刻朝她奔过来:“嫂子,你回来啦,打什么车啊,来来来,我送你进去。” 说完,也不给纪帆月拒绝的机会,打开车门,大包小包地往自己车上搬。 最后,弄得纪帆月不得不也坐上他的车。 林婶昨天就和庄园上上下下的人都打过招呼,纪帆月是顾总带回来的,以后大家对她要客气一点儿。 既然纪帆月都上了二少的车,门卫哪里还敢拦着,不得不按下拦杆,放顾熙睿的车子进入庄园一进家门,迎面就有冷冽刺骨的寒风朝他刮来。 章节目录 第71章亲弟弟? 顾熙睿暗暗打了冷颤,壮着胆子朝那阴沉着脸的男人凑过去:“哥,嫂子买了好多东西,她一个女孩子,哪里提得动这么重的东西。 我就帮嫂子提进来啦。” 他一脸”我很乖,你快表扬我”的小表情,让纪帆月再次对这位顾二少有了新的认识,豪门世家里,竟然能养出这么一个活宝来,也是一种奇迹吧? 不过,她怎么隐隐觉得,这兄弟俩的气场,似乎有点儿微妙? “东西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朝纪帆月走过去,将她手上的包包接过,好方便她换室内拖鞋的顾亦深,轻飘飘扫了某活宝一眼,淡淡说道。 卧槽槽! 他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还是难逃被扫地出门的命运? 都快要哭了的顾熙睿,赶紧暗搓搓地朝纪帆月投去求救的眼神,无声地呐喊:“嫂子!快救救我!” 唉..... 纪帆月有些头疼,她不想参与到他们俩兄弟的”纠纷”里去,但顾活宝的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她狠不下心来装看不到。 最后,纪帆月还是扭头,对顾亦深说道:“我今天不小心买菜买多了,让二少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咱家有冰箱。”某高冷男提醒道:“今天做不完的,放冰箱,明天再做。” 卧槽槽! 这世界还有爱吗? 二少感受到一万点伤害..... “放过冰箱,就没那么新鲜啦,呃.....至于明天.....”纪帆月转了转眼珠子:“等我先做饭,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有事跟你商量。” 商量一词,让顾亦深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掠过。 但再细品她这隐隐帯有点儿讨好的语气,他几乎可以断定,她要商量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鹰眸微微眯起,脸色骤然又往下沉了几分..... 纪帆月换了套家居服,然后钻进厨房里忙乎起来。 顾熙睿受不了他哥身上那呼呼的寒气,美其名曰要帮纪帆月打下手,也赶紧钻进厨房去了。 蟹黄豆腐、糯米蒸排骨、香辣锅、海鲜绘,素炒青菜,外加一个清爽的滚汤,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新鲜出炉。 美食当前,顾熙睿已经自动将那两道冰寒刺骨的目光给忽略了,抱着碗吃得那叫一个欢快。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要杀要剧,明日再愁。 纪帆月亲手给顾亦深舀了碗汤,小心冀冀中,那狗腿儿的小模样儿,不要太明显:“顾亦深,你之前说过的,不会干涉我出去工作的哦,对吧?” 这话刚出,餐桌的氛围,骤然犹如寒流袭来,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顾亦深把手中的汤勺一放,往后一靠,睥睨着纪帆月:“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因为工作的关系,你要从这里搬出去?” 靠哦..... 要不要这么聪明? 虽然,男人的脸色很难看,纪帆月也有害怕,毕竟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限于qj上次给的资料。 她也吃不准,顾亦深会不会同意?还是会大发雷霆? 不过,因为他直接挑开了话题,倒让纪帆月省事了许多,不用再想着,该怎么委婉提起这事儿 顺着他的话,她干脆也开门见山地把魏敏敏那边的情况,跟他讲了一遍:“我已经答应了人家,明天去试镜,试镜一过,就得进组了。” 呼呼呼..... 顾熙睿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寒冬的原始森林,北风呼啸而过,带出一阵阵犹如魔鬼狂笑的声音,寒气逼人,让人情不自禁往旁边挪了挪,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他这嘴,可没有一刻停过。 帆月凡出品,果然非同凡响,好吃到停不下来。 吃归吃,该有警惕性还是得有。 他总觉得他家亲哥好像快被帆月凡气炸了。 还以为,接下来,这股狂暴的雷霆之怒,必将让帆月凡惨遭摧残。 结果..... “先吃饭。”眼睑轻敛,将那肆虐的寒风掩下,脸色依旧阴沉得,好像用手指头轻轻一戳,就能滴出水来。 不过,语气却没有想像中那般冷硬,有顾忌般,稍稍敛起些许冷意。 随后,再次拿起先前被他放下的汤勺,一口一口喝起汤来。 叩匡.....” 顾熙睿刚夹起,还没来及送进嘴里的排骨:“嘔当”一声,掉进碗里..... 卧槽槽! 别以为他哥寒风呼啸的冷眸里,那抹飞闪而过的柔软不忍掩得极快,他就没看到? 顾熙睿无法想像,如果是自己把亲哥给气成这样,他会被揍什么猪头样? 然而,气人的主角一换,他哥这都快气炸了,结果还担心自己这时候发脾气,会不会饿到纪凡悦。 所以:“先吃饭”的意思是,先吃饱了,再谈? 嗷! 这种天差地别的待遇,让顾熙睿的心瞬间碎成一地,到底谁才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不过..... 上一秒还生无可恋的某活宝,下一秒,就将一对滴溜溜的眼睛直接黏在纪帆月身上。 章节目录 第72章提前练习 他哥的“克星”明显就是嫂子啊,他以后只要抱紧嫂子这个大腿,他的人生还怕啥? 在心里得意地大笑几声,赶紧将抱大腿的计划付诸行动,立刻狗腿儿地给纪帆月又是夹菜,又是舀装汤:“嫂子,你辛苦了,快吃,再不吃就凉了。” 顾亦深缓缓抬起头,几近冰寒刺骨的目光,冷冷朝对面射过去,直接刺入顾熙睿正在给纪帆月夹菜的右手上。 特么! 还以为抱上大腿,就再也不用担心亲哥的威力了。 结果,当顾亦深冷冰冰地目朝他射来,顾熙睿还是怂怂地抖了一下,把想要夹给纪帆月的大虾,都掉到桌子上了。 “哥,我只是觉得嫂子整这一桌子菜,辛苦了,想.....感谢.....” 话还没说完呢,他又想跳起来大喊“卧槽槽”了! 顾亦深二话不说,直接把顾熙睿给纪帆月夹的菜啊汤啊,全部推到顾熙睿面前。 让林婶重新拿来一套干净的餐具,自己亲自给她夹了菜,干净。”装了汤,放到纪帆月面前:“吃这个,卧槽槽!” 意思就是嫌弃他的筷子脏呗? 可是,他不也是用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帆月凡夹菜的? 谁比谁干净到哪儿去? 顾熙睿今天算是见识到他哥这棵千年铁树,一旦开起花来,到底有多霸道了。 有必要连他这个弟弟都像防贼一样防着么? 啧啧啧! 这个其貌不扬的纪帆月,魅力着实让他好奇啊! 浑身突然打了个冷颤,想到刚才他只是给帆月凡夹个菜而已,他哥就像看情敌一样,都快用目光将自己刺死。 要是让他哥发现,他好奇帆月凡的魅力,那这条小命还能保得住么? 算了算了,他啥也不好奇了。 纪帆月又不是个神经粗条到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儿,哪里会看不懂顾亦深的意思? 只是,他们不过是契约男女朋友,他就这般霸道,也不知道,他以后找到老婆,会更加霸道成什么样子? 霸道的宠溺,固然头疼,但那是幸福的头疼。 纪帆月心想,做顾亦深的老婆,应该会这世界上令人羡慕的女人。 可是,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祈求,这一年顺顺利利的,千万不要东窗事发,期限一到,她立刻就卷铺盖走人。 悄然间,将所有思绪敛起,低头开始吃起来。 她其实不喜欢不熟的人给自己夹菜,可是,明天去试镜进组的事情,还没和他谈妥;况且,他现在正生着气呢。 为免再惹恼了他,也为了呆会儿的谈判,能顺利达到目的。 纪帆月决定,还是乖乖如他的意,把他给自己夹的这座”小山”给吃了。 逛了一天,纪帆月的确也饿了,饭菜又是自己做的,很合自己的胃口,吃得很是欢快。 顾亦深一向没什么口腹之欲。 不过,林婶却细心地发现,不管是昨晚的火锅,还是今晚的饭菜,顾亦深吃得都比平时厨师准备的,要多不少。 “嫂子,你打算往影视方面发展?”顾熙睿往嘴里塞了个大虾,抬头问纪帆月。 后者没答,咽下嘴里的东西,提醒他:“二少,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叫我名字?” 顾熙睿腹诽,我就这么”嫂子、嫂子”地叫你,有人都还把我当狼一样防着,要是天天叫你的名字,那还了得? 当然,他没敢把这话直白地说出来:“嘿嘿”笑着:“没外人的时候,就这么叫着呗,反正迟早都要叫的,我就当提前练习。” 机智如他,总算说了句,让顾亦深喜欢听的话了。 在他的话落时,对面脸色阴沉如铅的男人,终于有了丝儿回缓,身上不断往散发的寒气,也敛下些许。 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为这个问题,不停地和他理论,纪帆月自己都觉得累,而且顾熙睿也说了,只是在没外人的时候叫叫而已,又何必再跟他计较? 想起顾熙睿前面的问题,她凝眉想了想:“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应该不会吧?“她能用声音,把意境诠释得淋漓尽致,但对表演,却是个门外汉。 “那你.....”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太嗨,又把一旁的男人给遗忘了。 “吃饱了,所以有力气聊天了?” 直到旁边一个阴側側的声音响起。 俩人这才齐齐闭嘴,循声望去。 顾亦深已经站起身来,微眯着眼睛,阴沉沉地看着对面的顾熙睿:“滚回你自己的窝去。”真是一点儿眼劲儿都没有! 看着亲哥这脸色,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是一颗讨人厌的电灯泡,顾熙睿一个字不敢多说,两脚像抹了油似的,跑得贼快。 章节目录 第73章恋爱经验 悄悄瞄了眼男人的脸色,纪帆月心里一阵懊恼,这顿饭明明是想让顾亦深吃得开心点儿的,结果椅子被用脚推后面,紧接着,脚步声响起。 顾亦深一言不发,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完了! 不就是和他弟弟聊得投入了点儿,所以一时把他给忘了么? 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若不是因为有明天的事情卡在那里,纪帆月肯定不会鸟他的,爱气不气! 可是,想到试镜进组的事..... 她暗暗叹了口气,不得不提步,像个小跟班一样,赶紧跟上前面男人的步伐..... 二楼的小厅里,顾亦深像冰神一样,冷着脸,端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这个样子,纪帆月头发一阵发麻,讨好男人这种事情,她从来就没干过。 不然,今天下午也不会在绞尽脑汁后,也只想出一个做顿好吃的,请他吃个饭,以期他能看在自己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爽快答应了。 “那个.....你在生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挪着小碎步,往沙发边上靠近一丢丢。 还以为顾亦深会不理她,没想到他竟然掀眸,朝她看过来了,眼神、表情、语气都阴阴沉沉:“你看不出来?” 要不要这么傲娇? 纪帆月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道:“就因为刚才我和二少聊得太投入,把你给忘.....忽略了?” 总觉得说”忘”字,会更伤人一点儿,纪帆月临时又换了个词。 果然,在她话落时,顾亦深的脸色,本就乌云密布的俊脸,骤然间,又黑了几分:“纪帆月,你有没有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啊? 有点儿懵..... 可再懵,她不能在这时候揺头啊,那不是火上浇油么? 纪帆月硬着头皮点点头:“我一定记着呢,我们之间的协议,价值七千五百万,我现在一直都以最认真,最严肃的契约精神,在履行这份协议呢。” “你就只记住这个?” 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说话,感觉顾亦深的脸,都已经到了闪电雷鸣的状态了。 难道自己说错了? 纪帆月这下子真的懵住了,眨巴眼睛,懵懵地看着他:“我还要记住别的?” 顾亦深明明气到咬牙切齿,可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法--将来他们的孩子,要是象纪凡悦这么笨,可怎么办? 就像现在这样,打又不能打,骂也舍不得骂。 喑喑叹了口气,仲手按了按”突突突”的脑门儿:“协议上,我们是什么关系?” 自己的身体喜欢上的女人,再笨,也只能接受了。 不然呢? 一辈子当和尚? 在食髓知味之后,再想回到以前那种清汤寡水的生活,怕是难了。 特别是纪帆月对自己吸引力,强到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男女朋友啊。”纪帆月像个小学生一样,在老师的引导下,很快念出答案。 很好,还能记得这四个字就好。 顾亦深真把当成老师了一样,继续循循善诱地引导她:“你现在设身处地想一下,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聊得太投入,把自己的男朋友给忘了,她的男朋友该不该生气?” 纪帆月张了张嘴,想反驳,他们本来就是假的男女朋友,怎么能把真情侣之间的相处模式,完全套用到他们身上? 不过,关于真假这个话题,她觉得自己完全不必要再浪费口水了。 于是,樱唇动了动,最后又不得不理亏地闭上。 “那又不是别的男人,那你弟弟的,亲的。”默了会儿,她又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弟弟就不是男人了?你就可以为了他,而把我忽略了?“ 一股浓烈的酸味迎面扑来,纪帆月的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闪过,她才乍然缓过来,这个男人是在吃醋! 这个认知,直接让她愣住了。 对于这份协议,他是不是太认真了点儿? 竟然连醋都吃上了..... 而且吃醋的对象,竟然是他的亲弟弟。 “顾亦深,那个.....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认真执行协议的:“纪帆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一会儿,才说道:“真的!我不会介意的,我对契约精神什么的,没有要求的。” 所以,你还是随意一点儿,敷衍一些吧。 你这认真,我怕我会招待不住啊。 其实,更多的,是害怕。 是的,害怕。 二十岁女孩儿,情窦初开的年纪,更何况,纪帆月还未曾有过恋爱经验。 她怕顾亦深要是真对她太好,好得让她稍微不注意,就会沦陷在这份契约里。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 假的就是假的,期限一到,契约结束,到时候,各回各家,也许从此再不会相见。 所以,她一定要管住自己,绝对不能稀里糊涂地就沦陷进去。 “花钱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用介意。”顾亦深忽然间意识到,照着小猎物这种心态,他恐怕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上肉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无巧不成书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很不好,眉间的郁躁之气,越积越多:“纪帆月,你的脑子呢?” 男人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情绪一郁躁起来,语气也跟着染上些许暴躁。 他的话题转得太快了,纪帆月压根儿没跟上,愣愣地:“你什么意思?” “你把你的男朋友惹生气了,他正在生气!”后半句,顾亦深把那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身为女朋友,你问我什么意思?” 纪帆月:..... 所以? 其实,很不想理这个没事找事的男人; 可是,魏敏敏那边,自己又已经答应了帮她,更重要的是,雪精灵这个角色的片酬还挺可观的差不多够孤儿院小半年的支出了。 她想赚这笔钱。 人穷,果然志短。 穷,让纪帆月不得不收起别的心思,认真思考起来,男朋友生气了,身为女朋友,她应该做什么? 一哄! 关键是,怎么哄? 毫无经验的纪帆月百愁莫展,最后,暗搓搓拿出手机,上网找万能的网友求救。 题目:若男朋友生气了,肿么办? 下面跟贴的人很多,答案五花八门..... --壁咚、沙发咚、床咚,各种咚,同样适用于男人,把他掘着一通咚,保证他什么气都没了各种咚..... 那画面,无法想像。 这条,忽略。 一一楼主,听我的,本人无数次实践得来的经验,直接简单粗暴地把他掘到床上,一番这样那样之后,绝对像小奶狗一样对你又黏又忠诚。 现在的人,都这么生猛?一一好好哄哄啦。 一一送他礼物就好啦。 一一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撒娇,往死里对他撒娇,当然,撒娇的时候,最好配一些动作,效果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 纪帆月粗粗看下来,觉得这条还可以考虑。 撒娇的戏份,配音的时候,她都不知道配过多少次了。 这个好,这个她会。 收起手机,暗暗酝酿了下情绪,随后上前,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哎呀,你就别生气了啦,好不好嘛?”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着,那是你弟弟,所以才会没多想,跟他多聊了几句。 以后人家会注意的啦,你别再生气,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说着,还像电视剧里娇柔的女子那般,轻轻地揺着顾亦深的胳膊。 看着小猎物,又是拧眉,又是拿着手机一顿操作。 顾亦深这次什么都没说,他耐着性子,就想看看小猎物会怎么做。 可他也没想到,小猎物竟然会他这样的惊喜。 要知道,小猎物的声音,本就软糯轻绵,再刻意这么一装,就更是酥得让人心都醉了。 她刚一开口,顾亦深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立刻就不受控制了,真是个小磨人精! 还没”安顿”好突然生起的反应,纪帆月的小手,就已经抱上他穿着短袖家居服的胳膊,揺啊晃她掌下的炙热,仿佛形成一股电流,通向四肢百骇,让原本就燥热不受控制的身体,瞬间更加难受了。 他很清楚,在小猎物面前,自己的控制力几乎为零。 生怕一会儿真发生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顾亦深猛的一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纪帆月没料到顾亦深会突然用力,来不及放手的她,被这股力道一带,就朝前栽了下去。 栽下去的人,出于生存本能,胡乱的挥着小手,逮到什么,就抓什么。 而顾亦深生怕小猎物摔到了,猿臂一展一收,飞快把她搂进怀里。 摔下与摆抱,这个过程太过快速,瞬间万变中,纪帆月一手勾着顾亦深的脖子,一手撑在他身。 如果纪帆月此时能扭头看一下自己的手所在的位置,她大概会吓得面红耳赤。 只可惜,她现在..... 以迅猛之速将她搂进怀里,低头想查看怀里的人儿有没有磕到碰到时,不想,怀里的小猎物却在这时抬起头。 无巧不成书。 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四片唇瓣,阴差阳错中,就这样贴到一起了。 意外来得如此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男人的反应到底要快一些,毕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味道,几乎不用一秒,他立刻便化意外为惊喜,扣着小猎物的脑袋,不让她随意后退转动,自己紧黏不放。 能蝉联无忧榜榜首那么多年,纪帆月的反应也不可能太慢。 只不过,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又是女孩子,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顾亦深的手,扣上她的脑后勺时,那会儿,她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用力揺头挣扎,想从男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然..... 即使她身怀功夫,但男人的力气,同样不容觑。 她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而已。 气急之下,纪帆月便用撑在男人身上的手,狠狠抓了他一把,以期他能抓疼他,从而达到让他放开自己的目的。 嘶..... 章节目录 第75章猪还比他强 嘤嘤..... 伴随着一声倒吸气同时响起的,是女孩儿的低声嘤咛。 原本就是没有经验的新手,顾亦深还在认真探索中,纪帆月那一抓,差点儿没让他立刻跳起来 骤然袭来的痛感,让他一个没注意,嘴上稍稍用力,就把纪帆月给咬了..... 血腥味儿,让他再顾不上别的,赶紧从纪帆月的唇上撤离。 感觉到桎梏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一放松,纪帆月犹如脱兔般敏捷,立刻从顾亦深怀里跳出来,蹦得老远出去,捂着嘴唇,愤怒地瞪着他,恨不能用熊熊怒火的目光,将他给燃为灰烬。 “顾亦深!你耍流氓!”气死她了!真是快气死她了! 她的初吻,她珍藏了二十年的初吻啊..... 就这样喂狗了! 男人的脸色,倒是不再那么阴沉冷厉,只不过,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不满、担心、还有微拧的眉心处,还隐隐带着一丝痛楚,想起身去逮小猎物,只是这一动身。 眉心处的痛楚,就更明显了,不得不重新坐回去,缓和着身下的痛意,抬眼朝站得远远,一脸愤怒防备看着的小猎物看去:“乖,过来我看看,咬得重不重?” 刚才那一下,力度虽不重,但没有亲眼查检过,他到底还是不大放心。 “顾亦深,你是属狗的吗?逮着人就咬?”纪帆月又不傻,怎么可能过去? 万一他来自己来突然袭击怎么办? 抻着身体,又缓了一会儿,身下的痛感渐渐消除。 顾亦深这才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小猎物走过去:“嗯,我是属狗,但只咬一个叫纪帆月的女人。” “你你你.....站住!“纪帆月一边倒退,一边冲他低喝:“顾亦深,你要是再敢对我耍流氓,信不信我把你的第三条腿给废了!” “信,你刚才不就差点把它给废了么?”顾亦深不怒,反而低低笑起。 笑意里,带着股邪魅痞气:“小帆月,你喜欢和它玩儿,可以; 废了它,那可不行。” 纪帆月:..... 看上去明明那么高冷禁欲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臭不要脸? “谁喜欢和它玩儿了!顾亦深,你别太不要脸!“纪帆月咬着牙,恼怒地瞪他:“也是,但凡要脸的人,怎么可能干得出,对女人耍流氓这种事情来!” “啧!”顾亦深颇为无奈地”喷”了一声:“小帆月呀,你这小脑袋瓜子.....是不是要我时时刻刻在你耳边提醒,我俩是什么关系? 情侣之间接个吻,怎么就成了耍流氓了?” “可我们.....”愤慨的声音,随着脑子里想起那个永远扯不清的”真假”话题,顿时嘎然而止。 纪帆月觉得超烦,怎么就又陷入到这个死循环里去了? 这个话题一旦提起,最后又是说不过他了。 可又不甘心,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总得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才行。 “男朋友?你见过男朋友接吻,像狗一样把女朋友给咬伤了?”话峰忽然骤转,纪帆月嘲讽一笑,讥消:“吻技这么烂,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这嘲讽嫌弃的语气..... 让顾亦深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男人,特别是强大的男人,永远都不喜欢被自己看上的女人嫌弃没能力,不管在哪个方面。 眼看着,又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纪帆月也暗暗做好逃脱的准备,结果:“呵.....”一声低笑,就像太阳从密布的乌云后露出险来,将这场即将发作的狂风暴雨化解了:“所以,我才说,我们之间得经常得多练习练习,免得逢场作戏时,在人前出丑了。” 一通讥讽,本想气他个半死的,结果却成了顾亦深得寸进尺,而耍流氓行为变成光明正大行径的理由。 气个半死的纪帆月,恨不能化身为老虎,扑上去将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咬死算了! 一了百了! 大约是气昏头了,冲动之下,有些话便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今天被啃下一块皮,鬼知道下次会不会被咬下一块肉啊。 我就是去跟一头猪练习,都不要再和你一起了!” 拿他和猪比?猪还比他强? 顾亦深笑得很邪魅阴沉,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直把她逼到墙角:“刚才如果不是你那一爪子,我也想给你一个美妙的体验。” 说着,他迅捷出手,抓着纪帆月的手,按在她刚才抓过的位置上:“小帆月,做人得讲良心,设身处地想想,在刚才的情况下,你这里要是被人狠狠抓一下,你会怎么样?” 顾亦深没用太大的力道,纪帆月羞恼一用力,就挣开他的手了:“你别乱说,谁刚地抓你这里了?” 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有点儿心虚地闪了闪。 “要不然,我宽衣解带,让你验证一下?” 顾亦深俯身,附嘴于她的耳畔处,说话时,所有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耳后,惹得她一阵轻颤。 这种感觉,纪帆月从来没有体验过,但于对危险性的敏感,使她本能对它起了防备,脑袋一偏,身子也往旁边挪了挪:“嘿嘿”笑起:“不必了,你说是,那便是吧。” 章节目录 第76章培养感情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 怎么感觉每次和顾亦深杠上,最终败下阵来的人,总是自己? 就目前这情形,再继续杠到最后,纪帆月几乎可以确定,到时输得无话可慰的人,肯定又是自己。 与其输得无话可说,倒不如在还没输得太彻底时,见好就收吧。 “顾亦深,你看,我抓你一把,你把我咬了,我俩这就算扯平了,可以吗?“ 她笑贝齿晃晃,狗腿儿的小模样儿,让人都不忍心拒绝她的建议。 “呵.....” 这个小女人!倒是学聪明了,一见情形不妙,立刻见好就收。 顾亦深直起身子,垂眸看她:“那你拿我跟猪比,宁可和猪去练习,也不肯和我接吻的那些帐,怎么算?” 小气巴拉的男人! 纪帆月狠狠吐槽着,小脸上却不得不笑嘻嘻地迎着他的视线,说道. “你比猪帅那么多,猪怎么能和你比呢。” 一心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自己来讲,注定是败局的争执的纪帆月,想也不想,就顺着他的话说道,”除非脑子被猪啃了,要不然怎么会选择猪呢。” 别看她一脸讨好,但说话的时候,还是留个心眼儿,在讨好顾亦深的同时,又没让自己留下什么把柄,让对方抓住。 只是,顾亦深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所以,你的脑子被猪啃过?“男人唇边勾着抹坏笑,问。 “你的脑子才被猪啃过呢!”小猎物气急败坏地忍回去。 “言则,你的脑子没有被猪啃过,所以,你还是喜欢和我多练习练习的?” 顾亦深半俯下身子,与她对视,很是”认真”地问。 怎么就又掉坑里去了?! 纪帆月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是倒退了? 为什么和顾亦深在一起的这两天,自己踩哪儿都是坑?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阴郁了一晚上的顾亦深,此时心情似乎十分不错。 平时几乎不曾展露过笑脸的他,今晚都不知道第几次翘高唇角,扬起一抹耀眼的笑容。多多指教..... 指教你妹! 纪帆月枢得要死,可这场争辩,她还能怎么掰回来? 气死她了! 真的是气死她了! 恼火地推开他,径自往沙发上走去,坐下:“顾亦深,闹也闹了,便宜也让你占了,现在,你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的事情了吗?” 想起刚才吃饭前,她说的明天要去试镜进组的事情。 顾亦深挑了下眉,在她侧边的长沙发上坐下:“剧组在哪儿?” 咬b区的影视城。” 顾亦深点点头:“你想出去工作,可以,搬出去?想也不要想。” 契约本就只有一年的时间,她要是在这个剧组呆三四个月,又去另一个剧组呆四五个月,那他费尽心思,弄这份契约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她前天才到天水市,到今天为止,满打满算,还不足三天。 也就是说,他与她的相处,都还不足七十二小时,这里面还得减去上班、休息,还有顾熙睿那个没眼力劲儿的笨蛋占去的时间。 这么层层减下来,他俩的相处,不过才几个小时? 他还计划着,让她早点接受自己呢。 要是让她进剧组去住,他找谁去培养感情? “顾亦深!”纪帆月一气,挺直腰,朝他怒吼:“你怎么可以这样? 在青城的时候,明明是你亲口答应过我,可以出去工作的!” “嗯,我现在也没有不让你出去工作,只是搬出去住,不行。” 相对于炸毛的小猎物,顾亦深则显得淡然沉稳许多,虽是如此,但他那毋庸置疑的语气,却足以说明,这件事情,绝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见小猎物一副快炸了的样子,他又放轻了声音,缓缓说道:“帆月税,你一直烦我用契约精神来约束你。 可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我花了几千万,租了个女朋友回家,不能亲不能碰,现在还要闹着自己搬出去住。 搬出去之后,或许就会以工作忙,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见不上一两次见。 纪帆月,你自己说,如果你是我,你能答应?” 幸亏顾熙睿跑得快,不然,他要是看到他哥竟然这般耐心和纪帆月说话,怕是又得心碎好几地了。 呃..... 前一秒还气得好想擂起袖子,上去和他大干一架的纪帆月,在听顾亦深这番话后,突然有种自己是很渣的感觉。 换位思考,自己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成功洗脑的她,心虚地闪了眼睛,弱弱地说道:“只要没有我的戏份,我会经常抽空回来看看的。” “纪帆月,你这一年的时间,可是我的,结果我却只能在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上那么几眼?”他是乞丐么? 章节目录 第77章你怎么来了 男人俊逸的脸,又阴沉下去了,再次启唇时,声音又冰又冷:“你既然想去,那就让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不然,就换个别的工作。” “剧组的上下班时间,又不像那些朝九晚六的工作,有时忙半夜两三点才收工,第二天却依旧六七点就开工了,这样的时间,你让司机怎么接送?” 单从进剧组这件事情上讲,纪帆月虽然不否认自己很渣,但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剧组的开工收工时间太不稳定,接送明显很不现实。 “出现这样的情况时,我再酌情处理。”顾亦深明显已经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明天我送你过去。” “不要!”纪帆月也顾不上再和他掰扯搬不搬的问题了,想也没想,立刻拒绝:“你要是送我过去,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我可不想到时除了工作,还得应付一堆女人,有事儿没事儿过来找茬儿。” 像顾亦深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可是圈内女星们的最爱。 纪帆月基本可以想像得出,如果明天顾亦深出现在剧组,那会怎么样一种百凰朝凤的”盛况”。 她也基本可以预见,如果试镜成功,顺利进剧组,之后估计天天都有人来找她,或明或喑地向她打探顾亦深的事情,甚至会提前过上古代后宫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 或许,她想得有点夸张了,但纪帆月绝对敢保证,现实一定会她想的,更夸张。 对她的强烈抗议,顾亦深只是掀眸看了她一下,却不置可否,随后又轻声说道:“剧组如果给你安排房间,你就先接着,不必带太多东西过去。” 这意思就是,只要听到他的就行,她自己什么都不用想,更不用再多说咯? 这么霸道的男人,以后他老婆能受得了? 顾亦深的强势,纪帆月可是领教过的。 他都这么说了,饶是自己有三寸不烂之舌,也只能白白浪费口水,那她又何必做这徒劳无功的事? 为表示自己对他的霸道的不满,纪帆月”蹭”的一下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小猎物连哼都哼一声,扭头就走,顾亦深岂能看不出她对自己的决定很不爽。 抬手在眉心处按了按,无奈的揺了揺头,忽然莫名有种养女儿的感觉。 想到小猎物下嘴唇上的伤口,他也跟着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纪帆月把自己扔在床上,对着枕头,猛地就挥拳给它来上一阵雨点般的拳头。 她几乎把枕头当成顾亦深的脸了,每一拳都打得很用力,仿佛要将他的脸给打成猪头一样。 就在她打得正起劲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还以为是林婶来给她送睡前牛奶,纪帆月坐起来,缓和着情绪的同时,朝门口的方向说道:“进。” 从昨晚开始,林婶每晚都会温好牛奶,给她送上来。 她曾抗议过,不想喝。 “帆月啊,这是先生的意思,你要是不想喝,不然你去和先生说?” 呵呵,不想因为一杯牛奶,而去和顾亦深理论,这牛奶,先且喝着吧。 “林.....”抬眼看清来人,小脸上的笑容立刻敛起,秀气的小眉毛一拧:“你怎么来了?” 今晚天色已不然,而且小猎物明天还得早起出门,顾亦深没想再闹她,伸手把握着掌心里的一个小瓷饼递过去:“睡前记得擦,明天就能结痂了。” “不.....”纪帆月本来想说”不用”的,结果垂眸一看小瓶子上的标识,又默默把话给咽下去,将小瓷饼接了过来,别扭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顾亦深望着她,像个操心地老父亲一样,又温声交待了纪帆月几句,让她注意着点儿,伤口不要碰水,不要用舌头舔伤口,巴拉巴拉啰嗦一会儿,才离开。 待他离开后,纪帆月眼神复杂地町着手里的小瓷瓶看了好久。 有时候,顾亦深虽然霸道又欠揍,可她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真诚关心和......爱意? 仅从电视剧或是书上获得的,对男女之情那点朦胧的理解,让纪帆月无法确定,顾亦深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因为契约?还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唉..... 她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拧开小瓷瓶,先给嘴唇上的伤口涂了厚厚一层药上去。 那些烦恼的问题,她决定还是暂时不想了,这个药膏可是修复类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据说,因为原材都是十分昂贵的东西,所以这个药膏的价格,比黄金还要贵几十倍。 贵也就算了,没点关系啥的,你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买不到这玩意儿。 章节目录 第78章 近在咫尺 所以,纪帆月才会在看到它的标识时,又人穷志短地收下了。 第二天,纪帆月起了个大早,背着个大背包就下楼了。 既然顾亦深不给她搬到剧组去住,也就没必带行李箱。 纪帆月担心偶尔会通宵开工,还是收拾几套衣服,再把昨天买的一些日用品都带上。 她下楼的时候,天都还没亮,林婶他们也还没起床。 她自己悄悄出了门,出到门外,刚想拿手机,在网上下单叫车时,忽然有脚步声朝她靠近:“纪小姐,车子在这边,请随我来。” 昨晚,顾亦深有说过,会让司机负责接送她。 刚才出门,没见到车子,也没见到人,她还以为顾亦深忘安排了。 没想到,那个日理万机的男人,都已经悄然安排好了。 心里骤然腾起一股暖暖的感觉,跟在司机身后,朝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司机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她抱着背包刚想往里钻,不期然看到里面的男人,惊讶得顿下脚步:“你......” “上车。”不想听到小猎物再说出不让他送的话来,顾亦深倾身过来,从她手上接过背包,说道。 纪帆月瞥瞥嘴,麻溜地爬上车。 因为起得太早,睡意还在,再加上车厢又安静又幽暗。 没一会儿,纪帆月便倚在后座上,东倒西歪的打起磕睡来。 小猎物像颗浮萍一样,随着车子的晃动,整个人也东揺西摆的。 顾亦深侧眸过来,沉默地看了两眼,忽然长臂朝她伸过去,再轻轻一卷,就将某只脑袋都快撞到车窗上的小猎物,轻易卷进怀里。 睡得晕里晕乎的纪帆月,警惕性还是在的,当顾亦深的手刚搂上她的肩膀时,她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是他,上下眼皮一合,又睡过去了。 清冽干净的气息,让睡梦里的她,仿佛找到一个安全港湾一样,动了动,自觉找到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起来。 冷倨的男人,全程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小猎物,像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眯着眼睛,摸索着在他的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呼呼睡起来。 冰寒阴冷的眉目,早已被一抹柔情填满,嘴角也悄然轻轻扬起,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头,在纪帆月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正在开车的司机,无意间从后视镜看到他这副温柔如水的样子,震惊得差点儿出车祸了!在顾家做事也有些年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顾亦深竟然还这样温情的一面呢!看来,这个纪小姐,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先生让他以后每天负责接送纪小姐上下班,他得好好做好份这差事才行。 一路畅通无阻,车子很快就到了影视城,最后缓缓停下。 然而,怀里的人儿,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见她睡得这么香甜,顾亦深心里无比高兴。 从事特殊工作失,警惕性总是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小猎物敢这样放心地在他怀里,睡得这么沉这么深,说明她慢慢在放下对自己的防备,开始对自己产生信任。 这是一个好的苗头! 信任的种子已经种下,离把她拿下,还会远么? 想像着不久的将来,他和小猎物甜蜜的朝夕相处日常,顾亦深冷俊的脸上,笑意俞加浓烈.....虽万分舍不得叫醒怀里的人儿,但再不叫醒她,一会儿她就该退到了。 顾亦深费了点劲儿,才把贪睡的小猎物叫醒:“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听到这话,纪帆月这才温温吞吞地坐起来,睡眼惺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顾亦深,脑子有过一秒的空白,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顾亦深的怀里睡了一路! 尽管,慢慢发现,顾亦深对自己似乎并无敌意,可他与自己还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况且,对他为什么接近自己的原因,也尚未了解。 平时,纪帆月对他还是比较戒备的。 连纪帆月自己都觉得十分吃惊,自己怎么会这么放心大胆地在顾亦深怀里睡了一路? “那个.....不,不好意思啊。” 窘迫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他怀里睡得这么沉吧? “谢谢。”默了两三秒,她干巴巴地扔下这两个字后,便匆匆拿起自己的背包,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昨晚还因为一个吻,和他杠了那么久,今天却在人家的怀里睡得这么香甜。 纪帆月都快被自己给气死了,哪里还有脸在这车上继续可下去。 “等等。” 顾亦深叫住她,往她这边挪挪。 纪帆月还以为他要下车,吓得赶紧又坐回去,把他往里面:“拜托!你这要是一下车,我在剧组,可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顾亦深也没坚持,顺着她的力道,重新坐回去:“纪帆月,还记得你的身份?” 这男人..... 脑抽了吗? 章节目录 第79章 毫不留情 纪帆月十分无语,不过,急于脱身的她,还是很聪明的,给出了一个男人想听的答案:“你契约女友。” 前面三个字,特别刺耳,不过,这个答案,勉强算是过关。 想来自己这两天不厌其烦地提起这事儿,还是有用的。 看看,这不就是记住了? 顾亦深满意地点点头:“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就要以有夫之妇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出去工作可以,但是,给我离其他异性远一点儿,也不要让那些雄性靠近你,知道吗?” 纪帆月:..... 他这该死的霸道性格! 真心是没谁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在期限内,给你戴绿帽子的,这点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 这话,让顾亦深脸色臭臭的,不过,好在她的态度还行,平缓了男人的部分戾气:“每天要记得吃饭,接了这个戏之后,要是让我发现你瘦了,以后你别想出来工作了。” 他“狠狠”地威胁。 这个温暖的威胁,让纪帆月心里五味陈杂,他这是担心自己忙起来,会忘了吃饭,所以才故意这样威胁的吧? 唉,这个霸道温心的男人..... “这两天你先辛苦一下,过两天,再给你找个助理过来。” 纪帆月的心里还在复杂着,却又听到顾亦深说道。 几乎出于本能反应,纪帆月立刻脱口而出地问道:“顾亦深,你想找人监视我?” 尽管,她心里也有矛盾,但..... 许是出于职业敏感,许是因为她与顾亦深之间的特殊关系,让她不得不有此怀疑。 小猎物怀疑,让顾亦深俊脸一沉,整个车厢,好像车载空调骤然失控,温度直线往下降去,冷得驾驶座上的司机,都恨不能弃车而逃。 寒气呼啸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收住了,抬眼便看到顾亦深挑眉,冷冷地反问道:“监视你,我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随便在暗处安排几个人,岂不是更妥当?” 其实,在句怀疑的话刚出口是,纪帆月就后悔了,诚如顾亦深所说,真要监视,谁会大大咧咧地把人送到你面前? 她错了,后悔了..... “下车。”还没容她道歉,顾亦深又冷又冰的声音已然传来。 纪帆月抿了抿唇:“对不....” “下去。” 男人似乎真的生气了,都不待她把话说完,就又冷冷朝她扔过来跟两字,仿佛都不想和她多呆一秒。 “对不起。” 纪帆月快速对他说道,然后推开车门,身子灵敏一闪,就下车了。 都已经把他给惹生气了,她可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在车上多呆着,省得一会儿,更把他给气坏了。 在回去的路上,司机全程都不敢吱声,从后视镜看到,顾亦深阴沉着脸,拿着手机在操作着,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没过多久,就有外卖员给纪帆月打电话,说她订的早餐到了,问她的具体地址,好给她送过来订餐? “我没订啊。”纪帆月一头雾水。 外卖员:“您是纪帆月女士?“ 纪帆月:“是。” 外卖员:“您的手机号是189********?” “是的。” “那就没错了。” 早餐是一份三明治、一个水煮蛋,一盒牛奶,还加一小份水果拼盘。 又好看,又有营养。 正当纪帆月在想着,这会是谁给自己点的早餐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嘴唇上的伤口还没痊愈,这两天别吃辣的烫的,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纪帆月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霸道而别扭的男人哟。 不是正在生气么? 竟然还给自己点了外卖,而且像他那样连自己的日常起居,都是别人在照顾他的,居然还细心地顾及到她嘴唇上的伤口。 纪帆月心里百感交杂,越发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 想了想,手指头开始在屏幕上跳动起来,信息编好后,又检查了几遍,才按下发送键。唉,也只能先这样了,他要是再不肯原谅她,那只能等她收工回去后,再继续哄他了。哄男人..... 真是件头疼的事情! 可于头疼又能怎么办呢? 谁让自己把那个霸道别扭的男人给惹生气了..... 宋家那边..... 顾亦深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并毫不留情抬脚就走了,他们再留在顾宅,也没有用。 生怕大孙子的态度,会影响她日后抱曾孙,同时也是想着,如果顾亦深最后还是和宋菲菲走到一起,这关系可不闹得太僵。 说到底,她就是想给未来留条退路。 “菲菲现在这身子可娇贵着呢,如果宋总和宋夫人上班没时间,就让菲菲留下来,反正我一个老太婆,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家里人手也多,都可以帮忙照顾菲菲。” 性格使然,唐晓婉对宋菲菲虽也挺满意,但不会像顾老太太那么热情。 她站在一旁,没发表意见,似是默认了老太太的提议。 “我们可不敢放心把宝贝女儿放在这里,谁知道哪天顾总回来了,会不会对我女儿下手?” 江彩虹对阴阳怪气地说道。 宋菲菲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角,扭头一脸不好意思地冲老太太和唐晓婉笑了笑:“奶奶,阿姨,对不起!我代我妈向您们道歉,她这就是在气头上,对亦深并没有别的意思,您们别介意。” 哟! 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被宠得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还有几个人能像菲菲这么识礼懂礼,端庄大方? 这样的女孩子,当顾氏的女主人,正好! 章节目录 第80章 跋扈骄纵 宋菲菲越是乖巧识礼,老太太就越发替顾亦深着急,生怕那个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的混小子,会生生错过这么好的女孩子。 所以,她对菲菲对更加疼爱热情:“傻孩子,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谢谢奶奶!” 宋菲菲转过身来,张开双臂,抱住老太太,亳无征兆问,声咅就染上了一丝隐忍的哭腔。 她这个样子,就像强忍着极大的委屈,但又不想让人知道一样,特别有种“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的意味。 看得老太太的心,都快碎了,在心里暗暗把顾亦深又给狠狠骂了一顿,伸手抚着宋菲菲的后背,安慰她:“好孩子,不哭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哭对你、对宝宝可都不好,乖,不哭不哭啊。” “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那混小子,等下次见到他,奶奶一定好好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啊。” “奶奶,别.....” 宋菲菲顿时连哭都顾不上了,紧张而又娇羞地对老太太说道:“会疼。” “哟.....这是打在那混小子身上,疼在你身上啦。”老太太打趣起来:“自己的男人自己疼,这可没什么好害羞的。” “奶奶,你别打趣我了,也许.....也许我和亦深就是有缘无份。”宋菲菲说着,眼眶又忍不住红起来了。 有个这么疼他爱他的女孩儿,那混小子眼瞎了吗? 怎么就死活不肯娶了人家呢! 他现在不肯娶,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娶的。 “菲菲啊,这种傻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了,在奶奶这里啊,你就是奶奶的孙儿媳妇,亦深那儿,你也不用太担心,奶奶相信他总会发现你的好,咱就等着那混小子后悔了,回头来找你啊。” 她这番话,也间接承诺了,她会帮着宋菲菲劝顾亦深的。 还想着,是不是得把话再说得浅显一些,提点一下老东西,平时要多顾亦深洗洗脑。 没想到,这老东西倒是“聪明”得紧,一下子就顺了她的意。 如此,宋菲菲也没必要再在顾宅呆下去了:“奶奶,阿姨,我就先陪我爸妈回去了。” “你不留下来住?”老太太还不舍地追问道。 宋菲菲一脸心疼看了宋全民和江彩虹一眼:“谢谢奶奶!不过,我爸妈现在的心情.....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奶奶,抱歉!这个时候,我想陪在我爸妈身边。” 又孝顺、又漂亮、善良懂事..... 在老太太的心里,宋菲菲就是这个人世间,最美好的女孩儿! 她甚至有的后悔,当今社会,不能古代那样,子孙的婚姻,全部由家里的长辈一手包办。 要是那样的话,就是绑,她也要绑着顾亦深把宋菲菲娶进顾家。 车子一驶出顾宅,宋菲菲一家的脸色,就齐齐都变了。 “老公,现在可怎么办?” 江彩虹焦急地开口了:“这个顾亦深,怎么这么烦人!竟然还要等孩子生下来,验过了再结婚,这种男人,简直可恶!” 这个女人,此时都忘了,明明是他们一家算计别人的。 敢情,别人还只能听之任之地被他们算计,不能有任何反抗? 宋菲菲没开口,侧着头,看向宋全民。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宋全民拧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启唇问道。 宋菲菲转了转眼珠子,没想起来什么:“什么问题?” 江彩虹没那么耐性,直接就嚷开了:“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卖关子?快说,什么问题?” 宋全民无奈地揺了下头,他这妻子什么都跟他很合拍,就是太没耐心了..... 在妻子和女儿的注视下,宋全民也没敢再拖,缓缓说道:“如果顾亦深纯粹的,只是想做胎儿的dna的话,满三个月后,做个羊水刺穿就可以了。” “可顾亦深却说,等孩子生下来再验货。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很不寻常?” 宋全民刚才的表情之凝重,让原本就焦急焦躁的江彩虹,心都快提到喉咙口上了。 这会儿一听,不过这么点小事儿,有必要整得,像面临什么严重的大事一样么? “他一个大男人,又未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也不是学医的,或许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胎儿满三个月就能做羊水刺穿,更不知道,可以通过羊水来做dna呢。”江彩虹不以为意地说道。 宋全民转了转眼眸,没接话,侧过头来,看着宋菲菲:“你呢?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宋菲菲凝眉,像是在极力回忆,刚才顾亦深说这话时的神情。 车里安安静静的,也没人催她。 过了一会儿,才见她回过神儿来:“妈,我觉得.....亦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所透露出来的,并不是不懂的感觉。” 如果,顾亦深纯粹只是因为不知道胎儿满三个月,就能通过做羊水刺穿来鉴别dna。 而傻傻地以为,只有等到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做dna的话…… 那他说这句话时,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暗藏着的那股隐约带有点儿好整以暇,似乎想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反将宋氏一军。 宋全民满意地点点头,他这个女儿,虽然有的时候,的确是有点娇纵跋扈,但哪个上位者还能没点儿脾气? 只要她有头脑,在大事上不会犯糊涂就好。 “爸,你觉得亦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有宋全民和自己想到一块了,宋菲菲将视线从江彩虹身上移开,看向宋全民。 目的..... 宋全民身子往后靠去,长长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基本可以肯定,顾亦深已经确定了,那天晩上的人,不是你。” 眼睛略微一偏,在宋菲菲脸上停留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的。他想等你生了孩子再验货?” 宋全民老谋深算的眼睛里,倏地闪过一抹光亮,刚才,时间太匆促,再加上周围吵吵闹闹的,让无法安静地思考问题。 这会儿,话赶话说到这里,他的脑子才忽的转过弯儿来,整个人也“蹭”的一下,坐直起来:“好!好好好!真不愧是顾亦深!这计谋,够狠!” “你想到什么了?”江彩虹立刻凑过来,急急地说道:“哎哟,急死人了,快说!” 宋菲菲倒是没催,但也略显焦急地看着宋全民。 “我们拿孩子算计他,逼他娶你。” “而他笃定,我们不可能让这个不是顾家血脉的孩子顺利出生。没了孩子,自然也无需验货,顾宋的联姻,当然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当然,即使我们敢把孩子生下来,那他就拭目以待,坐等宋氏出丑。” “不管生还是不生,他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 江彩虹本来就因为顾亦深刚才的态度而着急不已,这会儿,就更急得不行:“那可怎么办?我们怎么就到了这种骑虎难下的境地了?” 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生下来的! 可不生,正好如了顾亦深的意,宝贝女儿还嫁不进顾家。 生吧,到时事情一曝光,宋菲菲同样进不了顾家的门。 这个顾亦深,真他妈该死! 竟然想出这么狠的招儿来对付她的宝贝女儿! 若不是看在他是顾氏的继承人的份上,若不是看在宋菲菲对他情有独钟的份上,江彩虹真想找人,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顾亦深教训一顿先! “他的算盘打得是挺溜。”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宋菲菲突然开口了:“但谁说,我们就是骑虎难下了?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生,但顾家的门,我却是一定要进的。” 天蓝色的美瞳,都没能遮掩住宋菲菲眼底里那片阴鸯森然。 宋全民和江彩虹见她这副样子,俩人相视一望,齐齐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 虽然,多数时候,宋菲菲会以跋扈骄纵的样子,在他们面前乍乍呼呼。 但只有宋全民夫妇知道,宋菲菲只是懒得为那些事情去费脑子的时候,才会骄纵地嚷嚷着让他们去替她处理那些事情。 比如上次纪帆月的事情,她觉得纪帆月那样的土包子,根本不值得她浪费脑子精力去应付时,便会跋扈地让宋全民夫妇去处理。 若是你因此就觉得宋菲菲是个骄纵无脑的千金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只有宋全民和江彩虹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若是真用起心思心计来,那手段,也不会比顾亦深差。 而宋菲菲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她已经对这件事情用心了。 女儿的斗志终于被激发出来了,江彩虹放心了许多,如此一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宝贝儿,你有什么计划?” 她扑过去,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宠溺地理了理宋菲菲微乱的发丝儿,问道。 宋菲菲阴森地勾了勾唇,忽然困倦地打个哈欠,仿佛这个哈欠,将刚才那股子阴毒之气给打没了一样。 捂着嘴的纤手放下时,她那张妆容精致的小脸儿上,哪还有半点儿阴暗之气? 怀孕之后,总是让她觉得整个人很困很困,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睡觉中度过。 疲乏的往后背半倚,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听到她懒懒的说道:“妈,这事儿不急。” 孩子现在才一个月左右,急什么呢? 孩子现在是她最大的倚仗,她总得将它最大利益化,才不枉它到这人世间一趟。 章节目录 第81章 偷偷摸摸地来了 “以前没和他交过手也就算了,这次我们也算是和他正面交过手了,顾亦深这个人可能比我们看到的更不好对付,你可不要吊以轻心了,有什么计划记得随时和我还有你妈及时洵通。多一个人,总归能多一份力量。” 看着女儿懒懒的样子,宋全民提醒道。 掉以轻心么? 和顾亦深那样的对手,她怎敢? 她只不过是得多花点时间,想出个万无一失的计谋来而已。 “爸,你放心,我知道。” 宋菲菲乖巧地应道,戴着蓝色美瞳眼睛转了转,提醒道:“爸,妈,青城那个土包子,你们可得找人盯紧了。绝不能让顾亦深找到她,更不能让她再坏了我们的事儿。” 宋菲菲这话,无异是把顾宋联姻原本顺顺利利,却忽然发展成这个样子的责任全部都推到纪帆月身上了。 一提起这个克星,江彩虹就无比烦躁,她真怀疑,纪帆月的出生就是来克父克母克姐妹的,不然她怎么会一听到这个扫把星的名字,都觉得烦躁呢。 “光孤儿院的搬迁就够她忙乎的,等她把孤儿院安顿好了,我干脆找人把她送到国外去吧,省得她在国内随时又出来给我们添乱。” 以前她就想过,把纪帆月远远地送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种扫把星,得离得远远的,才不会被她的衰气给波及到。 可那个时候母亲还在,她拼死护住那个扫把星,江彩虹这才没办法,歇了这个念头。 “最好以后不要再让她回来了。”宋菲菲淡淡地补了一句。 只有从此不再回来,才能守住秘密。 江彩虹垂眸默了会儿,再启唇时,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你放心,妈妈绝对不会再让那个扫把星坏了你的事的。” 一旁,宋全民虽没开口,但他的沉默,也算是对江彩虹母女即将要对纪帆月所做的事情的纵容。 于他而言,他并不在乎孩子的多与少。 他只在乎孩子能给宋氏,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 …… 少的时候,一天一个电话,多的时候,一天两三个电话,几乎成了顾老太太最近的习惯。 第二天,宋菲菲又如常接到这老东西的电话。 尽管,她的脸色满是不耐厌烦,但语气却是乖巧甜蜜的,让人无法怀疑她到底有多讨厌电话彼端的人。 无数次忍着想把电话给挂断的冲动,终于才把这个哆嗦得要死的老东西给打发了。 宋菲菲脸色不大好看地把手机扔到床上,正好这时,江彩虹推门进来。 一看她这脸色,就知道肯定是顾家那老东西又打电话过来了:“再忍忍,等你嫁进顾家的门了,也就不用再讨好这老不死了。” 宋菲菲长长吐了口气,将那股烦躁压下:“妈,我知道。” 那老东西可是自己嫁进顾家最好的助攻,即使对她再厌烦,宋菲菲也不会真对她怎么样的。 接过江彩虹端来的燕窝,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被她扔到床尾的手机突然又响起了。 “嘿!这老东西还真是没完没了啊。”宋菲菲立刻皱眉烦躁地说道。 江彩虹绕到床尾把手机拿过来,顺势看一眼屏幕,将手机递过去:“不是她的。” “菲菲,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刚按下接听键,柳诗韵激动得不行的声音就从彼端传来:“秦振宇秦影帝今晚进组!你之前不是说,他才是你的真爱。如果有机会,能和他有个开始,你愿意为他放弃整片森林么?” 因为喜欢高颜值的男人,宋菲菲自己开了个影视公司,规模不大,但也不能说是小公司。 这些年,她那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多半是都是窝边草。 不过,因为都签了保密协议,所以不知道内情的,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宋菲菲和自己公司里的男演员谈朋友这事。 柳诗韵是齐鸣力捧的一姐,更是宋菲菲的好朋友,所以她才会知道宋菲菲的心思。 “诗韵,这话以后你可别再乱说了。” 宋菲菲的眼底里,突然浮起一些算计的神色,双眸慢慢地转着,语气毫无征兆地掺进些许娇羞:“我现在可是有想要终生守护的人了。” 柳诗韵十分吃惊,但更多的是高兴,激动:“真的吗?哪个男人这么幸运?” 宋菲菲刚想把顾宋联姻的事情隐晦地透露给柳诗韵知道时,忽然,却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初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个怀疑在心里升起,就又听到那个耳熟的声音在说:“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指教!谢谢!” 这个声音!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相守》的剧组? “诗韵,发生什么事了吗?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宋菲菲舌尖一转,将原本想说的话压下,急急问道。 柳诗韵此时正激动着呢,一时也没注意到宋菲菲语气里的急切,回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大家在打招呼的纪帆月,丝毫不掩自己轻蔑的眼神:“剧组来了个土包子,长得难看死了,穿得像村姑一样。就这样不堪入色的东西,竟然拿下了雪精灵这个角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技术太好,昨晚把导演伺候爽了,所以导演才装瞎把她给招进来了。” 得亏这个角色不用露脸的,不然观众的口水,就足以将这个村姑给淹死。 土包子! 这三个字让宋菲菲徒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么多人都试镜不过的角色,她却一举就拿下了,说明人家还是有些能力的,她叫什么名字?” “叫.....叫什么来着?” 张了张嘴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土包子的名字了,柳诗韵拿着手机,问了自己的助理:“叫纪帆月。” 这是助理的原话,柳诗韵照着搬给电话那边的宋菲菲。 哐当一声,宋菲菲也不知道是惊的?还是吓的?亦或是怒的? 她“蹭”的一下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因为要接电话,而不方便拿着的燕窝,就搁在自己的腿上,她这一站,整碗燕窝就从她的腿上,滚落到床下,瓷碗摔成两瓣,燕窝也洒了一地。 “菲菲,怎么啦?” 发现女儿脸色不对,江彩虹走过来,急切地问道。 宋菲菲抬手给她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自己做了两三个深呼吸,把纪帆月突降天水市这个消息带来的惊涛骇浪掩下:“诗韵,你刚才说秦影帝今晚进组?” “对啊。” 柳诗韵像个皇后一样,一边享受着助理的伺候,一边说道:“可是你不是说,你现在有了想守护一生的人了吗?” “是啊,但秦影帝是我的偶像,粉他那么久,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见他,这样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宋菲菲笑着将话给圆回来:“晚点儿我过来找你。” “嗯嗯,你早点过来,我再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再打探到秦影帝进组的具体时间,到时让你们来个偶遇。” 柳诗韵开玩笑地说道。 宋菲菲也没拒绝,俩人又扯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菲菲,发生什么事儿了?” 电话一挂上,江彩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宋菲菲没说话,脑子里在回想着柳诗韵刚才说的话,长得丑,像村姑..... 柳诗韵说,剧组里的纪帆月长得很丑,穿得像村姑。 可是,青城那个土包子,长得可一点儿都不丑,她漂亮得甚至自己都有点儿嫉妒她。 而且她的衣着打扮,虽没有惊艳的地步,但品味还是在的,不至于因为衣着风格而被说成村姑。 自己说她是土包子,不过因为她思想和某些行为太保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 可如果柳诗韵嘴里的纪帆月,不是青城的那个土包子,那怎么解释,她俩的声音一模一样到让她几乎听不出差别来。 “妈,你昨晚有没有给青城那边打电话?” 江彩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又把话题扯到青城那个扫把星身上去,但还是应道:“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最后期限,等她先把孤儿院安排妥当吧。” “再说了,想把她送出去,还要让她从此不能再回国,我这边也需要好好安排一下。你别急,这件事情妈妈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让她从此再也不会克到我们家任何人。” “她现在有可能已经来了天水市了,我能不着急吗?” 宋菲菲气急坏败:“这个灾星!明明警告过她,不允许她踏进天水市一步,她竟然还偷偷摸摸地来了。” “她人在青城,我都担心顾亦深会查到她头上去,她这来了天水市,不是正好往顾亦深手上送么,妈,这个时候,要是让顾亦深查到她,别说我嫁进顾家了,就是宋氏也讨不好果子吃。” “哎哟!这个克星!真的是.....” 江彩虹顿时也气得咬牙切齿,立刻掏出手机,给纪帆月打电话。然而,此时的纪帆月,因为刚才试镜时把手机调为静音。 试镜一通过,她又立刻得进组,正忙得脚后跟都不着地呢,哪里有时间接电话? 江彩虹不死心,连接拨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听得头顶直冒烟:“真是反了天了!现在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了! “菲菲,你知道她在哪里?” 纪帆月进组晚也就算了,她事先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剧本和角色。 可剧组每天的开销,又不允许导演再假装大方,私自给她批假,让她先安心在家研究剧本和角色。 于是,导演抽空先把今明两天纪帆月要拍的戏份给她讲解一番。 再让她自己好好研究研究,有什么不懂可以直接找他。 虽是第一次接触拍戏,可说到底,纪帆月也不算是毫无底子的新人,而且因为雪精宁这个角色的特殊性。 在导演给她讲解剧本的时候,纪帆月又快速以自己的方法,将雪精灵这个角色读透。 章节目录 第82章 秦老师到了 然后结合导演的讲解,把自己对角色和剧本的理解,和导演讲了一遍。 “真是后生可畏啊!” 听了她的话,导演激动得两眼发光:“帆月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读透角色,将剧本的内容毫无违和感地融入自己的理解,这理解能力让人佩服!” 雪精灵这个角色,空缺太久了,找得导演都快绝望了。 昨天副导演魏敏敏很激动地给他打电话说,这次找的演员绝对会符合他的要求。 当时,导演并没有多想,反正这些天的试镜下来,他都快麻木了。 没想到,今天纪帆月还没开始念台词呢,她一开口,导演的眼睛立马就亮起来了。 这个声音! 这个音色! 这便是他想要的雪精灵的本色音色啊! 哪知道,后面纪帆月在念台词时,所有需要用声音表达出来的,高兴、欢喜、悲伤亦或是别的情绪,她都处理得十分到位。 这让导演高兴得都快疯掉了,当即就让副导演带着纪帆月先把合同签下来。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演员,可不能让跑了。 张益文导演压根儿没有发现,自己刚签下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娃子,像个宝藏女孩儿一样,时不时就给惊喜。 继声音几近完美、对台词的处理几近完美之后,没想到她的理解能力也这么厉害。 各种原因使得现在的演员,生活经历匮乏又浮躁,不能静心深入地去解读角色,你跟他讲半天,他还却连皮毛都没有理解到。 做为导演,张益文最喜欢像纪帆月这样的演员了。 “张导,您可别这么夸我,我怕我的小尾巴会翘到天上去了。”纪帆月调皮地开玩笑道。 昨天魏敏敏说,导演张益文是个急性子,脾气不咋滴的人,被骂哭吼哭的演员不在少数。 所以工作的时候,要注意一些。 还没开始工作,张益文在工作的时候到底有多恐怖,纪帆月无从得知。 不过,她知道一个硬道理,不管是走到哪儿,若想工作得顺心,先要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 融洽的人际关系,有利于工作。 张益文哈哈大笑:“能这么说的,尾巴都翅不上去的。好了,你先在房间,把这今明两天要拍台词再琢磨琢磨,下午等振宇到了,到时候你俩先熟悉一下,晚上先把第七场戏拍了。” 见纪帆月这边问题不大,张益文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他一离开,魏敏敏立刻扑上来,激动地抱着纪帆月闹了一会儿,然后才去忙。 待魏敏敏离开后,房间终于安静了。 纪帆月这才拿出手机,下意识地就想看看早上那条信息发出去之后,顾亦深有没有回。 结果刚解了锁,还没进入微信,就先看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两个是陌生号码,不过归属地都是青城,其它几个,都是江彩虹打的。 江彩虹给自己打电话? 纪帆月下意识地以为,她肯定又想借孤儿院出幺蛾子。 离她给自己打电话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找不到自己,应该会直接去孤儿院找人的。 纪帆月调出周姨的号码,给她打了过去:“周姨,宋家有没有给孤儿院打过电话?” “帆月啊,你终于打过来了。” 周姨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宋夫人给我打过电话,问你是不是还在青城?我一听她那语气好像不大对劲儿,也不敢跟她说实话,就跟她说你这两天出差了,至于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她信了没有,反正挂电话的时候,她还是怒气冲冲的,还说,如果我们骗了她,孤儿院就等着关门吧。” “挂了她的电话后,我的手机正好没电了,就跟人借了手机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直没接。帆月,你在天水市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姨,我没事儿。” 纪帆月安抚她:“孤儿院的事,只要咱们按着相关规定和要求来,她江彩虹也奈何不了我们。” 孤儿院虽然是民办组织,但相关手续也是很齐全的,只要运营过程没有问题,就绝对不会像江彩虹说的那样,说关就关。 “孤儿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在那边就自己一个人,可得照顾好自己。” “他们人多,咱要是斗不过就跑,啊,帆月,我跟你说,这没什么丢人的......” 纪帆月耐心地听完周姨叨叨了半天,才笑着答应她:“好的,我都听你的,要是斗不过他们,我立刻跑回青城。” 几乎是无缝街接,刚把周姨的电话挂了,手机紧接着又响了:“喂?您好。” “您好,纪小姐,我是《相守》剧组的,是这样的,秦老师到了,剧组几个老师都自发组织了个茶点会,欢迎秦老师进组,您有没有时间参加?” 章节目录 第83章 异样的目光 秦影帝与雪精灵的对手一堆一堆的,都说了这个什么茶点会是为欢迎秦影帝而组织的,她能不去么? “好的,麻烦你把地址说一下,我马上下去。” 拿到地址后,纪帆月拿着手机,把今晚要拍的那场戏的台词拍下来,然后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本想着等参加完这个茶点会后,再给江彩虹打电话的。 结果,让纪帆月没有想到的是,一踏进茶点会的大厅,抬眼便发现,江彩虹和宋菲菲赫然就坐在秦振宇身边。 侧着头和秦振宇说着什么,而后者虽然保持礼貌,但神情疏冷,只是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却极少开口说什么。 “纪帆月,这里。”看到她来了,有人朝她招手。 “纪帆月”三个字,让江彩虹和宋菲菲立刻朝她扭过头来,再齐齐愣住。 这个人,就是纪帆月? 虽然,纪帆月很不得江彩虹的喜欢,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扫把星,可比眼前这个村姑漂亮数百倍! 而且,那死丫头的身材,也是难得一见的黄金比例,好得连她自己都嫉妒。 至于穿衣品味,她的衣着虽不名贵,却也有自己的风格品味。 可再看看眼前这个..... 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穿衣品味,哪有半点儿那个扫把星的影子? 呼..... 不是那个扫把星就好了,刚听说纪帆月在天水市,江彩虹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每一次只要纪帆月一靠近宋家,他们就准会倒霉。 在顾宋联姻陷入眼前这种境地的时候,江彩虹真的是怕了。 顾亦深现在一直在拖着不娶宋菲菲进门。 万一那个扫把星偷偷跑来天水市,再万一,再不巧被顾亦深看到了..... 江彩虹不敢往下想..... 幸好! 此纪帆月,不是彼纪帆月。 宋菲菲因为在电话里,有听到柳诗韵说过这个纪帆月的容貌、身材,打扮,所以,她倒没有多放松。 “你好!”她率先礼貌地跟纪帆月打了个招呼,逼着她开口,想再次确定她的声音。 看到江彩虹和宋菲菲时,纪帆月意外地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将眸底里的意外掩下。 这二十年来,和宋菲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有哪一次见面,她宋大小姐会提前跟自己打招呼了? 别说打招呼了,就是好脸色也从没有过一次。 纪帆月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牵起一抹淡至若无的冷笑,想逼自己开口,以便她们确定,自己是不是青城那个纪帆月? 事实上,就算宋菲菲不率先开这个口,纪帆月也得开口说话的。 既然来参加这个茶点会了,她总不能全程都不说话吧? 而这些年来,她虽然一直伪装出另一副面容,却从来没有刻意伪装过声音。 毕竟,声音可是她吃饭的工具,很多时候配音都是用她的本色音质。 顾亦深在青城时听到过她的声音,所以来天水市时,她也不可能特意再伪装出另一种音色来。 “你好。”纪帆月礼貌,却又疏冷地冲宋菲菲回道。 在她的声音刚出来时,江彩虹“蹭”的一下,像是被人拿着针扎了屁股一样,飞快站起来,惊得美目大张,却愣是半晌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这个村姑..... 这个和克星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的村姑,竟然有着和那个克星一模一样的嗓音! 江彩虹的异常反应,招来大家异样的目光。 纪帆月疑惑地看着江彩虹,友好地微笑着:“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担心母亲在情绪失控下,会做出或说出难以圆场的事或是话来。 宋菲菲悄悄拉了拉江彩虹的衣角,示意她冷静下来。 自己已经端着大方得体的笑脸出声了:“纪小姐的声音,和我们认识的一位熟识,特别像,几乎—模一样。” “刚才听到你说话,我妈还以为你就是她呢。不过,她应该不会出现在天水市才对。” 宋菲菲话里有话,一对眼睛,死死盯着纪帆月的脸,仿佛想捕捉住她的所有表情,哪怕一丝一毫。 “啊?是吗?” 纪帆月眨了眨眼睛,对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声音,和自己一模一样这个事情,表示很好奇,但她也没多说什么。 她这几乎完全正常的反应,让宋菲菲心里不由也暗暗升起一丝儿疑惑,难道这个纪帆月真的不是青城那个土包子? 即使心里有各种猜测在翻涌,但宋菲菲的面部表情却控制得极好,得体的微笑从未淡下去过,声音也一如既往的轻柔:“是呢,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我妈才会这么惊讶。” 这也算是合理解释了,江彩虹的异常表现。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不是圈内人? 这年头的模仿秀一波连着一波。 模仿秀中,多少模仿者将别人的声音,模仿得唯妙唯肖,几乎乱真。 所以,就算意外听到一模一样的声音,有必要夸张成这样? 而且江彩虹刚才脸上震惊中还带着怒意,可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 不过,即使在场的人,都暗暗觉得,事情肯定不会像宋菲菲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说到底,这都是别人家的事,与他们何干? 是以,谁也没多说什么。 宋菲菲暗暗给柳诗韵使了个眼色,身为多年好友,柳诗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扭着细腰,一步三揺,笑得像个老鸨一样,朝纪帆月走过来:“帆月,你还不认识秦影帝吧?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热情似火,仿佛都忘了中午导演将自己介绍给剧组的人认识时,她那鄙视轻蔑的眼神有多明显。 纪帆月不喜欢和别人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 再加上对方还是一个在几个小时前,对自己嫌弃得好像和自己站在同一个屋子,都污染了她呼吸的空气一样的人,纪帆月就更加不会让她碰到自己了。 她俯身,借着弯腰从茶几上端起果茶的动作,不动声色间避开柳诗韵朝自己伸来的手,眼睛悄然在柳诗韵和宋菲菲转了转:“谢谢柳前辈。” 圈子里习惯用“姐”和“哥”来称呼资历比自己深的前辈。 但是,纪帆月觉得对着柳诗韵这张虚伪的脸,自己实在喊不出这一声“姐”。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柳诗韵贴着纤长的假睫毛下飞快闪过一丝阴郁,这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相守》才刚开拍,来日方才,你给我等着。 尽管柳诗韵眼底里这丝阴郁之色稍纵即逝,但还是被宋菲菲成功捕捉到了。 似是已经预见到纪帆月接下来的日子有多“精彩”,小巧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往左右两边微微翘起,带出一个期待而兴奋的小弧度。 柳诗韵的战斗力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眼前这个跟豆芽菜似的女孩儿,怕是在她手下走不了几招吧? 虽然,目前还没确定此纪帆月是否是彼纪帆月,但是就因为她俩的声音一模一样,宋菲菲莫名就对眼前这个纪帆月各种看不顺眼。 柳诗韵想要教训她。 宋菲菲自然得见其成,万一这个村姑就是青城那个扫把星,正好,就让柳诗韵给自己做先锋。如果不是,与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手里的水果茶有点儿小烫。 纪帆月低头调整了下杯子,却成功错过了柳诗韵眼底那抹阴郁。 待她再次抬起头时,对方又是一副笑咪咪的模样:“秦影帝,她就是雪精灵的饰演者,纪帆月。” “帆月,这是秦影帝,你的主人。” 柳诗韵扭过头来,微敛起脸上的笑容,像在对一只狗说话似的将下巴抬得老高了,简直都快用鼻吼对人了。 纪帆月在心里嗤笑一声,将柳诗韵这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态忽略。 上前一步,礼貌友好地冲沙发上的男人打招呼道:“秦老师,您好!” 她没有伸手,而是诚意十足地半鞠着身子,像个古代的学子,对自己敬重的前辈一样,态度谦逊有礼又不显卑贱。 在魏敏敏的帮忙下,以及网上秦振宇的那些介绍,纪帆月细心地发现一点,秦振宇极少和别人握手。 像他这样的人,需要出席应酬的场面肯定不在少数,可纪帆月找了很多视频,却发现他与别人握手的次数廖廖无几。 据魏敏敏说,秦振宇本人并没有洁癖,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喜欢和别人握手。 茶几后,秦振宇左边的眉梢儿微微挑高,眉眼间的疏冷孤傲,悄然间消散了大半。 珀色的眼瞳打量着茶几对面的女孩儿,长得虽一般,但浑身上下却自有一股清灵谦谦的气质。 一看就与圈内的女孩儿不同。 薄唇轻启:“不是圈内人?” “我是一名配音演员,第一次接触拍戏,合作期间还请秦老师多多指教。”纪帆月真诚地说道。 面对拍戏,自己就是个小菜鸟,她是真心在向前辈求赐教。 原来是个幕后工作者,难怪不是圈内人,却又被那么挑剔的张益文看上了。 不过,在她开口说出第一个音的时候,秦振宇便明白纪帆月为什么会竞选上雪精灵这个角色了。 如此空灵清脆,却又不失软绵的音色,不选她,还选谁? “不必紧张,你的角色不用在镜头前露脸,只要把台词把握好就行。” 秦振宇慢慢将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息收起,淡淡地对纪帆月说道。 周围,一片诡异的安静。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从各个角落全部汇集在纪帆月身上,好像要在她身上戳出无数个洞洞来一样。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为他人做嫁衣 其中,当数宋菲菲和柳诗韵的目光最为突出。 在顾宋联姻的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宋菲菲一直属意于秦振宇。 成熟帅气,冷倨孤傲,又十分有才华,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她的最爱。 奈何秦振宇性格孤癖,不爱一切社交活动。 宋菲菲找了许多法子都没办法接近他。 而就在这时候,顾亦深出现了,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才华上,他都比秦振宇略胜一筹。 于是,宋菲菲这才老老实实收回自己那颗不断想往外飘的心。 不过,像她这样对高颜值男人如此热衷的人,又怎会介意多认识几个高颜值的成功人士? 在纪帆月还没下来之前,宋菲菲和柳诗韵俩人暗暗卯足劲儿,各种舔着笑脸,往秦振宇面前凑。 结果,冷癖如他,除了“嗯、啊。”这些鼻音外,愣是再没有和她们多说一个字。 就连目光,若不是太过粗暴的无视会让自己显得很不礼貌,秦振宇恐怕到现都不会看她们一眼。 可是这个又丑又土的纪帆月凭什么一来,就能得到秦振宇的关注?还和他聊上了! 宋菲菲和柳诗韵俩人,生生都快把自己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四道嫉妒的目光,犹如刚从火堆里拿出来被烧得通红的火钳,狠狠刺入纪帆月的身体,恨不能将她戳成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纪帆月那些带有敌意的目光特别敏感。 不过,不用看她都知道,这四道敌意尤为突出的目光,来自于谁。 不是为了能嫁给那个男人,连她的清白都利用上了? 怎么? 现在还嫉妒她能和秦振宇坐在一起聊天说话? 呵呵,看来,有些人的心还是不老实安分呢。 纪帆月和秦振宇旁若无人般聊得十分愉快。 当然,以他们目前的交情,能聊的就只有剧本和角色。 虽然,雪精灵是一只还没修练成人形的狐狸,但她可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主人身边,可以说,只要有秦振宇露脸的镜头,基本就有雪精灵的影子。 所以,俩人还有大量的对手台词,毫不夸张地说,雪精灵这个角色,如果需要露脸的话,她就是实打实的女一号! 只不过吃了不需要露脸的亏,也不知道变成女几,成了个十分特殊的角色。 原本俩人就得找机会碰面,先熟悉一下的。 因为聊得很投机,他们干脆就借此机会,一边聊剧本一边对戏,完全把周围的人都给忘了。 就在大家都尴尬地不知道该收场时,刚拍完另一场戏的导演进来了,看到秦振宇和纪帆月相处很融洽,他十分高兴:“哟,这都聊起来了。” 和他俩聊了会儿,然后让他俩先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该到他俩拍了。 至此,这场打着剧组成员自发组织的棋号,实则是宋菲菲为接近秦振宇,同时也想暗中确定纪帆月的身份,而私下掏腰包举力的茶点会,就这样虎头蛇尾地收场了。 知道内情的人,在离开的时候不免偷偷朝宋菲菲投过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出钱出力,最后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宋菲菲气得肺都快炸了! 不管这个纪帆月是不是青城那个扫把星,她和宋菲菲之间,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气死我了! “我们都还没和秦影帝聊上几句呢,那个丑八怪土包子竟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霸着秦影帝聊那么久。” “呸!一个不懂得尊重前辈,没礼貌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散场后,宋菲菲和柳诗韵手挽手去了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柳诗韵谨慎地把每个坑位都看了一下,发现没人,这才放声大胆地开骂起来。 她越是气愤,宋菲菲就表现得越无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很正常。” “呸!想往高处,不管是爬哪个高层的床,还是去当小三,她自己去想办法啊,凭什么踩着你往上爬?” “你精心为秦影帝办的茶点会,就这样被这贱人给毁了。不行,我怎么着都咽不下这口气。” 柳诗韵义愤填鹰地叫嚷着,好像她自己对秦振宇就没有一丁点儿想入非非一样。 宋菲菲始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咽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样?我看她好像很得导演的喜欢?现在再加上一个秦振宇......” “哼,就算他们都很喜欢她,那又怎样?他们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吧?” 柳诗韵抬起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阴森森地笑了。 身边有个这样无脑的“好朋友”,很多事情压根儿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她就会冲哄哄地帮你去扫清障碍了。 这就是宋菲菲愿意和柳诗韵做好朋友,也是她愿意捧她的原因。 “你悠着点儿,别惹出大事情来,别忘了《相守》你可是冲明年的最佳女演员去的。” 要是在拍摄期间出了太严重的负面事件,对凭选也有影响。 章节目录 第86章 井水不犯河水 柳诗韵出道三年多,电视剧倒是拍了几部,演技一般,人倒是长得还不错,也愿意听从公司安排。 关键,她还是宋菲菲的好朋友,无条件追随宋菲菲。 所以齐鸣现在力捧她挤上一线的咖位。 “唉哟,我的老板大人,我知道啦,你放心,收拾那样一个小喽啰,还不至于让我搭上自己的前程,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如此,宋菲菲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淡淡的笑容和柳诗韵一起离开洗手间。 敢抢了她的风头,那个贱人就必须承担得起后果。 柳诗韵的手段她还是了解的,但愿那个贱人能承受得住。 纪帆月虽是和秦振宇一起离开茶点会的,但是,她因为不需要在镜头前露面,所以也不用提前去做造型、化妆什么的。 于是,她便想先回一趟房间,结果,还没走到酒店的门口就被江彩虹堵住了去路,二话不说,就把她拉到无人的偏僻角落:“你到底是谁?” 一把挣开她的手,纪帆月一边按着被她抓出几条红痕的手腕,一边看向江彩虹:“宋夫人,你这鬼鬼祟祟的,是想干什么?” 江彩虹只是有所怀疑而已,并没有认出自己。 纪帆月自然也不会主动公开自己的身份。 “纪帆月!你是青城那个纪帆月对不对?” 江彩虹心里那滔天的怒火顿时串上眼底,抬手就朝纪帆月扇了过去。 刚才趁着宋菲菲和柳诗韵去上洗手间,她悄悄去找剧组的人打探了一番。 当得知这个纪帆月就是从青城来的时候,她心里的惊骇,让她基本笃定,这个纪帆月就是她生的那个扫把星。 纪帆月轻易避开江彩虹的巴掌,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宋夫人,你要是再这样无缘无故就对我动手,那可我就喊人了。” 这里虽然有点偏,只要她扯开喉咙喊,外面人还是能听到的。 江彩虹平时也不至于这么冲动,只不过她现在一心想把宋菲菲弄进顾家,就担心那个扫把星冷不丁冒出来,又把她们谋划好的事情,给搅黄了。 她现在就有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漏一个”的心态,死盯着纪帆月:“你还给我装?” “宋夫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帆月一装到底。 “来自青城,名字叫纪帆月,虽然不知道你在脸上动了什么手脚,可你的声音也和她的一样,纪帆月,到现在你还不承认?” 江彩虹越说,这怒火就越旺,情绪也激动:“纪帆月,有种你就一直给我装下去。” 忽然,只见江彩虹一改怒火冲冠的样子,阴冷地笑了起来..... 纪帆月静静地看着这个发疯的女人,心里已经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十之八九肯定和孤儿院有关。 她现在唯一能拿捏自己的,就是孤儿院了。 才这么想着,就听到江彩虹的声音响起:“在青城的外婆孤儿院附近,有个小斜坡,听说那里是车祸的高发地。意外,每天都在发生,要是在上下学的时间,发生意外.....” “江彩虹!” 纪帆月终是忍不住了,冲她怒吼:“你要是敢动那些孩子,我就敢让宋家家破人亡!” 或许,江彩虹这番话不过是为了逼自己“现出原形”,不一定真会做什么。 但纪帆月却是不敢冒险,毕竟,一个都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冷酷无情到令人发指的人,你又怎敢奢望,她会对那与她毫无干系的孩子友善? 况且孤儿院现在的位置,其实不适合办孤儿院。 出门走不到五分钟就有个斜坡,而且还是拐弯的斜坡,每年那里都要发生好几起车祸。 当年,外婆之所以会选址在那儿,不过是因为那块地是江彩虹的,每个月可以省下不少房租钱。 孤儿院有十几个孩子,每天都得走那个斜坡上下学,要是真来个意外..... 纪帆月不敢往下想,怒不可遏地瞪着江彩虹,却见对方已经扯着唇,阴阴地笑了起来:“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 “江彩虹,我本想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呵.....” 纪帆月嘲讽一笑:“又不是真的母女情深,你又何必非得确定我的身份?” 何必非得确定她的身份? 江彩虹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立刻炸了:“纪帆月,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自从你出世以来,给宋家带来了多少灾运?我三申五令不让你踏进天水市一步,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外婆去世,给她老人家办完葬礼之后,宋全民和江彩虹的确是把她叫到跟前,三申五令的要她答应,绝不踏进天水市一步。 生怕离得近她会把宋氏给克倒闭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第一嫌疑人 “江彩虹,天水市是你家的?你哪来的脸,不让我进我就不能进了?” 纪帆月上前一步,逼视着她,冷嘲。 江彩虹都懒得问纪帆月,为什么要把好端端的漂亮脸蛋,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不管是以前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现在这张过目即忘的大众脸,只要它是属于纪帆月的,江彩虹都对它厌恶至极,每每看到,就想狠狠扇上几个巴掌。 手,已然抬起,只不过却再一次落空。 只要纪帆月想避,又怎可能轻易就让江彩虹给打着? 连着两次想扇纪帆月的耳光都落空了,江彩虹那满腔怒火狂躁不断往上猛窜:“纪帆月,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母亲!就凭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你就该听我的话!” “所以就算你让我去死,我也得二话不说遵照你的意思,欣然赴死吗?” 纪帆月嘲弄地翘了翘唇角,忽然就笑了。 拿生恩来道德绑架她? 呵呵.....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你的命,都是我给的,让你去死,我只是想收回你这条小命而已,你凭什么敢不听话?” 真心恨不得纪帆月早早死掉,再不要给宋家、给她、给宋全民和宋菲菲带来任何衰运的江彩虹,理所当然地说道。 果然!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命,永远抵不上宋菲菲的一根头发丝儿。 纪帆月甚至在想,她得庆幸,上次他们只是需要她的清白,去帮宋菲菲做那瞒天过海的事。 如果上次是宋菲菲招惹了什么需要以命还命的官司,她想,宋全民和江彩虹应该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自己的小命拿去替宋菲菲帮别人抵命了。 心,不是麻木了吗? 可为什么每一次被刺,还会疼呢? 心里越是难过,脸上的嘲弄笑容,就越发浓烈,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那抹钻心痛意。 “江彩虹,可是怎么办呢?这世上还有另一句话,生恩不如养恩大。” 眼睛里有点儿酸涩,纪帆月努力把眼睛睁大,让那抹酸涩尽快散去。 她笑得颇为无奈的样子:“你是生下我没错,可从我出生那天起,你从没抱我一次,更没养我一天,把我养大的是外婆。” “如果你非要拿恩情说话,那么抱歉!你还得往后面去排队,外婆对我的恩情最大,我只能听她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外婆来命令来我。” 江彩虹又被她气得想打她了,只是明知道打不到,她还是再抬手,扑空:“纪帆月!你外婆就这么教你的,让你咒骂自己的母亲?” “不,咒骂自己的母亲这种事情,我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的。” 犹如当头被浇下三大桶油一样,熊熊怒火都快把江彩虹给湮没了。 扯着喉咙还想再吼什么时,她猛然反应过来,找她过来除了要确定她的身份之外,就是让她赶紧滚出天水市,怎么话题就被带偏了! “其它的,等我有空了,以后再和你慢慢算帐,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青城去!” 丝毫不用做任何铺垫,话题“咔嚓”一下,就被江彩虹掰了回来。 她的语气之强硬,态度之坚决。 纪帆月敛起小脸上所有的笑意,语气和态度与江彩虹不相上下,冷冷冲她抛过去三个字:“不可能。” 《相守》的合同才刚签下,她就走人? 这违约金谁付? 还有顾亦深那边七千五百万的违约金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这两笔违约金,她也不可能乖乖听从江彩虹的话离开天水市。 如果她自己不想来天水市,她可以终生不踏进这个城市一步。 可若是别人给她下的死命令,那就对不起了,恕她无法听从。 “纪帆月,你最好乖乖听话.....” 江彩虹的话还没说完,纪帆月就冷冷打断她的话:“又想拿孤儿院的孩子威胁我?” 呃..... 被噎了一下,江彩虹一时无言。 “江彩虹,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以后孤儿院的孩子们,但凡出点儿什么事情,我都算到你的头上!” “如果他们真的遇上意外,有刚才那段录音,你都会是第一嫌疑人。” “身为宋氏当家主母,只要你进去了,宋氏的股票,肯定会受影响。等调查完,跌得还剩多少,那就难说了。再者,就算宋氏受创不大,呵呵.....” 纪帆月像个魔鬼一样,笑得阴森森:“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宋家、是你、宋全民和宋菲菲的克星么?如果孤儿院有任何意外,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宋家克得一无所有,家破人亡。不信,你可以试试。” 江彩虹被她这阴森森的笑容,还有她后面的话,给吓心里突突突的,她本来就很在意纪帆月克宋家的事,再被她这样一说,好半晌没缓过来。 章节目录 第88章 恶毒母女轮番上阵 “纪帆月,你不用吓我。” 须臾,才见她回过神儿:“我现在在和你说的是,你立刻给我滚回青城去,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你马上从这里直接去机场。” 这个扫把星在天水市多呆一秒,被顾亦深发现的危险性就高一分。 她绝对要把这个危险性降到最低! “我刚和剧组签了合同,我走了,你帮我赔违约金?” 纪帆月斜眼淡淡看她。 剧组的违约金和片酬挂勾,江彩虹刚才可是听说了,这个扫把星拿到的角色很特殊,份量不轻。 想必,违约金也不少。 宋氏虽然有钱,但江彩虹连一分钱都不想花在纪帆月身上:“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她又不是没有警告过她,不许她再踏进天水市一步。 结果她倒好,竟然还敢跑到天水市来工作!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挑衅! 越想江彩虹越气,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马上订两张到青城的机票,再安排两个保镖过来,把这个扫把星给我押回青城去!” 这个疯子! 纪帆月没想到江彩虹这么强势果断,连一秒钟都不曾犹豫就做出安排。 自己真有这么可怕? 和自己同在一个城市,真的就会把她和宋家都给克没了? 记忆里,忽然涌起自己五岁那年,太调皮,背着外婆爬到树上去摘果子,不小心掉下来了。当时也不知道撞到哪里了,摔下来后,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像死了一样。 把外婆给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地就给江彩虹打电话。 那会儿,江彩虹正在给宋全民和宋菲菲做着爱心午饭,听到外婆惊慌失措的声音,刀锋一偏,切到手了。 于是,这个锅又落到她这个克星身上了..... 连这都算到她头上,还有什么不能算到她头上的呢? “江彩虹,我再说一次,我不回去!” 看到江彩虹收起手机,纪帆月大步上前直视着她:“我来天水市,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去找你们,你们也我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 “即使运气太差,在路上遇到了,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不可能!” 江彩虹断然拒绝纪帆月的提议:“你人在青城的时候,都还能克到我,让我生生挨了—刀。只要你人在天水市,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宋家克成什么样了。” “我绝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到宋家的不利因素存在。你必须给我滚回青城。” 此时,江彩虹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个克星会暗暗跑到天水市来。 她前两天,就应该着手让人去安排,把这个克星送到国外的事。 现在,国外那边还没有安排好,她也不能直接让人把这个克星给扔到国外去。 国外..... 那是江彩虹给纪帆月准备的最后的归宿。 去了便永远不会再让她回来了。 所以,她才需要做周密谨慎的安排。 既然说不通,纪帆月也没打算再和她继续纠葛下去。 转身准备直接走人时,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宋菲菲已经来了。 她就不远不近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嘴角有抹嘲弄的笑意,一步一步朝纪帆月走过来,直把她逼退到退无可退的墙角:“果然是你。” 她还真是江彩虹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就连确定纪帆月就是青城那个克星时的反应,都和江彩虹如出一辙。 毫无征兆地高高扬起手,话落时她的手也朝纪帆月的脸狠狠扇下。 被逼到墙角的纪帆月:..... 这母女俩,似乎总喜欢对她的脸下手? 直到自己的手落空,宋菲菲都没有看清纪帆月是怎么避开她的巴掌的。 她很早就来了,亲眼目睹了江彩虹连着两次都没有打到这个土包子。 所以宋菲菲才会提前把纪帆月逼到墙角。 本以为这一次绝对是万无一失能扇到她的,所以宋菲菲暗暗使尽全力,力求这一巴掌,能把这个扫把星的脸给打歪了! 那天晚上就已经警告过这个扫把星,从此不许再踏进天水市一步。 而她竟然敢公然藐视自己的话,不给她一些教训,自己的威望和颜面何存? 如今巴掌落空,她的脸色可想而知:“纪帆月,你给我乖乖站好了!” “噗.....” 纪帆月一副“你以为我傻”的表情:“乖乖站好,让你们母女俩,轮番上来扇耳光吗?” “你不听话,做错事情,身为你的母亲,身为你的姐姐,我们教训你,帮助你改正过来,有什么不对?” 章节目录 第89章 真心为自己好 看着纪帆月脸上嘲讽的微笑,宋菲菲心里的怒火骤然腾升,就想亲手将她脸上的笑容打碎,再狠狠的踩上两脚。 这个扫把星,不仅藐视自己的话,挑衅自己的威望,还敢嘲笑自己! 无论哪条,都是宋菲菲无法容忍的。 “帮助?” 纪帆月被宋菲菲这理直气壮,又厚颜无耻的话给气得都笑不出来了:“二位可能认错了。在我外婆去世那天起,我就是个孤儿,我的父母早在我出生时就死了,我更没有所谓的姐姐。二位要是没有的别事情,恕不奉陪。” 微信里,有信息进来,魏敏敏在催她赶紧去片场。 她可没时间再在这里陪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耗下去了。 “你不许走!” 江彩虹想堵住她的去路,不过却是徒劳。 在这些门外汉面前,纪帆月压根儿都不需要动用功夫就已轻易避开她们的阻挠。 不过,在举步离开前,她还是转过身,再一次重申:“不管我是在青城,还是天水市,我都不会去找你们。你们也可以当作今天没有认出我来,大家各走各的路。如果……” 她顿了一下,眼睛逐一在江彩虹和宋菲菲脸上扫过:“你们执意要干涉我的生活,那就放马过来,谁还怕谁不成?” 外婆在的时候,从不让她到天水市来,即使宋全民和江彩虹偶尔去青城,她也从不让自己跟他们单独相处,她怕自己会受委屈。 那时候,看在外婆的面子上,纪帆月也尽量不把最后一层脸皮撕破,只要能忍的,她都咬着牙忍下来了。 如今,外婆不在了,她也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机票和保镖,你留着自己用吧。” 当视线再一次从宋菲菲脸上移落在江彩虹脸上时,纪帆月淡淡说道。 话落,她再不耽搁一秒,立刻抬脚离开。 “纪帆月!” 江彩虹气急败坏,想也不想就要冲上去拉住她。 只是,多年豪门贵妇的安逸生活,虽在她的精心保养下没有胖成一只猪。 但体力明显不行,还没开始跑呢,就喘得不行,不得不停下来歇会儿。 而纪帆月早在她气喘吁吁时,健步如飞般不见踪影了。 “这个孽女!就算用十个人才能把她押回青城,我也一定把她弄回青城去!” 太过气愤,必须得发泄一下。 江彩虹对着纪帆月消失的方向,狠狠地说道。 “好了。” 宋菲菲从后面走上来与她并排站着,眼睛也是远远看着纪帆月离开时的方向,胸有丘壑般淡淡说道:“除非你派人把她囚禁起来,不然,你就是用一百个人把她押回青城,她也还是会回来的。她就是见不得宋家、见不得我们好。” “现在外婆死了,没人可以管她了,所以她这故意来给我们添堵的。” 尽管知道江彩虹不待见纪帆月,但为防她万一心软,下不去狠手,宋菲菲特意又给江彩虹加了些“料”。 只要对宋家有威胁的,她便绝对容忍不了。 “想故意来克宋家?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 果然,宋菲菲的话才落下,就听到江彩虹阴恻恻地说道。 宋菲菲马上顺着她的话接上:“妈,前两天说的把她送到国外的事儿,你得抓紧时间办了,不然谁知道这土包子会不会真把我们克了。” “我知道了。” 早在刚才,江彩虹就已经想好,一会儿回去就立刻让人去安排这事儿:“现在着急的是,在把她送出国外之前,该拿她怎么办?” “妈,你放心,这段时间想必她只能呆在剧组。” 宋菲菲笑得阴狞森然:“只要有柳诗韵在,她在剧组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先把狠狠地虐上一番,再把她送到国外,从此,一劳永逸,再完美不过了。 想到纪帆月凄惨的下场,宋菲菲的心情才算好一些,挽着江彩虹,朝自己的车走去。 而她们谁也没有发现,她们走后,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个人影一晃而过,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纪帆月到片场的时候,魏敏敏都急死人,见到她,一把将她薅到旁边,低声提醒她:“祖宗,你可是新人,每次拍戏,你最好早点过来,别让别人等你。” 人多的地方,非是多。 不管你是不是有事,你要是迟到,就会被传成不尊重前辈,摆架子什么的,一传十,越传越难听。 纪帆月知道魏敏敏是真心为自己好,才会对自己这些,真诚地对她笑道:“我知道,刚才遇到点事儿,实在脱不开身,下次我会注意的。” 宋家的事情,她没有和魏敏敏说过。 章节目录 第90章 敷衍 “得亏秦影帝今天心情不错,等了你这么久,都不见生气。” 俩人往回走的时候,魏敏敏悄咪咪地凑她耳边,八卦兮兮地小声调侃:“听说刚才的茶点会上,秦影帝和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你想说啥?”纪帆月回眸,淡淡看着她。 “唉,他该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 魏敏敏两只眼睛里的八卦,闪闪发光:“不然怎么会刚才认识你,就和你聊得那么投入。刚才你一直没来,导演都要生气了,秦影帝却温和地和导演说,没关系,你应该是有事给耽搁了,不然不会迟到的,再等等就好了。” “听听,你听听,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都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一样。” “哎哎,你都不知道,秦影帝以前有多高冷,而且他的脾气也古怪,想让他等人?而且还是等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怕是等被他的粉给撕了。” “而且.....” 魏敏敏大概是平时干活的时候,没时间八卦吧。 趁着这会儿,跟倒豆子一样,巴拉个没完,纪帆月连插嘴的空隙都找到,她俩就已经到导演面前了。 “张导,对不起!刚有事儿耽搁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一看到张益文,纪帆月立刻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先向他道歉。 同时,也冲其他在等自己的同行们半鞠致歉:“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也没什么,下次注意一点就行了。” 原本想好好“提点”她几句的张益文,在看到她这么懂事时,都不好意思再张口了。 导演都没说啥,周围的人自然也不敢说啥。 “哼!倒是挺会来事儿的。” 几米开外,柳诗韵冷冷地看着纪帆月,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是《相守》女一。 不过,即将开拍的这场戏,是秦振宇和纪帆月的主场,没有她的戏份。 按理,她可以不来的,但因为她想狠狠收拾纪帆月一番,所以她就必须得多出来晃荡。 谋划是一回事,但有的时候,有些浑然天成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滴滴”微信提示音响起,柳诗韵低头一看,是宋菲菲发来的语音信息:“那个女的看起来,应该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儿。” “放心吧,我会小心不把她玩死的。” 柳诗韵走到无人角落,把声音压得低低回道。 车子里,宋菲菲听着柳诗韵的回复,唇角不由又往上翘了翘。 没人比她更了解柳诗韵了,自大自负,无脑冲动,心胸狭隘。 自己刚才那通提醒她的信息发过去,以她对柳诗韵的了解,这会儿心里肯定呕死了。 她会觉得,自己这通信息,是看不起她,觉得她连个村姑都收拾不了。 急于让自己看到她的能力的柳诗韵,接下来在收拾纪帆月时,只会更狠。 呵呵,接下来,自己就做个吃瓜党,好好看戏就好了。 只希望,柳诗韵不要让自己失望,最好顾亦深发现这个克星之前,就把她给收拾完事了。 收起手机,柳诗韵再次朝纪帆月那边看去。 正巧,纪帆月趁着开拍前那点空隙,挤到秦影帝面前:“秦老师,真不好意思!第一次合作,就给你留下退到这么不好的印象,不知道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把这个印象分给掰回来?” 她调皮的话语,让秦振宇微微勾起唇瓣:“你想怎么掰回来?” 纪帆月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眨眨眼,小声说道:“等会儿收工后,我请你吃宵夜?” 噗..... 这丫头,整得这么神秘,还生怕被人听到了一样,结果却是请他宵夜? 因为自己性格孤僻寡言,为人严肃无趣,导致身边很多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不严肃的表现。 是以,纪帆月的调皮,让秦振宇觉得特别有趣儿。 “好啊,等会儿我就等你请我吃请宵夜。” 他笑着说道。 咦? 是自己的错觉吗? 纪帆月敏感的发现,秦振宇虽然还在笑,但他的笑容里,却没有了刚才那种真正的笑意,倒有点像是敷衍的笑一样。 难道自己请他宵夜,不合他的意? 不合意,你可以不答应啊? 为什么还要皮笑肉不笑的答应了? “秦振宇、纪帆月,你们俩个准备好了没有?赶紧就位!马上开拍了。” 张益文一嗓子吼过来,纪帆月也顾不得多想,抓着手机赶紧往预定的位置跑去。 正将秦振宇和纪帆月“眉来眼去”说说笑笑的一幕纳入眼底的柳诗韵,气得都快把手机给生生捏碎了。 原本,她还想着,如今宋菲菲已经喜欢上别的男人了,那她就趁着这次合作的机会,努力勾搭秦振宇。 章节目录 第91章 行政人事 秦振宇的颜值什么的就不说了,她要是能勾搭上秦振宇,就凭他今时今日在圈内的地位,还有天源公司对他的倚重,自己还怕没资源吗? 可是,纪帆月这个村姑,从她一出现,就将她暗暗打得好好的算盘,给搅乱了。 嫉妒悄然间,转为为怒火,在胸腔内肆意燃烧着。 柳诗韵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这股怒火给压下去。 眼角突然瞟到一个身影往片场外走去,她忽然勾了勾唇,随即也跟了上去,随便还扭过头来,吩咐自己的助理:“去买杯奶茶,再加点点心,给我送过来。” “诗诗姐,可是赵姐交待过了,您不能喝奶茶。” 助理小张胆颤颤地对她说道。 柳诗韵的脾气差得要命,而且还有暴力倾向。 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 被打了几次的小张,现在都怕了她了,若不是家里实在等着钱用,而赵姐给的工资还不错,她早就辞职不干了。 赵姐,大名赵芹,是柳诗韵的经济人。 因为柳诗韵属于易胖体质,像茶奶、蛋糕蛋挞之类的东西,她是绝对不能碰的。 怕柳诗韵管不住自己,她便让小张日常监督着。 “蠢货!谁跟你说,茶奶和点心,我是要自己吃的?” 柳诗韵不耐地朝她翻了个白眼,语气相当无礼地说道。 呼..... 只要不是她自己吃的就好。 如果她是要自己吃的,自己又得劝她,如此一来,一顿拳打脚踢肯定是少不了。 只要不用挨打,小张才不管她打算买来给谁吃的,赶紧拔腿就出去买茶奶和点心去了。 柳诗韵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那个人,唇角轻轻勾着,别以为她不知道,宋菲菲那个贱人,打从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总觉得自己是个无脑冲动的人。 呵呵,谁说自己是个无脑冲动的人? 这一次,她定要将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宋菲菲那个贱人从此对自己刮目相看。因为角色的特殊性,纪帆月其实可以不用背台词,完全可以拿着剧本,来念台词的。 可开拍的时候,她还是把剧本收起来,像其他演员一样,认认真真的“演”起来。 第一场,因为不习惯周围有那么多对眼睛在看着,她笑场了..... 第二次,她努力绷着,刻意催眠自己忽视周围那些的视线,结果,又因为过度紧张,磕磕绊绊的,又ng了。 第三次也不行..... 张益文的脾气都快上来了,魏敏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就怕他上去把纪帆月给骂哭了。 好在,关键时刻秦振宇挺身而出。 他把纪帆月拉到一旁,温声细语地对她说了一会儿的话,再回来时,纪帆月的状态,明显就好了许多。 影帝不愧是影帝,即使像纪帆月这样的小菜鸟,竟然也被他带着,很快就入戏了。 演员只要入了戏,拍起来就顺利很多了。 等到这一场结束时,纪帆月的表情,比某些花瓶演员好不知道多少倍。 张益文惊讶得直冲她竖起大拇指:“帆月,就你后面的演技,说你不是科班出身的,都没人敢信,呵呵.....” 夸张了吧? 纪帆月笑着道谢。 今晚一共要拍三场她和秦振宇的戏。 这场一完,他们便赶紧投入到下一场戏的拍摄中去。 有了第一场为基础,再加上秦振宇时刻都在注意着纪帆月的状态,时不时给她一些鼓励和提醒后面两场戏,拍得比第一场顺利很多,甚至到了第二场戏的后半部分,纪帆月都能和秦振宇互动了。 而就在他们紧张有序地忙着时,片场之外,某个阴凉的角落里,柳诗韵也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自己的计划。 “咦?真的是你啊。” 拿到小张买的茶奶和点心后,柳诗韵快步跟上前面的影子,装作无意偶遇一般,惊喜地她打着招呼。 林翘翘,《相守》剧组的行政人事。 “诗诗姐,你也出来散步?”女孩儿刚出社会,单纯得毫无防备之心。 柳诗韵把手里的茶奶朝她递过去:“刚买的,可是助理,死活不让我喝,你替我喝了吧,不然,老这样拿着,我怕我等一下就忍不住把它干了。” “一杯奶茶而已,没事儿的,又不是明天就真的会长五斤肉。”林翘翘见平时不怎么,爱和剧组里的其他人说话的柳诗韵,今天竟然和自己这么随和地聊起天来,不免有些高兴,话也跟着多起来。 “那可不行,我今天要是把它给喝了,明天赵姐一定会杀了我的,拜托你啦,你这么瘦,又不是演员,不用担心身材管理的问题,你就当帮帮忙,好不好嘛?” 林翘翘这头初出的小牛犊,哪里能架得住柳诗韵这个老条油的热情,在她软磨硬泡下,终于还是接过她手里的奶茶喝了起来。 俩个女孩,吃着喝着,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2章 无礼 再加上柳诗韵的有意引导,她们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往纪心悦身上扯去了。 “唉,雪精灵这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张导看得上的演员,但愿她能好好的,不要乱吃东西。” “要是再来次像娜娜那样,因为吃错了东西,导致喉咙损伤,而退组的事情,张导估计得疯掉了。” 柳诗韵一脸“为了剧组,都快操碎了心”的表情,无担忧地说道。 也是巧了。 小张买的奶茶,正好是林翘翘喜欢的味道。 她吃得不亦乐乎,抽空才应道:“别说张导会疯掉,就剧组也得跟着疯掉了,钱每天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流,戏却没办法拍,哪个剧组承担得起?” “所以这一次,剧组给纪帆月准备合同的时候,特意加上一条,拍摄期间,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嗓子,要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导致喉咙损伤,无法拍戏。” “她不仅得给剧组赔违约金,剧组在找到新的演员接替前,剧组的一切开销,也要她负责。” “这两座大山压下来,纪帆月应该会格外小心地保护好自己嗓子的吧?” 毕竟这要是一损伤,那可是分分钟会让你赔得连爹妈都不认得了。 夜幕下,柳诗韵的眼睛突然一亮,心里顿时有了计谋..... 片场这边,张益文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纪帆月是新人,完全没有拍戏的经验。 他原本还想着,今晚这三场,如果磨到零晨能完成,那就是万幸了。 结果,这才十点不到,三场戏就全部拍完了。 演员演技在线,拍出来的内容质量又高,做导演,他还有什么不高兴? “帆月,你在学配音的时候,真没有跑到隔壁班,去学表演的课?” 张益文一脸认真地看着纪帆月问。 后者哭笑不得:“张导,真的没有,那会儿,我们配音专业的课程排得可满了,哪有时间再去听别的专业的课哟。” 这么说,这可是个表演天赋极高的苗子啊。 只可惜..... 张益文的眼睛在纪帆月那张大众到挑不出任何特色来的脸上掠过,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哪怕再漂亮上三分,他可能都会劝纪帆月进圈。 今晚,可是剧组开工以来,第一次这么早收工。 大家显然都兴奋得不行,一个个都在吵着,出去吃宵夜。 秦振宇不动声色地望了纪帆月一眼,淡淡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的语气之疏冷,让大家也不敢起哄,非要磨到他一起去。 只好看将目光看向张益文。 张益文和秦振宇之前就合作过两部作品,这是他俩合作的第三部作品。 俩人还算有点儿交情。 所以张益文多少还是了解秦振宇的,站出来替他说道:“振宇今天刚进组,周舟劳顿的,而且一到,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我拉来工作了。这个宵夜啊,就算了,让他早点去休息吧。” 好吧,导演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没再说什么。 纪帆月是新人,也是今天才刚进组的。 虽然也有人随口问了她一句:“宵夜你去不去?” 但在她揺头表示不去时,别人也没再理她。 “秦老师,要不.....那个.....宵夜就下次再吃?你先回去休息?” 听了张益文的话,纪帆月觉得,如果自己还要拉着秦振宇吃宵夜的话,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秦振宇眉头一皱,略有不悦,许是为免显得无礼,他在语气上,却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你想私吞了我的宵夜?” 噗..... 魏敏敏她们都说,秦振宇的性格孤僻,又不爱说话,比较难相处。 可纪帆月却觉得,这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其实很好相处啊。 “可以吗?”纪帆月故意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问。 秦振宇率先走在前面,声音随风往后送:“那你印象分为零。” 明明也是个挺幽默的人嘛,干嘛整得大家都那么怕他? 纪帆月笑着追上他的脚步:“别别别,您老请随我来。” 老? 秦振宇俊眉轻蹙,随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拾步,跟着前面的女孩儿,往前走。 下午的见面,他其实挺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儿,她的身上有股清宁谦谦的气质,有礼貌,为人真诚,不像圈内其她的女孩儿那样,借着一切握手,拥抱、挽胳膊等动作,对他进行各种揩油。 显然,纪帆月下午那个半鞠,以及真诚的态度,让秦振宇对她,印象极为不错。 后来,俩人沟通剧本和角色时,她对剧本和角色,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更让秦振宇大为意外和欢喜。 章节目录 第93章 缓解 可以说,秦振宇对纪帆月的好印象,一直维持到,纪帆月突然提出,晚上请他吃宵夜之前。 吃宵夜,对秦振宇来讲,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他曾经在这件事上,吃过不少亏。 所以当纪帆月提出请他吃宵夜时,他心里“咯瞪”一下,顿时有些兴意阑珊,还以为她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她竟然也和圈内那些女孩儿一样..... 想借宵夜,对他来上各种暧昧? 其实,在纪帆月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本能的是想拒绝的,可看到纪帆月那调皮的样子,他竟鬼使神差答应了。 既然是不受控制般答应的,冷静下来时,难免有后悔的时候。 可心里却又不愿意反悔,下意识就想亲自去确定,纪帆月是不是真的和圈里的女孩儿一样? 所以在纪帆月打算推掉这个宵夜时,秦振宇又阻止了。 本以为,她会邀请自己去她的房间吃宵夜的,因为那样不是才方便她么? 事实上,纪帆月的确也是带着秦振宇往酒店的方向走。 越靠近酒店,秦振宇的脸色就越难看,甚至,纪帆月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类似于顾亦深那样的寒气,呼呼不断往外散发着。 心里暗自纳闷,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总感觉秦振宇好像在生气? 是因为自己请他吃宵夜,牺牲了他的休息时间,所以不高兴? 可刚才,自己还跟他又确定了一遍,是他自己想要来的啊。 和秦振宇相识半天,纪帆月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果然如外界传言那般--好难相处啊。 思忖间,他们来一个小路口,脚尖一转,纪帆月朝左边的小路拐了进去。 走了好几步后,她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儿,停下来一看,秦振宇没有跟上来。 转身,看向他:“秦老师,您要是太累了,要不我下次再请您来吃宵夜?” 她尽可能善解人意地问道。 秦振宇拾步跟上,越她而过,声音随着夜风,缓缓向后送去:“据我所知,这条小路可没有任何做餐饮的店,你带我来这里给蚊子当宵夜?” 咦?怎么感觉他的心情又好了? 看来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应该改为男人心,海底针了! 虽然,秦振宇待自己不错,纪帆月也想想和他打好关系,但俩毕竟不怎么熟,纪帆月还是不敢和他开这种玩笑。 抬脚往前走时,她微笑着说道:“这条小路上虽然没有做餐饮的店,但却有一个很适合吃宵夜的地方。” 秦振宇挑眉,不置一词。 这个影视城,他可不陌生。 一年少说也有三四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在这里度过。 他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个很适合吃宵夜的地方? 当纪帆月把他带到一处有不少人正在跳广场舞,或是滑旱冰,练太极.....的小空地前时,秦振宇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秦老师,您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买宵夜。”找到一处视线绝佳的位置,纪帆月请秦振宇坐下,自己“咚咚咚”就跑开了。 她想着,等会儿吃完宵夜之后,就不回酒店了,直接回庄园去。 那个男人估计还在生气中,早上给他发的信息,到现在,他都没有回。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免得惹他更生气。 纪帆月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才短短几天,她已经开始会顾及顾亦深的情绪了。 有些习惯,在开始的时候,悄无声息,自然而然的,等你乍然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成为你难以戒掉的习惯了。 回到房间,她去冰箱,把自己今天出门前煮的那瓶野生林下水拿出来。 这可是个好东西,零添加清热解毒圣品,对常年熬夜引起的肝火过旺也有很好的缓解作用。 因为拍戏的原因,秦振宇肯定经常熬夜,纪帆月想,就拿这个水当饮料了。 转身再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她马上又出门了。 下楼的时候,她一边拿着手机给魏敏敏发信息,【晚回儿我就回去了。】 【这么晚了,不留下来住?】魏敏敏回得很快。 【不了,还有事。】 魏敏敏发了个【总感觉有情况】的表情过来,贼兮兮的,随后又有条文字信息紧接而至,【明天可别再退到了。】 开工第一天,就迟到了。 明天她肯定不能再退到了。 纪帆月保证,【明天保证不退到。】 因为一路发信息,她都没有留意到,酒店斜对面的小巷子里,有辆低调奢华的车子,静静地停在那里..... “跟上去。” 后座上,男人的脸色,几乎与此时的夜色无异。 章节目录 第94章 失落 已经被呼啸肆虐的“寒气”冻了老半天的司机,噤若寒蝉般赶紧启动车子,悄悄跟上前面那抹纤细的身影..... 饮品有了,纪帆月再到附近的便利店,去买了一些丸子豆腐海带等东西,提着满满两碗东西朝秦振宇走去:“秦老师,让您久等了。” “你回酒店了?” 秦振宇接过她给自己递来东西,扫了眼她肩膀上的背包,讶异地问道:“今晚不在酒店住?” 把背包卸下,放在一旁,纪帆月坐下来,翻出那瓶林下水,倒了一半给秦振宇:“是啊,一会儿吃宵夜,我就得走了。” “去哪儿?” 话问出口时,秦振宇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儿超乎他们目前的关系了。 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下一句正打算道歉时,就听到纪帆月大大方方地说:“得回去还债呢。” 早上欠下的债,把那个男人惹生气,总得把他哄好了才行。 “欠钱了?”秦振宇不明所以。 纪帆月笑了笑,没接话。 吃了两颗丸子,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秦老师,这个水清热解毒,还能辅助消食,我自己煮的,就是有股淡淡的青草腥味儿,你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接受?” 话题就此转开,秦振宇也没再纠结于前面的问题,顺着纪帆月的话,抿了口水,发现味道居然很不错,虽然有股淡淡的青草味儿,但另一股植物的清香味,更浓一些。 “很不错,我喜欢。”他赞道。 接下来,俩人一边吃着宵夜,一边看着别人跳舞、滑冰、练太极..... 时不时再说说笑笑,倒是惬意得让秦振宇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放松而接地气的时光。 “为什么选在这里吃我吃宵夜?” 还是没有忍住,把碗里最后一颗丸子吃完,秦振宇到底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了。 还以为她兜兜转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今晚请自己吃宵夜时,整点事情出来。 结果,她倒好,直接把自己拉到这里来了。 纪帆月这时也把最后一颗丸子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像只小苍鼠一样,可爱得不行:“实话实说,我现在.....没什么钱,太贵的地方,我请不起。” 苦逼的她,现在可是背负着七位数的债务,穷人一个,哪有钱给她大手大脚乱花? “请你到房间去吃吧,这个世界,爱乱想的人那么多。我怕我万一倒霉,被人拍到了,明天你那布满全天下的粉的口水,就足以将我湮灭。”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在这样接地气的小广场,坦坦荡荡地坐在人前,请你吃个经济实惠的街边小吃,最妥当了。” 她一个小菜鸟,请当今大红大紫的影帝吃宵夜,她也是花了大心思的好伐。 橘黄的路灯下,秦振宇的眼底里,似是有什么情绪闪过,随后,又见低声笑开了:“为了和我撇清关系,你还真用不了不少心思呢。” 多少女人为了能他扯上,哪怕只是丁点儿关系,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都使上了。 眼前这个倒好,言行举止间,总是和他保持着一股“男女授受不清”的距离感。 本来,在确定纪帆月和圈里其她女孩儿不一样时,应该高兴的秦振宇,突然发现自己不仅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呵呵,您可是万千女粉的脑公,我可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纪帆月笑得很坦荡。 一时间,秦振宇竟觉得女孩儿脸上的坦荡笑容如此碍眼..... 来到这样的地方,秦振宇当然有做过简单的伪装的。 一顶鸭舌帽,将他那张辩识度极高的脸,给遮去大半,再配上一个口罩,整张脸基本都遮全了。 即使他的身形会让人怀疑,但可能因为他身旁的纪帆月长相太过平凡普通。 让人潜意识的认为,像秦影帝那样帅得惨绝人寰的人,他的身边,怎么可能有这么普通得几乎都能说是丑的异性? 于是,大家也都没多想。 趁着大家还没有认出秦影帝之前,纪帆月赶紧提议:“秦老师,时间也不早,您早点儿回去休息。” “嗯。”某男人,又变成海底针了,淡漠地“哼”了一声,起身就往酒店走去。 纪帆月:..... 这又哪里不合这个位影帝的意了? 一个晚上这都多少次了? 真是莫名其妙得很哪! 幸好顾亦深不是这种性格,不然,纪帆月觉得自己得疯。 拿着手机,问司机刘伟通在哪儿,对方回,【就在您眼前。】 抬头,果然就看到早上那辆低调奢华的车子,静静地停在前面的小路边。 “秦老师,再见。” 纪帆月和秦振宇道别后,就朝那辆子走过去。 章节目录 第95章 相见恨晚 顺着她快步离开的方向,秦振宇自然也看到那辆奢华的车子,眉毛不由轻轻拧起,一个自称穷得连顿贵点儿的宵夜都请不起的人,却坐着价值上百万的车子? 是她说谎了? 还是..... 随着车门被打开,一只腕间戴着限量版patekphilippe的长臂伸出来,将纪帆月给拽了进去。 这个型号的表,他也曾想买一只,但是品牌方说,这个型号,全球只生产了三支,已经没有。 能戴得起patekphilippe全球只有三支的限量版手表的人,那绝对是非富即责的人。 纪帆月这样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儿,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一下想多了的秦振宇,下意识跟着往前走了两步,朝车里探目过去,想看清那人是谁。 结果有两道冷厉如刃的目光,迎面射来,竟让他本能的避开,不敢与它硬碰,只是眼角余光瞥见,纪帆月被以一个绝对霸道的姿势箍在怀里。 “呼”的一声,车门被关上,车子随之远去。 秦振宇站在原地,朝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思忖了好一会儿,直到助理找了过来,才一起回了酒店。 车上..... 纪帆月在打开车门,看到顾亦深时,竟像个红杏出墙,且被逮了个正着的小妻子一样,心“咚咚咚”不受控制地飞快跳起来:“你.....” 还没开口,就被脸色黑得锅底一般的男人,一把给抓进车里。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却不乏细心,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没让她磕着碰着。 只不过,他的力道太猛,纪帆月抵抗不了,顺着这股力道,跌进男人冷冽的怀里。 驾驶座上,刘伟通特别有眼力劲儿,赶紧把中间的隔板升起,心里默默为纪帆月祈祷,顾总早早地跑来接你下班,结果你却..... 唉,自求多福吧! 探身准备关车门时,正好看到车外的男人,往车内探目看来,顾亦深冷眼瞪了过去,顺手就把车门关上了。 “顾.....唔.....” 纪帆月费了点劲儿,才从顾亦深的怀里爬起来,刚想解释,樱唇就被两片带着滔天怒意的唇瓣给堵住了。 早上,顾亦深其实也没有真生气。 不过,小猎物对自己如此戒备敏感,让他颇为无奈。 于是,他便借着早上的事情,想给小猎物一个警戒,省得以后,她总这样疑神疑鬼的。 谁曾想,人还没回到公司,就收到意外惊喜——小猎物给自己发来一条差不多满屏的文字微信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她的诚意。 这个意外惊喜,让尚在自学恋爱的顾亦深,突然get到恋爱这门学科中的某个重点--当对方急时,你就应该适当放缓。 于是,他干脆故意不给小猎物回信息。 嗯,是没回信息,可这一天,都不知道把悄悄把这条信息拿出来看了多少遍? 林晓洲要是在场的话,肯定会在心里暗搓搓地说道。 纪帆月都不知道,因为自己这条信息,让顾亦深的心情愉悦了一整天,更让顾氏的高层们,在轻松的氛围,度过愉快的一天。 因为大老板今天心情十不错,无论是开会,还是审签文件,都非常好说话。 一点儿不像平时他严肃冷倨时,那简直是人人自危,生怕说错做错,招来一顿严厉的狠批。 想着小猎物今天第一天开工,顾亦深特意早早下班,准备到影视城接她回家。 在来影视城的路上,他还专门兜了个大弯,到极味去打包了晚饭,想着小猎物一上车,可以先垫着肚子。 结果,他刚到片场,就看到纪帆月和秦振宇俩人,好像很娴熟地单独往外走。 再一问全天都在片场待命的刘伟通,这才知道,小猎物和秦振宇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话题,早在剧组里传开了。 一见如故? 想见恨晚? 这两个词在顾亦深的脑里闪过,怒火“蹭蹭蹭”又往上窜得老高,下嘴就更狂划暴了。 在接吻方面,经验值明明同等的俩人,此时,纪帆月看起来,却明显已经招架不住男人狂野的啃咬。 与其说这是在接吻,倒不如说,这是在啃咬。 纪帆月的嘴唇上,本就带伤,被顾亦深这番丝毫不带温柔的啃咬,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随着脑海里,一遍一遍浮现出,纪帆月刚才和秦振宇在小广场吃宵夜说笑的情形。 怒火越窜越高,顾亦深的理智,眼看就要全部被烧没了,嘴下的动作,是越来越狂野难控。 “嘤嘤嘤.....” 怀里嘤嘤的低泣声,终于让这头即将失控的雄狮,拉回一点儿理智,顾亦深这才发现,俩人紧贴在一起的皮肤,已经被汨水浸湿。 被吓得不轻的顾亦深,顿时松开,纪帆月嘴唇上,原本已经结了一层痂的旧伤,再次溢出血丝,而在旧伤的旁边,赫然又添了一道新伤。 章节目录 第96章 小白鼠 他懊恼地拧起敛眉,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小猎物而已,怎么就又把她给弄伤了? 两次接吻,都把她给弄伤了,不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吧? “好了,别哭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有些尴尬,有些懊恼,在商界上叱诧风云的顾魔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干干地“哄”她。 猿臂一伸,从旁边抽来两张纸巾,想帮纪帆月擦掉唇上的血丝儿。 后者轻轻扭了下脖子,避开他的手,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却被顾亦深一个用力,给搓得更紧了:“老实呆着。” “顾亦深,你个流氓!” 原本想和她解释,情侣之间,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可是,看着小猎物泪眼汪汪,头发也有些凌乱,嘴唇上还有两道正在沁着血丝的伤口,活生生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儿,竟让顾亦深像被洗脑了一般,顺着她的话,低声哄她:“嗯,我是流氓。” 纪帆月:..... 他不承认,还能吵得下去,他这一承认,倒让纪帆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巾,也懒得去包里找镜子了,凭感觉把轻轻按着嘴唇上的伤口:“就你这连狗啃都不如的破烂吻技,吻一次,我就得受一次伤。顾亦深,我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么?这辈子才要给你当接吻小白鼠。” 和他接吻,是因为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 他的吻技,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顾亦深,这小白鼠我不当了,你爱找谁练,就找谁练去!” 纪帆月一副“撂挑子不干”的表情,脑子却在这时,猛然想起一个被她忽略了的事情来..... 丫的! 林晓洲不是说,他家顾总有洁癖吗? 有洁癖的人,会这样逮着她就啃? 那会儿,在听到顾亦深有洁癖这个消息时,纪帆月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还阴暗地想着,哪天顾亦深要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就故意把自己弄得脏兮兮,恶心死他,让他从此再不敢碰自己。 结果,她转身竟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了! 不对,关键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他怎么可能三番两次对自己出手,不对,是出口! “顾亦深,你有洁癖症这事儿是骗人的?” 后知后觉,纪帆月觉得,应该是林晓洲那小子骗了自己。 正因为她的嫌弃,还有她那句“这小白鼠,我不当了,你爱找谁练,就找谁练去”的话,而脸色阴沉欲滴的男人闻言,菲薄的唇瓣忽然轻轻勾起:“不是。” “不是?这怎么可能?”纪帆月耍着小心思,假装激动地想从他怀里跳下来。 只不过,小心思没得逞,屁股才刚一挪,就被男人一把给掘回去了。 纪帆月:..... “你如果有洁癖,为什么还能抱我啃我?” 什么是洁癖症? 见不得脏乱是一回事,很多患有洁癖症的人,连被别人无意间碰一下,都得把那块皮肤给洗脱皮了。 再回头想想顾亦深这两天的表现,哪一点像个洁癖症患者? “我只对你没有洁癖患者的应激反应。” 男人唇边喝着丝儿淡淡的笑意:“所以找不了别人去练习,这个小白鼠,还得麻烦你继续当下去。” 说这话时,他心里却暗暗在计划着,下次,下一次接吻,一定要给小猎物留下个美好的记忆,一定不会再弄伤小猎物。 这两次接吻,本来就都经验不足,再加上,不是在甜蜜的氛围下水道渠成地发生的,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发挥的。 无论如何,这两天,他得抓紧时间,研究一下怎么提升吻技。 从入学到接手顾氏,当了几十年学霸的顾亦深,第一次体验到了学渣的烦恼。 三番五次试过了,可还是逃不掉男人的桎梏,纪帆月干脆也老老实实地,在他怀里坐着。 听着顾亦深的话,她第一反应时,这男人肯定是骗人! 当然,她也没傻到当场就和顾亦深辩论起来。 拿着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刚哭过,还湿漉漉的大眼睛,贼溜溜地转啊转啊,一看就又是在憋着什么坏呢。 纸巾挡着眼睛,从顾亦深的角度,自然看不到她眼底里那抹贼溜溜的神色。 待到擦完,把纸巾扔进车载垃圾桶时,她已神色如初,方才那抹像小狐狸又在打着坏主意的神色,早已不见踪影。 垂眸看着她唇上的伤口,顾亦深熟练的车子某个暗格里翻出一个,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纪帆月:..... 别人一瓶难求,他却像萝卜青菜一样备了一堆? 章节目录 第97章 义不容辞 顾亦深又抽了片有消毒效果的湿纸巾擦手,这才揭开盖子,挖了一小块药膏,扶着她的下巴轻轻地给她上药:“纪帆月,你别试图转移话题,今天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他虽然咬着牙,气狠狠地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得不敢使出半点儿力气,生怕把她弄疼了。 下巴被他捏着,嘴唇又正在上药,纪帆月一时说不了话,只能把眼睛瞪得圆圆的,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还敢不满?” 顾亦深墨瞳往上移,停留在她的脸上:“今天出门之前,我对你说什么了?我是不是让你给我离其他异性远一点儿,也不要让那些雄性靠近你?” “纪帆月,你倒是挺好样的啊,进组第一天,就把影帝给拿下了,我是不是得表扬一下你行情火爆,手段了得?” 这指控..... 让纪帆月心虚地闪了闪眼睛,可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又没有给他戴绿帽子,有什么有好心虚的? 于是,小蛮腰瞬间挺直直的,十分有底气地慰了回去:“话要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在外掘食,谁还没个正常交际?” “正常交际?” 男人像极了包大人一样,冷面一黑:“和刚认识一天的男人,单独吃宵夜,这是正常交际?” 这..... 好像有点儿不大正常? 可是,她请秦振宇是出于特殊情况啊,要不是第一天开工,就让人家影帝大大等自己那么久,她今晚也不用请秦振宇宵夜啊。 说来说去,都是江彩虹和宋菲菲这对母女给害的。 不过,纪帆月却不打算把宋家的事情,在顾亦深面前扯出来。 想想,只好解释道:“人家是影帝,而我是小菜鸟,我俩是搭档,接下来我需要他帮我、提点我的地方,肯定不少。那我还得自动一点儿,和人家搞好关系?难不成,想要人家帮你,还把自己端得跟大爷一样?那我还混不混了?” “不混就不混,我是饿着你了?还是养不起你了?” 她的解释,勉强过关,可顾亦深还是觉得心口这股郁结之气,难以消散。 自己努力这么久,都还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如今却白白便宜了别的男人。 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是养得起她,甚至也养得她背后的孤儿院,但是,他以什么身份养她? 让那纸契约的合作关系,转为包养关系? 他想,她还不要呢。 吻技那么差,想必那方面的技术也不怎么样。 光一个接吻,以吻一次伤一次的频率,都快给她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要是那方面也这样,做一次伤一次,她还活不活了? 这样的男人,哪有资格包养女人? 再者,他从哪里看出来,她是个愿意出卖自己的女人了? 她有手有脚,赚钱能力也不错,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去给他包养? 所以,她想也没想,立刻拒绝:“你养得起女人,那是你的事,我想奋斗自己的事业,那是我的事,这两者貌似没有一毛钱关系。” 顾亦深自然不知道,小猎物的脑袋瓜子转得那么快,不过眨眼功夫,她就已经yy出一部大戏来了。 幸好,得亏他不知道。 不然,纪帆月今晚估计就难逃做一次伤一次的命运了。 顾亦深说这句话,一是出自真心,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养不起自己的女人? 二是..... 今天中午吃饭时,他问林晓洲,现在的女孩儿在恋爱的时候,都喜欢男朋友说些什么话? 林晓洲一个千年单身汪,他要是知道,岂能单身至今? 可身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帮助老板解决问题,是他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 是以,他悄摸摸上网查了半天,其中就有一条,现在的女孩儿普遍追求安逸,如果男人养她一辈子,让她当一辈子米虫,她们最是喜欢了。 低头,看看小猎物的表情,哪有半点喜欢的样子? 不仅没有,她眉眼间那抹嘲弄和隐怒是怎么回事? 看来,林晓洲这个狗头军师献上来的计谋,一点儿都没效果。 明天扣他三个月的奖金好了。 被大老板命令去配合二少加班的林憨憨,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辛苦了接下来三个月的奖金已经不冀而飞了。 “怎么没关系了?” 小猎物想独立自强,顾亦深也没意见,但他不喜欢,她把自己从她的未来蓝图里给摘除出去了。 “你去奋头你的事业,我在背后支持你。” “你想做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纪帆月讶异。 像顾亦深这样的男人,甘愿伏于人后? “嗯,只要那个女人叫纪帆月。” 顾亦深声线里的冷意骤然撤去,他轻声说道:“在你愿意让我出现于人前之前,我会在背后,给你全部支持。” 纪帆月发现,顾亦深这个男人霸道可恶,吻技差得要死,但不可否认,他有时说话还是蛮暖人心的。 章节目录 第98章 怎么提升吻技? “小帆月,我会给你时间,但我的耐性一向可不怎么好,所以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还在觉得他偶尔挺不错的纪帆月,忽然就听到男人继续在她耳边说道。 不是,等会儿..... 这话怎么嚼着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没容她嚼出其中的味道来,就又听到顾亦深继续开口了。 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和语气,骤然冷冽严厉起来:“纪帆月,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想奋斗自己的事业,可以。但是,下次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我打断你的狗腿!” “可我也需要正常的社交啊!”纪帆月据理力争。 她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是自由自在的日子,怎么稀里糊涂就给过成这样子了? “不许和别的异性单独相处!”这是顾亦深最后的底线。 纪帆月:..... 真是霸道可恶得要死! 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个契约关系而已,他为什么非要整得像真的一样? 无语至极的纪帆月都不想再说话,这个男人一旦霸道起来,她哪次能说得过他? “你放我下来,我累了,想眯一会儿。”她疲惫地说道。 顾亦深动也没动:“就这么睡。” “你还真的当流氓当上瘾了?” “还需要我再给你科普一下什么是情侣,情侣之间可以有哪些亲密举动。”他挑眉,淡淡道。 俩人跟辩论大赛正反双方成员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辩论起来。 纪帆月:“人家那是正常的情侣,有感情基础,不管做什么亲密举动,都是双方心甘情愿的。” “我们是正常的情侣?我们有感情基础?” 顾亦深淡定如初:“所以我们不是正在培养?” 感情培养出来了,也就是正常的情侣了。 “你确定还要辩下去,你确定你能说得过我?” 纪帆月刚想张口,顾亦深就一副“温馨提醒”的表情,轻声说道:“如果你现在闭嘴,还能睡上半个小时。” 纪帆月:..... 不服!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很道理。 因为,她真的说不过他..... 愤愤地闭上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不见为净地把头往他怀里一埋。 今天起得早,中午又没有休息,晚上还忙到现在,纪帆月是真的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明明没闻过一两次,可每次闻着,总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而且顾亦深身上,总有一种很干净舒服的味道,让她觉得很放松。 没一会儿,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传出,顾亦深低头垂眸,眉眼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小猎物,他脸上的温情,柔如春水。 明明可以在庄园吃喝玩乐,混过这一年的,却偏偏还要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累。 她的独立自强,让他有些无奈,却又没理由剥夺。 看着小猎物睡得像头小猪一样,人生第一次体会了心疼是什么滋味的顾亦深,都有点儿在后悔让她每天这么来回奔波,真的好吗? 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都还没发芽,每天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如果再“分居两地”,顾亦深完全有理由相信,怀里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不出两天,就会把自己给抛到九宵云外了。 头埋在他在的胸前,纪帆月感觉有点儿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动了动,逼仄的空间,让她不能如愿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秀气的小眉毛,立刻不满地皱了起来。 生怕她会就此醒过来,顾亦深轻手轻脚地,把她小心冀冀地半翻转过来,让她的脑后勺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尽量给她调整出最舒适舒服的姿势,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车厢里,再无刚才在影视城里的鸡飞狗跳,安宁温馨得让人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而同一时间,远在魏市的乔浩宇坐在书房里,听着下面的人,汇报着纪帆月的最新动态,俊脸阴阴沉沉,难看至极。 “去准备一下.....” 随着他起身,往房间走去,声音也随之远去。 车在庄园门前停下时,怀里的小猎物依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顾亦深也舍不得叫醒她,动作轻柔小心地把她抱下车。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时,视线无意中,又触及她嘴唇上那两道伤口,眼神暗了暗,又摸那个小瓷瓶,再给伤口厚敷上一层药膏。 将小猎物安置好,顾亦深回到房间,立刻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靠!”肖景恒暴躁的声音,像道响雷一样,隔着手机传过来:“顾亦深,我上辈子是不是横刀夺爱,抢了你老婆?” “所以这一辈子,他才老来坏他的好事?” 前几天忙,没时间找女人,好不容易今天清闲一些,刚叫了个女人过来,正要进入正戏,得!这通电话又把他的好事给毁了! “你以为你上辈子要是抢了我老婆,你还有这辈子?” 顾亦深阴恻恻的声音,带着他天生的强大气场,让肖景恒虎躯一振,打了冷颤。 他相信,他上辈子要是真抢了顾亦深的老婆,怕是已经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哪还能进入轮回,重新投胎? “那啥,我刚才梦游,你就当啥也没听到。” 该认怂时就认怂,这没啥丢脸的,因为对方可是大魔头顾亦深啊。 认完怂,肖景恒又主动热情地问道:“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儿?该不会又是让我去找那个j下单?” 电话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略带着点别扭的声音传来:“怎么提升吻技?” 章节目录 第99章 认真投入 啥? 肖景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几秒,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忍不住“哈哈”暴笑起来:“噗,哈哈.....顾亦深,是不是有人嫌弃你的吻技太烂了?” “再笑,我保证你从此再也笑不出来。” 顾亦深脸黑如墨,阴沉沉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笑声嘎然而止,尽管还没笑够,可为了小命着想,肖景恒生生忍住了:“想提升吻技,多简单的事儿啊。熟能生巧,多找几个女人练练,保证你不出两天,那吻技.....”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 靠! 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 被扰了好事,又被挂了电话的肖景恒气得直跳脚,待稍微冷静下来,才猛想起来,顾亦深的吻技被嫌弃! 既然是被嫌弃了,那说明,他和别人接过吻了? 靠! 谁!!! 那个人是谁? 想当年,顾亦深和肖养儿都已经订婚了,肖养儿可是连顾亦深一个吻都没有得到过。 如今,他的吻,竟然被人嫌!弃!了! 不对! 是顾亦深竟然有人了! 而他竟然不知道! 做为顾亦深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小伙伴,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肖景恒兴奋得再也睡不着了,换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这一晚上,注定不是个安静的夜晚。 “宋总,您想要的东西到手了,是现在发?还是明天再发?” 宋菲菲倚坐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璀璨斑斓的夜景,红唇轻勾:“把它拿给柳诗韵。” 既然有人可以利用,她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好的,明白。”电话那边恭敬地应道,随后电话收线。 第75章今晚不用回来 纪帆月是在半夜两点多醒过来的,睁开眼睛时,懵逼如她,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上庄园房间的床上了。 是谁把自己抱进来的,这个问题都不需要多问了。 那个霸道的男人,除了他自己,应该也不会允许其他人抱自己。 脸上的妆有点儿难受,纪帆月还是爬起来,一番洗漱后,再把干干净净的自己扔到床上,这一觉,直到天亮。 因为昨晚三场戏都很顺利,大概是为了奖励她? 张益文竟然一大早就给她发来信息,说让她不用太赶,上午没有她的戏份。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这条信息,纪帆月高兴得都快魔怔了,饶着房间蹦了好几圈,然后继续躺回床上,又睡到快八点多才起来。 洗漱收拾整齐,下楼时,发现顾亦深竟然还没去上班。 看到他,纪帆月才想起来,昨晚本来还想着回来哄他的,不过,后来在车上发生了那些事情后,昨天早上的事情,好像也就此揭过了? 反正他不再摆脸色,她不会再提。 嗯,这么想着,她竟有种昨晚的事情,好像也不亏的感觉,就是某人吻技,真心破烂到不堪回忆。 “今天不用拍戏?” 见她下楼了,顾亦深放下手里的财经报,起身,与她一道往餐厅走去。 “导演说我的戏安排在下午,上午可以不用那么赶。” 话虽然这么说,但纪帆月还是决定吃完饭后,收拾一下,就过去吧。 圈内是非多,她一个新人,还是谨慎点好。 厨房早已把中西式的早点准备好了。 他俩刚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林婶便娴熟地把他俩的早餐端了过来。 顾亦深的依旧是西式餐点,而纪帆月的则是中式风格的包子、南瓜粥和清爽的小菜。 “把它换成了。” 顾亦深看了眼纪帆月面前的中式早餐,淡淡说道。 林婶先是讶异了几秒,毕竟这种西式早餐,先生可是十几年如一日,天天都这么吃的,从没见他有想换的意思。 再看他的眼神,林婶顿时明白了,上前把他面前的西式早点撤下,换上一份和纪帆月一模一样的早餐。 眼睛在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上来回转了转,纪帆月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这是在向自己的喜好靠近?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也尝试着去喜欢? “你不是喜欢吃西式早餐?”生怕自己自作多情的纪心悦喝了南瓜粥,抬头问对面的男人。 不管吃西式餐点,还是中式早餐,顾情亦深的吃相,永远优雅得让人赏心悦目:“因为你喜欢。” 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也会喜欢。 他这是想通过她的喜好,更好的了解她吗? 一纸契约而已,他真的要这么认真投入? 纪帆月总感觉,自己心里的那道防护墙,慢慢的,在一点儿一点儿坍塌。 她不得不承认,与顾亦深比起来,自己的契约精神,还真不是一般糟糕。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肮脏的想法 “不喜欢吃,没必要勉强自己。” 借着喝粥的动作,她匆忙掩下眼底里的那丝动揺。 顾亦深和顾熙睿不一样,他吃东西只讲究个新鲜美味,至于菜式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是蒸的,还是煮的,他都没多大的要求。 “谁说我不喜欢了?” 男人抬眼看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男人的段位,自愧不如,害怕自己会沦陷于他时不时冒出来的柔情里,纪帆月干脆不再说话了,低头认认真真地吃自己的早餐。 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吃完饭后,去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剧组。”顾亦深忽然轻声说道。 收拾一下? 纪帆月不明白他的意思,懵圈地看着他。 “今晚不用回来。”男人解释。 秒懂他的意思。 纪帆月两眼顿时一亮,欢喜地问道:“你同意让我住在剧组了?” “嗯。” “顾亦深,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得到确定的答复,纪帆月笑得简直不要太开心。 今天起,再不用每天都面对这个男人,那是件多开心的事情啊。 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时不时以契约精神和七万五百万,要求她配合练习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 《相守》是部古装大制作,而雪精灵的戏份还不少,怎么着也得三五个月才能拍完。 三五个月后,契约都差不多过去一半的时间了。 剩下的几个月,她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一到,一拿到房子,她立刻走人。 纪帆月立刻就把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美滋滋地计划着。 让她进组去住,自己就是好人,不让她进组住,自己就是坏人? 眸色淡然地看着对面笑得眉眼弯弯的小猎物,顾亦深仿佛没看出她一副小算盘打得溜溜响的小模样,还是像刚才一样,淡淡地“嗯”了一声。 纪帆月吃得飞快,几口就把剩下的食物吃完,然后便“咚咚咚”地跑上楼去收拾东西。 好像从此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一样,她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件不漏,全部都带走了。 在去影视城的路上,她难得主动地和顾亦深聊起天来。 剧组可没有周末之说,所以,接下来,她得有三五个月没空回庄园,也就是说,她和顾亦深接下来应该有差不多三五个月不会见面。 人家毕竟是出了大血本的,可不能让他太吃亏,所以良心发现的纪帆月,决定这一路,对顾逸琛好一点儿。 难得小猎物良心发现,顾亦深当然是坦然地接受着她一切“热情”主动的示好。 他第一次发现,小猎物愿意和人亲近的时候,原来这么多话,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那些被小猎物碾压在无忧榜上的各类高手,估计打死也想像不到,他们以为会有三头六臂的j,其实不过是个可爱的邻家小女孩儿罢了。 看着小猎物并不出其彩的容貌,和纤细得仿佛一阵稍微大点儿的风,就能把她给乱走的身材。 顾亦深隐约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人能找到j的“真身”。 就眼前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豆芽菜,就算她大大咧咧地从你面前走过,你也不会相信,她就是大名鼎鼎的j。 在纪帆月一路欢快的话语中,还有顾亦深时不时的应和声中,他们很快就到剧组了。 “顾亦深,你回去小心点哦,等这个戏一杀青,我立刻就飞回去的。” 临下车前,纪帆月绝定给他一点儿口头甜头:“你放心,我会想你哒!那我们就等戏杀青后再见啦。” 小猎物笑咪咪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顾亦深也轻轻扬起唇瓣,不过,他并没有回应纪帆月的话,只是像昨天一样,叮嘱她记得吃饭,最重要的是不许其他异性靠近她,更不许她主动去靠近别的异性。 “知道了。” 纪帆月就像那被老父亲唠叨得耳朵都起茧子的小女儿一样,冲他挥挥手,背起自己的背包,转身下车。 一下车,她就看到了两三天没碰面的林晓洲:“纪小姐,我帮您把行李送到房间。” 看到她,林晓洲快步小跑过来,像对待他家顾总一样,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道。 他这态度,把纪帆月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林晓洲,你今天吃错药了?” “纪小姐,我今天没有吃药。”林憨憨老实地应道。 顾总说了,要把纪帆月当成未来主母尊敬,所以他决定一改之前对纪帆月的态度,像对待顾总本人一样对待她。 纪帆月:..... 这个憨憨该不是今天出门,脑袋被门夹到了? 猜疑中,电梯已经停下,一电梯,纪帆月这才发现情况不对,扭头问林晓洲:“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林晓洲推着行李箱往前走,在一套总统套房前停下,拿出门卡,刷开门后,这才对纪帆月说道:“纪小姐,在剧组期间,您就住在这里。” “不,我要住我原来的房间。” 直觉有坑,纪帆月坚决反对。 林晓洲也不与她扯,直接拿出手机,给顾亦深打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回庄园,或是住在我安排的房间,你自己选?” 男人一如既往,霸道得毫无商量的余地。 纪帆月:..... 在每天花两三个小时来回奔波,和走几步路就能美美睡上一觉的酒店之间,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就算已经做了选择,纪帆月这心里还是觉得不怎么踏实,趁着电话没挂之前,又追着问那头的男人:“你该不会每天都来这边住吧?” “我要是每天都过来这边住呢?”顾亦深似笑非笑。 不可能吧? 影视城离顾氏那么远,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顾氏又不是一般的企业,身为顾氏现任执行总裁,顾亦深那么忙,哪有时间每天花几个小时在路上跑来跑去? 再说了,与其自己这样跑来跑去,他直接不让她住进剧组不就得了? 越想,纪帆月越发觉得顾亦深来影视城住的可能性不大,倒也就放心了。 把行李放好,收拾了一下,她便去片场了。 中场休息,正在补妆的柳诗韵扫到她走过来,唇角几不可查地扬高些许,带出一抹难掩兴奋得意的笑容,好像纪帆月马上就要倒霉了一样。 另一个化妆间里,秦振宇也正闭眼睛,让他的御用化妆师给他补眼睛周围的妆。 身为影帝,剧组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化妆间,供他使用,这是他该有的待遇。 而化妆师则是秦振宇自带的。 助理孙明扬推门进来,反手,特意把门给反锁上了。 “秦老师,您真是料事如神!” 孙明扬一脸兴奋:“昨晚您和纪帆月在小广场吃宵夜的事,果然被人拍下来,高价卖给柳诗韵。” “柳诗韵也不知道和纪帆月有什么仇恨,动作非常就让她的团队,操作起这事儿了。” “按着他们的计划,好像是想把纪帆月整得在剧组混不下去。” 待孙明扬巴拉巴拉说了不少,秦振宇的眼妆才补好,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向孙明扬:“都安排好了?” “您放心,咱的团队,绝对比柳诗韵的要硬得多。” 孙明扬拍拍胸脯,保证。 最主要的是,柳诗韵一个连一线都挤不上去的女明星,想要秦影帝硬碰硬地干,能干得过么? 而身为事情的主角,纪帆月对此事一无所知。 她像个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的在片场看别人怎么演戏,导演在和别人讲戏时,她便蹲到前面,全神贯注地听。 有时,还会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笔记本和笔,边听边记,遇到一些深奥的点,等导演空闲时,虚心向他请教。 参加工作那么多年,前前后后都不记得换过多少剧组,张益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勤奋努力的女孩子。 勤奋努力、又礼貌虚心的女孩儿,谁会不喜欢? 于是,张益文也乐意对她倾囊相授,有一些知识点,刚好与纪帆月问的问题相关,他也顺带着都给讲了。 纪帆月的学习能力极好,即使没有系统地学过表演专业,但在片场这样东捡一点,西捡一点,慢慢的也学了不好东西。 中午,她和剧组的人,一起在片场吃盒饭,看到秦振宇带妆走出来,刚想帮他拿饭过去时,却又看到有人从另一边朝他跑过去,似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见他匆忙和那人一起走了。 “哟,这是想去献殷勤,而没找到机会啊?” 身后,突然有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 纪帆月把手上原本打算给秦振宇拿的盒饭放下,转身,淡淡勾唇:“如果帮着秦老师拿个盒饭,就叫献殷勤,那柳前辈今天又是想帮秦老师擦汗,又是亲自准备水果和茶心,那这种行为是什么?倒贴吗?” 噗..... 周围有人没忍住,捂着嘴小声笑了出来。 柳诗韵明明不是大牌明星,可仗着和宋菲菲的关系,在剧组里,那脾气耍得,没几个人喜欢她。 “我和秦影帝认识多年,我俩已经是好朋友了,好朋友之间娴熟些,拍戏那么辛苦,身为同行兼好朋友,我在给自己准备水果和茶心的时候,稍微准备多一点,和他一起分享,怎么啦?只有你这思想龌蹉的人,才会那些肮脏的想法。” 周围低低的嘲笑声,就像化为一个个巴掌打在柳诗韵的脸上,让她恼羞成怒,不过,到底还是残存着些许理智,没让她当场暴发,三言两语就将自己上午对秦振宇献殷勤的事情,给解释过去了。 “呵呵.....” 纪帆月冷笑:“你给秦老师又喂水果,又是端茶倒水的,就成了好朋友之间的分享,然后我一个后辈,给秦老师拿个盒饭而已,就是献殷勤,柳前辈,你这双标可不要太明显哦。” 哼! 你现在有多猖狂,等会儿就有多狼狈。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视频 柳诗韵虽然恼极了纪帆月如此挑衅自己,但心里却在想着,再拖一会儿,等会儿视频曝光出来,自有大把人来收拾这个贱人,村姑。 “纪帆月,身为新人,我理解你想出人头地的想法。” “作为前辈,有几句话,我还是得跟说一下,你还年轻,那些歪门斜道的手段,可别学得太快。” “秦影帝的生活作风,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自己不学好,想用一些偏门左道来达到自己目的,可别把影响了秦影帝的工作和生活。” 她这话,信息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捕风捉影就足以传出绯闻的圈子里,她这番一出。 大家就都开始无限yy起来了。 在圈内,以见不得人的手段往上爬的人,一抓一大把。 起初,还那么一些人觉得,像纪帆月这样其貌不扬的人,她就算想爬秦影帝的床。 那些美得堪比天仙,想要嫁给秦影帝的女人,几乎能从地球排队排到月球。 人家秦影帝还能瞧得上她? 是以,尽管这两天,已经有风言风语传出,但还是有那么小部分人认为,纪帆月和秦振宇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听柳诗韵这么一说,他们乍然明白过来了。 男人看不上,难道女人就不用心计和手段。 某些药一下,男人还能管得住自己的身体? 一时间,大家看向纪帆月的眼神,已经明显不一样了。 年纪小小,心思倒是挺狠的。 那药一下,事一成,以后怕是就要以此要挟秦影帝了吧? 悄悄环视着周围的人,脸上那或是愤怒,或是鄙视的表情,柳诗韵在心里暗暗笑了起来,纪帆月,等着吧,姑奶奶还有大招等着你呢。 大家的情绪,都已经被她引导着朝自己想要的方向预热起来了,稍晚一点儿,等视频一曝光,几乎都不需要她再说什么,剧组这些人的冷眼和鄙视,就足够纪帆月喝一壶了。 昨晚,秦影帝以太累为由,推掉了剧组的宵夜聚会。 结果却和纪帆月单独出去吃宵夜,俩人的互动,虽说完全在礼仪范围之内。 但柳诗韵不得不佩服那个偷拍的人,角度选得特别好。 有几个动作,利用角度的问题,生生给营造出暧昧的意思来,而且还都是纪帆月对秦影帝出手的。 她就不信,这个视频一出,秦影帝那千千万万的粉们,能饶了这个村姑? 离约定网上曝光的时间,就剩下一分钟了,接下来,她只管看戏就好了。 柳诗韵笑得无比得意兴奋..... 看着柳诗韵脸上的笑容,纪帆月微微蹙起秀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她正凝神想着,却见柳诗韵暗暗给她的助理小张使了个眼色。 小张得到指示,赶紧假装像平时一样,拿出手机,按柳诗韵提前给她交待好的,上网去看新闻,结果刚一进去,她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抖落了。 怎.....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小张退出界面,又重新进去一次,然而..... 网页上依旧是她刚才看到的那个..... 她慌张地看着柳诗韵,嘴巴几次张张合合,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事情有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柳诗韵看了看小张的脸色,疑惑地微微拧眉,这表情并不是她们说好的,这个没用的东西,这是在干什么? 心里虽然有疑惑闪过,但柳诗韵总不能在这时候质问小张在搞什么鬼吧? 况且她也觉得,小张这个表情虽然不是按之前约定的来,可也很符合氛围,是以,她并没再多想,就按之前说好的那般,立刻入戏了。 “小张,怎么了?网上是不是又有什么有趣的事?” 她一边往小张的手机屏探头过去,眼睛还没看清屏幕上的东西呢,她就夸张说着:“天哪?这不是秦影帝和纪帆月吗?我记得秦影帝昨晚不是说太累了,所以没有参加剧组的宵夜聚会吗?” “还是纪帆月有本事啊,竟然偷偷把秦影帝单独约出去了。” 听到她的话,周围的人纷纷拿出手机,低头开始猛刷手机。 这年头,吃瓜党永远是积极的。 纪帆月心里“咯噔”一下,她原本是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拿着盒饭的,慌忙把筷子往盒饭盒上一搁,她也赶紧拿出手机。 小张急得都快哭了,她已经暗暗扯了扯柳诗韵的衣角几次了,可每次都被柳诗韵给忽略了。 “诗韵姐,不是.....” 不得已,她只好冒着可能会被柳诗韵打的危险,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还没把最重要,也是最能攻击到纪帆月的话说出来呢,柳诗韵这会儿可没空理她。 暗含警告,狠狠瞪了小张一眼,悄然将声咅提高一些,继续说道:“哎呀,这你依我依的坐在一起吃宵夜,有人好意思说对秦影帝只是后辈对前辈的敬重,我都不意思听呢。” 小张见她收不住了,还要继续往下说,只好心一狠,将自己的手机往柳诗韵眼睛处一戳,让她能完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 她的动作有点儿急,差点儿都把手机摔到柳诗韵脸上了:“你干什么!不知道我这张脸保养起来很金贵的,戳出问题来,你赔得起?” 小张吓得腿儿都软了,小脸儿苍白慌张,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小声提醒她:“诗韵姐,您看一下手机。” 这一看,柳诗韵给吓得懵住了,脑袋一片空白,像那突然死机的电脑一样,完全不会动了。 约莫一两分钟后,才见她清醒过来,一把抢过小张的手机,用力砸到地上,顺带抬脚将小张那部本就十分破旧的手机给踩了个稀巴烂,好像只要把这部手机给消毁了,网上那个可怕的视频,也会随手机一起消失一样。 然而,周围一群吃瓜党的手机里,不停地在播放着某个视频..... 昏暗而暧昧的光线下,人影晃动,柳诗韵像只蝴蝶一样,穿梭在几个男人之间,开放而豪迈的做作,让人叹为观止。 “靠!我的眼睛.....太辣眼睛了吧!” “我的天哪!齐鸣不是说,他们的一姐柳诗韵是个如诗般清洁有韵味的女孩儿吗?那这里的这个女人是鬼吗?” “噗,就这种货色,齐鸣还敢大张旗鼓地把柳诗韵宣传成玉女。” “呵呵,这果然是如诗般有韵味啊。” 吃瓜党陆续都把视频看完了,一个个再次看向柳诗韵的目光,显然也变了味儿,窃窃私语声慢慢就此传开..... “不!不是我!这个女人不是我!” 柳诗韵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有些六神无主了,疯了一般地扑向周围的人,岂图向他们解释。 “卧槽!不是你?那是鬼吗?” “当我们眼瞎吗?不是你?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朝柳诗韵涌过来。 柳诗韵本就是爱面子,却又暴脾气的人,被周围这群身份都不如她(她自认为)的人嘲笑,她的脾气“蹭蹭蹭”直往上窜,正当她控制不住情绪,想和大家放手开撕时,幸好她的经济人赵姐给她打电话了。 “你先回房间,我已经帮你和剧组请假了,导演会把你的戏安排到明天的,你在房间等我。” 一看到网上的视频,赵芹第一时间联系公司马上公关,然后立刻柳诗韵打电话。 “我不.....” “柳诗韵!网上的视频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想和别人撕?你还能把真的撕成假的?” 赵芹几乎不给情面地在那头怒吼。 遇上这么一个能力和脑子都与雄心不正比的傻逼,她是心累。 好在,柳诗韵还是有点儿忌惮赵芹的,最后还是乖乖答应,去房间等她过来。 “柳前辈还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她就想这么开溜?纪帆月可不答应。 刚才卯足了劲儿,想将自己置万劫不复之地,这会儿就想开溜?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纪帆月一直都是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倾数还之”的原则。 若是别的人,兴许今天,纪帆月也不会和她计较,但是柳诗韵不行。 柳诗韵和宋菲菲是一丘之貉,纪帆月有理由相信,柳诗韵原本应该是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想暗算自己,结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成了现在这样。 从柳诗韵刚才的话里不难猜出,自己昨晚和秦振宇去吃宵夜的事情,应该被人偷拍到了,视频还落到了柳诗韵的手里。 “是你对不对?” 看到纪帆月,柳诗韵的脑子顿时一阵电光火化闪过,猛地就朝纪帆月扑过来,像只蛮不讲理的斗鸡一样,手脚并用,毫无章法地往纪帆月身上招呼:“小贱人,你可真够狠的!” 众目睽睽下,纪帆月也不敢使出功夫。 不过,轻盈的身子灵敏一闪,倒也轻松避开了柳诗韵的攻击:“柳前辈这嘴,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刚才您有意无意地一直在诋毁我和秦老师,说得煞有介事。我是一介无名小卒,又是个新人,您做为前辈,这样信口雌黄地诋毁我的名誉,我也只能忍气吞声,任您欺负。” “可秦老师不一样,您口口声声说,秦老师与您相识多年,早已是好朋友。” “既然你俩是好朋友,那您应该知道,刚才您那番话,足以让秦老师名誉受损。” “名誉受损,对秦老师的影响、损失有多大,想必您也应该清楚。” “柳前辈,您明知道后果对秦老师有严重,却依旧想害秦老师,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您又一口咬定,正在网上疯传的,有关您的视频是我做的,柳前辈,您是欺负我一个新人,所以才一直这么不负责任地乱咬乱喷吗?” 纪帆月的脑子转得极快,她想,如果那个视频真的落到柳诗韵的手里,她必须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地将这个事情兜住。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特意透露 不然这就是颗不定时炸弹,或许哪天,柳诗韵心血来潮,又给她整上一出“纪帆月勾引秦振宇”的戏码,她烦都烦死了。 别看纪帆月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连“您您您”都出来了,就以为她是在尊敬柳诗韵。 她这番话,隐晦地向周围的吃瓜党传递一个信息--柳诗韵刚才都还看没清网上的视频,却煞有其事地一直说她对秦振宇意图不轨,明显就是另有图谋。 另外,当视频在网上一曝光,柳诗韵基本已经没有名誉名声可言,但落井下石什么的,纪帆月可不嫌多。 一明,她还有更能让自己倒霉的招儿在等着自己。 更让自己倒霉的事儿? 纪帆月猛然反应过来,除了昨晚,她和秦振宇一起吃宵夜的视频,还有什么能令她更倒霉?还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前面,刚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的,柳诗韵一个转身,反手狠狠就给了小张一个巴掌:“蠢货!饭桶!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就养你这样半点儿用处都没有的蠢货?” “你既然发现视频不是我们安排的那个,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这一肚子怒火,半点都没有撒出去,柳诗韵实在等不了回到房间,再和小张算帐。 见这里反正没人,她必须得先出口气,再忍下去她怕自己会忍炸了。 小张疼得下意识就想伸手捂住脸,柳诗韵霸道跋扈地命令道:“不许捂脸,没用的蠢货,你以为巴掌就能挽回我的名誉吗?” “啪啪啪.....” 正反连环打,一下子连着打了五六个,直把小张给扇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柳诗韵才觉得堵在胸口这股恶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别给我装死,起来。” 柳诗韵凶狠地瞪向地上的小张,抬脚就往她的肚子一踢。 尖鞋头的高跟鞋踢在肚子上,既不会留下痕迹,又十分解气。 “诗韵姐,我一直在提醒你.....” 小张疼得连话都说连贯,挣扎着刚想爬起来。 提醒了? 没有让她及时发现变故的提醒,算什么提醒? 柳诗韵一听,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又是猛踹两脚。 “噗.....” 小张受不住吐了口血倒下了,一动不动的。 “你!你给我起来,害我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你别以为你装死就能混过去!” 柳诗韵像在踢死狗一样,又踢了小张一脚。 发现她真的一动不动,这才慌了神,颤抖着手去探小张的鼻息。 小张的气息微弱到几近于无。 这一探,柳诗韵才彻底慌了,赶紧给赵芹打电话:“柳诗韵,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让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你总是不听,要是出了人命,你就等着赔命吧。” 若不是看在柳诗韵和宋菲菲关系匪浅,且宋菲菲打算把柳诗韵捧上来做一姐的份上,赵芹才不会带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蠢货。 气归气,赵芹还是让人马上过来处理小张的事。 纪帆月既然猜测到,柳诗韵要想用昨晚的事情来算计自己,她肯定就提前釆取应对措施。 结果,顾亦深却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给她发了条微信,让她按兵不动。 【为什么?】纪帆月回他。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的情况下,就这样坐等挨打,这可不是她纪帆月的风格。 顾亦深却神神秘秘地回道,【晚上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礼物送给你。】 “纪帆月,准备,下一场戏到你了。”导演在喊她。 于是,纪帆月便成功将信息里的“晚上”二字给忽略了。 片场不远处,一辆低调的保姆车里,秦振宇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孙扬明一脸愁眉苦脸的跟在后面:“秦老师,我们该怎么办?” 车外,太阳有点儿猛,秦振宇微微眯起眼睛,远远地,将视线落在片场上,那个正在准备拍戏的女孩儿身上,一丝苦笑悄然爬上他的唇角:“不是说压不下去?” “是.....”孙明扬心里又恼又气,还有些惭愧。 身为秦影帝团队的一员,他应该帮助秦影帝解决一切于对他不利的事情。 结果今天这个事情,对方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强势得连他们的团队都奈何不了。 孙明扬在怀疑,他们能提前知道这个事情,估计也是对方故意透露给他们的。 不然,以对方那样强悍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无意泄露出来? “既然压下去,就让它曝吧。” 秦振宇说完这话,抬脚便往片场走去。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却已经大概猜出来,就是昨晚来接纪帆月的那个男人。 他姓甚名谁秦振宇不知道,可从那个男人昨晚的气场,还有他的财力,秦振宇知道,自己的猜测肯定没有错。 自己与那个男人无冤无仇的,整出这个事儿,应该就是想警告自己,离纪帆月远一点儿,不然,下次就绝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教训了。 呵! 那个其貌不扬,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丫头,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竟然霸道如斯! “秦老师,您放心,公关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对方一曝出来,我们的公关也立刻上线,绝对不会对您有太大影响的。” 因为对方特意透露给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也提前做了应对的准备。 这是团队公关的原话。 上午的戏份全都压到下午来拍,再加上柳诗韵请假,张益文看到纪帆月的状态还不错,临时又给加了几场戏。 秦振宇的演技和状态自是不必多说。 忙起来的时候,纪帆月无暇顾及其它,一心一意都扑在拍戏上了。 秦振宇真的很厉害,每次都带着她,很快就入戏了,不仅将声音的意境,淋漓尽致表达得维妙维俏。 不过才三天的时间,很多表情,她现在也演译拿捏得十分到位。 要不是她那张脸太过普通了,实在配不上雪精灵这个角色,要不然,张益文都忍不住想给她几个镜头了。 不管是演员,还是导演,大家的状态都很不错。 于是,到饭点时,导演就连着一起往下拍了,想着趁着状态不错,把今天的戏份拍完,晚上就让大家早点休息。 等到收工的时候,都已经快八点了。 “帆月,你等一下。” 魏敏敏虽说是剧组的副导演,其实就是个打杂的一样,用她的话讲,她就是剧组的一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纪帆月进剧这两三天,她忙得几乎都没什么时间和纪帆月一起腻歪。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悄无声息 今天一收工,她却匆匆追上来,一把将纪帆月拖到一边:“老实交待,你和秦影帝是什么关系?” “就是进组之后认识的.....前辈和后辈的有关系啊。” 纪帆月一脸坦然。 魏敏敏一脸“我信个鬼”的表情:“你们如果只是前后辈的关系,剧组有那么多他的后辈,怎么不见他去帮他们向导演说情?” 说情? “说什么情?”纪帆月懵圈。 魏敏敏这才发现,秦振宇原来是默默在背后为纪帆月做这些的。 这年头,能默默为女人付出的男人可太少了。 她忍不住替秦振宇邀功:“你以为你上午的戏,为什么会压到下午来拍?” “导演不是说,因为我住得远,所以才帮我把戏挪到下午?” 呵呵! 魏敏敏毫不客气地冲她翻了白眼:“首先,剧组给你提供了房间,是你自己不住的,所以不管你是住到天涯海角去,你都得准时配合剧组的开工时间,这是硬性规定。” “其次,剧组不止你一个人外住,咋不见导演对别人这么好?” 纪帆月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乍然想起魏敏敏刚才说的,说情..... 一个猜想顿时涌进她的脑海中:“不.....不会是秦老师帮我和导演说情了吧?” “不然你以为呢?” 魏敏敏突然左右看了一下:“就张益文那个工作变态,一旦投入到工作,他就是个魔鬼,如果不是看在秦影帝的面子上,你以为他会让你下午才过来拍戏?” 纪帆月:..... 因为中午被柳诗韵那么一闹,下午开始,除了与工作有关的事,纪帆月都没敢再和秦振宇多说一句话。 虽说,他俩之间坦坦荡荡,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在这个捕风捉影,就足以编出一部大戏的年代,纪帆月心想,还是谨慎一些吧。 毕竟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秦振宇不一样,以目前在圈子里的地位,想必代言什么的一定不少,一旦他的形象有损,对代言也有影响的。 唉..... 纪帆月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秦振宇表达自己谢意了。 最主要是,她忽然也发现,秦振宇对她是不是太关心了? 连自己都有这种感觉了,难怪魏敏敏会有所怀疑。 “看你这样子,你该不会不知道,下午网上又掀起过一风浪吧?”魏敏敏看着纪帆月,忽然又问道。 下午一直在忙,连手机都还没看过,纪帆月还真是不知道下午网上又有什么风浪掀起过。 “是柳诗韵的事儿?” “切,她家公关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一句话死咬着,那天就是个正常的party,画面那么清晰,他们当我们眼瞎了吗?” 说起这个事情魏敏敏就觉得,好气愤,但她现在的兴趣不在柳诗韵身上,是以,这个话题马上就被翻过去了:“下午,有人曝光了秦影帝的未婚妻。” 秦振宇有未婚妻? 纪帆月曾仔细研究过他的资料,好像没有提到过,秦振宇有未婚妻的事。 “是以前,出道之前的。” 魏敏敏也是看了吃了今天这个瓜,才知道秦振宇原来竟有过未婚妻。 秦振宇进圈,完全是半路出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学习能力强的人,学什么都很快,帅气出众的长相,超高的身材,灵活的脑子,让他圈子里一路走得极顺畅,不过七八年,就有了今天的成就。 秦振宇自从红起来后,他的团队就一直以他从未恋爱过,还没有任何异性走进他的心,宣传他在女人这方面专一而不随性的态度。 团队这么宣传,他的粉丝就一直以为,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特别是女性的粉丝们,一个个就更迷他了。 结果今天突然曝出来一个未婚妻,大家就都觉得好像被欺骗了一样。 许多粉丝们在网上上演了一场,曾经有多爱,此时就有多气的戏码。 贴子刚曝出来的时候,讲真,网络一时间都崩塌了。 好在秦振宇的团队反应也够速度,没过多久就出澄清了整个事件。 并且找到秦振宇的前未婚妻,让她出面证明,当年与秦振宇的婚约,不过是双方父母未经他们允许就乱定下的娃娃亲,最重要的一点,他俩这么多年也是各分东西,最后和平解除婚约的。 这份公告发出来的,网上的风波才慢慢平息下去。 “以我在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今天网上这场风婆波,对方不过是给秦影帝一个警告,想通过未婚妻事件告诉他,最好乖乖听话?或是配合他们?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警告了。” “唉,也不知道秦影帝到底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 不知道为啥,魏敏敏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纪帆月的脑子里突然浮过一张冷倨帅气的脸,难道是他在警告秦振宇? 想到昨晚在车上,因为自己和秦振宇吃了个宵夜,他就气成那样,纪帆月还真有点儿怀疑,未婚妻事件很有可能是他整出来的。 “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知道,是谁在整我们秦影帝吧?” 捉捕到她眼底里那飞快闪过的一缕儿异样神色,魏敏敏逮着她问。 纪帆月心虚地闪了闪眼睛:“你想太多了,连无所不能的网友都还没挖出那个人是谁,我怎么会知道呢?” 魏敏敏想想也是:“帆月啊,做人可不能没了良心啊。” 纪帆月:..... “你想说什么?” “你抿心自问,秦影帝对你怎么样?” 一看魏敏敏马上就要接话的表情,纪帆月知道,她压根儿没想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以干脆没开口。 果然,就又听到魏敏敏继续说道:“他对你那真是没得说对吧?只要你有任何拍戏上不懂的问题,他都亲力亲为给你讲解,怕你被导演骂,替你说好话,怕早上起太早,休息不好,又替你跟导演说.....” “行了行了,秦老师对我的好,我一直铭记在心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帆月脑壳疼地打断她的话。 魏敏敏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接上:“虽说未婚妻事件被平复下去了,但秦影帝现在肯定心情难受,他平时对你那么好,你难道不应该对他表示一下关心?” “刚才因为赶戏,晚饭都还没吃,我建议,你请他出去吃个饭,边吃饭,边和他聊点开心的事情,没准吃完饭,他的心情就好了。” 请秦振宇吃饭? 这六个字在纪帆月在脑海里闪过,她的第一反应是,如果这事让顾亦深知道了,自己会不会真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被他打断腿了..... 真的很有可能啊! 昨晚不过和秦振宇在路边吃个宵夜,他就快炸了。 今天要是再来一次..... 纪帆月不敢想..... “我怎么感觉,你很有老鸨的气质?” 纪帆月斜睨着魏敏敏,半是调侃,半是探究地说道。 魏敏敏倒是坦然大方承认了:“因为我是秦影帝的粉啊。” 纪帆月:??? 身为秦振宇的粉,难道你不应该,更希望他的另一半是仙姿佚貌? “不啊,只要我的偶像喜欢、开心就好了,你是丑是美有什么关系?” “反正只要有他的颜值在,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你们的孩子会不好看。” 纪帆月:..... 这姑娘还是太闲了。 才有时间胡思乱想这些。 “打住!” 纪帆月认真地和魏敏敏说道:“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家偶家配不上你?” 魏敏敏的话刚出口,在她背后的拐角,有个身影顿时僵住。 “我敢嫌弃么?” 看着魏敏敏故作凶狠的样子,纪帆月“噗嗤”笑了:“我有自知之明,也不想给你家偶像添麻烦,总之,你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有的时候,开玩笑开着开着就来事儿了..... 而纪帆月是真心不希望,在天水市这一年,有这种烦恼。 “帆月,你拒绝秦影帝,是不是因为给你开了总统套房那个男人?” 纪帆月在搬回来住时,就和魏敏敏说了,同时也告诉她自己换了房间。 因为j的身份,就连外婆都不知道,她就更不会告诉别的人了。 单靠自己那点配音的片醉酬,还要养个孤儿院,纪帆月的确是住不起总统套房。 于是,她便随口说了句:“有个冤大头愿意出钱。” 没想到,魏敏敏一下子就联想到男人的身上去了。 “跟谁都没有关系。”纪帆月淡淡说道。 她会因为顾亦深而拒绝秦振宇? 她疯了不成? 再者,她也谈不上是拒绝秦振宇吧? 只不过是不想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而已。 暗处,某个硕长的身影动了动,性感的双唇微微扬高,隐约透露出他愉悦的心情,大长腿轻轻抬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纪帆月最终没有如魏敏敏的愿,去请秦振宇吃饭。 并不是她屈服于顾亦深的威望之下,而中午,柳诗韵闹的那一出,让她有了警醒之心。 这段时间,能尽量避免和秦振宇单独相处,她还是尽量避免和他单独相处吧。 柳诗韵就这么诡异安静地消停了,总她觉得,大招马上就要出来了。 还有宋家那三口,江彩虹原本那么强势地想让保镖把自己押到青城,结果到现在,她连个保镖的鬼影子都没看到。 纪帆月可不认为,江彩虹当时只是唬唬她的。 既然不是唬唬她的,之后又莫名其妙安静下来了,以江彩虹那一家子的套路,想必她们已有更狠的招数,只不过需要等待时机? 且等着吧,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我不会介意的 不过,等待的过程,警醒谨慎却是必须的,不然,可能还没等来答案,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哼!不去安慰我家偶像受伤的心灵,我决定三天不理你啦。”见她坚决不肯去安慰秦振宇,魏敏敏恼恼地说道。 正巧这时有人找她,她便跟着离开了。 纪帆月虽然没有去找秦振宇吃饭,安慰他,但还是在微信上给他发条信息,【秦老师,刚听说了网上的事,您不用太在意,过两天就没事了。】 说实话,她并不怎么安慰人。 这信息来来回回编了好几次,才把它勉强编好。 秦振宇很快就回复了【嗯】 像万千高冷男一样,回复得极其简短。 而且说实话,这很秦振宇平时的风格。 多数时候,除去和拍戏有关的,否则,他真的很少说话。 纪帆月没再说什么,收起手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出了片场,想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回去自己煮着吃。 总统套间,带有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正在做菜时,好些天不见踪影儿的顾熙睿打来电话了:“嫂子,我要投诉!” 手里正在忙着,纪帆月就按了免提,这二货一开口,差点儿让她手里的铲子都快掉到锅里去了。 “二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嫂子,我哥最近简直太不像话了!” “天天不到十点就走了,还把辣么多工作都丢给我做了,害得我天天都要忙到凌晨一两点。” “嫂子,人家还只是一个需要家人呵护的弟弟呀,你管管我哥呗。” 顾活宝好像没听纪帆月的话一样,兀自噼里啪啦往下说道。 纪帆月头疼,这活宝.....让她说什么好? “二少.....” 绞尽脑汁刚想可以应他的话,却又听到顾二货大那边拔高声音喊了起来:“嫂子!你是不是正在做饭?” 纪帆月一边翻炒锅里的东西,一边应他:“是啊,在炒麻辣去骨鸭爪。” “卧槽槽!嫂子,人家都被我哥压榨得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嫂子!求投喂!” 纪帆月的手艺,毋庸置疑,顾二货一激动就口无遮拦,哇哇大叫。 他的声音很大,再加上锅里霹雳啪啦的声音相互交融在一起,让纪帆月都没有留意到,外面的大门,被从外打开..... “噗,话说,二少,你是被你哥压榨的,难道你不应该找你哥投喂?” 顾熙睿的性格很好相处,纪帆月和他聊天时,便也随意很多,她意有所指地开玩笑道。 那边大概默了大概三五秒钟,突然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太过激动绊到东西了:“卧槽槽!嫂子,你简直太污了!” “不对,我和我哥是兄弟,亲的那种,你怎么能这么重口味?” 噗哈哈..... 纪帆月在这边乐呵的前仰后倒。 还没听过小猎物这般开怀大笑过,素来冷倨的男人,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微微勾起双唇。 “我不管,嫂子,你伤害了我幼小纯洁的心灵,我强烈要求你得我做顿满汉全席,安慰我这受伤的心灵。” 顾二货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别说面子了,就是节操,他都可以不要了,胡搅蛮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想要再吃纪帆月做的饭菜。 纪帆月自己倒是觉得,哪天戏份要是少,给他做一顿也无所谓。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答应,放在桌子上手机,就被一只手指修长的大爪子拿走了:“你嫂子不是保姆,想吃饭,自己找老婆去!” “啪”电话随之被挂上了。 “卧槽槽!” 还以为终于炸到一顿大餐顾熙壑顿时暴跳:“我哥现在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 被留下协助他一起加班的林晓洲,突然朝看了过来,高深莫测地说道:“二少,您的受虐之路才刚刚开始。” 别以为他老实巴交的,就不懂男女之间那点情情爱爱的事儿? 能成为顾氏总裁的特别助理,他靠的可是真本事好伐? 从顾亦深最近对纪帆月的态度看来,他基本可以确定,以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 他已经默默做好受虐的心理准备了。 看到顾亦深悄无声息进来了,纪帆月小眉毛一挑:“你手里也有这里的门卡?” “嗯。” 顾亦深把外面的西装脱下,大大方方应了,但似乎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转而像在外面辛苦拼搏了一天,饿着肚子回到家的丈夫一样,往锅里看一眼:“还有多少个菜?我饿了。” 纪帆月:..... 明明想要和他力争一番的,为什么在听到他可怜兮兮地说饿了时,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这苗头..... 把纪帆月吓了一大跳,原本想要和顾亦深力争的话,也给忘了。 “还有一个汤就好了。” 像要避逃什么一样,匆匆丢下这话,她便匆匆回到厨房去了。 天哪! 她竟然心疼顾亦深!而且还是控制不住的那种。 一种不妙的感觉,让她莫名有点儿慌。 她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怎么这么晚还没吃饭?” 顾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进了厨房。 纪帆月匆匆收起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到饭点的时候,大家状态都挺不错,就没停下来吃饭,所以今天收工比较早。” 顾亦深不赞同地拧了下眉:“以后包里备点吃的,再有这种情况,先吃点零食垫着。” 本来就是根豆芽菜了,再给饿瘦了,他抱起来,岂不是在抱一堆骨头的感觉? “你自己有没有合适的助理人选?” 顾亦深觉得,以小猎物的性格,她才不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所以还是得给她配个助理比较妥当。 心里才刚因为发现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绪,还在心慌中的纪帆月,再一听他这番话,知道他这是在关心、心疼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暖流,又在缓缓升起。 这个男人.....他不是应该忙得对女人的事情,无暇关心吗? 亦或者,高冷得对不屑去关心女人身上那些锁碎的事情吗? 可为什么,他总是对自己关心得滴水不漏? 让她一直有意识在建起的防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悄然坍塌了一小块。 如今只是坍塌一小块,纪帆月真的很担心,如果顾亦深按着目前这种攻势下去,也许有一天,她沦陷了。 毕竟,她也是一个毫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验的花季少女,如何能抵挡得住他猛烈却不失温柔的攻势? 不行! 她得好好跟他谈谈才行。 三菜一汤上桌,顾亦深装了两碗饭出来,在他俩面前各自放了一碗。 关于助理的事情,她刚才没有表态,他又问了一遍。 纪帆月拿了两个汤碗,正装着汤,闻言,她先把已经装好的那碗推向顾亦深那边,敛了敛脸色,让自己显得认真严肃些,说道:“顾亦深,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对面,男人放下筷子,看她。 “我想.....请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 说这种话,总感觉对方似乎窥探出什么了一样,纪帆月费了老大劲儿,才把这话说出来。 大约是没什么事情,是他没经历过的? 顾亦深竟然丝毫都不感到意外,眉梢轻轻往上挑起:“原因?” 原因..... 这个倒把纪帆月难倒了,总不能说,我怕你再一直对我这么好下去,我会爱上你吧? 脑子暗自转了转,才听到她说:“这让我困扰。” “困扰”两个字,成功让顾亦深深不见底的眸底里,以快到无法让人捕捉的速度,闪过一丝儿犹如老狐狸般,胜券在握的笑意。 小猎物开始心慌、害怕会掉进自己精心为她编织的网里了。 说明,他这段时间用的方法是对的。 说明,她已经动揺了。 说明,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也许他就得如愿以偿,抱得佳人归了。 既是如此,他有什么理由放弃? “这是我身为男朋友应尽的责任,义务。” 他说着,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纪帆月的手艺,本来就很好,这会儿心情愉悦,顾亦深就更觉得今晚的菜,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 纪帆月尽力争取:“没事儿,我不会介意的。” “我会介意。” 顾亦深夹了个麻辣去骨鸭爪放进嘴里,没料到它竟然这么麻,让他倒吸一口气,缓了一下,才又缓缓说道:“我没有敷衍了事的习惯,我的契约精神也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最后这句话,让原本还想说“你的契约精神不必这么好,我完全不会在意”的纪帆月,一下子词穷了,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郁闷、恼火让纪帆月没有心情说话,低着头,吃得老认真了。 顾亦深时不时掀眸看对面正在闹小脾气的小猎物,心情好得平素冰冷的眉眼间,笑意融融。 关于助理的问题,谁也没再提起。 吃完饭后,顾亦深叫住想去收拾碗筷的纪帆月,打电话让酒店安排阿姨过来收拾了。 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总统套房的书房走去:“过来,你看样好东西。” 纪帆月下意识就想挣扎他的大爪子,奈何力量敌不过人家,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地由着他牵着,走进书房。 进了书房,她才想起来,白天的时候,顾亦深曾说过,晚上有礼物要送给自己。 再联想到他们聊天时的前后意思,纪帆月不由对他准备送给自己的礼物表示挺期待的。 顾亦深转身去拿礼物时,他的手机响了,而几乎相隔不到半秒,纪帆月的手机也跟着响起,两个人同在书房接电话,肯定不方便。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情场小白 纪帆月拿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喂,敏敏。” “快上网!” 魏敏敏的语气又急又气:“齐鸣在网上实锤你勾引秦影帝。” 到底还是来了。 只是纪帆月没有料到,竟然是宋菲菲出手。 齐鸣是宋菲菲的公司,齐鸣敢这么做,肯定是宋菲菲授意的。 纪帆月突然想到,下午柳诗韵在接了个电话之后,便逃一般离开片场。 现在想来,那个电话应该是宋菲菲打的。 别人的话,柳诗韵可能左耳进右耳出。 但宋菲菲的话,她却必须听,特别是在眼下,于她不利的情况下,她更加不敢惹宋菲菲生气。 可她又怕再留下来,会忍不住和自己吵起来,所以才会那样一言不发就走掉了。 思忖间,纪帆月已经进入到齐鸣的官方微博,显示有两条新发的内容。 点开,第一条是个短视频,柳诗韵哭得梨花带雨的在说着,下午曝光的那个视频,真的只是一个商业性的party,当时参加party的人,还有公司好几个同事,他们都可以为自己作证,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这样针对她。 明明没几句话,整个视频却整整快有五分钟。 她哭得不能自己,仿佛全世界都欺负了她一样。 纪帆月面无表情地退出,随后又戳进去另一条信息。 这只是一个配图带文字的贴子: 现如今的新人,都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心理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敢那般硬怼前辈?圈内良莠不齐的现象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这样的新人要是多了,不免让人对娱乐圈的未来表示堪忧。 正文之下,又带着一句乍一看,好像与正文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仅一天的时间,这速度,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文字的下面,配着九张图片,张张都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满屏都是暧昧不清的情絮在萦绕着。 不过是五分钟前发的微博,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这个贴子已经被,肯定就有这么做的必要。 她只是叮嘱纪帆月,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回青城。 纪帆月再三做了保证,周姨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转过身,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顾亦深竟然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到了?” 看他的脸色,纪帆月猜,他应该也是知道网上的事了。 顾亦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好像是在等她继续往下说,但脸色阴阴沉沉的脸色,又好像是生气了。 纪帆月一时猜不准,索性也不再说话,就这样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瞪着。 而这较量,最后却是在商界的“常胜将军”顾亦深败下阵来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她抬步过去,屈指在她光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额头上轻轻敲了个暴栗:“没别的话想对我说?” 他没用什么力气,疼倒是不怎么疼,但多少还是有些疼的。 纪帆月捂着额头,恼恼地瞪他:“顾亦深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 “确定要我动口?” 男人方才还是冷隽阴沉的脸上,瞬间沁出丝丝缕缕雅痞的表情,特别是眼睛的神色,活脱脱一个流氓样。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口里的“动口”是什么意思,纪帆月小脸儿一红,扭过头去,不想理他了。 跟一个流氓有什么好争的? 顾亦深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脑袋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再问她一遍:“没有别的话对我说?” 什么意思? 纪帆月脑子转不过弯儿来:“还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她的话,让顾亦深墨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失落。 俩人挨得很近,纪帆月捕捉到这丝儿失落,心里小小纳闷了一下,他在失落什么? “纪帆月,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 顾亦深极耐心,循循引导。 大概是前面两三天,被顾亦深问得,都有条件反射了。 纪帆月现在几乎记得,在顾亦深面前,她的身份就是他的契约女友,是以想也没想,立刻脱口而出:“你的契约女友啊。” “既然记得,为什么不行使你的权利?” 她的回答,勉强让顾亦深满意:“做为我的女朋友,你可以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要求我帮你解决。” 虽然,她不开口,他也会帮她把事情都解决了。 但顾亦深慢慢地让纪帆月学会依赖他,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想着跑了。 不得不说,学霸的自学能力真心无人能及! 毫无恋爱经历的顾亦深,短短几天内,就已经掌握了恋爱这门深奥的学科的精髓,这手段使起来,简直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就算是情场上的老手,都未必能在他面前保住自己的心,更何况是情场小白纪帆月? 小的时候,她的依靠是外婆,等她慢慢长大,十二岁那年,外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依赖外婆。 而应该快速成长,成为外婆的依靠。 就算是周姨,总叮嘱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青城。 可她很清楚,即使她回到青城,自己也不能依赖周姨。 这还是第一次,有个有能力,对顶着这张平凡无奇的脸蛋的她说,你可以依赖我。 心底深处,那股被纪帆月用强制力牢牢压制住的悸动,带着某种暖意,又在企图挣脱她的压制,而将她的心给淹没。 最后,还是理智突然想起,横在他俩之间的鸿沟,让纪帆月瞬间清醒过来,扭头脖子,朝一边转过头去,避开顾亦深的视线:“外婆从小就教我,要做个独立自强的人。”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独立自强是没错,但那是你不认识我之前,以后累了的时候,可以试着不要勉强独立自强,适当地让自己轻松一下,外婆不会怪你的。” 想想,这么瘦弱,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儿,想必就是靠着她外婆留给她的“独立自强”这四个字,一直苦撑着吧?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估计是完了 所以她才会跑去无忧榜挂名接单,是为了养孤儿院? 这么独立的纪帆月,让顾亦深忍不住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话的声音,都被录进去了。 可见当时那人离自己有多近。 纪帆月有点儿远,有人挨得这么近在拍,自己竟然没有发觉,是最警觉性下降了? “这是你拍的?” 视频播放完了,纪帆月拿着平板揺了揺,问身旁的男人。 顾亦深挑高眉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纪帆月却已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后面的这个视频,应该是出自这位高冷大少爷的手,前面柳诗韵那个视频,估计应该是他的手下拍的。 昨晚,他竟然去偷听墙角了! 关键,自己竟然还没有发现! “那是公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场合,人人可去,凭什么你能去,我却去不得?” 顾亦深不赞同小猎物用“偷听墙角”这个词,来形容他昨晚的行为,高冷地解释道。 当然,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昨晚在看到小猎物和秦振宇坐在一起吃宵夜时,他嫉妒得差点儿就控制不住冲出去,把秦振宇给暴揍一顿。 自己找个女朋友,怎么那么多人想来和他抢? 家里那个二货,天天绞尽脑汁,削尖脑袋,想往小猎物这边钻。 远在魏市,还有个蛰伏于暗处,目前虽然还未有动作,但上次在青城,与他一番短兵相接下来,顾亦深心里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个轻扬放弃的家伙。 还有今天在网上出现的那个,还没找到他的踪影,就已经消失的it高手。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方神圣,帮助纪帆月出于什么目的。 但凭着男人的敏锐直觉,顾亦深隐隐觉得,这也是个隐于暗处的对手。 还有秦振宇,这么多年因为工作的关系,阅尽人间美人,可却偏偏要和他来抢小猎物。 顾亦深掘了掘脑仁儿,头疼地瞪了纪帆月一眼,这小家伙,吸引异性的能力,倒是不小! “从这份视频上看,你几乎一路跟在我身后?” 又把视频看了一遍,纪帆月心里暗惊,生生吓出一身冷汗来,幸亏这人是顾亦深,这要是别的人,自己怕早已死了八百回了。 看来自己最近的警惕性真的下降了,得把它再提高些才行。 关于昨晚跟踪录制视频的事情,顾亦深一律都没有回应,话峰一转:“齐鸣明天会让柳诗韵去孤儿院做义工,前段时间,他们就给柳诗韵谈了个野生动物保护大使的代言,估计明天下午,齐鸣会招开记者会,公布这件事。 齐鸣给柳诗韵的定位是,善良、正直、努力,所以他们想利用这件事,用最短的时间,把柳诗韵的形象给掰回来。 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需要我帮你平了这件事? 他本也想直接出手,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可他家小猎物又不是那种普通的,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的小女人,一番深思后,顾亦深还是决定尊重纪帆月的意思。 “别别别,这事儿,我自己来吧。” 早在看在第一个视频的时候,对于该怎么反击,纪帆月心里已经有了方案。 不过,那会儿,她还没确定是否真要这么做。 但是在看完第二个视频之后,她立刻就决定了,按着自己刚想出来的方案来实施、执行。 纪帆月的反应,在顾亦深的预料之中,饶是如此,他还有点儿小失落,什么时候,她才能像别的女孩儿依赖自己的男朋友那样依赖他? 顾亦深今晚送的这个礼物,纪帆月爱死了,可以说,她能不能打赢这翻身战,这两个视频,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人家既然送给自己这么重要的礼物,自己也不能太没良心。 看到他眼底里划过的失落,纪帆月赶紧狗腿儿地解释道:“杀齐鸣那样一只小鸡,哪用得着你这把宰牛刀?那岂不是太小题大作?不过,有个事情,可能还真得麻烦你帮帮我哦。” 纪帆月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一个事情来,语气骤然软了下来,绵绵糯糯的,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男人眸色一暗,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纪帆月!” 他突然十分严肃地叫着她的名字。 就像班主任批评学生那样严肃严厉的语气,让纪帆月条件反射性地老实坐好,静静地看着他。 “绝对不许用刚才那样的声音和语气,跟别的男人说话,听到没有?” 顾亦深沉着脸,加重语气,更显严肃地她说道。 纪帆月:..... 整得这么严肃,就是为说这个? 有种无语感,让纪帆月恶从胆边生,不满地眨了眨眼:“如果我要是不听话,你又要把我的腿打断了?” “不!” 顾亦深的眼睛忽然往下垂去,在她的双腿上扫了扫,墨色的瞳子里,某股暗潮极速翻涌着,再启唇时,清冷的声音里,却莫名其妙多丝儿暗哑:“后果绝对会让你终生难忘!” 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到时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纪帆月下意识就想接上他的话,问什么样的后果,会让她终生难忘,但一对上顾亦深眼睛那股直觉得让她感觉到的危险的神色,她还是乖乖闭上嘴,就当听懂了一样,没再问什么。 “我刚才的请求,你答不答应嘛?” 她点点头,算是对顾亦深刚才的话的回应,继而又眨巴着眼睛问他。 眸色下的暗潮,在男人强大的控制力下,慢慢在退却,又暗自缓了一下,顾亦深的神色基本恢复过来了。 只不过,眸色还是微微绷得有紧,纪帆月的撒娇,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想要什么?”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这么爽快,竟然啥都不问,就知道自己是想问他要东西。 纪帆月笑得有点狗腿儿:“你借我一两个人呗?” 唉,来到天水市,就成了光杆司令一个,有时做起事来,还真挺不方便的。 纪帆月开始在考虑,要不要这边也培养几个自己的人? “明天我让林晓洲带两个人过来。” “那就谢谢啦。” 纪帆月笑得眼睛弯弯的,抱起平板,准备走人:“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啦,我去好好想一想,怎么给自己打个漂亮的翻身战啦。” 小猎物虽然笑咪咪的,但她笑容里,那股阴寒的气息,让顾亦深忽然觉得,齐鸣这回估计是完了。 “想把齐鸣搞垮?”他问。 齐鸣虽谈不不上是大企业,但它的背后,有宋氏给它倚靠,想搞垮它,绝非易事。 纪帆月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齐鸣既然犯了我,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这人睚眦必报。” 若是别人这么说,顾亦深可能不会相信。 毕竟,仅凭一己之力,想要轻易搞垮一家公司,哪有这么容易? 但不知道为何,他莫名就相信,纪帆月一定会做到。 齐鸣是在宋全民的帮助下,由宋菲菲一手创办的,想起下午拿到的那份dna报告,顾亦深不由怀疑,小猎物这么做,真的只是想针对齐鸣?还是想针对宋菲菲。 “你和宋菲菲之间有过节?”忽然,他一语双关地问道。 顾亦深这意有所指的语气,让纪帆月有一瞬间,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扯上关系 但随之想到自己的伪装,与宋菲菲的容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任谁看过她俩后,都不会把她俩往亲姐妹、甚至是双胞胎这个方向去想。 骤然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瞪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齐鸣是她开的,她开的公司想整死我,难道不是她和我有过节?” 呵呵! 她的聪明和快速反应,让顾亦深低低笑出声来:“嗯,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你尽管放手去做,别忘了你背后还有个我,缺什么直接和我说。” 他宠溺纵容的语气,好像纪帆月不是打算去整垮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而是只去小打小闹地整蛊别人一样。 这么毫无底限的被宠,纪帆月也是第一次经历,惊得张大嘴巴,老半天才找回点儿理智:“好。” 还以为,他在听到自己睚眦必报,而且誓要将齐鸣整垮后,他会厌恶这样凶残,一点都不“善良“的自己,从而慢慢疏远自己。 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纵容自己。 以前读书的时候,曾瞄过一眼,把同桌迷得饭不思,茶不想的言情,只见那本的简介上写着,女主想收拾某人,男主就帮着出谋划策,出钱出力,女主和人打架了,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对方的错,男主还要再狠狠地收拾对方一顿,女主想杀人,男主忙着递刀子..... 当时,原本还想着向同桌借来看的纪帆月,在看到这个夸张的失真的简介时,她顿时就没了想看它的兴趣了。 那会儿,她就想,这世上哪有这么夸张的男人? 可眼下,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夸张的男人。 纪帆月毫不怀疑,顾亦深再这么发展下去,恐怕会当年她看到的那本的男主更夸张。 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宠着,而且还是如此毫无底线的宠着,纪帆月心里焉能不被触动? 二十岁,正是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年纪,若不是因为那单生意的事儿,说不定她就沦陷在顾亦深猛烈的攻势下了。 可是,以顾亦深在商界上囚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手段,而被“赠予”的“冷面魔鬼”的称号,纪帆月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是那晚拦截他的车子,并当着他的面偷它那玩意儿的j,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自己给灭了? 爱情虽然很吸引人,但是生命价更高。 在爱情与生命之间,她还是更偏重于自己的小命。 “你.....你忙吧,我.....我回房间了。” 她逃一般转身离开书房。 这个男人太有手段了,总能轻易撩起她心底里被强力镇压住的悸动。 生怕再呆下去,顾亦深一会儿要是再出大招,自己会招架不住,纪帆月转身,像只兔子一样,跑得可快了。 既然惹不起,总该躲得起吧? 纪帆月边跑边想,自己以后还是躲着点这个男人吧。 总感觉自己的武力值,很快就要压制不住那股悸动了。 所以,她还是避着他一些吧。 顾亦深半倚在椅子上,看着某只小猎物仓皇而逃的背影,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烈。 罕世稀有的冷隽英俊的面容上,让他的笑意又多添丝儿胜券在握的自信。 被他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过他的手掌心。 即使是她,也一样。 剧组的酒店里,秦振宇刚洗完澡出来,把头发吹干,再将身上的浴袍换下,穿上一身舒服休闲的家居服后,他拿起手机。 孙明扬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就在这时刷门进来了:“秦老师,网上的事儿,你看了没?” “什么事儿?” 秦振宇斜眼朝他睨过去,解锁手机的动作就更快了。 解锁后,还得打开app再去搜,孙明扬干脆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手机递过去:“秦老师,你和这个纪帆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齐鸣将这组照片扔出来时,就像一颗炸弹在孙明扬的头顶上炸开了一样,他吓得都懵了。 下午才刚出了未婚妻事件,好不容易把这个事情摆平。 这冷不丁,又突然蹦出来个纪帆月又怎么回事? 秦振宇昨晚和纪帆月一起在小广场吃宵夜的事情,他也是等忙完事情,去接秦振宇的时候才知道。 当时他还问了秦振宇和纪帆月是什么情况? 秦振宇也神色坦然地说道:“一个有趣的后辈。” “有趣”两个字,虽然让孙明扬小小惊讶了一下,但秦振宇既然只是把纪帆月当成是后辈,想必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齐鸣今天竟然直接就在网上扔出这组照片来了。 “秦老师,现在粉丝们都认为是纪帆月使了手段,强硬和你扯上关系的,所以他们现在都在攻击纪帆月。” “团队的意思是,他们想知道你的意思,万一粉丝闹情绪,他们才知道该出公关方案。” 在秦振宇阴冷地注视下,孙明扬硬着头皮,把团队的意思委婉转达了。 秦振宇慢慢收回视线,低头,再把柳诗韵哭得稀里哗啦,觉得全世界都在侮辱她、欺负她的视频看了一遍。 随后将手机丢给孙明扬,拿起自己的手机,给纪帆月打电话:“抱歉!没想到,还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昨晚,他们就在那样的露天广场吃宵夜,以他多年的经验,就算没有当场抓到,但肯定会被一些有心人偷了的。 是以,秦振宇让孙明扬去查这事。 果然,发现有人昨晚偷拍了,还将视频卖给柳诗韵了。 柳诗韵打算将它曝光,想将纪帆月推到风口浪尖。 他让孙明扬暗中把视频拦下来。 没想到,那个男人手段更狠,直接在柳诗韵买好的时段,将柳诗韵的丑闻视频放上去了。 还以为这个事情就此结束了。 齐鸣却在这时候跳出来了。 纪帆月正伏案策划着该怎么给自己打一场漂漂亮亮的翻身战,闻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之哈哈笑了:“秦老师,您是在说网上的事情?这又不是您的责任,您不用这么自责。” 女孩儿爽朗又悦耳的笑声,以及她坦荡的话语,让秦振宇沉郁的心情,就像一团乌云堵在心口,一下被大风给吹散了似的,一下子舒朗起来:“骂你的多数都是我的粉丝,怎么能说不是我的责任?” “帆月,这个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好的,我保证,一定不会让它影响到你的生活。” 他的粉丝太多,有些还有点儿极端,但好在,秦振宇知道该怎么收拾他们。 “秦老师,这个事情,您可不可以让自己处理?毕竟人家针对的是我,没理由我得像只乌龟一样缩背后,不敢露头吧?” 纪帆月挺头疼,她长得很像一个干啥啥不行的样子吗?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和她抢活儿干? “不过,您的粉丝,可能就得由您那边去引导了。” 她继而又说道。 秦振宇此时的心情,就和顾亦深刚才一模一样,心里头顿时划过一抹失落:“帆月,齐鸣的背后,可是宋氏,让我来处理,你听话好不好?” 这么温柔,却又无奈的语气,让一旁的孙明扬下意识地朝他看了过来。 完了! 怎么有种齐鸣扔出来的那组满屏都是暧昧的照片,有可能是真的。 只不过,不是纪帆月用了手段,硬和秦振宇扯上关系,而是他家的秦影帝,想和人家扯上关系? 哎呀妈呀! 纪帆月那长相、身世..... 呜呜! 这可肿么办? 连顾亦深那么强势的人,都没能敌得过纪帆月,秦振宇又岂能敌过她。 他最终还是答应让纪帆月自己处理这个事情,不过,让她一定答应,遇到任何困难一定及时找他。 挂上秦振宇的电话,纪帆月以为,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把策划写完了,结果,她还没拿起笔,手机就又响了..... 一听这铃声,纪帆月立刻扔下笔,把变声器装好,赶紧接起:“qj,抱歉!这两天有点儿忙,忘了和你说,最近暂时可能接不了单。” 除去接单的过程,不然其它时候,qj也只有在有单的时候,才会和她联系。 所以纪帆月自然而然地以为,qj今天给她打电话,是因为又有单了。 事实上,想找j接单的生意还真不少,只是qj没有一一告诉她而已。 “你最近还好吗?”电话那边,依旧是qj同样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纪帆月有过一瞬的怔愣,很快应道:“我挺好的。” 以前,她和qj之间,几乎不聊除了单子之外的话题,好像从孤儿院被逼得搬之后,qj慢慢的就开始和她聊起一些单子之外的话题了,还给她打了一百万过来。 但纪帆月有时还是有点儿适应不了这种变化。 电话那边,qj握着手机,好多话都涌到唇边了,却愣是不能把这个身份问出来。 最后,他轻轻地回应声:“好,你好就好。” 然后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纪帆月疑惑地拧起眉头,这个qj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怪怪的? 未容她细想,乔浩宇的电话也来了:“网上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跑去拍戏了?” 乔浩宇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成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他就像一个深交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电话一接通,就直接急切地问道。 纪帆月有点儿不知道该和他解释这事儿,毕竟详细解释起来,还挺长,她干脆总结式说道:“刚到天水市,朋友这里正好需要我的帮忙,所以就试了一下,我也没想到,居然就过了。”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不撕不闹,都不是娱乐圈了。” 听她的声音,感觉她的状态还不错,乔浩宇焦虑的心也才慢慢放下来:“帆月,你的性格,根本不适合那个圈子,我去接你回青城好不好?” “或者,你想要更好的发展机会,魏市的机遇,未必比天水市差,你也可以考虑来这边发展。”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睡得不安稳 乔浩宇在青城的时候,并没有告诉纪帆月他的身份。 不过后来,职业习惯使然,纪帆月还是暗自去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是魏市龙头企业乔氏的大公子。 有他的帮忙,自己若是想去魏市发展,机会想必应该也不错。 只可惜..... 若不是因为那个破协议,她压根儿就没想过离开青城。 “乔浩宇,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总不能遇到一点事儿就跑路吧?” 纪帆月将他当朋友了,语气娴熟地说道:“而且,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没做完,暂时不能离开。” “帆月,你跟着顾亦深一起去天水市,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默了会儿,乔浩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天知道,这个问题在得知纪帆月会跟着顾亦深去天水市的时候,他就一直想问了。 起初是因为一套院子,后来是因为七千五百万..... 这个原因,纪帆月当然不能说:“没什么,只是和他有个合作,等合作结束了,我自然还会回青城的。” 后面那句话,其实可以不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纪帆月还是说了,好像是为了提醒自己什么一样。 远在魏市的乔浩宇,却在听完她的话后,好想问她:“你真的确定合作结束后,你还能回青城去? 在青城,和顾亦深那短暂的接触,让乔浩宇记忆犹深,这个男人绝对会是他在追求纪帆月路上最强劲的对手。 把纪帆月放在自己最强劲的对手身边,乔浩宇这心,没有一刻是安宁的。 “帆月,你要记着你今天说的话,等你和他的合作结束了,我来接你回青城。” 乔浩宇也唯有这样提醒纪帆月了,生怕她会拒绝,他说道:“你不许拒绝。” 纪帆月:..... 不给拒绝,她干脆就沉默不答。 因为她也不确定,到时自己会不会失约。 那么就不答吧。 而她的沉默让乔浩宇的心都快沉到海底里去了,他多了解她啊。 她不敢答应,便意味着她也不确定一年后是否还能回青城。 有丝低沉,悄然间侵占了两人,好一会儿,谁都没再开口。 “网上的事,你有什么打算?我帮你?” 虽然他已经默默地帮她处理了一大波,只是很多小号就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后来因为有几股力量,试图在跟踪ip,攻击他的电脑,不想另一层身份就此暴露,乔浩宇这才罢手。 纪帆月真心感激他们,自己有难,他们都来帮忙。 “不用,我大概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了,相信我。” 如果纪帆月需要他的帮忙,乔浩宇连魏氏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下。 但她婉拒了。 他也没再强求:“嗯,我会时刻关注着进度,期待着你的反击。” “哈哈哈,好的,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纪帆月哈哈大笑。 他当然知道,以她的性格脾气,以她的能力,齐鸣这一次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宋家别墅。 宋菲菲和江彩虹窝在松软的沙发上,看着原本被黑号黑得廖廖无几的评论区又像潮涌般飞涨起来,慢慢的,比之前还要热闹激烈。 在水军有意识地引领下,整一片全都在漫骂纪帆月。 那言辞之难听,真是不堪入耳。 甚至有人扒出纪帆月和魏敏敏的关系,还煞有介事地说,纪帆月长得这么丑,能拿下雪精灵这个角色,是因为魏敏敏把她介绍给张益文,陪张益文几个晚上后,她就莫名其妙进组了。 可能这种风气,日益严重。 这条评论一出,大家居然都一致觉得,事实肯定就是这样的,各种点赞,各种跟评,让这条评论一直排在前三的位置。 前一的位置,是秦振宇的粉丝一力,她自己又仔细想了想,纪帆月跟着外婆在青城,要身份没身份,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怎么可能认识那些身份高贵的人? 在得知影视城的那个人有可能是纪帆月后,江彩虹就立刻派人去青城探查。 也就是这样,她们才知道,在她们面前,一直以真面目示人的纪帆月,从十六岁起,就一直以她如今这副鬼样子招揺过市。 宋菲菲和江彩虹对纪帆月为什么要把自己扮丑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关心。 宋菲菲心里想的是,纪帆月现在那副鬼样子,走在外面,别人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她又怎会有机会认识身份高贵的人? 或许是自己小心过头,刚才黑号的人,也许不过是那个克星在外面认识的,某个黑客技术稍微厉害一点儿的普通人罢了。 如此想着,宋菲菲的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不知不觉往嘴里又送了两三片青桔:“那倒也是,如果她真认识那样的人,网上现在不可能这么热闹。” 一旁,正坐在单人沙发上,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宋全民,忽然抬起头来问江彩虹:“国外的情况安排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江彩虹就觉得简直像中邪一样,她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托人再另外找了,这次就不找国外的组织了,直接找国内的吧。” “中介说有一个人,业务能力十分强,杀人放火,只要给的价位达到他的要求,没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我已经让中介去联系了,到时看看这人怎么样,可以的话就赶紧把她处理了。” 江彩虹现在闹心得晚上都睡不好,感觉只要一天不把纪帆月给处理了,她就一天睡得不安稳。 “催一催,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万一顾亦深注意到了,别再惹出什么事来了。” 宋全民交代江彩虹。 宋菲菲想嫁进顾家的事,他们虽然比较有把握,但毕竟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无比担心,纪帆月的横空出现又会坏了他们的好事儿。 宋全民的想法,正好也是江彩虹所担心的,而且她对纪帆月的克星体质,是真心忌惮,恨不能立刻马上就把这个扫把星处理了! 是以,她点点头:“我知道,这个事情,现在可是我的工作的重中之重。” 倒是宋菲菲觉得他们太小题大作了:“以扫把星现在那个鬼样子,就算她站在顾亦深面前,他恐怕也认不出来她是谁吧?” 设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纪帆月可以她的真面目示人的,即使那天晚上,顾亦深有火眼金睛,看到过纪帆月。 可如今纪帆月都把她自己伪装成这样的了,若不是对她的声音比较熟悉,恐怕连她们都认不出这个扫把星来,更何况是顾亦深? 对于这一点儿,宋菲菲现在反倒不怎么担心了:“虽然不用太着急,但是把她送走这事儿,却是不得不执行的,她留着于我们讲,总归是个祸患。妈……”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孤儿院曝光 她说着看向江彩虹:“你那边继续联系安排好,等网上这一波过去了,差不多就可以下手了。” 宋全民和江彩虹对她的安排都没有意见。 “没想到,她还挺沉得住气的,网上都闹翻天了,她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吱个声。” 宋菲菲一直抱着平板,就是想看看纪帆月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她倒是小瞧了她,竟然能忍到现在,哪怕是出来哭个诉什么的都没有,好像网上闹腾得这么厉害,完全与她没有关系一样。 她既然不出来,就是逼也要把她给逼出来。 按常规的心理反应,在这种时候,大多数人普遍都会慌乱无措。 而且宋菲菲打探过了,纪帆月没有签约公司,身后更没有团队可以依靠,想必,她这时候应该更为慌乱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越是这种时候,说话就容易出现漏洞,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被攻击的,也就越多。 所以,宋菲菲觉得,她必须得再加一把火。 放下平板,她转而又拿起手机,在通讯记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来:“再找人买几万水军,往死里攻击纪帆月。” “还有,纪帆月是青城孤儿院的负责人,把这事儿捅出去,我就不信,她还不出来。” 宋菲菲压根儿没有考虑过,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会对孤儿院的孩子们有什么影响。万一有心理、行为偏激的网友,找到孤儿院去,那对孩子们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事情。 但是这些,她全然不会去考虑。 满心都只想怎么把纪帆月整得像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然后再由她妈出手处理了这个扫把星,从此,她的生活便高枕无忧。 对方应下了。 没一会儿,网上又掀起新一轮对纪帆月的攻击高潮,秦振宇的粉丝,还有一些不明情况的吃瓜党,立刻就又被洗脑,加入攻击纪帆月的行列。 一连接了几个电话,又伏案把自己的应对方案优化了几遍。 这一晚,除去刚开始时,魏敏敏打来电话,让她上网看贴子时,后来,纪帆月忙得压根儿再没有时间去留意网上的情况。 零晨两点多,隔壁房间顾亦深的手机响起:“顾总,这次是三万多个号同时爆料,我们一时防不住,纪小姐的身份还是被扒出来了,青城的孤儿院也被爆出来了。” 林晓洲也没料到,宋菲菲这么狠,为了整纪帆月,竟然连那群无辜的孩子也都扯出来了。 “先让青城那边的人,赶过去保护孤儿院,另外,再从天水市这边调一些人手过去支援,让他们连夜出发。” 虽是刚在睡梦中被吵醒,但顾亦深很快就做出决策。 既然网上已经防不住,现在最紧急的就是保护好孤儿院。 那是小猎物唯一想保护的,他得替她保护好。 时间太紧迫,林晓洲挂上电话,立刻就去安排了。 顾亦深没了睡意,拿起手机戳进网页,刚一进去,就看到满屏都是对她难听的谩骂。 【卧槽!就这种婊子,竟然还是孤儿院的负责人,在她这种三观的影响下,那些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将来怕不是只能出来当小三?】 【现在的有关部门是死了吗?纪帆月这样只会爬床的人,怎么能让她办孤儿院?】 【我刚去扒了一下,纪帆月也才二十岁,一个二十岁的人,仅用一天时间,就顺利用手段爬了秦影帝的床,可见她的经验有多丰富,手段有多利害!我深深怀疑,现在孤儿院那些十六七的女孩子,也被她暗中带出去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纪贱人这种心都坏透了的表子,竟然孤儿都下手,简直真该活活打死啊!】 【姓纪的简直比那些出来卖的还要让人恶心,如果来个万人签名,能把她判个死刑,我一定第一个签名。】 大半夜的,这些神经病却越聊越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雄纠纠气昂昂的,恨不能每个人都上来纪帆月身上撕下一块肉! 顾亦深越看越不对劲儿..... 他往前翻了翻才发现,有人隐晦地透露出,纪帆月曾带着孤儿院的大孩子去酒店过过夜。 这个评论一出,再被水军一挑,那些吃瓜党立刻就像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一样往死里攻击。 “告诉技术那边,这次攻击的水军,一个不少的给我揪出来,否则让他们都不用来上班了。” 他自己就算被小猎物气得肺都要炸了,也舍不得骂一句的女人,竟然被这些什么都算不上的阿猫阿狗给骂成这样! 顾亦深气得脸色铁青,一刻都等不及,立刻拨通林晓洲的电话。 即使没看到顾亦深的脸色,但光听这仿佛要将世界给掀翻的怒气腾腾的声音,隔着大半个城市的林晓洲,还是忍不住打了颤:“是的,顾总。” 这一通盛怒,让顾亦深彻底没了睡意,从房间出来时,他一路往纪帆月的房间方向走去。可到了她的房门前,却又不舍不得将她吵醒,半举的手,最终还是缓缓落下。 罢了,再忍几个小时,等明天早上小猎物醒了,再问问她到底准备忍到什么出手?如果不是小猎物特意跟他打过招呼,让他不要插手这事,那些人现在还能在网上蹦哒? 纪帆月忙着忙着,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把她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点开微信,看到乔浩宇发来的一连串截图。 【这就是你说要自己处理?你再不动手,我可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把截图一张一张打开看了,纪帆月又怒又气,“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拔腿就往外走。 她的房间门刚一打开,坐客厅沙发上的顾亦深立刻就朝她看过来,一见她的脸色不对,起身大步朝她走来:“怎么了?” “孤儿院,她竟然把孤儿院曝光了。” 慌乱无措的纪帆月像看到救星一样,抓着顾亦深:“顾亦深,把你的直升飞机借我一下好不好?我得马上去孤儿院。” 顾亦深有一台小型私人飞机,还有两台直升飞机。 私人飞机因为机型的原因,得提前向有关部门申请使用航线。 而直升飞机在航线这一块,没有太过严格的管理制度,相对方便一些。 这时候这么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促,想申请航线,肯定是来不及了。 “你就这么急急忙忙跑过去,有什么用?” 小猎物小脸上的慌张无措,让顾亦深心里一阵难受,眸眸深处飞速闪过一丝狠戾。 顺利搂住她,带着她往沙发这边走去。 “就算不能干什么,亲自守着他们,我也能放心一点儿。” 纪帆月不放弃,继续说服他:“我现在过去,上午十点再回来。” 她当然不可能只是回去傻傻地守着孤儿院,等着别人欺负上门。 那边,她多少还有一些人脉,运用起来,应该也能把孤儿字护住。 顾亦深能理解纪帆月这种急切的心理,但他却舍不得她这么奔波:“我已经派人过去保护孤儿院了,我保证没人敢在孤儿院闹事。” “等天亮了,你给周院长打个电话,那些需要去学校的孩子,让她看着处理,是向学校请假,还是多派两个人接送他们。” 男人俨然已经把她的事情,当然自己的事情,悄无声息间给处理得十分到位。 他已经先自己一步,把孤儿院牢牢护起来了。 熟悉的暖流自心底里涌起,纪帆月忽然觉得,一句“谢谢”,好像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个男人啊,都不知道给了她多少次暖流翻涌的感动,也不记得,他多少次撩起了自己那份少有的悸动。 他真的是因为契约精神,所以才会这么认真地对自己吗? 他的认真,他的猛烈攻势,都给了纪帆月一种超乎契约的真实感。 可他俩之间,除了契约,还能有什么? “顾亦深,你的契约精神,真的让我自愧不如!” 感动,在她的杏眸里翻涌,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单调苍白的“谢谢”二字。 顾亦深屈起食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可以依葫芦画瓢,像我对你这样对我。” 话有点儿绕。 可纪帆月听懂了。 她哪里敢哟! 就现在,她得咬牙死守着自己的心。 就算这样,都有点儿快要守不住的感觉。 如果她再像他对自己那样对他,自己绝对会在不知不觉中,把和顾亦深的关系变成假亦真时真亦假的傻傻分不清的状态。 如果投入了,一年后她还怎么爽快抽身离去? 唉,最讨厌这种要死要活的情伤了。 “你就不怕这样下去,最后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她凝眸问他。 这可是他梦魅以求的事,顾亦深又怎会怕? “就算变成真的,又有何妨?” 看出小猎物眼底里的动揺,顾亦深唇角有丝儿难掩的笑意,温声引导着她。 就算变成真的,又有何妨? 这话让纪帆月的心像漏了一拍,“砰砰砰”跳得厉害,他的意思..... 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可是,怎么可能? 自己的这张脸,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着了。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顶着这张脸的自己?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故意的吧 还有,他俩也不能啊。 东港市那一夜,时刻印在纪帆月的心上,让她时刻保存着清醒。 “顾亦深,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 果然,一想到东港那一夜,纪帆月立刻就回过神儿来了,严肃地对他说道。 她死守着自己的心,也挺辛苦的,这男人能不能配合一点儿? 可惜顾亦深一点儿都不配合,逼着她面对:“只要你把它当成真的,那它就不会是误会的话。” 纪帆月在心里呵呵一声,当机立断转移话题:“不怎么说,孤儿院的事情,谢谢你!改天,我再给你做顿好吃的?” 他又不是顾熙睿那个吃货,一顿饭,就想将他打发? “一定要谢我?” 她的逃避,让顾亦深在继续“逼”她,还是再给她时间慢慢接受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他还是选择后者。 一是眼下时机不适合,二是他还是舍不得。 纪帆月点点头:“你这次可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她还是知道感恩的。 “好,这份谢意,我先存着,等以后再问你要。” 顾亦深果断地说道。 纪帆月:..... 他都这样说了,难道自己还能说,不行,我只能请你吃饭? “你知道,我很穷的,你自己挑礼物的话,记得不要挑太贵哈。”她也只能这么硬着头皮说了。 顾亦深意味深长地目光,在她的小脸上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答应:“好。” 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纪帆月总有一种,像是又掉进坑里的感觉。 就像上次青城,因为抵挡不住诱惑,签那纸契约一样。 可是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答应了我的事情就得记得,不然.....” 纪帆月欲哭无泪..... 小猎物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儿,可爱得顾亦深都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正好你醒了,网上的事情,你打算放纵到什么时候?” “不急,我可是个善良的人,这估计是他们最后的蹦哒的机会了,得让他们好好得意一会儿。” 纪帆月胸有成竹地说道。 她想玩,顾亦深也愿意放手让她去玩,可是..... “你动作再不快点儿,我就要忍不住出手了。” 让他天天看着网上那些糟心的言论,他会想那些一个一个都揪出来暴尸的。 纪帆月:..... 男人果然都一样..... 乔浩宇刚才不也是这样说的? “你们男人的思维都是一样的吗?就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一时没多想,纪帆月就又多嘴道。 顾亦深的反应多快啊,他心里立刻响警铃:“谁还跟我说过一样的话了?” “乔浩宇啊。” 纪帆月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让乔浩宇想来天水市的计划再一次搁浅。 呵呵! 看来,自己给他的麻烦还太小了,让他竟然还有心思,窥觊自己的女人! 顾亦深眸底深处,有丝阴寒的光隐隐在闪。 因为纪帆月一直没有出面,让宋菲菲心情好得不得了,连顾老太太早晚打电话来问候她的小曾孙的情况时,她声音里的笑意都多了不少。 “奶奶,孩子很好,您不用担心,不管亦深怎么想的,他都是我的宝贝,我会好好照顾的。”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倒是您,别整天挂记着孩子,您自己也得注意身子呀,说不定以后孩子还得您帮着带呢。” 宋菲菲软言软语,专挑着老太太喜欢听的话说着。 顾老太太在那头乐呵呵笑得满是皱纹的老脸,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奶奶好着呢,等你嫁过来,奶奶还能帮你们带二胎。” 连二胎都想到了,不得不说,顾老太太想的还真不是一般长远。 “别光说孩子,你自己呢,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如今真把宋菲菲当成宝贝一样,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惊着她了。 宋菲菲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我挺好的,就是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 酸男辣女。 民间一直有这样的说法。 果不其然! 这边,宋菲菲的话才刚落下,那边便听到顾老太太在拍大腿了:“酸男辣女!这一胎指定是个男孙!男孙好!男孙好!男孙好!” 她激动得一连说了三个“男孙好”。 虽然,她并不算重男轻女,但是,像顾家这样的家庭,生儿子自然比生女儿要好得多。 “阿尼陀佛!菩萨保佑!” 她手上转着宋菲菲送的玉佛手串,虔诚地又念了几句佛号。 “菲菲啊,你什么时候来顾宅?不对,你现在需要静养,奶奶去看你?” 她这把骨头折腾一下没关系,可不能折腾到她金贵的曾孙儿。 “奶奶,天气热,您可晒到了,等过两天,我去顾宅看您。” 宋菲菲今个儿心情好,整个通话过程,都是笑意融融的,哄得顾老太太在心里又把她那个眼瞎了的大孙子,给臭骂了一顿。 待电话挂断后,江彩虹走过来:“干嘛和那老东西聊这么多,反正这个孩子来着? 成功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先把路铺好了,如果哪天机会就这么突然降临,她也不至于抓瞎不是? 想起这句话的宋菲菲,大概不记得,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行了,孩子的事情目前不急。” 宋菲菲起身往餐厅走去:“倒是那个网上的事情,让我觉得有点儿不安。” 宋全民早已坐在餐桌旁,闻言看她:“网上的舆论方向不是控制得很好?” “可是,爸爸。” 宋菲菲在她平常的位置上坐下:“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以扫把星的性格,她绝不是这种遇事就躲起来装王八的人,可从昨晚事情暴发,到现在都多少个小时过去了,网上吵得都快翻天了,她却依旧没有露脸,这很不正常。” 别看宋菲菲和纪帆月这二十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见面,俩人从没有一次是和平相处过的。 没少在纪帆月手里吃过亏的宋菲菲,还是比较了解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 宋全民凝眸,客观的从各方面考虑了一下:“按照正常逻辑,如果她背后有大靠山,那么这会儿,应该是属于她的蛰伏期,为的是充足地准备好反击,争取一举反败为胜。” “得了吧,就那克星,这些年就来过天水市两三次,她在天水市能认识什么人?还靠山?” 江彩虹不以为意:“我看啊,我们便是她在天水市最大的靠山了。” 江彩虹的话,也不无道理。 事情的发展明明很顺利,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诡异,太过顺利的感觉。 “好了,你要是不放心,那克星不是最看重你外婆下来的孤儿院?找几个人去青城,在那边搞点儿事情,她肯定分分钟就跳出来了。” 江彩虹心疼宝贝女儿这么操心,像个智囊团一样,帮她出主意道。 宋全民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那边人多,可釆取的手段也多,记着底线,别让他们弄出人命来就好。” 那些无辜的孩子在宋家的眼里,不过一种实现的自己目的工具罢了。 “你现在可是在关键时期,别什么事情都自己亲自去做。” 宋全民喝了口粥,又叮嘱道。 宋菲菲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爸。” 她没那么傻,在这个时候,若是让顾亦深逮着自己的错处,岂不是增加了自己嫁进顾家的难度? 不知道是该说宋菲菲聪明? 还是该说她手段丰富? 不过眨眼间,对孤儿院的事,她便有了主意。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把这事儿交待下去。 然后她心情更加愉悦地吃起早餐来,心里暗暗在想着,她就坐等纪帆月怎么哭吧。 另一边,林晓洲带着另外三个人来到总统套房时,纪帆月和顾亦深刚吃完早餐。 “这几天,你先跟在月儿身边。” 顾亦深拿着纸巾轻轻点拭着嘴唇,放下时,对林晓洲说道。 后者直接愣住了。 别说林晓洲了,就是纪帆月也意外得怔住了。 须臾才缓过神来:“不用不用,把他们三个给我就好了。” 林晓洲可是他的左膀右臂,纪帆月哪里敢要他的人? 让自己跟着纪帆月,林晓洲心里是不大愿意的。 别以为顾总看上了她,就代表她配得上他家老板! 他尊重她,只不过是尊从老板的意思而已。 让自己到纪帆月手下去做事? 他才不要呢。 顾亦深淡淡扫了林晓洲一眼:“连月儿都不要你,你也不用回顾氏了。” 纪帆月:..... 林晓洲都要哭了,老板该不会是看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所以故意的吧? 离了顾氏,他还能去哪里? 林晓洲不得不硬着头皮,恳求地看向纪帆月:“纪小姐,不是我自夸,我的工作能力在整个秘书部,我若敢说第一,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不然,他也不会被顾亦深提拔上来做首席特别助理了。 “纪小姐,这几天请你让我跟着一起工作吧,我敢保证,只要是您交待的事情,我绝对给您处理漂漂亮亮的!” 为了工作,林晓洲像王婆卖瓜一样,把自己夸一遍,最后又再拜托她:“纪小姐,拜托您了,我真的特别需要这份工作。” 纪帆月:..... 她不是没看出来,林憨憨一直看不上自己,大概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家老板? 这点是事实。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装腔作势 纪帆月也不奇怪。 如今为了工作,让他这般对自己屈腰,还真是为难他了。 “林助理,我这并不需要业务特别出众的人才,因为我想要做的,并不是繁复的技术问题。我挑人的首要条件,那就是必须信任并且信服于我。你能做到吗?” 虽然,她要做的事情并不是生死瞬间的营救任务,这一战是她的翻身大战。 她必须赢。 不然,她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自己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走到哪儿都被唾弃。 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林晓洲如果因为对自己心存不满,背着自己在下面搞点什么小动作。 有的时候,一个小动作,就足以让庞大的计划,全盘皆输。 被她眼底的威慑给震住了,林晓洲竟不由自主地大声保证:“纪小姐请放心!我林晓洲绝不是个背主的人!” 他一直以为,纪帆月这个不起眼的女孩儿完全是个废物,没想到,他眼里的废物,竟还有这么强大的威慑力。 说实话,刚才纪帆月身上折射出来的威慑力,丝毫不逊色于他家老板。 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吗? 林晓洲又重新打量纪帆月..... 顾亦深去上班了,书房空着。 纪帆月让林晓洲他们几个一起进了书房。 房门一关,他们在里面呆了快半个小时,才见他们陆续从书房里出来。 林晓洲带来的那三个人,因为任务已经落实。 他们并没有多待,一出书房就各自忙去了。 林晓洲跟在后面,看向纪帆月的眼神,再一次不一样起来。 如果说他刚才只是被纪帆月的强大威慑力给震慑到,因而觉得惊讶。 那么此时,林晓洲看向纪帆月的目光里,绝对多了抹震惊和崇敬。 能把整个计划安排得那么滴水不漏,迄今为止,他就只在顾亦深身上看到过。 所以当纪帆月给他们事无巨细,包括提醒应该注意哪些细节时,林晓洲简直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瞪着纪帆月看,仿佛在怀疑,这还是不是他在青城看到的那个纪帆月? 他不过几天没见她而已,这变化大得林晓洲简直不敢相信。 林晓洲看自己的眼神变化,纪帆月从头到尾都在眼里,却不打算解释点儿什么。 没那个必要。 她回头对他叮嘱:“林助理,在我拍戏期间,就麻烦你啦。” 怎么着,他好歹也是顾亦深的亲信,在顾氏那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纪帆月可没有真把他当自己手下,该给的尊重,她一丝不苟地给足了。 林晓洲心里感慨万千,果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想想那天宋菲菲的表现,顾总对她什么态度,她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可人家却愣是早早地就摆起皇后的架子来,恨不能别人都把她当皇后一样伺候着。 可眼前这个,顾总几乎都把她当眼珠子宠爱了,可她呢? 却恨不得全世界都不要知道她与顾总的关系。 虽说,纪帆月和顾总之间有点不同于常人,但林晓洲无比确定,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宋菲菲和顾总之间,那位估计恨不能拿个喇叭,宣传得全世界都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同一个娘胎出来的,而且还是一起出来的,俩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想到纪帆月和宋菲菲的关系,林晓洲忍不住好奇地往纪帆月的脸上多盯了几眼。 咦?是他眼睛出问题了吗? 如果这张脸是经过伪装的,他怎么愣是看不出一点儿批漏来? 如果是整的..... 那得多想不开,才会把明明很好看的一张脸,整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纪小姐请放心,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这事儿。” 顾总交待过,这个事情先不要让纪帆月知道,生怕自己再叮下去,纪帆月就该起疑了,林晓洲赶紧把自己的视线,从纪帆月的脸上移开,恭敬地应道。 这一次,他这恭敬的态度,不再是看在顾亦深的面子上,而是像对待顾亦深那样,对纪帆月打从心眼里信服于她。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纪帆月绝对不是她目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凡无奇。 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别问他为什么。 趁着纪帆月去换衣服的空档,林晓洲走到一旁拔通了顾亦深的电话:“顾总,纪小姐安排的事情,部分得用顾氏的渠道才能查到。” “我的就是她的,这种问题还用得着来问?” 那头,顾亦深的声音冷下三分,反问。 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林晓洲焉能不知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是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所以你才需要再来问? 天地良心,他问只不过是出于职业道德,与顾总对纪帆月的态度可没有任何关系。 他哪里敢质疑顾总对纪帆月的态度? 当纪帆月挂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时,林晓洲早已挂上电话,眼角余光扫到纪帆月又一身宽松得足以塞下两个她的纯棉t,下面永远是铅字裤。 将不知道令多少女人羡慕妒恨的金黄比例身材,生生给“打扮”成三七分的身材。 而且还是腿三,上半身七,这打扮..... 不能说特难看,但着实不好看。 纪帆月往外走时,林晓洲像个贴身保镖一样,也跟着往外走。 “你这是干什么?”纪帆月回头,瞪着他问。 “纪小姐,顾总让我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这是刚才通话的时候,顾亦深在临时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给林晓洲加派的任务。 而且是除去纪帆月和顾总在一起,否则其它时候,他必须近身保护。 在电话里,顾亦深没有解释发生了什么,但以林晓洲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大概也猜出来,顾总一定是受到什么威胁到纪帆月的人生安全,所以才会这么安排的。 早在纪帆月进剧组时,顾亦深给她安排的司机一刘伟通,可不是个普通司机,他可是特级保镖的身手。 若是直接让刘伟通过来近身保护,纪帆月誓必会怀疑什么,正好林晓洲是纪帆月这次翻身战的总对接人,下面的人对接林晓洲,而林晓洲对接纪帆月。 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要纪帆月保持联系,这样让他近身保护纪帆月再合适不过。 “顾总说了,网上可是什么变态都有,特别是秦影帝的粉丝,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得防患于未然。” 纪帆月断然拒绝:“我不需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林晓洲二话不说,又拿出手机..... “行了行了,你爱跟着就跟着吧,你要因为跟着我,而耽误了我的大事儿,我可不会跟你讲情面的!” 看着林晓洲总是像喜欢向家长告状的孩子一样,动不动就给顾亦深打电话,纪帆月无语得头疼。 她要是能说得过顾亦深,还用得着住在这里? “等一下。” 纪帆月把林晓洲拽进房间里。 没一会儿,再出来时,林晓洲的皮肤比之前黑了五个号以上,眉毛粗了,眼睛小了,头顶上还多了一头羊毛卷的黄毛..... 如果不是熟识到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绝对没人能认出来,这是顾亦深的首席特别助理,林晓洲。 “等会儿到了剧组,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不用生气,更不用还嘴。” 进了电梯,纪帆月叮嘱林晓洲。 “好的,纪小姐。” 刚进剧组,一切果然如纪帆月所预料的那样,大家看她的眼神,全都不一样了。 “昨天我以为是诗韵姐冤枉她,没想到,她还真有本事,长成那样子,竟然仅用一天的时间,就爬上秦影帝的床了。” “你是不是蠢?有的人啊,是靠技术爬床的,哪是靠脸爬床的?” “哈哈,说的也是,不知道她得爬过多少张床,才练出这身仅用一天的时间就能成功爬上影帝的床的本事?” “虽然是个快被人玩烂了的玩意儿,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去体验一下她的技术。” 这回说话的人是个男人。 林晓洲侧目过去,应该是剧组的场务,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猥琐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呵,也就你这种连街边十块钱的女人都不嫌弃的人才会要她,像她这样的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嫌脏。” 有了男人的加入,那窃窃私语声,更加不堪入耳。 林晓洲是硬咬着牙,才堪堪忍住想将早已握起的拳头砸到那些混蛋的脸上。 纪帆月去了她平时常去的那间共用的休息室,然而,就在她刚要抬脚跨进房间时,“呼”的一声,房门被一股很大的力气甩上,若不是她的脚缩得够快,估计她的脚都得生生夹断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闻不得狐骚.味儿,太恶心了,我一闻着就想吐,还得麻烦你去别的休息室。” 很快,房门又从里面打开,一个已经上了妆的女人,装腔做势地说道。 纪帆月认得她,《相守》的女三——杨羽。 记得好像也是齐鸣的艺人。 有传言,在齐鸣为《相守》最大的股东,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之后,齐鸣一下子就有三个女演员,拿下了《相守》的角色。 而杨羽就是其中之一。 “杨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想闻,难道我们就活该被熏?” 围观的人不满的抗议。 “好了,大家不要这样。” 突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端庄有礼得让人一听,便知道这定然是出自豪门世家的千金之口:“有的人是想往高走,才选了捷径,有的人是迫于现实的无奈,才不得不做出这种事情,有的人因为天性使然,就喜欢做这种事情,但那也是人家的爱好。”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咬牙切齿 “听说纪小姐孑然一身,没什么压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我们应该尊重她这份洒脱的爱好才是。“ “纪小姐,如果你不介意,你到诗韵的化妆间,稍做休息?” 呵! 还真是阴魂不散哪。 听着这个声音,纪帆月忽然轻轻勾起樱唇来..... 这是纪帆月第一次见到宋菲菲如此温婉端庄的一面。 以前每次和她见面,她不是霸道跋扈得不可一世,就是梨花带雨的,好像自己把欺负死了一样,豪门世家果然都不是简单。 瞧瞧宋菲菲这番温婉大方的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定性为水性杨花的女人。 别人或是为了前程,或是为了现实中各种各样的压力,才会选择做这种事情。 这尚且情有可原。 而她几句下来,直接就把纪帆月定性为是因为爱好才这么做的。 让大家对纪帆月,一下子就更鄙视得犹如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一个个都嫌恶地冲她翻着白眼,有的甚至捏着鼻子,好像与她呆在一起,空气都肮脏得无法呼吸了一样。 纪帆月勾着樱唇,缓缓转过身来:“这么一看,齐鸣和宋总亲手创办起来的公司,连这不负责乱说话的毛病都如出一辙。” 纪帆月安静了一夜,饶是自己已经安排了周密的计划,但宋菲菲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怎么踏实。 当然,这只是其一。 其二,她相信经过昨晚的事情,纪帆月今天的剧组里,绝对会“享受”着大家前所未有的“热情”,这样的时刻,她岂能不亲自来现场观看? 于是,天还没亮,她就急匆匆往影视城赶了。 正好,她来得不早不晚,刚刚好赶上了。 “纪小姐,我不过可怜你像条丧家犬一样,走哪儿都被别人嫌弃,这才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你可以拒绝我的好意,但请你别乱说话。” 宋菲菲忽然板起脸来,好不严肃地说道。 “宋总,像这样脏得要死的母狗,您还是离远一点儿,谁知道她身上有多少乱七八糟的细菌呢,省得被传染了。” 有人小声劝宋菲菲。 “唉,你们别这样,好歹一个剧组工作,大家都应该友好相处,相互相助嘛。” 宋菲菲温柔得像都快让纪帆月的下巴掉到地上去,柔柔地对大家说道。 “这样以玩男人为爱好的人,我们可不敢和她友好相处,天知道,我们把她当朋友了,哪天她却把我们的男人睡了?” “噗,人家的口味可不低呢,非高富帅不睡,你男人是高富帅吗?” 一直站在宋菲菲身旁的柳诗韵,忽然笑道:“哦,好像听说只要是小鲜肉的话,她可以倒贴,你家男人是小鲜肉?” “呼,这样啊,那就放心了。” 那人捂着胸口,庆幸地感叹。 “好啦,大家也不要再围着啦,刚才过来的路上,随便买了些早餐,大家都去拿来吃吧,我们家诗韵善良又单纯,以后可得麻烦大家多多照顾。” 宋菲菲可是堂堂齐鸣的老板,这样拜托大家,在场的人顿时都觉得自己好有面子啊。 “宋总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那些个贱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欺负了诗韵姐的。” “昨天是我们误会诗韵姐了,在这里,我们向诗韵姐说声对不起!” “宋总,你这么善良友好,为人又热心大方,我们相信从您公司出来的艺人,都和您一样都是善良热心的。” 纪帆月冷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把宋菲菲当成大善人一样,唇边牵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这些人,还真是愚蠢得可恨。 当然,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已经被宋菲菲平时一点一滴的小恩惠给收买了。 而是..... 他们知道,前晚,秦影帝推掉剧组的聚会,与她单独出去吃宵夜,是铁打的事实。 秦影帝可是在场不少人的偶像,能和偶像一起吃饭,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结果却被她“横刀夺爱”了。 他们岂不气不恨? 所以借机对她泄愤的肯定也不在少数。 “宋总,诗韵姐,对于某些表子,你们可不能好心了,小心被脏到了。” 有人临走前,还孜孜不倦地劝着。 宋菲菲善良温婉一笑:“没事的,我信佛,相信多与人为善,定会带来好运的。” “我和宋总一样,也信佛。” 柳诗韵赶紧凑上来,也插话道。 上午十一前,她的戏份拍完后,她还得赶去孤儿院做义工,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的形象,重新塑造起来,所以现在她见针插缝地表现自己友善的一面。 眼看,离开工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大家陆续离开,走的时候,有的人心里气不过,路过纪帆月身边,忍不住细咤:“畜生!连孤儿院的孩子都能下手,就应该被天打雷霹。” 自打有人这么干了之后,后面的人竟然也都有模有样地学起来:“我要是你外婆,估计得气得从地底下跳出来,把你拽到下面去!” “呸!臭不要脸的表子,滚出我们剧组!” “站住!” 前面那些人,纪帆月都当他们在放屁,忽略了,而这个却将一口唾沫差点儿吐到她的脸上了,这要是再忽略,他们岂不是把她病猫了? 小伙子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尖嘴猴腮的,胸牌上写着“王伟”两个字。 “怎么?想约我?” 他一副轻浮痞气的样子:“可惜我嫌你太脏了。” 周围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宋菲菲像条阴毒的蛇一样,勾着唇静静地看着,心里想着,这一次非整得让你在国内呆不下去! 等你滚到国外的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 林晓洲气得都往前踏出一步了,但还是被纪帆月用眼神生生给制止住了。 “向我道歉!” 小脸儿不知何时,已板得沉沉的,瞪向王伟的目光,怒气渗人。 进组这几天,大家都只见到纪帆月和和气气的一面,而且她看上娇娇小小的,也不像是个不好惹的人。 然而,纪帆月这一迸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大家意外地愣住了。 王伟甚至被吓得生生呆住了,直到旁边有人扯了他一下,这才回神儿来。 “呵呵。”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惊颤,他故意夸张地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没有听 (本章未完,请翻页) 错吧?表子竟然还有脸让别人道歉?” “王伟?” 纪帆月双眼微眯,折射出的怒火,犹如火龙一般,让人灼痛胆怯。 王伟几乎承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想避开她的视线,却被纪帆月死死锁住:“你们满口喷粪,我可以当成空气污染,忽略不计。” 反正他们没胆量指名道姓。 “但你,向我的脸上吐口水这一行为,已经构成犯法,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向我道歉!” 纪帆月口吻严肃,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个男的看上去也不是经济条件宽松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自己做出如此无礼的行为,纪帆月都愿意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只要他给自己道歉,她可以既往不咎。 周围有嘲笑声响起..... “哈哈哈。” 王伟也仰起脖子,像听什么世纪大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臭表子,你以为你的脸是金做的?吐个口水还犯法,我p.....” 他还想朝纪帆月的脸上,再吐口水,然而..... 一个“呸”字还没出口,只听见“啪”的一声,王伟已经被一巴掌扫到一边去了。 纪帆月怒极的时候,打出来的力道,那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王伟身高有一米七八以上,偏胖,饶是这样,他都被打得几个踉跄,倒在地上,这力度可想而知。 林晓洲震惊到无法形容。 别人或许看不出门道来,他可是个练过的呀,岂能看不出来,这一巴掌的力道有多大多重? 就算是他这样人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想扇出力道如引此之重的巴掌,不苦心练上七八年,约对打不出这样的巴掌。 而纪帆月不过才二十岁! 更让林晓洲感到震惊的是,他明明就在纪帆月的身边,可他竟然没有看到纪帆月是怎么出手的! 他是个练家子,眼力比别人要好上许多,可饶是离得那么近,他依旧没有看到纪帆月怎么出手的,可见这速度之快! 这速度..... 绝对是他平生仅..... 仅见一词刚在脑子里升起,林晓洲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上次在东港市,他们的车子被截,当时,j的速度也快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j和纪帆月? 有个荒唐的想法,在林晓洲的脑子里慢慢滋生起来..... 不不不! 不可能! 如果她就是j,她怎么不知道,老板当时可恨不得杀她,都让人要将东港市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挖出来。 林晓洲到现在还记得老板当时说这话时,有多咬牙切齿。 纪帆月如果就是j,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可能还会呆在老板身边? 明显,林晓洲不认为纪帆月的脑子是被驴踢过的,所以,纪帆月不可能是j。 他就这样在心里下了判定。 “怎么回事儿?” 一声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外围传来。 大家循声望去,一看是张益文和秦振宇一起走进来了。 刚才还因为纪帆月的突然发飙,而死寂下来的氛围,顿时就像被注入强化剂一样,活过来了。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发誓 “张导,秦影帝,你们可来了,有人在这里撒泼打人,您们可得好好管管。”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宋菲菲暗暗给柳诗韵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 正巧,王伟就倒在她脚边。 柳诗韵悄悄伸出脚往王伟身上踢了一下。 “张导。” 王伟翻身从地上坐起来,往张益文那边爬过去:“我可是听说您的剧组极注重工作人员的人权和安全,所以才来的。” “可是您看看,纪帆月竟然一言不合就打我巴掌,还把我给打伤了,张导,您可得为我讨个说法。” 秦振宇一听和纪帆月有关,立刻朝她走过去:“你没事吧?” 素来疏冷的眉宇间,隐隐泛着一丝儿懊恼,他该预想到在昨晚的风波之后,今天的剧组,肯定不再友好。 他该早点来的。 实际上,秦振宇今天也是准备早点来的,只是临出门前被一个电话给耽搁了。 纪帆月揺揺头:“我没事儿。” 转而看向张益文:“张导,能把那个监控的视频调出来一下吗?” 闹事的地方是在走廊,在监控范围之内。 张益文二话没说,让助理去把监控调出来。 柳诗韵不甘心地看向宋菲菲,眼神全然写着:“难道这样还整不到这个贱人?” 好不甘心啊! 宋菲菲让稍安勿躁:“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现场那么多我们的人,到时说什么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柳诗韵虽然极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宋菲菲这个贱人的脑子有的时候转得的确比她快。 监控很快就被调出来。 无声画面,只能看到大家好像在对纪帆月指指点点,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后来就是王伟朝纪帆月吐口水的画面。 纪心悦似乎与他说了什么,王伟再朝他吐口水,接下来就是纪帆月动手。 她的动作快得监控都只拍到她的手臂晃过,形成的一道影,紧接着,就看到王伟踉跄着倒在地上。 “谁能来给我还原一下,刚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张益文又没有学过唇语,他又怎能看懂视频上的内容? 宋菲菲主动往前走出两三步,微笑着,友好礼貌地看着张益文:“张导,诗韵不懂事儿,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我送她过来,顺便想向您道歉的,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事儿了。” “不知道可否让我这个局外人,说上几句?” 张益文这人,对作品非常痴迷执着,很讨厌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要不然,也不会传出他的剧组最有人权、最安全了。 因为在他的剧组,一旦发生争执打架什么的,他都是把涉事的人直接踢了,并且还让他们赔偿违约金,所以,在他的剧组,家里没矿的,一般都不敢闹事。 这次若不是因为涉及到纪帆月,还有顾氏的那个电话,他才不会有这耐心呢,早就让涉事的人都滚蛋了。 “宋总,你说。” “诗韵遭小人算计,齐鸣为了维护旗下艺人,不得不正当的捍卫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利的手段。昨天晚上的事,想必您应该也知道了。” 说到这里,宋菲菲暗暗朝秦振宇看过去一眼。 要知道,在还没和顾氏谈联姻之前,秦振宇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啊! 可这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压根儿就没看自己一眼,却那么温柔地关心纪帆月这个扫把星! 嫉妒让宋菲菲的精致的小脸儿都快忍得变形了。 你们一个两个,不是都喜欢这个扫把星么? 等我把她整得名声扫地,狼狈不堪的时候,看你们还喜不喜欢她! 以前,宋菲菲对纪帆月的厌恶和憎恨,全部来自宋全民和江彩虹的耳熏目染。 那时候,只要觉得自己有点儿什么不顺,就会怪到纪帆月身上,认为是她克到自己了。 现在,她容不下纪帆月,是因为纪帆月必须得死。 否则,那天晚上的事情迟早得曝光。 “大家伙昨晚也刷了新闻,今天见到纪小姐,大家都苦口婆心,劝她以后洁身自好。” “也有可能是大家的话,太直了些,不是纪小姐喜欢听的,她全然无视大家的话。”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就在宋菲菲换气的空隙,周围不约而同地附和,好像事实真的是这样的一样。 宋菲菲歇了口气,才又说道:“这位场务小哥,不过看她这样不理大家有些气不过,就想与她说道说道,结果却被纪小姐骂是不是爹妈死光了,没人教养,逮着谁都能说教一顿?” “试想,谁的家人无缘无故被咒骂会不生气,这位小哥一气,就朝纪小姐吐口水,后来两人争执了几句,纪小姐还要这位小哥给道歉,说什么否则就是犯法,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要送人家去做牢吧?这位小哥一急,又朝她吐了一次口水,然后.....” 后面的,就不需要多说了。 “张导,宋总说的就是全部的过程。” 王伟一听到柳诗韵的暗示,在宋菲菲话落时,立刻就高声喊起来:“是,我是有错,我这人不会打架,一急一气,就会下意识地朝对方吐口水。” “可纵使我有错,我也是一片好心,她竟然把我打倒在地上,口腔内壁都出血了。” “张导,您可不能因为这个人是您喜欢的,就徇私,她这么嚣张,以后指不定还会打谁呢!那我们的人身安全谁来保护?” “对!张导,您可得秉公处理了!” “张导,我们可以作证,宋总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周围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站出来,给宋菲菲做证。 纪帆月倒是小小意外了一下,一个剧组,过半的人被宋菲菲收买,她这可真是大手! 林晓洲都被宋菲菲这黑白颠倒的说词,给惊到懵逼。 这个女人! 难怪她可以把老太太和夫人给糊弄得团团转! 他有点后悔,没把刚才这一段录下来,拿回去给老太太和夫人看。 这么多人作证,张益文不得不硬着头发看向纪帆月:“帆月,真是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的这样?” 秦振宇似乎想帮她说点儿什么,纪帆月却抢先一步,没让他陷进这一摊子烂事里来:“张导,能让我跟他们说几句吗?” 张益文点头。 纪帆月脚尖微侧,朝宋菲菲走了过去,在距她两三步的地方停下来,看着她:“宋总,你敢用你的生命来起誓,你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吗?” 这个誓言,够狠! 宋菲菲虽然不迷信,可到底也是个有忌讳的人。 只要有忌讳,谁都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去起誓。 “刚才我只是大概总结了一下,或许有哪些字眼记得不清楚了,这难道也是要一字不差背出来?” 宋菲菲面露难色:“张导,若是这样的话,您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话吧?” 柳诗韵在旁边帮腔:“纪帆月,你这心莫不是坏透了!宋总不过是帮人家场务小哥说句话而已,你至于这样逼她,让她拿生命来誓?” “就是,外面看着没什么,没想到心都坏透了,以后咱们可得离她远点儿。” “这样动不动就拿生命来作说话的,太可怕了!” “对啊,说不定你哪句话说得不顺人家的眼,人家就暗搓搓地给你扎小人!” “想想都觉得恐怖!” 秦振宇凌厉的一眼瞪过去,那些小声在议论的人,立刻乖乖闭上嘴巴。 听着她们的议论声,纪帆月却是一点儿都不恼,她那张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的小脸儿上,甚至还带着丝儿淡淡的微笑。 视线从宋菲菲为,孤形环视大家一圈:“刚才,这里有过半的人都附声,能为宋总作证是么?” “宋总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就算不用我们作证,它也是真的。”柳诗韵力挺宋菲菲到底。 “就是!” 紧接着又是一阵附和声。 “好!”纪帆月笑着应道:“那我就辛苦一点,替你们发个誓。” “苍天在上,但凡刚才宋总的话有一个假字,宋总本人,还有那些作证的人,从今日起,事事不顺!郁郁而终!” 嘶..... 有的人,心里开始有点儿不舒服了。 这样的誓言,让他们心里怎么能舒服呢? “你别废话那么多!你要是没办法给自己作证,那让张导给人家一个说法!别耽误我们工作,我一会儿还要去孤儿院做义工呢!” 柳诗韵站出来,不耐烦地恕道。 纪帆月始终不恼不怒,脸上的那丝儿淡淡微笑,也一直没有消下去。 宋菲菲看她的表情,原本特别笃定的心,忽然就这样莫名其妙慌起来..... 纪帆月的这个表情,让她总感觉,自己会败得一塌涂地。 可是,她哪里算错了?还是说错了吗? 宋菲菲内心无端慌乱得紧,但脸上却必须保持着端庄淡然的微笑,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转动着..... 只是她想好一会儿,也没想出自己哪里漏掉了什么。 而纪帆月已经转身,往张益文那边走去,施施然从自己宽松的t恤衣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她低头把平板里的监控视频往回调,画面和她手机里的声音立刻就对上了。 宋菲菲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个扫把星竟然开了录音! 发现这一情况时,她的心慌得更厉害了,脑子同时转得更快。 只是,还没容她想出对策来,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传出来了。 自己刚才那番话,很多人乍一听,可能听不出她真正的意思来。 但这种话,经不住反复听,再者,张益文和秦振宇是在这个圈子沉浮多少年了,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他们岂能听不出她的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果不其然,她的声音刚从纪帆月的手机里传出,张益文和秦振宇就不约而同地朝抬眼她扫了过来。 那眼神,颇具“深意”,让宋菲菲都不好意思和他们对视,只当没注意他们朝自己投来的目光一样,僵硬地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实际上,她都快恼怒得恨不能立刻就把眼前这个扫把星给撕碎了! 纪帆月! 这个扫把星! 果然是他们一家的克星! 录音还在配合着监控视频,还在继续往下放着,终于到了王伟第一次朝纪帆月吐口水的时候,看着他口吐唾液,差点儿就吐到纪帆月的脸上。 秦振宇的本就清冷的目光骤然往下沉去,扭头朝王伟看去,那一眼像是要将生生给冻僵一般。 五伟早已心慌得六神无主了,秦振宇这么一个阴寒的目光过来,他竟然给吓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不断朝柳诗韵使眼色,问她该怎么办? 结果对方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明显一副想与他撇清关系的态度。 王伟彻底慌了,因为录音已经放完了,周围的空气好像被人用特殊手法给凝固住了一样。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又过一会儿,才见张益文的眼睛动了动,缓缓看向宋菲菲。 然而,他还没开口,倒见宋菲菲讪讪笑起,有点儿尴尬地说道:“词儿太多,我的记性不好,都没能记住,张导,真不好意思啊!” 她把自己信口拈来的谎言,全部推到记性上,那些信誓旦旦为她作证的人,可怎么办? 总不能也都说自己的记性不好,记错了吧? 那些暗暗恼恨地瞪她,早知道齐鸣给的钱这么难赚,他们真不应该贪这点小便宜。 “宋总以后还是少用记性比较好,像今天这样的误会,还能解开,要是去到法庭作证,那可就害人害己了。” 张益文心里虽然不耻宋菲菲的为人,但是圈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没将话说得太过直接。 饶是如此,都够宋菲菲受的了。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始终不发一言的秦振宇,却在这时突然拿出手机,发了条微博,【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以后,只要有齐鸣公司旗下参演的作品,我将绕道而行。】 所谓绕道而行,就是他秦振宇绝不与齐鸣公司棋下的艺人合作,只要有齐鸣公司的艺人参演的作品,他绝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去看一眼。 现场的氛围,让人暂时无暇去留意网上的変幻。 纪帆月收起自己的手机,问张益文:“张导,根据我国法律第八十三条规定,国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任何人,用任何办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 “王伟刚才的行为,是我的人格侮辱,已经构成违法,我想起诉他,您这边.....” “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剧组马上会和他解除劳动合作关系。”张益文明白她的意思,立刻说道。 王伟一听,顿时就慌了,转身朝柳诗韵走过去:“诗韵,我可是按着你的意思做的,你可得救我!” “你瞎说什么?我和宋总不过是看你挨了巴掌,可怜你,本来想为你说句公道话,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素质,现在是看我心地善良,所以想讹上我吗?” 柳诗韵立刻否认,将自己完全摘除出去。 “诗韵姐,如果不是你给我.....” “把他带下去吧,省得吵得大家心情乱糟糟的。” 宋菲菲忽然扭头,对跟在她身后的保镖说道。 她现在心里狂怒到要爆炸,怎么也没有想到,柳诗韵这蠢货竟然亲自和这些棋子交易。 如果王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曝出他和柳诗韵的交易。 那么公司整个公关部门,为了她熬夜研究出来的公关策略还有什么用? 就算她柳诗韵今天一整天都在孤儿院做义工,也抵不了收买陷害新人的损害来是更大。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眼下唯有先把王伟带下去封口了。 “慢着。” 始终不远不近跟在纪帆月身后的林晓洲突然喝道:“不劳宋总操心,王伟是我家小姐要起诉的人,这个人自然应该由我们来看护。”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就有个寻常人打扮,戴着副超大墨镜进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像拎小鸡一样,拎着王伟的后衣领,将他提出去了。 男人的动作之神速,现场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王伟已经不见踪影了。 林晓洲暗暗呼了口气,就在纪帆月“掘”着他,死活不让他说话,也不让他动手揍人时,也暗搓搓把现场的情况,直播给远在顾氏的老板,把王伟控制起来的命令,就是他家老板下的。 老板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再让别的阿猫阿狗在月儿面前有了表现的机会,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林晓洲:..... 明明是老板在追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林晓洲是顾亦深特别信任的助理,很多人可能只闻其名,未必见过其人。 再加上,他这会儿被纪帆月给伪装过,就连宋菲菲都没认出他来,更何况别的人? “你是.....?” 宋菲菲虽然没认出林晓洲的真面目,却莫名觉得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是我们家少爷派来保护纪小姐的保镖,不知道宋总和我们小姐有何冤仇,今天一番话,句句都想把我家小姐往死整。” 林晓洲心里这样想的,老子是谁,关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毛事? 可又怕自己不解释清楚,万一给纪帆月随便找个借口,把他给打发了,那岂不是白费了顾总的一片心思? 不管怎么着,他得委婉地告诉大家,纪帆月可不是他们能随随便便欺负的! 另外,他也得把他家老板给扯出来,让大家知道,纪帆月是他家老板看上的女人,别的阿猫阿狗,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嗯,林晓洲在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秦振宇一眼。 奈何,人家根本不看他。 有个男人派保镖保护这个扫把星? 这是宋菲菲听了林晓洲的话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随之第二反应是——那个男人是谁? 纪帆月在剧组,除了和魏敏敏的关系比较好之外,其他基本不与她往来。 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她并没有住在剧组为她安排的房间。 更没有人知道,她天天住在影视城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不会因为齐鸣那打发乞丐的小钱,对她落井下石,用污言秽语攻击她。 这会听到她的背后竟然还有个男人,而且看样子,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小人物。 再想到王伟的下场,那些刚才帮着宋菲菲、柳诗韵欺负纪帆月的人,心都凉半截,一个个不再吭声。 宋菲菲“呵呵”笑了声:“我和纪小姐之间,哪有什么冤仇?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对吧? 她凑近一步,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给纪帆月使了个“你最好乖乖配合我”的眼神,笑咪咪地问她。 纪帆月只当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她勾唇扯出一抹艳丽的笑容来:“我和宋总之间,哪止冤仇? 今日宋总的一番言辞,纪帆月无以为报,来日定当双倍奉还与你。” “宋总不必言谢,礼尚往来而已。” 纪帆月快狠准地堵住宋菲菲想低声训斥自己的话,笑得又得体,又让宋菲菲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后往退出去一大步,拉开与宋菲菲的距离,环视着大家一圈,扬声:“都说恶语伤人六月寒,值此仲夏时刻,倒是感谢各位,让我深刻体会了一把六月寒的感受。” “今天,谁曾伤我,我都一一记下了。” “我不妨把话放在这儿了,我可不像宋总,满口谎言去污陷别一个无辜的人。” “噗.....”孙明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见大家都望向自己,他捂着嘴忍住笑:“对不住啊,我就是突然想到,佛要是知道,他在天水市的行情竟然这么好,伪信徒这么多,他老人家要是哪天来兴致,会不会突然显灵来会一会他的伪信徒们?宋总,柳小姐,你们到时敢拜吗?” 噗..... 那画面感,有点儿强,让周围的喷笑,低低的,此起彼伏。 宋菲菲眼底里一片阴郁,那个气啊恨啊,此刻,她真的无比希望自己,能有黑化了的周芷若那一手九阴白骨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这个让她颜面扫地的克星,撕个稀巴烂!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补偿 柳诗韵也对纪帆月恨得牙痒痒,其实已经想出能将纪帆月整残的计划了。 只不过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发生了宵夜事件,接下来又是她丑闻视频和小张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计划,全力配合起宋菲菲来。 她暗暗发誓,只要过一段时间,她一定要加倍从纪帆月身上,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收回来! “啊,我就是天马行空想了一下,纪小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说话了,你继续,继续。” 孙明扬起初觉得,秦振宇看上谁不好? 怎么就看上这个一无是处的纪帆月了? 如今他倒是觉得,这个纪帆月也蛮有意思的,他是不是再和他家影帝确定一下,如果真的非纪帆月不可的话,他也好去收集准备一些恋爱攻略,好帮助他家影帝追妻。 林晓洲表示,这个孙明扬十分不顺眼。 特别是那对长得老鼠一样的小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孙明扬的话落后,纪帆月这才接过话:“我这人记性还不错,记恩记人情,但也同样,记仇。 “记仇”两个字,她刻意加重放慢语速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暂且记下,但凡还在有下一次的,那咱就新帐老账一起算!我说到做到。想试试的,尽管放马过来。” 纪帆月像个位高权重的人一样,明明娇小依旧,可那超乎想象的威慑力,却让那些帮着宋菲菲诬陷于她的人,谁也不敢轻易不正视她的话。 张益文也被她突然之间迸发出来的威慑力给震惊到了,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小女孩儿,哪里来的这么强大威慑力? 除去林晓洲,秦振宇算是比较镇定的一个,有的时候,第一眼真的很重要。 从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女孩儿,便觉得前所未有的合眼缘。 如今,他那素来冷冷清清,少有情绪的眼底里,又添了抹饶有兴致。 看到秦振宇这个眼神变化,林晓洲的脑子隐约之间,忽然像是有道电光火石闪过,然后福至心灵,醍醐灌出来或许大家认识。不过,你看着眼生,难道你家少爷不是天水市的?” 林晓洲微微一笑:“你猜。” 然后转身走人。 顾总可是交待了,不许离纪帆月身边太久,不然出事了他就是有40条命,怕是也不够抵。 宋菲菲一大早都不知道咬了几口银牙,这个保镖!!她一定要找机会收拾他一顿。 大约是脑子里已经把林晓洲大卸八块了,这才让她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儿,转而想到,这个保镖连他家少爷的名字都不敢说,想必是哪个小门小户,却想冒充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吧? 怕一说出来,就拆穿了,所以保镖才死活不敢说出来。 想来也是,就纪帆月的身份,她法。” 更没有后悔一说。 顾亦深淡淡地说道。 对于宋菲菲,如果他们一家没有贪念,顾亦深原本还打算给宋氏一些补偿。 毕竟,当初点头同意联姻的人是自己。 可宋全民一家三口,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以为他顾亦深像老太太一样好糊弄? 那就走着瞧。 顾老太太见顾亦深到现在还是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气得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顾亦深!是谁教你这样始乱终弃的?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家,为你怀孕,你竟然张口就说没碰过人家。” “难道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不要名声,不要脸面,自毁名声地冤枉你?” 在顾老太太的眼里,宋菲菲就是千好万好,再加上贵人那一说,她现在对宋菲菲简直无比信任,无比满意。 顾熙睿都被老太太这一巴掌给吓到了,要知道,老太太多疼爱他哥啊,这么多年来,啥时候舍得打过? 宋菲菲的手段简直令他佩服。 同时,他不由也担心起来,宋菲菲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都快超过他哥了,纪帆月除了做饭一流,好像也没啥长处了,想嫁进顾家是不是有点难? 哦哦! 不对,是他哥想把纪帆月娶进顾家?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不会删除 怕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忽然间,他顿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因为只要纪帆月一天没嫁进顾家,他就必须时刻和他哥站在同一战线上,为纪帆月嫁进顾家疏通一切障碍。 “小深啊,奶奶不会害你的,菲菲八字旺夫家,你看看,福慧大师说,会有贵人替我和你妈挡去血光之灾。” “果真,菲菲挨了几刀,救我和你.妈的命,光从这一点上讲,她就是我们顾家的救命恩人。你不思报恩,却还将人家始乱终弃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老太太越说越气愤,但她还忍不住继续说:“福慧大师说,只要遇到菲菲这个贵人,我以后的日子,子孙绕膝,啥都有了。你看,果然,没过几天,菲菲就查出怀孕。” 顾老太太一副“福慧大师果然不诚欺我”的表情:“小深,奶奶后来又悄悄去合过你和菲菲的八字了,福慧大师说你俩的八字是实属难见的龙凤配,你俩要是在一起,这一辈子,恩恩爱爱,子孙满堂。” “小深,奶奶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听奶奶的,和菲菲好好相处,过几天,先把人娶进门来。” 顾老太太一门心思就想着让宋菲菲先进门,她好照顾自己的宝贝曾孙儿。 顾熙睿简直不知道该说啥了,敢情,整个事情里,全是这个福慧大师在作怪? 哪天他得亲自去会一会这个福慧大师才行。 顾亦深态度十分坚决:“奶奶,你就是把天给说破了,我也绝不会娶宋菲菲。” “混帐!” 这好说歹说,这混小子就是没听进去半句,顾老太太的脾气也上来了,抬手又一巴掌拍向顾亦深:“我还就告诉你,除了菲菲,其他的女人,谁都休想进我顾家的门!” “奶奶。” 顾熙睿在旁边立刻弱弱出声了,还像个小学生一样,举着手小声说道:“你要是这样对我哥,万一我哥到时去做别人的上门女婿怎么样?这样你岂不是少了个孙子?” “他不肯娶菲菲,我要他来干嘛,他去哪儿做上门女婿就去吧。”老太太气得头疼,没好气地说道。 顾熙睿:..... 为了宋菲菲,连孙子都可以不要,这回可真是碰上硬骨头了..... “熙睿,你送奶奶回去。” 顾亦深抬手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快到开会的时间了,他也不想再因为宋菲菲的问题,而再在这里和老太太磨叽下去,站起来对顾熙睿说道。 后者得令,立刻就想伸手去扶老太太:“奶.....” “我不回去,今天你必须和菲菲见个面,一起吃个饭,再好好陪陪她,不然,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老太太将身子一倚,一副不动的样子,无赖地说道。 卧槽槽! 见过女人上门这样耍无赖的,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见到,亲奶奶为了别的女人上门这样对自己的亲孙子耍无赖。 这个世界,果然是活久见! 毕竟祖孙二三十年,谁不了解谁? 连耍无赖都使出来了,顾亦深又岂会不知,今天若是真不让老太太达到目的,这事儿就没完了。 “今晚,顾宅,你看着安排。” 他转身前,淡淡地说道。 “不行,你跟她出去外面吃,自从菲菲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有孕以来,你都还没有和她约会过吧,孕妇的心情很脆弱多变,你要经常带着她出去外面约约会,过过二人世界,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老太太真的是一心一意为宋菲菲在着想。 这不知道的,绝对会以为,宋菲菲才是她的亲孙女。 和宋菲菲单独出去外面吃饭? 不用想,顾亦深都觉得自己会恶心得连筷子都不想拿起来。 “外面的东西,哪样有家里的高级干净,再说了,她现在的身子,可是说流产就随时流产,如果出去外面吃饭,万一哪样东西不干净,或者,路上太累,孩子没了,你可不能太难过。” 老太太喜欢宋菲菲不假,但是在宋菲菲和她的曾孙子之间,她肯定毫无不犹豫地选择她的曾孙儿。 果然。 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顾老太太就跳起来了:“那还是来家里吧,我这就去让人去安排。不对,我先给菲菲打电话。” 目的达到了,老太太一边拿出手机,眉开眼笑地说着,一边往外走。 然而,当她把电话打到宋菲菲那边时,宋菲菲正在因为秦振宇的微博而大发脾气..... 宋菲菲起初并不知道秦振宇发微博,还是柳诗韵刷到丽彩公司的一姐赵珊露转发了秦振宇的微博,他们才发现,事情又一步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宋菲菲和齐鸣整个公关部,这一次出的策略综旨是,只利用引导秦影帝的粉丝去撕纪帆月,绝不对秦影帝本人有一丝一毫攻击的行为。 然而,他们却忘了一个问题,秦振宇难道就一直无动于衷,任由他们这般利用自己的粉丝? 秦振宇的微博,平时都是团队在管理着。 早在昨晚,他就让人发了微博,提醒粉丝要理智看待问题,不要轻易被别人牵引了情绪。 然,事情刚暴发,大家的情绪都在最激动的时候,一个个都跟准备上场搏斗的斗鸡一样,打算为自己的爱豆讨个公道。 即使团队发了微博,真正有看进去的,几乎少之又少。 直到早上,秦振宇本人发了这条微博,粉丝们立刻就将这条微博顶起来..... 【秦影帝不喜欢的,我也不会喜欢,立个flag,以后但凡有齐鸣公司旗下的艺下参演的作品,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或是综艺,绝不瞧一眼!!!】 【同意楼上的!】 【同意楼上的!】 【同意楼上的!】 下面评论区,是难得一见的整洁,却足以表达他们的决心。 后来,秦振宇圈内几个好朋友转发并且赞了他这条微博,虽然大家没说啥,但意思也很明显了,秦振宇这几个好朋友,可都不是普通人物,有丽彩一姐等,他们的粉丝,也不是个小数。 试想,光一个秦振宇,他的粉丝要是抵制起齐鸣,就够齐鸣喝一壶的。 再来那几个大伽,相当是将齐鸣给雪藏。 只要是齐鸣的艺人参演的作品,他们就都抵制的话,那以后谁还敢找齐鸣的艺人拍戏? 宋菲菲气得实在忍不住,本已出了片场的她,扭头又往片场走去。 她直接来到秦振宇的私人化妆间,敲门。 “谁啊?门没锁。” 孙明扬去给秦振宇买水去了,化妆师以为是剧组的人,而且这会儿也正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没空去开门,随口便应了声。 宋菲菲推门而入,从宽大的镜子里,看到秦振宇正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他上妆。 鬼斧神工般棱角分明的轮廓,立体的五官,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令她痴迷的俊脸上,他的眼睛虽然紧闭,却不难看出眼皮下蕴藏怎样一对有神而迷人的眸瞳。 视线自上而下,落在秦振宇那两片带着股冷感,却不失性感的菲唇上,宋菲菲忽然有点想知道,和秦振宇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尽管,她现在一门心思想嫁给顾亦深,但这并不妨碍她保持自己喜欢、欣赏美男子的爱好。 秦振宇,这可是她肖想了好几年的男人啊。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张让自己痴迷的俊脸,宋菲菲有那么一瞬间,都忘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了。 眉心有股被窥视的厌烦感,秦振宇猛然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宋菲菲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花痴,厌恶感顿时由心底里腾升而起,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宋总到这里来有事?” 堪比腊月的北风还要刺骨的声音响起,刹时将宋菲菲一腔旖旎的情怀全部击碎,她骤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行为,心里微微有点儿懊恼。 怎么就这么情不自禁地对他发起呆来了!这要是让人发现她的喜好,那就她之前装了那么久,岂不是白装了? 宋菲菲喜欢高颜值的男人,更是频繁更换高颜值的男人,虽然她从不是玩脚踏几条船的游戏,但是这样喜好,总归有些上不了台面。 而她可是宋氏的继承人,若是被人发现她有这样的喜好,日后总归是个隐患,所以宋菲菲一直是偷偷在坚持这个喜好。 即使她的前男友加起来,都超过一个足球队,但大家却都不知道她谈过恋爱。 “秦影帝。” 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我.....我想问一下您,那个微博,是不是您的团队手滑发错了?能不能删了?” “没有发错。” 秦振宇寡淡冰冷得毫无半点情绪:“这个微博是我自己发的,不会删除。” 他直截了当拒绝了宋菲菲。 早上那会儿,宋菲菲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纪帆月身上,都没有注意到,秦振宇那会儿在发微博。 愣了一下,一股委屈油然而升,她这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 委屈感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晶莹的水雾盈满眼眶:“秦影帝,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你可知道,你这条微博一发,就把齐鸣逼死了!” “宋总做过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来跟你讲吗?” 因为在做造型的原因,秦振宇不能随意动,他那冰冷的视线,始终透过镜子,落在宋菲菲的脸上。 呵呵! 又是一个为了纪帆月那个扫把星,而跟她对着干的人! 想到顾亦深甚至连纪帆月的人都没见过,就为了她将自己冷落至此。 而秦振宇,这个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现在也因为纪帆月,出手对付自己。 宋菲菲心里对纪帆月的恨意犹如雪球,越滚越大,大到心里都快容不下了。 “秦影帝,我承认,昨晚齐鸣发的那条微博,把您也带进这场舆论里,但是,齐鸣的所有公关策略,都已经尽力不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委屈 “齐鸣发这条微博,不过是正当防卫,诗韵是齐鸣的艺人,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欺负,却什么也不做,对不对?” 她期期艾艾地表达自己也不想如此做的,不过,为了维护公司的人,她不得不如此做。 若不是在剧组怕影响不好,发现进来的人是她,秦振宇早就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这会儿,他的耐性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眉宇间的厌恶越积越多:“宋总,齐鸣是你的公司,你想怎么运营那是你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出去,顺便把门关上,谢谢!” 逐客令下得相当无情。 让宋菲菲想再找点儿什么话说,一时都难以启齿。 “秦影帝,您真的要为了纪帆月把齐鸣逼到这种境地吗?” 这话,真是心机不浅。 饶是和宋菲菲没什么交情,从早上的录音就已经对她这个人有个大概印象的秦振宇,一下子就听出她这话的用意。 目光徒然冷厉起来,转动着旋转椅子,正面朝宋菲菲看过去。 他的目光实在太冷厉,让宋菲菲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避开了。 “宋总,我的所有行为,与她人无关,只是我个人对齐鸣看不顺眼而已。” 身为公众人物,且还在这个圈子混的人,一般是不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的。 就秦振宇的性格而言,他也从不会说出这么直接,且还有点无礼的话。 然而,他今天不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他担心宋菲菲走出这道门之后,她又能将黑说成白的,给纪帆月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 宋菲菲问这话,本是想着秦振宇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了? “不叫外卖?” 纪帆月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顾亦深的语气隐约带上一丝儿委屈:“外卖太难吃了。” 普通人吃的外卖,或许真的很难吃。 但纪帆月,顾亦深吃的外卖,那么绝对不在难吃的范围之内。 就他那身份,即使是外卖,肯定也是星级饭店出品的吧? 味道还能差? “没有你做的好吃。”顾亦深又追加一句过来。 纪帆月纳闷,难不成他还想让自己每天中午给他送饭? “月儿,你的男人在外面饿肚子,别的男人却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么?” 如果刚才,纪帆月只是觉得,顾亦深的语气里隐约有丝儿委屈的意思。 那么现在,他的语气基本满满都是委屈。 好像在控诉她的冷落一般。 可是这个问题..... 让她怎么回答? 还没想出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满意时,就又听到顾亦深继续委屈巴巴地在问:“月儿,你明明答应过我,除了我,不给别的男人做饭,可你自己想想,你这是第几次出尔反尔了?” 纪帆月突然才发现,自己反射弧线有点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顾亦深是发现林晓洲吃了自己做的凉拌面了..... 这个男人哦..... 霸道得真让人头疼啊! 还有他占有欲,也不是一般强。 好像只要贴上他的标签,上至一根头发丝儿,下至脚趾尖,就全都是他的。 别的人,特别是别的男人,绝不允许再和她有瓜葛。 霸道、占有欲极强、还固执,还极难哄!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8章 隐患 纪帆月莫名有点头疼,网上的事情还没落幕,她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分摊出去。 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像稍微哪里安抚得不对便会发脾气的野兽一样:“好啦,我错了,下次一定记得,再不给他们做饭了。” “嗯嗯。” 远在顾氏的总裁办公室,顾亦深满意地点点头:“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们想吃,让他们自己找女朋友去。” 卧槽槽! 他哥也太无耻了! 顾熙睿又气又悔:“哥,做人不能这么小气,知道么?” 那头,纪帆月正在问他:“青城的事情怎么样了?” 顾亦深只给顾熙睿回了一个“这事儿没得商量”的眼神,勾唇轻轻说道:“你放心,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纪帆月捧着手机嘴角微抽,直男说给惊喜什么的,多数最后都成了惊吓。 不过,好在顾亦深不是打算送她礼物。 在谋划这一块,纪帆月相信男人的能力。 所以,对这个惊喜她还是拭目以待吧。 再说另一头,宋菲菲在回家的路上,就给宋全民和江彩虹打电话了,让他俩赶紧回家。 所以等她冲进家里时,两人早已在沙发上等了有一会儿:“宝贝儿,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把我们叫回来。” 看着宝贝女儿怒不可遏的样子,江彩虹立刻心疼地迎上去,柔声问道。 “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那个扫把星搞定,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被她克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得把我克死了!” 憋了一路,终于有机会让宋菲菲大吼出来了。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直接去宋氏,而选择把宋全民夫妇叫回家的原因。 在公司她得拘着,保持一个继承人该有的样子,而在家里,她想怎么样吼就怎么样吼,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江彩虹知道宋菲菲今天去影视城了。 原本她也想一起去的,但公司今天有个会议,一路都是她负责,走不开这才没去。 现在一听宋菲菲,就知道那个扫把星肯定又给家里惹什么事了。 “好了,先不急着发脾气,跟爸爸妈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彩虹的性格不好,但面对宋菲菲时,却总是多了许多耐性。 “妈,你都不知道她今天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她打了剧组的场务,我以局外的人身份说了几句公道话,她却弄了个录音,让我在整个剧组面前都丢尽脸面。” “还有,秦振宇发微博,以后只要有齐鸣旗下的艺人参演的戏,他都不会考虑,也不会观看,他在圈内的几个大咖朋友转发了这条微博。” “爸、妈,秦振宇这条微博,相当于是要把齐鸣逼死啊。都是因为那个扫把星,他才会发这个条微博。妈,她这才来天水市几天,单一个上午,就能把我克成这样。” “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她要是再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别说顾亦深会发现她,就是我们宋家,也会被她给克得万事不顺。” 说到万事不顺,宋菲菲又想起来了:“这个扫把星,竟然还诅咒我,事不顺,郁郁而终,妈,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克星了!” “等网上的事情一落幕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那边能不能跟得上啊。” 江彩虹本来就忌讳这些,一听纪帆月竟然诅咒她的宝贝女儿,气得都直骂:“这个灾星!我真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生她!” “菲菲,你先别急,中介已经给我回复了,他今天就亲自去找那个人,应该很快就能给回复了。她温声安抚着宋菲菲。 “妈,这不是我着急,而是.....你知不知道,那个扫把星的身边,今天竟然多了一个,或许不止一个保镖。” 宋菲菲这话刚一说出来,一直静坐在旁边没吭声宋全民忽然朝她看了过来:“这话怎么讲?” 什么叫或许不止一个保镖? 宋菲菲赶紧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近身保护,还有一个是外面进来的,谁知道剧组真的是不是只有一个?也许外面还安排了不少个呢?” “不是,她哪里来的保镖?”江彩虹急急问道。 据她所知,自己母亲留下的孤儿院,其实就是个无底洞。 而这个无底洞,现在一直是纪帆月想办法用她自己赚的钱在填补。 她哪还有钱去请保镖? 宋菲菲脸色一凛:“那个保镖说,他们是他家少爷安排在扫把星身边的。” “妈,你说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暗中结识了哪家豪门少爷?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行动更应该快些,得在对方还没有觉察之前,就将她送国外去。” 在回来的路上,宋菲菲就一直在想,给纪帆月安排保镖的那个男人是谁,天水市但凡能想得出的豪门,她全给想了个遍。 可又无法确定到底哪家才是。 所以后来,她还是决定不管是哪家少爷,她们都应该加快收网的步伐。 “青城那边,他们已经成功和那两个女孩子对接上了,最快今晚就能成事。” 宋菲菲说完,看向江彩虹,意思就是在等着给出个时间。 宋全民沉思了一会儿,也朝江彩虹看过去:“菲菲说得对,不管纪帆月背后的男人是谁,我们得加快步伐,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送出国外去。” 他们父女俩都这么说,江彩虹脑子也转过弯来了:“我这就催一催中介。” 中介倒是很快回她信息了,【那人住在大山里,那边没信号,一旦谈妥了,我立刻联系你。】 虽只是中介,但是这单生意若是成了,他可有不少佣金可以抽,所以中介也很积极得很。 【钱不是问题,快!一定要快!如果三天内能把她弄走,我愿意再加一倍的酬劳。】 江彩虹回复过去。 宋全民和宋菲菲的话让她心里不安,特别是宋菲菲今天的遭遇。更让她觉得纪帆月绝对不能多留。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她本来是给纪帆月留了一条活路的,只要她肯乖乖听话不再踏天水市一步,江彩虹还想看在母亲的份上,就让她在那个小地方自生自灭。 或者至少江彩虹不会这么快就对纪帆月动手。 可谁曾想,这个扫把星自己作死,竟然偷偷跑到天水市来了,而且还死劝不听,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为了宋家,为了宋家的人,江彩虹觉得自己于情于理都该这么做。 要怪只能怪纪帆月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命不好,挑在一个带煞带克的时辰出生。 在江彩虹的重赏之下,中介终于松口,【静等我的好消息。】 “看来应该成了,我把酬金再追加一倍,要求对方三天内把她给我弄出去,现在让等消息。” 她放下手机对宋全民和宋菲菲说道。 事情如此顺利,终于憋屈了一个上午的宋菲菲,舒舒服服地舒了口气:“妈,你可跟人家说好了,把送她出去就绝不能让她再回来的那种?” “都谈好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贵。” 说起来,江彩虹还小小肉疼一下,那可是小几十万呢。 这个克星灾星! 真的是! 从生下来没给她带来过半点儿好处,这临了临了还要她这个做母亲的搭上这么笔钱,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几十万就几十万吧,只要能让这个克星,从此不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就安心了。 江彩虹在和中介谈的时候,特意提了一下,送纪帆月走的时候,动作利落一些,让她走得没那么痛苦。 这也算是全了她们今生的母女之情。 见江彩虹那边也安排得妥妥当当,青城的事情也进行得顺顺利利的。 宋菲菲的心情也一点一点恢复,唇角微扬,无比愉悦地想像着三天后,她倒是想看看那个扫把星还能像上午那样气场超强地扫视大家么。 想到上午,纪帆月最后在扫视大家时的那个气场,宋菲菲到现在都觉得余威还在。 幸好,再过三天她就要消失了。 不然,宋菲菲还真觉得纪帆月会是个令她头疼的隐患。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拿出来一看,是顾宅那个老东西打来的。 她这才猛然想起来,刚才老东西给自己打电话,那会儿她正因为微博的事情而生着气,没心情应付这个没完没了的老东西,索性就没接电话。 “奶奶。” 手指头在接听键上划过时,宋菲菲的声音骤然就变得又甜又软:“对不起,刚才在忙,没听到手机响。” “菲菲啊,你一个孕妇,还忙什么啊,你可不能太累了啊。” 顾老太太顿时紧张地说道。 正常的孕妇,太忙太累都有可能流产,更何况宋菲菲的各项数据都不理想,这一忙起来,把她曾孙弄掉了可怎么办? “奶奶,也不是太忙,就是有人利用职务便利,让孤儿院的女孩子出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这个人还对我公司旗下的艺人进行攻击,我实在是被气到了,您说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 “今天就是这事儿给气了一下,其它倒是没什么。” 宋菲菲在心里想了一下,觉得就算将纪帆月暴露在顾老太太面前,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才顺嘴说道。 为了巴结老太太,她会时不时和老太太说一些网上或是自己身边的事情,这样有利于和老太太越走越近。 “这种会遭天谴的!那你需不需要让小深帮你对付那个人?奶奶告诉你哦,小深让你来家里吃饭,晚点他会派车去接你的。” 终于说到打这个电话的主题了,顾老太太眉开眼笑的,还不忘哄宋菲菲:“你晚上可以和他提提这事儿,让他帮你对付那个坏人。”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宁可错杀一千 即使纪帆月现在这个样子,顾亦深压根儿认不出来,但宋菲菲下意识地还是不想让她出现在顾亦深面前,就连提都不想提,忙叮嘱道:“奶奶,这个事情我能处理的,要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将来还怎么养孩子啊。” “奶奶,您千万别在亦深面前提起,要不然他本来就对我.....要是再觉得我能力不足,就.....” 两处微更,她拿捏得刚刚好。 让顾老太太心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提不提,奶奶不提,好孩子,你早点过来来陪奶奶坐会儿啊。” 这么好的女孩子,她就死也得让亦深把她娶进门啊。 老太太心里想。 这边,宋菲菲还在和顾老太太打电话。 那边,宋全民的手机响起,电话没两分钟,不过接完电话之后,他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江彩虹对宋全民这个表情可不陌生。 因为最近两天,她经常在宋全民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又是项目出问题了?” 原本从宋菲菲那一句半语里,听出顾亦深今晚约宝贝女儿去顾宅吃饭,她还挺高兴,再看到宋全民这表情,那高兴顿时就少了一半,朝他走过去,小声问道。 宋全民这两天被公司接二连三出现的问题闹得有点手忙脚乱,心力交瘁:“这次不是项目出了问题,是单子出问题了。” 一个合作了有两三年的大客户,一直在宋氏拿货的,突然间取消订单,还说宋氏这次供的货有质量问题,要终止合同。 一个或是两个客户这样,宋氏倒是也不怕,即使是积压上一两批货,宋氏也不是囤积不起。 但问题是,这已经是这两三天来的第五个类似的事情了。 这几天来,宋氏不是项目出问题,就是单子出问题,而且每次出的问题,还不尽相同。 让你觉得这所有的事情,好像暗中都有一股什么力量在捣鬼。 可你顺着能找到蛛丝马迹查下去,又发现这些事情全都独立的,它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牵连。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别说宋全民是商界里的老狐狸了,就是一个新手,刚接手公司,就接二连三出现这种事情,也该有所警惕。 事实就是,不管你怎么查,就是查不出来问题来。 “我刚才听菲菲的意思,好像她一会儿要去顾宅吃饭,不然,一会儿让她跟顾亦深说一声?看看顾亦深能不能帮帮我们?” 这查也查了,可死活就是查不到问题的根源。 再这样下去,宋氏饶是再有底子,也经不住这样接二连三地出问题啊。 江彩虹这也是着急了,不然,她也不会在这档口就提出让顾亦深帮忙。 毕竟,如果没有顾老太太,顾亦深压根儿连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宋全民想说,顾亦深会管他们的死活么? 可话到嘴边儿,他又说不出来了。 罢了,顾亦深能帮,那自然好;他就算不肯帮忙,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宋菲菲这会儿心情不错,捧着手机和顾老太太又聊了会儿,才听到她甜甜地说道:“好的,奶奶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我一会儿就过来看您啦。” 收起手机走过来时,才发现宋全民和江彩虹的表情不大对劲儿:“爸,妈,怎么啦?” 扫把星这个心头大患也算解决了,还有什么事情,接下来,只要静等一个绝妙的机会,把顾亦深拿下,人生还有什么可愁眉不展的。 因为送纪帆月的日期总算定下来了。 又因为顾老太太一心一意在为自己谋划,宋菲菲此时心情无比愉悦,只觉得这世间再无烦恼之事。 江彩虹叹了口气,把最近这几天公司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对她说了一遍:“加上今天这一起,这都五起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宋氏怕也挨不住啊。” “都出现五起了,你们怎么还不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听到宋氏有可能会倒闭,宋菲菲额下两道描得极好的柳眉顿时倒竖起来,微恼轻斥。 宋氏要是倒闭了,那她还有什么好继承的? “该查的都查过了,可是却查不出什么来。” 宋全民有些疲惫地叹了声。 这两天公司的这些事情,的确让他忙得有些吃不消。 “雁过留痕,怎么可能查不出问题?” 宋菲菲不满意他的这个解释:“宋氏都成立多少年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现在却隔三差五地出事。”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一眼就看出这里面的问题,怎么可能会查不出问题来?” 她不满地瞪着宋全民和江彩虹,有那么点儿像在指责他们没有尽力去查的意思。 宋氏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这也是宋全民第一次有这种宋氏可能随时会倒闭的危机感,当然,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宋菲菲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和他说话。 宋菲菲有的时候固然骄纵跋扈,偶尔也会耍耍小性子,但一直以来,面对父母,该有的尊重她还是做得比较到位的。 什么时候用这种轻斥、指责的语气和他们说过话? 这宋全民不得不想远了些,如果宋氏真的破产倒闭,宋菲菲还会认他们做父母么? 宋菲菲是个反应十分敏感的人,当宋全民拧起眉头,眼底里有怀疑闪过时,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和态度有点儿没控制住。 她立刻朝宋全民依偎过去,搓着他的胳膊,喋喋地撒起娇来:“爸爸,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公司的事情了,所以态度上有点儿没注意,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 “不过,你们真的没有想过,为什么咱家公司这几十年都平安无事,为什么在那个扫把星刚到天水市没几天,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吗?” 宋菲菲把话这么一带,宋全民和江彩虹的脑子里顿时像是被拍了一下,立刻就清醒过来了! 是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扫把星! 现在回想起来,公司开始出事,应该就是在那个扫把星来到天水市后没几天。 而且每个事件背后都那么诡异,查不出原因! 先前没有想起扫把星这茬儿,他们也没多想,如今被宋菲菲这么一提醒。 江彩虹和宋全民顿时觉得,一切都解释得清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像二十年前,扫把星刚出生时,原本明明谈得差不多,十拿九稳就要签合同了,结果就在扫把星出生的那一刻,单子却莫名其妙就黄了。 江彩虹多少是有点小迷信,但宋全民却不迷信。 可这世上就是那么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所以叫他不得不信。 “这个该死千百回的灾星!” 江彩虹恨得眼睛都快充血了,如果杀人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话,估计她这会儿就提刀去找纪帆月了。 她就一直在担心着扫把星来天水市,会克到宋氏和宋家的人,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结果还是出事了! 她很想再拿起手机和中介联系,她愿意再追加一倍的酬劳,能不能明天就让那个扫把星赶紧消失。 只有她消失了,宋氏才能好,宋家的人也才能顺利。 最后,她还是把信息发出去了。 不过这回,中介老半天都没有回。 “他有可能是在找那个人的路上,大山里没有信号。” 看着宋菲菲期待的目光,江彩虹解释道。 宋菲菲倒也谈不上失望,她这头还给纪帆月备了“大菜”呢,如果菜还没上人就没了,那她岂不是白活了? 三天,刚刚好。 等她把为纪帆月做准备好的菜全上齐了,让她尝尽被人指责谩骂的滋味后,到时再送她上路,时机正好。 她把自己的计划和宋全民、江彩虹说了一下,并叮嘱江彩虹:“妈,你到时提醒那个人,记得做自杀的现场,就算万一真被人发现,名声狼狈如她,也有自杀的理由。” “宝贝儿真聪明!” 江彩虹宠溺地看着宋菲菲,夸奖道。 宋全民点点头,表示支持宋菲菲的这个点子,随后眼睛略一抬高看向江彩虹,叮嘱她:“那边的事情跟紧了,时间不要再拖了。” 公司可经不起再来这么四五单问题了。 不管公司的问题是不是纪帆月的问题,宋全民现在都必须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去处理。 江彩虹点头保证:“放心,我比你急。” 接下来,她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事件上了,绝不让它再多拖一秒! “你等会儿去顾宅吃饭?” 江彩虹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宋全民垂眸看着偎在自己身边的宋菲菲问道。 “对,那老东西总算干点儿实事,今晚让顾亦深回顾宅吃饭,她说一会儿就派车来接我。” 说起来,自己都讨好那个老东西那么久了,现在才为她办了这么一点儿实事,宋菲菲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老东西开窍了,以后这种想必应该只多不少。 宋全民凝眸沉思了会儿:“一会儿去了,你看看有没有机会,和顾老太太提一下宋氏现在的状况。” 与其直接和顾亦深提这事,倒不如和顾老太太说,让老太太向顾亦深开这个口,宋氏获得帮忙的希望可能会更大。 宋菲菲一下子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点点头:“爸,你放心,我也是宋氏的一份子,我会尽我所能,帮宋氏渡过这个难关的。”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空虚感 顾家的车子来很快,宋菲菲上车前,故意磨蹭了会儿,确定暗处的人,把照片拍好了,这才上车去。 直到车子驶出宋家,宋全民回想起刚才宋菲菲的那个态度,不由和江彩虹说道:“菲菲这个孩子,我现在倒有点儿怀疑,如果宋氏没了,她会不会认我们?” 江彩虹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这人也真是的.....孩子后来不是也跟你解释了,她那是着急公司,所以才会那样说话的。” 在她眼里,宋菲菲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儿。 “再说了,孩子那样的态度我倒是能理解,你试想一下,金山银山,本来说好是给你的,结果突然就没了,你能不着急?” 江彩虹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将心比心,你都会着急的事情,孩子怎么就不能着急一下了?” “可警告你啊,不许因为刚才的事情就和孩子生了嫌隙,更不许对孩子有别的心思。我们可就菲菲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宋家的一切,将来也都是留给菲菲的。” 不得不说,江彩虹一句“将心比心”,还真是成功把宋全民给洗脑,觉得自己也的确是有些想多了。 在去顾宅的路上,宋菲菲还特意叮嘱司机,绕道到别的地方,买了最近新出的一款网红米糕,据说这款又软又糯的米糕是老人的最爱。 “哟,怎么这么久哟,辛苦吗?来来来,快让奶奶看看。” 车子刚在顾宅的主楼门口停下,就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顾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走过来了。 同样是大别墅,宋家的别墅,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设计风格,甚至是屋内的装修摆设,没有一样能和顾宅这边相提并论。 每次来顾宅,宋菲菲总会暗暗打量这座恢宏的建筑,并在心里悄悄想像着,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这座恢宏的房子的女主人。 真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看着车外老东西迫不急及地朝自己跑来,宋菲菲微微勾唇,心想只要有这老东西在,自己的心愿应该很快就能实现的。 “奶奶,昨天在网上刷到,说兰梅路那边新开了家网红店,出的米糕又香又软又糯,是老人喜欢的口味,我就特意让司机送我过去了,没想到还得排队,让您担心啦!” 在顾老太太面前,宋菲菲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懂事得让顾老太太每次都在心里着急,生怕顾亦深要是再作下去,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是让别的男人抢了,他等着哭吧! “哟!怀着孕呢,还到处跑!” 顾老太太嘴上虽然轻斥着,脸上却满满都是幸福的笑容:“没想到奶奶临老临老,还能有你这么个贴心小棉袄。” “那我以后就做奶奶的贴心小棉袄啦。” 宋菲菲搀着老太太,一脸欢喜地往屋子里走:“我奶奶去世得早,我从小就没有奶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顾奶奶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这话,我以前都不敢说,怕你们以为我是有目的接近你们的。” 末了,她还小心冀冀地又加了一句。 她这般小心冀冀的样子,让顾老太太的心都疼死了,拍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的手背:“傻孩子,以后就把我老太婆当成你的亲奶奶,来顾宅就像来自己家一样,不用拘着,啊。” “奶奶,你真好!” 路已铺好,宋菲菲甜甜地在顾老太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都是亲奶奶了,一会儿她开口让老东西帮宋氏一个小忙,她也不好意思推脱吧? 唐晓婉今天外出会友,没在家。 佣人把宋菲菲买的米糕切好端上来,味道果然极合老太太的味口,她老人家连着吃了两块,边吃还边问宋菲菲的身体状况,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的情况。 虽然这个问题,她一天两到三次的电话里也会问,但这会儿见面,就更没有理由不问了。 宋菲菲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俩人就像亲祖孙一样,一派和气地聊着,突然老太太想起宋菲菲今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坏人,便又问道:“菲菲,你今天说的那个连孤儿院的孩子都下手的坏人,处理好了吗?” “奶奶,这世上真是因果必报,人哪,真的不能做坏事,不然肯定会报应的。” 宋菲菲先是感慨一番:“那个女人虽然是孤儿院的负责人,但她坏事做尽,现在孤儿院的人都站出来举报她,她应该很快就完了。” 青城反馈回来的消息是,已经和孤儿院那两个孩子对接上了,只要视频录就好了。 她倒想看看,纪帆月这回还想怎么说! “这种人,真是活该!” 顾老太太义愤填鹰地说道,对宋菲菲前面的那番感慨十分赞同:“你说得对,人哪,真的不能做坏事,不然,就算不报应在你身上,也会报应在你的孩子身上。” 宋菲菲心虚的闪了闪眼睛,没敢和老太太对视,打了个哈哈将她应付过去。 又扯了会儿别的,眼看都快七点了,宋菲菲心里想着,顾亦深应该也快到了,她得先把宋氏的事情和老东西提一下。 这样,等会儿,老东西才能和顾亦深开口。 想这里,宋菲菲忧愁地叹了口气,郁郁之色立刻浮现在脸上。 老太太一见,马上就凑过来问道:“不是说那个坏女人已经得报应了吗?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怎么又叹起气来了?” “奶奶......” 宋菲菲欲语还休,愁眉不展的样子,让顾老太太都急死了:“菲菲,奶奶刚才不是说了,把奶奶当成你的亲奶奶么?还有什么话不能和奶奶说的?” 嗯,老东西都这么说了,宋菲菲自然也没再端着,立刻顺着老太太主动搭好的台阶往下:“奶奶,实不相瞒,宋氏最近遇上怪事了。项目和单子接二连三地出问题,我爸和我妈查了几好些天,都没查出个原因来,这事儿有点儿诡异。” “但公司目前因为这几个件事,运营上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资金也有些跟不上,我爸妈为这个事情,这几天到处在奔波,人一下子都憔悴了许多。” “奶奶,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好想帮帮他们,可我现在怀着孕,他们也舍不得我太劳累。他们越是这样,我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越觉得好愧疚。” “奶奶,我.....我能不能求求您,如果可以的话,请顾氏帮帮宋氏,帮帮我爸妈,好不好?” 说着说着,愁眉不展,就成了声泪俱下,一声声乞求,好不惹人心疼。 顾老太太的情绪被宋菲菲带得也泪眼汪汪的:“你这个傻孩子哟,这多大点事儿啊,还不好意思跟奶奶开口?你爸妈考虑得周全,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太操劳。” “你放心,等会儿等小深回来了,我让他帮帮宋氏就是了。” 宋菲菲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她还是怯怯地扯着顾老太太的袖子:“别.....奶奶,不要和亦深说,他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别因为我又让您和他闹得不愉快。” 哎哟哎哟!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懂事呢! 顾老太太的心哟,都快被懂事的宋菲菲给攻占了:“奶奶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还有啊,菲菲啊,你可不能太顺着那个混小子,偶尔该主动去找找他才行啊。” “不然,我就是拼尽这把老骨头为你谋划再多,也没用啊。” “奶奶,对男人主动这事儿.....我.....我没什么经验。” 宋菲菲羞答答地说道:“我.....我要是想去找亦深的时候,能不能来找您给我出出主意?” 这么单纯的女孩子! 这年头能找出来几个? 顾老太太高兴得连连点点:“傻孩子,当然可以啊。” 人老了,天天呆在家里,容易生出老来无用的空虚感。 而宋菲菲非常懂得利用老人的这种心理。 让顾老太太十分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还有,她的“单纯”,也是思想传统的老人最喜欢的。 她一步一步都走得这么稳,顾老太太又岂能不“败”在她的手下? 该准备的事情,都提前准备好了。 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墙上的大钟,时针都指向八的数字了,结果顾亦深却连影子都没有见到。 他该不会不来了? 那宋氏的事情该怎么办? 看出宋菲菲的焦急,顾老太太安抚她:“菲菲啊,你放心,小深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来的,我的孙子我还是了解他的。” 这点,老太太倒是十分相信顾亦深。 要么不答应。 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祖孙俩又聊了会儿,才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入院的声音,宋菲菲雀喜难掩,迫不急待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只是,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却不是顾亦深..... 顾熙睿一进门就看到宋菲菲那一脸灿烂的笑脸,和闪闪发光的两只眼睛,兴致顿时就没了。 这个女人.....没发现认错人了吗? 如果不是怕一会儿挨揍,他真想转身就走人。 和宋菲菲这种娇柔造作的女人一起吃饭,他怕自己会消化不良。 其实,顾熙睿还是冤枉宋菲菲了。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喋喋不休 如果不是发现进来的人不是顾亦深,她的笑容还能更灿烂一点儿,两眼的光还能更亮一些。 发现进来的人是顾熙睿,宋菲菲还是及时收敛了些脸上的笑意,不过转念又想,顾熙睿好歹是自己的小叔子,和他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 于是,她又扬唇让笑容热情洋溢起来,只不过她忘了自己的习惯,在看到高颜值的男人时,总会情不自禁地露出贪婪的本性。 见顾熙睿脸黑起来了,她才反应过来,不用一秒的时间,立刻将脸上的所有不该有的表情收起,热情却不过火地笑道:“熙睿,你回来啦。” 这架势,浑然就是把自己当成大嫂,在跟小叔子说话一样。 卧槽槽! 真是不要脸! 别看顾熙睿有时挺二的,还会撒娇,可洒脱起来也挺桀瞥不驯的。 他只当没看到宋菲菲一般,直接往屋里走去。 正从屋里出来的顾老太太迎面就给他一顿臭骂:“眼睛呢?没看到你嫂子在跟你打招呼?” “嫂子是什么东西?” 顾熙睿毫不留情,特别直接地看着宋菲菲:“奶奶,我哥还没结果呢,哪里来的嫂子?我读书少,您可别坑我哦。” 宋菲菲脸上一阵尴尬,心里却在纳闷,自己哪里得罪到顾熙睿了? 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难道是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够温柔大方? 顾老太太被这货倒是弄得一点儿脾气没有,扭着头往外看:“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哥呢?” “我哥在外面打电话。” 顾熙睿原本想说:“我哥在外面给我嫂子打电话呢。” 可转念又想到,纪帆月现在还不能在家里曝光,于是他忍住了。 他算是发现了,越是千年铁树,撒起狗粮来,真的越能让你撑暴胃! 顾熙睿就是不想被喂狗粮,才会选择先进屋子的。 哪知道一进门就遇上宋菲菲这个倒胃口的女人,早知道他不如在外面被喂狗粮呢。 “我会晚点儿回去,你昨晚都没怎么睡,听话,今晚早点睡觉。”男人磁性的声音柔如夏夜的风,听在耳里,让人情不自禁沉醉。 这头的纪帆月却是满额头黑线,这个男人故意的吧? 这种话..... 说出去不是让人误会么? 可是,与他掰扯么? 算了,她自认没那口才能扯得过他。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啊。” 她像个被家长唠叨得烦了的孩子一样,不耐烦应道。 顾亦深有些头疼,又有些无奈抬头望了眼头啥。 宋菲菲到的时候,纪帆月已经挂上电话了,顾亦深也没再说话,不过,他唇角那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宠溺笑容,就是瞎子,光靠闻都能闻出这个笑容里的酸腐气息。 顾亦深在外面有女人了? 这个猜疑在宋菲菲的脑海里升起时,她眼底里的阴戾之气也随之浮现,不管是谁,敢和她宋菲菲抢男人,活得不耐烦? 顾亦深转过身看到宋菲菲,唇角那抹宠溺的笑意,立刻消散殆尽,俊脸马上恢复平时的高冷模样,眸色阴沉如此时的夜空一般:“有事儿?” “奶奶怕你饿了,让我来叫你进去吃饭。” 想也不想,她立刻就把这个锅甩到顾老太太身上。 反正顾亦深绝对不会对那个老东西怎么样。 顾亦深眼睑微微向上掀高一点,深沉如夜的眼睛自她脸上扫过,大长腿一抬越她而过。 宋菲菲不甘心地咬了下唇,如果说,没有一个女人能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那么自己所受的这些冷落她也就认了。 可现在让她发现,竟然有女人能走进顾亦深的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并且让他像其他男人一样,会发出那种宠溺的笑..... 想起顾亦深刚那个宠溺笑容,宋菲菲就嫉妒得想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别的女人可以,她却不可以? 不! 以她的经验,没理由她会输给别的女人的! 这个男人,除非她玩腻了,也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否则,谁也不许来和她抢。 自信如宋菲菲,在她自认为经验丰富的领域,冷不丁被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那种气愤、嫉妒和屈辱感,让她心里的怒火不断地往上蹿..... 可这会儿不是发脾气的好机会,宋氏还在等着这个男人帮忙呢。 她努力压制着心里越烧越旺的怒火,可能是情绪压郁得太厉害,肚子竟隐隐有点儿不舒服。 当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回到客厅时,可把顾老太太给吓坏了:“唉哟,菩萨啊,这是怎么啦?” “奶奶,我没事儿,坐会儿就好了。” 她的眼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委委屈屈地望了顾亦深一眼,隐忍地说道。 顾老太太顿时明了,扭头照着顾亦深就是一顿臭骂:“菲菲好心好意出去叫你来吃饭,你又对她怎么了?你个混小子!” “菲菲一个孕妇,你怎么就不能让着她点儿?宠着她点儿?” 顾亦深冷眉冷脸的,不管老太太怎么骂,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只是冰凉的目光淡淡从宋菲菲划过。 当他的目光从自己脸上划过,宋菲菲感觉就像有一把利刃在自己身上划过一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慌张地避开他的视线,微微有点后悔,刚才是不是不该那样子做? 可做都做了,再想想,他竟然在外面有女人了,自己只是看他一眼,怎么了? 晚饭在顾老太太喋喋不休地臭骂声中开始,又在她不断搓合顾亦深和宋菲菲的各种话题、和宋菲菲各种娇柔造作中进行,那氛围如何,可想而知..... 顾熙睿这个吃货,几乎都想摔筷子走人了,这顿饭吃得他胃难受。 “哦,瞧我这记性,小深哪,有个事情,你去帮着处理一下。” 说着说着,老太太的话峰一转,忽然说道。 顾熙睿黑溜溜的眼珠子在老太太和宋菲菲之间转了转,好像有点明白老太太要说啥了。 顾亦深放下筷子看着顾老太太:“奶奶,你说。” “宋氏最近频繁出问题,你看看怎么帮帮他们,都是一家人了,能帮的咱可不能不帮。” 顾老太太像安排家事一样,就把宋氏的问题丢给顾亦深。 宋氏的问题啊..... 老太太和宋菲菲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顾亦深身上,她俩谁也没有发现,顾熙睿的眼底里以稍纵即逝的速度闪过一丝笑意。 那可是他哥和他的杰作,现在让他哥去帮宋氏? 这可能吗? “奶奶,宋氏最近的项目和单子出问题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这事儿,顾氏怕是帮不上忙。” 顾亦深连眼角余光都不曾给殷切看着自己的宋菲菲分出去半点,直接看向老太太,淡淡说道。 “怎么就不能帮了?顾氏的实力,别说帮一个宋氏,就帮两个宋氏也绝对没问题。”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自大。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被恶心吐了 一来,她潜意识以为是顾亦深在闹情绪,不肯帮忙。 二来,她不想让宋菲菲失望,未来的孙媳妇第一次求自己办事,要是没办成,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她? 而宋菲菲早在顾亦深的话落下时,就已经垂着头,默默难过了。 顾熙睿在心里翻了大白眼:这个戏精! “奶奶,无论是项目还是单子,真要帮就得深入了解内情,一旦深入去了解内情,就涉及到商业机密,这个就算宋氏愿意,顾氏也不愿意。” “到时候,帮人家解决完问题,他再反过来咬顾氏一口,身为顾氏的负责人,奶奶,我得为顾氏负责,将一切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性杜绝在外。” “您应该知道,一场涉及商业机密的官司会给顾氏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顿了一下,顾亦深又缓缓说道:“如果不了解内情,像个瞎子一样捧着金山银山往里砸。奶奶,顾氏固然发展得还不错,可现在顾氏也有不少项目正在运转中,资金链不能断。” “将富余的钱往里无底洞里砸,就是再来十个顾氏,怕是也不够砸。” 这是从他坐在餐桌前,说得最多的一番话了。 说完,他也不打算再开导老太太了。 他相信,老太太还不至于糊涂到拿顾氏去给宋氏做垫脚石。 顾氏和宋氏比起来,顾老太太肯定是先紧着顾氏的,听顾亦深这么一说,她觉着也是这个理儿。 可侧眸看到宋菲菲的眼睛都默默哭红了,她又心疼得不行:“要不然,我们就让宋氏出个保证书,就说是他们主动请顾氏帮忙的,并保证事后,不能起诉顾氏?” “亦深,我爸妈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敢拿我的生命保证,你想要这种保证书,我也可以让我爸妈出一个,只求你帮帮宋氏。” 宋菲菲眼泪汪汪,情真意切地说道。 而顾亦深却只是冷冷转动墨瞳,扫了她一眼:“可惜,你们一家的信誉,在我这儿早已消耗殆尽。” 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嘤嘤嘤.....” 宋菲菲立刻捂着嘴哭出声来:“就因为坚持生下这个孩子,所以你就要这么看不起我们一家吗?” “那不生这个孩子了,求你救救宋氏,那可是我爸妈的命啊,我.....我.....嘤嘤嘤.....” 她哭得太悲伤,有些说不下去了。 顾老太太一听宋菲菲不打算要孩子了,那她的曾孙岂不是就没了? 老太太顿时急了:“好了,这事儿就这样决定了,就让宋氏出个保证书,顾氏帮他们解决那些问题。” 她颇有一锤定音之势地拍桌说道。 老太太的话让宋菲菲眼角泛起一缕笑意,看来这个老东西还真挺好用。 “噗.....” 顾熙睿“噗嗤”一下笑了:“奶奶,东郭先生和狼的现实,在哪年哪代都穷出不尽,不信?喏,你自己看看.....” 他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老太太,上面收集了不少写了保证书,或是找中间人做担保,但日后依旧反目成仇的案子。 “奶奶,您执意想搭上顾氏去给宋氏做垫脚石,我和我哥包括爷爷和我爸在天之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不会有意见。但这种事情,说不定来一个牵一发而全动,顾氏从此就没了,我和我哥反正也能吃苦,无所谓,但您以后的曾孙能不能吃得了苦,别人过着锦衣玉石的生活,他却只能青菜白粥。” “别人上着贵族学校,他却只能去最普通的学校,别人.....” “好了,你不用说.....”顾老太太打断他的话,手机上的新闻,有两三例是本市的,她自己就曾听说过,真人真事,当时她还唏嘘地感慨过:“好人不好做,所以做好人还需谨慎。” 虽然,宋氏有可能会与顾氏联姻,婚后等宋菲菲继承了宋氏,最终宋氏也极大可能会并入顾氏。 但目前,先不说联姻的事情并不是十拿九稳,很多板上钉钉的事最后都有变数,这种也不在少数。 可宋菲菲肚子里的是她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曾孙啊! 顾氏..... 曾孙..... 老太太纠结得不行..... 而就在这时,外面有汽车声传来,没一会儿,就看到唐晓婉进来了。 “阿.....姨.....” 宋菲菲抽噎着站起来向她打招呼。 像唐晓婉这样的女强人,她一直不喜欢骨子里太过柔弱的女孩子,整天哭哭啼啼的看着都心烦。 见宋菲菲眼泪汪汪,眉头微微一拧:“这是怎么了?” “哼!怎么了!还不是你的好儿子惹的!” 顾老太太狠狠地瞪了顾亦深一眼,哼道。 老太太现在心里正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 她想要曾孙,但她也不想顾氏出事。 鱼和熊掌,她都想兼得。 而这两个不孝孙子,却逼着她在其中只取舍一个,这让她怎么做决定嘛。 恼火之下,先将气撒在顾亦深身上再说。 “奶奶,我这可比窦娥还要冤啊。” 顾二货立刻叫嚷起来,然后三言两语,就把刚才他们在说的事情和唐晓婉讲了一遍:“妈,我和哥的意见不重要,你和奶奶决定吧,为了一个外人,哦,不对,为了一个救命恩人,把顾氏搭进去,这份恩情应该够重了。” 他特意把“救命恩人”四个字,说得阴阳怪气的,说的时候,还特意死死地盯着宋菲菲看。 顾熙睿的眼神,总给宋菲菲一种他似乎知道什么的感觉。 可是,事发的时候,这货不是在国外吗? 连顾亦深都还被她蒙在鼓里,顾熙睿又怎么可能知道? 如此想着,宋菲菲惊慌的心慢慢也就平静下来,坦荡地迎着他的目光。 卧槽槽! 这个女人够可以的啊! 也是,不够可以,怎么会将他奶奶给糊弄得一愣一愣的,现在整颗心都在她身上,连孙子都不要了? “你是怎么想的?”唐晓婉懒得去理顾二货,转眸,看向顾亦深问。 顾亦深冷淡如初:“从顾氏的角度考虑,我不建议帮宋氏,因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你摔倒了,我就扶你一下的事。” “从别的角度出发,我和熙睿一样,顾氏毕竟不只是我和熙睿的,你和奶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晚,他一直秉承 (本章未完,请翻页) 站在公正的角度,我已经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剖析给你们听了,至于怎么决定,我完全听你们的,毫无意见。 他这么一来,老太太心里倒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了。 毕竟,万一顾氏真出事了,她不想来当那个罪人。 唐晓婉曾经也坐过顾氏一把手那个位置,她也知道涉及到商业机密这种事情,分分钟能搞垮一个企业巨头。 宋氏如果反咬一口,即使顾氏赢了这场官司。 顾氏的信誉难免受损,合作商的心理一旦有了嫌隙,这以后的合作可就没那么顺了..... 唐晓婉想的问题可就没顾老太太那么简单了,方方面面的问题,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听到她缓缓说道:“嗯,你做得很好,绝不能让任何有可能威胁到顾氏的安全隐患存在。” 宋菲菲一听,顿时又“嘤嘤嘤”哭起来了,她正想说点什么时。 唐晓婉的眼睛骤然一侧,看向宋菲菲,继续说道:“宋氏的事情,顾氏的确不方便出手。” “不过,我手头上刚好几个不错的人才,可以介绍给宋氏,看看他们能不能为宋氏出一份力。”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她的个人行为,与顾氏无关,即使以后真有什么瓜葛,也扯不到顾氏身上去。 宋菲菲心里恼怒得要死,这个该死的老寡妇,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就在这时候回来! 她相信如果不是唐晓婉回来,顶多不过十分钟,自己一定有办法拿下顾家这个老不死的,让她施压顾亦深,动用顾氏的力量帮宋氏解困。 现在被唐晓婉这么一说,顾老东西现在也在装死了。 “阿.....姨,谢.....谢您.....”宋菲菲轻泣着,向唐晓婉道谢:“我.....唔.....” 她忽然捂着肚子,眉头拧得像打了结一样,话都说不出来。 “菲菲!” 顾老太太吓得手忙脚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抱着宋菲菲惊慌大叫:“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快!快叫医生过来!” “奶奶。” 宋菲菲连忙扯住她,脸上依旧痛苦得好像随时要死掉的样子:“我没事的,可能刚才一着急,没控制好情绪,宝宝感受到了,他也难受呢。大晚上的,不用麻烦医生,让宝宝自己缓一下,就好了。” 顾熙睿差点儿就被恶心吐了! 还宝宝自己缓一下就好了..... 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满二个月的“宝宝”,说到底只是一颗还没成形的受精卵好么? 幸好他哥不喜欢这个女人,不然,顾熙睿无法相像,以后家里会成什么鬼样子了。 就宋菲菲这番话,但凡脑子稍微正常点儿的,都会觉得可笑。 可偏偏顾老太太这个一心都盼着她的曾孙的老人家,竟彻头彻尾地信了,心疼跟什么似的。” “宝宝难受才更要叫医生啊,你这孩子.....” “奶奶,顾家和宋家都没有娇气的孩子,我相信宝宝也那么娇气的。” 本来就是装的,要的是让老东西心疼,看看她能不能再次蛮不讲理地给顾亦深施压。 结果这老不死的,总是纠结在叫医生这事上,宋菲菲心里恼得都快装不下去了。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不过,她最后这句话,总算取悦了老太太,顾家的确没有娇气的孩子。 如此,她才歇了坚持要叫医生的想法。 然后呢? 宋菲菲眼巴巴地看着她,你倒是发脾气呀?施压呀! 可顾老太太的眼睛一直垂落在宋菲菲还没显怀的肚子上,压根儿没注意过她的眼睛。 一口老血就这么卡在喉咙口处,让宋菲菲都快气死了。 “我的宝贝曾孙儿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们没完!” 顾老太太突然抬起头来,环视唐晓婉几个狠狠地说道。 她这话,让快吐血了的宋菲菲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动得眼泪又涌上来,心里在无声地呐喊着:“好样的,继续!” 然而..... 顾老太太在撂下这句狠话后,却是什么都没再说了。 一!个!字!也!没!再!说!了! 宋菲菲这回是真被气得肚子不舒服了,捂着肚子,哭唧唧地嚷着要回家陪爸妈共度难关。 顾老太太让顾亦深送她回去,顾亦深让他的秘书送宋菲菲回去。 “菲菲怀着孕多辛苦,你送一下她怎么了?” 老太太大眼瞪小眼地发威。 在帮助宋氏的事情上,她在心里也认为唐晓婉最后拍案做的决定是对的。 可她总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宋家。 所以就想从其它方面努力多些弥补宋菲菲。 可顾亦深竟然连这点儿都不满足她,她怎能不发脾气? “妈,关于公司的事情,我有话要和亦深讲,菲菲就让司机和保镖送她回去吧。” 唐晓婉忽然出来,替顾亦深解了围。 顾熙睿也不知道在想啥,猛地站起来,对着顾亦深眨了眨眼睛:“哥,我替你把这个女人送回去。” 顾亦深点点头叮嘱:“小心点儿。” “我出马,你放心。”二货拍拍胸脯。 顾老太太像个丈二的和尚一样,完全不知道她这两个孙子在说什么。 宋菲菲原本因为顾亦深不肯送自己回去而不高兴,但能让顾家二少送自己回去也不错。 某些不安分的坏心思开始动起来.....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打从她双脚一跨过顾宅的大门,顾熙睿就立刻开启摄像功能,将送她回宋家这一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录下来。 路上,她眉头一皱,顾熙睿立刻就让司机调头去医院。 她想和顾熙睿套近乎,可还没开口呢,就听到摄像头后,顾熙睿冷冷开口了:“宋小姐,我谢绝和你说话,谢谢!” 宋菲菲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这顾家兄弟俩是被中邪了么? 天底下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她。 多少男人只要她轻轻抛个媚眼,他们就像过江之鲫朝她游来。 可顾家这俩兄弟,简直就不是男人! 尽管心里气得快炸了,可宋菲菲却从没想过要放弃嫁进顾家。 在她宋菲菲的人生字典里,只有她不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所以不论如何,她一定要嫁进顾家。 哪怕将来自己厌了倦了再离婚也好,现在她必须全力以赴,让自己嫁进顾家! 她原本想借着顾熙睿送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回去的路上,制造些机会,和顾熙睿打好关系,看看到时能不能有机会在他身上下手。 结果顾熙睿简直就像防贼一样地防着她,让她无计可施。 “宝贝儿,怎么样?顾氏答应帮我们了吗?” 当宋菲菲一走进来,一直守在客厅等她的江彩虹立刻就迎了上去,迫不急待地问道。 她之所以这般着急,是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宋全民又接到公司的电话,海外的业务也开始出现问题了。 在顾宅受了一肚子气,宋菲菲的脸色非常难看,一把推开江彩虹:“你瞎了吗?没看到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张口闭口就是宋氏。” 江彩虹都惊呆了。 她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让宋菲菲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没继承宋氏,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眨眼,她立刻又换上一副,好像在外面受了无限委屈的小模样,眼泪婆娑的更噎着:“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都不知道刚才在顾家,他们一家有多过分,各种推脱不肯帮宋氏,我好话都说尽了,也求过他们了,可他们还是不肯帮我们。” 宋全民本来就预计着顾亦深不会帮宋氏,可当听到这个确定的答案时,眼底里还忍不住划过一抹失落。 难道老天真的要亡了宋氏? “好了,他们顾家如此忘恩负义,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实在不行,我们就直接找媒体,曝光了他们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的事!” 到底是自己心里疼得像宝一样的宝贝儿,被宋菲菲一句话就给哄好了的江彩虹狠狠地说道。 “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你可不要乱来!” 宋全民担心江彩虹会像上次暴出宋菲菲怀孕的事情来一样。 还没和他们商量好,一个头脑发热,就把事情捅了出去,弄得他们很多计划都没有做好。 宋菲菲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妈,我觉得爸爸说得对,现在我们要面对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可不能意气办事,不然到时得乱死了。” “现在网上的事情吵得沸沸扬扬的,我们得赶紧趁着这股势,把那个扫把星先解决了。” “还有,我觉得唐晓婉这两次对我的态度有点儿不对劲。” 虽然从一开始,唐晓婉对她的态度就不如顾老东西那般热情,但至少在之前她的态度还算正常。 可这两次,特别是今晚,唐晓婉的表现太过冷静,一点儿都没有为她、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那个寡妇对你怎么了?”江彩虹立刻瞪起眼睛,气愤问道。 宋菲菲心里微有怀疑:“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上次我去顾宅的时候,她对我就很冷淡,今晚更冷淡得好像我不曾救过她一样。” “妈,唐晓婉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儿,在我们还没弄清楚顾家的事之前,你可不能再做出一时冲动的事情来,不然,宋氏内部现在自顾不暇,再招惹一个顾氏,我们到时可真就完蛋了。” 江彩虹心里有点儿不高兴,她不过就是想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说一说而已,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起她来了? 不过,因为宝贝女儿刚在顾家受了委屈,她也不想再和她闹得不愉快,也就应下来了:“妈妈知道,不过我倒是觉得,眼下最急的除了那个克星,就是宋氏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可还有别的办法?就在半小时前,海外的项目也出问题了。” “什么!” 宋菲菲惊得扭头看向宋全民:“爸,怎么会这样?我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宋氏的频繁出事,让宋家蒙上一层诡异不安..... 顾宅,待宋菲菲一走,顾老太太就扭头瞪唐晓婉:“做人可不能忘恩!你别忘了菲菲那时候为了救你,可是被歹徒刺伤了!” 别以为老太太真的老糊涂了,唐晓婉对宋菲菲的态度,稍微冷淡一点儿,她立刻就感觉出来了。 “妈,你放心,菲菲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着呢。” 唐晓婉的脾气其实不算好,但是她对顾老太太却一直耐性十足。 当年,她能上台掌管顾氏那么多年,离不开顾老太太的大力支持,她很敬重老太太。 “哼!你记得?你记得你还这样对菲菲?你可知道你这么冷淡对她,今晚回去她又得把眼睛哭红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替宋菲菲鸣不平道。 “妈,顾氏可是顾家几辈人的心血,它可不能因为咱俩欠下的恩情就让它有了被毁灭的风险。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百年之后,咱俩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爸和锦堂,还有顾家的列祖列宗?” 唐晓婉能和老太太相处得这么融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句话就让老太太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只能吭吭哧哧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等老太太走后,唐晓婉转身看向顾亦深说道。 后者没说话,不过在唐晓婉往书房走去时他也拾步跟上了。 “说说吧,宋菲菲当时可是你自己挑的联姻对象,怎么那晚之后,又突然这般厌恶人家了?” 这还是宋菲菲出现之后,唐晓婉第一次和顾亦深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话。 “脏。”顾亦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自己养的儿子,唐晓婉还是了解的,知道他这不是在骂人,眉头微略一皱:“这么说,宋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你也是过来人,男人真要醉得不醒人事,还能做那事儿?” 和自己的母亲谈论这种事情,总归有点儿难为情,顾亦深别扭反问。 生育了两个儿子的唐晓婉当然知道,男人真要醉得不醒人事,是做不了那档子事的:“可是,你那天晚上不止是醉了,还被用了特殊的药。” 这就另当别论了。 “只要我还能动,就说明我还有意识,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宋菲菲。” 前半句话,顾亦深别扭地说着,到了后半句语气骤然就变得肯定起来。 唐晓婉挑眉:“那个女孩儿呢?那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呢?” 那个女孩儿啊,在我的网里呢。 只是还没到收网的时机,顾亦深不想把纪帆月公布出来,省得让她来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那晩没有避孕吧?说不定那个女孩儿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奶奶现在盼个曾孙都快盼得走火入魔了,只要那个女孩儿怀孕了,宋菲菲的事情就比较好解决了。” 唐晓婉冷静地给顾亦深出主意。 怀孕? 这个问题,顾亦深还真没想过。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万事大吉 第二天醒来,发现有人和宋菲菲做了这是为什么?” “分家产?”唐晓婉立刻接上。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宋全民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结了婚,再把孩子弄掉,这个婚姻能长久,他们乐见其成,毕竟宋氏肯定会受到顾氏的庇护。” “如果这个婚姻不能长久,最理想的结果是宋菲菲分走我的一半身家。” “就算我们在婚前做了财产公证,为了顾氏的面子,也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给女方,少不得也得给出去两三个亿的现金或是不动产。” “于他们来讲,这些可都是不拿白不拿的。” 顾亦深冷硬的唇忽然轻轻勾起阴郁的笑意,让唐晓婉看了都忍不住替宋氏担心:“他们还真以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就能把我给算计了,那就让他们先尝尝算计我的滋味!” 机会他不是没有给过宋氏。 结果,他们却非要往死路上走,那就怪不得谁了。 “先悠着点,等那晚的女孩儿找到了,她要是怀孕了的话,再下狠手,不然你奶奶肯定跟你急。”唐晓婉提醒道。 家里这个老太太,要是急起来,那也是相当令人头疼的。 顾亦深点点头:“我知道,妈,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路过客厅时,旁边的小厅里,老太太不知何时请了尊送子观音在供奉着。 这会儿,水果清茶,三柱香,老太太正跪在菩萨面前,振振有词地念着:“求求菩萨保佑,保佑我的曾孙一定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顾亦深嘴角一抽,她的曾孙..... 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呢。 真想回去好好造个曾孙出来,赶紧把宋家那一堆破事给解决了。 可一想到小猎物,现在让他抱着亲个嘴情绪都那么大,怎么肯好好配合他给老太太生个曾孙? 纪帆月在总.统套房这边,忙得不可开交,下面给的信息很多。 连她都意外,齐鸣成立虽然没几年,可就这几年的时间坏事却没少干。 她自己忙不过来,派一些活让林晓洲帮着一起整理。 俩人各自各忙,偶尔探头交流沟通一下:“纪小姐,再给他们一天的时间,明天就能收集齐资料了。” 还以为三五天才完成的事情。 哪曾想,顾亦深给的人才能力太给力,两天就搞定了。 纪帆月点点头,她的翻身之战,马上就要开战了。 她都有点儿期待,宋菲菲看到自己给她准备的回礼时会是什么表情? 与此同时,江彩虹的手机“滴滴”两声,她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兴高釆烈朝宋全民和宋菲菲跑了过去..... 大概是酬劳太吸引人了? 中介突然回了江彩虹的信息,【真的再追加一部的酬金?】 江彩虹:【真的,只是你最快能提前多久?】 【明晚我们到天水市,最快后天】对方回。 原本是三天的,现在能提前一天,虽说多花出去几十万,但江彩虹认为这是值得的。 几乎就在江彩虹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宋家父女俩时,宋菲菲也收到青城那边发来的好消息,【宋总,万事大吉!】 万事大吉。 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四个字是他们约定好的,事成了就发这个词过来。 【现在已在回来的路上,东西明天会送到齐鸣。】 收起手机,宋菲菲也一脸兴奋:“青城那边也顺利完成任务。这样的话,要不然齐鸣在后天召开记者会,我想办法让那个扫把星来参加,等记者会结束后,为了避开现场记者的围攻,她只能走一些偏僻的小路,到时就让对方守在那条路上,来个瓮中捉鳖就行了。” 丑闻曝露,声名狼狈,自杀的理由,充足得不能再充足了。 江彩虹高兴得直夸宋菲菲聪明。 因为海外的项目出了问题,宋全民明天得出差:“这几天我不在国内,要不要把计划往的挪挪?” 万一有什么意外,他人在国内,处理起来也方便。 “爸,你就放心吧,所有东西我都准备得很充足,而且网上都快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骂.....” 呃..... 说得太快了,等把“祖宗十八代”说完了,宋菲菲才想起来,纪帆月的祖宗十八代,不就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尴尬地顿了一下,她才又往下说道:“也不见她出来说什么,说明她心虚,手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这一次,我一定要将她撕得彻彻底底的,让她生无可恋!安心闭目!” 宋菲菲胸有成竹地说道。 她俨然已经忘了,那日在片场纪帆月说过“来日定当双倍奉还”、“礼尚往来”的话了。 嗯,事实会给宋菲菲一个惨痛的教训——健忘和过分自信,真的要不得。 “对了,给了那么多钱出去,知道执行任务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见她们母女如此有信心,宋全民也没再说什么,想起这次给出去的钱也不少,便顺嘴问了江彩虹一声。 江彩虹低头翻着记录:“叫太攀。” 这个名字,让宋全民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光亮,难怪前面那么多组织都不肯接的单,终于有人敢接了。 原来是太攀! 天水市之前有一家富豪,不知道得罪了谁,最后满门死在太攀的刀下。 对,是刀。 据说太攀的刀,比别人的枪还快。 这次是太攀出手,宋全民觉得他真完全不用担心。 那个孽女,纵有九条命,也绝对不可能在太攀的手下逃脱。 顾亦深刚走出顾宅大门,还没上车呢,手机就响起来,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走到一旁接起,却没有说话。 通话过程十分简短,一分钟不到就挂了。 全程,顾亦深只有在临挂电话前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顾亦深的脸色黑得比此时的夜色还要浓稠几分。 他抬头,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几秒,复又抬起拿着手机的手,拨个电话出去:“再陪宋氏玩一波,别让它死了,让它喘着气儿就好。” “噗,你这招可真够狠的!“肖景恒笑着说道。 不过,他也是刚知道,宋全民那一家三个脑.瘫,竟然会这么想不开去算计顾亦深。 啧啧啧,这该说他们是胆大无脑呢?还是无脑胆大呢? “注意隐蔽手段,被发现了你自己去兜着。” 顾亦深怕这货一放飞自我起来,就完全不管不顾了,适时提醒道。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荣幸之至 肖景恒不满地嘟囔:“明明主使才是你,凭什么我来兜着?” “你说什么?” 一声凉凉的反问穿过夜空划向手机彼端。 肖景恒被这语气里的凉意刺得立刻一个激灵,立刻改嘴:“我说我知道,我知道。” 那狗腿样儿,跟犯二时的顾熙睿有得一拼。 默了两秒,又听他在那边小声问道:“话说,如果我这次把事情完美处理好了,你能不能带你家那位出来给我们看看?” 人吧,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知道的时候还好。 自从知道了顾亦深有女人,肖景恒这心里就老是痒痒的,日思夜想的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顾亦深这棵千年铁树精给拿下了。 可是顾亦深不让他去看啊! 他人都跑到庄园去了,竟然被门口的门卫给拦下来了,死活就是不让往里走进一步。 后来,他又到顾氏去磨顾亦深,也没磨出个结果来。 倒是遇到顾熙睿那货,一口一声嫂子叫得很欢快,特别是把他嫂子的厨艺都夸上天了。 可一问到他嫂子长得怎么样时,原本还一脸笑容的脸,立刻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再问,就死活不肯多说了。 难道顾亦深的女人是个丑女? 肖景恒这心哟,就更痒痒得厉害。 说实话,想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牵肠挂肚地“想”一个女人呢。 嗯,这话,他是打死都不敢在顾亦深面前说,不然小命堪忧。 “时机到了自然会让你们见的。” 顾亦深依旧是淡淡地扔了这句话过去,随后挂上电话。 他也想早点将他的小猎物带进自己的圈子,可眼下,时机还是不对。 紧接着,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再加派八个保镖到影视城,让他们在暗中保护好纪帆月,记住,二十四小时保护,绝不能让她有一分一秒的时间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是!顾总。” “挑身手最好,反应最快的人过去执行任务。” 想了想,顾亦深又交待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他家小老板现在竟变得这么“唠叨”,愣了一下,随后应道:“好的,顾总。” 挂上电话后,顾亦深仰头看夜空,深邃的眼睛藏着无尽柔情。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曾经那么高冷寡欲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操心一个女人。 这世上但凡活得太不食人间烟火的,那都是还没有遇到自己想爱的人。 只要心动了,便再不可能高冷的起来。 纪帆月一大早起来,发现他早已回来,并且还叫了酒店的早餐。 她也没客气,自觉往餐桌走去:“你是昨晚回来的?还是今天早上回来的?” 顾亦深还以为昨晚小猎物会等他。 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除了玄关处的灯亮着,哪还有人影? 无奈地扯了下唇,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的小猎物像其他等待自己夜归的丈夫一样的妻子,等他归来? 这些事情不能想像,一想顾亦深就恨不能马上让其实现。 可小猎物现在满心只把他俩的关系归结于那一纸契约之上..... “昨晚回来的,还以为你会等我回来才睡呢。”他跟着也进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餐厅,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为毛她总感觉,顾亦深这语气.....有点儿委屈巴巴的意思? 熬在灯下等待自己的爱人夜归,那是相爱的人才做的。 她为什么要熬夜等他回来? “我昨晚快一点才睡的,那会儿你都还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昨晚整理完那些资料都十二点多了,等她洗漱完准备睡觉时,的确是快一点了。 一抹喜色,自顾亦深寒潭般的眸底里闪过:“这么说,你昨晚等我了?” “谁等你了?我忙完的时候,正好快一点多。” 想起这厮不要脸起来,自己简直不是他的对手,纪帆月这次可不给他留有任何可以耍流氓的机会,直接怼道。 “哦。”顾亦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纪帆月:..... 她怎么觉得在顾亦深的眼里,自己刚才这声解释成了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事实明明就是..... 啊!心好累哦。 算了算了,他执意要这么想。 那就这么想吧,反正她是不想再解释了。 幸好,顾亦深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喝了一口粥后,只听见他像往常那般缓缓说道:“你最近不要单独去偏僻的地方。” “为什么?” 职业敏感让纪帆月立刻嗅到一抹危险的味道,本能地反问。 “有人想对你不利。” 顾亦深在和不和她说实话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说。 光凭她是j的那一身功夫,让她知道实情,对她在防范时有利而无弊。 一听这话,纪帆月立刻就知道是宋全民那一家子。 如果只是宋家的保镖的话,顾亦深应该不至于这么紧张,纪帆月干脆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对方是杀手?” “太攀。” 顾亦深长臂横跨过桌子,夹了个包子放进她的碟子里:“这人,出手的速度极快,且一出就是杀招,本市曾有一宗灭门案,就是他干的。” “后来法医出鉴定结果,说他几乎是零点零一秒,就杀死一个人。” 这速度,有多可怕! “太攀这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速度,而是此人不把人当人看,他的手段太残忍,落进他手里的几乎都死无完尸。” 更重要的是,太攀不属于任何组织,他也从不带人,向来独来独往,而且接单只看酬金和心情。 所以,顾亦深才没办法动用自己的关系施压,让他放弃接下宋家的这个单子。 太攀! 纪帆月怎么会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听说这个人是个心理变态,手段残忍得让人不耻。 他接下的单,无一不是杀人放火之类十恶不赦的事,被他盯上的目标,没有一个能逃脱得了死神的眷顾。 纪帆月真是没有想到,宋全民一家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连这样的变态杀人都敢去惹。 一时心里各种情绪翻涌,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我知道了。” 她垂眸举起筷子,夹起碟子里顾亦深刚才给自己夹来的包子,闷闷地应道。 安慰人这种事情,顾亦深以前从没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隔桌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几次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最后,他干脆把自己的位置从对面,搬到纪帆月身边,将一杯温度适宜的豆浆放到她面前:“别光啃包子,小心噎着,喝口豆浆。” 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纪帆月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竟搬到自己身边过来坐了,接过豆浆抿了一口,放下豆浆时,她朝顾亦深扭过头去:“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对我不利?” “你的人身安全,我怎么能不知道?” 顾亦深顺手端起纪帆月刚放下的豆浆喝了两口。 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在说,她的人生安全就是他应该负起责任一样。 连她的亲生父母都不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甚至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威胁就来自于她的父母。 那控制不住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暖流,让她眼眶忍不住也有了酸意,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几次三番,总这样撩拨她的心,让她又想动心,又不敢动心。 纪帆月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接下东港市那一单? 如果没有那一单生意,如今她也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探一探顾亦深的口风时,却看到他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喝过的豆浆拿去喝了,杏眸立时瞪得老大,提醒他:“这是我的豆浆。” “你还要喝?”顾亦深把豆浆递到她嘴边。 纪帆月揺头避开:“不要。” 一杯豆浆,你喝一口,我喝一口,这不是热恋中的男女才会干的事么? 见她不喝,顾亦深又把豆浆端回来,自顾自又喝了起来。 “顾亦深,我这是喝过的豆浆。” 在那股暖流的作祟下,心本就悸动得厉害,再看顾亦深这般泰然自若地喝着她喝过的豆浆,“间接接吻”这四个字总在她的脑子来回穿梭,让她的小脸儿热呼呼的。 顾亦深一下子就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挑了下眉稍:“你的口水,我喝的还少?” “噗.....咳咳咳.....” 刚往嘴咬了一口包子的纪帆月,差点儿被呛死,立刻狠狠瞪了过去:“那是我愿意的么?” “那是我愿意的。” 顾亦深笑着应下来:“能喝你的口水,荣幸之至。” 纪帆月:..... 发现这男人又要开启不要脸的模式了,纪帆月干脆不理他,低头认认真真地吃起自己的东西来。 一边吃,脑子里一边在想着该怎么防范太攀。 “我在你身边安排了二十个保镖,暗中保护你,不会妨碍到你的生活、工作,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脱离他们的视线范围。 “听到了?” 见她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小眉毛拧得深深的,顾亦深不由出声说道。 纪帆月惊讶地扭过头来,他竟然给自己安排了二十个保镖! 即使有那纸契约,他其实也可以不用管她的死活的,可他不仅提前知道有人要对她不利,还将她护得牢牢的..... 说实话,就算真真正正的男女朋友,夫妻关系,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怎么能叫纪帆月不心动? “顾亦深,不用.....你不用安排这么多个保镖保护我,你自己,自己身边多安排一些。”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染上一丝儿悸动。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一贯是她的作风 顾亦深放下豆浆,微微侧过身来,很认真地看她:“纪帆月,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所以,你不能出事!” 他这话的意思是,她的安全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吗? 这个想法在纪帆月的脑子里闪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心里明明感动得一塌糊涂,可嘴上却脱口而出地问道:“如果,万一,我出事了.....” “没有这种万一!” 她的话还说完,就被顾亦深强势打断了,纪帆月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铁青可怖:“纪帆月,你要是敢让这种万一出现,我就让这世间再无外婆孤儿院!” 他能威胁她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他布下的防范,不说固若金汤,至少绝对不可能让太攀有靠近她的机会。 可她若是敢甩了自己安排下的保镖,让她自己出事,他绝不轻饶她! 绝!不! 顾亦深都不敢去想,如果纪帆月落入太攀的手会怎么样。 男人的脸色黑沉黑沉的,十分可怕。 可纪帆月此时却一点儿都不怕他,心里头原本像小溪一般汨汨流淌的暖流仿佛被注入一股巨大海浪,正在她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不停地翻涌着。 他生气,他发怒,他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可怕,都是因为在乎她,绝不允许她出现半点儿意外。 纪帆月隐隐能感觉到,顾亦深对自己或许不完全是因为那纸契约:“顾亦深,你喜欢我,对吗?” 若是在平时,氛围正浓的时候,顾亦深可能会柔情满怀地好好回应她。 这会儿,顾大少爷正为纪帆月刚才的话而恼着、气着,闻言,冷冷地朝瞥过来一眼:“你是猪脑子吗?” 还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 这个答案..... 让纪帆月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她现在也不想去深究,顾亦深为什么会喜欢上伪装后外表如此平凡的自己。 他喜欢自己。 而自己好像也对他动心了..... “顾亦深,等我.....再等一个月,到时候,我跟你坦白一件事,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纪帆月心想,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和宋家的那些破事解决完,然后她就向顾亦深坦白。 他要是能原谅自己,那他们就在一起,从此,她努力学着做个好女朋友。 如果..... 万一他不肯原谅自己,那..... 纪帆月都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逃么? 想在顾亦深的手下逃掉? 这怕是不容易。 他会灭了自己吗? 算了不多想了,一切..... 到时听天由命吧。 听到纪帆月的话,顾亦深上一秒还黑得就像卷龙风快要来的样子,下一秒却已是艳阳高照,唇角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翘得老高老高的,点头:“好。” 一个月的时间,他等得起。 原本还以为最少还要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拿下小猎物,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被突然而至的幸福砸昏头的顾亦深,顿时又变成那个对纪帆月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对她刚才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种不负责的话,进行一场严厉的批评,又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然后再三叮嘱她,一定不能任性,要和保镖配合。 唉,他终于体验了一把:“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拴裤腰带着,走哪儿带哪儿”的心情。 不管他说了什么,纪帆月都笑咪咪地应下了。 一个月..... 他们都等待着这一个月过去,可谁能料到,计划总是赶不变化..... 那二十个保镖,真的没有给纪帆月的生活、工作造成任何不便,但她若是静心去聆听周围的气息,还是能听得出在自己身边,藏着不少身怀功夫的人。 林晓洲对她就更是寸步不离了,除了女洗手间,更衣室等等这些他不能去的地方外,其它只要他能去的,他绝不会放纪帆月自己一个人去。 就算女洗手间这些他不能去的地方,他也会在门口守着。 原本顾亦深是打算自己亲自来守的,一来是纪帆月不同意,二来顾氏最近的事情的确也比较多。 三来嘛,给宋氏穿小鞋的事,虽不是他在执行,但他却得时刻盯着,不能放松。 四来,他的人只查到太攀接了宋家的单,却查不到太攀何时来天水市。 让他天天跟着小猎物跑片场,小猎物怕是得炸毛。 所以,顾亦深能把自己想到的,将纪帆月牢牢地保护起来。 纪帆月刚到片场,就看到魏敏敏朝她跑过来,人还没到她面前,手机就先扔过来了:“你肯定一直没有留意网上的情况吧?” “又怎么了?”魏敏敏跳脚:“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关心网上那些事情,哪怕这次的事情是针对你的!” “你知不知道,昨天柳诗韵的那波伪善人操作之后,现在网上全部都是在骂你,别说网上了,剧组外面有不少记者在围着等你,如果不是张导发飙,不许他们进剧组,不然他们这会儿恐怕都冲进来了。” 纪帆月倒是没有想到,柳诗韵去了趟孤儿院,昨天下午接了个野生动物保护的代言后,竟然又给自己招来这么多骂声。 网上那些骂人的话,每一句都难听得让人想撸起袖子干架。 从出事到现在,纪帆月也只上去看过一次。 既然自己要准备的东西还没准备齐全,看了只能干着急,干脆她就懒得上去看了。 借着魏敏敏怼过来的手机,纪帆月动了动手指头翻了几页,网上的骂声越来越激烈了:“咦?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这是让我去参加什么?” 提起这个,魏敏敏就更是气死了,一把抢过手机,手指头飞快地在上面点了点,又把手机给纪帆月扔过来:“你自己看看,齐鸣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又不是他们公司的艺人,竟然说要维护社会良心,为这件事情召开记者招待会,还要点名要你去参加,给大家一个交待,你说这个公司的人脑子是不是有坑?” 宋菲菲想逼自己去参加她举行的记者招待会? 可是..... 纪帆月匆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把通讯表和短信都看了一遍,宋家没人给自己打过电话,或是发过信息啊。 难道他们觉得,仅凭网上的舆论压力,就能让自己乖乖去参加她那个劳什子招待会? “ (本章未完,请翻页) 齐鸣现在想做好人,想赚一波广大网友的好感,不管他们,让他们折腾好了。” 纪帆月把手机还给魏敏敏,说道。 齐鸣的老板如果不是宋菲菲,纪帆月可能不会多想。 可齐鸣的老板是宋菲菲,这就不得不让纪帆月多想了,毕竟她认识的宋菲菲,绝对不是这种只让公司赚一波好感,做个伪善人这么简单。 想起早上吃饭的时候,顾亦深说的太攀的事情。 难道记者招待会这事儿,和太攀有什么关系? 可再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她们连电话、信息都没有给自己来过一个,又怎会肯定自己一定会去参加这个破招待会? 如果她们不确定自己一定会去,那她们弄这个记者招待会,岂不是白弄了? 纪帆月绕来绕去地想了不少,却愣是没想明白。 “我跟你说啊,齐鸣的那个什么劳什子招待会,你不许去参加啊!” 魏敏敏又得开始去忙了,临走前,逮着纪帆月好一顿交待。 纪帆月稀里糊涂地点头:“我知道,你赶紧忙去吧。” 魏敏敏是真的很忙,有时忙起来都顾不上纪帆月,像那天早上纪帆月被欺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后来知道,气得她把那几个说话说得比较过分的人都给骂了一遍。 和魏敏敏分开后,纪帆月本来是打算去共用的休息室,再准备准备的,雪精灵这个角色就是好,不用做造型,不用化妆,省下不少时间。 只是还没容她走到公共的休息室,就看到孙明扬朝她走过来了:“纪小姐,秦影帝找你。” 就这样,纪帆月又折去了秦振宇的私人化妆间。 一听是秦振宇找纪帆月,林晓洲就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去了。 那个秦振宇可是他家老板的头号情敌。 嗯,这个林憨憨不知道的是,顾亦深的头号情敌不是秦振宇。 “这两三天过去了,网上的事情你自己不做回应,也不让我们做回应,你这是欠骂?” 她一进门,秦振宇就噼里啪啦地说道。 纪帆月自个儿找了张椅子坐下,笑:“网上现在那个情况,你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们喷死了,又何必去给自己找不愉快?” “你到底想怎么做?” 虽相认不久,但秦振宇却莫名相信,纪帆月绝对不是这种站在那里任由别人欺负的软弱的人。 纪帆月有点儿黄黑的小脸上,原本纯纯的笑容,因着眼睛微微轻眯,有抹寒光射出,而变得阴恻起来:“蛇打七寸,要么就不出手,既然要出手,那就让它从此趴下。” 这一贯是她的作风。 还以为自己这番话之后,会在秦振宇脸上看到吃惊、害怕的神色。 没想到,当纪帆月侧眸过来时,竟然看到秦振宇一脸赞赏,通过前面的大镜子看着自己,似乎很赞同自己这样的做法? “秦老师,你不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纪帆月忍不住问他。 秦振宇示意化妆师先停一下,扭头过来看她:“这个世界,谁又比谁善良?如果善良意味着任人欺负,那要善良来做什么?” 这话,中听! 秦振宇这话很合纪帆月的三观。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别有用心 上午,柳诗韵也有戏份,而且戏份比纪帆月还要多一点儿。 当她看到纪帆月从秦振宇的私人化妆间出来时,眼底里的阴毒恨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可最后还是生生扯起一抹坚硬得让人尴尬的笑容来:“帆月,早啊。” 自从进剧组之后,柳诗韵就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今天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 纪帆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没有回应,想看看她到底想出什么幺蛾子。 “这做错了事情不要紧,改过来就好了呀,这种道理,在我们读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教了呀,帆月你这么聪明,应该是懂的哦?” 看来,这是宋菲菲派来的说客? 纪帆月秀眉轻轻拧起,这看起来不大像是宋菲菲的行事风格。 柳诗韵在她手头上没占过任何好处,宋菲菲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当说客? 还没容纪帆月再细想,就见柳诗韵突然就朝纪帆月凑了过来:“帆月,之前的事情大家相互都有误会,我年长你几岁,做为姐姐,我就做个榜样,先给你道个歉,这是我亲手做的水果沙拉,送给你做早餐,就当我俩冰释前嫌了好不好?” 纪帆月又不傻,柳诗韵今天浑身上下都透着无数疑点,她又怎可能去接这盒水果沙拉? “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早餐了,这东西你留着给自己吧。” 不管这东西有没有问题,她都打定主意不收。 “帆月,咱们同在一个剧组,《相守》也还有几个月才能杀青,我也不想咱们的关系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误会而一直这么紧张。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柳诗韵在拍戏的时候,演技未必有这么好。 这会儿演得那真叫一个情真意切。 周围有人远远的围观着,可能是上次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次他们也不敢围得太近。 有议论声在小声地传着,离得有点儿,纪帆月听得不真切。 不过,不用听基本也能猜到他们又在说些什么。 纪帆月又不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她压根儿就不需要去理这些人怎么看待自己。 “帆月。” 就在纪帆月打算无视柳诗韵越她而过时,迎面却看到张益文朝她走来了:“诗韵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就给个面子,接受她的歉意?” “张导,您是她的说客?” 纪帆月停住脚步看着张益文问。 张益文揺头:“我不是谁的说客,这是我的剧组,我希望剧组里的氛围能融洽友好。” 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以他的口碑,也不像是会去给柳诗韵当说客的人。 “张导,看在您的面子,我接受她的歉意。” 纪帆月说着,从柳诗韵手上接过她的水果沙拉。 见她终于肯拿走自己做的水果沙拉,柳诗韵心里一阵狂喜。 纪帆月能这般懂事,而且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接受了柳诗韵的道歉,这让张益文十分有面子,脸上的笑容俞浓:“好了,以后大家就好好相处吧。” 这部戏,他预计也就四五个月拍完。 他可不希望这么宝贵的时间,还得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柳诗韵见纪帆月接过水果沙拉,却没想吃的意思,心里又着急起来:“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月,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先到那边吃点早餐?也算是我们冰释前嫌后,第一次共餐。” 呕..... 纪帆月觉得,柳诗韵这人若是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她的演绎事业绝对会有突破。 连这么恶心的话,她都能装得这么自然地说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演的? 看来,今天的问题所在是在这盒水果沙拉上? 若是自己不吃,这一上午她都要这么恶心自己? 她受得了,自己可受不了。 纪帆月能忍柳诗韵到现在,完全是看在张益文的份上。 如果对方再这么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会恶心烦躁得撸起袖子揍人。 那样,前面的这些忍耐岂不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纪帆月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勾着唇指了指人群聚得最多的地方:“吃饭嘛,就图个热闹,我们去那里吃吧。” 柳诗韵选的地方,偏僻没什么人。 既然这个水果沙拉有问题,自己为什么要去没人的地方,等到事发后,柳诗韵再自导自演一番,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自己身上。 虽然,纪帆月觉得,不管柳诗韵如何自导自演,自己一定有能力反驳回去,可眼前自己正烦着太攀的事情,实在没那个耐性再来应付柳诗韵这种小啰喽。 见纪帆月上钩了,柳诗韵心里得意呀,差点儿就忍不住要大笑起来了。 只要这个贱人上钩,在哪吃她都是没有意见的:“好呀,那我们过去吧。” 她说着,还想上前挽着纪帆月往她说的位置走去。 只不过,纪帆月侧身避开了她朝自己仲来的手,自己提步往前走了。 张益文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柳诗韵能想得开和纪帆月道歉,他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她这态度,热情得有点儿超乎寻常了吧? “诗韵。” 他不由出声叫住柳诗韵:“我希望你是真心向帆月道歉的。” 柳诗韵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张益文为什么这么说时,就又听到他继续往下说了:“如果你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这剧组也容不下你这尊大神了。” 他的语气倒是淡淡的,可周围的人却听出来了,张益文这是在下最后的通牒呢。 柳诗韵气得心肝肺都要炸了,说张益文和纪帆月没有见不得的关系,谁信? 纪帆月明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凭什么只说自己不说纪帆月? 张益文好歹是导演,柳诗韵自然不会就这样和他扛上,只能忍着心里的怒气,笑得一脸单纯无辜地说道:“张导,你可真是冤枉人家了,人家是真心和帆月道歉的。” 心里却阴恻恻地在嘶吼着,想把我赶出剧组?呵呵!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好不容易弄来的雪精灵给毁了! 原本,柳诗韵也没想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执行她的计划的。 可是宋菲菲说,记者招待会之后,纪帆月绝对不会再留在剧组了。 自己在纪帆月的手里吃了那么大一亏,还没报仇呢,就让她从此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让柳诗韵如何肯咽下这口气? 即使她心里清楚,宋菲菲所谓的纪帆月不会再留在剧组,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猜想,宋菲菲应该是要使出什么让纪帆月非死即伤的大招,可那是纪帆月和宋菲菲之间的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怨,她不管。 如果纪帆月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眼前,那她和自己之间的恩怨还没算清呢! 就这样,不甘心自己还没报仇纪帆月就消失了,柳诗韵匆匆忙忙之下,便打算赶在记者招待会之前,执行自己的计划,清一清自己和纪帆月之间的恩恩怨怨。 看着纪帆月“傻呼呼”被柳诗韵骗走了,林晓洲那个着急呀! 柳诗韵刚才那副非要让纪帆月吃下水果沙拉的急切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盒水果沙拉肯定有问题,她怎么还傻傻地上了人家的钩? 纪帆月平时看起来也不像这么傻啊! 林晓洲快跟上纪帆月,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奈何,后者压根儿不看他。 没办法,他只好拿出机给她发微信。 可是纪帆月也不看手机,这可把林晓洲可急得,都在想是直接把纪帆月拖走,再把她手里的水果沙拉扔了? 还是自己替她吃? 乱想中,却见纪帆月和柳诗韵已经在一张圆玻璃桌前坐下。 这会儿,剧组的多数人都正在吃早饭,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家都暗暗朝这边投来目光,想看看她俩真的能和平共进早餐? 柳诗韵看着纪帆月把水果沙拉打开,她便迫不急待拿了把叉子递过来:“帆月,你快尝尝,我这人厨艺虽然不行,但是做沙拉,不是我自夸,我觉得没人能比我更厉害了,你快尝尝。” 呵呵! 纪帆月淡淡扯了扯唇,她很想对柳诗韵说,你若是再稳妥隐蔽一些,自己或许还能上钩。 就你现在这副,只差把“这盒水果沙拉就是送你上路”这行字印在脑门上的样子,我要是再上钩了,那岂不是脑子有坑? 接过柳诗韵递过来的叉子,纪帆月叉了块红色火龙肉,上面裹满奶白色的沙拉酱。 吃! 赶紧吃! 看着纪帆月缓缓地把叉子往自己嘴边送,柳诗韵的心“呼呼呼”一跳,她嫌纪帆月的动作太慢了,恨不能跳起来伸手帮她将水果往她嘴里! “纪小姐!” 林晓洲忍不住上前想拉住纪帆月的手:“您要是想吃水果沙拉,我让人马上给您送过来,这个,咱就不吃了?” 掀眸,扫了眼柳诗韵又急又喜的表情,以及林晓洲着急得汗都快下来的样子,纪帆月不禁莞尔,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他们都以为她会吃这玩意儿? 手部往上略微提高一点点,将水果放在鼻冀下,闭着眼睛闻了闻,有一丝儿十分淡,淡到纪帆月都有点儿无法确定的味道,隐隐约约挥散在空气中。 她把红肉火龙果放回去,在一次性餐盒里翻了翻,柳诗韵也真是下了功夫的,一个小小的餐盒里,竟然有十来种水果。 没一会儿,纪帆月翻出来一小片番石榴叉起,送到嘴边,用舌尖像试毒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那微弱的刺刺的感觉,让她眼睛一亮,是的,这下可以确定了。 “帆月,是我做的水果沙拉不好吃吗?你怎么不吃?” 柳诗韵急得实在等不下去,在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抬起手朝纪帆月握着叉子的手推了过去,想借自己的力度将叉子上的那片番石榴送进纪帆月的嘴里:“试试,真的很好吃的,我没骗你的。” 她一边强迫着,一边又软软地说着。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毁灭证据 “你干什么!” 林晓洲上前,想一巴掌拍落柳诗韵的手。 不过,纪帆月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牢牢地嵌在柳诗韵的手腕上。 不动声色间稍稍一用力,柳诗韵感觉自己的手,就被铁嵌卡住了一样,疼得她眼泪和汗滴一起往下飙:“帆月,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跟你道歉,你却想废了我的手?你怎么能这样?” 给的教训差不多了,纪帆月这才像扔垃圾一样,将柳诗韵的手甩了出去,拿出一片湿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冷冷地看着她:“好心好意跟道歉?拿着一盒下了药的水果沙拉,来跟我道歉,柳诗韵你是挺好心好意的!” 不!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盒水果是下过药的? 那药明明是无色无味的! 而且那人说了,这个药吃了,要二十四小时后才会发作,到那个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所以,她才敢这么大张棋鼓的在剧组里这么做。 就算全剧组的人都看到了纪帆月吃下她送的水果沙拉,但人家依旧好好的没事。 纪帆月要是第二天才出事,那怎么着也说不到自己身上来了。 柳诗韵觉得纪帆月是诈自己的,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帆月,说这种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向你道歉,你如果不想接受,你可以不接受,没必要使出这么坏的手段来诬陷我。”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对柳诗韵这话表示赞同。 “就是啊,又没人强迫你原谅人家,何必如此陷害别人?” “可不就是?” “她这样不负责地讲话,可以告她诽谤的。” 纪帆月不理柳诗韵,更不理周围的声音,只是扭头对林晓洲吩咐道:“我记得,从剧组出去,往前走不到三百米有一家小诊所,里面有个老中医?你派人把那个老中医请过来。” 林晓洲点头,拿出手机,立刻安排起来。 纪帆月也拿出手机来,给张益文打电话:“张导,在开工前,能不能耽搁您十几分钟的时间,过来一趟?” 她都懒得再和柳诗韵废话了。 张益文不是说柳诗韵若是再出幺蛾子,就让她离开剧组,那就让张益文来处理好了。 不得不说,顾亦深的人用起来就是爽快。 几乎和张益文同步,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影视城小诊所的老中医也到了。 见人来齐了,纪帆月这才开始说道:“张导,柳诗韵说什么好心好意,做了盒水果沙拉,跟我道歉。可这盒水果沙拉里,她却放了缠烟藤,医生,麻烦您给大家化验证明一下,看看这盒水果沙拉里有没有掺了缠烟藤。” 纪帆月半个废话的字眼都没有,直接让老中医先当着大家的面化验出缠烟藤。 得先把大家的嘴堵住了再继续往下,省得一会儿叽叽喳喳地,又说什么她在诬陷别人。 而一旁的柳诗韵,在听到纪帆月那么笃定就说出“缠烟藤”三个字时,吓得眼睛顿时大睁,若不是她的脸上打着厚厚的粉底,这会儿都能看得出来,她的脸色已经苍白成什么样了。 怎么可能! 纪帆月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可能知道她在水果沙拉里放了缠烟藤? 缠烟藤明明就是无色无味的东西!这个贱人是怎么知道的? 相对于弄清楚纪帆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水果沙拉里放了缠烟藤的,柳诗韵此更着急的是自己要怎么化解眼前危机? 张益文刚才可是撂下狠话,自己若是再出幺蛾子就让自己离开剧组。 柳诗韵还以为自己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十拿九稳,所以当时对张益文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 不行,她不能离开剧组,她可还想着要靠《相守》拿下今年的大奖呢,如果现在离开剧组,先不说违约金,就是别的损失,她也承担不起。 不行! 她得赶紧想办法! 绝不能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化验成功。 老中医出门时,都习惯性地带着他的药箱,而药箱里,正好就装着可以化验缠烟藤的药物:“好的。” 老中医找了个位置把药箱放下,打开药箱正在翻找着化验缠烟藤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候,柳诗韵突然将自己的那份水果倒扣进纪帆月的水果沙拉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端起来飞快往洗手间跑去,将所有东西倒厕所里,再按下冲水泵,将两份水果沙拉一起冲走了。 智商“暴棚”如她,当然也没忘了将餐盒上的沾着的沙拉酱都冲洗干净,顺手再把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再次洗了洗手,这才施施然走出去。 抬头见大家都在看她,愣了一下,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尴尬地笑了,然后朝纪帆月走去抱歉地说道:“帆月,真不好意思啊!都怪我太粗心了,都没有发现那瓶沙拉酱竟然过期了,幸好你还没吃,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呵呵! 特么! 纪帆月真是没料到,柳诗韵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给她来这一手,众目睽睽之下把水果沙拉倒进厕所,这种操作也真是没几个人能做得出来。 “柳诗韵,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欲盖弥彰了?你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在人家医生快要化验的时候,就发现沙拉酱过期了?不然,我们现在到你的房间去看看,那瓶沙拉酱过没过期?” 纪帆月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果然还是社会经验浅了些,没料到有的人不要脸起来,简直不是你能想像的。 柳诗韵一脸庆幸:“说的就是呢,我刚尝了一口,发现味道不对,这不是担心你也吃了,都来不及跟你解释一声,就赶紧先把它处理了。” 这回,她这一脸庆幸可不再是演出来的了。 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那么聪明,脑袋瓜子不怎的,突然就想起这个法子来。 于是她二话不说,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抱起水果沙拉就往洗手间跑去了。 现在水果沙拉没了,老中医也没东西可以验了,谁也不能说她在水果沙拉里下药了,最重要的是,张益文也没有理由可以赶她离开剧组了。 “柳诗韵,那份水果沙拉真的只是沙拉过期?” 张益文已经看出问题来了,可是东西已经被柳诗韵销毁了,他还能怎么办? 明明问话的是张益文,可柳诗韵却还是对着纪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月,又欠意满满地道歉:“是啊,我这对生活琐事马虎的性格,真是要不得。要不是我先试吃了,发现及时,连累了帆月,那可就麻烦了。” “柳诗韵,你竟然敢在给我的那份水果沙拉里放了缠烟藤,却没胆量承认?” 纪帆月心里真的气死了,这么好一个收拾柳诗韵的机会,就这样在自己的疏忽下错失了。 所有的证据都销毁得一干二净了,柳诗韵当然不会承认,满脸无辜地看着大家:“缠烟藤?缠烟藤是什么?” “缠烟藤是一种对嗓子损坏极大的药物,它其实算不上毒,刚吃进身体里,只要不是特别敏感的人,基本没什么感觉,二十小时后,咽喉开始发痒,到那时就算是华陀在世,也救不回这嗓子了。” 老中医缓缓说道。 “那会哑了吗?”周围有人小声问。 老中医半转着身子,朝发问的方向看去:“哑倒是不会哑,只不过,原本的嗓子就算是废了,被缠烟藤伤过的嗓子,就像好好的肉,拿在火上烤过一样,永远都恢复了不原来的样子,从此嗓子就是粗葛沙哑的,很难听的。” 嘶..... 周围有倒气声发出..... “雪精灵这个角色,当初不就是因为声音的高要求,所以才招了那么久,最后才招到纪帆月的么?” “还有啊,我听说,因为前面娜姐因不小心误食东西导致剧组后来损失了那么多,生怕后面的人也这样,剧组这次特意在给纪帆月的合同加了一些特殊要求,如果纪帆月因为自己误食东西,导致喉咙受损,不能继续扮演雪精灵,除去要给剧组违约金之外,在剧组找到下一个合适的演员之前,剧组每天的开销,都要由纪帆月来承担。” “姓柳的是不是也知道这个?” “知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过,前些天,我好像看到她和翘翘在一起吃东西、喝奶茶。” “呵呵!那啥也不用说.....” “可惜,证据被销毁了。” 他们的声音小小的,可现场很安静,大家一样都听得清清的。 张益文心里已经明了是怎么回事了,他就算有心想替纪帆月讨个公道,奈何证据都被销毁,只能沉沉地看着柳诗韵:“回去准备开工吧,今天你歉也道了,以后离帆月远一些。”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纪帆月这个满意的“雪精灵”,要是再给他弄出问题来,他也伤不起! 仗着证据没了,现在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柳诗韵委屈巴巴的:“张导,您这是不相信我?我对帆月真的没有任何恶意,我就是想和她好好相处,交个朋友而已.....” “不好意思,我外婆说,人和畜生是不能做朋友的。” 纪帆月懒得再看她这副造作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噗..... 周围有嘲笑声传出..... 隐约还有嘲讽的议论声在小声议论着什么,纪帆月懒得再去听,转身,却看到秦振宇脸色沉沉地站在那里:“你外婆没告诉过你,不能随便吃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给的东西?” 这是纪帆月认识秦振宇以来,他说的最狠的一句话了。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小题大作 “你的原谅就这么廉价,一盒水果沙拉就能让你原谅别人做过的那些恶心事?” 秦振宇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 如果缠烟藤真被纪帆月吃进肚子里了,那后果..... 他几乎不敢想,虽对生命不会造成威胁,可是纪帆月是一名配音演员,要真吃了,她的事业几乎就葬送了。 秦振宇没看柳诗韵一眼,他的话看似没有直接在说她,可是,他的话,又有哪个字不是在说她? 短短两句话,就让不三不四、阿猫阿狗的柳诗韵在现场呆不下去了。 别人怎么说她她都可以淡然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秦振宇是她打从心底里对他有好感,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却依旧在想方设法,想要和秦振宇扯上一点儿关系的男人啊。 被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这样说,哪个女人会好受? 秦振宇的话,给柳诗韵带来多少屈辱感,柳诗韵都把它们转化为恨意,全部加之在纪帆月的身上。 这个贱人!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还在这里勾引男人。 哼!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林晓洲现在就是个传达员,纪帆月这边发生的事情几乎同步就传达到顾亦深那边了。 今天的顾氏,一大早氛围如春风般,和熙得让人怀疑,春天是不是就要跳过冬天直接来临了? “二少,顾总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不少高层纷纷跑来问顾熙睿。 看着自家大哥那抹带着浓浓骚.味的笑容,顾熙睿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个笑容肯定和纪帆月有关。 “你们手里头有什么平时不敢拿去给我哥签的文件,趁着他这会儿心情好,赶紧都递上去给他签吧。” 顾熙睿笑得高深莫测,好心地提醒大家。 嗯,此时正在片场被柳诗韵强硬缠上的纪帆月,压根儿就不知道,就因为自己早上的一句“再等一个月,到时候,我跟你坦白一件事,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就让顾氏的解决了不少压箱底的文件。 这种如沐春风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高层会议时,顾亦深的手机轻轻振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之后,氛围莫名就变得阴沉起来,甚至破天荒的,会议中途暂停了五分钟。 这个柳诗韵,原本还以为只是个跳梁小丑,小猎物想玩就让她玩玩好了。 没想到,她竟然敢对小猎物下手。 顾亦深拨了个电话出去:“把柳诗韵的调查再往深里挖,查看她还与哪些人有过接触,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全部都给挖出来。” 之前,小猎物只是让下面的人去查柳诗韵这些年如何暴力过她的助理。 现在,既然她嫌自己的命太长了,那他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相守》片场这边,上午的戏份拍得不是特别顺利。 正确地说,但凡与柳诗韵有搭戏的,都拍得不大顺利。 纪帆月和她的矛盾自是不必说,以前还能忍一忍,今天,一是事情才刚发生,心里这股气愤的情绪还没平缓过来,就要与她对戏,着实有点儿困难。 但好在雪精灵和柳诗韵的戏份不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且都不是亲热友好的戏份,景响倒不是很大。 主要是秦振宇和柳诗韵的戏份。 剧本里,柳诗韵的角色就是暗恋秦振宇的,所以有意无意制造出一些亲密的小动作。 再有,就是柳诗韵大概是想假戏真做,努力想让秦振宇能从戏中的某些动作感受到她的主动和诚意,从而对她有一点点回应都好。 特别是在早上,秦振宇竟然为了纪帆月那个贱人,如此一来她就着急想让秦振宇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所以剧中那些本来应该是蜻蜓点水般的暧昧小动作,应该是轻轻带过的,结果柳诗韵全部给弄得像感情正浓烈中的情侣似的,每一个动作做得又豪迈又奔放。 让一直以“职业精神”在强制压制着自己的秦振宇终于也忍受不了,跟张导提出,再这样的话,以后这样的镜头他全部换替身上。 张益文人也气得脸都黑了,把柳诗韵叫到一旁,劈头盖脸一顿大骂:“这个角色只是暗恋,你把它演成什么样鬼样子,夜店里的女孩子都没有你演的这么开放。你这是毁了这个角色!” “你到底有没有读懂这个角色?没读懂就给你半天的时间,先给我回房间去研究清楚,到时再演不好,你也不用演了。” 一个上午,因为柳诗韵已经ng了无数了,张益文此时的脾气暴躁得可想而知。 他还真不是威胁柳诗韵,如果柳诗韵还继续这样毁他的角色,他分分钟立刻换人。 就这样,柳诗韵的戏份被临时调到下午,上午剩下的基本就是纪帆月和秦振宇的戏了。 这俩人现在已经合作出一定的默契感来,再加上纪帆月在表演方面的天赋,接下来的拍摄简直不要太顺利,场场都是一条过。 拍得原本被柳诗韵闹得心情烦躁的张益文都眉开眼笑的,恨不能把他俩全部的戏份一下子都给拍完了。 因为这种顺畅的感觉,真他大爷的爽快,简直就是酣畅淋漓啊! 但再怎么顺畅,也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就把他俩的戏份全部给拍完。 上午的工作刚结束,张益文就接到一个电话,纪帆月也没在意,和秦振宇打了声招呼就想先回酒店了。 因为下午她的戏份是三点之后,可以不用太早来。 “帆月,你等一下。” 哪曾想,纪帆月还没开始往外走呢,就见张益文捂着手机的话筒,远远地就朝她喊道。 如此,纪帆月便只能留下来等了。 这个电话的通话时间倒不是很长,为了尊重张益文,纪帆月也没敢站太近,生怕无意中成偷听墙角的了。 没一会儿,就看到张益文收起手机,朝她招手:“帆月,你过来一下。” 纪帆月依言走过去:“张导。” “可能得委屈你一下。” 大约是有点儿难以启齿,张益文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不好意思地缓缓开口:“明天上午齐鸣的那个记者招待会,委屈你去出席一下?” 呵呵! 纪帆月反应过来了,原来宋菲菲是打算让张益文给自己施压,让自己不得不去出席齐鸣的记者招待会? 难怪他们那么笃定。 张益文都开口了,自己还真的不能不去呢。 毕竟这部戏她还想拍完,想拿到那不低片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有,宋氏一家既然这么笃定,自己一定会出席齐鸣的记者招待会。 那么就说明,如果张益文这条路行不通,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甚至不排除他们会用强制手段将她绑到记者招待会去。 与其那样,不如给张益文一个人情? 只是..... “张导,是宋菲菲让您给我施压的?” 那天上午,看张益文对宋菲菲的态度,还以为他不会屈服在宋菲菲影视老板这个身份之下呢,没想到,他也跟那些人一样啊。 “宋菲菲?”张益文眉头一皱:“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不是她?” 纪帆月意外,声音不由提高了一点点,但马上又反应过来,立刻又把声音调回来:“张导,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诉我,是谁让我一定要去参加齐鸣的记者招待会的?” 唉..... 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方不方便说,因为这压根儿没涉及到什么机密问题。 “《相守》最大的投资商,你知道?” 张益文想了想,还是小声对她说道:“听说这个投资商,和齐鸣有一定交情,刚才就是他的电话,指名让你去出席齐鸣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不然就会让你离开剧组。” 投资商对剧组的成员握有生杀大权,这在圈子里早已见怪不怪。 纪帆月就是张益文认定的雪精灵,他肯定舍不得纪帆月离开剧组,所以..... “帆月,对不起!” 网上的事情,只要不影响拍摄进度,张益文就不管。 不管,不代表他平时不会去留意关注。 他自然知道齐鸣明天举行的这个记者招待会对纪帆月并不友好,甚至会让她受委屈。 “张导,没事儿,这个招待会,我去。” 纪帆月安慰张益文:“他们就算不通过投资商给你施压,也会用其它的方法让我去的。” 只是,她想那么多种可能性,却没有想到,宋菲菲竟然会动用投资商来压她。 对付她这一个小角色,竟然也动用了投资商,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点儿? 这般小题大作,说明他们一定有非要自己出现的理由。 是什么呢? 纪帆月再一次想到了太攀。 从片场出来,纪帆月就直奔酒店。 心里装着一堆的事情,一到酒店她就扑到明天齐鸣的记者招待会上去了:“喂,顾亦深,齐鸣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你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他的态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信任。 纪帆月莫名地就想和顾亦深说这件事。 “嗯,看到了。” 顾亦深这边的会议还没结束,只是电话响起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抬手示意会议休息五分钟,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他们是不是让你去参加?” “不是让我去参加,而是非让我去参加不可,她们竟然通过投资商给张导施压,张导已经找我了。” “不想去就不去。”顾亦深柔柔地说道。 就是她那个什么破戏,如果是按着他的想法,他都不想让她去拍。 不过,小猎物喜欢就随她去吧。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最大的敌人 “不,为什么不去?” “我想好了,他们既然想在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上将我毁了。那我为什么不利用明天的招待会反攻他们?这样还能为我省下一笔租场地开记者招待会的费用,再说了,请那些记者也要不少钱的。” 这么一算,纪帆月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的不错。 呵呵! 他家的小猎物,还真是个小财迷呢。 小猎物既然想将宋菲菲精心准备的记者招待会做为自己打翻身战的主战场,顾亦深自然也不会拦着:“晚上等我回来一起研究一下。” “好。”纪帆月很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了。 小猎物第一次这么乖巧,让顾亦深不免生起了一点点得寸进尺的心思。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并没有付诸行动。 在商场上沉浸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越是靠近胜利,越得沉得住气。 小猎物已经松口,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他又何必着急? 这一通电话之后,顾氏的氛围,又在悄无声息间,回到早上那种轻松欢快的气氛中了。 正在进行的高层会议已经持续了六个多小时。 原本参会的高层都在心里想着,今晚怕是得加班了,谁曾想,刚到六点顾亦深就宣布散会了,顾熙睿亦步亦趋地跟着顾亦深到了总裁办公室,跟赖皮够一样:“哥,宋家简直丧心病狂!竟然出钱让太攀来对付嫂子!哥,我有个小建议,你一定要听一下,我觉得,嫂子身边就只有林晓洲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俗说得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哥,我也想为保护嫂子贡献一份力量。” “你确定你过去不是给你嫂子拖后腿?” 顾亦深淡淡睨他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的心里在打的什么主意。 接下来这几天,小猎物得全神贯注把精力放到应付太攀的事情上,她可没时间给这吃货弄东西吃。 再者,顾亦深虽不想承认,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不喜欢纪帆月给别的男人做饭吃,哪怕那个男人是他的亲弟弟。 他的女人,只能给他一个人做饭吃。 嗯,他就是这么霸道“小气”。 “林晓洲至少还曾拿过一个武术世界冠军,你拿过什么?” 话峰一转,顾亦深毫不留情地打击他道:“你嫂子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最近把公司的事情看紧一点儿。” 再一次蹭吃失败,顾熙睿撇撇嘴:“哥,你是不是不行啊,人家追个女朋友,不用三天就拿下了,你这人都住在你的庄园,你竟然还没有.....啊!哥!哥哥哥哥哥.....我错了.....啊,救命!” 所以,他为毛要嘴贱? 因为蹭不到饭,而去攻击他哥? 摸着手臂上、脚上被揍得淤青的地方,顾二货委屈得像个包子一样,他想,等以后嫂子进门后,他一定要黏着嫂子,让嫂子给他做很多好吃的,好好补补他曾受过的这些委屈。 顾亦深十点不到就回到影视城了。 这是纪帆月搬进剧组之后,他回来得最早的一天。 看着他每天这么来回奔波,纪帆月心里百感交集,也曾提出自己回庄园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住? 但顾亦深却拒绝了:“没事儿,等你的戏份杀青了再搬回去。” 他这样默默地承担着自己该承担的那一部分,怎能让纪帆月不感动? 顾亦深回到的时候,纪帆月和林晓洲正在整理资料,下面负责收集资料的那几个人会把收集到的资料发给林晓洲。 林晓洲把它们统一弄好后,再把它们发给纪帆月。 而纪帆月再根据自己的想法,将它们重新整编一下。 “咦?柳诗韵插足别人的家庭?而且还不止一个!” 看着柳诗韵这些不堪入目的资料时,纪帆月抬头惊讶地抬头问林晓洲。 记得她好像只让下面的人去查柳诗韵暴力过多少个助力,都把对方打成什么样了而已。 “这个是顾总让他去查的。” 林晓洲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资料应道。 顾亦深让人去查的? 为什么? 纪帆月有点不明白。 “因为这个女人今天上午竟然想害你,虽然她自己把证据销毁了,但是顾总怎么可能容忍想害你的人,继续逍遥在外?” 林晓洲简直就是顾亦深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了。 顾亦深这是想替自己教训柳诗韵? “反正她也没有得逞。” 纪帆月心里无限感动悸动,这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太久违了。 犹记得只有在自己小的时候,外婆会这样保护自己。 稍微长大一些,外婆也老了,那时,她已经懂事,知道自己必须得坚强起来,成为外婆的依靠。 自那以后,便是她一直在保护外婆。 身边虽不乏有人关心,却再没人保护她了。 “你想做圣女?” 顾亦深不知道几时刷门进来了,这会儿站在玄关处,将纪帆月后面的几句话,听了个正着,拧眉担忧问道。 圣女这个网络词,还是他前不久才从网上学的。 他可不认为,圣女是个好词儿。 纪帆月惊讶:“你居然知道圣女这个词?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年轻人才知道呢。” “月儿,在你眼里,我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 顾亦深那张祸国秧民的俊脸瞬间黑成锅底。 他不过才三十岁而已,她竟然觉得,他是那种老得跟不上时代的人? 林晓洲一见情况不妙,立刻明哲保身忍着笑,二话不说起身就溜了。 纪帆月还是有点儿眼力劲儿的,一见顾亦深变脸了,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补救:“没呢没呢,你正值壮年,青春活力,哪里老了,我只是说,像这样日理万机的人,竟然也会知道圣女这种网络词,简直让我太惊讶了。” 艾玛! 果然,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不能被说老的。 看着小猎物一脸狗腿的模样儿,顾亦深只是深看了她两眼,弯腰去换拖鞋,进来时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坐下,眼睛在她的电脑上扫了一眼:“你真的想做个圣女?因为柳诗韵上午没得逞,所以你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噗.....” 纪帆月反问他:“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有圣女潜质的人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压根儿就不是做圣女的料。 刚才说那句话,不过是想表达就算不把柳诗韵插足别人婚姻的事情曝光出来。 单单只是她有暴力倾向,这些年来将每一个在她身边工作过的助理都暴打过的事情爆出来,都毁了柳诗韵。 “傻!” 顾亦深屈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暴力倾向,她可以找机构出具证明,说自己正在治或是已经治愈,她插足的这几个婚姻,女方可都是厉害的角色。将这几段视频曝光出去,自然有人替你去收拾她。” 这样,她也好腾出精力来,专心点留意太攀的事。 “一个柳诗韵而已,还不足以为惧。” 纪帆月起初没理解顾亦深的一片苦心。 “谁惧那个玩意儿了?” 顾亦深怕她把精力分得太散,到时让太攀钻了空子,不由提醒她:“你现在可不能被一些上不了台面玩意分散了注意力,太攀应该也就是在这一两天内会入境,你必须得加强警惕防范好。” “明天的记者招待会,我陪你一起去。” 自从知道宋家请了太攀出马后,顾亦深这两天是真的操碎了心。 他恨不能把纪帆月搓成个小人天天捧在手心里,随他共出共进。 纪帆月终于反应过来,顾亦深对柳诗韵出手,一是为自己出气,二是不想让自己分散注意力,好全心全意应付太攀。 嗷嗷嗷! 这么细心贴心的男人,想不动心都难啊。 她要争取在一个月内,把宋家这些破事都解决了。 然后马上就跟顾亦深坦白。 “你放心,太攀才是我目前最大的敌人,我不会吊以轻心的,再说了,你不是在我身边安排了那么多人么?” “太攀就算再厉害,双手难敌四拳,他难道还能在那么多身手高超的保镖中把我掳走了?” 纪帆月觉得自打太攀这个人物出现之后,顾亦深比她还要紧张。 尽管,他已经事无巨细把很多事情都安排得周到严谨,但他还是时时刻刻在担心,太攀会从哪个角落蹿出来将她抓走了。 她知道,以顾亦深此刻的心情,他应该是恨不能把自己装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走哪儿带到哪儿,他可能才会放心一丢丢。 心里暖暖的,纪帆月没再压抑,任那股悸动在心里肆意翻涌:“顾亦深,你真的不用太担心,相信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抓走的。” 太攀,她从未正面与他对峙过。 从传闻的描述来看,纪帆月想自己的身手也不一定在对方之下。 等真正碰上了,较量上了,到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有了她的保证,顾亦深的脸色总算回缓了一点儿。 正想逮着她,再好好交待一番。 纪帆月却趁着他还没开口前,抢先说话了:“顾亦深,你帮我看一下,待会的地址是不是有点儿奇怪?” 齐鸣明天的记者招待会,订在威尼酒店举行。 一般的酒店,会选址在交通四通八达的地段。 但威尼酒店却座落彩云山下。 彩云山并不高,却以它半圆的形状成为天水市一个观光景点。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名声扫地 威尼酒店正好建在它的半圆孤内,也就是说威尼酒店只有一条路可以进进出出。 顾亦深倾身过来,修长而节骨分明食指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指了指:“这里有一条小道,机动车不能走,但人可以走。” 他说着,似乎想起什么,转头想问纪帆月什么,却忘了自己正半倾着身子,此时与纪帆月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这一转头,唇正好就与她的那两片红润润的樱唇碰到一起了。 顾亦深虽不是个重欲之人,甚至在纪帆月之前,他对女人基本没什么想法。 可自从纪帆月解锁了他的新技能之后,他便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对纪帆月的执念,特别是对她这两片樱唇的执念从未断过。 像是为了一雪耻辱似的,顾亦深吻得特别投入,更重要的是,小猎物的味道,比他相像中还要好,让他想浅尝辄止都不能。 直到纪帆月这只小菜鸟,因为不会换气都快窒息了,顾亦深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这一次,我的吻技可让你满意了?” 低沉醇厚的声音,早已染上特殊的暗哑,听上去真叫人迷醉。 纪帆月早已羞得小脸儿红红的,干脆埋头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人真的好不要脸哦。 亲嘴这种事情竟然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嗯,以后纪帆月会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皮之厚,是她仅见的。 “你不知道?刚才没品出来?”顾亦深眉头一皱,作势想再来一波。 纪帆月一边挥着小手,挡住他往下压来的唇,一边将脸往他的怀里藏得更深:“顾亦深,你就是个流氓!” “流氓?” 男人的声音顿时变得痞痞的:“看来我得再做点什么,将它坐实了。” 纪帆月可是知道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绝对没有唬唬一说。 她将自己的脸藏得老深老严实了:“好啦好啦,比上次好啦,可以了吗?” “你这态度未免太敷衍了?” 顾亦深贪恋小东西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的感觉,起了逗她的心思。 纪帆月这个傻小妞,因为脸藏在顾亦深的怀里,没有看到男人唇边那抹邪痞的笑容,生怕刚才的事情真的会再来一遍,竟老老实实地答道:“真的真的!真的提升了。” 说着,她尝试着从顾亦深的怀里抬起头,发现男人竟是在逗自己的,火速从他的怀里撤离出去,等到了安全范围,她挑了挑眉毛:“至少这次没再把我的嘴唇给啃破了。” 这男人,简直太坏了! 顾亦深一眼就看出她那挑衅的小表情的意思,俊脸故意一拉:“刚才没让你有愉悦的感觉?” 他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来逮她,吓得纪帆月像只兔子一样,又往外跳着跑出去:“顾亦深,现在不是玩的时候,眼下我们得先把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和太攀的事情解决了啊,你还说柳诗韵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觉得最分散我的注意力的就是你自己好不好!” “呵呵!” 顾亦深愉悦地低低笑起,磁性的笑声悦耳好听:“我对你的影响力有这么大了?” 废话! 就你那撩死人不偿命的手段,你还以为你的影响很小? 纪帆月在心里怼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过来。” 顾亦深朝她抬手,宠溺地笑着:“你说得对,眼下我们应该先把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和太攀的事情解决了。” 刚才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虽是意外,但对他来讲却是惊喜的收获。 心心念念多少天了,终于让他小小解了下心里的念想。 “你确定不会再对我那个.....”纪帆月警惕地看着他。 其实,她也喜欢和他有亲密的动作,但是,毕竟还没确定关系呢,她不能太放纵自己。 按着顾亦深此时的心情,他倒是想再继续,或是对她做一些别的更深入的事情,但小猎物说得对,眼下还不是可以分心的时候,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他想把刚才的事情更进一步发展下去,小猎物怕炸毛。 今天她已经没有抗拒自己的亲近了。 这算是个巨大的收获。 他不应该贪心。 “不会。” 他保证。 他的保证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儿可靠的。 纪帆月再次回到电脑前,在他身边坐下:“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她记得,那会儿顾亦深转过头来看自己,好像是想问自己什么来着。 只是,连纪帆月都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大概是因为心动了的原因? 所以意外发生时,他们便将它转化为顺其自然了? 不对。 将这个意外转为顺其自然的人可不是自己。 虽说,在决定一个月后向他坦白时,纪帆月就决定了,不再去想顾亦深为什么会看上伪装后如此平凡的自己。 可偶尔,思绪它难免还是会自己就这么浮现出来。 “我看你现在也有问题想问我?” 顾亦深慢慢地已经将身体里,在刚才的那个吻中给磨擦出来的燥热之气给平复下去,斜眸看着小猎物,轻柔地笑着问道。 “总觉得你会看上我,是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 纪帆月脱口,就将自己此时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男人低笑,猿臂伸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宠溺地在她的额头上浅浅印下一个温热的吻:“要相信你自己。你绝对有让我从此不早朝的魅力!” 那晚的事情不能想。 一想,顾亦深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他和小猎物还没到那一步,所以他还是再忍忍,再忍忍! 还以为他又要耍流氓了,纪帆月起初还挣扎了一下,结果人家只是柔柔地在自己的额头上亲了—下。 纪帆月这才消停下来,听到顾亦深的话,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有那么大魅力?”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句话不是说..... “对,就是你。” 顾亦深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打断了纪帆月的思路:“以后你就知道了。” 呃..... 他这么说,纪帆月倒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了。 “你白天在电话里头说,宋菲菲非让你出席齐鸣的记者招待会不可?” 顾亦深的状态调整得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快,开始谈正事了,他的脸上再找不出一点点刚才那种闲痞的表情来,特别认真。 他的认真态度,也影响着纪帆月,让她也快速被带入到状态里去。 她点点头:“对,她先是在网上发布了贴子,利用网上的舆论压力想让我出席,又让投资商给张益文打电话,张益文很看中这部戏,所以他当然希望我能出席。” “别人的意见和态度不重要,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想不想去?”顾亦深握着她的手问。 纪帆月知道他接下来一定是想说,你自己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 心有暖流缓缓淌过,但她还是那句话:“不,我要去,资料我都准备好了,不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你呀,把人家的战场,变成你的主战场,宋菲菲会被你气死的。” 顾亦深无奈地笑着,再次将视线放在威尼酒店一大一小两条通道上,思索一番后,极为严肃地对纪帆月说道:“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走这条小道,听到了?” 这条小路要穿一段山路,拐个弯才能通向大路。 不能走机动车的路,本来就是少人。 更何况是一段山路。 直觉让纪帆月也觉得这条小路暗藏危险。 但她还是问道:“原因?” “明天的招待会,来的记者和网友肯定不在少数,宋菲菲不会在招待会上明目张胆地对你怎么样,而她费了这么多心思,甚至连《相守》的投资商都动用了,说明她有非让你出席不可的理由。” “宋氏派去青城的人,昨晚回来了。我想,宋菲菲她们应该是打算拿从青城带来的东西,让你在招待会上名声扫尽,成为人神共愤的对象。” “威尼总只有两个路,大路肯定堵满媒体工作人员和网友,若是真到了那种情况,你不可能走大路,肯定也走不出去。” “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小路。” “宋菲菲费了那么多心思,把你逼到招待会上去,绝对不会只是想让你名声扫地而已。” “柳诗韵是齐鸣这两年想捧上来做一姐的人选,你把人家的台柱毁了,那天早上,你让宋菲菲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还有,你知道宋菲菲为什么会死咬着你和秦振宇吃宵夜的事情不放?” 顾亦深突然问道。 纪帆月疑惑:“那不是他们想帮柳诗韵引开网友的注意力的策略。” “错。” 顾亦深说着,屈指在她的额头轻轻暴了个不会太疼的暴栗。 纪帆月捂着额头瞪他:“你干嘛呀?“ “这么笨,还敢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吃宵夜。” 想起那晚,她秦振宇坐在路灯下吃宵夜的情形,顾亦深到现还觉得心里头有点儿酸酸的:“策略那只是其一,其二是,宋菲菲是个喜欢高颜值男人的人,秦振宇那样的颜值,你觉得他能不能入得了宋菲菲的眼?” 这么说,自己在无意中还躺枪了? 纪帆月觉得自己冤得要死。 “宋菲菲一直找不到机会和秦振宇有点儿什么关系,你倒好,刚进剧组第一天,就和秦振宇单独出去宵夜,她不咬死你,她咬谁?” 纪帆月:..... 说起来,自己好像一点儿都冤?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解释 “宋菲菲心胸狭隘,而你和她之间的过节,可不只是一点点。”顾亦深一语双关地说道。 不过,纪帆月却没听说他这里一语双关的意思来,她还以为顾亦深只是在说,自己和秦振宇吃宵夜,让宋菲菲颜面扫地等事情呢。 “你和她的过节这么多,按她的脾气,就更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在这条小路上设伏。” 话到这里,顾亦深顿了一下:“太攀应该就是这两天入境,我们假设,如果太攀已经入境,他又是宋氏请来对付你的杀手,那他会藏在哪里对你下手?” 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 纪帆月点点头:“这个可能性倒是挺大,对了,宋氏的人去青城带回来什么了?” 青城的事情,因为被顾亦深接手了,纪帆月这两天就没去过问。 “好东西,你放心,他们带回来的绝对是好东西,你明天就知道了。” 顾亦深笑着卖了个关子。 既然宋氏的人从青城带回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对于明天的招待会,纪帆月便有信心能拿下这一战。 “等过了明天之后,是不是我想随时亲你,就都能随时亲你了?” 事情谈完后,顾亦深忽然目光深深地看纪帆月,唇角还带着丝儿饶有兴趣的笑意,轻声问道。 他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倒让纪帆月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过,现在不是玩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明天的招待会和太攀的事情处理了。 所以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说,等明天这个事情过去,他就想放飞自我,想咋样就咋样咯? “顾亦深,你是不是几辈子没碰过女人呀?” 整天脑子里就只知道想这些事情? “嗯。”男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是不是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他不知道,反正这一辈子他就只碰过她这一个女人。 他这一承认,倒让纪帆月给囧在原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好一会儿才说道:“情侣之间的事情,讲究的是循徐渐进,水道渠成,讲究的是氛围,你懂不懂。” 顾亦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俱有以上任何一点儿,我们就可以做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了?” 纪帆月:..... 没法沟通了。 难道要她说是? 然后,她绝对敢保证,这厮肯定会隔三差五就整出个不错的氛围来。 照他这样整下去,她害怕自己会定力不足,稀里糊涂就让他给吃了。 嗯,傻小妞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眼前这个坏蛋给吃干抹净了。 她的沉默,顾亦深就当她是默认了。 心情愉悦的他,就是后来天给林晓洲打电话时,语气里都还裹着浓浓的笑意。 弄得林晓洲在心里对纪帆月又一番肃然起敬,他溜掉的时候,还以为有一场世界大战即将暴发呢。 那会儿老板的脸色,讲真,真的挺吓人的。 结果,这才多久? 就连说话都带着浓浓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啧啧啧,纪帆月的本事,他真的服! “交待下去,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不允许纪帆月踏上威尼酒店旁边那条小路一步。 还有,明天所有的人,全部高度集中精神,保护好纪帆月!她若掉一根头发,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知道。” 语气的笑意虽在,但这话却也绝对严肃得让林晓洲即使是隔着手机,都不敢一丝一毫的敷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顾总!” 因为影视城离市区远,通常,顾亦深都是在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今天都七点多了,还见他坐沙发上。 “你今天不去上班?” 纪帆月今天打算在去威尼酒店的路上随便买点早餐吃,所以晚起了一点儿。 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讶异地问道。 见她起来了,顾亦深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今天我还是陪着你。” 昨晚想了一晚,饶是他把所有的人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整个计划也十分严密。 派来纪帆月身边的人,全部身手上乘的保镖。 但不管怎么样,顾亦深还是不放心,总感觉自己没有亲自盯着,他就放心不下。 纪帆月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么担心我会出事?” “纪帆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男人十分严肃。 这么严肃,让纪帆月都有点儿不知道他指的哪句话了。 “你若敢出事,我就让这世上从此再无外婆孤儿院!” 瞧她迷糊的模样儿,顾亦深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哦,这事儿啊。 她记得。 “顾亦深,人家都是女朋友要是出事了,男朋友帮着照顾女朋友留下.....” “纪!帆!月!”顾亦深俊脸阴郁如铅,黑得跟半夜的夜色一样,让纪帆月最后不得不像个怂蛋—样,越说越弱。 “好啦,我刚才不过是开玩笑的。” 她伸去揺顾亦深的手臂:“你真的不用去,让你一堂堂顾氏大总裁,放下工作,陪我去出席齐鸣那破公司的记者招待会,那岂不是太给他们面子了? 而且,今天的场面,原本就可能会有些难以控制,你再一出场,到时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乱套了? 去上班吧,二少不说公司最近事特多,你天天虐待他? 顾氏的事情,可齐鸣这点子破事重要的多,相信我,一定能搞得掂的。” 纪帆月实在无法相像,如果顾亦深和她同时出现,到时现场会乱成什么样? 他俩要是同步出现,他俩的关系,难免也会成为记者追问的重点。 和顾亦深的关系还没确定下来之前,纪帆月不希望公开。 因为他的身份关系,如果可以,她是希望在俩人感情稳定,有了想走进婚姻的想法之前,再公开关系。 嗯,貌似有点儿想远了..... 将思绪拉回,继续劝他:“你昨晚不是和那些保镖重新调整部署了计划?太攀不是一个组织,他就是一个人而已,你不要把他想太可怕。” “再说了,你放下一天的工作,万一太攀没有出现呢?那岂不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花在你身上的时间,从来都不是浪费。” 男人纠正她的话。 纪帆月捂额,都什么时候了,还撩她..... “他不出现更好。”男人又补了一句。 他永远不出现,你就不会有危险。 纪帆月感动又头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出现,大家的关注,就全都往我们这边来了,太攀即使出现了,他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冲着我来呀。” “我不想每天都活在这种高度紧张的警惕防范中,其实,我希望太攀今天能来,把他解决了,我们接下来就不用再这么紧张了。去上班吧,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处理这个事情,好不好?” 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猎物软软绵绵地撒着娇。 虽然费了点儿工夫,好在最后结果还是如了纪帆月的愿,顾亦深没有跟她一起出门。 不过,那会儿,她走在前面,低头再次在检查今天要“打战”的东西都是否准备齐全,没看到顾亦深和林晓洲打了个眼色。 威尼酒店,二楼。 能容纳五百人左右的大厅里,此时已经座无虚席。 这么重要的时刻,宋菲菲和江彩虹一大早就来了。 宋全民因为去国外出差了,所以没来。 “她还没来?” 宋菲菲看着大厅里的几个监控视频,没看到纪帆月的脸,不由问道。 按宋菲菲的话说,今天可是纪帆月倒大霉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时刻,柳诗韵怎么能不在场? 于是,她昨天软磨硬泡的,缠了张益文半天,终于请到半天的假。 专程来现场看纪帆月倒大霉的样子。 听到宋菲菲的话,她狗腿儿地凑上前,在几台监控面前,逐一认认真真看了看:“咦?秦影帝!他怎么也来了?” 纪帆月因为投资商的施压,张益文不得不让她出席这个招待会。 柳诗韵又死乞白赖非说齐鸣的招待会她不能缺席,最后连宋菲菲也出面替说情。 张益文只能没好气地说,这次过后,如果柳诗韵再有任何因为她个人而耽搁拍摄的就退组。 柳诗韵再三保证,今天的招待会之后,她一定认认真真拍戏,再也不会惹事了。 因为今天过后,剧组再无纪帆月这个碍眼的贱人,她自然能收起心来,认认真真地拍戏了。 和秦振宇搭戏最多的两位女演员都请假了,张益文干脆也给秦振宇放半天假。 想到齐鸣的招待会,对纪帆月明显就是恶意满满,秦振宇便不动声色过来了,想着关键时刻,如果能帮到她也好。 宋菲菲刚才看的时候,没看到秦振宇,这会儿,也伸长脖子往监控前探头过去,看到秦振宇一身低调、隐秘的打扮,安静地站在一个偏僻的位置,眼睛看着门口处,一看就是在等人。 不用说,宋菲菲也知道他在等谁。 想到今天纪帆月的下场,宋菲菲勾着红唇,阴毒地笑了:“来了也好,让他亲眼看看,纪帆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纪帆月那个扫把星怎么还没来? 宋菲菲有点儿迫不急待,想看看秦振宇脸上那后悔莫及的表情了。 招待会说的是九点开始。 纪帆月掐着时间,八点五十九分准备时到现场。 她让林晓洲开了辆很普通的车子过来。 起初,大家不知道那是她的车子也没在意。 在她下车后,一看竟然是她,不少网友和媒体工作人员立刻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部都朝她围了过来。 “咔咔咔”各种长的短的相机开始拍照,摄影机也开起来了,有话筒已经怼到纪帆月的下巴处,差点儿戳到她的嘴唇了:“纪小姐,听说你和秦影帝关系非凡?请问这真的吗?” “纪小姐,你是青城外婆孤儿院的负责人,请你就去年八月十五号,带着孤儿院里年满十六林琳和年满十七岁的纪晓月,去酒店开房的事情,在这里给大家个解释。” “纪小姐,据我们所知,雪精灵这个角色,张导是选了许久,都没有选到合适角色,请问你是怎么拿下这个角色的?” 这个问题看似的攻击性不强,但是,再配合提问的人,那意有所指的语气,顿时让人联想翩翩。 (本章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恶意针对 “让一让!请让一让!” 林晓洲和别的保镖一见这架势,赶紧将纪帆月护在中间,一路艰难地往前挤着。 这种情况,想停下来回答他们的问题,显然不现实。 而且,他们的这些问题,也没有回应的必要。 一会儿在招待会上,她都会给出答案。 “恶心的贱人!去死吧!” 突然不知道哪个方向有人愤怒地吼起来,紧接着有东西朝他们砸了过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四面八方各种怒吼声开始此起伏彼。 “连未成年的人,也下得去手,你就该去下地狱!” “恶心的玩意儿!让你来恶心我们家影帝!” “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张床,脏得没法看的贱人,滚出娱乐圈!” 这些愤青的网友,多数是宋菲菲让人安排过来的水军,还有一部分是秦振宇的粉丝。 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扔过来的鸡蛋都是臭的。 当有东西朝他们砸来时,林晓洲他们本能的用身体,帮纪帆月挡下,然后“呼呼呼”反应极快地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雨伞撑开,挡着四面八方砸来的臭鸡蛋和烂菜帮子。 现在一片混乱,媒体工作人员想拿到一手资料,而那些水军和网友想泄愤,各种推挤,怒骂,狂砸..... 宋菲菲站在二楼的窗台前,看着下面的混乱,笑得无比得意,在招待会还没开始,她就先给纪帆月来了个下马威。 想像着一会儿,纪帆月道。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眼看着她马上就要死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好受的。 可只要一想到宋氏现在在面临的难关,特别昨天国内外的市场,同时又有两个项目出问题,江彩虹又恨不得纪帆月快点死。 但愿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能随着纪帆月的死,而远远地离开他们。 纪帆月像看陌生一样,侧眸过来,礼貌而疏冷启唇:“宋夫人这记性,建议真该好好补一补了,听说猪脑子以形补形效果不错,你可以多吃吃。” “上次不是说好了,下次再见面,就当不认识的吗?宋夫人还想我怎么跟你打招呼?” 她一直以为,她与宋全民一家,关系再怎么差,道:“宋夫人不是一向迷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么,神明都看得一清二楚。就你们的所做所为,还想要宋家发达?” “呵呵,你是当神明是瞎了吗?” 江彩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惊得苍白:“你.....你是不是知道是什么?” 她想一把抓住纪帆月。 奈何纪帆月已经身形敏捷朝后退了出去,抬步往前走时,回眸对她调皮的眨了下眼睛:“你猜。” 因为太攀的出现,纪帆月找人打探了一番,才知道宋氏最近出现的情况。 一看宋氏出现问题的时间,和自己出现在天水市的时间几乎差不多,她立刻就猜到了,江彩虹他们肯定又是把宋氏最近出现的状况,甩锅到她身上了,所以才会连太攀都出动了。 想用她的命,换来宋氏的飞黄腾达? 那他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宋氏给毁了! 今天,她就先毁了宋氏下面的一只爪牙好了..... 像今天这样的招待会,压根儿不需要宋菲菲亲自出马。 可纪帆月前后有太多次让她不爽,再加上她手里头的东西,十拿九稳能让纪帆月倒大霉,既能一雪耻辱,又能让自己得个好名声,宋菲菲何乐而不为? 与同时,威尼酒店外围某辆不起的车子里..... “人接过来了?” “接来了,已经交给林助理了。” “视频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顾总,您放心,视频都换好了,原来的视频,在宋菲菲看过之后,就已经潜进她的电脑,将原视频连同备份,以及他们存在云端的备份,全部都删除了。” 意思就是,宋氏派去青城拍下的那个视频,从此再也找不出来了。 他釆用的是不可恢复的手法删除的,无论it技术多高明,都恢复不了。 “继续盯着。”顾亦深叮嘱了一声,拿起平板,双目微沉,静静地看着。 他放了无人机在周围飞着,但无人机返回的画面显示,附近并无异常。 难道太攀还没入境? 亦或是他不是选择在今天动手? 又或者,他早已悄悄入境,提前伪装设伏好了? 这些猜测,哪种都有可能,顾亦深一时也评估不出,哪种可能性高一点,便只能继续一边安静地等着,一边暗暗做好准备。 威尼酒店二楼的会议厅里,宋菲菲端着一脸得体端庄的微笑,走到台上:“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富有正义感的朋友们,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齐鸣今天在这里召开的记者招待会。” “对于前段时间,有人恶意诋毁齐鸣棋下的艺人柳诗韵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柳诗韵小姐是个善良的姑娘,几乎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到孤儿院去做义工,她现在还是野生动物的代言人。” 柳诗韵手里拿着个话筒,在宋菲菲话落时,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道:“我一直秉承友善待人,从不与人结怨结仇,就连在我身边工作过的每一个助理,离开后,都一直说我是个善良的人,他们若是再有机会,肯定还会到我身边来工作。” “我也不知道纪帆月小姐为什么无缘无故,突然就要这样恶意针对我?” “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还是个新人呢,就拽成这样,要是再过两年,怕是得成为圈内一恶霸了。” “这就是条疯狗,无缘无故发疯咬人。” 底下,大家低低的议论声慢慢传开..... 宋菲菲听着,心里乐开了花,她暗暗和站在台下的江彩虹换了眼色,又继续说道:“柳诗韵是齐鸣的艺人,她遭人诬蔑,被人恶意中伤,齐鸣自然不会放任别人肆意欺负自己的艺人。” “在进行正当反击的过程,齐鸣无意中发现,纪帆月小姐不仅自己生活不检点,素质奇差,她竟然还丧心病狂地利用未成年少女给她自己谋利。” 据查所知,纪帆月小姐的外婆退休后,想为社会再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正巧她曾在街头捡到过几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于是老人家便自费创办了一家民办孤儿院,为那些被狠心的父母亲抛弃的孩子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后来,纪心悦小姐的外婆去世,就把这家孤儿院转交给纪帆月小姐,让她做负责人,继续管理孤儿院。 没想到纪帆月小姐却丧心病狂地在去年八月十五号,帯着孤儿院里一个才刚年满十六岁,还有一个年满十七岁,两个小姑娘去临天酒店开房。 据说,当天有某剧组的投资商也去了临天酒店,没过多久,纪帆月小姐就拿到了《我的爱》这部剧女主的配音。 她这话,虽然没有像直接指着纪帆月的鼻子说,你就是让孩子们去陪投资商,替你拿下《我的爱》这部戏的女主的配音。 但效果,却是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不顺眼 “我靠!我要是她外婆,估计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将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给掐死了!”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这世上,恶魔果然是除不尽的,但愿老天有眼,来道响雷,把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收回去吧。” “要是在古代,这种畜生就该被五马分尸!” 如果刚才台下只是小声地要议论,那么现在,他们就是愤怒地声讨,好像他们一个个是正义的化身,想为孤儿院的孩子讨一个说法一样。 许多媒体工作人员已经蠢蠢欲动,想朝纪帆月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不过,因为现场有保安在维持秩序,他们刚站起来,就有保安过去劝告了。 纪帆月平静如初,无恼怒,更无慌张,她就像个局外一样,哦,不,她比许多局外人还要平静许多。 呵!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装沉稳呢! 宋菲菲见氛围调动得差不多了,想着也是时候该把视频放出来,将氛围再推向一个高潮,等会好让现场这几百号人,将纪帆月手撕了。 “各位,因为青城那边知道,齐鸣正在查这个事情,还录了那两个孩子指证的视频过来。” 宋菲菲说着,按下已经联线好投影的电脑.....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们好!我叫纪晓月,我叫林琳。” 视频中,两个十六七的女孩子,微笑着礼貌地向大家打招呼问好。 “怎么会这样?” 宋菲菲一发现不对,立刻就想去关电脑。 可电脑怎么关都关不了。 她只能去拔电源,但是电源处,早已被林晓洲安排人给控制住,于是,视频继续往下播..... “这两天网上的事情,我们也看到了,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们知道,有人想欺负帆月姐姐。敢欺负我们帆月姐姐,我们全院的人都不会答应的!” 两个花季少女说到这里,都凶凶地瞪起眼睛,仿佛想欺负他们帆月姐姐的人,就在眼前一样。 “帆月姐姐像我们的大姐姐一样,她是这世界上,对我们最好的姐姐!网上有人拿去年八月十五号,帆月姐姐带我们去临天酒店开房的事情在攻击她?” “你们这些人,既然都把时间查出来,就不能再查一下,帆月姐姐为什么带我们去开房吗?” “比我们大一岁的周哥哥,去年被他的家人找到了,想把他认领回去,在孤儿院,周哥哥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平时我们三个也玩得最好,周哥哥走的那天,是我们央求着帆月姐姐,让她带我们去送周哥哥的。” “周哥哥的航班在凌晨,帆月姐姐担心我们送完周哥哥,再打车回孤儿院太累了,影响第二天上课,她就近在机场附近给我们开个房间,让我们早点休息,第二天直接从机场送我们去学校上课。” “我们虽然是弃儿,但是我们并不可怜,我们遇见了外婆,遇见了帆月姐姐,遇见了孤儿院照顾、教导我们的院长和老师,我们不想用那些不好的事情,去揣测网上那些人的险恶用意,但是,我们也想说,如果你们敢欺负我们帆月姐姐,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最后,林琳和纪晓月在此,还要拜托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麻烦你们在看了这个视频之后,如果再有人在网上攻击我家帆月姐姐的话,麻烦你们替我们回击一下可好?拜托各位啦!” 两位花季少女在视频里做了个鞠,然后又小声捂着嘴说道:“因为这个事情出来之后,帆月姐姐怕我们受到伤害,给院长奶奶打电话,不让我们上网了,我们现在想上网帮她,都上不了。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就拜托你们了哟!” 视频,到此结束。 纪帆月感动得眼眶红红的,她知道,这肯定是顾亦深的安排。 他说,青城的事情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所以她一直很放心。 的确是个惊喜。 她都不知道,纪晓月和林琳这两个小妞,竟然这么“凶”呢。 看着奶凶奶凶地扬言要保护自己时,纪帆月真觉得,平时省吃俭用把钱都用来养他们的,真的都值了。 宋菲菲已经完全呆掉了! 不!可!能! 昨晚她还特意打开视频看过了,里面的确是录着林琳和纪晓月哭着指证纪帆月带着她们去开房,还让她们陪那些陌生男人睡觉的罪证。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彩虹也给傻掉了,按着她和宋菲菲的计划,这个视频之后,现场必定会掀起一阵人神共愤的高潮,她们就趁着这个时候,将纪帆月推出来,让大家先“撕”一阵,再逼她道歉。 之后,纪帆月肯定会偷偷想办法溜走。 外面的大路已经被媒体的人和不少网友给堵住了。 她若是想偷偷的不被人发现就走掉的话,只能往那条小路上走。 而太攀早已隐藏在那里..... 现在,计划已经偏离她们的预期,该怎么办? 幸好! 她还有另一手准备,就怕这个克星命太硬,生怕单一手段弄不死她,江彩虹还悄悄备个证人.... 江彩虹快步走到宋菲菲身边,小声提醒她:“菲菲,你快把状态调整过来,事情还没最后呢,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呢!” 宋菲菲本也不是那种遇事就懵的人。 主要今天的计划,她一直觉得是十拿九稳,肯定能将纪帆月击个粉碎的。 而且,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视频,昨晚她还打开看了两遍,里面的内容明明指证纪帆月的罪行的,怎么今天却变成替纪帆月说好的了? 事情变幻太快,让她一下子给懵掉了。 下面也早已吵一锅粥了..... “谁能来告诉我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视频里是指证纪帆月的罪行?” “看看人家小女孩儿,对纪帆月的感情不像假的,一听说有人想欺负纪帆月,那凶凶的表情,就像要保护自家亲姐姐那样真!” “齐鸣的调查手法,有点儿让人不敢相信啊。” 下面的话峰,早已随着视频的播出而转了方向。 宋菲菲听着,双手紧攥成拳,都快把昨天刚做的指甲,深深插进掌心了! 这个扫把星! 还真是好本事,竟然找人黑了她的手机和电脑! 手机和电脑,你可以黑掉。 接下来,我倒想看看你怎么黑掉我的证人! “各位,你们一定在奇怪,视频的内容为什么和我说的有出入对不对?” 宋菲菲强制压下心里那股怒气,依旧端庄如初地站回台上:“想必大家也都猜出来了,有些人的手段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黑了我的手机和电脑,把我的视频给换了。” “就算视频是被别人换了,但孩子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吧?” “对啊,可别跟我说什么强迫之类的话,视频里,俩孩子无论表情、眼神还是语气,可没有半点儿被强迫的痕迹。” “可惜你那个视频被黑了,不然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视频里那俩孩子可有被强迫的迹象。” 纪帆月都还没开始说话,下面的话峰已经有半片倒向她这边了。 宋菲菲心里那个气啊,这群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明明是她出钱请他们来这里拿料的,结果现在倒好,过半的人开始对她质问起来了。 可是,日后说不定还得继续打交道,而且这个事情也还没完,宋菲菲只能强忍着心里那股就像火山就快喷发而出的怒火,笑得有点勉强:“既然视频被黑了,那就请外婆孤儿院的人自己来说一说吧。” 很快,有人带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纪帆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孤儿院的守院阮大爷,在他退休之前,是在孤儿院里帮忙干些杂活,平时充当门卫。 她紧紧地看着阮大爷,想问他是不是江彩虹他们逼迫他什么了? 可这种场合,又不适合问。 纪帆月知道,阮大爷一直看江彩虹不顺眼,因为他觉得江彩虹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上对不住外婆,下对不起自己。 所以,阮大爷怎么可能来给江彩虹做证呢? 阮大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进来到现在,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弄得她想从他的眼神里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了。 “这位大爷,请你介绍一下自己。”宋菲菲在跟阮大爷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挑衅地看着纪帆月。 心里想着,你以为,我就只准备视频? 呵呵! 今天不把你手撕了! 我就不姓宋! “我姓阮,平时大家都叫我阮大爷,之前在外婆孤儿院打杂,当门卫。” “阮大爷,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跟大家说说,纪帆月自从接管孤儿院之后,是否带着孤儿院里的孩子出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为她自己谋取利益?” 宋菲菲暗暗引导着阮大爷。 后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我不知道宋小姐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我在孤儿院工作了二十年,不管是以前的老院长,还是帆月,她们都兢兢业业地经营着孤儿院。” “自己省吃俭用,把自己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到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他们宁可自己少吃一点,也绝不会饿着孤儿院的孩子们,更不会让他们在冬天冷着冻着,该上学的孩子们,也从未有一个被耽搁过。”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真相 “外婆孤儿院因为是民办的,或许它的运营不是最规范的,但我老阮敢拍着胸脯说,纪云和纪帆月一定是最有良心,对孩子们最好的孤儿院负责人!” “阮老头!你不打算要你孙子的命了吗?” 事情再一次出现偏差,江彩虹怒极,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朝阮大爷吼道。 阮大爷看了她一眼,从自己破旧的衣服里,掏出一把很旧的手机来:“听说今天来了不少媒体朋友,还请大家......” “快,你们两个,快!把他拉下去!” 意识到不对劲儿,宋菲菲立刻指挥着离得近的两个保安,让他们上去把阮大爷拉下去。 林晓洲也立刻让人上去,挡住那两个保安。 而就在此时,阮大爷的手机里,已经声音传出来:“阮老头,跟我的人到天水市来一趟,指证一下纪帆月在接管孤儿院期间,是怎么利用孩子给她个人谋取利益,又是怎么虐待孩子们的就行,我保证,只要你按我说的照做,你的孙子绝对会不会有事。” “不仅不会有事,我还会再给你十万块,够你和你孙子在青城那种小地方生活的了。” “江彩虹,你这是想让我诬陷帆月?帆月是个好孩子,她把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孤儿了,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不能诬陷她!” “哈哈!良心?那你就好好想想,良心能救你孙子的命?还是能给你钱,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一分钟后。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你就等着给你孙子收尸吧。” “别!江彩虹,你就没有心吗?” “少废话!你到底来不来?” “好!我去,但你要答应我,这期间不能停了我孙子的药。” 声音,没了。 现场安静了几秒..... “我靠!江彩虹好像是宋菲菲的母亲,宋氏夫人?” “没错,就是她,看,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喇”的一下,大家的目光,齐喇喇朝江彩虹看过去:“靠!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今天还真让我看到了一个现实版的。” 纪帆月勾着唇,心想,那是你还不知道,她都能买通杀手,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宋氏这波操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难怪宋氏最近频频出事,看来真是他们恶事做尽,老天显灵了呢。” 江彩虹和宋菲菲这回是真的懵掉了,她们都不知道,明明胜券在握的一场招待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室内的会议厅,大家都快炸了。 室外,威尼酒店门口,纪帆月让人投下投屏,好让外面的人实时知道室内的招待会的进展,此时也完全炸开了。 “宋菲菲不是说,今天要爆纪帆月的大料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自打嘴巴吗?” “宋氏这对母女可真恶心啊,欺负纪帆月现在没有外婆罩着,所以才这样欺负人家?” “你们有没有发现,纪帆月的外婆叫纪云,而江彩虹的母亲也叫纪云,难道是因为纪帆月继承了孤儿院,所以宋氏母女才会这样诬陷人家?” “呵呵!没听人家阮大爷说了没?纪帆月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了。” “外婆孤儿院是所民办性质的孤儿院,肯定得不到政策的照顾,光靠个人的力量在运营,那就是个无底洞好伐!” “想想,你养一两个孩子,都天天哭爹喊娘地觉得钱像流水一样流走了。再想想人家纪帆月,养的可是三十几个人啊!这样的孤儿院,宋氏若是想要,我举双手双脚,支持纪帆月赶紧转给他们!” “反正我是不想要的!” 一时间,江彩虹和宋菲菲成了大家议论的对象。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将现场的情况,马上写成贴子,发到网上了。 网上立刻也炸了。 江彩虹和宋菲菲试图想说什么,底下的人却不想再听她们说话了:“够了,你们还想说什么?说你们有多无辜?” “听你们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滚下去!” “宋氏的老板娘和千金,都这样黑心,宋氏出品的东西,质量堪忧啊。” 她们这一折腾,连着宋氏也被拖累了。 “不是的,你们听我说!” 一听到宋氏也被牵连进来,江彩虹和宋菲菲马上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企图想让大家冷静下来,听她们解释。 可此时,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得亏进到里面来的人,身上没有带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不然这会儿肯定都扔起来了。 “滚!还听你说毛线说!” “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恶心!” “呸!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脸出来说话!” 现场一度陷入混乱,纪帆月怕一会儿真乱起来,自己的事情都没办法完成了,她适时健步上台,拿起话筒..... 宋菲菲看着纪帆月从自己手中拿过话筒,那仿佛淬了毒液的眼睛,恶毒地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纪帆月轻笑:“宋总还真是宋夫人亲生的无疑,就连这记性,都是一模一样呢。” 她往前靠近,笑得极轻极柔:“看来宋总是不记得了,我曾说过,你给我的我定会加倍奉还,不必感谢我,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宋菲菲的眼睛倏地睁大,她记起来了! 那天早上在片场,扫把星临走前,似乎是这么对她说的。 因为这两天事情太顺,手里的东西也很齐,足以将她撕碎,一时倒把这话给忘了。 接连两次失利,虽然让宋菲菲心里又慌又乱,但面对纪帆月,她依旧装得高傲无比,烈焰红唇忽然轻咧,扬起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声音轻得只有她俩才能听到:“是么?那你今天可得把所有的东西都还清了,我怕你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还了。” “是么?” 纪帆月回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在她的笑容里,宋菲菲唇边那阴毒的笑容,有一刻竟控制不住僵住了。 心里随之更加慌乱起来,女人的直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像海啸般将吞没。 这种危险,让她下意识地扑过去,想抢走纪帆月手里的话筒。 除非纪帆月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不然,想在她手里抢走东西,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有这本事。 纪帆月轻而易举地避开宋菲菲朝自己伸过来的爪子,几个步子,来到台前:“大家请安静一下。” 稍停几秒,让下面的人安静下来。 林晓洲正带人在连接电脑,准备着一会儿纪帆月需要用到的东西。 江彩虹小步挪到宋菲菲身边,小声问她:“这克星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 宋菲菲将在纪帆月身上受的气,如数喷发到江彩虹身上:“她从小到大,除了克我们家,她还能做什么事?” 话赶话,让她脑子顿时闪过一个念头,立刻顺着这个念头,将今天的失利全部都推到纪帆月身上:“只要跟她沾关系的,宋家的事情,哪一件顺心过?今天的事情不就是例子?” 早在大家把她们和宋氏扯上关系时,宋菲菲就一直担心,宋氏的股票会不会受到影响。 宋氏眼下本就是揺揺欲坠,今天的事情,一暴出去,股票再受到影响,她担心宋全民会大发脾气。 她倒是不怕宋全民发脾气,可是,如果能把这个锅甩到这个扫把星身上,让宋全民和江彩虹更加憎恨她,何乐而不为呢? “你就等着吧,她这肯定是想将咱家克破产了,才肯罢休。” 宋菲菲想着,一副恨恨地瞪着纪帆月,说道。 江彩虹对宋菲菲的话,深以为然,想冲过去阻止纪帆月,但林晓洲今天在出门的时候,可带了不少人随行。 只要没有纪帆月点头的,那些阿猫阿狗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靠近她的? 江彩虹自然被林晓洲让人拦下了。 下面的吵闹声渐渐停下来,会议厅里,只有这里或是那里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窍窍私语声。 “各位,麻烦安静一下,听我讲几句?” 纪帆月悦耳软糯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向会议厅的每个角落。 她的声音明明没带任何气场,奇怪的是,下面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嘴,一个个都认认真真的看向台上。 见大家都朝台上看来了,纪帆月也开始了她的翻身之战:“大家好,我叫纪帆月。” 她礼貌地和大家打招呼:“如果说,在网上的宵夜事件还没传开之前,大家可能会不认识我,这会儿,想必在场的,再没人会不认识我吧?那我也不浪费时间做自我介绍了。” “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主要是想着,齐鸣的宋总前前后后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好像似乎挺不符合咱们的几千年的文明礼仪之邦的国风。” “既然事情是从宵夜事件开始的,那么在这里,我们也从宵夜的事情开始说起吧,首先,先请大家来看看这段视频。” 林晓洲早已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纪帆月找出顾亦深当时给的那个视频。 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是那晚秦振宇和纪帆月在小广场吃宵夜时的情形,连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秦老师,真不好意思,今天第一次合作,就让您久等了,也谢谢您今天教了我很多拍戏该注意的事项。” 纪帆月把买来宵夜递给秦振宇时,真诚地说道。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插足的第三章 全程,她都像对待师长一样,对秦振宇尊敬有加,绝无半点暧昧的意思。 秦振宇也只是表现出对这个相平凡的女孩儿的欣赏之意,偶尔言语间,微微透露出对这种接地气的生活的向往,但他也知道,以他的身份,想要过这样接地气的生活,怕是有点困难,此时,他又表现得有点儿无奈。 “谢谢你的宵夜,这顿宵夜很好吃。” 最后,秦振宇礼貌却难掩疲惫地说道。 整个视频,他俩都没有半点儿暧昧,甚至,当秦振宇问纪帆月,为什么请他到这种公共场合吃宵夜时,纪帆月坦然地说,怕被有心人拍到,怕给他带来麻烦的回答,全部录得清清楚楚。 从视频里,不难看出,纪帆月之所以会请秦振宇吃宵夜,是因为对方帮了自己,为表达自己的谢意,所以才请秦振宇吃宵夜。 秦振宇的疲惫,在视频中也不难看出,他们的宵夜时间很短,前后半个小时都没有。 如果那天秦振宇去参加剧组的宵夜聚餐,没有一两个小时,他绝对是不能回酒店休息的。 “对于齐鸣在官方证认的微博上,断章取义,利用各种角度,截取某些不堪入目的图片,我在这里实在不想多说什么,这样的公司,我想,他们的前景肯定堪忧。” “发这个视频出来,只是想给秦老师的粉丝一个交待,同时,在这里也要跟秦老师真诚地说声对不起!我是初进贵圈,还是太天真,以为自己坦荡荡,别人就不会对有阴险之心,没想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对别人善良,别人也能友善待之的。” “谢谢齐鸣的宋总,给我上了这一课。” 她嘲讽地看向目裂欲眦的宋菲菲,微笑着说着反话。 底下,议论再次控制不住接连响起..... 威尼酒店门口,也一样吵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用手机直播了这场会议,网上更是炸起来了..... “卄!宋菲菲那个恶毒的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齐鸣有这样恶毒的老板,我相信齐鸣的经营绝对也干净不到哪去!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彻查齐鸣!” “姓宋的这个巫婆,堪比白雪公主里的老巫婆啊!” “宋菲菲,我咒你下辈子进入畜道,再没机会为人!你妹的!竟然还敢引导我们去骂人家纪帆月!” 宋菲菲和齐鸣一时成了过街的老鼠一样,谩骂声就像大海里的浪花一样,一波未尽,一波又来。 “对不起!在这里,我真诚地向纪帆月道歉,之前我就是眼瞎了,才会姓宋的那个贱人,给引导着误入歧途了。” “说实在,人家小女孩真的挺好的,长得虽然平平凡凡,可三观却很正,看看人家对秦影帝,那礼貌和修养,真的,如今在圈内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来了。” “我之前只是默默地吃瓜,今天,我倒是要表态了,纪帆月,不管你以后还会不会在圈里发展,反正,我粉你了!” 风向转得特别快,眨眼间,不少人开始站到纪帆月这边了。 柳诗韵一看情形不对,她便打算偷偷溜走。 “柳诗韵小姐,会议还没结束呢,何必急着走?” 纪帆月的声音传来。 柳诗韵在心里将她咒骂了十几遍,扭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开你的会,与我何干?” “柳诗韵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说到底,所有的事情,可都因为你而发生的,你确定与你无关?” 纪帆月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语气骤然冷冽起来:“你不妨多等一会儿,便知道与你有没有关了。” 在她话落时,林晓洲朝旁边的保镖使了眼色,有人过来拦住柳诗韵。 “各位,今天可能需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纪帆月继续看向台下,说道:“接下来,请大家再看看下面的一些东西。” 第二个视频,是柳诗韵在剧组暴打小张的视频。 视频里,柳诗韵就像个杀人狂魔一样,仿佛没有看到小张都被她踢得吐血了,还依旧用高跟鞋的跟继续在踢:“你别给我装死!起来!” “这是小张在医院的诊断报告,内脏被踢裂,有根胁骨被踢断,据医院的反馈,小张的身上,还有一根肋骨,是在几个月前被踢断过,请大家再看这张照片,小张的身上,新伤旧伤,几乎体无完肤,而这些,是柳诗韵小姐身边历任助理的曾入院的诊断报告和受伤的图片。” 投屏上所展示出来的照片,无一不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图片。 虽无视频,但光从照片上,就足想像出,那些可怜的人当时都在承受着怎样暴力。 “后来我们才知道,柳诗韵小姐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而齐鸣在知情的情况下,不仅没安排她去治疗,反而选择给她招那些从农村来的,家里经济条件差的孩子做助理。因为这样,即使柳诗韵把人打死打残了,那些可怜的人,想申诉都无门。” “这是柳诗韵的第六个助理,被打成二级残疾,可齐鸣不仅没有给人家该有的赔偿和道歉,却愣是以鸡蛋里的挑骨头的态度,一分钱不赔给人家,就连当月的工资都扣下了。” “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当时只有十九岁,哭诉无门,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回到乡下,她一个残缺的身体,在乡下哪能嫁得到一个正常的年纪相仿的男人?” “前后数次被辱后,她不堪受辱,终是选择了轻生,各位,她才十九岁啊!像花儿一样的年纪,却因为遇人不淑,而早早葬送,这是何等痛心的事情!” “如今,小张人还在医院躺着,齐鸣和柳诗韵又准备重蹈覆辙,以小张当时没及时制止柳诗韵,导致她在片场闹出笑话为由,拒付她的医药费,并扣她这个月的工资。” “宋总既然在会议一开始就以一副正义之神附身的姿态,高调表明齐鸣插手青城外婆孤儿院的事情,是为了解救那些无辜的孩子,那么,我在此也想问问宋总,面对这些可怜的孩子时,你的良知和正义是被狗吃了吗?” “齐鸣缺那几千块钱是会倒闭吗?” “可没了那几千块钱,那些孩子连医药费都掏不出来,请问宋总,你还有良心吗?” 纪帆月正义的逼问,让宋菲菲嘴唇动了动,在台下几百对眼睛的怒视下,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心里却已经清楚,纪帆月这个扫把星,今天怕是真的要将她,要将齐鸣给毁了。 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都快把她的五腑六脏全部烧成灰烬了。 台上,纪帆月已不再看宋菲菲一眼,转而将视线移向台下,诚恳地说道:“纪帆月个人的力量有限,在此,我恳请在座的各位、社会上以及网上各位尚有良知的同仁们,能否帮帮这些可怜的人,向齐鸣讨一个她们该有的公道!” 现场顿时自发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纪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手中的笔,给那些可怜的孩子讨回公道的!” 网上也不停有人在支持:“必须让齐鸣把那些钱还给人家!哦!不!还要赔偿!虽然再多赔偿,也无法让人家再得到一个健康的身体,但至少能让她们的生活过得好一点。” 骂齐鸣、宋菲菲和柳诗韵的声音更是一波高过一波..... “卄!柳诗韵就是个杀人凶手啊!这个贱人,还假惺惺地说她善良!阿呸!真想口痰吐在她的脸上啊!” “齐鸣有宋菲菲恶毒的老板,再出一个柳诗韵这样的杀人凶手,好像也不奇怪,我相信,齐鸣肯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暗幕!” “柳诗韵必须以命还命!” “啥也不说,抵制齐鸣!抵制宋氏!谁手里有宋氏股票的,赶紧脱手吧,能教出宋菲菲这样的女儿,宋氏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柳诗韵滚出娱乐圈!” “柳诗韵所有参与的作品,齐鸣旗下的艺人所参与的作品,全部抵制到底!” 网上的骂声越来越激烈,威尼酒店门口,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几乎可以预见,如果宋菲菲和柳诗韵此时出去的话,百分百会被撕成碎片。 不过,宋菲菲和江彩虹都还不知道,酒店外的情况变化。 而纪帆月在此时,又将顾亦深后来又让下面的人,挖出来的几段,柳诗韵插足于别人婚姻的视频放出来。 这几个视频都很短,但每一个镜头,都足以将柳诗韵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呵呵了!上次齐鸣还说柳杀人犯是个单纯的黄花大姑娘!这黄花可真够黄的啊,直接开在别人的家庭上!” “啧啧啧,又是杀人,又是插足别人的婚姻,姓柳的此生过得真丰富啊。” “被拍的,就有四个,没被拍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齐鸣准备捧上来当一姐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当纪帆月开始放出自己暴打小张的那个视频时,柳诗韵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回自己真的完蛋了! 再加上后来那几个视频的曝光,她知道,自己再无活路了,那几个男人的家里,可都养着一只母老虎。 与她往来,一直都偷偷摸摸地进行着。 被一只母老虎盯上,她的小命都堪忧,便何况同时被四只母老虎给盯上。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纠结 不得不说,纪帆月这招够狠! 那些家有软柿子的男人,她不挑,偏偏就挑了这几个家有母老虎的! 柳诗韵求救地朝宋菲菲看过去,她自己的脑子已经慌乱成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寄希望于宋菲菲身上,希望她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然而,宋菲菲却没看她,两只眼睛燃着熊熊烈火,死死地瞪着纪帆月,她多么想用自己眼里的怒火,生生将这个扫把星给烧死! 现场的风向变幻,让柳诗韵下意识地想逃,可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没有林晓洲带来的人,就现场这些人,谁肯让她逃出去? 有的人实在忍不住,从包里掏出一些小东西狠狠地朝柳诗韵砸过去了:“畜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竟然一连伤害,甚至间接害死了那么小的孩子!”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一时间,大家都纷纷从各自包里掏出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往柳诗韵身上砸..... 现场一片再次陷入混乱中..... “各位亲爱的媒体朋友和网友们,恶人自有法律来收拾,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接下来,请大家看一下这最后一些照片,话,我就不多说了。” 现场一乱,就容易出事。 纪帆月适时开口,一番简洁的言辞后,她直接了当就把一些图片往上甩..... 齐鸣自创建以来,各种逼旗下艺人卖身为公司谋利益的事情,一件件都浮现在人前,偷税漏税,还有ab合同,各种违法的操作,层出不尽。 “哈哈哈.....果然不作不死,齐鸣这么作,它都不死,谁死?” “举报!举报!举报!” “纪小姐这回应该出了不少人力物力啊,替有关部门都把事情给做好了,辛苦了!爱你我就粉你啦????” “看到齐鸣要倒闭了,宋菲菲要倒霉了,哪天再看到宋氏倒闭了,我也就放心了。” 不论现场,还是网上,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不!你这个克星!贱人!” 江彩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曝光,齐鸣就完了,她的宝贝女儿也完了,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猛地向台上冲去,打算一头撞向纪帆月,将她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对这个害人精怎么了?人家不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什么叫她以后出事都算我的头上?难不得她一会儿从这里走出去,被车撞死,也算到我的头上?” “我奉劝你们,说话最好是先经过大脑,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宋夫人,江彩虹这气势装起来,也挺能唬住人的。 江彩虹正打算趁势再发作时,门外却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了。 他们明显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儿,直接来到宋菲菲面前:“宋菲菲女士,现怀疑你涉嫌有巨大的偷税漏税行为,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江彩虹冲上去,想把宋菲菲拉回来。 “妈。” 宋菲菲喝住她,回头对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问道:“我跟我妈说几句话可以吗?” 后者点头:“可以,但不能太久。” “就几句。” 宋菲菲快速走到江彩虹面前,附唇于她的耳边:“妈,赶紧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赶快回来救我,还有,别忘了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我的齐鸣被那个扫把星毁了,我也要落到这种境地,我必须要她付出价代。妈,你要全程跟紧了,必须让太攀将她杀了!她必须死,否则,我们宋氏,宋家,迟早得被她克没了!” “好了,走了。”那头,穿制服的人在催。 宋菲菲正好也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她顺从地跟随着制服工作人员走。 只是路过纪帆月面前时,她缓缓转过头来,朝纪帆月挑了眉,嘴角有抹阴郁恶毒的笑意极快掠过。 宋菲菲的表现,让纪帆月眉头一紧,她的表现太古怪了,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眼下,她也着实没时间去细想,到底哪里不对劲儿,随着宋菲菲被带走,现在完全乱成套了。 柳诗韵趁乱溜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视频里那四个男人的老婆,早已堵在门口,她这一出去,正好被逮了个正着。 四个人欺负一个人,柳诗韵的下场可想而知。 脸也被抓花了,整过的下巴和鼻子都被打歪了,基本都毁容了。 江彩虹趁乱拿出手机,给太攀发信息,让他随时做好准备,目标马上就出现。 不过,对方却没有回她。 纪帆月被大家围着,大家道歉的道歉,和她说话的说话。 她一边和大家互动着,一边艰难地往门口的方向走:“被柳诗韵暴力过的那些可怜的孩子,还要麻烦各位多提一提,我们多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多拯救一条生命。” “纪小姐,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会让柳诗韵和齐鸣负责到底的!” “对!” 大家纷纷附和。 “我先代表她们真诚地谢谢你们!” 终于到了门口,纪帆月转身看着还挤在她身边的人,提醒:“到楼梯口了,大家别推挤,小心下楼,安全第一。” 听到她的话,大家立刻分散开来,有秩序地下楼。 “纪小姐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不跟我们计较先前的事情,还这样友善对我们,幸好!幸好没让齐鸣的宋菲菲给害了。” “唉,也不知道那宋菲菲是什么心肠,人家纪小姐,一个刚入圈的小姑娘,什么冤什么仇,要这样害人家。” “唉,有些人啊,心肠歹毒,谁知道呢。” 跟在后面的江彩虹,听着大家这般议论诋毁自己的宝贝女儿,气得那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若不是她心里谨记着宋菲菲的叮嘱,一定要把今天最重要的目标实现,她此时可能又会忍不住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 外面,又聚了不少临时匆匆赶来的网友,大家正情绪高昂地在高喊着,灭了齐鸣,让宋菲菲和柳诗韵去死! 江彩虹偷偷藏到角落,心里怒意翻腾,就在昨晚,她和宋菲菲都还信誓旦旦地以为,眼前这场景,绝对是纪帆月这个克星的下场。 谁曾想,现在大家嘴里骂的不仅不是纪帆月,连宝贝女儿都给搭进去了。 江彩虹暗中给她们收买联系,让他们纠结起来,堵住大路的出口,绝不能纪帆月从大路出去。 就是逼,她也要把纪帆月逼上小路。 又给负责管理水军的人发信息,【看到纪帆月,先给我堵住。】 而就在此时,太攀回复江彩虹的信息了,【什么情况?怎么现状和你们预计的不一样?这让我怎么下手?】 【情况有点小变化,无论如何,你今天一定要将这个灾星给我除了!】 江彩虹立刻回复。 大攀:【你开什么玩笑?前后左右几百号人,我怎么下手?】 【我不管!办法你来想,我可以配合你,事成之后,我再追加十万块!】 隔了几分钟,太攀才回复过来,【你的车子在哪儿?我过来找你,将她骗上你的车。】 聊聊几个字,虽是第一次合作,江彩虹却一下子秒懂太攀的意思,【就前面,你过来。】 【我到了,不必问我长什么样子。把她带到你的车子去。】太攀之前也不知道藏在哪里,他到的很快。 为免被人发现,江彩虹也不敢到处张望,她从没见过太攀的样子,也不知道太攀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身边哪个人才是他。 她拿手机,给纪帆月打电话:“孽畜!过来!” “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 纪帆月懒得跟她扯,直接挂电话。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获救 江彩虹连肺都快气炸了,按她现在的心情,她真想亲自把纪帆月这个扫把星生生掐死,才能解了她心头的气! 巧的是,纪帆月这会儿往停车的地方走,好巧不巧,她的车子,就和江彩虹的车子挨着停在一起。 江彩虹也来不及发信息了,拔腿往前跑的同时,对着空气喊道:“她就我车子旁边,那辆白色的法拉利旁。” “钥匙!朝空中扔出来。” 这个声音,不知道有没有用变声器的,特别年轻。 江彩虹一秒不敢耽搁,立刻从包里拿出钥匙,往空中一抛。 旁边有道顷长的身影像武侠剧里会武功的人一样,跳得老高老高,一把接住车钥匙。 在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犹如鬼魅一般,朝前掠前去。 车子早在他接过钥匙的那一刻,就已经开锁了。 那会儿,纪帆月正好就站在车子旁,还被开锁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纪小姐,对不起,我在网上骂过你,在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我必须得当面来向你道歉,我的良心过得去,对不起!” 说着,那人又鞠了一躬,特别真诚。 “没关系。” 纪帆月心也挺累的,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和那些在网上,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人,说没关系的。 你都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就随便跟风骂人,甚至还骂得特别难听。 这不是无意的行为。 不值得被原谅。 虽然,她的原谅,对于那些骂她的人来讲,也无关紧要。 可她下意识地就是不想原谅这些人,更不想理这些人。 可眼前这个,简直太执着了,自从出了门口,就跟了一路,非要当面道歉。 前后左右都是人,今天的情况也的确特殊,不想再有事端生出的纪帆月,只能忍着脾气,听他道了一路的歉。 “先生,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现在请你让开一下!” 纪帆月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有点儿不对劲儿。 与其说他是在跟她道歉,倒不如说,他是在拖延赶时间。 “你再不让开,我只能让人把你请开了!” 然而,纪帆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乎是从天而降的一股力道,先往前推了一下,身后的车门被打车,她立刻再被反手推进身后的白色法利车里。 她被推得一下子栽了进去,头还撞在车头上,还没看清推她的人呢,就看到车窗外,有个影子晃过,一个漂亮的翻滚,那人从车,他这话是在对纪帆月说的,倒不如说,他这话听上去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的,喃喃自语—般。 神经病! 纪帆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化掌为刀,直朝对方的眉心劈去。 她出手的速度之快,隔壁的林晓洲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而太攀只觉有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他压根儿没看到纪帆月是怎么出手的,凭着多年闯荡的经验,飞快避过这一掌。 避闪时,眼睛正好瞧见旁边的小岔路,他知道,往里开十多分钟,有条与大海相连的大江,大江旁边有块供人休息的小空地。 难得遇上这么强劲的对手,不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岂不是太遗憾了? 再者,按眼前的情形看,想把纪帆月带到无国界地带处理掉,至少也得将她打昏了才行。 一边开着车,太攀没那个把握,可以搏倒纪帆月。 就现在,他应付起来都有点儿小吃力了,他几乎不敢,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把她刺伤了,现在他俩的打斗又会是什么情况? 小岔路路面太窄,无法同时容下两辆车并行。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搜救 顾亦深的车子抢先拐进小路,还没开一会儿,远远的就看到纪帆月和太攀已经从车里打到车一两个人了,就是两辆车子掉下去,都能瞬间被吞没。 江水翻涌击起的白色水花,不停地发出喧哗的“哗啦啦”声,而江面,早已再没了纪帆月和顾亦深的影子。 林晓洲也想往里跳,可是他不能,还有很多事情,他得替顾亦深先处理着,等顾总回来,好有个交待。 他先给顾熙睿打了个电话,将刚才的事情,捡要点跟他讲一遍。 别看顾熙睿平时挺二的,没个正形一样,可顾家这样的家族又怎会真养出一个二货来? “我知道了,先封锁消息,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家里,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 顾熙睿听完,十分沉着冷静地做出指令。 对外封锁消息,是怕他哥的身份会引起顾氏的股票动荡。 对家里的人封锁,一是怕奶奶和母亲担心,他们都上了年纪,经不起惊吓,二是,他哥是因为纪帆月才跳进江里去的,以他奶奶现在的迷信程度,到时怕是拿这事儿说事儿。 纪帆月想嫁进顾家,本就阻力重重,算了,看在她那一手能时时刻刻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的厨艺上,他就帮帮她吧。 不过,等她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邀功,让纪帆月给他做上十顿饭! 啧啧啧,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惦记着吃的,真不愧是吃货。 林晓洲刚才挂上电话没一会儿,就有援队飞奔到现场,火速展开营救工作。 秦振宇因为担心纪帆月会在招待会上吃亏,悄悄伪装过来现场看着,想着若真那样,他也好帮一帮她。 结果没想到,这个五官一般,气质清灵的小女孩儿,却给了他如此大的意外惊喜,为她自己打了一场如此漂亮的翻身战。 不仅把齐鸣一锅端了,还赢得线上线下一片称赞。 看着宋菲菲被带走,他压了压帽沿,也悄悄离开了招待会现场。 他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吸引着他的女孩儿,已经赢了。 她赢了就好。 在这种场合多留一分,就有多一分被发现的可能性。 不想徒添麻烦,趁着还没发现前,秦振宇悄然离开。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车子还没上主干道呢,就传来纪帆月被掳的消息。 当他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救援队的人,正在紧张作业,林晓洲在旁边帮忙。 两三个大步,冲到林晓洲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抓起林晓洲胸前的衣服,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她呢?我问你,帆月呢!” 平时那么孤冷的一人,此时却像个慌张无措的小孩子一样,失措地对着林晓洲怒吼质问。 他知道,林晓洲一定是那晚那个男人的人。 林晓洲刚才是太专注在营救工作上的事了,才让秦振宇抓了个正着,不然,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让秦振宇这样抓着胸前的衣襟,被提着。 用力将对方的手拍落,忍着想对方揍一顿的冲动,林晓洲冷冷地说道:“纪小姐掉到沂陵江里了,我们正在进行打捞,请你让开,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如果不是这时候揍人会耽搁到打捞工作,林晓洲肯定会挥拳,把秦振宇揍一顿的。 而秦振宇的想法,也与他不谋而合,如果不是因为打架会耽搁了营救工作,他也想把林晓洲揍一顿,怎么当的保镖?竟然让纪帆月掉进沂陵江了! 对彼此都有怒气的俩人,为了争分夺秒救人,不得不先放下个人“恩怨”,先合力救人。 可是湍急的水流下,已经有数十个经验丰富的潜水员下去了,也有人陆续上来:“我已经潜到江底下去了,也把方圆这一块全都找了个遍,没看到有人。” 救援队从一开始,就将救援范围撒得很广,就连沂陵江与大海相接的那一块,都安排人下水搜救。 顾亦深和纪帆月俩人落水的地方,正是整条沂陵江水流最急的一段。 这么急的水流,人一进去,肯定会被带着往前流去,说不定已被送入大海也难说。 眼看着,都几个小时过去了,打捞的工作,却丝毫不见起色。 因为秦振宇的身份关系,担心他一会儿要是被路过的路人认出来,会给搜救工作增添负担。 他没敢在现场呆太久,而且剧组那边,需要他去帮纪帆月先稳着。 是以,他没敢在现场呆太久,再三叮嘱,事情但凡有丁点儿进度,都要跟他互通后,他便回剧组了。 他刚走了没多久,下午三点多,沂陵江边,又迎一个急匆匆的身影:“你们千方百计,把帆月从青城骗天水市,就是为了这样对她?” 乔浩宇的拳头是攥了又攥,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顾亦深,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把拳头砸到他脸上。 就在纪帆月被顾亦深带到天水市不久,因为担心纪帆月,乔浩宇早就打算到天水市来了。 只是,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顾亦深这个阴险小人,就给了乔氏几只小鞋穿,乔父已经退休,不再管公司的事情。 白天黑夜地盯着他,让他处理好公司那些事情。 这么一忙,来天水市的事情,就给耽搁了。 好不容易忙得差不多了,才刚再次把到天水市的事提上日程时,母亲又各种一哭二闹三吊地让他相亲。 母亲生他时落下一身病根,至今都无法根治。 乔浩宇很敬重她,为了安抚她,他又不得不顺着她的意,和那些千金名媛各种相亲吃饭。 还没容他想出怎么应对母亲这一哭二闹三吊的策略时,就传来纪帆月掉进沂陵江失踪的消息。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暗涌 早上,纪帆月的翻身战,他可是全程都看了,看着小丫头那么打赢了那么漂亮的一场战,乔浩宇自豪得仿佛纪帆月就他家的一样,还自己喃喃夸奖道:“这才是我家j的风格!” 随着招待会结束,后面的事情,他便没再让人跟拍了。 谁曾想到,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就传来小丫头出事的消息。 那一瞬间,乔浩宇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刻赶了最近一班飞机,来到天水市。 记得他冲出家门的那一刻,母亲知道他要来天水市,一直追在后面喊:“你怎么又要去天水市?顾先生会不高兴的。” 顾先生? 飞机一路过来,乔浩宇将事情前前后后都捋一遍,温文尔雅的俊脸上,顿时一片阴郁,顾亦深这个阴险小人! 为阻止他到天水市来,不仅给乔氏使绊子,连他的母亲都给策反了! “乔总,请你冷静一点!”林晓洲看着一脸怒气腾腾的乔浩宇,冷声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听不进去,但现在请你冷静一点,不要影响我们的营救工作。” 眼看着,黄金营救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营救工作却一丝一毫不见有成果,林晓洲的心也越来越焦急,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如果你们当初不用计,把她从青城骗到天水市,何至于出这种事情!” 尽管知道,现在说这种话于事无补,但不说,此时这一肚子的怒气又无处发泄。 狠狠地瞪了林晓洲一眼,他径自往救援队的负责人那边走去,向他要一套潜水服。 毕竟不是自己带来的人,队长不敢点头。 “林队,给他吧。”林晓洲在旁边说道。 不给的话,怕是有得闹。 而且,自打他在纪帆月身边出现的那一刻起,乔浩宇的个人资料,林晓洲就已经摸了个透,因为他家老板要的,所以林晓洲在调查乔浩宇时就已经知道,潜水是乔浩宇的爱好之一,且一直潜得不错。 所以,他才敢让乔浩宇下水。 乔浩宇下去了好久,中间因为空气压缩瓶里的空气用完了,上来换了个空气压缩瓶,又一头扎进水里,继续去找。 “林助理,这人是纪小姐的朋友?这种朋友现在可真难得。” 林队长隐约也猜出乔浩宇的身份来,赞叹道。 林晓洲拧着双眉,沉默不语。 乔浩宇对纪帆月的真心,的确难得,但他此刻更担心地是顾亦深和纪帆月的安危。 今天公司有两个高层会议,是需要顾亦深出席,为了跟在纪帆月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顾亦深一大早就让顾熙睿替他出席这两个会议。 自打顾熙睿也进入顾氏高层的行列后,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所以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所以顾熙睿不能在出事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尽管他心急如焚,但因为事情不能公开,他必须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将表面功夫做足了,不能让人起疑。 等他到将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偷偷摸摸出现在现场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而此时,乔浩宇已经是第五次上来换空气压缩瓶,他还想再下水继续找,但这一次,林队长再不肯让他下水了:“乔总,你已经在水下作业超过五个小时了,你不能再下水了。” “我没事!” 乔浩宇淡淡应道,继续往身上套设备。 “乔总,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的生命负责,能不能请你不要给救援队增添负责,你要是出事了,他们还得下去捞你上来。” 林晓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冲他吼道。 乔浩宇想去抢回,终于在水下作业时间太长,体力有些不支,踉跄了一下,没抢到,他悲愤地指着沂陵江:“我不下去,万一她就在哪个角落,在等着有人去救她呢!” 一句话,把林晓洲给怼得不知道该怎么应了。 但在林队长坚决的态度下,乔浩宇终于还是没能再下水。 距离出事到现在,已经八个小时过去了。 随着时间每过去一分一秒,大家的心里就越发沉重。 “都打起精神,在确保搜救人员安全的情况下,继续搜救。” 顾熙睿这大半天,虽然没能赶到现场,却是将现场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看到大家低沉的情绪,他大声地给大家打气,说不定,真像乔浩宇说的那样,说不定他哥和纪帆月现在正在水里哪个角落,正等着他们去救呢。 时间倒回八个小时前..... 纪帆月会游泳,而且游得不错。 当她掉进水里时,几乎下意识的,扑腾着就想游起来,只是这一动,她才想起来她的肩膀受伤了,而且这里水流太急了,根本游不动。 她干脆不扑腾了,让自己的身体平躺着,顺着水流,往前流去,她只注意着,不让自己溺水就行。 只是还没往前流一会儿,她的脚就被人踢了一下:“纪帆月!” 这声音? 这声音! 纪帆月立刻挥动着双臂,扑腾着让自己站起来,这才看到顾亦深真的也在水里:“顾亦深!你疯了吗?你跳下来干什么?” 水流太急了,纪帆月又受伤了,饶是她再怎么扑腾,也游不到顾亦深身边,反而还被湍急的水流给带出去几米了。 顾亦深瞄准机会,借着水流的力道将自己往前送出去几米,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再用力一送,趁着这股力道,在纪帆月身边飘过时,快而准地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你在这里,你说我跳下来干什么?” 不喜欢哭泣的纪帆月,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她反手,紧紧搂着顾亦深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口:“顾亦深,你都把我的心撩走了,如果你最后不能原谅我,我该怎么办啊?” 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总是自己一个人单独执行任务,即使受再重的伤,也只能咬紧牙关,硬挺着。 这是纪帆月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次有人毫不犹豫地为她挺身而出。 那么高的桥,那么急的水,这么危险的地段,顾亦深竟然想也不想就跳下来了。 “你哭什么?” 水流“哗哗哗”的声音,盖过了纪帆月刚才的话,顾亦深没听到她的话,低头发现她在哭,心里顿时慌起来:“是不是刚才在水里撞到哪里了?还是肩膀上的伤口太疼了?月儿,忍一下好不好?” 他的语气越紧张,越关心,纪帆月这眼泪就流得更猛,原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人关心自己,是这种滋味啊。 真暖,真好。 但并没有把自己此时的心理说出来,她抬头,更噎着问他:“你就没想过,你这一跳,万一回不去怎么办?” “和你做一对水中鸳鸯也不错。” 顾亦深大概也猜出来,她这是被自己的跟着跳下水的举动感动了,故作轻松地说道。 怀里的小女人杏眸圆瞪,娇嗔道:“我才不要做水中鸳鸯呢!” 她这娇嗔的模样儿,让顾亦深心里一阵痒,若不是时机不对..... 心里一阵心猿意马,顾亦深在心里无奈轻笑,这个小妖精对自己的吸引力,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啊。 快速将心里那些旖旎的念想压下,目光扫到她肩膀处的伤口,扶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由上用力,努力想让纪帆月受伤的肩膀,不要泡到水。 “顾亦深,你不用这样,我没那么娇气,轻易死不了。” 感觉到他的用意,纪帆月从他的腰间松开,顺着水流,从他怀里退出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盛满柔柔地暖意:“这个伤不要紧,我也还能撑得住,你不用太顾及我。” “其它地方还有没有伤?” 现在也不能给她检查,顾亦深担心太攀的拳脚之下,纪帆月的身上还有一些肉眼看不出来的内伤。 纪帆月揺头:“没有,这一刀也是我当时太大意,明明没发现他身上有带刀,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掏出来的。” 动手抢方向盘前,她是有瞄过太攀身上的装备,她真没看到他带了刀。 “我们分开游吧,我听说前面入海汇口旁边有条暗涌,可以通往彩云山另一边,我们去试试。” 纪帆月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道。 顾亦深往她身边跟过去,抓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抓着我,我带着你。” 纪帆月:..... 但再看他一脸不由分说的表情,她也只好闭上嘴,紧紧抓着他的皮带。 因为有顾亦深带着,她只需要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游着就好,非常轻松。 “月儿,有没有发现,我们非常合拍?” 游着游着,顾亦深竟然还有心情扭头过来,调侃。 纪帆月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恼恼地瞪他:“顾亦深,顾大总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大?我们有可能会卷进大海里,你能不能先把心思先用在解决眼前的危险上?” 闻言,顾亦深忽然却不游了,转过身来,温柔缱绻地看着她:“月儿,如果我们真的上不了岸,你愿意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在海里浪吗?” 纪帆月好想翻白眼,再问他,如果我们真的上不了岸,我们还有命吗? 可顾亦深深邃的眼睛里,那浓稠的缱绻之情,让那些涌至唇边的话,又自动咽回肚子里去了,再启唇时,又是另外一番话了:“都这样了,不然我还能怎样?要不.....” “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亦深以唇封唇,给堵住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徒增烦恼 一个短暂,却不失甜蜜的吻:“纪帆月,记着你说过的话,上岸后,你要是敢忘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小猎物第二次,不对,严格来讲,这是她第一次松口,会和他在一起。 尽管他表达得很隐晦,但他知道,他的小猎物一定听懂了。 纪帆月狡黠地眨着眼睛:“不是说在水里?上了岸,我可就不认了哦。” “你再说一遍?” 男人脸色故意一拉,整个身子忽然朝她逼近,语气里满是警告地缓缓地说道。 他的脸色,表情和语气,无一不在告诉纪帆月,只要她真的敢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就敢在这里,给她上演一场真人版的鸳鸯“戏水”。 他的脸皮之厚,纪帆月到底还是认怂,跟个小怂包一样:“我刚才说什么了吗?唉呀,我们赶紧上岸吧。” 她赶紧转移话题。 “好。” 他伸手,将不知何时粘在她伤口处的脏东西拿掉,顺便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转身,开始朝纪帆月说的那个位置游去。 湍急的水流,一直企图把他们送进大海。 他们想到达那个位置,就必须横着游过入海口,所以游起来很吃力。 有顾亦深在带着,纪帆月还好,不用怎么用力。 但越是快靠近那个位置,感觉越危险,每一个海浪拍打过来,好像随时都能将他们卷走。 大概是心里多一份羁绊,对爱情多了一些渴望,对某人有了期盼,所以每次海浪朝他们拍打过来时,纪帆月心里总是莫紧张、害怕。 以前也曾,甚至遇到比这更危险的事情,那会儿都不曾有这种情绪。 为排解这种情绪,纪帆月忽然就想说话,可是,说什么呢? 忽然想到刚才那个吻,有些话,没通过大脑,就直接蹦出来了:“顾亦深,你的吻技怎么进步得那么快?”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就从每吻必伤,到现在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这吻技,简直就像坐火箭了一样,进步神速呀。 下了功夫研究过的事,这会儿终于得到认可。 顾亦深心情美得不行,就是该死的,这么值得庆祝的时刻,他们居然泡在水里! “多谢夸奖!以后我会让你的接吻体验越来越好。” 已掌握了独门技巧的男人,笑着保证。 纪帆月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没事说什么吻技? 眼睛朝他瞪过去时,正好看到他的身侧,似乎有什么不明物体朝他直冲过来,来不及多想,纪帆月用力拉着顾亦深的皮带,将她往自己这边拉:“顾亦深!小心!” 将他拉过来的同时,她立刻抬脚,一个高空悬踢,想那东西踢开。 却不曾想,那东西轻易避开了她的攻击,转而去咬她抓在顾亦深皮带上的手,那种钻心的刺痛,让纪帆月条件反射性地松开手。 “纪帆月!” 顾亦深反身想抓住纪帆月,可就在这时,一个海浪拍极带冲过来,又快速退了回去 纪帆月像簸箕里的豆子一样,被颠来倒去的,完全无法动弹:“顾亦深,我的手动不了了。” 眼看着,浪花就要把纪帆月卷出去了,顾亦深拼尽全力,赶在纪帆月被卷走之前,堪堪将她拉住,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另一个巨大的海浪,又他们拍打过来..... 海浪的力量之巨大,又岂是人力可以抗拒的? 纪帆月已经晕过去了,顾亦深一边护着她,一边努力地,拼命地朝暗涌的位置游去,但海浪的力量,却将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推去..... 海风毫无方向的吹,一会儿另一边又有一个海浪过来,将他们卷走。 怀里带着个完全不能动的人儿,顾亦深已经放弃往那个位置游去了,他只能一边照顾着纪帆月,一边借着海浪的力道,往海滩上游去。 最后,经历几个小时,当他两脚终于踏上海滩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将纪帆月安置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顾亦深在海滩附近捡了点干柴,用古法点了个小火堆。 虽是夏季,但纪帆月身上的衣服,得先烤干了。 他身上的衬衣容易干,用了几分钟,就先把自己身上的衬衣烤干,再将用它,将纪帆月身上里里外外的衣服换下来。 自己有多期待这个小妖精,顾亦深是再清楚不过的,还以为,给她换衣服的过程,会是个艰难的过程。 结果,当湿漉漉的衣服根下,自己无比期待的身子就在自己怀里时,顾亦深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半点儿旖旎的想法都没有。 小猎物脸色苍白,毫无生气闭着眼睛的样子,让他的心紧紧地揪着。 眼下最要紧的是,走出这里,找到人烟。 但一来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要多久才能找到人,二来小猎物身上有伤,又被不明物种咬了,湿衣服不能在她身上穿太久,不然,肯定会发烧。 虽然选择了先烤干小猎物身上的衣服,但天快黑下来时,纪帆月还是发烧了,浑身滚烫,嘴里喃喃地嘟囔着..... 顾亦深一边用物理退烧法给她退烧,一边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隐隐约约听到她委屈地说着。 “我不是克星,我不是扫把星,我不是灾星.....为什么你们不要我了,为什么要.....杀我.....” 眼泪,顺着眼角,往她鬓边两侧流去:“外婆,福宝想你了,好想好想好想.....” 福宝? 难道是她的小名? 想到宋氏一家,一直以来用克星的理由,那般冷酷无情地对待他的小猎物,顾亦深的心就一阵阵揪疼。 自从把纪帆月和宋氏一家做了dna鉴定,并确认他们就是一家人之后,顾亦深就让人将宋氏一家这些年来,对纪帆月的所作所为摸得一清二楚。 以克星这样荒谬的理由,苛待,甚至是虐待,现在竟然想买凶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宋全民夫妇也真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奇葩父母了。 想到这对奇葩父母,对他的小猎物所造成的不可修复的伤害,顾亦深如鹰隼般的眼睛,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 平时看纪帆月,好像对这些伤害,早已麻木到毫不在乎,但这些伤害,可是来自她最亲近的人啊,她又怎会真的毫不在乎? 她就是一只在人前独自硬撑,到了无人时又暗自舔伤的小兽。 小兽的小嘴,还在喃喃说着什么,眼角的眼泪,越涌越多..... 顾亦深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附身,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福宝,小福宝,别哭了。” 天生声线那么冷质的人,为了不惊到病中的人儿,他生生将自己的声线,给压到柔得不成样了。 若是顾熙睿或是林晓洲在这里,怕又得大跌眼镜。 不过,在经历了顾亦深能毫不犹豫地跟随纪帆月跳入沂陵江之后,不管顾亦深再为纪帆月做什么,他们大概也不会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了。 这个声音好温柔..... 福宝..... 只有外婆才会叫她福宝,小福宝,可这声音,好像不是外婆的? 烧得迷迷糊糊的纪帆月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是谁。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皮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掀不动。 唉,不管了,应该是外婆来到她的梦里了。 “小福宝,我们不哭好不好?” 那个声音又在叫她了。 外婆太久没到她的梦里来了,她也很没有体验过这种温宁的时刻了。 “外婆,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纪帆月声若蚊呐般喃喃地轻问,语气里不乏外婆的关心。 顾亦深放轻放柔声音,不过是怕惊到半昏半睡中的小猎物,听到她喊自己“外婆”,脸色不由一黑,可是,怀里某个把他当成外婆的小妖精,正烧得糊涂着呢,他还能跟她计较不成? 只能继续充当她的外婆,继续柔柔地说道:“外婆喉咙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 “小福宝,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就别去想,只会徒增烦恼。生活啊,还是得往前看,多想些开心的事情,跟外婆说说,最近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想帮小猎物从这种低沉伤心的情绪里走出来,引导着她往开心的方向走。 发烧,让纪帆月难受得两条秀气的小眉毛都拧在一起,但是听了“外婆”的话,为了不让“外婆”担心,她还是撑着扯起一抹她潜意识自认为的笑容来:“是呢,福宝听外婆的话,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呢?” 顾“外婆”见她似乎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又提醒她。 其实,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希望与他的相遇相识,在纪帆月心里是件开心的事情。 他,想听她亲口说。 然而..... 不知道是身体更难受了? 还是因为顾“外婆”的话,让纪帆月很苦恼,两条小眉毛拧得更紧了,小声嘟嚷:“开心的事情.....” 声音就在这里停了,顾亦深还以为她睡着了,却又听到她的喃喃声响起:“外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件开心的事情,但是.....但是.....” 她就像一只小醉猫一样,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和他在一起,有时候很温暖,很开心,却又很苦恼.....啊.....” ta? 是指自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小福宝 顾亦深微微勾起双唇,诱着她继续往下:“跟外婆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开心,还有苦恼?” “开心是因为.....” 顾亦深发现,怀里的小猎物,在说到这里时,唇角往上翘得更高了,那笑意,是打从心底里发出来的,连眉眼间都染着笑意:“外婆,这个世上除了您之外,还一个人关心我了,他会担心我的安危,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和我一起面对,会说很多很多暖心的话,嗯.....他很会撩女孩子的心,总是我的心很不安分。很不安分,管不住了呢,管不住啦。” 毕竟不是在正常的状态下,有的时候,她总重复着说一句。 “外婆,我越来越喜欢和他一起了呢。可是.....可是.....我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 话到这里,纪帆月又把小眉毛拧得紧紧的:“啊.....我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我.....我.....” 迷迷糊糊的,在关键的时候,她又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一口气把顾亦深给吊得..... 真拿这小妖精没办法啊。 “你和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有人阻挠你们?” 他只能拿话引着她继续说。 一开始,他的的确确是出于想引导纪帆月走出那种低沉伤心的情绪,才主动开口跟她说话的。 可现在说着说着,听到了许多在平时听不到,却又是他极想听的话,顾亦深又不想就这么停下来了。 更何况怀里这个小磨人精,可真会磨人,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这小妖精,可真够磨人的。 这次就算有顾亦深在刻意引着,纪帆月也小半晌没有开口。 顾亦深还以为她这回是真睡着了,也不忍心再继续吵着她,将她稍微搂紧一些,尽量让她贴着自己,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省得凉着了。 “唉.....” 刚把她抱好,又听她小声地叹了口气:“外婆,我受人.....受人所托,去偷过他的种..... 种子,你说,他原谅我吗?” 她的话,继续得厉害,但不难听出,她十分纠结。 原来,小猎物这段时间,迟迟不肯和他在一起,是因为这件事? 顾亦深脸上的笑容,在火焰的映照下,更加深而浓:“偷人家的东西,就是不对。你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为什么不向人家道歉?人家会不会原谅你,总要你先和人家道歉,才知道,对不对?” 原本,自主将小脸埋在他怀里的小猎物,听到这话,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想什么似的。 小半晌后,她才又喃喃嘟囔道:“是哦,对哦,哦.....我知道的.....我知道了。” 她已经决定了,一个月后,就向他坦白的,怎么就给忘了呢? 声音落下后没过多久,一串均匀的呼吸声,从顾亦深的怀里发出,她的呼吸略显得有点重。或许是因为发烧的原因,顾亦深知道,这一回,她是真的睡过去了。 借着火堆的光,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纪帆月的脸,还伸手悄悄摸了摸,指腹下某些异常的触感,让他微微勾起菲唇。 刚才还在纳闷,这丫头的脸是怎么弄,竟然连下到水里,都不会被冲刷掉。 原来..... 原来是重新做上去的。 易容术? 顾亦深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这三个字来。 易容术,这种只有古装剧里才能看到的技术,在现实生活中,他也曾听说。 听说,易容术是岐粼山,世代习医的齐家的独门绝活。 因为从未见过,所以顾亦深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如果小猎物脸上用的真是易容术..... 顾亦深垂眸看向怀里的小猎物,目光渐渐复杂起来..... 若是再和宋家沾上关系,她的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他还没有发现的秘密? “不管你还有什么身份,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儿,他轻声说道。 声音虽轻,但语气里的那不容置喙的霸道,却半点儿没有因为轻声,而打了折扣。 衣服烤干之后,顾亦深没再耽搁下去,像个和纪帆月一起生活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毫无别的想法,又将纪帆月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只是,脱的时候容易,这会儿给她穿起来,才发现内衣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穿。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给穿好,再将外面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帮她穿好衣服后,顾亦深再火速给自己套上衣服,然后背起纪帆月,按着自然的“指南针”,朝着南边的方向走。 今晚的夜色不错,满天繁星,明亮璀璨。 当年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顾亦深曾瞒着唐晓婉和顾老太太,偷偷某些特殊的部队去参加过训练。 野外生存,就是当年最常见的训练科目之一。 仅凭那些丰富的经验,再加上顾亦深敏锐的判断力,他觉得往南的方向走,他们一定会走出这片无人的海滩。 就在顾亦深背着纪帆月,一步一步往海滩外走时,还守在沂陵江边的顾熙睿又下了一个命令,让救援队增派人手,将搜索范围,再扩大一倍。 随着夜色越深,顾熙睿的心也开始慌起来了。 他一直觉得,他哥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当年,有人想夺权,顾氏内部乱得堪比政权篡位一般那么乱,他们当时几乎毫无胜算。 可当年,他哥才二十二岁,试想,别人二十二岁,有的都没毕业呢,他哥却是双博士后毕业,凭他超强的能力和铁腕手段,以及他的关系网,却愣是将顾氏守住了。 所以,顾熙睿的心里,他一直觉得,顾亦深是无所不能。 即使在听到顾亦深为救纪帆月,跟着跳进沂陵江时,他也担心,但是,他心里更多是,他家无所不能的哥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就像当年,所有人都觉得,顾氏已经成了别人餐桌上煮熟的鸭子,而他哥却以出奇不意的手段和方法,将顾氏牢牢握在手中一样。 可现在,都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援救却迟迟不见有结果。 说实话,顾熙睿现在心里无比矛盾,既盼着有结果,又怕有结果。 毕竟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他怕打捞上来的是..... 不管怎么样,出事后的二十四小时是黄金抢救时间,他绝不能在他哥需要帮助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矛盾心理而无所作为。 于是,他果断做出增派人手,扩大范围搜救的决定。 白天,他不方便在现场盯着。 在天亮之前,顾熙睿决定,全程都在现场看着。 另一边,纪帆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似醒非醒地发了会儿懵,然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顾亦深的背上! 在不允许自己心动之前,与顾亦深的每一个亲密动作,都让纪帆月觉得纠结,有负担。 可在决定了要对他动心之后,但凡与他再有亲密的举动,纪帆月便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心小鹿乱跳地,脸上也不自由地滚烫起来。 “顾亦深,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话出口时,连纪帆月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自己的声音吗? 动心真的好奇怪啊! 让她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就有了小女人的姿态。 她刚睡醒,声音带着点睡意惺松的小迷糊,再加上,她的声带特殊,说出来音,本身就十分悦耳,两者碰到一起时,那一声“呀”,差点儿让顾亦深当场就有了反应。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知道她的声音,多有“杀伤力”吗? 顾亦深是暗暗呼了口气,将身体里的燥热感压下去,歪了歪脑袋,拿脖子去蹭她的额头,感觉她的体温似乎降下去一些了,心也跟着稳了些。 “我们被海浪打到无人的海滩上,别害怕,我会带你走出这片海滩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儿天生的清冷,低低的,磁性十足,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纪帆月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这种百分百信赖的态度,让顾亦深十分享用,冷硬的唇角,忍不住上扬:“月儿,以后我就叫你小福宝,好不好?” 小福宝..... 他想,曾经,应该只有纪云这么叫过她。 以后,他想叫她一辈子。 小福宝! 顾亦深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 而且是只有外婆才这么叫她的小名! 纪帆月惊得“蹭”的一下,就在他的背上坐直了。 她这一坐直,带出的力度不小,让顾亦深的腰,差一点儿就给闪到了,他不由轻斥:“趴好!” “顾亦深,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小福宝?” 纪帆月吃惊得都口吃起来了,下意识地,就乖乖听从他的话,又老老实实趴他的背上。 客串了一回你的外婆,能不知道么? 然,顾亦深还没说话呢,就听到纪帆月在他背上,又说起来了:“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外婆了,顾亦深,你是不是偷听我和我外婆说话了。” 顾亦深:..... 他用得着偷听? 他可是光明正大地和她在“对话”。 当然,这些话,顾亦深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他顺着纪帆月的话,轻轻“嗯”了一声:“听到你在喊外婆,又在说小福宝,我想,小福宝应该是外婆给你起的小名?” 是啊,从她能听得懂话时起,外婆就一直叫她小福宝。 她说,自己就是她的福宝。 因为自己,她的晚年生活才能过那么踏实多彩。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敢怒不敢言 她就是外婆的小福宝。 “从前,你是外婆的小福宝;以后,你是我的小福宝。” 顾亦深忽然轻轻说道。 他的话,仿佛化做一串无形之物,每一个字都撞击着她的心。 纪帆月觉得,自己咬牙坚持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在他面前溃不成军,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这位兄台在撩妹方面的段位,她想,即使再过三五年,在他面前,自己恐怕还是守不住自己的心。 他简直厉害到犯规啊! “顾亦深,这些情话你都是在哪里学的?” 任由胸腔下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不停地“怦怦”跳着,她红着脸问道。 脚下的步子,依旧平稳匀速,顾亦深微微一笑:“都是在你身上学的。” 古人云: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这话一点都不假。 跟着跳下来的那一刻,顾亦深满脑子都是纪帆月的安危。 他知道,身为j,纪帆月面对、处理这种危险的应急能力,应该不差。 可那是以前,现在她有他,他绝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那个时候,顾亦深还真没有想过,如果这一跳,再也回不来,会怎么样? 但是,他也同样没有想过,这一跳,竟收获这么多意外的惊喜。 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宁静温馨地纪帆月单独相处。 而且小猎今天似乎完全对自己打开心扉。 如此,他离胜利,还会远吗? 祸,福所倚。 纪帆月瞪他,发现他背着自己,看不到自己瞪他,又悄悄把撑开的眼睛收回:“瞎说,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遇到你,我就自动解锁了这个功能,这个责任难道不该你来负?” 顾亦深很是认真地说道。 纪帆月:..... 她还能说什么? 干脆就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 海风,凉凉的,迎面吹来,十分舒服。 纪帆月发现,顾亦深的背,很宽厚,这样趴着,又舒服,又有安全感,仿佛迎面就算有狂风暴雨袭来,她也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呆在他背上,不需要操心。 心里忽然有一种,这条路要没有尽头,多好? 他就这么一直背着她,往下走去..... 顾亦深也十分享受此时的温馨宁静,但却不希望在这条路上,一直这么走下去。 这里物资匮乏,他可舍不得让他的小猎物,再吃不饱睡不好的。 再者,纪帆月的体温,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滚烫吓人,但还是在发烧的。 所以,他脚下的速度,一点儿都没有放缓过:“小福宝,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不用客气啊,你不也为了救我,从上面跳下来了吗?” 这风,吹着太舒服了,纪帆月打了哈欠,又有了睡意的她,迷糊地说道。 她现在整个人,很累很乏,发烧让她浑身无力,脑袋也有点儿昏昏的,就是想睡觉。 “那不一样,陪你跳下来,是我自愿的。”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和着凉凉夜风,轻轻传来:“救我,是我欠你的恩情,这份恩情太大,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噗.....” 纪帆月意识已经处大半睡的状态,但顾亦深的话,她却是全都听进去了,“噗嗤”笑了。 “顾大总裁,你好low哦,这么老套的梗,你竟然还在用。” 这个梗很老套了吗? 顾亦深微拧着眉:“梗不在于老不老套,只在于够不够真诚。” 这话..... 似乎也那么一点儿道理? 纪帆月转着自己昏昏的脑袋瓜子,在半睡的状态下想着。 想着想着,眼睛就像一对如膝似胶的新婚夫妻一样,都你依我依的黏糊到一起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男人提醒式地动了动托着她的屁股。 “嗯.....但是哦.....” 此时的纪帆月,已经差不多睡过去了,说话都有点儿小迷糊了:“恩人可以有很多个哦,你有很多身可以许吗?” “顾亦深的恩人,只有纪帆月一个。” 明知道小猎物可能和周公约会去了,但顾亦深还是很认真地说道。 如果此时,纪帆月不是已经睡得七荤八素的,她大概应该就能听出来,顾亦深这认真的语气下,那近乎承诺的意思。 可惜,小猎物此时已经睡得呼呼的,小嘴却还喃喃地提醒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这是我说的。”顾亦深笃定地保证。 很快,小猎物就完全进入梦乡了,轻盈的鼻息,如数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像只温柔的小手,一下一下在撩拨着他的神经一样,引得他时不时一阵战栗。 真的很要命呢! 顾亦深暗暗在心里记下,等到了她愿意将自己交付给他的那一天,他一定要将这些天自己所忍耐的这些次数,都如数补上! 这么磨人的小妖精,也该让她付出点儿“代价”。 今天的惊险经历,再发烧的缘故,最重要的是,因为顾亦深在,纪帆月很放心,这一次,她睡得特别特别沉。 就像失去知觉一样,一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没再醒过。 不得不说,顾亦深的判断是对的。 他背着纪帆月往正南的方向,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远远地看到有个高速收费站。 希望就在前面,他的脚步更快了,但依旧十分平稳,没让背上的人儿感觉到一点儿颠簸。 到了收费站,他才知道,海浪把他和纪帆月从天水市给送到临水县了。 临水县是天水市下面的一个县,是一个靠近海边的一个小县城。 除了一身衣服,其它的东西,都被海浪冲落在海里了。 顾亦深问人家工作人员借手机,给顾熙睿打了个电话。 看到是陌生电话,当时心都快沉到海底里去了的顾熙睿,其实都想烦躁地挂掉的,后来,又鬼使神差地按下接听键,手机刚放到耳边,他就激动跳起来了:“哥!哥哥哥哥!你没事真好了!嫂子呢?好,我马上就过去!” 直升机来得很快,没多久,顾熙睿就亲自过来,把顾亦深和纪帆月接走了。 当然,临走前,对给予顾亦深帮忙的收费站工作人员,好一顿感谢。 “先去信和。” 顾亦深抱着纪帆月一上直升机,立刻吩咐道。 顾熙睿二话没说,十分默契地拿起手机,给肖景恒打电话。 肖景恒得庆幸,他今晚帮同事什么?谁要来医院?” “我哥送我嫂子过来医院,我也一起来了。”顾熙睿说道。 “你嫂子?你嫂子!就是那个让你哥这棵千年铁树开花的那个?” 肖景恒抱着手机,无比期待的样子。 这个女人,他可是期待已久。 没办法啊,就连肖养儿那样的美人儿,都没能让顾亦深破身,他一度以为,顾亦深是有那方面的功能障碍,还隐晦地劝他,如果有问题,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一定要及时治疗。 结果被顾亦深给狠狠揍了一顿,小半个月不能见人呢。 现在竟然悄无声息的,就冒出来个女人,让千年铁树开花了,肖景恒这心,怎能不好奇? 顾熙睿抬眼看了一下对面,他哥又看着纪帆月的样了,暗暗提醒肖景恒:“我可就只有纪帆月一个嫂子。”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最先进的技术 纪帆月? 原来那个女人叫纪帆月? 咦? 不对! 肖景恒突然又想起,顾亦深让自己找人去给j下单,以他的敏锐嗅觉,他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顾亦深对那个j,绝对不是一般的态度。 难道这棵千年铁树从开窍到花心,只需要一个眨眼的时间? 就在肖景恒还没理清,顾亦深明明对j也有不一样的情愫,最后为什么会和纪帆月在一起时,顾熙睿已经通知他,他们的直升机已经在预约好的地方降落了..... 当看清顾亦深怀里抱着的女孩儿时,肖景恒都给愣住了。 靠! 他期待了那么久,还以为能把顾亦深拿下的女人必定是个天仙儿一样的女孩儿,可他怀里抱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长相..... 顾亦深的眼睛什么时候患了眼疾? “再不过来,你以后就一直站在那里生根发芽!” 顾亦深心急如焚,抱着纪帆月急匆匆往急诊室走去,回头发现,肖景恒还在站在原地,他阴冷冷地说道。 这一路上下飞机什么的,尽管顾亦深不假以他人之手,一直亲力亲为地抱着纪帆月,可有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颠簸。 但不管怎么颠簸,纪帆月就像睡死过去了一样,半点儿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死呢? 顾亦深心里急得不行,恨不能两三个大步,就能奔到急诊室。 顾熙睿一看肖景恒就知道,他跟自己第一次见到纪帆月的想法一样,不过,相处下来后,他觉得,相对于肖养儿的安静。宋菲菲的娇柔造作,他还是喜欢纪帆月的朴实洒脱的个性。 而且她的性格很随和,特别好相处,最关键的是,纪帆月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啊! 结婚过日子,说到底不就是搭伙过活? 所以厨艺很重要啊! 再说了,看久了之后,顾熙睿觉得,纪帆月的五官,也没有那么没特色啦,她应该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觉得好看。 “恒哥,你再不去,我哥真会让你在这里生根发芽的。” 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肖景恒的肩膀,提醒他。 肖景恒和顾亦深同年,所以顾熙睿一直叫他“恒哥”。 “你怎么没有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好让我有点儿心理准备?” 肖景恒抬脚,跟上顾亦深的脚步,一边暗暗找顾熙睿算帐。 他突然就明白了,上次他问顾熙睿,他嫂子长什么样子时,顾熙睿那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顾亦深看起来,对他怀里的小女人好像特别珍视。 肖景恒终还是不敢在这时候惹他不高兴,到后面,他都跑起来了,先几步到急诊室,提前将可能用到的东西做准备好。 他刚把东西准备好,就看到顾亦深把纪帆月抱起来了:“把她放到那张床位上,什么情况?” 他一边给纪帆月做常规的初步检查,一边问顾亦深。 刚才纪帆月被抱着,肩膀上的伤口被挡住了,这会儿放到病床上,肖景恒才看到她肩膀上的伤口:“刀伤?” “刀伤,在水里泡了七八个小时,后来,在海里,遇到一种不明物种的攻击,她的身体曾一度麻痹得动弹不了,三个小时前,发过一次高烧,没有体温计,不知道具体烧到多少度,估计得逼近四十度左右,烧了一个多小时,又慢慢减下来。” 顾亦深简明扼要的把纪帆月的情况概括道。 “被不明物种攻击?一度麻痹?” 肖景恒正低头在给纪帆月开检查项目的单子,听到这话,不由抬头,望向顾亦深。 当时,那小东西逃得太快,顾亦深看得不是特别真切,只能凭回忆说道:“大概巴掌点儿大,浑身是黑色的,游起来很快。” 巴掌点儿大,黑色,很灵活。 这不是细齿鲨? 细齿鲨,名字虽然带鲨字,但它却不是鲨鱼,而是一种牙齿上带有一种叫“疔粒”的毒。 “但是被细齿鲨咬到的人,多数在两个小时内得不到救治,必死无疑,而且,没听说被细齿鲨咬到后,还会麻痹的。” 肖景恒拧起眉,疑惑地说道。 顾亦深无法为他解惑,他也不关心那东西是什么,他只有关心,纪帆月的身体有没问题:“那些先不管,先给她把肩膀上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再做个全身检查。” 他绝不能让任何隐患,留在纪帆月的身体里。 肖景恒按着他的要求,把单子开好,抬手招来个护士,让她先去办检查的手续。 “她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不急于这一时缝合,等抽完血回来,再给她缝合。” 缝合得打麻痹针,怕影响对血液检查有影响,肖景恒说道。 顾亦深点点头,随后,他亲自推着纪帆月,由肖景恒和顾熙睿陪着,去做检查。 看到院长亲自来了,检查科的人,都拿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赶紧给纪帆月做检查。 在纪帆月抽血时,肖景恒偷偷看了顾亦深,趁他正全神贯注在留意着纪帆月时,悄悄在抽血的同事耳边说了句什么。 同事点点头,又拿了个管子,再抽了一些,单独放起来。 因为有肖景恒这个大院长陪着,所有检查做起来速度都很快,不过,有些检查结果,需要等仪器的检测后,生成数据,才能出结果。 这个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时间到了,才能拿到检查报告。 纪帆月肩膀上的伤口,不需要手术,做个缝合就好。 目前能拿到的检查报告,又显示她没什么需要急紧救的,更不需要手术。 好像她真是睡着了一样。 但前前后后,也做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检查,抽血的时候,这位姑娘竟然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昏死过去了。 一番检查下来,肖景恒便对纪帆月有了不一样的印象,这个姑娘,有点儿与众不同啊。 因为不需要急救,也不需要手术,这一次,肖景恒就直接让顾亦深把纪帆月送到vip病房:“我叫个医生过来给她缝合伤口。” 刚开始,还以为纪帆月是伤得生命垂危了呢。 如今看来,人家根本只是睡着了。 在其它的检查报告出来之前,压根儿就不需要他在这里了。 “让别的人来给她缝合?” 顾亦深把纪帆月放到病床上,拉过被子,帮她盖好,回身脸色阴沉地看着肖景恒:“那些人要是下手太重,弄疼她了怎么办? 女孩子都喜欢漂亮,别的人缝合技术过关? 要是等伤口愈合后,伤口上像条蜈蚣趴在那儿,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明明就是一些小事情,偏偏顾亦深却用一种仿佛天大的事情一样的语气在说。 肖景恒惊讶得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人了。 他扭头去看顾熙睿。 后者给他一个“这才哪儿跟哪儿,等着吧,以后你就知道了”的眼神。 不得不说,顾二货是这些人中,最识时务的一个,在他还没认可纪帆月当他嫂子时,发现他哥对纪帆月的宝贝程度后,他果断就“归顺”了。 当然,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归顺”得这么爽快,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纪帆月的厨艺。 有个做饭超好吃的嫂子,他以后还怕吃不到美食吗? 肖景恒老半晌回过神儿来,直接跳到顾亦深面前:“所以你的意思?” “你来给月儿缝合。”顾亦深直接要求。 肖景恒:..... 他堂堂世界排名前三的医学名校博士后,信和医院的院长,竟然沦落到去干一个习实医生,甚至中护士的活。 再看顾亦深,那一脸“若不是因为你的缝合技术凑合,我才不稀罕你来缝合”的表情,肖景恒真觉得一口老血就这么卡在喉咙口,差点儿把他给呛死了。 “顾亦深,你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亦深?” 他想伸手去摸顾亦深的脸,以确认顾亦深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手还没举起,就被顾亦深无情地拍落了:“找死?” 是了! 这厌恶别人碰他的表情,和以前简直一模一样。 没错,真的是他。 他还真对这个纪帆月这么死心踏地啊? “亦深,我听说肖养儿已经拿到哈大的博士后了,她以前就说,最过瘾的事情就是,去国外学人家最先进的技术,再回来报效祖国,我想,她毕业后,应该会回来的,你.....” “你是不是闲得发慌?” 肖景恒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已经被顾亦深烦躁地打断了:“病人就在你面前,你却视而不见,在这里罗里吧嗦的,你就这样当医生的?” 病人..... 好吧,严格来讲,病床上那个女孩儿也算病人。 见他好像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再听到肖养儿的事情,肖景恒赶紧闭上嘴,转身去拿缝合需要用的东西过来。 肖养儿要回来了? 顾熙睿听到这个消息,撇撇嘴,他哥现在有了嫂子,肖养儿回来还能干嘛? 顾亦深转身,打算去帮纪帆月换病服,哪知,刚一转身,就看到病床上那个几分钟前,还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猎物,已经睁着两只惺松的眼睛,歪着脑袋,在看他:“我们回来了?” “嗯,我们回来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后知后觉 看到她醒过来了,顾亦深暗暗松了口气,感觉心里的石头慢慢落下来了。 刚才见纪帆月睡得连抽血都没有醒过来,他心里着实着急担心,若不是因为肖景恒这里的仪器都是国内最先进的,检查报告显示,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障,不然,顾亦深都想换家医院重新再查了。 哪有人睡觉抽血都没感觉的? 纪帆月眨了眨眼,刚想再开口,突然从顾亦深的身后,猛地串出一个身影来:“嫂子,你终于醒啦,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 一个“我”字刚出口,感觉到背后那两道凌厉如刀的目光,求生欲极强的他,话峰立刻一变,生生在后面又给加上一个“们”字。 “嫂子,太攀抓到了,就等你好起来,去处理呢,还有,宋全民下午的飞机回来,因为担心你和我哥,我还没去了解,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傍晚的时候,宋菲菲就被他从警局领回去。” “还有,太攀用的白色法拉利,是江彩虹的,现已经被警局扣去了,但宋家却极力撇清与太攀的关系,听说,警局那边到目前为止,还没查到宋家与太攀有交易的有力证据,所以暂时无法拘留江彩虹。” 顾熙睿娴熟得仿佛纪帆月和他哥已经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而他和纪帆月也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叔嫂了一样,那语气,简直不要太熟络:“不过,还是有个好消息的。” 话到这里,顾熙睿笑得贼贼的:“今天宋氏的股票跌停了,宋氏今天给出的公关策略,我看了一下,效果不显著,按着目前的情况看,宋氏的股票接下来还得继续往下跌。” “宋全民一家最宝贝宋氏了,宋氏要是没了,他们肯定得哭得死了,嫂子,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儿?” 一开口就这么毫无间断的,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噗..... 纪帆月心里蛮感动的,而且,说实话,每次看到顾熙睿,她在心里都对顾亦深的父母挺好奇的,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生出这么性格迥异的兄弟? “嗯,听了你带来的消息,我现在心情很好。” 早在顾熙睿从后面冲过来时,纪帆月就已经将视线从顾亦深的身上撤回,看向顾熙睿了。 顾亦深目光森森地看着顾熙睿的脑后勺,眉头微微拧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的小猎物这么熟了? 要不是他口口声声地叫着“嫂子”,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纪帆月的哥哥呢。 “咕噜.....” 一声闷响,突然响起,顾熙睿心里暗爽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自己的肚子! 他还在苦恼着该怎么开口,没想到肚子这么配合,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这下,他就能顺着这声闷响,尴尬地说出道:“真是太不经饿了,不过是从你和我哥掉进沂陵江后,我担心得忘喂它而已,就已经咕咕叫了。” “你叫个外卖?我好像也有点儿饿了。” 纪帆月试探性地说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她觉得自己饿得都快能吃下一头牛了。 顾熙睿立刻拿出手机,仿佛忘了病房里还有他哥一样,凑到纪帆月面前,俩人嘀嘀咕咕地,点了一堆煎炸炒的东西。 “嫂子,这个海鲜锅看起来,就没有上次你做的好吃,还有这个肉酱拌面,这个图片都不如上次林晓洲那小子发给我的好看呢.....” 顾熙睿悄然将声音压下来,企图只让纪帆月和自己听到,话峰也骤然转了大弯。 纪帆月起初还有点儿跟不上他这小速度,但是,等到顾熙睿有点儿嫉妒地说后面这句话时,她立刻秒懂,看来这吃货,是惦记着自己的厨艺呢。 “这次让你这么担心,下次找机会我再下厨,亲自给你做一桌好吃的,好好谢谢你。” 知道顾熙睿不想让顾亦深听到,她也学他那样,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自己都没有明言,纪帆月却能懂他的意思。 顾熙睿顿时对纪帆月就更喜欢了,嗯,就是那种感觉气场很合,志同道合的喜欢,他笑着对纪帆月挤眉弄眼,意思是,这事儿可不能让他哥知道了。 不然,以他哥现在的霸道小气样儿,别说一桌子,到时怕是连一根青菜,他都别想吃到。 纪帆月也笑咪咪地悄悄给他比了个“0k”。 俩人就这样悄咪咪地达成协议。 顾熙睿在心里暗暗决定了,不管是宋菲菲,还是肖养儿,她们谁都别想抢她嫂子的位置,他顾熙睿以后坚决拥护她嫂子! 协议达成后,顾熙睿拿起手机,打算把他和纪帆月刚才点的东西下单。 然..... 手指头还没来得及在“结算”键上按下,手机就被横空而降的手给抽走了, “哎!” 抬头,看到顾亦深正黑着脸,低头在看他们点的菜,原本想骂人的话,立刻收住,他“嘿嘿”笑道:“哥,你想吃什么,要不然你报菜名,我来帮你点?” 顾亦深没理他,拿着手机的手,手指头却不停地在动着,三秒后,顾熙睿才反应过来,他哥这是在干啥,立刻想扑上去抢自己的手机:“哥,这些菜,嫂子也想吃,你不能删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都是爆炒鱿鱼,麻辣小龙虾,炭烤生蛙、羊肉串..... 顾亦深掀眸,朝病床上的小猎物看过去:“你想吃这个?” 他的眼神,特别严肃,让纪帆月都不敢与对视了,悄然避开他的视线,心虚地点点头:“嗯。” 虽然,她此时很饿,但她也知道,以自己此时正在发着低烧的身体,不适合吃那些东西。 可这会儿三更半夜的,下半夜可是烧烤的主场,她可是挑了许久,才找到几个爆炒类的菜,还为自己点了个粥。 “忘了你的肩膀上还有伤口?不知道你还在发烧?这些东西你能吃?” 顾亦深阴沉着脸,再次打算把这些他们选好的菜单删掉。 纪帆月扑过去,按住他的手:“别删,这些东西,二少可以吃啊,你也可以吃啊,我不吃就是了,你看,我给自己点了个排骨粥,还一碟青菜,你们吃那些,我喝粥吃青菜。” 刚才这一扑,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拧了下眉毛,不过,这也不是纪帆月第一次受伤,只要不是疼到要死,她都是忍一下,缓一下,就过去了。 顾亦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别的女孩儿,就算被蚂蚁咬了一口,哪个不是哭爹喊娘,娇气得不行? 唯有他的小猎物,坚强得让他心疼。 生怕她再把伤口给扯着了,迁顺着她,坐到床沿上,手指头一动,把顾熙睿点的那些煎炸烧烤啥的,全部给删了:“我们也不吃。” 为什么? 我想吃! 顾熙睿生无可恋地在心里咆哮。 “躺好了,别再乱动,小心再扯到伤口了。” 顾亦深把纪帆月按回病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你先躺会儿,一会儿我让护士进来给你换病服。” “不用:“纪帆月拒绝,她环视了下这间病房,设施挺齐全的,一些基本的小家具都配齐了,独立卫生间就更不用说了:“一会儿我自己换。” “好。” 顾亦深和顾熙睿退出房间。 等他们一出去,纪帆月立刻下床,今天在海里泡了大半天,头发和身上,感觉黏着一层盐一样,在小衣柜里拿了病服,打算去洗个澡。 习惯使然,在进淋室前,她先去查看房间的门有没有关紧,不巧,外面的说话声,就这么落入她的耳朵:“哥,我真的饿了,我想吃小龙虾和爆炒鱿鱼。” “你嫂子不能吃。”声音淡漠无波。 饿了一天的顾吃货,真的很馋那些东西,光想着,他都能咽口水,他尽力争取:“可是嫂子说了,她可以吃排骨粥和青菜。” “我们在吃,你嫂子却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会难道。”顾亦深拒绝得毫不犹豫,脖子轻轻一扭,冷眸朝顾熙睿斜睨过去:“亏你嫂子还和你打着暗号,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就这点你都不能替她没想想?” 卧槽槽! 他刚才和嫂子在达成协议时,把声音压得那么低,没想到他哥竟然知道了。 他哥不会又要霸道地取消掉他和嫂子的约定吧? “哥,我错了,那你来订吧,嫂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一切嫂子不能吃的东西,我坚决不吃。 只要你不要取消掉我和嫂子的约定就好。 这话,顾熙睿没敢说,他怕自己一说,反而提醒了顾亦深。 “嗯。”等到顾亦深给味鲜轩打电话,让他们送了一些清淡食物过来时,顾熙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被强制塞了满满一口狗粮..... 房间里,纪帆月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她没想过,顾亦深不让点那些东西,竟然是怕自己看着他们吃,会难受。 这种处处有人为自己考虑、着想的感觉,真的很暖。 她貪恋,却又暂肘不敢放纵自己去享受,生怕自己会对它有瘾,从此再也戒不掉。 就在她准备转身去洗澡时,突然又听到外面有别一个脚步声响起。 “恒哥,你不是说去拿工具来给我嫂子缝合伤口的吗?工具呢?”顾熙睿看到肖景恒两手空空地走进来,不由问道。 肖景恒没理他,走到顾亦深面前:“纪帆月是谁?” 这时,顾熙睿才发现,肖景恒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严肃认真..... 听到自己的名字,纪帆月原本想转身离开的动作,又顿住了,继续伏在门边儿..... “我未来的妻子。” 顾亦深笃定地答道。 肖景恒不知道纪帆月已经醒了,想着顾熙睿又是自己人,另一个也是因为他太激动了,所以才会一进门,就开口问这个问题。 顾亦深的回答,让他愣了几秒,随后,咬牙,没好气地瞪他:“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一群疯子 “不管你想问的是哪个,我的答案只有这个。” 顾亦深仿佛不想再与他多说,冷眸直直落在肖景恒的脸上,表情同样严肃得让肖景恒情不自禁地退一步:“不管你暗中做了什么,得知了什么,都把你知道的东西,让它烂在你的肚子里。” vip病房的小客厅,周遭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顾熙睿纠结地看着那俩男人,心想,他俩要打起来,他该帮谁? “顾亦深,你是不是知道.....” “肖景恒!”肖景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亦深喝断。 稍微顿了一两秒,才见他又缓缓开口,不过,语气相对没刚才那么严肃:“活了这么多年,我也就动过这么一次心,是兄弟,就别给我添乱。” 动.....心? 他刚才说的是动心? 肖景恒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虽然这个纪帆月有点儿神秘,但是,他还是觉得,她配不上顾亦深。 而顾亦深竟然说,他对纪帆月动心! “肖景恒!” 须臾,顾亦深在稍顿一会儿后,再次启唇,语气却骤然冷厉起来,就连眼神,也跟着凌厉起来:“如果月儿因为你传出去的什么话,而受到伤害,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多年的兄弟情份。” 他不知道肖景恒知道了什么,但不管他知道了什么,顾亦深都希望他将他知道的那些东西都烂在自己肚子里。 除纪帆月愿意说,不然,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顾亦深都尊重她。 也不想让别的人,去破坏她想守住的秘密。 可以说,从生下来就相识,到如今已经三十几年,这是迄今为止,顾亦深对肖景恒说得最严重的一次话。 肖景恒心里大惊,现在,他相信,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伤害纪帆月的事情来,顾亦深绝对会痛下“杀手”,断了他们这三十几年来的兄弟情份。 那个女人! 肖景恒甚至在怀疑,纪帆月到底给他最好的兄弟,下了干什么蛊? 让一向不为女人为所迷惑的顾亦深如此深陷于她给的爱情里。 然,此时的肖景恒就不知道,纪帆月压根儿就还没给顾亦深那劳什子的爱情。 在顾亦深逼迫性极强的目光下,肖景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你放心,只要她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对她出手的。” 悄悄躲在门后偷听墙角的纪帆月惊得眼睛大睁,这话,听着咋这么那个? 她深深怀疑,这个肖景恒对顾亦深有不一样的感情。 “她不会。”顾亦深自信笃定地说道。 他的小猎物那么善良,她是绝对随便伤害别人的。 “哼哼,那可说不准。”想到那个女人有可能是来自那边的人,谁知道她靠近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后面这话,现在就是再给肖景恒一百个狗胆,他也绝对不敢说出来。 就连前面这一小半句,他也只敢小声喃喃,那音量,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听不到。 外门,小半晌都没再说话,纪帆月也没再继续蹲墙角,抱着病服就去洗澡了。 花洒的水从头道。 肖景恒急了:“顾亦深,你是没听清我前面的话吗?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岐粼山齐家的人,齐家的人就是一群疯子,正常的时候是医圣医仙,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发疯,就毫无征兆地随意调换病人的药物?” “万一哪天,她心情不好,在你吃的喝的东西里加点什么,你能知道?” 顾亦深转身,相对于肖景恒的急切,他显得无比平静淡定:“她不会。” 他笃定地说道。 肖景恒真心觉得,顾亦深真的是中了纪帆月的蛊,才会这么油盐不进! 只是盲目信任纪帆月。 “你!真是气死我了!”他气急败坏地扭头往另一边走去。 味鲜轩的宵夜送过来时,纪帆月刚好洗完澡,吹干头发,然后顾亦深就推门进来了:“你洗头洗澡了?” “嗯,浑身脏死了。” “胡闹!你还发着烧呢,怎么能洗澡洗头。”顾亦深微恼,但语气更多的是无奈。 小猎物都已经洗好了,他还能怎么样? 走过去,修长的五指,自她柔软的长发中穿过,发现头发真的都吹干了,脸色稍霁,改而去牵她的手:“出去吃饭了。” “嫂子,快来吃饭。” 听到房门开动的声响,正在忙着摆放外卖的顾熙睿兴奋朝她喊道:“嫂子,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福,味鲜轩从不做外卖的,我哥一个电话过去,人家巴巴快马加鞭送过来了,我也是第一次吃味鲜轩的外卖呢,嫂子快来!” 饿坏了的吃货,看到美食,简直一刻都不能等。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没有勉强 可是,他必须等嫂子一起吃饭,不然,他哥一定会把他揍惨了。 还有,他可是沾了嫂子的光,才能吃上味鲜轩的外卖,等嫂子一起吃也是应该的。 纪帆月也真的饿了,闻着饭菜的香味,更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全都出来造反了。 松开顾亦深的手,快步往餐桌边走去,顺着顾熙睿为自己拉开的椅子坐下,回头,对他说道:“谢谢!” “客气客气,能为嫂子服务是我的荣幸。”顾熙睿顺嘴应道。 只是,话刚一出口就发现后背冷嗖嗖的,意识到什么,求生欲极强的顾熙睿立刻改口道:“能为嫂子服务是我的福气,福气!” 艾玛! 他哥现在真的是越来小气霸道啊! 顾熙睿的上道,让顾亦深收回冷厉的目光,在纪帆月身边的椅子坐下。 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儿的药膳粥,青菜、鱼、肉、蛋,基本都齐了。 这么晚了,还能整这么一桌营养齐全的饭菜,可真难得! 主要的,是桌子上所有的菜,都适合纪帆月吃。 “哥,嫂子,我们开动吧?” 顾吃货只在早上啃了个早餐,后来接到顾亦深和纪帆月出事后,就忙得一直没时间吃东西。 美食当前,他饿得啊,恨不能把这些食物一股恼儿倒进肚子里呢。 “开动。” 看着他眼巴巴的眼睛,纪帆月觉得顾二少真的很可爱呢,拿起筷子,笑着对他说道。 顾亦深伸手,先给纪帆月装了碗药膳粥:“先喝点粥再吃菜。” 顾熙睿见状,悄咪咪地把自己的碗也朝顾亦深递了过去了。 回他的是一个冷厉无比的眼神。 顾吃货打了个激灵,将嘴里的菜例囹吞下,赶紧解释道:“哥,我没让你帮我舀粥,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怎么就给忘了,他哥现在眼里除了嫂子,哪还有别的? 就在他们吃得正欢快时,肖景恒拿着盘子,上面摆了一些缝合伤口的东西过来了,看到纪帆月已经醒过来了,小小意外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把东西拿过来了。” 这话,他是对顾亦深说的。 纪帆月知道他是谁,但因为没人介绍,她就装作不认识他,只是冲他看过去,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 顾亦深给纪帆月夹了不少菜之后,这才放下筷子,给他俩做起介绍来:“月儿,这是肖景恒,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纪帆月放下筷子,微笑着再次看向肖景恒:“你好,我是纪帆月。” 因为发现了纪帆月身上的秘密,肖景恒固执地认为,她出现在顾亦深肯定是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对纪帆月再无之前的热情。 他淡淡地点了下头:“你好。” 见顾亦深暗暗投来警告的眼神,他又不情不愿地扯了下唇:“我是这里的医生,原本是打算过来你缝合肩膀上的刀伤的,现在看来,等你吃完再缝合?” “谢谢你,肖医生。” 看出肖景恒对自己的排斥,纪帆月脸上的微笑不变,不过,语气却在不动声色间,早已切换成疏远而礼貌的语气:“这点儿小伤,不用理它,过几天,它就好了。” “别任性,你那伤口得缝几针,愈合得快。” 顾亦深扭头过来,可一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儿,又舍不得说她,便只能无奈地哄着。 刚才洗澡的时候,纪帆月已经检查过伤口。 太攀用的是小刀,伤口不过四五厘米,虽然伤口有点深,但纪帆月觉得,以自己的体质,这点伤口,再辅以一些修复类的药膏,它一定能自愈的。 “我没任性。” 纪帆月回过身,看向顾亦深:“相信我对自己的身体的了解,它会自愈的。” 她信心十足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在使小性子。 顾亦深到底还是点了头:“只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后,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就得马上到医院来处理。” 今天被海水泡过,如果伤口不会自愈,便会发炎发脓。 所以,两天,是顾亦深的底线。 听到纪帆月的话,肖景恒在心里嗤笑,相信? 如果身体的自愈能力,是以人的信任来衡量的,那全世界的人,都相信自己自愈能力棒棒哒。还要他们这些医生来做什么? “恒哥,一起吃饭不?” 听得他们的对话,知道不用给纪帆月缝合伤口了,顾熙睿夹了块蒸排骨,问肖景恒。 肖景恒已经吃过晚饭,肚子不饿,他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本想拒绝的,可转念想到,他得留下来,多和纪帆月接触,说不定能让他逮到纪帆月的小尾马也不一定。 于是,他把托盘放到一旁的医用小推车上,走到顾熙睿那边,与他并排坐下。 直到坐下来,他这才发现,桌子上的饭菜是味鲜轩出品的,意外地瞪大眼睛:“味鲜轩什么时候有外卖了?” “哈哈,恒哥,你也是人生第一次吃味鲜轩的外卖吧?” 顾熙睿往肖景恒身边凑过来:“这可都是沾了我嫂子的福。我嫂子受伤,我哥担心外面那些普通的外卖不干净,一个电话打到味鲜轩,这不,才让咱俩沾光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刚才肖景恒对纪帆月是什么态度,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他想间接告诉肖景恒,以后对纪帆月礼貌客气一些,他哥真的特别宝贝他嫂子的! 只可惜,肖景恒虽然听懂了顾熙睿的意思,却没有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看向纪帆月的目光俞发深沉,这个女人,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最好的兄弟这般迷恋她? 对于真心真诚待自己的人,纪帆月回以同样的真情,但对于那些不屑于和自己交朋友的人,纪帆月也同样不稀罕。 所以一顿饭下来,纪帆月从没主动与肖景恒说话,倒是肖景恒,主动问了她好几个问题:“纪小姐看起来对自己的身体自愈能力信心十足,你是学过医?” 呵! 这是想打探她的老底? 纪帆月在心里冷笑一声,眨巴眨巴着眼睛,慢条斯理地等嘴里的食物吞下去才缓缓启唇:“肖医生,年轻的身体,自愈能力本身就强,我想,这不需要学医吧?” “按你这意思,现在拿把刀刺进你的心脏,凭着年轻,你也可以不用医治,等它自愈?” 肖景恒觉得,他之前是不是高看了纪帆月? 还以为能把顾亦深迷成个昏君一样,手段和心机有多厉害呢,没想到,是这么蠢的一个女人。 谁听不出来,肖景恒这话里的不友好? 不过,纪帆月却是一点儿都不恼,反而轻轻笑起:“肖医生,如果给你一个肝癌晚期患者,你能把他治好?” 肝癌晚期,无药可医,怎么可能治得好? “这不就是咯,你一个钻研医学十几二十年的人,对疾病都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更何况我们的身体,只是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而已,又怎能将它当万能的?” 纪帆月始终带着微笑,好像没看出来,肖景恒在为难自己一样。 本想讥讽她的,没想到反被她不动声色给堵得无话可驳,肖景恒吃瘪地瞪眼睛,一口气在喉咙口处不上不下的。 须臾,他又动了动唇,又想再和纪帆月说什么。 只是,还没来得开口,对面两道堪比利刃般的目光朝他直射过来,让他条件反射性地闭上嘴。 “再喝点粥?” 就在这时,纪帆月将碗里的药膳粥喝完了。 顾亦深施施然将视线从对面收回,在空中打个弯,再看向纪帆月时,那简直能揉出水来:“这个粥对伤口的愈合,有一定的辅助作用,再喝一点儿?” 他就像在哄孩子吃饭一样,好声好气地哄着。 纪帆月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揺头:“不行,再吃,我的肚子就要破了。” “那你先去休息?” 垂眸,发现她的小肚子的确吃得圆圆的,顾亦深也没有勉强她。 纪帆月点点头,和顾熙睿、肖景恒打了声招呼后,就从餐桌上离开,往房间里去了。 “顾亦深,这才几天,你就被她迷成这样?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亦深?” 等到房间的门一关,肖景恒忍不住立刻低声吼道。 纪帆月离开后,顾亦深也没了胃口,干脆放下筷子,看向对面:“肖景恒,纪帆月是我认定的女人。” “她不需要你的认可,但我希望你能尊重她。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 毕竟是几十年一起长大的兄弟,且肖景恒自认为,自己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顾亦深好,结果却得来好兄弟这样的回报,肖景恒心里拔凉拔凉地,但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顾亦深栽跟头。 毕竟这棵千年铁树难得开花,如果最后却是被某些有心机的人利用了,他相信,顾亦深这棵铁树,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会开花了。 “亦深,如果这个女人,知根知底,对你毫无威胁,作为几十年的兄弟,我又怎会不祝福你们?” “可你自己想想,她的过去,她的经历,她的身份,你知道多少?这样的女人,你怎敢将她当成枕边人?” “亦深,养儿这样知根知底的女孩儿,你为什么当年要跟她解除婚约?” 肖景恒苦口婆心地说道。 “呼!”大掌拍向餐桌,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拍得跳了起来,顾亦深阴冷的目光,直直射向肖景恒,周身怒气滚滚:“肖景恒,你的礼貌素养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你连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想让我开口叫她嫂子?想都别想!” 肖景恒虽然和顾亦深同岁,不过,他比顾亦深小两个月。 敢这样梗着脖子,朝顾亦深硬恕,说明他俩的感情,真的堪比亲兄弟,也说明,肖景恒是真的为顾亦深着想。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虎视眈眈 不然,就顾亦深这能把人冻死的眼神,谁会再多这个嘴? 反正你死你活,关我什么事? “在我和月儿结婚前,你可以叫她'纪小姐。” 顾亦深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肖景恒,淡淡地说道:“结婚后,你若是再不想改口,我只当你不愿意再认我这个兄弟。” “顾亦深!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情,你当真要为那样一个女人而毁了它?”肖景恒气得直吼。 他气自己掏心掏肺地对顾亦深好,为他着想,而他却这样对待自己! 顾亦深没再他,抬脚往房间走去..... “恒哥,我嫂子人其实挺好的,你就是对她的偏见太深了。” 一顿饭都吃得不安宁的顾熙睿,在顾亦深走后,对肖景恒说道。 说实在的,他有点儿不喜欢肖景恒对纪帆月的态度,可考虑到肖景恒的出发点,他又觉得,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不然会寒了人家的心。 “你个吃货,知道什么?” 肖景恒怒气未消地瞪向他:“人家会做几个菜,就把你给收买了,你哥的命就值那几个菜?” 顾熙睿也生气了:“恒哥,你和我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点我们能理解,但你又不了解我嫂子,凭什么这样误会她?” “还有,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不是我嫂子主动找我哥的,而我哥用了手段,把我嫂子留在身边的。” “我嫂子到现在都没答应我哥呢,是我哥死乞白赖地赖着人家呢,难道我的脑子有坑,给自己找一个想杀他的人做枕边人?” 肖景恒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一直以为是纪帆月想方设法接近顾亦深,没想到竟然是顾逸琛用了手段,把纪帆月留在身边的:“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刚才不也看到了,我哥是怎么讨好,疼宠我嫂子的?” 顾熙睿还没吃饱,吼了嗓子后,气恼的情绪好一点儿,他又开始吃起来了:“再说了,我哥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如果是我嫂子自己接近我哥的,我哥会那样巴巴地对她?” 怕是早在接近他的那一刻,就被他哥让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总之,看好你哥,也注意着那个女.....她,别到时你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超出意料外的信息,让肖景恒有点儿烦躁,话落,人也转身离开了。 顾亦深当晚便带着纪帆月回影视城那边去了,因为俩人今天都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便让顾熙睿充当司机,送他们回去。 一到酒店,纪帆月就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找出几个瓶瓶罐罐,按一定的比例,配成药膏,贴到肩膀的伤口上。 然后又拿了些特制的东西,去洗手间,把脸上的东西弄下来,一张皮肤白皙如羊脂白玉般无瑕,五官精致漂亮得惊人的脸,就这么在出现在镜子里。 看到自己的脸,好好的,一点儿事都没有,纪帆月暗暗呼了口气。 泡了一天海水,她还以为,自己的脸得被蒙烂了,还好,只是有点座,别的倒是没什么问题。 之前,纪帆月每天都是用化妆品伪装自己的,自从顾亦深也住到酒店之后,为防万一,纪帆月不得不把易容术给用上了。 毕竟是用别的东西,将自己的皮肤盖住,所以透气性方面肯定不好。 纪帆月不怎么喜欢用这个,但顾亦深也住在这里,万一他半夜有个啥事儿敲门,自己肯定来不及化妆。 而易容术,正常的情况下,七天换一次,再给自己的皮肤做一次大护理就行了。 既然都把旧的容膜取下来了,纪帆月干脆就给脸面来个大护理。 护理完后,又用特制的材料,重新做了容膜,当洗手间的门打开时,她又是那个五官平平的纪帆月。 把自己扔到床上,她决定,不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都不能打扰她睡觉。 宋家别墅..... 宋全民才刚到海外分部,都还没开始着手处理问题,就接到江彩虹的电话,说宋菲菲被抓走了。 弄得他不得不火急火撩又买票匆匆赶回来。 幸亏他这次去的国家不是太远,下午三点多就回到了,去了趟警局,费了些功夫,终于把宋菲菲捞出来。 “现在什么情况?太攀得手了没有?” 在回国的路上,宋全民已经把记者招待会的视频看完了。当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第一感觉是生气,还是吃惊。 那克星这段时间一直沉默着,原来不是他们以为的,因为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才藏起来当缩头乌龟。 而蛰伏起来,找攻击他们的最有力的证据。 单凭这份她这么沉得住气的性格,就让宋全民吃惊不已。 放眼看去,那些最后成大事的人,哪个不是性子够沉稳? 幸好这克星很快就会陨落,不然,宋全民还真担心,纪帆月将来会报复他们。 因为宋菲菲被抓进去了,又因为亲眼看到太攀把那个灾星塞上车了。 后来忙着捞宋菲菲,她就没再关注太攀那边的事。 再加上,沂陵江边的事情,被顾熙睿下令封锁,她也不能从网上搜到信息。 被宋全民这么一问,愣了愣:“应该得手了吧?我是亲眼看到太攀把她塞上车子的。” 这话,她说得也有点心虚,想了想:“我给太攀发个信息问问。” 然而信息发出去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回应。 “可能他还在飞机上?没有回复,晚点儿我再问。” 想起他们为怕被扯上关系,要求太攀一定要把人带到国外去处理,江彩虹说道。 宋全民脑子又乱又烦,宋氏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股票直线下跌,让他都头疼得要炸了,家里还有这么多破事:“你那个车子,都处理好了?” “警方怀疑和一起绑架案有关,我直接说,我换了拔车钥匙,车子被盗了。我和太攀没被拍到有接触,你放心,这事儿已经处理好了。” 江彩虹十分肯定地说道。 “一个招待会,齐鸣没了,宋氏也被连累得股票直线下跌,事情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宋全民身心俱疲,倒在大沙发上,叹着气,问道。 自打从警局出来,就一直阴沉着脸,一对眼睛更是阴郁得吓人的宋菲菲,一直都沉默着,也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听到宋全民的话,她也同样身心俱疲地说道:“是啊,我们准备得充足,证据也都是直接有力的,可最后?爸,我们是不是低估了这个克星对我们的相克指数?” “还有,我一直在想,她是怎么在我们都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查到齐鸣的内部帐本和运营策略的” “我的直觉,那个扫把星自己肯定没有这么强的能力,所以,她还有帮手?” “帮手?” 经宋菲菲一提醒,江彩虹的眼睛一亮:“不会是那个灾星身后的男人吧?” 是了! 宋全民“蹭”一下,从沙发坐直起来,他也一直在纳闷,不管是查内帐还是查外帐,若想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查,就必须有特殊的手段和渠道。 而他们十分肯定,纪帆月没有这样的手段和渠道。 如今看来,应该是派保镖保护她的那个男人,在背后帮她出手了。 “查!让人好好查查,那克星那个男人是谁!”宋全民咬牙切齿地说道。 有些帳,不能不算! 只要让他查出来对方是谁,他绝不会放过对方的。 见宋全民在自己的引导下,如愿上钩,宋菲菲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敢搞她的公司?只要还没死,她就得把他揪出来,日后再慢慢算帐! “爸,这个事情找那些专业的人去查,一定要把对方查出来,这个人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帮扫把星搞掉我的齐鸣。” “我想,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他大概也能悄无声息搞掉宋氏,这个我们可不能不防。” 睚眦必报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揪出来,又担心宋全民会因为宋氏接下来一系列烦人的事情,而耽搁了这事儿,宋菲菲不动声色间,又给宋全民下了一剂猛药。 宋氏现在本就在风雨飘揺中,要操心的事情太多,若是暗中还蛰伏着这样一只猛虎,在喑处虎视眈眈,那宋氏可就真的难逃厄运了。 宋全民的脸色,果然如宋菲菲预期地那般阴沉肃穆起来:“菲菲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情是该重视起来。” “爸,齐鸣没了,我们现在可就剩下宋氏了,我们必须得齐心协力,把它守住守好!” 提起齐鸣,宋菲菲神色哀然,说到后半句话时,她又故作坚强。 她的乖巧懂事,宋全民夫妇都看在眼里,感觉一天之内,他们的宝贝女儿又懂事了不少。 “齐鸣没了就没了,你也不要太难过,等宋氏眼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你也如愿嫁进顾家后,你也该到宋氏来提前熟悉熟悉一下业务了。” 宋全民摸摸她的头发,慈爱地说道。 宋菲菲点点头:“好的,爸爸,我一定会帮你分担一些重担的。” 虽然折损了一个齐鸣,但她还有一个宋氏,怕什么? 现在扫把星已经如愿清除,顾亦深就是翻天倒海,也不可能找到那晚的女人。 而她接下来,就该好好为嫁进顾氏而谋划了,毕竟她的肚子不等人啊。 阴暗的地下室里,倒是没有那些吓人刑具,但阴森森的,也怪吓人。 明明很高大的男人,像只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像太攀这样的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任务失败,落入敌手,等待他的,估计不是十八层地狱,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所以,他苦练功夫,力求每一次任务都顺利完成。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49章 越说越难听 若是真的技不如人,落入敌手,那他便自行毙命。 第一次出任务前,他都会像以前的死士一样,提前在嘴里藏好毒药,一旦任务失败,没机会逃脱,他便立刻咬破毒药。 然而,林晓洲早一步洞穿了他的意图,在顾亦深将太攀踢给他们时,林晓洲二话不说,就先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被扣下来这一天,林晓洲让人好好招待着他,是以,这段时间,太攀过得的确不太好。 林晓洲也是知分寸的,毕竟脚下踩的可是国内的地盘,他知道,顾亦深最后还是会把太攀交到有关部门的。 所以,他特意交待了,招待的时候,外表不要在外表留下伤痕。 “咯吱”一声,地下室老旧的大铁门从外面推开:“哒哒哒”是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没一会儿,一对铿亮的黑色皮鞋映入太攀的眼睛里,他抬头仰望,看到顾亦深阴沉可怖的俊脸,他意外地怔愣了片刻,随后又邪恶地笑了:“顾总还真是命大。” 他选的那个地段,是沂陵江最危险的一段。 若不是经验丰富,从那里掉下去的,从来无一生还,就连他,也是多少次从死神的手指缝里逃生,最后才摸索到那条逃生的暗道。 “看来,那小丫头也没死。” 稍顿了一下,他又低低说道,语气里,似乎有点儿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的意思。 那个小丫头,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身手最高的女孩儿。 文人相轻,武人相重。 同为习武之人,太攀自然知道,年纪轻轻的,就达到这样的境地,在别人看到的背后,纪帆月肯定吃尽了常人无法相像的苦,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不知道,她曾付出过多少汗水。 不得不说,纪帆月的好身手,让太攀生出一种种惺惺相惜的情绪。 只可惜,她是他的目标。 而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情,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以,纪帆月最终还是得死。 然,连他自己都没想,这单原本以为是最简单的生意,最后却这样收场。 他还以为,即使自己落入敌手,只要纪帆月死了,也算是保住了他从未失手的名号。 哪知,那小丫头竟然也是命大的,那急的水流,居然没有把她淹死了。 “江彩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杀她?” 顾亦深垂眸,无一个字废话,冷冷问道。 太攀把原本仰望着的头放回去,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趴着,仿佛没听到顾亦深的话。 “我给你双倍的钱,把她和你们交易的证据给我。” 顾亦深也不在乎他的态度,就着林晓洲搬过来的椅子,坐下,俯视着地上的“死狗”,说道。 闭着眼睛,犹如将全世界屏除在外的太攀却在这时忽然“噗嗤”笑了,嘲讽之极:“顾总,你觉得现在就是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还有命花?” “你是没命花,可是你的女儿还病床上,她是否有命花,就得看你是否配合了。” 顾亦深淡淡地说道。 你的女儿..... 这四个字,就像晴天霹雳,在太攀的脑袋上炸开,让他再也无法装死狗。 顾亦深怎么知道他有个女儿? 深知自己这一生结的仇家,没有上万,也有几千,生怕给自己的女儿招来祸事,打从那个女人怀孕,到生下女儿,他都没有去看过一眼,更是从来没有和那边接触过。 他一直以为,这事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这世上绝对没有人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没想到!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个女儿的?”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太攀惊恐地坐起来,这一坐,扯到内脏的伤,让他痛得又佝偻着背,不过,脸上的惊恐却是半点不受影响。 顾亦深给他的感觉太恐怖了!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顾亦深将背部靠在椅背上,缓解着这一天折腾下来的疲惫:“你只需要知道,你不开口说,我也一样能弄到那些证据,只不过得花点时间和人力物力而已。” 把纪帆月送回酒店之后,顾亦深转身就到这里来了。 如果他没有查出自己有女儿这事,太攀可能还不信。 可他连自己有女儿,并且女儿正在重病中,都查得一清二楚,对于顾亦深的话,太攀绝对相信 对于江彩虹找上门的这单生意,太攀一开始是不想接的,一来是酬劳太少,二是,他虽然男女老少都杀,但是弱小和女人为目标的单,能不接,他一般都不会接。 除非..... 给的酬劳高得让他心动。 江彩虹一次次翻倍加高酬劳,再加上重病中的女儿,的确需要一笔大钱,太攀最后还是接下这单生意。 “只要医药费到位,我女儿这两天就能手术。” 不需要多想,太攀就已经开口了:“顾总,我可以把证据给你,但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顾亦深挑眉,没说话。 太攀接着往下说:“我想在这里呆到我女儿手术后,你再把我送出去。” 在这里,至少他还能打探到女儿手术是否成功的消息,若是进了那里面,以他曾经犯过的几宗十恶不赦的罪案,怕是再也得不到外界半点消息了。 顾亦深起身,抬脚往外走:“我要的是最齐全的证据。” 太攀知道,他这算答应了,立刻说道:“在您面前,我还敢糊弄您吗?” 宋家..... 宋全民的手机一刻也没有停过,股东和合作商的各种电话,让他焦头烂额的,后来,他干脆把手机关机,想着等明天股市开盘后,如果宋氏的股票上去了,他再去公司看看。 “太攀那边还没有消息?” 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无意瞟到墙上的大钟,脑子不知怎的,突然就想那个克星来,宋全民扭头问江彩虹。 原本还在想着,晚点儿给顾家那个老不死的打电话,要怎么说,才能不着痕迹地利用她,帮自己和顾亦深制造机会。 听到宋全民的话,她也抬头去看了眼时间,这都多少点了,太攀不可能带着那个扫把星跑到极地去处理了吧? 怎么着,应该也有回复了才对。 “妈,太攀还没有回复你的信息吗?” 大约是接连在纪帆月的手里吃了败战,宋菲菲的心里莫名有点儿不安。 因为太攀有着从未败过的“战绩”,又是亲眼看到,纪帆月被太攀带走,在江彩虹看来,纪帆月那条小命,就如同已经没了一般。 所以,她并不像宋全民和宋菲菲那样挂心这事儿。 不过,他俩问起,她这才去拿了手机,点开之前给太攀发信息的界面,发现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不然你给那个中间人发个信息?这都多久了,完成任务后,他不也得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才好把尾款转过去啊。”宋菲菲提议。 江彩虹想想,也觉得是该确定一下,于是,她又调出中间人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过去。 没人接。 她接连又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难道是正在忙?”她自言自语地猜測着,转而又给他发信息。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三个小时过去..... 不管她打多少电话,发多少信息,都像石沉大海了一般,中间人和太攀都没有任何回音。 于是,宋家这一夜,也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现在,都不需要说什么,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不会是那个灾星的命太硬,把太攀也给克出事了?” 江彩虹的心,开始七上八下的:“完了完了,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大好?” 别说,宋菲菲此时的感觉也很不好,她赶紧拿出手机,想在网上找找,有没有相关的信息。 然而此时,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辱骂宋氏,辱骂宋氏一家的话,因为齐鸣一直帮着柳诗韵,处理那些小助理时的不公平待遇,有些甚至在网上喊着,应该让宋菲菲与柳诗韵同罪! 网上就是一个跟风的地方,有人提起,就有人顶贴,而且话越说越难听。 “一群该死的傻子!” 宋菲菲看得怒火中烧,完全忘了自己上网是为了干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一篇题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贴子,悄然被顶上热搜。 贴子的内容是指齐鸣的法人宋菲菲,在公司涉嫌一系列偷税漏税、违法经营,且在证据确凿的情况,竟然只在里面只呆了几个小时,就被开后门带出来了。 贴子上,还附有好几张,宋全民领着宋菲菲走出警局的照片。 宋菲菲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做违法的事情,原来是背后有人罩着。 法律在她眼里,简直形同虚设,她根本不需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这样的人,还有什么顾忌的? 奉劝大家一句,以后看到姓宋的,最好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不然像姓柳的那些小助理一样,最后没一个能全身而退,还被反咬一口。 恶心!” 这篇贴子一上热搜,不出一个小时,就被顶上热搜第一。 宋菲菲这会儿都顾不上去找太攀的信息了,看到网上到处是攻击辱骂自己的话,她岂能咽下这口气? 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得马上处理,不能顾家那个老不死的看到,损坏她的形象。 她正打算退出网页,给上次的水军负责人打电话时,她的手机却在这时有电话进来了。 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蹭”的一下坐直起来,看向坐在她对面沙上的宋全民:“爸,他.....他来电话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杰作 宋菲菲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正无措地和宋全民说着呢,铃声忽然又断了。 “要不,你给他复个电话?”宋菲菲问。 宋菲菲这次能这么顺利出来,多亏了他的帮忙,宋全民想了想,拿起家里座机,给人家回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却显关机。 “应该没什么事情。”挂上电话时,宋全民疑惑地说道。 宋菲菲现在着急找人来恕死网上那些傻.逼贱人,自然也没有多想,马上调出号码,拨打了过去,只是电话响到停地,都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退出来,想给自己的心腹打电话,只是号码调出来,她想起来,自己培养起来的心腹,她都安插到齐鸣当高层。 而纪帆月这次的回击,杀伤力简直不是一般大的,几乎所有的高层全都涉事,宋家把她捞出来,都是费了不少功夫。 想把所有的高层都捞出来,不现实,也不可能,毕竟齐鸣的锅,总要有人出来背的。 一时,宋菲菲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来处理这件事情,干脆自己注册了个小号,自己攜起袖子和网上那些贱人干起来。 就在她激动地和网上的人掐架时,顾老太太无意中听到家里的小保姆在小声议论着:“天哪,这个宋菲菲还真是老夫人认可的那个孙媳妇啊,偷税漏税,不把那些小助理的命当命看,还陷害别人,天哪,再看她每次过来,一副单纯善良的样子,把老夫人哄得.....啧啧啧,我也算是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一朵白莲花了?” “可不?而且还是一朵超级无敌大的白莲花。” “唉,以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突然有点同情大少爷了,你们说,他要是真被老夫人逼着娶了这样一朵白莲花进门,以后顾家还有安宁的日子过么?” “你想的还真多:“同伴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我们不过是个打工的,这些事情,老夫人都不操心,哪儿轮得到我们来操心。” “说的也是,反正我决定了,以后宋小姐来顾宅,我是一定离她远远的。” 宋小姐? 难道她们说的是菲菲? 顾老太太疑惑地想着,那样乖巧又懂事的女孩儿,毕竟是她认定的孙媳妇,怎能让人这般议论诋毁? 她推门进去,脸色微沉:“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说什么?” 一见是老太太,小保姆们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顾家的规矩,都不记得,再乱嚼舌根头,全给赶出去。”老太太若是摆起威严来,也怪能唬住人的。 回到房间,她几次拿着手机,想点上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又害怕,看到的东西,会颠覆自己的三观,辜负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坚持。 手机就这么拿起、放下,拿起、放下.....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终于在最后一次放下,她转身爬上床,背对着手机躺下,再没看手机—眼。 对手机上一些社交通讯app,还有简单的上网,老太太还是懂的。 只是,到底是老了,顾忌的也就多了。 宋菲菲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完美,她也一直认为那就是最真实的宋菲菲,并且地认为自己的眼光没错,甚至想儿孙们都认可。 这一上网,如果确定自己的眼光出了问题,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要求儿孙们听自己的? 不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纪帆月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一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林晓洲迎上来,将一部新的手机递给她:“纪小姐,号码已经帮您补办好了,还是原来的号码。” “谢谢!”纪帆月接过来,低头一看,咦?手机没有竟然没有logo:“林助理,这手机多少钱?一会儿我转帐给你。” 多少钱啊? 如果把所有的零配件的价格一样一样加起来,这个手机的价格怕是超六位数。 可是,林晓洲不敢说,他怕说了,纪帆月就不要了。 但是他又不想,让他家老板的一片殷切之心,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掩埋,正当他暗暗在思量着,报多少钱合适时。 正好顾亦深从书房出来:“也就一两千块,你先用着,要是觉得不合心意,到时再给你换一部。 一两千块!!! 直接给缩减了一百多倍! 顾总他可真敢说! “咳咳咳.....”林晓洲给顾亦深报的这个价格,惊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纪帆月朝他看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接收到某个警告的眼神,林晓洲摆摆手。 顾亦深走过来,抬手往纪帆月的额头上探去,发现昨晚一直在持续的低烧,终于降下来了,他暗暗舒了口气,大爪子垂下时,顺道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去:“饿了吧?先去吃饭。” “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个时间点,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关心,让纪帆月心头暖暖的,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意外地看着身侧的男人,问。 有人曾说,最平凡幸福的爱情就是,有人陪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 对于这话,纪帆月是认同的。 曾以为,像顾亦深这样日理万机,高冷孤傲的男人,是不会懂得这种平凡而温暖的爱情的,没想到,他一直做得很好,这纪帆月不禁对他们的以后期待起来。 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纪帆月,但是,为避免被强行喂狗粮,林晓洲还是默默退到一边。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我也是人,总是要休息休息,恢复恢复体力的。” 顾亦深微微弯腰,附唇于她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略带着点儿暧昧不清地说道。 这话..... 很容易叫人误会的好伐! 纪帆月扭头,杏眸瞪得老大的使劲瞪他:“顾亦深,好好说话!” dy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昨晚干嘛了。 “呵呵。” 小猎物可爱生动的样子,让顾亦深低声笑开:“我哪句话没有好好说了?” 纪帆月:..... 每次总是这么不要脸! 都懒得理他了。 从他的大爪子里抽出自己的手,纪帆月率先往餐厅走去,午饭是酒店送上来的,很丰盛,五菜一汤,一眼扫过去,没有一个菜是刀伤患者不能吃的,足见用心。 她基本可以肯定,这些菜,都是顾亦深亲自点的。 暖意在心间缭绕。 顾亦深正好在这时步入餐厅,纪帆月回身,毫无征兆地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住,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谢谢!” 墨眸往餐桌上扫了一眼,顾亦深顿时明白怀里的小猎物为什么有这个举动了。 这就感觉上了? “小傻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了?照顾女朋友,是男朋友应该做的最基本的事情,以后,我还有很多宠爱要给你呢,你能不能把给我的拥抱换成别的?” 大爪子顺势抚着她柔顺的秀发,顾亦深半开玩笑地商量道。 最后半句,那隐约有点儿痞气的语气,将原本微带着点儿伤感的氛围给击散。 纪帆月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男人邪魅的笑脸,一下子撞进她的眼帘里。 但凡对他的不要脸行为有所了解,便能一眼读懂,他这个邪魅的笑容里的意思。 纪帆月恼恼地瞪了一眼,转身,坐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既然你嫌弃,那就连拥抱都省了。” 怀里突然一空,让顾亦深不适应了一会儿,再看看只留个后脑勺给他的小猎物。 他无奈的扬了扬唇,抬步,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纪帆月有预感,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自己有可能又会被他给绕进去了。 是以,她没有接话,一边吃着饭,一边刷着手机。 从昨天掉进沂陵江到现在,她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关注网上的情况了。 “咦?宋全民把宋菲菲捞出来这个贴子,是你的手笔?” 一上网,就看到顶在热搜上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篇贴,大概瞄了一眼,宋氏一家被骂得真惨。 如果说,昨天齐鸣的轰然倒塌,带着牵连了宋氏,让宋氏的股票跟着有了波动。 那么,这篇贴子,对宋氏的冲击力,绝对不容小觑。整篇稿子看上去,虽然是在骂宋菲菲的,但实际上却再三提起宋菲菲是宋氏继承人的身份。有一个这样劣迹斑斑的继承人,宋氏还有什么未来、前景可言?所以,纪帆月才会以为,这是顾亦深的手笔。 “不是,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功劳。”顾亦深揺揺头:“昨天你的反击战,干脆,有力、漂亮,你可能还不知道,昨天的记者招待会之后,你已经圈了不少粉了。这篇贴子,应该是你的粉丝的杰作。” 拿起她面前的空碗,给她舀了碗汤,他缓缓说道。 不会吧? 她也有粉丝了? 纪帆月干脆放下筷子,去昨天的招待会的那个贴子下面看了一圈,果不其然,支持自己的人还真不少,很多人在下面发评要求她去开微博。 微博,她有,而且还是认证过的。 只不过,她极少玩,都长草了。 这波粉丝要不要把他们圈起来? 纪帆月还在思量着,毕竟圈粉,就得有人管理才行,而她现在手头上,腾不出人来管理粉丝。这个事情,她还得再考虑考虑。 因为针对齐鸣的证据都是实锤,再加上宋菲菲,这次不知道是没时间没心情去管这事,还是故意的。 网上虽然有人在替她声援,势单力薄地和众多网友在掐,但声音太小,廖廖无几,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几乎一片倒,全都是在骂宋菲菲,骂宋氏的。 纪帆月翻了好几页,越看心情越愉悦。 照着网上这种情况,宋氏的股票,短时间内别想上涨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没办法开机 宋家不是很宝贝宋菲菲,很宝贝宋氏么? 现在他们最宝贝的东西成过街老鼠,哎!真想看看宋全民夫妇现在是什么表情呢。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纪帆月扭头看向顾亦深..... “顾亦深,我们掉进沂陵江的事儿,你有没有让人封锁起来?” 纪帆月顺手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无只字片语关于他俩掉进沂陵江的事。 “熙睿让人封锁的,怕奶奶和我妈看到,会担心;也担心因为我的身份,会影响顾氏的股市。” 顾亦深解释道。 顾熙睿有和他说过封锁了消息,但没有解释为什么封锁消息。 这是顾亦深能想到的理由。 “那太攀呢?他在哪里?” 纪帆月又问。 顾亦深以为他是想见太攀:“你想见他?” 纪帆月揺头:“不见,我想知道,在我们出事之后,他有没有和江彩虹联系过?” “没有。” 顾亦深给了个肯定的答案,想起手机里收到的那些证据,他将刚夹起的肉片,放进纪帆月的碗里,放下筷子,转而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把太攀供出来的证据,发到纪帆月的手机上。 知道是他给自己发了东西,纪帆月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操作着手机,看到这些证据的时候,心里是既高兴又心酸,特别是在看到江彩虹催促太攀,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自己时,眼泪差点没忍住,就这么溢眶而过。 纪帆月仰头,将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湿意逼回肚子里,她就这么仰头看天花板,直到眼眶里再没有泪水,嘴角那丝自嘲的笑意也越发浓烈。 总以为死心了,可宋全民和江彩虹总有法子,让她麻木的心,一次又一次地刺疼,真不知道还在期待什么? 她仰头把眼泪逼回去的样子,让顾亦深的心,一阵阵发疼,宋家,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原本,因为顾老太太的原因,他答应了唐晓婉,不把宋氏赶尽杀绝。 现如今,他觉得,他要失信于唐晓婉了。 把他的小猎物伤成这样,他怎么可能放过宋氏? “对于宋氏,你有什么计划?” 虽然小猎物不曾说过,但她也是宋家的人,这点不可否认。 顾亦深有心想让宋氏消失,但他还想听一听纪帆月的意见,万一小猎物要是想要宋氏,他便不把宋氏打压得太厉害,直接替她把宋氏拿来,省得她以后还得花许多时间精力去复苏宋氏。 计划么? 纪帆月缓缓把向上仰的头,慢慢摆正回来,唇角上的笑意隐隐染上一丝儿阴郁:“它应该不是个长命的,估计也不需要我做什么计划了。” 听她这意思是不想要宋氏? 顾亦深的眼底里飞快闪过一抹狠意,既然小猎物不想要,那么,宋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证据,足以将宋家的人,送进去了,我来处理?” 重新拿起筷子,又给她夹了根青菜,示意她赶紧吃,否则东西就凉了,同时,他又温声问道。 纪帆月动着筷子,把他刚夹来的青菜拂到一边,捡着碗里的肉吃:“不用,这事儿不急。” 她就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一样,腮帮子吃得鼓鼓的,煞是可爱。 若不是顾及到她已经超十二个小时未进食了,顾亦深这会儿估计会控制不住俯身,好好品尝品尝这份可爱的滋味。 几乎是用力所有的气力,才将那股腾升而起的冲动控制住,可身体里的那些到处乱撞的邪火,却不是想压就压得住的。 幸好他们现在是坐着的,这个姿势和餐桌,把某个渐渐苏醒的地方,正好挡住了。 顾亦深无奈地瞥了眼下面,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小猎物对她的吸引力,真是日益增涨,不管是哪个样子的她,他都毫无招架之力。 唉,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还要折磨自己多久? “嗯。” 一系列反应,让他的声音变得有点暗哑,注意力都放在“灭火”的事情上,倒是没注意到,纪帆月刚才说了什么,他淡淡地应了声。 咫尺之间,纪帆月一点儿都没有发现,某个男人正在“水深火热”中“自救”,她小心冀冀地把顾亦深刚给的证据存好,为防万一,她还得特意发了一份到电脑上存着。 弄后好,她又欢快地一边吃着饭,一边凭着记忆,把原来的一些号码给添上,实在不记得的,她就发了条朋友圈,轻描淡写地表示,手机丢了,刚补了卡,大家可以把各自的手机号,私信给她说实话,纪帆月的朋友并不多。 不过,她这条朋友圈刚一发,电话就像争食的动物一样,争先恐后地响起来..... 第一个打进来的是魏敏敏:“你个死丫头!你没事了,怎么不给我回个电话!我.....嘟嘟嘟.....” 还有电话打得太猛,被冲断了。 再看来电显示,这回是乔浩宇的,只是才刚接起,还没来得说话呢,又“嘟嘟嘟”被下一个电话冲断了。 这回是秦振宇的号码打进来了。 纪帆月干脆挂断了,挑着给他们几个发了私信,【我回来了,人没事,刚补了手机卡,这会儿电话太多,老是被冲断了,晚点儿再联系。】 这条信息一发出去,大家又全部改成微信跟她聊起来了。 纪帆月以一对几,忙得恨不能有三头六臂。 乔浩宇还在天水市,问她在哪,他要过来找她。 纪帆月想了想,没把酒店的地址报给他,【你在哪儿?等我安排好时间,我过来找你?】 魏敏敏则噼里啪啦把剧组的情况,都跟她说一通,大致就是柳诗韵被踢出剧组了。 因为网友抵制齐鸣棋下艺人的呼声太过强烈,为防万一,剧组把齐鸣塞进来的三人全都踢出去了。 但最大的投资商却突然要求,要把“惹事”的纪帆月也一起开除,不然就撤资。 纪帆月的声音,是张益文最满意的雪精灵,他不肯坚持不肯开除纪帆月,所以现在大家还在僵持着。 秦振宇的信息,犹如其人,字不多,但关心之情,却言溢于表。 正好他们聊着呢,突然又有电话进来,来电显示的是一串号码。 纪帆月接起:“喂,你好!” “帆月啊,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边,张益文关心地问道。 昨天,他也看了直播,对纪帆月一举将齐鸣捣毁的事情,他心里感慨良多。 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发狠起来,却像一头小豹子,快狠准地咬住敌人的命脉,让其轰然倒塌。 后来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不过,秦振宇后来回剧组时,私底下跟他讲了,并嘱咐他,不要讲出去。 泰振宇跟张益文讲的时候,并没有把顾亦深说进去,实际上,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在车上的男人是顾亦深。 “谢谢张导,我没事,是剧组要开拍了吗?” 纪帆月礼貌地应着。 “不是,给你电话,是想告诉你,你这两天暂时不用来剧组,等我电话通知,到时再来。” 张益文的话,让纪帆月想到魏敏敏刚才说的,最大的投资商要求剧组把自己开除的话来,难道这是想开除自己的节奏? 纪帆月暗自思量了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张导,有什么话,您可以直说。” “什么话?” 那头,张益文似乎被她的话给问懵了。 嗯? “您刚才的话,是不是剧组想开除我?” 纪帆月决定将话摊开来讲。 若是张益文顶不住压力,想开除自己,只要赔偿到位,也无不可。 爽爽快快的把钱转到她的账上,她可以立马走人,省得耽误彼此的时间。 “开除”两个字,让渐渐把邪火压制下去的顾亦深朝她侧眸过来,用眼神在询问她,怎么回事儿? 纪帆月正和张益文在通话中,没空理他。 “帆月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话题已挑开,张益文便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投资商的意思的是想把你开除,但是剧组不同意,所以你放心,我刚才的话,并不是想开除你的意思,而是现在剧组和投资商的意见不统一,需要讨论。另外一个,剧组一下子缺了几个角色,重新选角也要时间,这几天,没办法开机,你又恰逢这事儿,我便想,你干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不用到剧组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纪帆月笑着和他说谢谢,又问他:“大概能休息几天?” “目前不好说,怎么你打算离开天水市?” 纪帆月实话实说:“我打算回趟青城,那边还有些事情,我得回去处理。” 经过宋菲菲那一折腾,剧组几乎人人都知道,纪帆月是青城外婆孤儿院的负责人,也知道她所赚的钱,全部用来养那些可怜的孩子了。 她的善良,让张益文佩服,很好说话地说道:“你去吧,等到能开机时,我再提前一天给你打电话,这样你也不会太匆忙。” “谢谢!谢谢张导!” 纪帆月真诚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挂上电话后,她顺手查了下台历,孤儿院搬迁的日子,就在后天,正好,她可以回去帮忙。 “开除?是怎么回事?” 顾亦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筷子,看向她,问道。 纪帆月把魏敏敏的话复述了一遍:“还不一定会开除,现在投资商和剧组正在讨论,所以我的戏份暂时不用拍,那个.....” 她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副讨好的小表情来:“和你商量个事情呗?” “去青城?” 他就坐在她身边,又岂会猜不出,她想商量什么事?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有所收敛。 纪帆月点头:“周姨前些天就和我说了,搬迁的日子定下来了,是后天,我想晚点订票,直接从这里回青城。” 既然不用拍戏,留在影视城也没意思,回庄园,也一样没意思。 还不如早点回青城,还能和孩子们多呆一天,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得忙的,也好帮帮周姨她们。 想到小猎物要离开,顾亦深的眉头早就皱起来了:“明天坐我的私人飞机回去。” 他人在天水市,他的私人飞机却送她回青城? 他是想让她被全世界的女人的口水给淹没了? 纪帆月拒绝:“不用,我这次回去,东西又不多,自己坐个飞机就好了。” 她的倔脾气,顾亦深也深知,想想,倒也没再勉强她:“回去几天?” 纪帆月想说,她会在青城呆到重新开机再回来。 可又怕这样子说,顾亦深会不同意,黑玛瑙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现在还不好说,等孤儿院搬过去后,看情况再定。还有,那边还有工作没完成呢,我到时候和黄导联系一下,要是能凑到一起,看看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把欠下的债还了。” 这么说起来,时间还真说不准。 顾亦深也没说什么,拿起手机,让林晓洲给纪帆月订机票,还叮嘱他,让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把一切都安排好? 纪帆月以为他们在说公司的事情,也就没插嘴。 吃完饭后,顾亦深去书房工作,林晓洲过来找她:“纪小姐,机票订了下午四点的那班,到青城正好赶上晚饭的时间。” 这个时间,纪帆月觉得挺好。 “纪小姐,王伟的处罚结果出来了。”林晓洲说着,将一页纸递到他面前。 王伟? 纪帆月一时都想不起这号人物是何方神圣了。 “那天早上,朝您吐口水的人。” 在听到林晓洲的解释,纪帆月才恍惚记起这么个人来。 因为当时王伟被林晓洲安排人带出去后,就跟她说,顾亦深说了,这事儿他来处理。 后来事情一多,纪帆月就把这事给忘了。 “起诉了?” “是的,但是因为他并没有对您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处罚不会太重,只是拘留七天,然后让他给您出一份书面道歉。” 纪帆月的本意,并不想对付王伟,只是这人的素质太差,不让他栽一回跟头,下次指不定又会对谁做出这种没礼貌的事情来。 所以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愿他能改过自新吧。” 她叹了一句,想起宋家那边的事情来,便问林晓洲:“对了,宋氏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林晓洲现在被顾亦深安排到纪帆月身边,本不需要再盯着宋家那边。 但因为纪帆月这次出事,系由宋家出手,从防范的角度出发,林晓洲还是暗暗叮着宋氏。 听纪帆月提起,他疑惑地拧起双眉来:“说起宋家,我还在纳闷呢,网上把宋氏一家骂成那个狗样,宋氏的股市一片惨淡。” “按理,宋氏一家现在应该是愁眉不展才对,不对,在早上八点之前,他们一家三口,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他们看上去,就眉开眼笑的,好像发生了什么喜事一样。” 哦? 宋氏的股市又跌停了。 以宋全民和江彩虹对宋氏的宝贝程度,他们怎么还笑得出来? “能让人留意一下,看看宋家发生了什么喜事吗?” 纪帆月对宋家发生的喜事,还挺感兴趣的。 只可惜,她要赶飞机回青城,不然,她还想自己去打听打听呢。 林晓洲点头:“已经让人去打听了。” 纪帆月起身,准备去收拾行李。 林晓洲欲言又止地跟在她身后,可是,当纪帆月转过身来,问他:“林助理,还有事?” 他又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没事儿。” 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纪帆月倒是不急着去收拾行李了,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林助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这.....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大字有事,然后你居然跟我说没事?” “嘿嘿.....”林晓洲尴尬地挠挠脑袋,纠结着,要不要说? “机会我只给一次,你今天要是不说的话,以后就永远都不要再找我说了。” 纪帆月直接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话落,她再等了十几秒,见林晓洲还在纠结。 她十分果断地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哎哎!”林晓洲急急从后面追上来:“纪小姐,我.....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的功夫在哪里学的?有多厉害?” 纪帆月:..... 她还当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闹半天就这事儿? “在哪儿学的,我不能告诉你,至于有多厉害,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倒了,要不然哪天我俩切磋切磋?” 对于懂行的人来讲,过一下手,就知道有没有了。 能和高手过招,那可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林晓洲顿时喜出望外:“好的,纪小姐,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影视城离机场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再加上还得去办理登机手续,于是,纪帆月提前了两个多小时出发。 顾亦深亲自送她去机场。 “你不是很忙吗?不用你送,我自己去就行。” 纪帆月知道,顾氏最近应该挺多事情的,不然,自己这次回青城肯定会跟着一起去,而刚才提起这事时,他连提都没提,足见,顾氏现在离不开他。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这么忙,那就好好工作,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我想送你去,想多看看我的小福宝。” 他倾身过来,在她耳边柔情似水地说道。 他靠得太近,说话时的气息,如数喷洒在纪帆月的耳后,惹得她身体一阵微微的战栗。 小脸蛋有点儿臊热,她朝另一边悄悄挪了挪,尽量离他远一点儿:“你.....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干嘛凑得这么近?” 她发现了,在人前,他会叫她“月儿”,在她面前,他会叫她“小福宝”。 小福宝,这是自外婆之后,第一个这么叫自己的人。 “有个词,小福宝知道吗?” 她害羞的小模样,别样好看。 顾亦深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以前不觉得,怎么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几千年没见过女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无论她是高兴,还是生气,都能轻易撩拨着他的心。 纪帆月跟个丈二的和尚一样,懵懵地:“什么?” 他没头没尾地来这句,天知道他在说什么? 顾亦深没说话,却在纪帆月没注意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她俯身下来,十分精准地含住她小巧的右耳,在纪帆月没反应过来之前,还做了个极亲密的动作,让纪帆月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这个轻颤,让纪帆月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手骤然抬起。 只是还没推出去,顾亦深就已经快速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咬耳朵。” 啥? 纪帆月有种,自己的脑回路总是跟不上他的感觉。 “离太远,咬不到耳朵。” 得逞的男人,满脸满眼都是笑意,而轻翘的唇角,微带着点儿邪痞。 咬耳朵是这样咬的? 纪帆月真是快被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给打败了。 或者说,她更多的是在担心,他再这么不要脸下去,她担心自己总有把控不住的时候。 毕竟美色当前,万一哪一次,他不要脸地勾搭自己的时候,自己一个定力不足,把他给反扑了,那就尴尬了..... “顾亦深!外面都传你是个高冷禁欲的男人,求你做个名副其实的人好么?” 纪帆月还想当个矜持的女孩子,不想被人误认为她是个生猛的女人。 明眸睁圆,狠狠地瞪着身边的男人。 企图用这种“恶狠狠”的眼神,让男人有所收敛。 殊不知,她这生动的样子,落在顾亦深的眼里,全然变了味道,勾得他又想朝她扑过去。幸得他自制力不错,硬生生忍住了:“对你,不行。” 现在,别说对她摆起高冷禁欲的一面了,他都暗暗在改变策略,要开始时不时的,出其不意地对她出手了。 得先让她习惯与自己的亲密才行,不然,他怕自己忍得都快要炸了,还不一定吃得上肉。每一次,他不要脸的时候,倒是挺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这让纪帆月想反驳都无从反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她干脆把又往另一边挪了挪屁股,离他又远了一点儿。 可是,她一动,顾亦深也跟着动,猿臂一卷,还把她卷进自己怀里了:“你要是想让前的人,以为咱俩在后面干坏事,你使劲挣扎,反正我是无所谓。” 她正想动,他暧昧话,已在她耳畔处响起。 脸皮儿到底不如人家厚的纪帆月,刚想用力的四肢,终还是放松下来。 某个不要脸的男人趁机,将软软的她抱了个满怀:“到了青城,每天要记得打电话,听到了?” 不想理! 纪帆月把脸一扭,埋进他的胸膛。 闹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好欺负的软柿子 顾亦深满眼宠溺,抬手,把散落在她脸上的一缕碎发捋至耳后:“出门在外,要时刻记得自己是个有男朋友的人,可还记得?” 纪帆月:..... “离别的男人远远的,也要让一切雄性离你远远的,听话,别惹我生气,嗯?” 纪帆月真是觉得奇了怪了,据她这段时间观察,顾亦深并没有特殊的心理疾病,可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自己明明就长着一张宇宙无敌帅的脸,又多金,还才华横溢,他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自己随时会被甩的危机感? “顾大总裁,人类是群居物种,每个人都需要正常的社交。” 纪帆月忍不住,从他怀里抬头来,慰他:“你是不是也忘了我曾说过,在期限之内,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这点,你可以相信我。” 唉..... 顾亦深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个老婆婆一样,这么喋喋不休的,可谁让自己先动了心? 可谁让小猎物还没有将心交付于他? 他们的关系还没确定。 他总担心,自己一个疏忽,她就从身边离开了。 活了三十年,他就动了这么一次心,他怎能不严阵以待?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嗯,相信你。”他抵着她的额头,柔柔说道。 纪帆月觉得,顾亦深这个毛病,得改一改,不然,以后纵使他们在一起,肯定会为这个事情吵架的。 于是,她趁此机会,说道..... 于是,纪帆月突然从他怀里坐直起来,认真地严肃地看向他:“顾亦深,不管是情侣,还是夫妻,彼此信任,彼此尊重,才能走得长远,你觉得呢?” 夫妻! 长远! 这些字眼,大大地取悦了顾亦深,这满得都快溢出来的笑意,想让人忽略都难。 “对,老婆说的都对!” 低低的笑声,自喉咙深处溢出。 老婆..... 纪帆月抡小粉拳,又羞又恼地捶他:“谁是你老婆呢!” “小福宝,你退早会是我老婆。” 大爪子握住她的小粉拳,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笃定地说道。 心里就像小鹿乱撞一样,“怦怦怦”跳个不停,他的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将她给融化了一般。 这是契约生效之后,他第一次用如此热情的目光,看自己。 纪帆月有预感,再这么看下去,现在绝对得“翻车”,她怂怂地悄悄移开视线,看向车外:“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心里又是欢喜又忧愁,望着顾亦深,心想如果你知道,我就是在东港市截了你的车子,挑战你尊严的人,你还会这么笃定地认为,我退早是你的老婆吗? “我怎么不要脸了?” 顾亦深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喜欢逗弄他的小猎物。 他甚至觉得,逗弄纪帆月是最好玩的事情了。 一种把她送到机场,看着她登机,直到飞机起飞后,顾亦深才往市区赶。 网上的舆论,一直高涨不下,对宋氏十分不利,宋氏的股票再一次一开盘就直接跌停了。 形势如此严峻,本该愁云不散的宋家,似乎有点儿让人出乎意料。 以宋全民和江彩虹,对宋氏的宝贝程度,若说他们一点都不发愁的话,当然不可能。 只是愁云没有想像中的浓烈而已。 “爸爸,你能不能找人把网上的事情压一下?” 宋菲菲顶着两黑眼圈,打着哈欠,对宋全民说道 昨晚和网上那群傻x撕到后半夜,她的战斗力不弱,可毕竟势单力薄,所以她努力了大半夜,却不见有什么效果。 宋菲菲看上去虽然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 宋全民和江彩虹也同样如此。 “网上的事情,我早上看了一眼,已经有消停下来的趋势,现在的人喜新厌旧的速度快,这两天如果再出来个大新闻,保准能把咱家的新闻压下去。” 宋全民拿着手机,低头还在看着网上的舆论,很有信心地说道。 他觉得,与其花时间精力去处理这种最后会自动消失的舆论,不如将有限的时间精力,用在处理公司眼前的问题上。 “爸,我怕它吵得太厉害,到时要是被顾家那老不死的看锁到,又得想法子去解释。”甚至还得重新去获取她的青睐。 宋菲菲倒是不担心顾亦深看到了会怎么样。 反正在事情暴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顾亦深肯定会看到新闻的。 她相信,每一家公司,都别人看不到的背后,都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营运策略。 同样做为一个优秀的商人,她想,顾亦深一定能理解,她在经营齐鸣时,用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是以,她一点儿都不担心,顾亦深会因此而对她怎么样。 反正,他也还没对她有好感。 宋菲菲知道,她嫁入顾家的重要突破口,是在顾老太太身上。 所以这些新闻不能让那老不死的看到,否则,她有可能又得费老大的劲儿去哄那老不死的。 “好了,先吃早饭。” 江彩虹端着她一大早爬起来煮的红圆子甜汤走进来,将盘子里甜汤一人一碗,放到宋全民和宋菲菲面前:“为庆祝咱家从此再无灾星相克,以后定当飞黄腾达,我特意早早爬起来做的。每人都吃一点儿,过个霉运,以后我们每个人都顺顺当当,平平安安的。” 昨晚,因为中间人和太攀退退没有联系上,江彩虹担心得一度都快疯掉了。 好在,后来中间人回复了,说太攀得手了,不过,他人现在国外,可能会联系不上,让江彩虹把尾款打过去。 当然,江彩虹也不是傻的,要求对方发图片过来,她要确定之后,才转尾款。 没隔多久,中间人就把照片发过来了,不过,没拍到正脸,说是在处理的过程中,应该纪帆月挣扎得厉害,五官伤得有点严重,怕给江彩虹他们造成不适的感觉,他就没拍脸了。 照片上的女孩儿,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衣着,的确是纪帆月。 怎么着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江彩虹也不想看到纪帆月死时难看的样子,免得自己以后做恶梦,所以她倒也没有强制要求中间人要补拍正面照过来。 确定纪帆月这个克了宋家二十年的灾星,终于消失了。 江彩虹十分爽快地给中间人结了尾款,她迷之相信,纪帆月的死,会让宋家从此一帆风顺,飞黄腾达,更会让笼罩在宋氏头上的乌云,烟消云散。 自从收到中间人的回复之后,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情绪是会感染的,她的愉悦,很快把宋全民和宋菲菲都感染了。 而且有了纪帆月刚出生时,宋氏就莫名其妙丢了一个大单,陷入困境,可当纪帆月被纪云带去青城之后,宋氏又开始慢慢回缓的事情之后,宋全民也觉得,纪帆月消失之后,宋氏一定会像之前一样,慢慢缓过来的。 宋菲菲怀着身孕,对甜食有点排斥,可为了那个好兆头,她还是硬忍着,吃了两口甜汤:“真希望我们家的扫把星消失之后,以后的生活,就像这碗甜汤一样,都甜甜蜜蜜的。” “一定会的。”江彩虹坚信。 忽而又想起自己刚进来时,宋菲菲说的话,她转头对宋全民说道:“我觉得菲菲刚才说的,不无道理,那老不死的可是菲菲嫁进顾家的最大的助力,谁都可以对菲菲有不好的印象,唯独她不行。上次为了获得她的信任,菲菲可是吃了大苦头。” “那样的苦头,我可舍不得再让菲菲再吃一次了。我们留意一下,要是明天这个热度还没下来,咱们就找人,把网上的事情压下去吧?”宋全民顺着江彩虹的话,想了想,觉得也用道理,遂点点头:“可以。” 吃完饭,宋菲菲回房间去补觉,顺便给顾老太太打个电话,一是探一下口风,看看她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新闻;二是进行日常感情唯护。 在还没达到目的之前,这都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补完觉起来,人也有精神了,想起齐鸣之前为了塞柳诗韵她们几个进《相守》的剧组,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结果现在剧组竟然二话不说,就把她们几个从剧组踢出来了,她要是这样忍气否声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大家是不是都以为她宋菲菲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没错,睡饱了的宋菲菲准备到剧组去给她的艺人讨个说法。 纪帆月前脚刚离开影视城,后脚,宋菲菲的车子就在剧组前停下。 “这声道歉虽然来迟了,但我还是想真诚地对你鞠个躬,并真诚地说对不起!--致纪帆月。” “纪帆月,我喜欢你!” “天使般的存在,纪帆月。” 剧组前聚了不少人,有的手持横幅,在高声喊着纪帆月的名字。 宋菲菲愣了一下,找个偏僻的地方,拿手机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纪帆月昨天那番操作之后,当场就吸了不少粉,并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月牙儿。 心疼自家爱豆受了那么大冤屈,月牙儿和秦影帝的粉丝联系,商量了一下,便想在剧组给自家爱豆搞一场声援。 这个活动,有两个目的,一是让那些之前冤枉了纪帆月,并在网上骂她的,秦影帝的粉丝,在现场给纪帆月道歉; 二是,顾熙睿虽然封锁了顾亦深和纪帆月掉进沂陵江的消息,可昨天纪帆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强制塞进车子的事情,有人看到了,并在网上传开了。 可后来却再无消息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可怜的小助理 月牙儿们把整个网都快掘地三尺了,还是没找到纪帆月被塞进车子后,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字支片语。 他们来这里搞这个活动,也是想趁此机会,看看纪帆月是否安全。 “这个该死的扫把星,运气倒是不错!” 宋菲菲嫉妒得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昨天那个招待会,明明就是她为纪帆月准备的葬送会,没想到最后,竟然为那个扫把星做了嫁衣,阴差阳错让她吸了这么多粉丝! 可那又怎样? 宋菲菲嫉妒得恨不能鞭打纪帆月的尸体,不过,转念想起江彩虹手机里,纪帆月死去时的样子,一丝得意阴毒的笑容,取代了她眉眼间的嫉妒。 一个短命鬼,就算有再多的粉丝,她有福享受吗? “咦?这不是宋菲菲吗?” 太过得意了,从无人的角落里出来时,宋菲菲一时忘了遮挡一下自己口鼻,刚走没几步,迎面就碰到一个人,人家还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这个声音一传开,大家就都朝她这边围了过来..... “可不!这就是昨天宋全民从里面捞出来的宋菲菲。” “宋菲菲小姐,请问你做为齐鸣的法人代表,齐鸣存在那么严重的经营问题,偷税漏税的金额加起来,都足以让你在里面过完下半身,你是怎么做到,只在里面呆了半天,就出来了?” “宋菲菲小姐,请问宋家是不是有很强硬的背景?才能让你只在里面呆了几个小时,就放你出来了?” “宋菲菲小姐,你出来了,齐鸣这个黑锅,肯定得有人来背,你这是打算舍弃齐鸣那些高层,只为保住你自己吗?” 月牙儿里面,有不少是昨天来参加招待会媒体工作人员,这问题一个问得比一个还要尖锐,直到宋菲菲给问得怒火冲冠,却又不能当场发飙:“各位又不是司法的人,我没有义务向你们交待这些问题,请各位让让!” “那我们就间一个宋小姐能回答的问题吧。”月牙儿们依旧堵住她的路,接过话题。 “宋菲菲小姐,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把给那几个小助理的赔偿款给结了?” 月牙儿中,不乏有律师,他们招行力可真不是盖的。 很快就收集好资料,并统计出那几个小助理在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以及她们的工伤费,和其它各种赔偿费用,全部例出明细,发到宋菲菲的邮箱。 只是那会儿宋菲菲还在里面,她们还在想着,这笔钱是不是想法子让宋氏来背时,却传出宋菲菲已经被宋全民捞出来的消息。 月牙儿们还在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去找宋菲菲催帐呢,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邮箱里的那份明细,宋菲菲昨晚看到了,但是,她给当成垃圾邮件处理了。 就那几条贱命,不说她们没死,就是死了,她也不会赔她们一个子儿! “你们问错人了吧?这是柳诗韵的事情,你们跑来问做什么?” 宋菲菲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抬脚往前走。 只是,她艰难地每往前走一步,围着她的人,也跟着她往前挪动。 “宋菲菲小姐,据我们所知,那几个小助理都是和齐鸣签的劳动合同,也就是说,她们实际上是齐鸣的员工,做为老板,你难道不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吗?” 有人往前跑出来,堪堪挡住宋菲菲的去路问。 好不容易才前进了几步,见路又被堵住了,宋菲菲干脆也不往前走了,恼火地瞪着周围的人,精致小巧的唇角微微翘起,牵一抹嘲讽的笑容,讥消:“你们若是吃饱了没事干,就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去!” “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就你们这群人闲得发慌的人在这里没事找事?你们这么积极,谁给你们好处了?” “谁说当事人没意见?你是眼瞎了吗?那么血淋淋的控诉书你没看到?” “这种事情,但凡有点儿良知的人,都该伸出援助之手,也只有你这样的吸血资本家,才会连那些可怜的小助理们,那点工资也一起坑了!” “月牙儿既然知道这事儿,就不能不管!宋菲菲,你要敢赖这笔帐,月牙儿一定死追到底!” 纪帆月昨天的理性和素养,给月牙儿们起了好榜样。 所以在刚开始看到宋菲菲时,大家还能给她一声尊称,这会儿,她的态度激起众怒,大家也就将那声尊称省去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叫起来。 “呵!” 宋菲菲将唇角往上扬得更高,嘲讽的意味更浓,像在看傻子一样,扫了周围的人一眼:“月牙儿?哈哈哈.....” 好像突然间被戳中了笑穴一样,她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绝不是舒爽愉悦的意思。 因为笑声的嘲弄之意如此明显。 大家不明所以地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 “疯子!” “宋菲菲,装疯卖傻有意思?” 大家纷纷对她嚷嚷起来。 从看到纪帆月死亡后的照片后,宋菲菲其实就想这么笑来着,那个敢在人前让她没面子,敢诅咒她的扫把星,终于死了! 那个把她花了多少心血,才一步一步创办起来,有了今天这个规模的齐鸣毁了的贱人,最终还是死了! 纪帆月这个该死的贱人! 竟然敢企图毁了自己! 可最终还不是败在自己的手里? 最终还不是死在异国他乡,还落下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宋菲菲自出生以为,还没有人敢像纪帆月那样,肆无忌惮地对她。 若对方是个身份比自己尊贵的人,倒也就罢了。 可纪帆月那个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嫌弃的扫把星,她凭什么那样对自己? 几场较量,接连失利,特别是前天的招待会,更让宋菲菲差点儿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那会儿,她恨不能扑上去,用嘴将纪帆月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 所以,在确定纪帆月真的死在太攀的手里时,她怎能不高兴? 终于有这么个机会,让她肆意地将内心地狂喜发泄出来,她当然不会放过。 宋菲菲就这么仰头大笑了好一会儿,大约是她自己觉得发泄够了,这才渐渐敛起笑容,再次环视大家一圈:“一群傻x。” 纪帆月都没了,还月牙儿呢。 可笑! 傻子! 内心虽然很高兴,但她的理智还是在线的,并没有一个高兴,就秃噜嘴,把纪帆月已经死了的消息给说出来。 别人都不知道,她已经知晓,再加上她和纪帆月的关系,如果她在这时候,把纪帆月已经死亡的消息公布,肯定会给自己惹上一身腥。 她才没那么傻。 “宋菲菲,你骂谁呢!” “我靠!本来觉得爱豆的素养那么高,我们不应该暴粗口的,拉她后腿的,可实在忍不住了,宋菲菲你by脑子有毛病啊!” “宋菲菲,不管你脑子是有毛病,还是有巨坑,这笔钱,你别想赖!这可是我们爱豆交给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我们必须完美完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慰宋菲菲的同时,依然把路给堵得死死的,让她寸步难行。 宋菲菲今天来剧组,是来找张益文要说法的。 可她现在都被大家堵在这里快二十分钟了,情绪一躁,脾气也就上来,抬手往前一推,也不管自己这一推,会不会把人推倒。 被推到的人后旁边倒去,她立刻往前挪进一步,语气不善:“还爱豆呢?你们的爱豆在哪儿?” “你管我们爱豆在哪儿,这件事情,你必须负责!” 有人气愤地想上前推她,不过,却被旁边伸出来的手给拦住了:“忍住,像这种有后台的人,她一会儿要是来个碰瓷儿,只会给爱豆惹麻烦。” 他们家爱豆可没有人家那样的后台,所以,他们得乖乖的,不能给爱豆惹事。 这话传出来,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一时间,竟像避瘟神一般避着宋菲菲:“有后台的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 “有后台的人,还想成为老赖,这人品也是醉了。” “宋菲菲,这笔帐,你要是爽快点儿赔给那几个可怜的小助理,也就罢了,不然,月牙儿不死不休地陪你死磕下去,看看是你的命长,还是月牙儿的命长。” 不死不休地死磕? 因为大家都像避瘟神一样地避着她,宋菲菲畅通无阻往前走出去几步。 闻言,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忽的,烈焰红唇轻轻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就这么呈现在大家眼前。 在宋菲菲看来,这话就是对她的一种,如果让他们知道,纪帆月已经死了,这些所谓的富有正义和善良的月牙儿,还会继续追着这事? 张益文今天没在剧组,他去找投资商谈关于纪帆月的去留问题了。 宋菲菲白跑了一趟,心里好不恼怒,出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到处都是秦影帝的粉丝,在句纪帆月道歉的横幅,还有月牙儿们到处在为自己的爱豆宣势的场景。 她看得更是火上加火,气得不行。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却还有这么多人在为她忙东忙西的,那个扫把星凭什么得到这些? 怒气轰轰地出了影视城,她贺轻就熟地去了城郊一家不需要黑网店,注册了个小号,把纪帆月死亡时的照片,二话不说,发出去了,还配了文字一—【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嗯,太过气愤了。 她一连用了三个叹号。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通宵 这个贴子一发出去,她立刻退出帐号,马上离开网店。 这个贴子,就像个炸弹,立刻在网上炸开了。 因为照片没有拍到正脸,起初,大家倒是没在意。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在下面跟贴,将纪帆月在招待会上的照片发出来一对比,这下子就炸锅了。 除了脸部,这一对比,相似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于是,纪帆月去世的消息,一下子就在网上传开了。 【卧槽!什么鬼?真的是纪帆月?就是那个前天很man地为自己打了一场很漂亮的翻身战的那个纪帆月?】 【不知道是不是,不过从照片上看,相似度蛮高的。】 【配的那个文字是什么鬼?这姑娘那么善良,配这个文字,合适吗?】 有人的关注点,永远是奇葩的。 【这姑娘的命也真是,前天才刚有了自己的粉丝,这还没两天呢,人就没了,福薄的人,果然福气一多,就承受不住了。】 【楼上的,放你娘的狗屁!我家爱豆福泽深厚,怎么就承受不住了?】 【这不可能是我家爱豆!】 网上的声音,很多很杂,有说风凉话的,有看戏的,月牙儿们直接攜起袖子,谁敢说他们家爱豆死了,他们就和谁死磕。 宋菲菲坐观虎斗,捧着手机,在看着月牙儿这群傻x在别人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就不信,这事暴出来之后,这群傻x还会和她不死不休地死磕下去。 纪帆月的死,她原本也是不想暴出来的。 可是月牙儿们对纪帆月的忠诚拥护,让她嫉妒。 她就是想看看,当这些人知道纪帆月死了,他们还会一样护着她? 再加上没见到张益文的恼怒,所有的情绪汇集到一起,就形成一股冲动。 到现在,她也不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因为,她的邮箱,再没有月牙儿发来的催她给赔偿的邮件了:“我就说嘛,那个连父母都不要的扫把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福份,让粉丝对她死心踏地。” 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像打了一场胜战一样。 “哥,嫂子去世了?这是什么鬼了?”顾熙睿闲暇时,正在网上浪着,看到这个贴子时,也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再三确定没错后,一阵风卷进顾亦深的办公室,乍呼着问道。 顾亦深刚送完纪帆月回来,手中的策划案,还没看几行呢,就被打断了,顺手接过顾熙睿的手机,垂眸看去,冷眸顿时一沉,也没再翻看下面的评论,将手机扔回到顾熙睿手里。 转而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宋氏那边,开始安排人过去接触了?”电话一接通,顾亦深就用外语直接问道。 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隔了会儿,只听见顾亦深又说道:“宋全民好歹在商场上也混了几十年,别小看了他。 怎么让他把老底拿出来,砸进现在的项目里,那是你们应该去做的事情。 “我要的只是结果。” 那头应了声“是”后,电话收起。 此时的顾亦深,就像一头准备发起攻击的雄狮一样,浑身的危险气息,浓烈得连顾熙睿都不敢再留下来打扰他。 悄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顾熙睿大大地舒了口气,凭他对他哥的了解,他觉得,宋氏要灭亡了。 灭亡? 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的又转身推门进去:“哥,妈可是交待了,在奶奶没有对宋菲菲失望之前,不要把宋家赶进绝境。不然到时,奶奶不由分说,非要你帮宋家摆脱困境,为难的不还是你自己?” 自己把宋家送进绝境,再亲自把它救出来,这不是折腾自己么? “等不了了。”顾亦深把手机放下,冷冷说道。 若是他们没有让太攀对纪帆月下手,他还能让宋氏苟延残喘一些时日,可他们丧尽天良,连为人父母最后一点那点底线都没了,那他也没必要再容他们喘气了。 顾熙睿一听,就急了:“哥,奶奶现在为了她的曾孙儿,对宋菲菲就像走火入魔一样的护着,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的不是,她选择性屏蔽,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嘛?” 上回,顾家那几个小保姆议论宋菲菲,便是顾熙睿的杰作。 还以为这样能给老太太敲个警钟,结果老太太竟然选择性屏蔽,但凡是说宋菲菲不好的消息,她不看不听。 不过,姓宋的女人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每天和老太太打电话,总能把她老人家哄得心甘情愿地把命都给人家了。 顾亦深抬眼,看了他一下:“别忘了,我们上次试探了奶奶了,她虽然很喜欢宋菲菲,但她更看中的,还是顾氏。” 只要老太太的心里,还记得自己是顾家的人就好。 顾熙睿想想了,好像也是,上次奶奶虽然很生气,可最后还不是因为顾及到顾氏,也没说什么? 他不知道他哥有什么张良计,不过,他哥看上去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相信,他哥一定是计划好了的。 索性也不再劝他了,反正他也劝不了他哥。 “去打探一下,没《相守》最大的投资是谁。” 就在顾熙睿准备走人时,却听到身后,顾亦深的声音缓缓传来。 他猛的转身:“顾氏要涉足娱乐圈?” 顾氏经营的产业不少,但却没有涉足娱乐圈。 一来是顾亦深从唐晓婉手里接过顾氏时,本身就没有这块的业务,且那会儿的顾氏,身受重伤,还需要时间休养恢复,也没有那么资金,铺太多路; 二来是顾亦深对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兴趣不大,那或许是一块大肥肉,可是那里面太脏,有洁癖症的他,懒得被熏上一身味儿。 不过,现在他的小猎物既然涉足这个圈子了,他总不能置身事外,让那小东西被人随意捏圆搓扁,想招进剧组,就招进剧组;想开除就开除。 “先不用顾氏的资金。” 因为心里想着纪帆月,方才还冷倨冰寒得让人生畏的男人,此是脸色却像春风拂过一样,柔和了不少:“你先打探一下,看看对方是谁,入资多少?再跟张益文联系,就说我个人愿意投资这部剧,但前提是,我只做这部剧最大的投资商,资金绝对比对方只多不少。” 卧槽槽! 他哥终于要对那个劳什子投资商出手了吗? 顾熙睿听得热血沸腾,先前那个劳什子投资商施压,让他嫂子去参加宋菲菲的那个破记者招待会。 当时他就问过他哥,要不要他去那个查一下,看看对方是谁? 顺便再暗暗教训一顿。 纪帆月本身,就想借着宋菲菲的记者招待会,打一场翻身战。 顾亦深也就没理那个所谓的投资商。 但这次,他竟然以投资商的身份,要求剧组开除纪帆月,这便踩到顾大总裁的底线了。 之前不想搞动作,是因为小猎物不让。 这次正好趁着小猎物去了青城,他也好叫有些人知道,他的小猎物也是有人罩着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 “哥,交给我,你放心,保证给你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顾熙睿拍着胸脯保证。 眼睛像只狐狸一样,滴溜溜地转着,一看就没怀好意。 果然! 下一秒,他便笑嘻嘻地往顾亦深身边凑过去,眉眼间俱是讨好:“哥,等会儿我和张益文见完面后,我就去找嫂子,一起吃个饭?” 他心里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盘算好了,去之前就给嫂子打电话,等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影视城,再以最快的速度和张益文谈好事情。 正好可以吃上嫂子做饭菜。 哪知,顾吃货暗搓搓地把算盘打麟里啪啦响,结果,顾亦深轻轻淡淡一句话过来,算盘碎了一地:“你嫂子回青城了。” 啥? 嫂子回青城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刚回的,我送她去的机场。” 看着顾熙睿眉眼间,还没来得及消散的小窃喜,就这么僵在脸上,顾亦深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又补了一句。 整天老肖想着他老婆的手艺这些人,真是越看越碍眼了! 顾熙睿恍然大悟,原来嫂子回青城了,难怪他哥肯来公司! 还以为能蹭到一顿美食,结果,只是自己想多了..... 连招呼都懒得打了,顾熙睿转身,意兴阑珊地走了。 纪帆月回到青城,正是晚饭时间,因为还带着林晓洲,孤儿院那边,饭菜都是按人头来做的。 她便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孤儿院,而是在外面的小店吃了个便餐,然后回自己的小公寓去了。 她的公寓是三房的,想着林晓洲跟着来青城,是来帮她给孤儿院搬家的,便邀林晓洲暂时住家里? “纪小姐,您就饶了我吧。”林晓洲连连摆手,好像纪帆月要把他送上断头台一样:“我已经在您的公寓附近订好房间了。” 就他家老板那醋劲儿,他哪敢在纪帆月家住啊。 上次吃了纪帆月做肉酱拌面,他可是连加了几个通宵的班,才让老板消了气。 林晓洲相信,如果他敢住到纪帆月的家里,那他这条小命怕是留不住了。 想到顾亦深的“小气”,纪帆月也没有勉强她。 好些天没住人的公寓,积了一层灰。 纪帆月正在打扫卫生呢,就听到手机跟催命一样的响起来。 一看,是乔浩宇打过来的:“你到青城了?” “嗯,刚到家。”原本他们是想在天水市碰一下面的。 可后来,纪帆月因为剧组的决定,临时决定回青城。 得知纪帆月回青城是为了孤儿院要搬家的事,乔浩宇也非要过来帮忙。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折磨 那就一起坐飞机来青城呗。 只是乔浩宇去订票的时候,可能是晚点儿了一点,同航班的,已经没有票了。 没办法,他只能坐下一个航班,晚上十点的飞机飞青城。 “正在忙?”乔浩宇听到这边有悉碎的声响,猜到她可能在搞卫生,复而又轻轻笑起:“难怪你还这么淡定。” “几个意思?”纪帆月正在擦桌子,闻言,脑子第一时间就想到网上去了:“网上不会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出来了吧?” 可是不对啊,自她从沂陵江出来之后,都还没有露面,更没有和宋家的人碰过面,还有什么新闻可暴的? “网上都在盛传,你已经过世了,还配有照片。” 乔浩宇调侃的语气里,微带着点落寞:“我以为之前和我发微信的人,是诈尸。” 他可不是傻白甜,一眼看到网上那个贴子时,他便知道,纪帆月在招待会被劫持,并不是意外有人想对她不利,可她却愣是一个字都没对自己说过。 她有危险的时候,自己远在天边,什么都不知道,而顾亦深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有些事情,不能想。 一想,乔浩宇便觉得自己嫉妒得想揍人。 可最该的那个人,不正是自己么? 蠢蠢的,竟然让顾亦深使了计,给绊在魏市那么久! 现在想想,乔浩宇都恨不能给自己两个耳光。 “哈哈.....” 纪帆月哈哈大笑:“难怪我的手机这会儿电话和微信不断,先不和你聊了,我先上网看看,等你到了青城,我们见面再聊。” “好。”乔浩宇有些不舍,但想到纪帆月这会儿正在忙,他还是挂上电话。 一挂上电话,都不容纪帆月去看一眼微信,秦振宇的电话,简直是见缝插针,就打进来了:“帆月!” 电话刚接起,他急切而紧张地喊道。 虽然没有见到他的人,但是从这个声音,几乎不难相像,电话那端的他,有多担心。 相识不久,纪帆月一直以为秦振宇应该是那种永远都是清清冷冷,寡言少语,除了工作的时候,其它时间,都没什么别的表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 “秦老师,是我,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她想,大概是下午,她没有接过秦振宇的电话,只用微信和他聊了几句。 因为没有亲耳听到她的声音,就没有那种真实感,所以在看到网上那个贴子时,他一下子就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吧。 那边,秦振宇狠狠地松了口气:“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这话,几乎是没经过的大脑,由心而发,就这么直接从心到嘴说出来了。 纪帆月愣住了,他的话本身,倒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他的语气,带着点儿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呢喃感叹。 若非亲近的人,否则谁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对方说话? 纪帆月心里暗惊,脸上故作镇定..... 纪帆月心里暗惊,难不成秦振宇真对自己有别样情怀? 但思绪一转,想到秦影帝这些年,见过的环肥燕瘦,各种各样的天仙美女,哪一个不比伪装后的自己漂亮上千万倍? 饶是如此,都不见他跟人家有什么。 又怎会对平凡大众得让人过目即忘的自己,有别的意思呢? 再想想,在剧组的这段时间,秦振宇虽然给了自己许多帮助,但他的态度,却一直很端正,绝没有给别人遐想的空间。 这么想着,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轻轻笑道:“可不是么?能再次听到你们的声音,感觉真的很好啊。” 不动声色间,她便这句有可能会让彼此尴尬的话,给化解了。 她刚刚历经生死,有这样的感概,再正常不过了。 秦振宇也是在听到纪帆月的话后,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一缕黯然,随之在他清冷的双眸里闪过,她从没对自己有过别的想法? 还是,她的注意力和心,都在那晚车上那个男人的身上? 秦振宇出彩的双眉上,瞬间又爬上几丝儿愁绪。 不过,眼前的确不是个讨论这种问题的好时机。 顺着纪帆月的话,他笑着问了纪帆月这两天的近况:“你先休息几天,把身子养好,剧组的事情不用担心。” “好的,谢谢秦老师。”纪帆月像个学生敬重自己的老师一样,在他面前,偶尔偶尔虽然会有一两次调皮的言行,但态度却一直十分敬重。 她这人怕麻烦,特别在经历了宵夜事件之后,对圈内人,她便是小心谨慎得很,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又被给黑了。 她的态度,让秦振宇又是欢喜又是愁。 欢喜的是,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总能坚持做自己,对他总是这般礼貌敬重,矜持端庄。 他喜欢自爱的女孩儿。 愁的是,若是想若破俩人的关系,这种礼貌敬重,似乎又成了最大的阻力。 “现在在哪儿?有时间见个面吗?”捧着手机,莫名间,就想见她。 纪帆月如实相告:“孤儿院后天要搬迁,张导下午给我打了电话,说最近停拍,正好我就回青城了。” “孤儿院要搬了?人手够吗?”他似乎有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纪帆月可是不敢真当这玩笑,赶紧婉拒:“秦老师,您可别说您要来啊。” “您要是来了,孤儿院大概都不用搬了,到时候,我们还得忙着给您弄个粉丝见面会呢。” 秦振宇的粉丝,遍布大江南北,男女老少都有。 有的时候,人太红,也是挺烦恼的。 秦振宇拧起眉,最后却不得不承认,纪帆月的顾虑,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却不能陪在她身边。 心头有点儿烦,又聊了几句,便收线了。 挂上电话,看到魏敏敏早早发过来的微信,纪帆月给她回复完信息,便立刻上网去看看那个贴子。 她敢确定,图片上的人,真的是如假包换的自己。 这照片,应该是昨晩他们在那片无人海滩上拍的。 那时候只有她和顾亦深..... 如此,这照片是谁拍的,不言而喻。 再看发贴的帳号,是个刚注册的小号。 纪帆月在想,顾亦深肯定不会发这样的贴子,但照片肯定只有他才有。 难道是他把照片给了宋家? 说实话,看到贴子,纪帆月脑子的第一反应,这肯定又是宋家的杰作。 或许,j在这个世界上的仇敌不少。 但是纪帆月在这个世界上,却极少和人有矛盾,除了宋氏那一家人。 正想打个电话问顾亦深是怎么回事时,手机却在这时响了,低头一看,她忽的咧嘴笑了:“喂?” “到了?”男人清冷却不失醇厚的声音传来。 “嗯。”纪帆月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懒懒地回道。 这态度和语气,和方才跟乔浩宇、秦振宇通话时,截然不同。 若是他俩在现场,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话,他们大概就能看得出来,什么才是有暧昧情绪中的男人女人之间的聊天。 而纪帆月在跟他们通电话时,都正经得像生怕被老师揪到错处的学生一样。 忙了大半天,顾亦深一只手按了按眉心,舒缓着高强度工作压力下的疲惫,一只手拿着手机,听着小猎物懒懒软软的声音,他倒觉得,她的声音比他的按摩还要有用。 听一听,便让他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凭空消散了:“小没良心的,到了也不知道给我报个平安。” “我以为林助理和你说了呀。”纪帆月倒在沙发上躺尸,忙碌了大半天,这样摊着,再舒服不过了。 一个“呀”尾音蜿蜒回转,别有风味。 要知道,她的音色,本就是软糯绵柔,就算平时不作任何修饰,对于音控,那绝对是致命的吸引。 更何况,顾亦深在第一次有交集的那个晚上,听到没过她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叫过的声音。 刚才听到这个“呀”的时候,他莫名就想起那晚,她的叫声中,有一声似乎与这个有点相似,身体就像一座活火山,瞬间爆发,那滚烫的熔浆全部汇集到某处,让他不得不把椅子往里推进些许,遮住那正在向他“敬礼”的某处。 “小福宝,你退早会要了我的命!” 他咬着牙,却无恼怒之意,无奈地叹道。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退迟不肯点头,将自己交付给他。 却还这般折磨他! 从未对女人有过反应的顾亦深,已经想不起来,被他的小猎物折磨过多少次了。 此时的顾亦深以为,吃不到的时候,对他是折磨的。 殊不知,等吃到的时候,发现怎么也吃不够,而某个小妖精却泪眼汪汪的,不肯给他碰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最痛苦的。 听着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徒然变得暗哑起来,纪帆月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呢?” 正在煎熬中的男人,没应她。 她也没在意,想起自己原本也要给打电话的事来,纪帆月便问道:“网上那篇关于我死掉了的贴子上,用的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嗯。”顾亦深在想,今晚是不是只有冰水能救自己了? “这个照片你给过别人吗?” 第一步,自己分析对了。 纪帆月继续往下问。 还在想与身体里的火山做斗争的男人,压根儿没听她在说什么,又“嗯”了一声。 “不会是你把照片给了宋家吧?” 他的承认,让纪帆月几乎想也没想,立刻就又顺出下一个问题来。 身体里的“火势”稍稍得到控制,顾亦深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不过,自己说的,也并不偏于事实。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搏得个好名声 但他还是解释道:“太攀的仇敌太多,他常年生活在无人知晓的深山老林里,他每次接任务,都是他安排在市里的中间人帮忙周旋的。 我们的手里,虽然有太攀中间谋划谋杀你的证据,但是太攀和江彩虹直线联系的没证据不足。 我让人控制了中间人,正巧发现,江彩虹问中间人要照片,便让人把这张照片发给她了。 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蠢到,去网上发贴子。” 他当然不会告诉纪帆月,发照片给江彩虹是为坑她那几十万块钱。 宋氏很快就会倒。 在宋氏倒了之前,能把宋家的老底挖出来多少,就挖出来多少。 他要让宋全民一家,在宋氏倒了之后,穷困潦倒到再不能祸害他的小猎物。 原来是这样。 纪帆月点点头,脑子一边转着,一边说道:“这个贴子,倒不一定是江彩虹发的,应该是宋菲菲又受什么刺激了,一时没忍住发的。” 不得不说,纪帆月倒是把宋菲菲这个敌人,研究得很透彻,她果然做到知己知彼,所以和宋菲菲的交战,她才能百胜不殆。 顾亦深才不去理是谁发的,反正他不喜欢别人说他的小猎物不好,更不喜欢那些不吉利的话,安在他的小猎物身上:“我让人这个压下去?” 当顾熙睿拿着这个贴子来找他时,那会儿,他就想把这个东西压下的。 不过,想到纪帆月在处理宋家的事情上,一向都自有主见,顾亦深又压下了这股冲动。 “不用啊,为什么要压下去?” 果然,纪帆月的反应,与他预期的一样:“让它继续在网上沸腾着吧,你忙你的,不用管这事儿。” 小猎物又露出一副小狐狸的语气来,似乎是又有了主意。 在纪帆月面前,只要不是和男人有关的,顾亦深对她,基本没有什么原则。 既然她想玩,那就让她去玩好了。 挂上顾亦深的电话后,纪帆月一鼓作气,把家里该擦的擦,该洗的洗,然后又把自己从上到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外面,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深了。 洗完澡,吹干头发,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的她,端着杯花茶,舒服地坐在书房前,先给周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回到青城,明天去孤儿院。 随后看了时间,发现都快十一点了,便拨了乔浩宇的电话出去,想问问他,落地没。 当听到那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时,她想,乔浩宇应该还在飞机上。 眼角余光无意中扫到电脑屏保,忽然就想起qj来,每次他用软件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电脑总是显示着这个屏保。 以前,哪怕是两三个月,甚至是半年不接任务,他俩都不会联系彼此。 这似乎成了他俩之间默契,没有任务的时候,谁也不联系谁。 或许以前可以这样,但想到qj之前啥话都没说,就往自己的帳户里转了一百万,纪帆月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没有接任务时,就像消失了一样,不声不响的。 好歹得吱个声,让人家知道自己还在,这笔债,她一直记着呢。 这么想着,她顺手就找他的号码,拨了出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当这个机械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时,纪帆月还以为自己打错了,错手点到乔浩宇的号码了呢。 匆忙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忙不迭挂掉。 睁大眼睛,看了又看,咦?没错啊,她打的就是qj留给她的号码啊。 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依旧是那个机械的声音在响:“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难道qj手机没电了? 还是他正好也在飞机上? 有这么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那么爱猜測的人,可此时,纪帆月却忍不住在心里有了疑惑。 总觉得,好像有点儿太巧了。 不过,她并没有在这里钻太久的牛角尖,想起这趟回青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赶紧和黄导联系,把自己在青城的时间跟他说了一下,看看他那边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把剩下的工作一起安排了。 黄导很快就回信息了,表示明天给她答复。 而远在天水市的宋家。 “菲菲,你这次也大意了,怎么能把那灾星的死讯发到网上?” 江彩虹对宋菲菲有着无限的耐性和宠爱,尽管她不认同宋菲菲把纪帆月的死讯发布到网上,但她依旧没什么脾气,连指责都舍不得说宝贝女儿一句。 作为母亲,她真是把自己一生的宠爱和耐心,都给了宋菲菲。 宋全民也不赞同,宋菲菲擅作主张,就把纪帆月的死讯发布到网上,不过,他的态度,倒没江彩虹那么温柔:“你的脑袋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前教给你的那些谋略,你都忘了?” “这种事情,不管最后由谁曝光出来,都不应该由宋家的人来曝光,你是嫌自己的嫌疑不够多?” 虽说,宋全民这段时间,对宋菲菲没什么两样。 可自打上次,她在无意中,流露出仿佛只要宋氏没了,就跟他们没完的表情后,宋全民在心里对宋菲菲多少还是有点儿疙瘩的,他就担心,自己多年的心血,最后养出来一只白眼狼。 “爸爸。”宋菲菲十分敏感地发现,宋全民对自己那细微若无的变化,所以这几天,她对宋全民总是特别主动乖巧:“没事的,我做了防范措施的。” “那个小号,我是刚注册的,没有认证,需要填的一些信息,我也没有填自己的,全部都填了那个扫把星的资料。” “还有我去的那家网吧,是一家黑网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老板从来不登记身份证的。” 正确地说,那家黑店,从外表上看,那就是一处普通的住宅,根本看不出是一家网吧,所以这么多年来,它才能一直藏在那个偏僻的角落里,从未被查封过。 “所以你俩就放心吧,不管别人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宋菲菲说着,亲昵地展开双臂,左右援住宋全民和江彩虹:“爸,妈,我可是你们精心培养出来接班人,怎么可能干那种没脑的事情?” “知道你聪明。” 江彩虹宠爱的点了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没商没量地就把这事儿给捅出去了?” 在她的认知,她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妈,我们大概是前世欠了那个扫把星的?” 提起这事儿,宋菲菲就牙痒痒的:“我们精心准备的那场记者招待会,竟然为那个扫把星吸了不少粉,他们自取名字月牙儿。 这些月牙儿可真是扫把星的狗啊,死咬着让我赔款给那个几个乡巴佬,就那几个贱人,她们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像条狗一样,几条贱命而已,我凭什么得赔给她们?” 这样抱着宋全民和江彩虹,很难发泄自己的怒气,宋菲菲松开他俩,气愤地拍了下桌子:“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再让我赔偿算怎么回事儿?” 哦,想让我间接承认,我之前的决定太过分,压迫那几个贱人了? 不!我绝不赔款! 钱是小事,咱也赔得起。 可是,事关我的威严,我绝不赔偿!” 从事情闹开的那一刻开始,宋菲菲就打定主意,不会赔款给那几个小助理。 就像她说的,钱嘛,宋钱赔得起。 可关键是,一旦答应给予赔偿,就相于间接承认,之前齐鸣做出的反咬那些贱人一口的决定是错误的? 从人道主义上讲,那些决定或许践踏了良知的底线,但宋菲菲却认为,良知这种东西,也得看对谁。 再者,齐鸣当时已经决定要力捧柳诗韵起来当一姐,为了护住柳诗韵,为了公司,哪怕是此时此刻,她依然不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有什么不对。 所以这钱,她就是捐出去做慈善,也绝对不会赔给那几个贱人,至少那样,她还能搏得个好名声呢。 “可扫把星的那几条狗,一直死咬着这事儿,他们之所以会一直咬着我不放,不过是想把这事儿办成了,好去向扫把星邀功。 那倒想看看,如果他们连主人都没了,还会这么忠诚么。” 宋菲菲发现,自己对纪帆月的恨意,真是与日俱争。 那样一个被亲生父母嫌弃、抛弃的不祥之人,应该像条流浪狗一样度过这一生才对,凭什么自己努力想争取的,不管是顾亦深还是秦振宇,他们却对独独只想对那个扫把星情有独钟? 还有,自己精心准备的招待会,反将自己搭进去了,而那个扫把星却轻而易举地借着招待会吸了不少粉,凭什么! “爸、妈,我不是在冲动之下发布这个贴子,就算齐鸣没了,我也允许那些人天天拿着它的事情,在那嚼个不停,这个贴子一出去,从此以后,一劳永逸。” 宋菲菲自信满满地说道:“还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因为这个贴子,大家对宋氏的注意力都少了。” 她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贴子竟然还分散了网友对宋氏的注意力。 现在网上骂宋氏的人,税减不少。 宋全民和江彩虹每天都在关注着网上的情况,这个变化,他俩早就发现了。 “还是我家宝贝儿聪明。” 江彩虹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接下来,就希望公司的事情,能好起来,等公司的业务恢复到正常轨道,我一定去寺里捐座金身。” 神仙从来都是引导人多做善事,而江彩虹做着世间最恶毒的事情,却又希望神仙保佑她,这想法,也够奇葩。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操心 宋菲菲的解释,十分完美地说服了宋全民:“就算如此,现在是特殊时期,有什么事情,先和我们商量一下,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得小心行事。” “爸爸,我知道啦。” 宋菲菲在心里对宋全民的话嗤之以鼻,但表面上却十分乖巧的答应了。 现在宋家还没交到她手里,而且,自己嫁进顾家,也需要他俩的助力,宋菲菲就算心里不高兴,也绝不会这个时候,和宋全民起冲突。 这个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因为纪帆月退迟没有出来冒头,也没有人出来帮她说话,月牙儿们去剧组找人,却被告之,剧组最近停拍,演员都各自在休息中。 于是,这就更造就了网上那篇贴子的真实性,越来越多人相信,纪帆月已经死了。 于是,原本应该一篇无人问津的贴子,却因为在纪帆月才刚刚大放异彩,月牙儿们自发成团的时候发出来,婉惜声、冷嘲热讽、相信或不相信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生生把这个贴子给,今天孤儿院搬迁,我就过来看看,帮帮忙。” 乔浩宇爽朗得像个邻家大男孩儿一样,叫周姨俞发满意,喜欢他,总觉得,这样的男人,配纪帆月,再合适不过了。 便也不客气了,立刻笑道:“好好好,今天会比较忙,辛苦你啦。” 通常,只有不把对方当外人,才会这般说的。 林晓洲后知后觉有点明白过来了,乔浩定这厮是准备走围魏救赵的策略? “纪小姐,哪些东西可以先搬到车上的?哪些东西还需要打包的?您都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可不能让乔浩宇这厮都表现了,林晓洲适时又纪帆月说道。 当然,他不动声色地将声音提高了一些,努力让周姨能听到他的话,但又不会让人听出他是故意的。 哎玛!他这助理做的,也挺不容易的。 纪帆月也才刚来没一会儿,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只能对周姨说道:“周姨,我们现在人手充足,你看看怎么安排他们?” 既然是顾亦深的安排,纪帆月便心安理得地用起来。 反正那人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用的话,再见面时,指不定怎么跟她闹脾气呢。 况且,周姨忙得给忘了提前找人搬家,她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干嘛要跟他客气? 周姨很快就给林晓洲指派了任务,然后再由林晓洲把工作细分到下面每一个人。 而周姨则拉着纪帆月,悄悄走到某个没人的地方:“帆月啊,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看着不像是搬家公司的工人啊。” 原本是打算,等和顾亦深感情稳定下来了,再和周姨说的,但眼前的情形,如果她不透霧点什么,这位想像力丰富的阿姨,怕是从此夜不能寐食不能寝。 “这么说,人家顾总正在追你?你对人家也有意思?”周姨喜出望外,她倒不是催婚心切,毕竟纪帆月才二十岁,她一直担心纪帆月会因为孤儿院,而不敢恋爱结婚。 孤儿院的支出,别人或许不知,但身为院长的她,又岂能不知? 那可是个无底洞啊。 纪帆月这孩子是个懂事的,怕自己拖着这么个无底洞,会拖累了别人,从没见她和男孩子有交往。 对于顾亦深,因为未知数还挺大,纪帆月也不敢和周姨透露太多,免得以后他们没走到一起,让她失望了:“嗯,我们现在就是彼此有好感,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也说不准,你也不要担心太多。 “你们都还没在一起呢,我们现在就用人家的人,这样真的好吗?” 周姨担心,这样人家勇方会不会看不起纪帆月,生怕男方会觉得她们是想占他便宜。 对于这些真心真意为她着想的人,纪帆月是心存感激,她偎过去,抱着周姨,安慰她:“没事的,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我都不知道。他都安排好了,我们不用,他会很没面子的,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用吧。” 听了这话,周姨这才放心,抬步往外走时,正巧又看到乔浩宇,有点忧愁地又扭头去看纪帆月:“那小乔怎么办?” 纪帆月:..... “周姨,别人的事情,咱就不要操心啦,你现在先操心一下,我们怎么搬过去,去到那边,怎么收拾、归置东西吧。” 是不是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这么操心? 有了顾亦深安排的这些人手,搬迁工作非常顺利,还没到中午呢,就把人和东西全部都拉到新的屋子那边去了。 除了那几个小得还得抱在手里的孩子,只要是三四岁以上的孩子,都能指使着帮忙干点轻松的小活了,比如帮忙拿个抹布,帮忙拿一下塑料椅子什么的..... 现在一派繁忙,却又和乐融融,特别是小苹果,小家伙竟然还记得乔浩宇,像条小尾巴一样,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他身后,一会儿叫着乔叔叔,我要来帮你,一会儿又扑过去,要人家抱抱..... 看着孩子们兴奋、纯真、灿烂的笑脸,纪帆月觉得,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了。 再忍忍,还有不一年的时间,这座院子就是自己的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会被赶出去了。 安置好孤儿院的事情,当晚,大家都在孤儿院吃的晚饭。 饭后,乔浩宇提出送纪帆月回去:“今晚夜色不错,就当饭后散步,我们走着回去?” 我们? 这个词落在林晓洲的耳里,顿时替他家老板觉得十分刺耳。 乔浩宇到青城后,俩人还没单独聊聊,纪帆月回头,对林晓洲说道:“林助理,今天辛苦你了,你也先回去休息?” “纪小姐,除了你回家的时间,其它时候,我就是您的贴身保镖,这是顾总给我的任务,我可不敢擅离职守。” 林晓洲理由十分充分。 反正,他打定主意,绝不让乔浩宇有任何机会,和纪帆月单独相处。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大大方方 无论如何,他得替他家老板,把未来老板娘牢牢地守好了。 “只要你不说,顾亦深怎么会知道?”纪帆月瞪他。 林晓洲低着头,故意不与她对视:“纪小姐,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嗯,他绝不会承认,他这话有点儿一语双关的意思。 嘿! 什么意思? 他这是想提醒她,别想瞒着顾亦深,自己和乔浩宇见面是吧? 她和乔浩宇见面,那是光明正大的事,有什么好瞒的? 不过,貌似也没必要专门跑去跟他说吧? 搞得好像跟他报备一样。 纪帆月被林晓洲这话给噎得,一时没找到话来回他,只能继续瞪他。 倒是一旁的乔浩宇,一副完全不把林晓洲放在眼里的样子,笑着问纪帆月:“夜还不算深,能请我到你家喝杯茶?” 这样的要求,对于他和纪帆月目前的交情来讲,很冒昧。 可也没办法了,后面这条大尾巴,看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一听乔浩宇这话,林晓洲心里急了,但随后一想,纪心悦是个守礼的人,她应该不会答应吧? 纪帆月又看了林晓洲一眼,知道这个憨憨轴起来,也是八头牛拉不走的,罢了,他不是说除了回家,其它时间,他都得贴身保护她么? 那她就回家吧。 “当然。”纪帆月欣然应下。 乔浩宇昨晚航班晚点,到青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便没有见面。 今天一整天,大家都在忙着孤儿字搬迁的事情。 人家大老远地跑来帮自己,纪帆月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得好好谢谢人家一番,请他喝杯茶那也是应该的。 至于深夜,单身的她,同意让一个交情不算深的异性,到自己家里,这可能于礼不合这种事情,纪帆月不是没有考虑到,但她相信乔浩宇的人品。 纪帆月的答应,让林晓洲直接傻眼了。 怎么可能,纪小姐怎么会答应了! 他刚才已经说,除非纪小姐回家,否则他就得跟着她,现在他不能再反口说,他也要跟着一起去她家吧? 林憨憨傻掉了,欲哭无泪地看着乔浩宇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走进纪帆月的公寓,他不得不给顾亦深打电话,汇报情况。 老板都那么努力了,为了纪小姐,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要是因为自己的看护不力,最后让乔浩宇这小子钻了空子,那他由不是成罪人了? 纪帆月还以为,她和乔浩宇一进屋,就会接到顾亦深的电话呢,没想到,她和乔浩宇在阳台上喝了几泡茶,这个仿佛在醋缸里泡大的男人,居然连个信息都没给她发。 “那天,你连续几个小时泡在沂陵江找我。” 第二泡茶冲好,纪帆月双手给乔浩宇端了一杯,自己再端起一杯,以茶代酒,敬他:“乔浩宇,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诚挚地对我! 纪心悦渐渐发现,越是在面对真诚的感情和诚挚的人时,越觉得,所有感谢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 是啊,在这么真诚无价的友谊面前,一个“谢”字,又能表达多少情感呢。 可除了“谢谢”,她又还能说什么? 言语无法表达的谢意,纪帆月已铭记在心。 品茗,自然是要慢慢的喝。 纪心悦冲的茶,很香,用量,注水,浸泡的时间,都把握得刚刚好,不苦不涩,浓郁醇香。 乔浩宇慢慢地把茶喝完,放下杯子,掀眸看向纪帆月,温润的目光里,骤然变得炙热起来:“帆月,刚听到你掉进沂陵江时,你知道那一瞬间,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纪帆月都有点儿不敢与之对视,借着冲茶的动作,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同时,也将自己眼底里,忽然涌上来的无措掩下。 一个男人,凭白无故对一个女人好,除了想追她泡她,还能别的原因? 就连周姨都觉得,乔浩宇是想追自己。 纪帆月又怎会不曾将乔浩宇对自己这般与众不同,往男女之情这方面去想呢? 可后来,发现他除了很会很热心地帮助自己之外,并没有别的举动,就连眼神,也从不曾有普通朋友之间不该有的神色。 于是,慢慢的,她又将这个猜测给遗忘了。 然而此时,乔浩宇的眼神太过坦荡赤果,让纪帆月想装看不懂都不行。 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纪帆月一时没想好,便只能像只小鸵鸟一样,埋头逃避。 话已经到这份上了,乔浩宇是不可能再给纪帆月逃避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这次到天水市来,他清楚地感觉到危机重重。 如果自己再不主动出击,他以后绝对会后悔终生! “刚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不管纪帆月有没有看自己,乔浩宇炙热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她的脸上:“帆月,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在我生命的份量。没了你,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所以下水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帆月,我......” “乔浩宇。”直觉,他的下一句话,会是让自己难以招架,正好,这一泡冲好了,茶香浓厚纯醇,纪帆月适时打断他的话,端了杯,放到他面前:“茶,得趁热喝,凉就了,就不好喝了。” 话被打断,乔浩宇也不恼,端起茶,慢慢轻啜,又一杯茶汤见底,杯子放回茶盘时,他缓缓启唇:“茶是要趁热喝,凉了就没味道了,人,也当如此。” 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纪心悦想装傻,当自己没听懂。 却又听到乔浩宇继续往下说了:“帆月,我喜欢你,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可好?” 到底还是让他把这话说出来了..... 纪帆月正在洗茶杯的手,微顿,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乔浩宇这个朋友,她真的想和他结识成可以往来一辈子的朋友。 本想着,若是他不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她再找个契机,将这话题圆过去,以后,大家依旧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可一旦那层纸捅破了,彼此的心里,多少都会有点儿疙瘩,再相处起来,难免会有尴尬的时候 茶杯洗净,纪帆月伸手,把正在沸腾的开水关了。 掀眸,很认真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乔浩宇:“乔浩宇,我......” 如果是别的男人,纪帆月一定会严辞义正,毫不留情地拒绝。 可对面坐着的人,是乔浩宇。 那个在她掉进沂陵江后,在拼了命在水里找她的人。 她不能像对待普通的男人一样,对待他。 但是,尽管她不曾恋爱过,可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更加拖不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到那个时候,或许还得拖累不少人。 想到这些,纪帆月又重新启动唇瓣:“谢谢你喜欢我,但是非常抱歉,我对你只有普通朋友的感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吗?” 人生,第一次这样子说话,让纪凡很不习惯,很多处地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会不伤一个男人的自尊。 毕竟,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拒绝别人的表白。 开口前,乔浩宇心里有百分之五十的预算,纪帆月会拒绝自己,可一想到,顾亦深和纪帆月之间,可是横着东港市那一夜的事情,他俩应该没有可能的。 于是,自信心悄然间,涨了不少,他甚至想着,纪帆月应该不会当面拒绝自己。 所以,当纪帆月这番委婉,却又十分直接的话一说出来,有那么一两秒钟,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纪帆月的话落下几秒后,空间中静寂了几秒,他才缓缓找回思绪,清眸微动,定格在纪帆月的脸上,脸上和眉眼间的失落难过,毫不掩饰:“帆月,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了?” 细听,不难发现,这话,微微带着丝儿轻轻的颤抖。 和顾亦深现在的情况,还真不好对外说。 但自己对他已动心,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纪帆月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当即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我有喜欢的人了。” “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明知道这很无礼,以乔浩宇的修养,他定不会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来,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甚至语气里带着丝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迫切。 马上反应过来时,他不由在心里苦笑,这个时候迫切又有什么用? 就算知道那个男人是顾亦深,他又该如何劝说纪帆月? 以什么资格去劝说? 纪帆月倒没觉得,乔浩宇有什么唐突的,只是她和顾亦深之间还没有确定,便不想把关系往外宣说。 她歉意一笑:“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介绍?” 还以为她会直接把“顾亦深”三个字扔出来,乔浩宇都暗暗将五指缩成拳,就怕这三个字一出来,自己会忍不住跳起来,和她理论。 但没想到,她最后却只是给出这样一句话,这么说,她和顾亦深其实也还没确定? 本已半死的心,就像游戏里死去的人,被充满血后,瞬间原地复活,黯然的眼眸,顿时又了生气儿:“当然可以。” 嗯? 这轻快,甚至还隐隐带着丝儿笑意的语气,让纪帆月一愣。 还来不及想,乔浩宇为何会这样的变化时,就又听到他说道:“帆月,不要一口就拒绝我。” 他复又提起这个话题,让纪帆月无从应答。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十万八千里 “就当给我们彼此留个机会,我先像朋友一样处着,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在你没有对我敞开心扉之前,我不会强迫你的。” “我只是希望,你先别拒绝我对你的好。”乔浩宇本就是一介温文尔雅的人,说话总是温温润润的。 此时,他的语气里稍微一软,就好像我一层乞求一样,让纪帆月都不忍心再强硬拒绝。 但是,纪帆月很清楚自己的心,就算和顾亦深没成,短时间,她应该不会再去触碰爱情这种东西。 总觉得,这样耽误别人,是件十分罪过的事情。 不论何事,拖沓,最后总归没有好的结果。 虽有不忍,她最终还是开口了:“乔浩宇,我想和你做朋友的心,永远不会变,如果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我当然很高兴,如果.....如果你想用做朋友,来掩盖别的想法......” 有些话,说出来总是会伤人的,而她,一点儿都不想伤害对面温润且对她很真诚的男人:“我不想耽误你,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耽不耽误,那是我的事情。”素来温润的乔浩宇,十分难得地强硬了一回:“你目前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有追求你的权利。” 许是话落时,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把平时在工作时的态度,给摆出来了,乔浩宇及时调整了一下,语气稍缓了一下:“帆月,俗话说,货比三家。女孩子在谈男朋友的时候,更要多看看,多了解几个男人,多点儿选择,于女孩子来讲,是件好事,就当我是你的选择之一,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嗯?” “让我也为我向往的爱情,去努力一下,即使你将来没有选择我,至少,我努力过,我不会后悔,给这个机会,好么?” 乔浩宇如果像顾亦深那样,霸道强制一点儿,纪帆月还能据理拒绝。 如今,他这般谦逊诚挚,倒叫她不好再一口拒绝了。 她头疼地按了按脑仁儿,无奈地看着他:“你这....” “尝尝,看看我冲的茶,比你冲的,味道怎么样?” 在纪帆月头疼的时候,乔浩宇重新开了电壶,烧水,冲茶。 这会儿,他将自己冲好的茶,双手端至纪帆月面前,期待地说道。 如此,纪帆月总不能不喝吧? 茶汤入口,微涩,偏苦,显然是泡过头了。 纪帆月心想,乔浩宇应该是喝惯咖啡的人,日常极少冲茶煮茶的吧。 味道虽不如自己冲的,但她还是把茶杯里的茶,都喝完了。 还未评价,就听到对面的男人狡黠地说道:“喝了这杯茶,我就只当你答应了。” 纪帆月:..... 还能这样? “你这是坑人啊。”她无语。 乔浩宇却是很高兴:“嗯,就坑你。” 不知不觉,夜已深。 乔浩宇是个知礼数的人,他从未想过要坏纪帆月的名声,便起身离开了。 送乔浩宇出门,回来后,纪帆月又在阳台上坐了会儿,直到这时,她还是觉得头疼,突然间有种,她被迫脚踏两只船的感觉。 起身,把茶具洗净,收拾好,自己也洗漱干净,正在这时候,黄导的信息来了,告诉她,从明天起,接下来五天,如果她这边有时间的话,他就把剩下的配音工作都安排了。 纪帆月想着,张益文那边应该没那么快搞掂,实在不行,到时她就请假一两天,先把黄导这边的工作完成了,总这样拖着,她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给黄导回信息,【可以的。】 接下来,她至少还有五天,会留在青城。 等到把这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完,纪帆月坐在书桌前,这时才恍然想起,网上自己被去世的那个贴子来。 昨晚,她想找qj帮自己查一下,发布这个贴子的ip,后来qj的手机关机,今天又是各种忙,这事儿便给忘了。 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再给他打个电话时,手机却像有感应一样,在这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不禁莞尔:“今天怎么能忍这时才给电话了?” 她相信,乔浩宇前脚刚踏进自己公寓的门槛,后脚林晓洲就给顾亦深打电话。 一直以为,他的电话马上就会打过来,没想到,直到这会儿才打来。 “你不是说,我应该对你信任?” 虽隔着千山万水,但清冷的声音里,隐约掺夹的那丝儿委屈, 却不难听出。 噗..... 纪帆月差点儿笑出声来,无法想像,像顾亦深那样霸道矜倨的大男人,跟个小孩子一样嘟着嘴儿,表达自己的小委屈是什么样子的。 “小福宝,我这次这么乖,这么相信你,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儿什么奖励?” 顾亦深还在顾氏加班,办公室静悄悄的,他整个人倚靠在大皮椅上,明明很疲惫,眉眼间却因为电话彼端的小猎物,而萦绕着一层浓浓的愉悦的笑意。 纪帆月:..... 如果不是这个清冷磁性却不失醇厚悦耳的声音,辨识度太高,她甚至要怀疑,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不是顾亦深本人。 才一天没见面而已,他到底怎么了? 为毛在他身上忽然嚼到一丝小男人的赶脚? “顾亦深,求你做个人吧,小男人的人设,不适合你。”纪帆月忍不住笑了。 那么高大挺拔,霸道矜倨的男人,怎么能装出小男人的味道来嘛。 顾亦深:..... 他的小猎物,实在是太没情趣了。 “你给不给?” 顾亦深直接忽略她的话,像个一定要到糖的熊孩子一样,执着地说道。 好吧。 难得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偶尔是该给点甜头,他才能继续坚持。 “你想要什么奖励?等我从青城回去的时候,给你带青城的特产?” 纪帆月自己也感觉到,一天没联系,现在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呢。 就是那种情不自禁地愉悦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你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不要。” 顾亦深拒绝了她的青城特产:“允许你先欠着,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要。” 后面的话,终于慢慢地变回正常的顾亦深了。 纪帆月没多想,便答应了。 话题渐渐的,还是往乔浩宇到她公寓来这事上靠去了。 “他对你别有居心,今晚对你表白了?”乔浩宇并不是顾氏的合作伙伴,也不是对手,所以这些年来,顾亦深对他并不了解。 不过,上次在育城见以乔浩宇别有目的地出现在纪帆月身边后,他便花了点儿功夫,把这个人研究了一下。 他知道,乔浩宇这个人,看着像个翩翩公子,但实际上也是个极会审时夺势,当机立断的人。 那天,在他和纪帆月落水之后,后来发生的事情,林晓洲都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了。 所以,顾亦深知道,乔浩宇这次肯定不会再拖下去,他必定会釆取行动的。 从某些方面讲,乔浩宇和顾亦深有点儿相似,当发现再不出击,就会失去时,他们都不是那种,只要对方过得好,他们可以默默给予祝福的人。 所以他断定,乔浩宇这次从魏市到天水市,再从天水市到青城,肯定会有所行动。 他不在乔浩宇刚进纪帆月的公寓时就打电话,是因为他知道,纪帆月说过,要对彼此信任,所以,即使他那会儿,他很想打电话,但最终还按下那股冲动。 另一个原因,他相信他的小猎物,定能处理好这事儿的。 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小担心,他的小猎物,要是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该怎么办? 但随之,他的霸道本性立刻又显现出来了,跑?这一辈子,还没谁能在他的手里逃跑过呢。纪帆月不得不在心里感概,这聪明的人,真的长着一个不一样的脑袋啊,连这都能分析出来。 “是啊,他态度很真诚,让我都不好意思拒绝。”既然对方都知道了,她自然也不会再藏着掖着。 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她答应乔浩宇了? 顾亦深“蹭”的一下,从大皮椅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就与外面的夜色隔为一体了:“纪帆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 啧啧啧,这怒气,若不是他们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纪帆月绝对相信,在这股怒火之下,自己肯定得被“烧”个尸骨无存。 “我只是不好意思拒绝而已,又没有答应,你急着什么?” 如果,一个月后,他们能在一起,纪帆月觉得,自己在顾亦深面前一味的退让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是以,她现在慢慢也开始在他面前有了自己的态度。 随后,她简单地把刚才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顾亦深,乔浩宇这个人,我很看重,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暗地里,对他出手?” 这就护上了? 嫉妒和愤怒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将他淹没,握在手里的手机,都快被他捏成粉碎,看来,这次是他失算了。 他就不应该让乔浩宇去青城的! 话筒里,迟迟不见有回音,但男人的呼吸声,却明显沉郁了许多。 纪帆月知道,那边肯定又是打翻醋缸子了。 唉.....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又缓缓启唇说道:“我当然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拖,不然害人害己。” “今晚,我也对乔浩宇说了自己的感情归属,但是,他有一句话,我自己可能不会去做,却还是比较证同的,那是他心里渴望的爱情啊,还未曾努力,就将它判了死刑,这于他来讲,得多不甘心?” 纪帆月不敢说,关键自己还是单身,反正她自认为,此时的自己虽然心有所属,便也的的确确算单身。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心疼 她怕自己这样说,顾亦深又会拿契约来说事。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纪帆月换了个思路,将自己完全放在乔浩宇的立场去想,如果自己喜欢的人,目前单身,却因为心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惨遭拒绝,自己肯定也会不甘心的。 乔浩宇说得对,总要尽到最后一分力,努力试过了,如果最后还是不成功,那她认命。 万一,在她努力的过程中,对方的心变了呢? 嗯,换个立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乔浩宇今晚为什么要那样子“坑”她了。 他不过是想给自己的爱情一个努力的机会,就像一个得了重病的人,如果一开始就放弃治疗,那么到了最后弥留之际,不是他自己就是他的家人,总有人会后悔,不甘。 可若是拼尽全力去与病魔做抗挣,总归无憾,就算最后还是败在病魔的手下,至少他努力给自己的生命争取过了,不是么? 虽然,纪帆月知道,乔浩宇最后是要失望的,但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觉得遗憾况且,他后来那出乎意料外的操作,让她想再拒绝,也无从拒绝了。 “顾亦深,乔浩宇在为他的爱情努力,我欣赏他这种态度,但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改变自己的心意。” 这话,虽委婉,但也算是一种表白了吧? 醋缸子打翻了,她又不在身边,只能多说点儿,让他安心:“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一个月后,如果我和你坦白一件事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到时,我们一起请乔浩宇吃饭,到那个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我相信乔浩宇就已经明白了。” 一个月,她让顾亦深等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同样的,乔浩宇也只能在这一个月内,去为他的爱情努力。 一个月后,如果她和顾亦深走到一起了,她就不再是单身,到时,相信乔浩宇也会知难而退了。 纪帆月后面的解释,好歹是把泡成醋海里,正在发怒中的雄狮,给安抚住了,怒气微微有所以收敛:“不许接受他任何的好,他自己爱怎么努力,就让他怎么努力去!” 怒气未消的醋雄狮,像个任性地孩子一样,气恼地说道。 被顾亦深的这个电话一耽搁,纪帆月又没时间找qj了。 因为挂上电话的那一刻,都已经接近午夜了,万一人家睡着了,吵醒人家就不好了。 算了,明天再找ta吧。 躺到床上,拿着手机,想再看看网上的情况,今天忙了一天,都还没留意到网上的情况呢。 可是白天太劳累,这会儿一沾枕头,两眼皮儿就开始打架,手机都还没拿起来呢,她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已经进入梦乡的纪帆月,压根儿就不知道,在她挂了顾亦深的电话不久,有辆车当即从天水市驶出..... 第二天,当门铃声响起时,纪帆月以为是林晓洲给自己送早餐来了,也没多想,就去开门了。 这两天事情太多,她还没来得及去超市釆购食物,昨天的早餐也是林晓洲买来的。 虽然纪帆月说过,不用他这么麻烦,但他却是不听,纪帆月也就由着他去了。 大门一开,看着门外站着的俩男人,纪帆月直接给愣住了:“你.....你们怎么来了?” 得知纪帆月不好意思拒绝乔浩宇,顾亦深哪里还坐得住?匆匆把手头上的事情,交待给顾熙睿后,就往青城过来了。 没有提前申请航线,私人飞机肯定用不了。 动用直升机,那边离老宅近,又怕老太太知道了,会去问东问西,他干脆叫上两个司机,连夜开车从天水市赶过来了。 “带了你爱吃的蟹黄包和豆浆。” 顾亦深把和他一样站在门外的乔浩宇当空气一般无视了,像回自己家一样,大长腿一动,往屋里走去。 到底和纪帆月“同居”些许时日,顾亦深对纪帆月的饮食习惯还是比较了解的。 跟在他身后的乔浩宇,就有点儿吃亏了,虽然和纪帆月相识多年,却未曾深入了解过她的生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西式早餐,心里微恼,在怪自己没有多花点儿时间去研究纪帆月的喜好。 “没事儿,我不挑食。” 纪帆月冲他轻轻一笑,说道。 然后将他们引进餐厅:“你们也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 他俩手上提的份量,都是两人份的。 原本,他们都想着来和纪帆月共进早餐的,哪知到了楼下,竟然冤家路窄,遇上了。 一夜奔波,除去两只眼睛周围有圈青黑的眼圈,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儿疲惫之外,竟丝毫不损他的俊逸矜倨。 他轻轻颔首,和乔浩宇打了声招呼:“早。” 即使此时此刻,他内心最真实的反应,是恨不能迎面就给乔浩宇狠狠来上一拳,敢觊觎他顾逸琛的女人,他是有九条命不成? 但他深深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了,他的小猎物肯定会生气。 攘外必先安内。 在外有强敌的情况下,他这个商界奇才,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惹纪帆月生气。 那样岂不是给了对方有机可乘? 乔浩宇也礼貌地回了声,过后,他俩谁也没再多看谁一眼。 纪帆月把他俩来的东西,拿餐具装好,冰箱有些昨天在小区外的小摊买的水果,她又拿了些出来洗干净,做了个水果拼盘。 中西全并的早餐,一个颜色鲜艳好看的水果拼盘; 餐桌上,还有个细长的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开得正好的花儿; 东起的朝阳,穿过窗户,就这么斜斜的照在桌子上,立刻就营造出一种温馨幸福之家的感觉。 若是在这种氛围里,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共进早餐,该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而如今却多了个碍眼的家伙! 这么想着,顾亦深和乔浩宇互瞪了对方一眼,彼此更加觉得对方太碍眼了! 纪帆月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俩各据长方形的餐桌一边,正在互瞪,空气里莫名有硝烟的味道,她脑仁儿一阵抽搐,快步走过去。 快靠近餐桌前,只见顾亦深和乔浩宇同时拉开自己身侧的椅子,意思再明显不过,在邀请纪帆月坐在他们身边。 脑壳儿莫名疼痛起来,纪帆月突然有点儿后悔,她为毛要让这俩货进屋来? 刚才她就应该把门一甩,将他俩都拒之门外才对! 自己就有一个身体,坐不了两个位置。 可看他俩这样子,不管她坐到哪一边,今天这早餐都别想吃安生了。 纪帆月脚尖一拐,她哪边也不坐,拉开中间的椅子,自己独占一边坐下,只当没看到他俩剑拔弩张的样子,摆出东道主的架势,招待他俩:“坐吧,想吃什么就自己拿,东西都是你们带过来的,可不要客气哟。” 尽管,她已经在暗暗削弱餐桌上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但这顿早饭吃得依旧很不安生。 如果顾亦深给她拿了包子,乔浩宇就会拿个小蛋糕放到她的餐盘上。 乔浩宇给她倒了牛奶,顾亦深立刻就把豆浆推到她面前,并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吃乔浩宇拿的东西。 纪帆月抚额:..... 这饭还怎么吃? 她发誓,如果再有下次,她才不管那劳什子的礼貌素养,直接把他俩通通都关门外! “你俩这样,让我怎么吃?”自己面前,摆着小山一样的食物,纪帆月觉得自己纵使有两个胃,也装不下这么多食物。 她一恼,索性将他俩拿的东西,全部退回他们各自的餐盘上,自己拿了个蟹黄包,一个小蛋糕,再配些水果,小半杯牛奶和小半杯豆浆。 努力做公平点儿,省得他俩在餐桌上打起来。 哎玛! 她感觉自己太难了! “麻烦你俩赶紧吃,吃完,我得去工作呢。” 黄导那边,约的是早上十点开始。 她这算是间接地下了逐客令了。 “昨晚一夜未睡,等会儿我在你这里休息一下。” 顾亦深优雅地夹了个和纪帆月同款的包子,话,虽有商量的意思,但他那语气,却不带半点儿商量。 纪帆月微微皱眉:“让林晓洲给你订个房间,你去酒店住。” 好不容易回趟青城,在自己的小窝里,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就干嘛。 如果顾亦深住进来,岂不是跟在天水市一样? 纪帆月不想这样。 她的拒绝,让乔浩宇脸上有喜色飘过,他就说嘛,纪帆月和顾亦深之间,有着那样的过往,怎么可能会成为恋人! 不过,如果住在纪帆月心里的那个人不是顾亦深,那会谁? 难道是秦振宇? 乔浩宇的高兴,自然逃不过顾亦深的眼睛,他倒也没有特别的表现,依旧看着纪帆月:“一夜未睡,太累了,先让我休息会儿?嗯?” 他极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一个略显柔弱的“嗯”字,更让纪帆月心里突然升起丝丝心疼来,定眸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色,的确很憔悴疲惫。 “你说你,干嘛非要连夜过来?” 心疼,代表着退让,纪帆月自然也知道,可是,看着他一脸疲惫,还有眼睛周围那一圈黑黑的眼圈,想必昨晚又熬夜工作了吧? 心就这么控制不住疼起来,她也无计可施,更加做不出,强硬将他赶出去的事情来。 也许,他最后会是自己的男人呢,她怎么舍得? “赶紧吃,吃完赶紧去休息一下。” 她终于松口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长期合作 这话,让乔浩宇嘴里还没吞下的面包,不上不下的卡着,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和着牛奶,才将那口卡在喉咙处的面包,给咽下去。 掀眸看了眼对面,还在装弱的男人:“好,我听你的话,赶紧吃,然后赶紧去休息。” 靠! 温文尔雅如他,几乎从来不暴粗口,这会儿都忍不住在心里暴了句粗口,这个男人,真是忒不要脸! 这回胜出,顾亦深也没有在乔浩宇“耀舞扬威”暗自得瑟,这点小胜利,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像纪帆月说的,等他和他的小猎物真正在一起了,到时他们以男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夫妇的身份宴请乔浩宇,那才是真正的胜利,也才是他想的。 一波三折,总算把早餐吃完了,乔浩宇十分绅士地和纪帆月告别离开。 还以为,乔浩宇走了之后,顾醋坛子得矫情一番,不曾想,他竟然啥也没说,钻进沐室洗澡去 “喂,我这里没有你可换的衣服,你洗了澡,一会儿换什么?” 纪帆月对着沐室刚问完。 门铃声再次响起,难不成是乔浩宇落下东西了? 她还下意识地往餐桌的方向看了眼,没见有东西。 “纪小姐,这是顾总的东西,麻烦您拿一下,我就不进去了。”门一打开,林晓洲就把一只行李箱推进来,笑嘻嘻地说道。 纪帆月:..... 恍惚间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顾亦深那只老狐狸的计了,他哪里是想在这里先休息一下? 他这分明就是想长期在这里住下来! “你自己.....” “纪小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晓洲已经脚底抹油,跑出去老远了。 纪帆月:..... 只能把行李箱推进来。 “小福宝,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沐室里的男人,时间算得刚刚好。 在纪帆月刚把行李箱推进来时,跟个大爷一样,就在沐室里喊道。 不拿! 有本事你就光着出来! 上当了的人儿,心里正不爽着呢。 但她终还是认怂,没敢把这话说出口来。 因为她绝对相信,只要她这么说,某个不要脸的男人,绝对就敢这么做。 打开行李箱,给他找衣服时,看到那几条贴身的大内内,纪帆月的脸,不知为何,突然就像烧了起来一样,臊热得不行。 她不好意思,拿手直接去拿大内内,用外衣,包了其中一条,然后把所有的衣服一裹,往沐室门口一放,就跑开了:“我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拿。” 等到顾亦深洗完澡出来,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一股脑儿跑到楼下的纪帆月,脸上还臊热得紧,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某些看多了,被带歪了。 纪帆月拿手当扇子,不停地扇着风,仿佛也想尽快把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给扇散。 “帆月.....” 嗯? 有人在叫她? 纪帆月像在个小偷一样,正在心慌臊热中,一时也没听出来是谁。 转身,才看到乔浩宇正朝自己走来:“去**路?正好我顺路,送你过去?” 乔浩宇的年纪与顾亦深相仿,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纪帆月小脸上这抹不正常的绯红是什么意思。 顾亦深那个不要脸的,难不成在自己走后,对纪帆月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 更让心痛的是,他没在纪帆月的脸上找到任何气愤恼怒的表情,有的只是小女孩的娇羞和害臊。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并不介意顾亦深对她有亲密举动。 心里仿佛有钝刀在磨着一样,疼得乔浩宇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和他......” 有些话,就快脱口而出,但临到嘴边,他还是理智地压下了。 不都说,眼见未必为实? 不动声色间,他的脸色又恢复如常,温文尔雅地看着纪帆月。 这是纪帆月的脑子里,第一次有这种荒唐的画面,她就像个刚偷了东西的小偷一样,生怕别人看出端倪来。 一心只想离人远远:“不用不用,我已经下单叫车了,人家也快到了,这时候取消,怪不好意思的。” 也是巧,网约车的司机,正在这时给她来电,问她人在哪儿。 纪帆月赶紧借机离开。 “我今天正好也在那边办事,中午一起吃饭?” 乔浩宇在她身后问。 纪帆月压根儿没听清他在说啥,一心想着快点儿离开,点点头答应了:“好。” 正当纪帆月在青城,忙得两脚不沾地,时不时还要应付顾亦深和乔浩宇这两个不对付,却总是很有“缘份”凑到一起的男人时,天水市的宋家,已经沉浸在就快要飞黄腾达的喜悦里。 事情是这样的。 解决了纪帆月这个克星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宋全民莫名就是有一种,从此以后,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感觉。 果不其然! 就在克星远离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浩远集团的钱总就向引荐了海外一个财团负责人温总。 浩远集团的钱总,和宋全民以前是同学,这么多年来,两个家只要有能合作的项目,都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一直一起合作。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钱总算是一个可靠的人。 所以当他把海外某个财团负责人介绍给宋全民认识时,宋全民也没有多想; 特别是当海外财团温总表示,想在国内找几个项目投资时,他立即力推宋氏棋下正在进行中的几个项目,温旭还不曾说什么呢,他就屁颠儿屁颠儿地把几个项目目前的运营情况,都给介绍了一遍。 温旭竟也认真地听了,走的时候,还把几个项目的企划书,以及现阶段运营表带走了:“宋总,但愿有机会合作。” 宋全民喜出望外,忙不迭伸手和他握手:“温总,那就期待您的好消息了。” 温旭所在的财团,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财团之一。 宋全民所以这么积极主动,除了信任钱总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这个财团,人家大财团的负责人,日理万机的,既然来了国内,肯定就是为了寻找赚钱的项目。 他也自信,宋氏的这几个项目,一定能入得了温旭的眼,所以,他才会那么卖命地推荐。 果然,从温旭一开始,淡漠到后来,随着他的讲解,开始变得越来越兴趣的眼神变化,宋全民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现在就等着温旭回去考虑的结果了。 “果然!咱们家最近这么不顺,全是那个灾星那个闹的!” 听了宋全民的话,江彩虹高兴得眉飞色舞的,只恨自己没有在发现纪帆月偷偷跑到天水市的第一时间,就把她给处理,白白让宋氏损失了不少钱,也让他们一家遭受了不少灾难。 此刻,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宋全民内心有点复杂,他不迷信,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只要一碰上纪帆月,他们家就总是倒霉? 这个世上,本来就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他只能权当,这是真的了。 “有时间,去寺里给她烧点纸钱吧。” 想着,到底父女一场,宋全民对江彩虹说道。 希望她早早投胎去了,从此再也不要和宋家有任何瓜葛了。 想到最近公司和家里,特别宝贝女儿宋菲菲,因为那个灾星,受了这么多的难,吃了这么多的苦,江彩虹心有不岔,按着她此时的心情,她真是不想再为这个灾星,再多花一分钱了! “就当我们全了这一世的父母子女之情,让她以后离我们远远的,不要再来祸害我们了。” 宋全民开解她。 这样一说,好像也是。 那就再花几块钱,给那个灾星烧点儿纸钱,省得她在下面没钱,又心生怨气,来打他们的茬儿。 江彩虹心想。 就在这时候,未菲菲满脸笑意回来了,一看到宝贝女儿,江彩虹立刻迎了上去:“菲菲,去哪儿了?这么高兴?” “爸,妈,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这个家,好多天不见笑脸了,宋菲菲一进门,就看到宋全民和江彩虹眉开眼笑的,她顺势着江彩虹的胳膊,问道。 江彩虹立刻把海外财团有可能会入资宋氏的几个项目,和宋菲菲讲了一遍:“菲菲,等温总那边确定入资,这几个项目,可都是赚大钱的好项目,不用半年的时间,宋氏肯定恢复元气。如果我们能和温总长期合作,用不了几年,宋氏肯定能和顾氏比肩而立,甚至是超越顾氏。菲菲,温总出现得太及时了!” 江彩虹也在管理着宋氏,有些话,宋全民虽然没说,但她却是清楚的。 正因为清楚,所以她整个人兴奋得不行,都忘了刚才因为纪帆月,引起的那点儿不高兴了。 她抱着宋菲菲,挨着宋全民,坐到沙发上,继续兴奋地着:“顾亦深很快就会知道,温总要入资宋氏的几个项目。菲菲,你放心,只要他的脑子还正常,就肯定知道温总能给宋氏带来什么,更加清楚,以后的宋氏,甚至有可能是他高攀不起的!” 说到这里,她眼睛里那闪闪的光,都比墙上的水晶灯还要亮,仿佛宋氏已经取代顾氏,成为了市里,省里的龙头企业了一样。 “宝贝儿,你想嫁进顾家,咱以后再不用屈膝卑躬的,他顾亦深要是不娶你,将来绝对会后悔的!” 同为商人,江彩虹十分清楚商人的本性。 商人嘛,首先考虑的都是有利可图。 她相信,顾亦深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宋菲菲更有身价的女人了。 果然,那个灾星一除,什么事情都顺起来了! 江彩虹高兴得都想起来舞上一曲,庆祝一下呢! 她的一番话,直叫宋菲菲热血热血沸腾,温旭!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毫无底线的慈母 温旭的财团竟然要入资宋氏的项目! 她简直要高兴得晕过去了! 温旭的财团,她当然知道啦。 或者说,她是先知道温旭这个人,才知道他的财团的。 有一次,国外某权威财经杂志,给温旭做了个专访。 只一眼,她迷上温旭的样貌,不过,在知道他是全球数一数二的财团负责人时,她便打消了自己心里的贪念。 就算她是宋氏的千金,但温旭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讲,就像远在天边的星辰一样,只能看看,却是永远都勾不着的。 没想到,那个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勾不着的男人,如今却要和宋氏合作了。 几乎是习惯性的,宋菲菲心里又多了些想法。 不过,她每次看到高颜值的男人,都会习惯性地去意淫.人家,有一些人,未必就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而有一些人,未必就是她敢动的。 “爸,妈,我今天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不动声色间,把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压下,她笑咪咪地看着宋全民和江彩虹:“这几天,被那扫把星闹得,都没时间去顾宅。今天那老不死的叫我过去,想着也是时候得维护一下和她的关系,我便去了。等我去了之后,你们猜怎么着?” 宋全民和江彩虹都被她的话给吸引,俩人齐齐睁大眼睛看着她,等着她能说出个让他们欢喜的结果出来。 “爸,妈,我真的觉得,那个扫把星死了之后,咱家做什么都顺了,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咱们呢!”宋菲菲由衷感慨。 江彩虹十分赞同宋菲菲这话:“我也这样觉得!幸好,幸好老天爷终于把她收回去了,以后咱家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一番感慨后,她还不忘催宋菲菲:“宝贝儿,顾家那老不死的,是不是又出幺蛾子了?” “没有。” 宋菲菲替顾老太太正名,在顾家,出幺蛾子的,永远都不会这个老不死的:“爸爸,妈妈,你们都不知道,老天爷竟然如此帮着咱们。” 老不死的这两天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不过,我也没记住是哪个神仙,让她赶紧把孙媳妇娶进门,不然,她这一辈子就别想见到曾孙儿了。 老不死的一见到我,就告诉我,她这两天正在想法子,让顾亦深赶紧把顾宋联姻的事情整起来 爸爸,妈妈:“宋菲菲激动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有那老不死的在帮我们出头,我们再暗中帮她出谋划策,我觉得,顾宋联姻的事情,这回应该没问题了。” “等顾宋联姻一成,有了温总的投资,现在再有顾氏做后盾,宋氏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江彩虹高兴激动得频频点头,显然十分赞同宋菲菲的话:“会的,会的!我的宝贝女儿真是我的福星,给我和你爸,还有宋氏带来福气的福星!” 宋全民不像她俩那么激动,但脸上的笑容,也从未消散过。 海外财团、顾氏,如果都成为宋氏的后盾。 天! 他都无法预估,宋氏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他忽然觉得,刚才江彩虹有句话应该说对了,说不定以后的宋氏会超越顾氏,成为顾氏高攀不起的企业! 幸好他们很理智,及时把那个克星处理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些好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宋家头上呢。 “哦,对了,爸,妈,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声:“宋菲菲突然说道。 宋全民和江彩虹以为,她想说的话,与顾宋联姻有关,立刻点头说道:“你说,需要爸妈忙的,爸妈全力支持。” “扫把星死了,我想拿下她的那个角色。” 这事儿,宋菲菲并不需要宋全民和江彩虹帮什么,不过,以后或许有可能会住进剧组,就顺便和他们提一下:“这个角色,你们也知道,我对演戏,一直有兴趣。” 选专业的时候,她是想报考表演类的学校的,但宋全民和江彩虹难得强硬了一回,非让她报考工商管理专业,说是以后管理公司有用。 想着自己是宋氏唯一的继承人,那么大的宋氏,自己不管理,难道还要拱手让别人来占他们宋家的便宜不成? 于是,宋菲菲遂了宋全民和江彩虹的愿,报了工商管理。 但她又央着宋全民他们,托关系,找门路,把她塞进一所表演类的学校。 两所学校相距不远,她想去哪边上课,就去哪边上课,最终导致,她两个专业都没学精,都只是半桶水的水平。 “宝贝儿,等温总的资金一进来,公司马上就要忙起来了,你也要得到公司去上班,慢慢开始介入公司运营管理。” 还有,你不是说顾家那个老不死的,正在想法子促成两家联姻? 联姻的事情若是定下来,事情可就多了。 再说,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子呢,进了剧组,天天起早贪黑的,万一出事了,你是想心疼死我吗“” 江彩虹不同意,一下子就罗列出不少不同意的理由来。 她说的这些,宋菲菲刚才都在脑子里极速过了一遍,大财团若是想投资某个项目,都会按流程,先前期了解,再考虑,还要高层开会讨论定夺,快的话,也要一个月,慢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宋菲菲心想,如果她通过最大的投资商,给张益文施压,让他把自己的戏份安排在一个月内拍完,应该是没问题的。 至于顾宋联姻,即使顾亦深看在温旭投资宋氏项目的份上,立刻改了主意; 就算那老不死的很给力,很快想出主意,让顾亦深娶了自己; 但顾宋联姻可是大件事,按着那老不死的迷信程度,肯定还得找大师算个好吉日,还有其它各种准备,一两个月内,能定下来,就算是快的了。 再者,她一个孕妇,前期的筹备工作,她需要提提意见,或是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他们,肯定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去参与,她只要在结婚那天,美美当个新娘就好了,这与她去拍戏并没有冲突。 “妈.....” 宋菲菲跋扈的时候,真的很彪悍,但撒起娇来,那也绝对是无人能敌的。 她毕竟是纪帆月的双胞胎姐姐,纪帆月的声音那么悦耳好听,她的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她所有的前男友们,无一不在她这真软软喋喋的撒娇声中弃械投降:“你说的这两个,我都考虑啦。” 说着,她把自己刚才思量,如实和宋全民、江彩虹讲出来,然后抱着江彩虹揺啊晃啊,继续撒娇:“妈,我想拿下这个角色,这也许就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角色了呢。 如果温旭的财团投资咱家公司,那公司的业务肯定很快就忙起来了,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爱好,而眼睁睁看着你和我爸继续操劳,到时我肯定会回公司帮你们打理公司的。 等我退进顾氏之后,顾亦深应该也不喜欢,我去拍戏,再说那会儿,我还得备孕生孩子,还要帮着你和爸爸打理宋氏,我以后哪里还有时间,和机会满足自己的这个兴趣爱好? 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呢。 刚开始的时候,宋家还没有这些好兆头。 宋菲菲也没有往这些方面去想,那时候,她只想从纪帆月抢回点儿什么,证明自己在与她的这场较量里,并没有输得太惨。 当然,想拿下这个,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可以和秦振宇搭戏。 机会难得,所以她必须拿下。 这会儿,情形有变,她越说越发现,这还真的有可能就是自己人生最后一次拍戏了,不免有点儿伤感难过。 而她的伤感难过,让江彩虹心疼得不行,哪还有什么反对:“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就去做吧,角色谈得怎么样了?拿下没?需要我和你爸出面帮你吗?” 对宋菲菲,江彩虹绝对是个妥妥的毫无底线的慈母。 “不用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搞不掂,以后还怎么帮你和爸爸打理公司啊。”此时的宋菲菲信心满满,觉得这点小事情,不过是她一个电话的事情。 她方才的解释,很合理,宋全民倒也不反对,她去拍这个戏,睛睛在她脸上扫了扫,缓缓问她:“你非去拍这个戏,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女儿,可是他和江彩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就算不能猜到百分之七八十,也能猜到一半。 再者,宋菲菲对表演的喜爱,也没有到了特别喜欢的程度,否则,也不会三天打鱼四天晒网地去上课。 “这次,因为那个扫把星,我们吃了这么多亏,不从她身上拿回点儿什么,实在对不起咱们这段时间所受的磨难,她那个穷酸样,除了这个角色,也没什么是我看得上眼的。” 宋菲菲也没打算瞒着宋全民和江彩虹,索性也直接说出来。 当然,至于别的小心思,比如想趁着拍戏期间,和秦振宇来个意外收获啥的,她是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这个女儿,一向争强好胜,这个理由一说出来,宋全民和江彩虹就都释然了,更不会往其它方面想。 “想做,就赶紧时间放手去做,免得因为这些小事,而耽误了正事。” 宋全民交待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尊称 宋菲菲欢喜地在江彩虹和宋全民的脸上,各印下一抹甜甜的吻:“谢谢爸爸妈妈,我会安排好的。” 本来,她今天是打算是去找探一下张益文的态度的,如果张益文这边觉得她的声音,很符合雪精灵的角色,那就没必要再麻烦投资商了嘛。 谁曾,正想出门时,却接到顾家那老不死的电话,让她没赶紧过去一趟。 对方的语气很急,害她还以为这老不死的,就快没命了,赶紧往顾宅赶,看到那老不死的好好的,她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就这样,在顾宅消磨了一天的时间,将那老东西哄得妥妥的,现在满心满脑都在想辙,怎么给她的曾孙子一个完整的家。 第二天,宋菲菲在出门前,先给张益文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有在剧组,这才驱车前往。 前两天,张益文一直在跟投资商力争雪精灵这个角色的扮演者。 一个招待会,纪帆月把最大投资商塞进剧组的几个演员,全部都被踢出剧组。 大概是从来没人敢这样损过他的面子吧,投资商就像非要出这口恶气一样,死都要让剧组,把纪帆月也一起开了。 先不说,纪帆月的声音,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雪精灵的声音; 单是人家进剧组这段时间,勤奋好学,虚心请教,在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还帮着剧组做些其它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样的好演员,他为什么要开了人家? 为了这事儿,张益文那两天可没少掉头发,投资商就是剧组的衣食父母,既要说服他不要撤资,还要让他同意,让纪帆月继续留在剧组。 张益文可是好话说尽,甚至还动手剪了几分钟,纪帆月拍的戏份,给投资商看,努力说服他放弃原来的决定。 可这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死活说不通。 正当张益文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却意外接到了顾氏的顾二少顾熙睿的电话。 这个电话,对他来讲,那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大救星啊。 从接到电话,再到和顾二少秘密见面,再到资金到位,二十四小时内就搞掂了。 于是,他便再也没有给原来的投资商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资金已确保没问题,他就便马不停蹄地开始选角。 齐鸣塞进来的三个角色,都得全部重新选。 另外两角色还好说,但柳诗韵这个角色,却是有点儿难度,因为这个角色,对身材的要求和长相要求比较高,所以选了一天,也没有一个合他的心意的。 刚把今天试镜的人,全部试镜完,就看到宋菲菲走进来了:“张导,忙完了吗?” 她落落大方,一副和张益文十分娴熟的样子,好像之前她当着张益文的面,诬陷纪帆月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能做到这种地步,除了脸皮够厚之外,心理素质还得够强。 张益文对宋菲菲简直“刮目相看”,顺势抬头看向她:“宋小姐过来找我有事?” 齐鸣已经没有了,他便没再称她为宋总。 他的态度很冷淡,避开了宋菲菲的娴熟。 这个老男人,如果不是还有几分能力,她才不屑于和他多一个字呢。 他的冷淡,让宋菲菲十分不爽,不过,想到张益文的确有才华,而且他出品的作品,市场反应都极好。 不然,就他那奇葩的脾气,早就被市场给淘汰了。 “张导,我今天过来,是来向你毛遂自荐的。” 宋菲菲极有信心地在张益文身旁的椅上坐下,声音刻意放软。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潜意识下,竟模仿起纪帆月的声音来。 这声音..... 张益文立刻就想到纪帆月的声音上去,虽然有五六成的相似度,但这声音里,软媚的成分成多,到底和纪帆月那种纯粹干净,像天籁之音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思绪从纪帆月身上移开,他开口问道:“你是来试镜柳诗韵那个角色的?” 宋菲菲的演技一般,但在圈内也参与过几部作品,这点,张益文曾有所耳闻。 宋菲菲在心里翻个白眼,心想,这个张益文,真的有外界传的那么厉害? 自己都把声音演得这么明显,他竟然还没有听出来? “不是。” 既然他没有听出来,那她就直接说:“我想演雪精灵,而且,我有百分之九九的把握,能把这个角色塑造得十分完美。” 与懦懦不自信的人相比,自信的人,更能得到信赖。 宋菲菲又不是个刚出社会的新人,自然知道这点,她将胸脯一抬,十分自信地说道。 当然,自信地说这句话时,她也没忘捏着嗓子,学着纪帆月的音色说话。 什么? 她想演雪精灵? 张益文一脸懵逼:“宋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雪精灵这个角色,已经有人演了。” “张导,你这两天是不是忙得没有关注网上的消息?” 宋菲菲微微一笑,好心地提醒他:“给你几分钟的时间,等你去看一下网上的事情后,咱们再谈?” 那个投资商,宋菲菲还是挺了解他的。 塞进剧组的人,虽然是齐鸣的人,但他们可是通过投资商的手塞进来的,那么,柳诗韵几个,就代表着他的脸面。 结果,齐鸣塞进来的三人,全部被扫地出门,这可不就是响生生的三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他岂能尚罢甘休? 虽未曾联系过,但宋菲菲知道,张益文一定没少在想法子应付那人,所以才没有时间去留意网上的事情。 张益文还以为,就在他盯着试镜的这段时间,网上又发生什么惊天骇人的大事了。 当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网翻了翻。 今天的头条,是国家外交部,针对前段时间,有人黑国内的言辞,开腔怒慰国外某个作死无脑的领导的帖子。 国人还是蛮爱国的,这个贴子一出来,立刻就的话,她干脆挑明了讲。 “纪帆月死了?”张益文大吃一惊:“你该不会以为网上那篇贴子是真的吧?” 那可不就是真的! 难道还能是假的? 宋菲菲正在想着,该用什么字眼,才让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张益文相信自己说的话。 只是,她还没想出来,就听到张益文已经启唇了:“网上哪天不是在传这个明星死了,那个富豪挂了,可人家实际还好好地活着。” “宋菲菲,你好歹也算是半个圈内人,竟然连这种小道消息也信?” 这会儿,张益文也不想再给她尊称了,直接叫她的名字,脸色严肃,语气坚定:“只要我还是《相守》剧组的导演,雪精灵这个角色,就只能是纪帆月。”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管你今天说破天,想演雪精灵?门儿都没有! 这么不给面子? 宋菲菲气得不轻,这股怒气再也掩不住浮在脸上,戴着淡紫色的美瞳,瞪向张益文。 忽的,所有的怒气又转为一嘲讽的笑容:“外面都传纪帆月拿到雪精灵这个角色,是用了特殊的手段,看来......” 话,在这里稍顿,她的眼睛在张益文脸上转了转,嘲讽之意更为明显:“传言也不一定不可信啊” 倒是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死人,竟然有这么了不起的技术,让我们堂堂张大导演,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就连她死了,也要把这个角色留着给她。 张导,你是打算把雪精灵留着,等纪帆月重新投胎后,再以同样的手段,来拿这个角色吗?” 鲜少有人如此不给她面子,宋菲菲几乎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愤怒和嫉妒,让她恨不能用恶毒的字眼,来控诉张益文。 纪帆月那个扫把星明明都已经死了,凭什么还有这样维护她! 那样一个连亲生父母都嫌弃得把她弄死的恶心玩意儿,凭什么得到这样的维护! 这二十年来,宋菲菲和纪帆月见面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每一次见面,但凡纪帆月有的,而宋菲菲没有的,她都必须抢过来。 嗯,她不要新的,也不要更好的,她就是要抢纪帆月手上的。 从小的时候,她就被宋全民和江彩虹给教歪了,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宋氏的一切,将来都是她的。 所以当宋菲菲知道有纪帆月这么一个双胞胎妹妹存在时,她就有了危机感,生怕这个双抱胎妹妹会来抢她的东西,但那会儿,她的胆子还没这么大,还不敢想到杀人。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蠢货 于是,她便一遍又一遍抢纪帆月的东西,每次见面,都把她当贱人看待,对她颐指气使,骄纵跋扈,想让她慢慢产生自卑,害怕自己,如此,即使长大了,这个贱人也绝对不敢和自己抢东西。 一直以来,在宋菲菲的意识里,纪帆月就是贫民窟里的贱人,不配得到任何好的东西,更不配拥有别人的维护。 任何纪帆月身上有的,她都想抢。 而现在竟然有人不让她抢,她怎能不狂怒发飙? 试镜地点是一个不怎么大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张益文,还有其他几位工作人员,听到这么难听的话,纷纷朝她扭过头来。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让宋菲菲强制压下身体里四处乱串的怒火,冷静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过,她倒是不慌,对于张益文这样空有才华,却无背景的人,她也不忌惮他。 只是,雪精灵这个角色,她一定要拿下的,而《相守》也不可能换导演,日后总归要相处一段时间,关系搞得太僵,毕竟不好。 她抿抿唇,正想说几句圆场的话时,却听见张益文本就不白的脸,黑沉沉地开口了:“宋菲菲,当演员之前,你首先是个人,既然是个人,你要先学会做人,再说其它的。连人都没学会做,更遑论做演员!” 张益文当真生气了,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如果这番话,是个男人说的,他肯定二话不说,上去就先给对方来上两拳! 他脾气虽然不好,但却不至于会对女人动手,但说的话,也相当犀利:“在我这里,没学会怎么做人的演员,都不算演员,更不配呆在我的剧组里! 纪帆月死没死,等确定了再说,如果有人见到她的尸体,给她办了追悼会,那么到时再重新选角也不退,不过,这些事情,似乎也与你无关,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的暴脾气果然够暴,说话当真也是一点儿情面不给,将宋菲菲慰得怒火冲冠,几次都想冲上去,狠狠地照着他的老脸,左右开弓,狠狠甩上几巴掌。 宋菲菲双手紧攥成拳,才堪堪忍住想上前扇打张益文的冲动,冲冠的怒火,让她无法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冒着熊熊烈火的两眼,死死地瞪着张益文,一声冷笑:“呵呵.....张益文,难怪你在圈子混了一辈子,到现在还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落迫户,敢情是你这蠢到无药可救的脑子造成的。” 她本来还想着,若是能在不惊动投资商的情况,自己把这事儿搞掂,那是最好。 毕竟不论哪个男人,都不喜欢总是被上头的人施压去做这个那个。 她原本还想给张益文保留几分面子,既然这个老男人不要面子,那就别怪她了。 “张益文,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滚出《相守》的剧组。” 宋菲菲是个多么高傲的人啊。 前段时间,被纪帆月接二连三的踩着打脸也就罢了,好歹那个扫把星现在已经香消玉殒,自己也算是报仇了。 可张益文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竟然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拭目以待。”张益文懒得和她多废一个字,冷冷地撩下这四个字后,拔腿往外走。 本以为,这句话一出,张益文得先软下态度,和自己求饶的。 可没想到,他的态度更恶劣了。 这让宋菲菲更恼怒了,望着张益文往走的背景,她突然计上心头,拔腿赶紧跟了上去。 影视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娱记了。 而且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剧组外面蹲着几个扛着设备的娱记。 张益文不是想把角色留给那个死鬼么? 呵呵! 可笑! 人都死了,还留什么角色! 他不想把雪精灵的角色给出来,她就总有办法让他把这个角色让出来。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张益文没做多想,剧组外,还有好几个记者等着釆访《相守》最后的演员安排。 就快到门口时,那几个记者眼尖得紧,马上就瞄到他了。 一群人立刻像抢食的小动物一样,朝他围了过来,一站定,才发现,张益文身边还跟着齐鸣的老板一一宋菲菲。 脑子转得快的记者已经开始提问了:“张导,请问你和宋菲菲一起出来的,是代表着她也来试镜《相守》的角色的吗?她是已经确定通过了吗?” 张益文拧着,嫌弃地看了宋菲菲一眼,回头,看向方才提问的那个记者,正想回答时,宋菲菲却猛地从斜后方挤上来,对着话筒说道:“你猜的不错,我刚在里试镜了,张导很满意试镜的结果。” “请问宋小姐,你也来试镜柳诗韵之前那个角色的吗?” 有人接着问。 “不是。” 宋菲菲表情微有哀伤沉痛的神色:“因为纪帆月的突然去世,雪精灵的角色暂时无人扮演,我是来试镜雪精灵这个角色的。” “张导对我的试镜结果非常满意,接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雪精灵这个角色应该就是由我来扮演。” 她笑得迷人得体,但是话却一点儿都不简单。 宋菲菲的话,无异于在告诉大家,如果最后雪精灵的角色,不是自己来演,那么,一定是张益文暗地里搞了鬼。 她这顶帽子一扣,就是想先把雪精灵的角色扣住,同时也把张益文一起算计进去。 敢那样对她! 宋菲菲又怎会再对他友善? 活了大半辈子,在这个圈子也混了大半辈子,张益文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了。 以至于,他小半晌没反应过来,待得回神儿时,那些记者已经被宋菲菲打发走了。 宋菲菲觉得,张益文这人虽然没什么背景,但胜在脑子还算能用,自己都把话放出去了,他应该也没胆再敢对外反口。 果然,张益文一如她所想的那般,乖乖地闭上嘴,没对外多说一个字。 她满意地冲他扬了扬眉,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张益文面无表情地回看她一眼,看似毫无表情的眼底里,却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冷笑,这个女孩子,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还以为她在经历了那场招待会之后,会吸取教训,没想到,却比那时候更蠢更猖狂了。 不过,正在因为宋菲菲如此猖狂,张益文才后知后觉地往那个方面去想--她如此笃定纪帆月已经死了,是因为纪帆月的“死”与她有关? 还有网上那篇在传纪帆月去世的贴子,莫非也是出自她的手?所以她会这么笃定,雪精灵这个角色空出来了? 其实,在网上那篇盛传纪帆月去世的贴子一出来,张益文就看到了。 当时,他还吓得不惊,明明前一天才刚和她联系过,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不过,意外这东西,可不就老是来这么突然? 他还是拔通了纪帆月的电话,和她确定了一番,直到电话那边的纪帆月再三表示,自己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张益文才敢将悬在喉咙口的心放下来了。 有件事情,他一直没说,在拍摄的过程中,他一直有种预感,《相守》这部剧,很有可能会把纪帆月捧红。 整部剧里,她虽未曾露脸,但她的声音,把这个角色演译、塑造得太完美了。 在他看来,这世上再没有人,比纪帆月更适合演雪精灵这个角色了。 如果纪帆月真的出了意外,张益文大概会痛不欲生。 纪帆月还活着,而且剧组最大的投资商刚刚才换了,人家还特意说了,雪精灵的角色,只让纪帆月演。 既然宋菲菲自己想作死,张益文也懒得再去搭救这么一个蠢货了,就让她作吧。 反正他是不会给雪精灵这个角色换人的,而剧组刚入资的大佬,也绝对不会同意这个角色换人的。 如此,甚好。 张益文再没管宋菲菲对外都说了些什么,他马不停蹄地继续他的角色工作。 整个剧组,停拍一天,就多一天的费用,他的心都在滴血,得赶紧把人员选齐,赶紧重新拍起来才仃。 不过,他还是忙中抽空,给纪帆月打了电话,把自己的猜测和她说了:“帆月啊,你要是没有人脉,我找人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她做的?” 说完,担心纪帆月没有人脉,查不清这事儿,张益文好心地问道。 因为纪帆月毕竟才是当事人,他也就没有自作主张先去调查,总要问过当事人的意思,再有所动作,这是礼仪。 “张导,谢谢您!”纪帆月心里一阵感动,握着手机真诚地说道:“我这边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不管宋菲菲说什么,如果是损坏剧组利益的,您该怎么回击,就怎么回击。 若只是因为雪精灵这个角色,那就暂时不用管她,让她折腾去吧。” 宋家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不惜牺牲了宋菲菲身边好几个心腹,把宋菲菲从局子里弄出来。 既然这蠢货不知收敛,非要把自己毁了,那她也不必拦着。 有了纪帆月这话,张益文当真一心只为选角忙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而他的缄默态度,在宋菲菲看来,就是妥协。 “老东西!算你识相!”宋菲菲冷冷一笑,对张益文的态度,表示挺满意。 然后,她通过自己的关系,大肆将自己要出演《相守》中雪精灵一角的消息不播撒出去,她得趁着张益文没有动作之前,赶紧把这个角色更加牢靠地安在自己身上。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老条油 一时间宋菲菲要取代纪帆月,扮演雪精灵的消息满天飞。 秦振宇看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一阵恶心,立刻给张益文打了电话:“雪精灵这个角色换人了?” “没换,别信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张益文安抚他。 呼..... 秦振宇暗暗舒了口气,在打电话之前,他都想好了,如果张益文扛不住投资商的压力,换了纪帆月。 哪怕是赔上天价违约金,他也要辞演。 挂上电话后,他又给纪帆月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处理这个事情? 通过上次的事情,他相信,纪帆月肯定有了对策。 “不急呀,我现在人在青城,等这边的事情忙完,回去处理也不退。”纪帆月的声音,听起来一点儿都不着急。 “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着她的声音,被强压在心底里的某股贪念,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秦振宇冷淡的声音里,悄然间染上一丝儿迫切想要见她的意思。 纪帆月没有听出来,照实说:“最少应该还要五至七天吧,具体的不好确定,不过,也要看张导怎么安排。” 她自己的打算是,如果黄导这边的工作忙完,《相守》还没开拍,她就在青城多停留几天。 不过,如果《相守》重新开拍,她就不能呆这么久了。 “明天我还有一支广告,拍完,我去青城找你。” 趁着剧组停拍这几天,秦振宇把先前谈好的两支广告给拍了。 纪帆月没往别的方面想,不过,她一时有点儿为难,不是她不欢迎秦振宇来青城。 而是现在,她的身边就有两座大神,为了应付这两座大神,她感觉自己已经是心累交猝,而且还有孤儿院、工作上的事情等,她是真的挪不出大量的时间来陪秦振宇了。 “秦老师,欢迎您来青城旅游。” 即使心里很为难,可她也不能拒绝不是,毕竟在剧组,秦振宇那么帮她:“不过,友情提醒您一声哦,您在青城可是很出名的,走出去的话,估计得被当国宝一样围起来。” 她这话,并不夸张。 或者说,在国内,不管秦振宇走到哪儿,都会是这样的情况。 正因为知道纪帆月说的是实话,秦振宇躁郁地皱起眉头,有的时候,他还真是烦死了出名之后带来的不便。 如果不能找机会和纪帆月一起出去玩,那他到青城又有什么意义? 秦振宇最后只能郁闷地挂了电话。 乍闻宋菲菲要取代纪帆月,出演雪精灵,月牙儿们顿时就炸了。 他们到现在一直坚信,纪帆月一定还活着,在他们看来,既然纪帆月还活着,其他人就不能抢走他们家爱豆的角色! 再者,如果他们家爱豆真的不幸去世,这个角色让谁来演都可以,为什么会是宋菲菲? 特别是报道里还写着,是宋菲菲取代纪帆月,出演雪精灵一角,这可把月牙儿们给恶心坏了。 虽是刚粉纪帆月没几天,但纪帆月在那天的招待会上的表现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他们粉得死心踏地,忠诚无比。 “不行!我们得去找剧组,在爱豆回来之前,帮她把这个角色守住。” “宋菲菲这个恶心的女人!欠着那些小助理的赔偿款不给,还到处专门抢我们爱豆的角色!” “这个女人,一定会糟报应的!” “靠!这个女人,真是恶心得我,连早餐都吃不下了!” “我想办法去打探她最近的行程,到时我们去堵她!让她把角色吐出来,还给悦悦,还要让她承诺什么时候,把钱赔给那些小助理!” 有人提出建议。 这个建议,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 于是,那个人马上就行动起来了。 而宋家这边,温旭的财团很快就给宋氏答复,表示几个项目前景都很不错,过两天,他们会派人过来实地考察。 这可把宋氏一家三口给高兴坏了,到了派人过来实地考察这一步,几乎可以说,合作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宋全民信心满满:“等温总的资金一到位,宋氏绝对再也不是以前的宋氏了。” “是啊。” 江彩虹也激动两眼发光:“趁着资金还没到位之前,这段时间还没那么忙,我赶紧让厨房多炖些补汤,给你们补一补,后面一忙起来,到时应酬就多了,在外面能吃到些什么好东西。” 实地考察的人,都还没有来呢,她已经想得很长远去了。 不得不说,这一家子的自信基因,不是一般的强大。 “爸,温总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实地考察?”宋菲菲的心情更好得快飞起来了。 雪精灵一角,如愿拿到手了。 顾家那边,老不死的今天打电话说,她已经想到办法了,不过顾亦深出差了,等他回来,就马上实施。 她没问什么老不死的想到了什么办法,因为她有自己的考量,万一那老不死的想的办法,特别烂,自己会忍不住想去教她怎么改进。 可是,自己在老不死的面前,一直是扮演纯善可人的人设,这么一来,容易让老不死的起疑心,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伪装的。 所以她干脆就不问了,等顾亦深回来,老不死的计划要是太烂,道。 嗯,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小猎物上次隐约表示,他的年纪大了,若是再让她听到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到时闹脾气,可咋整? 温旭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宋氏那边,明天就派人过去。” 前面的话刚落,他马上进入正题,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却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距离感 温旭讶议:“姓宋的,对咱们可巴结了,这时候我们不应该端着架子,更显得对那几个项目比较认真,谨慎?” 这么积极,万一人家识破了他们的计划,怎么办? 顾亦深信心十足:“宋全民这人,一向自信到自负,他自信,他当初挑的这几个项目,都是万里挑一,绝对赚大钱的项目。” “赚钱的项目,谁都唯恐错过,这种心理,只要是商人,都会有。 明天就让人过去,宋全民必定大喜,更加相信他的项目,是能赚大钱的,而且,你这么迫切地让人过去,说明你已经迫不急待,想入资了。 这为我们后面的计划,做了很好的铺垫。” 毕竟在同一个城市的商业圈内,顾亦深对宋全民还是比较了解的。 温旭细细将顾亦深的话嚼了一遍,笑得贼贼的:“妙啊!我这就去安排。” 不得不说,老大就是老大,想出来的计,都这么妙! 接到温旭的电话,宋全民的表现,几乎与顾亦深预示的一样,高兴得见牙不见眼的:“好的好的,温总,您放心,我好歹虚长你几十岁,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看项目前景这点眼务劲儿还是有的,您放心,您给宋氏一亿的资金,将来,定将回报您几个亿。” 温旭在电话那边冷笑,姓宋的倒是敢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敢要一个亿,也不看看他的宋氏,现在已经揺揺欲坠,有什么资格这般狮子大开口? 他也没有对此说什么,反正很快就要让宋氏在天水市的商界里除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宋总,既是同为商人,我也就不说那些什么讲仁义,不讲买卖的虚伪的话了,况且,坦白说,咱们之间目前也不存在着什么仁不仁义的,那我就只能拭目以待,等着项目给我赚钱啦。” 他态度不冷不淡地说道。 宋全民额头有细微的汗沁出,他以为,温旭这么迫不急待地派人过来实地考察,肯定是对宋氏的项目十分满意,那他肯定也应该对他这个宋氏的负责人刮目相看,毕竟这些项目可是他谈来的。 于是,宋仝民便打算借此机会,好好巴结笼络好温旭,只要他俩的交情深了,以后何愁再合作? 哪曾想,温旭竟然不冷不热地将他的巴结,给挡了回来,让宋全民一时有点儿难堪尴尬,呵呵干笑几声:“温总放心好了,一定会的。” 温旭不喜欢宋全民,不仅是因为他是顾亦深要对付的人,就是他那副特别贪婪的五官,都让他觉得十分碍眼。 事情都安排好了,他也懒得再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多废话一个字,便挂电话。 温旭这略显冷淡的态度,让宋全民心里很是不爽,可回头想想,他俩也才认识没几天,不过才见过一次面,或许,他就这样性格的人。 这么想着,他便也释然了。 再说了,只要温旭肯投资宋氏,其它的事情,他都可以忍了。 “温总他们明天就要过来?” 刚才的电话,坐在宋全民身旁的江彩虹和宋菲菲也听到了一些。当时也高兴得抱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等到宋全民把电话挂上,江彩虹满脸笑容地问道。 因为自己已经把自己安慰了,抬眸看向妻女时,宋全民的脸上再没有半点儿不爽,欢喜之情洋溢于表:“成了!还以为他们得三五天后才来,没想到,他们竟这么看中我们的项目,这说明什么?” 他高兴激动得眼晴都在发光:“这说明我们的项目一定会赚钱的,温总和我一样,也是看到这几个项目的前景,生怕错过,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我想,他一定是回去之后,就熬夜看了我们的策划书,还加班加点开会讨论过了,所以才会这么快出结果。” 投资金额过大,不管是大公司,还是财团,流程都大同小异,肯定得经过高层会议一起讨论之后,再做决定。 想到自己人家那么大的财团,这么看重自己公司的项目,宋全民怎能不激动! “妈妈,我们的好运真的来啦!真的太好了!”宋菲菲高兴地一把抱住江彩虹,激动地说道。 前几天,宋家一片乌烟瘴气的,转眼间,就烟消云散,艳阳高照,一切又变得这么美好了! 这让宋氏一家,对纪帆月是宋家的克星的说法,越发深信不疑。 不然怎么解释,只要那个克星离开天水市,或是消失,无论什么事情,宋家就顺得不能再顺了。 “赶紧安排一下,明天怎么接待温总他们。”宋全民一发号施令,江彩虹和宋菲菲赶紧开动脑子出谋划策。 正当宋氏一家在想着该接待温旭时,远在青城纪帆月之前欠下的工作,已经接近收尾。 她本想在收工那天,请大家吃饭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这几天,都在迁就她的时间,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一顿饭不算什么,多少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但是,因为黄导以及共事的人里面,有两个在工作收尾那天,都有私事,不能赴约,她索性就把吃饭的时间,改在今晚了。 一个是因为时间紧迫,另一个是因为今天大家的工作状态十分不错,所以黄导拖了会儿时间,他们收工时,都已经八点多。 大家都是在青城生活了很久的人,他们熟门熟路地去了一家晚饭加宵夜都有在经营的饭店。 早在收工前,纪帆月就给那个像恶霸一样没脸没皮霸占了她家客卧的男人了信息,【今晚请黄导他们吃饭,不用做我的饭。】 等信息显示发送成功时,她才乍然反应过来,自己还真是..... 竟然像个妻子一样,主动给他发信息,汇报自己的行程..... 他在家里肯定又得意得不行了。 不得不说,顾亦深这人,手段还真是不一般的多,而且使出来的,都非常有成效。 先是示弱,“入侵”她的香闺,再死乞白赖的留下来。 如果你以为,他就只是单单这样赖着的话,那就错了! 纪帆月一次又一次败在顾亦深高超的撩妹手段下,她都没有想到,这家伙这次来青城,手段又升级了。 顾亦深这次到青城,纯粹就是冲着纪帆月来的,所以基本不怎么需要出门去工作或是应酬。 白天纪帆月去上班,顾亦深除去远程办公之外,竟然还像个家庭煮男一样,去菜市场挑买新鲜的食材,回家对着网上的视频,给纪帆月做饭。 第一天,当纪帆月上了一天的班,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还在想着是出去吃,还是就着冰箱里的存货,随便找点东西出来应付一顿时,刚一打开家门,就闻到一股让人垂涎三尺的饭菜香味。 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换了室内拖鞋后,她便直奔厨房,映入眼帘的是高大挺拔的男人,身着她的小围裙,正有条不紊地在搅着锅里的东西。 二少不是说,他们家除了他奶奶,其他人都不会做饭吗? 难道是二少骗她了? 走近时,才发现琉璃台上还放着一个平板,里面正放着熬降火汤的视频。 再一低头,就看到厨房垃圾桶,已经堆了满满一桶被糟蹋了的失败食材。 跟着外婆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小时候经济条件不好,吃的喝的穿的,都容不得铺张浪费,所以久而久之,纪帆月自然而然养成了不浪费粮食的习惯。 以前看到别人浪费粮食总觉得很心疼,但今天看到这满满一桶被浪费了的食材,心里蓦然感动得不行,眼眶莫名有点热,她没有说话,顺势倚靠在一旁的台子,看着男人一边按着视频的指示,一边搅着锅里的东西。 她的围裙,戴在顾亦深身上,偏小了,看上去有点儿小滑稽,但男人认真,一丝不苟的样子,却让人忽略了这点滑稽,只觉得认真做饭的男人,是最帅的。 顾亦深本身,无论是从五官,还是从身材,都完美得无挑剔,不过,平日里的他,帅得像个谪仙一样,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距离感; 这会儿他就这样低着头,仿佛在做什么大事一样,认真地熬汤的样子,让他帅气更添几分人间烟火的魅力,一时都把纪帆月给迷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这么痴痴地看着..... “小福宝,你再这么看下去,我恐怕无法等到你点头,就想吃你了。” 顾亦深朝她扭头过来,对上她痴迷的目光,清冷的墨眸一紧,声音跟着也暗哑起来。 纪帆月:… 这人! 看着一副清冷寡欲的样子,怎么一开口就这么破坏他的形象! 收起脸上一切痴迷的神色,纪帆月瞪他一眼,朝他走过去,往锅里探眼过去:“这是在熬败火汤。” “嗯,你不想吃麻辣烫?麻辣烫容易上火,最近你的工作安排这密,你的嗓子可不能上火。” 顾亦深伸手关掉煤气炉上的火,温柔而宠溺地说道,只是到底才有不可言说的欲念,在脑子里闪过,他的声音里,还有些未散的暗哑。 纪帆月先是一愣,随后才想起来,昨晚忙到半夜,忽然就特别想吃麻辣烫,但是又怕伤了喉咙,于是便随手在网上找了麻辣烫的图片,发了一条朋友圈【好想吃。】 当时只是想借此解解馋。 不曾想,这个日理万机的男人竟然把这事记到心里去了,而且还这么细心地考虑到,她近期需要特别注意保护嗓子,还特意熬了败火汤。 心,瞬间感动得一踏糊涂,眼眶热热地,她努力不让那热气凝成水珠,定定地看着他,唇瓣动了动,却是无声。 因为等到想张口时,她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么? 显得客气而生疏。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这么顺利? 这不是她此时此刻想表达的情感; 说“你真好”么? 她怕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会趁机“打劫”。 于是,一时给哑住了。 “不用太感动,以身相许就好,我是不会介意的。” 顾亦深屈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顺势半搓着她,半邪半痞,却又帅气无比地说道。 纪帆月:..... 敢情我以身相许,还委屈你了? “去换衣服,马上就能开吃了。” 顾亦深在推开她之前,忽然俯首下来,在她的眉心处落下一枚轻轻的吻。 其实,刚才在发现她那么痴迷地看着自己时,他就想吻她了,而且吻的肯定不是眉心。 只不过,若那个吻落下,晚饭还不知道几点能吃上呢。 想到他的小猎物工作了一天,这会儿正饥肠辘辘,顾亦深到底还是忍住了。 但在推开她的那一刻,又觉不甘,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下,“正餐”暂时不能吃,先吃点儿点心也好。 堂堂顾氏大总裁,却这么委屈求全,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让多少人跌破眼镜呢。 当顾亦深把两碗麻辣烫端上来时,纪帆月不得不在心里怀疑,是不是高iq的人,学什么都很容易? 对着视频,无人指导,第一次就能做出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来,纪帆月不得不佩服! 开动之前,一向不怎么喜欢在朋友圈出没的她,还是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配是文字--【谁相信这是第一次下厨的人做的?】后面是三张竖起大拇指的图片。 这条朋友圈,她只设置了顾熙睿和林晓洲可见。 放下手机,她拿起筷子,夹了片藕片,才刚夹起,就发现顾亦深像在等待高考结果的学子一样,紧张地看着她。 纪帆月不禁莞尔,小巧的唇角,微微扬高,张嘴咬下大半片藕片,辣得够味,麻得够劲,香得入味,以她做了十年饭的经验判断,这一锅麻辣烫,他应该是从上午就开始折腾的吧?才能做出这么香、麻、辣入味的麻辣烫来。 “特别好吃,这就是我想吃的味道!”她不吝夸奖道! 是真的特别好吃。 顾亦深暗暗舒了口气,隐藏在眉眼间的紧张,瞬间被欢喜取代,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喜欢我给你做的饭?” 纪帆月吃着麻辣烫,腮帮子鼓鼓的,没空说话,她点了点头。 “那你也要喜欢给你做饭的人。”他趁机又说道。 呃..... 纪帆月差点儿给噎到,急急把嘴里的东西吞下:“我自己也会做饭,我喜欢我自己就行了。” 他这是想遊她? 时间还没到呢。 “咱家有一个人会做饭就好了,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得好好保养,以后熙睿再找你蹭饭,你就让他来找我。” 顾亦深柔声说道。 找你..... 二少他敢么? 纪帆月默默同情顾熙睿,摊上这么个霸道的哥哥,不知道是他幸?还是他幸? “以后你做饭?” 顾熙睿幸不幸福,纪帆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今晚很幸福。 自己心动的男人,洗手为自己做汤羹,薦有不幸福的理由? 她的嘴角有麻辣汤汁,男人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帮她拭去,带着宠溺的笑:“只要你想吃我做的饭,我就给你做。” 他知道,她会做饭,而且做得极好吃。 但他的小猎物,他愿意宠着。 心里暖暖的,纪帆月笑得很幸福,但眉眼间却隐隐藏有一缕有纠结之色。 她是真的纠结,这样暖心又体贴的顾亦深,让她恨不能马上把宋家的事情都处理好,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一点儿,她好马上和顾亦深坦白; 那样,如果他还愿意这般对她好,她也不会再有心理负担,坦然接受他所有的好。 可她又害怕,万一坦白之后,顾亦深大发雷霆,不肯原谅自己呢? 或许到那时,他们之间连那纸契约都没必要再继续执行下去了吧? 算了,暂且就这样吧。 时间过得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虽然心里有点负罪感,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享受一下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 这一天之后,学做饭,就成了顾亦深在青城的日常生活之一。 他所学的每一个菜,都是纪帆月喜欢吃的。 他俨然就成了某岛国的家庭煮妇一样,晚上送纪帆月出门时顺便问她想吃什么,然后出门买菜,再投身于厨房。 晚上迎他的小猎物回家,俩人一起吃饭,说着白天各自的见闻趣事。 在顾亦深的刻意营造下,俩人俨然把日子都过出一种新婚小夫妻的意思来,并且俩人都享受、沉浸在这种平凡温馨又幸福的小日子里。 “帆月,这边工作一结束,你还要去天水市吗?我怎么在网上看到,天水市宋氏千金宋菲菲要取代你,出演雪精灵的角色?” 大家都落座,有同事在问纪帆月。 对于网上先前关于招待会,还有纪帆月去世的消息,纪帆月都和大家解释清楚了。 “我没接到导演说要辞退我的电话,网上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她笑着说道。 正在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而他们的话题,也此打住。 配音的这个圈子不大,特别是青城的配音圈,就更小了,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人。 在座的,大多数都是合作过一两次,甚至更多次的熟人了,大家也不客气,菜一上齐,就都敞开肚皮,欢快地吃起来。 他们订的包厢,不带洗手间。 中间,纪帆月去洗手间回来,在走廊遇到正在外面解烟瘾的黄导。 她不喜欢烟味,回想起来,和顾亦深在“一起”这段时间,他好像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烟,而且他的身上也从来没有尼古丁的味道。 他是不抽烟? 还是从来不在她面前抽? 纪帆月心里想着这个事儿,打算和黄导打声招呼,就回包厢里去。 “帆月啊,过来看看,有你的老熟人。” 然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已有微薰之色的黄导,在看到她时,兴奋地朝她招手,嘴还不停地往下努了努。 示意纪帆月,她的老熟人在楼下。 青城是纪帆月的大本营,在这里遇上一两个老熟人,再正常不过了。 纪帆月也没多想,上前,笑着问:“是哪个......” 话,因为下面那个映入眼帘的挺拔的身影嘎然而止。 楼下的人,是顾亦深和林晓洲。 自从顾亦深来到青城之后,林晓洲又回到他身边,做回他的左膀右臂。 他俩看上去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在等人? 有胆大的女孩儿,拿着手似乎是想上前问顾亦深要联系方式,却被林晓洲挡住了。 不是! 纪帆月的思绪猛然打个弯,看向黄导:“您怎么知道我和顾总认识?” 别说在青城了,就是在天水市,也没几个人知道,她和顾亦深的关系啊。 迄今为止,她还没有和顾亦深在公共场合一起出现过呢,黄导又是怎么知道,她和顾亦深是“老熟人”的关系的? “呵呵.....” 黄导明显有些醉意,笑起来也迷迷糊糊的,朦胧的眼睛又往楼下瞧去:“帆月啊,你还想在我面前装?” 装? 她装什么了? 纪帆月不明白。 “上次,不是你和顾总说,我不让你请假?” 提起这事儿,大约是当时心有不爽吧,这会儿提起来,黄导还有点儿埋怨她打小报告的意思。 纪帆月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和顾亦深打过小报告了? 倏的! 她突然睁大眼睛,问黄导:“您是说,上次您突然同意我请假,是因为顾亦深给您打电话了?” “不是他本人,是他身边那个助理,叫林.....林林晓.....什么来着?” 黄导撇撇嘴,指着林晓洲说道:“你以为,你以为这次的.....事情.....也这么顺利?” 今晚他们喝的是那款后劲极大的葡萄酒,黄导的神志是越来越迷糊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嗷,都是那个.....他的助理的功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让大家都把时间挪出来,让你在这段时间,一次性把剩下的工作都完成了。” 纪帆月惊得目瞪口呆,枉她还以为自己运气不错呢,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制造出来的“好运气”。 而且上次,她还以为是乔浩宇帮自己给黄导打电话,没想到,给黄导打电话的人林晓洲。 依稀记得,当时自己还当着顾亦深的面,就此事,向乔浩宇道谢。 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出言提醒自己? 是怕自己不相信他的话吧? 那会儿,她对他的防备心可正是最强的时候,讲真,即使那会儿,顾亦深和她说了,她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想到自己当着顾亦深的面,闹了个大乌龙,纪帆月就觉得自己真的挺傻的。 “顾总可是天水市的这个。”黄导忽然凑上来,压着声调,对纪帆月说话,肥胖的右手,大拇指高高竖起:“帆月,你要是在天水市闯出一番天地来了,可别忘了拉我们这些老同行一把啊。” 以顾亦深在天水市的地位,纪帆月若是真依靠了他,那她想闯出一番天地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种时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纪帆月只能打着呵呵给糊弄过去:“黄导,您这烟也抽完了,回去继续吃饭?” “走!今晚的下酒菜很合我的胃口,我还要再喝两瓶红酒!” 黄导对红酒,情有独钟,或许是想到红酒了吧,本来醉意愈浓的他,突然雄纠纠地说道。 纪帆月有点儿头疼,都这样了,还要再喝两瓶?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屈指可数 这次订的包厢里,有一个很大电视,吃完饭后,大家也可以在这里k歌。 再次回到包厢,先吃饭的几位已经在k歌了。 见到纪帆月和黄导进来,不管是还在继续喝酒吃饭的,还是在唱歌的,都起身和他俩打招呼。 重回青城,再次碰面工作,大家都是这么热情地对她,起初,纪帆月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大家有段时间没见面,再次见到,不免有点热情。 这会儿,她才大彻大悟过来,他们的热情,或许并不是冲她来的,而是冲顾亦深而来的吧? 唉..... 也不知道林晓洲是怎么跟他们讲的,大家对此事倒是三缄其口,谁也没有开口问过她和顾亦深是什么关系。 不过,从他们突然热情的态度里,还是猜出,大家对她和顾亦深的关系有所猜疑吧? 只是碍于什么原因,大家都只当不知道。 都是爱玩的人,一顿饭,直吃到快零晨,才吃完。 黄导已经烂醉如泥,好在有人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已经通知他的家人过来接走了。 等黄导一被接走,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其中有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孩子,一直踌躇着没走。 “孙师哥,你怎么还不走?” 他倒不是和纪帆月同所学校,只不过,曾对纪帆月在过几次指导帮助,又比她大五岁,直接叫人家显得不礼貌,叫“孙大哥”吧,又好像把人叫老了,所以她干脆就叫他“孙师哥”了。 “帆月,我.....我送你回去。”孙友良有点儿小害羞地说道。 孙友良以前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突然见他这样,再想到赖在自己家的某个厚脸皮的家伙,还有每天必定和她“偶遇”一下的乔浩宇,纪帆月有点草木皆兵,脑子里立刻警铃大响,婉拒:“不用,我家离这里才几分钟的车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这么晩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孙友良长得比较普通,但为人却很正直绅士。 “没.....” “我会送他回去,多谢孙先生的关心。” 纪帆月正想再次拒绝,身后突然有个声音由远及近。 话落时,一只大爪子也悄然爬上她纤细的腰,既暧昧又霸道地将她虚搓在自己身边。 孙友良这次自然也接到林晓洲的电话了,因为林晓洲在电话里,只是说,劳烦他们挪一挪时间,将这段时间空出来,迁就一下纪帆月的时间,无比感谢大家的配合,并没有说纪帆月和顾氏,顾亦深有什么,他也没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顾氏总裁的特别助理出面,这个面子谁会不给? “顾.....顾总?” 孙友良曾在某个釆访里看到过顾亦深,认识他:“您这.....” “我会送月儿回去,这会儿叫车要是不方便,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摆在纪帆月的腰间上的大爪子突然用了点儿力,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总不能当着孙友良的面,和他在这里争起来。 纪帆月只能当不知道,笑着对孙友良说道:“孙师哥,你住的地方,离这边远,你赶紧回去吧,顾总正好住在我家附近的酒店,他顺道送我回去就行。” 顾亦深很不满意她这种说法,按他的意思,他恨不能简単粗暴地搂着纪帆月对孙友良说:“这是我的女人,收起你那觊觎之心,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乔浩宇对他的小猎物来说,是特殊,所以他不能这样简单粗暴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跟个行走的大灯泡一样,在纪帆月出现。 孙友良的眼睛在顾亦深和纪帆月的脸上转了转,最后端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自己叫车走了。 “一个乔浩宇不够,还想再招惹别的男人?” 这里的确离纪帆月的公寓不远,他俩就这样漫步在午夜街头,顾亦深整个人,就像刚从醋缸里拎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散发着醋酸味儿。 纪帆月十分无语,这男人是上辈子没吃过醋吗?也忒爱吃醋了吧! “人家又没说什么,而且我也一直在拒绝啊。” 都大半夜了,生怕一扯起来,就没完没了,她只能将无语忍住,先安抚正犯着醋酸味的顾大总裁。 从饭店到公寓,她一路费了老大劲儿,才把某酸溜溜地顾大总裁给安抚住了。 第二天,就是温旭带考察团到宋氏实地考察的日子。 这一天,宋家别墅特别早就有动静了。 宋菲菲早早就爬起来,自己换了几套衣服,化了几个妆都不满意,干脆打电话叫来造型丿帀,让他给自己做造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美、漂亮,这肯定是不用说的,但我想要的是那种美得很干净清纯,既能要让人有惊艳的感觉,同时,那种妆容打造出来的刻意的感觉不能太明显。” 像温旭那样的人,必定眼力过人,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目的。 第一眼很重要。 她必须得争取在第一眼,就给温旭留下难忘的印象。 温旭常年在国外,对于宋氏,都是顾亦深的任务下来之后,他临时才去研究的。 所以,他就更加不知道宋氏千金宋菲菲的为人了。 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考察团的人,的确是从财团调出来的。 为防把事情演得更逼真一点,温旭那日和宋全民见面,又风尘仆仆地赶回到国外老巢。 今天又随考察团一起回国内。 才刚下飞机,远远地就看到宋全民一家,率领公司一众高层等在机场了。 他无语抚额,嘴角直抽,宋全民这一出整得像在迎接领导人的考察一样,以为他是那种喜欢大排场的人,借此想巴结他? 呵呵..... 他是那种缺宋全民这种快要人巴结的人吗? 压下眼底里渐渐浮上来的厌恶,阔步朝他们走过去。 “温总,辛苦了!”宋全民一身西装笔挺,老远就伸着手迎上来,高兴得整张脸都装不下他的笑容,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动:“很高兴咱们能合作!” 现在说这话,未免得太早了? 果然是自信过头了,还真以为宋氏那几个项目是金山银山? 温旭在心里冷嗤,俊逸的脸上未有半点不正常的神色,不过,他略显淡漠地纠正了宋全民的话:“但愿有机会能合作。” 宋全民刚才那句话,好像温旭这次过来,就是直接来和他们签合同合作的一样。 但温旭却理智地提醒他,考察,不等于确定合作。 宋全民脸上正盛的笑容,僵了一秒,很快就又恢复过来:“是是是,温总说的是。” 温旭不给他面子,虽让他不爽,但谁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家呢。 只要温旭最后肯掏钱出来就好,其它的,他都能忍。 “温总,这是我的夫人。” 宋全民开始为温旭介绍他的妻女:“这是我的女儿,宋菲菲。” 江彩虹见温旭只是笑意淡淡地朝她们点了下,并没有想握手的意思,她便也没有伸出手去。 宋菲菲却不一样了,她手上那束白色的满天星,和她身上修身的白色长裙相得益彰,精致好看得挑不出瑕疵的脸上,巧笑薦然,那多一份笑意便显得过于讨好,少一份笑意又显得过于寡淡的笑容,刚刚好。 她踩着小碎步款款而来,仿佛没有看到温旭不想和她握手一般,将手里的满天星往他面前一递:“温总,我是宋菲菲,期待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这捧满天星,既可以将她今天的形象衬托得更加清纯艳丽; 同时,满天星的花语——干愿做配角,也是暗中向温旭传递信息,只要他愿意扶持宋氏,宋氏、包括她,都愿意做他的配角;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担心自己今天的形象清淡过头,会让温旭记不住她,所以她得意挑了束满天星,来送给他。 她想,男人一生中,收到花的次数,应该是屈指可数的,而她正好借着送花这个动作,让温旭对她印象深刻。 收到女人送的花,对于温旭来讲,的确是人生的第一次,宋菲菲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美得低调,却又让人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着。 对于美女,自古以为,除了仇人和榆木疙瘩,否则,不会有男人,会让美女的难堪的。 原本不怎么想搭理这俩女人的温旭,终还是伸出手去,接过满天星,温热地大掌,和宋菲菲纤细、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一起。 礼貌的握手,是两手掌心相对,握住,通常,停留一两秒,最迟不超过十秒,便会松开。 宋菲菲却在温旭的手伸过来时,屈起食指,当两手快要握到一起时,她假装无意蹭到一样,用小食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这么漂亮的女孩儿,给自己这样的信号,但凡在声色场合流连过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温旭微敛的双眼,突然掀高,意味深长地朝宋菲菲看过去。 后者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好像刚才那极具暧昧的信号,不过真的是她不小心蹭到的一样,对上他的视线,笑意加浓两分:“温总,以后我慢慢参与到公司的业务中来,到时还请您多多指教哦。” “不敢。” 温旭收回手,声音冷淡如初,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宋菲菲心底虽小有失落,但更多却是欢喜,不容易上钩的,等她用点心思和手段,把钓到手,那样的鱼儿才不容易跑。 只是,令她有点捉摸不透的是,手才刚松开,温旭转身就把那束满天星塞到跟在他身边的助理怀里。 他啥也没说,但助理已从他眼底里读出一丝厌恶的意思,瞬间明白,一会儿出了机场,他得悄悄找个垃圾桶,暗暗把这花给扔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好胜心在作祟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眨眼间,这是怎么了?” 宋菲菲也看出温旭的情绪变化,暗自思忖。 接下来,宋全民为温旭介绍同行的几个高层:“温总,舟车劳顿,您和大家先到酒店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再去实地考察?” “不必了。”温旭始终淡淡的:“时间可不等人,还是直接去项目基地吧。” 宋全民大喜! 这更加肯定,温旭对宋氏的几个项目,有多看好! 为了能早点确定投资,都顾不上舟车劳顿的疲惫。 因为温旭如此迫切的态度,让宋仝民默默认为,这次实地考察,苴实不过是走个流程,等他们到实地走一圈下来,资金很快就能到位了。 心里那个狂喜哟,让他对温旭就更热情起来,一路去基地,生怕温旭渴到饿到,照顾得可上心了。 宋菲菲和江彩虹全程陪伴着,中途,宋菲菲有几次假装无意蹭到温旭身旁,和他说了几句话,后者都是淡漠用一两个鼻音给应付过去。 她顿时明白,温旭对她生隙了,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接下来这一路,别人都在考察项目,宋菲菲便把她所有的脑细胞全部用来想,温旭到底是怎么了? 当天晚上,远在青城的顾亦深又接到某个吐槽的电话:“老大,宋全民的女儿是不是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嗜好?” 顾亦深明了地挑了下眉,当初,顾熙睿从国外出差回来,和他一起回顾宅。 宋菲菲第一眼看到顾熙睿,眼睛煞时发光,那种像猎艳者,看到自己满意的猎物时才会出来的光,饶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顾亦深捕捉到了。 那会儿,他便知道,宋菲菲喜欢玩男人这个爱好,即使结了婚,道德也约束不了她。 于是,有条心计,便在心里有了雏形。 他不想动用国内的人,怕宋菲菲知道他们和自己的关系,想来想去,也就温旭比较适合在执行这个计划了。 这个计划执行起来,前面需要长时间,一步一步铺垫,才能让宋氏一家,毫无防备地往他的网里钻。 “老大,那个女人太恶心了,她要是全程都跟着我们去考察,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她踢飞了!” 温旭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虽生活在一个开放的国度,但他的私生活却极自律自爱,从不在外面乱搞。 “老大,你说我等会儿给宋全民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再让宋菲菲跟着同行,对咱的计划,应该没啥影响吧?” 他家老大有个毛病,任何事情都喜欢一蹴而就。 生怕自己的这些小动作,会影响到计划的成败,温旭还是老老实实给顾亦深打了个电话,问一声。 “让她跟着。” 顾亦深一开口,就把温旭满腔希望给击碎了:“接下来,不管宋菲菲对你做什么,你如数接着,适当的时候,可以接受她给你抛过来的橄榄枝,必要时,同样回应给人家一些该有的热情。” 什么?! 温旭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自己在这个计划中,还充当着出卖色相的作用,顿时暴跳如雷:“老大,不带这样的!你明知道,我的处子之身是留给我未来媳妇儿的!” 他真要气死了,不仅要他继续应付宋菲菲那个恶心的女人,还要他出卖自己! “你胯下那东西,只要你自己不想,谁能操控它?” 顾亦深嫌鄙的声音,淡淡从手机那端传来。温旭: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一时都找不到词儿反驳了。 “安排好了,将她和你的任何亲密接触,都留下证据。” 这才是顾亦深想要的。 温旭在那边气得直抓头发:“老大,你能不能换个人?” “你说呢?” 温旭:好吧,听到这话,他便知道,再换人是不可能的。 “老大,当初你可没说,这个计划需要我出卖自己的!” 憋在心里的这股气啊,不让它发泄出来,温旭觉得他今晚都睡不好了。 当初要是说了,你还肯来执行这个计划? 顾亦深薄唇轻勾,牵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你不是一直想和劳什家族合作?等事成我帮你促成这事。” “老大,我是那种为了生意,出卖的人吗?” 温旭感觉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大声叫起来。 “哦?你不要?” 顾亦深心情不错,语气染着丝儿调侃:“那就算了。” 温旭:“谁说我不要了?” 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老大的对手。 温旭欲哭无泪,咬着牙又说道。 按着眼前的情形,出卖自己已经是势在必行,他总不能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温旭都做好牺牲自己的打算了,岂知,到了第二天,宋菲菲却突然变成一个洁身自爱、守礼端庄的千金大小姐了。 每次过来和他说话,不再像昨天那样,借机触碰、或是磨蹭他的身体,今天的她,规矩得温旭差点儿怀疑,这个宋菲菲是否是昨天那个宋菲菲? 人家现在就连跟他说话,都保持着正常社交礼仪的距离,无论眼神、表情,都正常得不得了,他压根儿就没办法留下什么亲密的证据啊。 总不能她不出击,自己要倒贴上去吧? 咦? 不对,昨天还恨不能时时刻刻给自己传递某信号,对于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她就敢这样,说明她本性是个奔放爱玩的人。 一个爱玩的人,绝对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自己的性子改了。 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端倪,让她识破了? 温旭顿时觉得事情大条了,要真是这样,老大非得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再次接到温旭的电话,顾亦深深邃的眼底里,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眉形极好看的剑眉,轻轻拧起,宋菲菲一边在闹着非要和自己结婚,一边却在看到顾熙睿时,都不顾道德伦理,对他产生兴趣。 说明玩之于宋菲菲来讲,胜于一切。 她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彻底改头换脸。 不,就宋菲菲曾经玩过的男人数量来看,顾亦深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改了之个爱好,或者应该说,爱玩男人,已经是她的本性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改不了。 温旭怀疑她是识破了他们的计划,顾亦深倒不这么认为,自己的计划,就连宋全民都识破不了,宋菲菲或许是有些小聪明,有点儿手段,但她未必就能识破自己的计划。 “她不动,你不动,等过几天再看看。” 顾亦深思考了一会儿,做出决定。 既然本性难改,必将会再出现。 而他们需要做的是按兵不动地等待。 因为有两个项目在外地,所以这次的考察,历时五天。 《相守》剧组还没重新开工,宋菲菲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就天天跟着宋全民,陪着考察团,到处跑。 除去第一天,她的表现有轻浮的嫌疑之外,第二、第三天,都端庄守礼得不行。 到了第四天,宋菲菲心里也有点儿着急了。 第一天,当他们握完手之后,温旭莫名其妙转变的态度,让她立刻警醒过来,当天就找人,把温旭这个人的基本信息查了一个遍。 看到对方传过来的信息时,宋菲菲笑得都快断气了,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保守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像温旭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玩起女人来,肯定比换衣服还要勤快,所以她才会在刚见面的时候,就做了点儿小动作。 是的,她想给温旭留下一个清纯的印象,但她也得探一探温旭的底,看看他会不会对自己瞬间来电。 只不过,那天的试探,以温旭突然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而以失败告终。 于是,她才想到找人去查温旭。 普通的狗仔所能查到的信息,全都是温旭允许外人可以看到的。 “没想到,堂堂全球前三之内的财团负责人,到现在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多的接触。也就说,他还碰过女人?” 好捧着温旭的资料,宋菲菲一点一点在分析,越分析,她越发现,自己好像快要挖到宝了。 她的脑子里甚至还曾想过,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嫁温旭了。 但是,顾亦深她也想要。 这倒不是说,她有多爱顾亦深,而是好胜心在作祟。 从小就被宋全民夫女惯得好胜心极强的她,现在还死死地坚持着,一定要嫁给顾亦深。 与其说,她有多爱顾亦深,倒不如说,她争强好胜的心理,不允许她这么败了。 刚开始得知顾宋准备联姻时,宋菲菲觉得,就凭顾亦深那稀世罕见的容貌,和挺拔健壮,一看就很有力气的身材,就足让她一辈子沉迷其中。 所以那会儿,她觉得,自己会爱顾亦深一辈子。 顾亦深就是她爱情的终结者。 只是,当这个念头升起时,她忘了,自己曾不止一次,觉得自己遇到真爱,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去做修复手术,直到内壁太薄,不能再做修复手术。 温旭的条件,虽然让她十分心动,但是,她争强好胜的性格不允许,她的人生里,有这么一例失败的案例存在。 按着她现在的心理,如果顾亦深愿意成她的男朋友,他们不急着结婚,她也是没意见的。 虽然,与顾氏联姻,宋氏或多或少能得到不少好处,可如果,她很快就能和温旭走到一起的话,宋氏获得的好处,只多不少。 只可惜,顾亦深这人,太难说服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脾气,越是难搞,她就越要去搞。 而宋菲菲就是这样的人,为了满足自己争强好胜的心理,顾家,她一定要嫁进去。 而温旭么? 低头,看着资料上写着的,他至今未曾与异性单独过夜的字眼,宋菲菲嘴角的笑容,越发浓烈、自信。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委屈 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温旭这个新手,落到她这个老手手上,她一定叫他从此离不开她! 只是,让宋菲菲有点头疼的是,温旭这样的奇葩,基本都是喜欢含蓄的女孩儿。 含蓄么..... 她也会啊,她这两天的表现还不够含蓄么? 只是含蓄需要时间啊,看看她这两天,倒是经常和温旭在一起,可她想的关系,没有一丝一毫的突破。 现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再有两天,考察就要结束了,到时温旭一行肯定会回总部。 后期,虽说两家合作,但他一个负责人,不可能亲力亲为,天天来盯着这几个项目。 所以,她只能把握住最后这两天的时间,为他俩的以后,留下点可以继续联络的由头才行。 第四天上午,宋菲菲一如前两天,将古代高贵大家族的千金小姐的高贵端庄的派头,端得特别足。 但过了中午,下午开工时,走着走着,她就被“挤”到温旭身旁:“温总,你......” 话还开始说呢,她忽然两眼往一翻,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朝温旭这个方面倒下来。 有了顾亦深给的任务,哪怕再不愿意,温旭还是张开双臂,将宋菲菲接住:“宋小姐!” “菲菲!” 宋全民和江彩虹立刻围上来,惊慌地叫她。 感觉到江彩虹已经靠到自己身边:“昏迷”中的宋菲菲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伸手悄悄扯了下她的衣服。 这俩母女已经“合作”了二十年了,即使宋菲菲没有睁眼睛给她打眼色,江彩虹也立刻明白过来,宝贝女儿这是装的,她想和温旭制造机会。 心里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责备宋菲菲的大胆,既然还想和顾氏联姻,怎么还敢在这时候去招惹温旭。 因为她不知道,宋菲菲招惹温旭,是出于公司为着想,想用她的手段,极力促成这次的合作? 还是她那喜欢玩的毛病又犯了? 唉,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觉得这孩子太大胆了。 可这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啊,再怎么着,她也得为她兜着,她神色慌张地看向温旭:“温总,能不能麻烦您把菲菲抱到车上?” 周围这么多人,而且几乎全是男人,却独独让身份最高的那个来抱? 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 一下子全部明白宋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看向宋全民的眼神,顿时多点些鄙视。 这是打算和女儿来换投资? 宋全民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恼火瞪着假装昏迷的宋菲菲,真想一巴掌把她拍起来!问问她是不是想毁了他爸! 他还没有疯,自然也不会真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举动,只能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大家鄙视的目光。 温旭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啊,可想到顾亦深的计划,他还是努力忍下心里那股厌恶,一个公主抱,把宋菲菲抱了起来:“身体要紧,赶紧送医院吧。” 医院那边,还没提前打点,就这么送过去,菲菲怀孕的事情,肯定兜不住。 江彩虹心里着急,正想着,该想个什么理由,才能让宋菲菲不去医院,大家又不会多想。 宋菲菲假装晕倒,目的可不是去医院。 她只是想寻个比较合理,又不会显得自己很主动奔放的法子,靠近温旭而已。 所以,医院,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宋菲菲的表演专业虽只是学了半桶水,除了在拍戏时,会演技掉线之外,别的时候,她的演技可是扛扛的。 还没到车子呢,她便缓缓睁开眼睛,眼珠子慢慢转了两圈,似醒非醒地打量着周围:“我这是怎么了?” 人已醒,她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从温旭的怀里跳下来;反而下意识地抬手,穿过他的荐颈,抱得更紧。 身体往温旭身上紧靠时,胸脯刻意蹭了蹭,她敏感的发现,温旭的身体立刻不自然地僵住了。 果然是个还没开过荤的愣头青啊。 这种男人,最容易把握了。 虚弱无力的宋菲菲,努力按压住内心的狂喜,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心里渐渐浮现--等她玩腻了顾亦深,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温旭拿下。 在她玩腻顾亦深之前,她得先花些时间,把温旭养成自己的备胎。 “温总,谢谢你。” 她双手环在温旭的脖子上,小脸儿上扬起一抹虚弱无力的微笑,礼貌地说道 就她现在这个亲密的动作,要是再把笑容换成一个甜蜜无比的笑,大家还以为,她和温旭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呢。 温旭忍着想把她上摔个稀巴烂的冲动,垂眸,淡淡问她:“既然醒了,就下来?” “这孩子,还没回过神儿呢。” 在宋菲菲尴尬怔愣的瞬间,人江彩虹赶紧上前,扶着她的宝贝女儿下来,轻嗔道:“你刚才晕过去了,是温总扶住你,抱你过来的。” 宋菲菲的所作所为,大家或许都清楚,但江彩虹这话一出来,就将宋菲菲从勾搭温旭的丑闻里给拉出来了。 他们抱在一起,只是因为宋菲菲晕倒了,而温旭就近扶住了她,若有人再敢往某些方面乱嚼舌根,那就是思想龌蹉的人。 就着江彩虹的话,宋菲菲顺势从温旭的怀里下来,眉眼早已不见刚才尴尬,坦荡大方地给朝他伸出手:“温总,再次感谢你刚才救了我!” 呃..... 这就上升到“救”了? 温旭约略有点明白她的套路了,墨瞳不见任何异常,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能帮到宋小姐,是我的荣幸,天气这么热,宋小姐可要注意身体。” 他的耳朵范着可疑的潮红,有点儿不自然地说道。 温旭努力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按着宋菲菲的意愿,进入她的圈套。 果然! 只不过是让他感受了一下女人的魅力而已,他便已经被迷得找不着方向,乖乖上钩了。 宋菲菲压制着内心的狂喜:“谢谢温总的关心,救命之恩,我可不敢只用'谢谢'两个字来还,不知道温总今晚可有时间,我请您吃饭,让我好好谢谢您!” “我让助理看一下行程,晚点儿给你电话。”温旭暗自酝酿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语气里,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内心的狂喜再难压制,戴着美瞳的眼睛,闪着碎芒,漂亮得不像,宋菲菲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温总,那我就等你的电话咯。” 虽是调皮的表情,可这语气,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暧昧。 温旭没再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接下来行程继续,不过,宋菲菲因为身体虚弱,由江彩虹陪着在休息室休息。 身负重任,温旭就是再没时间,再不想看到宋菲菲,咬着牙,他也得把时间挪出来。 于是,宋菲菲如愿以偿地约到温旭,单独共进晚餐。 暧昧的灯光,将她的清纯掩去,展现出来的,全是超越二十岁这个年纪的妩媚风情。 温旭不得不在心里感慨,宋菲菲的确有玩男人的资本,若不是自己心志坚定,对她这样的女人,打从心底里抗拒,不然,他退早也会成为她的前男友之一。 俩人单独共进晚餐,且白天时,宋菲菲的试探,已经得到回应,于是,宋菲菲不再装清纯,但她也没有一下子就表现得很奔放。 暧昧,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它是促进男女关系突飞猛进的最好润滑剂。 这一餐饭,宋菲菲的各种暧昧,足以将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的心,牢牢勾住,时时想念。 正当她在卖力勾住温旭时,藏在暗处的人,忙着将证据拍下,传给顾亦深。 低头看着这些照片,顾亦深双眉拧紧,这种程度的证据,应付一般的人,或许可以; 但老太太差不多已经被宋菲菲洗脑,这种照片,凭宋菲菲的巧舌如簧,都能轻易化解。 顾亦深要的是能让老太太只看一眼,便对宋菲菲彻底失望的证据。 宋菲菲的肚子,也有二个月了,再等一个月,就能取羊水做dna鉴定。 只要老太太对她彻底失望,再将dna报告往她面前一递,老太太自然也不会,再对宋菲菲肚子里的孩子有期待。 到那个时候,如果他的速度够快,或许可以让他的小猎物先上船再补票? 这样做,虽然会让纪帆月嫁进顾家的路顺畅许多,但顾亦深还是将脑子里悄然浮现上来的这个念头,给压下了。 他还是不希望他的小猎物用这么委屈的法子,嫁进顾家。 他的女人,怎能受这种委屈? 【继续。】 手指头在屏幕上跳动几下,回复对方。 看到这个回复,温旭气得快吐血了,今晚给的照片,宋菲菲眼睛的暧昧,藏得藏不住,除非是眼瞎,不然怎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想泡他的心思? 啊呸! 什么泡他..... 都被气晕了。 反正他觉得,如果没眼瞎,就必定能看宋菲菲对他的心思。 难道真的要他卖身?那个时候的证据才可以? 不! 他决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宋菲菲那样的女人! 这是温旭的底线,他觉得,等明天的考察一结束,他有必定飞一趟青城,当面和顾亦深谈谈!吃完饭,温旭绅士十足地把宋菲菲送回宋家。 还没进家门呢,她便接到顾老太太的电话:“奶奶,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呀,这可不乖了哦,你可不能熬夜呀。” 心情与今晚的夜色一样美得难以形容的宋菲菲,接起电话,软软地说道。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自信满满 顾老太太膝下没有孙女,只有顾亦深和顾熙睿两个孙子,顾亦深天生性格冷淡,虽孝顺,却不会温言细语、事无巨细地过多关心老太太的生活; 顾熙睿的性格倒是活泼开朗,可男孩子嘛,总归不如女孩儿细心,除了必要的关心,也不会像宋菲菲这样软声软语地“指责”她不乖。 于是,在顾宅又无聊度过一天的老太太,顿时感受到那股真正被在乎的关怀,便越发打从心底觉得,她一定得帮着宋菲菲,让她顺利嫁进顾家。 以后,有个这么乖巧懂事,还关心自己的孙媳妇儿,她的生活也不会这么无聊。 “菲菲,奶奶准备把小深叫回来,你到时候也过来呀。” 她兴奋地说道。 这么说,老太太是准备要执行她的计划了? 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但宋菲菲还是硬忍住了,没有问老太太,她的计划是什么? 在宋菲菲的眼里,老太太就是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蠢货,她那样的脑子,能想出什么好计谋来。 算了,人家马上就要执行她的计划了,这个时候问,她的计划要是漏洞百出,或是low得让人一眼就能识破,那自己是说她?还是不说她? 说吧,怕老家伙不高兴。 不说吧,自己难受。 算了算了,不问了,她自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她要是真能替自己折腾出个结果来,那自己就赚了。 要是不能,自己也没损失什么。 “公司这两天有点儿忙呢,奶奶,您的计划需要我配合吗?要是需要的话,我就抽空过去一趟?” 她耐性极好,话语全是一副迁就老太太的意思。 她还怀着身孕,老太太哪里舍得让她跑来跑去的:“不用不用,不用你配合,奶奶只是想啊,小深到青城出差好几天了,你也好多天没见到他了,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这样也能和他多点时间相处。” 青城? 隐约记得,在扫把星替自己陪顾亦深睡了一觉之后,不久,顾亦深也去过一趟青城,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儿。 宋菲菲那会儿还想着,找机会,她一定要去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因为一直拿不下顾亦深,再加上后来事情多,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个回忆一打开,宋菲菲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自动就闪出纪帆月那张伪装后,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的脸来,青城......难道! “不!不可能的!”被脑子里自动跳出来的想法,给吓到了,宋菲菲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菲菲?菲菲!怎么啦?” 她声音里的恐慌,让顾老太太很着急,捧着电话大声地在问她。 老太太的声音,让宋菲菲回过神儿来,稍稍缓了两三秒,她才安定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柔声对着电话那边的老太太说道:“奶奶,没事呢,可能是怀孕的原因,经常会忘事儿,又经常在无意中想起来,刚才就是突然想起,中午好像有个事情没做好,把自己给吓到了。” “那可不,你现在所吃的营养,可是在供养着两个人,脑子有时转不过来是正常的,你呀,怎么就这么拼呢,奶奶都说了,奶奶有钱,你好好在家里养胎,怎么就非不听话呢。” 老太太心疼地说道。 宋菲菲叹了口气,一改先前的软绵语气,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奶奶,这种话,以后您就别说了,我是宋家的女儿,宋家有困难,我当然得和我爸妈共进退,总不能让年迈的父母在忙碌,而我呆在家里养胎,那样,我心里怎能安心养胎,以后又怎能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 说起这个,老太太像个理亏的人,顿时不敢说话。 在这件事情上,固执的老太太始终认为,是顾家对不起宋家。 挂上电话后,宋菲菲在自家别墅,前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将刚才脑子里自动浮现的想法,重新捋了一遍..... 再次回想起来,宋菲菲才发现,自己压根儿不知道扫把星是什么到天水市的。 不过,她们发现扫把星时的时间,倒好像是在顾亦深从青城回来后不久。 难道,上次顾亦深上次从青城带回来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扫把星? 不! 不可能! 这个猜测刚起,宋菲菲又把它否认掉了,如果当时,顾亦深从青城带回来的人是扫把星,那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一直按兵不动,任由她一直出入顾宅,和他家那个老不死的搅和在一起? “在这里做什么?” 江彩虹本来是想出来散一下步的,一出来,就看到宝贝女儿做在长椅发呆,还以为她今晚和温旭的约会不顺利,担心地问道:“温旭那边不顺利?” “没有。” 宋菲菲回过神,起身,挽着东彩虹,往屋里走:“我有把握温旭十之八九被我攥在手心里了。” 说起今晚和温旭的约会,宋菲菲顿时把刚才那些乱糟糟的思绪,全都抛开了,眉飞色舞地说道。 她说这话时,人已经跨进客厅了,坐在沙发上,还在认真着,明天是最后考察的最后一天了,在温旭走之前,他应该说点什么,好给自己的项目争取到投资的宋全民,正好把这话听进耳朵里。 抬眸欣喜地朝宋菲菲看去:“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啦。” 宋菲菲骄傲而自信地抬起下巴:“爸,温旭是个毛头小伙子,拿下他,只不过分分钟的事情,你竟然怀疑我在这方面的能力?” “哈哈哈.....” 宋全民仰头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宋氏以后无忧咯!” 有了温旭,就相当于有了一座金山,以后宋氏还有啥好愁的? “瞧你,现在知道高兴了?” 江彩虹由宋菲菲挽着,朝宋全民走过来,嗔怪道:“刚才是谁说凶巴巴地嚷嚷着,等菲菲回来要打断她的腿的?” 宋菲菲下午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已经让宋全民心生不快;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和顾氏的联姻,因为顾老太太基本是死心踏地想要菲菲嫁过去做她的孙媳妇,有这么个顽固的老糊涂在,只要他们再想想办法,努力一下,宋菲菲嫁进顾家,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温旭此人,他们能了解到的,只不过是一些皮毛,他实在没把握,菲菲能不能拿温旭。 万一她拿不下温旭,而这事儿又藏不住,被顾亦深知道了,到时候岂不是就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捞着了? 他前前后后忙乎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怎能叫他不生气? 不过,现在看到宋菲菲成功把温旭勾到手,他便什么气儿也没有了:“我那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也值得你不记得?” 他打哈哈,笑道。 宋菲菲满是算计的眼睛转了转,靠着宋全民坐下,搓着他的胳膊,喋喋地说起来:“爸,你对你女儿也太没信心了。” 我不仅要拿下温旭,而且我还要把他当备胎,等我们从顾亦深拿到属于我们的东西后,到那个时候,顾氏也没什么值得我们留恋的。 到时,我会和顾亦深离婚,把温旭扶起来,宋氏绝对不会再陷入前段时间那样的困境了。 对于自己的计划,宋菲菲信心满满。 宋全民更是大喜,若是真能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宋氏就得能得到不少资金,只要他操作得当,跻身富豪榜,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再者,还有温旭的大财团,为宋氏做后盾,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妈妈就知道,我的菲菲最棒了!” 江彩虹已经高兴得双眼都眯成一条线了。 宋全民虽没说话,可他内心所有的狂喜,都显示在脸上了。 是的,这个时候,他们能想到的,全是自身、公司能在这个事情获得什么利益。 做父母,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宋菲菲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不道德的。 甚至,他俩都认为,宋菲菲这样的做法,再聪明不过,能靠婚姻去获取利益,那也是一种手段而这种手段,又没有违法。 所以,他们觉得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错。 “菲菲,是不是顾家那边又有什么消息了?” 看着自信满满的女儿,江彩虹问道。 “老不死的刚才给打电话了,说她准备要把顾亦深叫回来,听她那意思,应该就要执行计划了吧。 宋全民顺嘴问道:“她的计划是什么?” 宋菲菲懒懒的:“没问,她那么蠢,能想出什么妙计,我怕我问了,会忍不住帮她完善,到时我纯善的人设就崩了,可不帮她改吧,我又怕我忍不住,所以索性也就懒得问她了。 没事儿,我们拭止以待,看看那老不死的,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声惊喜不。 如果她真的能给我们带来惊喜,那么我们就趁着这股势,一边煽动老不死的继续闹下去,一边想办法逼顾亦深跟我先领证,婚礼可以不用太盛大,甚至没婚礼都行。” 反正这是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她放弃了的婚姻,有没有婚礼都一样。 当然,如果顾亦深如果愿意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没有女孩子不希望在婚礼这天,做个让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公主。 况且,她的王子还那么帅,足以满足她的虚荣心。 宋全民看她的眼神倏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想用结婚证,分走顾亦深一半的家产?” 不然? 不然她这么拼命地哄那个老不死的,是因为闲的么? 宋菲菲给她家老爸一个反问的眼神。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已经猜到了 “这怕是不容易,上次我们提出先领证,顾亦深就已经拿话将我们堵住了,明显,他也知道,我们在打他那一半财产的主意,他都已经警醒了,想讴他,可不容易。” 宋全民揺揺头,他倒是不知道,他的女儿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想吞下顾亦深的一半的家产。 他只是想瓜分一两亿现金而已。 “爸,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儿,老不死的情绪,还没到要对她的孙子耍计谋呢。 如今老不死的,连计谋都用上了,到时我会想办法,让她闹得更大,顾亦深还能真不管?” 宋菲菲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地说着。 江彩虹的脑子,忽然一阵灵光闪过:“就算顾亦深迫于老不死的威迫,愿意和你领证,可他要是来个婚前财产公证,到时候,你也拿不到分毫好处啊。” 此时此刻,她是恨死了这个婚前财产公证了。 “妈妈,你不用担心,这个,就更不是问题啦。” 宋菲菲扭身,安抚着急的江彩虹:“她会帮我们的。”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只要它还在,老不死的就不会放弃它,如果顾亦深敢去婚前产财公证,我就敢威胁说要把它拿掉,老不死的还能舍得?她不舍得,自然就会想办法让他孙子不去做婚前财产公证。” 这一切,她都已经算好了。 但愿老不死的计划不是个蠢得对顾宋联姻没有半点儿促进作用,只要或多或少有些作用,宋菲菲觉得,她到时再因势利导,暗中指引着老不死的大闹起来,那么领证,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她预着,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八个月到一年左右,就能完成从结婚,到离婚的过程。 她虽然有把握掌住温旭,但是毕竟这个男人也很优秀,她总不能让他等太久,所以和顾亦深的婚姻,她不打算坚持太久。 宋菲菲这人吧,虽然爱玩,但有一点还是比较有底线的,她从不同时跟几个男人一起玩。 所以,她当然也没有婚内爬墙的打算。 于是,唯一能做的,便是速战速决。 “看起来你心里已经有计划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彩虹放下担忧,欢喜地说道,随后又想起,宋菲菲刚才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发呆,不由问她:“温旭的事情这么顺利,顾家那么也很如愿,那你刚才在小花园里发什么呆?” 她一提起来,宋菲菲便将老太太的话,还有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爸,妈,你们觉得呢?顾逸琛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扫把星?” “不可能。” 率先说话的是江彩虹:“那个灾星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完全不是那晚让她去陪顾亦深时的样子,就算那天晚上,顾亦深在神智迷糊时,看到她的脸,并且记住了,可灾星后来的模样,他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宋全民没看到纪帆月伪装后的样子,直到江彩虹跟他解释了之后,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此的话,我赞同你.妈的意见。” 微顿片刻,又听到他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我的观点是,不必再花时间精力,去想它了。” 即使顾亦深认出,那个灾星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现在又能如何? 她已经死了,死人不能复生,顾亦深也不可能再找到她。” “我怕顾亦深会不会为了她,报复我们?” 江彩虹有些担心。 宋全民像听到什么玩笑一样,笑了:“你也太看得起她了,一晚而已,又没有感情基础,顾亦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了一夜情而冲动的人。 宋氏现在虽不如顾氏,可他真要对宋氏动手,我们反咬的话,也能将他咬下一块皮来。 为了一个甚至连脸都没看到的女人,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他又觉得很好笑地笑了几声:“不可能。” 宋全民觉得,他是男人。 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所以,他坚信,顾亦深绝对不会为了纪帆月而对宋氏出手。 “他就算对宋氏出手,肯定是因为我们逼他和菲菲领证。” 他换了个姿势,语气倒是半点不见担忧:“不过,这也不必紧张,有顾家的老太太在,只要菲菲和他的婚姻还在,量他也没那个胆,敢对宋氏下手。等离婚之后,有了钱,到时还有温旭做后盾,我们也不必怕。”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他们现在却已经理所当然地觉得,事情就一定会按着他们的预期,这样去发展...... 又过了两天,纪帆月在青城的工作全部结束,而张益文却还没给她打电话,说剧组什么时候重新开拍。 想到上次,自己误会以为,是乔浩宇帮自己求的情,但实际却是顾亦深帮的忙。 得知真相后,因为没有合适的契机,纪帆月也一直没和顾亦深提起这事。 正好工作都完成了,今天闲来无事,她打算到商场买个礼物,送给顾亦深,再约他到外面吃顿饭,算是正式点儿,给他搞个“谢宴”? 她之所以搞得这么“隆重”,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趁着顾亦深高兴,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天水市去? 张益文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说明剧组还没有重新开拍的打算。 纪帆月打算留在青城多呆几天,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接单了,自己去了天水市,进了《相守》剧组,且在顾亦深身边呆满一年,也会有收入。 但她不知道,自己不接单,qj会不会有收入? 所以她想趁着在青城休息的这段时间,若是有适合的,就再接一两单。 这种时候,顾亦深再留在青城,对她来讲,就太不方便了。 第一次给男人买礼物,纪帆月十分头疼,不知道给他买什么东西好。 领带、领带夹之类的,寓意太过亲密,以他们目前的关系,送这些东西,还不大合适; 要是随便买个东西吧,又显得太随便敷衍了。 出门前,纪帆月几乎在网上泡了大半天,但现在的人,都喜欢简单粗暴的风格,所以网上那些建议,几乎没有一条适用的。 眼看时间就快过了大半了,纪帆月只能匆匆换了衣服,出门,往商场奔去。 顾亦深平时都呆在家里办公,到点了,就出去买菜,再回来做饭,像个合格的家庭煮夫一样,等纪帆月下班回家吃饭。 今天一大早,他换了套运动休闲装,早早地就出去。 纪帆月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在商场漫无目的逛了两个小时,一点儿收获都没有,纪帆月干脆找了家店喝了个下午茶,一边喝着奶茶,吃着可口的小点心,一边欣赏着外面艳阳高照下,来来往往的人,和周围的店铺,以及有些店家在窗台的种植的花花草草。 她喜欢这样的午后,安宁,静谧,幸福。 眼睛四处瞟啊瞟啊,忽然,有家民族风的装修风格的小店引起她的兴趣。 买单后,她便往那家小店走去..... 而此,她不知道干嘛去了的家庭煮夫顾亦深,正在青城市郊的高尔夫球场“晒太阳”呢。 而与他一同“晒太阳”的.....赫然是乔浩宇。 事情是这样的..... 当乔浩宇和顾亦深前后脚到青城之后,这俩人都卯足了劲儿,准备和对方死磕。 只要乔浩宇和纪帆月单独在一起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顾亦深必定从天而降; 同样的,只要顾亦深和纪帆月单独在一起不到十分钟,乔浩宇也会施施然出现。 特别是,得知顾亦深赖在纪帆月家不走了,乔浩宇也找到纪帆月,委屈巴巴地控诉她的不公平,同样是追求者,凭什么顾亦深就能住到她的家里? 纪帆月心想,因为那个霸道的男人忒不要脸啊,赶都赶不走,她能怎么办? “他既然住你家,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住你家。” 乔浩宇像个被教坏了小孩儿一样,气地说道。 纪帆月发现,在顾亦深这个坏榜样的带领下,向来温文尔雅的乔浩宇,也开始有了想要往“歪”的方向发展的迹象了。 她头疼地掘了掘脑仁儿,试图将他拉回“正道”上:“顾亦深他就是一个霸道蛮不讲理的浑人,你一文质彬彬的人,干嘛要跟他那样的一个浑人比?” 浑人? 说起顾亦深,纪帆月的语气,虽然是咬牙切齿的,但是,却隐隐带着丝儿,她自己才没有察觉的亲昵。 乔浩宇的心,瞬间就像被人掘进醋桶里一样,酸得难受。 良久,都不曾发出声音。 好一会儿之后,他往前两步,走到纪帆月面前,站定,垂眸,特别认真严肃地看着她:“帆月,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就是顾亦深,对吗?” 她有表现出什么吗? 纪帆月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她这副样子,不需要开口,乔浩宇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饶是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但得到确定时,他还是吃惊得眼神都变了:“帆月,他是顾亦深!他是顾亦深啊!” 他连着说两句“他是顾亦深”,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想把纪帆月喊醒一般。 乔浩宇的情绪,让纪帆月觉得纳闷奇怪:“我知道他是顾亦深啊。” 正是因为知道,他是顾亦深,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纠结。 “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和他不.....” 情绪激动地乔浩宇,又突然生生停下来,闭上嘴,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恼火地瞪着纪帆月。 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和他不..... 不什么? 不适合? 还是不可能在一起? 乔浩宇怎么会知道,自己和顾亦深不可能在一起?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和睦相处 一时间,无数猜疑在纪帆月的脑子里闪过,她不知道,乔浩宇没有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不适合,倒也能理解,毕竟用“天之骄子”来形容顾亦深都不为过,而伪装后的自己,的确是配不上他; 如果是不可能在一起..... 纪帆月眼睛轻眯,细细打量着乔浩宇,仿佛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一毫,说这话的理由和根据。 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和顾亦深在一起的唯一理由,就是东港市那一晚。 这是纪帆月自己认为的,横在她和顾亦深最大的问题。 难不成,乔浩宇也知道这事儿? 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帆月,我不管,只要他住在这里,我也要住在这里。” 乔浩宇稍微缓了半分钟左右,激动的情绪渐渐消弥殆尽,再次开口时,他连表情都换了,和霸道起来顾亦深有得一拼,任性地说道。 哎! 纪帆月悔得肠子都青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是哪根筋搭错,怎么就同意了乔浩宇的提议了呢? 她脑子转呀转呀,想着应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他打消住到自己家里的想法。 然而,她这还没想到法子呢,乔浩宇就已经淡淡地开口了:“你与其在这里想法子说服我,不如想法子去说服他,让他从你家搬走。” 虽然,他坚信,就算顾亦深住到纪帆月的公寓去,他也不可能得到什么便宜。 但同样做为追求者,他此举,让乔浩宇极为不爽,这摆明了就是无赖行径。 那一刻,一向讲礼守礼的乔浩宇,忽然意识到,在追求纪帆月这件事情上,自己不能太守礼仪了,因为他的对手,压根儿就不是个讲理的人! 于是,他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追求策略。 让她去说服顾亦深? 呵呵! 她要是有这本事,又怎会他让赖住成功了? 纪帆月干脆什么都不想了:“行,你想住就住吧。” 不过,我得提前申明一下啊,我家的结构,你也知道,一书房,一主卧,一客卧。 书房没有床,主卧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了,客卧目前是顾亦深在住,你要是来我家住的话,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顾亦深一起住客卧,要么睡客厅。” 因为顾亦深和乔浩宇,只要撞到一起,俩人就必定用眼神撕杀几百个回合。 不知道是契机不对?还是因为她在场? 他俩倒是不争不吵,更不会动手打架,可只要他俩同时出现,她就明显感觉周围的温度,直线下降好几十度。 弄得纪帆月是提心吊胆的,总担心他俩一个眼神碰出火花来,立刻就会大打出手。 后来,纪帆月总是绞尽脑汁,将他俩分开,单独与其中一人见面。 明明都看对方不顺眼,可这俩货,却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弄得纪帆月心累交猝。 现在,纪帆月也明白过来了,与其自己总是在中间做周旋,不如让他俩正面“干”起来吧。 要是他俩在自己家干起来了,她正好也有理由,将他俩一起扫出家门。 嗯,这么想着,她更加欢迎乔浩宇到自己家里住了:“你现在去收拾行李?一会儿过来?” “好。” 从纪帆月脸上,看到一丝儿狡黠,这小丫头是想看他和顾亦深打架呢,然后好没一举将他俩一起扫地出门? 乔浩宇一眼就识破她心里的小九九,但也没有挑破。 于是,当乔浩宇推着行李箱走进纪帆月的公寓时,彼时正在做饭的顾亦深意外地差点儿把一锅炖牛肉给打翻了:“你......” 他本想问,你怎么来了? 但一看乔浩宇嘴角上挂着的那丝儿挑衅的笑容,他瞬间明白,“踢馆”的人来了。 不用问,同意让他住进来的人,肯定是他的小猎物。 看来,他的小猎物是准备要发飙了呀。 不愧是iq过人,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把事情分析出来。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的底,脸上因意外而瞬间腾生起来的怒气,也被化解了,他有条不紊地把菜装出来,端到餐桌。 顺道看了一旁一副看戏的模样的纪帆月:“月儿,下次家里来客人,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咱家饭都做好了,突然有客人来,多尴尬?” 他这样一副男主人的姿势一开口,立刻就让人感觉到身份上的差距了。 啧啧啧! 纪帆月在一旁瞠目结舌,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聪明? 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还以为乔浩宇一进来,他会意外、生气,然后趁着怒火升起时,和乔浩宇当场干起来呢。 结果,他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事情给分析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乔浩宇的身上了,他要是受不了顾亦深这态度,挑起火苗的话,这场战争,还是能打得起来的。 纪帆月回眸,看向乔浩宇..... 哪知道,乔浩宇竟然半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脸上的淡雅的笑,就是标准的古代矜贵公子哥的儒雅的微笑:“以后就住同个屋檐下了,哪有主客之说。” 这家伙的脾气,温润得不行,眼睛往桌子瞟了一眼,脸上笑容不减:“顾总手艺不错,正好我也不擅厨艺,以后我和帆月的三餐,可就麻烦顾总了。” 他虽只是轻飘飘地回应着顾亦深的话,态度上半点儿都不强势,可言语里,却将隐隐将顾亦深有那么一层把顾亦深当保姆的意思。 噗..... 纪帆月在一旁看得起劲儿,心里想着,以顾亦深的脾气,他还能忍得了乔浩宇? 打起来吧! 打起来她就能动手赶人了。 她好不容易回趟青城,却被这俩给烦死了。 现在看到他俩,她就得脑仁儿疼。 所以她现在一心只瞪着他俩赶紧动手打起来..... 她太过期盼的眼神,饶是眼力劲儿一般的人,都能看出她的想法,更何况顾亦深和乔浩宇这样从商场一路历练过来的人。 如果不是纪帆月的眼神太过赤果,战火也许下一秒就燃起来了。 但因为她的意图太明显了,顾亦深和乔浩宇不动声动交换了下眼神,战火瞬间就被捻熄。 “谁的胃,谁自己负责,我只负责月儿的胃。” 顾亦深朝乔浩宇淡淡扔了句话过去,转身去给纪帆月舀饭。 乔浩宇挑了挑眉,没再接话,自己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盒泡面,自己烧水泡面去了。 然后,期盼中的战火呢? 纪帆月一直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顾亦深和乔浩宇用眼神撕杀的时候,那狠劲儿,都恨不得杀了对方。 但是,这么多天了,这两天愣是一次手也没有动过,别说动手了,就是吵架,也没有出现过。 当然,除去偶尔的针锋相对的打口水战。 客卧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睡两个大男人,虽不宽敞,但也不至于会挤。 但顾亦深死活不肯和乔浩宇一起睡。 “那我就睡客厅吧。” 乔浩宇一脸无所谓,可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往纪帆月身上瞟了瞟。 顾亦深才恍然明白,他眼底里那丝儿意味深长是什么意思。 心下暗恼,阴側側地瞪着乔浩宇,却又不得不拿出手机,让林晓洲立刻去买张折叠床过来。 纪帆月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情敌之间,还能这样相亲相爱? 让乔浩宇住到自己房间,顾亦深肯定是千万个不愿意的,这碍眼的家伙,他都恨不能一脚将他踹回魏市,跟他同个房间,这不是恶心自己么? 可是,比起他的小猎物早晚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个大男人睡在客厅,甚至有的时候,是个睡得衣裳不整的男人睡在客厅,他宁可恶心自己,也不想让乔浩宇睡在客厅了。 林晓洲的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他就扛着一张一米八的折叠床起来了,在客卧的空出来的地方,横着加了张折叠床。 至此,林憨憨才知道,老板急匆匆要买折叠床的原因,原来是准备给乔浩宇睡的。 他对顾亦深、乔浩宇和纪帆月三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事儿,表示挺惊悚的。 这样的事情,他真是前所未闻! 他像在看怪物一样,偷偷看了他们仁一眼,床一安好,他立刻落荒而逃,生怕会被这三个怪物给灭了一样。 第二天,当他们仁一起吃早饭的时候,纪帆月恍然间,也有一种他们仁是怪物的感觉。 像他们这样的组合,正常的人,哪会住到一起? 关键是,两个男人竟然没觉得诡异,淡定自若地各自忙着。 纪帆月之所以答应让乔浩宇住进来,是借他,将顾亦深一起扫出家门的,结果,连她都没想到,最后俩人居然能和睦相处! 哎玛! 她都快被自己蠢死了。 不知不觉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个家,她都不想呆了。 幸好那会儿,工作还没完成,吃完早餐后,她拎起自己的包,逃一般出门了。 家里氛围实在诡异得让她不想再多呆一秒。 晚上,当纪帆月在外面磨蹭到,顾亦深已经打了几十通电话,让她回家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俩男人相亲相爱坐在餐桌前,等她吃饭的情形呢。 结果..... 咦! 跟往常一样,只有顾亦深一个人? 往屋里的走时候,纪帆月四处张望:“乔浩宇呢?” 一进门,就关心别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的情敌! 仿佛有几桶陈醋,当头淋下一样,顾亦深的脸色酸得不行,本想着,他的小猎物不喜欢他动不动就吃醋,所以他想忍着来着,可最后,还是忍不住,一把将正在四处张望的小猎物拖进自己的怀里,二话不说,低头就以唇封唇..... 好段时间没吻她了,就像很我们喜欢吃某样东西,突然有机会可以吃到时,总会迫不急待地想要将它装进胃里一样。 顾亦深的吻十分急迫,再加上他被纪帆月给刺激到了,正在酸着呢,这个吻又怎么可能会温柔?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香味 “你.....要是敢.....把我.....弄伤了.....以后.....唔.....” 纪帆月拼死挣扎,像鱼吐泡泡一样,隔一会儿,就会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两个字来。 说实话的,因为双唇被顾亦深全方位碾压着,她说的话,糊得根本听不清,但奇怪的是,正在浸泡在醋海中,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收拾一下这小东西,让她以后乖乖听话的顾亦深,却愣是把这些含糊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什么音的字眼,给听懂了。 想到刚开始时,他吻她一次,她就伤一次的事情,虽然只是破皮,但伤口在嘴唇,说话喝水吃东西都极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他的吻技,好不容易才得到小猎物的肯定,可不能再她对他的吻,产生心理阴影 于是,原本注定像狂风暴风般急切的吻,慢慢的,变得柔和起来,碾转间,一丝儿旖旎悄然升起,慢慢的.....慢慢的.....氛围变得不一样........ 某只作祟的大爪子,在最紧要关头,被纪帆月一把抓住,死挡着不让它再继续向走前曼延。 “福宝.....” 顾亦深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要说话,唇不得不从纪帆月的樱唇上挪开,这便给了纪帆月挣脱的机会。 趁着他没防备,纪帆月整个人往后退出去一个大步,抓着他的手,丝毫没有退让。 她得坚守着底线,一旦这一步退让了,后面他肯定还会得寸进尺地有更多要求。 不行! 纪帆月虽不是特别开放的人,但也不至于保守到谈个恋爱只能牵牵小手的地步。 只是,她和顾亦深还不是男女朋友啊。 “小福宝.....” 强烈的念头,让顾亦深难受得紧,不知不觉,语气上竟上一丝儿撒娇的意味,“小福宝”三个字,拖得慢慢的,带着点儿小委屈,又有点儿小撒娇,再配上男人此时像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那渴望的小眼神儿。 嗷! 纪帆月从来不知道,顾亦深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表情! 差点儿就让她坚守失败了! 她闭上眼睛,决定不受他这副小模样儿的蛊惑,咬着牙,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行。” “小福.....” 顾亦深还想继续磨她,却被纪帆月果断打断:“顾亦深,不行。” 她的态度,坚定得让人不敢再坚持。 若在平时,她这个态度,倒也没什么,但在氛围绮丽暧昧的此时,却多少显得有点不近人情的感觉。 顾亦深眸色一暗,箍在她双臂上的手,随之松开:“我知道了。” 他黯然的神色,让纪帆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无端微痛,小手本能地牵住正打算转身往厨房去端菜的顾亦深,抬头,看着他:“我.....我不是.....不愿意.....” 做为一个女孩儿,还是一个相对有点儿小保守的女孩儿,说这种话,总有觉得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只是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好吗?” 像被涂了一层深灰色原料黯然的俊脸,就像被人拿着毛巾,将那层深灰色的俊脸给擦干净了一样,瞬间变得亮堂起来,眉眼间的笑意,悄然浮起。 反手将他的小猎物掘进怀里搓紧“怦怦”直跳的心跳,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他的小猎物没有嫌弃他! 她让他等! 他想,她应该是想在跟自己坦白的时候,想等他们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了,再..... 曙光,就在前方了。 顾亦深激动得都快把纪帆月掘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直到她在他怀里拍打他:“顾亦深,你什么意思呀?想勒死我吗?” “勒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磁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屈起的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尖,俯首下来,额头抵着纪帆月光洁的额头:“小福宝,我等你。” 等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我。 我也必当视你如珍如宝! 把饭菜摆好后,顾亦深让纪帆月先吃饭,而他自己却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时,却见他又换了套衣服,明显是洗过澡了。 坐在餐桌前等他的纪帆月,见他过来了,这才动手,开始装汤,舀饭,眼睛不动声色从他身上扫过,轻垂,如扇子般又翘又长的睫毛,立刻将她眼底浮动的情绪掩住。 这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霸道的时候,真的蛮横得让她想擂起袖子抽他; 可有的时候,又温暖得让她想奋不顾身,就这样沉沦在他的爱意里。 他真的做到了,只要她不愿意,宁可去冲冷水澡,他也绝不会勉强她。 心疼,但心暖。 顾亦深的厨艺,越来越熟练了。 今晚的饭菜,特别可口,纪帆月多喝了一碗汤:“乔浩宇走了?” 闹了一场之后,她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顾亦深刚才肯定又是掉醋缸里去了。 可这个问题,她总得问清楚吧? “嗯。” 顾亦深还是不喜欢从纪帆月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一边吃着饭,淡淡地回了个鼻音意外! 瞧乔浩宇昨天那样子,看着好像定要与顾亦深“共进退”的架势,没想到,只住了一个晚上,他就搬走了? “你们谈了什么?”纪帆月不相信,乔浩宇会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如果他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当初就不会一次又一次,挑战着身体的极限,潜进沂陵江去找她了 顾亦深吃饭的速度不慢,但却绝对没有半点狼吞虎咽的粗鲁感,相反,他的吃相,优雅得总让人想停下筷子来看。 慢慢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才听到他缓缓地说道:“有比住在这里更吸引他的东西,他自然说搬出去了。” 纪帆月:..... 答了,等于白答。 看这样子,是别想从这厮的嘴里套到点儿有用的信息了。 吃完饭,纪帆月回房间,给乔浩宇打电话:“你怎么搬出去了?” 那头,好久好久都没有回话,若不是他的呼吸声还在,纪帆月都快以为是不是断线了。 “乔浩宇?”她想,是不是顾亦深把他欺负得太狠了?但这话,她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没事儿.....”又隔了一会儿,才听到乔浩宇干涩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过来:“搬进去之后,才发现,和顾亦深同个房间,简直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所以,住了一个晚上之后,他就又搬走了。 他的话,似乎是在解释这事。 可纪帆月敏感地发现,他的情绪特别低落颓败,好像自己已经失去某种资格时的黯然无神。 “乔浩宇。” 纪帆月轻声叫着他的名字,斟酌着自己的言辞:“你和顾亦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她真正想问的是,白天你和顾亦深干嘛了? 她没别的意思,但总感觉这话问出来,有点怪怪的。 这个傻丫头。 电话那端,乔浩宇拿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这座城市璀璨迷人的夜景,唇边却慢慢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没有的事儿。”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乔浩宇又半晌没说话,到了临挂电话前,才听到他像是提醒,又像是叮嘱地说道:“帆月,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纪帆月怔住,还没反应过来,乔浩宇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说这话时,电话却被挂断了。 她纳闷了会儿,也没多想,因为准备针对宋菲菲散播自己死亡的谣言,反击策略还没好,纪帆月又忙着这事儿去了。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她起得晚了,出来时发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餐桌上,有他给自己准备好的早餐,但人却不知道去哪儿。 “小姐,您的眼光可厉害啊!一眼就看中这批货里最上等的作品。” 见纪帆月两眼直盯着一串金丝儿楠木佛珠手链,店员赶紧过来,把那串佛珠拿下来,热情地为她讲解:“小姐,您看,这串佛珠上的刻工,流畅工整,而且您看再这个,佛珠上不仅刻了佛,还刻了字呢,每一颗佛珠上都刻了。” 这家店,有浓浓的藏域风格。 纪帆月一进来,就被串佛珠吸引了,买东西,有的时候,靠的就是一个眼缘。 远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它的刻工,只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莫名和顾亦深很搭。 等拿到手上细看时,更觉得喜欢,这串楠木,竟还散发着一丝儿淡淡的,让人心神安宁的香味,这股香味里,除去它本身的木香味儿之外,还有一股子庙里供奉佛主时烧的那种香的香味,不重,隐约能闻到味道。 “多少钱?” 她着实喜欢这串佛珠,扭头问店员。 店员报了个价,见纪帆月微微拧起眉,似乎是嫌太贵了,她又麟里啪啦解释起来:“小姐,这个价已经不算贵的啦。” 您看,这串佛珠不仅做工很考究,而且它是上等的金丝楠木做的。 光是这个原材料,都不止这个价了。 之所以卖得这么便宜,是因为这个原材料,是从庙里退下来的一批旧桌椅上取材的。 您应该也闻到佛珠上的香气了吧?这可是数十年在佛前净化过的,能保平安的。说实话,这个价格,不算贵。” 纪帆月了然,难怪佛珠会散发出一股清香的味道。 “帮我把它包起来吧。” 这个价格,其实她还是能接受的。 纪帆月让店员把它包起来,想想,又问她:“我这是准备送人的,你们这里能不能帮忙包装一下。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极为不爽 “可以的。” 生意成了,店员的热情,又涨了几分:“小姐这是打算用来送男朋友的吗?那我帮你找个有寓意点的包装纸。” 纪帆月没有否认,最后店员找了纸上面有个大红心的包装纸,先将佛珠装进盒子里,包装的时候,店员也蛮厉害的,竟然能那个大红心端端正正的正好平铺在盒子的正面,再用彩带绑出个漂亮的蝴蝶结。 买到礼物的纪帆月,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找了位置坐下来,默默盘算着去哪家饭店吃饭。 就在纪帆月在选吃饭的饭店时,顾亦深和乔浩宇的“决斗”也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时间倒转到昨天早上。 “今天从这里搬出去。” 待纪帆月逃之一般,从家里离开,去上班后,顾亦深半个废话的字眼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地对乔浩宇说道。 昨晚,小猎物在场,他不好说什么。 便只能先忍着。 只不过,在乔浩宇踏进这屋子的那一刻起,顾亦深就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个碍眼的家伙赶出去了。 开玩笑! 这里可是他和他的小猎物过二人世界的小窝,为了能和纪帆月享受过二人世界的生活,别说请钟点工了,就是林晓洲,顾亦深都不让他进来过,又怎可能让乔浩宇这么一个超极无敌大的大情敌插一脚进来? 对面,乔浩宇施施然吃着早餐,闻言,才放下筷子,看向顾亦深:“这是你的房子?” “不是。” “噗.....”乔浩宇轻笑:“顾总哪来的资格赶人?” 顾亦深往后靠去,下巴微抬,视线下垂,睥睨着对面:“今天从这里搬出去,星星岛的项目,我保证,一定会落到乔氏头上。” 声音十分轻淡,不过,语气却是自信满满。 乔浩宇太过温文尔雅的长相和气质,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斯文到没脾气的男人。 其实不然。 他也是有脾气的。 “顾亦深,麻烦收起你这副施舍的样子。” 乔浩宇儒雅的俊脸,往下一沉,眼神自然而然浸上寒气:“即使没有星星岛那个项目,乔氏也不至于会倒闭。” 他的父亲,心心念念想让乔氏拿下星星岛的项目,奈何,这次参加竞拍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而在这此竞拍公司中,乔氏的实力,只能算中上,算不上,乔浩宇是她非常难得的朋友,她想和乔浩宇做一辈子的朋友。 所以即使,按着自己的意思,想叫乔浩宇有多远滚多远,从此不要再出现在纪帆月面前的顾逸琛,终还是忍住了,话峰一转,将台词换了。 “若你输了呢?“乔浩宇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顾亦深,缓缓问道。 他那依旧显得黯然低沉的俊脸上,有一丝儿仿佛看到曙光般的窃喜,隐隐在浮动。 没人知道,他被召进国家队,接受过专业的高尔夫球练训,毕业之前,他的高尔夫球艺差不多达到运动员水平。 他输了? 顾亦深冰冷的目光,自乔浩宇的脸上扫过,淡淡问他:“我输了?你似乎对此有话想说?” “如果你输了,从此不要出现在帆月面前,还有,我要再加一个条件。” 乔浩宇松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表情之认真严肃,就像在谈判桌上一样:“欠帆月一个人情,她可以用这个人情,抵任何事情。” 乔浩宇的本意,是想趁此机会,帮纪帆月从顾亦深这里拿到一块“免死金牌”,万一东港市的事情东窗事发,纪帆月就能这块“免死金牌”,从顾亦深手下逃过一命。 欠帆月一个人情?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还能应付 她可以用这个人情,抵任何事情? 顾亦深本以为,乔浩宇的条件,要么就是为他自己,要么就是为乔氏提的,没想到,竟然是为纪帆月提的! 他似乎是怕纪帆月做了什么错事,怕自己查到了,会对她发怒? 至今,小猎物只做了两件惹自己生气的事情。 一是,那天晚上把他睡了之后,逃之夭夭。 让他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到,并将她“困”在身边。 二是,东港市之夜,以j之名,偷了他的宝贝儿,挑战了他的威信和尊严。 乔浩宇只跟自己讨要的一个人情,说明他只知道其一。 那么他是知道第一件? 还是第二件? 第一件事情,是宋氏一家三口买通顾氏总裁办的秘书做的,就连完事后,小猎物的不知所踪,也全都是宋氏一家的计划。 从客观上讲,在这件事情上,他不会牵怒他的小猎物,宋氏一家拿孤儿院逼她。 她不得不离开。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第二件事了。 乔浩宇为什么会知道东港市那晚的事情? 事发时正是午夜,没人知道,再加上顾亦深有令,让随行的人三缄其口,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提起那晚的事情半个字。 再者,就连充当司机林蓝洲都只知道,那晚有人截了他的车,却并不知道那天晚上,截车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知道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只有自己和j,乔浩宇又是怎么知道的? 思绪一转,顾亦深忽然想起,j有一个搭档,叫qj,负责帮她对外接单,并给她提供所有后勤支持。 这个qj,听说黑客方面的技术,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可以说,j能一直蝉联无忧榜榜首,qj在背后的支持,功不可没。 顾亦深看向乔浩宇的眼神,骤然间变得深邃起来,如果乔浩宇就是qj,那他突然出现在青城,突然出现在小猎物面前,便就能说得通了。 如果乔浩宇就是qj,宋菲菲第一次发贴攻击小猎物时,网上所有那些骂小猎物评论,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时,顾亦深派人去查,却连对方是谁,都摸不到。 很多事情串连起来,顾亦深基本就确定了,乔浩宇就是qj。 只是他的小猎物还不知道而已。 “好。”他爽快地答应了。 从头到尾,他就没想过,要对小猎物怎么样。 顾亦深的爽快,让乔浩宇暗暗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终于能护住纪帆月了,他内心一阵激动。 如果他真的赢了顾亦深,也算找回一些颜面,可以重新出现在帆月面前。 所以,明天的“决斗”,他一定!必须得赢了顾亦深! 因为高尔夫球场在郊外,顾亦深和乔浩宇都早早地出门了。 彼此都看彼此不顺眼,碰面后,俩人十分默契地没多废话,立刻就拉开战局。 乔浩宇首杆的成绩,令人侧目。 能打出这样的成绩,肯定是找教练,专业训练过的。 顾亦深远远着白色的小球瞬间失去踪影,他不由侧目,深看乔浩宇两眼。 他记得,当初林晓洲给自己提供的乔浩宇的个人资料里,可没有提到,乔浩宇有参加过专业的高尔夫球训练。 看来,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又一项技能。 乔浩宇先开球,接下来,就该顾亦深了。 明明自己的首杆,成绩斐然,但看着顾亦深手中的球杆挥起时,乔浩宇还是暗暗捏了把汗。 光从他这架势看,顾亦深的球技应该也不差! 果然,顾亦深这一杆,虽然落后一点点,但却咬得很紧,让乔浩宇丝毫不敢放松。 太阳慢慢升高,俩人也开始汗流夹背,轩数越来越多,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此时,乔浩宇暂时领先,剩下的距离,如果他能做到一杆进洞,那么这场比赛,他无疑就赢家。 所以在挥杆时,紧张,还有无形的压力,让乔浩宇的手心,不停地泌出汗水。 压力过大,往往影响发挥。 于是,乔浩宇这一杆打出的成绩,让人大跌眼镜。 原本以为一杆能搞掂的,结果现在看来,至少得两杆才能完成。 顾亦深的球风,就像他的人一样,一直很稳,几乎每一杆,都四平八稳的,想打出多远的距离,就打出多远的距离,想打近,又能如愿打近。 “喺.....”随着球杆挥出,一声十分清脆的击球声响起,小白球远远飞出去。 “哇!进洞了!” “厉害啊!这都能一杆进洞!这球技,没话说!” “看这两人打球,简直就像在看世界大赛一样,只不过,那边那个男人,后面这一杆,是太过紧张了吧?” 周围还有些别的人,当顾亦深打出这一杆时,喝彩声立刻响起。 乔浩宇脸色变得惨白,明明开局很好的,最后怎么会打成这样? 心境受周围的影响,最后以一杆之差,输了这场决斗。 “后面这位的球技真的不差,就是心理素质,不如前面那个。” “对,他就是输在心理素质上了。” “一球之差,这成绩也很不错啊!” 决斗结束,周围的人意犹未尽地谈论着,但两个当事人,只留下一个酷酷的背景,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帘里。 乔浩宇的头懵懵的,脚步略显虚浮,他太想赢得这场决斗了! 结果..... 结果却成了这样! “我输了。” 到了停车场,他忽然转身,脸色复杂地看着顾亦深。 他输了。 这一输,把他的爱情也输了。 双唇张张合合,有许多的话,想警告顾亦深,可再想想自己做的这些事,先是接受了顾亦深的“好处”,再是输了这场决斗。 呵呵.....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警告顾亦深? 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总算搞掂一个情敌了。 顾亦深心情很好,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有微信进来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后面附着一个地址。 小猎物请他在外面吃饭? 顾亦深的心情更好了,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不停地往上扬。 回到公寓,见纪帆月不在,猜她应该是提前去饭店等他了。 顾亦深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上酉装,打扮得既隆重,又正式,足见他有多重视今晚的约会。 严格意义上讲,这可是他俩的第一次约会,他怎么会不重视! 看到顾亦深如此隆重正式地打扮,纪帆月忍不住噗嗤笑了:“你这整得也太隆重了吧?”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顾亦深瞪她,把“第一次”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纪帆月摸摸鼻子,有点儿理亏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再看人家,一身西装笔挺,头型也弄得极好看。 呃..... 自己这一身休闲装,和他站在一起,有点像小跟班的感觉啊。 “呵呵.....不必太注意细节哈??”她打着哈哈。 出来逛街嘛,当然是以舒适的穿着最为主啦。 她哪里想到,顾亦深如此看重今晚的约会。 纪帆月提前点好了菜,俩人刚坐下没多久,就开始上菜了,俩人像在家里吃饭一样,一边吃,一边聊:“你今天去哪里了?” 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办事儿。” 用一场高尔夫球,把乔浩宇这个情敌打败了这事儿,顾亦深决定还是不说。 纪帆月也没多想,以为是顾氏业务上的事情,不方便跟她细说,她也没多问。 转而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天水市?” 顾亦深没答,只是抬眼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丝儿探寻。 “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张导还没给我打电话,我想在青城休息一段,等张导确定好重样开拍的时间后,我再回去,这个时间到底是长是短,谁都不知道,你不能老在这边住着吧?” 顾熙睿可是嗷嗷鬼叫好久了,天天在微信跟她鬼哭狼嚎忙死了。 “嗯。”顾亦深点点头。 这一声“嗯”,也不知道是回应她,他听到了? 还是答应她,会早点儿回天水市去? “张导若是一直没给你电话的话,你打算在这边休息多少天?” 顾亦深对水果不感兴趣,他早已放下筷子,看着她问。 如果张导一直不给她打电话,那她不可能老在青城住着,总要回去问问是什么情况,如果确定不拍了,总要把片酬结清吧。 “嗯.....”纪帆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应该会住个两三天吧。” 虽然,她也想在青城多住一段时间,可心里搁着事儿,住着也不舒心。 总得去了解清楚,早确定,还能早点有别的安排。 “好。”顾亦深再次点头。 纪帆月又一次懵了,“好”是几个意思? “好?”她顺着他的话,问:“你该不会又想再留两三天吧?”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公司的事情,熙睿还能应付。” 纪帆月:..... 摊上这么个哥,顾熙睿也真是命苦。 他的表情虽淡淡的,但纪帆月却是看出来了,顾亦深已经做了决定了。 他一旦做了决定,纪帆月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能说服他。 只能在心里默默和顾熙睿说句“对不起”了,让顾亦深回去这事儿,她搞不掂。 从包里拿出下午买的礼物,递到他面前:“那个.....上次,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是乔浩宇帮我向黄导说好话,黄导才同意给我请假的,没想到,背后的雷锋,竟然是你,小小心意,谢谢你上次帮了我,也算是给你赔个理,上次是我误会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老太出事 “你送我礼物?” 顾亦深欢喜得就像过生日时,能到自己心爱的礼物的孩子一样,眉眼熠熠生辉。 从小到大,每一年,从年头到年尾,他收到的礼物,都不知道有多少。 但他的高兴、欢喜,给人的感觉,好像今生第一次收到礼物一样。 纪帆月心里也跟着高兴,他这般喜欢、珍视自己送的礼物,她怎能不高兴? “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 她不是没钱,只是她的钱,不能乱花。 这串佛珠差不多五位数,她自己还从没买过这么贵的东西呢。 顾亦深把盒子拆了,把佛珠戴上,喜欢得不得了:“目光不错。” 这是他的小猎物送的礼物,他很喜欢。 这串佛珠,第一眼看到时,他也很喜欢。 他是真的很喜欢纪帆月送的这个礼物。 他不信佛,但佛珠有保佑庇护的意思。 他想,小猎物送他这串佛珠,是想让平平安安,一切顺遂吧? 她的用意,他更喜欢! 只有放在心上的人,才会时刻担心对方的安危。 “小福宝这是把放到心里去了,既是如此,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坦白?” 顾亦深目光缱绻地看着她。 提前啊..... 纪帆月心里一阵纠结,和宋家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 还有,她摸不准,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提前,要是等来的是他的滔天大怒..... 算了,她还是多享受几天,他的柔情吧。 纪帆月承认自己有点儿鸵鸟心态,但没办法,如果命中注定,她的第一次动心,就要这样夭折的话,就让她多贪恋几天这份温情吧。 他的小猎物,素来有主见。 顾亦深有心想挑破这事儿,又怕坏了纪帆月的计划,所幸离一个月之约,只剩下半个月了。 他又不是等不起,便压下这个话题,谁也没再提。 买完单,准备回家时,有个身影,飞快在门外闪过,顾亦深的鹰眼猛的一凝,双眉随之拧了一下。 “怎么了?” 纪帆月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时,正好看到有一家子往外走,还有一对手牵手的男女的正往里走,都是陌生的面孔:“你认识他们?” 顾亦深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正常的样子:“没事儿,我们是回去?还是再逛会儿?” 纪帆月白天自己逛了一天,这会儿脚后跟还在疼,她一点儿也不想再去逛街了。 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九点,这会儿回去又早了点儿。 突然,眼睛扫到这隔壁广场的三楼是影院,她顿时脱口而出:“我们去看电影吧。” 既然,顾亦深把今晚的饭局,定义为他俩的第一次约会。 约会,又怎能少了看电影。 而且,主要是他们现在人在青城,这里几乎没有认识顾亦深的,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顾亦深欣然点头。 电影是纪帆月选的,最近上映的一部热血军旅大片。 因为原本没有这个计划的,她也只是在最近开场的班次里,挑了部比较热门的片子,等电影放到一半吋,纪帆月才恍然想起,他俩第一次约会看屯影,看什么热血军旅片呀! 他们应该去看爱情片才对呀。 果然是第一次恋爱,经验不足。 因为片子的氛围不适合做些亲密举动,顾亦深除了全程牵着纪帆月的手之外,倒也没有別的动作。 看完电影,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刚才一进家门,纪帆月就被一股力量给扑在门后,两片温热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封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太过迅猛,纪帆月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睛呆呆地睁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门咚? 顾亦深一改昨天那猴急的风格,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沉溺。 俩人都不知道,吻了多久,分开时,纪帆月都有点儿站不住,差点儿滑坐到地上了,还是顾逸琛眼疾手快,扶住她,顺势着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小粉拳如雨点般毫无征兆地落在他的身上:“你干什么呢?啥都不说,就突然来这一出。” 现在,纪帆月倒是不抗拒顾亦深的吻,可猛的来这么一出,让她真的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不免有点儿恼怒。 男人勾唇,带出一抹邪魅,却又不失调侃的笑容来:“你的意思是,以后要吻你,得提前通知你?” 这话..... 提前通知了,还有感觉吗?不会笑场吗? 纪帆月杏眸圆睁,恼恼地瞪着他,又觉得不够解气,抡起粉拳又砸了他两下:“懒得跟你说话。” 说完,连鞋子都没有换,就跑进房间了。 望着她微恼,又娇羞的背影,顾亦深脸上笑意更深,当她给自己送礼物的时候,那会儿,他就欢喜高兴得有股冲动,想吻她了。 只不过,公共场合,以他们目前的身份,到底还是不适合,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回家,他就一秒都不能再等了。 想起准备离开饭店前,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顾亦深把饭店的地址发给林晓洲,让他去细查一下。 第二天,林晓洲给他回复了:“顾总,我把饭店,以及周围的监控都查过了,没有。” 没有? 难道是灯光的问题,让他产生了错觉? 顾亦深沉思着点点头,对他吩咐道:“让张益文通知月儿,三天后开工。” “好的。” 林晓洲一直保持着一个助理该有的良好习惯,拿着笔和本子,认真的记着。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家老板竟然在悄无声息间,就成了《相守》的最大投资商,而且还是让前投资商撤资滚蛋的那种。 敢三番五次地威胁纪帆月,他家老板还能饶了他? “温旭那边,盯紧一点儿,他容易跳脱,别让他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 顾亦深继续安排着工作:“还有,这是我昨晚看过来的文件,都发下去。” 他的人虽然不在公司,只要能远程的工作,他都在跟着。 不然,顾熙睿怕是得二十四小时都住在公司了。 顾亦深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林晓洲在一旁,认真记着,末了,他问:“顾总,我们也是在三天后,和纪小姐一起回去吗?” 是的话,很多事情,他就得提前去安排起来。 顾亦深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眼神。 林晓洲立刻明了。 只是,说好三天后,和纪帆月一起回天水市的顾亦深,却在当天晚上,接到顾熙睿的电话:“哥,你回来!奶奶出事了!” 若是顾宅的任何一个人,打这个电话,顾亦深都有可能怀疑它的真实性,但顾熙睿不会。 因为他不敢。 顾亦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高烧,直接烧到三十八度六了,在医院查了半天,愣是没查出什么原因。退烧药都用了,就是不管用。医生说......” 医生说了什么,顾熙睿没说,但他的情绪很低沉,让人轻易就猜到了医生说了什么。 人老了,身体素质自然不如年轻时的好,身体的自愈能力差,再这么烧下去,别说是一个老人了,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哥,你快点回来吧。”那头似乎有人在叫顾熙睿。 顾熙睿在说完这话后,便挂断了。 奶奶高烧不退,刚才电话里的人在顾熙睿,似乎是在说老太太的高烧又上去了? 顾亦深第一时间让林晓洲安排回去的事情。 本想去敲隔壁纪帆月的房门,可一看时间,半夜三点多,他便收起这个念头。 转回客卧,找个便签,给她留了纸条,然后匆匆收拾一些自己的日常必须品,就离开了。 这会儿从天水市调私人飞机过来,花的时间更多,半夜三更的,也没有航班了。 不过,青城和天水市的高铁,每隔四十分钟一班,林晓洲便订了头等仓的位置,俩人飞快往回赶。 高铁一个半小时,顾亦深和林晓洲到医院的时候,天才刚刚有微亮的迹象。 “怎么样了?” 他到病房时,老太太睡着了,专业护工在旁边看着,顾熙睿也在一旁守着,唐晓婉毕竟上了年纪了,倒在外面的沙发上,打着磕睡。 “哥,你来了!”顾熙睿回头,看到顾亦深,立刻站起来,声音还是理智地控制得很小声。 兄弟俩打了个眼色,就往病房外走:“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这发烧也很奇怪,反反复复的。” “嗯。”顾亦深眉心紧拧,听到有脚步由远及近,抬头就看到主治医生来了。 等医生看过老太太的情况后,他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和他聊了解下老太太的情况。 “顾总,老夫人的病因,我们实在蹊跷。” 主治医生一脸疲惫,显然,老太太从入院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跟,连班都没敢下,饶是如此,到现在竟然连病因都没有查出来,这让他觉得十分憋屈:“血检中,有几个数据波动比较大,我们在怀疑,老太太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被身体吸收了,残留在血液里的成分不多,我们一时无法推断出,那是什么东西。我希望,家属能不能配合一下,等老太太醒来时,问一下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莫名其妙 主治医生其实已经问过老太太一次,但老太太坚持说自己什么也没吃,没着凉,也没乱吃东西,突然莫名其妙就发起高烧,而且还是动不动就往三十八、三十九这样的数字飙上去,有这样的怪事? 因为老太太对医生的抗拒,主治医生没办法,只能让家属配合。 “好的,辛苦了!”顾亦深应下,十分礼貌对医生说道。 “不辛苦,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主治医生忙不迭应道。 回到病房后,顾亦深跟顾熙睿交待了几句,让他照顾好老太太和唐晓婉后,便驱车回到顾宅。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顾宅的保姆们正有条不紊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顾亦深几乎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让管家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当众一个一个问清楚,老太太这两天都吃了些什么。 可问来问去,除了正常的饭菜和水果,老太太还吃了几口松软的蛋糕之外,并没有多吃什么。 “那个蛋糕还有?”顾亦深怀疑,问题是不是出在这个蛋糕里。 点心厨师慌忙站出来:“大少爷,给老夫人吃的东西,每天都是最新鲜的,都是现做的,当时也没做多少。” “老夫人想吃蛋糕,我就只做了一个小小的,老夫人吃了两三口后,又觉得肚子饱了,便让我们几个剩下的分着吃了。” 蛋糕不大,顾宅的人可不少,有些人还分不到呢,哪里有得剩? “那个蛋糕,你们也都吃了?”顾亦深沉着脸,问。 “是。” 吃了蛋糕的人,都齐齐答道。 这样,蛋糕便被排除了嫌疑。 在顾宅呆了两个小时,顾亦深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重新回到医院。 老太太正好醒着。 她一醒过来,顾熙睿就赶紧把他哥回来这事儿告诉她了。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为了就是把大孙子召回来。 于是,老太太也不睡了,巧的是,昨儿还反反复复,不停发高烧的她,今天竟然稳定了许多,低烧在持续着,但却没再像昨天那样,动不动就飙到三十八,三十九度那么恐怖。 “奶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顾亦深会到病床前,伸手探向老太太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儿局。 明明在顾亦深进来之前,还睁大眼睛在等着,到了这会儿,老太太却故意闭着眼睛,呼气多,吸气少的吭吭着,一副十分辛苦的样子。 生病了,都难受辛苦,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反复高烧,肯定也很难受辛苦。 虽然,顾亦深也看出来,她在闹小脾气,但也没有戳穿她,耐心地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再没听到声音,老太太装不下去了,悄悄睁开眼睛,想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哪知,眼睛刚睁开一条缝,正好就和顾亦深的视线对上了,她像个顽劣的孩子一样,下意识又把眼睛紧紧闭上。 只不过,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被抓包了,再这样闭着,似乎有点儿太装? 再说了,再装下去,她怎么唱下面的戏? 如此想着,她又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顾亦深。 大家都认为,她应该是想什么来着的,一个个都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结果,她就只是这么看着顾亦深,好一会儿,老泪纵横,像决堤的水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奶奶!你哪儿不舒服?” “医生!” “妈,你怎么啦?” 一时间,大家手足无措,都叫了起来。 “不用去叫医生。” 见顾熙睿拔腿就想往外跑,顾老太太忽然喊住他,眼睛顺带着将病床前的人都扫了一圈:“你们也都看到了?” 嗯??? 大家脑门儿上都画着好几个问号,不知道老太太这话什么意思。 “小深,奶奶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 干枯的手,因为发烧无力,颤抖着,都抓不住顾亦深的手。 后者赶紧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安抚她:“奶奶,您的身体没事儿,您昨天是不是偷偷乱吃别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顾老太太顿时生气了,身子再虚弱,她都气得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恼怒地瞪着顾亦深:“你胡说,我哪有乱吃东西? 不信你可以去家里的保姆。” 顾亦深眸色不动声色间暗了暗,看来,老太太这次做得很隐晦,她自信,不管别人怎么问顾宅那些人,都不会问出个结果来。 老太太这时候折腾自己的身体,无非就为了宋菲菲和曾孙子。 她既然还想要曾孙子,说明她给自己的药,不至于伤及生命。 如果连命都没了,她还要曾孙子来做什么? 把老太太的目的摸清楚之后,顾亦深这悬了一个晚上的心,也就悄然放下来了。 “您的身体一直很硬朗,这次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发高烧?” 虽然心里已经预着,老太太是不会坦白的,但顾亦深还是想试一试,看看她肯不肯说。 老太太心虚的把眼睛往别处看,为了不让自己的心虚被人看出来,语气上,她便撑得更加强硬大声:“我怎么知道?年轻的时候,都尚且有个病痛,我都这么老了,难道还不能感个冒,发个烧?” 顾老太太稳了稳,情绪慢慢上来了,因为心虚而止住的眼泪,忽然又毫无征兆地往下掉:“小深,人老了,这身体啊,说生病就生病,这次是发高烧,下次说不定就是直接闭眼过去了。” “妈!你这身体什么事情也没有,你别乱想,放宽心啊,你啊,活看着曾孙儿娶媳妇儿都有可能。” 唐晓婉坐在病床的另一边,握着老太太的手,笑着安抚她。 唐晓婉只想着,老太太现在一心盼着曾孙,她便用曾孙儿的话题来引起她的兴趣,哪知,这话,却正好给了老太太一个往下的契机。 “曾孙儿.....” 提起这三个字,顾老太太就觉得自己心里更难受了,她的曾孙儿还在外面流浪呢。 她这个做曾祖母的,却没有能力把他接回顾家,想着到这些,眼泪流得更猛了:“我的曾孙儿.....如果现在把他接回来,我大概还能有命看到他。” 果然! 顾亦深深邃的眼底里闪过一抹了然。 顾熙睿虽然是个乍乍呼呼的性格,但却不傻,已经稳约明白过来,老太太整了这么大一出戏,原来是为了宋菲菲! 卧槽槽!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药。 唐晓婉心里微微懊恼,有点儿后悔,自己刚才干嘛要提曾孙儿这个茬儿? 顾亦深轻轻拍拍老太太的手背:“奶奶,您就安心,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真的?” 顾老太太欢喜得脑袋都从枕头上抬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顾亦深:“小深,你真的想通了要娶菲菲了?” 早知道自己的计划这么好用,她应该在一开始就用这个计啊。 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 老太太心里一顿后悔。 “嗯,你别担心,这个事情,很快就能给你答复了。” 顾亦深避开老太太的话,转而给她一个含糊不清的承诺。 不过,昨天一整天的反复高烧,让老太太脑子有点儿昏昏沉沉地,再者,此时,她正高兴着呢,又哪里会去细想,当即点点头:“我养养,我再养两天,就好了,到时就可以帮你筹备婚礼的事情了。 对了,那个.....日子,我已经请大师在算了,应该这两天就能出来了。” 众人:..... 如果到这时还有看不出来,老太太是故意拿自己的身体,来整事儿的,那就智商就该交费了。 顾亦深静静地听着老太太在那儿激动地说好一会儿,要如何给他们安排婚礼的事情,直到老太太安静下来后,他才又问:“奶奶,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你自己偷偷吃了什么东西?” “我就是吃了.....” 正在兴头上,顾老太太一时也没细想,顺着顾亦深的话,就往下接了,结果,话都说了一半了,才想起来,自己是吃了药,才会发烧的,立刻闭上嘴,刹住话题。 微顿两三秒,她又恼羞成怒地冲顾亦深吼道:“我哪有吃什么东西!” 真是个嘴紧的老太太! 顾亦深有点头疼,诱导她:“奶奶,现在说这个事情,不是想说你什么,医生说了,因为那东西,已经被身体吸收得差不多了,血液里残留的成分,验不出来是什么,他们需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才能给你用药,万一那东西有副作用,他们也好及早预防。” 知道老太太整了这么大一出戏,竟是为了宋菲菲,唐晓婉脑仁儿一阵抽搐,但也不得不帮着顾亦深一起哄老太太:“妈,好不容易,阿深答应了要处理这事儿了,你的身体要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被弄垮了,那小曾孙儿你还看不看啦?” 这话,直接钉进老太太的心里了,昏花的老眼登时瞪大,有点儿担心,有点儿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坑她。 好一会儿,小声嘟嚷道:“才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那人可说了,这东西是食品级的。” 食品级的引发高烧的药? 顾熙睿没忍住,被老太太的话给逗笑了:“奶奶,你这是遇上骗子啦。我读的书虽然不多,但却是知道,能让身体发高烧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食品级的药。” “奶奶,现在有很多骗子,就是专门瞄准你这样的老人家,你肯定是被他们骗啦。” “你要是不趁着这药才刚吃下去,还超过四十八小时,赶紧告诉医生,好让医生去查看,那玩意儿到底都有些什么成分?不然有没有副作用,这个可真不好说。” 顾熙睿知道,和老太太说话,除了得说一大通话之外,还得给她找证据才管用,于是随手在网上找了几个专业骗子骗老人的新闻,递给老太太看:“呐,不信你自己看,这里还有说骗老人说吃了这东西,能假死的,吓唬家人的,结果呢?你自己看看。” 结果当然是,真死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羞羞答答 他找的几个新闻都比较狠,最后不是死了,就是残了,看得老太太心惊胆战的,这才吞吞吐吐地把报了个名字,并把还没有吃完的药,拿出来了。 医生拿到东西,分解研究之后,医生赶紧重新调换了药。 “这些都是乡下赤脚郎中调配的药,药性猛,倒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重新调换了药水之后,老太太沉沉地睡了几十个小时的睡,这会儿,顾亦深他们才空说说话。 “哥,你真的要娶那个精戏?” 精戏,是顾熙睿给宋菲菲娶的绰号。 唐晓婉也看着顾亦深,不过,她的目光是信任的。 书房那次谈话之后,她就知道,顾亦深是绝对不会娶宋菲菲的。 “娶?”顾亦深勾着唇,附在唇上的那丝阴郁笑意,让人不寒而颤。 都不需再多说什么,顾熙睿便知道,他哥是绝对不可能会娶宋菲菲的。 吓尿他了,还以为他哥真的被奶奶威胁住了。 看到顾亦深脸上那笑容,顾熙睿觉得很兴奋:“哥,你是不是还安排了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凑到顾亦深耳边,小声问道。 顾亦深斜瞄他一眼,似是很嫌弃他靠得这么近,伸手把他推开了些:“等着。” 等着? 刚开始,顾熙睿没懂这话的意思,不过,这两个字在他的脑子打了个弯,他忽然间就明白过来了。 厚着脸皮又凑上去:“是不是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顾亦深没说话,却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眼神。 后面两句话,顾熙睿虽然压得极低,似乎是不敢让唐晓婉知道。 但唐晓婉关从他俩的表情里,就已经猜出来了,她平静地看着顾亦深,提醒他:“别闹得太狠了,到时候收不了场。” 这个收不了场,指的是顾老太太。 现在,她都能为了宋菲菲折腾自己的身体,要是把宋氏整得太狠,她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实地考察结束后,就进入了讨论期。 在这段时间,温旭并没有离开国内,因为整个考察团,有三分之二都是财团的高层。 也就是说,他们在国内讨论也是一样的。 也因为,顾亦深交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在顾亦深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下,温旭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容忍度放宽,当然,他的底线,他是死也不会放弃的! 放宽容忍度之后的他,让偶尔会给宋菲菲发一两个问候的信息。 他的问候,对宋菲菲来讲,就像一种信号一样,本就热情的她,立刻变得更加热情了,她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制造出和温旭“约会”理由。 温旭也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她安排。 只要是宋菲菲提出来的,他统统都答应了, “约会”的时候,有的时候,他还刻意用那种暧昧宠溺的眼神儿,看宋菲菲。 温旭的态度的逐步变化,让宋菲菲得意都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早就说了,温旭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既是这样,那你赶紧问问,讨论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资金能进来?” 宋全民顺势提醒她。 考察结束后,他便日盼夜盼,一直在盼着温旭把资金转进宋氏,可这都几天过去了,对方连个回音都没有。 如果不是宋菲菲还在和温旭约会着,宋全民还以为,自己已经被放弃了。 “爸爸,你别着急,我们今晚约了去会所放松一下,到时我再问问他。”相对于宋全民的焦急,宋菲菲却是丝毫都不担心。 在她看来,温旭百分百会给宋氏投资的。 哪怕他不看项目本身的效益,光是他已经迷恋上她,他就会给宋氏投资的。 对此,宋菲菲压根儿一点儿都不担心。 晚上八点,包厢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宋菲菲趁着给温旭倒酒,脚忽然一歲,非常自然地往温旭的怀里倒下来。 温旭条件反射性的就想挪开自己的腿,但在他刚想动时,脑海里顿时响起顾亦深的催促声:“你那边必须要加快节奏了!” 于是,他又生生僵住了,正好让宋菲菲砸进他的怀里,还顺势援住他的脖子。 四目相对,空气两秒因“错愕”和“意外”而安静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宋菲菲:“温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到你?” 她说着,就想站起来,只是,脚还没碰到地呢,就又哭爹喊娘般叫起来:“哎呀,好痛.....” “歲到脚了?”温旭暗暗给某处打了个手势,一只手按住宋菲菲,低头弯腰,另一只手打完手势后,又朝下伸去,抓着他的脚踝,轻轻按了按:“疼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去医院? 那今晚的戏岂不是就没得唱了? 宋菲菲才不去医院呢。 “不用去医院,应该是歲的时候,扭到这条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穿高跟鞋,经常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生怕温旭会过度担心,强制把她送医院去,宋菲菲还刻意强调了两次自己没事儿。 既是如此,温旭也没有勉强她:“要是过一会儿还疼,我再送你去医院。” “好的,一切听温总的安排。” 见温旭这般关心自己,宋菲菲笑得很开心,搓着他的脖子,忽的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耳畔,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语气,暧昧如丝,气息如数喷洒在温旭的耳后。 若是一般的男人,这般操作之下,定然有所反应。 嗯,应该说,温旭也有反应了,不过,是反感、恶心得想把宋菲菲从自己的腿上推下去。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没有动手,顺着宋菲菲营造出来的旖旎氛围,低笑,目光暧昧地看着她:“真的?都听我的?” “当然,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宋菲菲刻意捏着嗓子,将声音装得又软又喋的,是多数男人喜欢的调调。 这个女人,果然独天得厚玩男人的条件! 温旭在心里感慨,也差不多完全明白,宋菲菲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前男友,而且她的那些前男友们,对她还都很友好,不管是一起,还分开,从没说过她的坏话。 有这么一手绝活儿,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今晚必须得拿到证据,不然,老大怕是要跳脚了。 如此想着,温旭便如了宋菲菲的意,回应了她的暧昧。 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给她一个回应,宋菲菲立刻就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好像汽油遇到火星子一样,立刻就有了燎原的趋势。 温旭用超强的忍耐力,压着心里翻涌的恶心感,一直配合着宋菲菲,一边瞄着某个暗处,直到看到他期待的暗号,这才松开怀里的宋菲菲。 早已意乱情迷的宋菲菲被松开时,还有点儿摸不着北的感觉,双眼迷离,意外地看着温旭:“怎么了?” “电话响了,总部的电话。” 温旭拿出正在振动的手机,对她说道。 他是从讨论会散场后,直接来会所的,手机都忘了调回正常的铃声状态。 温旭起身时,动作轻柔地把宋菲菲放到隔壁的椅子上,转而到外面去接听电话。 望着温旭的背影,宋菲菲咬着牙,一阵恼懊,一旦被打断了,想要重新再营造出刚才那么浓烈的氛围,可就不容易了。 不过,她原本也只是想今晚给温旭一点儿甜头,将他勾住,让心里痒痒的,时时刻刻想着念着她,没想真和他发生什么的。 只是,气氛太好了,不知不觉就沦陷进去了。 温旭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宋菲菲在发呆,随嘴问了句:“怎么了。” 她带着精致妆容的小脸儿上,还有未散的余韵,羞羞答答的,让人看了,又是心襟大动。 宋菲菲此举,意在于试探温旭的反应,他若是受不住,那么她就把刚才的事情,再继续下去,直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再喊停。 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 也好,刚才的进度,也足够让这个没开荤的毛头小伙子回味一段时间的了。 把自己的事情完成了,宋菲菲这才想起宋全民交待的事情来,脸上的表情,悄然一敛,再不动声色地换上一脸忧愁之色:“温总,实地考察结束也几天了,那个.....” 她欲言又止,一副想问,又怕他会误会自己乱打听内部消息的样子。 殊不知,她这话,正中温旭的下怀。 进来的时候,他本来还在想,要创造个什么样的契机,才能让宋菲菲毫不怀疑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想到,这才刚有了瞌睡的意儿,就有人给自己递枕头了。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和宋菲菲隔开两个位置,坐下:“这个事情,今天刚有结果出来,大家都觉得,项目的前景虽然还可以,但是目前的情况却不大好。如果我们把钱投进去了,只是填补了宋氏这段时间的亏损,后期的资金,你们可有着落?” 呃..... 他们要是还能找到资金链的话,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温总,只要你的资金一到位,项目全面启动起来,慢慢有了效益,后期资金绝对是没问题的。 宋菲菲试图说服他。 温旭淡淡问她:“那如果这中间,宋氏再出现呢?”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斧底抽薪 宋菲菲倒是想拍着胸脯说,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可是宋氏前段时间才刚莫名其妙出现那么问题,而且到现在,还没查出原因在哪。 她怕自己一保证,温旭就拿这事儿堵她。 “我们的资金,是用来投资的,不是用来给宋氏填坑的,如果宋氏真有诚意想合作,就先把项目存在的坑填满了,到时我们再签合同合作?这话,麻烦你帮我带给宋总一下。” 宋菲菲的脑子还在转着,想着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温旭答应先把资金转进来,转而就听到温旭一脸正色地说道。 她知道,温旭有个习惯,不管在什么时候,说到工作上的事情,他总是一脸正色。 “温总.....”听到这话,宋菲菲脸色有点难看,柔声刚想开始撒娇。 温旭就已经站起来了:“这个事情,是讨论会最终给出的结果。” 意思就是,他也没办法。 当宋全民知道温旭的意思后,不高兴地反问宋菲菲:“就这点小问题,你都解决不了?” 还说什么温旭完全在她的掌握中? 自己的能力和魅力遭受质疑,宋菲菲也不高兴,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爸,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这个问题真小问题?” “菲菲!”江彩虹在旁边劝导:“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 公司现在帐上不是没钱嘛? 要不然,这点问题,对咱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 那股冲动劲儿一过,宋菲菲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冲了,顺着江彩虹给小搭着台阶,往下走:“妈,温旭虽然是财团的负责人,有的事情,他一个人能说了算,有的事情不能,这就和我们一样嘛,公司的还有股东在,有些事情,我爸一个人能说了算,可有些事情,必须要通过高层会议,或是股东大会,这不是同样的道理嘛。 这次又不是一两个亿的投资,几个项目若是全部投资,那可是十亿以上,温旭总不能大手一挥,就把钱全部转过来吧?” 她的话,宋全民也听进去一些,拧眉想了会儿,咬牙说道:“你们户头上还有多少钱?全都先拿出来,等把项目填补上,等财团那边转钱过来了,项目收益后,我双倍还给你们。” 宋氏这段时间被顾亦深整得帐上都快浮赤字了,公司那边实在是扫不出什么钱来了。 温旭的财团,是宋氏的全部希望了。 所以宋全民才想着,把所有的积蓄全部拿出来,度过眼前的难关先。 一听说要动用自己小金库,宋菲菲就有些不愿意了,她每天的开销不小,而且《相守》很快就要开拍了,进组之后,也要花钱。 钱要是都给出去,她接下来花什么? “我的钱,多数做了投资,买了几处不动产,你是知道的,现在能动的钱,不多。”江彩虹率先说道。 她的资产,宋全民差不多清楚,沉思片刻,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那些不动产都卖出去,还有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明天我就去找人来评估一下,然后把它抵押出去。” 这无异于是斧底抽薪。 一旦温旭的财团资金出现问题,他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宋菲菲和江彩虹都觉得,这个决定太冒险了,俩人齐齐反对,都劝宋全民再三思。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别的办法?” 宋全民一句反问,让她俩瞬间哑口无言。 她们要是有别的办法,宋氏也不会拖成今天这个样子。 宋菲菲的小金库,最后在宋全民和江彩虹的诱导下,也贡献了一半出来。 不过,能促成宋菲菲掏出一半私有财产的原因,是因为顾老太太偷偷给她打了个电话,兴高釆烈地告诉她,计划成功了,顾亦深终于答应要联姻了。 这两天,她一心都扑在温旭的身上,老东西实施计划那天,听说是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然后反复高烧? 人都那么大岁数了,再加上高烧,真不知道烧起来,会不会糊涂得连人都认不清楚? 这种情况,她若是出现,免不了就得演些孝顺的戏码。 与其去演独角戏,不如和温旭在一起,还快活些。 老不死那边,若是成了,便是自己的意外收获。 倘若败了,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顾老太太发烧住院期间,她都没有去医院半步。 她倒是没想到,老东西这么蠢的计划,竟然成功了? 隐约总感觉这成功,似乎来得太容易了。 宋菲菲还特意问了老东西:“奶奶,亦深真的亲口答应娶我了吗?” “那有假吗?菲菲,你放心,奶奶都请大师在你们看日子了,等日子一订下来,就能马上筹备起来了。” 光从声音里,就能听出,顾老太太有多高兴了。 真的这么容易? 挂上电话时,宋菲菲还有一种身在云里雾里的,不真实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得抽空看一下老不死的,当面问问她是什么情况。 心里虽有疑惑,但因为顾老太太的这个电话,宋菲菲心里还是有了底气儿,很大方地就给出了-半的私有财产。 她想着,如果真那么倒霉,最后血本无归,她至少还是顾氏的老板娘,那会儿,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哥,宋全民已经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了,不仅是他自己的,连他老婆和女儿的,也都拿出来了,哦,不对,宋菲菲只拿了一半出来。” 一直在留意着宋氏一家动向的顾熙睿,乍乍呼呼地闯进顾亦深的办公室,高兴地通报着最新变化。 低头正在忙碌着顾亦深闻言,这才抬起头:“钱全部都投进项目里了?” “还没,目前只投了一半。” “等他什么时候把钱全部投进项目里了,你再来跟我说。”顾亦深平静地说了句,埋头又继续忙自己手头上的活儿。 顾熙睿微愣几秒,脑子转过弯时,笑了起来:“哥,你这招实在够狠!” 他哥这是想让宋氏一家,永无翻身之日啊。 狠么? 想起宋家对他的小猎物做的那些事情。 顾亦深一点儿都不觉得狠。 当宋氏把所有的积蓄全部都投到项目里,连最后一分钱都用完时,顾亦深让温旭马上回复宋氏那边。 于是,一句“财团再三考虑之后,还是决定不投资这几个项目。”就把宋氏一家三口给整懵了。 犹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一样,他们老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好那么半晌,才见宋全民发疯一般给温旭打电话,但电话都无法接通。 “菲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我们把项目前段时间的亏损填补上来,温旭就会投资吗?” 气恼中,他把手机一扔,怒气冲冲地转头问宋菲菲。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宋菲菲到现在还觉得,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财团那边,有人背着温旭,给他们打的电话。 她不信! 温旭明明已经被她迷住了,怎么会不投资宋氏呢? 宋菲菲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她不相信! 她要给温旭打电话! 然而,她自以为是拿到了温旭的私人号码,也已经打不通了。 “老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江彩虹早已哭得稀得哗啦的,六神无主地问宋全民。 现在,如果没有资金及时注入,项目就得停下来,宋氏会破产,他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怎能不叫她害怕慌乱呢! 她讨厌贫穷! 一夜之间,宋全民憔悴苍老了许多,脾气也暴燥起来,扭头就对江彩虹怒吼:“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宝贝女儿?” 宋全民的行事作风,比较保守,从来不敢有什么大胆的行为。 可以说,这次的斧底抽薪的决定,几乎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最大胆的决定。 而他之所以敢做下这个这么大胆的决定,完全是因为宋菲菲说,温旭已经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身体若是迷恋一个女人,哪怕是为了讨好她,他也定会做些令她高兴的事情。 可他哪曾想过,事情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宋菲菲打温旭的电话打不通,想起温旭应该还住在酒店,飞冲出去,开车飞奔到酒店,却被告之,整个财团的人,都在昨天下午就退房走了。 她失魂落魄回到宋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临近傍晚时,她又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爸,妈,就算温旭的财团不给我们投资了,我们不还有顾氏吗?” 眼睛都哭仲了的江彩虹,脑子瞬间想起前几天,宝贝女儿和她说的,顾家那个老不死的计划成功了的事来。 脸上一喜,上前抱住宋菲菲:“宝贝儿,顾氏现在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这两天忙得,你也还没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不然,你现在去那边看一下?” 宋菲菲原本是打算这几天抽空过去顾宅看看老东西的,结果才刚有点儿空,就出这事儿了。 “妈,我马上过去。” 她回房间,换了套孕妇装,又给自己化了个看上去,微显憔悴的妆,就出门了。 其实,她压根儿不需要化这个妆,只要素脸朝天地过去,她想要的效果就达到。 只不过,化妆化习惯了,不化妆,感觉像没穿外衣一样,走不出家门。 宋全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发呆,宋菲菲就从他眼前走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这一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哭得特别真切 宋菲菲一路往顾宅飞奔而去。 顾宅。 顾亦深把时间拿捏得刚刚好,将宋菲菲这些年来交过的男朋友,包括顾老太太在住院期间,她所谓的在忙工作,但其实是在陪温旭,还有宋菲菲怎么陷害纪帆月的事情,一件一件,把证据摆在老太太面前。 “奶奶,这样的女人,你确定要让她进顾家的门?” 顾老太太毕竟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的,拿着手机看这些证据,实在不方便。 顾亦深让人把所有的证据全部放大打印出来。 而且,因为他准备得十分充分,那些证据加起来,都有几十厘米厚。 顾老太太懵逼得跟什么似的,一页一页翻着顾亦深摆放在她面前的东西,脑子还老半天没反应过来,眼睛机械地看着..... 唐晓婉见状,坐到她身旁,一页一页和她解释,大约翻看了二十几张,老太太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一般,抬头环视在场的人一圈:“这些真的不是你们,因为不想让菲菲进顾氏的门,而整出来蒙骗我这个老太太的?” 她到现在都不相信,宋菲菲那样善良单纯又孝顺,每次和她讲电话,都温温软软的,事无巨细关心她这个没人理的老太婆,会是这样一个开放,又恶毒的女人。 就像林晓洲之前说的那样,哪怕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依旧觉得,这是顾亦深他们“做”出来的证据。 事情到了现在,老太太都不肯相信,想想,若是在一开始,他们就把宋菲菲的这些证据摆出来,那会儿老太太怕是得把天给吵翻下来了。 老太太的固执,让人十分头疼。 唐晓婉在这堆证据翻找了许久,最后挑了几张出来,一一摊开,摆在老太太面前:“妈,阿深是我们养大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了解他,对吗?” 老太太不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懵懵地看着她,没说话。 “妈,阿深前前后后说了很多次,他没有碰宋菲菲,起初我们都以为,他是被药物控制,意识不清晰,记不得事情,才那般说的。 但是我问过医生了,这样的药效,只针对普通的人,心志坚定的人,意识不一定会受控。妈,阿深的心志,还用我多说吗?” 顾老太太恍惚明白过来了:“所以他一直说没有碰过宋菲菲是真的?” 唐晓婉没有马上应她,抬手把拿在手上的几页纸递给老太太:“妈,你看,这是在事发前,宋菲菲和他的前男友去酒店的照片,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这个前男友的。 你若是不信,咱们再等等,等她的肚子满三个月,去做个羊水刺穿?” 顾老太太再无一言一语,她低着头,默默把手上的证据看了,又从到头到尾,把那一沓几十厘米厚的证据全部翻了个遍。 直到最后一张,也看完了。 她默默挡在面前的这一堆,已经看过的证据,往前一推,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大家还以为,她想说什么,一个个仰着头看她。 哪知,老太太抬脚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个字也没有说。 “哥,奶奶这是打击太大了吗?” 顾熙睿一脸懵逼,扭头问坐在他身边的顾亦深。 顾亦深还没说话呢,唐晓婉倒先开口了:“你奶奶一直以为宋菲菲纯善孝顺,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她这样的女孩子来了。 一下子让她知道宋菲菲的真面目这般不堪,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让她缓一缓吧。”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来通报,说是宋小姐来了。 “她还敢来?”顾熙睿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顾亦深一把逮住他:“你干什么?” “那戏精还敢上门,她真当我们都是没脑子的啊。” 顾熙睿觉得,宋菲菲这会儿还敢上门,肯定是觉得,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她觉得已经把老太太完全控制住了,而他们全部都得听老太太的,不得不接纳她?以前,顾忌到老太太的情绪,他才忍着没有慰宋菲菲。 那个戏精还真以为,顾家的人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坐下。” 顾亦深稍微一用力,将他按到椅子上,瞪他:“出息!” 这么出去,除了和宋菲菲吵架,还有什么事? 堂堂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吵架,那可真是出息了。 “哥,你不会还想让她进来吧?” 顾熙睿自然也知道,跟一个女人吵架很掉身价,但他就是不想再看到宋菲菲,更不想再让她踏进顾家一步。 顾亦深刚想开口,却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回身,就看到老太太又朝他们走过来了。 他立刻咽下想斥训顾熙睿的话,转过身子,正面看向老太太:“奶奶......” “让她走吧,跟她说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了。”老太太疲惫而低沉地说道。 刚才回到房间,她静静地把这些事情捋了一遍,还拿着手机上网查了。 宋菲菲和纪帆月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而且老太太记得,那时候,家里的小保姆都在关注这个事情。 又静静地想了好一会儿,老太太知道,顾亦深他们并没有骗她。 思维冷静下来之后,老太太其实也已经知道,顾亦深他们没必要骗自己。 只不过,自己一直固执己见,总认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拒绝别人的劝说。 以前,宋菲菲来顾宅,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 今天,因为顾亦深提前和外面门卫打了招呼,她的车子自然而然地就在门口处,被拦下来了。 宋菲菲一度很生气地和门卫起了争执,可门卫坚守着本职,死活不让她的车子进去。 无奈之下,原本想着,准备给顾老太太一个惊喜的宋菲菲这才不得不给老太太打电话,委屈巴巴地告诉她,自己在门外被拦住了,进不来。 才刚知道宋菲菲的真面目,顾老太太勉强才刚接受这些信息,但还不能消化。 她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因为宋菲菲的欺骗,导致自己像个瞎子一样,固执了这么久,她生自己的气,也生宋菲菲的气。 正在这气头上,她不本能地不想再见到宋菲菲。 顾亦深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顾熙睿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了。 唐晓婉知晓老太太此时的心情,扶着她去了小花园,安抚、开导她。 除了在面对纪帆月时,其它时候,顾亦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冷酷无情的。 没一会儿,他就将顾老太太的意思,转达了,并让她离开,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到顾宅来。 “不!我不相信!” 宋菲菲像头发怒的母老虎一样,发疯地咆哮。 前两天,老东西才刚说了,她的计划成功了,顾亦深已经松口答应娶自己。 不过事情都撞到一起,她忙得不能及时过来问一下具体情况而已。 她不相信,就这两天的时间,老太太就变了! 宋菲菲不管不顾往里闯,但有顾亦深在,又岂能让她真的往里再踏进一步? 最后,她只能不停地给顾老太太打电话。 老太太不想接,以前觉得宋菲菲的声音很好听,现在却觉得,听到她的声音,自己脑壳疼。 她不接,宋菲菲就一直打。 “妈,接吧,你不接,她肯定不会死心的。”唐晓婉建议道。 她暗忖,趁着自己在老太太身边,听听宋菲菲会说些什么,省得下次就剩老太太一个人,她又被宋菲菲几句话,就给带跑了。 手机总是响个不停。 顾老太太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手机就这么放在桌子上,她开了扬声:“菲菲。” 一听这声音,宋菲菲心里“咯瞪”一下,就知道坏事了。 但还是装作什么事没有一般,还没开口呢,泪已先出:“奶奶,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若在以前,宋菲菲这一哭,老太太就得着急心疼得坐不住了。 如今,她却只是微微蹙眉,不置一词,静静地等着宋菲菲继续说下去。 而电话那边,宋菲菲一直在等,按以往的惯例,老东西这会儿肯定都跟着哭起来,心疼地安抚自己。 所以,她故意停了好久,然而,却一直没听到这边有什么声音传来。 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让宋菲菲的哭声,变得也越发悲切起来:“奶奶,前两天,我就想来看您了,可是公司出事了。奶奶,我家.....我家都快没了。” 说到这里,她放声大哭起来。 想到最近家里的遭遇,以及接下来宋家要面临的光景,宋菲菲这回真是哭得特别真切。 顾老太太依旧不说话,也不挂电话,放任宋菲菲就这么嚎啕大哭。 自己的嗓子都快哭哑了,却仍旧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安慰,宋菲菲便知道,老东西肯定是被洗脑了。 她渐渐收住哭声,抽噎着,问道:“奶奶,您是不是连曾孙儿也不要了?” 不得不说,曾孙儿,这三个字,还是老太太的软肋,她嘴唇动了动,就准备开口时,唐晓婉从旁边拿出几页,在事发前,宋菲菲和她前男友开房的证据,递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瞬间就把嘴闭上了。 连曾孙儿都没能打动老东西,宋菲菲的心,犹如坠入冰川般难受。 她不懂,明明所有的事情,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怎么突然之间,全都变了? 温旭那边是这样,也就罢了。 毕竟,她和温旭相识不久,也许她看走眼了,有了不准确的判断,也有可能。 可顾家这个老东西,她却是一直吃得死死的。 宋菲菲甚至想过,就算全世界都会冷眼待,但顾家老太太却是绝对不会对她变心的。 因为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顾家的,即使只有一半的可能性,老太太也绝对舍不得对她不好。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百感交集 或者说,是舍不得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所以老太太这么冷漠的表现,实在超乎宋菲菲的意料之外。 温旭不投资宋氏时,她都没有这么慌,渐渐收住的哭声,忽然一股废败的感觉,油然而升,那挫败感,加重了她心底里的悲切,她不由自主又哭得稀里哗啦的。 一个电话,顾老太太除了刚开始时,叫了声“菲菲”之外,却是再没有说过半个字。 宋菲菲捧着电话哭了很久,然而电话始终没再传过来一个字,她的心终于凉下来了:“奶奶,我知道您们是什么意思了,宋氏倒了,原本说好的联姻,你们也不认了,呵呵.....” 她无比讽刺又心酸的笑了起来:“这个孩子,你们不要,我要,哪怕砸锅卖铁,我也会把它养大的。” 她以为,顾家老东西这回准备装死到底,没想到,那边略停一会儿,就听老太太的声音淡淡响起来:“菲菲。” “奶奶!”听到她的声音,宋菲菲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立马叫起来:“我前两天真的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才没时间来看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向老太太示软,样子好不让人心疼。 她一开口,老太太就又停下来了,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又缓缓开口说道:“那是你的孩子,你有权决定决定它的去留。” 这话一出口,连唐晓婉都抬眼,讶议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能说出这话,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宋菲菲的真面目了,并且说服自己不再被宋菲菲迷惑。 “菲菲,以后你就不要再给我电话了,我一个老婆子,老了,基本不管事了,以前若是说过什么话,让你误会了,那老婆子我,跟你道个歉。” 你说顾老太太傻么? 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傻,她精明的时候,多少人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她和宋菲菲接触颇多,虽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却也知道,像宋菲菲这样的女孩儿,若是一味地想跟争执,那么她会像一颗兔丝草一样,死死地缠着你,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 顾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这种纠缠对她来讲,无异于是一种负担。 宋菲菲既是那样的人,就绝对无缘顾家。 既然不是顾家的人,老太太也不想再和她有其它的纠葛。 于是,她选择了这种表面看上去,像是倒退一步,实际,却是把事情处理得极干净利落的手段。 她的话,让宋菲菲想吵想闹,都吵闹不起来:“奶奶,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奶奶,我们见个面好不好?有什么误会,我们见了面,摊开来讲。” 她想着,只要见了面,就凭她一番深情并貌的表演,她就不信还不能把这老东西重新给拿下。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顾老太太已经乏了:“菲菲,这事儿,就到这里吧,我也累了,要休息了,以后我们就不用联系了。” 顾老太太当真利索,挂上电话后,顺便把宋菲菲的号码给拉黑了。 宋菲菲进不了顾宅,顾老太太言语虽然平淡,但态度却很强硬得很。 她没有办法。 只能先离开,想着回头再想办法。 远在青城纪帆月一觉醒来,总感觉家里空荡得不习惯,睡意消减几分后,她反应过来,自打顾亦深开始学做饭之后,他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来做早饭。 所以,每次纪帆月起床时,都会听到厨房有煎煮东西的声音,还有食物的香味。 今天起来,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顾亦深?” 她伸长脖子,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那边没人,转身往客卧走去。 这才发现,客卧的门,竟然没有关。 一进去,发现床上整洁干净得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再一抬头,就看到顾亦深留在桌子上的字条。 她这才知道,顾家老太太生病的事儿。 回房间,找到手机,原本想给顾亦深打电话的,但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是否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如此想着,手指头转而点开微信,给他发个信息,【顾老夫人身体怎么样了?】 顾亦深这会儿应该是在忙,等到纪帆月吃完早餐,才收到他的语音回复,【奶奶没事,你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点儿。】 嗯? 纪帆月刚想回复他,自己要等张益文的通知,再回去。 结果,这条信息还没回出去,就有电话进来了,还正好就是张益文的:“帆月啊,青城那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没?剧组这边马上也要开工了,你明天能归位吗?” 明天? “可以的,张导,我明天准时回剧组。”纪帆月赶紧应道。 挂上电话后,她问顾亦深,【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去?】 对方回她一个神秘的笑容图片,并没有说话。 纪帆月查机票,发现当天的航班已经没票了,她也只能去订高铁。 她订的票时间偏晚,因为她还得去趟孤儿院,和周姨他们说一声。 然后又去买些特产,回来还得收拾行李,再把家里收拾干净。 等到一切都弄好时,她才恍然想起,原本还想说,趁着这几天,让qj留意一下,看要能不能接一两单生意的。 结果天天忙乎来忙乎去的,最后都没有和qj联系上。 唉,只能下回有时间再联系了。 火车刚到天水市。 纪帆月就接到林晓洲的电话:“纪小姐,您出来了吗?我在站台这里等您。” 顾亦深这会儿正在医院,但他也没忘让林晓洲来接纪凡。 “纪小姐,顾总说先接您回庄园。” 上了车,林晓洲如实说道。 去庄园? “不去庄园了,直接去影视城。”纪帆月不想去庄园。 她想,顾老夫人生病,顾亦深这些天肯定得在医院、公司和顾宅之间跑来跑去,他没时间回庄园,自己去他的庄园,又有什么意思? “老夫人那边已无大碍,晚点儿,顾总会回庄园的。”林晓洲大概猜出她心里的想法,边开车,边说道。 顾亦深很晚才回到庄园。 他回来时,纪帆月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还没亮,当纪帆月提着行李箱下来,看到客厅里男人时,都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睡觉之前,都快零晨一点了,那会儿,顾亦深还没回来。 “走吧,我送你过去。” 顾亦深深邃的眼睛里,满是休息不足的疲惫。 林晓洲很有眼力劲儿,马上过来把纪帆月的行李箱提到车上去。 顾亦深牵着纪帆月上车后,轻声告诉她:“宋氏倒闭了,宋菲菲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前段时间,她看上了你的这个角色,今天去剧组,她应该找你的麻烦。” 说这番活,一来是想让纪帆月有个心理准备,二来也是想问她,可需要自己出手? 宋氏倒了? 纪帆月一脸懵逼,她这还没出手呢,宋氏怎么就倒了? 拿着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宋氏在前段时间,内部就已经遇到问题。 温旭的财团最后没有入资宋氏,成为压死宋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把这篇贴子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忽然抬头问身侧的男人:“宋氏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从贴子里,根本看不出顾亦深参与其中的痕迹,但脑子莫名就觉得这事儿,和顾氏脱离不了干系。 宋氏不是小企业,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垮它,需得自身比宋氏更强大,且策划这事的人,脑子要比宋全民一家厉害无数倍。 她想来想去,在天水市,她好像就只认识顾亦深这么一个人,符合这些条件。 顾亦深没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问她:“宋菲菲那里,可需要我出手?” “不用。” 纪心悦也没继续纠结着前一个问题,顺嘴应道:“如果连自己的角色都守不住,那我还拍什么?” 对于宋菲菲,她从未怕过。 只是,她心里有点儿奇怪,顾亦深为什么要对宋氏出手? 难道是替自己出头? 可也不对啊,自己从不曾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和宋氏的关系,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和宋氏的关系的? 她想得有点儿入神,回神时,才发现,顾亦深竟倚在后座上,睡着了。 “把空调调高点儿。”纪帆月倾身,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副驾驶座上的林晓洲闻言,转过身来,看到顾亦深睡着,小声对纪帆月说道:“老夫人生病,顾总这两天一直在医院,这三天来,总共没睡到四小时。” 纪帆月回眸看着身侧沉沉睡去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 这么忙,还非要赶回庄园,只为早上送她去影视城这段时间,好多相处一会儿。 他对自己的好,点点滴滴,纪帆月都记在心上。 顾亦深太高了,脑袋这样仰着很难受,发现后座有个u型枕,她帮着给他戴上,让睡得舒服得—点儿。 离影视城还有一段距离。 纪帆月也还有些小困。 她调整了下姿势,把头枕在顾亦深的肩膀上,就这么轻倚在他身边,浅浅入眠。 后座此情此景,林晓洲特别有眼力劲儿地把中间的挡板升上来。 当怀里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顾亦深伸手,将他的小猎物圈在怀里,搂着她,睡得更沉了。 车子刚停下来,顾亦深立刻就睁开眼睛了。 连续几天,每天平均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的确是困乏疲惫到极限。 但他同样也几天没看到他的小猎物了,同样想得紧,哪怕就是这样抱着她,在车上一路小憩,他觉得都很满足。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顾亦深没在影视城多耽搁,把纪帆月送到酒店后,留下林晓洲,他便走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站到同一处 纪帆月跟他说,不用把林晓洲给我,他是你的助手,在你那边的用处,肯定比在我这边的用处要大。 但顾亦深却说,她这边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都还没处理干净,林晓洲很擅长处理这些事情,执意让他留下。 而且,林晓洲自己也愿意留在纪帆月身边,他现在一心就想弄清楚,纪帆月和j是不是同一个人? 自从网传纪帆月去世的谣言传开后,不少月牙儿就天天来影视城蹲守。 所以,打纪帆月一在影视城露脸,立刻就被月牙儿们围住了:“月月,我们就说,你肯定还活着。 月月这个称呼,让纪帆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和她的粉丝见面呢。 月牙儿都太热情了,若不是林晓洲挡着,有的人一时激动,都要冲上来抱住她了。 “月月,太好了!看到你,我们真的太高兴了!” “月月,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网上那篇贴子,可把我们吓死了。” “月月,你回到剧组了,说明雪精灵的角色,还是由你来演的,对不对?” 起初没几个人,后来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的,让纪帆月有点儿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正好秦振宇也来了,适时帮他解了围:“雪精灵的角色,还是纪帆月来饰演,其它的事情,大家后期可以关注纪帆月的微博,大家先散了吧,这里是剧组,这样围着,对你们爱豆影响不好。” 月牙儿倒是很听话,没给纪帆月惹麻烦。 也知道,这里剧组,聚集太多人,容易生事。 反正已经确定自家爱豆平安无事,他们也散开了。 有的人,马上把刚才遇见纪帆月的事情,发到网上,【我家爱豆还活得好好的!】 贴子上,附有好几张纪帆月的照片,全是刚才拍下的。 宋菲菲是在来剧组的路上,看到网上的贴子,她震惊得差点儿把手机给扔了:“这怎么可能!” 不! 这绝对不可能! 她把贴子转发给江彩虹,电话也立刻跟着打过去:“妈,那个扫把星怎么还活着?” “怎么可能!”江彩虹还没来及看贴子,扣到宋菲菲这话,立刻否认。 “你看我给你发的链接!” 江彩虹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把贴子看完,当纪帆月的照片映入眼帘时,她的脑子突然间“轰”的一声,当场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六神无主地摊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宋全民见她神色有异,俯身把她的手机捡起来,顺眼看了下手机屏幕,顿时也给吓傻了:“这这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太攀出手,绝对万无一失吗? 那现在这个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纪帆月没有死,说明太攀失手了,那么..... 宋全民一脸死色,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宋氏破产倒闭,他纪帆月死了。 他们一下子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于是,正巧在影视城的狗仔都往《相守》的剧组围过来,来堵纪帆月了。 纪帆月虽然还不是大红大紫的一线女星,但因为前些天那场记者招待会,以及秦振宇对她的另眼相待,就足以让狗仔们对纪帆月非常感兴趣。 “纪小姐,请问你知道网上那篇说你去世的贴子是谁写的吗?” “纪小姐,听说《相守》是你入行的第一部作品,请问你有得罪什么人?” “请问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出来反驳那篇贴子?” 宋菲菲到剧组时,正好是纪帆月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时候,发现她来了,狗仔瞬间就又想起,在网上那篇贴子宣扬纪帆月去世的贴子出来没多久后,宋菲菲就高调宣布,她将取代纪帆月,出演《相守》中的雪精灵一角。 不怕事大一般,大家居然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让宋菲菲轻松往里走,最后和纪帆月站到同一处。 “宋小姐,前些时候,你说你会取代纪小姐,出演雪精灵,请问这事儿是真的吗?” 有好事的人,立刻挑话问道。 上次,因为笃定纪帆月已经死了,所以宋菲菲觉得一定可以出演雪精灵,而且,就算她当着狗仔的面,宣布自己会取代纪帆月,出演雪精灵,那也不过是自己的想法。 张益文和《相守》剧组,压根儿就没有确认过此事。 “对呀,宋小姐,请问你今天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雪精灵来的吗? 据我们所知,纪小姐好像也是为了雪精灵来的。 请问你俩最终谁来演雪精灵?” 狗仔拿着话筒,死死追问,颇有种非问宋菲菲开口回应不可的架势。 这种情形之下,宋菲菲不可能逃避,她干脆微笑着,大大方方面对大家:“纪小姐没事儿,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至于雪精灵一角的事情,张导是亲口跟我说了,这个角色就由我来演的,别的,我不是很清楚。 她想,就凭《相守》的最大投资商跟她的关系,难道她还拿不下一个雪精灵的角色? 此时的宋菲菲根本不知道,《相守》最大的投资商,早已在悄无声息中换人了。 那次,她和张益文一起从试镜厅出来,很多狗仔亲眼所见。 但她和张益文在试镜厅里说的话,又有谁知道?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围攻 这会儿,张益文又不在现场,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被拆穿。 只是,她今天大概太背了。 一向不喜欢在媒体前露脸的张益文,正巧想出来找纪帆月,刚刚好就听到宋菲菲这话,他站在人群外,冷冷地反问:“哪个张导跟你说的这句话?” 听到声音,狗仔们才知道张益文也来了。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狗仔灵敏的嗅觉,都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一个个暗暗兴奋,都在心里想着,这事儿明天肯定能上头条了。 宋菲菲刚开始没看到被挡到人群之后的张益文,直到人群里分出一条路来,张益文举步朝她走过来,她的脸色“喇”的一下,就难看起来了。 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只能继续强装出一丝微笑:“张导,这才多久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记得了?” 她生硬地在语气里,添了点儿调侃的意思。 只可惜,她的表情太过苍白心虚,那丝调侃之意,显得得无比僵硬。 张益文本就对宋菲菲擅自散拨言论这种事情,特别恼火,对她早已没有好感,压根儿就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甚至连脸面都不曾给她留下半分:“宋小姐,说这种话,有何意义? 圈内人都知道我的习惯,只要是在我的剧组试镜成功的,一出试镜厅,就会安排人马上签合同,请问,你手上可有《相守》剧组和你签的合同?” 他的问题直接得让宋菲菲都有些招架不住,她不停地给张益文使眼色,只可惜后者根本不理会她。 无奈之下,她只得干巴巴地笑道:“那天本来说要签的,可我临时有急事,就说了进组再补,这不,我今天不就是进组顺带着来补签合同嘛。” “鬼扯!” 张益文丝毫不顾及场合,冷冷呵斥道:“宋小姐若是执意继续这么浪费大家的时间下去,那就别怪我公布那天的试镜视频。” 试镜厅里有摄像头,而宋菲菲那天进了试镜厅,连试都没有。 那份视频只要一公布,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宋菲菲上前几步,逼近张益文,压着声线警告他:“张导,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配合我,以后咱们在剧组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至于尴尬。” “宋小姐,我的剧组不欢迎你,也不需要和你抬头不见低头见。”张益文当即冷言对了回去。 “你.....”宋菲菲被他气得不浅,当即拿出手机,给投资商打电话。 电话在响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斜斜的,狠狠地瞪着张益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张益文泰然处之,根本没把她无声的警告看在眼里。 那边大约是接起来了,怕被人听到自己说的话,宋菲菲用手半捂着嘴,小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那头说了什么,根本听不到。 “什么!”宋菲菲徒然拔高声调,让大家都朝她看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宋菲菲捂着脸,往里面没人的地方跑:“你什么时候撤资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撤不撤资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方语气不善,明显也是一副烦躁得不行的样子。 宋菲菲更生气了,声音一再往上拔高:“你凭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丢脸了。 我不管,我就想演这个角色,你想办法把这个角色给我拿下来。” 自己把话都放出去了,要是最后却演不成,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天水市混? “你/的有毛病啊!我凭什么帮你?你不是很有本事么?有本事你也去找现在的把投资商啊。” “现在最大的投资商是谁?”没想到,宋菲菲竟然顺着他的话尾,问出来了。 那边传来一声讥消的笑声:“你还真想去爬他的床啊,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相守》现在最大的投资商是顾亦深,你有本事就去找他吧。” 对方说完这话,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了。 顾亦深! 宋菲菲已经呆若木鸡了。 顾氏棋下有不少产业,但是她知道,顾氏一直没有涉足影视行业,顾氏是什么时候开始涉足这个行业的? 想起顾亦深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不用想,宋菲菲都知道,自己去找他,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这个角色是她最后的倚靠了,宋菲菲无论如何,都想拿到它。 她倒是不怕纪帆月会搞什么乱子,就是张益文这个油盐不进的疯子太难搞了。 想了想,宋菲菲还是寻了个理由,给顾氏总裁办打了电话,再让秘书处把电话转到顾亦深的办公室:“是我,别挂电话!” 怕顾亦深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把电话给挂了,她一张口便喊道:“听说你现在是《相守》的投资商? 顾亦深,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帮我拿下雪精灵这个角色,顾宋联姻的事情,我从此一个字也不再提起,如何?” “做梦!”顾亦深只回她两个字,就把电话给挂了。 宋菲菲气得火冒三丈,她摸着肚子,恼怒地说道:“这是你逼我的!” “不出来吗?” 纪帆月从门外探身往里看,淡淡地说道:“外面还在等着你给他们一个交待呢。”原本打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菲菲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纪帆月,在等了半晌,不见她出去,而堵在门口的狗仔又死活散去。 不得已,张益文让她去看看宋菲菲打完电话没,出去把问题都交待清楚。 “你为什么没死?” 刚才在人前,宋菲菲没敢问,这会儿没人,她也没有遮掩,直接恶狠狠地瞪着纪帆月问道。 后者笑起,反问她:“我不过双十,生命才刚开始,我为什么要死?” “你不是.....” 很多话,想质问,却又不敢问出口,一旦问出口,宋菲菲就惹上祸事了。 纪帆月微笑着,朝她靠近两步,与她更近的对视:“你是不是想问,我不是被太攀擂走了?” 宋菲菲的脸色骤然苍白许多,眼底里的疑惑更甚。 她实在搞不清楚,太攀怎么会失手? 他不是连照片都发过来了吗? 最后怎么又失手了? “你们一家子雇凶杀人,所以你们一直笃定我死了,网上那篇贴子是你写的?”纪帆月说着说着,话峰突然一转,问道。 说是问,其实她的语气是陈述,而不是疑问。 “你少诬蔑人!”宋菲菲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摘除出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网上那篇贴子是我写的?没有的话,你最好别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吠。” 纪帆月并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一点儿一点儿加浓:“证据么?谁说我没有?” 宋菲菲笃定自己那天去网吧发贴子时,绝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所以她不信纪帆月手里,握有她的证据。 闻言,她轻蔑一笑:“证据,等你拿得出来的时候,再来跟我说。” 说着,她从纪帆月身边越过,往外走。 她是想问清楚,纪帆月到底是怎么从太攀手里逃脱的,她既已逃脱,那太攀呢? 可看纪帆月现在的样子,料定她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也懒得再和她浪费时间。 主要是看到纪帆月,她总觉得自己会倒霉,所以下意识地不想与她多呆在一起。 纪帆月本来就是来叫宋菲菲出去的,见她走了,自己也跟在后面往外走。 才刚走几步,就听到那些围堵在剧组前的狗仔又在“围攻”宋菲菲了:“宋小姐,方便说一下,你刚才给谁打电话?是因为雪精灵这个角色,给投资商打电话吗?这个角色现在确定由你来演吗?” 有人带头,如此直接地问,于是,又好几个人提了类似的问题,内容直接得让人脸面难撑,就差简单粗暴地问,你和投资商之间做了交易了吗? 第一个投资商无声无息间撤资,让自己在毫无防备之下,就处于劣势的境地。 现实所迫,想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和顾亦深做个交易,结果话还没开始说呢,就被挂了电话。 这一肚子的气,无处宣泄,扭头又看到纪帆月这个扫把星,宋菲菲心情狂躁得想发飙,如今再被狗仔们如此直接地逼问,心里的火气就像被浇过汽油一样:“蹭蹭蹭”直往上窜,目光又冷又厉,朝那些向她提问的人扫过去:“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投资商交易了? 说话没凭没据的,你们是疯狗吗?就这么乱吠乱叫的?” 狗仔虽然难缠,但是做为圈内人,能不得罪狗仔,他们还是尽量不去得罪狗仔的。 要知道,狗仔无处不在,得罪了他们,以后走到哪里,都有无处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稍微有点出格的举动,立刻就被放到网上大肆宣扬。 宋菲菲这是所有的情绪都凑到一起,需要一个暴发的窗口,而狗仔们正好就撞这枪口上了。 没料到宋菲菲竟然敢这般强悍,狗仔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个个表情各异地互看一眼,这个仇,他们算是记下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狗仔们接下来的问题就更加直接了,问着问着,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人,竟然问宋菲菲:“你如此坚决地想取代纪小姐,出演雪精灵一角,当时你的态度坚决得仿佛无比确定,纪小姐遭遇不测一样。 你如此笃定,网上那篇写纪小姐去世的贴子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请问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内幕?因为你知道这些内幕,所以你很清楚,纪小姐活不成?才坚决要取代她,出演雪精灵一角?” 轰......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悄无声息 这就像一个信号一样,原本就有此猜测,但却不敢开口出来的人,这下子就像得了开口的信号似的,七嘴八舌地跟着提问起来,大家都推断出,那篇贴子,是宋菲菲写的。 纪帆月在记者招待会后,当众被掳走,这事儿不少人亲眼目睹,但被什么人掳走,至今没人知道。 顺着这个话题,大家越问,问题越深,有的人居然还问,那天纪帆月被掳走,宋菲菲是不是知道内幕,甚至是否有参与。 如果宋菲菲没有和大家撕破脸皮,狗仔可能还不至于把话问得这么让人难堪,他们这一记仇,他们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做这一行的,对法律法规不可能完全不懂,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也知道该怎么规避法律责任,以免宋菲菲起诉他们诽谤,又能将自己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 宋菲菲心里隐隐也有点儿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忍一忍,何必跟这群人去争那一口气呢? 她心里虽然有那一刻后悔过,可听着这些人继续这般不给脸面地问这些问题,恼火之气,又实在控制不住“蹭蹭蹭”往上串:“还有完没完? 当疯狗都当上瘾了?我还是那句话,问这种话之前,请先摆出证据,否则,就别在我面前提起。” 理智告诉她,别和狗仔们把脸面撕得太彻底,可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心里这股直冲上来的怒火,她再一次怒火冲冠地朝狗仔们”开火”。 “宋小姐,你的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刚才的话里,说中你的心事,所以你才会这般恼羞成怒吗?” “放屁!”宋菲菲怒火直烧,理智都已经控制不住,怒目圆瞪,狠狠地瞪着那个说话的人:“我还说我是那篇贴子下的受害人呢。 纪帆月既然没事儿,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不出来吱个声儿?愣是等到我和剧组把角色谈妥下来,才突然出现?” 说话间,她的头随着话峰的偏转,而扭向纪帆月:“照这么看,那篇贴子难道不应该是纪帆月自己写的吗?为了曾经那么点误会,你有必要这样报复我?” 呵! 见过倒打一耙的,没见过这么牵强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 纪帆月差点儿被她逗笑:“宋小姐这话说得我都糊涂了,我这人虽不迷信,但是也有忌讳,对生死都存了敬畏之心,所以我又怎会没事儿写篇贴子,言之凿凿地宣传自己去世?就为了报复你?报复你什么?” 她嘴角含笑,声音轻轻淡淡,和宋菲菲的怒火冲天,气急败坏相对比,还生出几分气定神闲的意思来:“若是按你的逻辑来讲,那肯定就是报复你,好不容易强硬诋到雪精灵的角色,如今却被还没去世的我,给搅活了? 可是,宋大小姐莫不是记性不好?你可是在贴子出来几天后,才到剧组,在剧组的人没有开口的情况,自己说自己拿下雪精灵这个角色,至于你是不是真的拿下这个角色,咱先不说。 我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你竟然看上了我正在扮演的角色?而且还吃饱了没事干,给你制造出来抢我的角色的机会?请问宋大小姐,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长了个一样的脑袋?” “噗…” “噗哈哈.....”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就此起伏彼了。 别以为正在气头上的宋菲菲听不出来,纪帆月这在损她没脑子。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的巴掌就像以往那般朝纪帆月用力甩过去了,(只不过,没一次能甩到纪帆月的脸上。)她猛地朝纪帆月朝踏进一步,咬牙切齿低语:“你最好给我闭嘴!” 否则? 除了外婆在世时,不想让外婆太为难,纪帆月才会收敛着让一让宋菲菲,其它时候,纪帆月什么时候怕过宋菲菲?更何况现在宋氏已倒闭,她就更没理由怕她们了。 一个微微轻笑,将小巧唇角扬得更高,话里都含着浅浅的笑意:“宋菲菲,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 这个扫把星,贱人! 宋氏才倒,她就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宋菲菲立刻联想到,纪帆月这态度,因为宋氏倒闭了,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哪知,纪帆月唇角的笑意,骤然徒添几缕阴郁:“宋菲菲,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曾说,你们给了我多少,我还会加倍还给你们的,礼尚往来而已,不用太感谢我。 不管宋氏有没有倒闭,都不影响我还礼给你们。” 这句话太耳熟了,宋菲菲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她记得,上一次这个扫把星说这句话后,就把她精心准备的记者招待会,给毁了。 不仅毁了她的招待会,还把她送到里面去了。 这回,她再说这话,又想干什么? 宋氏已经倒了,她肯定克不到宋氏,那只能是人了。 宋菲菲立刻就想到宋家雇凶杀人的事情,还有自己去网吧发那篇贴子的事。 自己的事情,就算纪帆月真的握有什么证据,宋菲菲也不怕,她这个不算违法,不需要付法律责任。 可太攀那事儿..... “你.....”她想问纪帆月,太攀是不是落到她的手里了,可这话一问出来,就是不打自招了,而且雇凶杀人这种事情,实在不适合在这种地方讨论,她只能惊惧地看着纪帆月,眼里的凶光,就想将她生生戳死一样。 纪帆月无惧她这般吓人的目光,直接迎上,笑意未减:“宋大小姐,你们可以拭目以待哦。” “畜生!我可是你的姐姐,他们可是你生你养你的父母!” 宋菲菲一直不肯承认,纪帆月就是宋家的一份子,但这一刻,恐惧让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企图能唤起纪帆月的一点儿良知。 幸亏,她的理智没掉线,还记得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俩听到。 纪帆月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嘲讽的笑意,在她的唇上晕开:“姐姐?父母?宋菲菲,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们姓宋,我姓纪,ok?” 宋菲菲把声音往下再压:“就算你没姓,也改变不了你是宋家的种。 纪帆月,残害家人,可是要遭天谴的!” 呵呵! 这话,让纪帆月唇边的讥讽笑意更为明显:“遭天谴啊,这不是正好就是你们的下场么? 口口声声说我是宋家的种,可杀手杀我的,也是你们宋家的人,残害家人,的确是该遭天谴。” 宋菲菲忌惮纪帆月的能力,同时心里也总觉得,纪帆月的确有点儿邪门,宋家的人,只要和她靠近,好像总是莫名其妙倒霉。 所以她企图用亲情,来唤醒纪帆月的良知,想让她放过宋家一马,却忘了,她自己和宋全民夫妇,都曾对纪帆月做了什么。 被纪帆月用她的话一堵,顿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俩低声“大战”了几百个回合,但别的人可都听不到,狗仔们早已等不及了,一个劲儿地在叽叽喳喳着..... “纪小姐,宋小姐,请问你们在讨论雪精灵这个角色的归属问题吗?” 大家对这个问题,翘首以盼。 纪帆月和宋菲菲还没开口,一旁的张益文却已经张口了:“雪精灵的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与宋菲菲无关,她从不曾试镜过雪精灵这个角色,至于她自己对外宣称,会取代纪帆月出演雪精灵一角,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剧组无关。” 张益文这话一出口,当即引起轰动。 他虽没有直接了当地把话说得很直白,但大家又不傻,一下子就从他的话里听出,这事儿完全是宋菲菲自己杜撰的意思来。 宋菲菲本就和狗仔们闹得不开心,现在又有了这个把柄,这下子,狗仔们又岂会放过她,一个个又开始拿着话筒,对准宋菲菲,提出各种让人下不来台的问题。 因为顾亦深连谈都不想跟她谈,就挂了电话,宋菲菲便知道,雪精灵这个角色,她是绝对拿不下来了。 和纪帆月在针峰相对时,她的心里其实还一边在想辙,想着一会儿是悄无声息地溜走?还是用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 奈何,她这厢还没想出办法来,张益文却已经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了。 而且,张益文向来极讨厌和狗仔打交道,他总认为,有时间和狗仔扯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把时间用在该用的地方。 他知道,宋菲菲虽然极坏,但某些键盘侠,最喜欢做搅屎棍了。 为免再被人攻击,诬陷宋菲菲什么的等言论,转身,他就让助理,把宋菲菲那天来试镜厅的视频,发布到网上。 试镜厅的监控,录下的视频是没有声音。 而那天在试镜里,正好有个是月牙儿,她本也没想对宋菲菲怎么样,后来见她那么盛气凌人,便偷偷拿手机,把她在试镜厅的一幕都拍下来了,当然,包括宋菲菲威胁张益文那一幕全部都拍了,连声音都有。 一番协商,剧组最后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 视频一发,大家便完全明白了,宋菲菲嘴里的,所谓的和张导已经谈好,她将取代纪帆月出演雪精灵一角是怎么回事了。 宋菲菲一下子就成了舆论的中心点,现场的狗仔们,那问题是一个比一个更尖锐,问得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最后板着脸,大发一通脾气后,趁着生气的劲儿,逃一般离开现场。 纪帆月神色淡凉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色毫无笑意,对宋家下手,绝非她的本意。 可她不下手,宋家那些人,却终会把自己的命拿去了。 随着宋菲菲的落逃,当天,她就成了网上最大的笑话,各种难听的话,连绵不断,让她连出门都不敢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高深莫测 “妈!你这次办的叫什么事啊?明明说好,要把她除掉的,结果却让她生龙活虎的回来了,她回来了,又把我计划好的事情弄得一团糟。” 这些天,宋菲菲出不了门,一出去,只要有人认出她来,马上就会被围起来指指点点,弄得她都不敢再出门,只能躲在家里。 像她这种爱玩的人,在家里躲个半天一天,已经是极限了,时间一长,这爆脾气就忍不住了,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见天的指责江彩虹,和她吵架。 她也知道,江彩虹现在的心情,肯定也不好受,不应该和她吵,但宋菲菲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巴拉起来,就像在打.炮战一样:“她来了,从太攀的手里跑出来了,你以为你还有多少天好日子可以过? 这个扫把星一来,咱家谁也别想好过!听她那意思,这次非把咱们全部整死不可!” 心里郁结,宋菲菲说话就更是尖锐,知道江彩虹害怕什么,她偏就挑什么说。 就连宋菲菲这个不迷信的人,对纪帆月都有点儿忌惮,更何况江彩虹这个迷信的人? 听到宋菲菲这些话,本就提心吊胆的她,顿时又害怕起来:“你.....她真的这么说?” 害怕,让江彩虹的脑子都变得不清晰起来。 看着母亲眼里惊惧,宋菲菲心里有个主意正在渐渐形成:“妈,你是给她生命的人,你在怕什么你生了她,她就该听你的话,你去找她,让她听话,不然你就把她的身世公布出来!” “不行!”江彩虹立刻反对:“这一公布,以后她就懒上我了。” 对于这个有点儿邪门的女儿,江彩虹的态度一直是,有多远就想避多远的。 宋菲菲气得直冲她翻白眼:“脑子!脑子哪里去了?” 你抢先一步公开她的身世,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她的母亲,如果她还敢拿什么证据去毁了你,这跟亲手杀死自己的妈妈有什么区别,弑母这道。 于是,一家三口又像以往商量干坏事那般,又凑到一起商量怎么找纪帆月,找到她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 然而,他们商量了半天,却不曾想过,纪帆月连给他们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当晚就将顾亦深给她的,宋菲菲去那个小网吧的证据,全部发到网上了。 她是用自己实名认证的微博发出去的,她并没有配上任何攻击性的文字,只是在最后,再配上一张自拍照,再配上几个字【一切安好,谢谢大家的关心。】 以前,她没有粉丝,也从没想过发微博什么的。 现在,她也有粉丝,而且这次的事情,看到那些粉丝这般担心,纪帆月觉得自己也该跟他们说—声。 这篇贴子,几乎被所有的月牙儿全部转发,好多人跑到宋菲菲的微博下骂她。 既然抢角之后,宋菲菲又一次被键盘侠攻击到不敢出门。 而纪帆月在发了宋菲菲去网吧的贴子后,紧接着,又发了另一篇贴子,将自己的身世,从小到大遭遇,宋全民和江彩虹、宋菲菲对自己的那些行为,全部罗列出来,再次发到网上。 整篇贴子,她全部以局外人的角度在阐述,没带任何个人感情,将事情扭曲,如实还原于网上写完,才发现自己眼角有泪水,心情没有相像中那么平静,犹豫着要不要贴子的末尾,加上几句感慨,但最后还是没写。 因为这种感慨,除了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毫无其它的用处,而她也不需要博取别人的同情。 如果说,揭发宋菲菲的那篇贴子,在网上引起巨大反应的话,这篇贴子简直就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写这篇帖子之前,纪帆月做足了准备,不管讲述什么事情,都把证据一起贴上去了。 所以不管是吃瓜党,还是键盘侠,都没有理由说什么,于是,宋氏一家三口,一下子就被顶到风口浪尖之上。 同一时间,她还报警,把宋氏买凶的事情捅出去。 宋氏一家才刚商量好对策,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纪帆月的这一系列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 宋家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被请到里面去“喝茶”了。 当然,因为宋全民和宋菲菲都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雇凶杀人,再加上江彩虹全力担下一切,所以只有江彩虹进去了。 证据确凿,江彩虹曾叫了刑事案件方面,比较出色的律师咨询过,知道就算起诉,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在铁证面前,几乎不用多少时间,这个案件就算搞掂了。 在案件审理的过程中,江彩虹曾要求过,要见纪帆月,只不过后者拒绝了。 所以从报警到判刑,纪帆月都没有去关注过,直到江彩虹去服刑,顾亦深才告诉她结果。 “难受吗?” 说完,他看着她问。 纪帆月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江彩虹这件事情,自己难不难受? 难受么? 纪帆月有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说不难受,肯定不可能; 说难受吧,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心情很复杂,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看着他关心的表情,纪帆月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之所以发表自己身世这篇贴子,不过是想切断宋家的人来烦她。 她知道,以宋家的人的不要脸程度,他们肯定会将以前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一样,用那点早已被她们消磨得毫不剩留的亲情,来烦她。 而且,如果她不先动起来,说不定宋家会拿他们之间的这点儿血缘关系,来大做文章,到时又免不了,再引发各种言论,吵得头疼。 纪帆月讨厌面对那样的情形,所以,她赶在宋氏一家有举动之前,先发制人,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都扼杀在揺篮里。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把那篇贴子发到网上后,顾亦深当时好像一点儿都意外自己身世。 想了想,她回身去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宋全民和江彩虹的女儿?” 因为当时,他的表现太过冷静了,连一丝一毫惊讶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能有这种表现的,除了已经知情,不可能再有别的原因了。 顾亦深用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垂眸看她:“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第一次见面? 是在东港市那晚。 但纪帆月不敢说,这件事情,她虽然打算在这两天跟他坦白,但还没想好措词,所以她想想还是没敢冒冒然开口,眨巴着眼睛装傻:“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你来青城坑我那次吗?” “嗯?” 顾亦深故意拉下脸,唬她:“你说什么?坑你?” 说着,他的人也朝她倾压下来,牢牢将她箍在怀里:“再说一次?” 纪帆月动弹不得,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她笑:“不是吗?你就是想坑我,所以才专门跑到青城去的吧?但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从她第一次见他,就一直困扰着她。 “你说呢?” 某只大爪子在她身上作怪,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纪帆月这回不再是装傻了,而是真的傻傻地看着他:“你.....你该不会是早知道.....” 她想,从一开始,她是不是就猜对了? 顾亦深接近她,是因为知道她就是? 喉咙有些干,脑子瞬间提速,她在想,自己要怎么解释? 如实招吧?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一醉方休 毕竟当是真的很缺钱,而且偷他那点儿东西,虽折损了他的尊严,却没对他有别的伤害。所以,还是招了吧.....? 纪帆月正在举棋不定中,顾亦深却忽然俯首朝她靠过来,咬着她的耳朵:“把我吃干抹净就跑得远远的,你说我该不该去找你?” 吃.....吃干抹净?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可是..... 可是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接个吻,她什么时候把他给吃干抹净了?她人生中唯一一次同房的经验,还是被宋氏一家坑去帮宋菲菲..... 想到这里,纪帆月的脸色,几乎像是被针管抽去了血一样,飞快变得苍白,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才听到她颤抖着问道:“你.....你就是.....宋菲菲的未婚夫?” “嗷!” 她的话才落下,额头就顿时有个暴栗响起,很疼,足见下手的人,有多气,疼得纪帆月都把小脸皱成苦瓜脸了,捂着额头,恼怒地瞪着某人。 “谁的未婚夫?” 顾亦深是有点儿生气,但同时也是想提醒纪帆月,别乱说话:“顾宋并没有联姻,也没订婚,哪里来的未婚夫?” 不是! 在纪帆月看来,这跟订不订婚的没关系,原来顾亦深就是那晚的男人,而他就是宋菲菲看上的男人。 那自己这算不算睡了准姐夫?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恶心。 都不需要她说什么,顾亦深就已经从她的眼神里,解读出她的想法,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把纪帆月翻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抬手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拍了几下:“纪帆月,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和宋菲菲连手都牵过,也没订婚,哪来这么恶心的关系?赶紧把你脑袋瓜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给丢了!” 他霸道起来,真是无人能敌。 屁股上一阵阵发疼,不用扭头,纪帆月便知道,顾亦深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她都不敢吱声为自己的刚才的想法辩驳。 委屈的搓着发疼的小屁屁,瞪他:“就算.....就算我想茬儿了,你用得着这么狠么?” 他这可真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啪啪啪”打得可用劲儿了。 “这次不把你打怕了,谁知道你这脑袋瓜子,又冒出什么奇葩的想法来?” 顾亦深的气还没消,脸色依旧阴沉得仿佛随时能滴下墨汁来似的,他气狠狠地瞪着怀里的小猎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有这些恶心的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互通心意之后,纪帆月在顾亦深面前,多数时候是耀舞扬威的,但每每顾亦深真的生气时,她又立刻变成小怂包了,哪怕眼前,他们还没到那一步,他每次“收拾”她,都让她面红耳赤,腰酸腿软,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她都不敢相像,自己会被收拾成什么样子。 所以,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果断装怂包,不敢和他硬杠。 她干脆也不爬起来,委委屈屈地趴在他的腿上,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纪帆月猛地抬起头转身,看向顾亦深:“不对,那天晚上,房间那么暗,我连你看不清楚,你怎么那晚的人是我?” 那会儿,她还曾想过,偷偷开灯,看一眼,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呢。 没开灯的情况下,想看清一个人的五官,绝对是不可能的。 纪帆月无比确定。 顾亦深勾了勾唇,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纪帆月的脸和耳朵,就像傍晚的火烧云一样,瞬间红了起来:“流氓!” “得亏我的耳力和嗅觉灵敏,不然,我上哪去找你。” 对于她的嗔骂,顾亦深毫不在意,引以为傲地说道。 所以,他所说的第一次见面,指的是这次? 想到顾亦深已经先开口了,那自己要不要顺着这个势,把东港市那晚的事情也跟他说了? 这回,纪帆月没怎么犹豫,就开口了:“顾亦深,还记得我说过,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吗?” “嗯,我一直在等着呢。” 他转头看她,唇角带着丝儿笑。 顾亦深知道,他的小猎物马上就要是他的了。 “其实.....就是.....” 虽鼓起莫大的勇气,可到了真正开口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纪帆月又缓了一下,干脆不看他,闭着眼睛,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就是j,你去东港市出差,车子不是被人截了吗?就是我干的。” 她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像背书一样,一股脑儿地把话全部背出来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纪帆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着顾亦深的狂风暴雨。 “呵.....” 哪曾想,耳边轻轻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就这点出息?” 睁开眼睛,就看到顾亦深看着她在笑:“当时都敢打我的主意,敢对我下手,胆儿挺肥的,怎么现在就成这个怂样儿了?” 那时候..... 她有把握不会落网啊,所以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捲倒了。 纪帆月没敢把这话说出来,眼睛绕着他的笑脸转了两圈,后知后觉问他:“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你知道我是j?” 突然间,她想起事发没多久,有人专门来给自己下单,qj层层抽丝剥茧,发现背后的人是肖景恒,而肖景恒和顾亦深的关系..... “在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顾亦深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 天! 纪帆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要反省了,自己都暴露了这么久了,而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东港市的事情,我很生气,以后就用你的一辈子来哄我吧。”顾亦深将怀里的她扭过来,让纪帆月正面看向自己,半是霸道,半是商量的说道。 “我.....唔.....” 纪帆月才刚才张嘴,那些话就全进了顾亦深的肚子里了。 他们,终于确定关系了。 有月牙儿再次堵住宋菲菲的路,让她把该小助理们的赔偿款结清,结果双方发生冲突,宋菲菲在冲突中,摔倒了,送到医院后,孩子没留住。 她原本策划好,准备用这个孩子来干场大事的,结果就这样没了。 出院后,她气不过,找人去跟那几个月牙儿算帐,却不小心被抓到,再一次被送到里面去了。 纪帆月在嫁进顾家之前,因为身世的问题,遭受到顾老太太的强烈反对,不过,因为除了她,其它的人全都支持。 特别是顾熙睿,为了能让纪帆月能顺利成为他嫂子,他可没少帮着出谋划策,帮纪帆月拿下老太太。 纪帆月是在自己到达法定婚龄这年嫁进顾家的。 原本以为两人步入婚姻殿堂后就顺风顺水了,却没想到,宋菲菲仍然不死心,找人截住了纪帆月,顾亦深为了救纪帆月,失手把歹徒杀死了。 最终,被判处10年监禁。 纪帆月约定,等他十年,十年后再继续相守…… 在顾亦深入狱后,纪帆月发现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大厦楼顶,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虽见不到对方的脸,单看背影,却让人有种无法忽视的孤傲。 苏漠北爬上楼顶,与顾亦深并排而立:“如今回来,不去看看你的老婆?” “漠北,她有孩子了。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 顾亦深回头,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失落。 苏漠北讷讷,他挠挠头,不知道怎样安慰自己的好友,总不能说别伤心,没准孩子是你的那样的话?原谅他,他还真没法睁眼说瞎话。 “但别忘了,纪帆月说等你十年,她始终是你老婆!” 顾亦深嗤笑一声,他好笑的望着楼下犹如蟻蚁般的车辆:“你说,帆月知道我是顾亦深吗?” 苏漠北抿嘴,现在的顾亦深与五年前的顾亦深哪里还有一点相似之处?如果他是纪帆月,她也不会相信的。 “哥们儿,要不去喝一杯,我请客!” 他拍一下好友的肩:“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咱们应该一醉方休!” “算了,我还要倒时差。” 顾亦深挥挥手:“你自己去吧。” “算了算了,你不去就算,真没趣!” 苏漠北把包里的文件给他:“你让我给你办的事办好了。自己抽空看一看。我先走了,这个时候应该醉卧美人膝!” 顾亦深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子玻璃照射进屋,给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带来些许暖意。 房间安静,宽大的大床上,被子平坦而整齐。床头柜上的一个猫型闹钟叮铃铃响个不停。 时间慢慢在流逝,闹钟依旧没完没了的继续着它的工作,终于,大床中央的被子动了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旁边摸摸:“老公,快起床,要退到了…” 摸到一旁冰冷的被子,白皙修长的手突然僵/住,半响才把手缩回。 去,然后把被子掀开。 入眼的女人头发凌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 纪帆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上,头发掩盖住了她那狼狈的模样。 “呜呜.....” 细小的哭声,压抑的抽气声,让看着温馨的房间染上丝丝悲凉......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恨铁不成钢 “咔嚓”房间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原本笑盈盈的眼睛在看到妈妈哭泣的那一刻便染上泪意。 顾亦濡悄悄把门关上,跑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开水,然后抹去在眼眶里的泪花,再一次推开纪帆月的房门。 “妈妈,姥姥说,眼泪流干了,就得喝水补充水分。” 三岁的顾亦濡端着玻璃杯,来到妈妈床边,见纪帆月依旧把头埋在膝盖上,不理他。小家伙叹口气,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妈妈,你又做噩梦了?” “是啊。妈妈又做噩梦了。” 纪帆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妈又让你笑话了。” 顾亦濡无奈摇头,小大人一般的摇头:“你说你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做噩梦?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我保护你吧。” “好!”纪帆月望着自己成熟懂事的儿子,泪水再一次决堤而出,一把拥住儿子:“有亦濡保护妈妈,妈妈就不会做噩梦了。” “乖,不哭啦,不哭了!” 顾亦濡一边拍着江彩虹的背,脆生生的安慰着她:“你们女孩子就是胆小,不就是做噩梦吗?那只是梦,醒来就没事了… “亦濡,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泪水一发不可收拾,纪帆月再也没有控制自己的哭声,压抑而悲凉的哭声回荡在房间。” 是妈妈没用..... “妈妈……” 顾亦深漂不断拍着江彩虹的背,一滴眼泪无声无息滴在纪帆月的睡衣上,然后浸入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 姥姥说,他已经是男子汉了,男子汉必须在女孩子脆弱的时候坚强起来,不能哭,更不能慌乱..... 一阵哭泣过后,纪帆月慢慢停下了抽气声,红肿着眼睛起床:“君濤,饿了吧?妈妈给你做吃的,然后送你上学。” 顾亦濡眼睛依旧水汪汪的,丝毫看不出已经哭过,他笑着对江彩虹道:“妈妈,你忘了,今天是周末!” 纪帆月回头揉揉顾亦濡的脑袋:“就算是周末也必须吃早餐,妈妈给你煎蛋好吗?” “好!妈妈做的煎蛋最好吃了!” 顾亦濡扑进她的怀里,一口亲在她的脸上:“但是在此之前,妈妈还是先洗漱吧!” “好!自己玩会儿!” 说着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顾亦濡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容。他坐在沙发上,望着洗手间的房间,稚嫩的小脸上尽是悲伤:“妈妈,到底要怎样你才会开心?” 在他记忆里,出现最多的便是妈妈偷偷掉眼泪,以及妈妈抱着他没完没了的说:“对不起....可他知道,妈妈没有错......” 他今年三岁,便已经懂了许多事情,特别是关于妈妈纪帆月的事情,他就格外的敏感,甚至算得上草木皆兵了。 他叫顾亦濡,妈妈说因为爸爸叫顾亦深,所以为了省事,就叫他顾亦濡。 其实他知道的,这是爸爸妈妈爱他的表现,不过他才不会告诉妈妈呢!这是他的小秘密! 对于顾亦濡来说,保护妈妈,努力让妈妈开心是他的责任! 在他的生活中,爸爸从没有出现过,除了照片墙上挂满的年轻帅气的男人,每当夜幕降临,妈妈下班回来总会抱着他指着墙上笑逐颜开的男人说:“亦濡,他就是你爸爸,你要牢牢记住他的模样。”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笑着说:“难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喜欢我,愿意我遗传了爸爸的基因!” 每每这个时候,纪帆月就会很开心,她总会抱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总说:“是你妈妈眼光高,从小就栓住了他.... 从洗手间出来,便见顾亦濡望着她发呆,用手在顾亦深漂小脸前晃晃,见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亦濡,想什么?” “啊!”顾亦深漂突然往后倒去,看清了纪帆月,这才拍着胸脯:“妈妈,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 “小小年纪懂的不少啊。” 纪帆月捏捏顾亦濡的小脸蛋:“老实告诉妈妈,从哪儿学来的?” “姥姥说的。”顾亦濡坐直身体:“上一次姥姥在厨房炒菜,姥爷突然说话,吓得她手中的勺子都掉了。然后姥姥捡起铲子就往姥爷身上招呼,好可怕!” 回想当时的情景,顾亦濡现在还心有余悸。 “是吗?”江彩虹也跟着笑起来:“我们亦濡有没有劝架啊?” “有,我可厉害了。我就在他们中间一站,就说‘你们再吵下去今晚就没菜吃了’。然后姥姥就饶了姥爷,去厨房了。顾亦濡奶声奶气道:“姥爷还表扬我了!” “我们亦濡最棒了。”江彩虹轻笑。 “妈妈,我饿了!” 顾亦濡嘟嚷着嘴巴,搂起衣服,露出小肚皮给纪帆月看:“你看,都饿扁了。” “好,妈妈这就给你做早餐!” 纪帆月笑着进了厨房。 早餐并不丰盛,只有两个煎蛋,一块面包,一杯牛奶。但顾亦濡却吃的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快乐。 “妈妈吃完早餐咱们去哪里玩?” “咱们去你婷婷姨家吧?好久不见你婷婷姨,想她了吗?”纪帆月一边吃煎蛋一边道:“昨天你婷婷姨给我打电话,说想你了,想见见你!” “好啊,我也想她了。”顾亦濡端起杯子就喝起来。喝完了就去见他婷婷姨了。 “亦濡,慢点喝,别呛着。” 纪帆月看的心惊:“慢慢喝,咱们不急的。” 王婷婷是纪帆月的闺蜜,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名叫“包你美”服装超市,也算小有资产! 母子俩在“包你美”服装店下车,顾亦深漂已经先纪帆月一步进店,问店里的销售员:“小米阿姨好,婷婷姨在吗?” 小米笑着点头:“亦濡来了,老板在那边!” “婷婷姨,我来啦!” 才看到王婷婷,顾亦濡就朝她飞奔而去,准确投入她的怀里,仰头就给她一个吻:“婷婷姨想亦濡吗?” “想,几天不见,咱们亦濡又长高了。” 王婷婷身穿店里爆款,画着淡妆,脸蛋很精细,身材火辣,像个妖精。 “那是!妈妈的菜做的越来越好了。”顾亦濡笑得开心。 “亦濡,快点下来,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婷婷姨抱着?” 纪帆月在后面喊道:“婷婷,放他下来吧,别老抱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王婷婷顿时撇嘴:“纪帆月你够了,亦濡怎么不是小孩子了?我告诉你,他才四岁,我抱抱他怎么了?” 低头亲一下顾亦深漂:“我就愿意抱他怎么了?” 纪帆月揺头:“你就宠吧!” “瞧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后妈呢!我是他姨,宠他怎么了?”王婷婷都夷”我可不是他的后姨!对吧,亦濡宝贝?” “妈妈是亲妈,婷婷姨也是亲姨!嘿嘿!” 顾亦深漂可爱的表情让两个大人相视而笑:“亦濡,去玩吧,妈妈和婷婷姨聊会天。” “好!”顾亦深漂点点头。 “不能出去玩知道吗?” 纪帆月在他身后喊道。 “知道了妈妈!” 望着远去的小小的背影,纪帆月和王婷婷相视而笑:“这孩子,越来越像顾亦深了!瞧瞧他那甜言蜜语,简直跟顾亦深有的一拼。” 纪帆月轻笑:“像他爸爸怎么了?哪有儿子不像爸爸的?” “你就得瑟吧,养了一个好儿子。” 王婷婷戳一下纪帆月:“亦濡才四岁,已经像个小大人了。看得老娘都想找个男人结婚生子!” “那你去找一个呗。不是我说你,老大不小了。” 纪帆月的手堵住王婷婷的嘴:“别跟我说不想将就的话,你都二十八了,老大不小了。” “告诉你姐妹儿,老娘就是不想将就!” 王婷婷靠在她的身上:“我不像你,有一个青梅竹马,想结婚只是分分钟的事....” 想到顾亦深,纪帆月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须臾又扬起笑容,只是这笑让人看着有些心酸。 “说真的,亦濡都四岁了,你也等了他五年了,还想这样下去吗?” 王婷婷没有察觉纪帆月的异样,自顾自说道:“帆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的,我.....”纪帆月垂着头,睫毛遮盖了她眼眶里的热泪。 王婷婷恨铁不成钢:“瞧瞧你,就这点出息?”给了纪帆月一个爱的抱抱:“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老娘不管了。顾亦深那混蛋到底哪里好?” “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无可替代的!” 纪帆月把泪水逼回去:“况且,如今有亦濡,我不想考虑其他的。” “好吧,好吧。” 王婷婷拍拍她的肩:“我支持你,谁叫老娘只有你这么个闺蜜呢!” “妈妈!”顾亦濡跑来扑进纪帆月的怀里:“我想吃冰激凌。” “你昨天是怎么跟我说的?” 纪帆月板着脸:“好好回忆回忆。” 顾亦濡垂着头把玩着手指:“妈妈允许亦濡每天吃一个冰激凌,多了不行,昨天亦濡吃了两个冰激凌,今天不能吃....” 说着,顾亦濡可怜兮兮的小脸望着王婷婷,眼里透露着:“姨,帮亦濡说情好吗?” 王婷婷朝顾亦濡眨眨眼睛,悄悄对他做一个“看我的”的手势:“那个,帆月啊,不就是一个冰激凌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给他买算了,我买!” “不行!” 纪帆月拦住了她,严厉望着顾亦濡:“亦濡,说了今天不能吃就不能吃!” “妈妈,我就吃一个.....”顾亦濡不死心望着江彩虹,眼中已是泪花点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学霸 “哭什么哭?” 纪帆月气得坐下:“怎么,长大了,懂得用眼泪威胁你妈妈了是吗?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哭,想吃冰激凌,绝对不可能!” “妈妈?妈妈.....” 没有看过纪帆月凶神恶煞模样的顾亦濡吓的眼泪滴滴往下掉:“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你找一个愿意给你冰激凌吃的妈妈去!” 纪帆月把自己的钱包丟在顾亦濡面前:“你走,吃你的冰激凌去!” 顾亦濡眼泪婆娑的捡起纪帆月的钱包,跑了。留下王婷婷一脸无奈:“你这是何苦呢?非得把他弄哭。” “婷婷,你不知道他上次病情多可怕,我真的是吓怕了。” 纪帆月苦恼的抓抓头发:“你知道的,我只有亦濡了,我宁愿做一个坏妈妈.....” “傻妞!”王婷婷拿这母子二人没办法:“你就在这冷静冷静吧,我啊,去看看那孩子去。” “去吧”纪帆月顿了顿才道:“帮我劝劝他吧。” “好,知道了。”说话间,王婷婷更无奈了。 “老板,亦濡在那儿!” 小米给王婷婷指了一个方向,王婷婷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顾亦濡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一排排衣服下面,眼泪啪啪往下掉,手里却紧紧抓着纪帆月的钱包。 王婷婷与小米相视而笑,王婷婷正声:“小米,快走吧,这个死要面子的亦濡要是知道你嘲笑他,没准够他哭的。” 小米顿时笑了:“但是老板,别忘了你也笑了!” “咳!” 王婷婷假咳一声,心里腹诽,这死小孩懂得反击她了? “那怎么一样?我是慈爱的笑,不是嘲笑!再说,我跟亦濡小朋友是什么关系?你能比吗?” 说完对小米做一个拜拜的手势,小米不甘不愿的走了。 “咳!” 王婷婷在顾亦深漂旁边的位置停下,假咳一声,悠悠道:“唉,帆月这丫头真可怜,拼死拼活把顾亦濡生下来,屎一把尿一把把他拉扯大,竟然为了一个冰激凌,不要妈妈了。 唉,瞧瞧她都哭成泪人了都不见回来,我估计啊,顾亦濡这小没良心的,怕是赖在冰激凌店不会出来了.... 顾亦濡不断掉豆子的眼睛突然睁大,妈妈哭了?小手更是抓紧了钱包,却一动不动。 只听王婷婷又说:“算了,改明儿我就给帆月介绍一个男朋友,让其他男人安慰她…” “不行!” 顾亦濡爬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自以为很有气势的瞪着王婷婷,”我不同意,妈妈是我的,是爸爸的!” “哟,顾亦濡,你在这呢?” 王婷婷眉眼带笑:“我还以为你去吃冰激凌去了?” 钱包扔给王婷婷:“哼,我不吃冰激凌了!” 他只要妈妈,冰激凌跟妈妈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跑过去,只见纪帆月垂着头,,闷闷不乐望着光洁亮丽的地板,双手蒙着脸,也挡住了顾亦濡的视线。 想到王婷婷说的那句纪帆月在哭的话,顾亦濡一急:“妈妈,我乖,我不吃冰激凌了。” 小心翼翼拉着她的衣袖:“妈妈,别生亦濡的气好不好?亦濡错了。” 纪帆月抬头,摸摸顾亦深漂的小脸:“亦濡,你要乖,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嗯,亦濡一定会很乖的!” 小小的顾亦濡,最见不得的是纪帆月的眼泪和她那张惆怅满面的脸,在他的记忆中,出现最多的便是妈妈偷偷哭泣时流下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总让他觉得很冰,很冷..... 纪帆月难得扬起一个微笑:“我们亦濡最乖了!” 望着拥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王婷婷咧开了嘴把手中钱包抛到半空,然后接住,再抛到半空,这两个冤家,吵架跟和好只需要一会儿的功夫。可苦了她两边忙活。 转眼已是中午,两大一小去饭店吃了午饭,纪帆月带着顾亦濡与王婷婷道别”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亦濡,跟婷婷姨说再见!” “婷婷姨再见!” 虽然还介意王婷婷那句给妈妈找男朋友的话,但知道不能惹妈妈生气的顾亦濡挥着手跟王婷婷道别,但眼里满是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威胁,看得王婷婷忍俊不禁。 “帆月啊,我跟你说.....”王婷婷有意逗逗顾亦濡。 “妈妈,我想上厕所!” 顾亦濡夹紧双腿,眼泪汪汪的:“很急,快尿出来了!” “那怎么办?”纪帆月果真忘了与王婷婷的话题,环顾四周,哦带你去上厕所?” “妈妈,赶紧走吧,我要回家上厕所!” 顾亦濡拉着纪帆月往车里钻。 “亦濡,你确定能憋到家吗?”纪帆月怀疑。 “对啊,亦濡,要不先去附近上一个厕所,然后去我家吃晚饭?” 王婷婷对顾亦濡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正好,我有些秘密想跟你妈妈说。” “不!”顾亦濡顿时蹲下,一秒钟的时间就红了眼眶:“不,我就要回家上厕所,呜呜呜....” 纪帆月急忙蹲下安慰他:“好了好了,咱们回家,现在就回家!” 车上,顾亦濡对王婷婷挥手道别:“婷婷阿姨,再见!” 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惹得王婷婷嗤笑一声:“越来越像顾亦深了。” 车上,纪帆月给了顾亦濡额头一记闷敲:“说吧,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亦濡摸摸额头,眼神躲闪:“哪有,妈妈怎么学会胡思乱想了?” “我告诉你顾亦濡,你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只要皱眉,我就知道你是想放屁还是拉屎!” 纪帆月笑得阴风凄凄:“老实交代,做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了?” “没,没.....” 顾亦濡眼神躲闪:“我只是不想妈妈找后爹。” 小脑袋趴在她的腿上:“妈妈答应我,不要找后爹,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说,有后爹的妈妈就变成后妈了....” 纪帆月为顾亦濡顺毛的手愣在半空:“傻孩子,妈妈永远不会为你找后爸.....” 纪帆月泪水不知何时漫上了眼眶,窗外的风景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怀里那暖暖的温度那么真实..... 夜晚,纪帆月靠在床头看书,顾亦濡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出现在门口:“妈妈,我是男子汉,我可以保护你!” 纪帆月轻笑,对顾亦濡招手:“过来。” “哎!” 顾亦濡顿时春风带笑,三两下跳上床,一顺溜钻到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嘿嘿,妈妈,好暖和。” 纪帆月轻笑:“有个人不是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自己睡觉吗?” 顾亦濡小脸板着,一副小英雄模样:“我不是怕,我要保护妈妈!”被子盖在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的纪帆月,又回到六年前.....天幕中星星点点,就算没有月亮,也是难得的景色。 纪帆月坐在山顶的石头上望着天空,眉眼带笑,脸上散发着属于青春的光芒。 今天是她的生日,顾亦深给她发了短信,约她来这里看星星。所以她便早早的就来了。 想到顾亦深,脸上笑容更甚,那种被幸福与爱恋包围着的女人的脸上的笑容,足矣让任何人羡慕的。 想到自己的生日,纪帆月满满的期待,不知道顾亦深会给她怎样的惊喜呢? 送她一束玫瑰?还是什么呢?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升职加薪 想的太入神的原因,竟没有发现身后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直到 “美女,陪小爷玩玩。” 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了她,吓得她“啊!”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恶作剧成功的欢快而低沉的笑声。 “顾亦深,你个混蛋,你干什么?想吓死我重新找女朋友吗?”纪帆月恼羞成怒,用力捶顾亦深的胸膛:“老实交代,是不是这样?” 属于二十八岁的男人的脸印在眼帘,还有他双狭长的丹凤眼笑的微眯:“帆月,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纪帆月重重的给了顾亦深一拳:“我还快乐的起来吗?我看你就是想存心吓死我!” 显然她还没从顾亦深的恶作剧中回神过来。 知道自己闯祸了,明明知道天天嚷嚷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笨蛋其实很胆小,顾亦深把某个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的小女人勒紧:“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帆月小姐大人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是吧?” 望着为了哄自己开心咧着嘴办鬼脸的某个其实很帅气的男人,纪帆月噗嗤一笑:“瞧瞧你,多丑!” “我们家公主不生气就好。” 顾亦深眼中那浓浓的宠爱让纪帆月从一个小辣椒变成小鸟依人。 夜微凉,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顾亦深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不许脱下来。” 纪帆月搭在外套上的手顿了顿,然后笑着放下:“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上次跟同事爬山,发现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纪帆月的脸慢慢变得微红,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她主动寻找话题:“那个,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有礼物的话就快快拿出来吧! “我知道。”这句话之后他便没了动作。 “…….” 纪帆月不解,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亦深,今天是我的生日。” 纪帆月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呵呵.....”低沉好听的笑声在夜幕里回荡,也扰乱了她的心。 夜幕中烟花朵朵盛开,看着顾亦深单膝跪下,一束玫瑰出现在她的面前,纪帆月后退一步:“顾,顾亦深…” “帆月,从你出生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年,我们也相识了二十二年,如今,你可愿嫁给我?” 纪帆月泪水哗的就流了下来,他可知道,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做他的新娘...... 半响得不到纪帆月的回答,秦玉齐鸣和王婷婷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帆月,你倒是快点说话啊!” 顾亦深望着手中的玫瑰,他惨然一笑:“我知道答案了。” 作势把手中的玫瑰丟掉。 “你敢!”纪帆月一把抢过,在鼻间嗅嗅:“这是我的,你敢扔吗?” “耶!恭喜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婷婷对纪帆月的父母挥手:“既然告白成功,,那我们就不打扰这小两口浪漫了,咱们走吧....” 纪帆月投入顾亦深的怀抱,咬了,他一口:“混蛋!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帆月,明年咱们就结婚吧?”顾亦深拥着纪帆月轻声道。 纪帆月低着的头轻轻点点,随后把头垂得更低了。 “纪帆月,我爱你!” “纪帆月,我爱你!” “纪帆月,我顾亦深爱你。”音一声比一声大,直到纪帆月抬头状似恼羞的瞪一眼他,却被顾亦深抱正着:“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一生一世都是我的!” 纪帆月没有说话,但眼中的笑容却越来越浓,抱着他的腰的双手更是慢慢变紧...... “啪!”房间的灯亮起,纪帆月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低头亲一口顾亦濡,望着天花板发呆。 又梦到他了…… 她与顾亦深相识那么多年,从她出生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没有撇清过关系。 段家没搬走的时候,因为两家是邻居,门对门,关系也比较好。所以纪帆月刚出生那天起,从大她六岁的顾亦深说她很丑的时候开始,两人的缘分就此注定...... 记得两家父母工作总是很忙,工厂里常常加班,有时候甚至夜班到天亮。家里就只有两个小孩,而照顾纪帆月的任务就交给了顾亦深。 “顾亦深哥哥,我饿了。” 小小的纪帆月轻轻推开门,小脑袋伸出去,见顾亦深不理她,锲而不舍道:“顾亦深哥哥,我饿了…” 被烦得烦不胜烦,顾亦深从写字台上抬头,放下手中的笔:“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蛋炒饭,你会做么?” 纪帆月拉着顾亦深的手,正为即将填饱肚子而高兴。 顾亦深小大人一般,在纪帆月无比期许的目光中摇头:“我会煮面!” 纪帆月吞吞口水“我好饿。”虽然她已经吃了一天的面了。 “馋鬼,小心以后没人要!” 顾亦深无比嫌弃的瞥一眼她,认命的烧开水。 “没关系,我以后嫁给顾亦深哥哥就行了!” “我才不要你,小气又爱哭!” “我不管,长大了我就要嫁给你!” 倔脾气的纪帆月只知道一件事,妈妈说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嫁给他。她喜欢顾亦深,长大了必须嫁给他! “噗!”纪帆月笑出了声,想到她怀中的顾亦濡,她急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太大声。 年少时的他们,却是这样幼稚。 可现在想想,陪伴着她走过这几年的正是这些美好却幼稚的回忆。笑着笑着,泪花已在眼眶,原来,没有他的陪伴,她还有回忆和他送给她的可爱懂事的儿子! 抬眼,看到侧面墙上挂着的那张结婚照,一身昂贵西装四肢着地,满眼宠溺,一袭婚纱的她坐在他的背上,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好开心,每天都像情人节,以至于王婷婷每每开玩笑说:“以后有这两个在的地方就不要通知我了,我坚决不去,因为我怕闪瞎了双眼!” 可谁曾想到,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伤心,甚至比之更甚! 四年了,现在想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好在伤心的时候,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可以让她解闷,也分散了不少那份沉重的爱…… “妈妈,你怎么还不睡?” 顾亦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没事,妈妈只是口渴了,起来喝水。” 纪帆月一手拍着顾亦濡的背,一手关了灯:“睡吧!” 周末的时光总是须臾而过,早晨,纪帆月把顾亦濡送你学校,便去了公司上班。 刚进公司,老板秘书阴阳怪气的道:“齐主管,老板找你!” 说着给了她一个似嘲笑似嫉妒的眼神,越过她扭着小蛮腰走了,独留下纪帆月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死死的。 别人或许羡慕她,三年时间从普通员工做到部门主管,老板赏识她,地位蹭蹭往上涨,工资也越来越高,可只有她知道,她的老板看她的眼神…… 唉!纪帆月无声叹口气,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推开老板办公室门:“老板您找我?” 纪帆月的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赵名云腾,人称阎王,只会压榨工人的恶魔。赵云腾不像其他老板似的油光满面,大腹便便,虽有些臃肿,但保养的还算不错。 能力不错,年仅四十,从白手起家到上市大公司的老板。 不过听说最近赵云腾已经离婚,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这不是纪帆月该八卦的问题,她也没兴趣知道人家的私事,只是最近同事讨论的多了,她多少也听了些风声。 “帆月来了?坐!”赵云腾抬头,对她笑了笑。 纪帆月笑笑,依旧站着没有动作。 知道纪帆月的性子,赵云腾便没有再要求她坐下,只是把资料给她:“最近公司发展不错,也签了几个大合同,所以我决定给你放松放松,公司旗下眉海弯度假村,你可有兴趣和我一同去看看?” 纪帆月笑容有些勉强:“抱歉老板,我家孩子上幼儿园,每天都要去接他..... “孩子的事交给他爷爷奶奶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赵云腾不以为意,纪帆月家的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从进他的公司,从普通员工做到部门主管的位置,其中不乏他对她的赏识提拔,但是更多的是她的努力。 纪帆月歉意道:“您知道的,孩子比较黏我,所以……” 赵云腾顿时觉得没趣:“行了行了,出去工作吧!” “好的”纪帆月再一次道歉:“抱歉老板,扫您兴了。” 关上办公室门,纪帆月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办公室内,赵云腾望着紧闭的门,喃喃:“纪帆月,你能逃避到何时?” 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同事小琪凑过来:“纪大美人,老板找你又有什么事?升职加薪吗?” 纪帆月白一眼她:“你想太多了,想要升职加薪” 指指未完成的工作:“努力干活!” 小琪撇嘴,坐回自己的座位。 纪帆月笑笑,继续工作。不过一会儿,小琪又凑过来:“帆月,听说周末老板请客眉海湾,你知道这事吗?” 纪帆月一怔,随即摇头:“我不知道。” 说完便拿了水杯去了茶水间。 “瞧她那清高样,谁不知道她与老板有一腿。”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嘴馋 “就是就是,要不是她与老板有一腿,才不过三年的时间,就能做到这个位置?” “不要脸…” “你们不要这么说,人家长得好看,这就是资本嘛....” 纪帆月背靠着墙,望着杯中缭缭的热水,神色莫名。 已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小明珠幼儿园门口,顾亦濡拉着老师的手,小脸紧绷。 “顾亦濡小朋友,要不要老师给你妈妈打电话?” 顾亦濡摇头:“不要,妈妈一定在来幼儿园的路上了。” 这边,小琪伸懒腰:“都五点了。” “什么?” 纪帆月猛地站起来:“五点了?” 急忙收拾东西:“这么晚了?我先下班了。” 说完火急火燎的走了。 都五点了,亦濡肯定等着急了。 幼儿园门口,顾亦濡一手杵着下巴:“老师,你先走吧,我自己等妈妈。” 他妈妈肯定工作忙,忘了时间了。 “那怎么行,老师陪你等。” “亦濡!” 才下车,纪帆月就朝顾亦濡飞奔而去,直到拥着心爱的儿子她:“对不起,妈妈又忘记时间了。等很长时间了吧?” “妈妈,亦濡没有生气,老师陪着亦濡一起等妈妈呢!” 顾亦濡小小的脑袋从她怀里出来,指着他的老师小声道:“亦濡才不怕呢!” “老师,谢谢你了。”纪帆月对顾亦濡的老师笑笑:“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顾亦濡的老师轻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下班了,亦濡,再见!” “老师再见!” 帮顾亦濡扣上安全带,江彩虹这才道:“咱们去菜市场吧,家里的鸡蛋没了,然后再买点牛肉,晚上给你包饺子吃怎么样?” “好啊好啊!”顾亦濡雀跃,虽然纪帆月包的饺子跟姥姥比起来差远了,但是有聊胜于无嘛! 菜市场吵嚷拥挤,顾亦濡拉着妈妈来到龙虾市场:“妈妈,我想吃龙虾。” “好!” 江彩虹问老板:“老板,龙虾给我来几只吧。” “好咧,请稍等!” 付好钱,纪帆月回头,却不见了顾亦濡,她顿时慌了:“老板,你看到我儿子了吗?就是刚才跟我一起的那个小男孩?” 老板摇头:“没看到,没看到....” “亦濡?亦濡?” 人来人往的菜市场,唯独不见了顾亦濡的身影。这下,纪帆月更着急了,逢人就问见没见到四岁的小男孩。 可偌大的菜市场,不过是过往人群匆匆,谁又能注意到谁呢? 这傻孩子,她不过付钱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呢?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整个海鲜市场都被她跑遍了,都没有见到顾亦濡的身影,纪帆月望着过往人群,竟有一瞬间变得模糊,“顾亦濡!”她不顾在场人异样的眼光,大喊着顾亦濡的名字,希望他没有走远,希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然而没有,没有她想象中的稚嫩而脆生生的声音,她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警察先生,妈妈,我找到一个逃跑的乌龟!” 纪帆月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顾亦濡抓着一只乌龟对她笑得灿烂,这一刻,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才得以恢复,她那紧绷的神经慢慢缓解。 “女士,请问……”手机里的警察同志又问了一遍。 “没,没事了,打扰了!”纪帆月一手拉着顾亦濡,一手揪着他的耳朵:“你跑哪儿去了,妈妈不是告诉你不许乱跑的吗?你知不知道妈妈看不见你的时候多着急....” 他知不知道,看不见他,她的心差点忘记跳动?他知不知道,她不能没有他啊...... “妈妈,对不起。”深知自己闯祸了的顾亦濡连看都不敢看纪帆月的眼睛,他只是垂着头,小声道歉。 一句对不起,纪帆月放开了揪着顾亦濡耳朵的手,冷漠的仰头,半响之后,没有情绪的道:“走吧!” 这一次,她没有拉顾亦濡的手,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默然在前面走着。顾亦濡一路小跑跟上妈妈的步伐,时不时观察着她的脸色,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眼眶红红的,却不敢说话。 他知道妈妈生气了,他知道妈妈不理他了…… “妈妈.....” “上车!” 打开车门,冷漠的声音让顾亦濡想道歉的话卡在喉咙,委屈的爬上车,“嗷”的把车门关上,一句话都没说。 一路上,纪帆月掘着喇叭,等人群过了之后才开车,这时候她才发现,那双手竟抖得那么厉害! 苦笑一下,何止是手抖?其实她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处于这种状态! 回到家,把菜放入冰箱,然后进了厨房就不再出来。 顾亦濡望厨房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来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姥姥.....” “哎哟,姥姥的小外孙,怎么想起给姥姥打电话?” 秦玉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亦濡宝贝,周末是不是来姥姥家玩?姥姥去接你?” “姥姥,你帮帮我吧,我闯祸了.....” 顾亦濡悄声说道:“妈妈生气了,她都不理我了,怎么办?她会不会不要我?” 爸爸已经离开他了,如果妈妈再不要他,那他真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了! 听罢,秦玉难得放轻了声音:“亦濡啊,你妈妈生你的时候用了半条命,凭着对你爸爸的爱和一股信念把你生下来,你知道吗,在她心中,最重要的是你,其次才是你爸爸。 你妈妈生气你去玩不告诉她,让她担心。亦濡,你要答应姥姥, 爸爸不在期间,好好保护妈妈,你是小大人了,不能因为玩忘记了妈妈..... 顾亦濡重重的点头:“姥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听到脚步声,顾亦深漂放低声音:“我妈妈来了,姥姥再见!” 挂了电话,却见纪帆月站在厨房门口处望着他,他怯怯道:“妈妈!” “老师给你布置作业了吗?”纪帆月问道:“如果有,去把它做了,然后再吃饭。” “老师让我们画画呢!” 顾亦深漂从小书包里拿出画本:“我很快就能完成了!” “嗯!”纪帆月转身又进了厨房。 在顾亦濡看不见的墙后,纪帆月顺着墙慢慢往下滑,情绪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在菜市场的时候,她的魂差点没被吓掉,见不到顾亦濡的那一刻,她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周围那么黑,那么暗,拥挤而吵嚷的菜市场仿佛只有她一人,着急,无助.....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找不到顾亦深漂是什么样子?她想她大概会疯吧! 不过还好,她的宝贝回来了,他没有走远,他只是调皮了..... “想哭的时候仰头望天,那样的话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 顾亦深总会无奈地摸着她的脸:“你这么傻,又爱哭…” 纪帆月还笑话他:“想哭的话何不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憋着不难受吗?” 顾亦深只是笑笑:“有我在,我努力做到不让你哭… 记忆逐渐远离了她的世界,纪帆月笑了笑,如果忽略那略带悲凉的眼神,或许会很美…… 晚饭过后,顾亦濡乖乖巧巧的躺下睡觉,只是眼睛一刻不离纪帆月的身上,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她哭笑不得:“想说什么就说吧。” “妈妈,你还在生气吗?” 小心翼翼的声音,就怕纪帆月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生气吗?纪帆月想着想着就笑了,她突然发现,与其说是生他的气,还不如生自己的气! “妈妈生气。” 纪帆月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妈妈就怕你突然不见了,妈妈再也找不到你了,那样的话妈妈该怎么办?人海茫茫,妈妈该去哪里找你?”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顾亦濡宜拉着小脑袋:“妈妈,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妈妈相信亦濡是个好孩子,你要记住,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有些人很坏,他们会把小朋友抱走,然后卖掉!这样的话小朋友就永远找不到妈妈了。 所以亦濡,不能跟陌生人走,也不能接受陌生人给的东西。” 纪帆月知道,对于四岁的孩子,只有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才能有意识的保护自己。 “妈妈,你今天是不是以为亦濡被陌生叔叔抱走了。” 亦濡见纪帆月的脸色,小声道:“妈妈放心,不是认识的人,亦濡不会跟他们走的。” “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纪帆月有些欣慰,这孩子,其实挺懂事的。”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妈妈晚安。” “晚安。” 望着顾亦濡进入梦乡,纪帆月这才翻身爬起来,走出了房门。在客厅坐下,茶几上摆放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给两只酒杯都倒上酒,端起一只杯子跟茶几上的杯子碰了一下“干杯!” 喝了一口酒,这才道:“那么爱喝酒的你,这五年如何度过?夜深人静时,可否嘴馋?” “你知道吗?今天亦濡调皮了,害我好找,我还以为,还以为.....”纪帆月又喝了一口酒:“还好,他只是贪玩,没有不见。” 望着茶几上的红酒,纪帆月突然就笑了,她脸上的笑容如同五年前一样,甜蜜而灿烂。 “五年了,不知不觉,我们竟这么久没有见面了....”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跟心中那人倾述。 “其实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呵呵,我都忘了,你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我要感谢你,是你把他送给了我,如果没有亦濡,这五年我该怎么过?” 仰头喝酒,却发现杯中酒已经没了,苦笑一下,为自己续杯:“如果你在,是不是又该笑话我了?我知道的,你一定会说我是笨蛋。” 她的笑容在客厅的灯光下温和而无害。 “干杯!”仰头一口喝尽杯中酒。 不知何时,一瓶红酒被江彩虹喝尽,唯独茶几上那杯完好无损。 此时的纪帆月微醺,脸上染上了红晕,很美,她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嚷着什么,仔细听才听清那句“老公!”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流言蜚语 意识似乎又回到了她和顾亦深结婚的时候,那时的她是幸福的,一身洁白婚纱,望着朝她走来的顾亦深,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的她只觉得顾亦深真的好帅,他脸上的笑容让她花了眼,恍惚中只记得眼前只有顾亦深的存在,一身淡蓝色的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姿,还有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顾亦深拥着像个傻子的纪帆月,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到的音量说”猜猜我的新娘现在像什么?” 纪帆月没有说话,她看了他一眼,顾亦深便知道她的意思,他在她的耳边道:“像咱爸养的二哈,傻极了。” 这句话惹来纪帆月频频白眼,顾亦深没有告诉她,她此时很傻,但却很可爱,让他的心一软再软。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意思是等婚礼结束再找他算账。 对此,顾亦深笑而不语,带笑的眸子中带着挑衅,看得旁人,直说新郎新娘感情好。 是啊,谁知道两人之间天雷地火已经分辨出了输赢?他们二人是亲朋好友中公认的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对于这种事情,自然而然想到在秀恩爱了。 顾亦深给纪帆月套上闪亮的钻戒,不大,却精致可人! 在给顾亦深戴上戒指的那一刻,那个全程带着微笑的男人强有力的拥她入怀,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唇。 炙热而充满侵略性的吻和热烈的鼓掌声让纪帆月一度尴尬,随后便深深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忘记了宾客们善意的笑容,忘记了那阵阵掌声…… 婚礼结束,纪帆月挽着顾亦深送走了宾客,这才是他二人真正独处的时间,顾亦深拉着她上了车,一路来到他们的婚房,他们以后的幸福的小窝。 新房布置喜庆唯美,门上大大的喜字总能让纪帆月傻笑好一会儿,她真的嫁给顾亦深了,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是不是觉得这喜字很特别?” 顾亦深从她身后环着她,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纪帆月耳边响起,竟让她一阵酥麻。 “是啊,这字真丑!” 她知道这喜字是他亲手剪的,跟平常的喜字简直不在一个层面上。心里高兴之余,却还不忘挖苦挖苦她的新郎。 果不其然,顾亦深咬了纪帆月耳垂一下:“小坏蛋!” “呵呵呵.....” 怕痒痒的她直躲:“讨厌,快点放开我啦!” “我不!” 顾亦深再一次咬她的耳垂,却被她灵巧的躲过,然后小人得志的对他吐舌头:“如果我不躲,我就是一个傻瓜!” 顾亦深成熟的脸上出现恶魔般的笑:“躲,你躲得到哪里去?” 说着直扑向她,然后两人都倒在沙发上,望着纪帆月那双灵动的眼睛,情不自禁吻了她一下:“老婆,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纪帆月眨眨眼睛,似乎想说,她从来没有想逃…… “帆月,如今,你终于是我的了。” 吻了她一下,顾亦深再没有其他“不轨”的动作,反而小心翼翼的拥着她,仿佛怕碎了一般。 “作为回报,我的后半生都属于你。” 纪帆月嫣红的唇吻上了顾亦深的唇:“你说,好不好?” “好!”顾亦深仿佛像一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孩子,那么高兴,那么幸福。 是啊,也不怪他小心翼翼,从江彩虹生下来那天起,便注定了他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爱护。 从她会走路的那天起,只要看到他,便谁也不要,就连晚上睡觉都要哭着吵着要跟他睡呢? 有人说,缘分天注定,对这句话,顾亦深是深信不疑的。 还记得小时候,江彩虹大概才三岁,而他已经九岁,也算一个小大人了,因为江彩虹黏他,两家长辈又是邻居,关系特别好,便玩笑说给两孩子定娃娃亲,当时他还反对说,他才不会娶江彩虹这个爱哭鬼,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越来越大,越来越懂事,他便发现,生活中,已经不能缺少那个叫纪帆月的爱哭鬼..... “老婆,给我生一个公主好吗?” 纪帆月羞涩的点头中,顾亦深便抱着她进屋,把她放在那华丽而喜庆的大红色床上......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纪帆月放下空杯子,望着茶几上那杯红酒,怔怔的出神:“你可知,我没能为你生一个公主,却生了一个王子?他很乖,很懂事…” 回到房间,把顾亦深瀑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回被子里,这才关灯睡觉。 “妈妈.....” 许是动作过大的原因,顾亦濡动动身体,翻身滚到她的怀里,嘴里嘟嚷着妈妈,人,却已深深睡去!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看着嘟着小嘴的顾亦深漂,纪帆月笑笑,轻轻吻了他额头一下:“宝贝,好梦!” 然后把床头灯给关了。 次日醒来,床上已经没了顾亦濡的身影。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许是昨夜喝酒的原因,神经竟有些恍惚。 房门被推开,顾亦深漂给纪帆月端了一杯水,嘟着嘴巴:“我才没有看到妈妈背着我喝酒!” 纪帆月轻笑着喝一口水,翻身下床,给顾亦深漂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孩子,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顾亦濡点头:“我不会告诉姥姥姥爷妈妈喝酒的事!” 亲了顾亦濡一下:“果然是妈妈的好儿子,懂事!” 拉着他:“走吧,妈妈给你下饺子去。然后再去幼儿园。” “妈妈,有虾仁的吗?”顾亦濡问。 “有!虾仁馅的,猪肉白菜馅,牛肉馅的。” 纪帆月想了想又道:“还有芹菜肉馅的。你想吃什么?” 顾亦濡歪着脑袋想想:“我要虾仁和芹菜肉馅的。” “好!”说着去了厨房。 “对了亦濡,你的东西都收拾在小书包里了吗?” 纪帆月的声音从厨房里出来。 顾亦濡翻了翻自己的小书包,然后把写字台上的画本和画笔放进包里,这才跑到厨房趴在门框上:“妈妈,都收拾好了!” 把顾亦濡送去幼儿园,纪帆月才赶到公司,卡着点上班。 在办公室坐下,小琪凑过来:“齐大美人,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纪帆月揺头:“没,就是没睡好。” “怎么,昨晚约会?” 小琪一脸八卦:“老实交代,对方帅吗?” 纪帆月笑着应道:“你说对了,昨晚啊,跟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帅哥约会,还喝了点酒。” “真的?”一声激动的大叫,惹得全办公室的人都看过来,小琪抱歉一笑,小声问道:“男朋友帅吗?” 纪帆月轻笑着点头:“还行!懂得心疼人,今天早上,他还给我倒了—杯温水。” 办公室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静静的望着自以为很小声的悄悄话的两人,露出八卦的神色。 “哇!”小琪花痴望着前方:“这世上的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我就没有遇到一个呢?上天啊,赐给我一个美男吧!” 纪帆月拍一下她的额头:“你啊,认真祷告吧,没准上天真给你送来一个美男呢!” “别想着借此嘲笑我,没准我的真诚感动了上天,待会儿就给我一个美男呢!” 小琪撇撇嘴:“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带一个美男给你看!” “想不到啊,纪帆月竟然有男朋友了,我真好奇哪个男人能压得住这高冷的女人。” “对啊,我还以为纪帆月一辈子不嫁人了呢!” “唉,别想了,高冷美人,没咱们的份!” “不过,纪帆月跟老板那关系…” 内线电话打进来,纪帆月接起:“帆月,我有事找你。” 赵云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的,老板!” 话音未落,赵云腾已经挂了电话。 纪帆月推门进入赵云腾的办公室:“老板,你找我?” “坐吧。” 赵云腾做一个请坐的手势:“帆月,别这么拘束,咱们聊聊怎样?” 赵云腾的话让纪帆月一怔,讷讷的道:“老板想聊什么?” “最近公司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你知道的,有些影响公司风气。”赵云腾喝一口茶:“你听说了吗?” 纪帆月摇头:“抱歉老板,我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 “好!”赵云腾放下茶杯:“那我直说了。” “你进公司已经三年了,工作能力不错,人也踏实,你应该知道,私人感情最好不要拿来公司说....” 纪帆月被说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赵云腾指的是什么事,但这时候,她也只能忍着被老板教育。 说了一通,看了一眼虚心接受批评但毫不悔改的纪帆月,赵云腾强忍着怒意:“你出去,好好工作,别让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对了,今天加班,把明天的资料做好,我一早要开会用。”赵云腾的声音让正要出去的纪帆月停住脚步:“好的老板!” 纪帆月回到办公室,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无缘无故被一通批评,真是够了! “喂妈。” “女儿啊,想起给你妈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还有一个妈呢!”秦玉忍不住抱怨纪帆月两句。 瞧瞧你,距离上次给我打电话都过去多久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妈,我错了还不行吗?” 纪帆月连声道歉:“我公司忙,你就原谅我吧。” “行了行了,快说找我什么事?我还要打牌呢!” 秦玉丝毫不给女儿面子。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疑惑 “妈,我今晚加班,亦濡那边可能麻烦你去帮我接一下了。” “接亦濡放学?” 秦玉果真来了精神:“你早说嘛,好,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加班吧。” “谢谢妈!” 纪帆月对着电话亲一下:“我爱你,我先忙去了,拜!” 夜晚七点,华灯初上,江彩虹从电脑前抬头,动动酸痛的脖子,关电脑准备下班。 此时的公司已经没有一人,高跟皮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安静的公司,竟有些廖人。 江彩虹苦笑一下,还好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不然还真有些害怕。 转角处突然跑来一个人影,在她还没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便抱住了她,蛮横的力道让她如何都挣扎不开:“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帆月,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赵云腾的呼吸出来的口气带着浓浓的酒意:“我赵云腾喜欢你,不然你以为才短短三年年时间你就能升到主管的位置吗?” “老板,请放开我,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该下班了。” 知道赵云腾的来意,纪帆月更是挣扎不休。 “您喝醉了,我打电话让小张送您回去休息。” “纪帆月,别给我装傻。” 赵云腾双手按住纪帆月的肩,迫使她看着他:“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你到底是怎么想?” “抱歉老板,我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您还是找别人吧。”纪帆月猛地推开赵云腾:“很抱歉,辜负了您的厚爱!” 说完转身就走。 “纪帆月,如果你还在想着你那已经坐牢的老公,我劝你不要想了,等他坐牢出来,你都老了,青春都不在了。” 赵云腾在她的身后大喊:“你就不想想我吗?那个废物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甚至比他更好!我也会带你儿子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纪帆月猛地停住脚步,她赤红着双眼瞪着赵云腾:“我不许你骂他废物!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评判他?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他一人!” 黑夜中狂奔,忘记了高跟鞋的高度,忘记了灯光的昏暗。泪水在这一刻不争气的决堤,朦胧了她的视线。 废物?她心中的英雄,在其他人眼里竟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们知道什么?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凭什么那么说顾亦深?他们都没资格,所有人都没资格! “吱!”一个急刹车,纪帆月朦胧着眼睛摔倒在地上,车灯照的她忘了反应,车门被打开,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眼前,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却被那人小心翼翼扶起来:“ 月,小姐,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纪帆月胡乱摇头:“没事,你走,你走啊!”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面,就算是陌生人都不行! “小姐,你确定你没事吗?” 顾亦深却被她猛地推开:“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纪帆月大吼:“我不要你管,立刻给我滚!” 顾亦深颦眉,却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请联系我。” 失魂落魄的纪帆月仿佛没了灵魂的游尸,她嘴上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黑夜是好东西,它能掩盖住一切黑暗与悲伤,谁也看不见谁的狼狈。纪帆月就是这样的人,她能在白天是笑得若无其事,也能在黑夜里放纵大哭。 车来车往的大道,迷幻的霓虹灯很美,却好冷,好冷..... 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她把那张印着顾亦深字样的名片扔了进去。 “帆月……” 顾亦深痴傻一般望着消失无踪的女人,爱人明明近在咫尺,却犹如远在天涯,竟让他连抱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纪帆月望着前面变化万千的霓虹灯出了会儿神,这才接通了电话:“婷婷,有什么事吗?” “帆月啊?” 王婷婷再一次望了望手机,确定自己没拨错电话:“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纪帆月平复一下心情:“没什么,有些烦恼,压在心中无法宣泄。” 无声叹口气,便不再说话。 “什么事不能跟姐说?” 王婷婷恨铁不成钢:“你把姐妹当什么了?” 然后拍板道:“来我这里吧。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纪帆月望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背影萧索:“我说纪帆月,你整天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般到底想怎样?” 王婷婷也是无奈,纪帆月明明才二十七岁,心态怎么就迈进老年状态了? “心中有愁无法宣泄,我烦....”纪帆月声音有气无力。 “烦什么?”王婷婷不以为意:“你的色狼老板?” 纪帆月一怔,一把抓住自己的好友:“王婷婷,你老实交代,你还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我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 王婷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吧,你想怎样?” 纪帆月突然整个靠在王婷婷身上,声音更是萎靡:“婷婷,你说我该怎么办?” “行了行了,又不是天塌下来,多大的事?” 王婷婷拉着她坐下:“实在混不下去,就辞了呗!”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可是有娃娃要养。” “就这事?放心,姐养你们娘俩!” 对此,纪帆月只是笑笑,她知道王婷婷确实说到做到,但她又不是废物,怎能让别人帮助她养儿子?不过,有王婷婷豪迈的安慰,却让她心中的阴霾少了许多。 苏漠北望着如同雕塑般坐在他家客厅一动不动的顾亦深,第十二次叹气,这是要闹哪样嘛? “我说吴老板,公司刚搬来不久,你就不准备操心操心你的公司?” 一副他欠了他几百万的模样,搞得他连出去猎艳都没了兴趣! “我遇到她了。” 幽幽的话语让苏漠北一愣,转身坐下:“怎样,她有什么反应?认出你了吗?” 顾亦深苦笑。 苏漠北觉得没趣:“我就说嘛,就你这死鱼脸,纪帆月怎么可能认出你?” “你滚!” 顾亦深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苏漠北翻白眼:“拜托,这是我家好吗!” “那我滚!” 起身头也不回走了。 苏漠北挠头:“真滚了?这么有眼力见?” 次日清晨,纪帆月把自己收拾妥当,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刚进办公室,小琪就道:“老板让你把昨天做的资料送到他的办公室。他待会儿开会要用。” “好的,我知道了。”把资料抱在怀里,敲响了赵云腾办公室的门。 “进来!” 赵云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威严,纪帆月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入。 “老板,您的资料。” “给我。” 纪帆月把资料给他,便道:“老板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 赵云腾面色如常,仿佛昨夜的一切好像是梦,一切只是纪帆月的幻像罢了。不过她却是真真感受到了那股危险的气息和那句句侮辱顾亦深的话语。 赵云腾随便翻了翻,资料猛地拍在桌上:“纪帆月,这就是你加班的成果?资料错误百出,你还想不想干了.... 面对赵云腾的怒骂,纪帆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她知道赵云腾在借机找她的麻烦,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除了沉默,只能沉默。 资料迎着纪帆月的面飞来,打在她的脸上:“这些资料重做,如果再做不出我满意的结果,那你就给我滚蛋!” “砰”纪帆月一手拍在赵云腾的桌上:“赵云腾,抱歉,我不伺候了!”说完摔门而出。 隔着门,都能听到赵云腾的怒吼。不过,对她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正如王婷婷所说,当你待不下去的时候,一切的努力挽回都没有用的。 回到办公室,纪帆月便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个举动让办公室的人有些疑惑:“齐大美人,你这是干什么?收拾东西回家呢?” 纪帆月拍一下小琪的肩,笑了笑:“你猜对了。我不干了。” “你什么意思?”小琪有些激动,她掏掏耳朵:“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 “对啊,做的好好的,怎么会想着辞职?” “我估计她是骗我们的....” “我说真的,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充充电。” 纪帆月轻笑:“大家共事三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 “帆月,你说的是真的,没有恶作剧?没有骗我们?” 小琪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纪帆月摇头:“没事,只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走出公司大门,回头望了一眼,公司陪她走过了一段低谷期,如今离开,心中五味杂陈,隐隐的不舍带着解脱。 深呼吸一口气,纪帆月迈步往前走,离开,也许是件好事,没了那些恼人的烦恼,她可以重新找份工作,然后开始新生活。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然后掏出手机给王婷婷打了一个电话:“姐们儿,这会儿你真的要养我们娘俩了。” “怎么?辞职了?” 王婷婷不意外的挑眉:“帆月,我支持你,你早该这么干了!来我的店里呗,咱们好好聊聊你威武霸气的一面。” “好!” 包你美服装店,纪帆月推门进入,“欢迎光临。” 店员小米看清来人,便道:“齐姐来了?老板在里面呢!”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归于平静 “小米,我给你带了珍珠奶茶。” 纪帆月把袋子给她,小米高兴的抱着她亲了一口:“齐姐,你真是好人,我爱死你了!” “行了行了,肉麻!” 纪帆月调侃道:“爱死了我,谁给你送奶茶?” “嘿嘿!”小米傻笑,这时店里来了客人,小米对她做了一个手势,招呼客人去了。 休息室,王婷婷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修长的手指涂得艳红的指甲,看着妖艳非常,纪帆月小声“妖精!” 把奶茶给她:“给你,奶茶!” “纪帆月,良心发现了?还知道给我带奶茶!” 难得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顾亦深源在他姥姥家还没回来,揉揉脑袋,又倒在床上,蒙着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唔,不想起床,连早餐都不想吃! 已过了早餐时间,早餐店里客人稀少:“齐小姐,你的馄炖来了!” “谢谢老板!”道了谢,纪帆月低头尝了一口,真不错,还是以前的味道。 顾亦深和她热恋那会儿,常来这家店吃馄炖,而她和顾亦深离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家并不浪漫的店。 那会儿,这家店装修不似现在好,桌椅都有些老旧。 已是严冬,难得大雪之后放晴,却也冷得彻骨。阳光折射在白雪之上,有些刺眼。 纪帆月裹着大衣跑进店里,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座位坐下”老板,老规矩,我要一碗馄炖。” “好的,齐小姐稍等!” 等待的时间最为无聊,纪帆月一手杵着下巴,一手撑着桌面发呆。 发呆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法,在纪帆月认知里这句话是最有道理的,以至于她抬头的时候却呆在原地。 对面那个帅哥对她笑啊笑啊,那么温柔,那么熟悉,所以她都没听清老板那句:“小姐,您的馄炖来了,请慢用!”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他从她眼前消失不见。 “帆月,再不吃,你的馄炖凉了。” 她没有做梦吗?他的声音明明那么熟悉,可为什么她觉得不真实呢? “几年不见,帆月还是以前一样又傻又可爱。” 直到熟悉顾亦深的温热的手指揉揉她的头发,纪帆月才敢眨眨眼睛:“你回来了?” “如果我再不回来,帆月是不是就不记得我了。” 不待顾亦深有所动作,纪帆月已经从桌上爬过去投入顾亦深的怀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傻瓜,如果我再不回来,某个人会不会就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怎会?她怎会嫁给别人呢?这世上除了一个叫顾亦深的男人,她的心还装得下另一个人吗? “你回来,是不是来娶我了?” “那要看帆月的表现咯。” 不大的馄炖店里,所有食客都善意的望着这对久别重逢热吻中的情侣,许是这热情似火的爱情和那碗热气腾腾的馄炖,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齐小姐好长时间没来店里吃馄炖了。” 空闲下来,老板娘坐在纪帆月的对面与她闲聊。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啊,前段时间工作忙。” “怎么不见男朋友一起来呢?” 老板娘突然一笑:“瞧我,怕是都结婚了吧?” 纪帆月放下碗筷:“老板娘慧眼,我们确实结婚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都有宝宝了?改天带宝贝来店里吃馄炖,我请客!” “好,到时候您别嫌弃我家那小子是个大胃王就好。” 纪帆月玩笑着把钱给老板娘,老板娘大手一挥:“这顿我请,不用给钱!” “那怎么行?开门做生意,我怎么好意思白吃您的。” 纪帆月把钱放在老板娘前面的桌上:“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齐小姐慢走!” 从馄炖店出来,纪帆月脚步顿了顿:“帆月,我们可以坐下聊聊吗?” 王明名杰立于她的车旁,目光不闪地望着她。 纪帆月指指馄炖店:“吃馄炖吗?” “我看你刚从里面出来,还有肚子吃吗?” 王名杰指指对面的咖啡厅:“喝杯咖啡吧。” “一杯拿铁一杯蓝山。” “好的,请稍等。” 纪帆月轻笑:“还记得我喜欢喝蓝山。最近过得怎样?” 王名杰摇头:“我过得不好!” 在纪帆月疑惑看过来的时候道:“我最看重的员工离开就是五年,想把她找回来,却不知她心中的想法。” 纪帆月顿时笑道:“有你这样的老板,真是你员工的福气!” “帆月,听说你辞职了。” 服务员端来咖啡,然后退下,王名杰接着道:“回来吧,我给你的时间足够长了,你知道的,没有哪家公司比玉辉更合适你了。” “名杰,你知道的,我....” “够了,帆月,五年了,难道五年的时间还不足矣让你走出阴影吗?” 王名杰打断她的话:“你堂堂地玉辉首席珠宝设计师,去给一个搞旅游的做主管不嫌屈才吗?” “名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让我想想,我最近很累” 纪帆月语气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帆月,回来吧,好吧?玉辉不能没有你。” “让我想想吧,到时候联系你。” “好,帆月,我在玉辉等着你!” 纪帆月说出这话,王名杰就知道他成功了,纪帆月虽嘴上不说,但内心已经答应他了。 阳光,沙滩,海浪...... 一切都那么美,纪帆月赤脚走在沙滩上,浪花漫过她的脚背,凉凉的,感觉还不错。让她忘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烦恼与苦闷。 “顾亦深,这边!”一声大喊,纪帆月愣了愣,回头望去,却看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成熟男人在她的不远处。 不知怎的,她总感觉这个叫顾亦深的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偷看她,到最后变成明目张胆的看。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须臾之间,纪帆月急忙收回目光。那人的眼神很冷,带着许多她无法看清的情绪…… 顾亦深?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但她却忘了在哪儿见到过。回忆了好半响,却没有想出顾亦深到底是何许人也。 还好,纪帆月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人,想不通,便也就不想了。 反正,不管顾亦深是谁,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帆月顾亦深心中一痛,他到底还期望什么?他怎么会抱着她会记得他的想法? 呵!顾亦深,别忘了你叫顾亦深,与那个叫顾亦深的,没有丝毫关系! 才回头,纪帆月猛地睁大眼睛,只见一个只穿着泳裤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差点撞上她的脸:“你干什么?” 后退一步,仿佛回忆到了不好的事,她的脸色惨白,一丝血色全无。 “嗨,美女,会游泳吗?” 帅哥见纪帆月反应过激,来了兴趣:“咱们一起去游泳怎样?别摇头啊,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帅哥步步紧逼,纪帆月步步后退,到底是男人,他的手比纪帆月的手长,手不经意从她的脸上拂过,吓得她一个机灵:“你给我走开,快走开!” 从她脸上抚摸的感觉,就像五年前,黑暗中的手,那么冷,那么让人恶心…… “啊!”纪帆月尖叫,似乎把这一刻的恐惧和仿佛梦中留下的令人恨而厌恶的触感宣泄而尽。 纪帆月一脚踢向男人的裤裆,还好被帅哥躲过:“混蛋,我让你滚没听见吗?” 她眸子全是恨意,恶狠狠的目光,似乎想把眼前的帅哥生吞活剥。 帅哥一把抓住纪帆月的手:“美女,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邀请你一起游泳而已嘛!” 纪帆月用力挣扎几下都没能挣脱帅哥的手,正当她焦急的时候:“喂,你调戏我老婆?” 这样这说,她已经被顾亦深拥在怀里。 江彩虹望着顾亦深的脸,正巧对上顾亦深那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眸子,她微微移开目光。扯一扯嘴角,对他感激一笑。 “谢,谢谢!” 帅哥后退一步:“抱歉,我不知道她有主的。” 说完看了看纪帆月,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吹着口哨走了。 纪帆月挣脱顾亦深:“刚刚,谢谢你!” “不用谢。”顾亦深笑道:“小姐还记得我吗?” 纪帆月抱歉的摇头:“抱歉,我们似乎没见过。” “呵!” 顾亦深垂下眸子,隐去眸子深处的失落,再抬头时,笑得温文尔雅:“我叫顾亦深,咱们重新认识认识!” “我叫纪帆月。” 纪帆月对他笑了笑:“抱歉,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跑了。 “等等!”顾亦深叫住了纪帆月,他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警惕的目光中把她脸上的泥沙抹去:“好了,干净了。” 纪帆月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让你见笑了。” 顾亦深望着纪帆月跄踉慌乱的背影,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又落下,嘴唇动了动,最终归于平静。 时隔五年,再次把她抱在怀里,才发现自己是那样想念,那么放不开手! 可是,帆月,他们还有重来的机会吗? “亦深,英雄救美的感觉怎样?” 苏漠北用手拐拐他,调侃道。 顾亦深两只手相互碰了碰,手心里,仿佛还遗留着她的余温,那么让他眷恋。 “漠北,看到帆月的眼神了吗?警惕中带着陌生。”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一团糟 苏漠北咂咂嘴:“难道你还想自己的老婆看到陌生男人便热情高涨?” “…”顾亦深遥望大海,可他是陌生人吗?是,他是陌生人! “别纠结,别忘了在纪帆月心中她的老公是顾亦深,不是吴俊卿!” 苏漠北不顾形象躺在沙滩上,享受着日光浴:“既然忘不掉,何不主动出击,以顾亦深的身份去追她?我告诉你啊,纪帆月这女人长得不错,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什么叫纪帆月那女人?叫嫂子!” 苏漠北摸摸被他打疼了的胸膛:“下手这么重,万一被你打死了怎么办?想要我叫嫂子,让她重新投入你的怀抱再说吧!” “滚,祸害遗千年!” “那我还感谢你这带着诅咒的祝福!”苏漠北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纪帆月瘫软了,竟发现全身一丝力气也无,甚至那砰砰直跳的心脏完全没有缓和下来的意思。 右手掐了左手手背一下,疼痛麻木了她的神经,纪帆月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这么没用..... 不就是一个色狼吗,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为什么要怕呢? 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打在光洁的膝盖上,然后滑落..... 其实她知道的,离开顾亦深,她真的好没用…… 手机铃声响起,纪帆月胡乱把脸上的泪水抹去,看了手机,却发现是赵云腾的电话,手机拿起又放下,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想好接还是不接。 手机再一次响起,纪帆月按了接通键:“喂?赵老板?” “帆月,你想好了吗?” 赵云腾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似乎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回公司上班吧?你知道我的心意,那天我只是太心急了,如果你一时接受不了,咱们可以慢慢了解嘛…” “抱歉赵老板,最近有些累打算休息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长假!” 纪帆月道了歉,没听赵云腾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她想,这一生,除了顾亦深,她便不会再动心了吧。 这一生,不会再有谁像顾亦深那样宠她爱她了吧! 把手机扔在一旁,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早做了断为好,既然明确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便不会让其他人或者事扰乱了她的生活。 开车到小区楼下,这才想起顾亦深漂还在他姥姥家,便重新启动车子,去秦玉家。 “叮咚” 在玩积木的顾亦濡头都没抬:“姥姥,门铃响了,咱家来客人了。” 秦玉的脑袋从厨房伸出来:“亦濡,没准是你妈妈来了,快去开门看看。” 是妈妈?顾亦濡眼前一亮,急忙跑去开门,扑进纪帆月的怀里:“妈妈,真的是你啊!” 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亦濡,想妈妈了吗?” “想!”顾亦濡拉着纪帆月进屋。 “妈妈快进来,姥姥在厨房炒菜,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纪帆月把包放下,顾亦濡已经给她递了一个梨:“妈妈,今天我陪着姥姥买的水果,可新鲜了。” “谢谢!我儿子真的长大了!”纪帆月咬一口梨,水嫩多.汁:“不错,确实很新鲜!” 秦玉从厨房里端来一盘红烧鸡翅:“帆月,回来了?” “妈!” 纪帆月把梨核扔进垃圾桶,尾随秦玉去了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秦玉头都没抬:“该做的都快好了,你啊,就等着吃饭就行了。” “对了我爸呢?”纪帆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是不是又去小区看那些老大爷逗鸟去了?” “你爸啊,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欢鸟。” 说到老伴,秦玉无奈又好笑:“今天,隔壁老王约他逗鸟下棋去了。” 纪帆月把秦玉装盘的虾子端去餐桌,然后回到厨房:“有点爱好是好事。您不也喜欢广场舞吗!” 秦玉点点头:“那倒也是!” 饭菜全部上桌,齐鸣回来了,显然他是掐着点回来的:“爸,回来了?你来的准时,我妈刚把菜准备好。” “帆月回来了。”齐鸣坐在顾亦濡的身边摸摸他的脑袋:“看看老爷给你带了什么?” 顾亦濡一看,小瓶子里装着一只蝴蝶,顿时喜欢:“这是送给我的吗?谢谢姥爷!” “把它放好,吃了饭再玩。” “好啣” 顾亦深漂走后,父女俩相视一笑:“今天下班挺早啊。” 纪帆月笑容有些不自然:“最近,不太忙了。所以… “那就好,那就好,趁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纪帆月望着齐鸣的脸,心里不是滋味,她本不想说谎的,可就怕他们担心! 秦玉把汤放在桌上:“你们父女俩,洗手吃饭了。” 不见顾亦濡,好奇问:“对了,亦濡呢?” “带着蝴蝶去他房间里玩去了。我去喊他。” 纪帆月起身,也避免她此时矛盾的心情。 幼儿园门口,顾亦濡跟纪帆月挥手:“妈妈再见!” “去吧!” 纪帆月亲了亲他的额头:“记住,不许与别的小朋友打架,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顾亦濡跑进幼儿园不见了踪影,纪帆月还是呆呆地望着他的方向 出神,直到有人在她身后喊道:“小姐你好?您有什么困扰吗?” 纪帆月回神,对那人笑笑:“抱歉,送孩子上学,有点感触罢了。让你见笑了。” 王婷婷的家里,茶几上盛着鲜红欲滴的红酒,王婷婷顶着鸡窝头坐在纪帆月的对面:“我说帆月,你没病吧,大早上想喝酒。” 纪帆月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想喝便喝了。倒是你,现在才起床。懒死你得了!” “老娘乐意,你管的着吗?” 王婷婷还故意抓抓自己的头发:“你不知道,昨晚在酒吧遇到一个帅哥,忍不住跟他多喝了两杯,原以为能把人钓到,没想到啊… “还有你这个妖精.失手的时候?” 纪帆月不顾王婷婷的悲痛欲绝倒是打趣起她来了。 “怎么,对方是冰山死鱼脸?” “去去去!” 王婷婷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老娘会是那么没眼光的人吗?冰山死鱼眼,我跟你说,他真的好帅,不过.....” 脸一垮:“人家不是我的菜。” “瞧你一副春心荡漾的花痴样。”纪帆月一脸嫌弃道:“出去别跟别人说我认识你!” “老娘决定了,追他!” 王婷婷喝一口酒,看得纪帆月摇头不止:“王婷婷,你真是够了,还没有刷牙,喝什么酒?恶心!” 王婷婷不由眯了眼睛:“去去去,老娘自己都不恶心,你恶心什么?” 放下酒杯,起身去了洗手间:“算了,还是刷牙洗脸去。” 洗手间门被关上,纪帆月摇头:“这孩子,没救了吧?” “啊!” 洗手间传来一声震天尖叫,惊得纪帆月差点没拿稳手中酒杯:“王婷婷,你又怎么了?” “果然喝酒误事!” 王婷婷一嘴牙膏泡泡出现在纪帆月的面前:“我忘记问帅哥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了。” 她懊恼的拍一下自己的头:“哎呀王婷婷。你怎么这么笨?苯死你得了!” 把她推进洗手间:“快去漱口,不就是个男人吗,如果再次相见说明你们有缘,如果无缘相见,也就罢了!没准以后还能遇上一个更好的。” 王婷婷把牙膏泡沫漱掉,回头白一眼纪帆月:“别乌鸦嘴啊,老娘可不想你这样万年老处女模样!” “我这样怎么了?” 纪帆月不服气了:“我为爱守身,我自豪!洗你的脸去!” 王婷婷对着纪帆月的背影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全世界就你一个守着梦过的傻妞,还自豪?喊!” 纪帆月站在落地窗前,手中一杯红酒已然见了底。为爱守身?说的好听,其实谁又知道她心中的苦,那么爱,却只能在梦中相见! “顾亦深,你为什么喜欢喝酒?” 她记得顾亦深这样:“喝酒可以缓解疲劳,也可以解压。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杯,能使人冷静。” 在纪帆月的记忆中,顾亦深的家里有一个大大的酒柜,里面好多红酒,而他有时间,总会为自己倒上一杯,偶尔也会为她倒上一杯。 要说为什么只是偶尔喝一杯呢?原因很简单,顾亦深说女孩子可以饮酒,但必须适量。 如今的他哪里知道,现在的她,如同离不开他一般离不开了酒…… 五年过去了,怕是他喝酒的习惯也改了不少吧?或许已经不喝? 许是想的太入神的原因,当她感觉身上有股凉意的时候,杯中红酒已然全部倾洒在她的衣服上。雪白的衣服一大片红梅,纪帆月急忙用纸巾去擦,奈何衣服还是报废了。 “纪帆月,你果然够马虎的,喝酒都能洒身上!” 收拾妥当的王婷婷又变成了御姐模样,那艳红的唇,一开一合,简直像个妖精。怕是就连女人都移不开眼吧? 好在,纪帆月一心只等心爱男人,不会被王婷婷的美色吸引。 “想事情想入神了。” 纪帆月破罐子破摔,干脆不管衣服的污渍,像个无骨虫一般躺在沙发上:“可怜了我一身裙子,昨天新买的。” “瞧瞧你,顾亦深不在你就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真是受不了你!”王婷婷拉着纪帆月去了自己房间,拉开衣柜:“随便找一身穿上。” “谢谢啊,婷婷大美人儿!” 纪帆月抱着王婷婷亲了一口:“你真好!” “去去去,一边去。” 王婷婷推开她:“你知道吗?几年前,顾亦深还为我们俩的感情而吃过醋呢!” 她凑近纪帆月的耳朵:“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纪帆月来了兴趣。 “顾亦深说,他说.....” 还未说出了,王婷婷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他说,帆月只喜欢我,除了我,她谁都不会喜欢的.....” 哈哈哈他还说,帆月有闺蜜我很高兴,但我希望你能明确自己的位置哈哈哈 你说好不好笑,他竟然连闺蜜的醋都吃,哈哈哈.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死乞白赖 纪帆月望着笑得前俯后仰的王婷婷,嘴角微微上扬:“这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不过想想,顾亦深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记得有一段时间,他们久别重逢,他来她家做客,看到她挽着齐鸣逛街回来,不由分说把她拉进她的房间就是一阵猛亲,特别霸道的说:“以后除了他,她不能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那时候她啊,就一个劲的笑,泪花笑了出来都停不下来,直说他幼稚,这种醋都吃! 后来想想,顾亦深啊,其实醋劲挺大的,特别是有关她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她…… 见纪帆月拿着衣服望着镜子发呆:“你怎么了?” 王婷婷在她的眼前晃晃:“瞧瞧你这既甜蜜又感动的泪花,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至于如此?你不会真的感动到想以身相许吧?” 急忙捂住胸部:“我可告诉你啊,我喜欢纯爷们,真的!就算你再美我都不会动心!” 纪帆月把衣服扔在王婷婷的脸上:“喜欢你的纯爷们儿去,就你这样,我才看不上!” “纪帆月,你竟然嫌弃我?” 王婷婷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扔床上,直扑纪帆月身上:“我跟你拼了,老娘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一番打闹,纪帆月也没了悲秋伤月的情怀,脸上的笑倒是快意了几分,王婷婷悄悄呼出一口气,这小妞..... 看来以后少在她的面前提顾亦深了,唉..... “对了,你找工作的事怎样了?” 王婷婷倒在纪帆月身上:“有眉目了吗?” 纪帆月揺头:“不急,我最近确实太累,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小妞,好好放松放松心情,陪亦濡也是好的,你没发现,亦濡那小家伙其实特别黏人。” 纪帆月倒在床上,她何尝不知?亦濡那孩子看似懂事,像个小大人让她省心,其实也不过四岁孩子。 渴望母爱,渴望有人陪伴!而她那段时间,为了逃避顾亦深进了牢的噩耗,卖力工作,只为了麻木自己,故而忽略了他! “是我对不起他!” “知道就好!亦濡那孩子,我看着都心疼!” 王婷婷拿了枕头放在脸上”那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才让人心疼!” 秦玉二老喜欢外孙,好说歹说让纪帆月答应把亦濡在他们那住一段时间,她无奈,只好答应了,因为舍不得儿子,她也般来一起住。 早晨,齐鸣送顾亦深瀑去幼儿园之后便去上班了,纪帆月灰头土脸从房间里出来:“妈,早!” 秦玉看一下腕表:“早?这都几点了?你上班迟到了。” “没事!”纪帆月披头散发从秦玉身边飘过,在进入洗手间之后,才道:“我啊,有一段很长的假期,正在休假!” “啊!凑玉气得扯掉脸上的面膜。” 帆月,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休很长时间的假?” “妈,你大惊小怪什么?” 纪帆月端着口杯,嘴里叼着牙刷出来:“我啊,辞职了而已。”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妈妈和你爸爸说?”秦玉简直气得不行:“你存心就是气我们来了?” “妈,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我不说只是不想让你和我爸担心而已。别气了哈!” 秦玉哭笑不得:“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哪天不是让我们操碎了心?这会儿倒是会心疼人了。” “妈,别吹牛了,从小到大,都是顾亦深陪我睡的。” 纪帆月从洗手间里出来,拿了个苹果就啃:“我的童年,还多亏了顾亦深这个奶爸呢!你放心,等顾亦深出来,我们一起孝敬你和我爸!” “帆月… “怎么了?” 秦玉眼神有些躲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认命闭了闭眼睛”算了,你的事我就不管了。妈只有一个要求,别亏待了自己!”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纪帆月亲昵挽着自家老妈的胳膊:“妈,时间过得真快,五年时间弹指而过,而如今,再等五年,也是很快的。” “帆月.....”秦玉悄悄把脸别过一边:“妈,渴了,去给妈倒杯水。” “好,你等着!”起身倒水的纪帆月没有看到,秦玉望着她背影的疼惜...... 夜晚,纪帆月在给顾亦濡洗浴,秦玉悄声对齐鸣道:“帆月这孩子真是太胡闹了,说辞职就辞职,竟然不跟我们说一声。” “哎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瞎操什么心?” “什么叫我瞎操心?你不看看,从小到大,帆月那丫头让我操了多少心?” 秦玉白一眼齐鸣:“她与顾亦深那孩子的婚姻我当时就不同意,可你偏说两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结婚的话帆月肯定会幸福,你看看现在?” 说到这,秦玉垂下眸子:“老齐,帆月如今这样,我看着难受。” “可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齐鸣无奈摇头:“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啊,顺其自然吧!” “可我还是难受。” 洗手间门打开,一身可爱睡衣的顾亦濡扑进秦玉怀里:“姥姥,你生病了吗?哪儿难受?我给你吹吹就好了。” “哎哟,姥姥的乖孙!” 秦玉抱着自家外孙,连连亲他几口:“亲姥姥一下,姥姥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那我每天都亲姥姥一下,以后姥姥就不用生病了。” 顾亦濡亲了秦玉一下,然后望着齐鸣:“姥爷生病了吗?” “病了病了,来亲姥爷一下。” 齐鸣把自己的脸凑过去。 纪帆月望着笑得开怀的老两口和顾亦濡,嘴角不自觉上扬,或许她应该搬过来住,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走路的小窝让她活得压抑,连带的顾亦濡也没有童年,小小年纪便像个不苟言笑的小老头,一点不像现在这样活泼可爱。 “对了帆月,我跟你说个事。” “爸,你说。” “你最近找工作,没时间照看孩子,在你没找到工作之前,孩子就放我们这边吧。” 齐鸣揉揉顾亦濡的小脑袋:“亦濡啊,答应姥爷,这段时间在姥爷家住怎么样?” “好啊好啊!”顾亦濡狂点头,然后望了望纪帆月,小脸一垮”这个要问妈妈..... 纪帆月揉揉小家伙的脑袋:“亦濡,想在姥姥家住吗?” “想,姥姥家可好玩了,姥姥会做好多好吃的,姥爷会陪我玩。”顾亦濡拉着纪帆月的手:“妈妈,我们可以在姥姥家住吗?其实……”顾亦深溶垂着头:“在姥姥家等爸爸也是可以的。” “好,就在姥姥家住。” 王婷婷说的对,是她平日里太疏忽他了,小家伙最想做的便是有人陪。而她呢,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下班回家还有自己的事做,陪他的时间少之又少,也难怪他会孤独。 “太好了!”顾亦濡亲了纪帆月一口:“谢谢妈妈!” 然后边跑边说:“动画片来了,我要看动画片!” “好,带你去看动画片!” 忙里忙外终于闲下来的苏漠北毫无形象瘫在沙发上:“你听到消息了吗?纪帆月辞职了。” 顾亦深抬眸:“苏漠北,你似乎很闲?” 苏漠北抿嘴,他还不是关心他的终身大事!怎么又是他的错了?:“亦深,你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顾亦深垂眸,是啊,千辛万苦回国,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明知她已经有一个儿子,明知她与他完全不可能,可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漠北,喝酒吗?”一时间,嘴馋了。 “啪!”苏漠北拍一下桌子,一脸新奇:“喝酒啦?不戒了?” “呵!”给苏漠北倒上一杯:“我想喝就喝了,需要你批准?” 几杯下肚,苏漠北终于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气氛了:“既然纪帆月辞职,不如把她招进你的公司吧?我跟你说,没准时间长了,她就对你日久生情了呢?” “你喝酒就喝酒了,废什么话!”顾亦深揉揉太阳穴:“要不你就滚蛋!” “别啊,你这酒可是好酒啊,我不喝就太浪费了。”苏漠北死乞白赖:“要走至少让我带走一瓶!” “赶紧带着滚蛋!” “得令!” 得到心爱的美酒,苏漠北屁颠屁颠走了,临走前还说:“俊卿,我的点子真的不错哦,把纪帆月锁在身边,她迟早会爱上你的。” 顾亦深站在窗前:“帆月,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夜晚闷热,纪帆月趴在阳台上吹吹风,天上没有星子,但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倒是给这夜添加了些许梦幻。 这个时候,她便想喝酒了。记得之前,每每夜晚来临,顾亦深总会给她倒上一杯,然后一起品酒,聊天,或者嬉戏..... 其实习惯这种东西养成容易,改掉却难,不过好在纪帆月并不想改掉这个习惯。 “这么热,怕是要下雨了。” 齐鸣不知何时来了她的身边。 “下雨也是好事,这天气热的受不了。”仰头望着黑幕,黑漆漆的,如果没有霓虹灯的光芒,也许城市就这么消寂。不过,哪有什么如果? 就如她和顾亦深,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何至于..... “爸,咱家有酒吗?”她不好意思笑笑:“嘴馋了。” “有红酒,我给你倒上一杯,今晚咱父女俩喝一杯。” 齐鸣转身进屋,不一会儿端了两杯酒出来:“这酒啊,还是老友送给我的,我一直珍藏着舍不得喝。” “那您还给我喝了?”纪帆月抿嘴:“不心疼吗?” “瞧瞧你,酒再珍贵,哪有女儿珍贵?”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合作 齐鸣趴在阳台上:“当初你嫁给顾亦深那小子的时候,爸爸也舍不得,只是啊,女儿大了,爸爸也不能拴着你一辈子不是?” “爸,您啊,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跟我妈站在统一战线,其实我嫁给顾亦深挺好的,真的,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纪帆月仰头望着天:“而且.....” 再过五年,只要再等五年,从此他们就能不离不弃了。 齐鸣无声的叹口气,便也笑了:“只要你开心,幸福,爸爸做什么都是高兴的。好了,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对,也该睡了,睡不好的话皮肤很粗糙,我必须好好保养皮肤,不然顾亦深回来,我就成老太婆了。” 纪帆月把酒杯给齐鸣:“爸,你也早点休息。” “去吧去吧。我再吹会儿风。” “我不管你了,早点睡哦。” 阳台上只剩下齐鸣望着夜幕叹气:“唉!” “知道担心了?”秦玉鬼出没般出现在齐鸣身后:“当初我是怎么说的?” “可我能怎么办?”齐鸣猛地拉过秦玉的手,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老伴啊,或许.....就这样吧!” 秦玉一怔:“你的意思是说?” 见了齐鸣肯定的点头,她连连摇头:“凭什么?不行,绝对不行!那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能,不能....” “不能你说怎么办?四年前的事情你还想重演吗?” 齐鸣突然厉声:“听我的,五年都过来了,就这样下去吧,就这样吧… “老齐,咱们的女儿,为何这么命苦啊!” 秦玉眼中出现了泪花:“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见不得你的女儿过的好一点吗?你怎么忍心让她沉浸在过往里?” “可你让我怎么办?帆月大了,不是几岁的时候了,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自己的坚持,你还嫌帆月的人生不够乱吗?” 齐鸣无奈:“你以为我不希望帆月好吗?可是秦玉,别忘了你不是女儿,你怎知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看着心疼....” 怀里抱着心爱的儿子,纪帆月一阵满足:“儿子,今晚想听故事吗?想听什么?白雪公主?或者狐假虎威的故事?” 顾亦深漂爬起来:“妈,你今天怎么了?” 她平时会给他讲故事,最多的也就是爸爸和她的小时候,一起上学,一起回家,爸爸经常给妈妈做吃的,要说其他的,她好像没说过。 纪帆月哭笑不得,也越发愧疚:“你就说,想不想听?” “嗯。” 顾亦濡想了想:“那你就说一个狐假虎威的故事吧。” “好”纪帆月一边拍着顾亦濡的背一边说:“从前,山林里…” 一个故事说完,顾亦濡很给面子的打着小呼噜呼呼大睡,纪帆月会心一笑,嘴唇动动,无声道了一句晚安,便也闭眼睡觉。 “帆月,记住我,不能忘记我,不能忘记我。” “啊!” 纪帆月猛地从床上起来。又梦到他了,这四年来,她隔三差五就梦到顾亦深对她说,让她等他,让她不要忘记他。 可他怎么知道,就算没有梦到他,她也不会忘记他的。可是,目光暗淡了下来,他却不让她去看他.....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才发现天已经大亮,顾亦深溶已经起床,纪帆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翻身下床。 客厅里,顾亦深漂在玩玩具,秦玉进出厨房忙得不可开交,齐鸣则拿着报纸看。 “帆月,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 秦玉担心问道:“是不是生病了?哪儿不舒服?” 纪帆月摇头:“妈,我没事,只是.....前段时间有些忙了,没休息好。” “这样啊,回头让你妈买点滋补的食材给你补补。” 齐鸣头都没抬:“趁不工作的时间好好休息。” “爸,这么年轻,我不需要。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事必须听我的。”齐鸣决不相让。 “帆月,这事听你爸的,必须好好调理调理。” 秦玉也抱着齐鸣说话了。 “好吧,谢谢妈!” “亦濡,走吧,姥爷送你去学校。” 放下报纸,齐鸣拎着顾亦濡的小书包。 “妈妈,姥姥再见,我上学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妈,婷婷约我吃饭,我午饭就不回来了。” 纪帆月边往外走边朝秦玉挥手:“你和我爸好好吃一顿甜蜜的二人午餐。” “去去去,玩你的去。” 秦玉风韵犹存的脸上印出些许不好意思:“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吃什么甜蜜午餐?” “老夫老妻怎么了?就不许恩爱了?” 纪帆月对着秦玉眯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家里就留给你们二老吧!” 秦玉望着一溜烟跑不见踪影的纪帆月,挠挠头:“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还别说,我真给忘了。” 纪帆月穿着浴袍滑进温泉,舒服的一声畏叹:“还真不错!” “良心发现啊,怎么想起请我泡温泉来着?” 王婷婷拨弄着水:“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纪帆月闭着眼睛:“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刚好想泡温泉放松放松,苦于没有伴,只能想到你了。” “喊!”王婷婷不屑哼哼:“我才不信!老实交代!” “啊!王婷婷你敢泼我!”纪帆月抹去脸上的水:“我跟你拼了!” “跟我拼?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拼得过谁?来啊来啊!” “行了行了,我说我说。” 一番打闹下来,纪帆月最终认输,她不得不承认,小胳膊小腿真的拼不过她:“今天是我爸妈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我啊不想在家当电灯泡。” “嘿嘿,我看你是怕看你爸妈秀恩爱牙酸吧?” 王婷婷丝毫不给她面子:“看看你,说的冠冕堂皇。” “我怎么就牙酸了?”白了王婷婷一下:“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可你呢?我看怕牙酸的是你吧?” “啧啧啧,我看你就是故意来酸我的!” 王婷婷自暴自弃坐下:“说真的,如果没有遇上对的那个人,我宁可不结婚。反正一个人也挺好的。” “你上次遇上的帅哥呢?有人家的联系方式了吗?” 纪帆月岔开话题,人啊,总有自己的观点和生活方式,况且王婷婷说的对,如果没有遇上对的人,结婚等于把自己送进坟墓。 “有了……”王婷婷脸上没有半点欣喜:“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我没戏。” 捧一把水在脸上,她悲愤道:“你说老娘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就他的女朋友前不凸后不翘的,为什么啊!老娘不服!” 对于这样,纪帆月只是憋出几个字安慰她:“萝卜咸菜各有所爱,你啊,就是没有遇上欣赏你这款的男人!别急哈,慢慢来,越是好男人,藏得越深。” “没戏了,好男人都绝种了。”王婷婷悲愤欲绝:“我决定了,老娘一辈子做单身狗!” “那可不行,我还等着做你孩子的干妈呢?” “噗!”王婷婷顿时笑了:“要不,我去大街上捡一个让他叫你干妈?或者我去偷种子自己怀一个?” 越想越觉得点子不错的王婷婷兴致勃勃拉着纪帆月:“你觉得怎样?我真觉得这样不错,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别,千万别啊!” 纪帆月连忙制止她天马行空的思想:“你想啊,女人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什么?” “当然是跟自己所爱的男人结婚生子啊!” 纪帆月望着王婷婷:“你随便找个种子,万一你未来老公吃醋怎么办?” “他要是吃醋,就说明不是好男人!” 王婷婷双手一拍:“我决定了,必须找一个外国男人偷种子,然后生一个外国宝宝!” “喂,你去哪里?” 纪帆月对着王婷婷背影喊道:“不泡了吗?” “不泡了,我还有重要的事!” 王婷婷边跑边挥手。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想来过几天又把这事忘了” 纪帆月无奈的摇头:“算了,不泡我自己泡!” 舒服的水温让人昏昏欲睡,电话不适时进来,纪帆月看都没看接通电话:“喂?哪位?” “帆月,我是赵云腾,我有事找你....” 装修大气的饭店靠窗位置,景色不错,纪帆月推门进入,赵云腾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赵总,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快坐!” 赵云腾挥手:“服务员,点菜!” “吴总,你看咱们这个合作?” 抬头,却发现顾亦深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纪帆月。顿时尴尬,难道上亿的大合同抵不过美色吗? “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顾亦深指着赵云腾:“那个男人是谁?” “你说赵总啊?他叫赵云腾,是…” “行了你不用说了……” 顾亦深挥手:“李老板,合作愉快,明天来我公司正式签合同。” “赵总找我有事吗?” 等菜期间,为了避免气氛尴尬,纪帆月主动寻找话题。 “我今天来,是诚心邀请你回公司上班的。” 赵云腾一把抓住她的手,吓得纪帆月几番挣扎都没有挣脱:“帆月,你听我说,回公司吧,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而我… 纪帆月猛地甩开赵云腾:“抱歉赵总,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 她站起来:“感谢您请我吃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亲密接触 “帆月,你就这么走了吗?” 赵云腾拦住她的去路:“你知道的,不管是请你回公司还是追求你,我都是很诚心的。” “你很诚心?” 顾亦深揽着纪帆月的腰:“让我看看你对我女朋友有几分诚心?” 顾亦深?他怎么在这里?纪帆月小幅度的挣扎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别动!” 鬼使神差的,纪帆月忘记了挣扎,她定了定神:“很抱歉赵总,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 “就是这个男人怂恿你离开公司的?” 赵云腾被纪帆月那句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的话刺激到了:“纪帆月,你行啊,没有顾亦深你也不会缺男人!” 前几天才说跟一个比你小的男人约会,这个男人又是你从哪个音晃里勾引出来的?” “啪!”顾亦深结结实实给了赵云腾一拳:“说话给我小心点,以后让我听到你侮辱我女朋友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 “你是谁?报上名来!” 身居高位的赵云腾哪里还受过这样的侮辱,这个男人,他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亦,亦深…” 她惹了赵云腾,还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报复呢!顾亦深揽着纪帆月:“走吧,省的看着某些不是人的东西碍眼!” 推门走出饭店,纪帆月才几公分的高跟鞋差点歲到脚,幸得吴俊卿扶了她一把,关上车门那一刹那,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下一秒额头抵在上面,沉默不语。” 你很怕那个老男人?” 纪帆月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上我的车了?” “我今天没开车!” 顾亦深一副我坐你车是你的荣幸的表情:“还有,我饿了。” “这周围不是很多饭店吗?” 纪帆月对他着拙劣的借口嗤之以鼻。 “我就不想在这吃。” 顾亦深系上安全带:“我猜齐小姐是本地人,不然带我去尝尝美食?就当回报我又帮你一回?” “抱歉,我没心情,下次吧。我请你!” 纪帆月直白的拒绝让吴俊卿一愣:“好吧,帆月,你欠我一顿饭!” 帆月?她何时与他这么熟了? “先生你的菜。” 服务员把赵云腾点的菜放下:“请慢用!” “膨!” 赵云腾把拽紧在手里的杯子放下:“撤了!结账!” 该死的男人,该死的纪帆月! 毫无目的的在大街小巷逛,纪帆月现在很乱,脑海里总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以至于当她急刹车的时候,一个老人躺在地上..... 纪帆月急忙下车,她扶着老人:“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人惊魂未定,说话都哆嗦:“小姑娘开车这么不小心,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啊,哎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纪帆月吓得手足无措:“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 “快点送我去医院,我的腿疼,疼死了....” 医院里,医生望着刚拍出的片子:“老人家没事,摔在地上磕到膝盖骨,在医院打几天吊瓶就好。” 纪帆月顿时松了一口气,不严重就好。她就怕这一撞,把人撞出个好歹来。 “我不要住院!” 一听需要住院,老人家顿时来了脾气:“我坚决不住院!” “这?老人家,不住院怎么养病?” 纪帆月顿时急了:“您啊,听医生的,住院治疗吧!” “不住就是不住,我要回家,现在就要回家!” “这…”纪帆月看了老人一眼,一脸为难! “爸!” 门猛地被推开,王名杰跑进来:“爸,撞哪儿了?严重不?” “名杰?”纪帆月惊呼,她撞到了王名杰的父亲?还好不严重,不然她怎么跟王名杰交代! “帆月?” 这个时候,王名杰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么说,我爸他?” “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纪帆月垂眸。” 还好伯父没大碍,不然我,不然我… 王一一双眼睛一刻不离纪帆月的身上:“没事没事,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愧疚! 小姑娘跟我儿子认识啊?是怎么认识的?哪里人啊?” “爸,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 王名杰扶着王一:“医生说你不愿意住院,到底是因为什么?” “住什么院?不住!” 王一作势往外走:“小病小痛而已,我回家照样能养伤!” “伯父!” “爸!” 王名杰一脸无奈,最后还是妥协:“医生,我爸这种情况适合在家养吗?” “还是可以的,我给老先生开些药,回家静养就行。” 王名杰给王一拿药,就只有纪帆月陪着王一。 “我高兴啊!” 王一坐在椅子上,许是心情好的原因,脚都没那么跛了。 “您有什么高兴的事可以跟我分享分享吗?” 纪帆月也来了兴趣。 “你不知道,我这儿子每天都忙忙忙,从来没有时间陪我,奈何我身体好,一年到头感冒都难得一次,想要他陪我都找不到借口,现在好了,腿受伤了,这下看他有什么借口不回家!说起来啊,我还真的感谢你!” 王一那眉飞色舞的神色让纪帆月顿时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撞到您是我不对,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啊,尽量满足您。” “不要不要!” 王一摆手:“我跟你说,你没撞到我,我只是刚好摔倒在你的车前而已,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只是腿受了点伤?” “这不行,您摔倒也是因为我,要不这样,您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改天请您和名杰吃饭?就当赔礼道歉怎样?” 尽管王一揺头称不用自己做什么,但作为过错方,纪帆月也不愿意自己为这事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错,不错!” 王一赞赏的点头:“对了,你是怎么跟我儿子认识的?” “名杰是我的前老板。” 纪帆月小心帮他揉揉腿:“后来我辞职,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这样啊!”王一所有若死:“你叫帆月对吧,可结.....” 婚字还没说出来,王名杰已经回来:“爸,回家吧。” “帆月,我等着你回来做我的首席设计师!” 上车前,王名杰拥抱了她一下:“玉辉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纪帆月点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是他!顾亦深眸子深处冷光闪闪,王名杰!他可真是好样的,这就是他所说的帮他照顾帆月吗?所谓的照顾就是把自己朋友的老婆照顾到床上吗? 闹市区狂飙车,吓得行人纷纷怒骂疯子。顾亦深脑海里都是王名杰拥抱着纪帆月的画面,那么刺眼! 凭什么,那本是他的老婆,理应在他怀里才对!他王名杰凭什么! “吱!”一个急刹,面前的大妈惊魂未定之后就是一阵大骂:“怎么开车的?没见过指示灯吗?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别以为就可以横冲直撞不要命.....” “我告诉你,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了,让警察处理!” 顾亦深一忍再忍:“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守交通规则,迟早要出人命。” “等你真的出人命再来找我赔偿吧!” 顾亦深不屑冷哼,什么女人,屁事没有就想讹他?想钱想疯了吧? “啊,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侮辱人了吗?” 大妈对着顾亦深的车尾破口大骂:“开豪车得意什么,这么冲,退早闹出人命不可!” 拳击馆,顾亦深的拳头疯狂地打在沙袋上,仿佛只要用力,再用力,就能打散脑海里那么刺目的画面! 苏漠北目瞪口呆望着发疯的某人,不由感叹,原来淡然背后就是疯狂? “你总爱看我笑,往后,我每天都笑好吗?” “好!” “我等你!” “好!” 为什么?不是说等他吗??女人就这么善变,为什么转身就投进别人的怀抱! “天,疯了吗?” 苏漠北不自觉后退一步,这拳头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还不得丟掉半条命? 苏漠北一脸庆幸。还好,他惹不起躲得起! “你,过来!”顾亦深对苏漠北勾勾手指:“别想着躲,过来!” “我就不用了吧!” 苏漠北后退一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找专业的来陪你?” “是男人就给我上!” “为了证明我是男人,我跟你拼了!”苏漠北两下跳到顾亦深对面:“来,谁怕谁就是孙子!” 顾亦深勾唇:“我会让你成为孙子的!” “靠,别瞧不起小爷,我……” 话还没说完,顾亦深的拳头已经跟他的脸亲密接触上了:“靠,打人不打脸啊!” 他的脸啊,破相了吗? “打的就是你的脸!” “啊!” “哎哟!” “顾亦深你大爷的就不能轻点吗?” 疼死他了。 “闭嘴!”顾亦深忍无可忍,不就是挨一顿打吗? 十分钟后,苏漠北哀嚎:“我输了,我是孙子,饶了我的脸吧!” 他的脸啊,他还靠脸去勾搭妹子啊! “没用!” 顾亦深轻轻一推,苏漠北顺势倒在地上:“顾亦深你大爷的,有本事去跟专业的比啊!还有,我的脸怎么惹你了,专打脸!” “我观你最近祸事降临,我只是帮你消灾挡祸罢了!” “你大爷的,你才祸事降临!” 苏漠北心中那个疼啊,他晚上还有约会! 苏漠北望着同样躺下的顾亦深:“说真的,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没事…….” 想到那对拥抱着的人,还有纪帆月那春风带笑的面容,吴亦深脸色一沉再沉。 乐文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装傻 幼儿园门口,还没到放学时间,却已经有许多家长在那儿翘首以盼。纪帆月下车,背靠在车身上,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已经看了好几次腕表,等人的滋味,确实很煎熬..... 以前她总迟到,都是顾亦濡等她,就算她来得再晚,顾亦深源总会扑进她的怀里,对她撒娇,说想她云云。 如今,终于让她等上一回了,虽然等人的时间有些无聊,不过对她来说,也不无是一个有趣的体验,至少让她体会到顾亦濡那时的忐忑。 “妈妈!” 听到小朋友喊妈妈的声音,纪帆月仔细在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过一会儿,果然在人群中找到小小的,背着书包的顾亦濡,他的表情没有其他小朋友那么激动,也不张望,想来是认为她会迟到吧? “亦濡,妈妈在这里!” 为了不让顾亦濡失望,纪帆月边喊边朝他挥手“亦濡!” 顾亦濡眼睛一亮,他搜索着纪帆月的位置,看到不断朝自己挥手的纪帆月,朝她飞奔而去“妈妈!” 把顾亦濡拥进怀里,纪帆月使劲亲一下儿子的脸蛋“看到妈妈,惊喜不?” “嘿嘿,惊喜!”顾亦濡连连点头,他指着幼儿园对面的冷饮铺子:“所以今天可以吃冰激凌吗?” 他竖起小手指:“我只吃一个小布丁就行!” “可以吃布丁,外加一个草莓蛋糕!” 为了让儿子高兴,纪帆月也就松口了。 “谢谢妈妈!” 车上,顾亦濡一口小布丁一口蛋糕吃的不亦乐乎:“妈妈,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来了?姥爷呢?” “今天是你姥姥姥爷的结婚纪念日,妈妈不好意思麻烦他们。” “什么叫结婚纪念日?” 小小的顾亦濡咬一口蛋糕,一脸好奇的问。 “这么说吧,他们结婚的那天,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纪帆月用最简洁的语句说道:“这样听懂了吗?” “懂了,妈妈和爸爸结婚的日子就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了吧?妈妈你和爸爸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情人节那天!” 纪帆月笑了笑:“你爸爸说,情人节那天结婚最好,有情人终成眷属!” “情人节?” 顾亦濡悄悄记住了这个节日,便也不再问。 “我知道了。” 知子莫若母,纪帆月还不知道顾亦深瀑其实连情人节是什么意思都不懂?竟然还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好奇问:“你知道情人节是什么节日吗?” “妈妈不是说了吗?情人节是结婚的好日子。” “懂得举一反三的顾亦濡小朋友成功噎住了纪帆月。让她一时间连话题都没找到了。” “对了妈,明天我想吃巧克力蛋糕。” 顾亦濡解决了一块蛋糕,用纸巾擦擦嘴巴和手:“我们老师说虽然巧克力吃多了不好,但是偶尔吃还是可以的!” “不错啊小子,懂得未雨绸缪了?你就笃定我会给你买?” “我当然确定,因为妈妈是好妈妈!” 顾亦濡摇头晃脑:“一定会给我买的!” “小小年纪,这么爱吃?” 纪帆月轻笑着揺头:“一点也不像妈妈,倒与你爸爸几分像!” “姥姥说你小时候也特爱吃!爸爸把好吃的东西都留给你了。” “…..”纪帆月咬牙切齿:“你姥姥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的可多了,你想听什么?” 顾亦濡摆弄着小书包,从里面找出一块巧克力:“妈妈吃吗?” “你哪儿来的巧克力?姥姥给你买的?” 她可记得清楚,顾亦濡不喜欢吃巧克力。 “黎子怡给我的。” 顾亦濡嘿嘿直笑:“黎子怡说喜欢我,给我巧克力吃!” “不错啊儿子,都有女孩子喜欢了!” 纪帆月把车停下:“走,下车,姥姥喊我们吃晚饭了。” 顾亦濡噎噎噎跑上楼,推开门:“姥姥,我回来了。”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回来了?在学校乖不乖啊?” 秦玉连连在顾亦濡脸上亲了好几口,然后侧脸给顾亦濡:“快,亲姥姥一下,姥姥想你了!” 顾亦濡吧唧一口亲在秦玉的脸上,顿时一大个口水印,纪帆月拍拍顾亦濡的脑袋:“瞧瞧你,亲就亲了嘛,干嘛弄得姥姥满脸口水?” “妈,你懂什么?我那是爱姥姥的表现!” 顾亦濡又在秦玉脸上亲一个大口水印:“我们老师说了,爱她就亲亲她!” “就是,咱别理你妈……”秦玉拉着顾亦濡来到沙发上坐好:“爱姥姥就多亲亲姥姥,姥姥就喜欢亦濡的口水印!” 纪帆月哭笑不得:“你们就可劲宠吧!” 顾亦濡趁纪帆月去了房间偷偷跑进厨房:“姥姥,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是情人节?”顾亦濡悄悄凑近秦玉的耳朵。 “情人节啊,是情侣的节日。” 秦玉嗤笑一下:“亦濡,怎么想起问姥姥这个了?悄悄告诉姥姥是不是有小女朋友了?” “姥姥,结婚纪念日应该做什么?” 亦濡小朋友一本正经求学问知的模样让秦玉大为开心:“结婚纪念日啊,嗯.....这么说吧就像亦濡的生日一样重要,必须庆祝!” 想到自己的生日和美味的蛋糕,顾亦深漂又问:“结婚纪念日也要吃蛋糕吗?” “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秦玉一脸好奇:“老实告诉姥姥,问这个干嘛?” “我想祝姥姥姥爷结婚纪念日快乐!” 说完,顾亦濡笑嘻嘻的跑出厨房,他才不会告诉秦玉为什么问结婚纪念日呢,那是他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秦玉愣了半响:“今天是我的结婚纪念日吗?” 挠挠头,苦恼道:“我怎么给忘了呢?” 晚上九点,纪帆月从房间出来,抱起看动画片看得嘿嘿直笑的顾亦深漂:“九点了,去睡觉吧。” “妈妈,明天周末,可以再看会儿吗?” 顾亦濡摇着她胳膊撒娇:“我只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纪帆月笑眯眯的看着顾亦濡:“想看动画片啊?” 在顾亦濡点头之际笑得更灿烂了:“不行!必须上床睡觉!” 顾亦濡脸上的笑容顿时不在,一屁股坐下:“我不要睡觉,我就要看动画片!” “亦濡,你想变成不乖的小孩吗?” 纪帆月居高临下看着顾亦深溝”你想让妈妈生气吗?” “…..”顾亦濡沉着脸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 “顾亦深漂!”纪帆月顿时气得不行:“你是什么态度?” “你不是好妈妈!”顾亦濡大吼:“我不要你管!你走!” 你不是好妈妈,你不是好妈妈……这句话犹如魔咒在脑海里回荡,她不是一个好妈妈?在顾亦濡的心中,她竟是这样的人? 纪帆月努力扯出一个难看到极致的笑容:“好,你看吧,我不管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怎么了,怎么了?” 秦玉从房间里出来,就见母子俩一人把头扭向一边:“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们这是怎么了?” 纪帆月望了顾亦濡一眼,没有说话,沉着脸走了。 “唉,帆月,这?” 房门嗫的一声被关上,秦玉只好把目光移向顾亦深瀑:“亦濡,乖孙,你怎么惹你妈妈生气了?” “她不要我看动画片!她不是好妈妈!” 顾亦濡摔了遥控器,独自在沙发上生闷气。 “嘿,她怎么不是好妈妈了?姥姥告诉你,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说她不是好妈妈,就你不行!” 秦玉抱着顾亦濡:“她怀你的时候,吃啥吐啥,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 独自在外面闲逛,纪帆月修长的指甲掐进肉里。顾亦濡那句 “你不是好妈妈!”的话一直在脑海盘旋。 五年了,从怀上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儿子说不是好妈妈。 呵,不是好妈妈...... 仰头望着天空,或许,她真的不是好妈妈。 纪帆月双手抹一把脸,这一刻,她竟想喝酒了..... 卩彭!纪帆月没被撞倒,撞她的人到是先倒了,这让她想发火都没处发,踢一脚躺在地上的人:“喂,你没事吧!” “悦,帆月,轻点,我疼!” 顾亦深抓住纪帆月的手就不放,哦快死了。” “顾亦深,怎么是你?” 要死不活的顾亦深倒让纪帆月有些无措:“你,要我怎么帮你?” 一座假山后,顾亦深靠在纪帆月的肩上,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让纪帆月反感不已,却没有推开他。 鼻间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不适应,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索性就只能装傻了。 “妈的,让他逃了。” 一群人在两人不远处:“走,前面看看!他一定没有跑远!” “喂,他们都走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纪帆月轻推一下顾亦深,只见他已经倒在地上:“顾亦深,你别吓我啊!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 顾亦深急忙拦住她,却因失血过多朝她倒去,整个人倒在她的身上,他呆呆望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帆月..... “好吧好吧,我家就在附近,你先去我家将就一宿吧!” 把顾亦深安置在沙发上,见他的脸色惨白,一身黑色风衣微皱,腹部湿漉漉的一大片,纪帆月知道那是他的血。 “我该怎么办?给你去买药吗?” 顾亦深眸子微闭,一只手始终拉着纪帆月的手:“这些你都不要管,帮我打一个电话就行。” “好,我给你打电话!” 刚转身却被顾亦深拉回来,趴在他的身上:“快点放开我,你还要不要命了,都压到你的伤口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胡思乱想 顾亦深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愉悦的笑,他望着纪帆月的眼睛:“如果我说,我不要命,我要你呢?” 纪帆月有些不自然的撇头:“你可真会开玩笑!” 她用力挣脱吴俊卿的手,爬起来:“你平躺着不要动,我给你倒杯水,你的朋友很快就到了。” “我想吃鸡蛋面!”顾亦深无辜而可怜的道:“我饿了。” “等着,我给你下面!” 五年了,想不到房间的装设还与五年前的一样,纪帆月,既然有了其他男人,留着这些干什么呢? 顾亦深摸摸沙发,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这沙发还是他亲自买的呢! 前方墙上,一张他与纪帆月的结婚照,那时候的他还叫顾亦深,那时他的脸还不是这张属于顾亦深的脸…… 伸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帆月,帆月..... “叮咚,叮咚” “帆月,有人来了!” “来啦!” 开门,苏漠北对着她一个劲笑,看得纪帆月嘴角微抽,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笑得像个傻子!“你好,你就是顾亦深的朋友吧?” 给他让开一条道:“他就在里面,请进!” “谢谢嫂子!”苏漠北故意把这声嫂子喊得很大声,至少躺在沙发上的某人绝对能清晰的听到! 顾亦深给苏漠北一个赞赏的眼色:果然够哥们儿! 纪帆月顿时尴尬:“那个,你别乱叫,我不是你的嫂子!” “嫂子,话不能说的太满,没准你就成为我的嫂子了呢!” 苏漠北一脸的讨好:“我这叫提前讨好!” “呵呵!” 纪帆月干巴巴傻笑两声:“你真会开玩笑!” 说完进了厨房!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苏漠北边给顾亦深处理伤口便问:“瞧瞧这伤口,没有个把月的时间怕是好不了了。” “你就不能闭嘴吗?处理好赶紧滚蛋,这里不需要你!” “过河拆桥的家伙!” 纪帆月端了两碗面出来,却只见顾亦深望着天花板发呆:“你朋友呢?” “走了。” “哦。”纪帆月扶着他起身:“吃面吧。” “你喂我!”顾亦深直勾勾看着面,就是不愿伸手去端。 “你没手吗?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儿子都不需要喂了!” “我是病人!我不管,你必须喂我!” 纪帆月无奈:“行行行,我喂你还不行吗?” 面条喂在他的嘴边:“乖,张嘴!” 顾亦深虽不满纪帆月用哄孩子的语气哄他,但那不是太美味的面条却让他一阵满足,五年了,这个味道还是没变! “那是你儿子吗?”顾亦深指着墙上顾亦濡的照片”很可爱。多大了。” “四岁了。”纪帆月把碗筷收拾好:“可调皮了。” “四岁…”顾亦深脸色一边变:“咳咳咳!” 四岁,而他离开五年,这么说,她在他入牢之后就,就勾搭上了王名杰吗? “是,是吗?” 顾亦深挣扎着起身,推开纪帆月:“我,我该走了。” 是啊,该走了,如今他才发现,竟连指责都找不到立场!他是顾亦深,但他哪里是顾亦深呢?她纪帆月也不是他顾亦深的老婆! “喂?”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啪嗒。顾亦深倒在地上,刚经过处理的伤口又浸出血丝,纪帆月无奈:“我说你是三岁小孩吗?受伤就应该有受伤的样,瞎溜达什么?” “我不要你管!”顾亦深脸一歪,厉声问道:“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纪帆月被他吼得一愣:“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有本事就走出去再晕啊!” 晕在她家又不想让她管是怎么回事? 认命把人拖上床:“你就在这儿睡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早给你带早餐!” 顾亦深躺在床上装死,她肯定是去找王名杰了,他果然没有王名杰重要! 不知怎的,纪帆月竟觉得闹脾气的顾亦深有那么一丢丢可爱!那脾气简直跟顾亦濡有的一拼!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先走了,钥匙给你,如果有问题给你朋友打电话!” 唉!为什么她有种叮嘱顾亦濡的感觉呢?难道是错觉? 随着纪帆月关门声响起,顾亦深翻身爬起来,在房间里闲逛起来,一切都没有变,照片墙上还是他与她的结婚照,只是巨大的结婚照旁边挂了几张顾亦濡的照片。 抽屉里的首饰不多,其中一枚就是他们结婚时的戒指,顾亦深把精巧的钻戒握在手心,小心翼翼的。 衣柜里一排排衣服,全是纪帆月一人的,翻开另一个柜子,里面全是顾亦深以前的衣服。 家!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字眼,这是他的家,真真实实的家! 钻戒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顾亦深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是他的东西,决不能让别人抢走! 他的女人,决不能让别人染指! “所以亦濡啊,你妈妈很辛苦的,以后不能跟妈妈闹气了知道吗?” “姥姥,妈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顾亦濡更咽着:“她是不是不要我?” “傻孩子,她是你的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你,怎会不要你?” 秦玉给顾亦濡盖上被子:“你要乖乖闭眼睡觉,等睡醒了,你妈妈也就回来了。” “姥姥,妈妈真的还会回来吗?” 顾亦濡哪里有睡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秦玉,小手紧紧抓住她的手。 “姥姥不会骗你的,乖乖闭眼睡觉,不然你妈妈回来见你不睡觉,要生气了。” “我乖乖睡觉!” 顾亦濡立刻闭上眼睛,他不要妈妈生气,黎子怡说过,如果没有爸爸的妈妈生气了,会给他找一个后爸,然后再生一个弟弟,就不爱他了。 “姥姥,我想要爸爸!” 秦玉掖被子的动作一顿:“亦濡,怎么想起你爸爸来了?”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 他是没有爸爸的小孩,想着想着,顾亦深濤泪眼婆娑:“我想有爸爸!” “胡说,你有爸爸的!” 秦玉突然厉声,她指着梳妆台上顾亦深的照片:“他就是你爸爸,你怎么是没爸爸的小孩?别听别的小朋友瞎说!” “可是我爸爸为什么不回家?” 顾亦濡几脚踢掉被子,坐在床上抹泪:“妈妈晚上会做噩梦,她会哭,其实我知道她想爸爸了,呜呜......我也想爸爸!” “乖,你爸爸忙,等他忙完了就回家了。” 秦玉一脸疼惜:“亦濡最乖,不要跟你妈妈要爸爸,你妈妈也是一个小孩,提到你爸爸会难过的。” 纪帆月背靠在门边的墙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她确实不是一个好妈妈,那么没用,把他的爸爸弄丢了,以至于让他童年没有爸爸...... “回来了。” 好不容易把顾亦濡哄睡着,出来便见独自伤神的纪帆月:“妈,亦濡睡了?” 秦玉坐在纪帆月对面:“帆月,刚才亦濡的话你听到了?” “妈,我想带亦濡去看他爸爸.....” 纪帆月苦恼的垂头:“我不想再等了,我也不想遵守十年不见他的承诺了。” 五年了,亦濡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爸爸,而她,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他,思念都快把她淹没了。 “不行!我不同意!” 秦玉突然厉声大叫,在纪帆月疑惑的目光中放缓了情绪:“帆月,你不能自私,顾亦深不喜欢让你看到他的模样,他想光鲜亮丽的站在你的面前。” “妈,我.....” “还有,你不能让亦濡知道他爸爸在坐牢,不然他在别的小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妈!” 纪帆月突然站起来:“顾亦深坐牢怎么了?是,他是杀人了,可他是为了救我,为了我才坐牢的,他是英雄,是我的英雄。” 说着说着,喃喃自语:“亦濡不会嫌弃他爸爸的,我跟他说了好多次,他爸爸是英雄。” “帆月,我是你妈,我最想要的便是你幸福。” 秦玉安抚着她坐下,一手抚着她的手背:“五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剩下的时间吗?” 纪帆月喃喃:“对啊,五年都过来了,还在乎那五年时间吗?很快的,很快就过去了…” 秦玉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便掩面起来:“坐会儿就去睡吧,别胡思乱想。” 纪帆月呆呆地看着前方,没有说话,没有反应,秦玉无声叹口气,她的女儿啊...... 回到房间,纪帆月望着睡得香甜的顾亦濡,摸摸他的脸蛋:“宝贝,你要记得,你爸爸很爱你,很爱妈妈.... 次日一早,顾亦濡睁开眼睛,纪帆月背对着他穿鞋:“妈妈,我错了。” 江彩虹头都没有:“告诉妈妈,你哪里错了?” “妈妈是个好妈妈,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顾亦濡挽着纪帆月的胳膊:“妈妈,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吧?好吗?好不好嘛?” “好好好!妈妈不生气!” 她怎么忍心生他的气?她不过是生自己的气罢了。 “快起来,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顾亦濡坐在床上,丝毫没有下床的打算。 “去见一个爷爷,快起床,不然你自己在家陪姥姥。” 此话一出,顾亦濡一溜烟下了床:“我要去,要去!” 饭店包间内,顾亦濡端着果汁在喝,双脚在空中晃悠:“妈妈,咱们等谁啊?” “咱们等妈妈的朋友.....” 包间门被推开,王名杰与他爹王一进来,纪帆月连忙请二位坐下:“伯父,名杰,你们来了,快坐吧。” “帆月久等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消香玉殒 王名杰坐下,正好对上顾亦濡的大眼睛:“帆月,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就是亦濡了吧?” 纪帆月拉着顾亦濡下来:“跟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儿子,顾亦深濤。亦濡,快叫王叔叔和王爷爷。” “王叔叔好,王爷爷好!” “亦濡是吧?来爷爷抱抱,哎哟,好可爱的小家伙!” 王一很快与顾亦濡打成一片,连桌上的美味佳肴都给忘了,王名杰不好意思的道:“帆月,见笑了,我爸他就喜欢小孩。” “呵呵,王老先生有童心!” 纪帆月轻笑:“老人家孤单了,你啊也该找个合适的结婚生子了。” 王名杰目光有些暗淡“合适的?” 自言自语般道:“哪有那么好找?” “名杰!你这么帅,传说中的钻石王老五,怎会找不到合适的?”有些事,明明知道,也只能装傻。 “你说的对,没准我明天就遇到合适的。” 一顿饭下来,王一拉着顾亦濡不撒手,直说让他跟他去家里玩两天,对王一的热情顾亦濡显然有些吃不消,频频求救纪帆月,奈何纪帆月看见就当没看见。 “小齐啊,亦濡这孩子可有趣了,以后有时间带着他来我家玩。”告别之时,王一还不忘装可怜:“你知道的,我一个老人在家也可怜,时常没个人陪…” 最后王一在顾亦深漂一句“王爷爷再见,我一定会去你家看你的”的话中被载走了。 顾亦濡心有余悸的抹抹虚汗:“王爷爷太热情了!” “我看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纪帆月揉揉儿子的脑袋。顾亦濡嘿嘿直笑。 王一一路上都笑不停:“名杰,亦濡那孩子真不错,又可爱又懂事,如果是我的孙子就好了。不行,明天你找个借口让亦濡来我们家住上一天!” “爸,你就是再喜欢他也不是你的孙子啊。” 王名杰一脸无奈。 “再说帆月会随随便便让我带她儿子来家里玩?”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做到!” 王一老脸一横:“你看看你,三十好几了吧?你倒是给我弄出一个孙子来陪我啊!” 想起这个王一就来气,以前让王名杰结婚吧,他说公司忙,没时间谈恋爱,现在让他结婚吧,他说没有看对眼的绝对不将就!可没把他急死。 “爸,我不是在找吗?” 王名杰一脸无奈:“行行行,明天我帮你问问,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得到保证,王一终于暂时放过王名杰了。 睁开眼睛,已经十点半了:“糟糕!” 纪帆月穿上鞋子就往外跑:“妈,我有事,先走了!” “去哪儿这么急?” 瞧她什么记性,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病人! 不知道顾亦深喜欢吃什么,纪帆月随便给他买了包子白粥。 进入房间,见顾亦深躺在床上装死,明听到她的脚步声,眉头动动就没再有其他动作。 “顾亦深,起来吃早餐了。” 顾亦深闭着眼睛:“既然这么不情不愿,就不要给我送吃的,反正我就算饿死了都没人心疼!” 都已经过了十一点了才记得给他送早餐,饿死也不吃!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给他带吃的他还嫌弃!“好吧,既然不爱吃,我给扔了吧!” “你扔!” “我真扔了!” “哼!”抿抿干裂的唇,不吃,坚决不吃! 激将法没用,纪帆月只能走怀柔政策“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你不能因为呕气饿着自己吧?再说我认识到错了,明天我一定八点准时给你送早餐!” 说到这,纪帆月心里就堵得慌,顾亦深这大爷的她救了他谢谢都不说一声,竟然直接赖在她家不走了,凭什么啊? “我吃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家太空旷了,我不喜欢!” 什么叫不喜欢?男子汉大丈夫,害怕就直说嘛!还有,顾亦深直勾勾望着纪帆月的眼神,让她觉得那双眼睛在撒娇,竟有那么一丝可爱,就像她家亦濡撒娇时的模样?让她想摸摸他的头…… “咳!”假咳一声,强制性让自己回神,想什么呢?人家一个三十老几的大男人,怎么可能像她家亦濡一样会撒娇呢? “你想搬回去?” 纪帆月心下高兴非常,这样最好,省得还要照顾他! 顾亦深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你在赶我走?” “不是你说我家太空旷你不喜欢,想走的吗?” 这会儿垮脸给谁看呢? “你在赶我走?” 还是那副纪帆月欠他几百万的臭脸,委屈而可怜的道:“我是病人!” 纪帆月顿时气结,说到最后,怎么就是她的错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赶他走了?没有吧?当然,虽然她心里确实有过他赶紧走的想法!”那你想怎样?” “今晚留下来陪我.....” “嗯?”纪帆月挑眉。 “聊天!” “又不是三岁小孩!好吧,就今晚啊!” 纪帆月虽然吐槽加嫌弃,但还是答应了,就想着让他养好伤赶紧滚蛋! “我不喝粥,我要吃米饭!” 某人继续得寸进尺道:“还要牛肉!” 嘿!不但把她家当成医院,还把她当佣人了吧?“抱歉,我不会,要吃自己叫外卖!” “我是病人!” 又是装可怜,真是可耻!纪帆月在心里腹诽:“行行行,你是病人你最大,我给你做还不行吗!” 顾亦深笑眯了眼睛,他的帆月,还是那么心软! 所以,宁可饿肚子也不吃白粥包子的顾亦深十二点才把早餐和午饭一起吃了。 “帆月,我要喝水!” “自己倒去!” “我是病人!” “帆月,我要洗头!” “没有手吗?自己洗!” “我是病人!” “帆月..... 纪帆月忍无可忍:“你还想干什么?” 顾亦深嘿嘿一笑:“我想去阳台晒太阳!你陪我去!” “自己去!”彭的把门关上。 生气了?顾亦深摸摸鼻子,算了,他自己去吧! 阳台上养了几盆还算好养活的花草,在阳光下显得绿意盎然。 “你到底要干嘛?可以把布条拿了吗?”被布条蒙着眼睛被顾亦深牵着手走了好一会儿的纪帆月问。 “别急,快到了快到了。”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虽然抱怨,但她却没把布条扯下来。 “小心脚下,小心!” “顾亦深,到了没有?” 纪帆月紧紧抓着顾亦深的手,就怕不小心摔个狗吃屎,不但疼,而且尴尬! “到了到了,睁开眼睛吧!当当当,看,这就是我们的新房!” “新房!”纪帆月在客厅转了一个圈:“顾亦深,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走,我带你看我们的房间!这是主卧,这是客厅,这是书房,这边是厨房…” “嘿嘿嘿!” 纪帆月傻笑不停:“主卧好大,我好喜欢!” 最让她高兴的是他们的婚房耶,而且房产证上写着她和顾亦深的名字,这是她和他的家呢! “还有一个大阳台,我们一起去看看!” 纪帆月趴在阳台上,顾亦深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等我们结婚,就把阳台变成小型花园!” “帆月,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一个很大的花园好不好?” “我觉得这个就很好啊,房子虽小,但却是咱们的家!”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这个容易满足的傻妞,傻乎乎的一句话,竟让他开心不已! “傻子!”顾亦深眸子带笑,她可知,如今的他何止可以送她一个大花园?可她还会希罕吗? 把所有的花草都浇水,该修剪的枯枝败叶都修剪掉,然后用布把绿叶上的灰尘擦干净。一切大功告成,顾亦深满意的看着自己劳动半天的成果,真不错! 拍拍手,看来他应该让苏漠北带几盆好花草过来! “顾亦深?”手不自觉摸摸宛如重生的花草:“这些都是你弄的?” “对啊,怎样?还算可以吧?” “谁叫你弄了?是不是想把伤口弄裂开了继续死皮赖脸住我家?告诉你,以后我家的东西不准你碰!”推着顾亦深回屋:“赶紧去床上躺着养伤,伤好以后赶紧给我滚蛋!” “帆月,帆月!” “闭嘴,让你去躺着没听见吗?” 一声河东狮吼,顾亦深果断闭上嘴巴,自动躺在狭小的沙发上,”我在这躺着养伤行吗?” “随便!” 膨的一声关上门,纪帆月望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 顾亦深出差七天回来,才进门,某人就热情似火的迎上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那殷勤的模样让顾亦深享受的同时也忍着笑。 在一起这么久,就她那心虚的小模样,骗得了谁? “我去书房看看书。” “去吧去吧!” 顾亦深挑眉,问题没有出在书房? “我还是去卧室躺会儿吧。” 纪帆月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刚出差回来,还是好好休息才行!” “算了,还是去阳台照顾的那些花草!” 话音一转,顾亦深直接起身去阳台。 “不行!” 纪帆月立刻挡在他的前面:“花草不用照顾,你走的这几天我照顾得可好了,每天浇三次水,每天擦洗绿叶…” “所以,因为你这么殷勤的照顾,那些花草无福消受,全部消香玉殒了?” 他就说嘛,对他这么殷勤,准出事了! “那也不是我的错。” 说话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没有。还有,什么破花草,小就小了嘛,脾气还挺大,不就是多浇了些水吗?至于全都用死来威胁她?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走吧,我们去看看!” 看能不能救!那些花草,可是他费力找来的还算名贵的品种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妖精 几天前还花开正茂的盆栽全死了,花盆里全是水,就连阳台地板上也汪着水。 “不用看了,那些花全死了。” 哭丧着脸生闷气,只是这闷气不知是生自己的还是那些花草的。 她一个大活人都没几盆花草重要吗?一回来抱都没抱她一下,倒先关心起花草来了。 对着某人做错时独有的沮丧脸,顾亦深眸子深处全是笑意:“怎么了?”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错了?” 顾亦深惬意靠在沙发上,不得不说,回家对上纪帆月平时难得一见的脸,还真赶走了他不少疲惫。 “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给你的花草浇水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顾亦深拉了纪帆月一把,人已经到了怀里“你不给它们浇水,一样会死。” “这么娇贵养它干什么?” 纪帆月不屑撇嘴,还不如养个乌龟,好养又长命! “怕了?不努力的话你以后怎么管理一个大花园?”知道爱妻生气,顾亦深轻声安慰。 “哼!等真有一个大花园的时候,本姑娘一定无师自通!” “喂,你怎么笑得像个傻瓜?” “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纪帆月恼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离这么近。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出去!” “不用这么大声吧?” 顾亦深指指自己身上染上血迹的衣服,表情委屈:“我只是想问一问你有没有男士衣服给我换一下。” “没有!” 纪帆月不耐烦的挥手:“自己去商场买!” “纪帆月,我是病人!” 顾亦深干脆在纪帆月的大床上躺下:“你帮我买!” “顾亦深!” “我是病人!” 你大爷的!纪帆月心中怒骂,吃定了她会心软吧!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顾亦深穿的休闲服:“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不给我弄脏了!” “这么宝贵,你情人的?” 顾亦深指着墙上的顾亦深:“还是你前夫的?” “你还穿不穿,废什么话?” 纪帆月怒瞪他一眼:“嘴巴这么臭,难怪快死了都没人看望一下!” “我说错什么了?他如果是你老公,怎么不见他?怎么,他出轨7?所以你打算守着空房过一生?” 顾亦深死皮赖脸躺在大床上不起来:“果然,好男人还是不多见了,不像我.....” 他翻一个身,直勾勾望着纪帆月:“要不你跟我好吧,我绝对保证不出轨!” “要么穿衣服,要么滚!” “小气鬼!” 顾亦深边脱衣服边道:“我的身材是不是很魁梧?” 纪帆月道了一句“神经病!”转身离开! 顾亦深边换衣服边吹口哨,眸子里全是笑意,显然对纪帆月维护。 顾亦深的做法很满意。这么看来,纪帆月对顾亦深的感情还是有的! “帆月,这身衣服刚好合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纪帆月猛地撞进顾亦深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后背,他回来了,她的老公回来了! 多少个夜晚梦到他拥着她说爱她,说陪她过一辈子,可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属于他的温度。 这一次是真的,她真的感受到了那份独属于她的温度..... 顾亦深的手慢慢搂紧了她的腰,神色满足而悲凉,这一刻,他多想告诉她,其实他就是顾亦深啊! 可是,他不能说,他也不敢说!只怕说了,纪帆月会把他当疯子赶出去! 算了,就这样吧,至少这一刻,她真真实实的在他的怀里..... “帆月!” “嗯?”眷恋而亲昵的轻声应道。 “帆月!” “嗯!” “我爱你!” 猛地推开顾亦深,纪帆月冷漠而淡然的回头:“你该走了。” “为什么?”顾亦深不解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这里不是医院,我也不是佣人,我没必要继续照顾你!” 如果不是那张脸,她有种顾亦深回到她身边的错觉。那温暖的怀抱,喊她名字时熟悉的语调..... 可是,他毕竟不是顾亦深,他只是一个叫顾亦深的陌生人而已! 家是顾亦深和她的,凭什么让一个陌生男人住进来?如果顾亦深知道,肯定会吃醋的! 顾亦深慢慢把手背在背后,他缓而低沉的音量道:“可以住今晚吗?” “好,明天一早自己走!” 夜深人静,纪帆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想要拥抱顾亦深,只因为他穿了顾亦深的衣服吗? 隔壁,顾亦濡房间里,顾亦深坐在床头擦拭着那张纪帆月搂着顾亦濡的照片,帆月,为什么他有些看不懂她了呢? 次日一早,纪帆月迷糊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赤脚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空气中飘散着阵阵香味,餐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肉粥与牛奶。 纪帆月拿出压在玻璃杯下的纸条:我走了,感谢你的收留,桌上的早餐,趁热吃了! 纪帆月推门进入房间,床铺叠放整齐,房间里找不到一丝属于吴亦深的痕迹。安静的空间让纪帆月有些不适应,仿佛那个叫顾亦深的男人只是一场梦般! 呵!走了也好,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何必在乎呢? 顾亦濡在床上堆积木,床头的手机响起,顾亦濡接通电话:“喂,你是哪位?” 小孩?小琪疑惑的看了看电话号码,确定没打错:“你好小朋友,我找纪帆月。” “她在洗澡!” “哦,这样吧,等她洗澡出来,你帮阿姨告诉她一声,就说小琪有事找她好吗?” 小琪不自觉放低了声音,连哄带骗道:“如果你答应阿姨并且做到了,阿姨请你吃汉堡怎样?披萨也行!” “好,成交!” 躺在床上,顾亦濡拱啊拱,拱到纪帆月的怀里:“妈妈,有个阿姨请我帮一个忙!” “什么忙?” “她说如果我告诉你她找我的话就给我买汉堡和披萨!” “阿姨是谁?” “叫小…”顾亦濡挠挠头:“我忘了。” 纪帆月轻笑:“傻儿子!睡吧!” “妈妈晚安!” “晚安宝贝!” 顾亦濡睡着后,纪帆月拿了手机悄悄走出了房门。 “小琪,你找我?” “齐姐,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小琪松了口气:“齐姐,我遇上难题了,只有你能帮我忙。” “什么难题?” 纪帆月挑眉:“跟姐好好说说。” “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我请客,在萍聚酒店,你一定要来啊!” 小琪怕纪帆月不答应,可怜兮兮的道:“看在我们三年同事的份上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真的死定了!” “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就说吧,没必要在酒店那么贵的地方吃饭。”纪帆月背靠在阳台上,享受着凉风:“能帮的我一定帮。” “那多不好意思,酒店位置已经订下,就等你了!可不许放我鸽子,就这样,我先挂了。拜!” “小…”纪帆月话还没说完,小琪已经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萍聚大酒店,纪帆月提着包进来与被几个人簇拥着的顾亦深擦肩而过。 顾亦深顿了顿脚步,看到他,她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抬腿! “老板,开车吗?” 特助林国强小心翼翼的问。他的老板就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再等会儿!”她为什么来酒店?而且穿得像个妖精! “小琪,找我什么事?” 今天的小琪真是让她大开眼见,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就连她旁边那不大的手提包竟需要她半年的工资! “齐姐,老板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请你回公司上班,不然就让我辞职!齐姐,帮我一下吧!” 纪帆月骤然颦眉,她仔细看了小琪一眼,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小琪,恐怕让你白跑了,我已经重新找到工作了。” “齐姐,老板说了,只要你回公司上班,他给你升职,给你加薪!”小琪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齐姐,大好的机会啊,你怎么能不珍惜?” 纪帆月突然就笑了:“小琪,回公司对我有多大好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对你好处倒是很大,我猜的没错吧?” 小琪脸色略微尴尬,她低头喝口果汁,掩住了尴尬:“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对你对公司都是最好的,老板惜才,舍不得放你离开。” 纪帆月摇摇头,怎么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呢?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我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 “齐姐别走!” 小琪急忙拦住了纪帆月,齐悦脸色不在,她质问小琪:“小琪你拦我?或者,你应该告诉我果汁里到底有什么料?” 她来时好好的,不过才喝了一杯果汁就出现头晕症状,如果再想不通,她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小琪在纪帆月目光中闪烁其词:“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 她不敢看纪帆月的眼睛:“你刚来,菜都没动过,不如吃些菜再走吧?” “我要走,你确定要拦我?” 渐渐地,纪帆月竟发现说话的小琪变成了几个,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推开小琪:“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齐姐!”被纪帆月的目光震慑,小琪讷讷地不敢上前拦。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拒绝 拉开门,猛地后退一步,赵云腾进来盯着纪帆月的脸猛瞧,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时候,纪帆月还有什么不明白:“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她指着小琪:“小琪,为什么?” 背叛?有些迷糊的脑袋闪出这样一个让人恼怒的字眼:“为了钱背叛我?” “对不起!”小琪低头说了句对不起,便冲出了包间。 赵云腾把包间门关上,一步步朝她走来:“帆月,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真的!” 纪帆月一步步后退:“你别过来,不许过来!” “帆月,你可以恨我,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我会疯的。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我们结婚,你的儿子我也会当成亲生儿子。” 赵云腾扑向纪帆月,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死死抱住了她。 “放开我,赵云腾放开我.....”纪帆月吓得慌了神,药力慢慢起了作用,她总觉得全身烫得厉害,手上一点力气也无:“赵云腾,放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纪帆月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推开赵云腾,他一个跄踉撞在桌上,两盘菜被他扫在地上发出碗碟破碎的声响。 趁这个空挡,纪帆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因为疼痛,觉得脑袋清醒了不少,她朝大门跑去,她要逃出去,她要自救,再也没有第二个顾亦深来救她了,再也没有第二个可以为了她不要命的傻瓜了..... 才抓到开门手柄,纪帆月腰间被一个用力,她猛地甩向餐桌,手臂打在椅腿上,疼得她当场落下了泪花,赵云腾一把把她拉起来:“贱人!” 为了保持清醒,纪帆月狠狠咬了自己嘴唇一下,顿时口腔里丝丝血腥味:“赵云腾,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自己逃不过,纪帆月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他:“只要我活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是纪帆月的眼神恨意太浓,赵云腾一瞬间发怵,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他不屑笑了:“纪帆月,都是成年人,你有必要这么较真?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一把抱住纪帆月的腰,嘴巴已经朝她的脖子吻去。 喜欢?这世上除了顾亦深说的喜欢是真话,她还敢信谁的话呢?都是骗子,都是假的! “啪!”她猛地甩了赵云腾一耳光:“喜欢,我不需要,你滚,滚!” “要我滚?晚了!” 赵云腾被纪帆月一耳光打出了狠意,他用力咬了纪帆月的肩部一口,然后便撕扯她的衣服。 顾亦深与林国强站在包间门前,见大门紧闭,包间内卩辟里啪啦的声音和纪帆月那声声“滚,救命,放开我…”等字眼。 林国强见顾亦深眯了眼睛,假咳一声:“老板,怎么办?” 顾亦深瞥一眼林国强:“怎么办还需要我教你?” 他后退一步,用力一脚踹开房门,顾亦深风一般的速度进屋,把压在纪帆月身上的赵云腾扯开,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疼得赵云腾捂着肚子。 “好一个赵云腾,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揍,狠狠地揍!顾亦深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这个男人,竟然欺负他的帆月,该死! 啪!纪帆月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响亮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回荡,她顺手提起一瓶红酒瓶朝赵云腾的头上砸去! 然后笑着倒下。如今,她不再是五年前的纪帆月了,她可以保护自己,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欺负她的机会! “帆月!” 顾亦深抱着纪帆月,望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是她男人,以后泡妞给我小心点,别找有主的!否则,我让你那破公司消失在历时的长河!” 一脚踩在赵云腾的手指上,狠狠地碾压一番,才抬腿迈出大门。 啧啧啧,真惨!林国强同情的说了一句:“老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泡妞时要长眼睛,泡到有主的可就吃亏了!” 摇摇头:“看看你,真惨!” 不过,这个女人是他的老板娘?他为什么没听老板提起过? 病床上,纪帆月一只手打着吊瓶,一只手拉着顾亦深的衣服不放松:“不要走,我怕,我怕....” “帆月,乖,别怕,我在这!我陪着你!我一直陪着你!” 顾亦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的帆月,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脆弱? 小林更是惊鄂无比,他的老板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哄人的动作还这么娴熟! 他不着痕迹后退一步,继续在这会不会有点不合时宜呢? “老板,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嗯!”顾亦深坐在床沿,轻柔的为她抹去泪水。 “不要过来,滚,都给我滚....” “帆月!”顾亦深抓住纪帆月胡乱在空中抓的手:“别怕,我在这,我陪着你,没有人能欺负你的。” 纪帆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看不清顾亦深的脸,却看清了那双与顾亦深一模一样的眼睛:“老公,你回来了?我没做梦吗?” 纪帆月傻傻看着顾亦深,就像小孩找到自己心爱玩具的傻样,死死抱住他:“不许再离开我了。” “帆月!” 纪帆月笑容渐渐消失,紧抱着他的腰的手慢慢松开,呆呆望着前方”你好残忍,我只是想做一个梦而已!” 是啊,她只是想做一个梦而已,一个有顾亦深,有他的怀抱,有他的温柔的梦而已,可是..... 双手抱膝,可是,那毕竟是梦,眼前的男人就算给她的感觉再像,也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他不是他,不是她的男人..... 顾亦深最见不得纪帆月这要死不活的模样,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好丑:“纪帆月,你还能再有出息点吗?” 不知何时,纪帆月眼泪已经干了,她喃喃自语般道:“你知道吗?你像一个人。” “像谁?顾亦深?” 纪帆月抬头:“你怎么知道顾亦深?” “我怎么不知道顾亦深?别忘了我在你家待了两天!” 顾亦深捏着纪帆月下巴迫使她抬头望着他的脸:“看清楚,我不是顾亦深,我叫,吴俊卿!我希望齐小姐下次看到我时别认错了人!” 他是顾亦深,但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顾亦深,与其这样,不如重新认识吧! 纪帆月认真而严肃的望着顾亦深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半响才扯出一个自以为很搞笑实则很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叫顾亦深,我刚才也很清醒。” 她只是想做一个清醒的梦罢了! 顾亦深猛地拥住了纪帆月,让她一愣,刚想挣扎的时候,头第三遍!” 小琪犹豫再三,才推开车门下车,她低着头:“对不起齐姐,我,我真的没想到的....” “在公司就我跟你关系最好,想不到啊,最后竟然是你出卖我?”纪帆月怨恨地瞪着小琪,大声质问:“呵,赵云腾给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对我?” 撇头看一眼价值不菲的车子和小琪身上一身名牌:“赵云腾就给了你这些吗?名牌?豪车?” 自嘲一笑:“看来还是我看走眼了!我早该想到的,所谓的友谊敌不过金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横七竖八 “纪帆月,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要不是老板对你死心塌地,要不是你铁石心肠,今天的事至于出现吗?” 小琪从理亏到现在的理直气壮。 “你凭什么?就因为你漂亮,你就如此践踏老板的心意吗?” 小琪冷哼一声:“真搞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看上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 “啪!” 纪帆月扬手给了小琪一耳光:“你既然欣赏赵云腾的深情,你怎么不凑上去?你倒是自己上,你.妈凭什么害我?你知道什么?” 小琪摸着脸望着纪帆月,眼中全是恨意,她猛地推她一把:“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我就讨厌你这样自认冰清玉洁的女人,在公司三年,职位倒是升得快啊,谁不知道你的职位是怎么来的!” “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吧?瞧瞧你的豪车,瞧瞧你的名牌,呵~”纪帆月嘲讽:“不过,别用你的标准衡量人,不是所有女人都为钱而生!” 她后退一步:“以后,相识如陌路!” “纪帆月,做了老板夫人就想过河拆桥吗?” 小琪挡住她的去路:“别忘了,你有今天,离不开我的帮助!” 纪帆月颦眉,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你要喜欢,老板夫人送给你做啊?老娘不稀罕!” 小琪气得直跺脚:“纪帆月,过河拆桥的臭女人!” 某俩低调的豪车内,顾亦深瞥一眼不停咒骂的小琪:“聒噪!” 开门下车:“帆月!” 纪帆月颦眉:“你来干什么?” “亲爱的,亲爱的,我不是想你了吗!” 顾亦深亲昵的揽着纪帆月的腰:“这位大妈是谁?瞧这脸白的,涂了几层白.粉?” “你!”小琪气得脸都绿了。 “你别激动啊,白.粉掉下来就可惜了,还得麻烦重新涂!” 低头在纪帆月的脸上亲一口,在她恶狠狠的目光中很自觉上了纪帆月的车:“亲爱的,走吧!” 车在一处停下:“你,下车!” “帆月,你不能过河拆桥,我刚才可是帮了你!” “我说过让你帮我吗?赶紧下车!” 她心里很烦,完全不想应付任何人! “在这下车,我怎么回去?” 顾亦深连连摇头,死赖在车上不走:“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呗!” “下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歇斯底里的大吼让顾亦深一怔,眼眶里盈盈泪花让他顿时没有脾气:“好,好,你别激动,我下车,我现在就下车!” 望着绝尘而去的轿车,顾亦深狠狠踹一下一旁的水泥坎子:“林国强,赵氏,还有刚才那个涂白.粉的女人的资料都给我送来!” 竟敢让他的女人哭了,罪该万死! “好的老板!”林国强应声道。 桥头,海风迎面而来,纪帆月趴在围栏上,海风吹得海面波纹一圈一圈散开,以至于那细小而透明的泪滴虽归大海,却波澜不惊! “帆月,我真担心哪天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顾亦深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为什么?”纪帆月一改现在的成熟稳重,脸庞与发型还略显幼稚。 “因为我家帆月啊,傻乎乎的,我真怕哪天被骗了。” “怎么可能?我独具慧眼!”纪帆月回头搂着顾亦深的脖子,”你瞧,你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呵呵.....”不得不说顾亦深被她的话逗乐了:“对,我的帆月独具慧眼,人海茫茫,还是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了我!” 独具慧眼? 看人一个一准?不谙世事的她有多幼稚?如今她二十七岁,不也照样被骗?被背叛?差点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顾亦深说的对,没有他,她就是一个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瓜,被人利用了在她头上往上爬都不知道,还把人当朋友,推心置腹! 可是,如今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了事事为她考虑的顾亦深,她已不再是从前的她,就算傻,就算被人利用,也只能苦苦支撑着,突然发现,竟连一个可以诉苦的人都没有…… 偌大的城市,人来人往,却让她觉得那么孤独..... 突然腰间出现了一双手,温热的呼吸吐露在她的后脑勺:“你想自杀?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要死也只能报完恩再死!”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死?吴先生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寻死?我看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白了他一眼“流氓!”转身离去! 流氓?顾亦深笑了,或许,他不但是流氓,还是一个跟踪狂!否则怎么从城南尾随到城东? 不过,这个傻妞因为他这一闹没了悲秋伤月的愁绪,或许是件好事! 纪帆月踢一脚石坎,顾亦深!还以为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流氓?不要脸的混蛋!明知道她有家室还故意接近她,一看就不安好心! 看来以后必须离他远点,最好是顾亦深从此不要出现! “帆月,你想不想报仇?” 顾亦深的声音成功让纪帆月停住脚步,报仇?她能报仇吗? 顾亦深走近,与她并排站着:“你若想报仇,我可以帮你!而且,只有我可以帮你!” 纪帆月终于有了反应:“你帮我?” 嘲讽一笑:“那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报酬?钱?你不缺?命吗?” 顾亦深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你觉得我帮你就是为了你的命吗?你以为你的命值几个钱?” “那你是为了什么?”她回头望着顾亦深的眼睛:“还是,你同赵云腾一样,也想要我的人?” 顾亦深望着纪帆月不屑的表情,呆呆地,她发飙的样子,让他的心一下子疼得厉害,就像有根刺在他心里扎啊扎! 帆月,她是对他不屑吗? 顾亦深的沉默让纪帆月暗恨起来,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她笑得倔强:“没想到吴先生也是这种人!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若想报仇,自己想办法报!” 顾亦深脑海里都是纪帆月鄙夷的眼神,他是什么人呢?或者,在她心中他是赵云腾那种人吧? 可是帆月,她知不知道,她这样让他多心疼? 他多想说,别怕,你的依靠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可是他不能,他不是顾亦深,他只是顾亦深而已! “帆月!”一把拥住她:“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心疼?呵!”纪帆月推开顾亦深:“你除了花言巧语其他的都不会了吗?说话前先想想,你说出的话有人相信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心疼?多可笑的字眼?顾亦深与她见过几面?原来,在欲的面前,爱与心疼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说出来! “帆月!”顾亦深失落的闭上眼睛,是啊,他也觉得可笑,心疼,他的心疼谁知道?他的心疼她也不稀罕! “苏漠北,下来给我付车费!”苏漠北家不远处,顾亦深大爷似的坐在车里给苏漠北打电话。 “等等,等等!”苏漠北掏掏耳朵:“你再说一遍,我下来给你付车费?” “有问题?”顾亦深很不爽的反问。 “哈哈哈!”苏漠北哈哈大笑:“顾亦深,你丫的终于破产了,太好了,终于轮到老子鳴瑟了!你顾亦深终于比我穷了!” “少疯,赶紧出来付车费,我没带钱!” “来啦来啦!真没趣!” 付了车费,把人领回来,苏漠北边走边嘀咕:“堂堂吴氏大老板,出门就不能带点零钱吗?” “堂堂吴氏大老板为什么要带零钱?” “活该你连打个车都没钱付!”苏漠北毫不客气的忍回去。 “不是有你苏漠北帮我付吗?”顾亦深坐在阳台望着院子里的花:“来杯酒!” 认命的给他倒上一杯:“我苏漠北前世一定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来了! 说吧,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没事就不能喝酒吗?”顾亦深反问。 “能能能,你是大爷你喝!” 苏漠北无语翻白眼,他认识顾亦深五年了,有什么事他不知道?就他只有有心事的时候才喝一杯的习惯他会不知道?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纪帆月了!除了她,他还真想不出来能有什么事让顾亦深如此! 纪帆月躺在床上,望着她与顾亦深的结婚照,笑着笑着,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爱,她的家,终究缺了一角,怎么填都填补不了! 手机铃声响起,纪帆月抓起手机:“婷婷,来我家陪我喝酒!” “纪帆月,你又发什么神经?” 王婷婷从店里出来:“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废话少说,到底陪不陪我喝酒?” 烦心事?如今的哪件事不是烦心事? “行行行,我陪,我陪还不行吗!” 关上车门:“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到!” 王婷婷据了好一会儿门铃,都不见她来开门,不由低声骂道:“纪帆月,你要不是老娘姐妹儿,老娘准揍你!” 打了好几次电话,终于接通:“婷婷,来,陪我喝酒!” “喝酒喝酒!你只知道喝酒!” 王婷婷气得直跺脚:“你倒是开门让我进来啊!” “一醉解千愁.....” 纪帆月趴在茶几上,她旁边的地上许多啤酒罐横七竖八:“门上不是有钥匙吗?” 有钥匙她还需要她开门吗? “我看你是喝酒喝傻了吧,赶紧地给我开门!” “我这就来!” 纪帆月白皙的脸颊绯红,走路都有些飘散,打开门,整个人都倒在王婷婷的身上:“嘿嘿,姐们儿,你来了?” “哎呀,你起开,重死了!” 王婷婷无比嫌弃,却还是认命的把人拖回家,把她放在沙发上,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罐,敲了纪帆月脑门儿一下:“天呐,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还要不要命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心情不好 “不要命,我要顾亦深,我要老公!” 纪帆月坐起来,头发凌乱,她指天大喊:“顾亦深,顾亦深!我想你了!” “纪帆月,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没了顾亦深你就不活了吗?” 王婷婷最见不得纪帆月为顾亦深肝肠寸断模样:“你倒是给我振作起来啊,你不是常说坚持就是胜利吗?怎么?坚持不下去了吗?” “对,我就是坚持不下去了,我要见他,现在就想见他!” 纪帆月把脚上的鞋脱下来扔掉:“你知道吗?我真的想他.....” 婷婷,顾亦深说的对,我就是傻子,没有他,我就是一无是处的笨蛋!” 纪帆月拿起酒就灌,洒出的酒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打湿了她的衣服。 “行了,别喝了!” 王婷婷把她的酒瓶抢了:“你看看你成什么鬼样了?你想想如果亦濡知道自己妈妈是个酒鬼会怎样?” “还给我!”纪帆月一把抢回来:“他妈妈本来就是酒鬼,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一边灌酒,泪水也跟着滑落,她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没有酒我活不下去的。真的!” “顾亦深刚走的时候,我每夜每夜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那夜可怕的一幕总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后来我就怕了,我不敢睡,就这样坐着,睁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可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 纪帆月望着王婷婷的脸:“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天地间只剩自己的孤独 越听,王婷婷眼眶越热,她不知道纪帆月过得这样苦,顾亦深坐牢之后,她虽然消瘦,但精神不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如既往的跟她打闹,玩笑,她以为纪帆月心中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后来查出她怀了孩子,每个人都很开心,特别是纪帆月,简直把她的肚子当宝贝,心心念念给宝宝养胎,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大家也就更加放心,都觉得她走出了阴影。 是她的错,作为纪帆月最好的朋友,姐妹,竟忽略了纪帆月这么多。打开一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口:“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喝,咱们不醉不归!” “对,喝酒,今天陪我喝个够!” 人在伤心的时候,喝酒就像喝水,没味,纪帆月一口气喝掉一罐:“婷婷,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就想着去找他,他不是杀人了吗?我也去杀一个人,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啪!王婷婷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是什么长的:“这世上还有比你纪帆月更傻的女人吗?” 纪帆月边哭边笑:“对,顾亦深也说我傻,呵呵,他说没有他,我肯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说到这,她笑了,笑容带着得意:“可他哪里想到我不但照顾了自己,还把亦濡照顾好了!” “帆月,别忘了,你还有亦濡,你不能自私。你要振作,你还有儿子要养!” 王婷婷知道纪帆月心里苦,揽着她的肩:“去找份工作吧,我宁愿你做一个工作狂,也不想你做一个被酒精麻醉的蠢蛋!” “亦濡!” 纪帆月猛地把酒瓶丟了:“对,不能让亦濡知道他妈妈是酒鬼,不能让他知道妈妈没用,经常哭鼻子。” 胡乱抹去泪水,她急忙去收拾地上的空酒瓶,却一下摔在地上,她没有爬起来,跪在地上把所有的酒瓶捡在一起:“婷婷,快帮我扔垃圾去!” “行了,你别收拾了。”王婷婷把人拉起来:“亦濡今晚不回来,明天收拾也是可以的。” 纪帆月一脚把啤酒罐踢得横七竖八,然后嘿嘿直笑:“我忘了,我的宝贝亦濡去姥姥家了。” 王婷婷无奈摇头,这个傻子! “现在还想不想喝酒了?” “不喝,再喝亦濡会生气的。” 纪帆月一脚把离自己最近的酒瓶踢开:“他会失望的。” “知道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成这鬼样!” 王婷婷恨铁不成钢:“快点起来,真出息了,都坐地上去了!” 纪帆月摇头晃脑:“我头晕,你拉我!” “噗!”王婷婷忍不住笑喷:“你个醉鬼!” 说着还是把她扶起来:“给你倒杯水?” “唔……”纪帆月摇头:“我饿了,我要吃米饭,不对,我想吃饺子!” 想了想又摇头:“要不你给我煮面吧?嘿嘿,小的时候,我老公不会炒菜,他总给我煮面!” “行,等着!” 王婷婷边进厨房边吐糟:“没救了,整天老公老公,唉!” 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走光了,顾亦濡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大门口,表情不悲不喜,也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才来接他。 “顾亦濡,你妈妈还没来吗?”顾亦濡的老师走来摸摸他的脑袋”要不这样,老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谢谢老师!” “抱歉,老师有电话进来,待会儿帮你打给你妈妈行吗?”顾亦濡的老师柔声问道。 “好的!”顾亦深漂乖巧的点头。 电话铃声催命般响个不停,纪帆月不耐烦的把抱枕蒙着脑袋继续睡:“婷婷,电话,吵死了!” “来了来了!” 系着围裙的王婷婷出来:“喂你好” “妈妈,我都放学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顾亦濡脆生生的声音不满听出些许失落,他知道,妈妈又忙得把他忘了。 王婷婷看一眼醉得不行的纪帆月:“亦濡啊,我是婷婷姨,是这样的,你妈妈在帮阿姨一个忙,现在很忙,要不这样,婷婷姨来接你去姥姥家住上一晚?” 顾亦濡点头:“婷婷姨,你要快一点哦。” “放心,婷婷姨一定快马加鞭赶来接你!” 半山腰别墅,顾亦深坐在沙发上,林国强手拿一份资料”赵氏是一家开发旅游的,旗下眉海湾度假村才竣工不久,听说最近又有了新的合作项目。 至于那个叫小琪的,是赵氏的普通员工,工薪不高,纪帆月小姐在公司时与她关系最好,后来,她答应赵云腾一定帮他把纪帆月小姐弄到手,所以赵云腾欢喜之下给她升职加薪。 不过据查实,她其实是赵云腾的地下情人! “嗯!”顾亦深拨弄着茶几上的绿植:“我这人最讨厌无自知之明的人,这个赵云腾,怎么这么讨厌呢?” “老板的意思是?您想进攻旅游业?” 林国强不确定的问道。 “我对旅游业没兴趣!不过,我对赵氏很感兴趣!” 林国强一愣:“老板是想收购赵氏?” “也不是不可!” “可是,公司才在本市立足,现在收购赵氏会不会大张旗鼓了?” “我要的就是大张旗鼓!” 顾亦深点燃一支烟:“我要的就是让商界的人知道吴氏回国了!” “至于那个叫小琪的……” 顾亦深想了想:“赵云腾怕是不止一个女人吧?” “是,赵云腾在外有三个女人!” 林国强瞬间懂了顾亦深的意思:“老板的意思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什么叫自相残杀?应该叫相爱相杀!” 林国强垂眸,难道不一样吗? “对了,我让你查的玉辉集团呢?” 他可没忘记王名杰抱着他老婆的场景! “玉辉集团这几年发展不错,王名杰也是一个有手腕的男人!” 说到这个,我查到五年前纪帆月小姐曾在这家公司担任首席设计师,不过后来辞职!” “因为什么辞职?”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林国强小心瞥一眼顾亦深,才道:“五年前纪帆月小姐在玉辉公司附近差点遭到歹徒强奸,幸而纪帆月小姐的老公顾亦深赶到救下了她,但因顾亦深杀了歹徒被判十年,纪帆月小姐从那以后就没回过玉辉,我想纪帆月不想回想到以前的伤心之事,所以才辞职的吧! 不过我听说,王名杰依旧邀请纪帆月小姐回公司!” “嗯!你下去吧。”顾亦深挥手。 “是。” 林国强心知顾亦深心情不好,也就识相的退出去了。 说来这事林国强就疑惑,每次只要提到纪帆月和顾亦深,他家老板的心情就不好,也不知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顾亦深抢了他心爱的女人,所以心情不好吗?可是,看纪帆月小姐的样子和调查结果,人家根本不认识他好吗?不过,他跟在顾亦深身边的时间也就四年而已,老板的事他又知道多少呢? 次日醒来,纪帆月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望着自己的一身睡衣愣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房门传来咔嚓声,纪帆月不自觉拽紧了被子,一脸警惕,王婷婷进来:“瞧瞧你那怂样,要我是男人我对你也没兴趣!” “婷婷,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帆月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朦胧中她打电话给王婷婷,让她来陪她喝酒,后面的事她还真不记得了。 “唉,帆月赶紧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吧,你老这样我很累的好吗?” 她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的脸,多憔悴?都是昨夜照顾你弄出来的!” “亲爱的,谢谢你了。么一个!” 纪帆月对她飞吻一个:“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吧,瞧瞧你的脸,分明是没有男人滋润才憔悴的嘛!”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收拾东西 “纪帆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婷婷一声河东狮吼,吓得纪帆月连连告饶:“王美人,别生气,人家是开玩笑的,别生气!” “懒得理你,赶紧起床喝粥!” “来啦!” “我决定了,找份工作。” 饭桌上,纪帆月扒拉着碗里的白粥:“为了养活我和儿子,必须努力才行。” “啪”王婷婷把筷子放桌上:“早该找工作了,姐支持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找找看再说吧,当然是工作轻松,工资翻倍的工作最好了。”王婷婷揺头:“你倒是会做梦,有那么好的事我也想去工作!” “你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啊,你等着,没准哪天遇上一个暗恋我的人,就给了我一个轻松的工作呢。” “啧啧啧,见过自恋的,就没见过你这样自恋的!”王婷婷鄙夷,”我看你还是做梦比较实际!” “你等着,我明证给你看虽然我已经结婚,依旧魅力无限!” “你要先证明给我看你洗碗的速度!”王婷婷指着桌上的碗:“老规矩,我做吃的,你洗碗!” “洗就洗,不过洗碗而已,难不倒我!” 纪帆月端着碗进厨房,还不忘给王婷婷一个挑衅的眼神。 王婷婷笑了,这样的纪帆月仿佛又回到当初校园里的时候,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哪像现在,心有千千结,怎么都解不开! 送王婷婷上车,纪帆月挥手:“婷婷,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又不是亦濡还需要你千叮咛万嘱咐。” 王婷婷挥手:“回去吧。我走了。” 王婷婷走后,纪帆月转身回家,又折回来走到一颗树后:“您老在这干什么?” 王一被吓了一跳,假咳一声:“小齐你怎么在这?真巧,真巧!” “是很巧,我刚好住这。” 纪帆月笑看着王一:“您老这是?” “没事,没事!” 王一连连甩手:“我就是遛弯,对,就是遛弯!” 纪帆月笑而不语:“您这身体真棒,从城南遛到城东。” 这话一出,王一老脸微红,干笑两声:“唉,人老了,没事可干,这不,就只能出来走走了。” 纪帆月也不拆穿,轻笑道:“您说的对,适当的锻炼身体是很不错的。” “伯父,我家就在楼上,要不上去喝杯水?” 王一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 见纪帆月看过来,他连忙扯开话题:“小齐啊,实不相瞒,伯父有些饿了。” “好,我给您做饭!” “那就好,那就好!” 上楼,推开门:“伯父,请进!” 纪帆月的家装修简单温馨,处处透着家的感觉:“小齐,你家不错,人人追求富丽堂皇的装修,殊不知简单温馨的装修才有家的感觉。” “我先生喜欢简单,家里也是他一手操办的。” “不错不错!” 王一毫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拿起顾亦濡玩的玩具把玩”亦濡那孩子也快放学了吧?” 纪帆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一路过来,原来是为了看亦濡那孩子:“他啊,也快了,今天他姥爷送他回来。您要是想见他,可能得等上一会儿。” “他多久才.....” 王一笑眯眯的挥手:“不急不急!”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见到顾亦濡不回去了。 “您坐,我去厨房炒几个菜,也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纪帆月系上围裙:“到时候让我爸陪您喝上一杯。” “那感情好!” 纪帆月掐点把菜端上桌,才解下围裙,就听到顾亦濡脆生生的声音:“妈妈,我回来了!” “亦濡回来了!” 比纪帆月激动的当然是王一了,他几步跑过去抱起顾亦濡:“快给我抱抱,想死我了!” 被连亲了好几口之后,顾亦濡终于记起猛亲他的老人是谁了:“王爷爷,你怎么来我家了?” “爷爷想你了,自然就来看你了。” 王一直接无视齐鸣,拉着小的就往回走:“亦濡,爷爷给你买了玩具哦。” 齐鸣与纪帆月对视一眼,有些不爽的问:“他是谁啊,凭什么一来就抢我孙子?” “他是王一先生,自从上次见过亦濡之后就一直想着让亦濡认他做爷爷,他儿子跟我说过几次,我没有答应,这不,自己从城南到城东,就只为见亦濡。” “不行,那是我的孙子!” 纪帆月急忙捂住齐鸣的嘴巴:“爸爸爸,亦濡是你的孙子,谁也抢不走,您啊,完全不用吃醋!再说我亏欠了人家....” 齐鸣把纪帆月拉到一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也没什么” 纪帆月垂着头:“就是我开车撞到老人,人家非但不要赔偿,还非常好说话,所以……” 她为难看看齐鸣:“你知道你女儿的性子,从小就不愿意亏欠别人!” “所以,这老头就是借你撞他的事跟我抢孙子?” 齐鸣在纪帆月点头的瞬间气得愣是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这个老头心机太重,其心可诛!我看他就是算好的。” 纪帆月无语,她能说她撞到王一的时候人家根本不知道顾亦濡的存在吗? “爸爸爸,别激动,冷静点,左右都是我的错,您就当送孙子图安心吧!” 可怜兮兮看着齐鸣:“你忍心看着我因为这事日夜受煎熬吗?” 齐鸣拍了纪帆月头一下:“还想送孙子图安心?我看你哪天非把亦濡送人了不可!” “哪能啊,你女儿有那么傻吗?” 亲昵的挽着自家老爸坐下,招呼那边玩得起劲的爷孙两人:“亦濡,喊王爷爷过来吃饭了。” “来啦!” 亦濡收起玩具:“王爷爷,妈妈喊我们吃饭了,吃了饭再继续玩?” “那感情好!” 饭桌上,纪帆月为王一介绍了自家老爸,也把自家老爸介绍给王一,齐鸣虽然对王一想抢他孙子的做法耿耿于怀,但也算平静。 这边其乐融融,可苦了王名杰差点没急翻天。还没下班,家里帮佣就给他打电话,说他家老爷子不见了。 起初他没太过在意,只说老爷子可能去了朋友家串门子。让佣人等等,没准很快就回来了。可没想到一等就是一天,不但老爷子没有回来,小区的人都一天没有看到他了。 他打电话给了所有跟王一相熟的人都说没有见到王一。这下可没急坏了他! 王名杰坐在电话旁边埋头苦思,他是不是遗漏了哪里?他家老爷子平时最多在小区逛逛,怎么今天就不见了呢? “嘀嘀嘀……”电话铃声响起,他急忙接通:“喂?” “老板,该问的都问了,有人说早晨的时候见过老爷子春光满面的出门,还说去找孙子去。” “找孙子?”王名杰扶额:“你没说错,他真的去找孙子了?” 助理点头:“是的老板,见过老爷子的人都说他要去找孙子,还说如果孙子不认他,他就不回来了!” 他也是郁闷,老爷子只有老板一个儿子,老板自己都没有结婚,哪儿来的孙子?难道他家老板做了什么花天酒地的事之后不认帐,女方一气之下带着包子走了? 如此想着,助理语重心长的劝自家老板:“老板,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您不能不管孩子啊,这下老爷子伤心了,不回来了怎么办?” 教训一下还觉得不过瘾,继续道:“再说孩子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你不顾及大人,必须顾及小的啊!” 一通下来,助理张胜只觉得心中暗爽,毕竟能说教老板这种机会还是挺渺茫的。 王名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怎么听他这么一说,自己就成了不负责任的花心大萝卜了? 他到是想床头打架床尾和,可也得人家帆月愿意啊! “你说完了吗?”王名杰沉声说道:“是不是该我说了?” 张胜立刻闭上嘴巴:“老板.....” 他错了,虽然说教老板很爽,但是他不想丢掉工作啊! “小张,你跟在我的身边几年了?” “老板,两年半!” “既然你这么懂事,劝老爷子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完不成任务就别回来了!” 王名杰挂掉电话,笑得意味不明。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说教他的! 张胜欲哭无泪望着手机,他错了,他真的错了,老板都搞不定的任务搁他身上能完成吗?答案是,绝不可能! 他只能对着手机仰天长啸:“老板,你还没有告诉我老板娘家在哪里呢!” “老板娘,两口子吵架就吵架吧,为什么要牵连到我呢?这年头想混口饭吃怎么这么难呢?”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齐鸣,不得不说你有一个优秀的女儿,更有一个优秀的外孙!”饭后,纪帆月认命的进厨房收拾东西,留下两老一小在客厅。 “那是,别的不敢说,女儿和外孙就是最好的!” 齐鸣得意忘形:“我说老王啊,你家子女几个啊?” “一个!”王一竖起一个手指:“不过我家那混小子可不像小齐乖巧,都三十好几了还死撑着不结婚,唉.....” 想到自家不婚的儿子,王一愁眉苦脸。 “喂,名杰?”纪帆月轻笑:“你是想问伯父吗?” 王名杰笑得尴尬:“我爸就像个老顽童,帆月多多担待!” “没事,老爷子喜欢亦濡,这会儿正陪着亦濡看动画片呢!” 说真的,想到一小二老正襟危坐在电视前看动画片,纪帆月还是忍不住想笑。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备用眼镜 “我现在在省外开会,我派助理来接他,你看?” 王名杰在自家客厅转了一圈,假咳一声:“在此之前麻烦照顾我家老头子。” “没事。” “那就先谢谢你了,帆月。” 王名杰惬意的半躺着:“对了,回公司的事想好了吗?” “名杰,我想好了,回公司!” “太好了!”王名杰高兴的甩一个响指。 “下周一来公司报导!” “我不管,我喜欢君濤,认我做干爷爷怎么了?你凭什么不同意?” “凭什么?别以为比我大几岁就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想要孙子让你儿子生去!” “见过小气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怎么了怎么了?” 纪帆月出来,就见自家老爸和王一争的面红耳赤。他二人同时回头,异口同声:“让亦濡认我做干爷爷!” “不许让亦濡认他做干爷爷!” 吼完两人相互瞪一眼,嫌弃的把头撇一边。 “.....” 纪帆月眨眨眼睛,刚才气氛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吵成这样了? “你们就为这事吵起来了?” “可不是,某个人死乞白赖的想做我宝贝外孙的干爷爷!” 齐鸣不屑的做回沙发:“某人也不想想,我家亦濡缺干爷爷吗?” “你是他姥爷,又不是他爷爷,你不同意什么劲?我又不是跟你抢着做亦濡姥爷!” 王一不以为意:“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做亦濡的姥爷,我做他爷爷,多完美的事!” “照你这么说,我这个姥爷还是你施舍来的了?”齐鸣完全不顾对方年龄比自己大,气得嘴巴都歪了:“哼,什么语气,还想做亦濡爷爷,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就别想做他爷爷!” “你想打架是不是,别看我年纪大,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齐鸣擂起衣袖:“来呀来呀,分出胜负,你赢了我就让亦濡喊你爷爷!” 天,这都是什么事?纪帆月差点没崩溃,顾亦濡动画片也不看了,悄悄跑到她身边:“妈妈,如果他们打起来,我们怎么办?王爷爷那么老。被姥爷打伤了怎么办?” “亦濡,不想他们打架吗?” 纪帆月灵光一闪,她蹲下:“亦濡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 “真幼稚”顾亦濡无奈的摇头”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幼稚!” 母子两个来一个默契的击掌:“妈妈也觉得他们很幼稚!我家宝贝真聪明,都知道幼稚这两个字的意思了。” “那是,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吵架是小孩的游戏。”顾亦濡嘟嚷着嘴巴:“不就是想让我认王爷爷做干爷爷吗?我认就是了嘛!” “真的?”王一和齐鸣突然凑近来,异口同声问道:“亦濡,你真的答应了?” “亦濡,答应了?来,叫爷爷!” “爷爷!” “哎!” “我认了干爷爷,你们可以不打架吗?” 王一与齐鸣击掌:“事成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画眉鸟!” “没问题,我准给你带来!” “.....” 纪帆月一时间蒙圈,所以,她爸为了一只画眉鸟把她儿子出卖了?拉着齐鸣来到角落:“爸,你就为了一只画眉鸟?” “你懂什么?那不是普通的画眉鸟!再说,亦濡认王一干爷爷也是好事,多个人疼他,多个人给他买玩具!” 刚才死活不同意顾亦深漂认王一做干爷爷的劲头哪儿去了:“您高兴就好!” “亦深,我说你准备这样凉着了?不准备追求纪帆月?” 苏漠北很是妖媚的躺在沙发上,身体呈“s”型,肩宽屁股大,夸张点说就是让人看了鼻血横流! “要我说,不如直接挑明了说吧!大声说纪帆月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老婆!没准她就答应了呢!” “说完了吗?” 顾亦深猛地坐直身体,在苏漠北条件反射的躲闪中道:“具体说说!” 有戏!苏漠北眼睛亮晶晶的:“其实追求女人很简单,你只要准备,鲜花,黑.卡,还有时间就行!” “具体说说!” “柔情攻势:每天送花,嘘寒问暖。 第二种:金钱攻势,就是用钱砸,砸到她喜欢上你为止。 第三种就是时间攻势,简单的说就是,用时间慢慢感化她,让她离不开你。” 顾亦深有些怀疑:“既然你这么会追女人,为什么还是单身狗?莫非,你也只会纸上谈兵?” “.....” 苏漠北简直想化身为狗咬死眼前这男人:“我那不是还没遇到值得的女人吗?再说,就我这脸蛋,还需要去追?” 早晨,顾亦深在镜子前整理仪容,林国强在他身后禀报:“老板,今天十点有个会议,下午苏漠北先生请你打高尔夫球!” “嗯!去公司,上午开会,下午的高尔夫球推了,我有重要的事!” “可!” “没有可是,苏漠北如果不爽,让他来找我!” 关上车门:“开车!别浪费我的时间!” “是!” 经过“让亦濡认干爷爷”的革.命友情,王一和齐鸣的好感蹭蹭直涨,现在已经摆上象棋大杀四方了! 短信铃声响起,顾亦深的信息:下楼,我有事找你! 纪帆月皱眉,顾亦深找她什么事? 下楼。便见顾亦深靠在车头,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帆月,送给你!” 不由分说把玫瑰塞到她的手里。 大清早喊她下楼就是为了送她玫瑰:“顾亦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帆月,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 “我……” 刚想拒绝,却被一男人横插两人中间:“老板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板娘?纪帆月一脸蒙圈,顾亦深瞬间黑了脸,她是别人的老板娘了? “老板娘,你别跟老板呕气了,老板已经知道错了,您不能因为跟老板呕气不让孩子见爸爸吧?” 纪帆月眉头皱地死死地,都是些什么鬼?她什么时候跟什么老板呕气了?不让孩子见爸爸又是什么鬼? “老板娘,老板说他错了,求您回家吧,他想孩子了。老爷子因为想孙子,都跑出来找你们来了.....” “老板娘,看在老爷子想孙子的份上,别跟老板生气了.....” 不然老板生气,他们这些员工也会跟着遭殃的! “彭!顾亦深迎脸就给张胜一拳,你才老板娘,你全家都是老板娘!” “喂,你谁啊,凭什么.....” 打他?然而,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原因是顾亦深那恨不得弄死他的眼神让他寒毛直竖! 好可怕,都是什么人啊! “顾亦深!”纪帆月及时拦住了他。 “滚,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拉着纪帆月跑了许久,终于在一处停下,他甩开她的手,眼神冷漠,眸子深处带着暴虐。 “孩子不是顾亦深的?是谁的?是谁的?你背叛了顾亦深对吗?纪帆月,你竟然婚内出轨!” 她背叛他,她真的背叛了他! “你胡说什么?”纪帆月觉得他不可理喻,就凭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就说她国内出轨,凭什么? “说,孩子是谁的?是谁的?” 他那么爱她,为了她愿意进牢十年,为了她改名换姓,可结果呢?换来的却是她背叛他!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顾亦深!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扬手在离纪帆月的脸一寸的地方停下,掌风迎面扑来,纪帆月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翻涌的情绪。 资格?他没资格,他竟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手慢慢缩回来,五指紧握,骨节咯咯作响:“你走吧,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望着顾亦深失魂落魄的背影,纪帆月除了皱眉还是皱眉,都是什么事? 这样也好,省事了,至少她不用考虑用什么态度拒绝他! 在说张胜这边,他使劲揉着眼睛看手机,终于打通一个电话:“喂,莫文姐,给我带副眼镜过来呗,我瞎了!” “怎么了?”莫文歪头问道。 “遇上一个神经病,眼镜被他打碎了。” 想想,张胜都觉得自己委屈,哪儿来的神经病,他跟自家老板娘说话,他冒出来就是猛揍算什么? “我跟你说,咱家老板有老婆了,儿子都三四岁了。” “真的?” 莫文激动了:“张胜,你确定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 张胜翻白眼:“我办公桌上有备用眼镜,帮帮我,不然我真成瞎子了!” “行,包在姐身上!” 这几天纪帆月很烦,非常烦。 这几天顾亦深很恼,非常恼 早晨,纪帆月下楼买早餐,张胜急忙迎上来:“老板娘,回家吧!”“闭嘴!我不是你的老板娘!” 纪帆月气得早餐都没买转身就走。哪儿来的神经病? 中午,张胜拿着大喇叭对着整栋楼大喊:“老板娘,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不能这么狠心扔下老板不管呐!” 纪帆月蒯的拉上窗帘,天呐,这是哪儿来的神经病? “嘶!” 纪帆月捂着肚子从厕所里出来,翻箱倒柜愣是没有找到卫生棉,这下她更是烦了。 好朋友还是好损友?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 看了腕表,晚上七点,那个整天喊她老板娘的神经病可能走了吧?那她可以下楼了吗? 楼梯处悄悄探出头来,果然不见有人,纪帆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太好了,没人!没人! “老板娘!” “啊!”纪帆月吓得后退一步:“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们老板说了,完不成任务,我就不能回公司!” 张胜可怜兮兮道:“您就看在我丟了工作就没有饭碗的份上回家吧!”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老板娘!”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不见血 现在纪帆月算是明白了,这哪儿是神经病?分明是个傻.逼!竟然连自家老板娘是谁都没弄清楚,被炒觥鱼是迟早的事! “我没有认错人。” 他都调查过了,老爷子确实跟她回家的:“小少爷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那你继续在这等你的老板娘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纪帆月越过他就走,果然是傻.逼!而且还是没救的那种! “老板娘….” “不许跟着我!” 纪帆月厉声,她最讨厌有男人跟在她的身后! 虽委屈,张胜还是乖乖等在原地。他家老板娘脾气挺怪,怪不得连老板都不敢触其锋芒! 目送纪帆月进了超市,顾亦深熄灭了烟下车:“过来,我有事问你!” 张胜不自觉扶了扶镜框:“你,你有什么事?” “她真的是你的老板娘?” “那还有假?老板娘跟我家老板吵架,一气之下搬出来住了。”张胜理直气壮:“我跟你说,别想趁人之危,我家老板很厉害的!” “哦?” 顾亦深笑得无害,一拳打在张胜的鼻梁骨上,顿时鼻血横流:“把自己女人赶出家门的老板有多厉害?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还手了!” 哎哟,疼死他了,简直把他往死里揍啊! 一脚踩在张胜的身上:“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就你这怂包样,你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说!你家老板叫什么?” “不说,有本事自己查去!”士可杀不可辱,他坚决不说! “还挺有脾气!”抬脚就往他身上踩:“我让你嘴硬,说不说?说不说!” “老板,帆月小姐过来了。”林国强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呸!”狠狠踩了张胜一脚:“今天先放过你,以后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张胜捂着脸咒骂:“练家子了不起啊!” 嘶!练家子好像真的了不起! “你怎么了?”纪帆月惊鄂地望着正在止鼻血的张胜:“天干物燥,你应去那边喷水池里泡泡,去去燥气!” “他家老板娘不但脾气古怪,嘴也不饶人!他家老板肯定惧内!拨通王名杰的电话。” “老板,对不起,辜负您的期望了,我没有见到老爷子和小少爷,老板娘还在气头上,她不回家!” “王名杰疑惑望了望手机,电话里哀嚎不止的人是他的助理?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鬼?。” “我只是让你请我爸回家,你给我整些老板娘小少爷是什么意思?” “!”张胜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他家老板是个负心汉,怪不得老板娘不愿意回家!” “老板,老爷子说了,他要跟孙子一起住,不回来了!” 哼!整了半天,害他被揍了两顿,原来全是他老板惹的祸,既然这样,不给他吃些苦头是不行了! “算了算了,你回来吧,我自己打电话问问帆月!” “好嘴!” 端着酒杯拉开窗帘,纪帆月耳朵里塞着耳机:“名杰,什么事吗?” “帆月,我爸他?” “伯父在我爸妈家呢,两老人相识恨晚,下棋喝茶,日子悠闲的不得了!” “那就好!那我爸他有说什么时候回家吗?”王名杰又问。 “君潔还有一周就放假了,老爷子说了,等亦濡放假带着他一起回去!名杰,你放心吧,伯父在我爸妈哪里,挺开心的。” “替我谢谢叔叔阿姨,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不用客气!” 苏漠北提着药箱来到半山腰别墅,用手拐拐林国强”你家老板又怎么了?” “我家老板为情所伤!”林国强仰天望天,一副悲悯的表情。 “他怎么对人家纪帆月了?至于让我提着药箱来?”苏漠北好奇问”被砍了一刀?” “嗯!”是被砍了一刀,还是砍在心上,兵不见韧,伤不见血的那种! 难道亦深霸王硬上弓了?苏漠北咧开了嘴“好样的!被砍一刀也是值得!” 林国强瞪大了眼睛,这就是所谓的幸灾乐祸吗? 顾亦深冷漠而淡然的望着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的血,手上的伤口疼,却抵不过心中的疼彻骨。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重新追求纪帆月,可为什么?他已是别人的老板娘,不再是他的了! 只要想到纪帆月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巧笑倩兮,他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刺,那么疼,却不见血..... 她是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命,可什么时候起,他的命丟了呢? 咔嚓,苏漠北推门进来,首先看到顾亦深前面那滩血迹:“我的乖乖,你想让自己身上的血流尽吗?” 顾亦深心中哀笑,命都没了,血流尽了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这手,想废了不成?” 入眼望去,顾亦深手指关节处的血嘀嗒嘀嗒往下掉,破烂皮肤外翻。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对着墙壁“练拳”了! “顾亦深,你还想不想要手了?” 一把扯过顾亦深的手仔细看看:“这么不珍惜自己,这双手早晚要废!” “别管我。” 他现在就想痛,只有身体上痛了,才能减轻心中那已经快让他呼吸不了的痛! “纪帆月又怎么搞你了!” 苏漠北气得药箱都扔在地上:“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既然喜欢,直接上了她就行了!靠!” “你懂什么?”顾亦深大吼:“以后不许提她,一个字都不许提!” “我不提可以啊,有本事你就让她从你心里消失!” 苏漠北一把抓过桌上的白酒,仰头喝了一口:“噗!” 然后全喷在顾亦深手上,疼得他一个哆嗦:“顾亦深,你不是想疼吗?我让你疼,我让你疼个够!” “顾亦深,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你的心中除了纪帆月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我怎么就有你这个窝囊兄弟?” 顾亦深微微闭上眼睛,把伸出双手:“手脏了,给我消消毒!” “好!”拿着酒瓶就往顾亦深伤口上倒白酒。 疼痛袭来,顾亦深额头青筋暴起,鼻尖有细小汗珠,对,就是这种疼,只有疼,他才能暂时忘掉叫纪帆月的女人! 洗干净手上的血迹,苏漠北才看清伤口的全貌,十个手指骨节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烂肉一块一块的,看着别提多修人! “林国强,帮我拿把剪刀来!” 必须把烂肉全部剪了才行:“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他妈三十三了,还是三岁小孩吗?幼稚!” “少跟我说些没用的!等你恋爱了再来跟我谈幼不幼稚的问题!”幼稚?在爱情里的他何止是幼稚?他就是他妈的智.障! “告诉你,老子就算恋爱了,也不会像你顾亦深这般没用!” 苏漠北接过林国强递来的剪刀:“忍着,必须把烂肉剪下来才能包扎!” “等等!苏先生,不是应该打麻醉吗?” 林国强急忙拦住苏漠北,那是肉啊,硬生生剪下去,那份罪是人受的吗? “顾亦深连手坏了都不怕,还怕疼?” 苏漠北推开林国强:“再疼也给我忍着,我就想让你知道,你顾亦深多幼稚!多可悲!” “少废话,要剪快剪!” “帆月,我们结婚吧,我永远爱你,不离不弃!” “好啊!但你要先求婚!” 顾亦深随手摘了一顿不知名的野花单膝跪地:“我没有婚戒,只有一个人和一颗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纪帆月一把抢过野花闻了闻,然后跑远:“才送一朵花?起码两朵才行嘛!” “帆月,顾亦深爱你一生一世!” “呵呵”纪帆月回头:“傻子!” “啊!”她说的没错,他就是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卩彭的一声,右手砸在茶几上,刚包扎好的伤口顿时浸出血迹! 卩彭!苏漠北扬手给了顾亦深一拳:“你.他妈发什么疯?才给你包扎好你就玩自残?不想要手了?” 气死他了! “吃两颗止痛药!”药丢进顾亦深的嘴里,林国强细心的喂他一口水,把药渡下去! 终于,顾亦深仰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国强小声问:“苏先生,不是说止痛药吗?老板怎么睡着了?” “他累了,自然就睡了。” 苏漠北仔细帮他剪另一只手上的烂肉:“对了,今天他受什么刺激了?” “老板跟纪帆月小姐表白,结果跑出一个男人见到纪帆月小姐就喊老板娘,还说让纪帆月小姐回家,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唉!”苏漠北叹息:“顾亦深这辈子全是完了,毁在纪帆月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周一清早,王名杰理了理领带,一脸微笑进了办公室,留下一群员工八卦:“老板,今日有什么高兴的事?” “可能春事将近了,完全一副告别处男的表情!” “重大消息,咱们公司空降一名首席设计师,直接管理设计部!” “什么人啊?难道是老板的女朋友?” 懂什么?老板已经有老婆了!一群三八!莫文心里腹诽。 “快快快,老板吩咐所有员工到会议室开会!” 重回玉辉,纪帆月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已经五年了,她还是回来了。 王名杰站于台上道:“今天开会,主要是公司重新迎回了玉辉最重要的人,她曾带给公司很多荣耀…” “这人是谁?老板竟这么看重?” “不知道啊!” “她就是纪帆月小姐!大家欢迎!” 掌声中,纪帆月推门而入,走到王名杰的身旁:“大家好,我是纪帆月!往后大家都是同事的,不足之处,请多多指教!” “说真的,帆月能来公司我很高兴!”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太匆忙 王名杰笑道:“刘备三顾茅庐请来诸葛亮,而我,十顾茅庐不止!” 场下一片笑声,连带着都对台上的美女友好不少! “天呐,竟是她!” 莫文震惊之后便是激动:“我的偶像啊,终于又见面了!” “莫文姐,你认识新来的美女?” 同事都围了过来:“快给我们说说,新来的老大脾气古怪吗?好相与吗?” “我跟你说,咱们的老大当时在公司就是神话了,那时候我才进公司的菜鸟,人家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首席设计师了!” “这么说,咱们新来的老大以前就是公司的员工?” “我劝你们好好翻看公司历史,纪帆月可是公司的宝贝,一个得到过很多大奖的天才设计师!” 说到自己的偶像,莫文骄傲得仿佛获得荣耀的就是自己一般。 “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从进公司那天起,我就把她当偶像!” “那她为什么离开公司?” 这个问题让莫文一愣,”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别说了,老大来了....” 纪帆月进来,所有人都望着她,这让她微微一愣,然后便笑了:“都坐,别拘束!” “老大好!欢迎你!” “谢谢,谢谢!” 纪帆月坐于首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纪帆月,很高兴来到玉辉公司,很幸运能与大家成为同事!” “往后的日子里,还望大家齐心协力,一同努力!下面,希望大家都做一个自我介绍!也让我认识大家!” “齐姐你好,我叫莫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五年前见过你!”莫文最先开口说话。 “莫文你好!谢谢你还记得我!”纪帆月轻笑,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齐姐好,我叫灵贝!” “齐姐你好,我叫沫兰!” “齐姐你好,我是莉莉!” “齐姐你好,我叫丽莎!” 纪帆月核对了手上的资料,疑惑问道:“不是说设计部有六个人吗?” “齐姐说的是我们的前老大李潇潇吧?她今天请假了。”莫文答道。 “嗯!” 纪帆月收起资料:“既然都熟知了,大家就开始工作吧!” 王名杰:“张胜!” 无人回应..... “张胜?张胜?” 然而张胜仿佛雷劈了一般石化在一旁,今天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他现在还很蒙圈啊! “你在想什么?” 张胜突然后退一步:“老,老板,有何吩咐?”神出鬼没的,吓死他了。 “你在想什么?”见张胜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王名杰倒是好奇了。 “老板,我能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吗?”张胜用自己的小拇指比划着,明确告诉王名杰他问的问题很小。 “你问。” “今天来公司上班的纪帆月小姐和老板是夫妻关系吗?”问出这个问题时,张胜心里祈祷,是吧!一定是吧! “噗!”王名杰笑了:“等我真的与她成为夫妻的时候一定感谢你的吉言!” 顿时,张胜觉得自己没脸活了,以后见到纪帆月直接用帽子遮住脸算了:“老板,我做了一件蠢事!” “我知道!”王名杰做回座位上:“我知道你死皮赖脸叫帆月老板娘!” 那他知不知道他被人揍了两顿吗?说来说去,就是被自家老板坑的:“老板刚才有何吩咐?” “把下午开会用的资料整理了。” “是!”欲哭无泪的张胜只有埋头苦干来发泄心中的委屈! 下班了。纪帆月动动脖子:“下班了,各位再见!” “齐姐再见!” 还没把电梯门关上,王名杰跻身进来:“帆月,第一天上班,感觉怎样?” “还不错,同事都挺友好。倒是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这话倒不是谦虚,离开熟悉的领域五年,确实有些生疏了,不过拿起图纸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出现了变化。 那时她才知道,设计,已经融入了她的骨子里!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电梯门打开,纪帆月走出电梯,对他笑道:“当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老板跟新来的纪帆月是什么关系?” “情侣吧?” “可能吧,不然能空降玉辉,而且职位这么高?” 然而,那些老员工只是笑笑,倒是没说什么! “赵云腾最近过得怎样?”顾亦深懒洋洋的问。 “老板,赵云腾最近的生活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他的地下情人互撕,闹到他的面前不算,最后闹到公司,现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私底下都看他的笑话!” “嗯!”顾亦深点头:“下一步,让这些丑闻闹到他的合作对象眼前,最好是让某些合作对象吃些暗亏!” “老板,您的意思是?” 林国强小心翼翼的问,不会是他想的那般吧? “赵云腾的合作对象不可能是孤家寡人吧?他至少有儿有女有老婆吧?” “是,我明白老板的意思了!”果然与他想的没有太多出入!不过想想,他家老板确实做得出来!毕竟,自家老板其实睚眦必报!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是老板!” “等等,往南!”顾亦深指着南方:“直走!” 车子越走越偏僻,最后进入一条有些老旧的道路,在林国强疑惑的时候顾亦深开口到:“前面那家馄炖店停下!” “是!” 一辆豪车停在不大的馄炖店门前,顿时引来食客们的好奇,吴俊卿下车进店:“老板娘,给我两碗馄炖。” “好嚙,请稍等!”老板娘麻利的收拾桌椅:“您先坐会儿,馄炖马上就好!” “坐啊,站着干嘛?”顾亦深语气愉悦,显然心情不错! 林国强坐下,他怎么感觉自家老板跟店里老板娘很熟悉似的? “来啦,两碗馄炖,二位请慢用!” 小勺子搅拌一下,低头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尝尝看!” “老板以前来这店里吃过馄炖吗?”实在忍不住,便问道。 顾亦深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并未来过!” “先生也喜欢吃馄炖啊,不是我吹,我家馄炖是这附近最正宗的,都开了十几年了。” 老板娘手拿麻布过来与顾亦深闲聊:“吃过我家馄炖的都说好吃!” “老板娘家的馄炖确实不错,想必回头客不少吧?” 顾亦深笑着与老板娘闲聊。 “咱们做吃的,就靠着回头客过活!” 老板娘笑道:“说到回头客呀,最让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一对情侣了。男的叫顾亦深,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女的叫纪帆月,长得很美!他们特喜欢我家馄炖!” 听到这话,埋头吃馄炖的林国强也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哦?”顾亦深仿佛来了兴趣:“喜欢吃馄炖的人挺多,您怎么就对那对情侣印象最深?难道是因为人家帅男靓女吗?” “那倒不是。是这两个情侣特别,两人特别相爱,那甜蜜的哟,酸牙..… “呵呵!”顾亦深轻笑。 回忆到最后,老板娘遗憾说道:“不过后来啊,那对小情侣就没再来过了。嗯,我算算,大概有五年没来。” “是吗?发生了什么事吗?”顾亦深继续问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老板娘摇头:“不过上个月纪帆月只身一人来店里吃馄炖,跟她闲聊了几句,她说她和顾亦深已经结婚,感情不错,还有了孩子!” “你说什么?”顾亦深声音略微大了些:“抱歉,我有些激动了。她与顾亦深结婚,还有了顾亦深的孩子?” “对啊,她是这么说的,那孩子我也见过,长得挺水灵,而且与顾亦深也有几分相似!”老板娘继续道。 “吃好了,老板娘结账!” “好聊” 纪帆月,你真是好样的,别的男人的私生子,凭什么让他头顶绿帽? “老板?”知道自家老板心情不好林国强小心问:“去哪里?” “回公司!” “是!” 茶水室里,纪帆月端着一杯热咖啡转身,猛地被人撞了一下,咖啡直接淋在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匆忙了,没注意到你!” 李潇潇连声道歉。 “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行了。”纪帆月端着空杯子回去。 办公室里,纪帆月懊恼的望着一大片红的手背,这么红,怕是要起水泡了吧? “齐姐,我给你带了早餐,趁热吃!”莫文大大咧咧跑进来,一阵喘气之后又觉得自己在偶像面前太过于莽撞,不好意思嘿嘿直笑:“齐姐慢吃,我先出去了。” “莫文,吃过了吗?要不一起吃?”纪帆月目测她带的早餐挺多,她也吃不了多少。 “不用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拉着纪帆月的手:“齐姐,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烫到了。” 用完好的手盖在受伤的地方:“不严重的。” “这还不严重?都起泡了!” 莫文往外跑:“我记得我有药膏,给你拿来!” “哎!”门被关上。纪帆月轻笑一下,当真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莫文,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李潇潇挡住莫文的去路,她瞥一眼纪帆月的办公室:“你这是去?” “没事,我怕齐姐没有吃早餐,顺便给她带了一份!咦,到底去哪儿了?” 整个抽屉都没有找到药膏,莫文疑惑的挠头,难道被她放家里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无知 “你在找什么?”李潇潇跟着凑近:“我可以帮你吗?” “我记得我有一支烫伤药膏,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是吗?没准你记错了呢!” 李潇潇笑笑:“我还有资料没有整理,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回忆回忆吧。” “去忙吧,我再找找。” 李潇潇揺曳着身姿走远,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丢下一样东西,定睛看去,赫然是一支烫伤药膏! “齐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推开门,莫文两手空空进来:“齐姐,我明明记得有药膏的,可是找不到了。” “坐吧。”纪帆月抬手:“没事,本就不严重,你可把我想得太娇贵了。” “可是你的伤口不处理的话很疼的。” “小伤而已,不疼。” 拿着资料出来,对大家道:“手上的资料大家看一下,熟悉熟悉,待会儿开会要用。” “啊是你!”李潇潇捂嘴惊呼:“你就是咱们新来的领导?” 纪帆月定睛,笑了笑:“想必你就是李潇潇吧。” “对不起,刚才在茶水间撞到你,害你不小心被水烫到,不严重吧?” 莫文回头,她就说纪帆月好端端的为什么手被伤了,原来是这个绿茶嫉搞的鬼! “没事,小伤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纪帆月对李潇潇点点头,”待会儿开会!” “是!” 中午,王名杰歪了歪头:“张胜,几点了。” “过十二点了。” “嗯,下班吧!” 抱起衣服:“帮我订一个靠窗的位置。” “老板想请纪帆月小姐吃饭?”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来到设计部,冈!i好遇到纪帆月出来:“帆月,一起吃饭?” “好啊。”纪帆月点头。 “哇,我说老板为什么再三请齐姐回公司,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话说他俩好般配!” 莫文一副花痴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上老板和齐姐的喜糖!” “听你的口气纪帆月跟老板认识不止一年两年了吧?没在一起就永远不可能了。” 李潇潇冷哼一声:“下班了,我先走了。” 望着李潇潇冷傲的背影,莫文气得翻白眼:“什么人嘛,老娘又没跟她说话!插什么嘴?” “哎哟,莫文姐,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李潇潇暗恋咱老板!吃醋也是正常!” 莉莉拎着包:“走吧,吃饭去,我请客!” “我不去,我要减肥!”灵贝拍拍桌上的泡面:“我就吃这个!” “我也不去!” 莫兰撩了撩头发,淡紫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灵贝,泡面分我一盒。” “莫兰,你不会把上月的工资花玩了吧?” 灵贝扔一盒泡面给她。 “不能怪我,我留意了很久的牌子终于打折了,不买我会睡不着觉的。”莫兰一脸沮丧:“我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她有成了月光租。” “姐,今天才十六啊,你难道要吃半个月的泡面吗?”灵贝无奈。 “你不懂的!” 公司对面的餐厅,王名杰为纪帆月拉开椅子:“坐,菜很快就好。” “没事,反正也不太饿。” 手机放在餐桌上,却让手背的伤暴露在王名杰的眼前:“帆月,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烫到了。” 纪帆月毫不在意:“没事,反正不严重。” “都起泡了还不严重?”王名杰无奈:“你啊,还是老样子,总照顾不好自己。” “你错了,五年不见,其实我已经改变了不知多少,有时候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纪帆月笑着摇头:“时光使人成长。” “不,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老样子。” 牛排端上来,王名杰抢着帮 纪帆月切好牛排:“小心点伤口。” 纪帆月轻笑:“你还真当我是瓷娃娃啊?这点小伤而已!” 下午上班,张胜敲响了设计部的玻璃门,李潇潇抢着开门:“张特助,你来是?” “我找老板…”把娘字吞下:“我找你们领导。” 李潇潇的脸色微不可见的沉了沉,随即笑得更灿烂:“找齐姐啊,她正忙,有什么需要我转告的吗?” “老板给老板齐小姐带了一支烫伤药膏,麻烦你帮我把它交给她!” “好,我一定给你送到!”李潇潇咬牙切齿道:“慢走不送!” “麻烦请一定送到!” 张胜对其他众人点点头,然后走了。 背对着众人,李潇潇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面目狰狞,捏着药膏的手不自觉握紧,猛地回头”看什么看?你们不用做事吗?” “你们看,李潇潇像不像母老虎?” “何止像?简直就是母老虎!” “我猜她现在都快气死了吧?” “嘿嘿,活该!谁叫她欺负新人?” 灵贝几人顿时垂头,假装认真做事,李潇潇推门进入:“张胜送给你的药膏。请珍惜他对你的心意。” 张胜?纪帆月在脑海里回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张胜此人是谁,便道了一声:“替我谢谢他!” “那是当然!”李潇潇不请自坐:“听说齐姐是公司的老员工?” 纪帆月抬头:“我吗?” 笑了笑道:“几年前确实在公司待过一段时间。老员工倒是算不上,我刚进公司,好多事不熟悉,还指望你们多多帮助呢!” “哪里,我们还需要齐姐多多帮助我们!”李潇潇起来:“我还有工作,就先出去了。” “嗯。” 扣扣扣,张胜问道佬板,我能进来吗?” “进来!” 张胜推门进入。 “药膏送到了?”王名杰问道。 “保证送到!”张胜笑了两声:“老板,你和纪帆月小姐真的没什么吗?” “你想要我们有什么?”王名杰反问。 “没,我出去做事了。”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难道要老板恼羞成怒把他轰走吗? “听说了吗,咱们市最近搬来一个大公司,名下产业涉及多个行业!” “那可是大新闻,我们怎么可能没听到消息?” “听说吴氏的老板是个大帅哥,帅得一塌糊涂,最重要的是还是单身哦!” “对了,吴氏老板叫什么名字?” “顾亦深!” 顾亦深?纪帆月停住脚步继续听下去。 “听说吴氏在国外挺出名” “帅哥啊,还是钻石王老五,简直是很多女人的梦中情人啊!” “可惜我们没福气!” 纪帆月喝一口水,顾亦深?想不到来头挺大! 不过这样的人和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不,应该是能不见就不见最好! “那样的大人物我等小蟻蚁是无法一饱眼福了,不过咱们的老板长得也不赖!” “而且老板还是单身,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我们公司找一个老婆?” “就算找也找咱们老大,瞧瞧那身材和气质,甩我们十条街,反正我是不指望了。” “碰!”李潇潇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她从容不迫的捡起:“你们继续!” 所有人默默的回头,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安静的工作了,仿佛刚才闹哄哄的人不是她们一般。 桌上手机铃声响起,纪帆月看了看,是王名杰发来的短信:帆月,中午一起吃饭吧,我知道一家西餐还不错! 好! 简单的回应两个字,纪帆月便又埋头设计之中。 中午,王名杰依旧来到设计部,却只看到李潇潇一人在那。见王名杰,笑得像花儿一样:“老板,您找齐姐吧?” “对,她在吗?” “老板,齐姐已经走了。灵贝她们请客,齐姐磨不过她们,就一起去吃饭了。”李潇潇抱歉一笑”我不知道您跟齐姐约好一起吃饭,不然我就说她们了。” “没事!”王名杰对李潇潇点头:“时间不早了,你也下班吧。” “哎!” 王名杰走后,纪帆月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潇潇,你的咖啡!” “谢谢齐姐!”李潇潇笑得那叫一个甜,把咖啡放在桌上:“有些饿了,齐姐,我先走了。” “去吧。”纪帆月挥手。 等了王名杰二十来分钟还不见人影,纪帆月到王名杰的办公室正想敲门:“帆月小姐?” 张胜笑得有些尴尬,见到纪帆月,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搞得他现在都不好意思。 “不认错我是你老板娘了?”纪帆月打趣道。 哼,她早晚是他的老板娘!以后看她还怎么笑话他!张胜嘴上却道”您就原谅我的无知吧!” “张胜是吧?挺可爱!” 确实可爱,又单蠢又可爱!:“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送我药膏呢!” 张胜嘿嘿傻笑”不用谢,再说我也没做什么,药膏是老板亲自买的。” “对了,名杰呢?” “老板不是跟您一起吃饭吗?早就走了。” “好,我知道了。” 还没下班,张胜拿着手机进来:“老板,老爷子打来的。” “给我。”接过手机:“爸,您老又有什么吩咐?” “臭小子,明天是周末,把我那大孙子带来陪我两天!” 王一直接命令道:“我告诉你啊,必须做到,否则你就立刻给你老子生出一个来!” 又来了!王名杰扶额:“我尽量还不行吗?” “不是尽量,是必须!必须懂吗?” 王一不满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做了老板就不听你老子的话,否则看我敢不敢削你!” “您别激动,我一定帮你办到,保证办到!” “这还差不多,好了好了,我让刘嫂买些菜去,不能亏待了我的大孙子!”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1章她不会再出现了 王名杰对着手机无奈,唉,他这个儿子都没有孙子重要了!幼儿园门口,纪帆月靠在一颗风景树树干上,望着天出神。 “妈妈,抱!” “儿子!”把顾亦濡抱个满怀,纪帆月满足的叹息:“儿子,日常亲妈妈一个!” “我饿了,没力气亲!”顾亦濡把书包给纪帆月,”我想吃馄炖!就我们上次去的那家!” “确定现在去?” “帆月,亦濡!”王名杰在娘俩身后喊道。 “王叔叔!”顾亦濡抛弃妈妈飞快地投入王名杰的怀里:“你答应给我买玩具枪的,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王名杰抱着顾亦濡:“玩具放在叔叔家了,你愿意去叔叔家拿吗?而且你爷爷给你做了好多吃的!” “真的吗?” 顾亦濡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吃半碗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好吧,我去你家拿玩具,然后再跟妈妈回家。”玩的和吃的,成功吸引了顾亦濡。 王名杰抱着顾亦濡来到纪帆月的面前说道:“帆月,老爷子想亦濡了,在家给他做了一桌子吃的,你看要不让他去我家玩会儿?” “亦濡你自己说,愿意去看王爷爷家玩吗?”纪帆月摸摸顾亦濡的小脑袋。 “想!妈妈陪我去吗?” “妈妈还有事,就不去了,在王爷爷家玩得开心点,不许调皮捣蛋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去吧!” 目送儿子远去,纪帆月收回了目光,叹一口气,然后上车。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摇下车窗”老板娘,给我一束百合。” “小姐,你的花!” “谢谢!” 一路开车前行,越走越偏僻,最后拐进一条不太好的路上了山。 路两边树木葱翠,花草遍野,景色还算不错。越往上,越僻静,偶尔一两声鸟鸣。 车子在一处不大的停车场停下,抱着百合下车,走进一看,才发现纪帆月来的地方是墓地! 墓地宁静,什么声响都没有,如果不是白天,或许会让人发怵吧。 越过一排排墓碑,来到一个墓碑前,上面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的照片,只见她笑得开心,脸颊两边有两个梨窝,很是可爱。 把百合放在墓碑前,而她便坐在墓碑前,一动不动望着墓碑上的女人,黎絮之墓! 黎絮,她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却让她背上了她的命! 医院内,纪帆月眼神冷漠,”她还在外面?” “是啊,都一天了。” 秦玉满脸愁容:“你说这姑娘到底想做什么啊?”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纪帆月冷眸。 自从顾亦深入狱,她被查出怀孕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为了保胎,她只好每天躺着,时不时有个护士来询问情况,然后说一堆保持心情舒畅,多喝水,多吃水果之类没有营养的话。虽烦,但想到她肚子里的宝宝,也能忍下来。 也可以这么说,她之所以能忍下来,完全因为肚子里的宝宝! 这天,病房门外来了个女人,自称自己叫黎絮,是导致这场祸事的罪魁祸首的女朋友。说是来替她男朋友道歉! 咋一听这个名字和她的身份,纪帆月情绪便激动非常,想起那晚那人拿着刀逼她脱衣服的场景,想起那人一刀一刀划破她的衣服、裤子的男人,她就浑身直哆嗦。 那是她的噩梦,她是她这辈子无法挣脱的噩梦,还好,顾亦深救了她,她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保住了自己的爱情! 可是,就因为那样,她也失去了自己的最爱! 她恨,只要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人她都恨,她恨不得把他们抽筋扒皮! “妈,我的肚子疼,好疼,快叫医生…” 肚子一阵一阵的疼让纪帆月原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些,额头鼻尖细汗密布。她伸出一看,指尖血红:“妈,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帆月,你别吓妈妈,我叫医生!立刻去叫医生!”秦玉也是吓到了,六神无主地喃喃叫医生,却哆哆嗦嗦了半天才跑出病房。 纪帆月深呼吸,尽量保持冷静,宝宝,你一定要坚强,妈妈爱你,你不能让妈妈失望! 医生很快就来,对她就是一阵检查,又采取各种保胎措施。终于孩子还是保住了。 庆幸之余不免被医生一通责骂,说纪帆月:“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你是怎么想的?不想要直说,何必麻烦我们一趟趟跑?” 骂过后,见纪帆月脸色着实难看,转头又拿秦玉说事:“女儿不懂事,当妈的也不懂事吗?她这种情况切记不可情绪激动,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沉默,虽然被骂的挺难堪,但好在孩子保住了,还在! 一群医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好不容易纪帆月睡着,秦玉才推开房门,”你走吧,别再出现了,你也看到了,我女儿先在受不了刺激。” “阿姨,我只是想来道歉而已,求求您,让我进去跟那位小姐道个歉就走。”黎絮苦苦哀求。 “你还想怎样?是不是觉得把我女婿送进狱还不够,还想害我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秦玉忍不住斥声道:“姑娘,我求求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女儿得面前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阿姨,我真的真的没有恶意啊!”说着,黎絮泪水也流了下来:“我知道阿刚坏,我知道是阿刚的错,可是,可是我不想他死后下地狱……阿姨,求求你,我就见您女儿一面,我就跟她说一句话。” 纪帆月听着门外那不少的声音,双手紧握,目光盯着天花板,那恶狠狠地眼神,仿佛在诅咒那个流氓下地狱! 她的家,她幸福的家被那混蛋毁了,他们才结婚三个月。还在蜜月期啊! 她不要什么狗屁道歉,她只要顾亦深回来,她只要一家平安团圆! 可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愿望她都实现不了! “啊!” 纪帆月疯狂尖叫,吓得秦玉连忙回病房,急忙扶着抱着头尖叫不止的纪帆月:“帆月,你怎么了?哪儿疼?告诉妈妈,哪儿疼?” “让她走......我不要见到她,让她走......快,让她滚.....” “帆月,冷静点,冷静点!”秦玉按住挣扎不休的女儿:“帆月,冷静点知道吗?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必须为孩子考虑,那是顾亦深和你的孩子!” “孩子.....”纪帆月喃喃自语:“对,我有孩子了,不能激动,不能尖叫,多喝水,多吃水果……” 每说一个字,纪帆月便笑着流下一滴泪。她一把抓住秦玉:“妈,把我的枕头放正,我躺着,好好保胎… “好,乖乖躺着,妈妈在这儿陪着你,不离开。” 撇头的瞬间,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憋不住落了下来,她没有去管它,任由它掉落在地上,虽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她却觉得有个声音在她心中卩彭的一下炸开,里面奔涌而来的是难过和伤心…… “妈,我得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纪帆月慈爱的着肚子,泪水还挂在眼眶上:“顾亦深希望我给他生一个公主..... 你说肚子里是公主还是王子?” “只要是外孙,妈都喜欢。” “嗯!不管男孩女孩,我也喜欢!只是啊,顾亦深他还不知道他有宝宝了.... “傻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顾亦深他都会喜欢的。” 半个月,医生才允许纪帆月下床,天气蛮好,她本打算去外面透透风,才推开们,黎絮急忙迎上来:“齐小姐!” “啊!”纪帆月吓得后退一步:“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齐小姐,你听我说!” 黎絮心急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甩开:“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怎么了?怎么了?” 老远就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秦玉连水果掉在地上都来不及捡,拉开黎絮:“姑娘,你到底想怎样?我女儿好不容易保住孩子,求求你不要再出现了。” “阿姨,我.....” “求求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女儿已经经不起刺激了。” 秦玉扶着脸色白的不正常,像个傻子一般睁大着眼睛的纪帆月:“算阿姨求你了,你难道还想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别,阿姨别这样,我走,我这就走!”转身的瞬间,黎絮自然而无意的抹去脸上的泪。 “妈,我恨啊!”纪帆月哭倒在地上。 “傻孩子,别激动,她不会再出现了。” 一个月的时间,纪帆月都没有见到黎絮,这让她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也让她肚子里的宝贝安分起来。 “病人纪帆月,胎儿情况良好,可以出院了。” 终于盼来这句话,纪帆月心情无法用解脱这两个字来形容。 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纪帆月被秦玉允许来公园里坐坐。过往熟悉的人还打一声招呼。 黎絮突然跑来,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她的面前:“齐小姐,求求你,听我把话说完吧。” “怎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纪帆月脸色顿时难看,手脚都开始微抖:“快走,我不要见到你,救命.....不要过来,救命……” “齐小姐?”黎絮被她的状态吓到了:“你别这样,我走,我立刻消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2章执着 为什么?她只是想躲一躲而已,为什么就躲不过去呢?那男人的身影日夜伴随着她,他的脸那么狰狞,他笑声那么可怕! 那夜就像她的噩梦,是她家庭破碎的始源! 她好恨,好恨! 可是,能怎么办呢?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无法让顾亦深不去坐牢,她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她没用,真的好没用! “小心!” 伴随着一声大喊,纪帆月被一个力道推开了一步,还没站稳脚步,那叫黎絮的女人已经被车撞飞去了好远! 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纪帆月机械般一步步走向黎絮,她分不清血是她身上哪里来的,只知道好刺目。 她为什么要救她呢?说到底,她的男朋友还是被顾亦深杀了的呢? 会不会又是骗局?一切只为了报复她呢? 可是,那是血啊,还带着浓浓的腥味,让她忍不住犯呕..... “为什么?” “本是将死之人,这样做也是挺好。” 黎絮伸出那血红的手:“齐小姐,原谅阿亮吧,好吗?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 “为什么呢?” 纪帆月喃喃,她不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不要命? 有何原谅与不原谅?他没有侮辱到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 只是单纯的寻求她的原谅吗? “我本已经是癌症晚期,没救了。” 随着血越流越多,黎絮脸色白得像张纸,她费力指着自己的包:“求你,帮我照顾一个人我爱阿亮,我想他了.....” “谁?” 然而,黎絮高抬的手慢慢下垂,然后打在地上.....” “喂,你起来啊,你还有话没说完呢!快起来把话说清楚!” 纪帆月扑向黎絮,扯着她的衣服:“快起来,睁开眼睛,你怎么可以这样,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小,小姐,她,她已经死了。” 肇事司机哆嗦着声音:“报警,我要报警…” 死了?纪帆月仿佛没了灵魂,死了呢,就死在她的面前,是为了救她而死...... 生命,为何这么脆弱?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求她原谅阿亮,后一秒就远离了这阴狠而充满尘埃的世界! 是不是找阿亮去了呢?那个流氓而已,值得吗?值得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呵呵!” 纪帆月突然傻笑起来:“她没有死,她只是找她男朋友去了。” “她死了。” “她没死!” 纪帆月狠狠给了肇事司机一个耳光:“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话?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错!” 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泪水一滴滴浸入裙摆。 死的本该是她...... 可是,黎絮好算计啊,不但解决了生前的问题,还让她欠了她一条命,一条无法还的命! “齐小姐,你与死者什么关系?” 警察局,纪帆月抱着黎絮的包发呆,警察连问了三遍问题都没有听到回答。为此,警察虽无奈,但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秦玉慌慌张张进来:“帆月,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进警察局了?” “妈!”纪帆月仿佛找到主心骨:“死了,她死了…” 事情解决,秦玉拉着失魂落魄的纪帆月回家。让她在床上躺着,自己去厨房熬安神汤。 求你,帮我,求你,帮我照顾一个人..... “其实你才是最自私,也是最聪明的。” 望着墓碑上黎絮笑面如花的脸:“想走便走了,留下我一辈子愧疚!” 蹲在墓碑旁,用手帕擦擦墓碑:“黎絮,五年了,我第一次来看你,对不起,我做不到坦然!” 可纪帆月哪里知道,她既然来看她,过往的一切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淡然了。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不大,打在脸上却很凉…… “呵,下雨了,你是高兴还是在哭呢?”自言自语的苦笑,泪水随着雨水滑落,却无人知晓。 不大的伞遮住了雨,纪帆月疑惑的看去,确实顾亦深撑着伞看着她,他的大半身子都被雨水打湿了。 “下雨了,该回家了。” 顾亦深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回家吧。” 纪帆月一怔,家?她的家在哪里呢?没有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家已不算家! “你告诉我,爱情值得人丟掉生命吗?”她望着顾亦深的脸,脸上表情让人难以理解!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愿意为了心中那人失去生命!”顾亦深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只愿她好!” “你们都是傻瓜!” 顾亦深握紧了纪帆月的手,只要有爱,做一个傻瓜有何不可?”我送你回去?” “谢谢!” 车子在纪帆月家的楼下停下,纪帆月下车:“谢谢!” “不请我上去坐坐?” 顾亦深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算了,上去吧,好好睡一觉。” “再见!” 半山腰别墅,苏漠北跑来:“不是说去坟场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坐下才发现茶几上已经摆了几瓶空啤酒瓶:“今天又是什么日子?竟然喝酒了?” “怎么,我就不能喝酒吗?” 顾亦深眸子眯上:“我得不到自己爱的人连喝酒都需要别人允许吗?” 呵!顾亦深,你就是个傻.逼,真真正正的傻.逼! 见不得她的泪,见不得她伤神,见不得她有哪怕一丝不开心。可是,谁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呢?她不知道,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纪帆月,混蛋女人,他爱她啊! 是谁说,爱情,谁先付出谁先输,可他还有回头的机会吗?他为了爱,已经付出了一条命! 苏漠北收回嬉皮笑脸,正正声:“又怎么了?” “你来是有事吗?” 顾亦深拿起酒瓶喝一口酒:“如果没事就走吧,我没兴趣陪你!” “我刚来你就赶我走?” 苏漠北坐下:“我也渴了,给我来一杯!” 癌症晚期,我不知该哭还是笑,我也不知道命运为何如此安排!当我知道阿亮去世的时候并不意外,心中隐隐的快意,但无法忽视那种总缺少什么的感觉,走哪儿都不习惯! 我爱他,付出了自己的身体和心,最后换来的是他无情的抛弃, 只因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想负责任! 其实我并没想过要他负责的,我只高兴,有了他与她的桥梁。 可是他跑了,不说一声就跑了…… 多可笑?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让人那么恼恨,可却无可奈何!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我想开了,我可以自己把宝宝生下来,自己养。 想法是美好的,事实却狠狠打了我一耳光,突然晕倒,去医院检查,却查出胃癌! 胃癌!乍一听这个字眼,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需要多少医药费,能不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不能要!” 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希望:“不但影响大人的治疗,还影响孩子的健康!” 怎么从医院里出来的我都不知道,等自己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我与阿亮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海风吹扬着头发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对不起,我想自私一次,我想生下他! 可是,我最终没能保住它,自然流产,也算对得起我的良心!至少我下不去手亲自弄掉身上的肉! 后来,医生说,癌症晚期,只能尽量稳住病情。所以,我果断的选择出院,不治了,有什么意思呢?左右都要死,何必受那份罪? 被诅咒的人,死后都要下地狱! 乍一听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哭了,这么说阿亮不得善终了吗?不,我不想,我想做最后的努力!最起码,能让我死后陪着他,没准下辈子他就对我好了。 所以,我选择了北上,我要寻求那家人的原谅! 说我迷信也好,说我无知也好,我只知道,人到我这步,对死,对天堂与地狱总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执着。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不接受,因为我还差点让宝宝没了,我也曾做过妈妈,虽然宝宝没有生下来,不过那种失去的痛苦我是能理解的。所以我走了,彻底我出现在她的面前。 每天倒数着过日子,每天过得心惊胆战..... 其实死倒不怕,只是担心阿亮的奶奶,年纪大了,手脚不好使,没了我照顾她该怎么办呢? 啪嗒!泪水掉在笔记本上,纸上的字慢慢变得模糊,就像她此刻被泪水糊了眼睛一般。 不大的字眼,不长的篇幅,却让她感觉好沉,好重! 慢慢合上笔记本,然后跑进浴室,打开喷头,任由凉水从头顶倾洒而下! 顾亦深穿着睡意躺在床上望着手机,一张纸翻着纪帆月的照片,各种各样的,他的嘴角也跟着咧开了起来! 帆月…… 手指拂过她的笑脸,一寸一寸抚摸着…… 这边,纪帆月披头散发来到阳台,打开手机,发一条信息给王名杰: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短信提示响起,看到自己熟悉的名字,顾亦深急忙点开,粗略扫了一眼然后放下,半响后又仔细看了一下,确定是纪帆月发来的没错,打了几遍才打出一个“好”字来! 明天九点,在我家集合! 得到回复,纪帆月打出几个字就放下手机。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3章开业大酬宾 顾亦深宝贝般抱着手机看啊看,像个傻瓜,脸上却有着看得见的幸福! 帆月主动邀请他,是不是说明她至少把他当朋友呢? 对,一定是的!或许,她对他还是有好感的! 当然,顾亦深这副模样没被苏漠北看到,不然准又说他没救了,栽在名叫纪帆月的身上了! 次日八点,林国强准时开进半山腰别墅,正巧看见顾亦深对着镜子比划自己的一身得体的西装和黑得发亮的皮鞋。 “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我这身帅吗?” 侧身看了看,满意的点头,简直完美! 林国强点头:“老板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顾亦深摸摸自己的头发:“好吧,就这身了。” 说完转身就走。 “老板,今天的会议在十点,还有美丽国那家长期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总裁拜访您,接待时间是下午两点!” 林国强跟在顾亦深身后道。 “还有就是.....” “推了。”打开车门,坐上去。 “什么?”林国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问道。说话间已经上了顾亦深的车。 顾亦深指着外面:“你,下车!还有,我说今天的所以活动和会议都推掉!” “老板?”林国强讷讷的下车:“会议可以推,可外国来的。” “林国强,跟着我四年多了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林国强望着自家老板的车屁股暗自伤神,拜托,敢不敢告诉他一声要去哪儿啊! 老远看见纪帆月站在路边,顾亦深车子停下”去哪儿玩?上车!”纪帆月一愣:“你怎么在这里?”莫非他跟踪她? 顾亦深一脸不爽:“纪帆月,你什么脸色?不是你昨晚给我发信息让我陪你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 纪帆月急忙翻开信息,果真没错,发给王名杰的信息错给顾亦深了。 “这个,那个.....”她不想跟他一起去啊。 “婆婆妈妈什么?上车!” “哦!”算了,自己干的蠢事,怨得了谁?系上安全带:“走吧。”城郊,生活不像市中心那般繁华,可以说一片天地,两个世界!” “来这里干什么?”顾亦深扯一把领带,再看纪帆月一身休闲服和 平底鞋。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这身打扮有些格格不入呢! 一家有些老久的居民楼前,纪帆月敲响了门:“谁呀?”一个女老人出来开门:“有事吗?” “奶奶,请问有一个叫王菊花的老人住你这儿吗?” “你说什么?我人老了,耳朵不好使,听不清!”老人侧着耳朵听。 “您认识王菊花吗?” “王菊花?她搬走了,走了。” 走了?”搬去哪儿了?” “不知道不知道!” 纪帆月有些失落,却还是礼貌的道:“谢谢您!” 路遇一个大哥走来,纪帆月拿出一张老旧的照片:“这位大哥,你见过照片上一地叫王菊花的老人吗?” 大哥揺头:“没有见过!” “好的,谢谢。” 走了几分钟,又遇上一个大姐:“大姐你好,请问你认识一个叫王菊花的老人吗?” “不认识!” 一连问了好多人都没有问到王菊花的下落,纪帆月有些失落,难道老人已经仙逝了不成?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我带你去找!” 他虽不知道她为什么找王菊花,但他不想让她失落! “大爷,您知道王菊花的老人吗?” “王菊花?”老人动了动手:“我知道。” “真的?” “真的!”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她在哪里?” “顺着这条道走,路尽头是一个垃圾堆,她平时就在那里!” 两人顺着老人说的路走,旧街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越往里,那股味道越浓。 远远看见一个垃圾堆,纪帆月大步走去。 垃圾堆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在趴着跪着翻找东西,脏兮兮的瓶瓶罐罐堆满了她的身边。 老人的身上只是淡薄的一件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她的手满是泥土,已是白霜的头发短而凌乱。 见到这个老人,纪帆月眼泪再也止不住:“是王菊花老人吗?” 王菊花老人慢吞吞的回头:“姑娘,你有事吗?” “您还记得黎絮吗?她让我来接你回家!” “黎絮?絮儿!”王菊花顿时流下两行浊泪:“我怎么不记得,她是我的孙媳妇啊!很孝顺....” “回家吧,我接您回去!” 费力把老人扶起来,却发现老人的脚已经站不了了,她蹲下身子:“来,我背您!” “纪帆月!”顾亦深一把拉开纪帆月:“如果我不出声,你是不是想当我是空气?” 他道:“我背!” “顾亦深,你的衣服那么昂贵,弄脏了岂不可惜?至少在她看来这套西装可要了她很多工资的!” “纪帆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顾亦深大手揽过纪帆月的脖子:“比这套衣服贵的还有很多东西!” 就比如她! “谢,谢谢!”纪帆月在前面带路:“走吧。” 背着一个脏兮兮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人,一路过来的行人都不自觉捂住鼻子,都好奇看上一两眼,然后冷漠的走了。 花了大价钱在附近人家给老人洗干净,然后换上新衣服,老人泪流满面的摸索着出来:“姑娘,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啊!” 她怎么可能是好人呢?纪帆月垂眸,如果她是好人,她就不会放着笔记本五年不看,如果她是好人,她何至于现在才来找这个叫王菊花的老人呢? 见纪帆月情绪不对,顾亦深悄悄拉着她的手:“帆月,别怕!” 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情绪稳定了不少,她对顾亦深笑了笑,然后挣脱他的手。 “絮儿呢?她怎么不来接我?” “她忙,过两天她不忙了,便来看你了。” 王菊花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黎絮,早已离世五年。 “絮儿孝顺,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不像我那没用的孙子,却是个只知道吃的男人! 等见到絮儿,我一定告诉她,让她不要等阿亮了,不能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对不起,我出去一下.....” 转身的时候,泪水再次决堤..... 字字戳心的话语,让她心酸无比,老人心心念念的儿孙,却都离她远去了。 “帆月。”顾亦深递给纪帆月纸巾:“别难过…” “我怎能不难过?” 纪帆月拿着纸巾没用擦泪,任由泪水一颗颗往下滴:“她口中的黎絮为了救我死的,她口中不孝的孙子也是因为我死的,如果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就是一个扫把星! 你看见了吗?那个老人,为了能有一口饱腹,竟捡人家不要的烂水果吃!” 是啊,她看见老人吃烂水果时的满足,就像那是人间美味! 这一切都怪她,是她的错啊,如果她早一点来找她,老人怎会过得这样惨? “帆月,别这样,我知道你有苦衷,没有谁会怪你的。” 顾亦深拿痛哭不停地纪帆月没有办法,只能不断帮她擦泪:“帆月,往后的日子,咱们对她好一点就好了,别这样好吗?” “顾亦深,是我的错啊!”如果不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懦弱,如果不是她五年都不管不顾王菊花哪里轮得到吃垃圾来活命? 纪帆月瘫坐在地上:“我对不起黎絮,我对不起她用生命换了我的生命” “帆月.....”顾亦深趁纪帆月注意力没在他身上,他搂着了她的腰。 他承认他自私,不放过一切能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就算利用了一个可悲可泣的老人! 可是,爱情,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卑鄙的男人!他无法选择,也不想选择! “帆月,我陪你一起好吗?往后的岁月,我陪你一起奉养这位老人!” 猛地推开顾亦深,泪水还挂在脸上:“顾亦深,别在我身上费工夫,我不爱你,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的男人是叫顾亦深的男人还是叫王名杰的男人?” 这个问题他已经憋了好久了,如今问出来,心中既忐忑,又畅快! “你调查我?” 纪帆月脸色沉了下来:“顾亦深,不管我心中是谁,你都没有机会的!” 她的心只能是顾亦深的,哪里还装得下其他男人? “我就没有一点机会?” 纪帆月没有说话,顾亦深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他把手背在身后:“帆月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嗯!” 纪帆月重重的点头:“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纪帆月!” “我叫顾亦深,往后抛开一切,我们只是朋友!” 或许这样也好,不能以爱人的身份陪着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陪着她,爱护着她也是可以的。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呢?” 轻轻投入顾亦深的怀抱,平静的闭上眼睛,朋友,他们只能是朋友! 没有想到妥善的赡养方法,纪帆月只能暂时把王菊花老人放在家里,她上班期间让秦玉陪她聊天,照顾她的起居。 桌上短信铃声响起,纪帆月看看,是顾亦深的:帆月,下班我接你! “下班了,我请你们吃饭去!”莫文拎着包对众人挥手:“我朋友开了一家饭馆,今天开业大酬宾,打折哦!” “真的啊,那我可要去!”灵贝笑道。 “我要去!” “我也要去!” 纪帆月出来,笑问众人:“什么事这么开心?” “齐姐,今天我请客,你一起去吗?”莫文抢先问道。 “我就不去了,还有事,你们开心点!” 纪帆月对几人点头:“我先走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4章背影 “算了,那我们自己去吧。” “我不去了,还有工作没做完。”李潇潇拿着水杯对众人晃晃:“我加班!” “潇潇,你不去啊,那可惜了。” “走吧,我们自己去!” 从玉辉出来,风吹扬了纪帆月的发丝,她顺手理了理飘逸的头发,顾亦深拿出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一瞬间的美好! “有什么高兴的事,笑得这么开心?” 顾亦深推着纪帆月上车:“来,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就知道了。” 纪帆月撇嘴:“神神秘秘!” 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在纪帆月昏昏欲睡中停下:“到了。” 揉揉眼睛,纪帆月开门下车,大门上写着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敬老院! “来这里干什么?” “走。”才走两步,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和院长都出来:“顾先生,您的到来,咱们敬老院蓬草生辉啊!” “院长,客气了。”顾亦深对院长点头。 “顾先生,这位想必是您太太了吧?果然年轻美貌!与顾先生也是郎才女貌!” 纪帆月心下笑了,这马屁拍得真是假! 顾亦深嘴角勾起,他没有解释:“我家这位想过来走走,院长不介意吧?” “请,非常欢迎!” 进了敬老院内,顾亦深对院长几人道:“院长如果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去忙吧,我们自己看看。” “好的,好的。” 院长带着一干人等走后,纪帆月扬手给了顾亦深胸口一拳:“说,为什么说我是你太太?” “冤枉,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太太了?” 顾亦深揉揉胸口,装作快死了的模样:“下手这么重,难道想谋杀.....” 在纪帆月恶狠狠的目光中咽咽口水,谋杀亲夫改成:“谋杀朋友!” “少给我贫嘴!” 纪帆月懒得理他,目光一转,欣赏院内景色,古色古香,楼台小道,假石溪流,垂柳金鱼..... “怎样,景色不错吧?适合养老吧?” 顾亦深捡起一个小石头丢进水池里,惊起游鱼一群。 “不但景色不错,这里的饮食,医疗,管理都很不错。” “这么高级的地方,想必费了你不少功夫吧?”纪帆月坐在石凳上:“我现在就担心王菊花老人愿不愿意来这里。” “帆月,来这里是王菊花老人最好的选择。你想想,你平时上班,肯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再则,如果老人在你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知道。只是……”她就怕老人不同意,受刺激。她实在不忍心再次伤她的心了。 “这事包在我身上!” 纪帆月怀疑:“你行?” “看我的!” 回到家,纪帆月就被秦玉拉进房间:“妈,你怎么了?” “帆月,老实告诉妈妈,外面的大妈是哪儿来的?” 她就说自己女儿为何无缘无故接她来住两天,感情是让她来照顾人来了。 “妈,这事您别问了。”纪帆月毫无形象躺在床上:“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垃圾堆里翻找可以换钱的垃圾。 甚至,甚至.....她竟找垃圾堆里的烂水果吃!” “大妈的家人呢?都不管她?” 纪帆月翻身起来:“妈,还记得五年前黎絮吗?” “帆月,你是说,老人就是黎絮的长辈?” 秦玉惊呆了:“你没搞错?还有,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妈,我的错,是我的错收口果不是她走不出那段阴影,如果不是她一直在逃避,王菊花老人的生活,不至于像这样。” “唉。”秦玉叹口气:“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不可能有时间一直照顾她啊。” “妈,过两天我把她送去一家高级养老院,在哪里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纪帆月颦眉:“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怕老人不愿意去敬老院啊。” “你跟她提过这事吗?” “还没,我正在烦恼呢!” 秦玉把房门关上,小声道:“小声点,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耳力很好。” “你帮我想想办法吧。”纪帆月用枕头蒙着头:“说了吧,又怕让她受到刺激!” “这是个问题…” 早晨,纪帆月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上裙子,穿上高跟鞋就往外跑:“妈,我不吃早餐了,上班要迟到了。” “不吃早餐怎么可以?” 从厨房里出来,纪帆月已经跑没影了:“这孩子,跑的挺快!” 端着软软糯糯的肉粥到王菊花面前:“大妈,给你煮了粥,趁热吃吧。” “那孩子怎么不吃?”王菊花还惦记着着急上班的纪帆月。 “她上班来不及了,您别管她。”秦玉拎着垃圾袋:“您吃着,我去楼下倒垃圾。” “嗯,去吧。” 楼下,秦玉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就往回走。 “阿姨,等一下!”顾亦深拦住秦玉的去路:“阿姨,请问你是秦玉女士吗?” “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是帆月的朋友.....”顾亦深隐去眸子深处那份尊重。他曾经的丈母娘,如今竟只能用陌生的身份重新认识! “帆月上班去了,要不你上去喝杯水,等她下班?” “好的,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秦玉连连摆手:“对了,先生贵姓?家住哪里?有家室吗?” “我叫顾亦深,还没有家室。阿姨如果有合适的,还望帮我介绍介绍!” “那是一定,一定....” 纪帆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踢掉鞋子瘫倒再沙发上:“妈,我回来了。” “喝水。”水杯放在茶几上。 “谢谢……”纪帆月瞳孔变大:“顾亦深?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顾亦深自然而然坐在纪帆月的对面。神色自然而得意。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 顾亦深一副你白痴的表情,他凑近纪帆月,恶趣味道:“难不成你认为我爬窗进来?” “这个!”纪帆月往后坐了坐,实在避不过,直接把人推开:“也不无可能!” “帆月,怎么说话呢?” 秦玉端着菜上桌:“顾先生是我邀请上来的,你有意见吗?” “妈,我哪敢啊!” 晚饭后,秦玉以家里有老人,不能太吵闹为由连推带赶的把纪帆月二人赶出门,然后关上门。留下纪帆月二人瞪着房门默不作声! 特别是纪帆月,她被嫌弃了,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妈! “走吧,你准备在这儿站岗吗?” “如果有工资,站岗有何不可!” 纪帆月跟在顾亦深身后进了电梯。 “我忘了告诉你,就你这小身板,想要站岗都没人要!” “别小瞧人!” 纪帆月不服:“我这身板怎么了?” 看看自己,再看看吴亦深高大魁梧的身材,底气不足道:“当然,跟你比起来确实差点,但是我的身体素质很好的好吗?”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看了一遍,顾亦深点头:“至少生孩子还是可以的!” 所以,她就只能生孩子了:“顾亦深,你会不会说话?” 顾亦深无辜的眨眨眼睛:“难道我说错了吗?” “别跟我贫。让你解决王菊花老人的问题你解决了?” 这才是她目前担心的问题啊,再过两天顾亦濡就从王一家回来了,她就怕顾亦濡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扰到她。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你哪里值得让人相信呢?”纪帆月反问。 “嗨帅哥!”一个长发,低胸,露脐,短裤的美女过来:“可以合照一张吗?” 顾亦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直勾勾盯着纪帆月的眼睛:“美女,你问错人了。” “那我应该问谁?旁边的这位美女吗?” 美女倒是没有在意顾亦深的忽略,她看向纪帆月:“美女,行个方便,把你男人借我一会儿呗?”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男人,就应该知道什么都可以借,就男人不行!” 纪帆月挽着顾亦深的胳膊:“抱歉小姐,我家男人不借,你找别人吧!” “小气吧啦!”美女嘟嚷一声也就走了。 “呵呵!”我的男人不借!他想,再没有这句话动听了吧! 甩开顾亦深的手:“你笑什么?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还不成吗!”虽这样说,那越咧越大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你就在这儿笑吧,像个傻子!”纪帆月赌气般往前走,这叫什么事?凭什么把她和顾亦深绑在一起?她与他除了朋友关系永远不可能! “帆月,帆月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顾亦深边追边笑,尽管他的帆月变了许多,但她还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 纪帆月从一颗树后出来,望着顾亦深的背影,无声叹口气。 毫无目的闲逛了许久,纪帆月只身回家,秦玉迎上来:“玩得开心吗?怎么不多玩会儿?” “妈,现在都几点了,还玩?” 纪帆月死鱼一般趴在沙发上不起来了:“再说,我明天还要上班!” 而且,就她一个人逛街,有什么意思? “帆月,你真是忙糊涂了,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秦玉坐在纪帆月对面,一脸八卦:“顾先生是做什么的?几岁啦?在哪儿高就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妈,你问这个干嘛?” “我好奇,不能问吗?” 秦玉脸一板:“快说,好好跟妈说说。对了,我看他的表不错,想必家庭条件还不错吧?” “我哪儿知道啊!”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混蛋 纪帆月抬着步子进房间,她不敢待了,再待下去,怕是自家老妈都能问到人祖宗十八代了! 秦玉喝一口水,嘿,不让我就算,我可以自己去打听! 次日,纪帆月被电话吵醒,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胡乱摸摸,然后摸到手机:“喂,你哪位?” “帆月还在睡吗,今天是送王菊花老人去敬老院的日子!” “什么?” 纪帆月一下子睁开眼睛,这才看清与自己通话的:“你再说一遍,我没怎么听清!” “忘了吗?今天送王菊花老人去敬老院,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纪帆月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果然脸秦玉为王菊花老人收拾行李,老王菊花老人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顾亦深,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算你能!” “帆月,快点换衣服穿鞋,咱们要出发了。” 秦玉在门外喊道。 “知道了妈!”纪帆月对顾亦深道:“不说了,拜!” “顾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照顾王菊花老人!” 院长再三跟顾亦深承诺:“只是,我发现老人的身体不太好,所以照顾起来必须多加用心才是。” 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做到让你满意。” 顾亦深满意点头:“好,既然这样,我王菊花老人就劳烦院长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院长连连点头。 “帆月姑娘,絮儿工作忙,没办法照顾我,给我安排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挺好的,我很满意。前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姑娘。” 王菊花老人拉着纪帆月的手:“五年了,也不知道絮儿在国外好不好。” “您放心,她挺好的,只是工作忙,没时间回国,她说,等她闲下来了,就回国看你。” 纪帆月笑道:“您啊,安安心心的在这住下,其他的不用想。” “那就好,那就好。” 王菊花老人满脸皱子的脸笑起来却让纪帆月一阵暖:“那我先走了,您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好,你是一个好姑娘,我看得出来。也该结婚了。” 王菊花老人拉着纪帆月,语重心长道:“那小伙不错,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好好珍惜,不要像我家阿亮,错失了絮儿这个好姑娘…” “好,我知道…” 王菊花得到妥善的安排,纪帆月心中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帮。” “不客气,你跟我什么关系说谢就太见外了。” 顾亦深没有问纪帆月与王菊花老人的关系,他只知道,只要她想做的,他都愿意帮她,就算只是因为朋友的身份。 “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帮我的恩情!” “行,想吃馄炖了,有什么好的介绍?” 为纪帆月打开车门,待她上车之后才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 “说道馄炖,我倒知道一家,不过距离这里有点远。” “只要味道正宗,多远都没问题。” 被顾亦深的馋样逗笑了:“好,既然这样,就走吧。我为你指路。” 车程一个多小时,待来到馄炖店的时候纪帆月已经睡着,顾亦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熟睡中的纪帆月嘟着小嘴,没有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发丝搭在脸上,顾亦深轻柔把发丝搭在她的耳后,露出巴掌大的脸和那张他日思夜想的红唇…… 大手轻柔的抚了抚顺滑的发丝,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慢慢低下自己的头......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手已经甩了他一耳光。有些无辜的看着她:“抱歉,条件反射而已。” 这也不能怪她,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她真的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帆月,你真狠,我只是想提醒你到了。” “到了?那就下车吧。” 率先推开门下了车。 唉!她没脸见人了,明明人家是好意,却错把人家当色狼! “齐小姐,来吃馄炖啊!” 老板娘热情的迎上来:“哟,这位先生也来了?” “老板娘,我们是一起的。” 顾亦深坐在纪帆月的对面:“来两碗馄炖。” “好飢请稍等!” 许是不是饭点的原因,现在的馄炖店很安静,食客寥寥无几,两个女服务员坐下磕瓜子聊天。 “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娘吗?” 纪帆月好奇问道。看他和老板娘好像很熟似的。 “我来店里吃过两次馄炖,一来二去,跟老板娘就熟悉了。” 纪帆月点头:“倒也是,老板娘是个很健谈的人!” “那倒是!” “这家店很不错,我在这吃了十几年了。那会儿店里装修还不如现在好。” 话匣子打开,两人很快聊在一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尴尬。 “馄炖来了,二位请慢用。”老板娘把馄炖放下,识趣的走了。 “每次尝,都是一个味,很怀念。” “小时候的记忆,当然珍贵了。” 他当然记得纪帆月爱吃,他也记得这家馄炖店还是他带着她来的呢。 “啪!” 资料扔在桌上,赵云腾怒意冲天:“查出幕后主使没有?” “抱歉老板,我们,我们没有查到任何信息。” “没用的废物!”资料迎面扑来:“去查,必须查出幕后黑手!” “是!” 手下下去后,赵云腾拨通小琪的内线:“过来我办公室。” “好的老板!” 小琪整理一下仪容,从容不迫的走出办公室,惹来其他同事纷纷侧目:“小琪又去老板办公室了。” “我们都看见了。整一个妖精!” “纪帆月走了以后就升职加薪了,我赌一包辣条她才是老板的小蜜!” “百分百是老板的小蜜!” “以前我们还说纪帆月与老板有染,看来我们都错了。” “可不是!”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老板,您找我?” “进来,把门关上!”赵云腾对小琪勾勾手指。 小琪慢悠悠走到赵云腾的身边,手腕被人用力拉了一下,她已经到了赵云腾的怀里,艳红的唇微启:“老板,现在在公司,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 “这是老子的公司,谁敢放一个屁,不想干就走人!” 赵云腾扯开小琪的遮羞布,把人压在沙发上.....” “老板… “少废话,不想做就给我滚....” 解决了原始冲动,赵云腾便把人推开:“穿上衣服出去。” “是!” 小琪温驯的起身,轻手轻脚的穿衣服。 “对了,你有纪帆月的联系方式吗?” 小琪的脸色骤然下沉,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纪帆月? “老板,您是知道的,齐姐恨我,她怎么还可能让我联系到她?不过我听说,她与她男朋友感情不错。男方家里似乎有一小孩,我上次打电话去的时候是一个小孩接的电话。” “嗯!”赵云腾垂眸:“对了,她在哪里上班来着?再给我说一遍。” “是一家名叫玉辉大公司,听说是玉辉的首席设计师!” 说到这里,小琪就恨得牙痒痒,纪帆月倒是好样的,装得冰清玉洁,还不是跟了大老板? “听说她与玉辉老板关系不清不楚。” “我知道了。”赵云腾挥手让小琪出去。 关上办公室大门,小琪的脸沉了下来,公司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美色,哼! 赵云腾点燃烟,猛地吸几口,呛得咳嗽不停,谁要置他于死地?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老板,赵氏股票下跌,赵云腾现在急得头顶冒烟了。” 林国强一板一眼禀报道。 “让他急,最好能弄出几出好戏给我看看,否则怎么对得起我给了他这么多时间挣扎呢?” 顾亦深背靠办公椅上,手指愉悦的点点。 “所以,我们就等着看戏了吗?”林国强问道。 “对了,通知你在赵氏的人,让赵氏的名声更臭一些,我要让赵云腾成为过街老鼠!” “这个….”有点难啊!林国强犹豫一会儿点头道:“是!” “出去吧。”顾亦深挥手。 “是!” “等等,帮我订一束玫瑰。我下午要用。” “是!” 赵氏,因为股票下跌,公司周转不灵,弄得人心惶惶,赵云腾更是愁得食不下咽,夜不安眠。 “什么!不能贷款?为什么?行行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赵云腾继续拨打其他银行的电话:“喂…” “嘟......嘟……嘟.....?” 迎接他的是一串忙音的嘟嘟声。 “该死!” 赵云腾恼怒的摔了电话:“一群趋炎附势的混蛋,都给我等着!” 扣扣扣。 “进来!” 助理慌张的进来:“老板不好了,您还是出去看看吧。” “什么事这么慌张?” 办公室大门被粗鲁地推开:“赵云腾,你给我说清楚,这几个表子怎么回事?” 紧跟赵云腾的老婆随后赶来的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我说你赵云腾为什么跟我离婚,原来是被这几个狐狸精迷住了。”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赵云腾皱眉,他已经够乱了,她怎么还来凑热闹? “对啊,离婚了就该有离婚的样子,赵总就算有几个女人也不是她该问的了吧?” “可不是?这叫多管闲事!” “呵呵呵.....” “啪!” 赵云腾的媳妇可不是好惹的,扬手给了笑话她的女人一耳光:“麻烦认清自己的位置,床上的时候可以叫两声,下了床就该学会闭嘴!” “你,你打我!赵总,你看她……” 美女委屈巴巴望着赵云腾,希望赵云腾给她做主。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单身派对 “行了行了,闹什么闹?让别人看了笑话!你们似乎很闲啊?” 赵云腾瞥一眼看戏的员工,吓得大家纷纷回到自己岗位上。 然而没有人告诉赵云腾,赵氏公司门口已经堵着很多记者了。 次日,纪帆月翻开报纸,吴氏原配斗小三,场面壮观!几个大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完报纸,纪帆月笑了。三个地下情人,再加上小琪,就是四个地下情人,真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不过,在他身边工作三年,赵云腾这个男人倒被她看透了几分,平日里装作正人君子,其实行为最乱,实则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让她更好奇的事,赵氏股票下跌,公司大不如从前,赵云腾不好好想想解决办法,竟还闹出这些丑事,是什么意思? “赵总,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兄弟也无能为力啊。” 昔日的兄弟在赵云腾的办公室唉声叹气:“老哥,如今赵氏就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我看还是考虑买了吧。只要有资金,想东山再起不是难事啊。” 赵云腾强忍着怒意,可恶,昔日他风光无限的时候个个巴结着他,现在只是遇上难题,竟恨不得不认识他了。 “老板,查出来了,老板!” 助理推门进来,脸办公室有客人,顿时安静下来。 “老兄,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兄弟说的句句为你好,好好考虑考虑吧。” “慢走不送!” 待人走后,赵云腾气得把手中资料全扔在地上:“个个都是白眼狼!”指着助理:“你说,查出什么了?” “是吴氏,吴氏拿我们开刀!” “吴氏?那家新搬来的大公司?” 赵云腾疑惑:“据我所知,吴氏没有涉足旅游行业啊,要拿我们开刀也说不过去啊。” “这个,没准人家想进攻旅游业呢。” 助理小声道。 “等等!”赵云腾突然想到什么:“吴氏老板叫顾亦深对吗?把他的资料给我看看。” “在,在这里。” 助理把事先收集好的资料给赵云腾。 “是他!” 赵云腾了然:“原来是他!” 他急忙抓住助理:“快,把小琪找来,立刻就去!” “是!” 小琪推门进来:“老板,您找我?”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小琪望着外面,如果她没记错这里是纪帆月的家的楼下吧?赵云腾来这里干什么? “赵总,我们…” “别说话,安静等着。” 远远看见纪帆月的车过来,赵云腾推了小琪:“下车,快!” 赵云腾?纪帆月边停车边疑惑,他来这里干什么?才下车,赵云腾已经迎上来。 拐了一下小琪:“叫人!” “齐姐!” 小琪不请不愿的叫了一声,便垂着头不再说话声 “使不得,我可担不起你一声姐!以后你还是叫我齐小姐吧。”纪帆月看都没看小琪一下:“赵总这是?” “帆月,我特意来找你的。” “抱歉,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失陪。” “帆月!”赵云腾急忙拦住了纪帆月的去路:“我特意来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是我鬼迷心窍现在我认识到自己错误了,希望你原谅我。” 他急忙拉着小琪过来:“是她给我出主意的,是她说帮我弄到你,酒店是她订的,方法是她想的,你要怪就怪她吧。” “如今她在这里。你如果不解气。想怎样都行!” “什么?” “你闭嘴!快点给帆月道歉!” 被赵云腾扯了一个踉跄,才站稳脚步就对上纪帆月那双似嘲笑又淡漠的眸子,纪帆月,你竟嘲笑我?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对不起,我错了。”垂下头的瞬间,眸子深处恨意滔天! “呵!道歉?” 纪帆月冷冷一笑:“抱歉,我不接受!” 她不是圣母,她也不是如来,没必要包容所有人的过错。 小琪目光恶狠狠:“纪帆月!” “闭嘴!” 赵云腾吼了她一句,转身对纪帆月道:“帆月,小琪就在这里,你要怎样都行,只要不生气就好…” 小琪猛地抬头望着他,须臾垂下头:“齐小姐,对不起,我错了,要打要骂你随便,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你们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现在,她最不想的便是与他们有任何的牵连! “不,帆月!” 赵云腾拦住了她:“过去是我们错了,我们也认识到错误了,你想怎样惩罚我们都行,但请看在我们共事三年的份上,救救赵氏吧!” 纪帆月颦眉:“抱歉,我救不了你赵氏,你走吧!” 她就说赵云腾会无缘无故来求她原谅?原来是有事求她!不过,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帮他呢?异想天开吗?呵…… 帆月,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帆月,我知道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纪帆月望着低声下气的男人,一时间竟有些无趣:“赵总,我说过,你求错人了,我帮不了你,更救不了你!” “纪帆月,你就这么绝情吗?”小琪猛地跑到纪帆月的面前:“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要怎样才能帮助赵氏?要我跪下来吗?” 在纪帆月面前跪下:“好,我跪下来求你!” “你起来!” “不,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救赵氏!” 小琪挣脱纪帆月的手:“求你,救救赵氏!” “帆月…”赵云腾眼巴巴看着她:“现在只有你能救赵氏了。” “抱歉,我救不了赵氏。” 纪帆月冷漠的越过两人走了。莫名其妙跑来求她,就能救赵氏了吗?她有自知之明,她没有那个能力! 换句话说,她就算有那个能力,为什么要救赵氏呢? 人啊,其实都是自私的,他赵云腾又不是什么好货,为什么救他?她承认,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小琪跪在地上:“赵总,对不起,我没用,我救不了赵氏。纪帆月恨透了我,她怎么会原谅我呢?” “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赵云腾转身走了,留下跪在地上的小琪恨恨望着他的背影。 拉上窗帘,隔绝了楼下那孤零零的人,纪帆月,你不能心软,她已经出卖过你一次了,你不能让她再出卖你一次!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揺下车窗“上车!” 小琪收起恨意,整理了仪容上了车。 “赵云腾来这里干什么?” “来求纪帆月原谅,让纪帆月救赵氏。” 小琪冷哼一声,嘲讽的笑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纪帆月怎么可能原谅他?纪帆月恨不得赵氏灭亡才对。” “嗯。” 那人点头:“继续在赵云腾身边,很快,他就像狗一样对你揺尾乞怜了。” “好!” 晚上八点,纪帆月翘着腿,一手拿着零食悠哉游哉的看电视,屁股下面突然震动起来,把手中的零食袋都吓掉了,站起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吓死她了,深呼吸一下:“喂,伯父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亦濡调皮了?” “帆月啊,不好了,亦濡找你来了。” “什么?”纪帆月猛地站起来:“你说亦濡来找我来了?” “对啊”王一焦急道:“我现在找不到人,你快帮忙联系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他啊。” “伯父,您别急,我马上找找看,您别看亦濡那孩子小,其实可聪明了。” “好,我在我家附近找找,你在你家附近找找看。找到了记得打个电话通知我。” “行,就这么办!” 挂了电话,纪帆月崩溃的蹲在地上,她的亦濡,跑丟了…… 怎么办?她该去哪里找他?她该怎么办? 会不会跟着陌生人走了,是不是在哪个角落里哭? 不,她不能自暴自弃,她要找,没准君濤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呢,她的儿子哭着找妈妈呢…… 胡乱穿上鞋子,拿着手机就跑出家门。 亦濡,不要哭,等着妈妈...... “婷婷,亦濡走丢了。” “什么?亦濡丟了?” 王婷婷一边穿鞋一边骂:“纪帆月,你个猪啊,怎么搞得,连自己儿子都能弄丢!”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帮帮我.... 听到纪帆月的哭腔,王婷婷气势弱了下来:“别哭啊,我帮你找。” “喂,婷姐,不玩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打扮流里流气的帅哥挽留道。 “我有事,不玩了,你们玩得开心!” 原来,王婷婷所在的地方正是一个单身派对! “婷姐,你走了就不热闹了。” “真有事,先走了!” 王婷婷踩着十寸的高跟鞋,边跑边道:“帆月,你先别着急,在老地方等我,我马上来,我们一起找。” “好,好。” 偌大的城市,昏暗的灯光,纪帆月埋头痛哭,她的亦濡,到底去哪儿了…… “帆月!”王婷婷跑来:“你通知了齐叔他们了吗?” “我哪儿还敢通知他们?我怕他们担心啊。” 纪帆月抹去泪水:“亦濡去名杰家去了几次,知道来往的公交车,他肯定是坐公交来了。” “好,我们就沿着路找,亦濡那小子可聪明了,肯定在哪里等着咱们呢!”王婷婷安慰道。 “婷婷,我怕…”她真的好怕。 顾亦濡就是她的命啊,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活?她该怎么跟顾亦深交代? “别怕,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亦濡不会有事的。” 王婷婷只能不断安慰着她:“等咱们找到亦濡,好好揪揪他耳朵,看他还敢不敢乱跑!” “我现在只盼着好快找到他。” 她哪里还舍得打呢?找到以后就把他带着身边,让他一刻不离自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原来如此 纪帆月在心里祈祷,一定让她找到顾亦濡,他一定不能有事! “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出现吗?” 顾亦深冷着脸说道。 “爷,您身边不安全,所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都给我回去!” 顾亦深挥手赶人”你们不出现,我的身边不会有危险!” “可是…”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顾亦深厉声问道。 “不敢…” “走!没事不要出现!” “是!” 几人走后,顾亦深在原地待了许久,终于在某人快沉不住气的时候出声道:“还想躲多久?出来!” 四下一片寂静,连个虫鸟叫的声音都无。 “怎么,需要我揪你出来吗?” 顾亦深走到草坪上的垃圾桶后把缩成一团的顾亦濡揪出来。 “大人不能打小孩!” 顾亦濡使劲挣扎都不能挣脱顾亦深的桎梏,大声叫唤道:“你欺负小孩,我要告诉警察叔叔!” “小孩,你不回家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顾亦深潯背着光,顾亦深看不清他的脸,面对着小小的肉墩,他有意放低声音。 “哇!” 饶是如此,顾亦濡还是很不给面子的哭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不许哭!” 顾亦深捂住顾亦濡的嘴巴:“再哭我把你卖掉!让你永远找不到你妈妈!” “哇!” 短暂的停顿之后哭声更大了:“坏人,有坏人......妈妈,妈妈!” —分钟哭声依旧,五分钟哭声依旧,十分钟,哭声一声比一声大,越哭越伤心! 顾亦深抿嘴,他松开顾亦濡:“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妈妈!我肚肚饿了!” 摸摸咕咕叫个不停的肚子,他在王一家只吃了一个香蕉就出来了,好饿! “先说好,我带你去吃东西,你不能再哭了。” 小孩真是麻烦,特别哭起来的时候能把人耳朵震麻了。 顾亦濡忙不迭点头:“绝对不哭!” 吃东西的时候绝对不哭,吃完东西他也不敢保证,因为他想妈妈了。 “想吃什么?” “叔叔,我没钱,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顾亦深抿嘴,说的这么可怜兮兮,像是他虐待他一般! “走!” 附近一家餐馆,顾亦深拉着顾亦深漂进门:“两位,吃点什么?” “阿姨,我肚肚饿了,你随便给我做点好吃的。”顾亦濡对服务员笑眯眯的,惹来服务员喜爱:“好,给你炒面吧?” “嗯!谢谢阿姨!” 顾亦濡迫不及待道:“我好饿,麻烦阿姨快点!” “小朋友,别着急,马上就好!” 服务员对顾亦深道:“先生吃点什么?” “我不用!”顾亦深揺头拒绝。 “好的!” 顾亦深皱眉望着顾亦濡的脸,好眼熟,是否在哪儿见过?仔细回想一下,却始终想不起来到底哪儿见过。 “你叫.....”! “小朋友,炒面来了!慢吃!” “谢谢阿姨!”迫不及待埋头吃起来:“好吃,好吃!叔叔要不要吃?” “我不要,你自己吃!” “真不要?很好吃哦!” 看着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满足的小包子,顾亦深咽下口水,真有那么好吃? “咳咳咳” 顾亦濡边咳边道,嘴里的面渣都喷了出来:“我要水。” 顾亦深给他递一杯水:“你能不能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虽这样说,眼中却无一丝嫌弃,总觉得面前的小孩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人家饿嘛!” 咕噜咕噜喝下一大杯水,顾亦濡小嘴终于有一会儿的功夫闲下来了,说了一句:“叔叔你真是好人!” 然后又埋头苦吃! 顾亦深抿嘴,他怎么觉得他没有那盘炒面好? 吃饱喝足,顾亦深漂主动牵着顾亦深:“叔叔,吃饱了,你可以付账了吗?我没钱!” “一碗面多少钱?” “不贵,二十五块钱。” 在顾亦深掏钱包之时,服务员笑眯眯摸摸顾亦深漂的小脑袋:“小朋友,阿姨给你糖吃!” “谢谢阿姨,不过妈妈说男孩子少吃糖,我要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他答应过妈妈的,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额……撇头望了望正在翻衣兜的男人,那个叔叔不算。 这边,顾亦深翻找了所有的衣服口袋,还是空空如也,苦恼垂头,他没带钱包! “那个……”服务员抬头:“先生,二十五块钱,有什么问题吗?” 顾亦深略微尴尬的道:“我,没带钱…” “什么?”顾亦深漂立刻跳了起来:“没带钱?那咱们是不是吃霸王餐了?” “小孩,胡说什么?” 顾亦深把自己手腕上的表取下来:“这个给你,就当抵押饭钱,我会带着现金来跟你赎!” “这个….”服务员一脸为难:“先生,我们是小本生意,不赊账!” “把你们老板叫来!” “是!”服务员对顾亦深点头,转身就走。 看来苏漠北说的没错,他必须带着现金了。 顾亦濡牵着顾亦深:“叔叔,人家会不会把我们当坏人?然后让警察来抓我们吗?” 眨眨眼睛,顾亦濡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为什么把我们当坏人?” 顾亦深坐在座位上:“好与坏不是你这个小孩能区分的,你啊还是回家吃奶吧!” “哼!我早断奶了!” 顾亦濡小脸一垮,独自生着闷气。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回家吃奶的话是骂他的!餐馆老板出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你们吃面没钱付?” “爷爷,你说错了,是我们忘记带钱了。” 顾亦濡出声提醒道:“但是我们有把东西抵押给你们呐,可惜这位姐姐不要!” “有这回事?”老板回头问自己服务员。 服务员点头:“是的老板。” 她凑到老板耳边,跟他说了什么,老板正了正声:“你们什么关系?” “父子!” “叔侄!” 一大一小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叔侄!” “父子!” “停,再问一遍,你们是什么关系?” “父子!” 难得的,一大一小终于统一了战线! 不过,老板显然已经不买两人的帐了。他问顾亦深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纪宝宝!” 顾亦濡扶额,他什么时候叫“宝宝”这个难听的名字了? “你说,你叫什么?”老板又问顾亦濡。 “爷爷,我叫纪宝宝!”大眼睛里闪着相信我吧,相信我吧! 老板翻开顾亦濡的小书包,小画本上写着顾亦濡三个字。 糟糕!一大一小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果然,老板在两人眼巴巴的目光中报警:“喂,警察先生,我怀疑有人拐卖儿童。对,就在我店里。当然当然,我一定不让他走!” 挂了电话,老板得意一笑:“连一碗面都付不起钱的人,你的手表怕是偷的吧?抵押给我,想干什么呢?” 顾亦濡吞吞口水,老板,他不是我爸爸,他是我远房表叔.....” “少废话,自己跟警察解释吧!” 亦濡自己伸着双手:“叔叔抱!” “…”顾亦深不理不睬。 “纪宝宝,抱!” 顾亦深抿嘴,显然对纪宝宝这个名字无比厌恶,不过他还是把顾亦濡抱在怀里:“五六岁的小孩还需要抱,丢人!” “胡说,我才四岁!” 顾亦濡对顾亦深的言论嗤之以鼻:“妈妈说我还是小孩!” “你妈妈说你还吃奶你吃吗?”顾亦深嗤之以鼻。 “你果然是没妈妈疼的孩子,这就叫母爱!” 顾亦濡挣扎下地,他怜悯的望着顾亦深:“真可悲!” 顾亦深默了,这是哪家的熊孩子?这么讨厌? 这边一大一小其乐融融,那边老板气得牙痒痒,合着他说了这么多别人都当耳边风了? 他瞪一眼顾亦深,对顾亦濡招手:“小朋友快过来,他是坏叔叔。” 顾亦濡望望老板,又望望顾亦深,站在原地没动,虽然没见过吴亦深,但他知道这个陌生叔叔不是坏人,他喜欢他。 “叔叔别怕,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面对顾亦濡那机灵的小眼睛里的真诚,顾亦深冷硬的眸子软了些许,他摸摸顾亦濡小脑袋。 警察很快来了:“先生,有人报警说怀疑你拐卖儿童,请跟我们走一趟。” “叔叔?” 顾亦濡小声问顾亦深:“怎么办?” 顾亦深拉着顾亦濡:“走吧。” 警察局审讯室,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在给顾亦深做笔记:“你叫什么名字?” “我认为我的脸就是证明!”顾亦深给趴在他腿上的顾亦濡顺毛。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又问:“你与这孩子什么关系?” “他是我捡的。” “呜呜呜.....”顾亦濡突然低声哭起来:“我要妈妈,我想妈妈了,我要回家!” “小朋友别哭啊,你妈妈是谁?”女警察连忙哄道:“告诉阿姨,阿姨一定送你回家。” “我妈妈叫纪帆月!阿姨,一定帮我找到妈妈,我再也不调皮了.....”越哭越伤心的顾亦深漂完全停不下自己的眼泪。 他真的想妈妈了,好想...... 顾亦深望着顾亦濡那张脸,莫名不是滋味,怪不得他觉得顾亦濡很眼熟,原来如此! “小朋友,你为什么跟这个叔叔在一起?”警察又问。 “叔叔是好人,他买东西给我吃!” 警察局长陪着苏漠北进来,戏谑望着顾亦深:“亦深,你是犯什么事了?” “拐卖儿童!”认真而严肃的话题却让苏漠北差点笑喷:“我没听错吧?堂堂顾氏大老板竟沦落到拐卖儿童了?” “顾总,这是误会,手下人不懂事!”局长连忙道歉道:“希望顾总大人大量,不与他们一般计较!” “好说。” “这就是你拐卖的……” 看清了顾亦濡的脸,苏漠北猛地后退一步:“顾亦深,你们父子俩搞什么鬼?” 顾亦深把顾亦濡放下,对苏漠北道:“走吧。”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挑衅的眼神 父子俩?多温暖的称呼,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无比讽刺。不是他顾亦深的儿子啊! “叔叔,你去哪里?”顾亦濡急忙抱住他的:“我不要你走,我要你陪着我一起等妈妈!” “放手!” “我不!” “放手!” “不!” “放手!”把顾亦濡扯开,冷漠而决绝的走了。 “叔叔.” 顾亦濡哭着大喊,直到顾亦深离开了他的视线:“叔叔!” “嘿,你什么情况?瞧瞧人家小孩哭的多伤心?”苏漠北拦住吴俊卿的去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翻脸了? “你懂什么?”顾亦深冷眸:“我有事,你走吧。” “确定?”如果他没记错,顾亦深没开车来吧?而且什么都没带:“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废什么话?赶紧滚!” “行,我滚,你顾亦深就等着后悔去吧!” 苏漠北踹一脚爱车:“又不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呜呜呜,亦濡,亦濡.....”纪帆月再也忍不住眼泪了,她的宝贝亦濡不见了,她找不到他了。 啪!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是她没用,她该死!是她把他弄丢了,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都已经这么晚了,肯定饿了。 天这么黑,肯定特别害怕,没准蹲在哪个角落哭泣…… 如果,如果遇上坏人..... 不,她的君潔,她的命啊!如果没有他,如果从此找不见他,她该怎么活啊! 啪!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弄丢,她还有什么颜面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帆月,你到底在干什么?”王婷婷抓住纪帆月的手:“哭,哭有什么用?你以为流几滴眼泪亦濡就会自己回来吗?你这么没用怎么配做一个妈妈?” “亦濡丟了,我找不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呆呆望着某出,目光呆滞,整个人都没了神采。 王婷婷跟着一起抹眼泪:“帆月,先别哭,咱们再去找找,没准亦濡就在哪个地方等着你呢。” “去哪儿找啊?我不是一个好妈妈.....”纪帆月突然朝前面的墙撞去:“找不到亦濡,我也不活了!” “帆月!” 王名杰挡在纪帆月的前面,纪帆月那不小的力道撞得他五脏差点移位:“帆月,别这样,亦濡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去接他呢!你要振作起来,咱们一起找.....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我还能找到亦濡吗?” 她希翼的望着王名杰,”他还能回到我的身边吗?” 王名杰重重的点头:“能!帆月,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找到亦濡!”抹去她脸上的泪:“别哭,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手机铃声响起,王名杰帮她接通电话:“喂,齐女士你好,顾亦濡小朋友在我们警察局 “帆月,听到了吗?亦濡没有走丟,他在警察局等着你呢!” 警察说什么王名杰都没听清,他把电话给纪帆月:“帆月,咱们一起去接君演回家吧。” “对,亦濡。”话是这样这说,但纪帆月却软在王名杰的怀里,她真的是怕了。 “帆月,你不要紧吧?”王名杰担心的问。 “没事,走,咱们去找亦濡。” 警察局门口,纪帆月看到顾亦濡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妈妈!” “亦濡!”紧紧抱着顾亦濡,纪帆月痛哭:“你怎么这么不乖?如果找不到你,妈妈该怎么办?” “妈妈.....” 许是被纪帆月情绪感染,顾亦濡也跟着哭了起来:“我想妈妈了。” 母子两痛哭失声,看得旁人心酸不已,爱,许是如此! 哭尽心中那份慌乱与害怕之后,纪帆月揪着顾亦濡的耳朵:“妈妈怎么跟你说的,不能乱跑,你听哪儿去了?” “妈妈,疼!” “疼?你知道疼了?耳朵不听话,必须受到教训!” 扬手打了他的小屁股几下。疼得顾亦濡泪眼婆娑:“妈妈,别打了,我错了,呜呜呜....” “错了?你告诉我,你错哪儿?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想走就走不听话吗?” 纪帆月虽责问顾亦濡,眼泪也跟着落。 “我不会乱走了,妈妈,疼....” 纪帆月放开顾亦濡,他疼,她心更疼。以为找不到他时的慌张与害怕,找到他时的庆幸,到如今的火冒三丈! 王名杰上前蹲在母女俩旁,弯腰揽着两人入怀:“帆月,别哭了。” “别管我,让我自己待会儿!” 她心里好乱,就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不远处,顾亦深望着王名杰拥着的两人,气势徒然冷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王叔叔,亦濡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顾亦濡搂着王名杰的脖子:“你让妈妈别生气好不好?” “亦濡,知道错了?” 王名杰揉揉他的小脸:“别再吓你妈妈了,你任性的话她会难过的。” “叔叔,我该怎么办?” 放王名杰下地:“去道歉,告诉她你错了,你以后都听她的话,再也不会让她伤心了。” “嗯!”顾亦濡亲了王名杰一下:“谢谢叔叔!” “去吧。” 顾亦濡一挪一挪挪到纪帆月的旁边,乖乖巧巧蹲在她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纪帆月的眼睛,几次想开口说话,却见纪帆月连看都不想看到他,委屈的望了一眼王名杰,想让他帮他说说好话。 王名杰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做一个“你能行”的手势。 “妈妈.....” “…”纪帆月把头扭在一边。 顾亦濡挪动小腿挪到她的面前:“妈妈....” 纪帆月把脸扭在另一边。 顾亦濡可怜兮兮挪到纪帆月眼前:“妈妈,我错了。” “知道错了?”纪帆月终于开口说话:“你错哪儿了?” “我下次一定不会乱跑了。”顾亦濡小声答道。 “顾亦濡,你还想有下次吗?”纪帆月冷眸。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一定做一个乖宝宝!” 顾亦濡猛地跪在地上,伸出三个手指保证道:“妈妈,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傻儿子。” 纪帆月急忙把顾亦濡抱起来:“别再吓妈妈了,妈妈怕....” 母子两人和好如初,王名杰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一切皆大欢喜,警察说了纪帆月几句,让她照看好孩子云云。 “妈妈,你要谢谢那位叔叔.....”顾亦濡指着刚才顾亦深站的地方,疑惑道:“叔叔哪儿去了?” “亦濡,你找哪位叔叔?” 纪帆月顺着顾亦濡的手指看去,空空如也,疑惑问道。 “是叔叔救我的。他还给我买了炒面吃呢!” 搂着自己的小肚子给纪帆月看:“你看,肚子鼓鼓的。” “那妈妈一定好好谢谢叔叔,宝贝告诉妈妈,叔叔叫什么名字?” “他叫.”顾亦濡挠挠脑袋:“他叫纪宝宝!” “纪宝宝?” 上了车,纪帆月不着痕迹的把手放在怀里,隐藏住了那不受控制的抖动。 下车后。 “名杰,谢谢你!”纪帆月抱着已经睡着的顾亦濡对王名杰感激一笑。 “傻丫头,其实亦濡走丢这事我也有责任!” “说到这个,伯父怕是急坏了吧?你记得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别担心。快回去吧,夜深了。” “帆月,上去之后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放你假。好好休息。” “好,我会的。” 直到王名杰的车不见踪影,纪帆月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刚想抬腿上楼,却整个跪倒在地。 两只手抱着顾亦濡,怎么都无法从地上起来。 “你没事吧?”路过的邻居扶着她起来:“不要紧吧?” “谢谢你,我没事。”纪帆月对他感激一笑,大步走进电梯。 把顾亦濡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后,纪帆月坐在地上,双眼无神,仔细看,抖的牙齿都咯咯作响。 酒,她要酒..... 爬着来到客厅,在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直接对着酒瓶就喝了起来。 淡红色液体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衣服.....放下酒瓶,整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苦恼的抓着头发。 从什么时候起,她只能靠着酒来稳定情绪呢?从什么时候起,只有酒成为她惧怕时的伙伴?从什么时候开始,深夜陪伴自己的只有酒呢? 顾亦深望着前面的镜子,脑海里全是王名杰拥着纪帆月跟顾亦濡时对他露出的挑衅的眼神! 渐渐地,连镜子里都出现那幕让他恨不得一拳打散的画面。 卩彭!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顿时四分五散,镜中的自己也随着碎片四分五散。 王名杰,他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那是他顾亦深的老婆!帆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背叛他? 嗒!一滴血掉在碎片上,模糊了自己的身影。 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催不停,林国强从被子里探出头:“喂,谁啊!大半夜 “林国强,到我这里来。” 林国强猛地睁开眼睛:“老,老板?” “到我这里来。” “老板,现在吗?”林国强看一眼时间,如果他没看错,现在是凌晨了。 “怎么,你想明天再来?”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横路拦截 顾亦深语气慢悠悠的,话语中没有一丝异样,却上林国强寒毛直竖:“老板,我马上到,马上到!”翻身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跑。 他家老板又有什么事了?唉,大半夜的,又不能睡觉了。 快马加鞭来到半山腰别墅,推开门,顾亦深坐在客厅里直勾勾看着他,让他不禁心虚:“老,老板!” “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顾亦深把玩打火机。 当然,林国强首先看到的不是那支名贵的打火机,而是顾亦深受伤的手。心中又叹道,看样子,他家老板又被刺激了! 林国强摇摇头:“老板,找我是?” “明天,我要看到赵云腾破产被吴氏收购的消息。” “是,我马上去办!”林国强心中哀嚎,老板啊,心中有气能不能不要拿他出气啊。 帆月,帆月,答应我,好好的,不许伤心,按时吃饭,按时睡 帆月,亦濡不见了...... 帆月,别忘记我...... 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亦濡了..... “啊!”纪帆月坐起来,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她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心有余悸摸摸自己的胸口,不断安慰自己,那是梦,只是梦而已! 推开房门,顾亦濡睡得正香甜,扯了扯干裂的唇,掀开被子躺在他的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她的儿子还在! “妈妈?”顾亦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挣扎着起身。 “别动。今天不上学,好好休息。”纪帆月给他盖上被子:“妈妈陪你睡好吗?” “妈妈,今天是周三!”顾亦濡无奈,他的妈妈肯定又忘记他还要上学的时间了。 “我知道你上学。” 纪帆月躺着:“但是妈妈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所以今天可以好好休息!” “妈妈最好了。”顾亦濡用被子蒙着头,被子里传出几声咕咕声,小脑袋露出被子,对纪帆月嘿嘿一笑:“嘿嘿,我饿了。” “小傻子!” 纪帆月轻笑,翻身下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国强顶着一对熊猫眼来半山腰别墅,打开门,却见顾亦深直勾勾的望着他,还是昨晚的位置,还是昨晚的眼神,最重要的是顾亦深那双明显带着血丝的眼睛。 所以,顾亦深昨夜没有睡觉吗? “老板?”小心翼翼问了一句:“需要咖啡吗?” “酒!”一夜没有休息,顾亦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板…..”酒伤身…… 话还没说出,已经被顾亦深打断:“聋了吗?酒!” “是!” 给顾亦深倒了一杯热水:“老板,喝水!” 顾亦深淡淡的瞥一眼桌上的热水:“赵氏怎样了?” “回老板,已经办妥,赵氏在今早已经宣布破产。吴氏的收购计划正在进行!” “嗯,今天之内拿下赵氏。” “是!” 赵云腾一脸灰败色:“败了,他真的败了。” 小琪给他倒一杯水:“赵总,喝杯水吧。” “拿走,我不喝!”赵云腾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今天,他就要搬走了,这里再也不会是他的地盘:“我败了,什么都没有了。” “赵总” “赵云腾,你个没用的男人,连公司都守不住,我们之间完了,不要再联系!” “赵总,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希望你原谅我… 几个地下情人陆续打电话来跟他分手,赵云腾手机砸在地上:“可恶,个个都是攀炎附势的贱人!” “赵总。” 小琪把赵云腾的手机递给他:“您消消气,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攀炎附势的女人!” 赵云腾一把拉住小琪:“小琪,我只有你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你放心,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跟你结婚,我一定痛改前非....” “痛改前非?” 小琪歪着头望着赵云腾的眼睛:“赵总的意思是让我做你赵云腾独一无二的女人对吗?你再也不会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再也不会利用我去求纪帆月的原谅,让她帮你?” 赵云腾恶狠狠的道:“别跟我提纪帆月,我不会放过她的!” 赵云腾目光一转柔和望着小琪:“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哈哈哈!” 小琪仰头大笑:“好好对待?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待吗?是你心情不好时的发泄工具吗?赵云腾,是这个意思吗?” 小琪表情嫌弃而厌恶:“那我还要多谢赵总怜香惜玉!” “小琪?” 赵云腾急忙抱着小琪:“我承认我以前是混蛋,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往后,我在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我一定把你们当成生命中的唯一!” “啪!” 小琪扬手甩了赵云腾一巴掌:“赵云腾,你知道女人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女人不是工具,她能你让快乐似神仙,她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在赵云腾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得意一笑:“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的公司是我搞的鬼!是我做的!” 赵云腾目光阴狠了下来:“是你做的?” “对,就是我做的。” 小琪把那杯水从赵云腾的头顶往下倒:“我小琪是人,有自尊。是,我承认我爱钱,我也愿意为了钱与你有不正当关系,可是,不代表我为了钱失去自尊!” 她低头对赵云腾道”你知道公司同事背地里都是怎么说我的吗?他们都说我是母鸡,是你赵云腾的泄.欲工具! 你知道这些话多难听吗?你知道我有多恨这些话吗?” 小琪后退一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恨啊,好恨!” “所以你就与吴氏里应外合,置我于死地?” 赵云腾慢慢站起来,他捏着小琪的脖子:“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赵云腾,放开我!” 小琪胡乱挣扎:“杀了我,你就等着做一辈子的牢吧!” “贱人!” 赵云腾面目狰狞:“就算坐牢,我也认了,只要你死!” 门被推开,林国强带来的人拉开了赵云腾,解救了小琪:“赵总,男人应该怜香惜玉。瞧瞧你把人家美女吓成什么样了。” “吴氏的人?” 赵云腾坐回自己的位置,轻蔑的道:“顾亦深也算一个商场老手,可偏偏栽在纪帆月的身上!可惜啊,纪帆月就是个掉在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赵云腾,我们老板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现在还是赶紧走吧,这里,是我吴氏的地盘!”林国强对身后的人挥手,两人上前架着赵云腾”再见了赵总!” “放开我,放开我!”赵云腾狠狠瞪着小琪和林国强:“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顾亦深靠在门口:“赵云腾,放狠话之前可要想想自己能不能熬到东山再起的时候!” “顾亦深,一个纪帆月值得你做这么多吗?”赵云腾嘲笑道:“可惜,人家纪帆月根本不会理睬你!哈哈哈!” “聒噪!” 顾亦深掏掏耳朵:“拉出去,我不希望还在本市看到他!” 为了一个纪帆月又怎样?她纪帆月就是值得他大张旗鼓,就算她爱的不是他! “顾亦深,纪帆月不但有一个坐牢的老公,还有一个关系不清不楚的蓝颜知己。哈哈哈,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没有机会了!” “带走!” 顾亦深挑起小琪的脸:“听说,你与帆月关系不错?” 小琪那张精致的脸出现红晕:“顾总,我和帆月是好姐妹!如果您有什么事一定要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 顾亦深放开小琪的下巴,林国强急忙递给他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擦手,嫌弃的丢进垃圾桶:“行啊,你就继续留在公司做事吧。” “是,谢顾总!” 小琪妩媚一笑,殊不知,那张用高档化妆品堆砌起来的脸却那么虚伪。让人看了倒胃口! 走出赵氏,赵云腾猛地道:“顾亦深,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顾亦深挑眉:“赵云腾,知道你为什么败吗?因为你就是个泼妇!只会骂街!” “顾亦深!”还没骂出口,已经被人带走了。 “林国强,你可以下班了。” “谢老板!”林国强把车钥匙给他:“老板慢走!” 玩具店里玩具五花八门,顾亦深盯着一个机动挖土机出神。 纪宝宝叔叔,我喜欢你哦。 纪宝宝叔叔,上次妈妈给我买的玩具车又坏了..... 纪宝宝叔叔,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与他诉说着件件小事。 “先生,这是新款,很多孩子都喜欢。” “我要全套!” “先生的意思是一整套都要?” 服务员倒是有些惊讶了,不过很快恢复情绪:“好的,您稍等。” 载着一后备箱的各种玩具车在幼儿园门口停下。此时正是幼儿园放学时间。 远远望着顾亦濡背着小书包在校园门口,顾亦深推开车门,一声:“亦濡!” 让他又坐回去。 “妈妈,抱!” 顾亦深演想奔进纪帆月的怀里,却被王名杰横路拦截:“亦濡,想叔叔了没?” “想了。” 王名杰凑近顾亦濡的耳朵:“悄悄告诉你,叔叔给你买了玩具哦。” 顾亦濡眼睛倏然亮了:“真的?在哪里?我要看!” “在车上.”王名杰把人抱着骑在他的脖子上:“走,叔叔带你去玩玩具!” “亦濡,快点下来,不许骑在叔叔脖子上。”纪帆月呵斥道。 “帆月,没事,我喜欢亦濡。”王名杰回头:“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的儿子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儿子。” 纪帆月不好意思笑笑:“也是,说起来,孩子还应该叫你一声干爸爸呢!” “为什么叫干爸爸?” “亦濡,你有意见?”王名杰问道。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0章李潇潇 “名杰爸爸!” “哎!” “名杰爸爸!” “哎!” “哈哈,我有爸爸了!”顾亦濡开心笑了:“妈妈,我有爸爸了。” “傻孩子,你本就有爸爸。” 三人有说有笑上了车。 车内烟雾缭绕,,顾亦深一连吸了几口烟,鼻间吸进太多烟雾:“咳咳咳.....” 一间福利院门口,堆满了各种玩具车,院长与一帮小孩个个兴高采烈:“好多好漂亮啊!” “是啊,送给我们的吗?” 是的。 “好人啊!现在的好心人已经不多了。”院长老泪纵横:“只是,不知好心人是谁啊!真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孩子们,既然好心人送给你们的,就动手把玩具搬回去吧,好好珍惜,知道吗!” “知道了!” 扔掉玩具车,顾亦深心情终于舒畅了不少。 “顾亦深,动作够快的啊,已经拿下赵氏了。” 苏漠北一如既往躺在沙发上,红润有光泽的唇色让他妩媚了不少。 “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样?” 顾亦深最看不惯苏漠北的有靠不站,有坐不靠,有躺绝不半坐的懒样。 每次都说他,可耐何人家苏漠北就是充耳不闻,每次都是怎么舒服怎么做。 用他的话说,我自己享受,为什么在乎别人的感受?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 苏漠北慵懒的抬着眼皮:“不相信兄弟的能力,要不要兄弟找个美眉来证明证明?” “你可以滚了!” “我不会滚,你示范示范?” 苏漠北一手杵着头望着顾亦深,递给他一个妖媚的眼神:“来来,你先示范一个给我看看?” “你来就是废话来了?” 顾亦深抬手,高贵而优雅的笑了:“是不是觉得太闲了,要不要我找事给你做做?” “别别别!”苏漠北急忙坐直身体:“我很忙的。” “说正事!”顾亦深无比嫌弃,他还不知道苏漠北?说忙肯定是忙着泡妞吧? “我是来问问你,收购了赵氏,你准备做什么?” 苏漠北仰头喝一口红酒:“做房地产?做电子产品?还是如同赵氏一般做旅游业?” “做珠宝!” “什么?”苏漠北惊鄂:“顾亦深,你不会是为了纪帆月吧?”他可没忘记纪帆月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而且还很天才的那种。 “你不说话没有谁当你哑巴!” “行行行,我不管我懒得管!”苏漠北一脸没趣:“不过别怪兄弟没有提醒你,到时候别在爷面前发疯!” “你少废话!” “行了行了,不想管你。我今天来主要问你,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你不要管,我自有主张。”顾亦深挥手:“你只要做你的花花公子就行。” “小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苏漠北悠哉悠哉:“不像你吴俊卿,万年老处男,活该纪帆月看不上你!” “彭!” “哎哟!”苏漠北蒙着眼睛:“顾亦深,打人不打脸啊,你个混蛋!” “我还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试试?”顾亦深露出招牌式的笑脸,看得苏漠北寒毛直竖:“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顾亦深笑得高深莫测:“你很快就知道了。” “装神弄鬼!”苏漠北鄙夷。 玉辉集团,莫文与几个同事闲聊”难道吴氏准备进攻旅游业了吗?” “没准。赵氏都已经被收购了,他的意图还不明显吗?” “这倒也是!” “齐姐,早上好!” “大家早!” 把包放在办公桌上,还没坐下去,莫文就跑过来:“对了齐姐,我昨天给你的图纸看了吗?感觉怎样?” “莫文,设计不错,整体大方简洁。莫文,我发现你的设计大多已大方简洁为主,虽然不是特别凸出,但也不差!” 把设计图给莫文:“这已经成为你的风格,好好努力,争取在今年成品设计上崭露头角!” “谢齐姐鼓励!” 得到偶像的认可,莫文可高兴坏了:“我先出去了。” “去吧,我还有会议要开,等下一起吃饭。” “好啊!”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纪帆月的办公室。 李潇潇咬咬牙,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进了纪帆月的办公室,拉开抽屉。 “你干什么?” “啊!”李潇潇吓得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她拍拍胸脯:“灵贝,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灵贝直勾勾盯着李潇潇:“如果你找齐姐的话,她不在,开会去了。你待会儿再来吧。” 李潇潇低头在办公桌下看看:“我东西落在这里了,来这里找找。” “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不用了,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李潇潇笑笑:“没事,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人就行。” “真的不用我帮忙?” 灵贝不确定问:“其实这会儿我的工作也不太多,完全可以在这帮你找东西。” “不,不用了,小东西而已,不贵重。” 李潇潇连连摆手:“你去忙吧,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好吧,那我就去忙了啊。如果实在找不到,你就喊我们,我们一定帮你找!” 李潇潇松了一口气,须臾间脸色狰狞,该死!裙摆沾在座椅上,怎么都扯不下来了。 “李潇潇!” “啊!”李潇潇又坐回去。她故作镇定问:“灵贝,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找东西吗,你怎么还在这坐着?” 灵贝拿着一块帕子进来:“你让我一下,我擦一下座椅。” 李潇潇一把抢过帕子:“我来我来!” 在她前面的桌上擦擦:“你去忙吧,老大的办公室我来擦。” “那怎么好意思?”灵贝嫣然一笑:“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谢谢拉!” “不客气不客气!” 灵贝走后,李潇潇扔掉帕子,用力扯粘在椅子上的裙摆:“撕拉”一声,高质量的裙摆掉了一个角。 可恶!李潇潇气得扔掉帕子,若无其事走出来:“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哈哈哈!” 莫文等人哄堂大笑。 “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瞧瞧李潇潇的裙摆,用手都挡不住!” “活该,上次她扔掉我的烫伤药膏,现在又想恶整齐姐!” “太有趣了!” 敲门进入王名杰的办公室,见他正在视频通话,便也就没有打扰他。 张胜贤惠的给她倒了一杯水,纪帆月对他点头:“谢谢!” “好的好的,祝我们合作愉快!” 结束通话,王名杰道:“让你久等了。” “哪里!” “名杰,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呢?” “吴氏的顾亦深指名让你为他设计一套独一无二的珠宝。” “顾亦深?” 张胜递给王名杰一个盒子,里面一颗不规则的淡蓝色宝石,纪帆月一眼就喜欢上了它,她伸手摸摸宝石:“海蓝之心好漂亮。” “这颗宝石确实难得一见,顾亦深手中这颗原料,保守估价上千万。” 王名杰说道:“帆月,顾亦深指名让你为他设计。” 纪帆月有些意外:“他有说珠宝的意义吗?” 王名杰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帆月,如果你不想与他有牵扯,我帮你拒绝了?” “名杰?” “帆月,别乱想,我只是想对顾亦深这个男人有印象,所以....”纪帆月摆手:“名杰,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对了,顾亦深有什么要求吗?” “他的助理林国强说,关于珠宝设计问题,顾亦深会与你见面会谈。” 王名杰有些担心:“听说顾亦深这人很难缠,帆月....” “名杰,你知道我的,越难的设计,越能激起我的斗志。再刁难的客户也不例外!” 纪帆月笑道:“你放心吧。” “帆月,这才是五年前的你!” 王名杰点头:“不过你别忘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在你身后。” 就如当初的顾亦深一般.....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好!” 回到设计部,纪帆月才进门,莫文就迎上来:“齐姐,你没在,刚才太解气了,你没有看到李潇潇灰溜溜的模样。” 纪帆月轻笑:“都去工作吧。” 进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打开桌上的海蓝之心。 帆月,等我有钱了,我为你买一套独一无二的珠宝! 不要,要自己设计! 好,我就送一个原料让你自己设计! 顾亦深...... 玉辉公司,顾亦深整理了服装,迈步进入。 “顾总?”李潇潇急忙迎上来:“欢迎欢迎!” “你是?”顾亦深眯了眼睛。 “我是玉辉的设计师李潇潇。” “王总就是派你来这里迎接我?”顾亦深挑眉。 “是的是的,终于把您盼来了。” 李潇潇做一个请的手势:“您请!” 林国强鄙夷,虚伪的女人,他家老板根本就是悄悄来的,连王名杰都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倒是大言不惭说在这里候着他家老板? “你是玉辉设计师?” 顾亦深挑眉:“听说你们公司来了一个叫纪帆月的首席设计师。” “是啊,这个纪帆月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直接空降玉辉。” 说到纪帆月李潇潇的语气酸溜溜的:“不过更好笑的是,纪帆月以前是个做旅游业的!呵呵!” 捂脸笑道:“顾总,你说好不好笑?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资格做首席设计师!” 顾亦深脸色沉了下来:“看你说话这么酸,想必就是纪帆月手下员工了吧?既然不服她,有本事就做得比她更好啊!”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永远支持他 “呵呵。” 李潇潇笑容僵在脸上,只得干笑两声:“顾总说得对!” “不过,纪帆月是玉辉的首席设计师,我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那当然,顾总既然认定纪帆月的天赋,她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潇潇马屁道。 “齐姐,吴氏老板顾亦深来了,指名找你。” 莫文兴奋的跑来:“没想到顾亦深长得挺帅。” “丫头,你搞错重点了吧?” 纪帆月轻笑:“他来玉辉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听李潇潇说他指名找你。” “嗯,我知道了,我去看看。”纪帆月站起来。 “齐姐。” “有问题待会儿再说。” 会客室,纪帆月进来,就见李潇潇殷勤的给顾亦深倒茶,而吴俊卿沉着脸一言不发。 高跟鞋的声音让顾亦深一怔,他望着对他职业式微笑的纪帆月,眸子没了刚才的冷:“进来。” “齐姐!” 李潇潇乖巧的打招呼:“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吴氏的顾总。” “你出去!”顾亦深命令道。 “顾总!”李潇潇立刻笑脸相迎:“是这样的,我们这位首席设计师毕竟不熟悉公司,所以我....” “出去!” “是!”李潇潇咬牙,退出了会客厅。 “你也出去!”顾亦深对林国强道。 “是!” 会客室只剩下顾亦深与纪帆月,两人相对无言,纪帆月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着顾亦深先说话。 顾亦深心中却有些恼:“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纪帆月默然,他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 “顾总好!” “哼!” 顾亦深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知道。”纪帆月轻笑。 “好,那我不多说,知道那颗海蓝之心的珍贵吗?” “世间少有的稀物,价值连城!” “很好!” 顾亦深点头:“我希望你能帮我设计出一套独一无二的首饰。那是…” 望着纪帆月的眼神神色莫名:“送给我未来老婆的礼物!” “顾总放心,我一定做到让你满意为止。” 纪帆月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有意中人了?那就好! “纪帆月,我有意中人了,你是不是很高兴?你解脱了,我顾亦深不纠缠你了?” 顾亦深一把扯过纪帆月的手:“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顾总,别这样。”纪帆月把脸歪到一边:“你知道的,我已经有家室了。” “别给我来这套。那你为什么与王名杰成双入对?” “顾总…” 王名杰突然推门进来:“顾总,抱歉来迟了。” 刚才开会甩开纪帆月的手,顾亦深理了理衣服坐回去:“王总,你这怜香惜玉的性子倒是让吴某佩服。” “帆月,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做事吧。” 王名杰对纪帆月挥手。 “好的。” 推开门,李潇潇差点摔进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潇潇支支吾吾:“那个,我,我是来问问需不需要添茶。” 若有所思望了李潇潇一下:“小心点!” “是!” 屋里,两个大男人火药味十足的对望。 “王名杰,听说你是顾亦深的好友?你说说惦记好友妻子的感受如何?” 王名杰脸色顿时难看:“顾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还是懂装不懂?” 顾亦深嗤笑。 “顾总,请不要乱说,我与帆月只是朋友。” “朋友?” 顾亦深冷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与帆月的事不需要顾总操心。倒是顾总,最好离帆月远一点。” “彭!”顾亦深气得站起来:“王名杰,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你也没有资格管!” “不管怎样,只要对帆月不利的,我王名杰倾家荡产绝不姑息!”王名杰理了理衣服:“想必顾总很忙,那我就不挽留了。” “哼!”顾亦深站起来:“告辞!” 纪帆月推门进来,见王名杰气得不行:“名杰,顾亦深他?” “帆月,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他怎么了?” “没事!” 纪帆月跑出去:“顾亦深!” 挤进电梯里,因为没站稳扑进他的怀里。 “没事吧?” 推开顾亦深:“顾亦深,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顾亦深紧紧扣住纪帆月:“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我不喜欢你!” 顾亦深后退一步:“为什么能接受王名杰不接受我?” “因为你不是王名杰!” “好!那我就让你看到王名杰没有资格得到你纪帆月!” “顾亦深,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顾亦深扣着纪帆月的腰:“你会知道的!” 望着顾亦深气急败坏的背影,纪帆月叹口气,都是些什么事?顾亦深,但愿他不要乱来,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喜欢上他的! “纪帆月,原来你认识顾总?” “你想说什么?”纪帆月轻描淡写问道。 李潇潇咬牙切齿,纪帆月,你到底牛什么牛?”你认识顾总怎么不 跟我们说一声啊,是怕我们认识顾总吗?” 这句话,让整个设计部的人都望过来。所有人都看着纪帆月,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目的达到,李潇潇说话更大声了:“齐姐好人缘,顾总这样的大腕都指名让你为他设计珠宝。让我们整个设计部脸上有光啊!” “李潇潇,说话至于阴阳怪气的?” 莫文一脸不爽:“有本事你也去认识认识人家顾总啊?酸什么劲?不过,就你李潇潇这样,贴上去人家顾总都不一定看得上!” 她就看不惯李潇潇,纪帆月没来的时候她就想方设法欺负压榨设计部的人,现在纪帆月来了,她又看不惯纪帆月了。 “莫文,你什么意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当初大家都好奇顾亦深的时候,咱们的首席设计师怎么都不吱一声啊?” 李潇潇冷哼一声:“我看啊,她就是自私!” “你!”莫文气得脸都绿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李潇潇,我就算认识顾亦深,为什么要跟你汇报?” 纪帆月冷眸:“什么叫自私? 是不是把你李潇潇介绍给顾亦深做他的情人才算不自私?” “纪帆月,别把我李潇潇当成你!” 李潇潇怒目相瞪:“你纪帆月不但勾着王总,还与顾亦深纠缠不清。别以为我没有听到你和顾亦深说的话!” “李潇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纪帆月讽刺道:“你现在就像一个没人要的巫婆,四处找茬!” “纪帆月!”李潇潇气得面目狰狞:“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样?” 纪帆月挑眉:“李潇潇,最好别再我的面前耍花招。还有,我抽屉里的设计图,麻烦还给我!” 李潇潇后退一步,有些底气不足:“胡说,我哪有看到你的设计图?” “怎么,需要我拿出证据吗?” 纪帆月瞥一眼她:“记住,今天下午还回来!” “我没拿!”李潇潇打死不认。 “你当然没拿了。你敢承认吗?” 纪帆月从包里拿出一张设计图:“因为设计图已经送回我的手上了。想用我这张设计图参加设计大赛,你想得倒美?” “什么?”李潇潇满脸不甘:“纪帆月,那是我的设计图!” 她就想不明白,这张设计图怎么就回到纪帆月的手里了? “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有个习惯,习惯在图纸上做一个特殊的标记。”纪帆月笑眯眯道:“没想到啊,这张随随便便的图还真得奖了。我还应该感谢你。” “你,你,你!” 李潇潇伸手打纪帆月,却被纪帆月反手甩开:“李潇潇,我本不想与你一般见识,可你做的未免太过分了。别以为你在我背地里做的小动作我不知道!” “纪帆月,我跟你没完!” “有什么招,尽管来吧!我等着!”纪帆月不屑。 “齐姐,你这样得罪李潇潇不好吧?听说她挺有后台的。” 莫文有些担心:“我怕她…” “莫文,有些人不必要怕,是人都有三分脾气。李潇潇如果有本事,让她尽管来!我等着!” 纪帆月挥手:“去工作吧。” 莫文一脸担心,半响后释然,算了,不管怎样,纪帆月是她的偶像,她永远支持她! “艾拉,谢谢你。” 纪帆月与一个金发美女视频通话:“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我的设计图被盗了。” “帆月,五年不见你有新设计,没想到你又给我一个惊喜!” 艾拉对纪帆月飞吻一个:“帆月,我说的话一直算数,来吧,我帮你带娃娃!” “艾拉,你知道的,这里有我的家,有我的牵挂。” 纪帆月出声拒绝:“艾拉,你放心,如果我想来,我一定来找你。” “好吧,我听你的!” 艾拉虽失落,倒没有说什么,闲聊了几句也就结束了通话。 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李潇潇来公司上班,听说是生了病,不过纪帆月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李潇潇的去来关她什么事? 喂顾亦深漂吃完早餐,纪帆月先送他去幼儿园:“亦濡,快进去吧,妈妈要上班了。” “妈妈再见!”顾亦濡乖巧挥手:“我看着妈妈上车就进去!” “好,再见!”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五味杂陈 纪帆月的车看不见踪影之后,顾亦濡背着小书包去了相反的方向。 半个小时后,顾亦深漂汗流泱背的坐在阶梯上,小嘴嘟着,他好累,好渴...... “纪宝宝叔叔的家到底在哪里?” 拦着一对过路的情侣:“叔叔,你知道纪宝宝叔叔吗?” “纪宝宝?”男人皱眉:“我不认识。小朋友可以问问其他人吧。” “谢谢叔叔!” 女人拍一下男人的肩”瞧瞧人家小朋友多礼貌!” “宝贝,你别担心,等咱们结婚生子,咱们的宝贝也会这么有礼貌的。” “就你嘴甜…”两人的声音渐渐飘远。 “叔叔,你知道纪宝宝吗?” “不知道。” “姐姐,你知道纪宝宝吗?” “你问别人吧,我不知道。” “奶奶.....:” “小朋友,怎么说话呢?我有那么老吗?叫阿姨!” 顾亦濡心里腹诽,明明就很老好吗?”阿姨,你知道纪宝宝吗?” “不知道,不知道!” 顾亦濡苦恼的歪着头,纪宝宝,到底在哪儿呢? “哇,好帅!” 顾亦濡望去,见一个姐姐穿着西装,扭着屁股朝他这边走来:“哇, 四处找茬男人婆啊!” “你说什么?” 苏漠北一把揪着顾亦濡的衣领:“小子,说清楚,你说谁男人婆?” “放开我,姐姐你是女人,不能太粗鲁!”顾亦濡边挣扎边道”妈妈说了,女孩子不能粗鲁,不然没人喜欢的。” “你说老子是女人?”苏漠北顿时气结,他哪里像女人了? “姐姐脸白,眼睛好看。戴着耳饰,不是女人是什么?”顾亦深溶倒是不怕苏漠北,他好奇问:“姐姐在玩变装游戏吗?” “告诉你,老子是男人!” 小屁孩,什么眼光?他从头到尾哪里像女人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姐姐,妈妈说女孩子不能粗鲁,不然嫁不出去的。” 顾亦濡双手抱着苏漠北的脖子:“你放我下来好吗?我怕高。” “没出息的小屁孩!” 苏漠北当真把他放下来:“长大了如此听你.妈的话。小心找不到老婆!” “谢谢姐姐。” 顾亦濡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苏漠北:“妈妈说女孩子笑起来最好看,所以你要多笑笑。” “没主张的小屁孩!整天把妈妈挂嘴边!”苏漠北撇嘴。 “亦濡是乖小孩!”顾亦濡小声嘀咕道:“我不跟你聊天了,我还要找纪宝宝叔叔呢!” “等等!”苏漠北拦住顾亦濡:“你找谁?” “纪宝宝!” “把你手中的地址给我看看。” “给!” 苏漠北望着地址上金灿灿的顾亦深三个字,然后再看吴氏集团的地址。嘴角微抽:“你说的纪宝宝就是他?他说他叫纪宝宝?哈哈哈……” 纪宝宝!终于让他找到调侃顾亦深的话题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顾亦濡连连点头:“姐姐知道他在哪里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 苏漠北牵着顾亦濡:“走,姐姐带你去......啊呸,哥哥带你去找纪宝宝!” “谢谢姐姐!” “闭嘴,叫哥哥!” “可是你刚才已经承认自己是姐姐了。” 顾亦濡嘟着嘴巴表示不满:“为什么不能叫姐姐?” “让你叫哥哥就叫哥哥,废什么话?” “靠,都是什么事?他长得像个女人吗?他明明很爷们儿好吗?” “快点,叫哥哥我就陪你去找纪宝宝。” “哥哥!”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找纪宝宝叔叔,叫哥哥也没什么。以后再叫姐姐就行了。 吴氏集团,高楼入云端,气派非常。 苏漠北指着大门:“纪宝宝就在这栋大楼的三十二层。” 顾亦濡点头:“谢谢姐姐!” “叫哥哥!” “姐姐!” 苏漠北深呼吸一口气:“行,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我忍!” “姐姐再见!” “小屁孩!”苏漠北气得脸都绿了。 偌大的大厅,出现一个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大家都特别好奇:“小朋友,你是哪家的小孩?来找父母吗?” “姐姐,我找纪宝宝!” “纪宝宝?纪宝宝是谁?” “纪宝宝是我爸爸啊。” 顾亦濡天真幼稚的脸上写满了委屈:“爸爸不回家,我想爸爸了…” “这种爸爸真不负责。” “我们公司好像没有一个叫纪宝宝的男人吧?” “有,这是他的名字。” 顾亦濡拿出顾亦深的名片给他们一看。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他竟然是顾总的儿子?” “哇,顾总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孩子他妈是谁啊?” “小孩说顾总不回家。” “咳!”林国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让大厅顿时安静,他大声道:“顾总,请!” 大厅人群一哄而散,短短几秒的时间,连根毛都看不见! 顾亦深来到顾亦濡的面前:“你来这里干什么?” 顾亦濡抱着顾亦深的手腕:“我想你了。偷偷跑来的。”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今天是纪宝宝叔叔的生日哦,我来陪你过生日!” “所以,你逃学了?” 顾亦深接过顾亦濡手中揉得不太好看的小蛋糕,眸子暖了下来:“你一个人来的?” “遇上一个穿西装的姐姐,她带我来的。” “走吧,去我办公室。” 把蛋糕交给林国强,自己抱着顾亦濡:“最近没吃饭吗?瘦了这么多?” “姥姥说我都胖了。” “是吗?” “纪宝宝叔叔,这里是你上班的地方吗?”顾亦濡好奇东张西望。 “对啊!” “好大!” “你喜欢吗?” 进入电梯,林国强关上电梯。 “喜欢。” “那你可以常来玩。” “谢谢纪宝宝叔叔!” 办公室,顾亦濡把小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拿出许多小玩具,然后跑到窗边:“叔叔,这个地方好漂亮!下面的东西好小。” “你去给他买些零食。”顾亦深对林国强道。 “过来一起吃蛋糕。”顾亦深对顾亦濡招手! “等等!不能吃!” 顾亦濡抢过来:“必须先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首生日歌唱结束:“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顾亦深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小口:“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全部给我吗?” “嗯,快吃吧。” 吴氏集团现在炸开了锅,自己老板已经有了孩子,而且他们还看到自家小少爷了。 “林特助,老板真的结婚了吗?” “林特助,孩子真是老板的儿子吗?好漂亮,总裁夫人应该也很漂亮吧?” “是啊林特助,你不能自私,最起码把老板娘的照片给我们看看吧!” “这不是你们该八卦的问题,没有工作做吗?” 林国强挥手:“赶紧回去工作,趁小少爷在的期间,该上报的资料就上报,晚了挨骂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说出小少爷这三个字的时候,林国强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天知道小孩到底是不是老板的儿子?而且人家小孩喊的又不是爸爸,只是叔叔而已。 “林特助去哪里?” “我去给小少爷买零食玩具,先走了。” “走走走,昨天做好的财务报表可以上交了。” “祈祷过关,不要被骂!” 纪帆月进设计部,看到灵贝几人收拾东西,而莫文在一旁干生气:“这是怎么了?” “齐姐,对不起,上面把我们分给李潇潇了!” 灵贝愧疚的说道。 “分给李潇潇?”她问莫文:“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记错,李潇潇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吧?这会儿又弄什么幺蛾子了? “齐首席,很抱歉了,抢了你的人!” 李潇潇双手抱胸进来:“上面重新给我一间办公室,从今天起设计部分为两帮人,所有资源公平竞争!齐大首席,千万别生气,毕竟你的能力强,带新人也不是什么难题!” “哦。”纪帆月应了一声。 “齐姐,对不起!” “行了,不用道歉,不管在哪儿,好好努力工作。”纪帆月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五味杂陈。 几人走后,设计部空荡荡的一片,让人好不习惯。 莫文气得差点摔椅子:“该死的李潇潇,凭什么来这里抢人?” “莫文,别生气。能被抢走的就不是自己人。” 纪帆月一手敲着桌面:“不过我倒是好奇,李潇潇给了她们什么好处?” “当然是待遇比这儿好了。听说李潇潇每人送她们一套名贵的化妆品,还承诺给她们许多好处,所以都走了。” 莫文都夷:“真是金钱能使鬼推磨。” “我更好奇李潇潇的后台是谁?” “听说是玉辉的一个合作老板,王总为了顾及他的面子,给李潇潇安排了这么个去处。” 莫文鄙夷:“我猜李潇潇和那位老板有一腿。” “管她有没有一腿。这不是我们该管的。” 纪帆月淡然的喝口温水:“我们的任务可不是跟李潇潇勾心斗角。” “可惜了几个老员工。” “走了也是好。” 听莫文这么说,纪帆月倒没了刚才的五味杂陈:“能被金钱收买的人不算真正的自己人。” “可是齐姐.....”她真的担心啊,带一帮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怎么工作啊。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光明正大 “好了,别灰心丧气,给新人做一个好榜样,你可是这帮人的老员工了。” “好吧。” 敲门声响起,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长像可爱打扮很学生的女孩进来:“请问哪位是设计部的齐小姐?” “你好,我就是。”纪帆月出声。 “齐小姐你好,我是珊儿的妈妈,我家女儿刚走出学校,对社会的事不熟悉,还望齐小姐能带带她。” 珊儿的妈妈殷切的道。 “伯母放心,我一定尽心尽责。” “那就好,伯母先谢谢你了。” 珊儿妈妈拉着自己的女儿:“珊儿,齐小姐以后就是你的上司了,以后听她的话,好好工作?但也不能太累了,不然妈妈会心疼的.... 纪帆月和莫文嘴角微抽,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珊儿也二十多了吧? “妈妈,我一定听齐姐姐的话。” “珊儿,你们公司的周围妈妈已经看过了,旁边有一家还算不错的餐厅,如果觉得公司食堂饭菜不和胃口,就去那家餐厅吃饭吧。” “妈,我知道了。” “还有……” “珊儿的妈妈是准备进公司陪女儿吗?” 纪帆月小声问莫文。 “我看呐,她恨不得一刻不离陪着女儿。” 莫文凑进纪帆月耳朵小声道。 “珊儿,刚来公司,还不太习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好了伯母,珊儿还要工作。”纪帆月委婉道:“您放心,珊儿年轻,适应能力强,她很快就能融入公司了。” “那就好……”珊儿妈妈道:“我家珊儿就麻烦齐小姐照顾了,谢谢啦。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珊儿妈妈走后,纪帆月招呼她进去:“坐。这位是莫文,我是纪帆月,还有一位也是新成员,不过还没到。” “齐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珊儿问。 纪帆月一愣:“咳,当然可以!” “莫文姐!” 莫文豪爽揽着她的肩:“珊儿,小妹妹,好好跟着齐姐干,咱们一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珊儿重重点头:“那是当然!” 蹬蹬蹬,高跟鞋规律的声音由远及近,纪帆月三人看去,入眼的便是那双长的夸张的腿,短得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裙和那双恨天高。 “你们好,我是新人妍丽!” 御姐!三人心中只有一个词。 “我知道你,你肯定就是我今后的领导!” “妍丽,欢迎!往后咱们就是一个团体,希望大家团结一致,争取做出好的成绩。” “齐姐姐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工作。绝不给你添加麻烦。” 珊儿乖巧的道。 “老大放心,我一定努力。” “好,到自己的座位!” 望着两个新人:“唉,可惜咱们组都是新人。李潇潇那组可全是公司老员工。”莫文一脸沮丧。 “莫文,别沮丧,一张白纸好作画。” 纪帆月自我安慰道:“她们两个简历我也看过了,还算不错,只要好好带,不比别人差。 莫文,多提携她们。” “齐姐,我会的。” “齐姐姐,你的手机响了。”珊儿把手机给纪帆月。 幼儿园顾亦濡的老师?纪帆月:“喂老师?” “齐妈妈,亦濡生病了吗?” 顾亦濡的老师问道:“今天没来幼儿园,许是你忘记了请假,所以我冒昧打扰问一下。” “你说什么?” 纪帆月惊呼:“老师,你确定亦濡没有去幼儿园?我早晨带着他去幼儿园了。” “可是他确实没来幼儿园啊!”顾亦濡的老师着急了。 “好,您别着急,我打电话问问,他会不会去他姥姥家了。” 纪帆月挂断电话,边跑边道:“莫文,先带着妍丽两人,有事,先走了。” “哎,齐姐?” 可惜纪帆月已经跑没了踪影。莫文摸摸头:“什么事这么急?” “妈,亦濡去没去你那儿?” “没啊,怎么了?” “顾亦濡没去幼儿园,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什么?又不见了?” 秦玉声音突然增大:“你先别急,打电话问问熟悉的人,没准亦濡跟他们在一块呢!” “好,我挨个问问。” “你好好回忆回忆,他最近有没有念叨什么人之类的?” 秦玉问道。 念叨的人?纪帆月眼前一亮:“有,他天天念叨一个叫纪宝宝的叔叔,有时候还偷偷打电话!” “那就是了,找一找叫纪宝宝的,看看亦濡在没在他哪儿。帆月,妈妈跟你说,不要着急,不要慌乱。” 纪宝宝?纪帆月拿着自己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发现最近都有与顾亦深通话的记录,她颦眉,莫非,顾亦濡口中的纪宝宝就是顾亦深? 她试着拨通顾亦深漂的电话。 “喂?帆月?” “亦濡在你那儿没?”纪帆月开门见山问道? “他在。” “顾亦深,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听到顾亦深肯定的回答,纪帆月高悬的心终于落下。 “我在公司。” “好,我马上来你的公司。” 拦了一辆出租,她钻进去:“师傅,去吴氏!” 车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纪帆月揉揉太阳穴,她家这个熊孩子,怎么就这么调皮?动不动就给她弄点麻烦出来。 吴氏大楼,纪帆月踩着高跟鞋进入:“你好,我找你们顾总。” “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转告顾总,我来带孩子。”纪帆月道。 “您是小少爷的妈妈吗?” “我是亦濡的妈妈。” 至于什么小少爷,已经被她自动忽略了。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给顾总打电话。” “谢谢!”纪帆月点头道谢:“抱歉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您问。”前台笑得那叫一个殷勤。 “请问厕所在哪里?” “往右拐,然后直走。”前台问:“需要我送您去吗?” “不用了,谢谢!” 纪帆月走后,前台激动的拿起电话”重大消息,老板娘来咱们公司了!” “什么?老板娘来咱们公司了?” 秘书激动的大喊声让办公室内签文件的顾亦深倏然抬头,看一眼睡的香甜的顾亦濡:“你们在外面吵吵什么?” “顾总,您的夫人,也就是小少爷的妈妈来了。”秘书道。 夫人?小少爷?消化完这些,他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帆月来了?” “是的。” “快,请她上来!不,我自己去!” 电梯里,顾亦深不止一次整理自己的衣服,在电梯门开的瞬间奔出去:“帆月,你来了?” “顾亦深。亦濡呢?” “别着急,他在上面睡着了。走,上面看看他。” “嗯。” 跟着顾亦深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想不到啊,咱们老板已经名草有主了。” “怪不得自家老板永远都是一副戒色于千里之外的摸样。” 两个前台八卦道。 “不过,老板娘长得还真不赖。” “虽然不怎样,但勉强配得上我家老板。” 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八卦看着与自家老板并排而行的美女,窃窃私语:“这就是咱家的老板娘?孩子的妈妈?” “怪不得老板藏着掖着,原来老板娘长得真不错!” 纪帆月红着脸进了顾亦深的办公室,果然八卦无处不在,她不过来顾亦深的公司接自己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顾亦深的老婆了呢? 顾亦深让林国强送两杯茶进来,进来便见纪帆月红彤彤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亦濡睡得香甜,别打扰他。” “这孩子,如果不是幼儿园老师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他没去幼儿园。” 纪帆月有些无奈:“谢谢你啊。”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说谢。” 顾亦深直勾勾盯着纪帆月的眼睛:“帆月,你为什么就不能懂我的心?” 纪帆月垂头,没有说话。懂与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出于朋友的关系。 “抱歉,我也该走了。”纪帆月抱起熟睡的亦濡。 “帆月。” 你就这么急着走吗?顾亦深的心一沉再沉,他伸出双手:“帆月,亦濡沉,我来抱吧。” 把顾亦濡放在顾亦深的怀里:“走吧。” 推开门,正好对上端茶的林国强:“老板?” 把纪帆月送回家,纪帆月没有挽留顾亦深,而顾亦深连坐都没坐一下就走。 别着急,他相信有朝一日,她会光明正大欢迎他回家! 踹开苏漠北的门,睡沙发的苏漠北吓得从睡梦中醒来:“顾亦深,你他.妈没事干吗?” 没事踢他的门干什么? 顾亦深一言不发踢开苏漠北,自己坐在他的位置,然后成了思想者。 “…”苏漠北无奈,这么小气,又被哪里来的屁打到了? “我说,纪宝宝,你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 “纪宝宝是你叫的吗?”顾亦深冷眸。 “哎哟,瞧你小气样,小心你儿子随你!”苏漠北鄙夷。 “你说什么?”顾亦深猛地抓住苏漠北的衣领:“谁是我儿子?” “你真傻还是装傻?”苏漠北翻白眼:“那孩子与你顾亦深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你敢说他不是你顾亦深的儿子?” “什么?” “顾亦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儿子?” 见顾亦深点头,苏漠北也算服了他了:“我敢打包票,顾亦濡绝对是你顾亦深的儿子,不信可以做亲子鉴定!” “亦濡跟我真的很像?” 苏漠北点头:“像顾亦深。” “那你可以走了。”顾亦深直接开口赶人。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发怵 “.....”苏漠北气得嘴都歪了:“顾亦深,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的家吧?要走你赶紧走!” 顾亦深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如果他不是,小心我抽你!” “靠,老子敢百分之百确定是你顾亦深的种!”苏漠北打包票道:“如果他不是你亲生儿子,老子就想办法让他成为你的亲生儿子。” “当真?” “当真!” 顾亦深脸色阴转晴:“我先走了。” “哎哎哎!”苏漠北急忙拦着顾亦深:“你想干什么?” “我去找帆月。”顾亦深推开他:“别挡路。” “你用什么身份去找纪帆月?” “我是孩子的爸爸,你说我是什么身份?”顾亦深不以为意。 “噗!”苏漠北嗤笑一声:“我猜纪帆月会把你当疯子打出去!” “这事你别管!” 苏漠北摸头:“遇到纪帆月,再冷静的人都变得冲动了。” 玉辉公司楼下,顾亦深豪车停下。 帆月,顾亦濡真的是他的儿子吗?嘴角越咧越大,他怎么这么傻,孩子本就姓段,他怎么会想到孩子是王名杰的呢? “纪帆月也真倒霉,遇上李潇潇这个对手。” “是啊,李潇潇真够狠的,直接把设计部的老人都抢走了。就几个新人给她。” “能者多劳嘛,她纪帆月是天才设计师,带新人也是理所当然。” “斗不过李潇潇而已嘛,我们都懂的。” “别说了,纪帆月在这里呢!” 瞥见她们身后的纪帆月,顿时鸦雀无声。纪帆月淡淡瞥一眼几人,淡然的从几人身边走过。 “纪帆月,她看什么?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看她是恼羞成怒了。” “我看也是。” 几人小声笑道。 “哇。那个男人好眼熟,是谁啊?” “那是吴氏总裁顾亦深啊!” “快看。他朝纪帆月走去了,难道他们认识?” “走走走,过去看看。” 纪帆月望着对面的有些激动的顾亦深:“你来是?为了那份设计图吗?”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之外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吗?顾亦濡是我顾亦深的儿子对吗?” “是!”纪帆月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亦深沉声问道。 纪帆月笑了:“为什么告诉你?你是顾亦深吗?” 责问她?他有什么资格责问她? “纪帆月!我....”顾亦深深呼吸一下:“我当然不是顾亦深。” “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 这一刻,顾亦深心中无法忽略的烦躁,他与她竟然连说话都这般了。 “那我就进去了。” “嗯!” 纪帆月越过顾亦深的瞬间,洗发水的香味在他鼻间游动,惹得他想把她拥在怀里:“帆月!” 纪帆月回头:“什么事吗?” “我爱你!” “她不爱你!”王名杰揽着纪帆月的肩,吻在她的脸上:“她爱的是我!” “王名杰!”顾亦深双手紧握:“你给我滚一边去,我问的不是你!帆月,我爱你。接受我吗?” 纪帆月抿唇:“我再说一遍,我不爱你!” “就是因为王名杰对吗?” “顾亦深…” “你只要回答是不是因为王名杰?” 望着那紧紧相握的手,那么全部毁掉! “对,她爱的是我!”王名杰迫不及待回答。 “你闭嘴!”顾亦深直接给了他一拳,把纪帆月拉过来:“纪帆月,说一句话会死吗?” “是!”纪帆月推开顾亦深:“我爱王名杰!” “听到了吗?顾总现在可以走了。”王名杰光明正大推开顾亦深,把纪帆月拉过来”我奉劝顾总,不要肖想不是自己的东西,人也一样!” “你混蛋!” 王名杰得意的眼神和纪帆月窝在他的怀里乖巧的模样让他心中的怒与恨崩发,猛地把他按在地上:“你得意什么?身为顾亦深的朋友,窥视自己好友的女人,你得意什么?” “别打了。”纪帆月拉开顾亦深:“你闹够了没有?” “不够!你给我走开!” “啪!”纪帆月呆呆望着自己有些疼的手掌:“你走吧,我们之间没可能,我和王名杰之间的关系也不需要你评断。” “好,好!” 顾亦深后退一步,他望着纪帆月,望着她的眼睛,似乎想透过她的眸子看到她的灵魂:“纪帆月,你别后悔!” “滚!”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纪帆月垂头跑进公司。 “顾亦深,你听到了吧,帆月爱的是我,以后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王名杰抹去嘴角的血迹,得意的笑了:“顾总,你还有事吗?” “王名杰,你这是在挑衅我?” 顾亦深气势转瞬即变:“你在用你的一切跟我赌是吗?” “顾亦深,你懂爱吗?” 王名杰不以为意:“我的一切算什么?只要帆月喜欢,我愿意为她一无所有!” “好!”顾亦深冷笑一下:“我就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资格爱她!” “不劳顾总费心,人生如一盘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王名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进了公司。 碰!顾亦深狠狠踢了自己的豪车一脚。 该死的王名杰,该死的纪帆月!通通都该死! “顾总!” “你有事?” 李潇潇娇声柔气的声音让顾亦深停下动作。他猛地回头,狰狞的面目让李潇潇心中发怵,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便没有后退的机会! “顾总,其实您没有必要生气,是纪帆月那个女人没眼光..… “你的意思是我比王名杰差?”顾亦深气势一变,冷冷盯着她:“你是觉得我顾亦深不值得纪帆月托付终身?”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潇潇被顾亦深的气势吓到:“我的意思是纪帆月配不上顾总 “你在怀疑我看人的眼光?” “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滚!” “是!”李潇潇吓得捂着嘴进了公司。 两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为了纪帆月吃醋,全公司的人都在看纪帆月的笑话,最后对纪帆月选择王名杰的事情有了分歧。 一些人说选择王名杰很明智,一些人说顾亦深更适合纪帆月。 这些人中,就属莫文跳得最欢,她全权支持纪帆月,不管纪帆月选择谁她都支持。 不过,珊儿和妍丽意见相左,妍丽支持顾亦深,珊儿支持王名杰。 “反正我就喜欢顾亦深看老大那恨不得吞下她的眼神,超酷!”妍丽那崇拜的眼神恨不得自己就是顾亦深怀中的人。 “我就喜欢王总温文尔雅,这样的人最会照顾人。”珊儿不甘示弱道。 “小妹妹,你懂不懂什么叫爱情?” 妍丽鄙夷道:“你既然想找会照顾人的,不如就找你叔叔辈的吧,会照顾人!” “只追求爱情,以后婚姻不和谐怎么办?反正我就支持齐姐姐跟王总一起。” “支持顾亦深!” “王名杰!” “你们没事可干吗?” 纪帆月的突然出现让争论不休的两人顿时无声,两人异口同声道:“齐姐,你选择谁?” “我一个都不选!” 珊儿和妍丽对视一眼,没有声音。 莫文得意的笑了:“我就说,你们说的都不算,再说,妍丽,你有什么可争辩的,人家齐姐都选了王总了。” “可我总觉得顾总和齐姐最般配。”妍丽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可惜齐姐并不喜欢顾亦深!”莫文耸肩! “我就说王总和齐姐姐最般配。” 珊儿得意洋洋:“丽丽姐,说好明天请客的啊。” “行,我请客!” 妍丽敲一下珊儿的脑袋,对她做一个猪的手势:“整天就记得吃吃吃!小心胖成肥猪!” 珊儿不以为意:“吃饭睡觉,天经地义,我就喜欢吃了,谁敢有意见?” “小心男朋友嫌弃!”纪帆月打趣道。 “齐姐姐,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珊儿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神出鬼没的。” “我看你是太得意了,没有注意到吧?” 纪帆月敲了她一下:“好好工作,否则我可是很严厉的。” “我知道齐姐姐最好了!” 妍丽被珊儿撒娇的嚓样逗乐了:“啧啧啧,这么会撒娇,她以后的老公怎么受得了?” “噗!” 纪帆月口中的水全喷在莫文的脸上,她连忙帮莫文擦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齐姐,你这是帮我洗脸吗?!” 莫文抹去脸上的水,一脸蒙逼,喷水什么的,能不能提前告知一声啊? “莫文,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纪帆月有些愧疚,一口水,把人家莫文的妆容都洗花了。 “呵呵!”珊儿在一旁捂嘴偷笑。 “还笑?都是你惹的祸!” 莫文敲了她一下:“走,陪我洗脸去!” 李潇潇带着灵贝几人进来,见与妍丽闲聊的纪帆月讽刺道:“纪帆月,你们二组人倒是悠闲,连工作都不用做吗?” 纪帆月淡然的抬头:“李潇潇,能者多劳,你们想偷懒还不一定有时间呢,对了,你们组上次被驳回的设计稿上交了吗?” “你!” 李潇潇气得不行,她带领团队奋斗了三天赶出来的设计稿竟然比不过纪帆月现场发挥的,这简直就是她的奇耻大辱!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纪帆月笑了:“或许,你是羡慕我们二组很闲?” “哼!”李潇潇转身就走,纪帆月,给她等着,如果不把她整出玉辉,她李潇潇自己滚蛋! “对了李潇潇,以后来我们二组,麻烦音量小一点,耳朵有些疼。” 纪帆月痛苦的揉揉耳朵。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5章 鲜艳欲滴 “我的耳朵也疼,老是翁翁的,肯定是被某些噪音震的。” 妍丽配合的揉揉耳朵:“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苛刻,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偶尔一两颗劣质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丽丽说的对。” 纪帆月赞同的点头:“人也一样,什么样的都有。” “纪帆月!” “干嘛?”纪帆月揉着自己的耳朵。 “哼!”李潇潇转身走了。 成功气走了李潇潇,妍丽崇拜的说:“齐姐威武,我一定跟你到底!” “好好好过,只要成绩好了,咱们在李潇潇面前就更理直气壮了。” “知道!” 下班时间,莫文三人收拾东西,纪帆月还埋头工作,”齐姐,下班了。” “你们先走。” “那我们先走了。” “嗯!” 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随着时间的推移,画纸上出现了一个大概的雏形,那是一根简单而大气的链子和一颗泪滴型的淡蓝色宝石,项链整体高贵大气,没有太复杂的纹路,没有其他装饰。看着却让人眼前一亮! 旁边的桌上有一张已经画好的画纸上面是同系列的手链,五颗精致而小巧的淡蓝色宝石相互辉映,放眼望去,仿佛已经闪烁着光芒! “帆月,为什么喜欢淡蓝色?” 顾亦深与纪帆月坐在山胡话而已:“别这样,你喝醉了。” “呵呵.....” 失落的笑声在黑幕中回荡,顾亦深没有放开纪帆月:“我是醉了,我真的醉了…” “顾亦深?” 顾亦深喃喃自语:“帆月,我爱你,这个世上还有谁比我更爱你?”最后大声责问:“你是不是都看不见?” 他爱她啊,真的,好爱,好爱! 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一看呢?她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 “为什么是王名杰?你为什么选择他?” 什么是王名杰有的他没有?为什么要选择王名杰呢? 那是他的朋友啊,她和他合起伙来给他难看! “顾亦深” 爱情?选择?她没有选择,自从顾亦深入狱之后,她便没了爱的权利,她也没了选择的权利! 她不爱王名杰,也不爱顾亦深,只是在面对王名杰和顾亦深这个问题上,她自私了,利用了王名杰为她挡去顾亦深的纠缠..... 她承认她很自私! “再喊一遍好不好,我喜欢听!”顾亦深低头吻了上去:“月茜,我爱你,好爱.....” “放开我,我爱王名杰,不爱你!”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脚步不稳的他差点摔倒:“不要再来缠着我了,我永远不会爱你的!”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顾亦深激动的扶着她:“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都改.....” 只要别离开他,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你为什么不懂呢?我不爱你啊!” “帆月,为什么不爱我?我哪里不好?”顾亦深醉醺醺的眸子里出现些许水光:“我爱你啊!” “我不爱你!我只爱王名杰!” 绝情的背影让顾亦深最终绝望:“啊!” 只爱王名杰!她只爱王名杰! 渐渐地,顾亦深的眸子出现了凶光,王名杰,他要他死! 纪帆月,你不得好死,你背叛我,你背叛我..... 王名杰那个混蛋,我把他当朋友,他竟敢勾引我的老婆,纪帆月,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 “啊!” 纪帆月从床上惊醒,脸上细汗密布,顾亦深,他为什么这么说?她何时背叛了他? 五年不曾在梦中见到他,第一次入她的梦就是指责。 她不爱王名杰,不爱顾亦深,只是想利用王名杰拒绝顾亦深而已啊!他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抹去脸上的细汗,七点半了。也该上班了。 今天的玉辉气氛有些凝重,纪帆月从她身边匆匆而过的同事的脸上看得出来。 “莫文,公司有什么事吗?”纪帆月拦着莫文问。 “齐姐,公司好像出大事了,王总现在忙的不可开交!” “到底出什么事了?”纪帆月追问。 “齐姐,我不知道,你直接去问王总吧!”莫文边走边挥手。 “哎!” “齐姐,你去看看吧,王总心情似乎不太好。” 来到王名杰的办公室,纪帆月敲门。 “扣扣扣!” “进来!” 推门进入,王名杰颓废的垂着头。浑身萦绕的阴郁的气息让纪帆月一怔,她坐在他的对面。小心翼翼的问:“名杰,公司出了什么事了?” “帆月,你来了?”王名杰故作轻松的笑道:“公司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别瞎操心。” “名杰,别骗我了。” 懂王名杰如她,就他那连装都装不像的笑容,还想骗她没事吗? “告诉我好吗?” “没事,真的!”王名杰对她摇摇头:“别瞎操心。” “王名杰,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 纪帆月怒目:“你说一句,如果希望我不要过问,我马上走!” 真是够了,在她困难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帮她,现在他遇上困难了,竟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 “帆月,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王名杰安抚了纪帆月:“我王名杰是谁?不管遇上什么困难,我都能一一解决的。” “名杰?”纪帆月还是担心,能让王名杰面露愁容的,必须是特别严重的问题。 “帆月,你要相信我,我王名杰也不是吃素的。” 纪帆月重重的点头:“对,这才是我认识的王名杰,我相信你!加油!” “加油!”王名杰笑了。 “那我先去工作了。你要记住,我们是朋友,我们是知己,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说的。” “好!” 走出办公室,纪帆月脸上的笑容不见,名杰,他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办公室内,王名杰苦笑垂头,顾亦深,你好样的! “帆月,下班来陪我去相亲吧!”电话中,王婷婷道。 “你说什么?相亲?” 纪帆月惊奇道:“我没听错吧?你王婷婷竟然会相亲?” “我王婷婷怎么就不能相亲了?” 王婷婷翻白眼:“我告诉你,姐决定结婚了。只是缺一个结婚的男人而已。” “婷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纪帆月从王婷婷的语气中听出了异样的东西来:“婷婷,告诉我吧?” “没什么,只是想结婚了。” 王婷婷声音有些颤抖:“你还是不是我王婷婷的朋友?是就不要问!” “好,在哪儿相亲,我一定去!” 包你美服装店对面的咖啡厅,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男人前面插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 纪帆月喝着橙汁,悄悄打量男人,长得还算一表人才,气质也还过得去关,就是配王婷婷那个妖精一般的女人有些牵强。 “喂?宝贝,我有事,你一个人吃饭吧。” “我在跟同事吃饭,对,你放心吧,我绝不在外面乱来......” 纪帆月摘下墨镜,一张秀气的脸上愣是写满愤怒,贱男人,有女人还敢来相亲? 刚想站起来怒骂他一顿,却见王婷婷婀娜多姿的进来。算了,忍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男人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对电话那头道:“好了,好了,我还有事,就这样。” 王婷婷来到男人桌旁,摘下墨镜:“嗨帅哥!” “王婷婷!” 男人指着王婷婷哈哈一笑:“可把你等来了,快坐。” “谢谢!” 王婷婷自然而婀娜的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修长诱人的腿露于人前。 男人迫使自己的眼睛离开王婷婷的腿和她露出半个的胸部。小声嘀咕道:“妖精!” “帅哥,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男人连忙摇头:“咱们进入主题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在银行工作,手下管理着几人,我姓…” “哇,在银行工作啊!不错不错!”王婷婷身子前倾:“这么说来,帅哥很有钱咯?” 被一个妖精一般的女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男人一脸得意:“好说,好说!”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两败俱伤 “不过啊,本人由于工作太忙,一直没有女朋友,这也是我人生的一大憾事啊!” 纪帆月一脸鄙夷,没有女朋友?她真想扇他一耳瓜子,刚才对着电话说宝贝的是谁? 不行,这样的男人绝对配不上王婷婷,她坚决不同意王婷婷跟他交往! “不过现在好了遇上王小姐,我想这大概是上天送给我的缘分了。” 王婷婷一手杵着下巴,大眼睛眨啊眨。电的男人神魂颠倒:“那么,如果跟你结婚,你的钱是不是都给我保管呐?” “那当然,当然!只要你跟我结婚,家里的所有账目都必须给你过目!” 纪帆月再一次鄙夷,真虚伪,这么不实际的话谁信? “是吗?”王婷婷一脸兴趣:“问句我不该问的话,你家有多少存款啊?” “不多不多,也就几百万而已!” 男人一脸得意:“你放心,足够你逛街,买衣服,做美容!” “好啊,现在拿出你的所有存款,咱们立刻就去结婚!” 王婷婷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艳红的直接晃的人眼花缭乱。 “当真?” “当真!”王婷婷点头:“只要你拿出所有存款!” 啪!男人果真拿出自己的钱包,里面各种卡一堆,把钱包推给王婷婷:“王小姐说话可要算话?” “当然!”拎起包:“走,民政局!” 王婷婷挽着男人,给纪帆月一个很满意的眼色,完全无视纪帆月对她揺头。 王婷婷不会来真的吧?纪帆月心中焦急,这个家伙,冲动起来可是不管不顾。 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拿出手机”喂。亲爱的,人家在咖啡厅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没到啊? 什么?路上堵车不能来了?你怎么这么讨厌,害人家等了好久..... 纪帆月边走边说话,猛地撞到男人怀里:“啊,对不对,对不起,撞伤了吗?” 歪头的瞬间,甜甜的笑容印入男人的眼里,男人眼睛顿时放亮,好美..... “帅哥,你没事吧?”纪帆月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男人不但没有放开纪帆月,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小姐,你没事吧?” “你可以放开我吗?”纪帆月在心里怒骂,靠,他只要放开她,她就没事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 啪!王婷婷扬手给了男人一巴掌:“好啊,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你刚才不是说跟我结婚,绝不勾三搭四,存款都给我吗?” “小姐....”纪帆月欲言又止。 “你给我闭嘴!我没跟你说话。” 王婷婷甩一个白眼给她:“当着我的面就勾搭男人,不要活了?” “我…”纪帆月一脸委屈。 “你个泼妇,大街上乱咬什么?” 男人拉过纪帆月让她躲在他的身后:“算我看走了眼,你这样的泼妇还想跟我结婚?还想要我几百万的存款?别做梦了!” “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好的吗?”王婷婷一脸着急:“是不是这个狐狸精勾搭你了?” “我没有…” “她没有勾搭我。是我爱上她了,我要跟她结婚,你给我一边去!”男人深情款款望着纪帆月:“小姐,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一定把存款都给你!” 啪!王婷婷怒骂了他一句:“贱男!” 男人捂着脸,奇耻大辱,一天之内被一个女人扇了两耳光!在王婷婷还想再来一耳光的时候抓住她的手:“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王婷婷笑容明媚:“当然打你了!” 啪!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已经与他的另一边脸亲密接触。男人不可置信望着纪帆月:“你打我?” 纪帆月无辜的指着王婷婷:“不关我的事,她让我打。” 男人望向王婷婷。 “就是老娘让她打的,靠,敢耍老娘!你他.妈认为老娘是吃素的?” 王婷婷挽着纪帆月:“走吧,渣男而已,老娘才不稀罕。” “走,男人而已,有跟没有一样过!” 咖啡厅所有人都笑看着男人,傻.逼,还想一次泡两个美女,被人家合起伙来欺负了吧! “哈哈哈哈…”纪帆月和王婷婷两人相视而笑:“太好玩了!” “对啊,渣男,真当我们眼瞎啊?” 姐妹俩笑得泪花都出来了,纪帆月抹去眼角泪花:“不过婷婷,你是怎么回事?” 王婷婷笑容隐了下去:“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只是想结婚了而已。” “可你也不能随便找个雄性就结婚啊!”纪帆月拍拍她的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你还有我。咱们可以一起面对!” “放心吧,我知道该做什么。” 纪帆月给她一个拥抱:“乖,如果想哭,就在我的怀里哭吧,不管有没有其他人疼,至少有我疼你!” “哇!” 王婷婷泪水决堤,委屈与伤心一发不可收拾:“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纪帆月没有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任她哭..... 她一直知道王婷婷心中有一个男人,并且王婷婷特别爱他。可是她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曾听秦玉说过一次,大概是四年前,王婷婷曾与一个男人相恋,可后来,那个男人不辞而别,从此王婷婷的性格就变了,她不再谈恋爱,却每天与一堆男人鬼混! 可不知怎的,她对这件事却毫无印象。 渐渐地,王婷婷从大哭变成小声抽气。 “婷婷,别哭了,眼睛都肿成桃子了。” 纪帆月安慰道。 “怕什么,就算变成丑八怪,还有你纪帆月不嫌弃我就够了!”话是这样说,王婷婷抹去脸上的泪,便也就不哭了:“再说,老娘天生丽质,怎么哭都不丑!”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还说不丑,谁信?” 啪!声音虽小,却别王婷婷听到正着,所以纪帆月也只能摸着自己被敲的脑袋和王婷婷干瞪眼。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王婷婷恶狠狠瞪着纪帆月,大有“赶紧说,不说等着老娘收拾你”的表情! “没,你听错了。” “是吗?我怎么听某人说我王婷婷大美人很丑?” 王婷婷挑眉! 纪帆月连连否认:“我哪儿敢啊,王婷婷是货真价实的大美人!” “算你识相!” 经过这番打闹,王婷婷的情绪倒是正常了。只是脸上的笑还是很勉强。 “帆月,我每天都说你是傻瓜,其实我王婷婷何尝不是?” 王婷婷自嘲。 “婷婷,你怎知傻瓜没有傻瓜的福呢?” 纪帆月笑了:“其实上天是公平的,没准什么时候好运就降临在咱们头上了呢!” “我倒是不指望有好运了,我也不稀罕。不过,我希望你纪帆月有。” 王婷婷靠在纪帆月的肩上:“你太苦了。” 纪帆月揺头:“我不苦,等待也是一种幸福,至少我还有亦濡呢。” “上次难得沸沸扬扬的王名杰和顾亦深的事你怎么处理?” 王婷婷问。 “我不想怎样,名杰是我的朋友,顾亦深.....” 纪帆月顿了顿:“他也算我的朋友了吧。反正,他们两个我都不爱!” 她是有家的,她也有爱人要等。她的心不大,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至于其他男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帆月.”王婷婷欲言又止。 “怎么了?” 王婷婷揺头:“你说的对,爱情值得始终如一。” “啪!” 资料摔在桌上:“你们怎么回事?账目上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 “这,这……” “说!”王名杰厉声说道。 下面一片安静,对于王名杰发脾气,他们只能被责骂的份,谁上他们在工作上有疏忽呢? “怎么?没话说了吗?啊?你们平时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儿倒成哑巴了?” 资料摔在几个高层的脸上:“滚,都给我滚去想办法!” 几个高层鱼贯而出,张胜默不作声低头捡文件,王名杰身子前倾,手拐撑在桌上:“顾亦深好手段啊!张胜,你说他还有什么后招?” “老板,您真的要跟吴氏对抗到底吗?吴氏的底蕴太过深厚……” 张胜一脸担心。 他就怕王名杰一败涂地啊! “你觉得我王名杰就是草包?遇上顾亦深就只有被碾压的份?” 王名杰眸子微眯,冷冽的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张胜一愣,他怎么忘了,他家老板,看似温文尔雅,其实也是个狠角色!否则,怎么把玉辉做大。 “老板,可是如果执意与吴氏对抗,必定两败俱伤啊!” “张胜,你不会懂的,有些事,有些人,决不能让!” 张胜垂眸,他就说嘛,闹到最后,一切都源于纪帆月!”可是,公司的资金 “你出去吧。”王名杰挥手:“顾亦深太小看我王名杰了,要动真格,我也不怕他!” “是!” 推开门,纪帆月差点从外面摔进来,吓得张胜连忙去扶:“帆月,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正想敲门,结果张胜突然开门,差点摔倒…” “没事吧?请坐!” 纪帆月坐下,笑盈盈道:“名杰,我来公司时间也不算短了,氛围还不错,让我有种回到五年前的感觉。” 王名杰欣喜的点头:“能适应就好。也快到饭店了,咱们去吃饭?” “不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吃饭的事请下次吧。” “好。” 走出办公司,纪帆月脸上的笑容不见。她该怎么办才能救玉辉呢? 她不是说王名杰斗不过顾亦深,他有这个能力,可玉辉无法跟吴氏相比,吴氏不管是底蕴还是其他,远远超过玉辉。 王名杰白手起家到玉辉不断壮大,到现在,可以说玉辉已经是王名杰第二个生命。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道歉 王名杰对她诸多帮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名杰毁掉玉辉。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顾亦深不要为难玉辉! “齐姐姐,你去哪里?” 珊儿再电梯门口处遇上匆匆而来的纪帆月,娇声问道。 “我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电梯。 “这么急?” 珊儿边挠头边往回走,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吴氏大厅,纪帆月摘下墨镜:“你好,我找顾总。” “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 “很抱歉,我们顾总很忙,见他必须先预约。” 前台抬头,见是纪帆月,顿时换了一副嘴脸:“是您啊,您好,又见面了。” “我可以见顾亦深吗?” 纪帆月对两面三刀的前台没有多大的好感。 “当然可以!您请!” 纪帆月优雅从容的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留下一群员工纷纷猜测。 三十二层,顾亦深百般不耐的望着天花板,他的对面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女人正滔滔不绝说着话。 “顾总,你看我刚才的提议怎样?” 女人问道。 顾亦深颦眉,他漫不经心问道:“抱歉,你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女人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吴氏刚回国,对国内市场不太了解,我希望顾总能与我们合作。” 扣扣扣...... 顾亦深抬头:“什么事?” “老板,一位叫纪帆月的小姐找您。” 帆月?顾亦深眉头一松:“快,请她进来。” 纪帆月?女人脸色一沉。 纪帆月进来,见女人一脸不满,不确定问:“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事。”顾亦深起身:“有什么事去我办公室说吧。” “好的。” 顾亦深从女人的身边路过,连看都没看一眼女人一眼。 空荡荡的会客厅只剩下女人一人,她十指握紧,面目扭曲,她曾听说顾亦深为了一个女人跟玉辉的王名杰明争暗斗,这就是那个女人了吗? “林小姐,老板有事,至于合作的事可能需要明天洽谈了。” 林国强一板一眼说道。 “林特助,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林静立刻换了一张脸:“我能跟你打听一个事吗?” “林小姐请说。” “刚才那位小姐,是?” 林静问道。 “那位是我们老板最重要的人!”林国强道。 “是,是吗?” 林静笑容有些勉强:“他们还真郎才女貌!” 不难听出这句话是如何咬牙切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替我向你们老板转达,林氏是带着诚心来合作的!” “林小姐放心,我一定转达!”林国强说道。 办公司内,纪帆月和顾亦深对面而坐,两人都埋着头,一言不发。 偌大的办公司却如此静谧,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顾亦深。”半响,纪帆月终于开口。 “嗯?” “可以放过玉辉吗?” 此话一出,顾亦深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玉辉不是你的对手。放过他吧。” 纪帆月祈求道:“只要放过玉辉,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你。” 顾亦深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纪帆月,一个王名杰而已,值得她低声下气求他吗?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 顾亦深淡然而冷酷的道:“如果是因为这事,你可以走了。” 纪帆月一急:“顾亦深,你还没给我答复…” “纪帆月,想要答复吗?当然可以,只是,这代价你能承受吗?” 纪帆月咬牙:“你说!” “我要你!” “什么?” 纪帆月一脸不可置信,她摇头:“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很抱歉,我只要你!” 顾亦深定定望着她:“只要你答应,我绝不找王名杰的麻烦。” 纪帆月咬牙:“就没有其他余地了吗?” 如果是其实她的,只要她能力所及的地方,她一定满足他,可是,唯独她不行! 她已经不是她的了,她只属于顾亦深! “我只要你,或者你让王名来求我。” 顾亦深笑了:“没准,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我会饶了他!” “所以,就没有其他可以谈的了吗?” 纪帆月也算死心了,这一刻她才看出来,顾亦深是铁了心不放过王名杰了:“抱歉,打扰了!” 转头就跑了。 顾亦深眸子里印着纪帆月狼狈的背影,手不自觉握紧,帆月,别怪他,要怪只怪她,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移情别恋,如果不是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他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他爱她,但这爱已经疯魔,嫉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或许,他们之间的结局本该站在对立面的! “老板!”林国强进来:“十分钟后有一个会议。” 顾亦深回神:“嗯。资料准备齐全。” “是!” 纪帆月垂着跑出吴氏,心情沉重异常,她该怎么办?难道她注定欠王名杰一个人情吗? “帆月!” 纪帆月抬头,王名杰在不远处对她笑:“名杰,你怎么来了?” “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不了解你吗?” 王名杰笑着为她打开车门:“走吧,咱们去吃饭。” “好!”纪帆月上车后,收起不良的情绪,重新扬起笑容:“突然想吃辣辣的火锅。” “好,我们就去吃火锅!” “对不起,我无用,帮助不了你什么。”纪帆月失落的道。 “帆月,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其实,玉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自己能应付。” 纪帆月没有接话,他懂她,她何尝不懂他?只恨,自己连忙的都不上。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纪帆月打开:“喂,你好!” “亦濡的妈妈吗?我是亦濡的老师!” 亦濡的老师语气有些着急:“是这样的,亦濡在幼儿园与小朋友打架了,他把对方打伤了,希望你来学校看看!” “好,我这就来!马上就来!” “帆月,怎么了?”王名杰见纪帆月脸色不好,便问道。 “亦濡在幼儿园与同学打架了,不知道伤没伤到……”纪帆月一脸担心,恨不得马上飞到顾亦濡的身边,看看到底伤哪儿了。 “那我直接去幼儿园吧,亦濡这会儿该着急了。”王名杰调头。 “好,咱们快去!” 幼儿园里,顾亦濡看着被自己爸爸抱在怀里的小朋友,不屑道”幼稚,出了事情只会躲在爸爸怀里哭鼻子。” “你这个小孩,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小孩的妈妈耳尖听到顾亦濡的话:“你打我儿子,你还有理了!” “谁叫他骂我的?” 顾亦濡不爽的对骂回去:“谁让他胡说八道,挨打也是他活该!” “亦濡,少说两句。”老师急忙拦住顾亦濡:“乖。” “老师,我不要你管!” 妈妈说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谁敢骂他没有爸爸,他一定把谁打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亦濡.....” 老师连连拉顾亦濡,却被他推开:“小胖子才没有教养,他全家都没有教养!” “打人你还有理了,把你家长找来,我倒要看看,这么没教养的小孩是谁家的!” 小孩的妈妈越骂越生气,“妈妈,他没有爸爸,他是孤儿!” 小孩突然抬头,残忍的说出对顾亦深瀑来说最不想听到的话:“我讨厌顾亦深瀑!他是一个可怜虫!” “我有没有爸爸关你什么事?”顾亦濡从老师身后跑出来,怒瞪小胖子:“我告诉你,我有爸爸!” “有种把你爸爸叫来我看看,不然你就是孤儿,可怜虫!” 小胖子趾高气昂道:“只要把他叫来,我就相信!” 小胖子的妈妈恍然大悟:“我说你一个小孩为什么这么没有教养,原来有娘生,没爹教啊!” “郭太太…”老师实在听不下去:“孩子还小....” “小怎么了?没教养就要好好教导,我今天就要好好教导他!让他学会如何做人!” “你想怎样教我儿子做人?”顾亦深冷冷瞥一眼小胖子的爸爸:“我说是谁,原来是郭先生!” 郭先生寒毛直竖,糟糕,怎么惹上这个瘟神了呢? “爸爸!”顾亦濡跑进顾亦深的怀抱:“你怎么现在才来,他们都欺负我!” 指着郭太太告状道:“她说我有娘生没爹教!” 指着小胖子,委屈兮兮的道:“他说我是没爹的可怜虫!” “是吗?”顾亦深冷冷扫过来,幽冷幽冷的目光直射郭太太的心里。 郭太太被顾亦深盯的浑身不自在:“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敢说你是他亲生爸爸吗?” 她才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所震慑,他与顾亦濡长得一点都不像,两人怎么可能是父子关系。 “顾总,您别误会,她不懂事,我回去好好教训她。”郭先生连连道歉道。 “小少爷,别生气,郭胖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胖子,跟吴少爷道歉!快!” “我不!” 郭胖子甩开郭先生:“你不是顾亦濡的爸爸!顾亦濡的爸爸已经死了!” “碰!”顾亦深抬腿就是一脚,当然,踹的不是郭胖子,而是郭先生:“养不教父之过,我觉得郭先生应该好好教教自己的儿子,让他学会怎样做人!” 他眉头一挑:“不然,我替你教育教育他?” “顾总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郭先生连连赔礼道歉:“小胖,快跟小少爷道歉,快!” “我不!” “道不道歉?”郭先生情急之中,推操了郭胖子几下“哇!” 郭胖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就不道歉,我就不!”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落井下石 顾亦濡乖巧的牵着顾亦深的手,脆生生的问道:“爸爸,你说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孩子是不是坏孩子?” “是坏脾气的孩子。” 顾亦深蹲下身子:“记住,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嗯!”顾亦濡重重的点头。 “亦濡。”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亦濡回头看去:“妈妈抱!” 顾亦深一把抓住顾亦濡:“别调皮,爸爸抱着你就行!” 爸爸?纪帆月和王名杰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他们在搞什么? 特别是王名杰,看到顾亦深那得意的脸的时候,心中一把火越烧越旺! “老婆,过来!”顾亦深对纪帆月招手。 “啊?”纪帆月一时反应不过来,老婆,做戏也就做戏了吧?干什么喊得这么亲密? “咱家宝贝受到委屈了。需要妈妈安慰!” 顾亦深漂配合的点点头,一脸委屈看着她,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纪帆月嘴角微抽,这是哪里来的默契?为什么她感觉该死的和谐? “说吧,犯什么错了?”纪帆月厉声问道顾亦濡。 顾亦濡小脸一垮:“我错了,我不该打人!” 打人也就算了,他最不应该让老师知道他打人,更不应该让对方家长知道! “以后准备怎么办?” 在纪帆月严厉的目光中,顾亦濡奁拉着脑袋:“我以后不打架了。” “现在该做什么?” 纪帆月拉着顾亦濡来到郭胖子面前”小朋友,亦濡打你确实是他不对,他跟你道歉,原谅他好不好?以后成为好朋友!” 郭胖子这边刚点头。顾亦濡又出现问题了”我不!妈妈,这个死胖子说我没有爸爸!” 顾亦濡逮到机会就告状:“他说我是可怜虫!” 又指着郭太太:“这个奶奶说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 “哦?” 纪帆月脸色阴沉了下来,她上上下下打量郭家两口子:“看郭太太的面相,就知道令公子的人品如何。” “当然,比起郭太太的教养,我们家君潯确实不够格,至少我们俩亦濡不会骂谁有娘生没爹教!” “我,我.....” 从自己先生哪里知道顾亦深的身份,郭太太已经知道自己闯大祸了,面对纪帆月嘲讽的说辞,虽然气愤,却只能压在心里:“吴太太教训的是,是我教育上出现疏忽,回去以后我一定加强管束…” “郭太太,我希望下次不要让我听到关于我老婆儿子的坏话,否则.....” 郭太太抱着儿子教练点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痛改前非。” 郭家三口走后,顾亦深一把揽着纪帆月:“老婆,我不在的时候,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是他最想对她说的一句话,这句老婆,是他在心中喊了千万遍的话。 他多想告诉她,她的爱人回来了…… 纪帆月扯一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老,老公!” 状似不好意思撇头的瞬间,心中腹诽,好恶心的称呼 王名杰默默望着眼前一对你侬我侬的画面,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浅:“帆月......” “王总,有事你就先走吧!想必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顾亦深百忙之中回头对王名杰道:“对了,感谢你送我老婆过来,改天请你吃饭!” 王名杰强压下心中怒意:“不用谢,毕竟我跟帆月的关系摆在这里。” 他挑眉一笑:“告辞!” “告辞!”顾亦深得意的挥手! 顾亦濡乖巧的跑到老师的旁边,小声问大家:“老师,你说我爸爸帅不帅?” 老师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还没成家,见到成熟有魅力的顾亦深脸有些红:“亦濡,你爸爸和你妈妈很般配!” “我也这么觉得!” 顾亦濡点头,他决定了,让爸爸......不对,纪宝宝跟妈妈在一起,这样他就有爸爸了! “老师,爸爸是妈妈的,你不能抢!” 老师脸色一僵,现在的小孩为什么都这么难搞?只得干巴巴笑道:“当然,当然!” “爸爸,妈妈,我肚子饿了,回家吧。” “走吧,儿子喊我们回家了。”顾亦深低头吻上了纪帆月的脸颊,在她反抗的时候说道:“别动,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对假夫妻吗?”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假夫妻好吗?纪帆月不以为意。 “你想让亦濡失望吗?他想要一个爸爸!” 果然,纪帆月冷静了下来,别的她可以不在乎。到唯独顾亦濡不行。 她主动牵着顾亦深的手,一手伸向顾亦濡:“亦濡,走吧,咱们回家吧。今天你爸爸亲自做饭!” “来啦!”顾亦濡眉开眼笑跑到两人中间,一手拉着一人:“老师再见!” “再见!” 上车后,顾亦濡好奇的左看右看:“爸爸,你家在哪里啊?” “想去我家吗?”顾亦深愉悦的问。 “想!”顾亦濡点头。 “君濫别胡闹!”纪帆月连忙呵斥:“不许调皮!” “妈妈,我想去.....” 顾亦濡撒娇道:“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嘛!” “帆月,去我家吧。你刚才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了吗?今晚我亲自下厨!” 纪帆月颦眉,什么叫她想吃他做的晚饭了?话说,她以前吃过他做的饭吗? “爸爸,你做饭好吃吗?” 顾亦濡好奇的问:“有妈妈做的好吃吗?” 在他的印象中,妈妈做饭第二好,第一当然是能做各种各样美食的姥姥啦! 小子,你妈妈会做菜还是他教的呢!不过,顾亦深不会傻到说出来,不说顾亦深漂听不懂,就纪帆月这里,她十有八九会把他当神经病! “好不好不是我说了算,如果你妈妈能拍手叫好,那说明爸爸的厨艺很不错!” “爸爸,我相信你!” “亦濡,叫叔叔!”纪帆月纠正道:“不许胡乱叫爸爸!” 顾亦濡小脸一瞥:“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好想要一个爸爸! 纪帆月神色有些恍惚,她喃喃自语:“快了,你爸爸快回来了停车吧!” 吱!顾亦深把别停下:“怎么了?” “刚才谢谢你,我们娘俩就不打扰你了。”纪帆月推开车门”亦濡,下车,咱们回家了。” “帆月?” 纪帆月抱着顾亦濡:“很抱歉,对不起!” 她低头对顾亦濡道:“走吧,你王爸爸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 听到吃的,顾亦深灌眼前一亮,虽有些遗憾没能去顾亦深家,但在美食面前,那小小的遗憾早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叔叔再见!” “再,再见…” 转身的瞬间,纪帆月心中松了一口气,王名杰对不起,又用你来做挡箭牌!她不想招惹顾亦深,她也招惹不起顾亦深! “王爸爸,我回来了!” 回到家,顾亦濡兴奋的跑到厨房..... 空荡荡的厨房,他失魂落魄的瘪着嘴:“妈妈,王叔叔呢?” “亦濡,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不许黏人,你已经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了。” 对于渴望爸爸的儿子,纪帆月除了愧疚之外再无其他办法,她无法让他见到自己的亲生爸爸,她不能随便找个人替代他的爸爸。 所以,她只能尽量在其他方面满足他,让他心中稍微平衡一点。 顾亦深立于窗前,林国强给他读文件:“老板,玉辉最近资金出现严重问题,王名杰正在四处想办法。” “嗯。”顾亦深淡然的点头:“纪帆月呢?她知道玉辉快倒闭的消息了?” “没……”林国强摇头:“王名杰想尽一切办法瞒着她,所以纪帆月小姐只知道玉辉遇上麻烦,并不知道快倒闭了。” 说起来,他倒是有些佩服王名杰,都这个关头了,竟然还不断往玉辉砸钱,只为了纪帆月安心。 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孤傲的背影,心中腹诽,怪不得纪帆月小姐不愿意选择他,一点都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王名杰!”顾亦深握着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倒是好手段啊!他倒要看看玉辉能撑到何时:“加大打压力度。” 他不是很能吗?他就要看他能到何时! “是!” 扣扣扣...... “进来!”王名杰埋头办公。 张胜进来:“老板,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 王名杰抬头,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他眼睛血丝遍布,看着胡渣都冒出来了,他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离他老远的张胜都感觉他身上颓废的气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黎董昨天说好给我资金的,今天怎么就反悔了?” 张胜一脸无奈:“老板,爆打落水狗,他们这是落井下石!” 王名杰苦笑,是啊,世态炎凉,他怎么会看不明白呢?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看出那些所谓的交好是怎样的人! “张胜,公司败了....” “老板!” 张胜没有想到这么严重,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怎么办?” “走吧。” 王名杰挥手:“我手里还有些钱,提出来给员工发工资吧。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了。拿着你的工资,找一个更好的工作吧。” 王名杰苦笑,从白手起家到现在一无所有,这中间有太多属于他的骄傲。或许站的太高,忘记了刚开始创业时的艰苦了。以至于不过是一个公司败了,却让他有种天塌下来的错觉。 “老板?”张胜更咽:“咱们坚持坚持,没准会有转机呢!” “你太小看顾亦深了,他既然存心不让我好过,怎会让我有机会东山再起?” 王名杰挥手:“走吧,把工资发给员工,告诉他们玉辉与他们的缘分浅薄,就到止结束吧。” “老板!” “快去!” “是!” 刚进公司,纪帆月就看到匆匆而过的人,还有大厅纸张凌乱洒在地上,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拉着一个人:“你们跑什么?公司怎么了?” “公司倒闭了。你也赶快走吧!”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烦躁 “什么?”纪帆月后退一步,倒闭了?怎么可能?她不过休假了五天而已。 啪!包掉在地上,纪帆月傻傻地望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她怎么这么傻,那么傻…… 五天前,她加完班已经七点半了,她正准备下班,王名杰给她端来一杯咖啡:“悅茜,工作永远做不完,下次别这么拼命。” “你不也如此拼命吗?” 纪帆月不以为意:“现在正是公司的紧要关头,我不帮你,谁还帮你?” 他们是朋友,他是除了顾亦深以外,最懂她的知己。 “帆月,你也辛苦了,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王名杰怕纪帆月误会,连忙道:“现在公司有了好转,我有信心让他重回巅峰,所以,为了公司的未来,你必须让自己精神饱满。跟我一起迎接公司重回巅峰的那一天。” “好!那我就好好休息休息。”纪帆月笑道:“还真别说,连夜加班,挺累的!” 跑到王名杰的办公司,大门大开着,王名杰蹲在地上捡起一张一张的纸,颓废的背影,让人心疼:“名杰!” 王名杰身体一怔,他没有回头:“走吧,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名杰,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骗她有五天假期?为什么骗她公司已经度过难关 王名杰依旧低头捡纸张:“帆月,你知道我的,你了解我的,公司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整齐整夜操心。东奔西跑....” 抢过王名杰手中的纸扔在空中,漫天飞舞,可两个当事人却没有心情:“我们是朋友,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纪帆月大吼。 “纪帆月!”王名杰把她逼向墙角:“我没有把你当朋友!我爱你,我爱你!” “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可能!”纪帆月揺头:“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再则,我只把你当朋友。” “我当然知道。”王名杰失落而苦笑道:“我永远输在时间上面。 认识你的时候你和顾亦深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你告白的时候顾亦深已经拉着你跟我们宣布他已经求婚成功。 后来,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他的亲娘,在婚礼上笑得那么 幸福。然后装作若无其事… “名杰…”纪帆月有些无措。 “别说话,听我说完好吗?”王名杰打断。 “后来,顾亦深出了那事,说真的,我是高兴的,我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你了。我知道我这个想法有些卑鄙,但却是我内心的想法。 帆月,你知道吗?我认为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没准能赢得一个人的心.....” “名杰……” “没想到啊,五年过去了,我还是没能走进你的心里。”王名杰苦笑:“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帆月,虽然没能赢过顾亦深,但是在顾亦深的身上,我绝不妥协。公司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必定不放弃你!” 输在顾亦深身上他认了,因为他敌不过顾亦深与纪帆月的竹马情深,但是顾亦深算什么?一个后来者而已! “你知道的,你和顾亦深我都不爱,我都不接受,我只爱顾亦深…”泪水从脸颊两边流下:“名杰,别这样,我会愧疚的....” 为了一个无心无情的她,搞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值得吗?而她,该用什么去偿还? 王名杰笑了:“帆月,不管是什么,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绝不退让!” “不,你不能这么自私,凭什么把这么大的枷锁扣在我的身上?我去求顾亦深,让他放过玉辉.....” 纪帆月掩面跑出去。我不爱任何一个人,为了她却让两人两败俱伤,到底是何苦呢? “帆月,帆月…”王名杰在她身后追喊。 “顾亦深!” 吴氏大厦前,纪帆月喊住正准备进公司的顾亦深。 顾亦深回头,纪帆月狼狈而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让他心一怔,却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放过玉辉吧,我求你!”纪帆月底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呵!”顾亦深冷冷地笑了,纪帆月,到现在你还为了王名杰:“商场如战场,他王名杰技不如人,怨得了谁?” “求你放过玉辉!” “怎么,王名杰自己当缩头乌龟,倒让你来替他求情?”顾亦深讽刺:“你纪帆月算哪根葱?你的求情有用吗?想要我放过玉辉也可以,让王名杰亲自来求我!” “求你放过玉辉!”纪帆月不断重复这句话。 “纪帆月!”顾亦深冷冷地望着她:“王名杰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值得你为他卑躬屈膝?” “求你放过玉辉!” 陆续而来的员工都八卦的看着这一幕,小声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顾亦深双手紧握,纪帆月,为什么就看不到他对她的好呢?王名杰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呵.....他怎么就忘了,她爱上了王名杰呢?想到自己老婆躺在别人怀里巧笑倩兮,他的心脏就一阵绞痛:“想要我放过王名杰也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膨!一声膝盖跪地的响声让顾亦深不由后退一步,也让其他人纷纷惊鄂。他们老板与老板娘在闹哪出? “求你放过玉辉!” “妈妈!” 顾亦濡背着小书包在前面跑,王名杰在后面追! “呵,王名杰你来啦?”顾亦深讽刺:“我还以为你当缩头乌龟去了。” “顾总好口才,男人做到你这一步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论起男人,谁比得上你王名杰?出了事只让女人跑在前面!”吴亦深咬牙切齿道。 “妈妈,快起来。”小小的顾亦濡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把纪帆月拉起来。 “亦濡,一边去,妈妈还有事。” “妈妈!” 王名杰没有与顾亦深唇枪舌战,他单膝跪地:“帆月,走吧,我王名杰是男人,不需要你为我如此。” “名杰,你走吧,我的事不要你管。” 纪帆月挥手赶人:“求顾总放过玉辉!求顾总放过玉辉!求顾总放过玉辉!” “纪宝宝叔叔,你为什么要妈妈跪?” 顾亦濡指着顾亦深:“你这个坏人!坏人!亦濡再也不喜欢你了!” “亦濡,你一边去,大人的事小孩不懂。!” “你就是坏人!”顾亦濡转头拉自己妈妈:“妈妈快起来,咱们回家吧,以后再也不来吴这个坏人这里了!” “名杰,带着亦濡走吧。”纪帆月倔强道。 “帆月。”王名杰使出很大的力气才把纪帆月拉起来,却被她推开然后又跪在地上。” 帆月,你何苦这样?我听你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为难了!起来吧好不好?玉辉真的没那么重要!” “求顾总放过玉辉!” “你这个坏人!”顾亦深源拿着小书包就朝顾亦深身上招呼:“你欺负我妈妈!你这个混蛋!你欺负我妈妈!” 顾亦深忍无可忍,给林国强使一个眼色,林国强急忙把顾亦濡拉开,却因顾亦濡挣扎而让他摔倒在地。 顾亦濡从地上爬起来:“你这个坏人,我讨厌你!” 说完朝大路跑去! “嘀!”一声喇叭声。 纪帆月条件反射的看去,顿时惊慌失色:“亦濡!” 说时迟,那时快,纪帆月把顾亦濡推到一边,只听膨的一声,她已经被车撞了老远..... 顾亦深脸色一白:“帆月!” 王名杰顾不上其他跑过去揽着纪帆月”帆月,醒醒,醒醒.... 顾亦深几步跑过去,推开王名杰”你给我走开!”抢过纪帆月”还愣着干什么?开车过来,送她去医院!”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林国强急忙开车过来:“老板,快带齐小姐上车!” 抱着纪帆月上车,顾亦深低头喊:“帆月,醒醒,帆月.... 顾亦濡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的发生,他惊魂未定的拉拉王名杰的衣袖:“叔叔,妈妈她....” “亦濡,不许哭,你妈妈没事,她一定会好的。” 王名杰抱着顾亦濡:“走吧,咱们去医院找你妈妈!” “快,找妈妈,找妈妈.....” 顾亦濡大哭着喊道。 “林国强,快联系本市最好的医生!快点!” 顾亦深抱着纪帆月,泪滴滴在她的脸色:“帆月,快醒来,我答应你,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我听你的话,我再也不嫉妒了.....快醒来好不好?” 只要她醒来,只要她不要再吓他…… 车子在车道上极速行驶,在顾亦深等得烦躁中停下”老板,医院已经到了。” “快,下车!” 才下车,一干穿白大褂的医生已经等在哪里了,顾亦深把纪帆月放在小床上:“必须救活她,否则我让你们医院开不下去!” 等待手术的时候是最磨人的,顾亦深站在手术室前等了整整两个小时,他眼睛盯着红红的手术中三个字,就像着了魔! 他心中不断祈祷,一定不能有事,绝对要活着…… 只要纪帆月活着,他以后再也不打扰她的生活了。他可以放过玉辉,他可以看着她与王名杰相亲相爱,他只要远远望着她笑就行了…… 闭上眼的瞬间,两滴清泪无声无息的掉在地上,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只有他知道,他心中那湖水已经翻江倒海,快把他淹没了! 林国强定定地站在顾亦深身后,小声道:“老板,王名杰已经找疯了。” “关我什么事?”顾亦深冷眸:“不许让王名杰知道帆月在这里。”至少等她醒来再说! “可是.....”林国强一脸为难,可是人家顾亦濡需要妈妈啊!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我恨你 顾亦深冷眸:“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林国强一怔,讷讷道:“是!” 顾亦深目光紧紧地盯着手术室,帆月,你一定要好好的…… 大门打开,纪帆月被医生推了出来,顾亦深急忙上前:“帆月……” “经过及时抢救,病人暂时无生命危险。不过不清楚后遗症,只能等病人清醒过来再看情况。” “她什么时候能醒?”顾亦深问。 “这个要看病人的生存意志,也许明天,也许需要的时间长一些。更有可能…” “闭嘴!”顾亦深气势一变:“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如果我老婆有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被顾亦深吼得面面相觑,都有些惧怕眼前这个活阎王。林国强赶紧做手势让医生走。 “啊!”疼痛让纪帆月差点没死去,大肚凸起,腹部明显挪动,满脸汗水的她咬紧牙关:“我不生了,把他抱出来吧!”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好疼,疼得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用力,已经见到小孩的头发了。”医生在旁边催促道:“深呼吸,慢慢吐出,不要着急,慢慢来....” “啊!好疼!”下唇都被她咬出血,不想活了,直接让她死了多好? “求求你们,抱出来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汗水把她的头发全部打湿,嘴唇病态的白,上面一层层的皮..... “难产,怎么办?”一个医生问。 “坚持,很快就出来了。” “啊啊!”纪帆月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没把孩子生下来:“医生,我口渴!” “给她准备水!” “是!” 喝上温热的水,有些发疼的嗓子好了些,也有了些力气,在一次疼痛来袭的时候使劲用力。迷迷糊糊中听到医生说:“头已经出来了,快帮助她!” “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感觉下腹温热,她知道孩子生了:“医生孩子是男是女?” “是……” 然而还没听到医生的回答,她已经晕了过去。 画面一转,顾亦濡已经会爬了,这天,纪帆月推着他来公园玩,一个男人抱着一个骨灰盒过来:“请问是纪帆月小姐吗?” 纪帆月抬头:“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告知你一个事情的,您的丈夫顾亦深先生因重病身亡,这是他的骨灰!” 啪!小小的顾亦濡从她手里掉落,摔在地上哇哇大哭,纪帆月后退一步:“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您的丈夫顾亦深已经死亡.... “啪!”一耳光扇去:“你个神经病,你丈夫才死了!” “滚,给我滚!” “齐小姐,别冲动,你丈夫确实已经死了。” “啊…”纪帆月边跑边大叫:“骗子,都是骗子…” 他不会死的,她还答应过他等他十年,等他出来了,一辈子不离不弃。 怎么会死了呢?是她的幻觉,是她听错了,没有这回事,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顾亦深,你这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要陪她一辈子的吗?不是说好了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吗? 为什么?独留下她一个人?为什么不把她带走? 死了?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怎么舍得与她天人永隔呢? 她那么爱她,他也那么爱她..... 假的,骗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以至于对面跑来一辆车都没看到。 碰!纪帆月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已经人事不知!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一直哭?”顾亦深质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这?”医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小姐怕是忆起不好的事情了吧?” “什么意思?”顾亦深冷声问道。 “我来告诉你!”王名杰抱着顾亦濡进来,他们身后的林国强一脸无奈,他真的拦不住了。 “帆月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王名杰放下顾亦濡。对他小声道:“别哭,妈妈明天就能醒了。” “我不哭,我坚强!” 顾亦濡含着泪花,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妈妈说过,男子汗大丈夫,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能流泪!要坚强! 他听话,只要妈妈醒来,他再也不调皮了..... “王名杰,把话说清楚!” 顾亦深给林国强使一个眼色,林国强立刻会意,他对顾亦濡道:“小少爷,想喝水吗?咱们出去买水喝去?可以买蛋糕哦!” 顾亦濡将信将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以人格保证!”林国强保证道。 顾亦濡点头:“好吧。” 顾亦濡走后,王名杰才道:“四年前,帆月生下亦濡没多久,传来顾亦深的死讯,帆月一时接受不了,在街上狂奔,出了车祸,导致顾亦深那段记忆全失。 她一直认为顾亦深还活着,她一直在等顾亦深!顾亦深你赢了我又怎样?还不是赢不了顾亦深!” “这就说的通了,没准病人经过这次车祸,记起了那段曾经失去的记忆。” 医生解释道:“这种例子也不在少数…” 看出病房内的气氛不同,医生随便找个借口溜了,只留下王名杰和顾亦深。两个男人都定定的盯着病床上不停流着泪的纪帆月,满脸愁容,到底应该怎么办? “王名杰,你告诉我,帆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顾亦深垂着头,望着她苍白成一张纸的脸,自责差点淹没了他。 “这么多年,帆月过的很苦。” 顾亦深因杀人入狱的时候,她每天都哭,曾经有过极端的念头,后来,查出已经怀了孩子,才让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当时因为亦濡好多次住院,还有一次直接在医院住院养胎三个月… 顾亦深的牙关咬得紧紧地,他的帆月,受了那么多苦..... “不过,帆月很坚强,为了顾亦濡,她活出了一个妈妈的模样。说真的,我真的很嫉妒顾亦深,帆月的心里只有顾亦深....” 说到这里,王名杰苦笑,他知道,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把顾亦深从纪帆月的心里挤出去! 门外顾亦濡小手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他就知道他是没有爸爸的孤儿,他就知道妈妈在骗他,所有人都在骗他! 爸爸,他想要爸爸…… 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指缝中流出,然后滴在地上。别人都有爸爸,为什么他没有?妈妈为什么要骗他? “小少爷?”林国强有些无措,他可以搞定几个特冲的大人,就是搞不定一个会哭的小孩:“咱们一起去吃冰激凌吧?”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因为我没有爸爸?” 林国强连连摇头,这个节骨眼上,他敢说什么吗:“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你笑话也没关系。” 顾亦深溶红肿着眼睛,倔强的看着林国强:“反正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爸爸!” “小少爷,别难过,你一定会有一个爸爸的。” 林国强只能用苍白的语言安慰他。 顾亦濡抹去眼泪:“我不要,如果不是亲生爸爸,我谁也不要!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林国强柔声问道。 “妈妈忘记爸爸,是想爸爸吗?” 林国强点头:“大概可能是想你爸爸了。” “叔叔,可以不要告诉妈妈,我知道我没有爸爸的消息?” 小小的顾亦濡咬着唇,他怕妈妈伤心。 “好!”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顾亦濡小声问道。他想陪着妈妈,他不想离开妈妈,如果妈妈在他不在的时候离开了他,他该怎么办?他已经没了爸爸,不想再没有妈妈了。 在林国强轻轻点头中,顾亦濡推门进入,红着眼睛坐在病床前:“妈妈,医院不好玩,快点醒来,咱们回家吧。” “亦濡!” 顾亦深抱着他:“别怕,还有我呢,我陪着你一起等妈妈。” 这是他的儿子啊,是纪帆月为他生的儿子。 他就是傻瓜,嫉妒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苏漠北告诉他顾亦濡是他儿子的时候,他只当一句笑话听了,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的潜意识里,顾亦濡不可能是他顾亦深的儿子,毕竟,出事之时纪帆月连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如果不是王名杰亲口说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不会把这事当真。 “你走开,都是你害的,我恨你!” 顾亦濡推开他。跑进王名杰的怀里:“名杰叔叔,把他赶走,我不要他在这里。” 就是因为他,他的妈妈才睡在床上不愿意醒来的。 “亦濡” “亦濡别这样,他.....”王名杰摸摸顾亦濡的脑袋:“他是你妈妈的朋友。” “我妈妈没有他这样的朋友。”顾亦濡瞪一眼顾亦深:“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顾亦深高抬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儿子嫌弃他..... “你走,我以后再也不要你陪我玩了。” 顾亦濡泪水哗哗往下掉。他抱着王名杰:“王叔叔,让他走,我不要看到他!我不要!” “好好好,别哭,别哭!”王名杰不断安慰他:“叔叔,让他走!” “抱歉,顾总……” 顾亦深猛地站起来,一把把顾亦濡抢在怀里,他瞥都没有瞥一眼王名杰:“麻烦你走,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嘴!” 王名杰冷哼:“顾总,话可不要说的太早,谁是外人还说不一定呢!” 瞥见在顾亦深怀里挣扎不断的顾亦濡:“你瞧,谁亲谁疏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放开我,我不要你这个坏人抱!我要王叔叔!” 自己的儿子如此反感自己? 顾亦深呵斥“闭嘴!”他的心情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不会乱吃醋了 顾亦濡禁声,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顾亦深,这个坏蛋吼他? 他刚才是不是吼得太大声了?不会是想哭吧?顾亦深抿嘴,千万不能哭...... “哇!” 顾亦深抿嘴,为什么不听话? “亦濡,过来王叔叔抱。”王名杰朝他伸手。 “哇!”顾亦濡依旧不理不睬大声哭泣。 “亦濡.....” “闭嘴!敢吵到你妈妈睡觉,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亦深的大吼声果然起到作用,顾亦濡奁拉着脑袋,小声抽气:“我可不可以陪妈妈一起睡?” “不行!” “我不管!” 顾亦濡顿时耍赖:“我就要陪着妈妈!以前都是我陪妈妈一起睡的!” “从今天起,你必须自己睡!” “你滚,你这个坏人!” 顾亦濡挣扎下来,他讨厌这个男人,他才不要他抱!挣脱顾亦深的怀抱,急忙跑向王名杰:“王叔叔抱!” 顾亦深一把抓住顾亦濡,他冷冷盯着王名杰:“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凭什么抓住我?”顾亦濡小脸急得通红:“我要王叔叔,我不要你!” “我是你爸爸!” 王名杰和顾亦濡都安静了下来:“你说什么?” “咳!”顾亦深假咳一声:“我,我是说我将来是你顾亦濡的爸爸!” 王名杰脸色冷了下来:“顾总,话不要说的太满!” 站起来,对顾亦濡笑道:“濡乖,王叔叔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顾亦濡小脸一垮:“叔叔,你去哪儿?” “叔叔回家。”王名杰苦笑一下,他确实没有太大的时间守着纪帆月,公司倒闭留下的一大堆事情,还需要他去处理。 “亦濡,必须坚强,有事给叔叔打电话好吗?” 王名杰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叔叔不要走,我要叔叔.... “赶紧走!”顾亦深不耐烦的挥手。 王名杰脸色阴了下来:“顾总,我希望帆月没事,否则咱们之间可能需要好好谈谈。” 顾亦深沉默,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纪帆月快点好起来。不记得他了没关系,他们可以重新认识,可以重新相爱,他会让她一点点的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让她知道,她的顾亦深还在,她的老公还在,她孩子的爸爸已经回来了。 病床上纪帆月白的像张纸的脸色,让顾亦深心疼的像刀刺一样。他宁愿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他,让他替她痛…… 病房里只有顾亦濡生气的粗粗的声音。他低声问顾亦深:“我可以给妈妈吹吹吗?她好痛....” 顾亦深放开他的手:“去吧。” 顾亦濡跑到病床前,拉着纪帆月的手背亲了下来:“妈妈,你要好起来,我们一起等爸爸好吗?” 顾亦深眼眶湿润,他多想告诉顾亦濡,他的爸爸就在这里,在这里陪着他们娘俩,再也不走了。可是他不能啊..... 他蹲下身子:“亦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爸爸。早上送你去幼儿园,晚上陪你看动画片。” 眼泪婆娑的顾亦濡抬头:“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要你,妈妈也不要你!” 他抹去泪水:“我要陪着妈妈一起等爸爸。我只要自己的爸爸……” 妈妈会难过的,她肯定会哭的。我不要妈妈哭。 她每天晚上都会喝酒,喝完酒还会哭。虽然他不告诉我。可是我知道的,妈妈想爸爸了,她睡着以后会喊爸爸的名字 “别说了,别再说了。” 顾亦深紧紧抱住他,不让他看到自己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心真的疼,他就是混蛋,他怎么能怀疑纪帆月对他的感情?他怎么能怀疑纪帆月对他的爱? “我是你爸爸,我就是你爸爸啊!” 不想再瞒了,不管他的身边有再多危险,他一定要把她们娘两带在身边。 “你不是我爸爸!” 顾亦濡大吼道:“我的爸爸叫顾亦深,不叫顾亦深!” “我说是你爸爸就是你爸爸,再敢啰嗦!” 顾亦濡顿时禁声:“我不要你,妈妈也不要你,你滚!” 妈妈说他的爸爸很温柔,才不是这种坏脾气! “再说一遍!” “怎么了,怎么了?” 秦玉急急忙忙从外面跑来,见顾亦深半扬在空中的手,把顾亦亦濡抢在怀里护着:“小吴,你刚才想要干什么?想打我外孙吗?” “妈,阿姨,我没有想打他。”顾亦深连忙解释。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别当我眼睛是瞎的。” 秦玉冷声:“我女儿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还想来打我外孙,想干什么啊?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老齐家很好欺负?” “阿姨,不是,我....”顾亦深顿时有理说不清。 “姥姥,他没有打我。”顾亦濡悄悄拉着秦玉的衣袖:“他说他是我爸爸。” 秦玉把顾亦深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顿时颦眉:“哟,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女婿呢!” 她一脸不爽的道:“告诉你,别乱认亲戚,我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阿姨,我希望您能把帆月交给我,她目前不爱我没关系,我爱她,我愿意陪她过完余下的一生。”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的手:“不管她醒来怎样,我都把她当宝贝,我都会照顾他们娘俩。” 秦玉没了刚才的气愤:“如果我女儿从此不醒来呢?你还爱吗?” “爱!”顾亦深定定回答道:“我爱,不管怎样,我都爱!” 秦玉冷笑一声:“小伙子,嘴上说没用,我要的是实际行动。” “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我能做到!” 顾亦深吻着纪帆月的手背,帆月,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爱的男人回来了。虽然换了一个身份,虽然换了一个名字。 但是,他爱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他对你的承诺也没有变过..... 秦玉抱着顾亦濡,红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命怎么这么苦啊!” “阿姨,您先别激动,帆月的生命已经是安全的了,如今需要静养,您这样会影响帆月养病的。” 顾亦深安慰道:“医生说帆月大概这两天就会醒来,您能不能给帆月熬些滋补汤之类的,等她醒了,有吃的。” “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凑玉抱着顾亦濡。” “亦濡,咱们回家给妈妈熬汤去。” 房门被关上,顾亦深摸着纪帆月的脸,轻柔的,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这是他的老婆,那个爱她,还在等他的老婆! 帆月,醒来吧,顾亦深回来了,他没走,他会一辈子陪着你…… “啪!” 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顾亦深,你没用,你懦弱,你就是个混蛋,你怎么舍得? “帆月,我回来了,顾亦深回来了,快醒来好不好,我再也不离开了。” 眼泪滴在纪帆月的手上:“还记得我答应你的送你一个大花园的吗?我现在有能力了,我做得到了…” 帆月,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我在呢,我在等着你醒来,然后一起陪着亦濡长大..... “老公细声如苍蝇,但顾亦深却听到了,那声老公让他热泪盈眶。他抓着纪帆月的手:“我在,我在!” “别走....” 然后便晕了过去! “帆月?帆月?”顾亦深急了:“医生,医生....”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纪小姐已经度过危险期,大概明天就能醒。” 医生说到:“这段时间时常观察她的体温和其他反应,如果有异常,及时告诉我们医生。” “好的。”顾亦深点头。 许是身体虚的原因,纪帆月满脸的汗水,顾亦深为纪帆月擦去脸上的虚汗,几次下来,干帕子都成了湿帕子。 天际微亮,顾亦深才靠在床沿睡了下来。 “帆月,对不起,我要离开你了,好好活着,为了我活着,为了孩子活着.....我爱你,我爱你…” “不,不要,别离开我!” 纪帆月边追边喊:“老公,等等我,等等我!” 顾亦深对她挥手:“帆月,活着,为了我,为了亦濡,好好活着....” “不,不!”纪帆月尖叫着从病床上坐起来。 为什么离开她?为什么不要她?她只是想让他陪着她而已啊! “帆月,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顾亦深急忙睁开眼睛,见纪帆月醒来,一脸担心的问她:“头晕不晕?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顾亦深,你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陪在她身边的会是这个人? “帆月,别怕,我陪着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顾亦深不由分说抱着她:“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我承认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醋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纪帆月被顾亦深弄得莫名其妙,却想不出所以然:“顾亦深,你知道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不爱你!” “我知道!” 顾亦深笑眯眯的看着纪帆月的眼睛:“你的眼睛里写着我爱顾亦深这几个字。” 那他为什么这么高兴?纪帆月顿时没了话,只能闷闷的说:“知道就好,那就学会知难而退。” 想到已经去世的顾亦深,纪帆月沉默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她从小的竹马,竟已经离开了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顾亦深脸上的笑意不在:“帆月,就算趁人之危也好,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纪帆月眼中含着泪花,慢慢躺会床上:“你走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歪过头的瞬间,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她的心不大,装下了一个顾亦深,再也装不下什么,再也没有空闲去想这些了! 于顾亦深,她不爱,也不想考虑! 顾亦深沉默了半响:“帆月,我不逼你,好好养病,亦濡还需要你照顾呢!” 他当然知道,她不爱他,可是,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让她爱上他的!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少臭美 “你走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纪帆月沙哑着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关上!” 顾亦深愣了愣,才点头:“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关上病房门,顾亦深背靠在墙上。” “啊!” 纪帆月放声哭了起来,五年了,她自欺欺人五年了。为什么不让她继续忘记?为什么? 她只是想忘记而已,她只是不想时时刻刻记着最爱的人已经与她天人永隔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往后她该怎么办?没有盼头,没有望头..... 她没有老公,她的孩子没有爸爸。最可悲的事,顾亦深连自己有没有儿子都不知道!他们父子连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该怎么办?以后她从哪里给顾亦濡找一个爸爸? 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 哭,哭尽了所有委屈与心酸,哭尽四年前本该流干的眼泪。然后,便收起眼泪,从此不在哭泣! 她想,人生茫茫,再也不会有一个比顾亦深更爱她的男人了!再也找不到啊! 顾亦深背靠着墙,听着病房内撕心裂肺的哭声,一拳砸在墙上,顾亦深,你其实就是一个没用的混蛋!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哭,自己却只能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老板,小少爷来了。”林国强过来说道。 “嗯。”顾亦深点头:“带过来。” “是!” 一会儿,林国强拉着顾亦深漂过来。顾亦深抱着他:“亦濡你妈妈醒了,但是她在哭。” 顾亦濡瘪着嘴:“我不想要妈妈哭,可不可以让她笑起来?” 他喜欢爱笑的妈妈,不喜欢爱哭的妈妈! “好。”顾亦深拉着他:“咱们进去,一起劝妈妈好不好?” 顾亦濡乖巧的点头:“嗯!” 推开门,纪帆月趴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私豪不顾手上的吊针。 顾亦濡瘪着嘴,跑到纪帆月的身边,拉着她:“妈妈,妈妈.... 纪帆月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悲伤里,沉浸在失去顾亦深的噩耗里。 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直到现在才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为自己感到委屈,为顾亦深感到不值。 她的儿子从此没有爸爸,甚至连自己爸爸都没有见过! “妈妈,不哭好不好?吹吹!亦濡吹吹!” 顾亦濡紧紧拉着纪帆月:“妈妈不要哭,不然,不然亦濡忍不住的。” 话音未落,却跟着哭起来,金豆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呜呜呜....” 纪帆月抱着自己儿子,痛哭道:“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再也找不到你爸爸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去哪儿找你爸爸?” “我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了!” 顾亦深送边哭便道:“我要妈妈陪着我,我只要妈妈就行!” 顾亦深偷偷抹去眼角的泪,他搂着娘俩:“别哭,你们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顾亦深,你走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帆月!” “走吧!” 顾亦深看得有些恍惚,帆月,什么时候才能不在他的面前假装坚强?什么时候才能毫不掩饰她的脆弱? 他痛苦的眯了眼睛:“好,我走。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 “别再来了!” 冷漠的声音让正准备开门的顾亦深动作一怔:“你知道的,这不可能!”他与她之间,再也不可能撇清关系。 纪帆月闭上眼睛:“你到底想怎样?” 她累了,再也不想与所谓的情情爱爱沾边了。 关上病房们,顾亦深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想怎样?其实他不想怎样,只是想与她共度余生而已。只是想与她一辈子不相依相偎而已..... 他的要求不高,仅此而已! “我有事跟你说。”王名杰在他的不远处说道。 医院后山一个小花园里,椅子上坐着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有些与自己家属聊天,有的独自望着远处发呆,有些不顾家属劝慰,不停掉眼泪。 顾亦深面无表情与王名杰并排而立,他没有说话,时不时的颦眉显示他现在的心情极度糟糕。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王名杰才开口:“顾亦深,帆月她不爱你。”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顾亦深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纪帆月不爱他,也不爱世间的任何一个男人,只爱那个已经连名字都消失在长河里的顾亦深。这让他既嫉妒又觉得可笑,世上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自己吃自己的醋了吧! 不过,不管怎样,纪帆月必须成为他的女人!以前是,以后必须是! 王名杰苦笑一下:“其实,你跟顾亦深真的很像。” 顾亦深猛地的抬头,见王名杰脸色没有异样,脸色才缓和了下来:“你在嫉妒顾亦深,还是嫉妒我?” “我确实嫉妒顾亦深!” 王名杰在顾亦深越发得意的眼色中缓而轻的道:“不过,我不嫉妒你。因为你顾亦深永远不可能成为顾亦深!” 顾亦深眼中得意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被王名杰打回了原型。他冷哼一声:“王名杰,你得意什么?你连做顾亦深的替身都没有资格!” 王名杰苦笑一下,何尝不是?顾亦深好歹与顾亦深有一点相似之处,可他王名杰连做一个替身的资格都没有:“我要走了。” 顾亦深沉默,他早该走了。不过对于对手的尊重,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顾亦深,你也别也太得意,我还会回来的。” 王名杰望着前方:“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能公平竞争!” “很抱歉,我这个人一直懂得如何把握机会。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他不是傻瓜,他只会在没有情敌的情况下攻破纪帆月的芳心,只有让纪帆月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心才会安定下来。 而王名杰,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他当做对手,以前不是对手,以后更不是对手! 王名杰不怒反笑:“那可说不一定。有时候,你太小看爱情在女人心中的地位了。” “你约我来,就是想说这个问题?” 顾亦深不屑的挑眉:“王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了?” “我只是想拜托你照顾帆月。帆月虽然看似坚强,其实很脆弱。她爱喝酒....” 夜微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灯光亮了起来。 医院后花园里没有病人,也没有家属。只留下无法搬运的木椅石凳,还有仿佛沉睡的花草..... 顾亦深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一动不动,就像僵硬了一般! 帆月爱喝酒,尤其红酒。每每心烦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她都会喝上一杯。 她也会醉,醉了之后会哭,会喊顾亦深的名字..... 王名杰临走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顾亦深扶着一旁的柱子,眼中全是疼惜。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一步一声响,声声踩进心里..... 推开门,纪帆月拥着顾亦深漂睡在狭小的病床上,听到开门声音,她的眼睛倏然睁开:“你又来干什么?” “帆月,我饿了。” 顾亦深仿佛没有看到纪帆月的脸色:“今天早上就没吃,现在都是晚上了。”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纪帆月想发火都找不到借口,她只能硬帮帮的道:“饿就去吃饭,跟我说干什么?是我让你不要吃饭的吗?” 顾亦深故意吸吸鼻子,像个小狗一般嗅着空气中的香气:“刚刚伯母给你带什么来了?好香!” “……”纪帆月抿嘴:“那个已经被我吃完了。” 顾亦深顿时失落:“那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太饿。” 脱掉西装,脱掉鞋子,自顾自躺在沙发上:“帆月,安心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 “你放心,我绝对不打呼噜。”顾亦深急忙打断她的话:“我也绝对,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你们睡觉......咕咕…” 话还没说完,肚子已经咕咕叫个不停了。他急忙捂住肚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床上没好气看着他的纪帆月,纪帆月指着一旁当着的食盒:“我吃剩的粥和汤在那边!” 顾亦深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还想着我的!” 纪帆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少臭美!” 谁会想着他?她是真的吃不完才下剩下的,如果知道他还会回来,她一定把粥全部倒了,也不给他吃! 不过,他装模作样跟她装可怜的时候,让她看到了顾亦深的影子,让她一瞬间觉得顾亦深其实没走,只是换个方式陪在她身边而已。 可是,定眼看去,纪帆月的心又凉了下来,看来是她白日做梦了,顾亦深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他再也回不来了! 脸上刚扬起的笑容又隐了下去,刚想躺下去,却听顾亦深大喝一声:“别动!” 纪帆月被吓了一个机灵,半躺着问他:“怎么了?” 顾亦深跑两步跑到病床前把顾亦濡抱起来:“你受着伤,亦濡跟我睡吧。” 纪帆月疑惑的看着狭小的沙发,这么小的沙发睡顾亦深一个大男人还成问题,怎么可能还睡得下一个小孩? “你确定真的可以?” “看我的!” 顾亦深笨拙的躺在沙发上,顾亦濡则趴在他的胸膛继续熟睡:“你看,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你确定能一晚上不翻身不动?”纪帆月轻轻挪一个位置,腾出一个空位:“把他放上来吧!我带他睡!”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作呕 “不行!”顾亦深坚决反对:“亦濡晚上睡觉不老实,他会踢到你的伤口的。” 纪帆月苦笑:“可是沙发睡不了你们两人啊!” 她沉思了一会儿,眼前一亮”要不这样,你带着回去?” 顾亦深摇头:“我不!我有一个办法,能解决咱们目前睡觉困难的问题。” “什么办法?”纪帆月来了兴趣,她靠在床上:“你说来听听。” “那就是.....” 在纪帆月好奇的目光中道:“我跟你一起睡,亦濡自己睡沙发。两全其美!” “别想!”纪帆月猛地躺在床上,被子盖着自己,因为动作过猛与大床亲密接触的地方疼得她只抽气:“你自己抱着亦濡睡吧。” 她说顾亦深为什么这么积极,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帆月,你想啊,我睡觉可以一整晚不动,不翻身,不打呼噜,不踢被子绝对不会打扰你睡眠的。” “别想!” “帆月…” 夜深人静,医院走廊传来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伴随着:“快,情况不太妙.”等让人着急的字眼。 纪帆月不自觉缩了缩身子,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呼吸吐在她的脖颈处:“别怕!” 迷迷糊糊的纪帆月猛地睁开眼睛,顾亦深怎么在她的床上?不对,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床的? “你下去。”纪帆月有些恼怒,这个混蛋,不经过她的同意,随便爬上她的床:“别让我发怒。” “老婆,好困,快睡!”顾亦深嘟嚷了两句,扣住了她的腰,沉沉的睡去。 “喂?喂?顾亦深?喂?”纪帆月简直有气无处撒,只能独自生闷气! 慢慢地,纪帆月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感受那份她一直渴望而的得不到的温暖。她的后背清晰的感觉到心跳动的节奏。 呼吸慢慢变轻,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深,顾亦深,其实,你还在的对吗?还是一样的心跳,还是熟悉的温度…… 慢慢地,纪帆月的呼吸变得绵长,故意装睡,实则紧张的要死的顾亦深睁开眼睛,手掌抚着她的小腹。 那颗有些狂躁的心在这一刻变得温驯无比。五年了,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抱了...... 天际微亮,纪帆月有些不舒服的挪动一下身子,碰到一个能烫人的温度吓得她猛地睁开眼睛,顾亦深?顾亦深! 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昨晚上了她的床!她拐一下睡得香甜的顾亦深:“你该起床了。” “嗯?”顾亦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天亮了?” 慵懒的蹭蹭怀里的女人:“还早,再睡会儿吧。” 五年了,昨晚是他睡得最香甜的一晚了。没有了半夜突然从床上惊醒。没有了思念成河,怎么都无法入睡! 纪帆月颦眉,昨夜不觉得,现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好尴尬! 她挣扎着起身下床,他睡吧,她下床让他就是! “别动!” 顾亦深拦住了她:“好好躺着!你是病人!” 他翻身爬起来,坐在床沿:“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纪帆月眨眨眼睛,他还知道她是病人?是谁昨晚死皮赖脸的赖在她床上的?当然,她绝对不承认是她自己贪恋那不属于她的温暖c”以后不许上我的床!” “什么叫上你的床?”顾亦深凑过去:“帆月,你能跟我好好说说什么叫上你的床吗?” “!” 凑这么近干嘛?皮肤好了不起吗?纪帆月不自觉往后倾:“难道我说错了吗?是谁昨天晚上死皮赖脸不下床的?” “是谁一晚上不断往我怀里缩呢?” 顾亦深故意放缓声音:“而且还叫....” “叫什么?”纪帆月瞪大了眼睛,她昨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 “说.”顾亦深戏谑的望着冏的不行的纪帆月:“我听某人说......说…” “说什么?”纪帆月一脸紧张,倒是快点说啊! “我听到某人说.....” 在纪帆月差点暴走的时候道:“说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纪帆月急忙揺头:“不对,我不可能这么说的,你一定骗我!” “我有录音哦,你要不要听听?”顾亦深拿着手机在空中晃晃:“里面还有好多.....” “闭嘴!” 两人的说话声惊醒了顾亦濡,迷迷糊糊的下地来到床前:“妈妈,你们干什么?”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顾亦濡揉着眼睛好奇的道:“你们刚才想亲亲吗?” “!”两人同时回头,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连对方的毛孔都看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远离了对方。 纪帆月不好意思的垂头:“亦濡,别乱说话,没有这回事。” 顾亦深倒是无所谓的仰头笑了:“亦濡,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它不轻易骗人!” “顾亦深,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纪帆月白了顾亦深一眼:“别教坏了我儿子。” “好,好!”顾亦深连连点头:“亦濡,既然你妈妈坚决不承认,咱们也没有办法,看来做你爸爸的事还得缓一缓了。” “闭嘴!”纪帆月大吼道:“带我儿子去洗漱!” 顾亦濡被纪帆月的河东狮吼功吓了一跳,连说想什么都忘了。 “帆月,大病未愈,不能动怒。”顾亦深说完抱着顾亦濡:“亦濡,咱们洗漱去!” 一大一小走后,纪帆月脸上的笑容不见,失魂落魄的发呆,刚才那一幕,是她这五年来最渴望见到的。是她梦中经常梦到的场景。 梦里,有爱自己的老公,有与孩子打闹嬉戏的爸爸..... 她原以为,这一幕只能出现在她的梦里了,她原以为,这些只能是她这辈子渴望而得不到的温暖了。 没想到啊,还能实现,虽然是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但是,确实圆了她的愿望。 温热的豆浆杯贴在脸上,纪帆月白了顾亦深一眼,接过豆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顾亦深为她打开食盒:“你刚才想什么?这么入神?” 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纪帆月摇头:“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别胡思乱想,先养病再说。” 顾亦深喂白粥到她嘴边:“乖,张嘴喝粥。” 纪帆月扭头:“我自己吃。” “我喂你!必须喝完这碗粥!” 纪帆月定定地看着顾亦深,鬼使神差的张嘴,怎么喝下的粥都不知道。 就这样,顾亦深喂一口,纪帆月乖乖的喝一口,直到一碗粥喝。 顾亦深满意的点头:“这才乖!” 纪帆月有些冏,一向自持冷静地她,为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失神呢?更可气的是她连粥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就已经喝完了一碗粥! 她微微撇头,隐去脸上不知名的情绪:“你似乎很闲?” 顾亦深摇头,深情款款的道:“不,我很忙,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而已。” “我不需要你陪!” 纪帆月躺在床上:“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顾亦深那起自己的外衣站起来:“好吧,好好休息,下班以后再来看你!” 走到门边,又回头道:“我给你请了护工,她很快过来,有什么事叫她知道吗?” “知道了!” 纪帆月挥手。关上门后,纪帆月脸上的笑容不见,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脚步跄踉下了床..... 医院大门口,林国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老远见顾亦深来,急忙迎上去:“老板!” “走吧。”顾亦深脚步不顿走在前面。 “是!”林国强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车边,顾亦深伸手:“拿来!” 林国强一愣,一时间不懂顾亦深的意思:“老板?” “车钥匙给我。”顾亦深伸手:“你不用跟着我了。” “啊?” “啊什么啊?车钥匙给我,你不用跟着我了!”顾亦深不耐烦的道:“快点,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 林国强把车钥匙给顾亦深,心中已经泪流满面,老板的意思是他以后都不用跟着他了吗? “老板,我虽然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是我会改..… 顾亦深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去把我儿子接来。” 林国强立刻反应过来,高兴道:“好的老板,我这就去!” 顾亦深的车前脚刚走,纪帆月穿着病号服就出了医院,独自一人 一身病号服的她与周围的世界那么格格不入,过往人群都看一眼她,然后冷漠的从她身边走过..... 远远看到一辆出租来,她挥手拦了拦,那辆出租却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车尾气喷了她一脸,难闻的尾气让她差点作呕。 不死心又拦了一辆,还是一样的结果,出租毫不犹豫的从她身边飞奔而过,仿佛她就是空气一般! 纪帆月苦笑的摇头,是把她当做神经病吗?她有这么可怕吗? 不知何时,天空中下起了丝丝小雨,打在脸上不疼,却很凉,连带着,心也凉了起来...... 街上行人渐渐少了起来,偶尔一两个拿着伞的人匆匆而过。 细雨中,一个人渐渐走远,越走越偏僻.....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脸上,然后汇集成一滴一滴水落下,让人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只知道,白的像张纸的脸上,就没断过水滴..... 纪帆月仰头望天,任由雨掉在自己的眼睛,然后变成泪就出来..... 孤独而仓皇的背影,机械般僵硬的步伐,头发四处散乱.....纪帆月就像一个失了魂的行尸。 前方不远处,叮咚叮咚的流水声让她一怔,眼神渐渐有了色彩。她加快了脚步,在一条泥路的地方拐弯,来到水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人工呼吸 伸手拨了拨水,冰凉凉的,仿佛想透过指尖传到心里 她低头仔细清理自己的脸,仔细的,一丝不苟的,直到自己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雨滴让水面泛起波澜,让她看不清水面自己的倒影,不过她知道,她可以去见五年来最想见的人了。 挪到顾亦深的墓碑前,纪帆月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当见到墓碑上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笑脸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的心仿佛没有跳动的力气,只知道她仿佛看到他对她笑,然后伸出手,说道:“帆月,你来看我了?快来!” 可是,当她伸出手的时候,眼前灰蒙蒙的,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呵呵.....” 凄凉的笑声在墓园里回荡,带着无法诉说的痛苦和悲凉。 “你是恨我的对吗?”修长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却只能摸着冰冷的照片,再没了让她熟悉的温度。 他怎么可能不恨她呢?一切的起源是她啊!不管是在地狱或者天堂,没有她的陪伴,他该孤单了吧? “对不起,我不能去陪你了,对不起.....” 脸贴在墓碑上,手指抚着墓碑:“亦濡还小,不能没有妈妈,他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没有我了!原谅我好不好?可是,人生没有希望,该怎么活?” 他走了,她连等待的希望都没有了。虽活着,却不如死了! 以前,她撑着,独自抚养顾亦濡,是因为心中还有希望,她知道顾亦深还会回来,他不会抛弃她。 可如今,为了什么活着?为了什么坚持? 她一拳一拳捶打着墓碑,凄厉的质问:“你为什么如此对我?你就是一个狠心的混蛋!你不是说要陪我过完一生的吗?你不是说陪我走遍天涯,看遍世界美景的吗? 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你怎么忍心?亦濡都没有看见过你,你都没有抱一抱他… 她不甘呐,山盟海誓抵不过那句已经天人永隔! 一拳一拳打在墓碑上,血红的鲜血染在碑角,却被雨滴清洗干净! “哈哈哈……” 纪帆月从大笑变成大哭,他们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唯一的桥梁便是这座冰凉的墓碑,可是,上天无情的,连这么一丝丝联系都被清洗干净! “你怎么不带着我一起走啊!” 云雾蒙蒙的墓园里只纪帆月痛苦的哭泣声在空中回荡,渐渐地,飘远,飘远…… 顾亦深不耐烦的看了看腕表,开会一个小时,讲的全是废话:“你们说完了吗?” 下面一片安静,人人都垂着头,心中纷纷猜测,他们又是哪里惹到上头这位阴晴不定的老板了? “我要的不是你们在这里废话,我要的是业绩!” 顾亦深扬着手中的资料:“散会,我希望下次开会的时候,听到的不是你们废话!而是拿出让我满意的业绩!” 顾亦深整理了衣服,走出会议室,林国强在他身后道:“老板,林氏集团的大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氏?” “林氏就是与我们合作的公司,这个项目主要是林氏大小姐负责。” 顾亦深脚步不顿:“今天没有时间,让她以后再来。” “是!” 远远看到顾亦深走来,林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妩媚动人的迎上去:“顾总....” 顾亦深脚步不顿的从她身边走过,仿佛没有看见她一般。 林静笑容僵在脸上,她不甘的继续叫了一声:“顾总,关于合作事宜..... 然而,顾亦深头也不回进了电梯…… 林静跺脚,可恶!刚想追上去,却被林国强拦住去路:“林小姐,我家老板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招待您!” “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管!关于合作上的事我还需要跟他对接一下。” 与吴氏签约这么长时间,顾亦深竟然还无视她,这简直就是她的奇耻大辱! 难道顾亦深真如传闻中的无心无情?不!她不信,她一定打破这个传闻,证明自己的魅力! “很抱歉,林小姐。”林国强寸步不让:“我家老板要约会,没时间办公,您看?” “什么?约会?” 林静有些激动:“告诉我,他跟谁约会?在哪儿约会?” 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她放缓了音量:“别误会,我,我只是想瞻仰一下顾总的女朋友而已!” “那倒不必,我家老板夫人您是见过的。” 林国强对她礼貌一笑:“关于合作问题,老板不在,您可以跟我交谈,等老板回来,我会把问题如实转告他。” 林静小脸一垮,拎起包:“那倒不用了,我明天还会来的!” “林小姐,我送您!” “哼!” 林静冷哼一声走在前面:“林特助,说起来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你说是吧?” “很抱歉林小姐,我祖上本不姓林,只是后来改姓了而已!” 林国强面无表情的道。 林静咬牙切齿:“是吗?” 顾亦深神色轻松的等待人群穿过马路,想到昨晚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这是一个好消息,只要纪帆月不排斥他,他相信很快就能再次攻破她的芳心。 不知道纪帆月在医院怎样了,也不知道新来的护工她用着顺不顺手? 短短的一分钟时间,脑海里已经闪过各种可能。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还好心情的买了一束玫瑰。 “帆月,我回来了!” 推开病房门,把玫瑰插在花瓶里,掀开被入眼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婆子。 “啪!”顾亦深把人扯丟在地上,睡得香甜的老婆子被摔醒,破口大骂:“谁没看到老娘正在睡觉吗?” “我找你来是让你来睡觉的?” 顾亦深冷哼声让老婆子一个机灵,她急忙抬头,战战兢兢道:“老板,不能怪我啊,我来医院的时候病人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说什么?”顾亦深把人扯起来:“帆月不在医院里?” “是啊是啊,一直没见到她!” 老婆子连忙点头:“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唉.....” 她的眼光有些躲闪,其实她刚来医院没多久,进来就发现病床上没人,所以就想偷个懒睡一觉,谁知道一觉睡到傍晚,还被雇主抓个正着。 “废物!找不到人你不会打电话吗?啊?” 顾亦深的手掌离老婆子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下:“我不打女人,你走吧,我不雇佣不负责任的人!” “是是是!”老婆子慌慌忙忙往外跑,就怕顾亦深一个不满揍她一顿。 顾亦深急忙往外跑,边跑边给苏漠北打电话。 “纪宝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苏漠北懒洋洋的,就像没睡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说吧,让我做什么?” “查一下我的墓碑在哪里。” 眼看电梯快关上,顾亦深一脚把它踢开,钻进去:“快点。” “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查一下你的墓碑?” 苏漠北有些无语,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人都没死,怎么可能有墓碑嘛? “我让你找你就赶紧找,废什么话?” 狭小的空间里所有人都盯着顾亦深猛瞧,眼中不满之意明显,吴亦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快点,帆月不见了,我怀疑她去了顾亦深的墓园。” 这么一说,苏漠北完全懂了,他拍一下脑袋,可不是找自己的墓园吗? “好,等我几分钟,我帮你查查。” “快点。” “靠,我为什么要答应?” 苏漠北嘀咕:“顾亦深明明比本大爷厉害些,为什么要我来找呢?” 一会儿的功夫,苏漠北喊道:“查到了,查到了....” 墓园内,一个老大爷一直摇喊已经晕过去的纪帆月:“丫头,丫头,快醒醒,丫头……” “帆月!帆月!” 跑进墓园,茫茫墓海,顾亦深只能大喊:“帆月,帆月!” 老大爷颤颤巍巍站起来:“小伙子,你过来,快过来!” 跑过去,见躺在冰冷的地上还穿着病号服的纪帆月,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捏了一把,那么疼…… “帆月,帆月?” 顾亦深摇着衣服湿漉漉的纪帆月,怎么都喊不醒,他低头给她做人工呼吸..... 帆月,不能有事,你怎么这么傻,你的顾亦深真的回来了,为什么要抱着一个假的墓碑伤害自己? 快醒来好不好?我告诉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咳咳....”纪帆月虚弱的睁开眼睛:“你为什么不肯定放过我?”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你自己?” 顾亦深大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你以为你这样折磨自己顾亦深就会泉下有知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顾亦深他永远不知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 纪帆月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累了。只是想找一个可以睡的安稳的地方睡一觉而已。” 呆呆望着墓碑上帅气而开朗的顾亦深,纪帆月原本已经流尽的泪水又一次涌出。 人生中难得唯一,她有幸,却也最不幸! “顾亦深,别管我了,就让我在这里待会儿吧。” 纪帆月紧紧抱着墓碑:“我承认我懦弱,我经常逃避现实。可是,有些事实,是我这辈子都不想面对的。” 她宁愿一辈子忘记顾亦深不在人间的事实,她只想守着那份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希望过活,哪怕这个希望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走吧,让我待会儿,让我陪一陪他,五年不来,他该寂寞了。”纪帆月红肿着眼睛,手指细细摸着冰凉的墓碑。 “帆月,清醒一点,顾亦深死了,他已经死了!” “啪!”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5章 送你一朵花 纪帆月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她用颤抖的手指着他:“你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纪帆月,看清楚,他死了,这里的只是一块冰冷的墓碑,你知道吗?” 顾亦深指着顾亦深的相片,残忍的道:“你就算再伤心,你就算哭死在这里,顾亦深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呵,呵呵.....”纪帆月笑了:“我知道,他是死了.....” 连带着她的心也一起死了。 拦腰抱起纪帆月:“回家吧,君灌等着你!” “亦濡……”纪帆月喃喃:“我对不起他,真的对不起他....” “你没有对不起他,因为,因为.....” 顾亦深咬牙:“因为我顾亦深即将成为他的爸爸,我会比顾亦深更爱他,陪他玩,陪他做游戏,陪他写学业!” 纪帆月没有说话,她累了不想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她与顾亦深永远是不可能的! 把纪帆月抱上车,脱下外衣给她披上,疼惜的神色一闪而过:“下次别这么傻,你生病了,我会心疼。” 纪帆月歪头看天,她最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了,在意她的人注定没有结果的。 何不如沉默,永远沉默…… 半山腰别墅,顾亦深按了喇叭,铁门自动打开,一个年迈的管家迎上来:“少爷,回来了?” 顾亦深下车,绕过另一边抱着纪帆月下来:“王叔,放热水,让帆月泡一下澡,让吴嫂准备一些易吸收的食物。” 王叔不由多看了两眼整个埋在顾亦深怀里的女人,笑着点头:“好嘴!” 顾亦深低头对纪帆月道:“帆月,到家了。帆月?” 低头一看,却见纪帆月紧闭着眼睛,顿时慌了:“王叔,快叫医生。” 王叔咳嗽一声:“那个,少爷,这位小姐只是睡着了。” 顾亦深神色一松:“记住,她是吴氏老板娘!” “!”王叔顿时激动:“好啊,好啊,少奶奶好啊!” 他家少爷终于想通了,终于愿意为他吴家传宗接代了,也算对得起已经过世的老爷和夫人了! “吴嫂!吴嫂,快…….” 顾亦深急忙拦住王叔:“王叔,帆月大病未愈,需要休息!” “对对对,好好休息!不能吵…” 把纪帆月放在温热的浴缸里,纪帆月没有睁开眼睛,泛白的唇微启:“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心睡吧,我只是想让你泡一泡身子而已。” 顾亦深柔声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身上还有伤,如何泡热水?” 纪帆月挣扎着起身:“不泡了,不过感冒而已。” 顾亦深连忙用浴巾盖住那具白玉般的身子:“天凉!” “顾亦深,心已死,你没有必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纪帆月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找一个女人,好好生活吧。” “我不!”顾亦深搂着她:“帆月,你知道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又是何苦呢?”纪帆月苦笑。 “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 顾亦深横抱着她上床,摸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好好躺着,不能随便下床知道吗?” “你去哪里?”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让她一切都不自然,唯有眼前这个还算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你发烧了,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顾亦深拉着她的手:“不想去医院咱就不去医院,就在家里养着。” 他也是不放心了,他只是上了半天班而已,回来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想一直带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纪帆月闭上眼睛,不去考虑顾亦深为什么知道她怕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又给她吊上水,才道:“车祸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只是重伤未愈,又淋了雨,导致发烧,不过温度不算高,输液之后也就没大碍了。” 纪帆月眼睛大大的睁着,望着天花板,对一切都毫不在意,仿佛医生说的不是她一般。 顾亦深送医生下楼,楼梯转角处,医生欲言又止。 “说吧。” “太太的情绪不太好,这段时间应当陪着她,以免她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医生担忧的道:“先生,多多开导太太,没准过一段时间,她的情绪能恢复。” “如果不能恢复呢?”顾亦深问。 “这个……” 医生抱歉的摇头:“我毕竟不是精神科医生,具体有什么影响不得而知!” “嗯!” 吴嫂把汤放在床边的桌子,擦擦手:“太太,身子虚,我扶您起来喝汤?” “…”纪帆月一如既往沉默。 “太太……”吴嫂有些尴尬,她劝道:“大病未愈,您不能任性啊。如果少爷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顾亦深推开进来,对吴嫂挥手,吴嫂识趣的退出去,顾亦深端着汤:“帆月,喝些汤再睡。” “.....”纪帆月望着天花板,深有天外,眸子空洞,仿佛一切都不入她的眼! 顾亦深叹一口气,紧紧拥着她:“帆月,告诉我,你想怎样?告诉我好不好?” 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你打我吧,狠狠地打,只要你高兴!” 他只求她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折磨自己! 纪帆月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前方,慢慢咧开嘴笑了:“你看到了吗?他在对我笑呢!” 顾亦深回头,顺着纪帆月的目光看去,只有白花花的墙板,哪里有什么人? “帆月,你看错了.....” “他真的对我笑了。”纪帆月虚抓一把:“他对我招手。” “帆月!你冷静一点,你累了,看错了!” “你走开,说话这么大声干嘛?吓到他了怎么办?万一他离开我了怎么办?” 虚空抓一把空气:“嘘!不许说话!” 顾亦深猛地吻上去,帆月,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纪帆月呆呆地看着顾亦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任他吻。 “顾亦深,你吻我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感觉呢!” “帆月,你相信我吗?顾亦深没有死。” 顾亦深望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说我就是顾亦深,你信吗?” “呵呵……”纪帆月突然就笑了:“你一本正经说谎话的时候挺可爱。” 顾亦深抿嘴,最后只能咧开了嘴:“帆月,你笑了。” 纪帆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帆月,你还没喝汤…” 纪帆月被子一盖:“你出去!” 顾亦深无奈叹口气:“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 房门被关上,纪帆月慢慢坐起来,眼睛盯着前方的墙,慢慢地变得迷茫…… 顾亦濡跟在林国强的身边,对眼前这栋大房子充满了好奇。 林国强捂着肚子,糟糕,今天都吃了什么,肚子这么疼。 “小少爷,你自己在这里玩会儿,别乱跑,我上个厕所就回来。” 顾亦濡眼睛转转,好奇之色尽显:“去吧去吧!” 没了碍手碍脚的林国强,顾亦濡完全放开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漂亮的大花园,如果给妈妈,那么一定会高兴的 “哇,有花!”紫色的玫瑰耶!顾亦濡跑过去把最好看的一朵摘下来,送给妈妈最好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还有好多,他要每种颜色都摘一朵,这样的话就不用出钱买了,而且很漂亮! “喂,小孩,你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顾亦濡猛地回头,见一个满脸怒容的老爷爷气氛的看着他手中的花,他有些怕怕的道:“爷爷,我只摘一朵,送给妈妈!”然而顾亦深漂忘记了,他嘴上只说摘一朵,手中却已经拿着好些了。 面对睁眼说瞎话的小孩,王叔有些不喜,明明已经摘了很多,偏偏说自己只摘一朵。况且,这些花都是顾亦深最喜欢的,平时当宝贝一样对待,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心爱的花被摘了这么多,该多生气? “快拿着花赶紧走吧。” 王叔感叹,如果让顾亦深知道,都不知道会怎样呢!这会儿顾亦深也快回来了。 “爷爷,你不会生气了吧?” 顾亦濡小心翼翼的把花递给他:“对不起,我还给你就是了,您别生气。” 依依不舍的看着王叔手中的花,他不能把它送给妈妈了:“爷爷,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个事情吗?” 顾亦深溶竖着一根手指:“可不可以送我一朵,我想送给妈妈。” 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一下子俘虏了王叔的心:“小孩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送你一朵花。” “爷爷你问。”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王叔手中的花,心中暗暗下决心,他一定把所有的花都享回来! “为什么送花给你妈妈?” “因为妈妈喜欢啊!” 顾亦濡急忙伸手,眼睛亮亮的道:“爷爷可以把花给我了吗?” 王叔分出一朵给他:“拿着,第二个问题。” “快问,快问!”顾亦濡兴奋,问题这么简单,所有的花花很快就是他的了。 “你是谁家的小孩,为什么来这里?” “林叔叔待我来的。”顾亦濡宜拉着脑袋:“妈妈生病了,不吃饭,林叔叔说妈妈心情不好…” “所以你想用花讨你妈妈喜欢?” “我想要妈妈吃饭。” 王叔把花全给他:“给你了,快回家找妈妈吧。” 顾亦濡垂着头,他不知道妈妈在哪儿,也不知道林叔叔去哪儿了。 “小孩,怎么了?” “哇,我不知道妈妈在哪里.... “哎哎哎,你别哭啊!”王叔顿时无措,他最怕小孩哭了。 “怎么了?”顾亦深在两人身后问道。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可怜虫 顾亦濡和王叔不约而同的回头,两人反应不一,顾亦濡很高兴,王叔却有些着急。 “少爷,您别怪这个小孩,他很有孝心,这些花是送给他妈妈的,他妈妈生病了.....” 王叔就怕顾亦深生气,急忙解释道:“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让他摘花园里的花了。” 顾亦濡拿着花跑过去:“咱们可以去见妈妈了吗?我想她了。” 五颜六色的花在顾亦深眼前晃晃:“我把这个送给她,她一定会高兴的。” “走吧。” 花园里只剩下王叔一人,他挠着头,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不但不指责摘花的小孩,还把他带走了? “王叔,看到一个小孩了吗?”林国强匆匆忙忙跑来:“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背着一个小书包。长得很可爱。” “我见到了。” “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得到王叔的回答,林国强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顾亦濡跑丢了。 “你先告诉我小孩和咱家少爷是什么关系?” 王叔摇头晃脑:“不然,王叔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没看见小孩!” 趁火打劫?林国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当然告诉您,他是小少爷!” “小少爷?”王叔顿时惊讶:“是少爷的儿子?你没骗我?” 林国强点头:“当然不会骗你。” “那你不用找了,小少爷跟着少爷进去了。” “那你忙,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怕王叔对他问东问西,林国强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赶紧溜之大吉! “唉,等等.....”王叔话还没说完,林国强已经跑不见踪影了。他摸摸头:“还没告诉我小少爷是不是昨天少爷抱来的夫人生的呢!” 顾亦深漂好奇的左顾右盼:“叔叔,你家的房子好大。” “叫爸爸!”顾亦深不满的抿嘴。他是他的儿子,理应叫爸爸才对。叫叔叔算什么事? “叔叔!” “爸爸!” “叔叔!” “叫爸爸!” “纪宝宝!” “必须叫爸爸!”顾亦深抿嘴,这件事上绝不妥协。 “你又不是我的爸爸。”顾亦濡瘪嘴。 “我就是你的爸爸,亲生的!” “我不信!我要找妈妈!” 顾亦深妥协,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顾亦濡心甘情愿喊他爸爸。 顾亦濡噎噎噎跑上楼,指着一道门:“妈妈在里面吗?” 不等顾亦深点头,他已经推门进去:“妈妈,我来看你了!” 纪帆月面对着他坐在窗台前,一手撑着下巴,不知想什么想得入神。听到顾亦濡欢快的声音,她回头对顾亦濡招手:“亦濡,你来了?” “送给你的花花哦。” 纪帆月的脸色病态的白:“谢谢宝贝!真有心!” 顾亦濡嘿嘿一笑,他摸摸肚子:“妈妈可以吃饭吗?我饿了。” 纪帆月抬头,问一旁的顾亦深:“可以给孩子弄些吃的吗?” “我想要妈妈陪我吃。” 顾亦濡收到顾亦深的眼神,顿时会意:“吴叔叔也没有吃饭哦,咱们可以一起吃。” “是啊帆月,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好歹吃点,如果实在没有胃口,喝些汤也是可以的。” 顾亦深一旁劝解道:“不能饿到自己。” “对啊对啊!”顾亦濡赞同的点头。 看着一大一小卖力劝她吃饭的两个男人,纪帆月无奈叹口气:“嗯,咱们一起吃饭。” 女主人终于愿意下楼吃饭,可高兴坏了吴嫂,她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菜:“夫人,您身子虚,多喝点汤。” 纪帆月笑得有些勉强:“很抱歉,请叫我齐女士,我并不是你家夫人。” “帆月,说什么傻话?”顾亦深给她盛汤:“你就是我的夫人!亦濡是我的亲生儿子!” 纪帆月没有说话,他知道顾亦深的心思,但是,心既已死,便不再负谁。 默默喝下一口汤,然后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纪帆月颦眉,如果她没记错,他还没动筷吧:“顾亦深,其实我可以自己上去。你没必要....” “啊!”顾亦深拦腰抱着她,吓得纪帆月大叫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地上滑,我不放心!” 抬腿往楼上走去。 吴嫂捂嘴偷笑,看得顾亦濡撇嘴不已:“等我长大,我自己抱妈妈!” 听到这话,吴嫂和王叔更是笑出了声:“小少爷,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顾,我叫顾亦濡,我爸爸叫顾亦深,妈妈叫纪帆月!” 吴嫂和王叔在顾亦濡滔滔不绝的自我介绍中隐去了笑容:“小少爷姓顾?” “对啊!”顾亦深漂边吃东西边道:“我们只是来叔叔家借助一段时间而已,等妈妈病好了,就回家了。” 吴嫂和王叔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和失望,孩子不是顾亦深的,连女人也不是他的。 夜深人静,顾亦深在书房办公,吴嫂沏茶准备端上楼,却被王叔拦住:“给我吧。” “老王?”吴嫂见王叔心事重重,把嘴边的话咽下:“少爷事忙,劝他早些休息吧!” 王叔点头:“我知道。”端着茶上楼。 吴嫂无奈叹口气,摇头回到自己房间。 顾亦深揉着太阳穴,想到纪帆月抱着自家儿子睡在自己的床上,他与她之间距离这么近,心就安定了下来。 现在纪帆月不爱他没有关系,只要她不离开他,他相信很快的,他就能让她再次接受他! 扣扣扣...... “进来!” 王叔端着茶进来:“少爷,喝茶!” “放下!”顾亦深头都没有抬。 王叔把茶放下,却没有出去。欲言又止看着顾亦深。 “王叔,有什么事就说吧。”顾亦深问道。 “少爷.....”王叔斟酌了半响,才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顾亦深潯小少爷.....” “你想问亦濡的身世?”顾亦深挑眉。 王叔默然...... “王叔,亦濡是我顾亦深的亲生儿子。帆月是我顾亦深的老婆!” 想到老婆儿子,顾亦深眸子暖暖的,瞥见王叔一脸沉思模样,他话语一转,语气中有些咄咄逼人:“你还在怀疑什么?” 王叔立刻笑道:“哪里,王叔只是高兴,小少爷如今已有四五岁左右,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大笔,顾亦深淡然的把废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箱里:“他们二老自该瞑目。” 挥手道:“王叔,夜深了,去休息吧!” “好的!”王叔走到门边,又回头:“少爷,熬夜伤身,早些休息。” “嗯!” 静谧的夜间,顾亦深手中笔尖沙沙作响,桌上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慢慢变冷...... 回到房间,不出意外,顾亦濡缩在纪帆月的身边睡得香甜,纪帆月虽在熟睡,但眉头微皱,似乎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亦深的手不自觉抚上了纪帆月的眉,眼中疼惜一闪而过,帆月.....他该怎样抚平她紧锁的眉? 脱掉外衣,躺在纪帆月的身后,慢慢把她搂进怀里。闭上眼睛。 顾亦深的动作虽然轻柔,但纪帆月还是被他惊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睡得香甜的儿子,感受着来自身后的温度,慢慢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顾亦深心情愉悅的起床,因为动作过大吵醒了纪帆月,他低声道:“还早,再睡会儿。” 纪帆月沉默不语,望着天花板发呆:“顾亦深,其实.... “帆月,我上班退到了。有什么晚上再说。” 顾亦深打断纪帆月的话,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知道她的心思。他坚信他能得到她的真心,但是,有些话听的次数多了,心中未免有些难过 说他逃避也好,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话。 “亦濡,过来我给你穿衣服,然后上学。” 顾亦深对赖在床上不起来的顾亦濡招手:“快点,待会儿上学迟到了。” “我可以不去上学吗?我想陪着妈妈!” 顾亦濡搂着纪帆月的脖子撒娇:“妈妈,你打电话给老师吧,好不好?” “乖,去上学!” 纪帆月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不许调皮,不许跟同学打架。” “帆月,这话你就说错了。” 顾亦深开口道:“儿子,老爸告诉你,小孩子打架是不对的,但是也不能事事忍着,如果别人欺负你,自然不能放过他!” 他蹲下给顾亦濡穿上鞋子:“你要记住,我顾亦深的儿子,可以不欺负人,但绝不能被别人欺负!” “爸爸.....”顾亦濡急忙捂嘴,见纪帆月没有异样的脸色,开口道:“叔,如果别人骂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也可以打他吗?” 郭胖子就是被他打了一顿,现在都不敢骂他没爸爸的可怜虫了! “揍,狠狠地揍!” 顾亦深帮他把携带系上:“你要记住,谁敢说顾亦深漂没有爸爸,揍得他连妈都不认识!” “怎么教我儿子的?”纪帆月不悦。 “帆月,我这话说得不错,人可以和善,但不能懦弱。” 顾亦深漂一旁赞同的点头:“对,决不能懦弱!” 纪帆月无奈的苦笑,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懦弱? “好好休养,我们上班去了。” “妈妈再见!” 纪帆月挥手,小声道:“再见…” 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王名杰来的信息: 帆月,很抱歉在这个时候离开。但目前的名杰自认配不上你,我也不希望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不到你。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平静 但是,请给我时间,我一定重新站在你的身边,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守护你! 帆月,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接替顾亦深的位置来爱你。我不奢望能取代顾亦深,只希望你的心里能有我的一席之地。纪帆月看完,痛苦的垂头,对不起,她已经没有心了,给不了别人希望,便不希望别人期望了。 放下手机,纪帆月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因为高烧引起没有精神。 阳光从窗台照射进来,让房间温暖了不少。 “扣扣扣!”吴嫂在外面敲门。 “进来!”纪帆月从床上坐起来。 “少夫人,今天天气不错,我扶您去花园里走走?” 吴嫂殷勤的道:“少爷喜欢花,这会儿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 “抱歉吴嫂,我不是你们少夫人。” 吴嫂有些尴尬:“看您说的,少爷都说您是少夫人了,还能有假不成?” 见纪帆月弯不下腰穿鞋子,便蹲下为她穿鞋:“况且,小少爷都这么大了,不能没有爸爸。” “很抱歉,亦濡并不是顾亦深的儿子。” 纪帆月面无表情的道:“您你放心,我会离开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会离顾亦深远远的,绝不打扰他的生活。但我也希望,顾亦深能别打扰我的生活。” 她当然知道吴嫂为什么对她这么殷勤,无非就是想知道她和吴俊卿的关系到底如何,最重要的是想知道她的儿子到底是不是顾亦深的儿子。 吴嫂有些无措:“夫人” 从纪帆月和顾亦深的态度中,她明显看出深陷情网的是自家少爷。可是,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家少爷为何选一个不但带着孩子,而且还不爱他的女人? “我知道你认为我配不上顾亦深”纪帆月苦笑:“其实我也知道我配不上顾亦深。请你给我时间,我会自己消失的。” “夫人,外面天气正好,我扶您去外面走走?” 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吴嫂只能重新寻找话题。 “你出去吧,我不想出去。” 吴嫂退出去,对上王叔担忧的眼神,她无奈的摇头:“老王啊,这该怎么办呐,少爷好不容易动心,可是齐小姐的心明显不在他的身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听纪小姐的意思,她只爱小少爷的亲生爸爸。” “不对啊。昨晚少爷还说小少爷是他的亲生儿子,到她这儿怎么就另有其人了?”王叔有些想不通。 “纪小姐亲口说孩子不是少爷的。” 王叔若有所思:“算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少爷既然说孩子是他的,肯定是真的。我相信他!” 吴嫂无奈,却也没有说什么,她看着纪帆月的模样不像是说谎的啊! “老王....” “吴嫂,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王叔凑近吴嫂的耳朵,小声说道:“你这样.....” “老板,小少爷的老师来电话了。” 林国强拿着手机进办公室。 顾亦深接过:“喂?” “亦濡的爸爸吗?我是亦濡的老师 “亦濡怎么了?”顾亦深简明扼要的。 “亦濡多吃了一个冰激凌,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我把他送来医院了.....” “什么?”顾亦深猛地站起来:“孩子生病,为什么不早说?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人民医院,顾亦深冷着脸走进电梯,冷冽的气势让电梯里其他的人纷纷侧目。一个黄毛的小伙子的手偷偷伸向一个大妈的包 顾亦深不屑的瞥一眼,男人,做一个小偷,也算侮辱门风了吧! 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见男人偷了钱包,又伸手拿去大妈的手机..... “碰!”一脚踹上去,黄毛顿时摔了出去,钱包和手机摔在电梯里,顾亦深一脚踩在黄毛的手上:“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子,你等着去公安局待几天吧。” “我的手机!还有钱包!” 大妈急忙捡起,拿着钱包就往黄毛身上招呼:“好啊,原来是小偷!敢偷老娘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 电梯门打开,顾亦深带着林国强走出电梯,留下愤怒的大妈正在暴打倒霉的黄毛。 顾亦深漂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门口,老师不是说吴俊卿会来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 “老师,我现在已经不疼了。可不可以不躺着?” 顾亦濡宜拉着脑袋,他不想躺着,他不想吊水! “不行!”顾亦深出现在门口:“生病了,必须吊水!” 顾亦濡宜拉着脑袋:“纪宝宝叔叔,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亦濡肚子好疼。” “贪吃惹的祸!”顾亦深摸着顾亦濡的脑袋:“好好躺着!”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也不行!” 顾亦深漂沉默:“可不可以不告诉妈妈?” 顾亦深沉默了半响:“好!不告诉你妈妈!” 天色渐晚,顾亦深摸摸他的头发,低声道:“亦濡,醒醒,回家了。” 顾亦深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爸爸,我困....” “睡吧,我抱你。” “我可以一直喊你爸爸吗?”顾亦濡抓着顾亦深的衣袖,小声问道。 “亦濡,你要记住,我是你爸爸,亲生爸爸!”顾亦深柔声说道。 “爸爸。” “嗯!” “爸爸!” “嗯!” 半山腰别墅,顾亦深把熟睡的顾亦深濤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没有看到纪帆月,听到浴室水声哗哗,顾亦深敲门:“帆月,你在里面吗?” 浴室内水声依旧,却没有听到纪帆月的回答。顾亦深再次敲门:“帆月?帆月?” 半响不见有人回答,他后退一步,一脚踢开门,纪帆月泡在浴缸里睡得香甜。 顾亦深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浴缸里的自己朝思暮想的玉体,心中有股莫名的火气往上冒。 顾亦深的手慢慢伸向纪帆月的脸,然后渐渐往下…… 生过一个孩子的身体不再如五年前那般美,甚至都看见小腹部的妊辰纹,可是,却让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帆月.....是他的女人啊! “如果我不反抗,从今以后可以不再出现吗?” 纪帆月冷冷地毫无情绪的声音让顾亦深一怔,他收回手:“帆月,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推开我。” 顾亦深颦眉,又是这句,他要的不是这句!他帮她裹着浴巾:“累了就休息吧。我什么都不做。” “顾亦深,你为什么不明白?” 纪帆月歇斯底里,浴巾被她扔掉,毫无遮拦的在顾亦深的面前”就当做一次交易也好,从此咱们互不相欠!” 顾亦深摸着她的脸,把湿漉漉的头发顺到耳后:“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交易,是你的真心!” “我已经没有心了。碎了,再也合不拢了!” “给我时间好不好?别这么早拒绝我!” 顾亦深轻柔的为她裹上浴巾,牵着她出来:“一生太长,意外也很多,没准哪一天,你突然发现,原来身边有一个叫顾亦深的男人是件不错的事情。帆月,不管怎样,我这辈子只会跟你在一起。” “就算我一辈子不可能对你动心?” “对!” 顾亦深点头:“就算你一辈子不动心,我也对你不离不弃!” “就算我爱上了其他男人?”纪帆月继续问道。 正在为纪帆月擦头发的某男手上的力气重了起来,疼得纪帆月抽气不已,他沉声:“你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喜欢上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了。我会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纪帆月扯了扯嘴角:“我发现你有时候像顾亦深,只是比他更霸道。”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做你独一无二的顾亦深。” “你错了,顾亦深只会是独一无二的,你顾亦深永远不会成为顾亦深!” “我必须成为你心中独一无二的顾亦深!” 顾亦深既好笑又难过,自己吃自己的醋,自己的老婆对着自己说爱自己! “顾亦深,别逼我,我会逃的,逃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顾亦深眸子一暗:“好,我不逼你,咱们有的是时间,咱不急。” 纪帆月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许是顾亦深的开导,她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至少不会看着某处发呆一整天。 只是因为玉辉公司倒闭,纪帆月也没了工作,只能每天在顾亦深家里待着。 要说她为什么有家不回呢?起因还是因为顾亦深,说什么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必须生活在一起,所以自作主张找一帮人去装修她的房子,让她连回家都没有地方去! 叮咚!短信铃声响起,纪帆月点开一看,不出意外是顾亦深发来的信息: 帆月,中午加班,我已经让吴嫂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必须吃饭知道吗? 纪帆月放下手机,眼中淡淡的暖意…… 这边,顾亦深放下手机,他对林国强道:“林氏集团三番两次来访,是对合作有何不满?” 林国强嘴上道:“听闻林家大小姐才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对一切事物都不太熟悉,所以想来跟老板取取经吧?” 他心中却腹诽道,林家大小姐哪里是对合作上的事不满啊,她只想借着合作的事钓金龟婿还差不多。 “是吗?”顾亦深回忆了半响,终于在记忆某个角落翻出林静打扮像个妖精的模样,顿时颦眉:“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就她那样,没有做女强人的潜质。” 林国强心中不住点头,可不是,想钓他家老板,至少做到纪帆月的三分之一嘛!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制造妹妹 “走,我去会一会她。”顾亦深突然回头:“你去帮我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供人解闷。” 想到大病初愈的纪帆月,顾亦深眼中满满的暖意。 林国强点头:“好的老板!” 会客室,林静不止一次望着门外,眼中既焦急又甜蜜,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把镜子放回包里,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顾总!” “林小姐,久仰大名!”顾亦深敷衍坐下。 “顾总大忙人,想见一面还真不容易。”林静理了理头发。 “很抱歉,我确实很忙。” 顾亦深看了腕表:“十分钟后还有一个约会。对了,关于合作,林小姐是什么地方有疑惑?” 林静咬牙切齿:“顾总可真是大忙人。” 她话音一转。又道:“对了,家父很欣赏顾总的气魄,一直想着见顾总一面,不知道…” “当然,我记得很快就是令尊的五十大寿,那时,我自然拜访。”顾亦深漫不经心说道。 林静面色一喜:“那就好!我等着顾总的大驾光临哦!” 顾亦深勾起嘴角:“当然,我相信林小姐会是宴会上最漂亮的女人!” “顾总认为我漂亮吗?” 林静身子前倾,故意露出胸前那对雪白的肉。对顾亦深抛媚眼:“顾总,那你说我如果想交一个男朋友的话,能找到真心人吗?” 顾亦深不耐的撇头:“那当然!” 他再次看腕表,林国强适时的道:“老板,会议时间到了。” 顾亦深满意的笑了,他站起来:“林小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林静微笑着点头:“那好,顾总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顾亦深拎着一筐两大一小的三只白兔进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他给他找能打发时间的东西,他给他弄几个小兔? 不知道纪帆月会不会喜欢? 不过,这个笼子到底如何打开?研究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打开笼子的出口,他不悅的颦眉,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一个笼子。 “王叔,拿把刀来!” 王叔拿着刀颤颤巍巍的过来:“少爷,你准备杀了它们炖汤吗?” 顾亦深不悦颦眉,他什么时候想杀它们了? “给我。” 几刀砍下去,木笼终于被砍出一个出口,顾亦深抓出一只兔子:“顾亦深,你干什么?” 顾亦深回头,一手提着兔子,一手拿着刀:“帆月,你来啦?我.....” 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纪帆月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兔子,爱不释手的顺毛:“你准备杀了它吗?” 顾亦深连忙摇头:“我送给你的小兔,怎么可能杀!” 听罢,纪帆月的脸色终于不像刚才那样臭了,她瞥见木笼上的刀口,小声吐槽道:“见过笨的,就没见过这么笨的。连个木笼都打不开!这下好了用什么养小兔?” 顾亦深挠头:“包在我身上。” 当晚,林国强果真带着一个豪华的房子过来,顾亦深亲自把它放在花园的一角。 对此,纪帆月虽然嘴上没说,其实心里是喜欢的。那天晚上,她还偷偷去看了小兔两次。 别墅前的花园里,顾亦深漂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吃草的小白兔。 雪白的,小小的,好可爱!他慢慢靠近,猛地上前一扑:“哈哈!终于抓到你了!” 悄悄低头一看,却发现小兔找已经跳到一旁。他顿时来了脾气:“别跑,看我不抓到你!” 顿时,三只小兔蹦蹦跳跳跑远,不管顾亦濡怎样追都抓不到,气得他牙痒痒! “小白兔,别跑,快到我怀里来!” 纪帆月看着活力四射的儿子,笑容满面,她的儿子真的很开心呢! 顾亦深从她身后拥着她:“帆月,天凉,冷么?” 纪帆月望着走着刺眼的阳光,一时间不想说话,她完全不知道吴亦深是如何睁眼说瞎话的。 “别怕,我给你暖暖就不冷了。” 顾亦深继续厚脸皮的道:“而且,我的温度还是挺高的。我相信能烫进你的心里!” “流氓!” 纪帆月低声骂道。平时瞧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起话来竟是这样不着调! “别害羞,我说的是事实,不信咱们今晚可以试试?”顾亦深凑到纪帆月的耳边:“保证让你满意!” “你闭嘴!” “媳妇,小声点,待会儿让亦濡听见某些不该听见的话题可就不好了。” 顾亦深故意拖拉着声音:“你说是不是?” 纪帆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好好说话,还有,不许叫我媳妇,我不是你媳妇。” “媳妇,你还是这么害羞!” 顾亦深继续逗弄她:“亦濡都已经喊爸爸了,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不要脸,连孩子都骗!” 说到这个纪帆月就来气,也不知道吴俊卿跟顾亦濡说些什么,顾亦深漂一口认定顾亦深就是他亲生爸爸,死活都要跟爸爸在一起,搞得她现在进退两难。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骗你和亦濡的人!” 顾亦深双手抚着纪帆月的小腹:“答应我吧,咱们相处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机会!” 纪帆月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顾亦深眸子有些暗淡,须臾走扬起了笑容:“没关系,我等你!”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 “妈妈,小兔!” 顾亦濡一手提着小兔的耳朵跑来,全身脏兮兮的,笑得傻乎乎的:“我自己抓到的哦。” 摸摸气喘吁吁的儿子:“宝贝真棒!下次不要这么追它了,应该爱护小动物!” “爸爸,可以给我买一个怪兽吗?” 顾亦濡歪着头:“我想养在花园里,陪小兔子。” “儿子,怪兽会吃小白兔,咱们还是不养了。” 顾亦深让自家儿子骑在脖子上:“走,咱回家玩玩具去。今天爸爸陪你下跳棋!” “我和妈妈组队!我们一定能打败你!” “别说大话,打败我的时候再说!” 纪帆月跟在一大一小两人的身后,脸上缓缓露出笑容,自从来到顾亦深的家里,她的亦濡活泼了许多。 或许顾亦深说的对,孩子的成长中不能缺少爸爸的角色。 自从纪帆月来顾亦深的家,顾亦深的房间就成了纪帆月的专属房间,而顾亦深本人为了让纪帆月安心,则搬去了主卧旁边的房间。 从此,顾亦深最想做的事便是重新搬回主卧。 刚洗好澡的顾亦深穿着睡袍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敲了一下:“帆月,我可以进来吗?帆月?” 半响没听到回答,他便推开门,闪身进来。 浴室里,顾亦濡欢快的玩着泡泡,搞得纪帆月满身都是泡泡。”顾亦濡,别闹,好好洗。” “妈妈,明天不用上学。”可以多玩会儿。 “明天周一,为什么不上学?”纪帆月挑眉:“你是不是想学郭胖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爸爸说我明天可以不用上学。” “为什么?”纪帆月不解:“幼儿园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吗?” 顾亦濡诚实的摇头:“不知道。你可以去问爸爸。” “别爸爸爸爸的叫,你应该叫叔叔。” 纪帆月不止一次提醒顾亦濡改口:“妈妈和他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他就是我的亲生爸爸。”顾亦濡固执的道:“他就是爸爸。” “对,我就是你的亲生爸爸!”顾亦深推门进入,来到纪帆月的身边,语重心长的教导顾亦濡:“亦濡,所以以后如果有人骂你没孩子的可怜虫,就打得他爸爸都不认识。” “好,打死他!”顾亦濡捏着小拳头:“到时候爸爸帮我一起打。” “哪有打架带着老子的?我最多在旁边看着,你打不过的时候再考虑上去踹上两脚。” 顾亦深接过纪帆月手中的帕子,盖在顾亦濡的脸上:“自己洗把脸,然后出来。” “爸爸,如果我打不过别人,你会不会帮我?”顾亦濡拿掉帕子,仰头问道。 “男子汉不能依靠父母,打不过我可以记着,以后再报仇!” “顾亦深,你给我一边去,不许教坏我的儿子!” 纪帆月差点没被气死,都对她儿子灌输什么思想? “帆月,别生气,男子汉必须经历这些东西。我只是教他如何做人。” 纪帆月被气得不行:“还有,你是怎么进我的房间的?” “帆月,你又错了,这是我的房间。” 顾亦深笑眯眯的道:“严格的说是你在我的房间里。” 纪帆月脸一板:“你的意思是让我走?” “哪敢呐,我巴不得你一直在我的房间不走呢!” 顾亦深故意把我的房间说的极重。听得纪帆月小脸微红。 “没个正经。”纪帆月小声说道。 “帆月,我正不正经你不是最清楚吗?” 顾亦深故意把呼吸吐在她的脸上:“要不要今晚…” 纪帆月感觉心跳有些快,脸也有些红,顾亦深坏坏的模样跟顾亦深真的好像,让她忍不住...... 在他吻上的时候,她歪头:“别闹,被亦濡看到不好。” “傻瓜,亦濡比你识时务多了。” 顾亦深一把把人拉进怀里,他低声道:“亦濡知道父母为他制造妹妹。早就出去了。” 纪帆月嚓怪一声:“说什么胡话?” “老婆,再为我生一个公主呗,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双手不老实的去解她的衣服扣子。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款式 “不要.....” “乖,不要说话....” 第二天,纪帆月起床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夫人,您醒了?” 吴嫂见纪帆月下楼,便笑道:“少爷吩咐我给您熬粥,快好了,您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 “吴嫂,亦濡和顾亦深呢?” “小爷带着小少爷去新学校了。”吴嫂回答道。 新学校?纪帆月颦眉,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这个顾亦深,顾亦深漂好歹是她的儿子吧,做什么竟然不跟她说一声。 她暗暗的想,等他回来,看她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呵呵!” 纪帆月抬头,正好看到吴嫂捂嘴偷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那个,吴嫂,你有没有发现厨房里的粥糊了?” “粥?”吴嫂嗅嗅空中的空气,她边跑边喊:“啊,我的粥啊,真的糊了!” “呵呵!” 纪帆月轻笑,没想到吴嫂还挺有趣的!她顺手拿了一块已经切好的苹果放进嘴里。嗯还不错,挺甜! 嚼着嚼着。她愣了下来,家这个字眼出现在脑海。她一直渴望的家,或许...... “妈妈,我们回来了!” 还没进门,顾亦濡就已经嚷嚷着:“我和爸爸去了新的幼儿园哦。” “亦濡乖,妈妈知道了。” 纪帆月回头对正在换鞋的顾亦深道:“顾亦深,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吗?” “好!” 花园的草坪里,顾亦深随意坐在上面,一手撑着地,抬头看着纪帆月,俊美的面孔看得纪帆月有些痴。 她微微撇头,极力忽略心中那份悸动”顾亦深 “嗯?” “我们试试吧。” “什么?”顾亦深有些不相信的抬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 “我说,我们试试吧!”纪帆月重复一遍道。 “哈哈哈!”顾亦深一把把纪帆月拉进怀里,拥着她大笑不停:“帆月,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别误会!” 纪帆月推开他,顺势坐在他的旁边:“顾亦深,你也看到了,亦濡喜欢你,而他也缺一个爸爸。这正是我无法给他的。” “傻瓜,亦濡是我顾亦深的儿子,亲生儿子!” “顾亦深,我知道你的意思。亦濡缺一个爸爸,而你缺一个女人。就这样吧,好吗?” “帆月,那你呢?” 她?纪帆月苦笑一下,她除了已经丢失的心,只剩下一具空壳,怎样也是无所谓的:“我只能给你一个人。” “帆月……” 顾亦深痛苦的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决然:“好!”没关系的,只要她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帮他找回她的心! 拥着眼前这个女人,顾亦深心中一片宁静,交易也好,其他也罢,只要她在他怀里,只要他想她时回头能看到她,就好..... 不远处修剪得很漂亮的盆栽后,三双眼睛直勾勾看着拥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两人,相互看一眼,同时缩回脑袋。 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顾亦深漂,水汪汪的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爸爸妈妈终于在一起了,以后他就是有爸爸的小孩了。 哼!他有爸爸了,以后如果谁敢说他没有爸爸,他一定让爸爸揍他们!嘿嘿! 吴嫂和王叔两人把一家三口的神色看在眼里,眼中也是笑了起来。 吴嫂拉着顾亦濡:“小少爷,走吧。” “嗯!”顾亦濡做贼一般轻脚轻手往回走,就怕惊动了那边看似温馨,实则有些尴尬的两人。 特别是纪帆月,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强,她完全无法理解顾亦深为何这么高兴。 说的难听一点,她只是用身体跟他做一个交易而已,她只是自私的利用他为顾亦濡找一个完整的家而已。 这个家里或许没有爱情,或许没有争吵,或许只有所谓的相敬如宾,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要一切表面上完整的家,一个可以为顾亦濡提供健康成长的家而已。 “帆月,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 顾亦深的头埋在纪帆月的肩上,他声音愉悦而轻扬。 纪帆月沉默,这些话让她听着有些别扭,从他与她第一次见面,不过堪堪半年而已。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用等了很久这句话。 不过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女人,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她相信,该她知道的东西,她都会知道的,不管时间早晚。 或许这个想法在现在是一个特别顺其自然的想法,只是在后来的某一天,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她后悔的差点没甩自己两耳瓜子。 如果她在顾亦深三番两次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她能问清楚,何至于让她与他经历那些磨难? “顾亦深,其实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纪帆月喃喃自语,又像跟顾亦深倾诉:“你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心....” “帆月,别说了,我也相信我自己,总有一天,你纪帆月会重新爱上我的!” 顾亦深拉着她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跟在顾亦深的身后,随着他的步伐往前跑,纪帆月气喘吁吁:“咱们去哪里?” “民政局!” 民政局? 纪帆月望着顾亦深的背影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这个背影,还有那只紧扣着她的手的手,那么像,那么像…… 那时候,顾亦深也是这么拉着她,带着她去民政局领证。 他没有开车,而是就这么拉着她跑步去民政局。 到民政局的时候,她跑得满脸通红,细汗密布,但是却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我们,跑着去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声音轻的仿佛怕吵到什么似的。 “嗯!”顾亦深轻轻点头。 一瞬间,纪帆月的眸子蓄满了泪花,嘴上却笑着,带着幸福,脚步变得轻快,紧紧跟着顾亦深的脚步。 风吹扬了发丝,温暖了两人,带着笑的眸子让过往路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民政局开车的话不远,但是用走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纪帆月就这么跟着顾亦深,一路小跑,来到民政局的时候用了二十八分钟。 远远地看着几个大字,顾亦深停下,抱住了她,双手紧扣着她的腰:“帆月,愿意成为我一辈子的女人吗?不离不弃,不论贫穷富贵,不论未来艰难险阻?” 帆月,愿意嫁给我吗?愿意成为我一辈子的女人吗?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不论贫穷富贵,艰难险阻都在一起吗? 顾亦深纪帆月主动搂着顾亦深的腰,两滴泪流了下来,浸在顾亦深的西装上:“我愿意,愿意....” 眼睛有些红的纪帆月进民政局,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之下填完表,照了像,最后拿着红彤彤的两本小本本。顾亦深喜滋滋拿着亲她一口:“老婆,你终于又成为我的了。” 纪帆月有些迷茫?她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表情:“是?是吗?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是失望吗?还是其他她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不急,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亦深趁走神的纪帆月亲了她一口:“老婆,我爱你!” 民政局外,林国强已经称职的开车过来。 见顾亦深和纪帆月出来,便讨好道:“老板,老板娘,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林国强,小子不错,一个星期的假期。” 顾亦深拿走了他手上的钥匙,带着纪帆月上车扬长而去。留下林国强惊喜了半响,等他回神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林国强摸着脑袋,放假!可怜的他终于有假期了。看来,拍马屁什么的真的不错! 车子停在纪帆月的小区楼下,纪帆月有些疑惑:“来这里做什么?” “走,上去看看。” 故作神秘!纪帆月有些不爽的道。 打开门,顾亦深兴奋的道:“帆月,我们的新房!” 新房?纪帆月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重新装修过的房子,不变的陈设,照片墙上不但有顾亦深和她的结婚照,还有顾亦深与她的照片!那么自然,温馨。 沙发换了一个款式,比以前的大,也比以前的高贵,古朴大气,却是顾亦深喜欢的款式! 不由自主走到主卧门前,望着门上贴着的大大的喜字,眼神迷茫不已,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一切就像重复着她与顾亦深的一切一般? “别傻站着,进去看看。” 顾亦深在旁边催促道。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纪帆月看到房间的陈设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她会不会开心?还是会哭? 纪帆月望着顾亦深的脸,一眨不眨:“顾亦深?” “嗯?” “顾亦深?” “嗯?” “顾亦深?” “帆月,怎么了?” 纪帆月喃喃:“没事!” 推开门,主卧喜庆非常,粉红色的拖地窗帘。粉红色的衣柜,粉红色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化妆品。 窗台上放了两盆香气扑鼻的兰花,窗户半开着,风拂过,阵阵花香扑鼻。 还是那张大床,粉红色的被子铺在床上,床头当着两只大大的狗熊,上面写着新婚快乐! 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副大大的相框,上面顾亦深和纪帆月的照片。这张照片不知是什么时候照的,顾亦深温柔的望着纪帆月,而纪帆月却半垂着眸子,一脸若有所思。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无法忽略 那么熟悉,简直还原了她与顾亦深的新房.....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来梳妆台前坐下,用发带把她的头发扎起来。然后仔细帮她化妆。 纪帆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望着自己身后的顾亦深。那年结婚,顾亦深也曾为她化妆,也曾亲自为她束发。 手指不自觉抚上镜面,顾亦深,其实你就是顾亦深对吗? 顾亦深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顾亦深,顾亦深…… 纪帆月有些迷茫,一瞬间之后又清明过来:“你爱我吗?” “爱!”顾亦深抚摸着她的脸:“这世上,我最爱纪帆月,也只爱纪帆月!” 齐悦抢了他手中的口红扔了:“去床上.... “还没化好。” 纪帆月解下自己的衣裳扣子:“还是就在这里?” 顾亦深横抱着把她扔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这个时候,不上就是傻瓜! 纪帆月慢慢靠近,主动勾住顾亦深的脖子,前所未有的主动热情 “帆月,帆月.....”他才发现,她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再也拔不出来了。 王叔拿着那份亲子鉴定,高兴的徘徊不定,他就说嘛,顾亦深不会骗他的,没想到顾亦濡真的是顾家小少爷呢!” 这下顾家真的有后了。” 吴嫂也笑道:“是啊,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老王啊,夫人独自一人生下小少爷,并且把他拉扯这么大不容易,往后咱们可对她好些。老夫人不在了,不然她准喜欢夫人的!” “对,决不能让夫人受欺负了。” 王叔点头道:“让少爷好好补偿夫人。” “不知道夫人和少爷之间有什么误会,其实我看得出来,夫人对少爷有很深的误会。” 吴嫂感叹:“唉,但愿他们小两口能早日和好。”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走吧。”吴嫂打个哈欠,她明天还要早起送顾亦濡去学校呢。自从顾亦濡和纪帆月搬来别墅,冷清清的别墅有了人气,热闹多了。 王叔把亲子鉴定放在茶几上,跟着吴嫂的身后走了。 楼梯出,露出顾亦濡小小的脑袋,他悄悄跑去把那张纸收起来,嘿嘿,他就说他是爸爸的亲生儿子吧?妈妈还不相信,以后就给她看!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大床上,顾亦深抱着纪帆月睡得香甜,而纪帆月却睁着大眼睛盯着他。 昨晚,是她主动.....可是她不后悔,为了心中那份不可说的悸动也好,为了她渴望的温暖也好。 说真的,他长得真的好看,如刀刻的五官,成熟冷峻的气质。睡着的他没了平日里的冷冽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但是却很可爱,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再看我就吃了你!” 顾亦深捏了她的鼻子一下:“你怕不怕?” 纪帆月忍不住笑了,从来没有看到顾亦深用这么软绵绵的语气威胁人:“幼稚!” “当真不怕?”顾亦深眼睛危险的眯起。 “幼稚!” “我来了,别求饶!”顾亦深扑向她,顺便用被子盖上了两人的身子。” 被子下,纪帆月不断挣扎:“顾亦深,别闹了。” “你点的火,你负责灭掉!” 顾亦深隐忍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纪帆月小声呜呜声..... 太阳高照,纪帆月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接着她有些湿的头露出被子,微微喘着粗气。这个混蛋,不想要命了吗? 顾亦深显然不想放过她,他双手紧箍着她的腰:“乖。再睡会儿!” “别闹,要睡你自己睡!” 这会儿都大中午了,他竟然还乱来,一点都不害臊。再说,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老婆!” “.....”纪帆月不理。 “老婆!” “…”大男人,撒娇的样子最丑!最幼稚。 “老婆。” “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头,那枚亮的有些刺眼的钻戒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喜欢吗?”顾亦深柔声问道。 戒指...... 泪花慢慢涌出,为什么?一切这么相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让她那么迷惑? “顾亦深?” “嗯?” “你是顾亦深吗?” 她双手扶着他的脸,眼睛盯着他眸子,认真的,严肃的看着他,仿佛想透过表面看到内在。 “不然呢?你想把我当谁?” 顾亦深慢慢凑近:“如果你不认识我,我可以再介绍介绍我自己!” 纪帆月推开他,翻身下床:“我饿了,你不是会做饭吗?厨房就交给你了。” 顾亦深掀开被子,半裸着身子下地,故意在纪帆月面前晃悠,见纪帆月瞄都不瞄他一眼,才不甘的穿上衣服。 “行,想吃什么?” “就做你最拿手的吧。” 纪帆月也没有纠结,对她来说,饭菜的味道也就那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而且,她对顾亦深的厨艺不抱太大期望。在她认为,就顾亦深这样的富家子弟,如今又是高高在上的吴氏大老板,想来也没有什么时间学厨。 做饭的吗?” “我看着某个懒虫只要可以睡觉,吃饭也不太重要,所以就没准备饭菜。”顾亦深戏谑道。 “可是我饿了。” 纪帆月有些急了,她真的很饿了好吗? “要不,咱们去外面吃,你请客?” 她没带钱。 “老婆,你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个问题。” 他认真严肃的盯着一脸疑惑的某人:“以后,你来保管我的钱包吧?” “男人,如果连钱包都管不好,那叫没用!” 纪帆月不屑的推开吴亦深,自顾自坐在餐椅上,口水挂在嘴边:“好香!” 顾亦深果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拉开椅子坐下:“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纪帆月低头尝一口,顿时眯了眼睛:“嗯,真的好香!” 她直朝他竖大拇指:“顾亦深,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香?” “看你瘦的。” 顾亦深虚荣心得到满足,不停地给她夹菜:“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 他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菜的?纪帆月带着疑惑玩笑道:“没想到我不但嫁了一个富豪,还嫁了一个神棍!” 顾亦深何尝不知道纪帆月的意思,他打哈哈打断:“那是,想要成功追求一名女士,首先必须知道女士的喜好。” 给她夹一块牛肉:“乖,多吃点。” 饭后,纪帆月趴在阳台上发呆,顾亦深从她身后揽着她:“老婆。” “别叫的这么肉麻,就叫名字吧。” 纪帆月有些抗拒顾亦深的那句老婆,在她的心中,这句老婆不应该是他喊。虽然她如今真的成为他的老婆。 “老婆!” “顾亦深!” “老婆!” 纪帆月有些无奈,她妥协了:“算了,你爱叫就叫吧。”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纪帆月任由他拉着她进屋,整个房子他们昨天已经看过了。她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可看的。 推开酒窖的门,酒柜上满满当当的红酒,她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喝酒的? “我不但知道我的老婆爱喝酒,还知道我老婆的酒品可不怎么好,比如喝醉了会....” 纪帆月急忙捂住他的嘴巴:“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肯定说她喝醉了会发酒疯! 顾亦深伸舌头舔舔她的手心,眼中无法忽略的戏谑,深邃的眸子倒映着纪帆月的模样,深情的目光让纪帆月有气无处撒。 她索性越过他拿出一瓶酒,打开酒瓶,倒上两杯:“你知道吗?我喝酒是顾亦深交的。” 顾亦深点头:“我知道。” “后来啊,酒就成了我的知己.....” 苦笑着仰头喝下,酒汁顺着嘴角往下流,魅惑而颓废的气息让顾亦深心里发酸。 “帆月,我不会让你戒酒。” 顾亦深如同纪帆月一般仰头喝下杯中酒:“我只会让你重回顾亦深教你喝酒时的状态!” 纪帆月苦笑却没有说话,回不去了,这辈子,她都回不去了..... 顾亦濡苦恼的歪着看,无精打采的盯着前方。 可怜,世上比他更可怜的小孩可能没有了,以前他是没有爸爸的小孩,好不容易有爸爸了,妈妈跟爸爸只顾着自己高兴,都不要他了。 他抱着小白兔,喃喃自语:“小兔儿,咱们都是可怜人呐!你爸爸妈妈也不要你了。” 唉!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难过,到底要怎样爸爸妈妈才不会忽略他呢? 不行,必须想一个办法,必须让爸爸妈妈也知道他也需要人陪!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威胁之意 “小兔子,你说咱们离家出走吧?” 顾亦濡眼睛亮晶晶的,对啊,他还以离家出走,也让爸爸妈妈着急着急。 说干就干,顾亦濡背着小书包,抱着小兔子,走出顾家大门..... 大街上,望着人来人往的陌生人,顾亦濡苦恼的垂头:“怎么办?该去哪儿?肚子都有些饿了。” 天色越来越晚,顾亦濡也越来越不耐烦,想回家又不想让爸爸妈妈看笑话。不回家吧,他的肚子真的饿了。 要是有蛋糕就好了。还有奶茶,最好还要披萨..... 好想吃...... 呜呜,好想婷婷姨,好想美人姐姐,如果他们在,肯定会给他买吃的了。 特别是婷婷姨,一定会带着他去吃油炸的冰激凌! 街对面,苏漠北被几人簇拥着进了一家酒店。看他的神色,有些不耐烦。 啊?美人姐姐?顾亦濡抱着小兔子就追:“美人姐姐,等等我!美人姐姐!” 好不容易跑到对面,气喘吁吁的顾亦濡推门进去,美人姐姐呢?去哪儿了? “喂,你是谁家小孩?” 工作人员看着往楼上跑的顾亦濡问道:“你父母呢?” “姐姐,我找美人姐姐!” “小朋友,美人姐姐是谁?”工作人员问道。 “美人姐姐就是刚才进来的姐姐啊!”顾亦濡小手比划着:“这么高,这么大,头发这么短....” 工作人员越听越迷糊,他们酒店何时来了这么个女人? “姐姐,你让我去找美人姐姐吧,好不好?” 顾亦濡乖巧的道:“我一定乖,我不乱跑,好不好?” “小朋友,这里真的没有美人姐姐,这里也不是玩的地方,你出去玩吧?” “不嘛,我要美人姐姐!” 听工作人员赶他走,顾亦濡顿时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要美人姐姐!” “怎么回事?”经理问道。 工作人员连忙回道:“经理,不知道事哪家小孩跑进来,非要找美人姐姐!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说的美人姐姐是谁!” “赶出去,别影响到酒店里的客人。”经理冷漠的道。 工作人员点头:“是!” 她对顾亦濡道:“小朋友,回家吧,这里没有美人姐姐。” “我不,我明明看到他了。你们骗人!你们不让我见美人姐姐!”包间里,推杯换盏,只有苏漠北漫不经心的把玩手机,一副很没耐心的表情。 不过,包间里的人大概已经熟悉他的性格,便也没有过多在意。 苏漠北很无趣的看着一个个笑容虚伪的人,心中很是不耐烦,真不知道自家老爷子为何要他来参加这种无趣的聚会。还不如在家睡一觉! “苏少,荣升苏氏总经理了,还请多多提携咱们这帮朋友啊!”一人开口道。 “对啊苏少,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几年,苏氏怕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苏漠北端着酒杯:“好说好说!” “来,干杯!” 这时,一人从外面进来,熟练的坐下:“抱歉。我来退了。” “来迟了,自罚三杯!” “三杯哪够?至少六杯,不要就是九杯!” “不会这么狠吧?我只是在大厅看了一个戏而已。”男人哀嚎道。 “什么戏?说来听听!” “我拍下来了,大家一起看看,这个小孩可逗了。” 男人打开视频,入眼的就是顾亦濡睡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哭着喊着:“美人姐姐,我要美人姐姐…” “美人姐姐?哈哈哈!” 一时间哄堂大笑:“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找美人姐姐了.... 苏漠北颦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就像老顾家的儿子?他抢过男人的手机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果真是顾亦深的儿子? 他站起来,拿着外套:“你们聊着,我有事。” “哎!苏少?” 然而,苏漠北已经出去关上了门。 大厅里,工作人员和经理拿打滚耍泼的顾亦濡没有办法,正准备报警,苏漠北下来:“顾亦濡,出息了,懂得在地上打滚了?” 顾亦濡一秒钟禁声,他急忙抬头,鼻涕眼里挂在脸上,已经笑眯眯的朝苏漠北伸手:“美人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美人姐姐?男人?工作人员和经理一脸惊鄂,这个被小孩称为美人姐姐的人可是苏氏总经理啊! “苏总好!” 苏漠北蹲下,一脸嫌弃:“顾亦濡,你这么脏,纪帆月和顾亦深知道吗?” 顾亦濡摇头,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他肯定不能离家出走了。 苏漠北了然,想来也是,就顾亦深和纪帆月两人,怎么可能放顾亦深濤这么脏。 “你来这里干什么?顾亦深和纪帆月呢?怎么不陪在你的身边?” “我离家出走了,美人姐姐,我饿了!” 顾亦濡可怜兮兮摸着小肚子:“你听,都咕咕叫了。” “小子,叫哥哥!”他哪里长得像女人了? “我饿了!” “叫哥哥我带你去吃饭!” 苏漠北哄道。想他也算可怜了,自己明明就是个男人,却被人喊姐姐。 “哥哥!” 顾亦濡立刻脆生生的道。爸爸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他可怜的小肚子,喊哥哥也没什么。 “走,带你去吃饭。” 他回头酒店经理道:“麻烦给这个小孩卖一套衣服。” 瞧瞧这么脏,要是让顾亦深知道自己儿子在他这里混成这样,他不死也脱层皮啊! 拉着顾亦濡进入包间,包间里的人都有些错愕,反应过来以后起哄道:“苏少,原来小孩喊的美人姐姐是你啊!” “你们的智力是不是想变成四岁?” 苏漠北皮笑肉不笑的扫视一眼四周:“谁想童年一日游的,跟我吱一声,我一定做到让他不虚此行!” “小朋友,长得这么可爱,谁家的娃娃啊?” “小朋友,来叔叔这里,叔叔给你糖吃....” “小朋友…” 所有人纷纷转移话题,开玩笑,就苏漠北的性子,他一定做得出来。他们才不想被一顿狠揍! 顾亦濡紧挨着苏漠北坐下,他渴望的看着桌上美食,感觉肚子更饿了:“美人姐姐.....” 接到苏漠北凌厉的眼神,他急忙改口道:“美人哥哥,我饿!” 美人哥哥?苏漠北脸色终于好了不少,虽然不喜欢在哥哥面前加上美人,但至少比美人姐姐这个称呼好吧? “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虾!” 苏漠北瞥一眼虾,筷子拐一个弯夹了一根蔬菜:“多吃蔬菜身体好!” 顾亦濡撇嘴,明明就是他懒,不想剥皮而已! 当然,在苏漠北心中,虾那么难剥皮,他才不会没事找事! “爸爸就会帮我剥皮!”顾亦濡小声说道。 “既然这样,我让纪宝宝来接你回家。” 苏漠北危险看着他:“你觉得怎样?” 顾亦濡连连揺头,他才不要,好不容易离家出走,回去会被妈妈打屁屁的! 哼!谁叫他们不理他的?他就要让他们着急! 苏漠北拍一下他的小脑袋:“这么皮,小心顾亦深揍你!” “爸爸才不会揍我!”顾亦濡不以为意。 这边,顾亦深和纪帆月抿着嘴盯着监控中的小小的身影,表情难得统一,熊孩子,必须好好教训一番才行! 特别是看到顾亦濡一蹦一跳跑进一家酒店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意思。 “走,接亦濡去。” 纪帆月努力隐去心中的气恼,熊孩子,稍有不顺心就离家出走,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顾亦深牵着纪帆月,一手柔和的拍着她:“好了,别生气,亦濡还小。” “还小?” 纪帆月怒目相瞪:“谁家小孩像他一般调皮?我看他就是欠揍!”越想越气,气得她浑身发抖。 顾亦深安抚:“好了,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 他的老婆,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可爱! “对。狠狠地教训!”纪帆月赞同的点头。 悠哉游哉享用美食的顾亦濡还不知道,他一直躲避的爸爸妈妈早已把他的行踪掌握在手了。 酒店前台,顾亦深冷着一张脸:“苏漠北在哪里?” “先生您贵姓?” 脸色这么臭,不会是想找苏漠北麻烦的吧? “小姐,我们是苏漠北的朋友,哦对了,他身边的孩子是我们的儿子。” 纪帆月拦着顾亦深,笑着解释道。 “美人哥哥,我去你家吧?怎么样?” 吃饱喝足,顾亦濡窝在椅子上说道。 “为什么?” 苏漠北挑眉,想到刚见顾亦濡那会儿他说的他离家出走的话。不由挑眉:“你不会真的离家出走了吧?” 顾亦濡重重的点头:“对,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成了没人要的小孩,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是吗?那你准备去哪儿啊?” 顾亦深幽幽的问道。语气中带着威胁之意。 顾亦濡直言不讳:“我去美人哥哥家!” 然,所有人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所以,你准备一辈子在你美人哥哥家了是吗?” 纪帆月问道。 “反正爸爸妈妈不要我,我在哪里他们都不会管的!” 他回头,却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被后面看着他,他讷讷的道:“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着痕迹瞪苏漠北一眼,都怪他,竟然不提醒他! 瞪他? 苏漠北挑眉,一脸看好戏的态度:“老吴啊,既然这小子对你们两口子意见这么大,不如就把他给我吧,我帮你们养!” “可以!” 纪帆月倒是爽快的答应:“亦濡啊,既然你对妈妈意见这么大。不如就跟他走吧。反正,除了妈妈会打人以外,谁都不会打你的。”她回头对顾亦深道:“走吧,回家吧。反正儿子都不喜欢我们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背叛 “妈妈,不要走!不要走!” 顾亦濡急了,跳下苏漠北的怀抱,拉着纪帆月的衣角:“妈妈,亦濡错了!亦濡会乖的!” “你放开我,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妈妈,就不要拉着我!” “妈妈.....” 纪帆月蹲在顾亦濡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谁教你的?” 顾亦濡茸拉着脑袋,眼中泪花点点:“妈妈和爸爸都不爱亦濡了,亦濡成为孤儿了!” “傻儿子,妈妈和.....和你爸爸最爱你!” 因为亦濡离家出走的闹剧之后,纪帆月接替了王叔早晚接送孩子上学的事,偶尔陪他逛玩具店,或者去游乐园玩,这才让顾亦深溶玻璃心不再破碎。 这段时间,是顾亦濡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不但王叔和吴嫂对他吴氏对面的那家西餐厅还不错,不知顾总,下午有时间吗?” “很抱歉,下午我正好陪老婆去接儿子放学!” 顾亦深越过她径直走了。 老婆儿子?林静短暂的气愤过后便跟就上去:“顾总,您真会开玩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您没有结婚。”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目前,配得上她林静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顾总.....” 林国强挡在她的面前:“林小姐,我们老板很忙。如果您还有事,请下次预约!” “哎!哎?” 眼睁睁看着顾亦深进了电梯,林静气得直跺脚! 顾亦深,等着吧,他一定是她的! “喂,等等!” 林静拦着一个公司员工,她撩撩头发,妩媚一笑:“帅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姐请问。” “听说顾总结婚了,是真的吗?” “抱歉,老板的隐私,我们不知道!” 林静气得直跺脚,竟不告诉她?等着吧,她一定把这个女人查出! 纪帆月与王婷婷在咖啡厅对面而坐。两人面前各自一杯咖啡。 王婷婷感叹一声:“我现在才发现什么叫世事难料,以前闹吼吼说等顾亦深的女人,这会儿倒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纪帆月把玩着咖啡杯,她也没有想到啊,不管是什么原因嫁给吴亦深,但对她来说却成了背叛顾亦深的证据。 “我只是想让亦濡有一个爸爸,有一个完整的家。” 她不想别人指指点点说顾亦濡是有妈没爹的孤儿而已。 那次,顾亦濡被同学家长骂没爹的可怜虫时顾亦濡的表现那么失落,顾亦深以他爸爸的身份出现时的开心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的,顾亦濡渴望爸爸。她也欠顾亦濡一个爸爸。 “婷婷,其实我是一个特别自私的女人。” 说真的,对与她结婚这件事上,她真的欠了顾亦深很多。 “这个问题我不想评论,也没法评论。或许在你眼里你对不起吴俊卿,你利用了他。可没准顾亦深很乐意呢!” 顾亦深这个男人她见过一面,长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家世好,有能力,想泡他的女人千千万万,万花丛中过,唯独挑中纪帆月这株破败的花,也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其他。 不过,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只能顺其自然罢。 “帆月,现在婚都结了,就安安心心的跟顾亦深过日子吧。” 纪帆月点头,她也是这般想的,她既然答应和顾亦深结婚,就对他付出忠诚。而顾亦深只要让顾亦濡感受到父爱就行。 “不过可惜了王名杰,我当初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呢!” 说到王名杰,王婷婷一脸八卦:“说真的,对王名杰这件事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王名杰喜欢纪帆月。就纪帆月一人大大咧咧的,该干嘛干嘛,完全看不见王名杰明里暗里的示好。 纪帆月苦笑揺头:“婷婷,感情这种东西,既然不能回应,只能装傻。” 没和顾亦深结婚之前她或许不知道王名杰喜欢她,她也只把他当做普通朋友。 后来王名杰在她的婚礼上喝得酩酊大醉,并且还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她不爱他,只能继续当他是普通朋友。 “也对。” 王婷婷赞同的点头,爱情这种东西,不来电就是不来电,没有其他理由。 就像纪帆月宁愿跟一个只认识半年,并且相处的不是很愉快的吴亦深结婚,也不愿意将就王名杰这个知根知底的朋友! “老板,夫人与她的朋友喝咖啡。” 林国强自动报告纪帆月的下落,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自从跟纪帆月结婚,自家老板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老婆带在身边。 “嗯!” 顾亦深翻开手机,点开纪帆月的电话号码,顾亦深犹豫半响最终放下:“林国强,我要的首饰打造好了吗?” “老板,正在运输的旅途中,大概明天能到了。” 顾亦深点头:“三天之后送来给我。” “是!老板!” 三天的时间,不徐不疾的流过,这天早晨,还在赖床的纪帆月被顾亦深拉起来。 直到被人翻来覆去弄头发,她还是有些懵,看了几次坐在沙发上老神在看报纸的顾亦深,终于开口道:“顾亦深,大清早的,你想干什么啊?” 顾亦深头都没抬:“今天有个聚会,你陪我去。” 听罢纪帆月不干了:“凭什么让我陪你去?” “因为你是我顾亦深的老婆!” 顾亦深合上报纸,他望着纪帆月挑眉:“现在还有疑问吗?” 纪帆月抿嘴,是他的老婆就必须陪他参加宴会了吗?凭什么?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在纪帆月昏昏欲睡之时,头发有规律的盘在脑后,两缕头发调皮的垂在耳垂,高贵中带着俏皮。 工作人员为她换上事先准备好淡蓝色的抹胸长裙。 “顾亦深,这样会不会很丑?” 纪帆月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有些不确定的问。 报纸从顾亦深的手中掉落,他迈步来到纪帆月的身后,盯着她的眼睛差点就移不开了。他绕到纪帆月得身后,一根项链在纪帆月的脖颈出现。 纪帆月呆呆地看着挂在脖子上的熟悉无比的海蓝之星,这个,是她亲自设计的啊! 看着顾亦深为她把耳坠戴好,再为她戴上戒指,看着镜子里端庄的女人,满意的点头:“帆月,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话吗?这套珠宝,是送给我未来老婆的。老婆,你真美!” 帆月,等着吧,我一定送你一套海蓝之心! 我希望自己能设计一套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珠宝! 镜子里的属于顾亦深得面容渐渐变得模糊,然后换成了顾亦深的面孔…… “老公....” 轻而低的声音让顾亦深一怔,他惊喜得抬头,却发现纪帆月的眼神迷茫而飘忽,仿佛透过他的躯体看到他的灵魂本质。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混蛋 他知道,她的这声老公喊的是他,却又不是他! “老婆,你今天真美!” 纪帆月回神,她笑得有些勉强:“第一次以顾亦深老婆的身份出现再公共场所,不美可不行!不然丟了纪宝老板的脸!” 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气氛不似刚才,顾亦深笑眯了眼睛,他喜欢这句顾亦深的老婆! 林氏临城是一家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林氏老板大寿,邀请了临城所有名流贵族。还没到宴会时间,大厅已经来了许多的人。 林静身穿一袭银白纱裙,前露.胸,后露背,修长白皙的大腿更是展露空气中。可以这么说,把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 头发打理的服帖紧致,妆容精致,一条钻石珠宝更是让她整个人如同妖精! 她端着酒杯在人群中与宾客攀谈,偶尔开心一笑,尽显主人家的优雅与修养。 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外,林国强下车为顾亦深打开车门。吴亦深整理了服饰,弯腰下了车。 下车后,顾亦深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纪帆月弯腰下了车。 红毯之上,纪帆月挽着顾亦深的手腕,缓慢走进。 “哇,顾亦深!来看,他来了!” “那个女人是谁?” 林静转头看去,脸上的笑容不在,转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仔细看的话,竟发现面目有些狰狞! 是她!是这个叫纪帆月的女人! “表姐,她叫纪帆月,没认识顾总的时候,与王名杰关系暧昧不清。” 李潇潇凑近林静:“我听说啊,王名杰的公司破产,就是她这个狐狸精害的!” 想到王名杰,李潇潇心中那个恨呐。如果王名杰接受她,公司何至于破产?他何必流浪他乡? 而这个纪帆月,更是可恶至极。玉辉被她害的破产之后,她竟然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而且还跟玉辉的死对头吴俊卿在一起了。 林静盯着纪帆月的眼神带着怨咒:“潇潇,如果不是纪帆月在从中作梗,你和王名杰已经在一起了吧?” 自家表妹喜欢王名杰,为了追求他,不顾一切进玉辉。他们原以为李潇潇和王名杰的事是板上钉钉的,没想到从中跑来一个纪帆月,不但搅的玉辉没有宁日,更是让玉辉破产了。 她知道,李潇潇恨不得把纪帆月抽筋扒皮。 “对,就是纪帆月这个狐狸精害的。”李潇潇怨恨道。 闻言,林静笑了,她凑过李潇潇的耳朵:“表妹,你说如果纪帆月在众多名流贵族的面前出了丑,会怎样?” 李潇潇渐渐露出笑容:“表姐,她一定会羞愤想死的。” 姐妹俩相视一笑。 “顾总,稀客啊,稀客啊!” 林老板不着痕迹看一眼始终挽着吴俊卿手腕的纪帆月:“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介绍一下” 顾亦深对林老板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 林老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是吴太太,久仰久仰!” “吴老板,生辰快乐!” “爸!”林静迈着步伐过来,亲昵的挽着林老板的胳膊:“顾总!” “林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林静眉开眼笑:“是吗,能得顾总的夸奖,还真不容易呢!” 余光瞥见至始至终挽着顾亦深,微笑看着他们的纪帆月,她故意惊讶的道:“啊,是你啊?没想到装扮一番,这么漂亮啊!” 眼中嫉妒一闪而过,这个女人,素颜的时候清新脱俗,化妆以后高贵淡雅,还有她淡笑的模样让她嫉妒万分。 “静儿,你认识这位吴太太吗?” 林老板一脸兴趣的问。自家女儿对顾亦深又想法,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就落花有意随流水,奈何流水却无情! “你是吴太太?” 林静一脸惊鄂,她转而笑得灿烂:“顾总,这位齐,齐小姐真会开玩笑,临城谁不知您顾总至今未婚?” 她转头问林老板:“爸爸,你说搞笑不搞笑?” 纪帆月心中不屑嗤笑,原来是一个看上顾亦深的女人! 就这样,她静静地看着一唱一和唱双簧的父女俩,等待着他们能做出什么妖来。 “齐小姐,你真的是顾总的老婆吗?” 不等纪帆月回答,她又道:“临城想嫁顾总的女人千千万万,有些人也会异想天开的说是顾总的女朋友,老婆之类的。” 毕竟,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谁都想嫁,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但是事实.... 她的声音不小,再加上他们本是今天宴会的主角,大家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跟随着他们。 所以很快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听到林静那嘲讽的声音,看纪帆月的目光都变了。 纪帆月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还以为纪帆月是哪家大家闺秀,没想到是个攀龙附凤的女人! 纪帆月沉默,她在想,林静从哪里看出她在异想天开的?她确实是顾亦深的老婆好吗? “对了齐小姐,我听说你以前是玉辉的首席设计师,而且跟玉辉老板王名杰是知己?” 知道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林静越说越起劲,她巧笑倩兮:“说来也是惋惜,好好的玉辉,竟然就这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我听说,你当初差点成为玉辉的老板娘呢!” “长得不错,没想这么不要脸!” “肯定是玉辉公司破产,她才把王名杰踹了,转而黏上顾亦深。” “拜金女…” 议论纷纷的话语让纪帆月颦眉,玉辉的破产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俗话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在玉辉这件事上,她心中还是埋怨顾亦深的。 看着纪帆月情绪的变化,顾亦深心纠的紧紧地,她会为了王名杰指责他吗? 她歪头,用不小的声音问道:“林小姐,消息真灵通,名杰确实是我的知己,玉辉的败落我确实很惋惜,不过我也相信名杰,他既然能白手起家把玉辉做这么大,不过东山再起而已,相信难不倒他!”她亲昵的挽着顾亦深”至于我和亦深的关系.....”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我们确实已经领证。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顾亦深耳中再也听不进其他,只有齐 帆月这句话在耳边回荡。 他激动的扣住了她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她已经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真好..... 炙热而霸道的吻让纪帆月应对不暇,她偷偷掐一下他的腰,示意他,大庭广众的,注意形象! 然而,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秀恩爱的顾亦深哪里还会顾及她害不害羞?搂着她吻的难舍难分! 林静气得直跺脚,可恶,可恶!这个男人本该是她的! 宴会过后,回家的路上,纪帆月望着窗外独自生闷气,可恶的吴亦深,大庭广众,不但吻了她,竟把她的唇都吻破了。这让她出去怎么见人?还有,别人见到她会怎么想? 再则,她现在五味杂陈,明明自己不爱顾亦深,可他在宴会上吻她的时候,她竟有种心快蹦出来的感觉。就像与顾亦深热恋时的感觉。 热恋?她为什么会想到一个词?她与顾亦深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 她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顾亦深有趣的望着咬牙切齿的某人,恶作剧的捏捏她的耳垂,一捏没有反应,二捏还是没有反应,三捏的时候..... 纪帆月啪的给了他的脑袋一下,恶狠狠瞪着他:“你想干什么呀?” “老婆,你刚才想什么?” “没有!” 她能说她刚才在想如何报仇吗? “当真没有?” “没有!” 坚决不承认,他拿她没有办法!谁让他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呢!哈哈! “真没有?”顾亦深挑眉。 “真没有!”纪帆月重重点头。 “可我看你刚才的表情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啊?” 纪帆月随口一说:“有自知之明就好.....” 猛地捂嘴,糟糕,说漏嘴了。她连忙补救:“你刚才听错了,我才没有说!” “可我已经听到了。” 顾亦深凑近纪帆月的耳朵,小声道:“做错事要受惩罚的.....” 纪帆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混蛋! 碰!又是一个花瓶被摔的粉碎,林静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可恶,那是她的男人,纪帆月一个要家世没家世的臭丫头凭什么敢抢? 她不服,她不服! 李潇潇踩着一地的碎玻璃碎瓷片进屋,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枕头和怒骂:“滚出去!” 李潇潇接着枕头,叹口气:“表姐,大气伤身,你这是何苦呢?” “潇潇?你怎么来了?” 林静闷闷不乐问道。 她气啊,只要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追求的男人已经成为另一个女人的私有物,她就气得浑身直哆嗦! “看你情绪不好,我便来看看你。” 李潇潇把枕头放在床上:“表姐,因为一个纪帆月气成这样,不值得!” “潇潇,你不懂的。” 林静气得脸都快变形了,在追男人的身上,她林静还没吃过亏,没想到这次竟然败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手里! “我怎么不懂,我也是过来人啊!” 李潇潇哭丧着脸:“我喜欢王名杰,用尽各种心思待在他的身边,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没想到来了一个纪帆月!” 说到纪帆月,李潇潇眼中的恨那么明显,仿佛她与她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三长两短 “从那以后,王名杰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可是表姐,纪帆月如果安分守己,我也就认了,我愿意看着王名杰和她双缩双飞。可是她不要脸啊,一边勾着王名杰,一边又去勾引顾亦深,到后来,顾亦深果然被这个狐狸精吸引,竟然不惜一切代价把名杰弄的破产!” 李潇潇眼里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林静心中的怒火,她捶了大床一下:“纪帆月,当真可恶!咱们不能放过她!一定要她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呜呜呜。” 李潇潇一边抹泪一边摇头:“没用的,纪帆月那个女人了得,咱们斗不过她的。” “不许说丧气话,我倒要看看纪帆月到底是什么妖精!” 林静捏着拳头,幽冷的道:“不管是什么妖精,我林静都会把她打回原形!” 李潇潇果真不哭了,一边抹泪一边道:“表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林静摇头,冷笑道:“表妹,既然你也恨纪帆月,为王名杰感到不值,那么咱门合作吧。我就不相信姐妹俩连手都弄不过纪帆月那个贱人!” 李潇潇点头:“对,纪帆月这样的贱人,就不该有幸福的资格!” 顾亦深身穿睡袍靠在床头看资料,眼睛时不时看一下浴室的大门。 啪! 浴室门打开,纪帆月身披一件浴袍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顾亦深无奈的起身,找来一块干帕子盖在她的头上:“别以为天热就不用擦头发。” “怕什么,夏天闷热,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纪帆月不以为意,长这么大,她哪次洗澡以后会好好擦干头发?当然,顾亦深在的时候会帮她擦。 顾亦深无奈“懒虫!” 他当然了解纪帆月的脾气,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洗澡以后都是他帮她擦。 头发半干,纪帆月起身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他:“今晚天气不错,还有星星。一起看星星去?” 阳台上,纪帆月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目光盯着天空中的繁星。 “知道吗?我喜欢看星星。” 顾亦深点头:“我知道。” 纪帆月喜欢看星星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忘记了。 只记得那会儿她班上的一个和她玩的较好的同学生病去世,她很伤心,会偷偷抹眼泪。 那时候,他看着心疼,便拉着她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一个活人去世之后会变成星星挂在天空。要是想她了,便抬头看一看星空。你会发现,原来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没有离开,他们会一直陪着自己!” 从那时候开始,纪帆月便喜欢上了星空,无聊的时候她会很幼稚的数着星星,尽管她怎么数不清楚天上的星星到底有几颗。 “你说天上的星星哪颗是顾亦深?” 纪帆月指着一颗比较亮的星星:“我猜,那颗是他!他知道我想他了,所以才这么亮!” 顾亦深顺着纪帆月的手指看去,入眼的繁星点点,哪里有什么最亮?至少他没有看出来。他轻笑:“当着现任老公的面讨论前夫,你就不怕我吃醋?” 纪帆月轻笑:“我知道的,你顾亦深会吃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醋,却不会吃顾亦深的醋!” 因为他没必要吃已经过世的人的醋! “帆月,我会吃醋,特别是顾亦深的醋!” 世界上,没有谁会像他这般吃自己的醋。 他承认他是一个小气的男人,明知道纪帆月心中思念的是自己,可他心中就是酸的不行。 天空中繁星点点,淡淡的光辉柔和而神秘,纪帆月渐渐的出了神,眼中的夜幕慢慢变得空洞。 有些事她不想去想,有些人她也不想过多回忆。可人啊,就是这般,越不想,他越在脑海里无法删去。 “顾亦深,你可以送我一个完整的我吗?” “好!” 顾亦深不愧是临城最受欢迎的钻石王老五,他有神秘娇妻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 顿时,临城女人个个骂纪帆月不要脸,抢走了她们的梦中情人。 临城一个角落,一个西装有些脏的大汉拿着一张杂志,眼中露出恶狠狠的神色。 纪帆月,顾亦深…… 他气得把杂志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带着满身阴霾离去。 纪帆月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认出这个男人是自己曾经的老板,赵云腾! 幼儿园门口,纪帆月把顾亦濡抱下车,亲了他一下:“亦濡,进去吧,放学妈妈来接你。” “妈妈再见!” 亲眼看着顾亦濡进了幼儿园,这才上车离开,她离开后不久,赵云腾从一辆车的后面出来,看了幼儿园的名字一眼,转身离去..... 放学时间,顾亦濡背着小书包在校门口等待纪帆月,西装革履的赵云腾过来:“小少爷,夫人正忙,她让我来接你回家。” “你是谁?” 顾亦濡疑惑,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而且他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 不,准确的说他长得好丑! “我是老板的秘书。” 赵云腾拉着顾亦濡:“走吧,我们回家。” 说着不由分说,甚至有些粗鲁的抱着顾亦濡上了车。 “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自己火急火燎的上车,调车头后飞快的跑了。正好与纪帆月的车擦肩而过。 “妈妈!”顾亦濡看见了纪帆月的车,顿时要求下车:“我要下车,我看见妈妈了。” “下车?” 赵云腾脸色阴沉了下来:“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妈了。我会把你卖掉!” “哇!妈妈,我要妈妈,妈妈!” 他不要被卖掉,他不要一辈子见不到妈妈:“坏人,坏人!” “你给我闭嘴,在吵我把你扔出去!” 纪帆月左等右等,学生家长都走了,都没有见到顾亦濡,她有些急了,问门口保安:“我家孩子呢?他还在里面吗?” “这位家长,幼儿园里已经没有小朋友了。” “那我的孩子呢?他怎么不见了?” 纪帆月顿时觉得不妙,慌张问道:“我的孩子不见了....” “您别着急,我们幼儿园有监控,我给您打开看看。” 保安带着纪帆月去看监控,经过一番查找之后,纪帆月惊呼:“就是他。” 监控视频里,看到一个男人抱着顾亦濡上了车。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却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纪帆月的手抖的厉害,她抓着保安:“报警,快,报警!” 保安也知道事情不好,经过纪帆月的提醒,他急忙拨通幼儿园校长的电话。 纪帆月紧紧盯着视频,心中焦急万分。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就去顾亦濡?谁能帮助她? 焦急之中,纪帆月眼睛倏然一亮,对啊,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那就是顾亦深! 她没有仔细想为什么紧要关头唯独想到顾亦深,但是她也知道,顾亦深能够帮助她,也只有顾亦深可以帮助她! 顾亦深正在开会,凝重的气氛在顾亦深铃声中顾亦濡脆生生的“爸爸,电话来啦,爸爸,电话来啦!”的声音中气氛变得微妙。 老板,就算再爱老婆儿子,也没必要这般高调吧? 顾亦深在众人的目光中淡然的拿过手机:“喂,帆月?” “亦深,帮帮我,亦濡被人抓走了……我该怎么办?帮帮我....” 语无伦次的说话声和崩溃的哭泣让顾亦深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亦濡被抓走了?” 他站起来,冷声道了一句“散会!” 人已经跑出了会议室。 一路狂奔,来到幼儿园的时候,纪帆月独自抹泪,看到顾亦深来,她跑进了顾亦深的怀里,害怕与慌乱在这一刻爆发,泪水在这一刻决堤。 她承认她没用,遇到事情只知道哭,可是,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乖,别哭了,亦濡没事的。相信我,我一定安全的把亦濡救出 顾亦深的安慰起到作用,纪帆月渐渐稳定了下来:“亦深,一定帮我,我不能没有亦濡.....” “好!” “顾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报警,只要警察介入,我相信令公子一定会安全无事的!”校长安慰道。 “最好是如此!”顾亦深瞥一眼校长,冷冽的气势让校长有些不自然,他只能干巴巴的笑两声。 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纪帆月看了一眼顾亦深,在顾亦深鼓励的眼神中接通电话:“纪帆月,我相信听到我的声音,你就猜到我是谁了吧?” “赵云腾?” “没错,就是我赵云腾!” 赵云腾嚣张大笑:“我劝你别报警,不然你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 “赵云腾,你想怎样?” 纪帆月忙不迭的问:“亦濡呢?他在哪里?让他跟我说话。” “纪帆月,别报警,我们还有条件可谈,不然,不过鱼死网破而已,我赵云腾既然什么都没有,也不怕跟你纪帆月来硬的!” “赵云腾,你别乱来,我答应你,不让警察介入。” 纪帆月连忙服软:“你让亦濡跟我说话,我只要听听他的声音,好不好,求求你!” “我知道顾亦深就在你的身边,让顾亦深跟我说话。” 赵云腾没有理会纪帆月的哀求。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假期 顾亦深接过电话:“赵云腾,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我儿子必须没事。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那好!” 赵云腾拍一下桌子:“我要三千万美金。记住,我要现金。” 听到这个要求,顾亦深心落了大半,要钱,就说明有弱点,就说明怕死! “三千万而已,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给我时间。” “好,给你半天时间,深夜十二点之前我必须看到现金,不然咱们鱼死网破!” 掐断电话没多久,警察赶来,了解了情况之后本想介入此事,但考虑到顾亦濡的安全,他们没有明目张胆介入,而是在暗处协助调查赵云腾的下落。 夜晚十点,顾亦濡不断咽口水,好饿,好想吃东西! 他已经看了赵云腾旁边的面包好几眼,想要,却不敢开口。 赵云腾啃光鸡腿,把骨头扔在地上,心满意足的喝水。 终于,顾亦濡实在饿得受不了,开口问道:“可以给我吃的吗?我饿了。” 赵云腾把面包递给他:“想吃?” 在顾亦濡兴高采烈来接的时候,他缩回了手:“不给!” 顾亦濡咽口水,慢慢缩回手,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给就不给,等他爸爸来救他的时候,他一定买好多吃的。 半山腰别墅,顾亦深揽着心急如焚的纪帆月:“别担心,君满艮快就有消息了。” “我只求亦濡好好的,呜呜呜.....” 她是个没用的妈妈,出了事除了哭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不断祈祷赵云腾能良心发现,不虐待顾亦濡。 “老板,查到小少爷的位置了。” 一个长相阳刚,五大三粗的男人说道。 “在哪里?” 听到自家儿子的消息,纪帆月立刻来了精神:“他受伤了吗?” “夫人,小少爷如今很安全。” 男人又道:“赵云腾目前正在临城东郊一处废仓库内。” “走!”顾亦深拉着纪帆月起来:“去东郊!” 车上,纪帆月望着加上她只有三人的队伍,一脸担忧:“亦深,只有我们三人,能救出亦濡吗?” 顾亦深轻笑:“傻瓜,赵云腾只有一人,我们已经有三人了,还拿不下他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 纪帆月沉默,她真的觉得不太靠谱,让警察来可能安全系数高点。 哦怕… “夫人,没事,小弟曾经练过几年功夫。” 开车的男人开口说道。 “他是?”纪帆月小声问顾亦深。 “这位是我的一个保镖。叫阿祥!” 顾亦深解释道。 “是啊夫人,当初老板在国外的时候,我可是天天跟着他,那会儿生活比现在刺激多了!” 阿祥一脸怀念:“想当初…” “阿祥,你属王八的吗?速度这么慢?” 顾亦深冷声打断。 心知自己差点惹祸的阿祥顿时禁声,依顾亦深之言,倒是加快了速度。 东郊废仓库不远处,阿祥把车停下,顾亦深带着纪帆月下车,他塞给纪帆月一个东西:“这个你拿着,子弹已经上堂,必要的时候开枪。” “亦深?” 纪帆月有些不自在的拿着枪:“我不会开枪,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帆月,跟着我,你就必须学会临危不惧!” “老板,已经查清楚,赵云腾是临时起意绑架小少爷的,他并没有合伙人。里面只有赵云腾一人。” 阿祥低声说道。 “你去暗处。趁我们引开赵云腾注意力的时候救出亦濡。” 顾亦深安排道。 “放心吧老板,一定完成任务!”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帆月,走吧,咱们去接亦濡。” “嗯!” 仓库外,顾亦深一脚踹开破旧的大门,赵云腾猛地回头,见只是顾亦深和纪帆月两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顾亦深,纪帆月,你们果然敢来!” “赵云腾,你的要求我做到了,三千万美金,放在外面的车里,你自己去拿吧。” 顾亦深站在赵云腾的不远处:“现在,把我儿子给我。” “哈哈哈!” 赵云腾顿时哈哈大笑:“顾亦深,你果真没有报警?” 他缓缓走到顾亦濡的木板床边,抽出一把不算长的刀抵在顾亦濡的脖子处:“顾亦深,你让我一无所有,今天,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赵云腾你敢!” 顾亦深的大吼声吓得顾亦濡一个哆嗦,倒是醒:“妈妈,爸爸,你们终于来救我了!” 纪帆月心都悬在半空,明晃晃的刀子抵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冷汗都冒了出来:“亦濡,听话,乖乖躺着,好不好?快,听妈妈话!” “妈妈?”顾亦濡有些不解。 “乖,必须听话,不然妈妈会发脾气的!” 纪帆月急得大吼:“现在给我躺下!” 妈妈......顾亦濡吓的直哆嗦,妈妈在凶他...... “赵云腾,事不牵及老婆儿子,你把我儿子放了。” 顾亦深慢慢走近赵云腾:“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公司我可以资助你。” “那我要纪帆月这个女人呢?你也给我吗?” 赵云腾笑容有些扭曲:“顾亦深,你会把纪帆月给我吗?” “想要纪帆月是不可能的,放了我儿子,你想要我的命也可以。” 顾亦深脱掉外衣,他对赵云腾道:“你放心,我没带武器,对你不会有威胁。” “顾亦深?” 纪帆月有些心慌,他不会真的用自己去换顾亦濡吧。 顾亦深没有理会纪帆月,他继续诱惑赵云腾:“赵云腾,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放过顾亦濡,我可以任你打骂,你公司破产是我搞的鬼,你赵云腾落得这样下场也是我搞的鬼....” 顾亦深越说赵云腾越气愤,对,这些都是顾亦深搞的鬼,如果不是顾亦深,他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赵总,还是那个右手翻云,左手覆雨的人! 顾亦深离赵云腾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赵云腾猛地握紧手中的刀,扑向他:“顾亦深,既然这样,你去死吧!” “顾亦深,小心!” 眼看着刀子就要招呼到顾亦深的身上,纪帆月的心差点没停了跳动。 顾亦深闪身躲过赵云腾的刀子,更是一脚踢在他的手上,赵云腾手中的刀子被他踢飞。 而这时,阿祥带着顾亦濡来到纪帆月的身边,母子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亦濡,没事吧?哪儿疼?” “妈妈,我饿.....” 顾亦濡可怜兮兮摸摸肚子:“那个坏蛋不给我吃东西。” “别怕,咱回家吃,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与顾亦濡说话的时候,顾亦深与赵云腾斗在一起,年龄的差距和身高的差距让赵云腾很快处在下风。 顾亦深直接给了赵云腾一脚,赵云腾被他踢倒在地。 顾亦深靠近,居高临下看着狼狈不堪的赵云腾:“赵云腾,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等着警察来吧!” “你报警了?” 赵云腾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你敢报警?” 顾亦深冷哼一声:“赵云腾,对于你这种人,处理你,我只会觉得脏了我的手。” 他不屑的后退,对纪帆月道:“回家吧!” “嗯!” 纪帆月准备去抱顾亦濡,却被阿祥识时务的抢先抱在怀里:“夫人,我来抱。我力气大。” “那谢谢你” 话还没说完,见赵云腾抓着刀恶狠狠的朝顾亦深刺来,脸色突然白了下来:“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纪帆月话音未落,赵云腾的刀子已经离顾亦深越来越近..... 顾亦深回旋一脚踢在赵云腾的肚子上,在赵云腾继续刺来的时候,扣住他拿刀的手,抬腿就是几脚下去。 这时,仓库外响起警笛的叫声,顾亦深把疼得冷汗直冒的赵云腾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淡然的转身:“走吧。” 顾亦濡崇拜的看着自家老爸,他刚才好酷,就像电影里的功夫明星!他决定了,以后要跟爸爸学武! 半山腰别墅,王叔和吴嫂一脸焦急,特别是吴嫂,不停抹泪:“也不知道小少爷怎么样了?可担心死我了。” “别急,小少爷一定回没事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王叔虽然安慰吴嫂,其实连自己都一脸担心。 喇叭声音响起,王叔和吴嫂两人条件反射的往外跑,见顾亦深下车,吴嫂问道:“少爷,小少爷在哪里?哪里受伤了?” 顾亦深从纪帆月怀里把熟睡的顾亦濡抱下车:“吴嫂,亦濡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只是受到惊吓。很快就没事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吴嫂和王叔一脸庆幸,随后就是愤愤:“天杀的恶贼,咱家小少爷真的可爱,他怎么忍心啊!” “好了吴嫂,亦濡才睡下,别吵到他。” 听到这话,吴嫂当真没了声响。 因为受到惊吓,幼儿园特意放顾亦深瀑一个星期的假期。让他好好休息。 放假的第一天他特别高兴,在花园里陪着小兔子玩了一天,第二天他就没了兴趣,便吵吵着要出去玩,去外婆家。纪帆月无奈,便也答应他了。 既然想他外婆,就让他去陪外公外婆几天吧。 秦玉家小区,纪帆月才把车停下,迎头就来一个大妈,看她的眼神热情似火。 看得纪帆月有些不自然。这个大妈她知道,以前和秦玉关系还算不错,性格虽然有些泼辣,但好歹讲道理。当然,这个性格是纪帆月单方面的认知。 大妈有一个儿子,长得还算老实,可这人却和长相一点都不搭,不但不老实,还很风流。一来二去,小区人人知道这家小伙不着调。 传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大姑娘都不愿意跟他处对象。这样一来,大妈着急了,四处为儿子的婚事奔波,就怕他风流一世,断子绝孙。 一来二去,她相中了纪帆月,虽然纪帆月结过婚,还带着孩子,但好在纪帆月身材样貌脾气都还不错,所以三番两次上门为自家儿子说媒。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拖油瓶 都是一个小区的,秦玉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家儿子是什么货色,自然不愿意自己女儿跳火坑了,所以拒绝了她。 从那以后,大妈恨毒了纪帆月一家,平日里四处说纪帆月的坏话,甚至骂她是没人要的破鞋。 秦玉听到诋毁纪帆月名声的话自是不满,然后找她理论,这就好7,两人便吵了起来,从那以后,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这会儿大妈对纪帆月笑得这么殷勤,纪帆月倒是有些不自然了。 “帆月,回娘家了?”大妈笑呵呵的过来问。 “是啊,亦濡,快叫婆婆。”纪帆月拉着顾亦濡道! “婆婆好。” “好!好!” 王大妈挺高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啊,什么都不好挣,就是这年龄,混混就过去了。” 纪帆月感慨道。 “可不是!” 王大妈仿佛想到什么,她委婉的说道:“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吧?帆月,不是伯母说你,你也该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了,这样的话你轻松些。 况且,孩子也应该有个爸爸才行。” 纪帆月连连点头,然后听大妈继续说。 “帆月,有没有相中的对象?伯母帮你做媒?” 王大妈殷切的说道:“不是伯母说,这女人啊,是不能拖的,再过两年年龄大了,想找对象就难了。” “呵呵……” 纪帆月干巴巴笑两声,王大妈说到这份上,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无非就是想给自己儿子说媒吗? “让您费心了,可是我已经....” “对了帆月,你觉得我家那小子怎样?” 王大妈自卖自夸的道:“不是我吹,我那儿子品行正直,又会赚钱养家…” “喂,姓王的,你又想干什么?” 买菜回来的秦玉老远就看到纪帆月背王大妈拦着,她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果然,正对她女儿推销自家儿子呢! “弟妹,瞧你说的,我能干什么?我只是担心帆月的终身大事。” 王大妈倒是没有理会秦玉的脸色,反而笑眯眯的道:“不是嫂子说你,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能一直耽误着帆月的青春吧?” 弟妹,我跟你说,我家那小子也算一表人才,与帆月又是知根知底..... “我女儿的终身大事不用你操心!” 秦玉拉着纪帆月就往屋走:“我家帆月的终身大事,我不为她做主,她自己有自己的考量!” “喂,弟妹?弟妹?” 王大妈追着秦玉老幼三人:“你倒是说说我儿子哪里配不上你家帆月啊?他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而且还是大公司的高管!” “大嫂子,我女儿已经结婚领证了,你以后扯开了,这要是传出去,对我女儿影响不好!” 说完,秦玉膨的把门关上! 王大妈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有气,她呸了一口:“装什么清高,除了我儿子,我看谁会看上你女儿这个二婚的!” 骂完后,仰首挺胸的走了,那气势,骄傲的像个孔雀。仿佛她儿子是什么星星月亮,纪帆月低人一等一般。 “帆月,你怎么理那个女人?妈跟你说,她没安好心。” 想到王大妈,秦玉的眉头一皱:“我跟你说,以后尽量离那女人远一点,你不知道,她是大嘴巴,白的能被她说黑了。”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纪帆月挽着自家老妈。 “姥姥,刚才那个婆婆好讨厌。” 顾亦濡脱掉鞋子坐在沙发上,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玩的可有趣了。 “亦濡,你告诉姥姥,那个婆婆为什么讨厌了?” 秦玉饶有兴趣。 “那个婆婆想让亦濡有后爸!可是亦濡已经有亲生爸爸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玉看向纪帆月:“帆月,亦濡说的是真的?” 纪帆月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在秦玉再三询问之后轻轻点头:“妈,我确实已经结婚领证了。” “你这个傻孩子,已经跟顾亦深结婚领证了?” 秦玉有些不太相信,见纪帆月点头,她才道:“帆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亦濡,动画片来了,妈妈给你放动画片去?” 纪帆月没有回答秦玉的话题,而是提醒道。 顾亦濡自告奋勇自己开电视望动画片之后,秦玉才道:“帆月,这件事上,你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 才听说他们俩的事没多久,这会儿就成夫妻了。发展也太快了吧? “妈,亦濡缺一个爸爸。” 这句话,秦玉沉默了下来,她懂纪帆月的意思,正因为懂她,才让她一时无话,沉默了半响:“想好了吗?” “还有什么好与不好?” 纪帆月苦笑。这一步,是她必须走的。与其找一个对顾亦濡不好的,不如就是顾亦深吧,至少他对顾亦深源是真的好! 当然,她不得不承认,顾亦深对她也是真的好! “帆月.....”知道女儿的心思,秦玉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没必要委屈自己。” “妈,我不委屈,为了亦濡,一切都值得。” 纪帆月苦笑一下:“不过,却委屈了顾亦深。” 秦玉想想觉得纪帆月的话有道理:“帆月,你大了,你的事情我们便不再插手,只是路是自己选择的,不管以后怎样,别后悔才好。”这是她最担心的啊,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她只希望纪帆月别再像五年前那样活在痛苦中不可自拔。 “妈,我不后悔。” 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要顾亦深还需要她,不管怎样,她不会主动说离开。 知道女儿的性子,也知道这件事不可逆转,秦玉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既然已经结婚,妈也没有其他要求,抽个时间让亦深那孩子来家里吃顿饭吧。说起来,你爸爸还没见过他呢。 爸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们能幸福,我们不会反对的。” “妈,谢谢你。” “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希望你好。” 傍晚,顾亦深回家,发现家里空荡荡,没了顾亦濡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没有花园里那抹倩影,感觉空落落的。 “吴嫂,吴嫂?” “怎么了?”吴嫂从厨房里出来:“少爷,你要点菜吗?” “帆月和亦濡呢?” “夫人和小少爷回娘家了。听她的口气,今晚怕是不回来了。”看到顾亦深如此心急纪帆月和顾亦濡的去向,吴嫂心中暗喜。 自从遇上纪帆月,顾亦深就改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般沉着脸,是个女的就不能靠近他。 不回来了,顾亦深心中有些烦躁,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的日子,突然不见,竟是这般不自在。 “不用做我的晚餐了。”顾亦深挥手,转身离去。 “哎,少爷?” 半山腰别墅人烟稀少,别墅与别墅之间相隔挺远,自家有私人领地。顾亦深在一处蒙阴的树下停下,月光从树上倾洒而下。 我把你当兄弟...... 我把命交给你...... “阿祥,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 阿祥从树上跳下来,他站在顾亦深身后的半步距离:“老板,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你个烟鬼,多远的距离都能闻到烟味。” 顾亦深反身给了他一拳:“这个习惯必须改,听到没有!” 阿祥一脸便秘表情,却不敢反抗:“老板,我尽量改。” “不是尽量,是必须!必须听懂吗?”顾亦深语气中不可质疑的冷硬。 “是!”知道顾亦深的脾气,他向来说一无二。他不敢不听啊! “阿祥,帮我办一件事.....”顾亦深的声音幽幽。 “是!” 次日,纪帆月带着顾亦濡到小区遛弯,与几个相熟的伯母大婶打过招呼。便被顾亦濡拉着去买冰激凌。留下那些个伯母大婶指着她窃窃私语。 “老齐家这个闺女真的不错,可惜命不好。” “可不是?年纪轻轻老公去世,留下一个拖油瓶。” “唉,女人啊,嫁人就嫁一个长命的,不然可害苦了自己!” “唉…” “不过我听说王大婶相中了纪帆月,准备去提亲呢!” “我听说老齐家不同意啊!” “你们在说什么?说的这么开心?”王大妈笑眯眯的过来。 “说老齐家女儿呢,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就是带着个拖油瓶。” “是啊,带着拖油瓶,自身条件再好,有什么用?别人还不是叹这叹那的。”王大妈也是一脸挑剔。 “王大婶,你儿子也三十多了吧,我瞧着老齐家闺女跟你儿子倒是很般配啊!” “般配是般配,我儿子的本领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别说养一个拖油瓶,养三个拖油瓶都没问题。只是我家那儿子眼光高,不知道他看不看的上纪帆月呢。” “是吗?你去问问他呗,没准这事成了呢? 王大妈一脸高兴:“你们说的对,我晚上去问问,如果他喜欢,我晚上就带着儿子去说媒去。” 王大妈挥手:“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说啊?王大婶本就心仪老齐家女儿,可人老齐家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我就是想替老齐家女儿着想…” 傍晚,王大妈果真带着一身肥肉,大肚肥肠的儿子敲了秦玉家的大门。 “来啦?”纪帆月开门,入眼的一张肥胖的脸,脸上笑容有些尴尬,她还以为是顾亦深来了? “请问…” “帆月,我是你伯母啊!” 王大妈热情的介绍自己儿子:“这是我儿子,我特意带他来跟你认识认识,做个朋友什么的.....” 当然,如果能一眼看对眼就更好了。 “呵呵!”纪帆月干巴巴笑了两声:“伯母,王先生,进来坐吧。”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攀谈 王大妈的儿子自从看到纪帆月眼睛就没舍得眨一下,商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美女见得不少,纪帆月这种不施粉黛就这么清新自然的女人,当真是不多的。 王大妈高兴的拉着自家儿子进屋,然后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对了,老齐呢?” “我爸妈去买菜了。”今晚顾亦深来家里做客,齐鸣为了给女婿面子,亲自买菜下厨。说什么要给顾亦深好好上一堂课,让他知道娶老婆必须当生命一样珍惜。 对此纪帆月无奈又觉得好笑,人家顾亦深的厨艺比他还好吧! “对了,帆月,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王大妈努力寻找话题。 “我现在没有工作,处于失业状态。”纪帆月淡淡的说道。 “失业?我儿子现在是公司高管,年薪也是几十万…” “是吗?”纪帆月淡淡的笑道:“那还挺好。” “儿子,你们公司还招人不,让帆月去你们公司上班吧?” 王大妈努力让自己儿子插上话题。 “齐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我们公司上班。我们公司,福利不错,薪资待遇也很不错。”王先生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齐小姐有兴趣,可以给我打电话。” 纪帆月刚想接过,却听一声开门的咔嚓声,纪帆月条件反射看去,秦玉和齐鸣出现在门口,看见王大妈一家,脸色不在:“王大嫂,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家来了?” “弟妹,瞧你说的,咱们邻里邻外的,理应多走动才对。” “叔叔婶婶好。”王先生主动打招呼。 秦玉对王先生点头,把菜放下:“你们来也好,刚好我女婿来家里吃饭,正好跟你门介绍介绍。” “什么?”王大妈惊呼:“帆月已经结婚了?” 秦玉点头:“那还有假?” 她不屑痕迹打量王先生,心中对顾亦深是一百个满意,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王大妈突然笑了起来:“弟妹,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也满意我儿子和帆月搞对象吧?” 她捂嘴偷笑,眼中的兴奋怎么都掩不住:“哈哈,我都说了帆月跟我儿子真的很般配…” 秦玉一家都有些惊鄂地看着大笑不止的王大妈,哪儿来的自恋的女人?她从哪里看出他们说的女婿是她儿子了? 秦玉刚想说什么,咔嚓一声,顾亦深两手拎着许多东西站在门边,见到肥肠大耳的王先生,眼中淡淡的不悦,不过被他隐藏的极好。 “爸,妈!”他打招呼道。 “亦深来了,快进来!”秦玉热情的道。 “帆月,快来帮我提一下,手酸!”话语中透着淡淡的亲昵。 纪帆月越过王先生,来到门边,帮他分担了一只手上的东西”不过回家而已,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怎么能一样?” 顾亦深跟在纪帆月身后把东西放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毕竟,爸妈把宝贝都给我了。” 王先生递名片的手身在半空,有些不满的看着一旁很亲密的两人,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词,情敌,这个男人是他最大的情敌! 一切摆放整齐,顾亦深把外衣给纪帆月,自己坐在王先生对面:“大婶,你好,我是帆月的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亦深!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王大妈的脸色不怎么好,特别是看顾亦深的眼神带着不满:“顾先生,我们都知道帆月没有对象…” “老婆,我口渴了。”顾亦深喊道。 “等着,我给你们泡茶!” 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年轻男人,对比下来,秦玉和齐鸣心中对吴亦深那是一百个满意啊,特别是齐鸣更是欣赏顾亦深,有责任心的男人就该是顾亦深这样的。 “大嫂,你也看到了吧,我家帆月真的结婚了。” 秦玉得意的挑眉。 王大妈气得拉着自家儿子就走:“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房门被王大妈重重的关上,气得秦玉差点没出去找她理论,什么人嘛,又不是她家的门,摔什么摔? 这边,齐鸣打量了顾亦深许久,才开口道:“听说你是一个公司的老板?” 顾亦深点头:“爸,我在吴氏上班!” “嗯!”齐鸣心中点头,可以养活他家女儿和外孙。接着又道:“唉,商场男人应酬太多,这心也容易花。” “爸您放心,这辈子,我都只会爱帆月一人。” 齐鸣对顾亦深的说法嗤之以鼻:“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言行一致的很少咯。我跟你说,不管你是公司老总还是什么,如果你敢欺负我女儿,我弄死你!” “爸!”纪帆月听不下去了,自家老爸这个暴脾气,话没说到三句,都威胁人了。 “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会儿为了别的男人说自己老爸了!” 齐鸣自知自己说话有些冲了,虽然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但是他对自己的说法完全苟同,作为父亲,保护不了女儿的就是懦夫! “爸您放心,如果我欺负她。不用您动手,我自我了断。” 顾亦深深情款款的看着看似认真收拾东西,实则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的纪帆月:“我爱她,比爱我生命还爱。” 顾亦深把话说到这份上,齐鸣想发难都找不到借口:“咳!” 他假咳一声:“行了,年轻人做事不能冲动,不然,我可不敢把女儿交给你!” 顾亦深面上一喜:“爸您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一定给帆月和亦濡幸福与安全!” “好了,先吃饭吧。”秦玉和纪帆月把菜端在桌上:“老齐,亦深,快来吃饭了。” 饭桌上,顾亦深不停为纪帆月夹菜,而且夹的全是纪帆月最爱吃的菜。而到了顾亦深潔这里,顾亦深为他夹了几颗青菜:“不能一直吃肉,来,吃掉青菜!” “爸!”顾亦濡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透露着:“好难吃,可以不吃”的信息。 “不行!”顾亦深板着脸:“快点吃,不然今晚没动画片看!” 顾亦濡可怜巴巴的吃掉青菜,小脸的皱在一起,那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看得秦玉和齐鸣好笑不已。 晚饭过后,顾亦深和纪帆月一人拉着顾亦濡一只手在小区花园里散步,小区里的邻居对顾亦深相当好奇,特别是看他和纪帆月举止亲密。纷纷上前打招呼。 “帆月,散步呢?” “帆月,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先生。”纪帆月笑着回答道。 “结婚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你家先生在哪儿高就啊…” 顾亦深安静的充满爱意的看着纪帆月,她不知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接受他了,特别是介绍他的时候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纪帆月不得不感慨,这帮人太热情了,让她有些吃不消。 “你笑什么?” 她被一帮人缠着,他非但不帮忙,却在一旁笑? “老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美?” 纪帆月摇头:“没有!” 他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不过她自恋的摸摸自己的脸:“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很美!” “呵呵.....” 低沉而充满欢乐的笑声从顾亦深嘴里传出:“老婆,你自恋的时候也很美,我很喜欢!” 不远处的车里,王大妈愤愤的瞪着这边欢声笑语的两人:“纪帆月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喜欢小白脸!” “妈,你知道你口中的小白脸是谁吗?” 王先生一脸无奈:“他可是临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也不知道自家老妈哪来的勇气骂人家顾亦深。 “他是谁?” 王先生心烦意燥的挥手:“说了你也不知道!自己上网查去!” “哎?儿子?” 人生无趣,纪帆月除了送顾亦濡上下学之外便无事情可做,这让她越发烦躁起来。 顾亦深上班之后,纪帆月收拾收拾去了包你美服装店找王婷婷。 包你美这个很有个性的店名确实有些刁钻,不过里面的服装都是大牌,爱美的女士自然络绎不绝。 纪帆月来的时候,王婷婷正在与客户攀谈,一身大牌的她把高贵冷艳的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而她也成了服装店的活招牌。 看到纪帆月,王婷婷对她一笑,然后低声跟客户说了什么,便朝她走来。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想你了,就来看看。”纪帆月挑眉:“怎么,你不欢迎?” “欢迎,我哪敢不欢迎啊!”王婷婷白了她一眼:“来,咱们休息室里聊。” “你不陪客户了?” “顾客天天有,纪帆月难得来一次。你说孰轻孰重?”王婷婷揽着她的肩,好哥俩的架势:“走吧,生意永远做不完,朋友却不能不陪。” “纪帆月?” 看到纪帆月,李潇潇眼中的恨意和嫉妒一闪而过,如今竟然比她过的好!凭什么? 纪帆月和王婷婷回头,看到李潇潇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恨:“李潇潇,在这见到你,真巧。” “是很巧,你来这里买衣服?” 纪帆月不置一词,任她继续说下去。 “也对,顾总可是真正的有钱人,如今你攀上顾总,想要买多少衣服也是小问题,毕竟只要跟顾总撒娇一下,好多钱朝你招手!呵呵!”对于李潇潇的讽刺,纪帆月不怒反笑:“是啊,我想要什么,顾亦深一定给我弄来,毕竟他爱我啊!他舍不得我难过!” 李潇潇气得不行,不要脸的女人,为了钱勾引男人,不引以为耻,倒引以为傲了!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娇妻在怀 “李潇潇,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拜拜!” 纪帆月对她挥手,然后高傲的离去。留下李潇潇气得不行。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王婷婷不禁感叹:“没想到你纪帆月不要脸起来连我都怕!不过,刚才那女人气得脸都绿了,过瘾!” “那是!”纪帆月跟着笑了起来:“她就是嫉妒我找了一个好男人。” “纪帆月,我也嫉妒你找了一个好男人!” 王婷婷弹了她额头一下:“也不知道你纪帆月上辈子做什么好事。顾亦深那个男人,真的好帅!” “帅也是我的!” “是是是,你的,你纪帆月的!”王婷婷无奈:“老娘才不会跟你争同一个男人,没品!” 纪帆月轻笑不语:“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要,我要自己找!找不到老娘就单身!”王婷婷给纪帆月倒了一杯茶”说真的,你整天无所事事,不无聊吗?” “无聊!” “无聊就去找工作吧。” 王婷婷想了想,正声道:“要不你来跟我合伙做生意?” “当真?”纪帆月眼睛亮了。 “当真!就是不知道你家男人愿不愿意让你来。” “他为什么不愿意?”纪帆月不以为意:“我今晚问问他。” 纪帆月回家的时候顾亦深已经在客厅里看报纸了,她换了鞋,然后猫着步子走近,正想吓一吓他,却听他说:“回来了?” 纪帆月刚想蒙他眼睛的手身在半空,一脸无趣的垂下,脱去鞋子坐在他的对面:“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什么事,说来听听?” “你看啊,我在家很无聊,想找个工作 “明天去吴氏上班吧。” “!”她要说的不是去吴氏上班吧?”不是,我是说.... “你怕做不好工作?”顾亦深挑眉:“没关系,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我.”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上班。” “那我去做什么工作?” 纪帆月一脸好奇的问。如果她一去就做高管什么的,会不会被别人说她靠关系呢? “你做我的助理。” 跟她想的简直天壤地别,最重要的是她可不可以远离他一点点?她讷讷的道:“我做助理了,林国强干什么?” “我的助理!” 所以她只是去玩的吧?纪帆月瘪嘴:“就不能换一个岗位?” “你想换什么岗位?你不想跟我在一起?”顾亦深凑近她,低声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见到我?” 纪帆月心中狂点头,她不想白天晚上都跟他腻味在一起啊。”胡说,没有的事。” “那就好,明天开始上班。” 顾亦深起身揽过纪帆月,对她道:“放心,我是一个很好的老板,不会乱发脾气。” 纪帆月眨眨眼睛,不会乱发脾气?假的吧? 次日一早,纪帆月起得早早的,对着镜子收拾自己。第一天上班,不能留下话柄。 “帆月,好了吗?” “等等,一会儿就好。”纪帆月头都没有抬。 “帆月?” “乖,再等等!” 乖?这是哄亦濡的吧?顾亦深挑眉,他拉过纪帆月就是一吻,直到纪帆月嘴上口红淡了才放开她。顾亦深满意的点头,现在顺眼多了。 “你干什么?妆都花了。”纪帆月嚓怪。 “乖,这样最好看。” 吴氏大厅,纪帆月在众员工瞩目之下跟着顾亦深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两个前台一脸花痴:“夫人这是准备来上班了吗?” “上次出了那事,我还以为夫人会生老板的气呢!” “可不是,吓坏小少爷了。” “老板早!” “老板早!” 一路遇上的员工都礼貌问好,而顾亦深只是微微点头,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去。 纪帆月跟在顾亦深的身后,她从来没有发现,他的气质竟是这般冷冽,气压都能让人呼吸困难。 “老板早,老板娘好!” 刚到顾亦深的办公室门口正好遇上林国强。为了讨好顾亦深,为了自己的假期,他毫不犹豫的拍顾亦深的马屁。 顾亦深心安理得的点头,纪帆月却有些尴尬,虽说她确实是吴俊卿的老婆,按理说叫她老板娘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她现在是顾亦深的员工,和顾亦深不在一个层面上,叫老板娘就有些尴尬了。 纪帆月尴尬的点头:“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我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多指教!” 林国强尴尬的点头,心中却道哪里需要他指教,有老板手把手教学,相信不用多久他家老板娘就能独挡一面了。 “那么,我的办公桌在哪里?”纪帆月问顾亦深。 “跟我来。” 顾亦深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纪帆月跟着进去,办公室挺大,不过,大办公桌旁边的小办公桌就是她的吗? 她颤颤巍巍指着小办公桌:“这是我的?” 这么小气?好歹她纪帆月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吧?做个小助理已经很屈才了。当然,做个助理她可以不计较,但是不能这么小气的给她一张小桌子吧?而且还在顾亦深的办公室里! “你也可以用大的。”顾亦深眸子里全是戏谑。 “不用了不用了,这个也挺好的。” 纪帆月连连摇头,她急忙跑到小桌子前坐好,然后对顾亦深讨好一笑:“老板,新人来报导,有什么任务吗?” 顾亦深忍不住过去揉一下纪帆月的头,把人家原本听柔顺的头发揉的微乱:“去给我泡杯茶。” “是。马上就来。” 茶水间,纪帆月一边洗茶具一边听人八卦。 “我听说今天老板把老板娘带来上班了。” “你才听说,我是亲眼看到的。老板对老板娘不是一般的好。” “苍天啊,我只求老板娘在公司的时候老板心情一直美美哒,这样我们就不用挨骂了。” “我相信老板娘在的一天,老板绝对和颜悦色!” 纪帆月默然一笑,原来她还能起着这样的作用?端着茶去办公室:“老板,你的茶。” “帆月,把这堆资料整理好,我等下开会要用。” 顾亦深把一摞资料抱道纪帆月的桌上:“做完这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么轻松?纪帆月干劲十足,当真认真整理资料起来。 顾亦深忙里抽空瞟一眼纪帆月,却不由的看直了眼睛,认真工作的纪帆月有一种魅力,让他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纪帆月猛然抬头,见顾亦深直勾勾盯着她看,不由脸微红:“你看什么?” “你好看!” 厚脸皮的某人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喜滋滋的道:“我老婆好看。” “自恋!”纪帆月恼羞垂头的瞬间,眼神有些茫然。 我老婆好看,这个世界上我顾亦深的老婆最好看! 好久没有想起顾亦深了,为何又从顾亦深的身上看到顾亦深了呢?明明两个不相同的人,为什么让她频繁看到相同的影子? “顾亦深,有没有谁跟你说过你像顾亦深?” 顾亦深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纪帆月会说这个,他点头:“对,有人说过。” 他来到纪帆月身边,一手拉着她:“那你呢,把我当做顾亦深吗?” “我.....” 她承认她回迷茫,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尽量把你们分开…” 她也只能尽量而已,有时候,他的怀抱让她沉迷,有时候他霸道的撒娇的模样让她沉迷,有时候,甚至在与她日常相处的模式都让她。 “傻瓜?” 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慢慢地,纪帆月开始回应,然后在他的带领吓沉沦,其实,像与不像在这个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感觉。 “傻瓜,你知道吗?在你的心中,我们本就事一人!” 是啊,他是他,他们本就是一人! “顾亦深,我会把你分开的。”纪帆月小声说道。 林国强开门进来:“老板,十分钟有个…” 会议..... 见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得两人,有些尴尬的退出去。拜托,现在事上班时间吧?为什么他感觉自家老板不是在上班,而是在谈恋爱? 唉!可怜他孤家寡人,想要谈恋爱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纪帆月不好意思的推推他:“放开我,有人来了。” “乖,他已经出去了。” 顾亦深不为所动,娇妻在怀,他只想紧紧拥着她,其他的他一点都不想再管。 办公室外,林国强看着林静:“林小姐,请留步,我们老板正忙。” “你让开,我有事找你们顾总。”林静绕过他就要去推门。 “林小姐,我家老板真的在忙!” 林国强心中哀嚎,老板啊,看在他这么负责提醒他的份上,能不能放开老板娘啊? “别闹,有人来了。” 纪帆月推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在小办公桌前坐下,然后很认真的做事情。 恰这时,林静推门进来:“顾总.....” 她嘴里虽然叫着顾总,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纪帆月,心中的火蹭蹭往上冒,好啊,这个女人果真在这里! “纪帆月,真巧!” 她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不着痕迹打量她的小桌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了,你在这里上班吗?呵呵,齐小姐的办公桌可真可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猜到大概 纪帆月故作幸福又带着忧伤的点头:“唉,林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啊,哪里是上班,我是陪班!顾总多大的人了,偏偏舍不得我离开他的视线。” 说着,她还故意瞪顾亦深一眼。正好对上顾亦深柔情似水的眸子。纪帆月一怔,干嘛露出这个表情? “齐小姐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跟你们顾总谈谈。” 纪帆月看了一眼顾亦深,然后站起来:“好的,我给你们泡茶。” “谢谢,给我一杯白开水就行。” 林静倒是很不客气的说道。 “帆月,我要咖啡。”顾亦深开口道。 “不行,只能喝茶,或者白开水。” 纪帆月做一个叉的动作,然后仰着头:“说吧,茶还是白开水?” “茶!” 天知道顾亦深最讨厌喝没味的水。如果二选一他当然不会傻到喝水。 “好的。”纪帆月满意的开门出去。 纪帆月出去后,林静努力控制自己快爆发的情绪,纪帆月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故意气她。 等着吧,跟她斗,她还差远了。 “林小姐,你想跟我谈什么?” 顾亦深一手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问。 对于林静几次三番打着合作的名义来找他,说不烦是假的,但是,如果因为烦就把人家赶走,确实有些不厚道。 “顾总,合作上的问题咱们先放一边,林静今天来是有一事想要问你。” 林静的身子故意向前倾,露出引以为傲的地方。 顾总与林静接触这么长时间,林静的心思没有猜到十分也能想到八分,林静喜欢你,想追求你..... 端着一杯茶和一杯白开水的纪帆月靠在门上,一只耳朵贴着大门,努力听里面的动静。 好啊,当着她的面告白她老公?不要脸! 还有顾亦深为什么不说话?是准备接受她吗?还是他们已经亲上了? 纪帆月气得咬牙切齿,可恶,今天她就来一出捉奸在床.戏! 一脚踹开门:“你们.....” 纪帆月刚想怒口大骂,却见林静靠在吴俊卿的桌旁,而顾亦深面无表情的低头处理文件,仔细看的话脸色还挺臭。 踹门的声音让他不悦的抬头,看到纪帆月臭着一张脸在门口处,脸色缓和了下来:“帆月,我的茶。” “给!”茶杯被重重的放在他的面前,完了还咬牙切齿:“小心烫!”林静的白开水也放在桌上:“你的白开水。” 顾亦深眸子暖了下来,想不到,纪帆月竟为他吃醋了。真好!真好! 林静恨恨的瞪一眼纪帆月,然后慢条斯理的道:“既然顾总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她朝他抛一个媚眼:“拜!” 路过纪帆月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还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纪帆月被撞的后退一步,才站稳,她心中怒骂,靠,蓝颜祸水啊,顾亦深这个混蛋,怎么净给她找情敌啊? “你在骂我?” 不知何时,顾亦深的脸都快贴上她的脸。说话时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 纪帆月后退一步,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连连摇头:“没有,你听错了。” “不,我没有听错,你真的骂我了。”顾亦深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她的心脏处:“我听到你的心声,你正在骂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这都能猜出来?顾亦深混蛋,顾亦深大混蛋!纪帆月笑眯眯的道:“你能猜出我现在想什么呢?” “你骂我混蛋,大混蛋!” 这都能猜出来?纪帆月惊得目瞪口呆,难道她找到是富豪,而是一个神棍老公? 顾亦深的手弹一下眼睛瞪的大大的某女人,疼得她白了他一眼:“干嘛?” 疼死她了。 “傻瓜,你刚才在吃醋吗?” 顾亦深轻声问。这个傻瓜,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会吃醋了呢? 吃醋?她才不会吃醋!纪帆月连连揺摇头:“胡说!” 她推开他:“你的茶都冷了。” 坐回自己的位置,纪帆月的心砰砰直跳,她刚才真的在吃醋吗?她为什么会吃他的醋呢?还有,她的心为何跳的这么快?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纪帆月没有发现,顾亦深不知何时放下手中的工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里柔情似水。 这个傻瓜,肯定还在他为何知道她骂人只会骂混蛋这件事情上死磕吧?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她长这么大,骂他只会骂混蛋呢?顾亦深心里偷笑。 第一天上班,纪帆月的感觉只能还行来形容,如果不时时刻刻跟在顾亦深身边,她可能会感觉更好。 下班回家,纪帆月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吴嫂给她倒茶:“夫人,第一天上班,可能不习惯,时间长了就好了。” “吴嫂,小少爷在花园里玩呢。” 吴嫂轻笑:“小白兔又生了三只小兔,小少爷可高兴了,整日守着小白兔。他说,怕白兔妈妈不会照顾小宝宝,他得看着。” “这个小淘气蛋,没想到懂事了。” 纪帆月一脸欣慰,孩子长大,只有当妈的才有那种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可不是,小少爷一天比一天懂事,您啊,也就放心多了。” 最重要的是顾家后继有人了! 楼梯转角处,顾亦深听着纪帆月和吴嫂的谈话,特别是纪帆月幸福的模样印在眼帘,那幸福中带着自豪的表情让他淡淡的自豪。她的幸福是他带给她的! 顾亦深在纪帆月身边坐下,吴嫂自动给顾亦深倒茶。纪帆月很不悦的颦眉,好好的话题被他打断了。 “亦濡已经长大,就生二胎吧。” “什么?”纪帆月猛地回头,惊得想说的话都忘记了,她不确定的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生二胎吧。” 顾亦深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眸子,把她的惊鄂看在眼里。他想和她生二胎,不但是想要孩子,更想陪她一起度过那段时期。 怀亦濡的时候他缺席,直到亦濡这么大他才出现在他们娘俩的生活。现在,他想参与纪帆月怀孕时的一切。 纪帆月垂头:“我.....还没想好!” 她确实没有想好,生亦濡时的恐惧还在脑海,让她越回想越怕。 “我不逼你” 顾亦深略带暖昧的凑近她:“不过.....没准今晚过后你就能怀上呢?” 纪帆月白一眼他,真当自己很牛吗?让她怀她就能怀?这也太搞笑了吧? 吴嫂送茶来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特别是看到纪帆月不自然的脸色的时候就了解了,作为过来人,她倒是挺高兴顾亦深两人感情好。 “别害羞,吴嫂是过来人,她不会说什么的。” 知道纪帆月窘迫,顾亦深难得开玩笑道:“她只会偷着乐!” “去你的。不理你了!”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起身上楼。楼梯上,故意很幼稚的弄出很大的声响。顾亦深,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呵呵……” 愉悦的笑声让纪帆月加快了脚步,蹬蹬跑到房间,卩彭的把门关上。 “妈妈,妈妈!” “你妈妈在楼上。”正在视频会议的顾亦深刚把电脑关上。 “爸爸,咱家生了三只小兔。” 顾亦濡伸出三个手指:“太可爱了。” “瞧你没长大的小孩,以后怎么保护妈妈?” 顾亦深摸摸顾亦濡的头:“亦濡,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以后学会保护妈妈。” “像爸爸一样会功夫吗?” 顾亦濡眼睛亮晶晶的,他觉得爸爸打坏人的时候好酷好喜欢。他什么时候像爸爸一样厉害就好了。 “亦濡想学功夫?”顾亦深倒是有些意外。 “爸爸,我可以学吗?” “可以。”顾亦深点头:“我找个人来教你。” “谢谢爸爸!” 上班的日子挺清闲,也挺无聊,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货。 比如纪帆月跟公司的好多员工打成了一片,没事的时候一起唠嗑,一起喝茶。当然,也不乏某些带着目的的讨好和接近。 当然,对纪帆月来说也是无所谓,毕竟就她这个年纪,看人还是会一些的。 茶水间,纪帆月照常给顾亦深沏茶。自从纪帆月来了之后照顾吴亦深的任务就交到她的身上。这可把林国强美的,他可是轻松了不少。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纪帆月疑惑了一下,陌生号码,到底是谁的呢?她带着疑惑接通电话:“喂?请问哪位?” “齐姐,还记得我吗?” “莫文?”纪帆月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对,我是莫文,我们在吴氏对面的咖啡厅…” 咖啡厅,莫文,珊儿,还有妍丽三人都杵着下巴望着门口:“你们说齐姐会来吗?” 珊儿问。 “她一定会来的。” 莫文一脸肯定。她相信纪帆月,也相信纪帆月不会放弃她们的。 “可是齐姐已经不做设计师。”珊儿苦恼。 “别气垒,以齐姐的天赋,她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莫文这话不止是安慰少儿还是安慰自己。如今纪帆月与吴氏老板关系不一般,也许真的不碰设计也不为知。 珊儿眼前一亮,指着大门:“快看,是齐姐呢!她来了!” 莫文高兴,她就知道,纪帆月一定会来的。 “齐姐,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纪帆月放下包,然后坐下:“许久不见你们了,怎会不来? 对了,你们都在哪里工作?”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下来,纪帆月看她们的脸色,心中也猜到大概:“你们?” “我们都没找工作。”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头晕眼花 莫文小声道。自从玉辉公司破产之后,她们三人经过一段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来,她们在报纸上看到纪帆月和顾亦深的消息,便相约着找纪帆月,看看她能不能带着她们继续做设计。 纪帆月无声叹口气:“你们也太胡闹了吧?” “齐姐,你难道要舍弃设计了吗?”妍丽问。 舍弃?纪帆月颦眉,有些东西一旦成为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爱好,怎么可能愿意舍弃? 只是她如今一无财,二无人脉,自己做什么的话会不会太困难7?不是她不想做,只是她如今不知从何做起。 阳台上,纪帆月端着酒杯看着远方沉思,设计,珠宝,这些东西是她最喜欢的。她的梦想便是让自己的灵感画出来,然后制作成珠宝,最后被大家喜欢。 一双强有力的手揽着她,顾亦深沉声问道:“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想,设计!” “帆月,你是怎么想的?” 顾亦深问。他还记得纪帆月为什么学设计。 那年,顾亦深还年轻,可以说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学生。放学的时候,他接她放学,见一男人举着一枚戒指单膝跪地向一个女人求婚。 看着男人小心翼翼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纪帆月一脸羡慕,女人都爱亮晶晶的东西,纪帆月也不例外。 她也会幻想着长大以后顾亦深举着戒指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你喜欢?”骑着自行车的顾亦深回头问道。 “喜欢!” 她喜欢,特别是顾亦深送给她的,她都喜欢。 “帆月,等你长大,我送你一套独一无二的怎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帆月便把这话放心心里,她道:“那我去学珠宝设计吧,我可以自己设计自己的珠宝,这样的话我的珠宝就是独—无二的。” 顾亦深表面却点头称是,心里却没太当回事,毕竟纪帆月还小,只当董言无忌。可没曾想,纪帆月不但学了设计,而且还小有名气。 遗憾的是顾亦深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让纪帆月一直耿耿于怀。 “今日,莫文她们来找我了。” “想做什么就做吧,我支持你。” 宠老婆如命的顾亦深哪里舍得纪帆月愿望落空。拼死拼活换了一条命回来,不过就是想宠她到老而已! “顾亦深,你这样宠我,会上我上瘾的。” 她何德何能让他如此爱? “帆月,既然觉得愧疚,那就报答我吧。” 纪帆月回头:“如何报答?” 如今,她一没财二没色的,她能用什么报答他? “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亦深拥着她:“儿女双全,共度余生!” “好…”或许,有顾亦深陪伴,很不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愿意跟顾亦深过一辈子,她也不愿意想,在她心中,只要知道自己不排斥他就好了。 有了顾亦深的支持,纪帆月开始忙活自己的事业,经过跟顾亦深的一番讨论,她决定开一间工作室。目前以接单为主,往后如果做大,可以考虑扩展项目。 她相信凭自己,不出两年,一定把莫文三人带出来。 恰好顾亦深旗下品牌涉及珠宝,所以两人便决定吴氏是她第一个客户,而且长期合作。 因为工作室正在装修,纪帆月便也跟着顾亦深去吴氏“混”两天。一来是想消磨消磨时间,二来是顾亦深承诺这段时间在吴氏上班,作为合伙人,他愿意出资入股。 所以,为了小钱钱,纪帆月很无耻的答应了。毕竟,在金钱势力之下,她只有低头的份! 办公室里,纪帆月埋头作画,上面都是她灵感来临时的设计图。而她就是那种只要灵感来了,雷打不动的个性。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纪帆月表情认真,以至于顾亦深目光一挑不挑的盯着她看都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认真的纪帆月真的好有魅力,披散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却有一缕调皮的搭在胸前。红唇紧抿,眉头忽而紧皱,忽而舒展。白皙的面容带着虔诚的严肃。 许久之后,纪帆月动了动脖子,终于完成了。 她回头时,顾亦深急忙垂下头看文件,虽然文件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得有些呆了。 纪帆月抬头,见顾亦深看文件看到忘乎所以的境界,她恶作剧般走到他的身后:“啊!” 正想吓他一下,却被他一个揽腰,人已经到了顾亦深的怀里。”你干嘛?” “老婆,你刚才想干嘛?” 顾亦深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配着他那狭长深邃的眸子,看得纪帆月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我.....” 纪帆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那个,下班时间到了,咱们回家吧?”想了半天,她才想到这么个有些蹩脚的借口。 顾亦深看一眼腕表,果然是下班时间,而他的文件却只完成了三分之二..... 他顿时就不好了:“你陪我加班。” 纪帆月抿嘴,她可以说不吗?憋了半响才憋出:“好!” 对于纪帆月的不甘不愿,顾亦深倒是很乐意见到,毕竟这样的纪帆月还真难得一见。 纪帆月半躺在沙发上,无聊翻着杂志,时不时看一眼顾亦深,怎么还没好? 看着看着,纪帆月便神游天外,男人很多,好看的男人也不少,可顾亦深糅这般合了各种气质的男人却很少见。 她一直想不明白,世上美貌如花,清清白白的女人千千万万,为何他唯独看上了她?难道他是认为她很可怜,所以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她又揺摇头,她怎么想到这么可笑的答案?顾亦深就算同情心在泛滥,也不可能这样做的。毕竟他不傻。 想着想着,纪帆月恨不得拍自己两下,唉,纪帆月你怎么这么笨?不管怎样,他愿意跟你结婚就是最好的事了。 夜幕降临,夜微凉。 顾亦深揉揉酸痛的脖子,拿着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衣:“月……”望着睡的香甜得某个傻女人,顾亦深自动把嘴里的话咽下去。 他拨通林国强的电话:“带一条被子来公司。” “老板,现在送到公司对吗?” 林国强疑惑,他家老板不会被老板娘赶出家门了吧?竟沦落到睡公司的地步? “还需要我重复吗?” 吴俊辉把西装外套给纪帆月盖上,夜微凉,而纪帆月只穿了薄薄的衣裙,这会儿连睡觉都搂着自己的胳膊:“最好快点。” “好的老板!我马上到!” “还有,带两份晚餐。”顾亦深又叮嘱道。 两份?林国强仿佛闻到八卦的味道,他家老板新婚不久,竟然就有情人了?不会吧?相识五年,他可没发现自家老板有偷情的癖好啊。怪不得被自家老板娘赶出来,如果是他是纪帆月,他也会这么做的。 “好的老板。” 林国强的办事效率果然不错,顾亦深才挂断电话没多久,他已经带着顾亦深要的东西风风火火的赶来,进顾亦深的办公室:“老板,您要的东西给您带来了。” 说话间还不忘往休息室里瞅瞅,真的好奇休息室里是哪位美女。 “你可以走了。” 顾亦深让林国强把东西放下,然后开口赶人。 “是!”林国强虽然好奇,但为了工薪,他也得忍下去。 林国强走后,顾亦深把被子拆开盖在纪帆月的身上,然后搂着她躺下。而外面的晚餐,早被他忘记在九霄云外了。 梦里,纪帆月一直梦到一个恶魔追着她跑,流着哈喇子,直嚷嚷着要吃了她。而她呢?不但感觉自己饿的受不了,而已还背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拼了命都跑不快。眼看着快要被恶魔吃掉…… “啊!”纪帆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脸心里不断庆幸还好这是梦,只是梦而已。 “怎么了?”顾亦深被她惊醒:“做噩梦了?” 纪帆月白了顾亦深一眼,她说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被不知名的东西,原来就是他紧紧勒着她。 顾亦深被她瞪的一愣,生气了?他没惹到她吧? 找了半天缘由,没有找出自己的错处,他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女人果真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顾亦深,咱回家吧?” 纪帆月盘腿做在床上,她饿了,头晕眼花...... “太晚了,将就一宿吧。”顾亦深说道。 “可是我饿了。你给我弄吃的。” 瞧瞧这可怜巴巴的语气中带着的理所当然,果真没有把顾亦深当顶头上司。 不过,顾亦深就吃她这套:“夜宵我已经放在微波炉里了,起来吃吧。” 纪帆月翻身爬起来:“顾亦深,还是你想的周到。” 简简单单的饭菜,纪帆月吃的津津有味,许是太饿的原因,她的饭量比以前加了一倍。 反倒是顾亦深,肚子虽饿,却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自家老婆进食。 “很好吃的,你怎么不吃?” 纪帆月腮帮子吃的鼓鼓的:“不用担心不够我吃,这么多,我吃不完的。” “我饱了,你自己吃吧。” “被我吃完了你可别后悔。” 顾亦深揺头”吃吧!”最好吃的胖胖的,像个小猪。 次日一早,阳光乍起,纪帆月起床整理自己,不然公司员工们都来上班,她这个样子没法出去见人的。 休息室的厕所被顾亦深占用,她只能出去上厕所。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连绵不断 林国强尽职尽责的带了两份早餐,在办公室外面遇上纪帆月,纪帆月好心情的打招呼:“林特助早啊!” “早,早……” 林国强他不由的多看了纪帆月两眼,眼中全是同情,看得纪帆月莫名所以。这孩子,脑袋没问题吧? 纪帆月心中摇头,可怜的孩子!越过他进了办公室。 而林国强呢,则一脸同情望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他到底说还是不说呢?说吧得罪了顾亦深,不说吧,得罪了纪帆月。真是两头为难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纪帆月的工作室已经装修完毕,纪帆月也要辞离了顾亦深小助理的身份,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工作室就在吴氏对面,相隔不远。原本顾亦深打算把吴氏的楼层腾出一楼给纪帆月的,但被她严厉拒绝。 她希望自己能够真真正正的成长,而不是被顾亦深搀扶着上前。 对于新公司,莫文三人非常的高兴,在她们心中,不但能与自己崇拜的偶像共同工作,还能赚钱钱,何乐而不为呢? 业务跑单很辛苦,特别是纪帆月的工作室刚刚成立,在圈子里没有任何名气,找她们下单的寥寥无几。 不过令她们欣慰的是,吴氏的关于珠宝这块倒是经常给他们下单,让她们不至于被饿死。 “唉!”莫文第二十四次叹气。 珊儿看不下去了:“莫文姐,你到底怎么了嘛?” 也不怪她好奇,实在他愁眉苦脸的,活像一个失恋女人。 “咱们工作室成立已经这么久了,竟然没有接到一单其他公司的单子。时间久了咱们可要喝西北风了。” 也不怪莫文会担忧,工作室成立这么久,除了接吴氏的单子,她们竟然连一个外来单子都没有接到过。 相比莫文的担忧焦虑,纪帆月倒是淡定非常。坐在电脑前不知看什么东西。 “齐姐,你就不担心吗?”莫文大声问道。 “担心什么?” 纪帆月淡然回头:“莫文,你们三人与其在这担心这担心那,还不如把工作做完。吴氏开始准备下一个季度的珠宝展览会,吴氏忙不过来,分给我们三分之一的量。好好做,别给我丢人!” “耶!”三人顿时兴奋,一扫之前的颓废。 纪帆月轻笑着摇头,这三个丫头,不就是一个单子吗?至于兴奋成这样?而她面前的电脑里,正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信息。 纪帆月望着电脑的眼神越发明亮,她的工作室不出名不假,没生意也不假,不过她并不着急,谋定而后动,她要的是一炮而红! 这次的国际珠宝大赛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她在珠宝大赛中崭露头角,那么,她还愁没有生意吗? 当然,这一次不是她一个人参加,而是她们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一个人一个思路,没有什么新手与老手之分,她要的就是她们的积极参与,然后总结经验。 既然决定带三人,她一定用心去带。 “大家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纪帆月拍手,对其他三人道。 “齐姐,你说什么?” “最近有一个大赛,我给你们都报了名,拿出你们最好的作品参赛吧。” “什么大赛,我看看!” 妍丽大大咧咧的抢先去看。莫文和珊儿也跟随其后。 “啊,国际赛!” “我也能参加国际赛啦?” 珊儿一脸幸福,她兴奋自语:“太好了,如果妈妈知道,她一定会高兴的。” “妈妈控!”其他两人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珊儿不以为意,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她就是妈妈控了,怎样?反正她喜欢。 纪帆月心笑,这几个家伙! 说到参赛,纪帆月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这一次,她必须在大赛上展露头角! 这段时间顾亦深很郁闷,非常郁闷! 当然,郁闷的不止顾亦深,还有顾亦濡! 一大一小在花园里守着已经蹦蹦跳跳的小白兔唉声叹气,当然,守着小白兔的是顾亦濡,而顾亦深单纯的陪顾亦濡而已。 父子俩相同的表情,苦闷! 要说为什么苦闷呢?这还得从纪帆月参加大赛的事说起。自从纪帆月决定参加大赛后,为了有更好的作品,她决定闭关。以至于两人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她。 不但顾亦濡想妈妈,比顾亦濡更黏人的顾亦深也想老婆。 用顾亦濡的话来说,顾亦深就是比他还小的孩子,因为他睡觉已经不用妈妈陪了,可顾亦深每晚都要纪帆月陪。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顾亦深送杵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盯着前方。 “我也不知道。” 他想妈妈了,就想现在见到她:“爸爸,咱们去找妈妈吧?” 顾亦濡眼睛亮晶晶的。 “想去?” “想!” “走!找妈妈去!” 临城最有名的风景名胜区,山清水秀,江边两岸青竹翠,江面水光涟漪,木船行舟绿水前,纪帆月坐在木舟前,裙摆及膝,一双小脚放在水中,随着木船的前进而晃动着,凉凉的触感让她很惬意 来这里已经三天,纪帆月苦恼至于在没有其他想法,按理说在这景色优美,安静宁人的地方,她的灵感应该突突的来才对,为何一点动笔的心思都没有?不过,虽然没有灵感,欣赏美景的心情倒是越演越烈。 “妈妈!妈妈!” 她的身后不远处,顾亦濡手舞足蹈的大喊,就怕纪帆月听不到他的声音。 纪帆月回头,便见顾亦濡对她挥手,开心的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而顾亦深呢,虽然没有顾亦濡那般兴高采烈,但是脸上也出现了浅浅的笑容。 父子俩上了纪帆月的小船,虽然有些拥挤,却不影响他们的心情。 顾亦濡学着纪帆月把鞋袜给脱了,把小脚伸在水里,水波轻抚间,逗得他咯咯直笑。 顾亦深就这样看着毫无包袱的大笑嬉戏的母子俩,深邃的眸子中淡淡的暖意。 玩累了,顾亦深灌靠着就睡着了,纪帆月坐来到顾亦深的身边,还没坐稳,就被他大力的揽进怀里:“遇上难题了。” 纪帆月瞪一眼他:“乌鸦嘴!” 顾亦深抿嘴,他说错了吗?他老婆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过,作为男人,不能跟女人计较,更不能跟自己女人计较。 “回酒店,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纪帆月无精打采,高兴过后,她又变得忧心忡忡,没有满意的设计图,她的梦想又要泡汤了。 “去你就知道了。” 酒店内,顾亦深把熟睡的顾亦濡放在床上,纪帆月迫不及待的问:“你说给我看什么东西?” 顾亦深打开电脑,里面是一条已经完成的项链,链子较宽,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钻石,吊坠是一个目测有十克拉的圆形钻石,旁边是较小的钻石作为陪衬。整体看去就像夜幕中的图像。 月亮耀世,星芒璀璨! 项链整体奢华大气,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男人设计的,倒像是一个怀着缜密心思的女人的杰作。 “这真的是你设计的?”纪帆月一脸不可置信。 “帆月,你错了。这不是我的设计。” “嗯?”纪帆月更疑惑了:“是谁的?” “你!” “我?” 纪帆月觉得好笑,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设计过这样出色的设计图? “顾亦深,你真会开玩笑。” 说真的,这么出色的设计图,设计这条项链的人肯定很出名吧! “帆月,你相信我吗?” 纪帆月点头,某些地方说,她确实应该相信他。 “这就是你的设计!” “别开玩笑,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目光再次移向电脑的纪帆月错过了顾亦深眼神的暗淡。她知不知道,这副设计图确实是她的作品啊。她说将来结婚,这条项链便是她新婚礼物。 可是,她已经忘了…… 望着望着,纪帆月也觉得设计风格挺像她的。难道,这个是他专门为她设计的? “顾亦深,你送给我的吗?” “没有送不送,这本就是你的。” “啊!” 纪帆月兴奋的跳在他的身上:“谢谢啦,我正愁着没有灵感呢!” 这下好了,可以用它参加比赛了。 窗外雨水打在窗户上,顺着玻璃往下流,顾亦深拉着纪帆月往外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雨的,咱们去哪里?” “别说话,跟着我就行。” 冲出酒店,顾亦深两人没有撑伞,而是在雨中漫步。雨水很快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衣服...... 纪帆月心中疑惑,他这是想干嘛?想尝试一下被雨淋的滋味吗? 临城有名的风景区,景色优美,特别是在雨雾中看事物,带着朦胧的美感。 江岸两旁,是连绵不绝的竹海,竹叶茂盛,挡住了连绵不断的雨滴,却有漏网之鱼,一滴雨滴在一片竹叶之上,惊得竹叶轻颤,摇晃之间,雨滴遂又从竹叶上落下来。 绿意,生命…… 纪帆月陷入沉思,脑海里渐渐浮现一个画面.....她拉着顾亦深就往回跑。对,就是这种感觉,那种恨不得现在就提笔作画的感觉。 顾亦深淡笑着跟着她的脚步。 来时是顾亦深带着她跑,如今换作她带着他跑。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全身湿漉漉的两人跑回酒店,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回到房间,纪帆月忙不迭的找出笔和画纸,鼻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寥寥几笔,画纸上便出现了雏形。 渐渐地,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生动。那是一片弯月型的叶子,两边向上,中间凹了进去,一滴泪滴型的雨滴正好镶嵌在树叶中间,形成弯月包裹着明珠的型状..... 搞定!放笔时,纪帆月一脸轻松,参赛交的作品,非它莫属。 还没等纪帆月得瑟一会儿,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大力的动作在她头上揉揉,耳边响起属于顾亦深那带着情绪的声音:“别动!”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不要脸 果然,纪帆月当真停了下来,任由顾亦深给她擦头发。 不会一会儿,顾亦深拦腰横抱着她,吓得她急忙扯开帕子,她本人已经被顾亦深放在浴缸里。 “洗洗!” 他都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带她去雨里?这会儿灵感来了,却不顾身体了。 生硬的带着情绪的两个字,却让纪帆月心中甜甜的,这个男人在关心她……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纪帆月推了推某人:“电话响了,快去接电话!” 顾亦深目光悠悠的扫过某女人的身体,喉咙不自觉咽下口水:“你等着!” 纪帆月毫无负担的点头,心中却笑翻了,等着他?她又不是傻瓜! “有什么话就说。” 被打扰的顾亦深语气可不怎么好,至少相隔千里的苏漠北就听出了情绪。 “怎么了?” 顾亦深冷声:“有话就说,我很忙!” 当然,忙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了,我找你确实有事....” 苏漠北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顾亦深脸色越来越凝重:“嗯,我知道了,我过来。” 纪帆月穿着宽大的睡衣出来,正好对上顾亦深一脸凝重的脸色,她疑惑:“怎么了?” “我有急事,不能陪你跟亦濡了。” “大事要紧”纪帆月毫不犹豫的挥手”去吧,我跟亦濡好好游玩一番才回去。” 顾亦深亲了她一下:“乖!” 顾亦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对于醒来爸爸有事出差这件事已经习惯,只问了纪帆月一句:“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爸没说准确日期,只说把事情做好便回来了。” 纪帆月问:“饿了吧?咱们去楼下吃饭?” “好啊!” 楼下餐厅,李潇潇和林静正在靠窗的位置用餐,见纪帆月拉着顾亦濡进来,李潇潇急忙掐了一下林静的大腿,在林静不悦的目光中指指纪帆月的方向。 看到纪帆月,李潇潇掐她大腿的不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对纪帆月的恨,为什么她走到哪里都能遇上她? 纪帆月没有看到李潇潇和林静两人,她拉着顾亦濡坐下”说吧,想吃什么?” “妈妈,我可以不吃牛排吗?” “好,妈妈答应你,不吃牛排。” 纪帆月随便点了几样招牌菜。 妈妈?顾亦濡的话让李潇潇两人震惊,纪帆月竟然有儿子了?她竟然背着顾亦深在外面找男人,而且还有了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林静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纪帆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悄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一连三天,顾亦深依旧没有一点信息传来,纪帆月从最初的淡定到心中忧虑。想打电话吧,又怕打扰到他。 游遍了所有有趣的地方,母子两人再也没有走动的兴趣。商量着准备回去。 身穿一身花格子衬衫,一条深色牛仔裤,带着一副墨镜的纪帆月拉着与她同样打扮的顾亦濡。一手拉着行李箱走出酒店大厅。 一辆低调豪车停下:“夫人,小少爷!” “阿祥?” “夫人,老板让我来接你们回家。”阿祥帮纪帆月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他回来了吗?”纪帆月问。 “老板有事,可能还需要几天时间。” 阿祥回答道。 纪帆月点头,也就不再问关于顾亦深的事,带着顾亦濡上车。 回到家已经是夜晚,满身疲惫的母子两人洗洗便睡了。完全不知道迎接她们的是什么。 次日,纪帆月还在睡梦中,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她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机:“喂?谁啊?” “纪帆月,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迷糊了好一会儿,纪帆月才忆起一地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是王婷婷:“怎么了吗?” “纪帆月,出大事了,还有心情睡?” 王婷婷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赶紧起床上网,现在网上都炸开了锅了。” “事情再大,等睡够了再说吧!” 纪帆月倒在床上,手机放在耳边,眼睛又闭上。她昨晚没有睡好。自从跟顾亦深结婚领证之后,或许在心理上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一向睡眠质量不好的她睡得无比香甜,打雷都不一定能吵醒她。 但是昨晚,她失眠了,不知什么原因,心中烦躁,完全没有睡意。直到天微亮时才真正睡着。这会儿,她瞌睡正浓,管它天塌下来也要睡够再说。 “纪帆月,你的心真大,临城都轰动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到底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吗?” 纪帆月睡意朦胧。 “纪帆月,你出名了,你现在成了临城人人喊打的名人了。”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 纪帆月放心的闭上眼睛,事情不严重,没事,再睡会儿。 王婷婷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还是纪帆月吗?还是她拨错号码了? 人人喊打的名人?纪帆月越想越不对劲:“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人人喊打的名人?” “纪帆月,你终于清醒了!” 王婷婷恨不得飞过去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说的是什么。 纪帆月这下彻底清醒了:“婷婷,说清楚,我怎么出名了?” 这是她比较关心的问题。扪心自问,她好像没有做什么惹众怒的事吧? “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自己去网上看吧!你纪帆月难得成为头条!” 纪帆月听得云里雾里,她打开网络,铺天盖地而来的便是她的新闻。 标题各式各样,《吴氏总裁竟被戴绿帽子》《纪帆月偷情,孩子都五六岁!》等等。 不出意外,评论全是骂她的话。 纪帆月随便点开一个看看,入眼的便是她带着顾亦濡在酒店吃饭的照片。 文字写着,吴氏老板被老婆戴绿帽子,可怜他本人却被瞒在鼓里…… 越往下看,纪帆月心中越不是滋味。特别是下面的评论,全是骂她的话。有些话很难听,只差没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 纪帆月颦眉,这些消息如果让顾亦深知道,他心里会怎样想?还有,如今她的负面消息铺天盖地,对吴氏的影响肯定不是一般的大。这些经济损失不是一点点愧疚猛弥补的。 虽说在婚姻上她忠诚了他,顾亦濡的存在他是事先知道,并且他也接纳就顾亦濡。 可是,顾亦濡始终不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这事传出去对他本人乃至于吴氏的影响都很大。 再则,如今的她成为整个临城年轻女人的公敌,外面对她的骂声一片。有一个名声狼藉的老婆,他也是脸上无光。 纪帆月有些苦闷,顾亦深,他会怎么做呢? 相对于纪帆月的苦闷与众多顾虑,王叔和吴嫂两人更是气愤填膺,纷纷怒骂媒体无德。造谣生事,白的说成黑的..... “说起来,这事对夫人的影响最大,明明是清清白白的人,却被说成了人人讨厌的女人。” 吴嫂也是女人,深知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重要。想到纪帆月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狐狸精之类的字眼,她就替她委屈。 “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要我说,必须严惩造谣者!” 王叔也是气愤填膺,虽然他们与纪帆月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纪帆月的品行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更何况,顾亦深灌确实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却被说成纪帆月出轨在外的证据! 所以,为了维护顾亦濡的名声,这事必须严查! 早晨,纪帆月送顾亦濡去幼儿园,才下车,把小书包给顾亦濡背上:“去吧,放学后妈妈来接你。” “妈妈再见!” “再见..... “看呐,这位就是纪帆月!”家长聚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不时看一眼纪帆月。 “什么?她就是纪帆月?顾亦深的老婆?” “什么老婆?婚礼都没有,没准是个情人!而且,这个贱女人背着顾亦深养私生子,看到了吗,刚才那小孩就是她的私生子。” “不要脸!这样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活在世上?” 纪帆月半扬着的手顿在半空,那些故意很大声骂她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来,听他们愤愤不平的声音,就差没有给她一顿胖揍了。 “不要脸的丑女人!” “不要脸.....” “不要脸.....” 她不要脸?纪帆月不屑嗤笑一下,她要不要脸关她们什么事?一群三八!她看这些个女人就是嫉妒她嫁了顾亦深这个大富豪。 不过,就这件事来说,她确实亏欠了人家顾亦深。 毕竟顾亦濡确实不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 不过,就算顾亦濡不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但顾亦深带他比亲生儿子还亲,她应该满足才对。所以,她没必要计较。 想通了一切,纪帆月毫无包袱的上车离开,想到两天以后是顾亦濡生日,她决定去商场为顾亦濡挑选礼物。 大型商场,纪帆月徘徊在儿童玩具区,给他买些什么呢? 几番周折下来,纪帆月放弃了给顾亦濡买玩具,相比与玩具,顾亦濡更喜欢美食一点。所以她决定,带着他去美美地吃一顿大餐。 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给她一样特殊的礼物。 想了想,纪帆月眼睛一亮,有了!折身返回,顾亦濡既然喜欢动物,就给他买一个宠物吧。 车库内,纪帆月惊鄂的看着自己爱车枪写着“绿茶嫉,不要脸”几个大字。短暂的惊鄂之后就是愤怒。 她气愤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阿祥的电话:“喂,我这里出事了,在..... 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急忙开门上车。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不想打扰你 几个女人提着东西朝她这边走来。 “我就说纪帆月在顾亦深心中不是很重要,看见了吗?纪帆月现在成为人人喊打的绿茶嫉,都不见顾亦深出来打抱不平。” “还说自己是顾亦深的老婆,我呸!就她这样贱女人,顾亦深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气死我了,竟敢让我的梦中情人脸上蒙灰,我整死她!” “对,让她自动从顾亦深身边滚蛋!” 纪帆月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双手握紧,凭什么?吴俊辉既然不撵她,她怎么可能会离开?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既然不想让她幸福,她偏要幸福给他们看,亮瞎那些三八的狗眼! “快看,纪帆月的车!” 其中一个女人指着纪帆月的车,激动的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鸡蛋扔在车上:“贱女人,打死她!打死她!” 顿时,场面变得疯狂起来,几个女人纷纷拿出自己身边的东西往她车上扔。嘴里骂着肮脏的话。 纪帆月双手抱膝,静静地看着一个个鸡蛋打在车上,眼神冷漠的盯着骂骂咧咧的女人。 “啪!” 鸡蛋破碎时的声音异常响亮,仿佛打在纪帆月的身上,让纪帆月一个哆嗦…… “吱!” 一个急刹,阿祥指着疯狂的几人:“喂,你们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我报警了!” “呸!贱女人!祝她断子绝孙!” 几人虽然不服,却也都走了。阿祥连忙打开车门,果然纪帆月呆呆地坐在车上,双眼无神:“夫人?” 纪帆月回神,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跳下车:“这车既然脏了,拖去处理吧!” “是!” 想不到纪帆月会给他这么一个答案:“他原以为纪帆月可能受到惊吓,没想到这么淡定。” 异国他乡,夜黑风高,树影揺曳…… 顾亦深面色冷峻,他的身后带着苏漠北,苏漠北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倒是严肃了不少。他们身后,几个随身保镖。 “新出的武器已经批量生产,成品如今已经放在仓库。” 苏漠北道。 “走,去仓库里看看去。”顾亦深抬腿道。 仓库位于深林深处,一栋古朴的城堡,城堡周围监控密集,暗处有人巡逻,可谓守卫森严。 顾亦深几人来后,一男人跑来打开大门:“大少!” “琅东,去看看新出来的货。” 顾亦深简明扼要的说道。 “是,这边请!” 不难看出琅东这个男人是城堡的负责人。手上功夫不错。 琅东带着顾亦深几人在城堡里拐了几个弯,走到地下仓库。仓库宽旷,几人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前方不远处,堆放着许多箱子,琅东让人把箱子打开,一排排枪械摆放整齐:“大少,这就是新出的货。这只是轻型武器,按照大少的规定,重型武器尽量不公之于众。琅东一直谨记大少的话。” “嗯,出货时间定下来了吗?”顾亦深问。 “定下来了,半月之后。” 琅东有些不确定的问:“大少的意思是?这批货咱们暂时不出售?”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违约金就是一大笔钱呐。 “亦深,你有其他想法吗?” 苏漠北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随便捞起一把枪,瞄准一处靶子,碰的一声,正中靶心。 “说真的,这次买卖可以大赚一笔。” “轻型武器可以出售,钱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顾亦深漫不经心:“听说那位愿意以百分之两百的价格购买这批货?” “对!我看那位的钱也是多的没处花了。这样的肥羊,多来几个最好!” 说起这个,苏漠北兴趣盎然,对于这位大爷,他可真是没话可说,唯一感慨的便是钱多人傻! “不过,他最想的就是购买咱们的研发权。” “暂时不要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咱们该做的事情做好。” 苏漠北严肃点头:“你说的对。” “漠北,交易这事就交给你和琅东吧。” “没问题。保证让你满意。” 幼儿园门口,纪帆月才下车:“快,纪帆月来了!”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群记者围了上来:“纪帆月,请回答我的问题!” “纪帆月,里面这个孩子是你的私生子吗?” “你为什么要背叛顾亦深?” “你跟着顾亦深是因为他的钱吗?” “纪帆月.....” “纪帆月.....” 纪帆月有些恍惚,她的脑海里只有记者咄咄逼人的问题,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觉得,眼前这些哪里是记者,分明是一群恶魔,专门来吸血吃肉的。 “你们都走开,别问我,都走开!” 不顾一切冲进幼儿园里不再出来,身后一群记者在她身后追:“纪帆月,别走,把话说清楚!” 心有余悸靠在一处墙角,纪帆月脸色有些不好,事情愈演愈烈,对顾亦深的影响该有多大? “妈妈。” 甜甜的声音让纪帆月抬头,顾亦濡蹲在她的面前:“别伤心,爸爸是亦濡的亲生爸爸。” 纪帆月勉强一笑:“亦濡说的对,你有两个爸爸。拥有两份爱,比其他小孩幸福.....” 顾亦濡奁拉着脑袋,他明知道妈妈跟他说的不是一个问题,却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亦濡,你放心吧,不管怎样,妈妈都不会轻易说离开的。” 不过是流言蜚语而已,只要她平静的面对,总有过去的一天。为了顾亦濡,她能忍。 再说,记者说的全是捕风捉影,虽然她有一个孩子,却不是背叛顾亦深偷生的私生子,她没有做对不起顾亦深的事,更没有背叛顾亦深,她怕什么? 纪帆月站起来,深呼吸一下:“走,咱们回家!”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她不能退缩。越退缩,媒体越认为是她的错。 “妈妈,外面好多人。” “别怕,他们不会把咱们怎样。” 拉着顾亦濡来到校门口,记者果真都围了上来,个个都朝这边挤来,最后把他们围成一个圈。 饶是纪帆月给自己做过心理暗示,可看到这样的场面,她还是有些发怵。 “纪帆月,你为什么背叛顾亦深?” “纪帆月,这个小孩的新生爸爸是谁?” “纪帆月,作为豪门少夫人,背着丈夫偷情是因为刺激吗?” 纪帆月被问的头大,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难听刁钻,让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抱歉,关于不实的问题,我…” 一声喇叭声缓缓使来,记者忘记了询问纪帆月的话题,因为他们都认识这辆车,特别是车牌号,是顾亦深的代表。 记者自动让出一条路,纷纷想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出事已经五六天,顾亦深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甚至对这纪帆月不管不问。 而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纪帆月和顾亦濡眼睛骤然放亮,心也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吴亦深来了...... 特别是纪帆月,不知道何时把顾亦深当成了依靠,每每遇上困难,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阿祥下车后把车门打开,顾亦深淡然的下车,冷冷地瞥一眼记者,然后朝纪帆月伸手:“老婆,我来接你回家。” “爸爸!” 顾亦濡挣脱纪帆月的手,兴高釆烈的奔向顾亦深:“你终于回来了。” “想爸爸了?”弯腰抱着他。 顾亦濡连连点头:“想,可想了。” 牵着纪帆月的手:“回家吧。” 回头时目光凌厉:“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纪帆月是我的女人,顾亦濡是我的儿子,是吴氏的继承人。如果再让我知道哪家媒体胡乱造谣。” 他冷冷一笑:“我会让他彻底消失!” 纪帆月就这么望着顾亦深,他的霸道是为了她,他的冷冽是因为她,真好...... 上车之后,顾亦深抓着纪帆月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笨蛋,让人可气有心疼。 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会告诉他,是觉得他保护不了她吗? 纪帆月垂眸,心中暖暖的,这个男人就算带着质问的口气,却还是关心她的“我不想打扰你。” 再说,她认为只是造谣而已,哪里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啪!” 顾亦深一手指敲在纪帆月的额头:“纪帆月,你的男人,就是让你麻烦的。” 纪帆月抬眸:“顾亦深,你不怨我吗?对不起……” 毕竟网上说的也不全是造谣,如果让人知道顾亦深取一个二婚女人,也许会是一辈子的笑柄吧? “纪帆月!”顾亦深难得严肃看着纪帆月的眼睛:“我不想再从你的嘴里说出这些话。你要记住,你纪帆月就算把天捅下来,还有我顾亦深为你撑着。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没有错!” 纪帆月眼眶有些湿润,这个男人,是用心在爱她呢!顾亦深为她抹去泪花:“你要记住,你没有错,如果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别再说了。你没有错!你哪有错呢?要错也不过是你娶错了女人而已。” 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爸爸妈妈,你们有错吗?” 顾亦濡的声音插入,纪帆月和顾亦深都是一愣,然后对视一眼:“亦濡,我和你爸爸都没有错。” 顾亦濡认同的点头:“对!”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负责灭火 在他的心中,纪帆月和顾亦深是最好的。顾亦深是比王名杰叔叔还要好的男人。他当然没错了。 “看看,孩子都比你懂的多。” 接到顾亦深的眼神,纪帆月只能羞愧的垂头,确实,人老了,心也跟着老化。连孩子都能看透的东西,却怎么都想不通。 他们有什么错呢?缘分让他们走在一起,爱情没错,命运也没错,错的不过是外人的口舌而已。 他们之间的生活需要别人评判吗?不,他们不需要,别人越不看好,她就越幸福越好。让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都眼馋去! 送纪帆月娘俩回家,顾亦深没有下车,转而去了公司。 公司会议室,董事们现在正闹翻了天,因为纪帆月事件,让公司损失了不少,也让他们的利益损失了不少。 顾亦深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召开股大会,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各位对我本人有何想法?” 众股东都揺揺头:“没有,完全没有想法。” “是啊,顾总领导有方,吴氏越发壮大,我们完全没有意见。” “是啊是啊。” “但我听说你们对我顾亦深的老婆有意见?” 顿时,会议室禁声,吴氏如今蒙上污点,就是因为纪帆月。 “顾总,关于夫人之事,我个人建议,查出幕后之人,严惩不贷!”一男人站起来说道。” 对夫人个人,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是啊,应该严惩不贷!”下面一片附和。 “你们说说,是谁在针对吴氏,针对我顾亦深?” 顾亦深深邃的眸子幽光一闪,须臾变得面无表情,仿佛他眼中的幽光是众人的幻觉。 “这个…” 顾亦深一针见血提出这个问题,让他们沉默,难道网上针对纪帆月是假,针对吴氏才是真?不过想来也是,网上之事愈演愈烈,一看就是有人在幕后操作。 “我提醒在座的各位,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顾亦深不是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就要有被我顾亦深打击报复的准备!” 顾亦深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股东,目光凌厉,然后停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身上,看得男人心中一紧,在男人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移开目光”我这人吧,很好说话,至少对朋友是这样的。但是对敌人.....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顾亦深的处事风格!” 他的目光又移向肥头大耳的男人:“彭董,你说是不是?” “是是!”这个时候他还敢说不是吗? 顾亦深满意的点头,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彰董既然认同我的看法。那你说说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杀无赦?” 彰董悄悄擦去脸上的汗:“是,顾总说的是。”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彰董了吧,相信彰董不会推卸吧?” “当然,当然!我一定做好,一定做好!”彰董连连点头。 “很好!” 顾亦深邪邪一笑:“我等着彰董的满意答卷!” 顾亦深走出会议室后,董事们纷纷跟着离开,唯有彰董坐回椅子,脸上细汗密布,他掏出手机:“小侄女,收手吧。” “叔叔,你是爸爸的朋友,你一定要帮我。纪帆月这个女人不配吴亦深,她的儿子根本不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是她跟其他男人生的野种!” “小侄女,可是顾亦深已经在追究了。” “叔叔,你在哪里,我来找你。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来找你。” 林静胸有成竹的道:“我手里握有纪帆月出轨的证据,我相信只要顾亦深看清纪帆月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他一定会让她滚蛋! 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见面谈。” 一家西餐厅,音乐悠扬悦耳。 林静品着红酒:“叔叔,这是纪帆月的资料,你看看。我们只要把这些公之于众,纪帆月一定会臭名昭著。” 彰董将信将疑的拿过资料看,越看越心惊:“这些都是谁给你提供的?真实吗?” “叔叔,想要知道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的基本信息,对我来说不是很简单吗?” 林静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叔叔,你说只要把这些公之于众,顾亦深还会喜欢她吗?” 彰董颦眉,他看着顾亦深不像林静说的那般吧?他今天对纪帆月的维护:“这事还得考虑考虑,弄不好会出大事的。” “叔叔,这事不需要考虑,你想啊,只要纪帆月滚蛋,那么顾亦深必须娶我,到时候林氏和吴氏结合,对叔叔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在临城,她自问只有她配得上顾亦深。而顾亦深的老婆也只能是她林静! “我听说叔叔的公司出了些小问题,只要叔叔答应帮我,资金问题林静可以为叔叔解忧。” “当真?”彰董的眼神亮了:“小侄女,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叔叔答应帮我,资金问题包在林静身上。” “好侄女儿,叔叔也是觉得纪帆月不配做顾亦深的女人。你放心,这事叔叔一定会帮你的。” 彰董笑得连牙床都露在外面,那笑容在油光 林静拿出一张卡:“叔叔,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你周转一段时间了,剩下的,只要事情办好,自然少不了你的。” “—定,一定!” 晚饭时间,顾亦深准时回家,吴嫂接过他的包:“少爷回来正巧,晚餐已经准备好。” “帆月呢?” “这几天夫人的情绪不太好,说没胃口,晚餐不吃了。”吴嫂回答。 “嗯。”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然后上楼。 房间里没人,顾亦深便去了阳台,房间阳台上,纪帆月无精打采趴在上面,不知想些什么。 一双手搂着她的腰,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怎么了?” “我在想,豪门是非多!”瞧瞧她才嫁入豪门不久,整个临城都认识她了。想她纪帆月作为平凡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人八卦她的生活? “这是好还是坏?” 纪帆月想了想:“好坏参半吧。” 顾亦深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纪帆月回身,眸子里全是笑意:“好处就是有钱!坏处就是我讨厌八卦!” 特别讨厌被别人八卦!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处处受监控的犯人,没有一点隐私。 “既然讨厌,就努力做到别人不敢八卦。” 说到八卦,纪帆月想起自从顾亦深回来之后,那些铺天盖地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网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的任何消息:“想不到你在临城还挺有威信。” 抚摸着纪帆月平坦的小腹:“傻瓜,你要记住,你男人就是威信!” 靠在顾亦深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心中平静,心中隐隐的自豪,这个男人是她的,只属于她! “顾亦深,无论怎样你都不会离开我吗?” “一辈子,不离不弃。”他怎么舍得离开呢?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睛看出其他信息。 为什么喜欢她?当然是喜欢她开口第一句是顾亦深哥哥。喜欢她跟着他身后让他陪她玩.....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我不喜欢你!” “啊?”纪帆月一愣,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那他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那他对她的好都是假的吗? “我爱你!” “哦!”这次,纪帆月的反应不像刚才那般激动,而是淡淡的应道,然后慢慢露出笑容…… “老婆,该休息了。” “你自己去。” “—起吧.... “别闹…” 次日一早,纪帆月推了推正在熟睡的顾亦深:“快起来,你上班迟到了。” “今天不上班。” 顾亦深抱紧了某人的手,让她无法动弹,闭上眼睛睡得香甜。 “今天不是周末。”纪帆月无奈,这家伙不会忙糊涂了吧? “我知道。”丝毫没有想要起床的意思。 难得见到赖床不起的吴某人,纪帆月很是感兴趣,她故意用发尖在他脸上轻轻划过,惹得顾亦深用手去挡:“别闹!” 纪帆月故意把发尖插进顾亦深的鼻孔,在顾亦深张大嘴巴想要打喷嚏的时候急忙躲开。 “阿嚏!”顾亦深揉揉鼻子,懒洋洋翻个身:“别闹!” “哈哈哈啊!”突然一黑,纪帆月已经被顾亦深压在身下,他咬了她一口:“你笑完了,是不是该我笑了?” 望着某人眼里的熊熊大火,心知惹祸的某人一本正经的道:“天亮了,咱起床吧?”趁顾亦深不注意的时候翻身准备下床。 “想逃?”顾亦深一把抓住某个逃跑的小女人的手,很轻佻的捏着她的下巴:“你还跑得掉吗?” “那个......我饿了!” “我也饿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开始动作.....既然挑起火,就要负责灭火! 恍惚中,纪帆月仿佛听到顾亦濡说:“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哦!” “啊!”纪帆月从熟睡中惊醒,懊恼的捶了她的头一下,她差点把大事忘记了。 翻身爬起来,随便洗个脸刷个牙就跑下楼,顾亦深老神在的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我让吴嫂给你留了饭菜,在厨房。” “哪里来得及吃饭?” 她拉着顾亦深就往外跑:“来不及了,快走吧。” 再晚一会儿顾亦濡都放学了。 “去哪儿?” “买菜!” “菜已经被吴嫂买来了。” “我说话你不要插嘴,跟着我就行了。” 顾亦深眉眼带笑,他的老婆开始对他霸道了呢。 超市,顾亦深推着小推车跟在纪帆月的身后,里面是满满的一车东西。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风度 “快去排队付账,我去买点其他的。”买好吃食后,纪帆月推着吴亦深去排队,想到还没给顾亦濡买礼物,她又风风火火跑去挑蛋糕。 排队半天时间,终于轮到顾亦深,东西多,结算之后:“先生,一共三百七十块。” “好,稍等。” 顾亦深掏了好一会儿包都没有找出哪怕一块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打个电话。” 正在挑选蛋糕的纪帆月接到顾亦深的电话:“你买好了吗?我在.... “老婆,我忘带钱了。” “没现金就刷卡啊!”纪帆月无奈,见过笨的,就没见过这么笨的。 “忘记了。” “老公,这么说来,你只会挣钱给我花了?” 顾亦深轻笑,本来就是挣钱给她花! 纪帆月笑着往回走:“等着,我来付账。” 因为自己没钱付账。顾亦深让出一个位置让后面排队的先付账,他都快成为望妻石了。脸色臭臭的,特别是某些个花痴过去搭讪的时候脸色更臭了。 纪帆月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打扮妖焼美女拿着手机跟顾亦深搭讪,眉宇之间对顾亦深的喜欢让她眼神暗了暗:“老公!” 她跑过去挤开美女,亲昵的挽着顾亦深:“不是说没钱付账吗?多少钱?” “三百?四百?”顾亦深皱眉:“我忘了。” “看你心不在焉,是不是看花了眼啊?” 纪帆月咬牙切齿。虽然知道顾亦深对刚才这个美女没有兴趣,可她就是看不爽,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躲开点?那个女人都快靠在他的身上了。 “老婆,你放心,我只要你给我付账!” 听罢,美女不屑的走了,长得还可以,没钱就是假的! 付完帐,纪帆月挽着顾亦深:“走吧,买蛋糕去。” “听你的。” 超市里扫荡了一圈,回家的时候纪帆月已经筋疲力尽了,她指着吴嫂从车里搬来的各种东西:“今晚你亲自下厨吧,给亦濡一个难忘的生日。”今年是顾亦濡第一次有爸爸陪同下过生日,她希望顾亦濡不要留下遗憾。 “老婆,我主厨,你打下手。” “可以!” 吴嫂一脸高兴:“厨房交给少爷和夫人,我就可以休假了?” “吴嫂,你等着吃美味就行了。” 纪帆月毫无形象的靠在沙发上:“亦深的手艺大家都很难吃到的。” “托小少爷的福!” 吴嫂笑眯眯的进厨房:“好,我洗水果去。” 吴嫂端来切好的水果,纪帆月和顾亦深两人吃了几块,休息过后便进了厨房, 作为大厨,顾亦深指挥人来是毫不留情的:“帆月,青椒洗了。” “来了!” “帆月,把菜洗了!待会儿要用!” “好!” “帆月,开火煲汤。” “哦!” “帆月......” “帆月.....” 到最后,纪帆月累的不行,趁没事这会儿靠在墙上休息一会儿。她不得不感慨,打下手这种活还真不好干! 再看顾亦深,如雕刻的俊脸上认真严肃,切肉的动作干净利落,肉的大小厚薄差不多都一致。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专业厨师。 纪帆月心想,这家伙有这一手,如果以后没钱了,让他去开饭馆做厨师,客人肯定源源不断。 “帆月,帮我切一下青椒。” “哦,来啦!” 拿着青椒,纪帆月心想,想她为了美食也够拼的,切菜打下手,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味蕾! 不过,她好像就是个打下手的命。以前,顾亦深还在的时候,她就给他打下手,洗菜啊,切菜啊什么的都让她做,顾亦深大厨只要炒现成的就行。没想到,顾亦深跟顾亦深都是这般爱使唤人的主! 纪帆月不得不怀疑,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 “嘶!”菜刀掉在地上,吓得顾亦深回头”怎么了?切到哪儿了?” 纪帆月不得不怀疑,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 “嘶!”菜刀掉在地上,吓得顾亦深回头:“怎么了?切到哪儿了?” 纪帆月有些懵的看着手指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不疼,却吓到了顾亦深,他拉着纪帆月往外跑:“吴嫂,吴嫂!” “怎么了?” 吴嫂过来,见纪帆月手上血红一片,还有血一滴滴往下掉:“天呐,怎么这么严重?” “快拿药箱来!” “好,我这就去拿!”吴嫂慌慌忙忙的去找药箱。 纪帆月的手不自觉抚上顾亦深紧锁的眉头:“别紧张,我不疼的。” “闭嘴!” 顾亦深白了她一眼,这个傻瓜,安慰人都让人心疼。 “以后不许用刀了。” “没必要吧?这只是小伤。” 意外而已,大不了她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顾亦深冷声:“我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从小到大,纪帆月看着很精明,其实很迷糊,大伤小伤不断。如果不是他照顾她,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霸道!”纪帆月小声抗议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会注意的啦。” “三岁小孩都比你让人放心!” 顾亦深继续毒舌:“以后多跟亦濡学学!你瞧瞧亦濡像你这样大伤小伤不断吗?” 又拿她跟顾亦濡相比!她承认顾亦濡比她优秀啦!她在空气中闻闻:“你有没有闻道什么奇怪的味道?好像…” 东西烧糊了的感觉。 话还没说完,顾亦深已经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厨房,他的菜啊! “嘿嘿!”纪帆月捂嘴偷笑,连带着伤口都不太疼了。 手受伤了,纪帆月便指挥着吴嫂布置大厅和顾亦濡的房间,今天是他的生日,必须布置的喜庆才行。 “吴嫂,彩色气球挂在这里。” “吴嫂,这些花放在花瓶里…” 放学回家,顾亦濡把秦玉和齐鸣甩在身后,推开门:“妈妈,我回来了!” 大门正前方的横条上写着亦濡生日快乐。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纪帆月和顾亦深推着蛋糕出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亦濡,生日快乐!” “哇!” 顾亦濡崇拜的盯着大大的蛋糕,好大好美味!好想现在就吃上一口:“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宝贝,来,吹蜡烛!” “君濫先许愿!”秦玉提醒道。 顾亦濡食指合拢,眼睛闭上,很认真的许愿,最后睁开眼睛,一口气吹出来,蜡烛全部熄灭。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之后,纪帆月开心的亲他一下:“宝贝,恭喜你,五岁了!” “谢谢妈妈!” “还有呢?” 纪帆月笑眯眯的问:“除了谢谢妈妈,还想谢谁?” “谢谢姥姥,谢谢老爷!” 顾亦儒眼珠子转转:“还有谢谢爸爸,今年是爸爸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希望以后每个生日爸爸都在。” 这是他的愿望,他希望明年爸爸还陪着他过生日,他也希望爸爸和妈妈能永远在一起。 只要爸爸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了,他就不是没爸爸的孤儿了。 “乖,爸爸答应你,以后陪你过每一个生日。” 顾亦深的心情有些沉重,这五年的缺席,让原本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都变得敏感起来,更别说纪帆月了。 他知道,纪帆月最上虽然不说,但她心里还是有想法的。他凝望着纪帆月:“帆月,你放心,以后的人生,我不会再缺席。” 纪帆月没有说话,只是笑着,许是十指连心,她竟感觉心有些疼 “好了,先吃饭,再切蛋糕!” 气氛有些凝重,秦玉拉着顾亦濡开饭桌旁坐下,然后招呼众人:“这么大桌子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吃饭去吧。” “嗯!” 纪帆月跟在顾亦深的身后,在他为她拉开椅子后,才坐下。 一顿饭,顾亦濡吃的最舒心,纪帆月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手受伤的原因,她只能用小勺子,菜都是顾亦深给她夹,偶尔还会喂到她的嘴里。 对此,齐鸣看不惯的同时还有些满意,这才是疼老婆的男人该有的风度。 齐鸣给纪帆月夹一块红烧肉:“帆月,你喜欢吃的红烧肉。” “谢谢爸。” 顾亦深很自觉的接过,放在自己碗里,然后在齐鸣炯炯目光中吃了下去:“帆月最近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 “…”齐鸣愤愤,他给自己女儿夹的,他凭什么吃? “帆月,来,吃青菜。” 纪帆月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不屑痕迹瞪一眼他,自作主张,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吃青菜的? 亲眼看着纪帆月吃下青菜,顾亦深这才笑问:“怎样,好吃吗?” “好!好吃!非常好吃!” 纪帆月咬牙切齿。青菜再好吃,能有红烧肉好吃吗?还有,她什么时候不想吃油腻了? 顾亦深继续给她夹:“好吃就多吃点,对身体好!” 对于这样理直气壮的秀恩爱,齐鸣就不太舒心了,那是他的女儿,现在不但是别人的女人,这会儿连夹菜都轮不到他了。 非常不爽的低哼一声,然后低头狠狠咬了以后鸡腿,那愤恨的表情,连刚满五岁的顾亦濡都察觉到了。 “姥....” “乖,吃饭,待会儿切蛋糕。” 秦玉打断他,她现在的方针是任由那边硝烟弥漫,他们依旧不动如山。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不一样得色彩 安静吃饭的纪帆月心中无奈,自古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满的说法,没想到有一天会让她遇上! 夹菜放在齐鸣的碗里:“爸,亦深亲自下厨,多吃点。” “嗯!” 齐鸣很矜持的点点头,笑容不大,却浅浅的,很舒心。 这边齐鸣高兴了,顾亦深却沉着脸看看纪帆月,大有为何不给我夹菜的意思。 “你也吃。” 青菜放在顾亦深的碗里,他才满意的吃下。 饭后,纪帆月推着蛋糕过来让顾亦濡切:“宝贝,恭喜你五岁了。来,把蛋糕切了吧!” 拿着小刀,顾亦濡望着顾亦深:“爸爸,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你确定了?不后悔?” “对,我不后悔!”顾亦深灌稚嫩的脸上全是严肃。 纪帆月皱眉,这父子俩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事你选择,爸爸支持你。” “谢谢爸爸!” 得到顾亦深的准确回答,顾亦濡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纪帆月悄悄拉一下顾亦深的衣服,小声问道:“你们父子俩神神秘秘的,打什么鬼主意?” “乖,该你知道得时候自然会知道。” 纪帆月瘪嘴,都会瞒着她了?不告诉她就算,她可以去问顾亦深了。 “生气了?” “没有。” “好了,我告诉你。”趁顾亦濡挨个分蛋糕之际,他凑近纪帆月的耳朵:“亦濡想学武。我答应了。” “什么?”纪帆月惊呼:“你知道学武有多辛苦多危险吗?” “乖,别激动。” 顾亦深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说他喜欢武。” “可是!” 纪帆月颦眉,学武这种东西,太危险了。不行,她不同意,顾亦濡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学武。 武功这种东西,不沾边则罢,如果沾边,她才不相信只是用来强身健体。 “我告诉你顾亦深,亦濡是我儿子,我有权决定他干什么。我坚决不同意他学武。” “我已经同意了。你不会让我做一个没有信用的老爸吧?” “我不管。”纪帆月很不爽的道”谁让你答应的。” “老婆” “哼!” 夜晚,顾亦濡睡下之后,纪帆月还是没有睡意,她反复想顾亦濡学武这件事,到底好还是不好。 “好了,快睡吧。”顾亦深躺在她的身边。随手翻开床头的杂志。 “我睡不着。” “别胡思乱想,孩子大了,他有选择的权利。” “可是.....” “没有可是!” 顾亦深用被子盖住了她:“既然静不下来,咱们做其他事吧。” “喂....” 因为顾亦濡的爱好问题,纪帆月观察了他好多天,也跟他无数次谈话,得出的结果便是他铁了心想学武。 最后,顾亦深跟纪帆月商讨过后,她终于让步,可以让顾亦濡学武,唯一的条件是不许离开她。 对于这事,顾亦深有自己的考量,他没有答应纪帆月,只说让顾亦濡自己做选择。 晚上,趁顾亦深在书房办公之时,纪帆月悄悄推开顾亦濡的房门:“宝贝,睡了吗?” 顾亦濡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他高兴的挪一个位置:“妈妈,你陪我一起睡吗?” 天知道她多嫉妒顾亦深,因为纪帆月每天晚上都陪着他睡都忽略了自己。 纪帆月尴尬一笑:“嘿嘿,宝贝,你长大了,必须自己睡。” “哦” 顾亦濡顿时宜拉着脑袋,失落的垂着头。妈妈陪爸爸睡觉,却不陪他,真偏心!难道是因为他打不过爸爸吗? 收到顾亦濡的怨念,纪帆月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有梦想的男子汉了,好意思生气?” 闻言,顾亦濡猛地抬头,眼中全是兴奋:“妈妈,你不反对了吗?” “.....” 纪帆月抿嘴,为何她感觉自己在顾亦濡心里还不如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她讷讷的道:“当然,如果你真想学武,妈妈没有阻止之理?”反正,她只是假装答应而已!等过几天顾亦濡忘记了,便不再提起。 “谢谢妈妈,我爱你!” “妈妈也爱你!” “妈妈,你陪我睡吧。爸爸是大人了,让他自己睡!” “这样不好吧?”纪帆月显然有些心动。 “没事,必须让爸爸学会自立。顾亦濡才五岁就不要妈妈陪.睡了。” 纪帆月赞同的点头:“宝贝说得对,你爸爸应该做个好榜样。” 特别是某只狼“发狂”起来让人无法招架。她想,还是避一避才好。 这样想着,纪帆月脱去鞋子爬到床上,盖上被子后畏叹一声,她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顾亦濡对着门边的顾亦深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气得顾亦深源铁青了脸。臭小子,敢跟他抢女人? “咳!”顾亦深故意咳了一下。提醒纪帆月他的存在。 然而,纪帆月却挥手:“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在这里睡了。” “对啊爸爸你是大人了,应该自己睡!” 顾亦濡越发得意。心中的小人儿欢快的跳个不停,耶耶耶,妈妈终于属于他了。 “亦深,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关上。” 背对着门口的纪帆月没有看到顾亦深铁青的脸:“晚安,早点睡。” 顾亦深抿嘴,老婆是他的,怎么能跟别的男人一起睡?就算自己儿子也不行。他迈步过来,一把揪着顾亦濡把他提下床,心知不好的顾亦濡挣扎不停:“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妈妈救命!救命!” “顾亦深你干什么提我儿子?” 纪帆月怒目瞪着提着自家儿子已经走到门边的顾亦深。 顾亦深很有气势的回头:“老婆,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交流,你别管!” 然后嚎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外,顾亦深把顾亦濡放在地上,他很严肃的道:“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顾亦濡小嘴一瘪:“可以换其他方式吗?” 顾亦深揺头:“不行!是男子汉就不许后退!” 顾亦濡爬起来,双手紧握,朝顾亦深撞去,还没撞到顾亦深,就被他轻轻一推,摔倒在地。 “再来!起来,再不起来就是懦夫!” 顾亦深冷眸:“顾亦濡,你想让别人说你是懦夫吗?” 顾亦濡气得小脸通红再一次爬起来,再一次撞向顾亦深,顾亦深一手抵在他的额头上,让他怎么都无法靠近顾亦深。 无法靠近顾亦深,顾亦濡只能用手去抓,奈何自己是小短手,怎么都无法碰到他,手不行,他该用脚,小脚踢啊踢啊,怎么都踢不到顾亦深。他气氛非常:“你耍赖。” 顾亦深轻轻一推,顾亦濡再一次摔倒:“我这不是耍赖,能利用自身优势,赢得胜利才是真正的赢家。” 在顾亦深濤不服的眼神中道:“如果你不服,咱们可以再来,打到你服为止。” “哼!以大欺小,不要脸!” 顾亦濡气得把头扭到一边。如果他长大,如果他学过武,他一定能打赢顾亦深! “行啊,我等着你长大跟我单挑。” 顾亦深扬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当然,在此之前你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哼!” 他不服,如果他有顾亦深这么高,他一定能打赢顾亦深。等着吧,等他学了武,他一定打败他! “记住,我顾亦深的女人,你不许肖想。” “那是我妈!” “首先她是我顾亦深的女人,其次才是你妈。作为手下败将,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顾亦深指着自己卧室的门:“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顾亦濡很不服气的后退一步,转身进了主卧。而作为胜利者的吴亦深,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顾亦濡的儿童房。 躺在纪帆月身边,顾亦深满足的畏叹,美人在怀的感觉真不错! “你又怎么欺负亦濡了?” 对于这么卑鄙的爸爸,纪帆月不得不承认她是第一次见到。 霸道的拥着她,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像个小孩一般蹭蹭纪帆月:“老婆,你是我的。不许别人染指!” “啪!”纪帆月扬手给了他一下:“那是你儿子!” 真受不了他,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儿子也不行!” “霸道!” 纪帆月小声嘀咕,轻轻退一下他:“重死了,别压着我。” 顾亦深翻身躺在她的身边,特别霸道的把她拥进自己的怀抱,惹来纪帆月不满的抗议,他抓着纪帆月胡乱抓的手一手拍着她的背:“乖,睡吧。” “别把我当小孩哄好吗?” 纪帆月冏,拜托,能不能别把她当顾亦濡?她很尴尬的好吗? “我愿意,你有意见?” 顾亦深眯着深邃的眸子,眼里出现了不一样得色彩:“不想我温柔,难道想让我粗鲁?” 纪帆月急忙闭上眼睛装死,不对,装睡!当小孩就当小孩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还能顺便体验体验做小孩的感觉。 “睡不着,那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某女很无耻的得寸进尺。说真的,她还没听过他唱歌呢。唱歌应该很好听吧?不过,自家老公长得这么帅,虽说说话挺硬帮的,但架不住人家嗓音好啊。 得寸进尺?顾亦深不由迷了眼睛:“想听什么?” “嗯?” 纪帆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点的歌你不一定会唱,唱自己拿手的吧。” 顾亦深抿嘴:“亦濡睡觉都不需要哄了,你比他还小吗?”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不会唱歌。 “不是你说我需要哄的吗?” 纪帆月小声说道:“难不成你不会唱歌?” 她挥手:“你这样不行,男人,特别是优秀的男人必须什么都会,你看名杰,他唱歌就特别好....” “你真想听?” “嗯!”纪帆月很认真的点头。他准备唱了吗?难道激将法起了作用?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酩酊大醉 在纪帆月一脸期待中,顾亦深越凑越近,在纪帆月顿感不好的时候缓缓开口:“我比较想听你的声音!” 纪帆月急忙拉着被子盖着这里:“你想干嘛?” “当然是听你……” 唱歌了 说着已经扑向了她…… 最后的最后,纪帆月筋疲力尽的仰头,为什么受累的总是她?而且,剧情不应该这样写才对啊! 这几天,纪帆月过得舒心无比,网上的关于她的所有谣言都消失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让她不得不感慨,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怪不得人想嫁入豪门! 不过网上的流言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就比如她的出名,带动了自己的工作室受到关注,单子慢慢的多了起来。这些对纪帆月来说或许就是一万件坏事中的一件好事了吧。 心情愉悦的纪帆月大手一挥,请客吃饭! “太好了,人若善良天照顾,看来咱们齐姐前世一定是修补过地球的大善人。” 莫文举杯:“来,为了咱们工作室越来越好,干杯!” “干杯!” “等等等等!” 妍丽开口说道:“要我说,这事还是多亏齐姐,这一杯,应该先敬齐姐才对。” “瞧我这脑子!” 莫文拍一下脑袋:“确实应该敬齐姐才对。” 她举杯:“齐姐,来,大家喝一个!” 纪帆月站起来:“说真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努力,我也看在眼里,特别是珊儿和妍丽,进步特别大。” 珊儿和妍丽特别开心的笑了,能得到纪帆月的肯定,是她们努力的目标:“加油,我为你们高兴!” 纪帆月举杯:“来,大家干一杯,从此,咱们风雨同舟,一路前行!” “风雨同舟,一路同行!来,干杯!” “来来来,今天高兴,多喝点。” 莫文为所有人满上,热情招呼所有人:“满上满上!” 酒过三巡,纪帆月端着酒杯轻抿一口,酒香醺人醉,这三个家伙,自己就那么点酒量,还想呈能,现在好了吧?没把她灌醉,她们就全部阵亡了。 不由轻笑一下,还是想办法把人送回家吧。 正这时,顾亦深打电话过来:“喂,帆月,需要我来接你吗?” “来吧,正好这里有三个醉鬼,你来帮我把她们送回去。” “好。” 挂了电话不久,顾亦深便到了,不过,他不止一个人过来,准确的说带着阿祥过来的:“夫人,下午好!” 看到阿祥,纪帆月便知道顾亦深的意思了,感情保镖的作用不一定是保护他的安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佣人使唤。 “阿祥,麻烦把这三个醉鬼送回家吧,我把地址给你。” “夫人放心,包在我的身上!我保证安全的把她们送回家。” 阿祥爽朗的开口。 纪帆月拍一下他的肩,在他耳边道:“小伙不错,做好了,我给你介绍对象!” 阿祥顿时变得腼腆,笑容都有些不好意思:“阿祥先谢夫人了。” “帆月,该走了。” 顾亦深抓过搭在阿祥肩上的手,另一只手在阿祥脸上拍一下,瞥一眼他,让他赶紧滚蛋。 “老板慢走,夫人慢走!”?? 直到顾亦深的车牌号消失在茫茫车海,阿祥顿时肉疼的摸摸自己的肩,他家老大果然是醋桶,夫人不过拍一下他的肩而已,就被他报复如斯。 哎哟,也不知道该不该就医! 一路上,纪帆月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生意慢慢好起来,她相信假以时日,她也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品牌。 “这么高兴?” 看到纪帆月的笑容,顾亦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这种分分钟几百万的大佬不懂我这种小角色此时的心情。” “宝贝,这话就不对了,你家男人分分钟几百万,能少了你吗?”纪帆月两眼放光:“钱啊,来吧,越来越多最好!” “呵呵…….” 远远看到一个背影,纪帆月焦急喊道:“停停停!” 一个急刹车,顾亦深问:“怎么了?” 纪帆月下车,街角拐弯处,王婷婷扶着墙恶心干呕,离她老远的纪帆月都能闻到醺人的酒味。 她扶着她:“怎么喝这么多?” 王婷婷迷离着眼睛,指着纪帆月嘿嘿傻笑:“我知道你,你是.....是.....”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帆月!嘿嘿,帆月,你怎么来了?” “婷婷,你喝醉了。” “我没醉!” 王婷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纪帆月的身上:“就我王婷婷的酒量,怎么可能醉?” “走吧,我送你回去。” 艰难的把王婷婷扶起来,突然肩上的力道变轻,顾亦深已经扶着王婷婷走在她的前面。 这个笨蛋,男人是用来看的吗?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里,她都不知道指使一下他! 纪帆月摸摸鼻子,他又生气了,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顾亦深那段日子,事事都是自己考虑,自己承担,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这么小气,大不了她以后学着指使他了嘛! “还愣着干嘛?” 顾亦深不悦地回头,他发现自家老婆真的够傻,连走路都要人提醒,如果离开了他,她该怎么办? “来啦!”纪帆月快步跟上顾亦深的脚步。 “小心点,慢点慢点!”纪帆月指挥着顾亦深把王婷婷放在车上,自己才坐上去王婷婷就抱着她的腰:“为什么不爱我?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好爱!什么都不要管,爱我一次好不好?” 顾亦深目光嗖的一下对准了纪帆月,怨念的表情让隔着老远的纪帆月都能闻到酸味。 纪帆月摸摸鼻子,她毫不示弱的瞪回去,看什么看? 开你的车去! 顾亦深怨念无比,一脸伤情的表情让纪帆月差点内伤,拜托,装得像一点好吗? 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抓住王婷婷胡乱抓的手:“婷婷,安静一会儿,待会儿就到家了。” “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 听到回家,王婷婷突然来了精神,她抱着纪帆月又哭又闹:“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乖,听话,咱不回家,去我家,好不好?” 对于酒醉的王婷婷,纪帆月只能采取哄的方式。 果然,王婷婷渐渐安静了下来,她迷离着眼睛:“你不骗我?” “不骗你,你想想,从小到大,我骗过你什么?” 王婷婷难得摇头,她指着纪帆月:“不,你骗了我一件事。” 纪帆月脸色骤然变白,仿佛想到什么不好的事,眼神有些飘忽,不过被她掩盖过去:“婷婷,没有,你要记得我不会骗你的。” 就算骗,那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纪帆月,你一定会说,就算骗你,也是为了你好!”王婷婷笑着笑着却哭了:“可是你纪帆月哪里知道,什么对我好,什么对我不好?” “婷婷.....” 王婷婷抹去眼泪,她双手重重的拍在纪帆月的肩上,然后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不过,你还是我王婷婷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婷婷....” “别跟我说些没用的!爱情可有可无,可朋友却不能少......” 说完这句话,王婷婷便睡着了。 吱的一声,顾亦深一个急刹车,纪帆月和王婷婷差点飞了出去,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她问顾亦深:“怎么了?” 顾亦深抿嘴,没有说话。纪帆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挡住了顾亦深的去路,车前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穿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见到这个男人,纪帆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喃喃自语般道:“岳影哥?” 是他! 是王婷婷的哥哥,王岳影! 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出国几年了吗? 王岳影敲了敲玻璃,纪帆月把玻璃揺下,入眼的那张温文尔雅的俊脸让她脸色有些不自然。 “帆月,还记得我吗?”王岳影问道。 “岳影哥,你,你回国了?” 王岳影轻笑着点头:“对,回国几天了。” 他不着痕迹望了一下被纪帆月抱着的“肉包”问道:“帆月,见到婷婷了吗?她喝醉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唉,外面特别危险,她一个女孩子,竟喝这么多酒… 纪帆月一脸惊鄂,随后是一脸愤愤:“婷婷喝醉了吗?这小妮子,每次都喝的酩酊大醉。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她不着痕迹抓着了盖在王婷婷身上的小毯子:“岳影哥,要不你去婷婷常去的酒吧看看吧,没准能找到她呢!” 王岳影赞同的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对顾亦深点点头:“帆月,听说你结婚了,这位想必就是你先生了吧?” “我介绍一下。” 她指着顾亦深对王岳影道:“这位是我的先生,我孩子的爸爸。”她为顾亦深介绍王岳影:“老公,这位是婷婷的哥哥。” “你好,我是王岳影。” 顾亦深淡淡的点头:“我是帆月的老公,顾亦深。” “呵呵,岳影哥,既然你要找婷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纪帆月忙不迭的道:“老公走吧,亦濡肚子饿了。” “等等帆月!” 王岳影拦住了她:“帆月,听说你不但结婚,连孩子都五六岁了。” 他指着纪帆月抱着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肉.团”道:“想必这位便是你儿子了吧?可以给我看看小家伙吗?” 说着便伸手过去!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百依百顺 “不行!”纪帆月急忙挡住了他的手:“是,是这样的,我儿子感冒了,不能见风,所以,所以.…??” “是吗?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儿科医生....” “不,不用了,她,她也不太严重…” 望着纪帆月手旁的金黄色长发,王岳影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帆月,咱们是老朋友了,该帮的我一定帮....” “帆月,该走了,待会儿。” 顾亦深戏谑道:“再不走,咱家儿子就要哭了。” 纪帆月连连点头:“对对对!” 她对王岳影挥手:“岳影哥,我们就先走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拜!” 直到纪帆月的车看不见踪影,王岳影才收回目光,神色不明。 远离了王岳影,纪帆月一脸庆幸,怀中装睡的王婷婷露出头来,不知何时流下两行清泪。 “婷婷?” 王婷婷用手抹去泪水:“别担心,我只是胃疼而已。” “婷婷....” “前面放我下车吧,我自己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 王婷婷对纪帆月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勉强,带着强制性的坚强:“你放心吧,王婷婷是女人,但不是一般的女人。很多东西,我懂!我懂.....” 王婷婷的笑容虽然特别勉强,却让纪帆月的心悄悄放下。 路边,王婷婷歪歪斜斜的对纪帆月两人挥手:“走吧,别看老娘的难堪!” “好,记住,不管你王婷婷怎样,还有我纪帆月在你身后。” 王婷婷挥手:“滚吧!滚吧!” 纪帆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让顾亦深开车:“亦深,走吧!” “啊!” 王婷婷脸上的笑容仅仅维持到纪帆月两人走远,她崩溃的蹲下身子:“你为什么回来?你凭什么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 王婷婷瘫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喃喃自语:“为什么回来?为什么?” 一只手轻柔的为她柔顺头发:“婷婷,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王婷婷一怔,她不敢抬头,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僵硬的木偶..... 别墅内,纪帆月趴在花园的秋千上哀声叹气:“唉,也不知道婷婷怎样了?” 就王婷婷一喝醉就不靠谱的行为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架,或者勾引某某之类...... 勾引某某男人之类的事件已经不少了,那个小妮子仗着自己醉酒,胆子大。还仗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故意勾引在她面前拉拉扯扯秀恩爱的情侣。 不过这个小妮子了得,果真被她弄散了几对。 “我说,你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 给她端来一盘西瓜:“担心上火,不如吃些瓜去去火。” “去去去,我没胃口!” “行了,该担心的不是你。” “除了我谁还会关心婷婷?” 纪帆月抢过顾亦深手中的西瓜,一口咬去一大半:“我跟你说,婷婷虽然很爱玩,可内心却很脆弱。” “行了,关心她是她男人的事,至于你,不觉得应该关心关心我吗?” 撞进顾亦深充满控诉的眸子,纪帆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恨不得拍自己两下,为什么她会觉得愧疚呢? “那你,想要怎样嘛?” 说完这句话,纪帆月恨不得扇自己两耳瓜子,纪帆月,你傻啊,顾亦深只是装可怜,你干嘛自己往坑里跳啊? “我想要.....你再给我生一个宝贝。” 奸计得逞的顾亦深得寸进尺的道:“淡然,如果是双胞胎更好!” 当她是猪吗?一胎几只小猪?:“想的倒美,想生几胎?找个能生的生去!” 顾亦深很流氓的瞄着纪帆月某处,看得纪帆月脸色微红,他缓缓道”听说屁股大的女人很会生,老婆,你很符合条件!” “去你的!不理你了!” 经过顾亦深这一闹,纪帆月果真忘了关心王婷婷的事。 “少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吴嫂神色慌张的跑来:“小少爷跟人打架了,听说小少爷受伤了。” “什么?” 纪帆月坐不住了,她连鞋子都忘了穿,赤脚跑过去抓着吴嫂:“吴嫂,说清楚,我们家亦濡伤哪儿了?” “不清楚,老师把他们送进校医室,这会儿才打电话来。” 想到自家小少爷,吴嫂也是担心无比:“夫人,小少爷这么小,万一伤到哪儿可就不好。” “走走走,咱们去学校看看!” 顾亦深拎着纪帆月的鞋子在她的身后追:“帆月,把鞋子穿上再走啊!” 经过顾亦深的提醒,纪帆月才感觉自己的脚底板有些疼,她低头一看,果真没有穿鞋。 几步跑到顾亦深的面前,抬着脚让他帮她穿:“你快点,也不知道君演怎样了。” “男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吗?担心什么?” 顾亦深给纪帆月系上鞋带:“再说,小孩子之间的打架,能打出什么问题?” 纪帆月狠狠地抽回自己的脚,在顾亦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过他手中的鞋子:“不麻烦你了,我自己穿!” 垂头的瞬间,泪花很不争气的汪在眼眶,因为不是亲生,所以他连关心都这么敷衍了吗? 系上鞋带,纪帆月低声说了一句:“不想去就不用去了,我是她的妈妈,我自己陪着他!” 说完,自己跑了出去。 “帆月……” 顾亦深无奈,这个傻妞,又误会他了!这次,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跑了。 “唉!”吴嫂替纪帆月不平:“少爷,不是吴嫂说你,夫人不知道小少爷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让夫人难过?不是吴嫂多嘴,夫人为顾家传续香火,一个人把小少爷拉扯大,不容易啊!” “好了吴嫂,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先走了。” 顾亦深连忙开车去追纪帆月。 学校校医室,校医为顾亦濡止鼻血,他的面前已经是许多带着血红的棉花。 “忍着点痛,鼻血很快就止住了。”一声小声安慰道。 顾亦濡瘪嘴,他才不会信,这话医生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也不见把鼻血止住。 “亦濡!”纪帆月跑到校医室,顾亦深很快跟了上来,见到顾亦濡眼前的一堆带血的棉花,她不自觉抓紧了顾亦深的手:“宝贝,乖,咱是男子汉,不怕疼知道吗?” 顾亦濡非常勇敢的点头:“妈,小伤而已,等我学武,就没人敢打我了!” “儿子,好样的,爸支持你!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放心,等你好了以后爸送你去学武。” “耶!学武,学武!” 兴奋的顾亦深德眼神暗淡了下来:“妈妈不想让我学武!” “放心,你妈妈一定会同意的,爸爸保证!” 顾亦濡大眼睛看着纪帆月,眼里全是对武术的渴望:“妈妈,你会答应吗?” “老婆,你看儿子多乖,答应吧!” “对啊,答应吧,答应吧!” “行行行,我答应还不行吗?”纪帆月无奈。现在她也觉得只要顾亦濡高兴,其实让他学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耶!” 顾亦濡跟顾亦深击掌一下。他高兴的道:“现在咱们可以回家了吗?” “儿子,你不止血了?” “嘿嘿!我说实话。” 顾亦濡讨好一笑:“妈妈可以不惩罚我吗?” 纪帆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特别迷人的微笑:“说,妈妈保证不惩罚你!” “嘿嘿!” 他扯掉堵在鼻孔里的棉花,嘿嘿一笑:“妈妈说好了不惩罚我的哦?” “好啊,原来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欺骗我!!” 纪帆月差点没被气死,面前这两个表情一致的男人让她无奈又好笑:“顾亦濡,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吃冰激凌!否则不能学武!” “保证做到!” 为了学武,他已经够拼了好吗?老爸答应他让他学武,就纪帆月不想让他去,虽说嘴上答应了他,却退迟不见行动,所以,他央求了顾亦深帮他。 “顾亦深,亦濡小你也小吗?” 纪帆月白了正在看戏的顾亦深一眼:“看我回家不收拾你!从明天开始,晚饭你做。” “老婆,你不会这么狠吧?” “我狠吗?” 纪帆月眯眯笑。目光越过顾亦濡停留在顾亦深脸上。 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的摇头,顾亦深讨好一笑:“老婆回家吧,今晚我下厨!” “从今往后都是你下厨!”纪帆月纠正道。 顾亦深爽快答应:“没问题!” 哄老婆必须温柔,百依百顺,这点上,他能做到百分之百! 纪帆月有气无处发,只能白了他一眼:“走吧!” 顾亦深果真说到做到,把晚上的饭菜做的香喷喷的端上桌,纪帆月美美的吃了一顿,对白天的气也消了大半。 今晚顾亦深难得没有到书房办公,而是陪着纪帆月看片子。情情爱爱哭哭啼啼的情节让纪帆月大悲大喜,却让顾亦深犯困。他无法理解纪帆月为何会沉醉其中。 在纪帆月再一次吸鼻子中,顾亦深随手给她一张纸巾,不悲不喜的盯着电视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男女主角。他为何就感受不到悲伤的情绪? 为此,他再一次感叹女人这种神奇的生物! 终于,男女主角在经过一番挫折之后在了一起..... “太感人了。” 纪帆月靠在顾亦深的身上,眼睛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顾亦深不置一词,只是搂紧了她。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五雷轰顶 “顾亦深,一辈子太长,意外太多,你后悔吗?” 纪帆月有感而发。 “我不看未来,我只要现在!你纪帆月还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我顾亦深的!” 他不需要她山盟海誓,他不需要她承诺什么。未来的一切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他只要当下的每一天都有她就行! 纪帆月轻笑,这个霸道的男人,让她的心一再柔软:“顾亦深,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顾亦深定定的望着她,眼里有着期待。 “你很帅!” “当然,你的男人最帅!” “自恋的家伙。” 纪帆月不自然的盯着电视,仔细看的话,脸红红的。 “夫人,今晚小少爷死活不洗澡。” 吴嫂一脸无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嫂,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 “好!”吴嫂点头回自己的房间。 “走,咱们去看看他。” 纪帆月推门进来的时候,顾亦濡正在床上做俯卧撑,嘴里数着:“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数到六十一时,成功趴在床上起不来。 “啪啪啪!”纪帆月鼓掌:“不错,再锻炼一段时间就能做到一百了。” “嘿嘿,我的目标是追上爸爸。” 顾亦濡盘腿坐在床上,目光里都是对梦想憧憬。 “儿子,你要相信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只要努力,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纪帆月麻利的脱去鞋子盘腿坐在顾亦濡的对面:“我跟你说,你还年轻,等你长大的时候他已经老了。” “妈,你等着吧,等我长大打败了爸爸,你就不要陪他一起睡了,跟我睡吧。” 顾亦濡对前几天顾亦深“打败”他的事耿耿于怀。 “.....” 纪帆月嘴角微抽,她在心中咆哮,儿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气? “这么说来,亦濡很想长大了?” 随后赶来的顾亦深很有气势的做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火机:“啪”的一声,幽幽的火苗出现。 “看你说的什么话,你小时候不想长大吗?”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拍一下顾亦濡的肩:“儿子,妈妈支持你,快快长大保护妈妈!” “对,必须保护妈妈!” 他挑衅的瞥一眼顾亦深:“爸爸是男子汉,不需要保护!” “很好!” 顾亦深幽幽的笑了起来,他手中的火机啪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亦濡想要长大,想要学武,那么,你就去学武吧!” “去哪?”母子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国外!” “这么远?”母子两人反应不一,纪帆月不舍,顾亦濡兴奋。 “亦濡,你愿意去吗?”纪帆月反过来问顾亦濡。 “嗯嗯!”顾亦濡连连点头,他想去啊,听爸爸说他的拳脚功夫就是在国外学来的。 “不后悔?去国外的话就不能见到妈妈,也不能吃到妈妈做的饭了。” “不后悔!”顾亦濡坚定的回答。就像爸爸说的,离开妈妈只是一段时,但是过了他学武的时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是,是吗?”纪帆月有些难过,她勉强笑道:“这件事咱们先不提,妈妈帮你洗澡,然后睡觉。” “我不洗!” 提到洗澡,顾亦濡直接把被子一盖,自己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道”我今晚不洗了。” “不行,不洗澡不许睡觉!” 纪帆月掀开被子,把顾亦濡抱起来:“走,妈妈帮你洗澡。” “不,我不要洗,不洗!” “嘶!”拉扯之间,顾亦濡的后背露了出来,上面一片青紫,被纪帆月碰到的地方,疼得他觥牙。 “这是怎么回事?” 顾亦深跟着凑上来,见到顾亦濡后背一大片青紫色,还有细小的擦伤的时候,脸冷了下来:“亦濡,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顾亦濡支支吾吾:“我,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顾亦深冷声:“还想骗我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你顾亦濡跟别人打架,被打伤以后再让我陪你演戏,让你妈妈答应你学武的事对吗?” “爸爸?”顾亦濡垂着头,一副虽然知错,但是我还想这样做的倔样。 顾亦深无奈,想他顾亦深自认精明,没想到被这个臭小子欺骗,不过,自豪之感油然而生,这是他的儿子! “所以,你以一对几输了?” 纪帆月收回泪意,难得严肃的问顾亦濡。 顾亦濡弱弱的伸出两个手指,在纪帆月和顾亦深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垂着头:“对不起....” “告诉我,你对不起谁?” 顾亦深质问顾亦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为何把自己搞成这样?” “爸爸说过,宁可死,不可受辱!”顾亦濡倔强的抬头:“所以,我想学武,我要变强,不许别人欺负我!” 他眼睛红红的垂头:“对不起,我怕妈妈不同意。” 所以,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先是找了两个人单挑,被打伤后再把事情闹的学校都知道,最后还自己打伤自己的鼻子...... “儿子,妈妈答应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妈妈一定支持你。” 纪帆月突然发现顾亦濡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有了自己的想法。她是他的妈妈没错,可他的未来却要他自己去闯。 “谢谢妈妈!” “乖,今晚不洗澡了,快睡吧。” 纪帆月给顾亦濡盖上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才拉着顾亦深出门。 “你在不舍?”顾亦深跟在纪帆月的身后。 “你舍得吗?”纪帆月红着眼睛,顾亦濡从小在她身边长大,除 在他姥姥家小住一段时间,哪里离开过她? “但是,孩子必须长大的。你不可能陪着他一辈子。” 纪帆月点头,她知道啊,所以,就算再不舍她也会放他自由飞翔! “我一个只是难过而已。” “傻瓜,你应该高兴才对,咱们的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你说的对!” 顾亦濡出国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本来想让他尽快去的,但顾亦濡提出了一个要求,等过了情人节再离开。 对此,纪帆月还跟顾亦深玩笑道:“咱们儿子小小年纪已经知道情人节了,看来咱们有望早点做公公婆婆!” “你喜欢?”顾亦深笑问。 “你不喜欢吗?”纪帆月反问。 “不,我喜欢你再给我生一个宝宝!” 顾亦深一本正经的说道:“到时候,在我们的婚礼上做花童。” “老夫老妻,还办什么婚礼?” 纪帆月轻笑,她靠着顾亦深:“我啊,没什么要求,这辈子平平淡淡的就好。” “傻子,你的人生不会平淡,只会越过越精彩!” 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都很欢快的玩游戏,只有顾亦濡独自坐在一旁,苦恼的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 “亦濡,你不开心吗?” 顾亦濡的老师是一个说话很温柔的女人。 “我在想事情。”顾亦深一副很成熟的表情:“老师,可以不打扰我吗?” 听这话,老师更有兴趣了:“那你说说你想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哦。” “情人节快到了。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妈妈。” 情人节是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纪念日,他必须给妈妈一个礼物才行。可是他在苦恼,送什么才好呢? “情人节不是你爸爸和你妈妈的节日吗?” “你懂什么?” 顾亦濡很不屑的瞥一眼老师:“情人节是我们一家人的节日。妈妈说了,因为情人节这天,才有我的。” 他摆摆手:“老师,你没有结过婚,不懂也是正常。” 老师哭笑不得,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好吧,你想买什么礼物?” “独一无二的礼物。” “老师给你一个建议,既然情人节是你一家人的节日,就告诉你爸爸吧,让你爸爸跟你一起准备给妈妈的礼物,怎样?” “不行,我要自己想!” 爸爸说他已经是男子汉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才不要顾亦深帮忙! “额.....”老师感觉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她试图寻找话题:“那你不玩游戏了吗?” 顾亦濡瞥一眼玩滑梯正起劲的小朋友:“我才没有兴趣玩小孩玩的游戏!” 难道你不是小孩吗?老师一脸无奈,她多想吼上一嗓子。 身穿粉色公主裙,长相可爱的小朋友跑过来:“顾亦濡,咱们一起玩游戏吧?” 顾亦濡想了想,才勉为其难的道了一句“好吧。” 在老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拉着小美女跑远。 老师感觉自己受到五雷轰顶,合着顾亦濡不理她,是因为她长得不可爱吗?她不得不感叹,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餐桌上,顾亦濡几次看着纪帆月出神,看得纪帆月莫名所以,她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的脸上有脏东西? “亦濡,你怎么了?” “没!”顾亦濡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望着顾亦濡上楼的背影,纪帆月讷讷的道:“这孩子不会有什么心事吧?他在学校被欺负了吗?” 想到电影里演的被同学欺负,抢光零花钱什么的,纪帆月就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亦濡真的被欺负了呢?” 顾亦深拦着她:“别瞎想,吃了饭我去跟他谈谈。” 纪帆月一脸怀疑:“你行吗?” 怀疑他? “你说我行不行?” 顾亦深笑容高深莫测,反观纪帆月就有些尴尬了,她深深的确定他这话没毛病,为啥让她……她急忙低头,不能再想了,人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呵呵.....”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太神秘 纪帆月的反应深深取悦了顾亦深。 “笑什么笑?” 纪帆月瞪一眼他,迎上他戏谑的眼神,她急忙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然后跑上楼。 “哈哈哈....” 顾亦深的愉悦的笑声传进纪帆月的耳朵:“笑什么笑?小心笑掉大牙!”她砰的关上门,杜绝了顾亦深的笑声。 这边,顾亦深进了顾亦深灌的房间,果然不出所料,顾亦深瀑杵着下巴低头沉思,顾亦深进来他都不知道。 “想什么这么入神?” “啊!”顾亦濡吓了一跳:“爸爸你想吓死我吗?” “胆子这么小?” “再大的胆子也不经吓啊!”顾亦濡低声反驳。 “好了,爸爸跟你说正事。” 顾亦濡正襟危坐,听自己爸爸说什么正事。 “亦濡,你今天无精打采,有什么心事?” “爸爸,情人节快到了....” 次日清晨,纪帆月早早去上班,公司楼下,却意外见到林静。看林静带着愤怒的目光,她不由挑眉,大早上来找她,还是这副表情,还真有趣。 “纪帆月!你没看到我吗?” 林静拦着纪帆月的去路。高高在上的神态让纪帆月心中不屑°”林小姐,有事吗?” “我有事找你。” 林静嫌弃的走在前面,仿佛跟纪帆月一起是侮辱了身份。 纪帆月撇嘴,靠!什么态度? “抱歉,我很忙,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林静回头,扯了扯嘴角:“纪帆月,你确定你要在这说?” 她凑近纪帆月的耳朵:“纪帆月,还记得你的前夫顾亦深吗?你确定让我在这儿说?” 然后高傲的走在前面。 纪帆月抿嘴,脸色不好看,最后跟上了林静的脚步。 环境优美的咖啡厅,林静很惬意的喝着咖啡,而纪帆月却望着面前的咖啡杯发呆:“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 林静慢条斯理的道:“我要你离开顾亦深。” “不可能!” 纪帆月猛地拍一下桌子。她说过的,如果顾亦深不开口,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纪帆月,你要想清楚。顾亦深对你只是玩玩而已,他不可能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做老婆。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在纪帆月煞白的脸色中又道:“你想想,如果整个临城都知道你纪帆月的丑事,顾亦深还会爱你吗?所以,如果我是你,就识相点赶紧离开。” “林静,威胁没用,我纪帆月也不是吓大的,如果你真有本事让吴亦深亲口让我滚蛋,不用你说我自动会滚!顾亦深一天不让我滚蛋,谁也不可能让我离开他!” “纪帆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心中要有数。在生意人眼中永远是利益最重要,而你.....” 林静冷哼一下:“只会是他的累赘!”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纪帆月的身后:“大家都是女人,给自己留点颜面,别到时候没脸见人!” “不,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纪帆月一点都不信顾亦深会这么对她,他对她这么好,对顾亦濡这么好,怎么可能为了钱而不要她呢? 这一定是林静的阴谋,她想让她自动滚蛋:“他曾经说过,这辈子,只喜欢一个叫纪帆月的女人!” 她从钱包里抓出一把红彤彤的钞票,放在桌上:“感谢林静小姐百忙之中陪我喝杯咖啡,这是咖啡钱,我请了。” “纪帆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静气得在纪帆月的身后大喊。特别是桌上那沓红彤彤的钞票简直就是侮辱!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开口让我滚蛋,不用谁赶我自己走。但是如果他不开口,谁来都没用!” 望着纪帆月的背影,林静拽紧了自己的裙摆,纪帆月,敬酒不吃吃罚酒…… 办公室里,纪帆月望着窗外发呆,她心中五味杂陈,有句话林静说的对,如果整个临城都知道她纪帆月不但结婚过,而且还带着前夫孩子跟顾亦深结婚,不说别的,别人肯定会说顾亦深捡破鞋。 再加上媒体乱七八糟的改编,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不经意间瞥到办公桌上的顾亦深的照片,他会嫌弃她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女人吗? “齐姐,下班了。”莫文提醒道。 “下班了?” 纪帆月反应过来:“你们先下班吧,我待会儿就走。” “好!” 公司空荡荡的一片,纪帆月就这么坐着发呆,什么都没做。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她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顾亦濡脆生生的声音:“妈妈,下班了吗?” “没呢!怎么了宝贝?”纪帆月疑惑。 “我让爸爸来接你吧。你们必须一起回来哦。” “不用了,妈妈自己开车来的。” “不行!”顾亦濡厉声拒绝:“爸爸已经来了,你就安安静静的等着爸爸来接你吧。” “好吧。” 在公司楼下等了十来分钟,果然见到顾亦深的车子停在她的面前,顾亦深抱着一束花下车:“帆月,情人节快乐!新婚快乐!” “顾亦深?” 帆月,新婚快乐,情人节快乐..... 五年前的新婚之夜,顾亦濡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新婚快乐,情人节快乐...... 纪帆月恍惚的摇摇头:“抱歉,我糊涂了。” 她的一句话,让原本特别高兴的顾亦深失落了下来,他原以为.....看来,还是他想多了。 “纪帆月,你要牢牢的记住,我是顾亦深,我叫顾亦深!” “我知道你是顾亦深!” 纪帆月笑了笑,她主动挽着他:“不是说回家吗?我饿了。今晚你下厨吧,我突然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好!”为纪帆月打开车门,在她上车后把门关上,才坐上驾驶座。 一路无话,纪帆月满脸疲惫,闭着眼睛休息,顾亦深安静的开车,车里只有悠扬的音乐在流淌,让他们不至于太尴尬..... “帆月,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 纪帆月没有睁开眼睛,红唇微启:“我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就不要上班了,我养你!” 一手握着纪帆月的手,感受着她的冰凉的温度,细细的摩擦,试图把她捂热。 “亦深,我只是不想当一个没价值的人而已。” 从家世来讲她配不上顾亦深,如果她再不努力,那么他们之间就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让别人认为她纪帆月是个只会靠着顾亦深养活的蠢蛋。她相信,只要努力,他们之间的鸿沟就会越来越小,她相信只要坚持,她早晚能与他并肩而行。 “你就是个傻子!” 顾亦深轻轻拍一下她的手,语气中全是无奈。这个傻瓜,她怎么就不懂呢?他现在的一切,他的努力都是为了她而已! “我不傻,只是…”只是想与他并肩同行而已! 闻了闻手中的玫瑰的花香,纪帆月笑得傻傻的,说真的,顾亦深真的很懂她,知道她喜欢什么美食,知道她喜欢花,知道她的许多小习惯…… 而她纪帆月突然笑了起来,她凑过去亲在他的脸上:“顾亦深,情人节快乐!” 车子猛然加速,在自家车库里停下,纪帆月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却被顾亦深拉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轻微挣扎过后,纪帆月推的手变成了拥抱,慢慢地回应他的吻。 “纪帆月,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不理你了!”纪帆月红着脸下车。 跑出车库,纪帆月不由的看呆了,家里布置的喜庆非常,她微愣,不过是情人节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妈妈,结婚纪念日快乐!” 身穿顾亦深同系列的西装的顾亦深源拿着花过来:“送给最美丽的妈妈!” “亦濡,谁的结婚纪念日?”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脸色更加不好,情人节确实是她的结婚纪念日,却不是她与顾亦深的! 丢掉顾亦濡送给她的花:“亦濡,别胡闹,今天只是情人节而已,并不是妈妈的结婚纪念日。” 望着摔掉花瓣的枯枝,顾亦濡有些失落,妈妈不喜欢他的花..... “亦濡,别哭,妈妈,妈妈.....” 纪帆月语无伦次,她连忙把枯枝捡起来:“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扔你的花....” “帆月,你对我布置的一切感到不满意吗?” 纪帆月猛地回头:“这一切是你布置的?”她后退一步:“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为何,他明知道她的结婚纪念日是跟另一个男人,为何还要为她庆祝?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顾亦深,总觉得他太神秘,太深沉..... 顾亦深霸道的扣紧她的腰:“纪帆月,自从你跟我结婚,你的一切都被我接管了,包括你的结婚纪念日!” “顾亦深,你想让我愧疚吗?”纪帆月泪花满框。 “不,我只是想让你更爱我而已!陪我跳支舞好吗?” 望着顾亦深的眼眸,纪帆月鬼使神差的点头:“好…” 顾亦濡搬着小凳子坐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憧憬,等他长大,他也要跟妈妈跳舞!让爸爸在一边看着! 靠着顾亦深,步子随着他动而动,纪帆月慢慢闭上眼睛:“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第一次见她,她丢掉了他给她的名片,一向爱干净的他从垃圾桶里找到那张名片,至今保存完好。 他跟着她很长的路程,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却不能上前安慰,那种痛,他至今还记着。 “帆月,相不相信,咱们之间的缘分很早就注定了。” “缘分……”纪帆月喃喃,紧闭的眼睛无声无息流下两刚清泪。 一舞罢,纪帆月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起来,顾亦深就这样抱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哼,又是这样,有了爸爸就忘记我了!”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一定能打赢 顾亦濡边走边回头,瞪了顾亦深一眼,自从找到爸爸之后,妈妈就不再属于他了。好忧伤..... “唉!”大厅里,顾亦濡望着桌上的美食哀声叹气,小大人一般多愁善感,看得吴嫂忍俊不禁。 “小少爷,有心事?” “结婚纪念日明明是我提出来的,为什么妈妈和爸爸连饭都不陪我吃?” “大概……” 吴嫂努力寻找措辞:“大概,夫人和少爷想把好吃的留给小少爷吧。” 这个说法顾亦濡难得赞同,他就说嘛,爸爸妈妈还是爱她的。 “亦深,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一直无法完成的梦!” 纪帆月靠在吴俊卿的胸膛。 夜晚的山上难得看到星空,稀稀疏疏的,星星点点,很美..... “我早跟你说过。不许对我说谢!让你开心,幸福是我该做的。”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愿望。” 纪帆月指着一颗比较亮的星星:“我希望一辈子跟我爱的人看星星。” “我知道!” 从小纪帆月对星星就有些莫名的执着,夜晚的天气只要特别好,她就会央求他陪她去看星星。还记得有一年她生日时曾许过愿望,她希望顾亦深能陪她看星星到八十岁! 后来他曾问过为什么只陪到八十岁,她说一百岁太过完美,不真实。 “你怎么会知道呢?” 纪帆月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参与了我的以前的人生一般。” “帆月,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将参与你人生的每一件事!” 纪帆月笑眯了眼睛:“霸道的家伙!” 望着神秘唯美的星空,幸福写在脸上! “老公,今晚在这儿住吧,你敢吗?” 她突然想看早晨的日出。 “如果我不想在这儿住呢?你将怎样?” 顾亦深揽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目光看着星空。 “老公,住嘛住嘛!” 纪帆月拉着顾亦深的摇啊揺啊:“好不好嘛老公?” 顾亦深在她耳边道”让我满意,我就在这陪你看日出。” 纪帆月吧唧一口亲在顾亦深的脸上,她迅速离开:“现在可以了吧?” “跟我来。” 虽然很不满纪帆月亲吻的位置,但他还是勉强依她了。男人就该宠着自己老婆。 纪帆月惊奇的看着顾亦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来着?叫长江长江....” “长江后浪推前浪!”纪帆月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开口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少爷放心,你跟着我,不出十年,一定能打赢大少!” 有了琅东的保证,顾亦濡很高兴,也彻底接受了琅东。有了师傅,他便黏着他,问东问西,连纪帆月也不要了。 “老公,为何这么着急?” 只要想到顾亦濡即将离开她,她就感觉挺难受。 “傻瓜,为他好,就放手让他飞翔。” “我知道.....” 道理她懂,可是让她放手,她却是舍不得的:“这些都是他喜欢的玩具,都给他带过去吧。” 把顾亦濡喜欢玩的玩具都放进行李箱里,直到装不下为止。 “吴嫂,还有他的衣服,他的习惯都记得跟琅东说说,特别是亦濡喜欢吃的东西。” “好的夫人。”因为顾亦濡即将离开,家里的气氛弥漫着低沉,吴嫂红着眼睛帮顾亦濡收拾衣服。 转眼,儿童房里空了大半,纪帆月看着更不是滋味,红着眼睛跑 “傻瓜,亦濡长大了,总要飞翔的。” 纪帆月把埋头在顾亦深怀里:“别说话,让我抱我一会儿!只要想到亦濡离开我,我就,我就难过。” “你还有我,知道吗?” “老公……” 最终,顾亦濡在纪帆月殷切的嘱咐中离开了。 “哇!”望着空荡荡的儿童房,纪帆月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用手一下一下打着顾亦深”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让他离开我?混蛋!混蛋!” 顾亦深没有说话,任由她打,任由她发泄。直到纪帆月哭累为止。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暖意 “帆月,作为父母,我们只能遵循孩子的决定。未来的人生必须他自己走完,我们帮助不了他。” “呜呜呜,从我怀上亦濡那天起,我就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离我这么远……” “我陪你一起等,别伤心了……” 顾亦濡离开的第一天,纪帆月坐在餐桌上就是不用餐,只要想着顾亦濡会不会饿到肚子,她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连带着胃口都没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让顾亦深去儿童房里看看顾亦濡是不是踢被子 顾亦濡离开的第三天,纪帆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连笑容都不见,看到其他小孩的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停下脚步。 “帆月,我说你一天无精打采的,到底想怎样嘛?”王婷婷趴在纪帆月的身边:“我说,不过是一些流言而已吗?至于要死要活?” “什么流言?” 王婷婷惊鄂:“你不知道?你平时不上网吗?” 纪帆月一脸茫然:“我该知道什么?再说,网上的流言管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关心?” “纪帆月,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有这样一个知己,可想而知她有多累!她挥挥手:“你说的对,不过是网上的不实流言而已,你也没必要在意。” 其实王婷婷误会纪帆月了,她不是不关心网上的事,只是因为段亦濡的离开让纪帆月情绪低落,这几天她都待在家里,没有上班,没有上网,连到外面逛街都没去。以至于不知道网上沸沸扬扬的事。 “等等,你说的是谁的流言?” 王婷婷指着纪帆月,用眼神示意她:“你!” “我?”纪帆月惊鄂,她一把抓着王婷婷:“你说的是我?” 王婷婷肯定的点点头:“就是你!” 纪帆月不信邪,自己上网看了看,脸色愈来愈冷。 铺天盖地的全是对她不利的新闻。特别是顾亦深,更是被骂的很惨。 一则标题为《纪帆月的亡夫是个杀人犯,纪帆月是好人吗?》的消息引起她的主意,她点开一看。内容全是诋毁顾亦深的句子。 评论全是骂她的话语。 纪帆月就是个祸水,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第一个是顾亦深,第二个就是顾亦深的! 纪帆月这样的女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听说顾亦深跟她是青梅竹马,顾亦深为她死了,她竟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 顾亦深,让纪帆月滚蛋吧…… 纪帆月,识相点就滚出临城,别污了临城的空气! 纪帆月,活着干什么?怎么不下去陪顾亦深? “啪!”桌上东西全被她摔在地上。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已,为何,紧抓着她不放? 她抓着头发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捶着地板,她没用,连已经去世的人都保护不了! 她就是扫把星,如果没有她,顾亦深还活的好好的,如果不是她,顾亦深也不至于被骂成这样。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骂她,但她不能做到让别人骂顾亦深,这个世上,没人能说顾亦深的不是! 王婷婷抓着纪帆月捶地板的手:“帆月,你别这样!冷静点,冷静下来……” “你别管我!我不要你管!” 纪帆月推开王婷婷:“是姐们儿就别管我,让我冷静冷静!” “帆月?” “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走,我走!” 王婷婷叹口气,退出去把门关上:“这个傻子,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呢!” 算了自己劝不住她,只有找能劝住她的人了。 吴氏大楼前,王婷婷远远地看到顾亦深出来,她刚想喊他,却见他与打扮妖焼的林静相谈正欢。 不知说了什么,林静捂嘴偷笑,在顾亦深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亲上了他的唇,最后在顾亦深呆愣的目光中巧笑倩兮的离开。 “哼!” 放下录像,转身踢了一脚墙,还以为顾亦深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一个德性!她就不该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 心中全是怒火,还有对纪帆月的不平,她要把这个视频给纪帆月看,让她看清顾亦深的为人! 顾亦深冷着脸转身进了公司,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顾亦深已经用了几瓶漱口水,牙齿也刷了好几遍,可是,他还是感觉好恶心! 越想越气愤,顾亦深脸都可以用黑来形容:“林国强,漱口水呢?” 林国强急忙递给顾亦深漱口水,然后尽职尽责的站在他身后。自从跟了自家老板那天起,便知道他对女人向来拒之千里之外,他原以为老板有女人恐惧症,可纪帆月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猜测,顾亦深不但对人家穷追猛打,而且“强娶”了人家。所以,他便认为顾亦深对女人有洁癖。 没想到,这个猜测在今天让他得到证实! 顾亦深感到牙龈有些疼痛了才把牙刷扔进垃圾桶,他黑着脸回头”我让你查的证据查到了?” “是的,我们已经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准确消息。” “听说彰董的公司出了很大的批漏?” “是的老板,彰董的公司查出偷税漏税,税额特别大,他现在正在焦头烂额的筹备资金。” 顾亦深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拳头慢慢握紧:“这人啊,就怕有弱点!” “老板我们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应该?” “不,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夫人那边?” 林国强有些担忧,现在网上对她骂声一片,特别是诋毁她的为人,甚至拿已经过世的亡夫来诋毁。 “帆月那边我自有主张!”没有人能诋毁他的女人还过得好好的, 没有人例外! 顾亦深拿起外套往外走:“你不用跟着我了。” 小区公寓,纪帆月喝得酩酊大醉,边喝边流泪:“婷婷,我该怎么办?事到如今,我竟然发现自己这么渺小,出了事什么都做不了。” “放心吧,我帮你。”王婷婷叹口气,拍到视频的事没忍心告诉纪帆月,就怕她一下承受不了。 “婷婷,现在才发现我这么没用。” “既然如此,就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让别人无法伤到自己。” 仰头喝一口酒:“啪!”的一下,她把酒瓶扔地上,顿时四分五裂,指着前方的一个小木偶:“婷婷,这是他送给我的!这么多年了我都不得扔掉。” “是是是,顾亦深给你买的都是宝贝。” 王婷婷认命的帮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我说宝贝啊,你喝酒就喝吧,为何还要扔呢?” “呜呜呜,我难过!” 纪帆月赤脚下地,吓得王婷婷连忙把她拉回去做好:“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咱们必须爱护生命,地上全都是碎玻璃。你想脚底毁容吗?” “毁了就毁了,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宝贝儿子都离我而去了。” 纪帆月挣扎着下地,偏要踩在碎玻璃上。 “别闹!” 纪帆月呼出的酒气喷在王婷婷的脸上,脸上全是委屈:“你干嘛凶我?” “……”王婷婷无奈,她扶着纪帆月:“我没凶你,你听错了。” “你就是凶我了!” 纪帆月醉醺醺的指着王婷婷,突然一笑:“我听到你没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王婷婷做投降状:“好好好,我凶你,我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凶你了。” 她心中无奈耍酒疯的女人伤不起啊。 顾亦深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纪帆月又哭又笑在发酒疯:“把她给我吧。” “顾亦深,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王婷婷咬着牙:“你是真的爱帆月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嘿嘿!老公,你回来啦?” 纪帆月歪歪斜斜的倒在顾亦深身上,伸手摸着他的脸:“呜呜呜,我被欺负了,他们都欺负我对不起……” 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还有我,我爱你。” “老公…… 王婷婷咬牙,恨铁不成钢的瞪一眼纪帆月,然后走了出去,吴俊卿这个混蛋,到底给纪帆月下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她这么黏他! 家有醉鬼的感觉太酸爽,顾亦深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纪帆月躺在浴缸里,不断朝顾亦深泼水,嘴里傻笑个不停:“老公,老公 “别动,我帮你洗澡。”顾亦深无奈,这个傻子,喝醉了竟比孩子都幼稚。 “老公,你还爱我吗?” “嘿嘿!”傻笑过后,纪帆月宜拉着脑袋:“老公,对不起……” “你要记住,你没有对不起我!” 熟练的为她洗头发,细心的擦去她脸上的水:“帆月,你要记住,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纪帆月痛苦的闭上眼睛:“抱抱我好不好?我冷……” 水是温的,人是活的,只是这心是冷的,让她怎么都暖不起来,唯有让她怀念的怀抱才让她感受到暖意…… “别动,我抱你去床上。” 闻言,纪帆月主动搂着顾亦深的脖子,在他的胸膛蹭蹭,幸福的眯着眼睛:“老公,你会抱我一辈子吗?” “等我老了,抱不动你了,就用轮椅推,好不好?” “嗯!” 把纪帆月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见她乖乖闭着眼睛睡觉,吴亦深松了一口气,终于消停了。 纪帆月悄悄睁开眼睛,慢慢爬起来一下子蒙住顾亦深的眼睛:“你骗我,你不陪我睡觉,想去哪里啊?我不管我要去!” “别闹!” 顾亦深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以免她摔倒:“我不去,就在这陪你。” 纪帆月眼睛一红,更加扣紧了他:“我不信,你骗我的,是不是想等我睡着就离开?我不要你离开,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帆月?”顾亦深有些无奈,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黏人? “老公?” “嗯!” “老公?” “怎么了?”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平凡的女人 纪帆月温驯的望着他,轻轻揺头:“没,没事……” “乖,睡觉吧。” “唔……”纪帆月摇头:“你陪我!” “好好好,我陪你,我留在这陪你。” 顾亦深抱着她躺下,用胳膊给她枕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闭上睛,好好休息。” “老公……” “嗯!” “老公……” “乖!” “呕~”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爬到床沿:“呕,呕…… 顾亦深无奈,这到底喝了多少酒?认命的给她倒水漱口,却被她三两下喝了精光:“这是让你漱口的,不是喝的。” 纪帆月无辜的看着他:“可是已经被我喝了!” 见顾亦深强忍着怒意的脸,她突然捂嘴笑了起来:“老公,你生气的时候也帅!” 顾亦深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戳一戳她的额头:“快睡吧!” 这回纪帆月倒是听话了,笑眯眯的朝他飞吻一个:“晚安!” “安!” 纪帆月很快睡着,顾亦深认命的收拾乱七八糟的房间,又是扫又是拖地,最后还喷上一些空气清新剂,空气中没有难闻的气味后才躺。 宿醉的结果是头疼欲裂,纪帆月痛苦的揉着太阳穴,自从跟吴俊卿结婚后,她尽量克制自己喝酒,没想到竟又喝醉了。 翻身下床,胃部的灼烧感让她难受,回想一下,她昨天晚上似乎没有吃晚餐就醉酒了。 迷迷糊糊的进厨房,不过几秒又退了出来,盯着桌上的粥,还有桌上那张纸条,我给你熬了粥,趁热吃! 她轻轻一笑,坐下把粥喝的干干净净,然后满足的畏叹一声,吴亦深的手艺越发进步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纪帆月跑去开门:“妈,你来……是你?” “哟,纪帆月,别乱喊,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林静推开她进了屋里,打量了大厅的布局,然后坐下:“纪帆月,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纪帆月颦眉,没有说话。林静的到来不过一个目的,不用想她都知道。 “纪帆月,离开顾亦深吧,你配不上他。” 林静欣赏着她修剪很漂亮的指甲,慢条斯理道:“别在这自取其辱了。” 纪帆月冷然:“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 她指着大门:“抱歉,我家不欢迎你。门在那边。” “纪帆月,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 林静气得脸都绿了:“如果离开了顾亦深,你就什么都不是!” “呵~” 纪帆月轻笑:“跟你林大小姐比起来,我至少是个不会想方设法破坏别人婚姻家庭的人!” “有些人,仗着家世,随便污蔑别人,是不是不多见了林小姐?” “你!”林静指着纪帆月:“你果真不听劝?我劝你别再自取其辱了。你也不看看整个临城,谁赞同你跟吴俊卿在一起?” “我的生活我的婚姻需要别人赞同吗?” 纪帆月笑了:“他们又不是我的爹妈,关他们屁事?” 她望着林静越发怒的眸子:“真是多管闲事!” “你!” “林小姐。你可以走了!” 纪帆月指着大门:“奉劝林小姐一句,别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用的!” “纪帆月,我手里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你想看看吗?” 她笑的高深莫测:“还是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自己选!” “我还是那句话,别威胁我。我纪帆月不是被威胁大的。” “别急啊,这么有趣,看看再说嘛!” 林静自顾自打开手机视频,把手机凑过去给纪帆月看。 起初纪帆月不看,最后却抢过林静的手机,视频画面正是王婷婷撞着的那一幕,顾亦深跟林静相谈正欢,最后以林静亲了他一口娇羞的跑掉作为结束。 “啪!”手机掉在地上,纪帆月后退一步,她语无伦次:“这不可能,顾亦深怎么能让你亲呢?这不可能,你骗我……” “呵呵……” 林静笑得幸福:“纪帆月,我说过你配不上顾亦深。他也不可能真心对你的,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值得他用真心吗?” “你骗我!” 她不信,他对她那么好,说好的一生一世,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对,一定是林静的阴谋,这一切都是假的! “纪帆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事实,可你自己不想想,你哪里值得顾亦深真心相对?呵呵……” 林静带着胜利的姿态离开。 “呵呵” 纪帆月后退一步倒在沙发上,傻笑着看着天花板,是啊,她凭什么呢?她凭什么呢? 酒,酒!她要酒纪帆月手抖得厉害,开酒瓶都用了很多时间,“啪”的一声,瓶盖终于打开,她仰头就喝了起来。 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淌,打湿了衣服。纪帆月苦笑一下,脏了! 推开浴室的门,打开水洒,任由冰冷的水打在脸上! 脏了,她要洗干净,他最爱干净了,如果看到她这么脏,一定会说她的…… 不!她不要他嫌弃她,她不要他离开她。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只有一个人而已…… “帆月?” 顾亦深找遍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找到人,他疑惑,纪帆月难道出去了? 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顾亦深急忙推开门,果然看到躺在地板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纪帆月。 “帆月,你怎么了?” 把水洒关了,摸摸她的额头,温度都能烫人了。他心疼的扣紧了她,这个傻瓜,到底在冷水下待了多久? 把她湿漉漉的衣服脱去,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把她放在床上,找出一袋冰袋敷在纪帆月的额头上,最后打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别离开我,我不要你离开。” 本想给纪帆月打盆水给她擦擦脸,却被她一把抓住手:“求求你……” 顾亦深回头,擦去她不断流出的眼泪,坐在床沿,任由她紧紧拉着他。 用冰袋给她降温,却发现她的温度没有降下来的趋势,他心中焦急。这时,王叔带着家庭医生进来:“少爷,医生带来了。” “快快快,给她看看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检查,家庭医生得出结论:“夫人因为饮酒过度,再加上淋了雨,所以导致发烧,我给夫人吊几瓶退烧液,再开些药就好了。 不过在夫人没彻底好之前,必须有人照看着。”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开药!” 顾亦深摸着烫的吓人的温度,脸上的不耐尽显。 挂上瓶之后,顾亦深给纪帆月掖被子,家庭医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吧。” “老板,上次我跟您说过,夫人心有千千结,如果不解开可能会造成困扰。”家庭医生尽量说的含蓄一点。” 老板,平时多开导开导夫人,这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 “告诉我,帆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上事件对夫人造成不少影响甚至可以说伤害,这些负面东西激化她的情绪,我建议您多开导开导她。” “嗯,我知道了。” 望着纪帆月因高烧不退而红彤彤的脸,顾亦深眼神慢慢变的凌厉:“林国强,把我要的资料带来。” “老板,您要的所有资料都在这了。” 随便翻翻,对资料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他合上资料:“想要保住住自己清白,就要把池塘搅得更浑,让更劲爆更精彩的事情出现!” 他指着资料:“彰氏集团气数已到!” “是!” 顾亦深挥手让林国强出去,自己坐下仔细给纪帆月擦手,擦身体。 帆月你放心,所有欺负你的人都不会存在的,除非我顾亦深死! 网上源源不断的全是纪帆月的消息,最近有人爆料,纪帆月亡夫死后,她到处勾搭男人,为骗取钱财。 爆料者称自己儿子就是受害者,被钱财被骗取光,整日以酒度日! 这一消息出来,又引起一片哗然,原本骂够了准备消停的网友们又跳了出来,纷纷骂纪帆月不是人! 纪帆月抱着平板,冷意越发明显。平板上那女人的身影她记得,前段时间还口口声声想让她做她儿媳妇,如今竟然又来污蔑她了。看来,她必须采取行动! 靠在顾亦深的身上:“人啊,总要受点教训才行。” “帆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只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背后。” 想到林静,纪帆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定定的盯着顾亦深的眼睛:“你说,你会背叛我吗?” 顾亦深垂头,笑容印在纪帆月眼里:“你相信我会背叛你吗?” 这个傻瓜,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纪帆月把目光移向别处,眼神有些失落:“那可说不定。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顾亦深一把抓住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纪帆月突然红了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她该怎么相信他呢?他为什么让林静亲他? 她不想信他!这是认知让顾亦深有些失望,他原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信与不信这个问题了。 “公司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哎!” 纪帆月慢慢缩回半空中的手,把挽留的话咽回去,眼睁睁看着顾亦深离开。 爱吗?不爱吧?毕竟,她有什么值得他用真心去爱呢? 颓废的倒在地上,如同死鱼一般僵直的躺着,她不想动,把思想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想去想…… “叮叮叮……” 短信铃声突然响起,纪帆月打开一看,泪水却流了下来。 手机上是一张图片,林静与顾亦深深情拥吻的照片!照片上的林静幸福而沉迷,虽然看不清顾亦深的脸,但她却知道照片上的男人是他! 刚刚不是说爱她的吗?为何一转眼就与别人卿卿我我?这让她如何相信他? 另一条短信接着到来,纪帆月,我早就说过,顾亦深不爱你,现在你该死心了吗?我手里还有更多有趣的图片,你想看吗?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惹不起 手机滑落,纪帆月一瞬间便成了泪人,痛。真的好痛,仿佛有人在心里狠狠扎上一刀。 她输了,所谓的爱情,海誓山盟又是什么?不过是一句白话而已……… 走在大街上,纪帆月有些恍惚,她总感觉路人看她的目光充满轻蔑,好像再说,看啊,这就是纪帆月,她就是衰人…… 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顾亦深不爱她的,只是玩玩而已…… “不!” 纪帆月猛地蹲在地上,她不要,她没错,为什么要收不公平待遇? 不知不觉来到秦玉的小区,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呵,如今的她,还有脸回去吗? “帆月,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回家?” 纪帆月回头,却见秦玉提着菜篮子在她身后,看到她的那一刻,纪帆月心里酸酸的:“妈,我,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妈知道你苦,妈都知道。回家吧好不好?” “好……” 她的声音哽咽,她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她,秦玉和纪鸣也会爱她的。 “哟,纪帆月,你好意思来这里啊?” 王大妈恶狠狠的瞪着纪帆月:“听说顾亦深不要你了,所以你又准备回娘家了吗?” “喂,你怎么说话呢?你在网上胡言乱语老娘都没找你算账,你还好出现在老娘面前?” 看到王大妈,秦玉火就不打一处出来,这个该死的丑女人,竟然污蔑她女人,看她不好好教训她:“我劝你自动澄清事实,否则怪我没提醒你!”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纪帆月不是朝三暮四吗?我儿子哪里不好?竟敢嫌弃我儿子,想攀龙附凤是吧?麻雀始终是麻雀,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凤凰!” 王大妈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起劲:“我说有些人,想要飞上高枝,首先想想有没有那个命享受!” “我女儿怎样关你屁事?你最好给我闭嘴!” 说起嘴舌,秦玉毫不相让:“你不是问我你儿子哪里不好吗?我告诉你,你儿子肥头大耳,满脸肥肉,好吃懒做,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有你这样恶毒的,颠倒黑白的妈,活该他一直单身!” “姓秦的,说话给我客气点,你以为你女儿又是什么好货,整一个霉星,谁惹上她谁就没有好下场,以前的顾亦深是,以后的顾亦深也是!” 王大妈被秦玉骂的火冒三丈:“我倒是忘记了,纪帆月怕是已经被赶出顾家了吧!” “你说话最好给我客气点,我纪帆月的忍让是有限度的!” 纪帆月紧握着拳头:“不然,咱们法院见!” “哟,威胁我?” 王大妈大眼一瞪,随即不屑的笑了:“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纪帆月从包里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王大妈见状不好,急忙跑去抢纪帆月的手机,推操之间纪帆月用力推了她一把,她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疼的她躺在地上直喊疼:“哎哟,我的腰断了,哎哟纪帆月,你欺负人,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帆月?”秦玉有些担心。 纪帆月安慰的对她道:“没事,你放心。” “吱!” 一声急刹,苏漠北帅气的下车,他指指王大妈:“这位奶奶,你干嘛躺在地上讹人?” “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讹人了?” 王大妈指着纪帆月,愤愤不平道:“是她,是她故意推我的,哎哟,我的腰啊,肯定是断了,哎哟,我不要活了……” “真的断了吗?我是一名医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真的,好啊好啊,快帮我看看,我的腰是不是断了。” 王大妈恶狠狠瞪着纪帆月母女两人:“你们不许跑,这事不跟我说清楚,咱们没有纪帆月没有听到王大妈说了什么,她呆呆的看着顾亦深,看着他一直紧锁的眉头,嘴唇动了动,佬公……” 他还是关心她的吧?否则,怎么会跟来呢? 顾亦深没有看纪帆月,而起道了一句:“妈。” “嗯!”秦玉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把目光移向别处,其实她是怨吴亦深的,别人都说她女儿是扫把星,但在她心里顾亦深才是扫把星,如果不是他,她的女儿也不至于落入现在这样的境地。 知道顾亦深身份的时候,她就有些担忧,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能不能对纪帆月好!可如今,却让她的担忧成了真。 “这个人,带走!”顾亦深一声令下。 两个警察麻利的扣住王大妈:“喂,你们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王大妈使劲挣扎。 顾亦深一把拉住纪帆月的手。对秦玉点头:“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去吧。” 望着远去的车影,秦玉叹口气,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一处偏僻的地方。王大妈和她儿子被扔在地上。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纪帆月看去,王大妈疼得眼泪哗哗的扶着腰:“断了断了!哎哟,疼死我了……” “我知道你的腰断了。” 苏漠北得意一笑,他很有同情心的蹲在她的面前:“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你是谁?你敢推我,我要报警,你给我去牢里蹲着吧!” 王大妈指着苏漠北咆哮。哎哟,疼死她了,她敢断定,现在真的断了。 “你不是说你的腰断了吗?我只是帮你而已!” 苏漠北无辜的耸肩:“你不能怪我!” “别想狡辩。你等着去牢里悔过吧!” 苏漠北无所谓的摊手:“随便,随你的便。” 王大妈恶狠狠地瞪着他,拿出手机拨打自己儿子的电话:“喂,儿子,救命啊,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打的好啊!纪帆月在心中叫好,让她污蔑她,让她欺负她! 不管王大妈在那如何嚎叫怒骂,苏漠北讨好的凑近纪帆月:“嫂子,这回你该解气了吧?” “……” 纪帆月一怔,合着是为了她啊?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跟吴俊卿是夫妻关系,讨好她等于讨好顾亦深,她不着痕迹看一眼顾亦深,见顾亦深也看着她,不由微微垂头:“她伤的这么严重,不用送去医院吗?” 说了这个问题,纪帆月不得不佩服自己,明明恨不得王大妈多疼一会儿,却还这么有:“爱心!” “!” 苏漠北扶额,瞧瞧多么有爱心啊,别以为他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幸灾乐祸! 顾亦深脸色慢慢变暖:“当然需要送她去医院,不过……不需要我们送!” 纪帆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王大妈的儿子带着两个警察急急忙忙赶来:“妈,妈呀,你这是怎么了?谁想要你的命啊!” 他去拉王大妈,却让王大妈疼得大喊:“轻点轻点,疼死了!哎哟……” “这是怎么回事?” “她自个儿摔在地上,偏偏污蔑我们推她!” 苏漠北很不屑的后退一步:“真是冤枉,她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值得我们推她?” “你!你!” 王大妈气得脸都绿了:“你怎么能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推的我!” “大妈,人老脑子不好我不怪你,但你别乱冤枉人,颠倒黑白?谁看到我推你了?” 苏漠北指着纪帆月和顾亦深:“你们看到我推她了吗?” 纪帆月很给力的摇头,顾亦深假装没有看到。 苏漠北摊手:“看吧,没人看到。在警察先生的面前,说话给我小心点,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一举动更让王大妈更是气愤非常:“警察先生,他们是一伙的,而且纪帆月跟我有仇,她巴不得看到我不好!” “她跟你有仇?你怎么不说你黑白颠倒污蔑她?” “我怎么污蔑她了,你别乱污蔑人!” “我可不像某人,你敢说你没有在网上污蔑帆月嫂子吗?” 苏漠北笑得邪邪的:“我可是有证据,要不要给你看?” “胡,胡说……” 王大妈有些发怵:“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拉过自家儿子:“她确实骗了我儿子不少钱,因为她,我儿子至今都找不到老婆!” “妈……”王大妈的儿子悄悄拉扯一下她的衣袖。 “你给我一边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王大妈把自家儿子推开:“纪帆月,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这事咱们没完!” “妈……”王大妈的儿子记得快冒汗了,也不是他家老妈是傻还是什么,连人都不会看! 不说跟她叫器的苏漠北,就说顾亦深她就惹不起啊! “听清楚了吗?她污蔑我吴氏夫人。” 两名警察直接把王大妈扣住:“我们怀疑你涉嫌诽谤,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躺。” “你们干什么?抓错人了吧?我没有诽谤,是他推的我,我的腰都断了。” 王大妈挣扎:“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顾亦深慢慢走近王大妈的儿子,冷冽的气势让他有些不自然:“吴总,这其中似乎有误会,我们……” “误会?我当然知道有误会!” 顾亦深抬腿给了他肥大的肚子一脚,疼得他捂着肚子好疼,他居高临下看着他:“我顾亦深的女人,你配肖想吗?” “喂,姓吴的,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打我儿子?” 见自己儿子被打,王大妈着急了:“警察先生,快救救我儿子吧,他快被打死了。” 两名警察鸟都没有鸟她一眼。 王大妈顿时大哭大闹:“天呐,还有天理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抱歉 “吴总,这是误会,这真的是误会啊!” 见到纪帆月的第一面时他确实肖想过纪帆月,可自从知道她是吴亦深的女人之后,他连想都不敢想了。 “误会?呵!” 顾亦深冷冷一笑:“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不打女人,所以,只能打你了。” 一脸踩在他的手腕上,疼得他杀猪般的惨叫:“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吗?你不是陪骗光钱财吗?我成全你!” “什,什么意思?” “傻子!” 苏漠北幸灾乐祸的道:“意思是你从今以后都是穷光蛋了。” 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笑道:“要怪就怪你妈,这一切都是她作的!” 唉,他某有些同情这家人了,惹什么人不好,偏偏惹顾亦深呢? 惹顾亦深就算了,偏偏还去动他的逆鳞,难道他们都不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则死吗? 拍拍眼前这个欲死之心都有的“肥猪”的脸“宝贝,好好享受以后的人生吧!”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我妈做的!”男人怕了,他怨恨的看着王大妈:“一切都是她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们要怪就怪她,是她收了别人的好处在网上散播谣言污蔑纪帆月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参与啊!放过我吧!” 他连连求饶道。 他相信顾亦深真的会让他不但丢掉工作,也能让他以后的人生不好过,对王大妈的怨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 “儿子?” 王大妈有些惊鄂,为什么?出事之后的儿子竟对她不管不顾。 “别叫我,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王大妈的儿子大吼。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坑儿的妈? “我,我……” 王大妈不知所措的退后一步,这是她的儿子,竟然,竟然如此对她? “儿子……” “警察先生,今天辛苦了,这两个人我会亲自送回去的。” 顾亦深跟警察握手, “不幸苦,一切都值得。” 两名警察走后,挽着纪帆月:“把他们分别关起来,直到有我想要的答案为止。” “保证完成任务!” 苏漠北很爷们儿的踢一脚肥胖的肚子:“快点起来,需要我亲自拉你起来吗?” 他目光射向王大妈:“还有你!” “你,你们想带我们去哪里?” 王大妈哆哆嗦嗦的问。这个时候她有些怕了,连警察都退避三舍的人,不是她这等人可以招惹的。 不过,她这个认知太晚了,如果她早点意识到这点,不至于出现这种事情。 “赶紧走,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苏漠北很流氓的吹一口哨:“终于又有好玩的了。” “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她看不懂?如果他心中有她,为何去招惹林静,如果心中没她,为何又来为她打抱不平? 呵~或许,这就是男人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或许,这只是男人的占有欲而已。 “你是我的女人,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我劝你赶快离开顾亦深,他不会爱你的,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别再自取其辱了,只有我林静配的上顾亦深…… 她猛地推开顾亦深,红着眼睛”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假惺惺的有什么意思?” “帆月?” “别跟着我,我累了,想静一静。”纪帆月红着眼睛跑远。 原来她对顾亦深来说只是占有欲作祟的结果,他不爱她…… “月”眼睁睁看着纪帆月跑远,顾亦深半伸出的手慢慢垂下,眉头一皱,望着某处若有所思。 跑累了,纪帆月停下,回头看时,身后一个人也无,她苦笑一下,她早该想到不会追来了。 有时候,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现在你该死心了吧?” 不知何时,林静出现在纪帆月的身后:“我早说过,顾亦深他不可能真心爱你!” 纪帆月抹去泪水,望着前方:“可他也没让我滚蛋呐,你知道吗,男人就是贱,心爱的女人是爱,被玩的女人也是爱,呵呵……” “林静,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顾亦深玩的那一个呢?” “闭嘴!” 林静强忍着怒意,这是她的心病啊,明示暗示顾亦深这么多次,顾亦深愣是假装看不见。 “纪帆月,你什么家世?我什么家世,你拿什么跟我比?” “哼!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顾亦深开口,我立刻滚蛋,如果他不开口,很抱歉,你的总裁夫人梦可能就实现不了了。” “你给我等着!” 越想越气愤,纪帆月,欺人太甚,既然这样,她就让他彻底死心! “吴总,咱们真有缘,竟然在这里遇上你。” 林静撩拨了头发,妖焼多姿的走向顾亦深,自来熟的在他的身边坐下。 “你来干什呢?”顾亦深冷着脸。 “吴总…”林静从他的身后抱着他:“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何你对我不理不睬?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走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亦深气势徒然一变,双手紧握。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知道你只爱纪帆月,让我抱抱好不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说着,林静竟哭了起来:“我的愿望不高,只要你抱我一次就好了。” 气跑了林静,纪帆月眼泪倏然落下,假装坚强而已,为何这么难呢?难道这辈子她就这样了吗? 不,去问清楚吧,他既然不先开口,就让她来开口,如果事实真的这样,那么,她走,她不会黏着他不放的。 沿路往回走,顾亦深还是在原地,只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林静! 她静静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顾亦深猛地推开林静:“帆月,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 纪帆月厉声打断:“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顾亦深,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后退一步,转身就走。这下她终于死心了。再也不用抱着侥幸的心理了。 “帆月!” “顾亦深,从此咱们一刀两断!” “月……” 林静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纪帆月,这回你该死心了吧? “吴总啊!” 林静想借机表白,却被顾亦深推开,穿着恨天高的她重心不稳歲到脚,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顾亦深:“吴总,我疼……” “少给我来这样的戏码!” 顾亦深对她视而不见:“我和林氏之间,没完!” “吴总!” 林静有些焦急:“你听我说,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啊!” “林静,让你爹做好准备!” “什么?” “不是谁都能算计我顾亦深的!”顾亦深渐渐走远。 “不,顾亦深你不能这样,林氏没有错,你不能对付林氏!” 该死心了,再也不用怀着一丝丝的庆幸和期望,爱情既然已经死亡,就没必要有期望了……… 可是,这心,为什么会疼?疼得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泪水模糊了视线,纪帆月眼前的人有些模糊,她看不清是谁,只知道眼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衣…… “你说什么?跟丢了?” 顾亦深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盯着阿祥:“说,你还有什么用?” “大少,是我的失职,请大少惩罚!”阿祥垂着头:“但请大少再给我一次机会!” “跟丢了?” 顾亦深慢条斯理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却一下一下敲在阿祥心里。 “说说,他可能去哪里?” 阿祥沉默,跟丢了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失职:“大少放心,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不过,不过…… “有什么话就直说。” “大少,他既然已经出现,怕是不做出什么事来不甘心了。” “这段时间,你去保护帆月的安全吧。”顾亦深有些烦躁。如今纪帆月生他的气,都已经三天没有理他了。 “是!” 纪帆月醒来,入眼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她坐起来:“这是哪里?” “醒了?” 纪帆月回头,却见一个陌生男人坐在窗台处,背对着她,从身形看,应该是一位中年男人。 “你是谁?” “我?”男人回头:“我是一个可以帮你的人!” 面容慈祥,气质沉着,却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纪帆月不禁有些痴了,她呢喃:“可以帮我的人?” “对,可以帮你实现愿望的人,只要你想做什么,我一定帮你。” 男人轻笑,越让纪帆月不由的相信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 纪帆月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下床:“抱歉,可能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需要实现的愿望。” 穿上鞋子,她对男人抱歉一笑:“很抱歉打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纪帆月,你甘心吗?网上之事对你的伤害多大?你难道不想让那些人全部闭嘴吗?你不想报仇吗?” 男人的声音让纪帆月停住脚步,她笑了:“我若想报仇,自然不需要你帮忙。” “你还在指望顾亦深会帮你?” 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呵呵………女人,真是天真的生物!” “你什么意思?” “男人,尤其是事业巅峰,年轻又为的男人,你指望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一副你很天真的表情:“小姑娘,女人可以天真。但是单蠢了可不行。” 纪帆月后退一步:“你在挑拨离间?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她转身离开。 才走到门边,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拦住,她狠狠地瞪一眼两人,“碰”的把门关上,咬着牙坐回原处。 “纪帆月,你不好奇顾亦深对你的感情吗?我可以帮你试探他对你的感情,同时,还可以帮你报仇!”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猪头 “帮我?”纪帆月不屑的笑了:“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这个道理谁都懂……” 帮?现在社会谁会真心帮谁?如果不是带着目的,她才不会相信。 “现在除了我,谁还可以帮你吗?” 男人缓缓而来,他在她耳边道:“纪帆月,!你想知道你老公顾亦深为什么死吗?” “你什么意思?” 纪帆月脸色突然变了,顾亦深不是生病意外去世的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你说呢,小姑娘?” 男人轻笑,却让纪帆月莫名的相信了她。 “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啊!”男人抬头:“我的条件也很简单,目前我不会说的。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报仇?还是你想让别的人压在你的头上,眼睁睁看着你的男人被别人抢走?” 抢走顾亦深?不,她不愿意,顾亦深是她合法丈夫,凭什么让别的女人享用?纪帆月咬牙:“好,我答应!” 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呵呵呵……这才是一个聪明女人的选择!” 林家,林静才进门,见吴总迎面而来,她打招呼:“爸爸。” “啪!”林总狠狠给了她一耳光:“你还有脸回来?” 林静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爸爸,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瞧瞧你做的好事?做什么不好,偏偏招惹顾亦深,现在好了,公司损失了这么多,你拿什么跟我交代?” 林总指着林静大骂:“从今天起,你给我在家闭门思过!” “爸爸!你从来没有打我过!我恨你!” 林静捂着脸跑上楼。身后跟着林总的咆哮:“林静,别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从今天起,你必须让顾亦深放过林氏集团!” “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杜绝了林总咆哮的声音,她趴在床上,床头的枕头被她扔在地上,床头柜上的台灯也被她摔在地上。 可恶,可恶!在顾亦深和纪帆月那里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为什么在家还要受气?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想要顾亦深做她的男人,她不过是想跟顾亦深结婚,想让林氏更加壮大而已! 不,她没有错,林氏的损失只是一时的,只要顾亦深跟她结婚,林氏只会比现在更壮大不止! 她下床开门,林总正在客厅里生气,见林静下来,他冷哼一声。 “爸爸,你还在生气吗?” 林静坐在林总的旁边,亲昵的挽着他:“爸爸,我知道这次是我大意,但是我这么做也是为公司好啊!” “你也不想想,只要顾亦深跟我林氏联姻,那么,咱们林氏的地位在临城甚至在国内都有一个大的提升。” 林总依旧冷哼:“想的倒是很美好,但顾亦深能同意这门亲事?看看,这就是你做事不考虑的后果!” “爸爸,只要顾亦深让纪帆月滚蛋,我的机会就有百分之九十九!如果我真的跟顾亦深结婚的话,你想想,还担心损失问题吗?” 见林总有些动摇,林静又道:“爸爸,如今咱们林氏已经这样了,不如就听我的吧,我一定跟顾亦深结婚,一定不辜负爸爸的期望!” 林总有些动摇:“你真的有把握让顾亦深离婚娶你?” 不是他怀疑,顾亦深对纪帆月真的不错,而且纪帆月那女人看着挺精明,她怎么可能轻易让顾亦深跟她离婚? “爸爸,女人最怕什么?” “什么?” “背叛!” 林静笑得有些邪恶:“再精明,再通情达理的女人,只要被男人背叛,她们都会发疯的。纪帆月也不例外!”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既然我无法让顾亦深离开纪帆月,那么……我就让纪帆月自己滚蛋!” 对付顾亦深她可能觉得费劲,但对付纪帆月而已,还不是小菜一碟? “好!” 林总脸上重新扬起笑容:“静儿,既然你有计划,我这个做爸爸的自然支持你!” “谢谢爸爸!” 车子停在一处陌生的地方,纪帆月开门下车,男人对她挥手,然后开走了。 望着远去的车影,纪帆月不由得颦眉,答应这个看似非常危险的男人,是对是错呢? “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错了,我招,我招!” 头发乱糟糟的王大妈对着窗户大喊,已经被关了三天的她每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每顿都是白饭加几颗青菜,最重要的是不给她喝水,现在已经渴的连说话嗓子都快冒烟了。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王大妈条件反射看去,顾亦深和苏漠北进来,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立刻搬来两把椅子。 “说吧。” “吴总,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大妈惊慌失措跑过去,却被西装男人粗鲁的推操了一下,最后噴的一声倒在地上。 她也不喊疼了,直接爬到顾亦深的腿边却不敢摸到他:“吴总,我要说什么我都说,只求你给我一口水喝吧。” 她真的好渴,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活活渴死的。 “林静给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顾亦深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扳指:“让你怎么做?” “什么林静,我不知道!” 王大妈眼神有些躲闪,从顾亦深嘴里,她知道前几天来找她的叫林静。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顾亦深打一个响指,苏漠北很迅速的打开电脑,画面里是一个肥胖的男人被狠狠殴打的画面。仔细看去,原来肥胖的男人正是王大妈的儿子。 “救命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拳打脚踢之下,王大妈的儿子很快鼻青脸肿,一声比一声惨。 “我错了,我不该肖想纪帆月,我就是癞蛤蟆,配不上纪帆月!啊,救命啊,我错了别打了,饶了我吧……” 王大妈的儿子惨叫着求饶。 “你们这些强盗,还有天理吗?别打了,不能再打了。” “打不打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顾亦深打一个响指,苏漠北很愉悦的点头,画面一转,王大妈的儿子被脱去一身衣服,露出一身肥肉,一拎着箱子的男人很快进来,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排很长的银针,他抽出一根银针。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沉迷人体穴位五年,最喜欢有人给我做实验了。”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别怕小乖乖,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王大妈的儿子不自觉后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最讨厌不乖的试验品!” 持银针的男人脸色冷了下来:“按住他!” 几个男人按住王大妈的儿子,一针银针下去:“啊!啊……” 王大妈儿子疼的大叫。 屏幕的肆虐还在继续,王大妈却承受不住了:“吴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一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顾亦深烦躁无比:“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 见顾亦深情绪波动太大,苏漠北递给他一支烟,顾亦深接过苏漠北递来的烟,狠狠地吸一口,然后慢慢吐出。 “我说……” 王大妈咽咽唾沫:“不久之前,一个漂亮的气质特别好的小姐来找到我,她说,只要我帮她一个忙,她给我一大笔钱……” “她还答应我,只要弄臭纪帆月的名声,只要纪帆月跟你离婚,她就答应帮我儿子弄到纪帆月!” 王大妈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顾亦深越听越冷:“啊!” 直到王大妈说完,王大妈的儿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王大妈看去,只见自己儿子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地上,而手拿银针的男人则放肆大笑:“猪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可以修炼葵花宝典了!” “不!”王大妈的儿子无法接受事实,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苏漠北凑近惊魂未定的王大妈:“你一定好奇你儿子为什么能炼葵花宝典?” “什么意思?” “说明你王家断子绝孙了!” 苏漠北声音很轻柔,却让王大妈汗毛直立,那声王家断子绝孙的话一直在脑海盘旋:“你们不能这么残忍!不能!” 炼葵花宝典她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断子绝孙她是知道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能对她这么残忍啊! “知道错了?” 顾亦深居高临下看着王大妈:“可惜,已经晚了,偷窃我顾亦深的女人?你配吗?” 王大妈连连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过他吧!” “我不打女人,但我不是善人,惹了我就必须受到惩罚!要怪就怪那个女人吧,是她让你儿子无根的!” 顾亦深踩在王大妈的手上,疼得王大妈眦牙:“痛吗?你要记住这种痛,因为它是那个女人带给你的!” 我告诉你,她叫林静,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 你和你儿子在这里受苦,她可能在家里享受美餐,或者,在幸灾乐祸有两个傻.逼为她办事呢!” “阴险!”苏漠北额头,这才是顾亦深啊,一个如同狐狸一般狡猾的顾亦深。 林静?十指连心,痛一直蔓延到心里,王大妈目光渐渐变得怨恨,对,顾亦深说的没错,是林静搞得鬼,她明知顾亦深难以对付,竟然还拉她下水!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不是故意 不,这一切都是林静的错,既然林静让她断子绝孙,那么她就让林静臭名远扬! 她跪在顾亦深的面前:“吴总,饶了我吧,往后我绝不跟你作对,我一定证明吴夫人的清白,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儿子吧!” 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的模样哪里还像几天前高高在上,得理不饶人的女人呢? 苏漠北嫌弃的撇头,好脏,他真佩服顾亦深竟然让她抓着裤脚都面不改色! 顾亦深盯着王大妈的鼻涕和眼泪。再盯着她的手,一秒,两秒,三秒……条件反射的把她踢开,淡定的拍拍裤脚。真脏! “我可以让你离开,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王大妈连连点头:“吴总,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一定办好!”她希翼的道:“那我儿子?” “你放心。你儿子过得怎样,就看你的表现了。” 顾亦深挥手:“带她走!” 房间里只剩下苏漠北和顾亦深,苏漠北看着他的脸色:“我说,你下一步想怎么做?还有,如果你一直停留在感情上,你是不是太辜负他的期望了?” “漠北,你是懂我的,他既然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顾亦深苦恼的扶头,只是如今私人感情没有处理好,所以腾不出精力来做其他的? “你就是把私人感情放的太重!” 他就想不明白了,在其他事情上顾亦深果断杀伐,为何在感情上这么犹豫不定。 顾亦深猛然抬头,他抓着苏漠北的衣领:“你说,我用了那么多代价为了什么?” “纪帆月!”不是疑问,而是真实的叙述。 别人可以不知道纪帆月在顾亦深心中的地位,可他知道啊,为了纪帆月,他可以说九死一生…… 顾亦深放开他,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漠北,这个世上如果没有悦茜,就没有我顾亦深!” 苏漠北叹气,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可他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还有未来可谈吗? “既然你把纪帆月当命,那么,就让她知道她在你心中的重要性,要么……就让她知道你就是她心中最牵挂的男人!” “你知道这对她来说多危险吗?” 顾亦深烦躁的垂头,他爱她。但跟她的安危比起来,知不知道他是谁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苏漠北烦躁的挥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真受不了你们!” 气呼呼的坐下:“你怎么不想想。只要跟你顾亦深在一起,她就会有危险!” “算了算了,走吧,不是还有一个等着被收拾的吗?” 苏漠北挥手:“把人给我带进来!” 彰董被人带进来,看到顾亦深的那一刻脸色骤然白了:“是,是……”是他,是顾亦深?” “看到我你很惊讶?” 顾亦深伸手重重的拍一下彰董的脸:“你似乎不开心?” 他后退一步:“可我见到你却很高兴呢!” “吴总?在这儿见到您。真巧,呵呵。真巧……” 彭董被两个男人强行掘在地上:“吴总,您这是?” “彰董,你觉得我顾亦深怎样?” 顾亦深指着自己的脸:“是不是很好欺负?” “呵呵……” 彭董边笑边抹汗:“吴总真会开玩笑,在临城,谁敢欺负您?” “可是,有些人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说是不是啊彰董?” “不不不,这是误会,吴总。你一定要相信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彰董哪里还有装傻的余地? “误会?”顾亦深挥手:“漠北,给他看看他所说的误会是什么?” 苏漠北打一个响指,甩出一叠资料在彰董面前:“你自己看看,到底哪里有误会!” 彰董颤颤巍巍的拿起资料,急急忙忙的翻开一页,眼睛猛然睁大。”不,吴总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别叫屈,也别叫冤,我只认事实说话!” 彰董一脸死灰,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彰董,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已经稳定下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的公司将会在今晚十二点倒闭!”顾亦深微笑着说出让彰董绝望的答案。 彰董看了墙上的钟,十点半了,他突然笑了起来:“顾亦深,我知道你能。在临城也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大人数,可想要我的公司在十二点倒闭,你不觉得这话太夸大了吗?” 他相信顾亦深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的公司倒闭,可他却不能在一个多小时内让他的公司倒闭。 “呵呵呵……”顾亦深站起来:“那么你就好好看着吧!” “顾亦深,说大话也不是你这个说法,我就等着你怎样在一个半小时内弄掉我的公司!” 彰董对着顾亦深咆哮! “哦吼!”苏漠北跳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的一下彰董的脸上一个很大的脚印。 “我有没有告诉你,可以质疑任何人,却不能质疑吴亦深!” 彰董肥胖的脸在苏漠北的一脚之后变得更肿。“呸!”他吐出一口血,里面居然有一颗牙齿。 苏漠北完美落地,拍拍自己没有灰尘的衣服,他讨好的问吴俊卿:“我这个动作怎样?” “少在这臭美!” “没趣!”苏漠北撇嘴。 “现在开始倒计时,每个十分钟你将看到你公司的情况。” 顾亦深慢条斯理敲着桌面:“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公司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彰董不屑的哼一下,心里却有些担心,难道顾亦深真能在一个半小时让他的公司倒闭? 为了让彰董亲眼看到自己的公司倒闭,顾亦深很高兴的给他搬来一台电脑,亲眼看着股票一点一点往下跌,他的心慢慢往上提。 “你怕了?” 苏漠北盯着屏幕的数据,笑得很是妖媚:“可你没发现让一家稳定的公司瞬间消失是件很值得肯定的事吗?” 彭总差点没暴走,你大爷的,你让老子的公司倒闭,还想让老子欣赏你吗? 二十分钟后,彭总坐不住了,公司的股票已经下跌到一个非常严峻的地步,如果再不停下,他的公司可就真的完了。 “吴总,请你手下留情!我可以补偿,只要你放过我的公司!” 这个时候,彰董只能服软说好话,只要顾亦深放过他的公司,一切好说! “嘘!” 顾亦深盯着屏幕:“好好看着,亲眼验证你的失败,多难得的经验?” “你这个疯子!我又没犯什么错,网上对纪帆月的污蔑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有本事你去找林静啊,有本事你去找林氏啊!” 彰董大骂,吴亦深就是一个疯子啊。 “只要参与这件事的谁也跑不掉!” 顾亦深气势突然冷了下来:“你放心,林静跑不掉,林氏也跑不掉!而你,就乖乖的接受惩罚吧!” “快看,快十二点了!” “顾亦深,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彰董大骂。 “我会怎样死不是你该担心的,但是你该担心你是怎样的死法!” “你什么意思?” 顾亦深指着屏幕,彰董倒了下来:“败了,真的败了 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公司,就被顾亦深的一句话弄的败了。 “败了,居然真的败了……” 彭董喃喃自语,双眼如同死灰,这是他的心血啊!他的眼神恨了起来:“顾亦深,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顾亦深掏掏耳朵:“不错不错,彭董年纪虽大,但中气十足,适合吼上几嗓子。” “啪!”苏漠北打一个响指:“看我的!” 他给手下一个眼色,两个手下麻利的掘倒彰董,他围着彰董那肥胖的身体转上一圈:“瞧瞧彭董肚子上的肥肉,啧啧啧,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教他减减肥!” “是!”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彰董挣扎不断,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他很快就被制服。一人粗鲁的抓着他的腿往上抬,只听咔嚓一声:“啊!”彰董惨叫一声,差点没疼晕过去。 苏漠北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还不忘说道:“继续继续!” “啊!啊!啊!顾亦深,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惨叫声不断,彰董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顾亦深给他一刀让他死个痛快,可是他死不了了,他知道的,顾亦深不可能让他死的! “现在的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很抱歉,我可是良民!” “噗!”苏漠北嘴里的茶水一下全喷了出来,幸好顾亦深躲的快,不然全喷在他脸上了。 “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亦深很嫌弃的把脸撇一边,一副很不想搭理他的表情。 “呵呵……”苏漠北笑得都停不下来,他就没听过比顾亦深这句话更好笑的了。这句话从顾亦深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喜感呢? 当然,彰董可没有心情去管苏漠北的心情问题,他只知道自己想死,再也不想活活受罪了。 “顾亦深,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份上,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啊!” 双脚的关节被一节节的卸断,他再也不想承受这种苦了。 “带他下去。” 顾亦深不耐烦的挥手,真没趣,他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却没想到越来越烦。 “暴躁的老虎!”苏漠北很无趣的低声呢喃。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可怜兮兮 “你说什么?” 顾亦深就这么盯着苏漠北,眼里透露着再说一遍试试的表情! “我说你该把你心爱的媳妇接回来了。” “哼!”顾亦深冷哼一声,当真起身:“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你去哪里?” 苏漠北不干了,他的美容时间啊,他才不要用来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公平,凭什么你能去我不能去?” 顾亦深蓦然回头:“我去接媳妇,你去干什么?” 说完,碰的把门关上。 苏漠北对着紧闭的大门大吼:“我我当然是去当电灯泡了!” 气死他了,人心险恶啊,有媳妇了不起啊,故意让他羡慕的吧! 发呆几分钟的时间,纪帆月正在苦恼如何回去。 “夫人。” 纪帆月高兴:“阿祥,你怎么来了?” 她正愁怎么回去呢,真是比宋江还像及时雨啊! “老板让我来接您回去。” 纪帆月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走吧,我最近不想回去。” “帆月,你还在生气?” 顾亦深从车上下来,他拉着她:“我来接你回家了。” “家?” 纪帆月苦笑,她有家吗?顾亦深的家还算她的家吗? “吴俊卿,既然不爱我,就不要招惹我了。” 她可以忍受男人没有钱没有权,就是不能忍受男人的背叛! “说什么傻话!” 顾亦深抓着纪帆月的肩,强制性的抱着她:“帆月,你凭什么否定我的心?” 纪帆月沉默,只是看着他,眼中泪花点点,她摸着他的心:“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但却不知你的内心。” “顾亦深,为了我,你愿意去死吗?” 她就这么看着他,嘴里问着幼稚无比的问题,有时候有些问题其实没有必要问,可她却问了,就像有些时候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忍不住问一般。 “只要你开口。” “叮咚”一声,纪帆月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打开手机,入眼的是一张,顾亦深身穿白色浴袍,抱着林静走向床的照片。 照片中,顾亦深的表情依旧很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被他放在心里,林静双手搂着她,靠在他的胸膛,笑得一脸幸福。 呵~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狗男女!现在在这里深情款款,背着她就跟别的女人乱来,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说爱? 呵呵,王婷婷说的对,男人永远都是死性不改,世上不会有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她推开他:“顾亦深,咱们之间完蛋了。” “你自由了,我不会缠着你!” “纪帆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们之间完蛋了!” 转头的瞬间,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纪帆月,你就是个傻瓜,为什么相信爱情? “老板?”阿祥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唉,老板和老板娘吵架,受苦的还是他啊! “跟着她,有事及时跟我汇报。” “是!” 阿祥回头:“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开车,我跟你一起去。” 把车钥匙扔给阿祥,自己上车。 阿祥摸摸鼻子,心中笑了,他家老板果然栽在老板娘身上了。 “呵呵……”流着泪,却笑了起来,纪帆月,世上还有比你更傻的女人吗? 一辆车停在她的身边,车窗摇下来:“上车!” 纪帆月抹去泪水:“你还来干什么?” 语气虽然带着恼意,但她内心还算喜欢,这个男人没有真正抛下她一走了之。 “上车!” 纪帆月吸吸鼻子,打开车门坐了上来,还没坐稳,已经被顾亦深一把抱住”我可以容忍你发脾气,但决不能容忍你离开。” “你既无情我便休,难道要我大度的让别的女人分享你?” 纪帆月把脸歪在一边不去看顾亦深的脸。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想的真美! 她纪帆月宁愿一个人,也不要被男人背叛!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跟林静没有什么,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 纪帆月眸子渐渐变冷,误会,一次是误会,两次是误会,难道第三次还是误会吗?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傻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掘住纪帆月胡乱挣扎的手:“别动!” “混蛋,你做什么让我相信了?” 挣扎不开,纪帆月干脆就不挣扎了,揪着顾亦深腰间的肉,狠狠地扭了一下,疼的顾亦深嘶了一下。 “知道疼了?” 他不知道,她的心更疼啊! “乖,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放心,该受惩罚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真?那我可要好好看着!” 她垂着头,她知道他骗她,可是有时候欺骗一下也好啊,至少心不会这么痛。 靠在他的胸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老公!” “嗯?” “还记得吗?你说陪我一生一世的?” “记得。”不但记得,他会一直记在心里,还会付出行动! “嗯!” 窗外的事物飞快后退,纪帆月微眯着眼睛:“我之后不会随便消失了。” “你就是调皮!”顾亦深很无奈的捏他鼻子一下。 包你美服装店,王婷婷欣赏着新做的指甲:“所以你就原谅他了?” “不然怎么办?我还能一直生气不理他吗?” 纪帆月无奈,她已经过了生气就不理人的任性时期了,再也没有资格任性了。 “纪帆月你就心软吧?等着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看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王婷婷恨铁不成钢。她真是受够了纪帆月了,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非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婷婷你不懂的。” “行行行,就你懂,就你最懂!” 暴脾气的她狂躁的抓抓头发,直到自己美美的头发被揉成鸡窝头为止。 “他怎么来了?”纪帆月指指门口来的王岳影。 王婷婷回头,见笑得温文尔雅,迷倒不少少妇大妈的王岳影,她有些不自然:“这,这有什么奇怪?我开服装店还不让人光顾了?” “是吗?”纪帆月一脸八卦,她看着事情不像王婷婷说的这么简单吧? “瞎想什么?” 懂纪帆月如王婷婷,她只要张嘴,她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不许胡乱猜想!” “你们在这儿啊!” 王岳影轻笑着看着王婷婷:“头发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对纪帆月点头他:“帆月,许久不见!” “岳影哥!” “你怎么来了?”王婷婷很不自然的打招呼。 “我不能来吗?”王岳影就这么看着王婷婷的鸡窝头,眼中全是笑意,在王婷婷再一次瞪来的时候才用拳头当着嘴巴假咳一声。 “能能能,你能,你王岳影哪里不能去!” “婷婷,我发现你挺适合这种发型的。呵呵 “滚蛋!”王婷婷气得捏着拳头,威胁般在他面前晃晃,最后不甘的放下。 不料,她的这一个举动却让王岳影脸上的笑意更浓,甚至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纪帆月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移开全是笑意的目光。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请你们吃饭,想吃什么?” 为了打破让她尴尬的气氛,王婷婷出声道。 “怎么能让两位美女请?这顿我请,只要两位美女赏脸!” 王岳影很虔诚的做一个邀请的手势:“不知两位美女意下如何啊?” “谁要你请?” “岳影哥既然请客,我第一个赞同!” 王婷婷和纪帆月异口同声的道,反应过来之后,相视一眼,王婷婷瞪了她一眼,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谁管你,我只要吃的! 王婷婷差点没咬掉大牙,纪帆月,馋死你得了。 最终,王婷婷被王岳影很温柔的拽上了车,然后很不甘的跟着有 “干一杯,久别重逢,人生大喜!” 王岳影举着酒杯,他对纪帆月道:“就是有些遗憾,帆月的老公没有在场。 我作为你的哥哥,没有亲眼见证你们的幸福,自然想真正认识认识能给你幸福的男人!” “这个,以后有的是机会。” 纪帆月笑笑:“来,干杯!” “喝酒?有我的份吗?” 顾亦深带着林国强出现在门口,顾亦深进包间后,林国强很自觉的把门关上。 包间里静了几秒,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岳影:“说曹操曹操到,我们正在念叨妹夫呢,竟然就来了。请坐!” “虽然咱们上次已经见过一面,却没有很正式的介绍过自己,我是王岳影,是婷婷的哥哥。”王岳影自我介绍到。 “我是顾亦深,帆月的老公!” 两人握手之后,顾亦深很自然的坐在纪帆月的旁边,纪帆月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老婆!肚子饿了。”顾亦深可怜兮兮看着她。 “……” 纪帆月抿嘴,又装可怜,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根本就饿不到好吗?不然林国强这个特助还不得换人啊?她给他夹菜。 “吃你的吧!” “谢谢老婆!你真好!” “闭嘴,吃你的去!” 没听过一句话吗,秀恩爱死得快,她可不想被王婷婷咒骂。 “肉麻!”王婷婷戳戳碗里的白米饭,纪帆月这个混蛋女人,不知道她正是单身狗吗?竟然还刺激她! 直到一棵非常“绿”的青菜放到她的碗里,王婷婷眼睛慢慢睁大:“吃青菜营养好。” “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青菜吗?” 王婷婷瞪一眼王岳影:“怎么当哥哥的?”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狠狠地塞进自己的嘴里,苦着脸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不好意思 饭过半饱,在等甜点的期间,纪帆月问:“岳影哥,你在国外这几年做什么工作?” “我吧?” 王岳影放下筷子:“我是一名自由职业者,平时的时间还算充裕。平时喜欢旅游,也喜欢发掘美景。所以,我的业余时间大多用来旅游,然后拍摄美好的事物。” “所以,你去过很多国家了吧?” “可以这么说,我如果很多个国家,也见过不少美好的事物……” 在王岳影滔滔不绝的声音中,王婷婷脸色越发沉:“既然有时间旅游,为什么不回家?” “婷婷?”纪帆月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王婷婷挣脱纪帆月的手。 “败了,居然真的败了……” 彭董喃喃自语,双眼如同死灰,这是他的心血啊!他的眼神恨了起来:“顾亦深,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顾亦深掏掏耳朵:“不错不错,彭董年纪虽大,但中气十足,适合吼上几嗓子。” “啪!”苏漠北打一个响指:“看我的!” 他给手下一个眼色,两个手下麻利的掘倒彰董,他围着彰董那肥胖的身体转上一圈:“瞧瞧彭董肚子上的肥肉,啧啧啧,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教他减减肥!” “是!”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彰董挣扎不断,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他很快就被制服。一人粗鲁的抓着他的腿往上抬,只听咔嚓一声:“啊!” 彰董惨叫一声,差点没疼晕过去。 苏漠北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还不忘说道:“继续继续!” “啊!啊!啊!顾亦深,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惨叫声不断,彰董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顾亦深给他一刀让他死个痛快,可是他死不了了,他知道的,顾亦深不可能让他死的! “现在的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很抱歉,我可是良民!” “噗!” 苏漠北嘴里的茶水一下全喷了出来,幸好顾亦深躲的快,不然全喷在他脸上了。 “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亦深很嫌弃的把脸撇一边,一副很不想搭理他的表情。 “呵呵……” 苏漠北笑得都停不下来,他就没听过比顾亦深这句话更好笑的了。这句话从顾亦深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喜感呢? 当然,彰董可没有心情去管苏漠北的心情问题,他只知道自己想死,再也不想活活受罪了。 “顾亦深,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份上,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啊!” 双脚的关节被一节节的卸断,他再也不想承受这种苦了。 “带他下去。”顾亦深不耐烦的挥手,真没趣,他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却没想到越来越烦。 “暴躁的老虎!”苏漠北很无趣的低声呢喃。 “你说什么?”顾亦深就这么盯着苏漠北,眼里透露着再说一遍试试的表情! “我说你该把你心爱的媳妇接回来了。” “哼!”顾亦深冷哼一声,当真起身:“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你去哪里?” 苏漠北不干了,他的美容时间啊,他才不要用来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公平,凭什么你能去我不能去?” 顾亦深蓦然回头”我去接媳妇,你去干什么?” 说完,碰的把门关上。 苏漠北对着禁闭的大门大吼:“我我当然是去当电灯泡了!” 气死他了,人心险恶啊,有媳妇了不起啊,故意让他羡慕的吧! 发呆几分钟的时间,纪帆月纪帆月正在苦恼如何回去:“夫人。” 纪帆月高兴:“阿祥,你怎么来了?” 她正愁怎么回去呢,真是比宋江还还像及时雨啊! “老板让我来接您回去。” 纪帆月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走吧,我最近不想回去。” “帆月,你还在生气?” 顾亦深从车上下来,他拉着她:“我来接你回家了。” “家?” 纪帆月苦笑,她有家吗?顾亦深的家还算她的家吗? “顾亦深,既然不爱我,就不要招惹我了。” 她可以忍受男人没有钱没有权,就是不能忍受男人的背叛! “说什么傻话!” 顾亦深抓着纪帆月的肩,强制性的抱着她:“纪帆月,你凭什么否定我的心?” 纪帆月沉默,只是看着他,眼中泪花点点,她摸着他的心:“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但却不知你的内心。” “顾亦深,为了我,你愿意去死吗?” 她就这么看着他,嘴里问着幼稚无比的问题,有时候有些问题其实没有必要问,可她却问了,就像有些时候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忍不住问一般。 “只要你开口。” “叮咚”一声,纪帆月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打开手机,入眼的是一张突然,顾亦深身穿白色浴袍,抱着林静走向床的照片。 照片中,顾亦深的表情依旧很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被他放在心里,林静双手搂着她,靠在他的胸膛,笑得一脸幸福。 呵~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狗男女!现在在这里深情款款,背着她就跟别的女人乱来,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说爱? 呵呵,王婷婷说的对,男人永远都是死性不改,世上不会有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她推开他:“顾亦深,咱们之间完蛋了。你自由了,我不会缠着你!” “纪帆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们之间完蛋了!” 转头的瞬间,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纪帆月,你就是个傻瓜,为什么相信爱情? “老板?” 阿祥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唉,老板和老板娘吵架,受苦的还是他啊! “跟着她,有事及时跟我汇报。” “是!” 阿祥回头:“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开车,我跟你一起去。” 把车钥匙扔给阿祥,自己上车。 阿祥摸摸鼻子,心中笑了,他家老板果然栽在老板娘身上了。 “呵呵……”流着泪,却笑了起来,纪帆月,世上还有比你更傻的女人吗? 一辆车停在她的身边,车窗摇下来:“上车!” 纪帆月抹去泪水:“你还来干什么?” 语气虽然带着恼意,但她内心还算喜欢,这个男人没有真正抛下她一走了之。 “上车!” 纪帆月吸吸鼻子,打开车门坐了上来,还没坐稳,已经被顾亦深一把抱住:“我可以容忍你发脾气,但决不能容忍你离开。” “你既无情我便休,难道让我大度的让别的女人分享你?” 纪帆月把脸歪在一边不去看顾亦深的脸。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想的真美! 她纪帆月宁愿一个人,也不要被男人背叛!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跟林静没有什么,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 纪帆月眸子渐渐变冷,误会,一次是误会,两次是误会,难道第三次还是误会吗?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王岳影,你已经十一年没有回过家了吧?” 王婷婷把筷子一摔:“一回来你就臭显摆什么?” 纪帆月拉一下王婷婷:“婷婷……” 顾亦深把她的手拉回来,对她揺揺头,然后心情很好的喝一口酒,满意的点点头。 纪帆月惊鄂的看着顾亦深,这家伙心也太大了吧?那边都快打起来了。他还有心情吃吃喝喝? “别浪费了,快吃吧。” 盯着碗里的菜三秒钟,在顾亦深的目光中把它吃掉。 顾亦深在她耳边说道:“好吃吗?” “好吃……” 王婷婷瞪着王岳影十秒,二十妙……怒火终于爆发:“王岳影,你哑巴了吗?” “婷婷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王岳影一脸无奈。 “别跟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王婷婷捂着耳朵:“王岳影,我恨你!” 吃饱喝足,顾亦深很无耻的拉着纪帆月溜了。 留下吵闹不休的王婷婷两人,不,准确的说是王婷婷一个人吵闹,王岳影从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看着她。 “咱们这样好吗?”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包间大门。 “怎么不好?难道应该在里面加油助威?” “可是……” 她总觉得这样做很没礼貌好吗? “走吧,有吧!” 顾亦深不着痕迹撇着的看了一眼两人掌握的手,眼中淡淡的暖意。 “噗!”一声响声,随后而来的便是臭臭的空气,纪帆月有些尴尬的垂着头:“那个,那个……刚才吃的多了,有点……” 有些不好意思道:“想去厕所。” “呵呵……” 望着捂着肚子跑远的纪帆月,顾亦深轻笑出声。 算了。 大厅沙发上,顾亦深随便拿着一本杂志在看,帅气的脸颊,冷静沉着的气质让过往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特别是前台的两位美女的目光就没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两位前台小姐窃窃私语。 “好帅啊!” “是啊,不过看着好眼熟,似乎在哪看到过啊!” “你傻了吧,吴氏集团的老板顾亦深,你居然忘记了。” “对哦对哦!” 一个长得比较灵秀的女人突然捂着肚子:“我肚子有些疼,想去上和厕所。” “去吧去吧。” 灵秀的女人跑进厕所,打通一个电话:“喂,林小姐……” “你说真的?纪帆月在他的身边吗?” “没有看到。现在只有顾亦深一个在大厅。”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处理不清楚 “好,我马上就来!” 林静眼里蹦出势在必得,顾亦深,这一次,我可不会放过机会了。 她几步跑下楼:“爸爸,我有事出去,不回来吃饭了。” “去哪儿?” “找顾亦深!” 纪帆月这边,她坐在马桶上一脸伤神,果然不可贪吃现在好了。肚子疼死了。 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纪帆月心情很好洗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容,纪帆月,加油,你能行的,既然顾亦深心中还有你,那么就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怕半路出现的妖魔鬼怪! 她是你的男人,是你的老公。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老公! 大厅里,林静气喘吁吁的推门进大厅:“吴总!” 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瞬间朝顾亦深滑去! “救命啊!”林静吓得花容失色。 顾亦深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两人同时摔在沙发上,正好是女上。 男下的姿势,特别是林静,惊慌失措过后表示一脸娇羞,眼中还带着幸福……… 纪帆月下楼。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没事吧?” 林静脸色蒯的白了,她紧紧抓着顾亦深的衣服:“没,没事……”嘴里虽说没事,但那怕怕的魂都吓掉大半的模样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吴总,刚,刚才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就丢人了!” 纪帆月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接到林静那得意的目光,她后退一步,失魂落魄的走向大门…… 纪帆月,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傻的女人吗?下定多大的决心好好跟他在一起,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被背叛了? 纪帆月,你想走?可能吗? “啊!”林静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顾亦深,一脸歉意喊住了纪帆月:“纪,纪小姐,你别误会,事情不是这样的。” “帆月?”顾亦深回头,却见纪帆月静静地的看着他,眼中全是恨意。他心里咯噎一下,她恨他,她从来没有用这样带着绝望和恨的眼神看过他……… “帆月,别误会,事情不是这要是的。” 他急忙解释。不然,这个傻女人,不知要生他的气到什么时候。 “是啊纪小姐。吴总只是,只是保护了我不让我摔倒而已……” 林静那带着笑容的解释让纪帆月更绝望,假惺惺的做什么呢?如果嫌她是个电灯泡。可以直说啊,她一定为他们腾出位置来,没必要在她面前演戏吧? 她后退一步,硬生生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解释了,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输了,便让出本就不属于她的位置罢!有什么呢? “帆月!” “别跟着!” 垂着头跑出了大厅,望着茫茫车海,何去何从呢? 一辆低调豪车停在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纪帆月看清,是那位帮她报仇的中年男人。 “上车!” 咬咬牙,她开车上去,坐在他的身边,有些拘谨,不知为何,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感觉莫名的压力。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甚至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虽有压力,她却对他有些莫名的信任。 跑出大厅,再也找不到纪帆月的身影,顾亦深烦躁的捏紧了拳头。 “吴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和吴夫人之间就没有误会,她也不会,也不会……后赶来的林静一脸抱歉的道歉。” 如果你不嫌弃,我陪你一起找,直到找到她,我一定亲自跟她解释清楚…… “滚!” “什么?”林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滚!” 顾亦深微微赤红的眼睛让林静后退一步,然后不甘的跑远! 顾亦深踹了一脚车门,开门上车:“嗯” 一脸痛苦的趴在方向盘上,手微抖的拨通苏漠北的电话:“快,我在……” 话还没说完,手机已经掉在地上,而人已经晕了过去…… “喂,你在哪里?把话说清楚啊!” 苏漠北在电话里咆哮:“顾亦深,喂?不会犯病了吧?” 他烦躁的打开顾亦深的手机定位。 “你刚才哭了。” 低沉的不容忽视的声音带着丝丝柔意。 纪帆月连连揺头:“没有,你看错了。” 她明知道,说出这话,连她自己都欺骗不了,那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很难让人相信她没哭。可是,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展现出哪怕一点点的不好来:“我只是累了。” 对。她只是累了而已,只要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一切都不会再出现,而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她从来没有遇上顾亦深这么一个人,也从来没有结过婚! “想哭就哭吧,我允许你把你所受的委屈哭出来。往后,不许再哭!” 这种语气,仿佛顾亦深对她霸道的宣言,纪帆月猛然抬头,眼前的男人渐渐变成了顾亦深,他就这么看着她。带着霸道的爱意突然扑进男人的怀里。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呜呜呜……” 低沉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响起,心疼。真的好疼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一次次让她看着他们卿卿我我,难道所谓的爱情只是嘴里说说吗? 男人没有推开纪帆月,反而轻轻拍着她的背…… 渐渐地,纪帆月的哭声小了起来,男人低头看去,人却已经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先生,去哪里?”司机问道。 “回去!” “是!” 再次醒来,纪帆月短暂的迷糊之后反应过来,这里她来过,是那个男人的家里。不过令她烦恼的是,她是怎么来到他家的? “咔嚓”一声,纪帆月看去,男人推门进来:“醒了?” 纪帆月脸一红,她想起来了,自己在人家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那个,又麻烦你了。” “傻孩子,醒了就下楼吃饭吧。” “是!” 跟着男人来到餐厅,巨大的红木餐桌放在餐厅中间,制作精美的红木椅子摆放整纪。精致美味的菜肴放在桌上:“坐!” 男人道把一声,这才坐在主位上。 “想吃什么自己动作,不要客气知道吗?” 纪帆月坐下,男人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开口,只是安静的吃着菜肴,纪帆月仔细观察着男人吃饭时的举动,这个男人的身份大概很不一般吧。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犹豫了好久才问道。 听到纪帆月说话,男人显然有些惊鄂,或许在他心里,食不言寝不语不仅仅是一种礼貌,更是一种礼仪:“你说!” “请问先生贵姓?” “我……” 男人用纸巾擦擦嘴巴:“我姓柳!全名叫柳江淮!” “柳先生!”纪帆月对他点点头。 “别叫我柳先生,有些生份了,不如就叫柳叔吧!” “柳叔!” “嗯!” 柳江淮放下碗筷,微笑看着她:“别拘束,吃吧,待会儿菜凉了。” “嗯!”纪帆月笑着点头。 饭后,纪帆月独自在花园里欣赏美景,不得不说,柳江淮的家很大,却有些空了。 “小姐,花园里有一处葡萄架子,这会儿正好可以纳凉!” 一佣人和善的对纪帆月道。 “真的,可以待我去吗?” 纪帆月果真来了兴趣:“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聊。” 这边,好不容易找到顾亦深的位置,打开车门,他钻进里面,果不其然,顾亦深出气多,进气少了。 “顾亦深你他混蛋,是不是觉得你的命不重要了?” 苏漠北拍了他一巴掌,然后捏着他的嘴巴,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塞进他的嘴里。才把他扯到后座睡好,自己踩一脚油门…… 半个小时后,顾亦深僵直的坐起来:“你要送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了,你准备在车里过夜?” 苏漠北头都没回的道:“顾亦深,不是老子说你,下次出门再不带药,老子可不管了!” “陪我去喝酒。” 回家?这个时候他只想喝酒。 “顾亦深你大爷的,你不要命了?病还没好,喝什么酒?” 苏漠北咆哮:“告诉你,这段时间给我乖乖休息,还有,切记情绪波动太大!” “你不去?” “去你大爷!” 苏漠北猛地打一下喇叭:“老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这么暴躁,难怪至今单身!”顾亦深很无奈的摇头! “滚,老子单不单身关你什么事?连自己的屁事都处理不清楚,好意思说我?” 苏漠北炸毛了,他乐意单身怎么了? “唉,也只有我能忍受你了。” 顾亦深连连揺头:“你放心吧,只要你陪我去喝酒,我不会嫌弃你的。” “喝酒?没门!” 苏漠北露出森森白牙:“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会告诉纪帆月某些有趣的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哼,算你狠!” 半山腰别墅,苏漠北把车停下,顾亦深下车,才踩到地面,眼前一黑,碰的一下,单膝跪地。 苏漠北急忙扶起:“瞧瞧,都快没命了还想着喝酒!” “放心,我的命很硬,不会轻易死的。” “那可说不准!” 苏漠北很无趣的摇头:“我劝你还是别跟纪帆月赌气了,就你这样命都是捡来的人,还是和和气气的享受一段美好的婚姻生活吧!”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怪异 顾亦深一愣,他以为他不想吗? “顾亦深,拿出你的本事,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纪帆月!” 苏漠北扶着他进屋:“还有,我都说了你在感情的事上太过婆妈了。这不是你的风格。” “你确定那是我的风格?”顾亦深背靠着:“吴嫂,给我来杯水!”刚才的药似乎卡在喉咙里,梗的他难受。” “来啦!” “吴嫂,我要喝酒!”苏漠北不甘示弱的开口道。 “好岫!” 吴嫂把白开水放在顾亦深面前:“少爷,你的水,苏先生这是你爱喝的红酒……” “吴嫂,心好的人越活越年轻哦!” “谢谢苏先生赞美!”吴嫂笑呵呵的下去了。 望着差别太大的两杯饮品,顾亦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谈的都能出鸟来! “好酒,好酒啊!”明知顾亦深心中不快,但他还是很无耻的享受着美酒。 “哼!还在我家干什么?赶紧滚!” 苏漠北不屑的嘀咕:“小气鬼!活该纪帆月看不上你!” “滚蛋!” 水杯朝苏漠北扔去,还好苏漠北急忙闪开:“啪”的一声,水杯光荣破碎,苏漠北怕怕的拍着胸脯:“这么粗鲁,活该纪帆月……” “嗯?”顾亦深回头。 “没,我说你一定跟纪帆月白头偕老,天荒地老,你们的爱情不死不灭……” “老板,查到了。”阿祥敲门进来。 “在哪儿?”顾亦深焦急抓着阿祥的衣领:“快说!” “夫人上了一辆陌生的车。但是我们却跟丢了那辆车似乎知道我们跟踪,在街上饶了几圈,然后冒出一辆一模一样的车,所以我们就………跟丢了。” “没用的废物!” 一把丟开阿祥:“给我去查,查不到人你就给我滚!” “是!” 阿祥脸上的汗水密布:“大少放心,我一定,一定查出夫人的下落。” “哼!最好如此!” 又道楼梯处的他又回头:“还有,林静,林氏,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林氏交给我吧,包你满意!” 苏漠北主动请缨。 “至于你,最近最好给我好好休息,否则别怪我告诉纪帆月某些……” “你闭嘴!”顾亦深很不爽的道:“苏漠北,别用帆月来威胁我,威胁谁不会,小心我把你的某些秘密告知某些人!” 咯咯苏漠北仿佛听到自己咬牙齿的声音:“顾亦深,算你狠,不过,你要敢说,我也不怕你!” “彭。” 迎接苏漠北的是关门的声音,气得苏漠北打了阿祥一拳:“顾亦深,这个混蛋,活该纪帆月躲着你!” 阿祥摸着生疼的地方:“拜托,有气别朝我发啊!”疼死他了。 “哼,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苏漠北很无耻的撇头。 “苏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大少这是?”阿祥神秘兮兮的对苏漠北一个他能懂的眼神。 “行了,这段时间小心伺候着,我看你还是赶快把纪帆月找回来,不然有你苦日子吃。” “可是,如果夫人想躲大少,我去哪儿找啊?”阿祥也是一脸无 无奈。 “我管你,求你也好,哭也好,自己想办法去!”苏漠北很无趣的挥手:“我走了,我美容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唉,苏少……” “你自己想办法去!” 顾亦深躺在床上,面色有些憔悴,一手捂着胸膛,疼得让他直抽气。苏漠北越来越没用了,药竟然一点用的没有! “嗯!嘶……” 疼,大脑只有一个字,疼!混乱的脑袋里浮现出纪帆月模样,她对他笑的。她哭的,她依赖他的,还有她小时候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 这个时候,好想有她陪着,好想抱着她…… 他哆嗦着手翻开手机,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话本,翻出纪帆月的电话。 犹豫了三秒钟,他最终拨通纪帆月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他头一次发现,等待的时间竟这么漫长! 这边,纪帆月就这么望着手机,听着熟悉的铃声,双眼无神,手上没有动作。 他打电话来了,接还是不接呢?犹豫了半响,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让她庆幸三秒钟,电话又过来了,于是她有重复刚才的表情,到底接还是不接呢? “电话来了,为何不接?” 纪帆月猛地回头,却见柳江淮就这么站在她的身后,不知站了多长时间。她关掉手机,无所谓的笑笑:“有些电话,没必要接。” 或许,她与顾亦深之间的相遇就是错的,他们本该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要有交集才好。 柳江淮在她的旁边坐下:“帆月,不关什么事,总要有一个了断,我不认为犹豫是你的做事风格。” 纪帆月沉默了一会儿,半开玩笑道:“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我的做事风格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纪帆月做事干脆利落,只是在感情上太过执着而已!” “指着吗?纪帆月的眼神渐渐变得飘揺,她为什么执着呢?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那您还知道,我其实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吗?” “这点比较像我!” “嗯?”纪帆月好奇:“您也是这样的人?” “因为你还没了解我罢了,只要深入了解,你就会知道在很多地方,我就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不过啊,现在老了,很多事情也看得通透,便也不像年轻时一般了,至少脾气收敛了许多。” 纪帆月猛地站起来,她对柳江淮抱歉一笑:“对不起,我还有事,这段时间,打扰了。” “去吧,去吧!” 柳江淮挥手。 “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谢您!” 一连被挂了两次电话,顾亦深的脸色能用黑来形容,他烦躁的摔掉手机,可恶,纪帆月这个混蛋女人,简直无法无天把! 不过是误会而已,这其中虽然不乏林静的阴谋,可是他完全是冤枉的好吗? 而这个混蛋女人呢?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他扣上死刑,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他必须找她说清楚,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她逃跑了,就算绑,就算用强,他也要把她弄回来。 先关上十天半个月以示惩罚! 他挣扎着下床:碰的一声倒在地上,疼得他半天爬不起来。手机摔在一边,他爬过去抓住手机,不过几步的路程,却让他冷汗直冒。 半山腰别墅,纪帆月下车,越来越慌的心让她心急如焚,顾亦深,他不会遇上什么困难了吧? 开门进屋,吴嫂迎了上来:“夫人,您终于回来了,我给您倒杯......” “不了吴嫂,顾亦深呢?” “少爷在楼上……” 话还没有说完,纪帆月已经跑到二楼了,推开门:“我回来了………”手中的包掉在地上都不自知:“顾亦深,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 顾亦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机还握着手机,屏幕显示还是纪帆月的电话号码。 她把顾亦深翻开过来时,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 她抱着顾亦深猛揺:“顾亦深,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怎么办?喊不醒他,他不会……不!她捏住他的嘴巴,嘴对嘴为他做人工呼吸,顾亦深,必须活着,他还没跟她说清楚林静跟他的关系呢?怎么能有事? “咳!” “你醒了?” 睁眼便看到泪眼婆娑的纪帆月,顾亦深扯了扯嘴角,费力的抬手为她抹去泪水:“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你别再吓我了!” “我不吓你,你会回来吗?” “老公,别再吓我了,好不好?呜呜呜……” 埋头在顾亦深的身上,回想着顾亦深刚才下人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心慌。 “乖,我命大,死不了的。” “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顾亦深摇摇头:“帆月,扶我去床上……” 把顾亦深扶到床上躺好,细心的为他掖被子:“老公,你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话你都不相信了?” 顾亦深对她招手,示意她上床:“我的胸口好疼,老婆,帮我揉揉好不好?” 爬到床上,纪帆月掀开顾亦深的衣服,在他胸前胡乱摸:“这里疼吗?还是这里?” 抬头时,就遇上顾亦深的目光,两人就这么望着,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一时间,纪帆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沉默,而顾亦深却在等纪帆月先说。在他看来,纪帆月冤枉了他,她就应该跟他解释清楚。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算了,他是男人,既然她不开口,他就先开口吧。 “我……” 纪帆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老公,忘掉所有的一切。咱们从头再来好吗?” 这是她回来找他的原因,既然把话挑明,她就说吧,如果他愿意,那么他与林静的一切她可以不计较。 “当然,如果你跟林静我可以不勉强的,只要你说一句话,只要你亲口告诉我答案,我就走!” “你去哪里?你是我顾亦深合法妻子,你是我的老婆!” 顾亦深霸道的扣紧她的腰:“我告诉过你,我和林静之间都是误会,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 “傻瓜,我的命都是你的!” “老公!老公!” 亲耳听到顾亦深的答案,纪帆月心中那点不快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好,以后你必须离林静远点,不,必须离所有女的远点!” “好!”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幸灾乐祸 因为纪帆月的回归,顾亦深心情可以说好的不得了,借着生病的缘由,也不上班了,整天黏着纪帆月,就差上厕所没有跟着了。 而这段时间,借着生病,他呢捞到不少“油水”! 就比如现在,纪帆月推开某个正在努力耕耘的男人:“你到底有完没完?” “老婆,我是病人!” 某人很无耻的可怜兮兮的道,再配上他那一脸的不正常的白,还真像那么回事。 “生病了还有力气吗?” 纪帆月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混蛋,脸是白没错,生病了也没错,可为何生病了还有力气啊混蛋! “你给我活下去养病去!” 气死她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只有他跟她在一起,就……就……哎呀,她都不好意思说! “老婆~”某人很无耻的看着某有火不知何处发的女人。 “哼!”装可怜也没用,这事没得商量! “老婆~我是病人!” “滚蛋!” 灰头土脸的出了房门,下楼便对上苏漠北幸灾乐祸的眼神,哈哈,被赶出来了吧? 关你屁事!顾亦深淡定的倒杯水,惬意的喝着,那表情完全就是喝一杯陈年佳酿。 见顾亦深不理他,苏漠北很无耻的凑近:“喂。怎样?中了没?” “你说呢?” 顾亦深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苏漠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嘿嘿,小爷早就告诉过你,拴住女人的办法就是孩子!”他伸出手:“拿来!” “什么?”顾亦深挑眉。 “你答应我的宝贝呢?”苏漠北就这么看着顾亦深的眼睛,小子,你敢耍赖? “什么宝贝?”收拾妥当随后赶来的纪帆月好奇的问道。 “老婆,你想讹我的宝贝!”顾亦深很无耻的恶人先告状。 “顾亦深,明明是你答应给我的!”苏漠北咆哮,这个小人! “是吗?”纪帆月看向顾亦深。 “老婆,你要相信我,有宝贝先孝敬给老婆!” 顾亦深让纪帆月坐在他的腿上,拿出一条古朴的带着神秘气息的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老婆,送给你。” “这是什么?”纪帆月低头看去,是一个奇怪图案的吊坠,上面还刻着奇怪的图案。不过,项链的材质很奇特。是一种低调的黑,仿佛是墨,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这个啊,是一个极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很值钱的,好好保管!” 值钱!纪帆月的眼神亮了,值钱就好啊:“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绝不是某些图谋不轨的人得了去!” 说着她还很得意的在苏漠北的眼前晃晃:“真漂亮!” 苏漠北差点没咬碎一口白牙,他就这么瞪着顾亦深和纪帆月两口子。恨不得把一双眼珠都瞪出来:“顾亦深,你这个混蛋!” 他转念一想,突然笑了:“嫂子,我悄悄告诉你一个关于顾亦深的秘密。你想听吗?” “什么?” 一个细小的东西朝他飞射而去,苏漠北把它接住,看清了握在手心的东西,他咧开嘴笑了。 他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枚精致古朴的男士戒指,材质仿佛是银的,戒指是一个奇怪的麒麟图形构造,没有多余的装饰,很容易让人忽视的一件细小饰品。 不过,那枚戒指虽然没有纪帆月脖子上的项链珍贵,却还不错,至少纪帆月这个财迷是眼红的。 得到心爱的宝贝,苏漠北放在嘴边亲了好几下:“哈哈哈,我亲爱的宝贝,你终于又回到的我身边了。” 苏漠北宝贝的亲亲手中的戒指:“算你有良心,知道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纪帆月不满了:“这不是我们家的宝贝吗?怎么成你的了?” “这明明就是我的!” 苏漠北很宝贝的套进自己的手指:“是他把我的抢了。” 纪帆月回头盯着顾亦深:“是这样吗?” “老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没你的值钱。”顾亦深小声对纪帆月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玩意。” 值钱?纪帆月眼睛亮亮的,她果真不再执着苏漠北手中的戒指:“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啊,给了我你就不能要回去了,给了我就是我的宝贝!” 顾亦深在她耳边:“傻子!” 感受着喷在脸上的呼吸,让她的皮肤痒痒的,望着他的眼睛,猛地垂着头,仔细看的话脸颊两边红红的。顾亦深这个混蛋,说话就说话了吗,干嘛对她放电呢? “嫂子,你怎么了?” 苏漠北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饶有兴趣望着她:“脸这么红,不会是……害羞了吧?” 纪帆月忙不迭的否认:“哪有!” 苏漠北的话让顾亦深回头,正好对上她那张红彤彤的脸,眼睛慢慢眯起。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看什么看?”纪帆月白了顾亦深一眼,还笑! “你们聊,我先走了!”提着裙子就往楼上走去。 望着某个落荒而逃的背影,顾亦深眸子渐渐变的暖了起来,这个傻瓜……… 苏漠北在他的眼前晃了好几下都没有让他回神,他感叹道:“啧啧啧,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看到顾亦深如今这么幸福,他也感到欣慰。毕竟这个家伙为了爱情,也不易。 “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是不是轮到林氏集团了?” “这个,要看帆月的意思。” “妻奴!” 苏漠北很无奈的摇头:“算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只要有戏看就成了。” 顾亦深慢慢笑了:“放心,肯定是一出很有趣的戏。” “我不管了,我还要去研究这枚戒指。先走了!” 苏漠北便走边挥手:“还有你的病,给我小心点!” 顾亦深没有挽留他,目送他离开后,便上楼。 阳台上,纪帆月趴着望着苏漠北远去的背影,突然被人用后面拥住:“干嘛?” “在看什么?” 顾亦深把头靠在她的背上,双手眷恋的抚着她的小腹:“帆月,林氏的事你想怎么做?” 纪帆月转身过来,背靠着阳台看着他:“我想怎样都行吗?” “对!” 顾亦深拥住了她:“只要你哄我高兴了,怎样我都依你。”说着闭上了眼睛,一副等待”临幸”的模样。 纪帆月轻笑,慢慢吻上顾亦深的唇,在她想退出的时候被他扣住,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就这么敷衍了事?别想!” 挣扎几下没有挣脱顾亦深的手,她便不再挣扎,渐渐沉迷在如梦如幻的深吻里。 一吻罢,纪帆月整个躺在顾亦深的怀里,语气比平时喘了些:“要我说,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话间,纪帆月眼里不似之前的温和,反而带着异样的光芒。只是,顾亦深却没有看到。 “好,听你的!” “那么,我们从林静身上下手吧,身为豪门千金,人人羡慕的白天鹅,想必会有很多人喜欢她的故事!” “好,这事我让阿祥去办。明天,你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纪帆月亲一下顾亦深的脸颊:“老公,谢谢你!” “傻瓜!”她是他的老婆,不为她为了谁? 轻轻靠在顾亦深的胸膛:“老公,你爱我吗?” “我爱......” 次日一早,纪帆月醒来就找来笔记本看今日新闻头条。果然,头条正是林静。 林家大小姐竟然吸禁品! 标题引人注目,纪帆月饶有兴趣的打开一看,上面是林静出入各种社交场所的照片,甚至还有她聚众吸禁品,场面混乱的照片。 作为大家闺秀,豪门千金,林静的一言一行总是引人关注,这则新闻出来后,立刻引起了轰动。 评论中有幸灾乐祸的,有质疑的,有怒骂的,各种各样…… 纪帆月关上笔记本,开心的躺在床上,林静,也该让你尝一尝作为头条的滋味了。 “这下你满意了?”顾亦深翻身揽着她,一副未睡醒的样子。 “你还没起床?”纪帆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糟糕,让他看到她幸灾乐祸的表情了,他会不会多想啊? “唉,老婆,你这个问题会让我想到你不重视我。” 接受到顾亦深控诉的目光,纪帆月不好意思的挠头,她真的以为他去上班了好吗?谁让他一声不吭的?这能怪她吗? “嘿嘿,老公,咱们起床吧,我饿了。” 纪帆月讨好一笑,然后翻身爬起来。 顾亦深显然不想如她愿,把她掘倒在床上:“老婆,告诉我,你开心吗?” “你说呢?傻瓜!看在你为了讨好我把旧情人整成这样的份上,我勉强不跟你计较了。” 淡定的把顾亦深推开,自己翻身下床,安全着地之后,逃也似的跑出房间。 “…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之后就是一阵哄堂大笑,响亮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我可要多谢老婆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的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 “笑什么笑?小心笑掉大牙。”纪帆月回头吐吐舌头。 “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出来了吗?”林静捏着电话,脸都有些扭曲,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 “查到了,这一切都是吴氏做的。”电话那头很快答道:“而且看趋势,他们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了。” “顾亦深怎么可能这么做?他现在不是应该跟纪帆月离婚才对?”林静小声呢喃。 “离什么婚?他们两个好好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林大小姐,你的计划似乎不行啊,费尽心思搞出这么多事,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出现了反面效果。” “你说什么?”林静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别瞧不起人 “我说,顾亦深和纪帆月感情比以前更好了,看局势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没有骗我?”林静捏紧了电话。似乎想把它捏碎。 “我骗你对我没好处。” “啊,纪帆月,我跟你没完!” 大清早林静的怒吼响破整栋别墅大楼,随后响起各种摔东西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纪帆月不应该一气之下跟顾亦深离婚的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他们之前的感情怎么可能更好? “我说林大小姐,你不应该先担心网上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你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事实啊!” “我的事不要你管!”林静对着电话大吼。此时的她满心都是如何找纪帆月报仇,哪里还想到自己? “行行行,我不管了,我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而已!好心当做驴肝肺!” “等等,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但是必须把网上的事摆平。”林静皱眉,他说的对,如今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她不能大张旗鼓的对付纪帆月。 “大小姐,我只是一个侦探!再说林家家大业大,哪里还需要我帮忙?相信林大小姐跺一跺脚,流言自然平息!” “滚!” 林静踢一脚门,纪帆月,顾亦深?吴氏,他们之间没完! 发泄一通后才下楼,大厅里开着电视,里面播的正是林氏大楼被一群记者围着的画面。 “林氏大小姐一直给我们的形象是贤良淑德,与近日爆料的简直两个极端,吸禁品,聚众混乱……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林静这人真是太可怕了……” “把电视给我关了!快点!”林静对着佣人大吼。 佣人面面相觑,却不得不把电视关了。 关掉电视后,靠在沙发上生闷气,电话铃声响起,她随手接起来”喂,哪位?” “林静,给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看看干的好事?” 林总在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的记者,气得头?”纪帆月好奇的问。 顾亦深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大爷似的伸手:“我有些渴了。” 纪帆月给他倒一杯茶水:“吴大爷请喝茶!” 喝一口茶,顾亦深满足的眯着眼睛”有些东西,应该徐徐图之,欲盖弥彰只会让看热闹的人更加好奇的。到时候一定引出不一样的效果。 “比如呢?” 纪帆月抓着顾亦深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对答案的渴望。 “比如…明天会出现更劲爆的新闻呢?” “真的吗?太好了!” 纪帆月激动的跳上顾亦深的怀里,对着他的 脸就是猛亲:“老公,我相信你跟林静没有关系了。” “相信了?” 不满足于某人只亲脸,顾亦深很给面子的把自己的唇凑上去。 “相信了相信了!”纪帆月点头如捣蒜:“你放心,我以后不会随便吃醋了。” 顾亦深轻搂着她“笨蛋!” 不但吃醋,而且还伤他伤己了。她生气那么多天,不理他,不回家,让他烦躁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不过好了,她又回到他的怀里,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她的思想转变这么快,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在他得怀里就够了。 “那我们等着明天的大戏?” “老婆,一切听你的。” 顾亦深点头:“对了,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哪里?”纪帆月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顾亦深拉着她起身:“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去换一身衣服。” 纪帆月低头看一下,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服:“换什么衣服?我觉得挺好的。” 拉开衣柜,里面一排排昂贵的礼服,这是他特地为纪帆月定制的礼服,可惜她却不怎么爱穿,所以,衣服也就闲置了下来。 在一排排礼服中找出一件红色的长裙,顾亦深满意的点头,就是这件了。 “这件衣服会不会太红了?” 纪帆月接过衣服,大红色呢? “这个穿在身上,会不会太艳了?” “老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说话间,顾亦深已经把她的外衣的脱了:“老婆,不说艳压群芳,压过林静绝对没问题。” 一边配合顾亦深为她穿衣服的动作,一边疑惑:“什么意思?” 他不会让她去跟林静比美吧?况且。这也没有必要好吗? “意思是我老婆随便穿一件衣服就比别的女人美!”拉着纪帆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红裙摆动,妖烧多姿。 顾亦深满意的点头,让她坐下。亲自为她化妆。 望着镜子里专心为她化妆的男人,这是他第二次为她化妆了呢?心,竟有一瞬间软了下来…… “好了。” 大功告成,顾亦深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美的一塌糊涂的纪帆月:“有美人兮,淡妆浓抹总相宜!” “就你嘴甜!”纪帆月白了他一眼:“不是说去哪里吗?干嘛不走了?” “老婆,我突然不想让你去了。”顾亦深从她身后拥着她:“你是我的,不想给别人看。” “所以,你老婆见不得人?”纪帆月玩笑道,她坐下:“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也是见不得人的。” “老婆,你误会了,我就怕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多看你一眼,我会吃醋的。” “就你贫嘴!”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不难看出她的心情很不错,她很流氓的摸一把顾亦深的脸:“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再说我就欣赏你这款的。” “真的?” “真的!” “王名杰呢?”顾亦深不死心又问。 纪帆月一愣:“这个时候聊起王名杰干嘛?而且也不关他的事好吗?” “那你可记好了。你和王名杰没关系。” “这是谁家的醋桶?”纪帆月忍不住扶额。 “走吧,出发。”顾亦深自动把纪帆月很不小声的嘀咕忽略,拉着她往楼下走。 跟着顾亦深的步伐,纪帆月心里想,大晚上,神神秘秘不会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吧?越想越心奋,她的步伐也轻快了起来:“嗷'的一下撞在顾亦深的后背:“哎哟,我的鼻子……” “看看你,马马虎虎,走个路都能自动撞上去!” 顾亦深帮她揉揉 鼻子,心疼之余还不忘教训她一番:“还好这次撞到的是我,不然你是不是准备去撞墙了?” “我有那么傻么?”纪帆月不服气的忍回去:“别瞧不起人!” “就你这样还不傻么?”顾亦深伸手:“手给我。” 把手放在顾亦深的手心,纪帆月笑得开怀:“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接着顾亦深的力一下跳到他的背上:“不过,我想要你背!” “抱紧了。”顾亦深无奈的摇头。他的帆月,还像以前一样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老公,么么哒!” “傻子!”语气无奈中带着笑意。 “傻子也是你老婆,呵呵呵……” 空灵的笑声给偌大的别墅些许生机。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酒店前。 “到了,下车。” “老公,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纪帆月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已经停着许多豪车。 “今晚这里有一个慈善拍卖会,上流名族都会来参加。” 顾亦深让纪帆月挽着他的胳膊。 “而且林静也会参加。” 纪帆月掐一下顾亦深的腰:“所以,你还是让我来跟林静比美的吧?” “老婆大人饶命,这里有很多记者的,你不想让别人说你是母老虎吧?” 顾亦深连连讨饶。虽不疼,但他乐意配合她胡闹。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为了看热闹 纪帆月掐的手改为挽,笑容也变得温柔大方,红唇微动之间,只听她说”瞧瞧我这身形象,谁会说我是母老虎?” “纪帆月?”他们身后,林静双手紧握,又见到他们了,虽然网上之事得到解决,但她和纪帆月的仇,没这么快就结束! “林静?”两人回头,果然看到一身银白长裙的林静对他们怒目相瞪。纪帆月和顾亦深对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回头,没有理林静。 “站住,你们什么态度?” 林静几下走到顾亦深和纪帆月的面前,她故意忽略了纪帆月,对顾亦深:“吴总,好歹我们也算是知无不言的朋友了吧,见面不用打招呼吗?” 她故意把知无不言说得极重。眼神还看向纪帆月,目光带着挑衅。 顾亦深突然笑了一下:“林静小姐晚上好,林小姐再见!” 然后拉着纪帆月越过她就走。 “顾亦深,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林静不顾众人的眼光对着两人的背影大喊道:“过去的种种你都忘了吗?” 这句话让纪帆月猛地回头,她挣脱了顾亦深的手来到林静的耳边:“如果你说的是那些合成的照片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没必要演戏了。” “你什么意思?那些都是真实的。” 林静矢口否认。 “也只有林小姐这样的头发长的大美人能自欺欺人!” 纪帆月很不屑的笑了一声,挽着顾亦深:“老公走吧,你不是说送我一件古董吗?” “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买回来。” 纪帆月“哦”的一下亲在顾亦深的脸上:“老公,你真好!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走吧。” 林静紧跟纪帆月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恩爱两不疑,她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纪帆月,今晚,她必定让她不能如愿!古董?她也配吗? 两人落座之后,纪帆月才发现林静刚好就在她们的旁边。对上林静递来的恶狠狠的目光,她回以微微一笑,然后优雅从容的收回目光。 为了气林静,她还很幼稚的跟顾亦深说话,故意做出许多亲密的动作来。 对此,顾亦深倒是很乐意配合,当众秀恩爱,这就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纪帆月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哼!”林静很快收回目光,只是那双眸子中,全是恨意。 拍卖很快在拍卖师幽默风趣的主持下开始:“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只碗。这只碗有三百年前的历史,特别有收藏价值。起家50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55万!” “60万!” 纪帆月很无趣的歪着头,原谅她没有怀古情怀,她实在看不出来这只碗到底有多值得收藏,不过这碗的价格绝对太合她的意,如果她有很多这样的碗就好了。 最后,碗被一个油光满面的富商买走。纪帆月只能可惜的摇头,唉!不是她的碗,不是她的钱…… “下面来看看第二件宝贝!”主持人继续说道。 第二件是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在拍卖台上发出魅人的光芒。 “这枚戒指是道:“老婆大人,想要拍下这副画最起码要十来亿,很贵的。” 纪帆月小声问道:“你不想要吗?” 难道他带她来只是为了看热闹? “老婆,乖,好戏很快开始了。” “8亿!” “彭”的一声,大厅突然黑了下来,一声枪响在静谧的空间格外刺耳,场面变得混乱不堪,有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声。 纪帆月被顾亦深揽在怀里,拉着她悄悄躲到一处柱子后:“别怕!” “老公?” “乖,没事的。” 顾亦深的安慰起到了作用,纪帆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听着他的心跳声,一时间竟发现那些枪声和尖叫声有些缥缈。 混乱持续了五六分钟左右,灯突然亮了起来,顾亦深拉着纪帆月从柱子后出来,入眼的是一片狼藉,之前还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们此时头发凌乱,瑟瑟发抖,看是怕极了,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身上流淌着鲜血……最重要的是,展示台上的画不见了。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竭尽全力让她幸福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把受伤的人带去医院,而警察则留下勘察现场。 警察向他们走来:“老公?” 纪帆月有些担心。 “没事。” 果然,警察只询问了几个问题就放他们离开了。 车里,纪帆月怕怕的拍拍胸脯:“刚才吓死人了,我真佩服你,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有好戏发生的?” “他当然知道了”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谁?” 纪帆月条件反射的抱住顾亦深。就怕歹徒对他们来个狠的:“我跟你说,我们绝对不会报警的,你千万不能乱来啊!” “呵呵……那要看你的表示了!” 后座之人故意捏着鼻子说道:“钱,我只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听到这话,纪帆月更害怕了:“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和我老公。” 只要想到在大厅里枪林弹雨和满地的鲜血,她就忍不住发抖。 顾亦深安抚性的摸摸纪帆月的手:“适可而止,你吓到我的夫人了。” “没趣!”苏漠北趴在纪帆月的身后:“嫂子,你不是说给我很多很多的钱吗?” “是你?苏漠北你这个混蛋!” 看清刚才吓唬他们的人正是笑嘻嘻的苏漠北,纪帆月差点没被气疯:“还想要钱?行啊,你吓到我了,应该给我精神损失费吧!” 她的手伸到苏漠北面前:“给钱,不然这事没完! “不是吧,我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嘛?我相信嫂子不是小气的人对不对?” 纪帆月严肃的看着苏漠北,突然笑了起来:“你错了,我就是一个小气的人!给钱,不然这事没完!” 对上纪帆月堪称凶神恶煞的眼神,苏漠北不由的吞吞口水,他慢慢坐回去:“顾老板,你老婆管我要钱了,你也不管管吗?” “你吓到我老婆了,给钱!” 顾亦深很给面子的伸手要钱。对于纪帆月,他可是无条件宠翻天的。 苏漠北推开顾亦深伸在他眼前的手,崩溃的抱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天呐,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你顾亦深都会伸手要钱了。” 他把一幅卷轴给他:“要说钱,,你自己算算欠我多少!” “这是什么?” 纪帆月越看越觉得眼熟,她抢过打开一看,竟是刚才失窃的古画!她指着顾亦深,再指着苏漠北:“你,你们竟然合伙盗取宝物!” “嫂子,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苏漠北很宝贝的把画轴卷好:“你不能报警抓我们吧?你想想啊,我们一个是你老公,一个是你朋友,你舍得让我们去坐牢?再说,这可是宝贝,价值连城呢!” “就算再值钱,也不能用偷的方式吧?” 纪帆月眉头紧皱,她做贼似的瞄着外面,小声道:“我说你们也太胡闹了吧?” “这不是胡闹!” 苏漠北中指在空中晃晃,他干脆趴在靠背上:“你想想,十几亿的宝贝哦,如果用钱去买,你舍得吗?” 见纪帆月微愣,继续诱骗道”如果用偷的话,就一毛钱都不用出…… “这个,好像也有些道理……” 纪帆月赞同的点头,如果出了那么多钱,想想就心痛。 “你还在这干什么,等着被怀疑吗?” 顾亦深开口赶人。 “不是吧,过河拆桥?” 苏漠北一脸不可置信,不想他打扰他们两口子就直说,随便扯这种借口也太不要脸了吧:“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的古董啊,你就这么赶人了?” “嗯?” 顾亦深一个眼神扫过来,苏漠北很快投降:“好吧,我走,我走还行吗?” 下车之后还听到他哀嚎:“啊,我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 耍宝的苏漠北走后,纪帆月捶了顾亦深的胸膛一下:“混蛋,你知道这样做多危险吗?” “老婆息怒,息怒!” 顾亦深在纪帆月拳头再次来临之前抓住了她的手:“你听我说嘛。” “你说,如果不让我满意,你懂的!” 纪帆月目光灼灼。大有顾亦深如果不实话实说的话,必定不给他好颜色看一般。 为了安抚自家老婆,顾亦深主动说道:“好好!我说!这副画是国家博物馆的宝物。” “那为什么会沦落到被人拿来拍卖的地步?”纪帆月好奇的问。 “几年前,国家博物馆被盗,大量宝物被人窃取,损失惨重!” “经过几年来的努力,已经找回了不少,但还有许多下落不明,这次听说拍卖会拍卖一幅古画,所以便有了这一次发生的事。” “等等,既然被人盗取,为何又被光明正大拿出来拍卖?” “这幅画是一名有名的华侨所得,他感念家乡,特把这副画送回国,根据他的要求,作为慈善拍卖,钱全部捐给需要帮助的人,算他为故国同胞做些事。”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把画盗了?” “我本不想盗它,可帆月你知道吗,这副画是假的!” “什么?”纪帆月一脸不可置信:“所以,这个华侨拿假画骗人?这么说,这个所谓的大善人真可恶!” “帆月你错了,画本是真的,却被人调包。这件事让华侨大怒,他出高价把画夺回,并毁掉!” “这么说来,是我误会这个华侨了……等等按理说这些都属于国家机密,你为何知道?” 纪帆月终于抓住了重点,既然是国家机密。顾亦深这个稍微有点钱的富商怎么可能知道国家机密? “帆月,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只要知道我爱你。” 顾亦深抚着她的脸:“帆月,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端,往后我和你的生活中一定会出现各种危险,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危险?”纪帆月还是不太理解,顾亦深只是一个公司总裁而已,又没涉黑也没涉政,怎么可能有危险? “那如果……这样呢?” 感觉腰间被一个东西抵着,她低头一看,一把黑黝黝的枪抵着她的腰间,她不解中带着惊鄂:“老公?” 手枪在顾亦深的手上转动几圈,便收回:“帆月,你该学着长大 了。” 纪帆月一愣,瞳孔也空洞了起来,帆月,你该学着长大的,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该怎么办…… “老公?”纪帆月就这么看着顾亦深,手不自觉抚上他的脸:“你知道吗?我早就长大了…… 她长大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其实她可以帮他很多了! 可是……他再也看不见了…… “傻子,回家吧。” 顾亦深有些落寞,他苦笑着摸一下纪帆月的头,便不再说话。 “嗯!” 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甜蜜的笑了。 漫长的路程。在纪帆月昏昏欲睡中终于停下:“帆月,到家了。” “到家了?” 纪帆月摇摇昏沉的脑袋:“快走吧。” 顾亦深下车,把背给她:“来,我背你。” “老公你真好!” 纪帆月趴在他的背上,打一个哈欠,闭上眼睛:“今晚不许打扰我的美梦,不然明天没精神看林静的好戏。” “傻瓜!你会如愿的。” “少爷,回来了?”在大厅里等候顾亦深和纪帆月的王叔起身迎接:“夫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只是困了。”顾亦深越过他往楼上走去”王叔,夜深了,去休息吧。” “好的少爷!” 小心把纪帆月放在床上,为她脱去鞋子,纪帆月翻一个身,香甜的睡去。还打着小呼噜。顾亦深为她掖上被子,便下楼遇上还未睡下的王叔:“王叔,我出去一下,明早记得提醒帆月吃早餐!” “好的少爷。” 夜深人静的时候,鸟虫不鸣,顾亦深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两杯酒,苏漠北把酒瓶放下:“酒在这,你要不要喝?” “不喝。”顾亦深很不给面子的摇头。喝酒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他再也没了品酒的兴趣与闲情。不过,他确实有一个很大的酒窖,里面全是苏漠北垂涎三尺的好酒。 “早说嘛,浪费我的好酒!” 苏漠北端着酒杯轻抿一口:“我说,你不是不想让纪帆月知道这些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改变主意了。” “也对,纪帆月跟着你,就不会有太平日子。” 苏漠北打一个响指:“我说,纪帆月跟着你真是辛苦。”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幸福?” 顾亦深反问。辛苦?跟着他或许会辛苦,但他会竭尽全力让她幸福! “算了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好在今晚的任务完成了。” 苏漠北打开画卷:“你说,咱们费尽心机,就为了这么一个假货,真是够了!” “假的既然出来了,真的还远吗?” 顾亦深倒是没有苏漠北这般气愤:“苏泊尔先生,既然来了,就出来喝一杯吧!” “吴先生,好久不见,近来好吗?”苏泊尔从暗黑的角落出来,如果纪帆月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就是柳江淮! “苏泊尔先生,你可不知道,他现在正沉浸在甜蜜中不可自拔!娇妻在怀,想想都羡慕……” 苏漠北为苏泊尔倒上一杯酒:“来,咱们喝一杯。” “呵呵,苏先生,这么调侃大名鼎鼎的大少顾亦深真的好吗?” 苏泊尔玩笑道:“还有,我忘了说了,我还有一个名字,柳江淮!” “柳江淮?” 顾亦深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柳先生,任务已经完成,我相信剩下的酬劳…”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可悲的受害者 “当然,怎么可能让吴先生失望?” 柳江淮慢条斯理道:“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酬劳已经全数到账了。吴先生可以查一下。” “那倒不必,我相信柳先生!”顾亦深端着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三只酒杯轻碰,酒过三巡,柳江淮道:“假画已经收回,至于真画,已经被送进博物馆了。” “什么?送进博物馆了?” 苏漠北和顾亦深对视一眼,接收到柳江淮的目光的时候,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是真的吗?为何我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许是苏先生的消息退了些吧!”柳江淮把玩着酒杯,淮轻笑道。 “可能,可能吧!”苏漠北呵呵直笑。他为柳江淮满上:“来,这么高兴的时候值得多喝几杯,柳先生,我敬你,干杯!” “干杯!” “再来一杯,干!” 酒过三巡,苏漠北有些晕乎,柳江淮脸也红了些,敲门的声音响起,顾亦深开口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精明壮实的男人,不用想顾亦深都知道这人是柳江淮的保镖。 “先生?”保镖看了柳江淮一眼,然后对顾亦深道:“很抱歉,夜深了,请允许我送我家先生回去休息!” “当然!”顾亦深点头:“夜晚不安全,我让人护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多谢费心!”他扶着柳江淮起来:“先生,夜深了。该休息了。” “柳岩,你真扫兴!”柳江淮无趣的起身:“吴先生,苏先生,柳某就先走了。” “不送!” 等苏漠北回神的时候,柳江淮已经走了:“这就走了?还没喝够呢?” “这个柳江淮,深藏不露啊!”顾亦深呢喃:“不过,苏泊尔家主又怎是一个简单的人呢?” 苏泊尔家族,那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其底蕴深不可测。 “管他是不是深藏不露,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苏漠北正要拿酒杯,却被顾亦深抢先拿走了:“还喝?正事不想做了?” 苏漠北讪讪的收回手:“假画已经被柳江淮拿走,真画进了博物馆,还能做什么?” 顾亦深敲着桌面,语气不疾不徐:“查出柳江淮为何出现在国内。我才不相信他为了一幅假画回国。” “你的意思是?”苏漠北挑眉,连嘴边的酒都没喝:“这其中还有隐情?” “知道柳江淮为何几十年不回国吗?” “我曾听说柳江淮有一女儿在国内走丢,后来再没找到过。” 苏漠北了然的回头:“你是说他是来找女儿的?” “我猜不止这么简单吧?据我所知,他女儿的丢失是可是被仇家搞的鬼!” “所以,他回来报仇来了?”苏漠北点头:“这就说的通了。所以,这一切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难得你想通了。”顾亦深满意的点头:“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成咱们生,败咱们亡!” “所以,只能胜不能败!” 苏漠北的手一点一点握紧。眼里浮现一种名叫恨的东西,与他平日嘻嘻哈哈的风格截然相反。 “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跟柳江淮搞好关系,他想要我们的力量,可他怎知,我们也想要他的力量!” 顾亦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行,我听你的。” 次日一早,阳光明媚,纪帆月很不爽的挡住阳光,她坐起来,打一个哈欠:“天亮了。” 随便收拾一下下楼,没见到顾亦深,王叔却道:“夫人,先生吩咐,您必须吃早餐。” “亦深呢?他去哪儿?” 纪帆月坐下,吴嫂给她端来美味的肉粥:“夫人,您的早餐。” “粥啊?”谁又知道,她其实最讨厌喝粥了。 “夫人,少爷说了,您肠胃不好,喝粥养胃!” 纪帆月用勺子在碗里搅啊搅:“吴嫂,我的胃其实很好的,这粥是不是可以………不吃啊?” 吴嫂摇头:“不行,少爷说了,粥必须喝,午餐我倒是可以为夫人做其他的。比如麻辣鱼!” “真的?”纪帆月顿时来了精神:“好,为了我的麻辣鱼,我忍了。不就是粥吗,我喝!” 闭着眼睛尝一口:“嗯,味道还不错!” “夫人,今天是小少爷跟您通话的日子,您可别忘了。” 吴嫂提醒道。 “对啊,我都把这事忘记了。” 几口喝掉粥,纪帆月把筷子扔下:“我先上楼了。” 说真的,她都想顾亦濡了。 “妈妈,想我了吗?” “儿子,是你吗?” 视频里出现顾亦濡的小脸,晒的有些黑了,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给纪帆月的感觉就是他长大了,懂事了。 “妈,不是我还是谁?嘿嘿!” “听到你的笑声,我就相信你是我的儿子了。”纪帆月摇头,眼里出现一丝狡黠:“我儿子的笑声……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 “妈,我还是你儿子吗?你竟然说我的笑声很难听?” 顾亦濡抓狂,一个月才有一天的时间见他可爱的老妈,竟然被她嫌弃成这样! “儿子,你放心,不管你的声音再难听,你妈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不过儿子啊,感冒了,干嘛不吃药治疗啊?乖儿子,是不是你的师傅苛待你了?告诉妈,等下次见到他妈一定帮你报仇!” “嘿嘿,放心,我自己会报仇的!”顾亦濡挠头傻笑:“妈,你和我爸爸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妹妹吗?” “妈还没想好,怎么了?” 纪帆月伸手摸着屏幕上顾亦濡的脸:“妈有你就够了,如果再有妹妹,妈可就疼妹妹去了。” “没关系,我可以一起疼她,我可以保护她!” 如果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跟屁虫一样在他身后喊他哥哥,那感觉肯定很棒! “傻儿子,妹妹的事随缘分,哪能说有就有的?” “你还是和爸爸好好努力吧!”听纪帆月的语气,他就知道他的妹妹还没出现在自己妈妈的肚子里。 “死孩子,你说什么呢!”纪帆月有些恼羞,这个死孩子,口无遮拦!不过在国外小小一段时间,已经学会国外人的开放了吗? “我又怎么了嘛?”顾亦濡愣了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自家老妈了。 “你给我好好学武去吧,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自然有妹妹了!”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纪帆月可谓说了一句蠢到极致的话。 说完以后她就后悔了,怎么说出这么一句没脑子的话?孩子是想有就有的?这话让顾亦深听到肯定会笑话她迫不及待跟他那啥了吧。 “真的?” “真的!” 纪帆月笑着咬着牙齿说道。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顾亦深在门边看着母子两人聊得开心,慢慢走近,纪帆月却没有发现他。 他突然出声:“儿子你放心,爸爸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等你回来,爸爸一定送一个妹妹给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 纪帆月回头,就见顾亦深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所以她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吧? “我来很久了,只是你没看见罢了。” 他拥着她与顾亦濡说话:“儿子,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努力的!一定让你早日有妹妹!” “爸爸太好了!” 纪帆月忍不住咬牙,这个家伙,就这么自信嘛? 这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林静却遇上了麻烦。 今日她本来去公司上班,还没进公司就被记者堵在门口:“林小姐,网上之事是真的吗?您真的故意散播谣言破坏顾亦深与纪帆月的婚姻?” “林小姐,关于前段时间纪帆月的各种谣言都是你捏造的对吗?” “林小姐,请如实告诉我们你跟顾亦深的关系?传言你们曾经是一对情侣,是真的吗?” 林静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可怜兮兮:“你们都误会我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从小到大我一直相信爱情,但是………但是………'她欲言又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求大家让我离开,我再也不想提起此事了。” “林小姐,麻烦你说清楚,你和顾亦深是情侣吗?是纪帆月从中作梗你们才分开的吗?” “林小姐,纪帆月是小三吗?” “我不知道,不要来问我,我只知道遇上顾亦深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他……” 林静崩溃的哭泣。表情已经说明自己是一个可悲的受害者。 林总把林静拉出包围圈:“很抱歉各位记者朋友,林静情绪不好,大家让她冷静冷静!” 把林静拉进公司,来到他的办公室:“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爸,新闻不是都被买断了吗?为何还会出现我的新闻?” 林静拿着平板大吼,昨晚她与纪帆月斗艳的新闻,顾亦深为讨爱人欢喜戏弄她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还有许多她因爱生恨,故意散播纪帆月的谣言的新闻。 “还好意思哭?我让你去参加拍卖会是想让你扭转形象,你给我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林总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自己看看,我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好,我绝不会让公司受到影响!” 林静慢慢握紧拳头:“我知道,这一切就是纪帆月搞得鬼,她是报复来了。” “既然知道是纪帆月搞的鬼,你想怎么做?” 林总强忍着怒气问道。 “她既然想跟我作对,我就让她在临城待不下去!” 林静捏紧双手,纪帆月,她简直不识好歹,既然想斗,她陪到底! 林总走到窗前,有些不赞同林静的说法:“你可别忘了,纪帆月是顾氏总裁夫人,顾亦深不会放任她被欺负。” “爸,感情再深,最经不起误会和猜疑!”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从天而降 林静突然就笑了,只是这笑带着恶狠狠的怒意和嫉妒:“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感情到底多深!” “算了,你的事我不打算插手,如果你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就不适合在公司待下去了!” 林总挥手:“行了你出去吧,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是爸爸!” 纪帆月把双腿搭在顾亦深的腿上,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嚼个不停,电视机正播着林静被记者围攻的画面。 看到林静抱着头痛苦无助的时候,她放慢了吃薯片的速度:“怎么了?你不开心?” 顾亦深抓了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被记着围攻时的无助!” 现在回想起她还有些害怕。 “帆月,你要记住,该反抗时绝不手软,因为有些人得寸只会进尺!就像现在的林静!” 纪帆月抢过他手中的薯片,一口吃下去:“谁说我心软了?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林静既然这么可恶,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眼睁睁看着顾亦深拿着一片薯片往嘴里送,她急忙一口咬住,顺利的吃进嘴里:“说到底,这一次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是我的错?” 望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感受着刚才某只小猫舔过手指时的触感,眸子暖暖的:“我何错之有?” “你想想啊,归根结底,林静污蔑我也是因为她喜欢你,求而不得所以才想破坏我的名声。” 成功解决了一包薯片,把剩下的碎渣塞进他的嘴里:“你说说,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对,这一切都是顾亦深的错,如果不是他到处招蜂引蝶,才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切! “你怎么不说你老公有钱又多金,温柔疼人,是个人人争抢的好男人!” 纪帆月就这么盯着他,眼中全是质疑,不是吧,这么会夸自己,不怕被闪了舌头吗? 不过,温柔倒是,多金也是,会疼人嘛,想到这段时间把她翻来覆去……她急忙在心中摇头,疼人这种东西,没在他身上体现! 顾亦深捏一把她的鼻子:“所以你应该感到骄傲,你独占了一个绝世好男人!” “所以我应该感到荣幸对不对?”纪帆月眨眨眼睛。 “嗯,有点自知之明!” 顾亦深满意的点头:“老婆,所以你要懂得珍惜!” “嘿嘿!”纪帆月笑的傻兮兮的,男人是好男人,难道她每天都必须活在斗小三的日子里?不,她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她必须做到杀鸡儆猴! 猛地扑倒顾亦深:“老公,你还遗漏了一点!” “什么?” “你不但有钱又多金,温柔疼人,眼光还挺不错!” 纪帆月趴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一只手很自恋的抚着自己的脸:“因为,你在人群中找到我这么一个绝世好女人!我们是绝配!” “咳咳咳!”顾亦深被口水呛到,他捏着纪帆月的鼻子狠狠地扭了一下:“纪帆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我老公这么自恋,我当然也跟着自恋呐,再说我这身材,这脸蛋,谁敢说不好看?” 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看得顾亦深哈哈大笑:“哈哈哈…好看,好看……” 他怎么没发现,自家老婆这么自恋呢?不过,还是这么可爱! “笑什么?我不理你了!”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下地穿上鞋子,拎着一旁的包:“拜拜,我走了!” “老婆,你去哪里?” “婷婷约我逛街,我先走了。” 纪帆月边挥手边往外走:“我不开车了,待会儿来接我吧。” “好!”顾亦深失笑摇头,他的老婆竟然会指使他了,真是个好消息。 安静优美的茶馆,古典优美的音乐在空中回荡,食客寥寥无几,柳江淮面前一杯青烟寥寥的热茶,他的对面空无一人,却放了一杯热茶。 纪帆月把包放下,自己坐在位置上:“柳叔,下午好。” “来了?”柳江淮轻笑着点头:“来,品一品这茶,味道怎样?” 纪帆月品一口,她一脸陶醉“好茶!”尽管她对茶一知半解。 “呵呵……”柳江淮忍不住轻笑,在纪帆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说道:“想吃什么?尽管点。” “随便来几样招牌菜吧!”纪帆月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柳叔约我来是?” 柳江淮把一个资料袋推给她:“这是你要的资料,我给你找来了。” 纪帆月随意翻了翻,对他感激一笑:“柳叔,谢谢你帮我。” “谢什么,我帮你……我们这么投缘,帮你也是应该。”柳江淮优雅的品着茶水,垂下的眸子掩盖了某些异样的情绪。 “有了这些林静陷害你的证据,你准备怎么做?” “柳叔,作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的角度来说,我像好人吗?” 纪帆月仔细摸着桌上的一叠资料,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既然不想让我好过,我为何对她手下留情?” “呵呵!那倒也是!” 柳江淮轻笑着点头:“行吧,想做什么尽管做,我说过的,一切我都支持你!”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纪帆月疑惑问道。一个陌生男人,为何会不留余力帮助她呢? “我说过,我不会白帮你,事情过后,我也有事请你帮忙。” 柳江淮望着纪帆月的脸一阵恍惚,在她疑惑的时候微微一笑,垂头品一口茶。 纪帆月点头,也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这样做也是对的。 “先生……” 柳岩在柳江淮的耳边说了什么,柳江淮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他对纪帆月抱歉一笑:“抱歉悦纪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柳叔慢走!” 纪帆月有些惋惜,菜刚上来呢,不吃不就是浪费了?算了算了,既然他不吃,那她自己解决吧! 解决了美味佳肴,她给顾亦深发了一条信息,心满意足的离开茶馆。茶馆处于巷子深处,此处幽静,偶尔有一两个人路过。 “嗨美女!一个人?” 一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看她的眼神充满邪秽。 纪帆月冷着脸:“麻烦让开!” “让开?”男人摇摇中指:“不,你走了,我上哪儿去找这么漂亮的美女?” “让开,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废话,如果你再不让开,我报警了!”纪帆月不由的捏紧了手机。看来她以后出门都看看黄历吧。 “报警?” 男人打掉她的手机,把她逼向墙角:“美女,我只是想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不经吓嘛?” 说着他伸手去摸她的脸。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纪帆月花容失色,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五年前的那一夜,那只让她恶心的手…… “嘿,美女,别这么激动嘛,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玩?” “碰!”纪帆月情急之下给了男人一拳,她全身哆嗦着不断向后退:“你别过来,不然,不然……” 她眼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不会放过我,在此之前,咱们先去玩些好玩的。” “是吗?你想带我老婆去玩什么好玩的?可以带上我吗?” 顾亦深出现在身后,阿祥“轻柔”的捏着男人的脖子:“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了吗?顾氏夫人你都敢调戏,活的不耐烦了?” 他回头对纪帆月道。 “夫人不用怕,老板不会让你出现危险的!”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男人连连赔笑,就怕阿祥一个激动扭了他的脖子。 纪帆月背靠在墙上,就这么看着顾亦深,直到顾亦深把僵硬的她拥入怀。 “我怕……”倒在他的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松,许是太用力的缘故,她的手竟抖得那么厉害。 “我以为没有人来救我了,我以为……” 她以为她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幸运,再也没有一个顾亦深从天而降来救她! “你要记住,我一直在的,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把纪帆月抱紧,用强有力的臂膀紧箍着她,让沉浸在恐惧的她感到安全感:“就像……五年前那样!” 许是他的声音太小,许是在恐惧中,纪帆月没有听清顾亦深的话,只一味的往他怀里钻。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纪帆月就这样看着顾亦深,露出一个极为惨烈的笑容,最后倒在他的怀里,人已经晕了过去…… “帆月?帆月?” 顾亦深把已经昏迷的纪帆月抱着,目光扫过被阿祥捏着脖子的男人:“把他带走!” 顾亦深等人走后,一个带着摄影机的人悄悄走远…… 书房内,苏漠北品着吴嫂刚送进来的茶:“听说你带来了一个倒霉蛋?” “你想说什么?”顾亦深头都没抬,完全爱理不理的表情。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处理这个皇帝头上动土的倒霉蛋而已。” 苏漠北耸肩:“不介意我旁观吧?” “你很闲?” 顾亦深颦眉,他放下手中的资料,端起茶喝上一口:“既然很闲,不如我给你找找事做?” “别想虎我!”苏漠北后退一步。他正是假期,才不要忙成狗! “瞧你熊样!”顾亦深揺头。 “哈哈哈,不会有人来救你了,纪帆月,别奢望了!顾亦深已经死了,顾亦深他根本不爱你,他不会爱你的哈哈哈!”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不关我的事 “啊!”纪帆月从梦中惊醒,抹去脸上的汗水,环顾四周,望着熟悉的环境,她又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天黑了呢?闭上眼睛的瞬间,五年前的夜晚和白天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里回荡,竟让她分不清脑海里的事是五年前发生的还是白天发生的,甚至……她都有些分不清救她的人是顾亦深还是顾亦深…… 她只记得,在她为难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着她,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 “啊!”为什么?为何不把五年前的事情忘记?为什么要让她记起这一切?她不想这样,她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种生活!修剪的漂亮的指甲狠狠地抓住裙摆,露出的大腿瞬间有了四条血印! 然而,她就像没有感觉一般继续拽紧拳头,再拽紧…… 端来摆在床头柜上的盛有冷开水的玻璃杯,原本毫无波澜的水竟一圈一圈的荡开,低头看去,才发现是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 她苦笑一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在她才喝到第一口水的时候杯子里的水全部倾洒在床上。 “为什么?连你也欺负我吗?” 她抓着杯子朝地上扔去,“碰!”杯子发出一声巨响,顿时四分五裂。 顾亦深猛地站起来,抬腿往外走:“怎么回事?” 苏漠北跟上来问道。 房间门外,顾亦深拦住了苏漠北:“私人地方,闲人免进!” 苏漠北很自觉的止住脚步,在顾亦深目光中自动后退两步:“我突然渴了!” 边下楼边喊:“吴嫂,吴嫂,我渴了,再来一杯茶!” 顾亦深推开门,纪帆月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捡碎玻璃,她的手指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而她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一般。 这一幕,让顾亦深莫名心疼,这个倔强的傻瓜,难受了为何不会记得他就在身后?为何就不跑进他的怀里? “为何如此作贱自己?” 他握着她的手:“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对吗?你明知道我会心疼!” “老公,你说这血像不像五年前那血?”纪帆月灰败的眸子连连出现异样的色彩:“很漂亮对不对?” “帆月你刚才说什么?” 顾亦深有些激动,她认出他了吗?她知道他就是顾亦深了吗? “再说一遍好不好?好不好?” 纪帆月皱着眉头看了顾亦深好一会儿,猛地推开他,声音冷了下来:“你想让我说什么?” 纪帆月那默然的表情让顾亦深眸子中的神采渐渐消失:“五年前……” 他顿了顿,然后摇头:“没事……” “顾亦深,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也不会再提!” 纪帆月冷漠地任由血流在地上:“再说,五年前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亦深一脸失望,她还是没认出他…… “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其实,不疼的……” 纪帆月无动于衷。疼,比得上心中那抹怎样都无法忽视的疼吗?不强烈,却始终在心里,时不时让她痛上一回,怎么也根除不了。 “嗯?”顾亦深抬头,眼里全是不赞同。 “那好吧。”她乖乖伸出受伤的手:“那个男人……还在吗?” “在。” 小心翼翼的为纪帆月洗伤口,一条长长的还冒着血珠的伤痕让顾亦深心疼无比。 “下次小心一点知道吗?” 纪帆月闭了闭眼睛,一手不断握紧:“把他放了吧。” “为什么?”顾亦深不解。 “给他点教训让他走吧。” 纪帆月再一次开口说道。 “好,只要你高兴,我答应便是。” 天微亮,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一麻袋被人从车上扔下来,丢在垃圾桶旁,麻袋里的东西扭来扭去,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出现在麻袋旁,顺手解开了麻袋…… 阳光乍暖,顾亦深从床上起来准备下床,纪帆月一把拉着他的手:“别走,老公,别走……” 顾亦深回头,在纪帆月睡得不踏实的脸上亲了一口,理了理她的头发,眼中神色莫名。 “帆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当你喊老公的时候,喊的是顾亦深还是顾亦深?” “老公别离开我……” 顾亦深苦笑着把她皱成一团的眉抹平:“别怕,我永远不会走的。” 楼下,林国强焦急的走来走去,频频往楼上看去。 “小林,我说你能不能别晃悠了,晃的我眼都花了。” “王叔,出事了。老板怎么还不起床?” “出什么事了?” 看到顾亦深仿佛看到救星,林国强三步并做两步走跑到顾亦深的身边,他翻出几张照片:“老板,夫人又出事了。” 拳头被捏的咯咯作响,顾亦深的气势一下变得冷冽起来:“查出幕后之人了吗?” “老板,正在查,不过我猜测这件事跟林氏脱不了关系。” 林国强冷静判断道。 “想要洗白自己,就让其他人都黑?可惜……” 顾亦深突然就笑了起来:“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不希望一个小时之后还看到关于帆月的任何消息。” “是老板!”林国强点头,看来他家老板真的怒了,有些人又要遭殃了。 林静身穿性感睡衣坐在泳池旁,翘着二郎腿,睡衣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的旁边桌上有一杯红酒和一台笔记本,上面正是纪帆月昨日被调戏的照片,标题正是《顾氏夫人纪帆月疑是私会情人》 她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红酒,眸子渐渐笑了起来,纪帆月,既然你不准备放过我,那么咱们就斗吧,看谁棋高一筹!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林静慢条斯理的接通:“喂?” “大事不好了,顾亦深发怒,已经惩治了几家媒体,关于纪帆月的新闻全部被撤回……” “什么!” 林静惊得连手机都掉在地上。 纪帆月醒来的时候已是十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冷,她知道,顾亦深已经起床很长时间了。 下楼,吴嫂正在追剧,见纪帆月下来,她急忙喊道:“夫人醒了,我给您做早餐去。” “不用了吴嫂,我出去吃。” “夫人,我让司机送您去?”吴嫂道。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车库里提出顾亦深送给她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这辆车从顾亦深送给她那天起就一直放在车库当摆设,从来没有用到的一天,今天心情不错,倒可以牵着它放放风。 一处豪华的山间别墅,院内停了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 “小姐,你要的人在地下室。”柳岩恭敬的在纪帆月的身后说道。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我叫纪帆月,不叫小姐!”纪帆月无奈,这个柳岩简直就是一根筋,她都说了多少次了愣是还改不过来。 “可是……”柳岩明显不赞同纪帆月的话。 “哪有什么可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好的,帆月小姐!” “额……”纪帆月扶额:“没救了!” 空荡荡的地下室,只有高跟皮鞋的声音,空洞而有些阴森。 走过阶梯,走过光洁的走廊来到一道门前。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光亮洒了进来,给昏暗的角落些许光线。开门的声音吵到窝在角落里的男人,他惊恐的抬头,在看清纪帆月的脸的时候瞳孔一缩。 “帆月小姐,按照您的要求把人抓起来了。” 柳岩在纪帆月的身后说道。 纪帆月打量了角落里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男人,她蹲下来,嫌弃的打量惊恐的脸:“还记得我?不错,不错!”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再打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也是被打怕了,那些人个个拿着木棍朝他身上招呼。 在他晕过去的时候听一个清冷的声音说:“把他扔了。” 他原以为那些人放过他了,没想到醒来又被关在了一处。 “你是不是好奇自己被放了又为何会被抓?” 纪帆月蹲在他的面前:“我告诉你,放你是我要求的,抓你也是我要求的!” “你,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慌什么?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宁流血不流泪的吗?” 纪帆月伸出食指,很温柔的抹去他情急之下流下的泪:“说吧,把你想说的,该说的都说出来。” “是林静让我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男人崩溃的大吼。 “柳岩你出去。”纪帆月挥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可是……” “怎么?”纪帆月不满的回头。 “是!”柳岩退出房间。 “说吧,你和林静的交易。”纪帆月蹲在男人的面前:“千万别耍心机,不然………你知道的。” “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林静找到我,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跟踪你,然后毁了你!我我……我只是鬼迷心窍,求求你饶了我吧。” “呵!好一个鬼迷心窍!” 纪帆月踩在男人的手指上,阴狠的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类的人,因为,它会让我想起一件让我恶心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纪帆月的表情,男人更害怕了:“别过来,求求你……” “哈哈哈…” 门外,柳岩听着纪帆月畅快淋漓的笑声,他突然后背发凉。 不过一会儿,关上房门,纪帆月淡然的走出地下室,柳岩立刻迎上来:“帆月小姐?” “走吧,该问的事情都问好了。” “可是?” 纪帆月回头:“怎么,你不想走?” 柳岩立刻跟上纪帆月的脚步。 夜晚,顾亦深回家,却发现他送给纪帆月的红色法拉利没在车库,脸上露出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蠢家伙 “少爷,回来了。” 吴嫂上前接过顾亦深的外衣:“饭菜做好了,等夫人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吴嫂,有麻辣鱼吗?” “有,夫人最近喜欢吃麻辣,所以我就准备了。” 吴嫂笑着道:“少爷最近也想吃麻辣口味的吗?既然这样我明天继续做麻辣口味的吧。” “行!” 吴嫂笑着点头,心中却有些疑惑,她家少爷不喜欢吃辣,这会儿怎么喜欢上了? 纪帆月心情舒畅的回到半山腰别墅,顾亦深正用笔记本开会。她悄悄脱掉鞋子赤脚来到顾亦深的身后,用手蒙着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老婆,你回来啦,终于可以开饭了!我肚子都饿了。” 顾亦深的手搭在纪帆月的手上。 “你傻啊,我不回来你就不吃饭了?” 纪帆月拍一下他的肩,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老公,吃饭吧,我也饿了!” “好!” 餐桌上,吴嫂把麻辣鱼放在纪帆月的面前:“夫人,这是你最喜欢的麻辣鱼。” 望着桌上的麻婆豆腐,麻辣鱼,麻辣小龙虾……桌上唯一不是麻辣的便是一个排骨汤和一盘青菜。纪帆月口水早已流了一地:“吴嫂,还是你懂我,知道我最喜欢麻辣口味的了。” “今天少爷点菜说想吃麻辣,所以我就多做了些。” 纪帆月用手拐了拐顾亦深:“不管怎么说,沾你的光,终于可以放开吃一顿了。” 夹一块麻婆豆腐放在嘴里,幸福的快爆了,辣的全身舒畅啊!给顾亦深夹麻辣小龙虾:“你终于跟我站在统一战线了,多吃点。” 顾亦深淡然的吃下纪帆月好心夹来的的龙虾,然后把筷子转向青菜:“吴嫂,给我一杯白水。” “噗!”纪帆月忍不住轻笑,很殷勤的给他夹菜:“来,多吃点!” 顾亦深瞪她一眼,恨恨的吃下,忍不住喝了几口水! 夜晚,柳岩带着柳江淮来到山间别墅,推开地下室的门,却发现血流了一地,而那人却早就没有气息。 “这?这……” 相对于柳江淮的冷静,柳岩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先生?这?小姐她……” “你看见什么了?” 柳江淮淡定的把门关上,杜绝了暗室里的情景。 柳岩一怔,他立刻懂了柳江淮的意思:“我什么都没看到,甚至不认识这个人!” “唉!”柳江淮轻叹一口气:“看来,我应该去拜访帆月的养父母 了。” “先生的意思是?” 柳岩愣了愣才道:“好的,我会尽量安排您的时间。” 柳岩点头说道。 “不用安排,就明天吧。” 浴室里,纪帆月哼着小曲躺在浴室里,不断玩着泡沫,回想到晚餐之时顾亦深的表现,脸上的笑容不断:“小样,明明不喜欢吃辣,还想逞英雄!不过……” 想到顾亦深吃辣时的有趣表情,她捂住嘴巴偷笑,不过,她才不会感激他陪她吃辣呢! 不错不错,这种事情以后可以经常有。 这样想着,纪帆月做了决定,明天继续让吴嫂做麻辣的吧,最好全是麻辣才行。 “扣扣扣!”顾亦深在门外敲门:“帆月,你已经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了,还没洗好吗?” “别急啊,很快就好了!” 纪帆月懒洋洋回答了一句,然后又玩起了水,不就是四十分钟吗,难得她心情好,就多洗一会儿吧。再说,她必须酝酿酝酿计划,今晚必须好好整治一下顾亦深,嘿嘿…… 顾亦深靠在门上,他带着魅惑的声音道:“帆月,你要想清楚哦,长时间泡在水里,皮肤会皱的!而且皮肤里的水份蒸发很快,以后想补回来就难了。” “等一下,我已经洗好了。”纪帆月吓得急忙从浴缸里出来,不行,绝对不能让皮肤发皱。随便裹了一条浴巾,打开门直接撞进顾亦深的怀里。她顺手推了顾亦深一把:“我好了,你去洗吧。” “老婆,我已经洗过澡了。” 顾亦深没有放开纪帆月,揽着她的腰不断往床的方向退。眼神里闪着饿狼般的光芒,看得纪帆月心慌慌。 这个家伙,不会又想那啥了吧?她在心里揺头,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她灵机一闪,挣脱顾亦深的怀抱:“别想骗我,浴室被我占用你在哪里洗的?你不会是自己懒不想洗澡,故意找这么个借口吧?” 纪帆月指着顾亦深:“我告诉你啊,必须洗澡,否则别想上我的床!” “老婆,原则上这是我的床……” “你的?什么你的?你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纪帆月把顾亦深推到浴室,一个用力把他推进去,然后关上门,对着门大喊道:“赶紧洗澡,别想蒙混过关!否则,你只能去睡书房!” 顾亦深失笑揺头,想他堂堂顾亦深,竟然沦落到被老婆赶去睡书房?打开了水洒,算了,洗就洗吧,不就是再洗一次吗!只要美人入怀,别说洗两遍了,洗十遍也是可以的啊!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纪帆月庆幸的拍拍胸脯,她在房间里乱翻了起来,趁顾亦深洗澡的时间,她有许多东西要准备的。。 她跑下楼进了厨房,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扯着嗓子大喊:“吴嫂,吴嫂!” “怎么了夫人?” 吴嫂迷迷糊糊走来,看来还没睡醒,她打着哈欠道:“夫人您饿了吗?我给您做吃的吧?” “吴嫂,我不饿……” 纪帆月突然摇头:“不对,我渴了,家里没有可乐了吗?” “可乐?家里没有了,有茶,如果夫人不想喝茶的话,我给您榨果汁吧?” 纪帆月连连揺头:“不不不我就想要可乐,其他的一律不要!” 拜托,果汁有毛用?她才不要呢! “这个家里实在没有了。” “没有了?那好吧……” 纪帆月一脸失望,唉,看来计划还是下次吧。 “那个我房里还有喝剩半瓶的可乐,夫人……”吴嫂对着纪帆月的背影道:“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 “真的?我要!”纪帆月拉着吴嫂就往她房间走:“吴嫂,把可乐给我吧。” “好!好……”吴嫂被纪帆月热情兴奋的模样弄得一愣一愣,她怎么感觉今晚自家夫人很反常呢? 洗澡出来,顾亦深一袭黑色睡衣出现,高大魁梧的身材,英俊帅气的面容,看得纪帆月火冒金星,这个混蛋,走路都在勾引人!不行,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 “老婆,天色已晚,咱们休息吧。” 顾亦深爬上床,在她的身后躺下,手已经去解她的扣子:“老婆……” “啊!等等!”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右手把玩着左手,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好朋友造访……我,肚子有些疼……” 说完这句,她状似不好意思的垂头,其实是心虚不敢看她。 端详了一下纪帆月红润的脸色,伸手在她肚子上轻柔:“是吗,我帮你揉揉肚子。” 纪帆月连连往后挪:“不用了不用了,这次不疼,其实也不太疼…就是不太舒服?” 她嘿嘿傻笑。 “既然这样,我让吴嫂给你煮红糖水?” 顾亦深说着便准备下床。 “那个,不用了,我现在不渴……就是,我们可能需要分床睡几天了抱歉了老公,其实我也挺遗憾的,毕竟那事还挺舒服……” 越说声音越小。她心里不断祈祷答应吧,快答应吧…… 这几天她都变成熊猫眼,原因就是顾亦深每晚每晚的折腾,让她都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今晚她必须采取计划,至少让自己好好休息才对! “是吗?”顾亦深突然压倒,三两下扒开纪帆月的睡衣…… “老公,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方便,改天吧,改天吧……嘿嘿!” “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怎能辜负!” “老公,老公真的不行………” “乖!宝贝,这样更刺激……” 最后的最后纪帆月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昏睡过去的瞬间她还在骂苏漠北这个混蛋,不是说顾亦深有轻微色盲吗?为何要骗她! 纪帆月睡过去后,顾亦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蠢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呢?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调皮。 他是轻微色盲不错,但他鼻子又没坏,就她那点小伎俩还能骗她?再说,纪帆月的生理期他记得很清楚,还有半个月才到呢! 他轻柔的为她理了理头发,然后抱紧了她,这才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 苏漠北出现在半山腰别墅,敲响了顾亦深的书房门。 “找我有什么事?” 苏漠北随意靠在沙发上,拨弄着手上的戒指:“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苏漠北如果没事还不直接赖在美人怀里不走?” 苏漠北嗤笑一声:“情趣你懂不懂?” 不等顾亦深回答,他无奈的挥手:“不用回答,我知道你这个万年老处男.根本不懂!” “万年老处男?”顾亦深笑了:“苏漠北,说这话你不觉得羞耻吗?一个连老婆都没有的老男人,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器?” 顾亦深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气得苏漠北差点压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可恶的混蛋,专挑他的弱点提啊? “哼!” 他不满的冷哼一声:“不就是有个老婆吗,什么了不起的?” 看顾亦深面色红润有光泽,他心里纳闷,有个老婆,好像还挺了不起的。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神机妙算 不过,他堂堂苏漠北才不会承认他有些羡慕嫉妒恨,将来他一定找到一个让顾亦深羡慕的! “既然不了不起,那你找一个给我看看,证明你苏漠北还是个男人?” 顾亦深突然嗤笑一声:“算了,就你这女人模样我也不指望你能找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做老婆了,能找来一个男人就算你苏漠北还算有点本事。” “顾亦深,上天怎么让你跟我做朋友?” 苏漠北被顾亦深的毒舌气得脸都绿了:“行吧,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不过看你这样似乎不太想知道了,那么,我就走了。” “苏漠北,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长得女气,没想到连性格都变成女人了?” “你!”走到门边的苏漠北猛地回神指着顾亦深:“算你狠,我苏漠北有你这样的朋友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行,我就告诉你吧,野王出现了。” “野王?”顾亦深猛地站起来:“你说,野王出现在国内?” “对对对,我刚得到的新消息,他来国内似乎有重要的事。你也知道,野王跟柳江淮那是深仇大恨呐,他来国内肯定是跟柳江淮有关。” “嗯!”顾亦深点点头:“算了,既然他目的不是我们,那么,咱们暂时不做行动,走一步看一步。” “你是老大,听你的。”苏漠北无所谓的耸肩:“不过,就野王那张狂的个性,咱们不惹他可以,他未必就不惹咱们呐!” “啪!”顾亦深直接拍了苏漠北脑门一下:“猪脑子吗?我顾亦深有你这样的朋友才倒了八辈子霉,既然他敢惹咱们,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当然是让他好好吃一壶了!” “得咧,我就等你这句话!算了,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你,就跟纪帆月享受二人时光吧。” 完了他还加了一句:“小心死在床上!” 想到纪帆月昨夜蠢得可爱的表情,顾亦深慢慢咧开了嘴笑了,也就不计较苏漠北嫉妒大于羡慕的话了。 “是哥们儿我给你一个提议,早点找个人嫁了吧,省的没人要,给我丢人!” “要你管!老子万花丛中过,还怕找不到女人吗?” 苏漠北很不爽的恕回去:“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小心纪帆月一脚踹了你!” 纪帆月拿着一把剪刀在花园里修剪枯枝,可恶的苏漠北,可恶的顾亦深,气死她了。最好别让她再见到苏漠北,不然,不然她就剪了他,省的他再骗她! 只要想到昨晚被顾亦深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再想到今天顾亦深神清气爽的跟她说好好休息时候的表情,她就浑身不爽,凭什么她一天腰酸背痛,顾亦深却一点屁事都没有? 真是太不公平了! 绿叶一片片往下掉,不一会盆栽就只剩秃枝,绿叶堆满了地面,由此可见,纪帆月当真被气坏了。 苏漠北心情很好的凑过来:“嫂子,剪花呢?想不到啊,你还懂得修身养性呢?” 如果忽略地上一堆残枝败叶,还真像那么回事。 “是啊,如果不修身养性,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做了某人!”纪帆月狠狠地剪掉一枝叶,连带着枝干都被她剪的彻底。 “怎么了,心情不好?你家亲爱的老公惹到你了?不会吧,嫂子你要相信顾亦深那混蛋虽然嘴毒,但爱你的心天地可鉴。 “当然了,人无完人,他虽然毒舌了一点,腹黑了一点,说话气死人不偿命了一点,但是……” 他同情的拍一下她的肩:“但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就多包容他吧。” “是吗?” 纪帆月的剪刀咔嚓咔嚓往苏漠北身上招呼,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心一点,剪刀可没眼睛! 你老实告诉我,为何要骗我?” “骗你?我没有啊!” 苏漠北一脸蒙逼,他确实没做什么吧? “你不是说亦深是轻微色盲吗?为何骗我?瞧瞧你这小脸白的,还敢说没说谎?” 她用剪子在苏漠北的脸旁划动:“老实说,不然我剪了你!” “嫂子,我没有骗你啊,顾亦深他就是色盲嘛,不过………不过………” 苏漠北左右看看,发现没人之后才在纪帆月耳边轻声道”不过他的色盲症时好时坏,唉…… 纪帆月大呼:“什么?” 坑爹啊!她心中的小人真是都快气死了。所以她就是这样被坑了吗? “嫂子,你可要小心一点拿,你要为兄弟想想,我还得靠脸找媳妇呢!而且这件事不能怪我吧?” 苏漠北连连躲避:“当然,当然………我也有那么一点责任,所以说吧,有什么烦心事一定告诉兄弟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真的?”纪帆月皮笑肉不笑。 苏漠北重重的点头:“当真,只要嫂子一句话,兄弟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纪帆月的剪刀从苏漠北的脸庞划过:“既然这样。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兄弟也在所不辞!”苏漠北笑得讨好:“你说吧,想要我恶整一下顾亦深?还是捉弄谁谁谁?” “哦?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感兴趣?” “当然,我从来都执着于有趣的东西!” 纪帆月对他招手:“好,附耳过来!” “什么?”苏漠北好奇的凑过去,纪帆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他眼 睛顿时亮了:“当真?” “当真,我骗你干什么?”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就等着看戏吧!”苏漠北笑得邪恶,他相见恨晚的拍一下纪帆月的肩:“同道中人啊,嫂子以后别忘了罩着兄弟我啊!” “走,咱们看好戏去!” “走!” 顾亦深老远就见勾肩搭背的纪帆月和苏漠北,他好奇的靠近:“你们去哪儿?” 两人同时回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头:“我们只是约好去逛街!” “对,苏漠北跟我讨教保养皮肤的秘诀!” 纪帆月一本正经的道。 苏漠北惊鄂的看着纪帆月,拜托,说谎能不能别遇上熟人?好尴尬的好吗?别人不知道纪帆月平时不护肤顾亦深不知道嘛? 还有,他苏漠北“天生丽质”,最讨厌的就是这张永远晒不黑的脸吗?怎么可能还想保养皮肤? 苏漠北笑得有些夸张:“对,保养皮肤……”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了。 纪帆月拉着苏漠北的手就往外跑:“不聊了,我们先走了!拜拜!” 顾亦深盯着纪帆月抓着苏漠北的手不由得眯了眼睛:“保养皮肤?” 此时是下午,阳光明媚,纪帆月带着来到一家酒店对面,苏漠北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别急,很快就有好玩的事了。你不是说最喜欢热闹吗?” 纪帆月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酒店门口。 “真的?”好玩的?苏漠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酒店大门。 纪帆月重重的点头:“当然,绝不骗你!” “行,我相信你!”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静的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纪帆月急忙拍一下苏漠北:“快看,来了!” “哪里?”苏漠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胖大妈鬼鬼祟祟的跟着林静进了酒店。 “她们来这里做什么?”苏漠北疑惑。 “可靠消息,林氏最近不景气,为了挽救林氏,林总为林静找了一个联姻对象,至于王大妈嘛……我就不知道了!” 纪帆月有些幸灾乐祸,自从从秦玉那儿知道王大妈的儿子在床上被人废了老二,她就没停止过嘲笑,听说王大妈的儿子被废老二跟林静有些绝对的关系。就王大妈的性子,她能放过林静才怪! “好,我就等着看一场好戏!” 苏漠北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她们进去了,我们也走吧!” “哎!”纪帆月抓住了苏漠北的手:“看戏不一定就得进去,你看?” 她从后座拿出一台笔记本。 “哦,你事先准备好了?” 苏漠北邪笑着指着纪帆月:“想不到啊你这么坏!” “嗯?”纪帆月不满的回头。目光直勾勾盯着苏漠北:“会不会说话?” 苏漠北连忙改口:“呵呵,我说错了,应该是你神机妙算!” “少废话,好戏开始了。” 视频里,林静正与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看其的神态和穿着,倒像一个富家子弟。教养相当不错:“这人就是林静的相亲对象?” “嗯!”苏漠北说道。” 最近林静的丑闻让林氏受到不少影响,林总也急了!不过,不管他如何挽救,换来的不过半日安宁而已…… “你这话没有毛病吗?如果他们真的联姻成功,林氏还有后顾之忧吗?” 纪帆月显然不赞同苏漠北的说法:“除非林总是个草包不懂的把握机会,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纪帆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打算放过林氏。” 别以为他不知道,只要纪帆月心存毁灭林氏的想法,顾亦深断然不会让林氏存在。 想想也是,宠老婆如命的顾亦深怎么可能让纪帆月不顺心呢? 纪帆月目光有些躲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没关系,我也不懂,哈哈哈!”苏漠北打哈哈道。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苦苦哀求 “快看!” 纪帆月指着屏幕,在林静跟人聊的兴起的时候,王大妈跑出来指着林静就是破口大骂:“贱人,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我王家断子绝孙,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给我走,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静被王大妈的泼样吓到,她不是给了这个女人一大笔钱让她远走高飞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走?你要我去哪里?我王家断子绝孙,你觉得我会走吗?” 王大妈看了林静的相亲对象一眼,指着林静:“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口蜜腹剑,你跟她在一起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纪帆月你知道吗?就是这个女人,嫉妒人家纪帆月找到一个好男人,她百般陷害污蔑人家,可惜啊可惜,最后顾亦深也没有看她一眼…… “还有,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王大妈从包里拿出一大叠照片,上面正是林静胡搞的照片,衣着暴露,与不同的男人举止亲密,甚至有大尺度的床照:“这样的女人你可要想清楚,你敢要吗?” “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林静语言躲闪。 这些东西,不应该都毁了吗?为什么还有?现在,她唯有不承认,不然再好的婚事都要黄了,虽然她不喜欢这桩婚事,但是为了林氏,她不得不接受命运。。 “听不懂?既然听不懂你就好好看看!”林静的相亲对象越看越心惊,他把照片甩在林静的脸上:“很抱歉,我觉得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因为我怕头,这些人都是你安排的?你才是最大的坏蛋!” “感觉还不错,这么说来咱们就是雌雄坏蛋!” 王大妈恶狠狠瞪着纪帆月几秒,她飞奔起来,直冲纪帆月:“纪帆月,你敢抢我的钱?” 阿祥拦住了她:“你干什么?” 尽管被阿祥拦住,王大妈还是对纪帆月手抓脚踢:“纪帆月,你这个贱人,你敢抢我的钱,我跟你拼了。”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太勉强 “呵,钱是你的吗?” 上面写了你的名字?纪帆月靠在顾亦深身上,笑得灿烂:“要我说,钱在我的车上,自然是我的了。” “顾亦深,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原来都在骗我?” “我不是帮你报仇了吗?”顾亦深反问。 “你!”王大妈被阿祥推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还没在她手里捂热的钱飞走。 纪帆月笑得甜蜜,他在帮她报仇呢?呵呵…… 他拉着纪帆月上车,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有趣的地方!”车子兜兜转转,在街上一圈一圈的绕,终于 在纪帆月没耐心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那是林静的车!” “对!” “跟着她干什么?” “当然是看戏。”顾亦深盯着前方的车子。 林静狠狠地砸了方向盘几下,可恶的老太婆,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她林静不义。她拨通一个电话:“野老大,在老地方见,我有事找你。” 车子在大街小巷转悠,纪帆月跟的心烦:“我说林静不会被王大妈气疯了吧,开车乱晃悠什么?” “沉住气,我们能赢!”顾亦深悠闲自得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说的轻巧,你来开车啊!”纪帆月白了他一眼。 “哦不……”顾亦深倒在纪帆月的肩上,还恶作剧的朝她吐气:“我头晕眼花,开车很危险的……” “真没用!” 纪帆月豪不给面子的吐糟:“还吃两大碗干什么?浪费粮食!” “纪帆月!有你这么说老公的吗?” 纪帆月回头:“怎么?我这么说你有错了?” 她突然委屈着脸:“我好命苦啊,我的老公不管我…… 顾亦深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老婆,有句话你知道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咱们都是一样的黑!”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你不觉得这是夸赞之词吗?”顾亦深笑问。 “油嘴滑舌!” 林静的车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房子前停下,很快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楼上下来,跟林静说了几句,林静便跟着他上了楼。 纪帆月下车,顾亦深挡在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帆月,你就这样上去?” “不然呢?”纪帆月耸肩。不跟上去,她怎么知道林静又想干什么坏事? “嫂子不是我说你,想要上去,你这样可不行。”苏漠北很适时的出现在两人的身后。而且还特别不要脸的挤在两人的中间,这让顾亦深一百个不爽,靠,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的电灯泡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纪帆月问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而重点是该不该跟着进入,她又问:“那我该怎么做?” “跟我来!”顾亦深拉着纪帆月就往楼房的对面走去。 “喂,等等我啊!”苏漠北在后面喊道。 顾亦深回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去啊!”苏漠北理所当然的跟上:“有好戏看不去就是傻瓜。” 爬上楼顶,阿祥已经等在那里,这时纪帆月才知道顾亦深早已有准备。这就是说……她做什么都在顾亦深的掌控之中? “阿祥,情况怎么样?” 阿祥把望远镜递给顾亦深:“大少,林静正在与野王做交易,据我们所知,她的目的便是今日威胁她的王大妈一家。” “她想怎样?杀了王大妈一家吗?”纪帆月在一旁着急的问道。 “我想……不至于吧,不过恐怕也不好过。”顾亦深把望远镜给纪帆月。 “不对啊,一个林静而已,值得你们都关注?”纪帆月有些想不 通,林静甚至是林氏都不值得顾亦深如此关注吧?据她所知,顾氏的资产简直比林氏大几倍不止吧?甚至还带着灰色生意。 但是,今天的顾亦深似乎有些严肃啊,这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嫂子,你知道这栋楼里的是谁吗?”苏漠北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纪帆月的耳边:“我告诉你顾亦深随手给了他一拳:“苏漠北,既然你闲的慌。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是吧!这是玩命的啊!”苏漠北苦笑:“我可以拒绝吗?” “你说呢?”顾亦深对他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这件事没有你拒绝的余地!” 说着拉着纪帆月下了楼。 “唉,我还没把话问完呢……” “走了,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瞎参合什么?”顾亦深硬拽着纪帆月下楼。 苏漠北拿着望远镜一脸沉思:“我说,顾亦深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把野王抓起来?还有,野王怎么沦落到当林静的合作对象了?” 野王啊,那可是跟顾亦深一个级别的,混江湖的辈分甚至比顾亦深还高呢,去抓他,不等于活腻了,找死吗?他抚着下巴一脸沉思:“难道林静给他的条件很诱人?” “苏爷,不管野王为何会帮林静,我们的任务就是查到野王来国内的目的。而且,大少怀疑,他与柳江淮的真假画有关。” “你的意思是柳江淮的画可能被他盗了?可真画不是已经找回了吗?” 苏漠北颦眉:“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楼下,纪帆月甩掉顾亦深的手:“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话还没问完,拉什么拉?这下好了,想问的都问不到了。 “帆月,你……”他的帆月,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变了呢。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纪帆月回头盯着顾亦深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你不是一直希望纪帆月做一个该狠则狠的女人吗?怎么,你怕了?” “帆月,你……” 纪帆月笑了,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目光有些躲闪,须臾又恢复原样:“你不问我如何处置了那个男人吗?” 顾亦深就这样看着纪帆月,没有说话,沉默到纪帆月快憋不住心中的闷气,他才开口道:“你高兴就好!” 是啊,她高兴就好,不管做什么,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她好。 “高兴就好?哈哈哈'纪帆月仰天长笑,她死死盯着顾亦深的眸子,就怕遗漏他的一丝情绪,她的表情甚至有些癫狂:“如果,我让他死了呢?你会怎么做?” “帆月,走吧,回家!”顾亦深的神色很快恢复正常,他拉着她的手。 跟着他的步伐,纪帆月就这样看着他的脸,心里的火却怎么都无法宣泄,又是这样,他每次都这样纵容着她,让她感觉一拳打在棉花±。 跟着他的脚步,激动的神色渐渐变得平静,为什么?他什么话都不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她失望了吗? “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依旧爱你,不离不弃,只是悦茜……” 他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你的手太干净,不值得染上污秽,以后,就让我来解决!” 他的声音很轻,却印在了她的心里,让她一时间恍惚:“老公……” 他还爱着她,不离不弃渐渐地,她笑了起来,笑容很美,很纯净,眼中的阴霾渐渐消失…… 须臾,她两步上前拦住了顾亦深的脚步:“顾亦深,不但是顾氏的总裁,而且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顾家大少,管理着顾氏家族在暗处的所有生意,既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那这手……会干净吗?” 纪帆月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她望着自己洁白无瑕的手,呢喃道:“而我,是什么呢?平凡无奇的人生,想在你的人生画上一笔浓厚的色彩,就必须变黑,甚至跟你一样!” “笨蛋!” 顾亦深就这样抱着她,紧紧地,仿佛想把她嵌在自己的怀里:“只要有我,你就可以活成你想要的模样!不必……” 纪帆月猛地推开他:“你怎知这不是我想要的模样?真是多管闲事。”说着她转身就走。此时她脚步平稳,双手却忍不住颤抖,仿佛想要克制什么似的。 又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该死的她无法拒绝的熟悉感觉,被他抱着,却仿佛留在顾亦深的怀里。 她想她是疯了,为何,为何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他们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他是顾亦深,他只是顾亦深…… 顾亦深停在原地,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死死的,却见她突然停下来,回头朝他伸手:“你不想回家吗?” “来啦!”他笑了起来,慢慢朝她走去。算了,只要她还是她,有什么关系呢? 十指相扣,两人都笑了起来……仔细看去,纪帆月的笑容太过勉强,或许顾亦深没有看出来,或许他看出来了,却没有点明,或许他不敢点明…… 顾亦深不问纪帆月为何知道他的身份,纪帆月也不问他为何能忍受她杀人………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突然想看星星!” “好,我陪你去!” 顾亦深看了手上的腕表,下午三点钟而已,离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正好可以在山顶野餐,你想吃什么,咱们一起去买。或者我让吴嫂送来?”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不着痕迹 纪帆月停下脚步,她盯着顾亦深的眸子:“是不是我的一切无理要求你都能答应?” 顾亦深仔细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亲一下她的额头:“老婆,你这不是无礼要求,而且,我乐意宠着你!” “是,是吗?”纪帆月一时间无话。 山顶上,视野开阔,清风明月。纪帆月咬着狗尾巴草坐在石头上享受大自然。 顾亦深则躺在她的身边,双手枕着头,很调皮的把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 他们的旁边有一个篝火,一个烧烤架,还有一个在烧烤架前忙忙碌碌的阿祥。当然,阿祥的旁边还有一个馋的就差流口水的苏漠北。 “阿祥,我的鸡翅烤好了没?”馋鬼苏漠北凑在阿祥的身边。 也不怪他馋,实在是他只吃了早餐就什么都没吃了,这会儿闻到肉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起来了。 “苏少,再等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就可以开吃了。”阿祥给他一串烤青椒:“你实在太饿的话就先吃这个吧。” 苏漠北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烤鸡翅,接过青椒就咬了一口:“算了,勉强填饱肚子吧。” 他随意坐在草地上:“哎,清风明月,还有烧烤配啤酒,不错,真不错!不过,月圆之月人孤独……某些景色让我的牙有些酸!” 正好这时阿祥给他们每人一只鸡腿:“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纪帆月把一只鸡腿塞在他的嘴里:“吃你的吧!” “嫂子,你这么粗鲁难怪只有顾亦深喜欢你!你要温柔一点,不然没人喜欢了。” “我有顾亦深喜欢就行了,其他人关我什么事?” “唉,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好事,可现在的男人都太花心,能做到的可没有几个!” 他抬头看着纪帆月:“如果,我说如果顾亦深哪天脑子出现问题把你忘了,或者把你抛弃了重新找一个女人,你会怎样?” 纪帆月猛地回头:“你说,他会抛弃我?” “如果,我说如果!” “如果他抛弃我……”她的目光一闪而过的冷冽和嗜血:“如果他抛弃我,我就把他阉了…哈哈哈,你别紧张,他不会抛弃我的!” “呵呵呵!” 苏漠北连手中的烤鸡腿掉了都不知道。纪帆月刚才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好吗,那一刻他甚至都相信了她的话:“当然,你要相信顾亦深那混蛋,对你那是一百个忠诚!” “那当然!”纪帆月悠然自得的看着天上风景,一瓶矿泉水递到她的面前:“不是渴了吗?给!” “谢谢老公!”她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递给顾亦深:“你们聊着,我去看星星。” “我说,你有没有发现纪帆月最近有些失常?”苏漠北试探性的问。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顾亦深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然后抬头望着天空,他不觉得纪帆月的改变有什么不妥。 “不对,你真应该好好观察她,她……” “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知道野王的目的。” 顾亦深打断苏漠北的话。他不想谈这个问题,不管纪帆月变成什么样,只要她还是她就行。 “好的,我最近也是闲的无事,就当找点事做吧。” 虽然他非常不想跟野王打交道。 “快看,流星!”纪帆月急忙十指合拢许愿。 “刚才许了什么愿?” “凭什么告诉你?”纪帆月靠在顾亦深的肩上:“你呢?刚才许什么愿望?” “大男人许什么愿望?”顾亦深不屑的嗤之以鼻。 对他来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许愿,呵,有什么用呢? “来,给你们吃鸡腿!” 一根大大的金灿灿的鸡腿出现,纪帆月和顾亦深不约而同的盯着苏漠北,好好的气氛都被他给破坏了,真讨厌,!苏漠北有些发怵:“你,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你给我一边去!” 纪帆月捂着嘴巴推开苏漠北就往一边跑:“呕,呕……” “她这是?” 苏漠北眨眨眼睛,只是一个鸡腿而已,至于恶心成这样? “啪!”顾亦深一拳捶在苏漠北的肩上:“苏漠北,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什么?”苏漠北对着顾亦深的背影摸不着头脑,他没做什么吧? “好些了吗?”轻轻拍着纪帆月的后背:“要不要喝水?” “水,水……” “给,快漱漱口!” “噗!”吐出最后一口水,她有气无力的靠着顾亦深:“太倒霉了,今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或者,咱们回家吧?”顾亦深的手不自觉抚上纪帆月的肚子,目光越发柔和起来。 “什么?不是说好了今晚露营的吗?” “乖,咱们回去,以后再来露营,以后只有我们两个!”顾亦深不由分说把她横抱起来:“看天气今晚可能要下雨了。” 今晚会下雨吗?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纪帆月望着月光之下顾亦深那张俊脸,无奈的想,她的老公不愧是吴大少,竟然连说谎都面不改色!她不得不佩服。 苏漠北和阿祥吃着烤串,喝着啤酒,见顾亦深扶着纪帆月走到车边,他俩相视一眼:“喂,大少,你们去哪里?” “我们回家!” “你把车开走了,我们怎么办?” 苏漠北出声问道。不会把他们丢在这里了吧? 车子启动,顾亦深摇下车窗:“帐篷给你们,明天自己走下山!” 然后在两人眼巴巴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阿祥,我们被抛弃了……” 苏漠北眨眨眼睛,对着车屁股骂道:“顾亦深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早晚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他天天被纪帆月欺负,不让他吃饭,不让他喝水,最重要的是不让他进房间!最好让他永远睡沙发!” “苏爷,你这个诅咒会不会太恶毒了?” 想想顾亦深天天睡沙发的日子,阿祥忍不住打一个寒噤,好凄惨! “这样才解气,你说对吗?”苏漠北对他露出八颗大白牙,他亲切的看着阿祥,眼神里全是危险的气息:“阿祥,你不会想到顾亦深那里去告状吧?” “唔唔!”阿祥连连揺头,告状?他可不想死在笑面虎苏漠北的手里!大少,原谅他为了保命吧! 半山腰别墅,纪帆月刚洗澡出来,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顾亦深出现在门口:“老公,该你洗澡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来你就知道了!” 被顾亦深拉到房顶,纪帆月愣了愣:“来这里干什么?” 顾亦深指着帐篷:“你看!” “帐篷?”纪帆月激动的跑过去,钻进帐篷里,从里面露出头来:“原来你已经在房顶搭了帐篷!” “以后想露营了。就来房顶住吧!”顾亦深钻进帐篷,搂着纪帆月看着天空中的星子:“帆月,还记得吗,那年你也是这样躺在我的怀里,你还答应我…… “你在说什么?” 顾亦深突然顿住:“没事!” 纪帆月嘀咕一声,然后闭着眼睛:“神神秘秘,话都不说清楚晚安老公!” “安!” 那年,月色也是这么美,她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如果以后结婚,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顾亦深反问。 纪帆月不满的拍了他一下:“是我先问的问题,你必须先回答我。” “如果我爱你一辈子,你拿什么报答我?” 承受了纪帆月的一拳,顾亦深不怒反笑,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如果你爱我一辈子,我就报答你嗯……'在顾亦深期待的目光中笑道:“让你儿女双全!” “当真?” “当真!” “好,儿女双全!我要定了!” “前提是你必须爱我,呵呵……” 空灵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顾亦深突然笑了起来,如今,他怕是很快得偿所愿了吧! “帆月……” “嗯?”纪帆月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瞌睡已经完全控制了她,以至于顾亦深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 “我明天有事出国,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你,如果觉得无聊……回爸妈家住几天吧。” “好。” 第二天。 纪鸣的楼房前,柳江淮:“这里就是纪家了?” “是的先生!” “走,上去看看!” 纪鸣家门口,柳岩据了一下门铃,等半天没见有人来开门:“先生,纪先生家可能没人在家。” “没事,就在这等等吧。” 柳江淮靠墙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他的女儿,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请问你们找谁?”秦玉拎着菜篮子在两人身后,忽然有两个陌生人站在自家门前,秦玉难免有些发怵,不过看两人的面相,也不像坏人,她便鼓起勇气问道。 柳江淮打量了秦玉一下:“您是纪夫人?” “我是。” “请问可以进去喝杯水吗?”柳江淮问道。 秦玉打开门:“都进来坐吧,我给你们倒茶。” “冒昧来访,请见谅!”柳江淮对她客气一笑。 “请问,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玉给两人倒了茶,坐在柳江淮的对面问道。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捕捉到了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不像普通人,反而像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她一直很疑惑,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在她家呢?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更别说认识有权有势的人了,难道是老伴纪鸣认识的人? 这个想法很快被秦玉否定,如果纪鸣认识这样的人,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跟她说的。 “二十七年前,曾经有人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啪!”秦玉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就是?是你!” “是……”柳江淮轻笑着点头。 “你走,你给我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你出去,快点出去!” 秦玉连推带骂的把柳江淮推出门去:“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知道什么女婴的事,你给我滚,以后不许再来我家!” “纪夫人,听我把话说完……” “滚,我什么都不听,滚!” “碰”的一声门被秦玉关上,柳江淮摸摸鼻子,然后苦笑一下。想不到女儿的养母这么有脾气。还挺有趣。他能想象女儿童年是何等的精彩。 柳岩不可置信的看着带笑的柳江淮:“先生?”他家先生果然强大,这都吃闭门羹了还笑的出来? “走吧,这事得从长记忆。” 秦玉哆哆嗦嗦打通纪鸣的电话:“老纪,那个人来了,他来找帆月来了……” 纪鸣听得一塌糊涂:“等等,什么人,什么来接帆月?什么?” 纪鸣突然一脸惊鄂:“你说那人来了?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楼下,柳岩为柳江淮开车门让他上车:“先生,你似乎早料到纪夫人不承认月茜小姐是您的女儿?” “世上,谁还把自己的孩子往外推?不管怎样,他们毕竟是养大悦茜的父母,我理解他们的感受。” 柳江淮翻着亲子鉴定,语气轻松。 “这事就这样了吗?您不准备告诉帆月小姐您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事不急,也急不得。”柳江淮摆手:“走吧。” “是!” 柳江淮前脚刚走,纪鸣后脚就回来,他推开门:“你刚才说什么?谁回来了?” “帆月的亲生爸爸回来了,他来要女儿了!”秦玉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回来便回来了,你急什么?”纪鸣把人拉着坐下:“帆月又不是我们偷来抢来的,你急什么?”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是想让孩子跟她亲生爸爸走,你是想让我们孤苦无依是不是?” 秦玉气得揪着纪鸣的耳朵:“老不死的,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 “你以为这事我们能瞒一辈子吗?她退早知道我们不是她亲生父母,到时候看你怎么办?”纪鸣疼得直皱眉:“快放开我的耳朵,疼死了,快放手!” “爸妈,你们在干什么呢?”纪帆月推门进来,正好看到秦玉,揪着纪鸣的耳朵教训他的一幕,她故意把眼睛蒙上:“我什么都没看见…… “哼!”秦玉冷哼一声把纪鸣放了:“今天就先饶过你!”她深呼吸一下,才对纪帆月笑道:“回来了?” “妈,我想你做的秘制酸菜鱼了!你不知道,我昨天都梦到你给我做一大桌好吃的。”她嘴馋的吸一口口水:“可把我馋坏了。” “行,想吃什么,妈马上给你做。”秦玉轻笑着进了厨房。 “妈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纪帆月对秦玉的背影飞去一个大大的吻,回头对纪鸣一笑:“爸,我也爱你!” “呵呵呵知道爱你老爸就好,想当初,我天天给你换尿布……” “又来!”纪帆月小声嘀咕,她老爸真的老了,只要回想到她的小时候,那是没有个把小时就不会停下来了。 “爸爸爸,我今天来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 “嘿嘿,当然是我准备在家里住下来啊!” “当真?”秦玉靠在厨房门边问道:“你没有骗我们?” “没有!我怎么会骗你们呢?”纪帆月摇摇头,靠在纪鸣的肩上:“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不会不欢迎我回家吧?” “不对,顾亦深会同意你回家住?你老实告诉爸爸,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找他算账去。” 纪帆月挽着纪鸣的胳膊:“爸,冷静,我们没有吵架,只是亦深出国了,我无聊,所以才回家住几天。” 纪鸣挠挠头:“没吵架就好。” 秦玉指着纪鸣:“老纪,快给你女儿收拾房间去!听到没有!如果收拾不好………今晚没饭吃!” “得令老婆大人,我马上去收拾!” 纪鸣条件反射站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纪帆月跟着起来:“报告母亲大人,我会跟着老纪同志一起完成任务。” 父女俩一前一后跑到房间,相视一笑:“帆月。你妈更年期又犯了。” 纪帆月同情的拍一下纪鸣的肩:“爸,坚持就是胜利,你一定要坚持!” 纪鸣捏着拳头:“对,坚持就是胜利!” 纪帆月从衣柜里拿出被子床单,放在床上:“爸,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咱们一起装被子呗?” “懒得你!装被子都不会!”纪鸣笑着斜她一眼,帮忙把被套拉 半夜,纪帆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偌大的床总让她觉得空荡荡的。 “唉,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无奈,她只好翻身爬起来。 “要我说这事应该跟她说,毕竟她有权利知道!” “不行!” “妈,爸,你们还没睡呢?” 纪帆月的脑袋露出来,对秦玉两人露出八颗大白牙:“你们在商量什么?” “帆月,你还没睡?”两人同时回头。 “哪个,天气太热,我睡不着。”纪帆月摸摸脑袋,傻笑着道。 “我看是养成某些坏习惯,一个人不敢睡了吧?”知女莫若母,纪帆月那点小心思秦玉可谓是了如指掌! 纪帆月笑得要多勉强有多勉强:“嘿嘿,妈,知道就好了,何必说呢?” 这样她多尴尬啊! “走吧,我也困了,我今晚就陪你睡吧。” “妈,你真是天下最好的妈了!” 趁秦玉没注意,她亲了秦玉一下,然后拉着她起来:“走吧走吧,我困死了。” 次日,秦玉做好早餐,纪帆月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妈,早!”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去洗漱,吃早餐了!” “别推我,我去洗漱就是了!” 挤牙膏在牙刷上,刚塞到嘴里:“呕,呕…” “怎么了?”秦玉凑上来,见纪帆月正吐的昏天黑地,她急忙上前拍她的背:“你这是怎么了?” 漱口水,把水杯放下,纪帆月仿佛打了一仗似的焉了:“没事,我就是胃不舒服?” “真的是胃不舒服?” 秦玉怀疑的看着她。她看着不像啊。 “不是胃不舒服难道还会是怀孕了?”纪帆月笑着拍一下她的肩:“妈,你想太多了。快走吧,我肚子饿死了!” 秦玉眨眨眼睛,只是胃吗? 放下筷子,纪帆月满足的拍一下肚子:“好饱!” “既然饱了,就帮我洗碗去吧。” 被秦玉推进厨房,望着水槽里的一大堆碗筷,纪帆月欲哭无泪:“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好歹是堂堂总裁夫人!” 秦玉靠在门框上:“总裁夫人也是我的女儿,赶紧把碗洗了。” 纪帆月欲哭无泪的点头:“遵命我的母亲大人!” 吃完饭,洗了碗,没事可干的纪帆月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我想吃棉花糖,你必须给我买!”女人指着不远处的卖棉花糖的地方趾高气昂的对自家男友道。 “棉花糖?好嚙,我马上就来!” 纪帆月跟女人友好一笑:“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老公!”女人笑道。 “他简直对你百依百顺呢!”纪帆月轻笑道。 “还好!” “老婆,你的棉花糖买来了!” 纪帆月把位置让给男人:“你们聊,我也去尝尝棉花糖的味道。” 随便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她可不想成为超级电灯泡。 “老婆,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很眼熟?”男人扯了扯女人的衣服。”就像某个名人。 “我说,你不会是想认识美女吧,才跟我说这么个不靠谱的借口。长得漂亮的都是名人吗?” 手拿棉花糖,纪帆月很小孩子脾气的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味道还可以! “纪帆月,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你!” 纪帆月回头,却见一个男人盯着她,目光里一抹恨意虽然很快消散,却被她捕捉到了:“你是?王大妈的儿子?” 纪帆月心中疑惑,不过一段时间没见,王大妈的儿子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而且还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气息。 不过也想的通,谁让他那啥没了呢,呵呵呵…… “不错嘛纪帆月,这样你还认得出我!” 王大妈的儿子的手放在纪帆月的腰上,咧开嘴笑了:“既然这样,我请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纪帆月不由眯了眼睛:“你要带我去哪里?” “少废话,让你走就赶紧走!”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走就是!” 路边一辆车门被打开,王大妈儿子推一把纪帆月:“上去!” “我上去,你可以把那玩意收起来了吗?很危险的!” 纪帆月乖乖上去坐好,王大妈儿子才收回枪,在纪帆月身旁坐下。 纪帆月不着痕迹打量车上的几人,车内除了王大妈的儿子她较为熟悉外,司机背对着她,她无法看清他的长相,后座的两个男人一脸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纪帆月皱眉,她这是落入狼窝了? “我说,你们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啊,做什么之前最好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纪帆月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知道,只有镇定了,才有机会逃离。 ..23xstxt. 乐文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提醒 王大妈儿子用枪指着纪帆月:“纪帆月,你要是再废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哟哟哟,你吓我啊?我好怕怕!” 纪帆月拍着胸脯,一脸怕怕的缩着脖子,但她的眼神却毫无畏惧”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欺负一个女人吗?” “男人?哈哈哈……” 车内一阵哄堂大笑,笑得纪帆月莫名其妙,笑得王大妈的儿子脸都有些扭曲。他怒吼:“笑什么?” 纪帆月好奇的看看王大妈儿子,再看看车内其他人,半响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语气中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男人,他算什么男人?哈哈哈……”其中一个男人更是丝毫不给面子。 “闭嘴,通通给我闭嘴!” 王大妈儿子用枪指着纪帆月:“就是因为你,这一切就是因为你!” 关她什么事?纪帆月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大敌当前,她自是不敢胡乱说话的,万一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些歹徒,岂不是惨了?虽然她此时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顾亦深现在在国外,阿祥肯定以为她在娘家,根本不知道她被抓,现在的情况让她自己逃脱的几率显然很小,到底要怎样才能通知顾亦深来救她呢? “吱”的一个急刹车,纪帆月彭的一下撞到坐垫靠背上,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气来,王大妈儿子已经拽着她下车:“到了,下车!” 纪帆月被硬拽着从车上下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顺着鞋子往上看,一个不认识的,长得中上等,气势杀伐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是纪帆月?” 如果顾亦深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就是野王!可惜纪帆月没有见过野王的样子,所以也只把他当做普通歹徒了。 纪帆月与野王对视一眼,然后淡然的移开目光:“是!所以,是你让他们抓我的?” “啪啪啪”野王拍手叫好:“想不到吴大少的女人还挺有胆量!” 纪帆月一怔,认识顾亦深?那么这个男人的来头一定不小!她必须小心为上:“你是谁?你认识我老公?” “顾亦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吴大少,谁不知道啊?” 野王坐在纪帆月的对面,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纪帆月有了底气,很不爽的斜他一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你知道我老公就是顾亦深,你还敢抓我?” 不得不说,纪帆月这话带着浓浓的撒泼属性,话语里全是“仗势欺人”的意思。她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看在顾亦深的身上上不敢对她怎样。 “呵呵”野王轻笑着在她耳边道:“别这么小气嘛,我只是想跟顾亦深做个交易罢了。再说,顾亦深嘛,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的本事。”后退两步:“带进去好生招待着,我们等着顾亦深来!” “是!” 两个男人把她推进屋里,却被她甩开:“不要你们推,我自己有脚!” 完蛋了,没把顾亦深放在眼里,是不是说明对方比顾亦深更牛啊?完了完了,这次她真的完蛋了。 屋内,纪帆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悄悄打量了野王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啪!”野王点燃烟,吸一口,然后吐出烟圈:“呵,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大家都叫我野王,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听后,纪帆月小声嘀咕:“野王?我还以为叫野狗呢……” 心里却已经排江倒海,他就是顾亦深天天挂在嘴边的野王?他抓她来,怕是有不好的事情了吧?威胁顾亦深吗?还是单纯的看顾亦深不顺眼,拿她开刀? “敢骂我们老板,不想活了?”王大妈儿子拿着枪指着纪帆月:“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哎哟,我好怕怕哦,有本事你就崩啊,瞎吵吵什么?你不知道吗?会叫的狗不咬人!”纪帆月双手抱胸,无所畏惧的冷言讽语。 如果野王用枪指着她她或许会胆怯,但王大妈儿子用枪指着她,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只要野王不开口,他就只能瞎逼逼! 不过话说回来,野王既然抓她,自然想在顾亦深那里捞些好处, 才不可能就这样让她见阎王! 想通了这些,她就更不怕了,骂起人来那是绝不手软。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野王终于正眼打量纪帆月,长得不错,但不是绝色,不过,胆识过人:“不愧是顾亦深看中的女人,果真与别的女人不一样。” “过奖!那你说说抓我干什么?” “你别搞错对象,不是我抓你,而是别人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抓你!”野王双手一摊,捏着纪帆月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语气像个情人般柔和的问道:“你猜猜是谁想要抓你?猜中有奖哦!” 林静?此时纪帆月脑袋里就这有这个人,也只有她与她有些无法化解的恩怨!她推开野王,坐回椅子上:“呵!她给你什么好处了?我给你双倍,把她也给我绑来,狠狠地揍一顿,最好揍成猪头!”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趣!” 野王被纪帆月带着孩子气般的语气逗笑了:“只要你出的起钱我当然乐意为你效力,不过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很抱歉了!我要先完成雇主的任务,如果你有机会活命,以后没准还可以成为合作者!” “你!哼!”纪帆月强忍着怒意冷哼一声:“说吧,林静让你抓我来想要干什么?我可不相信她只让你抓我!” “好像有,我想想……”野王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打一个响指,他慢慢凑近纪帆月:“林静交代了任务,不但抓纪帆月,每天揍她一顿,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寂寞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消遣消遣…… 纪帆月不由的吞吞口水,一点一点往后挪:“你别乱来啊,不然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我好怕怕呀,顾亦深能上天入地吗?他能怎样?把我吃了吗?”野王越发靠近,手在离纪帆月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下吞哈哈哈,我逗你玩!看把你吓得,小脸都白了。” “你!”纪帆月瞪着野王,眼里全是被恼意:“给你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野王邪笑吞我等着,一定等着!纪帆月,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突然,纪帆月不屑的笑了起来吞就林静那个傻.逼,你就算再帮她,别说成功把我从总裁夫人的位置推下来,就连成为亦深见不得光的情人都不可能!所以我劝你还是跟我合作吧,林静有的我有,林静没有的我也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么说来,你笃定林静做不到?如果,我帮她呢?你说结局会怎样?” 纪帆月猛地回头看着他吞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跟顾亦深玩个游戏而已!给我看好她,不能让她跑了。” 门口出一辆车缓缓驶来,林静踩着恨天高下车,对野王露出一个极为迷人的笑容:“野王,找我来,是不是纪帆月已经被你关起来了?” “纪帆月已经被我抓住了,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该怎么做,成与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行,既然人抓到了,下一步……” 林静双数倏然握紧,她恨恨的道吞下一步,找几个人好好跟她玩玩,我要她名节尽毁,到那时,看吴亦深还爱不爱她!” “你这也太狠了吧?”野王后退一步吞果然最毒妇人心!哈哈哈!我喜欢,我喜欢!” “野王,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人啊,太善良了可不行……” 她慢慢凑近野王,暖昧的在他正想推开她时在他脸上吐出一口气:“我林静这样的性子,想要什么,自然千方百计把他弄到手!不管是人还是东西!”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哦对了,只有先把我的事做的好了,我才有精力去帮你找人不是你知道,茫茫人海,找一个人挺困难的。” “当然,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想动顾亦深的女人,要做好死的觉悟,还有我只能帮你软禁纪帆月,其他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别告诉我你不敢?别忘了顾亦深就算本事再大,他也不过只是商人而已。” “林大小姐,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脑子……” 野王很不屑的笑了一下吞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就凭顾亦深这商人可以分分钟让你去见阎王!包括林氏。” 林静不以为然:“顾亦深嘛,不就是一个后起之秀吗?再说,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最讨厌背叛。不管是什么原因!” 她把玩着涂得艳红的指甲:“野王别忘了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拿起包,朝野王挥手:“抱歉,我就先走了,再见!” “老板?”手下有些不解野王为何能沉住气,如果是平时,被一个女人看不起,那么它会让那女人知道眼光浅的代价! 野王就这也望着林静高傲的离开的背影,嘴角渐渐扬起一个弧度:“纪帆月说的没错,林静这样的女人,三个都不是纪帆月的对手!”不过,还好,他有两手准备。” 给我连线顾亦深,就说是纪帆月在我手上。”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好的。” 国外,正是夜晚时候,顾亦深站在窗前欣赏异国他乡的风景,苏漠北兴冲冲的踹门进来:“好消息,好消息!” “大晚上的,你就不能安静安静吗?活该你这么老了还单身!” 顾亦深的毒舌苏漠北毫不在意,他坐在顾亦深的对面:“大好消息,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听?” 顾亦深朝苏漠北邪笑一下:“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说?” 苏漠北很无趣的挥手:“算了算了,开不起玩笑的家伙。咱们的新武器研发成功,绝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 “还算好消息。” 顾亦深点头,不过他没像苏漠北那样兴奋,反而有着淡淡的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 苏漠北塞一颗瓜子进嘴里:“咱们耗时五年时间,延续了他的梦想,如今终于研发成功,你应该高兴才对。” “漠北,还记得我为何成为顾亦深吗?顾氏的生意,已经成了那人的眼中钉,要么为他所用,要么毁之!” “你的意思是他的目的就是武器?”苏漠北愣了愣。 顾亦深轻轻摇头:“不,他要的是全部!而且,他很快就来了。” 别墅外,一辆低调的经过改装的车停下,司机打开门,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下车,随后下来了三个保镖。 几个男人用枪指着几人:“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请离开!” 老人给手下一个眼色,手下立刻把枪收回,他这才笑道:“我和顾亦深先生是旧识,麻烦告诉他,就说,我姓君!” “等着!”一个男人转身去禀报。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顾亦深再窗前挑眉:“我说的没错吧,说曹操曹操到。” 苏漠北拉上窗帘,脸上难言的愤怒:“这么说,我们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扣扣扣……” “进来!” 门打开:“大少,一个姓君的老人来访。” 顾亦深淡然的点头:“嗯,请他进来。” “顾老弟,几年不见,过的好吗?” 老人从男人身后进来,不等吴亦深说话已经坐下:“我不请自来,顾老弟不会见怪吧?” “贵客来访,都舍蓬草生辉!” 他回头对手下道:“君先生喜欢喝茶,泡最好的茶来。” “我去沏吧,就他一个大男人毛毛躁躁,哪里知道什么茶最好?”苏漠北对君廖攸点头笑笑,然后走出房间。 泡茶?顾亦深忍不住颦眉,这个家伙不会又想做什么妖吧? 君廖攸打量顾亦深半响,才笑道:“顾老弟,五年不见,你这日子过的越发不错了。” “哪里,君先生缪赞!” 顾亦深扯一扯嘴角:“倒是君先生,深夜来访,不会只是来看故友这么简单吧?” 君廖攸给手下一个眼色,手下识趣的退下顺带关上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顾亦深和君廖攸,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敲门声音响起,苏漠北端着三杯茶进来:“君先生远道而来,尝尝我亲手泡的茶,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多谢!” “你的。”苏漠北把茶杯递给顾亦深。 顾亦深接过,淡然的喝一口,眼睛倏然之间瞪大了,他看向苏漠北,却见他期待的看着他:“怎样好喝吗?我沏茶的手艺是不是又进步了?” “嗯!”顾亦深淡淡的点头:“比前两次好上那么一点。” “太好了,我这杯也送给你喝吧,我要给每人泡一杯!你们慢聊!”房门被关上,顾亦深嘴角在君廖攸看不见的地方抽了抽,苏漠北这个混蛋,看他怎么教训他! 君廖攸浅尝一口便放下茶杯:“苏先生的手艺还真是好!” “君先生别见怪,漠北就像没长大的孩子,我看是时候找个媳妇管管他了。” 君廖攸笑笑,才道:“听闻顾老弟已经研发出新型武器,这事不知是真是假?” 顾亦深心里咯噔一下,君廖攸果然是为了武器而来:“确有此事。” “那么,顾老弟还记得五年前的承诺?”君廖攸笑得越发像个老狐狸:“老夫有幸救吴先生一命……” “君先生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不会反悔,不过这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 “好,既然君先生这么爽快,我也不是婆妈之人,价格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五十,那么我们的合作就达成了?” “顾老弟果然是爽快之人!” 君廖攸与顾亦深握手以后便起身告辞,顾亦深送他到门口:“君先生放心,这事我让漠北全权负责,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 君廖攸走后,苏漠北纳闷中带着愤怒:“我说,你就这么把成果给他?你明知道……” “我有说过把最新的研究成果给他吗?”顾亦深转身往回走。 “那你什么意思?”苏漠北跟在顾亦深的身后穷追不舍:“难道,你想黑吃黑?” “苏漠北,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稻草!我们的最新产品不是有很多种吗?” “啊,我懂你的意思了!” 苏漠北完全忘记了争辩自己脑袋里的稻草问题,而是一脸兴奋:“你想把咱们很久之前研究出来的给君廖攸?哦,顾亦深,看不出来你连一国丞相都敢骗,你就不怕他灭了你?” “我们,迟早要对:上,就算只因为他,还是自由!” 顾亦深的话让苏漠北停住了脚步,他怔怔望着顾亦深远去的背影,他突然发现,他的背影如此萧索,带着茫然…… 他苦叹一声,然后故作轻松的耸肩:“算了,你高兴就好!作为兄弟,我支持你!” 酒柜前,顾亦深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一杯,有时候,真的想醉上一回,可他却早已没有了肆意畅怀的资格……” 他是他,他也不是他……… 苏漠北推开门,却见顾亦深一人饮酒独自醉,他无奈的摇头,便轻轻关上门 老公,杀人了,我们杀人了,怎么办? 老公,我等你,一直等你回来了。 你不是说最喜欢看我笑吗,那我就一直笑好吗? 我等你……… 画面一转,顾亦深穿着囚衣,忍受着蚀骨的相思与担忧。 “牢里的滋味不好过吧?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让你出去。” “如果我没有完成呢?” “那么,只有死!生与死,你赌是不赌?只要你赢了,自然可以马上回家!” “好,我赌……你让我为你做什么?” “自然是杀人!” “杀谁?” “世界上最大的老大,穷鹰!” “给你半年的时间,如果完不成任务,那么你就只能去死了!哈哈” “顾氏不能就这么没了,答应我,活下去,为了顾氏,把我的那份也活下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顾亦深,顾亦深就是你!” 顾亦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他吐出一口气,慢悠悠的下床,手中的杯子被他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放心,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控制我的人生!” “怎么了?怎么了?” 苏漠北推开门,见顾亦深完好无损,他才松一口气:“我说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少废话,君廖攸的事就交给你了。” “君廖攸就是个老狐狸……” 苏漠北显然不想跟君廖攸打交道。 “你苏漠北不也是个小狐狸吗?放心,他难不倒你的。” “那你呢?” “大少,陌生信号,我们查出可能是野王。”一男人拿着手机进来道。 “给我。”顾亦深接通手机:“野王?” “吴大少,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野王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的口气:“吴大少一定好奇我为何给你打电话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夫人,就是纪帆月小姐正在舍下做客……” “你想干什么?”顾亦深声音冷了下来。 “吴大少,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其实你也别生气,我野王向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想要怎样?”顾亦深的拳头倏然握紧。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7,野王跟林静合作,为的就是帆月吧? 野王笑了:“当然想跟你做一个交易……谁人不知你顾亦深有一个专门交易古董的底下场所,我想,吴大少不介意送我几件古董吧? 还有,国内是吴大少的地盘,听说柳江淮已经出现在国内很长时间了,并且已经有了他女儿的下落,我要柳江淮的女儿。这件事对大少来说不难吧?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对吴大少的顶端武器很好奇,如果吴大少能送我一批就更好了。” “胃口这么大,不怕撑死了吗?野王?” 顾亦深的语气清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野王,还真是嚣张跋扈,可惜,遇到了他顾亦深。 “吴大少多虑,有多大的胃吃多少东西,鄙人自认胃口还算不错。”相对于顾亦深语气中的威胁,野王语气轻松,根本没把顾亦深的话放在心里。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有命拿!” “啪!”手机被顾亦深摔得粉碎:“阿祥呢?他这个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保护不好,让他回炉重造!” 苏漠北很识时务的点头:“你放心,明天就去把阿祥抓回来,回炉重造!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给手下一个眼色,然后悄悄退出房间,随带把门关上:“呼,顾亦深生气起来一如既往的可怕!” “苏爷,平时大少生气又不找你发脾气,你怕什么?要我说,该怕的是那些惹怒大少的人。” 苏漠北打一个响指:“你说的有道理,咱们真应该替野王感到悲哀,他竟然惹怒了一头暴龙!”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小气鬼 房间内,顾亦深握着一把枪,仰天一枪,房。 “他小气是他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想让他知道,顾亦深的女人不是随便用来开玩笑的。再说,我也是跟他开一个小小玩笑而已……他要是生气,那只能说明他是个小气鬼。” “……”阿祥无语,他家大少真的好腹黑啊! “至于林氏,既然帆月喜欢,就弄来给她吧。留着也没什么意思。”顾亦深望着睡得香甜的纪帆月,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眸子里渐渐暖了起来。 “这段时间给我好好保护她,决不能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事,知道吗?否则,我唯你是问!” “大少放心,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了。” “哼!”顾亦深冷哼一声:“最好如此,否则你就等着回炉深造吧!” “是!” 把纪帆月放在床上,自己正准备去洗澡,却被纪帆月抓住手:“别离开我,我怕,我怕…… “别怕,有我呢。” 顾亦深反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快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纪帆月睡去之后,顾亦深无奈的叹口气,这个笨蛋,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待她睡熟,顾亦深又一次想下床洗澡,却奈何纪帆月抱得紧紧地,不让他下床。他无奈的苦笑一下,躺在她的身边,算了,就这样吧。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沉默 大半夜,秦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帆月没事了,亦深把她救出来了。” 柳江淮揉着太阳穴,沉默不语,不过从他的眼神中,他也是满意顾亦深这次行动。不着痕迹的点头。 这一幕看得柳岩摇头不止,他家先生就是矫情,女儿还没认呢,就已经考验起女婿来了,就不怕女儿女婿都不认他吗? “柳先生,我跟你说,亦深这孩子还挺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纪鸣坐在柳江淮的旁边,哥俩好的拍一下他的肩:“说真的,帆月能找到幸福并不容易,我们啊,看着她们幸福就好了。” “老纪,作为父亲,我差你太远咯!”柳江淮连连摇头:“我现在还在头痛到底该不该告诉帆月我是她亲爹。” “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秦玉一旁说道:“帆月那孩子看着精明,其实就是一根筋,认定的事情不容易改变,我就怕她接受不了。” “只要好好说,她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再说柳老弟又不是故意抛弃她,如果没有这些意外,她怎么可能认识我们啊! 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 “算了,夜深了,你就在家里休息吧,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帆月那小丫头去。” 纪鸣拍一下柳江淮的肩:“你啊,睡帆月的房间吧,至于你……”他看着柳岩:“睡沙发可以吗?” 柳岩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麻烦您了!”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 林氏集团一夜破产的消息在商界引起一片哗然,要知道,林氏集团在临城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没想到说灭就灭,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当然,商界的谁不是老狐狸?知道林氏为何灭亡的还真不少,顿时对顾亦深这人更加敬畏了。 传闻,顾亦深在商业上果断杀伐,更是宠妻成瘾,要说林氏为何灭亡,那还是因为林氏大小姐惹怒了顾亦深的夫人纪帆月,顾亦深为讨妻子喜欢,一怒之下灭了林氏。 这个认知在众人心里有了一个底,他们都知道了宁得罪阎王,莫得罪纪帆月的道理。 纪帆月端着一杯果汁来到林静的房间,推开门,却见林静头发凌乱坐在床上:“你来干什么?” “这里是我家,我为何不能来?” 纪帆月坐在林静的对面,翘着二郎腿,偶尔喝一口果汁,表情悠然自得。 “纪帆月,你得意什么?给我滚,给我滚!” 林静最见不惯纪帆月这副表情,只要看到她,就让她想到自己输的多么的彻底,纪帆月的得意仿佛在提醒她自己有多蠢。 “我就得意,我就得意,哈哈哈!” 纪帆月慢悠悠走到林静的面前,她动作轻柔的为她把头发理顺:“你知道吗,林氏已经不在了,你再也不是林家大小姐,你只是一个可悲的小丑而已。” 完美温和的笑容,亲昵的动作,如果不忽略她那让人阴森的语气,或许不会有人认为她们之间是仇人。 “纪帆月,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迁怒林氏?你这个***!” “***?你说对了。” 纪帆月突然一把抓住林静的头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柔和:“那也是你逼的,如果不是你用顾亦深来说事,胡乱污蔑他,我也不会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纪帆月很粗鲁把她推开:“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污蔑顾亦深,谁都不行!” 林静就这么盯着纪帆月,眼里迸发出亮光:“纪帆月,既然你这么爱顾亦深,为何跟顾亦深结婚?难道,你只是想要他的钱吗?” 纪帆月冷哼一声:“这不是你该管的问题。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是怎样的下场就行了。” 林静没有被纪帆月阴森的语气吓到, 她反而像是找到一个有力证据一般:“你说,如果顾亦深知道他老婆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一点位置,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很生气?” 纪帆月凑近林静的耳朵:“林静,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他永远不可能知道。好好待在这里,我会时常来看你的!呵呵……” 门被关上,林静顿感手脚冰冷,她心有余悸的坐下,纪帆月的眼神让她感觉后背发凉,努力平息心中的慌乱:“我早就说过了,纪帆月她不爱你,她只是利用你而已。” “那又怎样?”顾亦深从门后出来,望着大门的方向若有所思,纪帆月刚才的表情和语气,竟让他一瞬间有种回到黑暗的感觉,被恶狼盯上的感觉竟让他如此陌生。 他的帆月……… “顾亦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纪帆月不爱你,她只是利用你的权势为她报仇,你看到了吧,她心里只有顾亦深,只有已经死了的段君!”林静对着顾亦深咆哮,她真是受够了,她这么爱他,却被他如此伤害,可纪帆月呢?明明不爱他,明明只是利用他,却让他宠如命,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又怎样?” 顾亦深淡淡的瞥一眼她:“如果你让我来这里只是想让我知道帆月的心里话的话,那我也听到了,以后我希望你不要耍嘴皮子,没用!” “顾亦深!” 林静喊住了顾亦深,他没有回头,而是等待林静接下来的话”如果纪帆月有一天伤了你呢?你可不可以考虑考虑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顾亦深冷哼一声:“抱歉,我不需要!” 说完转身就走。 他不需要别人的喜欢,他至始至终只要要一样东西,那就是纪帆月的全心全意。 林静对着顾亦深背影恶毒的诅咒:“顾亦深,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纪帆月的心!” “呵……”顾亦深冷笑了一声,他是顾亦深,他也是顾亦深啊,纪帆月的心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不是吗? 林静颓废的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楼什么的表情。 “算了算了,我就当你没睡醒吧。” 纪帆月无奈的摇头,她靠着吴亦深:“爸爸妈妈不是说来家里吗,怎么这会儿还没到?” “着什么急?” 纪帆月把顾亦深的脸搬回来看着她:“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故意放走林静?” 顾亦深沉默了一会儿:“我猜,因为野王?” “答对了!” 纪帆月打一个响指:“野王嘛,他说抓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我很好奇他会跟你做什么交易?而且你还答应了他。” 顾亦深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个迷死人补偿命的微笑:“帆月,问这个干什么,咱们不是已经报仇了吗?” “我相信,你答应他的比咱们报仇的多上很多倍吧。你这个苯蛋,我其实可以自己出去的。你没必要这样做。”纪帆月气的捶了他胸膛几下。 “你是嫌自己钱多没处花吗?你记住,那是我的钱,不可以随便败!” 顾亦深抓住她的手:“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处在危险之中。” “老公,我心里不舒服。我的钱又少了很多。” 尽管被顾亦深的三言两语的甜言蜜语说的心中没有火气,但她只要想到钱又少了很多,她又难过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狂妄自大 “没关系,咱们让他把吃了的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大少,夫人,亲家和一位叫柳江淮的先生来访。” 王叔爬上楼的把合同放下:“抱歉,我不能接受。” “给你就拿着,你废什么话?” 柳江淮又把合同推过去:“还是,你嫌少?” “无功不受禄,况且我跟柳先生合作的报酬不应该这么多才对!”顾亦深淡然的把合同推过去。 “我说你们爷俩,至于吗,怎么不给我啊,给我的话我绝不推辞!哈哈哈…” 说着纪鸣却笑了起来:“还有亦深,不是爸说你,我和你.妈的条件你也知道,根本不能给你们什么,但老柳不一样,他给你就拿着,只要对纪帆月更好一点就行了。” “就是,这些我又不是给你的,只是让你代为打理,以后送给你们的孩子。” “这……” “你们说什么呢?” 纪帆月端了一盘水果过来:“我刚切好的水果,很新鲜的,都来尝尝味道吧。” 她坐在顾亦深身旁,塞一块在他的嘴里:“味道怎样?” “不错!”顾亦深笑着说道。 “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帮我妈和吴嫂打下手了。” 说着朝厨房跑去。 夜晚,顾亦深望着书桌上的合同愣神,柳江淮竟然把他名下产业的三分之一给了他,这到底…… “扣扣扣……” “进来!” 纪帆月的脑袋凑进来:“这么晚了,还不想睡吗?来,喝杯茶把!”把茶杯放下,自己斜躺在沙发上:“看你愁眉不展,有什么心事吗?” 顾亦深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不同时罢了,不过现在……” “现在怎样?”纪帆月追问。 “想通了。” 她朝顾亦深抛一个眉眼,指指门外:“既然想通了,那么就去休息吧?” 顾亦深猛地靠近她,声音邪魅而悠扬:“老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知道啊,为什么不知道?” 纪帆月主动攀上顾亦深的脖子:“你抱我去床上怎样?” “这是你自找的!” 一把把人抱起来,朝主卧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却被纪帆月推开,她朝他眨眨眼睛:“不好意思老公,我最近感觉腰酸背痛,我想大概是宝宝在抗议,她妈妈太过劳累,让她没有好好休息。” “老婆,宝宝她只会让你和我多亲密亲密,来吧,别害羞……” “老公,不行,不行……” 顾亦深褪去纪帆月的睡衣,欺身而上:“我会让你看到你老公很行 纪帆月既享受又无奈,她只不过想开个玩笑嘛,为何这个家伙这么较真?” 次日,顾氏集团,顾亦深正在处理文件,林国强急急忙忙的跑来:“老板,公司网站被不明人士入侵了。” “什么?”顾亦深手中的资料没拿稳掉在地上都没来得及捡:“走,去看看。” “怎么样了?”顾亦深急冲冲赶来,问道。 “老板,来人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他这样故意妨碍下去,公司的运营随时出现问题。” “找出对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是!” 键盘卩辟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顾亦深烦躁的盯着一串串代码。 “到底是哪个混蛋,完全是吊着我们耍嘛!” 一人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 顾亦深对林国强道:“给我一台电脑,立刻,马上!” “是!”不一会儿,林国强抱着笔记本进来:“老板,您的电脑。” 顾亦深打开电脑,试图找出对方的位置和他的身份,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他快成功破译对方身份的时候,一个野狼图案出现在他的电脑桌面上,随后野王的面容就露了出来:“顾亦深,吴总,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顾亦深眸子微眯:“你这是在惹怒我?还是在挑战我?” “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给吴总一个提醒,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一个没有兑现呢,是不是该兑现了?” “武器我可以给你一批,至于帮你找人嘛……” 顾亦深悠闲的敲着桌面:“野王神通广大,找个人而已,自然轻而易举,在下就不掺和了!还望野王不 要见怪!毕竟,我只是一个商人而已!” “顾亦深,你想出尔反尔?”野王脸色阴沉了下来:“这么说你不打算跟我合作了?” “很抱歉,我顾亦深从来没有被别人压着合作的道理,至于你今日侵入我的系统,个中损失,就以我承诺野王的那批武器作为赔偿吧!再见!” “你”野王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脑已经被顾亦深植入病毒。 “啪!” 他愤怒的摔了电脑:“顾亦深,果然是个老狐狸!不过,你以为没有你的帮助老子就找不到人吗?” 逃出来后,林静躲躲藏藏,深夜才到自家楼下,她悄悄打开门,打开灯,林总正颓废的坐在地上,周围还有许多空酒瓶。 她把林总扶起来:“爸爸?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快起来,我扶您去休息。” “林静,你回来啦?” 林总看清了林静的脸。 “啪!” 他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你还有脸回来?你还敢回来?” “爸爸?” 林静垂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过狂妄自大,才导致林氏就这么灭亡,才让林总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爸爸,如果打我让你解气,那你就打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别以为我不敢,我打死你!” 又受了林总的一个耳光,林静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忍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现在越疼,她对纪帆月得恨就加深一分,她和纪帆月不共戴天! 打够了,发泄够了,林总推开林静,颓废的坐在地上:“哈哈哈,没了,什么都没了,辛辛苦苦的一切都白费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纪帆月的,拿了我们的,我让她百倍还回来!” 林静突然跪下,一手抓着林总的裤腿:“爸,你放心,报仇,早晚的事!” “林静,你告诉我,只要能挽救林氏,你做什么都愿意吗?” 林总摸着林静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眼里浮现前所未有的疯狂。 “女儿,爸爸有没有告诉你,你长的跟你妈妈一样漂亮。” “爸爸?” “刚才是爸爸的错,爸爸太愤怒了,爸爸跟你道歉,一定要原谅爸爸知道吗?” 林总抚摸着林静被打得有些肿的脸:“回房间吧,用药擦一擦,明天就好了。” “是,爸爸晚安。”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买卖 回到房间,林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眼中的凶光毕露,纪帆月,她们势不两立!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林总在门外说道:“静儿,爸爸可以进来吗?” 林静放下药膏:“爸爸,进来吧。” 林总端着一碗汤进来:“我猜你还没有吃饭吧,厨房里还剩些汤,你喝点吧。” 他把碗递给林静,紧紧地盯着她:“快喝了吧,待会儿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林静笑了一下:“谢谢爸爸!” 低头喝了起来,许是饿了的原因,林静把一碗汤全部喝光,正准备把碗递给林总的时候,手中的碗突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林静却已经摇揺欲坠。 “爸,爸爸……你,为什……”话没说完,人已经晕了过去。 林总抱着了已经昏过去的她:“静儿,别怪我,林氏不能灭,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要怪就怪你命薄……” 半夜,顾亦深被纪帆月踹下床,他忍痛无奈的打开灯,纪帆月坐在床上看着他,理直气壮的道:“我渴了,想要喝水!” “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做老虎了?” 顾亦深揉揉摔疼了的屁股:“喝水是吧,马上就来。” 望着一腐一拐的某人,纪帆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昨晚顾亦深把她折腾的够呛。让她直接昏过去了…… 虽然,这其中有她作死的成份,但是,他也不能那么没节制吧?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顾亦深的错! “老婆大人请喝水!”懂纪帆月如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纪帆月踹他下床的意思?仔细想想既然昨晚自己爽快了,就只能忍受纪帆月的不爽快了,这是一个公平的结论不是吗? “哼!”咕噜咕噜喝掉一大杯温水,纪帆月心中的火气倒不是那么大了。 她懒洋洋趴在床上:“唉,我这腰,有点酸……,歪头看了顾亦深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顾亦深轻笑一声,爬到纪帆月的腿上坐好,双手有力的给纪帆月按摩:“老婆,怎样,舒服了吗?” “嗯舒服……”纪帆月舒服的低声呢喃:“想不到你的技术这么好,下次还要!” “既然我的技术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多享受一会儿?你放心,我一定很温柔的。” 顾亦深的手越按越往上,声音越来越魅惑。 “好,好啊!” 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纪帆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直到感觉上身有点凉,她睁开一看,顾亦深已经开始扒她的睡裤了! “喂喂,你干什么?不是说好给我按摩的吗?” “老婆,我正在给你按摩啊,别说话,别动,你只要闭着眼睛享受就行!” 说着,他已经成功把纪某人的睡裤扒下来。 “老公,顾亦深,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最后的最后,灯被关上,空气中只留下纪帆月气急败坏的咆哮…… 第二天,纪帆月成功睡了一个上午,如果不是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她还不想起床。 腰酸背痛,又饿又渴,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她抱着被子咆哮:“顾亦深,你这个混蛋,从今晚开始你滚去睡沙发!” “老婆,声音挺宏亮,看来昨晚过得不错!” 顾亦深翻开衣柜为她找今天穿的衣服。 “你怎么还在这里?” 纪帆月恨恨的扔掉枕头:“哼,看来你已经听到我说的话了?今晚就睡沙发吧。” “老婆,没有我,你晚上会做噩梦的!” 纪帆月推开吴某人:“有你我才会做噩梦!” 一处静谧的空间,林静迷迷糊糊间听到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她还感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放肆。 “哇,不错,极品呐!” “身材不错!脸也不错……” “啊!”她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的脸,吓得尖叫了起来。 她推开男人的手,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她扫视了这里的环境,一个静谧的房间,而她睡在一张简易的床上,房间里有好几个男人,他们正对她露出饿狼般的眼神。 天呐,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吗?这里又是哪里? “我们?可以被称为‘主人’”! “而你,将是我们的小宠物!哈哈哈…”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的钱,只要你们放过我……” “钱?哈哈哈…” 房间里的几声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林静,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我告诉你,你还有机会出去吗?” “不,我爸爸一定会来救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林静很快被人固定了手脚,一双手在她脸上乱摸,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衣服也被慢慢褪去…… “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死了这条心吧,你为什么来这里?就是被堂堂林氏老总卖到这里来的,他为了钱,已经把你卖了,哈哈哈……” “不,不……” 林静的瞳孔漫漫涣散开去,绝望笼罩了她的眼睛,一滴泪缓缓流下,任由那些人放肆而忘了挣扎…… 被卖了? 卖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最可悲的是,她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公司把她卖了…… 夜晚,一间装潢格外奢华的包间内,苏漠北好奇打量这顾亦深:“我说哥们儿,今天受什么刺激了?竟然来地下交易场?不会是纪帆月没有满足你,出来找乐子来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他表情一脸怕怕的后退:“哥们儿,找乐子你不能叫上我啊,不然纪帆月不会饶过我的!” “你废什么话?聒噪!” 苏漠北急忙禁声,他怎么发现今晚的顾亦深很可怕呢? 地下交易场,这里专门做见不得人的买卖,只要想要的这里都有。而且地下交易场背景雄厚,老板神秘,听闻,惹怒老板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管对方是何身分。 “野王在572包间!” “野王也来了?” 苏漠北表情变得严肃,他摸着下巴:“看来今晚又要大事发生呐?” “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美女!” 台上,林静身披一块纱布,全身若隐若现,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之下更显魅惑,她的妆容极为精致,只是眸子暗淡,隐隐蒙着绝望的气息。 “林静?” 苏漠北激动的跳了起来:“天,林总真狠心,竟然卖女求荣!为了公司,已经把自己女儿推向火坑了?”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林氏一定灭在林静的手里。” 顾亦深一手敲着桌面,声音阴郁的而冰冷。 “出价买了她。” “你让我买?” 苏漠北指着自己,他满脸不情愿:“进了这里的女人,还是被推上台的女人谁还是干净的?况且你为什么不买?” 让他买,他才不干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买?” 苏漠北眨眨眼睛,他坐下大气的道:“算了算了,你是有老婆的男人,如果被纪帆月知道你在外面偷吃,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人,她一定会让你睡一辈子的沙发!我买就我买吧。” 顾亦深,从今晚开始你给我睡沙发! 顾亦深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纪帆月的咆哮,他嘴角不由得咧开了去。 见此,苏漠北不由摇头:“啧啧啧,发.春的男人最可怕!” 野王摸着下巴望着台上的林静:“林静?” “林氏本来已经灭亡,没想到又死灰复燃,原来是卖女求荣了?” 他一手敲着桌面,脸上的笑容越发耀眼:“真想看看林氏最后的走向。” 呵呵……真是有趣的一场游戏! “这个女人我要了!不管出多少钱,必须给我拿下!” “是,老板!” 出价者已经热火朝天,顾亦深和苏漠北很悠闲的磕瓜子聊天。 “我说,到底要不要出价?”苏漠北吐掉瓜子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急什么?再等等!” “等什么?再等人就被别人买了。” “野王也在出价。” 一句话,苏漠北便没了声音,他沉默了半响,才道:“合着你这个混蛋的目的不是买林静,而是让林静被野王买啊?” “苏漠北,你还不算傻!” 顾亦深瞥一眼他:“智商还算过关!” “你!”苏漠北笑得咬牙切齿:“行,你是千年老狐狸,老子不跟你 “野王向来行踪不定,让野王买了林静,咱们只要盯死林静,还怕野王的行踪不明?说真的,你顾亦深就是个千年老狐狸!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何对准野王了,难道是因为他绑架了纪帆月?” 苏漠北一边喝酒一边猜测道。 “不管什么原因,野王不能在我的地盘横行霸道,况且……”顾亦深沉默了下来。况且,野王要对付的还是他的老婆。 “什么?” “没什么。” 苏漠北无趣的挥手:“算了,我懒得管!我只管看戏就行。” 拍卖接近尾声,林静还是被野王带走了。 “进去!” 野王的手下把林静推进房间,因为用力过猛,林静直接摔在野王的面前。 野王居高临下看着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地上的林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前阵子还是我的雇主,现在却成了我的宠物。” 林静目光散淡,一双眼睛没了色彩:“杀了我吧,我会感激你的。”沙哑的声音难听又刺耳。 “杀了你?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空空如也 野王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你说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你来就是为了杀你?” “那你想怎样?” “你恨吗?恨纪帆月和顾亦深?恨你爹,如果不是你爹,你现在不会成为人人瞧不起的低贱东西。” “林静,我能帮你,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包括纪帆月和顾亦深,甚至是你爹!” 林静一把抓住了野王的裤腿,她没有爬起来,眸子里全是恨意:“当真?你真的能帮我!” “对,说出你的愿望,我会一一为你实现!” “老板,那个死太监找您!”一个小弟恭敬的道。 “让他进来!” 王大妈的儿子进来,他一下跪在野王面前:“老板,看在我为您这么多事的份上饶过我妈吧。” “是你?” 林静慢慢爬起来,目光里全是恨意,她一步一步靠近王大妈儿子,看的他汗毛直立。 “野王,你说的我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对吗?”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我要他……”在王大妈儿子的越发惊恐的目光中道:“我要他的命!” “好!”野王拍掌两下,立刻进来几个人:“你们听到林小姐的话了吗?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 “是老板!”两个人把王大妈儿子扣住往外拖, “还有那个老太婆,这样吧,就让他们娘俩出国旅游旅游!林静小姐,我这个点子不错吧?”野王出主意道。 “还可以,就这么办。” 林静笑,她怎么就忘记呢,王大妈可是她花了大价钱让野王抓起来的,只是因为自己前阵子事忙,忘记了而已。 “听到了吗?带出去!”野王大手一挥:“立刻处置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王大妈儿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为野王做了那么多事,目的就是想报仇,自己的计划没有实现,决不能有事! “拖出去!” 他挑起林静的下巴:“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条件了?” “我要纪帆月,我也要顾亦深,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林静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咆哮出声:“我还要林氏!” “好,这一切都会如你的愿!” 野王扣住林静的腰,暖昧的舔舔嘴唇:“那么,我们就先从林氏开始!想不想看你爹希望破灭的绝望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林静慢慢展开一个如罂粟般的笑容:“您说得对,一个人绝望的表情,确实很美!呵呵呵……” 顾氏集团,林国强敲响了顾亦深的办公室大门。 “进来!” 林国强推门进来:“老板,一位叫柳江淮的先生来访。现在在会客。” “带他来这里。等等,我亲自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率先往会客厅走去。 柳江淮打量着会议室的装饰,柳岩尽职尽责的在他的身旁,小声对他说着什么见顾亦深进来,他才停住了声音。 “您怎么来了?”顾亦深还算济南的对柳江淮点头。 “怎么,我不能来?” 柳江淮给柳岩一个眼色,柳岩识趣的拉着林国强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上。 “我不跟你兜圈子,你知道我找你什么意思。我也相信凭你的头脑,应该早知道我为何三番五次来找你。” 柳江淮走到窗前,尽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但还是让人感到那萦绕在他身上的若隐若现的黯然:“我这一生什么都有,钱,权,可唯独没有家世,没有孩子!” “可世人哪里知道我不仅有孩子,我的孩子还很优秀。” “我知道。”他的老婆,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这么多年,我忍着不来找她,主要是因为野王与我的不死不休的关系,他若知道,自然会想方设法抓她,这一瞒便是这么多年,可如今我却瞒不下去了,野王已经知道她的存在,自然不会放过她的。而我已经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走过去拍一下顾亦深的肩,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你真的喜欢她,我也知道帆月的亡夫在她心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甚至是永远不可能抹灭的……” “你不嫌弃她,我很欣慰!” 顾亦深沉默就一会儿:“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为何嫌弃她?”他只会更加爱她,弥补这五年对她的亏欠。 “好孩子,保护好她知道吗?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这也是我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的身份跟你说这席话!” 说到这,柳江淮却苦笑起来。 他确实不合格,纪帆月长这么大他没有抱她一下,一个生日都没陪着她过,如今,她甚至不知道他就是她的父亲。 “您放心,我自然不会让野王伤害到她分毫。” “好!不愧是顾家大少,我相信你!” 得到顾亦深的保证,柳江淮一脸欣慰,也越发欣赏他。 “还有,帆月拜托我帮她查顾亦深的死因,我已经有了眉目……” “我希望您停手,不要再追查下去。” 顾亦深面容变得冷峻起来:“这件事就让它石沉大海,别让帆月知道他的死因。” 顾亦深的一席话却让柳江淮一直打量着他,似乎再确定某些事:“你知道顾亦深是怎么死的?” “略知一二。” 柳江淮皱了皱眉,便舒展开来:“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管了,只要帆月过得开心,快乐就行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柳江淮有些难为情。 “您是说让帆月接受您这个父亲的事?” 知道柳江淮为难,顾亦深为他说出了答案。 “您是担心帆月不接受您吗?” 柳江淮没有被顾亦深抓包的窘迫,只是笑笑:“我毕竟从来没有出现在帆月的人生中,如今突然冒出来认亲,我怕她接受不了。” “这个……还得顺其自然!” 顾亦深摸摸鼻子:“您不要心急。” 林氏集团死灰复燃在临城甚至是商界引起一片哗然,特别是临城人,更加认同了林氏的产品,更加认同了林总的领导能力!这让林氏的发展比之前更进了一步。 财经新闻正在播林氏的传奇故事,主持人对林总大加赞颂,只差没把天上飞的牛皮吹下来。 林总更是一副成功人士的得意嘴脸,他对未来的公司做了规划,为公司的发展道路做了详细讲解,然而,只字不提林静。 当然,或许在他心中林静只是一个工具,可以在必要时候成为他的垫脚石而不是血肉至亲。 “咔嚓!”纪帆月一边咬着薯片,一边看着林总虚伪到爆的嘴脸:“啪”的一声,电视被关了,顾亦深就这样挡着她的视线:“我都说了,少看电视,有辐射,对孩子不好,还有,不许再吃零食。” 说着还把她手中的零食抢了去。 纪帆月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已经被顾亦深塞进嘴里的薯片:“你关了我的电视,吃了我的零食,还敢对我趾高气昂?把我的薯片给我!” 顾亦深拿出一块薯片在纪帆月眼前晃晃:“想要?” 在纪帆月笑眯眯来接的时候塞进自己的嘴里:“不给!” “你!顾亦深,我跟你拼了!” 纪帆月抱着枕头就往他头上招呼:“堂堂大总裁,竟敢吃我的薯片,你还要脸吗?我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老婆,饶命,我错了!” “啪!”抱枕被她扔在地上,她笑眯眯的伸手,哄小孩一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乖,把我的薯片给我!” 顾亦深依旧摇头:“不给,我说过不许吃零食!再说,已经被我吃完了。” 他把薯片袋子给她看,证明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顾亦深,站住别跑,我跟你拼了!” 纪帆月气得抓着抱枕追着他打:“站住,有种别跑!” 顾亦深边跑边大笑:“哈哈哈,不跑的人才是傻瓜,老婆,你看你老公像傻瓜吗?哈哈……” “混蛋,别让我抓到你!” 纪帆月气喘吁吁,而顾亦深在她不远处对她笑啊笑,就像一个傻瓜。她顿时又气又笑。 这边,林静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那个她以前无比信赖的男人,那个她一直以为无论怎样都会支持她的爸爸。眼神慢慢变得凌厉,恨意都快把她淹没。 这个男人背叛了她,她至亲的爸爸亲手把她卖给地下场所,亲手毁了她的一切,这个男人竟然亲自把她送进那些男人的手里,任人玩乐! 呵呵多可笑?多可悲? 她承认自己以前爱玩,聚众混乱,吸禁品抽烟也确实有过,纪帆月让网上发布的新闻不是造谣,这些事只要有心查都能查到。 她是恨纪帆月和顾亦深,但是却更恨电视里那个冷血杀手,她的亲生爸爸! 野王在楼下修剪盆栽,嘴里吹着口哨,显然心情不错。 手下恭敬的在他身后道:“老板,最近柳江淮似乎没有什么动作,传闻他回国找女儿,可如今他非但没有去找女儿,反而悠闲自得的游乐起来,您看咱们之前的消息是否有错?柳江淮回国根本就不是找女儿?”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宠妻狂魔上线 “你急什么?” 野王咔嚓咔嚓剪着绿叶:“柳江淮既然有心情玩乐,要么就是故意布迷阵算计我,要么就是……” 咔嚓一下剪掉一大枝树枝:“他已经找到女儿。” “老板,找到女儿似乎不太可能,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如果按照您说的,第一个可能比较大!” 手下继续道。 野王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笑意:“不管他想耍什么诡计,我都会让他血债血偿!” “老板英明!” “碰!”楼上房间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野王把剪刀给属下迅速上楼,踹开门,林静从房间出来,正好撞在他的怀里:“咳咳咳……” “怎么回事?”野王把林静推开,冷漠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而已!” 林静捏紧了拳头:“没想到,死亡的感觉这么好,让我都有些爱上了。” “哈哈哈”野王哈哈大笑,他亲自把林静拉起来,拍了她的脸几下:“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既然这样,我交给你一个任务,让你继续体验体验?” 林静眼睛亮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他:“什么任务?关于林氏吗?” “林氏如今如日中天,林总的身价更加百倍翻涨,既然这样,不如把大把大把的钞票拢入自己的腰包?” 他温柔的亲吻了林静的额头一下,眼里的柔情都能溢出来:“更何况,我猜你更想看看林总绝望时的模样吧?” “这事交给我,我会尽量办好此事!我现在就去准备!” 林静推开了野王,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林静的背影消失之后,野王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眼中也没有刚才的柔情似水,反而全是冷漠。 “老板,林静毕竟是林总的女儿,她会按照您的要求办事吗?” 手下有些疑惑。 “你太小瞧女人的恨了,特别是绝望中的女人,她们没有感情,没有同情,只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决心!等着吧,林氏迟早毁在林静的手里。” “不过,连骨肉亲情都能出卖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一切呢?你说是吧?” 手下点头:“是的,老板!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野王欣赏着乌烟瘴气的房间,特别是那台已经面部全非的电视,他弯腰捡起一把枪,在手心把玩着”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戏就成。” “好的,老板!” “至于柳江淮嘛……”枪口对准了窗户玻璃:“砰”的一声,玻璃四分五裂:“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有耐心,他的目的很快就付出水面。” 咖啡厅里,妍丽趴在桌上叹气,她面前炊烟缭缭的咖啡完全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莫文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她的头一下:“我说,是你提议来咖啡厅的,可你看看你自己,一天无精打采的是什么意思?” “是啊,打起精神来嘛,咱们现在好歹也算小有名气了,至少在临城还是拿的出手的。这架子必须端起来!” 相比于妍丽,珊儿可爱的娃娃脸打理的一丝不苟,衣着品味跟原先有着天壤地别,一股浓浓的女强人气息在周身萦绕。 说起来,这一切改变都源于纪帆月,自从纪帆月成立工作室,又为她们报名设计大赛取得还算不错的成绩之后,她们从名不经传便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找她们下单的顾客越来越多,工作室也越做越大,所以这几个家伙现在已经是工作室的顶梁柱了。 说到设计师,不得不说的就是自从纪帆月得了特等奖和最佳创意奖,不过在那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工作室完全交给她们三人,重要事情遥控指挥,如今想见纪帆月一面真的很难啊! “听说纪姐怀孕了,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妍丽一手杵着下巴,依旧无精打采。 “妍丽,想知道纪姐的近况,去找吴总问呐,你在这瞎猜什么?根本没用!” 莫文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她一眼:“再说,你就是再念一百遍纪姐也不会出现!” “啪!”妍丽的手机掉在桌上,她目光呆呆望着大门处,不可置信的呢喃道:“原来,想要实现某个愿望的时候,就一定会实现的…… 莫文和珊儿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摇头:“这孩子没救了!” 妍丽激动的扯了莫文个妍丽几下:“你们快看,是纪姐,是纪姐!” “大白天又做梦了!唉!”莫文无奈的叹息。 “唉,在这样下去,丽姐会不会脑袋出现问题?” 珊儿也是一脸忧心:“纪姐怎么可能出现在咖啡馆吗?” “就是!”莫文赞同的点头。 “是吗?那你们认为我什么时候适合出现在咖啡馆?”纪帆月站在两人身后问道。 “当然是……”臭文猛地回头,因为动作过快差点没扭断自己的脖子,看清楚纪帆月的脸的时候,她激动的保住了她:“纪姐,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 因为动作过快咖啡杯被她推倒,咖啡洒了一桌。 纪帆月轻笑着点头:“是我,是我,想你们了,就来看看你们!” “我要抱!” 珊儿眼疾手快抱着了纪帆月和莫文两人:“纪姐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 妍丽指着自己,明明是她先看到纪帆月的,竟然便宜了这两个混蛋,不行,她也要抱:“你们都给我让开,纪姐是我的!” 莫文和珊儿不约而同的盯着妍丽,异口同声的说:“你想独占,门儿都没有!” 拥抱过后,纪帆月笑着道:“走,咱们吃饭去。我请客。” “耶太好了,那我要点贵的!” “对,吃垮纪姐!” “你们这些笨蛋,纪姐是吃不垮的,她老公可是大名鼎鼎的豪门吴亦深!” 好酒好菜上桌,纪帆月举杯:“来,我们干杯!” “干杯,今天不醉不归!” 一杯酒下肚,莫文笑道:“说真的,我们都太久没有见面了,我们还以为纪姐把我们忘了呢!” “怎么会,我只是最近事多,忙不过来罢了。你们放心,以后我会常去公司的。” 纪帆月喝了一口酒之后就不再动,倒是桌上的不少美食被她消灭干净。 “纪姐,你的意思是你还继续做你的甩手掌柜?” 珊儿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不准备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很抱歉,我最近……” 纪帆月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最近不太方便,所以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哦!”三女了然的点头,她们都盯着纪帆月的肚子:“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我们就原谅你了,只要你时常来公司看我们就好了。” 纪帆月举杯:“来,理解万岁!” “理解万岁!” 酒足饭饱,几人在等饭后甜点,纪帆月对她们点点头:“你们聊着,我去洗手间。” 回到包间,莫文就坐过来紧挨着她:“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掉在厕所里了。” 她还没从洗手间的事中回神:“那啥,我只是遇上有趣的东西,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而已。”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来,喝一个!” 许久不见,纪帆月跟莫文几人聊着聊着忘记了时间。 顾亦深回家没有见到纪帆月,问吴嫂:“吴嫂,帆月呢?” “大少,夫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吴嫂给顾亦深端来这杯茶,便进了厨房。 还没回来?顾亦深把玩着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喂?什么事?” “帆月,天黑了,该回家了!” 顾亦深转动着茶杯,眸子里全是暖意:“要不,我去接你?” “我看你的目的就在这里吧?” 纪帆月轻笑一声,在其他几人戏谑的目光中缓缓道:“好吧,我等着你!” “哎哟,不得了啊,宠妻狂魔上线呐,看得我们都想找个男票了!” “我的要求不高,我未来的一半只要有咱们吴总的一半好就行了!”珊儿期盼的望着窗外:“可惜啊,我福薄啊!” “珊儿,你别想了,吴总这样的绝世好男人有多少个?唉!不是我们这等人能肖想的。” 妍丽拍一下珊儿的肩,然后趴在桌上:“与其想着好男人,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呢!” 纪帆月拉开窗帘,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她喃喃:“下雨了。” “是啊,这雨还挺大。”莫文一旁附和道。 短信铃声响起,纪帆月打开一看,是顾亦深发来的信息:帆月,我在楼下等你! 她收起手机,指指楼下:“他在楼下等我呢!” “走吧,咱们一起回去。” 莫文拉着妍丽几人跟着纪帆月一起下楼。 楼下,纪帆月几人一边躲雨一边等顾亦深。 一辆车缓缓驶来,顾亦深打着伞从雨幕中走来,打在伞上的水汇成一条小溪一般连绵不绝的流下,水滴打湿了他的裤脚,浸湿了他的鞋子……… 他笑看着她:“帆月,回家吧!” “嗯!”纪帆月笑了起来,她对几人挥手”你们开车过来的吗?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受不了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不用麻烦!” 几人连连摇头,她们可不想成为超级电灯泡呢!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 她对顾亦深笑了笑:“我们走吧。” “等等别动!”顾亦深突然拦住了纪帆月的脚步,她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顾亦深把伞给她,自己蹲下:“上来,我背你!” “嗯?”纪帆月莫名所以。 “雨太大,你的鞋子会湿的。” “好!”纪帆月趴在他的背上:“可以走了!” “抱紧我!” “好!” 雨幕中,纪帆月搂着顾亦深的脖子,听着雨水打在伞上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很优美,仿佛一曲优美的旋律。 大雨纷飞,纪帆月尽量遮住顾亦深的身体,奈何,他还是湿了大半。 “帆月,遮住自己!” 知道纪帆月的心思,顾亦深抽出手扶着纪帆月撑伞的手:“不许淋到自己!” “可是你已经淋湿了。”纪帆月小声说道。 “既然我已经淋湿,就更不能让你也湿了。” 听着顾亦深霸道的声音,纪帆月浅浅的笑了:“老公,你真好……” “你老公本来就好!”毫不知谦虚的顾亦深语气中轻扬愉悦。 让纪帆月上车上,顾亦深的身上已经湿了大半,收了伞,才进驾驶座。 莫文几人花痴一般看着消失在雨幕的车子:“啊,这么温柔?霸道总裁变成温柔王子,好有爱!” “啊,我更想要个男票了,怎么办?” 珊儿捂着脸:“祈求上天送我一个美男吧!” “思春了?想找男人,你妈同意吗?” 莫文一脸戏谑:“你这个没长大的孩子!” “莫文姐,你别瞧不起我,我明天就找一个男朋友给你看!” 珊儿说道。 “我等着看你的男朋友!” 车上,纪帆月为顾亦深擦身上的雨水:“冷吗?” “不冷!” “可你已经湿透了。会感冒的。” 顾亦深抓住纪帆月的手,指腹抚摸着她的手背”你家男人有这么弱吗?” 纪帆月讷讷了一会儿,她怎么忘了男人最要面子?”那我回去给你熬姜汤吧?” 顾亦深轻笑,这个笨蛋是在愧疚他淋雨了吗? “我刚才看到林静了,她还,还……” 想到洗手间里的情景,她都有些难以启齿。 “她怎么了?” “她跟一个男人在女洗手间里那啥!” 纪帆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叫了。 “所以,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顾亦深猛地停车,一双手使劲揉她的眼睛:“老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小心长针眼!” “哎呀,这又不是我的错,谁让她们刚好在洗手间里那啥,我……”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的手,这个混蛋,她的眼睛都被揉疼了。 “不过,我总觉得林静变了好多。而且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有些眼熟,我似乎再哪儿见到过。” 顾亦深眼睛危险的眯起:“老婆,你老公在你面前你不想,竟然想一个陌生男人?是觉得你老公太宠你了?” 纪帆月顿感不好,她讨好的完全一副迷妹样:“老公,你要相信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你老婆我还是最喜欢你!” “最喜欢?不是最爱?” 顾亦深盯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明知道纪帆月的最爱是他,是顾亦深,可他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答案。 纪帆月的目光有些躲闪,她不敢看顾亦深:“这个喜欢和爱不是一样的吗?” “帆月,在你心中,喜欢和爱同等吗?”顾亦深继续直视纪帆月的眼睛,仿佛看进她的心里。 纪帆月目光躲闪,声音越发小了起来:“喜欢和爱……根本没差别嘛!” 她笑着拉拉顾亦深的衣袖,一手抚着肚子:“老公,宝宝说她累了,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顾亦深苦笑,明明知道她在逃避,可他却没有办法,不能逼她,什么都不能做…… 纪帆月把脸转向窗外,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的,她在逃避,逃避一直以来不敢去想的问题,顾亦深重要吗?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重要,但如果跟顾亦深比起来呢?她敢保证自己已经忘记顾亦深转而爱上了他吗?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在哪里! 窗外的风景有些模糊,尽量抚平自己跳动异常的心脏,她悄悄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顾亦深,心中一抹愧疚涌上心头,爱情,她还有吗?她还能给谁全心全意的爱吗? “等等!停车!” 纪帆月突然大喊出声,顾亦深一个急刹车,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她指着不远处刚从商店里出来的举止亲密的林静和那个在洗手间胡来的男人:“你看?林静和那个男人!” 顾亦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他?” “你认识他?”这下纪帆月更惊讶了,顾亦深认识的男人,来头自然不小。 “这人叫叶枫,是京都华腾集团的公子,为人桀瞥不驯,高瞻远瞩,是个极有手段的男人。 听闻他爹极为信任他,华腾集团已经有一半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假以时日,整个华腾集团都会是他的。” “林静找到这么厉害的靠山,她如果要报复我们,那岂不是惨了?”这个认知让纪帆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要想到以后林静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她心中就有一股气不打一处来! “你认为你家老公不如他?” 顾亦深第二次问纪帆月这个问题。他不由的问自己。是他的错吗?是他给她自己很弱的错觉吗? “嘿嘿,老公,别瞎想,你在我心中是最厉害的!” 心知自己说错话,纪帆月讨好一笑:“不胡思乱想!” “又是没有诚心的马屁!” 顾亦深小声抱怨,须臾他又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没猜错,林静他的目标不是咱们。” “不是咱们?那是谁?”纪帆月好奇的问。 “当然是林氏!” “林氏?” 纪帆月更疑惑了,林静找外人来对付自己人,疯了吧? 林家别墅,林总办公很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准备睡觉,突然出现敲门声,林静声音柔美的道:“爸爸,夜深了,别太晚睡,你身体不好!” 林总惊得坐回椅子上,他不敢去开门,他怕外面站着的是林静充满恨意的狰狞的面容。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他才悄悄开门看去,外面没人:“管家!管家!你死哪儿去了?” 管家急急忙忙上楼:“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小姐回家了?”林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老爷,小姐没有回家。” 管家惊讶的看了林总一眼,遂又垂着眸子,他道:“小姐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是,是吗?” 林总垂下眸子,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壮阔:“好了,你去休息吧。” “好的老爷!” 管家转头,对林总道:“夜深了,别太晚睡,您身体不好……” 林总摇摇头,管家的脸渐渐变了,林静,眼前的哪有什么管家? 明明是林静!他突然抱头:“啊,滚,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出去!” “老爷,您怎么了?老爷?” 管家疑惑的看着他,想上前扶他却被他的狠劲吓到,只能远远的喊道:“您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林总揉揉眼睛,使劲盯着管家的脸,最终认定眼前的人正是管家之后,他才虚脱一般挥手:“去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好的,老爷!” 关上房间门,林总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扣扣扣”房门响起,他问道:“管家,还有什么事吗?” “爸爸,是我啊,我是林静…… “啊!”林总舂吞口水:“林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爸爸,我一直在家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啊?您不舒服吗?我给你熬了安神茶……” 林静的声音依旧甜美好听,却让林总汗毛直立! “不用了,我已经休息了,你走吧。” 楼下,管家看了二楼一眼,摸着脑袋:“老爷什么时候学会自言自语了?果然是更年期了吗?” 最近纪帆月越来越懒,睡懒觉能睡到午饭时间,对此顾亦深不止一次打趣她像猪了。 厚脸皮的纪帆月不把顾亦深的话引以为耻,而是引以为荣,用她的话说,能吃能睡身体好,这样生出的小宝贝才健康。 肚子咕咕响,纪帆月翻一个身,还想睡,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翻身爬起来,下楼找吃的。 “吴嫂,我饿了,我要吃东西!吴嫂……” “夫人,您想吃什么?我马上给您做!” 吴嫂从厨房里出来笑问。 “随便都可以,你要快一点,我已经饿到胃痛了!” 纪帆月软绵绵的趴在楼梯扶手上:“先倒杯水给我垫垫肚子吧!我快饿晕了。” “给!” “曲奇饼!” 纪帆月双眼放光盯着黄灿灿的曲奇饼干,口水差点没流到地上,她摇摇头:“老公,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我家,不在这里该去哪里?” 顾亦深反问,曲奇饼在她眼前晃晃:“要不要,不要我自己吃了。” “要!” 一把抢过来就往嘴里塞:“好吃,好……咳咳咳………” 每咳一下,嘴里的饼干渣拼命往外飞,喷的顾亦深一脸,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全是饼干屑,样子狼狈而搞笑。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特别美 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咳嗽,小声道:“对不起嘛,这个饼干太干了,噎人……” “老婆,道歉之前能不能把你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顾亦深捏着纪帆月睡得红晕的脸颊,咬牙切齿的道:“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做些很不好的事!” “嘶!疼!”纪帆月打掉他的手,解救了自己的脸:“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这样是公报私仇!” “老婆,别这么小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还狠狠捏了纪帆月的脸一下:“看......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3章 特别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4章 要小心了 难道因为炫耀?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这个词,没错,是炫耀,顾氏让林氏一夜之间破产,林总一夜之间让林氏起死回生,算起来,还是林总棋高一筹,确实值得炫耀! 不过,聪明如顾亦深,明知道林总的心思,为何还来参加宴会呢?难道故意来找虐的? 想不通,他们想不通啊! “吴总,欢迎欢迎!”林总满脸得意笑容的上前与顾亦深握手:“吴总愿意来,鄙人顿感蓬草生辉啊!” “哪里,既然林总邀请,鄙人自然赏面子!” 顾亦深说话倒没有多大客......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4章 要小心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是我的责任 她猛地回头,看着林总的眼睛疑惑道:“爸爸,你为什么这么极力反对?难道你不想让我光明正大的嫁出去?难道你不想出嫁妆?” 林总额头都冒冷汗了,他全是看出来了,林静来这里准没好事,她果真是来搞乱的! “静儿,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家产不留给你留给谁?” 林总一脸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奈的揺头:“好了,你们结婚这件事爸爸会好好考虑,再说你跟这个……” 他问叶枫:“你叫什么名字?” 叶枫回答:“小辈叶枫!”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5章 是我的责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做噩梦 苏漠北立刻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君廖攸?可他不是刚从咱们这里订购了一批货吗?” “漠北,咱们与君廖攸打交道多久了,他的性格不说摸懂十之八九,十之六七应该不是问题。” 顾亦深冷了下来:“再说,咱们跟君廖攸不是还有一笔未完结的债吗?” “顾亦深,你已经考虑好了吗?你知道,与君廖攸对上咱们十有八九会输,而且输的很惨。” 苏漠北不知道怎样劝解顾亦深,对他来说,作为兄弟,只有帮他完成心愿才对! 顾亦深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6章 做噩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特别讨厌 王婷婷家里。 纪帆月和王婷婷趴在阳台上:“所以,你就一直闷闷不乐?” “我就是心烦,本来他告诉我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去,犯的着吗?” 纪帆月懒洋洋的道。 “可他不是告诉你了吗?” 王婷婷一脸无语:“怪你自己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现在又生人家的气,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婷婷,你不懂,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看你才是故意的!”王婷婷无奈的摇头:“怀孕的女人真是无理取闹!” “怀孕的女人最辛苦,无理取闹一下怎......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7章 特别讨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传家宝 “传闻这枚戒指的配套还有几件,它的材质绝非地球材质,听说人带上它,能改善体质,聪耳明目,病毒无法入侵。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听说它有神奇的力量,不过这个说法可能是以讹传讹吧,不可信。 “这些说法虽然夸大其词,但是从侧面说,价值也不可估量。” 听完王岳影的说辞,纪帆月对这枚戒指更是势在必得了,不说它有神奇的力量,也不在乎它是否能改善人的体质,就凭她已经有了吊坠,她就有义务把一整套珠宝弄到手! “没关系,重在参......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8章 传家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畅快 “是啊,得救了。” 柳江淮看着纪帆月傻笑:“看着女儿被人抱走,我知道她安全了,而我也撑不住晕了过去,也被抓了回去。” 他突然笑了:“好了。不说了,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那您的女儿?” “帆月我这次回国,就是来找女儿的,这么多年,我这个做爸爸的真的想她了。” 说话间,柳江淮的眼眶有些湿润:“帆月其实……” “您的女儿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的女儿健健康康的长大,而且跟她妈妈有八分像。”柳江淮看着纪帆月的脸,......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89章 畅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狰狞 “先生,前面发生事故,道路被毁。” “废物,加强警备,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人!”君廖攸慈祥的脸上冷冽非常,这明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野王拔枪而起:“怎么回事?” “老板,有人袭击。”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车窗顿时粉碎。 野王踹了一脚小弟:“妈的,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给我打回去啊!” 枪林弹雨之间,顾亦深成功的让野王和君廖攸的人打起来了,而他正悠闲的看着好戏。 他瞄准了君廖攸的脑袋,半响以后......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90章 狰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大海捞针 林静掏掏耳朵,然后无所谓的看了林总一眼:“爸爸,小声点,你吓到我了。” “你!你……”林总指着林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着急之下,一个气不顺,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哼!” 林静慢悠悠站起来,拿起一个玻璃杯倒满了水,她走到病床前,悠悠然的把水倒在他的脸上,语气全是着急,眼里却全是快意:“爸爸,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你如果就这样一命呜呼,岂不是见不到林氏在我手中发扬光大了吗?哈哈 “咳咳!” 林总咳了两声,虚弱的......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91章 大海捞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救命之恩 当然,两者相必,纪帆月更相信后者,毕竟林静和她有仇,如果想要用她爸妈威胁她的话想到这个可能,她难得眉头紧皱,这个林静,倒是越来越猖狂了。 “夫人,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监视您父母。”阿祥看出了纪帆月的疑惑,他开口道。 “监视?”纪帆月轻声呢喃,她猜错了么? “是的,林静投靠了野王,而野王的目的便是小姐您。” “我?” 纪帆月指着自己,她想到顾亦深为救她把野王的豪宅都炸成了废墟的事,想到野王愤怒到......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292章 救命之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不太感兴趣 对于顾亦深,他总感觉这人高深莫测,他对人笑的时候却让人感觉很危险,他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危险气息,他知道,那是久经生死边缘才浸染出来的气息。 不过,对于家大业大,从小浸yin在权利中心的顾亦深来说,身上有这股气势也是应该,但是,这件事事出蹊跷,他绝不相信顾亦深能置身事外。 人说狐狸从不吃亏,要么就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他才不会相信顾亦深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赵永,既然怀疑,我给你十天时间,你把答案给我找出来?证明你是对的?” 君廖攸站在礁石之上,不远处的海面两只海鸥飞过,一两声不太悦耳的叫声,它们俯冲而下,瞬间冲入了海里,不一会儿便叼着一条鱼飞出大海。 碧海蓝天,阳光,沙滩,海浪…… “君老?” “行了,我也知道这事蹊跷,可是,没有证据,一切猜测都只是猜测。” 经过一天的休息,顾亦深终于能下地行走,他扶着墙走到阳台上,感受着微风吹拂的温柔,发丝舞动,他不由得眯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幕场景,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纪帆月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辫,光着脚丫子走在沙滩上,而顾亦深则一手拎着纪帆月的鞋子,一手提着她的书包跟在她的身后。 柔软的细沙总有一种让人想要玩耍的魔力,纪帆月撒丫子一般向前奔跑,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纪帆月回头,对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的顾亦深招手:“呵呵顾亦深哥哥,你快点。” 一串串清灵的笑声通过风传入顾亦深的耳朵。看着笑得灿烂的纪帆月顾亦深也跟着笑了起来:“来了!” 说着他加快了脚步! 腿长的优势就是走路能赶上小跑的路程,顾亦深很快追上了纪帆月:“我突然想吃螃蟹了。” “好吧,咱们去菜市场买。”段罗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去海里抓呢?”纪帆月歪着头看着顾亦深。 “我还要留着小命等帆月长大……” 顾亦深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不符合年龄的情话。 “那好吧,这个解释勉强能接受。” 纪帆月挽着顾亦深的胳膊,与他并排而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而他们身后,一大一小的脚印出奇的一致…… “唉,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发呆了。” 苏漠北的声音不适时的出现打断了顾亦深的思绪。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烦人?”说完转身离开。 “……”苏漠北望着顾亦深的背影喃喃:“我敢打赌,这个闷骚的家伙在思念纪帆月!” 他回头,赵永雕塑一般站在他的身旁:“你说是不是?” 赵永点点头,算是认同苏漠北的话了。 这日早晨,纪帆月还在甜美的梦乡,梦中她看到顾亦深朝她伸手,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暖,一直暖进了她的心里:“老公!” 她笑着飞奔进他的怀里,她想他,好想…… “老婆,我爱你。” 顾亦深在她耳边呢喃,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眷恋。 “我也爱……”她抬头,却惊鄂在原地,那个拥着她的男人哪里还是顾亦深,分明是顾亦深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 他开口,磁性的声音传进了她的心里:“老婆,我爱你。” 纪帆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只是呆呆盯着那张脸,仔细辨别着两人的相同之处和不同之处,明明两个天囊之别的男人,却有些一双相同的,充满宠溺的眸子。 “帆月,帆月……” “啊!” 纪帆月从梦中惊醒,这么多年,她不怎么梦到顾亦深,如今却梦到了,可是,为何顾亦深也会入她的梦呢? “帆月,你想什么?” 纪帆月回头,却见那双大大的,近在咫尺的眼睛:“啊!” 纪帆月连连后退几步,靠在床头后,终于看清了秦玉的脸,她吓得拍着胸脯:“妈,人吓人吓死人啊!” 哎哟,吓死她了,她的小心脏啊,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把枕头放回原处,大字型躺在床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秦玉拍了纪帆月的脑袋一下,示意她起床”我说懒虫,你也该起床了吧?瞧瞧这都几点了?” 纪帆月把被子蒙住自己,闷声闷气的道:“妈,还早,再让我睡会儿吧。十分钟后我一定起床。” 不想起,完全不想起,不知为什么,昨晚她一夜未眠,越睡越清醒,脑海里一会儿出现顾亦深的身影,一会儿是顾亦深霸道中带着宠溺的表情,还有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一直都在…… 她的心有些乱,有些烦躁,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着了梦中还出现这两人,让她一时扰乱了心神。 “阿祥有事找你,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 说完就出去了,顺带还把房间门关上。 “阿祥?” 纪帆月抓一把头发,她掀开被子,懒洋洋的坐起来:“好的,我马上起床。” 下楼,阿祥正跟秦玉聊的开心,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逗得秦玉呵呵直笑。见此,纪帆月撇撇嘴,顾家大少培养出来的人果然都是好口才,才见过几面而已,竟然就把她妈哄的团团转了。 看到纪帆月下来,秦玉说了一句:“帆月,早餐在餐桌上。” 然后又跟阿祥聊天。完全没有搭理纪帆月的意思。 纪帆月小声问吴嫂:“吴嫂,这是什么情况?” 她家老妈有些反常啊,特别是看阿祥的眼神,更让她肯定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吴嫂悄悄在纪帆月耳边道:“夫人,亲家母正在给阿祥说亲事呢!” “什么?” 声音过大,秦玉和阿祥都看了过来,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投入交谈,不,准确的是秦玉硬拉着阿祥交谈,而阿祥还连连求救她。 不过,纪帆月对他送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然后心安理得享受着自己美味的早餐。 看到阿祥可怜兮兮的表情,纪帆月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被自家老妈那么健谈的一个人抓住,还要给他介绍婚事,那也只能说明阿祥倒霉了。 纪帆月在阿祥再三求救的眼神中放下碗筷,她淡定的起来”阿祥,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咱们出去说。” “好的,咱们这就走,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阿祥迫不及待的朝门外走去。 “唉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秦玉在他身后喊道。然而,等她话音落下,哪里还有阿祥的身影呢?早就跑不见踪影了。 逃出生天,阿祥一脸庆幸,想到秦玉热情的为他介绍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女儿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打寒噤,天呐,太恐怖了。他心中下了决心,看来,他以后一定躲着秦玉了。 “说吧,有什么事?” “夫人您忘了吗?林静约你见面。” 纪帆月便上车边道:“我差点把这件事忘记了。走吧,会一会林静去。” 来到与林静约见的地方,林静已经等在了哪里。 纪帆月把包放在座位上,她坐下道:“抱歉,让你久等了。” “服务员,来呗咖啡。” “不,来杯白水就行。” 服务员走后,林静优雅的喝一口咖啡,才道:“我相信你猜到我约你来的原因。” “小姐,您的水,请慢用!” 服务员走后,纪帆月才道:“抱歉,我不知道猜测。” “你!” 林静冷静了下来,她不屑道:“纪帆月,你这样有意思吗?” 作为对手,她了解纪帆月,当然知道她装傻充愣的本事一流,所以她不屑跟她遛弯,更没时间跟她玩捉迷藏。 纪帆月无趣的瘪嘴,她才正视了起来:“说吧。” 想想也是,林静好歹是大家族里养你出来的,洞察心思一向就是豪门千金的必修之课,她又何必问呢? 不用想她都知道林静约她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探一下她的底,然后试探一下她那日在病房外听到什么。 “你知道,林氏现在是我在掌管。” “知道。” 纪帆月靠在椅背上,无聊的一圈一圈转动着桌上的白水杯,懒洋洋的,似乎对林静的内容不太感兴趣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林静又问。 “猜到一些。” “所以,你还是决定跟他合作?” 林静就这么盯着纪帆月的眼睛,质问的眼神看得纪帆月冷笑不已,质问,她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呢? 还有,她是受害者没错,可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必须同情弱者吧?如果她今日的目的只是来质问她,那么她也就没必要在这待着了。 “林静,你这个问题有点蠢。” 她眉头微挑,嘴角邪邪的勾起,语气悠然带着嘲讽:“试问,这个世上有谁逃过金钱的诱惑?你不能,我也………不能!” “你!” 林静被纪帆月噎的不行,她努力控制情绪:“所以这件事没得商量了?” “不不不……纪帆月的中指在空中晃晃:“我要的是钱,只要有钱,其他的一切好商量。” 林静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相瞪:“纪帆月,别气人太甚!” “哇!美人!”纪帆月没有理会林静的咆哮,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步步走来的美女。 那美女浅笑安然,一头浅黄色波浪卷,一身名牌长裙仙气飘飘,好一个大家闺秀!是林静这个自称大家千金不能比拟的。 最让纪帆月感兴趣的是,这名美女正是叶枫的未婚妻,易欣然! 章节目录 第294章 阴沉 “纪帆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纪帆月再三没有理会林静,只一味看着门口处,她也好奇的看去,脸色却沉了下来。叶枫的未婚妻?她怎么来这里? “请问,你们谁是林静?” 美女果然是美女,声音如同黄般清脆动听,才一句话,几经婉转。 “我是林静。”林静站起来道:“你有事吗?” 这一站不要紧,可把纪帆月逗乐了,林静和易欣然两人简直天差地别。如果说易欣然是仙气飘飘的仙女,那林静就是妖里妖气的妖精,当然,这个比喻或许不太恰当,但是却是这两人的真实写照。相信就连林静自己都感受的出来。 而且,易欣然还挺有趣,她的眉目虽然淡然,就连微笑都没有任何不足之处,但却让纪帆月知道,这个女人,深藏不露。不过也是,大家闺秀,豪门千金,哪个是省油的灯呢? 只是今天,林静怕是要遭殃了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欣然,是叶枫的未婚妻。” “我知道。” 林静满不在乎的坐下,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臭罢了。 “既然知道我是叶枫的未婚妻,那么林静小姐,是否可以把叶枫还给我?” “叶枫是人,不是货品,怎么还?”林静反问。 “呵!” 易欣然一声轻笑:“林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事业和爱情谁轻谁重?” “你威胁我?” 林静放在桌下的手瞬间握紧,手里的裙摆被她撕扯的变了形。可恶一个两个都威胁她,纪帆月是,现在的易欣然也是。” 其实你也不用威胁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也没必要非缠着他不可,只要他跟你走,我没话可说。”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叶枫的电话,几声嘟声之后电话接通:“喂,宝贝,想我了?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别急,我待会儿过来看你。” 林静朝易欣然使一个得意的眼色:“是吗,我还以为几天不见,你早被你的未婚妻迷得找不到北了呢。亲爱的,如果我说你亲爱的未婚妻就在我身边呢?呵呵……” “宝贝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好笑……” “叶枫,很久之前就想来看一看林静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今看来,果然没让我失落。” 不待林静说话,易欣然就已经先开口说了起来。 “欣然,你怎么来临城了?你等着,我很快过来找你。” 说完已经迫不及待了电话。 果然,叶枫很快就到,他跑进来看着易欣然,而从头到尾只看到易欣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来看看林小姐。” 易欣然的笑容甜美,一副小鸟依人状。完全没有因为叶枫的背叛而出现一丝怒意,仿佛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没有出现裂缝一般。 这样的易欣然,让纪帆月在心中皱眉,果然藏得够深啊,还好她没有这样的对手,不然还真棘手。 她都有些同情林静了,目光移向林静,却见到垂着头,神色莫名。 叶枫拉着易欣然的:“走吧!”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林静一眼,仿佛林静是个空气,也仿佛林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人一般。 易欣然亲昵的挽着叶枫,撒娇道:“嗯,这么热的天,我真想洗一个澡,你看我的手心都冒汗了。” “嗯,走吧。” 两人走到门边,易欣然回头看了林静一眼,眼里一抹嘲讽的眼神,在那甜美的笑容中异常突兀。 而林静呢,一如既往的出神,只比刚才冷冽了不少:“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叶枫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你想听什么?” “呵,你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本章未完!) 第294章 阴沉 的答案了。” 一时间只剩下林静和纪帆月两人,氛有些沉重,至少纪帆月是这样认为呢。想安慰吧,可林静和她的关系势如水火,安慰的话会不会太刻意了? “那个,你没事吧?”最终,她还是问出了声。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林静不屑的冷笑:“还有,别在我面前假惺惺。让我看着很恶心!” 说完,她拿着包包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纪帆月,做事之前多考虑考虑,不然……某些讨厌的事只会让人想着如何毁灭!” 威胁她?纪帆月轻笑一声,被威胁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我等着!” 看了一出有趣的戏,纪帆月的心情非常不错,只是有一点她没有想通,林静的表现太过冷静,冷静到让她觉得不可思有议。 以她对林静的了解,情敌出现,必定会暴跳如雷,可为何她一直冷静的有点不像自己,还有,她最后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甚至觉得林静的表现冷漠了。 等等! 她打了一个响指,她知道了,林静没有动静是说明她对叶枫没有感情?纪帆月眼前一亮,对了,这就说的通了。 原来跟叶枫交往只为了林氏么?只为了让叶枫帮助她夺回林氏而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这样值得吗? 联想到前段时间林静在宴会上亲昵的挽着叶枫向林总介绍叶枫是自己的男朋友,而自己也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不过短短的半个月林氏就成了林静的囊中之物,看来这叶枫在其中帮了不少忙啊! 这么说起来,林静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了呢!或许,是她以前小瞧了她? “我猜,林静不会这么放过叶枫。” “嗯?”对于纪帆月莫名其妙冒出的话,阿祥有些摸不着头脑:“夫人有什么想法?” “等着吧,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纪帆月依旧喃喃自语。 果然不出纪帆月所料,当天晚上,叶枫找到了林静。 自从被林总出卖之后,林静就搬出了别墅,她自己在外面购置了一栋公寓,吃住就在公寓里。 现在,公寓客厅坐着面色难看的叶枫,而林静则巧笑倩兮的坐在他的对面,眸子里闪着胜券在握的光芒。 沉默了半响,叶枫终于开口:“你当真要这样?” 林静绕到叶枫的身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叶枫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语气缓慢而魅惑:“亲爱的,你不能怪我吧?你的未婚妻都找上门来了,我不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她的手慢慢下滑,直到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停下:“再说我也是为你考虑,你不会认为你那未婚妻是个省油的灯吧?” 叶枫一把抓住林静作乱的手,他没有甩开她,而是握紧她的手指:“好,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以合作者的关系帮你排除异己。” “亲爱的,你真好!” 林静甩开叶枫的手,绕过他做回原来的位置上:“亲爱的,夜已深,你也该走了,不然你美丽可人的未婚妻该吃醋了!” 叶枫走后,野王从房间里出来,他把人拉进怀里:“你倒是好本事,连叶枫这样的人都能被你利用。” “野王哪里话?他欠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必须帮我,不然他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林静温驯的躺在野王的怀里,任由他的手不规矩的乱摸,偶尔眯了眼睛,似乎很享受,只是她的眸子里,却有着淡到没有的冷漠。 或许,对于林静来说,身体与情感已经分离,身体是用来讨好男人的工具,而情感,在那夜被一群男人强行……的时候已经消亡。 “林静,我发现你长大了,懂得为自己打算了。” 野王的舌头舔着林静的耳垂,他的(本章未完!) 第294章 阴沉 声音比平时沉重了几分,带着些许压抑,他捏着她的下巴:“不过,我喜欢!” “都是野王调教有方,林静应当感谢才对。” 林静没有反抗,很顺从野王的行为,恰是这样,他顿时觉得无趣,他推开林静:“很好,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相信有叶枫的帮助,全权掌握林氏不是难题,半个月之后……”. “你放心,半个月之后我定当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你的事情上,我也不会忘记咱们的合作。” 林静开口打野王的话。 “哈哈哈,果然还是你懂事!” 野王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并没有责怪林静的无礼,甚至连她推开他都没有在意。 “野王似乎很开心?” “当然开心,最近干了一件漂亮的事!哈哈哈” 野王眉飞色舞,看来海上一站取悦了他。 一个男人进来,恭敬的道:“老板,顾亦深拜访。” “顾亦深?” 野王推开林静,林静一个不注意,摔在地上,不过她没有忙着爬起来,而且以摔倒的姿势看着野王的脸色,她在判断顾亦深找他什么事,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从野王的神色中,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走吧,去会一会他。” 野王越过林静就走,完全没有理会摔在地上的林静,当房门被关上,林静的目光渐渐变得阴沉,她的指甲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淡淡的痕迹,原来,所有人都把她当做工具是吗? 可是,有些时候,工具,也是会吃人的! 这边,顾亦深悠然自得的喝着野王手下送来的茶,目光打量着野王暂的地方。 虽然是暂住的地方,外观装修庄严肃穆,内里装修的高贵上档次,野王不愧是懂得享受之人,就连他手中的小小的茶叶,都是顶尖之物。 不错,这也附和野王的个性,道上有名的野王,狠辣狂傲,却是个极懂享受之人。 “怎样,我这茶可还入眼?” 野王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小子弹。 “野王的东西向来都是珍品。” 顾亦深没有站起来,只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便再无动作。 野王进来坐下,手下自动为他上一杯酒,他闻了一下:“吴大少身上有伤,怕是没有福气享受美酒了。” 第294章 阴沉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笨蛋 “无妨,相比于酒,本人还是比较喜欢茶一点。” “吴大少果然是吴大少,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野王瞥一眼吴亦深腹部:“说起来,海上之事还得多谢吴大少暗中帮忙啊!” “不用谢,我这么做不是因为你。”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别告诉我只为了喝茶。” 对于能够做到置死地而后生的顾亦深,他是带着敬畏的,同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是极为可怕的,而恰好,顾亦深两者都达到了,所以,这样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交恶,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能够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不被君廖攸怀疑,实力与心机不容小觑。 “我只是来提醒你,你让君廖攸的一船货物沉海,等他把货打捞上来,自然会回头过来收拾你。所以,趁他还没有回神之际,做好应对之策。” “叮!”子弹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野王没有去理会它,反而盯着顾亦深:“你来就是说这个?” “呵!” 一声轻笑,顾亦深终于把目光移向野王,深邃下场的眸子深处带着狂傲:“野王,搞清楚状况,我可不想让我这一枪白白承受。你要知道,某些方面我可以帮你的。” “哈哈哈,顾亦深不愧是顾亦深,你利用我跟君廖攸对上,从中得利?真是看不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下纷纷用枪指着顾亦深。 野王做了一个不可轻举妄动的手势,他盯着顾亦深淡然的脸,这一刻,他终于想通了,整件事情都是顾亦深在背后捣鬼,他的目的只为了让他很君廖攸对上。 是啊,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那次君廖攸会袭击他?这次也是,明明顾亦深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他偏偏自毁沉船,连自己都受了重伤差点死在海里,目的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告诉君廖攸这事跟他没有关系吗? “你这么夸我,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任由野王气势凌人,吴亦深依旧不动如山,没有被野王点破诡计的尴尬,一派安然:“再说,就算没有我,君廖攸也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我没记错,几年前你曾经盗了人家一尊据说开过光的古佛吧?” 一句话,野王冷静了下来,他挥了挥手,手下识趣的收起枪:“顾亦深,你真是好样的。看来,你图谋的时间不短了吧?” “不管怎样,我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一杯茶喝完,他把外衣担在手腕上:“感谢野王的招待,在下告辞。” 走到门边,却被野王的手下挡住,他回头,目光一闪而过的凌厉:“怎么,野王还想留在下在这里住上两天?” “呵呵,也未尝不可啊!” 野王背对着顾亦深,轻轻摇晃着手中酒杯,鲜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诱惑至极。 想他野王自认聪明,却被被顾亦深摆了这么一道,他不甘呐,不好好惩治一下顾亦深,他相信今晚没办法入眠了。所以,为了他的瞌睡,只能对不起顾亦深了。 “是吗?野王,别忘了你在我的地盘上。” 他指着窗外,苏漠北骚包的靠在如同他一般骚包的车身上,隔着老远对野王打招呼,那笑容,堪称花枝招展! 而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人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满脸带着杀气。 “哟,还带着人来?” 野王笑了,他用枪指着顾亦深:“如果我不放人呢?” 顾亦深出其不意攻向野王,顿时拳脚相加,一番较量之后,野王手中的枪被踢飞,而顾亦深也被踹了几脚,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很抱歉,我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顾亦深!” 野王愤怒:“这就是你带来的诚意?” “你错了,我只身来这里,就说明带足了诚意,当然,对(本章未完!) 第295章 笨蛋 于这件事,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影响。” 野王憋屈的挥手:“放他走!” 顾亦深,带着伤还能跟他打成平手,故意侮辱他吗? 苏漠北为顾亦深打开车门,在他上去之后才上车关上门:“我说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就想玩命?” “我讨厌被人用枪指着。” 他讨厌被人用枪指着,那种生命被别人掌握的感觉真的让人厌恶。 “回家吗?” “嗯!”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香甜的梦乡,顾亦深打开房间的门,外衣被他随意扔在地上,他走到床边,看着睡梦中的纪帆月。 她侧着头,双掌合十枕着脑袋,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还咂巴咂巴嘴,样子可爱极了。 这一刻,他心中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心归于平静,淡淡的温暖传入心间,他躺在她的身旁,轻柔的抱住了她。 就算顾亦深小心翼翼,还是惊动了纪帆月,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你回来了?” 她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次确认她没有看错,兴奋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老公,你回来啦?” “嗯!”亲了她一下,为她盖上被子:“夜深了,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嗯!”自动缩进顾亦深的怀里,然后靠着他睡去。 次日,纪帆月在顾亦深怀里醒来,见他睡得沉,她恶作剧的用腿,这种感觉真好…… 扶着顾亦深在沙发上坐下,拿了抱枕放在他的背后,让他靠的舒服点:“乖乖做好不许乱动,我给你打水洗脸。” 第295章 笨蛋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心中有多恨 “嗯。” 顾亦深纪帆月的背影,不由得轻笑,他的帆月懂得心疼他就呢?这下,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不是那股若有所悟的虚假,不是她半夜梦话是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还喊着顾亦深哥哥,这一次,他真真切切感受到纪帆月在为他紧张呢!看来这次受伤,值了。 “少爷需要我让医生过来趟吗?”王叔问道。 “行了,本不严重,别大惊小怪的。” “是。”王叔识趣的退在一边不说话。 不一会儿,纪帆月端着一盆温水过来:“老公,洗脸,需要我帮你洗吗?” 顾亦深轻轻点头:“嗯!” 因为顾亦深受伤,纪帆月可谓殷勤到了极点,除了上厕所不能代劳以外,能做的基本被她承包了。 为此顾亦深落得清闲,还有意无意找点事让她做做。 因为受伤的原因,纪帆月勒令顾亦深在家休息,养好病才能去公司,所以,这段时候,顾亦深最为悠闲。 这日,正值清晨,阳光明媚,顾亦深被纪帆月“安排”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享受着晨光浴。 苏漠北吹着口哨走来,他一如既往的花花公子模样,特别是他头林静知道自己最要好的“表妹”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时表情很有趣呢!” (本章未完!) 第296章 心中有多恨 说到这个,她就不得不佩服林总,真是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呐,让私生女寄养在妹妹家里,又能照顾她,又不被起疑,果然连林静都被骗了这么多年! 不过,骗人始终要受到教训的,就如现在的林总,林静心中有多恨,他将来的日子就有多凄惨,除非他真的能置死地而后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林总,想要公司,就不要藏拙!好了,看来林总还没准备好谈合作的事,既然这样,我等着林总带足诚意的那一天。” 纪帆月挂掉电话,心情舒畅的走出玻璃房,阳光明媚,倒是一天的好天气! 经过几天的修养,顾亦深身体恢复了,甚至被纪帆月养得脸色都比平时好了,所以他已经被允许去上班了。 这天早晨,东方刚升起第一缕阳光,顾亦深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他把搭在他肚子上的手轻轻拿开,动作轻柔的下床。 本以为他的动作够轻盈,没想到还是扰到了纪帆月。她揉着眼睛 “老公,你上班去了?” “嗯,还早,你再睡会儿。” 纪帆月快速倒在床上,眼睛已经眯上,嘴里含含糊糊道:“行,中午我来给你送饭……”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帆月,你刚才说什么?” 顾亦深再问一遍,回答他的是纪帆月均匀的呼吸。他轻笑一声:“算了,他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公司里,出现顾亦深的身影,可把林国强高兴坏了,总裁来上班,他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老板,你终于来上班了。” 第296章 心中有多恨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早适应才好 “不错,我不来上班的这几天,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看来以后我可以全权交给你了。” “不是吧,老板,放过我这个小可怜吧!” 林国强努力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奈何面瘫一样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眨啊眨,就想眼睛抽筋了一样。 顾亦深推开办公室,外套挂在衣架上:“别装可怜,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奴役你。说吧,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安排?” 林国强立刻拿出行程表:“今天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早上十点有一个会议,会议是一个半小时,会议结束后,林氏新总裁林静拜访,至于下午………” “林静?她来干什么?” “老板,你忘记了,关于林氏跟咱们公司还有一个大项目,当初的时候林氏的林总对这个项目非常看重,已经砸了不少的资金,如今林氏换了继承人,想要做出成绩来让公司员工信服,最快的便是在这个项目上下手了。林静只要做出出色的成绩,她稳坐林氏无人再敢质疑了。” 说到这个,他还真有些佩服林静这个女人,简直可以称作“无毒不丈夫!” 为了继承公司,连自家老爹都不放过,真的让人敬佩中带着胆寒呐。 顾亦深揉着太阳穴,最近事情太多,他当真已经把这回事给忘记了,如今想来,他对项目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关于林氏跟我们的那个项目如今怎样了?” “老板,自从夫人跟林静之间发生不愉快之后,这个项目就已经搁置了,我想林静来见你,为了就是解决这件事的。” 说到这事,他不得不吐糟一下顾亦深,说来说去,千错万错都是自家老板的错,要不是他到处“招蜂引蝶”,林静至于跟自家夫闹得沸沸扬扬? 人说自古红颜多祸水,怎么到了顾亦深这里就成了自古蓝颜多祸水了?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吐糟吐糟,要让无论他知道他内心的想法,那可不得了。 “既然合作已经搁浅,不如就解约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闹腾,林静和纪帆月之间早已变得势如水火,这个项目,大抵只能这样了。 “老板,你要想清楚啊,单方面解约,解约金可是很昂贵的!” 顾亦深抬头:“那又怎样?” “老板,那是钱啊,钱啊!可不是树叶子。” 林国强抱着脸咆哮,天呐,他家老板怎么了嘛,钱太多的话送些给他吧,别随便扔给别人呐。 顾亦深,又想败我的钱了吗?你可别忘了那是养我和孩子的钱……脑海里闪过纪帆月叉着腰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他突然笑了起来:“既然这样,就看看她说什么再做决定吧。出去吧,随便帮我泡杯茶来。” “好!”林国强点头出去。 顾亦深摇摇头,没想到啊,林国强竟然变成了一个守财奴了。难道做金融的都会变成守财奴吗? 守财奴?他轻笑着摇头,纪帆月是他见过最理直气的守财奴了吧。不过,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也乐意看她幸福开心的模样。 这样想着,便埋头处理文件,这么多,怕是要加班了。不一会儿,林国强端着茶进来:“老板,半个小时后准时开会。” 顾亦深头也没有抬:“嗯,半个小时后在来提醒我。” “好的。” “遭了!” 纪帆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边揉眼睛边看表:“都快中午了,她都说了给顾亦深送午餐的。” 穿上鞋子就往楼下跑:“吴嫂,吴嫂!” “怎么了?夫人?”吴嫂从厨房里出来。 “帮我打包一份午餐,我给亦深送去。” 说完风一般冲进洗手间。 关上门还听到她的声音:“吴嫂,你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吴嫂挠头,她其实想说,(本章未完!) 第297章 早适应才好 午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快到午饭时分,纪帆月拎着食盒出门,一路上吹着口哨,显然她的心情极为不错。 她仰望着高耸的顾氏大楼,轻笑着推开了门,对前台两个小妹妹打招呼:“嗨,你们还没下班呢?” “夫人好!”两位前台小妹妹礼貌的问好:“夫人给老板送爱心便当吗?” “对了,他这段时间身体不大好,所以让人做了清淡的饭菜。”她指指电梯:“你们忙,我先上去了。” “唉,等等夫人!” 一位前台小妹妹迅速拉着纪帆月,她欲言又止:“夫人,哪个,哪个……” “怎么了吗?直说吧?” 前台小妹妹指指楼上,小声的道:“夫人,哪个,上面有人。” “夫人,你千万要忍住气,你要相信老板心里只有你。”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先走了。” 纪帆月笑着进了电梯。有人?是什么意思?想来是客户吧。 “夫人好!” “夫人好!” “夫人……” 一路上员工都跟纪帆月打招呼,然后匆匆忙忙的做自己的事去了。纪帆月边笑边点头。 前方见林国强往顾亦深办公室走去,纪帆月小跑跟上林国强的脚步,她拍了他的肩一下:“嗨,林国强!”. 林国强猛地回头,见是纪帆月,他的嘴角不由微抽,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食盒:“夫人,来给老板送午餐?让我拿吧。” 纪帆月笑着拒绝:“不用,反正也不重。” “你要找亦深吗?咱们一起吧!” “这,这个,我……”林国强支支吾吾:“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纪帆月有所反应,他已经飞快的跑了。 纪帆月摸着下巴,一脸沉思望着顾亦深的办公室,这个林国强反应这么夸张,难道,里面果真有女人? 哼,她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深呼吸一下,推开办公室大门:“老公,我给你送午餐。” 然而,她剩下的话却梗在嘴里说不出来了,眼里只有穿得性感的林静搭着顾亦深的脖子,而顾亦深则面无表情,在看到纪帆月的时候表情才变得起来。 而顾亦深身后的林静,见纪帆月进来,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挑衅的一笑,那笑容,带着无尽嘲讽,仿佛再说,纪帆月,你的男人背叛你了。 纪帆月望着林静得意的脸有些愣神,是她?怎么会是她呢?不过,在意料之外清理之中了吧? 顾亦深一把推开林静:“帆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纪帆月笑了笑,她把食盒放在桌上,莫名的,她觉得桌上的食盒有些讽刺呢:“本来给你送午餐的呢,不过看来你不需要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纪帆月镇定的转身离开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才沉下了脸。 顾亦深沉着脸望着紧闭的大门,她生气了,误会他了…… “吴总,既然是误会,我去解释吧。” 林静识时务的站起来道:“你放心,虽然我曾经很喜欢你,不过现在嘛,呵……我还真觉得男人真的可有可无!” 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走出顾亦深的办公室。 纪帆月红着眼睛跑出公司大门,两个前台小妹妹面面相觑,老板娘这是?撞破了老板的***了吗?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摇头,不可能,他家老板对老板娘才是真爱啊:“都怪林静那个狐狸精!” 然而,话音刚落,林静施施然走过来,两位前台小妹妹目光躲闪,她红唇微启:“林静这个狐狸精真是荣幸!” 然后在两个小妹妹惊恐的目光中离开。 公司外,纪帆月望着川流不息车流愣神,心(本章未完!) 第297章 早适应才好 好痛,感觉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林静出现在她的身后:“怎么了,伤心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纪帆月反问。 “不生气?你跑什么?” 林静捂嘴偷笑:“不是我说,纪帆月你也太小气了,男人嘛,谁能管住自己的命根.子不犯事?特别是顾亦深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身边自然燕瘦环肥,就算没有我,也有其他女人。所以,你应当早适应才好。” “少在这给我假惺惺,我老公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会看上你?” 纪帆月不屑的笑了:“你也不用在这给我挑拨离间,我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但我相信他这个人。” 不过,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心里怎样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林静被纪帆月的话弄的无话可说,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她讽刺一笑:“呵,也是,如果不会自己安慰自己,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毕竟你已经是一位二婚妻,遇上顾亦深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如果学不会视而不见,很快就会被淘汰。呵呵呵……” 她低头凑到纪帆月的耳边,语气充满不屑:“真搞不懂顾亦深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扫把星,听说你死去的老公就是因为你而死的,真是可悲! 对了,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什么锅配什么盖,想来那顾亦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独留下纪帆月那双渐渐变冷的眸子。 因为她而死?顾亦深是因为她而死…… 这句话仿佛魔咒,正逐渐吞噬着纪帆月的理智…… 胡说,她才没有害死顾亦深,她不会害死顾亦深,怎么可能是她的错? 可是,顾亦深确实死了,死在了牢里,确实是因为她……她对不起段君,真是对不起…… 第297章 早适应才好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眼眸中林静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阴冷一闪而过,不,这个女人,她怎么敢污蔑顾亦深?她怎么能污蔑顾亦深?一切污蔑顾亦深的人都得死! 纪帆月紧随林静身后,猛地推了她一下:“啊!” 林静大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而她的旁边刚好一辆车飞驰而过,如果不是那司机反应及时,如今林静怕是成了亡魂了。 林静惊魂未定的爬起来,指着纪帆月:“纪帆月,你这个疯女人!”她剩下的话却梗在喉咙。 纪帆月正对着她笑,笑容甜美灿烂,却带着诡异的光芒,还有她的眼神,总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 好恐怖,她相信刚才纪帆月是想让她被车撞死的,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劫罢了。 “林静,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纪帆月充满歉意的道歉,一脸的真诚。 不过,这个笑容在林静眼里却不像那么回事,只要盯着她的眼眸多一秒,她就觉得后背凉了一分。 不,她必须离开,纪帆月这个女人怕是疯了。 没,没事说完林静逃也似的跑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飞快的离开。 纪帆月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目光盯着前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静” “帆月?” 纪帆月的表情恢复了原本的冷静,她没有回头,语气冷冷的:“你来干什么?” “我饿了。” “饿了就去吃饭,跟我说干什么?” “一个人不想吃,你陪我好吗?” 顾亦深上前,修长的手牵住了她的手,抚着她的手背,手上的茧子硬硬的,让她感觉手背有些痒。 然而,纪帆月却甩掉他的手:“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你别跟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烈日下,纪帆月独自一人走在人行道上,烈日炎炎,她的额头晒出了细汗。 一辆出租车停下,司机挥手问道:“小姐,去哪里?” “……” 纪帆月冷漠的缓缓走过,仿佛没有看到出租车,仿佛看到了,只是没放在眼里罢了。 司机顿时吐了一口唾沫:“靠,这么热的天宁愿走路?怕是个疯子吧?不过,长得真美……“ 纪帆月听着司机的怒骂,面无表情,但心里却笑了一下,疯子,有时候成为疯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疯子随性而为,疯子……… 抬头望着正空中的烈日,很刺眼,晒的人有些晕眩,她揉揉太阳穴,果然嘛,被顾亦深宠的连太阳都晒不得了吗? 而这时,刚才那出租车司机再次停下她的旁边,司机伸出头来,疙疙的道”嗨,美女,心情不好?今天不上班,兜一圈呗?” “……”纪帆月再一次漠视,呵……… 两次被纪帆月无视,司机顿时来了脾气,他说着不太好听的话:“喂,你不会是哑巴吧?或者是聋了吗?” 这一次,纪帆月终于直视司机,她的眸子微眯,异样的亮光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抓不住:“哪里你都送吗?” 司机眼睛一亮,原来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而且还长得这么漂亮,看来是走狗屎运了,半响没有得到司机的回答,纪帆月再次看过去,不等她问出,司机已经开口说道:“当然,哪里都送!” 纪帆月开门上了车。 出租车内有一股浓郁的香味,纪帆月刚坐上去就捂住了嘴巴,怀孕的原因,她对浓郁的味道很是反感:“送我去附近的酒吧。” “好嘴!” 司机吹着口哨开着车,余光时不时瞄向纪帆月的脸,目光越来越深邃,随着时间的推移,纪帆月感觉头有点晕,她揉着太阳穴:“到了没?” “别急。快了快了!” 司机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直到出租车停在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巷,纪帆月才惊呼自己上当了。她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她准备下车,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尽了一般。她有些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亮光,原来,车内香味不是香水,而是迷魂香吗? “干什么?当然是陪美女喝酒了,哈哈哈……” 司机大笑着把纪帆月扯出来:“下来吧,去酒吧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去我家喝,我告诉你,我家什么酒都有,保证你乐不思蜀!” “你想死吗?” 纪帆月奋力推开司机,自己却撞到墙上,撞的她的后背发疼,混沌的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她努力认清现实,她现在没有力气,这附近也没什么人,想要旁人救自是不可能的了。 “你别挣扎了,呵呵。” 司机两手撑在纪帆月的两边的墙上,把她围在了怀里,以免她逃脱。 “忘了告诉你,已经中了迷魂香,逃不掉了。” 纪帆月暗暗咬了自己的舌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我无礼,你就不怕小命不保?” “告诉你,天皇老子老子都不怕,何况是凡夫俗子!”司机不屑的 笑道:“不管你是谁,今天是老子的了。” “呵呵”纪帆月不像平时那样恐惧,反而笑得很是开心:“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最喜欢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了。” 司机舔舔嘴唇,目光从头往下看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动心:“想知道名字?跟我上去吧,你很快就会忍不住尖叫着喊我的名字了。” 女人,还是个挺理智的女人,面对危险的时候不会哭哭啼啼,不会求饶装可怜,而是笑着跟他调侃,这样的女人正是他最欣赏的。 “是吗?” 在司机脑海里全是不可诉说的画面时候,纪帆月已经慢慢把手伸向自己的包。 “当然,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看司机迫不及待的模样,纪帆月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细微的“噗”的一声刺入肉体的声音,纪帆月狠狠推了司机一把,他躺在地上捂住肚子,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正插在肚子上,鲜血还是源源不断透过他的指缝流出来。 纪帆月靠着墙,指甲划过墙壁发出声音,她努力让自己清醒:“很抱歉,虽然我很欣赏你这样的人,但是对于一个长的太丑的男人来说,会让我想吐的。” 司机愤怒的挣扎着起来:“你,你这个混蛋女人……” “我劝你不要乱动,你越挣扎,身上的血就流的越多。到时候小命可就不保了。” 本来水果刀很小,伤口不足以致命,只是流血有点多罢了。 不过,听到纪帆月的话,司机果然不敢轻举妄动,指着纪帆月,愤恨的恨不得吃了她:“帮我找救护车,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纪帆月没有在意男人眼中的狠劲,而是疑惑的呢喃,目光看着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男人,又仿佛在透过他看什么一般。 “这世上真有鬼吗?” “少废话,快点救我!” “不过死而已,有这么可怕吗?”说完纪帆月顺着墙角倒下,人已经晕了过去。她的一只手心被她用指甲掐的血肉模糊。 原来她早已到了极限,只因不想被眼前的男人白白欺负了去才想尽一切办法拖到最后。 “臭女子,你醒醒,喂?” 司机吐了一个口沫,偏偏这个时候晕,真是晦气。他瞥见纪帆月不远处的包,一点一点的挪过去,里面有手机,他必须打电话自救,至于这个女人,自然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拿到包,翻出手里打了一个求救电话,然后把目光转向纪帆月,这个女人,竟敢伤他,该死…… 心中的恨意驱使着他,手已经伸向她的脖子,捏死她…… “啪!”一声垃圾袋被踩破的声音:“谁?” 他条件反射的看过去,吴亦深目光阴森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停留在纪帆月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目光。 这个傻瓜,又受伤了,她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让他心疼,让他无可奈何。 他一步步朝纪帆月走去,一身昂贵的西装,黑亮的皮鞋,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向人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他的目光带着寒意,浑身气势凌人,每走一步,脚步不重,却直直击在司机的心里,司机有些害怕,他胆怯的问”喂,你是谁,快救我,救我。” “聒噪!”轻悠悠的一句话,顾亦深已经越过他朝纪帆月走去。 “嗨哥们儿,你喜欢她吗?老实说她是我的老婆,但是在外面有了其他男人,恰好被我撞见,她为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不惜想杀死我,哥们儿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把她让给你了。 老实说,这混蛋女人除了有一张耐看的脸其他什么都不是。” 不得不说,人到绝境,有些人为了得生变得聪明,有些人嘛……变成了傻.逼!而眼前这个司机就属于后者。 “是吗?” 顾亦深抱紧了纪帆月,目光带着寒意。 “是啊是啊,只要你送我去医院,我就把她送给……啊!”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阿祥一脚踩在司机的伤口上:“小子,别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疼疼疼,松脚,松脚!” 他感觉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大哥饶命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大哥了啊。 章节目录 第299章 苍白 顾亦深颦眉:“很吵,解决了他。” 说完抱着纪帆月转身就走。 司机顿时脸色惨白,他哆哆嗦嗦的问:“大哥,至少让我死的明白点吧。” “好,我就让你死得明白,那个被你称为老婆的,是我的老板娘!刚才那位是她老公!” “啊!”司机大叫一声,他这次真的死定了。 “唉?晕了?” 阿祥不由的摇头,就这胆量,还敢欺负他家夫人?算了,还是搬上车带走吧。还不知道顾亦深还怎样对他呢?唉,说起来也是他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他家老板娘? 纪帆月醒来,发现已经回到自家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时间,她有些迷糊,她是在做梦吗? “帆月,感觉怎样?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晕在一个脏乱的小巷,是怎么回来的?对上顾亦深担忧的眼神,她心中明白,是他救的吧? “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应该早该跟你说清楚的。 林静来公室只是因为顾氏和林氏之间还有合作。”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纪帆月打断了顾亦深的话:“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粥吧。” 顾亦深一怔,喝粥?她不是一直讨厌喝粥的吗?再次确实自己是否听错,却见纪帆月垂着头,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生气了,或者说她一直在生气,以至于连吃的都没追求了。 了解她如他,他从来都知道,她越冷静,她越什么都不在乎,就说明她当真被气坏了。 而纪帆月呢,思绪放空,什么都没入了她的眼,包括她眼前的吴亦深。 呵,纪帆月,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呢?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呢?就如林静所说,你不过是一个二婚女人,有什么了不起?顾亦深能看上你,你三生有幸! “帆月?” 纪帆月毫无反应。 “帆月?”顾亦深再一次喊道。 “嗯?”纪帆月回头:“你怎么还在这,我饿了。” 见纪帆月回应了自己,顾亦深微微放松了下来,她没有不理他就好:“好,我这就去给你熬粥。” 来到厨房,把吴嫂赶了出去,顾亦深便着手准备给纪帆月做吃的。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公司和其他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给纪帆月做吃的,都有些不习惯了。 淘米,烧水,清洗需要的食材……吴嫂在门边看了看,然后退了出去,他家大少,自从遇到夫人,真的变得许多呢! 这边,纪帆月意外接受到林总的电话。 “你有事吗?” “我听说了,林静已经跟顾氏合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你要知道,林静对顾亦深从来都是贼心不死!”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纪帆月打断了他的话。 哦在…… 来到与林总约定的地方,这里是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林总身穿家常服,头发有些凌乱,精神没有之前的好。 对于林总如何出了医院来到这里纪帆月是不好奇的,狡兔三窟,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怕是十窟不止,想出一个小小的医院,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来啦,你说吧。”纪帆月坐下。 林总开口就道:“我听说林氏和顾氏的合作又启动了,林静念念不忘的一直是顾亦深,只要让她跟顾亦深有相处的机会,你就不会他们之间出了不轨之事?” 林总越说越起劲,作为商场老狐狸,观察人心自然不在话下,正如林静所说,女人,就算再理智,只要面对感情,一样输的一塌糊涂。 (本章未完!) 第299章 苍白 纪帆月也不例外啊,看纪帆月跟林静斗的死去活来,不对,把林静狠狠虐了一番的情况来看,纪帆月的性格睚眦必报,只要让他抓住这一点,何愁她不答应跟他合作呢? 然而,让林总失望了,她表现的并不是很气愤,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吗?” “当,当然!” 林总颦眉,纪帆月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啊,如果是寻常女人,如果发现自己老公有出轨的苗头,肯定暴走,而她呢?竟然只是淡淡一句话? 不科学,简直不科学! “当然,你想啊,人,都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有日久生情这个词了。” 日久生情?纪帆月眸光闪了闪,她和顾亦深不正是这个词吗?虽然当初她选择跟他结婚并不是出自感情,但时至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顾亦深是有感情的。她只是没有弄懂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感情罢了。 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总既然约她来这里,自然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她不能让林总察觉她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帮你,拿出我满意的条件。” 不等林总说话,她抢先道:“林总,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手中有一对耳坠。” “你是说,你要耳坠?” 吊坠?他手中是有一对吊坠,传闻这东西是古董,是苏泊尔家族的宝物,传承了几百年的好东西。 只是二十***前,苏泊尔家族发生巨变,宝物分散遗失,事后苏泊尔家族一直在极力寻找,不过却无功而返。 几年前他出国出差的时候在黑市买下这对耳坠,便一直收藏着,他很好奇,纪帆月是怎么知道他手中有耳坠的? 还有,她既然寻找耳坠,是不是说明她手中已经有其他的几样了呢? 静静地看着纪帆月,见她面色平静,神色自然,最终确定,她手中已经有了其他几样。 “当然,这只是前提报酬,事成之后别忘了你之前的承诺。” “纪帆月,你狮子大开口?” 林总差点没有暴走,一对耳坠价值上亿,再加上一半的股份,会不会太多了? 而且,纪帆月能不能真正帮到他还不确定。 然而,纪帆月可没觉得她在狮子大开口,对她来说股份重要,耳坠也很重要,要么她两者都要,要么林总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她如今不缺钱,至于耳坠嘛,她可以在想其他办法弄到手。 不过显然,林总没有她这般有耐心,他现在心急如焚,叶枫以合作伙伴的关系与林静来往密切,并且已经开始帮她清理林氏。 这是个好时机,只要把握住机会,重新回到林氏不是梦想,如果错过这段时机,他日林静坐稳江山,还有他什么事? “耳坠我可以给你,但一半的股份会不会太多了?”林总试图讨价还价。 想到以后要把公司的一半分给别人,林总的心就在滴血。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命…… “林总,你不用现在答应我,反正我也不急在一时,哪天林总想通了再来找我吧。”纪帆月拎着包准备走人。 林总紧闭着双眸,半响之后重新睁开,已经做下了决定:“等等!”喊出这句话,林总仿佛失去了很多力气一般。 纪帆月无声的冷笑,权势,真的有那么诱人吗?这么苛刻的条件也会答应?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怎么,林总还有话要说?” “我答应你!” “好,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见,我希望林总能带来我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合作自然达成。” “好!” “哼!” 纪帆月小声的哼了一句,确实在意料之中的结局,以她对林总的了解,一个为了公司能出卖女儿的男人,怎么舍得把公司拱手让人呢?就(本章未完!) 第299章 苍白 算那人是自己的血肉至亲,身上就躺着的是自己的血。 拐弯不远处,柳岩静静地等候在哪里:“小姐!” “来了,走吧。” 纪帆月主动上了柳岩的车。不意外的,柳江淮也在车上。 这边,顾亦深把热腾腾的,香气扑鼻,卖相特别好的粥端上桌,他拍拍手,解下围裙,上楼喊纪帆月下楼喝粥。 “帆月,喝粥……” 推开房间门,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哪里还有纪帆月的身影?他推开浴室门,没有,推开更衣室,偌大的更衣室只有一排排华贵的服装和一排排摆放整纪的珠宝首饰。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没在吗? 有些失落的下楼,望着桌上慢慢变冷的粥出神,走了?她终究还是走了吗? “少爷?”吴嫂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撤了吧。” 纪帆月疲惫的靠着,眼眸微闭,脸色可见的苍白,就连干裂的嘴唇都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皮。 知道纪帆月心情不好,柳岩一路上装哑巴,开车速度慢了下来,车内的音乐也被他关了。 柳江淮拍了纪帆月的两下:“怎么了,不开心了?” “没事,有些事想不通罢了。”来自父亲的温暖透过手背一直传到心里,抚平了纪帆月心中那越烧越旺的火苗,也温暖了她的心房。 “我试探过林总,耳坠确实在他手上。而且,为了得到林氏,他用耳坠跟我做交易。” 不想让柳江淮问太多,她故意岔开话题。 “他想让你帮助他夺回林氏?” 对于林氏,这个存亡与自家女儿息息相关的公司,他是知道一点的。自从知道林氏林总之女千方百计与纪帆月作对之后,他曾想过让林氏消失的,不料顾亦深提前了一步,他便也就没有再有行动了。 反正,只要有人为自己女儿出气,谁出的手又有什么关系呢? “父亲,您说,在利益面前,亲情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林静与林总之间,到底是因为背叛,猜疑和利益而相互伤害。还是原本亲情就这么淡薄呢? 柳江淮直接愣在原地,他的眼眶湿润,父亲?他终于听到她叫他父亲了吗?不是幻觉,是真的! 第299章 苍白 章节目录 第300章 记者大会 自从跟纪帆月相认以来,纪帆月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句父亲或者爸爸,如今咋一听,一股作为父亲的自豪感涌上心头,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自豪。 “帆月,再叫一遍好不好?” 柳江淮期盼的盯着纪帆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让纪帆月心里发酸。这一刻,她释然了,就算权利再大,他始终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始终是一个思女心切的父亲! “父亲!” “哎!” 柳江淮手足无措的抱住了纪帆月:“帆月,再叫一遍好不好?再叫一遍……” “父亲!” “哎,哎!” 纪帆月鼓起勇气拥住了柳江淮,眼中已是泪光点点,幸福莫过于这一刻,有爱,有温暖,就算流泪也是幸福。 “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母亲的珠宝找纪的。”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柳江淮曾经告诉她,这套古董首饰是家传之宝,延续了几百年的历史,对他很重要。 不从家族方面说,珠宝是柳江淮送给妻子的结婚礼物,寄托着他对纪帆月母亲的爱恋,自然想让它物归原主。 “好孩子,它本就是属于你的。” “至于林总,我需要父亲的帮忙。” “好,不管什么,让柳岩去做吧,你如今安心养胎就是。” 对于女儿,柳江淮那是一百个疼爱,如今纪帆月又心甘情愿喊他父亲,说明在他心里的芥蒂也消失不见,这更让他开心了。 “我……”纪帆月得目光有些暗淡。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吧,安心在家里住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看纪帆月的表情,柳江淮自然猜到她与顾亦深发生了矛盾。不过,作为父亲,作为过来人,他自然知道夫妻哪有不拌嘴的道理,只要想通了,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好。” 纪帆月轻轻点头,便垂着头不再说话。 夜已深,顾亦深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本该温暖柔软的身体变成了冷冰冰的床单,让他感觉心也空了一大半。 她呢?是否也想他这样翻来覆去睡不着呢?是否则想着他呢?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纪帆月,她望着窗外的黑幕出神,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如今竟然都离不开了吗?没有他就睡不着觉了吗? 真是可笑,纪帆月你快三十岁了,还小吗?为何不懂呢?成人的游戏,又岂是那么简单?谁认真谁就输了,不过,她不是已经输的彻底? 柳江淮从书房里出来,见纪帆月房里的灯还是亮的,他叹口气,走过去敲门:“帆月?你还没睡吗?” “父亲,我已经睡下了。”纪帆月抱着头说道。 “好,别睡太晚。” “知道了。” 回到房间,放在书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柳江淮疑惑,这么晚了,谁会给他打电话? 顾亦深?他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想来是为了帆月吧。 “亦深,怎么了?” 次日,纪帆月如约来到与林总约定的咖啡厅,而这一次,她不是单独一人,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柳岩。 和昨天一样,林总已经等候在哪里,今日的他精神似乎比昨日更好,就连穿着打扮都显然有些正式。 见到纪帆月走过,他急忙站起来:“吴夫人,你来啦?快请坐。” 他不着痕迹打量了柳岩一下,对他点点头,便移开目光。 “林总,我要的东西呢?”纪帆月坐下就问道。 林总从包里拿出一个珠宝盒子,他打开一看,一对耳坠静静地躺在里面,还是一样的材质,还是一样的红宝石。红芒绽放,动人心魄:“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纪帆月笑了,她盖上盖子,然后把盒子递给柳岩:“林总,东西我收下了,你放心,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帮你。” “哈哈,吴夫人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咱们是不是先做什么?比如先声夺人?” “不急不急,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什么?” 林总惊鄂,他怎么觉得纪帆月这么不靠谱呢?难道她的目的是骗他的古董? “放心,林氏是你的,谁也得不到。” 纪帆月心中冷笑,公司只会是他的没错,但是嘛,谁也没有规定什么时候不是?呵呵…… 她倒想看一看,亲情在权利面前,到底孰轻孰重! 果然,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林静已经收服公司的反对者,有些实在不听话的,已经被她遣出了公司。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叶枫对她的帮助,不论计划和金钱。 纪帆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播出的财经新闻,林静正在接受采访,她讲诉了自己如何成为林氏的继承人,也讲诉了公司未来的发展。 纪帆月冷笑,想象真的很美好,不过得真正做到才算本事。 说完了公司,主持人转移了话题:“林小姐,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说!”林静笑得温和。 “听说林总有一个私生女,不知道这事是真的吗?” 林静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不见,须臾又重新扬起了笑容:“林氏永远只有一个大小姐,永远只有一个继承人。” “呵呵,那是,那是!” 主持人讨好的笑道:“我听说林小姐有一个未婚夫,挺顺你们很快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不等林静回答,纪帆月已经关上电视,她随意换了一双平底鞋,拎着包出了门。 别墅区的公共花园里景色优美,空气清新,是个赏玩的好去处。 公园里有一个巨大的湖,周围是一条平时铺成的小路,湖岸上栽了垂柳。岸边,纪帆月手拿一袋鱼食,而她前面的湖里一群群游鱼争相吃食。场面好不热闹。 最后一把鱼食抛进湖里,她随意把垃圾袋折叠成一个长方形。 “人说怀孕的女人充满了母爱,果然如此。” 易欣然身穿纯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红唇脸白,长相甜美。 她身上有一股淡然的气质,她只要往那儿一站,就能吸引人的目光,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不过,她这样的气质或许在男人眼里是吸引人的,但在她眼里却毫无用处,只觉得,太过淡然,才会让人感觉她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女人一辈子最少怀一次孕,做一次妈妈。” 一群鱼争相吃完了纪帆月投进去的鱼食,纷纷朝湖中央游去,不一会便消失在湖面上。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湖面如今只有一两圈水波荡漾。 “纪小姐说的是,女人,一辈子至少结一次婚,做一次新娘!” 易欣然如同纪帆月一样得姿势看着湖面。 “说起来,易小姐不是很快得偿所愿了吗? 人一辈子,最美的一天便是做新娘的那天。” 纪帆月假装听不懂易欣然话中的意思,她也不想接她的话。只是随笔岔开了话题。 她当然知道易欣然的担忧与苦闷,叶枫跟林静那点事她都撞见了好几次,这样的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头她和你还有一段渊源!女人就是贱,她勾引不到吴总,如今又来勾搭我的未婚夫。” 挑拨离间?这就是她的目的?还是有别的? “易欣然小姐来找我,只为了跟我谈林静吗?很抱歉,我不想提她,一点都不想!” “纪帆月,林静这个女人如此可恶,你就没想过要做些什么那?听说她最近又和吴总走的近……” “易小姐想说什么就说吧。” 纪帆月心中冷笑,来了,接下来才是重点吧? “我想请纪小姐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纪帆月回眸问道。 “一个让林静倾家荡产的忙。” 易欣然脸上笑容依旧,但语气却让人感到阴森。 “具体说说?” “明天林静正式成为林氏总裁,她将会召开股东大会和记者大会。 而如今,股东大多已经支持她坐上总裁位置,我们无法做什么手脚,但是记者大会嘛,你知道的,人们总喜欢看热闹。” 用舆论的压力击败林静吗?纪帆月不由得看了一眼看着湖对岸的风景的女人,还是那副淡然的,好像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气质,可她嘴里,轻易说出了一个女人的下场。 原来,淡然也是装的吧?也是,身为豪门世家,有谁会真正不为自己打算呢? 不过,正和她的意,这样的话她正好顺水推舟,完成与林总的交易。 “想要我怎么做?” 纪帆月问道。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疯魔的时刻 “我知道林总找过你很多次。”易欣然没有回答纪帆月的问题,而且回答了一个无关主题的答案。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呵呵,吴夫人,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 易欣然笑问。 “是吗?”纪帆月淡然一笑,是否是同一种人有什么重要?对她来说,谁触及了自己的底线,那么她必会反击。 而不幸的是,林静恰好触碰了她底线,三番五次那顾亦深说事! 人已死,她不希望任何人玷污顾亦深的名声,她更不允许任何人说胡说八道。 易欣然走后,柳岩从不远处走来:“小姐,你怎么知道易欣然一定会找你?” 纪帆月轻笑:“除了我,你绝对还有谁比我合适?” 夜晚,纪帆月给林总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他这个消息,然后便掐断电话。说真的,她不想跟林总多有交流,这样一个利益为上的男人,让人很恶心。 当然,作为一个老狐狸来说,告诉他这个消息已经够了,剩下的他会自己想办法,甚至比自己做的还要好! 从浴室里出来,纪帆月翻开手机看了看,这是她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 果然,上面有顾亦深发来的信息:帆月,夜晚凉,不许踢被子。 纪帆月毫无形象的躺在大床上,眼睛一直盯着这段平淡无奇,却处处散发着关怀的文字。 一会儿,她把手机扔在一边,算了,回与不回有什么关系呢? “叮咚~” 短信铃声又响起,纪帆月急忙打开一看,只是一条提醒她续费的信息,不是他的信息,笑容渐渐凝固,然后消失不见。 这都多少天了,他每夜给她发一条短息,而她却一条没回,怕是再也没耐心了吧?或者厌倦了也不一定。 失落涌上心头,她心中五味杂陈,其实她很多次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他再发一条来,她便回,可是直到短信发来,她还是没鼓起勇气去回他的信息。 她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爱情这种东西,她真的欠了他…… 无意识的翻开这段时间他打开的信息。 帆月,对不起……… 帆月,既然心情不好,就在外面散散心吧,记住照顾好自己。 帆月,今日吴嫂做了一桌子麻辣口味的菜,她说想你了。其实我知道她在惩罚我。 纪帆月,记得吃饭。 帆月,我想你了……… 纪帆月用指腹抚摸这冰冷的屏幕,很平淡无奇的文字,承载着吴亦深的关怀和爱其实,她知道他的心意,他爱她 打了一个“””字,纪帆月便把手机丢在一旁,准备睡觉。休息好,明天才有精神看戏。 而这边,顾亦深已经盯着手机屏幕很长时间了,纪帆月给他回了信息,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帆月开始回应他了,说明她心中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吗? 苏漠北已经连续喝了三杯酒,顾亦深还是盯着手机一动不动,笑得就像傻瓜。当然,这是苏漠北的夸张说法,顾亦深就算笑得再傻,也不可能像傻瓜,毕竟人家的颜值摆在那里。 唉,苏漠北无奈的摇头,自古情之一字多伤人,看来,他至今单身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明天林静召开记者大会了呢。听说有好戏看哦。” “嗯。”顾亦深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盯着他的手机,思绪不在话题之上。 苏漠北被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逗的抓狂:“你就不好奇林氏最后的归属?” “没兴趣。” 苏漠北崩溃的扶额:“没救了,你顾亦深彻底没救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顾亦深拿起外套:“你慢慢玩,我(本章未完!) 第301章 疯魔的时刻 先走了。” “不是吧,纪帆月又没在家,你这么早回家干什么?” 顾亦深同情的拍了一下苏漠北的肩:“难怪你这么老了都没人要。”在苏漠北惊鄂而气愤的表情中扬长而去。 这边,纪帆月把手机扔在一边,自己已经埋头在被子里,而淡蓝色的屏幕上还有一行字:别玩太晚,好好休息。 这是她给顾亦深发的信息,这段时间的了解,只要她不在家,他必然跟着苏漠北一起在外面喝酒。 次日,纪帆月早早的起床,今天是林静召开记者会的日子,有好戏看,搞得她都迫不及待了。 打开电视,财经新闻直播正是林静的新闻。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相信在座的朋友都知道家父身体不适,正在治疗的消息。” 如今他已经无心处理公司的事,而我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公司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忐忑的,我不知道怎样管理公司,还好,我没有辜负爸爸的期望……在这里,我希望大家跟我一起见证林氏更辉煌的一天。” 一阵鼓掌之后,林静正准备下台,而这时候,稀疏的掌声响起,所有人有发出唏嘘,那不是林总吗?不是说他重病在床无法出席活动吗? 林静疑惑的看去,李潇潇搀扶着林总站在人群中,林静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住,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还有李潇潇,她怎么敢光明正大站在她的面前? 作为记者,发现八卦的眼光是敏锐的,看林静三人的脸色,他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这么简单,镜头纷纷对准了林总和李潇潇。 “好一个不辜负我的期望,好一个为了公司的未来!” 林总每说一个字表情便痛楚一分:“静儿啊,不管怎样,血浓于水,爸爸始终是爱你的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话到这里,他竟说不下去了。 “姐姐,你知错了吗?为了公司,你已经做了太多坏事了。如今竟然连爸爸都不放过。” 李潇潇搀扶着林总,她满脸悲痛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林静。她的话很快被记者们捕捉到了,他们一个个兴奋的问他们:“林总,请你说清楚,林静不放过你是什么意思?” “林总,请你告诉我们,你生病是否另有隐情?” “大家静一静,我爸爸身体不好,有什么问题问我吧,我全权代劳。”李潇潇优雅的笑笑,看了林静一眼,缓缓道:“这件事……” 看到这个场面,林静差点失控:“你们够了,这件事是我林家的家事,不方便外露,麻烦大家都回去吧。保全,请记者朋友们出去。” 保全尽职尽责的驱赶着记者,林静冷哼一声,一个老不死的,一个私生女,这是对她管理林氏不满吧?可是,如今林氏已经在她的囊中,他们又能翻起什么大浪呢? “姐姐,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说真的,李潇潇和林静相比,那可完全是一个戏精,眼看着林静驱赶记者,她突然哭了起来,生生指责林静的不是。” 为了得到林氏,你不惜日日给爸爸点迷幻香,导致爸爸身体每况日下,直到被你关在暗无天日的私人医院里。 “什么?” “林总,这件事是真的吗?你真的被林静软禁了?你身染重病也是林静搞得鬼吗?” 记者们纷纷惊鄂了,也激动了。这可是劲爆的大新闻呐,只要证实这件事事情的真像,何尝不能卖一个好价钱呢? 林静一时方寸大乱,她跑到记者中间,不断推操这记者:“你们胡说什么?根本没有的事,不许听他们胡说!” 然而,林静越着急解释,记者们越觉得这事的蹊跷,越盯着她不放:“林小姐,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你父亲有了私生女,所(本章未完!) 第301章 疯魔的时刻 以一直怀恨在心吗?” “林小姐,是不是因为林总对私生女比对你好,所以你嫉妒,怀恨在心?”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根本没有这回事,我爸爸身染重病,已经时日不多,而我又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掌管公司的重任自然落在我的身上……” 林静的话还没说完,大厅中央的大屏幕骤然亮起,上面正是林总的体检报告和他在私人医院的情况,更有林静狠狠怒骂林总的视频。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唯有相机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林静呆呆地盯着大屏幕,她没有想象中的暴走,反而很冷静,只是脸色阴沉。眸子中带着恨。 人群中,李潇潇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林总的私生女很久了,但她一直以来表妹的身份留在林静的身边,围在林总的身边。 她对林静百依百顺,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看到林静疯魔的时刻。 林氏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从小对她言听计从,还不是任由她拿捏?呵,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要看看高高在上的林静小姐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 随着林总拿出越来越多的证据,记者们更激动了,大新闻,全都是大新闻,看来这次没白来了。 李潇潇跑到林静的面前,好妹妹的态度,她激动的抱着林静,哀求道:“姐姐,松手吧,别再伤害父亲和我了,我们毕竟流着相同的血啊!” “你倒是好手段,利用这件事告诉世人你就是人人不耻的私生女吗?” 做戏吗?谁不会呢?林静在李潇潇的耳边道:“不过可惜,让世人知道又怎样?你依旧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第301章 疯魔的时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悔过的机会 私生女是世人所不容的,提起这个词,每个人都嗤之以鼻,李潇潇这会儿就迫不及待的凑上来,看来是等不及分一杯羹了。 呵……可惜了,既然是用她林静换来的东西,她得不到,自然要毁掉了!都想要嘛?那么她偏不如他们的愿! “私生女又怎样?爸爸答应我了,公司的继承人是我。” 李潇潇脸上难掩的得意,只要公司是她的,将来谁还敢说她半句不好听的话?钱和权,永远事压制舆论的最好方法。 “好啊,我等着你!” 纪帆月关掉电视,无心人把这场记者大会当做笑话,有心人看着却心凉半截,人性凉薄,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自古豪门是非多,为了权势,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可让她看来却是这样可笑,如果没有亲情的支撑,有钱和权又有何用呢? 走到窗前,一枝树枝调皮的伸进窗来,她摘了一片绿叶,易欣然,她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呢?说到底这次计划的最大受益者便是她了。 此行不但让林静与林氏无缘,还搞臭了她的名声,让世人都知道林静是个怎样的人,从而让叶枫不得不远离她吧? 毕竟一个不能带来利益,只能带来耻辱的女人,叶家的所有人都不可能让叶枫跟她再有接触的。 而她易欣然呢?家世,容貌,修养样样比林静优秀百倍,叶家只能选择她成为叶家少奶奶! 下楼,迎上正从外面进来的柳江淮:“父亲。我出去一会儿,不回来吃饭了。” “帆月,去哪儿?我让柳岩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那你小心点。”柳江淮对着她的背影道。 “知道了!” 柳江淮轻笑着点头,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充满温馨,真好,真好…… “先生,咱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家族那边……” 柳岩小声提醒道。 果然,柳江淮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是啊,是时候回去了。 “先生,如果实在不舍,带着小姐一起回去吧?” 柳岩知道柳江淮为何一直就在华国的理由,无非就是舍不得纪帆月罢了。 柳江淮揺揺头:“算了,这里有她的家。 准备准备吧,咱们回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做一件事。” “好的先生!” 顾氏大厦。 柳江淮带着柳岩来到大厅:“我找顾亦深,叫他下来见我。” 两个前台小妹妹一怔,来者不善呐?两人对视一眼, “先生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 身为前台,眼力价还是有的,柳江淮一看就不是她们惹得起的人,为了保住饭碗,她们自然礼貌一点。毕竟在这样龙鱼混杂的社会,稍微不注意就惹到一辈子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来见他还需要预约吗?” 柳江淮皱眉。声音不怒自威,把两个前台小妹妹吓得可是不轻。 柳岩在柳江淮身后摇头,他家先生真是够了,身为老丈人,哪有来女婿公司找茬的啊? “先生,很抱歉,我们这儿有规矩,没有预约,是不能让您上去的。”前台小妹妹实在为难,只能尽量解释清楚。 “我没想要上去,让他下来来见我!” “这,这…..”这下两个前台小妹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回事?”顾亦深从外面进来。 两位前台小妹妹仿佛找到救星:“老板,这位先生想要见您。” 柳岩一脸尴尬的对顾亦深笑笑,而柳江淮则一副看他不爽的表情。 “爸,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女婿的公司,不能来吗?”柳江淮语气生硬。 “爸,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去我办公室说吧。” “哼!” 几人走后,大厅看热闹的人都沸腾了,老板的老丈人?老板有几个老丈人?据他们所知,老板娘的爸爸可没有这样的气魄。 特别是两个前台小妹妹,自从知道纪帆月是自家老板娘那天起,她们特意偷偷调查过纪鸣和秦玉,把他们的容貌记得清清楚楚,就怕以后遇上自己眼拙得罪了贵客。 她们可以十分肯定。眼前趾高气昂的明显兴师问罪的柳江淮不是纪帆月的任何亲人! 那么,这位称老板为女婿的人又是何方圣神? 当然,不管别人猜测纷纭,对于顾亦深来说确实微不足道的。 办公室内,林国强给顾亦深和柳江淮每人倒上一杯茶之后便主动退出房间。他正准备关门,柳岩对他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顾亦深和柳江淮,柳江淮品着茶不出声,而顾亦深本就不是什么健谈的人,自然也是沉默不语。 “我准备回国了,说说你的看法。”最终还是柳江淮按耐不住性子,问了出来。 “爸,您放心,我定当照顾好帆月。” 柳江淮在临走之前来找他,不过是放心不下纪帆月,想要他的一个承诺罢了。当然,对于顾亦深来说,就算不跟柳江淮承诺,他必然会把纪帆月照顾的很好。 毕竟,纪帆月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爱。 “那么你告诉我,你们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是什么?你了解帆月吗?你知道她内心得想法吗?” “我……” 顾亦深一时沉默,了解吗?如果是以前,他的回答必然是了解的,毕竟他跟纪帆月在一起那么多年,毕竟纪帆月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什么事他不知道,就连她第一次来月事都是他帮她的。 可是,现在呢?他还了解吗? 不,他已经不了解她了,她的心里藏着太多的心事,她的心里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让他怎么都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不过,唯一让他知道的是,她是她,他是他心中一直爱着的她“爸,你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既然柳江淮来找他,自然是有事交代吧。 “亦深,我相信你是一个好男人,你会真心实意的爱她,照顾她。”柳江淮拍了一下顾亦深的肩:“可是,你忽略了一点,你们之间始终横插这一个顾亦深。” 顾亦深的手骤然握紧,他一字一句的道:“他已经死了。” “正因为他死了!”柳江淮骤然回头。 顾亦深默然无声。 “亦深,我不相信你没看出纪帆月最近的变化,她………”柳江淮冷静了一下:“爸爸不希望她活在过去,帮帮她,让她走出过去的阴霾。” “好。” “我回国之后,把帆月接回来吧,她现在不方便,不,你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应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替我好好照顾帆月!” 柳江淮拍了顾亦深的肩一下,对她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见柳江淮出来,柳岩站起来:“先生,可否跟小姐打招呼?” 柳江淮挥手:“算了,回去吧。” 依旧是与易欣然第二次见面的公园的湖岸上,纪帆月远远的看到易欣然已经等候在那里了,手里还拿着一袋鱼食。 纪帆月走近,湖面上已经来了很多抢食的鱼,鱼头纷纷露出水面,场面好不壮观。 “恭喜,得偿所愿了!” 她没有打扰易欣然喂食的好兴致,只是淡淡的道。 易欣然一怔,然后把整包鱼食都倒进了湖:“多谢夸奖,你不也得偿所愿了吗?想来顾亦深不会再看她一眼了吧?其实你说女人啊,说可悲也挺可悲,为了爱情,为了婚姻,变成了不是自己的自己。” 得偿所愿?纪帆月沉默,她从来都知道,林静从来没有入过顾亦深的眼:“最大的受益者不是欣然小姐吗?想来婚期将近了吧?” “一个月以后,到时候期待纪小姐的参加。” “当然。” 铺天盖地的新闻直指林静,舆论的压力和公司的强烈反对让林静无所遁形,而她如今的生活可以用过街老鼠来形容。 走哪儿被骂到哪儿,彻底爆发了她心中压抑已经的怨恨。 小小的公寓,林静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放满了空酒瓶,仰头喝酒的时候,泪伴随着酒流下。 亲情是什么?她原本给了林总一个悔过的机会,可耐何他不珍惜,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狠心了。 李潇潇,想要公司?她的好算盘,可以也不看看她林静答不答应! 这边,易欣然已经离开,纪帆月把手中树叶丢进了湖里,一条鱼儿跳出水面顶了落叶一下,然后入水而去。 “帆月,我来接你回家。” 纪帆月恍惚的神经一下子清醒了下来,她丢掉手中唯一一片树叶,转身投入他的怀抱。 温暖而熟悉的感觉包围着她,熟悉有力的心跳声让她飘忽的心渐渐落下,算了,没骨气就没骨气吧,她要的,不过是心中那份眷恋而已。 “现在还生气吗?” 他拥着她,林静地仿佛想把她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知道的,我没有生气。” “知道。回家吧,好吗?” “好。” 夜幕降临,林静眯着眸子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她努力摇了摇被酒精燃烧的馄炖脑袋,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这个男人的身份,野王叫来帮助她找人的男人。叫什么来着?她好像忘了。 她随意拿起一个酒瓶,对来人笑道:“嘿,你要喝酒吗?” 青蠢没有接酒瓶,反而居高临下揽着林静:“女人就是没用,到嘴的鸭子都能弄飞了。” “啪!” 林静不服气的摔了手中酒瓶,她抓住青春的衣领,酒气醺人:“女人没用?女人没用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章节目录 第303章 报应 “噗,女人除了生孩子,有什么用?瞧瞧你,野王多看重你,现在呢?还不是把自己搞得一败涂地?” 青春不屑一笑。 “哈哈哈哈……一败涂地,你说对了,我现在确实一败涂地,不过……呕!” 她难受的搂着青蠢的脖子:“不过,他日我要他们百倍偿还!” 青春把嫌弃的林静推开:“少在这说大话,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人吧,如果把人找到了,没准野王一高兴,他就帮你报仇了呢?” “我得到消息,柳江淮已经回国了,但是他没有带走任何一个女人,也就是说不管他找没找到女儿,那个女人还留在临城。” “呵呵……好热!” 林静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脱去外衣,身上只穿了一脚吊带,脚步轻浮的去倒水:“啊!” 一声尖叫,她脚下的瓶子滑去好远,而她本人整个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青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避免林静摔倒的可能性,林静恍恍惚惚的伸手,想去抚他的脸:“顾亦深,是你吗?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青春把人丢在沙发上,自己坐在一旁,只是清冷的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林静,作为合作伙伴,我提醒你一句,在没完成任务前,我希望你能高度配合我的工作!” 此时林静哪里还听得进青蠢话? 她满眼都是顾亦深,嘴里喊着:“亦深……” 人已经扑到青春的身上,她满心以为眼前的男人就是顾亦深,她要成为顾亦深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成为顾亦深的老婆。 这个想法一直驱使着她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扑向青麦…… “哎,你干什么?”青麦挣扎。 “顾亦深,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相信我一定比纪帆月做得好……” “喂……你干什么?” 青蠢边挣扎边皱眉,他嫌弃的想,林静这个女人肯定喝酒喝傻了。 夜晚的天气凉爽无比,天上虽然没有繁星,但气候还是很不错。 躺在房顶的花园的小榻上,灯光一下的玻璃房在葡萄环绕之下幽静而唯美。 顾亦深小心翼翼的抚着纪帆月的肚子:“宝宝有没有踢你?” “才三个月,还小,不会踢人。” “帆月,对不起,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爸爸。”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够好了,真的。” 不管作为一个丈夫还是作为爸爸,顾亦深都无可挑剔。要说错,却是她的错:“对不起。” “帆月,累了吗?休息吧,咱们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顾亦深打断了纪帆月的话这个时候,他只想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好。” 次日,林静下楼买早餐,却意外见到李潇潇。 李潇潇今日不同往日,一身光鲜亮丽,与平时简直天差地别。 “你来这儿干什么?” “姐姐,你似乎不欢迎我?” 李潇潇笑着靠近,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嘲笑林静这个斗败的公鸡。 “抱歉,我这里不欢迎,你走!” 当真是落败的凤凰不如鸡,她什么时候沦落到一个私生子来嘲笑了? “姐姐,别误会,其实是爸爸让我来找你。” “你走吧,他不是我爸。” 她不需要爸爸,爸爸这个词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李潇潇,你也别得意,今日我的下场,就是你来日的结局。” 李潇潇凑近林静,在她耳边道:“姐姐,说到结局,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件事,你今天的结局,是你自食恶果的结果。” 林静一怔:“你什么意思?”(本章未完!) 第303章 报应 “你得罪了纪帆月,所以,她自然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静后退一步,垂下的眸子竟是悲凉,她早该想到的,纪帆月那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她好过? 她输了,不是输给林总,不是输给李潇潇,而是输给了纪帆月。不过,就算再绝望,她都不会让李潇潇有嘲笑她的机会”忘记告诉你了,跟纪帆月合作,代价不小吧? 说说,你们用什么换来纪帆月的帮助?林氏吗?” “你!” 李潇潇后退一步,她面目有些狰狞,她最讨厌林静这张高高在上的嘴脸:“不管怎样,告诉你这些,就当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番心意了吧。” “行了,该说的你说完了,滚吧。” 说完,她并没有回家,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叶枫临时居住的酒店门前,林静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经过跟叶枫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知道叶枫通常在这个时候回酒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林静心里烦躁,难道,他也在躲着她吗? 突然,两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树下说什么,她知道,那是叶枫跟易欣然。 悄悄靠近,听易欣然说:“如今,你该跟我回去了吧?毕竟婚期已经不到一个月了。” “易欣然,你这样做不累吗?” 叶枫就这么看着她淡然的仿佛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眸子。 这个女人,从她跟他有婚约的那天起,她做的最多的便是如何把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弄走。仿佛这已经成了她唯一的使命。 “你说笑了,如果我连自己男人都看不好,也没必要结婚了。” 浅笑安然之间,却让叶枫有些想笑,那种怒极的笑。 “林静的事情……” “林静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易欣然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叶枫,表情难得有那么一丝愤怒:“你也认为林静推开的事是我动的手脚?” “别狡辩了,这里只有我和你,有必要装吗?其实没必要的。” “呵!”一声轻笑,易欣然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她只是一声淡淡的轻笑,似感叹,似悲凉:“那么,你跟我回去了吗?继续我们的婚约?” “我还有拒绝的余地了吗?毕竟你都已经动用了家族了。” 叶枫讽刺一笑,然后便沉默不语。 暗处的林静极力捂住嘴巴,短短的几句对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原来么,原来这一切还有她的推动。 也是想的通,把她弄得身败名裂了,逼迫叶枫连合作的关系都跟 她断掉,让她前走无门,后退无路。这可是真的绝啊…… 易欣然?纪帆月?呵呵,原来她们连手了吗?不过,想这样打败她林静,别想! 回到公寓,一身睡衣的青蠢坐在沙发上抽烟,而茶几上的烟灰紅里已经放了许多的烟头。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林静失魂落魄的进来:“你还在这里?没走?” 青蠢抓住林静的手:“你告诉我,你什么意思?我们昨晚……” “成人之间的游戏而已,你准备当真吗?” 林静嗤笑一声,便越过他瘫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看来还没从今天的打击里走出来。 “你什么意思?林静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青蠢难掩的愤怒,这个混蛋女人什么意思?吃了他就不准备负责吗?他就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混蛋,不值得相信。 “我什么意思?一定要我说出来吗?那我告诉你,我让你滚,给我滚!” 林静把青春扯到门边,把他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林静,林静,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青春在门外敲门,他不甘心呐,昨晚不由分说睡了他,第二天就翻脸不认帐了吗? (本章未完!) 第303章 报应 “青蠢,别天真了,我林静一声不知睡过多少男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再这纠缠不休。滚,给我滚!” 林静顺着墙慢慢滑到地上,抱着头流泪不止。 为什么?她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众叛亲离?为什么她一无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不,不怪她,要怪就怪纪帆月,易欣然!特别是纪帆月,她今天的一切都是拜纪帆月所赐! 纪帆月?还有顾亦深……她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入脑海,纪帆月是柳江淮的女儿。 对一定是的,如果纪帆月不是柳江淮的女儿,那么柳江淮不会经常出没在纪帆月的父母家的小区,如果纪帆月不是柳江淮的女儿,那么柳江淮不可能临走的时候还去找顾亦深。 对,说的通了,原来,她一直要找的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仇人,哈哈哈…… 纪帆月,她的好日子到头了,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野王,那么不要她做什么纪帆月就会得到她还有的报应。 她挣扎着起来开门,背靠在门上的青春直挺挺倒在她的身上,她一把把人推开:“青春,我知道了,纪帆月,纪帆月一定是柳江淮寻找多年的女儿。” “你说什么?” 青蠢有些不太相信:“林静,你不会是想借野王的手帮你解决纪帆月吧?” “你相信,纪帆月一定是柳江淮的女儿,不信你可以去证实!” 青春沉默了一会儿,才正视林静的话:“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纪帆月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青蠢,想要证明纪帆月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证实一下不就好了吗?别告诉我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说完,她推开了青麦,躺在沙发上,妖焼魅惑的道:“去吧,我看好你。” 纪帆月对着镜子戴上从林总那里得来的耳坠,如今吊坠,耳坠,戒指已经被她得了,现在只差手链了。 镜子里的自己一身裸肩睡裙,长发被她挽起,随着轻轻摇晃脑袋,不长不短的耳坠散发着魅惑的红芒,耳坠之下光滑白洁的脖颈一条安静的项链如同锦上添花,红宝石与耳上的红芒相互辉印。把玩着右手的手指上的红宝石。 第303章 报应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好好尝尝 “这手链,到底在何处呢?” 她这话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跟某人述说,从镜子里的角度看去,顾亦深正斜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盯她。 不施粉黛的俏脸略显憔悴,但红唇给她打了不少分,小腹微微隆起,眉眼之间带着母爱的光辉。 “别着急,该出现时它自然会出现。” “你发现了吗?这项链真的很好看。” 她用手扶着自己的脸颊,对顾亦深眨眨眼睛:“曾经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套自己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珠宝,我也曾梦想着戴着它嫁给我梦中的男人,如今啊,我似乎什么都拥有了呢。” “不,老婆,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拥有。” 顾亦深上前把她的发夹打开,秀美的长发倾泻而下,他拿起一把梳子为她梳头发:“你还没有拥有独一无二的婚礼。” “老公,什么意思?” 顾亦深放下梳子,然后抱起她往床边走去,温柔的放在大床上:“没什么,咱们该休息了。” 纪帆月笑得无奈,她家男人,怎么就改不了话只说一半的坏习惯呢? 半夜,秦玉感觉自己胃有些疼,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纪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怎么了,你大半夜不睡是干嘛?” “老纪,我胃有些疼。” “胃疼?你怎么回事,胃疼怎么不早说?你等着,我给你找胃药。”纪鸣翻身爬起来在床下找出一个家用药箱,里面有许许多多的药,他翻找出胃药,倒了一杯温开水:“来,把药吃了吧。” 秦玉吃了药,纪鸣找来枕头让她靠着:“能不能撑住?不然咱们去医院看看?” 秦玉疼得恨不得把自己弓成一团:“哎哟,大晚上的折腾什么,撑撑看吧,熬到天亮再说。” “说什么胡话,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哪有熬着的道理。来,我背你,下楼,你医院吧。” 天色微亮,光线透过未拉严的窗户缝隙照射了进来,床头柜上的闹钟踏踏踏的响个不停,最终停留在七点的位置。 “叮铃铃,叮铃铃……” 纪帆月窝在顾亦深的怀里睡得香甜,她不耐烦的拍了顾亦深一下:“老公,把闹钟关了!” 顾亦深迷迷糊糊的看去,哪里是闹钟在响?而是纪帆月的手机吵个不停。纪鸣来的电话?清了清嗓子:“爸?” “女婿啊,你妈妈生病,正在医院…….” “爸,您别急,我们马上就到。” 顾亦深翻身下床,纪帆月猛地坐起身子,她直勾勾的盯着顾亦深:“谁怎么了?” “妈生病了,在医院里。” “什么!” 纪帆月翻身下床:“那还等什么?快去医院啊!” 医院总是人满为患,纪帆月一路狂奔,任顾亦深在后面喊道:“慢点,慢点……” 推开病房门,许是开门的声音过大,病房里的家属条件反射的看去,见是一个女人,想是谁的家属,便也就没了责怪的意思。 没有找到秦玉,纪帆月疑惑的再一次看病房号,她没有找错病房啊? “怎么了?”随后跟来的顾亦深问道。 “爸妈都不在。” “你们是09号床的家属吧?病人去检查身体去了,很快就回来。”一位家属说道。 “谢谢!” 纪帆月朝家属道谢,便坐在床边等秦玉检查回来。闲下来,她才休息到病房里的情况,病房里摆放了好几张病床,病床前面还摆着凳子,显然是病人家属准备的。 不过,这也正常,在这人满为患的医院里,床位供不应求,家属哪里有。 待遇呢? 唉,纪鸣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都不知道秦玉是什么病,真是急死她了。 “别担心,爸说不是什么大病。” 知道纪帆月的担忧,顾亦深安慰道。 “我怎么能不担心,妈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帆月,你们怎么来了?” 纪鸣扶着秦玉进来,正好看到纪帆月一脸愁容,而顾亦深却在旁边安慰她。她回头对纪鸣横眉竖眼:“老纪,老实说,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纪鸣摸头。 “瞧瞧你干的好事,本来就不是大病,你干嘛惊动帆月?” “妈,你说什么话,生病了是不是就要瞒着我啊?” 纪帆月扶着秦玉来到病床上躺下,给她盖上被子:“您啊,到底哪里不舒服?” “没事,普通胃炎,是你爸爸大惊小怪了。我啊,准备出院了,胃炎而已。回家养也是一样。” “妈,小病不能忽略,您啊就在医院好好住下。不然帆月会担心的。” 顾亦深适时出声。 “对对对,养病要紧。”纪帆月也附和道。 “这,我又不是什么大病。” 秦玉执意想出院,本来吧,她真的觉得身体没什么大碍,住院的话,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最后,顾亦深出声道:“妈,我让医院给你准备一间单人病房?” 秦玉连连摇头:“不不不,就在这吧,这里挺好。” 就这样,顾亦深的一句话彻底打断了秦玉想出院的想法,为了不让女婿破费,她便只能硬着头皮住下了。 纪帆月悄悄给顾亦深竖一个大拇指,真有你的! 顾亦深豪不谦虚的对纪帆月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你老公聪明吧?怎样?要不来点奖励? 不知怎么,纪帆月突然就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她无奈的扶额,她的老公果然不能夸,否则会上天的! 不过,不得不说,顾亦深得意的小眼神还挺可爱的,就像顾亦濡那般,调皮中带着得意。 纪帆月在心里猛摇头,不行了。 不能再想了,顾亦深怎么可能跟顾亦濡一样可爱吗?明明严肃起来的时候一板一眼,跟她家君濾简直天差地别。 顾亦深没有就这样看着纪帆月忽明忽暗的脸色,眸子中淡淡的笑容。她的老婆,肯定在心里把他说的一无是处了吧? 顾亦深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告诉她,她这样的表情真的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亲她! 纪帆月猛地抬头,对上顾亦深含笑的眸子,她就说这个混蛋根本没有君漂可爱嘛,亦濡笑起来从来不会掩饰的。不想这个混蛋,一脸坏坏的。 顾亦深突然一把抓住了纪帆月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拉起来:“妈,想吃什么我们给你们买来。” “医生说你妈最近只能喝粥。至于我嘛,随便点吧。” 纪鸣很快回答道。 “好的!” 出了病房门,顾亦深拉着纪帆月狂奔在医院走廊,好想吻她,不过他却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娇羞的模样。 “哎,跑这么快做什么?” 顾亦深不会忘记了她还是一个孕妇吧? 不过,对于纪帆月来说的狂奔,对顾亦深来说只是小跑而已,走到电梯里,纪帆月已经气喘吁吁靠着他喘气了。 电梯很挤,纪帆月只能紧紧抓住顾亦深的衣服,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了,尽管这样,还是被人挤的要死。 “哎,你别挤我啊!” 旁边的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人很不爽的推了一把她旁边的男人,那男人被推的一个跄踉直接往纪帆月的身上压来。在纪帆月呜呼哀哉的时候顾亦深轻轻抱了她,才避免与陌生人亲密接触的可能。 纪帆月惊魂未定的眨眨眼睛,她很调皮的动了动悬在半空的脚,单手抱耶,她还庆幸自家老公臂力了得吗? 电梯停下,人群涌出,顾亦深抱着纪帆月落在最后,他在她耳边说:“老婆,你们娘儿俩真的好重!” “是吗?你嫌弃我?还是嫌弃我家宝贝?” 纪帆月脸色既青又白,她毫不留情的掐了他的腰一下。这个笨蛋,他不知道女人最在乎的是年龄和体重吗? “呵呵,放心,你的体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还有我们的宝贝知。” 纪帆月脸上一笑,无奈的松了手:“暂且饶了你!” “多谢老婆大人手下留情!” 医院外,顾亦深和纪帆月手牵着手经过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小轿车朝对面的街道走去,而这辆不起眼的车里,林静恨恨盯着他们的背影,恨意滔天。 “他们走了,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 青春推开车门:“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好。” 狭小还算干净的早餐店里,顾亦深和纪帆月一人点了一碗水饺,不一会儿水饺端上了桌,纪帆月率先尝了一口:“嗯,还可以!你试试!” “纪帆月?顾亦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静的声音赫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纪帆月回头,正见林静那双带着恨意的眸光。 “林静?好巧哦,你也来吃早餐吗?我跟你说,这家小店的水饺不错,值得一尝。” 相对于林静的怒意和恨,纪帆月表现的特别友好,那轻快的语调,带笑的面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很林静是要好的朋友呢! 林静冷笑一声:“是吗?” 顺势坐在纪帆月的旁边:“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她回头对老板道:“老板,给我一碗水饺。” 纪帆月的态度让纪帆月微微诧异,林静今天出门吃药了吗? 竟然这么理智?如果换作平时现在怕是闹得不可开交了吧?毕竟以林静的个性,有纪帆月就没有林静。 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和睦共处”? 打过招呼之后,纪帆月也就把林静当成空气了:“老公,来,我喂你。啊,张嘴!” 她夹着一颗水饺喂到顾亦深的嘴巴。 林静不屑的冷哼,纪帆月想用顾亦深刺激她吗?哼,也不看看这样的蠢办法能不能成功。 像顾亦深这样的男人,最讲究的便是餐桌礼仪,他怎么可能吃下纪帆月的水饺?纪帆月这么做只怕会自取其辱罢了。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困扰 不过,让林静大跌眼镜的是顾亦深想也没想的一口含住了纪帆月喂到嘴边的水饺,还笑道:“好吃。” “啪”的一下好不容易夹起来的水饺又掉进碗里,林静虽然尽量保持冷静,但从她越来越冷的眸子中可以看出来她此时很生气。 一把把筷子摔在桌上,冷声道:“我吃饱了。” 抓起包就站起来,路过纪帆月的时候她的包的拉链勾住了纪帆月的一缕头发,疼得纪帆月直吸气。 “抱歉,没注意到你。” 纪帆月狠狠瞪了她一下,真没礼貌! 林静毫无诚意的道歉之后就施施然离开了小小的早餐店。 店外,林静把玩着手中的发丝,笑得不怀好意,纪帆月,你最好祈祷你不是柳江淮的女儿,不然就算我林静饶了你,野王也不可能让你逍遥法外的。 吃完早餐,顾亦深一手提着打包的早餐一手牵着纪帆月过马路。而纪帆月,正皱着眉头忍着头皮之痛呢,她敢断定,林静那个可恶的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笨蛋,很疼吗??” 头,本想告诉她野王不一定拿人家纪帆月怎样,毕竟苏泊尔家族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没有苏泊尔家族,还有一个顾亦深就让野王头疼不已,不过,看林静开心的样子,她还是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林静一把抓住青春的衣襟,***勾住了他的腰:“青蠢,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你说是吗?” “林静,你什么意思?” 青蠢双手紧握,再一次确定林静的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青春猛地把人推向大床:“这可是你自愿的……“ 李潇潇婀娜多姿的走进林氏集团,徒留下三三两两公司员工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林总的私生女。” “谁不知道啊,以前我们还以为是老板的外侄女呢,没想到老板玩的是这招啊。” “说来说去还是大小姐傻,自己爸爸把私生女寄养在姑姑家,她还傻乎乎的把人家当表妹疼呢!” “可不是现在人家鹊巢鸠占了…… 林总办公室里,员工给他报告这段时间以来的工作情况,在提到与顾氏的合作项目时,林总问道:“合同呢?” “这个,在大小姐手里……” 林总挥挥手,示意他出去:“行了,你出去吧。” 办公司门口,李潇潇推门进入:“爸爸,您找我?” “潇潇,来了?” 见到温顺的爱女,林总的脸色终于不像之前那样阴沉了。 “来,过来坐。” “爸爸,你似乎心情不好?” “没事,爸爸心里烦。” 林总疲惫的揉揉太阳穴,明显不想谈这个问题。 李潇潇目光闪了闪,随即笑得越发温顺:“爸爸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没准潇潇能帮你呢!” “潇潇啊,你知道的,如今公司啊……唉,不说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林总一家的愁容。 “您说吧,能帮的女儿一定会帮的。” 李潇潇有些心急的道。以私生女的身份回到林家,承受着外人的谩骂与指责,目前,她必须尽快让林总看到她的价值,不然她只会成为人人唾骂的私生女。 虽然以外侄女身份的时候,林总对她的疼爱甚至超过所谓的正牌大小姐林静,不过那毕竟身份不同,如今回到林家,她自然不能以客人的身份生活,她要的是林总的重视,甚至是林氏的重视! 如今,林总遇上难题,只要她帮了林总,那么林总一定对她刮目相看。那么,离她的目标便更近一步了。 “唉,还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姐姐……” 话落,林总痛苦的垂头,看来是林静伤了他的心了。 听罢林总的话,李潇潇拍着胸脯保证道:“爸爸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把合同拿来。” 林总抬头,他问:“潇潇,你行吗?算了,我还是另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只能我去找你姐姐了。” “爸爸,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办成。” 听到林总话语中有向林静示软的意思,李潇潇更是着急了。 示软就说明林总必须答应林静的要求或者条件,如果林静让林总把她赶走呢?不行,这事绝对不行,她不能让这个让她更上一步的机会飞了。 林总一脸欣慰:“潇潇,好孩子,你比你那不成器的姐姐好太多了……” (本章未完!) 第305章 困扰 “爸,你放心,我待会儿就去姐姐家看看,我一定说服姐姐把合作给您送来。” “去吧,记住,别跟你姐姐硬碰硬,她啊,对爸爸有气,爸爸担心她拿你出气。” 林总话里话外全是对她的慈爱,听得李潇潇心里暖暖的。 最近纪帆月很反常,吃饭的时候会发呆,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就连跟顾亦深在一起的时候都能神游天外。 这让顾亦深很无奈,她有心事,却不跟他说,而他想问,却又不知如何问起。 下班回家,顾亦深把外套递给吴嫂:“帆月呢?” “夫人在楼上阳台上,已经一个下午了。少爷,您去看看吧。” “嗯,我上去看看。” 上了楼,果然看到纪帆月又趴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发呆,她的神情寂寥,似乎被什么事困扰了。 “怎么了?” 顾亦深趴在她的身边以她的视角去看她看去的方向。 “没,有些烦躁罢了。”纪帆月摇摇头,依旧看着远方,神情一如既往的寂寥。 “帆月,你在担心什么?你认为我会阻止你去吗?” 纪帆月猛地回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你……” “明天是他的忌日了。想去就去吧,你知道的,你想做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阻拦。” 说出这话,顾亦深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失落,明天是自己的忌日,而自己也将陪着妻子去拜祭,多可笑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 纪帆月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顾亦深一把捏着纪帆月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一吻罢,他微喘着道:“纪帆月,你要记住,不许再跟我说对不起,我顾亦深不需要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 此时,她除了说对不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至始至终,她最亏欠的人便是眼前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第305章 困扰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当成公主 “不要再说了!” 这是他第一次吼她,这是他第一次捏着她的下巴吼她,他的面目变得狰狞,他的眼里冰冷的仿佛没有感情,嗜血而暴怒的气势差点吞灭了她。 她知道,这才是他的真正的面目,是他一直努力掩饰的真面目。 “纪帆月,我爱你,我愿意给你一切,包括我的命,但是,我不需要你的眼泪,我也不需要你说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亏欠了我。那么,从另一面补偿我吧!” 说完,他不由分说抱起了她转身进了房间,把她摔在床上,随手脱掉自己的衬衫,然后撕拉一下扯开纪帆月那身蕾丝裙…… 夜幕降临,吴嫂坐在沙发上追剧,王叔坐在她旁边品茶,而不远处的餐桌上一桌子可口的佳肴慢慢变的冷了也没人去关注一下。 “噗!” 一声擦鼻涕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吴嫂低声抽泣:“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王叔盯着电视看了五秒,然后垂头,电视机的男主角抱着已经死去的女主角哭的撕心裂肺,眼泪哗哗的流,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嗓门大—般。 递一张纸给吴嫂:“噗!” 一声損鼻涕的声音响起之后,他惭愧的垂头,原谅他,他真的不知道这部剧的泪点在哪里? “老王啊,再给我一张纸,我实在忍不住……” “给!” 吴嫂擦着眼泪和鼻涕,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唉,这部剧真好看,太精彩了,我明天在看一遍吧。” “好看就好,好看就好……”原谅他真的不懂欣赏。 “唉,你说少爷和夫人,这都几点了,他们不饿吗?” 王叔小声说道。 “去去去,你懂什么?” 吴嫂把王叔推开:“你要是饿了自己去吃,我估摸着少爷和夫人今晚不会下楼吃饭了。” “唉,人老了,不懂年轻人的生活了。”王叔摇头走了。 吴嫂无奈摇头:“让你多看电视吧你还嫌无趣,这会儿知道跟不上时代了?” 楼上,顾亦深的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够了。” “不够,不够……” “顾亦深,你混蛋!” “帆月,你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吗?我还想听,再叫一声好不好?” 这边,林静跟着青蠢出门,夜色下隐约看到她那张略微红肿的 “咱们去哪里吃饭?”青表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林静没给青春好脸色,当然,她也没必要给青春好脸色了,实在是这个可恶的看似很看老实的家伙其实就是一头狼,一个下午,他竟然和她那啥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现在,如果不是她嚷着好饿,他怕是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你生气了吗?” “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说话!” 青春尴尬的摸摸脑袋,人说女人如母老虎,他似乎有点感觉了。 随着两人的渐渐走远,李潇潇出暗处出来,她愤愤的盯着林静的背影:“好一个林静,落魄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泡男人吗?” 等着吧,等她找到合同,那么,她看林静还怎么泡男人! 来到林静住的公寓门口,李潇潇从包里翻出一把配置的钥匙插入锁孔,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庆幸林静的公寓只是普通公寓,不然她还真没办法进她的房子。 在墙上摸到开关的位置,打开灯,李潇潇在房间里溜达起来。林静的房子虽小,但布置温馨,该有的都有。 坐在沙发上,随意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白纸,入眼一看,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白纸从手中落下,飘然落在地上,赫然就是纪帆月的那张亲子鉴定。 怎么可能,纪帆月竟然不是纪家的亲生女儿,这么说纪帆月只是纪家捡来的孩子了? 哈哈哈,她这次果然没有来错,还真让她找到一个大秘密,她把亲子鉴定放进包里,纪帆月,如今有小辫子在手里,看她如何嚣张。 随便在房子里找找,翻开了衣柜,一排排衣服挂的整体有序,她不屑的摸了摸其中一件礼物,不屑的摇了摇头,呵,很快,她将取代林静的大小姐位置。到时候,林静的一切都是她的! 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也就关上了门走出了房间。算了,以后再试探试探林静,最好让她亲自把东西交出来。 吃了饭回来,林静坐下就不想动:“青蠢,把亲子鉴定给我一下我要把结果给野王送过去。” “等等,你把亲子鉴定放哪儿了?” 青春找了半响都没有找到,他明明记得林静把它放在茶几上了啊?怎么救不了了呢? “你眼睛生在脑后了吗?亲子鉴定不是放在……茶几上吗?” 她回头,茶几上光洁无比,哪里还有什么亲子鉴定? “不对,我明明放在茶几上了。怎么就不见了?” “你没记错?”青春皱眉问道。 “我记得很清楚。” 她环顾四周,东西说不见就不见,莫不是她家进贼了吗?突然,她起来冲进了房间,终于在衣柜里发现了端倪,她衣柜里的衣服竟然有两件掉在柜底。 她突然抓住青蠢:“这里不安全了,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房间里亮起了灯。 顾亦深坐在地上,还有些发懵,他这是被纪帆月踢下床了?床上,纪帆月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翻身用屁股对着他。 哼,这个混蛋,蹬鼻子上脸,竟然一点节制不懂! 顾亦深摸摸鼻子,爬到床上,推了推她:“老婆,你生气了?” “没有!”生硬的语气。 还说没生气?瞧瞧咬牙切齿的语气,谁信?他有意逗逗她:“老婆,既然没生气就继续吧?” “滚!” “老婆,一起滚才有意思!”贱贱的声音。 “滚!” “老婆,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贱贱的表情。 “哼!”纪帆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她也是无话可说了,若说死皮赖脸,苏漠北算什么,还不及顾亦深三分之一。 “老婆~”顾亦深锲而不舍。 纪帆月只觉自己火气蹭蹭往上冒,她瞪着顾亦深:“闭嘴,不然你自己去睡书房!”这个可恶的家伙,已经折腾她多久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从下午就已经这会儿还没够吗? 真生气了?这回做过火了吧!顾亦深摸摸鼻子,乖巧的躺下”老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单纯睡觉。” “哼!”纪帆月冷哼一声,翻身睡去,这么久,她真的好累…… 夜极静,,房间里除了房间里的闹钟就是彼此的心跳声,顾亦深在黑夜中抚着她的头发,眼中柔情四溢,瞧把她累的…… 他确实做的太过了些。 清晨,纪帆月睁开眼睛就是顾亦深那张俊美的睡颜,她不由鄙视自己,纪帆月你真没用,他都这样折腾你了,还滚到他怀里做什么?找虐吗? “醒了?”头顶的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纪帆月轻声嗯了一句”起床吧。” “好!” 起床穿衣洗脸刷牙之后,纪帆月沉默着下了楼。 “帆月,走吧。”随后下楼的顾亦深身穿一声正式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 “嗯!” 车上,纪帆月情绪低落,她轻叹一口气,便把目光移向窗外。 今天是顾亦深的忌日,也是她与他分别的第六个年头。 六年了,与他们曾经约定的十年已经只剩下四年了,可如今,又有什么用呢?想见,永远也见不到了。 那么多年的时光,他把她当成公主,宠着她,让着她,她想要的他总会想方设法给她弄来。可如今,再也没有一个人对她这样好了。 她望着开车的顾亦深,不,或许有一个人对她很好,甚至跟顾亦深有的一比,可是,她不是顾亦深,永远不可能是成为她的顾亦深。 顾亦深的墓碑在墓园里显得太过渺小,但纪帆月还是很快的找到了,或许这个位置她已经来了很多次,或许她曾在心里回忆了很多次这个位置。 墓碑上黑白照片上阳光的笑容刺进了纪帆月的心里,让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来看他了,可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抱着她了。她真的好想念他的怀抱,她真的好想念他的温暖。 顾亦深望着墓碑上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多可笑?带着老婆来祭奠自己,只怕这世上只有他了吧? 人的一生有几条生命?大概所有人都会说,一条,独一无二的一条,可是他属于怪胎吧?竟然拥有了两条生命。 恰是因为他有两条命,他才明白死亡的感觉多恐惧!所以,这一次他只会更加珍惜生命,一定把那些时时刻刻想着他的命的人除掉。不管用什么方法。 “呜呜呜……纪帆月跪坐在地上,细碎的呜咽压抑的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知道吗?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再也不会听到他说:“我爱你”这句话了……… 我多想他再抱我一下,只要一下,一下就好!可是,再也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别这样好吗?我在,我一直都在……” 随着她的哭声,他的心竟有些颤抖,疼得直抽蓄。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趴在顾亦深的墓碑前哭道:“你有什么用?你只是顾亦深,你不是顾亦深!你不是他…… 顾亦深抓着纪帆月的肩:“帆月,我就是顾亦深,我就是!”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疯魔 “呵!” 纪帆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嘲讽和冷意,只是这泪流的更凶了。 “你也在自欺欺人了吗?他已经死了,离开我了……” “你走吧,让我在这待会儿!” “帆月?”顾亦深苦笑,他就知道,他说,她也不会相信他的话,毕竟这种匪夷所思的话谁信呢?如果不是亲自出现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会信的。 “走吧!”纪帆月再度开口。 “好,我在外面等你。” 偌大的墓园,纪帆月靠着墓碑,泪水无声的滑落:“你说过陪我一辈子的。现在为什么不要我?” “你这种喜新厌旧的女人,他自然要抛弃,不然等着被戴绿帽子吗?”李潇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纪帆月只是淡淡的瞥一眼李潇潇,然后把目光移开。 她没有问李潇潇为何会在这里。她也不想追究她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她最想做的便是在这小小的墓碑旁静一静。 李潇潇非但没有走,反而很不礼貌的靠在一个墓碑上:“纪帆月,想不到你装得很像嘛?是想告诉顾亦深你跟亡夫夫妻情深吗?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你喜新厌旧了吗?说真的,你还真是一个扫把星,跟你接触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你什么意思?” “顾亦深被你害死的,王名杰被你害的破产,至今下落不明,如今你又来祸害顾亦深!等着吧,要不了多久,顾亦深也会步两人的后尘!” 李潇潇笑着诅咒道。 扫把星吗?她是扫把星?是啊,她是扫把星,如果不是因为她,顾亦深不会死,如果不是她,王名杰不至于远走他乡。 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纪帆月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越发痛苦,甚至有些癫狂。 然而,李潇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看看纪帆月痛苦无助的表情。 “纪帆月,看在你这么伤心的份上我可以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潇潇凑近纪帆月,她邪笑着拿出一张亲子鉴定:“自己看吧!” 纪帆月依旧垂着头,表情痛苦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有理会李潇潇。 这一幕惹怒了李潇潇,她掘着她的头迫使她垂头看纸上的信息:“纪帆月,我让你看你耳聋了吗?” 纪帆月的目光一闪,在触及纸张的时候恢复平静。亲自鉴定吗?她不是纪鸣和秦玉的孩子? 呵,她以为她能拿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呢?原来是这个啊?这个有什么用呢? 指望她伤心欲绝?还是让她面临崩溃? “纪帆月,看清了吧?你纪帆月就是没爹没娘的野种!” 李潇潇嘲讽的道。 “那又怎样?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而已。” 纪帆月不动于衷。 “你!” 李潇潇大怒,纪帆月的反应超出她的意料,她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她应该哭泣,不可置信,然后奔溃才对!不,她不能被纪帆月主导情绪,这场戏应该由她来主导才对!这样想着,她笑了起来:“纪帆月。你说说你多可悲,爹不疼,娘不要,如今连最爱的竹马都死了。哈哈哈。” “闭嘴!”纪帆月的双手紧握。 “闭嘴?呵呵!我偏不!” 李潇潇捂嘴偷笑:“纪帆月,瞧瞧你哭的多伤心啊?为顾亦深流的眼泪吗?还是哭给顾亦深看?” 在纪帆月阴冷的目光射来的时候她又道:“我猜,你是哭给顾亦深看的吧?毕竟顾亦深不过一个杀人犯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死了五六年的人?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价值让你为他流泪。” “不过也多亏了(本章未完!) 第307章 疯魔 顾亦深死了,不然你哪里有机会攀上顾亦深这棵高枝?现在,你是不是很庆幸顾亦深死得好?” 纪帆月此时很平静,平静到有些异常,她脸上的泪不知何时已经干了,嗜血目光一闪而过:“李潇潇,有没有人告诉你,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呵,纪帆月,你威胁谁呢?我说错了吗?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死得好,否则活在世上不但浪费粮食,还浪费空气!” 李潇潇没把纪帆月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现在是林氏的小姐,身份早已以以前不同,纪帆月虽然是顾氏夫人,但想要对她怎样,首先还要掂量掂量后果。 “你说什么?” “我当然说……” 李潇潇猛然顿住了话语,纪帆月一步一步走向李潇潇,目光阴森带着冷意,李潇潇一步步后,心中说不说的惊恐,这个女人的表情真的很恐怖,就像想把她咬吃了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纪帆月把李潇潇逼到一个墓碑上停下,直到她无路可退的时候一个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李潇潇,下去给他赔罪吧!” “你要干什么?” “李潇潇,认错吧,去给他认错!” 她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熟悉顾亦深的不是,任何人都不行哦! 眼看匕首便她刺来:“不,救命!” “噗!” 匕首刺进身体的声音响起之后,伴随着一声惨叫:“啊!” 墓园外的顾亦深一怔,他急忙朝墓园里跑去,面色慌张。帆月?一定是帆月出事了! 只听“噗”的一声,纪帆月把匕首拔出来,李潇潇的腹部血流不止,在她还想继续再来一刀的时候,李潇潇眼疾脚快的踢了她一脚,匕首被她踢飞,她惊恐的往墓碑缩去,疯了,纪帆月真的疯了! 纪帆月弯腰捡起匕首,也不嫌匕首上沾染了血迹,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刀身,血迹大多数沾在她的手指上:“李潇潇,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口无遮拦,会要人命的?” “纪帆月,你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快,打救护车,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她不敢看纪帆月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全是嗜血的冰冷,强烈的杀意让她知道纪帆月抱定决心让她去死。 去给顾亦深赔罪。 “少给我废话,去死吧,下去以后记得告诉他,我很想他,真的很想……” 眼看匕首快插入李潇潇的身体,李潇潇惊恐的闭上眼睛,纪帆月的眸子越发冰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邪弧度。 一颗子弹飞射而来“叮”的一声,纪帆月手中的匕首弹出去好远,最后插在地上,她愤怒的回头:“顾亦深,你什么意思?” “帆月?你干什么?”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这个***,她竟敢在他的墓碑前侮辱他,我要杀了她!” 就算在顾亦深的面前,她再也没有隐藏她此时阴冷嗜血的形象,那阴冷和必杀的语气让顾亦深都一怔,他的帆月…… 纪帆月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着,她漠然捡起匕首,慢慢朝李潇潇走来:“这个世上,侮辱顾亦深的人都不得好死!” “啊!”听到这话,李潇潇吓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帆月,你真的要杀她吗?” 顾亦深挡在纪帆月的面前,目光盯着她阴冷而嗜血的眸子。 “对,我一定要她死!” 她对顾亦深露出一个极美的微笑,那笑容带着无尽的怀念和爱恋:“你知道吗,所有侮辱顾亦深的下场都是这个,包括那位至今还未出现的杀人凶手!” 顾亦深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只知道那笑既可悲又带着幸福。 “你真的这么爱他吗?” “爱啊,为何不爱呢?”纪(本章未完!) 第307章 疯魔 帆月望着墓碑上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爱吗?不,他已经彻彻底底融入了她的生命了呢! 顾亦深仰头仰天,表情既悲又喜,顾亦深啊顾亦深,你何德何能,让她这么爱你? 他注视着,纪帆月:“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回家吧,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 “好啊!” 纪帆月回答的随意,她指着生日不明的李潇潇:“不过,先解决了她吧?” “好!我帮你!” 顾亦深手中的枪指着李潇潇,看也没看的给了她一枪,之间一声闷哼,装晕的李潇潇真正的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畅快淋漓的大笑在墓园里尽显阴森,笑声带着释然,带着快意,带着恨和疯狂…… “帆月!” 顾亦深在纪帆月的后颈部一下,纪帆月顿时倒了下去,还好顾亦深及时抱住。 帆月,这才是真正的你吗?一个已经为爱疯魔了的女人? “你还不想出来?” 阿祥摸着鼻子走出来:“大少!” “去看看她死了没有?如果死了送去林家,如果没死,救活她。我以后还有用。” 说完,他已经抱起昏迷不醒的纪帆月朝墓园外走去。 昏迷的纪帆月歪头靠在顾亦深的胸膛,惨白着脸,紧闭的眸子看不见刚才的疯狂,却越发脆弱。 阿祥摸摸鼻子,小声提醒道:“大少,你这样做给您惹来麻烦的。”他的想法是这个女人,直接去地狱算了,省的给他们找麻烦。 “我顾亦深害怕麻烦吗?” 顾亦深冷哼一声,决然离去。 阿祥很不温柔的踢一脚李潇潇,见她没有反应,探探她的鼻子,顿时嗤笑一声:“算你命大!” 爱啊,为何不爱呢? 耳边还回荡着纪帆月这句话,顾亦深的眸子有些湿润,一直以来,他的心中都有一个芥蒂,而这个芥蒂,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烟消云散。 爱呢,她爱他,非常的爱。 眸子微闭之间,两行清泪不知不觉顺着脸颊往下流,最后滴在纪帆月的脸上。真好,这样真好…… 第307章 疯魔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何须计较 “帆月,你知道吗?我就是顾亦深啊,我没有死,我回来了……你这个傻瓜,给了你那么多提示,为何就不会动脑筋想想呢……” 只要她用心一点,她就会发现,顾亦深就是顾亦深,顾亦深就是顾亦深。 可是,她这个笨蛋,竟一点也没有发现,他揺摇头说算了,现在知不知道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阿祥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顾亦深问:“人呢?” 不用说明阿祥都知道顾亦深问的是李潇潇,他回答道:“命大,还活着,让人送去医院了。” “嗯!” 顾亦深淡然的点头,便沉默不语。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纪帆月得脸,小心翼翼的,力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既不会弄醒纪帆月,也不会让她不舒服了。 阿祥也沉默,不过他的眸子深处藏着疑惑,他一直搞不懂顾亦深为何事事迁就着纪帆月,明知她爱的是另一个人还把她绑在身边,给她宠爱,给她家,对她百依百顺。 就连现在,亲耳听到纪帆月承认了自己只爱亡夫,她杀人,他还帮着她补上一枪。现在抱着人家就舍不得放手。 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难道爱真的能让人丧失理智?变成傻瓜? 他从后视镜看着昏迷不醒的纪帆月,不由叹口气,他家大少多好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爱啊,为何不爱呢?” 纪帆月呢喃一句,话音未落,泪水自然跟着流下。 “我也爱你!”顾亦深低声道。 阿祥忍不住扶额,天呐,他家大少这是怎么了?明眼人都知道她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他高兴什么? 顾亦深抬头,正好对上阿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他倏然冷声:“还愣着干什么,开车!” “是!” 医院里,李潇潇因为重伤陷入严重昏迷,短时间内不可能醒。得到医生的回答后,林总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只说等有空了来看她。 午夜时分,医院里一片寂静,空旷的走廊有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朝李潇潇的病房靠近。 病房门,李潇潇躺在病床上,额头上全是汗水,她不停的揺着头,嘴里说着不要,救命之类。 梦里,纪帆月手拿匕首,目光幽冷嗜血,她的笑容那么邪恶,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她从她眼里看到了杀机,她想杀她,想让她死…… 她一步一步后退着,他祈求纪帆月放过她,她不想死,她还年轻,还有好多事做,可是,纪帆月嘴里一直重复说着那句:“拿命来……” 匕首扬起,“噗”的一声,她看见漫天血花飞舞,喷洒在纪帆月的脸上,也喷洒到自己脸上,满脸是血的纪帆月突然笑了,扬起匕首:“去死吧!” “不要!” 李潇潇猛地坐了起来,这里是?医院?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疼痛袭来,她咧开嘴笑了,她没死,太好了,她没死! “咔嚓”一声,病房门打开,李潇潇条件反射的看去,入眼的是苏漠北那张比女人还女人的脸:“醒了?” “你是?” 李潇潇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人是谁,可不是苏家的少爷吗?是个挂职经理,什么事都不干,整日东游西逛。典型的花花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也可以这么说。”苏漠北自来熟得做在床边的凳子上,他皱眉看了一眼李潇潇,提醒道:“你这样坐着腹部不疼吗?已经渗出血了。” “什么?啊!” 李潇潇低头一看,惨叫一声,顿时躺下,刚才发现自己没死太激动分神忘记了疼痛,这会儿回神,她发现,真的好疼…… “呵!”苏漠北轻笑一声,仿佛李潇潇的反应很有趣:“你不用紧张,平躺,平缓呼吸,能减轻痛苦。” “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真的死定了。我叫李潇潇,很高兴认识你!” 尽管虚弱,李潇潇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优雅。 “李潇潇嘛我知道!”苏漠北得声音不疾不徐。 “你怎么知道的?” 李潇潇继续问道。她李潇潇不是很出名,至少以前是个默默无闻的女人而已。 “林氏新来的小姐吗?临城还有谁不知道呢?” 苏漠北反问。 这句话让李潇潇脸色一沉,是啊,临城所有人都知道林氏来了一个小姐,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她悄悄看一眼苏漠北的脸色,试图想从他眼神里看出什么来。 奈何,苏漠北目光温和平静。 李潇潇心下一喜,他这个表情,是不是说明他不歧视自己的出生呢?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谁干的?” 不等她说话,苏漠北已经出声问道。 闻言,李潇潇惊恐万分的缩了缩脖子:“那是一个疯女人,她真的疯了,她要杀我,她要我去地狱跟那个男的赔罪……” “告诉我,那人是谁?”苏漠北靠近李潇潇,直勾勾的盯着李潇潇的眼睛。 “纪帆月,是纪帆月要杀我,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会让她血债血偿!”提到纪帆月,李潇潇惊恐过后就是恨意滔天,纪帆月,她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你错了,杀你的不是纪帆月,你是自杀,自杀……” “什么?” 李潇潇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漠北,在对上他得眼神的时候目光散淡,渐渐地没有色彩。 “李潇潇承受不了林静的报复,所以自杀,李潇潇承受不了林静的报复所以自杀…” 苏漠北的声音轻而缓,带着丝丝魔魅…… “李潇潇承受不了林静的报复而自杀……”李潇潇呆傻的跟着说道。 “你累了,闭上眼睛休息吧!” 李潇潇乖巧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平缓的呼吸传来。 苏漠北打一个响指:“搞定!”医院外,阿祥在外面接应他,待他上车之后问道:“苏爷,成功了吗?” “你说呢?”苏漠北得意的挑眉。 “我说这李潇潇也够倒霉的,别人不惹,偏来惹夫人,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说李潇潇的伤是纪帆月弄的?”苏漠北倒是更有兴趣了。 阿祥点头:“可不是,夫人差点把李潇潇弄死了,如果不是大少及时打晕了她,还不知道会发疯到什么时候呢?” 想到纪帆月在墓园里疯狂的表情,阿祥的心里一阵发凉,平时挺温柔的,有时候虽然有些毒舌,有时候有些小坏,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时的模样,让他一个见惯了生死的大男人都有些发怵。为了一个已经死了五六年的人杀人,想想都觉得疯了。 苏漠北严肃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阿祥,仔细说开我听听。” “事情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了。” 待阿祥说完,苏漠北陷入沉思,表情严肃,时不时皱皱眉,仿佛陷入僵局! “苏爷,您这是怎么了?” 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反常呢?纪帆月是,顾亦深是,如今连苏漠北也这样。难道,今天的日子不好,不宜出门? “嗯?你刚刚说什么?”苏漠北回神问道。 “我说大少到底怎么想的,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他不要,偏偏找一个二婚女人,找就找了吧,可偏偏人家心里压根没有他,他还把人家当宝贝一样呵护。” “你怎么知道纪帆月心里没有顾亦深?” 苏漠北边挑眉边道:“我看吴亦深现在肯定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啊?” 阿祥蒙圈,不是吧,夫人爱的不是自己,也能兴奋? “不懂就不要乱说,小心顾亦深送你回炉重造。” 要说顾亦深,他此时确实没有睡,倒不是说兴奋过了头,而是担忧过了头。 他坐在床沿,眉头紧皱看着陷入梦境的纪帆月,偶尔一两声梦吃,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泪水还不断流下。 “醒醒,醒醒!”顾亦深开口喊道:“帆月,快醒来,你做噩 纪帆月睁开眼睛,泪水还汪在眼眶里喃喃道:“做噩梦了吗?” 顾亦深抓着她的手:“帆月,别害怕,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也看到了,那才是我的真实面目。” 顾亦深知道她这句的意思,无非就是提醒他今日在墓园里见到的才是她的真面目。可是,他又怎会计较呢?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毫无理由,而他,却也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又何须计较? “我知道,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爱。” “你真傻,明知我的心里只有顾亦深。” 纪帆月苦笑着揺头。 “你不也傻吗?” 顾亦深拉着她的手就没放开:“我们都是傻瓜,不是吗?” “顾亦深!” 纪帆月扑进顾亦深的怀里,紧紧的勒着她的腰,哦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我听着。” “我答应跟你结婚,其实就因为……”纪帆月眼睛闭上,泪水不争气的往下流,她说道:“你的眼睛真的很像!跟你在一起,总会让我想起顾亦深……” 眼睛?顾亦深愣了一下,她答应跟他结婚,就是因为这双眼睛吗?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是啊,他应该想的通才对呢,她常常盯着他的眼睛失神,她也爱吻他的眼睛。 那段时间,林静给他们制造了太多的麻烦和误会,她离家出走,却自己回来,之后就像没有任何误会一般正常,该报仇的报仇,该怎样就怎样,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 原来,只是因为舍不得他这双眼睛吗?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她爱顾亦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她不爱顾亦深,哪怕只是喜欢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永远支持你 可是现在,他叫顾亦深呐,不叫顾亦深。 纪帆月从顾亦深的怀里退出来,她望着沉默不语的顾亦深,脸色白了白:“或许,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对不起,谢谢你!” 对不起,我最爱的不是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最欢喜的时光! 纪帆月慢慢朝门外走去,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眉眼深处全是哀伤,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或许,这里不属于她,他的爱让她太过压抑,让她愧疚,她想,这份愧疚她永远都偿还不了了。 不过,她会好好养胎,肚子里这个孩子,就当给他一个补偿吧。 来时她孑然一身,去时,她自当什么都不带走,这里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梦,真实而梦幻,给了她太多的欢声笑语,给了她太多的温暖和回忆。 还有那一份她一直渴望而不得的幸福和爱…… 顾亦深,对不起,爱情不是利用,她再也不想有利用了,爱情在她心目中是纯洁的,而不是参有杂质的东西。 夜是寂寥的,尽管它有五颜六色的颜色陪伴…… 房间里的铃声响个不停,催命似的,王婷婷抓着头发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哪位,深更夜半的,还要不要人睡了?” “婷婷……” 王婷婷的家里,纪帆月垂头坐在沙发上沉默,那双略微红的眼睛和颓废的气息让王婷婷忍不住皱眉。想问却又不敢问。 纪帆月这样愁眉不展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自从她遇上顾亦深就没有出现过了,今天是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顾亦深呢?吵架了?” 最终,王婷婷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纪帆月无精打采的回答:“没吵架。” “没吵架你怎么成这副鬼样了?” 王婷婷把一杯热水放在纪帆月面前,自己坐在她的旁边:“老实说,顾亦深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跟我说,如果是真的,我绝对饶不了他!” “婷婷,我和他完了,别再把他跟我联系在一起了。”纪帆月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在王婷婷看不见的地方泪水浸湿了她的裤子。 “完了?什么意思?”王婷婷听得不明不白,她抓住纪帆月的肩膀:“帆月,你们之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只是累了,想睡觉。” “好,去睡吧。” 知道纪帆月的脾气,她不想说的东西,就是掰开她的嘴巴她也不会说的,所以,她便也不再问了。她只是拍拍她的肩:“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了。” 纪帆月沉默跟着王婷婷进了房间,坐在床上便再无表情,王婷婷有些担心:“帆月,你……” “婷婷,是姐妹就别说话,让我静一静好吗?” “好吧,你睡吧,我不说话。” 一夜无眠,纪帆月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难过,而原因,她却是找不到的。 不可否认,顾亦深真的很爱她,可她呢?她很确定她不爱他,她只是贪恋他怀抱的温暖,跟顾亦深一模一样的温度…… 如今把话说开了,她也是时候离开了,为何心里空荡荡的呢?就像少了灵魂……… 想着想着,她已然泪流满面,浸湿了枕头,打湿了发丝…… 这边,顾亦深站在床前,神色肃然,他的身后,苏漠北正在跟他报告情况:“查结果出来了,墓园里那份亲子鉴定是李潇潇从林静那里偷来的,换句话说那就是野王已经知道纪帆月的身份。” “他知道又怎样呢?动她者,死!” 顾亦深手倏然握紧,目光肃杀,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不过,我听说自从柳江淮回去以后与野王闹起来了,不管(本章未完!) 第309章 永远支持你 是生意上还是什么。野王是不可能抽出时间亲自来国内的。所以,他必然会委派林静为他办事。 至于林静呢?呵呵……… “我在李潇潇身上做了手脚,林静一时间肯定抽不出时间来管纪帆月的事了。” 苏漠北喝了一口茶,说了这么多,他的口都渴了。 顾亦深依旧望着窗外不说话,没有悲没有喜,如果苏漠北仔细观察的话,他的拳头紧握,手背青筋暴起。 可是,苏漠北还是没有发现顾亦深的异常,他只是自顾自说着话:“今晚夜深了,我打算在这睡一晚,没打扰你和纪帆月吧?” “绷”的一声,窗帘被顾亦深拉上,他默然转头,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留下苏漠北莫名所以的摸摸鼻子,这是怎么了?没得到满足吗? 算了算了不管了,只要在这住下就行了,说真的,大晚上的折腾,他已经累了,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美美睡上一觉。梦中最好有几个美女想陪! 次日王婷婷睁开眼睛,纪帆月一身睡衣站在窗前,她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她现在脸色必然很难看。 手不小心摸到纪帆月睡的枕头,潮湿的感觉让她皱眉,她低头一看,却是大片湿润。 她是哭了一整夜吗? “你还是老样子,从不睡懒觉!” 王婷婷下床去找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纪帆月说话。 她们是闺蜜,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是朋友,无话不谈,她知道纪帆月的所有优缺点,所以,她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跟她说话最合适。 随便找一条裙子套上就出去了,她道:“我去做早餐,知道你不喜欢喝粥,那我们吃饺子吧,昨天我妈让阿姨给我带来的现成的,下锅就能吃了。你也快点换衣服出来吧。” 门被关上,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纪帆月一人,她依旧望着窗外发呆,眼睛红的像个桃子。 半响之后,她才机械的转身,走到王婷婷的衣柜前,随便找了一个套衣服穿上……… “帆月,吃饺子吧。” “来了!” 纪帆月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嗓子撕裂的感觉。洗手间的门打开,纪帆月面无表情的出来,径直在桌前坐下。 桌上两碗热腾腾的水饺,王婷婷坐在她的对面,给她一双筷子。”快吃吧,别小看我的厨艺,其实很不错的。” 对于昨晚的事王婷婷再也没有问过一句,就连表现都想平时的相处那般,该咋地就咋地,而纪帆月呢?她也一言不发,王婷婷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如果王婷婷不让她做事的时候,她就望着某处发呆,一发就是很长时间。 “帆月,我已经很久没有浇花了,你帮我把阳台上的花浇了行吗?”王婷婷敷着面膜说道。 看纪帆月要死不死的表情,他已经受够了,为了让纪帆月转移注意力,她让她去昨日刚浇过水的盆栽浇水。 “哦!”纪帆月起身,在花洒里盛了水,走到阳台浇花。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十分钟纪帆月还没有进屋,王婷婷疑惑的出去,纪帆月正给一盆花浇水,目光盯着花盆,然而,水洒里已经没有水,而那花,已经被浇的焉了吧唧的,阳台上也汪着一汪水。 她无奈后退一步,站在干的地方,无奈的揺头,唉,这个家伙……她走过去拉着纪帆月进屋,让她坐在沙发上。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跟顾亦深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要死不活的到底想干嘛?” “……”纪帆月依旧沉默,连鸟都不鸟她一下。 “纪帆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句话会死啊!” 王婷婷都怀疑她回被纪帆月弄疯。 这一次,纪帆月终于有反应了,她站起(本章未完!) 第309章 永远支持你 来道:“我走了。” “等等。你去哪里?”王婷婷拦住了她。 “回家。”纪帆月笑了笑。 闻言,王婷婷也笑了起来:“想通了?准备跟顾亦深和好了?” 纪帆月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不再言语,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没有达到眼底,王婷婷却没有注意到。 “好吧,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 王婷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帆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靠山,永远支持你。” “婷婷,谢谢!” 纪帆月对她笑笑:“不用送我,我自己下去就行。” “去吧,拜!” 纪帆月背对着王婷婷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更是毫无色彩。 显然,她刚才对王婷婷的微笑是装出来的,她不想让王婷婷为她担心。所以才故作坚强罢了,下了楼,眼中的迷茫一闪而过,如今,她又该去哪里呢? 医院vip病房内,李潇潇哭的梨花带雨,枕头都哭湿了大半。因为泪水打湿了头发凌乱四散,眼睛哭成了桃子状,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林总推门进来,不由一愣,他轻声问道:“潇潇,你终于醒了?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爸,你要为我做主啊。” 见到林总进来,李潇潇像是找到主心骨,她哭诉着起身,奈何她的手上还打着吊针,却也只能可怜兮兮看着林总。 林总急忙安慰李潇潇:“别哭,你是怎么受伤的,告诉我,我一定为你讨公道。” 林总不问还好,这一问可惹了马蜂窝了,李潇潇的哭声从压抑到了歇斯底里的悲凉。 “别问了,没有谁让我受伤,我只是,只是………呜呜呜………姐姐她,她……” 第309章 永远支持你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异常 李潇潇欲言又止,悲痛欲绝的表情让林总皱眉不止,他出声道:“潇潇,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如果真是你姐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一定为你讨公道。” “爸,潇潇没用,没有完成你给的任务,反而让姐姐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了?”林总追问。 “她说,潇潇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她还侮辱您,她………”她说你不要脸,她还说只要有她在的一天。林氏必定无法安宁,她要让你亲眼看着林氏毁灭…… 林总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当然知道林静对他恨之入骨,所说想要毁灭林氏的话确实说得出来,毕竟她已经这样做过。 李潇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眉头紧皱的林总,哭的更是悲凉。 潇潇气不过,与她发生口舌争执,可她,可她竟然想要置我于死地!呜呜呜…… 林总一拳打在桌上发出“膨”的一声,他愤怒的道:“林静,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爸,你要为我做主啊,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肯定见不到你了。” “潇潇,你好好养伤,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教训教训你那不懂事的姐姐!” 林静的公寓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愤怒难平的林总。 “林静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杀你妹妹?” 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林静倒没有其他表情,只是淡淡的问:“哟,那个***死了?真是可喜可贺!” “啪!” 冷不丁的,林总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一旁的青蠢正想上前弄死他,却被林静拦住,她一手抚着半边脸,望着恨不得再打一拳的自己的父亲,轻蔑道:“呵,爸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小丑?一个可悲的小丑!” “林静!你杀人未遂,还敢狡辩!” 不知道怎的,林总在林静面前总感觉矮了半个头,林静眼中的嘲讽让他越发愤怒,仿佛在提醒着他他对她的不仁。 说到底,林静总归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为了林氏让她去那种地方是迫不得已,他原以为林静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她的眼中毁天灭地的恨! 那种恨让他后背发凉,他知道,这件事无法善了,所以只能自己先下手为强了。 “哟,真是福大命大,还没死呢?” “林静,你这个逆女!” “逆女?那也是你逼的!” 林静恨恨的盯着林总:“我劝你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林总指着林静,气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别用手指着她!” 青春扭了林总那只指着林静手指,林总顿时惨叫一声,手腕已经垂下,青春把林总扛在肩上,丢在了外面的走廊,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林静坐在沙发沉默不语,她的半边脸肿的老高,但她没有管,她只是垂着头沉默。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便是浓浓的恨。 她一生就是一个悲剧,爹不疼娘不在,为了利益还把她当做工具…… 眼中晶莹点点,蓄满的泪框,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来。须臾,她缓缓抬头,为了不是父亲的父亲哭,简直浪费了眼泪!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青蠢小声问道。 “怎么?” “李潇潇被杀?林总污蔑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林静目光闪闪:“所以呢?” “李潇潇的目的有两个,其一,她自杀污蔑你,目的就是让林总更加远离你。其二,那就是她根本不知道想杀她的人是谁,指认你是杀人凶手,目的跟第一条一样。” 青蠢冷静的分析道。 “(本章未完!) 第310章 异常 查一查李潇潇什么时候受伤的,能查到幕后之人自然最好。” “嗯!” 半山腰别墅,顾亦深冷漠的坐在餐桌主位上,苏漠北从楼上下来迫不及待的坐下,吴嫂把最后一盘菜放下,然后退下。 苏漠北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好吃,好吃!对了老吴,你媳妇还没起床吗?这都中午了。” “啪”的一声,顾亦深把筷子放下,默然的离开,他依旧面无表情,紧绷着的脸,比之前更冷了些。 苏漠北摸摸鼻子,顾亦深这是怎么了? “吴嫂,他这是怎么了?” “苏先生,少爷他……” 听完,苏漠北不禁摇头:“真是一对冤家。” 已是中午时间,馄炖店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一桌,嬉笑打趣,气氛轻松的不行,而与这格格不入的便是靠窗而坐,形单影只的纪帆月了吧。 她望着窗外愣神,桌上那碗原本热腾腾的馄炖已经变凉,再也没有当初的味道。 一位长相一般,身材高挑的男人很自然的坐在纪帆月的对面,他对她礼貌的笑笑,说道:“帆月小姐,大少在外面等你。” 纪帆月身体僵了僵,目光伸出一抹欣喜,他在外面?来接她了吗?须臾,她又恢复了正常,他来了又怎样呢?能改变什么? “让他回去吧。” 来人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纪帆月回这样说,他又道:“帆月小姐,走吧,别让大少久等。” “我让你走没听到了?” 纪帆月回眸,冷意尽显。这个时候,她不想见顾亦深,一点都不想。 男人到没有把纪帆月的怒意放在眼里,他得寸进尺的坐到纪帆月的旁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帆月小姐,请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你!”纪帆月强忍这怒意:“好,我跟你走!” “请吧!” 馄炖店里的人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走出馄炖店,纪帆月冷然问道:“既然他让你来见我,是想通了?” “当,当然想通了……”男人很快回答道。 纪帆月接着问:“是吗?他还带了什么话来?” “这,这个……没有了,他只让我带你去见他。” 男人目光有些躲闪。 “是吗?” 纪帆月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男人走在前面,纪帆月悠哉后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不远处,一辆出租停下,一名乘客从上面下来,纪帆月突然拼了命往那儿跑,上车之后把门关上:“师傅,快开车,有人追我!” “小姑娘,有人追是件好事,想当初我追我老婆的时候……” 司机师傅不以为然的笑了,他显然把纪帆月口中的追理解成了不同的意思。 眼看那名男人发现不对已经朝她这边跑来,纪帆月惊恐的喊道:“快开车,不然来不及了!那人想绑架我!快开车!” “什么?” 司机回头,果然看到一名男人凶神恶煞的朝这边跑来,他捶着车玻璃。 “开门!”司机师傅吓了一个机灵,车子嗖的一下窜出去好远。把男人甩在身后。 男人气得凶光毕露,他摸摸耳朵里的耳机,小声说道:“纪帆月逃了,出租车号是一定要拦住她!” “我说小姐,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司机师傅开口说道。 去哪里?纪帆月不由得沉思,她去哪里呢? 她现在又能去哪里呢? 顾亦深哪儿她不想去,秦玉家她更去不得,今日想要绑架她的男人肯定是野王派来的。 她不想给秦玉二老添麻烦。 思来想去,她竟然发现自己无(本章未完!) 第310章 异常 处可去! “小姐?”或许纪帆月沉思的时间太长,司机师傅又一次问道。 “就随便转转吧。” 紧紧拽着手机,须臾又放松了下来,算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给顾亦深打电话。 “好!” 司机师傅点头说道。 转弯的时候,一辆车违规朝他这边直冲而来,司机师傅吓得瞳孔一缩,手忙脚乱的让开,却因为转弯太快太急,纪帆月的头直接碰在车玻璃上,手中的手机甩到了前座。 “太险了,刚才差点就被那辆货车撞到了!小姐,你没事吧?” 司机师傅庆幸的拍着胸脯,没听到纪帆月的回答,他回头一看,纪帆月双目紧闭,头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滴。他顿时哭丧着脸:“小姐,不是吧,你别玩我!” 他今天怎么这么衰?出门做生意也要讲一个吉字,不易见血的!他心疼的想,看来今天要破财了。想归想,他还是准备把纪帆月送去医院看看。 如今这段路有些偏僻,想要回去医院也有些困难,作为司机,他对这一带的路线都很熟悉,他记得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诊所。 只能去哪里将就将就了,但愿后座那位已经昏迷的小姐别撞出脑震荡才好! 为了照顾纪帆月,他还特意把车速放慢了下来。突然只听膨的一声,跟随而来的是车子被撞击的震动,听声音,车尾肯定撞的不轻。 司机师傅正想破口大骂,那辆车头凹进去了大半的车与他并排而行,一名副驾驶上的人打开窗户:“把你车上的女人交出来!” 司机师傅面色一凝,车子骤然离去,他愤恨的想到,算他倒霉吧,不能为了保命把人交出去吧?况且还是一个已经昏迷了的女人! 顾氏集团顾亦深的办公室,顾亦深手拿手机放在耳边,阿祥的声音传来:“大少,夫人在馄炖店消失了。” “怎么回事?” “我跟丢了,我担心夫人有危险。” 只需一句话,顾亦深周身的气势已经变了,目光冷然而嗜血,那双因为睡眠不足而充满血丝的眸子微瞪。 野王,他终于动手了吗? “老板,十分钟后的会议。” 林国强从外面进来,顾亦深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扫的他头皮发麻,就连后面的话都忘了说了。 “出去!” 第310章 异常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一席之地 林国强悄然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顾亦深那一声比一声粗的呼吸,帆月,你一定不能有事!他拨通了纪帆月的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心一点一点变凉…… 没人接?没人接……他不死心又拨通了她的电话,同时在心里祈祷,快接电话吧,快接电话吧。 司机师傅一边开车甩掉后面的追兵,一边伸手去拿催命一般响个不停的手机,还没拿到手机,自己差点撞在前面的车辆了。 吓得他三魂丢掉七魄,还好他开车很多年的车,转危为安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可苦了后座的纪帆月,脑袋再一次撞到车上。 终于拿到手机,司机师傅便大喊道:“喂,救命啊!” “你是谁?”顾亦深冷声问道:“帆月呢?” “我是司机,这位小姐已经晕过去了,我们后面有好几辆车围追堵截,如果不是我对地形熟悉,她肯定被抓走了。” “定位你的位置,我马上过来,这段时间保护好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完已经挂了电话。 司机师傅傻傻一笑,要什么都给?会不会太大方了?在他美滋滋的时候,后面那辆车已经撞了上来,再一次把出租撞的瘪了下去。 “把那女人交出来!” 司机悲催的拍一下头,死定了啊! “怎么回事?” 纪帆月从昏迷中醒来,她不适应的揉揉脑袋,显然还没从颠簸中回神。知道感觉头痛不已,她下意识的伸手抹去,入眼的竟然一片血红。 怪不得自己一直感觉头疼呢,远处是流血了。 “你终于醒了?快点想想办法,不然我们真的交代在这里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一直以为只是破财,没想到竟然是生死大劫啊!”司机师傅见纪帆月醒来就不停抱怨,当然嘴里虽抱怨,他仗着自己对这片区域的熟悉,左窜右窜,硬生生把后面追他们的车甩在身后。 “不过你也别担心,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已经跟他说了情况了,他说很快就来救我们。” 纪帆月顾不得头上的伤口,回头看去,后面的车已经追了上来:“看来我们是走不掉了。” “不是吧,我还年轻啊!”司机崩溃的大叫。 “加速,不然真被抓了。”纪帆月大声的提醒道。 “不行啊,前方是一个挺陡的陡坡啊,下面是一条河,下去我们不用被别人抓就死定了。” 前方不是大路,只是一条长满青草的斜坡,斜坡下是一条河,河水深不见底,如果开车冲下去,直接尸沉河底了! “被这些人抓住只会死得更惨!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待会儿我们从跳下去,没准还有一线生机!”纪帆月残酷的提醒道。 司机面色一怔,他坚定的点头:“好吧,拼一把吧!” 直接从陡坡上冲下去,纪帆月紧抓着扶手,直冲而下的刺激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喊出声,这次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不过,场面开车的司机不愧是技艺高超,硬生生的避开了危险区,在一处还算平坦的地方:“快跳啊!” 纪帆月推开门跳下车,滚到地上的瞬间本能的用双手护住了腹部。不管怎样,孩子不能有事。没人掌控的车子径直滑到河里,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沉入河里。 当然,追赶纪帆月的几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对地形不熟悉,事先没有准备,当冲去斜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如同那辆沉河的出租一般沉到河里。 不过,人的自救本能还是不错的,他们掉进河里后很快打开了车门,一个两个从水里冒出头来,拼命的扑腾扑腾! 纪帆月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一手下意识的摸摸肚子,还好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说明她的宝宝还在。 不过,现在的纪帆月可真狼狈得很,头发凌乱,因为流出的血而结块。她的脸上有血迹,有滚下山坡时染上的泥土和草屑。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色裙子黄一块,青一块,有些地方还破了洞。 死里逃生,纪帆月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种感觉真好。 司机还算绅士,他过来将纪帆月扶起来:“你没事吧?” 纪帆月揺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她撑着站起来”走吧,这里不安全。” “纪帆月,你还想跑吗?”青养带着几人出现。 “你是谁?”纪帆月皱眉,她不认识的人,想必也是野王的手下吧?看其气势,怕是野王的得力干将也不一定。 青春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老板请你去做客,纪帆月。我劝你别挣扎了,没用了。” 纪帆月冷笑:“我若说不呢?” 顾亦深曾告诉过她,遇上比自己更强的人,不能紧张,不能慌乱,平静从容的面对,让对方摸不清你的底细,从而想办法逃命。 青直几下跳到纪帆月的面前,对她不屑”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乖乖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还有,别指望顾亦深能来救你,我们想抓你,自然做好周密的计划。” “你!” 纪帆月脸色一变,纪帆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想见他,也不想让他知道你如此狼狈的模样,可是,你为何失落呢? 她突然冷然一笑,主动伸出双手:“行,既然野王这么诚心邀我做客,我怎能拂了他的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 青养上前抓纪帆月的手,才伸到半空,一声响声破空而来,他反射性的缩回手,一个子弹与他的手掌擦肩而过。 “青养,你敢吗?”坡一句话。 她真的就这么绝情吗?离开就断的彻底?可是,就一点都不顾自己的感受吗? 帆月?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他在等,等纪帆月喊他一句,哪怕是一个字也好啊。 可是,渐渐地他失落的垂着眸子,她没有,她始终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都没有。 “顾亦深?”纪帆月就这样看着顾亦深,以及他眸子里那抹沉痛。他怎么了?为何看起来那么痛苦,那么失落? “帆月!” 纪帆月的声音不大,但顾亦深却听到了,他眼睛亮了起来,抬头望着悬挂在梯绳上的纪帆月。 她喊他了,说明她除了顾亦深之外还有一个叫顾亦深的一席之地吗? 然而,纪帆月接下来的话他再也没听清了,只听到直升机隆隆作响,越飞越远。 “顾亦深,你准备在那儿做雕像吗?” 苏漠北开车过来,跳下车把林静从车里拽出来,丢在地上:“顾亦深,你不是一直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要怎么做,一句话!” “通知下去,开直升机过来,追!”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浓浓的幸福 “好嚙!”苏漠北打一个响指。 林静被苏漠北拽的生疼,她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没搞清楚苏漠北为何闯进她家里不由分说让人绑了她。 今天她特别的烦,李潇潇指认她是死人凶手,在林总面前一哭二闹三,逼林总让她给李潇潇一个交代。 而林总呢,迫于李潇潇的咄咄逼人,指责她不是人,丧尽天良,不配做人姐姐! 瞧着狼狈为奸的父女两,林静心中名为恨的种子越长越高。她当然明白李潇潇为何污蔑她,还不是因为林氏?想要她名声扫地吗?告诉世人林静人面兽心,连妹妹都要杀害! 她恨呐,如果知道李潇潇如此污蔑她,她还不如直接给她几刀来的痛快,与其被人污蔑,,还不如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凶手! 好不容易甩掉林总和李潇潇那个贱人,气冲冲的回到家,还没待上一会儿,苏漠北就带人冲了进来,然后挥手让人绑了她,只说了一句”带走!” 林静愣神的期间,直升机已经来了,顾亦深让人把林静带上去,他回头看一眼救纪帆月的司机,道:“送他回去。” 一名小弟自动出列:“是!” “走!”麻利的上了直升机,追青蠢而去。 眼看安全了,司机才哆哆嗦嗦的出来,他拍一下小弟:“兄弟,我没在做梦吧?” “你说呢?”小弟话不多,只是淡淡的反问一句。 “乖乖,那位小姐什么身份,竟然能引发这么大场面的对峙?”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我该问什么?”司机突然想了起来,他的出租沉入河里报废了:“那我的出租呢?你们会赔吗?” 小弟看了一眼司机:“我们大少从来不缺钱!” “那就好,那就好!” 纪帆月狼狈的望着窗外,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结局已经注定,她必须到野王那里走上一圈了。 野王?到让她好奇了,野王与柳江淮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让他千方百计的绑架她? “你很好奇?” “什么?”纪帆月不解的问。 “你不怕吗?”青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重新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纪帆月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死!” “怕。”纪帆月淡然的道。 世上谁不怕死呢?提起死亡,每个人都闻之变色,可有时候她却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她甚至极端的想过扎一刀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她想一定极疼,但是一定非常刺激。 对,就是刺激,以前,每每夜晚来临的时候,顾亦濡睡着以后她就有这样的想法,站在窗前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可怕的,可她却控制不了,如果不是因为段亦濡,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 这种情况直到遇上顾亦深的时候才得以改善,虽然偶尔会有极端的想法,但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现在呢?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生与死似乎也没那么看重了。 青蠢不予评论,长这么大,特别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他还是知道一些的,纪帆月嘴上说自己怕死,可那平淡都有些冷漠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这样的表情,就算是经常在生死边缘闯荡的人都不一定做的到。 他不明白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为何有这样的气度,无疑,他是欣赏的!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我该是什么表情?”纪帆月反问。 青春被问的一愣,什么表情呢?难道要她一副惊恐的,大喊大叫说放了她才算正常吗?他不由的摇头,回头想说什么,纪帆月又看着窗外的云发呆。 直升机突然摇晃了一下,青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纪帆月,他回头:“怎么回事?” “有信号干扰,有信号干扰……有情况,有情况!一架直升机尾随我们而来!” 青春回头:“顾亦深这么快就追来了?” 纪帆月耳朵动了动,他追来,是来救她吗?可是,她值得吗? “前方是什么地方?”青毒问道。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公海!”手下回答道。 “开过去,我们就在那儿等待顾亦深的到来把!” “是!” 顾亦深盯着前方,一脸严肃,苏漠北端着高脚杯在他旁边:“青春去公海了。” “跟过去!”顾亦深冷冷的说道。 “明白!”苏漠北打一个响指。 躺在地上的林静终于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感情被他们绑上飞机,是因为纪帆月啊。 青春奉命抓纪帆月,她原以为他的动作不会这么快,没想到,纪帆月已经被抓了。 她在心里恨恨的想,抓吧,最好是让纪帆月死无葬身之地!这样才解她的心头之恨! “顾亦深,恭喜你,很快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林静讽刺一笑。 顾亦深猛地冷脸,他一步步朝她走去,脸上的冷意仿佛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不得不说,林静被他的冷意吓到,不过,还是鼓起勇气直视顾亦深。他不敢拿她怎么样的,毕竟他还需要她交换纪帆月。 是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她终于想通了,抓她不过是用她来交换纪帆月罢了,所以,只要没见到纪帆月,她就平安无事! 然而,她还是失算了,顾亦深一把捏住林静的脖子,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林静脚踢手打,拼命挣扎。奈何,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力气,她无法掰开顾亦深的手,而她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就连嘴唇的颜色都成了紫色。 难道,她要死在他的手上吗?难道她的猜测不对吗? “老吴,别把人掐死了,不然你拿什么交换纪帆月?”苏漠北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哼!”顾亦深冷哼一声,把林静甩在地上,漠然转身。 “咳咳咳……”解开了桎梏,林静终于能够顺畅呼吸,她忍不住咳了几声,才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一次,她才也不敢惹怒顾亦深了,只是虚弱的躺在地上,目光依旧恨意滔天。顾亦深,她诅咒他救不回纪帆月。 直升机隆隆作响,青蠢回头:“顾亦深,来的够快啊!” “青蠢,把帆月交出来!”顾亦深大喊道。 “顾亦深,我说过,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只要你不怕纪帆月给我陪葬!”有纪帆月在手,青蠢可谓是毫不畏惧。 “你尽管可以试试,只要你敢动帆月一根汗毛,我可就不客气7!”顾亦深提着林静道。 “林静!” “青春,不用管我,弄死纪帆月,一定要弄死她!” 林静对着青蠢大喊,此时此刻,她竟然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她只要纪帆月死,她要看着顾亦深悲痛拒绝。他们不是很相爱吗?那么她就让他们天人永隔,看他们如何相爱! 林静出现在青春眼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慌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亦深啊顾亦深,你到是好计谋啊! “你想怎样?” “我问你想怎样?”顾亦深的手已经捏住了林静的脖子,虽然没用力,但林静上次的阴影,林静对顾亦深是绝对恐惧的,她挣扎不休,仿佛很痛苦。 这个动作让青春脸色不好,顾亦深是准备下杀手吗?他急中生智道:“交换吧,我的给我,你的,自然给你。” 话音刚落,顾亦深已经松手,林静整个人瘫软在地,还好苏漠北及时扯起了她:“好啊,怎样交换?” “飞机对接,互相交换。” “好!”顾亦深小声道:“开过去。” 纪帆月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目光不像之前那样平静,紧绷的脸色越来越柔和。青春把她拉起来:“走!” 随着双方越走越近,林静心中的恨怎么都掩不住,凭什么,纪帆月,她凭什么? “帆月!手给我!”顾亦深朝纪帆月伸手。 这一次,纪帆月没有拒绝,手刚触碰到他,只感觉他一个用力,自己已经到了他那边。而这时,青蠢也把林静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机门没有关,顾亦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拥住了纪帆月,直到感受着她的温度顾亦深的心才真正安定了下来,紧紧地勒着她的腰,仿佛想把自己的身体里。 “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就算我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吗?”纪帆月低声问道。 “帆月,其实我是…… 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林静抢过青直的枪:“纪帆月,这片公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去死吧!” 子弹来的始料不及,眼看子弹朝纪帆月后背射来,顾亦深眼疾手快的把纪悦挡在身后,却不料纪帆月突然把他推开,而自己就这样悬空,直直往下掉…… 她就这样看着他笑,其实她听到了,他说,我就是顾亦深,我一直在你身边……… “帆月!” 顾亦深跟随着纪帆月跳了下去,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跳下去呢?要死就一起死! 许是顾亦深比纪帆月重的原因,他最终还是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笑了起来:“你回来了,真好!” “笨蛋,如果我不告诉你实话,你就这样逃避下去了吗?” 两人在空中自由的坠落,然后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失而复得的开心,安宁,还有那浓浓的幸福…… “我只是怕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心头之恨 是啊,她怕了,这么久以来,她把他当成了顾亦深,她自欺欺人的认为顾亦深没有死,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当顾亦深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宠溺的时候,愧疚总会提醒着她,她有多坏,有多自私。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忽然惊醒,她梦到顾亦深知道真相之后那愤怒的表情,他指责她,他说他恨她…… 现在,幸福让她始料不及,却那么的惊喜! “老吴!”随着苏漠北的一声大喊,两人已经掉进海里,随后消失在浪花里。 “老吴,纪帆月!”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林静疯狂大笑,想不到啊,纪帆月和顾亦深终于死在她的手里了。 “你们会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的,告诉野王,等待顾氏的报复吧!” 苏漠北眼睛通红怒吼,吼完,他对自己人道:“都给我下海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知其他人,与野王势不两立!” “是!” 望着几乎贴到海面上寻人的直升机,林静不以为意的嗤笑:“顾氏又怎样?如今顾亦深已经死了,顾氏很快土崩瓦解。到时候,顾氏只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林静,你做事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好了,我看你如何收场!” 青蠢气得脸都绿了,女人,真是给他找麻烦! “青蠢,你也怕顾氏吗?真搞不懂,一个公司,有什么让你恐惧的?” 收拾了两个自己最恨的人,林静心情大好,她说话也毫不掩饰的开心。 “你以为顾氏真是只是一个临城那个小小的公司吗?我告诉你,你错了,顾氏的背景,就连野王都要退让三分,你倒好,直接把人得罪了! 最重要的是,你得罪一个顾氏还不够,竟然连苏泊尔家族也一并得罪了,你,你……等着野王的惩罚吧!” 林静皱眉:“青蠢,你什么意思?” 他不敢赌,只要事关纪帆月安危,他只是一个胆小鬼,一点风险都不敢冒的胆小鬼!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 然而最让他伤心的不是青春把纪帆月带走,因为他知道,就算青表现在弄走了纪帆月,他一定把她救回来,他最在乎的是从头到尾,纪帆月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她真的就这么绝情吗?离开就断的彻底?可是,就一点都不顾自己的感受吗? “顾亦深?” 纪帆月就这样看着顾亦深,以及他眸子里那抹沉痛。 “帆月!” 纪帆月的声音不大,但顾亦深却听到了,他眼睛亮了起来,抬头望着悬挂在梯绳上的纪帆月。 她喊他了,说明她除了顾亦深之外还有一个叫顾亦深的一席之地吗? 然而,接下来的话他再也没听清了,只听到直升机隆隆作响,越飞越远。 “顾亦深,你准备在那儿做雕像吗?” 苏漠北开车过来,跳下车把林静从车里拽出来,丢在地上:“顾亦深,你不是一直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通知下去,开直升机过来,追!” “好嘴!”苏漠北打一个响指。 林静被苏漠北粗鲁的动作拽的生疼,她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没搞清楚苏漠北为何闯进她家里不由分说让人绑了她。 今天她特别的烦,李潇潇指认她是杀人凶手,在林总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逼林总让她给李潇潇一个交代。 而林总呢,迫于李潇潇的咄咄逼人,指责她不是人,丧尽天良,不配做人姐姐! 瞧着狼狈为奸的父女两,林静心中名为恨的种子越长越高。她当然明白李潇潇为何污蔑她,还不是因为林氏?想要她名声扫地吗?告诉世人林静人面兽心,连妹妹(本章未完!) 第313章 心头之恨 都要杀害! 她恨吶,如果知道李潇潇如此污蔑她,她还不如直接给李潇潇几 刀来的痛快,与其被冤枉,还不如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凶手! 好不容易甩掉林总和李潇潇那个***,气冲冲的回到家,还没待上一会儿,苏漠北就带人冲了进来,然后挥手让人绑了她,只说了一句:“带走!” 林静愣神的期间,直升机已经来了,顾亦深让人把林静带上去,他回头看一眼救纪帆月的司机,道:“送他回去。” 一名小弟自动出列:“是!” “走!”麻利的上了直升机,然后追青蠢而去。 眼看安全了,司机才哆哆嗦嗦的出来,他拍一下小弟:“兄弟,我没在做梦吧?” “你说呢?” 小弟话不多,只是淡淡的反问一句。 “乖乖,那位小姐什么身份,竟然能引发这么大场面的对峙?”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我该问什么?” 司机突然想了起来,他的出租沉入河里报废了:“那我的出租呢?你们会赔吗?” 小弟看了一眼司机:“我们大少从来不缺钱!” “那就好,那就好!” 纪帆月狼狈的望着窗外,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结局已经注定,她必须到野王那里走上一圈了。 野王?到让她好奇了,野王与柳江淮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让他千方百计的绑架她? “你很好奇?” “什么?”纪帆月不解的问。 “你不怕吗?”青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重新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纪帆月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死!” “怕。”纪帆月淡然的道。 世上谁不怕死呢?可有时候她却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有时候她甚至极端的想过扎一刀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她想一定极疼,但一定非常刺激。 对,就是刺激,每每夜晚来临的时候,顾亦濡睡着以后她就有这样的想法,站在窗前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可怕的,可她却控制不了,如果不是因为段君潔,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 这种情况直到遇上顾亦深才得以改善,虽然偶尔会有极端的想法,但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现在呢?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生与死似乎也没那么看重了。 青蠢不予评论,长这么大,特别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他还是懂一些的,纪帆月嘴上说自己怕死,可那平淡到都有些冷漠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这样的表情,就算是经常在生死边缘闯荡的人都不一定做的到。 他不明白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为何有这样的气度,无疑,他是欣赏的!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我该是什么表情?”纪帆月反问。 青春被问的一愣,什么表情呢?难道要她一副惊恐的,大喊大叫说放了她的表情才算正常吗? 这样想着,他不由的摇头,回头想说什么,却见纪帆月又看着窗外的云发呆。 直升机突然摇晃了一下,青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纪帆月,他回头:“怎么回事?” “有信号干扰,有信号干扰……有情况,有情况!一架直升机尾随我们而来!” 青蠢回头:“顾亦深这么快就追来了?” 纪帆月耳朵动了动,他追来,是来救她吗?可是,她值得吗? “前方是什么地方?”青蠢问道。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公海!”手下回答道。 青蠢冷哼一声:“开过去,我们就在那儿等待顾亦深的到来吧!” “是!” (本章未完!) 第313章 心头之恨 顾亦深盯着前方,一脸严肃,苏漠北端着高脚杯在他旁边:“青春去公海了。” “跟过去!”顾亦深冷冷的说道。 “明白!”苏漠北打一个响指。 躺在地上的林静终于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感情被他们绑上飞机,是因为纪帆月啊。 青春奉命抓纪帆月,她原以为他的动作不会这么快,没想到,纪帆月已经被抓了。 她在心里恨恨的想,抓吧,最好是让纪帆月死无葬身之地!这样才解她的心头之恨! “顾亦深,恭喜你,很快就会成为孤家寡人了。” 林静讽刺一笑。 顾亦深猛地冷脸,他一步步朝她走去,脸上的冷意仿佛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 不得不说,林静被他的冷意吓到,不过,还是鼓起勇气直视顾亦深。他不敢拿她怎么样的,毕竟他还需要她交换纪帆月。 是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她终于想通了,抓她不过是用她来交换纪帆月罢了,所以,只要没见到纪帆月,她就平安无事! 然而,她还是失算了,顾亦深一把捏住林静的脖子,硬生生把她提起来,林静脚踢手打,拼命挣扎。 奈何,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力气,她无法掰开顾亦深的手,而她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就连嘴唇的颜色都成了紫色。 难道,她要死在他的手上吗?难道她的猜测不对吗? “老吴,别把人掐死了,不然你拿什么交换纪帆月?” 苏漠北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哼!”顾亦深冷哼一声,把林静甩在地上,漠然转身。 “咳咳咳……”解开了桎梏,林静终于能够顺畅呼吸,她忍不住咳了几声,才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一次,她再也不敢惹怒顾亦深了,只是虚弱的躺在地上,目光依旧恨意滔天。顾亦深,她诅咒他救不回纪帆月。 第313章 心头之恨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哭的稀里哗啦 直升机隆隆作响,青蠢回头:“顾亦深,来的够快啊!” “青蠢,把帆月交出来!”顾亦深大喊道。 “顾亦深,我说过,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只要你不怕纪帆月给我陪葬!”有纪帆月在手,青春可谓是毫不畏惧。 “你尽管可以试试,只要你敢动帆月一根汗毛,我可就不客气了!”顾亦深提着林静道。 “林静!” “青春,不用管我,弄死纪帆月,一定要弄死她!” 林静对着青蠢大喊,此时此刻,她竟然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她只要纪帆月死,她要看着顾亦深悲痛欲绝。他们不是很相爱吗?那么她就让他们天人永隔,看他们如何相爱! 林静出现在青春眼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慌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亦深啊顾亦深,你到是好计谋啊! “你想怎样?” “这话我该问你,你想怎样?” 顾亦深的手已经捏住了林静的脖子,虽然没用力,但林静上次的阴影,林静对顾亦深是绝对恐惧的,她挣扎不休,仿佛很痛苦。 这个动作让青春脸色不好,顾亦深是准备下杀手吗?他急中生智道:“交换吧,我的给我,你的,自然给你。” 话音刚落,顾亦深已经松手,林静整个人瘫软在地,还好苏漠北及时扯起了她:“好啊,怎样交换?” “飞机对接,互相交换。” “好!”顾亦深小声道:“开过去。” “是!” 纪帆月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目光不像之前那样平静,紧绷的脸色越来越柔和。青春把她拉起来:“走!” 随着双方越走越近,林静心中的恨怎么都掩不住,凭什么,纪帆月,她凭什么? “帆月!手给我!”顾亦深朝纪帆月伸手。 这一次,纪帆月没有拒绝,手刚触碰到他,只感觉他一个用力,自己已经到了他那边。而这时,青蠢也把林静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机门没有关,顾亦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拥住了纪帆月,直到感受着她的温度顾亦深的心才真正安定了下来,紧紧地勒着她的腰,仿佛想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就算我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吗?”纪帆月低声问道。 “帆月,其实我是……” 顾亦深的话还没说完,林静抢过青春的枪:“纪帆月,这片公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去死吧!” 子弹来的始料不及,眼看子弹朝纪帆月后背射来,顾亦深眼疾手快的想把纪帆月挡在身后,却不料纪帆月突然把他推开,而自己就这样悬空,直直往下掉…… 她就这样看着他笑,其实她听到了,他说,我就是顾亦深,我一直在你身边……… “帆月!” 顾亦深紧随着纪帆月跳了下去,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跳她下去呢?要死就一起死! 许是顾亦深比纪帆月重的原因,他最终还是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你回来了,真好!” “笨蛋,如果我不告诉你实话,你就这样逃避下去了吗?” 两人在空中自由的坠落,然而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失而复得的开心,安宁,还有那浓浓的幸福…… “我只是怕了……” 是啊,她怕了,这么久以来,她把他当成了顾亦深,她自欺欺人的认为顾亦深没有死,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当顾亦深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宠溺的时候,愧疚总会提醒着她,她有多坏,有多自私。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忽然惊醒,她梦到顾亦深知道真相之后那愤怒的表情,他指责她,他说他恨她…… 现在,幸福让她始料不及,却那么的惊喜! “老吴!” 随着苏漠北的一声大喊,两人已经掉进海里,随后消失在浪花里。 “老吴,纪帆月!”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林静疯狂大笑,想不到啊,纪帆月和顾亦深终于死在她的手里了。 “你们会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的,告诉野王,等待顾氏的报复吧!”苏漠北眼睛通红怒吼,吼完,他对自己人道:“都给我下海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知其他人,与野王势不两立!” 望着几乎贴到海面上寻人的直升机,林静不以为意的嗤笑:“顾氏又怎样?如今顾亦深已经死了,顾氏很快土崩瓦解。到时候,顾氏只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林静,你做事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好了,我看你如何收场!” 青蠢气得脸都绿了,女人,真是给他找麻烦! “青蠢,你也怕顾氏吗?真搞不懂,一个公司,有什么让你恐惧的?” 收拾了两个自己最恨的人,林静心情大好,她说话也毫不掩饰的开心。 “你以为顾氏真的只是一个临城那个小小的公司吗?我告诉你,你错了,顾氏的背景,就连野王都要退让三分,你倒好,直接把人得罪了!最重要的是,你得罪一个顾氏还不够,竟然连苏泊尔家族也一并得罪了,你,你……等着野王的惩罚吧!” 林静皱眉:“青蠢,你什么意思?” 青养摇头:“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阳光明媚,海风轻抚,一片小小的沙滩上,几个孩子光着脚丫在玩沙土,不远处,一位身披蓑衣的男人在钓鱼。 “啊,有鬼啊!”一个女娃娃指着不远处漂浮而来的木块大叫,随着女娃娃的目光看去,木块上,隐隐约约看到人的影子。 女孩的叫声引起了钓鱼人的注意,他飞快跑过去询问:“怎么了?”钓鱼人年纪不大,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浓眉大眼,看来是这附近的渔民。 “爸爸,你看,有鬼,有鬼!” 钓鱼人看去,突然严肃了起来,他放开女孩:“那不是鬼,你乖乖在这里,爸爸去看看!” 钓鱼人跳进海里,很快消失不见,女孩目光始终停留在海面之上,妈妈说,海里很危险,不能随便去游泳,可是爸爸怎么就去了呢? 在她担心之际,钓鱼人的头从海里冒出来,而他已经到了漂浮的木块旁。这才看清了女孩所说的鬼的模样。 这是两个已经昏迷的人,躺在木块之上的女人一只手垂在海里,她的腰间搭着一个半截身子沉在海里的男人。 钓鱼人正在苦恼如何把两个人都送到岸上去,突然看到被男人压着的紧紧相握的手腕之间绑着一条皮带! 也正是因为这条皮带,才让他们没有在茫茫大海里失散。也是因为这条皮带,间接性救了他们性命。 没错,这两人正是掉海的顾亦深和纪帆月两人! 沙滩上,钓鱼人把纪帆月和顾亦深放平,做一系列急救措施。使劲用手压他们的腹部,直到他们两人都吐出不少的海水,才急忙把他们送去医院! 海浪翻滚,浪花四溅,这片公海上出现了许多船,海面上空几架直升机飞快的略过。 苏漠北眼睛熬的通红,头发凌乱,就连下巴也长出了胡子,可是他却没有心情关注这些。已经三天了,自从顾亦深和纪帆月坠海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不断的寻找,各种办法都想尽了,奈何还是没有找到两人。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他们怕是凶多吉少! “苏爷,还是没有找到。” 阿祥也是一脸风霜,模样不见得比苏漠北好:“我们?” “找,继续找,找到为止!” 他不相信,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不相信! “苏爷,大少和夫人可能已经……” “闭嘴!” 苏漠北一脚踹开阿祥:“继续给我找,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苏漠北双眼通红的盯着平静的海面,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颓废的气息带着浓浓的恨意,野王,他们势不两立! 顾亦深睁开眼睛,雪白的天花板让他愣神,他没死?动了动手腕,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一声闷哼吵醒了靠在床边睡觉的小女孩:“叔叔,你醒了?” 小女孩五六岁的模样,是个可爱的混血儿。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扎着两个小辫,可爱非常。 “小朋友,这是哪里?”顾亦深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生疼,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几个字,而且声音哑的让人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叔叔,你说什么?” 果然,小女孩还是没听清他的话。 顾亦深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和思绪,他不是跟纪帆月一起掉进海浪里了吗?等等,帆月!他突然抓住小女孩的手:“告诉我,帆月呢?她在哪儿?告诉我?” “疼疼。呜呜呜……” 小女孩被他的狠劲吓到,哭的稀里哗啦。 “你别动手,她被你吓到了。” 钓鱼人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拎着吃的东西。小女孩仿佛找到主心骨,她怕怕的躲在钓鱼人的身后,不敢出来。 “帆月呢,她在哪儿?她是不是已经?已经……” “那位小姐吗?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在昏迷。” “让我去看看她,让我去看看她!” 还没醒,她的伤这么严重吗? 这样想着,他更担心了。他挣扎着下床,他要守着她! “你别激动,我带你过去。” 推开隔壁的病房,顾亦深一瘸一拐的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睡在床上,上着氧气的纪帆月。 她的脸色很苍白,引人注目的是她用纱布包起来的右手手臂,伤口怕是很深,就连伤不太重的其他地方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想她的伤多严重。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玩耍 这一刻,他连脚步都不敢放重,慢慢走到床边,拉着她的手,忍不住湿润了眼眶。还好,她没有离他而去…… “医生说,她是什么情况?” 尽管顾亦深说的不清不楚,但钓鱼人还是猜到了几分,他道:“这位小姐的伤不太严重,只是在海里浸泡久了,再加上她怀有身孕,所以才没有清醒,不过医生说她很快会醒的。你放心,孩子没事!到是你……” 他若有所思望着顾亦深,准确的说望着顾亦深的腿:“你的腿这么严重,不需要躺下休息吗?” 经钓鱼人的提醒,顾亦深顿感疼痛袭来,还不等他看一下自己的伤,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任由疼痛侵蚀神经,他很疼,却笑了,疼好啊,说明还活着,都还活着…… “我可以跟她一个病房吗?这样方便我照顾她。”. “这个应该可以!对了,我叫余波,这位是我女儿,余鱼儿!我去跟医院管事说说吧。” “大恩不言谢!” 余波出去后,小小的余鱼儿留在病房,她小心翼翼的问:“叔叔,你很疼吗?” “叔叔不疼!” 顾亦深坐在病床上,轻轻抚着纪帆月的手,目光略过她右手的伤,在瞥一眼自己左手的伤,海里的情况还是那么鲜明,为了不让自己跟她被海浪冲散,他情急之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两人的手绑在一起。 后来,海浪渐渐平息,那时候纪帆月已经昏迷,而他也在苦苦支撑,幸好他们命不该绝,一块木板飘来,他费力的把纪帆月弄上木块以后便也晕了过去。 这伤,怕是被木板划伤的吧? 至于他脚上的伤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或许撞在暗礁之上吧。 余波很快回来,他跟一名护士推来一张病床:“快躺下吧,医生说你的腿上挺严重的,可能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断了吗?”顾亦深淡然的问。 “伤到骨头,医生说痊愈之后不会跛,你放心吧。”余波以为顾亦深在意这个,自动解释道。 “多谢!”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顾亦深。”他目光柔和的望着纪帆月:“她是我的夫人。” “原来你们是一对夫妻啊,你也别难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呵!”顾亦深轻笑一声,便不再说话。他顾亦深没那么容易死,当然,他不死,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 到是余波把顾亦深的笑看成了苦笑,为了转移顾亦深的注意力,他主动找他聊天。 从他的话语中顾亦深了解道这里是一个小渔村,是y国管辖区,不过这里人都是来自各国,y国政府到不是很重视。而余波一家全是华侨,爷爷辈的时候就移居这里。 顾亦深边听边沉默,y国吗?野王的地盘来了? 苦苦守候了两天,纪帆月还是没有醒,顾亦深等的焦急,不过看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加红润,他才勉强说服自己耐心等待。 “吴先生,吃饭了。” 余波拎着食盒进来,随后而来的还有可爱的余鱼儿小朋友。 “叔叔,巧克力送给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余鱼儿把一块巧克力塞在顾亦深的手里,然后躲在余波的身后不出来,看来是害羞了。 “谢谢!”顾亦深笑笑。 余鱼儿喜欢他亲近他,又有些怕他,所以每次余波来医院的时候她都会死皮赖脸跟着来,然后就躲在余波身后不出来。 余鱼儿小脑袋露出来,吐吐舌头:“不用谢!” “呵呵!”可爱的表情让顾亦深和余波相视一笑。 “唔…”一声轻微的声音,顾亦深朝病床看去,纪帆月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正是顾亦深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本章未完!) 第315章 玩耍 的脸,她勾起了嘴角,笑得开心,泪水也跟着滑落。 她没有开口,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摸摸他的脸,温热的触感让她泪水不断决堤,一颗颗掉在枕头上。 “为何哭?”顾亦深轻柔的为她擦眼泪。 “我没有哭,我只是在高兴!”这样说着,她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你流泪,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我就知道我没有做梦,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我说过的,绝不食言。” “真好,真好……” “以后,别再一声不响的走了,我会难过的。” “不走了,以后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还走什么呢?最在乎的人已经在面前,她已经满足了,今后,不管他在哪里,她必然同行,再也不会把他跟丢了。 余波与余鱼儿父母俩对着抱在一起舍不得放开的两人善意一笑,然后悄悄退出病房。 房间里,顾亦深率先放开纪帆月,他端来旁边的稀粥,用勺子搅拌一下,轻轻吹了吹:“饿了吧,喝一点粥吧。” 纪帆月乖巧的张嘴,从醒来,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顾亦深。就这样,顾亦深喂,她便张嘴吃,但粥的味道,她确实没在意的。 最后一口粥喂到纪帆月的嘴里,顾亦深把碗放下,他用手捧着纪帆月的脸”怎么,你老公就这么好看吗?” “嗯,前所未有的好看!” 纪帆月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满满的依恋看得顾亦深轻笑不已。”老婆,你放心,我会让你看一辈子。” “看把你得意的!” 因为纪帆月的苏醒,他们很快出院了,当然,两人的伤还是很严重,特别是顾亦深的腿,至今都不敢下地,只能坐轮椅了。 余波邀请两人去他家养伤,一番推辞之后两人便也同意了。 出院的时候,纪帆月推着顾亦深,余波拿着两人简单的行李,余鱼儿则蹦蹦跳跳跟在他们的身旁走出医院。 一辆小轿车旁停下,纪帆月扶着顾亦深上车,嘴里不停说着“小心,小心”等字眼。 余波的家很美,是一栋三层小别墅,可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入了余家,余鱼儿的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余波的老婆叫丽莎,她是y国女人,蓝眼睛,黄头发,精致的见到,是个难得的美女。她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并给他们倒上茶。 纪帆月道了一句谢,顾亦深对她点点头,至于余鱼儿,苦着脸说茶不好喝。 “你们坐会儿,菜马上就好了!” “谢谢!” 纪帆月随着站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在别人家,她也不好意思干坐着等别人做好端上桌。 “不用,不用,你的伤还没好,快去休息,我这也快好了,待会儿就可以吃了。”丽莎把她推到客厅,然后又进了厨房。 纪帆月坐在沙发上不好意思的笑笑,余鱼儿欢快的坐到她的身边:“阿姨,你笑起来很好看!” 纪帆月笑着捏捏余鱼儿的小脸”你也很可爱!” 余波在客厅里陪顾亦深说话,天南地北的聊,更多的是关于华国的变化。 当然,这些纪帆月是没有兴趣的,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她很幼稚的抱着余鱼儿看动画片去了。 “对了,你们是出国旅游遇上海难了吗?”闲谈之余,余波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不远处的纪帆月也听到了,她的目光虽然盯着电视,但耳朵却已经竖起! 顾亦深望了一眼聚精会神偷听的纪帆月一眼,眸子里满满是柔情:“是啊!” “不管怎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余波(本章未完!) 第315章 玩耍 知道顾亦深似乎不想讨论这事,所以便也不再问下去。 最后一道菜上桌,丽莎道:“余波,快请客人来吃饭了!” 纪帆月对余鱼儿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吧?” “嗯!” 饭桌上,丽莎热情的为纪帆月夹菜:“吴夫人,多吃点,看你瘦的,如今又怀有宝宝,营养必须跟上,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会漂亮!” “谢谢,谢谢!”面对太热情的丽莎,她除了说谢谢之外竟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望着碗里堆的小山一般的各种菜,纪帆月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么多,她确实已经吃不下了。可是这是别人家,不吃完似乎很没礼貌啊! 自己碗里多了一双筷子,纪帆月眼睛盯着已经从她碗里夹走菜到自己嘴里的顾亦深,慢条斯理的吃下,才对余波夫妻二人说:“吃菜,你们怎么不吃?” “呵呵呵……吃吃!” 夫妻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相互给对方夹菜。 饭后,纪帆月推着顾亦深在外面散心,不大不小的渔村男女老少在沙滩上玩耍,有人在游泳,有人在散步,小孩在捡贝壳,玩沙子,欢声笑语一片。余晖染红了海水,看上去唯美,宁静…… 海风里带着浓浓的大海腥味传入鼻间,纪帆月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这样的生活,曾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的,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孩子。 感觉手背传来熟悉的温度,她低头,他仰头望着她,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幸福。 “喜欢这里吗?”顾亦深轻问。 “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纪帆月绕到他身旁,蹲下靠在他的腿上是啊,有他在的地方,风景总是最美的。 顾亦深抚着她的秀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掩盖了海的腥味:“老婆,等亦濡长大,我便陪着你游山玩水吧。” 第315章 玩耍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青筋暴起 “好!”纪帆月发现自己越发爱哭起来,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话,竟能让她泪流满面!为了不让顾亦深发现她声音的异样,她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到时候啊,走遍山川,游遍大海,然后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养老。” “好!” 因为纪帆月的渴望,让顾亦深下了一个决定,一个任性的决定。那就是他要陪纪帆月在这小小的渔村过一段平凡的生活。一来是养病,二来是因为纪帆月的心愿。 再不管外面的血雨腥风,不管心中的仇恨和很快就要开启的复仇计划…… “叔叔,阿姨怎么哭了?” 小小的余鱼儿蹦蹦跳跳的过来,手里还拿着刚捡来的贝壳。 纪帆月急忙抹去泪水,她笑了笑:“傻鱼儿,阿姨没有哭,阿姨只是……” “真的吗?可是你的眼睛红了。” 余鱼儿还不明白为何高兴了还要流泪,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纪帆月。 “小鱼儿放心,以后叔叔尽量让阿姨开心的。” “嗯嗯,我相信叔叔!” 余鱼儿大眼睛眨眨,高兴的笑了。 被这样纯净的笑容打动,顾亦深也微微一笑,他抹去她脸上的泪,才道:“傻瓜,你看鱼儿都比你坚强。” 余波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他们家的女儿,就像一个古灵精怪的开心果。 对于顾亦深夫妻二人的来历他们有些好奇,不过却也埋在心里,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事情,没必要挖根到底。 “小鱼儿,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纪帆月搂着余鱼儿亲了亲,然后笑道:“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想要鱼儿做你的女儿也不是不可以哦。”顾亦深轻笑道。 “哦?”纪帆月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认鱼儿做干女儿,她自然成为你的女儿了。”顾亦深笑着解释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丽莎,让鱼儿做我干女儿怎样?如果你不喜欢鱼儿做我女儿也没关系,我有一个儿子,长得可帅了,年龄跟鱼儿差不多,不如就订个娃娃亲吧,你说好不好?” “帆月,原来你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头胎呢!” 女人的话题总是来的莫名其妙,丽莎很快跟纪帆月聊在了一起。 “你儿子当真可爱?”丽莎问。 “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照片……” 她突然尴尬的想到,手机掉海里去了,不过她可没有妥协:“你看我和孩子他爸嘛,我们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差?”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先让鱼儿认我做干妈,以后等两个孩子对上眼了也可以再改称呼嘛!” “不是叫妈了吗?还改什么称呼?” 话音才落,她就看到自己丈夫生无可恋的拍着头,有这样傻白的老婆到底是对是错?丽莎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原谅她是个外国人,不懂华国礼俗。她悄声问:“怎么了。” “这么说你答应让鱼儿做我干女儿了?哈哈哈,太好了,来鱼儿,叫一声干妈来听听!干妈有礼物哦。” “干妈!” “哎!” “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丽莎才反应过来,所以她被套路了吗?她看一眼自己的丈夫,却见丈夫对她微笑一下,眼目里传达,算了对手太聪明的信息。 这边刚得了一个可爱的干女儿,纪帆月可谓笑得合不拢嘴,她对鱼儿道:“宝贝,再叫一声干妈。” “干妈!”余鱼儿脆生生的喊道。 “哎!” “鱼儿,叫干爹。” “干爹。” “嗯!呵呵呵!” 顾亦深从手腕上取下一串佛珠,这串佛珠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打磨而成的,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清香,颜色低调,经过长期佩戴而圆润光亮。 “干爹身上没有女孩子喜欢的亮晶晶的礼物,这紫檀木也算有意义的东西,送给你了。” “谢谢干爹!”余鱼儿高兴的接过。 “老公?”拿出这串佛珠,纪帆月的眼神不由变了一下,她知道这串佛珠对顾亦深的重要性,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经佩戴着这串佛珠了。而且,他似乎在苏漠北那里听说过,佛珠开过光的宝物,世间少有。 顾亦深对她点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这边,余波夫妻俩倒是笑得不好意思了,特别是余波,他自然看得出顾亦深的手串是个贵重之物,他连忙跑过去抢了佛珠给顾亦深”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可不能给她,她还小,给她这个纯粹是浪费了。” “哎,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孩子喜欢才是最有价值的。” 顾亦深又把手串放在余鱼儿的手上:“鱼儿,这个东西能保人平安,好好保管知道吗?” “是,谢谢爹地!”瞧,得到礼物,连称呼都变了呢。 纪帆月这边呢,她在胸前取下一条钻石项链给余鱼儿戴上:“干妈没什么好东西,这条项链不值钱,送给你了。” 这条项链是王婷婷给她戴上的,说什么好衣服必须有好首饰配才漂亮,她当时正在失恋阴影里也没注意,说起来这条项链倒也不差,少说也是百万以上。 丽莎抱着余鱼儿:“你啊,还不快谢谢你妈咪!” “谢谢妈咪!” 乖巧的余鱼儿瞬间投入纪帆月的怀抱。 余晖下,顾亦深看着笑得开心的纪帆月,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这样真好,这样就好…… 放学,顾亦濡背着小书包一个人走路回家,这是琅东给他的任务,上下学都必须步行。 回家的路程不算近,步行需要半个小时,一个人走路的话还是挺累人的。不过顾亦濡似乎没有累的感觉,气息平稳,脸色如常,跟平常漫步一样轻松。 大半年的时间让顾亦濡变得成熟,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冷静从容了,一路走来,目不斜视,径直直走,路边的玩具店都引不起他的关注。 一个人回家,佣人给他开门。 “师傅呢?”他问道。 “少爷,先生正在会客。”佣人回答道。 “哦?谁来了?”他把小书包递给佣人,自然而然的问道。 “一位姓苏的先生。” “苏漠北?” 顾亦濡眼前一亮,他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苏漠北来了,是不是说明他爸妈有可能也来了呢?他迫不及待的问:“在楼上书房吗?” “是的!” 迫不及待的上楼,正要敲门,却听书房里传来争执的声音。 “苏漠北。你这个混球,你再敢说一遍,什么叫大少和夫人双双遇难?还有,所有人知道了,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琅东揪着苏漠北的衣领,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琅东,你以为我想瞒着你吗?你是亦濡的师傅,你的一切异常他都能察觉,你想让他知道他父母已经遇难的消息吗?” 苏漠北一脚踢开琅东:“还有,我们没有放弃寻找他们的下落,我不相信他们就这么死了,顾亦深那个混蛋向来是老天罩着的,他命大着呢!” “野王?林静?” 琅东一拳打在桌上,那愤怒的表情,嗜血的眼神让人忍不住胆寒:“我们跟他势不两立!” 顾亦濡捂住嘴巴,大大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不是真的对吗? 不,他不相信,他要去给妈妈打电话,他想听到她的声音,现在就想!往自己房间里跑去,不小的脚步声让琅东和苏漠北一怔,他们打开门,正好看到顾亦濡的背影消失在墙角。 “不好!”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同时追了上去。 转角处,顾亦濡靠在墙上,豆大的泪珠不断滑落,他没有看琅东和苏漠北,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亦濡。”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顾亦濡大声问道。 “亦濡,你别激动,他们确实是落了海,但是没有找到尸体前,谁都不能证明他们已经死了,所以……” 苏漠北试图安慰顾亦濡。 “闭嘴,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这个大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 “亦濡!” 琅东拦住了苏漠北”别追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 “可他还那么小,没一个人陪着怎么行?” “你太小看他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讨论怎样弄死野王那个王八蛋!” 琅东拳头捏紧,手背青筋暴起,愤怒嗜血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前方那虚无的空气就是野王那般。 苏漠北道亦濡我已经挑了他几处地方,自从柳江淮知道纪帆月被野王害的生死未卜,他就疯了一般报复野王,说真的,现在野王的日子不好过。” “弄死他,这样的混蛋,我要亲手手刃他!” 琅东一拳打在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一个血印,不过他可没在意这些。 苏漠北道:“放心,野王跑不掉!” 花园里一处大树下,顾亦濡一个人蹲在地上哭泣。 爸爸妈妈都掉海了,他们都不要他了,以后,他就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了……… 为什么?他不要,他要爸爸妈妈回来,他只要爸爸妈妈! 豆大的泪珠往下落,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瞬间融进了泥土里,可是,他们不会在出现了,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了。 “啪!” 他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他好没用,出事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还在哭啊?”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混蛋 苏漠北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他没有安慰顾亦濡,因为从一个男人的角度,被人安慰,是懦夫的行为,令人反感。 哭过后,泪水干了,顾亦濡重新抬头:“叔叔,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掉进海里的?”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冷冽。 经过半年的特殊训练,顾亦濡的言行举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出色的表现就是遇事变得冷静起来。 “你爸爸妈妈……就这样,他们双双掉海!” 顾亦濡没有说话,静静地听苏漠北说完,眼里出现莫名的恨意:“野王?他很强大吗?” “也不算强,只是我们大意了罢。” 其实苏漠北没有说谎,野王的势力与顾氏相差不了多少,要论强大太过了。 “野王在哪里?”顾亦濡又问。 “他啊,老窝在y国。” “y国…” 顾亦濡若有所思,须臾又垂下眸子,眼中的坚定一闪而过。 “亦濡,练枪的时间到了。”琅东喊道! “来啦!”这一次顾亦濡飞快的站起来,自动跟在琅东的身后,心甘情愿的进了地下练武场。 花了几十秒把一堆零件组装成枪,对着靶子就是一阵猛射,那股阴狠的劲,仿佛靶子是他的仇人。小家伙准头不错,十枪之中有八枪打中。 苏漠北跟琅东在不远处,望着爆发力惊人的顾亦濡道”看来老吴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小家伙已经想着如何报仇了呢。” “他还小,却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琅东摇头,眼中全是心疼。 “命运捉弄,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希望老顾家两口子还活着,不然亦濡只能一辈子活在仇恨中了。” “都找了这么多天了,你以为还有希望吗?”琅东苦笑。 “我活着一天,就继续找下去,我相信他们没有死。” 琅东拍了苏漠北一下:“漠北,上吧,野王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活捉他,我要亲手弄死他。” “放心,每天都在给他安排好戏,我就要让他知道,寝食不安的滋味是怎样!” 夜晚,余鱼儿兴奋的拿着顾亦深和纪帆月送的礼物在余波和丽莎面前显摆,那高兴的模样看得两人摇头不止。 两人的嘴上虽然不说,但从他们的气质来看,他们必然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冒然认下这门亲事是对是错。 不过,看余鱼儿连睡着都笑得甜甜的,心中的忧虑似乎又少了几分。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也洗洗睡吧!” 余波把丽莎拉出房间,如今他不想去考虑其他,只要自己的宝贝快乐,比什么都好。 隔壁房间,纪帆月一身睡衣靠在顾亦深的怀里,眼中的安宁和幸福蔓延:“自打我从跟你认识的一天,你就带着那串佛珠,为何把她送给鱼儿?” “我确实有一串特别珍贵的佛珠,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据说是她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你放心,并不是这串。” 听完,纪帆月才放心了下来,她笑笑,她知道,六年来在他身上必定发生过很多事情,想问却不敢问,她怕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想听一个故事吗?”他笑问。 “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不管怎样,只要他还是他就行。 “那年,我被追杀,出逃无望,那些人是不可能放过我的,就算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当一颗子弹穿过胸膛的时候,我是恨的,我恨自己的天真,恨那些人出尔反尔。 生命在流逝,我多想再见你一面,可我知道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许是上天垂怜,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活着,为了顾氏,好好活着……我醒来,已经变成了顾亦深。” 他用手捧着纪帆月的脸,认真严肃的看着她:“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顾亦深变成了顾亦深。” “只要你活着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纪帆月心中虽然已经惊涛骇浪,却还是安慰他,从死人变成活人,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那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他定是恐惧了很久吧。 “帆月,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老公,对不起……” 心中那点疑虑释然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她从来不知道,他受了这么多苦。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睡吧,你不是想看朝阳吗?起晚了就看不到了。” 纪帆月乖巧的点头:“可是,咱们出了这样的事,亦濡怕是伤心死7,明天起来联系他吧,告诉他我们都好好的,让他安心。” “好,听你的。” 今天是周末,顾亦濡不用去上学,照常围着琅东的别墅跑步,然后跟着琅东练拳脚功夫。 “马步半个小时!” “是!” 顾亦濡蹲起马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汗水淋漓,但他仍在坚持。 没有不满,没有叛逆,只有平静后的执着。苏漠北说的对,想要报仇,就必须变强,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亦濡,休息会儿吧,下午继续。” “不,我再坚持一会儿。”君溶咬牙说道。 “好,累了自己去休息。” 偌大的花园,顾亦濡一个人在蹲着马步,尽管双腿已经打颤,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爸爸,妈妈……他要变强,他不相信爸爸妈妈就这样死了,他要去找他们! 他好恨,如果能陪在他们的身边,该有多好…… 楼上,站在窗前的琅东无声的叹口气,这孩子…… 顾亦濡的心性虽然有所改变,毕竟还是小孩子,虽说坚持,却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坚持不住坐在地上,他的双腿疼得没有知觉,但他没有流泪,反而平静的捶着他的双腿,待休息的差不多时才—腐一拐去了房间。 把门关上,他第一时间不是去床上躺着,反而坐到电脑前,他和以前一样试图与纪帆月联系,可他最终还是失望了,没有回讯,什么都没有。 想到那个他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他的眼眶里充满了晶莹,从小只有妈妈跟他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找到爸爸,他终于不再是没有爸爸的孤儿,可如今,他却变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父爱母爱,他还有好多话想跟他们说,他答应过爸爸,等他长大要保护妈妈的。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妈妈……” 就在这时,电脑自动黑屏,在顾亦濡疑惑的时候又亮起,顾亦深和纪帆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见顾亦濡泪水婆娑,顾亦深皱眉:“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哭什么?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爸,爸爸?妈妈。”看见自己最爱的两个人,顾亦濡的泪水流的更凶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上的两人,他们是活着,还是变成了传说中的鬼了?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让你把眼泪收回去!” 对于教育儿子,顾亦深一直秉着严厉的态度,如今见他这么没出息,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顾亦深,你一边去,干嘛吼我儿子?” 纪帆月吼完顾亦深,对段亦濡温柔的笑笑:“宝贝,别哭,爸爸妈妈都好好的,我们在y国,别担心,好好学习知道吗?” “哇!”亲口听到纪帆月的承认,顾亦濡终于忍不住了,他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完全没把顾亦深的话当回事:“妈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哇。” “好了好了,爸爸妈妈都在,别哭了!” “没事就好………呜呜呜……” 看着又哭又笑的顾亦濡,顾亦深心里还是酸酸的,他可以想到初听噩耗的消息时他是如何伤心。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们这里不用你担心!” 说完不由分说关了视频。 纪帆月努力忍着心中的邪火,最终她还是失败了:“顾亦深,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老娘饶不了你!” 她还有很多话没跟亦濡说呢,这个混蛋竟然招呼不打就给关了。 “解释什么?” 顾亦深平淡的问,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水光却让人无法忽视。 “你?哭了?” “没有,只是心里诸多感慨罢了。” 顾亦深咬死不承认。哭,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是绝对反感的存在,特别是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 “你明明……”哭了,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却被顾亦深一把搂住,紧紧的扣住她:“别说话,让我抱会儿!”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笑着沉默,原来,他的泪流的这么沉重,原来,男人不是不会哭,只是哭起来的时候却让人心疼。 “帆月,答应我,不许离开我!” “永远不会!” 顾亦濡呆坐在电脑前很久很久,久到连屁股都有些疼了,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但他却笑得异常开心。刚才那不是梦。爸爸妈妈都还在,还好好的! 不,他要去找他们,他要亲眼看到他们才安心。说干就干,他把自己的小书包里的书倒出来,再往里面装了现金,装了一些玩具,装了一把小刀,他把玩着只有他手掌大的银色小手枪。 这把枪是琅东送给他的礼物,听说专门求了别人为他设计的一把武器。 小巧,轻便,火力却不小。 这把枪混在各种玩具里,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或许觉得这就是一把玩具枪。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补偿 拉上拉链,他背着小书包下楼,从容的走出了别墅大门。 从妈妈的口中他得知妈妈在y国的小渔村,虽然不知道小渔村在哪里,不过他可以慢慢找,直到找到为止! 拦了一辆车,一口流利的外语:“叔叔,我去国际机场。” “好的!” 国际机场,顾亦濡苦恼的蹲在售票处的不远处,年纪太小,售票员会不会不卖票给他啊?他该怎么办呢? 眼睛滴溜溜的转,他突然想出一个好办法。他一把抱住一个西装革履,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爸爸,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很久了。” 深阳一脸蒙逼,他还没结婚,哪儿来的儿子?他蹲下:“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爸。” “哇,妈妈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吗?我好可怜,爸爸不要,妈妈也不要……” 顾亦濡抱着深阳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伤心欲绝。 行人用带着指责的异样的目光看着深阳,把他看得尴尬不已,他尴尬笑笑,蹲下,一把扣住顾亦濡的脖子,一副父慈子爱的温馨画面在大家面前呈现,而事实却是这样:“小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去y国海滨城市,你帮我买票,我可以给你钱。” 顾亦深源用同样小的声音道:“你必须答应我,不然我一定哭的让你出不了国!或许还会进警察局里玩两天。” “你威胁我?” 深阳咬牙切齿,真是奇耻大辱,竟然被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屁孩威胁,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只是很友好的请求你帮助。” 顾亦濡依旧紧紧抱着深阳,就怕他跑了一般。 “行,我帮!”深阳咬牙切齿的道。 坐上了飞机,顾亦濡还在兴奋,真好,他终于可以去见他爸爸妈妈了! “谢谢你了,等我长大,一定会报答你的。”他对临座的深阳道谢”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你一个人出国干什么去?你家人知道吗?” 深阳没有问段亦濡的问题,而是问道。 “我当然是……” 他突然愣住,坐回原处:“你管我?” “小屁孩!” 深阳无奈一笑。这么机灵,竟然都套不出话来。 这边其乐融融,琅东那边可差点就急坏了,他命人找遍了顾亦濡曾经去过的地方,没找到,已经派人大范围寻找。 “你说,他会不会去找野王报仇去了。” 苏漠北也是一脸忧心,这都是什么事,大的小的一个个不让他们省心。 “这。不可能吧?”琅东也没有想到,毕竟才几岁的孩子,他不可能说出国就出国吧? 苏漠北出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啊,机场,车站,所有地方都找,他一定去了,亦濡虽小,但人小鬼大,想法多着呢。” 在国内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顾亦濡的古灵精怪了,他敢断定,他定然去了y国。 下了飞机,顾亦濡对漂阳说了一句谢谢,他正想问他的名字,却听他说:“出门在外,小心点,这里可是有很多人贩子的哦!我叫漂阳。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谢谢!等我找到爸爸妈妈,我一定请你吃饭。” “行,我等你请客吃饭。”深阳笑着摸摸他的头:“叔叔还有事,就先走了。” 成功来到y国,顾亦濡一脸茫然,y国这么大,他去哪里找纪帆月和顾亦深呢?早知道问好具体位置再来嘛!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他才不会屈服,他必须找到爸爸妈妈,他可不想成为一个没爸没妈的小孩子! 他拦了一辆的士,一口流利的国际通用语言:“叔叔,可以送我去沿海的渔村吗?” “小朋友去哪个渔村?” 顾亦濡沉默,他问道:“y国渔村很多吗?” “很多哟!” “那去最近的一个吧。” 渔村很多,那他不是要一个一个的找了吗?虽然很沮丧,但他不会放弃的。 “好的!” 这边,琅东的人终于发现了线索,在国际机场发现了顾亦深源的身影,当然,也必不可少的知道了被他耍泼赖皮央求着带他上飞机的深阳,苏漠北和琅东对视一眼,表情不知是哭是笑,深阳是顾亦深手下一名高手,也是他的好友,从小养在顾家,与顾亦深一起长大,在吴亦深心中,深阳就是一个没有血缘的亲弟弟。 深阳功夫自然不可否认的强,但他的领悟却不在功夫上,而是一个潜心研究武器的大师,可以这么说,顾氏在武器方面的成绩,百分之八十是他的功劳。 他是顾亦深必不可少的左膀右臂。 很多国家都知道顾家以高端武器得名的家族,很多国家都眼热顾氏的研究专利,当然,也有很多人想挖顾氏的研究队,但顾家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不管他们如何追查打探,愣是打探不出一星半点的消息。 可谁又知道,研究队最重要的核心人物竟是这个看着用顾亦濡的话来说长得好看的男人? “他这个时候去y国做什么?他不是一年都没有出过实验室了吗?” 苏漠北疑惑的问道。 “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得知了大少遇难的消息,怕是想报仇吧?”琅东猜测道。 “还愣着干什么,联系他啊,报仇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还是孤身一人,找死吗?” 苏漠北激动的一拳砸在墙上:“不,我要去找他。” “苏漠北,冷静点!”琅东及时拦住了他。 “琅东,给我让开,你干什么?” “给我冷静点!我已经派人去了。而且,深阳的功夫不比你差,他不会有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亦濡。” 琅东的大吼,让苏漠北渐渐冷静下来,他坐下生闷气:“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一家普通饭店,深阳刚从里面出来,外面等着的人恭敬的道:“先生,我们是琅东的人,小少爷走丢了,据我们所知,他跟您在一起。” “什么小少爷?”深阳疑惑的问。 “小少爷是大少的儿子,五六岁的样子。” 他拿出一张照片给深阳看:“您看,这就是小少爷。” “他?” 深阳惊鄂了,威胁他带他出国,说是去找爸爸妈妈的小男孩竟是顾亦深的儿子? “是的,您知道他的去向吗?小少爷独自在外不安全。” “他说去找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在一个渔村。” 深阳突然轻松了起来,如果顾亦濡没有骗他,是不是说明顾亦深没有死?他只是在一个地方偷懒? 他激动的抓住眼前之人的肩:“找,去找大少和小少爷,沿海地带找,一个地方都不许漏,特别是小渔村!” “那您呢?我家老大说您不可轻举妄动,而且此时野王已经被打击得只差缩进龟壳了。” “我,当然去找小少爷了,不用担心,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至于野王,就让他多活几天吧。你,回去复命吧!” “是!” 小弟离开之后,深阳随手打了的士,去了离这里最近的小渔村。 这段时间一直倍受“宠爱”的野王的日子可谓不好过到极点,一边要对付柳江淮一波又一波的报复打压,一边还防着顾氏时不时的破坏。 野王总部的一间暗室里,林静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唯一不变得就是那双越发阴狠的目光。 吱呀一声,暗门被打开,野王进来,手下立刻搬来一张椅子,他没有坐,而是在林静面前看了看,才道:“想通了吗?” “想通了。” 她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那是没有得到水的滋润而发生的干涩,说一句话,就能听到撕裂嗓子的声音。 “林静啊林静,你知道你为我带来多少麻烦吗?” 野王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林静知道,他绝对是发怒了。 林静爬过去拉着野王的裤腿,她努力仰着头:“静儿知道错了,静儿一定尽量补偿犯下的错误。” 野王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扯起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青蠢给你求情,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吗?” “顾亦深是谁?顾家大少,是那个武器世家,多少人为了尖端武器而跟他交好,就算是我也不敢真正开罪他,你倒好,得罪一个不好,还一连得罪了两个家族! 纪帆月是谁? 是苏泊尔家族柳江淮唯一的女儿,苏泊尔家族有多强大你知道吗?他只要动一动嘴巴,你林氏就能悄无声息的灭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连我,跟柳江淮斗了多少年了,一直处在下风。 林静被野王捏的快要窒息,绝望笼罩了她,原来,纪帆月的后台这么硬吗?她一直以来只知道纪帆月是野王仇家的孩子,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她棋差一招了。 不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个她最恨的人都死在她的手里,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呢?死? 她怕死,但是与顾亦深和纪帆月比起来,死又算的了什么?但是,眼下却不是她该死的时候。 她必须活着。 她没有求饶,反而,任由他捏着她,直到快窒息时,野王突然把她甩开。 “咳咳咳……” 大把新鲜空气涌入,她一阵咳嗽,虚弱无力的道:“多谢野王不杀之恩。”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身世 “哼,事到如今,杀你已经没什么用处,你知道对于犯错的孩子。我一向怎么处置的吗?” 林静跪在地上,狼狈的匍匐在地:“只要您不杀我,我愿为您做任何事情。” 垂着头的她目光阴狠,她缓缓道来:“其实,顾亦深和纪帆月死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您想啊,只要他们死了,顾家和苏泊尔家族不是后继无人了吗?很快,将会走向灭亡!” “哦?这倒是事实。” 野王不可否认,顾家和苏泊尔家族只有两个继承人,只要继承人都死了,那么,还有谁代领家族复兴?灭亡是早晚的事。 不过他忘了,他让苏泊尔家族和顾家没了后人,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怎样的报复和打压。 林静目光闪闪,接着又道:“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顾亦深和纪帆月还有一个儿子,五六岁的模样!” “哼!”野王冷哼一声:“立刻去找,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既然已经死了两个大的了,小的留在世上干嘛?” “至于你,林静,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完不成,你就不用回来了。” 野王甩手离开。 “是!” 林静点头称是。抬头间,野王已经走了,没有看到林静那抹恨意滔天的眼神,纪帆月,你等着吧,很快你们一家就会团聚了。 家世比她好又怎样?还不是成了她手下的亡魂? 走出暗室,青春不出意外的在等她,见她出来,他问:“林静,你还好吗?” “担心什么?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 林静越过青蠢往外走,凌乱的头发,破烂的衣裙,满身的鲜血。一腐一拐的步伐,一切都说明她的情况并不像她说的轻松。 不可否认,她的心情是好的,顾亦深和纪帆月的死亡就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慰籍,也是她撑下去的理由。 青蠢追了上去,欲言又止:“林静,你……” “青蠢,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帮我找到顾亦深的儿子,顾亦深源,不然,我活着的时间不过才几天而已。” 林静回头,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迈着步子跄踉离开。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哼!”林静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边,顾亦濡来到了一个名为“渔村”城镇,下车之后他就茫然了,这么大,他去哪里找爸爸妈妈啊? 而且,这里看不见海。摸摸肚子,好饿,看来他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才行。 前方一家面积很小的店,别看店小,但食客却很多。服务员忙忙碌碌为食客点菜! 顾亦濡摸着肚子进了店,先是礼貌的对服务员笑了笑,一口流利的国际语言:“姐姐,我饿了。” 服务员一愣,脸上的笑容僵硬,她听不懂这个孩子说什么。她试图用y国语言跟顾亦濡交流,奈何顾亦濡跟服务员一个状态,他也听不懂。 越听不懂越着急,顾亦濡试图用很多方法说,却只能越表达越乱。 这边的情况很快让其他食客注意到,纷纷看过来,很多人都在疑惑为何这里有一名没有家长陪同的外国小孩。 最后,顾亦濡灵机一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服务员终于看懂了,她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转身挤开进了后厨。 很快,服务员端着这里的特色小吃放在顾亦濡面前,她对他做一个请用的手势,随后离开。 吃上美食,虽然味道怪怪的,但能填饱肚子就行,反正他也不挑食。 大快朵颐用着美食的顾亦濡不知道,他已经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小孩的可爱是不分国界的,像顾亦濡这样粉粉嫩嫩的,带着老成的男孩子,还独自一人出现,总让人很好奇,所以,总有人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就连后厨掌厨的店家老板都忙里抽空出来瞅一眼。 饭后,顾亦濡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外国纸币放在桌上,便蹦蹦跳跳的离开小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男人也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了小店。 街道转角处,男人拦住了顾亦濡,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抢了他的书包,推了他一把,然后飞快的跑了。 这一摔顾亦濡有些发懵,他这是遇上强盗了吗?他想不明白啊,干嘛抢劫他的书包?书包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当然,如果他没有忽略书包里那一沓钱的话。 算了算了,不过是一些玩具而已,丟了就丟了吧,反正他还有很多。再说,师傅送给他的银色小枪被他揣在兜里,没丢。 这边,深阳来到“渔村”的小镇,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国家部门寻找顾亦濡的下落,如今他有些担忧,他完全不知道一个才几岁的小孩该如何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天。 当然,深阳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现在的顾亦濡可谓知道丢失小书包的重要性了,肚子饿,没钱买吃的,装可怜换口吃的吧,对方听不懂他说什么,可谓惨到了极致。 如今,顾亦濡坐在一棵路灯下,一手杵着下巴,一手无聊的画圈圈,好饿啊,好想吃东西。如果能来一个好心人救救他就好了,等他找到爸爸妈妈,一定会报答他的。 “给!” 一声别扭的国际语言,不过顾亦濡却没有多加在意,他此时的目光已经被眼前的面包深深吸引,他吸一口口水,飞快的抢过就塞进了嘴里。 “唔……” 吃的太急,噎的他眼睛都瞪圆了,一手拍着胸脯,一手还拽着面包不肯放手,见他实在难受,面前又递来一瓶水,喝了一口水,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啊!” “不用谢!”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黄发碧眼,上身穿黑色短袖体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看样子,条件不是太好。 “我叫博文,你呢?” “我叫亦濡,我迷路了,没钱,没地方住!” 有人跟自己说话,他。辟里啪啦说着自己的遭遇,激动时连国语都说了出来,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博文确实没听懂顾亦濡说什么,但看他水雾弥漫了眼睛,失落无助的表情,再联想到他刚才饥饿的模样,似乎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大胆的决定,也是他未来的一个转折点。他带着顾亦濡去了他家,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一间仅能遮风挡雨的破烂房子,里面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屋里阴暗潮湿,就连那张看着稍微好点的床都有些潮湿。 “这就是你家?” 说真的,顾亦濡有些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还有人住这样的房子。 博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抱歉,我家很破旧。” 博文的国际语言说的乱七八糟,但顾亦濡连听带猜的也知道了大概意思,对于博文的自卑,他很礼貌的没有打击,也没有安慰,只是坐在床上对他笑笑“不会啊,你至少还有睡觉的地方。” 他的目光淡了淡,而他,却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你饿了吧,我给你做吃的。” 博文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被顾亦深濡嫌弃,这种感觉还真是挺好。 就这样,顾亦深濤终于找到了一个临时住所,不至于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当然,也算解决了温饱问题。 夜晚,顾亦濡和博文并肩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睡意,顾亦濡是因为找不到爸爸妈妈而没有睡意,而博文确实因为有一个朋友而兴奋的睡不着觉。 两人磕磕绊绊的聊天,从博文的口中顾亦濡得知了他的身世。 博文原本的家庭还算小有资产,他父母经营着一家小规模的公司,生活还算过得去,而他小的时候也曾专门学过国际语言,后来,家道中落,外债累累,要债的三天两头来家里。 父母他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小朋友都不跟他玩,而他回家,还必须装作幼儿园里特别好玩。他有很多好朋友一样跟纪帆月讲幼儿园里发生的一切,可纪帆月永远不会知道,他说的那些有趣的事,是他在旁边看着发生的,而他从来没有参与其中! 而博文的遭遇和现状,却让他更加坚定了找到爸爸妈妈的信念,他不想,不想成为博文这样的可怜孩子! “等我找到爸爸妈妈,你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家很大。房间很多。也有很多好吃的。爸爸给我养了几只小兔,现在肯定更多了……” 说着说着顾亦深潔便睡着了,留下眼睛亮亮的博文。 顾亦濡说的很多他都听不懂。但有一个字他听懂了,那就是回家,他的意思让他跟他一起回家吗?不得不说,小孩子总是最聪明的,一个词,总能想到更多的意思。 他为顾亦濡盖上被子,也笑着闭上眼睛。其实有没有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朋友了。想着想着,他也沉沉睡去。 章节目录 第320章 热闹非凡 在经过长时间的查找监控,漂阳终于找到了顾亦濡的身影,那就是在大街上被人抢了小书包的视频,这一幕,看得深阳愤怒不止,他跟警察说:“我要找的孩子就是他,但是,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个交代,帮我找到抢东西的男人!” “先生放心,对于扰乱治安的犯人,我们一向不能容忍。您放心,我们一定加强人手帮您留意您的侄子。”警察道。 “多谢。” 深阳走后,一名警察不解的问:“长官,为何对一个外国人如此礼貌?” “你懂个屁啊,外国人在咱们这里失踪或许有个三长两短,会被世界皆知的,你看看这人的气质,像个简单的人吗?给我长长脑子,你长官我还不想回家养老。加派人手去找,至于那位抢人的倒霉蛋,把书包追回来,送去牢里关几天。” “是!” 漂阳出了警察局,便找到顾亦濡被抢劫的地方,仔细查看周围环境,是个贫民区,房屋破旧,小巷幽深而脏乱。 他皱眉。顾亦濡那孩子,没了钱,没了吃的,他会不会就在周围呢? 次日,顾亦濡醒来,博文已经在厨房里做煎蛋了,今天是他交朋友的第二天,他拿出自己收藏的几枚鸡蛋款待贵客,小小煎蛋在别人眼里或许什么都不是,但这却是他最好的东西了。 “唔,好香!”嘴馋的顾亦濡凑过去闻闻,他迫不及待的问:“可以吃饭了吗?” “马上就好!” 把煎蛋放在面里,三枚鸡蛋,自己碗里一枚,顾亦深濡碗里两枚,这样的分配让他很满意:“可以吃了。” “哇,谢谢!” 顾亦濡吃了一大口,博文才端着他的那碗出来坐在他的对面,低头吃了起来,顾亦濡盯着他碗里的那枚煎蛋愣神,他虽然小小年纪,但懂的事情其实已经很多。至少分辨善恶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纪帆月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一个人对你好,他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你。 所以,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小哥哥对他是真心的好吗? “你为什么不吃,不好吃吗?” 博文小心翼翼的问。这已经是他最好的东西了,如果他嫌不好吃,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吃!”说着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塞的满嘴是面条,他还不忘对博文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到这个笑容,博文的心顿时放下。 临城,顾氏集团井井有条的运行着,顾亦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不管大会小会都不见参加,这让员工很疑惑,不过身为顾亦深特助的林国强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扛下了所有的任务。 明眼人都知道林国强这几天情绪不太好,很多人都在猜想,大概是这位顾亦深把公司事物丢给他,让他郁闷了吧。 谁又知道,身为顾亦深的特助的林国强,已经很久联系不到顾亦深了,去半山腰别墅,王叔说少爷和夫人都不在家,该联系的人都已经联系过,没有任何顾亦深的消息。 今日,林国强坐在顾亦深平时的办公室处理文件,一名秘书敲门”特助,有人找。” “让他进来。” “先生里面请。”秘书说完,便退了下去。 阿祥进来,坐在林国强的对面:“你似乎已经猜到大概?” 这下,林国强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他激动的问:“老板,真的?” “大少和夫人,都……” 何祥垂着头,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林国强却已经知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连老板都保护不了?” “抱歉,事出突然……不过,据小少爷说,大少和夫人在一个小渔村,他已经去找他们……” “砰!” 话还没说完,他的下巴已经被林国强来了一拳:“好啊,你们真是好样的,老板和夫人出了这样的事,你们还敢让小少爷去外面闯荡?你知道他才几岁吗?他才六岁,不是十六岁!” 阿祥抹去嘴角的血迹,出声道:“我知道,我们已经在加派人手去找了,如今已经锁定了一个地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 “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们找不到小少爷。都去给老板赔罪吧。至于我,放心,顾氏名下明处这么大的产业一直是我打理,我自然也会继续下去。直到小少爷长大当然,如果你们找不到小少爷,那么,要顾氏又何用?”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阿祥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转身离开。 门外不远处,几名秘书偷看了阿祥一下,纷纷垂头,来时还好好的,去时就受了伤,再联想到办公室里愤怒的咆哮,她们都想知道他是怎么让冷如冰山的林特助暴跳如雷的! 林国强靠着椅背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埋头桌上的文件,只是脸色却阴沉了许多。 这边,顾亦濡提着一个垃圾袋跟在博文的身后,而博文正在翻找垃圾箱,从里面找出塑料瓶等可回收物品。 行人匆匆,没有谁会多看一眼两个小孩,只有无尽的冷漠。 大热的天,顾亦濡被晒的满头大汗,但他没有喊累,因为他知道,博文比他更累。 翻找了一个一个的垃圾箱,终于集满了塑料袋,博文抹去脸上的汗水,笑道:“走吧。”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回收垃圾的地方,用刚捡的物品对换了钱,两人才高高兴兴的回家! 钱虽然不多,但却是他们一上午的成果。 走在那条幽静的小巷,顾亦濡和博文脸上全是笑容,回家,他们可以吃饭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的前方,已经围着四五个和博文差不多大的孩子。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博文看到这几人,脸色一变,他把顾亦濡挡在身后,用y国语言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小野种,听说你交新朋友了?我们都来看看。”孩子王出声道。 “不关你们的事,还有,我这里不欢迎你。” 博文一脸警惕的看着孩子王。 “博文,你这个懦夫,今天也敢跟我什么那几个倒霉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恶狠狠的语气,倒真的唬住了几人。 几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之后,他才把博文扶起来,一大一小一腐一拐的往那间破旧的小屋走去。 让博文躺在床上,他则打来清水为他擦洗伤口,期间,博文疼得直抽气,却没有流泪。 “你刚才为什么帮我挡?”顾亦濡问道。 “你小!” “我可以保护自己。” 顾亦濡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很舒服,在国内的时候没有一个小孩对他这样好,在国外的时候因为他是外国人,很多小朋友孤立他。其实他真的亘很孤单。 “你小,我可以保护你!” 博文虽然被打的全身是伤,但他依旧一副大哥哥模样,那神色,让顾亦濡不忍心打击他,其实他真的很弱。 “你会永远保护我?” “嗯!” 一句不经意的问话,却让博文笑了起来,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从这个小男孩不像其他小朋友那般欺负他,作弄他,甚至愿意跟他做朋友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一直把他当做朋友。 就这样,顾亦濡和博文建立了良好的友谊,而博文,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了顾亦濡的一把好手! 夜晚,灯火揺曳,一家ktv灯光辉煌,热闹非凡。人群中一名出手阔绰的“大爷”左拥右抱,日子可不要太惬意! 人群中,几名便衣警察在四处张望,深阳端着一杯红酒细品,目光不经意间射向那位左拥右抱的“大爷”身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神色。 他慢慢走近,英俊的容貌,不凡的气质引来很多美女的关注,随着目光,只见他居高临下注视着“大爷”,半响,他对旁边的美女挥手,示意她们走开。 然而,有钱的是大爷,既然收了别人的钱,没有主人的吩咐,她们怎敢离开? “滚!” 两名美女吓得退到一边,深阳不屑的指指已经有些惊恐的:“大爷”,几名便衣警察已经出现,并且迅速抓住了他:“警察,别动!” 警察?抢劫犯惊恐了,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吗? 耐不住拷问,抢劫犯很快招供了犯罪过程,并在他家找到顾亦濡的小书包,里面有他的身份证,有他的玩具,还有很多抢劫犯未挥霍完的钱。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连连后退 深阳问:“知道他的下落吗?”这话,显然是问抢劫犯的。 抢劫犯连连揺头。他只抢了人家的东西,并未对他怎样。自然对他的行踪也没兴趣。 “哼!”得到失望的结果,深阳不耐烦的离开。 这边,青蠢正跟野王汇报事情:“最近,y国范围内出现了大量顾氏的人,他们一般出没在沿海地带,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哦?还有这回事?” 野王倒是有兴趣了,能让顾氏的人大量出现在沿海地带,怕是寻找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是的,他们行事低调,只是在隐秘行事。”青蠢回答道。 “查一查,他们到底搞什么鬼,没必要不要打草惊蛇。” 青責点头:“是!” 林静从外面进来,穿着依旧性感而大胆,对野王道:“据我们调查,顾亦濡似乎已经离开了顾氏保护的范围,现在很多人都寻找他。” 野王皱眉问:“顾亦濡?” “顾亦濡便是顾亦深和纪帆月的儿子。”林静解答道。 “有趣,有趣!顾亦深的儿子离家,顾氏大量的人涌入y国,这是不是说明,那位顾亦深的儿子就在y国呢?” “这个,有可能!”林静垂头说道。 “去找,秘密的找,必须先他们一步找到顾亦濡,然后给我带回来。青春,你配合林静。” “是!”林静和青春两人双双离开。 门外,青蠢深深看一眼林静:“你变了。” “我没变,我还是我!既然顾氏的人出现在沿海一带,我猜顾亦濡很有可能出现在那里,我们就从沿海一带查起。” 青蠢点头:“我听你的。” 夜晚,顾亦濡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声响,他悄悄的起床,看向门外,今天那几个被他打的倒霉蛋,他们又来这里做什么?欺负博文吗? 他随便拿了一根木棍出门,昏暗的灯光之下看不清他严肃的脸:“你们又来做什么?” 几个倒霉蛋听不懂他的话,却看见了他手中的木棍,孩子王有些胆怯,他躲在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身后,显然,这个十四五岁男孩子是他们请来报仇的。 “就是你打了我的弟弟?”十四五岁的男孩子问道。 鸡同鸭讲的对话,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却惊动了沉睡的博文。 博文开门而出,见门外几人,急忙把顾亦濡拉在身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打了我弟弟,你说我干什么?” “不关他的事,你们不可以欺负他!” 博文鼓起勇气挡在顾亦深瀨的面前,一副冲着他来的表情。 “少废话,我连你一起打。” 孩子王冒出头来:“大哥,别放过他们两个,打死他们!大家一起上,弄死他们!” 双拳难敌四手,博文和顾亦濡很快被打的挂了彩,特别是博文,旧伤未愈,新伤又起,简直到了惨的地步。 “亦濡,快走!” 博文猛地推开了正往顾亦濡身上招呼的孩子王。而自己用身体挡住了去路。 “博文!” “快走啊,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顾亦濡大怒,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他跑进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就往人身上砍:“混蛋,我让你们欺负人!” “刀?快跑啊!” 顿时乱做一团,然而,顾亦濡已经大怒,他今日必须惩罚一下那些人,不然,以后被欺负的还是他们。 爸爸说过,人可以善良,不可以随便惹麻烦,但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善良不是被欺负的理由。 所以,他今晚必须杀鸡儆猴,顾亦濡虽然小,但他发狠起来却是很恐怖的,至少对这帮小孩子来说是这样。 最后,他把孩子王赶到一个角落,孩子王特别害怕,他奋力反抗,拼了命的往顾亦濡身上扑,顾亦濡反抗的过程中,一个不注意,直接划了孩子王的手臂一刀。 “啊!”一声惨叫在黑夜尤为响亮,刚才一群欺软怕恶的倒霉孩子个个害怕的哆哆嗦嗦,一时间早已没了主意。 只有孩子王的大哥人还算机灵,推开顾亦濡抱着孩子王就往家里跑。 一时间破旧的小巷只有顾亦濡和博文两人,博文被顾亦濡刚才的狠劲吓到,而顾亦濡却满手是血的愣在原地,他只是想吓一吓他们而已,并未真的想砍人。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杀人了?” 博文脸上全是恐惧,他抓着顾亦深濡:“我们逃吧,不然会坐牢的。” “逃?” 博文的话让顾亦濡混沌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起来,他拉着博文就往家里跑:“快,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咱们逃吧。” “哦,好,好。” 博文翻找一下,找出的东西不多,然后拉着顾亦深灌往外跑:“走吧,待会儿警察来了怎么办?” 车站,博文拉着顾亦濡上了车,他们的目的,沿海行走,找到吴亦深和纪帆月。 半夜,孩子王带着家人来到博文家质问博文,却扑了个空,家长正在发怒时,几名警察带着漢阳来到了这里。警察问:“这里的孩子哪里去了?” “他们,他们逃跑了。”孩子王小声回答道。 “逃了,什么意思?”深阳不由得皱眉。 经过询问,漂阳终于知道事情始末,对顾亦濡的行为,他无疑是欣赏的,顾亦深的孩子,仁慈是不存在的。 不过,这个聪明的小孩恐怕已经坐上去往其他地方的车了。算了,还是继续找吧。他对警察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警察跟孩子王一家了解了些情况,便回家休息去了。 天亮,才是上班时间,警察局来了一男一女,此人自然是青蠢和林静了。 青春拿出一张照片,用y国语言道:“警察先生,见过这个小孩吗?” “这?”警察愣了愣,这不是前几天一直在找的外国小孩吗? “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亲戚。”青蠢笑着回答道。 “他已经走了。至于去哪儿就不知道了!” “走了?多谢!”走出警察局,林静一脚踢在一旁的树干上:“好不容易找到蛛丝马迹,竟然让他溜了。” “急什么,既然已经找到蛛丝马迹,还怕找不到吗?” 青蠢安慰道。 林静冷静了下来:“你说的有理。” 一边,博文带着顾亦濡在一个车站下车:“这是哪里?” “我以前来过,这里的人们最喜欢捕鱼了,他们通常拿去大城市卖的。”博文解释道。 这么说来,这个地方还挺符合纪帆月说的渔村嘛。想及此,顾亦深濡安静的跟在博文的身边,心中激动非常,他终于很快见到爸爸妈妈了。 然而,他们失望了,在这里几天,没有找到顾亦深和纪帆月,反而被人当成了乞丐。 这天,他们花完了最后的一点钱,只买了一个包子,老板看他们可怜,多送了他们一个。两人一人拿着一个包子坐在一处停船的地方,他们的不远处,一条小小的舟停在那里。 “怎么办,我们没钱了。” “我知道,没钱会饿肚子,没地方睡觉。” 顾亦濡接口道。以前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如今现实倒给他上了一课,原来,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对不起,怪我没有钱。”博文低声道歉。 顾亦濡低头咬一口包子,因为变冷,味道不太好,不过他并不在乎:“不怪你,我也把自己的钱弄丟了。” 如果他没有弄丢自己的钱,他们现在肯定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 博文失落了好一会儿,手里的包子被他握在手心,他把包子塞给顾亦濡:“我这个包子给你吃吧。” 本来他们的钱只够买一个包子了,老板人好,见他们可怜,多送了他们一个,他舍不得吃,不过对于自己最好的朋友,博文却是舍得的。 “博文,我已经饱了,你自己吃吧。” 顾亦濡把包子塞回去,他虽然只有六岁,但很多东西他已经懂了,不吃包子,博文会饿肚子的。 两人争执之间,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他们身后,拿出顾亦濡的照片:“喂,小孩,知道这个人吗?” 顾亦濡和博文同时回头,见到自己的照片时他已经慌了,他莫不是琅东派来抓他回去的? 顾亦濡惊慌的时候,男人已经认出了他:“哦,原来是你,乖乖跟我走吧。” “我不走,我还要找爸爸妈妈,不走!”顾亦濡连连后退。 “你爸爸妈妈已经死了,既然不走,下地狱见他们吧。” 男人露出让人惧怕的狠意,林静说过,找到顾亦濡,不必回复,直接弄死,然后把尸体带回去就行。 “你要干什么?我会保护他的,你不许乱来!” 他一步步走向顾亦深濡,博文觉得情况不妙,立刻倒在顾亦濡前面,小声道:“我拦着他,你快跑。” “那你跟他一起葬身大海吧。”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博文为了给段君漂逃跑的时间,他迎上去想推开男人,却不料被他捏住了脖子。 顾亦濡回头看到被提得老高的博文,大喊道:“博文!” “快走啊!” 见顾亦濡逃跑,男人本想去追,奈何博文拼命抱住了他,让他脱不了身。他把博文的头掘到海里,企图淹死他:“可恶,是你逼我的,那你只有去死了!” “博文!”博文在水里扑腾扑腾挣扎,顾亦濡跑了好远又折回来,在男人不远处停下,手里那把只有掌心大的银色小枪已经对准了男人的后背。 彭的一声,男人机械的转身,他怒瞪顾亦濡:“你竟然有枪?” 顾亦濡用枪指着:“对,我有枪!” 章节目录 第322章 痛哭 这时,博文终于得到自由,拼命咳嗽了好几下,几次干呕吐出些海水之后,他目光一转,猛地撞了男人一把,男人原本重伤,根本没有什么防备,顿时掉在海里。 在男人扑腾之际,博文拉着顾亦濡跳上了小船,顾亦濡疑惑的问:“我们要干什么?” “逃啊,不然咱们都会被抓的。” “可是你会划船吗?”顾亦濡疑惑的问。 “这个……”博文不好意思的挠耳朵:“我可以试试……” 枪声吸引了两拨人的注意,一拨是林静的人,一拨自然是深阳。 林静的人先赶到,看到已经划到海水深处的两个小孩,顿时兴奋:“抓住那孩子,重重有赏。” 后赶到的深阳照样发现了正在逃命的顾亦濡,他趁几人不注意,从后背偷袭,一脚把一个男人踹进了海里。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你找死!”那男人从海里冒出头来,并且大骂道:“抓住他。” 两方人很快打在一起。 林静的人虽然多,但她实行撒网似搜索,分散下来,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而这拨,不过五六个人而已。而深阳呢?功夫还算不错,至少比苏漠北好上那么一点。他虽然不能很快解决他们,但拖住他们,让顾亦濡逃跑不成问题。 经过一番打斗,在深阳把两个男人踹进海里,在自己又一次被踹了一脚之后,他终于怒了,掏出一把枪,砰膨膨的几枪,对手瞬间毙命。 而他,把已死的几人丢进了海里,自己转身离开,他要找一个人问一问,对岸是什么地方。 不多时,林静的手下出现在打斗的地方,见海里漂浮着自己人,他们面色慌乱:“快,快去禀报!” 林静一手捏着椅子扶手,一手握着茶杯,面色冷静的不可思议的地步:“这么说,你们连一个几岁的小娃娃都搞不定?还白白折损了几个人?既然连个小娃娃都搞不定,你说去死的怎么不是你们。” 手下不敢说话,他们只是垂着头,尽量让林静别看出他们的惊慌。林静性格捉摸不定,稍有不慎就被各种惩罚,他们可不想成为林静泄愤的小白鼠。再说,对于顾亦濡,他们也不敢相信,一个才六岁的孩子能弄死他们那么多人。 “行了,你怒什么?你以为一个几岁的小孩真有这样的本事?”青蠢适时出声道:“我看,怕是孩子身边有保镖吧。” 林静想想,才道:“保镖?也不无可能!行了,继续找,必须找到段君漂,然后杀无赦!” 已是黄昏,余鱼儿拎着小篮子来沙滩上捡贝壳,赤着小脚,笑容灿烂,嘴里还哼着小调。她要捡最漂亮的送给她的干妈纪帆月,如果能在贝壳里找到珍珠,那就更好了! 余晖之下,她已经捡了好多贝壳,累的额头都出了汗,她一边擦汗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石头上坐下,心情极好的看着大海,她今天的运气不错,捡到好几个漂亮的贝壳,可以做一条手链了,心情不错,也想亮一亮自己的嗓子了。 “你很吵!”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余鱼儿差点没从石头上摔下来,她侧头望去,两个男孩毫无形象的躺在石头旁,气息萎靡。 这两人便是顾亦濡与博文。 两人在海上漂流了一天,再加上只吃了一个包子,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了。 余鱼儿跳下石头,跑到两人旁边:“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句话,她用的是国语,显然也是跟顾亦濡说的。因为刚才顾亦濡那句:“你很吵。” 也是用国语说的。 “我们,饿……” “你们怎么在这里呢?爸爸妈妈呢?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见到生人,余鱼儿特别兴奋,问题便多了起来。 “有吃的吗?”顾亦濡问。 “走吧,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肯定已经做好饭菜了。” 余鱼儿倒是一个好客之人,但她永远不知道,因为今日的一句话,奠定了两人今后的命运。 或许纪帆月那句话说得对,看得上眼的,必有缘相见! “真的吗?”顾亦濡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双手拉着余鱼儿不放。 “真的,跟着我走。” 余鱼儿在前面带路,嘴里还哼着小调,顾亦深濡和博文在身后,听着歌,顾亦濡心里却在腹诽,唱的真难听,还没有他妈妈唱的一半好听。 余鱼儿回头对顾亦濡两人道:“快走啊。很快到家了!” “来了!” 余晖下,这一幕却如此的唯美…… 一路来到余波家,余鱼儿来开门,丽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宝贝,自己玩会儿,妈妈很快把菜做好,等你爸爸和干爹干妈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知道了妈妈!” 带着新认识的两个小伙伴进屋,余鱼儿先给他们一人一个苹果:“吃吧,待会儿才能吃饭。” “谢谢!”顾亦濡道谢,咬了一口,不知怎的,他觉得手里这个苹果特别脆特别甜,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不用谢,快吃吧。” 不知怎的,顾亦濡有种想哭的感觉,余鱼儿家有股家的味道,想到不禁想顾亦深和纪帆月,他格外的想念……为了掩饰自己,他埋头啃苹果。 “宝贝,你在跟谁说话呢?” 丽莎从厨房里出来,正好对上顾亦濡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瞬间萌翻了”你是谁家的娃娃呀?长得好可爱!” “抱歉,我们只是有些饿了。” 面对丽莎,顾亦濡乖巧了许多,也不像跟余鱼儿说话那般无礼貌。 余鱼儿在丽莎耳边说了什么,丽莎不由多看了顾亦濡和博文两眼,她把茶几上的水果盘推到他和博文面前,柔声道:“饿了,先吃水果吧,待会儿可以开饭了。” “谢谢阿姨。” 顾亦深遂又给博文一个水果,自己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门咔嚓一声打开,纪帆月抱着一个小鱼紅进门,紧随着,余波推着顾亦深也跟着进来:“鱼儿,我们回来了。” “爸爸,你们终于回来了!” 余鱼儿跑过去,首先投入余波的怀抱,正想跑去让纪帆月抱,却只听“砰!”的一声,她手里的鱼缸掉在地上打得碎了,缸里的小鱼离开了水,在地板上拼命挣扎。 然而,没有谁注意到生命垂危的鱼儿,有的只有无尽的泪水在眼眶里蔓延,顾亦濡手里的苹果已经掉了,他使劲看着站在门口如同雕塑一般盯着他,含着泪花的纪帆月,再看一眼坐在轮椅上眼眶湿润的顾亦深。 他慢慢站起身,在纪帆月的面前跪下,捡起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双手奉上,眨眼间,已经泪流满面。 “别让它死了。” 他的声音哽咽,咬字极为清晰,一字一句一滴泪,就像个泪娃娃。 纪帆月跪下,一把抱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暖暖怀抱的那一刻,坚强的内心崩溃了,顾亦濡哭的撕心裂肺:“他们都说你们死了,我从此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儿,我不信,你们怎么可能会死呢? 后来,我就偷偷跑出来找你们,我要找到你们,我要证明你们没有死,妈妈,我不想成为孤儿…… “对不起,妈妈的错,妈妈的错……” 拥着自己的儿子,她一下一下亲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惧怕和颤抖,还有那紧紧抓着她的衣服不愿放松的小手:“亦濡,别怕,妈妈和爸爸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别怕。” 顾亦深仰头望天,想把眼眶里的泪花逼回去,奈何还有两行清泪落下,偷偷抹去泪珠,他朝顾亦深灌伸手:“亦濡,来爸爸这里。不许闹你妈妈!” 顾亦濡从纪帆月怀里伸出头来,大声指责”我不,你没用,保护不了妈妈,你没用!” “亦濡,你胡说什么?如果没有爸爸?你哪里还能见到妈妈?” 纪帆月斥责道。 “君溶,你说的对,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妈妈。过来,你不是有气吗?过来爸爸这里,爸爸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随你打随你骂。” 面对顾亦深伸出得双手,顾亦深瀑冲进他的怀抱,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你果然没用,不但保护不了妈妈,还让自己受伤,你这样,以后怎么打的过我?” “儿子,爸爸向你保证,这件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事情了。” 屋里一群人都早已泪流满面,丽莎抱着余鱼儿痛哭,作为父母,他们都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苦,那一家三口实在太感人,让她想停下不哭都做不到。 再说博文,因为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对这样失而复得的亲情总是羡慕的,也让他不禁想起了可怜的自己,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他何至于沦落到这样得地步? 屋里,只剩下稍微理智的余波,他悄悄拉了拉丽莎,轻声道”饭菜做好了吗?吃饭吧,大家肯定都饿了。” “对对对,吃饭,吃饭!” 想到顾亦濡可怜兮兮的说,我只是饿了的话她就忍不住心疼,这孩子,独自一人寻找爸爸妈妈,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看他一身脏兮兮的,仿佛已经很多天没有洗过澡,没有换过衣服,怕是一路上挨冻挨饿才走过来的吧。 这样想着,她也就更心疼了。 纪帆月从地方起来,蹲在父子俩的身边,一手轻轻抚着顾亦濡的头发,已经好几个月身孕的她动作有些迟缓,但不影响她现在既温馨又难受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不约而同 “儿子,饿了吧?你丽莎阿姨做了好吃的饭菜,先跟妈妈去洗澡,然后去吃饭吧。” “嗯!” 顾亦濡乖乖跟在纪帆月的身旁,一只手的抓着她的衣服,就怕她跑了一般。 “唉,帆月,这俩孩子早就饿了,先吃饭吧。”余波倒是个明事理的男人,他抱着余鱼儿坐上了桌,招呼他们几人:“吃饭吧,饭菜快凉了。” “是啊帆月,这里有没有外人,都是一家人,不计较这样的。” 丽莎笑着拉顾亦濡来座位上坐下。 “丽莎,不好意思了。”纪帆月歉意的笑笑。 “有什么?过来吃饭吧。” 饭桌上,博文坐在顾亦濡的旁边,顾亦濡紧跟着纪帆月坐下,纪帆月下方才是顾亦深。 顾亦濡端上碗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给博文夹了一块肉,然后就狼舂虎咽的吃了起来。 许是太饿的原因,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碗白米饭,不好意思的看看丽莎,表示自己还想要一碗。 丽莎起身,笑着去接顾亦濡的碗:“来,再吃一碗!” 他对丽莎笑笑:“谢谢阿姨!” 就这样,一桌子的人都看着顾亦濡和博文两个埋头吃,而桌上的一桌子菜,已经被消灭的七七八八。 这一幕,纪帆月看得心酸,她的儿子,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苦:“来,多吃点。” 她夹了一块肉放在顾亦深潔的碗里:“告诉妈妈,你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吗?” 闻言,顾亦濡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纪帆月,眼里含着泪花:“妈妈如果生气,就骂我吧。我不相信师傅说的话,也不相信美人哥哥说的话。” 他的话没有正面回答纪帆月的问题,但是却也侧面说明了问题。 “简直胡闹!” 顾亦深的一声斥责,让顾亦濡一个哆嗦,他更加拽紧了纪帆月的衣袖。他知道,顾亦深生气了。 “亦深,孩子正在吃饭。” 纪帆月提醒道。她安慰的摸摸顾亦濡的脑袋:“告诉妈妈,他是你的朋友吗?” “嗯!”顾亦濡点点头:“我没饭吃,没地方睡觉的时候,博文哥哥给我买吃的,也让我睡他的床。” 没钱买吃的?没地方睡觉? 纪帆月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她可以想象顾亦濡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又冻又饿的无助。 “后来,那些小孩都欺负我们,他们还打我们,所以,我就忍不住用小刀刺伤了人。” 他仰望着顾亦深:“爸爸,我不是故意伤人的,只是他们都打我,我不想被他们打。” “还有呢?” 这一次是顾亦深卿发问,只是他的一张黑的快滴墨的脸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 “我们逃跑了。” 顾亦濡接着道:“博文哥哥带着我跑,然后我们的钱都用光了,只买了两个馒头,就一直到现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听不到了。 “哥哥,你为什么躺在沙滩上?”余鱼儿问。 “我们怕……有个很恐怖的人,他想把我们推到海里。我们差点就见不到爸爸和妈妈了。” “抱歉,你们吃。”顾亦深起身离开,轮椅慢慢离开了大家的视线,纪帆月知道他心中怕是不好过吧。 顾亦濡小心翼翼的问:“妈妈,爸爸生气了吗?” “你爸爸没生气。” 吃了饭,纪帆月帮顾亦濡洗澡,而博文,他不好意思让纪帆月帮他洗澡,所以便自己洗了。 换上新买的衣服,纪帆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变化。他虽然长得还是粉嫩粉嫩的,但眸子里有些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韧的眼神。 “儿子,你长大了。”她抱着已经到了自己胸口部分的顾亦濡,笑得温柔,然而,顾亦濡却小心翼翼摸着她的肚子:“妈妈,这里面的是妹妹吗?” 纪帆月反问:“你想要妹妹吗?” 顾亦濡脆生生的回答:“想要。” “万一是弟弟呢?亦濡会失望吗?” “我都喜欢。” 帮他把发头擦汗,拍了他小脸一下:“好了,出去吧。” “嗯。” 走出客厅,迎接他的是丽莎的大大的拥抱:“哇,这个可爱又英俊的小家伙是谁呢?” “丽莎阿姨。我是亦濡哦!我是爸爸妈妈最爱,最爱的宝贝。” 说着话还不忘眨眼睛。 “啊,好可爱,好可爱!” 丽莎被萌的一塌糊涂,她抱着顾亦濡不放,对从浴室里出来的纪帆月道:“我决定了,定娃娃亲吧,这个小可爱正好可以做我女婿!” “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纪帆月靠在门框上,眼里全是骄傲,那是来自母亲的骄傲。 “一句话,定娃娃亲,干不干?” “你敢我为什么不敢?不过我说,你跟你们余波商量过了吗?” 纪帆月坐在沙发上,顾亦濡好不容易挣脱了丽莎的怀抱,跑来紧挨着她。 “不用商量,这件事我可以做主!” 丽莎很是豪迈的道:“是吧,余波?” 本不想参与话题的余波点点头:“老婆,我听你的。” 顾亦深从外面进来,面色如常,已经不见吃饭时的黑。他靠在门框上,不参与任何话题。 顾亦濡与纪帆月对视一眼,见纪帆月点头,他主动来到顾亦深的面前:“爸爸,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儿了?”顾亦深最终还是摸摸他的头。 “我不该瞒着师傅一个人出来找你们。别生气了好吗?” 顾亦深摇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爸爸没有生气。” 他拉着顾亦深濡的手:“走吧,爸爸有事问你。” 父子俩走后,丽莎悄悄拐了拐纪帆月:“我说,你家老吴对儿子会不会太严厉了点?” “别管他,他就那样的性格。” 对此,纪帆月倒没有多大的感觉。 余鱼儿抱着纪帆月的胳膊:“妈咪,什么是订娃娃亲?” “小鱼儿,喜欢亦濡哥哥吗?”纪帆月问道。 余鱼儿认真的想想,点头道:“喜欢!” “订亲啊,就是以后结婚,想你爸爸妈妈一样一直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纪帆月继续解释道。 “跟干爹干妈也不分开吗?”余鱼儿继续问道。 “是啊,可以永远跟干爹干妈住一起。小鱼儿喜欢吗?”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给纪帆月看她此时的模样,她一定会吐糟,这笑容,怎么就那么像哄骗小孩的人贩子阿姨呢? “这个好,我要跟干爹干妈一起,永远不分开。” 就这样,余鱼儿糊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买了。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顾亦濡,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自家老妈定了婚姻大事。 房我们订有娃娃亲,长大必须结婚。” 余鱼儿说的理直气壮。 妈妈说的?顾亦濡虽然心生不满,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沉默着默认了余鱼儿的话。 “亦濡哥哥,以后你会陪我玩吗?”余鱼儿又问。 “玩什么?” “捡贝壳啊!” “幼稚!” 顾亦濡觉得自己很余鱼儿之间没法交流,明明只比自己小几个月而已,说话做事都还这么幼稚。他可不想带一个小妹妹去玩。 “噗!”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屋里的几个大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特别是丽莎,被顾亦濡这种酷酷语气萌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立马抓到自己怀里亲上几下才好。 “我们,也该告辞了。” 原本欢乐的气氛被顾亦深这句话弄的有些沉重了起来,特别是丽莎,她跟纪帆月可谓是相识恨晚,如今咋一听他们要走了,还挺舍不得的。 余波倒是没有惊讶,他已经料到,顾亦深不可能在这里多做停留。”什么时候走?” “今晚。” “这么突然?”丽莎惊讶道。 “我们在这里偷懒很久了,有些事情,是时候去处理了。” 纪帆月轻笑这点头。 “爸爸,我可以带着博文跟我一起走吗?” “可以。”对于儿子合理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夜幕降临,纪帆月已经把两人的行李收拾好了,敲门声响起,余波前去开门,深阳站在门外,他对余波点点头,目光透过他看向里面,看到顾亦深的时候,他便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抱歉,下次不会出现了。”顾亦深回以同样的微笑。 “叔叔,你还记得我吗?”顾亦濡飞快的跳到深阳怀里,笑容灿烂。 “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清醒 深阳把小书包拿出来,亲自帮他背上”别再弄丢了。” “谢谢叔叔。叔叔来接我们回家吗?” “对。” 纪帆月拎着行李箱从他们暂住的房间出来:“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你就是嫂子?” 深阳不由得看了纪帆月几眼,他从来想不到,吴亦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为妻。除了长得可以,他看不出哪里不同凡响。 “我是漂阳。是顾亦深的好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深阳道。 深阳?纪帆月恍然大悟:“我听顾亦深说起过你,他还说你像个闷葫芦。” 深阳?真是有缘,前几天才听顾亦深提起这位被顾家收养的朋友。没想到就见到了。 说起深阳,顾亦深曾跟她提过一句,他是个鬼才,对武器的研发有着很大的成就,顾氏的研发部就是交给他去做,也是因为他的成绩,顾氏的武器往往是走在发展的前沿。 许是离别的愁绪感染了余鱼儿,她紧紧拉着顾亦濡不放:“亦濡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还没跟我去捡贝壳呢。” “我要回家了。” “我不要你走,我不许你走!” 余鱼儿眼泪汪汪的,样子好不可怜:“我们长大了要结婚的,你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顾亦濡为了摆脱余鱼儿而安慰道:“你现在还小,又不能结婚,等你长大了,再来华国找我吧。还有你哭的时候丑死了。我不喜欢。” 余鱼儿破涕为笑,她道:“那我不哭了,等我长大,一定会去找你的。” 两个小的在道别,纪帆月跟丽莎道:“多谢这段时间以来你的照顾,希望有机会还会再见。” “放心,有时间,我一定飞去看你。” 余波一家人送顾亦深等人到了门口,顾亦深谢绝了他们继续相送,海岸上,一艘船已经等候。 在余鱼儿家的窗户,看得见停泊的船,为此,余鱼儿便趴在窗台上不愿下来。 丽莎已经洗澡出来了余鱼儿还是趴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鱼儿,你一直趴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看亦濡哥哥啊。” “你亦濡哥哥不是已经走了吗?你看什么?”丽莎疑惑的问道。 余鱼儿趴在窗台上,郁郁寡欢:“妈妈,你说亦濡哥哥会不会想我了?” “小鱼儿,你这么喜欢亦濡哥哥?” “嗯,我长大要嫁给他!” “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叫嫁人?” 余波给她递一杯牛奶:“喝了准备睡觉。” “不,我长大肯定会跟亦濡哥哥结婚的。”余鱼儿把头扭一边,不想看余波。 丽莎问:“老公,你说他们会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了?” “别乱想,快点洗洗睡吧。” 这边,纪帆月他们确实遇上了麻烦,严格的说也不是麻烦,只是跟林静叙叙旧而已。 顾亦深几人登船之后,行船不远,便遭到一辆船的堵截,林静站在船头,笑得冷而媚,纪帆月,很快,你唯一的儿子就会来找你了,地狱路上,记得多等他,呵呵…… “野王的人,我出去看看。” 深阳说道。走到甲板上,对面一男一女正是青春和林静,青春深阳是知道的,但林静他却不认识:“我说是谁阻拦我的去路,原来是青蠢老大。久仰。” 见到深阳,青蠢有些惊讶:“我也没想到这船上的会是你!” 深阳冷哼一声:“你以为是谁呢?” “少废话,把顾亦濡交出来,不然你们一个别想跑。” 林静不想听青春和深阳废话,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抓住顾亦濡,然后亲自送他下地狱。 “你又是谁?”深阳反问。 “我是谁不需要你知道,我劝你识相点把顾亦濡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不然,别怪我没提醒!” “野王的手下何时出现了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就不怕丟了他的脸面?” 对于林静,急忙是瞧不起的,话出三句,句句狗仗人势,难道就没有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林静被气得脸都变形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抱歉,我不喝酒。要顾亦濡?你有本事自己来抓,让我交出去?你觉得可能吗?”深阳不屑一笑。 “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林静手中的枪指着深阳,正准备开枪,却被青蠢挡住:“林静,你给我冷静点!” “你干什么?青蠢,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我拦着,你早就成为枪下亡魂了,你以为这艘船真像表面那么简单吗?” “哼!疑神疑鬼!” 林静不爽的推开青蠢。 纪帆月拿着橘子吃的正起劲:“我猜,肯定是林静。” “不用猜就知道。”顾亦深接口道。 “要不,我们出去会会老朋友?”纪帆月调皮的眨眨眼睛。 顾亦深起身,嘴巴凑近纪帆月:“老婆如你所愿!” “我说过,想要顾亦濡不可能!” 相对于林静那边的气愤,漂阳倒是自在的多,仿佛对面不是对手,而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跟着顾亦濡葬身大海吧!” “这么大的口气,可把我吓到了。” 纪帆月的声音在平静的海面上响起,熟知纪帆月声音的林静吓的一个哆嗦,她慌忙问道:“谁?出来?” “林静,好歹我们也是好朋友了,你竟还认不出我来吗?真是令人伤心?” 纪帆月没有站在显眼的地方,再加上夜色朦胧,林静根本看不到她的位置,也看不清她的身影。 林静忍不住躲在青春的身后:“纪帆月,你是人是鬼?” “林静你知道吗?大海是个好去处,它能洗涤人的灵魂,你来陪我吧,没有你我会孤单的……” 纪帆月握在顾亦深的怀里说着阴森恐怖的话语,眼里全是戏谑的微笑。 夜色朦胧,海风拂过,远处声声海浪传来,伴随着凄厉而幽怨声音,当真让人毛骨悚然。 “滚,你已经死了,还出来干什么?滚,给我滚!” 林静激动的朝着大海怒吼,她紧紧抓着青蠢,手抖得害怕:“纪帆月,你是人的时候斗不过我,成了鬼,也别想对我怎样!” 她不能怕,她怕什么呢?纪帆月就算成了鬼,也只能吓吓她而已,又做不出什么实质的事情。 然而,做了亏心事的人会不怕吗?答案是假的,此时的她就差没有崩溃了。她要杀纪帆月和顾亦深唯一的儿子,那么,这两个亡魂肯定会跟她拼命的。 “林静,人在做,天在看,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哈哈哈你还想杀我的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既然你贼心不死,那么,就下地狱来陪我吧…… “闭嘴,纪帆月,你给我闭嘴!” 林静连连后退,不但手抖的厉害,就连腿都是打颤的,额头上出现了细汗,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纪帆月,你放心,作为老朋友,我会尽快把你儿子送下去陪你,免得你孤单!而我,自然享受我的荣华富贵!哈哈哈!” 纪帆月悄声对顾亦深道:“老公,该你了。” 顾亦深点头:“帆月,少废话了,动手,弄死她!” “啊,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 顾亦深出声,彻底让林静最后的一根弦崩断,她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上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别过来。 青蠢扯了林静一把:“林静,你给我清醒点,他们不是鬼,是人!” “鬼,鬼,救命……” 林静哪里还听得进青蠢的话?她只是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找个地方躲躲。 顾亦深的声音,她没有听错的,那么阴森,带着丝丝寒意,让她从心里发寒。 “啪!” 青蠢忍无可忍给了她一耳光:“你给我看清楚,他们是人,不是鬼!” “人?”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她疑惑的看着青养,她不解,青养说的人是什么意思? 青春指着对面甲板上看好戏的纪帆月和顾亦深两人:“你自己看,他们是人是鬼!” 当看清了化成灰都认识的两人,她的瞳孔方法:“纪帆月?你还没死?你怎么可能还没死?” 她没死!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不好了,恨意席卷心头,她怎么可以不死?他们凭什么不死? 刚才纪帆月撞鬼吓她,她虽然怕又很得意,因为他们终于死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两个叫纪帆月和顾亦深的人了。 可是现在,她的恨就如翻涛骇浪,差点没把她淹没,他们不死,她被关外暗无天日的暗室里,日日受刑的苦不是白费了吗?她们没死,她付出了那么多,机关算尽,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上天无眼,为何如此捉弄她?她不甘,不甘! “林静,你都活得好好的,我为何要死?” 林静的脸色从惊恐到不甘,再到愤怒,到此刻的疯狂:“既然你上次没死成,那么,这一次你一家三口都下地狱吧!” 她死死盯着纪帆月和顾亦深的身影,眼珠越瞪越大,她后退一步:“开枪,弄死他们!” “林静,你给我冷静点!” 眼看林静快失去了理智,青蠢急忙拉住了她:“这事必须从长计议……” “啪!”林静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她指着青蠢的心:“如果你心里有我,就不要阻拦我,今日,我一定要他们入地狱!” 她对手下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名正言顺 纪帆月这三个字成了林静的心魔,只要提到这三个字,她就会发疯,就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这么容易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纪帆月失望的摇头。 顾亦深笑着反问:“她冲动,不是被夫人逼的吗?说起来夫人棋高一筹啊!” “死鬼,心里夸一下就行了,干嘛非要说出来呢?人家会害羞的。”纪帆月笑着白了顾亦深一眼,装模作样的捂着脸,一副羞得不行的表情跑进了船舱。 “噗!”顾亦深轻笑一声,拍了深阳的肩一下道:“闭关一年,想必带来了好东西,对面那艘船交给你了。”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已经传来的枪声,一颗子弹从顾亦深的耳边飞过,这一下让顾亦深浑身气势一变,声音冷得冻人:“让他们通通去海里感受海的温柔!” “好!如你所愿。” 深阳望着对面的船,笑了:“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最新武器,无声硝烟弹。” 无声硝烟弹,顾名思义不是普通的炸弹,而是一种全新的没有任何声音,却能无声无息毁灭一定范围的炸弹。 而他要做的,就是顺应顾亦深的要求,把硝烟弹投入对方的船底,让船底整个被摧毁,而让他们感受一下大海的温柔! 枪林弹雨之间:“准备好了吗?” 深阳问自己手下。 “报告,已经准备完毕,只要一声令下,绝对能掀对方一个底朝天!”手下回答道。 “很好,两分钟后动手!” 说完,深阳让人把船后退,避开了林静的打击的同时还能看好戏。 见顾亦深的船渐渐后退,林静脸上的面容越咧越大,原来,他也有怕死的时候吗? “继续追击。”林静下令道。 “等等,有些蹊跷啊?”青蠢有些疑惑,不打就跑,完全不是堂堂顾家大少会做的事情嘛,这其中肯定有炸。 “少废话啦,你指挥还是我指挥?”林静推开青奏。 “你!”青蠢强忍着怒气,拂袖站在一边。 青蠢在顾亦深身边道:“时机成熟,可以动手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船身一阵摇晃,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船已经浸水,林静差点被甩进了海里,幸得青蠢及时拉住了她。 硝烟弹引起了漩涡,海浪翻滚,林静被旋转的船弄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抓住围栏:“怎么回事?” 青蠢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快点跳船,快沉海了。” “可,可我……” “来不及了,快跳!” 青蠢扣住林静的腰,两人一起跳下了翻滚的海里。不过片刻功夫,船渐渐消失在海面,沉入了海底。 纪帆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眼里平静异常,人说自作孽不可活,这也是林静罪有应得。只是青蠢跟林静双双跳海的那一幕,让她想到顾亦深在海里想尽一切办法救她那一幕…… 顾亦深握住她的手,他没有言语,但她却也知道他的意思:“谢谢你。” “我从来不需要你说谢。”顾亦深回以一笑。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漂阳问顾亦深。 “回 “还算有钱。” 深阳说话很简洁,该回答的回答,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比我老公还有钱吗?”她又问。 深阳不由多看了纪帆月一眼,他微微颦眉,她一般都是用钱多钱少来衡量一个人吗?”这个,没比过。” “你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顾亦深已经来到她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老公,人家比你有钱,我心里不平衡。” 纪帆月一手抚着自己的大肚子,把顾亦深拉着坐下,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本章未完!) 第325章 名正言顺 “你有什么想法?”顾亦深笑问。 “我要他没你有钱。所以,咱们毁了他的囤货,毁掉他的制作厂,毁掉他的货源……嘿嘿,这样算起来,他的损失惨重,这么比起来,他绝对没你有钱了。” 想着想着她又道:“货源可能不好毁掉,不过,咱们只要把他所有的囤货和厂都毁掉,也足矣让他哭上几天几夜了。” “我也想看野王嚎啕大哭的模样。” 顾亦深望着纪帆月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这个小女人,只有想坏主意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他,爱死了她的小坏。 一旁安静听着这两口子说话的深阳,他的眉头不停皱紧,他觉得顾亦深有些纵容纪帆月了,甚至有些责备的看一眼纪帆月,在他眼中,女人胡闹一点可以理解,但大事上最好不要插手,毕竟那是男人的事情。 “野王一共有两个隐秘的囤货地方,我们的人费尽心机才找到这一处,想要毁掉他说有的囤货点,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说的明白,有些事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成功,就包括毁掉野王的囤货点和他的制作。 囤货点只找到一个,制作厂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想要毁掉,何其困难?再说,野王是省油的灯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是一只酣睡的老虎,醒来就能咬断别人的喉咙。 纪帆月神秘一笑,倒没有说什么。 见此,深阳心中冷笑一下,女人果然一个弱小的需要保护,只会撒娇耍赖,只会购物,美容的生物,也是只会拖后腿的生物。 对于纪帆月,深阳是瞧不起的,在他心中,如果不是因为纪帆月,顾亦深不会沉海,也不可能九死一生。 不过好在他没事,而她肚子里已经有了顾家的香火,他才愿意给她几分面子罢了。 对于深阳的不待见,纪帆月倒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想做顾亦深的女人,真正的当家主母,她必须通过他手下弟兄的认同,而她也知道,除了苏漠北和阿祥两人勉强认同她之外,其他人对她礼貌,都是给顾亦深面子。 而她要做的,不是依附顾亦深而活,她要的是真正的尊重,就像他们对待顾亦深这样! “深阳,势力差不多了,动手吧。” 顾亦深适时的出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深阳目光复杂的看一眼已经被顾亦深牵着走出去好远的纪帆月,他才缓缓回头。 “动手!” 顾亦深牵着纪帆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纪帆月回以一笑:“这是对我的考验,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女人,就必须接受考验,你放心,我会努力做一个优秀的女人!” “老婆,其实你不必……” 纪帆月的食指放在顾亦深的唇上,她对他揺头:“别说话,我都快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很多事情都懂的。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顾亦深还想说什么,深阳已经跟了上来:“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十分钟后,这里将会成为火的海洋。” 顾亦深淡淡的嗯了一声,拉着纪帆月:“走吧。” 深阳愣了一会儿,然后跟上,他没有做错,就算顾亦深怨他,他还是没有做错! 十分钟后,野王在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优雅的歌曲,他还好心情的跟着唱几句,突然:“轰”的一声,车身被一阵热浪推出去了好远,撞在前方的护栏上,没有系安全带的他差点飞了出去。 他来不及看自己的额头,下车看仓库方向,只见森林深处火光冲天,那里,正是仓库的位置。 他面色一凝,急忙上车让手下调头,返回森林看情况。还没过去太远,他们被迫停下,前方已经是一片火的海洋,熊熊烈火正向四周蔓延。 “老大,过不去怎么办?”手下问。 “妈的,到底(本章未完!) 第325章 名正言顺 是哪个混蛋!” 第325章 名正言顺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念叨 野王的心里就像此时的熊熊烈火,越来越大,都快把他整个烧着了,他的仓库,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东西啊! 他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发出声音:“走,回去!”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火灾,政府的人不可能不管,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跟政府对上。 “给我全力去查,不管对方是谁,我要他百倍偿还!” “是!” 这边,顾亦深一家三口终于来到,顾亦深的老家。 顾亦深的家依山而建,面积大的吓人,虽是黑夜,但却灯火通明。 车子通过一个一个关卡,终于来到一道大铁门前,据了喇叭,铁门自动打开。 顾亦深下车,把顾亦濡抱了下来,然后再扶着纪帆月下车。 一群佣人排列整纪,不约而同鞠躬道:“欢迎夫人,小少爷回家!” 纪帆月不由得尴尬的笑笑,拉紧了顾亦深的手,这么大的阵仗,真是吓到她了。还好,一群佣人中还有两个是她熟悉的,不然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怎么适应。 见吴嫂悄悄对她挤眼睛,她回以微微一笑,这时,顾亦深开口:“吴嫂带小少爷和他的朋友洗潦,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群佣人该干嘛干嘛去了,只留下王叔和吴嫂。顾亦深回头对纪帆月道:“累了吧,走吧,去卧室。” 顾亦深的卧室设在二楼,经过客厅的时候她不由张大了嘴巴,客厅很大,陈设古风,摆设复杂,就连摆件都是古董,墙上的每一幅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扶着檀木镂空楼梯扶手走向二楼,鼻间充刺着紫檀木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二楼,推开第三道门,还没从大厅奢华的大厅走出来的纪帆月再一次被惊艳到了。 房间极大,地板上铺着昂贵的地毯,淡蓝色拖地窗帘,一张大的夸张的巨大圆形雕花黄梨木的大床,上披着蓝色拖地床单,巨大的被子掖了起来露出一对同色的枕头。 窗台的一侧放在一个小型酒柜,上面放满了各种珍贵的酒。 纪帆月迫不及待的趴在大床上,幸福的翻一个身,趴在床上看着他:“天呐,我这是嫁了什么样的老公?” 顾亦深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睡裙给她,才道:“放心老婆,随便你挥霍,养你的钱你老公还是有的。” “老公,你家这么大,有很多亲人吗?我明天是不是一一见他们?还有,他们的脾气都怎样?好相处吗?” 一堆问题下来,顾亦深却越听嘴角越咧越大,他弹了纪帆月的额头一下:“明天我们确实要见两个人,你放心,他们脾气很好,不会随便发脾气,再说,我的老婆这么漂亮,还怕别人不喜欢吗?” “那我们明天见谁?”纪帆月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当真有些好奇,当初顾亦深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家世,她也只知道他的家世不错,后来柳江淮曾经告诉过她只言片语,让她对他的影响大为改观,她以为她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了顾亦深的家,可没想到他的家远比想象中夸张好多倍。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感叹,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顾亦深一把捏住她的一把,让她眼睛看着他,他的薄唇微启,缓缓吐出几个字:“见你的公公婆婆!所以,你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你的公公婆婆。” “什么?”她激动的推开顾亦深,中规中矩的盘腿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这个,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至少让我有一点心理准备不是?我一点礼物都没备,他们准说我小气。怎么办怎么办??” 她烦恼的抓着头发,很快头发都被她抓成了鸡窝头。 “呵呵!” 顾亦深轻笑着揺头,他玩笑道:“不如,我帮你准(本章未完!) 第326章 念叨 备一份大礼?” “好啊?什么大礼?” “呵呵呵。” 顾亦深突然压住了她,他的声音轻柔带着让人陶醉的磁性:“老婆,其实你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了。” 纪帆月被顾亦深说的有些糊涂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准备了大礼?询问的眼神太过炙热,但顾亦深似乎没把它放在眼里,而且轻柔的抚着她的小腹,笑而不语。 她当然准备了大礼,还有什么比顾氏的血脉来的珍贵呢? 纪帆月疑惑依旧,他的眼神是啥意思?神神秘秘的,真是吊胃口! 顾亦深打断了她的沉思:“老婆,别想了,快睡吧。” 还别说,经过一天的路程,她还真有些累了,靠在他的臂膀,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次日,阳光正好,纪帆月难得没有睡懒觉。今天要见公婆,她还真紧张的很。.. 坐在床上,拍拍因为睡觉而红扑扑的脸,她不满的瞥一眼还在熟睡的顾亦深,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紧张?恶作剧的捏了顾亦深的鼻子一把:“快点起床,懒猪!” 顾亦深翻一个身,顺便把纪帆月禁锢在怀里,然后又沉沉睡去。 “……” 这么想睡?行,那她就看他怎么睡!她把玩着几根发丝,邪笑着慢慢塞到他的鼻孔里感到痒意,顾亦深无意识的把头一歪,然后成功睡去。而纪帆月的手,也被他握在手里,无法动弹。 纪帆月气得吹鼻子瞪眼,绝对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哼,没有手,她还有嘴巴,吸一口气,然后在他脖子上慢慢吐出,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还治不了他?小样! 顾亦深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哪里像刚睡醒的模样?他看着纪帆月的红唇笑而不语,热烈眼神却让纪帆月脸颊绯红,她猛地推开他:“看什么看?还不起床吗?” 顾亦深戏谑的看着她的眼睛:“老婆,你今天似乎有些激动了,是不是某些方面没有让你满意?” “去去去!” 纪帆月推开顾亦深翻身下床:“快点起床,如果今天你拖我后腿了,让你爸妈不满意了,那么……” 她揪一把他的下巴:“你就等你睡沙发吧。” 顾亦深躺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看某人从衣柜里拿出一堆衣服试穿,然后一件一件的扔掉。 这件太素,这条裙子颜色太艳,那个太露简直没有一件是合心意的。她烦恼的趴在床上:“你说,找件合心意的衣服怎么就这么难呢?” 顾亦深轻笑一声:“老婆,你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了?” “可以很随便吗?” 纪帆月不由白了顾亦深一眼,那可是她的公公婆婆耶,如果第一印象不好,那她以后可就惨了。 顾亦深坏坏的靠近纪帆月的耳朵:“老婆,我忘记告诉你一个事实,肚子里揣了一个球,你穿什么都是一样…… “一样什么?” 纪帆月横眉一竖,半握的拳头扬在空中,仿佛只要他说出某个她不爱听的字眼的时候,她就会一拳挥在某人的脸上一般。 顾亦深笑容越发灿烂迷人,还带着讨好:“一样的充满慈爱!” “算你识相!” 纪帆月的拳头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悻悻的缩回去,表情有些不自然。看来她还是有些小肚鸡肠了? 把人家还未说完的话都曲解了。 不过也不怪她会胡思乱想,怀孕的女人穿衣服真的不敢恭维,那臃肿的身材,简直惨不忍睹! 经过顾亦深这么一闹,纪帆月也就不折腾了,随便找了一条宽容的孕妇装,然后穿上平底鞋。 干净利落的坐在梳妆台前等顾亦深起床。拿起一只口红,想了想又放下,算了,怀孕的女人少碰(本章未完!) 第326章 念叨 化妆品。 “我说,你该起床了吧?” 顾亦深翻身起床:“是,我的管家婆大人!”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吴嫂已经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夫人,请用餐!” 纪帆月坐在顾亦深身边,对吴嫂笑笑:“谢谢吴嫂!” 早餐过后,顾亦深带着纪帆月来到花园,花园巨大,各种珍贵花卉,花园中一条青石小道,一直蜿蜒而上。一眼望不到头。 一路上,纪帆月除了感叹还是感叹,顾家老宅大的惊人,依山而建的房子,唯美梦幻的花园,还有一小片森林,听顾亦深说,山着暖心的情话。 “少恶心我,我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永远十八岁?” 话是这样说,但从她那越咧越大嘴巴和笑意盈盈的眸子可以看出来,她很开心! 山顶,果然有一个人工湖,湖水清澈,阳光下水光徵滩,倒是极美。 两座坟静静立于山顶的另一侧,一眼看去,庄严肃穆。 顾亦深拉着纪帆月走到墓碑前,墓碑上有两张照片,一男一女,与顾亦深有几分想象,纪帆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今天我带你来看看他们,我的父母。” 第326章 念叨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咆哮 顾亦深从衣兜里拿出一块折叠整纪的手帕,仔细擦擦上面的灰尘。 “他们为救我而死的。” 纪帆月眼眶有了泪意,她咬唇:“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一以为顾亦深的爸妈还在,所以她昨晚紧张的连做梦都是如何讨他们欢心,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从来没有跟你说不是吗?” 顾亦深笑了笑,他头对她道:“来给他们鞠一躬,从此,你将是顾氏当家主母!顾家的一切,荣辱。” 纪帆月弯腰鞠一躬,道:“你们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他,他不会在孤单了……” 顾亦深提醒道:“帆月,你还没有一声爸妈!” 纪帆月再鞠一躬:“爸,妈……” 她抬,却见顾亦深的目光常明亮,那欣喜的眼神,还有盯着她子是的爱意,让她一愣:“亦深,你……” 顾亦深目光一闪,又恢复了正常,他对她道:“让亦濡过来给爷爷奶奶磕头吧。” 纪帆月点点头:“我去带他过来。” 纪帆月走后,顾亦深脸上笑容变有些诡异,语气咬牙切齿:“段君,我从来没有发这么讨厌。” “少废话,妻子是我一个人的!” 顾亦深嘴里又冒出一句话,情和刚才两个简直极端。 “你了,我们两人的,别忘了我们的灵魂很快融合,到时候不再顾亦深,也没有顾亦深!” “哼!” “你哼什么?”纪帆月拉着顾濡来,刚好听到顾深的一声冷哼,有些好奇的问。 顾亦深笑容依旧:“没什么,刚才鼻子不太舒服。” 为了转移纪帆月的注力,他对顾亦濡道“亦,给爷爷奶奶磕头。” 顾亦濡乖乖跪下,一连磕了三个头之后,顾亦濡起身,悄悄话一般偷偷摸摸道:“爷爷奶奶,我很快妹妹了。我悄悄告诉你们哦,妹妹很可爱的!” “噗!”纪帆月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小屁孩,去吧。” 墓碑前方的石凳上,纪帆月靠在顾亦深的怀里,从山说,一个几岁的小娃娃就把你搞成这样,你还有脸面来见我?” “你给我好好说,顾亦深的儿子难道成了神不成?” 怒啊,简直怒不可揭,他的得力干将,竟然被一个几岁的小娃娃搞得这么惨,还有什么比这更丟人的?还什么比这个更可耻的? “抱!”青春愧疚的闭眼睛,须臾又重新睁开:“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是顾亦深设计好局!” “顾亦深?关顾亦什么事?别忘了他已经成了阎王的贵客!” 对于青蠢的推托之词他嗤之以鼻。顾亦?一个死人,他什么用处?倒是那个柳江淮,简直欺人太甚! “顾亦深他没有死,我们一行人全部中了他的圈套,只有我和林静两人命大,活下来了。” 想及那日的情景,他惨痛的闭上了眼睛,一行几十人,除他和林静,全部葬身大海,喂了鱼) 野王一把抓住青蠢的衣领,他的双眸瞪大:“你说,顾亦深没有?” “废物!” 野王愤恨的捏住青春的脖子,气得胸口跌宕,所以,仓的事情不一柳江淮,极有可能是顾亦深? “野王,我……” 春嘴皮发紫,眼睛已瞪起,只要野王在用力一点,他绝对一命呜呼。 “哼!” 野王冷哼一声放了青养,但死罪可免,难逃,他捏着青蠢的下巴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青春的下巴脱臼:“死罪可免,罪难逃,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我损失惨重,给下去好好反省!” 青春被了出去之后,事厅里只剩下王一个人,他坐在主位,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气势凌人。 顾亦深,简直欺人太甚! 顾氏老宅,苏漠北,与纪帆月两人茶,两杯过后,开始说起临城的趣事。 说着说着,纪帆月嫉妒的捏一下苏漠北的脸“说真的,亦濡叫你美人哥哥倒是实至名归,瞧瞧你比还白的皮肤。” 苏漠北白了纪帆月一眼,嫌弃的揺揺头:“老子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嫉也没!瞧你,本来皮就黑,再加上怀孕,满脸的妊辰斑,啧啧啧……” 顿时,纪帆月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她的魔爪直接伸到苏漠北的耳朵,以掩耳不及的速度揪住:“美人哥哥,这么多年还是身,是不是因为你张脸皮吗?我说,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燕,你都可以挑哦!” “我这么好?” 苏漠北打一个寒噤,笑得这么灿烂,直太异常了,他不相信这么好心! 纪帆月的笑容更加亲切:“哎呀,你是我老公好兄弟嘛,我怎么心看你没人要呢!” 漠北眨眨眼睛,心里已经咬牙切齿,得这亲切,说出的却气死人不偿命,这头狐狸,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我知道你也有痛苦,人看不上娘娘腔,但是不代表某些人不喜欢啊,你说是吧老公?” 顾亦深点头:“嗯!” “你放心,我一定为你物色一个最适合你的良人!” 纪帆月笑那叫一个亲切,那真诚的模样,完全一副为苏漠北考虑的表情。 苏漠北气得咬牙切齿,牙齿都磨的咯咯响,他皮笑肉不笑:“那(本章未完!) 第327章 咆哮 温馨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和文字乱序,请勿使用浏览器(app)阅读模式。 我还多谢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好意!” 纪帆月毫不客气的挥动小爪子:“不用客气,我们也是为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好歹找个人与你共度夕阳之美吧”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走去远,他回头对纪帆月一笑:“大肚婆,的皮肤真的没救了!” 说完飞快跑远! “嘿!” 纪帆月哭笑不得,她摸摸自己的脸直视顾亦深的眼:“你说,我现在是不很丑?” 顾亦深假咳一声,戏谑的问道:“老婆,你想听真还是假话? “真假话都说听听! “假话是,你很美。” 纪帆月又问:“真呢?” 顾亦深认真捏着她一把,一寸一寸抚着她的脸,薄唇微启:“有斑,皮肤黑,粗糙,摸着不舒服……” 他每说一下,纪帆月的脸便沉一分,直到她的脸已经彻底变黑,他才道”但是,我很喜欢!” “,顾亦深,我跟拼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睡沙发!” 纪帆月对着顾亦深的背影哮!然而,迎接她的只有顾亦深愉悦的笑声。 “妈妈,我帮你报仇” 顾亦濡拉着深阳从山顶回来,他笑眯眯的跑过去,亲昵的听一下纪帆月的肚子)不过一会儿,肚子里的球有了反应,踢了他一脚。 “嘿嘿……” 傻笑声不断,顾亦濡傻兮兮的道:“妈妈,妹妹我了,嘿嘿!作顾氏的当家主母,我希望你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漂阳冷冷的说了一句,便沉默不语,仿佛纪帆月没存在一般。 纪帆月的双手猛握起,嘴上却扯出一个弧度:“深阳先生,悦茜多谢提醒!” “知道就好! 深阳拉着顾亦濡从她身边离开,期间目光都不放在她身上半分。 第327章 咆哮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柔柔弱弱的女人 若换作旁人,纪帆月或许不会计较,但是唯独深阳不行,这个可以算作顾家一份子的男人,这个掌握了顾家重要命脉的男人,这个被顾亦深当做亲兄弟的男人,她得不到他的目光,那么就是得不到他的认可! 这种事情她绝对不允许发生,以前她或许得过且过,但是现在,她必须跟无论他荣辱与共,所以,顾家的认可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深阳对她的态度甚至可以说的上不待见,而她,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寻找真相,她要让深阳,甚至其他对她不待见的顾氏成员另眼相待! 这里,跟她相熟的也只有苏漠北了,或许,苏漠北能帮她解开这个疑问。 把顾亦濡送去了他的儿童房,深阳转身上了三楼顾亦深的书房,书房紧闭,他敲了敲门,顾亦深没有抬头:“进来。” 漂阳推门进来,见顾亦深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他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很自然的坐在他的对面,翻开一页看了起来,也不打扰顾亦深。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顾亦深终于抬头:“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无话可说。” 深阳又翻了一页,又沉浸在文字的海洋里。 “说说你对帆月的看法。” 对于深阳的态度,顾亦深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说出了一直憋在深阳心中的问题。 “这个女人很弱,只会给你增加负担。” 深阳毫不客气的把纪帆月否定了个遍。 说真的,纪帆月可以做顾亦深的情人或者红粉知己,唯独不能让她做顾氏当家夫人,她做不到果断杀伐,她做不到成为顾亦深坚强的后盾。 顾亦深亲自为深阳泡上一杯茶:“我知道你对帆月有想法,可你不能一概而论,至少给她时间证明给你看她是特别的存在。” 深阳眉头皱的死死的:“哥,你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顾亦深笑了一声,他淡然的品一口茶:“多年不曾听过你叫我一声哥,第一次叫哥,却是因为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行吧,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不喜欢她,我爱她!” “你!” “行了,我的事我自有主张,至于帆月嘛,多跟她相处,我相信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深阳拂袖而去。他完全搞不懂纪帆月到底有什么好,文文弱弱,除了脸比较耐看之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门再一次被关上,顾亦深悠然自得的泡着茶,心情完全没有被深阳影响到,他只是轻声道:“深阳,我的好弟弟,有时候,别小看了女人!” 书房的一处摆放着一张全家福,三男一女的四口之家,其中有三人相貌相似,唯有最小的天差地别。没错,这人就是深阳,是顾亦深捡来的,从小带在身边,是朋友,也是弟弟。 “爸妈,你们放心,大仇一定会报!” 这边,苏漠北转着红酒杯,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眼神也是得意非常:“想不到啊,你还有求我的时候。” “少废话,你到底帮不帮?” 纪帆月一掌拍在桌上,一张白纸放在桌上,苏漠北打开一看,是一张顾亦濡和顾亦深的亲子鉴定。 他挑眉问道:“所以,你打算问的是这个问题?” “问题当然不止这个,你一个一个的回答。” 此时,纪帆月就像山上的土匪,凶神恶煞的强迫良家妇女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苏漠北面带委屈:“你要不要这么凶猛?” 纪帆月一个眼神射来,他立刻收起委屈:“好吧,我告诉你就是。” “想要把你们娘俩接到半山腰别墅,第一关就是让王叔和吴嫂知道亦濡是你们两个。(本章未完!) 第328章 柔柔弱弱的女人 的孩子,这样你在外界也是名正言顺,而他们两个为顾家尽心尽力的老人也能高兴高兴。还有就是当时亦濡特别排斥老吴,所以他的第二个目的便是缓和他和亦濡的关系。” “果不其然,自从亦濡看到这份检测报告了之后,便真正接纳了老吴,而老吴也成功骗了你,不对,是娶了你!” 纪帆月垂头沉思,想不到啊想不到,顾亦深还挺腹黑的啊,一份亲子鉴定,就默不作声的算计了这么多人。 不过,她知道,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娶她,跟她组成一个家庭。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有股幸福感缓缓而流,她不由放暖了眸子。 “下一个问题。” “这个也很简单,深阳认为你头发长见识短,没法做顾氏的当家主母。 _o_m ” 苏漠北毫不留情的直戳纪帆月的弱点。 “你要知道,顾氏对深阳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如果你无法辅助顾亦深,那么,他永远不可能认可你。就算你为顾家生了多少孩子!” 纪帆月沉默,这个问题,她一直都知道,她目前配不上顾亦深,只会给他拖后腿。她也知道,深阳不待见她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把顾亦深掉海之事算在了她的头上,他认为是因为她,顾亦深才掉海的。 当然,这一点她不敢否认,如果不是因为救她,顾亦深怎么可能陪着她掉海,九死一生呢? 苏漠北见纪帆月闷闷不乐,他笑问:“你不会泄气了吧?” 纪帆月斜眸:“怎么可能?这个世上除了我谁还配得上他?” 苏漠北欣慰的点头:“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纪帆月,加油!” “加油!” 这段时间以来,顾亦深完全把注意力投向了野王,报复才刚刚开始。 自从那天毁了野王的一个仓库之后,顾亦深并没有就此满足,他计划弄掉野王的第二个仓库,他要做的便是断掉野王来钱的路子。 奈何,野王防的紧,顾亦深的人费了多大的劲连具***置都没有找到。不过,不代表顾亦深会轻易放弃,他的目的便是,毁掉野王坚固的城堡,把他逼出来。 议事厅,顾亦深坐在主位,下面坐下苏漠北,阿祥,琅东,深阳等重要的人。 气氛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野王这个狐狸啊,咱们费了多大的劲都没有摸到他的真正势力,都来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办?嗯应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野王的其他重要的点。” 深阳开口。找不到野王的第二个仓库,这是他的硬伤,没想到啊,没想到,野王那个老狐狸还挺能防人的! “既然咱们找不到物,那么,咱们就从人开始啊。” 一支烟很快只剩烟蒂,苏漠北把它丟在烟灰紅里,挑眉道:“吴大爷,你说说看,我这个想法怎样?” 顾亦深轻笑一下:“其实,不管从哪方面下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至于野王的人,个个实力都很不错,想要从这个方面削弱他的势力,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还有,我们还可以从两方面下手。人和货同时下手。”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听错了吗?你的意思是野王的藏货地点你已经知道了?” 苏漠北掏掏耳朵,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顾亦深。 顾亦深摇头:“我当然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人知道。” “谁?”深阳急切的问。 苏漠北试探的问:“你说的是嫂子纪帆月?” 顾亦深点头:“嗯哼!” 苏漠北赞同的点头:“既然这样,着手准备吧,我相信纪帆月不会让我失望的。” “等等,你们为什么这么相信纪帆月?这么大的事,让一个女人参与其中,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本章未完!) 第328章 柔柔弱弱的女人 ” 深阳反对他们的看法,在他心目中,纪帆月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除了生孩子,他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价值。 她怎么可能知道野王的仓库地点? 顾亦深没有理会深阳的反对,他淡然的抬头:“漠北,你和琅东负责第一个计划,至于第二个计划,就由深阳负责吧。” “好的,没问题。” 其他几人点头应道,只有深阳一个人愁眉苦脸。 偌大的议事厅静悄悄的,顾亦深从文件中抬头,正准备出去,却见深阳还在位置上,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他不由挑眉:“怎么,你还有事?” “大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 “我就是故意的,实话告诉你,帆月手中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料,但目前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她把资料拿出来。虽然我是帆月的丈夫,但一事归一事,我不会跟她讨要资料。” 他拍一下深阳的肩:“所以,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拿到资料就行。” 议事厅的门被关上,深阳望着天花板愣神。顾亦深这是给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花园里设有一个练武场,上面是绿油油的青草,仿佛一块柔软的地毯。 纪帆月坐在椅子上,吃着水果,旁边还放着糕点,就差身后有丫鬟仆人伺候了。而不远处的地方却与她这边格格不入。 顾亦濡正在围着练武场跑步,脚步不疾不徐,呼吸规律,不见大喘,只是脸上,额头上全是汗水。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自然有博文。 自从博文跟了顾亦濡来了之后,纪帆月心疼这孩子,便也让他留在顾亦濡身边,而自己也把他当做亲生孩子一般对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第328章 柔柔弱弱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二货 两人俨然已经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了,当然,这体现在每次顾亦濡淘气之后纪帆月罚他的时候,博文总会站在顾亦濡的面前,主动认错,就算纪帆月要惩罚顾亦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受罚。 为此,顾亦濡简直把他当做铁哥们儿,无话不谈。 “呼,呼,呼……”随着两圈下来,顾亦濡已经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双眼发昏,边跑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实在跑不动了。” “加油,我们还有两圈没跑!” 跟顾亦濡比,博文也没好到哪里去。 “师傅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四圈,三天前才是两圈,凭什么一下子加了两圈!” 加两圈就算了,为什么还让他妈来监督呢?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怕在自家老妈面前丢脸了。 博文没有回答,只是跟在顾亦濡的身旁,与他纪头并进。 没有得到博文的回答,顾亦深瀨无趣的瘪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没人理,他也只能呼哧呼哧向前跑,连说话的兴趣的没有了,不过,看他气喘吁吁,随时想坐下休息的状态来看,想说话,也是有难度的。 呼,呼顾亦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连脚步都慢了下来,快到纪帆月前面的时候,纪帆月还很无良的笑了一下:“儿子,别偷懒啊,加油!你师傅说了,完不成任务,明天加倍!” “别以为我是你妈就会放宽尺,度,好好跑,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才有东西吃。” 顾亦濡脚下一歪,直接摔倒在纪帆月面前,他抬头,嘴里还叼着几根青草,大大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纪帆月,就像一个正祈求主人抱抱的小狗,纪帆月愣了一下,随即捂嘴偷笑起来,到最后直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她家儿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顾亦濡瞪了她一眼,“呸”了一声,把嘴里的青草呸掉,干脆坐在草地上,怀疑的看着纪帆月:“妈妈,我真的是你亲生的?” 纪帆月一愣,随即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顾亦濡控诉道。 “你不心疼我!” 纪帆月笑眯眯的把顾亦濡拉起来,很“疼爱”的捏捏他的脸颊:“宝贝,你完全想多了,你妈妈最疼的是你,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跑步,不然没饭吃!” 顾亦濡瘪着嘴往前跑,小嘴都撅的可以挂油瓶了,他现在可以肯定,他就是捡来的孩子! 他拍一下博文的手,喘道:“博文,我们真是同病相怜!” 博文:…… 他还没有弄明白顾亦濡说的同病相怜是什么意思。 纪帆月拍拍手,愉悦哼着小曲,没想到啊,欺负自家儿子还是挺有趣的嘛,看来,这种事她可以常做。 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怀孕真是一个辛苦事,离生产还有几个月呢,怎么就全身酸疼了呢?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帮她按按,摩,就更棒了。 一双手攀上了纪帆月的肩膀,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着她的肩,她畏叹一口气,好舒服,全身放松了下来。顾亦深在耳边喷着热气,使人酥酥,麻麻的:“老婆,力道怎样?” “嗯!” 纪帆月没有睁开眼睛:“不错,就是动作有些生疏,有待加强。” “放心,以后我每晚都帮你按摩怎样?” “虽然成为你练习的小白鼠,但无所谓了,谁叫我是你的老婆呢。 首发更新@ 总不好让你找别的女人练习吧?” 纪帆月舒服的闭着眼睛,全身放松,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 顾亦深轻笑一声,眼里浮现邪邪的笑意,他拦腰抱起纪帆月:“经过老婆提醒,作为丈夫的我深深地感到愧疚,所以,为了让我的“按摩”技巧变得更好,所以只能委屈老婆配合我练习了。” 纪帆月紧紧抱着顾亦深的脖子,就怕自己掉。(本章未完!) 第329章 二货 下来:“喂喂喂,按摩嘛,在这里就好,你抱我去哪里?” “回家。” “回家干嘛?快放我下来!” 纪帆月心里毛毛的,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抬头,撞上顾亦深深邃的目光里,只听他道:“老婆,在这里按摩多没意思?咱们去床上按摩!” 故意把按摩两个字咬的极重,意思不言而喻。 纪帆月双腮绯红,这个混蛋,连一个正常的词都能被他说成那样! “顾亦深,你……” “嘘!” 纪帆月正想骂他两句,顾亦深做了一个禁声的嘴型:“老婆,有人来了,你难道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母老虎吗?” 纪帆月气得头完,越过苏漠北径直离去:“你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如果对付野王的那些高手!”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对了,说起任务,你的似乎还毫无进展吧?我劝你啊,还是多跟纪帆月多交流交流,说不定她一个高兴,就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呢!” “不用你费心!” 深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就不信除了纪帆月,他想不出办法了! 这边,顾亦深敲一下纪帆月的脑袋:“这下心情好了?” 纪帆月好奇了:“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他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就凭我是你老公!” 说完酷酷的离开。几步之后又停下,回头望着发呆的某人:“走啊!” “来啦!”纪帆月几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回到客厅,纪帆月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假寐,顾亦深去了书房,好像是要跟林国强视频。 吴嫂抱着纸巾看电视,墙上的电视里正放着当下最受欢迎的家庭婚恋剧,女主被男主误会,被小三冷言冷语,大肚子的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的画面。。@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第329章 二货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一扫而光 “噗!” 鼻涕的声音在客厅异常响亮,她边哭边把纸巾放在垃圾桶里:“太感人了,女主角太可怜了……夫人,你说是不是?” 纪帆月无精打采的点头:“吴嫂,你说的对,女主确实挺可怜。你自己看吧,我上楼睡觉去了。” “夫人,你不看电视了?”吴嫂在她身后喊道。 “不想看!” 留下这句话,她便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抛在大床,烦恼的把脸蒙在枕头上,直到不能呼吸为止。 “烦死了,烦死了!” 把所有的枕头丢在地上,然后就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发呆,不会一会儿,她又从新找出干净的铺在床上,打开门:“吴嫂,吴嫂!” 吴嫂红着眼睛上楼:“夫人,有什么事吗?” 指着角落里堆着的床单被套:“把地上那堆拿去洗了。” “好,好!” 如果她没记错,这床单被套是她今天早晨才铺的吧。 “啊!”纪帆月抓着头发仰天大叫,烦,心烦…… 书房里,顾亦深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忽然听到纪帆月的大叫才抬头,放下书,走出了书房。这才看清,书桌上的书名叫《产前焦虑症》 推开门,他靠在门框上:“今天无事,陪你去外面逛逛?” “行啊!” 客厅,吴嫂问两人:“夫人和少爷准备出去?” 顾亦深回答:“今日无事,出去走走。” “吴嫂,不用做饭了,我们,在外面吃。” 吴嫂连连点头:“好的,夫人,玩得愉快。” 外面,纪帆月挽着顾亦深:“咱们玩什么?” “陪你游湖怎样?” “好啊。” 市区北边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淡水湖,那里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顾亦深带着纪帆月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很多穿的“凉快”的男人女人了。 有的在湖里畅快的游泳,有些在聊天,有的,抱在一起吻的火热!看到此处,纪帆月不得不感慨,国外当真比国内开放太多了。 纪帆月怀疑的看一眼顾亦深,这么多人,他能在这儿游泳?跟她开玩笑的吗?她在心里摇头,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顾亦深会下水。 她眨眨眼睛,小声问道:“咱们不换泳衣吗?” “不用换!” “嗯?”纪帆月疑惑的看着他。 顾亦深把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在她耳边道:“老婆,我早就跟你说过,来游湖!” “可是……” 别人都是游泳,他们来游湖,会不会有点不合群啊?话说,她还挺想在湖里泡一泡的。 “别想!” “什么?” “你以为我会无私到让别人看你的身体?所以,游泳的事,别想,再说,你怀着宝宝,小心一点为好。” 纪帆月失望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她揪着顾亦深的耳朵:“老公,你说,我现在想什么?” “你在好奇。” “好奇什么?”纪帆月追问。 “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想法。” 他优雅的捏住纪帆月的耳朵,鼻尖与她的鼻尖对纪:“老婆,别太崇拜我,不然,我会骄傲的。” “!”纪帆月的眼睛瞪着大大的,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似乎是她在哪儿说过的啊?这么自恋,真的好吗?等等,现在说的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顾亦深怎么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等她回神,顾亦深已经朝停小舟地方走去。她急忙追上去:“喂,等等我呀!” 小舟上,纪帆月脱去鞋子,双脚放在湖水里,丝丝凉意顺着脚传遍全身,倒也凉爽。 她的身后,顾亦深慢悠悠的摇着船桨。 偌大的湖里只有一叶小。@精华\/书阁*首发更新~~(本章未完!) 第330章 一扫而光 舟随风漂流,倒还真有些特立独行。 湖中央,顾亦深放下船桨,坐在纪帆月身后,摸着她的肚子:“心情怎么样?” 纪帆月点头:“环境还不错。心情嘛,也还好!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闻言,顾亦深得意的挑眉:“老婆,你的什么事我不知道?还有,你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纪帆月认同的点头:“我知道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是吧?吴蛔虫?” 顾亦深一脸嫌弃的戳一下她的额头:“纪帆月,你恶不恶心?” 纪帆月拨一下水洒在顾亦深的身上,调皮的吐舌头:“我就是恶心你!你想怎样?有本事泼回来啊!” 顾亦深抹去脸上的水,眸子危险的眯起,手已经伸到水里:“纪帆月,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正想有动作,纪帆月捂着肚子大喊,悲痛的道:“宝宝,你爸爸欺负我!” 说完,表情得意的看着顾亦深,看他怎么泼她水! “哟,学会告状了?” 显然,纪帆月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顾亦深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他双手伸到湖水,舀水往她身上泼去。@精华\/书阁*首发更新~~一下不过瘾,还多泼了几下。 “啊!” 眼看自己泼不过顾亦深,她只能大叫一声,急忙蒙住自己的脸,水全部洒在她的身上,头发上,原本就轻薄的衣裙彻底湿了,等她抬头,俨然一个落汤鸡。 “呸!”纪帆月把滴水的头发别在耳后,她双眼圆瞪:“顾亦深!我看你才是欠揍!” “哈哈哈!”顾亦深笑得前俯后仰:“老婆,威胁没有用,有本事你也这么泼我啊。” 哼,给我等着,治不了你,我就不叫纪帆月!心里骂着,面上却不是这么回事,她优雅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表情变得平静:“我怎么舍得泼你呢?你可是我,最爱,最爱的老公啊!” 突然表情一变,她趁 顾亦深不备之时猛地推了他一下,只听膨的一声,水花四溅,顾亦深已经消失在湖面上。 纪帆月得意的拍一下自己的手:“跟我斗,哼!我让你成为真正的落汤鸡!” “哗”顾亦深从水里冒出头来,吐出一口水,然后又潜入水里,这家伙又想搞什么鬼?纪帆月好奇的低头去看,不料,舟身一晃,随后一偏,纪帆月没有坐稳,直接掉了水里。 这边,顾亦深趴在舟上看扑腾扑腾的某女人:“怎么样?水里的感觉还不错吧。” 纪帆月连忙游过去趴在顾亦深的对面:“顾亦深,你这个无良的混蛋,我没穿泳衣啊!” 顾亦深没有在意纪帆月的咆哮,他对她勾勾手指,笑得贱贱的:“老婆,过来,咱们一起来一个鸳鸯戏水?” “哗!” 迎面而来的湖水与他的脸亲密接触:“我鸳鸯你个大头鬼!” 顾亦深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老婆,你怎么就这么调皮呢?没关系,你不过来,我过去……” “啊,等等!你别动,我的腿抽筋了。” 纪帆月的脸色突然变得痛苦了起来,她僵硬的趴在小舟上。 顾亦深轻笑:“老婆,这种把戏骗人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就不新鲜了。” 他放开了舟,舟身一偏,被纪帆月一拉直接翻了,而纪帆月直接落入了湖水里。扑腾几下沉去了水里。 顾亦深急忙扎进湖里朝纪帆月游去,水下,他看得真切,纪帆月僵直着身体慢慢往下沉。 他抱着她的腰想把她拖出水面,不料,纪帆月一个用力把他拽了下来,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红唇对准了他的薄唇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纪帆月冲他眨眨眼睛,仿佛再说,老娘斗不过你,就吻你,直到你投降为止。 顾亦深心里轻笑,他的老婆,果然是个狡猾的小狐狸,从来不愿意吃亏的那种!。(本章未完!) 第330章 一扫而光 “哗!”两人冒出水面,顾亦深自然的把纪帆月撑出水面,他道:“我的老婆是个小狐狸,太狡猾怎么办?” 纪帆月挑眉:“老公就是千年狐狸,老婆怎么可能落于人后呢?” 这话,让顾亦深双眸一眯,他凑近纪帆月的嘴唇:“老婆,好刺激,再来一次怎么样?” 纪帆月拍一下他:“想得美,赶紧上去。我可不想一直泡在水里。” y国,野王坐于首位。把玩着盛满酒的红酒杯,突然,他的脸色一沉,手放开,红洒杯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红酒洒了一地。 “你们都说说,顾亦深为何一直没有动静?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他指着林静:“你来说说?” 林静抿嘴,眼中一抹恨意一扫而光:“我不了解顾亦深,不过,没有动作不代表平静,或许,他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也不一定。” “是吗?”野王漫不经心的问。 “是的。” “阴谋?” 野王冷笑一声:“管他阴谋阳谋,在我这里,别想成功!对了,青养,近日柳江淮要去参加商业峰会,他和纪帆月必然会碰面,到时候,把他们给我一网打尽!我要的是必杀!” 青蠢颔首:“是!” “多带两个人!” 野王挥手:“行了,你下去吧,林静留下。” 林静猛然抬头,看了一眼青蠢,目光与他对上,见他眉头紧锁,然后沉默着垂头。@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房间里只有林静和野王,静谧的空间让人感觉很压抑,不知何时,林静的手心出了细汗,她没有说话,她在等,等野王说话。 野王走下首座,来到林静的身边挑起她的下巴:“经过这么多天的调养,你的身体似乎好了?” 林静尽量让自己变得平静,可耐何心中那股恐惧还是占上风,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出一个笑容。就连她的腿,都有些发抖。 野王挑着林静的下巴:“你似乎很怕我?” “没,没有……” “是吗?可我看着不像这么回事?” 林静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野王的面前,她不敢看野王的脸,垂 着头不敢说话。。 第330章 一扫而光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付出代价 野王弯腰把她拉起来:“林静,我知道你恨纪帆月,也恨顾亦深,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敢要吗?” “您说?” “你去,找机会给我弄死纪帆月。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失败了……” 他抚着林静的脸,力道慢慢变大:“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让我失望,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林静忙不迭点头:“是。” 野王离开房间之后。林静直接瘫软在地爬不起来,牙齿咯咯直响。 青蠢进来扶着她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 林静突然笑了,她就这样看着青蠢,眼里全是悲愤:“你看看我,像没事的人吗?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林静,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 “哼!那我还应该谢谢你的好意了。” 林静冷哼一声,推开青蠢,她默然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趴在床上,涂得猩红的指甲拽着床单,脸上的恨那么明显,都快把自己淹没。 那日,青春费尽心力把她救上来,却没想到是她的灾难。 醒来的第一天,就被人带进一个暗无天日的暗室,暗室里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一扇小窗,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打开。 一天一天,静谧而空旷的地方,黑暗逐渐吞噬着她的心智,舂噬着她的灵魂……… 又饿又渴,身上的伤还没好,生命似乎一点一点的流逝…… 门突然打开,亮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她急忙用手遮住:“林静,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来到这里了。@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听到熟悉到让人恐惧的声音,她一点一点挪到墙角,蹲在那里不敢说话。 然而,野王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捏着她的下巴,生生把人提起来:“林静,你又干了一件蠢事,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却辩解道:“林静,林静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静,女人可以聪明,但自作聪明会让人讨厌的,顾亦深的事情你擅自做主,却做的不够干净利落,让他们死里逃生,让我损失了一个仓库,上百个人!你知道折合成钱是多少吗?” 他捏着林静脖子的手不断握紧,目光阴寒:“如果不是青春护着你,你以为你还有命吗?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在这好好享受吧!”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明,暗室再一次陷入黑暗,林静双手抱膝,努力睁大眼睛,企图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丝光明,可是她失望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淹没她。 原以为,野王只是把她关上暗室,可没想到,等着她的还有更严酷的惩罚。 鞭打,滴蜡,种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刑法在她身上一一上演,直到第七天,她已经体无完肤才被放了出来…… 为什么? 命运对她如此不公?为什么她要受这样的罪?她好恨,真的好恨……… 这边,顾家老宅,苏漠北和深阳相约去找顾亦深谈事情,路遇吴嫂:“吴嫂,老吴在吗?” 吴嫂回答道:“少爷和夫人游湖去了。可能短时间来不了。” 苏漠北笑了:“游湖,还挺懂享受的嘛!” 深阳不爽的冷哼:“把正事抛在脑后,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糊涂!” “哎呀,别这么没情趣嘛,走吧,咱们也去享受享受游湖的乐趣!” 深阳躲过苏漠北搭过来的手,冷声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没兴趣!” “别啊,一起多热闹!走吧走吧!” 阳光明媚,湖风清凉,纪帆月躺着晒太阳,凸起的肚子异常显眼,她的衣服已经半干,倒不至于太狼狈了。 不远处。(本章未完!) 第331章 付出代价 ,顾亦深拿着电话不知跟谁通话,似乎是生意上的事情。 苏漠北和深阳过来,特别是苏漠北兴奋的差点没直接扑过去,好多美女啊,还穿得这么凉快,简直太合心意了。 反观漂阳,非常不屑的冷哼,自家有湖不用,偏偏来这样毫无隐私的地方!顾亦深果然已经被纪帆月影响了,他以前做事从来不会这么草率的! 苏漠北很快凑到纪帆月旁边,随手端着一杯饮料就喝:“嫂子,下午好!” 纪帆月懒洋洋的抬头:“我忘记告诉你了,刚才有只苍蝇飞进饮料里了。” “噗!” 饮料从苏漠北的嘴里喷射而出,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怎么不早说啊!” 纪帆月无所谓的耸肩:“你又没问。” 苏漠北差点暴走:“我没问你就不能说吗?” 亏顾亦深还天天说他家老婆如何如何温柔,如何如何大方体贴,明明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纪帆月瞥他一眼:“你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苏漠北指:“你!” 半响,他放下手指:“算了,我不跟大肚婆一般见识,我忍!” 纪帆月不屑的冷哼,随即翻一个白眼:“算了,我不跟娘娘腔一般见识,我也忍!” 苏漠北气极,偏生拿纪帆月没有办法,只能喊道:“顾亦深,你到底要不要管一下你家女人?” 顾亦深挂了电话走来:“怎么了?” 不等苏漠北说话,纪帆月的脸色突然变得委屈:“老公,苏漠北这个娘娘腔欺负我!我的心受到严重的伤害,我感觉都快无法呼吸了!” “啊,你恶人先告状!” 纪帆月更委屈了,只差没掉眼泪:“明明是他欺负我,你要相信我啊!” “是吗?”顾亦深悠悠然看向苏漠北。 苏漠北瞪过去,见她在顾亦深看不到的地方朝自己做一个胜利的手势。他差点没崩碎自己的白牙,这个狡猾的狐狸,演戏吗? 他也会!他后退一步,痛心疾首道:“老吴,好歹我们也是多年朋友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怕老婆…… 顾亦深对苏漠北露出八颗牙齿,笑得那叫一个温柔:“我怕老婆?” 苏漠北点头:“对啊” 对上顾亦深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连连揺头:“那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顾亦深又上前一步:“真的没有吗?我刚才听错了?” 苏漠北边后退边摇头:“你没有听错,是我怕老婆总行了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怕老婆!” 说完,他欲哭无泪的找深阳寻求安慰,他突然发现世界一片黑暗,没有美好可言了。 然而,深阳几步躲过苏漠北,来到顾亦深的身边:“我们有事找你商量。关于野王的。” “走吧,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正好已是午饭时间,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深阳点头。 顾亦深伸手把纪帆月拉起来:“你想吃什么?” 纪帆月无所谓的揺头:“随便,我不挑食的!” 三人走出去好远,回头看到苏漠北还在对着湖面一副生无可恋,纪帆月忍不住偷笑,这个活宝! 不远处一家酒店包间内,桌上一桌子好吃的菜,四人之中只有纪帆月一人吃的欢快,其他三人心思不在饭菜上。@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对了,明天我准备去y国,目标已经定了下来,不过其中一个有点难搞。” 苏漠北喝了一口酒,开口道。 顾亦深挑眉:“谁?” 苏漠北道:“赵鹏!” “赵鹏?” 苏漠北点头:“对,赵鹏,此人身材魁梧,一看就像山野汉子,不过,他的外表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掩饰,其实他为人小心。(本章未完!) 第331章 付出代价 谨慎,做事周密,出行从不会一个人,是个极为惜命的家伙。而这个人,也是野王极为宠信的一位。” “你有什么看法?”顾亦深问道。 “你陪我去!” 顾亦深点头:“可以。” 纪帆月把筷子放下:“你们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顾亦深不忘提醒:“小心一点。” “知道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包间。 苏漠北继续道:“此次的目标有三人,这三人将会在明天六点同时出现在y国的国都的一个夜总会内,那时候,是我们下手最佳的机会。” “嗯!” “你们都去,那我呢?” 深阳不满的皱眉:“我也去。” “你去干嘛?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的任务是野王的货物地点!”苏漠北很不给面子的提醒道。 “可我……”他完全不会相信纪帆月手中握有他要的信息。 “怎么,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苏漠北挑眉打趣道。 深阳仰头喝一口酒,放下酒杯:“别试图挑衅我,我对你的挑衅没有兴趣。” 苏漠北幸灾乐祸的道:“既然这么有信心,加油吧兄弟,我相信你!” 回到包间,顾亦深等几人已经谈完正事,正吃菜闲聊,纪帆月挨着顾亦深坐下,沉默不语。 “怎么了?”顾亦深问道。 纪帆月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们回去吧。” “嗯!” 回去之后,纪帆月死鱼一般躺在床上:“所以,你明天去y国?” 顾亦深为她按摩的动作一顿:“你知道的,y国之行必去,野王也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纪帆月翻身平躺,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注意安全!” “老婆,你不相信你家男人?” “我家男人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挣得了大钱,疼得了老婆,是个绝世好男人,我自然相信。” 她指使着道:“我的腿,再给按按。” “你家男人的技术也是不错的,对吧?” “对,我家男人什么都最棒……哎哟!” 两口子不知廉耻的情话让肚子里的宝贝听不下去了,猛地踢了纪帆月一脚,她疼得直接坐了起来,兴奋的拍着顾亦深:“你看看,咱家宝贝踢我了,这么用力,她以后肯定是个大力气。”。 第331章 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威胁 顾亦深头搭在纪帆月的肚子上,感受着肚子里的蠕动:“我看她是认同爸爸妈妈的话才这么兴奋的吧?小公主,你也认为爸爸是个绝世好男人是吧?你放心,你妈妈只能拜倒在爸爸的西装裤下。” 纪帆月哭笑不得:“是是,你说的有理。” 自家男人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对了帆月,这段时间小心一点,出行必须让人跟着。” 纪帆月问:“怎么了?” “野王手下有一个远房亲戚,叫杜成,是个商人,前些年生意失败,幸得野王帮助才让公司死灰复燃,也因此成了野王的走狗,我们去了y国,我怕他对你不利。 _o_m ” 纪帆月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消失?” 顾亦深无辜:“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嘛。” “呵呵!” 纪帆月捂嘴偷笑,她推了他一下:“行了,放心去吧,我自身的安全,不用担心。” “好吧,有什么事找深阳,那小子,是时候好好奴役一下了……” 纪帆月直接吻住了顾亦深滔滔不绝的嘴唇,然后把他掘在身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第二日,纪帆月醒来顾亦深跟苏漠北已经去了y国,她随便吃了早餐,准备去找深阳。 经过顾亦深一说,她对这个叫杜成的人很好奇,但她对这个人不了解,漂阳一定知道,所以,能帮她的只有深阳。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对于纪帆月,深阳始终冷着一张脸,很平静,没有情绪。 对于深阳的不待见,纪帆月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她很自然的为自己倒茶:“我来,是向你打听一个叫杜成的人,你认识吗?” “杜成?”深阳眉头一皱:“你找他干什么?” 纪帆月无所谓的耸肩:“也没什么事,只是听亦深提起,有些好奇罢了。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 深阳挑眉:“是吗?你要我怎么帮你?” 夜晚,纪帆月大着肚子在一家高级夜总会门前徘徊不定,神色焦急,时不时看看时间,然后盯着大门,仿佛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此时,她的耳边还回荡着深阳的话。 杜成是野王的远方表哥,五十来岁,是个小有名气的富豪,已经结婚,情人无数,但却一直没有子嗣。 平时极喜欢小孩,对孕妇也是极好。 想要见杜成很简单,只要大着肚子,假装成被生活,被家庭背叛,一心只想等丈夫回家的苦命人,他自然会见你。 夜总会老板的房间,杜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急得团团转的孕妇,手下很识趣的上前:“老板,这个女人已经快守了两个小时了,听门卫说,她在等丈夫。” 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红色包裙,一头大长波浪卷,化着紧致妆的美女婀娜多姿进门,她从后面趴在杜成的身上,吐气如兰:“亲爱的,想这个女人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也是杜成的情人之一。 杜成揽着她的腰,很不规矩的动了动:“你说我想你了吗?” “想我了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啊?让我看看,楼下是不是有美女呢?” 美女好奇的低头看去,果然楼下一个女人焦急的走来走去,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人?她搂着杜成的脖子:“爷,需要我把她带上来吗?” “嗯!”杜成轻轻点头。 美女给身后的人使一个眼色:“你们,下去把那位小姐请上来!记住,温柔点,别吓坏了美人!” 楼下,两个男人出来,凶神恶煞的走到她的面前,吓得纪帆月护着肚子连连后退,一脸警惕:“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老板要见你。” “打扰到你们我很抱歉,我只是想找我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纪帆月连连鞠躬道歉,泛红的。 眼睛,看着格外可怜。 “少废话,跟我们上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她的胳膊,不太温柔的把人拖了上去。 楼上,门被打开,两人把纪帆月带到杜成面前:“老板,人已经带来了。” 杜成没有说话,他身后的美女倒是迫不及待了:“呀,这位妹妹几个月啦?” 纪帆月惊恐的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再抬头已经泪流满面:“对不起,我只是想找我丈夫,他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不管我,也不管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做生意的,如果你们不喜欢,我走……” 她手指无措的抓着自己的孕妇装,眼睛不敢乱看,只是垂着头无声哭泣。看着凄惨无比。 “妹妹你别哭啊,我看你是误会我们了,我们请你上来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 美女试图接近纪帆月,却把她吓得更抖的厉害了:“你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哎,你这人怎么……”美女气得半死。 “你出去。”杜成开口了。 “是!”美女不甘的看了一眼纪帆月,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有纪帆月和杜成,当然,两位像雕塑一样的门卫似乎可以忽略不计。 杜成端详着纪帆月,准确的说端详着纪帆月的肚子,直到把纪帆月看得像漏了洞的筛子抖个不停,他才收回了目光。 “你男人负了你?” 纪帆月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丈夫虽然好赌,虽然在外面养了狐狸精,也很少给家里钱,但是他说过了,他是爱我的,他在外面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不管多苦多难,我一定会等他的,他说过,他是爱我的……” 纪帆月越辩解,她泪水流的越多,悲伤的情绪熏染着空气。 明眼人都知道,她丈夫说的话是骗她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可她却把这话当成了自己的执着,或许,她把丈夫的话当成了活下去的借口。 杜成漫不经心的垂头盯着纪帆月的眼睛:“你错了,你老公是骗你的,他不爱你,他只是把你当猴耍,他只是当你是一条狗,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你胡说,他没有,他没有,他不会骗我的,他怎么会骗我?他怎么可能骗我?” 纪帆月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了下来,泪如雨滴,脸色灰败:“不爱我,他怎么能不爱我……” “对,他就是骗你。” “你骗人,我不会相信你的,你才是个骗子!” 纪帆月大吼了他一下,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被刚才那两个男人拦住。@*~~ 杜成挥手:“让她走。” 两人同时让开,纪帆月才小跑了出去。 跑出夜总会门口,纪帆月靠着一棵路灯杆着哭泣不止,杜成看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你可以跟我走,直到你找到你男人为止。” 纪帆月泪眼朦胧的回头:“你,什么意思?” 杜成道:“跟我走,我帮你找你老公。” 纪帆月抹去泪水:“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我杜成从来不说骗人的话。” 纪帆月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我跟你走!” 暗处的深阳皱褶眉头看着纪帆月就这么上了杜成的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真搞不懂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脚步,不行,他不能一走了之,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她可以忽略不计,但她肚子里的可是顾家血脉,马虎不得。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车上,纪帆月可怜兮兮的问杜成:“你带我去哪里?” “去我的房子。” 她警惕的远离了杜成:“你。 ,你想干什么?” “呵!”杜成轻笑一声,并没有理会纪帆月。 就这样,纪帆月顺理成章的进了杜成的家,不,错了,进了杜成的众多房子之一。 杜成递了一杯水给纪帆月:“你今晚可以在这儿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家,然后帮你找你的男人!” “谢,谢谢!”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说完,带着他的两个保镖离开。 房里只剩纪帆月一人,她吐出一口气,现在空气终于好了很多,刚才杜成在的时候,她感觉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杜成,这个男人不简单啊,怪不得顾亦深会提醒她注意安全了。 不过,既然他给顾亦深带来了威胁,她自然不会让他有伤害顾亦深的机会。 许是太累的原因,纪帆月只洗了洗一把脸便合衣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杜成上车离开后,深阳本想上去看看纪帆月现在什么情况,可不到一会儿,杜成的车又折回来,下车的只有杜成一人,那两个保镖开着车走远。 咔嚓一声开门声响起,杜成走进了房间,轻车熟路的进了卧室,房间的灯没有关,纪帆月盖着被子睡得香甜。@*~~ 杜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眼睛盯着纪帆月那即使盖着被子还有些高耸的肚子若有所思,突然,他掀开了她的被子,手伸向她的肚子。 “!” 靠,这个老男人难道有恋肚癖? “嗯?”假装熟睡的纪帆月不得不睁开了睡得朦胧的眼睛,看清了坐在床边的人,她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挪到床头。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杜成自然而然的道。 纪帆月吞舂口水:“那,那个,孤男寡女,你在这里不太方便,你先出去行吗?” “呵!” 杜成靠近纪帆月:“在我的地盘还从来没有谁敢命令我出去。你是第一个!”。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冷汗直冒 他捏着纪帆月的脖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你以为你能在这跟我说话?” “你,你,你想干什么?” 纪帆月护住自己的肚子:“你想对我的肚子做什么?” “我?”杜成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小刀:“别怕,我只是想看一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纪帆月心下暗骂,难道杜成是个变态不成?心里如此想,她更加警惕起来。 “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吗?孩子还太小,不到出生的时候。” 她慢慢下床,一步一步往后挪:“您可以把刀收起来吗?我,我有些害怕!” 杜成把玩着小刀:“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保证不会很疼,你只要乖乖配合我就行!” 他的语气温柔,表情柔和,像一个慈爱的长者,哪里像正在犯罪的人呢?正因为这样,纪帆月更是恨的牙痒痒,什么有爱的慈善家?还不是伪君子一个!不,说他是伪君子似乎还轻了些,应该是披着羊皮的狼,打着善良的旗号的变态才对! 更让纪帆月愤恨的是眼前这个变态正打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可恶,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心里虽然恨的要死,但她必须装作被杜成的“玩笑”吓到了一般,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柔柔弱弱的道:“您别开这种玩笑,我胆子有点小。” “呵呵呵。” 杜成笑了起来,他丢掉手中的刀,一步一步走向纪帆月:“你说的对,经常开这种玩笑会被人当真的。你放心,我刚才不过跟你玩笑而已,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纪帆月心中冷笑一下,玩笑?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啊?这种把戏她会信?不过,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她才不会傻傻的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她拍拍胸脯,牵强的笑道:“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差点都当真了。” 杜成随便坐下,表情和善:“你这不是没当真吗?不用当真,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全世界都知道我杜成喜欢小孩,最尊重的就是孕妇,你尽管在这里养胎,找你丈夫的事交给我。” 纪帆月感恩戴德:“谢谢杜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好人有好报,您,您……” 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杜成倒是不谦虚的接受了纪帆月的“歌颂”。他微笑着站起来”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您给我倒水,那我会过意不去的,不如这样,我给您倒?您别看我大着肚子其实端茶倒水这些小事都没问题的”纪帆月献媚的起来就往房间外走去,心下已然冷笑不止,倒水?她看是想搞什么阴谋吧? “站住!” 杜成的一声呵斥,吓得纪帆月猛地转身,惊恐的看着他,半响不敢有动作。 见纪帆月被吓到,杜成放缓了音量:“你在这别动,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孕妇来呢?我去吧。”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纪帆月小心翼翼,乖巧的回到房间做好。见纪帆月如此听话乖巧,杜成满意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和善,然而,转过身的瞬间,他的笑容变了味道,竟有几分阴冷。 杜成走出房间后,纪帆月脸上的讨好不见,她冷静看着房间门,心下有些着急,她敢肯定,杜成把她带到这里一定没安好心,她要怎样脱险呢?目光瞥向地上那把被杜成遗忘的刀,露出一个笑容。 她把刀放在被子底下藏好,杜成,最好不是她猜测的那般是个变态,不然,她不会让他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不一会儿,杜成端着一杯水进来,纪帆月依旧乖乖巧巧坐在原来的位置,就连笑容都一模一样:“来,喝水吧。” 纪帆月接过:“谢谢!”端着她却不敢下嘴,如果这杯水没有问题,她敢把纪帆月着三个字倒着写。 见纪帆月迟退不喝,杜成冷声问道 :“怎么,你不想喝吗?” 纪帆月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我只是瞧着有些烫,想等它凉些再喝。我这就喝。” 这样说着,她装模做样的吹吹,余光偷偷朝杜成看去,果然看见他那双迫不及待的目光。 纪帆月的目光一转,哼,她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她喝了一口水,自然的用衣袖擦擦嘴巴,悄悄把水吐在衣袖上,把水杯放下,疲倦道:“竟有些累了,我还是睡会儿吧。” 见此,杜成只是笑了笑,并未阻止,很快,纪帆月传来规律的呼吸声,他慢条斯理的起身,转身出了房间。 纪帆月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起身,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遂又躺下。 卡擦一声,房间门被关上,杜成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看着纪帆月,不,准确的说是看着纪帆月的肚子。装睡的纪帆月感觉被子慢慢被掀开,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杜成,终于要行动了吗? 杜成把被子掀开之后,手中出现了一把剪刀,很快,纪帆月的孕妇装的扣子被他剪掉一个,纪帆月的心开始紧绷,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果然是对肚子里的宝宝来的。 当第二个扣子也被他剪落,纪帆月忍无可忍,握紧刀柄的手已经捏的生疼:“混蛋,你去死吧。” 伴随着她的怒意,只见寒光一闪,刀身已经刺入他的腹部。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踹了杜成一脚。 杜成被纪帆月打的措手不及:“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不过有事的就是你了。” 纪帆月手中的刀指着杜成,刀身还在滴着血:“说,你刚才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杜成的表情一下子狰狞起来,手中的剪刀朝她肚子刺来:“当然是刨出你的肚子!” 为躲杜成手里的剪刀,她连忙一躲,剪刀与她的肚子擦肩而过,而她本人,从床上摔到地上:“哎呦!” 她摸摸屁股,疼死她了。她翻身爬起来:“杜成,我看你是找死!信不信我让你在待不下去。” “你什么意思?或者说谁派你来的?” “哼,谁派我来的?我就怕说了你不愿意听。” 纪帆月的气势一变,盛气凌人盯着杜成的脸:“我本不想与你计较的,可是你呢?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肚子里的金宝贝是谁的吗?你竟敢对他下手?” “你果然是他派来的?”杜成一脸警惕的问。 有戏!纪帆月眼前一亮,没想到她随口的威胁竟然还有用,她要好好利用一番,只是不知道杜成惧怕的人是谁呢? “说吧,他让你来做什么?” 纪帆月被问的一楞,这个,她要怎么回答? “这个,这个………你想知道吗?” 她的脸色下沉:“你竟敢对我不利,你以为我会轻易告诉你吗?” “杜成倒是笑了起来:“不想说?我看你是不知道怎么说吧?既然你是个冒牌的,那么,你就去死吧!” “死?这话该我说才对,杜成,你受着伤,还能拿我怎么办?我知道你已经叫了救兵,可是,等他们来,你早已成为一具死尸。” 杜成挣扎着起身:“就算受伤,我照样能活生生的刨出你的肚子,然后,我会亲手捏死他,然后扔去喂狗!” 纪帆月忍无可忍:“杜成,心毒成这样,就只能对不起了。” 她看一眼窗帘:“你还不准备出来吗?” 栗阳从窗帘后出来,杜成后退一步:“你是谁?你和这个***是一伙的?” 栗阳没有理会杜成,他冷哼一声:“我以为你能给我什么惊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失望。怎么,需要我帮你解决他吗?” 显然,这句话是对纪帆月说的,就算心宽如纪帆月都听出浓浓的不屑与嘲讽,她心中冷笑一下,这种被人瞧 不起的感觉是这么讨厌。 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发狠的奔向杜成,短刀划过杜成的脖子,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服,她直视栗阳:“你错了,我不是让你来帮忙,而是让你看着我如何让他去死!” 栗阳望着已经气绝的杜成,沉默了一会儿,道:“走吧,杜成的人很快就到,再不走我们就难走了。” 栗阳的脚步恨快,完全没有顾及纪帆月是个孕妇。而纪帆月呢?她没把自己当成孕妇,尽管她此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纪帆月一路小跑跟在栗阳的身后,心里不停念叨着,宝宝,你要乖,别拖妈妈的后腿,妈妈不想让人瞧不起。 一路下了楼,栗阳突然拉了纪帆月一把,把她拉到一处茂盛的风景树后面。纪帆月惊魂未定,余光瞥了一眼跑上楼的人,她知道那是杜成的人。好不容易等那些人全部上楼,她终于撑不住了,半跪在地上,脸上冷汗直冒。 “你还好吗?咱们必须走了,不然很危险。”栗阳开口道。 纪帆月点头,硬撑着起来:“我没事,走吧。” 栗阳皱眉”你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 纪帆月笑了一声,道:“走不走?婆婆妈妈!” 走在栗阳的身后,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她却没有吭声,她不能示弱,她也没必要示弱,因为眼前的人不是顾亦深,示弱不会带来对方的心疼,只有无尽的嘲笑和否定! 上了车,纪帆月一句话没说就闭上眼睛假寐,弄得栗阳想说什么却只能闷在心里。一连看了纪帆月几眼,把纪帆月看得心烦意乱:“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你真的没事吗?”栗阳再一次确定问道。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阴森森的 纪帆月扯了扯嘴角:“原来你是关心我?真是多谢了,我没事。” 纪帆月的讽刺栗阳不是没听出来,不过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顾氏的未来考虑,包括给纪帆月的情报中隐藏了杜成是个专门活刨孕妇的变态这一点。他就是想看看纪帆月的反应,因为在他心中,懦弱的女人没有资格成为吴俊青的女人,更没有资格成为顾氏的当家主母! 不得不说,刚才纪帆月给他的震撼不少,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当然,栗阳的想法纪帆月是没兴趣知道的,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回家,躺在带着顾亦深的味道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缓解一下怀孕带来的痛苦。 “杀了披着羊皮的伪君子,你有什么感觉?” 见纪帆月昏昏欲睡,栗阳试图寻找话题,缓解气氛的尴尬。 “没感觉,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一律不想管。” “你别以为杜成死了你就可以放松警惕了,杜成是野王的远房亲戚没错,但他也是野王的走狗一只,你把野王的狗弄死了,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栗阳说道。 纪帆月无所谓的摇头:“随便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肚子一阵阵抽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应付栗阳,她真的心力交瘁,哪里还有精神管什么野王?至于野王,等他真的来再做打算了,野王,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又没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就如顾亦深所说,天塌下来,还有他为她你是著名的慈善家,喜欢孩子,给孩子捐了好几所学校,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个变态!” “***,我要你给我陪葬!” “哼!” 纪帆月冷哼一声:“抱歉,我还不想死,至于你,就在这儿忏悔你做下的孽吧!下辈子里的投个好胎,别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说完,锁了房间门,准备出去。 杜成一下一下撞门,他的语气阴森森的:“纪帆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在地狱等着你!我等着你和顾亦深一起来地狱……” “啊!”纪帆月猛地睁开眼睛,她抹去额头上的虚汗,原来是做梦吗?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就没梦道顾亦深呢,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y国,同样是黑夜,顾亦深和苏漠北坐在一辆车里。他们在等目标出现,对方一共三个人,除了苏漠北提过的赵鹏以外,一人叫猴子,人长得瘦吧拉几,面黄肌瘦,听闻饭量极大,是以别人都叫他猴子。另一个绰号叫狐狸,此人为人狡猾,是个极为阴险的人。 这三人手下管理着野王很多产业,是野王的三把手,野王也挺信任他们。今晚,他们的目标便是让这三人彻底消失人间,从而削弱野王的势力。 苏漠北看了几次腕表之后不耐烦的道:“不是说这三人每月中旬会来小聚一次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顾亦深瞥一眼夜总会大门:“稍安勿躁,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 他下车,随便扯了苏漠北下来:“走吧,何必待在外面,不如去里面玩玩?” 苏漠北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问顾亦深:“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头发乱了没有?衣服有没有皱?”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地下情人 顾亦深嫌弃:“又不是相亲,你在意这么多干嘛?” 苏漠北揺头:“果然男人只要结了婚,连仪容都可以不用在乎了,真可悲?” 顾亦深摇头离开,没有老婆的人就把自己打扮成花孔雀? 热闹的大厅里,顾亦深随便叫了一杯酒,便到一个角落静静品酒,倒是苏漠北,早已兴奋的跑到女人堆里了。 一杯酒快见底的时候,顾亦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来了!这时,门口处来了一帮人,带头的三人一人瘦得像个猴子,一人壮的像个熊,一人身体正常,不胖不瘦,一双狐狸眼异常亮眼。这三人不正是猴子,赵鹏,还有狐狸吗? 赵鹏一帮人没有在一楼逗留,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最华贵的包间,老板已经带着一群美女等候,三人进来的时候,美女很识时务的上前伺候着。 一时间,美女美酒,日子好不惬意。 美女为他们倒好了酒之后,猴子给赵鹏和狐狸一人一杯:“来,咱们三兄弟喝一个!” 三只酒杯碰撞,然后一口饮尽,猴子烦恼的道:“唉,最近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发起火来简直都快要了人命,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是非常时期,柳江淮与老大明争暗斗到了白热化阶段,老大都不知道吃了柳江淮多少暗亏,偏偏又无法拿他怎样,还有顾氏,就像暗中的狼,瞅准机会就上前咬一口,老大现在火大的很。” 狐狸解释道。 “说到这个顾亦深就要提起青春身边那个狐狸精,你们说说,一个半路出家的臭娘们儿,凭什么跟老子们平起平坐?” 提起林静猴子一脸气愤:“这个女人,不但把青蠢迷得团团转,还不知给老大施了什么迷魂大法,竟让他也跟着信任于她。简直对你我兄弟的侮辱!” “行了,老大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跟着瞎起哄什么?再说,林静不过是一个女人,她还能翻天不成?” 赵鹏酷酷的推开身边的女人,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来,喝酒,今天咱们是来开心的,其他事以后再说。” “大哥说的对,管他妈林静,咱们喝酒,喝酒!” 猴子举杯道。 顾亦深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苏漠北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他的身边:“嘿,你准备怎么做?” 灯光下,苏漠北那张堪比妖人的脸煜煜生辉,耀眼的让人忍不住想占有,顾亦深的手指划过他的脸:“我们来出一场好戏怎样?” 他靠近苏漠北的耳朵:“我们这样……” 说罢,他道:“怎样?” 苏漠北一脸怀疑:“我说,你的计划能行?你不必说,他们还没见过,但我呢?你保证他们认不出我?” “你想多了,你这张脸就是一个小娘炮的脸,你以为他们短时间内人认出堂堂苏漠北会是小娘炮?” “你!” 苏漠北深呼吸一下:“行,为了大事,老子忍!具体说说要怎么做。” 顾亦深挥手:“去吧,我看好你!” 顾亦深拥有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他就算不特意勾引女人的目光,但大多数女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 就像现在,西装革履,面色冷峻的他只要在不远处的女人堆里一看,挑一下眉,就能引来美女们的尖叫。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对其中一个美女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自己这边。 所以,一群美女兴奋的过来,甚至挤跑了一对甜蜜拥吻的年轻男女。 “帅哥,你刚才在叫我对吗?” “胡说,他叫的是我!” “怎么可能,瞧瞧你们这么丑,他怎么可能看上你们?告诉你们,他是我的!” “我的!” “是我的!” 为了得到一个慰籍黑夜的如意郎君,这些开在寂寞里 的花朵可谓有些疯狂,她们互相揭短,互相对骂。 顾亦深轻咳一声,他随手一拉,离他最近的美女落入他的怀中,一个没有得到满足,他勾勾手指,另一个美女识趣的躺在他的怀里。 “都坐,今晚,我们喝得尽兴!” 一句话,彻底燃爆了现场,美女们纷纷挤在顾亦深最近的地方,想要摸一把顾亦深的脸,某些离得远了的手用不上,连脚都不放过。 对于此,顾亦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亲了美女一口,叫人把酒倒满,与美女共饮! 美女全跑去对一个男人献殷勤,这可气坏了没有找到目标的男人,他们个个摩拳擦掌,想去勾引那么一两个美女过来,不过看到吴亦深的长相和气质,又萌生了退意。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流里流气,黄毛披肩,带着一颗蓝色钻石耳坠,嘴唇艳红,脸白如雪的美男朝顾亦深那边走来,路过吧台的时候,顺手提起一个酒瓶。 一路走来气场极大,一路上有人自动给他让路,然后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砰的一声,酒瓶砸在顾亦深前面的茶几上,酒顺着茶几流了一地,吓得美女更是往顾亦深身边钻。 然而,苏漠北可没想就这么放过她们,他随手把离他最近的女人扯了丟开,指着顾亦深就是大骂:“你个王八蛋,负心汉,你敢背着我找女人?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们没完! 还有你们这群狐狸精,男人都死绝了吗?警告勾引老子的男人,想死吗?滚,都给我滚!” “啊!” 美女们吓得争相逃跑,发火的人很可怕,发火的娘娘腔更可怕!苏漠北抓着刚才窝在顾亦深怀里的某个美女,就是一顿猛扇。 “敢用老子的专属怀抱?是不是很有安全感?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是不是想扑上去?告诉你,那是我的男人,你敢肖想他?狐狸精,我今天不划花你的脸!” “救命,救命,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救命……”几耳光下来,美女紧致的妆容已经花了,整张脸完全看不到一点漂亮之处。 这时,所有人都哗然了,神转折啊,他们原以为这个娘炮是嫉妒顾亦深左拥右抱,没想到两个男人是一对啊! 大厅乱作一团,苏漠北就像疯了一般追着女人发疯,看见东西就砸,遇到女人就骂,完全一副泼妇样。 男人们躲在角落里看戏,女人惊慌失措满地方乱跑,乱到了极致。 反观顾亦深,还是老神在的坐在原处,神色悠悠,时不时来上一口酒,好不惬意。 二楼,赵鹏眉头紧皱:“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吵?” 狐狸眉头一皱,问一位女人:“不是说包间隔音不错吗?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猴子对一个小弟道:“你出去看一看。” 小弟出去,很快回来:“下面有人闹事。” 猴子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谁.他妈敢在老子地盘闹事,不想活了?老子出去看看。” 赵鹏放下酒杯:“闲着无聊,去看看热闹也好。” 楼下,经过苏漠北这么一闹,大多数女人受不了而提前走了,只留下少数几个女人到处躲藏,而男人们,统一站在一个角落看热闹。 一通发泄下来,苏漠北也累了,他走到吧台端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啪的就把酒杯摔了,然后走到顾亦深对面坐下,双目紧盯顾亦深,一股恨不得把顾亦深抽筋扒皮的狠劲在眼中浮现。 “闹事的就是他?”狐狸问道。 “是的,他的相好,就是那个男人找女人,正好被他看到,所以才有了这一番景象。”小弟解释道。 “呵,原来是对好兄弟?” 正说着,苏漠北砰的拍了一下茶几:“说,你想怎样?我对你不够好哦?我除了不能给 你生孩子之外还有哪里不像女人?你敢背叛我?你竟敢背叛我?” 顾亦深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你发够疯了?那么,回家吧。” 苏漠北一下冲上去揪住顾亦深的衣领:“回家?回哪儿家?今日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子做了你!” “哟,还是一个有个性的!” 狐狸饶有兴趣的道。 “狐狸感兴趣?不如,请上来玩玩?” 猴子笑得无比猥琐。 “正有此意!” 狐狸给小弟一个眼神,小弟会意,下楼来到两人面前,不由分说拖着苏漠北:“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哎哎哎,你们谁啊?不对,你们老板谁啊?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的地下情人?” 苏漠北手指顾亦深:“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情人?王八蛋,你给我等着,等我下来,我一定做了你!” 二楼,小弟把苏漠北丢在地上,苏漠北骂骂咧咧的抬头,顿时一愣,随即又愤怒起来:“嘿,好啊,一个情人还不够,还有三个,还是不同类型的?那个王八蛋真的有这么饥渴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你家男人不爱你,你生气有什么用?来,给我们哥仁倒酒,伺候好了,我们给你介绍个好的。”狐狸道。 苏漠北双手抱胸,傲娇的撇头:“想得美,倒酒?伺候?想都别想!从来都是别人伺候老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违抗命令的下场吗?” 猴子粗鲁的捏着苏漠北的下巴,硬生生把人拖到三人面前,给了他一瓶酒:“倒酒!” “休想!”苏漠北挣扎。 “倒不倒?” 苏漠北宁死不屈:“死都不倒!”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有点困难 苏漠北挣扎间,一瓶酒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瓶里的酒洒在猴子身上,猴子气急,把苏漠北的头往地上掘:“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它弄干净了!” 守门的两个保镖从门外“飞”了进来,顾亦深从门外进来:“抱歉,我的人被宠,坏了,向来只是别人伺,候他的份。” 苏漠北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死,鬼,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枉人家把身和心都交给了你!” 咳!顾亦深差点被苏漠北给恶心到,这丫的还装上瘾了怎的? “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你是第一个,说吧,想怎么死?” 赵鹏冷漠的问。 顾亦深嘴角勾起:“如果,我想活呢?” “想活?” 猴子顿时哈哈大笑:“你们听到了么,这个死基佬说他想活,你们说,有可能吗?哈哈……” 顾亦深气势一下变得冷冽了起来:“怎么不可能,我想活,那么,你们的结局就是……死!” 他的最后一个字的音刚落,猴子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盯着苏漠北,没有说出一个字就已经倒在地上,而他的指尖全是血红! 偷袭成功,苏漠北再一次对上狐狸,此时他哪里还有娘/炮的气质,整个人仿佛从修罗殿里走出来的恶魔。 顾亦深几枪下去,赵鹏等人带来的小弟全部倒地,生机全无。 “现在,只有你了。” “啊!”房内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她们尖叫着跑出房间, 赵鹏活动活动筋骨:“来吧,我要让你看看,惹怒我的下场!” 两人顿时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打得难舍难分,而苏漠北这边呢,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看情景,似乎狐狸更胜一筹,只见他的手朝苏漠北的脖子袭来,似乎想一击击中苏漠北命脉,可苏漠北怎么可能放过他?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裤裆:“啊!”,狐狸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不止。 “混蛋,我杀了你!” “狐狸!” 赵鹏忙里偷闲看了狐狸一眼,正想过去营救他,却被吴亦深拦住:“自身难保,你还想救别人?” “你到底是谁?” 顾亦深手上动作不慢:“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杀你的人!” 一拳打在赵鹏的胸上,赵鹏后退几步,他揉,揉生疼的胸:“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死!” 这边,狐狸已经被某处疼得失去战斗力,苏漠北毫不费力的踩在他的身上:“你知道吗?为了杀你,老子牺牲多大吗?假扮娘,炮,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就是这件事了,所以,你给我去死吧。” “嗝……” 狐狸捂着自己的心脏处,那里正插着一把刀,鲜血直流…… “搞定!”苏漠北拍拍手,回到对顾亦深道:“我都搞定了,你那边呢?” “快了!” “欺人太甚!” 赵鹏怒目一瞪,在地上一滚,顺手捡起苏漠北丢掉的匕首朝顾亦深刺来,顾亦深急忙躲过,手指划过赵鹏脖子的瞬间衣袖里滑出一把刀,寒光逼人。 “额”赵鹏高举的刀还未落下,他已经成了别人刀下亡魂。 顾亦深一脚把人踢开,整理了衣服:“走吧,这里很快有人来。” “走!” 一间公寓,顾亦深从浴室里出来,苏漠北一脸崩溃的趴在沙发上:“老吴,咱能商量一件事不?” 顾亦深坐下,擦着头发:“什么事?” 苏漠北可怜兮兮的盯着他:“今晚的事可以你知我知,其他人一律不知吗?” 丢人啊,他的完美形象啊,就在今晚给丢尽了,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这个,看心情。” “什么?这点小事还要看心情?” 苏漠北表情那叫一个精彩:“顾亦深,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简直是瞎了狗眼了。” 顾亦深忍无可忍的踢他一脚:“你赶紧给我洗澡去,一身血腥味,臭死了。” 苏漠北脸色阴转晴,他神采奕奕的起身:“行,吴大爷,我马上就去洗,今晚的事就当它是屁,放了吧?” “赶紧的!” “小的马上就去!” 在苏漠北快关上浴室门的瞬间,听到顾亦深道:“你放心,吴大爷什么都不好,就是记性好的很!” 苏漠北大骂:“顾亦深,你大爷的!” 骂完,碰的一声把门摔上,独自郁闷去了。为何他这么倒霉,遇上这样的朋友?简直交友不慎啊! 算了,洗澡,话说血腥味还真令人作呕,至于顾亦深嘛,洗完澡继续想办法让他忘记,如果忘不了,那他不介意用上自己的拿手好戏催眠术!哼,他就不信他不乖乖束手就擒! 这边,青春正跟野王汇报事情:“的杜成被人杀了。” 野王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只是很平淡的问:“为什么?” 青蠢继续道:“杀他的是一个孕妇,您也知道,大概是报复。” “呵,我就说,终日捉鹰,早晚有一天会被鹰啄眼,他偏不信,我真不知道该说他死的好还是不好。” 青蠢垂头不说话。 野王继续道:“一个大男人,偏偏喜欢刨腹取子的变,态事,死了也算少了一个祸害,不过,好歹是亲戚一场,他又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派两个人去看看,找到杀人凶手,替他报仇吧。” 青査点头:“是!” “扣扣扣……”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青蠢去开门,门外小弟在青养耳边说了什么,青春脸色一变:“当真?” “是的!” 青蠢挥手:“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蠢关上门,面色严肃。 野王问:“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赵鹏,狐狸,猴子今晚被人杀了。” 野王猛然转身:“你说什么?被人杀了?在什么地方?什么人干的?” 青蠢继续道:“地点是他们常去的夜总会,至于杀人凶手,据手下来报,是一对基,佬!一人长得阳刚帅气,一人长得阴柔无比,比女人还漂亮!” “你想到什么了?”野王问。 青蠢道:“长得阳刚帅气的人很多,但长得比女人漂亮的男人却很少,而我们认识的就有一个,那就是顾亦深身边的苏漠北!” “他们终于动手了吗?” 野王冷哼一声:“立刻带人围追堵截,务必把人给我拦住了,既然来了我的地盘,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是!” 青奏走到门口,又听野王道:“至于杜成的事,派两个机灵点的去。” 他点头:“好的。” 次日醒来,纪帆月的心情极好,来到客厅,吴嫂已经在追剧:“吴嫂,早啊。” “夫人,早,想吃什么呢?我给您做。” 吴嫂笑着去了厨房。 纪帆月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份报纸在看,佣人给纪帆月泡了一杯茶:“夫人,请用茶!” 纪帆月头都没抬:“嗯!” 深阳从外面走来,倒了一杯水:“你的心情似乎不错?” 纪帆月反问:“你觉得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深阳笑了笑,这么浓的火药味,看来他真的得罪她了:“你也别高兴太早,如果我没猜错,野王派来的人很快查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不得不提醒道。 “不是吧,一个人渣 而已,野王这么看重?” 纪帆月正襟危坐:“我说,杜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野王如此?” “钱啊!杜成死了,膝下无子,他名下所有产业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你以为野王会放过?野王借为杜成报仇之名来,然后光明正大的收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纪帆月嗤笑一声:“嘿,野王还真是雁过拔毛!” 深阳也笑了起来:“知道就好,你现在好好想想要怎样度过难关吧,提醒你一句,我不会帮你的。” 纪帆月耸肩:“别想用这招吓唬我,怎么说我也是顾亦深明媒正娶的老婆,顾氏的当家主母,野王要想动我,在顾亦深的地盘,你觉得可能吗?” 深阳终于正视纪帆月:“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躲在顾家做缩头乌龟,野王就算查到是你,他也不敢把你怎样,第二嘛…… 纪帆月追问:“第二怎样?” “证明你纪帆月的本事,自己解决掉该有的麻烦。” 说着,深阳失望的摇头:“不过看你这副样子,第二条似乎有点困难!所以,你还是乖乖做你的缩头乌龟吧。” 纪帆月的中指在深阳面前晃晃,她耸肩道:“对我用激将法?你以为这样我就中计了吗?我告诉你。” 她双手拍桌,气势凌人的靠近漂阳:“当然,激将法对我还真有用!” “……”票阳吞一口口水,这转变还真令人咂舌:“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纪帆月想了想:“这个,眼看来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了。要不这样,你帮我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这个我倒可以帮你。” 深阳站起来:“三天后,等我消息。” 纪帆月在身后喊:“哎,走了?不吃早餐了吗?” 深阳挥挥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三天后,深阳再一次出现在纪帆月的面前,一叠资料放在桌上,纪帆月拿起来翻了翻:“这个就是野王派来的人,一共两个人,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敛财,当然,经过前三天,他们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据资料显示,他们伪造了一份杜成的遗嘱,把名下财产给了野王,只留了一点给他的夫人,至于情人,什么都没有。” 纪帆月随手丟掉资料:“想不到啊,这个野王还挺狠?只留了不动产的百分之三十给杜成的夫人,你说,他就不怕杜成夫人的报复?还有他那一堆情人,付出了身体什么都得不到,这不是让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洋洋得意 她又把目光停留在资料上:“哟,这两人来头挺大的啊,瞧瞧,心狠手辣,死在他们手下的人无数?而且,还是一对基佬?有意思,有意思!” “知道这些人的阴险了吧?告诉你,还不止这些,道上混的人,经历生离死别,思想难免偏激。不过,眼下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两人查不到你的身上…… “行了,大费周章做什么,来者既然是野王心腹,不如这样,让他们有来无回怎样?既能让野王少一大助力,又能掩盖杜成的死因,多棒的选择。” 别以为她不知道,漂阳这么做也只是考验她而已,她,想要成为顾氏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成为顾亦深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必须通过他的考验。 所以,她没必要大费周章去做些无意义的事情,既然这些人又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而且还跟她有仇,那么,她没必要留着人家性命来找她报仇吧? “深阳,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我要用。” “行,资料明天收集了给你,对了,不管你要怎么做,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他们查没查到杀杜成的凶手是谁都必须回y国复命。” 纪帆月埋头资料:“行了,我知道了。” 深阳走后,纪帆月懒洋洋的趴在阳台上的玻璃桌上揪盆栽的绿叶,可怜的盆栽很快成了秃说他小时候的事呗?比如什么模事?” 深阳被她看得眉头一皱:“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亲自问他?” 纪帆月笑笑:“我这不是怕他不好意思说嘛。” “你这么说,说明你还没有真 正了解他。” 纪帆月顿时泄气,不说就不说,等着吧,她自己去问顾亦深! 说话间,服务员鱼贯而进,每人手上都带着一份精美的吃食。美食在前,纪帆月很快忘了其他,迫不及待开动起来。她不用筷子,直接用手,那份豪迈,看得深阳双眼直瞪。 大概被纪帆月饿狼扑食给吓到,深阳吞吞口水,就这么看着她小气抠门的娘娘腔吃。 “你怎么不吃啊?”忙里偷闲,纪帆月问了一句。 深阳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 “那个,我不太饿。” “啧啧啧,男人就是矫情,算了你不吃我自己吃。” 说话间已经埋头苦吃,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桌上的海鲜已经被她消灭了三分之一。 怀孕的原因,顾亦深总会控制她的吃食,说真的,自从怀上宝贝,她已经没有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吃过海鲜了。 今天真是吃得过瘾。 深阳不由自主吞吞口水,看纪帆月那满足的,恨不得把手指都给吃了的夸张表情,深阳觉得更饿了:“那个,好吃吗?” 纪帆月连连点头:“好吃!好吃,非常好吃,你也尝尝!别客气!” 一顿下来,纪帆月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吃的好饱。” 深阳也满足的闭上眼睛点头,他现在才发现,用手吃还挺过瘾的啊! 纪帆月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听说还有饭后甜点?” 深阳惊讶:“你还有肚子吃?”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现在是两个人,营养要分成两份,食量大正常。” 纪帆月摆手:“不行,我去上个厕所去,你在这等着我啊,甜点来了别给我吃了,不然我跟你没完!就算你是我的小叔子也不行!” “呵!”深阳不由笑了一下”饿死鬼投胎啊?说的好像顾亦深亏待你似的。” 当然,深阳的话纪帆月是听不到了,她此时正在洗手间里解决人生大事呢。 解决之后,纪帆月低头从洗手间出来,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纪帆月一个不注意撞了上去,脚还踩在人家的脚背上:“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像没事的人吗?你知道我这双鞋子多少钱吗?” 男人长得偏瘦弱,长得平凡,不过挺耐看,不过,他时不时翘起的兰花指有点辣眼睛:“我告诉你,你把我的鞋子踩脏了,必须赔我新的!或者,你蹲下去帮我把它擦干净就行。” 纪帆月在心里吐槽,男人?这么尖酸刻薄真的好吗?她故意抚着自己的肚子:“先生,很抱歉撞到了你,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太方便,走路总会跌跌碰碰,所以,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本以为男人会看在纪帆月是孕妇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可没想到人家完全不买账:“算了?你想得美?我若是算了,谁赔我鞋子?我告诉你,孕妇了不起吗?赶紧的给我赔!” “嘿!” 这一来,纪帆月也来了脾气:“我说你还是男人吗?不就是踩了你一脚吗?人家已经道歉了你还紧抓着不放,赔你的鞋?你告诉我你的鞋哪儿脏哪儿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小气抠门的男人!这么斤斤计较,你老婆知道吗?” “要你管啊?给我赔,不然这事没完!” 纪帆月的暴脾气也被燃爆了:“我就不赔,你自己找人评评理,你这么做合适吗?这是讹诈!” “怎么回事?” 一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洗手间里出来,皱眉看着这一幕。 “这位先生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我不过撞到他一下,都已经道歉了,他竟然让我赔他鞋子,你看看,又没破又没坏,凭什么让我赔?” 纪帆月双手护着肚子,神色鄙夷:“一个大男人,也不觉得害臊,连一个孕妇都欺负。 ” “你!孕妇了不起啊,会生娃了不起啊?你以为只有你会生娃吗?我告诉你,母猪就比你会生,怎么不见它像你这般洋洋得意?” 纪帆月的话直接燃爆男人,他一手叉腰,一手翘着兰花指指着纪帆月就是大骂:“我告诉你,今儿个你找谁来评理都没有用,鞋子必须赔!孕妇,孕妇他妈的就了不起了吗?” “我就不赔你能怎样?孕妇没什么了不起,生娃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有些人明明想生娃,可惜多了两个蛋,想生都生不了!” 论爆脾气,纪帆月毫不逊色。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就是故意找茬。 “你,你!死女人,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男人还没扑上来就被刚才男人拦住,就这时,纪帆月身子轻轻一歪直接吓坐在地上:“救命啊,杀人了,有人想杀孕妇啊,丧尽天良啊……” 纪帆月的喊叫声引来了很多人围观,连酒店高层都给惊动了,酒店经理急急忙忙从人群堆里挤出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救命啊,这个男人他疯了,他想杀我,他说,他说要撕烂我………呜呜呜……” 纪帆月崩溃的大哭,梨花带雨的模样引来很多人的同情。 “你,你血口喷人,我……” “行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走!” 西装革履的男人吼了他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我啊!” 路过纪帆月的时候,低声威胁道:“哼,你给我等着!”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桀鹫不驯 纪帆月吐吐舌头,等着就等着。回到包间,纪帆月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我遇上野王的人了,果然跟资料上差不多,小受叫什么来着?”纪帆月歪头想了想:“哦对了,叫蝎子对吧?另一个叫…… “狼!” 纪帆月双手一拍:“对,叫狼!想不到啊想不到,就这么撞到我的视线中来了,该说他们运气好呢?还是不好呢?那个叫蝎子的小受,小气抠门,真不知道狼怎么看上他!” 深阳提醒道:“别得意太早,得罪了蝎子,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纪帆月盯着深阳:“你怎么知道我得罪了蝎子?你跟踪我?” 深阳反驳:“鬼才会跟踪你,只是你们吵架的声音太大,我想忽略都很难。” 纪帆月耸肩:“行行行,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你没有跟踪,说说吧,怎样利用这个机会。” 漂阳还在纠结纪帆月大度的谅解,什么叫就当他没有跟踪?他明明就没有跟踪好吗? “既然已经有了前因,那么坐等他送上门来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纪帆月突然看着深阳,亮晶晶的眸子散发着某种名为请求的光芒:“小叔子,你看我怀了宝宝,所以,我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我相信小叔子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一秒钟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样的变脸速度真的合适吗?深阳轻咳一声:“咳,这个,好说!” 纪帆月顿时笑得灿烂:“小叔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深阳心中冷哼一声,毫无诚意的说辞,他才不会相信! 夜晚,蝎子手中的短刀飞***墙壁,嘴里骂骂咧咧全是今日遇上的那个女人,狼淡然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酒。 “可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那个臭女人,给我等着。” “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一天叨叨,不觉得烦吗?” 蝎子丢掉短刀扑进狼的怀抱,撒娇中带着质问:“亲爱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嫌弃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狼无奈:“行了,你每天问一次这个问题,不觉得烦吗?” 蝎子不依不饶:“怎么可能烦?你老实回答我,有没有嫌弃我?是不是也想找个女人生小孩?” “没有,我只爱你一个,行了吧?” 蝎子笑得像个甜蜜:“我就知道你还是最爱我的。” 想到那个怀孕的臭女人,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我不管,惹了我的人从来没有好好活着的道理。” 狼知道蝎子的脾气,心知自己劝不动他,只能说道:“只要你别坏了大事,其他的我不干涉。” “放心,我自有分寸。对了,老大不是让我们找出杀害杜成的那个孕妇吗?” 蝎子目光一转,邪邪的问道:“你说,今天遇见的臭女人像不像杀人凶手呢?” 狼皱眉:“你想找个人完,蝎子已经出去了。他叹口气,但愿,事情真如蝎子说的那么简单吧! 纪帆月很没形象的趴在秋千上吃零食,顾亦濡和博文从她身后冒出来:“妈妈!” “啊!” 纪帆月吓死了一跳,她回头拍一下顾亦濡的头:“儿子,你吓到你.妈了。” 顾亦濡亲昵的抚摸着纪帆月的肚子:“妈妈,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呢?” “别急,快了快了。” “等妹妹出来,我一定会带她一起玩,决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段亦濡拍着胸脯,一副好哥哥模样看得纪帆月轻笑不止。纪帆月摸摸他的头:“妈妈知道亦濡一直是一个好哥哥,去玩吧!” “我们去山上玩,妈妈再见!” 顾亦濡拉着博文往山上小道跑去。纪帆月挥手:“再见!” 她回头,果然看见深阳在不远处:“你来啦?等我一会儿,马上就走。” 漂阳皱眉来到纪帆月的面前:“你确定要以身犯险?” 纪帆月的动作一愣,她看向深阳:“犯险?你错了,我不是在犯险,我是信任你!” 深阳呼吸一口气:“行,既然这样,就走吧。” “我已经给你伪造了一个身份,你只要按照计划行动,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晚上七点,深阳的车停下,不远处一条灯火辉煌的街道,他道:“这里是本市最混乱的一条街,这条街是寂寞的天堂,每个想要消遣的人都会来这里找乐子,不管是谁,只要有钱,想玩什么都可以。你进去,找到一个六指的男人,他就是你的搭档,他会配合你演戏,你放心,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纪帆月爽快的下车:“行,知道了。” 走进这条街,纪帆月心里涌出一丝反感,深阳说的没错,这条街是寂寞的天堂,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乐子找不到?这里也是堕,落者的天堂,吃,喝,嫖,赌,抽,无所没有!酒吧,夜总会,地下赌场,地下交易场一路走来,纪帆月亲眼看见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拉客,也看见保卫把烂醉如泥的男人丢出来,也看见某些胆大的男女站在墙角就来一场欢愉纪帆月就是一个另类,大着肚子,穿着平凡,不像来找乐子,倒像迷路的可怜人。 就是这里!鸿辉夜总会几个大字闪闪发亮,纪帆月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一路走来,各种奇葩,她真是受够了,正准进去,被两个保安拦住:“小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来找人!” 保卫道”请出示身份证明,我们为你登记。” 纪帆月惊鄂:“找人还需要身份证明?” 她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也没摸出一样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她尴尬一秒钟,表情变得可怜而悲伤:“这位大哥,求你了,让我进去吧,不瞒你说,我真的是来找孩子的爸爸,我都是快生的人了,他竟然整天见不到人影,对我不管不顾,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这个。” 见保卫有些犹豫,纪帆月哭的更卖力了:“你看看我,女人多可怜呐,为了家庭牺牲青春,为了家庭牺牲一切,可到头来呢,还遭受背叛,其实,我就是来要一个答案的,如果他不爱,那我走,我绝不缠,着他……” 保卫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说说,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一查,如果他在,我就让你进去找他,如果他不在。你只有去别处找了。” “好的好的!” 纪帆月凑近保卫:“我要找的人很有特点,他有六根手指,别人都叫他六指。不知道他在没在这里啊?” 两位保卫相互看了一眼,六指他们知道,在这条街还小有名气,可没听说他有老婆了啊?不过,看纪帆月 的神色,不像开玩笑,所以,他们让出路:“进去吧,小心点!” 纪帆月感恩戴德:“谢谢,谢谢啊,你们真是好人!” 进了夜总会,纪帆月寻找一楼赌场,据深阳说,六指为人好赌,桀鹫不驯,几乎整天泡在赌场,不过手气挺背,时常输的连内,裤都穿不起。也正因为这样,他也会接一些特殊的活,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杀人。 地下赌场闹哄哄的,赢钱的高兴大笑,输了的大骂,有的甚至还会做出过激的行为来。纪帆月进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六指,其实不是她眼力好,而是他的打扮最有特别,想不认出都很难。 赌场的人不论男女穿着极为亮眼,男人西装革履,女人一律五颜六色的礼服,唯有六指,穿得破破烂烂,当然,说的好听点叫潮流,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破落户。 还有他胸前那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纪帆月没有动作,因为此时六指在赌,她倒是好奇,六指是不是真如深阳所说的那般手气差。 揺骰子,最简单的玩法,不过常年混迹赌场的人都知道,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输,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技,巧的重要性。 这时,对方已经开盅,四四五,大!这时,对方开口:“六指,别磨蹭,开啊,你不会不敢开吧?” “开就开,谁怕谁,你的才四四五,我的肯定比你大!” 对方激将法一出,六指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手脚利落的开盅,一一二! “什么?”六指往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对方得意大笑:“记得赌注吗?你输了,脱,光了走出去,现在,开始脱吧!兄弟们,动手!看看六指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大家族 六指连连后退,退无可退,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好巧不巧,刚好躺在纪帆月的面前。他嘴里叨叨着:“今天连续输了三十六场,一次都没赢,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纪帆月冷冷一笑,果然,倒霉蛋这三个字不是一般人可以配得上的。她一脚踩在六指的胸上:“有家不回,女人不养,你说说,你除了赌还会什么?” 六指猛然睁开眼睛,他没有望清楚纪帆月的脸,倒看到了高高隆起的肚子,想到昨晚找他的人给的条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截胡,刚才与六指赌的人有些不爽的问:“喂,大婶,你谁啊?” 大婶你妈才是大婶!她明明很年轻的好吗?心里虽然发怒,不过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她表情丝丝悲凉:“我曾经是他最重要的人……” “……”对手一时无话:“所以,你要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那样对我,让我,让我……” 她突然抹去泪水,眸子闪着亮光:“算了,我能不能请求你给我一个面子,别让他脱,光,至少留一件贴身的!” “不可能,愿赌服输,这是他与的赌注!” “那你要怎样?” 对手道:“你跟我赌,赢了他可以不脱,输了………” 纪帆月后退一步,护住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道:“你不会让我脱吧?” 对手摇摇手指:“不不不,我是男人,从来不为难女人,更别说是孕妇!如果输了,把他的头发剃了。这个赌注不过分吧。” 纪帆月点头:“这个可以有!” 六指急忙起来,紧张的问:“喂,你行吗?” 纪帆月很诚实的摇头:“我不行,没赌过!” 六指一个激动大叫:“没赌过你敢跟他赌?你想害死我吗?” 纪帆月反问:“你急什么?不就是剃头发吗?你连脱内,裤都敢赌,剃头发怕什么?” “就是,六指,你看看你,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活该这么倒霉,大婶来,咱们开始吧。” 纪帆月坐下:“怎么比?” “大小!你不会赌,我也不欺负你,我先摇。” 纪帆月点头:“可以” 骰子在筛盅里摇晃发出整纪而规律的声音,纵然是纪帆月这个小白都知道对面的家伙有点手段,几下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到你了。” 纪帆月把筛子放进筛盅,上到下揺了一圈:“可以了。” 对手有些错愕:“这就行了?” 纪帆月反问:“不然呢?” “好,我先开!” 对方五五六,大! 纪帆月慢慢掀开,四四五小,她耸肩:“我输了,你把他给剃了吧,只是好歹留条内裤!” 她摸着肚子:“在孩子面前,好歹给这个赌徒一个面子。” “小姐,够直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脱他衣服,头发也不剃了,交个朋友怎样?我在赌场小有名气,人称胜赌圣,不知道小姐名外面,六指绕着纪帆月走了一圈:“我的合作对象就是你?真是想不到!” “少废话,做好准备,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她冷笑一下,随手就给了六指一耳光:“说吧,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不用回家了。” 六指被她打得糊里糊涂,女人做事都是这么不用章法吗?说打就打啊? “这个,我一定戒赌……” 纪帆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已经受够了,每天活在自欺欺人的谎言里,够了!” 暗处的蝎子不屑的冷哼,女人什么了不起?会生孩子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可悲到连一个男人都管不住?看来狼的担心真是多余了,一个 赌鬼的老婆,能有什么大背景? 这样想着,他迫不及待从黑暗中出来,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狠狠羞辱她一番。 “哟,大婶,教训男人都教训到外面来了,你瞧瞧你多可怜,多可悲!” 纪帆月一副泼妇样:“又是你?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给我滚!” 蝎子脸色变得阴沉:“我不会滚,不过,老子倒不介意让你们一起滚!”这一次,他放弃了枪,而是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 六指吓得连忙挡在纪帆月的面前,就在这个空挡,纪帆月手里出现了一把枪,黑暗中给了它良好的掩饰,以至于蝎子根本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砰砰砰砰”几声,蝎子动作一顿,扬着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人已经倒地不起,纪帆月推开六指走到蝎子面前:“你知道吗,你最大的特点就是鲁莽,而你,也将死在鲁莽上!” “你,你……”蝎子死不瞑目。 “你放心,你的老相好很快下来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漂阳从暗处出来,紧握着枪的手心都有些湿润,他紧抓纪帆月的肩:“以身犯险,你知道如果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鲁莽,现在死的就是你!” 纪帆月拍一下深阳的肩:“我说过,我相信你,你看,你没让我失望吧?资料是真的,蝎子除了小气抠门,是个基佬以外,行事还特别鲁莽!” 深阳简直被纪帆月气炸了:“你真是够了,从今天开始,一切你都不要管了,养你的胎去吧。”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纪帆月耸肩:“大男人,生什么气?” 她拍一下六指的肩:“走吧,你短时间不用出来了,除非你想死!” 六指问道:“那我的钱呢?” “少不了你的!” 一个小时以后,狼终于按捺不住了,蝎子这么久还没回家,定然遇上了不可解决的麻烦。顺着蝎子跟他说的计划去找,费了一番心思,终于找到了身体已经僵硬的蝎子,他颤抖着手把人搂在怀里,然后离开。你放心,杀你的,一个都别想活! 深夜,狼接通了野王的电话:“杜成的事情已经解决。” 野王身穿浴袍大刺刺坐在沙发上:“嗯,解决了就回来吧,y国最近不太平,有些老鼠需要消灭了。” “我可能短时间来不了了。” “怎么了?”野王皱眉。 狼脸色变得阴沉:“蝎子死了。” “死了?”野王猛地坐直身体:“怎么回事?” “杀他的是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女人,我以前只是怀疑她是杀杜成的凶手,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凶手就是她。” 想到蝎子的死状,狼眼中怒意越发强烈,他要杀了她! “怎么回事,一个女人,让我失去了两个人!” 野王被这些糟心的事弄得烦不胜烦:“行了行了,去做吧,短时间你也不用回来了。过几天就是商业峰会,在那里接应青蠢。” 狼点头:“是。” 随着时间推移,纪帆月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更大,她现在再也不想出去散心了。只要有机会,随便躺在哪里就过一天。 孕后期总让人难受,很多时候感觉连呼吸都有些不够用,漂阳从远处走来,纪帆月疑惑,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这会儿出现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吧? “对了,狼这么久不见行动,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这个不是你该担心的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胎,给吴家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 纪帆月顿时觉得无趣:“不说就不说,什么了不起?” 这个时候,她格外想念顾亦深了,也不知道他在y国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三天以后就是商业峰会,会有很多人来,这段 时间龙蛇混杂,你最好不要乱跑。” 深阳挥手,几个保镖出现:“这些是我给你找的保镖,去哪里,必须带着他们。” 纪帆月数了数,足足有十个保镖:“不是吧,这么夸张?” “这算少的。” 他才不会告诉她,暗中还有很多保镖呢。 “少,少……”纪帆月感觉连笑都笑不出来:“带着保镖,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别人不打劫我打劫谁?” “抗议无效,直到我哥回来为止。” 纪帆月仰天长啸,顾亦深,你给我回来吧!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发疯的。 一个保镖拦住了她,礼貌问道:“夫人,您去哪里?” 纪帆月双手叉腰:“我上厕所不行啊!上厕所你也要跟吗?” 保镖恭敬:“不敢!” “哼!我看你敢的很!” 纪帆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距离商业峰会还有两天,y国国际机场,一个姿势挺拔,身穿西装,带着墨镜,还留着胡子的男人挽着一个大波浪卷,身穿大红色长裙,化着浓妆,带着同款墨镜的美女跟着人群上了飞机。 “老吴,我这样真的行吗?” 苏漠北小声问道。 顾亦深回答:“很美,一定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而这时,首都某个酒店里,柳江淮站在床前瞭望远处,柳岩在他身后:“先生,既然您提前来,不去见见小姐吗?” 柳江淮挥手:“不急,先跟我说说,帆月过得怎样。” “小姐刚回顾家老宅时顾家很多人不太支持她做当家主母,您也知道,对于顾家这样的大家族,当家主母不可能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最起码要撑得起一片天空。” “这些人当中,最突出的便是姑爷的弟弟,叫深阳,深阳不是顾家亲生儿子,是姑爷小时候捡来的孤儿,从小带在身边,后来顾家老爷子把他收为义子,对顾家忠心耿耿,而且是个极少的人才。” “嗯!”柳江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姑爷去了y国,小姐跟深阳倒是做了几件大事。” “哦?”柳江淮回头”说说,都是些什么事?” “先生听说了吧,杜成的死闹得沸沸扬扬。”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鲨鱼 “杜成是帆月杀的?” 柳岩点头:“是的,杜成有一个怪癖,喜欢挖未刨腹取子,所以,他把小姐当做目标,最后小姐取了他的性命。 还有野王手下的叫蝎子的人,似乎也是…… “简直胡闹,这个时候不好好养胎,胡闹什么?” “先生……” 柳江淮无奈:“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发生,帆月也没什么事,这事就这样吧,至于那个叫深阳的,找机会提点他一下,别忘了分寸!” “是!”柳岩心中腹诽,他家先生啊,深阳这么做也没错,干嘛非要他去做这个坏人呢? “等等!”柳江淮喊住了正要出去的柳岩:“找机会跟帆月见一面吧,对了,还有我那小外孙,顾亦濡!” “好的先生。” 放学回家,顾亦濡意外在学校门口见到深阳,他飞快跑过去:“深阳叔叔,你怎么会来接我?” 深阳蹲下与顾亦濡纪平:“今日无事,便来接你了,怎么,不欢迎啊?” 顾亦濡点头如捣蒜:“欢迎欢迎。” 深阳轻笑一下,牵起他:“走吧,咱们回家。” “嗯。” 正准备上车,一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柳岩从车上下来,对深阳点头:“你就是深阳先生吧?” “你是?” “我是柳岩,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顾亦深先生和纪帆月小姐都认识我,对了,我家先生命我来接亦濡。” 柳岩朝顾亦濡伸手:“小少爷,我来接您。” 顾亦深疑惑:“叔叔?您是?” 柳岩笑了笑:“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接你也是她授意的。” “等等。”深阳拦住了柳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柳岩轻笑一下:“深阳先生真是有趣,我是谁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您也不必担心我会让小少爷有什么危险,毕竟,我不是没脑子的人,更不会为了所谓的考验置人性命于不顾。”. “对了,我家先生让我给您传达一句话,他说,三思而后行属于智者,如果只在乎眼前,就怕得不偿失。告辞!” 眼睁睁看着柳岩把顾亦濡接走,深阳陷入沉思,柳岩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家先生到底是谁? 车上,顾亦濡好奇的趴在窗上:“叔叔,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有外公吗?” 柳岩解答道:“小少爷当然有外公,他是你妈妈的亲生爸爸,跟你有血缘关系的。” 顾亦濡疑惑:“妈妈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这个,你需要问小姐了,她会给你解答的。” 车子停下,柳岩拉着顾亦濡下车,他们前面是一栋高级酒店,轻车熟路领着顾亦深源上了楼。 总裁套房,装潢高贵典雅,顾亦濡跟随柳岩进来,正好对上柳江淮的目光:“亦濡,过来外公这里。” 顾亦濡极为老成的站在柳江淮的面前:“你是我外公?谁能证明?”他疑惑的看着柳江淮,倒也不哭不怕,只是疑惑。 柳江淮轻笑:“我是你外公,不需要谁证明。这就是事实。” 顾亦濡坐在他的旁边,中规中矩:“我才不信,妈妈没跟我说过。没准你就是骗子。” “骗子?哈哈哈……” 顾亦濡的话逗笑了柳江淮,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那你说说,怎样证明我是你外公?” 顾亦濡弄掉了柳江淮的手:“除非你打电话给我妈妈,我妈妈说你是,你就是我的外公,不然,我才不认!” “行,我给你证明!” 柳江淮给柳岩一个眼神,柳岩拿出手机拨通纪帆月的电话:“小少爷,这是小姐的电话,您听听。”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纪帆月的声音传来:“喂!” “真的是妈妈 !” 顾亦濡兴奋凑上去:“妈妈,有一个老爷爷,他说是我外公。” 纪帆月愣了愣,才道:“他当然是你外公啦,宝贝啊,在外公那儿要乖知道吗?妈妈明天来接你。” “知道了妈妈。我一定很乖的……” 电话给柳岩,小家伙乖巧的回头,对柳江淮吐吐舌头:“嘿嘿,我相信你了,外公!” “哈哈哈。”柳江淮高兴的哈哈大笑:“再叫一声给外公听听!!” “外公!” 顾家老宅,纪帆月笑着把手机丢一边,父亲回来了,看来她是时候找个机会跟他见上一面了。商业峰会,也不知道顾亦深能不能赶来。 深阳进来,他身后跟着博文:“亦濡没跟着回来。” 纪帆月挥手:“我知道。他已经跟我报过平安了。” “你就这样把亦濡丢给别人,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亦濡才六岁,没有自我保护意识,而且。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你知道外面有多乱吗?” 纪帆月终于正视深阳的话了:“谁说接亦濡的人是随便的人了?别时时刻刻防备别人,其实有些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烦着你了,哼,我告诉你,如果亦濡不是我吴家的血脉,你以为我乐意烦你吗?” 说完,深阳摔门而出。 “……” 纪帆月无奈的揺头,果然没结婚就容易爆炸。同样一起长大的,还是自家老公脾气好。温柔,懂得疼人。 深阳出去便见到刚回来的顾亦深,他冷硬着声音:“回来了?” 说完便走了。 顾亦深进去,见纪帆月望着某处笑得像个花痴,他走过去,搂住了她:“想什么这么开心?” “你回来啦?” 纪帆月心情极好的亲了顾亦深一下,跟漂阳这么一对比,她现在看顾亦深那是一百个顺眼:“老公,你摸摸,咱们宝贝都说想你了呢。” “是吗?我来跟宝贝打招呼。” 顾亦深靠在纪帆月的肚子上,一手轻轻抚摸,感受着手心下传来的细微的动作,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像个傻瓜一般看着她:“帆月,她踢我了。” 纪帆月轻笑:“她想你了嘛!” 两个大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顾亦深才想起来:“对了,亦濡呢?我回来了他也不过来看看。” “亦濡,被柳岩接去父亲那儿了,说是明天送回来。” 顾亦深赖在纪帆月的肚子上不愿起来:“这样也好,让他们爷孙俩培养培养感情。” 纪帆月推推他:“哎哎哎,快点起来,你压到咱家宝贝了。你没发现吗?她现在在抗议,动的厉害了。” 顾亦深愣是赖着不起来:“老婆,我看是非常喜欢我才动得厉害的吧?我不管,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们娘俩了,再让我抱抱。” 纪帆月轻笑:“你个赖皮!” 夜晚,深阳,琅东,苏漠北,阿祥等人在议事厅,顾亦深姗姗来迟,他刚坐下,苏漠北就已经开口:“这次收获不少,野王的得力之人消除了不少。现在我估计他已经气得发狂了。” 顾亦深肯定的点头:“不错,这其中漠北牺牲了不少。” 苏漠北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硬,想到某些不怎么愉快的经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哪里哪里。” 顾亦深站起来道:“对了,商业峰会,野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这段时间,做好准备,我不希望打无准备的仗。” “对了深阳,明天陪你嫂子去接君漂回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亦濡在外面总归不好。” 深阳抿嘴,最终点头:“我知道了。” 夜晚,一间冰室里有一张冰床,床上冷气直冒,蝎子僵硬的躺在上面,,狼坐在床前,神情恍惚 :“你放心,纪帆月嘛,我不会放过她的,就算是顾亦深的女人又怎样?就算是顾氏的当家主母又怎样?很快,我会让她下地狱的。” 顾亦濡这边,刚认了一个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有求必应的外公,他可高兴的紧。 现在,顾亦濡兴奋的趴在车里看窗外风景:“外公,你真的愿意陪我去玩?” 柳江淮反问:“你觉得外公说话不算话?” 顾亦濡亲了柳江淮一口:“我知道外公最好了。” 水族馆里,顾亦濡就像脱了僵的马,跑得那个欢快:“外公,快点,咱们一起去玩吧。” 柳江淮在身后喊道”亦濡,慢点走!” “外公,你快点啊。”顾亦濡边跑边喊。 顾亦濡趴在玻璃外看走来走去的鲨鱼:“外公,你说鲨鱼能吃多少东西?” 没有得到柳江淮的回答,回头一看,见柳江淮和柳岩在不远处看着他,并没有上前。 柳岩说道:“先生,小少爷总归是个孩子,您看他现在玩得多开心?” 柳江淮点头:“小孩子天性,就算再老成,那也只是个孩子。” 他再次看向顾亦濡的方向,却已经没了他的身影:“柳岩,快找,君濾那孩子怎么一眨眼功夫不见了。” 顾亦濡这边,他疑惑的问狼:“你真的是妈妈派来的?” 狼恭敬的道:“小少爷,属下狼,是夫人的私人保镖,夫人不太放心您一个人在外面,让我随身保护你。” 顾亦濡眨眨眼睛,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我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夫人说小少爷在您外公这里别淘气,她明天就来接您。” 顾亦濡点点头,这话纪帆月确实跟他说过,所以他勉强相信了狼:“好吧,我相信你就是。现在你别烦我,我要去参观更多好玩的地方。” “小少爷,水族馆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小少爷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哪里?” 果然,顾亦濡来了兴趣,他追着狼道:“带我去吧。” 狼在顾亦濡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阴毒的笑容,他的头垂的更低了:“小少爷,请随我来。” 这边,柳江淮眉头紧皱,见柳岩急急忙忙跑来,他问:“柳岩,找到了吗?”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别太得意 “先生,小少爷怕是遭到不测了。您看?” 他拿出监控视频里截图的照片,那是一个男人抱着顾亦濡离开水族馆的照片:“先生,这个人我认识,他是野王手下的狼,也是被小姐杀死的蝎子的相好。” 柳江淮皱眉:“他这是想报仇?还是用亦濡来威胁帆月和顾亦深?”他想了想,表情到不那么急了:“亦濡目前没有危险,狼还会好吃好喝伺候他。” 柳岩颔首道:“先生说得不错,顾氏小少爷在他的手上,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重创顾氏的机会。” “柳岩,调动我们所有能调动的人脉,查出狼的下落,然后通知俊卿,一起解决掉狼。” 柳江淮紧握双拳:“我决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悦茜。”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查。”柳岩转身离去。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柳岩再次回来:“先生,查到狼的下落了。” 柳江淮把资料放下:“很好,派人过去,先不要动手,小心查看狼还有没有其他帮手,如果有,先解决帮手,至于狼,我留着有用。” “好的先生,不过,我担心亦濡那边……”柳岩欲言又止。 柳江淮背对着柳岩,双眼看着窗外:“亦濡将来必定不凡,顾氏需要他,而我们苏泊尔家族也需要他,所以,他必须学会成长。这一次,就当给他上一课吧。你通知亦深吧,记住,别让帆月知道,她现在只需安心养胎就行。” “好的先生。” 这边,顾亦濡被狼丢进了冰室,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吓得顾亦濡一点一点往后挪:“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妈妈叫纪帆月,我更知道你爸爸叫顾亦深。”. 狼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我不怕他们。因为有你顾亦濡在我的手里!” 顾亦濡挪到墙角,双手抱膝,被冻的哆哆嗦嗦:“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敢说没有?” 狼一下激动了起来,他提着顾亦濡来到床前,据着顾亦濡的头往上看去:“好好看看他,他已经死了,杀他的人是纪帆月,是你妈!” 顾亦濡惊坐在地上:“不可能,这不可能,妈妈才不会杀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妈妈!” 怎么可能? 他才不会相信纪帆月会杀人,她那么温柔,平时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 他不会相信的,一定是这个坏人说谎,他说了谎! “你不相信?你自己好好看看?他身上有三个洞,都是枪伤,最致命的是他心脏处的伤口!” 狼把顾亦濡掘到蝎子的身上,对上蝎子僵硬的脸,顾亦深霖被吓了一跳竟忘记了挣扎,只听狼又道:“我告诉你,凶手就是你妈,是她拿着枪,一枪一枪打在他的身上,直到他死亡………” 说完,他把顾亦濡扔在地上:“你可以不信,明天,我会把纪帆月抓来,她会亲口承认,然后,然后我会让她去地狱给蝎子赔罪!” “你想对我妈妈做什么?” 顾亦濡从惊恐中回神,他就这么盯着狼,没有惧怕,只有无尽的坚毅。 “我想干什么?” 狼看着冰床上的蝎子,表情阴沉:“当然是血债血偿了。至于你,放心,你会陪着纪帆月一起下地狱给他赔罪!” 第二天,深阳早早来接纪帆月,纪帆月才吃完早餐:“深阳,你吃了吗?” “吃了。” “这样啊,那走吧!” 纪帆月起身拎着包,跟着他出门:“对了老公,你不去吗?” 顾亦深摇头:“我还有事,替我像爸问好。” “知道了。” 五星级酒店门口,纪帆月两人才下车 ,一个人就等候在那里了:“小姐,先生让我接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那人一脸为难:“这个,小少爷不让说,他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您就别为难我们做下属的了。” 纪帆月心里疑惑,这爷孙二人玩什么游戏? “好吧,那你带路。” 深阳拦住纪帆月:“你真跟他走?你就不怕这其中有炸?” 纪帆月觉得深阳就是太大惊小怪了,她笑问:“能有什么炸?当然,如果你不去,那就先回去吧。” “你!”深阳无奈,只能跟着她去了。 这边,顾亦深已经跟柳江淮汇合,柳江淮问他:“怎样?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爸,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时机成熟,就可以行动了。” 柳江淮满意的点头:“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亦濡一晚上没睡,现在精神萎靡,反倒是狼,精神亢奋,手中一把匕首已经被他擦了很多遍。现在他没管不断往外面眺望的顾亦深霖,只是有时候会用极为阴森的目光看他一眼。 “别看了,纪帆月很快就来跟你团聚了。” 顾亦濡怒目相瞪:“你不可以抓我妈妈!” 一声,狼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擦过顾亦濡的脸***他身后的墙壁,顾亦濡惊恐的看着冷笑不已的狼,以及他的那句:“弱者,永远没有说话权利。” 经过这一幕,顾亦濡再也不敢随便说话,只不过他的眸子,却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外面不远处,柳江淮和顾亦深拿望远镜:“亦濡暂时没有危险,不过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想来是吓到了。” 柳江淮慢悠悠的接话:“亦濡长大要继承苏泊尔家族,如果这点小意外就坚持不了,以后怎么主持大局?” “爸,你知道亦濡只能继承顾氏。” 柳江淮提醒道:“行了,亦濡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就算你不介意,其他人呢?你想过了吗?孩子可以再生,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顾亦深放下望远镜:“爸,如果您想要继承人,我可以再生一个给您,但亦濡绝对不行。” 柳岩无奈,不就是继承人嘛?干嘛非得现在讨论呢?他们不会忘了讨论对象还在敌人手里的吧?一辆车停下,当看见纪帆月和漂阳下车,吓得柳岩差点没拿稳望远镜:“先生,姑爷,别吵了,出大事了。小姐被抓来了。” “什么?” 惊讶二重奏,柳江淮和顾亦深也忘了争辩了。 “情况有变,咱们必须提早行动,至于野王派来参加峰会的人,在做其他决定也不迟。” 柳江淮赞同:“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整栋楼被狼装了炸弹装置,现在只有把所有炸弹拆除,才能安全救出他们。关于机械类,弹药方面,深阳是个高手,现在只要想办法告诉他炸弹的方位,他很快能解决。” “可现在的问题是怎样通知他,还有,狼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顾亦深说道:“这个,我自有办法。” “进去!” 纪帆月被推了进去,顾亦濡不顾一切跑到她的身边:“妈妈!” 纪帆月抱着顾亦濡:“亦濡,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跟柳江淮一起的吗?怎么可能被抓了呢?而且,她也没收到柳江淮的任何信息啊! “告诉妈妈,外公呢?他们也……也被抓了吗?” 顾亦濡摇头:“外公没有被这个坏人抓住。”他挡在纪帆月的身前”妈妈,我一定会保护你和妹妹的。” “亦濡,胡闹什么?到妈妈身后来!” 纪帆月把顾亦濡拉到身后:“狼,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蝎子一个人无聊,找几个人下去陪他。纪 帆月你想不到吧,为了抓你,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你终于落到我的手上了,你放心,你当初怎样杀了蝎子,我今天就怎样杀了你们,保证死法一模一样。” “你好大的口气,这里可不是y国,这里是顾亦深的地盘,想在这里动手,你觉得你能得逞吗?” “还有,你也别怨我杀了蝎子,谁叫他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呢?我总不能乖乖站着让他杀吧?” “啪!” “妈妈!” 一声响亮的巴掌和顾亦濡惊恐的喊叫声之后。 纪帆月顿时头晕眼花,她摇揺头,捂着被扇了的半边脸,狼阴沉的声音在耳边:“臭女人,死在蝎子手里是你的荣幸,你敢反抗?你敢杀他?我会让你百倍偿还回去的。” 顾亦濡扶着纪帆月,眼中泪花点点:“妈妈,怎样?疼不疼?” 纪帆月对顾亦濡摇摇头,搂着他:“狼,落到你的手上是我倒霉,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你走不出的。” 狼疯狂大笑:“哈哈哈,我没想过活着回去!” 他粗鲁的捏着纪帆月的下巴:“你知道吗?楼里我安装了三个炸弹,很快,这座大楼就会被炸得粉碎,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哈哈哈” 纪帆月薄怒:“你!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为什么牵连无辜的人?”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要的只是报仇!” “报仇你冲着我来,你抓孩子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纪帆月抱紧了顾亦濡,就怕他受到伤害。 “无辜?什么是无辜?谁又是无辜?” 狼冷笑一声:“蝎子就该死吗?” 纪帆月沉默,蝎子对她来说是该死,但对别人来说却不是那么回事。要论好与坏,人,有谁能百分之百是好人呢?就拿她和顾亦深来说,谁手上不是有几条人命呢? “这世上哪有该死和不该死?还不是肉肉强食?”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太累 “哈哈哈,好一个弱肉强食!好一个弱肉强食!” 狼仰天大笑,笑完却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想什么问题。不管怎样,对纪帆月来说是有利的,对被遗忘的深阳来说却是极佳的机会。 “亦濡,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为了转移狼的注意力,好方便深阳行动,也为了安慰顾亦濡,纪帆月柔声安慰道。 “妈妈,我才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顾亦濡就像一个小人一般安慰着纪帆月,让她眼眶湿润:“儿子,你长大了。” 这边母子二人温馨而幸福,狼却看得怒火中烧,可恶,凭什么他们可以过得如此轻松,凭什么? 用力一甩,桌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角落里的母子俩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一眼,然后抱在一起说悄悄话。 狼一步一步靠近,手中一根不算细的鞭子:“纪帆月,我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以至于你没把我当成一回事。” “你想干什么?” 手中鞭子抽在她不远处的地板上,凌厉的眼神直逼纪帆月:“不想干什么?只是,相比于笑声,我很喜欢尖叫和求饶声。” 纪帆月连连摆手:“别别,别这样嘛,你不喜欢笑,那我们闭嘴,不笑就是了,没必要动粗,那样,有失风度!” 她讨好道:“从现在开始,我闭嘴,一句话都不说。” 她小心翼翼的指着他手中的鞭子:“你能把鞭子收回来不?” “我告诉你,晚了!” 一鞭打在身上,纪帆月不自觉护着肚子,疼,很疼,不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而是肚子,一阵一阵的痛,肚子怎么了?不会想要生了吧?不,不会的,她现在还没到预产期,怎么可能要生了呢?难道?动了胎气,要早产?额头上细汗密布,她尽量护住肚子,心里不断祈祷,宝贝,千万别在这时候生啊。 顾亦深的手被纪帆月捏的生疼,他想提醒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强忍着不做声,在第二鞭子扬起的时候,他挡在纪帆月的身前:“不许打我妈妈,要打打我!” 他虽然也害怕,但是,爸爸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不能害怕,关键的时候要保护弱小! 狼收回了鞭子,冷笑:“纪帆月,不得不说,你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可惜,还太嫩了。” “多谢夸奖,再嫩的人,终归会长大,我们,也不是一辈子都会处于弱势。” “狼,你也别得意,很快,你就会尝到阶下囚该有的滋味了。不管我今天能不能出去,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顾亦深不会放过你的。” 纪帆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像平常一样,可是,细听之下,还能听到细微的颤抖。她此时比较庆幸,狼的心思没在她上面,不然,她怎么可能隐瞒的住? 狼冷哼一声:“我怕什么?最坏的结果就是一死,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倒是你们,可惜了幸福美满的一家人,从此阴阳相隔。” “别用这个吓唬我,你不敢炸了这栋楼。如果我没有猜错,蝎子就在这栋楼的某处,或许就在这间屋子里,我就不信你还舍得他灰飞烟灭。尸首全无。” “你,纪帆月,不要提蝎子,如果不是你,蝎子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狼彻底被纪帆月激怒了,蝎子是他的禁忌,一个不能提的禁忌。他一步一步走向纪帆月母子俩:“纪帆月,死吧死吧!” 外面,柳江淮的眉头紧皱:“亦深,深阳到底有几分把握拆弹?我担心帆月和亦濡。” “爸,深阳那边已经差不多了,我们正准备上去营救,现在,只要帆月能拖住狼五分钟,只要五分钟就好。” 说着,他检查了手枪里的子弹,然后别在腰间:“我现在就上去,您放心,帆月和亦濡都会没事 的。”.. “去吧去吧,柳岩也会权利配合你。” 这边,纪帆月抱着亦濡,她眼前晃悠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剑移向纪帆月的脸:“纪帆月,你说我先杀你还是……” 匕首指向顾亦深濡:“还是先杀了你儿子?呵呵,我猜,杀了你儿子,让你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才更有趣吧。哈哈!” 纪帆月脸色一变:“狼,有什么事冲我来,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今日你若对君濤不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纪帆月,既然你这么在乎顾亦濡,那么,我偏要杀他,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死而无能为力,我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话间,匕首已经朝顾亦濡刺入,顾亦濡吓得把眼睛闭上,在刀落下之际,她推开了顾亦濡,与此同时,一声枪声响起,狼的手臂中了一枪,他却没有停顿,发狠了的刺向纪帆月。 “嘶!” 生死之际,纪帆月条件反射用双手挡住肚子,而一旁的段亦濡却不顾一切扑向她……… “亦濡!” 纪帆月双目圆瞪,眼睁睁看着顾亦濡的后背冒出鲜血:“亦濡,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 “我说过要保护妈妈和妹妹的。妈妈,我勇敢吗?” 纪帆月泪流不止,抱着自家儿子不撒手:“勇敢,君溶最勇敢了,是妈妈见过最勇敢的人。” 这边顾亦深已经成功控制住了狼,而他的手下,都已经身亡。 “顾亦深,别得意,这栋楼已经被我安装了炸弹,很快,你们就陪我一起下地狱了。” “我当然知道你有炸弹,可惜,已经被拆除了。” 顾亦深给了狼的肚子一拳,随后交给手下,上前抱着受伤的顾亦濡:“快,叫医生!” 纪帆月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笑看着顾亦深,额头细汗密布:“老公,我我……” 顾亦深把亦濡给了手下带去急救,自己抱着纪帆月:“怎么了?帆月你怎么了?” “老公,肚子疼,可能要生了,快,快去医院呐!” 顾亦深抱着纪帆月就往外跑:“什么?等会儿再生,我带你去医院!” “这是能等的吗?我都快疼死了。” 一片兵荒马乱之后,纪帆月成功进了医院。 顾家专属医院内,顾亦深冷着脸望着产房门,纪帆月在产房里已经有一天了,可还是没有出来,医生说难产,更重要的是孩子不足月,属于早产。 在生和刨腹之间,纪帆月选择了生,她知道,自然生产的总归要好一点。现在,疼痛越来越急,一阵接着一阵,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医生也跟着紧张起来:“深呼吸,放松,孩子要生了,跟着我的口令做。” 纪帆月只感觉半条命已经不见了,她苍白无力的问:“医生,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 “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三个小时,你放心,一定在这期间生!” “啊,疼疼……” 阵痛袭来,纪帆月忍不住尖叫出声。 “快,用力,用力!” “疼啊……” 纪帆月的一声声惨叫,听得顾亦深的脸色一下比一下焦急,到底多久才生啊?急死他了。 顾亦濡的病房里,柳江淮陪着熟睡的顾亦濡,柳岩从外面进来:“先生,今天是商业峰会举办的日子,您……” “不去了。” 柳岩点头:“是,不过我听说野王派了人来,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柳江淮无所谓的摇头:“让他得意吧,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他站起来:“帆月已经去产房这么久了,还没生,不会出什么事吧?” “医生说小姐难产,她又坚持自己生,所以…” 柳江淮摇头 叹息:“唉,她固执的性子真的像她妈妈……” 终于,在顾亦深的耐心用完的时候,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哭泣的声音,顾亦深迫不及待踹门进去,纪帆月全身湿漉漉的躺在产床上,他抓着她的手:“帆月,辛苦了,我爱你!” 纪帆月扯了嘴角:“老公,我,以后再也不生了,好疼……” “好,好,再也不生了,不生了……” 摸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纪帆月的脸,满脸心疼。 这时,医生把婴儿清洗好,穿好衣服抱过来给顾亦深看:“恭喜吴总,是个小公子!” 顾亦深看也没看自己的孩子:“孩子先放在一边,看看我夫人,她晕过去了。” “夫人没事,她只是太累,睡一觉就没事了。” 医生轻笑道:“现在,把夫人移到病房,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啊!”顾亦深大吼。 “是是,我们马上把夫人移到病房里去。” 医生惊慌的答道。 病房里,纪帆月躺在病床上,她的外侧躺着一个脸红彤彤的,皱巴巴的婴儿,婴儿长得极丑,唯一好看的就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了,眨也不眨看着天花板。 顾亦深躺在沙发上假寐,嘴角微微勾起,看样子心情不错。 柳江淮进来,柳岩提着吃的东西跟在他的身后:“亦深,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人给你熬了粥,趁热喝了吧。” “谢谢爸。” “在哪呢?我妹妹在哪呢?” 未见人,先闻声,几人朝门口看去,顾亦濡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苏漠北推着他进了房间。 顾亦深拍一下他的小脑袋:“不是妹妹,是弟弟!” “弟弟?” 顾亦濡挠着头傻笑:“弟弟我也喜欢。” 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什么变成了弟弟,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小小的芯片 “这家伙,一醒来就闹着来看妹妹,这不,央求着我推他过来。”苏漠北把人推到纪帆月的床边,顾亦濡迫不及待看去:“啊,这么丑,他真的是我弟弟吗?”新 “哈哈哈…”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苏漠北捏一下他的鼻子:“小家伙,我告诉你,别嫌你弟弟现在丑,等过了一两个月,他一定变得又白又胖又可爱。到时候,你别羡慕。” 顾亦濡扬着头:“我才不会羡慕,他是我弟弟,他可爱我才有面子!” 柳江淮笑道:“小小年纪,已经知道面子了?” 野王这边,青春和林静站在他的身后,垂头沉默不语。 “所以,商业峰会,不但顾亦深没有参加,就连柳江淮也没有参加?” 青蠢和林静对视一眼:“是!狼也,也………死了。” 野王猛地转身,黑黝黝的洞口已经对准了青蠢:“没用的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青春毫不畏惧的道:“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野王怒目相瞪:“别以为我不敢!” 指着青春的枪慢慢放下:“我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了,他们下一步的目标肯定就是货!我不杀你,现在是非常时期,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必须守住货。这一次,我要顾亦深自投罗网!” “是!” 这边,经过五天的休养,纪帆月的身体好了不少。 可以下床走走了。 不得不说,那个皱皱巴巴的孩子已经长开了不少,如今倒白了很多。顾亦深喜得贵子,高兴的不得了,整日抱着不撒手,为此纪帆月笑话他是个二十四孝老爸。 这日,小家伙哭的有些闹心,纪帆月怎么哄都哄不乖:“顾亦深,你到底好了没有?孩子都饿坏了。” “来了,来了!” 顾亦深拿着温度正好的奶瓶出来,轻车熟路的塞进小家伙嘴里,果然,有了吃的,小家伙便不再哭了。 “哎,给宝贝起个名字呗。” 见小家伙吃的欢快,纪帆月心生爱怜:“你是他爸爸,你给他取吧。” 顾亦深歪着头沉思:“那我要好好想想。” “想什么?”柳江淮推门进来,笑问。 “父亲,你来的正好,我们给孩子取名字呢!您是他外公,这个名字就让你来取吧。” 纪帆月把孩子塞在柳江淮的怀里,自己紧挨着顾亦深坐下:“您看看,取什么名字好?” 柳江淮抱着小团子不敢动弹,他只能僵硬着道:“我来取名字?不妥吧?” 柳岩把鸡汤放下,顾亦深自然的接手给纪帆月喂鸡汤:“来,张嘴!” 纪帆月乖巧的喝下,他才忙里抽空道:“爸,你是他外公,给他取名字最好不过,怎么可能不妥?” “那好吧,我想想!” 柳江淮想了一会儿道:“这孩子出生便不平凡,身上系着顾氏重任,我便为他取名初宇吧,有始有终,不忘初心。” “这个名字好,初宇?” 她怜爱揪一下小家伙的耳朵:“小初宇,快谢谢外公给你取名字。” 转眼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吴初宇已经长开了不少,皮肤白皙,小脸红彤彤的,可爱的不行。 这段时间,顾亦深什么事都没做,专心做好奶爸该做的事情,忙里忙外的,可不要太高兴。 而纪帆月,使唤顾亦深这个奶爸那是无比顺口。 “顾亦深,初宇饿了,奶粉呢?” “顾亦深?初宇尿了!” “顾亦深,初宇拉屎了!” 这天,吴初宇满月,顾亦深和纪帆月一至认为不用大办,亲朋好友吃顿饭,热闹热闹就行了。 满月当天柳江淮才赶过来庆祝小家伙满月,至于华国的秦玉和 纪鸣,两个老人没有来,只说办完事带外孙回去,他们帮忙带。 柳江淮看到小家伙的时候,眼睛都离不开了,纪帆月轻笑着把初宇递给他:“父亲,您抱抱他,这小家伙倒是长大了不少,也重了很多。” “来来来,给外公抱抱,许久不见,初宇都大变样了。” 他抱给柳岩看:“你看看,我的外孙,好看吗?” “好看好看。” 柳岩心生喜欢,正想去抱一下,却被柳江淮让开:“你一边去,笨手笨脚的,别吓坏我的外孙!” 柳岩:“……” 拜托老爷子,不想给他抱就直说吧,说的冠冕堂皇! 这边纪乐融融,深阳在不远处独自喝闷酒,苏漠北端着酒杯过去:“哥们儿,一个人喝闷酒呢?” 深阳推开苏漠北:“你一边去!” 没看到他正烦着吗? 苏漠北没有离开,反倒更凑近深阳了:“哎,你是不是还没从纪帆月是柳江淮独生女的刺激里走出来?” 深阳闷一口酒,皱眉问苏漠北:“你以前就知道了?” “嗯!” 深阳强忍了三秒,最终忍无可忍,他一拳揍在他的脸上:“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个混蛋!” “停停停!” 苏漠北摸着脸,无辜道:“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再说,你也没问我啊!” 他真的很冤枉的好吗? “你!”深阳气极反笑:“苏漠北,你给我等着!” 苏漠北耸肩:“深阳,作为好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老吴可是给你交代任务了,纪帆月手里握有野王的仓库,工厂等底图。你的任务就是把它搞到手!不对,是让纪帆月心甘情愿把资料给你。” “你们这两个混蛋,故意为难我的吗?明知道。” 深阳突然住嘴,只是白了苏漠北一眼,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苏漠北和顾亦深就是故意让他出丑的! 他想住嘴,苏漠北显然不想放过他。追问道:“明知道什么?是不是明知道你不待见纪帆月,还给你这么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拍一下深阳的肩,语重心长道:“你要知道老吴的用意,他不希望你和纪帆月之间有着不可调解的矛盾,所以才想让你跟她多接触接触,让你了解纪帆月,别用片面思想左右了她这个人!” “你看看吧,跳过纪帆月的身份不说,你跟她相处的那段时间不是有很多新发现吗?纪帆月根本不像你认为的其他大多数女人那样无用。” 深阳看一眼笑得开心的纪帆月一家几口,郁闷的喝一口酒:“那你说说,我该怎么把资料弄到手?” “这个。看你的了,我们都看好你。加油!” “滚!” 净说些无用的。深阳端着酒杯走向纪帆月:“那个,我……” 纪帆月抱着吴初宇愣了愣,柳江淮主动把吴初宇接过去:“孩子给我吧。” 跟着漂阳来到阳台,纪帆月没有说话,只是趴在阳台上,漂阳尴尬的喝着酒,直到一杯见底:“那个,我……” 纪帆月挑眉:“什么?” “以前对你有些误解,对不起!” 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深阳顿感轻松了许多,其实纪帆月在他心中已经改观了许多,几次一起合作,纪帆月凭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敢战胜对手,让自己化险为夷,再有这次纪帆月拼死生下了吴初宇,其实,他已经打心里接受了她。” 纪帆月轻笑一声:“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只为说这个?” “难道还不够吗?” 深阳闷声闷气的道。 “其实我没怪过你,在你的角度来说,你没有错,顾亦深突然带着一个已经结过一次婚,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来,让人认她做顾氏主母,如果换作 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而且,我还是一个纪帆月身无长物,只会拖顾亦深后腿的平凡女人。” “你……” 深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顾亦濡不是顾亦深的亲生儿子,他早有怀疑,但他一直把疑惑压在心底,因为他相信顾亦深,他相信他会说出来的,没想到顾亦深没说,倒让纪帆月说出来了。 “你不知道亦濡不是亦深的儿子吧?” 说着她轻笑一下:“或许你心里已经怀疑了。” “其实,在华国,顾亦深疯狂追我的时候,我并不喜欢他的,真的,甚至是讨厌,直到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我猜你这次来不止是道歉那么简单吧?说吧,能帮的我自然帮你。” “那个,我……” 相比于纪帆月的爽快,深阳反而更加开不了这个口了,让他跟一个女人要地图,真的太为难他了。 纪帆月等了很久都没听深阳说话,她回头望去,见他愤愤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恼,便笑道:“我猜,你要我手里的关于野王的资料吧?” 深阳猛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太过炙热了。想不知道都难!” 她轻笑一下,从项链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芯片:“这资料啊,本是我父亲给我的,如今我就给了你吧,左右野王都必须死,谁弄死他并不重要。” 深阳郑重其事的接过:“谢谢!” “不用客气,以后你记得我的人情就行。” 说完,纪帆月转身回到大厅,只留下深阳拿着芯片若有所思。 顾亦深亲一下纪帆月的脸:“纪帆月小姐,有幸邀请你跳支舞吗?” 纪帆月伸出手:“当然,吴先生!” 顾亦深拥着纪帆月,在她耳边道:“老婆,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从来都是一家。芯片给谁不是一样?再说,这样做我也得到深阳的认可不是吗?而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顾亦深把下巴搭在她的头顶:“老婆,你永远是最懂我的。” 一曲罢,两人拥在一起笑得甜蜜幸福,苏漠北拍一下深阳:“小子,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好心告诉你,如今你已经得到芯片,接下来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344章 自夸之词 “苏漠北,你在小瞧我?你等着,很快,野王就只能吃土了。” “大话别说太早,如果没完成任务……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笑话你。” 苏漠北捂嘴偷笑:“最多在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告诉你老婆这个秘密。”. 深阳望着苏漠北得意洋洋的眼睛三秒,这么讨厌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揍怎么办呢?当然,他确实这么做了,捏紧拳头,一拳打在苏漠北的眼睛上。 “啊!”苏漠北惨叫一声:“深阳,你这个小气鬼!你敢毁我的容?我跟你拼了!”哎哟,他英俊潇洒的脸! 深阳鄙夷苏漠北:“不但长得一张女人脸,没想到连性格也像女人!” “你!” “噗!” 纪帆月捂嘴偷笑。没想到,两个男人吵架也这么有趣,看来,吵架不一定是女人的专长。 “你笑什么?” 苏漠北回头瞪她一眼。 “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笑,还需要你的批准?” 纪帆月优雅的挽着顾亦深的胳膊:“老公,咱们还是走吧,我怕你跟这个娘娘腔待久了,也染上了某些特质。” 顾亦深凑近纪帆月的耳朵,用只有两人的音量道:“老婆,我以为,你早就对你老公了解的透彻,看来是我错了,不如,今晚让你深入了解一下?” 纪帆月回以甜甜一笑,然而,这个笑容没有维持三秒就阴了下来,她一脚踩在他的脚下:“老公,不用今天晚上,我现在就可以深入了解你!” “哎哟!” 顾亦深疼得直赔笑:“老婆,还有外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啊!” “没事,都是自家人,他们不会见怪的。” 顾亦深哭笑不得,他的老婆啊,果然被他宠坏了。不过,他喜欢! “噗!”深阳和苏漠北不约而同轻笑。 这边,顾亦濡缠着柳江淮把弟弟给他抱,奈何自己本就是孩子,抱孩子没有经验,才把吴初宇放在他怀里,小家伙豪不给面子的大哭起来。 因为弟弟的大哭,顾亦濡委屈的瘪嘴,他只是想抱抱弟弟而已,又没欺负他,干嘛哭。 弟弟不喜欢他,这个认知让他心情糟糕透了。 “怎么了?怎么了?” 纪帆月跑过去抱着初宇,低头便见顾亦濡眼眶里含着泪花:“亦濡,你怎么了?” 顾亦濡奇拉着脑袋:“妈妈,弟弟不喜欢我。” 听罢,纪帆月摸摸他的脑袋:“弟弟当然喜欢你,不过啊,你还太小,抱不动弟弟,他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哭。” 顾亦濡泪花点点:“真的吗?” “当然,等弟弟再长大一点,你就可以陪他一起玩了,到时候,他肯定非常喜欢你。” 顾亦濡终于把泪水逼回去:“好吧,我等弟弟长大陪他玩。” 纪帆月欣慰一笑:“乖儿子!” 三天后,柳江淮便要告辞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公司的大小事都要他做主,所以不便久留。 临行前一天,柳江淮来找纪帆月,纪帆月正坐在揺篮前,温柔的哄吴初宇睡觉。 “帆月,小家伙睡着了?” “父亲?” 纪帆月轻笑着道:“小家伙刚睡着,您有事吗?咱们到这边说吧。” “也好。” 揺篮不远处的石桌旁,纪帆月和柳江淮坐下,佣人端来瓜果和茶水然后便下去了。 “帆月,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明天决定回去了。” 柳江淮首先开口道。 “父亲,您的决定也太突然了,我还想着你再等初宇大一点再回去呢。” “偌大的苏泊尔离不开我。” 柳江淮拍拍她的肩:“帆月,苏泊尔家族以后要交给你的,爸爸等着你来! ” “爸您还年轻,说什么呢?再说,我从来没去过苏泊尔家族,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会接受我?” “你是我的女儿,他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必须接受!不过,孩子,爸爸希望你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于你,毕竟人心往往决定一个家族兴败的关键。” “父亲,我……” 纪帆月半垂着头,如今的生活她很满意,但她也不忍看柳江淮失望的样子,这苏泊尔家族,她是一定要去一趟的,不过,却不是现在。 “帆月,爸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也不急,等你想通了,决定好了再来吧,爸爸还有时间等你。” 说完,柳江淮便转身离去。 纪帆月忧心忡忡,就连顾亦濡都察觉到了:“妈妈,你不开心吗?” 纪帆月无精打采:“妈妈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事情。” 顾亦深从外面回来:“亦濡,博文找你,让你快点过去。”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顾亦濡不放心看一眼纪帆月,转身跑出去。 算了,反正有爸爸在这里,他一定会哄妈妈开心的。 顾亦深从纪帆月背后拥住了自家老婆:“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父亲来找我,跟我谈了很多。” “让你去苏泊尔家族?” 纪帆月回头,揪着他的耳朵:“你怎么知道的?” 顾亦深任由纪帆月揪着耳朵,亲昵的用鼻子对着她的鼻子:“不用猜就知道。” 纪帆月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要看你的想法了。” 纪帆月沉思,她的想法? 苏泊尔家族是柳江淮的根,他自然不想让苏泊尔家族落败,而她又是柳江淮唯一的孩子,如果她不去,那么,柳江淮就算再厉害,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也操心不了多少年了。 “你说,我还有选择吗?”她反问。 “宝贝,你永远是聪明的。不用我说什么你都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算了,如今初宇还小,暂时不想其他,安心把初宇带大一点吧。”想通了这一点,心情好了不少,她恶作剧的咬一下顾亦深的耳朵,然后无情的推开他:“我去看看儿子,不知道睡醒了没!” 顾亦深委屈的盯着纪帆月离去的背影,她怎么可以这样,点了火,没帮他消灭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 唉,看来他的魅力已经在下降了? 议事厅,一群人在闲聊,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而主位上的那位,至今都没有出现。 顾老大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把我们一群人喊到这里,自己又不出现,难道他的用意是让我们哥几个在这里培养感情?苏莫北最先沉不住气,开口调侃道。 “冷静冷静,天气太浮躁,咱们必须学会让自己安静。” 琅东开口道:“再说,老大的情况咱们可以理解,吃素的时间长了,吃上荤腥难免有些忘了今夕何夕。都是男人,可以理解。” 琅东的一番言辞惹来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苏莫北,简直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他:“想不到啊想不到,平日里正经八百的琅东先生也能说出这番言辞,真是可喜可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哥几个藏了小情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琅东打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的给自己扇扇:“藏人倒谈不上,不过一两个追求者还是有的。” 苏莫北一把抢过琅东手中的折扇:“拿来吧你,人长得丑,装什么风流?” “苏莫北,你大爷的,你干嘛抢老子东西?” 苏漠北老神在的把玩着折扇,桃花眼一挑:“什么你的东西?在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 “你大爷的,明抢是吧?有种出去跟我打一架,你若赢了,折扇免费送 你,外加送你一百把折扇,你若输了,以万倍的价格买了这把折扇,夕卜加送老子一百把!” 琅东叫器道。 苏漠北不为所动:“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折扇就在我的手上,有本事就来抢,想让我出去,这么大的太阳,把我白玉般的皮肤晒黑了,你赔得起吗?” 呃一群人顿时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这么自恋的家伙怎么会是他们的朋友,丢了男人的脸了! 琅东挑衅道:“我看你是不敢吧。” “我说过激将法对我没用。” 苏漠北笑得那叫一个风流:“我知道你精力旺盛没处发泄,不如你也去学学老吴,你看看人家,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不过,你没有老吴的艳福,人家老婆温柔可人,可你看看自己,啧啧如果真有一两个红颜,是我,我也愿意窝在被窝里不愿出来!” 琅东看了一眼苏漠北后面的顾亦深,笑道:“老吴过得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好日子到来了!” 折扇打开,苏漠北扇了扇:“别羡慕,你羡慕也没用!毕竟,就你那点姿色,想学也学不来!不过,你倒可以学学人家老吴,长得不怎么样,但泡妞的技术一流……” 回头正对上顾亦深的脸,他脸上的笑容僵住:“顾老大,你来了!” 顾亦深很是慈爱的对苏漠北道:“如果我不来,怎么听的到你这番感人肺腑的自夸之词?” 苏漠北肩膀一垮,完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愤愤的踢一脚琅东,混蛋,老大来了竟然不提醒他一声。琅东毫不畏惧的对视过去,我就不乐意提醒你,怎的? “今天让你们来,只有一件事,关于野王的人我们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经济。这件事交给深阳和……漠北去解决。没问题吧?” 苏漠北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能者多劳。” 苏漠北撇嘴,什么能者多劳?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他说他长得不怎么样。 说的冠冕堂皇,他又问:“老大,你也去吗?” “我?”顾亦深轻笑:“我当然是享受温柔乡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上天眷顾 苏漠北顿时垮脸,他的假期就这么泡汤了,他的美人就这么飞走7!老大这么小气真的好吗? 这时,琅东过来拍一下他的肩:“兄弟加油,我看好你。放心,折扇我不要了送给你吧。” 深阳也过来:“虽然你长得像个娘娘腔,不过为了任务,我忍。!” “你有种别忍啊!” 苏漠北对着他的背影咆哮。他这都是什么朋友啊! 夜晚,纪帆月躺在顾亦深的怀里,时不时轻笑出声,让手 脚不规矩的顾亦深有些挫败,难道,他对她真的已经没了吸引力? “老婆。” “别吵,正精彩呢!”纪帆月挥手把凑上来的头推了过去。 “老婆~”顾亦深不死心,又叫了一声。 “嗯!”继续沉浸在文字的海洋。 顾亦深慢慢伸出手,两个手指夹了她手中的书丟掉床下,压下了她:“老婆,书比你老公更好看吗?” “……”纪帆月嘴角微抽,连书的醋都吃真的好吗?:“那你想怎样?” 顾亦深慢慢靠近,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带着异样的光彩:“长夜漫漫,咱们去赏星星吧?” “!”纪帆月指一下他的额头:“你一个人去赏星星吧!” 顾亦深被纪帆月突如其来的愤怒弄得一愣,随即才想清楚关键:“噗!” 在纪帆月瞪过来的时候搂住了她:“老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长夜漫漫,别辜负了好时光!咱们………就寝吧?” “你,睡沙发去吧。”吼完把被子盖着头。 顾亦深戳一戳被子:“老婆。你生气了?别生气嘛!老婆~” 他只是想逗一逗她而已。 “别理我!” 被子下的纪帆月红着脸闷声闷气道。这个腹黑的混蛋,竟然敢拿她开玩笑,说话不清不楚,让她,让她误会了某些东西!绝对不能让他把被子掀开,如果看到她红彤彤的脸,他肯定会笑话自己.上脑的。 “老婆?老婆……” 没有得到纪帆月的回答,顾亦深无辜的盯着裹成一团的虫蛹,真生气了?他不过开玩笑而已! “老婆,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要不这样。今晚随你怎样都行。只要你气消都行!” 顾亦深干脆压在某个蛹娃娃的身上:“老婆,这可是很好的福利哦,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 “顾亦深,你这个混蛋,给我走开啦!你想压死我是不是?” 纪帆月刚从被子里爬出来,顾亦深就已经扑了上去:“老婆,这次你逃不掉了,乖乖躺着吧,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的!” “你个混蛋又骗我!”不是说让她主导的吗? “老婆,在床上,女人只要学会享受就行!” “顾亦深,下次你给我去睡沙发!” 一夜无眠,纪帆月既享受又烦恼,果然长久不做这种事还是不行,会成凶猛的野兽的! 第二天,纪帆月从床上爬起来,顾亦深神采奕奕的抱着自己儿子进来,很无良的把他放在纪帆月的肚子上,小家伙拳打脚踢精神得很。害的纪帆月想睡觉的美梦破碎了,她抱着自家儿子:“顾亦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给我把儿子抱过去。不然今天就把儿子给你带,一个都不许帮你忙!” “老婆,你不会这么狠吧?” 纪帆月冷哼一声:“哼,我说到做到!” 顾亦深讨好的亲一下她:“别生气,在宝宝面前要优雅,要温柔,给宝宝做一个好榜样!” “哼!”纪帆月简直有气无处发。 日子就这样下去,顾亦深除了忙正事,剩下的时间都在陪着纪帆月和孩子,尽管这样,纪帆月还是能感觉他不怎么开心。 这晚,初宇睡着后把他交给保姆 ,便去了他的书房。吱呀的开门声让顾亦深抬头:“帆月,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就给你泡杯茶,提提神。” 纪帆月把茶杯递给他:“休息一下,工作永远做不完。” 顾亦深笑了笑:“还是老婆心疼人。” 纪帆月笑道:“别贫!我见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吗?” “深阳他们去y国已经半个来月了,音讯全无,我怕他们遇上麻烦。” 这就是顾亦深的担忧,野王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就算他们有万全的准备,也难免有疏漏的地方。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两人落到野王的手里。 纪帆月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他们没有音讯就是最好的喜讯,至少说明野王没有抓到他们不是吗?” 顾亦深叹口气:“但愿吧。” 再说苏漠北和深阳这边,处境虽然没有顾亦深说的那般危险,却也相差无几。 y国最辽阔的大森林里,苏漠北和深阳背靠一棵树杆上,两人都狼狈无比,身上脏兮兮,衣服破破烂烂,特别是苏漠北,更是受了伤。森林外围,野王的人正在地毯式搜索,并且逐渐往森林中心而去。 苏漠北叹口气,有气无力的道:“我看野王是疯了,咱们不就是毁了他的仓库和工厂吗?竟然不眠不休的追杀我们,我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趁现在,赶紧逃吧。” “你的伤可以吗?” 苏漠北摇头:“死不了。不知道救兵什么时候赶来,不然我们就算没落在野王的手里,也会葬身野兽的肚子。死倒无所谓,就是我还没找到老婆,有些遗憾。” 深阳不由笑了笑:“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女人?” 他警惕的看四周:“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漠北不由拉拢了衣服,苦中作乐道:“想不到你冰山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温暖的心,如果咱们能逃出去,我一定介绍几个美女给你认识。” “算了吧,美女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深阳谢绝。 苏漠北摇头:“果然还是不能指望冰山懂感情。” 深阳无奈的揺头,口口声声把美女放在嘴边,殊不知自己才是不懂情的那一个。 聊着聊着,苏漠北不由皱眉,他小声道:“哥们,你有没有发现气氛有些不正常?” 他看了四周,只觉得空气静谧,风吹莎莎的声音都让人有些发怵。 深阳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他凝视前方:“准备好,可能是一只大虫,也可能是一群。” 苏漠北也正视起来,表情严肃的凝视前方,已经没有几颗子弹的枪被他握在手里,就等着林中出来的某种生物。安静的气氛,一触即发的战斗,就等着哪一方先按捺不住。 显然,耐心方面苏漠北一方是胜利的,林中那让他们忌惮的生物终于露出头来,原来是一头流浪的狮子,此时,它正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他们,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们撕碎一般。 只有一只大家伙,苏漠北和深阳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一群,不然他们不死都会脱一层皮。 “你来?”苏漠北问道。 “你受伤,当然是我来。”深阳道。 许是这边的动静彻底激怒了狮子,还不等深阳话音落下就已经扑了上来,深阳抓住树枝一个跳跃上了树,躲过了它的攻击的同时迎头就给了它一枪,正中脑袋,致命一击,导致狮子扑腾几下就死了。源阳来到狮子的身边对苏漠北道:“今天咱们的食物有着落了。” 顾亦深这边,终于接收到深阳两人的求救信号,他决定亲自去救援漂阳两人,对此,纪帆月除了支持别无他法,临行前她道:“我相信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顾亦深亲了亲她:“别忘了,我是受到上天眷顾的人。等着我 ,野王的事处理完之后我会告诉你我的仇人是谁。” “说话算话,如果你敢骗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纪帆月故作坚强的道:“等你回来,咱们一起报仇。” “嗯。” 直到顾亦深离开后她才叹口气,此去凶险异常,他一定要逢凶化吉!她只恨自己无用,帮不了他什么。 眼神慢慢变得坚定,看来,有些东西是时候去面对了。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纪帆月打开一看,柳岩的电话:“小姐,我在。” “你在哪个位置?我来找你。”纪帆月回答道。 来到与柳岩约定的地方,柳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纪帆月在他对面坐下,不等纪帆月说话,柳岩拿出一沓资料:“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关于顾氏的一切都在这里,关于顾亦深父母的死亡,您猜的没错,他们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仇杀。” 纪帆月翻了翻资料:“顾氏的仇家是谁,我为什么没找到??” “小姐,顾氏的仇家还是挺特殊的,属于加密文件,而且,目前您知道也无济于事。”柳岩道。 纪帆月轻笑一声:“柳岩,学会跟我卖关子了?” 柳岩笑了笑:“小姐若想知道,何不去苏泊尔问问先生。” 闻言,纪帆月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知道你的目的,左右不过是让我去苏泊尔家族,说吧,是不是父亲授意你的?” 柳岩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他眼里不言而喻的笑已经说明了问题。 “先生只是让我告诉小姐,想要知道顾氏的仇人,想要知道顾亦深的仇人,就必须去苏泊尔。他还让我告诉你,敌人很强大,单靠顾氏的力量去对抗怕是没有胜算的把握。”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大为失望 纪帆月沉默了下来,很久之后才道:“行吧,你说服我了,我就随你去苏泊尔。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先安顿好了孩子。” “没事,我们的时间挺宽裕的。” 得到纪帆月明确的答复,柳岩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任务了,虽然卑鄙了一点,不过自家先生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纪帆月回家就行。 回到家,纪帆月先去了婴儿房看初宇,小家伙正在揺篮里睡得香甜,见她进来,保姆主动站起来,把原本的位置让给她。 纪帆月摸摸自家儿子的小脸蛋,心里软成一片,这是她用生命生下来的宝贝。 许是被纪帆月弄的不舒服了,小初宇的脑袋动了两下便醒了,小家伙醒来先对纪帆月笑了一下,然后瘪着嘴哭了起来。 保姆手忙脚快的把小家伙抱起来,为他换了一个干爽的纸尿裤,小家伙这才乖了。保姆把孩子给纪帆月,自己则去为他冲奶粉。 “初宇,给妈妈笑一个,笑一个好不好?” 然而,小家伙并没有给纪帆月面子,瘪瘪嘴,大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纪帆月心里着急,这小家伙不会是要哭吧?果然,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小家伙当真哇哇的大哭起来。这弄的纪帆月哭笑不得,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这时,保姆把奶瓶塞进他的嘴里,小家伙才乖巧起来。 “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她笑了起来,来这么长时间,都忘了去看她,难怪都打电话来催了。 “艾拉小姐,有什么为你服务的?” “帆月,你不爱我了吗?来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下,要不是打电话到你的工作室,得知了你的行踪,你是不是想悄悄的来再悄悄地走?” “我这不是有些忙吗,现在闲下来了,有时间一起聚聚呗。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纪帆月讨好道。 “算你有良心,好吧,地点我定,我等着你哦。” 聊完天,纪帆月笑着亲一下自家儿子的小脸,然后走出了婴儿房。 说起纪帆月和艾拉的友情,倒也是一件趣事,那一年,顾亦深出国留学不久,一直在身边的大哥哥走后,纪帆月好一段时间茶饭不思,人也跟着消瘦了下来,这样的情况让纪鸣夫妻二人忧心不已,直到纪帆月收到一封跨国情书开始,情况才逐渐好了起来。 她原以为情书是顾亦深写的,所以,便满怀期待的与顾亦深有了书信来往,她常常跟顾亦深诉说家里的情况,而对方也跟她述说身边有趣的事,就这样,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直到纪帆月发现了对方的性别,这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 误会解除,纪帆月也走出了顾亦深离开的阴影,便一直与对方保持联系,到最后,两人竟成了不可多得的朋友。 来到与艾拉约定的咖啡厅,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不过却挺有情趣,看样子是一家情侣咖啡厅。艾拉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出众,纪帆月很快的找到了她。 “艾拉。” 艾拉兴奋的给了纪帆月一个大大的拥抱:“终于把你盼来了。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朋友见面总会无话不谈,两人说起了十几年前两人刚认识的趣事,也说起了近年来的变化。对艾拉来说,变化最大的自然是纪帆月,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此,纪帆月把它归为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的原因。 “你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而我,还是光棍一条。” 艾拉笑道:“什么时候带你儿子来看看?” “短时间可能不行,我要出国一趟。” “出国?去哪里?” “y国。”纪帆月回答。 “刚见面就走啊。” 艾拉有些失落。 纪帆月轻笑:“ 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 艾拉点头:“那倒也是。” 两人相见恨晚,一直聊到很晚才回家,本来艾拉是不想让纪帆月走的,直到纪帆月保证说等她回来,一定带两个孩子来见她,艾拉这才作罢。 见了艾拉之后,纪帆月把初宇交给了吴嫂,把君漂交给了琅东,她便坐上了去y国的飞机。 一路上,柳岩大致跟纪帆月说一下苏泊尔家族的情况。 苏泊尔家族本是y国一个古老的家族,家族世代从商,与政界不免有接触,在y国倒也是一个极有分量的家族。 要说苏泊尔家族为何姓柳,那还得从祖辈说起,那是一个特别美好的爱情故事,苏泊尔大小姐偶遇华国姓柳的年轻男子,对他一见钟情,两人喜结连理的爱情故事。 从此,苏泊尔家族的后代都有一个姓柳的名字。 苏泊尔家族到了柳江淮这一代家族传承人就有三个,不过二十九年前的一场变故,就只剩下柳江淮一人 。在找到纪帆月前,柳江淮把一个旁系子弟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对他也极为信任,这人叫柳鸿志,寓意鸿鹄之志。柳鸿志此人为人不错,不过他的妹妹柳红音,仗着自己哥哥是未来继承人,嚣张跋扈。 除此之外,苏泊尔家族世代经商,家族产业涉及各行各业,因为产业庞大,家族早已成立了专业财团打理事物,纪帆月要做的就是取得他们的认可。 其实说白了,打理家族事业,就是管理人。可谁不知道,唯有人心最难掌握。 听着柳岩说这些,纪帆月一股危机涌上心头,不说其他的,就拿柳鸿志来说就不好拿下啊。看来她是掉入柳江淮的陷阱了。 “你跟我说说,父亲跟野王是什么深仇大恨?” 苏泊尔家族已经了解了大概,纪帆月倒是好奇他与野王的关系了。 柳岩沉默一会儿才问道:“这个,需要你亲自去问先生。” 纪帆月撇嘴:“没趣。” 不过,她还真的很好奇的。 明明是两个你死我活的对手,却能同时生存在一个国家,倒也算得上奇葩。 但纪帆月忘记了一点,虽然两人都在一个国家,不过,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倒也还算相安无事,当然,相安无事的背后,你争我夺的事情不在少数。 苏泊尔家族相比与顾氏是两个不同的类别,顾氏是依山而建的别墅群,苏泊尔家族是威严壮丽的巨大城堡。 不同的建筑方式,相同的是威严肃穆。城堡建地面积极大,花园,后山,还有密不透风的安全设施。 此时,苏泊尔家族的花园里热闹无比,原因是家主宣布唯一的大小姐回归。 家族里男女老少,公司里的大人物,甚至苏泊尔家族的合作伙伴都来目睹这位二十多年不曾回家的大小姐的真容。柳江淮正跟几个朋友聊天,柳鸿志安静的低头沉思,似乎有什么心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柳红音过来:“哥,你似乎有心事?” 柳鸿志摇头,并未说话。 对于自家大哥沉默是金的性子柳红音已经习以为常,她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人好不好相处?哥,正牌继承人回来了,以后还有我们什么事啊?可惜哥为了家族尽心尽力,到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自家妹妹滔滔不绝,柳鸿志有些烦躁的抬头:“你的话似乎多了。” 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气愤不已的柳红音:“哼,大小姐又怎样,最好别惹到我。” 一群人等啊等,都已经过了中午了却不见大小姐回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这位一直不曾露面的大小姐。柳江淮眉头微皱,按理说纪帆月应该到了,怎么这会儿还没到,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他对柳鸿志道:“你联系柳岩看看,他们是不是被什么 事耽搁了。” 柳鸿志点头:“好的叔父。” 就在这时,柳岩回来了,只有他只身一人,根本不见所谓的大小姐,这让一群看热闹的人大为失望。 “柳岩,大小姐呢?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柳江淮问道。 “先生,大小姐是来了y国,不过她说,先在外面玩两天再说。” 柳岩只能硬着头皮道:“她让您别担心,等她玩够了,自然来见您。” “呵呵。”柳江淮笑了笑:“这孩子,怎的这般贪玩?” 他对大家抱歉一笑:“对不住大家了,小女贪玩,临时改了主意,目前不准备回家,让大家百忙之中白跑一趟,抱歉!小女没来确实遗憾,为了弥补遗憾,还望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他低声对柳岩和柳鸿志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书房里。” 柳江淮盯着柳岩:“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把她带回来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说起这个,柳岩那个委屈:“先生,你要相信我,为了让小姐回来,我连不常说的谎话都说了,好不容易连哄带骗把她带来,谁知道她一下飞机就溜了。” “没出息。”柳鸿志淡淡的道了一句。 柳岩给了柳鸿志一个白眼:“你有出息,早知道让你去嘛!” “行啦行啦,吵什么吵?也不怕别人笑话。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又回去了。” 柳江淮道。 “那倒不会。” 柳岩道:“小姐说她会来找你,问你一些事情。” 柳岩说的有些含糊,不过柳江淮又怎会听不出来,他问道:“说吧,你跟她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招架不住 柳岩假咳一声,道:“我说您知道顾亦深的死因!不然她还不想回来。先生,这件事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闻言,柳江淮毫不掩饰的笑了:“功过相抵,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还有,留意她的下落。但是不许打草惊蛇,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反正已经来到他的地盘,纪帆月就逃不掉继承苏泊尔家族。 “是。”柳岩回答。 纪帆月这边,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悠哉游哉的躺在床上翻阅关于苏泊尔的资料。 想要进入苏泊尔很简单,但贸然闯入会让她很被动。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必须先了解一下苏泊尔家的人才行。从谁开始呢?她歪着头想了想,嗯,就从被柳岩大加称赞的柳鸿志开始吧。 柳鸿志,苏泊尔家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才,一直以来被誉为苏泊尔家族的继承人,手下管理着很多产业,为人冷静,做事谨慎,平时话不多,除了工作之外不喜欢应酬,看到这里,纪帆月满意的点头,不错,是她欣赏的性格,而且,他正在征聘助理。 助理?这个工作似乎难不倒她啊,况且,这是一个绝佳了解人的机会啊。合上资料,纪帆月做了决定,就做一段时间柳鸿志的私人助理吧,希望柳鸿志不要让她失望。 第二天,纪帆月起了大早,她来到面试公司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很多人了,而且这些人中,全都是女人,各种类型的美女,见此,她不得不感叹,豪门的公子还真是抢手之物。相比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纪帆月就朴素太多了,普通的衣裙,谈谈的妆容,长发扎一个马尾,干净利落。 还没到面试时间,纪帆月就想着找个厕所解决人生大事,然后再上战场。从洗手间里出来,就往回走,看看时间,面试已经开始了。 “让一让,让一让……” 纪帆月只觉一股风从身后刮过,许是那人跑的太快的原因,他手中的资料洒了一地。他边捡边道:“完了完了,赶不上面试了,这可是面试用的资料。完了,会不会被炒觥鱼?” 纪帆月轻轻摇头,作为一个员工,咋咋呼呼真的好吗?她走过去帮助他把资料捡起来:“给你。” “谢谢!”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看来真的很急。 纪帆月望着那人的背影笑了笑,倒是一个有趣的人。算了,还是先去面试要紧。 然而,离开的纪帆月不知道,柳鸿志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大厅,大厅里的人没有先前的多,看来已经面试了一部分。纪帆月自动排到最后的位置,正巧看到一个美女沮丧的出来,看脸色,似乎没有应聘上。 这个美女纪帆月印象很深,没面试之前,她可是极为自信的,似乎柳鸿志的助理非她莫属,高傲的像只山鸡,都用鼻孔看人了。 而现在,就像一个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想及此,她不由好笑的摇头,人果然不能太过自信,否则一旦事与愿违,将会击垮人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去的美女越来越多,然而,每个美女信心满满的进去,都灰头土脸的出来。 见此,纪帆月不由颦眉,这柳鸿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阎罗?竟然一个都看不上?这可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啊! 柳鸿志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姿态的美女:“出去!” 美女一愣,不服气道:“请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衣裳不整,粉涂得太多,不像工作人员,倒像小姐!请你出去,我在招聘工作人员,不要小姐!” 柳鸿志每说一个字把美女就打击一分,到最后,受不了柳鸿志的冷嘲热讽,竟掩面而出! 其他面试官看的面面相觑,这都被他骂走多少个美女了?几人心里不由揺头,看来今天是招不到合适的助理了。 “下一 个!”柳鸿志冷着脸说道。 纪帆月进来,轻手把门关上。柳鸿志看了纪帆月的简历,纪帆月,华国人,在珠宝公司上过班,也做过私人助理,如今在国内开了一间工作室……… “你叫纪帆月?” “是的!”纪帆月不骄不躁的回答道。 “既然有自己的事业,为何还来应聘?觉得苏泊尔的工薪很有吸引力?”柳鸿志的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盯着纪帆月的眼睛,似乎想看到她的内心。 这个问题,纪帆月不由笑了笑,那张清雅秀丽的脸让人不由心生好感”我来苏泊尔应聘有两点。 我虽有一个工作室,但毕竟上不了台面,想要更大的发展,我必须历练一番,否则,自己就像井底之蛙,何来发展一说? 再则,柳鸿志总裁是个极为成功的商业人士,不管是公司的管理和人员的管理总是得心应手,这不是我需要的吗? 其二,像您说的,苏泊尔的工薪确实很吸引人,能学到东西的时候还有一份不错的收入,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吗?” “呵!”柳鸿志难得笑了一声:“偷师学艺,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有没有本事是我的事,当然,敢不敢让我在你身边学习就看你的勇气了。” 纪帆月语气不疾不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柳鸿志,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 柳鸿志双手撑在桌面上:“你在挑衅我?” 纪帆月毫不畏惧回望柳鸿志:“就要看柳总裁敢不敢接受这个挑衅了!” 柳鸿志笑了一声,坐下:“纪帆月,你很不错!” 闻言,纪帆月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放心,在职期间,我一定尽职尽责做好分内事。” “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柳鸿志率先离开,留下其他面试官面面相觑,难道,他们老板做事已经学会看心情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姑娘挺干净,眉清目秀,气质也可以,但前面那些人里面也不乏名校出师,能力了得之辈啊,怎么就偏偏看上这位了呢? “我可以走了吗?”纪帆月问道。 “当然可以,明天准时上班,没问题吧?” 一位面试官说道。 “好的。”纪帆月笑着点头答应。 面试出来,纪帆月便回到自己的酒店,正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明日正式上班。 第二日,纪帆月早早的起床,洗脸刷牙,穿上鞋子就去上班。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再加上纪帆月对公司的环境不熟悉,差点没 找到柳鸿志的办公室,还好,她遇上了那日面试时把资料洒了一地的男人,还好那人记得她,便带她去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的办公室就在前面,你快去吧,老板不喜欢有人退到,你小心一点,还有,我叫鲍勃,很高兴交你这个朋友。” “谢谢!有时间请你吃饭。” 纪帆月道谢之后边迈步朝柳鸿志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柳鸿志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想把她盯的无所遁形。耐何纪帆月不是一般的人,她缓缓笑道:“老板,我来报道。” 柳鸿志看了腕表:“你迟到了两分钟。说说理由。” “抱歉老板,迟到的事我无理由,您如果生气可以惩罚我,但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 迟到的理由?纪帆月在心中笑一下,堂堂柳鸿志大老板,怎么可能有时间听一个新人在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问这样一句,怕志不在此吧! 闻言,柳鸿志脸色虽然还是一个模样,不过眼神倒没有刚才那般冷了。 “你是新人,对公司的一切事物都不了解,所以,这段时间,端茶送水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好的老板!”她瞄一眼 空空如也的办公桌,问道:“请问老板喝什么?” 柳鸿志头都没抬:“出去,别在这打扰我。” 纪帆月吐吐舌头,转身离开。长得帅就可以这么冷酷了吗?一点都不可爱!她家老公长得也帅啊,瞧瞧人家多温柔? 刚到外面,碰了一鼻子灰的纪帆月回头,四五个男人盯着她,吓得她后退一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女人?” “没错,是女人!” “她就是老板新聘的助理?” “看样子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一个朋友吧?” “下班了一起吃饭怎样?” 面对他们的热情,纪帆月有些招架不住:“大家好,我叫纪帆月,新来的,请多多指教。” “我叫德尔!” 哦叫……” 经过自我介绍之后,纪帆月很快与几人熟悉了起来,她了解到,德尔几人中除了德尔是柳鸿志的特助,,其他的都是柳鸿志的秘书。 从德尔口中,她更得知了柳鸿志不怎么喜欢女人,甚至可以说讨厌,对此,她是愤怒的,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柳鸿志我们的老板的喜好怎样呢?”纪帆月问道。 “老板的性格和喜好?” 德尔想都没想便道:“性格,别看他平时冰冷,发起火来很可怕,不过他不会随便发火,喜好的话,他喝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不喜欢喝茶,不吃辣。喜欢吃牛排,只喝红酒……” 纪帆月越听越觉得柳鸿志的臭毛病多的可以,一个大男人,竟有这么多讲究。真是比苏漠北那娘娘腔都讲究。看来她以前错怪苏漠北了,这世上还有比苏漠北更极品的人。 章节目录 第348章 表达什么 了解大概之后,纪帆月笑道:“我给老板送咖啡去了,待会儿再聊!” 德尔对她飞吻一个:“去吧,祝你好运。” 茶水间,纪帆月端着咖啡杯,目光盯着某处的糖罐,笑得坏坏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哼哼,她偏试一试! 把咖啡放在桌上:“老板,您的咖啡。” “嗯!”柳鸿志眼睛放在资料上,端着咖啡杯就往嘴里送,纪帆月期待的看着他喝了一口…… 咖啡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如果不是纪帆月躲得快,就喷在她的身上了。 “你……” 偷笑的纪帆月惊......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348章 表达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德尔条件反射站起来:“老板,已经准备好了。” “咖啡!”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之后,默然转身离开。 “好的老板!” 很快,德尔把咖啡送来,欲言又止的看着柳鸿志。 “说吧。” “老板,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德尔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柳鸿志问。 “比如,重新招聘助理?” “好端端的,我招聘助理干嘛?” 柳鸿志摇头:“你出去,开会时间通知我。” “好的老板!” 出了办公室,德尔拍一下情绪有些低落的纪帆月:“哈哈,别伤心了,老......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349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大赛在即 「帮我找房子。」 「这个没问题,明天可以拎包入住。」 晚上回到酒店,纪帆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仇家来头那么大,她该怎样报仇?找顾亦深帮忙?那显然不太实际,他曾经说过,顾家有一个仇家,来头似乎也不小,顾家尚且需要全力以赴,哪里还有多余精力帮助她? 所以,她想要报仇,必须借助苏泊尔的势力,就如柳江淮所说,商界,用的好则杀人于无形! 苏泊尔…… 她烦恼的盯着天花板,苏泊尔就像一个巨大的蛋糕,既能解决她肚中饥饿还有剩余存粮,好是极好。只是这么大的蛋糕,却不知道如何下口。 贸然掌控苏泊尔显然是下下策,她不熟悉苏泊尔的一切运作,盲目去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思来想去,还是从柳鸿志身上下手,既然柳鸿志是柳江淮认定苏泊尔的继承人,那么,苏泊尔上下一定极为信服他了。如果她能得到柳鸿志的认可和帮助,那么,苏泊尔不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次日,闹钟响起,纪帆月翻身爬起来,一夜没睡,只有天快亮时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她现在觉得眼睛好疼,想来是有黑眼圈了。走到洗手间一看,一对熊猫眼异常醒目! 今日,从来不喜欢浓妆的她破天荒的化了一个浓妆,只为遮盖住二有心事的纪帆月沉默着来到公司,她没有发现,一路上,路过的员工都会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留在她的身上,等她走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公司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美女。 德尔从茶水间走来,正好看到面带忧郁的纪帆月过来,他手中的杯子卩匡当掉在地上,他围着纪帆月转了一个圈:「哇,纪帆月,想不到你这么漂亮!我的心啊……都快不是我的了!」 德尔夸张的摸着心脏,他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枝玫瑰花:「漂亮的美女,请接受我的邀请,中午一起吃饭吧?」 纪帆月接过玫瑰,随手敲了他脑袋一下:「帅哥,想要找我约会?还需多多努力!」 「为什么?」德尔问。 纪帆月回头一笑:「因为,你必须打败排在你前面的人!」 「纪帆月,你看我们都单身,考虑一下我吧?你不觉得我不但人长得不错,各方面也还行吗?」 德尔没有放弃打算,他挡住了纪帆月的去路,摆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姿势:「你仔细看看,像我这么帅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 柳鸿志从纪帆月身后出来,在她耳边说道:「纪帆月,来办公室一趟。」 然后走进办公室。 纪帆月对德尔耸肩,然后跟着进去,这时,其他人围了上来:「兄弟,看开点,纪帆月这样的大美女,早就被老板看上了,怎么可能还有你的份?」 「是啊,纪帆月,我们只能欣赏,不能有非分之想。。」 德尔有些失落笑笑,纪帆月这样的美女,放弃真的太可惜了。 纪帆月站在柳鸿志的面前:「老板,有什么吩咐?」 柳鸿志问:「你情绪不好?」 纪帆月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变的平静:「抱歉,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工作。」 柳鸿志淡然道:「上班别化浓妆,看着倒胃口。」 纪帆月眼角微抽,这是什么眼神?浓妆明明很美的好吗?她无奈的摇头,男人,果然没有欣赏眼光。 「咖啡!」 纪帆月抬头:「嗯?」 「我要喝咖啡。」 「好的!」 下了班,公司大楼外,纪帆月在前面走着,德尔在她身后跟着,他不会放弃的,纪帆月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表明跟老板有关系。所 以,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然而,追到转角处,纪帆月上了一辆车,车上那人他没有看清,却也知道那是一个男人! 而且看那车来头似乎不小!他皱眉想要上去看个究竟,结果人家先他一步开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车屁股。 车上,纪帆月放松的看着窗外:「好久没有这种生活了,还真怀念呐。」 柳岩摇头:「您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过少奶奶的生活呢。」 「少奶奶的生活有什么好?吃饭逛街做美容?有什么意思?我看,还不如有一份正当职业。省的不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柳岩赞同的点头:「这倒也是。」 车停下,柳岩下车:「到了。」 带着纪帆月来到她的房子。 纪帆月进屋观赏了一下:「这房子不错啊。采光很好。」 「那是,我亲自挑选的,万中无一!」 柳岩笑道。 柳岩为纪帆月准备房子,是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面积极大,装修也不错,家具也纪全,最重要的是设施安全。 一个女孩子住,倒是足够。 纪帆月越看越满意:「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离公司近,上下班也方便。」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满满一冰箱瓜果蔬菜和饮料:「柳岩,你想的还挺周到的,什么都有了。」 随手拿了两瓶可乐,一瓶丢给他:「就是没有酒,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柳岩打一个响指,对纪帆月道:「你跟我来。」 纪帆月放下可乐跟着他来到一间房间,房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吧台,正好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吧台后的酒柜上一排排的好酒和各种酒具:「知道你喜欢喝酒,所以我早有准备。」 纪帆月的目光略过一排排的红酒,重重的拍一下柳岩的肩:「不错,不错,做事周到缜密,以后你的老婆有福气了。」 「多谢小姐夸奖。」柳岩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为了感谢你为我准备了这么舒适的住所,我决定了,亲自下厨,请你吃一顿饭。」 柳岩搓搓手:「那我有口福了。」 夜晚九点,吃饱喝足的柳岩告辞,他没有回家,反而去了柳江淮那儿。 柳江淮的书房内,柳江淮背对着他看着墙上一张相片,相片上的女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极美,长相与纪帆月有七分像。 柳岩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回神。 「所以,帆月其实在鸿志的手下做事?」 半响,柳江淮终于有了反应:「鸿志的助理?」 柳岩回答:「是的。」 「这孩子,我大概知道她心中想法了!」 柳岩赞同的点头:「小姐是极为聪明的,不然姑爷也不会想方设法娶她。」 这句话让身为父亲的柳江淮深感骄傲,他笑道:「这孩子像她妈妈,她妈妈也很聪明…… 柳岩点头:「是的!」 「好了,既然这样,就让她安静跟鸿志相处一段时间吧,让他们彼此了解,毕竟将来鸿志是要辅佐她的。」 柳江淮拿出一块手帕仔细擦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上依旧是自己的妻子:「可惜被亦深抢先了一步,不然我还真想让她跟你结婚。」 柳岩有些不自然:「先生也是不吃亏,姑爷不管什么方面都远胜于我,再说,小姐也只有姑爷那样的人才配得上。」 柳江淮拍一下柳岩的肩:「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早就把你当做半个儿子,你才凭本事样样不缺 ,唯一缺的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吧。」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只希望你寻找一个喜欢的,把家安了。」 柳岩垂头:「这事不急,我……」 柳江淮挥手:「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回去吧,早些休息。」 「好的。」 柳岩退下,顺便把门关上,只留下柳江淮一个人静静地擦着手中的相框。 次日上班,纪帆月依旧给柳鸿志端来一杯咖啡,推开门,柳鸿志正在训斥员工,这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还是柳鸿志冷斥:「还不进来,你在那儿当门神吗?」 纪帆月吐吐舌头,昨夜没得到满足啊?一大早就训斥人!不过,她还是乖乖巧巧的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正准备退下,却听他道:「你就留在这。你说说你们,怎么搞的?大赛在即,你们现在才跟我说参赛设计连同设计师一起失踪了?」 他摔出一张纸:「就留下这个?侮辱我吗?」 「老板,您也知道,珠宝领域竞争向来激烈,很多公司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挖优秀的设计师,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怕是也………而且现在一年一度的设计比赛即将进行,竞争更为激烈所以。」 员工小心翼翼的道。 柳鸿志冷哼:「算了,金钱能买走的人,就不是自己人。」 「重新找人顶上空缺职位,我要的不是失败的借口,无论如何这次的比赛必须赢,如果输了,你们通通给我滚蛋,我不需要无用之人!」 吼完,他把手中那张只完成一半的设计图扔出去:「拿着这个给我滚蛋!」 然而,设计图好死不死的飞到纪帆月的面前,她随手接住了它,摊开看了起来。 一张未完成的珠宝设计图?真是有趣,设计图只有寥寥几笔,只能大概看出一点轮廓,不像认真的作品,倒像随便涂鸦的效果。 「纪帆月,你看出什么来了?」 柳鸿志见她一直盯着图纸在看,问道。 纪帆月茫然的抬头,很诚实的道:「我没看出什么。」 章节目录 第351章 价位 「你不是学设计的吗?你不是在设计领域成绩不错吗?把这张草稿给我填完整,你做得到吧?」 「这个,有点强人所难。」纪帆月很诚实的道。 「少给我废话,任务交给你,填完草稿,我就让你代表苏泊尔参加y国一年一度的珠宝设计大赛。」 见纪帆月依旧兴致缺缺,他又道:「如果你能赢,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 「当真?」 纪帆月的眼睛倏然亮起:「什么要求都答应?」 「对。」 她双手一拍:「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把它变成一幅完整的设计图。」 她指指刚才挨骂的几人:「我可以留一个人问点情况吗?」 柳鸿志点头:「可以。」 纪帆月随便一指:「就你吧。」 被纪帆月点到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女人,名叫莉莉,五官端正,特别是那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莉莉自动走到纪帆月身边,其他人都走后,纪帆月便也带着莉莉走出柳鸿志的办公室。 她仔细端详这幅设计稿,没有看出一点灵感来,也就烦恼的放下:「对了,听说设计师走了?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她问莉莉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苏泊尔的珠宝占了y国市场的四分之一,而其他四分之二分别被其他两家控制住,还有四分之一被小型珠宝商家控制,别的不说,就说苏泊尔的死对头一个叫莱尔家族,另一个跟苏泊尔那是世仇,他叫…… 「他们的老板是不是叫野王?」 纪帆月急切的问道。 莉莉点头:「他们的老板本名不叫野王,不过似乎所有人都这么叫他,包括咱们的老板。」 纪帆月了然,她道:「继续说。」 「野王跟苏泊尔是世仇,所以不管什么行业都争的你死我活,就像这次我们公司的设计师,大多都是被野王的人以各种手段挖了去。」 说到这个,莉莉忧心忡忡:「如今大赛即将来临,也不知道我们公司能不能胜利。」 纪帆月又问」这个大赛还有其他作用吗?」 「当然啦,一般都是以大赛来体现一个家族的底蕴,赢不但赢得名声,还赢得市场,输了就惨了…」 纪帆月了然,怪不得柳鸿志会给她开出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原来是有点走投无路了啊? 赢,不但赢得名声,还赢得市场?那如果她为苏泊尔赢得了荣耀呢?那么,她是不是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大赛她该真的好好准备准备了。因为,她不但要参加,还要赢得比赛! 看着纪帆月那志在必得的眼神,莉莉不由得摇头,想要赢,等于白日做梦!那可是家族之间的斗争,不是一般的比赛可以比拟的! 莉莉的想法纪帆月不会在意,也没有必要在意,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参赛作品以及手中的草稿。想到草稿,纪帆月疑惑的问:「对了这个草稿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一个挑战,咱们的设计师被挖走了,留下这么一个草稿,意思就是挑战苏泊尔有没有勇气接下这个挑战。如果接下,就必须把作品完成,然后在比赛上展示,如果作品够好够新颖,就说明胜利了。」 纪帆月看着这么一张小小的设计图:「想不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莉莉赞同的点头:「咱们老板这么信任你,你以前也是学设计的吗?」 纪帆月点头」学过一点。」 「那你为何不做设计师去做助理?虽然老板长得帅没错, 可是他太冷酷了,一般人无福消受。说真的,你不会看上老板了吧?」 「呵呵呵,你不觉得做助理也很不错吗?谁说学设计就不能做其他行业的工作了?人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然哪天设计师这个职业不受欢迎了,还不得饿死吗?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确实看上你们老板了!」 当然是看中他了,以柳鸿志的能力,如果他愿意帮助她管理偌大的苏泊尔公司,她会很轻松的! 「不会吧,你真的喜欢老板?」 莉莉一脸不可置信,如果她没有记错,纪帆月还没进公司几天吧?怎么就对老板产生好感了呢?不对,她肯定是为了老板专门来公司的! 不对不对,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老板向来不喜欢女人跟在他的身边,这次破天荒录用了她,还把她带在身边,是不是说明………他们两情相悦? 这个认知让莉莉兴奋的不行,她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纪帆月:「其实吧,咱们老板虽然看似很冷,其实很温柔的对吗?」 「这个。」纪帆月笑得尴尬,这个问题好刁钻,她跟柳鸿志又不熟,怎么知道柳鸿志温柔不温柔? 「你不用说,其实我明白的。」 莉莉笑得那叫一个兴奋:「我先走不打扰你们了,设计上的问题可以问我啊,当然,问八卦也行哦。」 纪帆月无声的笑了,莉莉那暧昧的眼神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不由感叹,她果然老了吗?竟已经看不懂年轻女人的心思了。 「你在想什么?」 纪帆月回头,便见柳鸿志站在她的身边,看他的神色莫名。 「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想要出人头地,我劝你好好工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纪帆月看着柳鸿志的背影,一脸莫名,他这是发什么神经?难道男人太累了更年期也会提前? 把玩着手中的草稿,她很调皮的晃了晃,看来所谓的比赛对柳鸿志很重要啊。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柳鸿志停下脚步:「你说。」 「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纪帆月,你去年曾经在国际比赛中得到一个不错的奖不是吗?一个人把工作室做的有声有色,我不觉得她会是一个草包。」 柳鸿志道:「当然,你拒绝也可以,毕竟你现在只是一个助理。」 「不,我不会拒绝,为了你的一个要求,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为什么要拒绝呢?她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笼络柳鸿志吗?虽然这个任务太难了点,不过不要紧,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 「那我可以下班了吗?」她问柳鸿志。 「自便!」 收拾好资料,她心情极好的准备下班,不料,一个打扮新潮的女人带着一群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带头之人她认识,似乎是柳鸿志旗下设计部的一个还算有点名气的设计师,好像叫安娜。而且,这个安娜似乎还是柳红音的好友。真是有趣。新 德尔急急忙忙的把纪帆月挡在身后:「安娜,你想干什么?我在这里,你休想欺负纪帆月。」 「哟,德尔,你这么护着她,她是你的小情人吗?」 安娜不屑的开口。 「你!」 德尔气急,正要发作,纪帆月轻拍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别发怒,她从他身后出来,皱眉道:「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安娜的目光终于从纪帆月的身上移开:「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货色,原来也不过如此,听说老板把那张草稿给你了。」 纪帆月 面无表情:「如果你想问那张没用的草稿是否在我这里,那么我告诉你,就在我这里。如果你想要这张草稿,告诉你,没有!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请让开!」 「纪帆月,你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竟然敢抢我的饭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安娜是恨的,特别是纪帆月那张不卑不亢的脸,更让她讨厌非常。 「我劝你乖乖把草稿拿出来,否则你的饭碗不保是小事,连累了苏泊尔的名声你可担待不起。」 「之前我还不太喜欢这张废纸,不过现在嘛,我偏不给!」 说完,越过安娜就走了。 「纪帆月!」安娜气的大喝一声:「可恶!」 看安娜被她气的脸都有些发绿,纪帆月心情极好,正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却悲催的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代步工具,难道她要走路回去?不,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德尔开车过来:「嗨,纪帆月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纪帆月麻利的上车:「陪我去4s店。」 德尔问:「你要买车啊?」 纪帆月点头:「对啊,没车不方便。」 「想要什么类型的?价位在哪?我可以给你介绍哦。」 德尔热情的道。 「只要舒适,其他的我都可以。」 纪帆月无所谓的点头。 4s店,纪帆月和德尔两人行走在工作人员后面,听着工作人员的介绍:「先生,小姐,我们店里有很多好车,不知您想买什么价位的车?」 「适合女人开的,舒适的,性能不错的就可以。」 纪帆月开口说道。她对车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代步就行。 「那您还真是来对了,我们店里刚运来一辆车,一定符合您的要求。」 工作人员带着纪帆月两人来到一辆绚丽玫瑰红的保时捷旁! 「这款车专门为女性设计的,车身小巧,造型精美,性能非常不错…… 工作人员的滔滔不绝中,德尔说道:「这是最新款的吧?似乎需要好几百万呢?」 工作人员笑道:「先生好眼力,一看就知道是个爱车之人,这确实是最新款的,也是一款专门为女性设计的,价格嘛,她指着价格牌道」三百六十万。」 纪帆月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然后坐上去试开了一下,感觉还不错,她下车说道:「就它吧。」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还钱 「好的小姐。」 德尔急忙把纪帆月拉在一边:「你就不考虑考虑,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你刚来y国,没必要花费这么多钱买一辆车。虽然你现在的工作工薪还可以,可要买这么贵的车会不会……」 纪帆月耸肩:「我没钱,但别人有啊,我找别人借一点就行了。」 自己的卡不能刷,会让柳鸿志知道自己的身份,顾亦深的卡不能刷,不但让柳鸿志知道她的身份,还会让那帮她一直逃避的保镖找来,所以她只有刷柳鸿志的卡了!再说她只是借,又没说不还,呵呵,相信他知道了不会小气吧? 德尔急忙后退一步:「我就这么点钱,你不会…… 「你一边去。我怎么舍得花你用来找老婆的钱?」 她推开德尔,拿着纸和笔刷刷在纸上这下柳鸿志的大名和联系方式:「你找这个人要钱吧,车我先开走了。」 「唉,这!」 工作人员有些无奈的拿着轻飘飘的一张纸,她说为何美女这么大方,原来不是花自己的钱。等等,柳鸿志?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柳鸿志吗?她没有看错? 「我说,你就这么把老板大名写上去了,你就笃定他会帮你擦屁股?」 德尔很无语的坐在纪帆月的新车里,自己的车早已找了个4s店的工作人员开回去了。 说真的,他还真佩服纪帆月,自己没钱,偏买这么贵的车,买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自家老板来擦屁股,胆真够肥的。不过。新车就是新车,别说是开了,就是坐着都舒适无比啊! 「我是他手下最忠诚的员工,他肯定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纪帆月说道。 「现在车买了,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让老板刷卡让你把房子的问题也给解决了?」德尔笑问。 「房子倒不必了,我已经解决好了。走吧,找一个地方吃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行!」 这边,柳鸿志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喂,请问是柳鸿志先生吗?我是4s店的员工,一个小时前有一个叫纪帆月的小姐在我们这儿提了一辆价值三百六十万的车,需要您付费。您看…… 柳鸿志颦眉:「什么?在哪里?」 来到4s店,柳鸿志刚下车,工作人员就已经迎上来:「柳鸿志先生吧,你好,请跟我来。我们不知道您跟纪帆月小姐是什么关系,贸然打扰很抱歉,但她已经把车提走了,我们也只能按照她给的联系方式联系您……」 从4s店出来,柳鸿志的脸色可以用黑来形容,好一个纪帆月,好一个纪帆月,不声不响就让他吃了这么一个暗亏! 车子停下,纪帆月对德尔招手:「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德尔很礼貌的亲了一下纪帆月的手背:「今天玩的很开心,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纪帆月笑着推开他:「走吧!」 德尔走后不久,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纪帆月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祥。 「夫人!」 纪帆月皱眉:「阿祥,你不在顾亦深身边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夫人,大少让我来保护您。」阿祥说道! 「我这里不需要你保护,你回他身边去吧,现在正是他用人的时候,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扯他后腿。」 想了想,她才道:「他最近还好吗?」 「大少很好,他让您不要担心,等他处理完事情,他会来这里找你,他还说,届时希望你已经是苏泊尔的继承人。」 纪帆月笑了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一切都好?野王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她又怎么不知道呢?最可恨的就是自己明知 他有危险,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来的正好,帮我找一些宝石来吧,最好是极品宝石,我有用。」 想要做一条独一无二的珠宝首饰,那么她要的不仅是精美独特的设计,还有独一无二的珠宝作为点缀! 想要最美的设计,太过常见的东西体现不出新颖,而作为家族之间的比赛,比的不但是新意还有财力。 阿祥点头:「好的夫人。我立刻差人去办!」 「让其他人走吧,至于你,算了,你既然来都来了,就留下吧。」 阿祥高兴的点头,纪帆月把车钥匙给他,自己坐上了后座。其实纪帆月本是不想让他们跟着的,不过仔细想了想,有一两个自己人在身边,还能有个使嘴的。 她虽然同意让阿祥留下来,但是不许让他随便出现,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出国寻求机会的设计师,不是柳江淮的女儿,也不是顾亦深的老婆。 对此,阿祥虽然有争议,不过他却也只能同意,因为他是领命来保护纪帆月的,如果他现在连纪帆月身边都待不了,真的只能回炉重铸了。 次日,纪帆月来上班,毫无意外的,她的豪车引起了全公司的瞩目,大大的坑了老板一把的她真正成了公司的名人。 这位就是纪帆月? 就是她让老板无条件给她付了车款? 她和老板什么关系? 不会跟老板有什么见不得的关系吧?不过,这恩爱秀的真让人牙酸啊! 话说,那车真的很不错! 安娜跺一跺脚,可恶。这个纪帆月到底是何方神圣! 跟德尔打一个招呼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那张草稿端详起来。寥寥几笔的涂鸦,想要让它完整,还要保留前者留下的创意,.. 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人所难。 她翻来覆去端详着这张图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差没有从背面看了,画草稿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寥寥几笔,连个图案都没有画纪全,像手链?像项链?她到底想画的是什么呢? 许是太过专注的原因,柳鸿志在她身后站了很久都没有发现,眼看柳鸿志的脸色越发冷了起来,德尔只能小声出声道:「纪帆月!」 「别吵,没看到我正忙着吗?一边玩去。」 纪帆月头都没抬,只是挥手道。 德尔悄悄看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柳鸿志,更大的声音道:「纪帆月!」 「啪!」 被人打扰了思绪,纪帆月心中火大的很,拍一下桌:「德尔,我看你是欠揍,敢不敢约在小树林?」 然而,她手指的哪里是德尔,而是活阎王柳鸿志,她对柳鸿志笑了笑:「老板,早啊!」 然后又指着德尔:「我问你话呢,敢不敢约在小树林?」 「你说我敢不敢?」 柳鸿志问道。 纪帆月忙里抽空看了一眼他:「老板,我没跟你说话。我在问德尔。」 「可我在跟你说话!」 柳鸿志再次出声道:「你给我进来!」说完率先去了办公室。 纪帆月朝着柳鸿志的背影吐舌头,装酷啊?谁不会?不就是去办公室吗?去就去,他还能把她怎样了?反正一句话,要钱没有,要车也不可能! 雄赳赳气昂昂推门进办公室,她很是无所谓的坐下:「老板,你喊我来有什么事吗?我提前申明一句,我很穷,没钱!」 「三百六十万的车开起来怎样?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柳鸿志冷问道。 纪帆月诚实的点头:「还行吧,当然跟老板上千万的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不过吧,对 于我这样的穷人来说是足够了。」 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老板呢,亏你帮我付款,不然我怎么能开上这么好的车? 谢谢老板,老板真是大好人,老板好人好报,老板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老板…… 「停!你给我出去,没有传话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柳鸿志恨不得堵住纪帆月的嘴,不但吵得他头疼,而且毫无诚意! 「好的,不打扰老板工作了,再次感谢老板大度,不跟我一般计较,老板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一个好老婆,我提前祝你们……」 柳鸿志指着大门:「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老板再见!」纪帆月飞快的跑出办公室! 德尔跑上来:「怎么样?老板发火了,声音那么大?他是不是让你还钱呐?还是让你退车?或者还有其他更过分的要求?」 面对德尔的喋喋不休,纪帆月采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直接把他忽略彻底,直到他把话说完,她才懒洋洋说了一句:「老板大度,不会跟我计较的,再说几百万在老板眼前什么都不是,他不会要回去的!好了。工作去吧。我很忙的!」 德尔还是不太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 纪帆月点头:「真的,没骗你!」 不过是三百六十万而已,柳鸿志应该不会小气到来跟她要钱吧?不说三百六十万对柳鸿志而言就是九牛一毛,就说跟一个员工要钱,似乎有损老板形象吧? 这样想着,她的底气又足了起来,她又没有白拿他的钱,她可是在帮他做事耶,要说她堂堂顾氏当家主母,帮他做事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好吗? 所以,要说厚脸皮,纪帆月的脸皮可能跟城墙有的一比! 当然,纪帆月心中这番言辞柳鸿志是不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他非得高兴坏了不可,堂堂顾氏当家主母来帮他做事? 来盗取机密还差不多,所以,为了公司安全,他一定会借此来要挟顾亦深给他吐出些好处来不可! 闹剧过后,纪帆月静下心来看图纸,早把柳鸿志给忘了。而柳鸿志呢?越想越气愤,他明明是让她来说明情况并且给她一点教训的,为什么被她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呢? 狠狠地喝一口咖啡,在他面前耍花招?他要她无所遁形并且乖乖把三百六十万拿出来,虽然三百六十万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也是钱,送给乞丐也不能送给纪帆月这个狡猾的狐狸。 不过,教训她并不急于一时,等她把设计图弄出来才行,一个曾经得过几次大奖的设计师,到让他好奇,她是不是名副其实!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通通都不要了 不过,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儿,胆识似乎很不平常啊。他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最后放在原处,据资料显示,她确是平凡人家无疑。 他揉揉太阳穴,不由失笑,看来他真的被柳江淮那位未曾谋面的 女儿弄得精神失常了,难道一个随便的女人会是柳江淮的女儿?顾亦深的女人?想想都可笑!.. 把资料扔进粉碎机里,然后走出办公室,外面,纪帆月看着图纸出神,脑海中千种想法闪过。 寥寥几笔的图纸,只有一个雏形,尚且连对方想画一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想要透过一张图纸窥探别人的内心?这显然是傻瓜行为! 不知道对方的思想,那她可以跳过这个环节,把自己的想法加之在图纸上,只要她出色的完成了这幅图纸,赢得柳鸿志的认可,那么,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何必费尽心思去解读别人的内心? 与其让自己顺了别人的思想,还不如自己突破了那人的思想,勾画出一个让他人惊艳的作品! 说干就干,拿起笔就画了起来,前者的草稿既像手链,又像项链,但不管是手链和项链,只有单一的一样似乎显得太过单调了些,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让它们生动起来。 假设画草稿的人想画的是一条手链,那么,手链要么简单大气,要么复杂高贵。纪帆月不知道画草稿的人属于哪一种,但她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 她拿起画笔在画纸上画了几笔,已经好画出了一个雏形,她设计一条手链,一条复古的手链,一颗蓝宝石作为点缀。 整个设计不太复杂,也不会显得太单调了。 完成了作品,纪帆月伸一个懒腰,她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她一回头,看到柳鸿志那张脸,吓得又坐回去:「老板,人吓人吓死人啊!」 柳鸿志随手拿起她的设计图,挥手:「你可以走了,图纸留下。」 纪帆月:「……」 她怎么有这种被人过河拆桥的感觉?她弱弱的问了一句:「老板,用它来做什么?」 柳鸿志瞥一眼她:「你的话很多。」 说完,拿着纪帆月的设计图走了。 「……」 纪帆月看着他的背影,这也太酷了吧?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拿走她的东西,就连对她说话都像施舍。她欠了他的? 「你可以提前下班了,还有,准备好你要参赛的作品,记住,自己准备!」 纪帆月苦瓜脸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那我这个作品呢?你要拿去哪里?」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关门的声音。纪帆月抓抓脑袋:「还真酷,小心找不到老婆!」 算了不想了,他找不找得到老婆关她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下班,中午可以提前下班,她得计划着干些什么才好! 心情极好的拎着包往电梯走去,路遇德尔,她打招呼:「嗨,拜!」 「纪帆月你去哪里?」 德尔忙问。 「下班!」说完进了电梯。 德尔摸摸脑袋:「早退真的好吗?不怕被老板炒鱿鱼啊!」 柳鸿志的办公室里,柳鸿志一手敲着桌面,眼睛微眯,心情似乎很不错,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纪帆月的那张设计图,想不到啊,纪帆月这人对于设计还挺有天赋的,这张图纸的大致轮廓是他给她的那张草稿,但她在其中添加了太多东西,不但设计完美完成,而且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完成。 半个小时,完成了一幅半成品,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亲眼看到,她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怪不得这么嚣张,果然有嚣张的资本! 想着想着, 他不由轻笑出声,堂堂设计师,竟然放着设计师不做,偏偏来做一个助理!还真有趣! 刚走出电梯,纪帆月就被堵在那里,安娜横眉竖眼看着她,语气阴阳怪气:「纪帆月,你这是去哪里啊?」 她扫视一眼纪帆月:「哟,还拎着包包呢?你不会是想早退吧?不,这不可能,老板手下是不可能有早退的员工,既然不是早退,那么?」她突然蒙住了嘴巴,惊讶的道:「天呐,你不会被老板辞退了吧! 啧啧啧,我就说嘛,新来的不会长久,果然,还真被我说中了!哎呀,真可怜,啧啧啧…… 纪帆月眼眸微抬:「你说完了吗?我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 「你!」安娜愤恨的甩袖:「没礼貌!」 纪帆月不屑的笑了笑:「礼貌不是对你这样的人有的!」 路过安娜的时候,她在她耳边说道:「我是被恩准早退的!不用羡慕,这种事情羡慕不来的!」 安娜盯着她的背影,脚一跺,纪帆月,太嚣张的人往往是不长命的! 纪帆月没有立刻回家,反而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大超市。 她要买几件衣服,上次来得急,她连衣服都没有准备几件。 超市的三楼是女装区,纪帆月悠闲自在的看着服装,但她只是看看,却没有想要买的意思。这让跟着她的工作人员有些不爽。 「听说你们又出了新款,所以我才来看看,带我去看看。」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高昂着头走来,这人就是柳红音,她身后带着两个保镖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小姐,这边请,这边请!」工作人员热情的为她带路。 这边,纪帆月指着一套衣服道:「小姐,可以让我试试吗?」 「小姐好眼光,这是我们店里的新款,非常好卖,已经是最后一套了。」 跟着纪帆月很久的工作人员立刻高兴的上前为她介绍。 「嗯,就这套吧,取下来我试试,合身的话我就买了。」 纪帆月点头说道。 「好的!您稍等!」 「等等,那套衣服我要了。」 柳红音抢先一步抢过工作人员手中的衣服:「把它给我包起来。」 「这…」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怎么,你不愿意?」 「让你包起来你就包起来,磨磨蹭蹭干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呵斥自己的同事。 「好的,我这就是包……」 「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先看中的吧?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虽然这衣服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可这一幕让她怎么看怎么不爽。 「抱歉这位小姐,柳红音小姐是我们的v客户,她有优先的权利。」一位工作人员道歉一笑:「我们店里不但有这款,其他的衣服款式也还不错,不如我让人带你去看看?」 「我就喜欢那个,其他的都不要。」 纪帆月的手伸到柳红音的手上把衣服抢过来仔细摆弄,左看右看」这套衣服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了。」 「你存心想跟我过不去?」柳红音颦眉。 纪帆月挑眉:「按理说是你跟我过不去,不然,怎会跟我抢小小的一套衣服?」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跟你过不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还不配!」 柳红音回头就把气撒在工作人员身上:「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有优先的权利吗?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优先权利?」 「柳小姐对不起,我们这就解决,马上解决。」 工作人员急忙赔不是 。 纪帆月不着痕迹的冷笑,解决?她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决。 「怎么回事?」询问赶来的经理严肃的问道。 一名工作人员连忙跑到经理面前说了什么,经理看了纪帆月一眼,对柳红音点头,他对纪帆月道:「小姐,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道,在这里我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这套衣服是柳红音小姐几天前就预定好的,所以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这套衣服理应是柳红音小姐的,您看……」 「哦?是吗?」 纪帆月冷笑一下,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解决策略啊,不得不说,还真是这让她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呢?既然这样,就把衣服让给她吧,当然,想让她轻易把衣服给柳红音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换一个方式的话,她会很乐意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要了,送给她吧,呵呵呵!」 把衣服塞在柳红音的手里,对她挥挥手:「这位小姐,有缘再见!」 「哼,算你识相。」柳红音得意的笑了。 对此,纪帆月只是笑笑,资料果然不假,柳红音跟柳鸿志天差地别,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母同胞的兄妹!她路过经理的时候,拿出一张黑.卡,指着一排排衣服道:「这套衣服,那套,那套,那套,还有那套,对了,那几双高跟鞋都给我包起来。」 工作人员立刻把纪帆月看中的衣服整纪的包起来:「小姐,您的衣服已经包好了。」 纪帆月嫌弃的看了一眼:「包装太难看,服务态度不好,我通通都不要了。放回去吧!」 路过经理的时候,她道:「再见!」 经理脸色瞬间煞白。 「你……」 然而,纪帆月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柳红音在衣服上翻出一个很大的破洞出来,她顿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竟敢用破烂货戏弄我?我要起诉,你们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不可能是破烂货!」 工作人员有些惊慌的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女人弄的,这不关我们的事,是刚才那女人!」 「我不管是谁,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柳红音怒道。 「柳小姐请息怒,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为了弥补我们犯下的过错,我们免费送两套最新款的给您,作为赔罪,您看怎样?」 经理连连陪笑道。 柳红音冷哼一声:「哼,你认为我缺钱吗?」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丢人现眼 说完,带着她的两个保镖离去,只留下几个工作人员和经理愁眉苦脸。 特别是经理,还在纪帆月那嚣张的眼神中不可自拔,他知道衣服是纪帆月弄坏的,他也知道纪帆月这么做只是想报复他因为柳红音抢了她看中的衣服的事,可是,他想不通为何自己看到她的眼神是为何有种胆寒的感觉,现在手脚都有些冰凉。 这个女人不简单,甚至比柳红音还让人难以对付,而他,不但得罪了一个人,竟然一下得罪了两个! 「散了散了,在这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他呵斥自己的员工道。 纪帆月心情极好的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回去。 「夫人,您的心情似乎不错?」 「谁?」 纪帆月拿着藏在车里的电棒,她没有回头:「你,你想干什么?」 「夫人,是我,阿祥!」 阿祥出声道。 「阿祥,你鬼鬼祟祟的上我的车干什么?」 听清了阿祥的声音,她才放松了下来:「说吧,有什么事?」 「夫人,您上次让我找的宝石已经找到。」 他拿出一个保险箱:「都在里面,您看看,如果不太满意,我再让人去找。」 纪帆月打开一看,各色宝石光彩夺目,极为亮眼,她随便抓起一颗:「宝石好是好,但我总感觉少了什么。」 这些宝石无论大小,色泽都属于极品,可她总觉得少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她却毫无头绪。 「夫人,您觉得有什么问题?」阿祥问。 「这个,我还没想到……」 纪帆月回神:「走吧,回去。对了,留意一下我一直在找的那饰,是时候把它们收集纪全了。」 「好的夫人!」 把纪帆月送回家,阿祥便走了,大楼外的某处,一人在他面前禀报:「祥哥,今日欺负夫人的人叫柳红音,是柳鸿志的妹妹。」 「柳鸿志的妹妹?」 阿祥不屑的笑了:「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顾氏的当家主母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是!」 小弟点头。他多想提醒一下阿祥,其实夫人没有被欺负,而是她欺负了别人! 次日上班,德尔找到纪帆月:「看在咱们是好朋友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呗?」 「什么忙?」纪帆月问道。 一杯咖啡放在她的面前,她很自然的端起来就喝:「多谢!你怎么知道我渴了?不过味道不怎么好!」 德尔抓狂:「这不是给你喝的!」 纪帆月挑眉:「给谁的?」 德尔指指办公室里的人:「给老板的,我吃坏肚子了,不太舒服,你帮我送去好吗?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要去厕所!哎哟哎哟……」 「……」 纪帆月无奈看着德尔火急火燎往厕所方向跑,拜托,她还没有答应好吗!怎么就不负责任的跑了?算了,她送就送吧,谁叫她是这么勤快的一个人呢! 于是,她用杯盖盖好杯子,然后端着被她喝过一口的咖啡去敲门:「老板,你的咖啡到了!」 「进来!」 纪帆月把咖啡放下,正准备出去:「等等!」 柳鸿志喊住了她:「纪帆月,既然代表我苏泊尔去参加比赛,可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设计了?」 「没有!」 纪帆月很诚实的摇头:「不过你放心,离比赛还有很多时间,我相信一定设计出更好的作品来的。」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我下午要去海滨城市考察,你跟着一起去吧。」 「谢 谢老板!」 海滨城市? 那她岂不是可以去看看可爱的小鱼儿一家三口?真不错,真不错! 「不打扰你办公了,我先出去了。」 被关上的门再一次打开,纪帆月的头伸进来:「有事请叫我哦!」 柳鸿志颦眉,不就是去出差吗?至于这么高兴? 快到午饭时间,一直无所事事的纪帆月闲的都快发霉了,她面前的画纸上画了各种水果和蛋糕,每个图案上面还写字「无聊」两个字。 要说纪帆月为何这么悠闲,因为咱们的大老板柳鸿志亲自发话了,不许打扰她设计作品!就因为这样,她被「孤立」起来了,没人说话,没有任务,有的只有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发呆。 又一次写出两个大字之后,德尔忍不住说道:「我好羡慕你,我也好想有假期,我也希望上班开小差!」 纪帆月无精打采的道:「我无聊!」 德尔拍一下她:「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吗?」 纪帆月懒洋洋的抬头,看到不远处来者不善的柳红音和安娜几人,她的眼睛瞬间变亮:「好戏来了。」 看清来人,德尔皱眉:「怎么会是她?」 「她怎样?」纪帆月问道。 「我只能说这位是一位大小姐!」德尔不屑的小声说道。 「安娜,这就是你说的小助理?」柳红音看也没看纪帆月的脸,鼻孔朝天的问道。 安娜不屑道:「对啊,就是她,放着助理不做,偏偏要参加比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怕丢了公司的脸!」 她挽着柳红音的胳膊:「红音,你不知道,这女人不知道给老板下了什么***,竟然把老板迷的团团转,竟然都答应了她的要求!」 「是吗?」 柳红音终于正视纪帆月了,待她看清了纪帆月的脸,脸色猛然变了:「是你!」 纪帆月挥手打招呼:「嗨,好巧!」 「是好巧!我还在四处找你呢,没找到你在这里啊!」 柳红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是这个女人,耍了她,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面子,想她堂堂苏泊尔家的小姐,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戏弄,简直是奇耻大辱。 纪帆月对她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是吗?那日一别,还多谢你惦记。对了,那套衣服还合身吧?」 柳红音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她咬牙切齿道:「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纪帆月连连点头。 这边,不管是德尔还是安娜都被这两人的态度弄得有些糊涂了,柳红音对纪帆月的态度可谓不太待见,纪帆月对柳红音的语气简直友好的不行。 瞧瞧那真诚的眼神和语气,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纪帆月的态度不但让德尔和安娜两人很困惑,让柳红音也很烦躁,自己跟她没有交情,唯一的交集就是为了抢一套衣服而闹出了点不愉快,她实在想不通,纪帆月为何是这样一个态度? 难道是想讨好她?想到这个可能,她的眼神更不屑了,她凑近纪帆月的耳朵,用不小的声音道:「不要想着跟我攀关系,我和你之间没有关系。还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套衣服是怎么回事。不然,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不经意看到柳鸿志的脸,纪帆月一下变了脸色:「哎呀,我好怕啊!救命啊……」 吓得躲在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柳鸿志的身后,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敢出来:「老板救我,我怕!」 柳鸿志扫一眼柳红音:「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了?」 「哥,我没干什么。」 面对柳鸿志,柳红音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昂。 「是吗?」柳鸿志看向纪帆月:「你来说。」 纪帆月偷偷从柳鸿志的后面出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真的要说吗?这位小姐毕竟是你妹妹,说出来大家都不好,更重要的是我不敢说,她说她会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的。我还要吃饭,不能没有工作。」 柳鸿志烦躁:「我让你说就说!」 纪帆月道:「说就说吧,先说好,你不能随便开除我。」她指着柳红装可怜的时候应该挤出几滴泪? 「其实我和这位小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唯一的交集便是她联合店里老板把我看中的衣服抢了去,我识时务者为俊杰,把衣服让给了她,结果她还不满足,竟然还想找我麻烦,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见不到老板了,她的那两个保镖真的很可怕……」 柳红音气急:「你胡说,我根本没让保镖对你怎样!是你把我要的衣服弄破了一个好大的洞!」 闻言,纪帆月那叫一个委屈:「胡说,我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把衣服弄了一个洞?分明就是厂家的质量问题,怎么能赖在我的身上呢,再说我已经把衣服给你了,你竟然还追到公司,分明就是小肚鸡肠不想放过我。」 「我可怜,没有哥哥这样的靠山,所以,你们都想来欺负我吗?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个亲人都没有,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呜呜呜。」 说着说着纪帆月竟然哭了起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只闻哭声不见泪! 柳红音气急败坏:「你,血口喷人!我明明没有!」 纪帆月哽咽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一个弱小的女子,没有反驳的权利,你想怎么说都行,哪怕歪曲了事实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你!」 「够了,你给我滚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柳鸿志吼道。 柳红音一跺脚:「哥,我不走,我是想问你,你宁愿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画设计稿,也不愿意用安娜,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安娜对你的心思……」 还不等柳鸿志回答,纪帆月突然窜出来:「哟,原来是我挡住了你们的前程,所以才,所以才……」 她吸一下鼻子:「算了,既然这样我就走吧,反正这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反正这里唯亲而任!」 柳鸿志颦眉:「纪帆月你给我住嘴!」 纪帆月住嘴之后他又看向柳红音:「还有你,公司是我在管理,轮不到你来说教,现在立刻给我回去!!」 柳红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你教训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教训我?你还是我的亲哥吗?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红音!」安娜追着柳红音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5章 用人不疑 纪帆月从柳鸿志的身后冒出头来,对着柳红音的背影吐舌头, 哼,跟她斗,还嫩了点! 「噗!」 德尔急忙把头转过去,不能笑,绝不能笑!不过不管他再怎么忍耐,那一抖一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 得意洋洋的纪帆月一回神就对上柳鸿志的眼神,她表情一秒钟变得愧疚不已:「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纪帆月,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装可怜时应该挤出几滴泪,不然会很假!」 纪帆月眼睛一闭一睁,果然流出了两滴泪,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谁说我是装可怜了?我真的很委屈!」 「你!哼!」 鸿志甩手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的瞬间:「呵呵……」 他笑了起来,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古灵精怪的!不得不说,挺可爱!或许,把她留在身边,会很有趣。 「哈哈哈哈」德尔笑得停不下来:「纪帆月,你太有才了,让柳红音完败,就连老板都拿你没有办法,哈哈哈这招太狠了哈哈哈,你告诉我是谁教你的?也让我学几招呗?」 纪帆月无聊的扯一扯嘴角,谁教的?她能说是被惯出来的吗?不管是以前的顾亦深还是现在的顾亦深。谁不是那么惯着她呢? 「无师自通行了吧?我要下班了,回家收拾东西跟老板出差。」 y国海滨城市,纪帆月跟着柳鸿志几人下了飞机,机场外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了:「老板,欢迎来海滨城市!请上车,酒店已经帮您安排好了。」 柳鸿志点头:「有劳!」 那人载着纪帆月一行人来到酒店,酒店是苏泊尔旗下的产业,不管是服务各方面都是道。 「是一位长辈。」客人答道。 一位长辈?纪帆月指着一尊弥勒佛的翡翠摆件:「先生可以看看这尊佛像,寓意健康长寿,是送礼的最佳选择。」 「寓意我倒是喜欢,只是不知道这价格。」客人笑问。 「如果客人喜欢,价格应该可以商量,不过我并不是店里老板,只是老板出去一趟,我帮他看会儿店而已。」 纪帆月看了一眼佛像,天然翡翠春带彩,佛像大尊饱满,笑口常开,雕刻精美线条流畅倒也不错,她笑道:「依我估价,大概在八十万左右。」 「哈哈哈,小姐好眼力,这尊佛像八十五万。」 老板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笑着把保险盒放下:「小姐,你要的东西在这里,看看是否是你需要的?」 纪帆月打开,入眼是一块足球大小的翡翠,紫罗兰色系,水种挺好,最重要的是颜色红中带粉,极为少见! 纪帆月一眼就喜欢上了它,看到它的第一眼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她想,她大概知道自己作品的走向了! 纪帆月满意的点头:「紫罗兰色系,红粉色,倒是极品。看来我这次没有白来。老板,这块翡翠非常合我的眼缘,不知老板能否割爱?」 老板摇头,宝贝的抚摸着翡翠:「这是我的最爱,卖是不可能的。」 纪帆月笑问:「没有商量的余地?老板店里的料是不错,不过生意好像不怎么景气,如果我能帮助老板呢?」 「哦?」 老板果然来了兴趣:「不知小姐如何帮我?」 「老板可知道苏泊尔家族?他们旗下的珠宝玉器产业极为庞大,销量也是极好。如果与苏泊尔搭上线,生意还怕不好吗?」 「小姐是苏泊尔家什么人?」老板问道。. 纪帆月笑而不答:「我刚好认识苏泊尔家主柳江淮先生。」 「是吗?小姐能帮我?」 老板急切的问道。苏泊尔家族,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攀得上的,如果他跟苏泊尔合作,那么他还愁生意不好? 纪帆月笑而不语,目光盯着那块翡翠,仿佛在等老板的回答。老板见纪帆月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他咬唇:「好,既然这样,小姐开一个价,价格合适,我就割爱把这块宝贝卖给你吧!」 纪帆月终于笑了起来,她慢悠悠的道:「这块翡翠是紫罗兰中的极品,市场价在六百万到八百万之间,既然老板诚意把它卖给我,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一千万我要了,希望跟老板交一个朋友,不知老板意下如何?」 「好!小姐是个爽快人,这笔生意就成交了,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我叫曼德伦,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纪帆月笑道:「纪帆月!」 纪帆月给阿祥一个眼神,阿祥上前:「请把你的账号给我,稍后会有人汇钱给你。」 「好的。」老板把翡翠给了纪帆月:「小姐请收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纪帆月心情不错的把它递给阿祥,自己拿出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名片,届时你可以凭借地址来找我。再见!」 纪帆月走后,老板拿着名片看了看,纪帆月,职位:助理?他拿着名片翻来翻去,助理?她的话可靠吗?算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相信了她,就相信到底吧。毕竟一个张口就上千万的人,肯定不会是平凡人。 他回头对那位已经惊讶不已的客人问道:「先生,佛像你可还要?客人喃喃道:「哇,小小的一块翡翠就值上千万?」 他想不到一块石头竟这么值钱。 「任何东西,在行家眼里是宝贝,在常人眼里就是平常物而已。」老板笑道,就这时,他的银行提示已经来了,翻开一看,果然有一笔一千万进账。他微颦的眉渐渐松开,果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酒店门口,纪帆月下车,对阿祥:「我进去了,你走吧。顺便给我找一个雕刻师。」 「好的夫人。」 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纪帆月哼着小曲准备开门进去,柳鸿志冷着脸在她身后:「这么晚,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 他有多担心? 纪帆月回头,漫不经心的道:「我自然是出去找乐子了。谁叫你们不带我去呢?所以我只能自己出去玩了。」 柳鸿志:「你!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纪帆月脸色一沉:「老板,现在是下班时间,如果你想教训我的话,请明天上班时间吧,现在是我私人时间,我要休息了。」 她挥挥手:「老板,晚安!」 说完,把门关上。 柳鸿志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纪帆月,她凭什么给他脸色看,她凭什么? 果然,是他太纵容她了! 次日一早,柳鸿志和德尔在餐桌上等了纪帆月很久,还不见她下来,柳鸿志的脸越来越沉,德尔不自觉搓搓手背,老板发怒的样子太可怕了:「那个,我去叫纪帆月下来吃饭?」 柳鸿志冷声:「吃饭!」 章节目录 第356章我迟到了 她既然不想下来,就让她饿着,反正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吃完早餐,柳鸿志对德尔道:「说说我接下来的行程。」 「老板,上午十点有一个饭局,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老板或许可以去散散心。至于晚上七点,有一个宴会需要您去参加。」 德尔熟练的把柳鸿志今天的行程背了下来。 柳鸿志点头:「把纪帆月也带上。」 「好的老板。」 九点五十的时候,敲门声不断。 扣扣扣,扣扣扣…… 「来啦来啦!」纪帆月打着哈欠起床,打开门,问德尔:「有事吗?」 柳鸿志冷脸道:「十点的饭局,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洗漱,然后跟我走。」 「三分钟?」 纪帆月砰的把门关上:「等等我,马上就来。」 差点被门夹到鼻子的柳鸿志摸摸鼻子,自觉后退一步。十分钟后,纪帆月推开门:「好了,可以走了。」 柳鸿志带着纪帆月两人来的时候,一大桌子的人都在等着了,见他来,一行人起来迎接,自我介绍,柳鸿志笑着与人寒暄,落座的时候,他端起一杯酒:「抱歉,我迟到了,自罚一杯。」 一杯酒下肚,其他人都夸柳鸿志酒量好,话题也就此打开。一群人举杯喝酒,酒过三巡然后开始谈生意上的事情。当然,于纪帆月来说,她觉得这就是一场没有意思的饭局,以至于她一直兴致缺缺。除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让她感兴趣之外,其他的毫无兴趣。 酒过三巡,一名大肚肥肠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流光,笑眯眯问纪帆月:「不知这位小姐是?」 纪帆月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那人点头:「当然。小姐这么漂亮,可以敬你一杯?」 纪帆月擦擦嘴巴,抓起酒杯:「我先干为敬。」 「我敬你!」 「我敬你!」 就这样,纪帆月成了饭局的焦点,一个个都来跟纪帆月敬酒,几杯酒下肚之后纪帆月脸色微红,她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一趟。」 逃出包间,纪帆月顿感空气好了许多,从洗手间里出来,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既然出来了,她就没必要回去了,反正她又不是主角,有没有她在也无所谓。 然而,她的想法在下一秒就改变了想法,原因是她遇上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林静。 此时她在楼上走廊,林静在楼下大厅,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纪帆月挥着手,似乎再说:嗨,好巧!你也在这里度假? 林静抬腿就往楼上跑去,纪帆月,今天必须把她抓住,只要抓住纪帆月,还怕顾亦深不会自投罗网? 然而,等她跑到纪帆月站的位置,这里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纪帆月的身影?她愤怒的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派人过来,我看到顾亦深的女人纪帆月了,对,这次一定要抓住她。」 再说纪帆月这边,她推门进入,什么话都没说就跑进柳鸿志的怀抱:「亲爱的我累了,回家吧。」 柳鸿志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下来,酒杯里的酒洒了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德尔看着这么和谐的一幕,目光有些暗淡,他们果然是有关系的吗?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而其他人都相互看一眼,露出理解的笑容,顺便把某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藏在心里。看来,美女都被人订下了。 半响不见柳鸿志回答,纪帆月有些心急,现在不走,等林静找到她,就走不掉了。她又摇了柳鸿志的胳膊:「亲爱的,回家吧,我头晕,胸闷,好难受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生病了你都不心疼吗?」 纪帆月这混蛋真是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咳!」 柳鸿志起身,对其他人道:「抱歉,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们放心,合作的事情,我会另派人来跟你们洽谈的。」 才走出包间房门,柳鸿志拉着纪帆月样电梯方向走去,转角处,纪帆月不经意看见林静带着一帮人从电梯里出来,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纪帆月猛地拉了柳鸿志:「今天不坐电梯了,走楼梯吧,锻炼锻炼身体。哎呀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走啊。」 成功与林静错过,纪帆月轻松了不少,柳鸿志反手把她推到墙上,两只手固定了她:「纪帆月,你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纪帆月目光有些躲闪:「没有,我怎么可能有秘密呢?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真的!快走吧,我想去医院看看去!」 柳鸿志将信将疑:「你真的没有骗我?」 纪帆月坚定的点头:「没有,现在能骗你什么?疑神疑鬼的!」. 就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纪帆月急忙拉住了柳鸿志,自己埋头躲进了他的怀里。林静的人不由多看了两眼拥抱着的两人,再看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戳瞎的德尔,没说什么就上了楼。 「不用躲了,人都走了。」 声音从头道:「老板,说的好像我非常想去似的,其实我在替你分忧呢!」 「口是心非!」 纪帆月:「……」 知道就行了吗?干什么非说出来呢?这样搞得大家都很尴尬的好吗? 不过,为了见心爱的小鱼儿,尴尬什么的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 德尔打了一个电话,公司的人很快开了游艇前来,纪帆月跟着柳鸿志上了游艇,德尔拿来一瓶红酒打开,为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纪帆月趴在围栏上,享受着海风。 「阳光,海浪………真不错!」 柳鸿志点头:「还行。」 「都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咱们找个地方烧烤吧?我都快饿死了。」 纪帆月指着一个小岛:「去那里怎么样?」 柳鸿志问德尔:「那是什么地方?」 「老板,那里是一个小岛,上面的人不太多,倒也清净。」 德尔回答道。 柳鸿志点头:「就去那里吧。」 游艇停下,纪帆月率先上岸,深深呼吸一口空气,又回到这里来了,还真怀念这里平静的生活。 她飞快的爬到一块石头上,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这里,是她和他生死相随的见证。 柳鸿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你对这里似乎很熟悉?」 纪帆月轻笑:「你不觉得我对哪里都特别熟悉吗?就像第一次去你的公司一样,就像第一次去买车一样。」 柳鸿志冷酷道:「答非所问!」 纪帆月耸肩。 「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很好吗?安静,唯美,是个安居乐业的好地方。」 柳鸿志评价道:「这里只适合安于现状的人居住。」 章节目录 第357章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 纪帆月没有否认柳鸿志的话,而是放松的躺在石板上,呈大字型望着天空:「你说的没错,在这里生活的人基本没有什么忧愁,也没有什么远大抱负,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两面性的,见过外界的繁杂与肮脏,来这里,是洗涤灵魂的好地方!」 「纪帆月,你厌世了!」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纪帆月的身体猛然僵硬,须臾间又放松了下来,她的眼睛微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曾经我真的很厌世,如果没有牵挂,或许早已不在这世上,不过现在嘛,我觉得世界挺好的,虽然肮脏了些。」 或许被纪帆月眼中那抹忧伤感染,柳鸿志的声音放柔了许多,他坐在纪帆月的身边:「能想通,说明你还是挺惜命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是认为自己被男人抛弃,所以才有想死的心情的吗?纪帆月轻笑一声,没有点明,或许有一些误会就好,至少不会让他有怀疑。 她拍一下柳鸿志的手:「肚子饿了,找个地方吃海鲜去。」 「你知道哪里有餐厅?」柳鸿志笑问。 「别的不敢说,找一个餐厅,还不简单?」 她挑眉走在前面:「跟我来,我带你去。」 「行!那就走吧。」 一家海鲜餐馆门口,纪帆月得意的挑眉:「就这家了,味道应该不错,我都迫不及待了!」 柳鸿志在后面笑道:「饿死鬼投胎啊?说的好像我这个老板亏待你一样!」 「你懂什么?在美食面前,这叫尊重!」 「呵呵!」 柳鸿志轻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饭后,纪帆月带着柳鸿志在一条小道上走着:「说真的,我以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这里,宁静,唯美,是个理想的家。」 「所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柳鸿志笑问。 「去看我儿媳妇。」 儿媳妇?柳鸿志颦眉,似乎在回想什么?半响后才想到,资料上提过,纪帆月有过一次婚姻,不过丈夫早死,只留下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跟她相依为命。 「你不知道,小鱼儿真可爱,混血儿,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小面团。」 纪帆月边走笑道:「可惜我没有女儿,如果有,肯定也像她那般可爱。」 「你以后结婚了,自然就有了。」 柳鸿志跟在纪帆月的身后道。 纪帆月笑笑,没有接柳鸿志的话,他果然还是调查了她的身份,不过还好,她跟顾亦深的一切已经被掩盖了,否则她还有秘密在吗? 「走吧,她家就在前面。」 看了看腕表,已经下午,这个时候,丽莎应该在家准备晚餐了吧?来到余波的家门前,迫不及待的掘响了门铃。 「来啦,来啦!」 丽莎打开门,看到纪帆月的瞬间高兴的跳了起来:「帆月?你怎么来了?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她拉着纪帆月进屋,把柳鸿志都给忽视了。 纪帆月看着依旧熟悉的摆设,笑道:「余波接小鱼儿放学去了吗?」 「快到放学时间了,余波说不放心小鱼儿一个人回家,这不,去接孩子去了。你坐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纪帆月尾随丽莎进了厨房」我帮你打下手吧,左右闲着无事。」 丽莎刚想说什么,纪帆月先她一步出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没伤没痛,能干活!」 「哈哈哈,那我不客气了,帆月,帮我洗菜吧。」 丽莎笑着把几个青椒给纪帆月:「先把这个洗了,再洗别的。」 「这个简单,看我的 。」 不一会就完成了任务:「好了。」 接过纪帆月的青椒:「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家那位怎么没跟来?」 丽莎好奇的问道。 「我一个人偷偷来的,不许告诉别人啊。对了,跟你介绍一下,外面那位是我的老板。」 纪帆月笑着凑到丽莎的耳边:「我跟你说,这位老板严肃的时候特吓人!」 「是吗?你也有怕的时候?呵呵……」丽莎笑问。 「哈哈哈!」 闻言,纪帆月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现在需要吃饭嘛!」 「那倒也是!」 听着厨房里纪帆月和丽莎有说有笑,柳鸿志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这样的纪帆月没有他认识的古灵精怪,没有之前的狡猾如狐狸,但是很真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柔化了他僵硬的脸,他走到窗台一看,落日很美,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他微微一笑,或许,这里就像纪帆月说的那样,是个隐居生活的好地方。 饭菜快好的时候,余波带着女儿回来了。推开门就看到站在自家窗前的陌生男人,小鱼儿好奇的问道:「叔叔,你为什么在我家?」 柳鸿志回头,便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警惕,她就是纪帆月口中的儿媳妇? 「你是?小鱼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鱼儿好奇的问。 「纪帆月告诉我。」 不等柳鸿志说完,余鱼儿抓住柳鸿志的手,急切的问:「叔叔,你说的是干妈吗?是不是?是不是?」 柳鸿志点头,余鱼儿便兴奋的大喊:「干妈?帆月妈咪?你在哪儿啊?」 纪帆月的头从厨房露了出来:「宝贝,我在这里呢!」 余鱼儿立刻投入纪帆月的怀抱:「帆月妈咪,呵呵,你终于来看我了,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她的目光四处张望」亦濡哥哥呢?他也来了吗?」 纪帆月揺头,她果然没有亦濡重要:「你亦濡哥哥需要上学,等放假了我带他来找你玩。」 「亦濡哥哥没来?我才不信!」 她推开一道门:「亦濡哥哥,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出来吧。咦,没在?」 她又去了一间房间:「亦濡哥哥,出来了,再不出来我生生气了。」直到最后间房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亦濡,她垂头失望的出来:「妈妈,亦濡哥哥真的没有来吗?」 丽莎摇头:「你干妈说的没错,你亦濡哥哥没有来。」 余鱼儿顿时坐在地上大哭:「哇,不要嘛,我要亦濡哥哥,我只要亦濡哥哥,呜呜呜……」 纪帆月蹲下安慰她:「鱼儿,别哭了,干妈答应你,等放假了我就带你去看亦濡哥哥怎样。」 「真的?」 余鱼儿顿时不哭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干妈你没有骗我?」 「干妈不会骗你的。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吃饭睡觉,这样你亦濡哥哥才会喜欢你。」 余鱼儿点头:「亦濡哥哥说过,他最讨厌我哭了!」 她抹去泪水,乖巧的坐在饭桌上:「我不哭,我要吃饭,等放假了我就去看亦濡哥哥。」 「哈哈哈,这才是好鱼儿!」 纪帆月和丽莎一家人相视而笑。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饭桌上,纪帆月互相介绍了柳鸿志和丽莎一家人,柳鸿志倒也给纪帆月面子,表情温和。没有板脸色。 纪帆月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递给小鱼儿,小鱼儿疑惑的问:「这是 什么?」 纪帆月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宝贝,干妈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小鱼儿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用贝壳打磨好的手链,手链挺平凡,要说唯一不平凡的地方就是上面有几颗各色的宝石,宝石虽然不大,但色泽极为不错。 「好漂亮啊!」 小鱼儿爱不释手,她投进纪帆月的怀抱:「干妈,明天咱们去捡贝壳吧,我也给亦濡哥哥做一条一模一样的贝壳手链。」 说到这个,她有些失落的道:「上次让亦濡哥哥陪我捡贝壳,可惜他不乐意。 「没关系宝贝,等他下次来的时候,他一定会陪你捡贝壳的。」 余鱼儿赞同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丽莎笑着揺头:「你每次来都要破费一番,真让我不好意思。」 「我给未来儿媳妇,有什么不应该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礼物,我是想着鱼儿喜欢贝壳,便捡来为她设计一条属于她的手链。你知道的,身为一名设计师,这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纪帆月跟丽莎聊的忘我,柳鸿志频繁看着腕表,最后忍无可忍道:「纪帆月,该走了。」 「来啦!」 纪帆月给了丽莎和小鱼儿一个拥抱:「亲爱的,以后再来看你们,我还有工作呢!」 「去吧,你很忙,我就不留你了。」 丽莎把纪帆月送到门外,然后回来:「老公,帆月是不是跟她家那位闹别扭了?竟然跑出来工作?不行,我得去问清楚……」 余波一把抓住了她:「行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再说就算闹别扭你能怎么办?别添乱就行了。」 晚上柳鸿志有一个晚会,虽然他讨厌晚会这样的场合,但他不得不去,纪帆月也讨厌这样的场合,所以她选择不去。不过她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那日她买翡翠的那家店里。 她没想到,这家老板不但对翡翠有研究,而且对雕刻也很在行。所以,她今天去,就是想请他帮她一个忙。 如果能让他成为自己人,那就更好了。 走进店里,店里生意还是那么冷清,曼德伦依旧悠闲的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在雕琢,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曼德伦,还记得我吗?」 曼德伦抬头,笑道:「欢迎纪小姐光临。」 章节目录 第358章伯乐 他为纪帆月端来一杯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饮料,请别见怪。」 「白开水就好。」 纪帆月接过,并没有喝:「你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吗?」 曼德伦笑着耸肩:「我可没有第二块极品翡翠了。」 「我已经不需要翡翠。不过:「她指着曼德伦本人」我需要你!」 曼德伦指着自己,疑惑道:「我?」 「据我所知,曼德伦先生不但对翡翠颇有研究,对雕刻的研究也不在话下,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所有作品都是自己雕刻的吧?」 纪帆月的话让曼德伦脸色凝重了起来,任何一个人在知道别人调查他的时候都会很反感,纪帆月当然知道,她依旧说道:「怀才不遇的感觉最为糟糕,不知道曼德伦先生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曼德伦先生不嫌弃,我,可以做曼德伦先生的伯乐。」 「什么意思?」曼德伦问。 「跟着我做吧,钱不是问题,很快你的作品会被很多人熟知的!」见曼德伦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她又道」我是华国人,华国人对翡翠的文化源远流长,在华国,有更大的发展机会。 如果你不愿意去华国,留在y国也行,毕竟y国也将会有我的产业。当然,你还有其他选择,去也可以。」 「你为什么这么看重我?」曼德伦问道。 纪帆月轻笑一声,看着曼德伦的眼睛:「我喜欢挖掘有才能的人!」 曼德伦有些心动,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然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呵呵……「纪帆月笑了,笑得很开心,似乎曼德伦说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就凭我叫纪帆月,你觉得这三个字有没有分量? 你的生意再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任何东西,在行家眼里是宝贝,在常人眼里不如垃圾,不知道先生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曼德伦陷入沉思,纪帆月说的对,他的小店几天都不会有客人来,就算来了都不见得会买,这生意做的连他都有些心灰意冷。如今有了转机,他是应该抓住机会还是? 如果纪帆月没有让他失望,那么他就不必待在这里,如果纪帆月让他失望了,大不了再回来,最坏的结果似乎也就这样。 「你想要我做什么?」最后曼德伦问。 「还记得你给我的那块翡翠吗?你的任务就是雕刻好它。当然,我会给你图纸。」 曼德伦点头」好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交易达成,纪帆月没有多做逗留,起身告辞。 刚走出店门,阿祥一下子从暗处出来把纪帆月拉到店内,纪帆月惊呼」阿祥,你怎么来了?」 「夫人,林静的人正往这边赶来,你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阿二百七+四章雕刻大师曼德伦祥严肃道,他打量一下店内情况,问曼德伦」还有没有其他出口?」 「出口?有一个后门,请跟我来。」 「快带我们走!」阿祥急切到,纪帆月没有再问什么,跟在阿祥的身后。 来到后门,阿祥和纪帆月才进去,店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曼德伦慢悠悠道」来啦来啦!」他走出来,林静带着几个人看着他:「几位想买点什么?」 「认识这人吗?」林静拿出一张纪帆月的照片给曼德伦看,曼德伦看了一眼,点头道」认识,这位小姐在我店里买了一块翡翠,刚走没多久。」 一位小弟上前跟林静说了什么,林静看着曼德伦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她冷声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她没有出去呢?」 「哎哟,怎么可 能没有出去?我一个做生意的,留人家姑娘干什么?」曼德伦有些恼怒,他指着那位在林静耳边说悄悄话的小弟」我说你别败坏我的名声!小心告你诽谤!」 林静给手下一个眼色,手下掏出一把枪指着曼德伦」少废话,告诉我纪帆月去哪里了。不然,哼哼!」 「别别别,我说我说。」曼德伦吓得语无伦次」他们从后门走了。」 「你最好别骗我,不然哼!」林静手指一挥」追!」 林静几人走后,曼德伦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越发好奇纪帆月的身份了,她真的身份似乎不止名片上的那么简单啊。 算了,既然选择相信她,那么,他的身份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这边,纪帆月对阿祥道」你把林静的人都引开,我想单独跟林静见上一面。」 「好的夫人。我这就去。」 纪帆月叮嘱道」注意安全!」 车在林静几人的面前扬长而去,林静气的跺一跺脚:「你们几个,全部给我追,今天,我非抓住纪帆月不可!」 「是!」 几人追阿祥而去,这时林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纪帆月从暗处走来,她靠在一辆车上」林静,好久不见。」 「纪帆月,你怎么在这里?」纪帆月在这里,那么刚才那个人是?林静后退一步:「这是陷阱?」 「你还不太笨,看来你在野王身边学会了不少啊。」灯光下林静的脸色很不好,似乎野王两个字刺激到了她,对此,纪帆月冷笑一声」不过,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在野王身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只要能打败你纪帆月,再苦再难又怎样?我不在乎!」林静眼里露出疯狂的神色,她手里出现了一把枪」纪帆月,想不到你还敢在这里,我是说你胆大呢还是找死?」 「我不是来找死的,特意等你,我有一句话想告诉你,野王的结局已经注定,我劝你,学会为自己铺一条后路。」说真的,她还不想让她死,毕竟她们拥有同样的欣赏眼光呢! 林静后退一步,她愤恨的盯着纪帆月」少在这跟我说教,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野王是死是活我不管,我只要你纪帆月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只要你死!」她的枪指着纪帆月」我现在就要你死,只要你死了,我的一切苦难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纪帆月毫不畏惧的靠在车上,表情淡然:「你杀不死我的,就在你用枪指着我的时候,你的后背已经被很多枪指着了,只要你有一点不轨之心,你必然成为一具尸体。林静,我劝你,行事之前三思而后行。」 「哈哈哈????…」林静笑了,笑得疯狂,笑声戛然而止,目光阴森的盯着纪帆月」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杀了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值得,包括付出生命。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 「别动!」林静感觉后背有一个东西顶着,她没有回头,身后那肃然的声音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已经着了纪帆月的道了。 纪帆月朝林静挥手」林静,我先走一步了,抱歉,你又杀不死我了,再接再厉,我等着你!」 「纪帆月,你别太嚣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林静对着纪帆月的背影大吼,凭什么,纪帆月她凭什么?她费尽心思才得到一切,而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却比她的多。 她凭什么样样比她好?容貌,家世,甚至是男人!纪帆月,纪帆月这个名字就像恶魔,存在她的灵魂深处,忘不掉拔不出,日日夜夜给她折磨。 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她要纪帆月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不,她要让纪帆月彻底消失在人世间!命运的不公,她偏抗命而行,她倒要看看,纪帆月能嚣张到几时。 纪帆月安全离开之后,挟持林静的保镖一个手刀把林静敲晕了过去,然后悄然离开。回到酒店,纪帆月才打开门,柳鸿志和德尔两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特别是柳鸿志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恼怒。纪帆月自动忽略了他的眼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坐下」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的房间吧?两位为何在这里?」新 「纪帆月,深更半夜才回来,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解释吗?」柳鸿志质问道。 「柳鸿志,我的大老板,夜晚属于我的下班时间,我有点私人空间不行吗?难道我去找个男人乐呵乐呵也需要跟你报备?」质问?纪帆月心中冷笑,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质问。 柳鸿志是她的什么人?除了暂时的老板,一不是老公,二不是家人,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我累了,想休息,老板不想出去吗?」 「你!好自为之!」柳鸿志感觉自己都快气炸了,纪帆月就像上天派来收拾他的,她的桀鹫不驯,她的古灵精怪,她的目中无人,还有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都让他无从招架。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一个无法控制的人,让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一种无法掌控的危险气息。看不见,握不住……可是他却毫无办法。是的,他拿纪帆月一点办法都没有。 柳鸿志和德尔才走出门,纪帆月砰的就把门关上了,德尔悄悄看一下脸色难看的柳鸿志:「那个,老板……」 章节目录 第359章惩罚 「明天回公司!」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德尔摸摸鼻子,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到最后是他夹在中间受气了呢? 唉!员工难做,一个优秀成功的员工更难做! 「啪!」野王一连扇了林静两耳光:「就这么让纪帆月逃了?给了你那么多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林静惊恐的垂着头,她不敢说话,野王已经大怒,以她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野王都会惩罚她的。与其如此,不如沉默。 没有得到林静的回答,野王捏着林静的下巴越发用力」怎么,你哑巴了吗?我问你话没听见吗?」 「对对不起,我……我下次一定把纪帆月抓住。」林静哆哆嗦嗦道。 「抓住?你去哪里抓?在自己的地盘都没有抓住,在别人的地盘你还有下手的机会?你给我出去,不需要我多说吧?」 林静强忍着泪水」是,我这就去暗室。」 「哼!滚!」 林静走后,一个小弟恭敬的上前:「老板,林静毕竟是青蠢女人,我们是不是……」 野王默然回头,不屑道」一个女人而已,青春想要我自然给他最好的,林静这样的女人还配不上我的得力手下!」 「是!」手下垂头不语。他多想告诉野王,他认为不好的,在青养眼里是宝贝啊,如此作践人家的宝贝,这是把青春往外推的节奏啊。 「上次跟顾亦深交手,咱们的人牺牲了那么多,这次又让纪帆月跑了,咱们少了一个牵制顾亦深的人,看来顾亦深这次是不除我不罢休了。」野王叹口气:「罢了罢了,全力以赴,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是!」 通知青蠢,给我不惜一切代价铲除顾亦深!」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天气阴暗,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蒯」的把窗帘拉上」既然想要下雨,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野王什么都不怕,一切都不怕! 哈哈哈…… 顾亦深这边,顾亦深和漂阳在商量着什么,苏漠北推门进来:「可靠消息,嫂子已经安全回去了,这下咱们没有顾虑了。」 顾亦深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安全就好!他为苏漠北倒一杯水」计划都部署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咱们就可以行动了。」深阳开口道。」你放心,这一次,野王插翅难逃。」 顾亦深挥手」既然这样,就动手吧!」他的动作再快点,就可以早日与她团聚了。 纪帆月这边,自从出差回来之后,工作依旧,偶尔气一下柳鸿志,偶尔跟德尔斗斗嘴,日子过得有津有味。当然,纪帆月认为有津有味的日子,在柳鸿志看来糟糕透了。 今天早晨,纪帆月开着爱车上班,路上,她老远就看到安娜的身影,走近时她还好心摇下车窗问安娜。 「上车,我载你。」 「不需要你假好心!」安娜爱理不理的。 纪帆月摇上车窗,车子嗖的跑远。」不要就算。」她原本就没真心载安娜,只是客套而已。 安娜看着纪帆月的车屁股愤恨」有什么了不起,坑蒙拐骗来的车子,送我我都不要!」 这句话听在纪帆月耳力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摇下车窗回头喊了一句」喊!羡慕嫉妒恨呐?明明自己超级想要,偏偏还这么矫情……砰!」纪帆月急忙回头,心里大叫糟糕,撞车尾了! 可问题是被她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来上班的柳鸿志。她的车撞上了同样来上班的柳鸿志,几百万的车对上上千万的经过改装的车,结果可想而知。她的车成功的进了废车行列。 她急急忙忙下车,敲 了柳鸿志的窗」老板,你怎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帆月,你能耐了啊!如果撞到的不是我,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警察局呆着了?」柳鸿志强忍着怒气,太可恶了,这么嚣张的员工,他还是第一次见,连老板的车都敢撞! 知道自己犯了错,她垂着头,小声道」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偷瞄一眼柳鸿志的车屁股:「再说你的车不是没事吗?老板,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了。」 「你还敢说没事?」柳鸿志拉着被撞到手臂的德尔过来」德尔受伤了,从现在起,他的工作由你来做!做不好,你别想要工资!」 「别啊,你不给我工资,我拿什么吃饭啊!」纪帆月顿时急了,谄媚道」老板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工作,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哼!最好如此!」 看热闹的安娜给纪帆月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这笑容让纪帆月怎么看怎么不爽,不过老板面前,她忍,她能忍! 柳鸿志走了老远,回头见纪帆月在那儿咬牙切齿,他出声道」愣着干什么?走啊!」 纪帆月急忙小跑跟上」来啦!」 就这样,一直嚷嚷着想要假期的德尔如愿的有了假期,不过可悲的是他得到的是伤假。再说纪帆月就可悲了,一个人忙两份工作,只有一份工资,还要被柳鸿志呼来喝去! 「纪帆月,开会的资料!」 「来啦!」 「纪帆月,咖啡!」 「好的!」 「纪帆月,刚才送上来的报表给我找来!」 「马上!」 「纪帆月」柳鸿志抬头」十分钟后开会。」 纪帆月急忙整理资料」好的!」 会议室里,公司的上层都已经来纪,柳鸿志坐在首位,纪帆月站在他的旁边。 柳鸿志开口道」好了,各个部门报告一下自己部门的情况。」 「关于电子科技方面,我们公司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些年来,公司的团队,科技都在一点一点的进步,对于我们公司出产的产品,也受到广大消费者的认可当然,这些成绩是部门团队夜以继日的工作成果,我们骄傲的同时更应该铭记使命,争取在未来做到更好…… 「关于 听完各个部门的资料以及自我总结之后,柳鸿志点头:「最近我看到一个有趣的市场数据。」纪帆月把电脑打开,资料显现在大屏幕上,y国的珠宝市场分四份,三大家族占了四分之三,其余的四分之一被一些小企业瓜分。而是最近我听说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剩下的四分之一的市场渐渐被一个公司控制,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没人回答,柳鸿又道」一年一度的大赛即将来临,珠宝市场竞争向来激烈,如今一个公司竟然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崛起。你们知道代表着什么吗?」 一人站起来」老板,这个情况不止让我们毫无准备,我相信其他两个家族也是如此,莱尔家族不必说,他们向来高傲自大,我听说野王那边似乎惹上什么麻烦,生意动荡的厉害,他们已经自顾不暇。当然,现在说其他两个家族不合适,我们把话题重回新崛起的公司。一个新兴公司,底蕴和各方面都不及咱们,我想没有必要太过紧张。」 「不需要紧张?我看你们是安稳的时间长了,连安危意识都没有了!」柳鸿志指着大屏幕上」公司名称叫玉辉,创始人是个华人,以前在华国就小有名气。他因为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公司破产才不得不出国寻求。 我告诉你们,他破产到他现在的崛起不过是两年的时间,两年的时间不但让公司崛起,更是控制了三个家族最想要的市场,你们还认为 他不足为惧吗?」: 纪帆月看着大屏幕上的让她极为熟悉的面孔和名字,脸上渐渐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站起来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公司比以前更大了。只是他似乎比以前沧桑了不少! 说到底,是她欠了他的,如今他能站起来,她由衷为他高兴! 「你认识他?」 「嗯?」纪帆月回神,会议室里只剩下柳鸿志和她,其他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她点点头」王明杰,他是一个商业天才,谁不认识?」 「真的吗?」柳鸿志看她的眼神若有所思,一会儿之后才收回目光」既然认识,有时间跟我一起去拜访摆放他?」 「可以啊。」纪帆月笑着点头:「老板,我先走了,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 「嗯。」 看着窗外的景色,纪帆月颦眉,柳鸿志刚才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他,似乎已经在怀疑她了。要怎样才能让他解除疑惑呢? 看来,她似乎需要去见一见王明杰了。 下班,纪帆月悲催的走路回家,这让看她很不爽的安娜嘲笑了很久:「纪帆月,原来你也有走路的一天?」 纪帆月无所谓的笑笑」锻炼锻炼身体,不是很好吗?再说,你这样的美女都能走路,我为什么不能?」 安娜上前拦住纪帆月的去路」纪帆月,你似乎在嘲笑我?你懂什么?车而已,谁没也,不过你永远不懂我这么做的原因。」 「你什么原因我没有兴趣,麻烦你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纪帆月看了时间」你耽搁了我五分钟的时间,如果用金钱交换的话是…… 「钱钱钱,你钻进钱眼里了吗?你要钱可以,只要你离开柳鸿志,我给你钱,想要多少都可以!」 她就知道纪帆月这个可恶的女人接近柳鸿志就是为了钱,只是为了他的钱。她就不信了,这个世上还有谁像她安娜这样用情至深。 章节目录 第360章好好教训一下 纪帆月看了安娜几分钟,突然笑了起来」抱歉,你的钱,我看不上!想要我离开柳鸿志也不可能。」 安娜在她身后大喊:「纪帆月,你到底想要怎样?我知道你不爱他,你在玩弄他的感情!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柳鸿志吧,求求你了。」 纪帆月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抬腿离开,爱一个人,如果不主动,如果只是一味的求别人的施舍,那么,这样的感情是不值得看好的。 安娜流着泪慢慢蹲下,柳红音慢慢走到她的身后」别难过了,纪帆月这样的女人配不上我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一下她。」 安娜靠在柳红音的怀里,哭的绝望。 算了,没用的,做什么都没用的…… 「别哭,我一定好好教训纪帆月一番。」柳红音拍了安娜的肩:「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这样不好吧?我们毕竟是同事,纪帆月还是老板身边的大红人……」安娜弱弱的问。 柳红音立刻道」有什么不好的?这事你别管。」 安娜在柳红音看不到的地方笑了,那笑容,带着得意和算计!纪帆月,你看,都不用我出手,就会有人对付你了! 一辆低调的车停在纪帆月的不远处,阿祥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夫人,请上车。」 纪帆月上车,看到了曼德伦,她对他点点头」先生可找到住所了?」 「您放心,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从明天起,我就投身工作,只是不知道小姐的设计图?」 知道曼德伦的意思,纪帆月从包里拿出几张设计图:「这就是我的设计图,先生看看,短时间内可以做出来吗?」 曼德伦拿着设计图翻来覆去观看,越看越激动:「没问题,就算加班加点,一定在你给的期限把作品雕刻出来。」他惊奇的看着纪帆月,崇拜的道」小姐给出的设计图太过精妙,是一个极为完美的作品。」 纪帆月轻笑」再完美的设计,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雕刻师是不行的,所以,还需要先生的帮忙。」 曼德伦点头」那是自然。」 「夫人,您的车拉去维修,需要从新提一辆给您吗?」阿祥开口道。 纪帆月揺头」算了,我是一个没钱的人,买车会遭非议的。我还是走几天的路吧。」现在柳鸿志已经对她有怀疑,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抓住把柄。 阿祥心下摇头,他家夫人又在装可怜了,她没钱?如果她都说自己没有钱,那世界上还有多少有钱人?看来苏漠北说的没错,其实他家夫人就是一个守财奴。 「对了,这几日你就不要出现了,柳鸿志已经怀疑,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簧。」 「可是,你的安全…… 纪帆月打断他的话」行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很危险?别整日大惊小怪。这件事,你听我的就是!」 晚上,纪帆月从浴室里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一条柳鸿志发来的信息:纪帆月,速来公司,有事找你! 丢掉手机,她颦眉,柳鸿志在搞什么?大晚上的让她去公司做什么? 来到公司,公司的大门没有关,推开门,大厅的灯没有开,只能凭借外面的灯光依稀看到地面。纪帆月边走边皱眉,心中一股不好的感觉涌现。 这一幕好熟悉,在国内,她似乎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那个让她遗忘了很久的名字,赵云腾,那晚…… 听到一个细微的脚步声,她急忙靠在墙上不敢说话,柳红音和安娜一步一步的走来:「纪帆月不会不敢来了吧?咱们还是回去吧?」 「耐心等着,纪帆月一定会来的,这一次,我一定给她一个教训! 」柳红音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你是我认定的大嫂,你一定会跟我哥结婚的!」 纪帆月就这么听着两人说话,表情变得冰冷,她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而这两个人却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柳鸿志和安娜渐行渐远之后,她才从暗处出来,正要追着两人的脚步,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住,柳鸿音和安娜就这么看着她,两人的身后还有柳红音那两个保镖。 见此情景,纪帆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冷笑」看来我今天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你知道就好!」柳红音冷笑,她挥手,她的两个保镖上前把她按住,这时柳红音又道」带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纪帆月问。 柳红音捏着她的脸」去了你就知道了。」 纪帆月被柳红音带着来到一个地下场所,只见柳红音跟管事的说了什么,管事带了几个人来把她押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纪帆月挣扎着问道。 柳红音邪笑着道」自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说完,带着她的两个保镖和一脸得意的安娜去了跟纪帆月的反方向。 没错,这里是一家极为混乱的地下场所,在这里,不管什么肮脏的事情都可以做,前提是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买卖人口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情。特别是美貌的女人,在这里最受欢迎! 这里的一间包间里,王明杰手端一杯红酒站在窗前,眉头微皱,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到了。王明杰的气质依旧温和如玉,只是脸上带着沧桑。张胜面无表情站在他的不远处。 包间里不止他二人,还有一个气质不错的男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如同王明杰一般端着一杯红酒,他没有喝,只是把玩」怎么样,王总,这个地方很不错吧?」 这人就是莱尔家族的约翰?莱尔。约翰的父亲已经老了,但他膝下有三子一女,女儿已经出嫁,三个儿子对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而这个约翰,是其中最有野心最有能力的的一个。 莱尔家族大部分的人都选择支持他,这也让莱尔老家玉对他另眼相看,似乎有把家主之位给他意思。 王明杰淡然的笑了」抱歉,许是我的孤陋寡闻,竟没有看出这里有异于常人之处。」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莱尔按了遥控器一下,墙上出现了一个大屏幕,大屏幕里是一个巨大的展示台,上面上面什么都没有。 王明杰无趣的喝一口酒,正要起身告辞,却看到他心痛的一幕。他亲眼看到,大屏幕上,一个被黑布笼罩的笼子被人推了上来,当黑布被人掀开的时候,纪帆月身穿一身极为性感的衣服出现在笼子里。 这一刻,王明杰眼里再也没有放下其他东西,只有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这一刻,他甚至忘了她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两年了,两年来他没有停止过想念她,他只知道,因为时间的沉淀,他对她的爱就像埋藏的酒,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老板!」张胜小声的提醒他」清醒一点,先把帆月小姐救出来再说。」 王明杰没有理会张胜的话,而是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然而他却笑了起来,他没有做梦,也不是幻觉,他真的看到她了。 他给张胜一个眼色」不管花多少钱,务必救下帆月!」 「好的,老板!」张胜点头。 约翰走到王明杰的身边:「王总对这个美女有兴趣?」 王明杰回以一笑」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相信莱尔先生不会跟我争一个美人吧?」 「我听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同样,我也听说过成人之美,既然王总喜欢,我就不夺人所好了!」莱尔笑呵呵的坐下,借着喝 酒的空挡,他的眼神没有离开过王明杰的脸,王明杰的表情略微急切,让他忍不住好奇。 一个美人,值得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边,柳鸿志翻来覆去看着手机上没头没脑的短信,短信是纪帆月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收到,正在出发去公司。 他实在想不通,大晚上的,她去公司干什么?而是还特意给他发短息?随手拨通她的电话,电话铃声响,却无人接听。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同一个结果之后,柳鸿志坐不住了,不行,他必须去公司看看。拿起外套就往车库里走去! 一路奔驰到了公司,公司大门是关着的,他还好他带了钥匙,打开大门,打开大厅的灯,公司静悄悄的,奇怪,纪帆月不是在公司吗?为何不见人?他再一次拨通纪帆月的电话,这一次他听到了电话铃声,找了许久终于找到落在角落里的手机! 没错,这是纪帆月的手机,这说明她确实来过公司。翻开她的手机信息,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没有看错,那是一条用他的号码发的信息。 似乎想到什么,他急急忙忙跑到监控器打开电脑查看监控,果然看到了只身前来的纪帆月,同样也看到纪帆月被柳红音的两个保镖押着出去的画面。 「砰!」柳鸿志那面瘫的脸上出现了盛怒,柳红音她真的胆大包天!他拨通柳红音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哥,大晚上你不睡觉,打电话给***什么?」 「你在哪里?」柳鸿志简明扼要的问。 「我?」柳红音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在展示台上被人喊价的纪帆月:「当,当然是睡觉了,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 柳鸿志语气骤然变冷」是吗?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哥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说了,我好困。」把电话掐断,柳红音拍拍胸脯,还好她挂的快,如果再跟柳鸿志说几句话,她一定会露馅的。 章节目录 第362章一定找到她 「怎么了?是老板打的电话吗?」安娜小声问道。」不然我们还是把纪帆月买回来吧,她毕竟是老板的员工,如果被老板知道,我们就...」 「没事。」柳红音摇头道。」我哥不会知道的。」 安娜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她语气脆弱,眼里那抹恨意一闪而过,为了不让柳红音发现,她掩饰性的喝一口水。表情再次恢复正常。 柳鸿志气的甩掉手机,纪帆月,等着他,他一定找到她的! 再说纪帆月,混沌的脑袋渐渐清明了起来,卖这个词一遍一遍的回荡在脑海,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妖媚起来。 听着越来越高的叫价,心中那股很久没有出现的情绪渐渐涌现出来,这么说来,她就是一个货物呢?货物?这个词怎么让她这么不爽呢?还有那一声声的叫价声,让她想去撕碎! 很好,算计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活着,既然她们敢算计她,那么就不要怪她的报复了。毕竟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平的,种下了因,就要尝到果! 然而纪帆月不知道,她现在的眼神是多么的诱人,让那么为她叫价的人更加疯狂,一个充满狂妄和诱惑的眼神,竟然点燃了这夜! 约翰看了一眼表情肃穆和志在必得的王明杰,心下不由可惜,这样的极品女人,他无福消受了。 王明杰的手紧握,心中的心疼几乎控制了他,帆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等着他,很快的,他就能解救她了。 「张胜,出价!」 「是!」 随着出价的越来越高,喊价的声音越来越少,纪帆月就这么看着前方,静静地等待结果,她不在乎谁买了她,她只在乎从这里出去,然后报仇。 柳红音?安娜?她记住这两个人了,若从这里出去,她必然让她们尝尝被人当货物的感觉! 不知怎的,包间里正在欣赏纪帆月的柳红音被纪帆月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正常,不会的,只要有人买了她,她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再说她堂堂苏泊尔的小姐,还需要怕一个异国人吗? 这边,一人恭敬的出现在柳鸿志的面前:「老板,查到了,那位叫纪帆月的人被小姐卖到了地下交易场,现在正在拍卖。」 「啪!」一耳光扇在那人的脸上」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是!」 柳鸿志只觉一股无法宣泄的火在心中燃烧,纪帆月,等着他,他很快就到了。 最后,王明杰以一亿的价格买下了纪帆月。一亿,对于买一个女人来说贵了点,因为漂亮的女人很多,想要得到漂亮女人的方法很多,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当然,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对于王明杰来说,不管是多少钱,就算再一次倾家荡产,他也会毫不犹豫!因为那人是纪帆月,也只能是纪帆月。 交易成功后,纪帆月被人推了下去,柳红音的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终于不怕纪帆月的眼神了,而安娜呢,那双眸子里全是幸灾乐祸,纪帆月,以后就只能成为别人的玩物了。再也不会跟她抢柳鸿志了。 这边,被用了特殊药物的纪帆月被带到王明杰的包间,见到王明杰的那一刻,她那幽深的目光渐渐地变了,就这么放心的躺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 「没事吧?」日思夜想的人儿在怀里,王明杰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怕惊到了她。 纪帆月揺头,扯出一个微笑,人已经晕在他的怀里。王明杰抱起纪帆月,对约翰抱歉一笑」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约翰点头,跟着站起来。」不打扰王总的好事。夜已深我也该走了,不如一起出去?」 「好!」 外面,约翰送王明杰到停车处:「王总,慢走!」 王明杰对他点头:「有时间一起喝酒。」张胜帮他把车门打开,他正要把纪帆月放在车里。 「站住,你不能把她带走!」 王明杰回头,看到柳鸿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我说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柳鸿志先生,怎么,我带着一个人还需要你的允许吗?」 「你带走谁我不管,但这人不行,她是我的人。」柳鸿志望着面色苍白,毫无动静的纪帆月,心下恼怒,纪帆月这个女人平时不是很能耐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焉了呢?她倒是睁开眼睛看看他啊。 「哈哈哈!你的人?一个女人沦落到这种地步,可见柳鸿志先生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既然这样,又何必假惺惺?再则,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想要回去?不可能!现在我要走了,麻烦你让开。」 「王明杰,这事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柳鸿志急忙上前拦住他,他不能放任王明杰把纪帆月带走,绝不能。 王明杰把纪帆月放在车里,转身回望柳鸿志,眼神嘲讽」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关上门,张胜立刻开车,在柳鸿志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呵呵,我今天似乎看了一出有趣的戏,你说是吗?」约翰笑眯眯的走过来。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看戏的时间长了,小心自己成了戏子。」说完,柳鸿志怒气冲冲的往回走。 一脚踹开门,柳红音吓得一下坐了起来,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大哥,她更是心虚的很:「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好妹妹在做什么呢?柳鸿音,你很能耐啊!」柳鸿志一步一步走向柳红音,每走一步,他眼中的怒意更多一分。 柳红音吓得一步一步后退,她知道自己大哥生气了,她连连给安娜递去眼色,安娜立刻上前说好话」老板,红音还小,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柳鸿志看都没有看一眼安娜:「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不!」安娜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他不能这样,怎么能一句话就否定了一切,她没有错,她没有错…… 一耳光扇在柳红音的脸上,因为用力过大,柳红音一下倒在沙发上,柳鸿志就这么看着柳红音:「看来,我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连什么叫人性都忘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哥,为了一个外人,你就这么对你的亲妹妹吗?」柳红音一下拉住了他的手:「纪帆月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已!」 柳鸿志猛的回头:「平凡女人你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柳红音,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你的无知上,好自为之!」 柳红音不服气道」哥!」 安娜急忙拦住柳鸿志的去路:「老板,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不想离开 柳鸿志一脚踢开安娜,决然离去,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的人他从来都是不屑的。这样的老鼠屎,他绝不允许留在自己的公司。 这边,纪帆月从床上醒来,王明杰正细心的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明杰…… 王明杰拦住了她:「别动,你现在正虚弱,应该好好休息。」 纪帆月听话的躺下:「多谢你救了我。」 王明杰为她倒了一杯白水,喂她喝下之后扶着她躺下」帆月,你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顾亦深呢?他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我。千万别憋在心里。」 「不管他的事,是我不小心的。」纪帆月看着王明杰的脸,他还是那般温文尔雅,只是脸上带着沧桑,他经历了很多吧?」能见到你,我很咼兴o」 「帆月 ,我没有让你失望,我做到了。」王明杰抓着纪帆月的手:「帆月,我们能不能…… 「我们永远是朋友不是吗?」 王明杰接下来的话停住,他的笑有些难看,须臾又恢复正常」对。你说的对,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对了,你怎么跟柳鸿志扯上关系?」是啊,他们只见永远都是朋友,以前他们中间横着顾亦深,现在他们之间隔着顾亦深。 纪帆月笑了笑」这些,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我有些饿了。」 王明杰为她掖好被子,轻声道被子」好,我马上给你准备吃的。」 王明杰出去之后,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柳红音,你成功惹怒我了,很快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了…… 纪帆月的消失不但让阿祥等人着急万分,就连柳江淮都惊动了。 柳岩急急忙忙的跑来:「先生,已经调查清楚,小姐,小姐她是」 「说,你什么时候也字会磨磨蹭蹭的?」柳江淮急得都坐不住了。那是他的女儿啊,竟然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小姐是被柳红音暗害,然后被当成货物在地下场所拍卖斯卩岩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没有看到柳江淮的表情他都知道柳江淮怒了,真的发怒了。 「柳鸿音?」柳江淮猛的抓着柳岩的衣领:「你说,这事是不是跟柳鸿志有关系?他们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女儿,看来是我太放任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喜欢你是我的事 「先生,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小姐救回来啊。」柳岩急急安抚他:「先把小姐救出来,其他的事先缓一缓。」 柳江淮慢慢冷静了下来,柳岩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纪帆月:「查出买走帆月的人了吗?」 「查出来了,是华国的王明杰,说起来这人跟小姐还有些渊源。小姐在他手上倒是没有危险。不过柳鸿志已经跟他交涉过几次,但王明杰已经表明不放人,而小姐一次都没用露面。」柳岩说道」还有,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有一股力量正在寻*,据调查是顾亦深派来保护小姐的人。」 柳江淮后退一步坐下,叹一口气」这孩子,说什么有自己的想法,看看她,都把自己弄到这种田地。与其说王明杰买了她,不如说王明杰救了她。」他又道」听说王明杰是做珠宝行业的,能力不错,你把我收藏多年的宝物拿出来,咱们去拜访拜访他。」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准备出门,他又停下脚步:「对了先生,小姐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咱们现在如果对柳红音做什么都会让柳鸿志有所怀疑,这是不是有违小姐的想法?」 「鸿志那孩子是不错,但柳红音就必须接受惩罚,一个女人,小小年纪不择手段,如果再放任下去,日后必定是一个祸患。」柳江淮顿了顿又道:「算了,帆月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处理吧,她将来继承苏泊尔,必须拿出点手段来。否则如何服众?」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拿东西,咱们现在就去拜访王明杰。」 这边,柳鸿志的心情一直很不好,非常不好。他跟王明杰交涉过几次,王明杰不但不放人,还讽刺他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这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滚,这点小事别拿来烦我,如果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趁早给我滚蛋,我不养没用的废物!」办公室里传来柳鸿志的怒吼,随后几个员工灰头土脸的出来。 德尔无奈的耸肩,老板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不就是纪帆月没来上班吗?唉,可怜他还带着伤啊,居然还要上班。说好的假期呢?就算伤假也是假期啊! 柳鸿志冷着脸从办公室出来」帮我约王明杰。」 「好的老板。」 「等等。」柳鸿志喊住了德尔:「我亲自去见他。」 纪帆月这边,经过休息,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她的精神已经无碍,但王明杰还是不放心,索性就不去上班,在家陪纪帆月。 花园里,王明杰在陪着纪帆月散步,一边为她介绍自己家的情况。听着听着,纪帆月有些愧疚的垂头」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 纪帆月可以想象,王明杰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一无所有的出国,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在身边,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生意能做到现在这么大,着实不容易! 其实说到底,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王明杰用手指压在纪帆月的唇上:「帆月,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知道我……」他突然顿住,须臾才道」我们是朋友嘛,如果一点都不敢牺牲,我也不配成为你纪帆月的朋友。」 「对不起,我……「她知道他的心思,可是她无能为力,她的心太小,只装得下一个人,如今,对于他,她只有愧疚。 「帆月,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别把我推开,就算只是普通的朋友。」王明杰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感觉他的心跳」帆月,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但是,别推开我,好不好?」 纪帆月轻拥着王明杰,泪水沾湿了他的衣服」明杰,别为了我耽搁了自己,你这样,让我如何安心?」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柳鸿志就这样看着相拥的两个人,脸色的冷意越来越明显,他怒意冲冲的丢掉德尔带来的礼物,转身就要离开。 纪帆月,这个可恶的女人,才几天不见,她就对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还要不要脸,还懂不懂廉耻? 「老板?」走出去好远,德尔出声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不走在这里干嘛?煞风景吗?」柳鸿志怒道,哼,她既然在这里过得快活,他何必来?再则,就算他来,她又怎么可能跟他离开? 「老板,你别忘了纪帆月是公司的员工,她还要上班的。」德尔在身后提醒道。 柳鸿志停住脚步,在德尔被他看的有些发怵的时候,他才道」回去之后,你可以放假了!」 德尔开心一笑」谢谢老板体恤!」 重新来到花园,王明杰依旧拥着纪帆月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准确的说再等柳鸿志的话。 「纪帆月!」 纪帆月偷偷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从王明杰怀里出来」老板,有什么事吗?」 「我来接你回公司。你别忘了我跟你的约定,赢得比赛,我无条件为你做一件事。」 纪帆月深呼吸一口气:「老板就这么让我跟你回去?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我替红音跟你道歉,我知道她做的过分了些。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惩罚她。」柳鸿志开口承诺道:「你没有代步工具,我重新为你准备一辆,安娜已经被我辞退,你去设计部做设计部主管吧。我相信你能做到。」 「哼!」王明杰冷哼一声:「设计部?一个小小的主管就把她打发7?」他对纪帆月道」帆月,在我的公司上班吧,公司的副总的位置是你的。 我知道玉辉还没有苏泊尔强大,请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我一定倾尽全力为你打造你想要的王国。」 柳鸿志一把把纪帆月拉到身边」王明杰,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纪帆月是我的员工,没有我的允许,她一辈子都只能是我柳鸿志的员工!」 王明杰一把把她拉回去」你以为你是谁?苏泊尔所谓的继承人很了不起吗?告诉你,帆月是自由的,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控制她的自由。她的去留她自己做主。你没有资格为她做决定。 还有,连一个女人都管不好,我真怀疑你管理公司的能力!」 王明杰的话不可为不毒,明知道柳红音的所作所为成了柳鸿志的耻辱,他还专挑这个说。看着柳鸿志那越来越冷的脸,他眼里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意。 纪帆月应该被温柔的对待,不管是他还是顾亦深都没有谁让她有过这样的委屈,他柳鸿志凭什么?他柳鸿志有什么资格? 纪帆月拉了一下王明杰的手,对他笑了笑」我可以跟你回去,我也会接管设计部,前提之下,我需要柳红音当众给我道歉,否则抱歉,现在不会回去的。」 「好,我一定让柳红音亲自来给你道歉。你等着我。」说完,带着德尔昂开。 柳鸿志离开之后,王明杰扶着她坐下:「帆月,你是怎么想的?苏泊尔家族的水深,何必去蹬这趟浑水?如果你想找个工作,来玉辉吧。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 纪帆月笑着摇头」明杰,苏泊尔这趟浑水我已经在蹬了。谢谢你为我出气,可是我必须回苏泊尔。」 「你怎么就……」王明杰无奈」你怎么还是这般执着呢?」 「这才是你认识的纪帆月不是吗?如果我变了太多,还是你认识的 纪帆月吗?」纪帆月反问。.. 这时,管家急急忙忙跑来,低头在王明杰的耳边说了什么,王明杰点头:「我知道了。」 管家走后,王明杰对纪 帆月道」帆月,我有客人,待会儿再过来陪你。」 纪帆月挥手」去吧去吧,咱们还需要客气吗?」 会客大厅,柳江淮和柳岩品着茶,管事恭敬的立在一边,不会一会儿的功夫,王明杰进来」这位便是柳江淮先生?」 柳江淮点头」王先生,贸然来访,还请见怪。」他接过柳岩手中的盒子:「小小心意,还请王总不要嫌弃。」 「这?」王明杰有些不解,柳江淮无缘无故来访已经让他太意外,竟然还送礼物?难道是为了柳鸿志?还是柳红音? 为了柳鸿志显然不可能,毕竟柳鸿志的地位和实力在那里,没必要让柳江淮亲自跑一趟,那么,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柳红音了吧?想到柳红音,就想到纪帆月被人当成货物放在展示台的情景,他的脸色一下冷了起来,那样的女人,果然是柳江淮这样的宠出来的吗? 「感谢你救了小女,特意来拜访王总,礼物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还请笑纳!」对于王明杰的冷脸,柳江淮不但没有生气,笑容反而更大了些。在他看来,这个孩子不错。 救了柳江淮的小女?王明杰的眉头从紧皱到松开,然后又是紧皱」您说的小女,是帆月?」 柳江淮笑着点头:「我一生有一女,名叫帆月。」 「您?」王明杰一脸震惊,他想过很多种纪帆月跟苏泊尔扯上关系的可能,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纪帆月竟是柳江淮的女儿?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纪帆月有一对平凡的父母,尽管他们长得并不像,但是他们很幸福,很温馨,那是一个家庭该有的氛围。他从来没有想过,纪帆月的家世竟是这样的不平凡。 想起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苏泊尔家族柳江淮唯一的女儿回归,但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他一直以为这是假的,没想到,故事的女主人公竟是纪帆月? 怪不得她说,她已经在蹬苏泊尔这趟浑水了。 「伯父,既然您是帆月的父亲,那我更不能收你的礼物了。」 章节目录 第364章我送 「孩子,你既然叫我一声伯父,就应该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悦茜那孩子性子你应该清楚,她想做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有支持,别无他法。」柳江淮走到窗前,正好看到花园里的纪帆月,他的目光柔和:「这孩子,跟她妈妈一个样要强,我知道她不想让我知道自己出事的事情。」 「伯父,帆月的事情」王明杰有些不解,看柳江淮的样子对纪帆月是爱的,可为何就这么放任柳红音呢? 「帆月不想让我知道她的现况,包括她在鸿志身边工作的事情,我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我相信她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软弱之辈,我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柳江淮的一番话,王明杰沉默了下来,他大概知道柳江淮的意思了,他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这就是一个父亲的爱,沉重而富有理解和包容。 「您放心,帆月不会知道您来过这里的。」 柳江淮点头:「苏泊尔家族将来是要交给帆月的,我希望她能够完美的处理了自己的事情,也希望她学会看待自己现在的位置。」 王明杰沉默,他知道柳江淮的意思,他无非就是告诉他,纪帆月是苏泊尔的继承人,她的战场在苏泊尔而不是在玉辉或者其他地方。 说完一番话,柳江淮起身告辞,王明杰跟着起身」我送您。」 柳江淮回绝」不用了,你去陪陪帆月吧,才经历这种事,她的情绪怕是不好。」 「您慢走。」 花园里,王明杰出现在纪帆月的身边,纪帆月缓缓回头」好了?」王明杰点头」嗯,今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明杰,我是时候该走了,有些事情,我该去处理处理了。」 「好,不管怎样,你要记住,还有我在你身边,不管什么事,我陪你,我帮你。」他没有挽留纪帆月,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就能猜到纪帆月留在柳鸿志身边工作的目的。 他能做的就是像以前一样,支持她的所有决定,有困难时帮助她。是啊,他能做的仅此而已,只能仅此而已…… 望着她的背影,阿祥亲自打开车门让她进去,帮她关上车门后,回头对他点点头,那个眼神似乎在感谢他救了纪帆月。 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去,顾亦深又如何?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他不求纪帆月会爱上他,只求纪帆月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他爱她。 回到家,纪帆月让阿祥为她倒一杯红酒,端着红酒走到窗前:「柳红音怎样了?」 阿祥立刻上前:「夫人,关于柳红音,没有你的吩咐我不敢自作主张,不过安娜我倒是给了她一个妥善的安排,夫人今晚可以去看戏了。」 纪帆月冷笑一下」戏是要看的,不过只是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好东西应该分享,你说是吗阿祥?」语气一转,她又道」查清楚地下交易场的幕后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地下交易场是野王的人。夫人,我们是不是应该?」阿祥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它主动凑到我的面前,我又怎能」置之不理」呢?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它为我们上演一场好戏。」纪帆月转动着酒杯:「今晚,你亲自去邀请柳红音跟我去看一场好戏。」 「好的夫人,柳鸿志那边?」阿祥欲言又止,柳红音毕竟是柳鸿志的妹妹,他不可能放任她被纪帆月怎样的。 「柳鸿志?」纪帆月手中的酒杯一下被她丢在地上,发出卩光当一声」他有什么资格有异议?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上,今天晚上的主角就是柳红音而不是安娜! 今晚如果他想来,那我也欢迎他。」 夜晚,纪帆月一身利落服装出现在地下交易场,阿祥带着她去了包间,落座 后,阿祥主动说道」夫人,已经派人去请柳红音,相信很快就来了。」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等待。」 柳鸿志的家,柳鸿志心烦意乱的站在窗前,纪帆月那个混蛋女人,就这么不想回来,难道那个叫王明杰的男人真有这么好吗? 王明杰?王明杰?他突然想到什么,从保险箱里翻出一份调查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王明杰,是纪帆月的好友,一直喜欢纪帆月,在纪帆月老公死亡以后一直陪着她,直到两年前王明杰破产出国,查无音讯…???想到纪帆月心中的男人,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王明杰才是她心中的男人吧? 也对,纪帆月既然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回来呢? 柳红音急急忙忙的开门进去,路遇管家,急急忙忙的问」我哥在吗?」 「小姐,少爷在书房。」管家道。 柳红音急急忙忙跑到柳鸿志的书房门口,扣扣扣…… 「哥,你在吗?我进来了?」推开门,柳鸿志背对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柳红音红着眼睛坐在他的面前:「哥,安娜不见了,你帮帮我找找她吧。」 「出去,我没有义务帮你找人。」 「我不走,安娜不但是我的朋友,她很爱你,你知不知道?」柳红音红着眼睛道」你怎么能这样?」 「她爱不爱我是她的事,我从来没有要求她爱我。」柳鸿志冷冷地拒绝。」柳红音,我劝你好自为之,做事之前好好想想,别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柳红音抹去泪水:「你当真这么绝情?我知道你在气我,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做错,一个毫无根基的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既然她不识好歹,我就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位置。 现在好了,纪帆月滚蛋了,她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迷惑你了。」 啪!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你是我妹妹,我不会对你怎样,现在你给我滚!滚!」 柳红音红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我滚,我滚!你就算再打骂我都没有用,纪帆月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来了!」说完,她哭着跑出去。 打开自己的车门上去,她一下打在方向盘,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打她吼她,纪帆月真有那么好吗? 眼睛模糊了眼睛,她一下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觉得前方刺眼的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吱的一下急刹车,她打开车门下车:「喂,你们会不会开车?」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迅速抓住了她:「乖乖跟我们走。」 柳红音慌了」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泊尔……」 「闭嘴,我管你是谁?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苦头吃。」 强硬的把柳红音押上车后,她才看清了车内的情况,车内有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些人不是y国的人。」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们,乖乖放了我,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不管柳红音怎么叫器,所有的人都不鸟她一下,仿佛她是空气一般。吼了半天不见有人理,柳红音渐渐地也就不喊了,她知道自己喊破喉咙都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祈祷柳鸿志能早日发现来救她。 地下交易场门口,柳红音被人推操着下车,她看着她令她熟悉的地方,一股不好的预感用上心头,他们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走。」 柳红音连连挣扎」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闭嘴!」 「放开我,我不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男人没有理会柳红音的叫 器,粗鲁的拖着她走,打开包间的门,直接把她丢进去」柳红音已经带到。」 「你们是谁,你们則卩红音抬头,看到窗台前的人缓缓回头,那是,那是……?」纪帆月?」 「是我,你感到很惊讶吗?」纪帆月欣赏着柳红音从惊讶到恐惧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到你倒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纪帆月,柳红音心知不好,她当初那样对付纪帆月,纪帆月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不着痕迹打量包间,包间里除了抓她的几个保镖,屋内还有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她不知道纪帆月跟这个男人的关系,不过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柳红音,今晚请你来,是想请你看一场好戏。」不等柳红音说什么,她的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别说话,好戏已经开始了。」 纪帆月的话音刚落,包间里就出现了一个大屏幕,大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展示台,这个展示台柳红音特别熟悉,她还记得当初纪帆月就是在这个展示台上被拍卖的。她只是想不明白,纪帆月让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很快,展示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用黑布笼罩的笼子,当黑布被一点一点拉开的时候,安娜的身影出现在眼里。 安娜没有穿什么,只是披了一件轻纱,轻纱下白雪的肌肤若有若无,轻纱正巧包裹住她的翘臀,修长的大腿露在空气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对若隐若现的高峰和迷离的双眼。她的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妖媚无疑。 「安娜!」柳红音跑到纪帆月的面前:「你想对安娜做什么?你放了安娜,不然,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纪帆月不为所动」嘘,别说话,好戏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时,有人上台给安娜注射了什么东西,安娜渐渐的有了反应,她小弧度动作起来,声音越来越魅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竟然用手一点一点把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扯掉…… 柳红音就这么看着安娜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这还是她的好朋友吗?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叫价开始了,价格越来越高,越来越疯狂,柳红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纪帆月的报复,她知道她已经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365章警告 安娜很快被人买走,大屏幕上又出现了另一个东西,纪帆月没有在意,她挑起柳红音的下巴」柳红音,你有没有觉得这是一场好戏?很快,安娜就会在其他男人床上疯狂了。你放心,安娜未来的生活会很有趣,她会成为男人的宠物,任人摆布。 「你,恶魔!」 「哈哈哈!」柳红音的指责让纪帆月大笑,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恶魔?对,你说对了,我心里藏着一个恶魔。但是,这个恶魔是你亲自放出来的。」一把推开她,柳红音顿时坐在地上」我原本是想饶让你在那展示台上感受感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不过,你有一个好哥哥,我给他面子,绕过你一命。但是安娜就不一样了,毕竟她没有你的好运,有一个让我愿意给他面子的哥哥!」 听闻纪帆月」敬畏」自家哥哥,想到自家哥哥的本事,柳红音又硬气了」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乖乖放了我,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我给柳鸿志面子,不代表我怕他,我若想对你怎样,柳鸿志能干什么?」她凑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我若想对你怎样,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纪帆月给阿祥一个眼色,阿祥打开门,柳鸿志就这么站在门口处,他没有理会瘫坐在地上的柳红音,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纪帆月。 「这就是你的目的?」 纪帆月做一个手势」坐!老板,我给你面子,只是请你妹妹来看戏,就不知道老板买不买我这个人情?或者我现在就让她上台去好好感受感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哥,你救我,救我。」见到自己哥哥,柳红音顿时大哭,被纪帆月威胁的恐惧一下涌了出来,她拉着柳鸿志的手,她不要上台,她是堂堂苏泊尔的小姐,她虽然只是旁系,但自己大哥是苏泊尔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受侮辱? 柳鸿志低吼」你闭嘴!」他就这么看着纪帆月」说吧,你想怎样?」 「我一个弱女子,能怎样?」纪帆月亲自扶着柳红音起来,很亲切的道」我只是想告诉柳红音妹妹,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背景了得的哥哥,一切都要靠自己。我这人脾气也不怎么好,为人冲动,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她能够理解!」. 柳红音越发害怕」哥…… 柳鸿志轻喝」闭嘴!跟她道歉!」 「哥!」柳红音不服气。 「道歉!」 柳红音委屈的垂头」对不起…… 「呵!」纪帆月笑了,亲自为柳鸿志到一杯酒,自己先干为敬」老板,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一个人孤身在外,如果学不会保护自己。那么只能任人宰割。 你放心,我会回来上班的,毕竟我跟老板的约定还没有完成,我还想要老板无条件的要求。」 扣扣扣……… 房间门被推开,王明杰优雅的出现在门口」帆月。好了吗?我接你回家。」 纪帆月揺头」明杰,回去吧,我就不跟你走了,我明天继续上班,你说对吗老板?」 柳鸿志点头」对,设计部还需要你。」 王明杰只是微微颦眉」你想好了?」虽然知道纪帆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听到她的拒绝,他的心情还是很失落。 纪帆月点头:「想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我的路还需要自己走,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放心,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帆月,生意上我们是对手,生活上我们是朋友,我们比赛上见,届时,我希望你能达成所愿。」王明杰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小心柳鸿士」心。 纪帆月无声的点头」再见!」 王明杰走了,带走了阿祥和那几 个保镖,包间里只剩下纪帆月和柳家两兄妹,安静的气氛中,柳红音几次用眼睛瞪她,见她目光看过来又急忙垂下头。说真的,她很怕跟纪帆月对视,好像在她眼里她就是一个无知的小丑一般。 对此纪帆月只是笑笑,柳红音,最好乖乖的,不然她对她的可不像今晚这样只是一个警告。她走到柳鸿志面前」老板,你看夜已深了,可以送我回家吗?」 柳鸿志开口」走。」 「哥,那我呢?」柳红音急忙出口问道。她没有车,回不去家。 纪帆月挡在柳鸿志的面前,笑容可掬:「柳红音妹妹,老板已经被我预定了,如果你没有车,就自己想办法吧。」她挽着柳鸿志的胳膊:「我们走了,再见!」 柳红音就这么看着纪帆月把自家哥哥带走而毫无办法! 外面,纪帆月笑松开柳鸿志的手」老板,你不会生气了吧?」 「什么?」柳鸿志疑惑问道。 「把你妹妹留在交易场。」 「那是她自找的。」为纪帆月打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边,阿祥跟王明杰道别」今晚的事多谢王总帮忙,我替我家夫人多谢王总。也替我家老板谢王总救了夫人。」 阿祥道谢的同时不忘提起自己老板,有两个目的,一是真心感谢王明杰,二是提醒王明杰,他的心思最好收藏起来,纪帆月是顾亦深的,他们是世上最般配的一对! 王明杰怎么不懂阿祥话里的意思,不过那又怎样?爱纪帆月,他就没有想过要把心思藏起来,就算今日顾亦深在这里也是如此,因为,他爱的光明正大! 「你可以不理解我救帆月,但顾亦深可以理解,我对帆月的心思,从来都不比顾亦深的少。我只是希望帆月幸福……」他挥手,失落道」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思?」 「抱歉!」阿祥尴尬的笑笑,垂头的瞬间情绪有些低落,知不知道又岂是别人知道的。 第二天,纪帆月照常上班,因为纪帆月来上班,感触最深的就是德尔了,他深刻的体会到自家老板脾气好了不少。他的工作也好做了不少。 他带着纪帆月去设计部」咱们设计部不像其他公司那般,设计部里全部都是精英,他们都是名牌学校出来,为人也很高傲,你去这里或许会遭受到排挤。不过我相信你能行。」 纪帆月有种让人信服的能力,他相信她能行,他也相信柳鸿志的眼光。 纪帆月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一个大公司的总部,就算是一个扫地的员工都应该感到骄傲,更别说设计师了,他们高傲她能理解。 到了设计部,她自然的走进,设计部里有十几个设计师,这里的 人除了她知道的莉莉,其他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纪帆月坐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纪帆月,以前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但以后,我保证你们都能记住纪帆月这个人!」 设计部静悄悄的,私下却交头接耳:「这位就是空降咱们设计部的?」 「听说她跟老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好像安娜就是她赶跑的…… 「一个靠关系进来的人,有什么真本事?」 纪帆月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们自以为很小声的讨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呵,真是有趣的一群人,她多想告诉他们一个道理,目中无人是会被打脸的! 她翻了翻手下员工的大概介绍,然后把东西收好」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准备,我们开一个小会。」 众人抬头看了纪帆月一眼,然后做自己的事情,大有不鸟纪帆月的意思。一个外来人也想命令他们? 他们不配合,看她一个人怎么唱独角戏! 三分钟后,会议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又等了两分钟,莉莉尴尬的进来」主管,抱歉他们都有些忙,所以…… 「啪!」把资料丢在桌上,冷着脸出去,那些莉莉说」很忙」的设计师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果然」很忙」! 「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进来开会,不然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苏泊尔请你们来不是来当祖宗的,如果你们想当祖宗,就给我回家当去! 不用担心苏泊尔离开你们就运行不下去,我告诉你们,想要进苏泊尔的设计师多的是,大不了我就从新换血。」 「你别想吓唬我们,你想赶我们走,还得经过老板的同意!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就可以做主吗?」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不服气的道。 纪帆月指着大门」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不服气可以去找柳鸿志。」 「你!」 「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滚!」 眼镜男被纪帆月吓得连滚带爬滚出了设计部,她再一次看到其他众人」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想出去的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想留下的都进去开会。」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慢慢走到会议室坐好。 会议过后,莉莉崇拜的来到纪帆月的身边」主管,你刚才太霸气了。」 「是吗?」 「是啊,太霸气了!」莉莉竖起大拇指:「我早就觉得咱们设计部的人都太高傲了,需要有一个人好好管教一番。」 纪帆月回神看着莉莉」你不觉得我脾气不好吗?做我手下的员工,会经常挨骂的。」 「你放心,我会很乖,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还有我相信你有能力带领设计部走向一个巅峰。加油!」 章节目录 第366章好霸气 「谢谢!」纪帆月由衷的感谢,再也没有什么比有人愿意相信她,支持她更让人开心的了。 下班了,纪帆月下班,正好遇上同样下班的柳鸿志:「老板,下班7?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柳鸿志问」什么?」 纪帆月很是厚脸皮的道」送我回家呗,我没车。」 「走。」 喜滋滋跟着柳鸿志走出公司,不过柳鸿志没有送她回家,她疑惑问」你带我去哪里?」 柳鸿志回答」你的车已经维修好了,带你去提出来,有车上下班方便。」 纪帆月笑了笑,想不到柳鸿志想得还挺周到的。提车出来,为了感谢柳鸿志,纪帆月决定请他吃一顿饭。她随便指了一家酒店」就那里吧,你觉得怎样?」 「可以。」 他们没有去包间,而是在大厅里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等菜期间,纪帆月优雅的喝着咖啡。 「设计部还好吗?」 纪帆月点头:「还可以吧,虽然有点小困难,但我可以克服。」 柳鸿志点头:「离比赛的时期越来越近,你可有准备?」他不太问纪帆月关于参赛设计的事情,是不想给她添加负担。但比赛越来越近,他也是有些担心,毕竟比赛对苏泊尔来说非常重要。 上次那个设计稿他已经找专业的人员把它打造出来,说真的,成品的效果更好,第一眼不是特别惊艳,但让人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喜欢。他相信把它拿出来展示,一定会惊艳到很多人。 自从那次看到纪帆月的作品之后,他一直期待她的新作品,不过她似乎沉浸了下去,他没有看到她的任何动作。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准备参赛作品。 纪帆月望着大厅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皱皱眉,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才收回目光。 回答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在着手准备。」 「那就好。」他在纪帆月的眼前挥挥」你在看什么?」 「好像看到一个熟人了。」纪帆月起身」我过去看看,很快回来。」 「好。」 纪帆月顺着刚才那个背影的方向走去,在墙角的转角处终于看到了那人的面容,她看的没错,那是安娜。 她皱眉,安娜来这里做什么?自从安娜被人买了之后,她就打算放过她了,虽然她是恨的,但是心中恻隐之心告诉她,她们都是女人,适当的惩戒就好,没有必要一定是你死我活。 至于柳红音,自从被她吓了一次之后,见到她就像老鼠看到猫,倒是学乖了。对此她也不打算深究,毕竟柳红音是柳鸿志的妹妹,看在柳鸿志的面子上她都不可能对柳红音做什么。 心中思绪万千,纪帆月看着安娜独自进了一个包间,包间的大门没有关,里面的情况让躲在暗处的纪帆月一览无余。 包间里除了安娜还有好几个男人,他们个个推杯换盏,聊的好不尽兴,安娜回来之后,弱弱的坐在一个角落不敢说话。尽管如此,那些人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一人从果盘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在安娜的身上划了几刀,安娜吓得瑟瑟发抖,但她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露出一丝不甘愿。 很快,安娜的衣服被划的烂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倒也极诱人。 相对于安娜的害怕与恐惧,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纪帆月心中皱眉,这群混蛋,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才对!然而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安娜的结局已经注定。 随着其他人兴奋的喊叫,持刀的那人一点一点的划烂安娜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而她的泪水也越来越 多。 许是安娜泪水的作用,持刀那人疯狂了,他丢掉水果刀,低头就吻在安娜的身上,一点一点,露在空气中的都不放过。 「这样多没意思,我给她加点料。」一男人拿出一个针管扎在安娜的身上,安娜僵硬之后神色慢慢变了。她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配合男人的动作,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吟。 场面渐渐火热了起来,包间里的男人很快忍受不住,他们纷纷来到安娜的身边,动手动脚,玩的不亦乐乎。 纪帆月的手越握越紧,真是气死她了,这群畜生! 看了包间里的情况,纪帆月猜测他们肯定无暇顾及其他情况,她偷偷潜伏到了包间。她前面的不远处,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安静的躺在那里。她要做的就是把水果搞到手,然后靠它给这帮人一个教训。 然而,她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她低头捡水果刀的时候,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警惕的抬头,包间里除了已经神志不清的安娜,所有人都看着她,目光就像饿狼看到食物。 纪帆月急忙抓着小刀后退一步,在心里暗骂自己,看来下次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了。 「哈哈哈,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女人就把她引出来了。」 「长得漂亮,真让我忍不住想尝尝她的滋味…… 「顾亦深的女人,极品!」 越听纪帆月眉头皱的越紧,这些人似乎很不简单啊,他们知道她是顾亦深的女人?那么她其实是落入一个圈套里了吗? 「你们是谁?」 「哈哈哈,女人,乖乖到我怀里来,我们一起乐呵乐呵!」 「哈哈哈,让我们尝一尝顾亦深的女人的滋味。」 一人拿出刚才扎在安娜身上那样的针管笑得邪恶」我给她来点刺激的东西!」 可恶!纪帆月在心里大骂,她真是够倒霉的啊!一步一步退到安娜的身边,这个时候的安娜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 纪帆月踢她一脚:「喂,你怎样?」 「嗯???…」迎接她的是媚人的声音。 「哈哈哈,你想救她吗?这么愚蠢的决定会让你跟她一样的下场,甚至比她更惨。」 「你们什么意思?」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纪帆月情急之下想出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拖延时间,尽量拖延,直到柳鸿志发现不对劲来找她。 「我实话告诉你吧,她把身体和命给我们,条件是让我们弄死你。哈哈哈…… 「什么?」纪帆月大惊过后就是暗恨,她果然不应该有同情心c」你们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惹怒顾亦深的下场。我劝你们放了我,我可以考虑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 纪帆月的话让所有人都笑了,笑声带着嘲讽」你们听到了吗?她在威胁我们,呵呵呵…… 拿着针管的男人大笑之后便阴沉了下来:「我实话告诉你,我是野王的人,我们的关系就是你死我活。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野王?」纪帆月心道不好,野王的人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了。屋内这么多人,她又没有拳脚功夫傍身,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尽办法逃出去。 「来吧,陪我们玩玩!」拿针管的男人一下扑向纪帆月,纪帆月眼疾手快躲过,饶是如此,她还是摔到了地上。在针管男人再一次扑来的时候,瞅准机会划了他一刀。 「你敢伤我?」针管男人怒了:「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完蛋了!纪帆月在心里哀嚎,看来真的一点出逃的机会都没有7o这个时候好想顾亦深,如果 他在就好了……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纪帆月急忙睁开眼睛,顾亦深就像神一般出现。他真的来了,他知道她有危险吗? 再看门外,顾亦深的人挡在外面,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 顾亦深借机来到纪帆月的身边」帆月,没事吧?」 纪帆月摇头」我没事。」 顾亦深给了她一把枪:「不许手下留情,不许心慈手软,杀了他们!」 「想杀我们?我们死也要你们陪葬!」针管男人脱掉衣服,身上露出黑黝黝的枪。 「呵,嚣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看清事实。」顾亦深搂着纪帆月冷笑一声:「你们在包间里逍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什么意思?」针管男面色一凝,他的目光扫视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顾亦深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只是一个凡人,他能在短时间内做什么?不过就是带了几个人而已,他又怎会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战,他们的人也不少,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再说,顾亦深的弱点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纪帆月,只要抓住纪帆月,还怕顾亦深不乖乖投降 这样想着,他镇定了下来,目光几次瞄向纪帆月,似乎想要寻找机会抓住她。 不过,顾亦深又怎会给他机会? 「你不用看了,再看也不会有任何机会碰到她的一根毫毛。」顾亦深悠然的伸出三个手指:「一,二,三!」 卩光当一声,针管男全身一软倒在地上,随着他的倒下,其他人也跟随者倒下,他怒指顾亦深」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你们都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顾氏除了专注武器的研究,还研究生物药品。」他深深呼吸一下」满屋子的香味也许会被当成香水,可它的作用比被香水大了多少倍。」顾亦深」你,你……「针管男正要举枪瞄准顾亦深,只见他一个箭步提前踢飞了他手中的枪:「我说过,你们没有任何可能了。」 很快,针管男的人都被顾亦深的手下控制住,他颓废的垂头」要杀要剧,悉听尊便。」 这时,纪帆月差点摔倒,幸得顾亦深及时扶住」没事吧?」 .. 章节目录 第367章狠 「没事,我就是头晕乏力,看来是屋里的香味引起的。」就在这时,纪帆月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急忙推了推顾亦深」你快走,柳鸿志很找来,他会看到你的。」 「可是…… 「快走,现在是关键时刻,柳鸿志必须为我所用。如果他对我产生怀疑,一切都功亏一簧了。」她目光扫了扫躺在地上的人」这些人交给我,你快走。」 顾亦深深深看了纪帆月一眼」小心点!」他挥手」走!」 柳鸿志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的他淡淡的抬头,看了路过他身旁的顾亦深一眼,眉头一皱,这人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算了不管了,找纪帆月要紧,这个混蛋女人,请他吃饭,饭都没吃就跑不见影了。 柳鸿志离开后,顾亦深深深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就是这个男人对他老婆有非分之想。哼,如果不是老婆大人有吩咐,他一定好好跟柳鸿志谈谈人生。 一阵风刮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柳鸿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顺着味道跑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包间门口,房里的景象让他一时惊住。 屋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血流满地,安娜***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没有色彩。 他的目光移向坐在地上把玩小刀的纪帆月,她的身上带着血,脸上也有血,特别是那把不长的水果刀上还滴着血。 她似乎没有看到他,或许知道他来了却不想搭理他。她的眼神里带着疯狂,那是一种嗜血的疯狂。他一步一步靠近,慢慢蹲下」悦茜?」 纪帆月把水果刀递到他的面前,笑的傻傻的」脏了。」说完,随手把小刀丢掉」我以为我能救她的,没想到她放弃了做女人的尊严来杀我……所以,我就把他们全部阉了。让他们断子绝孙,看他们以后还怎么祸害女人!」她就这么看着他,眼里没有刚才的嗜血,有的只是纯粹的明亮」不怕我吗?」 柳鸿志不自觉吞吞口水,她的眼神让他感觉下身凉凉的。他甚至可以想象一刀下去的痛苦。 没有听到柳鸿志的回答,她笑了笑,然后无所谓的躺在地上,也不顾地上肮脏的血:「其实你怕也没什么?我也不在乎,呵呵呵……」 「你笑够了吗?」柳鸿志一下抓住了她的手,丢掉她手中的刀:「纪帆月,你就是一个笨蛋,为什么不试着让我帮你?你把我当成死人了吗?你这个混蛋女人!」 纪帆月停下笑声,就这么看着柳红音」你不怕我?我其实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有仇必报的女人。」 柳鸿志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你?」他知道纪帆月其实并不坏,只是行事太过疯狂了一些。不过他只知道他并不讨厌。 这样的纪帆月让人心疼,所有事情让自己承担,从来没有想到还有别人在她身边,可以陪着她。 纪帆月就这样看着柳鸿志的脸,看着看着她就笑了起来。」你是第二个不嫌弃我的人…… 柳鸿志一把抓住纪帆月的手,急切的问」第一个是谁?」 「是,是……」没有说完,纪帆月已经晕了过去。 「纪帆月?纪帆月?」喊了纪帆月几声都没有她的回答,他皱眉看了周围的一幕,再看一眼惊恐看着纪帆月的安娜,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我这里出了点事,过来解决了。」放下电话,对安娜道」你跟我走!」 安娜慢慢点头,想靠近柳鸿志,看到纪帆月又缩回去,那惊恐的表情让柳鸿志皱眉不止,这个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他讨厌呢? 「恶魔,有好多恶魔,好可怕,好可怕…… 「你闭嘴!吵死了。」 安娜吓得闭上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鸿志。奈 何柳鸿志把她当成空气,鸟都不鸟她一下。 柳鸿志的家里,纪帆月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医生给纪帆月检查了一下身体,对他道」这位小姐是中了一种迷香,迷香会使人产生幻觉,这位小姐就是产生幻觉了。 您放心,她没有大碍,只要静心调理身体,过几天就能恢复正常 「那你说说,有没有一种人,她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做出极端的事情?」柳鸿志有些委婉的问道。 纪帆月那日的表情给了他很大的刺激。她的眼神很危险,现在想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有,人的潜力是无穷尽的,一个人如果遇到危险,为了自保,会激发出超于平时的力量。」医生解答道。」如果这位小姐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请不要担心,她因为受到迷香的影响,产生了幻觉,或许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这样的解释让柳鸿志稍微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走吧。」他挥手赶人。 「好的,有事请通知我。」医生退下。 柳鸿志坐在床边看着纪帆月,她很美,也很脆弱,没有了平日里古灵精怪,让人有一种想要保护的错觉。 揺摇头,想什么呢?她什么时候需要别人保护了呢?她的心里仿佛有一道墙,表面看似活泼,其实心里拒绝别人的靠近。. 纪帆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这么吸引着他,又让他毫无办法? 纪帆月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陌生的房间,转头看到坐在床边发呆的柳鸿志:「这里是?」 「我家。」柳鸿志过来」有没有哪里怎样?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纪帆月摇头,起身道」不了,我很好,现在我该回家了。」 「你回家谁照顾你?就在这里修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上班的。」 柳鸿志面瘫的脸上露出些许着急。他不放心她离开,她一个人孤身在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除了那个该死的王明杰,他想不出她还找谁照顾她。 而那个该死的王明杰,看纪帆月的眼神不言而喻,如果放任纪帆月去,她肯定会吃亏的。 纪帆月冷冷的问」你在同情我吗?」见柳鸿志没有说话,她起身下床」柳鸿志,我不需要谁的同情,我也不需要谁的帮助。」说完,冷漠的转身离开。 她必须走,那么久没有看到顾亦深,她好想他,好想…… 柳鸿志就这样看着纪帆月决然的背影,眉头皱的都等夹死苍蝇,同情?她把他对她的好当成了同情?呵……她又怎么知道,他对她是真的用了感情。 她跟在他身边各种各样形形***的女人不一样,她率真,她敢想,她调皮,就连受伤都那么硬气和坚强。 就是这样的女人,让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放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眼睛……这就是爱不是吗?他对她不是同情,而是爱! 想通了这一切,他渐渐地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纪帆月,既然你让我想通了这一切,那么,你就逃不开我的手掌心了。 扣扣扣……… 敲门的声音响起,柳鸿志隐去笑容,严肃道」进来。」 一个男人恭敬的进来」少爷,试图对纪帆月小姐不利的那些人都死了。」 「什么?」柳鸿志眉头一皱」谁干的?」 男人踌躇了一会儿才道」看似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世上还有这么不惜命的人?」柳鸿志冷笑:「让法医看看,我就不信他们不过没了命子就自相残杀。查出他们的幕后了吗?」 「他们是野王的人。他们来酒店不是意外,安娜出卖了身体和灵魂跟他们做了交易,目的就是让 他们帮她报复纪帆月小姐。也可以这么说,纪帆月小姐的行踪一直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男人解释道。 「带上法医,我到要看看这野王到底在搞什么?一个顾亦深已经让他寝食不安了还来惹我苏泊尔家族,我看他是真的活腻了。」 「是!」 回到公寓,纪帆月才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温热的怀抱,不顾悄然掉在地上的包,伸出双手抱着他的后背」我想你了。」 「老婆辛苦了。」 很久没有见面,如今抱着她,让他再也不想放开,什么都不想, 只想永远抱着她不再放手。 一句话让纪帆月泪水盈眶,她使劲在他的身上捶打」顾亦深,你这个混蛋,这么久没来看我,我,我……」 顾亦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她打,任由她发泄,直到她打够了才可怜兮兮的道」帆月,我饿了,我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纪帆月果然没了脾气」为什么不吃?」 想到柳鸿志抱着她离开酒店的画面,他咬牙切齿道」我不吃饭也饱了。」 如果不是想到纪帆月的计划,他一定好好陪柳鸿志谈谈人生,竟然抱他老婆,罪不可赦。 看着某人咬牙切齿的表情,纪帆月忍不住笑了。」既然吃醋能吃饱,何必在这儿装可怜?厨房里还有醋,我给你拿来,省了我的饭钱。」 顾亦深半靠在沙发上,咬牙切齿道」我不管,我要吃酸辣面,又酸又辣的酸辣面!」 纪帆月笑着进厨房」行,等着,又酸又辣的酸辣面很快就来!」 章节目录 第368章我想你了 看来这个家伙还没从昨天她被柳红音抱走的刺激中走了出来。看来为了刺激刺激他,她应该把厨房里的所有辣椒和醋都放上! 还没走到厨房,顾亦深一把搂住她的腰:「老婆乖乖休息,我去。」 「你不是饿了吗?」纪帆月挑眉问道。 「再饿也不能让你下厨吧?你现在还没恢复呢!」 纪帆月也不客气,像个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说真的,包间里的迷香还有些厉害,现在头还有些晕乎。可惜了那几个混蛋,被柳红音带走了。」 「他们已经不在了。」顾亦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c 纪帆月一下跑到厨房门口:「你让人把他们」咔嚓」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觉从柳鸿志手中杀人,这也太牛了吧?柳鸿志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手里的人被人杀了柳鸿志肯定气死不可。 「帆月,迷幻剂的效果就是这样,不用我动作,他们自己就把自己 解决了。」说话间,两碗面已经上桌,色香味俱全,看的纪帆月直流口水。 她上前想尝一下,却被顾亦深打开:「洗手去桌上等着,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的!」纪帆月笑眯眯的洗手去桌上等着顾亦深端上来。 顾亦深把她的那碗推过去,给了她一双筷子:「吃吧。」 纪帆月迫不及待的尝一口,渐渐点头」好吃,好吃!」 「对了,野王到底怎样了?」 饭后,顾亦深在洗碗,纪帆月靠在门框上问道。 「他很快就无所遁形了。只要野王死,他的生意就会分崩离析,你要把握这个机会,让苏泊尔的生意再扩大一倍!」 纪帆月想了想」如果能扩大自然是好。谢谢你为我考虑。」 她明白顾亦深的心思,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她,他在为她铺路,让她在苏泊尔家族更有说话的权利。 把野王的生意都给她,苏泊尔的生意就能占据了y国的一半,那么苏泊尔就能主导y国的市场。而她做出这么大的成绩,苏泊尔甚至外界的人都会认可她这个继承人。 到那时,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宣布自己的身份。 「你这个笨蛋,我说过,不要对我说谢。」顾亦深沾水的手戳一下她的额头」你,立刻上床躺着,药性还没过,好好休息。」 纪帆月一把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顾亦深轻推着她去了房间,为她盖上被子,温柔而狠厉道」老婆,我看那家地下交易场不爽已经很久了,我现在就去见识见识它的厉害之处! 放心,很快它就会成为你的了。」 「小心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幸福的笑了,她真的好喜欢他这种护短的性格,怎么办? 公寓楼下,柳鸿志刚把车停下,正要下车,动作却停住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一步一步走来的顾亦深,他是谁?为何这么熟悉?? 「大少,您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夫人。」为顾亦深打开车门,阿祥保证道。 「嗯。回去吧。」 「是!」 顾亦深开车远走,阿祥重新返回大楼。柳鸿志下车,看着阿祥的背影,他认识这个人,那日就是她跟在纪帆月的身边,后来被王明杰 带走。 这么说刚才那人也是王明杰的人?王明杰,狭路相逢勇者胜,你就算先认识纪帆月又怎样?你注定与她无缘。 纪帆月的家门口,门铃叮叮响,纪帆月迷迷糊糊的下床开门」柳鸿志,你干什么?」 柳鸿志眼睛不断往屋里瞄:「我可以进来 吗?」虽然在问纪帆月,他已经进了屋内。」我口渴了,想喝杯水。」说着就推开离他最近的一间房间,大概扫视一下,没有。 回头刚想说什么,却见纪帆月就这么盯着他,而她的手指指着厨房的位置」我家的厨房在那边!」 「好的。我这就去。」他嘴上虽然说去厨房,眼睛却不停往路过的房间里瞄,哼,他就不信找不出王明杰来。 纪帆月就这样跟着柳鸿志往房间里瞄:「有没有找到女干夫?要不然你去每个房间去看看,有没有女干夫在?」 柳鸿志没有被看透心思的窘迫,他看了纪帆月一秒钟」你说的。」 纪帆月点头」我说的。」 他转身进了房间,直到所有房间看过了,甚至厨房洗手间都没有放过,没有看到王明杰之后,他才回到客厅:「别这么看着我,是你同意让我去看的。」 纪帆月小声」无耻!」 「」柳鸿志沉默,无耻就无耻吧。 纪帆月把他」要」的水放在他的面前?没好气的道」喝水!」 柳鸿志看着面前没味的水,眨眨眼,实在没有勇气喝下」我刚才看你有很多好酒,就不能喝一杯吗?」 「老板,等着,我去给你拿。」 纪帆月走后,柳鸿志面瘫的脸上渐渐红了起来,刚才纪帆月那嫌弃的眼神真是太丢人了。不一会儿,纪帆月拿着红酒喝杯子出来」尝尝我的收藏。」 「纪帆月,我今天来看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些不适。」 纪帆月挑眉:「你问这个干妈?」 那个包间里放有***,***对人的危害特别大,昨晚的那些人都死了,全部自相残杀而亡。 「哦,大概是我呆的时间不长,我现在啊,除了细微的头晕,并没有其他不妥。但是安娜,她在里面的时间特别长,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 这个女人亲眼看到顾亦深,她就怕她会告诉柳鸿志让柳鸿志起疑心。现在离比赛已经只有半个月,她的作品很快完成,如果在这个时候让柳鸿志对她起疑心,她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簧了。 安娜?柳鸿志想了想,才想起来安娜在他的手里,如果不是纪帆月提醒,他都忘记这个人了。 「来尝尝。」推一杯红酒给他,自己先喝了一口,表情享受」味道还可以对吗?」 「嗯!不错,是好酒!」柳鸿志点头说道。」对了,我让你给你准备了一辆车,待会儿送来。」 「不用了,我的车已经维修好,没必要费钱。」纪帆月揺头拒绝:「再说我比较喜欢我那辆车的,别的车给我也开不习惯。」 「我送你就收着,又不要你钱!」 柳鸿志对纪帆月的拒绝有些生气,在他看来纪帆月就是不识抬举,自己送给她都不要,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我说不要就不要,我这人虽然贪,但是贪之有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纪帆月觉得柳鸿志这人不错,虽然面瘫了点,脾气怪了点,但是性格不错。她也知道因为柳红音的事情他诚心想跟她道歉。 不过,她很小气,单凭吓一吓柳红音并不能让她解气,所以她还会跟柳红音玩一场游戏,一场刺激的游戏。所以她不会接受这辆车。 「纪帆月,你不识好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不在乎。」纪帆月无所谓的举杯」喝一杯。」 两只酒杯碰撞,一杯见底之后,他们两人默契的不再提刚才的事。几杯酒之后,柳鸿志忍不住开口」你还爱他吗?」 「爱!谁心中没有一个最爱最爱的人和物?我爱他,这辈子也只会爱他。」纪帆月喝的有些迷糊:「我这一生,再也不 可能放开他的手了。哪怕是死!」 柳鸿志脸色有些难看,他果然还是晚了一步,看着纪帆月幸福花痴的模样,他低咒一声」白痴!」 「你不会懂的,爱情这种东西,会让人着魔的。」纪帆月笑着为柳鸿志倒酒」你还小,不懂爱情。」 柳鸿志不满的道」我比你大。」 「你比我大又怎样?我都是孩子的妈了你连恋爱都没有开始,能比吗?」纪帆月笑得东倒西歪,借着酒劲,她捶了他的胸一下」说真的,哪天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分享一些经验给你。」 柳鸿志冷哼」要你管!」 目光瞥向外面,心微微的痛,他能告诉她他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吗?无奈的笑笑,还说分享经验给他?自己笨得连谁喜欢自己都不知道……… 「柳鸿志,别这么说嘛,认真说起来你还是我哥呢!我帮你一下怎么了?」纪帆月哥两好的拍着柳鸿志的肩:「来,告诉小妹,你喜欢上谁了,告诉我。我帮你追她!」 柳鸿志无奈的道」你喝醉了。」 「你说对了,我喝醉……」还没说完,靠在柳鸿志的肩上就睡着了。 纪帆月睡着后,柳鸿志看着她出了神,眼里出现从未有过的柔情,你知不知道,我爱上你了?也对,你又怎会知道呢? 把纪帆月扶到床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这边,顾亦深坐在地下交易场的最豪华的包间里,他的脚下跪着几个哆哆嗦嗦的老板和管事。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阎罗王一般的男人一来什么都没交代就抓了他们所有的人。当然,做他们这一行的,仇家难免多,被人报复的事在所难免,但碍于他们的背景很多人只敢说不敢付出行动,就算有一两个不怕死的想要报复他们,很快被他们摆平,所以他们至今都能安全无事。 章节目录 第369章神一样的领袖也会吃醋 最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人?这段时间,因为野王那边遭受报复,连带着黑白地带的生意都受到影响,就连」买卖」都做的小心翼翼,以求自保,可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 顾亦深居高临下欣赏着地上之人的恐惧和害怕,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越来越邪魅」说说吧,最近做了什么好事?」 「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做一些你情我愿的」小买卖」而已,如果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您说,我们一定改。」老板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胖子,油光满面的脸上细汗密布,眼角带着淤青,一条胳膊垂地,看他隐忍的模样,伤到的地方似乎不止这些。 当然,不止老板一个人这样,其他的几个管事的伤不比老板的少,显然让他们好手好脚的出现已经是顾亦深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小买卖?你情我愿?」顾亦深嘴角勾起一个冷而凌厉的弧度,他给了手下一个眼神,手下上前一脚踩碎老板的另一条胳膊,老板闷哼一声不敢叫出声,只是那铁青的脸色就能看出那是何等的疼。 顾亦深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他走到老板的面前:「你说的对,一切都是你情我愿。就像我现在打你一样。研究所最近缺人,把他们几个带去做实验对象,省得死的没有价值。」.. 「是!」手下立刻道。 「你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你若敢对我们怎样,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老板叫器道。 「野王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管你们几个小喽啰?看来做梦还没醒呢!」顾亦深挥手,手下立刻上前把老板几人抓住,顾亦深点燃一支烟,他没有吸,而是直接放在老板的脸上。 「啊!」老板疼的大叫一声,脸都扭曲了。 直到烟蒂灭了他才冷冷的道」带走!至于地下交易场,改成车库吧,把夫人看中的豪车都给我买来,把她现在的那辆送进垃圾堆!」 众手下直感觉一群乌鸦从头柳红音的住所安全措施做的挺不错,不过他们早有准备,该破坏的一切都破坏了,该解决的人已经解决完了,就比如她的那两个 柳红音的房间很豪华,也很少女。巨大的大床上,柳红音大字型睡得香甜!突然被被子一蒙一裹,人已经变成了」蝉蛹」,一个男人飞快的抗起她就往窗户走去,打开窗户,把她丢了下去。下面的人接住她,飞快的离开。 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任务,顾亦深挥手离开。被闷了许久的柳红音终于从被子里爬出来,入眼的却是一片陌生。 不对,她不是在自家大床上睡觉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惊恐的打量四周,才看清这里的情况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除了十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默然看着她,窗户旁还有一个身穿便衣的男人,他没有回头,但看背影就知道这人不是普通人,至少跟黑衣服的人不是一个等级的。 柳红音努力让自己镇定,但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她哆哆嗦嗦问」你,你们是谁?我告诉你们,我是苏泊尔的小姐,你们若敢对我怎样,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顾亦深丢掉手中的烟蒂,冰冷的看着柳红音」把她吊起来,三天之内别让他哥找到。 对了,这三天,不用给吃的了。」 「是!」手下恭敬的点头。 「喂,你是谁,你凭什么抓我?」柳红音对着顾亦深的背影大喊。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不要拿苏泊尔来做靠山,这个世上比苏泊尔更强大的家族有的是。还有,嚣张的人如果没有资本,只会死在自己的嚣张下。 这一次我替你哥教训你,下次如果还敢再犯,很抱歉,柳江淮出面都没用了。」 柳红音陷入沉思,这个嚣张冷漠的陌生男人的话让她的心渐渐凉了,一直以来,她在苏泊尔的庇佑下成长,没有过一点不顺,这也让她忘记了自己似乎才是小喽啰,一个只能依靠自家大哥的小喽啰。 沉思了一会儿,她很快又放心了下来,这个男人不敢对她怎样,那就说明他也是惧怕苏泊尔的。现在只要大哥发现她出事找到她,她就能安全了,到时候,欺负她的,一个都不少的报复回去。 她虽然不是苏泊尔的正牌大小姐,家主对她不如大哥上心,如果让他知道苏泊尔受到威胁,她就不信家主还能袖手旁观! 深更夜班,月上柳梢头。正是美梦的时候。 扣扣扣,扣扣扣敲门声不断。 柳鸿志随便披了件外衣开门,面容可见动怒」大晚上的,到底什么事?」 「少爷,小姐他,小姐她……」下手急得说话都不利落了。 「说,她又给我惹什么祸了?」提起柳红音柳鸿志心中的怒气更大了,他这个妹妹,仗着自己家世就胡作非为胡搅蛮缠,一点都不像大家出来的。 从小到大惹祸哪次不是屁颠屁颠求他帮她摆平事情?每一次他都会教育她一顿,可她偏偏屡教不改,心思还越发歹毒。 下人哆哆嗦嗦把一张纸条递上」小姐不见了,只留下这个。」 柳鸿志接过,翻开的第一眼脸色难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字是华国文字,他看不懂。」备车,去柳岩的住处。」 「是!」 柳岩的住处,下人为他们打开门,随便给他们送上一杯茶,对于不喝茶的柳鸿志来说,喝茶不如喝白开水。所以他连动都没动桌上的茶杯。 他不耐烦的频频往楼上看,柳岩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他已经等了快十分钟了还不出现。人焦急的时候往往是最烦躁的,他频繁看手表,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二楼楼梯处终于出现了柳岩的身影。柳岩打着哈欠缓缓下楼,一身睡袍和略微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没有白日里的严肃。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没事不能来你这?」柳鸿志挑眉问道。 柳岩哈欠连天」别跟我打哈哈,说吧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滚蛋,别打扰我睡觉。」 柳鸿志倒也没有废话,拿出纸条」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东西?」柳岩接过打开一看,笑看柳鸿志」你什么时候惹到他7?哦我忘了,不是你惹到他,是你妹妹惹到他了。」 柳鸿志抓住了柳岩的那句话」他是谁?是不是王明杰吗?」 「呵!」柳岩轻笑一声没有解答柳鸿志的问题:「我念给你听吧。 柳鸿志,既然你教育不了你妹妹,我帮你教育。」他合上纸:「瞧瞧你妹妹干的好事,我看她这次是吃定苦头了。」 柳鸿志急切」你少在这幸灾乐祸,快点告诉我这人是谁,我要去救红音。」 他虽然不怎么待见柳红音,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他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再说教育妹妹的事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责任,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柳岩拦住了柳鸿志:「行了,你急什么,纸条上只是说帮你教育你妹妹,又没说对她怎样,你妹妹不会有事的,最多吃点苦头。退一步说,他 就算再愤怒,也要给她面子不是。 还有,不是我说你,就你那妹妹,如果没有好好教育一番,迟早死在无知上。」 柳鸿志看着柳岩的眼睛」你知道他是谁?」 把纸条还给他,打着哈欠上楼,二楼走廊他回头」带着你的东西滚蛋,我是不会告诉你那人是谁的,因为,别说别人,我都想教训你妹妹!」 「为什么?」柳鸿志颦眉问道。 「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人!」说完,膨的一声把门关上,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准备梦周公,心情不错,看来能睡个好觉了。 柳鸿志被柳岩说的糊里糊涂,一路沉默着回家,天已经微微亮了,他对小弟道」查一查红音的下落,记住,别打草惊蛇。」 「是!」 天已经大亮,柳红音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现在是早晨,天气本 就冷,再加上被泼了一身冰水,一身湿湿答答的她被冻的瑟瑟发抖。 「你,你们混蛋,等我哥找到你们…… 泼水之人冷冷一笑:「柳鸿志又怎样?我们若想做什么?他也无能为力!至于你,乖乖在这里呆上三天,三天后你哥哥自然会找到你。放心,这三天之内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两人把她吊起来,一人拿出三块面包挂在她的面前,用力的拍一下她的脸」三块面包是你三天的口粮,别一次把它吃了,不然你会被饿死的。哈哈哈!」 做完这些,几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这出。走出去才发现这里地势偏僻,想要发现这里,还需些时日。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柳鸿志一无所获,第二天很快来临,却带来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野王身边的青蠢死亡的消息。 柳鸿志敲着桌面盯着前方,青蠢死了,那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看来野王这回真的遇上对手了。 顾亦深?他更好奇柳江淮这唯一的女婿了。 要说起野王跟顾亦深的恩怨,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似乎是因为吴亦深的老婆差点死在野王的手上,从此顾亦深报复上了野王。而且他还扬言野王非死不可。 如今看来他并不是狂妄自大,人家确实有真本事! 章节目录 第370章三天教训 「野王怎样了?」相比于青蠢,柳鸿志更加在乎野王的去向。 「野王逃了。」手下回答。 「逃?」柳鸿志笑了,笑容这带着不屑」普天之下,他能逃到哪里去? 留意野王的动向,如果他闯入我们的地盘,就让他有来无回吧。用他换来顾亦深的好感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鸿志对手下道」还有,加派人手去查红音的下落。」 第三天的时候,柳红音饿的奄奄一息,她从最终的信心十足到后来的恐惧,她的哥哥找不到她,那她是不是就要饿死在这里? 这三天,她都是数着时间过的,一分一秒都数,她不敢睡觉,甚至连眼睛都不敢闭,她就怕自己闭了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柳红音再怎么不择手段她也是个女人,她也会害怕,她害怕空无一人的环境,她害怕夜晚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更害怕鸟虫鸣叫的声音。.c 所以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她哀嚎着让人放了她,但是没有一个人,四周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渐渐的,她不哭了,因为眼泪流干了,这么久以来没有喝过一滴水,只是吃了两块面包。 这天黄昏,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条件反射的看去,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走进,关上门的时候她才看清了来人,是柳鸿志,是她哥。 见到柳鸿志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惧怕,她突然想起三天前那个男人说的」三天后柳鸿志会找到你。」的话,他真的做到了,柳鸿志真的到了第三天才找到了她。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男人比柳鸿志更可怕!而她却得罪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柳鸿志解下绳子,柳红音立刻瘫软了下来,她闭了闭眼,却没有流一滴泪。」哥??? 柳鸿志背着她」走,回家!」 纪帆月的公寓,这两天纪帆月过得滋润无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日子好不惬意。 当然,这对顾亦深来说也是一种享受,伺候老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青蠢死了,野王逃了,相信咱们很快成功了。」纪帆月的头枕在顾亦深的腿上,嘴里还吃着水果。 「开心。以后我们就少了一个威胁了。」怎么会不开心,对于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自己命的人来说,死了就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她以前或许不太看中生命,现在不一样,她还要留着命陪他看天下美景! 「大赛没有几天了,你准备了吗?」顾亦深轻声问道。 「准备好了,不管这次能不能成为获奖者,我都会公开身份。」纪帆月坐直身体,她不能拖了,继承苏泊尔家族,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该走了,放心,大赛的时候我会过来的。」顾亦深有些不舍的道。他从包里拿出资料」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这是什么?」纪帆月打开一看,上面是股权转让授权书。那是野王旗下公司的授权书? 「我说过,为你准备一份礼物,你看,可还喜欢?」顾亦深拥着纪帆月」这是我送给你的成为苏泊尔继承人的礼物。别想着拒绝。」 纪帆月笑着收下,给了顾亦深一个大大的吻:「怎会?这可是钱,非常多的钱,谁拒绝谁是傻子。钱我收下了,我不会说谢的。」 他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不许跟他说谢,也不许跟他说对不起,所以她就不说了,只要他心里明白自己很开心就好了。她知道,自己开心,正是她最需要的。 说真的,顾亦深真的帮了她很大的忙,这份转让书在手,苏泊尔的生意不但壮大了四分之一,市场也更大了。 可以这么说,顾亦深帮助苏泊尔解 决了一直以来困扰着他们的大问题。也让纪帆月在苏泊尔家族有了一席之地。 得夫如此,她还有什么求的呢? 她抱住了他」别动,让我抱会儿…… 柳红音这边,她哆哆嗦嗦躺在地上,被子蒙着头,嘴里说着胡话。 「救命,救命…… 柳鸿志无奈的叹口气,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道」小姐没有大碍,只是饿的久了,再加上受到惊吓。我给她开些安神的药,静养几天就好了。」 柳鸿志点头,真正放心了下来,看来那人当真没有对她怎样。说起来也是时候给柳红音一点点教训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比赛的时间越来越短,设计部紧张了起来,看他们的表情似乎不是比赛,而是去打仗。相比于其他人的紧张,纪帆月的日子完全可以用惬意来形容。每天该上班上班,该玩耍玩耍。设计部的人更是没有看到她为比赛忙过一天。 因此,设计部的人对这位新来的主管彻底失望了,果然天降的人,狗屁都不懂!因为纪帆月的」懒惰」,设计部私底下也埋怨起了柳鸿志,纷纷说柳鸿志被美色迷住了双眼,连利益都不要了。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纪帆月拎着包提前下班。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骂道」瞧瞧,这么不负责任的主管,我们公司这次的比赛还有希望吗?」 「就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凭什么做设计部的主管?」 「我抗议,如果她继续上班,我就辞职,我觉得没有必要跟着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做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 设计部唯有莉莉沉默不语,她总觉得纪帆月真的没有他们说的这般不堪。 当然,公司里的事情纪帆月不知道,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家品牌服装店里,纪帆月拿着一件礼服打量,柳红音表情别扭的跟在她的身旁」怎么样?你觉得可以吗?」 「衣服好是好,不过我想不通你为什么送我衣服。」纪帆月回头看着柳红音,眼里全是质疑」你该不会又想算计我吧?」 「你!不要拉倒!」柳红音气的脸都红了,纪帆月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识好歹!她好心跟纪帆月求和,纪帆月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对她!真是气死她了。 「要,怎么不要?白送的都不要,那我岂不是成为傻瓜了。」纪帆月笑眯眯的让售货员把衣服包起来,目光又移向别处」我说柳大小姐,我还看中其他东西了,你能不能也送给我啊?」 柳红音咬牙切齿」送!你把店搬空都可以!」 纪帆月邪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都给我包起来!」 「好的,请稍等!」售货员笑逐颜开为纪帆月整理她看中的衣服。今天可这是来了一位财神爷,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她这个月的提成可以翻倍了。 柳红音有些不爽的看了纪帆月几眼,这个可恶的女人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竟然真买这么多?连脸色都不会看,真不知她哥到底看中她 什么了。 要不是他哥逼着她来跟她道歉,她才不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贪财,小心眼,不要脸……这么一大堆坏毛病,她看着就很烦。 纪帆月一口气买了很多东西,成功的让柳红音出血了之后心情不错,再看柳红音咬牙切齿付账的时候心情更是特别美丽。 服务员殷勤的把包装盒放到车里,纪帆月悠闲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哎呀,柳大小姐,今天逛街太有趣了,下次逛街约在什么时候?记得一定叫上我啊!」 哼,还想占她便宜?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纪帆月这样的厚脸皮她还是第一次见!柳红音脸色既青又白,她可不可以甩她两耳爪子? 不行,今天是来道歉的,不能动粗,忍,我忍……她咬牙切齿道」好啊,下次逛街一定叫上你!」 呵!纪帆月在心里笑了一下,她现在才发现,柳红音咬牙切齿又隐忍的表情真是有趣,让她忍不住继续捉弄一番。 她笑眯眯看着柳红音」哎呀,柳大小姐真是大好,为了感谢你送我这么多礼物,我请你吃饭吧?你看怎样?」听到这句话,柳红音脸色终于好看了不少,看来纪帆月还有一点可取之处。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只听纪帆月又道」柳大小姐也知道我是个穷人,所以账单就劳烦你了!」 盯着在前面悠闲走着的纪帆月,柳红音极力忍住想脱下鞋子给她一鞋板的冲动,深深呼吸一口气,忍,我忍…… 「呵!」纪帆月不由得轻笑,柳红音,你以为一点衣服就把我打发了吗?如果不让你气的几天吃不下饭,她就不叫纪帆月!她停住脚步,歪着头问站在原地没动的柳红音」怎么了?你不想请我吃饭吗?」 柳红音强扯出一个笑容」请,当然请!」 闻言,纪帆月满脸微笑,她走回来亲昵的挽着柳红音,姐妹好的态度」那我要想想去哪里吃饭!太贵的不行,会把你吃穷的,太便宜的不行,会让你没面子的,既然这样……「她环顾四周,手指随着目光转动:「咱们去那家吧,不要多,把他们家的招牌菜都拿出来就行了!」 柳红音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差点没晕了过去,纪帆月指的是一家豪华五星级大酒店,一道招牌菜就是天价,如果把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那她的钱包肯定会瘪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371章抠门,不要脸? 虽然请人吃一顿饭吃不穷她,可是像今天这么请人吃饭还是头一遭,真是……让人憋屈! 再看纪帆月人畜无害的表情,更让她心里堵得慌,这个混蛋女人,谁和她沾上边,谁就倒霉。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为她考虑,话音一转就坑了她一大把!她发誓,这个仇,以后一定要熬报复回来! 一路憋屈的跟着纪帆月来到大酒店,纪帆月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桌子招牌菜,虽然没有她刚才说的把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但是她不贵的不点,点完菜单,她还要了一瓶这里最贵的红酒,简直坏到了极点。 美味佳肴很快上桌,纪帆月大快朵颐,吃的油光满面,相反柳红音,吃的那叫一个憋屈,自己出钱,纪帆月却像主人那般热情的招呼她吃,还说什么别客气。这让她如何吃的下去? 问题是她不得不吃,不吃等于不给纪帆月面子,等于她今天的道歉没有成功,可是吃……她真怀疑胃肯定会疼好几天的。不是吃疼的,他妈是气疼的! 「来,喝酒,这可是难得一品的好酒,别浪费了。」纪帆月热情的为她倒了一杯。」来来来,别客气,别拘束,这里有没有外人,放开了吃!」 柳红音一口饮尽,愤恨的想,凭什么她花钱让纪帆月吃的这么痛快?不行,她也要吃! 趁柳红音饮酒的时候,纪帆月笑了,笑容带着恶趣味,看柳红音憋屈却隐忍的模样,真是够爽快! 酒足饭饱,纪帆月满足的欣赏外面的风景」对了柳大小姐,咱们去珠宝店看看吧。」 柳红音立刻警惕的看着她」为什么?」她又想干什么? 「你不是送我一堆服装吗,我就想着买些首饰吧,不然衣服没有首饰搭配也不好看呐!」她笑眯眯的看着柳红音」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好,好极了!」柳红音的脸色都红了,如果不是考虑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准一鞋底糊过去,看她如何嚣张。 「既然你也赞同我的想法,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已经想好我买那些首饰了,嗯……不用多,每套衣服配一套首饰就行!」她」恬不知耻」的道」当然,我是个穷人,所以这账…… 「我付行了吧!」柳红音几乎是吼着出来的,付你妹啊付,纪帆月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我诅咒你嫁给一个穷光蛋!一辈子做一个穷光蛋。 当然柳红音的诅咒无法实现了,纪帆月嫁的人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 两人正准备起身离开,一个长相甜美的服务员端着点心进来:「两位小姐,这是你们的饭后甜点,请慢用!」 「行,多谢了。」纪帆月心情极好的说道。吃了一口,味道不错,她还不忘招呼柳红音:「吃啊,你怎么不吃?」 在柳红音狠狠瞪了她一眼的时候,纪帆月慢条斯理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柳红音的脸色一下不好了起来,她愤恨的吃了一口糕点,然后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恶作剧成功的纪帆月巧笑倩兮的坐会原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不对,是喝了起来。 十分钟后,纪帆月揉揉太阳穴,难受的揺摇头,然后趴在桌子±o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身穿保洁服的人出现,看了趴在桌子上的两人」这里有两个人,我们怎么办?」 「老板要谁就带谁,其他的管她干嘛?」一个明显是头的人道」快点,把纪帆月放进垃圾车里。」 「来啦!」 窸窸窣窣一阵之后,纪帆月被塞进了垃圾车里,而柳红音却被人遗忘了。待两人走后,柳红音脸色难看的从桌上抬起头来。 回想纪帆月趴在她耳边说的话更让她有些恐惧她说:「柳红音,不想死就装晕。」 她知道糕点里有 东西?她也知道自己有危险?那她为何?为何还这般悠闲自在? 纪帆月被带走了,她应该很高兴才对,为何有心里不舒服呢?她是不是应该找人救她? 她猛的揺头,不要,纪帆月既然这么耍她,她凭什么救她?让她永远消失在自家大哥面前才好,不然只要有纪帆月在,大哥的心永远偏向纪帆月,就像今天逼着她跟纪帆月道歉一般。 可是,如果她不救,她大哥一定不会原谅她的,到时候…… 柳红音的纠结纪帆月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她是真的晕了过去。当然,她不是吃糕点晕过去,而是被垃圾的臭味熏晕了。 说起来也是有点丢人,没有被药物弄晕,竟然被垃圾的味道弄晕!不过说真的,那垃圾的臭味让她不敢恭维。 「哗」,一盆水泼在她的身上:「咳咳……「纪帆月轻咳两声,悠悠转醒。 她狼狈的抹去脸上的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间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地方空旷,周围没有任何摆设。因为没有摆设,想要逃出去似乎也不可能。因为她没有看到有窗户之类的东西。 「野王,既然我都醒了,你又何必躲呢?出来见见老朋友不好吗?」 「纪帆月,好久不见。」野王出现,不意外的她看见了跟在野王身边的林静。 说起林静,她想起前段时间顾亦深说过,青蠢死了,不是死在吴亦深的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说起来也是可悲,他为野王尽心尽力,到最后却落得一个因嫉妒而背叛的下场。 说起这个顾亦深还惋惜道:「死可惜了,如果青蠢还在,野王不可能这么快败落而仓皇出逃。」 再看林静一脸的倦容,她猜,青蠢死后,林静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吧?毕竟野王那样的人,从来就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是啊,好久不见,自从国内一别,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纪帆月盘腿坐在地上,头发的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不过她没有在意,就这样任由塔滴。她大量了一下四周,如同老朋友一般道」你的待客之道似 乎不怎么样啊?连个凳子都没用。」 野王靠近纪帆月。居高临下道」或许我可以给你送来一张床。」 纪帆月揺头」床就不必了,毕竟你们都站着,我一个人躺着,多不好。」 野王不想跟纪帆月做口舌之争,他冷脸道」纪帆月,想必你已经猜到我请你来的意思了。说说,你会怎么做?」 纪帆月疑惑的摇头」野王,说话请说明白一点,你请我来,不说明白我怎么猜得到你想干什么呢?」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顾亦深让他落败出逃,如今抓她,一是用她来威胁顾亦深,二是: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鱼死网破,既然吴亦深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顾亦深好过。 纪帆月把野王的心思拿捏的刚刚好,或许不是纪帆月拿捏的好,而是野王把他的目的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脸上,大有一种既然我斗不过你,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的意思。 「别跟我装傻,没用的,你知道我喜欢聪明的女人。」野王不想跟纪帆月口舌之争,他冷脸坐下:「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顾亦深没有来,那么对不起了,你只有去死了。」 纪帆月倒没有太过害怕,而是笑眯眯的笑道」别这样嘛,动不动就死啊活的,多不吉利。你也知道顾亦深根本就没在我身边,他怎么可能我在你手上呢?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纪帆月你闭嘴,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林静忍不住大喝道。 「你才给我闭嘴!」野王冷嗖嗖的瞥一眼林静,然后把目光移开。 林静不甘的瞪了一眼纪帆月,然后沉默 不语。她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恨的要死,这一切都是纪帆月害的! 有时候恨只需要一个借口,以前纪帆月跟她或许只是简简单单的情敌关系,不,连情敌都算不上,毕竟顾亦深没有真正给过她希望。 可嫉妒的心理会让人扭曲了思想,她认为她的一切遭遇都是纪帆月害的,她见不得纪帆月比她好,见不得纪帆月活在自己的眼前。 或许现在林静对纪帆月的恨已经不是来源于爱情,但是那又怎样?因为什么而恨已经不是她考虑的问题了,她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让纪帆月死在自己面前。 只有纪帆月死了,她的苦日子才会到头! 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下来。林静那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想忽视都难, 说起林静的恨,纪帆月觉得自己很委屈,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她能够抉择的,顾亦深不爱林静关她什么事呢?她怎么就成了林静不能不拔的眼中钉? 再说,青蠢喜欢林静,她一个局外人都看得很清楚,可是林静呢?她对他有过一点真心?她对他除了利用还有什么?果然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或许林静不值得她同情,因为不懂得珍惜的人其实是最可悲的。幸福在手中时不懂把握,失去了才怨天尤人。 最后,野王带着人走了,林静却没有走,她留下来看着纪帆月,说是看,她是留下来嘲讽纪帆月还差不多。 在林静瞪着她很久之后,纪帆月忍无可忍的道」找个地方坐下吧,你这样不觉得累吗?」 「看到你这么狼狈,我又怎么会觉得累呢?我高兴来不及呢!」林静笑了,笑得开心,笑得得意:「纪帆月,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着你落入我手中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372章沦为阶下囚 「是啊,我是落入你的手中了,可你能干什么?你敢做什么?」想想纪帆月都觉得林静可悲,就算她在她的手里,没有野王的吩咐和松口,她怎么都做不了,就这么看着她,不是更膈应自己吗? 林静自嘲一笑:「你说得对,我做不了什么。一不能让你死二不能让你伤,但是我可以看着你就这么狼狈下去只要你狼狈了,我就开心了。 纪帆月,从高高在上到落入尘埃,你觉得怎样?感觉很不错吧?」憲:绝世纨第:国师,哪「你说的对,是一个不错的体验。」纪帆月毫无形象的半靠在墙角。狼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因为这笑,让她有种淡雅的气质。 就是这种气质让林静咬牙切齿,让她从心里感觉纪帆月不是阶下囚,反而她比较像阶下囚。凭什么?纪帆月已经是她的阶下囚了,为何还高高在上?她好恨! 「纪帆月,死到临头了,你应该多笑笑,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笑7o你放心,你死了,我会好好跟顾亦深说说你的死相。」 「林静,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为什么敢来这里?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纪帆月不屑的冷笑一声」有句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静一怔,看纪帆月的眼神质疑中带着凝重,难道真如纪帆月所说,她来这里只是一个陷阱? 要说林静,其实也不傻,她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野王出逃,如果他一直躲着不出来,顾亦深找他势必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如果野王主动告诉顾亦深她的位置在哪里,那么想要抓他就更容易7o 想通了这一点,林静看纪帆月的眼神变了,她不得不佩服纪帆月,只身犯险只为成全顾亦深。」纪帆月,你的想法也太简单了,野王就算落败,想要跟顾亦深鱼死网破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退一步说,如果野王斗不过顾亦深,还有你在他手中!只要有你在,顾亦深就不得不收起他锋利的獴牙!」 纪帆月看了周围一眼,四周静悄悄的,她知道野王很放心林静,把人力都放到外面防卫去了。 她慢条斯理的拢拢头发:「林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青春的死跟顾亦深没有关系。」 林静后退一步,语气有些急切」你什么意思?」 野王告诉她,青蠢死了,死在顾亦深的手里,可如今纪帆月却告诉她,杀死青蠢的另有其人? 她该信谁?野王和纪帆月都不是她值得信任的人,可如果非要她 信任一个的话,她无疑会选择纪帆月,因为她知道纪帆月的性格。 虽然心里有了大概得猜测,她还是问道」我为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纪帆月笑了,她既然敢说,自然拿的出证据,她从耳朵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林静:「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你最好别骗我!」林静迫不及待的接过纪帆月给她的芯片,她深深看一眼纪帆月,转身离开。 纪帆月望着林静的背影,她看得出来,林静对青春是有感情的。或许她没有发现,自己对青春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半个小时过后,林静回来了,眼眶湿润,看来是哭过了。 「纪帆月,你想要怎样?」 「林静,不是我想要怎样?而是你想要怎样?」纪帆月反问。 林静咬咬牙:「纪帆月,看在你给我答案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逃出去,看你的本事。」 纪帆月沉默不语,她既然敢来,就有万全的准备。野王,她何惧之有? 林静走了,没有看纪帆月,垂着头,似乎还没有从青蠢死的真像走出来。 柳红音急急忙忙跑进公司,她想通了,纪帆月必须救,就凭她提醒她,就凭她是她哥心中那人。以前虽然她很讨厌纪帆月,甚至可以说是惧怕,可经过今天的相处,她发现纪帆月除了小气,抠门,腹黑,小心眼……一大堆臭毛病之外,还有一点可取之处的。 跑到电梯门口,她一下冲进电梯。冲进柳鸿志的办公室,直接撞上迎面而来的德尔」我哥在里面吗?」 「老板在开会。」德尔回答。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会!」她推开德尔就往会议室跑。猛的推开大门」大事不好了。」 被人打扰,柳鸿志语气很不好」柳红音,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就是纪帆月快死了,你听到了吗?」柳红音觉得自己就是没事找事做,完了还被人嫌弃的主,纪帆月是这样,自己大哥也是这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直接让纪帆月被人抓走呢! 「你说什么?把话给我说清楚!」柳鸿志飞快的跑过去,急切的问」什么叫纪帆月快死了,她怎么了?」 「她被人抓走了!」 夜晚降临,纪帆月背靠在墙上,眼眸微闭,神色淡然,今夜守她的人增加了很多个,大概是知道顾亦深会来救她,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她不在乎守她的人有多少,她也不在乎野王有什么计划,对于她来说,只要拿捏住一点,她就立于不败之地。 林静只从白日见过她一面就没有出现,不过她不在乎,她只要知道林静爱上了青直就够了。 对于一个刚认识道自己的内心,却已经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残忍的,不过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就这样死去,肯定会更残忍。 对此,她不认为她做的事错的,因为爱情,不应该留有瑕疵和遗憾。她在等,等林静真正给出的答案。 后半夜,顾亦深的人已经悄然无息的解决野王外围的人。对此野王虽然没有动怒,但从他越发冷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已经乱了方寸。 林静依旧像个听话的木偶站在他的身边,对于他的表情仿若未闻,但仔细看的话,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流光,快的让人抓不住。 「顾亦深已经来了,可他躲在暗处。」野王喃喃自语,又或许在跟林静说话。」林静,你有什么看法?」 「您有什么看法?」林静恭敬的反问。 「你去把纪帆月带过来,我等着顾亦深的到来。」有纪帆月在手上,野王反倒是不怕了,他很清楚顾亦深的软肋就是纪帆月。 「是!」林静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野王就坐在原处,心中不由变幻万千,想不到啊,他风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只有一个他最不看好的女人留在身边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静押着挣扎不修的纪帆月赶过来。见到野王,纪帆月冷哼一声」又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野王手中的枪玩转不停:「你说,我若是一枪一枪打在你的身上,你会不会成为筛子?」 纪帆月不屑冷笑」有本事你就试试,看谁先死。」 她说这话无疑是激怒野王,他满脸怒气」纪帆月,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野王手中的枪已经瞄准纪帆月,林静却先他一步扇了纪帆月一耳光,恨恨的道」纪帆月由我来动手吧,我的脑海里已经有千百种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了。」 闻言野王当真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林静恨纪帆月,恨不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他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让林静寒了心。 他收起枪后退一步:「好,既 然你已经开口,我就把她让给你,你想要怎么做都行,最好是让顾亦深看到她凄惨的下场。」 林静也跟着笑了起来」放心,我一定让纪帆月生不如死!」她粗鲁的拉起纪帆月往角落拖去」你给我过去!」 一声枪声来的毫无准备,大门很快被打开,顾亦深带着苏漠北等人出现」野王,你逃不掉了。」 「哈哈,我没想过要逃。」野王挥手,林静把她拖到野王的身边。 「帆月!」见到纪帆月被打,顾亦深心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他冷冷地瞥一眼林静,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林静顿感寒意。 不过林静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顾亦深冷眼的目光中再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顾亦深,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知道的……」语气中威胁不言而喻。 见此,野王笑了,笑得阴狠」顾亦深如今纪帆月在我的手里,你能怎样?你敢怎样?」 见顾亦深愤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野王心里是高兴的,跟他斗了那么久,他终于可以有一次反败为胜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纪帆月是顾亦深的死穴,只要抓住纪帆月,吴亦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都无计可施,因为他不敢,他不敢赌,他不敢拿纪帆月的命去做赌注。 当然,这也是他看不起顾亦深的地方,一个成功的男人,是不应该有弱点的。 「你想怎样?」顾亦深沉默了片刻才问道。 「我不想怎样,让我走,并且给我相应的赔偿,我们皆大欢喜,若不答应我的条件,很抱歉,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呵!」顾亦深冷笑:「你在狮子大开口。想要补偿,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胃口撑得下!把帆月交出来。我放你走,不然,你就留在这里吧。」 章节目录 第373章林静的结局 威胁人,就要有威胁人的资本。不然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傻,逼! 他顾亦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存在被人威胁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他既然放手让纪帆月走入虎穴,又怎会没有万全之策? 野王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么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7?」他的目光瞥向林静,暗暗告诉林静,必要的时候。动手弄死纪帆月! 林静暗暗点头,似乎在告诉野王她已经准备好了。 双方陷入僵局,苏漠北等人警惕的看着野王,那极力隐忍着想要上前解决他的冲动。 也因为他们的隐忍,野王越发嚣张,他一把揪过纪帆月:「顾亦深,乖乖让出一条路来,不然你不介意纪帆月陪我一起死。」 顾亦深的嘴唇动了动:「给他让开。」 顾亦深的人让出一条路来,野王抓着纪帆月走在前面,林静等人走在后面。渐渐的,林静看野王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一股难以磨灭的恨涌现眼底,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杀了青蠢,也是这个男人让她受尽各种折磨。 「去死吧!」一声呐喊,子弹已经穿过野王的身体。 野王缓慢的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林静」你?为什么?」 他想不通林静会背叛他,她为什么会背叛他?. 「为什么?」林静待恨的眸子水光澈瀧,有些疯狂的看着野王」因为 青蠢啊。他死了,可你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死,死在谁的手上啊!」 走到现在这步,她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死到临头了才发现原来最珍贵的就在身边。 为了权势地位,甚至心中的恨她付出了太多的东西。身体,尊严,甚至灵魂现在想想她真的好脏。 可是青蠢没有嫌弃她,自从那次她把他当成顾亦深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他对她真的很好。可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她没有看透…… 「林静!」纪帆月想出声提醒,却还是晚了一步。 「噗!」 野王略带疯狂的朝她的心脏开了一枪,然后对自己的手下道」杀,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唯一的人质没有了,他也没有了筹码,与其毫无尊严的死在顾亦深的面前,还不如拼死杀出去,就算死在外面也比死在顾亦深的面前好! 一时间场面乱极了,纪帆月扶着奄奄一息的林静躺在墙角:「你怎么样?要撑住,很快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林静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眼眸渐渐有了光彩:「我或许找到人生的意义,可惜晚了一步。」她一把抓住纪帆月的手:「纪帆月,临死之前,求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 「我从小被父亲无情的送出国外,一个人在国外长大,见多了世界的肮脏和黑暗。好不容易长大了,回来之后以为父亲对我的态度会有所改变,可没有,迎来的只有利用和背叛,他甚至为了公司,为了公司……「她惨然一笑」纪帆月,帮我,既然公司是出卖我挽回的,那么我就要收回去!我死也不会让李潇潇享受属于我的一切!」 「你想要我怎么做?」纪帆月皱眉问道。 「既然是属于我的,那么就应该随着我的消失而消失,林氏不应该存在世上……她的气息渐渐萎靡,却紧紧抓住纪帆月的手不放:「答应我,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纪帆月的话音未落,林静高抬的手慢慢下垂,眼睛问慢慢闭上。」林静?林静?」喊了几声见她没有反应,纪帆月一怔,她已经死了…… 「林静「纪帆月一时哽咽,她也杀过人,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觉得生命像现在这般脆弱。林静死了,她没有想 象中的高兴,心中五味杂陈。 「该死,让他逃了!」 一声恼怒的大喊声让纪帆月木然的抬头,周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野王带来的手下大多躺在地上,却不见野王。 她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人」顾亦深呢?」 「夫人,大少追野王去了,让我把你送回去。」那人恭敬的道。 纪帆月指指地上躺着的林静」把她送回国,好好安葬。」 人死了,一切恩怨也随着死亡而结束,她不会再恨着,也不会再记着林静的不择手段。 她望了望一片狼藉的地方,野王逃了,但他已经身受重伤,她知道他逃不了多远的。她也没有必要担心。想通了这一切,淡然道」走吧,回家。」 孤身一人打入野王的内部,纪帆月最大的把握就是林静,跟林静你来我往的斗了那么久,林静的脾气秉性她了解了大概,她知道如果让林静知道青蠢死亡的真像,一定会报复野王。 当然,顾亦深既然愿意让她孤身一人冒险,自然不敢把赌注都压在林静的身上。他有其他的安排。 回到家,纪帆月洗个澡舒服的睡上一觉。她不知道,很多人为了她已经兵荒马乱了。 柳鸿志放下重要的会议派出所有人去找,为了多一人多一份保险,他通知了王明杰。 听到纪帆月别人抓走的时候,王明杰第一反应就是要出大事了。 他派人找了很久,自己也亲自去他认为纪帆月可能在的地方,不 过都没有。」老板,一直没有发现纪帆月小姐的踪迹。我们是不是?」 「前几天我听到一个有趣的事情,野王落败出逃,顾亦深随后就来了这里。张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纪帆月小姐被野王抓走了?」张胜凝眉问道。 「可以这么说,也许不是这么回事。」王明杰摇了摇头」他们……怕是在瓮中捉鳖吧?」 顾亦深不可能让纪帆月有危险,这是不可质疑的。说起来他不得不佩服顾亦深,这就是他手段高明之处,让他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吱!」一声急刹车,王明杰凝眉问道」怎么了?」 张胜看了看道:「老板,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路上。」 王明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礼貌而疏远的问」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野王看着王明杰,眼里浮现一丝疯狂:「你救我,我的所有财产都给你。」 王明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不屑道」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也不怪王明杰高傲,现在他确实不缺钱。他的身价也比在国内时不知高了好多倍。 「可是,谁会嫌钱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不等野王说完,王明杰已经打断他的话:「我管你是谁,我对你没有兴趣!」 他正要转身离开,野王一下抓住了他的裤脚:「帮我杀了顾亦深,我杀了纪帆月。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王明杰回身过来,看着野王怨恨的表情,皱眉问道」你要杀的人是谁?」 「顾亦深,纪帆月!我要你毁了他们!」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但他不甘心,他死了,顾亦深和纪帆月家却过得好好的,那怎么行? 所以,就算死了,他也要找人膈应他们。他拿出一张卡片给王明杰:「我一生有很多古董和收藏,藏在,藏在……「在他说了地址之后,怨毒的道」都给你,只要你帮我,帮我噗!」 王明杰一拳打在野王的伤口处,顿时鲜血流的更多了,他眼睛突然瞪大,似乎不明白王明杰这么做的目的。 「忘了告诉你,顾亦深的死活跟我没有关系,但纪帆 月………我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她的存在,我知道你是野王,既然知道,你就没有活的道理!你放心,你的收藏和古董我都会笑纳的。」 这个时候,王明杰说话虽然慢条斯理,却让人无端觉得后背一股冷意,渐渐地,野王在王明杰的注视中断了气,死前他还在想,看来是老天要亡他! 王明杰冷漠起身,转身上了车:「走吧,回家!」 「是!」张胜启动车子。 已经是深夜,车辆极少,这一幕发生的快,去的也快,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 黑幕里,只留下渐渐冰冷的野王的尸体…… 「吱!」不一会儿,一辆车停下,苏漠北下车看了看野王,回头对顾亦深道」已经死了。」 「带走,找个地方把他埋了。」顾亦深淡然的道。」都下车。」 「为什么?」苏漠北问道。 「车给我。」顾亦深说道。 「车给你了,我们怎么办?」深阳也皱眉问道,拜托,这大晚上的,只要美色不要兄弟会不会太无情了? 「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说完,开车离开,只留下车屁股让苏漠北几人。 半响,苏漠北愤愤道」有媳妇了不起啊!顾亦深,我诅咒你永远睡沙发!」 太可恶了,太生气了,竟然丢下生气兄弟跑去温柔乡,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人性?这让他们这些没有老婆的人情何以堪? 当然,让苏漠北这么气愤的理由怕是最后那条吧?他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深阳给了苏漠北一拳:「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走了!」 苏漠北跟上深阳的脚步:「我说。你就不气愤吗?你就不觉得顾亦深那混蛋重色轻友了吗?」 「我只知道你很烦。」深阳不耐烦的道。这段时间的精神紧绷让他觉得很累,现在就想找个床好好睡上几天几夜,谁还有精力去管羡慕嫉妒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374章见色忘友的混蛋 也只有苏漠北这样的娘娘腔才在意这个无趣的问题。 天际微亮,纪帆月模模糊糊感觉有一个熟悉的温度靠近自己,让她异常安心。 她没有醒,如同八爪鱼一般黏在顾亦深的身上,睡得更加香甜。 顾亦深轻笑了一声,然后无声的道了一句晚安,也跟着睡去。 门铃疯狂的响,纪帆月烦躁的动了一下,又想睡去,突然摸到一个炙热的温度,让她身体一僵,睡意也一瞬间消失。 「你回来了?」 顾亦深靠在床头,一只手让她枕着,笑容俊雅:「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怕是有人要撞门了。」 纪帆月忍不住揉揉耳朵,她发誓自己没有听错,顾亦深的语气酸的都能咯牙了。 她无声的笑了」瞧你,都两个孩子的爹了,还吃这种无聊的醋?」说着便翻身爬起:「你睡吧,我去开门。」 顾亦深一把抓住纪帆月,有些不悦的把她从头打打量了一下:「你就这样去?」 她这样怎么了?纪帆月疑惑的看了自己的打扮,没有问题啊,睡裙及膝,上不露酥胸下不露美腿,完全就是良家妇女的打扮。 顾亦深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能遮盖全部身体的休闲服给她套上,这才满意的躺回去:「可以了,就这样出去吧!」 「喊!」对于顾亦深的行为纪帆月是鄙夷的,这个混蛋,他还在光天化日之下露胳膊露腿,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呢! 算了,不跟他计较,在计较下去疯狂敲门的人真的要撞门了。她打开门,柳鸿志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帘,他身后自然是柳红音。 见到纪帆月出来,柳鸿志一下把她推到墙上:「纪帆月,你倒是好样的啊。」 「我怎么了?」纪帆月有些疑惑。 「你竟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来是把我们当成傻瓜了。」说起这个柳鸿志就生气,昨日柳红音告诉他纪帆月被人抓走,他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人脉去找,却一无所获。 天快亮时终于传来消息,发现纪帆月出现在她居住的小区,并无受伤痕迹。 这让他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放心,一夜未睡的他匆匆忙忙赶来,就想见一见她似乎真的没有受伤。 可没想到,他来到她的门前两个小时了,不管掘门铃,敲门,甚至打电话都毫无回应,如果不是他再三确认她在屋里一直没有出来,他真的怀疑纪帆月又出现三长两短了。 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让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个混蛋女人,没心没肺,亏他真的以为她出事了那么着急。 纪帆月想了想,终于明白柳鸿志这么生气时为哪般了,大概是柳红音告诉他自己被绑架的事,他着急上火了吧? 「你说白天的事啊?抱歉啊,我只是想跟柳红音玩一个游戏而已。我要告诉她……「她缓缓凑近柳红音的耳朵,用不小的声音道」我想要告诉她,我这人小气的很,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她。」 柳红音的脸色一下惨白,纪帆月阴森森的语气和眼神让她从脚底凉到头话不算话?」纪帆月危险的反问。 「你!」 柳红音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恐惧之余带着愤怒,她都已经敲诈了自己那么多东西,竟然还不知足?果然是个贪财的混蛋! 柳鸿志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纪帆月,感受着自家妹妹来自灵魂的恐惧,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份审视,纪帆月,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让他看不透? 或许他太大惊小怪了,或许纪帆月留下的那张纸条上说的没错,他的妹妹是该让人教育教育了,不然以后还了得。 没错,他也认为上次绑架柳红音的事是她做的。除了纪帆月,他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又恨柳红音又不会要她的命。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好了不少」既然只是个游戏,那就算了,不过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失踪,他有多焦急。转念一想,她又怎会知道呢?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当然,除非柳红音妹妹还想跟我玩游戏。你说是吧柳红音妹妹?」纪帆月巧笑倩兮的看着愤怒不已的柳红音。 「谁是你妹妹?还有,谁要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柳红音跺一下脚:「哼,我走了!」 望着柳红音的背影消失,纪帆月回过神来问柳鸿志」老板不准备走吗?抱歉,我还没有睡够,正准备补一觉。」 这么明显的赶人柳鸿志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他识时务的」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别只顾着玩,忘记了还有关心你的人!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他就算说出来也没有用,她对他半点心思都没有……… 兄妹两人走后,纪帆月慢悠悠的进了房间,一下子扑在大床上:「终于走了,再睡会儿吧。」她还好困的。 顾亦深张开双手」老婆,来我怀里来,我抱着你睡。」 纪帆月滚进顾亦深的怀里,舒服的爱着眼睛」你不准备起床了?」 「不要。」他也困,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一大早就被人吵醒, 如今美人在怀,他更是没有想起的念头。 楼下,柳鸿志上车之后车子才离开,柳红音愤恨的道」纪帆月那个混蛋女人本事倒是很大嘛,神不知鬼不觉就让我吃了这么多亏。」 「你说什么?」柳鸿志猛的回头看着柳红音,那眼神带着浓浓的探究。 「我说纪帆月的本事很大,一点也不像刚来y国的人。」柳红音再一次说道。 柳鸿志一怔,某些东西渐渐浮现眼底,不知是怒还是其他。 「回公司。」 「不回家了?」柳红音问道。 「不回。」他冷冷道。 比赛将近,y国市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野王失踪下落不明,经过查实已经证明死亡。 野王死后,他名下的公司分崩离析,已经不成气候。也是因为野王的死亡,其他两大家族忙着收购野王的产业,不过他们来的晚了,野王名下大部分产业已经被不明人士收购,少部分被王明杰收购。其他的似乎没有多少油水可捞。 说到王明杰,就要说到他的玉辉公司,收购了野王的一部分产业之后,一跃成为y国最有潜力的公司。 公司里,纪帆月端着一杯茶站在窗前,柳鸿志皱着眉头走到她的身边。」明天就比赛了。」 「我知道。」纪帆月淡淡的点头。 「设计部的很多人都提出辞职。」他委婉的道。 「他们看不起我。认为我没有资格在他们这些从名校出来的高材生中。」纪帆月的表情淡然,她在叙述事实,仿佛事情的主人公不是她。」你看着办吧,作为一个设计师,如果内心太过浮躁,设计出来的作品只会浮夸,没有灵魂。」 柳鸿志笑了一下」纪帆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优秀?」 「呵!」纪帆月笑了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放心,我 不会骄傲的。」 「自恋!」柳鸿志笑了笑」那些辞职的人我都让他们走了。如今设计部很缺人手。」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他们一起辞职,就是想你把我赶出公司?或许,你应该随了他们的愿。」 柳鸿志不屑的笑了」我为什么要将就他们?」设计师而已,有多少设计师挤破脑袋想进公司,这些人以为自己是公司一员就很了不起吗? 高傲自大,以为用自己的前程威胁自己的老板很得意吗?殊不知,那是真正断了前程。 纪帆月回头,她笑问柳鸿志」那你为什么要将就我?」 「因为,你就是你!」柳鸿志的眼神让纪帆月一愣,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在等柳鸿志的接下来话。」你是纪帆月!你说三个字够不够资格?」 「恐怕不止这些吧?」纪帆月笑了笑,笑得淡然。 柳鸿志望着窗外的天空」一个刚出国的女人,无依无靠,性子却古灵精怪,行事嚣张,做事很辣……一点都不像别的姑娘那般小心翼翼。 她每次危险都能化险为夷,我不认为那是运气,而是实力。 我曾经两次见过一个男人,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王明杰的人,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另一个名声在外的人!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纪帆月问道。 「顾亦深!」柳鸿志继续说道」你的身边有很多人保护,我一直认为是王明杰派来的,后来才知道是顾亦深的人。」话音一转他又道」你知道吗?地下交易场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停车场,看场子的师傅说这是他家老板为夫人准备的礼物。 还有,上一次你失踪,回来以后野王就死了,你不是跟柳红音玩游戏,而是真的被绑架了吧?可问题是你提前提醒了红音,就说明你知道野王的动作,说的更贴切一点,是你在计划着设计野王吧? 是吗,顾氏的当家主母,苏泊尔的大小姐?」 章节目录 第375章确认身份 「说起来还是我的荣幸。」柳鸿志笑得有些失落,她只是单纯的认识他,没有其他的想法。可他却已经……不过她又怎会在意呢?身边有一个优秀的顾亦深。又怎会看上其他的人呢? 他一直很奇怪以王明杰那样的人才,怎会得罪什么大人物?怕是因为他喜欢纪帆月让顾亦深吃醋的吧?正因为这样他才在华国待不下去吧。 话说回来,跟王明杰那样为了一段亳无可能的感情倾家荡产的人比,他其实什么都没有付出不是吗?这样的他有凭什么说爱呢?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注吗?」 纪帆月的话打断了柳鸿志的思绪,他微微点头」我说过,只要你赢了明天的比赛,我无条件为答应你一件事。」 想起这个赌注,他不由笑了笑,或许,纪帆月很早就计划着让他跳入她挖的坑了。 不过,她又怎会知道,他未尝不是愿意的呢? 「咱们拭目以待明日的结果。」 珠宝设计比赛是y国整个珠宝界最看中的比赛,各个公司都准备了自己的作品参赛,不管结果怎样,重在参与嘛! 比赛的地方布置的富丽堂皇,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被展览。大厅里人来人往行走在各种珠宝里。 纪帆月欣赏着一个个设计,她的身后跟着柳红音,柳红音这个女人虽然不太愿意跟纪帆月在一起,但自家大哥都发话了,她不敢拒绝,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个展览柜钱讨论不已,有人惊叹,有人艳慕,纪帆月两人看过去,看到一个女人高雅的接受着夸赞。 「狐狸精!」柳红音不屑的骂了一句。 「她是谁?」纪帆月好奇的问道! 「她是就是从咱们公司跳槽的狐狸精。」柳红音冷哼一声道。 纪帆月挑眉」就是那个拿着设计稿跳槽,然后留下一个草稿鄙视公司的女人?」原来她一直好奇女人长成这样啊。容貌倒也过得去,只是那眼神太过高傲了些。从她那高傲的眼神中看出了目中无人。纪帆月不由好笑,果然人处在高处太久会让人忘记很多东西,比如警惕性,比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对。就是她,她叫丽娜。」柳红音眼里浮现浓浓的不屑。」瞧瞧她高傲的像只不会开屏的孔雀。真丑!」 「噗!」纪帆月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话说的没毛病。」这话确实像高傲的柳红音嘴里说出来的。 她拉着柳红音走过去,想一睹丽娜的作品。 其实丽娜并没有柳红音说的那般不堪,人家在设计上很有天赋,不然也不会被人挖走。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丽娜不是被野王的人挖走,而是被威廉挖走的! 威廉这人纪帆月有幸见过一面,长了一张标准的西方脸,在西方人眼里,那才是标准的帅哥。 当然,在女人的眼里男人的脸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男人的家底有多少。这或许就是丽娜愿意跳槽的原因。 她看了看柜台上的作品,作品不错。大气上档次。也怪不得这么多人推崇。 「柳红音,你也来了?」丽娜打量了纪帆月一眼,眼里闪过淡淡的鄙夷」这位是?」 纪帆月眉头微皱,她没有错过丽娜的眼神里的鄙夷,心中淡淡一笑,丽娜看不起她,可她未必看得起安娜。 「这位是我哥公司的设计部主管,纪帆月小姐。」柳红音自然也没有错过丽娜眼中的鄙夷,纪帆月被人看不起,她心中浮现了一丝怒意,在她心中,她可以看不起纪帆月,但是别人就不行。她冷冷一笑」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放弃了设计部主管的位置,我哥又怎会找到这么一个优秀的设计师!」 「哟,我说 是谁,原来是新来的。」丽娜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不过她那眼神里的意思可不是这么回事。她在讽刺纪帆月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同时也在讽刺柳鸿志找不到人了,才让一个新人参加设计比赛。 纪帆月嘛,她当然知道,她虽然离开了公司,却时常留意公司的消息。前段时间她遇到公司以前的同事,她们说,他们的主管是个没有本事的草包呢! 跟柳鸿志有一腿才坐上设计部主管的吧?并且因为她的到来,设计部的老设计师基本已经辞职另觅前途。说起来他也佩服柳鸿志,竟然这么放任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胡作非为。 说起来,如果柳鸿志当初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她也不会…… 「幸会,丽娜小姐。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纪帆月笑得淡然优雅。 这句话让丽娜心中耻笑,机会这个东西可以让人,但是能不能抓住就要看本事了。 「不知纪帆月小姐的作品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吗?」哼,一个新人,她就不信纪帆月能设计出好的作品,既然这样,她又怎会放过这个踩踏别人的好机会呢? 她丽娜虽然不在苏泊尔,但她不允许别人在苏泊尔践踏她的成就。同时,她也不希望有人在苏泊尔取代她的位置。 纪帆月挑眉,做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前面。她知道丽娜的想法和心思,人啊就是贱,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一文不值,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却嫉妒的要死。在他们潜意识里,自己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允许被别人当成宝贝。 丽娜神色傲然的跟在纪帆月的身后。他们不远处,几个著名专家和评委围在一起讨论一个作品,赞叹声不断传来。 跟在评委和专家身边的自然有柳鸿志,威廉,还有新起之秀王明杰。 王明杰看着纪帆月的作品,他由衷为她感到高兴,她的作品在众多作品中也算是独树一帜了。也怪不得评委和专家都在惊叹。 这第一,非她莫属了。 见到纪帆月过来,王明杰笑着迎上去」帆月,恭喜!」 「明杰,谢谢,你的作品我也看了,很不错哟。」纪帆月对王明杰微微一笑。他的作品她看过了,得到名次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惜,往后再也没有一个纪帆月成为我的首席设计师了。」王明杰略带惋惜的道。 纪帆月轻笑」明杰,生意上向来都是合作共赢的,你忘了吗?」 柳红音指着纪帆月的作品对丽娜道」你自己看吧,纪帆月的作品不知比你的好了多少倍!」 丽娜看到作品的时候,脸色从倨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她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纪帆月的作品是一套复古皇家首饰。一件雕花凤冠栩栩如生,特别是凤冠上的雕花是用极为难见,是由红中带粉的紫罗兰色系的翡翠雕刻而成。花色红中带粉,再加上精湛的雕工,雕花栩栩如生,高贵的不可方物。 除了雕花凤冠之外,她的作品还有一支同色系紫罗兰雕花翡翠簪,和一支同色系雕花步摇长流苏。 作品整体贵气逼人,也推翻了现代设计师的思想。可惜这么说,纪帆月的作品在整个比赛上是最特别的。 丽娜的眼神有些灰败,看到这个作品她就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底,败得难堪。 她自认自己的作品很不错,不管是做工和作品材质都是顶尖的,但跟纪帆月的极品翡翠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怎么样?你心服口服了了吧?就你的设计,跟纪帆月的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见丽娜脸色越发难看,柳红音笑得更得意了,她就见不惯这样目中无人的女人。如今,她才不会放过奚落她的机会。 「 对了,你还想不想看看你留下的设计稿吗?纪帆月也把它设计出来了。」也许她觉得对丽娜的打击还不够,她又下了一剂猛药。 纪帆月饶有兴趣的看了丽娜一眼,然后淡然的移开目光,呵!高高在上的人只要尝到失败的滋味,就如同从天堂掉入地狱一般恐怖。 几个评委知道她是作品的设计者都纷纷围上来询问她设计作品的思想。 她淡然道」这个作品的灵感来自于一个雕刻大师,当时我偶然在他那儿得到极品紫罗兰,也就算因为这块紫罗兰,才让我有了灵感…… 我来自东方,或者可以这么说,我的根不在东方,但我从小在东方长大,东方的文化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 设计作品的理念是根据东方古代的首饰而设计的。 当然。这也多亏了我的雕刻大师曼德伦先生为我雕刻!」 「啪啪啪!」周围一阵掌声,不得不说这位来自东方的美人真的给了他们很大的惊艳。 「不,我不相信这个东西是你设计出来的。我不相信。」丽娜一脸不相信的指着纪帆月」谁不知道纪帆月自从当上设计部的主管之后一直一事无成,还嫉妒其他设计师,把他们都赶走了。」 她不相信,她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对于丽娜的诋毁,纪帆月只是在心中淡淡的嘲讽,她就知道,一个人太过高傲了,摔下来的时候会很惨的,这不,果然灵验了,丽娜直接被嫉妒冲昏头脑了。 章节目录 第376章失落 纪帆月不在乎,柳红音就听不下去了:「丽娜,说话给我客气点。什么叫作品不是纪帆月设计的?你倒是说说,不是她设计的是谁设计的? 如果我是你,输了就灰溜溜回家得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丽娜还是一脸不相信的呢喃。 「这么热闹啊。」一声淡然深沉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柳江淮和柳岩缓缓而来。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有些好奇柳江淮为何出现在这里。柳江淮贵为一家之主,平日里忙的不可开交,怎么有时间来这样一个对他来说不重要的比赛现场呢? 丽娜看到柳江淮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急忙上前」柳家主,设计比赛上出现了不公平的事,您老可管管?」 「哦?」柳江淮挑眉:「比赛向来公平公正公开,你说说怎么不公平了?」 「她!」丽娜指着纪帆月」她,用别人的作品代为参赛,是不是不公平?」 闻言,在场的人表情不一,王明杰很淡然,他知道作品是纪帆月的,柳红因为知道了纪帆月的身世,又信任她的能力,所以不会担心和愤怒。但柳红音就不一样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丽娜竟然在自家叔父面前揭纪帆月的短。这分明就是诽谤!.. 「丽娜,你……」柳红音还没有骂出声就被柳鸿志拦住。柳江淮笑看着纪帆月」你啊,玩够了吧?」 可惜安娜失望了,柳江淮看纪帆月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宠溺,哪里有她认为的质问呢? 「爸爸!」纪帆月笑了笑:「我说过的,玩够了,自然跟你回家。」 爸爸?这个称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喊柳江淮爸爸?那不是说明纪帆月就是柳江淮一直不曾露面的女儿?苏泊尔的正牌大小姐? 柳红音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了,她一直认为的平凡女人竟是就是柳江淮的女儿?这多讽刺? 她条件反射的看了柳鸿志,却发现柳鸿志表情淡然,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 丽娜的表情跟柳红音的差不多,不过她的眼里多了一丝嫉妒,她打算豁出去了」柳家住,你不能因为纪帆月是你的女儿就包庇她吧。我们在场的人还需要一个答案呢。」 不得不说她跟聪明,知道把在场的人都拉到自己这一边。 王明杰站了出来」这位小姐,平白无故诽谤人是犯法的哦。帆月或许不像你这般名校毕业,但她却是职业设计师。 她在校时曾经得过很多次设计大奖,毕业后曾经在我的公司担任过首席设计师,就在去年在国际大赛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些,你都可以去查,事实就是事实,凭你的一句话就能抹灭的吗?」接着,他又道」或许你觉得我说话不太好听,不过我不得不说,她的天赋,比你高多了。」 「你,你们?」丽娜掩面愤然离去。 柳江淮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然后说道」借此机会,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儿,我苏泊尔的继承人,纪帆月小姐! 我的女儿从小就没在我的身边长大,这是我的一大遗憾,不过还好,她没有让我失望,她平安长大了。 如今她回到我的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说着,柳江淮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了,天下父母心,爱儿女已经成了天性。 「爸爸,我爱你!」纪帆月给了他你哥拥抱,然后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啪啪啪!」众人由衷祝福这对失而复得的亲情。 「恭喜!」 「恭喜 柳红音拍手的同时同情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可怜她家大哥,爱情的萌芽才长出来,就要被迫 掐断了。 不经意看了王明杰,她的神色微微一凝,这个男人好有魅力,可是,他看纪帆月的眼神为什么比他家大哥还要深沉呢? 眼眸里带着爱恋和忧伤。 他为什么忧伤呢?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果喜欢纪帆月,可惜光明正大的追求她啊。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纪帆月的性格,但她不得不承认纪帆月长得真的很不错呢! 突然,柳红音安静了下来,她有些恐惧的看着逐渐朝她这边走来的男人。 她认识他,是他抓了她,并且饿了她三天的魔鬼。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是不是还要抓她? 就在她恐惧的想要落跑的时候,顾亦深越过她直接朝纪帆月走去,他慢慢朝她身手」老婆!」 柳江淮放开了女儿的手,对她点点头,纪帆月这才高兴的投入吴亦深的怀抱:「我想你了!」 「他们?他们?」柳红音激动的抓住自家大哥的手,他们竟然是夫妻?纪帆月竟然已经结婚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恐惧,她用余光看了柳鸿志一眼,果然见他眼里浮现淡淡的忧伤。她再看王明杰一眼,王明杰的眼神却让她更加看不懂。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眼底也有淡淡的笑意,只是没有达到眼底。从他的眼神中,她看到了隐忍和祝福。 这个笑容,不知怎的,竟然人有点心疼。 比赛结束,不得不说今年的比赛是最精彩的一年。先是一个华国人赢得了比赛的头筹,再是华国人的身份大逆转,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苏泊尔家族的继承人! 苏泊尔本家,今天是本家最热闹的一天,因为知道大小姐回家,凡事跟苏泊尔有关系的人都想来目睹大小姐的真容。 花园里,纪帆月和顾亦深再说悄悄话,柳鸿志走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纪帆月笑着点头」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顾亦深亲了纪帆月一下」你们聊,我在那边等你。」看了柳鸿志一眼,然后走开。 男性之间的眼神对视总会容易擦出火花,在纪帆月快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两人同时撇开目光,顾亦深离开,柳鸿志坐在顾亦深刚才坐的地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柳鸿志,你对我这人的印象怎样?」纪帆月问道。 「你」柳鸿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很好!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会辅佐你。」 到现在,他当然知道纪帆月选择隐姓埋名跟在自己身边的意图7o不过,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跟在她身边的机会,他想,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的身边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男人。他,除了有一个理由跟在她的身边,似乎什么做不了。 「你知道吗,我这人吧,一大堆坏毛病,什么小气抠门啦,爱记仇,有仇必报等等。」她望着天空,眼眸里渐渐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忧伤:「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她要报仇,她做这一切只为报仇 听完,柳鸿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淡漠的顾亦深」他,知道吗?」 纪帆月淡淡的摇头」不,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我并不想他参与其中。」 「你可要想好,如果这样做,成功倒好,如果失败啪卩鸿志没有说下去,他相信纪帆月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说真的,苏泊尔家族跟君廖攸并没有任何交集,如果出其不意,那么,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 柳鸿志沉默了良久才道」纪帆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疯狂?」 纪帆月摇头,笑道」只有人告诉我,我很聪明。」 「好,既然 你信任我,我答应你便是。」 纪帆月伸手」多谢!」 柳鸿志伸手与她握住」不客气,说起来你还是我妹妹!」 「既然是妹妹,车钱可不可以不用给了?」纪帆月厚脸皮的问道。 柳鸿志挑眉」柳红音说的没错,你果然小气抠门!」 纪帆月跟柳鸿志两人正式达成共识之后,纪帆月便起身告辞,今天可以算她的大日子,还有很多人等着她去认识。 纪帆月离开后,柳鸿志坐了一会儿准备离开,一个人坐下,他抬头一看,却是顾亦深。 顾亦深没有说话,柳鸿志自然不想先开口。这就像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一般,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顾亦深动动眉毛:「我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柳鸿志疑惑」什么?」顾亦深的话没头没尾,让他没听懂。 「关于报仇的事。她想为顾亦深报仇。」淡然的叙述,顾亦深的表情依旧,但眼里却有着常人无法看懂的浮光。不过那浮光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你知道?」 「她的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顾亦深笑了,不知怎的,柳鸿志就是看不惯这个笑容,让他有种想要撕碎的感觉。 「可惜她不想让你知道。」柳鸿志忍不住说话呛一呛他。 顾亦深并没有恼怒:「没有关系,夫妻之间偶尔玩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错。」 顾亦深和柳鸿志这边火光四溅,再说纪帆月那边也不好受。柳江淮拉着她挨个介绍认识,一圈下来,头昏眼花的她发现一个都没有记住。 在一处坐下,她无奈的揉揉自己的脚,瞧瞧,都被鞋子磨红了。 章节目录 第377章回国 柳红音瞅准机会过来,语气生硬」喂,你没事吧?」 纪帆月揺摇头」我没事。」 柳红音继续道」宴会就像这样,累死人。」 「你也讨厌宴会吗?」 柳红音揺头」我只讨厌商业宴会。」 纪帆月了然,柳红音这样的性子怎会讨厌宴会那样热闹的场所呢?说起来,商业宴会是所有宴会中最无聊透,谁看不出来他喜欢的是你。」 说真的,纪帆月的口味她不敢恭维,看得上顾亦深那样带着浓浓杀伐之意的男人,偏偏看不上温文尔雅的王明杰。 王明杰多好,为人绅士,待人有礼,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春风吹进人的心里,让人暖暖的。 「喜欢就去追。」纪帆月说道,王明杰喜欢她她知道,可她回报不了他什么!现在唯有让他找到另一份感情,来弥补他缺失的感情。 如果柳红音能追上他自然更好,她不希望他看着她笑,而自己却躲在暗处失落。 这样想着,王明杰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帆月,恭喜。」 「明杰,说起来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纪帆月笑道」哦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柳鸿志的妹妹,柳红音。」 「你好!」王明杰表情淡淡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太待见柳红音。想起柳红音那次设计纪帆月,然后狠毒的拍卖她,他对柳红音就生不起好感来。 柳红音有些尴尬的笑笑,为什么,帅哥对纪帆月简直如沐春风,对她却寒风刺骨?她悲催的想,难道就是因为她没有纪帆月长得好看吗? 唉,帅哥对她不理不睬,让她想搭讪都找不到借口了。 「如今你的身份已经公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王明杰问道。 纪帆月望着酒杯里的红酒出神:「过段时间我准备回华国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吗?」王明杰有些失望,她果然不会留在y国。 纪帆月见王明杰有些失落,以为他是想家了:「我知道你在这边走不开,王大叔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照看着的。」 纪帆月敲响了柳江淮的书房门」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帆月?进来吧。」 纪帆月推门进去,没想到柳岩和柳鸿志也在书房里,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有些尴尬,因为她只端了一杯茶。好在柳岩和柳鸿志都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 「帆月,有事跟我说吗?」柳江淮问道。 「我,该走了。」 一句话,柳江淮便知道她的想法了:「想好了吗?」 纪帆月点头」或许时机还未成熟,不过我会寻找机会的。」对于君廖攸,她一点都不了解,想要寻找突破口,就必须回国。 不过这次,她不是以纪鸣的女儿回国,她是以苏泊尔大小姐的身份回国。 临城国际机场,纪鸣二老举着帆月字样的牌子东张西望:「老头子,看到帆月了吗?」秦玉问道。 「别 急别急」纪鸣嘴里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大厅。 人群中,纪帆月带着一副墨镜,悠然自得的走着,她的身边跟着柳岩,还有两个帮他们拎行李的人。 柳岩指着一处道」小姐,找到纪先生纪夫人了。」 纪帆月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高举名牌的夫妻两, 她快步上前」爸,妈。我不是说不让你们来接了吗?」 「我说女儿大了可以自己回家,可你妈非要来接你……」 纪鸣的话还没说完,秦玉瞪了他一眼:「纪鸣,我来接女儿,又没让你来,你还不是巴巴赶来?」 「我这不是怕你迷路了吗?」纪鸣开口辩解道。 对于互相拆台的两个老人,纪帆月和柳岩微微一笑,并没有拆穿他们。只是撒娇道」妈,快回家吧,我都饿了。」 「好,好!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秦玉拉着自家女儿柳走,留下几个大老爷们儿跟在后面。 夜晚,纪帆月站在房的没错,市长千金的远房表亲姓君,正是君廖攸一家。 君廖攸一家有一儿一女,儿子已经走向政坛,女儿在读大学。」 纪帆月望着天空白云,笑得意味深长:「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结识结识这位市长千金呢?」 柳岩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他此时的想法。 已是中午时间,林氏集团总经理的办公室内,李潇潇从包里拿出小巧的镜子补补妆,神色傲然的离开公司。 一家浪漫的情侣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品着咖啡,他时不时看看手表,似乎在等人。 不一会儿,李潇潇缓缓走来,巧笑倩兮的在男人面前坐下:「亲爱的,我来晚了。」 见到李潇潇来,男人松了一口气,他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你约我,我怎么可能不来?」李潇潇对男人露出一个唯美的笑容。原本长得就不错的她笑起来更加好看了,也正因为这个笑容,男人看的有些痴了。. 男人笑笑,为了掩饰尴尬,急忙招呼服务员为她送咖啡。 对男朋友的表情,李潇潇万分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自从林静离开之后,李潇潇算是彻底坐稳了林氏千金的位置,虽然还有人说她是私生女,却也不敢搬上台面来说。 坐实了身份,身价涨了不少,巴结她的人不在少数。各种宴会的请柬络绎不绝,时间长了,她也结识了不少达官权贵。 她与现在这个男朋友就是在宴会上认识的,他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不对,可以说一睡钟情! 咖啡很快送上来,男人殷勤的道:「潇潇,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换一杯。」 李潇潇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还不错。」 两个互相有意思的男女在一起,正经不了多久,两人很快就打情骂俏起来,那恩爱甜蜜的模样都快腻死了旁边的客人。 「咔嚓。」一声细微的声音,定格了这一刻的画面。纪帆月戴着墨镜缓缓走出咖啡厅。 李潇潇皱眉看着纪帆月的背影,表情有些难看,纪帆月?她回来了吗? 男人用手在李潇潇的眼前晃晃」潇潇,你看什么?」 李潇潇回 神,对男人羞涩一笑」我在想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 「去我家吧。」男人果断的替李潇潇做了决定。 说真的,一个极品女人这么明显的邀请自己,他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拒绝呢? 咖啡厅外面,纪帆月把玩着手中照片,或许,她应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了。 「柳岩,查一查市长千金最近动向,我们,也该结识结识她了。」 「好的。」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一家酒吧内,一个画着画着浓妆,穿着性感的女人在舞台上跳着艳舞。那妖媚的表情,性感的动作,足以让寻找慰藉的人们疯狂。 一曲罢,在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离开了舞台。不一会儿,一个穿的比较正式的二十一二的女孩坐在同样跟她一般大小年轻人群里。 她喝一口饮料」我说你们也太无良了吧?真让我去跳舞啊?想起舞池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就……「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妈呀,好恐怖! 「婉玉,愿赌服输,谁让你输了呢?」 「就是,就是!」 没错,这人就是市长千谢婉玉。谢婉玉这人并不是如同舞池表现的那般是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她只是跟朋友们玩游戏输了,才被推上舞台跳艳舞。 当然,作为市长千金,她就算再讨厌这样的场合,也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谢婉玉站起来」行行行,愿赌服输我懂。现在你们玩吧,我去, 「你不会要回去了吧?我们才刚来耶!」 「在玩会儿吧,你这样多扫兴。」 「哎呀,婉玉是有婚约的人,她必须矜持,不然男盆友会生气的。」 谢婉玉的狐朋狗友你一句我一句搞的谢婉玉连话都插不上。最后她不得不大声道」我只是去洗手间!」 顿时她的狐朋狗友们都不说话了,只是一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的她哭笑不得。 洗手间的镜子前,谢婉玉边洗手便苦恼,怪不得自家未婚夫不想让自己来酒吧这样的场所,真的够乌烟瘴气。 唉,算了,既然来了,她想走是不太容易了,毕竟她那些朋友是不会轻易让她走的。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未婚夫 回头走的太急,她不经意撞上一个人,那人满脸油光,肥肠大肚。特别是他看人的眼神散发着令人厌恶的光芒,她急忙推开他。 「抱歉。」 正准备走,却被胖男人拦住:「我知道你是刚才跳舞的美女。」 谢婉玉皱眉,她是刚才跳舞的又怎样?关他什么事? 「抱歉,你挡着我的路了。」 胖男人笑眯眯看着谢婉玉:「你今夜我包了,说吧,你要多少钱。」 谢婉玉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胖男人的爪子已经向她的胸伸去:「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这样说着,他也不客气了,直接接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拉,手上动作不停,那张香肠嘴竟然想凑上来亲她…… 「啊,你给我走开!」 谢婉玉急忙闭上眼睛,心里焦急万分,完了,完了…… 然而,那张香肠嘴并没有碰到她,而是亲到一个小巧的包。正在她惊奇的时候,纪帆月抬脚使劲踩了胖男人一脚:「啊!」 胖男人吃痛。一下放开了谢婉玉。他正要发怒,纪帆月已经拉着谢婉玉跑了。 「快走!」 两人跑出酒吧,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好一会,谢婉玉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 纪帆月回头,对谢婉玉微微一笑:「不用谢,来酒吧玩最好有伴,不然会遇到色狼的。好了,再见!」 谢婉玉对着纪帆月潇洒的背影:「喂,你叫什么名字?」 纪帆月挥挥手,没有说话,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 谢婉玉略带崇拜的道:「好酷!」 不经意的抬手,却发现自己手里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包包。她忍不住扶额,为什么不把包还给人家呢? 她拉开包包拉链,嘴里嘀咕着:「不能怪我没礼貌,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谁,然后把包包还给她。」 包里的东西不多,一些现金,除了一些女人用的物品还有一张名片。 名片设计的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联系方式。谢婉玉把所有东西装起来,算了,明天再还给她吧。 街角一处,纪帆月上了一辆不怎么起眼的车上:「柳岩,走吧。」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谢婉玉明天送上门来了。想及此,她的嘴角上扬,或许,明天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呐。 「好的。」柳岩点头。 次日,纪帆月果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嘴角轻扬,看起来心情不错:「喂,哪位?」 「请问是纪帆月小姐吗?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救了一个人。对,那人就是我。」谢婉玉道。 「哦」纪帆月语气有些淡然:「有事吗?」 「是这样的,你的包包落我这里了,我想把包包还给你。不知你有时间跟我见一面吗?为了感谢你昨晚救了我,我想请你吃饭。」 谢婉玉一口气说完,期待的等纪帆月的回答。 她对纪帆月的感觉很好,气质好,说话干净利落,虽然纪帆月的语气有点淡漠,但她感觉得到,纪帆月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她特别想结识纪帆月,因为她觉得纪帆月这样的人一点不像她的那些个朋友,除了玩还是玩,一点不务正业。 「好啊。多谢你了。地点我来定。」 才挂了电话,秦玉端着果然从厨房里出来:「怎么,要出去啊。」 纪帆月边穿鞋边点头:「对,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她请我吃饭,我过去一下。妈,午饭不用准备我的了,我在外面吃。」 「等等,你的包都忘了拿了。」 秦玉拿着包包在纪帆月身后追:「悦茜,你说你说,都多大的人了,丢三落四的……」 「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为了躲避来自母爱的唠叨,纪帆月笑着亲了自家妈妈一下,笑眯眯的跑了。 说真的,自家老妈唠叨起来,没有个把小时是不会停的,重重复复,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听的人头晕目眩。 秦玉无奈的摇头,女儿大了,都不愿意听老妈说话了。 她失落的回头,纪鸣拎着菜篮子回来:「你在外面干嘛呢?脸色这么难看,赶紧回家去。」 秦玉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我脸色怎么难看了?不会说话就别说,听着怎么让人不舒服呢?我说你……」 「行行行,我错了行吗?我错了!」 纪鸣无奈的掏掏耳朵,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家老伴这么唠叨啊?看来真是老了。 纪帆月来到跟谢婉玉相约的地点的时候,谢婉玉已经提前来了,看到她来,便高兴的迎了上来:「纪帆月小姐,你好,我是谢婉玉,昨晚你救的那个人。」 「小妹妹你好。」纪帆月笑着点头。 这时服务员带着职业微笑上前:「请问喝点什么?」 纪帆月道:「来杯果汁就好。」 对于喝的,她并不挑剔。 「我也要果汁」谢婉玉急忙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道。 服务员走后,谢婉玉就这么看着纪帆月,眼中崇拜的情绪毫不掩饰。直到纪帆月被看的尴尬了。她才移开了目光。 「纪帆月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漂亮呢!」 「谢谢,你也很可爱。」 对于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小女孩来说,纪帆月是无法理解她的心情的,就比如现在,谢婉玉凑到纪帆月的身边,拿出手机做了一个「茄子」的手势,然后只听咔嚓一声,便定格了这一幕。 「纪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成功拍到照片,她喜滋滋的问道。 「当,当然!」 纪帆月有些不意外的道了句。她果然不了解小姑娘了,这样热情的方式,让她一点都不适应。 「纪姐姐,纪姐姐咱们再拍一张照片呗!。」 谢婉玉兴奋的道。 「好,好啊!」 谢婉玉把包包给纪帆月:「这是你的包包。抱歉我私自打开了你的包包,不过你放心,包里的东西我都原封不动的放在包里了。」 纪帆月接过:「谢谢!」 两个才见过两面的人,话题聊完了总觉得很尴尬。两人每次对视,都是相视一笑,便无其他。 纪帆月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妹妹,既然谢婉玉觉得尴尬,她就自己找话题吧。 「对了小妹妹,看你年龄,有二十了吧?」 「二十一了。」 谢婉玉快速回答道。有话题聊,总不会太尴尬了。 「是吗?」 纪帆月八卦的道:「看你红光满面,想必是有男朋友了吧?」 「有一个未婚夫。」谢婉玉有些害羞的道。 「不错,都有未婚夫了。改天有时间介绍他给我认识认识!」 纪帆月笑道。 「好啊!」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吵闹和砸东西的声音:「莫文,说话给我客气点,什么叫在这里偷男人?我们是光明正大情侣。」 李潇潇的声音尖锐的传来。 「是,你是光明正大谈恋爱,三个月前你勾搭了 妍丽的男朋友,害妍丽跟男朋友分手,怎么,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把人甩了另择高枝了?你就是贱,不要脸!」 莫文红着脸大吼。 如果不是有妍丽几人拉着,她都想上去给她几耳光了。李潇潇真是太贱了,三个月前勾搭了妍丽的男朋友,导致妍丽被甩,为此妍丽到现在还没从失恋的阴影走出来。为了帮助妍丽早日走出阴影,姐妹几个牺牲了个人时间陪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李潇潇,而且她又勾搭了一个男人。 真是气死她了,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教训,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教训,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李潇潇急忙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委屈道:「我,我也是被他骗了的。」 她拉着男朋友:「你要相信我!」 「潇潇,认识你这么久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放心,我相信你。」 男人倒是宽宏大量,不过在一旁看戏的谢婉玉的脸色沉了下来,可恶! 纪帆月感觉手腕一疼,低头看去,原来是被谢婉玉掐了一下,见谢婉玉的脸色阴沉的快滴墨了,挑眉问道:「你认识那个男的?」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未婚夫!」 谢婉玉的声音并不小,甚至盖过了正在吵架的声音。在场的人一下安静了下来,就连吵的不可开交的李潇潇和莫文都定定的看着谢婉玉这边。 「婉玉,你怎么在这里?」 李潇潇的男朋友急忙推开李潇潇,上前道:「婉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的眼睛瞎了吗?事情什么样我看不出来?」 谢婉玉打量了李潇潇的脸,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就你这种姿色,也只能做送上门儿的生意!还有你,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婚姻也就是作罢!」 说完,红着脸跑了。 谢婉玉这话不可为不毒,讽刺李潇潇是个做身体交易的表子。 果然,李潇潇脸青白交加,撒娇道:「你看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男人立刻推开李潇潇追着谢婉玉而去:「婉玉,你等等我,听我解释!」 自家男朋友追着别的女人走了,李潇潇尴尬而气愤,她拎着包想要走,却被一旁的服务员拦住:「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关系赔偿的事妈?」 「什么?东西不是我一个人砸的,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赔?」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多加小心 李潇潇气急,再看莫文得意的嘴脸,更是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小姐,我只看到你砸了东西。」 服务员一板一眼的道。其实多半是莫文砸的,但是对于李潇潇这样的人,她虽然是个服务员,也是看不起的。 「你!」李潇潇气的拂袖:「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本小姐今天就把这店买下来。」 李潇潇走了,留下莫文几人兴奋的跑到纪帆月身边:「纪姐,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想死我们了。」 「纪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也不知道通知我们,我们好去接你啊。」 「好了,咱们不是见到了吗。走吧,吃饭去,我还没吃饭,肚子正饿呢。」 纪帆月笑道。 「好啊好啊,虽然我们已经吃过了,但是为了纪姐,也可以再吃一顿嘛。」莉莉笑道。 纪帆月这边其乐融融,李潇潇匆匆忙忙跑进林总的办公室:「爸爸,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一段时间不见,林总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 「纪帆月回来了。」李潇潇大声说道:「爸爸,纪帆月回来,她要拿走公司的股权,那我们,我们……」 其实李潇潇担心的不止是公司的股份,她更担心林静。当初纪帆月出国,林静跟着一起消失,如今纪帆月回来了。林静肯定也要回来。到时候林家哪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虽然她现在看似风光无限,可说到底自己本身就是让人瞧不起的私生女,如今正牌小姐回来,还不处处踩踏她? 况且,依照她对林静的了解,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的。 林总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自从那次他跟纪帆月交易后她就走了,也没对他有什么话,对公司也不闻不问,他以为纪帆月看不上公司的股份,久而久之,已经把纪帆月给忘了干净。 如今纪帆月突然回来,让他不得不担心啊! 「爸爸,你快想想办法,难道我们要把公司的股份分纪帆月?」 林总缓缓闭上眼睛,无奈道:「闭嘴,纪帆月若真的让我履行合同,我们能做什么?」 「这,这,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潇潇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幽光:「爸爸,如果纪帆月自己把合同撕了,公司是不是就安全了呢?」 林总一怔:「潇潇,什么意思?」 见林总果然来了兴趣,李潇潇得意一笑:「爸爸,人不会没有弱点的,如果她有什么把柄在我们的手里,你说她还不乖乖听我们的话?」 林总沉思了好一会儿,李潇潇的想法很幼稚,但有一点事可取的,只要抓住弱点,纪帆月再强也只能被他拿捏手里。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找到纪帆月的弱点,他也可以为她制造一个弱点出来啊。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的事谁说的清楚?就比如现在,纪帆月那并不太高的高跟鞋踩在林氏的大厅里,神色淡然看了看林氏的大厅,柳岩自动上前:「麻烦通知你们林总,就说纪帆月小姐拜访。」 纪帆月!林氏的人谁不知道纪帆月?说起来那可是如雷贯耳。当初,林家还没有私生女的事情。. 林家大小姐林静跟纪帆月闹得沸沸扬扬。 到头来还是纪帆月棋高一筹,狠狠虐了林静一番,也正是因为纪帆月,林静失踪一年了,了无音讯。 这会儿纪帆月来林氏,还指名拜访他们老总?看来,是来者不善。 前台小姐有些为难,纪帆月明显来者不善,她若通知了老板,显然是得罪了老板,说不定连饭碗都保不住,但若不通知老板,又得罪了纪帆月。 纪帆月是谁?她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行事狠厉,连林静都不是她的对手啊。 心中思绪万千,她终于还是开口道「请稍等。」两边都不是她惹得起的人,她只能尽自己的本分了。 结果怎样,只有看天意了,这样想着,她拨通了内线电话,很快挂断:「纪小姐,老板请您上去。」 纪帆月点点头,往电梯方向走去。还没走到电梯门口,迎面来了一个穿戴正式的男人:「纪小姐,我们老板特命我来接您。请跟我来。」 林总的办公室,自从接到内线以来他的脸色就没好过。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没想到纪帆月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公司一半的股份,想想就心痛不已,他花了一生才把林氏经营到现在,如果就这样让给纪帆月,他不甘心,不甘心呐! 扣扣扣敲门的声音响起。 他急忙隐去脸上的不甘,沉声道:「进来!」 办公门打开,他笑眯眯迎上去:「纪小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托福,日子还可以。」 纪帆月坐下,并不想跟林总打太极,她接过柳岩递来的文件:「林总,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林总的笑容一下僵住,果然,纪帆月来就是让他履行合约的! 「跟纪小姐的约定当然不敢忘记。」 林总笑容可掬。 「那就好。」纪帆月轻笑一声:「把资料放在他的面前,嚇总,签了吧。」 「等等,不能签!」 李潇潇推开大门喊道:「不能签。」 她上前几下资料撕了:「纪帆月,想要我爸爸签字也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们我姐姐林静在哪里!」 「林静?」 纪帆月挑眉问道:「林静在哪里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姐姐失踪,没准就是你搞得鬼。谁不知道你纪帆月对我姐姐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除之后快?」 李潇潇冷哼一声,仿佛抓住了纪帆月的把柄:「纪帆月,我姐姐在哪里?说出来,我们马上就签字。」 听了半天,纪帆月终于知道李潇潇和林总的目的了,签字是必须签的,但前提是让她练出林静。可林静呢?早就死了,这让她去哪里找呢。跟她玩了这么久的文字游戏,说白了,就是不想签字罢了。 「呵呵。」她冷笑两声:「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履行承诺呗。既然这样,柳岩,咱们走吧。」 又道门边,回头慢悠悠的道:「林总,有句话我提前通知你一下,既然你不愿意履行合约,那么,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门关上,李潇潇和林总两人心有余悸的看着紧闭的大门,纪帆月来者不善呐。 李潇潇还好,她认为自己保住了林氏,但林总就不是那么想的了,惹怒了纪帆月,林氏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潇潇,你这次太冲动了。」 李潇潇不以为然:「爸爸,难道你真想把公司拱手让人吗?」 她凑近林总:「您想想,只要咱们暂时拖住纪帆月,在这段时间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不是皆大欢喜吗?」 「可…」 林总无奈的点头:「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上,纪帆月疲惫的揉揉太阳穴,柳岩看出了她的疲惫,播放了一曲抒情的歌。 在纪帆月昏昏欲睡的时候道:「小姐,君廖攸很快就过六十大寿了。」 见到的一句话,让纪帆月没了睡意,静静地听着歌曲,心中思绪万千,她本想慢慢解决了林氏在去找君廖攸,看来是不行了。 「柳岩,去一趟顾氏吧,我有事要交代。」 「好的,小姐。」柳岩调转了车头,往顾氏方向开去。 现在地顾氏全权由林国强打理,对此林国强虽然怨念尤多,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这么勤快呢!夜深人静,劳累过度的时候,他总会这么安慰自己。 已是午饭时间,公司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林国强还在埋头苦干,资料一沓一沓,文件都快堆成小山了。 扣扣扣………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请进。」林国强道。 门被打开,纪帆月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林国强看都没看咖啡一眼,依旧在看文件,也没有说话,那态度似乎在说,没事赶紧滚蛋。 「你怎么还不走?」 半响没见送咖啡的助理出去,林国强不满的抬头,看清纪帆月的脸,惊得一下站了起来:「夫,夫人!」 「天天加班,很累吧。」 纪帆月坐在林国强的对面,同情的道:「好好干,回头我让你家老板给你加工资。」 这话他怎么听出幸灾乐祸的滋味呢? 果然,他家夫人跟老板学坏了。林国强在心里吐槽,他厚脸皮道:「还请夫人为我美言几句,让我放个假吧!」 若说工资待遇,林国强已经没有可挑剔的了。 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假期,一个长长的美人打扰的假期。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瞧瞧他的头发,日渐稀少,特别是这几日,每日起床枕头上都有很多头发,他怀疑再这样下去很快成为秃顶了。 可他还年轻啊,老婆都没有娶,再这样极速衰老下去,还有人要吗? 「咳!」纪帆月用轻咳掩饰自己眼中的笑意:「假期这个事情往后再说,我现在有事找你帮忙。」 「夫人你说……」 帝都是华国最繁荣的城市,这里随便出来了买菜的老太太的身份可能都不简单。是以,每个人都知道这点,行事也多加小心。 国际机场,纪帆月带着一副墨镜缓缓走出,身边跟着的自然还有柳岩。 两个都是高颜值的人,气质不凡,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想确认是不是那个明星。 柳岩一个箭步跟上了纪帆月的脚步:「小姐,酒店已经提前订好,我们是去酒店还是?哦对了,易欣然小姐得知你来,想邀请你是到易家做客。」 「易欣然?」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几面之缘 纪帆月一愣,随即从脑海最深处翻出了关于易欣然的记忆。随即了然,原来是那个女人啊。那个温柔很有心机,却很可悲的女人! 「算了,先去酒店吧。」 说真的,她现在只想找张大床好好睡上一觉,其他事都不想,也不管。 从回临城到帝都,她还真没有好好睡一觉,现在还真有些累了。 「好的。」 柳岩点头。对于纪帆月的任何决定,他从来都不会有异议的。 纪帆月来到酒店,洗了个澡,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甚至连柳岩喊她吃饭敲门声都没有把她吵醒。 说真的,这段时间,她确实够累了。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温暖的洒在纪帆月的脸上,让她睡颜染上一份宁静。纪帆月伸了个懒腰,一觉醒来,精神多了。 洗漱完毕准备出去,说真的,昨夜没有吃饭,肚子正在抗议呢! 打开门,柳岩也正准备敲门,见到纪帆月开门,他笑了笑:「小姐,早!」 「早!」 纪帆月对他点点头,便电梯走去:「对了柳岩,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吃完早餐,解决了不断抗议的肚子,纪帆月精神恢复到最佳状态。倒也想起了昨日柳岩跟她说的话。 「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易欣然很快的就要结婚了吧?」 她记得之前收到易欣然的一张请柬。说是邀请她和无拘无束参加婚宴,可是请柬上的日期她倒是没有注意。 说起来易欣然的爱情长跑线拉的够长的啊,就她未婚夫那样的男人,她不明白易欣然为什么会紧抓着不放。毕竟以她的容貌家世,想要找一个更好的轻而易举啊。 想到这里,她只能说,先去爱情的女人,不疯魔,就成了傻瓜! 柳岩优雅的擦拭着嘴巴:「是有这么回事,好像就在三天后。」 对于纪帆月在华国的一切,柳岩是花了心思查了一番的,因为想要留在她的身边,并且帮上忙,就必须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就比如一个看似没有关系的易欣然。 想了想,她才道:「帮我准备一份贺礼吧。」 本来她是不准备参加她的婚礼的,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而是她们你见过两面,并不熟悉。不过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她要去,而是还要高调的去。 想想,苏泊尔大小姐参加一个一个普通千金小姐的婚宴,想必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吧? 三天后。 今天是易欣然结婚的大日子,易欣然的婚礼现场设计在草坪上,入眼的鲜花,粉红气球喜庆的不得了。 易家在帝都也算得上名门世家,是以,整个帝都的名流人士都邀请个遍。 现在,还没到吉时,宾客们已经落座。吉时到,新郎挽着新娘子缓缓走来,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当然了,跟易欣然那甜美幸福的笑容相比,新郎的笑容就显得有些牵强。 不过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在意,纷纷夸赞新娘子漂亮,新郎新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两人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并且新郎深深吻了新娘一下。或许这个吻了并没有太多的爱意但是对易欣然来说无疑是幸福的。 婚礼完成,宴会也就真正的开始,新郎新娘双方的父母都招呼着自己的客人。 就在这时,身穿深紫色礼服的纪帆月带着柳岩姗姗来退,许是纪帆月太过陌生,许是纪帆月和柳岩的气质,不管什么原因,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纪帆月和柳岩两人,当然,包括新郎新娘。 见到纪帆月,易欣然是高兴的,但对新郎叶枫来 说,他是不高兴的,毕竟纪帆月能让她想起一个叫林静的女人。 当然了,叶枫高不高兴纪帆月没必要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她走到易欣然两人跟前:「恭喜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她接过柳岩递上来的礼盒:「来的急,我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何必这么客气?」 易欣然也没有跟纪帆月客气,笑着接过了礼物,她目光不经意撇过柳岩,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是?」 他不是顾亦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她的请柬上明明写着纪帆月夫妻两,如今纪帆月来了,带了一个陌生的,气质毫不差顾亦深的男人,是什么意思?难道着夫妻两闹掰了? 嗯……这好像不太可能! 这时,易欣然和叶枫的父母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不约而同走了过来。 「欣然,这位是你朋友吗?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说话的是易欣然的母亲。 其实,女人看人的目光是很不错的,就像易欣然的母亲,见到纪帆月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所以,她才干巴巴的赶来想了解一下情况。 当然了,跟易欣然母亲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叶枫的母亲。 「哦,这位是……」 易欣然刚想介绍,柳岩跟礼貌的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这位是我家纪帆月小姐,我是!」 「纪帆月?」 几人相视一眼,他们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千金名媛吧。 想到这里他们也是有些失落,看气质,还以为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呢,原来是个如同的人啊! 「啊,纪帆月?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呢?」 人群中有人疑惑了,纪帆月这个名字很耳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想了很久,他有些兴奋的道:「苏泊尔家的大小姐也叫纪帆月。就是不知道和这位是不是同一个人。」 上流社会,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说是苏泊尔大小姐回家的大事了。 怎么可能毫无声息? 苏泊尔家族?新郎新娘两家父母的脸色可谓有些精彩,是他们眼拙了,堂堂苏泊尔大小姐在面前她们都没有看出来? 「啊,是大小姐啊。」 易欣然的妈妈嚓怪的瞪了女儿一下:「欣然也是,大小姐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伯母,不用客气,叫我帆月就好。」 相比于易欣然父母的多重表情,纪帆月淡然许多,她礼貌而优雅的点点头,对易欣然道:「我刚回国,一回来就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听到纪帆月亲自承认了身份,在场一片哗然,特别是有心人看易欣然的眼色都有些变了,她竟然认识苏泊尔的大小姐呢,那该是多大的荣耀? 而是,除了荣耀,更多的是金钱和地位吧?跟纪帆月搭上线,就说明能跟苏泊尔财团搭上线,那么,易家的生意翻几倍不止啊。 当然,因纪帆月的身份感到惊讶的还有易欣然和叶枫,他们两个都知道纪帆月,或者说纪帆月的事情如雷贯耳传入耳朵,就算没有亲自去查也知道纪帆月是个什么人物。 她是设计师,她是林静的情敌,她是顾氏顾亦深的老婆……唯独不知道她是苏泊尔的大小姐啊。 易欣然的妈妈见自家女儿还在发呆,她趁机拐了她一下,笑道:「欣然,大小姐快请落座,咱们得宴会快开始了。」 瞧瞧易欣然的妈妈,刚才还客气的叫大小姐,这会儿就叫帆月叫的这么顺嘴了,这嘴脸变化真快。 这是在场很快人的思想, 当然,其中不乏羡慕嫉妒恨之辈。谁叫他们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之人呢? 「好的妈妈!」 易欣然很快反应过来,拉着纪帆月来到一个位置坐下:「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我记得当初跟你说过,你结婚,我很来。」 纪帆月笑了笑。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只是说到过来吧?这样有失身份的! 不过,她要做的就是借易欣然的婚礼让帝都的人都认识她,认识她纪帆月这个苏泊尔的大小姐。 「帆月啊,我一直没跟我家欣然提起你,能跟伯母说说你是怎么认识的嘛?」 易欣然的母亲招呼了客气之后就兴奋的坐了过来,当然,随行的还有叶枫一家三口。 「呵!」 纪帆月轻笑:「我跟欣然啊,实在临城认识的。」 她看了看面色有些尴尬的叶枫:「我跟叶枫先生也有几面之缘。」 说到临城,双方父母就想到了一个特别尴尬的问题,那就是易欣然亲自去临城抓女干,才把叶枫挽回的。 特别是叶枫的父母,都瞪了叶枫一眼,他们家儿子从小就不服管教,长大更像脱缰的野马。虽然在关机公司上能力不错,可是他花心程度也让人咂舌啊。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急急忙忙把这场婚礼完成了,就是希望新娘子能管管他。 说起来。也是他们做父母的无奈。 话题一度有些尴尬,这尴尬不是来源于纪帆月,而是叶枫来源于叶枫的胡搞。 对此,纪帆月仿佛没有察觉一般跟易欣然聊天。 「这次来帝都,准备待几天吗?我陪你去看看帝都的风景吧。」 易欣然说道。 「这次来啊,我是带着目的来的。苏泊尔家族在y国发现确实不错,不过也不能局限于国内,所以这次来,我是来找合作伙伴的。」 「合作伙伴?」 叶枫的眼前一亮,他顿时来了兴趣:「纪帆月,觉得我们叶氏怎样?」 一直默默关注这边的人们都清楚的听到了这个话题,心中也有了各自的算盘。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极品 合作耶,如果跟苏泊尔合作,那么,还怕公司不会壮大? 这样想着,也不由更嫉妒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合作,怕是轮不到他们了。 「呵。叶先生,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也会让柳岩好好考察。因为我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寻找的事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纪帆月既没有答应叶枫,也没有拒绝叶枫,也算了给他几分面子。同时也告诉在场的众人,想要合作都有机会! 闻言,叶枫了然的笑笑,抬起酒杯敬了她一杯酒。 「我先干为敬。」 宴会过后,客人都已经散了,纪帆月和柳岩本来也是起身告辞,不过易欣然和叶枫两家人盛情难却,说是请他们吃饭。 其实,他们才吃了不久,哪里还有肚子吃呢?不过谁在意呢?一个借口而已。 「一年没见,感觉你的变化挺大的。」 易欣然笑着坐在纪帆月的对面,把手中的茶叶递给她。 「你不也一样吗?只是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纪帆月笑了笑:「你知道吗,林静死了。」 说到林静的死,纪帆月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是她的自私,如若不然,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易欣然有些淡然,表情不见悲凉,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似乎纪帆月说的跟她没有关系一般。 见此,纪帆月心中不由一笑,易欣然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 易欣然表情淡然,但叶枫的表情可没有她那般无所谓,林静这女人毕竟跟他有过一段,他对她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 但是,就算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他也不敢现在表现出来,因为对于他这个新婚妻子,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你们聊,我去洗手间一趟。」 易欣然许是看出叶枫的不自在,她借口去了洗手间,把空间让给了纪帆月和叶枫。 纪帆月不得不说,易欣然真的很爱叶枫,不然也不会为他做到这般田地。 「她,是怎么死的?」 叶枫筹措了许久的措辞,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她去了y国,遇上了一个比她并且她也爱的人」 纪帆月缓缓道来,人已死,她竟然找不出一丝对她的恨,也说不出一点她的坏来,仿佛那些事随着她的死亡已经烟消云散。 叶枫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他才道:「可惜了,她还年轻!」 纪帆月不予否认,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确实年轻,才二十多的年纪呢,大好的年华 叶枫说完这句话,倒也沉默了,毕竟,林静只是他众多请人中的一个而已,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因为纪帆月是女人,叶枫在这里很尴尬,因为他发现他找不到跟纪帆月聊的话题,便起身告辞。 易欣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告辞了。对此,易欣然只是悲凉一笑:「很高兴吧,我的人生就是这么悲凉。」 「你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吗?」 纪帆月不知道该如何要安慰她。 「呵!」易欣然淡淡一笑,是呢,她是成功嫁给他了,可是,身能得到,心呢? 「其实,我真羡慕你,有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男人。」 想起顾亦深,纪帆月的眸色更柔和了许多。或许,在爱情和婚姻上,她很幸运! 从易欣然家出来已是深夜。柳岩尽职的为她开车门,在她上车之后在上车:「你果然猜的没错,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想跟咱们合作了。」 「君家呢?如果我猜的没错,君廖攸的大儿子有一家上市公司,运营很不错哦。」 纪帆月慵慵懒懒的,合作什么的她没有兴趣,只因柳鸿志说,想把市场扩大,华国有一个极大的市场。所以,想要寻找合作伙伴只是她顺带的事情。 她的目标至始至终只有一个! 柳岩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到没有听说。」 因为纪帆月的关系,他特意调查过君家的情况,君廖攸的大儿子创立了一个上市公司,在商界也算年轻一类的杰出人才。 君廖攸的小女儿还在读书。至于君廖攸的夫人,因为年纪大了,在家做个全职太太。 如果死君廖攸家的情况并不肚子,那就大错特错了,君家除了君廖攸三个儿子,他们不管在政界还是军界都有一定影响力,除此之外,君老爷子还有两个女儿。并且君廖攸的老爷子还在世。 可以这么说吧,君家,其实是君老爷子说了算。 柳岩当然知道,大家族里的生活很让外人羡慕,却也有自己的苦恼和难处,就是君家也不例外。所以想要攻破君廖攸不难,不过君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光明正大的让他付出代价是下下策,只有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才是上策。 纪帆月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迟迟没有找到突破口,甚至连最有利的方法都没有。 算了,慢慢来吧。 「回酒店吧。」 淡淡的语气,却让柳岩感觉一起无奈。尽管知道,他却不能做什么,就算是安慰…… 踩油门,车子便快了些。 回到酒店房间,房间里黑漆漆的,在墙上摸到灯,顺便把包包丢在一处。唉,累了一天了,还是洗洗睡吧。 然而,她还没走到浴室,浴室的门突然打开,顾亦深光着膀子出来,见纪帆月来了,立刻丢掉帕子拥住了她:「回来了。」 纪帆月是震惊的,从她睁得大大的眼睛可以看出来。这个家伙,昨天还说没时间,可能过段时间再来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下飞机不久。」抱着老婆就舍不得松手,就连忙了几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你昨天不是……」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目光盯着桌上那已经插好蜡烛的蛋糕。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呵!不远的笑了笑,如果不是顾亦深的蛋糕,她还真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呢! 「生日快乐,老婆。」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让她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你不说,我都忘了。」纪帆月笑了笑,赖在顾亦深的怀里不想出来。 「就知道你粗心。」顾亦深拉着纪帆月来到蛋糕旁,温柔的道」许个愿,吹蜡烛吧。」 纪帆月双指合十默默许了个愿,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好了,可以吃蛋糕了。」 她的声音未落,顾亦深已经抹了奶油在她鼻子上:「老婆,你有没有发现,你很美。」 蛋糕什么的有什么意思呢?顾亦深自问他是不喜欢的。因为相比于蛋糕,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纪帆月当然知道顾亦深的意思,作为夫妻,她也并不觉得两口子之间的打情骂俏会尴尬或者害羞。 于是,她跟无耻的把蛋糕丢在一边,搂着一家老公养大床走去…… 次日,天已经大亮,但床上两个人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纪帆月是没醒,顾亦深是醒着,但他觉得美人在怀,为何要起床呢? 许是眼神太过露骨的原因的,纪帆月终于醒来:「干嘛?」 「看你。」 平静的回答,带着浓浓的爱意。 当然,羞 耻心什么的他是没有的,因为这是他的老婆,他看的光明正大的看。 「饿死了。」 看了一下腕表,十点半了,怪不得她觉得饿。 听不得自家老婆说饿,顾亦深麻利的起床:「洗漱吧,咱们去吃东西。」 「嗯……」 纪帆月懒洋洋的揺头:「我不要,你让人送来吧。就在这里吃。」 好累,她才不想出去。 「听你的。」顾亦深果然拨通电话。 「对了,昨天林国强来了电话,说林氏大势已去。」顾亦深尾随纪帆月进了洗漱室。 「李潇潇和林总呢?」纪帆月懒洋洋的问道。 「他们啊,哭着喊着要见你呢。」 顾亦深说道! 「见我?」纪帆月冷笑,以为见了她就能改变事情了吗? 说真的,林家这父女俩还真是极品,用以为拖着她就能把事情解决?想法真是天真。 「说起来我确实应该把这件事解决了。」 解决了林家的事情,她跟林静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你瞧!」 纪帆月回头,见顾亦深手中两张机票,她顿时就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回去?」 「我是你老公,也是世界上最懂你的人!」顾亦深的语气带着些许自豪和得意,从小到大,他最了解她! 纪帆月笑了笑并没有反驳,他说的没错,他最懂她。在他面前,她就像个没穿衣服的人! 就这时,顾亦深点的餐已经送来,服务员走后两人才过来坐下吃早餐,说是早餐,其实是早餐午餐一起吃,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再次回临城,他们很低调,为什么低调?因为现在的纪帆月很出名,在上流社会跟出名,她的一举一动已经有很多人注意了。 再次回到顾氏,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国强了,不用言语,只看他越咧越大的嘴角就知道。 十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老板,办公室里已经有很多文件需要你签字,还有…… 纪帆月跟顾亦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好笑的意味,果然林国强沉默不了十分钟…… 「走吧。」顾亦深率先走向办公室。说起来他这个老板似乎不太称职,把公司丢给他就没过问过,如今都已经来公司了,在不处理该处理的事情,林国强肯定要罢工了。 纪帆月倒是悠闲的品着茶,看来,无业游民也不一定是坏事。 当然,这话她不敢对柳岩和柳鸿志说,不然她还不得被他们一个一口唾沫淹死?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毫不怀疑 李潇潇出现在林氏大厅:「我知道吴总和纪帆月已经回来了,告诉他们,我要见她。」 她脸色虽然难看,说话倒是有几分底气,如果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她握有纪帆月和顾亦深的什么把柄呢! 不得不说,李潇潇这招还真唬住了似乎前台,她犹豫了一会儿便拨通了电话,很快挂断对李潇潇道:「林李小姐,夫人有请!」 李潇潇在前台说出李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私生女,这三个字会扣在她的身上一辈子,一辈子都洗不掉! 她很讨厌这个身份,可是,她又必须仰仗这个身份。就像现在,林氏有个三长两短,最先遭殃的就是她。 前台看着已经进了电梯的李潇潇,鄙夷的摇头,私生女果然是私生女,到现在竟然连姓都没有改过来。 会客厅里,纪帆月优雅的品着差,怡然自得的模样让李潇潇忍不住嫉妒。 纪帆月的生活是她最想要的,可偏偏,不管她怎么努力,她永远达不到她这样的生活和地位,甚至,她都达不到林静的生活品质。 「李潇潇,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李潇潇的语气不免有些咬牙切齿。 纪帆月,不过一年没见,她的改变为什么这么大?她以前虽然高傲,但不像现在这样让人有种只能仰视的感觉。 纪帆月像是没发现李潇潇难看的脸色,怡然的给她倒了杯茶:「喝茶吧。」 纪帆月有兴趣喝茶,李潇潇可没有,她现在最着急的便是林氏的事情了:「纪帆月,我们可以谈一次吗?」 「哦?」 纪帆月挑眉:「你想谈什么?关于林氏吗?」 纪帆月当然知道她跟李潇潇之间只有林氏可谈。我因为林氏,她才允许李潇潇出现在她眼前这么久。 「上次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跟林总不愿意给。这次来又想做什么?」 「你真的做的这么绝吗?林氏已经快被你弄的破产了。」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难掩的愤怒:「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确实很多,可是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再说,我姐姐林静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错,她在威胁。或许不应该说威胁,而是试探吧。因为她不知道林静的失踪跟纪帆月有没有关系。 威胁? 纪帆月不屑的冷笑一声,她纪帆月又不是和怕威胁的人。 「当初林总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现在你却来威胁我,怎么,你有证据吗?」 「你!」 李潇潇的脸色铁青。不过这怒气很快被她忍住,是啊,她没有证据,她说的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纪帆月,你难道就不好好想想吗?林氏破产,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说不过纪帆月,李潇潇立刻转变了态度和语气。 林氏在临城好歹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她就不信纪帆月会宁愿林氏破产。 「李潇潇,让你爸爸来跟我谈。」 纪帆月很不客气的开口赶人,她知道,李潇潇在林氏甚至林总面前都没有话语权。她来这里,不过是林总用来探路的人而已。她当然不想跟她在这儿多费唇舌。.. 李潇潇愤然看了纪帆月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她,她真的想一耳光糊上去。 顾氏的夫人又怎样,难道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了吗? 当然,她不知道,顾氏的夫人很牛逼的,欺负人什么的当真可以随便! 李潇潇走后,无拘无束那边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 了。他进来,见纪帆月勾起嘴角,心情似乎不错。 「这么高兴?」他笑问。 「今天的茶水不错,喝一杯呗。」 纪帆月笑道。 她没有跟顾亦深解释什么,懂她如顾亦深就能猜出她高兴的原因,正如他所说,他就好比她肚子里的蛔虫。 「林氏的事情速战速决,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顾亦深不得不提醒道。 纪帆月点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帝都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 「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问完这个问题,她不由傻笑一下,好想没有必要问这个问题。 「帆月,不管什么事,你不应该瞒我。」顾亦深拥着她,先生说道。 「以后不会了。」 林氏,李潇潇哭丧着脸跑进林总的办公室:「爸爸,那个纪帆月简直欺人太甚!」 「潇潇,怎么了?」 林总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无非是纪帆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让她受委屈了而已。 说起来她这个女儿真是娇的不行。受不的半点委屈! 有时候,他不得不想起林静那个不孝女,她虽然不孝,但在很多时候却能帮上很多忙。 不得不说这人就是犯贱。人真心实意对你的时候你把人当牛屎踩,人走了才想起她的好。 有用吗?还有屁用啊? 「纪帆月她欺人太甚,说,说这件事必须你跟她谈,不然,不然没得商量!」 李潇潇红着眼睛把这句话说完,便坐下生闷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委屈什么,或许因为纪帆月现在的生活,或许因为纪帆月身上气质的改变,或许……很多,但她可以肯定一点,她生气的原因就是纪帆月! 林总皱着眉头想了想,或许,他是时候好好跟纪帆月谈一次了。 「林氏,你想要怎么做?」 顾亦深喝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问道。 他问纪帆月只是遵从纪帆月的意思,不然以他干净利落的性格,不如直接给做了算了,反正林氏已经再走下坡路,好日子也不多了。 不过,这毕竟是老婆的事情,他不能就这样替她做决定了。 纪帆月走到窗前,窗外的风景一层不变,也可以说有点死气沉沉,她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林静死前说,林氏应该随着她一起消失。」 如果不是林静死前的愿望,她或许就这样放过林氏,因为她虽然狠毒,但是,林氏好像没有达到她非弄死不可的地步。 「其实我知道,林静与其说把林氏弄得破产,不如说她恨林总。」 她当然知道,因为恨,所以不想让他们好过而已! 「老婆,如果你不想做什么,我帮你吧。」 看出纪帆月的烦躁,顾亦深有一瞬间心疼,这个傻女人,什么事都自己做,一点都没把他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其实,她只要跟他撒撒娇,或者说一句我爱你,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吧,她就算不说这些,他也舍不得她皱眉。 「老公,我只是累了。」她真的累了,她的人生什么时候从简简单单的变成了一样步步算计? 好累,这样的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一点都没意思。好想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躺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安安稳稳的睡上—觉。 「累了就休息吧,有我呢。」 顾亦深是心疼的,纪帆月那满脸的疲惫让他有种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的冲动,包括君廖攸的事情。 可是,他知道她不 会让他插手的。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去苏泊尔家族。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君廖攸,她根本就不稀罕苏泊尔。 「呵!」 纪帆月就这样听着顾亦深的心跳,心里的烦躁渐渐的平息,有他在,他总能让她安静下来。 她本想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睡下,不过她的美梦又泡汤了,林国强说道:「老板,林总来了。」 纪帆月挑眉:「小的刚走,大的就来了吗?」 「让他进来吧。」顾亦深说道。 林总进来,见到面容沉静的顾亦深时有点意外,他没有想到他会在公司。不过,他的诧异也只能在心里,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吴总,吴夫人!」 林总不愧是上了年纪的人,明知道在弱势的情况下语气还这么平静。嚇总,有事吗?」 顾亦深慢慢悠悠的问。 其实他不用问都知道林总来干什么,不过这人嘛,总要走走过场,不然会显得没礼貌的! 「关于林氏……我想知道吴夫人的想法。」 林总谦和的说道。 不过,他的语气虽然谦和,但心里却有些一股执拗,他已经抱定态度,如果纪帆月执意不让他好过,那么,他就鱼死网破。 「对于林氏跟我的那张合同,林总有什么看法。」 纪帆月没兴趣跟林总打哈哈,也没兴趣跟绕弯子,因为她现在很累,只想睡觉! 「我说过,林总要么自愿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我,要么我把林氏收购,对了,别担心我会因为一纸合同跟你闹上法庭,我没兴趣跟你在这儿玩商场游戏。」 纪帆月这话说的很豪气,不过林总毫不怀疑,她有豪气的资本。 「所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林总心中有股怒气,但他不能发出来,也不敢发出来。 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了一眼纪帆月:「吴夫人既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决定了林氏的命运,那么,咱们只能鱼死网破了。」 林总的离开没有引起纪帆月的关注,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鱼死网破?林氏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就不知道林总有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了。 顾亦深低头刚想说什么,却发现纪帆月已经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那柔情四溢的模样,看的林国强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他还没有女朋友呢! 「给你三天时间,收购了林氏吧。」 说完,没等林国强有反应,他已经抱着纪帆月离开了。 林国强呆愣了很久,直到顾亦深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回神,不是吧,就这样走了,下午还有会议呢!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不接受也不拒绝 把纪帆月放在柔软的床上,顾亦深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心累往往比身体累更让人心疼! 睡梦中的纪帆月眉头紧锁,顾亦深轻柔的为她抚眉:「睡吧,我陪着你。」 这样说着,他果然躺了下来,抱着她也睡了过去。 纪帆月迷迷糊糊的醒来,望着昏暗的灯光,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顾亦深已经离开。 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进来,纪帆月嗅嗅,很香,勾的她更饿了,可是不想起床,如果顾亦深把吃的端进来就好了! 「醒了,出来吃宵夜。」顾亦深跟她说了这句就走了。他的锅里还有小炒呢。 「来啦!」尽管顾亦深已经离开,纪帆月还是回答。因为她知道,他听得到她的回答! 出来的时候,顾亦深已经把小炒端上桌,桌上已经放了几个小炒和两碗热腾腾的粥。 「洗手了吗?」 见纪帆月准备开吃,顾亦深笑问。 纪帆月慢慢放下筷子,是了,她想起来了,她不但没洗手,连脸都没洗呢!恋恋不舍的看了美食一眼,才站起来:「我马上去!」 顾亦深看着纪帆月的背影轻笑,这傻瓜! 三天的时间,纪帆月过得的很悠闲,除了吃就是睡。 但是,悠闲这个词在林家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现在就想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了。 自从顾亦深交代了林国强收购林氏的三天任务之后,林氏就已经乱成一团。 股票下跌,公司人心惶惶…… 「唉!」林总叹口气,看来公司是撑不过去了。 「爸爸。」李潇潇急匆匆的进来:「公司真的已经,已经……」 「嗯!」林总艰难的点头。他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林氏的 结局已经定下了。 其实,作为商场的老狐狸,他感觉纪帆月志不在林氏,可她为什么非要针对林氏呢?他想不通啊? 「这不可能!」 李潇潇一脸不相信,林氏不能有事,她也不要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普通女人。 普通女人她已经体验过一次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回普通人。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李潇潇期盼的看着林总问道。 「唉!」 林总叹口气:「办法是有,最快捷的就是让纪帆月放过林氏,可是,纪帆月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林氏呢?」 林总也很苦恼,他不能没有林氏,绝对不允许谁破坏它!所以……纪帆月,不要怪他无情了! 哼,就算有顾亦深保护又怎样,他也不是一颗软柿子! 「潇潇,你先回去吧,不是说带男朋友回家吗?」 看到李潇潇的脸,林总眼里闪过一丝幽光,语气但是温和了起来。 李潇潇的交男朋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听说,男方的家世似乎也不错。 想到男朋友,李潇潇的表情慢慢变了,自从简单那位市长千金之后,男朋友就对她不冷不热的,邀请他来家里吃饭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也这样吊着她,着实让她难受。 可是,她除了变得的「通情达理」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林氏都成这样了,如果她再把男朋友弄丢了,那才是人财两空。 所以,她必须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找一条后路。 「爸爸,他最近有点忙,等忙完了,我带他来看您。」 李潇潇笑得很甜蜜,像正在热恋的幸福的女人,看的林总欣慰不已。 「45445746出去吧,我还有工 作要做。至于纪帆月,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想办法。」 他现在不会让李潇潇做什么,甚至不会让她冒险,因为他还需要李潇潇为他做其他的事情,比如,嫁入豪门! 「好。」李潇潇倒也听话,只对他点点头然后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总一人,他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了起来,甚至有些恐怖。纪帆月,既然没有商量,那咱们就不用商量了。 凭真本事吧,如果他输了,他无话可说。 「帆月。」 早晨,纪帆月意外接到王婷婷的点他,电话那头语气带着哭腔,似乎在哭。 纪帆月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婷婷?」 「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王婷婷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声,虽然她极力在忍,但纪帆月还是听出来了她在哭。 「好,我马上过来。」 纪帆月比较心急,王婷婷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大大咧咧的她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她不会哭的。 顾亦深进来就看到纪帆月在穿衣服,他挑眉问:「今天起这么早?」 也不怪他会问,因为纪帆月这几天恨不得就在床上过了,事实上她呢确实这么做了,除了必要的吃饭上厕所之外,她还真没下过床。 不用想歪,她和顾亦深纯洁的很,他们在一起只是纯粹的盖被子聊天! 「婷婷给我打电话了,还哭呢。我不放心,去看看。」 纪帆月边穿鞋边道。 「我陪你?」顾亦深问道。 「不用,你这么久不回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婷婷那边我自己去就行。」 纪帆月拎着包包,回头亲了顾亦深一下:「老公,拜!」 「呵!」顾亦深照看着某个小女人欢快的走出门,看来休息了几天,他家小女生又恢复了。 对,她的女人就应该是这样! 王婷婷又搬回了她的小家,纪帆月来的时候房里死气沉沉的,就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才看见蹲在角落里的王婷婷。这个时候的王婷婷头发散乱,眼睛肿的像个桃子,看来是哭的时间长了。 「婷婷。」纪帆月没有去拉她起来,而是就这样席地而坐在她的对面。 王婷婷哭,她大概猜到一点眉目,无非是感情的问题。她知道,婷婷一直喜欢岳影,因为她的喜欢,王岳影却出国留学几年不归。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那几年王婷婷一天一个样的变化来看,她受了很大的伤害。 没错,王婷婷哥王岳影并不是亲兄妹,王岳影是王婷婷的父母从孤儿院里接来带的孩子。 「帆月,我不想活了。」 王婷婷说出这句话,就扑倒纪帆月的怀里大哭。 「因为岳影哥吗?」纪帆月思量再三,终于还是问道。 「那混蛋,那个混蛋……」王婷婷并没有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一直骂王岳影是个混蛋,从这里,纪帆月就知道王婷婷这么难过是因为王岳影了。 感情的事情她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帮王婷婷把泪擦干了,问道:「我帮你熬点粥吧。」 看王婷婷嘴唇泛白她知道王婷婷没有吃东西,或许还不止一顿。 在厨房里转悠了一圈,很遗憾,厨房里什么都没有,看来王婷婷这段时间一直在老宅生活。 「我出去买点食材。」 王婷婷没有阻止,也没有说她吃不下,因为她知道纪帆月的脾气,他在很饿说也只会让纪帆月生气。 说到底纪帆月是关心她的,她没必要让自己的好姐妹寒了心。 在超市里随便了些食材,纪帆月回来时却在楼下遇上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岳影哥,有事吗?」 王岳影脸色也很难看,他承受的痛苦似乎不止王婷婷的说:「她,还好吗?」 「你说呢?」纪帆月只是淡淡的反问。好与不好王岳影恐怕比她更清楚。」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希望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如果没办法做到两全,就离开吧。」 对王岳影,纪帆月恼怒的,王婷婷从小都喜欢他,恨不得成为他的小尾巴,不管他去哪儿都跟着。 可是王岳影呢?从小表现的不咸不淡,不拒绝,也不接受。更是出国就是几年。这样淡漠的人她真的想不通王婷婷为何死心塌地。 上次为了哄王婷婷开心,王岳影特意为王婷婷制作了一个私人娃娃,她以为那是王岳影对王婷婷的表达,没想到是她想叉了。 「我……」王岳影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说什么。 对王婷婷他是亏欠的,但是他除了亏欠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就滚吧。」王岳影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纪帆月,犹犹豫豫的男人她最讨厌了。 「婷婷她……」王岳影苦涩一笑,并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只是仰着头看着楼上。可惜他看不到王婷婷。」希望你帮我照顾婷婷。」 「不用你说。」纪帆月默然转身,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多说,王岳影不是小孩,如果他听得进去,一句话都会点醒他,如果他听不进去,说一百句一万句又有什么意思?徒劳浪费了口水! 纪帆月上楼,她没有告诉王婷婷王岳影来过的事情,只是沉默的进了厨房。 「婷婷,过来喝粥。」 熬好粥出来,纪帆月对王婷婷喊道。 王婷婷倒是很给面子,虽然她一点不想吃,也没有胃口吃,不过她不想糟蹋好友的心意! 喝了粥,肚子里暖暖,心似乎也暖了不少,王婷婷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已经不想之前那么灰败了。 「可惜跟我说说吗?」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作为好友,她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她必须这么问,因为只有知道事情的缘由她才知道怎样开解她。 「我跟他……上床了。」 这句话王婷婷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然后呢?他跟你上床之后,却又拒绝跟你的关系对吗?」 纪帆月这句话带着浓浓的怒意。 她在想,如果王婷婷说是,或者点点头,她一定冲下楼去把王岳影站出来狠揍一顿。 人渣,人渣! 「也不是……」王婷婷摇摇头:「是,是我硬上弓的。」 王婷婷的声音很小,却足以让纪帆月听的清楚,硬上弓?她还有没有点出息? 「我有时候真的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纪帆月是怒的,但除了怒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疼。爱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让人很累很痛。 它让人死心塌地,也让人恨之入骨。 「我想我可能是疯了。但是我不后悔,我只是心痛……」 王婷婷哭了,泪水一滴一滴掉在粥里,而她就这么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点混合了泪的粥。 纪帆月不知道那粥是什么味道,或许很苦,或许很涩,但是王婷婷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吃的干干净净,吃的让人心酸…… 就像人说的,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而她王婷婷既然选择了这份没有结果的爱情,就算是哭出的泪。也要默不作声的吞下去! 「还有吗?」 吃了一碗,王婷婷抬头问纪帆月。 她其实是不想吃的,到现在,除了吃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没有了。」 纪帆月把碗捡了,不能放任王婷婷吃下去,不然她的胃又不舒服了! 「婷婷如果实在不行,去旅游散散心吧。」 「帆月,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来陪我,我心里好受多了,这条路既然是我选择的,我只有一直走下去。」 王婷婷苦笑一下。临城已经不适合她再待下去了,在这里,就算是呼吸口气都让她觉得有王岳影的气息。 「或许,我应该听你的,出去走走了。」 「婷婷,你想去哪里?」 纪帆月洗碗的动作顿了顿,不经意的问道。 说真的,去旅游是好,但王婷婷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放她一个人去,她不免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王婷婷故作坚强的笑笑。她不想让纪帆月担心,也不想让任何关心她的人担心。 「婷婷….」纪帆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算了,她和王岳影的感情怎样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管怎样,记得有我这个朋友。」 「我知道。」王婷婷笑着点头。 夜晚不见纪帆月回来,顾亦深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开车到王婷家的楼下,并没有下车,也没有给纪帆月打电话。就这么等着。 王婷婷楼下的不远处的黑暗里,火星一闪一闪的,似乎有什么人在那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人走出来,不是别人,正是王岳影。 王岳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楼上王婷婷的家,然后消失在夜幕里。 楼上,亲自监督了王婷婷吃了东西,纪帆月便也告辞了,她知道王婷婷这个时候最需要得了就是安静。 刚下楼,前方不远处的车灯便亮了起来,纪帆月走近一看,果然是顾亦深。她上车,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唉,爱情这种东西,真难懂。」 「何必懂爱情?懂人心就好了。」 顾亦深接口道。 他从来不懂爱情,但他懂纪帆月,也懂自己的心,只要顺着自己的心如做就行了。 「人心?不也很难吗?」 纪帆月苦笑一声。就像王婷婷和王岳影,如果他们彼此了解自己,彼此放开自己的封闭的内心,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不需要懂别人的心,懂我的就行了。」 顾亦深这句话说的很酷,也很打动纪帆月的心!让她心里的烦躁都给压下去了。 「你说得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她很幸运,得到顾亦深的心。她也很幸运,爱情这种东西并没有抛弃她。 「老婆,回家吧。」 「好!」 纪帆月轻轻的应了一声,便靠着闭目养神。 次日,纪帆月收到一条信息,是王婷婷发来的,信息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出去散心,勿念! 躺在床上,她闭了闭眼睛:「她果然还是走了。」 「王婷婷吗?」顾亦深轻问。 「是啊,她说累了,想出去散散心。」 纪帆月就这样靠着顾亦深的胳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老公,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很幸运。」. 「老婆,谢谢你!」 顾亦深当然知道纪帆月的心情,许是王婷婷的事情让她感慨颇多。他自然不会打断纪帆月心中的这份柔情。 「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 纪帆月趴在顾亦深的身上,巧笑倩兮的说道。 「你这个傻瓜。」顾亦深轻笑。 她是他的老婆,他不对他好对谁好呢? 纪帆月也知道自己有点胡闹了说真的,她揪了顾亦深的耳朵一把:「起床吧,我饿了。」 「是,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顾亦深笑着起床,下床后给不忘回头说了一步:「小猪!」 纪帆月轻笑一声,小猪就小猪吧,反正她乐意。只是挥挥手:「快去!」 顾亦深起床,纪帆月也没了睡意,紧跟着起床。等她洗漱出来,顾亦深已经把简单的早餐端上桌。 吃了早餐,顾亦深在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说道:「对了,有人找你。」 「谁?」纪帆月疑惑的看向顾亦深,却发现他示意她看在你。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果然站了个人,看情况,似乎来了好一会儿了。 「我上去看看。」纪帆月对顾亦深道。 顾亦深没有说话,事实上他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了。其实王岳影已经来了不少的时间了,不过他的私心,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纪帆月。 现在纪帆月要下去,他的只能沉默。 当然,沉默并不代表吃醋。吃别人的醋还可以,若是王岳影的,似乎没有必要。 「有什么事吗?」纪帆月根本没有在乎王岳影在这里站了多久,在她心中,王岳影确实该惩罚一下了。 「我找不到婷婷了。」 「你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就别去打扰她。」 王岳影很疲惫,也很沮丧,纪帆月想来他怕是一夜没睡了。不过她不会同情他,因为,他自找的。 「她走了……」 王岳影说的很苦涩,王婷婷走了,她没有告诉他,他竟然侍从别人的耳朵里知道的消息。 他知道王婷婷是恨他的,恨了太多年了,他想想,仿佛从他出国那天开始,她就没有真正原谅过他,现在,她怕是更不愿见到他了。 「王岳影,你爱婷婷吗?」 纪帆月的这个问题很直接。 她也不想很他绕弯子,因为在她发现,答是与不是根本就不像想象中 那么难。 爱吗?王岳影心里问自己,他爱王婷婷吗?无疑,他是爱的,可这爱的中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他就算想爱,却也做不到纯粹的爱。 「呵!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纪帆月冷笑这转身,王岳影虽然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也没有必要在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因为,没有必要。 「你走吧,以后别来我这里了。」 纪帆月在赶人,此刻她心里很烦,很怒,很想………揍人! 说真的,王婷婷就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帆月!」 王岳影喊住了纪帆月。 「你可知道她去哪里了。」 「知道那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婷婷既然选择放手,她不会让你找到的。或许,等她愿意让你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找到自己的爱情。而你,王岳影。能者为自己的懦弱后悔一辈子吧。」 这话纪帆月这么这么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她跟她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她了解她,既然王婷婷选择放手离开,就说明她已经放弃了这个叫王岳影的男人。 王婷婷的这个决定纪帆月嘴上没说,但心里是赞同的,爱情,既然得不到,何必挣扎?不如放手吧! 「不,不是这样的。」 王岳影有些接受不了纪帆月的措辞,他更加接受不了王婷婷放弃他的决定,不,他要去找她,天涯海角,他相信总能找到的。 纪帆月并没有说什么,爱情这种东西,她不能替谁做决定,也不能给谁意见。 王岳影走了,纪帆月揺摇头便回家,算了,作为局外人,她只希望他们两人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推开门,顾亦深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她想也没用就拥着他的后背:「老公,我很幸运。」 「傻瓜。」顾亦深轻笑,他也很幸运不是吗。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顾亦深过去接通:「林国强,又怎么了?」 「老板,公司的项目出事了。」 林国强的语气有些着急,看他的样子,事情似乎很严重。 「别急,我过来看看。」 顾亦深把电话放下,看了眼纪帆月,纪帆月对他笑笑:「去吧,公司的事重要。」 「好。等我回来。」 顾亦深走后,纪帆月很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算了,不如睡上一觉吧。不得不说,纪帆月变懒了,她连动都不想动了。 她才躺下没过多久,电话响了,她懒洋洋的拿起来,是谢婉玉的电话:「婉玉。」 「纪姐姐,爸爸在家设了家宴,你能来参加吗?」 电话里谢婉玉笑眯眯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纠缠 「好啊。」 纪帆月爽快的答应了。市长大人邀请,那可是莫大的荣幸,她岂有拒绝之理? 「好啊,我让人来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有车。」纪帆月拒绝。 「好啊,那我等着你。」 谢婉玉也不强求,便笑眯眯的挂了电话。 谢家客厅里,谢婉玉的爸爸谢卫龙和他的夫人正期盼的看着谢婉玉,客厅里除了谢婉玉一家三口,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便是谢婉玉的远房表哥,也是君廖攸的儿子君临。 「怎样?她答应来吗?」谢卫龙的夫人问道。 「嗯,纪姐姐答应了。」 谢婉玉吧电话放下,才说道:「爸爸,你说纪姐姐真的是苏泊尔家的大小姐吗?」 不得不说谢婉玉是惊讶的,她一直以来以为纪帆月只是女强人,没想到身份这么尊贵。 苏泊尔的大小姐,那身份,可比他们这些牛多了。 「那还有假,帝都那边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纪帆月也亲口承认了。」 君临说的自然。他没有亲自见过纪帆月,但纪帆月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纪帆月的照片。 「没想到,我谢婉玉还有这样的朋友呢!」谢婉玉笑得像个傻子,那得意的笑容感染了在场的几人。这孩子,总有能力用笑容感染别 「行了,既然纪帆月答应来,那我去厨房监督监督吧,省的到时失了礼数。」 市长夫人笑眯眯的站起来,样厨房走去。 「妈妈,别忘了我喜欢的菜哦。」 谢婉玉不忘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个贪吃鬼。」市长夫人挥手道。 约定的时间,纪帆月准时的来了,看到君临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意料的没错,这次的家宴的目的还真不简单。 「纪小姐,欢迎来家里做客。」 市长长着一张和蔼的面容,他的嘴角上扬一个小小的弧度,让人感觉很和善。但是在官场上混的人,谁又简单呢?之前纪帆月不会轻看了他。 「多谢。」纪帆月危险这点点头,对市长身后的谢婉玉笑了笑。 「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 市长拉着君临对纪帆月道:「这位是我的侄子君临,你们年纪相仿,应该有话题可以聊。」 纪帆月笑着点头:「你好!君临先生。」 君临,她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她看君临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的亮光。 「纪小姐,久仰大名。」 君临笑了笑,不得不说,他的修养还是很不错的,往那一站,就让人心生好感。 但是纪帆月的心思却不在他的身上,以至于君临的笑容略微的尴尬,当然,这尴尬很快被掩饰了过去。 「您就是伯母了吧?」 纪帆月并不想多跟君临说什么,把目光移向市长夫人,笑着问道。 市长夫人富态的脸上笑容满面:「纪小姐好,欢迎来家里做客。」 「纪姐姐,你没忘记我吧?」 谢婉玉笑眯眯的露出头来打招呼道。 「怎么会?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啊。」 一群人很快落座,各种佳肴端了上来,气氛倒也热络,市长和君临总会把话题放在生意的发展上,却被纪帆月巧妙的避过。 反而跟谢家母女闲聊美容购物什么的。 这样一来,君临和市长也就插不上话题。 家宴过后,谢婉玉热情的带着纪帆月参观她的家,当然。随行的还有君临,用市长的话来说,他们年 纪相仿,有话题可聊。 三人兜兜转转参观了别墅,不得不说谢家别墅还挺大,走得纪帆月穿了八.公分高跟鞋的脚都没有有点疼了。 「纪姐姐,你想喝什么?」 在一处坐下,谢婉玉热情的问道。 「我随便。」纪帆月笑笑。 「表妹,我要喝茶,谢谢啦!」 君临倒是不客气,只是笑眯眯的指使着谢婉玉。 「好吧,等我会儿。」谢婉玉笑眯眯的离开了。 正因为谢婉玉的离开,这里也只有纪帆月和君临,两人都没有说话,纪帆月并不是尴尬,而是不爽。 没错,就是不爽。 因为君临正盯着她看,那火热的目光,如果不是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怕是想要甩手离开了。 「听说纪小姐小时候没在苏泊尔长大?」 许是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火热惹恼了美人,君临稍微移开了目光,问了一个看起无关紧要的问题。 「对,我在临城长大,可以说临城是我的家,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有美好的回忆……」 临城是纪帆月的家,就算自己的柳江淮的女儿,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是纪鸣秦玉养大的,她更不会忘记他们二老对他们的好。 「纪小姐是个善良的人。也很漂亮。」君临看着纪帆月的脸。说真的,他对纪帆月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可惜。她已经有了老公了。不然,他还真有种追求她的想法! 「谢谢!」 纪帆月知道君临的那笑容中的意思,只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贱男! 「对了,听闻纪小姐此次前来是想在华国寻找合作伙伴,不知纪小姐可有意属的合作对象?」 瞧,重点来了!纪帆月挑挑眉,目光移向君临:「君总有其他想法?」 「纪小姐,不知道你对我的公司有没有了解?」 君临虽然没把这话挑眉,不过意思却很明显了。纪帆月又怎会听不出来呢? 「君总,或许来日我会去你的公司拜访拜访你才对。」纪帆月并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的目的,不就是君家吗?接近了君临,岂不是更接近君廖攸了? 君临也笑了。 「恭候!」 「来了,茶来了!」 这时,谢婉玉端着茶点来,而纪帆月和君临,也停止了刚才的话题。 在谢家待了一段时间,纪帆月便起身告辞,谢家并没有挽留太多,只是说派车送她回去,却被她拒绝了! 她拒绝的原因,一是她自己开车来的,二是,她不怎么喜欢陌生人开车送自己。 回家的路上,离回家的路程大概还有一半的时候,一个酒鬼突然从路边跑到她的车前,幸亏纪帆月急忙刹车,不然就酿成悲剧了。 她下车查看情况,小心的靠近被吓得摔到在地的酒鬼:「你没事吧?」 那酒鬼突然挟持住了她:「别动,乖乖上车跟我走。」 「呵!」纪帆月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按照酒鬼的话上车,不过这次她没有回到驾驶舱,而是进了后座,至于那位酒鬼,自然去了驾驶舱。 车子往家的反方向开,并且越来越偏僻,对此,纪帆月只是冷笑一声,便沉默不语。 她不是不怕,只是她知道,怕并不解决问题,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当然,她沉默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大概猜到幕后之人了。既然猜到,她就知道自己手中握有什么样的底牌。 别在在一处半山腰别墅停下,她识趣的开门下车,才下车,房里自己 走出了一个人。 「纪帆月,很久不见。」 林总的表情依旧,却让纪帆月感到一丝阴冷。 「林总贵人多忘事,我们前几天还见过。」 看到林总的瞬间,纪帆月那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果然,她猜的没错。 「对了林总,这次请我过来,有什么事妈?」 「什么事你不知道吗啊?」林总笑了笑:「既然你的记忆力不好,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林总,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这样让我很难办的。」 纪帆月并没有因为林总的威胁而胆怯,倒也不是不怕,而是因为她不能输了气势。 「纪帆月,到现在你还没有吧态度改变过来吗?现在不是我求你,而是你求我。」 看到纪帆月的态度,林总是恨的,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露出高高在上的态度。 「林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样?」 纪帆月不想跟林总多做纠缠,也不想惹怒林总。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纪帆月,我知道你很值钱,如果顾亦深知道你在我的手里,会怎样?」 林总冷笑一下,看着纪帆月的目光充满了冷意。 他知道纪帆月在顾亦深的心里的位置,也知道以顾亦深宝贝她,如果让顾亦深知道纪帆月在他的手里,没准顾亦深会跟他拼命,到时候,他只能功亏一簧。也许还会一无所有。 可是他想赌一次,如果赌赢了,他一辈子荣华富贵,如果赌输了……不,他不允许输,如果真的输了,那么就鱼死网破! 「如果是因为林氏的问题,我觉得你没必要跟顾亦深说,我可以自己做主。如果是因为你抓了我的问题,我觉得你不应该告诉顾亦深因为……他会拼命的!」 纪帆月笑得悠然自得,似乎没有看到林总恨不得撕了她的表情。 林总这样的人,她的气场不等输,因为输了,这场谈判就失败了。 没错,在她认为,林总带她来这里就是来谈判的。关于林氏,林总也只能跟她谈判,除非他真的不想要林氏了。 林总给自己的手下一个眼色,手下立刻上前,端着一杯黄色液体的酒到纪帆月的面前。 「你干什么?」纪帆月警惕的后退一步。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好脾气 手下没有说话,一把抓住纪帆月,一手捏着纪帆月的下巴,另一个人把杯中酒往她嘴里灌,直到杯子见底,才放开了她。 「咳咳咳!」纪帆月一阵咳嗽,等感觉气顺了不少,她才抬头」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纪帆月这句话是带着质问,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不过,纪帆月的怒气因为她此时狼狈的模样大打折扣。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纪帆月,这酒里被我放了东西,这东西让人失去理智,它会让你做出疯狂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林总当即冷笑一声,甩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他既然敢让人把纪帆月带来,他就不怕纪帆月的质问和怒气。他也做好了顾亦深发怒的准备。 「这是什么?」纪帆月忍着怒意拿起文件来看,须臾又放下:「林总,你打的是好算盘啊,纪帆月跟林氏没有关系?并且纪帆月必须赔偿相关款项?」 林总的目的在她的意料之中,他既然请她来这里,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呵,她怎么会想不到呢?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并不是林总想怎样就怎样的。 可惜,她不是任由林总拿捏的女人,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拿捏的女人! 「纪帆月,你呢?同意吗?」 林总这句话虽是询问,但语气带着威胁,仿佛纪帆月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让纪帆月有去无回。 这个威胁,不需要林总表现的太明显纪帆月都知道,她虽然怒意滔天,却也不能真正惹恼了他,毕竟,她还在他的手里。 「林总,你这个问题问的真不厚道,你说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思绪了一会儿,纪帆月妥协了,既然在别人的手里,她自然有点自知之明才对。 林总笑了,带着势在必得的笑,他指着文件」签字吧,吴夫人!」 「好,我签。」 识时务者为俊杰,纪帆月慢悠悠拿起笔,然后在落笔处写下自己的大名。丢掉笔,她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她必须离开,她已经感觉身体的不同,她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感觉身体里的异样,纪帆月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让人丧失理智的药物,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变成轻手。 她更知道林总喂自己药想要打什么主意,不过是想要抓住她更多的把柄,借此威胁她。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爽快签下自己大名的原因。她想要离开,尽快离开。 「怎么,不准备多待会儿吗吴夫人?」 显然,林总是不会轻易让她走的,毕竟纪帆月现在在他的手中,如果他不把握机会让自己抓到更多的把柄,那他就是傻瓜。 他是不能明着对纪帆月怎样,但是,如果纪帆月主动落把柄在他手中,何乐而不为呢? 「林总,有句话我觉得没必要说的太清楚,你不会以为顾亦深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吧?林总,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纪帆月的一句话说的已经够明显,傻子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当然,林总更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纪帆月的意思。 纪帆月的话提醒着他,适可而止,否则,会得不偿失的! 不得不说林总也是忌讳顾亦深的势力,在纪帆月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似乎在思考是放还是留。 在纪帆月已经心烦意燥的时候,他终于开口:「慢走不送!」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不敢真的对纪帆月怎样,因为他深知,如果他真的对纪帆月怎样,顾亦深不可能袖手旁观,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毕竟,顾亦深的势力跟他的比起来天差地别。 纪帆月深深看了林 总一眼,上了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这时的纪帆月满脸通红,双眼迷离,仿佛喝醉了的模样。但纪帆月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体内那股越来越凶猛的色狼支配着她,让她脑袋都有些混沌了起来。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点回去,找到顾亦深,找到他,也只有他才能帮她…… 可是,就算纪帆月再心里,毕竟路程在那里,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来到顾亦深的身边呢? 然而,心急的最终结果就是,她的车撞到一旁的围栏上,人已经迷迷糊糊。 纪帆月揺了摇混沌的脑袋,该死,这药比她想象中要霸道许多。 路上出现了交通事故,很快有交警赶来,敲了敲车窗:「喂,没事吧?」 车里没有任何回应,交警也谎了,毕竟车祸死亡的事件已经不在少数。 他连忙砸开车窗一看,看到纪帆月满脸通红的靠在方向盘上,并无生命危险,他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没事吧?我帮你叫救护车。」 纪帆月你把抓住交警,呼吸急促的道:「打电话,顾亦深!」 「喂,小姐,顾亦深是谁?」 原谅交警坐井观天,他确实不知顾亦深是谁,也不明白纪帆月已经面红耳赤了,不去医院为何找顾亦深。 难道,顾亦深是个特别有名的医生? 「给我把顾亦深找来!」 纪帆月再一次喊道,交警不知道,为了把持临走的清醒,不知掐了多少次自己的大腿,现在,她的大腿可能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这一刻她真的好怕,她怕自己忍不住把眼前这个交警给扑了。 「好,你别激动,我一定帮你把顾亦深找来,你别激动好吗?」 许是被纪帆月的表情吓到了,交警在纪帆月的车里消除她的手机,并且拨通了「老公」的电话,他没有找到顾亦深的号码,但他认为这种事情应该通知她的老公比较好。 「老婆,怎么了?」 顾亦深接到这个电话有些诧异和惊慌,按道理纪帆月不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如今电话打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过,惊慌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他确实给纪帆月安排了保镖,考虑到纪帆月讨厌有人跟着,他们也只能在暗中保护,并且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出现的。 既然他的人没有通知他,就说明纪帆月没有生命危险。 「你好,你是电话主人的老公对吗,你老婆出轻微车祸………」咬警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亦深已经挂了电话,他打开纪帆月身上的定位器,并且联系了纪帆月的保镖。 这边,交警无奈的看着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纪帆月,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唉,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多漂亮的女人,她的老公竟然不管她! 苦恼的看了看一眼被撞得凹凸不平的豪车,心里感慨道,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也不一定好啊。 唉,算了,别想了他还是把人送进医院吧。 这样想着,交警更加亲和的道:「小姐,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他们很快就来,现在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他刚想扶着纪帆月下车,却被纪帆月一把打掉他的手:「滚!」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有异性很犀利接触,她最小最想做的事就是让这个男人滚的远远的。 她纪帆月是意识不清,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知道自己是个有老公的女人她不会做背叛顾亦深的事! 「小姐,你现在生病了,需要去医院!」 交警有些不爽,先是被吴亦深没有礼貌的挂断电话,再是纪帆月没有礼貌的呵斥,他觉得自己收到了一万点的 伤害,如果不是他是个有责任的交警,他一定会丢下纪帆月不管的。 「我让你滚!」纪帆月再一次怒吼道。 她的自制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这个交警再不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只有祈祷顾亦深赶快赶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救你,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让我滚?好我滚,我懒得理你!」 几次三番,交警的好脾气都没有了,他看了纪帆月一眼,就往回走,不过才走了三分钟的路程,他走停下了车,并不是他想停下车,而是前面迎面而来的车让他不得不停下。 「喂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亦深已经下车,冷冷瞥一眼他,然后朝纪帆月的车走去。 看到纪帆月的模样的时候,顾亦深心中不知是各种滋味,他的老婆,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药,这简直不可饶恕! 「帆月?」 顾亦深的话还未落,纪帆月的手已经抓住他的手不放,他来了,她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了。 「喂,你干什么?她是有家室的人。」 看到顾亦深打开车门就往纪帆月的车里走去,交警顿时不干了,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上了女人的车,而那女人还是……中了药的!这不是想占便宜是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上前一步,他已经被人拦下了,林国强很礼貌的站在交警的面前:「交警大哥,多谢你救了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 这句话在交警的脑袋里打了一个圈,他终于理清了纪帆月跟那男人的关系,感情人家就是电话里的「老公」。想通了这一点,交警倒也平静了,毕竟人家是夫妻,做什么事那也是正常的不是吗?就比如现在已经开始摇晃的豪车! 章节目录 第387章 视若无睹 「咳,一定,我并没有帮到什么忙?」 看到出个剧烈摇晃的车,交警有些尴尬的假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林国强聊起来。其实他确实没有帮到忙,他只是帮纪帆月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然,他认为的小事在林国强的眼里却成了关键的大事,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那通电话,顾亦深又怎会及时知道她纪帆月的近况! 「不,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 林国强说的很真诚,在他心里他确实是感谢交警的,如果没有交警,他还不知道纪帆月会怎样。 虽然努力寻找话题,但不断传入耳朵的某个不和谐的声音,话说林国强也尴尬,如果不是纪帆月和顾亦深在大路上,他怕是转头就走了,还留在这里干嘛呢? 「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在站远点?」 交警有些尴尬的问林国强,他实在听不下去了,那声音,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林国强不会轻易放他走,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咳!」这回轮到林国强尴尬的假咳了,话说,这种又当人助理,又当人保镖,又要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就比如现在这种的感觉,还真…… 太酸爽了! 就这样,林国强默默地走了几步停下,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手表…… 大概跟交警了解到一些情况之后,他便让交警离开了,因为,这样听着某些好事,确实让人很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终于打开,顾亦深依旧衣冠楚楚的出现,他的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纪帆月。 林国强很识趣的不敢看纪帆月,因为他知道,顾亦深也不许任何人看。 「老板。」亲自为顾亦深开车门,林国强表情有些严肃。 顾亦深上车之后,我们外套给纪帆月盖上让她睡得安稳些,还没等他开口,林国强已经主动禀告:「已经查出来了,是林家。」 「很好!」 顾亦深这句很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思,他不想对林氏怎样是因为他不想替纪帆月处理事情,现在,他不得不亲自解决了他了。 林国强也知道自家老板口中那句很好的意思,老板发怒,看来林家要遭殃了。 说起来也是林总作死,如果他不惹怒顾亦深,他只是失去林氏而已,他本人又不会怎样,不会现在嘛…… 啧啧啧,他也不好说啊! 「林国强,不用我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顾亦深搂紧了怀中的小女人,手劲不大,却给纪帆月很多的安全感,也让她睡得更安稳。 「好的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国强点头称道。林氏,既然是林总作死,他也只能说一句活该了,不然该怎样呢?同情吗?好像不值得的! 把顾亦深和纪帆月送到家,林国强便走了,既然顾亦深已经把任务交给他,他自然不能打多耽搁,必须尽快拿下林氏才对。 把纪帆月放在床上,顾亦深便去浴室里放洗澡水,刚才那种情况太过情急,而且那种情况也不允许他为她洗澡。 纪帆月被顾亦深放在床上的时候就醒了,听到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哗哗声,她慵懒的躺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万千。 今日的事情让她太尴尬了,直接在车里就跟顾亦深那啥,而是,如果她没有猜错,周围还有其他人吧? 想到这里,纪帆月不由庆幸了好一会儿,还好她当时神志不清,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 顾亦深进房间,便见纪帆月的脸色难看,他不由有些担心,不会是那药还有什么后遗症 吧? 紧张的过去检查了纪帆月的身体,见她都还好才微微放心了些:「对了,我给你放了洗澡水,走吧?需要我抱你去?」 「算了,我自己去!」 听到顾亦深的那句抱你,纪帆月一下子就不自然了起来。唉,想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遇到这事还是放不开了。 特别是她今天跟他光天化日之下那啥她就忍不住脸红。 看着纪帆月跑出房门,顾亦深脸上的消息越来越大,如果他没有看错,他的老婆刚才是在害羞吧? 害羞?这个词在体验过她热情似火之后再来看,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呵!轻笑出声,他则起身去了浴室,说起来,他也需要洗澡的! 「扣扣扣!」顾亦深敲了敲门:「帆月,我进来了。」 「你进来干嘛?」 纪帆月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你等下,我马上就好了!」 顾亦深笑了笑,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纪帆月了,推开门,见纪帆月从浴缸里出来,手忙脚乱的裹浴巾。 「要不要我帮你?」 顾亦深的身心出现在耳边,吓得纪帆月的浴巾差点掉在地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裹浴巾的时候就进来了。」 顾亦深靠在门边欣赏着纪帆月的身体。 「我出去了,你慢慢洗!」 纪帆月看也没看他就往门外跑去,真是丢死人了,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是可能就是这个了! 「呵呵呵呵……」 一连串愉快的笑声从浴室传来,纪帆月脸更红了,她就知道,顾亦深不会放过调侃她的机会。 放松下来,她还真觉得全身酸痛,看来,今日的战况还是挺激烈的! 顾亦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见纪帆月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头发都没干。 走到她的身边,那些毛巾为她擦擦头发:「很难受?」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样对待林总和林家?」 纪帆月矢口否认,她当然不敢说因为身体不舒服了,不然不是变相承认顾亦深很厉害了吗?当然,她不得不承认顾亦深还是挺厉害的。 「林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交给我吧。」 顾亦深冷着脸说道。 不得不说纪帆月很不错,但是她毕竟是女人,做事总会留一线,可她不知道,有时候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行吧,交给你吧。」 纪帆月轻轻的点头。说真的,她有些疲惫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时间的平静生活。 安静温馨的气氛让纪帆月放松了下来,嘴角也越够越大。 「老公。」 「嗯?」顾亦深轻轻回应道。 纪帆月抬起头来,捧着他的脸:「我饿了。」 似的,她饿了,自从谢家出来已经过了这么久,胃里已经没有食物了。 「想吃什么?」 对于自己的老婆,顾亦深是毫不掩饰的宠溺,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不挑食,只要是他做的,她都愿意吃。 「等我一会儿。」 顾亦深说着便进了厨房,客厅里只留下纪帆月一人。 安静下来的纪帆月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淡,她去谢家的事情不是应该只有她和谢家知道吗? 为何林总会知道并且提前埋伏好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如果林总很久以前就派人跟踪她,她 不可能不知道,但说林总只是凑巧,这个说法未免太牵强了? 「在想什么?」 顾亦深端着两碗热腾腾鸡蛋西红柿面过来,便见纪帆月望着前方发呆:「过来吃面了。」 「可以吃啦?」 纪帆月把心中的思绪放下,来到餐桌前坐好:「哇,看着就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顾亦深也坐下来。 他对自己的厨艺是很有信心的,别的不说,满足自家的老婆还是不成问题。当然了,他自认满足自家两个儿子也成问题。 「哇,好吃!」 纪帆月尝了一口,顿时笑容满面,倒不是她夸张,因为顾亦深做的确实不错,至少比她的好多了。 这边纪帆月吃的舒心无比,同样舒心无比的还有林家。 林家别墅的餐厅里,桌上摆放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林总和李潇潇两人一人端着一杯酒。. 「爸爸,这次咱们林氏的问题终于解决了,纪帆月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李潇潇精致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于纪帆月,从她进入玉辉那天起她对她就是恨的,当然,这恨中参杂着许多的羡慕嫉妒。 容貌她比不过纪帆月,更可悲的是她爱的人愿意为纪帆月倾家荡产对她却视若无睹。 是,她唯一庆幸的是纪帆月的家世比不过她。 可是,很快的,她又被打脸了,纪帆月的出生很普通,但她有一个临城人人羡慕的老公。 跟纪帆月一比,李潇潇就感觉纪帆月踩在她的楼顶让她抬不起头来。所以,不管如果,她不会放任纪帆月永远踩在她的头顶。 「潇潇,这还多亏了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不然,爸爸哪有机会接近纪帆月?」 林总亲自给李潇潇夹了她最爱吃的菜。 现在,他对李潇潇真的很满意,特别是跟林静比起来,李潇潇简直就是他心目中最满意的女儿。 当然啦,林总的心思谁不知道呢?谁对他有用,他自然更偏疼谁一点。相比于林静那个一离开就了无音讯的女儿来说,跟他一起并肩作战,为他出谋划策的李潇潇不是更有疼爱价值吗? 「爸爸,干杯!」 李潇潇很得意,也很满意。 得意的是自己终于为林氏为林氏做了一件事了,满意的是,果然,只要让林总看到自己的价值,他再也不会忽视她了。 章节目录 第388章 知名度 所以,她费尽心思在谢婉玉的未婚夫也就是她前任男朋友那里得到了纪帆月要去谢家吃饭的消息。也正因为这样,林总才走机会接近纪帆月。 说起纪帆月去谢家吃饭,李潇潇心中那股恨意便从心里涌上头。一时间,陷入安静。 很快,越来越偏僻,最终开进了半山腰的自家别墅前。君廖攸下车,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纪小姐,贸然有请,还请见谅。」 「我只想知道君先生请我来是何用意。」 进了客厅,佣人给他们沏了茶,训练有素的退下,君廖攸招呼道:「纪小姐,请喝茶。」 纪帆月心情非常不美丽,语气算不上好:「我现在不想喝茶,只想知道君先生请我来到底为什么?」 「也没什么。鄙人只想跟令先生谈一笔生意而已。」 纪帆月脸蒯的就冷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道:「谈生意啊,就是不知道君先生想谈什么生意?」 「这个,等吴先生来了自然知道。放心,鄙人已经派人给吴先生送过信了,相信吴先生很快赶来,至于纪小姐嘛,耐心等待令先生到来就可以了。」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会有用人带你去休息的。」说完,施施然上了楼。 顾亦深靠在椅背上沉默,苏漠北把玩着手机沉思,半响,才开口道」现在华国真是四年一度的总.统选举期,君廖攸这么做用意太明显了。他的拥护声很高,并且,上位的几率很大。」 顾亦深挑眉:「选举如茶似火,咱们也该也该挑些柴火才好。」 「什么意思?」苏漠北笑问。 「就是你想的意思。」 顾亦深冷冷一笑,从桌后出来,拍了苏漠北的肩一下」你说,他的某个竞争对手桌上有一份他历年来行事的资料,你说会怎样?」 苏漠北嘴角一抽,笑而不语,那当然是一锅端啊! 「这件事交给我,明天天亮之前一定办好。」 「好,我们兵分两路,你做?这件事,我去会一会君廖攸,在这之前把他给稳住了。」 顾亦深拍一下苏漠北的肩:「漠北,辛苦你了。」 苏漠北力道不重的给了他一拳:「是兄弟,就不要说谢。」 「好!」 下午时分,纪帆月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风景,她看似平静,但心里却有些不小的波澜。 君廖攸软禁了她,目的肯定不简单。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顾亦深到底有没有得到消息。 十分钟后,一辆车开进别墅,看到下车的人,纪帆月一怔,顾亦深竟只带了两 个保镖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顾亦深的到来,在君廖攸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太惊讶,不过,令他惊讶的是,顾亦深的好胆识。 只带了两个保镖,太自信还是小看了他君廖攸呢? 「我老婆呢?我要见她。」 顾亦深开门见山。 「吴先生车技,令夫人很好。你们很快就能见面。」 此时的君廖攸并不像领导者,反而像慈祥的长辈:「接下来鄙人想跟吴先生谈一笔买卖。」 「说吧。」 「我希望吴先生能支持鄙人。投鄙人一票。」 君廖攸直截了当。 顾亦深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顾氏在国内外都有较高的知名度,若吴先生公开支持鄙人,那么,鄙人会承了吴先生的情,那么,咱们生意上的来往自然继续,并且。价格还可以提升百分之十。」 「这就是君先生请我们夫妻来的原因?」顾亦深冷笑一声」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君先生若是有需要,大可带个信就可以了。既然君老的话说到这步,那么,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君廖攸笑了起来。 「对了,君老订的货大概明天能到,这尾款……」 「自然,在原基础上加百分之十。」 君廖攸脸上的笑更加真诚了。 「多谢!这是合同,君老看看,若无疑问,签字了吧。」 保镖从包里拿出合同推到君廖攸的面前,君廖攸看了看,嘛囁签下自己的大名。 「老公!」 顾亦深回头,便见小女人站在旋转楼梯处,笑容带了灿烂,但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他对她挥挥手:「老婆!」 「老公,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窝在自家男人怀里,纪帆月不争气的掉泪珠子。那模样,似乎是吓坏了。 直到把小女人抱在怀里,顾亦深这才放了心。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一脸惊恐 「别怕,君老只是跟你开玩笑,没事的。这不,让我来接你了。」 「是啊是啊,纪夫人别见怪,鄙人跟吴先生一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常听吴先生提起你,却未能一见,实在是遗憾。这才贸然把纪小姐请来鄙舍做客,纪小姐不会见怪吧?」 君廖攸仿佛朋友的语气笑道。 纪帆月看了顾亦深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小心翼翼的问:「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顾亦深看着君廖攸无奈一笑「这个」把皮球踢给了君廖攸。 「当然,当然!来人呐,送吴先生吴太太回去。」 顾亦深搂着爱妻谢绝君廖攸的好意:「多谢君老好意,在下有车,就不劳烦了。」 一行几人离开了君廖攸的别墅,纪帆月脸上的怯懦和恐惧全然不见:「老东西,等着吧,明天之后就是他的黑色星期天了。」 「行了老婆,国家大事咱们不参合,明天开始,咱们旅游去吧。」顾亦深搂着自家老婆,笑容有些贱。 纪帆月拍了他一下:「去旅游,君廖攸那老东西怎么办?」 「唔……老婆,什么国家大事都没有跟你旅游重要!」 顾亦深赖皮的把头埋在女人的脸上,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纪帆月嚓怪的白了他一眼:「甜言蜜语!」 把目光移向窗外,眼里带着某些期待,只有他们两人的旅途吗? 这扇因为长时间的暴风雨和缺少汽油的缘故,被打开了,吱呀一声,就好像一座沉重的木桥从地狱里掉了下来,通往了魔鬼通往凡间的道路。 躲在这里的纪帆月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慌乱地蜷曲着身体,但还是回头朝门外望了一眼。一看是自家老公,顾氏大少,顿时如释重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慌慌张张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焦急道:「一乾,快救我。」 谁知,顾亦深突然松手,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纪帆月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浑然不觉,双眸睁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和慌乱:「亦申,你怎么会对我动手?」她还以为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别人,想要解释,可是她还是疼得倒在了地板上。 她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上被人揍了一顿,红红的眼眶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很可怜,但她还是抬起了下巴,勉强笑了起来:「一乾,你说错了,我没有做错什么。」 顾亦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了纪帆月,再次一记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纪帆月只觉是自己的错,根本不敢反驳,嘴唇哆嗦着,哀求道:「一乾,你不要再动手了,痛……痛。」 顾亦深看到她这幅样子,忽然松开了她,蹲下身来,坏坏地笑了起来:「纪帆月,我说你是个笨蛋,你是个笨蛋。我嫁给你,只是想要纪家的财富和权势,你竟然把我当成了真正的爱情。哈哈哈!」 纪帆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除了震惊和发颤之外,她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亦深伸出手来,托住了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纪帆月,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恐怖?啧啧,堂堂凤城的绝色佳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纪帆月依旧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却没有了求饶和卑微,而是带着冰冷的杀气,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顾亦深,你这么做,我妈妈一定会替我报复的。」 顾亦深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呆了呆之后,哈哈一笑道:「纪帆月,你还不知道,我之所以能如此轻易的加入纪氏,都是拜她所赐。」 纪帆月惊慌失措地望着几乎要笑出声来的顾亦深,又是愤怒,又是愤 怒,又是愤怒,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她想不通,蓝明月和顾亦深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一位是对自己的继母,另一位则是合法的。. 看来,不仅要防着自己的好朋友,还要防着自己的继母和自己的老公! 她一个堂堂的大小姐,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完全是因为她那个好继母和那个喜欢的人。 顾亦深还不满足。 「姜池风是怎么死去的,你可清楚?」 故意停了一下,「说实话,我的仇人这么轻易就被打垮了,都是因为你。我告诉他,你被人掳走了,他是冲着你来的。纪帆月,你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纪帆月不敢置信,仔细打量着顾亦深,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一毫的虚伪。 不会吧?纪帆月感觉自己被掐的不是她的下颚,而是她的咽喉,被人死死地掐着,让她很不舒服。 顾亦乐见她痛苦,抬起一巴掌,在她脸上狠狠一巴掌,勾唇骂道:「傻瓜!」 在她的印象中,他最爱叫她「笨蛋」,她还当他叫她「笨蛋」,没想到,他是在暗中诅咒她! 「神经病。」 纪帆月双目通红,想要动手,却没有他的力量,被他一把拉住。没办法,她猛地一个前冲,一口就咬住了顾亦深的脖颈,用力撕了下去。 「哎呦?」顾亦深疼呼一声,放开了自己的胳膊,对着她的右边就是一记耳光。 纪帆月被砸到了一旁的一根立柱上,只感觉后背一阵发麻。 顾亦深抬起手,抹了抹自己的脖颈,鲜血淋漓,一脸的愤怒:「该死的,你这是自寻死路。」 说完,他飞快地跑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拉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纪帆月的脸颊顿时肿胀起来,鼻血、耳朵都流出血来,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顾亦还不满足,在她的肚子上踹了好几下,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个臭娘们,你竟敢咬我,我要杀了你。」 纪帆月痛的弯下腰来,嘴里不停地叫着,可顾亦深还是不要紧,继续朝她攻击。 就在这时,木屋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一个清冷的嗓音从外面传来:「亦深!」 这道声音…… 纪帆月的眼睛猛地一眯,她惊恐地抬头,朝门外望去。 蓝明月妩媚地挡在了门口,朝顾亦深打了个手势,看着倒在地上的纪帆月,嘴角勾了勾,嘴角勾了勾,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亦鸿,记住你的身份,不要玷污了自己的双手和双腿,关门,放火,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没有任何证据。」 纪帆月想喊,想跑,却只觉嗓子一闷,像是被人捏了一把,浑身无力。 没过多久,纪帆月就嗅到了一股汽油味,然后着火了。大火越烧越旺,她浑身都在冒着热气,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浑身冰凉。 姜池风,是我辜负了你,若有下世,我会对你一心一意,绝不辜负你。 还有冰艳、外公......这些曾经对她好,但被她背叛的人,都要来世偿还。 但是,这一世,她还是不能接受那些恶人的报仇。 她心道:「要是有下辈子,我会努力的,把这些恶棍的真相揭露出来。」 怀着这种情绪,纪帆月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痛苦,渐渐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坠入了一片漆黑的虚空。 纪帆月一觉睡醒,就在自己的公寓里,桌子上放着一盘还没吃完的食物,外面的太阳很亮。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复活? 可现在的情况让她来不及 多想,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柄匕首,恶狠狠地盯着她,「别动,别叫,我要钱,不然我就弄死你。」 纪帆月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眨了眨眼睛,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要打我,我很乖的。」 仔细一想,她一双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要掉下来。 蒙面男子没有料到自己只是用了一声威胁,就让眼前的美女如此害怕,他暗暗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她压低了嗓子:「你给我站一尺远,我把我的礼物拿走。」 纪帆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她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抢了她的一切,给她带来了一场血雨腥风。 纪帆月边忙不迭地点了下头,起身时,由于太过紧张,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子的一角。但她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想再用手揉自己的腿,而是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惊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用蚊子一样的嗓音说:「好吧,我……我都听你的。」 妈的,这个娘们真特么的听话! 男人这才放下心来,朝着她的房间里走。 在他身后,纪帆月的眼睛眯了眯,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钱?扯淡。还敢污蔑她?做梦! 纪帆月二话没说,拿起一柄小猫形状的小刀,跟着他往前冲去。 那人只觉得背后一凉,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纪帆月低着脑袋,一脸的惊恐和无能为力。 靠! 他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纪帆月偷偷看了他一眼,看到衣柜后,眼睛一亮,暗叫一声:「老天爷保佑!」 经过衣柜的时候,纪帆月忽然冲了过来,用尖尖的匕首顶在了他的喉咙上:「别动。」 男子吓了一跳,但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柔柔弱小的女人,他可不相信对方真的会对自己出手,转身就要去抢那把剑,「你找死!」 章节目录 第390章 饱嗝 纪帆月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踹开了那人手里的匕首,然后用左手扯下绑着他的发带,一剑扎在了那人的左肩,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你敢不敢?」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男子惨叫一声,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如此凶残。 纪帆月冷哼一声,她已经经历了一次生死,自然不会耍什么花招。 她迅速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支注射器,给男子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打的是啥?」 纪帆月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开始了倒计时:「1,2,3!」 男子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倒在了地面上,但他却依旧保持着理智。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望着纪帆月,这一次,他发现纪帆月明明长着一张温和的脸,可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戾气,尤其是一对丹凤眼,更是阴冷,静的吓人。 纪帆月满意地瞥了一眼冷冰艳送给自己的那支防身的注射器,「你怎么来了?」她把注射器放回原处,抖了抖染着鲜红的匕首。 那人看着那把匕首,立刻认输,哀求道:「老大,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想要点小费而已。」 纪帆月眼睛一眯,声音有些不善:「大姐?」这话说得可不是那么好听,让人很不舒服。 「漂亮漂亮……漂亮,我就是为了钱!」 这家伙还真是有个性,竟然还藏着掖着! 纪帆月高眼看着他:「是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男子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说:「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啊……」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耍我?纪帆月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妖娆的眼神变成了锋利的刀锋:「我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说完,他弯下腰,拿起一把匕首,对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剑。 冰凉的刀锋擦过他的后背,即使隔着他的裤子,他也被他的尿给呛了。 纪帆月一脸不屑,连忙将手里的水果小刀收了起来,笑眯眯的说:「你说,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说着,她还指了指他的裤裆。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只美丽的毒蝎! 那人吓得赶紧道:「不要!我告诉你,我告诉你。」相比于金钱,他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4个小时后,纪帆月勾唇道:「我把我要的资料都发到了我的好友那里,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知道吗?」 「懂懂!」那人跟哈巴一样点头。 纪帆月走到房间,把自己的包里的东西取了下来,递给他:「你说什么,明白吗?」 「好的,好的,好的!」 纪帆月趁机用匕首在他单薄的衣衫上抹了抹:「我最恨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他立刻住口,双眼通红地盯着她,意思是:我不会背叛你的。 等他走后,纪帆月把房门关上,锁死,把地板收拾干净。 她最讨厌的就是幕后黑手,但她已经经历了一次生死,知道生死,利益和权力,财富和灾难,小事,国家大事,都需要忍耐。她心中的疑惑还没有完全解决,趁着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贸然出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吹得房间里的粉红色窗帘猎猎作响。 纪帆月正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和镜子,摆出一副完美的姿势。 镜子里的人,皮肤雪白,秀气逼人,一对丹凤眼,就像是一汪清泉,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纪帆月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一抹,冰冷的手掌贴在她温暖的脸颊上,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伸出手,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疼……」 果然是转世投胎,老天待她太好了! 今年,她二十六岁,听蓝明月等人说,姜赤风虽然家大业大,但心肠歹毒,与自己的弟弟格格不入,杀人如麻,所以,她拒绝了爷爷的邀请。而她的行踪,就是被人栽赃嫁祸的。而且,她还被自己的好朋友和她的经纪人冷冰燕给坑了,还被方清秋和刘清文两个大少爷给坑了,身败名裂,名声大跌,她的演艺生涯也因此一蹶不振。 「叮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纪帆月缓缓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到助手方清秋头也不回地笑了笑,「纪姐,我来请你吃个饭。 「好。」 只是一眼,方清秋就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浑身颤抖,手里的车钥匙也脱手而出,准确地打在了她的脚踝上:「啊?」 纪帆月的眉毛一扬,唇边和眼睛里的血丝更是恐怖,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前世,她被一个这么好的助手给伤害了,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那么,就让他开个玩笑好了。 纪帆月町里,伸手在她的脖子上捏了捏,又吐了一口鲜血,哀怨道:「我真是太可怜了,让我去吧!」 方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两脚发软,一屁|股就倒了下去。 纪帆月抹了抹脸上的脂粉,轻笑道:「青秋,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确认伤口没有流血,方清秋这才慢悠悠地爬了起身,但不知道为什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一片冰凉! 她隐约感觉到纪帆月哪里不对劲,但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上前一步,下意识地就盯着纪帆月的脸。 纪帆月脸上的笑容一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方清秋一时语塞,摇摇晃晃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好笑。 纪帆月瞥了她一眼,扭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可一回头,她的眼神就变得冰凉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酒店的房间。 方清秋热情得不得了,接过前台的差事,打开了房门,说:「你先出去吧。」说完,他扭头看向纪帆月:「纪小姐,进来吧。」 她抿了抿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道:「晴秋,要不要跟我一起?」 方清秋定了定神,又低头说:「纪姐,我不能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纪帆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没错,你现在的地位,的确不适合!」方清秋握住了门把,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纪帆月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身就走。 方清秋撇撇嘴,心中忐忑:她是不是知道了?不对! 刘清文听见动静,转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yin邪之意。 纪帆月身上披着一件淡黄色的紧身衫,紧贴在她的腰间,她走路的时候,微微地扭动着身体。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裤,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的头发盘成了两个丸子头,眼睛有些迷离,眼睛微微上挑,很是诱人。 凤城最漂亮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刘清文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地给她斟满了两个杯子,讨好的笑道:「我很乐意见到你,纪姑娘。」一边走着,他的右手微微一动,杯子里的液体已经和红酒融为一体,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红色。 纪帆月落落大方地坐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刘少,你说的太夸张了,刘少是凤城的大人物,我为什么不去?」 这一看,刘清文整个人都呆住了。可她的笑容,却让他心神摇曳。 刘清文失魂落魄地在纪帆月身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纪帆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上的杯子飞快地变了,她举起杯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抹灿烂的红晕,用江南女人的嗓音道:「刘少,***了。」 刘清文吓了一跳,连忙举起酒杯,和他的酒杯碰触。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刘清文觉得脑袋有点晕,撑着桌面起身:「纪姑娘,我要上个洗手间。」 纪帆月故意扭了扭身体,再一次望向他,微笑着说:「好。」 刘清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出房间,朝方清秋打了个招呼,坐了上去。 三分钟后,方清秋走了进去,纪帆月扶着头,一脸陶醉地望着她:「清秋,你这是……怎么会有两个人?」 方清秋忙上前将她拉住,柔声道:「你喝醉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纪帆月笑着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她:「清秋,你还得照顾家人,我打车回家吧。」 被她这么一盯,方清秋心中一跳,目光一转,赶紧别过头,低低道:「纪姐,我是你的助手,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来帮你。」 纪帆月的眼睛微微一眯,顿时变得冰凉起来:「你不去,也别怪她。」 纪帆月眯了眯眼,慵懒地说道:「好,就是打个饱嗝!」 「什么?」方清秋一头雾水。 纪帆月一巴掌将她推了出去,用手指戳了戳她,傲娇道:「你背我!」 猝不及防的方清秋被他一把推开,砸在了桌子上,又痛又怒:「……」 这人平时看起来很温和,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是那药效发作了? 她本不打算拿,但想到自己的银行卡上还有更多的现金,她一咬牙,蹲了下来:「好。」却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背后,是一脸笑容的,宛如古代的女武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气:「我有一匹马。」 说完,纪帆月跃一只手抓住了高青秋的马尾,将她按在地上,喊道:「得儿驾!」 「扑通?」一声,方清秋抱起了纪帆月,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我的上帝,我的头发,我的脸蛋,我的胸部! 「季师妹,你的双手……」 章节目录 第391章 素面朝天 纪帆月松开了她的胳膊,装模作样地想要扶住她,可手指还是扎在了她的耳朵上…… 「啊~」这一声惨叫,实在是……太有力量了! 纪帆月一屁|股就往她的腰肢上一靠,一双粉|嫩的小手掌捶着自己的胸口,「青秋,你可真把人家给吓坏了。」: 方清秋正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扑通」一声,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这场面……好丢人啊! 她强忍着疼痛,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纪帆月身上。她真想让纪帆月知难而退。 纪帆月忽然一个呵呵,俯下身来,抱着她的颈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晴……晴,我好累!」 「纪姐?」方清秋右眼一挑,忙唤道。 毫无动静。 方清秋顿时呸了一声:「我靠,你这小身板,还真是沉啊。」 纪帆月抬头一看,一对丹凤眼顿时蒙上了一层寒霜。 嘿,果然是一匹受不了的野兽! 方清秋很想将纪帆月摔在地上,然后将她抱了回来,可她的胳膊却死死扣住了她的脖子,怎么也松开了! 最终,方清秋累的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总算是将她抬到了约定好的卧室里,然后坐到了床头。可刚一松口气,他体内的能量就骤然一空。 纪帆月二话不说,拿着刚刚抢来的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方清秋身体一震,双目一合,昏死过去! 此时已是七点三十分,外面的月华正浅亮。 奢华的客房内,衣服散落一地,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下来,照亮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男子叫刘清文,女子叫方青秋。 纪帆月拿着手机上的图片,再看看刘清文把方清秋压在地上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和得意的弧度,然后毅然转身就走。 不到一刻钟,两个人先后进来,当他们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时,都放下心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他穿着一身明华,宛若一位翩翩佳公子。从正面看上去,他的五官很深邃,很温柔,但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睛很长,很有魅力。 这人,赫然就是凤城四大世家之一的姜家家主,姜家的家主,姜池峰。 他的旁边站着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金边,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他很有礼貌地问道:「大人,这两个人该如何处置?」 姜池风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现在又被刘清文给怼了。 今天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他的逆鳞,要不是她聪明地挂断了他的手机,还第一次发了一个「今晚有好戏看」的短信,他才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再看看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啧啧,这姿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如果是纪帆月,那结果绝对是天壤之别,一想起接下来会有什么,他就忍不住将手中的鞭炮点燃。 姜池风懒得再去理会病床上的男人,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也变得阴沉:「把刘清文的事情查清楚,我会让他永远都洗不掉。」故意停顿了一下,「还有那个……把她送到非洲。」 「是。」木晋城应了一声。 月上中天,没有风雨,月光洒落,景苑的树木都被染成了白色。 纪帆月回了自己的房间,拿着一张照片走了进去。 天色渐晚,月亮再次被顽皮的乌云所掩盖。 纪帆月没有打开,只是在客厅里的灯光下,盯着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照片,那是一种冰冰的触感。 前世的绯闻被爆出来的时候,蓝明月就邀请了顾亦深来她的家里吃顿饭。没想到,吃完饭 ,顾亦深就给她送来了一束花和一枚钻戒。她太单纯了,她在蓝明月的怂恿下,跟他闪电结婚,没有举办宴会,就这么把结婚证给了父亲和爷爷,让爷爷生气地住进了医院,再也不见她。她不愿意全身心的投入,可最终,她的财产被顾亦深和蓝明月抢走了,还害死了姜池风。更要命的是,这些人还利用偷来的财物诬陷她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个水性杨花的表子,一怒之下将她从家里赶走,没想到却被人追到了乡间破屋子里,最后被活活烧死。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么,她就要重新开始! 首先,对那些对自己很好的人,尤其是对他好的人,要多加一分;其次,她要拼命挣钱,有钱不是什么都可以做,但绝对不可以没有;最终,她要一一找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算账。 二十多分钟后,她的嗓音响起,很轻,很慢,但又透着一股无力。 她说:「妈妈,我错了,是我瞎了,相信了一个恶人,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妈妈,他上一世是我杀的。」纪帆月抽了抽鼻子,一对丹凤眼,眼眶泛着红光,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那么,我这一世,要不要大胆一点?」 没有人应声,只有那张脸对着她微笑,目光柔和如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纪帆月终于将那张相册仔细收好,然后拉开一旁的壁橱,将里面仅有的那套旗袍取了出来。这条裙子就是她随手丢在了一边的,也是冷冰艳帮忙整理的。 纪帆月的右手,轻轻地在那件长裙上摩挲着,然后又在自己的身体上画了一圈。 深夜,街灯昏黄,狂风大作,一弯弯月出现在了高空。 姜池风在灯光下,他的眼睛被灯光照出了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半是明亮,半是黑暗,一是洁白,二是黯淡,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姜池风刚回来一个多钟头,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圈,眼神一动,不敢置信地将手机捡了起来,然后缓缓接通。 随着屏幕的移动,他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颗黑痣。 「姜池风?」一道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像是要刺穿这漆黑的夜空。 姜池风目光一闪,语气依旧平静:「怎么了,纪姑娘?「……」 纪帆月声音柔和,压低了声音:「我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 姜池风拿着电话的手一颤,险些没拿稳:「都这么久了。」 纪帆月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道:「我在下面呢。」 她的声音很好,很温柔,很温柔,从电话那头传来。 姜池风霍地起身,用力过猛,脚碰到了桌子,他也顾不得了,直接走向窗户,难以置信地向下张望。 他看到了一条人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能感觉到,是她。 纪帆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对着楼梯道:「姜池风,我在楼下等你。」 姜池风的睫毛轻轻抖动,他的眉毛皱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说着,她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纪帆月走到一楼,看到房间里的灯还开着,低头一看,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睫毛上投射出一道阴影,挡住了她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都美了起来。 片刻后,她喃喃道:「姜池风,这一世,轮到我了!」 姜池风拿着电话,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姜池风,你是不是忘了,她曾经对你有多好?你忘了她昨天是怎么说的吗?」 但是…… 一刻钟之后,一道身影从昏暗的街灯中走了出来,然后停了下来。他就这 么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一副素描。 纪帆月闻言,唇角微微勾了勾,让她的侧颜变得柔软,然后缓缓抬头,迎上了光线,她的眼底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就像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姜池风本打算当做没有看见,却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 纪帆月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这是他给她的26周岁的生日。从她的胸部到她的双腿之间,有一条五公分的距离。她用一根毛毯将一头黑色的长发简单地披散在脑后,两根秀发披散在她的耳朵上,显得格外的漂亮。她素面朝天,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五官精致,双眼明亮,整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里,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姜池风早就看出来了,纪帆月的身体很好,可是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妖娆」。 美女穿着一身长裙,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凹凸有致的身材,实在是太过丰满,太过平淡。 天空中的明月,也不想被打断,只是静静地将月光洒在美人身上,照在她的脸上。 姜池风看到自己心仪的女人,眼睛都笑成了一朵鲜花,但他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 纪帆月一听他来了,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都直了。她嘴角一扬,第一个朝他走了过去,眸色柔和如水:「你来了!」 姜池风耳朵一热,没注意到自己被人抽了一巴掌,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果子袋子,撒谎说:「我忘记丢了。」说着,他快步跑到一旁,像个发泄一样,将袋子丢到了垃圾桶里。 纪帆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脸上挂着笑容,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却又充满了她的爱人。 他还能活着,真是太幸运了。 姜池风被她这么直白地盯着,心里一慌,尤其是尴尬,恼怒地瞪着她:「你干嘛这么好笑?」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幽香 纪帆月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回去,抬头望着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抱歉,是我鲁莽了,我再也不会了。」…… 两人靠的如此之紧,再加上这还是他头一次牵着手,姜池风的手脚都有些发凉,唯有一颗心脏,在拼命地跳动,想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纪帆月看着他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睫毛低低地垂下,漆黑的阴影挡住了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来,柔声道:「姜池风,你要是不信,我能不能再跟你解释一下,让我们再认识一下?」 她的声音很诚恳,眼神清澈,让人无法抗拒。 姜池风此刻感觉胸口憋着的一头凶猛的猛兽要爆发了,急急地把自己的手臂给拉了回来,「纪帆月,你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大小姐啊。」 他害怕自己会再次松手。不但舍不得松手,还… 所以…… 纪帆月刚要开口,姜池风已经一步一步地往后走。 纪帆月不再说话,而那姜赤风则迅速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纪帆月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一股浓浓的忧郁所笼罩。 此时正值八月,正值深秋,桂树已经盛开,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格外的柔和,尤其是天上的月光,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可纪帆月的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她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正在此时,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纪帆月这才回过神来,趁机侧过身,掩饰自己的失落,接起了手机,语气很平静:「喂。」 冷冰艳一脸的激动,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你知不知道,帆月?刘清文被发现和一个已婚女人在一起,还被丈夫一拳打成了猪头,还把她丢进了下水道。出了一口恶气,真是痛快!」 纪帆月眸子一亮,眯起一双杏眸,笑得跟天上的明月似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清澈的泉水,嗓音里透着一股江南女人的温柔:「是啊,看来是上天保佑。」 「太好了!你看看,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纪帆月真的很开心,同时又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冰燕并不认识这个已婚的男人就是方清秋,那样她就可以随意编一个借口,省的把这个人给招揽了,到时候她自己都要内疚死了。 「纪帆月,你不是不了解我吗?」 纪帆月顿时眯起了眼睛,眼里满是担心:「冰颜,你没喝多吧?「……」 冷冰艳上了自己的马车,车窗外偶尔有灯光照射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眼睛,皮肤白皙,像是一个纯天然的婴儿。 她眯起眼睛,眼睛有些发红,她哆嗦着嘴唇,没有说话,而是问道:「纪帆月,你能告诉我,我可以吗?」 她只是在情绪波动的情况下,叫她的名字。 可还没有等她开口,一双大手就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这只大掌的主人皮肤白皙,皮肤白皙,有九颗脑袋,皮肤白皙,给人一种温和儒雅的感觉,而另一种,则是一种完美的美男子,却没有被称为「娘炮」。 「我叫安初远,是我。」那只大掌的主人,凤城四大世家中的一位,「她喝多了,我这就把她带回家。」 说着,她就将手机给挂断了,简单而又干脆。 「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冷冰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安初远的怀里,恶狠狠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抢手机?「他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就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安初远连忙将她抱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座 位上。 冷冰艳却不肯听话,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她的眼眶里,仿佛有一颗璀璨的钻石,晶莹剔透:「你是我的谁,关我做什么?」 她喝醉了,但并不是真的喝醉了,而是七成的醉醺醺的,但她的身上,依旧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让人迷醉,她自己都不知道。 听到她的话,安初远差点没忍住揍她一顿。 冷冰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松开了抓着他的衣襟,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抹。 「嘿,你是不是很爱我?」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很有诱惑力。 安初远立刻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这丫头出去喝酒,她这样会要了自己的小命的! 很明显,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用一只大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带着几分妩媚。 安初远咽了咽口水,猛地一吻,将她的唇封了起来! 纪帆月沉默了数秒,缓缓转身,一双眸子里满是柔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明悟,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也变得柔和。 一阵风吹来,声音很轻,也很轻,她的声音也很温柔:「是你,姜池风?」 丹唇外朗,牙齿洁白,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他喜欢的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他的视线都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姜池风低着头,眉头一松,双眸明亮了几分,眸子里绽放着灿烂的光芒,他的情绪很好,但很快就失控了。 他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眯眯地回答:「是我。」 明明是在她的头发上,可他的掌心,却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纪帆月竟然还在他掌心里磨磨着,这下糟了,这火焰越来越大了。 这可咋整?他要的,就是这么粗暴,这么直接。 姜池风一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泛着淡淡的红光,透着一股欲望。 姜池风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握紧了拳头,想要将自己的兽性给压下去,他在心里破口大骂:「姜池风,你这个畜生!」 他自认涵养还算不错,可在纪帆月面前,所有的控制力都荡然无存! 纪帆月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 所以,无论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会维护我,哪怕你嘴上说得很难听。无人知晓 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疼痛、麻木,就好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从泥土里钻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此刻,纪帆月才明白:前世自己不仅是个瞎子,连心脏都是个瞎子;这一世,哪怕是再艰难的未来,她也要陪着他,疼他,疼他。 纪帆月红着脸,耳朵都被吹得通红了,但她的眼睛,还是没有挪开,她鼓起勇气,用颤抖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姜池风,咱俩在一起!」 姜池风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目光,心脏猛地一缩,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用一种不自然的口吻说道。 「纪帆月,你是不是……病了?「……」 你昨晚才不答应,现在又来告状了? 纪帆月眼中燃烧着的火焰,一听这话,顿时黯淡下来,她没有哭泣,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泪意,仿佛要将人拉入其中。 姜池风强迫自己不要再去面对她,说道:「天色已晚,赶紧回家!」 「哦!」纪帆月的声音有些闷闷,她低下了脑袋,缓缓地转身。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乌云笼罩,她从街灯下出来,垂着脑袋,昏黄的光线无法穿透她的额角。 就在这时,他的嗓音从后面响起:「等等……」 刚刚还一副被抛弃的样子,纪帆月突然回过身,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融化了,喜悦的同时,又带着几分不甘心的苦涩。 姜池风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头叫做「纪帆月」的小猫的柔软触感给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让他很是烦躁,恨不得上去搂住她,揉一揉,安抚她。 纪帆月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尽量把自己的嗓子放的很小,可她的眼睛里,还是带着几分警惕:「姜池风,你是在喊我吧?」 「嗯。」叶伏天应了一声。姜池风被她盯着,心里一慌,露出的耳根也变得通红,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大步朝她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纪帆月很开心,心脏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的表情有些压抑不住,她不能看他,但还是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他是不是害怕我会着凉? 老天爷,这是何等的幸运! 不行,真恨不得托马斯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身! 姜池风走到她的身旁,单臂托住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的身体不能再面对他。 纪帆月一愣,疑惑的问道:「姜一一」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大掌扣在了腰间,将她的声音堵了回去。 她几乎能嗅到他的体香,那是一种很好的幽香。 纪帆月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手心,姜池风立刻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小声说:「不要乱动,你会没事的。」 纪帆月松开了他的手臂,乖乖地站在原地,但她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心中嘀咕:「靠,姜少竟然这么爱从后面搂人!」如果他早点告诉她,她一定会答应的。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应该说是要被烧焦了。 纪帆月很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跳,可她现在只能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满是羞涩。 她就见姜池风将自己的西装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认真地系着:「好了。」 「纳尼……」 正纳闷呢,就听见他的嗓音再次响起:「衣服弄脏了,快回家去。」 说完,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往后一退。 衣服是不是弄脏了? 章节目录 第393章 险些摔倒 不对,她明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衣服是干干净净的! 等一下! 纪帆月恍然大悟,如遭电击-- 妈呀,真是太没面子了! 肯定是因为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提早来的!!! 纪帆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快地拔腿就走。 眼看着身影就要消失,她又像是一只灰太狼,叫道:「姜池风,我还会回来。」 狂风大作,月亮再次出现。姜池风在月色下,嘴角忽然翘了起来,笑容很淡,却很淡。 等他走远了,姜池风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啧,这妞的腰肢也太纤弱了吧! 姜池风不慌不忙的回过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尼.玛,我的身体怎么这么烫! 4分多钟后,姜池风又是一句脏话,转身进入了洗手间。 过了四十五分钟,姜池风才按下了唇瓣上的笑意,拨打了一个号码。 「少爷!」木晋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尊敬,他不是已经做好了睡觉的打算吗? 姜池风懒得理他,直接道:「去看看,纪帆月到底怎么回事?」 「……」木晋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大半夜的给自己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丫头,除了漂亮之外,能干嘛,大半夜的,少主会不会打电话过来? 所以,聪明如木晋城的金牌助理,也开始胡言乱语了:「这个……少主,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查?「……」 姜池风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走,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奖金都扣掉?」 木晋城打了个寒颤:「……」 你是个大佬,你说啥就是啥。 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放弃了。 这可如何是好,好心疼~ 这时,姜池风忽然道:「等一下……」 木晋城很兴奋,认真的聆听着,心中却乐开了花:自家主子,果然是好意啊! 姜池风想了想,正色说道:「这次纪帆月的案子,你要自己调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然……」 木晋城心中一片冰凉:「……」 你特么的是用心!自家主子真是被人给宰了。 姜池风又在他胸膛上添了一把刀:「要是走漏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了。」木晋城撇了撇嘴。 恨不得揍他一顿,奈何人家是个漂亮的女人,心肠歹毒。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正在懊恼间,电话再次响起,是木晋城那边,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有事就说!」这是专门对付方清秋的人,私底下称呼他为阿城。 阿城简单的说了一句:「老大,她要走了。」 木晋城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个方清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他的目光立刻就冷了下来:「既然他不打算回非洲,那就把他带到南城的刘妈那里吧,正好他需要一个人,让她好好教育一下。」 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很严肃,但对女孩子却很有礼貌,这还是第一次。阿城跟着霍司谦这么长时间,也是心里有数,立刻说道:「好,我这就去办。」阿城一进来,就在方清秋面前说了一遍,还特意强调了一遍。 方清秋今夜的遭遇,可比她以前数十年都要丰富,短短数个时辰,她整个人都萎靡不振,泪流满面:「嘤嘤嘤……」 阿城最讨厌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女孩子,他皱眉:「别哭了。」 「兄弟,我们又没 有仇恨,家里也没有什么积蓄,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方清秋泣不成声:「我一个穷丫头,还要养着家人,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唉,为什么我会这样哭泣,呜呜……」 啧啧,这一幕实在是太惨了。 「程兄……」 阿城忽然插嘴:「你要是再叫,我就让人将你丢到后面的河边,让你醒醒。」 方清秋顿时不哭了。 她原本是打算用自己的软肋博取别人的好感,没想到...... 阿城没有半点怜悯,反而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用了七成的力气,「你是不是很可怜?你干坏事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的亲人,想想别人对你有多好?」 他一脚将方清秋踹飞,摔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喷着鲜血,此时一听,心中一沉,她明白,自己今天是要完蛋了。 现在,罪魁祸首已经被惩罚了,让我们回到安初远的身边,将她接回来。 司机走后,安初远带着冷冰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里。 进了房间,安初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拿了一杯清水,帮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可是就在浴巾刚刚从脸上滑落的时候,她的手就被她握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唇上,他手里的浴巾掉在了地上,溅在了床头的台灯上,让整个房间里的光线都黯淡了几分,看起来更加的亲密。 安初远喘着粗气,低声喊了一声:「冰颜……」 冷冰艳猛地瞪大了双眼,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不喜欢我?「我要,我要死。 但是,这个她,他要疼到骨头上,他必须要克制。 冷冰艳却不让他安静,她猛地一把将他推开,一个翻滚就压在了他的背上......自从她吻到他的时候,安初远的身体就一直在发热,现在又被她挑逗,他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就和她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的步骤,而是用自己的舌尖,和她的呼吸进行着交流。 紧接着,房间里的气温就开始升高,一发不可收拾。 天蒙蒙亮,冷冰艳被尿呛得醒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就感觉双脚发软,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也就没有多想。上了洗手间,她用清水冲了个澡,这才走到病床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 偏偏安初远正瞪大了双眼,一副娇羞欲绝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受宠若惊的后宫嫔妃,低头一看,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践踏过一样。 冷冰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初远:「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安初远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是你逼我的。」 冷冰艳强装镇定,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可能。」 她感觉自己的语气还不够坚定,提高了嗓门:「那是绝对不会的。」 冷冰艳一只手插在了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指向了他:「你撒谎,你这个混蛋!」 安初远看了看自己,这才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淤青和淤青。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冰艳险些吐血。 她脑子里轰隆一声,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慌了,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不知所措,不知所措。 怎么能说不是她做的呢?可是,这里却是空无一人。 安初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胸部。 冷冰艳连忙用手指挡住,怒道:「你瞅啥?「……」 安初远一脸无辜,脸蛋红扑扑的,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 后宫小妾,他说:「老实说,我才是被人欺负的!」 闻言,想到他之前的眼神,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卧|槽,怎么这么多淤泥? 简直是辣眼睛! 冷冰艳在演艺界混了那么长时间,虽说一直被冷氏庇护着,但好歹也是见过一些龌龊的东西,所以知道怎么回事。 卧|槽!(一株) 她喝醉了,发了疯。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的裙子,领子开得有点大。 她直接来到了一个柜子里,又从里面取出了一件睡衣,刚要脱掉,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安初远说:「你转个方向,我要换一件新的。」 安初远瞅了他一眼,脱口而出:「我也见过。」 听到这话,冷冰艳一把抓住了那只鞋,狠狠的扔了出去。 安初远反应极快,侧身一闪,没想到又是一双靴子打在了他的头上,「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冷冰艳气冲冲地扑到了他的身上,正要动手,见状吓了一大跳,伸手推了他一把:「安初远?「……」 没有声音! 她几乎要哭了,颤声道:「你不要吓唬我!」 安初远突然一伸手,将她拉了下来,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空气里响起。 安初远松开了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就说嘛,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在我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你就把我推倒了…… 刚要下床的冷冰艳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在地。 是的,很眼熟!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故事! 妈的,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此刻,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扭过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脱口而出:「那是什么,你要是服了,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安初远被这一声惊醒,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扑到她身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冰颜,你不要冲动,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做?」 冷冰艳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把那句话给敲了个粉碎......真是咎由自取!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茫然 第二天,天气晴朗,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十多分钟后就停止了。接着,彩虹随着阳光一起出现,在地平线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桂花的香味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今天的天气真是太好了! 姜池风昨晚很晚,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长时间,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从床上爬了下来,掀开了被子,睁大了眼睛。 畜生! 这绝对不是他做的。 很快,姜池风就将被子拿了过来,丢到了洗衣机里,自己则是直接去了洗手间。 姜池风眼睛一缩,咕哝了一句:「这个纪帆月,真是太厉害了!」 此时,纪帆月上了一辆计程车,道路两旁的树木都在往后倒影,温暖的太阳透过树木的缝隙,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双眼半眯着,看起来很是宁静,也很漂亮。 忽然,一句「阿秋」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幅宁静的画面。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也就是纪帆月的朋友和合伙人柳梦的父亲柳奇。「……」 柳梦本来就是个问题少女,不过她对运动很感兴趣,遇到纪帆月之后,两人一拍即合,纪帆月就出了一笔钱,让她在健身房里做了一笔生意,却没有多想,柳梦却一心一意,将健身房经营得风生水起,还开设了三个分店。 因此,对于纪帆月,柳棋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重。 纪帆月早就跟他说了很多遍,让他别那么拘谨,但都无济于事。 纪帆月柳眉微蹙,似是在说:「不是,是不是有人在想我。」 柳棋接了一句:「像纪家千金那样的人,一定会有很多人对她感兴趣。」 纪帆月呵呵一笑:「柳叔,你这是在逗我呢。」 柳棋见她在镜子里笑了,松了一口气,又叮嘱了一句:「现在天气还算暖和,不过现在已经入夏了,你要多加小心!」 纪帆月低着头,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两个坏人给逼得走投无路,如今,她又活过来了,还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十多分钟过去了。 「叮咚?」一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姜池风将热水一收,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自己的头发洗干净,然后从洗手间里出来,走向了门外。 他用左手打开了房门,用手揉了揉脑袋,说道:「我想要的,是在木晋城……」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姜池风整个人都呆住了。 门口,纪帆月一袭米色的长裙,肩膀上搭着一条柔软的围巾,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她的脸上画着浓妆,不施粉黛,清丽脱俗,清丽脱俗! 但是,纪帆月怎么会突然跑到他家门口来? 昨天晚上,她还说过,她会再来的。 而站在门外的纪帆月,也是一脸懵逼。 他的发丝刚刚清洗过,还在往下淌着,稀疏的发丝微微盖在眉毛上,一对墨色的眸子在秋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好看。我靠,这冰肌玉骨还能用在一个男人身上吗? 纪帆月的目光再也挪不开了,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町着他的身体。 肩膀宽阔,腰肢纤细,身材匀称,最关键的是,他的腹部竟然有六块! 继续看~ 等一下! 纪帆月,你这是要干嘛? 纪帆月猛地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她慌乱地推了他一把,跑回屋里,将所有的早饭都摆在了桌上。 我的上帝!她是万万没有料到的! 纪帆月暗自吞了一口口唾沫:这家伙的体格,真特 么好看! 她偷偷转过身,和他的目光对上,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姜池风关上房门,走到她面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他以为她刚刚洗澡,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手心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越发的笃定: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孽! 纪帆月不敢直视他,低着头,一脸的乖巧。 姜池风长吁短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衬衫和长裤,就见纪帆月双手抱着自己的心窝,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纪帆月闻言,连忙放下了自己的手,看了看他,然后垂下了脑袋。 姜池风快步朝她跑过去,故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帆月的脸色涨得通红,耳根发红,话到嘴边,就跟一朵雨后的春花似的。 这个想法在姜池风的心头一闪而过:该怎么做?他真恨不得将她打的泪流满面,将昨天晚上的所有梦境都给她。 姜池风回过神来,连忙移开视线,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纪帆月还当他恨她,连忙应了一声,可她的嗓音,却莫名地变得柔和了起来,眼眶里还带着泪花:「呃……我是来给你带早餐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就好像一双小手,在姜池风的胸膛上抓来抓去。 姜池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近,停在了她的身前,一对勾魂夺魄的眸子盯着她。 纪帆月眼颤了颤,没有说话,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姜池风却不肯,直接将她的脸扣在了自己的脸上:「你干嘛要给我端早饭?「他的嗓子有点嘶哑。 纪帆月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姜池风放开她,问道:「你不会是一个不能随意进入一个男人的房间的人吧?你一个女子,竟然敢闯入一个没有结婚的男子家里,难道不怕吗?「……」 他心道:如果是别人,她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 想到这里,他认真地望着她。 纪帆月连忙摇了摇头,似乎是被他误解了,她的眼睛里带着泪光,声音轻柔而又坚决:「我明白了。不过,你是个好男人,我不怕!」 姜池风:「不对,我是个男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纪帆月摆出一副军人的架势,正色答道:「不,你是个正人君子。」 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缠绕在他的身体里,就像是一双利爪,勾引着他的心。 姜池风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一只手,将她揽入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抬手,就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人的身子就这么靠在了一块。 他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知道吗?纪帆月,你要记得,我不是什么绅士,更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一个正常的、对女人有着强烈渴望的人。」 姜池风用最粗鲁的手段,在纪帆月面前露出了最直截了当的表情。 「轰!」 纪帆月一看到他,脸上和脖颈都涨得通红,浑身都是一片冰凉,根本就无法动弹。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 噗! 她说的不对,前世的她,已经经历了人生,明白了欲望和欲望。 但是,只有一次,而且还是中了迷|药。 姜池风盯着她,却没有松开,而是用一根手指拨开了一根垂落的头发,他的欲望还没有消退,嗓音有些沙哑。 「嗯?」纪帆月眨了眨眼,一双桃花眸闪过一抹淡淡的红光。 姜池风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将自己的呼吸都喷到了她的脖子上,柔 声道:「纪帆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要你,你会不会答应?」说着,他将头移到了一边,牢牢町着她。 纪帆月脑子一片空白,说话都不利索了,被他这么一说,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道:「呃……就算谈恋爱,也不可能这么早吧!」 纪帆月满脸通红,一双丹凤眼眯成一条缝,眼眶更红了。 这个女子,还真是单纯,怎么会这么积极? 姜池风一向以自己的智慧著称,此刻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也明白,自己的野性之躯,正在熊熊燃烧。 姜池风见他要被烧死,连忙后退一段距离。 纪帆月感觉自己像是从沸水中洗了一遍,浑身燥热,许久…… 余虽然能动了,但他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只能用一种茫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姜池风。 姜池风一开口,纪帆月就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那模样,就像是一场凄惨的梨花。 姜池风不说话了,纪帆月连忙抬头,见他垂下了头,一副被宠坏了的样子。 姜池风还没来得及开口,纪帆月却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低地说道:「你好好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嗯……我先告辞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她并肩而行。 二一,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 姜池风本来还有点不耐烦,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好多了。 他当然明白纪帆月为何如此,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做的事,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觉得好笑。 姜池风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努力地保持着镇定和绅士的姿态,但最终,他的努力却失败了,他的肩膀和胸部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冷漠。 老实说,这不是他的错! 纪帆月听到他的笑声,脚步一滞,低下头,左腿一夹,险些摔倒在地! 姜池风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住。 纪帆月也明白他之前是在取笑自己,一把将姜池风推到一边,怒不可遏地想要站稳,可是……一只脚却正好踏在了他的靴子上,整个人顿时凌空飞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姜池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章节目录 第395章 落花流水 纪帆月停了下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唇正好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衬衫上,露出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她的唇瓣一阵抽搐,他不是把人推开,而是搂着他,吻着他,这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纪帆月一脸震惊地看着江池风,她的眼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浑身都在发抖:「我……我不是……」 姜池风被她亲了一口,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他猛地把她拉到一边,让她自己站起来。 纪帆月被人这么一放,顿时一惊,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莫名其妙地换了一种方式:「不是我。」 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她很想告诉自己,她是无意的...... 我的上帝,这种耻辱绝对不是她这样的女神! 姜池风望着她,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调笑:「就是你。」 真是丢人啊! 纪帆月脸色一变,差点没被他气疯,气得像一头水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总要顾忌女人的颜面。」 姜池风直视着她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纪帆月白了他一眼,险些昏厥:难道我前世就遇到了一个冒牌的姜赤风? 谁知,他故意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你是不是把刚才的亲密关系给忘了?要不,再来一遍?」 一刹那,纪帆月想到了之前发生在「绅士」身上的事情。 嗯,这家伙……还真是充满了活力! 纪帆月心道:妈的,这下可真是要被气死了。 她瞪着他,斩钉截铁道:「不要。」 一句话说完,下一秒。 纪帆月再也顾不得形象了,撒丫子就跑,开门就往门外冲! 谁知,「砰?」 疼! 纪帆月捂着太阳穴,抬起头来,手停在了空中。 这就是所谓的天劫,所谓的因果循环,就是如此。还不如一道闪电劈了她! 「……」被震退了一步的金牌助理,对纪帆月没有任何好感的木晋城,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季……」 「……」纪帆月定了定神,深深呼吸了一声,一言不发,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走廊的角落里。 被忽视的木金成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屁|股被烧焦了,不是还有一部升降机么? 而从楼上跑下来的纪帆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没有人看到我。 经过这样的事情,姜池风体内的兽性得到了压制,他的情绪也变得好了起来。 木晋城一脸的懵逼,扭头一看,却见姜池风还没来得及收敛笑容,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了几分。 这就是那个能让人心服口服,能动手就不动手,手段狠辣,跺跺脚整个凤城都要颤栗的人? 毕竟,自家主子不是普通人!他的容貌很美,却不喜欢女人。他才29岁,却心狠手辣,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哪个不是闻风丧胆?三年时间,姜氏内部的矛盾得到了化解,姜氏的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是一个很少会露出笑容的人。 他竟然还能微笑!他在大笑!他在大笑! 这让木晋城更加的震惊了。 幻觉!肯定是幻觉。 他用手指捏了捏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卧|槽,这真的是他们的老大啊! 房间里,姜池风迅速收敛笑容,靠在旁边的位置,翘起二郎腿,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还愣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冰凉,目光锐利。 说白了,就是姜家家主的风范。 木晋城回过神来,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疑惑:这样的人,一定是自家主子,不会有错。 姜池风那一对冰冷的眸子,变得锐利了几分:「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人,在这木晋城?「……」 木晋城实在是搞不懂主子的用意,便开口说道:「主子,我不懂你的话。「……」 姜池风言简意赅,目光如刀:「你怎么会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 要不是你,我又怎会险些失控? 如果不是你,纪帆月会这么狼狈地想要逃走? 听到他如此淡漠的回答,木晋城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点上,再也挪不开了。 那里,就在姜池风的胸部,那里,有着一个鲜红的嘴唇印记。 再来! 姜池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瞅啥?你现在就在走廊里闭门不出。」 「……」木晋城:「……」 走出房间,望着走廊的墙壁,在这一刻,木晋城的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公子身上的衣衫上有口红,而纪姑娘又是一脸的腼腆,那岂不是说,这两个人,都在偷偷的做着什么? 两个人在一块,还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木晋城有些惊讶,这位公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莫非是要下雨不成? 虽然不知道红雨会不会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张纸条从天而降,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头上,紧接着,就听到了姜池风愤怒的咆哮:「你在干嘛?」 木晋城不说话了,摇了摇头:「……」一脸的无所谓。 姜池风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你最好别多想,不然你怎么会流鼻血?」 这就有点丢人了! 纪帆月往楼下跑,不幸的是,她刚走了五十多步,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差点忘了,冷冰艳是不是昨天才来的?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合上了嘴。 终于,带着面具的纪帆月率先出声:「冰颜,早上好!」 「纪姐,你来干什么?」 纪帆月喘了一口粗气,脸色平静地说道:「你不是住在这里.......」 冷冰艳上下看了看纪帆月,忽然一声轻笑,道:「所以,你是来看我的?」 你这么说,我可没这么说。纪帆月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媚眼如丝:「当然是为了你。」心中却是暗自叫苦:这是何等的运气,我可不希望遇到你。 冷冰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她现在的状态很好。不过,再一眼纪帆月通红的小脸,再走近了,她才注意到她的额角上,竟然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睁大了眼,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干嘛?」 她的直觉让她意识到,纪云舒一定是在隐瞒着她! 纪帆月丝毫没有怯意地回眸,「我这不是害怕赶不及和你共进早餐,一下车就赶了上来。 冷冰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你还没有吃饭呢,我正好要去吃早餐,我请客。」 「哦。」她的心情很不好,这样的好女人,她怎么能骗得了她? 唉,造孽! 菩萨,这是一个好心的谎话,请您宽恕我吧! 或许是佛还没有放过她,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向了冷冰燕的车。 「哟,是你啊,纪姑娘。」是一个叫木晋城的人。 姜池风 让他去取他的一些物品。 纪帆月愣了愣,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去堵住他的嘴巴,可现在的情况不能这样,她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和冷姑娘要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我已经用完了,谢谢纪姑娘的好意。」木晋城有些尴尬地朝纪帆月说道。 要是他敢和他们在一块吃饭,估计会被他们的主子打得落花流水,或者被冷少主狠狠的揍一顿。 他还指望着能多活些年! 纪帆月很乐意看到这一幕,她只是想把话题引开,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她立刻带着冷冰艳离开,对着木晋城点了点头:「木特助,告辞。」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木晋城,也跟了上去。 纪帆月心中一紧,默默地叹息一声,上了车,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木特助,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你跟踪我们干嘛? 在木晋城的车上,他摁了一下车门上的车灯,然后就看到了冷冰燕的车。 纪帆月:「……」「我就知道,不能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愧疚。 纪帆月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朝他轻笑了一声:「拜拜!」 木晋城看着她的笑容,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了主子的笑意,这才想到,自己下楼之前,和姜赤风说过的话,「纪姑娘,老爷子让我转告你,你的早餐很好吃,多谢了。」 纪帆月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要是被撞到,估计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幸亏她忍了下来,不过,她一开始没有自我安慰,而是抬头望向了冷冰艳。果不其然,她发现冷冰艳的眼神,也在注视着她,微微扬了扬眉毛,用一种不言而喻的语气说道:「我就说嘛,没那么容易。」 纪帆月抬起手,擦了擦汗,深呼吸了一声,不再着急,而是转过身,走向了木晋城。 看到她身上的煞气,木晋城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纪帆月的嗓门很大,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木特助,你是不是很有趣?」 「……」木晋城一脸的无奈:「……」他只是当了个传声筒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95章 精芒 在纪帆月返回的路上,路上出现了一个红绿灯,冷冰燕笑着对纪帆月说道:“纪先生,你骗我做什么?“……” 纪帆月不确定,她也不确定,因为她也不确定,毕竟,人各有各的感觉,不过,她也知道,她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纪帆月生怕被冷冰艳当场问出来,又担心自己会不会想到刚才的羞耻,她暗暗平复了一下心情,小声说道:“我给你带了早餐,没想到会撞到门口。”她半真半假,并没有完全撒谎,因为她已经打开了房门,还给她准......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395章 精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396章 量身定做 卧槽!我成全了他,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但这反而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忐忑。 过了十五秒,姜池风就结束了通话,他没有立刻回答。 木晋城心中更是忐忑,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姜池风的目光,依旧落在了电脑上。 他从未想过,他和纪帆月,会没有任何瓜葛,她早晚都是他的人,总有一天,她会发现他对他的好,可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她不仅主动向他告白,还怕她误会,给他打了个电话。 她是不是知道他的好?或者再来一次? 哎呦! 他堂堂姜氏的族长,居然……居然被一个女子搞得一头雾水,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姜池风被纪帆月这两日的表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撒谎,没有误解,没有不开心,只是纯粹的愤怒。 他是个很容易被激怒的人。 姜池风一瞪眼,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你去让人关掉热搜,给我查出那个放出风声的人,让他离开凤城。」 木特助犹豫了一下,他总感觉自家主子不是那种喜欢女人的人,很好糊弄,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是。 这件事说来话长。所以,专业的木特助想了想,硬着头皮喊了一声:「爷。」 他斜躺在椅背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挑了挑眉:「咦?「……」 木特助笃定自己是为自家主子着想,所以他才会说:「主子,您真的那么信任她吗?」 姜池风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如寒冬,他话还没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么说,你不信任她了?」 木特助多聪明,立刻把到嘴边的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厚颜无耻地撒谎:「你一定要信!」 姜池风:「……」这狗腿子长得真像! 木特助立直,几乎要行军礼,嗓门很大:「老爷子,你别担心,我这就去,一定办得妥妥的。」不得不说,金牌助理果然是牛逼哄哄的,一般人都做不好。 姜池风叹了口气,丢了一句:「你还愣着干嘛?」 听到命令,木晋城立刻转过身来。 姜池风抬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她只是在安慰我。」 木晋城脚下一个踉跄,连忙站稳:「……这是在秀恩爱! 没想到,自家主子也是个孩子! 好气,好气啊! 从房间里走出来,木晋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对那个女子,真的很在意。这一点,他很清楚,这位公子,是多么的在乎那个女子。 莫名地,他感觉到了一种既像是一个老头子,又像是一个悲欢离合的人。 高兴的是,主子这么大岁数了,总算是长成了,真是不易! 愁的是纪帆月上次是如何拒绝主子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木晋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下好了,我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那边,纪帆月刚挂了姜池风的手机,没有去看,却是被打断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 「帆,是我,也是。」顾家的少爷,凤城四大世家的少爷,给他打电话。 纪帆月嗖的一声惊醒,拿起电话一看,顿时更加郁闷了,她挠了挠头,「韩少爷,要不,你叫我一声,我们认识吗?」 顾亦深平时也是大家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一听到他的话,态度就变得很难看,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你是不是被记者的事刺激到了?」 想到这里,顾亦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骄傲。 纪帆月坐在椅背上,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阳光。 顾亦深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忽然就开了口:「需要我帮忙吗?」 他已经把话挑明了,以他的地位,谁不会不清楚? 纪帆月本来就不高兴,现在又接到了他的电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这家伙却用打火机在她的鞭炮上点燃,果然,点燃了。她杏眼一眯,眸底闪出一抹寒光:「顾亦深,我的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顾亦深一脸懵逼:「……我不是担心你吗?」 纪帆月冷笑一声,想到前世,她的目光就变得锐利了几分,看着顾亦深,开门见山的说道:「顾亦深,你要知道,我纪帆月不是你的人,也不是我的人,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顾亦深眯了眯眼,刚要说话。 「啪嗒」一声,手机就被挂断了! 她又看了一眼顾亦深的脸,气得不行! 寒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顾亦深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子,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了下来。 正好落在了她的红色高跟鞋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撒娇道:「主子,你不要动怒,这样的女子,不配让你动怒,我来服侍你。」 顾亦深将她的手臂推开,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眸光冰冷:「她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赶紧离开。」 女子的手瞬间变得通红,却不能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顾亦深的手在椅背上敲了敲,眼底闪烁着光芒。 纪帆月的容颜,他很喜欢,以前还以为她性格柔弱,很容易被控制,现在却没了追求的兴趣,只想着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但现在,这个女子,却让他产生了一丝追求的冲动。 「我没有着凉!」 这条微博很快就被删除了,但是不到三十分钟,这条微博就消失了。 纪帆月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因为冷冰艳和冷云泽的关系。她给公司的法律顾问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让人发布了一份官方声明。 【《明日报》、《林中人》、《大v醉酒》等报道,纪帆月偷会一位有钱人,这件事对她的声誉有很大的损害,我们会依法处理。还望各位谨慎。】 网友们见状,也是纷纷评论。 【纪帆月真的粉丝:我只想知道,你的粉丝,会不会被人羞辱?[骄傲的jpg] 【我最酷:卧槽,这么快就被撤了,我就不相信有人在后面撑腰。】 【纪帆月真的粉丝@老子天下最帅:我是个正直的人,我什么都不怕,你要是嫉妒我,我会嫉妒你的。】 【穿着内裤,骑着摩托车:冷氏的纪姐,你能招惹吗?我可得罪不起。【害怕。】 【就是粥了,纪姐:别在网络上乱说了,一定要把我们的纪姐给我抓起来。【你是最好的。】 【纪帆月是我的,滚蛋,我要了,没人能和我争。】 【来揍我啊:楼上,你怎么这么有底气,快给我滚蛋。】 而被众人议论的纪帆月,此时已经顾不上上网了,双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 自然是关于他的。 纪帆月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他说的「我没有误解」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真的信了她的话,还是真的信了? 而且,他刚才那句「我没有生气」是什么鬼? 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期待,也没有任何的不开心,或者说,她的话让他很开心? 纪帆月用左手撑着自己的脸颊,三分钟后,她又转了个角度,开始冥思苦想。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他没有勇气。 所以,她必须要保持镇定,但她不能! 纪帆月忧心忡忡地叹息一声:「唉,我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明日该怎么做!」 日落日出,明月高悬。 千姿商城是凤城最奢华的地方,只有有钱人才能消费,纪帆月带着冷冰艳,打算在那里购物,不是因为贵,而是因为它的安全性和私密性。 冷冰艳听得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恼怒,正要发火,纪帆月却对她嫣然一笑,还从包里掏出了自己最爱喝的水果。 冷冰艳拿起了那杯热气腾腾的水果,发现这杯热气腾腾的,正好适合她。 虽然他很愤怒,愤怒于她竟然想要为姜池风着想,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和她的果茶一同咽了下去。 冷冰艳拿起一杯,抿了一小口,还行,挺好吃的。 纪帆月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 她的话,让冷冰艳心里一热,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纪姐,你可听说过「女人为爱而容」这一说吗?」 纪帆月嗯了一声。 她喝了一大杯水果,还吃了一颗芒果,喃喃道:「说说看。」 纪帆月一本正经地说道:「女孩子嘛,都是要把自己花在漂亮上才能讨好自己的。」冷冰艳吓了一跳,差点被呛到。 纪帆月连忙捶了捶她的后脑勺,一脸的讨好:「我就是逗你玩的!」冷冰艳大难不死,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道:「为了让我的财产,你会呛死我吧?」纪帆月立刻摇了摇头,道:「老实说,我只是想让你活得更久一些。」两个人聊着天,就走上了三层的服装店铺,冷冰燕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多聊的时候,便不再多言。 作为一个销售员,眼光是必须的,即使对方戴着面具,她也能看出对方的财力。 冷冰艳指了指纪帆月,道:「给她选一套适合她的礼服。 导购员满脸鲜花,在前面带路:「小姐,里面请。」 过了二十多分钟,纪帆月终于出声:「这个,这个,那个,都给我按我的大小,把它们都打包好。」 导购员大喜过望:「是,先生。」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沙哑 纪帆月又道:「那个,那个,都给她包好。」说着,就报出了自己的尺寸。 「这就是我给你的报酬?」 纪帆月还没说话,就有人走了进去,很不幸,纪帆月并不是很满意。 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和纪帆月争夺电视剧女主的吴娇儿,可惜她对安初远有好感,而安初远却对她最好的朋友和经纪人冷冰燕一见钟情。 所以,吴娇儿才会对纪帆月如此愤怒! 纪帆月想着自己的心情,又是一阵无语。 这世界上,唯一能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这种狗屁的情感。 吴娇儿虽然没能拿到女主,但听说她是个有钱人,此刻也是嚣张跋扈,一落地就开始讽刺:「唉,真是一丘之貉,一个是和有钱人在一起,一个是为了别人的爱人,真是无耻。」 「吴娇儿,你是不是瞎了眼,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纪帆月一对美眸已经被昏暗的夜幕融化,阴冷而凌厉,她抬起头来,轻声道:「冰岩,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无耻的人了,只有无耻的人,才会认为所有的人都是无耻的。」 「纪帆月。」吴娇儿神色一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纪帆月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脖颈:「什么事情?「……」 吴娇儿双手一扬,指节都在颤动:「你这话也未免也忒大了点吧?」 纪帆月佯装不解:「什么,我做得太绝了吗?」 冷冰艳也很有默契地扬了扬眉毛,说道:「没有,没有。」 吴娇儿顿时被她的话给噎住了:「原来是你俩一伙的。」 纪帆月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能,就嫉妒人家了?也对,论容颜,你还真不如我们。论起力量,我还真不如他。论起家世,我还是比不上他!」 一旁的导购员都快憋不住了,连忙捏了捏自己,强忍着。 冷冰艳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噗嗤」一声,扑哧一声,扑哧一笑。 他又看看吴娇儿,只见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五颜六色的颜料。 吴娇儿还是头一次意识到,一向沉默寡言,沉默寡言的纪帆月,此刻变得咄咄逼人,完全不像是一只平时睁着眼睛睡觉的猛虎,它的利爪虽然收回,可一睁开眼,就会让人流血。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怒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又一次发话,发誓要让她丢尽颜面:「纪帆月,你还真够嚣张的,就凭你长得漂亮,还想娶个有钱人,她就能娶到安大夫吗?」 纪帆月傲然而立,不紧不慢,甚至还笑眯眯地回了一句:「要有颜值,那也要有实力才行,有能耐,你也能像我这样吧?」 吴娇儿心中怒火中烧! 比起冷家和纪家,吴娇儿并没有太大的优势,而且纪帆月也是运气不好,脸上带着面具,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漂亮了,就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鲜花,不仅身材妖娆,五官精致,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雍容华贵。 面对这个女人,吴娇儿有一种自惭形秽的错觉。 纪帆月又是一脸的笑容,道:「我有钱,嚣张又如何?如果我真的愿意的话,你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不如我们来个对局如何?」 吴娇儿心中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因为纪帆月说的都是事实。 这可咋整?简直就是一只被活活气死的猪! 女销售员只觉得自己的脚都快被捏红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再说了,你说我也就算了,你说我的人,那就算了。」纪帆月看着她,目光淡 漠,宛如三九重天上。 「第一,你没有这个能力。再说了,你什么都比不上冰妍和安博士,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上一世,她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这一世,她保护了她。. 冷冰艳心中一热,有一种想要冲过去「琳」的冲动。 吴娇儿被「没这个本事」和「没那个本事」两个词气的七窍生烟,顿时暴跳如雷,发疯似的朝纪帆月扑了过来。 「帆月?」冷冰艳惊呼一声。 说完,纪帆月一把抓住了吴娇儿的手掌,道:「你不仅长得丑,而且脑子还不太清楚。」 她的眼神如寒冰,速度之快,让吴娇儿都看呆了。 就在她目瞪口呆的时候,「啪啪」两个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都红了。 嘿嘿,他还真当自己是前世的软柿子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吴娇儿整个人都傻了,一扭身,一屁|股就摔在了地面上,一抬眸,正好对上了一对漆黑明亮的眸子。 旁边的冷冰艳也是目瞪口呆。 而那名导购员更是一脸的羡慕:我的天,好酷,好喜欢!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支持这个叫纪芋羽的女人。 纪帆月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捡了起来,淡漠地道:「他们不跟你一般见识,那是因为他们瞧不起你,你却偏偏要跟纪作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说完,拉着冷冰艳就走了。 吴娇儿这才反应过来,纪帆月哪里是新闻上说的最热的酒,而是最辣的酒,呛得她嗓子发烫! 上了楼,冷冰艳对着纪帆月比了个赞:「姐姐真厉害。」 纪帆月放开她,很是大方地朝她眨了眨眼,一脸「我真棒」的表情。 冷冰艳双手抱胸,趴在车厢里:「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可如何是好!」 纪帆月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眯,「要不,我现在就联系安大夫?」 冷冰艳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的耳根有些发红:「你是不是在逗我?」 纪帆月道:「要不要给我打个电话?「……」 「不要。」冷冰艳抿了抿嘴,说道。 纪帆月调笑道:「可是,我要打架啊。」 「不,你不要。」 纪帆月扯了抿嘴,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倚在了梯子的栏杆上,看着她的倒影。 被她这么一盯,冷冰冰心中一慌,移开目光:「纪姐姐,你这是在勾引我。」 纪帆月妩媚一笑,斜眼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冷冰艳:「……」 这是什么情况? 「姐姐,你这身衣服?」 「你猜!」纪帆月闪了一眼。 「……」 将人安全的带到了楼外,冷冰艳要给她搬点什么,纪帆月却不肯,直接下了车。 「纪姐。」冷冰艳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纪帆月回头,温柔地问:「怎么了?」 冷冰艳很想知道,她有没有必要为姜池风做这么多的准备,但她还是改口道:「姐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纪帆月没有多说,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抬起了脑袋,月光洒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眸子很柔和,说话也很轻柔。她说:「当你遇见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打破你曾经以为和你所坚守的条条框框。」 就拿这两日的所作所为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放在前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半响,她才开口:「姐姐,你要好好睡一觉。」 她心想,难道是因为想起了他,所以才会这么温和? 纪帆月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叮嘱道:「你小心开车,到了告诉我一句。」 冷冰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还是保持着冷静,点了点头:「好。」 等纪帆月走远了,冷冰艳这才低声道:「姐姐,我哥哥问你,你会不会答应?」 一阵风忽然刮起,一股让人迷醉的桂花香气扑鼻而来。 冷冰艳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惆怅。 她担心,如果她再这么说下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等她了。 果然,爱情这种事情,就是王八和绿豆,根本就是不搭边的。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起。 「喂!」他的声音很难听。 凤城一院的外科病房门前挂着一块亮着金色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安初远」两个大字。 安初远刚刚做了一台手术,听见她这句话,吓了一跳,「你是不是嗑药了?「……」 坐在车上的冷冰艳挠了挠头,如实说道:「好烦,好烦!」 安初远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低声问道:「冰岩,你呢?「……」 冷冰艳望着外面的明月,没好气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多?」 「我担心你!」电话那边,安初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冷冰艳身体一颤,心中一片柔软,却又无可奈何,实在是太讨厌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说的话:「冰颜,我爱她,那是我的事。」 作为纪帆月最好的朋友,她对她了解得很清楚,只要她喜欢上了,就再也无法改变。 她很害怕,她的大哥会爱上一个不是她的人。 安初远接着道:「冰颜,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冷冰艳垂下眼帘,突然之间,她的心情变得平静了许多。 安初远靠在了椅子上,声音咄咄逼人:「冷冰妍,我也明白,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仓促了,你也说过,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感情都会好起来的,就算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也有责任替你分忧解难,明白吗?「……」 「……」 被人拒绝了,还能说得如此的大义凛然? 安初远又一次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带着浓浓的溺爱:「听话,说吧,不要让***心。」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坐山观虎斗 冷冰艳瞪大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片刻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的美如花骨朵,「安初远,你这是怎么了?「……」 安初远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去了!「……」 「等着我!」冷冰艳收敛了笑容,眼眸微微眯起。 「好!」陈小北点了点头。安初远的唇角微微上扬,让他的脸庞变得更加柔和,他的脑袋上有一盏昏黄的灯,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温暖。 纪帆月拿着自己的外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想到,她的房门上,竟然贴着一个人。 那人像是听见了她的话,猛地抬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纪帆月:「……」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如果说,她是上一世的原因,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可姜池风这么晚了,怎么会来看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演员。 纪帆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走到她面前,轻笑一声,「怎么有空来找我?」 姜池风挺起胸膛,看着纪帆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的笑容,像是在说:「意外吗?」惊喜吗?! 接着,他说,「我有件事要送给你。」 纪帆月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将一箱箱的东西往鞋架上一扔,转过头来,故作淡然地问道:「你要不要进来?」 其实,她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他竟然会来找她,而且还是带着礼物来的。 姜池风看了看她的表情,道:「你把早饭端上来了,但围巾还在我这里,我怕你担心,所以就把围巾带来了。」 纪帆月的心脏,差点被他一巴掌给打爆了! 所谓的礼物,就是将她的遗物还给她。 她竟然认为他是…… 天雷轰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纪帆月见他朝自己伸出了手,心中恼怒,但她还是乖巧地把东西拿了过去,「多谢姜少,你给我带回来了。 姜池风放下手,点了点头,「不用客气,你是来给我带早餐的,不管怎么说,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这是一个绅士的职责。」 这句话……简直无可挑剔!太美了! 纪帆月町内,姜池风咬牙切齿。 靠,这就是你给我的早饭和王子理论吗? 绅士?你这个大笨蛋,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家伙! 纪帆月将包也放到了鞋架上,和她刚刚购买的那些包一起,然后抬起头来,对着姜池风说道:「江公子,时间不早了,我还是个单身汉,就先告辞了,你自己保重。」 姜池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慢条斯理道:「现在也来不及了,还请见谅,我先去看看,反正今天早上,纪姑娘也来了,咱们算是两清了。」 纪帆月一脸懵逼:「……」 姜池风的情绪很好,嘴角一翘,迈步就往屋里走去。 纪帆月:「……」 她的眼睛因为愤怒而闪闪发亮,脸蛋也涨得通红。 姜池风瞥了她一眼,眸光微沉,看似老神在在,其实很是好笑! 纪帆月终于为姜池风煮了一壶果汁,两人一饮而尽,然后就走了,只说了一声:「不必了。」 纪帆月:「……我可没有说要给你! 从姜赤峰进来到他走之前,他的对话是这样的: 纪帆月道:「江公子,你要不要来点水果?「……」 「我不挑食,纪姑娘。 」姜池风回答。 纪帆月:「……」 当果子和茶叶都做好的时候。 纪帆月看着江辰喝酒,礼貌地问道:「江公子,你喜欢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生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江公子」两个字。 姜池风抬头,道:「这杯茶不错,纪姑娘。」 「谢谢!」纪帆月扯了扯唇瓣,礼貌地说了声。 再来! 就这样! 等姜池风一离开,纪帆月就直接将自己丢到了澡盆里面。 热水一入身体,纪帆月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 现在冷静了一下,他也为姜池风感到惋惜。这个人对她一向很好,尽管性格有些冷漠,但对她的保护,她就像躲瘟疫一样。可偏偏,她还是头一次这么大胆,昨天晚上还向她告白,这在纪帆月看来,简直就是前所未有。想到这里,姜池风没有被她的话吓到,没有被她当成神经病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在意他口头上的那一丝快感? 纪帆月将头往浴室里一仰,幽幽一声:「唉……怎么回事儿?!」 此时正值八月份,大雁从南方飞来,天山上的青草都已经变成了白色。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第一缕阳光从云层中升起,带着一丝温暖。 此时,凤凰大酒店的二楼三楼,正在举行一次商务派对,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凤凰饭店,在整个凤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饭店,无人能及。三4楼高达四楼,位于凤城最繁华的区域,周围的商铺都是姜氏的产业。一到三楼是供大家吃饭娱乐的,四到四楼是给贵宾的,二到二十五楼是给贵宾的,二十六到二十九是给私人的,三十楼是给董事长准备的,没有董事长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姜池风坐在宴会厅的长凳上,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棱角分明。他懒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双目微闭,懒洋洋地看着前来敬酒的人。 最嚣张的,莫过于姜氏姜池风了。 原本是要在今晚举行的,但因为姜池风今晚有空,所以安排了活动的时间。 他们走来走去,都带着各自的想法,哪怕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找不到丝毫宴会之外的气氛。 片刻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端着高脚杯,端着高脚杯,朝着他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停在了江池的面前。 男子浓眉,双目炯炯有神,一双独眼,此刻正对着姜池风,一双眼睛眯了眯,端起酒杯,豪迈地说道:「恭贺赤峰,你可真是青出于蓝,比起你老爹,你真是青出于蓝,一枝独秀!」 此人自从姜家出事后,就一直支持姜家,姜池风也是客客气气的,他起身,抿了抿嘴,举杯:「多谢柳伯!」 但也就是这样了,他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人,而且在姜氏那里,他也是受益匪浅。 被称为刘叔的男子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一个人带来,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岁数大了,最喜欢的就是被人关注,不过,他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让别人讨厌。 柳伯连忙解释:「赤峰,这是萱萱姐姐,你认识她,我还以为她会给你准备一份甜品呢。」他先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说到了重点:「我刚刚从学校出来,打算找你帮忙,有个问题我需要你帮忙。」说完,也不管姜池风同意不同意,直接对自家闺女说道:「萱萱,这位赤峰,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你要多加努力才行!」 说完,生怕姜池风直接回绝,他转过身,匆匆离去。 姜池风的俊美无双的脸分分钟都会收敛,长长的黑色睫毛微微垂下,眸底带着几分 冷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他看了一眼刘叔的身影,眸光平静,但眼中的寒光,让他很是厌恶。 柳文萱长得很漂亮,身材端庄,纤细的腰肢,很多男人都喜欢她,尤其是现在,她一脸的妩媚,说话也很温柔:「池风大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坐一张么?」 细一细想,果然如春风拂面,悦耳动听。 柳文萱从小就认识了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很爱他。 姜池风往后一仰,仿佛才意识到她的到来,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懒洋洋的小狐狸,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给抢走了。 「不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柳文萱心中一惊,心道:「这丫头,分明就是要说话的,我要是打断了她的话,肯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如坐山观虎斗。」 可事实是…… 姜池风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是哈哈大笑。 她的笑容很美,像是一柄柔软的小刀,不会伤到她,却会刺痛她的心脏,刺痛了所有人的双眼,有些人……更是被她的笑容晃花了双腿,摔了一个杯子。 姜池风没有理会她,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轻声在她耳边响起:「你来干什么?「不叫名字,不叫名字,但他的口气,已经很熟悉了。 妈的,我还能见到姜少笑,而且还能跟他说得那么轻声细语。 这……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有期待的,有看热闹的,有八卦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柳文萱也是如此。 在别人看来,柳文萱是个很好的女人,可是,被这样的拒绝,这样明显的无视,她是不是很没礼貌? 最重要的是,她不得不说,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小魔王一样。 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看不出一丝的青楼女子。一头黑色的长发盘成了一个大波浪形,在她的右眼和眼角有一块黑色的胎记,比例适中,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她穿着一身鲜红的长裙,凹凸有致,皮肤雪白,让她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不过,她今天也是一袭旗袍,不过,她还是选择了一件浅褐色的长裙,以示自己的身份。 没有比较,就没有损害。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难以置信 原本还算清丽脱俗的美人,在看到纪帆月这样一朵花一样的艳丽女子后,顿时就变得暗淡无光。 太可恶了! 可惜,她不能发火! 纪帆月却是一怔,心中却是一惊,都说姜家家主对女人向来不感兴趣,她化妆的时候,也不怕被人认出来,因为她平时很少跟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可眼下的局面,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别人的鄙视。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因为她对她和对她的蔑视,对她来说,也是对她的侮辱。 她的脸上,在众人的目光下,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宛若一朵盛开的花朵,一对水汪汪的眼睛,让人不得不佩服。 纪帆月看了柳文萱一眼,又看了看姜池风,两人四目相对,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走到他旁边,主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眸子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半真半假地说:「是你...... 姜池风很是得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谁知,纪帆月接了一句:「你这是要勾引男人啊!」 最后一个字,像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在她的心里轻轻的抓着,她的语气,分明是在开玩笑,却透着一股魅惑。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震。 姜池风一脸的无语,垂下了眸子。 纪帆月唇边的笑容更浓了,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吹一声口哨了。 在他身后一米开外,木晋城的脸微微一僵,虽然他对这个女子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的胆量。 竟然还敢和公子说笑,胆子不小啊! 纪帆月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稍稍收敛了一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想:「姜池风,我的答案我都说了,就等着你的反应吧。」 周围围观的女子都是一愣,原本还以为柳文萱会抢了姜少的风头,没想到竟然是个大美女,这让她们对接下来的剧情充满了期待。 柳文萱狠狠地看了一眼纪帆月,心中一阵恼火,要不是她,姜池风早就说过了,谁都不会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姜池风也不可能......眼里没有她!她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她也知道,姜少肯定是不会喜欢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的,于是,她目光一闪,又回到了姜赤风身上。 虽然大家都在说说笑笑,但只要有人注意,就会竖起耳朵,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好奇的,有好奇的,也有肆无忌惮的。 姜池风的目光一暗,他没有说话,但是,木晋城却很清楚,他不想让所有人都这样盯着他。 想到这里,他的左腿刚要迈步,却是听见了主子的声音,「老爷子!」木晋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没有!」雷格纳摇了摇头。姜池风一双眼睛盯着纪帆月,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冰凉而动听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纪帆月在心中默默地得出了这样的评价:怪物,简直就是怪物! 木晋城的左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对,这画面有点扎眼,完全不像自家公子的形象啊。 要不是遇到了纪帆月,要不是他眼尖,要不是自家主子这几日对他的态度,他早就冲过去将纪帆月给丢了。竟然还想着勾引自家主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偏偏,自家主子就是这么爱她! 他又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来自家主子是被纪帆月给迷得神魂颠倒了,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副样子点怂的样子,跟凤城的江公子判若两人。 木晋城心中暗叹:「真是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纪帆月 吓了一跳,不过她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你有。」余光瞥向柳文萱,心里默念:难道她是个男的,或者说她是个跨性别的? 姜池风直直的盯着她,撒谎道:「我没有。」 纪帆月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只好问道:「那个站在你对面的那个是什么人?」 姜池风不假思索地望着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是你!」 这尼.玛也太正常了吧! 柳文萱被无视了,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又松开,这可如何是好,她真恨不得揍她一顿。 无意间,纪帆月与她四目相对,后者似笑非笑,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旋即又隐去,对姜池风问道:「告诉我,你身边的这个丑八怪,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文萱被这个女人骂得狗血淋头,一脸的不敢相信,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脸都炸了。她看了看蒋池风,又想到了父亲临走时的叮嘱,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甚至还带着温和的微笑:「池风大哥,她是什么人?」 当当当当…… 要不是看在她是竞争对手的份上,纪帆月恨不得扑上去抓住她的胳膊,问问她是如何办到的。 只是,她很想知道,姜池风会如何回应这个女子? 她要是不高兴,就……把他抓住,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教训他!想到这里,纪帆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喜欢的人。 在纪帆月认真的看着她的时候,姜池风忽然握住了她的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指,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她今天的手指上,沾满了胭脂,是最妖艳的红色,很适合她! 他嘴角勾了勾,声音里带着几分痞气:「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姜池风眨巴眨巴眼,披散在脑后的长发,看上去人畜无害,可爱至极。 不等她说话,他就自己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一起生活的。」 靠! 这剧情和她预想的不太对啊? 纪帆月怀疑姜池风是不是灵魂出窍了,为什么他会像个无辜的孩子一样,一脸无辜? 不对,人畜无害,听话你妹啊!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芋芋!」 纪帆月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芋芋。」王耀叫了一声。 「嗯?」这是谁在喊她? 「芋芋。」王耀叫了一声。 「嗯。」卧槽,这还真是她的名字。 「芋芋。」王耀叫了一声。 「住手住手!!!」这还用说吗? 纪帆月不希望别人抢在她前面,但她也就是破坏一下而已,她也不是真的打算,她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那么,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怎么会牵着自己的手臂? 而且,她的心脏跳动得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帆月眨了眨眼睛,就好像一只在细细的雨后蝴蝶,慢慢地爬了上来,温声道:「池峰,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胳膊?」 「你还跟我生气吗?」不知为何,姜池风觉得自己很冤枉。 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如果撒娇卖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肯定会让人大跌眼镜。 这便是姜家最小的族长姜池风,他的吸引力,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魔头。 纪帆月最害怕的就是他一对眼睛,尤其是现在,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她,没办法,只能用手遮掩他的眼睛。姜池风连忙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神里满是希冀:「你别生气了,好吗?」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带着几分诱惑,让她脑子一片 混乱。 纪帆月简直要气疯了。 尼.玛,这跟他想象中的剧情不太一样! 我的上帝,我受不了了! 姜池风是龙卷风的中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咚咚咚!」一个酒瓶摔在了桌子上。 柳文萱握着茶杯的手指攥的更紧了,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却没有任何感觉。 她也明白继续留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一咬牙,她抬脚,转过身,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她最好的朋友。 黄衫男子说:「文萱,你放心,姜少只是吃点东西,等新鲜感过了,就没有了。」 蓝色的说:「是的,这种浓妆美女,一眼就能看出她已经把很多人都迷得神魂颠倒了,天晓得她到底有没有处?谁知道他是不是疯了!」 姜池风的耳力很好,一张俊美的让人难以置信的俊美,分分钟就能让人心惊胆战,他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条毒蛇,长长的黑眸低垂着,一双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 在他的后面,木晋城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人走后,纪帆月倒是轻松了不少,小声道:「你这么干,一点都不像是姜少的高冷!」 姜池风倒是无所谓,「你既然愿意抛开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跟我一起参加宴会,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你!」 「他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留着短发,没有遮住额头和眼睛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就是冷氏集团的董事长冷云泽,他看起来很温和,缓缓的走向三个女生,却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绊,一杯酒就泼在了蓝色的裙子上,让她整个人都被打的浑身湿漉漉的。 啧啧,何等的凄凉? 纪帆月唇边的笑意,就像是春日里的一朵盛开的樱花,让她的心情大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问冷云泽,他到底是如何将一小瓶酒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威力的。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太柔弱 姜池风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再看看冷云泽,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里莫名的难受。 他当然清楚纪帆月在冷家的地位,可没想到,她见到冷云泽,竟然如此开心,而且,冷云泽还是他的好朋友。唉……真是头痛! ...... 至于冷云泽在出事地点的位置,只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脚下一绊。」 蓝衫男子一咬牙,也知道自己运气不好,连忙换了一身。 冷云泽直接走向姜池风,端起桌上的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看了眼纪帆月,淡淡说道:「赤峰,你的桃花运真好。」 姜池风哈哈一笑,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光,将杯子一放,往后一仰,说道:「我只是一个人,哪有你身边那么多女人。」 冷云泽也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有些迷离:「我不打了。」纪帆月真心地夸了一句:「是呀,不是挺好的,我查过新闻,现在得爱滋病的人多了。」冷云泽一脸无奈:「……」 姜池风却是微微一笑,突然之间,他的情绪变得很好。 冷云泽转头望向纪帆月,道:「我是不是很好?」 偏偏,纪帆月觉得冷云泽还挺好说话的,便点头道:「嗯。」 冷云泽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要完蛋了! 他是冷氏的老总,又岂会心慈手软? 他...他...好吧,他是个男人,不会和女人计较! 纪帆月认真地说:「总之,我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冷云泽以为她是在为他着想,所以她说的很好听。他微微一笑:「你倒是挺讲义气的。」 一句,让姜池风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这让木晋城很是郁闷! 这位纪小姐,总是能让自家主子动心!他没有成家,没有孩子,也没有爱情,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心想:人是不是因为有了感觉,就会很容易情绪波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单身,也不愿意嫁人。 而且,他也看到了,这位大少的所作所为,明显是为了报复纪家大小姐,既然如此,那…… 简直不能想象! 鸡蛋爆炒!这太扎他的骨头了,对他的身体不好。 而在文娱中心,纪帆月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她正美滋滋地喝着姜赤风给她送来的食物。 木晋城看着自己的主子,眼中满是担忧和哀怨,暗道:「老爷子,你只是要找个女朋友而已,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纪帆月半路上了个洗手间。 等她离开后,他才摇了摇手中的杯子:「这两个丫头,就像是吞了一坨翔,你还能忍受?」 姜池风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倒酒?「……」 「……」冷云泽被他的话激怒了,长长的睫毛微微扬起,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你说呢? 姜池风这才回过头来,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要人给你点颜色瞧瞧。」 「……」冷云泽暗道:「这小子还真是狡猾。」 但是,这就是姜家族长的真正模样! 可是,若是被那个女子发现了呢? 冷云泽想到这里,又问道:「你那么可恶,她是不是不清楚?「……」 姜池风呵呵一声:「你也知道,你不是说,只要你不是坏人,你就会喜欢你。「……」 冷云泽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很快,纪帆月和姜池风便告辞离去。 纪帆月并不清楚,在离开的时候 ,他已经吩咐过木晋城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就发生了。 黄衫男子上了洗手间,洗手间的房门忽然被人关上,一桶冷水浇在了他的身上。 「啊!」 那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大吼一声,就要往外跑,却发现房门被锁着,她的手机也不见了,整个人蜷缩在洗手间的角落。 她却不知道,洗手间的门上挂着一块写着:「洗手间损坏,正在修复......」 而那个骂娘的……冷云泽将她身上的酒水都洒在了她身上,她换上了一件裙子,站在楼梯上,一边说着,一边听到了她的声音。 直到一个戴着帽子的女子低头在手机里点了名字,对着她破口大骂,她扬起了手,想要给她一个耳光,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抽下去,她的腿就被绊了一下,直接从楼上摔了下去。 「啊!」 那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姜池风走后,冷云泽又在这里多待了十来分钟,这才告辞离去。 到了地下车库,他拉开车门,看到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她就是自己的姐姐,冷冰妍。 冷冰艳虽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但有时候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她还是很无助的,就像现在,她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云泽问道。 冷冰艳看着自己弟弟垂头丧气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是为了纪云舒?「……」 冷云泽是个沉稳冷静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冷静得可怕,手段也是雷厉风行,但每当遇到纪帆月的时候,他就会失去冷静,就像刚才在她面前撒了一杯水。 听到纪帆月的名字,他顿时不乐意了,怒喝道:「你是不是疯了?「……」 冷冰艳向来是个很直接的人,等她看到红绿灯的时候,她才转过身来,道:「真倒霉,宴会上的事情,我都忘了。」 我明白了。」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是亲眼见过你姐姐的。」 「……」冷云泽有些不耐烦,争辩说:「我不是说了吗?」 冷冰艳默默地叹息一声,转过身来,「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另一个女人了。」 冷云泽再也忍不住了,他罕见地开口道:「冷冰燕,住口!」 「……」冷冰艳立刻不说话了。 好吧,既然他是她这个世界上惟一的家人,那她就原谅他吧! 纪帆月和姜池风道别后,化了个妆,就打车往纪家别墅而来。 一回来,纪帆月就径直上了二层,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知道,自己一回去,肯定会有消息传出去。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蓝明月听到动静,走了过来,道:「帆月,我的好闺女,你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纪帆月眉头一挑,一对好看的杏眸变得阴沉起来,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管家,眼眶泛着淡淡的红晕,说:「为什么,我要回去,就得事先说一声?」 蓝明月一怔,随即回过神来,用一种慈祥的语气道:「哎呦,你说的哪里话,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会很高兴的,我还担心我没有时间给你做饭呢!」 要不是他是转世投胎,又怎么可能认出她的真面目,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真面目的好时机。 纪帆月安慰着她,强忍着:「哦!」 她连忙加了一句,嗓音柔和了许多,没有流露出自己的感情:「没事,我只是带了几套新的裙子过来。」 蓝明月如释重负,露出一个很正常的笑容:「 唉,有啥想要的,告诉母亲,我来收拾。」 纪帆月本来很高兴,但这一次,她站起身,微笑道:「都整理好了。」 蓝明月一怔,惊讶地问道:「你要这条吊坠干嘛?」 纪帆月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妈妈照顾了我那么多年,你把这条吊坠送给我,是不是可以让我记住你的样子?「……」 蓝明月自然是拒绝的,毕竟这条吊坠是他花了大价钱才拍到的,但是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拒绝,但是...... 白珞初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副苦恼的样子:「帆月,这么珍贵的宝贝,我当然是留着的,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也记不住了,要不,我去看看,等我找到了,再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这是要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占据?不可能! 纪帆月的眼睛又红了,水汪汪的,像是被雨水打湿了的樱花,楚楚可怜地说道:「可……可我要是不把它带走,会被人耻笑的。」 蓝明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怒声道:「是不是有什么人,竟然敢笑话我们的女儿?」 纪帆月低头怯生生地望着她,说道:「他们说我没有母亲的珠宝,所以我不受待见,还说你……」 「我什么?」蓝明月挑眉问道。 纪帆月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我说你是我继母,那就不会把它交给我了。」 蓝明月急了:「哪有,这条项链我一定送你,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多疼你。」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再一想,纪帆月也太柔弱了! 尼.玛,有一种被骗了,但是又没有任何证据的错觉。 纪帆月的房间里,有一张母亲的画像,她一看到母亲的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的眼圈一下子就湿润了,她的眼圈都湿润了。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欢的人在这里,也很想念自己的母亲。 「啪嗒!」一激动,她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蓝明月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痛快地流泪,她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慈祥的模样,她怎么可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哭泣? 「帆月。」叶帆轻声道。她连声道:「放心吧,我这就去,一定会把这条项链拿回来的,到时候,就没人会怪你了。」 纪帆月眼睫毛一巴,有些湿润,但还是点头应了一声。 老话说得好:会流泪的小孩能喝牛奶! 很快,他就拿到了那条项链。 章节目录 第401章 醉汉 纪帆月接过母亲留下的那条项链,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提着包袱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没想到,他一出门,就碰到了纪家二小姐,也就是蓝明月的亲生闺女…… 她看了眼纪帆月胸前挂着的那条吊坠,「妈妈对你真是太好了。」 纪帆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管事,心中冷笑,那些人对她这种名门大姐就跟町贼一样町,看样子是真的任由他们欺负。 纪帆月朝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姐姐,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样做,是不是很不雅,很不雅?」 纪筱娅一怔,她很想原谅,但还是强忍着,母亲说了,要学会忍耐,她垂下了眸子,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纪帆月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故意提高了嗓门,「你干嘛举起胳膊来,是不是要揍我啊?」 她只是想摸摸自己的裙摆,这是要动手吗?一怒之下,他狠狠地瞪了纪帆月一眼,「纪帆月,你……你……」 纪帆月没等她说什么,就把自己的包放到了自己的左臂上,然后猛地举起了自己的右臂,对着她就是一拳。 她打了个猫眼,冰凉的眸子很快就变成了杀气,再配上她那干净利落的身手,俨然一副黑道老大的架势。 「啊?」纪筱雅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帆月?」蓝明月飞快地跑了过去。 纪帆月乖巧地松开了自己的胳膊,一副乖巧的样子! 蓝明月正想训斥她几句,却见纪帆月立刻抬头,眼睛一红,如初春初绽的桃花,主动开口道:「妈妈,我只是逗你玩的。」 她迅速看向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的管家,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管家,你姐姐也打了我一拳。」她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垂下了眼睛,像是一只被人欺负的小猫咪:「还有,她还喊我的名字,也不喊我姐了。」 蓝明月到嘴边的话语戛然而止,连忙打圆场,把自己的想法咽了下去,又道:「肖雅,你姐姐说的是真是假?」 纪筱娅被纪帆月的反应弄得浑身发抖,再加上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个样子,一时语塞:「我……我……」 纪帆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了,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蓝明月眉头一皱,明显是动怒了。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蓝明月瞪了一眼:「少废话,多说无益。」 纪帆月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端,一阵风正好刮来,将她的哭声压成了一片,她低低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和姐姐一样的。」 蓝明月情不自禁地看了纪筱娅一眼,随即怜悯地看着纪帆月:「萍萍……」 纪帆月双眼通红,似乎还带着雾气,她的语气很是凄凉:「都说纪家大小姐不讨人喜欢,连下人都不把她当回事,我……」 管家一听,立刻扑了上去,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姑娘,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您这么说,实在是太对不起我了!大小姐,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二姑娘在一起的!」 纪帆月却是刻意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哼,你为什么不直接杀出去? 蓝明月一看,连忙捏住了她的胳膊,不顾她的眉头紧锁,扭头就去抓她的右手,柔声道:「帆月,你胡说八道,你是你爸爸和我们的掌上明珠,你能不受宠吗?」 纪帆月对着蓝明月说道:「母亲最好了,下次我回去的时候,我的大总管可不能老是町着我,也不能和你说,我要和你玩捉迷藏!」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着很 是温和。 蓝明月就是这么教她的,她要好好学习。 蓝明月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纪帆月顿时垂下了眸子,低声道:「不行吗?」 蓝明月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为什么不能?」 说完,她还故作冷漠的瞥了一眼管家:「你听见了吗?」 「是,我知道了。」 「……」纪筱娅道:「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真是冤枉! 她想要给他一个交代。 可当她看到蓝明月眼中的「住口」时,她立刻安静了下来。 母亲说了,要听话,要学会包容,不然就不要她了。 等纪帆月走后,纪筱娅走了过来,握住了蓝明月的小胳膊,摇了摇,一副担心的样子,「娘,我妹妹好奇怪,你不说,她不会去西方,今天你为什么要给她撑腰?「……」 这是蓝明月和她丈夫的千金,但却比纪帆月要年轻一个星期,容貌清秀可人,气质温顺,尤其一对眼睛,在别人面前,更显得格外的柔和。 这是蓝明月从小到大,都在教导她的。 蓝明月哪会听不懂纪筱娅的意思,她罕见地怒视着她,把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拿开,「我是不是经常跟你说这些的?瞧瞧你干的那些事,还真没出息。」 说着,她就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将房门反锁,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被骂了一顿,纪筱娅心里更加委屈了,她心道:我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哼哼,肯定是纪帆月那丫头搞的鬼,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房间内,蓝明月一接听,便开门见山道:「老爷子,我觉得纪帆月这姑娘跟以前不太一样。 说完,他小声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就像是在做黑社会的时候,用的很轻。 这时,纪帆月从车里取下了项链,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要低调,要伺机报复,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会被人发现。 她总觉得,蓝明月和顾亦深的身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操控,只是,到底是什么人,还得慢慢来,既然她表现的有些反常,蓝明月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世,她要掌控局面,让这些人自己行动起来,幸亏她早有心理准备。 一想到这里,纪帆月的心就凉了半截。 「我要和你一起,看看遥远的地方……」 是电话! 纪帆月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 是柳梦:「帆,我给你发了个坐标,快,冷冰艳去了一家酒吧,喝醉了。」 纪帆月挂断了手机,又查看了下自己的位置,连忙对着驾驶座上的驾驶员说:「调转方向,往「逍遥」酒吧走。」 纪帆月坐在车里,拿着行李箱,正在化着妆。 到了酒吧,纪帆月拿着自己的包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裤,戴着帽子,戴着面具。 在酒吧的一角,他的朋友,也是他的搭档,刘梦拉着冷冰艳,但她已经喝醉了。 纪帆月过来,用力掰开她的嘴,从里面掏出一颗解酒的药瓶,然后喂她喝了一口。 总算是清净了一些,阿弥陀佛。 柳梦本来就出了一身的汗水,这会儿一松,就往旁边的沙发上一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还好你来了,妈的,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说她弟弟怎么就那么不开心呢,现在就说安初远哪里好了。」 纪帆月放下了冷冰艳,轻哼一声,「 这女人!」 话音未落,一个猥琐的男子笑声从后面传来:「哦,三位美女……呃……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说完,他就摇摇晃晃地向我冲了过来。 纪帆目光一转,发现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大腹便便的大腹便便,为了不让人看出他很有钱,纪帆穿着一身名牌,戴着一条粗金色的项链,显得很是土里土气。 柳梦大吃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纪帆月对醉汉很是厌恶,正好她也是一双平底的鞋子,所以她一把将醉汉踢开。 「啊?」猝不及防之下,那人摔倒在地。 踉跄着爬起来,那人怒道:「妈的?」,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看起来十分滑稽。 「奇哥。」他的朋友连忙上前,将他扶了下来。 被称为「奇哥」的胖子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顿时大吼一声:「你这群小婊砸,真是不知死活。」说完,扭头对身边的伙伴说:「给我去打声招呼,让她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纪帆月看了眼桌上的酒,目光清冷,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滚!「就在这时,两个冷漠的声音同时传来。 「啊?」刚刚开口的那名男子和他的伙伴都被踢到了屁|股上。 可就在这时,那个大喊大叫的男子忽然一个转身,直接朝纪帆月冲了过来。 两个黑衣人冲过来,将女子保护起来,掀开桌上的桌巾,遮掩着她的身体。 于是,所有的酒都朝着那个嚣张的家伙扔了过去。 男子被打的头晕目眩,满脸是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 他踉跄着摔倒在地,撞在了破碎的玻璃碎片上,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让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后,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天地都恢复了平静。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你还好吗?」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赤风和冷云泽,他们都带着面具。 「没事。」纪帆月揺了一下脑袋,说道。 「那就好!」两个大汉齐齐应了一句,面面相觑,没有多说什么。 有人惊呼:「杀人了!」 顿时,喧嚣的酒吧一片寂静,保安们纷纷围了上来。 柳梦心中一急,仔细地打量着纪帆月,纪帆月则是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放心。 姜池风随意的往前一靠,就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很自然地说道:「你去拿你的姐姐,我来照顾他们。」 冷云泽没有办法,冷冰艳双腿发软:「好。」 然而,保安队长一把拉住了他:「不许离开。」 姜池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你的主事者来。」: 幸亏经理来了,保安队长连忙躬身行礼。 姜池风指向他,嘴里吐出一句话:「你……到我这里来。」 经理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姜池风把他往前推了推,然后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经理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半晌才毕恭毕敬地行礼:「姜总。」 姜池风将面具戴上,又叮嘱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走。」 保安小队的队长想要上前,却被保安队长拦住:「都给我滚。」说完,他看向姜池风,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姜池风按住了纪帆月的帽子,将她拖了出去,冷云泽眼睛一亮,一言不发地带着冷冰艳跟了上去,柳梦好得一头雾水,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 很快,那大汉就因为要「欺负」冷二小姐,被关在了警局。 与此同时,姜池风将刘梦带到了目的地,吩咐木晋城:「送她回家。」 「好。」木晋城应道。 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木晋城这位经验丰富的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而坐在后面的纪帆月,则是被这股冲力,狠狠地撞在了江河的身上。 赤峰的手臂上。 「老爷子,出事了。」木晋城连忙说道。 姜池风目光一转,说道:「你怎么不过去?」 木晋城确认自己现在不能动弹,连忙从车上下来。 姜池风将纪帆月轻轻搀扶起来,问道:「你怎么了?」他的嗓音很是猥琐,简直就像是一首诗里的夜空。 纪帆月心跳加速,俏脸通红,她坐下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缓缓回身,与姜赤风对视。 纪帆月双腮有些发烫,不知是因为车厢密闭,还是因为刚刚被他一把搂住,她迅速瞥了一眼,随即垂了下去,宛如一株被雨淋了的小花,惹人怜惜,恨不得把它摘回去好好照顾。 姜池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喉咙发干。 卧|槽!(一株) 他不耐烦地解下两个钮扣,打开了一条缝隙,让微风灌了进去,感觉好多了。 纪帆月被吹的舒服了不少,柔声道:「多谢姜池风。」 「不要老是低头。」她距离很近,耳边传来了他的嗓音:「我不会把你给吞了。」 纪帆月的耳朵也有些发烫,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眨了眨眼睛,点头:「好的。」 真特么的乖巧听话! 他体内的那头凶猛的野兽,再次咆哮起来! 姜池风移开视线,望着车窗,那里有一股凉意。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的,正是木晋城。 他上了车,感觉到车厢内的空气有点不对 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大人,是一个老人在这里捣乱。他让出租车师傅在指定的地方停下来,但出租车师傅不能这么做,他耐心的跟老人说了几句,老人就不闹了。没想到,那个老人一下车,就把车给挡住了,还踩了一个急刹车,现在堵住了路。」 「有没有警察来?」纪帆月问道。 「到了。」木晋城点了点头。但是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头子,谁也不会轻易动手的!」 纪帆月望着拥堵的车流,忽然想到了《论语》里孔子说过的一句话:「本少而不孙弟,长而不言,年老者不为盗,用棍棒敲其头。」 这是夫子当年教导门徒时所说的一段话,现在用在了先前那位闹事的老头儿的头上,倒也贴切。 这样的老家伙,绝对不能容忍。 想到这里,纪帆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姜赤风身上。 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同感。 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真是太好了。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木晋城只感觉到,自家主子和纪云舒的目光,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了! 他很兴奋,这场比赛会不会有精彩的表演? 果不其然,不多时,姜池风和纪帆月就穿着一身便服,从车上下来,走向了众人。 纪帆月这些年没有绯闻,靠着精湛的化妆术,才没有被媒体拍到,再加上她本来就化了妆,所以处理的很快。 两人走到近前,这才注意到,这位大巴车的驾驶员是一位女性,那位交警正在和一位老太太说话。 谁知,那老头却装模作样地一扭腿,「哎呦」一声,整个人就朝那女人冲了过来,伸出一只手,竟然…… 他一把扭住了那个女人的腰,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在刻意町里盯着他,也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老太太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控诉:「我怎么会这样? 真是太惨了!」 说着,他扭头对着那名警察说道:「年轻人,你是警察,你不能因为我的年龄,就欺负我吗?」 这也太……无耻了吧。 女人被他的话给激怒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无礼的人。 警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姜池风将一张卡片大小的东西,递到了纪帆月手里。 纪帆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满是怒意的女子,心中一动,猛地走过去,轻轻将老太太搀扶了起来:「冷,你先站着说话。」说着,她走到老太太身边,将那件事递给了她。 不过,她那柳眉弯弯,水汪汪的眼睛,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看来,颜值高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工具! 姜池风的视线,从纪帆月的手,再到老者的视线,再到纪帆月的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和压抑,让人心惊胆战。 就在纪帆月放开老者的时候,姜池风忽然走了过来,一只脚踩在了纪帆月的身上,纪帆月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外套,里面掉出了一个粉色的皮夹,姜池风伸手一摸,正好落在了那个满脸怒容的女子身上。 那妇人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身去拾,拆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他兜里是不是有我的皮夹?」 老头一愣,他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老年卡片,哪里来的钱? 要是有钱,他还用得着在这里装逼吗? 这时,姜池风竟然拿出一块餐巾纸来,递到纪帆月面前。 纪帆月怔怔地望着自己的那只 手臂:「你干嘛?」 姜池风町拿起她的手,抹了一把,尴尬地说:「擦手。」 纪帆月怔了怔,嘴角的笑容更浓了,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吹一声口哨了。唉…… 这个男人怎么会嫉妒?他在乎她,又何必拒绝她的表白? 唉……这家伙也太奇葩了吧!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会不会是那个老头偷走了我的钱包?」 这声音,不是别人,就是隐藏在人群之中的木晋城。 她选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自家主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盯上! 老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但还没有等他说话,那女子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恶狠狠地说道:「我说你为什么要给我让座,你是想要我的钱,你这个年纪还不懂事,真是丢人。」 「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你兜子里的东西,不就是证明吗?」「你这个大老爷们,一点都不客气,还抢了人家的车,还不让人家停下来,人家还不给你停,你就跑,真是太无耻了,太卑鄙了。」 老头恼羞成怒,一拳砸在虚空中的衣袖上,就想揍他一顿:「让你胡说八道,贱|人!」 交警连忙将两个人拉到一边,对着老头说道:「这位大爷,你是小偷。」 听到这句话,老者顿时不干了,警察也不能对他怎么样,这让他很是头痛。 眼看着警方越来越近,老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身体不好,爬不动了。」 「地上凉。」交警上前一步,安慰道。 姜池风掩护,纪帆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去,稍作停留,迅速向后撤去。 老太太可不管那么多,他可不想进派出所,一把推开了那名警察,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结果一屁|股刚一落地,他就「哎呦歪?」的一声从地上弹了下来,屁|股上还插着两个铁钉,一左一右,看着很是滑稽,还带着一丝血迹。 「噗嗤?」台下不知是谁,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笑个屁,你还不快给我闭嘴。」 可是,没有人愿意,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在嘲笑他。 老太太被他的话给激怒了,抬起手臂就要发泄,刚才还在和她斗嘴的女人,看见他的手臂,立刻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03章 那么大的困难 格挡。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惜,她的包包上满是碎花,而刚才捏住她的手,更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纪帆月只是看到这一幕,就感觉到了疼痛! 还没到报仇的时候! 这一次,老爷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警察有些不耐烦了,一巴掌在老头的肩上一巴掌,冷声道:「别在这里了,我们下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定是锈迹斑斑的,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一声大喝,那老头立刻听话,跟着警方走了过去。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好戏已经结束的那一刻,一个青年男子的尖叫声突然从众人中间响起。 有热情的粉丝立刻解释:「那个人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一条腿滑了出去,然后……」 借着路灯,他看到了一个皮肤苍白的青年,脸上挂着一丝苍老的灰色长发。他努力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一动就是一声惨叫,疼,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碎了一样!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随着警方的话音落下,那名跟随在警方身后的老头脚步一僵,一脸懵逼。 他简直不相信,这就是报应。 下一秒,他不顾自己的屁|股上插着一根铁钉,飞奔而去,动作之敏捷,让那些警察们大吃一惊。「儿子,你怎么掉下来了?」 说着,伸手将他拉了回来。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这是一对父子! 「哎呀!」赵玉惊呼一声。老人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推到一边,破口大骂:「你个臭小子,你是不是要弄死我?」 老头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指甲刺入的更厉害了,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站了出来,安慰道:「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我的力量很大。」 大家再一次恍然大悟:哎呀,这可是个被宠坏了的傻小子! 没想到,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像个正常人,但却是个「白痴」,他又骂道:「都怪你,明明已经在家里吃晚饭了,你却一口咬定能拿到。行了,我不能动了,你开心吗?」 「轰隆?」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尼.玛,这不就是上次那个老头为了博取同情和敲诈吗? 我的妈呀,怎么会这样? 一群围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这一幕,老者的脸色涨的通红,他的耳根都被染成了红色,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原来,这位老爷子是个穷光蛋,用了一辈子的积蓄,娶了一个长的还算漂亮却脑子有问题的女子,后来年事已高,终于有了孩子,所以就被惯坏了,只可惜,他的脑子并不是很灵光,只能依靠着一个老头子。他一大把岁数了,白天还得干活,偶尔回家也能赚一笔。 唉,这也太惨了吧? 那民警只好点了点头,准备带着他们离开。 谁知,老太太的白|痴儿子刚一起身,就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杖,就要揍他:「让你笑。」 这两个人,赫然就是纪帆月和江赤风。 姜池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拐杖,然后猛地一拽,老太婆的傻乎乎的小男孩就倒在了地上。 警方迅速将他控制住,以免他再次惹是生非。 「你推了我的孩子,你给我赔偿。」老头看着姜池风,破口大骂。 「……」这老家伙是不是太贪心了? 纪帆月连忙朝姜池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一切交给我。 姜池风的目光,落在了老者的身上,带着 一丝寒气。 那老者打了个寒颤,准备破口大骂,但一看到他,却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池风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在乎的是金钱,那这根手杖……」说到这里,他双手抓住了拐棍的两头,然后用自己的右脚抬起…… 啪! 这位老人家骗来的一根很好的龙头拐棍,已经折断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头咽了口唾沫:「……」他的力量非同小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居然不哭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年轻人,别乱来。」 姜池风很有礼貌地道歉:「是啊,是我太鲁莽了。」 「咦,这根棍子上有裂纹,应该是断了吧?」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显然是被这个老头给气到了,站在了他这边。 纪帆月悬着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副为老人着想的样子,开口道:「刚才那个少年摔倒了,伤的很重,我们还是跟着警方去,省得留下后遗症。」 老太太一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拄着拐棍了,赶紧扶起自己的孩子,和警方一起上了警车。 众人七嘴八舌。 「太惨了!」 路人甲摇摇头:「真是可恶的家伙。」 「是呀,真是造化弄人!」 一个年轻的母亲,在路上对自己的儿子说:「你看看,我爸妈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男人。」丁说。 她的儿子大概五六岁,胖乎乎的,一对大眼睛像是两颗大葡萄,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人,一听母亲这么说,立刻就下定了决心:「娘,我将来会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接着,他补充道:「我不会让你,因为我,而伤害到你的祖父。」 纪帆月冷冷地看着那个灰色的老太太,很想踹他一脚,她已经长大了,有了钱,有了染发的资本,竟然要当一个吸血鬼,真是太可恨了,而且蠢得吓人,一有机会就会找人算账。但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她心中暗道:唉,一个大坏蛋和一个小坏蛋,究竟是哪个更惨? 「别看了。」陈曌淡淡地说道。姜池风猛地一拽纪帆月,将她往人群中一推,身体伏下,在她耳畔轻声道:「回去了。」 「嗯。」纪帆月点了点头。她没有将手从他的手上拿开,只觉得他握着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却有一种奇妙的力量,让她很安心。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都要跟在他身边,再也不肯松开了。 一旁的木晋城,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一动:「也不知道,公子和纪姑娘做的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对待恶人,不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他不会说自己刚刚发现了一颗弹子,随手丢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因为纪家的公子和大小姐,让他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人。 上车后,纪帆月帮着姜池风和她自己卸了妆,动作很利索,很快就恢复了。 纪帆月本想着,自己这一次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却没想到,上天并没有眷顾她。 汽车上了高架桥,下了高架桥,就变成了两条路。 纪帆月累得往后一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扭头望着他,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潮红,双眸泛着昏黄的光芒,温柔地说道:「你的手臂,让我看看。」 姜池风一头雾水,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干嘛?」 纪帆月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一句让姜赤风很开心,心里也很温暖。 纪帆月 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的左臂,再把他的右臂拿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还好,没什么大碍。说完,她抬头对他说:「挽上你的裤子。」 姜池风揺了揺头,「我是真的没有问题。」 纪帆月皱了皱眉,刚要发火,却没想到…… 「嘶?」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传来。 姜池风见势不妙,挡在纪帆月身旁,右手手臂狠狠地撞击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这让木晋城很是郁闷,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两次紧急事件,而这一次,却是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你干嘛?」纪帆月瞬间脑补出了一个表情,屏幕上全是「我很辛苦」四个大字。 这句话,将会在她的归途中,不断的重复。 她只是回家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困难? 还没等木晋城说话,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来人,救我! 三个人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用手指指向了下面,大声的喊道。 只见一名女子被困在了车底,显然是不想再往前走了,所以才会从路边的灌木丛里钻了出去。 这个时候,司机应该是被吓坏了,不能下车。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木晋城小心翼翼的问道。「……」 姜池风没有说话,而是朝纪帆月那边望去,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从车上下来了。 她的心,一如既往的好。 姜池风看着这一幕,嘴角一扬,抬起修长的美|腿就往外走。 「公子……」木晋城叫停了他,说道:「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如果他想要跳下去,需要很久的时间,如果出了什么事,很可能会被骗。 更关键的是,姜家家主的位置,若是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 姜池风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眸子看向他,语气坚决:「你也下去吧。」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暖,掩盖了他经历过风风雨雨的高傲和坚韧,干净得就像是一个年轻人。 木晋城大吃一惊,连忙低头应了一声:「是。」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纪帆月连忙跑过去,却见那女人正被一辆汽车压着,她只能将这辆车抬起来。 姜池风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报警,他撸起了袖子,率先开口道:「我们几个,帮我把车子抬上去。」 章节目录 第404章 不会善罢甘休 一刹那,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有环卫工人、外卖司机、司机,还有从马路上经过的行人,全都涌了进来,在千钧一发之际,齐心协力地将那辆车抬走。 巧合的是,一名医生经过,命令大家将这位中年女子从医院里解救了出来。 前后不过二十五秒。 纪帆月没有力气搬马车,她只是听从吩咐,帮着把女人抬了起来,等女人离开后,她浑身都是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望向急救室,低低的开口:「但愿他不会有事。」 姜池风安抚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自己了,我们会努力的。」 纪帆月点了点头,「是,我也希望你们能多注意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纪帆月?」是个刚刚帮她救人的小女生,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纪帆月最爱善良的人了,她微微颔首:「我是。」 果然是风度翩翩,风度翩翩! 她确实是一种很好闻的葡萄酒,很有吸引力。 「我喜欢你。」「真人……我……我……我竟然看到了纪帆月。」 随着她的喊叫声,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的还拿着相机,对着镜头就是一顿猛拍。 「我的上帝,竟然遇到了一个大明星。」 「太漂亮了!」 「这可如何是好,好兴奋!」 姜池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冲了上去。 木晋城想要反驳,可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将自己的兜帽取了下来,然后从兜里摸出了一张面具,想要反抗:「爷?」 姜池风倒是很听话,很快就戴上了,还冲着他使了个「你真是个优秀的助理」的表情,仗着自己的身材和力量,冲了出去,一把将纪帆月拉到了车上。 几个人不甘心,刚要跟上。 「喂,你是不是被人给撞了?」是黄金木特助,他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妈的,疼死我了。」 一刹那,所有人都四散而逃,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竟然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看着开车的姜赤风,木晋城心中默默的想着:「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然后,下一秒,汽车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纪帆月有些忐忑地转过身来,望着瘫倒在地的木金成:「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池风若有所思地道:「所以,他能得到更多的嘉奖,不辜负他的表现,也不辜负了他现在的表现。」 「......」纪帆月并不觉得这是一笔小钱,但她也明白,这件事与她无关,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三十分钟后,木晋城接到了一个大红包,在看到里面的数字后,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说完,他又是一副谄媚的模样。 【木特助:大人,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效劳。】 过了一分钟,姜池风回复了。 【姜总:能不能再给我发个红包?】 「……」木晋城无语。 你还敢收我兜里的银子?痴心妄想! 下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卧|槽,自家主子怎么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 「嘶?」的一声,木晋城狠狠的捏了捏自己! 就在此时,姜池风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姜总: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赶紧回去吧。】 木晋城再次扫了一眼红包,回复道。 「木晋城:大人,我在路上的路上,没有休息。」 很快,这件事情就被网络刷屏了,还有人把这件事情给录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感叹,「团结就是力量」,「人间处处都是真爱」,有细心的网友,很快就注意到了被救的明星之一,纪帆月。 【开心:纪帆月,你是不是女主角?】然后,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 【奥特曼:无论她是谁,都是好人,给我点个赞。】 【黑粉二号:是啊,会不会是失火了,她也会在这里?】 【黑三:还真有人,就是一个装逼的,没本事,用这样的东西来炒作,太过分了!】 就在粉丝和粉丝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帖子突然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是女神:我是女神:我和我最爱的偶像,纪帆月,她长得真漂亮,我要永远粉她,爱她一辈子。要说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只能用八个词来描述:清丽脱俗,雍容华贵。】 不仅如此,她还高深莫测地写道:「纪帆月英雄救美」,配上了照片,配上了她从陌生人那里要来的照片。 于是,这次的交通事故,还有纪帆月的名字,都在疯狂地上升。 没过多久,头条号就在洗手间里哭得稀里哗啦。 纪帆月重获新生,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登上了热搜。 【纪姐最厉害了:我的纪姐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很好。我想问问你的粉丝们,这是不是很痛?[骄傲的jpg]】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记耳光,很厉害。】你怎么能这样?【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一二三个木偶:我还觉得他是一个很一般的男艺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样子,我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老太太爱舞:这姑娘好可爱!【钢针】 有眼光毒辣的人,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蹦迹寻踪:卧槽,不仅是纪帆月这么漂亮,连个大帅哥都来了!】 照片上,是一张照片,是姜赤风在开车。 【一二三个木偶:卧槽,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看到那健硕的身材、完美的侧脸、有力的手臂!】 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纪帆月和姜池风的身上。 这时候,刚刚沐浴更衣的纪帆月,姜池风打来了一个电话。 纪帆月:「喂。」她的嗓音很轻,像是月光下的月光。 姜池风怔了怔,然后问道:「已经上了热搜榜,你暂时还不能依靠冷冰艳,这件事情交给我,你说,你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了炒作,或者……」 木金成在一边等着,一边揉着太阳穴:「老爷子,你是不是要担心被人认出,然后暴露?」 他几乎想不通,他这么着急的跑过来做什么!!! 纪帆月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眸子里一片柔软,但声音很坚决:「不必了,我只是偶然救人,别人也会这么干的。」 姜池风心里一热,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电话,打开了语音:「有风,我没有听见你在跟我说话。」 木晋城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望着紧闭的窗子:「这密闭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纪帆月并不知道,她还以为他还在家里,想起他的英勇事迹,想起他对自己的保护,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件事情,这么多人都是功臣,都是功臣,都是功臣,都是应该受到尊敬和重视的,怎么会盯着我?「我要把这些话题给删了,不过这些人不能被我给淹没,这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世间,有很多善良的人,有了我们, 有了温暖,有了我们,就有了更多的人。」 一句,掷地有声。 这一句,让姜赤风和木晋成两人,都是心中一动。 姜池风笑了,眼睛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芒,道:「好吧,我听你的。」 木晋城顿时恍然大悟,这位老爷子,就是要用这样的方法,让他知道,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心地也很好。要明白,仁慈要远胜于智慧,因为它是一种才能,而仁慈则是一种抉择。 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木晋城,当然知道,对于一个艺人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时机!不过,她并没有这么做。 以前,纪帆月对木晋城并不看好,尤其是在她对自家主子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更是认定了这个女子不会善罢甘休,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有了一丝动摇,在利益面前,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他想了想,说道:「主子,纪姑娘是个很好的姑娘。」 姜池风往旁边一靠,一屁股坐了下来:「她自然是个好姑娘。」他转头,朝着木晋城的方向望去,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木晋城早就料到,自家公子会在此等候自己:「主子,之前是属下不太清楚,从今往后,若是有人再这么说她,属下绝不会答应。」 「这好啊!」姜池风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哦」字,木晋城心中一凛,他之前没有说完,但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却让他知道,如果他现在不承认,那就是自投罗网。「主子,我听你的,我会让你和纪家的人都满意的。」木晋城生怕得罪了姜赤风,连忙说道。 姜池风忽然和颜悦色,「好吧,我等着你的答复。」 木晋城这才放下心来,连忙躬身离开,准备马上离开。 所以,仅仅两个小时,网络上的信息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随后,又是一段关于救人的录像,但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画面很是模糊,只能看到几个人的穿着,但具体的样子,他们并没有看到,最中间的两个人,一个是扛着马车的高大男子,一个是姜池风,一个是木晋城,一个是纪帆月。 章节目录 第405章久违的感觉 还有一句: 「这世上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冷漠,一般情况下,超级英雄都是一身普通衣服,只会在你需要的情况下暴露自己,像环卫工人、外卖小哥、白衣天使、路人……但愿人间处处都是爱心!」 在视频里,他们身上的颜色似乎都变了,格外显眼。.. 一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拯救了他们的人的身上,比如环卫工人、外卖小哥、天使。 紧接着,又有一段同样的预告片出现,却没有纪帆月的最后一段。 姜池风向来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他的所作所为,被人遗忘了,却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凤城,一栋别墅里,顾亦深盯着那张截图,眸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姜池风……」江辰问道。他为何会与纪帆月一同现身? 难道姜池风真的是为了追求纪帆月,是因为她的长辈? 只是,姜池风怎么会对纪帆月动心,就算看中她的长相,也绝对做不到对她死心塌地,就跟他们这一群纨绔子弟,只要利益够大,就没有什么是无法摧毁的! 顾亦深点击了一下,画面定格在了纪帆月柳眉如画的脸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然后,他往椅背上一躺,突然哈哈大笑。 这女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她的魅力所掩盖! 当然,也只有这种女子,能够配得上他的青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亦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赶紧将那张图片缩小到最大,然后,淡漠的说了一句:「进来。」 是管家,被叫了进去,他毕恭毕敬地说:「主人,主人让你先到一间书房。」 顾亦深转过身来,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主人没有说。」 顾亦沉吟片刻,颔首,「好,告诉我爸爸,我很快就到。」 「是,主人。」管家躬身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顾亦深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那张相册再次翻开,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深情。 纪帆月,无论被谁看上,你都是我的。 很快,两人就在书房里相对而立。 「听闻你对纪家大小姐有好感?」寒天元直截了当道。 顾亦深正襟危坐,「漂亮的女人,都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我听人说,你的那个女助理,和你关系不错?」寒天元瞥了他一眼。 顾亦深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爸爸,我这就去收拾她。」 寒天元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道:「儿子,你要记得,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贪恋美色。这个女子,只要有了权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顾亦深有些愧疚,垂着长眉,也跟着应了一声:「是啊,爸爸。」 寒天元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颔首:「不愧是我的亲生骨肉,我的亲生骨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天元。」 顾亦深连忙讨好:「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么强,我也不会弱。」 「亦深,漂亮的女孩子也是一种优势,在商业上也能给一个男人带来好处,所以,爸爸让你好好追纪帆月,娶她为妻。」寒天元说道。 顾亦深还以为事情结束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认真道:「爸爸,你不用担心,我会记住你的话,也记住你的话。」 寒天元果然放下心来:「是啊,我就说嘛!」举起了自己的右臂,摆了摆手:「好啦,先回去歇着。 顾亦深点头,站了起来,「爸 爸,你也早睡吧。」 韩天元微微一笑:「我明白,等你走后,让管事过来。」 「好。」顾亦深应了一声。 离开后,管家走到了房间,将门关上。 关上房门,顾亦深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他会把这个女子弄到手的。 而权利,更是不能轻易放弃。 凤城冷家,冷云泽给她喂了解酒的她,此时正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偶像上了热搜榜。 为了保护冷冰艳,冷云泽干脆将电话调成了静默状态,让自己失去了讨好她的机会,等他回过神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特意的调查,就已经猜到了幕后黑手是什么人。 冷云泽将自己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掏出自己的电话,播放了一遍,然后将其删掉。 他本打算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她的情况,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一句长吁短叹。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能逃避的! 若是没有遇到,会不会心动? 他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初春的时候,她正在一棵桂花下等着他。一阵风不知从哪里刮了进来,将那朵桂花卷了起来,洒在了她的发上和衣裙上,她伸出手掌,在掌心轻轻嗅了嗅,看起来很是开心,垂下了眸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让冷云泽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容颜绝美。惊鸿一望,纪帆月的笑容,就像是一幅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 这时,冷冰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将他拽住,微笑道:「大哥,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叫纪帆月的纪小姐,她长得像天仙吗?」 冷云泽微微颔首:「是啊,就像个小仙子。」 纪帆月则是红着脸,娇艳欲滴。 冷云泽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掩饰住心中的失落。 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能不想见? 窗外,月光洒落,一瓶冰霜从窗户透了进来。 一片月光下,映出了数道光芒。 学苑景苑,纪帆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把小夜灯开着,从床头架上取下了自己的电话,然后点开了一条短信。 【纪帆月:姜池风,您的胳膊和膝部,没事了吗?】 姜池风正好是半靠半躺的,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但是当他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年。 【姜池风:没事,我的腿没事。】 纪帆月见状,立刻起身,拨通了一个号码。 纪帆月一接起,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姜池风,你是不是胳膊有问题?「……」 姜池风的语气,变得很慢,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在他的耳边低语,并不刺耳,但很悦耳。「纪帆月,你就那么为我着急?「……」 纪帆月顿时俏脸一热,不过今天的事情,多半都是她惹出来的,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说:「你说,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池风戴着耳机,手里还握着许久没有用过的打火机,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啪!」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在吸烟?」纪帆月顿时皱起了眉头,但语气很轻:「吸烟对你的身体不好,你别再抽了,知道吗?」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猛地关上了打火机,拉开了床头柜二楼的一个抽屉,将打火机放入了抽屉里,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数秒的时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行云流水。 「我没有抽烟,我在玩一个打火机。」生怕她不信,他接着说 :「如果你不信,可以把手机挂断,然后用录像给我。」 不知怎么的,纪帆月突然就信了,「我信你。」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显然是很开心。祂说:「您相信我,我甚感欣慰。」 纪帆月面上一片通红,浑身燥热,连忙道:「我知道你不会有事,我去睡觉了。」 「等等!」姜池风忽然出声。 「嗯?」纪帆月一怔。 姜池风在那边哈哈大笑:「纪帆月,你刚刚的样子真萌!」 纪帆月差点没被他气疯,用舌头戳了戳自己的下颚:「姜池风,别这么看着我。」 太狠了! 姜池风非但没有,反而还在笑,还在调侃她:「怎么了?」 纪帆月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没好气地说:「姜池风,你别这么做,你太幼稚了! 是不是?」 「好了,我不会再笑了,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纪帆月不依不饶:「我一点都不着急。」 谁知,电话那头却是笑了:「是啊,你放心。」 纪帆月莫名其妙地就像是一条被人践踏了尾巴的大狗,气得七窍生烟:「你烦死了,我不想再告诉你了。」 说着,不等他回答,她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月光再次消失在了云层之中,纪帆月也钻到了被窝里。 姜池风则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没有被划伤,用的是膏药,不过还是有点发红。 和以前相比,她总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想到她的语气和言语,姜池风终于放下心来,缓缓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点小伤,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能因为这个而对我好,我觉得,一切都很值。」 过了一会儿,姜池风再次睁开眼,他走到了床边的一间抽屉前,取出一本密码簿,将上面的一幅图片取了出来。 那张图上,女人正值青春年华,眼睛弯弯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姜池风的目光柔和地盯着那张图片,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又仿佛夜空中的星光,让人怦然心动。 「枫岳……」 薄薄的嘴唇轻轻地呢喃着,一对漆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血丝。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相册拿在手里,双眸里满是陶醉,将嘴唇凑到了那张纸上,仔细地描绘着她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406章出手相助 第二天,七点四十左右,冷冰妍的房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她的被子也被人给掀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房间里,一阵风从里面灌了进去,一只冰凉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哥哥,你不要乱来,我要睡觉了。」 什么都没有,却硬生生地挨了一顿板栗,而且很重。 她刚要破口大骂,却突然意识到,是纪帆月,赶紧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一脸无辜地问道:「老公,你来干什么?」 纪帆月忍不住,给了她一个暴打。 「纪姐,你没事吧?」 纪帆月心中暗道:「想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有足够的胸襟才行。来,来,吸一口,再吐一口。」 平复了一下心情,纪帆月又指向她:「我再帮你几分钟,上厕所,洗漱,换衣服,都可以了。」 冷冰艳刚准备把抱枕扔到床上,听到她的话,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她身边:「你是不是在逗我?」 纪帆月掏出了自己的电话,一边查看着时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只剩下9.5+1了。」 「卧槽,你这是认真的吗?」冷冰艳吓了一大跳,从病床上爬了下来,冲进了洗手间。 她的本能让她意识到,昨天她喝醉了,一定是出了意外,阿弥陀佛,希望她没有说错话。 九分钟五十五秒后,冷冰艳来到纪帆月身前,昂首阔步地说道: 纪帆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道:「你昨天怎么喝得烂醉如泥?」 冷冰艳乖乖地低下了脑袋,低头望着自己的脚趾,恨不得将昨天的自己给掐死,怎么可能不说呢? 纪帆月勾了勾唇角,继续说:「要不,你先坐下,让我说说我的猜测?」 她怎么可能不听话?绝对不行! 她慢慢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说吧,我就在旁边听。」只是,她真的很想问,这位纪小姐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哥对她有意思了? 纪帆月将昨晚喝醉之后,在酒吧里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去。」冷冰艳脱口而出。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变态给牵扯进来,还把自己的弟弟和江少给牵扯了进来。 纪帆月看了她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冰颜,你是不是喝醉了,和安初远有了点关系?」 冷冰艳紧张地想了想,想了想,故作惊讶地揺头回道:「你知道吗? 我是个酒鬼,失忆了。」 「也对。」叶伏天笑了笑。纪帆月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是不知道,安初远在车里偷了你的电话,还把你带回家了? 他好不容易把你带到这里,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一提到这个,冷冰艳就怒了,怒目而视,道:「不用客套,我还没有和他算帐呢... 「还行吧。」 纪帆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冰燕,你发什么火啊,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姐姐,你这人真坏!」冷冰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垂下眼帘,脸颊绯红:「我和他?她故意嘿嘿一声:「姐姐,你要相信我。」 「好吧,我一定会的!」纪帆月眉头一扬,还刻意收敛了笑容,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和安初远没有任何关系?」 冷冰艳抬起头,沉吟片刻,说道:「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纪帆月正色地望着她,说道:「冰颜,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冷冰艳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她还是决定用更稳妥的语 气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纪帆月忽然叹了口气,「那个安初远,有本事,有颜值,尤其是他的笑容,真的是太帅了,所以,他的追求者,肯定会越来越多。」 冷冰艳愣了一下,认真地打量着她,「是啊,人挺漂亮的,就连笑容都很美。」 纪帆月顿时恍然大悟:「你告诉我,你会从容貌开始,现在看起来,你挺喜欢他的。」 听到她的话,冷冰艳低下了脑袋,浑然不觉自己的耳根都被烧得通红。 纪帆月微微一笑:「冰颜,你哥哥告诉我,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若是对安初远有好感,他也不会阻止和他走的太近,可若是对他没有好感,也别让他有任何的奢望,太过残酷。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你自己。」纪帆月最后一句话,别有深意,还特意叮嘱她,让她仔细想一想。 说完,纪帆月就站了起来,走向了门外。 临行前,她还丢了一颗重磅炸弹。 她说:「冰颜,你弟弟出了点事情,不过听说安初远在外面等着你,就让我来找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让他把他给撵出去。」 说完,纪帆月推开了房间的大门,就要离开。 冷冰艳整个人如遭电击,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会爆体而亡,过了一会儿,她才猛地从窗口探出头来。 果然,他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呆呆的站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冷冰艳总感觉大哥和纪姐已经知道了她和安初远之间的关系。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没有告诉我,我的弟弟,对你有意思。 见他还能站着,她心跳得更快了,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猛地跑了出去,跑到了纪芋羽跟前。 纪帆月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发展,她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到门前,冷冰艳把她送进了车里,纪帆月却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冰艳,安初远说了,你和他的确有了一些不应该的关系,但他会为你承担责任。」 冷冰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了车厢里。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别相信,别惊慌失措。可是,她却依旧要爆炸! 纪帆月走后,冷冰艳整个人都呆住了,直到那辆车不见了,她才轰然爆炸,从里到外,一块块的爆炸。 安初远这个混蛋,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告诉自己,还让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都听到了,真是欺人太甚。 一阵子狂风呼啸而来,将冷冰艳那张破破烂烂的脸刮成了碎片,她什么都不顾了,扭头朝冲着她傻乎乎地微笑着的安初远走去。 「安初远!」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的!「他就这么乖巧地站在那儿。 「你怎么会告诉我?」 安初远点了点头:「我这么做也是为你着想,你也不希望你昨晚提起你哥哥,让别人顺着你哥哥的话,查到你哥哥对纪帆月有意思吗?「……」 冷冰艳一愣,道:「所以你就告诉我,你和我做了什么?」 安初远站了起来,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最疼爱的兄长的面子上,我也不会食言,只是柳梦和纪帆月说了你喝酒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冷冰艳沉吟片刻,说道:「我总感觉,你这样的选择,总比让我哥哥和纪姐继续追问要好。」 安初远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你觉得我堂堂的大公子,会这么鲁莽吗?「……」 冷冰艳上下打量着他,问道:「所以,你表现得很好,我要给你一些奖励吗?」 安初远:「你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冷冰艳发现,眼前的男子,真特么的不是一般的人物,但却给她一种很普通的感觉,而且,他的笑容,真的很美! 不过,想要成为他的女友,那就有点过分了…… 「我让你追求我,但能不能成功,就得靠你自己了。」 安初远一怔,随即一把拉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问道:「冰颜,你是在逗我吗?」 「你要是不信,就把我当成一个笑话吧。」 安初远安慰道:「冰颜,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担心这只是一场梦境。」他的目光温柔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带着几分怜惜。 「是啊,我没有说谎。」 说完,他整个人冲天而起。 「喂!」 安初远将她搂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冰颜,我真的很开心。」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冷冰艳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道:「真是个笨蛋,答应了我的追求,就这么开心,要是我成为他的女友,成为他的妻子,岂不是……」 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两个多钟头,安初远打来了纪帆月的手机。 安初远直奔主题:「多谢你出手相助,纪姑娘。」 第31章章云泽的心上人,人渣的行为。 纪帆月舒适地靠在沙发上,沐浴着太阳,将她的月色长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我没想过要帮助你,我是看不下去冰艳的样子,所以才这么做的。」: 安初远倒是把这个人情铭记在心,郑重其事地说道:「您别担心,我会好好待她的。」 纪帆月勾了勾唇角,说道:「我不会有任何的质疑。你只需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其余的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 安初远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你说的话,是你说的,还是她弟弟说的?」 章节目录 第407章真心爱你 纪帆月抚摸着手中的布娃娃,五官温柔,目光清澈,神情严肃,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祥和。她说:「无论是我,或是她弟弟,我们都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祝冰好运。 安初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明白。」 纪帆月挂断了手机,拨通了冷云泽的号码。 纪帆月道:「我的任务,都办妥了。」 北.京的一座四合院中,冷云泽正在喝着一杯清茗,然后将茶水放在了桌上。他闻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相信你。」 纪帆月听到他的语气,就明白他是真心相信自己了,于是说道:「冰艳是个明白人,你不用担心。」 冷云泽再次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低声说道:「是啊,有你在,我当然不会担心她。多谢你了,帆月。」 纪帆月望着窗外的太阳,淡淡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别总跟我说谢谢。」 冷云泽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迟疑了一下,道:「好。」 纪帆月想到他平时肯定很忙碌,便安慰道:「云泽,我要去看看,再见。」 冷云泽明白她的意思,并没有阻止,而是道:「好吧,那我就带你出去吃个饭,你要同意。」 纪帆月一向爱吃,冷云泽更是什么都懂,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她也没拒绝过,于是,她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嗯。」冷云泽应了一声。 半响,他才轻吐一声,将手机挂断。 现在,他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自己,让自己保持距离,在宴会上,他能感觉到,姜池风和纪帆月,是有感情的。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是为了和她多接触,创造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当他听说冷冰艳和安初远在一起的时候,立刻就想起了纪帆月,这也是为什么要请她吃饭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也是束手无策。 冷云泽再次一声长啸,拿起一盏茶,一盏接一盏地饮下。 不过,冷少霆还是决定,让他们的儿子,有一个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而他,也许这一生,就这样了...... 而纪帆月说要读书,听起来像是骗人的,但事实却是一样的。 她仔细地看着下一部电影,对着那面巨大的铜镜,反复琢磨着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人在严肃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过去了。 纪帆月继续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已经西沉,天空中一片蔚蓝色。 她简单地吃了些食物,继续看书,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纪帆月就用过早餐,然后又开始琢磨今天下午要拍的一场戏。 冷冰燕按时到了,送了一份中国菜过来。 纪帆月先把自己的双手清洗干净,然后准备午饭。 冷冰艳也没有坐以待毙,她扫了一眼手中的稿子,接过一看,顿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纪姐,你可真细心啊!」 纪帆月边摆菜,边说:「这个世上,能长久、长久、长久地占有的,哪有那么容易?演戏,是要靠自己的智慧和毅力去磨练自己的。你想想,你不是一直在抵抗着糖和蛋糕的诱惑吗?」 冷冰艳也是这么想的,将手中的稿子放在一边,然后坐在了饭桌上,等待着吃饭。 纪帆月朝她使了个眼色,叮嘱一句:「你先把脸洗干净。」 「……」 吃完饭,两个人在吃完饭之后,就动身前往剧院。 顾亦深在听到寒天元说可以追到纪帆月的时候,就已经 让自己的亲信打探消息,此刻,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在给他报告。 心腹道:「明天,你要去禾木电影公司拍摄一天,那里虽然偏远,但是风景很好,很适合你的行程。」 顾亦深在一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头,问道:「你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会怎么出现?」 亲信站起身来,说道:「老大,你在凤城,都是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心目中的郎才女貌,你要是喜欢,那就是她的造化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费事。」 顾亦深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美滋滋的,往后一仰,说:「是啊,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嘛,还用得着我来考虑吗?」 副官低着头,一言不发。 顾亦深的右手在座椅的把手上轻轻点了一下,道:「但是,女孩子都是爱美的,你有何高见?」 亲信:「……」 「你为什么不回答?」 心腹回道:「我这人就是个傻子,我要是说了,你会不高兴的。」 「算你识相。」顾亦深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但是,我是一个很豁达的人,你可以告诉我。」 副官淡淡地应了一声:「好的。」 他的大度?那个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兴师动众,你是看不起我们吴家吗?「……」 !」陈小北大喊一声。王导喊了一声,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很好,很好,你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 纪帆月放下心来,朝楼下跑去。 总算是能有个放松的时间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让她继续演戏! 「小姬!冷冰艳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纪帆月看了一眼,明亮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变得高深莫测,她拿着手机,快步离开,在近马路上停了下来,又拨了一个号码。 「帆月,你在干嘛,怎么这么晚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纪帆月立在城郊的路边,一颗大树下,清丽的丹凤眼微挑,嗓音很淡:「我要吃饭,工作当然要做。」 蓝明月微微一笑,道:「帆月,你是不是还跟妈妈生气啊?我把筱娅骂得狗血淋头。」 纪帆月忽然感觉到一阵疲惫,她倚在一棵大树上,眯着眼睛,声音低低地说: 「我只有一个母亲,她已经去世了。」 蓝明月拿着手机,终于还是有点小脾气,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帆月,你这么说,我会很不高兴的!」 纪帆月的眼神变得凌厉而凌厉,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成熟的悲伤。不过,她也明白,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调查,比如说,这个男人,怎么会和顾亦深联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想到这里,纪帆月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道:「工作上出了一点问题。」 不等蓝明月说话,她立刻道:「你怎么这么急着来见我?「你给我打个电话,是想死吗? 蓝明月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轻声道:「你有任何需要,都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纪帆月只觉得母亲两个字很难听,她的话戛然而止,声音也冷了下来:「是谁给我打电话的。」 蓝明月开门见山道:「你父亲让你下星期一次回来,还有顾家的大公子。这人,人长的帅,本事也大,咱们去吃饭吧。」 纪帆月嘴角勾了勾,忽然轻轻一笑,可那笑容却没有从她的眼中流露出来,反而透着一股寒气。 「帆月,你怎么在这里发笑?」 纪帆月戏谑地一笑,半晌后,笑容收敛,唇间带着几分讥诮,语调悠悠:「那个人那么好,为什么不留给姐姐?「……」 对方明显愣了愣,然后缓缓解释道:「帆,这是你父亲的命令。最重要的是,顾公子除了你,就是真心爱你!」 看上我了?你是看上了我家的钱,看上了我家的权力! 纪帆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我还有事呢,我还有事呢。」说到这里,他故意把电话和她的距离拉远:「快到了。」 蓝明月道:「喂,不要……」 「嘟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 纪帆月抬头,忽然感觉夕阳的光芒有点他妈的刺眼,让她欲哭无泪,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她两年前母亲死了,她五年前,父亲纪旭岩带着一个比莹莹还要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长着一对漂亮的眼睛,轻声道:「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个女子对她好的不得了,她觉得蓝明月是上天的使者,是来弥补她母亲的伤痛的。 然而…… 要是她的父亲再邪恶一些,她就再也不用担心了。可他其实对她挺不错的,但他害怕看见她那双跟母亲一样的眸子,让他忙碌,让他有足够的借口去找她,但他还是记住了她的每个生日,记住了她的所有嗜好。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他了。 夕阳西下,她的眸子有些迷离,一对桃花眼忽地泛着红晕,却穿着一件旗袍,宛若一幅画卷。 不远处,一个面容清冷却又张狂的男子正盯着她,眸光漆黑如墨,一眼看不到尽头。 这女子长得确实很美,要说的话,就像一首诗,倾国倾城,万千佳,却是寥寥无几。 纪帆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于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就在这时,一只大掌猛地扣住了她的肩头,将她按在了路旁的一棵四季桂树下。 「喂。」纪帆月大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直接一脚踢了过来。 他情不自禁地用两条长腿缠住了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再移动。 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桂花树下起了一场桂花雨,香气洒遍了两人,洒在了两人身上。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他终于喊了一声: 「!」 纪帆月脚步一僵,连喘息都有些困难:「!!!……」 这是什么? 她的眼睑微微一抖,就如一只在细细的雨后蝴蝶,缓缓扬起。 来者,赫然便是纪帆月前世的老公,凤城四大世家的顾氏公子……顾亦深。 纪帆月气得七窍生烟,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意,旋即,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凝重。 这家伙,还真会缠着他!她还没有找到他,他却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是要勾搭她了? 看着她不说话,顾亦深这才满足了,狭长的眼睛轻轻一动,凑得更紧了,那一双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眼睛都刺穿。 他接触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他也听说了,「爱我」这个词很受欢迎,尤其是「墙角」。 他在等,等着这女子说话,然后将自己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让她大吃一惊。 夕阳将整个桂花树都映得一片金色,有一丝光线透了进来,照在了他们的身体上。 顾亦深目光町着纪帆月,深情而温柔,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真是好看! 五米开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豪华轿车里,姜池风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杀伐果决的味道。 「……」木晋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副驾驶上:「老爷子,要不……」 「闭嘴。」姜池风目光一转,冷声道。 「……」木晋城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 桂花下,纪帆月一双美眸盯着顾亦深,开口道:「顾公子,你要找我,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不用你自己跑一趟。」 闻言,顾亦深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亲信说得对,侧过身来,将右手放在了衣兜里,想要让她吃一惊。 谁知,纪帆月却忽然笑了,扬起了一只胳膊,对准了他的左颊,又快又准。 砰!「好大的耳光。 纪帆月此刻的表情,就是如此。 顾亦深浑身一僵,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纪帆月连忙说:「看来,这位寒少爷,还挺看重自己的嘛!」 顾亦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纪帆月的右腿猛地一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要害上。 「啊!」顾亦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木晋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心想:「这位纪姑娘,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姜池风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一对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不愧是他喜欢的那个,真是个极品! 纪帆月怒了,一把推开了他,飞快的退到了一边,然后抬头看向了他。 顾亦黑着一张俊美的脸蛋,一手护着自己的***,目光冰凉地盯着纪帆月。 纪帆月眯起的眼睛眯了眯,顿时变得冰凉起来,「就因为你调戏我,所以才会这样!」 顾亦深被吓得半死,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纪帆月,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以后找你算账?」 纪帆月说道:「你要是害怕,我也不会对你动手动脚。只是,若是让别人发现你是如此风流个傥的寒少,那凤城的姑娘们会怎么看?「……」 顾亦深面色一沉,「你这是在恐吓我吗?「……」 纪帆月看着他,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说完,她优雅的转了个身,临走时,她的嗓音带着深深的寒气。她道:「我纪家的家教,是不分性别的,怎么能随便让一个男子染指?「……」 纪帆月心想,要不是为了解开这些秘密,我早就打断你的儿孙,让你再也没有后代了。 顾亦大有深意的看着纪帆月,「纪姑娘,你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谨慎?敬你妹! 纪帆月站得笔直,头也不回地说:「寒少,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是要做的。 顾亦深盯着她的身影,眸光凝重,带着浓浓的渴望。 之前他还真不知道,纪帆月这么漂亮的女人,说话这么嚣张! 征服和野心,是每个人的天性,像是这样,顾亦深不仅没有愤怒,还想要征服她,这样的女人,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顾亦深深深地望着纪帆月的身影,目光中满是迷恋,自言自语:「纪帆月,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了了。」 木晋城只觉得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他有一种预感,主子这是要搞事了。 三分钟后,姜池风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了主位上:「木晋城!」 「是!」木晋城站得笔直,老神在地说道。「……」 姜池风看着顾亦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道:「你带着你的行李包,偷偷给那个男人的车,给他带一份……我相信,你知道的!」. 「……」木晋城:「我就知道,我不会那么大方。 但不管怎么说,姜家是凤城四大世家之主,私下里又有几个人不服? 木晋城沉吟了片刻,最终鼓起勇气说道:「大人,如果您这么干的话,被顾家人发现.... 一抹寒芒从头顶掠过,木晋城连忙改变了语气,挺直了腰杆:「有何惧之有,姜家人在这凤城,谁会惧怕?当然,我办事,你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发现。」 「你还愣着干什么?」姜池风挑了挑眉,冷声道。 「……」木晋城知道自己不应该多说什么,他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道:「我这就处理!」 「晋城啊!」他还想说什么:「你来吧,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木晋城立刻向后一仰, 一副见到头儿的模样:「您说。」 姜池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似有意似无意地敲打着,他的动作一滞,脸上的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双深邃的眸子,明明是一对美丽的眼睛,可此刻,他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寒意。他道:「姜家一向慷慨,你可别吝啬……」 十五多分钟后,顾亦深被一个路过的男人给撞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这才重新上车。 「我卄!」他咒骂一声,一踩油门,汽车就冲了出去。 在经过一个人很多的地方,顾亦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赶紧踩了个刹车,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破口大骂:「我....!」 前后左右两辆汽车的轮毂都被大铁钉牢牢地钉住,现在已经没有了空气。而他的车里,就剩下一个车胎了,就算换了,也不可能把车开出去。 顾亦深一跺脚,坐进了车里,就要给他打电话。 等一下! 电话在哪里? 顾亦深将自己的衣服都搜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电话。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手机是从自己的外套的左侧兜里拿的。 过了好一会,顾亦深的情绪也平复了一些,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靠,刚才撞到他的是小偷? 顾亦深这才回过神来,不仅是他的电话,还有他兜里的钱包,他皱了皱眉头,像是想到了一件事,连忙伸手在衣兜里一抓,妈的,他的项链不见了。 「天杀的?」顾亦深一拳砸在了车子上,气得咬牙切齿。 「嘶?」好疼,好疼! 顾亦深趁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要上车。 没想到,他一屁|股就这么坐在了地上! 「啊?」一声惊呼,顾亦深吓了一跳,只是因为头顶是汽车的天花板,他的头又被磕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坐了下去。 「哎哟,痛!」他的臀部被什么扎了一下,好痛。 「我....!」顾亦深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包里抽了出来,竟然是一根细小而锋利的铁钉。 顾亦深捂住自己的屁|股,破口大骂:「靠,谁特么把椅子给摔了?」 章节目录 第409章就这么决定了 顾亦深坐在座位上,靠在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脸茫然的望着车窗外,想要找到一辆车,然后找人帮忙。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呢?一辆汽车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一辆卡车在十字路口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辆卡车,石头散落一地,所有的汽车都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一大片鸟儿从他头上掠过,吱吱地鸣叫着,像是在嘲讽他。 顾亦深怒不可遏,从车上下来,拿了一颗石子就往外一丢,怒道:“混|蛋,竟然敢来欺负我,真是不知死活......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409章就这么决定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410章鱼 纪帆月端正地坐在那里,语气温和,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她说:「冰颜,我这辈子都要和姜池风在一起!」 猜测是一种可能,但真正听到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纪帆月,你疯了,你疯了!」 「是!」纪帆月平静地应了一声。 要不是她的重活,她都会以为自己是个疯子。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好,值得她如此的舍弃曾经的原则。 「这么说,你今天晚上参加宴会,是为了他?」 上帝,上帝,请让她跟我说,事情并非如此!!! 她内心深处,其实更愿意让纪帆月留在她大哥身边。 她虽然明白纪帆月对她有好感,但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想要改变自己的感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纪帆月眉一扬,杏眸一眯,眸子一闪,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嗯。」 去,你就这样把我的祈祷给砸了,我要不要脸? 冷冰艳吓了一跳,手里的电话都快掉到地上了。 纪帆月和冷冰艳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进入了预定的宾馆。 凤凰楼是凤城的高档宾馆,九曲回廊,装饰古朴,小桥流水,假山莲池,各种花卉应有尽有,美不胜收。 被带进了一个雅间,服务生打开了房门,礼貌地向两人打了声招呼,笑容很是得体。 纪帆月点点头,领着冷冰烟朝里面行去。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 纪帆月红着嘴唇,秀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看起来格外诱人。她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披着一条粉色的围巾,在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古老的油画。 所谓的美女,就是一幅画卷。 那些投资人一个个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食物的饿狼。 纪帆月眯着眼睛,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缩,明显是很不满。 王导多聪明,立刻摆摆手:「帆,来,我这里有个座位。」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她,让她来参加宴会,她一定要留下来! 纪帆月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到他面前,点点头:「谢谢王导演。」 纪帆月也坐了下来。 冷冰艳生怕纪帆月为了姜池风,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又怕这一屋子的狼群,把自家的小兔子给糟蹋了,不顾周围的目光,不顾周围的目光,也不管有没有投资商要换座位,直接坐到了纪帆月身边。 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慌了神。 一个长着一张小脸,一双狭长的眸子,正要说话,突然,一个长着一双狭长狭长的狭长眼眸的人走了过来,低低地说道:「她就是冷氏的二女儿,冷云泽的姐姐。」 嘿嘿嘿嘿,那张圆滚滚的脸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粪似的,丑死了! 冷冰艳却是毫不在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心中暗道:「人在江湖,哪有没有后台的!」 纪帆月唇上扬,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王导当然也明白今天晚上的事情有多重要,他带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有能力的,懂得取舍。这部戏已经开演四个多月了,大家都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冷冰烟的真实情况,所以并没有太过惊讶。 很快,房间内就变得嘈杂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忙着自己的事。 纪帆月还是头一次来这样的宴会,所以冷冰燕也是全神贯注,生怕自己天真的女儿被一头野兽糟蹋了。 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纪帆月有些啼笑皆非,不过她也乐得如此,也就由着她去了。 五分钟后,房门又被推开了。 「先生,快请!」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影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赫然就是姜赤风。 霎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诡异的寂静。 纪帆月一眼望过去,只见姜池风依旧穿着正装,一副标准的西装。 他的黑色西装敞开着,衬衫纽扣一尘不染,明明只是一件很简单的衬衫,可他的这一身打扮,却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优雅,又多了几分魅惑。 王导心中暗暗嘀咕:这么一个风度翩翩,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要是想在娱乐圈混,肯定不会有太大的技术含量,像露露这种美美美的角色,肯定能赚到不少钱。 房间内大部分人都是头一次看到姜赤风,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冷冰艳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演员纪帆月,心里咯噔一下。 柳池风是个变态,最重要的是,这个变态竟然想要泡他家纯洁的小仙女! 她心里很乱,很紧张,很无助,这可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时,姜池风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伸手在王导的肩膀上轻轻一按。 「王导,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王导多有城府,立刻就像是一尊菩萨一样,立刻起身:「姜总,快坐下!」 纪帆月撇了撇嘴:「……」 冷冰艳立即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目光紧紧地町在了她的身上。 姜池风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看着纪帆月,长长的睫毛微微扬起,在车灯的照耀下,投下一片幽暗的阴影。 他忽然侧身,向她轻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纪帆月半真半虚地说道:「王导一直苦苦哀求,一定要把我请到这里来。」 姜池风一只胳膊搭在书桌上,时不时看她一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你可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纪帆月的一颗心,被他柔软的毛发蹭的有些发麻,她不能直视他的目光,因为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勾魂的意味。 她睫毛一抖,眸光一闪,她低下了脑袋,小声说道:「我是个傻子,怎么可能知道姜总在想什么?」 冷冰艳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姜池风没有再去看她,而是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好吧,你真傻!」他说。 纪帆月一愣:「……」 她很愤怒,很想揍他一顿! 冷冰艳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一把抓住了纪帆月的胳膊,示意她别激动! 纪帆月一脸的委屈:我怎么就不淡定了呢? 冷冰艳也不在意,将一瓶牛奶倒进了她的嘴里。 忽然间,一道轻笑从旁边响起。 纪帆月:「……」 「???」冷冰艳一愣。 宴席上,人来人往。 坐在冷冰冰左侧的投资家,打量了纪帆月一眼,心想这位年轻貌美,又被王导器了一把,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更积极一点,看样子是要多锻炼锻炼自己了。 眼前的这位,正是之前那位圆圆的脸蛋,眼睛狭长的男子,绰号吴少,靠着一身的房产起家。 吴少拿起酒杯,微笑道:「我跟你干一杯,纪姑娘。」 纪帆月话不多,沉默寡言:「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 吴少举着酒杯,又开始劝说:「你这位纪姑娘,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吴公子,纪姐姐确实是个酒鬼,看在你的份上,我替她干了一杯。 吴少摆了摆手 ,态度很好,眼中带着一丝鄙夷:「那就这么定了,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纪帆月一看,也不能推辞,只好喝了一小杯。 这时,姜池风拿着一根秋葵,递给了王导。 王导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那就谢谢姜先生了,我就不要了。」 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姜池风,生怕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打趴下! 谁知,姜池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筷子一翻,往纪帆月的饭盆中一塞,「这是你的。」在来的途中,他就将前来参加宴会的所有人都一一的给他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原本他是不会过来的,但是现在,他却是听到了…… 王导以为他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就像天赐一样,连忙讨好地转了个方向,将一条最好的烤鱼递给了姜赤峰,说道:「江先生,这条鱼是我们的招牌菜,你要不要试试?」 原本,他是想要把她塞进去的,免得她觉得自己太肮脏了,有钱人都有自己的洁癖。 姜池风拿着一根鱼肉,拿起一根,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味道很好,最后,他评价了一句:「确实很好吃。」 说着,姜池风像是不经意地瞥了眼纪帆月的饭盆,然后伸出一根筷子,从一条鱼的腹中,将一片鱼片塞到了纪芋羽的盘子中,「纪姑娘,你也不喜欢吃,我这是在向你道歉,你尝尝这条鱼,味道确实很好。」 冷冰艳一双美眸一闪,任督二脉被她打通,若是在这里,她一定会吹响口哨,让人开着手电筒,喝上一杯。 她忽然想起来,姜池风这个人,还不错! 「江公子,多谢你为我盛了一条小鱼,她很喜欢。」 姜池风看了看手中的烤鱼,对纪帆月道:「纪姑娘喜欢鱼,不如也来试试吧。」 一刹那,餐桌上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我的乖乖,听说姜大少对女人不感兴趣,还帮纪帆月吃东西? 还吃过一次,现在又吃了一次!!! 所有人都咽了咽唾沫,一脸呆滞地町视着纪帆月。 在众人的注视下,纪帆月感觉到了一种很重要的责任,那就是要把它吞下去! 纪帆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鱼夹了过来,送到了自己的嘴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谢谢姜公子,不过这条鱼味道还真好。」纪帆月端起酒杯,靠近姜赤风,轻声道:「多谢江公子出手相助。」 章节目录 第411章被激怒 姜池风嘿嘿一乐:「我好心好意的帮忙,你居然要我去喝,这不是忘恩负义,想要灌我吗?「……」 纪帆月被他这态度转变的有些突然,但也没生气,反而笑了笑,道:「你知道姜少的酒力吗?」「……」 姜池风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说道:「纪姑娘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说完,他举起酒杯,和酒瓶碰了一下,又是一饮而尽。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压低了嗓子,连冷冰艳都没能听到,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但在旁人看来,纪帆月和姜池风,却是一副风流韵事,两人的关系,都是那么的亲密。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但是,谁也不敢去找纪帆月的麻烦了。 吴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生怕江大少爷真的看上了纪帆月,到时候他可就惨了。 所以吴少在吃饭之前,就已经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不过在走之前,他已经给了自己的钱包。姜池风虽然帮助过纪帆月,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在宴会上出什么乱子。 幸亏,因为姜赤风的反常,这顿晚餐并没有发生,大家都是和风日丽的。不知为何,纪帆月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而冷冰艳,则是如释重负。 虽然美食摆在她面前,可她还是被吓到了。 唉,很困难,冷冰艳感觉到,她很为难。 可惜,纪帆月好像还能吃得很好。 吃完饭,她继续下一次的节目,没有离开,而是上了一楼,在预定的房间里唱了起来。纪帆月喝了点酒后,再进去的时候,有点烫,把粉红色的围巾给脱掉了。 她接过围巾,顺手将纪帆月的电话也塞到了自己的手袋里。 姜池风在房间的最中央,拿着一瓶红酒,喝了一小口,喉结上下滑动。 纪帆月抬头,一对桃花眸带着几分醉意,正好看见了他的动作,又注意到他衬衫敞开的两个扣子,露出了他的锁骨。她想要躲闪,却发现他的唇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虽然美丽,但更多的是一种狂野的美感。 她眯起眼睛,并没有惊讶,因为她注意到,房间里的几个女生,都会不时的看向姜池风的脸上和身上。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在外面招蜂引蝶! 为了能引起观众的注意,他吹了个口哨,开了频闪,拿起一瓶红酒,敲了敲瓶口,然后用力一捏,啤酒泡沫四溅,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然后,陆陆续续有歌手上台表演,一点都不担心气氛的尴尬。 王导很满意这种氛围,也很受投资方的欢迎。 纪帆月有点泄气,她没有去争话筒,也没有去唱,只是静静地靠在了椅子上,半依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醉意,就像是一泓清澈的泉水,在水面上荡漾着涟漪。房间里的灯,偶尔会照到她的眼睛上,忽闪忽闪,忽而又忽闪,让人捉摸不透。 二位投资人范朝明,偶尔也会往纪帆月那边瞟一眼,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了起来。 可惜,冷冰艳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着美女不放。 范超明故意朝姜池风那边望了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纪帆月,这才放下心来,再次望向纪帆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炙热。 范超明心中暗道:自从姜少和纪帆月喝酒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姜少本以为能跟王导搞好关系,可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拒绝了,估计是为了让自己难堪,所以才把这件事交给了纪帆月,让所有人都产生了误解。姜少要是看上了纪帆月,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好时机,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还跟她分开,在这里,灯光 昏暗,灯光昏暗,很容易被人利用。 想到这里,范超明对纪帆月的渴望,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 他町着她,伺机而动,右手端着一只杯子,心里盘算着,静静等着。 最后,冷冰燕的手机铃声响起,不过因为房间内嘈杂的很,她只好拿着手机走了过去。 范朝明心中暗爽,赶紧起身,朝前一步,强装淡然地端起了杯子:「这一次,我给你干了!」 姜池风忽然挑了挑细长的睫毛,一对漂亮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月亮,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范朝明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一亮,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 他故意喊了一声:「哎呀?」 纪帆月反应极快,迅速往旁边一闪,避开了正面的攻击。范朝明手中的酒,也不知道泼了多少,泼到了一个女人的脸上。 「啊?」那女人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但碍于自己的地位,她站了起来,脚下一绊,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朝着范超明冲了过去。 范超明对纪帆月一往情深,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一把将旁边的男子拽了回来,然后两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刹那间……场面无比的刺|激! 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唯独音乐声还在继续,「你是我心里的棉花,我的梦,我的手,我的手,我的……」 纪帆月在心中破口大骂,范超明这是要做什么,真是欠揍。 王导最先做出了回应,却是纪帆月和姜池风。 王导也不年轻了,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可心里的怒火,怎么也撒不出去,他连忙将受惊的女演员从地上拉了下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对另外一个演员说:「你,帮她换身衣服,穿上,她要是不愿意,就让出租车师傅送她回家!」 那演员是三个角色,立刻点了点头:「好的,王导。」 人走后,侍者们飞快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房间内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纪帆月转头,看到自己的右肩上,有一丝湿漉漉的,还有一丝红色。 范朝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连忙赔着笑脸,故作谦虚地说道:「不好意思,纪姑娘,我喝醉了,真是不好意思。」 姜池风又一次抬头,脸色有些难看,脸色有些难看,脸色有些难看。 范超明现在满脑子都是纪帆月,根本没时间理会姜赤风,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拿出一块餐巾纸,正要帮纪帆月擦拭自己的裙摆,实际上,他是冲着纪帆月***在外的肩头说:「纪姑娘,是我不好,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的衣服拿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纪帆月知道,这人摆明了就是在演戏,但如果直接给他一个下马威,那就对不起王导了。 她垂下长长的卷翘的睫毛,眸光闪烁,右手做了个手势,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等着他走近。 可是…… 「啊?」一声惊呼,范朝明就看见一个酒瓶掉在了地上! 「呪?」的一声,酒瓶摔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纪帆月不用抬头,也能猜到是什么人干的,顿时觉得无比的畅快。 范朝明低头一眼,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顿时勃然大怒:「是哪个……」 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完,姜池风的眼睛就像是一幅画,只是看了一遍,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仔细一瞧,就能发现她原本妩媚动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 这一腿,就算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的力量! 范朝明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大理石的桌子上。 嗤! 好痛~ 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一刹那,全场鸦雀无声。 姜池风的眼神依旧阴沉,身上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冷,明显是被激怒了。 纪帆月怔怔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喊了一声:「姜少!」 「嗯!」赵玉应了一声。姜池风点了点头,迅速收拾了一下,目光冰凉地望着范超明,回过头来,恰好一只脚,刚好踏在范超明的右手上,也就是那个试图触动纪帆月的手。: 范超明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疼的他都快哭了,但他还是咬着牙,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姜池风见他这么懂事,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转过身来,对着纪帆月露出了柔和的神色,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干的。 纪帆月觉得:「这家伙,调皮捣蛋的时候,还真……让我又惊又喜!」 一向面无表情的姜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让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酒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去,这就是传说中的中铁血,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的江公子?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震成碎片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原来,姜少会是因为自己的美色,而做出这样的事情? 范朝明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噤若寒蝉,恨不得立刻化作一条小绵羊,撒腿就跑,幸好姜池风没有开口,他也不敢离开,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我就是个透明人,你看不见我!」 纪帆月就像没有看见他那副凄惨的样子,缓缓地起身,风度翩翩,眸光倒映着她的爱人。 章节目录 第412章忍着怒气 这家伙,真是太帅气了! 纪帆月红嘴一张,嗓音如江南的烟雨,带着几分魅惑,「多谢姜少出手相助!」 或许是因为他的举动让她有些意外,纪帆月莫名地就笑了起来。 这个平时在别人眼里很冷漠的男人,此时却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就算是微微扬起的眉毛,也有几分妩媚。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姜池风嘴角一扯,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住了……他喜欢的这个女孩,真是太美了! 姜池风却不愿意被旁人看到,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往她的身体里一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纪姑娘的衣服湿漉漉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带回家。」 一丁烟落在了纪帆月的眼中,柔情似水:「好,多谢姜总。」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听话! 真的好欺负,这可如何是好? 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错位了,没有看到,谁也不会相信。 两人并排而行,宛如一对璧人,让人羡慕不已。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音乐声,姜池风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遇到什么。 就听姜池风转过身来,开口道:「你能闭嘴吗?「……」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但也不会有人说出去,因为他们不想活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默默的点了点头。 姜池风朝范超明望了一眼,皱眉问道:「你……」 范朝明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忙解释道:「是我不知道泰山,是我太贪心了,姜少,你说得对,这是我咎由自取,我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我也会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泄露。」 蒋家老爷子可是凤城的大人物,整个凤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姜家老爷子就是一个让人羡慕又嫉妒的人物。嫉妒?他的容貌,他的实力。吃醋了?因为他的容貌,他的能力。仇恨?这是他的功劳。但你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仇恨呢?他当然不会。要知道,曾经有人得罪过他,甚至在他的身后动了手脚,把江少给激怒了,让整个家族都乱了套。 姜池风无所不用其极,这也是所有人最忌惮的。 可偏偏,这位姜赤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他说:「如果有什么消息泄露,我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新仇旧怨......」 范超明的嗓门很大,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早就起身了:「我一定办好!」 纪帆月看着他的样子,莫名有些好笑! 两人很快进入了电梯,当电梯的大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冷冰艳从走廊的角落里钻了出来,正好和他们擦肩而过。 冷冰艳接到范朝明的电话,发现自己喝醉了,还去洗手间了,听到这话,顿时大怒,直接将范超明踹了一顿,然后抄过身边的一张凳子,就要把范朝明给砸了,幸亏王导拉住了她:「冰燕,你冷静一下,姜少给了你一个下马威,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冷冰艳想想有道理,把椅子一丢,一脚踹在范超明身上,飞快地走出房间,拨通了纪帆月的电话。 见鬼,我的手袋里面有手机铃声。 说完,她又想起自己不放心纪帆月,所以让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老天,她宁愿被一道闪电给轰杀了。 姜池风的车里,纪帆月穿着一身带着他独特的松香气息的西装大衣。 下了车,纪帆月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姜池风忽然转过身来,对着她道: 「你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才不吭声?」 要是她说了,他肯定会将她扔在这里。 纪帆月突然抬头,车上的灯很黑,像是整个世界的光都被她的眼睛吸收了进去。 她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忙拍了拍脑袋,一脸严肃:「没有,我在想,该如何感谢你。」 姜池风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定了定神,弯下腰,说道: 「是啊,你得考虑一下。」 纪帆月愣了愣,眼睛一亮,打趣地说道:「姜少是个有钱人,要的东西多得是,我说一句谢谢,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姜池风定了定神,语气平静:「一句感谢,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但在纪家大小姐看来,这就是她的教养了。」 纪帆月:「……」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可是,这可如何是好,她要动手了? 纪帆月若有所思地说道:「要不,我找姜少吃饭?「……」 姜池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是啊,好啊,好啊!」 纪帆月:「……」 「……」木晋城无语。 难道姜家家主,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还会有女人请他吃饭? 不! 肯定不是! 纪帆月是不是还记得,有个女人说要请客,他就说:「这顿饭有多好?」 好吧,这家伙不仅失忆了,而且还改变了自己的人格? 纪帆月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差点摔倒在地上。她还以为姜池风看出了端倪,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脸。 姜池风的情绪似乎很好,并没有在意她的窥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忽儿,他忽然有些犯困,下意识地从车内摸了一根香烟,正要掏,却被人一把摁了回去。 感觉到她的皮肤在自己手上一闪即逝,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车门又合上了。 姜池风哭笑不得,扭头对纪帆月道:「正人君子,不能吸烟。」 绅士? 他又不是正人君子! 此时此刻,姜池风很想告诉纪帆月,上一次在她的住处,可她的车上坐着一个木晋城,实在... 真是让人失望! 姜池风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你关心我做什么?」 纪帆月眨了眨眼,目光朦胧,轻声说道:「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当然,要不是看在车里有木晋城的份上,她或许还会再问一遍,或许,他会很满意这个回答。 姜池风想了想,跟她达成了某种默契,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红晕。他道:「也许你的解释会让我更好地理解。」 「比如?」纪帆月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姜池风说:「有句老话,叫「救命恩人,以死谢罪!」 「……」纪帆月漆黑的眸子直地町着他,红润的嘴唇微张,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就算她要跟他做一辈子的勾搭,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吧! 坐在副驾驶上的木金成也是一脸懵逼:「……」 他一时冲动,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方向盘。 他的主子,真的是不一样了。 不忍直视,不忍直视! 因为激动和意外,让木晋城这个经验丰富的人,险些将车子撞上了护栏。 「是……是。」木晋城满头大汗,连声道歉。 这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姜池 风和纪帆月都无心再谈。 姜池风怒视着木晋城,沉声道:「你给我小心点。」 「主人,我明白了。」木晋城很委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还好,转过一个弯,下了高架桥,八百多米就到了。 看到自己的老板娘和自己的老板娘一起进入公寓,这让木晋城的心都放了下来。 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还有,自家主子会不会是因为晚上的原因,才会带着她回家? 不敢想,不敢想…… 姜池风家,纪帆月已经换好了他给她的那套礼服,一袭淡粉色的连衣裙,但神奇地将她肌肤衬托的越发雪白,像是在放光。酒劲上头,她的眼睛泛着淡淡的桃花,没有平日里的疏远,反而多了一丝懒洋洋的味道。 姜池风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发麻,但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点恼火。 这个女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子的家中,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的原因? 这么一想到,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一对媚眸盯着她,「纪帆月,这样的宴会,你不是不出席吗,那你今天晚上怎么了?」 纪帆月一怔,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询问,怔了怔,不吭声。旋即,她发现他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也不想解释什么,干脆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姜池风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 不跟他对视,一言不发! 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难道他真的认错了? 姜池风很生气,但又强忍着怒气,见她避开自己的眼神,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声音也变得凌厉了起来:「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起吃饭喝酒唱歌?「……」 纪帆月这才收回视线,盯着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是我的头一次。」 姜池风强颜欢笑,虽然他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但是他的话说的很难听:「你的初恋?怎么会那么巧合,我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可是今天晚上,他要是不在这里,一想起这个猪头要对她做点事,他就觉得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打残了。 纪帆月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多说。 既然他不信任她,那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幌子。 章节目录 第413章被打败的野兽 姜池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讥笑:「你来了,就跟我一起喝酒吧。」说着,他就走到了吧台前,给她拿了一瓶好酒,给她斟了两个杯子,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长长的脖颈,像是在盯着一个人。 忽然,一双冰凉的手,端着一瓶红酒,红的颜色,很是妖艳。他的双手在光线下,修长的五指,修剪的很好。 纪帆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而是用一种很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姜池风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你不愿意说吗?」 纪帆月眉头一皱,罕见地撒起娇来:「江公子,我们不是很熟悉!」 她很想跟他说,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她又不敢说出来。 再说了,这家伙之前还不肯跟她告白,她要不要这么无耻? 姜池风也不多说什么,将一瓶美酒放在一旁,又喝了一口,这才将杯子放回原处。 纪帆月静静望着他,在灯火的照耀下,她的容颜温婉如玉,宛如一株高贵的莲花。 姜池风忽然有一种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感觉,他心念一动,身体往前一倾,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头上,一张英俊的脸庞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将一杯红酒灌入她的口中。 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想要将她推出去,可他的大掌搂着她的腰,加深了她的吻。 纪帆月的睫毛一抖,一双丹凤眼都泛了红光。 忽然,她的眼睛微微一亮。 「嘶?」(未完待续。) 一股血气从他的嘴中弥漫而出。 姜池风松开了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拨开她的头发,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一对桃花眼町着她愤怒的眸子,充满了侵略性,却一言不发。姜池风松开了纪帆月,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 姜池风急了,连忙伸出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等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不是第一次亲一个男人?「……」 因为距离太过接近,他的话仿佛有了回音,一次一次地敲打着她的心,让她的心跳剧烈地加速。 纪帆月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 姜池风浑然不觉,只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纪帆月被他的话激怒了,她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你给我滚开。」 姜池风乖乖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可他还是和她保持着一寸的距离。他看着她,目光深邃,低低的嗓音:「你想让我向你道歉?」 「不必。」纪帆月睫毛动了动,但还是咬紧牙关,沉声道。 「帆月。」姜池风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嗓音仿佛在她的耳朵里响起。 纪帆月气鼓鼓的,抬起头来,在灯下,她根本没办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姜池风的语气很有耐性,他的语气很温柔:「你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他继续这样做,她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手都捏紧了。 但是,他却表现出了自己的软肋~ 他的眼底倒映着他的倒影,没有一丝的杂质,但是他的眸色很深,仿佛能将她拖进去。: 纪帆月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右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道:「是你,是为了接近你,是为了让你爱上我!」 她心里很难过,也很愤怒,可是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她要问的话,就说出来,看他会怎么做。 姜池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然后又迅速的变得明亮起来,他靠近她:「是不是喝醉了?「……」 她是不是喝醉了? 纪帆月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没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姜池风干脆弯下腰,凑近她,小声问道:「纪帆月,你说的都是真心的吧?」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一对不属于男子的妖娆,细细的眼睛,细细的,一眨不眨,妖娆无比。 纪帆月再也忍受不住,几乎要放弃抵抗,她只好低下头,垂在她额前的长发垂下,从侧脸望去,整个人的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 姜池风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他猛地一挥手。 望!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将纪帆月整个人都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姜池风的耳根微微发烫,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纪帆月,明明是你主动勾搭我的。」 纪帆月一头雾水。「……」 「我想亲你一下。」姜池风说。 他英俊的面容靠近了她。 纪帆月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她一双美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优雅优雅,却又不食人间烟火。 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纪帆月,你好漂亮。」姜池风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小声说道。 说完,他俯身,就要吻上她的红润嘴唇。 不会的~ 「咚咚咚!!!」房门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姜池风皱了皱眉头,但他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而是俯身亲了下去。 「姜池风,你快开门!」房门又被人敲响了,接着是冷云泽的怒吼。 「卧槽?」姜池风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过了好几分钟,他猛地站起身,灯光照在他的眼睛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幅精美的画面,半明半暗,完美无瑕。 纪帆月惊慌失措,他却突然一把将她揽入自己宽厚的胸膛,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头抵在了她的左肩上。 姜池风眨了眨长长的羽捷,就好像一只在细细的蝴蝶,他说:「帆月,让我拥抱一下,拥抱一下吧。」他的嗓音很低,但不知为何,就好像是一块带着橙汁的冰块,柔软而诱人。 纪帆月的心,忽然就柔软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在他的胸膛上,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到,在没有人来找她的时候,他会怎么对她? 五分钟后,房门被推开,纪帆月牵着她的胳膊走了出去,姜池风则把冷云泽给拦了下来。 姜池风和冷云泽,一人一人,分别在大厅的两侧。 冷云泽率先开口:「赤峰,你和帆月之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他一袭西装,走的很急。 姜池风挑了挑眉,开门见山道:「我们两个都很感兴趣,只需要一个告白的时机。」 冷云泽有些意外,沉默了数分钟,才回过神来,小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手下的艺人,以前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不对!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一个是凤城最有权势的富二代,一个是最有前途的艺人,如果两人的关系被爆出来,那可就真的要寝食难安了。 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但是他的心情却很复杂。 毕竟,她是他最爱的人! 姜池风懒洋洋的往后一仰, 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对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怎么不自己问她?「……」 冷云泽注意到,姜池风用一种威胁的目光盯着他。 她将纪帆月带到了自己的住处,然后就驱车前往了安初远。 安初远就在医院旁边的一栋公寓里等着她,他关掉了电话,走了过来,拉开了门。 叫她下去,也不管旁边有什么行人,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吻你,吻得你的坏情绪全消。」 「嗯。」冷冰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对江公子很有好感。」 安初远自然知道她说的「姜少」是姜池风,他没有说话,而是反问:「你对她的看法如何?」 冷冰艳从他的胸膛中挣脱,沉吟片刻,道:「好像变得更有人性了。」 安初远反唇相讥:「所以说,她在见到他之后,会不会格外的温柔?」 冷冰艳一脸苦涩:「正因为如此,我很矛盾,既想让纪姐找到心仪的人,也想让她嫁给我大哥。」她突然抬起头来,望着安初远:「她怎么偏偏不是我大哥?」 说着,她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好像一条被打败的野兽。 安初远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冰颜,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就是爱情,她要是和姜少真的相爱了,那我们就只能恭喜她了。」 话虽如此,但在自己的人面前,她还是无法平静,只能叹息一声,问道:「我弟弟呢?」 安初远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口,眼里只有她。他说:「冰颜,你多为你弟弟着想。如果纪帆月是你兄长的夫婿,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回到你大哥身边。如果纪帆月不是你兄长的意中人,你也就只有劝劝,劝劝才行,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安初远若有所思,低下头,凑到她的耳朵旁,小声道:「冰颜,你可以这样……」 与此同时,纪帆月正在自己的房间内,一个投资公司的人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您好,我叫钱总,中午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414章如释重负 纪帆月认出了这个人,正是王导的三大投资方,也是影视公司的签约人,也是负责摄影器材的租赁公司,这一次,他是第三个投资方,在国内的影坛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纪帆月彬彬有礼:「你找我有何贵干?「……」 随后,钱总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对纪帆月赞不绝口。 纪帆月耐着性子,用礼貌而又生硬的口吻道:「不用了,钱董。」 「纪姑娘,我最近要拍一出古装电视剧,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我很想跟你一起工作。」 莫非是想借着她和姜池风的交情?姜氏集团的利益很大,很多人都在觊觎,可是很多人都找不到机会。他们不差钱,又是吃饭,又是喝酒,看到姜池风对她这么好,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是主动出击的,于是这个人就来了,还真是讨好她。 纪帆月先是道了声谢,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王导的电影,你也参加了,这就意味着,我们是有了共同的伙伴。接下来,她会不会继续拍戏,或者去做其他的事情,还要看冷氏的意思。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先去找你。」 她可是很清楚,长得漂亮,又会演戏,又勤奋,但是在圈子里,很多人都没有红起来,所以,她可以利用姜赤风,得到一些机会,因为这是她主动找来的。不过,她并不想一炮而红,她很清楚,想要得到最好的东西,就必须要承担最大的责任。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很低调,但是,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她也坚信,王导的电影,一定能让她有这样的表现。不过,有些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在圈子里,还是要学会一些圆滑的。 钱总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好吧,你说的对,我们是有生意的。」 就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冷云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冷云泽看着江南的景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多了几分稚气,他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情绪,低沉地问道:「帆,你今天怎么样?「……」 他很想问话:她和姜池风之间,到底有没有不应该的事情,但他总不能说出来,免得被她看出破绽。 纪帆月对冷云泽就跟亲弟弟一样,听到这话,就跟自己干了错事儿被人发现了一样,她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裙摆,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没事,是姜少救了我,让人给我买了件新的。」 冷云泽沉默片刻,道:「你还好,你还活着。」 纪帆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说道:「多谢你和冰艳两位,替我赶来。」 冷云泽猛地转头,望着车窗外,说道:「你对我很好吗?」 纪帆月忽然一笑,道:「好的,谢谢你的好意。」 冷云泽和顾宁说了一会儿话,就结束了通话,然后就返回了冷家的庄园。 屋子里的人一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就明白了是什么人,连忙站起来,快步走了过来。 冷云泽打开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冷冰燕,她正穿着一双拖鞋,抬起头,一双眸子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哥,你终于来了吗?」 冷云泽怔了怔,上前问道:「冰颜,你今日为何要留在此地?「……」 「你不喜欢我?「……」 冷云泽换上了一双鞋子,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笨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ap. 「哥,我在路上给你带了一些你喜欢的点心,你要不要试试?」 冷冰艳身为一个经理,在别人的眼中,她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女人,做事也很果断,也就是在她的身边,她会成为一个让她弟弟开心的女人。 冷云泽拿着她送来的点心,坐到了桌下,品尝着,点头 ,然后看着她:「找我有话要说吗?」 「嗯,我只是觉得你很累,所以我才会来找你的!「其实,我是担心你会难过,你一个人喝,我也不想让你难过。 冷云泽:「……」 她拿出一盘棋子,对着冷云泽挥了挥。 冷云泽则是聚精会神地吃着点心,举止优雅。 「不下吗?」陈曌问道。「大哥,我们已经大半年没有下过象棋了!」冷云泽猛地抬起头来,迎上了她那双锐利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问道:「冰颜,你真的要跟我下象棋吗? 「是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你下过象棋了。」 冷云泽咽下了一块糕饼,然后问道:「你要在这里,或者在你的房间?「……」 「那是因为你,你来了,我也来了,你要学字,我就陪你一起走。」 冷云泽哑然失笑:「小女娃,果然没长大啊。」 冷冰艳扬着小脸,一脸的自豪:「有你在,我还需要成长吗?」 冷云泽双目含泪,他的眼中似乎有东西在闪烁,但没有一滴落下。虽然心中感慨,但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灿烂的光芒。「好吧,我还要照顾我的姐姐呢。」 到了晚上,天气越来越冷,一弯明月高悬,月笼沙,夜深人静。前世,她被爆了丑闻,然后被极端的粉丝砸到了住院。 手术室大门打开,带着面罩的主治医师从里面走了进来,「谁是患者的家人?「……」 姜池风也带着一个大大的面具,他站的很用力,头晕目眩,但还是说了一句:「我是。」 「没什么,就是头部受了点小创伤,没有损伤到脑子,做完手术和检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姜池风如释重负,对着主治医师颔首致意。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都在颤抖,他靠在墙上,双手、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纪帆月被送到vip区,由专门的工作人员照顾。 半夜,纪帆月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惊恐的大喊了一声,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将输液管和床头的所有物品都撞得「劈里啪啦」作响,摔得四分五裂。 纪帆月恍如未觉,毫不犹豫地从床上一跃而下,赤着双足,站在一堆废墟之上。 这时,一个男子忽然跑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扶了下来,放在了床上。 纪帆月紧紧的闭着眼睛,哭着喊着:「松手,松手,松手!」 姜池风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皱了皱眉,「等你睡觉了,我就先回去了。」 可是,他刚一松懈,她就想起来了。 姜池风只好将她搂的更紧了,将她搂在怀里,继续安慰她:「帆月,你听话,有我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帆月才不再撒娇,渐渐沉沉睡去。 姜池风将她放在了地上,然后叫来了大夫,给她包扎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爷爷林振国就赶到了。 姜池风看着这一幕,也不多说什么,便一个人走了。 很快,顾亦深和蓝明月就来了,对他的态度很是关切。 接下来的日子,顾亦深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除了给她送点吃的,就是和她聊天。 纪帆月的本能告诉她,那天晚上,搂着她的那个人,一定是顾亦深,他那么温和,那么努力,那么努力,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之后,纪帆月离开医院,蓝明月便将她送到了纪府,对于顾亦深的这场突如其来的提亲,也是如此的顺利,她欣喜的接受了,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没想到,这只是一个错误。 真是太搞笑了! 纪帆月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毛。 就像是一阵风,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一世,他看到了今晚的一幕,却没有看到冷云泽和冷冰艳。 姜池风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胸膛,低下头来,问道:「帆,是我,你可还记得我?」 纪帆月想说话,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眸子里带着泪光,声音轻柔:「姜池风,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姜赤风一双眼睛漆黑的可怕,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又低下了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一双眸子里全是她,「纪帆月,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纪帆月被他盯着,心里一慌,一言不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默认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纪帆月松开了她的手,颤颤巍巍地望着他,低沉的嗓音在他的唇上回荡。 第二天,阳光明媚。 纪帆月一觉睡醒,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真是羞愤交加,掩面往被窝里面一钻,忽儿「咯咯」一声,「咯咯」地叫了起来。 起床梳洗一番,纪帆月用过早餐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这时,「叮咚?」的一道声音响起,是来了一个人。 纪帆月打开了房门,却没想到,自己的继姐,竟然是自己的妹妹,纪晓雅。 纪筱娅若无其事地跟她对视一眼,两人是最好的朋友,许久未见,她很是怀念,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喊了一声:「姐姐,早安。」 纪帆月淡淡一笑,「姐姐,请。」叫了一声,就感觉到了「姐姐」两个字。 她看到了自己的化妆镜,尤其是那对钻戒,让她很是喜爱。 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纪帆月的手臂,摇摇头,「姐,我很爱你的耳环!」 纪帆月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捋了捋自己的秀发,「你很爱这个?」 章节目录 第415章言而无信 她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在说:「赶紧的。」 以往,只要她说自己喜欢什么,纪帆月就送什么,今天正好有个派对,她就打算带着礼物离开。 纪帆月认真地望着她,「如果姐姐真的很爱你,那么……」 她很兴奋,就要把东西接过来。 没想到下一秒,他又说了一遍:「再看看!」 纪筱娅手一颤,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纪帆月一瞧,还真是巧啊! 她又把梳头捡起来:「叮咚?」的铃声响起。 纪帆月对着她说道:「小妹,我现在要穿衣服了,你给我开门吧。」 纪筱娅当然不甘心,但她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纪帆月竟然直接到了她的房间门前,反手就将房门给反锁了,连车锁都给拔掉了。 纪筱娅心中恼怒,但还是忍住了,故作诧异地问道:「你在干嘛?」 纪帆月一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轻声问道:「你不是不知道,你在我这儿被人偷走了?」 这件事情,她是不知情的。 纪帆月受过良好的教育,对人彬彬有礼,既能隐藏自己的温柔,又能隐藏自己的锋芒,她有自己的原则。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你不是不了解我吗,也对,所有人都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得到你和母亲的认可。」…… 「不会的,我只是……」 纪帆月拿着自己的包袱,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对冷冰艳道:「你在这里等我,是不是在催促我?」 「纪姐,王导让你现在就过来,很着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是不是很机智。 纪帆月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给了她一个「你真好」的表情,然后又对着纪筱娅说道:「我很忙,没来得及和你叙叙旧。」 纪筱娅一向是个有教养的人,这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道:「姐姐,你快走。」 她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纪帆月,假装扭动了一下腿,朝她的臀部狠狠地砸了过去。她没能及时躲避,被撞到了一旁的橱柜一角,痛得她「哎呦」一声! 纪帆月唇边强忍着笑意,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暗道:「冰言,下手还真是够重的,但她就是这么想的!」 她必须要和冷冰艳一起,将她拉了出去,一边拉着她,一边低声对她道:「我的好姐姐,你是被司机带过来的,我让他带你进医院,免得伤到了你的肋骨。」他一边说,一边拉住了纪筱娅,不敢再耽搁,直接将她推到了电梯的栏杆上。 纪筱娅背后的疼痛再次袭来,她恨不得破口大骂,但看着纪帆月和冷冰艳不停地检查着她,一脸的「关心」和「愧疚」,她强忍着怒火,这……这也太……难办了! 纪帆月瞥了一眼纪筱娅,又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心想:就你会演戏吗?我是个戏子,怎么可能会被你吓到? 将纪筱娅放上车后,她就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架势,低着头,一脸淑女风范。 「好的。」出租车师傅点点头:「好的。」 所以,当蓝明月看到这一幕,询问司机的时候,她的疑惑也就烟消云散了。 纪筱娅自然不会想到这位师傅的心思,更不会听到蓝明月的问话,不然一定会气得跳脚。 目送着车开走,纪帆月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冷冰燕微微一笑。 冷冰艳顿时站得笔直,一脸「我很强」的样子。 纪帆月眉若桃花,抬起右手,在她的右臂上敲了一下:「好啊!「……」 冷冰艳嫣然一笑,还特意勾了勾手指,「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纪帆月也不反驳,开心地点了点头:「好人会被人欺负的。」 冷冰艳一怔,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问道:「走了?」 纪帆月点了点头,「是,今天上午做了个锻炼,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她给了冷冰艳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 冷冰艳俏脸一片通红。 一到剧组,纪帆月就开始了她的紧张的工作,直到晚上1点15分,才把她的镜头给拍完。 纪帆月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让冷冰艳一个人回家,她提着自己的行李,从更衣室里出来,刚想找柳棋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可刚跑了两步,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在跟踪她...... 纪帆月沉稳地站在原地,对这里很是了解,她拿着手机,走向走廊的角落,时刻准备着逃跑或者打一架,同时,她也想知道,自己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阴谋。 没过多久,纪帆月已经来到了一个转角处,直接贴着墙,等对方走近了,她才猛地探头,一声短促的尖叫响起。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连忙开口:「纪姑娘,不要喊,是我……是木晋城。」 纪帆月认真端详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心窝,说道:「木特助,你不是不懂,人一吓就能把人给吓死,你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跟踪我?」 木晋城拉了拉自己的帽子,低头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让你受惊了。我正要和你打个招呼,但我身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我就改天再和你说一声。」 纪帆月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怎么了?绝对不是闲聊!」 「主人要见你。」木晋城也是点了点头,轻声道。 五分钟后,纪帆月借着木晋城的遮掩,成功上了一台黑车。 汽车发动,驶上大路,纪帆月望着姜池风,幽幽一叹:「这位江公子,你的邀请也太奇葩了吧,直接给他打电话不就行了?」 木晋城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可是当他看到自家主子看向自己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姜池风漫不经心地说:「你真是太忙了,连自己的电话都不会用吗?「……」 纪帆月正在剧组里,也没怎么在意,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妈的,竟然没有了。 姜池风眯起了眼睛,道:「纪姑娘,您是不是还想再询问些别的事情?「……」 纪帆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在这狭窄的马车上,这样的谈话,应该是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吧?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的恐惧,相反,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她的电话刚打完,他就来了。 这简直就是……心灵相通! 想到这里,纪帆月忽然回过头来,眸光激濯,柔声道:「江公子,可否带我到我爷爷那里?她抓住了他的手指头:「能不能帮我一把?」 木晋城的手指微微一颤,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姜池风面带微笑地盯着自己,神色淡然,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算是在逗他吗? 现在又被人调戏了? 这两个问题,如果换做一般人,或许还能接受,但在姜家的族长面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原本平静的内心,在纪帆月的刺激下,一次一次地跳动着。 姜池风微微一笑:「你就不想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 纪帆月瞥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你不告诉我,我哪能告诉你?」他换了个话题:「而且,你让我坐进车里,我在大厦里的时候就知道没有电了,这可如何是好?你既然是我爷爷的朋友,正好我的电话也没有,我又没 有钱,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出门太危险了,所以就麻烦你了。」 纪帆月暗暗吐槽了一下自己,转世之后,撒谎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娴熟了,人的潜能真是无穷无尽! 姜池风挺直了身躯,目光朝着木晋城的方向望去。 正好看到一个红绿灯,在木晋城停下,瞥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再瞥眼纪帆月,皱眉说道:「老爷子,四点三十有个会。」纪帆月的爷爷林振国,就在邻市,坐着三个多钟头的车。 就在这时,姜赤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来自于秘书处的一个号码。 姜池风闻言,往后一仰,漫不经心的说:「四点三十分,你让饶总先来,我就不过去。」 说完,他就挂了。 外面阳光明媚,但马车内的光线很暗。 纪帆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她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自己的裙角,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眼角微微泛着泪光,就像是初春的花朵。 她说:「抱歉,姜池风,无意中打扰了你的工作。」她顿了顿,又说:「你先送我回去,我让人带我去爷爷那里。」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姜池风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眼睛里的血丝,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再加上她将姜公子改名为「江池峰」,他心里也是一阵快意。 纪帆月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他。 姜池风叹息一声,道:「不影响我的工作,我也不想去。」 开车离开的木晋城,撇了撇嘴:「……」 爷,你有没有愧疚?这次的开会,是你让我去跟所有人说的。 你见了她,就失去了自己的良知。.. 就在这时,姜池风忽然开口道:「木晋城,你说的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木晋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对对。」 真他爹,真是言而无信! 章节目录 第416章一本正经地开车。 纪帆月上一世被蒙蔽了双眼,但她也不是笨蛋,在圈子里摸爬滚打,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对姜池风的好感,也越来越高。 「很好奇?」姜池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纪帆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呆呆地望着姜池风,连忙摇摇头,「我就是想看看你长得漂亮。」 木晋城下意识地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生怕再犯同样的错误。 姜池风一双眼睛微微一眯,倏地张开嘴,用一种缓慢而缓慢的语气说道:「纪帆月,外界怎么看我,你也听得见。」 残忍?杀人如麻?或者说,他不喜欢女人? 意思是:你哪来的胆子要我给你送行? 四眼对视,明明没有任何动静,可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造成了一种奇异的影响。 姜池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只是那双眼睛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深邃,明明没有任何的寒意,可仔细一想,就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凝重和凶狠。 纪帆月心中想着:若是我说错了话,岂不是要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给扯回来了? 太困难了! 只是,纪帆月本人,又有几个人会想到,她会是一个转世之人? 于是,也不多想,纪帆月大大咧咧地一声轻笑:「我凭什么要听凭别人的看法,不去想自己亲眼见到的,感觉到的?」「姜池风,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而不是亲眼看到你说的话,用你的耳朵,用你的内心,去体会你的内心?」 姜池风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东西轻轻抚摸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眼睛猛地一瞪,随即眼前一花,什么都没有了。 木晋城几乎要鼓起了手掌,因为这里的情况,让他觉得,这位纪姑娘的答案,真的很不错。 姜池风没有立刻动手,一对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纪帆月,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东西来。 纪帆月立刻警惕起来,倒不是担心他会发现什么,而是担心他会被她最近的异常惊动,一脚把她踹下去。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姜池风才微微一笑,缓声道:「把纪姑娘带到她爷爷那里,晋城。」她的笑容很优雅,很漂亮,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在马车内盛开,煞是好看。 他的笑容……真特么的美! 纪帆月被他的笑容弄得一愣一愣的,直到车在林振国家五十多米外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到了,纪姑娘。」木晋城彬彬有礼。 他第一个从车上下来,朝着行李架的位置走去。 姜池风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你还不满意吗?」 纪帆月绷着一张脸,笑眯眯地没有说话,而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 是的,把你的行李放下来。 纪帆月连忙捡了起来,却因为太过兴奋,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正好掉在了他的脚下。 姜池风俯身过去,纪帆月也跟着俯身,将她的尸体给收了起来。 忽然,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手。 纪帆月先是松开了他的手臂,正要后撤,却被姜池风的大腿给抓了个正着。 她的肌肤很滑,很滑,很难想象,一个男子的肌肤会如此的好。 摸了摸,还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很有韧性的感觉,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 纪帆月的动作一僵,旋即像是从梦中醒来,有些慌乱,结结巴巴道:「我……我错了。」她整个人都倒在了椅 子上,整个人都站直了,眼神里满是惶恐,时不时的抬起头来,不敢直视他,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不对,不对! 纪帆月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好色之徒了? 姜池风一双眼睛,越来越黑。 这丫头……好大的口气! 可是,明明是她的罪魁祸首,她的眼睛里,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眼睛里,更是透着一种妖异的光芒,直刺人心。 纪帆月又接着说道:「呃……我不是有意碰你的。」 她敢保证,她不会说「摸」。 真想骂人,这可如何是好? 姜池风拿着自己的包袱,手一颤,包都快摔到地上了。 这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个干什么?她一碰他的时候,他的身子...... 姜池风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给晶莹如玉的眼睛蒙上了一抹诡异的色彩,让他的眼睛更加莹润,在黑暗中绽放出迷人的光彩。说完,他低声说:「我把袋子交给你了,你下去。」 这是在发火吗? 纪帆月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漆黑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倒影:「不要动怒。」 这个贱|人,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真是……欠揍。 想到这里,姜池风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 「哎呦?」纪帆月一双眼泛着泪光:「干吗?」 姜池风:「行了,我们算是扯平了,你可以走了。」 纪帆月惊醒,生怕他又做出一些意外的举动,手忙脚乱地从车上下来,又从后面从木晋城手里接过一些行李,悄悄地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微红地瞥了一眼车上的男人,心想这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也是应该的,于是柔声道:「江公子,你怎么不下去?」 碰了她,她就不认识她了,还叫她「江公子」? 姜池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看着她,眸光冰冷。 纪帆月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了什么,心里很是憋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抿了抿嘴唇,就像是一株被雨淋湿的小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扶起来,然后……将她按在地上,或者是干掉。 姜池风感觉自己并没有看到任何暧昧的东西,可特么的,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一抹暧昧的画面,这让他很是恼火。 纪帆月摸不清他的心思,见他低着头,一脸的茫然。 看到这一幕,木晋城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只想着带点礼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姜池风忽然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腕表上,「我想起来了,在晋城,今晚应该是要开一场聚餐的。」其实,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怒火,他被这个女子无意中挑逗,弄得浑身发抖...... 唉,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姜池风顿时有些伤感…… 木晋城这段时间也算是磨砺出了一颗铁石心肠,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令这位纪姑娘羞得低下了头,不过他还是能保持着镇定地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道:「是,大人。」还故作严肃地瞅了瞅时间,又很严肃地说:「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还愣着干什么?」他冷冷的看着木晋城。 「再见,纪姑娘。」她的声音不算温和,却透着一股暖意。 这一刻,木晋城心中一片冰冷,好冷! 姜池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金牌助理,而是心里暗道:以他对纪帆月的性格,这丫头肯定会感激他 把她带回去的,可他该说什么呢?既然之前都答应了,那就再来一次,总要找个借口才行,毕竟没必要让她以身相许。 正在思索的时候,纪帆月已经将手中的物品放到了自己的左手上,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摆了摆手,道:「感谢你,你今天能带我回家。」 他真的很强,很受欢迎! 但是姜池风的伤势很重,他的大脑也有些迟钝,开口说道:「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不要,但我可以不要你的命。」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故事! 卧槽,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纪帆月面上一片通红,一双丹凤眼睁得大大的:「……」 木晋城整个人都懵逼了,张大了嘴巴:「……」 ...... 姜池风险些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仔细一瞧,姜池风的脸竟然涨的通红,他愤怒的盯着木晋城:「快上车,让我下来接你?」 纪帆月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辆车离去的背影! 都说女人容易变心,这个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么,他为什么要等三个多钟头,然后又回来? 纪帆月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愿意多思考,毕竟动脑筋容易导致死亡,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去多想。 想到这里,纪帆月竟然笑了起来,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着那辆车招了招手,然后就转身回了爷爷的房间。 坐在马车里的姜赤风缓缓移开视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转过身去,装模作样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望着他走远,又向他挥了挥手,很美。 副驾驶位置上,金牌助理木晋城端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开车。 实际上,他心中却是在腹诽:大爷,您就不能让我歇一歇吗? 他很想问问主子,你跑了这么久,也没有和纪姑娘说过话,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不敢问! 繁华的都市被隔绝在外,林家的房子就像是一个与生俱来的天堂,宁静而宁静,有一条溪流从别墅里流淌而出,偶尔有几只小鸟从他们身边掠过,留下一道道波纹。角落里种满了各种季小花,看起来很是喜庆。 纪帆月并没有跟林振国说,她今天是偷袭。 章节目录 第417章你要调查我 她一进门,就见林振国身上还套着上次她买的那件花花绿绿的衬衫,正斜倚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纪帆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件事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忽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压低了声音,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振国浑身一颤,「啊」的一声,脱口而出。 纪帆月忍不住,把自己的胳膊一放,「嘿嘿」一声,就笑出声来。 林振国猛地起身,不敢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猛地道:「天哪,是你呀,帆月!」 「爷爷,是我,你的亲孙女。」 「我的天,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句!」林振国连忙冲着后厨大声道:「林嫂,快给我做点风月爱吃的。」 「哎?」厨房里,林嫂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就走了出去。 纪帆月对着林嫂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林嫂。」 林振国站得笔直,调侃:「我说的话,他都不相信,我有必要欺骗你吗?」 林嫂一拍桌子,「我很开心,等一下,我马上给大家做个安排。」 林振国挥挥手,吩咐:「喂,我这次抓到的那条,是我最喜欢的。」 纪帆月眼眶一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振国一生就这么一个孩子,母亲早早去世,他的孩子成为了无国界的大夫,和一个没有国界的大夫结婚,虽然已经有了身孕,但还是四处奔走。而爷爷平日里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对她的疼爱,也就只剩下了她。 上一世,她还因为顾亦深而对爷爷和爷爷产生了误解,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恶!这一世,她要跟爷爷在一起了。 纪帆月将地上的礼物捡起来,定了定神,目光柔和:「爷爷,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一份是一份礼物,是一份西湖的上等龙井,是爷爷最爱的礼物。另外两个包里,都是他最爱吃的零食。 林振国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那包,眼睛都亮了:「哎呀,你要是自己来就好了,何必在这里花那么多的时间去做这些?」 纪帆月一只手提着一件礼物,另一只手搭在了林镇国的肩膀上,说道:「爷爷,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你要是看上了,我就把你送到天上。」 林振国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个孩子一样,腼腆地说道:「有这样的好消息,我很开心!」 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 林嫂在纪帆月回家的时候,就给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毕竟林嫂是林家人的半壁江山。她是跟着奶奶来的,奶奶死后,她就留在这里照顾爷爷,比他自己更熟悉爷爷。 纪帆月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拉着爷爷坐下,然后拉着林嫂坐下。 「唉,爷爷真是有福气啊,瞧瞧看林嫂,那手艺可比市里的大厨强多了。」纪帆月对林嫂赞不绝口,赞不绝口:「就是林嫂的手艺,我一定要经常去爷爷家做客。」 林嫂笑得眉开眼笑,「姑娘,你这张嘴,可真香!」 林振国撇撇嘴,埋怨道:「帆月,你就是冲着食物来的!」 纪帆月连忙应了下来:「一定是爷爷的功劳,爷爷对我很好,所以林嫂在这里住了那么久。」 一言,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纪帆月俏皮地伸了伸小舌,把自己的餐盘递进两人的碗里。 吃过晚餐,林嫂收拾好了餐具,纪帆月则在林振国的陪同下,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了对弈。 林振国三枚棋盘落下,然后道:「帆月,不要胡说八道。」 纪帆月不以为然,她抬起一双杏眸,望向林振国:「爷爷,你跟我说过:一人爱,胜过一人爱,万人知,一人爱。」 林振国一脸的无奈,叹息一声:「你爷爷和你爷爷不是同龄人,不是一个层次的。」 纪帆月放下一颗棋子,不同意:「爷爷,你也清楚林嫂对你做了什么,再说了,奶奶死了二十多年了,奶奶临走前,她想让林嫂陪着你,你也明白。」 林振国默然不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帆,你我都这么大了,还用得着这些东西吗? 纪帆月手摸着杯子,里面还带着热气,她抿了一小口,这是她最爱的果汁。 她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个程序,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 林振国若有所思。他记得林嫂曾经似乎是眼眶通红的,他就询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没事,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纪帆月没有说话,其实爷爷也很清楚,多说也没用,一切都要靠自己。 一老一少都没有说话,各怀鬼胎,沉着脸下棋。 明月高悬,云雾缭绕,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两个人下了一局,纪帆月端起茶杯,将茶杯放在桌上,道:「爷爷,我这次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林振国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酒杯,淡淡道:「你是要说你继母的事情吧?「……」 纪帆月面色一动,有些不敢相信:「爷爷,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她从来没有想起来,爷爷和蓝明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振国见惯了风浪,眼神平静:「帆,我早就想来跟你谈一谈了,可你从来没听到有人说你继母的坏话!」 是的,她曾经是个瞎子,是个心盲! 纪帆月忽然觉得有些羞耻,她有些心疼地望着林振国:「爷爷,都是我不好!」 林嫂把纪帆月送到楼上,林振国则是在大厅中摆弄着茶水和点心,还好他做了一副很难形容的样子,用手机对着自己的几个朋友拍照,从中选出了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这才开始给自己的朋友们发送了一组图片。 接下来,林振国又是一条又一条的回复。 林振国道:「老李,你看看,我的孙女,都是我的宝贝,她说,我要是想要,一定要把我送过去。」 林镇国得意洋洋地说道:「老木,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我这儿吃饭吧,我那孙女可是带了不少好吃的,我一个人可不能全部吃光,咱们都来吧!」 林振国哈哈大笑:「老钱,你没看见那张图吗?「……」 林振国很快就得到了老钱的回应:「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东西是被人给卖了?当然,这是我的外孙女送来的,她很好。」 林振国得意洋洋,给下一位老友发消息:「老李,你看,我这孙女对我很好,她要是有好东西,肯定会想念我。」 林振国得意洋洋地说道:「是啊,我只有一个孙女,是个女明星。我这个孙女,不但人漂亮,而且人也很好。」 他煞费苦心,将自己的几位老友一一说了出来。 林嫂和纪帆月都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下了楼梯,他还在用手机发着语音,笑的像是个大活人。 林嫂有些不知所措,刚要上前,纪帆月却是一把拽住了她,将她带到了隔壁的一个包厢。 林嫂哑然失笑,道:「你爷爷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纪帆月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说:「是啊,我之前忽略了他的感情,真是谢谢林太太。」 林嫂一听,连声道:「姑娘,你说的是哪里话?」 纪帆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布包,递给了林嫂:「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你可千万要笑纳啊!」 林嫂拆开一看,这是一条用红色绳子系着的极品翡翠项链。 她赶紧摇摇晃晃地说:「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拿不下。」 纪帆月将手中的袋子紧紧地握在一起,「林嫂,我爷爷,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也看得出来,他对你很感兴趣,只是碍于他的自尊心,才没有多说什么。这块玉佩是我送给你的,也是因为你是我爷爷的妻子。你一定要将它据为己有。」 林嫂见状,也只好接过了。 凤城,姜池风背对着露台,他的背后,是一轮明媚的月亮,在阳光的照耀下,美轮美奂,但又比不上他的魅力。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窗户边。 外面没有一丝的风,只有一丝凉意。 姜池风坐在窗边,昏暗的光线照在他的身上,他的指尖在手机上划了一下,因为手机的光芒,他的指尖变得更加雪白,他的指甲也很整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月光般的光泽。 对方立刻禀告:「王爷,那天晚上你去参加的那个酒席,已经被人给查出来了。」 姜池风清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锐利,但他身上的气场,却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他冷冷道:「你要调查我,或者她?」 电话那头说:「还在调查,但是我们一直在隐藏,所以没有找到她。」 姜池风加重了语气,提醒了一句:「仔细町里,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是。」他恭敬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分钟,姜池风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声音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她的隔壁,现在,现在。」 她? 谁? 饶是聪明如穆司爵,也愣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老爷子,你是说,你和纪姑娘就在对面?「……」 「嗯。」姜池风没有拐弯抹角。 章节目录 第418章你不会挡路吗 「老大,如果对方不愿意出售怎么办?」木晋城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了23:56,他强忍着怒火,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小心翼翼的说道。 姜池风的声音很平缓,但也很自然:「你是我最好的助理,我出钱,你要做什么,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效果!」 木晋城的嘴唇都在颤抖:「……」 这让他怎么说? 那就是花钱! 「好,我这就去办。」 沉默了数秒,姜池风忽儿道:「辛苦了。」 一向沉稳的木晋城,此时却是目瞪口呆:「……」 姜家家主,可不会把「谢谢」两个字说得如此郑重。 他正准备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大人,你真是我见过的那个人?」 姜池风很快就把手机给挂断了,「嘟嘟嘟?」 「……」木晋城无语。 毫无疑问,这是自家主子打来的! 挂断了通讯,姜池风思索片刻,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姜池风的声音响起,他的情绪很好,声音也很轻松:「哥。」 此时已经是深夜,姜成宇跟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入睡了。 姜成宇被叫醒,不耐烦的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关上了房门,用扩音器说道:「外面都说他和我势不两立,你这是要跟我决斗么?「……」 姜池风:「……」 这个大他三年的大哥,生了个孩子以后,就变得调皮多了。 看来,自己和纪帆月,将来一定要有个女的! 姜池风懒洋洋地往后一躺,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慵懒又带着几分妩媚,他咧嘴一笑。姜成宇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冷冷一笑:「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说着,她从一旁的瓶子里,拿过一杯水,打开姜池风的盖头,没有再和他争辩,嘴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说道:「哥哥,我喜欢女孩子了!」 说完,他就听见了一道「啊!」 姜成宇刚刚打开瓶盖,就猛地一震,将手中的塑料瓶给压碎了。于是,一整罐的水,就像是在自家后院的喷泉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与他进行了一次近乎完美的亲密接触。 真是……太刺|激了! 姜成宇也不管那么多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拨通了一个视频,然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姜池风,你说了些什么?」 画面里,姜池风的眼睑微微一颤,他的身影也跟着晃动了起来,柔和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变得通红。他长眉低低地垂落,「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听见?」他一声叹息:「那算了!」 姜成宇愣住了:「……」 这个腼腆的家伙,难道是自己的哥哥,长得那么漂亮,但是下手那么重? 姜成宇又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爱上了一个女孩子?」 这么多年来,他的母亲为他的哥哥找了那么多的女朋友,他都躲着他,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不是真的爱一个人。 姜池风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皱眉说道:「你给我滚蛋,我的口味很好!」 姜成宇也跟着附和:「是啊,我哥喜欢的是普通男人。」 卧|槽,这是他弟弟吗?坚持住! 姜池风忽然不说话了,他本来要说的都咽了回去,但转念一想,他也没有必要再忍耐了,直接说了一句「滚蛋」,然后就挂断了手机。 姜成宇「噗嗤」一声,拿起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就笑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商场上,男人和女人都是认真的,而不是跟他老婆在一起。. 姜成宇暗道:估计又是一次风花雪月,自己的哥哥被酒***惑,又被美***惑,总算...好吧,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别问题了。 想到这里,姜成宇精神一振,回到自己的卧室,抱着妻子就睡。 当然,若是他早知姜池风说的是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对自己的爱人那样的感情,姜成宇绝对不会如此的平静。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清晨六点左右,天色渐渐蒙蒙亮,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微风吹拂,宛如一片白色的雾气,将纪帆月的窗台上,一株郁郁葱葱的绿叶,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的鲜艳。 纪帆月住的那个屋子,没有关所有的窗子,雨水从窗子上落下来,哗啦啦地响着,很是热闹。 纪帆月一觉睡醒,将窗户关上,发现是早上七点钟。 他收拾了一下,和爷爷一起用过早餐,就接到了冷冰妍的电话。 「帆月,我知道,这次的活动,能来的明星屈指可数。」 意,纪帆月现在才有了点人气,她的主要精力,也是为了应付那些重要的事情,再说了,大部分人都不会去,所以,她一个人,也无妨。 纪帆月沉吟了一下,声音柔和优雅,就像是寒冬里的寒泉,落在了江面上,「冰颜,爷爷跟我说过,人不能贪图其他,只希望自己能问心无愧。我说过,就要去做。你说是吧?」 冷冰艳眨巴眨巴眼,感觉她这段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具体哪里变化,她也说不上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姜池风的事情。 纪帆月在饭桌上正襟危坐,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补充了一句:「冰颜,我要跟你一起。」 冷冰艳知道,她已经决定了,她说的没错:「好吧,你自己回去吧,我会让公关部那边的人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纪帆月应了一声:「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纪帆月挂断了通讯,看了眼天色,已经到了返回凤城的时候。 林振国把她送到了门口,纪帆月打开了车门,仰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爷爷,我改天再来找你。」 林振国和林嫂在大雨中并肩而立,林嫂打着一把雨伞,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凡的老人,脸上满是褶子,佝偻着身子,目光专注地盯着不经常回家的孙女。 「爷爷,林嫂,都先走了。」纪帆月心头一酸,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朝他们摆摆手。 林振国摆摆手,提醒她:「你自己小心点,小心点。」 林嫂挥了挥手,又叮嘱了一句:「去了之后,给你爷爷打电话。」 纪帆月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着泪光:「我明白了,爷爷,林嫂,拜拜!」 她来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但是她却很清楚,她来了。 她的亲人,都在这里! 与此同时,姜池风的房间,阳台上的帘幕还没有拉开,姜池风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漆黑的瞳孔和漆黑的瞳孔融合在一起,宛如一片漆黑的海洋。 木晋城的人来了,将他的行踪说了一遍,最后,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公子,纪姑娘要去蓝海广场,要不要给她做个准备?」 姜池风一对好看的眼睛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真有眼力劲。」 「明白,我马上安排。」木晋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客气地说道。 到了晚上一点钟的时候,蓝海大卖场的人并不多。纪帆月和冷冰艳打了个招呼,便走向了更衣室。 里面有两个更衣室,一个a房间,一个是给主持人和一些知名的 艺人准备的。一间是b房,里面有舞蹈,也有一些是一般的演员。 纪帆月走到a病房,房间里的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见她,都是一怔。 纪帆月倒是无所谓,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冷冰艳让人帮她打扮起来。 半路上,纪帆月上了个洗手间,刚刚坐下,另外两个隔间的房门就相继被推开,然后有人开口道: 声音响起。 偏偏,她才是这件事的主要人物。 一个尖锐的女音率先开口:「这个天,有头有脸的人都不来了,纪帆月不是很有前途的女艺人,她来干嘛?」 另外一个妇女也表示赞同,说不准,也许是因为手头拮据。 第一个女生道:「你不是说她和一个有钱的男人在一起吗?也不知是真是假!」 「呵呵!」陈小北冷笑一声。一声冷笑,女子又重复了一遍:「圈子里,有多少是清白的?」 这时,一个长着一张胖乎乎的脸的女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让一让,你不会挡路吗?」与他们擦肩而过,他忽然转过头来,咯咯一声,说道:「都说人要有自知之明,有这闲工夫去磨别人的嘴,不如把自己的精力用在提高自己上,不要一口一个葡萄没了。」 无论在什么行业,身份都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的身份都不如她,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在心中腹诽几声,转身走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早知道纪帆月也在洗手间,肯定不会说出来。 洗手间的房门一关,纪帆月就从里面走了出去,下了楼,站稳后,对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温和地说了一句:「谢谢!」 胖乎乎的女人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纪帆月心想:果然是个腼腆的小姑娘,我就更爱他了。 眼看着就要到表演的最后六分钟了,台上的男主持人却是一声惊呼。 原本就没什么人的更衣室,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419章心满意足 「我这件衣服大小不合适!」他是从别的地方回来的,因为环境的原因,所以他的衣服是白色的。 主持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情,有些不敢置信:「当然不是,你之前不是还试过了吗?「……」 「没想到,这件衣服怎么都系不上!」 这位男主播虽然体格很好,但也没有现在这种没有肉感的年轻帅哥。 主办方就在不远处,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连忙让人去拿。 旁边有人低语:「距离比赛只剩下5分钟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了。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感觉到,这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想要破坏这次的比赛。再说了,很多明星都没来,要是主持人出了什么事,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太可怕了!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当儿,纪帆月忽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挺直了腰杆,认真地对着主持人说:「你转身。」 不知道为什么,男主持人下意识地转身。 他一回头,纪帆月拿出一把剪刀,在他的后背中间剪了一道缝,然后用力一扯,「哗啦」一声,她的上衣被剪掉了一道不算太深的伤口。 「你干嘛要把我的裙子给扯下来?」 主办方那边更是气得直跺脚:「你这是要闹哪样?「来人……」 纪帆月连忙将手中的剪刀放回原处,从身边的人手里接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套在了他的身上:「看看能不能系好。」 她的嗓音很悦耳,就好像是在和煦的阳光下。 男主持人反应过来,尝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成功了。 纪帆月冷静道:「你先将衬衫往裤管上一拉,再往里面一粒,再扣上一粒,就可以了。」 主办方拍了拍手:「太好了。」他走过去道歉,语气诚恳:「抱歉,我一时鲁莽。」 纪帆月微笑着说道:「无妨,只要能把事情搞定就行。」 她没有出言不逊,也没有咄咄逼人,彬彬有礼,很温和。 主办方更是羞愧难当,心想这丫头果然是最有前途的女艺人。 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司仪和司仪已经做好了上台的准备。 一开始,人还不多,但没想到,随着纪帆月的到来,广场上聚集了更多的人,欢呼声也更大了。 冷冰艳立刻让公关部的人上传了一段视频,顿时,所有的土拨鼠都冒了上来,甚至有几个是吃瓜群众的。 【粉丝一:我们偶像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天气都这么努力,据说人手不足,还特意增加了两个节目。】 【真粉二号:对对对,我就在这里,我靠,这一幕真是让人热血沸腾。[惊呼.jpg]】 【吃瓜群众:之前我只是觉得纪帆月长得好看,现在在这里看了一眼,我的妈,我喜欢她,喜欢她。| 【我叫长征三号,我对偶像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看到纪帆月和她的演出,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女神一样,很吸引人。【粥】 纪帆月的知名度和知名度,也因此而暴涨,远远超过了冷冰艳和冷氏公司的工作人员。 而这一次的活动,竟然是如此的火爆,这也是主办方始料未及的。 蓝海大排档一过,现场就热闹了起来。的助理,就把一份只有姓名和手机号码的卡片,毕恭毕敬地交给了纪帆月。他说:「纪女士,这是我们的头儿,是我们的头儿,他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 纪帆月双手捧着那张卡片,微微躬身,恭敬道:「上官大人,您真是太好了,这一次,我们是两全其美,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尊重贤者,不杀生。 这是真正的贵族小姐的气质,是许多人都没有的。 上官飞鸿派来的助理,对纪帆月的评价更高了。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凑了过来,「祝贺纪家大小姐。」 纪帆月一一致谢,温雅站得笔直,站得笔直:「谢谢,大家都很好。」 另外两个女子也凑了上来,「恭喜。」 谁知,纪帆月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刚才还在鄙视我,现在又来祝贺我,我这张脸,都快跟不上你们的转变了。」 两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否认道:「我们听不明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纪帆月明明是个软柿子,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竟然还敢道:「我那么好,你要不要给我点奖励?」 纪帆月看着她,忽然往她身边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要不,我在这里吻你一下?」 冷冰艳一惊,连忙放开她的胳膊,往旁边一跃,看到她的笑容,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看着她:「纪姐,你真坏!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天空中的云 层开始消退,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明媚的阳光。阳光从侧面照了过来,照在了她的脸上,就好像是一团金色的粉末。 她轻笑一声,伸手揽住了她的胳膊:「冰颜,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担心了。」 纪帆月脱下戏装和化妆,蓝明月打来了她的手机。 冷冰艳带着自己的行李,来到了自己的车库。 「帆越,我听说你那边有小偷,还好吗?「……」 纪帆月回答:「没什么,就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被我给弄走了。」 蓝明月假惺惺道:「她还好,你妹妹一说,我就害怕。」 纪帆月道:「妈妈,您对我可好着呢,我只是不想让您操心,这个姐姐也太过分了。」就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一阵反胃。 不过,这话说的倒是挺好听的,有些人就是这么爱她! 蓝明月果不其然地一乐:「你这丫头,倒是比你姐姐还会体贴。」接着,她又道:「你到底丢失了些啥?」 纪帆月早就猜到偷东西的事情和蓝明月有关,却又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她主动找上了自己,她这么一说,幕后黑手肯定会趁机确定一下什么,这样才能更好地进行下一步的计划,蓝明月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必须保证她的手下能处理好。 现在,纪帆月可以肯定,蓝明月不是幕后黑手,而是幕后黑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她安心,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想到这里,纪帆月一脸的不在意,咯咯一声,说道:「哎呀,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就是把我的衣柜和卧室都弄得一片狼藉,肯定是有什么遗漏的。」 蓝明月这才心满意足,她不觉得自己的衣服掉了就好。 说完,她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纪帆月对此也很是欣慰。 这是一条大鱼,很好! 纪帆月说完,正准备往楼道的角落里走,上了一部电梯。 谁知,刚迈出五步,她就悄无声息的躲到了一旁的墙角。 这时,在楼道的另一端,刚才替纪帆月说话的女艺人,正在低头接电话,而在她的背后,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缓缓地朝这边走来,他犹豫了一下,朝四周看了看,又往前凑了凑。 章节目录 第420章独家合作协议 见四下无人,那人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夺过她的书包,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包抢了过来,然后拎起书包,准备逃跑,纪帆月瞥了他一眼,掏出消防栓,在地上铺了个垫子,然后猛地往外一滚。 「砰?」那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痛呼一声,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纪帆月走过去,一脚将包袱踹了过去,正好砸在了那名女明星的脚下。 那人骂了一声,起身,看到是个女人,顿时趾高气扬:「你给我让路,不然我杀了你。」 纪帆月忽然指向左边,语气轻柔地说道:「你看看,这是啥?」 男人顺着她的手指望了一眼,一秒后,他破口大骂:「我*?」想要逃走,却被霍靳尧打断了。 纪帆月立刻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锋利的高跟鞋踩在了她的大腿上。 「扑通?」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纪帆月一只脚踹在他的后背上,气呼呼地说:「我都喊人了,你还想逃?」她就跟古代的女武神一样,威风凛凛,帅气逼人! 「别动。」保安说完,就把人给带走了。 纪帆月立刻拿了灭火装置,确认无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收了起来,喃喃自语:「我不想伤害你,但那是因为特殊原因,对不起哈!」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正站在墙角,居高临下地望着纪帆月,嘴角微微上扬。 乍一眼望去,她就像是一株盛开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一颗明珠,擦去了尘埃。可是现在,她的样子,却是那么的可爱。 这个女子,还真是有意思!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上官大人。」 这位名叫上官飞鸿,出身于北边,属于那种标准的纨绔子弟,但为人很低调,表面上看起来像个老师,实际上很享受自己的事业,蓝海大厦就是他投资的最早的一座购物中心。 上官飞鸿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阿力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纪帆月在锁好了消防栓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上官飞鸿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这丫头……很好。」 阿力点点头,道:「这位就是纪帆月姑娘,这位先生。」 上官飞鸿眸中精光一闪,大有深意地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特助阿力给他打来了电话,还对她夸奖了一番,上官飞鸿很是奇怪。 俗话说,助理就是主人,阿力的眼界一向很高,很少有人能让他看得上眼。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到了她,实在是让他大吃一惊。 阿力问:「大人,已经到了。」一队人已经等着上官飞鸿了。 「走。」叶伏天开口说道。上官飞鸿打消了去打个招呼的心思,他觉得时间还很充裕,不必着急。 只是,时间还很充裕,这个机缘,已经不属于他了。 另一边,那个女明星接过自己的包袱,连忙感谢:「谢谢你,谢谢你。」 纪帆月垂下眼帘,朝她嫣然一笑,笑容明媚:「要说谢谢,那也算是两清了,刚才在洗手间,我们都不熟,你却替我说了一句谢谢。」不愿意多说一声谢谢,又补充了一句:「你一个人出去,小心点,运气不会那么好。」 她抬头,看到纪帆月化了妆的脸,确实美的跟画里的一样,她猛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记得的,我是庄婉婷,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纪帆月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眼下的问题,还是要处理好的。庄婉婷虽然不愿意多事,但架不住她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有劳了。」冷冰燕开着车 ,载着庄婉婷往医院而去,纪帆月坚持要下了车,跟着她一起往里走。 偏偏,她就住在安初所在的地方,因为有了她的人脉,安初远安排了庄婉婷父亲的住处,并且安排了最好的大夫,为她做了一台手术。 庄婉婷母女俩都快给老娘跪下了,纪帆月拉着她,开玩笑地说:「现在不是古代,拜见皇室的人,拜堂是不可以的。」 庄婉婷双眼通红,对着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安初远是一名很有天赋的大夫,工作繁忙,所以纪帆月让她先把庄婉婷的母亲给接了过去,然后又走了出来,对她千恩万谢。 等人走后,纪帆月把庄婉婷叫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到底是真的爱拍戏,还是单纯的为了钱?」 庄婉婷想了想,望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父亲,迟疑了片刻,还是轻描淡写道:「我想要的,就是钱。 「你想吃啥?」纪帆月继续问道。 庄婉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她低声说:「我小时候就很爱穿衣服,上了大学的时候,就是学的,但是命运让我改变了主意,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时间。」 这话倒是把纪帆月给乐坏了,又肯定了一句:「婉婷,你真的对时装感兴趣?」 庄婉婷郑重的点了点头:「嗯。」 纪帆月望了她一眼,道:「要是我肯帮你,你要不要?「……」 庄婉婷愣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这可是一件非常昂贵的事情,我可不能亏待你。我欠了父亲一个大恩,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还清。」 纪帆月却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了一张卡片,递给了她:「你有了一个梦,就去吧。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那就一定要把握住,不能错过了。安医生说他不会有事的,你妈妈会好好看着他的,你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庄婉婷看着这张卡片,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她觉得这是一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垂下了眸子,盯着手里的银行卡,实在没想到,纪帆月会这么好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将银行卡递了回来:「不,我不能要。」 纪帆月却拉着她的胳膊,直视着她的双眼,问道:「庄婉婷,你是不是不想改变自己的人生,不想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她从小就梦想着做一名时装设计师,她的导师也说过,她的实力很强,只是缺少一个让她见识一下世界的好机会。 纪帆月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又道:「把她抓起来,下次还我就行了,你这么害怕干嘛?」 看着宋云萱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庄婉婷问道:「为什么?」 纪帆月说道:「看到你,我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再说了,一个女子,要有足够的实力,如果我们不能变得更强,又怎么能保证你和你要守护的人?」 庄婉婷握着银行卡的手指微微一颤,差点没被噎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发生了变化,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中爆发出来。 夕阳西下,夕阳西山。纪帆月所在的这片区域,到处都是桂树的芬芳,看起来很是美丽,似乎是在和时间赛跑。 纪帆月很少会在冷冰艳的车子里,直接下了车。 她依旧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夕阳的余晖洒了下来,像是整个世界的灯光都融入了她的眼睛,却看不到她的眼神。 她盯着她,见她一动不动,宛如一幅静止的画卷,忍不住叫了一声:「纪姐。」 「来了!纪帆月回头,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被墨汁染红了一般,熠熠生辉,她低低地说:「冰岩,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冷 冰艳翻了个白眼:「你说吧,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为难?」 纪帆月笑了起来:「冰岩,我认为你刚才的提议是对的,我希望你能尽快拿下我们公司的独家合作协议。 「纪姐,我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快说,你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了?」 纪帆月眼神复杂,但她必须保持冷静,她不能说自己是转世投胎,就算对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会害怕。 她斟酌着用词,抬起了脑袋,阳光照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柔和:「冰岩,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既然要去,那就一定要做好,不是吗?再说了,有了金钱,就没有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所以我要自己去争取。」 冷冰艳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继母,别人都说她很善良,可她却一点都不会爱上她。 「罢了!」孟浩叹了口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不帮忙的!」 纪帆月解下了自己的皮带,猛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胸前,紧紧地搂着她:「冰颜,你最棒了,我最喜欢你了!」 等纪帆月走远了,她这才低声道:「妈的,幸亏我是个直的。」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发动了车,扬长而去。 纪帆月正要返回自己的住处,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犬吠声,她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发现是居民区附近的树林。 可惜的是,那里并没有摄像头。 进入竹林之后,周围似乎都变的寂静起来,纪帆月虽然走路速度快,但耳聪目明,她听到后面有动静。她尝试了几次,发觉自己跑得很急,身后的人也跟得很紧;她说得太慢,她身后的人也就越听越低。 就在这时,那条狗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纪帆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冲了上去,就见一条被揍得半死不活的狗,还有一个人影从远方逃了出去。 纪帆月停下脚步,弯下腰,将那只受伤的小奶猫接了过来,语气轻柔得像是要哭出来:「不要害怕,我可以把你送回去吗?」 一阵狂风,从树林中呼啸而过,树叶摇曳。 章节目录 第421章你在干嘛 纪帆月站了起来,突然回过头来,一脸的茫然。 后面那人一怔,没有躲避,也没有隐藏的意思,只是在距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q面前的人,身高足足高了她一个脑袋,一身的运动装,帽子和面具,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对眼睛。 就叫他「黑袍男子」好了。 纪帆月抱着一条小狗,小心翼翼地盯着他,语气冰凉:「你是不是在跟着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她,压低了嗓子:「能让我拥抱你吗?「……」 纪帆月很有一种当场揍他的冲动,但她手里还抓着一条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小狗,刚要把它放下来,那人就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纪帆月连忙将狗儿往一旁一扔,幸好她脚下踩着一块香蕉,脚下一绊,直接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被擦破了。 「帆,你没事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 纪帆月吓了一跳,回头一望,却见那黑袍男子,不知何时,被扔到了一边。 姜池风抬头,眸光深了几分,带着几分冷意:「带他回警察局。」 「明白!」木晋城心领神会,走了过来。 夜风温柔,拂动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和太阳的光芒混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行走在祥云来的英雄! 纪帆月有些意外,问道:「你来干什么?」 姜池风上前一步,淡淡道:「我担心你。」 时光倒流。 夕阳西下,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红色。 姜氏董事长的办公室内,木晋城的员工们,都在做着自己的报告。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木晋城当即挑眉,询问着自己的老大。 姜赤风眯了眯眼,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老爷子,有人在盯着你。」木晋城接通了手机,然后快步走到了纪云舒的面前,低声说道。 窗外的红光照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然后他眯起了眼,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他那双清澈的澄澈眼底,透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他起身,嗓音低哑:「今天的晚餐,我不吃了。」 木晋城心领神会,一边拿着电话,一边跟了出去。 走到车上,姜池风对着他说:「我要一串钥匙。」 姜池风接过车钥匙,开着车,而木晋城则是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带,车就开始疾驰了。 这是他在木晋城的时候,第一次乘坐他的车子,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姜池风的赛车就是一种打法……玩命,木晋城的手死死的抓着座椅,一脸的得意。 虽然被扔了出来,但他还是差点没呕吐出来。 从四十分钟到纪帆月住的地方,姜池风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子停在了旁边。 木晋城哆哆嗦嗦的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在路边呕吐了一圈,然后又开始呕吐。 她颤颤巍巍的想要跟上去,可是,他的大长腿像是一阵风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这也太……难了吧! 纪帆月轻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惊讶。 姜池风上前一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你还好吗?「……」 「还好。」纪帆月羞涩地说道:「我能自己去,你把我放下吧。」 姜池风看得出来,她是担心这条小白兔,于是回头对她说:「把这条小白犬也带下去治疗吧。」 「是,老大。」木晋城几乎要破口大骂,但他很快就停了下来,恭敬地说道。 姜池风看了眼纪帆月的双脚,收回了搂着她的手臂,眸子沉了沉,眸子里满是寒意。 整个人都变了。 姜池风语气一沉:「那家伙真是该死,给我好好收拾一下,然后把他带到警察局。「我说的是木晋城。 纪帆月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粗鲁,也能看出他在强忍着怒气,她看着他,眼中的黑影微微一抖,情不自禁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这个……你别……」 姜池风的睫毛低垂,给她一个乖乖的表情,她不喜欢她为了这样的人,对他说:「别理这个色狼!」 纪帆月面色微红,小声道:「你……你别说粗俗的话。」 姜池风一怔,没料到她会问这件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妈的,真是欠打。」 纪帆月顿时无语:「……」 在确认这个男人和纪帆月关系匪浅之后,木晋城生怕这个男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直接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打昏过去,偏偏姜池风这么一说,饶是以他的镇定,也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家伙的性格转换也未免也太奇葩了吧? 木晋城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老大身上,果不其然,他将美女拥入怀中,眼神柔和而深情,仿佛瞬间将天空中仅存的所有光线都汇聚到了一对眼睛里,倒映出了自己的面容,以及自己的未来老板娘。 年! 嗖! 嗖嗖嗖! 这一刻,木晋城的心中,只觉得一阵刺痛。 可自家主子却是一脸的不情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好吧,他的心更痛了。 路过一个小混混的身边,姜池风一个趔趄,被一个私生女给绊倒了。说来也巧,刚才想要抓住纪帆月的,就是这一只。 被一脚踹中的小混混疼的回过神来,龇牙咧嘴地抬头,却见一条腿已经伸了过来。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纪帆月皱了皱眉。 姜池风低着头,对纪帆月笑了起来,「我真的是腿错了!」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示弱。 他在践踏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她表现出一丝厌恶,他会立刻道歉,说自己不是有意的。 这一幕,让纪帆月和木晋城都是目瞪口呆。 木晋城目送着主子离开,心中暗道:「我这么调皮,是不是不太好?」他可不相信,自己是走错了路。 她很想反驳,但是却被木晋城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纪帆月目光落在面前的男子身上,柔声道:「你的腿还好吗?「……」 「嗯?」姜赤风一脸懵逼。 纪帆月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腿给弄疼了?」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心,扯了扯他的衣角:「放下我,让我看看。」 姜池风的眼睛一下子就融化了,他真的很高兴。 这女子,竟然对他开出了一个特殊的条件,那就是,他可以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去完成一些任务。 真是……好萌啊! 姜池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摇了摇头:「我不会有事的,就是你的双腿更重要。」 年! 嗖! 嗖嗖嗖! 这一刻,木晋城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网友:亲爱的网友,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一阵风吹来,将竹林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说:「我也没有别的选 择了!」 等着电梯,纪帆月抬头望着姜池风,「你这次又把我给救活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将她的皮肤衬托的像是一片雪地,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姜池风眯了眯眼,目光锐利,却没有半点邪气,「纪帆月,这是你第二次这么说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魅惑。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一个魔鬼! 纪帆月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电话,只好转移了一下话题:「我们进去吧。」: 过了好几秒,纪帆月看到姜池风在对面的房间里,摁了一下暗号,房门打开了。 「……」纪帆月目瞪口呆。 房门一关,房间里没有开灯,姜池风将她扶到了沙发上。 屋子的装饰虽然谈不上华丽,却也能看出曾经的主人很爱这个地方,所以将房间装饰的很是温暖,此刻,窗上的夕阳正好照在了窗上,两株青萝从窗上攀附而上,在她的身上洒下了一片橙色的光芒。 姜池风将她轻轻地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不忘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纪帆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町着他,一脸惊讶:「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她心道,要是他敢撒谎,她一定会拆他的台! 姜池风小声说:「这是我新买的。」 纪帆月看得出来,他不是在撒谎。 只不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情。 昨天晚上,他吩咐过的,就是在木晋城那边。 他肯定不会跟她说。 姜池风回头从一旁的衣柜里取了一个急救包,顺便把灯光打开,刚一走近,就见纪帆月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 姜池风拖着一张木质的小凳子,估计是以前主人的小孩用的,他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高度刚好,他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脚放在了地上,然后问道:「你在干嘛?」 纪帆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姜池风,你是不是经常把女孩子送到家里来?」 姜池风停下了手中的医疗包,应了一声:「你是我的病人。」 纪帆月怔怔地望着他,问道:「你对谁都那么好?」 章节目录 第422章安装监控的地方 这话一说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轻咬着下嘴唇,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妩媚动人。 姜池风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膝上,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姜池风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姜氏的董事长,是个废物?」 纪帆月的手指在沙发上一按,原本就已经红彤彤的嘴唇变得更红了,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嘴角的笑意很是迷人:「我没有那个打算。」 姜池风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也不想被别人问东问西,尤其是听不懂的情况下。 他垂眸,又低头,又从包里掏出棉签和消毒水,又给她讲解:「目前,能让我如此积极的,也就只有你一个。」 纪帆月看了他一眼,睫毛低垂,可如果仔细一瞧,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在笑,嘴角还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 她心道:都说阳光爱美女,实际上,这盏灯也是如此。 她的佳人站在那里,她望着自己的佳人,满面通红。 还好,此刻姜池风正在低头给她包扎。 姜池风忽然低低地叫了一句:「疼的话就叫吧。」 话音未落,纪帆月忽然惊呼一声:「啊……」 姜池风不知道为什么,手指一颤,轻声安慰:「我会注意的,你先忍耐,不会有事的。」 纪帆月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哦」了一句,随即就是一道「啊」的一声。 姜池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就好像一阵微风拂面,他细心地为她清洗伤口,同时又用温和的语调安抚:「马上,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眼中的杀机慢慢地溢出。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等下他要联系一下木晋城。 纪帆月的眼睛很好,立刻停止了喊叫,低头,默默地望着他。房间内一片寂静,她温声细语,「我真的不疼,姜池风。你也别因为我,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她的大腿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应该是他想多了。 姜池风被灯光照得眨了眨眼睛,他的身影也跟着动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说道:「不可以!」 离的这么近,纪帆月能看到他明亮的身影,灯光柔和,照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说:「我没什么,就是为你着想。」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攻击。 姜池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的伤势治好。 姜池风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忽然道:「纪帆月,咱们是街坊,我今天还把你给救了,咱们就不是外人了。你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绝不推辞。」 说完,他还朝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柔情。 纪帆月脚步一僵,她向来不擅长说话,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那低沉而坚定的嗓音,像是打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简直就像是一朵鲜花。 她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一股温暖,一股酸涩,让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片刻后,纪帆月缓缓抬头,右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睫毛轻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飞快地合上。 她羞涩地挠了挠秀发。 这是最好的描述。 姜池风冲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回答。 纪帆月叹了一声,才开口问道:「姜池风,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他的头上开着一盏油灯,有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睑动了动,他的身影也随之动了动。 光线最喜欢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一帧一帧,每一帧都是那么的精美。 姜池风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她的话。 「姜池风,能不能当我的男友?」纪帆月在灯下盯着他,耳朵上忽然泛起一丝红晕。 姜池风也不知道是惊讶,又或者是认真思考,半晌后,他用一种怀疑的口吻问道:「纪帆月,你真考虑清楚了?「……」 「想什么?」纪帆月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还是问道。 「跟着我。」姜池风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可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低沉:「我是个很古板的人,一生都会记住一个人,一旦走到了尽头,那就是永生永世,永不分开。」 这就是他的心态,要么不动手,要么动手。 纪帆月抬起头,正好有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睫毛轻轻垂了垂,问道:「你要知道什么?姜池风的语气明显变得不善:「你说过,你是在接近我。」纪帆月点了点头,眼神柔和,目光清澈:「是啊,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你做我的男友。」姜池风的表情,就像是被一股清风拂面,一下子就舒展了。 纪帆月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难以置信:「那你是答应了?」 「嗯。」姜池风顿了一下,道:「纪帆月,我觉得还是让你的丈夫去吧。」姜池风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灼灼:「纪帆月,你要不要当我的女友?」 对不起,我没睡醒吧? 纪帆月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火辣辣的,刚才还好端端的,现在却是浑身不舒服,她垂下眼帘,小声道:「愿意。」 姜池风起身,在她旁边坐下,吩咐道:「纪帆月,你抬头,回头看看我。」纪帆月乖巧地抬头,扭过头,满脸通红,那是被告白和告白的双重刺|激造成的。 姜池风很满意她这乖巧的样子,将她的双手从她手上拿了下来,放在了她的脸上,唔,有点热!纪帆月不明白他要干嘛,一双蝶翼似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真是太神经质了!姜池风扯了扯嘴角,强自镇定下来,低低地问道:「纪帆月,我要亲你了,你肯不肯?「人总是会有一种贪心不足的感觉。 纪帆月点头,羞涩地低下了眼帘,脸上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算是默认了。 姜池风走到近前,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的眼眶和耳根都在泛着红光,他说:「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纪帆月的眼眸微微一动,嘴唇都快贴到了一起。 纪帆月本来就不会亲,被他这么一撩拨,顿时脸蛋通红,胸口发闷,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她挑了挑眉,一江春水荡漾开来,她又生气又生气:「住手,我快窒息了。」 姜池风一怔,旋即哑然失笑。 纪帆月羞愧难当,将头深深的贴在他的怀里,却被他的笑容弄得胸口一阵颤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助的情绪。 姜池风很喜欢她的样子,直接将她从空中拉了下来。 「啊?」陈小北惊呼一声。 她惊呼一声,姜池风就将纪帆月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帆月?」姜池风喊了一声。 纪帆月瞥了一眼他:「咦?「……」 姜池风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还是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在这里?」 纪帆月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转移了话题,但她老老实实点头:「嗯。」 姜池风的目光落在了纪帆月的身上,眼神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炙热。 他的气息落在了她的颈间。刹那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很是享受,很想和她上床吗 ? 姜池风嗓子微微发干:「我要和你同居了。」 说着,他往后一靠,一双眼睛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纪帆月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一对杏眸睁大。 姜池风很少看到她这样,他轻哼一声:「你是不是不想要?「……」 纪帆月害羞,干脆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了一边,盯着那株巨大的植物,过了半响,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可是……能再等等吗?「……」 「好!」姜池风暗自一笑。 然而,仅仅两分钟后,姜池风的声音就变得很干脆:「但是,帆月,你能不能别让我等很长时间?」 纪帆月的目光还在那株植物上,「哦。」 姜池风注意到,她红着脸,红着耳朵,红到了脖颈。 她竟然害羞成这样,那她该怎么处理? 姜池风一边想着,一边将她从车上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去穿吧,一会儿再回来。 起来吧。」 纪帆月瞥了一眼他,旋即低下了头:「好。」 这个样子,真特么的让人恨不得立刻就将她给弄死…… 等纪帆月走了,姜池风才急匆匆的跑到洗手间去了。 然后,就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 就像是在歌唱,一曲欢乐的歌曲。 纪帆月也没比她好多少,她一到自己的房间,就跑到洗手间,拧开了水龙头,对着自己的脸就泼了一盆凉水。 他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在木晋城做了一顿高级的饭菜。 纪帆月吃过晚餐后,并没有多做停留,找了个借口,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姜池风竟然没有挽留她,这是罕见的。 学苑和景苑相距一条街道,就是一家大超市,距离大超市只有一条街道,那就是杏花村,这是一片新开发的住宅区,销量还算好,已经卖光了,但由于上个月发生了一起意外,导致现在很冷清,很冷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明月遮蔽了乌云,忽然间,一阵风刮过,将落叶吹得猎猎作响。或许是昨天晚上发生了命案的缘故,今天的杏花小区,变得格外的冷清,条森的吓人。 到了十多分钟,一名中年人慢条斯理地开车来到了杏花村,想要将车子停在一处还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 这时,那辆车猛地一扭,司机打了个响指,将自己的新车打到了路边,然后一辆黑色的suv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左侧疾驰而过,在他的身边停下。 章节目录 第423章你相信我 这名中年人的右眼眼眶里有一条丑陋的伤痕,他愤怒地推开了车门,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拿出一颗石子,用左手狠狠地砸在了窗户上,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想死?」 「放开你那只肮脏的手臂!」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就好像一颗冰块被融化了一般。 江南的八月份,依然温暖。 然而,那名中年人就像是被一股凛冽的冷风吹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臂。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副驾驶上走了出来,他没有回头,而是毕恭毕敬地拉开了后门。 车子的后座,走下来一个男子,斯斯文文的,像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此人,赫然便是姜赤风。 姜池风一对美眸如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他环顾四周,「你叫张成。」 张成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你要做什么?「……」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姜池风平静地说道。 张成直觉得这个人很可怕,连新的汽车都顾不上了,丢下一块石子,转身就想逃跑。 还没等木晋城走过去,姜池风已经将一块石子扔了过来,放在了他的手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将那块石子扔了过去。 然后,就听见张成捂着自己的大腿,惨叫了一声。 木晋城深呼吸了一声,这位少主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太强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往前走去。 张成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一只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痛,真的好痛! 「放开我。」张成毓咬牙切齿。 说完,他的腿又紧了紧。 张成惨呼一声:「啊!」 「还想跑?」姜池风走了过来,冷冷一笑。 张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又危险的眸子。 他疼的满头大汗,还不忘哀求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谁,我和您素昧平生,您就饶了我吧!」 「求我?」陈小北淡淡一笑。姜池风的笑容很美,可他的眼神,却是冰凉的,仿佛连光线都透不进来,里面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张成顿觉得浑身发寒。 姜池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怨毒,声音冷得像是冬天里的冷冽:「你在威胁那些脑子有问题的人,让他们跟着漂亮女人,你就没考虑过后果吗?」 张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蒋赤风。 看来,之前跟着纪帆月的那个小混混,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这家伙,竟然会对那些脑子不太灵光的家伙动手,还会拿出几张漂亮的明星的图片,让他们跟上,威胁,威胁,以此来谋取利益。 这辆新的汽车,就是他花了一大笔钱才弄来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车子,而是兰博基尼,是限量款! 这……这也太贪心了吧! 这家伙……还真是够狠的! 「就让我在爷町里,被人欺负!」木晋城心中默默的想着。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这个男人就是不应该去招惹她的,要不然,他也懒得自己出手了! 一个多小时后,张成被人用一个大袋子绑了起来,丢在了附近的派出所,袋子里装着张成的犯罪记录,还有几个被他吓得不轻的人。 派出所里,小张看看浑身颤抖、浑身是血的张成,向上级问道:「老板,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要审出来了?」难道这就是另一个案子? 大哥翻了个白眼:「这样的禽兽,不被杀就 不错了。」要不是碍于警方的规矩,他真想冲过去,把这个混蛋给打趴下。 小张一琢磨,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揍他的那个家伙,是在帮别人,是在做善事,明白吗?」 小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小张果然是个好孩子,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的老板的号码,询问他:「老板,我们有急事,想要找人帮忙。」 很快,警察和警察们就开始「呜啊呜啊」地喊道。 一个多小时后,一群黑.帮成员正躲在一栋破旧的房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快点啊!」秃顶男人一口一口的灌着酒,催促道。 黄毛乙将一只空瓶子一丢,又丢出一副:「来了,你急什么?」 胳膊上的刺青c皱着眉头想着该怎么选,正想着要不要拿到一副…… 「砰?」一声巨响,木制的大门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胳膊上的刺青不乐意了:「靠……」 「把你的双手举起来!」一队警察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那几个正在玩扑克的人。 秃顶男人走到窗口,将扑克牌一丢,立刻从窗口跃了出去。 「砰?」的一声,窗子自动打开,一块钢板被他塞进了里面! 头疼! 「咚?」的一声,他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小张一脸的天真,抬手就是一声:「别动!」 在场众人齐齐惊呼:卧槽,要不要这样? 很快,警方就抓到了一群歹徒,将他们拷上火刑架,然后从旁边的通风室里,解救了十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他们的年纪各有不同,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八。 看到那些被铁链捆着,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人,都忍不住踹了他们一脚。 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这条新闻在次日就上了热搜,网友们一边骂着歹徒,一边称赞着警察的工作能力。 派出所的小张拿着那面旗子,对着自家老板问道:「头儿,你说是不是有人干了一件善事,却没有留下姓名?」小张正在翻阅一篇报道,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菩萨吧!」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先看姜池风收拾了那个混蛋,然后又去了一趟公寓。 江.佛.赤峰并没有带着木晋城一起上楼,而是将他带到了一个居民区,然后让他回家。 「大人,你怎么不让人去找他算账?」木晋城问道,这可不是姜家家主的作风。 姜池风挑了挑眉,说道:「我已经结婚了,总不能再自相残杀了吧?」 「……」木晋城无语。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说? 再说了,您先出手,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对「杀人」这个词产生了怀疑,「战斗」这个词,在木晋城的心中,还是第一次出现。 姜池风下了车,走向了公寓,想到今天晚上的表白,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刚要走的木金成无意中看见这一幕,手都快抓着方向盘了:「……老爷子,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吃了太多的糖果? 姜池风懒洋洋地倚在楼梯的栏杆上,眼帘低垂,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姜池风看着电梯的大门,慢慢的抬起头,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人,他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一身粉红色的睡衣,一头乌黑的秀发,就这么趴在他的房门前,就好像一朵巨大的蘑菇。 姜池风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快步上前,低低的叫了一句:「帆月。」 纪帆月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跟两颗被水珠冲洗的黑色珠子似的。她慢慢起身,笑得很开心:「你终于回来了?」 姜池风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很冷,他很是同情:「你在这干嘛?」 纪帆月抬头,担忧地望着他,回答的很直接:「我在等你!」 姜池风的心里一片柔软,他拉开房门,将她拖了进来,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说:「我有些事要处理。」 纪帆月乖乖地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时间不早了,你要好好睡一觉。」 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 姜池风:「帆,你是不是等了很长时间?」 纪帆月眉若桃花,淡定中透着一股睿智:「等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等你?「……」 姜池风咧嘴一笑,柔声道:「我很想去,不过我更想让你在家等我。 纪帆月低笑,「你要是真爱,那我就放心了,反正你是我的男友,我也没理由等你。」 姜池风:「你说的是情话?」 纪帆月的睫毛动了动,她轻轻抿了抿嘴唇,一脸的娇羞:「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就准备离开。 姜池风却一伸手,将纪帆月拽到了自己的胸前,然后从背后将她搂在了自己的身上。 纪帆月脚步微顿,但还是镇定自若,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姜池风将她搂在怀里。 姜池风的下巴搭在她的右肩上,搂着她纤细的腰,问道:「你就没想过,我要干什么?「……」 纪帆月乖巧地说道:「池峰,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姜池风无语:「……」 他松开她,转身面向他,一双眼睛盯着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相信我?」 纪帆月微笑着点了下头,「好的,你别担心。」 姜池风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他却觉得很爽:「所以,你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纪帆月依旧微笑着,一脸痴迷地望着姜池风,一脸「你真帅,你真厉害」、「你说的对」,慢慢地,她又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章节目录 第424章最后的结局 老实说,他的样子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却很有用,姜池风很欣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被人敬仰。而且还是一个对他有好感的美女。 姜池风忽然又是一声大笑,又一次将纪帆月搂在了怀里,一双眸子眯得像是能融化万千的灯光,「帆,你怎么能那么听话?」 纪帆月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你配!」 她向上帝宣誓:这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姜池风心中一软。 到了后来,姜池风并没有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纪帆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纪帆月实在是太困了,跟姜池风坐在一起没多久,她就已经打起了呵欠。 她道:「姜池风,别总是熬夜,对你的健康有害。」 「你要是再出门,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着急的。」 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保姆,又像是一个即将离开的丈夫。 姜池风一听,顿时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讨厌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就是这么想的。 然而,纪帆月话音刚落,还不等姜池风说话,便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了他的大腿上,呼呼大睡起来。 姜池风一脸懵逼,刚才还说了一句话,他就直接睡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之后,姜池风再次哑然失笑,也不管纪帆月能不能听见,就往前走了一步,眼底闪过一抹柔和的月光,低声说道:「我明白了,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说完,姜池风伸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纪帆月的秀发,柔顺的秀发从他的头的。」 玉皇的美食很好,名气也很大,但从她的家到这里,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而且没有会员,没有预约,根本就不可能。 「谢谢!」纪帆月拿着一根菜,坐下后,毫不犹豫地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唔,味道很不错。 接着,纪帆月再次将手中的豆腐喝了下去。 是她最爱吃的咸豆奶。 太好了! 姜池风坐在了纪帆月的面前,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一件米黄色的衬衫,英姿飒爽,优雅中带着几分优雅。 纪帆月消灭了一份煎饼,瞥了他一眼,见他吃饭很有礼貌,动作很轻,也很安静,吃饭的时候也很专注。 回过神来,她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娇艳欲滴。 姜池风淡淡一笑,拿出一块餐巾纸,站起来,凑到她身边,将餐巾纸擦到了她的唇边。 纪帆月打了个寒颤,心里一阵慌乱。 「你慢点,我不会和你争的。」说完,把餐巾纸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自己也坐了下来。 纪帆月被美味填饱的心脏,此时却是「噗通噗通」地狂跳起来。 吃完早餐,纪帆月问道:「池峰,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姜池风将所有的零食都装进了包里,小声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纪帆月看看那人,再看看客厅的沙发,再看看地板,杏眸闪了闪,惊讶道:「你是不是把最近的那个购物中心都搬走了?」 姜池风收起了自己的行囊,抬起头来,像是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你这里不大,装不下一个购物中心。」 纪帆月也是哑然失笑。 她要是现在在这里,他岂不是要霸占她的房子? 纪帆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声,尽量平静地问道:「你买这些干嘛?」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姜池风盯着她,神色很严肃,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没看到么?「……」 纪帆月没有回答,她想了想,还是被吓了一跳。 姜池风接着说:「我爱你,爱你,爱你,所以我要给你最好的一切。」 潜台词:追求别人的方式,或许更粗鲁一些。 纪帆月再次无语:「……」 不,你已经是我的二号了。 可是,你却一点都没有变! 「你是不是很讨厌?」姜池风压低了嗓子,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姜池风昨晚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回到了木晋城,木晋城跟他说:「女孩子都是爱男人的。」 姜池风生怕这位晋城的人不可靠,所以特意联系了安初远,询问了一下他的心上人。 安初远道:「女孩子嘛,最喜欢的就是被自己的爱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嘴里说着败家败家,其实内心还是很开心的。当然,不了解的话,可以把卡片交给她,让她自己去购买。」 于是,他就让木晋城的人,将最好的衣服和包包,都给他买了下来。大半夜的下达,让整个木晋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但这并不是关键,姜池风更在意的是最后的结局。 现在一听纪帆月这么一说,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对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町在了她的身上。 纪帆月抬头,一对杏仁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色,她垂下脑袋,道:「我不是不想!」 姜池风如释重负,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片,将卡片递给她:「不许推辞,一定要接。」 纪帆月的水汽把一朵花融化,比窗外盛开的花朵还要漂亮,她好笑地问道:「姜池风,你给我礼物和卡片,是想让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吗?」 姜池风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高二学生,耳朵更是红扑扑的,小声道:「是啊。当然,不满意的话,可以自己去购买,不用限制。」 纪帆月被他的夸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迎着阳光,她的眸子特别明亮,一看就知道她的情绪很好,她开着个玩笑:「姜池风,我们昨天晚上确定了,你就不担心我会坑你吗?」 章节目录 第425章惊喜 姜池风定了定神,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潮红。 过了一会,姜池风很诚恳地对纪帆月说道:「纪帆月,你要想撒谎,最好是骗我的人,到时候有的是银子!」 纪帆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噗嗤一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在他的身上投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光芒。她微微一笑,「姜池风,你……」 「叮咚!」门铃声响起,这是一个很不合适的时机。 姜池风町着她,当然不会放过她的这句:「帆,你刚刚要说些啥?」纪帆月面色一红:「你要说什么?」姜池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用力地坐在了地上,然后站起来,打开了房门。他倒要看看,谁特么的胆子大,竟然在这里破坏了他们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 「哈喽……」冰艳浑然不觉,抬起了自己的手,兴奋地抬了抬手,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了自己的房卡。 卧|槽,是了! 可是,面前的人,怎么会一副阴沉的样子?][呜呜] 冷冰艳左思右想,她并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好紧张] 冷冰艳暗暗地安慰着自己:「冰颜,加油,不要颤抖!」 她单臂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挺直了脖颈,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礼貌的笑容,但实际上,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虚伪的笑容:「江公子,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对姜池风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所以,冷云泽和姜赤风是好朋友,而她对他,就没有那么熟悉了。 姜池风心中暗叫一声:卧槽,这家伙,怎么是冷家的人? 他还是头一次发现,冷家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贴切了,简直就是一个破坏、一个冷场的人,以前是如此,现在又是如此。 姜池风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冰艳,然后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对面的房门给推开了。 「嘭!」一道清脆的关门声音响起。 冷冰艳一惊,赶紧跑到纪帆月的屋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气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的天哪,我好害怕。 传闻中的姜公子,真的是恐怖如斯! 纪帆月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碗白开水,浑然不觉,凑过去,好奇地打量着冷冰艳:「怎么了?」 冷冰艳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看纪帆月,又看看背后的房门,诧异道:「你跟他.. 她想了想,改口道:「姜少来做什么?「……」 纪帆月伸出手指,指向房间内的物品,如实道:「他是来帮我带点什么的。」冷冰艳更加震惊了,她将背包放到了鞋架上,刚一进门,她就失去了镇定。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靠,这是路易威登的新款吧?「……」 她忍不住道:「不对,我是不是眼花了,这里还有古驰品牌的!」 她情不自禁地说道:「我的妈呀,我最喜欢的就是爱马仕的包包!」 她的嗓音很高:「我的上帝,我的普拉达,太好了,太美了!」 所以,很快,纪帆月就给姜池风发来了一条信息。 顺便说一声,姜池风昨晚把纪帆月的电话抢过来,然后自己添加了好友。 【纪帆月:赤峰,你这次带来的这些,才是我家最有价值的![勉强挤出笑容.jpg.jpg.] 对方的回复很快。 【姜池风:你说要我去吃个饭,正好我今天下午也没时间![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 纪帆月看到这条消息:「……」 她 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吧,这是我自己挖的,我一定要把它补上! 冷冰艳这时候也没心思去管自己的好朋友了,拎着自己的包袱,站了起来,一脸坏坏的对纪帆月说道:「你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不如给我一些吧!」 「你随意。」纪帆月平静说道。 冷冰艳又惊又喜,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纪帆月哭丧着脸说道:「你要是不信,我就骗你了!」 「……」 冷冰艳立刻冲过去,一把将纪帆月搂在怀里,「a」了一声,在纪帆月的右边脸颊上吻了一下。我喜欢你!」 纪帆月撇了撇嘴,转头对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冷冰艳说道:「没想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还真会觉得你哥苛刻了。」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这么好的宝贝,谁会不喜欢?」 所以,冷冰艳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带着两瓶香水,三个包,四套衣服,五双鞋子,这才满意地走出了家门。 她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姜少在一起,似乎也挺好的! 等她走了,纪帆月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又看了看许久没有用过的厨房,有些出神。 她把冰箱里面的果子都拿了过来,然后去洗漱。 可是,我要怎么招待他? 要不,我就在外面吃饭吧。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纪帆月回到了大厅里,把电话接了起来。 又被姜池风给揍了一顿。 纪帆月心道:「他是不是见我不说话,就来催促我?」 「你在家么?」姜池风的声音,在纪帆月的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暧昧。 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纪帆月心中想着,老天爷这一次来,肯定是喝了蜜糖,高兴坏了。 她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嗯。」 姜池风呵呵一声:「我来了,把门打开。」 纪帆月一怔,连忙把电话一丢,快步走到门口。一开门,就见姜池风穿着一件休闲服,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帽子,戴着一张面具,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华的光芒。 纪帆月顿时目瞪口呆:「你干什么?「……」 他穿的跟个小混混似的,也不怕挨揍? 姜池风扬了扬自己的左臂,道:「午饭的食材。」 纪帆月眨了下眼睛,一脸懵逼。 厉害! 你太棒了! 帕拉斯,你太厉害了! 姜池风眉头一扬:「干嘛,不让我进来?」 纪帆月立刻侧身,躬身示意,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江公子,快请进,快进,快请。」 姜池风昂着头,迈步走了进来,一只脚将房门关上,然后对着她说:「帆,你还挺淘气的。」「……」 很少有人能看见姜池风的笑容,而姜池风的笑话,更是少之又少。 纪帆月撇了撇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我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他说她淘气,她要是不淘气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纪帆月瞥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有穿的衣物,忽然道:「姜池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做?」 姜池风将手中的文件放好,皱眉转过身来,一脸不耐烦:「你想要什么?」 纪帆月心中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把它拿到超市,跟导购员说:把她的尺码和她的尺码都买下来。」 姜池风撇撇嘴,他还想着能 不能搞定呢。 她却不知道,纪帆月为什么要停下来? 纪帆月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干嘛,不开心了?」 姜池风低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 纪帆月警惕地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 姜池风轻轻点头,「我的女友说得没错。」 这个「女友」,让人很喜欢。 纪帆月没有再追问姜池风的抽搐,而是挥了挥手,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会给你面子,到时候,你要霸道的说:乖,我有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也会写作,于是扬起了下颌,问道:「你觉得这样挺好的吗?」 姜池风微微一笑,像是在思考什么,他走到纪云舒身前,点头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纪帆月故意问道:「那就没办法了?」 姜池风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什么不可以的。」 纪帆月只是开个玩笑,生怕他当真,连声道:「你要不要想一想?」 姜池风伸手在她脸上揉了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纪帆月,你是我的,我怎么会在乎你的心意?」 这就是霸气的大o啊。 都说女孩子脾气好,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惊喜。 纪帆月缓了缓,反应过来后,就主动上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为什么那么好?」 姜池风险些被她推了一下,赶紧搂着她的腰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我爱你!」 纪帆月瞥了他一眼,然后将脑袋往他胸口一靠,「嘿嘿」一声。 纪帆月笑了起来,「姜池风,我不想这样,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往心里去。」 然后,她说:「我要说的是我的真实想法,请你认真的听。」 姜池风颔首:「你说,我都听到了。」 纪帆月缓缓说道:「我从小在纪家,母亲死后,就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像母亲那样疼爱我。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好。但是,在人生方面,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奢望,因为你我都可以挣钱,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一定可以过得很好。所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从此再也不会分离,一定要身体好,要彼此关心,哪怕到了晚年,也要彼此相伴,明白了么?」 章节目录 第426章你干嘛 自从两个人相识以来,姜池风还是头一次看到纪帆月一连说了那么多。 纪帆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倒影,她摇了摇头,像是一只小猫,「你听到了吗?「……」 姜池风闻言,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她从地上扶了下来,然后将她放到了窗户边。 等纪帆月重新坐下,姜池风用自己的脑袋将她压在身下,将她拥入怀中,吐气如兰,吻着她的唇。 纪帆月俏脸一红,眼眶湿润,小心翼翼地将他推开,俏脸通红地看着他,又气又气:「你干嘛?」 姜池风也不多做解释,得意地笑道:「纪帆月姑娘,你别担心,我记住你的话了。我姜池风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说得很认真,就像是在婚礼上发誓一样。 纪帆月一怔,随即又是一声轻笑,将头再次往他怀里缩了缩。 纪帆月做了一顿午饭。 是的,这只是一顿简单的饭菜,姜池风做的所有食物。 她用自己唯一的一份果子,做了一杯最好的果汁。 纪帆月怎么也没有料到,堂堂一族之主,姜池风不仅英俊潇洒,厨艺也不错。 这种……好难受! 两个人都是彬彬有礼的人,只有筷子上的交流,其他时候都是一言不发,把「不吃不喝」的事情,表现得很好。 纪帆月先用完了,等姜池风把餐具都放好后,她就亲自去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和茶水。 纪帆月也不客气,直接道:「这是我最擅长的一道果子,来,尝尝。」 姜池风喝了一口,赞叹道:「真好吃!」 纪帆月勾了勾唇角,试探着问道:「姜池风,你那么英俊潇洒,有本事有本事,还会做饭,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 姜池风将酒杯放在桌上,目光幽深,淡淡说道:「我何必多此一举,与他人何干?」 纪帆月:「……」 你又英俊,又有钱,又会做饭,说什么都可以! 吃完饭,纪帆月忧心忡忡地盯着桌上的餐盘。 说实话,她会做饭,也会做饭,但她不喜欢做饭。 纪帆月倒是想要一台洗碗机,但因为她很少在家,所以一直没来得及给她准备。 只是扫了一眼纪帆月,姜池风就明白了她为何会皱眉。 他说:「放心吧,我会搞定的。」 「池峰,让我来!」纪帆月一脸的不好意思。 俗话说,要想吃人,就得吃人。他的肚子还没有吃饱,就让他去工作。 她越看越不顺眼! 姜池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洗澡的。」 纪帆月愣了愣,「那些盘子和筷子呢?」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能力? 姜池风扯了扯嘴角:「我让晋城的人把洗衣机给你运了过去。」 纪帆月一言不发,冲他比了个赞。 厉害,这也太厉害了吧! 反正也不需要打扫,纪帆月也乐呵呵地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歇脚。 姜池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着一瓶黄桃和一颗新鲜的芒果走了进来。 纪帆月登时傻眼了。 她爱喝黄桃,爱喝芒果,却不知道怎么切割,因为没有人做,所以干脆不去碰。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早就发现了。 这可如何是好,好兴奋! 纪帆月又是一声叹息:我上一世真 是瞎了狗屎运,活该被火烧了! 姜池风也不知道她在打着什么主意,他走到桌前,将一只芒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一根吸管塞到了牛牛奶里,然后递了过来。 纪帆月喝了一大口牛奶,又看看姜池风,本来就极具魅力,此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她的娇嗔,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魅惑。她双眸含泪,双眸泛着泪光,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更是红扑扑的,宛如涂了一层胭脂。 不愧是凤城最漂亮的女子,果然名不虚传。 姜池风盯着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纪帆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她咬着嘴唇,浑然不觉地诱惑着她。她说:「池峰,你这么对我,是要惯着我的。」 姜池风走到她旁边坐下,将她手里的牛奶端了过来,眸色深邃:「还要吗?」 「要。」纪帆月很老实地眨巴眨巴眼。 「拿去吧。」姜池风喝了一口,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忽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嘴唇压了下去,然后用舌尖顶着她的嘴唇,将她嘴里的奶喂了下去。 黄桃味,牛奶的味道,好香啊! 「轰隆?」一声巨响。 纪帆月气的浑身发抖,根本无法动弹,她只好用一对漂亮的杏眼,盯着姜赤风,看着他一脸欲要将她吸入口中的样子,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过了许久,姜池风松开了纪帆月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喜欢吗?」 纪帆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是一口气,脸上、脖子上、全身都红透了。 她情绪太过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池……池……池,你……你……你…… 「你说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接着,她的脸上和颈间变得更红了,一双长长的睫毛也在不住地抖动。 我的上帝,我要被烤熟了! 姜池风笑着看向她,「我能吻你吗?」他吞了口唾沫,喉咙蠕动。 纪帆月浑身无力,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眼里满是泪水。 如果不是姜池风搂着她的腰肢,她早就掉下来了。 「嗯?」姜池风又是一声。 纪帆月撇了撇嘴,没吭声,忽然低下了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 姜池风凑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过了一会儿,纪帆月感觉自己的脸都涨红了,一股热血直往脑门涌去。 这可如何是好,她真恨不得现在就跑。 她快晕过去了! 姜池风缓缓后撤,却见纪帆月刚刚退后几步的脸颊,再次泛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他心想,他深爱的那个姑娘,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纪帆月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会撩人的妖女。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姜池风的忍耐力,从来都不差。 他冰冷的唇瓣又一次凑到了她的耳朵上:「帆月,听话。」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在她的耳畔回荡,就好像是一把利爪,在她的心里,不疼,但是很痒。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还非要让她说出来,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纪帆月眼眨了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低低地应了一句。 姜池风满意地一笑,抬起她的下颚,将她的脸往前挪了挪,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他心想:这真是太棒了! 纪帆月盯着面前的男子,慢慢地合上了双眼,脸上的绯色越来越浓。 她总算是明白了,「你的眼睛和我的眼睛一样,是那么的柔和。」 能和他在一块,真是太幸运了! 她放开了自己的手臂,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腰。 「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吧?」纪帆月有些依依不舍。 「嗯。」姜池风将她搂在怀里。 纪帆月乐了:「我们就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可以吗?」 「比如?」姜池风也跟着附和。 纪帆月更加高兴,建议:「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去电影院看看,再出去吃饭?」 姜池风吻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你说怎么说,我就怎么跟你玩。」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房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穿着大学校服的男男女女。 女生留着齐肩的长发,粉色的卫衣,浅色牛仔裤,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男人,头发自然卷,白色卫衣,浅色牛仔裤,戴着一副大大的金边眼睛,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再低头一瞧,他们穿着一双同样颜色的球鞋,都是白的。 这样的打扮,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可能把姜家的掌舵人,还有纪帆月这个最近炙手可热的艺人联想到。 「你不要乱来,你的头有些偏了。」姜池风说着,就转过头来,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臂。 正好,木晋城也来了,看到两个人,问道:「这是你住的地方?「……」 纪帆月抬了抬眼皮,将姜池风拦住,然后用杭州方言打趣道:「纪姑娘,你要去找谁啊? 木晋城大吃一惊,他想起来了,这里就是这里! 他不敢置信地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女士,你是?」 木晋城不敢置信地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镜,看着纪帆月。 谁知,姜池风猛地回过头来,一把将纪帆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双眼睛微微一眯,将一枚车钥匙丢了过去,说道:「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做,你拿着这里的钥匙,等会你拿过来看看。」 木晋城如遭电闪,定睛一望,再也挪不开眼睛。 轰! 老天爷,他是不是看错了? 「爷?」木晋城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姜池风点头,不置可否,将纪帆月拉到自己的左边,牵着她的手,道:「我们走。」 纪帆月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这一刻,木晋城整个人都傻了。 我靠,他是不是看错了? 纪帆月从电梯里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章节目录 第427章你看看你 「笑什么?」姜池风问道。 纪帆月当然是被自己调戏了,但她也没有实话实说,而是抬头对着姜池风说道:「你长得好好看!」 姜池风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纪帆月看得目瞪口呆,幸好身边没有其他人。 但是,这种被吻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姜池风还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感觉有点别扭,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先出去吧,等会儿没时间再去。」 纪帆月心中一动,反应过来,转头望向姜池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池峰,你刚刚脸都红了。」 姜池风没有回答,他就是不想承认。 纪帆月往前倾了倾身体,咯咯笑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不想承认?」 姜池风忽然顿住身形,回头对她说:「我认了,要不我们在这儿试试?」 他们来到了一个居民楼,周围的人都在走动。 卧槽,你是故意的吗? 纪帆月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这才回过神来,俏脸一红,摇了摇头:「不要了。」 姜池风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没再调侃她,只是摸了摸她的鼻尖,说道:「你就这点勇气?」 纪帆月慢了一步,朝他的后背伸了个懒腰,没想到姜池风忽然转过身来,四个人四目相对,她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吃掉。 这家伙,不仅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就连他的嘴皮子,也是如此。 姜池风的眼睛里闪过无数的光芒:「伸出你的双手。」 纪帆月听话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一双眼睛,就像是一颗雨过天晴的莲子,晶莹剔透。 姜池风拉着她的手,拉着她的小胳膊往前走。 纪帆月瞥了一眼他,便低着头,跟着走了过去。 姜池风坐进车里,瞥了眼纪帆月的娇艳欲滴的嘴唇,忽然将她的身子往前一拽,凑到她面前,再次吻了下去。 纪帆月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家伙要不要经常来啊? 姜池风松开了纪帆月,微笑着问道:「帆,你是不是要在背后舔,我?」 纪帆月可不愿意再和姜池风在这件事上纠缠。 快去吧,不然我们就赶不上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羞愧难当…… 姜池风不肯离开,用轻柔的声音勾引着她:「你给我一个吻。」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离开的样子。 纪帆月干脆低下头,不去理会他,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她也是女人,自然要克制自己,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仰着脸,主动亲了上去。 再来! 纪帆月满面通红,连忙后撤。 姜池风当然不会让她走,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这一次,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纪帆月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冲动,她暗暗猜测,是不是下一年的今天,她就要在报纸上滚蛋了。 一条消息传来。 幸亏姜池风喜欢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出现,纪帆月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姜池风当机立断地松手,再用自己的前额撞了撞她的脑门,声音嘶哑地说: 「帆,我爱死你了!「……」 这一声,就像是一股清风,在纪帆月的心里生根发芽,生根发芽。 这朵花,是她见过的最美的花朵,让人一看到,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将他从她的眼睛和心里挪走。 纪帆月唇角微翘,很是满足:「行了,我也吻过你了,我也说了,我们走吧。」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 带着几分宠溺:「好吧,我都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纪帆月很享受他那一句「女友」,心花怒放,整个人都笑成了一个白痴,车上到处都是她的笑声,好不热闹。 纪帆月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一个从来没有被欲望影响过的男人,在真正放松的时候,也会变得如此的风骚,真的...... 我受不了了! 可是,她真的很爱他。 片刻后,姜池风和纪帆月来到了影院。 姜池风让纪帆月拿了一瓶饮料,在附近的空地上等着,然后自己走到售票台前。 在他的后面,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右边,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说道:「您好,我可以添加您的好友吗?「……」 纪帆月瞥了他一眼,目光一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姜池风皱眉,一边检查一边否决,语气客气而坚决:「不好意思,我的女友会在意的。」 女子愣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她不敢置信,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 就在此时,纪帆月走到了左边,忽然道:「宝贝儿,你拿到了没有?「……」 她的嗓音很轻,就好像春风吹在她的耳边。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姜池风接过门票的动作一滞,转过身来,脸上的不悦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直接走向了纪帆月,眼神里满是喜悦,就像是一朵被春风吹过的桃花,刹那间绽放出万千花朵。 纪帆月浩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取好了。」 纪帆月点了点头。 姜池风接过纪帆月递过来的饮料,眼神柔和,眼神里满是宠溺:「走了。」 「好。」纪帆月弯着眉毛,淡淡一笑。 女子一声叹息:果然是有女友的! 啧啧,那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声音。 两个人都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是却让人觉得……很般配。 她真的很生气! 果然,长的好看的都是人家的男友! 没走出多远,姜池风忽然俯下身体,凑到了纪帆月的耳朵旁:「帆,你喊我啥?」 纪帆月低下头,不去理会他,一对桃花眼装模作样地盯着自己新上的指甲。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女子调戏,这让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姜池风怔了怔,才反应过来:「生气了?」 纪帆月抬头,狠狠地看着他,同时,她还故意捏了捏他的胳膊,道:「你可真会勾搭人。」 姜赤风摇摇头,道:「你太委屈了,我不是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女人。就算我能化作一朵鲜花,我也不会去招惹你这样的美人。」 纪帆月笑了起来,「你说得好听,不过人生很漫长,谁也不敢说永远都不会长久。」 姜池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然后指了指纪帆月的胸膛。 而且,我这颗小小的心脏,只能容纳一个你,却无法容纳别的东西。」 纪帆月露出笑容,柔声道:「行,我记住你的话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不让他有逃跑的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 片子,正式开机。 姜池风和纪帆月各自拿了一瓶可乐,在影院里坐定,纪帆月偏着脑袋,把脑袋往他的肩上一搭,好轻柔地问道:「池风,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姜池风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当然是你的 办法了。」 纪帆月大喜过望,端坐起来,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 姜池风的耳根在黑暗中变得通红,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将她的双手融合在一起。 纪帆月很爱他的双手,四厘米高,一部片子,虽然看完了,但也记不太清了。 没怎么碰过他的手。 姜池风无言以对,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去做。 她很爱他的双手,因为他的双手就是他的,所以她也很爱他。 姜池风听完之后,只觉得浑身舒畅,他巴不得这部戏一直演到天荒地老,两人牵着手,靠在了一起,竟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宁静,让人心旷神怡。 姜池风让他在木晋城订好了用餐地点。刚一靠近,就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我们要了,不差这点银子。」一个满头祖母灰色头发的富二代傲然道。 服务生连忙道:「先生,我们店里有一间空着的房间,您要不要过去?」 老太太的态度很不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我请你吃饭,你想让我丢脸吗? 是不是?」 服务生很是无奈,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没有,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早就订好了。」 老太婆对此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把东西给退了,或者把它给改了。」 「是啊,让其他人来吧。」 纪帆月真是看不起这些人了! 「这个房间是我订的,我很想知道,是哪个男人为了我的女朋友,竟然敢抢我的房间。」 纪帆月闻言,一双杏眸闪过一丝羞涩,俏脸微红。 听到这话,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穿得很朴素的姜池风,眼里带着一丝轻蔑:「你看看你! 光是一身衣服,估计一年都要在这里节衣缩食。」 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婆趁机道:「这样吧,我再加五百块钱,你换个地方。」.. 纪帆月心头的怒火直冲脑门,恨不得上去揍这个家伙一拳。 姜池风握住了她的手臂,转头望向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矜持,而是带着几分冷漠:「如果我不答应,那又如何?」 老太婆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以为我爸爸是什么人?「……」 纪帆月在心中骂了一句:「啧啧,一口一个爸爸,真是太小了!」 「不知道。」叶伏天摇了摇头。姜池风老老实实地说道:「要不,你把它拿过来,让我们都看看!」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出去走走! 纪帆月气都散了,「……」 他的奶奶气坏了,他用手一指,气的咬牙切齿:「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爹!」 「诶? 纪帆月瞪了姜池风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蠢到家了! 姜池风一脸诚恳:「我同意。」 纪帆月用眼色表示:这可如何是好,我都快笑死了! 姜池风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要笑就笑,别忍着。」 纪帆月却是忍不住,眯着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28章被人陷害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既然摆好了架势,那就没办法收回,而且还是被一个女子嘲笑。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纪帆月瞥了姜池风一眼,心道:咱们不是被人欺负了么? 姜池风眉头一扬:「我还没有机会。」 纪帆月一脸的无语:原来是被人陷害的吗? 姜池风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纪帆月松了口气……我倒要看看,这个嚣张的家伙,会是什么下场! 五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老太婆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得意的扬起了下巴,道:「老爹,这小子就是因为这个小子,才不愿意让我住在这里,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纪帆月撇了撇嘴:「小家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姜池风不紧不慢,伸手去拿自己的眼镜。 唯一的儿子,对他和妻子来说,都是宝贝,闻言,立刻回头,趾高气扬:「是什么人?我付了钱,你……」 姜池风抬头,被灯火笼罩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光芒。 一桶从北极飞来的冰山之水泼在了他的身上,这让他很是得意。 偏偏,他就是姜氏的采购副总裁,一年多以前,他被提拔为姚的副总裁。 姚副总经理曾经三次与姜赤风打面,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不安、诡异全都在他的脑海里翻滚,最后变成了一滩肉酱,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姜池风却是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继续说下去,这简直就是……话中有话!姚副总浑身一震,结结巴巴的道:「姜氏……」 姜池风左手扶住纪帆月,右手扶住他的眼睛,「闭嘴!」 姚副总咽了咽唾沫,立刻不吭声了。 可是,这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却是个瞎子,「爸爸,快让他们走吧!」 姚副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猛地一个回旋,「啪?」地一声脆响,让他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孩子绝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如果自己说完了,自己也会立刻离开。 外婆和二代的爱子:「……」 纪帆月:「……啧啧,好痛啊! 跟在外婆身后的几个富二代也傻眼了:「……」 唯独姜池风,一副旁观者的模样,目光平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姚副总经理连忙遣散了自己的手下,又让人将自己的人都带走,然后一跺脚:「现在就跪下来,现在就向我赔礼道歉,不然就让你滚蛋!」 「扑通?」的一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纪帆月:「……」那一巴掌可真够痛的! 「……爸爸!」 姚副总差点一口气把自己的不懂事的儿子给活活烧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蛋!」 「……」 姚副总裁弯下了弯身:「对不起。」 外婆的二代,也是个好孩子…… 最终,两人都是诚恳地赔礼道歉,然后将二世祖指着姜池风的胳膊打断了。 纪帆月揺了咂嘴,心想这家伙就是不能太狂妄,免得被人抽耳光。 包间内,饭菜已经端了上来。 姜池风莫名其妙地望了纪帆月一眼,就是往她碗里塞东西。 纪帆月再也忍耐不住,仰头问道:「池峰,你为什么要老是往我身上塞东西?」 姜池风开门见山道:「帆月, 我觉得你实在是太瘦了,所以才会让你多吃一点。」 纪帆月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问题了,光是吃饭就不会发福,她就说:「我确实是食量大,你自己看其他艺人和艺人的吧,我都能撑死了。」 「其他人我都无所谓。」姜池风拿起一片牛排,干脆就往她嘴里送,道:「不长也不怪你,就是一直在劝你多吃一些。」 纪帆月也不矫情,直接就把那块牛肉给塞进嘴里:「不过,我看我也没那么胖!」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是满足,凹凸有致,该瘦削的部位,有脂肪的部位都有。 「是啊,我的女友最漂亮了。」姜池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 纪帆月一脸的无语。 网上解答:当你遇见一个男朋友,他会为你的女朋友发愁,你会怎样? 可是,为什么姜池风说出「我的女友」两个字的时候,会这么帅气? 纪帆月感觉,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在诱惑她! 纪帆月一路走进自己的房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笑什么?」姜池风换上了新的衣裳,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纪帆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说过,在饭桌上,我打断了你和什么人的约会?」 「你啊!」姜池风想都没想。 纪帆月继续道:「所以……」 姜池风忽然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忘了。」 纪帆月又问道:「你们觉得,你们两个人里,哪个最漂亮?」 「谁啊?」姜池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问道。 纪帆月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姜池风,你真是个混蛋!」 「还想听?」姜池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纪帆月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啊,我要听讲。」 姜池风开口了:「那么,你要有足够的诚意。」 纪帆月翻了个白眼:「吻你?」 姜池风不满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纪帆月脸上一片绯色,问道:「这三个怎么说?」 姜池风依旧不满:「你以为我不懂事吗?「……」 纪帆月脸色更是涨得通红,她咬着银牙,问:「五个怎么样?」 姜池风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咧嘴一笑:「行,一言为定。」 纪帆月:「……」 从上往下,照在爱人的眼睛里,投下了最柔和的光芒。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明明说好了三次,不,是五次,可是接吻的次数,就没有停过。 纪帆月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好吧,接吻还真是让人沉迷! 窗外的月亮,像是害羞了,在云层里躲避。 天空是一样的,地面是一样的。 凤凰半岛,凤城,一片安静,没有丝毫的嘈杂。 小桥流水,假山莲池,隔壁的二层,一个身穿特制睡衣的女子,正趴在窗户上,手中握着一部电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老爷子,你确定,我们就在这里?」 来者,赫然就是纪帆月的继母,蓝明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简短的「嗯。」 蓝明月抿了一口红酒,嗓音带着几分yin邪:「主子,我何时能见到你?」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他哪里比得上我,而且,我也没跟他在一块过,我的心,就是你!」 手机那头,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 此刻的蓝明月,与平时判若两人,她的眼 眶和眼眶都是通红的,她的眼眶也是通红的。 「……」她道:「老爷,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很轻:「你在哪儿?」 月光被乌云挡住,蓝月压低了嗓子,将话筒塞了进去,里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这一次,蓝明月的情绪很好。谁知,没过多久,纪帆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蓝明月往后一仰,平复了一下心情,用正常的声音道:「帆月,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 「母亲」两个字,听在纪帆月耳里,很是刺耳,却又不得不强词夺理,让她很不舒服! 纪帆月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缓缓问道:「是不是我父亲让顾家少爷做的?」 蓝明月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生怕出了岔子,抿了抿嘴唇,慢条斯理地说道:「帆,我们家里自然是你父亲说了算,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我听了他的,他说顾少爷很适合你,所以我就打电话过来了。」 纪帆月靠在窗户上,忽然冷冷一笑,「这么说,你对我很好了?」 蓝明月一脸嫌弃,道:「帆月,您可是我家的千金大小姐,您要是不给您面子,咱们对您还能有什么好处?」 纪帆月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嘴角慢慢地扬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纪帆月又道:「那你就帮我弄点银子吧,我也好去买一套漂亮的衣裳,不然让他这么冷着脸,可就不合适了!」她想到今天上午姜池风送来的那套衣服。 蓝明月只觉得脑门上的血管都快跳出来了。 纪帆月没等她回答,继续道:「两日之前,他还说过你对我的不敬,我已经原谅了他,现在你帮我找了韩先生,想必也不错,我觉得应该办得隆重一些。」 谎言,一旦被人当真,被人当真,那就是事实。而且,纪帆月还记着自己曾经在蓝明月面前顶撞了人家一次,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蓝明月正要开口拒绝,说自己没送过那张卡片,但转眼之间,她就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而且,她还听说了最后一句,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也好。」反正纪帆月对她这么看重,那就意味着,她的事情,明日就会顺利完成。 章节目录 第429章让人毛骨悚然 纪帆月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同意似的,眼睛一亮,「妈,你就帮我转个十几万吧,正好我要买一件新的,有裙子,有珠宝,有配套的。就像你说的,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给纪家抹黑。「……」 蓝明月的手都快拿不稳了,手指紧紧地攥着,这也是她没有爆粗口的原因!十几万?!把她当成了提款器,还把她当成了有钱人? 蓝明月喘了一口粗气,道:「帆月,你这张脸真是漂亮,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都很漂亮。」 意思是:别再给我添乱了。 纪帆月慢慢压低了声音,道:「老娘,你告诉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她只是想要买点新衣服而已。而且,我也是看在顾家的份上,你也说过,他是高高在上的人,普通的礼物,他能看得上吗?「……」 蓝明月有一种被自己挖墙脚的感觉,面容不断变化,最终硬邦邦地说道:「是啊,你说得对。」 纪帆月立刻开心地说道:「我就说嘛,我就说嘛,我等着你给我转过去呢。告辞了,母亲。」说着,她把手机挂断,然后在手机上,用手机在蓝明月的手机上,发了一张灿烂灿烂的笑容。 蓝明月看到这笑容,险些把电话给砸了,举起来,然后又缓缓放下,阴沉的脸上像是抹了一层水似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说的话,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想到,纪帆月竟然在她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纪帆月:妈妈,你好好睡吧,我不会给你们纪家人丢人的。】 蓝明月气的差点把自己的电话给烧掉! 她能不能好好地睡一觉?她简直要被纪帆月气死了! 不过,一想起明日要面对的一切,再想想自己将来还能在那里当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道:「纪帆月,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这丫头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钩,她自然是要合作的。 只要这个女孩上钩了,那她就是整个家族的了。 这么一算,蓝明月也就释然了。 不多时,纪帆月的电话就打到了学府景苑的公寓。 纪帆月接过电话,点开了消息,低头一扫,一脸茫然,心里想着:会哭的宝宝,一定会被喂饱的。这一次的通话,竟然是一只母牛,太好了! 足足五十四万! 赚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每个人都要未雨绸缪,凡夫俗子都是这样,富家女也是。 纪帆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喃喃自语:「这种土豪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可是,蓝明月这个丫头,真的这么想吗? 做梦去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向蓝明月要更多的银子。这样的财富,又岂是一个女子所能拥有的? 哈! 确认没问题后,纪帆月就关掉了电脑,洗手上床,上床睡觉去了! 深夜,微风拂过,乌云消逝,月半圆,繁星闪烁。 房间的窗子没有完全关上,暗红色的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去,照射在纪帆月的脸上,她的嘴角不时地翘起来,眉宇间却是拧成了一团。 纪帆月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她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决定第二天早上再去一次。 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纪帆月终于跟姜池风回了一条消息,这一觉睡到了床上,外面的太阳都快出来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外面的阳光明媚,阳光照在 她的身上,将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 此时的阳光很温和,阳光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她的眼睛微微一弯,嘴唇微微的抿起,就像是一副最柔美的水墨画。 纪帆月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又想到了昨天的那个梦,眯着的眸子里多了几丝寒意。 上一世,蓝明月说要给她留点银子,她就相信了,更蠢的是,她在婚礼上输光了所有的积蓄,到头来却一无所有,后悔不已。 纪帆月这一世,一定要靠着这笔钱活下去,哪怕姜池风再富有,她也不会靠着他,她要做一个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的女子。. 纪帆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将消息发给了姜池风。 【纪帆月:今天很忙碌,今天没有机会去看你。】 电话那头的回复很快。 【好吧,姜池风,你别忘了吃饭。】 【纪帆月:你也是!】 谁知,没过两分钟,房门被人推开,姜池风走了过来,一把将纪帆月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一口。 纪帆月慌慌张张地拒绝:「好吧好吧,你再这么下去,我就走不了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还是很轻的,她可不想伤到他。 姜池风一把将她拉到了饭桌前,道:「帆,一日不见,我就没办法了。」 如此不着调的家伙,真是姜家家主吗? 纪帆月故意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说:「行了行了,待会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等会儿,冰言要来了。」 「好了。」姜赤风微笑着说道。说着,他把她的电话从桌子上拿下来,在上面按了几下:「好吧,我把它的名字保存下来了,你看看。」 纪帆月心中一热,搂着姜池风的颈项,「你真好。」 姜池风很少开口,只是皱了皱眉,盯着她。 「难道我哪里不对?」纪帆月听得出,他似乎有些不开心,是自己刚刚表现得过于认真吗? 姜池风没有说话,他摇了摇头,眸光闪烁,掩饰着自己的激动:「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是我就是不能安心,不能带着你。」 冷冰艳在半个多小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看见了纪帆月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我靠,我的眼睛都要被刺瞎了! 她根本不清楚纪帆月要干嘛,本能地就要逃跑。毕竟这段时间,她的情绪很奇怪,说不定还会被自己取笑,变成一个丑八怪呢!她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她的速度很快,转身就跑。 然而,纪帆月却抢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 冷冰艳向来善于应付各种情况,微笑着站在原地,随时准备出手。 纪帆月瞥了一眼冷冰艳,从怀里掏出一个包,递给她:「把它穿上。」 冷冰艳接过来一看,顿时惊呆了,这是一件中年妇女的衣服,实在是太扎眼了。 「纪姐,我要是说不要,会不会……不好?」 纪帆月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杏眼看着她。 冷冰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纪姐,你倒是说说,你要做什么?」一大早就让她给自己买了一辆车,还特意叮嘱了一句,最好是最常见的。 冷氏公司的公关部门,已经通知了冷冰艳和纪帆月,让他们不用胡编乱造,这也是为什么冷冰艳和纪帆月一路走得很顺利的原因。当然,有时候也会有一些记者,他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纪帆月还是觉得自己还是装一下比较保险。 纪帆月忽然笑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过,要提防我的继母么?我认为你说的没错!」 「我不相信。」你之前不是很不喜欢我骂她吗?「她的继母会不会是在暗中盯着她? 纪帆月亲手给一动不动的冷冰艳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丝,然后低头对她道:「你不要淘气,我是认真的。你说的没错,我们要多思考,多犯错,多长寿,让那些讨厌你的人,对你恨之入骨,但你也没有办法。之前的确是我疏忽了。」 冷冰艳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纪帆月,要不是我每天都和你在一块,我还真怀疑你是被人掉包了!」 纪帆月看着她,一言不发,心中暗道:「我怎么会不同意?」 她看到美若天仙的冷冰烟被自己装扮得像个女人,心中既是骄傲,又是愧疚。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却又不能告诉她,真是让人心烦! 纪帆月沉吟片刻,叮嘱了一句:「冰颜,你这一身装扮,就算认不出来,也难免会被人取笑,若是被人耻笑,你……」 纪帆月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哀求道:「冷虎,你就放过我吧!」 这一声,让她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两人来到了一家最近的一家银行。 银行的工作人员一看这两个女人的打扮,脸上都带着礼貌的微笑,但并没有太在意,有的还在偷笑。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冷冰艳一阵无语。 谁知,纪帆月却是气定神闲地拿出了一部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眼睛的诺基亚,这是一部最古老的,她小心翼翼地拨通了一排电话,道:「你好,我在贵宾休息室。」 过了一会儿,那位行长就亲自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将两人请到了vip房,又叫人冲了一杯茶水,然后关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卧槽,这俩阿姨到底是谁?一身古装的有钱人! 章节目录 第430章麻烦你帮我搞定 所以,当看到里面的摆设时,所有人都不再感到意外,反而更加兴奋了! 殊不知,姜池风把纪帆月介绍到了这里,姜池风可是凤城最有权势的大人物! 留着二七分头的那位银行主管,一副老女干巨猾的样子,没有多说,也没有讨好,只是听纪帆月的吩咐。冷冰艳在旁边惊叹不已,不由自主地往纪帆月身边靠了靠,低语道:「卧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纪帆月的注意力,落在了冷冰妍的身上,微微点了点头,但随即,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银行的行长身上。 纪帆月看着所有的现金都被母亲留给她的一张神秘的卡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时,那位银行的负责人又道:「请问,你有没有别的事情要我去做?「……」 纪帆月颔首,「我想要购买一些股份,麻烦你帮我搞定。」 这位女士看起来很普通,但说话却很有风度,应该是姜少的远房表妹。 他很高兴,既然是上级交代的,那就更高兴了:「好,你说吧,我做。」 帆月对这位经纪人还是挺满意的,果然是被人介绍过来的,放心了,按照前世的经验,他让蓝明月当场买了两只,然后按照前世的经验,将两只股票都买了下来,结果一听,冷冰燕就愣住了。 冷冰艳从早上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种异样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奇怪…… 很奇怪……很符合人们的好奇心。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纪帆月的想法,她半会也猜不出,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专心地研究,顺便研究研究。 「呃,我……」 纪帆月头都没转,直接插嘴说道:「你要不要?我要了!」 冷冰艳一噎,她对纪帆月的印象更好了,以她对她的了解,这两支股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肯定不会吃亏。 想到这里,冷冰艳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四千万,买了两只纪帆月一模一样的股份。 两年之后,冷冰艳就靠着这两只股票大捞一笔,高兴地不得了,一个劲地夸纪帆月是她的幸运女神。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两个人出了门,很快就钻进了车里。 「纪姐,你怎么忽然想到要投资了?」在回去的途中,冷冰艳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解地问道。 纪帆月回过身来,嫣然一笑,宛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冰岩,你说呢?」.. 冷冰艳的心都要碎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开车。 她生怕自己一个失足,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不管了,好奇心会让你的小命更重要。 可是,纪帆月的一句话,让她差点没被吓到。 她说道:「冰颜,无论什么时候,我觉得一个女孩子,都应该学会坚强。一个女子若是不能自立,哪怕是找到了一个有来头的女子,嫁给了她,可若是她的修为不够高,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不但不能互相帮助,还会被人利用,甚至有可能丧命,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纪帆月忽然想到,上一世,自己害死了姜池风! 这时,一个红绿灯亮了起来,冷冰妍停下了车子,惊讶地回头,「这么说,你是打算用这个来赚钱了?」 唉,这可是她的私人积蓄,要是全都花光了,那可就真的要了她的小命了! 纪帆月瞥了她一眼,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 冷冰艳要不是在开车,估计早就动手了,她恨不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但最终还是被她的理智给压了下去。她想要解释:「我只是被你一本正经 的样子弄糊涂了。」 纪帆月心中的阴霾,被冷冰艳一句话勾起,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眼角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也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微笑着说道:「冰颜,你别担心,我找了一位高手。」 冷冰艳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哪位高手?难道是姜少?」 纪帆月欲言又止,将身体往后一仰,闭上眼睛:「你再猜!」 「……」冷冰艳一个没站稳,险些吐血。 「纪帆月,我迟早会被你气死的!」 纪帆月笑了笑,没有半点担忧:「你不要打扰我,我要睡觉了。」 「……」冷冰艳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 纪帆月干脆把身体扭到了一边,面对着副驾驶的车门,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睡觉?怎么会睡觉? 肯定不行! 纪帆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想起了前世今夜的事情。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冷冰艳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她也不再说话。 其实,纪帆月也想到了什么,她对顾亦深的恨意,一寸寸的崩塌,化作了粉末。 她心道:「等我回来,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所幸,一路上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住处。 又是半个多小时后,冷冰艳开车送纪帆月到剧组。 没想到,她竟然看见一个手持九十九朵花的男子,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门口...... 房门打开,纪帆月一张大大的花脸从里面伸了出来,冲着那人笑眯眯地说:「你要见谁呀?「他说的是杭州方言,是木晋城的方言。 就连站在一旁的冷冰艳,也是目瞪口呆。 送礼的人什么人没见过,可纪帆月那一张已经认不出原来的五官,尤其是嘴唇被染得通红,嘴唇更是被鲜血染红,嘴唇更是张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捧鲜花的人,手一颤,眼看着手里的鲜花就要掉落在地。 纪帆月反应极快,一把将那朵鲜花抢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道:「哇塞,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送花,多谢你了!」 送花人不管不顾,撒开脚丫子就……逃! 上帝啊,难道老板说要把它交给一个最美丽的女人? 这家伙,明明是个鬼魂! 送货的人一溜烟的冲到了小区门口,然后拨通了订购员的号码。 一接通,对方就急不可耐地问:「鲜花到了没有?「……」 那年轻人心脏怦怦直跳,没好气地说道:「哪里来的漂亮女人,只有一个丑八怪。」 顾亦深一怔:「你是不是找错了位置?」 送花人很不爽:「我就是按你说的,不会有误的。」 「没有完成的任务,就别给自己的理由辩解。」顾亦深脸色一沉:「我要告你。」 「啪」的一声,她把手机给挂断了。 章节目录 第431章灿烂的微笑 送货的真恨不得揍他一顿。 这年头的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要你一辈子单身!」 不管怎么说,这个诅咒还挺管用的,毕竟,从法律上来说,顾亦深一直单身。 这家伙,可别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还有,看到这一幕的冷冰妍。 冷冰艳看着纪帆月头,他的眼睛很好看。 老实说,他长得还算英俊! 纪帆月终于知道自己上一世是怎么看错人了。 顾亦深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我们等你很长时间了。」这熟悉的声音,让纪帆月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纪帆月心中暗叫一声:这家伙,真是口是心非! 其实,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和紧张,而是微微向后一退,优雅而优雅,嘴角带着一丝完美的微笑。她说:「拍摄的时候,要考虑的是全局,这个时候,我很难掌控。」 顾亦深眼睛一亮,很显然,他对她很感兴趣。 纪帆月的容貌,放眼整个凤城,甚至放眼国内,都是最美的。 纪帆月低头,一副愧疚的样子,其实是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蓝明月很会察言观色,立刻拍马屁道:「帆,你能来就好,我们不是在责备你。走吧,回去吃饭吧。」说完,她转过身,对着厨房里的女仆们,示意他们上餐。 看样子是早就做好了晚餐,只等她回去。 不过,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那就拭目以待了。 纪帆月也不推辞,跟着蓝明月到了饭馆里,不过她还是不肯喝。 蓝明月还真担心她会喝,她这么一说,也是她想要的,立刻笑道:「哎呀,是我高兴忘了。」说完,便命人去给纪帆月倒了一杯果茶。 「谢谢!」雷格纳说了一句。纪帆月伸出手来,拿着酒杯,白皙修长的手,没有留着修长的手指,整整齐齐的,跟她一样,温文尔雅,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蓝明月心中焦急,却也没办法去催促。 饭桌上,纪帆月没怎么吃饭,但姿势很是优美,让人只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顾亦深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发现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没有浓浓的脂粉,仔细一瞧,更是美到了极点。 可她的眼睛里,很快就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纪帆月一露面,就把众人的风头都给抢光了,她真是好气啊。 不过,刚到纪府的那一日,她就被蓝明月教导,要温顺,做事可以狠心,却要懂得宽宏大量。 因此,尽管纪筱娅心里已经将纪帆月骂得狗血淋头,但她还是轻声道:「姐姐,我让人做了一条,你尝尝!」 纪帆月漂亮的杏眸和眼睛里闪过一抹嘲弄,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像曼陀罗一样盛开,「好的,谢谢你的母亲。」 蓝明月心满意足,将一片鱼放入她的碗中。 纪帆月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老娘,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当你的亲生闺女啊,让小雅姐姐难过啊。」 蓝明月挥了挥手,「哪能呢?你看看你,这么漂亮,这么体贴,我能有你的一半,已经很满足了。 纪筱娅一开始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听了纪帆月的一句,又把蓝明月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的心情很不好。 一杯红酒入腹,纪筱娅本是笑得合不拢嘴。 纪帆月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一百多岁的少女 ,让人沉迷。 顾亦深深凝视着她,心里泛起一抹奇异的情绪,眼底有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激动,让他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蓝明月一眼望去,脸色顿时一黑,清了清嗓音,轻声说:「顾大少,对不起!」 虽然是为了她的咳嗽声,但其实是在警告顾亦深,不要对纪帆月有什么想法。 顾亦深这才反应过来,礼貌的说了一句:「没事。」说完,他一饮而尽,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正打算给纪帆月敬礼。 就在这时,一向沉稳的管家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蓝明月面色一沉:「你这样做,是何体统?」 「太太,林先生和江先生来了。」 整个凤城,也就只有姜池风能叫一句「江公子」。 顾亦深将手中的杯子一放,心中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为什么会是自己的仇人? 顾亦深最忌惮的是什么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姜赤风。姜池风做事向来心狠手辣,一旦犯了错误,就会毫不留情地惩罚。他的下属们,费尽心机收买了姜氏的一位高级设计师,让他对一批高端客户的需求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审核,没想到姜池风眼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当即就开了一个会,将所有的投机取巧的人都赶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判处了死刑。他的人悄无声息的失踪,速度之快,让他都有些心惊肉跳。 除了他之外,蓝明月也是大吃一惊。 「什么?」蓝明月睁大了双眼,手中的碗筷都差点掉落在桌上:「你说是哪位?」 「什么,不是想见见我的小丫头吗?」林振国还没有到,他的嗓音就响了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却很有活力。 蓝明月连忙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顾亦深和纪筱娅也没时间多想,齐齐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纪帆月默默地将杯子里面的水倒入了一旁的花盆,她本来是打算用来和纪筱娅交换的,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再加上顾亦深就在那里。 她想要在电视剧里表演,就有些困难了!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厅里。 林振国忽然觉得,这群人里,他是最帅的一个。号,手上戴着一块名贵的腕表,一件现在最火的丝质衬衫,一双最新款的旧拖鞋,这要是出门,绝对是街上最帅气的大叔! 纪帆月微微一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振国的手臂,柔声道:「爷爷,你来干什么?」林振国笑着拍打着她的手,道:「我是想见一位故人,顺便看看你。」 章节目录 第432章巧合 蓝明月趁机看了一眼桌子,心里美滋滋的,纪帆月把这一口果茶给吃了。她迅速给了他一个眼神,一直在一旁等着的管家拿着果盘和茶叶,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纪帆月瞥了他一眼,脸色一黑,心里暗骂了一声,但还是一言不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姜池风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顾亦深,实际上,他的视线是从纪帆月身上扫过去的。 蓝明月和林振国打了个招呼,便冲着姜池风咧嘴一笑:「江公子,你怎么不早说一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做点好吃的呢!」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吃饭。」姜池风的视线从蓝明月身上移开,落在她身上,眸光如三九寒冬,透着彻骨的寒气:「我只是奉命来送林老一趟。」 蓝明月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释然,似乎这一切都是巧合。 而一旁的纪筱娅则是一脸呆滞地望着姜池风。 我的妈呀,世间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双目如玉,鼻子如星,嘴唇薄润,五官棱角分明,身材修长,简直是无懈可击。她的语气很清冷,但出乎意料的让她心中一荡。 林振国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左看右看,只留下了紧紧抓着纪帆月的手臂。 姜池风一言不发,一脸的傲然,仿佛在说:「我是世界上最强的,没人敢招惹我。」 他们说过,他会假装不知道纪帆月,只是碰巧来到了这个地方。 一时间,场面有些诡异! 顾亦深趁机靠近了纪帆月,柔声道:「要不,我开车送你?」 纪帆月眉头一扬,垂眸,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脸为难:「我要去一趟。」 顾亦深感觉到了机会,心里升起了一丝期待,做好了扑上去的心理准备。 谁知,纪帆月忽然放开了林振国的胳膊,摇摇摆摆地朝姜赤风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一双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柔声道:「能不能给我一份礼物?她的语气中带着哀求,还有一丝无奈。 顾亦深撇了撇嘴,这是在说,他长得不像姜赤峰那么好看?而且,这女子长得也太诱人了吧! 想到这里,顾亦深连忙走过去,将她拽住。 纪帆月往后退了两步,停了下来,缓缓扭头,不满的问:「你拽我做什么?」 顾亦深连忙走过去,握紧了纪帆月的胳膊,轻声细语道:「好啦,不要开玩笑了,江公子很忙,我……」 姜池风瞥了一眼顾亦深,冷冷道:「我什么时候有事了?」 顾亦深的话戛然而止:「……」 纪帆月一把将顾亦深的手臂给甩了出去,一脸怒容,「你干嘛要抓住我,你难道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是很重要的吗?」 顾亦深很想骂人,但是,他必须要克制自己。 蓝明月眼看着计划就要得逞了,哪能让他们带着她离开,她当然要去捣乱,可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林振国也是一步踏出,一只脚直接踹在了蓝明月的脚踝上,他的鞋子很旧,所以才会用这么大的力量。 「哎呦!」蓝明月惨叫一声。 纪帆月与姜池风面面相觑,心中百感交集。 林振国轻咳一声:「抱歉,我这双眼睛有点瞎!「他的语气很严肃。 「妈妈,你没事吧?」 林振国对姜池风喊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抱我的宝贝外孙! 姜池风平时不笑的样子,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他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纪帆月暗暗的吹了声口哨,自家的老公真够帅的,她可招架不住啊! 顾亦深:「……」 蓝明月:「……」 「好帅气的家伙!」纪筱娅暗道。 姜池风说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顾亦深冲了过来,一把将纪帆月从地上拉了下来,修长的美|腿半分都不带眨一下,就朝门口跑去。 作为一个花痴,纪筱娅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对纪帆月更加的残忍。 蓝明月连忙说道:「这样不好,如果……」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姜池风就带着他离开了,林振国也健健康康的跟了上去。 蓝明月,纪筱娅,还有顾亦深,都是一脸懵逼。 这俩家伙会不会飞啊! 离开了主屋,纪帆月窝在了蒋赤风的胸膛上,抬起头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让她整个人都要迷离了。 「你还笑?」他要是不来,她打算怎么做? 纪帆月往他身边一贴,笑容越发灿烂,「被这么英俊的男人搂在怀里,我怎么能不笑呢?」 姜池风皱了皱眉,忽然伸手在纪帆月的腰上掐了一把:「调皮。」 纪帆月看了林振国一眼,故意低低地叫了一声,「哎呦?」的嗓音恰到好处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林振国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问道:「我的宝贝孙女,你没事吧?」 姜池风一脸尴尬,给她使了个眼色:「帆月,你不要胡来!」 纪帆月一副听话的样子,摇了摇头,说:「爷爷,没什么,我只是碰到了他的胸口,挺结实的。」 林振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懂得怜香惜玉,保护好我的宝贝孙女,不然后果自负!」 姜池风:「……」 自己要娶的那个,就得忍耐! 外面,天色渐晚,一盏盏灯笼,都点上了。纪家的大门前,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窗户是敞开的,里面的人不时地往这边张望。 忽然,一阵微风吹来,初春的夜晚,带着丝丝寒气,转眼间,木晋城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门。 木晋城在姜池风小心翼翼地把纪帆月扶上之后,迅速地把门关上,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振国眼睛一亮,立刻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还顺手把自己的安全带给绑了起来。 很快,车子就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条残影。 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蓝明月,纪筱娅,还有顾亦深,都无言以对。 难道是虎豹和豺狗?! 纪帆月心想:对啊! 眼睁睁地看到纪帆月被姜池风在他们面前拖走,蓝明月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她是按照姜池风的吩咐去准备的,而不是和顾亦深在一块,若是她跟着姜池风,让他们两个去了,那……简直不能想象! 蓝明月心中百感交集。 而另一边,顾亦深也是一脸的郁闷,看着她离开,和蓝明月道别,匆匆离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振国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开口道:「赤峰,待会儿让司机在庆春路下车,我和我的朋友在一个地方汇合,你带着帆月回家,我不能让别人担心。 姜池风眉眼一挑,脸上带着几分温和:「好。」 让我们再回想一下,那天纪帆在外公家里的那个夜晚。 纪帆月把蓝明月要她去家里的事说了一遍:「爷爷,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 林振国一听,道:「帆,看你总算是看出来了,爷爷也就放下心来了。」 纪帆月颔首,说道:「爷爷 ,您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处理?」 林振国一饮而尽,慢条斯理地说道:「帆月儿,别急,让爷爷好好考虑考虑。」 纪帆月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道:「好,多谢爷爷,我爷爷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林振国一听这话,顿时站得笔直,胸有成竹地说道:「当然,你就等着看爷爷吧!」 纪帆月眉眼里满是柔情:「好吧,我当然信任爷爷。」 最强大的爷爷,振国,顿时腰杆一挺。 这一夜,两个人在对弈的时候,说了很多的闲话。 男子汉大义,一诺千金,林振国既然已经同意了,那就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尊严。 但是,该如何去解决? 这就得从长计议了。 所以,林振国在次日下午的时候,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把纪帆月的手机号码拨到了姜池风的手机上。 姜池风正在吃饭,林振国正好给林嫂打来了手机,手机里的电量已经用完了。 姜池风接通电话,「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林振国站在窗台上,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一脸严肃:「帆月的爷爷。」 姜池风认出了这个人,不过惊讶的是,他竟然有自己的电话,难道他的手机被人掉包了? 姜池风很有礼貌:「林老,找我有何贵干?」 林振国不爱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姜池风,你之前说过,你对我的外孙女有意思?「……」 他在「真实」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姜池风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短时间内是不能再去吃东西了,他摆摆手,让木晋城的人离开。 等房门关闭,姜池风才说道:「林老,你别担心,我所言句句属实,句句属实。」 林振国挺直了腰杆,声音很诚恳,很有力量,道:「姜池风,我们的家族不如姜家,也不如姜氏,可是,纪帆月是我唯一的孙女。她是我的孩子,我好不容易给她生了个孩子,我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你明白吗?」 姜池风也来到窗口,望向了窗户,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很坚决:「我知道了。」 「真的?」林振国眼中精光一闪,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蒋赤峰忽然有一种林老在算计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等着自己跳一样。 要不要去? 还有别的办法么? 章节目录 第433章愿意和你合作 不! 一定要去! 最隐秘的房间内,冷冰艳给两人斟了一杯,然后举起,「干一杯。」 纪帆月也坐了下来,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和她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痛快。」 纪帆月深深地望了一眼冷冰燕,心里有些感动:「多谢冰颜,我先干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说完,又喝了一口。 冷冰艳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娇羞,脸蛋微微一红,尴尬道:「幸好我是个好朋友,愿意和你合作。 纪帆月微微一笑:「冰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你,亲亲!」 「……」冷冰艳顿了一下,缓缓地转过头,仔细地打量着他。 姜池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喝酒,只是淡定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看着安初远,暗中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 【姜池风:安初远,我已经给你发了一个位置,快点给我!】 你不会是想要我的女朋友吧! 好气啊! 安初远刚刚休假,回到了安家,看着这些消息,也是一头雾水。 【安初远:干嘛?我在家吃饭了。】 安夫人活着的那一年,安家有一条规定,如果不是特别需要,一家人每周都要聚会一次。 姜池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可她的本能却让冷冰艳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正想着怎么回事,纪帆月忽然站了起来,一步跨到了姜池风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额头上,几缕秀气从她的额头滑落,长长的睫毛在房间里反射出淡淡的光芒,美得不可方物。 纪帆月对着江池风咧嘴一笑:「池峰,要不要陪我喝一杯?」笑容更加明媚:「我请你吃饭!」 姜池风心中翻江倒海的望着她,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你和冷家大小姐一起喝酒吧。」 纪帆月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用鼻尖嗅了嗅。 姜池风一头雾水:「他们想干嘛?」 纪帆月眼睛一眯:「这味道,我好像嗅到了?」 这一问,让冷冰艳和姜池风都是一怔,然后深深地嗅了嗅。 不是! 纪帆月坐了起来,勾唇道:「是啊,有一种吃醋的味道!」 冷冰艳撇了撇嘴:「……」 姜池风挑了挑眉毛,淡淡说道:「你是不是长了一条狗的鼻子?」 「这么说,你已经招供了?」纪帆月拖得很慢。 冷冰艳瞬间就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没有,但我觉得,你应该谨慎一些。」姜池风说道。 纪帆月的声音又拖得更大了:「噢……」 「别闹!」姜池风喊道。 纪帆月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 姜池风一双眼睛微微一缩,猛地起身。 她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好朋友,也开始想着要不要离开了。 可是…… 姜池风将纪帆月的长发往耳后一撩,拉着她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说道:「好不容易跟你一起喝个痛快,那就放开吧,这里有我。」 纪帆月点了点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好吧,你是最好的!」 年! 嗖! 嗖嗖嗖! 冷冰艳心中一痛! 她的目光在纪帆月和姜池风身上扫过,心里很是感动。 姜池风重新落座,瞥了一眼纪帆月,便移开视线。 他还真是想得周到,纪帆月好不容 易开心了,就随她去好了。 十多分钟后,姜池风看着两个女人一脸暧昧的样子,开始喝酒,他连忙将视线从两个女孩身上移开,然后点了一下手机,拨通了安初远的短信。 【姜池风:你老婆在喝水,你就不怕自己喝醉了被变态惦记,不要过来啊。】 安初远看到这条短信,眼睛都直了,「我靠!」说着,他将手中的碗筷一扔,站了起来。 「大哥,你为什么不吃饭?」安若黎关切的问道。 安辰沛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有话快说,吃饭的时候,怎么能骂人呢?」 安初远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说道:「爸爸,我们有点急事,所以我要尽快赶到。」 安辰沛恍然大悟,点头道:「你照顾好自己,等你工作结束了,可以多吃饭!」 安初远顿时有些愧疚,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了,爸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去吧!」安辰沛挥了挥手。 「哥,拜拜。」安若黎也是笑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纪帆月和冷冰艳两人,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冷冰艳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喊了一声:「纪姐,我们再喝酒。」 没想到,他一步踏了个空,整个人向后倒去,一头撞在了安初远的身上,他都在十五分钟前就被无视了。 安初远总算是知道姜池风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了,看到这一幕,他也是勃然大怒,声音一沉:「冷冰妍,你……」 可是,冷冰艳的脸,却忽然把脑袋往安初远的怀里一靠,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安初远吓了一跳:「……」 冷冰艳一边擦拭着安初远身上的衣物,一边抽泣着说道:「安初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安初远撇了撇嘴:「……」 「我就知道,你说的对我好,都是假的。」 安初远的眉心都在抽搐:「……」 而纪帆月则要沉默寡言得多,她虽然喝了点小酒,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娇艳欲滴,就连端着水杯的手,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姜池风倒抽了一口凉水,赶紧把纪帆月手里的水杯收了起来。 纪帆月猛地想要爬起来,眼睛迷离,可身体摇摇晃晃,根本无法行走,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喃喃自语:「我的脑袋好疼!」 「帆,听话,不要乱跑。」姜池风将纪帆月保护得很好,灯光照在他的身体上,将他的身影照得柔和而清俊。 「走吧。」 纪帆月有些头晕目眩,没再多说什么,干脆将头往他的小腹上一道:「我们先回去吧。」 「好。」木晋城应道。 在发动汽车的同时,他无意中从反光镜中瞥了一眼,就见一向高冷的男人,此刻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眸色温柔而温柔。 木晋城连忙端端正正的坐姿,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错,就是开车! 这辆汽车不是那辆! 三十分钟后,一行人顺利的抵达了木晋城的公寓。 姜池风从车里下来,打开车门,姜池风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问道:「老爷子,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姜池风从他身边走过,声音清冷:「不用。」 「……」木晋城:「……」 姜池风没理他,把纪帆月一把搂住,转身就跑。 姜池风一脚踹在了房门上,将纪帆月放在了大沙发上,心中暗道:「纪帆月的酒量还真好,一路上都很听话。」 可就在他感叹了三秒后,纪帆月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朝他挥了挥手:「你来啊!「像个小妖精。 「真凶!」姜池风嘿嘿一笑,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纪帆月伸出一只手,忽然将他的脸蛋托了起来,看得更清楚了。 姜池风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吻他呢,也就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纪帆月压低了声音,还带着几分谨慎。「你就是池风吧?」 姜池风不明白纪帆月的意思,但还是压低了嗓子,嗓子都沙哑了:「对,是我。」纪帆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花,她猛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姜池风拦不住,只好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你要慢,要稳住。」 「好!」纪帆月答应一声,刚站稳,就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就像一朵蘑菇云。 姜池风看到这一幕,也是弯下腰,低低地问道:「帆月,你这是干嘛?」 章节目录 第434章你会认真的 纪帆月忽然将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微微一笑,道:「不要吓唬我,我感觉自己的水潭里有一股风。」 姜池风的语气带着几分颤抖,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纪帆月连忙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是啊,我真的很爱你!」姜池风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了,柔声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纪帆月双手撑着下巴,满脸通红,好像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那样子,真是太萌了! 过了一分钟,纪帆月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头望向姜池风,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我会告诉你的,你会认真的。」 「好。」姜池风点点头。 纪帆月正色道:「凤城第一美男子,就是我的赤峰!」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拉着姜池风的胳膊,在姜池风的手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我家的赤峰不仅长的好看,而且性格也很温和。」 姜池风低头,目光落在了纪帆月那只忙碌的手上,「只对你好一点。」纪帆月脸上露出了笑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我的赤峰可是神通广大的强者」姜池风嘴角抽搐,险些哈哈大笑,他可没有她说的那么强!纪帆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趾高气扬地跑到了外面:「我的赤峰,就是那种对我好,其他女人都不会喜欢的人!」纪帆月嚣张到了极点:「最重要的是,姜池风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姜池风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伸出手,捏了捏纪帆月的脸蛋,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没想到,下一刻,纪帆月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也变得痛苦起来:「可…… 「啪嗒!」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姜池风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帮她擦拭眼泪,安慰道:「帆,你哭什么?」 纪帆月一怔,猛地扑上去,一把将他推到了地面,她用泪水抹了抹他的衣襟,嘴里还念叨着:「我怎么会这么蠢,让他失望了?」 纪帆月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似乎没有了所有的力量,靠在了姜赤风的怀中,喃喃自语:「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太笨了,竟然不知道他这么好……」 灯光下,姜池风的眼睛也泛起了淡淡的红光,任由纪帆月摆弄,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道:「帆,我们好歹也算是在一块了。」 纪帆月一怔,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眼睛一眯,道:「你说得对。」说完,她朝江池风冲了过去。姜池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受伤。 灯光下,纪帆月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过了一会儿,纪帆月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姜池风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 纪帆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还在脱自己的衣服:「好烫,好烫,这可如何是好?」 姜池风也意识到自己喝多了,连忙将纪帆月的双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推,一边安慰一边说:「纪芋儿,别乱来,我跟你一起洗个澡,怎么样?」 纪帆月道:「要,要,要,要!」 但姜池风的想法,很快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可咋整? 好着急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姜池风小心翼翼地抱着纪帆月去了洗手间。 纪帆月身体很不舒服,但她被他压着,根本无法挣脱,她只好抬起脸,叫了一声:「池风。」 姜池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还是保持着镇定:「纪帆月,我叫江池风。「……」 纪帆月满脸通红,毫不迟疑地应了一声,「嗯。」 她那一声「哦」,仿佛有无数个勾当,能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姜池风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和炙热,最终,他弯下腰,亲了上去。 只有一个,那就是亲…… 到了晚上,纪帆月躺在了蒋赤峰的大床上,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白天发生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戏,虽然有些恍惚,但心里很舒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做梦都能看到笑容。 一片月光洒遍大地,呈现出两种不同的景象。 纪帆月已经睡下了,而纪家的房间内,纪筱娅已经睡不着了。 纪帆月走了,顾亦深也走了,蓝明月也出去办点事情,把整个庄园都留给了她一个人,她越是在这里,心里就越是不安。 等了大半个钟头,也不见蓝明月的身影,她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狠狠地砸了几件物件,却仍觉得解气。 纪筱娅想到姜池风,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愤怒,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给她打个电话,反而训斥了她一顿。她要「有教养」,不能把自己的喜好暴露得那么明显。要是让纪帆月得知这件事情,肯定会跟她争的! 想到这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先发制人,打消纪帆月对姜池风的怀疑。 纪筱娅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连忙把自己丢在床上的手机拿出来,拨打了一个号码。 一接起,她就急不可耐地说道:「若黎,我告诉你,我要被你气死了!」 纪筱娅听了这话,心里舒服多了。 殊不知,安若黎握着手机的手都快握不住了,他的脸都绿了。 「如果黎,你总是最有想法,能不能给我出点主意?」她是真的爱上了姜赤风。 听到这话,安若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池风兄有多出色,以前也有不少的女子追求过他,不过姜池风对他视而不见,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安心。 可今天,他怎么会把这个女子给搂在怀里? 在安若黎看来,姜池风虽然容貌出众,但是并不算漂亮,他就像是天上的明月,可以让人崇拜,但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安若黎认为,这种人,应该属于自己。 可是现在?这家伙,竟然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就算没有任何的瓜葛,也绝对不会被容许。 安若黎眼睛一亮,嘴角慢慢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像是一条最毒蛇,在悄悄地吞咽着舌头。 她心道:「鹬蚌相斗,我也能从中获利。」而且,就算不是自相残杀,只要她能把其他的女人都给赶出去,她就能解决掉那个没心没肺的纪筱娅。 等了一会,安若黎还没有开口,她忍不住焦急起来,「若黎,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她的语气已经很不悦了。 这样的女子,也敢打赤峰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安若黎装作没听见,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肖雅,你是要让纪帆月和顾亦深在一块吗?「……」 「嗯。」纪筱娅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她也能安心地跟着姜赤风。 安若黎将诱饵扔了出去,慢条斯理的说:「我有一个提议,你要不要?「……」 「若黎,你说吧。」纪筱娅顿时来了兴致。 安若黎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嗓子。 听着安若黎娓娓道来,纪筱娅听得两眼放光,最后,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若黎,我很喜欢你,你的办法很好!」 安若黎温和的一笑:「只要你愿意,那就好。」 安若黎停顿了一下,轻声道:「这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你的主意,我就这么做了,就这么定了。」 听到这个消息,纪筱娅眼前一亮,连忙道:「好,好,好 ,若黎,你真会说话。我现在对你更有好感了,若黎!」 安若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旋即又是一笑,「你这耿直的性子,我很喜欢!」 「嘻嘻!」 安若黎只是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祈祷着,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期望。 刚挂了个电话,纪筱娅就听见了一辆车的轰鸣声。她掀开门帘,看到蓝明月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大喜,正准备跟她说个好办法。 所以,蓝明月一走,蓝明月便带着她走了进去。 蓝明月有点累了,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纪筱娅,面色平静:「这么晚了还不睡?」 「妈,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蓝明月款款款地坐在了化妆桌旁,一边拿着耳坠,一边说道:「嗯,有什么事就直说。」 纪筱娅搬了个板凳,在蓝明月的身旁坐下,压低了嗓门说了起来。 蓝明月本来就不看好纪筱娅,也不认为她能说出太好的话来,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兴奋,越听,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忍不住夸奖了一句:「肖雅,你果然是我的好闺女!」 纪筱娅低着头,一脸的不开心。 与此同时,凤城的顾家人,也是灯火阑珊。 客厅的吊灯很有年代感,灯光也很暗。 顾亦敲响了房门,听到了回应,走了进来。 他坐在一张躺椅上,身前摆着一部他最喜爱的书籍——《三国演义》。 他到底是什么人? 寒天元今年五十四,却依旧风度翩翩,哪怕在家中,依旧是一身精心打理的长袍,极为讲究。此人执掌寒家多年,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势。那一张苍老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年龄而变得英俊,甚至可以说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 「爸!」顾亦深走到办公桌旁边,叫了一句。.. 韩天元没有理会顾亦深,而是继续盯着自己的书,打开的灯,打在他的鬓角,他拿出一本书,一边翻阅,一边问道:「怎么样?」 顾亦深压低了嗓子,道:「他被姜池风和林振国抓走了!」 寒天元这才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沉声道:「怎么,姜池风也在这里?」 顾亦深低着头:「爸爸,我错了,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 章节目录 第435章梦境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条信息。 寒天元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将电话挂断后,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就好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充满了警惕和警惕。他慢条斯理地说:「亦鸿,你说的没错。」 顾亦深一头雾水,抬头,却看到了寒天元朝他挥了挥手:「一乾,你来!」 「好了!顾亦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来,凑了过来,弯下腰…… 夜幕降临,天气有些冷,一弯明月悬挂在窗前,月笼沙,一片烟笼,一场夜深人静的梦境。 纪帆月已经睡着了,姜池风趴在她身边,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看到纪帆月有了动作,姜池风用手给她掖了掖被子,又轻轻拨弄了一下遮住她脸庞的头发,却意外地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所迷惑,情不自禁地将一缕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谁知,纪帆月却忽然伸出一只手,低声说了几个字,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姜池风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见纪帆月还在沉沉地睡着,他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 这个女子真的很漂亮,浑身上下,内外皆是绝色。 姜池风看了看,确认她真的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她的双手。 她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迅速的将手机放在了客厅,给木晋城打了个电话。 姜池风压低了嗓门,问道:「怎么了?「……」 「大人,我看到了一个跟踪她的人。」木晋城回答。 姜池风的睫毛抖了抖,眸色一寒,反唇相讥:「你有没有发现?「……」 「嗯。」木晋城应了一声。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说,今晚是被人雇来监视她的。 你要做的,就是确认她还在房间里面。」 「你说的是真是假?」姜池风问道。 「就算我说的再多,也有九成是真的。」木晋城回答道。 姜池风闻言,冷声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把这件事做了,让他们吃个大亏。」 「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木晋城问道。 姜池风罕见的一口回绝:「我自己给你打电话。」 这一刻,在木晋城的心中,他明白,这是要出大事了。 挂断了通讯,姜池风想了想,还是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是姜池风从收到手机到现在,还是头一次打来的。 对面的人接通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难得姜少会给我打电话。」 姜池风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我这里有个消息,你感不感兴趣?「……」 姜家家主的话,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新闻,他哈哈大笑:「是啊,真是多得不得了。」 姜池风是生意场上的生意人,生意场上绝对不能输。他道:「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对我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的人一怔,随即又是一声轻笑:「江公子,我最爱和你这样的人说话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做!」 这个男人,就是轩宇新闻的幕后老板兰靖宇,谁也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但他只记得,这个报纸胆大包天,胆大包天,但也能在新闻里站稳脚跟。 这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轩宇的报纸,绝对不是普通的报纸! 兰靖轩在黑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不怕有人和他谈判,唯恐没人愿意和他谈判。他以为能用金钱和权力来处理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姜池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当即答应:「好!」 手机里,传来几个人的对话,让人眼前一亮。 兰靖轩何等聪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皱眉道:「你干嘛要这样?」 姜池风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我说这些做什么?」 兰靖轩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晚上的时候,这里的氛围不错,正好可以说话!」 姜池风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我是为一个女子而来。」 兰靖轩撇撇嘴,一脸的不敢置信,抬着头,一脸鄙夷:「江公子,你别逗我,我没文化!」 姜池风冷冷一笑:「兰靖轩,你没文化,却怪我,这是什么意思?」 「……拜拜!」兰靖轩回道。 姜池风垂下眼帘,垂下眼帘。 现在的社会,骗人是骗人的,但说了实话,别人就不会相信了! 唉,真是为时已晚啊! 姜池风进了浴室,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爬上了自己的被窝。 纪帆月这两天都没怎么睡觉,也不知道是喝醉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总之她这一觉,格外地安稳。她有一个睡觉的时候,都是抱着什么,现在感觉到了,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姜池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声,强自镇定。 纪帆月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坐下,笑了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姜池风将纪帆月搂在怀中,一双眼睛闪烁着璀璨的星辰,仿佛能将她的一生都给融化。 第二天,阳光明媚,秋日如剪。 早上十点,一辆豪华的宾利停在了纪帆月的公寓楼下,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 顾亦深一身西装,手里拿着一份礼物,从车上下来,是一身西装的纪筱娅,手里拿着一束花。 纪筱娅挑了挑长长的睫毛,在太阳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叫你一声妹夫。」 「会的。」顾亦寒说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也清楚,我喜欢你妹妹。」 今天这一趟,他们势在必得,只要一公布出去,就算是顾家的大公子,也会被纪家承认,顾亦深和纪帆月的亲姐姐,现在都过的很幸福。可惜,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强迫的。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此时,正是艳阳高照,桂花芬芳,一阵风吹来,落叶纷飞,金色的雨水,让人心旷神怡! 两个人肩并肩地往里面走,坐着电梯,然后又上了楼梯。 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一个穿着记者制服的男人,拿着摄像机,对准了他们。 顾亦看了一眼走廊的拐角处,眸底掠过一抹亮色,缓缓伸手,摁响了门铃。 「叮咚?」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 等下,纪帆月开门,顾亦深就会给她买一束花和礼物,纪筱娅也趁机道贺。 「……」紧接着,两个人就像是一对甜言蜜语,发誓一定要请纪帆月出来吃顿饭,还订好了地方。有钱人,明星,约会,这些都是热门话题。 可惜,梦想很美好,但事实却很残酷!!! 顾亦用力摁了半天,都没有人来。 「我妹妹真的不在?」 「不会吧?」他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知道,纪帆月是被人跟踪的,所以才会派人跟踪,可那个人明明没有看见她走了! 「要不,我们等等?」 顾亦深 点头:「好吧,那就先等着吧。」 他们要等,才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半个钟头以后,他又打不通了。 两个人又摁了一下门,还是没有回应。 纪筱娅愤怒地将手中的花往旁边的垃圾箱里一丢,怒道:「大清早的,她跑哪里去了?」 顾亦深平时被大家宠着,被纪帆月骂得狗血淋头,他的声音也变得很难听:「这个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可不想再服侍她了。」说完,将手中的文件一丢,就冲上了电梯。 高价补充剂泪流满面: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纪筱娅看着顾亦深离开,连忙跟着他,但她还是晚了一步,下了楼梯,她只好小跑着去找顾亦深。 眼看着就要到了,她来不及多想,一把将他拽住。 「别碰我。」顾亦寒有些不耐烦了,将她的手臂推开,冷声道。 纪筱娅的表情也很难看,但她还是强忍住了:「顾大公子,你先不要担心,我估计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不能让顾亦深对她死心,而且,蓝明月也跟她说了。 让她做好自己的工作。她赶紧又说:「顾大公子,你说,我妹妹可是凤城最漂亮的女人,这样的容颜,这样的身材,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这种人,还真有点小家子气。顾大少,你是当世第一人,又是个心胸宽广之人,当然不会像我妹妹那样,对不对?「……」 顾亦深闻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放慢了速度,回头看了一眼,神色缓和了一些:「看不出来,你倒是伶牙俐齿。 纪帆月的身材,在整个凤城都是排的上号的,尤其是她的旗袍。 纪筱娅最不喜欢的就是认可纪帆月的能力,但现在,她需要顾亦深的帮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面上,她的笑容还是很灿烂的。她说:「哦,我说的都是真的。两位,天生一对,一对璧人,谁能不嫉妒?「……」 心中暗暗嘀咕:「等我成为姜小姐,一定要夸你!」 顾亦深的目标没有达成,但是听到纪筱娅这么一说,他心里却是舒服了许多。人要面子,树要皮,他就爱听别人的奉承,更爱和纪帆月并肩而立,让所有人都羡慕和仰视。一想起纪帆月的身材,他就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软了。 顾亦深:「是是是。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章节目录 第436章热搜榜 纪筱娅欣然一喜:「多谢你。」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成为小舅子的人,和自己的妹妹,其乐融融。 纪筱娅和顾亦深的合影和新闻,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就上了热搜榜。 标题很简单,很暴力:顾公子和纪家二小姐在一块,这是真实的照片! 照片里,顾亦深和纪筱娅从一辆豪华轿车里出来,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拿着鲜花,一个提着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楼下跑,一人在后面跑,一步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往前跑。一个和颜悦色地说着,一个消消了心中的愤怒,两人相谈甚欢,一同上了车,一同离去,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吵架一样。 轩宇报社的记者也太牛逼了吧,这摄影技术,简直比头牌的摄影大师还要好,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就算当事人说什么都无所谓,围观的人也不会信,轩宇报社之前爆料的新闻,十发百中! 不相信的话,快来看看! 纪筱娅一看,「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扔在地上,然后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条声明。 【纪晓雅:这只是个小插曲,一个小插曲!】 顾亦深原本是打算把事情交给公关部的,因为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但是,因为纪筱娅已经发了一条消息,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他将纪筱娅发到的那条消息,在上面写了下来。 【顾亦深:我们就是碰巧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桶:大家聚在一块,还用得着互相攀谈吗?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崇拜。】 【我最喜欢的女人:怎么听着像是在虚张声势?[围观群众]】 【到处都是蚊虫叮叮:这照片,这笑容,这姿势,简直就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不服就打。] ] 【我的国家:楼上,你说的是实话,这张图怎么感觉像是在恋爱![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 【天天笑:这就是娱乐圈的套路吗?先是不承认,过不了几个月,她就会说自己已经嫁人了,而且很快就怀孕了…… 【人生不易,要懂得珍惜:这张照片很好看,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祝贺的,怎么就成了「误解」了?【比方说吧。】 【十八九朵:肯定是在搞什么秘密关系,肯定是这个意思,我明白,都明白。[罪恶.jpg] 网络上讨论的沸沸扬扬,无论纪筱娅如何辩驳,都被网友们的脑洞给堵死了。顾亦深在办公室里砸了桌子,让公关总监赶紧离开。 公关部门的负责人拼命地想要把事情闹大,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公关部的负责人只好实话实说:「韩总,别的记者还好办,就是轩宇新闻不受欢迎! 没办法,顾亦深只好自己跑到了轩宇的新闻公司。 兰靖宇也不阻拦,直接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顾亦深不是来喝杯茶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兰总,我这次过来,你应该明白了。「……」 兰靖宇没说话,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顾亦深继续劝道,声音平静而平静:「兰总,我们寒氏在凤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你们公司也有一些交情。这一回,你替我撤掉,我会付给贵司一大笔资金。如果我们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对谁都没有好处。」 或许是习惯了上位者的身份,又或许是受到了惊吓,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 兰靖宇抿了一小杯,抿了一小口,这才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旁的助手心知肚明:这是老大 不同意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 果不其然,兰靖宇又开口了:「顾总,我也不知道你长得怎么样,但我觉得我一定很美,因为我的点击量和订购量都很高!」作为凤城四大公子,她的人气还是很高的! 顾亦深的表情有些难看,有些不悦:「是吗?那么兰先生是铁了心要与寒氏为敌了?」他很生气,明明是花钱买的,明明是其他的报纸,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轩宇报了? 兰靖宇揺了下巴,「顾少,你这是在为难我,我不会这么做的。」嘴角勾了一下,又道:「而且,顾大少,如果你以为你是在替寒家说话,那就是你自己了。」 顾亦深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问道:「兰总,您怎么这么说?「……」 兰靖宇神色平静,淡淡开口:「顾总,到目前为止,我还真把寒氏集团当成了韩家的顶头上司,而你,也就是名义上的负责人,距离真正的寒氏,也差了一大截。」 越说越小瞧他了。 顾亦深脸色一僵,嗤了一声,「你也看到了。」 兰靖宇也跟着一乐:「没错,一步之差,看似咫尺天涯,却又有一丈之隔。」 顾亦深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寒氏当然是我的,更何况,我父亲已经老了,他能保护寒氏好几年,还不是要仰仗我?兰总,您可要想好了。只要你今日承诺,将来寒氏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不过,你若不同意,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日后后悔。」 他可不相信,寒氏在凤城的势力会这么大。 兰靖宇没有说话,而是从一旁的屏幕上接过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抬起头,望着顾亦深。 顾亦深吓了一跳,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脸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兰靖宇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过身,对着韩父问道:「你听见了吗?「……」 顾亦深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整个人都慌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心里破口大骂:「兰靖宇! 但是,他又不能立刻动手! 电话里,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顾亦深,快回去!」寒天元的话筒里,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嗓音:「顾亦深!」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兰总,我儿失言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还望您别放在心上。」 兰靖宇也不生气,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用一种看好笑的眼神,给了顾亦深一个眼神,然后就给了他一个答复。 顾亦深明显是被激怒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兰靖宇和寒天元客气了好一阵子,这才结束了通话。 顾亦寒再也看不下去了,霍然起身,怒不可遏,「兰靖宇!「你敢杀我?」 兰靖宇往沙发上一躺,一改往日的矜持,淡淡开口:「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自己跑到这里来了,现在又埋怨我,也怪不得爷爷担心你呢!」 一句,说中了顾亦深的软肋,一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寒天元,他几乎一口气没上来。 真是晦气,真是晦气! 反正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自家的爷爷,还是先回家吧。 想到这里,他轻叹一口气,走了。 等人离开后,助手看着茶杯里的水已经不多了,连忙又帮兰靖宇斟满了一杯,「兰总,你真是太棒了,竟然能预知未来!」他说着,就把兰靖宇叫到了韩家。 兰总自然是不可能给他答案的。 不会的~ 兰靖宇抿了抿嘴,抿了抿嘴,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也没想过。」 「……」助手一脸茫然:「……到底是谁这么牛逼? 兰靖宇笑而不语。 这…… 都是姜池风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出的馊主意! 八月份正是桂花盛开之时,也正是秋水仙盛开之时。露台上的秋水棠,娇艳欲滴,娇艳欲滴,娇艳欲滴。 从左侧的窗子里透了出来,照在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身上,她的肌肤很白,但身上的金色粉末,看起来很是漂亮。她的眼睛很细,很好看,很柔和。渐渐地,他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美人即将苏醒。 纪帆月美美地睡了一夜,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姜赤风的怀里,两人靠的很紧,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将她的肌肤都映成了一片火红,就像是在楼顶上盛开的秋海棠。 姜池风依旧是双目紧闭,面容比平时更加温和,他的发丝在睡眠时有些卷曲,原本高贵的气质,此刻却多了一丝温和的味道,让她看起来更加生动,更加诱人。 纪帆月悄***地咽了一口唾沫,想要从他的胸膛里钻出去,谁知,她一动,他就醒了。 姜池风眯着眼睛,像是爱人的眼睛,带着几分柔情,「你醒来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带着浓浓的溺爱。 纪帆月只觉得浑身燥热,干脆从他的胸膛上滚了下来,瞪大了一双大眼睛,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姜池风微微一笑,五官更加温柔:「昨天晚上,你把我搂在怀里,死死缠住我,你忘了吗?他伸手,将纪帆月垂下的长发,轻轻地拨到了她的耳后,像是怕她忘了似的,故意道:「要我说,你要我说,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别说了。」王耀冷哼一声。纪帆月一慌,连忙捂住了姜池风的嘴,顿时,她那张绝美的容颜,顿时变得通红,一对桃花眼,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又是因为羞涩,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珠在打转。 姜池风一把搂着纪帆月盈盈一握的腰肢,强行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纪帆月松开了姜赤风的手,像是一团火焰,想要逃走,却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嘲讽的看着她:「你这是要反悔吗?」 上一世,纪帆月从未见过姜池风会笑的如此苏,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只能用眼神看着他:「没有!「你……你松手。」 妈的,他的胆子再一次被吓到了。 章节目录 第437章一副慈祥的模样 姜池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纪帆月一脱困,立刻翻身下了床,往洗手间里冲。 姜池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噗嗤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大床上。 呵呵,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还真是挺萌的。 纪帆月赶紧把洗手间的房门给关上,然后扭头朝镜子里面望去。 卧槽,她才不会说自己是镜子里那个脸红脖子粗的女子呢。 好丢人!!! 到了晚上2点,纪帆月才得知这件事。她是个冰雪聪明之人,立刻反应过来。 纪帆月正好拨通了纪帆月的号码,她一接通,就听到了,微微点头:「对,就是他。」 她的头脑很清醒,也很聪明。 她更象她死去的母亲。 她只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同,想要得到别人的「母亲之情」,而变得灰头土脸。 此时,冷冰艳算是真正明白了姜池风为什么要维护纪帆月,也明白纪帆月很欣赏姜池风,她将所有的感情都隐藏在了眼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说道:「纪妹妹,你平安就好。」 挂断了通讯,冷冰妍看到了一株君子兰松,是纪帆月送来的。 「大哥,是姜池风干的。」 冷云泽看都不看他一眼,眼里仿佛只有一株君子兰,淡淡道:「噢!「……」 「昨天晚上,他们在一块。」 院子! 手中的铁锹落在了地面,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冷冰艳一怔,目光落在自家大哥身上。 这一刹那,她觉得自己是对的。 冷云泽缓缓收起手中的铁锹,抬头望向了冷冰艳,一副慈祥的模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可当他定睛一望时,却发现,冷云泽的铁锹,捏得很紧,泛着青色。 冷冰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恼怒于他的欺骗,她提高了嗓门,「大哥,你怎么就不信呢?」 说到这里,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弟弟的表情-- 嘿嘿,他的表情很难看! 冷云泽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缓缓地转身,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冷冰艳罕见地拉着冷云泽的手,压低了嗓子。她说:「哥哥,你要是真爱她,就勇敢地追求她,我会给你撑腰。」 大哥,我害怕:如果你不出手,你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不过,就算他想这么干,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忽然发现,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不过,冷冰艳还是不太理解,她的大哥和纪云舒相处的更久一些。 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纪帆月自己能回答了。 可惜,纪帆月不会,也不适合说出这样的话。 现场一片寂静。 冷冰艳放开了她,目光紧紧地盯着冷云泽,仿佛只要她一动,他就会从她身边溜走。 冷云泽身体一震,没有转身,而是轻叹一口气:「我姐终于长大了,为我大哥着想了。」 「大笨蛋!」 你不说,她哪里会猜到你在想什么? 再说了,大哥,你早就料到了她心里没有你吗? 冷云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冰岩,你说的没错!」 他一直都是个笨蛋,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她心里失去他。 「……」 纪帆月挂断了手机,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各种资料。 她很高 兴:「嘿嘿,观众们的脑洞真大!」 纪帆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而且,她已经尽力了,就算和姜池风在了一起,她也有些忐忑。现在,当她知道姜池风为她所作的一切后,她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重新变得欣喜若狂。此时此刻,她浑身舒展,就像是一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或许是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美了,姜池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就去了洗手间。 因为太投入了,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趴在那里,开心地看着,偶尔还会咯咯地笑一声。 没多久,纪帆月就上了厕所,她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赶紧跑到洗手间,打开洗手间的房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靠,一团迷蒙的雾气中,姜池风用最原始的姿势站在那里,用手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汗水从他的皮肤上滴落下来。 纪帆月吞了一口口水,还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姜池风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但当他看清来人时,却是一脸的无助:「帆月!」 纪帆月眨巴眼,「咦,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鼻子?」姜池风哑然失笑。 纪帆月一遍又一遍地打着招呼。 鼻子? 纪帆月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放了下来,她的指尖沾着一滴殷红的汁液…… 妈的,鼻子怎么流血了? 纪帆月突然回过身来,脸颊通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胡说八道:「是啊,肯定是因为秋季的气候比较干。」 姜池风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都怪这该死的天气。」 【天气】:这是我的错吗? 纪帆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被烧焦了,不,是被活活烧死了。 而此时,顾亦正站在爷爷的灵位面前,低着头。 从出事到现在,时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明明是秋天,白天却很热,顾亦深被他这么一折腾,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管家走了进来:「少主,您要见您。」 顾亦深站了起来,双脚都酸了,但是,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直接上了二层。 一进门,他就自己跪在地上,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爹,都怪我。」 韩天元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翻阅着《三国演义》,眼睛也不眨。 顾亦深的心里咯噔一下,他还真觉得,这一次,寒天元是真的对他失望了。也对,寒氏名义上是他在打理,可是公司的那些长老们,谁不听寒天元的话? 毕竟,他心中还是有一些埋怨的,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并没有说出口。 想到这里,顾亦深也不说话了。 寒天元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顾亦深的身上,「有一件事,你说的没错。」 顾亦深吓了一跳,脸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生怕下一次他会忍不住说出这样的话来。 寒天元哈哈大笑:「你果然是我唯一的孩子!」别人不知道的是,他可以和女人上床,但实际上,他是个有疾的男人,是不可能让女人受孕的。 如果不是这样,顾亦深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顾亦深越发的心慌,生怕接下来的话,就是寒天元的下一句话:「从今天起,你就别来公司了。」 韩天元的神色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将《三国演义》合拢,说道:「让你长长记性吧,男人有远大的抱负,岂能为了一个女子而 束手束脚,实在是罪有应得。」 顾亦深听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老老实实说道:「是啊,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 「走!」寒天元长长一声长啸,挥了挥手。 顾亦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还是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寒天元却是第一个站起身来,负着手,大步向门外行去。快要到了门前,他又说:「顾亦深,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不知道要多久,你也能像姜池风那样!」如果自己的孩子也是这样,他也就安心了。 说完,寒天元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顾亦深缓缓站了起来,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将姜池风给诅咒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碍手碍脚,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将他抓走,他还不会发现这件事,真是该死!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一道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威压和命令:「纪家大小姐,你赶紧安排好,别辜负了我的期望!」 顾亦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纪帆月连忙从江赤峰的房间里走了出去,转念一想,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现在的状态很好,但也担心姜池风会把她给抓起来,所以她戴上面具,先到附近的一家花铺里买了点吃的,然后再回去收拾。 她将一大束橘黄色的亚百合,分为两份,一份装进了玻璃瓶子,一份放在自己的卧室,另一份则是送到了姜池风家,一瓶瑞则是和之前的大厅一模一样。 姜池风嘴角慢慢上扬,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轻声问道:「你怎么会选这种颜色的百合花?」 纪帆月道:「就像是秋天的季节,给人一种秋天到了家的感觉!」 姜池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纪帆月得意洋洋:「这还用说,还不是看是哪个人买的!」 姜池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是哪个人的手笔?」 纪帆月一怔,狠狠地看着他:「你真烦人,我先走了。」 姜池风望向纪帆月的目光,就像是带着最温柔的阳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纪帆月却是不相信,她抬起头来,就要离开。 姜池风快步上前,双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胸膛上一按,俯首便亲了上去。 纪帆月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吧,她也不能离开。 章节目录 第438章不讲理 姜池风像是着魔了一样,松开了纪帆月,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纪帆月感觉自己遇到姜池风,也是束手无策,真是……害羞! 她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脸的挣扎,是不是应该随波逐流? 姜池风以为她是真的害怕了,低头说:「纪帆月,你跟着我,以后会经常看到我,你会不习惯的。」 纪帆月一愣,正要说自己还不习惯呢。 姜池风忽然严肃地说:「不过,你既然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纪帆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姜池风,没想到你也是个不讲理的人。「……」 姜池风脸色一沉,沉声道:「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反悔?」 纪帆月有些啼笑皆非,她挑了下柳眉道:「所以,你心里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姜池风正要说我也没把握,谁知纪帆月却忽然站起身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往后一缩,抬头对着姜池风微微一笑,那娇媚中带着几分爱意,让姜池风分外舒服。 这一吻,很轻,很轻,明明没有任何的力道,却给人一种触感,仿佛被红色的泥土覆盖,姜池风的心,一下子就飞上了天。 纪帆月迅速瞥了一眼姜池风,面色微红,低声道:「姜池风,有句老话说得好:一诺千金,一诺千金。我纪帆月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一言九鼎。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 姜池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软。 一个人,一句话,就能让他从地狱,变成了天堂。 纪帆月万万没有料到,刚一吃饭,就被顾亦深打来了一个电话。 顾亦深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你有没有看新闻?」 「嗯。」纪帆月老老实实地应了声。还说:「这张图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祝贺你和我姐姐,有喜讯告诉我,我会抽空过去的。」 顾亦深赶紧辩解:「凡月,那些都是一些无良知的媒体胡编乱造,胡编乱造,我跟肖雅一点关系都没有。 纪帆月往自己嘴巴里丢了一颗葡萄,一边嚼一边说:「嗯!」 顾亦深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机会,连声道:「你是不是很信任我?」 纪帆月忽然就想乐了,「这消息的真假,与我相信与否,有何关联?」 顾亦深当即就喊了起来,「纪帆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和你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纪帆月「哼」了一声,一颗葡萄子被她嚼碎了,她呸了一声,吐了出来,心想:「这颗葡萄,怎么会吐出种子来,真是太麻烦了,以后再找别的品种吧。」 她扬了扬眉心,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顾亦深立马表示了自己的忠诚,斩钉截铁道:「对,对。」 「哦?!」纪帆月故意拖得很慢。 顾亦深继续说:「我就在你的公寓下面,你能不能下去?「……」 他在车里准备了一束花,等着她的表白,现在不缺人,就是男一号。 纪帆月「扑哧」一笑,说道:「怎么会在这里?」 顾亦见纪帆月答应了,连声道:「我会给你一个诚恳的机会。」 纪帆月杏眼里满是鄙夷,声音也是漫不经心:「噢,我很漂亮,很多人都在追求我。」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是,我要对你负责,我有心上人了,我会陪着他一辈子,只可惜,你不是我想要的人。」 顾亦深的表情有些难看:「……」 他又打了一个号码。 「抱歉,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无法使用,请稍候。」 五分钟之后,顾亦寒又拨了过去,还是那句话。 他面色阴沉,定睛一看,是黑色的。 而且,那个女孩说她已经爱上别人了? 什么人? 顾亦深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无论是什么人,都要阻止他夺取纪帆月,夺取纪氏。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房间里,姜赤风恰巧听见了纪帆月的声音,他微微一笑,脸上的担忧消失了,像是一朵盛开的梨花,在他的眼中,她就像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此刻,姜池风看到纪帆月挂断了,便踩着一双软底鞋,蹑手蹑脚地过来,在纪帆月旁边坐下,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眼里都是笑。 纪帆月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池峰,你没事吧?」 姜池风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臂,大手在纪帆月的脸上摸了摸,在他的掌心,是她的皮肤,光滑如玉,十分诱人。 纪帆月一惊,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烟雾一样,嫣红的嘴唇微微一启,就像是一朵盛开在3月的樱花。这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璀璨如星,璀璨如云。 姜池风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都听见了,帆月。」 纪帆月被他的手弄得一愣一愣的,杏眸里满是疑惑,呆呆地问道:「什么话?」 姜池风轻笑一声,轻声道:「你说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他的嗓音很轻,却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音,让人听了都不知道。 纪帆月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耳朵都不知道怎么的就红了。 姜池风像个小魔女一样,说出了世界上最温和的话。他说:「我喜欢你,帆。说完,他就亲了上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云层被驱散了,明媚的月光洒落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帆月。」姜池风开口。 「咦?」纪帆月问道。 「我爱你!」姜池风开口。 「你不是说了吗?」纪帆月道。 姜池风:「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哦?」纪帆月连脸蛋更是通红。 姜池风在纪帆月的唇上亲了一下:「帆月,跟我说说吧。」 纪帆月俏脸一红,别过头去,可还是掩饰不了她那张妩媚的小脸。 姜池风俯身,在她的左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帆月,能不能告诉我一遍?」. 纪帆月脸蛋更红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显得很是慌乱。 姜池风却没有让她走,而是继续道:「帆月,你说你喜欢我,可以吗?」 纪帆月这才转过头,一只手捂住了姜池风的嘴,阻止他继续说话,嘴唇蠕动着,像是想要说话。 正在这时,姜池风的手机忽然响起,看样子是要把他的电话给挂断了。 「我。。。。!」姜池风破口大骂,爬起来进了房间,把自己的电话给掏了出来。 纪帆月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长出一口浊气,捂着脸站了一会儿,然后撒丫子就往外冲! 姜池风正抱着电话,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正好看见纪帆月开门,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刚刚那一幕,姜池风又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动静,他冷笑一声:「嘿嘿,你要是让我和李小姐一起吃个饭,我就不会再来姜家了。」 罪大恶极! 要不是隔着这么一段路,柳晴雨真想给自己的孩子一记耳光。她怒道:「姜池风,你是不是太年轻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想着要超脱 俗世,让姜家再无后人?」 现场一片寂静。 纪帆月回来了,姜池风吓了一跳。 纪帆月看着一脸怒容的蒋池风,她竟然还特么的这么性感。 她死定了! 姜池风一向平静的眼底,此刻却是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纪帆月面色依旧潮红,越走越近,心脏就越怦怦乱跳。 不过,她现在回来了,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该干嘛干嘛。 想到这里,纪帆月猛地冲了过来,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然后蹑手蹑足地走了过来。 姜池风睁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纪帆月不等他说下去,便猛地一口将他的话语咽了下去。 她不能说,她能! 啧啧,这还真是凶残啊。 这是谁的错?因为,他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姜池风本来满腔的火气,在纪帆月的一吻下,全都烟消云散,他手里的电话也从他手里滑落,落在了地板上,然后就挂了。 不过,现在也没人在意那个破电话了! 姜池风果断改变了主意,死死抱着纪帆月,亲了一口让他又惊又喜的小狐狸精。 四小时后,纪帆月又一次跑了,姜池风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扔下的手机,想起了母亲的电话。 姜池风一想到柳晴雨,就有些头痛。 今天他的好情绪让他打了回去。 柳晴雨是个小性子,没有接听她的电话。 哼哼,让你挂断我的手机,我就不听! 姜池风的情绪很好,也很乐意再来一次。 这是他唯一可以讨好的女人。 柳晴雨一直等到快要挂断的时候,这才接通,一听就意犹未尽:「姜池风,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挂断了,好烦啊!」 姜池风一脸的委屈,老老实实道:「我保证,我的电话丢了。」 柳晴雨不相信地问道:「手机怎么突然就没了?「……」 姜池风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说:「就在刚才,有一只小猫咪从里面钻了进来……」 柳晴雨将信将疑,她曾经被那只猫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姜池风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挂断你的手机?「……」 他说的是实话! 章节目录 第439章肯定有猫腻 可一想到姜池风不肯见自己举荐的人,柳晴雨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了,接着骂道:「我不管,你不结婚,不结婚,不给孩子,不给人找对象,就是为了让姜家人绝后,唉,我的命真的是太惨了。」 姜池风已经灌了口白开水,他往纪帆月刚才的座位上一躺,依稀还能感觉到她残留的气味。「妈妈,你忘记你有一个孩子了吗?你要是忘记了,我再跟你说一声,你的孙子都结婚生子了,要不要我把你的亲生孙子叫什么?」 「姜池风!」李天命惊呼一声。柳晴雨可不管那么多,她可不是那么好生气的人,她很自信地说道:「总之,你快点把我娶了,然后生了孩子,不然我就告诉你爸爸!」 姜池风很想提醒柳晴雨的父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目光幽暗,「妈妈,这件事情,我自己决定,你不用操心,不要干涉。」 柳晴雨一愣,她倒是没有料到,这小子竟然会在意自己的生活。不过,这人要是真的在乎,还能拖延这么久? 姜池风早就猜到了柳晴雨要说的话,生怕她胡闹,连忙说道:「母亲,你要相信我。」 柳晴雨更加疑惑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池峰:」柳晴雨眼睛一亮,道:「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爱人?果然是这样! 但是,我不会说的! 你这是要干嘛? 姜池风忍着笑意,一板一眼的说着废话:「没有!」「我的爱人,会在空中飞行,会在地面上奔跑,会在水中游泳吗?」 他心想,要是让自己的母亲发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柳晴雨怒了,骂道:「姜池风,你这是要把你娘活活气死吗?「……」 姜池风撇了撇嘴,说道:「妈妈,你先冷静一下,我这就去,我会尽力的。」 柳晴雨哼了一声:「那就好,但你要是在春节之前还没有发现,那就去你娘的吧。」 姜池风沉吟片刻,说道:「好!「……」 柳晴雨一脸的不可思议:「……」 自己的孩子,竟然一口就同意了? 这可咋整?她都忘了录下来了! 蓝瘦蘑菇…… 第二日,天气晴朗,凉风习习,气温很高。 纪帆月一觉醒来,赫然发现有个人正端端正正地端坐在她的身边。 她眼前一片模糊,除了他,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姜池风穿着一件米色的居家长袍,正拿着一本书在读。他的神情很专注,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更迷人,像是能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吸扯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没想到,姜池风刚回她的房间,纪帆月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她一个人下了楼梯,因为她很羞涩。 然而,刚离开公寓,顾亦深就从车子上下来,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纪帆月愣了愣,她还真是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在这里待了一夜,不对,应该是刚刚来的,只是来的比较及时而已。 没错,她的本能,就是后者。 纪帆月仲还没反应过来,顾亦深就朝她这边走了过来:「晨晨,帆月。」 原本还不错,但看到你就觉得不太对劲!纪帆月心里清楚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早上好,顾大公子!」 顾亦深立马开口:「帆月,你要不要现在就进剧组?」 纪帆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顾公子,你已经猜到了?」 顾亦深连忙讨好,「正好我也要去,你要不要我开车?」 纪帆月心中暗叫流氓,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道:「可惜,正好被人给带上了。」 顾亦深往她的背后望去,见没有人,便恬不知羞道:「帆,你一定是生气了。」 「你一定是生气了?」我要弄死你啊!纪帆月只觉得,这个顾亦深,确实是个天才,被她三番五次的拒绝,还能如此淡定的站在她的身边。 可纪帆月就是看他不顺眼! 纪帆月收起笑容,轻声说:「我和顾大公子素昧平生,你这是不是搞错了?」 顾亦深总觉得,纪帆月这段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怎么会跟她「不熟悉」呢?两人曾经在宴会上打情骂俏,可这一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幼稚的表现。 既然这样,那就开门见山好了! 顾亦深深深地望了纪帆月一眼。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妈的,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污蔑别人的能力还真是一流!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让他产生了这样的幻象。 纪帆月心中暗笑,脸上不动声色,先是赔罪,客客气气地说:「顾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了,当然,我以前要是做错了事,我向你道歉。」道歉过后,她的声音加重了几分,还是那么温柔,可是,她的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冷冽。 她说:「可是昨天晚上,我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若是你没有听到,我就重复一次,我对姜家二公子姜池风,一生都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如果你继续这样做,我就会想办法举报你的性骚扰了。」 先有礼节,后有士兵。 顾亦深:「……」 她怎么会和姜池风在一块? 不会吧,这是为什么? 那昨天的事,岂不是巧合? 而且,姜池风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他故意来的? 想到这里,他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在戏弄我们?「……」 纪帆月淡淡一笑,淡定地反驳道:「我有很多的时间,也有很多人和我很熟悉,我为什么要这样和你玩?」 顾亦深:「……」 纪帆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我在家里,要不是我被姜池风像个英雄一样,送到了医院,我也不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完美的人,而且,我也不可能爱上他!」 顾亦深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得,下不得,十分的不舒服。 也就是说,他们是不小心做了媒人,让姜池风跟纪帆月走到了一步? 就是那种八点钟的狗血剧情,让人抓狂!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也是姜赤风。 顾亦深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就想到了办法。他语重心长:「帆月,我真的很爱你。只要您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办,而且,我还可以直接到您家里跟您母亲说。」 这是在演戏吗? 纪帆月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跟她说吧。」 顾亦深瞬间有了一丝希望,双眸一闪,正要睁开。 纪帆月叹了一声,率先开口道:「既然你要嫁给纪家的女儿,那就去找我母亲,让她嫁给我姐也无妨。」她意味深长的道:「我姐姐是名门淑女,再说了,你俩长得都很漂亮!」 「帆月,你还不知道我爱你吗?」 纪帆月也不想再演戏了,直接说道:「真的假的?那么,你先去洗一下你的体香吧。」 顾亦深的脸瞬间就白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应该是昨天晚上的应酬,我一夜都没有回家,一直在等你,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 纪帆月目光平静,似笑非笑:「顾公子,你快去把你的衣裳穿上!」 顾亦深被她拒绝,有些生气,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他道:「纪帆月,以姜池风的地位,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我又怎么会对你一心一意,我只是随便玩玩,你就不要当真了。」 纪帆月继续平静地说:「顾大少,你说这话,不是因为你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么?否则的话,你为何要在这里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顾亦深怒道:「纪帆月,我是真的爱你,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要……」 纪帆月没好气地插嘴道:「哎呀,多谢你对我的欣赏!但是,我再说一遍,我对姜池风有好感,我有个叫江赤峰的男友。」 顾亦深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说:「你又不是不懂,听说他和自己的弟弟关系不好,如果你嫁给了他,他的日子会不好过。我答应你……」 纪帆月有些不耐烦了,打断了她的话,认真道:「顾公子,我觉得姜池风挺好的,他英俊潇洒,有钱有实力,最关键的是,他对我很好。」她故意的顿了一下:「你要是敢对我的男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就告你污蔑我!」 顾亦深的表情又是一僵。 纪帆月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而且,你的身份和来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要是认为可以污蔑,尽管说。」 第一次,纪帆月总算明白,人总是爱找个后台,毕竟,能有个后台,那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再看看顾亦深,他的表情更是不好看。 而就在这时。 「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纪帆月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掌就扣在了她的腰上,将她从一个健硕的怀里摔了下去。 而顾亦深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复杂。纪帆月不用回头,也能猜到是什么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姜池风心中虽然恼怒,但也知道分寸,暗暗捏了捏纪帆月的腰,扭头对着顾亦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早上被你的女友夸得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转头对着顾亦深说道:「顾少,你在这里等我们,是不是想要祝贺我们?「……」 「……」顾亦深:「……」 章节目录 第440章我来接你 姜池风也不等他开口,又道:「顾大少,不用那么拘谨,等我和帆月举行了婚礼,到时候送礼就行。」意思是,人来不来都一样。 纪帆月瞥了一眼顾亦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池风可不管他怎么想,直接朝纪帆月鞠了一躬:「我来接你。」 纪帆月勾起嘴角,心里美滋滋的:「好。」 顾亦深毕竟是个老江湖,定了定神,点头道:「好,我就恭候你们的好消息了。 虽然面容有些苍白,但跟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他的心,是否还能保持镇定,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像他这样的温柔,尤其是在一个女子面前。 别人不清楚,但看到姜池风的样子,她心里很高兴。 不过,有人高兴,也有人不高兴。 顾亦深的脸,更黑了。 顾亦深实在想不通,蓝明月给纪帆月灌输了不少关于姜赤风的恐怖想法,明明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还对他产生了好感,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狼狈? 是不是纪帆月说的,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在一块了? 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弄巧成拙? 顾亦深的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厉声道:「你以为,你和她能在一起很久吗?哈哈!」他用腿踹了踹那辆大巴车,却没有发火,而是被踹得生疼。 而坐进车里的纪帆月,却是真的很努力,她很努力地保持镇定,不要嘲笑,也不要去招惹好不容易才没有嫉妒的江赤风,可是.....强忍着笑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她能控制着自己坐进车里,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所以,当纪帆月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差点没哭出声来。 木晋城一脸懵逼:「……」 他心里很是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好笑?」姜池风伸手将纪帆月拉住,免得她摔倒。 纪帆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姜池风要报复自己的感觉,她努力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很高兴,看到那个人被你这么霸道地压着,连话都不说,我就很开心。」 姜池风闻言,也意识到自己的吃醋太过分了,也就不再追问,拉着纪帆月的胳膊,捏了捏,还捏了捏! 碰!完了!「一!」对! 纪帆月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江池风的身上。 姜池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了?」 纪帆月撇撇嘴:「……没事,我只是不想说而已! 纪帆月现在很想问一句,司机晋城,有没有听说过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这只是一个奢望! 她生怕,这位木晋城一时冲动,一不小心,把车给弄歪了! 姜池风将她送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亲了亲她的眉心。 等她走进了专门的员工通道,姜池风忽然说道:「往普通出口走。」 「少主,我们不是要回公司吗?」木晋城一脸茫然。 「晚点。」姜池风道:「最大的投资方是我吗?」 「是啊!」木晋城点了点头,但这和你让我开车到普通的入口处有什么区别? 姜池风往后一仰,很是老实:「来都来了,正好顺便看看,不然我这点银子岂不是白捡的?」 木晋城撇了撇嘴:你要见老板,你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推脱。 姜池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别打扰她演戏。」 「……是。」木晋城道。 姜池风一到,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导演和一些人都 知道,他肯定是有目的的,但他们不能说出来! 这场戏已经快要结束了,两个人都在化妆,换衣服。 「姜总,快请进!」王导立刻热情地跟他的客户打了个招呼。 姜池风带着面具,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全场鸦雀无声。「你先别理我,我就在一旁。」 姜池风一边说着,一边往边上挪了挪,正好能将整个战场都看得清清楚楚,其他人却没有发现他。 「……」木晋城:「不愧是王爷,连落脚点都如此精明。 王导多聪明,马上就明白了姜少的心思,他让周围的人都离开了,还布置了一道结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从外面看不见,但从内部,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正合了他的意。 姜池风点头,嘴角罕见地扬起:「谢谢!」 王导松了一口气。 伴随着一句「ion」,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里。 阳光从敞开的窗子照射进来,照在了女主角丰润的瓜子脸上,和她一对清澈的杏眸融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就像是一幅柔美的画卷。 这时,一双神保佑的大手忽然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的头发微微垂下,黑色的眸子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美丽。 他就是主角,陈学凯。 他盯着沙发上的女子,眨了眨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简玲珑闻言起身,就见陈学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姜少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人员,声音都沙哑了:「玲珑,你长得太漂亮了,我要了,我要了,我要了,好吗?「……」 定睛一瞧,他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抹淡淡的红光,充满了爱意。 光幕上亮起了一盏油灯,映照出了姜赤风英俊的容颜,他微微一怔,旋即又回过头来,「走。」 正在欣赏着这一幕的木晋城,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连忙问道:「主人,你不想再看了吗?」 「走!」姜池风道,他的语气很淡,但是眼底却带着浓浓的嫉妒。 「好的。」木晋城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为姜家的公子感到惋惜,但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下来。 附近的场景依旧在继续。 简玲珑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学恺,你是不是喝醉了?「……」 陈学凯松开她,将她的身体翻了个身,又说了一遍:「我要你了,玲珑。」 她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吴学凯皱了皱眉,跟着他往前走,他伸出纤细的指尖,一颗颗的解着他的白色衬衫。 简玲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学凯,你喝醉了,你忘了我刚刚做完了吗?」 吴学凯恍若未闻,衬衫敞开,露出健硕的胸部,将她抵在了床头,低声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不要想着要走,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说着,他将她制住,用力地亲了下去。 简玲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的眼睛一合,眼泪就流了下来。 u。」导演满意的笑了笑:「不错,不错!」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将穆城阳推到一边,抹了抹眼泪。 穆城阳瞪了她一眼,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没有毒药。」 纪帆月整了整衣衫,抬起头来,那张脸的尺寸,大概有穆城阳的手掌那么大,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他,让人迷醉:「你是影帝,我不想因为你的存在而被人说闲话。」她看了看他的身体,嘲讽道 :「而且,你现在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 什么鬼!! 穆城阳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你这么说,我会很难过的。」 纪帆月笑了笑,淡定地回了一句:「不用了,你的粉丝会骂我的。」她淡定地笑了笑,一对漂亮的丹凤眼,懒洋洋的。 说着,不等他说话,纪帆月就先一步离开了,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 穆城阳撇了撇嘴,居然也跟着走了出去,一脸的惆怅:「帆月,你也不必如此提防我啊。」 这时,助手走了进来,给他倒了一杯矿泉水。 穆城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是单身狗,我可能会对你更好。」 穆城阳吐了一大口的口水,剧烈的咳嗽着。 助手惊慌失措,最后纪帆月伸出手,狠狠地在穆城阳的后心上打了几下,这位助手总算回过神来。 纪帆月瞥了一眼穆城阳,说道:「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则我会成为杀人犯,我会很委屈的。」 听到这句话,助手差点没忍住,转身就走。 穆城阳仰头望天,叹息一声,「要不是你这么说,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纪帆月恨不得在心中骂一声: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但是,他必须要忍受。 她可是知道,这穆成阳是个好人,只是一次帮助,就让他爱上了自己。她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心意,但她不能再这么做了!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说出来好了! 想到这里,纪帆月思的目光落在了穆城阳的身上。 穆城阳心咯噔一下,有些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是哪一套。 纪帆月抬起了脚,忽然往前靠了靠,压低了声音说道:「穆城阳,我看你挺好看的,你看上我了。不过,我不适合你,你可以找一株别的树上吊死。」 说着,他往后一靠,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脚步很急,似乎是担心穆城阳会来找他。 穆城阳一颗心,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一样,大起大落,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但穆城阳的眼神,却依旧追随在了纪帆月的身后,眼底满是宠溺和委屈。 等她的话音落下后,穆城阳的嗓音很低:「她被吊起来了,现在还来得及,该怎么办?」 穿着黄色服装的人说:「你对我们的女主有什么看法?」 章节目录 第441章很会演戏 穿着浅红色衣服的人说:“确实很漂亮,而且很会演戏。” 黄老爷子可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娱乐圈里,美女多的是,她是怎么坐上女主的位置的,不然的话,你以为她是那么容易拿到女主的吗?“……” 穿着浅红色衣服的人说:“真的假的?此话当真?” 黄戏服嘿嘿一笑,说道:“你看,纪帆月和穆城阳在一起的那一幕……” “啊?”一个装满了一半矿泉水的农夫山泉,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头上。 黄演员正要破口大骂,却见一道......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441章很会演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442章报答你 穆城阳却是理都不理,猛地朝纪帆月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重心长地道:「那可不行。纪帆月,这份恩情,就由我来偿还了!」 纪帆月挑了挑眉,斩钉截铁地把自己的胳膊收了回来:「不需要。」 穆城阳摇摇头,斩钉截铁:「那是当然。」 一旁的冷冰艳,强忍着笑意。 纪帆月有些无语,问道:「你要做什么?」 穆城阳丝毫不觉得羞耻,腰杆一挺,大义凛然:「学着古人的样子,报答你的救命恩情。」 冷冰艳:「……」 纪帆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起了眉头,「干嘛,难道你一定要娶我?」 穆城阳有些不好意思,叹了口气:「那是自然,如果你想让我嫁给你,我就嫁给你了。」 冷冰艳再也忍耐不住,「扑哧」一声,扑哧一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穆城阳也是个逗比。 我的上帝,她一定会被逗乐的! 纪帆月一副很尴尬的样子,道:「你看看,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穆城阳神色凝重:「老夫所言非虚,老夫所言,当真是天下皆知。」 纪帆月叹息一声,还是决定告诉她。她望了一眼穆城阳,定了定神,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穆城阳,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免得被我的男友看见了嫉妒,那可不行! 冷冰艳一脸茫然:我靠,这也太厉害了吧! 轰! 穆城阳只感觉自己的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是变得滚烫无比。 纪帆月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那种喜欢说大话的人,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抬了抬自己的小脑袋,微笑道:「我有个好男友,你放心,我们会分开的。」 穆城阳明显是不相信的,他低头望着纪帆月,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嗓音越来越低:「纪帆月,你是在撒谎吧?」 纪帆月瞥了穆城阳一眼,又看了一眼冷冰艳,「你跟他说一声。」 「我不愿意承认,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纪帆月道:「算了,你还是放弃吧。」说完,她转过身去,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穆城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所以,很快,他就接到了一条短信。 刘颖在微信上被骂得不成人形,不是人也不是鬼。 顺便说一声:「顾大少,别耍花样,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了。」 顾亦深被他的话给激怒了。 穆城阳仔细地将这些图片发送到自己的电话里,保存下来,再将刘颖的电话给毁掉。 他莞尔一笑,拿起纪帆月的手机,哼唱着小曲,走向了摄影棚。 忽儿,穆城阳停下了动作,沉吟了一下,再次拿起了自己的电话,点开了一组低声说话的图片,发给了某个人。 他觉得自己的脸很漂亮,但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这不是他的,他必须要想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胖子助手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就问:「老爷子,你不去试试?「……」 穆城阳一边往前走一边叹了口气:「唉,俗话说,不能勉强,她对我已经没有了感情,我还能做什么?「……」 胖助手忽然有些心疼自家的主人,心中默默地想着,自己虽然胖了一圈,但也不是没有女朋友的,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王导做完这一切,转身去询问姜池风的看法。 可是……人在哪里? 他不相信,起身,往里走,左右看看,「那是 谁?」 那人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 王导纳闷:「人呢?」 姜池风呢? 姜池风此时正开车回姜氏,车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木晋城当然明白原因,不过现在也不是随便开的时候,他必须要加快车速,才能赶到公司。 她一回来,就去姜氏开了个会。 木晋城说完,便离开了,开始收拾自己的事情。 而此时,姜池风的手机上,传来了一条短信。 他翻开一看,只见纪帆月和穆城阳正在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 从这一幕来看,应该不是剧组的人。 这说明,在他走后,这两个人已经开始私下交流了。 他们说了些啥?用得着那么靠近吗? 姜池风在心里盘算着。不过,他一直都很信任纪帆月。不过,她心里也有点警惕,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喜欢纪帆月。 总之,就是不甘心! 姜池风现在的情绪很糟糕,他的脾气很坏,脾气也很大,很可能会惹是生非。 在会上,报告的人信心十足地报告着。 忽然,他的声音响起:「停。」 负责报告的负责人感觉自己的右眼都在抽搐。 他有一种预感:姜总让他住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感觉,是正确的! 姜池风接过一支钢笔,放在一张纸上,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有些烦躁:「这是什么?你以为你是个管理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姜池风的嘴巴,就像是一只带着剧毒的孔雀。 「你以为我一个董事长,连这些数字都不知道吗?「……」. 负责报告的负责人不敢吭声,低着头,乖乖地听着,满头大汗。 几个负责人焦急地望着木晋城,哀求着:「木特助,你帮帮我们吧!」 这让木晋城很是郁闷。 过了三分钟,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是纪帆月发来的。 【晋城:纪女士,你的节目被boss看到了,老板生气了!!!】 阳光从左侧照进来,右侧是侧面,地面上的阴影线条清晰,透着一股慵懒魅惑。 他不是把她打发走了么? 哦,你这是嫉妒吗? 好酸,好萌的好酸。 纪帆月勾了勾唇角,点开了姜赤风的聊天记录,输入了一条消息过去。 姜氏的最大的会议厅内,姜池风正在给自己的手下上课。 「主人,有新消息。」木晋城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 姜池风本来还准备训斥他一句,难道不能在会议上拿着电话看?可余光瞥了一眼短信,他立刻闭上了嘴巴,点了点头,一口气接过了电话。 短信很简短,也不是很多,只是简短的几个字。 【纪帆月:赤峰,我还以为你能不能来找我。】 姜池风心中的嫉妒之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心想:要不要先忍一忍,让她看看我也有小性子? 但是,他却更渴望看到她。 算了,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和女人一般见识。 「好的,姜池风!」 【纪帆月:我等你,我们一起去吧。】【微笑的表情】 「好的,姜池风!」 然后,他思考了一下,也跟着她一起,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纪帆月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时, 另一位高管也说完了,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道:「姜总,你觉得有什么地方要改动吗?」 这倒不是客套,而是姜大少爷太了解这个行业了,之前那些被他骂的狼狈不堪的高层,哪一个不是一刀一刀的? 众人心中焦急,但还是对姜池风刮目相看。 上面的人都是一脸的忐忑,生怕这位江公子会赶他走。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他的脚,已经在微微的颤抖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总的来说,这件事和现在的情况很吻合,我的提议也很有道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姜赤风,发现他朝自己微微颔首,心中一松。 卧槽,他竟然通过了,这也太牛逼了吧。 一定是自己的妻子天天祈祷,求菩萨保佑。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被姜池风训斥了一顿,但整体来说,倒也相安无事。 一群管理人员偷偷的给了木晋城一个大大的赞。 木晋城自然是欣然应允! 毕竟,他太了解自己了。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在片场等着她的人,忽然接到了一个朋友邀请。 一看到是来自于蒋赤峰的请求,她吓了一跳,险些将电话给摔了。 他为什么要加她的微信? 好急啊! 但是,冷冰艳却选择了接受。姜少发来的消息,是她刚刚发来的。 【姜池风:【冷少,麻烦你多照顾一下帆月,如果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多谢!】「你让我做你的跟班,或者做卧底?你以为我是那种胆子很大的人吗?」他的话音落下,一个新的红包发了过来。 冷冰燕打开一看,道:「你这是要贿赂我啊,我可是冷家二少,你以为我会被人贿赂吗?等一下! 卧|槽,这可是个大礼包啊! 个、四个、一千个、一万个…… 话音未落,一个新的红包出现了。 让她见识一下,啧啧,她就是这么爱有钱人! 「劈里啪啦」的打字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冷冰燕:怎么了?】 紧接着,姜池风的另一份大礼也送到了她的手上。 【感谢姜池风!】 冷冰艳喜滋滋地接过了钱,心中暗暗道:「我这是在帮助哥哥啊,她对我哥哥已经没有感情了,不如让她把哥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吧。」 就这样,纪帆月的戏拍完了,她刚刚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卸下了发髻,化了个淡妆,然后就带着纪帆月上了一辆出租车,还顺势关上了车门,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你们保重!」 纪帆月:「……」她是怎么了?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443章不会有事的 一向善解人意的助理,也就是最贴心的木晋城,忽然出声:「纪姑娘,我来的匆忙,脚不稳,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纪帆月立刻低下头,伸出一只小手,关心地说道:「是不是受伤了?」 木晋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不愧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助手! 不会的~ 自家主子竟然将前面和后面的隔断都给关上了,不让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老大,你就不能有点人性么?」木晋城道。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老大绝对会说:不行,怎么,你要不要我? 在内心深处,木晋城暗暗感叹。 姜池风看到纪帆月这么在意自己,顿时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不会有事的。」纪帆月看着姜赤风的脸色,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心中一暖,看着他的双膝,心中一暖。 「以后,你要多加注意。」 姜池风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丝,但他依旧回答:「好。」纪帆月想到了在木晋城说过的话,连忙开口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在演戏。」姜池风忽然伸出一只手,在纪帆月的鼻尖上掐了一下,缓缓道:「纪帆月,你这只是个撒谎的小家伙。」.. 纪帆月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脱脱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姜池风无言以对,终于松开了她,问道:「你干嘛要在他身边低声说话?「……」 纪帆月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看过那张图?」 完蛋了,这是要找他麻烦了! 姜池风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微微一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伸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啊!」纪帆月捂着腰,娇嗔道:「池峰,你这样做,可不是你江公子的风格啊! 姜池风走了过来,目光凶狠:「难道我要让你求饶,就好像我是你的仇人?」 纪帆月深呼吸了一声,她明白姜池风是动了真怒,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开心。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颜,忽然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我只是跟他说了,我有了一个男人,这个秘密,我不能公开,我只是偷偷说出来,免得被别人听到。」 纪帆月一脸的无助,长吁短叹! 姜池风嗤之以鼻:「你说的是真是假?「……」 纪帆月当即举起双手,信誓旦旦道:「绝对是真的!」 姜池风冷冷道:「纪帆月,你别跟我撒谎,你要是敢撒谎,我就再也不管你,不再做你的男友。」 纪帆月被他的这句话逗乐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但又有点担心,又有点担心。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姜池风的手。 姜池风装模作样地将她推开,可又不忍心。 纪帆月压低了嗓门,对他说:「不会,我不会骗你的。」 姜池风的眸子柔和了几分,那双漂亮的眸子倒影着她:「以后别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会很危险的。」 纪帆月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同意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姜池风固执道:「我答应你。」 纪帆月眼睛一亮:「好吧,我答应你。」 姜池风松了一口气,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我信你。」说着,他将她的手拿过来,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眸光柔和地让人沉醉:「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我要当你的男友,不止是你。」 纪帆月顿时满足了:「好吧,我一定要答应你。」 姜池风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纪帆月也跟着抬起了他的手,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姜池风微微一笑,道:「好温暖的举动。」 纪帆月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是我亲的!」 姜池风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 纪帆月却是一脸尴尬,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臂。 纪帆月本来就是个爱打扮的人,现在一身旗袍,再加上点妆,看起来更是邪魅了。她低头,再抬头,微笑着对姜池风说:「池风,你在这里等我很长时间了吗?」 我老婆长得这么漂亮吗? 姜池风恋恋不舍地回了一句:「还没有,再等一下。」 纪帆月明显不敢置信:「是吗?」 姜池风机智的将话锋一转:「你这件长裙,真美,真美。」 漂亮到让他恨不得将她的长裙给脱了,让他在做梦的时候,去做她的美梦。 姜池风,你这个畜生! 别再思考了。 纪帆月俏脸一片通红,柔声道:「谢谢。」 「帆月,我要亲你。」 说完,纪帆月脸上的红晕就更浓了。 姜池风不等纪帆月说话,直接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胸膛,亲了一口,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了,这才松手。 纪帆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池风等她冷静下来,忽然道:「帆月,我要是看见你这样,会嫉妒的。」 纪帆月温柔地将他搂在怀里,老老实实地说道:「你别担心,他长得还不如你。」 姜池风揉了揉她的头发:「难道你会因为我漂亮,就爱上你了?」 咦,你还在嫉妒吗? 真他娘的吃醋! 还挺萌的! 也对,这么好的消化能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纪帆月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揉了揉,还用力地掐了一把。 「疼。」姜池风道。 纪帆月道:「那就证明你的肌肤就是真的,你本来就那么漂亮,***嘛要那么做? 「呵呵,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纪帆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凭你这张脸,恐怕没有人能跟你相比。可是……「她忽然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顿时觉得浑身发软,「你这脸,真是……」 姜池风顿时被纪帆月给逗得哈哈大笑,一口就想要把她的手指头给啃下来。 纪帆月灵活闪避,再次将姜赤风搂入怀中,将小脑袋往他怀中一拱,语气霸道:「但只要你是我的,那就好。」 太好笑了! 姜池风哈哈一笑,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在擂台上打着擂台,直入纪帆月的心脏。 纪帆月也就是在她的身边,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让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场戏很关键,所以整场戏都是非常的紧凑,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却碰上了 真是让人头疼啊。而且因为重活一世,纪帆月确实很累,刚一上车,就觉得昏昏欲睡。 姜池风将她抱在怀里,用双手保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你要睡觉就睡觉,我在。」 纪帆月的眼睛越来越沉重,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拖了下来,迷迷糊糊地说道:「是啊。姜池风,这件事,你必须要信。」 她迷迷糊糊的,没有任何的戒心,只有她。 姜池风沉默 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信你。」 纪帆月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睛,笑得很是漂亮。 姜池风欣喜若狂,用他有些嘶哑的嗓音,温柔地说道:「帆,你这一生,都是属于我的。」 姜池风没有叫她起床,只是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纪帆月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嗯。」姜池风将她一把搂住:「是不是我的声音有点大,把你吵醒了?」 纪帆月揺着脑袋,说道:「不是,我也不是很困。」 姜池风脚步沉稳,快速冲进了公寓,一路上还不忘记低头望向她,眼神坦荡而肆无忌惮,像是早就料到了她要说的话:「不要再下去了,困了就去睡觉,我是你的女人,我搂着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纪帆月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眸子中满是春意,倒映着她的倒影,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最后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还好,一路上并没有人。 走到江池峰的房间,他将纪帆月轻轻放到了床上,关切地问道:「你要不要多休息一下?」他的动作很轻,就像是一颗温柔的珍珠,生怕一丝的力量,就会让它消失。 纪帆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姜池风,她明显没有休息好,眼眶湿润,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姜池风给她脱了鞋,将她放在床上:「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吃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纪帆月听话地答应,可她真的是太困了,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姜池风并没有走,而是拉了一张旁边的凳子,在她的身边坐下,盯着她。 他很想爬到她身边,但是在她身上,他又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一坐就是二十五分钟。 纪帆月缓缓张大了眼睛,对上了一对闪闪发亮的眸子,她顿时一惊。 「睡醒了?」姜池风往前走了一步。 「嗯?」纪帆月俏脸一热。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开始亲她了,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过快,他的牙齿撞在了她的嘴唇上。 一亲完,纪帆月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赤峰,你撞到我了!」 平日里沉稳如他的姜赤风,此刻却是满面通红,他低下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纪帆月,嘴唇通红,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444章这是赏赐 纪帆月一看姜池风这个样子,还真是单纯,有种想要冲过去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不过想到这里,她耳朵都有些发酸了。 妈的,她竟然也会。 姜池风忽然俯下身子,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的下颚托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一双眼睛盯着她,嗓音沙哑:「以后多亲,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我会更熟练的。」 纪帆月闻言,下意识地捂住了他的嘴,眼睛里满是羞涩:「打住,打住!」 这家伙哪里单纯了,哪里有半点纯洁,她到底在干嘛? 刚起床,姜池风就把一只粉红色的兔子拖鞋递给了纪帆月,说道:「我特意让木晋城的人帮你弄了一只,你尝尝看,看是否合适。」 纪帆月微微一怔,没想到姜池风会想的如此周全,连这种女孩子家的礼物都要送,真是出乎意料!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在姜池风俯身把鞋放下的那一刻,就吻了上去。 纪帆月义不打一处来,「这是赏赐。」 姜池风猛地往前一冲:「再来点!」 结束了! 估计短半会都下不来了! 纪帆月顿时有些懊恼起来。 你说,你还能不能反悔? 但已经晚了! 这边的感情很浓,而顾亦深在寒家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忐忑。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砸在了顾亦深的胸膛上,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个小时前,刘颖给他发来了一张图片。 一幅是他睡觉时的样子,一幅是他和刘颖的合照。 这个贱|人,竟然敢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拍照片,这不是作茧自缚吗? 顾亦深原本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轻易将纪帆月变成自己的玩偶。就算纪芋羽忽然间察觉到了,他也有一大堆的借口,只要找一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人看穿,甚至,还被对方给坑了。 太可恶了! 他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是两人,甚至更多。 还是说,幕后之人,对纪帆月也有好感?肯定是这个原因。 顾亦深默然,但他不忘自我宽慰,让自己保持镇定。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了车窗和车门,拨通了蓝明月的号码。 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就不应该一个人操心了,应该让这个女人多费些功夫。 蓝明月在顾亦深打来的时候,难掩心中的激动。 可是,当她听到顾亦深的话之后,她的笑容就僵在了原地,然后,她的表情就僵在了原地。 吃饭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这时,有人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纪帆月。 来人正是穆城阳。 说来也是巧,纪帆月刚一翻开,就被姜池风犀利的目光给看到了。 纪帆月还没有看完,姜池风已经抢先一步拿走了她的电话。 纪帆月伸出一只手:「赤峰,你的电话,我要了。」 姜池风迅速删除了所有的信息,并且将他的名字也拉入了黑名单,将他的电话还给了她。 纪帆月刚要去看看,却被一把拽了回来。 「喂,你?」话还没有说出口,姜池风已经将她往怀里一拽,又将她的电话给夺了过来,丢在了沙发上。 沈之冽:「不准看。」 纪帆月就明白,他肯定是看过了,估计是被人给删掉了。 不得不说,她的感觉是对的。 纪帆月心中暗道一声,罕见地伸出双手,温柔地搂着他的腰肢,抬起头来,双眼放光,一本正经地说道:「赤峰,我们要互相信任。」 姜池风沉默不语。 纪帆月接着道:「我看很多夫妻为了这件事争吵,所以,我要说的是:我们不会再争吵了,我们会很和睦的。」 姜池风浑身一颤,纪帆月接着道:「我现在还是头一次谈恋爱,也许我在当女朋友的事情上,做的并不好,总之,我现在还没有你这么优秀,不过我发誓,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接着 「那又如何?」姜池风的嗓音有些沙哑。 纪帆月很快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低低地说:「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话音未落,就被一只大掌扣在了她的脖子上,让纪帆月不得不抬头,就见姜池风那双深邃的眼瞳中,仿佛有火焰在灼烧,让纪帆月浑身都在发热。 「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记下了,你不能否认。」姜池风垂下眼帘,一脸的严肃。 纪帆月撇了撇嘴,说:「我不会……」 话音未落,姜池风已经迅速俯首,俯首便亲了下去。 今晚的月光很美,是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可惜,这里还有一个人,他睡不着! 此时,纪家的院子里,十点三十分,不过,蓝明月的房间里,却依旧开着灯光。 纪帆月跟姜池风在一块的事情,她早就听顾亦深打来的手机里得知了。 蓝明月怎么也想不通,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把那些想法都灌输到了纪帆月身上,结果却是在她试图让她和顾亦深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彻底崩塌!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现在,她却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她和顾亦深之间的事情,已经曝光了。 头痛啊! 头疼! 可顾亦深的行事风格,却没有那么缜密,这让她很是不安。 蓝明月一饮而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蓝明月将茶杯一放,往后一仰,轻声说了一句:「进来。」 是个女佣人。 他把自己的食物拿到一旁,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干净,然后又帮蓝明月揉了揉脑袋。 蓝明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缓缓地合上眼睛,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对大小姐的看法如何?」 「不好说。」管事想了想,说道。 蓝明月睁开了眼睛,脸色一黑,道:「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还需要顾忌什么?」 管事只觉得自己的脚都在发疼,讪讪地笑了起来。在我看来,大小姐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是她的心性,却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 蓝明月唇边慢慢的翘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合上眼睛,叹了口气:「难道你真的很聪明,只会说半句。」 管家连忙赔笑:「我不是担心我说的不对。属下想,您一向雷厉风行,想必已经有了决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决绝,而是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蓝明月暗中算计他,让他去找主子的麻烦,他现在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呢。但是,一步走错,就是一步走错,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蓝明月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叹了口气:「这下糟了,年纪大了,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管事连忙收敛心神,讨好的笑了起来:「你还年轻,哪里会变得这么苍老?「……」 蓝明月笑眯眯地张开眼睛:「你还真会说啊。」刚要说话,就听见外 面传来车子开进的动静,他连忙摆摆手,让管家住下,然后自己起身。 管家很识趣地停下脚步,飞快地跑到窗口,回头道:「二姑娘,你来了。」 看到是纪筱娅,蓝明月更是怒火中烧。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顾亦深拿不下纪帆月,纪筱娅也拿不到他,而且还被媒体说是情侣,真是让人生气! 蓝明月看了看天上的月光,幽幽地叹息一声:「真是一对麻烦的人。」 管事明白蓝明月的担心,也明白她在等着自己说话,想了想,缓缓说道:「我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蓝明月望着他,颔首道:「你说吧。」 管事颔首,低头道:「我看二姑娘和二姑娘都很好。」 不得不说,蓝明月看中的这位管家,果然是个能干的人,三言两语就让蓝明月心中的疑惑烟消云散,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蓝明月兴致很高,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张银行卡:「这一笔,足够你妈妈做一台手术了。」 「谢谢您的好意。」说完,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ap. 很快,蓝明月就把她叫过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又担心,蓝明月会怪她鲁莽行事。但仔细想想,她并不爱睡觉之前生气,也不认为这是新闻上的原因。她心里有些忐忑,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身的家居服才走到了蓝明月的身边。 蓝明月看到她,很是亲昵地把她的胳膊牵到了床头:「小雅,你爹地不在,你母亲也很忙,我们都很长时间没有说过心里话了,今天有空,你跟我一起睡觉吧。」 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很想被父母接受,听到母亲的夸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的,好的,好的。」 蓝明月眼睛一亮,一把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一夜,不仅是蓝明月一方失眠,就连被屏蔽的穆城阳也是如此。 他不但没有睡觉,还被人给吓坏了,差点就报警了。 穆城阳的家距离纪帆月并不算太远,正好就在这附近,他让助手给他的助手把房子给改了。 穆城阳说了一句,然后就进了浴室。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接到了一个号码,从发纪帆月的消息到现在,他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 穆城阳兴高采烈地点开了自己的好友,结果一看,竟然没有纪帆月的消息,这让他的心情... 好疼! 紧急通知:启用新地址-,请重新收藏书签! 免费阅读. 章节目录 第445章我有家人了 他耐心的等了一刻钟,还是没有回复,眼看着都要下午四点钟了。 穆城阳心道:「想必是今天的纪帆月,也是疲惫不堪,已经睡觉了。」 穆城阳安抚了一下自己,然后打开了纪帆月的聊天栏,输入了一条消息。 简简单单的一句:「再见。」 不会的~ 很快,消息就来了! 穆城阳大喜过望,连忙将刚刚放下的电话捡了起来,可是,当他看到短信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一行文字浮现。 【您还未加他,请确认为您的身份,确认身份后,再进行对话】 与此同时,穆城阳的房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穆城阳大吃一惊,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来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五分钟后,穆城阳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又往旁边一坐,慵懒地往旁边一躺,嗓音慵懒,就跟一条还未起床的小猫咪一样:「我这儿就是水。」意思是,你想要就不要去。 眼前的男子,细细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嘴唇的颜色看起来要比普通人的颜色更淡,很白很白,给人一种冷漠而冷漠的感觉,但偏偏又有一种特殊的克制。 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对手,姜池风! 穆城阳心中一动,点姜池风,是为了给他拍照,所以才要杀人的! 想到这里,穆城阳将手机放在身边,将它的脸转过来,其实已经拨打了110,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拨打。 所以,当姜池风抬起一根手指的时候,穆城阳已经是屏息凝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打算。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像自己的母亲一样,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得逞。 却不料,姜池风在椅子上轻轻点了点,并没有做什么。 穆城阳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穆城阳,你年纪也不大了,何必耍脾气呢?」江池风语气温和,却又无可奈何。 穆城阳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料到,姜池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件事来。ap.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小性子。 穆城阳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微微一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江公子,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就别和我扯上关系了。」 姜池风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宠溺,「穆城阳,你在凤城呆了这么久,应该能看到更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你应该知道了。」 穆城阳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姜池风在等他啊! 穆城阳的身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慵懒,而是挺拔的站了起来,双拳紧紧的握紧,身体变得惨白,身体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股寒气从内心深处蔓延到了他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要不是看在纪帆月的面子上,你也不会来看我吧?「……」 「是。」姜池风没有反驳,而是点头。 穆城阳沉默片刻,忽然一声轻笑:「果然。」 「噗!」 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穆城阳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阻止。 他又是大笑又是哭泣:「看见我这样,你会感到好笑吗?「……」 穆城阳很清楚,自己应该对姜池风恨之入骨,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做出任何的伤害,这让他很不爽。 姜池风看到了穆城阳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他说:「这个问题还用我来解答?「……」 穆城阳微微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此话怎讲?」 姜池风盯着他,沉声道:「我知道你母亲的真实死亡原因,都给了你带来的胖子。」穆城阳的助手说道。 穆城阳霍然起身:「你是不是在说谎?」 「我妈妈也听说过你母亲的事情。」 穆城阳面色一沉,转头望向姜池风道:「这怎么行?」 姜池风斩钉截铁地说道:「听说你母亲知道我父亲死了,然后就自尽了,她就怀疑,所以才让我和我弟弟一起去查。她说,你母亲是一个有野心,有决心,一个女人,可以用阴谋诡计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会轻易的去死,除非她想要守护什么人,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柳晴雨补充道:「池峰,上一代有仇,下一代是冤枉的,他小时候没有父亲,母亲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能原谅他,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姜池风一听,无法相信,也没有同意。但是,当他派人去追踪穆城阳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而伤害自己,所以他对母亲的说法深信不疑,毕竟穆城阳的母亲喜欢的并不是她的丈夫,她的天赋和实力都很高,却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人,所以她给很多人治病。 因此,很多时候,穆城阳的幕后黑手,都是由他来处理。 姜池风觉得,就算他不说,穆城阳肯定也会明白。 穆城阳听到姜池风的话,身体一个趔趄,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医道很高,对姜池风的父亲很有好感,但是姜池风的父亲眼里只有一个人,所以她趁着柳晴雨怀孕姜池风的时候,帮姜池风的父亲下了迷|药,让姜池风的父亲怀孕,然后逃之夭夭。 现在想来,自己的母亲,也是个硬汉。 他没有杀人,他的母亲也会死在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穆城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机,他冷冷的盯着江池风,「是谁?」 姜池风猛地站了起来,一拳打在了穆城阳的脑袋上!「穆城阳,你母亲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基业,就凭你这样的身手,也想为她出头?「……」 穆城阳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却是一动:「这是个鸡蛋!」这一耳光打得太重了! 然而,正是这一耳光,让穆城阳从之前的杀气中清醒过来,他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没多久,那个肥胖的助手就走了进来。 4分多钟后,穆城阳起身,九十°的向姜池风深深一拜:「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所以我才会喊你一声大哥。」 胖助手一看就知道不能再听到了,再多说也没用,他连忙跑了。 姜池风面色凝重的望着穆城阳,说道:「身为一代名医,岂能如此尊敬于我,实在是愧不敢当。」 姜池风的话,实在是太小瞧他了。 穆城阳也不解释,只说了一句:「我的确是爱纪帆月,不是你爱的人。」 然而,他的一句话,却让姜赤风勃然大怒:「你是不是要跟我动手?「……」 穆城阳却呵呵一声,「话虽如此,但我就是担心把你揍了之后,纪帆月会找我算账的。」 姜池风:「……」 穆城阳忽然伸出一只手,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按:「你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准弟妹,要是你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那我就回去跟你争一争。」 姜池风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并没有使出全力:「这么说,你要走了?」 穆城阳罕见的正经起来,颔首道:「是啊,是时候解决一下了。等电影拍完了,我也要回家了。」 姜池风尴尬地叮嘱:「这里面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要让他们知道。」 穆城阳 骄傲地扬起了下颌:「我知道了,我们在钓鱼之前,要撒一张大网。」 姜池风避开众人的目光,道:「那我就不送你了,先告辞了!」 穆城阳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消失的。」 姜池风闻言,对着穆城阳的脑袋就是一记耳光。 穆城阳一脸紧张,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嘿,你这是玩得不亦乐乎吗?」 姜池风倒是很淡定,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大哥,你教育我,也是应该的。」 穆城阳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猛地冲上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道:「我有家人了。」 穆城阳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他一直都认为,他母亲被姜家害杀了,这就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母亲的原因,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家人了,他对自己的家人,充满了向往。 穆城阳却一把将他推开,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几圈,嘴里念叨着:「我母亲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我还有一个弟弟,今天晚上,真是太刺激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姜池风皱眉,「住手,不要到处乱转,弄得我头晕目眩。」 穆城阳飞奔而去,来到了江池风的身旁,道:「大哥,你说吧,这不是做梦!」 姜池风向来淡定的脸上,此时也是一颤,「要不要我给你一记耳光?「……」 穆城阳立刻向后倒退了一大截,摇摇晃晃地说:「没事,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是个傻子了。」 姜池风强忍着笑意,皱眉:「我可以捏一捏你。」 没想到穆城阳一口就同意了,立刻就往前走:「不错,好办法!」 姜池风只觉得脑门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 被人下了毒,生下来的哥哥,怎么可能是个白痴? 他刚才说的那些,能收回吗? 第二天,天气晴朗,一切都很顺利。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微微一笑 纪帆月为了顾亦深吃醋,今天同意跟他一起来上班。 顾亦深自然不会把自己和穆城阳的事情,主动跟纪帆月说了。 早晨起来,顾亦深起身,打开了冰箱,问道:“帆月,我要做饭了,你跟我一起洗个澡,或者跟你一起回去?” 纪帆月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了几分钟才说:“回去吧。”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而不是问问题? 好吧,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肯定是被她下了什么邪术,让她拿他没办法。 纪帆月已经下定决心要当这个老板了,她忽然道:......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446章 微微一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大结局 顾亦深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你先冷静一下,我会跟你说的。” 不过,他也没有料到,穆城阳竟然会这么快就跟他认识。 纪帆月闻言,猛地转身,看向了顾亦深,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恼怒,“你要是敢欺骗我,我可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 显然,他是真的怒了。 顾亦深是真的被吓到了。 顾亦深就跟纪帆月详细说起了自己和穆城阳之间的关系。 纪帆月一愣,眨了眨眼睛:“你这是在讲故事?“……” 顾亦深摇摇晃晃,也无可奈何,“千真万确。...... 《醋精总裁花式宠》第447章 大结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