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火热年代的开挂人生》 第1章 穿越 1958年夏，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哎！又是被饿醒的一天！”张建华揉了揉肚子，喃喃自语道。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吃饱饭竟然成为自己最渴望的事。 之前他也就是在书本上看到过这段历史，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并没有感同身受。 如今才发现，当时自己是多么的浅薄。 事实上，别看如今建国已经9年了，但温饱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对很多人来说，吃饱饭就是一种奢望。 就像铁齿铜牙纪晓岚里和珅说的那样，棒子面、麸糠都是好东西，树皮都被啃食殆尽。 直到今天，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饿肚子的滋味，张建华这才理解老一辈人的不容易。 张建华发誓，若是让他回到前世，绝对不会浪费哪怕一粒粮食。 只可惜前世已成过往，只能在梦中相见了。 没错，张建华是穿越而来的！ 一说到穿越张建华就是一肚子气。 穿越不是给失意之人准备的吗？怎么就轮到他头上了！ 其他人想不想穿越他不知道，他自个是绝对不想的，重要的是穿越的还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 说起张建华前世，虽不敢说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 一家四口，爸妈在县上开了一家小饭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大姐毕业后成功考上了本县的教师编，他自个也争气，经过两年多的奋斗，成功上岸，拿到了传说中的‘铁饭碗’。 工作单位还是本县的纪检委，可谓是‘前’途光明！ 可没想到前脚刚在组织部办理了入编手续，还未来得及到新单位报到，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冲业绩的泥头车送到了这里。 穿越也就罢了，可别人穿越不是去洪荒成仙做祖就是去都市享受美女环绕纸醉金迷的生活，再不济也会去古代，开创一段属于自己的历史，偏偏让他来到了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做的法或是孟婆忘了给他喝孟婆汤，直接让他胎穿到了1942年。 可惜的是直到三个月前他才解开胎中之谜，若是早日开悟，他还能搞一个神童人设，也不至于如今还在饿肚子。 咕噜噜叫的肚子打断了张建华的回忆，于是他便穿上衣服径直走到灶台前。 看到是张建华，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妇女温柔的说道：“饿了吧，饭马上就好。”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建华的母亲王小莲，事实上她今年还不到四十岁，之所以看上去如此苍老，完全是因为生活的折磨。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年17岁的张建华正是能吃的时候，加上饭菜没有什么油水，一顿能造五个窝窝头。 张建华看了看灶台，发现又是几乎能照出倒影的玉米糊糊和窝窝头。 放在前世，这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如今却照进了现实。 现在是1958年夏，眼下困难时期刚刚萌芽，还未彻底开始。 按理来说身在京城不应该这么贫穷才是，可偏偏张建华家就是如此困难。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父亲五年前，也就是1953年在红星轧钢厂值班时被人杀害，至今未找到凶手。 由于当时正值三大改造初期，红星轧钢厂刚开始社会主义改造，那个时间正处于公私双方的过渡时期，但本质上还属于私人企业。 娄振华虽说是一名爱国资本家，但只要挂上资本两字就离不开逐利。 因为没能找到凶手，再加上当时双方的重心在改制上，因此并没有给予张大川（张建华父亲）烈士或者工伤的待遇。 娄振华以私人的名义给了张家500万元（当时一万元等于一元）的赔偿金，并答应让张建华的母亲王小莲接班。 碍于一双儿女和上了年纪的公公婆婆，王小莲咬牙接受了赔偿，此事就此了结。 爷爷奶奶无法接受老年丧子的事实，直接一病不起。 他母亲又是一个孝顺的人，母子三人省吃俭用，为的就是给爷爷奶奶看病。 只可惜花光了之前的存款和丧葬赔偿金全，爷爷奶奶依然没好，在三个月前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张建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解开胎中之谜的。 随着胎中之谜的觉醒，他还多了一个叫做诸天垂钓的系统，只可惜这玩意露了一个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三个月来，张建华没少呼唤这玩意，却毫无反应。 “小华，去叫晓兰起来吃饭。”母亲往小莲打断了张建华的回忆。 “我来了。”不等张建华去叫，妹妹张晓兰说着已经走向了饭桌，看样子也是被饿醒的。 “小华，再过两天就要中考了，有没有把握？”王小莲把自己的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半给张建华。 “妈，我够吃了，你吃。”张建华把半个窝窝头还给母亲，她在工厂上班，若是吃不饱容易出事。 接着他继续回应道：“没问题，您放心吧，我一定能考上中专的。” 原身因为吃不饱精力不济，学习成绩一般。 张建华解开胎中之谜之后发现系统没有反应，便明白中考是当下改变自身和家庭命运的唯一途径，因此格外认真。 再加上他后世刚刚大学毕业又认真备考了两年公务员，学习习惯还在，穿越来的这三个月已经补齐了原身的短板，成绩直线上升，稳居年级第一。 王小莲欣慰的点了点头，她发现儿子这段时间懂事了许多。 随后，她又嘱咐了张建华和张晓兰几句，要两人努力学习。 从这点上来看，王小莲和秦淮茹有着明显的区别，一个注重今后的发展，一个注重当前的享受。 两人向母亲保证一定认真学习后便一起去了学校。 兄妹二人都在红星中学读书，妹妹张晓兰初一他读初三（1958年燕城还未实行五年一贯制，多为小学六年+中学三年）。 …… 初三（一）班，张建华班。 “建华，你是怎么学的，进步怎么这么快？”同桌刘华看着张建华试卷上满满的对号，好奇的问道。 “和你一样，老师说怎么学就怎么学，可能是我记忆力好吧。”这个张建华倒是没有骗他，自从觉醒胎中之谜后，他的记忆力直线上升。 “建华，你来帮我讲讲这道题呗！” 张建华点了点头，拿过卷子就给刘华讲了起来，很快那些有希望考学的同学们都围了上来，边听边拿出自己的问题请教了起来。 “同学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有事要说。”班主任高建升进来打断了众人的学习。 待大伙坐好之后，他开口道：“同学们，后天就是中考的时间，明天放假一天，可以说你们三年的初中生涯即将结束。” 大家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因此并没有任何意外，而是等待着班主任做最后的讲话。 高建升接下来并没有继续讲大道理，而是说了一些考场上常见的重要事项，随后便选择离开，把空间留给同学们。 “建华，你的目标是高中还是中专？”刘华问道。 “中专。”张建华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从未考虑过高中，不是担心将来考不上大学，以他的记忆力以及前世的学识，加上京城户口的加持，绝对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但他家的条件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走中专。 高中需要交学费，中专不仅不用交学费还有补贴，一旦考上中专，他家的经济负担将会大大减轻，一家人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 而且接下来几年的社会环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虽然张建华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三年困难时期，但他穿越前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的描述，但那些文字所展现出的画面也足以让他感到触目惊心，受灾的地方不说易子而食但也是饿殍遍野。 他妈王小莲是后勤工人，一个月只有28元的工资，他们一家虽然都是城市户口但接下来的几年个人定量骤减，需要到黑市或者其他地方买粮才能吃饱。 以他妈如今的工资，根本买不起高价粮，他受够了饿肚子的日子。 第2章 人血馒头 放学后，张建华等上妹妹一起回家。 刚进胡同口就看到了四合院“门神”阎埠贵，也不知道他哪里那么多的闲工夫，是下午没课还是特意找其他老师调整了上课时间。 说起阎埠贵，不少四合院同人文对他的评价还挺高的，理由是他做事有底线，晚年还知道捡破烂帮傻柱还饥荒。 就连张建华穿越前也是这个想法，觉得阎埠贵有底线，比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强多了，并不是特别讨厌他。 可穿越之后，他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截至目前，四合院这三位管事大爷，张建华最讨厌的恰恰就是这位有底线的三大爷阎埠贵。 当然对于伪君子易中海他也没有什么好感，动不动就教育他们这些院里的年轻人，要大家尊老。 尊老没什么不对，但也不能无底线的尊老。 好在因为他家贫困，易中海似乎在故意躲着他家，两家几乎没什么来往。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虽说他的官瘾特别大，又有点蠢，但只要顺着他的脾气，也基本上没什么事。 可阎埠贵却不一样，这家伙成天就跟个门神似的守在大门口。 不管别人家的经济状况到底咋样，但凡让他逮住一点机会，他就非得想方设法从别人身上捞点好处不可。 哪怕只是一瓣蒜、一棵葱，他也不嫌弃。 阎埠贵的行为纯粹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这不，看到张建华兄妹刚踏入四合院大门口，阎埠贵立马伸手将其拦了下来：“建华，听说你们是后天中考？” “嗯，怎么了？”张建华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听一些老师说，你是咱们红星中学的第一名，考上中专是板上钉钉的。” 张建华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心情和他聊下去，直接打断他道：“三大爷，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绕弯子。” 阎埠贵也不生气，继续道：“考上中专就相当于预备干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光齐当年考上中专可是在全院摆了几桌，你家是不是也……” “摆上几桌？您看我要不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血给卖了，好给您摆几桌啊！”张建华面沉似水，话语中带着丝丝寒意。 院里谁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可谓是老鼠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也不知道阎埠贵哪来的脸要自家摆酒请客。 一旁的张晓兰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附和着哥哥喊道：“哥，三大爷这种行为是不是和老师讲的那些吃人血馒头的一模一样啊！ 老师不是说革命成功了吗？怎么还有这种反革命行为？” 张晓兰稚嫩的声音听在阎埠贵的耳朵里是格外刺耳。 不等阎埠贵说话，张建华顺着妹妹的话继续道：“晓兰你要记住，革命虽然功成，但隐藏在群众当中的反革命分子一直都在。” 说着，他对阎埠贵道：“三大爷，我们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干嘛招惹张建华，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 张建华没给阎埠贵说话的机会，对着妹妹道：“晓兰咱们先回家把书包放下，然后就去街道办。” “哥，去街道办干嘛？”张晓兰配合着问道。 “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可以卖血。只要把你哥我的血一卖，就有钱让咱们的三大爷吃酒席了！” 张建华无视站在旁边已经脸色煞白的阎埠贵，自顾自地和妹妹张晓兰讨论着怎么卖血。 阎埠贵听到这里，心里越发觉得不妙，即便夏日炎炎，他也感到心底发寒，一旦被扣上反革命的帽子，他就完了。 此刻，他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如果张建华兄妹真的跑到街道办去闹，那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在两说。 想到此处，他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建华，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建华打断了：“三大爷，啥也别说了，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我们这就回家把书包放好，然后马上就去街道办找卖血的地方。 您放心，一定少不了您的那份酒席！” 说完，张建华头也不回地拽着妹妹往家走去，留下阎埠贵在原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正在此时，易中海与贾东旭等一行人迈步走进四合院，目光落在一脸焦急之色的阎埠贵身上，开口询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怎么啦！” 阎埠贵哭丧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张建华不是后天参加中考嘛，我之前从学校的老师那里听说他的学习成绩特别好，铁定能够考上中专。 前年咱们院里光齐考上了中专，当时二大爷直接在院子里摆了几桌进行庆祝。 我这不也是想着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就跟张建华提了一嘴在院里摆酒席的事，哪曾想到这小子说我吃人血馒头，要到街道办告我！” 易中海等人文化水平有限，但“人血馒头”的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当下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张建华这么狠，这是要搞死阎埠贵的节奏。 “我说阎老西，你还真是不干人事，咱院里谁不知道张建华家的情况，你占我们的便宜也就罢了，他家的便宜你也占啊！”傻柱难得的说了一句人话。 阎埠贵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傻柱叫自己阎老西了，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不能真让张建华去街道办。” “张建华这孩子也真是的，一点小事去哪门子的街道办，你不用担心，我找张建华这孩子说说去。”易中海说着就向张家走去。 跟在其后的贾东旭开口道：“三大爷您也别急，即便他不听我师傅的，坚持要去街道办，我们也可以给您作证。” “对，我们都可以给您作证，您就是和张建华开个玩笑，是他胡思乱想，曲解了您的意思。”后院白永明开口道，他家孩子是阎埠贵班上的学生。 “对对……我就是和张建华开玩笑的，是他曲解了我的意思。”阎埠贵急忙开口强调道。 就在这时，张建华和张晓兰从门里走了出来。 张建华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家不是好欺负的，免得自己考上中专之后被易中海养老集团给盯上。 “张建华，你这是要去哪里？”易中海开口问道。 “街道办。”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张建华，你三大爷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不是真要让你家摆酒请客。”易中海拦下张建华，他可不想让街道办介入这件事。 张建华若真这么做了，大家今后都会有样学样，有什么事都去找街道办。 如此一来，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何权力，他还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改造四合院，实现养老目标。 “我这人笨，听不出什么是玩笑话，还是让街道办的领导也听听，让他们给我分析分析。”张建华说着就要离开。 “张建华，刚才是三大爷的不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眼看张建华坚持要去街道办，阎埠贵也不再矜持，诚恳的说道。 张建华盯着阎埠贵没有说话，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想过去，想什么美事呢！ 第3章 对线易不群 见张建华还要坚持去街道办，易中海非常不满。 “张建华，有什么事院里解决，别动不动就去街道办，因为一些小事把咱们优秀四合院的名号给弄没了！”易中海看了看周围的邻居道。 “是啊，张建华。” “张建华，有事咱院里说。”其他人一听会影响到优秀四合院的评选，急忙插话道。 这年头大家对荣誉看的极重，甭管这个荣誉是怎么来的。、 只要成为优秀四合院，不仅街道办给予一部分的物质奖励，就是在招工等各方面也有优势。 关乎自身利益，大家自然不希望优秀四合院旁落，因此都开始劝说张建华。 “张建华，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三大爷之所以让你摆桌并不是为了吃酒席，而是为了给你庆祝。”易不群不愧是pUA大师，几句话就淡化了阎埠贵的责任。 果然，阎埠贵感激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接住他的话茬道：“是啊，张建华，是三大爷没把话说清楚。 我就是想替你庆祝庆祝，没有强迫你摆酒吃席的意思。” 张建华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表演，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若是之前没觉醒胎中之谜的时候，他或许还会相信易中海说的。 如今他已觉醒胎中之谜，有了上一世的见识，加上这段时间对他们的了解，他已经认清了易中海等人。 前世网友们的调侃不无道理，用一段话来形容，那就是： 道德君子，pUA大师易中海； 淡泊名利，拳击高手刘海中； 慷慨大方，算盘高手阎埠贵； 守身如玉，盛世白莲秦淮如； 扶危济困，怜香惜玉何雨柱； 天生盗体，顶门立户贾棒梗； 召唤亡灵，一口不吃贾张氏； 想聋就聋，成祖做宗聋老太…… 张建华也不知道一座小小的四合院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才’！真可谓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远亲不如近邻？”张建华故意用满脸狐疑地眼神看着易中海，好似在询问真是远亲不如近邻。 只见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错，就是远亲不如近邻！” 易中海说完之后，张建华好似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如梦初醒般的表情。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说的好。” 紧接着，张建华对着易中海诚恳地说道：“一大爷，既然您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那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呀！”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行，你尽管说，只要一大爷能够帮忙就绝不推辞。” 他现在已经被张建华在言语上架了起来，不得不顺着对方。 只见张建华的脸上挂着感激涕零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夸赞道：“我就知道一大爷您是个好人！不会不管我们这些困难户的。” 易中海听着张建华的话，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不迭，他也没想到张建华这小子会这么滑溜，顺着杆子往上爬。 就在他暗自思忖如何应对之时，张建华又开口了。 “一大爷，您也是了解我们家状况的。 这几年为了给我爷爷奶奶治病，到处借钱，欠下了一屁股债。 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窝窝头都快吃不上了，若非一些同学接济，我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可您就不同啦，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每个月八十几块钱的工资！ 家里也只有您和一大妈两个人开销，就算没有三五千存款，一两千总归是有的吧。 我也不敢狮子大开口，您就行行好，给我们家捐 200 块钱，让我们把那些债主的欠款给还上。 您若是实在舍不得，借给我也行。 这点小钱对于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是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就只是说说而已？”张建华看上去满脸的恳切。 张建华自然知道易中海不会捐款，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降低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让大家看清楚，本质上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易中海早就听不下去了，有心打断，一时又没找到借口。 听完张建华的话，众禽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易中海，心中都在寻思，若易中海真给张建华200元，他们也要去找他借钱。 易中海又如何不明白众人的心思，今天这事要是发生了，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谁都能来吃他的绝户了。 思考了片刻，易中海故作为难的说道：“建华，原本你开口了，一大爷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你也知道，你一大妈常年生病，我那点工资几乎全都为她看病了。 实在不好意思，建华，你要是不嫌弃我这里有五块钱，你先拿去应急。” 张建华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五块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伸手去接钱的意思。 心想这老小子想用区区五块钱就来收买人心？真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啦！以为三瓜两枣就把自己打发了。 还未等易中海把话说完，贾张氏一把上前就抢走这五块钱，并大声道：“一大爷，我家也困难，我不嫌弃 。” 说完麻溜的把五块钱揣进兜里，高兴的咧着嘴，心想自己的养老钱又多了五块。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的动作，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对张建华道：“建华，真不是不愿意帮你，一大爷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 “一大爷，你说你家没钱？不可能吧！该不会是你舍不得而骗人吧？”张建华狐疑的说道。 “怎么会，一大爷是真没钱了，钱全都拿给你一大妈看病了。”易中海硬着头皮解释道。 张建华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怎这么不信呢，你家的日子虽说比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好些，可一个月有 20 块钱顶天了吧？ 难不成一大妈每个月都得花六十多块钱去看病，而且年年都是如此！” 没等易中海开口反驳，张建华紧接着又说道：“一大爷，您告诉我，一大妈到底是在哪家医院看的病，居然收费这么高！ 难不成是那些黑心的资本家开的医院？不行，咱们得告他们去！” “对，一大爷，我也帮您一起告。”许大茂笑嘻嘻的插话道。 许富贵轻轻踢了一脚许大茂，低声道：“闭嘴，别惹事。”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这就是一个伪君子。 今天张建华彻底揭开他的老底，他一定是恨透了对方，但许大茂若是再敢多说几句，他一定也会恨上自家儿子的。 倒不是他怕易中海，对于这个阴人，他也是本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态度，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一定要把易中海的情况广为宣传。 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现在恨不得剐了张建华，只不过碍于自己的人设，他还不得不强装笑脸，进行解释。 熟悉易中海的一大妈知道他这是极度生气的表现，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急忙插话道：“我家老易碍于我的面子没有说，其实我家是被骗了。 今年三月我遇到一个江湖郎中，说是能给我治病，我一时鬼迷心窍就信了他，导致所有的钱全都被他给骗走了。”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大家甭管是什么想法，也只能默认这事属实，总不能去易中海家搜吧。 张建华还准备继续和易中海过过招，他妈王小莲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事实上王小莲回来已经有一阵了。 看到儿子怼的阎埠贵和易中海哑口无言，一边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能顶门立户了，一边担忧他彻底得罪易中海。 她一直盯着易中海，恰好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当下站了出来，准备结束这出闹剧。 第4章 给母亲洗脑 “建华，后天就中考了，你不回去复习待在院子里干嘛？”王小莲扒开人群走到张建华跟前呵斥道。 “妈……” 张建华还待说什么就被母亲打断了，“还不回去复习！” “妈，不是我们要待在院子里，是三大爷想吃人血馒头，我们准备去找街道办问问情况，哪里有卖血的，好给他准备。”妹妹张晓兰解释道。 “别说了，你们俩都给我回去。”王小莲严肃的说道。 丈夫去世后，一双儿女就是她的全部，她绝对不允许两人有任何的危险，刚才易中海眼中的凶光被她看了个正着。 她害怕儿子女儿彻底得罪易中海和阎埠贵，让两人离开。 看着母亲严肃的面容，张建华只好按下心中的怒火，带着妹妹离开。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母亲还是有一些柔弱了，在这样一个禽兽满园的地方可不行，必须要让她刚起来才行。 虽说‘人血馒头’是自己和妹妹提出来的，阎埠贵就说了请客的事，自己是不能真正的将他怎么样。 但却可以打击阎埠贵的声望，也能够让他有所顾忌，今后不敢随便拦截自己。 同时，他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提升自家在院子里的地位，免得自己上中专之后，母亲和妹妹被欺负。 以他对易中海等养老集团的了解，自己若是上了中专，一定会被他们盯上的。 只有树立强硬的作风，才能让易中海等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不敢算计母亲和妹妹。 他原本还打算通过这件事，打击打击易中海的威望。 这个时候易中海的威望并没有后面那么高，若是现在能打破他的金身，今后他若是再找自己家的麻烦就好对付多了。 只可惜母亲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对于母亲的担忧他也能理解，她觉得孤儿寡母的容易受欺负，在院里随大流就行，不要强出头。 这套放在后世行，但在这个吃人的‘四合院’可不行。 看到张建华兄妹离开，王小莲死死的盯着阎埠贵和易中海。 若是易中海等人敢伤害儿子女儿，她一定会找对方拼命。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然后淡淡的对众人道：“上半年我家差点饿死的时候也没指望别人，如今就更不需要了，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说完便转身返回家中，留下面面相觑的一行人。 看着王小莲离开，众人见吃不到易中海的绝户，一个个也失望的返回自己家中。 “建华，阎埠贵得罪也就得罪了，你干嘛要和易中海发生冲突？”王小莲低声问道，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人。 张建华解释道：“是易中海自己找骂，想道德绑架我，我这才和他发生冲突的。” 张建华知道自己必须要慢慢的改变母亲的观念，当下继续说道：“妈，有道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就咱们院子里的人您又不是不了解，退让的越多，他们反而会越过分，只有坚决的打回去，他们才不敢继续咱们。” “可你爹不在了，你还小，妈一个女人家，哪能斗得过易中海他们。”王小莲担忧的说道。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您高看他们了，就易中海那样的也就在咱们院子里耍耍威风，真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无论来文的还是来武的，他们哪一方面是我的对手，您有什么好怕的。” 未等母亲说话，张建华接着道：“您只有强硬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负咱们。 就拿贾张氏来说，刚开始易中海可不是贾东旭的师傅，但您看她是怎么做的，对谁都是蛮不讲理，最后有谁敢欺负他和贾东旭？” 张建华之所以拿贾张氏举例，并不是要母亲学习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而是学习他的强硬，不受欺负的性格。 “嗯，妈知道了，以后会强硬起来的。”王小莲想了想道。 张建华知道性格不是一天养成的，母亲嘴上说着强硬，估计一时半会还是改不过来，但他并没有过于担心，只要有自己在，易中海等人休想欺负自家。 不过该打气的还得打气，当下开口道：“您这么想就对了。你儿子我马上就是中专生了，预备干部，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易中海？” 王小莲摸了摸儿子的头，低声道：“我家建华长大了，今后家里的大事你做主，妈听你的。” 听到母亲这么说，张建华暗暗发誓，一定照顾好母亲和妹妹，绝对不能让她俩受了欺负。 同时他也开始盘算，怎么报复回去，他可不是那种受气的人。 另一边，阎埠贵回家之后，越想越生气。 “当家的，甭气了，该吃饭了。”三大妈杨瑞华说道。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饭桌前拿起窝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原本想着能混一顿酒席，没想到被一个小年轻给拿捏了。 “爸，我想问问您，就张建华家那穷的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的情况，您是怎么想到让他家摆酒席的？”阎解成故意臊阎埠贵道。 “没准爸还真想吃人血馒头呢！”阎解放吐了吐舌头道。 “滚蛋，有你们这么说你爸的嘛？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四个熊孩子。”杨瑞华对几个孩子说道。 “哎，失算了，没想到张家小子这么狡猾。 我应该先找易中海，让他把钱借给张家，然后在让他家摆酒席来的。”阎埠贵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酒席，真不愧是粪车过去都得尝尝咸淡的主。 “对了，当家的，张建华说的是不是真的，易中海家真有几千块？”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话，阎埠贵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扶正了自己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然后眯起眼睛，默默地在心里算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激动的说道：“张建华还真没瞎说，易中海确实非常有钱。” 似乎担心家里人不相信自己，他继续道：“易中海很早以前就在娄氏轧钢厂工作，工资不说有多高，但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 一年不多存就按一百块算，这么多年下来至少也有一千块的存款。 两年前娄氏轧钢厂成为国家的轧钢厂以后，易中海成为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 就以他家的消费一个月顶天了也就30块，一个月至少能存五十块，一年下来怎么说也有六百块。” 未等阎埠贵说完，阎解放就惊呼道：“这么说易中海少说也有两千多的存款，可惜被骗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只不过是一大妈找的借口而已。”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两千多块，这能买多少肉！”阎解成感慨的说道。 阎埠贵也露出向往的模样，只不过他知道要想从易中海身上占便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一想到易中海有两千多块钱的存款，他的心就像被挠了痒痒似的。 不提阎埠贵准备如何算计易中海，另一边易中海回家之后，就冷着一张脸，此刻他恨不得立即噶了张建华。 “当家的，咱家有钱这事被张家小子点出来了，院里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问道。 易中海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道：“我看谁敢！” 接着，他放低声音道：“今后你把饭做好之后给聋老太太端一碗，尽量让大家看到。” 易中海意识到，自己今天失算了，自个在院里的声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经过短暂的思考，他准备通过赡养聋老太太来提高自己的声望，同时也是为了给院里的年轻人树立一个榜样，最主要的是让贾东旭和傻柱学一学。 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养老人，一个是养老备胎，关系到他老了之后的生活质量，必须要让他们树立尊老之心。 同时他也能以此为借口，说自己的钱花在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身上，打消大家惦记的心思。 “当家的，咱们这么做聋老太太会不会缠上咱们？”一大妈担忧的问道，这个时候一大妈还没有开始伺候聋老太太。 易中海向外看了看，这才降低声音道：“聋老太太的身份很不一般，她手里指不定攥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伺候他不亏。” 未等一大妈发问，易中海继续道：“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大妈习惯易中海做主，尽管好奇但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第5章 全院大会 接下来的两天，张建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复习上，这个时候报复确实不合适。 三天后，张建华顺利结束中考。 “小华，考的怎么样，有把握吗？”下午下班后，王小莲一开门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妈，您就放心吧，保证能考上，您儿子这次不说考个状元，但一个小小的中专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张建华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小莲喃喃自语道。 丈夫去世后，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一双儿女和疾病缠身的公公婆婆，这些年受尽了苦楚。 如今公婆去世，家中的日子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不尽如人意。 若是儿子能够考上中专，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若是能看到儿女成家，她就是死也能理直气壮的见地下的丈夫了。 “哥，我也要向你学习，考上中专。”张晓兰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的沉思。 “哥相信你。”张建华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鼓励的说道。 就是妹妹不说他也要建议其去读中专，只有早早出来工作，才能避免上山下乡。 就在母子三人聊的火热的时候，阎解放来敲门。 “解放，有事吗？”王小莲问道。 “王婶，一会饭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阎解放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张家实在是没什么便宜可占。 “知道了。”王小莲应了一声。 “妈，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一天天的哪来的那么多事。”张建华不满的说道。 这也是他最讨厌几位管事大爷的地方，屁大点事都要开全院大会。 也不怪张建华不满，自他穿越而来的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召开了六次全院大会，加上今天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比街道办的会还多。 “大哥，我知道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妹妹张晓兰解开了他的疑惑。 “什么原因？”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今天他去参加中考，没在院子里。 “傻柱今天在胡同口打了许大茂，许叔要去保卫科告他，被一大爷给拦住了，然后二大爷建议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妹妹张晓兰插话道。 “这个傻子该不会又因为秦淮茹吧？”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胡说什么呢？别背地里说人闲话。”母亲打断了张建华兄妹的对话。 “知道了。”兄妹二人相视一笑。 张建华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窝窝头，心中很不是滋味，就现在吃的这玩意，上一世就是猪都不吃。 每次吃这玩意，张建华就有种骂娘的冲动，这个破系统，怎么还不来？ 勉强吃了个半饱，张建华放下手中的碗筷，“妈，我去开会了。” “嗯，你看热闹就行，别强出头。”母亲王小莲不放心的嘱咐道。 “知道了。”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去了中院。 这会功夫大伙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着话。 和以往一样，在中院易中海家门前摆着一张桌子，坐着三人。 还是老三人，分别是有“道德天尊”之称的一大爷易中海；“淡泊名利”的二大爷刘海中；“慷慨大方”的三大爷阎埠贵。 张建华找了一个角落，准备看热闹。 “都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刘海中放下手中象征着先进的搪瓷缸杯，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咱们四合院在我们三位大爷的领导下，一直都是优秀的四合院，这不仅是我们三位大爷的功劳，也是咱们全院的荣誉。 可就在今天，有人竟然无视咱们集体的荣誉，在胡同口打人，让其他院看了咱们的笑话，说咱们配不上优秀四合院的称号。 说的是谁呢，就是傻柱。 傻柱，谁让你坐下的！ 你站起来给大伙说说，你为什么打人许大茂？” “他那是该打。”寡妇爱好者傻柱（何雨柱）不屑的撇了撇嘴，对刘海中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有易中海对他的偏袒，再加上自身的武力，可以说在这个四合院就没有他怕的人。 “傻柱，你放屁，我怎么就该打了？”许大茂气急道。 “各位邻里，不是我不给大家伙面子。傻柱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既然他无视大家的好意，那咱们就把他交给保卫科或派出所处理吧！”许富贵对着众人说道。 “就是，傻柱就是个混不吝，经常殴打院里的小伙子，我看就应该把他送到派出所。”阎解成起哄道。 “我同意。” “我没意见。” “咳咳……”见傻柱引起了众怒，易中海急忙咳嗽了几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大伙稍安勿躁，柱子虽然鲁莽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把他交给派出所或者保卫科。 许电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柱子这孩子也是口无遮拦，你也别和他一个孩子计较。 柱子，还不向你许叔和大茂道歉！” “姥姥！让我给他们道歉，想都不要想！”傻柱牛脾气上来了，拒绝给许富贵和许大茂道歉。 还未等许富贵说话，易中海就提高了声音：“柱子，怎么说话呢？” “一大爷，道歉的事先不急，咱们还是先听听傻柱为什么打人。”阎埠贵在许富贵的眼色下接过话茬。 “没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欠揍。”傻柱看了一眼站在贾家门口的秦淮如后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没等大家发问，前院住户李飞继续道：“今天秦淮如在院里洗衣服，傻柱偷看被许大茂发现了，然后……” 没等李飞说完，贾张氏就对着傻柱道：“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赔钱！” 不愧是贾张氏，三句话不离钱。 “妈，您少说两句。”贾东旭低声对贾张氏说道，同时他也暗恨傻柱，这孙子竟然敢打他老婆秦淮如的主意。 “少说什么？傻柱，你这个死绝户，要是不赔钱我挠死你。”贾张氏盯着傻柱道。 “淮如，把妈扶回去。”贾东旭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海，知道他妈这话戳到了师傅的肺管子上，忙招呼秦淮如把贾张氏扶回去。 “我不回去。”贾张氏哪能放过这个增加养老钱的机会。 “李飞，你真的看清楚了，柱子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打的许大茂？”易中海用死鱼一样的眼神盯着李飞，威胁他改口。 只不过李飞是谁，和傻柱不相上下的混不吝，对易中海的威胁熟视无睹。 “当然看清楚了，院里又不是我一个人，就傻柱的那点小心思大家伙谁不知道。 只要秦淮如到院里洗衣裳，傻柱一准会趴在玻璃上偷窥。”李飞又不是钳工，根本用不着怕易中海。 “傻柱，我操你大爷。”贾东旭说着就冲了上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第6章 傻柱大战贾张氏母子 “东旭哥，天地良心，我真没偷看秦姐！都是李飞和许大茂这俩孙子在瞎咧咧、满嘴跑火车。” 傻柱只是一个劲儿地闪躲，并没有还手，看上去多少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 一旁的贾张氏眼见儿子贾东旭已经冲上去了，害怕他吃亏，也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记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 傻柱一看不妙，急忙躲开。 心里也在暗自惊呼：“娘的，这老乞婆，心肠咋这么狠毒呢？ 他这是想毁掉我帅气的脸蛋，以免秦姐被我吸引。” 想到这儿，傻柱再也顾不得其他，飞起一脚，就朝贾张氏的胸口踹了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整个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哎哟喂，傻柱你这个天杀的死绝户，竟敢打老娘，老娘今天非挠死你不可！” 说着就要继续起身。 秦淮如看着自己男人和婆婆吃亏了，看着傻柱眼神里透着一丝埋怨与不满，嘴里则是轻声嗔怪道：“柱子，你怎么能打我婆婆呢？” 看着秦淮如柔情似水的眼神，傻柱一时竟忘了反抗，被贾东旭一脚踹倒在地。 见傻柱还盯着自家老婆看，贾东旭心下暗恨，对着倒地的傻柱就是一脚，接着就骑了上去。 看到傻柱倒在地上，许大茂趁机就是一脚。 看着许大茂的动作，许富贵拍了拍额头，这个傻小子，多此一举干嘛，这不是给易中海借口嘛！ “傻柱，我操你x的，竟敢打我媳妇的主意。”贾东旭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骑在傻柱身上疯狂贴脸输出。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忘了拉开两人。 其他人乐的看热闹，不起哄就不错了，自然没人帮忙拉架。 “东旭，是李飞和许大茂那两孙子在胡说，我一直把秦姐当做我的亲姐，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傻柱用双手挡住脑袋并未还手，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心虚。 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眼转子一转，趁机开口道：“傻柱，你想要娶一个什么样式的老婆？” “秦姐那样的……”傻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了状况，急忙开口道：“东旭，我对秦姐真没有其他心思。” “我对秦姐真没有想法！我呸，你这话狗都不信。”许大茂抓住机会骂道。 院里众人也是哄堂大笑，估计没有人相信傻柱对秦淮如没有想法。 大家都抱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一幕要是被其他院的人看到，一定会质疑先进大院评比的公正性，就95号院这种邻里关系，还能被评为优秀四合院？ 要说这一幕最着急的就是易中海了，一个是自己钦定的养老人，一个是长期pUA的打手及养老备胎。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两人内斗，对易中海来说是最不可接受的。 就在易中海开口准备劝阻的时候，刚刚被傻柱推倒在地的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又冲到了傻柱跟前，趁傻柱不注意就是一抓。 贾张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剪指甲了，一抓下去，傻柱原本就凹凸不平的槽脸更加不堪，血流如注。 原本傻柱还有几分愧疚之心，一直强忍着没怎么还手。 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凶狠一抓，彻底激怒了他。 “老乞婆，你这是在找死。” 他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贾东旭的头发，然后用力一甩，轻而易举地便将贾东旭从自己的身上给掀翻了下去。 紧接着，傻柱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正中想要偷袭的许大茂，许大茂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解决完许大茂之后，傻柱迅速转身，对着贾张氏的胖脸就是一拳。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再次摔倒在地。 傻柱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的张建华等人也是兴奋不已，真不愧是战神，战斗能力果然不俗，难怪被易中海选为打手。 这年头娱乐项目极少，这件事够大家几天的谈资了。 傻柱还待继续动手，白莲花秦淮如开口了，只见她目光含春，嗔怒道：“柱子，你怎么能这样，看把你东旭哥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边扶起贾东旭，边埋怨道。 秦淮如的话对傻柱来说犹如圣旨，原本还准备继续动手的他彻底停了下来，易中海也急忙开口拦下傻柱。 “柱子，我给你说过没有，要尊敬长辈，你怎么能打你贾大妈呢！”易中海严肃的说道。 “一大爷，不是我要打她，你看她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傻柱抹了一把脸，上面还在流血。 众人看着傻柱还在流血的脸，一时也是有些唏嘘，原本就丑，这下彻底毁容了。 原本就找不到媳妇，这下更难了。 张建华也暗暗记了下来，下次和贾张氏发生冲突，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其放倒，决不能让其有动手的机会。 “柱子，你贾大妈……”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我和你没完。”贾张氏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说着又准备冲向傻柱。 张建华等人还准备继续看热闹，一大妈拖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边走边说道：“张翠花，你给我住手。” “这个老聋子，这会怎么不聋了。”看到聋老太太来了，张建华就知道这场架打不起来了，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视傻柱为“亲孙子”！ 而贾张氏最怕的也正是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贾张氏有什么把柄被聋老太太给抓住了，否则以她的脾气会怕聋老太太？ 看到一大妈将聋老太太请了出来，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正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若是其他人，他自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偏向贾东旭，可傻柱不行。 这是他钦点的打手、养老备胎，可不能因为贾东旭的关系疏远了对方，最起码表面上不行。 聋老太太出来，他就能把事情交给对方处理了。 “老太太，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易中海开口询问道。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非常有默契，当下开口解释道：“我看这件事就怪李飞和许大茂，若非他俩嚼舌根，柱子就不会和东旭发生冲突了。” “我靠，这老聋子上辈子绝对混过官场，这都能把责任推出去！”张建华盯着聋老太太自言自语道。 “老太太，怎么就是我家大茂的责任了，就兴傻柱偷窥，不许大家说呗。”许母开口反驳道，她可不怕聋老太太。 “就是，就傻柱的那点小心思院里那个人不清楚，不然他凭什么把饭盒给贾家而不给其他人！”李飞接住许母的话道。 “何止是其他人，就连雨水也吃不着。”阎解成早就盯上了傻柱的饭盒，可惜一直没能吃上，这会有机会报复，哪能错过。 听到阎解成如此说，众人把目光看向瘦弱的何雨水，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第7章 老聋子搅乱全院大会 “怎么说话呢，柱子这是有爱心，帮助困难群众。”易中海急忙打断众人的话。 再让大家说下去，贾家的‘血包’就要丢了。 “得了吧，还帮助困难群众，若说困难谁家能有张建华家困难，傻柱分明就是看上了某个有夫之妇。”许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贾东旭。 随着许大茂的话音落下，院内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淮如何傻柱，意思不言而喻。 贾东旭看着院里众人的反应，忽然感觉头顶有一股绿油油的草原在生长。 易中海一看贾东旭又要发火，急忙开口道：“柱子，殴打老人确实是你的不对，你给你贾大妈道个歉再赔五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姥姥，让我赔钱，癞蛤蟆娶仙女——她想得美。”傻柱不满的说道。 “这说的是你自己吧！”许大茂哈哈大笑道。 张建华有时真的怀疑，许大茂和傻柱上辈子是不是一对，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相爱相杀。 “柱子！”秦淮如用桃花眼看着傻柱，温柔的说道。 看见秦淮如绝美的脸庞，傻柱瞬间软了下来，也不再计较贾张氏和贾东旭刚才的行为了，回应道：“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我赔。” “五块，不行，最少也要赔10块，不对，是五十块。对，傻柱要赔我五十块！”贾张氏颠三倒四的说道。 “张翠花，你不要太过分了。”聋老太太死死的盯着贾张氏，但凡她要是再无理取闹，估计就是一拐杖。 “行，五块就五块。”贾张氏不是很满意，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个死老太婆怎么还不去死。 “傻柱，给你贾大妈五块钱。”易中海害怕贾张氏再出幺蛾子，忙吩咐傻柱道。 傻柱很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被贾张氏一把夺了过去。 “事情既然解决了，那咱们就散会！”易中海开口道。 “老易，这不对吧，我记得开全院大会是为了处理傻柱殴打我家大茂的事吧，事情还未处理完，怎么就散会了呢！”许富贵面色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你家大茂方才不也动手打了柱子嘛，如此一来，他俩就算是相互抵消、扯平了。”易中海伸手指了指傻柱与许大茂二人，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家大茂刚刚动手是出于义愤，好心帮助东旭，结果反倒遭了傻柱的毒手，怎么能相互抵消扯平呢？ 二大爷您向来都是咱们院子里最为公正之人，您给大伙评评理，这件事儿到底应该如何处置？” 许富贵毫不示弱，言辞犀利地反驳起易中海来，并顺带着捧了捧刘海中。 要说这刘海中，平日里心心念念的便是当官。 只可惜，在轧钢厂一直未能得志，故而对四合院大爷的身份十分看着，做梦都想着推翻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好取而代之。 此刻听闻许富贵这番话语之后，他立马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好了身子，对易中海道：“我说老易啊，你这么做就不对了。 咱们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要批判傻柱，他非但不知反省悔过，居然又跟贾家的人动起手来，像他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姑息纵容，必须要严肃处理才行！” “柱子，我头疼，你赶快把我背回屋里去！”聋老太太一边用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有气无力地对着傻柱喊道。 “奶奶，您要不要紧，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看到聋老太太给自己使眼色，傻柱立刻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己解围，当下开口问道。 “不用，这是老毛病了，送我回去休息休息，再做点好吃的就没事了。”聋老太太装作虚弱的说道。 “解成，我给你一块钱，你帮忙把老太太背回家。”许富贵又怎会看不出聋老太太的心思。 “好，您放心，我一定安安全全的把老太太背回去。”阎解成高兴的应承下来。 “不行，我谁都不要，就要我家柱子背我。”聋老太太耍赖皮道。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我虽然没有傻柱的力气大，背您还是不成问题的。”听到到手的一块钱要飞，阎解成急忙解释道。 聋老太太没有搭理阎解成，继续道：“柱子，还等什么呢，我头晕的厉害，快把我背回去。” “好的，我这就把您送回去。”傻柱不由分说就背起聋老太太就向后院走去，根本不管身后众人的讨伐声。 看着离开的聋老太太，张建华对她的难缠也有了三分了解，可谓是把装聋作哑、胡搅蛮缠发挥到了极致。 通过今天这件事，他发现因为贾东旭还在，养老集团还不是很团结。 即便如此，他们在这个院子里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就以今天这件事为例，许富贵精心策划了一场，最后却因为龙老太太的搅局而功亏一篑，自己今后要是和他们对上，一定要注意。 眼看着傻柱就要背着聋老太太离开，刘海中满脸不高兴地嘟囔道：“我说老易，傻柱这么离开不好吧，咱们的批斗还怎么继续？” 易中海装作无奈的说道：“老太太身子骨不舒服，傻柱主动过去照料她，这是好事，咱们应该大力提倡才是。 至于该如何处置傻柱嘛……嗯，依我之见，不如让他赔偿许大茂五块钱，再负责清扫整个大院一个月的卫生，大家伙觉得咋样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富贵，“柱子去照顾老太太了，这五块钱我出了。” 许富贵静静的看着易中海，淡淡的说道：“看来往后咱们四合院大会也不用开了，没有一点意义，大茂，去派出所报警。” “老许……”刘海忠一听要取消四合院大会还要去报警，站起来准备拦截。 不等他说完，许富贵开口道：“二大爷，真不是我许富贵不给您面，你看看傻柱，作为当事人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可以离开，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更不用来了。 至于我去报警你们也要理解，傻柱既然不想在院里解决，那就让派出所解决吧。” 许大茂一听报警，当下迈着步就要离开。 “东旭，拦住许大茂。”贾东旭这会正恨傻柱，当下装作没有听到易中海的话。 “大茂，有什么事咱们院里解决，院里解决不了再去报警也不迟。”阎埠贵拦下了许大茂，在报警这个问题上，他和易中海的利益是一致的。 看到阎埠贵拦下许大茂，易中海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阴晴不定的看着许富贵，他知道今天不说点什么事情休想过去，这也让他庆幸当年想办法弄走了何大清。 若是让他也留在四合院，那还有他们这些大爷的什么事。 “许电影，无论什么惩罚，我替柱子应下了。”易中海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他可不敢让许大茂去报警。 如此一来，傻柱刚才和贾东旭打架也会被处理。 许富贵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当下实在大开口道：“我家大茂去医院看病花了二十五块八毛钱，医生嘱咐让他最近吃好点，多补充点营养，我也不多要就八十块吧。” “多少？八十块？”易中海诧异的问道。 “对，怎么了，看病吃药哪个不得还钱，你若是不想处理咱们就去派出所。”许富贵可不像许大茂，要个三瓜两枣就满意了。 “行，我出。” 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易中海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不过一想到何大清寄来的那些钱，他的心又好受了许多。 “还真是虚伪，前天还说家里连五块钱都没有，这会拿八十块眼皮都不眨一下。”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 他也是不遗余力的降低易中海的威望。 虽然听到了张建华的吐槽，但易中海还是装作没有听到，留下八十块就快速离开了。 第8章 举报 易中海径直去了聋老太太家，他要找傻柱说说这八十块赔偿的事。 “什么？八十块，凭啥？”听到易中海给许家父子赔了八十块之后，傻柱激动的说道。 “哼，还凭啥，凭人家要把你送到派出所，若是不给你就等着坐牢吧。”易中海也很憋屈，他这个一大爷等于是被许富贵按在地上摩擦。 这还不算，他一时情急忘了前天对张建华说的自家没钱了，今天又拿出八十块钱，这恐怕也会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声望。 “这不是有一大爷您吗？”傻柱哈哈一笑，但并没有提钱的事，除开秦淮如，他的智商一直在线。 一大爷又不好明着要，只能把目光看向聋老太太，希望她开口。 这两天一大妈天天给聋老太太送饭，也表现出要给她养老的意愿，因此在易中海和傻柱之间，他选择了易中海。 “柱子，你一大妈常年看病吃药没存下多少钱。 你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是轧钢厂的大厨，你还是把钱还给你一大爷吧！”聋老太太想了想，最终还是站在了易中海这一边。 “好吧，我待会就把钱给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自动忽略了何雨水。 听到傻柱还钱，易中海这才由阴转晴，然后便开始pUA傻柱，告诉他要尊敬老人，孝顺聋老太太。 傻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乐意听易中海说教，不知道是缺乏父爱还是有语言受虐癖。 另一边，全院大会结束之后，张建华想到怎么报复易中海和阎埠贵了。 当晚他就用左手写了两封举报信，一封举报傻柱和贾东旭打架，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偏袒有封建迷信的张翠花（贾张氏）。 一封举报阎埠贵没有师德，经常早退，守在四合院的门口向邻居索要好处。 三天前的事他还没忘呢！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是自己举报的，他并没有直接去学校和轧钢厂送信，而是直接投进了信箱。 …… 三天后，轧钢厂。 “赵主任，您看一看这封举报信。”一名工作人员（李浩）把举报信递给分管劳动纪律工作的主任赵清海。 赵清海很快就看完了举报信的内容，思考了片刻道：“你们去一趟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看情况是否属实。” “是，赵主任。”李浩急忙答应下来，心中却在暗暗欢喜。 他前段时间去车间检查纪律，易中海那老小子竟然仗着自己七级工的身份不服从自己的检查，还敢批评自己。 今天终于让自己等到了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易中海这会在四合院的威望并不高，面对李浩的询问，大家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贾张氏招魂的片段，格外的详细。 当下他详细记录了贾东旭和傻柱打架的过程，以及张翠花（贾张氏）招魂的内容，然后便去找赵清海汇报去了。 听完李浩的回报，赵清海想了想道：“这件事发生在四合院，原则上应该由街道办处理，但既然有人举报到了咱们工厂了，就必须给予处理。 这样吧，扣除他们三人一个月的工资，并取消今年的评优资格。 你再写一封处理决定报告给我，我去找杨厂长审批，然后全厂通报，并将处理结果和调查情况移交给交道口街道办。” “是，赵主任。”李浩虽然觉得处理的轻了，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这么轻的处理，杨厂长看也没看，随口问了问就审批通过了，然后就到了广播站。 “通知，通知！下面播放一则处分通知。 我厂三级钳工贾东旭与九级厨师何雨柱在职工家属院打架，造成不良影响，群众反响很大。 令外我厂七级钳工，作为四合院协调员，包庇疑似有封建迷信的住户张翠花，影响恶劣。 经我厂常委研究决定，现给予上述三人扣除一个月工资，取消今年评优资格的纪律处罚，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通知！” ……接连三遍通知，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对他们三人的处罚。 听着广播上的播报的内容，易中海脸色非常难看，心中暗恨不已：“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绝对让你好看。” “一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我饶不了他。”傻柱在厨房里骂道。 另一边，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阎老师，你给我解释解释。”校长刘奋明把举报信甩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急忙打开举报信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校长，您听我解释，我真没有这么做，这些都是对我的污蔑。”阎埠贵辩解道。 “哼，我已经问过学校门卫了，你几乎是天天早退，其他老师也说你经常找他们调课，理由也是五花八门。”刘奋明不满的说道。 若非如今老师奇缺，他真想免了阎埠贵，将其调到后勤部门。 强忍着怒气，刘奋明道：“你今年的优秀教师就不用想了，另外在扣除你三个月的绩效……” 没等刘校长说完，阎埠贵就带着哭腔道：“刘校长，我一家六口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着，您若是扣除我的绩效，我家真没办法活下去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已经对你容情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另外，今后若是早退就按旷课处理。”刘奋明不满的说道。 听着刘校长的话，阎埠贵这会是欲哭无泪，恨透了那个举报人。 当天下午下班后，张建华便从母亲嘴里知道了易中海三人的处理结果，对于这个结果他不是很满意。 不过他也知道以几人犯下的错误，这么处理也不算轻了。 随后，他从院里学生嘴里知道了阎埠贵的处理结果，对于这个结果他最满意的就是阎埠贵不能早退了。 少了这么一个恶心人，今后进出门也舒心不少。 张建华没想到还有惊喜，晚上饭后街道办王干事上门，对易中海等人进行了再次处罚， 可惜的是，红星小学并没有把举报信移交给街道办，让阎埠贵逃过一劫，只调解员的身份被处罚。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三人是怎么当这个调解员的，张翠花搞封建迷信为什么不及时处理？”王干事连称呼都变了。 她马上就要升迁了，家人已经找好了关系，不想节外生枝，因此语气非常的严厉。 “王主任，不是我不管，是易中海袒护……”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易中海袒护，你不能找我？” 王干事似乎懒得废话，接着道：“刘海忠、阎埠贵，你俩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都要到街道办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不等两人回答， 他继续道：“贾东旭、何雨柱，你俩既然有精力打架，那就为大伙服务服务，今后一个月，南锣鼓巷这一片区的卫生就交给你俩了。” 看到处罚加码了，原本想要辩解的刘海忠和阎埠贵当下闭上嘴巴。 傻柱和贾东旭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他们可不敢和街道办的干事对着干。 接着，王干事把目光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 “张翠花，你是不是想回农村了，我成全你。” “不是，领导，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要回农村。”一听说回农村，贾张氏吓得脸色都变了。 王干事看了一眼贾张氏，最后还是决定不送其回去了，她马上就调走了，这个问题还是交给下一任吧。 不过她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影响这次升迁。 “张翠花，这次就不送你回农村了，若是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王干事瞪了她一眼，然后道：“你负责打扫这一片的厕所三个月。” “是。”尽管不满王干事的处罚，但为了不回农村，贾张氏还是答应下来。 “易中海，你是不是不准备当这个协调员了？”王干事开口问道。 “对不起，王干事，是我的错，我没有意识到问题会这么严重。”易中海这老小子认错的速度非常快。 果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王干事脸色稍缓，不过还是有些难看。 “你也是一样，下次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协调员也不用当了，写一封检查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你需要到街道办接受思想政治学习三个月，打扫你们院子的卫生三个月。”王干事想了想道。 “是，王主任。”尽管不满，但还是张口答应下来。 第9章 迟到的系统 张建华给自己这次的行动打了6分，勉强及格。 虽然易中海等人的处分不是很重，但在这个名声极其重要的年底，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这也就是现在，若是等几年后，封建迷信处理起来就不是这么轻了。 易中海等人对举报人进行了追查，但并没有想到是张建华，这些人只想着到单位举报，并没有想到通过邮寄的方式。 也因为这封举报信，四合院也安稳了许多。 贾张氏的招魂技能直接被锁死，易中海等人一天天的忙着去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学习，四合院少了许多事。 时间匆匆，转眼间距离举报已经半个多月了。 这天，张建华正在家中辅导妹妹的功课，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哥，好像是在叫你。”妹妹张晓兰也开口道。、 张建华突然想到成绩应该出来了，当下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应道：“我在，我是张建华！” “把准考证和户口本拿来让我看看。”邮递员笑着说道。 张建华喊了一声妹妹，让她把东西送了出来，验过之后，他开口说道：“恭喜，这是京城机械工程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谢谢！谢谢！”张建华急忙接过。 接着便迫不及待的拆开牛皮纸袋，取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兹录取张建华同学为我校机械工程专业学生……” 与此同时，周围闻讯赶来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赞叹道：“老张家这下可算熬出头喽！” 另一个人附和着说：“可不是嘛，这可是咱们院里出的第二个中专生呐，毕业以后那就是国家干部咯！” “有什么牛气的，我家棒梗长大了一定能当领导。”任谁都能看出贾张氏嘴里的酸气。 众人转头看着正趴在地上玩耍的棒梗，心中不由得一乐，心想就这德行还想当官，能顺利接贾东旭的班就不错了。 或许看出众人的不怀好意，贾张氏哼了一声便准备喊上棒梗离开。 “我不去，奶奶臭。”贾张氏这段时间打扫厕所，身上的味确实很大，没人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张建华和一众邻居客气了几句就回家了，众人也没敢让他摆酒请客，免得像阎埠贵一样下不了台。 “哥，快让我看看。”一进家门妹妹张晓兰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说着，张建华还是把通知书递给妹妹。 张晓兰摸着通知书，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 “你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的感慨，你也好好学习，两年以后也考一个中专，让大家伙瞧瞧，咱老张家的闺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张建华趁机给妹妹打气道。 “嗯。”张晓兰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兄妹二人又复习了一会，便开始做饭了。 暑假期间一直由他们兄妹二人做饭，这年头的孩子和后世的不同，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家里家外了。 晚饭刚好，母亲就下班回来了。 一进家门，王小莲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建华，快拿给妈看看。” 刚从胡同口进来她就听到众人议论，说儿子张建华考上了中专，顾不上寒暄，就匆匆的赶了回来，就是为了尽快看到录取通知书。 张建华从小木箱里拿出通知书递给母亲，他能理解母亲的心情。 王小莲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的打开封皮，当她看到里面的文字时，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只见她嘴唇轻颤，口中低声念叨着：“好，好……”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兴奋过后，她的情绪却突然间变得低落起来，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你爹要是知道你考上了中专，该有多高兴啊！” 张建华也不由得想起那个脾气温和的男人，当下对母亲道：“妈，我明天去给我爹上坟，我要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好，你爹在的时候最疼你了，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王小莲擦了擦眼泪，把通知书递给张建华。 “好好收起来，免得丢了。”张建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次日，天色刚刚破晓，张建华便去了父亲的坟地，他爷爷奶奶也埋在这里。 到地方之后，张建华轻轻放下手中的祭品，然后跪在坟前，点燃纸钱。 "；爷爷、奶奶，爸，我是建华，给你们报喜来啦！我考上中专了！"； 张建华一边烧纸，一边轻声诉说着。 由于是胎穿，他并没有其他穿越人士和父母亲人的那种隔阂。 "；爸，您就安心吧。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妈和晓兰的，绝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儿委屈。"； 说完，张建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同时，他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父亲真正的死因。 他是胎穿，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父母就是他真正血缘关系上的父母，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查清父亲的死因。 说完之后，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 紧接着，他的眼前竟凭空出现了一根看上去古朴的钓鱼竿和一个面板。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大脑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接着一段段陌生的文字如同汹涌的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大脑。 张建华紧咬牙关，集中精神去理解和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疼痛逐渐消退，张建华却是乐出了声，这破系统终于来了，同时他也搞清楚了自己穿越的原因。 原来，在上一世，他被一辆泥头车夺去了生命。 就在他的灵魂即将消散之际，竟然意外地与一根钓杆相互融合，因此被带到了这个时空。 因为时空的原因，这根钓竿竟然幻化成了诸天垂钓系统，可以从各个世界垂钓物品、技能。 不过由于穿越的缘故，钓竿受损严重，不能垂钓高级世界，每月只能垂钓一次。 “系统总算到位了，只可惜受损严重，几乎没办法修复，只能从一般的世界进行垂钓。”认真阅读过信息之后，张建华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可惜了，不然从某个仙侠世界钓几颗丹药，那还不得立即起飞，成为无敌的存在。”张建华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道。 接着，张建华开始观察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极其简单，就一个用来储存垂钓物品的系统背包。 唯一不好的就是一旦拿出来就不能放进去了，不如系统空间或者储物戒指好用。 暗暗吐槽了一句之后，张建华又看向了面前这根古朴的钓竿，作为一名钓鱼佬，他已经按耐不住了，迫切的想要一试究竟。 而且第一次垂钓，还额外赠送了一次垂钓机会。 张建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在心底默默念起“垂钓”二字。 刹那间，只见钓竿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一般，悄然隐没于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建华之所以敢大白天这么做，是因为只有他才能看到诸天垂钓杆，其他人即使看到他，也只当他发呆而已。 时光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原本平静如镜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紧接着消失的钓竿宛如一道闪电般疾速飞回。 张建华瞪大双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戳破了钓钩上方那个若隐若现的气泡。 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径直冲入他的脑海。 由于已经历过一次钓竿带来的刺痛感，所以此次面对这股信息冲击时，张建华几乎没什么反应。 随着信息源源不断地传输进他的大脑，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这次钓到的居然是蓝星世界一名985 高校机械工程专业的优秀大学生的全部专业知识与宝贵的经验记忆，正适合他这个中专生。 但这并不是张建华最想要的，他目前最想要的是食物，是能够解决他们一家三口温饱的食物。 当下心中默念诸天道尊、佛祖保佑，然后继续垂钓。 可惜的是，这次钓上来的还是技能。 是一名特种兵王的所有战斗经验，在这个没有监控的世界还是非常有用的，最起码自身安全有了保障。 若是那天易中海这个老登过分了，高低给他套一次麻袋，就是傻柱也不例外。 别看张建华这几年吃不饱饭，但从出生到现在，他的身体一直受到诸天垂钓系统的强化，身体素质绝对强于傻柱，这也是他之前敢和易中海对着干的原因之一。 如今再加上特种兵的战斗经验，对付傻柱这样的绝对能够轻松秒杀。 两次垂钓完了之后，只能等下个月了。 收拾好心情，张建华带着愉悦的心情准备回家。 就在他要离开父亲坟墓的时候，看到不远处一只灰色的兔子，张建华口水瞬间流了出来，距离上次吃肉已经有半年多了。 当下悄悄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兔子就飞了过去。 特种兵王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兔子的腿直接被砸断了，没跑几步就被张建华追上了。 “不错，差不多有五斤，够一顿吃的了。”张建华掂量了一下道。 挑着兔子，张建华慢慢的向家中赶去。 “建华哥，这是兔子？”有人咽着口水明知故问道。 “嗯。”张建华加快了脚步，大家的眼神让他害怕。 看到张建华手里提着兔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阎埠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假思索就要上去，已经忘记了前两天的教训了。 “建华，你这兔子哪里来的。”阎埠贵死死的盯着张建华手中的兔子。 张建华没好气的讽刺道：“就像你一样，我守在树下，兔子自己就撞了上来。”说着就准备离开。 “建华，你三大妈最会处理这东西了，要不要……” 张建华懒得搭理他，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一名老师的，就这人品真能教好学生，张建华表示怀疑。 看着张建华离开，阎埠贵恨恨的跺了跺脚，接着就是“哎呦”一声，却是想到跺脚费鞋。 “又怎么了？”三大妈也听到了兔子，也想打秋风。 “张建华带回来一只五六斤重的兔子，也不知道孝敬一下我这个三大爷。”阎埠贵咂吧着嘴道。 “得了吧，张建华的便宜也是你能占的，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听到是张建华的兔子，三大妈彻底死心了。 第10章 秦莲花上门借肉 “哥，你哪来的兔子。”正在写作业的妹妹激动的站了起来，满眼放光的问道。 张建华笑着解释道：“是我用石头打的。” “哥，你说兔肉好吃吗？”张晓兰死死的盯着兔子，那小模样看的张建华想笑，接着却是心疼。 但凡妹妹能吃饱也不至于馋成这样。 “好吃不好吃，待会尝了就知道了。来帮哥一下，把兔子处理了，咱晚上就吃它。”张建华开口说道。 “好。”听到今晚就做，张晓兰高兴的答应下来。 在妹妹的帮助下，兔子很快就被处理好了。 “晓兰，你把门从里边关上，免得某些人上门讨要。”张建华对妹妹道。 “哥，我知道了。”张晓兰自然知道院里人的德行，当下按照哥哥的吩咐把门从里面关上。 张建华决定今天奢侈一回，同时也是为了庆祝自己考上中专。 他先是煮了小米饭，然后开始炒兔肉，很快香味就就这门缝传了出去。 另一边，中院贾家，棒梗正吵着要吃兔肉。 “奶奶，我也要吃兔肉！”棒梗摇着贾张氏的胳膊道。 “兔肉，你让奶奶上哪给你找兔肉去。”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脑袋道。 棒梗大声道：“我看见了，张建华提了这么大一只兔子从外面回来了。”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大小。 “真的？”贾张氏问道，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一丝唾液。 “是真的，我刚才都闻到香味了，奶奶你去给我要回来。”棒梗一边摇晃着贾张氏的胳膊，一边急切地催促着。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转过身来对着秦淮如发号施令道：“你耳朵聋啦？没听见咱家棒梗想吃兔肉嘛！还磨蹭个啥，赶紧找张建华要点儿来！” 秦淮如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说道：“妈，您也知道张家的光景是咱院里最穷的了，一年到头怕是连一顿肉都很难吃上，又怎会舍得把肉给咱家。” “哼，你不去试试又咋晓得他不肯给呢？ 再说了，咱家棒梗可是将来要当大官儿的人，愿意吃他家的兔肉那是瞧得起他们，换作别家的东西，我家棒梗还不稀的吃呢！”贾张氏说着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大海碗。 “奶奶，我稀的吃，我特别稀罕吃！”棒梗连声说道。 秦淮如向外看了看，对贾张氏道：“那我试试。”说着接过贾张氏递来的大海碗，说是碗跟个盆差不多大小。 “淮如，你这是要去哪？”看着秦淮如拿着大海碗从门口出来，一大妈好奇的问道。 秦淮如立即低垂下头道：“一大妈，棒梗看到前院张建华从外面抓了一只兔子回来，哭着要吃兔肉。 您也知道我婆婆了，她最疼棒梗了，这不让我去给棒梗要点肉回来。” 一大妈看着秦淮如拿着的大海碗，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语，心道：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白瞎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了。 “行，那你去吧。”一大妈说着回了家，易中海马上就下班了，他也能做饭了。 却说秦淮如拿着大海碗径直朝张建华家走去，这会兔肉就快要熟了，香味越来越大。 秦淮如闻着兔肉，一时间嘴角也不由得分泌出一丝唾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门口后，她也不敲门，直接就要推门进去，不过等待她的却是纹丝不动。 “建华，开开门，我是你秦姐。”咬了咬牙，秦淮如红着脸对着里面喊道，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日后的段位。 张建华并没有开口，继续煸炒着兔肉，想要其知难而退。 “哥，你说秦淮如来咱家干嘛？”张晓兰低声问道。 “你说呢？”张建华反问道。 “肯定是来借肉的，我都看见她手里的碗了。”张晓兰低声道。 “管她是来干嘛的，反正咱不开门，你去削几颗土豆然后再洗一根萝卜。”张建华吩咐妹妹道。 见屋里没人搭理自己，秦淮如继续喊道：“建华、晓兰我是你们的秦姐，你们给我开开门。” 张建华实在是被她的行为烦的不行，当下没好气的说道：“你有什么事？” “建华，你给秦姐把门开开，咱进来说。”秦淮如听到张建华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以自己的魅力拿下张建华不成问题。 “有什么事门外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张建华讽刺道。 秦淮如虽然还没有日后的段位，但脸皮已经被贾张氏锻炼的差不多了，并没有在意张建华的讽刺，反而继续开口想要进来。 张建华见其没皮没脸的说个没完，当下对外喊道：“有话就说，别逼逼赖赖个没完。” 秦淮如怒色一闪而逝，当下温柔的说道：“建华，我听说你打了一只野兔，我家棒梗吵着要吃，一直哭个不停，能不能给我借几块。” 张建华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当下不客气的说道：“贾家嫂子，今个真是让我开眼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上门要肉的。” “建华，秦姐也没办法，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就给他两块。”秦淮如虽然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白莲花已经初见火候了。 “我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一天饿三顿三天饿九顿，今个好不容易打了一只兔子想着饱餐一顿，你还上门讨要，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张建华隔着门大声说道。 “建华，我……”这会前院很多人也都出来了，远远的看着秦淮如，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饶是以秦淮如的脸皮，也不由的有些羞耻。 “给你几块也不是不行，不过给了你我家就吃不饱了，这样吧，你给我拿几斤大米咱们换换。”张建华大声喊道。 想占他家的便宜，想都不用想。 他知道背靠系统，自己今后将不会缺了吃食，若是今天给了秦淮如，恐怕今后上门讨要的人少不了。 即便其他人不来，单单一个贾家就已经够恶心人的了。 听到张建华要拿大米换，秦淮如不由得心中暗骂：“这小王八蛋想什么呢，几块兔肉竟然想要自个拿大米换。” “建华，秦姐也知道你家的困难，只是棒梗实在哭的没办法。你看这样成不，我家现在没米了，我过几天……” 不等秦淮如说完，张建华就打断他道：“我不想听其他的，要换现在就把米拿来，不换就别守在我家门口。” 见怎么说张建华都不为所动，邻居又指指点点，秦淮如恨恨的说了一句：“小王八蛋真不是东西。”然后便离开前院。 第11章 反击 “贾家真不要脸，张家好不容易吃一顿肉，还上门讨要。”邻居甲低声道。 “张建华这孩子主意真是正，说什么也不给秦淮如开门，比傻柱强多了。”一位妇女也开口道。 “秦淮如这个狐媚子，以为所有人都像傻柱。”三大妈杨瑞华也参与了进来。 “傻柱，他就是一个拉邦套的，咱院里那个不比他强。”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闲话。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手拿着大海碗一手拖着棒梗从中院出来，众人立即停下议论，把目光看向她。 “你们说贾张氏能不能要来肉？”杨瑞华低声问道。 “说不好，贾张氏撒起泼来，一般人还真没招。”一群人低声议论着。 “铛铛铛……”贾张氏一边用力拍打着门，一边喊道：“张家小子，把门给我打开。” 刚刚打发了秦淮如，贾张氏就来了，这贾家是不是觉得自家好欺负。 张建华决定不再忍让，顺手从炉灶旁抄起一根烧火棍，然后就朝门口走去。 屋外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瞧见张建华向门口走来，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她以为张建华是害怕了自己，于是满脸得意之色地扭头对身旁的棒梗炫耀道：“乖孙子瞧见了没有，想吃肉还得靠奶奶，你妈根本就不行！” 张建华直接打开房门，然后向外看去。 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站在门外的贾张氏和棒梗，一手拿着烧火棍，扯开嗓子骂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龟孙子，竟敢砸你爷爷家的门！” 听到这话，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骂自己，顿时气得跳脚大骂起来：“好你个姓张的小兔崽子，居然敢当着老娘的面骂人？ 今儿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把你家的兔肉赔给我，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若是不给，老娘我撕烂你的臭嘴！” 看着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张建华觉得一阵恶心，当下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什么？你竟然敢叫老娘滚？”贾张氏显然没想到张建华会如此强硬地回怼自己，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 于是二话不说，抬起右手便是一记九阴白骨爪，径直朝着张建华的脸上抓去。 对贾张氏的这一招张建华早有防备。 就在贾张氏出手的一刹那，他迅速举起手中的烧火棍，用力一挥，准确无误地朝着贾张氏的手臂狠狠地敲了下去。 “啊！断了！疼死老娘了。”贾张氏被张建华一棍打倒在地，抱着胳膊就是一阵哇哇乱叫，大海碗也随之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若是再敢骂我，老子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张建华拿着烧火棍一字一顿的说道。 贾张氏这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听到张建华的威胁之后，骂人的话立刻停下，只是一个劲的哀嚎。 “怎么了？院里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从大门口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贾东旭急忙跑上前问道。 “张建华打我，他把我的胳膊打断了。”贾张氏原本准备骂人，看到张建华扬起了烧火棍，急忙收回了骂人的话。 “淮如，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知道母亲的毛病，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而是问站在一旁的秦淮如。 原来张建华骂贾张氏“滚”的时候，秦淮如就已经来了，看到贾张氏挨打，她并未上前，而是看着贾张氏挨打。 “这……”秦淮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三大爷，你一直在院子里，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阎埠贵暗恨张建华前段时间不给面子，今天又没让自己占便宜，有心偏向贾张氏，但今天院子里的人很多，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说，只能实话实说。 听完阎埠贵的诉说，贾东旭是既尴尬又愤怒。 尴尬的是，母亲和老婆居然上门讨肉。 愤怒的是，张建华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还动手打了自己的老娘。 易中海恼怒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心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他并没有说贾张氏，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张建华。 “张建华，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棒梗还小，想吃几块肉你给他就是了！ 再者说了，就算你不愿意给肉，那也不能动手打人。 咱院里什么时候发生过打老人的事，你这是第一次，必须要批斗。”易中海愤怒的说道。 “前几天傻柱打的是那个王八羔子！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就因为这事你们几个还被街道办王干事批评了，某人还因为偏袒封建迷信的贾张氏，需要打扫大院三个月。 对了，这院子怎么这么脏，看来我需要去街道办找找王干事了，他安排的清洁员这也不行啊！”张建华可不是院里的土着，他可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 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阵火力输出。 当下转身对妹妹道：“晓兰，把门从里面关上，看好火，哥去一趟街道办。” 话音未落，不等妹妹有所回应，就迈开大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情形，易中海急忙高声大喊起来：“站住！你打人还有理了！” 面对易中海的喊声，张建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只是边走边说道：“有理没理让街道办的王干事来断。 娘妈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破四合院简直就是个土匪窝子！ 都新夏国了，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上门抢肉，还不能还手。 哼！我今天一定要问问派出所的同志，还有没有王法了。” “柱子，拦下张建华。”易中海急忙喊道。 傻柱作为易中海的御用打手，对易中海可谓是言听计从，当下便拦在张建华跟前，开口道：“你小子没听到一大爷说话吗？怎么还走？” “白痴，让开！”张建华这会是真生气了。 “嗨，我说小子，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我炸刺。” 说着挽起袖子，开口道：“来来来……爷让你一只手。”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统治四合院的方法之一，不听话的就由傻柱动手，完事后他在批评批评傻柱事情就过去了。 原本想要出声劝阻的二大爷刘海中，话到嘴边却硬生生被旁边的阎埠贵给拦下了。 “老刘，这事和咱无关，看热闹就成。”阎埠贵也想看张建华挨揍。 张建华双眼紧紧地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让还是不让？” 傻柱一脸不屑地回道：“不让！你能拿我怎样？” 张建华开口道：“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老子有权进行正当防卫。” 说着，只见张建华眼神一冷，手中的烧红棍就朝傻柱猛地一挥。 傻柱没想到张建华竟然敢和自己动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不等傻柱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张建华对着傻柱的右胳膊就是一棍，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的右臂传来一阵剧痛，他顿时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第12章 报警 易中海隐藏于嘴角的笑不见了，他被张建华的狠辣吓了一跳。 接着，却是恼怒。 “张建华，你……你也太狠毒了。”、 说着，他急忙跑到傻柱跟前，关切的问道：“柱子，你怎么样了？” 傻柱强忍着疼痛道：“断了，一大爷，我感觉自己的胳膊断了。” “嘶！”众人看着傻柱凄惨的模样，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建华这小子的心也太狠了，傻柱不会残废吧？”阎埠贵在一旁低声道。 同时他也暗自告诫自己，今后一定不要轻易得罪张建华。 “张建华，我要让你坐牢。”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轻便，你现在就可以报警。”张建华无所谓的说道，他也是知道无事才打的。 “阎解放你跑一趟派出所。”易中海对着看热闹的阎解放道。 阎解放刚踏出右脚，想到张建华的狠辣又停了下来，看着张建华一脸为难的说道：“一大爷，我还有事，你让东旭哥去。” “东旭你去一趟。”易中海不满的瞪了一眼阎解放，然后对贾东旭道。 贾东旭本就有气，再加上又是自己师傅吩咐的，因此二话不说就向外跑去。 “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围在大门口。”贾东旭刚离开不久，王小莲走了进来，她是后勤人员，下班最晚。 有一个和王小莲交好的大妈低声告诉了她情况。 王小莲吓得脸色都白了，走到张建华跟前对着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建华，你怎么这样，你出事了让妈怎么活。” 张建华知道母亲不懂法，忙将她拉在身边低声解释道：“傻柱刚才的行为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反击打他是合理合法的，您不用担心。” 见母亲没有听懂，当下继续道：“总之您就别管了，看着就成，我说没事就没事。” “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了，我又不傻。”王小莲见儿子如此笃定，当下放下担忧。 “傻哥，你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医院？”再怎么说傻柱也是自己的哥哥，她还需要对方照顾，因此何雨水是这里面最着急的一个人。 “等警察来了再去，我一定要让张建华这孙子坐牢。”傻柱恨恨的说道，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亏。 看到傻柱受伤许大茂非常的高兴，当下开口说道：“傻柱，你丫的挨打就要报警了，你之前打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报警。” “就是，一大爷刚才不还拦着张建华不让报警吗？怎么这会又让东旭报警了！”有住户质疑道。 没等多少时间，三名警察就跟着贾东旭来了。 “谁是张建华？谁是何雨柱？”一名中年警察进门就问道。 张建华站了出来回答道：“我是张建华。” 傻柱则是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是何雨柱。” 中年警察走上前看了看傻柱的胳膊后问道：“怎么样，问题严重吗？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用，我还能忍住。”傻柱开口说道，他现在就想看着张建华坐牢，给自己出口恶气。 “那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路上，他们听了贾东旭的复述，但毕竟是一面之词还不足以采信，但几人却是有点先入为主，不自觉的偏向傻柱。 “张建华那孙子要……” “好好说话，不准骂人。”中年警察打断傻柱的话道。 “嗯，张建华要去报警，一大爷让我拦下他，他嫌我拦人就拿那根棍打了我。”傻柱因为疼痛不想说话，回答的言简意赅。 易中海却是咯噔一下，心道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中年警察微微皱眉，贾东旭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当下不动声色的问道：“谁是一大爷，为什么不让报警，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接话道：“我……” “没让你说话，你继续说。”中年警察打断易中海，接着对傻柱道。 “是因为张建华打了贾大妈，一大爷要批判他，他就要去报警。”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易中海道：“这是我们院的一大爷，非常公正。” 中年警察越听越糊涂，怎么打人的却要主动报警，当下直接问张建华道：“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张建华点点头道：“好的，公安同志，我从开头给您说起。”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示意张建华开始。 张建华理了理思绪，然后说道：“今早我去外运气好在外面打了一只兔子，事情就是由这只兔子引起的。 大约半个小时前，贾家媳妇秦淮如拿着一只大海碗跑来我家借肉，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借肉的，还是找一个半年没吃过肉的贫困家庭借肉。” “建华，是棒梗不懂事，吵着要吃兔肉，我也是没办法。”秦淮如插话道，说着还露出一副柔弱的表情，想要博得同情。 只不过这几个警察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秦淮如这样的见多了，当下看了秦淮如一眼道：“没让你说话就不要插嘴。” 接着又对张建华道：“你继续。” “秦淮如这个人的脸皮实在是厚，我都说了不借，她就是不听，在我家门上停留了四五分钟。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告诉他想吃肉可以拿米来等价交换。 她是即想吃肉又不想付出任何东西，我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肉借给一个富裕户。” “张建华，怎么说话呢，我家怎么就富裕户了。”贾东旭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年头富裕户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看你妈和儿子的身体，不是富裕户能吃这么胖，你在看看我家。”张建华指着贾张氏和棒梗道。 中年警察瞪了一眼贾东旭道：“让你说话了吗？” 接着对众人道：“我让谁说话谁才能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对张建华道：“你继续。” 张建华点了点头，继续道：“秦淮如离开之后不到一分钟，张翠花就来了，她上来就直接砸门要肉，跟过去那些放高利贷催债的没什么两样。” “不要扣帽子，照实说。”中年警察打断张建华道。 张建华没有反驳，继续道：“由于我家的门年久失修，我担心被砸坏了就骂了一句‘那个龟孙子砸我家的门’。 张翠花不依不饶，要我把所有的兔肉都赔给他家，不然就要挠死我。 本来就是他家的错，我自然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于是她就拿手抓我的脸，她前几天和何雨柱打架将他的脸给挠花了，我害怕毁容就拿烧火棍进行了反击，打在了她的手上。 然后贾张氏就倒地讹我，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问缘由就要批斗我。 我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事不接受批斗便准备去报警，易中海让何雨柱拦住我不让我报警，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作为一名新华夏的有为青年，我自然不能向不法行为让步，于是就进行了自卫，打了何雨柱两棍。”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对着人群道：“当时还有谁在现场。” 众人害怕得罪易中海和贾家，都没有说话。 张建华开口道：“几乎所有人都在。”说着还指了指几名妇女和阎埠贵。 “你来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中年警察指到的人正是阎埠贵，“要实话实说，作伪证是犯法的。” 阎埠贵原本还想偏向傻柱和贾家，听到警察的警告后，便老老实实的进行了回答，说的和张建华几乎没什么区别。 随后警察又问了几人，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 中年警察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贾家霸道想欺负人，不想遇到了硬茬子挨了打。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让报警想内部批斗，不成想遇到一个懂法的。 第1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把问题捋清之后，中年警察对身旁的年轻警察道：“小韩，你去把街道办在这片的负责人和居委会的人找来。”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知道警察的处理估计不利于自己，当下对着一大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把后院的聋老太太请来。 张建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并没阻拦，他也想探探这位聋老太太的底。 以他对聋老的初步了解，不是一般家庭出身。 现如今的普通老百姓，有口吃的饿不死就满足了，可聋老太太却要吃好的，而且还非常讲究。 一个贪吃，喜好美食的老太婆，能是普通家庭出身？ 至于院里盛传她是军烈属和五保户也是扯淡，根本不可能的事。 先说军烈属，她真要是军烈属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待遇，不仅享有住房优待，每月有定期的优抚金，而且街道、武装部等单位也会时常来慰问她。 其他地方或许还存在遗漏或者不好说的情况，京城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不是那种没见识的人，若是真把她给漏掉了，早就找相关部门核实了。 在他的记忆里就没见任何军队、武装部之人来慰问聋老太太，这已经排除了她是军烈属的情况。 至于五保户那就更不可能了，这是农村孤寡老人的政策，城市压根就没有五保户这项政策。 城市三无（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赡养人）人员的救济政策分几种情况。 一般由民政部门统筹救助，定期发放粮食、衣物和少量现金。 街道也会动员邻里帮忙，有条件的街道会成立“五保小组”，帮助孤寡老人（保吃、穿、住、医、葬），通过集体资源为孤寡老人提供帮助。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张建华猜测，聋老太太就是接受“五保小组”帮助的城市三无人员，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军烈属或者五保户。 “张建华你这个龟孙子，就是你打了我家柱子？”聋老太太人还没到声就来了。 因为有警察在，张建华并没有搭理她。 “张建华你小子也太恶毒了，看把我家柱子打成啥样了。”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到中年警察跟前。 中年警察看其年老，非常客气的问道：“老人家，您有什么事？” “哼，你们怎么还不把张建华这龟孙子抓走？”聋老太太质问道。 没等中年警察回话，边上年轻警察道：“他又没有犯法我们凭什么抓人。” “他打人不犯法吗？”聋老太太脸色难看的说道。 不等警察回答，院门口进来几人，正是刚刚离开的警察以及街道办王干事，居委会刘大妈。 “王干事你们来了。”中年警察对王干事道。 “马所（副所长），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的意见是？”王干事问道。 马所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首先是贾家张翠花，上门要肉不成对张建华进行口头威胁……” 没等马所说完，贾张氏便喊冤道：“张建华还打了我，这怎么说。” “张翠花你给我闭嘴，让马所把话说完。”居委会刘大妈瞪了一眼贾张氏道，因为今天这事，她已经被王干事给批评了。 “张建华是打了你，但却是你先动的手，人家那是正当防卫，因此对你的处理意见是行政拘留十天。” 马所也看出来了，贾张氏就是一个搅屎棍，必须要教训一番，否则今后指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天杀的，你们冤枉我，我不服，我……” “贾张氏，你若是再不闭嘴，等你行政拘留结束后，我就立刻把你送回乡下去。”王干事看到马所变了脸色，急忙开口道。 马所看了一眼王干事，这才放过贾张氏，然后继续说道：“张建华属于正当防卫，不予追究，但我也要批评你两句，今后遇事一定要冷静，要及时报警。” “是，马所。”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没等警察说完，傻柱就大叫不服：“凭什么，我就这么白白挨打了？” “你说呢？谁让你拦着张建华不让他去街道办的。”马所没好气的说道。 “是一大爷让我拦的，我们一大爷说了，有事院里处理……” 易中海急忙用咳嗽声打断傻柱的话，然后使眼色示意其闭嘴。 马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戳穿，易中海的问题等会在处理。 “何雨柱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本应进行处罚，鉴于其没有造成恶果，且胳膊有伤，故只对其进行口头批评，若有下次，一并加重处理。” “公安同志，他经常拦住大家不让报警。”许大茂开口说道。 “住嘴，哪都有你这搅屎棍。”聋老太太恼怒的说道。 “你这老太太怎么说话呢！”马所不满的说道，然后对许大茂道：“你详细说说？” “我们院的三位管事大爷，一直倡导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让大家找街道办或者报警。”许大茂开口说道。 马所皱了皱眉头，语气不善的对易中海道：“你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说说，为什么拦着大家不让报警或者找街道办？” 易中海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当下开口解释道：“就一点小事，我们觉得没必要找街道办和你们。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张建华和贾家的矛盾就是几块肉的事，犯不着找你们或者街道办。 贾张氏纵然做的在不对，但她毕竟是长辈，张建华不给肉也就是了，怎么可以打人？ 我的本意是在院里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件事讲清楚，号召大家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年轻人更不能打老人。 最后准备让贾张氏和张建华互相道个歉，大家和和气气的把这件事处理了，没必要麻烦你们。” 马所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他觉得这个人非常狡猾，寥寥数语就把自己的责任抛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洗清他拦截大家不让报警和找街道办的事实。 王干事越听越气，自己马上就高升了，又是95号四合院搞事，尤其是三位管事大爷的行为，可能影响自己的升迁。 当下走到马所跟前，低声交流起来。 “马所，易中海三人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 马所也听说了王干事即将升迁的消息，他知道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自己犯不着得罪王干事。 把事情交给王干事处理，还能落一个人情。 “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过这个院子里的一些人法律意识淡薄，思想落后，今后需要重点关注。” 说着对另外两名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去抓悄悄向中院移动的贾张氏。 王干事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秦淮如和易中海等人，当下表示明白，并感谢了马所的帮忙。 “我的胳膊断了，你们放开我！”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贾张氏，你这是拒捕，若是再不配合我们，就不是十天这么简单了！”民警小韩给贾张氏戴上手铐，威胁她道。 “领导，我婆婆年纪大了，受不得罪，您看能不能批评批评她，不要让她坐牢，要不然让我替也行。”秦淮如急忙拦住警察道，她怎会放过这个立人设的机会。 “对对……你们把我放了，抓秦淮如，都怨她，她若是把肉借了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贾张氏急忙插话道。 “你们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能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不知所谓！”小韩不满的说道。 “年纪大也不是她犯罪的理由，你们家属明天一早到派出所来一趟。”说着，马所就拉着贾张氏离开。 听到要去坐牢，原本猖狂无比的贾张氏这会双腿颤抖，害怕的话也不敢说了。 第14章 王干事的不满 待警察走后，王干事立即组织召开了全院大会。 “王主任，您上座。”刘海中殷勤的说道。 扫了一眼位于院中央的桌椅，王干事皱了皱眉头。 然后不满的说道：“不需要，群众站着我坐着，这像什么话。还有，我就是一个干事，可不是什么主任，别乱称呼。” 刘海中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想要说什么，由于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阎埠贵低声解释道：“今天没顾得上，往日大家都是坐着开会的。” “可不是嘛，一个月至少开三次大会，每次最少都是一个小时，大家工作累了一天，哪能站得住，可不得坐下嘛！”许富贵趁机说道。 “来，你们给我说说，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多事，比我们街道办的会议还多。”王干事也是被雷的不轻，一个四合院能有这么多的事？ 见三人不说话，王干事对三人说到：“以后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别没事找事。” 说完，她把目光对准贾东旭：“贾东旭，你现在是几级工？” 贾东旭不明其意，低声回答道：“现在是三级钳工。” “三级钳工一个月42块，你家4口人，人均十块五毛钱，远远超出了贫困线的标准，怎么你家人还跑去借肉？ 是轧钢厂克扣你的工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给我说道说道？”王干事不客气的说道。 “没扣我的工资，是我……”贾东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知道这是母亲觉着张建华一家好欺负，因此才上门借肉，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看到贾东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易中海心中一急，赶忙插嘴说道：“王干事，是棒梗这孩子不懂事......”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王干事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在问贾东旭不是在问你，用的着你解释吗？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怎么不上饭馆去要，哪里做的更好吃。”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 他之前和王干事接触过几次，对方对待他的态度还挺好的，他还以为王干事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挖苦嘲讽。 易中海这也是往枪口上撞，王干事这会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 被她报上去，极力推荐，最终获得优秀四合院的95号四合院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若是没有派出所出面还好，她还可以压一压。 如今贾张氏被拘留，再想隐瞒就不可能了，她需要给街道办主任一个交代。 尤其是三位管事大爷拦着大伙不让找街道办和派出所，这事若是弄大了，她的前程不说毁了，但这次提拔却是休想了。 她认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易中海，他若是能够公平处理今天这事，张建华就不会去报警，派出所的不来，她也就不会受到街道办主任的批评。 易中海这个人道貌岸然，被王干事这么一臊，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秦淮如眼见易中海被王干事批评，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毕竟易中海也是为他们贾家出头，今后他家还需要易中海的帮衬，若是让他寒心，没准以后就不帮忙了。 于是，秦淮如急忙对开口解释道：“王干事，这事都怪我，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育好孩子，吵着要吃肉。 我和婆婆两人两个女人家，溺爱孩子，一时没忍住就顺了他的心去找张建华家借肉。 王干事，今天这事都是我引起的，不怨我婆婆和一大爷他们，您要怪就怪我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说完，秦淮如又把目光看向张建华，开口道：“建华，这事都怨我，不怪其他人，秦姐给你道歉了。” 看着秦淮如这番条理清晰、情真意切的解释，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通过电视剧和部分四合院同人小说，他只知道秦淮如坏，把傻柱耍的团团转，是贾东旭死后才变的牛逼的。 如今看来，这个女人虽然可能还没有修炼成日后的手段，但也绝不可小觑，绝对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能对付的。 不过她搞错了对象，今天这事的主角已经不是自己了，如今是易中海等人影响了王干事的前途，是她要收拾人。 知道处理的轻重和自己无关，他也不介意装一波好人。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多嘴说一句，贾家嫂子你往后可要注意了！ 你家棒梗现在馋人家肉你们可以是非不分厚着脸皮去借，但等他长大之后馋人家的东西该怎么办，是去借还是？” 张建华没有再说下去，但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白。 秦淮如听着张建华的话，心中恨得牙痒痒，但表面却说道：“秦姐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王干事看了一眼秦淮如道：“张建华说的话糙理不糙，惯子如杀子，你们家确实要注意了。” 秦淮茹的一番表演，让王干事对她的感观好了不少。 不过就像张建华想的那样，这事还没完。 只见她看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道：“你们也不要觉得不就是借个肉吗，怎么还上纲上线，我告诉你们这不是借肉的问题。 张翠花找人借肉不成后强行索要，你们说一说，她这种行为和旧时的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别？ 她这是在仗势欺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易中海。 不等众人说话，他继续道：“当然我不是说不能互相借东西，邻里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若是家有孕妇或者病人缺乏营养，没办法之下可以去借，我号召大家主动去帮助他们。 但因为嘴馋去找人借肉，却是绝对不允许的？ 尤其像张翠花今天的行为，说好听点是借，本质上就是去要去抢！”王干事对着众人说道。 “您说的是，我们今后一定引……”刘海中想说什么一时间想不起这个词，急的满头大汗，阎埠贵在边上提醒他道：“引以为戒。” “对，对，我们今后一定引以为戒，按照您的要求去办。”刘海忠感激的看了一眼阎埠贵，继续说道。 王干事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不要说话。 她接着道：“秦淮如，由于这是第一次，我就不严厉处理你们了，罚你打扫胡同厕所一个月，若是再有下一次，绝对就不是平平淡淡简单处理了。 另外，你婆婆贾张氏坐牢去了，他打扫厕所的任务暂时由你负责。” 秦淮如虽然不愿，但还是急忙答应下来。 “何雨柱，下面说说你的问题。” 没等王干事说完，傻柱就打断她道：“我有什么问题，我也是听一大爷的话才拦下张建华的。” “易中海让你拦你就拦，他让你杀人你也去杀人？别给我找借口！”王干事不满的说道。 傻柱呐呐的没有说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自己挨打不说，还要接受批评，当下‘哎呦’了一声。 “疼，雨水你轻点，我胳膊疼。”何雨水有些茫然，我碰你了嘛！ 王干事也不敢保证傻柱会不会有问题，当下道：“你的事完了再说，先去看病。” “王干事，要不让我跟上去看看？”易中海看王干事态度不好，也想溜了。 “你给我就在这待着，让他自己去。”王干事拒绝了易中海。 “一大爷，不用您帮忙，有雨水呢！”傻柱说着和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离开后，王干事又把目光看向易中海三人。 “你们三位青天大老爷都说一说，为什么不让大伙找街道办或报警，是觉得我们不如你们公正还是信不过党的领导！”王干事一开口就把三人吓了一跳。 若是真把这事做实了，不说挨枪子，但绝对会严肃处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阎埠贵苦着脸道：“王干事，不是我们拦着大家，是一大爷易中海的意思。” 说着他看了一眼易中海，继续道：“我们院里的事基本上都是由贾家引起的，贾张氏就是我们院里的一霸，她只听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话，我和二大爷的话在她那根本不管用。 在这个院子里，也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了算，我和老刘没啥权力。” “对，对，三大爷说的对，都是易中海的意思。”刘海忠在儿子刘光齐的提醒下，急忙说道。 “你们俩就不会去找居委会或街道报告？”王干事不满的说道。 第15章 王干事的人情 “易中海，你说说，你为什么不让大家报警或找街道办，别拿刚才那套话糊弄我。”王干事连易师傅也不叫了。 她压根就不相信易中海刚才对马副所长他们作出的解释。 “王丫头，中海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他本意上还是想让邻里和睦，只是操作不当这才引起了大家的误会。” 聋老太太仗着自己年长插话道，而且为了显示她的地位，特意称呼王干事为王丫头。 “老太太，易中海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让他给我好好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干事语气生硬的说道，显然并没有给聋老太太面子的打算。 她虽然只是一个干事，但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即将被任命为副科级干部。 像聋老太太这样的人，她逢年过节来看一看，体现一下她关爱城市孤寡老人的为民之情，但若是让她如何尊重对方，却是不可能的。 聋老太太原本还想着王干事之前一直称呼自己老太太，过年过节还带着东西来看自己，应该会给自己面子。 没想到她这次和往常截然不同，语气生硬，让她在院里丢了个大脸。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微微眯起了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不过她除了生气没有任何办法，除非她背后真有大人物，愿意出手对付王干事，否则她也只能生气，做不了任何事。 张建华特别关注这一点，他很想看看聋老太太究竟有何倚仗，还是她和易中海联手炮制的“皇帝的新装。” 易中海也是暗自恼火，不过他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咬死刚才对派出所的那番说辞。 听到易中海还是这番说辞，王干事也是有些恼火。 若非她即将高升，担心影响自己的前途，她绝对会立即换了易中海（换人需要街道办报备），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让易中海好过。 “易中海，前段时间因为你袒护贾张氏，我安排你进行思想政治学习，看来你学习的效果一般，没有丝毫的进步。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调解员的工作你还不要干了，暂且由刘海忠和阎埠贵负责，你的学习时间从三个月加大到六个月。 学习期满之后，在讨论你是否合适担任调解员。”虽然因为自己即将高升不能直接免了易中海调解员的职位，但暂停还是可以的。 “王干事，我……” 王干事不想继续听易中海废话，他的那套说辞糊弄刚参加工作的人还行，对她可不行。 “你俩也不要觉得自己没问题，这次暂且饶过你们，但你们给我注意力，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决不轻饶。” 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笑意的刘海忠阎埠贵两人，王干事不禁对自己发出疑问，自己怎么就选了这几个货色担任调解员。 好在她马上高升，今后就和自己无关了，只希望下一任管片干事受三人的牵连。 “是，王干事。”刘海忠和阎埠贵急忙答应下来。 王干事没有继续搭理两人，对众人说道：“今后你们若是有事，问题不大可以找调解员处理。 若是他们不能处理的，或者处理结果你们不满意的，可以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四合院众人今天吃瓜吃了一个美，三个管事大爷、惹事的贾家，嚣张的何雨柱，一个也没跑，挨挂落的挨挂落，挨揍的挨揍，一个也没跑。 同时，大家对张建华也不由得刮目相看，这小子是真的勇，今后对老张家可不敢这么无视了。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王干事示意大伙可以干自己的事了。 说完，王干事走到张建华跟前，笑着问道：“听说你考上中专了？” “是的，京城机械技术学院。”张建华回答道。 “恭喜你了。” 王干事恭喜了一句之后，然后放低声音道：“今天这事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觉得对一些人的处理轻了。” 张建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她。 “组织这几天就要对我考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王干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看出张建华是懂法的，担心他不服自己的处理结果，告到上面去，让竞争对手抓住把柄，进而影响自己的前途。 张建华的见识自然不是易中海等人能比的，王干事一说他就明白了，当下笑着说道：“没事，您的处理非常合适，还有祝您成功。” 张建华并没有提人情，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王干事对张建华非常满意，心道：这小子很会说话，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行，以后有事可以直接到街道办来找我，或者找居委会刘大妈。”随后她又和张建华母子寒暄了几句，然后才离开。 看着和王干事有说有笑的张建华，易中海等人又羡又恨。 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对张建华来说，毫无威胁。 就这样，第一次和养老集团的对战，以张建华全胜而告终。 “哥，你真厉害！”一回到家，妹妹张晓兰就激动的说道。 张建华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你哥我若是不知道正当防卫，今天就会陷入被动，哪能让贾张氏这个老乞婆坐牢。” 王小莲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华，今天得罪了易中海他们，会不会…… ” 张建华打断母亲的话道：“妈，不用担心，易中海就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傻柱也就一厨子，得罪他们又能怎样。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今天这么一闹，今后咱们和他们少来往便是了，否则今后还不是他们想欺负就欺负。” 张建华并没有太过担心，他知道养老集团心术不正，为了养老今后一定还会搞事。 但是正如他所说，易中海他们说破天也就是一工人，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他们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还有，傻柱胳膊好了以后估计会报复您，比方说打饭抖勺。 他若是敢这么做，您就带上饭盒直接去妇联告他，一个小小的厨子，还真当自己很牛。”张建华提点母亲道。 “嗯，妈知道了。”通过今天这事，王小莲知道儿子彻底长大了，能顶门立户了，以后自己多听听儿子的，准没坏处。 “妈、哥，别说了，我都快饿死了。”妹妹张晓兰盯着锅中的兔肉说道。 “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张建华附和道。 闻着锅里兔子肉的香味，张建华也没有心思说话了。 张建华一家吃着香喷喷的兔肉，易中海等人却很不好，一个个恨恨的看着张家的方向，寻思着怎么报复回去。 “我去医院看看柱子去，免得他心寒。”易中海对王翠兰说了一声，然后便去了医院。 “柱子，都是一大爷害了你，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易中海带着歉意说道，养老的后备人选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不怨您，是我大意了，等我好了之后绝对饶不了他。”傻柱恨恨的说道。 作为四合院的战神，他并不认为自己打不过张建华，觉得自己今天疏忽了，一时大意才被张建华所趁。 “这些话先不说了，医生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轻微的骨骼错位，一般来说两个周左右就恢复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就是这段时间不能使力，否则容易引起二次伤害，造成骨折，恐怕要请假了。”傻柱回答道。 “不用请假，我回去和东旭说一声，这段时间打扫卫生让他辛苦一点，你人去了就好，不过工资你得给他。”易中海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办法好。”傻柱直接答应下来。 说着，两人聊到了张建华。 “姥姥，张建华害我遭罪不说，还让我花了这么多钱，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傻柱不满的说道。 “柱子，你伤还没好，这段时间可不敢和张建华对着干，万一骨折了就麻烦了。”易中海连忙提醒傻柱。 “一想到我的胳膊，我就气不过，娘的打人还有理了。”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柱子你也甭气了，武的咱暂时对付不了张建华，咱给他来个文的。”易中海想了想道。 “一大爷，您快说说？”傻柱急切的问道。 第16章 误会 “柱子，你是干什么的？”易中海提醒傻柱道。 “我？轧钢厂九级厨师，怎么了？”傻柱疑惑的回应道。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降低声音道：“你们三食堂因为靠近厂机关，伙食是几个食堂最好的，王小莲这些后勤人员基本上都在三食堂吃饭。 今后只要王小莲到你们三食堂打饭，就给他抖勺，除非张建华主动上门求饶，否则他妈就休想吃饱饭。” “只是我如今被罚打扫卫生，要想回去还得两个多月。”傻柱不想等两个多月之后再报复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连两个月都不能等。”易中海低声说道。 “好吧，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收拾王小莲，让张建华这孙子跪着求我。”傻柱恨声说道。 只能说他想多了，真把张建华当那些老实人了。 听着傻柱的话，易中海突然想到，或许自己可以利用傻柱，赶走那些刺头，从而实现独霸四合院的目的。 若是张建华知道他这想法，恐怕会笑出来，还独霸四合院，先结束思想政治学习再说。 在易中海和傻柱密谋的时候，张建华一家三口正在享受着美味的兔肉。 “哥，兔肉真好吃。”张晓兰揉了揉肚子，一脸的满足。 “不要把骨头丢掉，明天放点土豆还能吃一顿。”母亲王小莲将骨头全都装到一个盆子里，准备明天炖土豆吃。 听着母亲的说辞，张建华有些难受。 他暗下决心，看来自己要努力了，作为一名穿越人士，不能让母亲妹妹吃饱，还真有些丢人。 看着自己的诸天垂钓系统，张建华暗暗算了算，距离下次垂钓还有十来天，希望下次钓上来的是食物。 他吃够了粗粮，没有营养不说，就是上厕所都困难。 “哥，你想什么呢？”妹妹张晓兰打断他的沉思。 “没想什么。”张建华摇了摇头，转头对母亲说道：“妈，记住我刚才说的，以后傻柱这孙子要是给你抖勺，你就去找妇联。” 张建华非常清楚，这年头的妇联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他们可是敢逮着厂长书记骂的人。 “我想起来了，傻柱被罚打扫卫生三个月，估计回到厨房之后也忘了今天的矛盾。”王小莲想到了傻柱他们的处罚，笑着说道。 “傻柱是谁，特别记仇，他若是不报复回去，估计会一直记在心里，不过您不用担心，他但凡敢欺负您，就去找妇联或者告诉我。”张建华提醒母亲道。 “嗯，妈知道了。”王小莲虽然心善，但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直接答应下来。 晚上，张建华回到自己屋内，开始复盘今天的行为。 总体而言他给自己的行为打6分，勉强及格，原因就是过早的暴露了自己，这么快就站在了养老集团的对立面上。 当然他并没有后悔，今天若是让贾张氏得逞了，以后也不得安生。 至于易中海等人的嫉恨，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真要损害到他的妾身利益，他也不介意用一用垂钓到的兵王技能。 就在张建华复盘今天行动的时候，易中海也正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 易中海是越想越火，从上次阎埠贵一事中他就看出了张建华的难缠，但他也没想到会难缠到如此程度。 “啪！”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说道：“张建华这根搅屎棍，我一定把他赶出四合院。” 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道：“当家的你小点声，免得被人听了去。” “听就听，我还怕他们不成！”易中海色厉胆薄的说道。 一大妈低声道：“王干事本来就不满你的行为，若是有人把你刚才说的话传给她，你一大爷的位置恐怕彻底保不住了。” 易中海低声道：“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一不注意被张建华这个小儿所制，真是不甘心。” 一大妈低声道：“你到医院看柱子时，聋老太太来了。” “她来干嘛！真遇到事屁用也不顶。”易中海不满的说道。 一大妈向外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聋老太太让你不要着急，王干事过段时间就会被调走。” “她还有这能耐？”易中海有些不相信。 聋老太太的底细他非常清楚，军烈属的身份还是他传出去的，为的就是给她塑造一个崇高的身份地位，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对付院里人。 如今一大妈说聋老太太有办法，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一大妈放低声音道：“这也没准，就聋老太太的背景，没准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说不定她还真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若是如此那就好了，这个王干事真不是东西，有她在不利于咱们营造良好的养老环境。 换一个不熟悉这边的干部来就好了，最好能免了我学习的任务。” 通过今天这事，易中海算是认识到了官面人物的重要性，若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自己在四合院的行事就方便多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是前天和居委会的刘大妈聊天时无意间听到的，根本不是易中海想象的那样，是聋老太太动用关系把人调走的。 “这几天你买点肉，给聋老太太送去。”易中海暗暗盘算若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就在夫妻两人低声聊此事的时候，贾东旭找上门来了。 “东旭，快进来。”听到是贾东旭，一大妈热情的说道。 贾东旭进门之后，神色凄然的看着易中海道：“师傅，您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疑惑的问道：“行倒是行，可要我跟你去干嘛？” 贾东旭满脸愁容地解释道：“师傅，我听人说监所里有很多规矩，新进去的犯人都会遭到殴打。 我妈那人您也不是不了解，张嘴就得罪人，我担心她遭到犯人们的殴打。 所以我想请您托托关系，跟狱警打声招呼，让他们能照顾照顾我妈，别让她挨打。” 贾东旭十分清楚贾张氏的为人，她就是一个无理争三分的主，以她的脾气进去之后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监所里的人可不是院里的邻居，碍于易中海的情面让着她。 易中海巴不得贾张氏立刻就死。 那样一来，贾家的负担就能大大减轻，他也不必再整天为贾张氏收拾烂摊子、“擦屁股”了！ 听到贾张氏要挨打，他恨不得亲自动手，又怎肯去帮忙。 第17章 贾张氏挨揍 听到贾东旭让自己找关系照顾贾张氏，易中海当即面露难色。 “东旭，我跟监所里的人也不熟悉，要找他们办事儿，恐怕……” 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贾东旭原本满怀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失落。 对于自己的养老人易中海还是非常重视的，连忙改口安慰道：“虽说这事有难度，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去找找派出所的张所长，看看能不能求他帮帮忙。” 听到这话，贾东旭一下子来了精神，贾东的说道：“谢谢师傅，不过买东西的钱哪能让您出，等我妈回来我让她把钱还给您。” 易中海十分满意贾东旭的孝顺，这也是他最看重贾东旭的地方。 “钱就不用了，和师傅就不要客气了。”易中海一脸正气的说道，既然已经帮忙那就帮到底，让贾东旭记住自己的恩情。 事实上贾东旭还真是没有猜错。 马副所回去之后很快就办完了手续，将贾张氏送进了监所。 “犯什么事进来的？”几名女犯人围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其中一个瘦干瘦干的女子问道。 贾张氏嚣张惯了，这会心情又不好，因此直接怒怼道：“关你什么事？” 她还当这是四合院，可这里是什么地方——监所。 凡是进监所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因此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之后，有几名女犯人立即围了上去。 “你们想干啥？”贾张氏外强中干，也就是窝里横，看到气势汹汹的几名女犯人，吓得直哆嗦。 “想干啥，老娘教教你怎么说话。”说话间一巴掌就朝着贾张氏的胖脸猛力扇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犯人则伸手死死揪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剩下几名女犯人也是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 贾张氏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声嚎叫起来：“哎哟喂，疼死我啦！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婊子养的，疼死老娘我了！ 来人呐，救命啊！老贾，我开被这穷臭娘们打死了，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王姐，您听是不是监所传来的声音？”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狱警李翠问道。 “不用搭理他们，这是收拾刚进去的犯人呢！这些犯罪分子就需要恶人磨，咱们过上五分钟再去也不迟。”王姐淡淡的说道，看样子对这些情况非常熟悉。 “这……会不会把人打下毛病？”李翠担忧的问道。 “不会，这些老油条知道轻重。”王姐并没有在意。 另一边，还没等贾张氏喊完老贾，一名女犯人便迅速脱下自己脚上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袜子，不由分说地一把塞进了贾张氏的口中。 其他犯人闻到这个味之后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贾张氏直接被熏得胃里酸水开始涌了上来。 看到贾张氏这个模样，女犯人威胁道：“你若是敢吐出来，老娘让你自己舔干净。” 闻听此言，贾张氏强忍恶心，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 “闭嘴，要是胆敢再多啰嗦半句，信不信老娘今天就彻底废掉你！”说着，左右开弓，结结实实地给了贾张氏两记响亮的耳光。 “还拽不拽了？”说着又是一个耳光。 贾张氏还能怎样，一个劲的摇头，她是彻底怕了，同时她也恨上了张建华一家，在她想来若非张建华不识抬举，自己就不用坐牢也就不用挨打了。 “你这个肥婆，是不是资本家，有没有好吃的？”说着对着贾张氏的胸前就是一脚。 贾张氏向后退了几步，人却没倒，腿短身胖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脂肪厚耐打。 “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这个肥婆，是不是挨揍没挨够？”说着又是一脚。 “二姐！”一名女犯人指了指贾张氏的嘴，示意她贾张氏嘴被堵上了。 “被这个肥婆气糊涂了。”被叫做二姐的女犯人开口道：“待会狱警来问，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不然让你好看。” 说完先是给了贾张氏一个巴掌，然后取走自己的袜子。 臭袜子被取走后，贾张氏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一个劲的呼吸空气，有些发霉发臭的空气这会也变香甜了。 就在这时，王姐和李翠走了过来。 王姐看了看贾张氏道：“都给我消停一点，不要打架。” 看到狱警，贾张氏激动的说道：“警察，您要给我做主，这几个婊子养的打我，你瞧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王姐抬头看了看其余犯人，然后问道：“你们谁打人了？” “警察同志，她冤枉我们，我们没有打人。”其中一名留着短发的壮硕女人开口道，接着她问其他人道：“你们打人了？” “没有，是她冤枉大家。”一众女犯人纷纷摇头。 王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不想管而已。 “你给我消停一点，你们也一样，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允许打架，听到了没有！”王姐对着贾张氏等一众女犯人道。 “听到了，警察同志。”除了贾张氏，大家纷纷开口道。 “我……”没等贾张氏开口，王姐便带着李翠离开了。 王姐李翠一离开，几名女犯人又围了上来，对贾张氏进行了殴打，直到她彻底服软。 次日，贾东旭见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儿子，‘哇’的哭了出来。 “东旭，她们不是人，十几个打我一个，我一晚上挨了四顿打。”贾张氏边哭边说，“那群婊子养的还让我住在马桶跟前。” “妈，您不用担心，我师傅去找所长了……”贾东旭低声安慰道。 没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就激动的说道：“东旭，这么说妈能出去了！”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妈，不是的，我师傅找张所是让警察照顾照顾您，不要再挨打了。” 听到不是出去，贾张氏顿时泄了气，又感到浑身酸痛。 另一边，易中海带着一条香烟找到张所，说明缘由。 “易师傅，你放心，你说的这个事是不存在，咱们的监所管理的非常严格，是不允许犯人之间打架的。”张所有些不满。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故意如此，直接对张所长说害怕贾张氏挨揍，让他帮忙照顾照顾，这让张所如何敢收他的礼。 若是收下易中海的礼，不是明着承认监所管理混乱吗？ 他虽然是派出所所长不是监所所长，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对易中海能有好感？ “张所，是我不会说话，您……” 张所打断易中海的话道：“易师傅，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不要把我们和旧社会的警察相比。 鉴于你是第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把这个情况反馈给你们轧钢厂。 行了，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易中海看了看，最终只能拿着香烟离开张所长的办公室，然后向监所走去，等他到了的时候，贾张氏刚刚被送回监所。 第18章 垂钓：新手大礼包？ “东旭，见到你妈了没有？”易中海若无其事的问道，并没有说自己办事失败。 “见到了。” 贾东旭红着眼，继续道：“师傅，我妈被犯人打惨了，我刚给狱警反映，他们还说没有这回事，让我不要乱说，否则要追究我的诽谤之罪。”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急忙回应道：“东旭，不要担心，我已经找张所说好了，他会关照你妈的。” “真的！”贾东旭激动的说道。 易中海急忙说道：“你小点声，这种事能说出去吗？放心，东西已经收下了。” 说着，易中海紧了紧自己的咯吱窝，害怕夹着的香烟掉落。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东旭也放下心来，只要不挨打就成，再怎么说也就十天，很快就能出来了。 说完，易中海和贾东旭离开监所，他们还要上班呢！ 两人走后，狱警张姐把贾张氏监所号里的老大叫了过来。 “肖梅你过来。” “公安同志，您找我。”肖梅知道监所里究竟谁大，因此对狱警都非常客气。 王姐低声道：“新来的张翠花被你们打……” “公安同志，我们没打人。”没等王姐说完，肖梅便打断她道。 王姐皱着眉头盯着肖梅，低声道：“不要打断我的话。” 肖梅看到王姐生气了，当下点头表示明白。 “张翠花应该已经乖了，她只是被拘留了十天，很快就要出狱。 接下来不能让她受伤，若是给我惹下麻烦，我要你好看。”王姐低声威胁道。 肖梅见王姐不像说笑，忙答应下来，心中却想到：不让受伤，不受伤不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了贾张氏这个搅屎棍，四合院格外的和谐。 张建华一门心思帮助妹妹辅导功课和熟悉脑海中的机械学知识。 七月结束之后，张建华第一时间选择垂钓。 垂钓之前，他先是洗了手，然后对着四方神仙拜了拜，希望能有自己想要的物品。 “开始垂钓。”心中默念之后，钓竿便闪入虚空消失不见。 大约五分钟之后，虚空一闪，钓竿再次出现在张建华眼前，点击领取之后，传入脑海中的信息让他大为高兴。 “太棒了，竟然还能垂钓上来这玩意。”钓竿这次非常给力，竟然垂钓到了隔壁四合院某穿越人士的新手大礼包。 “打开新手大礼包。”默默的对隔壁‘穿友’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选择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打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食物大礼包一份，储物戒指一个，俄语精通，医术精通，狩猎精通。” “我靠，系统真是太给力了。”张建华兴奋的低语道。 原来食物大礼包有十袋五常大米（500斤），十袋新疆面粉（500斤），这些粮食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一年的了。 不止如此，还有鸡鸭牛羊肉各五十斤，调料也有不少。 温饱问题得到解决之后，张建华的心情瞬间放松不少。 自从觉醒胎中之谜后，温饱问题一直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利刃，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 接着，他看向其他东西。 他先将戒指戴在手上，立即便传来认主的信息，这是一个长宽高各位100米的储物戒指，心中默念，食物大礼包通通放进储物戒指。 然后开始接受技术。 张建华对这三项技术都非常满意，尤其是前两项，俄语精通能够让他看懂一些机器的说明书，或许还能兼职翻译赚取一些外快改善生活。 医术精通更不必说，如今医疗很不发达，有了这技术今后家人有个头疼脑热，就能及时治疗了。 狩猎精通也不错，食物大礼包的物品他是没办法直接拿出来的，他可以利用打猎，就说是拿猎物换的。 每次拿一点点，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想到就做，第二天张建华就去了外边打猎。 对他来说能不能打到猎物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借口拿出储物戒指里的食物。 尽管有着狩猎精通，但他对打到猎物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有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不抱希望，结果却少有收获。 在狩猎精通的技能下，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猎物的踪迹，靠着刚上山那会制造的弓箭，不一会他就打到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突然，他听到了不远处哼哼唧唧的声音，顺着望去，却是发现了一处低洼地，有一群野猪正在拱着土。 张建华低头数了数，竟然有九只野猪，其中两头应该是成年野猪，粗略估计应该有400斤左右，剩下的七只野猪估计是今年产的，估计有个七八十斤。 望着这群野猪，张建华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他手中仅有一柄短刀和一把自制的简陋弓箭，虽然他有着特种兵王的实力，但想要靠着手头上的工具对付这些野猪，恐怕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不过他并没有想要放弃，眼前的野猪已经化作了一块块的红烧肉，诱惑着他，即便抓一只小野猪也是不错的。 按下内心的躁动之心，张建华认真观察着四周环境，寻找适合挖陷阱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便成功找到了一处适合设置陷阱的绝佳位置。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悄悄靠近，耐心等待着野猪们离开此处，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张建华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那群野猪向远处走去。 张建华急忙开始挖掘陷阱，在红烧肉的诱惑下，他没有歇息，不到两个小时就挖好了陷阱并制作完成。 随后他在陷阱周边留下暗号，以免其他猎人或村民进入。 陷阱挖好之后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张建华不得不带上之前打的猎物回家，免得母亲和妹妹担心。 紧赶慢赶，张建华最后还是误过了最后一趟班车，只能步着回去。 “看来购买自行车能提出议程了。”张建华暗暗说道。 正走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小伙子，这是你打的猎物？”一个穿着红星轧钢厂工衣的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停在张建华跟前。 张建华看其自行车上挂着的几串蘑菇和一只老公鸡，猜到他应该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 “是啊，怎么了？”张建华这会才发现，自己匆忙之下，忘了把猎物放进储物戒指了。 听到张建华打的猎物，男子急忙介绍自己道：“我叫苏飞，红星轧钢厂采购员，你这猎物卖不卖，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见张建华不说话，男子开口道：“你这些猎物我给你包圆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我给你10块钱。” “10块？您还是上别处买去。”张建华转身就走。 “等等，我给票。”男子急忙喊住张建华。 “我自个留一只野鸡，剩下的卖给你，你给我15块再给我几张肉票。”张建华心道：拿出储物戒指里的借口就这么来了。 采购员看着张建华用木棍挑起来的猎物，虽说有些贵，但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对他来说，领导吃好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的升职可都掌握在领导手中，为了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多花几块钱也无妨。 第19章 收获颇丰 “我的乖乖，张建华你又打到猎物了？”阎埠贵盯着张建华手里的野鸡问道，满眼都是占有欲。 “嗯。”张建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离开。 “等……”阎埠贵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想到张建华的杀伤力以及校长对自己的警告，于是停了下来。 张建华虽然奇怪阎埠贵今天的表现，但他也乐的如此，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位比葛朗台还吝啬贪婪的‘门神’。 “小华，你怎么才回来。”看到推门而入的张建华，王小莲第一时间就是埋怨。 张建华也理解母亲的心里，如今世道并不太平，他今天确实回来晚了。 “妈，回来后去了我同学家一趟，从他家换了一点粮食。”张建华扬了扬手里的布袋，这里面正是他垂钓到的米面。 今天他特意找了两个布袋，往里面装了四五斤面粉和大米，借口就是拿猎物换的。 “米面？”王小莲上前接过布口袋，激动的问道。 “嗯，我今天在山里打了一些野鸡和野兔，除了给咱家留了一只，其他的给红星轧钢厂卖了一些，剩下的找我同学换了一些米面。”说着，张建华把换到的钱票递给母亲。 王小莲接过去道：“这两块你拿着，剩下的妈给你存着娶媳妇。” “妈，快看这是精面。”张晓兰揭开口袋，兴奋的说道。 “小点声，不要让人听到。”王小莲看到面粉之后心中一惊，这面粉也太好了，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四合院邻居们的品性他可是一清二楚，若是知道自家有这么好的面粉，指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就在张建华一家三口畅想美好生活时，阎埠贵在家里是唉声叹气。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解释道：“对面张建华，今个又带回来一只野鸡，手里还提着布口袋也不知道装着啥，也不说孝敬孝敬我这个三大爷。” 杨瑞华一听，急忙道：“老阎，张建华可不是其他人，你可不能找他要东西，万一他把你告了可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这不是空着手回来了吗？”一想到张建华拿的好东西，阎埠贵就一阵心疼，对他来说，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 “咱爸这回是遇到克星了。”阎解放低声对几个弟弟妹妹道。 “哥，咱俩明天也去打猎好不好？”阎解放双眼放光的说道，他家也是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肉了。 阎解成想到昨天闻到的兔肉，也不由得砸吧砸吧嘴，然后道：“行，明天咱哥俩也去。” 这两人觉得张建华能打来猎物，他们没道理不行，这会已经在意淫明天打回多少猎物，怎么吃了。 另一边，由于回来较晚，张建华简单吃了剩饭，和母亲妹妹说了一会后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子。 次日，拒绝妹妹的跟随之后，张建华独自一人再次出发。 由于今天不需要制作弓箭，张建华比昨天快了很多，到了昨天挖好的陷阱处还不到上午9点。 一到陷阱处，张建华就发现陷阱已经被触发了，他急匆匆地凑到陷阱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头朝里面张望过去。 只见陷阱之中赫然躺着三只野猪，其中两只个头较小的野猪显然已经没了气息，一动不动地横陈在那里。 而那只体型较大的野猪，正痛苦地躺在陷阱底部，嘴里不时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样子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张建华定了定神，迅速环顾四周，找到几块石头。 先对着两只小野猪砸了下去，以免这两只畜生装死，见他们还是一动不动，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将那块大石头对准那只尚未完全断气的大野猪狠狠地砸了下去。 张建华刚才砸两只小野猪的时候大野猪就试图站起来，只不过由于伤势过重，一直没能起身。 这次又受到石头的重击，尽管嘴里叫着，但还是没能站起来。 见此情形，张建华心中稍安，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这头野猪确实已经丧失了反抗之力。 于是，他动作麻利地拿出一根粗壮的绳子，把一端牢牢地系在附近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接着双手紧紧抓住绳子，纵身一跃跳进了陷阱之中。 当张建华落入陷阱时，那头野猪虽然依旧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攻击，但由于伤势过重，只能发出一声声悲鸣。 趁着这个机会，张建华毫不迟疑地抽出腰间别着的一把锋利短刀，手起刀落，朝着野猪的要害部位狠狠刺去。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野猪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不久便彻底没了动静。 紧接着，张建华手脚利落地将三只野猪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指当中，然后，他一手紧握住绳子，迅速爬出陷阱。 出来之后，张建华便拿出铁铲准备废掉陷阱，他非常清楚，剩下的几只野猪估计已经离开了，留下陷阱也没什么用了，反而可能误伤附近的村民。 陷阱被废之后，见时间还早，他便准备打几只野鸡或野兔再走，于是开始观察周遭的环境和动物们的脚印。 可惜山里的猎物数量实在有限，饶是狩猎精通的张建华，费了一个多小时也才猎到两只野鸡和三只兔子。 望着手中的战利品，他不禁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看样子这里没什么情况了。” 抱着侥幸，张建华又心有不甘地转悠了半个多钟头，但结果依旧毫无所获，最终只能叹气离开。 将猎物和工具放进储物戒指，张建华便踏上了返回之路。 没走多远，远远看到有两个人正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张建华定睛一看，正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只见两人正手持着做工粗糙、明显不太合格的弓箭，非常业余的寻找着猎物。 发现是两人，张建华知道不能把猎物放进储物戒指里了，否则回去后再拿出猎物还真没办法解释。 想了想，张建华将兔子野鸡以及一只小野猪放了拿了出来，用一个棍挑着。 别看张建华外表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力气还真不是一般大，这么多猎物拿在手上，犹如无物。 “哥，你看那是不是张建华？他拿着的是啥？”不一会，阎解放也发现了张建华。 阎解成瞪大了双眼，嫉妒的双眼发红，低声道：“是野猪，还有兔子和野鸡！” “哥，快走，张建华能猎到野猪咱们也能。”一想到红烧肉，阎解放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咱们快走。”原本还想打招呼占点便宜的阎解成，在听了阎解放的话之后，也兴致勃勃的寻找起了猎物。 发现两人并没有下来交流的意思，张建华也乐的轻松，拿着猎物从另一条路离开。 在发现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之后，他又把野猪收进储物戒指。 第20章 两禽兽的打算 张建华快下山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他准备找地方把野猪处理了再放进储物戒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可不行。 如今这年月，若是有人看到他拿着野猪大摇大摆的回去，恐怕不得安生。 很快，他就找到一个偏僻的溪流，在这里处理野猪正合适。 当下，他便开始动手处理起来。 他得到的狩猎精通技能，自然也包括如何处理猎物。 三只野猪以及几只野鸡野兔，处理起来还是很费时间的，等他处理完之后，夜幕已经落下来了。 活动了一会身体，张建华便借着夜色匆匆的向家中返回。 快到胡同的时候，夜幕已经彻底下来了。 张建华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四五斤嫩野猪肉以及猪头猪蹄，其他的被则存放在储物戒指里。 刚踏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挡住了去路，张建华眉头一皱，略带不满的说道：“三大爷，有什么事？” 阎埠贵直勾勾的盯着张建华手里的肉，咽了咽口水，然后问道：“张建华你有没有见到我家解成和解放？” “今天中午的时候见了一面，他俩去了房山区的蝙蝠山。”说着就要离开。 “你哪来的那么多肉？”阎埠贵死死盯着张建华手里的肉，他若是没有估算错，差不多有四五斤肉，更何况还有四只猪蹄和猪头。 正要回答，看到阎解成阎解放兄弟垂头丧气的从外面走来。 “去问你家解成和解放。”然后没等阎埠贵回应，张建华便向家中走去。 阎埠贵发现两儿子空着手，衣服也挂破了不少，当下心疼的说道：“两个败家玩意，一点也不注意。” 没等两人回答，又继续道：“你俩打的猎物呢？” 阎解成垂头丧气的说道：“我们找了一天就没遇到几只猎物，就遇到一只山鸡也跑了。” “完蛋玩意，张建华都能打到猎物你俩怎么就不成。”说着想到了张建华手里的猪肉，追问道：“张建华手里的猪肉哪来的？” “我和解放中午见他挑着一只野猪，还有一些野鸡和野兔。”阎解成嫉妒的说道。 “这么多？这得能卖多少钱？”阎埠贵眼睛都羡慕的红了。 “不行，张建华打了这么多猎物，得让他请客。”阎埠贵喃喃自语道，随后想到张建华的难缠，不禁有些沮丧。 “这事让一大爷去说。”阎解成提醒他道。 “易中海被暂停了工作，现在没有一大爷，刘海忠又屁用不顶，还得去找易中海。”阎埠贵想了想道。 另一边，张建华刚踏进房门就被妹妹注意到了，当下激动的问道：“哥，你又打到猎物了。” 张建华当下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得知哥哥打了这么多的猎物，张晓兰异常激动。 “哥，昨天你拿回来的那只野鸡没吃，咱们今天吃啥？”张晓兰看看野鸡又看了看野猪肉。 张建华笑了笑道：“今天大哥给你做个蹄花鸡。” 说完，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张建华处理了野鸡和猪蹄、猪头。 然后先把猪蹄炖上，等猪蹄熟了之后再炒野鸡肉，等野鸡肉差不多熟了之后再把猪蹄放进去炒几分钟，然后倒入炖猪蹄汤，大火烧开后转中火。 十分钟左右之后起锅，就这样一道香喷喷的川菜蹄花鸡就出锅了。 张建华计算的时间刚刚好，他妈妈刚进院子猪蹄鸡也刚刚出锅。 没等母亲询问，妹妹就激动的说起了哥哥的收获。 “小华，这也太危险了，咱今后不去了好不好？”听到儿子打了三只野猪，王小莲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担忧。 看到母亲担忧的神色，张建华急忙解释道：“您就放心吧，我是挖的陷阱，不过现在的猎物确实不好打，今后我就不去了。” 解决了当前的温饱问题，张建华就不担心以后了，他相信诸天垂钓系统不会辜负他的。 见张建华答应下来，王小莲放下心来。 然后便把注意力放在晚饭上,看着大米饭和锅里的蹄花鸡，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看出母亲的心思，张建华急忙解释道：“这些年咱家的伙食一直不好，咱们三人都营养不良，补一补是非常有必要的。” 王小莲看着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儿子女儿，没有再说什么，也开始期待起来。 …… 后院，易中海家。 “今天谁家吃肉？”易中海嗅着鼻子问道。 “还能是谁，前院张家，听三大爷说张建华今天打了一只野猪和许多的野鸡野兔。”一大妈嫉妒的说道。 “野猪？”易中海放下碗筷，提高声音道。 “三大爷是这么说的，说阎解成和阎解放看到了，只不过他只带回来四五斤肉和猪蹄猪头，其他的估计已经卖了。”一大妈解释道。 “这个张建华，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居，他难道不知道大家都缺肉吗？怎么不给大家留点，不行，我得说说他。”易中海不满的说道。 “你忘了，自己已经被王干事停了工作。”一大妈提醒易中海道。 “我……”易中海正待说什么，阎埠贵来了。 “一大爷，我找你有事？”阎埠贵开口道。 “我被停了工作，现在可不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淡淡的说道，他还在恨阎埠贵上次大会上的背刺。 “一大爷，王干事只是停了你的工作，可没有免了你的一大爷身份。”阎埠贵为了吃肉脸都不要了。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上门一定有事，当下也不和他打机锋，直接问道：“什么事？” “我家解成解放亲眼看到张建华打了一只野猪，可张建华这小子却问也不问咱们几个大爷，直接就处理了。 他这是不把咱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必须要批评教育，还有他打了那么多的猎物，怎么着也应该请大家吃一顿才是。”阎埠贵愤愤不平的说道。 易中海也正有此意，他觉得这是一次团结院里邻居的机会，至于得罪张建华已经无所谓了。 当下开口道：“理应如此，咱们待会把二大爷也叫上，一起去找张建华。” 说着，两人直接去了后院刘海忠家。 刘海中这个人没什么心机，被易中海和阎埠贵拿话一激就准备同意下来。 刘光齐急忙拦住刘海忠，插话道：“爸，这事您可不能做，我再有一年就毕业了，马上就能参加工作，若是组织考察的时候知道你上门找人要肉，岂不是坏了我的前途。” 他可不傻，知道两人准备让父亲为刀。 张建华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主，他可不能让父亲被嫉恨了。 “对，对……你的前途重要。”刘海忠急忙说道。 “老刘，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不出面是不是不合适。”易中海不死心的说道。 “一大爷，要去您去，我家可没有上门讨肉的家风。”刘光齐讽刺两人道。 “光齐，我们再和你爸说话，你老插话像什么样子？”阎埠贵不满的说道。 “我家光齐说的就是我的意思，肉是人张建华打的，谁想吃自己去打，没能耐就别吃了，上门讨肉算是怎么回事。”说他另外两个儿子行，老大可不行。 易中海、阎埠贵看刘海忠已经铁了心了，当下只能气呼呼的离开。 “什么玩意，已经被停职了，还摆一大爷的臭架子，早晚彻底替了你。”刘海忠不满的说道。 没有刘海忠出面，易中海暂时不能行使管事大爷的职权，阎埠贵又不敢去，两人只能暗自生气、各回各家。 第21章 知恩图报 看着家里的猪头和野猪肉，张建华有些傻眼，自己怎么就忘了现在是夏天，这东西可放不住。 当然放在储物戒指里倒是安全，但拿出来再放进去却是容易被察觉，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储物戒指的事他谁都不会告诉，即便是母亲和妹妹也不行，一点险也不能冒。 张建华想了想道：“妈，我待会就把猪头蹲了，免得坏了。” 他妈舍不得下料，他炖猪肉的时候可以把大料偷摸着放进去，可以去除腥味。 “这么大一只猪头，咱们娘仨一时半会也吃不完，不如把猪头拿出去卖了？”王小莲舍不得吃掉。 “妈，我打了足足三只野猪还有野鸡野兔，只不过我担心院里人嫉妒就藏在了外边，一会就去鸽子市卖掉，这些留着咱们自己吃。”张建华低声解释道。 “那妈一会也跟你去。”王小莲低声道。 “不用，你就在家待着，我一个人去。”张建华直接拒绝了母亲的陪同。 “妈，哥，我刚才见阎老抠去易中海家了，然后他俩又去了后院。”妹妹张晓兰从门外进来后说道。 张建华稍一思考便猜到了他们估计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下对母亲道：“我今天打到野猪被阎解成他们看到了，阎埠贵估计是撺掇易中海来找咱家麻烦，想让咱家请客。” 张建华十分了解院里的某些禽兽，对他们的想法也是门清。 “他们想的美，当年你爷爷奶奶病了，妈找易中海他们借钱，一毛钱也没给咱家借，现在想吃肉，他们想的美。”王小莲不满的说道。 没等张建华兄妹说话，王小莲继续道：“真要如此，妈就去找街道办找王干事。” 通过张建华上一次的示范，王小莲也开始强硬起来了，对她的改变，张建华颇为欣慰。 “妈，当初院里有几家给咱家借过钱？”张建华问道。 王小莲脱口而出道：“咱院里有五家，胡同还有八家。” 张建华想了想道：“妈，我看这样吧，就给当初给咱家借钱的人家一户一斤肉，一来咱家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之人，二来我看他易中海还有什么脸上门要肉。” 张建华可不是当前那些容易被道德绑架的人。 曾经对自家伸出援手的人可以吃，至于院里的其他人，想都别想，他宁可喂狗也不会送给他们吃。 “行，妈听你的。”不过她还是有些心疼，13斤野猪肉要七八块呢！ 然后又接着说道：“你今晚少卖一点，给你黄叔一家多留一点，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家没少出力。” 王小莲并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的人，尽管有些舍不得，还是选择拿出来还人情。 母亲说的黄叔是父亲的战友，这些年确实没少帮助过他家。 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然后道：“那我现在把这颗猪头炖上，今天我拿回来的肉差不多够五斤，你分一分现在就送给那几户给咱家借钱的人家。 剩余胡同里帮助咱家的人，我晚上带肉回来，您明天给他们。” “嗯，那行。”很快，王小莲便把一块肉分成五等份，带着妹妹张晓兰去送肉了。 “嫂子，这可不行，你家也不富裕，我可不能白白拿你家的肉，我给您钱。”李飞媳妇的三观还是很正的。 “你这说的啥话，这些年你家没少帮我们。 只要我家开口借钱你们就没有落在地下，这些肉是建华山里打来的，你们别嫌少，我还要去下家呢！”王小莲留下肉就离开了。 “当家的，你看这……”李飞媳妇为难的说道。 “留下吧，大家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李飞开口道。 随后王小莲又去了其余四家，送完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王小莲这是什么意思，送肉还看人？”易中海不满的说道，只不过他也就是无能狂怒。 与此同时，后院刘海忠一家也在聊天。 “二大爷，你这下光荣了，三个大爷王小莲只给你送了肉。”刘海忠这人官瘾贼大，让老婆孩子也称呼自己二大爷。 只有老大刘光齐不用叫他二大爷。 “这不是他们感谢咱家给他们借钱吗？”刘光天抢着说道。 “这岂不是正好，显得咱爸仗义。”刘光齐笑着说道。 刘海忠听着老婆儿子的吹捧，露出满意的微笑。 见父亲高兴，刘光齐趁机劝道：“爸，您对待张家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张建华如今考上了中专！只要一毕业就是干部身份！他跟咱院子里的其他人已经不是一个层次了。 像傻柱、贾东旭他们，就算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他们这辈子顶天儿了也就是个厨子或者普通工人罢了。 但张建华可不一样，说不准哪天摇身一变就成了您的上司，所以在对待张家上，您不要出面，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去做。 说不准他俩那天就因为张建华的关系被免去大爷的身份，如此一来您顺利成章就是咱院的一大爷了。”刘光齐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向刘海忠解释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刘海忠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光齐你想得周到，你俩也是，要向你哥学习。” 在刘海忠一家人聊天时，院里众人也纷纷议论着，无外乎张家看人下菜碟，有的给有的不给。 压根就没想过王小莲为啥给那五家不给自家。 另外，张建华也从母亲口中得知易中海和阎埠贵去后院的原因。 却是刘光齐为了送张建华一个人情，把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行为如实相告。 “我巴不得他们上门呢，来了看我怎么弄他们。”张建华暗暗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大约晚上10点，大家都睡下后，张建华悄悄的溜了出去，准备去黑市卖肉。 之所以给母亲说“鸽子市”，就是害怕他担忧。 之前爷爷奶奶病重，他没少去黑市买细粮，对那里也算是熟门熟路。 到了黑市外围，张建华在脸上蒙了围巾，防止被人认出。 “卖还是买？”有人问道，是组织黑市之人。 “卖，野猪肉，顺便再买点其他东西。”张建华翁声回答道。 “一毛。”交了一毛钱之后，张建华顺利进了黑市。 找了一个角落，张建华拿出麻袋，里面放着新鲜的野猪肉。 肉食品作为紧缺货，很快便吸引了购买者。 “一斤多少钱？”来人低声问道。 “不要票，八毛。”张建华闷声说道。 “这也太贵了，猪肉才六毛五一斤，能不能便宜点。”来人说道。 “猪肉要票我这不要票，您要是给票，我一斤五毛卖给您。”张建华开口解释道。 见张建华不会降级，来人也不再搞价，当下开口道：“给我来两斤。”说着递给张建华一块六毛钱。 买肉的非常多，还不到半个钟头，张建华放在麻袋里的肉就快要见底了。 当下他又悄悄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另一个麻袋放在自己背后。 因夜色很黑，大家也没有发现这是他现拿出来的。 就这样，不到两个钟头，张建华将那头大野猪的肉全部卖掉，剩下的两只小的，他不准卖了。 然后他又逛了逛黑市，买了一些自家需要的东西，然后便准备离开。 他离开前感到身后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他估计应该是组织黑市的那些人，当下加快了脚步。 若是这些人有鬼心思，他不建议灭了他们。 期间他故意躲在一个角落，看有没有人跟上来，等了五分钟后发现无人跟上来，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当下直接加快脚步向家中赶去。 快到家门口，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明天准备给黄叔和胡同口其他邻居的肉和一颗猪头，猪头他要送给黄叔，然后又拿出一些米面。 “没出事吧？”王小莲正焦急的等着他。 “没有，好着呢！”说着把猪肉和猪头以及米面放下。 “妈，一共卖了三百来块钱，我又买了一点米面，这是剩下的大概有二百多块钱，您收起来。”张建华给自己留了三十多，其他的都给了母亲。 “这二百块妈给你存上，其他的你自己保管。”王小莲高兴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说着嘱咐张建华去休息。 第22章 怒怼易中海 次日一早，母亲王小莲就带着肉去给胡同口其他八家人送去。 张建华留在家中辅导妹妹功课，他准备待会去黄叔家。 与此同时，易中海溜达到人多的地方，故意询问大家道：“我听说张建华昨天打了一只野猪？”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上给李飞、刘海忠他们送了肉。”有住户不满的说道，看样子没吃到张建华家的肉也是有些不满。 “这小子也真是的，打猎又没有成本，也不说给院里邻居们分点，真是自私没有集体观念。”这是易中海惯用的伎俩，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谴责其他人。 “一大爷说的是。” 张建华恰好准备出门，听到了几人的议论声，当即开口骂道：“有些人逼逼赖赖的，跟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家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易中海站出来道。 “长辈，除了我妈，我家的其他长辈都去地下了，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又滚出来的长辈。”张建华。 “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再者说你两句怎么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这孩子怎么好懒不分，那么多的肉给大伙分点怎么了？”易中海见邻居们都到了，开始拉拢人心。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向着易中海，毕竟他们也想吃肉。 “你一个月八十四块钱的工资，根本花不完，干嘛不把你家的钱拿出来买成肉分给大家？”张建华继续反问道。 “这能一样吗？我这是辛辛苦苦赚的。”易中海被张建华言语逼得太紧，当即不假思索的说道。 “难道我的猎物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了？”张建华也提高了声音。 他不想和易中海等人扯平，直接对着众人道：“还团结邻里，当年我家困难向院里邻居借钱，仅仅只有五户给我家借了钱，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团结了？ 我知道某些人当年为什么不给我家借钱，还不是害怕我家还不上打了水漂。 这我能理解，自家的钱不想借就不想借，谁也管不着，今后少打交道就是了。 我家困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看到我打了猎物就上门要肉，真不知道哪来的脸，真他妈的脸都不要了。 还院里的管事大爷，要不要出去让街坊四邻们评评这个理。” “你……”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王小莲刚好送完肉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易中海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建华娘，我家老易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想让建华把肉卖给大伙，不是白要。”一大妈看易中海落在下风，急忙出来搭话，至于阎埠贵早就溜在了后面。 “想吃肉，去供销店买去，我家开肉铺的？”王小莲也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现在非常后悔，这张家和别家不同，不容易对付，自己干嘛要出这个头，这段时间的一些行为真是失策。 想到这里，他迫切的想要将整个四合院掌控其中，他决不允许干扰自己养老的人存在。 “老易，既然建华家不想给咱们这些邻居卖肉，你也别多管闲事，别为了让院里邻居吃肉自个挨骂。 这是人家的肉，人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大妈表面上劝易中海，实际上却是在阴阳张建华家。 张建华认真的看了一眼一大妈王翠兰，发现这个女人也不可小觑，怪不得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王翠兰河易中海生活了几十年，易中海是伪君子，她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张建华暗暗记下她，当然今天他和易中海就是拌了拌嘴，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他记下了这对禽兽夫妻。 不要让他抓住机会，否则绝对要他们好看。 接着，他转头对母亲道：“妈，您回来了，其他几家的肉送到了？” 他这是故意如此，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他家不是舍不得肉，而是不给禽兽吃。 易中海又如何听不出张建华的潜台词，当下暗自愤恨。 “我一定要掌控整个四合院。”易中海暗自说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掌控四合院，不用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张家也忒不仗义了，卖咱们一点肉怎的了。”有人嘀咕道。 “就是，一点也没把咱们这些邻居当回事。”又是一名禽兽。 “得了吧，你把人家当回事了？ 当年大川走了之后，王嫂找你们借钱你们给人家借了吗？你都没帮人家，人家凭什么给你吃肉？”李飞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 “就是，小莲和建华母子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我当年借给小莲5块钱，她昨晚上给了我差不多一斤猪肉。”后院李婶开口解释道。 那些没给借钱的，如今确实也没脸说什么，当下只能悻悻的离开。 心中却在埋怨张家，怎么不给自家分点。 至于他们不给张家借钱，他们压根就觉得没毛病，自己的钱想借就借，想不借就不借，主打一个双标。 …… 前院阎埠贵家。 “爸，这事就赖您，当年您要是借钱给王婶，咱家今天也能吃上肉了。”阎解成说道。 “你懂什么，谁知道他家能不能还上，再说了咱家哪有钱借给别人。”阎埠贵大声斥责道。 阎解放白了父亲一眼，外人不知道自家的情况，他可太清楚了。 虽然他不知道父亲阎埠贵的工资是多少，但绝对不是对外宣传的27.5元。 只不过阎埠贵装穷惯了，他也懒得拆穿他。 事实上阎埠贵装穷也就是对院里其他人，张建华却是门清。 中考之前同学们商量过报考的专业，有人考虑过教师这一行业，大家了解过相关待遇，因为阎埠贵的原因，张建华也特意了解过京城小学教师的待遇。 小学教师分民办和公办，民办就不说了，一般会根据当地的经济状况，勉强能混个温饱，甚至温饱都够呛。 公办教师就不同了，由国家财政拨款，等同于国家干部，虽说工资低于同级别的工人，但也绝不像阎埠贵说的那么低。 小学公办教师分成三个级别，分别是初入职教师、普通教师和一级教师，对应级别就是小教八级至小教四级。 初入职教师为小教八级，工资37.5元。 普通教师为小教7级、6级、5级，工资分别为42.5元、47.5元、52.5元。 一级教师为小教4级，也就是小学的最高级别，工资为57.5元，这还只是工资，没算上津补贴。 阎埠贵建国之后就担任了小学教师，虽然因为工作态度的原因，没能当上一级教师。 但因为资历老的缘故，却是普通教师的天花板，小教5级工资52.5元，加上津补贴，一个月怎么说也有54.5元。 张建华已经决定了，阎埠贵若是再敢找自家麻烦，他就以这个为由揭揭这个老登的老底。 第23章 老聋子的手段 张建华上午哪也没去就留在家中给妹妹辅导功课，心中开始盘算怎么报复回去。 张建华并不想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和易中海等人发生矛盾，又不能真的拿下他们，他想着一次性的解决他们，免得恶心人。 只不过易中海他们所犯的错并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让他暂且没有办法。 忽然，他想到了即将进入困难时期，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人有定量，如此一来易中海指定组织大家捐款。 若是如此，等次数一多，自己完全可以举报上去。 只不过事情没有发生，他也只能干等，他没有想过套麻袋什么的，那只不过是不得已之下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还是通过官方送易中海去劳改。 放下胡思乱象，上午10点多，张建华带上昨天拿回来还剩下的四斤对野猪肉和猪头，准备给黄叔家送去。 走在半路上，突然想到了储物戒指中还剩一整只小野猪，以及三十几斤小野猪的肉。 “要不把这一整只卖给街道办，和他们打好关系没有坏处。”想到就做，于是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取出小野猪，然后装在麻袋里向交道口街道办走去。 “站住，你背的是什么？”门卫老大爷对张建华喊道，万一背着危险品呢！ “大爷，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昨天在蝙蝠山弄到一只小野猪，你们收不收？”张建华回答道。 “收，怎么不收！”说着走到张建华跟前，对他道：“打开看看。” 张建华知道现如今门卫的警惕性高，因此并没有在意，直接将口袋打开。 卫门大爷上前一看，是新鲜的猪肉，当下激动的说道：“小伙子，你在这等等，我这就去叫侯主任。” 说着，不等张建华回话，便急匆匆地朝着后勤侯主任的办公室方向跑去，那股活力完全不输年轻人。 很快，大业就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向大门口走来，看样子就是他说的侯主任。 “野猪肉在哪？让我看看！”侯主任急切的问道，他今天正好有一场招待，正愁去哪寻找食材呢！ 张建华指了指布口袋，示意他亲自查看。 侯主任走到布口袋跟前，直接从里面拿出来一块野猪肉，看了片刻，高兴的说道：“野猪肉色泽鲜红，肉质紧实，一看就是上等的货色。” 侯主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意地点点头。 “小伙子，你是南锣鼓巷的？”侯主任站起身问道。 “对，南锣鼓巷95号院。”张建华回答道。 “95号院？你们院是不是有个叫易中海的？”侯主任想了想道。 “是，他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张建华不清楚侯主任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老实本分，其实心机很深。”门卫秦大爷插话道。 “秦大爷，您可不能乱说。”侯主任担心门卫秦大爷说错话惹怒张建华，不把野猪肉卖给他们。 张建华却是好奇的问道：“秦大爷，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是和他生活了十几年才发现的。” “那个叫易中海的，每次来街道办，看到我表面上表示客套，但眼睛里的蔑视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对我和干部们完全是两个态度。”门卫秦大爷解释道。 侯主任听到张建华这么说，也知道他和易中海的关系不睦，因此也没有不让门卫秦大爷吐槽易中海。 “这话我信，今早易中海还和我吵了一架。”张建华看似无意的说道。 “怎么回事？”门卫秦大爷好奇的问道。 “就是因为野猪肉的事，嫌我不给他送了呗。” 张建华一边把肉往秤上放，一边继续道：“我家当年欠一屁股账的时候，找易中海借钱他是一毛也不给借，现在却想吃免费的野猪肉，想都别想！” “若是那样，那这野猪肉还真不能给他吃。”门卫秦大爷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共78斤野猪肉，不给票我给你算八毛，你看怎么样？”侯主任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八毛，会不会太贵？”张建华迟疑的问道。 “不贵，你这野猪肉是一年的野猪，肉质非常好，是我们沾光了。”侯主任高兴的说道。 说着递给张建华62.5元，并开了收据让张建华在上面签了字。 随后，侯主任因忙着准备招待就离开了，张建华又陪秦大爷聊了一会易中海，将其在院里的一些行为如实相告。 秦大爷虽然不能把易中海怎么着，但坏他的名声确实非常容易的。 “你们院管片的街道办王干事调走了，过两天会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接收。”门卫秦大爷告诉张建华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不过他并未重视，对他来谁来了都一样，只要不影响他自个就成。 老大爷没等张建华说话，又继续道：“这事还有你们院龙老太太的帮忙呢。” 张建华好奇的问道：“怎么说？” “原本因为你们院最近发生的事，王干事在这次竞争中并不占优，弄不好就会失去这次机会。 结果，前天聋老太太给街道办送来了一封很多大院管事大爷签了名的表扬信。 原本王干事的资历就够，又因为这份属了大多数管事大爷名字的表扬信，因此被率先提拔，她已经调到区政府工作了。”秦大爷回答说。 听完门卫秦大爷的回答，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这个聋老婆子还是很有手段的，前脚王干事批评了易中海等人，后脚就想到了办法。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得知交道口街道办要动人事的，但她却能准确找到调走王干事的办法，就很不简单。 不是有人就是昔日是家中有人混过官场。 尽管内心充满警惕，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随后张建华又和秦大爷聊了一会才提出告辞，他还要去黄叔家呢！ 到了黄叔家之后，只有黄婶一个人在。 “是建华呀，快进来。”黄婶一早就认识张建华。 “黄婶，我叔呢？”张建华说着把布口袋放下。 “上班还没回来，口袋里是什么？”黄婶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我在山上下陷阱，弄了一些猎物，其他的卖了，给您留下一点肉，还有一个小野猪的猪头和猪蹄。” 说着，他开始从布口袋里掏东西。 听到是这么珍贵的东西，黄婶急忙拒绝道：“快拿回去，婶不能要。” “您就留下吧，我家留的够吃了，小雅和飞飞去哪里了？”张建华把东西放在灶台上的盆子里。 “出去疯了，具体去哪就不知道了。”黄婶回答道。 同时也在嘴里埋怨着张建华，“你这拿的也太多了。” 心里决定待会给张建华一些钱。 第24章 父亲之死的线索 张建华原本打算放下肉就离开，黄婶说什么也不让，一定要他吃了饭再离开，盛情难却，他只好答应下来。 还没等饭上来，意外的人出现了，黄叔回来了。 “黄叔，您回来了？”张建华心有疑虑，这才中午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他哪里知道，黄婶期间出去一趟，打发儿子黄飞去了一趟红星轧钢厂，将张建华送猪头肉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建华，我听说你考上中专了？”黄叔坐在了张建华的对面，郑重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张建华感觉黄叔今天怪怪的。 黄叔认真的盯着张建华看了看，然后对着妻子道：“你先出去，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我和建华说几句话。” 张建华越来越奇怪了，当下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他感觉黄叔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还是和自身息息相关的。 等黄婶出门后，黄叔开口道：“建华，这件事我已经瞒了你五年了，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我也可以告诉你了。” 张建华正色道：“您说。” “是关于你父亲之死的事。” 张建华激动的打断了黄叔的话：“我爸之死？您找到凶手了？” “还没有，但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我怀疑你爸之死是轧钢厂内部人士所为，应该是有人为了破坏轧钢厂的社会主义改造。 只可惜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保卫科科员，调查的权限并不大，至今没有抓到凶手，不能给你爸正名。”黄叔沮丧的说道。 “黄叔，您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张建华红着眼道，他属于胎穿，父亲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之事。 “有一个，就是昔日的后勤事务科科长牛峰，你爹出事后一年，他就被调离了轧钢厂去了津门轧钢厂。”黄叔认为张建华已经成人，并没有隐瞒。 张建华继续追问道：“还有呢？” “有，虽然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没有确凿的证据。”黄叔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张建华。 “这是？”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调查来的材料，我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这两年越发不得劲了，虽说死不了但留在保卫科恐怕不成了。 小飞今年高中毕业，我打算让他接班，今后你爹之死就要靠你和小飞去查了。”黄叔有些唏嘘的说道。 张建华郑重的接过牛皮纸袋。 “你小飞哥虽然比你大几岁，但为人莽撞，因此我将材料给你，让他先在单位历练几年，你毕业后想办法进入红星轧钢厂，然后你俩就能调查你爹被害一事了。”黄叔继续叮嘱道。 张建华没有说什么，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好查，父亲被害已经五年了，如今时过境迁，即便有黄叔的调查材料恐怕也很难查清楚。 不过他又不是办案人员，必须要有证据。 能找到证据最好，可以让国法处置这些人。 倘若找不到证据也无妨，他会深入调查，进行研判，若是发现这些人确实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即便没有证据也要处决他们。 接着，黄叔叮嘱张建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调查的事情。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张建华回答他道。 两人谈完之后，黄婶给张建华做了面条，饭后他就和黄叔一家告辞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究竟是那些人了。 回家之后，张建华把门反锁，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父亲是死于晚上9点，因此黄叔将当天加班没有回去的工作人员，统统调查了一遍，经过认真走访调查，当晚和父亲接触的总共有15个人。 这15人他排除了5个没有嫌疑的对象，剩下10人都在他的怀疑范围之内。 只可惜调查到这一步，他就调查不下去了，一直没能找出真正的线索。 张建华郑重的收起资料放进储物戒指，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尽快查清事实的真相，报此血海深仇。 “哥，你锁门干啥，我有道题不会，你给我说说？”妹妹张晓兰打断了他的思考。 “就来。”收回胡思乱想的心，张建华把注意力放在妹妹的学业上。 至于复仇他会利用周末的时间对这些人进行调查，查清楚父亲之死的真相。 整个下午，张建华哪也没去，就在家里辅导妹妹的功课。 快到轧钢厂工人下班的时间，张建华开始做饭。 他家上一世是开餐馆的，他的厨艺不说多强，但比一般人却强的多，很多菜都会做，只不过火候和调料把握的不如专业厨师而已。 今晚他家又吃肉，同样吃肉的还有院里其他五位住户。 如此一来，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肉香味，让易中海等人是怨声载道。 “妈，我要吃肉。”棒梗摇着秦淮如的胳膊，满眼都是渴望。 “棒梗，野猪肉是酸的不好吃，妈给你做炖土豆，一定比野猪肉香。”秦淮如安抚着棒梗。 “你骗人，猪肉好吃，我要吃猪肉。”棒梗趴在地上大声的喊着。 秦淮如拿起笤箸，对棒梗道：“你起不起来，就因为你要吃肉，你奶奶被警察给抓走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就让警察把你也带走。” 听到要被警察带走，棒梗这才停止哭闹，不过还是带着可怜的表情看着秦淮如，低声道：“妈，我要吃肉。” 看着儿子可怜的模样，秦淮如也心软了，低声道：“今天晚了，你奶奶后天就回来了，咱们后天吃肉。” “不嘛，奶奶在家肉都被他吃了，我抢不过他。”棒梗摇晃着秦淮如的胳膊。 “不会，奶奶最疼棒梗了，不会和你抢肉的。”秦淮如好说歹说总算哄好了棒梗，这让他对张建华一家更加的不满。 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闻着肉香味，放下了手中的二合面馒头，大声嚷嚷道：“不孝啊！不孝啊！”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并没有觉得不对，他带入了自己晚年的处境，心想若是自己老了，院里人吃肉不给自己吃该怎么办。 不过他知道经过这两次，自己在院里的威信下降不少，除了傻柱和贾东旭恐怕没人给自己送肉吃。 “老太太，我待会去鸽子市走走，看看有没有买肉的。”在知道王干事调走之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态度变了不少。 聋老太太看着无人给自己吃肉，也意识到自己和易中海的利益是一致的。 她需要帮易中海坐牢一大爷的位置，让他在这个四合院里做到一言九鼎，如此一来，她这个老婆子才能舒舒服服过个晚年。 至于怎么操作，她已经在思考了。 另一边，王小莲娘仨正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和猪头肉，张建华顺便讲了给街道办和黄叔送肉的事。 他并没有提父亲之死，这件事他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第25章 中专开学 两天后，张建华正在屋里给妹妹辅导功课，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呸！你这个阎老西，如果不是你乱说，我怎么会被警察带走，是你害的老娘在里面受苦，你给我赔钱。”贾张氏在阎埠贵门上大声的嚷嚷道。 “贾张氏你这个泼妇，我家老阎怎么乱说了。”阎埠贵作为一名文人，泼妇骂街那一套他确实不怎么会。 “好你个杨瑞华，你说谁泼妇呢，你才是泼妇，你全家才是泼妇。”说着就对着三大妈杨瑞华的脸抓了过去。 三大妈杨瑞华也不是省油的灯，闪过贾张氏的爪子，仗着身高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贾张氏也不甘示弱，仗着体重把杨瑞华推倒。 眼看着两人打在了一起，秦淮如急忙喊道：“婆婆、三大妈你们不要打了。” “李婶，你快帮帮忙，把我婆婆和三大妈拉开。”秦淮如转身对看热闹的李婶等人道。 众人对秦淮如还是很满意的，听到她这么说，尽管不愿意还是上前帮忙将两人拉开。 张建华从头看到尾，还真像吕小布说的，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杨瑞华这个挨千刀的，老娘和你没完。”要不是秦淮如抱着贾张氏，她又冲上去了。 “贾张氏你这个烂货，你当你奶奶我怕你呢！”若不是李婶抱着杨瑞华，她也冲上去了。 “三大爷，你还站着干嘛呢，还不把三大妈扶回去。”李婶不满的说道。 “妈，咱回去说。”秦淮如也是连拉硬扯的把贾张氏拉回家中。 一到家里，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淡定自若的说道：“看我干嘛，快给我弄点吃的，这几天可把我饿坏了。” “妈，您刚才？”秦淮如疑惑的问道，贾张氏这么快就好了？ 贾张氏这才放低声音道：“你妈我进了一趟监所，院里人指定怎么看咱家呢，但是经过我这么一闹，就是有想法的也不敢明着来了。” 秦淮如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平常她只当婆婆这人不讲理，人也笨，没想到比自己想的还多，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贾张氏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张建华兄妹免费看了一场大戏，顿时觉得这四合院也不错，能调节心情。 随后几天，张建华主要辅导妹妹的功课和复习自己垂钓到的知识，以便化为己用。 …… 1958年8月31日。 “建华，到了学校之后不要舍不得吃饭，要照顾好自己。”母亲王小莲把一罐咸菜装进张建华的包里，不放心的嘱咐着。 京城机械学院距离四合院有十几公里远，张建华需要住校学习，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妈，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周末我就回来了。”张建华安慰着母亲。 接着，张建华把目光看向妹妹，郑重的说道：“往后哥哥就不能陪你上下学了，你不要一个人赶路，和胡同里的其他孩子一起走。” 虽说经过这些年的打击，犯罪现象大为减少，但往后就是最困难的三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嗯，我知道了。”张晓兰认真的回答道。 随后他又和母亲妹妹寒暄了一会，便背着行李出了胡同口，上了一辆俗称“小京一”的无轨电车，缓慢的驶向京城机械学院。 到了学校之后，张建华发现学校的学生并不多，比起后世动辄几万人的学校差远了。 “你就是张建华？”一名看上去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好奇的问道。 “是的，老师，怎么了？”张建华疑惑的问道。 老师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这个中考状元。”接着他好奇的追问道：“怎么没有上高中？” 张建华摇摇头道：“家庭情况不允许。” 那位老师没有再说什么，很客气的帮助张建华办理了入学手续，从此以后他就是一名正式的中专生了。 办理了入学手续之后，张建华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张建华进门之后看到两人正在尬聊，和两人简单打了招呼，得知他们也都是京城人，一个叫宋文明，一个叫杨建军。 看两人的穿着和气色，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随后，在两人的帮助下，张建华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为了干净他找了一个上铺。 他们这是一间八人间，床铺是木头做的架子床，非常的拥挤，不过这年头大家都困难，倒也没人嫌弃这里的环境。 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五人，每来一个大家都会互相介绍一番，因为他们上的是京城市主管的中专，因此学生多数都是京城人。 他们宿舍也是一样，八个人只有一个保定一个天津，其他都是京城的。 八人简单的熟悉了一下，然后相约着去了学校的食堂吃了午饭，并没有像前世那样排个老大老二，也无人提出请客，这年头大家都困难。 晚上12点，等其他人睡下之后，张建华开始这个月的垂钓。 心中默念：“开始垂钓！” 随即，钓竿便闪入虚空消失不见，张建华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垂钓结束。 大约五分钟之后钓竿再次出现，与此同时，垂钓到的物品信息出现在了张建华的脑海里，是过目不忘。 张建华心中大喜，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当即点击使用。 只见大脑一阵清凉闪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间涌现，他知道这是系统对大脑改造的结果。 次日，正式开始教学授课。 尽管有垂钓到的机械专业大学生的知识和经验，张建华还是没有松懈，他知道现如今和后世的知识有着明显的区别。 后世的知识放到如今未必好使。 不过毕竟一脉相承，有着后世的机械学习经验，他很快就能上手当前的学习，高屋建瓴之下，学霸他是当定了。 同时，为了能早日施展自己的俄语技能，张建华积极主动学习俄语。 却是张建华知道，现如今国内的很多机器都是苏联产品，单单翻译就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他可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垂钓系统上，免得那天突然消失，他认为只有学到的才是最保险的。 “建华，你是怎么学习的，我看你学的时间也不比我们的多，为什么成绩就比我们好呢，尤其是俄语，不到一周就能简单的交流了。”宋文明羡慕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说道：“我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到图书馆自学了，这个假期也没有歇着，因此才看上去比你们学的好。” “文明你就别和建华比了，他是天才，一篇课文看两三遍就能记下来了。”杨建军解释道。 张建华心道：这已经是我藏拙了，若是让你们知道我过目不忘，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没等张建华说话，杨建军继续道：“建华，你明天回不回家？” 经过一周来的相处，大家基本上也熟悉了，杨建军这货也是南锣鼓巷的，只不过两人不在一个片区。 他父亲是肉联厂的一位科长，在同学们当中家境算是顶好的。 “回。”张建华回答的言简意赅。 随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学习和当前的时局，说实话张建华并不喜欢畅谈政治，只不过当前的学生们都有这个喜好，他不能表现的特立独行，因此有时也会插一嘴。 不过他话虽少，但有着上一世的经验，说出来的话很有深度，很受同学们的欢迎。 第26章 易中海的小算盘 第二天周六，上完课以后，张建华和杨建军两人就第一时间搭乘了无轨电车回家。 等两人到达南锣鼓巷站的时候已经太阳落山了。 随后，两人互相告别，各自归家。 到了门口，又遇到阎埠贵。 他还像以往一样守在大门口，紧紧盯着进来的人，时刻准备着占便宜。 看到是张建华，原本想说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可能是想到了前段时间的遭遇和张建华最近的表现。 “阎老师，你家解成呢，该不会高中专没考上，工作也没着落吧。”张建华笑着说道，主打一个杀人诛心。 关键还有一个好处，他若是一言不发就离开，容易被人说没礼貌，不利于今后的工作和生活。 这么说大家可不能说他没礼貌，只能说这个孩子心眼直。 “你……” 没等阎埠贵说话，张建华已经离开了，徒留他在那里生气。 “妈，我回来。”张建华推开门大声说道。 “小华回来了。”母亲王小莲放下锅铲，开心的说道。 妹妹张晓兰也站了起来，红着眼睛走到了哥哥面前，这是他们这一世分开的最长的时间，一时间母女两人可能还有些不习惯。 “嗯，回来了。”张建华一边轻声应着，一边微微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伸进衣服口袋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小妹：“晓兰，看看这是啥？” “糖！谢谢哥哥！”妹妹满心欢喜地接过糖果，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旁的母亲王小莲见状，却是眉头微皱，略带责备地埋怨道：“小华，你把钱留着好好吃饭，费这钱买糖干啥！” 张建华听到母亲的话，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啦，我的补助够我吃饭，几颗糖不值什么钱。” 说罢，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让母亲放心。 妹妹原本还有些担忧，听到哥哥这样说也放下心来，迫不及待的剥开一颗糖果递给妈妈，甜甜地说道：“妈，您也尝尝。” 王小莲看着懂事的女儿，心里满是欣慰，但还是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说道：“妈不爱吃糖，你吃。”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去准备晚饭。 兄妹俩又如何不知母亲的心思，妹妹张晓兰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把糖放进她的嘴里。 母亲责备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却是满脸的欣慰，有如此儿女就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张建华见此情形，轻轻放下肩上的书包，拉过妹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关切地询问起家里的情况以及她的学习情况。 妹妹一个周没有见到哥哥，也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四合院和家里的情况。 “哥，新来的街道办干事免了易中海的学习，他又开始管事了。”张晓兰不满的说道。 张建华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据说是因为易中海照顾孤寡老人，偏袒贾张氏也是因为她家困难，那个干事说易中海有同情心，偏袒也是无心之失。”张晓兰解释道。 “那易中海拦人报警或去找街道办也就这么算了？” “不晓得，那个新来的干事和聋老太太关系很好，每次一来都会到她家坐坐，可能是她的功劳。”张晓兰回答道。 按理来说王干事如今在区里工作，还是副科级，新来的干事不应该得罪她才是。 张建华暗暗记下，他倒要看看这个新干事是个什么玩意，竟然敢推翻前任王干事定下的处罚决定。 是背景深厚还是不谙世事？ “对了，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明天上午开全院大会，又能看热闹了。” “全院大会，因为什么，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了还是贾张氏又作妖了？ 或者是易中海这老登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了。”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听说傻柱打架，大茂哥这段时间正和许叔学放电影，一天几乎都不在家。我听雨水说，傻柱被你打了一棍，目前还没好呢。”张晓兰摇摇头道。 “奥，不管了，开什么会明天就知道了。”张建华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四合院这三个老登，屁大点事都要开全院大会，大家已经习惯了，反正只要不损害他家的利益，随便他们开。 若是那天真的惹到自己身上，他要他们三个吃不了兜着走。 就院里这几个老登，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惹急了他，哪天套个麻袋揍死这几个混账玩意。 “你们兄妹俩别聊了，吃饭了。”王小莲打断了张建华的思绪。 “来了。”应了一声，两人随后便向饭桌走去。 …… 次日一早，饭后，95号四合院中院。 依旧是大家熟悉的布局，三个老登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四方桌，院内众人有的拿着凳子坐在下面，有的站在院内的走廊里。 “大家都安静，今天这个会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要求开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一大爷向来公道正派，今天应该也不例外，咱们鼓掌欢迎，让一大爷给咱们讲话。”刘海中率先开口道。 不过大家越听越不对劲，感觉刘海忠有点针对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心想：这个刘胖子什么时候有这个心眼了，昨天上午不是商量好了吗，怎么变卦了。 忽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光齐，心中有数了。 今天周末中专生放假，刘家老大回来了，他可不像刘海中那么好忽悠，应该是他给刘海中出的主意。 易中海又把目光转向阎埠贵，希望由他先开这个口，自己在展开说。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若是其他事让他出头还能考虑，这件事可不成，搞不好会得罪院里大多数的住户。 当下拿起水杯喝了起来，装作没看见易中海的眼神示意。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暗骂，昨天上午贾东旭找到他，说全家就他一人个有定量，粮食根本不够吃，希望他能帮帮忙。 说实话，对贾东旭易中海还是很满意，为人听话孝顺，脾气也不坏，可让他从现在开始就供贾家人吃喝，他是一点也不乐意。 可是不帮也不行，他还要靠贾东旭养老呢！ 若是现在开口拒绝，将来贾东旭又如何肯给他养老！ 于是他便把主意打在了四合院其他住户身上，准备让所有人一起帮助贾家，可却有一个困难。 现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没有哪一个人愿意让自家人少吃一口而帮助别人的。 当然傻柱除外，只要是秦淮如开口，他可以饿着肚子帮准对方。 最后，经过一番思考，易中海找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对刘海中的说辞是，四合院是一个集体，大家应该互帮互助留一个好名声，对今后的进步有利。 刘海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梦都想着当官，一听说有利于进步，当下就答应下来，愿意支持易中海。 阎埠贵也简单，易中海给阎埠贵两块让他以自己的名义捐出去，不仅如此时候还给他每一块钱的好处费。 阎埠贵这个人，最爱占小便宜，一听有钱可赚当即就答应下来。 原本还以为刘海中还像原先那样，抢着说出开会的目的，能吸引大家的火力。 千算万算忘了今天是周末，让刘光齐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易中海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贾东旭和秦淮如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看着两人充满恳求意味的眼神，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只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 第27章 捐款大会 易中海为了养老，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大家好，在我们三位大爷的带领下，这些年咱们院一直是优秀四合院，说出去大家的脸上都有光。” 顿了顿，易中海继续道：“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谁家有困难，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共同渡过眼前的难关。” 听到这里，张建华真想对着易中海那张老脸唾一痰。 “老易，你有啥事就直说，大家都忙着呢！”许富贵不耐烦的打断易中海，他待会还要出去给一位领导放电影呢。 见许富贵打断自己的话，易中海不满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开口道：“今天这会是因为中院贾家。 他家就东旭一个人有粮食定量，如今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定量不增反减，根本不够他们一家4口吃，更何况秦淮如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急需营养。 往年遇到这种情况，好歹还能去鸽子市找找路子、想想办法。 可是今年年景不好，粮价涨的厉害！ 东旭那点工资根本没办法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咱们总不能看着人饿死吧！ 东旭昨天找我求助，可大伙也知道就我一个人挣工资，要养活聋老太太和我家那口子，她俩身体都不好，经常的看病吃药，我是真帮不上什么大忙。 可我又不能看着东旭一家饿死不管吧，因此就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在咱们院里组织一次募捐活动，大家一起来帮帮贾家度过这个难关。 俗话说得好嘛，‘众人拾柴火焰高’。 只要咱们全院上下齐心协力，我坚信绝对不会让任何一户人家饿着肚子的！” 易中海一口气把话说完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迅速地给贾家几个人递过去一个眼色，要他们趁热打铁。 贾东旭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本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求助，实在说不出口。 而一旁的贾张氏平日里虽然泼辣胡搅蛮缠，但真到了这种正事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是秦淮如了。 只见秦淮如低垂着头，缓缓的站了出来。 秦淮如长相漂亮，身材又好，原本就吸引男人。 再加上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顾盼生辉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让人见之不由得心生怜爱之意。 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们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不得不说，秦淮如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如羞涩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满脸的无辜委屈，低声细语道：“求大家行行好，帮帮我家。 我和东旭少吃一口要紧，棒梗还小，我妈年龄也大了，他俩没有营养可不行。”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真茶！绝对的茶艺大师！”张建华看的目瞪口呆，为秦淮如的演技拍案叫绝，就她这番表演，估计在场的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忍不住捐款。 不过张建华并不打算捐款，当然他也不准备破坏。 和四合院众人不同，张建华可是非常清楚，现如今个人或民间自发组织是不允许公开募捐的，个人只允许求助。 民间慈善会被视为“旧社会残余”，是要被处理的。 当然现如今也没有专门的慈善法去处理个人募捐的行为，主要还是靠街道办来处理。 至于如何处理，处理轻重，就看街道办怎么想了。 张建华准备记下每一次大家的捐款数额，等到一定数额的时候再把这个情况告诉街道办，或者写一封“表扬信”给报社。 他倒要看看那个时候易中海该怎么解释，如今刚开始募捐即便通报出去处罚力度也不会太大，不符合他的利益。 果然，秦淮如话音刚落，傻柱便站出来道：“秦姐，我帮你。” 何雨水在后面拽着他的衣服，低声道：“傻哥，你逞什么能呀！” 傻柱无视何雨水的话，大声道：“我何雨柱，轧钢厂大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秦姐，我捐10块。” “柱子，谢谢你。”秦淮如感激的说道，对着傻柱展颜一笑。 那小模样，看的傻柱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他不知道的是，在听到他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何雨水就放开了拽他衣服的手，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快快长大。 “柱子好样的，不愧为咱京城的老爷们，仗义！”易中海大声表扬道。 说着继续道：“我虽然不像柱子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不能让他专美于前，我也捐10块。” “10块，这也太多了吧！” “就是，这么多我可捐不起。” “一大爷不是说自愿吗？难不成他们还想强迫我捐款不成？”众人低声议论着。 张建华趁没人注意，低声道：“这个还真不一定，傻柱不就是打手吗？” “他敢？若是他们敢强迫我捐那么多钱，我弄死他。”众人低声议论着，没人愿意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了解院里的绝大多数人，知道他们的脾性，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都会选择隐忍的。 于是转头对刘海忠道：“他二大爷，你准备捐多少？” 刘海忠看着易中海和傻柱，又看了看刘光齐，想到他昨晚说的话，“我三个儿子，用钱的地方多，不比一大爷和傻柱，我就捐2块吧。” 张建华对着刘海忠竖了一个大拇指，这话有内涵。 果然，易中海的脸黑了下来，刘海忠这不是明着说自己绝户嘛！ 最关键的是刘海忠打破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打算自己和傻柱各捐10块，逼着好面子的刘海忠也捐10块。 这么一来，众人看到他们三个都捐10块，心中就会提高捐款的数额，心怀不满。 这个时候再让阎埠贵出面捐两块，大家的心底就会更容易接受，捐的捐2块也挺好的。 傻柱并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计，也没有意识到刘海忠内涵自己，反而嚷嚷道：“你这二大爷就是不如一大爷，真是抠门，什么时间也开始学三大爷了。” 这一句话得罪了两位管事大爷，傻柱也是没谁了。 “柱子，怎么说话呢？”尽管心有不满，易中海也只能继续下去，再怎么说也比自己一人出钱强。 说完，他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中海，为难的说道：“我工资少，家里的孩子也多，没什么钱，我也学二大爷捐2块吧。” 这会张建华也看出来了，易中海这老小子表面说是捐款，全凭自愿，但实质上还是带有半强迫的性质。 如今院里明面上最能打的以及三位大爷都捐款了，住户们能不捐吗？ 众人不想被孤立或者碍于三位大爷的面子，多少都会捐一点，这已经达到了易中海的目的。 只不过易中海遇到了许富贵，这位爷可不是许大茂那个怂货，根本不怕所谓的三位大爷。 作为院里的老住户，阎埠贵是什么人他又岂能不了解，他能舍得捐2块？ 他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意图，想要靠全院人替他养贾家，从而换的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 他又岂能让易中海如愿，当下开口道：“我家大茂今年20岁了，我正给他说亲呢，可没有多余的钱接济别人。 不过一大爷说的确实在理，邻里之间确实应该互相帮，这样吧，我捐1毛钱，聊表心意。” 傻柱最爱在秦淮如面前刷存在感，平常的一些打架也是为了在秦淮如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 因此，他脱口而出道：“1毛钱，许叔您可真够抠的！” 第28章 傻柱惹众怒 尽管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许富贵还是被他的话气的不轻。 不止是许富贵，院里还有一些人也对傻柱恼怒不已。 若是没有许富贵带头，众人会以阎埠贵的捐款为参考，怎么说也得捐个一块钱，一块钱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一天花销了。 说实话，大家虽然欣赏贾东旭的老婆，但真要他们拿出真金白银给贾家，还真舍不得。 如今有了许富贵的带头，很多人便不会不好意思，也准备跟着捐个1毛意思意思。 傻柱嘲讽许富贵，让那些准备捐1毛钱的人非常恼火。 大家感觉傻柱不仅在嘲讽许富贵而是在嘲讽所有人，因此一个个对他是咬牙切齿。 许富贵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大家对傻柱怒目而视，心中一动，知道傻柱这是惹了众怒。 当下开口说道：“一毛钱怎么了，1斤棒子面才9分钱，省着点够一顿吃的了。 再者说，我记得大川走了之后，张家比现在的贾家困难多了，怎么不见有人组织捐款？” 最后这一句他原本是不准备说来着，是傻柱惹到了他，因此决定给傻柱一点教训，同时也是为了打击易中海的威信。 怎么张建国家这么困难你不组织捐款，你徒弟有困难就让大家捐款。 “我知道，是因为张建华的师傅不是院里的大爷呗。”前院李飞开口说道。 “柱子，胡说什么呢，快给你许叔道歉。”易中海急忙开口道，若是让大家就这么议论下去，恐怕这个捐款活动就要黄了。 不仅如此，就是自己的名声也会变臭。 傻柱刚准备开口拒绝，秦淮如便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于是二话没说，转头便向许富贵道歉。 “对不起，许叔，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这番表现自然被大家看在了眼里，贾东旭也是暗自咬牙。 若非知道老婆秦淮如是绝对看不上傻柱的，不然他还真有可能误会。 傻柱的这副模样，就差脑门上直接写上：我看上秦淮如了！ “东旭、秦淮如，我家的情况想必你们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困难，昨晚我家那两个孩子还饿的哇哇大哭呢！ 不过一大爷说的是，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捐一毛吧！”前院的李飞面露难色的说道。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我家和李飞家一样困难，也只能捐 1 毛。”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后院的王大婶，她家的情况和张建华的差不多。 仿佛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除却前面带头捐款的易中海等人之外，还有5人捐了1块钱，院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是1毛钱。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知道，他们95号四合院一共有 26 户人家。 他出了自己和阎埠贵的捐款一共12块钱，傻柱捐了10 块钱，原以为有他们带头，怎么说也能捐个五六十块。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许富贵的带头下。 剩下的 22 户当中，除了年事已高的聋老太太没有出来参与捐款外。 剩下的 21 户人家只有五户捐了1块，合计五块，其他人加在一块也才捐了一块五毛钱！ 看到后面的捐款情况，贾张氏的脸立即由晴转阴，心中暗骂不已。 其实这也不能怪贾张氏，谁让易中海和傻柱头开的太好呢！ 一开始在傻柱和易中海的带头下，马上就捐了20块，贾张氏想着要是顺利说不定能收到大几十块的捐款呢！ 到了刘海忠和阎埠贵这里却是骤降，直接由10块降为2块。 尽管不太满意，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 刘海忠可不是他可以欺负的，阎埠贵又是出了名的抠门，他能捐2块已经出乎意料了。 她哪里想得到，这两块钱是易中海提前给阎埠贵的，不仅如此，阎埠贵还赚了易中海的1块钱。 等看到许富贵的捐款，贾张氏才发现阎埠贵其实挺好的，还未等他开口骂人，后面的人有样学样，整整22户人家，仅仅捐了七块五毛钱。 “你们……你们也太自私了。”贾家人还没说话，傻柱就跳了出来。 “傻柱，我们怎么就自私了？”前院李飞很不高兴的问道。 这年头的人对自己的名誉看的极重，工作生活学习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一个好的名声。 傻柱这话直接得罪了一大群邻居，让众人皱起了眉头，若非情况不合适，傻柱这会儿恐怕已经躺下了。 “哼，你们明知道秦姐家困难，才捐1毛钱，不是自私是什么！”傻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自私！”李飞用手指着自己。 “对，难道不是吗？”傻柱反问道。 “去他娘的，我没管自己家孩子挨饿，还好心给你们捐了一毛钱，竟然被人说成是自私。 既然如此，这钱谁爱捐谁捐，我反正是不捐了。”李飞直接上前从捐款箱里掏出一毛钱。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额头上青筋暴露，死死的盯着李飞。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将其调离第三轧钢厂，让他离开四合院，这样的刺头就不能待在院里，否则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养老。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捐多捐少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快给大伙道歉。” 尽管深恨这些不配合的邻居，易中海表面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事实上他比傻柱更生气，他认为这些人这么做就是对自己有意见。 他开始暗暗观察四合院众人，看看哪些是刺头。 今天这场捐款让他看清了形势，有这些邻居在，他想白嫖大伙替他抚养贾家是不可能的。 只有把这些刺头调离轧钢厂或者排挤出四合院，才能控制住这个院子，让他像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发展。 傻柱本不想道歉，但看到秦淮如水汪汪的眼睛之后，便不再坚持，当下不情愿的对大家道：“对不住了，是我说错话了。” 张建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真有些搞不懂傻柱是怎么想的，人妻真有这么香嘛？ “傻柱这孙子绝对看上了秦淮如！”许大茂低声对几人道。 “我觉得也是。” “也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想的，他就这么乐意让人家惦记自己的媳妇？” “你知道什么，就傻柱这个二百五，秦淮如对他抛个媚眼就能乐三天，有色心没色胆，贾东旭根本用不着担心。 相反，有秦淮如在，傻柱的饭盒永远都是贾家的，他当然乐意装作不知道了。” 听着众人的低声议论，张建华心想：还是有明白人的。 几人越来越嗨，稍不注意就提高了声音， “你们说一大爷是不是也看上了秦淮如，不然他怎么这么上赶着帮贾家。”许大茂一高兴声音便不受控制，院里几乎绝大多数都听到了。 还未等易中海、贾东旭等人说话，有人反驳道：“这不能够，他看上贾张氏还差不多。” “屁，就贾张氏那副又老又丑的尊容，谁能看得上，易中海就是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又不想自个出钱。”前院李飞插话道。 “这不对吧，凭什么他自个的养老人自己不帮，要咱们出钱？”这会众人似乎忘了是在开全院大会了，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 也许有可能这几人就是在故意恶心易中海，以报复其平日里的道德绑架行为。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几人，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们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第29章 闹剧 “是谁说的混账话，给我滚出来。”贾张氏瞪着李飞等人。 见无人应答，贾张氏哭喊道：“哎呦喂，我不活了，老贾你快上来，带走这几个嚼舌根的王八蛋。 “天呀，这真是没法活了，这些乌龟王八蛋欺负死我们孤儿寡母了！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几个活王八呢。” 贾张氏听到几人议论声后，直接开启了亡灵召唤。 “几个大男人在背后嚼人舌根，也不知道羞耻，看把贾嫂子气成啥样了。”易中海脸色阴沉的盯着几人说道。 李飞几人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没有说话，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几人的问题，谁让大伙聊的太嗨，忘记了场合。 许富贵白了一眼儿子，这小子说话也不分场合。 虽然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这下算是彻底得罪易中海了，虽说他并不怕易中海，但也没必要往死里得罪。 不过刚才说闲话的有十来个人，并不是只有许大茂一个，他倒也不急着站出来。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老娘和你们没完，一会就吊死在你们门上。”贾张氏边哭边威胁众人。 “我……你们污蔑人，我不活了。”秦淮如跺了一下脚，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看秦淮如谁也不骂，就低声抽泣，但她的威力却比贾张氏大多了。 傻柱原本就生气李飞等人骂他，如今再看自己的女神也被气哭了，当下不顾打过打不过李飞等人，骂着就冲了上去。 “你们这几个孙子，竟然污蔑你爷爷我，今天这事没完。” “傻柱，大家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当真。”李飞躲过傻柱的飞脚，开口解释道。 “玩笑，玩笑你奶奶。”傻柱骂了一句，又飞起一脚踢向后院赵宏。 李飞等人看傻柱还不依不饶的，当下对视一眼，一起围了上去。 “李飞、许大茂，你们几个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我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叫来看看你们的行为？”易中海看到几人的小动作，急忙制止住他们。 “柱子，你也住手。”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傻柱愤愤不平的退到易中海的身边，心中谋算着怎么报复李飞等人。 “一大爷，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这些孙子也太损了。”傻柱狠狠的盯着众人，若是眼神能杀人，李飞等人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易中海看到人群中有刘家兄弟和阎解成，因此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他俩。 “都是邻居，这么说确实不应该，你看让他们给秦淮茹和贾张氏道个歉怎么样？”阎埠贵率先开口道。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家伙也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较真。”刘海忠接着说道。 “糊弄鬼呢，一个道歉就想把这件事揭过去，想都别想，不给老娘赔钱这事就过不去。”贾张氏大声说道。 “贾张氏，今天开会的目的是为了给你家捐钱，就因为开个玩笑，你就让大会赔钱，有些说不过去吧！”一听到要赔钱，阎埠贵急了。 “就是，骂两句就要赔钱，那贾张氏往日骂我的账又该怎么算？”中院田磊不服气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易中海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让大家赔钱，若是骂人就要赔钱，那贾家有多少也不够赔的，当下开口解释道：“贾嫂子也就是被你们几人气糊涂了，并不是真要你们赔钱。 但你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应该，对贾家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因此我建议你们要向贾嫂子、秦淮如、柱子他们道歉。” 贾张氏还要说什么，看到贾东旭对他摇了摇头这才结束哭闹。 贾东旭其实是现场人中最生气的一个，李飞等人几乎明着说自己老婆和傻柱有一腿，甚至说师傅易中海也惦记自己的老婆。 作为一个男人，他哪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只不过今天这会的初始目的是为了给自家捐钱，因此他才强忍着没有发火，并劝母亲贾张氏也不要再骂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法不责众，说这话的人太多了，他只能咬牙接受这个处理结果，但他也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易中海也是这个想法，若是两三个人也就罢了，十来个人他是真不敢全部都得罪的。 李飞等人看到秦淮如低着头，还在‘嘤嘤嘤’的哭个不停，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大家的心目中，秦淮茹确实是一个好媳妇，伺候贾家老小从无怨言，有错的是贾张氏、傻柱，和秦淮茹没什么关系。 于是大家轮流着上前去道歉，有个别人过意不去又捐了一些钱，当然也不多，就是块数八毛的。 易中海看到众人重新捐了款，虽然暗恨大伙乱说，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大家都是好样的表情，一个大院就应当如此。 等众人捐款结束后，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张建华，他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捐款的。 前几天因为野猪肉，他被张建华母子两人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今天看到他没有捐钱，当下准备以此进行还击。 “张建华，大伙都捐款，你为什么不捐？”易中海对张建华道。 张建华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当下淡淡的反问道：“我为何要捐？我凭什么要捐？哪条法律规定我一定要捐？” “这不是法律的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一家有难全院帮助，你这是在和全院唱反调。”易中海大声斥责道。 “一方有难全院帮助，真是笑话，五年前我爹出事之后，我怎么没见全院帮助呢？”张建华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看他如何狡辩。 “那个时候刚建国不久，大伙都困难，并不是不想帮助你家，实在是有心无力。”易中海想了想道。 “对，一大爷说的是。” “建华，真不是大家不帮你家，实在是没能力。” …… 众人知道张家就要起势了，一个个都想着打好关系，因此按照易中海的解释纷纷站出来背书。 张建华好笑着看着这些人表扬。 良久，等众人停下后，他继续开口道：“说完了？” 见众人不说话，他开口道：“找借口也找好一点的借口，拿这个糊弄谁呢？ 我家当初出事，院里只有后院的许叔、二大爷、中院赵叔、前院李叔和王婶帮助过我家，他们五家怎么就不困难？ 说到底不就是觉得我爹走了，我家没落了，没用了才不帮忙的。 我家最困难的时候你们没帮忙，往后你们困难的时候也别找我，真是不知所谓。” 说完，没等易中海等人开口便直接离开了。 众人看着张建华离开，一个个也是表情各异。 易中海盯着张建华的背影，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看来这孩子对大家的误会挺深的。” 心中却在暗恨张建华对自己的无礼。 第30章 PUA大师易中海 张建华离开后，易中海随即宣布结束大会。 等众人走了之后，傻柱愤愤不平的对易中海道：“一大爷，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我不服。”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然后降低声音道：“回屋里说。” 说着径直向傻柱家走去，傻柱紧随其后。 “一大爷，我……” 易中海抬手打断傻柱道：“柱子，你不用说了，一大爷知道你难受，一大爷又何尝不是，可现在这些人合伙起来欺负咱们几家，咱们能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傻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因此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挑拨他和其他人的关系，将其彻底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备胎和打手。 同时，通过今天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四合院的权威还是太低了，随便一个人都敢反对自己。 “怎么办，我一个个揍他们。”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易中海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道：“柱子，万一他们合起伙来对付你怎么办？” 傻柱挠了挠头道：“这我还没想。” 易中海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间能考上八级厨师？” 傻柱不明白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我早就有八级厨师的实力了，下个月厨师考核一定能成为八级厨师。一大爷，您问这干嘛？” “柱子，考上八级厨师之后你就开始收徒吧，然后想办法当上三食堂的班长。”易中海低声说道。 “这是为何？”傻柱不解其意。 “收两个听话的徒弟，有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可以让他们去做。 当了班长之后三食堂还不是你说了算，以后但凡有人和你作对，就给他们少打饭。”易中海低声解释道。 “一大爷，还是您有办法，姥姥，我让他们以后都没饱饭吃。”傻柱给易中海比了一个大拇指。 接着他又道：“不对呀一大爷，若是他们去其他食堂呢？” “柱子，咱们食堂的厨师大都是那种没有传承的厨师，和你不一样。 你若是能将自己拿手的菜传一两道给各个食堂的班长，让他们帮忙给院里这几个得罪你的人少打饭，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易中海觉得人多了可能不好操作，但只要做的隐蔽点，对付七八个人还是非常简单的。 “一大爷，把我的手艺教给他们……” 易中海知道傻柱担心什么，当下打断他的话道：“你可以给每个人都教一样的菜，这样他们就不能互相教了，如此一来你也就泄露一两道菜的做法，根本影响不到你的地位。” 听到不影响自己的地位，傻柱这才放下心来，决定按照易中海的规划办。 见傻柱答应下来，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觉得这傻子总算没白费自己的一番算计，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开始赞许他今天的表现。 “柱子，你是好样的。以前我就觉得你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今天才发现你不仅有本事还有爱心，我替东旭一家谢谢你了。” “一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夸赞。”傻柱挠了挠头咧嘴笑道。 躲在隔壁屋的何雨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的，她真想跑过去掰开傻柱的脑袋看看，那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尽管她知道这是易中海等人的算计，但她却是不敢告诉傻柱。 她之前不是没试探过，但不等他说完，傻柱就开始给她讲从易中海那里听来的大道理。 这还只是易中海，若是涉及到秦淮如，她这个妹妹根本就没有存在感。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她这个哥哥没救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醒对方，回四合院唯一的目的就是吃口饭然后再去学校。 接着，易中海又pUA了傻柱一会，讲了一堆的大道理，随后告辞回到自己家中。 “老易，喝口水。”一大妈王翠兰给易中海端了一杯温水，然后低声问道：“柱子找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刚给傻柱洗了一会脑，确实有些渴了，当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回答道：“他你还不清楚，经过咱们这些年的培训，一点气也受不得，找我是为了对付今天骂他的人。” “今天这事有些古怪，他们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在故意给你难看？”一大妈低声道。 “事先商量好的到不至于，但彼此心照不宣是一定的。” 易中海放下水杯，不满的说道：“我现在才发现，咱们对院子的掌控力度还不够，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咱们将来的养老是个难题。 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下次捐款恐怕会更难。” “那该怎么办，谁知道年景什么时间能好，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供着贾家吧？”一大妈露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嘴脸。 易中海思考了片刻，然后道：“咱们的钱要留着养老，暂时只能靠柱子帮助贾家了，至于院里这帮人，还要想想办法。” “嗯，也只能如此了，老易你要不去找聋老太太问问，没准她能有什么好主意也不一定。”一大妈王翠兰建议道。 易中海想了想后点头答应下来，聋老太太能调走王干事，也应该有办法对付院里这帮人。 “咱家还有一瓶黄桃罐头，我待会拿给老太太，顺便请教她该怎么做。”易中海想了想道。 “行。”一大妈站起来打开箱子里的钥匙，从里面拿出黄桃罐桶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将罐头揣进怀里，然后便迈步向后院走去。 “中海，是你啊，找我老婆子有什么事？”聋老太太睁开了眯着的双眼，开口问道。 “老太太，我买了瓶黄桃罐头，带给您尝尝。”易中海从怀里掏出罐桶放在老太太的床头，顺便拧开。 “难得你一片孝心，老太太我尝尝。”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她已经猜到易中海的来意，只不过她并不打算主动提出来。 易中海向外看了看，这才放低声音道：“老太太，今天大院捐款的事您知道了吧？” 聋老太太放下罐桶，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说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隔壁许家刚才还聊起过这事呢！” 听到许家，易中海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这个许富贵专和自己对着干，迟早要他好看。 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易中海低声道：“老太太，院里这些人没有一点爱心，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东旭和柱子带坏，不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说到咱们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聋老太太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和易中海两人互相利用，易中海除了利用自己孤寡老人的身份立人设之外，还需要自己帮他掌控全院。 她自己则是需要易中海给其养老，两人谁也离不开谁。 即便易中海不说，她也要治一治院里这帮人，免得他们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耽搁自己的养老大计。 第31章 两大阴人的密谋 聋老太太放下罐头，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着让柱子尽快成为食堂班子，给院里这些人抖勺，让他们吃不饱，从而拿捏他们。”易中海说出了自己初步的想法。 “单靠这个办法基本上不可能，他们若是找厂领导告状呢？”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办法评价不高。 没等易中海开口，她继续道：“咱们院里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邻居了，彼此之间非常熟悉，你的心思大伙都知道，想占他们的便宜，希望不大。 你要想在院里做到一言九鼎，那就是让一些刺头离开四合院，另一方面你要弄一个好名声，如此才能顺利实现你的目的。” “在轧钢厂上班的我还能想想办法，其他厂上班的要怎么办？”易中海低声问道。 “先说你们轧钢厂。 咱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共9户，傻柱和贾家不说是自己人，除你之外就剩6户了。 刘海忠和你一样都是七级钳工，厂里的稀缺人才，他若是没犯什么错误是不可能被调出去的，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不过刘海忠就是一个草包，没有他家老大在背后出招，他只能成为你的帮手而不自知。”聋老太太分析道。 “不错，他家老大刘光齐确实是个麻烦？还有前院的张建华。”易中海咬牙说道。 “这两个娃娃都在念书，也就星期天回来，你今后尽量把大会放在其他时间，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聋老太太想了想道。 “那许富贵呢？他是个麻烦？”想到许富贵平日的行为，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未等聋老太太说话，易中海继续道：“许富贵这个阴险小人，把放电影的手艺看的比什么都重，偌大的一个轧钢厂就只有他这么一个放映员，领导是不会把他调走的。” “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学徒工吗？”聋老太太若有所指的说道。 易中海疑惑的说道：“您是说许大茂，他是许富贵的儿子，怎么可能帮忙调走许富贵。” 聋老太太笑着道：“我前天晚上起夜正好听到许家父子聊天，许富贵让许大茂好好跟着他学放电影。 一旦能独立放电影之后，他就去电影院工作，把轧钢厂的工作和四合院的房子留给许大茂。” “您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兴奋的说道。 许大茂虽然看上去精明，但比起许富贵可差远了，社会阅历就不在一个层面。 聋老太太点头示意这就是真的。 接着，她又分析道：“如此一来在轧钢厂上班的就剩4家了。 前院王小莲一个后勤的杂工，他男人又是死在轧钢厂的，甭管死因有没有调查清楚，单凭这一点谁也不可能把她调走。” 易中海摇摇头道：“王小莲一个女流之辈不打紧，张建华也就周末回来，您刚才也说了，影响不大，咱们还是说说其他人吧。 李飞是三级锻工，黄江是二级电焊工，赵大年是三级液压工，都是技术工种，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人。” 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道：“行，我去找小杨把这事办了，不过即便把他们仨调走，你又怎么能保证新住户听话呢？” 易中海摇摇头道：“这我还没想，但李飞他们必须调走。” 聋老太太有些为难的说道：“小杨是可以帮我，但我也不能老麻烦他。” 说完，她便闭口不言，拿起罐头吃了起来。 易中海一看聋老太太的模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忽然又听她道：“我一个老婆子也没几年好活了，身边没一个贴心人，难啊！” 易中海当下明白聋老太太的心思，郑重的保证道：“老太太，打今个起，由我来给您养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您。” 聋老太太放下罐头，死死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有躲闪，他确实是这个想法，真心想给聋老太太养老。 再说他认为聋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而且作为城市孤寡老人，街道办每个月还会给她定期发放一些钱粮。 “好，老婆子相信你，我百年之后这间房子和家里的家当都留给你了。” 聋老太太之所以相信易中海，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没有儿女，他需要给贾东旭和傻柱他们树立一个榜样。 “那我以后就叫您干娘了。”易中海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别，你若是认为当干娘，在其他人看来你给我养老是应该的，但若是你就是单纯看我可怜来帮我，这说出去可不一样了。 无论在街道办还是轧钢厂，谁敢不竖起拇指夸你易中海有请有意，是个道德模范？”聋老太太制止了易中海拜干娘的举动。 易中海一听也觉得聋老太太说的有理，当即答应下来。 “中海，我明天就去找小杨，让他想办法把你弄成八级钳工，顺便把李飞他们调出去。”聋老太太决定让杨厂长兑现承诺，换易中海高升。 易中海一听非常激动，他们轧钢厂就没有几个八级工，一旦成为八级工，他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另外若是能升成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就有99块，单凭增长的工资就足够聋老太太吃喝了。 “老太太，麻烦您了。”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早年我害怕自己被吃绝户，对外说过自己给部队做过鞋，家里的孩子也上战场牺牲了。 后来也没人问没人提，但院子里的住户都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 你打扮一下，偷摸着找几个孩子，将我是烈属的消息传出去，让大家慢慢相信我就是烈属，再加上我年事已高，院里人就不敢和我对着干了。 我就能倚老卖老，帮你对付那些反对者了。 另外，我明天去找小杨办你的事，你找轧钢厂管分房子的领导，哪怕花点钱也要让他们把钳工分到咱们院子里来。”聋老太太低声嘱咐易中海道。 聋老太太并不担心有人报告自己冒充军烈属的事，说破天只是邻里之间传，她并没有以此到相关部门领取好处。 真要有人追究，直说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她这么大的年纪了，上面多半解释清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与危害相比，收获更大，她没道理不做。 易中海一听，不由得对聋老太太的身份背景产生了好奇，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能想到的。 他若成为八级钳工，就会参与钳工等级考试，院里新来的住户若是钳工，就不敢轻易得罪自己，最终成为自己的支持者。 不过他并没有询问聋老太太的身份，而是直接答应下来。 接着，他继续问道：“那在其他厂上班的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我的人脉有限，也不能随便用。 这样吧，咱们就针对几个刺头，你让贾张氏多去找他们的麻烦，你处理的时候偏着点贾张氏，让他们自己住的不舒心，自个想办法搬走。 只要有人搬走，你就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去找街道办，让他们尽量安排轧钢厂的人住进来，理由也好找，为了方便管理。” 易中海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虽然不知道这办法靠谱不靠谱，但试试也未尝不可。 第32章 杨厂长的承诺 前院，张建华家。 “小华，其他人都捐钱，就咱家不捐会不会不太好？”王小莲低声问道。 “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大家其实都不想给贾家捐款。”张建华解释道。 “傻柱这孩子是真废了，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易中海他们给忽悠傻了，何大清真不是一个当爹的。”王小莲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我不这么看，傻柱和雨水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哪有父亲不疼孩子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幕。” “有什么内幕也和咱们没关系，说到底还是易中海，这个人还真是自私。”通过易中海平日的行为，王小莲算是看清了这个人。 “他只要不来找咱家的麻烦，做什么都和咱们没关系。”其实张建华已经想到了如何对付易中海了，就是等捐款到一定额度后，给报社写一封‘表扬信’。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害怕母亲担忧。 因为要上晚自习，张建华在家里并没有待多长时间，下午2点多就去了学校，开始了学习之旅。 走之前，他一再叮嘱母亲，绝对不能给贾家捐款。 另一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加快了自己的布局。 次日，下午下班后。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和王翠兰夫妇的搀扶下去了杨厂家的。 “中海，你俩在外面等着，我进去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去了杨厂长家。 听到敲门声，杨茂盛对妻子道：“去看看是谁？” 杨厂长的妻子点了点头，打开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老太太，当下疑惑的问道：“老太太，请问您找谁？” 聋老太太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慈祥，乐呵呵的说道：“我找杨茂盛。” “茂盛，找你的。”杨厂长的妻子对着屋内说了一句，然后道：“您请进来。” 由于聋老太太是一位老人，他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让其进屋。 看到是聋老太太，杨茂盛连忙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下。” 聋老太太和杨茂盛的相识源于一场意外，杨茂盛当初在京城地下活动，在一次行动中暴露了身份，遭到了小日子特高科的追击。 受伤之下他意外进了聋老太太的院子95号四合院，并把情报暴露在了聋老太太的眼前。 按理来说，以聋老太太当时的身份应该把杨茂盛和情报交出去才是。 但她并没有，不仅帮杨茂盛购买了疗伤药，最后还帮他逃出了京城。 当时杨茂德就承诺，自己欠聋老太太一条命，会无条件的帮助他三次。 京城解放后两人再一次相遇，杨茂盛基于对聋老太太的感激，帮她隐瞒了身份，并给她弄了一个城市孤寡老人的身份。 让她继续住在95号四合院，以报答她当年的搭救之恩。 如今聋老太太上门，杨厂长就知道她是来要自己履行承诺的。 “老太太，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杨厂长客气的问道。 聋老太太开口道：“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两件事。” “您说？”杨厂长恨不得聋老太太一次性提出三个要求，那他今后就不用想着还人情了。 “一是把这三人从你们轧钢厂调走，这是他们的信息。” 杨厂长接过去看了一眼，是两个三级工一个二级工，对他来说调走三个初级工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当下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对杨茂盛来说，什么也没有拿回自己的把柄重要。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待久了，也学会了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那一套。 明明因为养老要调走三人，还对杨茂盛说：“不是我老太太过分，实在是这三个人不合群，和邻里不睦，吵的我老太太头疼，这才来找你帮忙的。” 杨厂长也就随口一问，对他来说理由根本不重要，能完成承诺就好。 接着问道：“还有一件事呢？” “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是你们轧钢厂的易中海。” 杨厂长并没有说话，等待聋老太太继续说下去。 “老太太我年龄大了，腿脚不方便，如今是易中海夫妻在伺候我。 我的资产都捐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报答他们夫妻俩的，我听院里人说他是七级工，最高是八级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易中海当八级工。”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您高看我了，这八级工可不是我能决定的，需要参加部里组织的理论和实操考核。”杨厂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八级钳工可不是一般人，就他们厂的那些八级钳工，几乎都去为国铸剑去了，留下的几个不是家庭成分不好的就是在八级工里技术一般的。 易中海他知道，放在七级里算作优秀的，但根本达不到八级钳工的级别。 “就不能想象办法？”聋老太太也没想到杨厂长一个厂长竟然决定不了一个八级工。 杨茂德想了想：“我能找关系拿到之前八级工理论考核的内容，可以让易中海提前进行复习，至于实操我也没办法，只能靠他自己了。” “这……”聋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她已经答应易中海了，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杨厂长这里的面子没那么大，会不会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 杨茂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开口道：“我还可以帮忙把易中海调到真正的八级钳工身边学习一段时间，至于能不能考上就不是我的事了，你觉得怎么样？” “行。”聋老太太点头答应下来，再怎么说也比什么收获也没有来的强。 听到聋老太太答应下来，杨茂德也非常满意，已经完成两个承诺了，只剩最后一个了。 他也暗暗告诫自己，今后一定不能随便给人承诺。 “您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杨厂长想一次性完成三个条件，对她的称呼也非常客气。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暂时没了，你若是有心可以照顾照顾我们院的何雨柱，这孩子心不坏，做的菜非常好吃。” 聋老太太是不会轻易用掉最后一次机会的，这是她给自己预留的后路。 听到聋老太太不准备用掉最后一次承诺，杨厂长则是遗憾的摇了摇头，又见聋老太太执意要走，便开口道：“我不希望易中海知道咱俩的真正关系。” “我对易中海说，你和我去世的儿子是战友。”聋老太太说完便准备离开。 为了切合聋老太太所编的身份，杨厂长给了聋老太太一包点心让她带走。 “茂盛，这个老太太是咱们那个亲戚？”聋老太太离开后，杨厂长的妻子问道。 “不是，她是我战友的母亲，她儿子当年救过我一命，我答应帮她三次，今天是来兑现昔日承诺的。”杨厂长顺着聋老太太的思路编了一个借口。 杨厂长的妻子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继续询问，另一边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点心离开了杨厂长家。 看到聋老太太从大门口出来，易中海和王翠兰急忙走了上去。 “老太太，您慢点。”王翠兰急忙铲除聋老太太，她已经知道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计划，对聋老太太非常关心。 “没事。”说着把点心递给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刚准备询问，聋老太太便开口道：“事情成了一半，你明天上班之后去一趟小杨的办公室，他会教你怎么做。 对了，明早走的时候那点钱买条烟，送给管分房子的领导，今后咱们院子只分钳工，别让其他工种的住进来，以免影响你的地位。” 听到聋老太太把事办成了一半，易中海急忙追问具体情况。 聋老太太当下把杨茂德的话转述了一遍。 易中海并没有生气，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有人认真教，自己一定能考上的。 第33章 推荐上大学？ 次日，杨厂长办公室。 “小刘，把门闭上，去给我把人事科宋科长找来。”杨厂长把秘书打发走，就留下易中海一人。 等秘书小宋离开后，杨厂长率先问道：“听说你主动要求照顾孤寡老人？” “杨厂长，我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易中海急忙回答道。 “坐下说话。”杨厂长指了指沙发，然后继续道：“技术这东西不能投机取巧，需要的是真才实学。” 易中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厂长，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说了大约三分钟，杨厂长估计小宋等人也快到了，便站起身来，走到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急忙站起来，等杨厂长的指示。 “你去一车间找李海清师傅，他会教你，考试资料你今天下午找我的秘书小宋。”杨厂长吩咐易中海道。 “是，杨厂长，感谢您的栽培。”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并对聋老太太的能量吃惊不已，杨厂长竟然真的愿意帮忙。 “这段时间就不给你安排生产任务了，你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争取尽快把自己的技术提到八级工的水平。”杨厂长提醒易中海道。 易中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努力，争取早日达到八级工的水平。 “行，就说这么多了，你下去吧。 对了，你以后要照顾好老太太，她若是有什么事，及时来找我。”杨厂长盼着早日完成聋老太太的承诺。 易中海还真的以为聋老太太和杨厂长有着密切的关系，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定一定照顾好聋老太太。 易中海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杨厂长办公室，随后他带上香烟，去了后勤处分管房子的科长刘兆军办公室。 “易师傅，你找我有事？”刘兆军看易中海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刘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易中海将香烟递给刘兆军。 刘兆军摆手拒绝，并将香烟推了回去。 这也是易中海的失误，不说清楚要办什么事，刘兆军哪敢收他的礼。 易中海见刘兆军把香烟推了回来，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聋老太太的叮嘱，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刘科长，我找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往后往我们院分住户的时候，您不能把钳工分到我们院。” 害怕刘兆军多想，他接着解释道：“我自己就是一名钳工，想着下班之后和大家多交流一下技术，共同提高。” 刘兆军才不管易中海因为什么原因要自己把钳工分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对他来说这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于是接过易中海的香烟直接答应下来，“难得易师傅你有这份心，今后若是真要分房子，我会尽量把钳工安排进你们院。” 事情办妥之后，易中海高兴的离开后勤处。 …… 京城机械学院。 经过不到两个周的时间，张建华天才的人设彻底立住了，在机械工程上可谓是举一反三，就连外语学的也比一般人快得多。 “你已经学习到这里了？”机械学老师常鸿涛好奇的问道，他没办法不好奇，还不到两个周，张建华就学完了中专上学期机械学一半的内容。 事实上这已经是张建华藏拙了，他真实的水平可能已经超过一般毕业的普通大学生了，和他们的区别可能就是学习到的太过于超前了，不符合当前的时代而已。 “嗯，我喜欢机械，所以学起来就快。”张建华解释道。 “张建华，你应该直接去上大学，而不是中专。”常鸿涛老师非常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不过这个年代天才非常多，比张建华优秀的也不是没有，他倒没有怀疑张建华。 “常老师，我认为不一定非要读大学。”张建华并不准备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建华，老师给你说句真心话，中专的学习内容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属实有些虚度光阴了。 我会找校长说一说你的情况，由他推荐保送你去上大学，在大学里深造，成为一名对国家和民族有贡献的人。”常老师家国情怀深厚，并不打算让张建华留在中专虚度光阴。 张建华并没有拒绝，能直接上大学他当然乐意。 不过他也不觉得常老师能说动校长，让他推荐自己。 虽说这年代有这项制度，但这一渠道并不普遍，可能一年也没有一个，因此他并没有当真。 对他来说，当前最主要的还是以垂钓到的后世机械学为纲，结合现如今的机械学，真正的做到融会贯通，适合时代。 张建华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常老师确实非常重视，当天就找到了校长。 “常老师，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张建华真有如此天分？”校长窦步云有些不敢相信。 常老师郑重的说道：“校长，您是知道我的，从不夸大事实。 张建华是我见到过最天才的学生，仅仅两周他就学了机械学一半的内容。 不仅如此，他已经能做到简单的用俄语交流，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水平，任何文章看过两三遍就能熟练背诵。” 听到常鸿涛如此夸赞张建华，窦步云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当下道：“今天星期六了，下周一在我办公室，你把他带来见我。” 若张建华真的有如此天分，他不建议推荐其上大学，这不仅是为国举才也是自己的一项政绩。 “行，我这就通知他。”常鸿涛激动的说道。 “先不忙着说，你周一直接把他带来我办公室即可。”窦步云示意常鸿涛不要激动，让他再说一说张建华的情况。 张建华并不知道两人的谈话，他这会正在上课。 不过基本上都是老师在上边讲，他在下面自学，只有不明白的他才会圈下来，下课之后去问老师。 老师们也不管他，没人不喜欢天才。 课后，同学们也都会找他请教一些问题。 张建华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来请教问题的，他都会认真的进行讲解，对他来说，这些同学都是日和的人脉。 第34章 意外收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发动捐款失败的缘故，这个周末四合院很安稳，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于是张建华特意抽出时间去排查杀害他父亲的嫌疑人。 “妈，我同学找我，我出去一趟。”晚饭后，张建华对母亲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母亲王小莲叮嘱他道。 “行，我知道了。”离开家之后，张建华步行着向鼓楼东大街走去。 根据黄亚民（黄叔）的调查，杀害他父亲张大川的嫌疑人魏大东就住那里。 大约晚上7点钟左右，张建华到达了鼓楼东大街，这里也确实有他一个同学，只不过他并没有去对方家，而是顺着线索开始寻找魏大东的住处。 很快，张建华就找到了鼓楼东大街23号院。 这是一个两进四合院，据黄亚民调查，魏大东一个人住在前院，负责大门的进出，和95号院阎埠贵的责任差不多。 张建华找到地方之后便离开了，他需要大伙都睡下之后在行动。 这年头晚上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因此他打算先藏起来，当大伙睡下之后在翻墙进去，直面魏大东。 特种兵王赋予他兵王所拥有的全部技能，其中就包括耐心，因此他并没有觉得这有多难。 守了差不多快两个多小时后，张建华估计大伙都睡下了，便决定开始行动。 走到19号院墙角，张建华正准备翻墙进去，突然听到院里有开关门的声音，当下暂缓行动，隐入墙角，查探情况。 没等一会，他就发现从19号院走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魏大东。 魏大东的行动特别小心，出门之后环顾四周，发现无人之后才离开。 他的这番动作引起了张建华的怀疑，于是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魏大东的动作很小心，走一会便会停下来向左右环视，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会继续前进，幸亏张建华拥有特种兵王的实力，这才没被他发觉。 这会张建华基本上可以断定，魏大东一定有问题，且很有可能是军统留在京城的暗子，且并不是新发展起来的外围成员。 至于他父亲之死也基本上可以确定，一定和魏大东脱离不了关系。 魏大东感觉自己的右眼一直在跳，让他有些紧张。 停下来四处看了看，魏大东暗暗说道：“我真是自己吓自己，看来这些年安逸惯了，胆子也变小了不少。” 随后，魏大东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来到鼓楼东大街的废品收购站。 “铛铛铛……”魏大东有节奏的敲着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您好，我是来卖报的。”魏大东对着里面说道。 “卖报，这会我们下班了，不收了，你明天再来。”里面人接着说道。 魏大东继续道：“在下病的厉害，急需医药费，能不能麻烦您把门打开，帮我处理了这些报纸。” “卖报的，你都有哪些报纸？” “我这什么报都有，国际国内的都有，非常齐全，我刚才看了有24种之多。”随着魏大东的话音落下，大门被打开一个口子，有人探出头来。 “卖报的，你进来吧。”来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头发几乎花白。 “好的，谢谢您嘞。”魏大东控制好自己的激动之情，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尾巴之后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两人进去之后，张建华轻声从墙上爬了进去，紧紧跟在他们后面。 魏大东跟着老者走进一间房屋后，立即敬礼道：“卑职魏天狼见过孟科长。” “不用客气，说吧，有什么事？”孟科长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说。 他今天上午收到魏天狼也就是魏大东的提醒，于是下班后没有离开一直等着魏天狼的到来，这里是两人见面的地点之一。 两人之所以今天在这里见面是因为他俩都住在大杂院里，那里更容易被发现。 “孟科长，我六年前策反的牛峰就要回来了。”魏天狼也就是魏大东回答道。 “牛峰要回来，因为什么？”孟科长脸色一变，随后疑惑的问道。 目前牛峰担任津门轧钢厂副厂长，下一步将担任厂长，为了让他升上去，军统没少使力，眼看就要成功却被调了回来。 津门靠海，非常方便运输，对军统非常重要。 “据说是因为他挡了别人的道，于是就把他调回京城来了。”魏天狼回答道。 “看来不止是咱们内部有问题，他们也不见得有多好。”孟科长嘲讽的说道。 接着他又问道：“牛峰回来会不会和五年前的那件事有关？” 门外，张建华听到孟科长的话之后，立即打起全副精神，认真倾听魏天狼的回答。 “不会，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线索早就断了，真要暴露早就被查出来了，牛峰回来单纯的就是因为他的存在挡了别人的道。”魏天狼解释道。 “那就好，牛峰回来也不是没有好处，一个副厂长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有利于咱们的工作开展。”孟科长自我忽悠道。 魏天狼继续道：“孟科长，上峰对咱们的下一步有何指示？” 孟科长道：“近年来共党有很多物理方面的专家和技术人员不见了踪影，上峰要咱们查清楚他们的去向，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行动。” 魏天狼为难的说道：“孟科长，咱们连人家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怎么破坏？” “这个你不用操心，上峰自有安排，你只管听命就是。”魏天狼的级别还不能知道详细计划，就是孟科长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上峰已经安排了专人进行情报收集，届时他们负责行动就是。 张建华在外边一听就猜到他们准备破坏什么，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那里岂是他们能混进去的，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虽然他们混不进去，但若是让他们将国家的真实目的传递出去也是一种麻烦，因此必须要破坏他们的行动。 从孟科长的话里可以看出，在京城还有一个比其地位更高或者保密级别更高的暗子，这个人才是行动的核心。 张建华虽然不是什么无私奉献之人，但爱国之心还是有的，因此他决定暂且放过两人，将情况汇报给相关部门。 至于父亲之仇，他相信这个时候的政府。 “天狼，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一动不如一静，这段时间千万不用动，以免破坏上峰的安排。 另外，牛峰回来后，尽快安排我和他见面，我觉得这次行动，他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孟科长的话打断了张建华的思考。 “是，卑职领命。”魏天狼敬了一礼，随即离开。 孟科长看着魏天狼离开后，也锁上废旧物品收购站后离开了。 看到两人离开后，张建华也急忙离开。 第一天验证，数据极其关键，麻烦各位衣食父母点点催更，加一波书架，然后再来个免费的用爱发电！ 感谢！感谢！非常感谢大家！ 第35章 隐藏身份？ 离开废品收购站之后，张建华不敢耽搁，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好同志，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派出所值班民警以为张建华是来报警的，当下客气的问道。 张建华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马副所长，对方也认出他来了。 “张建华，你是来报警的？”马副所长好奇的问道，他还以为又是95号四合院的一众奇葩。 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道：“马所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能不能……” 他没有再说下去，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魏天狼等人的同伙。 说着他走到马副所长跟前，低声的说了一个“蒋”字，马副所长部队出身，反应非常灵敏，听到‘蒋’字之后，立刻拉着他去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 “张所，这位小同志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说话间他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张永飞一看这情况，也不由得严肃起来，郑重的看着张建华，“小同志，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对这两个人张建华还是能够信任的，当下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随着张建华的叙述，张永飞和副所长马涛两人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小同志，这可不是小事，你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张永飞郑重的问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张所长，我保证自己没有弄错。” 事实上两人刚听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张建华所言属实，只不过他们还抱着一丝的侥幸而已。 “这么说来，他们潜伏的时间已经很久了，看样子应该没少发展下线，一旦打草惊蛇就麻烦了。”说着，张永飞走到电话机旁打起了电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明白张永飞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的。 于是，他郑重的嘱咐张建华道：“从这一刻开始，你们三人一刻也不要分开，就守在你的办公室。” “是，刘局。”张永飞急忙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待刘局他们上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城东区公安局分管交道口派出所的副局长刘文明一行人到了。 顾不上寒暄，其中一名身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走到张建华跟前，温和的说道：“小伙子，你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再给我们说一遍？” “好的。”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从黄叔黄亚民交给自己的线索开始说起。 听完张建华的叙述之后，中年男子非常的严肃，只见他道：“张建华同志，我希望你从这一刻开始，不要把这件事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说着转身对张永飞和马涛道：“你俩也一样。” 三人急忙点了点头，表示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接着，张建华开口说道：“领导，您能不能在调查的过程中，顺便查一查我父亲死亡的真相。” 中年男子点头答应下来：“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你父亲牺牲的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接着，张建华将父亲的详细信息告诉中年男子，而后在一名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离开，再不回去他母亲该担心了，就这已经有些晚了。 张建华前脚刚离开，中年男子吩咐了刘局几句然后也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吩咐一名手下去调查张建华的情况，另外两名手下带人去盯着魏天狼和‘孟科长’，顺着这两人的这条线查下去。 最后两人以新退伍为由被安置进了轧钢厂保卫科，负责监视调查牛峰。 在国家机器面前，张建华一家的情况很快就被查清楚了。 “廖队，这是张建华一家的信息。”一名行动人员拿着一份电报递给中年男子。 “张建华，京城机械技术院校中专一年级学生，天资聪颖，几乎有过目不忘之能，力气非常大，疑似接受过父亲的训练，会下陷阱，会射箭。 父亲张大川，老京城人，1937年9月参加我党领导下的游击队，后因作战勇敢于1939年年底加入主力部队。 1949年1月，在即将胜利的前夕，张大川左腿负伤，被迫离开部队。 建国后组织找到张大川，准备给他安排工作，他以自己左腿有伤且已经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为由推辞了，决定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军管会的同志们见其态度坚决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便让他继续在红星轧钢厂工作，顺便监视一下这些资本家。 1953年三大改造，工作组进驻红星轧钢厂开始对其进行改造。 就在他们进驻还不到一周之后，张大川被杀害，由于没有找到凶手，且当时双方的注意力都在轧钢厂社会主义改造上，就没有继续进行调查。” （廖队）中年男子放下电报材料，疑惑的问道：“祁峰，你给我说说，张大川既然是军人，他的家人为何没有享受到军烈属的待遇？” “廖队，那个时候红星轧钢厂还不属于国有，因此就没有按牺牲算。 再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大川并没有对外说自己当过兵，因此当时轧钢厂就将其按照一般人员处理了。”来人解释道。 “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廖队想了片刻，然后命令道：“吩咐下去，让下面人继续查。 若是我没有猜错，张大川退伍之后应该还在为组织工作，只不过换到了地下而已。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拿到应有的待遇，但咱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此事，务必要查清楚，不能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廖队严肃的说道。 “是，廖队。”祁峰立即答应下来，然后就去调查去了。 祁峰离开不久，有一名调查人员来了。 “廖队，经过咱们人的核实，张建华举报属实，这几人确实疑点很大，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抓人？”来人征求意见道。 廖队想了想道：“这个先不急，咱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抓住那个幕后人员，否则一旦打草惊蛇，今后再想抓他就麻烦了。” “是，廖队，另外牛峰已经从津门出发了，根据监视人员反馈来的信息，魏天狼明天会安排牛峰和孟飞见面。”来人继续汇报道。 “盯紧他们，我要知道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廖队严肃的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也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张建华也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 第36章 大学暂时搁浅 张建华也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好事等着自己，他竟然有机会破格上大学。 之前他之所以坚持上中专，并不是觉得中专好过大学，而是因为家庭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如今能越过高中专直接去上大学，他自然没有理由不去，这个时代的大学生可不比后世，可谓前途无量。 不过，他要想拿到推荐信，还需要经过校长的考核。 “各位老师，这是机械专业一年级学生张建华，今天把大家找来就是要对他进行测试，测试的内容不是他目前掌握的知识情况，而是学习能力。”校长窦步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见众人有些疑惑，他解释道：“咱们这位学生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中考大一名，入学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已经学习完成了本年度一半以上的学习内容。 常鸿涛老师认为中专的学习难度对他来说太过简单，是在浪费人才，因此建议学校出面，直接推荐张建华同学直接去读大学。” 校长话音刚落，众位老师都把目光看向张建华。 张建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等待一会的测试。 “窦校长，我认为这么考核有些不妥。”说话的是教历史的刘永清老师，他倒不是对张建华有不好的想法，他也喜欢天才的学生。 “刘老师，你……”常鸿涛一脸激动，说着就要和刘永清辩论。 校长窦步云打断他道：“刘老师，说说你的意见？” “窦校长，我认为咱们的考核还是要以中专三年级毕业时的能力为主，否则即便咱们现在推荐上去，张建华同学也有可能因为基础不扎实而跟不上大学的教学节奏。 即便他能跟上，咱们也应该让他完成中专学业，那个时候推荐合情合理，也更容易被录取。 不过鉴于张建华同学的能力，倒也无需按部就班的学习三年以后。 只要他达到优秀中专毕业生的水平，可以随时进行考核，那个时候再进行推荐也不迟。” 刘永清说完之后，其他几名老师也纷纷开口，基本都赞同他的建议。 窦步云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而是把目光看向张建华：“张建华同学，你是什么想法？” 张建华听完刘永清的话以后就猜到学校一定会按他的建议办，尽管有些失望，但他也理解对方的想法。 因此，他直接开口道：“我同意刘老师的建议，先完成中专的学业，否则即便推荐上去也没什么说服力。” 窦步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就按刘老师的建议来，我期待你早一天完成中专的学业。” 就这样，张建华的大学梦暂时搁浅，同时他也打起了精神，准备用最短的时间通关中专三年的知识。 与此同时，廖队长他们终于等到了牛峰，并确认他将于明日会见孟科长，由于牛峰身份特殊，在废旧物品收购站有些不合适，他们将会面地点定在了牛峰家中。 届时，孟飞将会化身为废品收购员，以收购废品的名义和牛峰见面。 次日，下午。 按照事先的约定，孟飞以收购废品的名义到了轧钢厂安排给牛峰的居所。 他不知道的是，牛峰隔壁住着的是我党的一位老红军。 昨天廖队长找到他，说了隔壁会搬来一个军统人员，需要借用他的房间进行监听。 老同志平时最恨小日子和军统，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于是廖队长派人安装了监听设备，为的就是搞清楚那个幕后的情报人员。 “您好，我是收购废品的老孟，您有什么东西要处理的？”孟飞大声说道，这是为了打消邻居的怀疑。 牛峰被安排进了筒子楼，周边都是邻居，这地方谁家来了什么人大家都是门清。 原本，魏天狼准备安排两人在其他地方见面，是孟飞为了体现自己对牛峰的重视，这才决定亲自上门来见他的。 “有，这些都是，你看着给我估个价，要是合适你就全拉走。”牛峰看了外边一眼大声解释道。 说完之后，两人开始迅速交流意见。 “野狼（牛厂长在军统的代号），天狼应该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吧，你是他们体制内的官员，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孟飞迫不及待的问道。 听完之后，牛峰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还需要正式上班之后再进行调查。” 事实上牛峰确实不知道，别说他了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还真不小。”孟飞喃喃自语道。 牛峰没有说话，他在等待孟飞的安排，别看他是副厂长，但在中统的地位却是远远的低于孟飞，甚至还不如魏天狼。 “孟科长，您要做好连我也查不到的准备。”牛峰想了想道，他要提前给孟飞打预防针，免得对方觉得自己不尽力。 “这我知道，上峰和我都不会怪罪你的。”事实上孟飞也没有把希望放在牛峰身上，他看重的是孟飞的身份。 昨晚刚接到上面的电报，其中有一点就是大力支持牛峰升官，地位越高接触的信息也就越多。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各自对时局的看法，其实就是孟飞给牛峰洗脑，告诉他国军早晚有一天会打过来的，要抱着必胜的念头。 只不过这些话对牛峰来说简直就是玩笑，他可不是那些没有文化的莽夫，相信孟飞的这一套，他之所以成为军统，最初也并非自愿。 当初，在魏天狼的设计下，牛峰失手杀害了张大川，不得已之下他才成为军统的外围成员。 此后，军统也并没有一味地让他完成任务，而是给他机会捞钱、玩女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牛峰彻底的堕落了。 如今虽然已经回不去了，但他也并不相信蒋军能打过来。 他对当前这个现状非常满意，不仅有女人可以玩，还能升官。 因此，别看孟飞在那边说个不停，牛峰表面上认真的回答并给予他一些精神反馈，其实他内心却是非常平静，反而觉得孟飞就是猪脑子，一个傻叉。 洗脑结束之后，孟飞见牛峰态度虔诚，内心非常满意，当下低声吩咐道：“野狼，你明天晚上和我去见一个人。” “去见一个人？”牛峰好奇的问道。 孟科长低声道：“明天你扮成我的身份，代号刘掌柜，我则是你的随从，主要目的就是交流情报，然后制定破坏性方案。” 牛峰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当下答应下来。 “具体情况天狼会联系你，我先走了。”说完之后，他便拿起牛峰提前准备的废旧物品离开了。 出了筒子楼，他看到了对面马路上的魏天狼。 对方给他使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就离开了，孟飞无形的点了点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第37章 一网打尽 次日，牛峰化名刘掌柜带着孟飞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处公园，这里视野开阔，说什么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去。 廖队长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狡猾，即便想要监听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们见到了那个幕后的情报人员。 “廖队，和昨天监听到的一样，牛峰代替孟飞去见幕后情报人员，梦飞和那名情报人员带来的女子负责放风。”说着把望远镜递给廖队长。 廖队长接过望远镜向公园望去，首先出现在眼里的是牛峰和一名中年男子，然后就是孟飞和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小夏，立刻查清楚这两人的身份？”廖队长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廖队，姜燕和小超装作情侣也进了公园，他们手里有相机，会想办法拍下两人的相片。”小夏解释道。 “好。”廖队看了看，又道：“能不能想办法听到他们的讲话？” “廖队，敌人很狡猾，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名行动人员回答道。 “听不到就听不到吧，吩咐下去，对这四个人进行严密的监控，调查清楚他们的社会关系。”廖队长想了想道。 “是，您放心。”来人点了点头，信心满满的说道。 另一边牛峰（化名刘掌柜）正和代号为教授的中年男子在交流。 “虽然不清楚他们在研究什么，但应该和物理有一定的关系。 我认识的一些物理学专家陆陆续续都不见了，应该是被秘密接走了。”教授笃定的说道。 “物理学专家？”牛峰就是初中学历，根本想不到物理能研究什么，这会和后世不同，人们获取到的信息极其有限。 就连与他接头的‘教授’也是一样，说起是“教授”其实就是一名文学讲师。 而且学的是传统中文，对物理也是一窍不通，也不清楚物理能研究什么。 他虽然知道核物理，但压根没想到华国能够研制原子弹（骨子里的不自信），因此他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上峰让咱们务必调查清楚共党的真正目的，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破坏。”教授和牛峰不一样，他是真的信仰三民主义，拥护蒋家。 牛峰点了点头问道：“我知道，我们目前需要做哪些准备？” 教授显然早有准备，低声说道：“准备好行动的家伙事，我若是不能在一周之内查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那就进行武力破坏。 绑架杀害那些被调走专家的家属，扰乱人心，让他们的研究失败。” 牛峰看着狂热的教授，不由得有些头大，对于这个策略他是一点也不看好。 这些专家既然如此重要，国家又岂会不派人保护，没准还没等他们走到跟前就被抓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有心拒绝，又担心被他们给内部处理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终于后悔了，只可惜现在想下船已经太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愿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们被抓之后能替自己保守秘密。 牛峰的这些心里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丝毫表露出来，不愧是副厅级的官员，最起码演技是过关的。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行动细节，然后各自分开。 教授没走几步便跟着那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离开，牛峰则等到了孟飞，他俩刚才负责放风。 牛峰和孟飞平行而走，低声将情况告诉对方，然后便离开，仿佛两人根本就不认识。 很快，姜燕和小超回来了。 “廖队，已经拍到了。”姜燕拍了拍相机道。 “立刻把相片洗出来，然后排查两人的身份。”廖队急忙吩咐道。 当天下午，他们就拿到了教授和那名漂亮女人的身份信息。 教授叫王宏伟，华清大学中文系讲师，女子叫刘梅，曾是王宏伟的学生，两人如今是夫妻。 “今天他们分开之后，有没有去见其他人？”廖队长看着调查信息说道。 “没有，王宏伟和刘梅从这里离开后便直接回了家，此后也没有去见任何人。”小夏回答道。 “难不成幕后黑手就是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廖队长喃喃自语道。 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料，廖队长也无法判断真假，只能让手下加大监控力度。 三天后，廖队长收到消息，有人跟踪那些为国铸剑专家们的家属，看样子不怀好意。 “动手抓人，同时严密封锁火车站、汽车站，不能让任何一个嫌疑人跑掉。”廖队长可不敢让专家们的家属出事，否则就是杀了他也无法弥补造成的不良影响。 如今的军统人员良莠不齐，行动能力比之颠覆时期差远了，在廖队长的策划下，凡是已经进入视野的，一个没落全部被抓。 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让廖队长还有些不习惯。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些人的能力比起昔日的军统精英差远了，就是他们也不见的能厉害过咱们的地下党，更何况是如今的军统了。 这些人被抓之后很快就开始交代问题了，尤其是牛峰，为了报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部交代了。 廖队长他们根据部分人的口供，将军统留在京城的人员一网打尽，当然指定有漏网之鱼，不过经此一事，他们暂且只能隐入地下，等待机会。 另外，张建华关心的父亲之死也被调查清楚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距离张建华和廖队长第一次见面已经有一个月了。 张建华这段时间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习上，过得非常充实，唯一牵挂的就是父亲之死的真相。 不过他也知道心急解决不了问题，只能默默等待，关键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啥。 又是一个周末，张建华哪也没去，留在家里给妹妹辅导作业。 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当下好奇的站起来准备看个究竟，打开门之后却看到了几个熟人，其中就有廖队长。 他们身后跟着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还有几名穿着军服的不知道哪个单位的工作人员。 “领导，这就是张大川的儿子张建华。”阎埠贵殷勤的说道，心里则是在猜测着这些人的来意。 张建华一看这情况，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想来是父亲之死查明白了。 这一次他还真没有猜错，廖队长他们的来意确实为了他父亲之死，当然还有他的事。 “廖队，你们这是？”张建华故作不解的问道。 “是关于你父亲牺牲的真相以及你前段时间探查到的真相。”廖队长解释了一句。 “各位领导，咱们到家里说。”张建华对众人道。 第38章 荣誉加身 “建华，这是？”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且带着猪肉、水果等礼品，母亲王小莲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建华，询问是怎么回事。 没等张建华开口，廖华（廖队长）率先开口道：“您是张大川的爱人王小莲吧！我是廖华，今天是为了张大川烈士和您儿子张建华来的！” “烈士？”张建华心里一动：“难不成父亲还有其他身份？” 廖华似乎感受到了张建华的心思，直接开口道：“张建华，感谢你为我们提供的线索，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捕，得益于你提供的线索，你父亲牺牲的真相我们也查出来了。” “我爸究竟是谁害的？”张建华提高声音问道。 边上母亲和妹妹也紧紧的盯着廖队，等待他的答案，尤其是妈妈王小莲，她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张大川烈士是被魏天狼设计杀害的，同伙之人还有两人，也都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叫李三，一个叫杜建志。”廖华回答道。 “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我家老张。”王小莲不由得开口问道，看样子她应该知道三人。 张建华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廖队，我爸就是一普通保卫，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我爸？” “张建华，事实上你爸并不是一名普通的保卫，他的真实身份是国安的外围成员。” 好似知道张建华要问什么，廖华接着道：“知道你爸身份的国安人员老秦也于五年前意外牺牲，因此我们一开始并知不知道你父亲张大川的真实身份。 我也是由于你的线索，突然联想到了五年前牺牲的老秦，于是重新对他当年留下的物品仔细查验了一遍，这才查到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爸应该是发现了魏天狼的马脚才被他灭口的吧？”张建华非常笃定的问道。 “嗯，当年正在进行三大改造，娄振华号称娄半城，在商界的影响力非常大，轧钢厂又是他名下最主要的产业。 可以说，若是轧钢厂改造失败，对咱们的社会主义改造工作影响非常大，因此军统才派人进行不遗余力的破坏。 军统当时准备刺杀娄振华来破坏咱们的三大改造。 幸好被你爸提前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踩破坏了他们的行动。 不幸的是，还没等到你爸把问题报告上去就被魏天狼等人发现了，然后他们就杀害你爸，还利用他的死陷害了牛峰，将其拉拢进军统。”廖队长耐心的解释道。 听完廖华的叙述，张建华对父亲越发的钦佩，同时他也对魏天狼等人充满了仇恨。 “廖队，杀害我爸的凶手会被如何处置？”张建华问道。 “全部枪毙，后天一早在东郊靶场进行。”廖华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接着道：“不要伤心，照顾好老娘和妹妹，你要为你父亲感到骄傲。” 张建华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建华的状态，廖队长随即放下心来，然后把目光看向一名身穿军服的中年男子，对其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家属王小莲，张建华、张晓兰还请原谅我们这个时候才来。”来人先是对着王小莲娘三敬了一礼。 “领导，您不用这样。”王小莲激动的说道。 然后接着道：“张大川烈士1937年9月参军，1949年1月退伍，参军期间他不畏生死，英勇战斗，多次负伤，共获得嘉奖7次，三等功6次，二等功1次。 退伍后为了国家的安全，继续战斗在第一线，最终为了保卫国家的安全和利益牺牲，他的一生是光荣的一生，战斗的一生。 经上级军委批准，京城市委、市政府决定授予张大川烈士称号，追授一等功。” 说着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块牌子，揭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等功臣之家！” 王小莲激动的接过功臣牌子，张建华也颇为激动，有了这块牌子，他家就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接下来的十余年。 “谢谢领导。”王小莲抱着牌子激动的说着。 领导没有说话，又递给张建华一本荣誉证书，是他父亲的一等功证书。 张建华郑重的双手接过，看到上面的奖励字样，不禁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这是我们城东武装部给你们的伍佰元慰问金，你们务必收下。”接着，武装部领导递上来一个信封。 “领导，这些钱我们不能要。”王小莲急忙说道。 “大嫂，给您您就拿上，这是您应得的。”廖队接过话茬道。 然后也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小莲道：“这里有张大川在国安的部分补助以及一些票据和慰问金。” 看到王小莲把东西收下后，他又把目光看向张建华：“敌特未必全部清除，因此你的事迹就不报道了，但该有的奖励和荣誉却不会少。 上面决定授予你个人二等功一次，奖金200元。” “谢谢廖队。”张建华激动的伸手接过自己的荣誉证书，心道：爷们也是国家功臣了！ 接着，街道办主任代表街道办也给了二百块的慰问金和一些票据。 随后，领导们和张建华一家进行合照，然后才告辞离开，不过街道办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把廖队长他们送出大门之后留了下来。 “王小莲，今后你们一家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街道办找我，或者找负责你们这一片的赵婷婷赵干事。”街道办主任王秀兰拉着王小莲的手道。 “嗯。”王小莲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两支钢笔送给你们，你们俩人一定要努力学习，成为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王秀兰对张建华兄妹道。 “这……”张晓兰把目光看向哥哥，不清楚该不该收下。 张建华发现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心道这大概就是速记员了，送钢笔应该也是这位王主任工作的一部分，当下伸手接过并示意妹妹也收下。 看到张建华兄妹收下钢笔，王秀兰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对站在不远处无比羡慕的阎埠贵道：“阎老师，你去通知院里人开会，我要说两件事。” “张家这次是真的发达了，来了这么多的领导，还拿着这么多的礼品，早知如此以前王小莲来借钱的时候就借给她了。”阎埠贵这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因为廖队长他们今天的阵势有些大，这会绝大多数都在前院。 阎埠贵看了一眼，指挥阎解放去通知没到的住户。 第39章 三转一响 “师傅，张家这是什么情况？”贾东旭低声问着易中海。 易中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会也十分好奇，想要知道是什么情况。 “张家难不成有什么大领导的亲戚？” “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刚才走的那些人带了很多礼品，我看到了一块几斤重的五花肉。” “还有水果呢，若是给我家就好了。”院里的住户小声的议论着，眼里的羡慕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阎埠贵低声对街道办主任王秀兰道：“王主任，院里的人到齐了。” 王秀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说道：“今天就说两件事，一个是从今往后你们院就由赵婷婷赵干事负责，你们三位联络员要配合好她的工作。” 说着，赵婷婷站了出来，冲大家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是，王主任，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赵干事的工作。”易中海急忙开口道。 “对对…我们会好好配合赵干事的工作的。”刘海忠也急忙说道。 王秀兰打断了几人的表决心，继续开口道：“另一件事对你们来说也是好事，对你们全院来说也是一件荣耀的事。” 没等众人询问，他接着说道：“你们院张大川五年前牺牲的真相调查清楚了，他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和利益才牺牲的，因此组织决定授予张大川同志烈士身份。” 说着，王秀兰把目光看向王小莲：“王小莲，今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你们院的联络员，他们若是不能解决就去找赵干事，若是赵干事也不能解决的，你们就来找我。” 看着态度温和的王秀兰，院里众人一个个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特别是易中海，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这会想的不是院里的荣耀而是今后该如何管理张家。 之前张建华就不听他的，如今恐怕更不听了，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有些头疼。 好在有聋老太太的帮助，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三个刺头陆陆续续被调走，新搬进来的三家都是钳工，有利于自己的管理。 张建华看着易中海阴晴不定的脸，觉得非常有趣。 “那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以后有困难可以联系我。”王秀兰的话打断了张建华的胡思乱想。 “好的，王主任，那您慢走。”王小莲回答道。 看到王主任要走，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忙上去相送，表现的非常殷勤，看样子易中海的官瘾也不小。 王主任离开后，张建华也懒得留下来和易中海等人扯皮，直接回家了。 易中海也没有想好怎么对待张建华一家，因此也没有准备开会，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 “妈，咱们今天吃红烧肉好不好。”看着这块差不多有五斤的五花肉，张建华也有些馋了。 “好，妈给你们做。”丈夫张大川之死的原因被查到，害他的人也即将被枪决，王小莲的心情这会的心情非常好。 说着，三人开始盘点起今天的收获。 “一共2458元。”张建华把数好的钱递给母亲。 “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也不安全，待会出去把钱存进银行。”王小莲把钱小心翼翼的装进留下的帆布包里。 “哥，你看这是什么？”妹妹数着票据，突然开口道。 “自行车票？”张建华兴奋的接了过去，他早就想买车了，只可惜没有车票，没想到今天终于拿到了。 “不止是自行车票，还有收音机和缝纫机票呢！”妹妹激动的说道。 “拿来我看看。”王小莲一把接过缝纫机票，她做梦都想要一台缝纫机。 以前做衣服都是去隔壁院借，找贾张氏不仅收钱嘴还脏。 “妈，要不然咱们待会就出去，把三转一响都买了，剩下的存进银行。”张建华的理念那就是早买早享受。 “这……一次全买，会不会有些败家了？”王小莲有些迟疑的说道。 “妈，这怎么就败家了，这些都是家里的必须品，有了缝纫机，您就不用去其他院借了，收音机也能听一听时事，提高学习。”张建华劝道。 “对，有了自行车，我哥每次回家上学就不用那么赶了。”边上张晓兰也打劝道。 “妈，我如今上学有补助，国家今后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咱家抚恤金，咱们如今的情况已截然不同，买了吧！”张建华继续劝道。 王小莲看着儿子想了想，随后露出坚定的目光：“买。” 听到母亲同意，兄妹俩高兴的笑了笑。 随着在这个年代待得时间越长，张建华的时代烙印就越大，若是搁在现代，他哪会在意区区的自行车和收音机。 决定好之后，一家三口就带着钱票出门了。 他们去的是南锣鼓巷这一块最大的供销社，物品非常齐全，也没有遇到装逼打脸的桥段，很快便买齐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只可惜钱票里面并没有手表票，不然就更完美了。 之后，王小莲只给家里留了两百块钱，其他的全部存入了银行，她这个时候才彻底放下心来。 “妈，你和妹妹跟着师傅们把缝纫机送回去，我去趟派出所把自行车的牌照上了。”出了银行，张建华对母亲道。 “嗯，那行，你注意安全。”王小莲认真的叮嘱道。 张建华笑了笑道：“您就放心吧，我用同学的自行车学过，技术非常好。”说着便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花了2块钱上好牌照，张建华便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自行车虽然不是什么家家都有，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毕竟这是在京城，拥有自行车的家庭非常多。 这让企图装逼的张建华失败了，让他明白上一世在网上看到的未必就对。 …… 95号四合院。 “乖乖，张家这是真发达了。”看着张晓兰手里提着的收音机和几名装卸工手里抬着的缝纫机，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快羡慕疯了。 王小莲也很不待见阎埠贵，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今天领导们给了几张票和一些钱，就买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他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告诉大伙，领导对自家非常看重，别没事找事。 听到王小莲的话，阎埠贵更难受了，自家怎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呢？ 正好看到从门口出来的阎解成，他心想，要不让自家儿子解成也去当兵，没准自家也能有缝纫机和收音机。 阎解成这会要是能听到阎埠贵的心声，绝对会震惊，自己在父亲眼里，竟然还不如一台缝纫机和一台收音机值钱。 第40章 贾张氏吃定易中海 “三大爷，张家“三转一响”都快买齐了，是不是应该请客？” 贾张氏因为坐牢本就对张建华家有意见，如今看到他家购买了三转一响，心中非常的不是滋味。 院里邻居一个个都露出羡慕的神色，纷纷开口道：“就是，应该请客。” “今天那些人给张家送了五六斤的五花肉，用来烩菜够院里所有人吃一顿的了。”说到五花肉，贾张氏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众人，低声道：“这事你们给我说不着，应该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 他可不敢得罪张建华，看今天街道办王主任的做派，他若是敢得罪张家，恐怕他这个三大爷也当到头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不傻，今天有那么多的人来慰问张家，街道办主任还特别强调了此事，他们可不敢第一天就强求张家请客。 不过两人也对张家产生了不满情绪，认为张家不给他们面子，不请全院所有住户也就罢了，但连他们三位大爷也不请就是不懂事了。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也太窝囊了，他怎么就不敢让张家请客呢？”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妈，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我师傅。”贾东旭低声说道。 “说他怎么了，姓张的家里有那么大一块红烧肉，他们能吃的完吗？”贾张氏嘟囔着说道。 “妈，张家现在和往日不一样了，咱们还是不要得罪他家的好。”秦淮如低声劝道。 “你懂个屁，我会怕他们！”贾张氏不服气的说道。 “妈，您就不要惹事了，之前就因为和张家要肉，您被关了十天。 如今张家有了军烈属的身份，可就不是十天这么简单了。”贾东旭认真的叮嘱道。 “我知道，我也就说说。”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若是以往她早就上门要肉了。 “妈，今后您能不能不要骂我师傅。”贾东旭再次说道。 “没事，妈就是再怎么骂易中海这个老杂毛，他也不会真生气不管咱家的。”说到易中海，贾张氏就想到了丈夫老贾。 若是没有易中海，老贾就不会死，她也就不会这么早就守活寡。 易中海的那点心思她如何不明白，不就是让东旭给他养老嘛，最关键的是，易中海一直误以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崽，否则他也不会就认定贾东旭养老了。 说起这事，也有一段历史了。 当年易中海和老贾都是娄振华工厂里的工人，当初工人运动兴起，不过这两人都是那种怂人，没敢参与这种光宗耀祖的大事。 两家人那个时候还不住在现在这里，那是一个大杂院，居住环境更差。 某天，贾张氏感到不舒服，特意到医院去看医生，恰好看到易中海偷摸着去医院检查。 原来易中海和老婆王翠兰结婚之后，老婆一直怀不上，想到自己因去过八大胡同染过脏病，担心是自己的问题，就到医院去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检查刚到医生手上，易中海恰好想上厕所，还是一刻也等不了的那种，于是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到易中海离开之后，边上的贾张氏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说自己是易中海的媳妇，询问易中海的检查结果。 那个时候可不像如今，还要进行身份核实。 医生不疑有他，就说了易中海的检查情况：死精，没办法令女人怀孕。 贾张氏听了之后，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叮嘱医生，要他告诉易中海，并不是不能让人怀孕，只是希望比一般人小而已，但只有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理由就是自己不希望丈夫自暴自弃，并叮嘱医生，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医生还觉得贾张氏是一个识大体的媳妇，当下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最后医生果然按照贾张氏的说辞回答了易中海。 因为医生的说辞，易中海还相信自己能生。 而贾张氏在易中海离开后找另一名副科医生检查，得知自己怀孕大约半个月了，于是便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到家之后，易中海因为医生的说辞非常高兴，专程拿着两瓶酒找老贾喝酒。 当晚两人喝的大醉，老贾这人一旦喝醉就会睡觉，期间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一大妈当天也不在，贾张氏就将两人都扶上床睡了。 次日四点多钟贾张氏被尿憋醒，上完厕所之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和老贾。 当时贾张氏心中暗想：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彻底不能怀孕，若是自己和他睡了，让他以为自己怀的就是他的孩子，那么易家的财产就成了自己儿子的了。 于是她便脱去自己的裤子，钻进易中海的被子并脱下他的裤子假装发生了关系。 易中海醒来后看到自己和贾张氏的状态，吓了一跳，当即悄悄的离开贾家。 这件事发生后两人谁也没有说出去，易中海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好巧不巧的是，贾东旭属于天生的自然卷，和易中海如出一辙，而老贾却不是自来卷。 加之易中海算过日子，贾东旭就怀在自己和贾张氏发生关系的那段时间，于是他便笃定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儿子。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看着贾东旭一口一个爹的叫着老贾，易中海非常妒忌，于是便使了手段，让老贾去世了，后来收了贾东旭为徒弟。 直到今天，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儿子，这也是他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贾家的原因，否则他早就抱养其他孩子了。 这也是贾张氏有恃无恐的原因，她吃定易中海了。 “妈，我师傅对我不错，您这么对他，院里人会说您不讲理的。”贾东旭继续劝着贾张氏。 “行、行……我听你的就是，大不了今后少骂他两句。”贾张氏还是很听儿子的话的。 就在贾家畅聊的时候，易中海的聋老太太也正在聋老太太家商量着如何掌控四合院。 “老太太，张家这下是彻底起来了，今后恐怕更加难以管理了？”易中海低声说道，他这个人权利欲非常大，不允许有超出自己控制范围之外的事发生。 “张家你就别想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拿住东旭和柱子，他们才是给你养老的人。”聋老太太安抚易中海道。 易中海当然知道自己的养老人是贾东旭，就是傻柱也只是自己的备胎和贾家的血包而已，但他就是不放心，担心出现意外。 “张建华那小子不是个好相与的，我担心东旭、柱子和他学坏。”易中海自己心里脏，对其他人也不放心。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低声说道：“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着急，要想四合院按照你的心意来发展，就要慢慢来。” “我……” 聋老太太抬手制止了要说话的易中海，继续道：“不要心急，红星轧钢厂三个刺头已经离开了咱们院子，院子已经按照咱们的设想发展了。 许富贵也就在这两年内搬走，能影响到你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接下来咱们要做的是长期坚持，想办法赶走其他刺头，一旦达成这个目标，这个四合院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至于张家你就不要想了，看看今天的阵仗，张大川恐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和他家对上，能有你的好？” 见易中海还有些不服气，聋老太太郑重的提醒他道：“中海，不要觉得张家还和以前一样，你要记住，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 易中海沉闷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把四合院变成一言堂。 第41章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布局 尽管众多邻居对张建华家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但也只能在背地里默默的说几句风凉话，还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不然一个侮辱军烈属的罪名就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轻则批斗，重则劳改丢工作。 对于他们的看法，张建华根本就不在意。 之前就不怕他们，如今有了老爹的烈士身份，就更加不用在意他们了。 不仅如此，因为父亲被确定为烈士，轧钢厂调整了母亲王小莲的工作岗位，给了她一个七级办事员的身份，从事妇联工作。 这让张家在院里的地位又拔高了一截，再也不是昔日那般被欺负的对象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易中海确实有天赋，最终还是晋升为八级钳工，尽管属于八级垫底的那种，但八级就是八级。 八级工人就是工人里面的天花板，身份地位极高。 成为八级钳工之后，易中海无论是四合院还是在厂里，地位都提升了一大截。 轧钢厂八级钳工，自动成为工厂钳工的考官之一。 为了自己的前途，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就是车间的管理人员对他们也很客气。 碍于易中海八级钳工的身份，四合院新搬来的三户人家，对他不敢说是言听计从但也不会轻易得罪。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他们基本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一来，易中海等于是天然的拥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住户支持。 再加上刘海忠和阎埠贵在性格上有着明显的缺陷，两人一个贪婪一个做梦都想着当官，更加有利于易中海对四合院的改造和掌控。 具体做法上，易中海还是按照聋老太太的指点行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口口相传，聋老太太军烈属的身份在四合院流传开来。 除却个别熟悉情况之人，多数邻居还真以为聋老太太就是军烈属，即便知道之人，本着不得罪人的心思，一个个也没有往外说。 这个时候，易中海通过照顾聋老太太，道德君子的人设进一步巩固。 易中海这个人虽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很会装人，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道德模范，工作认真，团结邻里，照顾老弱。 之前的那些行为，也是为了集体荣誉，在道德上没有什么污点。 对于易中海主动照顾孤寡老人的好人好事，街道办赵干事特意提出表扬，号召四合院的住户向他学习。 在易中海的操作下，他的名声不仅仅在南锣鼓巷，就是在红星轧钢厂也好了起来，说起他绝大多数人都会竖一个大拇指。 将张建华前段时间操作导致其声誉降低的情况挽回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在处理四合院日常事务上，只要不涉及到贾家，他基本上能做到公平公正，在四合院的口碑也好了起来。 如今不服易中海的住户也就寥寥几家，而且这几家也不是那种生事之人，只不过就是不配合易中海的计划而已。 很显然，易中海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排挤这几家人。 除却张建华家因身份特殊，许富贵明确搬离外，其余几家都遭到了易中海的对付。 在易中海的示意纵容下，但凡这几户人家吃好吃的，贾张氏就主动拿着自家的大海碗上门讨要，不给就撒泼打滚。 不仅如此，他还在胡同口说人家的坏话，败坏人家的名声。 一旦人家提出报警或者找找街道办评理，易中海就会站出来批评贾张氏，然后就以优秀四合院为借口，拉拢大部分邻居，不让当事人报警或者找街道办。 这些人碍于易中海和邻居们的道德绑架，只能咬牙同意由院里的管事大爷处理。 每次到了最后，三位管事大爷都会象征性的给贾张氏一点处罚，就将此事揭过。 尽管当事人非常不满他们的处理结果，一个个无比憋屈，但在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下，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处理结果。 几次下来，直接影响了这几户人家的名声。 碍于名声，他们只能咬牙往肚里咽，吃好吃的给聋老太太端一碗，有时还要给贾家吃，这让他们住的无比憋屈。 只不过因为见识有限，他们也不敢去报警或者找街道办，一个个只能想办法搬离四合院。 就这样，陆陆续续又有四户搬离了95号四合院。 因为易中海的提前打点，住进来的都是轧钢厂的钳工，让他的话语权更重。 1958年末，易中海已经基本上掌控了95号四合院。 事实上，张建华也发现了易中海的手段。 对他来说，易中海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他随时可以毁掉易中海的操作。 原因是易中海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组织大院住户给贾家捐款，他随时可以写信举报，只是如今捐款的数额太小，达不到他想要的理想数字而已。 他准备等捐款达到四五次之后再去写信，到时候易中海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将成空。 加之易中海没有把矛头对准自己家，和自家关系较好的李飞一家，在三个多月前就离开了四合院。 如今这几家和他家的关系也一般，他也就懒得搭理这件事。 这半年来，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学习上。 因为过目不忘的天赋，他的学习效率奇高，已经达到了中专三年级的毕业水平，甚至更高。 学校老师经过测验之后，一致同意推荐他上大学，这里面其实和他军烈属的身份也是分不开的。 不过大学并不是那么好上的，经过协商沟通，他还需要参加明年的高考。 对此，张建华并没有意见，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另外，这半年他又进行了四次诸天垂钓。 第一次就是各科目的基础知识，算是补齐了他的短板，甭说考大学了，他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大学毕业生的水平。 第二次是一整套的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材料，这可是工业母机类装备制造业9个中类之一。 是整个工业体系的基石和摇篮之一，处于产业链核心环节，非常重要。 只不过，这套材料是21世纪的技术，和当前的国情技术并不匹配，而且张建华也不能说出技术的来源。 他只能等上大学之后，努力学习，然后一点点的往外拿技术，最终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助力提升国家的工业发展水平和综合竞争力。 第三次是杜卡迪750 双V型摩托车全套技术资料。 是杜卡迪摩托车1972年的技术，领先当前14年。 第四次垂钓上来的却是一个诈骗小团队。 这个诈骗小团队只能使用一次且一旦提取最多只能在本世界停留10天，10天以后将自动消失。 张建华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干嘛，便没有点击使用。 半年来，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和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上。 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有此功劳在手，他根本不用担心动荡的十年。 有了这个贡献，不用多久，他就能登上教科书或者历史书，若非母亲妹妹住在四合院，他甚至都不想回去。 第42章 又见捐款 这个寒假，张建华几乎天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往返于市图书馆和四合院之间，目的就是要在上大学之前，熟练掌握第一次垂钓的机械学知识，并将其转化为符合当前发展的知识。 另外他开始系统整理学习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他认为这项技术实现之后，能大量赚取外汇。 他也可以因此获得足够多的功劳。 下午图书馆闭馆后，他会回家辅导妹妹的功课。 …… 1959年2月3日，腊月二十六。 “小华，怎么又吃细粮？”下班回来后看到张建华煮了大米饭，王小莲犯愁的说道。 “妈，我同学他爸在粮站工作，我找他买的粮食。”张建华撒了一个谎。 “如今粮食短缺，没票还能买来粮食？”王小莲疑惑的问道。 “妈，这要看谁买了，就是在有多大的困难，当官的也绝对饿不着。 我那同学学习一般，我经常帮他，其他不敢说，花钱买点粮食还是没问题的。”张建华低声说道。 王小莲师旧社会过来的，见到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觉得如今虽然变好了，但也觉得当官的哪有不贪的。 因此，她根本没有怀疑张建华说的。 “晓兰，这件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别人要是问上咱家吃啥……” 没等母亲说完，妹妹便道：“我知道，我就说咱家吃了玉米糊糊，粗粮窝窝。” “嗯，知道就好。”母亲摸了摸妹妹的头，也加入了干饭队伍。 饭后。 “妈，我去中院了，待会要开全院大会。”张建华放下碗筷对母亲王小莲道。 “嗯，去吧。”她知道儿子的能耐，加之自家如今的身份，并没有担心。 若是易中海敢欺负自家，她敢抱上牌匾去军区。 一到中院，张建华就看到了桌子的捐款箱，心想易中海这是把大家当成提款机了。 忽然，看到站在走廊里的许大茂，他径直走到对方跟前，故作疑惑的问道：“大茂哥，今天又给谁家捐款？” 许大茂不满的说道：“还能是谁？贾家呗！” “真是操蛋，早知如此我也想办法搬出去了，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给贾家捐款了。”邻居赵强低声嘟囔道。 “捐款全凭自愿，难不成他们还敢强迫人不成？”张建华试探性的问道，他想看看众人的反应。 “表面上说是自愿，其实和强迫差不多，现在是全院供着贾家。”另一位邻居宋云解释道。 就在几人聊天时，刘海忠宣布大会开始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冷的天还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易中海歉意的对大家道。 “一大爷，有事您就说，咱们大家都能理解您的。”傻柱大声说道。 四合院众人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个都没有说话。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咱们的粮食定量又减少了，贾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他家只能去鸽子市或者找其他人购买。 但大家也都知道，如今鸽子市的粮价非常高，以东旭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买粮。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咱们作为邻居，难道还能看着贾家饿死不成，因此，今天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再给贾家捐一次款。” “一大爷，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今年第五次给贾家捐款了吧，合着我们成了贾家的长工了。”许富贵打断易中海道。 “许电影，你们放心，东旭最近非常努力，马上就能考四级工了，他一旦升级就不用大家这么帮忙了。” 接着，他没等许富贵说话，直接道：“我作为一大爷，捐款5块，另外聋老太太委托我捐1块。” 易中海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问题，不敢像第一次捐款那样，起步十块了。 许富贵盯着易中海，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续。 并不是他怕了易中海，而是许大茂一旦转正，他就会离开这个院子。 他担心自己不给易中海好脸色， 他将来欺负自家儿子许大茂。 “我捐两块。”刘海忠说着也掏出两块放进捐款箱。 “我不如一大爷、二大爷有钱，我捐一块。”阎埠贵不舍的拿出一块钱，尽管这一块最后会回到他的手里，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三大爷，您应该向一大爷学学，我也捐五块。”傻柱说着高兴的掏出五块钱，没有丝毫舍不得之意。 张建华看大家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心中估计前几次应该也是如此，当下默默的观察起来，并记下捐款数额。 在傻柱之后，其他人一个个也上去捐款，基本上都是一块或者五毛，轧钢厂工作的基本是一块，其他厂子的是五毛。 “这如今已经成了每个月的必备日常了，贾家每个月都有将近三十块的额外进账。”站在张建华旁边的宋云开口解释道。 “大家都没意见？”张建华疑惑的问道。 四合院住着27户人家，难不成大家都愿意捐钱。 “哎，怎会没有意见，谁家的钱是多余的。 只不过一旦不捐，不是被贾张氏骂就是被傻柱揍，尤其是轧钢厂的，他们害怕傻柱抖勺和易中海在考核上刁难，基本上都会捐一块钱。”宋云低声解释道。 “你们就没有去向街道办反映？”张建华追问道。 “反应啥，新来的那个街道办赵干事，快被易中海他们忽悠瘸了，多次在其他院表扬易中海他们，要给咱们申请优秀四合院。 大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当交保护费了。”宋云低声道，他说话的目的也很明确，希望张建华站出来反对。 他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张建华，当下问身边的许大茂道：“我家一般会捐多少？” “易中海害怕你家的那块牌匾，不敢得罪你家。王婶不捐，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张家如今不同往日，许大茂并没有添油加醋乱说一通。 听到这里，张建华心里有数了。 因为自家的身份，易中海等人暂且还没有欺负自家，但就这么放任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默默算了算每次的捐款数额，觉得是时候送易中海等人挖地球了。 第43章 表扬信 张建华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写‘表扬信’。 他在信中着重强调易中海是一名八级钳工，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因为没有儿子他视贾东旭为亲子，手把手的教他钳工技术。 贾东旭的母亲张翠花和妻子秦淮如当年贪图农村的土地，没有迁移户口，如今的户口还在农村，导致全家仅有贾东旭一人有粮食定量。 易中海发扬帮扶精神，每个月定期在全院为贾家举行捐款活动，红星轧钢厂工作的每人一块，不在轧钢厂工作的每月五毛，包括三个贫困户也是如此。 不仅如此，易中海还为街道办和派出所着想，不想让他们太辛苦，院里大凡小事，都不允许找街道办和派出所求助，要三位管事大爷解决。 在易中海的领导下，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几乎年年是优秀四合院，希望报社领导将易中海的先进事迹广为传播。 写好之后，张建华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模仿阎埠贵的字迹重新抄写了一遍。 他之所以不找街道办和派出所，就是怕他们轻拿轻放，批评教育就完事了，只有把事情搞大，处理才会严厉。 次日，张建华悄悄的把信寄给了京城日报。 信件寄出之后，张建华开始期待这件事的后续处理结果。 …… “张主编，您看这封表扬信。”编辑李林信递给了主编张斌。 “表扬信？是什么好人好事？”张斌随手接了过去。 “您看了就知道了。”李林的语气有些奇怪。 张斌好奇的看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表扬信，而是举报信。 “小李，你觉得这种情况是特例还是普遍现象？”张斌放下信纸道。 李林想了想道：“举报信所列举的事情可能有特例，但为了优秀四合院，欺上瞒下的现象恐怕就不是个例了。” 张斌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道：“你亲自带人去看一看，根据调查情况咱们再做处置。” 他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新闻爆点，也是基层治理的灯下黑，作为一名有责任的新闻工作者，他有必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李林也很好奇举报信上所说的，当天便带人去了南锣鼓巷。 “小朋友们，叔叔问你们几件事，你们若是能认真回答，叔叔请你们吃糖。”李林对着胡同口玩耍的几个小孩道，其中就有棒梗。 说着递给几个小朋友一人一颗糖。 棒梗在贾张氏的教育下特别贪吃，听到回答问题能吃糖，当下挤到最前面，大声说道：“我来。” 李林看棒梗穿着崭新，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觉得他的家庭情况可能非常好，应该接受过教育，当下开口道：“好吧，就你先来。” “你知不知道95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李林问道。 “这我知道，我奶奶说了，易中海是老绝户。”棒梗大声说道，让李林也有些措不及防，心想这孩子的家庭教育堪忧。 “你们院是不是常常开会？”李林继续问道。 棒梗脱口而出道：“我喜欢开会，只要开会我奶奶第二天就能带我去吃肉。” 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棒梗赶紧捂住自己的口。 “这是为何？你说实话这些大白兔奶糖都给你。”李林觉得这里面有内幕，当下诱惑道。 看着李林手里的十几颗奶糖，棒梗最终还是未能抵住诱惑，对李林道：“开会是给我家捐款，有了钱第二天奶奶就带我去外面吃肉。” “叔叔，我的糖。”棒梗指着糖道。 李林把手里的糖递给棒梗，然后又给了其他小朋友一些糖，然后带着两名记者去找其他人采访。 走了几步，两人遇到了下乡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许富贵回厂里，不在身边）。 “你好，你是住在这附近吗？”李林拦住许大茂。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李林，不清楚他拦住自己有什么事，不过还是告诉李林自己就住在95号四合院。 一听许大茂住在95号四合院，李林非常高兴，当下表明身份和来这的目的。 一听是来调查院里的事，许大茂按下内心的激动，当即表明自己一定配合。 “您说易中海啊，我知道，他是我们院的一大爷。” 顿了顿，许大茂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说给您听，但你们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的，若是被易中海知道了，我可就麻烦了。” “没问题，我们一定替您保守秘密。”事实上，许大茂之所以这么说，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林等人相信。 “易中海这个人怎么说呢，非常自私。 作为一名八级工，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完全有能力帮助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但他却非要强迫大家给贾家捐款，包括一些贫困户。” 许大茂开始添油加醋的把易中海做的事情讲了一遍，总结起来有两点。 一是因为绝户，收徒贾东旭让其给自己养老，但自己却不想付出，让全院住户替他养贾东旭一家。 二是是非不分，院里甭管发生什么矛盾，但凡和贾家扯上关系，他都会屁股坐歪。 为了让李林等人相信自己说的，他还举了张建华一家的例子。 一听说易中海曾经欺负过军烈属，李林等人非常气愤，通过棒梗和许大茂的话，他们基本确信‘表扬信’上说的就是真的。 不过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李林三人随后又找其他人问了问，这里面就包括张建华。 张建华并没有夸大其词和添油加醋，他知道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后续一定有人进行调查，自己若是胡乱说，可能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相信即便自己实话实说，易中海也够喝一壶的了。 经过走访调查，李林三人基本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李哥，这个易中海还真不简单。”一名记者说道。 “是啊，四合院的住户对他的评价是一边倒，但胡同其他院的住户对其的评价却很高，可见这个人很会伪装，且擅长捂盖子。”李林赞同道。 “现在基本上可以得出结论，易中海私自组织捐款，为其徒弟一家敛财，就是不知道他自个有没有中饱私囊。 二是捂盖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涉及到干预司法的情况。”另一名记者总结道。 “不管了，先回去把情况汇报给总编。”李林对两人道。 第44章 入院调查 听完李林的讲述之后，张斌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开口道：“把调查结果整理出来，咱们去见社长。” “好的，张总编。”李林急忙答应下来。 不一会，调查结果就出现在了京城日报社社长刘理的办公桌上。 刘理认真的翻阅着报告，偶尔会询问两人一句。 事情并不复杂，很快就清楚了。 “这件事情说开了就是大院调解员利用群众不知法，从而获取好处的一种做法，事情虽然不是很大，但必须引起重视。 这件事可以折射出很多问题，反映了咱们在基层治理上的不足，咱们应该想办法规避这种现象。”刘理思考片刻后说道。 未等张斌和李林说话，他又吩咐两人道：“你们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调查一番，看一看究竟是个例还是普遍，若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咱们就需要注意了。” “好的，刘社长。”两人当即答应下来。 随后，在张斌的主持下，京城日报走街串巷的走访调查各个四合院的基本情况，查看有无和易中海类似的情况。 经过抽查调查，很多四合院都存在着调解员权责过大，有代替派出所和街道办的现象，有个别四合院甚至比95号四合院还要严重。 这其实和当前街道办和派出所人手不足也有一定的关系。 国家如今经济困难，没办法供养那么多的工作人员，街道办和派出所人手不足，只能把一些小事交给院里的调解员处理。 长此以往，很多调解员把自己当成了官了。 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份获取一些好处，虽然并不是全部现象，但也普遍存在。 调查结束之后，刘社长不敢怠慢，直接将调查结果上报到了京城市政府。 现如今的领导人和后世的不同，绝大多数人都有着崇高的理想，为民服务并不是说说的，京城市市长十分重视，亲自做了批示，并转达给了下面的区政府和街道办。 “啪！”王秀兰把批示复印件直接甩在了赵婷婷的脸上，怒喝道：“这就是你说的优秀四合院？” 赵婷婷从地上捡起批示，低着头不敢说话。 “因为你口中的优秀四合院，我出名了，出大名了，就连咱们市长都知道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一想到区政府领导对自己的批评，她就一肚子火。 可以说因为这件事，三五年之内她休想进步。 官场上挡路犹如仇人，易中海等人已被街道办主任看成了仇人。 若非易中海他们，她可能一两年内就能更进一步，如今却成了奢望，她也怎能不恨。 “王主任，对不起，是我工作疏忽，听信了易中海他们的谗言，我检讨，请你处分我吧。”赵婷婷低着头说道。 “处分你，你是应该被处分。”王秀兰大声斥责道。 赵婷婷不敢说话，她也知道主任这会在气头上，想到这里，她不由得 暗恨易中海等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途几乎毁了。 说着他拨通了派出所张所长的电话，将情况告知对方。 “王主任，您说，下一步该怎么做？”张所长听后也是眉头紧皱。 “先调查后处置。我负责带人去走访调查其他院的情况，你带人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出来后咱们在碰面。”王主任想了想道。 “好的，我这就去。”张所当即叫来马副所长等人，直奔95号四合院。 “老马，老秦，你俩分别负责一个院子，挨家挨户进行调查询问，小赵你和张勇守好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刚到95号院，张所便下命令道。 “是，张所。”几人一听立即开始行动，老马带3人去了后院，老秦带3人去了中院，张所则是带人负责前院。 看到这么多的警察来了四合院，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最跳脱的贾张氏，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张建华也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自己一封‘表扬信’的缘故。 如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退伍军人，因张建华家是军烈属家庭，天然的获得了他们的好感，张所长亲自到了他家。 听到张所他们是来调查四合院协调员的，张建华心下一动，当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张建华自然不会隐瞒，当即将易中海等人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包括阎埠贵拦在大门口向大家索要好处的事情。 “事情发生后，你怎么没有报警？”张所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苦笑着说道：“早先我也报过警，是马所出的警。 后面我上中专了，需要住校，我担心他们欺负我妈妈和妹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就没有向你们报警。” 听到张建华说起报警，张所也想起来因为此事易中海还给他送香烟的事，只不过因为不会说话他并没有收下。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易中海当初说错话，否则自己这次恐怕真的麻烦了。 走访完张建华之后，张所他们又去了下一家，27户人家除了易中海等当事人之外，其他的派出所挨家挨户的问过去。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张所他们便询问完毕，于是三位领导便聚在一起，小声交流着各自调查的情况。 “张所，事情基本清楚了，这个院子的问题很大。 基本上是易中海的一言堂，其他两名协调员基本上也是唯他马首是瞻，易中海利用自己八级钳工和协调员的身份，为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一家发起捐款4次。 另外疑似指使贾张氏辱骂、诬陷那些不配合易中海管理的住户。”马副所长说起自己的调查情况。 “我那边也差不多，另外还有另外两名协调员的问题，刘海忠经常殴打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有虐待孩子的倾向。 阎埠贵这个人的口碑更差，利用自己老师和协调员的身份，明目张胆的向大家索要好处。”秦教导员接着说道。 “在大家的口中，这个阎埠贵是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的主。”马副所笑着说出大家的观点。 “前院的说法也差不多，另外还有人反映，易中海肆意偏袒何雨柱，指使他殴打不配合的住户。”张所也接着说道。 “易中海强迫大家吃好吃的时候，要给后院聋老太太也端一碗。” “只要有人吃好饭，贾张氏一定上门索要，不给还不行。只要不给，贾张氏就到别人门上撒泼打滚，肆意辱骂。 这个易中海就会出面，偏袒贾张氏，说远亲不如近邻，贾家困难，大家应该帮帮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调查的情况。 “行，安排人守着四合院，咱们去见王主任，商量处理办法。”交流结束后，张所对两人道。 说着，三人便带人离开了。 第45章 商议处理办法 交道口街道办，会议室。 “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都说说该怎么处理？”街道办主任王秀兰皱着眉头问道。 “王主任，根据这一轮的调查情况来看，咱们辖区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的。 有87家四合院的调解员在一定程度上都存在封建大家长的做法，有三座四合院的调解员甚至干预住户的婚姻。 我建议严肃处理95号四合院的调解员易中海和那些干预婚姻的调解员，至于其他的调解员以批评教育为主。”街道办副主任陈明宇率先开口道。 另一名副主任白喜军接着说道：“我同意陈副主任的处理建议，但各个大院的调解员制度也需要改变，否则今后还会发生类似的问题。” “王主任，我去95号大院调查的时候，他们院的张建华给我说过一个建议，我认为可行。”派出所所长张永飞开口道。 “什么建议？”王秀兰把目光看向张永飞，急切的问道，她正为这事犯愁呢！ 若是能拿到有效的处理办法，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将功补过。 “他对我说，经过这几年的严打，绝大多数敌特分子已经被抓，留下的也都是那些隐藏更深的，想要靠各个大院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因此，当前调解员的职责就是调解人民群众之间的内部矛盾，但因为受限于当前群众的文化水平，容易被调解员误导。 他主要提了三个建议，一是宣传，街道工作人员要挨个去各个大院宣传，告诉所有住户调解员的职责范围，让大家有事找街道办和派出所。 二是增加监督人员，每个四合院选择三至五名监督员，有他们对调解员进行监督，发现有问题可以上报。 三是增加女性调解员，一是能更好的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也有利于处理妇女工作。”张永飞将张建华的建议复述了一遍。 “这个办法不错，尤其是宣传，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增加婚姻法和妇女权益保护法的宣传，增加大家对法律的认识。”陈明宇赞同道。 “对，宣传非常重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王秀兰想了想道：“张丽同志，由你牵头制定具体的措施和管理制度，要尽快拿出来。” 办公室主任张丽点头答应道：“好的，王主任。” 王秀兰揉了揉太阳穴，她问大家道：“现在说一说易中海和那几名干预婚姻调解员的处理办法。” “干预婚姻违反婚姻法，直接把线索移交给检察院进行起诉，由法院进行宣判，然后和他们的工作单位对接，该开除的开除该处分的处分。 95号院的问题比较麻烦，因为法律的不健全，他们的行为还没有相对应的法律去审判。”张永飞想了想道。 “没有法律就咱们自己处置，我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是贾家，当初他们舍不得农村的土地坚持不改户口，如今政策变了却要靠邻居接济，这不是助长不良风气吗？ 况且张翠花如今才52岁，身体也健康，我建议将其遣返回农村，等她到了六十岁以后再让家属接回来赡养。 至于秦淮如，虽说没有户口，但咱们也不能不讲一点人情，让他们夫妻分开。不过咱们也不能让她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可以给其一些零活，用来填补家用。”陈明宇率先开口道。 “不错，据其余住户所说，张翠华就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让她回农村自食其力，不仅贾家能减轻负担，也是对她的改造。”张永飞赞同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行，既然如此，贾家的处理办法就这么定下了。下面再说一说其他人的处理办法？”主任王秀兰拍板决定下来。 “阎埠贵，这个人的口碑非常差，据说极度抠门，家里吃个花生米还要数数分着吃。 还有这个人哭穷，本身他的工资是56元，可他却给院里人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对这个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罚钱，比什么都管用。”张永飞说了自己的调查情况。 “他既然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那就按照他说的来。 喜军同志你去和红星小学对接，让学校把他的工资直接降下来，然后给四合院所有住户每家赔偿3块，我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不讲原则，吃拿卡要了。”王秀兰想了想道。 阎埠贵若是听到会这么处理自己，恐怕当场就能昏过去。 “接下来就是刘海忠，这个人口碑有好有坏。 爱听好话，教授徒弟也不藏私，在工作上是一个好工人，但他却做梦都想当官，而且有家暴的倾向，家里两个小儿子动不动就挨打。”张永飞继续介绍情况。 “这个院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既然爱当官那就免了其调解员的职位，让其到街道办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学习教育。”白喜军建议道。 他倒是没有一棍子打死，刘海忠这个人截止目前的问题还不是很大，给他一个机会也没有什么。 王秀兰点点头，接受了白喜军的建议。 接着，她又把目光看向众人：“下面就是易中海这个主要人物了，说说你们的处理建议？” “和轧钢厂沟通，给予易中海降级的处分。”有人建议道。 “不行，太轻了。易中海是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这么处理根本没办法交差，我建议劳改。”陈明宇开口道。 “劳改不太合适，让其劳改需要法院审判，目前没有对应的法律。”张永飞摇摇头道。 “那就换一个名目，以街道办的名义，让其去支边，边疆正缺少他这样的高级技术工人。”白喜军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张所长你和我去一趟轧钢厂，确定易中海的处理结果，其他人的处理决定也尽快落实下来。”王秀兰接受了白喜军的建议。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人，让其去支边还需要征得轧钢厂的同意，不过不出意外，轧钢厂一定会支持街道办的处理意见。 “王主任，四合院住户反映何雨柱经常殴打他人，这个该怎么处理？”张永飞想到了大家反映的何雨柱打人一事。 “罚其打扫周边胡同厕所三个月，并挨个向被打的人赔礼道歉和经济赔偿，由你们派出所具体处理。”王秀兰想了想道。 张永飞点头答应下来。 王秀兰看着众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拿到了处理办法。 “会议就到这里了，各位按照刚才的安排尽快行动，务必在明天上午之前完成。”王秀兰再次强调事情的紧迫性。 “是，王主任。”众人回应道。 第46章 轧钢厂研究处理办法 “王主任，还有一个情况我刚才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在去红星轧钢厂的路上，张永飞忽然想到了张建华等人向自己反映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的事情。 “什么事？”王秀兰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张永飞当下将张建华等人反映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你是说易中海利用自己的身份，赶走那些不听话的住户！”王秀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四合院的住户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就在这半年内，前后共有7户人家搬离了95号院。 有4户是因为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合伙欺负被迫主动搬离的，有三户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是易中海耍手段被迫离开的。 这7户离开后，搬来的7户都是红星轧钢厂的钳工，非常听易中海的话。”张永飞低声解释道。 “看来易中海的问题比咱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原本想着让他出去支边个三五年就回来，如今看来是不成了，必须加重处罚。”王秀兰眉头微皱。 没等张永飞回答，王秀兰接着说道：“永飞，这件事到了我这里就不要再往外说了，这里面一定涉及到了轧钢厂内部的问题，咱们还是不要介入的好。” 王秀兰并不想节外生枝，当然，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 她准备找机会把这件事说给轧钢厂内部，让他们自己去斗争去处理。 当前她最需要做的并不是节外生枝，而是尽快处理易中海的问题，早日向上级汇报，以免影响自己的前途。 因提前和轧钢厂这边通过电话，两人直接去了轧钢厂党委书记白志平的办公室。 互相客套之后，王秀兰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汇报讲述事情的始末。 听完王秀兰的讲述之后，白志平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想到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还有这样的人。 “王主任，你们街道办有什么处理意见？”白志平开口问道。 “白书记，这件事已经登上了京城日报，并引起了彭市长重视，并亲自作了批示。”王秀兰担心白志平袒护易中海，直接将京城市市长搬了出来。 白志平又怎会听不出王主任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袒护易中海的心思。 他因为早年战场上受过伤，这些年精力不济，加之马上面临退休，前途已定，于是就把权力下放到了杨厂长他们手上。 如今轧钢厂的职工因负面新闻上了京城日报，并引起了彭市长的关注，他根本就不会袒护，反而要严肃处理，免得影响自己顺利退休。 “我知道，你先说说你们街道办的处理意见？”白志平的回答给王秀兰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杨厂长，就是担心对方会袒护易中海。 他知道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整个轧钢厂都是技术最牛的一批人，对于这样的技术人才，一般管生产的领导都舍不得处理。 而白志平是党委书记，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生产任务，袒护易中海的可能性不大。 “白书记，因为咱们建国时间还短，一些法律法规还不健全，易中海的一些做法还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去处理。 因此我们街道办给出的建议是派易中海支边，时间10年。”王秀兰开口道。 白志平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说是支边其实就是变相的劳改，以易中海的所作所为让他劳改10年也不算太重，当下点头答应下来。 “王主任，就按你们街道办的处理意见来，你们街道办正式行为，明确对易中海的处罚，我们轧钢厂一定配合咱们街道办的工作。”白志平回应道。 听到白志平明确支持自己的处理意见，王秀兰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轧钢厂以生产任务为由，干预街道办对易中海的处罚。 随后他又说了贾东旭、傻柱、刘海忠的事情，包括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的情况。 “行，我知道了。”白志平很明白，逼迫住户搬离一定有某些领导的影子，否则易中海又如何能调动工人的人事工作。 事情谈完之后，王秀兰便带着张永飞离开，白志平既然已经答应自己的处理意见，就不会有意外，否则他这个书记也不用当了。 王秀兰前脚离开，后脚白志平就召开了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会议。 白志平在轧钢厂的存在感很低，他很少参与管理，如今突然召开会议，引得一众领导纷纷猜测。 所有参会人员都到齐了之后，在秘书的通知下，白志平这才踏入会议室。 众人看到白志平脸色很不好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因此均没有说话。 白志平虽然不管事，但他才是红星轧钢厂最大的领导，人事工作也是他说了算，他虽然不能提拔众人，但免掉他们的权力还是有的，因此倒也没人敢小看他。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会，今天的会议就一个问题，处理几名工人。”白志平环视了一圈众人道。 听到就是处理几名工人，在座的领导们立刻放松下来，纷纷开口道：“您吩咐。” “刚才交道口街道办主任向我通传了一件事，咱们的一些工人违反公序良俗，道德品质败坏，这件丑闻不仅登上了京城日报还到了彭市长的办公桌上。” 接着，他将王秀兰汇报的事情简要的讲述了一遍。 “都说说，咱们轧钢厂该怎么处理？”白志平不可能单单按照街道办的处理意见来。 街道办的处理意见要听，他们内部也要处理，等于说易中海等人既要接受街道办的处理又要接受轧钢厂的处罚。 “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咱们轧钢厂的态度也必须要明确才行，否则如何向彭市长、全市人民交代。”分管后勤工作的李怀德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从白志平的话里听出了他要严肃处理的意思，当下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我赞同怀德同志的意见，这件事确实要严肃处理。”副厂长刘松开口道。 杨厂长这个时候心里直骂‘妈卖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干出这样的事，这样他如何保下对方。 如今白书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自己就是有心保下易中海也不成了，他只能争取对其从轻处理了。 “那白书记您的意思是？”杨厂长并没有反对李怀德他们的意见也没有强调严肃处理。 “街道办给易中海的处理结果是支边建设10年，我建议在此基础上，将易中海的工资待遇降为三级。 通知接收易中海的单位，给他三级工的待遇。”白志平想了想道。 这个处理对易中海来说也不算轻，不说名誉上的影响，单单工资一个月就少了57元，一年就是684元。 若是易中海知道，因为自己舍不得出钱帮助贾家，最终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吝啬一年少赚684元，还要到边疆吃沙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听到白志平所说的处理办法，杨厂长眉头微皱，他担心处理太重引起易中海的反抗，从而反口把自己咬出来，那就麻烦了。 有心反驳却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和借口，不过他还是准备开口，最起码他要让易中海看到自己的态度，以免他把自己给供出来。 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立即掐死聋老太太，这还真是一个害人精。 第47章 处理结果 “白书记，这处罚会不会太重，易中海毕竟是咱们厂有数的八级钳工，人才难得，能不能从轻处罚？”杨厂长试探性的问道。 “这件事已经被京城日报刊载了，你让我怎么从轻。、 就易中海他们的行为，若不从严从重处理，如何向轧钢厂的工人交代。”白志平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何应对上面的问责。 “杨厂长，白书记说的有道理。 咱们不能因为易中海有能力就轻拿轻放，若是这次不能从严处置，如何给其他人以警示。”李怀德把目标对准了杨厂长。 “我也同意白书记的处理意见，不能轻拿轻放。”又有几名副厂长站出来道，只有杨厂长一系的两名副厂长和厂办主任没有表达意见。 杨茂德一看形势，便知道易中海的处罚没办法改变了，当下也不在坚持，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 “大家若是没有意见，易中海的处理就这么定下来了。”白志平淡淡的说道。 接着他继续道：“至于街道办反映的刘海忠、贾东旭、何雨柱的问题，你们有什么建议？” 副厂长牛延锋开口道：“刘海忠在这件事上只是没有履行到调解员的职责，街道办已经给予了处罚，咱们就不要再额外处理了。 至于他家暴的情况，我建议让他定期到妇联学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 “延锋同志，怎么易中海要严肃处理，刘海忠就轻拿轻放？”杨厂长追问道，牛延锋是他的竞争对手，他不放过这个打击对手的机会。 牛延锋淡淡的扫了一眼杨厂长，然后道：“我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易中海，刘海忠说到底就是没有履行自己的调解员职责而已。 至于我替刘海忠讲话，这我同意。 理由有二，一是刘海忠的问题不大，从轻处理从下到上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二是与易中海相比，刘海忠的技术虽然相对来说弱一点，但他这个人不藏私，单单五级钳工就带出去了很多人，有些甚至达到了六级的水平。 易中海这个人却是非常自私，截止目前带出去级别最高的一个就是三级钳工贾东旭。” 而且他直到现在还在怀疑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含金量，不是碰巧就是有人帮了他，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这么说来，刘海忠虽然有缺点有毛病，但本质上还是好的，有集体观念。我赞同牛副厂长的意见，以批评教育为主。”李怀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拉拢示好牛延锋的机会。 随着李怀德的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赞同牛延锋的处理意见。 轧钢厂作为一家工厂，其实最需要的还是刘海忠这样的人才，易中海那样的只能处理一些复杂的技术，作用远不如刘海忠的大。 “茂德同志，你还有什么意见？”白志平问杨茂德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杨茂德就是易中海背后那个人。 只不过处理一个厂长，动静属实有些大，因此他决定处理真正执行的人，也算是斩了杨茂德一臂，给他一个教训。 杨茂德给自己刚才的发言打了一个负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积极应对，不能因为易中海而失去方寸。 “白书记，我没有问题了，是我考虑不周。”杨茂德很快调整了状态。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延锋同志的意见来办，不过还是要告诫他，若有下次将两罪并罚，从严从重处置。”白志平定下了刘海忠的处理办法。 白志平接着问道：“下面说说何雨柱和贾东旭该怎么处理？” 李怀德想了想道：“我建议，让何雨柱打扫厂里的厕所三个月，工资按照清洁工来发，并给予其记过处分一次。” 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人在这些大佬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傻柱这会还没做上小灶），因此李怀德的建议直接被采纳了。 接着，杨茂德开口道：“贾东旭虽然获得了好处，但主使之人是易中海，对他也按何雨柱的办法处理吧。” 杨茂德之所以从轻处理贾东旭，为的就是示好易中海，以免他把自己拱出去。 经过今天这事，杨茂德意识到，李怀德的势力有些大了，今后要加以限制了。 “那好，这几人的处理结果就按照咱们商量好的办法来，等街道办的正式文件过来之后，厂办立即拟定处理结果，找我签发。 然后由宣传科在全厂广播，让大家引以为戒。”定下处理结果后，白志平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宣布结束会议，而是把目光对准杨茂德。 “茂德同志，街道派出所调查时发现，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四合院，将院里3户在轧钢厂工作的住户调离了咱们红星轧钢厂。 我认为单单凭借易中海，恐怕还不足以干预人事。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了，看一看这里面还涉及谁，一定要严肃处理。”白志平的话音一落，李怀德等人的目光都看向杨茂德。 杨茂德一听，立即打了一个激灵，开始思考白志平说这话的意思。 不过嘴上却是直接答应下来：“好的白书记，会议结束之后我就去调查。” 听着白志平和杨茂德的对话，再结合今天杨茂德的表现，众人发现易中海背后之人恐怕就是杨茂德，再不济也是他一系的人。 李怀德更是心思百转，决定接下来要盯着杨茂德不放，看一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不过大家也知道白志平当众说出来的意思，就是让杨茂德自己收尾，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估计最终就是一些边缘人背锅。 工作安排下去之后，白志平宣布结束会议。 另一边，街道办副主任白喜军则是去了红星小学，讲述了阎埠贵的所作所为，并传达了街道办的处理建议。 “白主任，你放心，我们一定按照咱们街道办的意见办，对于这种没有师德的老师，学校一定严肃处理。”校长刘奋明保证道。 “刘校长，有一两个师德不正的老师也不是咱们学校能决定的，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咱们学校一定会越办越好的。”白主任见刘奋明如此配合，也夸奖了他几句。 就这样，在易中海等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关于他们的处理决定已经确定了，不知道他们收到消息之后又是何种表情。 第48章 崩溃的易中海 轧钢厂党委会议一结束，杨厂长就将易中海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厂长，您找我？”易中海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呢！ “坐下说。”等易中海坐下后，杨茂德迟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见山，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阐述了一遍。 看着已经呆住的易中海，杨茂德继续开口道：“街道办要你去劳改，白书记也比较支持，是我力排众议，冒着风险给你说了好话。 街道办那边松口了，决定让你去支边。 另外厂里原本是要开除你的，也是我以你技术过硬为由将你保了下来，最终决定把你的工资待遇改成三级钳工。 虽说处罚有些重，但好在给了你翻身的机会。” 杨茂德害怕易中海翻脸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特意强调自己的作用。 “杨厂长，我在四合院照顾孤寡老人，团结邻里，我们院一直是优秀四合院，我做错什么了？”易中海激动的问道，他无法接受这突然而来的打击。 “你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京城日报刊载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们还向彭市长汇报了此事，出于整顿全市协调员的目的，你是最为典型被处理的。”正说话间，有人敲门。 茂德立即停下说话，看向门外。 “杨厂长，我是赵学文，白书记让我把这个文件给您。”赵学文搁着房门说道。 杨茂德开口道：“进来吧！” 赵学文扫了一眼易中海，然后把文件递给杨茂德：“杨厂长，这是街道办刚刚送来的处理文件，白书记让我交给您。” 街道办主任王秀兰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从轧钢厂回到街道办之后，便立即出台正式的处理文件，派人送到了红星轧钢厂以及红星小学。 白书记拿到文件后，让人抄写了一份，签字之后交给杨茂德。 “谢谢赵主任。”对白志平的秘书，杨茂德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尊重。 赵学文刚一离开，杨茂德扫了一眼文件就递给易中海。 “这就是街道办的处理文件，你自个看看。 若是没有我帮你说话，现在就有公安来带你去劳改了，一旦劳改，你这辈子就休想翻身了。”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接过看了起来，标题上写着关于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易中海、阎埠贵等6人的处理报告。 易中海顾不上看原因，直接看结果。 他是六个人里面的第一个，结论是易中海支持边疆建设10年，1959年2月16日从京城出发去疆省。 “不可能，这不可能。”易中海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对杨茂德道：“杨厂长，您一定要救我啊，我是咱们厂的高级工人，怎么能去支边呢！” “易师傅，我已经给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在会上替你讲了很多话。”接着他放低声音道：“但如今厂里的大事还是由白书记说了算，我也没办法。 况且街道办已经正式下发了，结果已经注定了。” 见易中海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杨厂长担心他把自己帮着调离李飞他们和违规让其升级八级工的事情说出去，开始安慰他。 “易师傅你也不用太过着急，等我担任书记之后，我就立即以轧钢厂工作需要为由，将你调回京城。” 易中海这才抬起头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见有了效果，急忙解释道：“白书记用不了几年就退休了，而且时间一长大家对这件事也淡忘了，我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杨厂长只能这么安慰易中海，让其乖乖去支边，别影响到自己。 易中海这会已经失去了判断，他不知道杨厂长说的是真是假，他突然想到了聋老太太，当下开口道：“我先回院里一趟。” 不等杨厂长同意，易中海便急着离开了，他这会已经顾不上领导了。 “一大爷，您怎么回来了？”在前院聊天的几名妇女看着急匆匆回来的易中海后问道。 易中海话也没说，径直去了后院，他现在只想见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正在后院和一大妈王翠兰说着话，两人看上去非常高兴，看到易中海之后，一大妈也好奇的问道：“你这会怎么回来了，出事了？” 易中海‘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老太太，求您救救我！” “中海，你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聋老太太也是一头雾水。 易中海这才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到易中海要去支边10年，一大妈王翠兰感觉天都要塌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你现在带我去见小杨。”聋老太太也不敢怠慢，易中海可是自己选定的养老人，他若是走了，自己的生活质量就没办法保证了。 能为她办事的也就杨茂德一人，其他人只是看在她年老的份上，出于尊老的原因，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要是帮她办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咱们快去。”一大妈急切的说道。 众人看易中海急匆匆的回来又急着带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离开，十分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有的特意询问易中海。 易中海这会哪有说话的心思，带着聋老太太就向轧钢厂赶去。 或许是杨厂长打招呼了，门口保安并没有阻拦三人，三人得以直接去了杨茂德的办公室。 看到聋老太太，杨茂德并没有意外，他早就猜到易中海会请聋老太太。 杨茂德客客气气的招呼龙来太太坐下，并倒了茶水。 没等聋老太太开口，杨茂德便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您来我这里的目的。 实话实说，易师傅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若是有办法我能不帮您嘛？ 厂里并不是我说了算，即便我说了算，但这件事已经到了彭市长那里，谁也没办法改变处理结果，除非你们能找到彭市长哪一级别的领导为易师傅说话。” 杨茂德知道不能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丁点的希望，否则最终还会麻烦自己。 “真没办法？”聋老太太不死心的问道。 至于杨茂德说的和彭市长哪一级别的领导，他们能有机会认识、 “真没有办法，我已经尽力了，否则易师傅这会已经被公安带走了。 我已经给易师傅说了，现在先按照街道办的处理去支边，等过上几年事情平息了，我再想办法把易师傅调回来。”若非担心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破罐子破摔，他恨不得易中海永远回不来。 只有给易中海以希望，他们才不会把自己咬出来、 听到杨厂长真没办法，易中海彻底崩溃了，直接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易师傅，你若是没事还是提前收拾东西，一些事也早做安排，你放心以你的技术在那边也受不了多少苦。 只要时机一到，我就立刻想办法把你调回京城，这是我能帮的最大的忙了。”杨厂长再次强调道。 易中海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得罪杨厂长，他回京城还要靠对方呢！ 易中海三人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轧钢厂，开始思考该如何养老。 看到易中海认命，并没有想要鱼死网破，杨茂德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开始处理调李飞等人离开的事情。 他十分清楚，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否则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把柄。 好在他也听出了白书记的意见，不准备深究。 当下他打电话通知人事科科长白永亮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杨茂德顾不上客套，见面之后，便开门见山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白科长听完之后直接傻眼了！ 他并不是杨茂德的铁杆亲信，当初之所以按照杨厂长的暗示行动，是因为他认为这就是三个普通工人，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大祸。 杨厂长知道自己必须承诺什么，否则自己也有大麻烦。 “白科长，这件事目前已经无法挽回，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咱们只能想办法弥补。”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的科长一职必须拿掉。” 制止了激动的想要说话的白永亮，杨茂德接着道：“我会想办法把你调离咱们厂去四厂或者津门，但我会全力扶持你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若是被处理了，我家孩子还怎么进步？”白科长开口问道。 他知道处分自己是背定了，即便把杨厂长供出来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拿到好处划算。 第49章 暴怒的傻柱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把人事科科长这个职位让出去，就没人会追究你调走三名普通工人之事的。”杨茂德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滴血。 人事科科长这个职位非常重要，为了能换得李怀德等人的不追究，只能忍痛让出去。 不仅如此，无论调走白永亮还是提拔重用他儿子都需要浪费政治资源。 一想到这些，他就暗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若是没有他俩，哪会有这样的事。 可以说，他的损失不比易中海的小。 听到杨茂德如此处理，白永亮想了想道：“我今年已经50岁了，经过这么一闹仕途上已经没有前途了，杨厂长你也不用为我浪费精力了，干脆直接给我办个内退吧。 但我儿子白成军你必须重用，尽快解决他的副科级。” 看到白永亮这么识趣，杨厂长当即答应下来：“没问题，给你办一个病退，你儿子的事等这波舆情过去就解决，你看如何？” 白永亮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和白永亮谈妥之后，杨茂德就去找白志平书记，将自己的处理决定如实相告。 “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尽快公布吧。”白书记点头同意了杨茂德的办法，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牵连太多人，进而影响上级对自己的看法。 “好的，白书记。”尽管知道白书记一定会同意自己的处理意见，杨茂德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离开白书记的办公室之后，杨茂德立即通知厂办出台处罚文件，交给广播站向全厂公布。 …… 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通知，通知！ 全体工友们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处分通知！ 我厂第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在担任四合院协调员时，处事不正，存在严重的封建大家长制。 利用自身影响力为其徒弟也就是我厂工人贾东旭谋取不正当利益，强迫邻居捐钱，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经我厂与交道口街道办共同研究决定，决定易中海前往边疆援建，为期10年，由八级钳工降为3级钳工。 刘海忠，处事不明，有严重的家暴倾向，勒令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学校教育，以及警告处分一次。 贾东旭，存在不劳而获的落后思想，勒令其一天内配合街道办将非法所得还给捐款人，同时给予其打扫工厂厕所三个月，警告一次的处分，处分期内工资按清洁工发放。 何雨柱，配合易中海强迫住户捐款，决定给予其打扫工厂厕所三个月，警告一次的处分，处分期内工资按清洁工发放。” “通知，通知！” …… 连续三遍广播，只要今天上班的都听到了处分的内容，大家都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尤其是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 “大茂，从听说你就和易中海一个院，他真的强迫你们捐款？”宣传科一名科员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每个月都捐，贾家每个月光靠捐款就能收入几十块呢！”许大茂大声的说道。 “你说，易中海为何如此帮助贾东旭，就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就是亲父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帮吧？”有人疑惑的说道。 “还有傻柱，给贾家捐款，他为何帮着出头？”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许大茂内心暗喜，当下咳嗽了一声，对大家道：“这事我知道！” “对，许大茂和他们一个院，快给大伙说说？”宣传科的这帮人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许大茂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开始讲述起来。 “先说易中海为何要帮助贾家，那是因为他是一个绝户，想要靠贾东旭养老。” “原来如此，可易中海一个月99块的工资，犯不着让大家捐款吧！”有人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回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易中海这个人特别抠，他才舍不得自己出钱呢，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说着许大茂放低了声音，“我听我们院里人说过，这贾东旭其实是易中海的儿子。” 许大茂这会也说嗨了，管他是真是假，先说痛快再说，如今易中海被发配边疆，他可不怕贾东旭。 “那傻柱呢？”有人问道。 “这你们就问对人了，傻柱之所以这么帮助贾家，那是因为他看上了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这不能吧，贾东旭还在呢？”有人质疑道。 许大茂大声道：“这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傻柱不仅强迫别人捐，他自个每次最少捐5块，有时捐10块。 你们说他若是没有看上贾东旭的老婆，为什么要捐这么多？” “这……好吧，算你说的对。”那人想了一会，也没想到傻柱为何帮助贾家，最终也认为许大茂的解释最为合理。 “你们怀疑我，那是你们没有见过贾东旭的老婆秦淮如，否则你们就不会怀疑了。”想着秦淮如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妩媚多情的眼神，许大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许大茂，你该不会也有这个心思吧？”看着许大茂的表情，有人笑着说道。 “去，我才不呢，我和傻柱不一样，我要娶一个黄花大闺女。”许大茂大声反驳道。 和许大茂这边热热闹闹的场景不同，傻柱直接在厨房爆了。 “他娘的，凭什么处罚一大爷，凭什么让我去扫厕所，我这是在督促他们做好事，我不服！”傻柱将炒菜用的大铁铲摔在案板上，气愤的说道。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敢质疑厂里的决策？”厨师班班长李大海反问道。 傻柱因为厨艺一直对他这个班长不服，今天他总算找到出气的机会了。 “去你娘的，你算那根葱，用得着你说？”傻柱这会正在火气上，李大海正好撞枪口上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告诉领导去。”说着就要去找领导。 “李班长，傻柱啥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思。”马勇忙上前拦住李大海，劝说道。 接着又对傻柱道：“傻柱，还不快给李班长道歉。” 傻柱根本看不上这两人，不过他也并不是真傻，也没有再继续闹事，而是直接去了第一车间，他要去找易中海商量解决的办法。 “傻柱，你小子是什么态度……”李大海见傻柱不搭理自己，气急败坏的说道。 没等他说完，马勇急忙劝道：“李班长，您不要和傻柱计较，他也是心情不好，您理解理解。” 马勇之前受过何大清的指点，虽说成不了大厨，但也考上了八级厨师，因此他对何大清还是很感激的，这也是他这么帮助傻柱的原因。 第50章 悔恨交加的阎埠贵 贾东旭看着周围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恨不得把头钻进裤裆里，恰好此时傻柱来找易中海。 “东旭哥，一大爷呢？”傻柱并没有看到易中海，急忙问道。 “师傅被杨厂长叫走就没有回来。”贾东旭并不知道易中海这会已经回去了。 “我这就去找杨厂长，他凭什么处罚咱们。” 没等傻柱离开，就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凭什么，就凭你们所做的下做事。” “刘主任，您来车间有什么事？”车间主任黄前进急忙上前恭敬的问道。 来的人正是厂办副主任刘向荣，杨茂德的亲信，专程来通知贾东旭执行处理决定的。 “没什么事，就刚才广播上通告的内容，贾东旭今天给你放假一天，回去接受街道办的处理，从明天开始去后勤处报到，打扫厕所。” 说着，他发现傻柱也在，于是对他道：“何雨柱你也在，正好省的跑一趟了，你和贾东旭也一样。” “去你……” 看到傻柱又要犯浑，贾东旭急忙上前拉住他，低声道：“闭嘴，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他倒不是对傻柱有什么感情，害怕他被开除，而是担心连累自己。 贾东旭不傻，他师傅易中海八级钳工都被发配边疆，他和傻柱这样的小喽喽要是还摆不清位置，无理取闹，指不定被怎么处理呢！ 接着他对刘向荣道：“刘主任，我们知道了。”说着，他拉着傻柱就离开了。 傻柱也不是真傻，只是被易中海给培养废了，嚣张惯了，一时没转过弯来，这会也冷静下来了。 出了轧钢厂大门：“东旭哥，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先回大院等师傅。”一想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他就分外难受。 就在傻柱和贾东旭往回赶的当口，易中海正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中海，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小杨不是说了嘛，一旦有机会，他就把你调回来。”聋老太太安慰易中海道。 “老太太，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是在做好事！”说着说着，易中海自个似乎也信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聋老太太还是有些见识的，虽然易中海‘支边’打乱了她的计划，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易中海把一大妈王翠兰也带走，到边疆重新找一个养老人。 这半年来她靠着王翠兰，生活的非常舒服，若是没有了对方，她会非常不习惯的，生活质量也会下降许多。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沮丧的说道。 “中海，小杨欠我一个大人情。 这次也是遇到了特殊情况，否则你一定会没事的，他既然说事态平息之后会想办法救你，就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的想法是你一个人去边疆，让翠兰留下，把房子占住，后面没准翠兰还会成为你回京的理由也不一定。”聋老太太开始忽悠起来。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杨茂德说的是不是真的，对她来说，只要王翠兰不离开就好。 最起码有个伺候她的人，否则自己就是死在家里也未必有人会知道。 “杨厂长真的能把我调回来？”易中海带着期盼的眼神问道。 “真的，小杨怎么说也是那么大一个厂的厂长，官面上认识的人也多，这会也就是事情刚发生，盯着的人多，否则你压根就不会有事。” 聋老太太也不管真假，逮住什么好的说什么，总之就是要给易中海信心，不能让他彻底失望，进而带着王翠兰去支边。 说话间，贾东旭和傻柱也回来了。 “一大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就要去支边了，我和东旭哥也要被罚打扫厕所三月。”傻柱一进门就问道。 “通知了？”易中海答非所问道。 “嗯，广播上通知的，全厂人都知道了。”贾东旭低着头惭愧的回答道，他有些不敢面对易中海，若非因自家的事，师傅也不会如此。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原本的负面情绪突然下降了很多。 一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他忽然间好受了许多，决定接受聋老太太的建议。 “东旭、柱子，一大爷过几天就要去支边，你一大妈和老太太两人身体都不是很好，就靠你俩照顾了。”易中海看着两人认真的说道。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照护好师娘，等您回来。”贾东旭认真的说道。 听到贾东旭的回答，易中海心道：不愧是自己的种，和自己亲，是个孝顺孩子。 事实上贾东旭确实不错，不然他死了之后，秦淮如也不会念念不忘了，任劳任怨的伺候贾张氏了。 “一大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您真的要去支边？”傻柱不死心的问道。 “柱子，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官家的决定咱们小老百姓能不听吗？”易中海又何尝想去。 “我……”傻柱也不知道该说啥，对着墙壁就是狠狠的一拳，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 不仅是易中海他们，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会也很不好受，尤其是阎埠贵。 “阎老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代课了，负责管理图书馆，一个月工资降为二十七块五。”当听到刘校长的通知后，阎埠贵直接傻眼了。 阎埠贵不可置信的问道：“刘校长，您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就不用代课了，负责管理图书馆即可，一个月工资降为二十七块五。”刘校长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凭什么，这捐款是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发起的，我只是没有反对而已，你们凭什么停了我的课，还要降我的工资。”阎埠贵焦急的说道。 “还凭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没等阎埠贵说话，刘校长继续道：“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仗着自己是老师和协调员的身份，强行向邻居和学生家长索取好处。 不仅如此，你还公然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影响国家的形象，就你……” “我怎么就影响国家的形象了？”阎埠贵这会也顾不上刘校长是领导了，打断他的话道。 “哼，你一个月的工资明明是五十六块而你却偏偏说是二十七块五，让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国家苛待人民教师呢！ 你这不是影响国家形象是什么，既然你那么喜欢二十七块五，今后的工资就按照这个来发。”刘校长恨不得开除了阎埠贵。 在他眼里，阎埠贵的行为就是在玷污整个教师的形象，给红星小学泼脏水，若不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他会毫不犹豫的开除阎埠贵。 “我……刘校长，求您行行好，我一家六口人，你降我工资，我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呀！”阎埠贵已经哭出来了。 “你不用说了，把你留在学校已经考虑到你往日的贡献和家里的情况了，再者降你工资也不是我要求，街道办直接发了文件。”说着把文件递给阎埠贵。 看完文件，阎埠贵直接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 看着阎埠贵的状态，刘校长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又觉得自己处理的似乎有些轻了。 “阎老师，希望你好自为之，积极改过，未来未尝没有重新教学的机会。”刘校长最后还是同情心占了上风，给了阎埠贵一个念想。 尽管这只是一个念想，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对阎埠贵来说，这就是希望。 麻烦各位看书的帅哥靓女给个五星好评！感谢！祝您好运！ 第51章 最终宣判 下午下班之后，王小莲回家之后第一时间将轧钢厂的处理告诉了张建华兄妹。 “什么，您说的是真的？”张建华兴奋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这招一出，易中海等人就免不了被处罚，但他也没想到处理的会这般严重，易中海要去‘支边’十年。 “是真的，妈是听广播上说的。”王小莲也很高兴，她也非常的不待见易中海。 张建华趁机对母亲道：“妈，您这下应该放心了吧，我早就给您说过，如今是新社会，遇到事不要怕，有政府和派出所帮助咱们呢！” 王小莲点点头道：“妈知道了，以后若是遇到以前的那些情况，一定找街道办做主。” “我估计阎老师也被罚了，今天回来大门也不守了，满脸的沮丧。”张晓兰开口道。 “不说了，咱们快点吃饭，待会去看热闹，我估计街道办王主任他们一会就来。”张建华笑着说道。 “哥，你是怎么知道王主任要来的？”张晓兰疑惑的问道。 “这还用说，发生这么大的事，街道办怎会不过问，一定会当着全院人的面来宣布处理结果的。”张建华笑着说道，他这会心情非常愉悦。 张建华说的果然没错，大约六点半左右，王秀兰主任带着街道办工作人员以及派出所张永飞等人到了四合院。 按照通知，所有人都到了中院，等待街道办主任王秀兰训话。 张建华特意看了看易中海等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头藏在裤裆里，和往日活跃的情形截然不同。 王秀兰扫视了一眼人群，然后把目光落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 “ 四合院设置调解员的目的原本是为了调解邻里纠纷以及人口管控，大家信任你们三人这才选你们担任调解员。 同时调解员他就是服务院里住户的，没有资格代替政府和派出所行使职权。 但你们三个呢！把这调解员当成了官了！ 这小小的调解员竟然成了你们盘剥住户的工具，你们自己说说，自个的行为和被咱们推翻的旧社会的那些白狗子们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你——易中海！ 虚伪狡诈，一个月99块的工资舍不得拿出来资助资金的徒弟，却从困难户、贫困户手里夺食。 你还是人吗？你还有人性吗？ 还有你刘海忠，你是白痴吗？ 你们这些协调员都是义务帮助街道服务咱们院里住户的，所有调解员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你呢！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仅如此还殴打孩子，我告诉你，也就念你不懂法这才对你从轻处理，若是还有下次，你就和易中海作伴去吧。”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接受王主任的批评。 说着王秀兰又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你还是一名人民教师！ 你自个说说，就你的德行，哪点有一点教师的样子。 为了一颗蒜在大门口算计半天，你简直丢尽了人民教师的脸。”王秀兰对着阎埠贵又是一阵喷。 就因为他们，害的她至少三年不能被提拔，仕途上的机会能有多少，可能就因为这件事，自己的仕途就到此截止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剐了易中海。 全院住户听着王秀兰对易中海三人的批评，一个个就像六月天吃冰棍一样爽，高兴坏了。 “王主任好样的，替我们老百姓做主。”许大茂突然开口说道。 张建华一看这小子就知道他这是在找乐子，不过他也乐的配合，当下大声叫好并鼓起掌来。 在他俩的带动下，全院绝大多数人都在鼓掌，听着热烈的掌声，就能判断出他们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街道办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后，急忙拍照记录下来。 过儿大约三十几秒，王秀兰这才制止众人鼓掌，继续开口道：“鉴于你们的恶劣行径，街道办作出如下处罚。 易中海，个人思想素质低下，特意调其支援边疆建设，地点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为期10年。 刘海忠，殴打孩子，罚其到妇联学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三个月。 阎埠贵，免去其带课老师的身份，改为图书馆管理员，工资由五十六块降为二十七块五。” 说到这里，王秀兰停了下来，她需要让大伙缓缓。 “原来大家说的是真的？”有住户低声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轧钢厂广播站今天广播了三遍呢。”新搬来的一位钳工说道。 因为工种的缘故，他处处忍让易中海和贾家，如今终于不用担心了，也敢于站出来了。 “大家就不好奇阎埠贵的工资吗？之前还说自己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结果却是五十六块钱。” “让他说自己赚二十七块五，这下梦想实现了，我真想问一问阎老师，梦想实现之后有什么感想！” “哈哈……”众人小声的议论着这三位管事大爷，也不乏嘲笑阎埠贵的声音。 听到众人的嘲笑，易中海等人一句话也没说，他们是真没脸说。 当然关键是有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在，否则傻柱是绝对会出手的。 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王秀兰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继续道：“贾东旭和何雨柱打扫胡同口厕所三个月，每周三到街道办上课，接受思想教育。 最后是你——贾张氏！ 这个四合院乱不乱，有你贾张氏一半的责任，现决定将你遣回原籍，不到六十周岁不得回来。” 听到街道办要把自己赶回老家，贾张氏急了。 “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我儿子孙子在一起。”贾张氏大声喊道。 王秀兰大声呵斥道：“回不回去不是你说了算，当初街道办工作人员苦口婆心让你把户口转到京城。 你为了贪图小便宜，舍不得农村的土地，说什么也不迁。 如今国家政策发生了变化，你却要全院邻居给你家捐款。 你当初靠着土地从农村弄回来的粮食怎么不见你送给邻居们？” “我……我有病，我身体不好，我……” 王秀兰打断她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总之无论如何，这次一定会将你遣返回原籍，不容商量。” “我，老贾……”贾张氏刚准备招魂，看到了派出所的民警，急忙闭嘴。 一想到上次监所的遭遇，她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眼珠子急的乱转，就是不敢开口说话，憋得非常难受。 “秦淮如，原本你也要被遣返回去，但考虑到你已经嫁给了贾东旭，又有了孩子，让你们夫妻两地分居，确实不是很合适。 因此，这次就不遣返你了。 但你必须要自食其力，听懂了没有。”王秀兰对着秦淮如道。 “听懂了，听懂了。”秦淮如急忙答应下来，看着婆婆要被遣返，她是彻底的怕了。 王秀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边上的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少妇说道：“街道办干事赵婷婷管理南锣鼓巷不善，今后你们片区由李娜同志负责。” 美少妇李娜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众人点点头，满脸的不情愿，可见她也烦这个院子。 没等李娜说话，王秀兰接着道：“还有，你们今晚回去都好好想一想，院里究竟有哪些人适合当调解员。 记住，调解员是服务住户的，不是来作威作福的。 抱着欺凌住户、作威作福的就不要想着当调解员了，免得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她其实也不想选调解员，但街道办的人手实在有限，基层治理确实需要民间力量的参与。 不过这次与往日不同，将增加监督岗，从制度上减少调解员作威作福的可能性。 第52章 贾张氏昏迷，童子尿伺候 “人处理了，现在说一说捐款的事。”王秀兰扫了一眼易中海，她真恨不得剐了对方。 “现在每家派一个代表，到李娜同志处登记，说清楚自家总共捐了多少钱，由贾家负责赔偿，他家若是没钱，由始作俑者易中海赔偿。” 没等王秀兰把话说完，院子里自发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谢谢王主任，您就是青天大老爷。”有人大喊道。 “这是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应该做的，是我们没有监督好，这才发生这种事的。”王主任急忙解释道，她可不敢让大家这么称呼她。 只见李娜掏出本子开始挨个记录大伙的捐款额度，现如今的住户都老实，也害怕街道办，一个个都按照自己的捐款额度进行登记，没敢乱说。 很快就登记完毕。 “王主任，这就是大家的捐款，易中海、阎埠贵、何雨柱、后院龙老太太没有登记。”李娜把本子递给王秀兰，低声汇报道。 “他们既然不要咱们就不管了。” 王秀兰说了一句，然后对贾东旭道：“你看一看，和你家收到的捐款相不相符。若是相符就把钱还给人家，不相符的指出来。” 贾东旭接过本子看完后摇了摇头，意思是相符，然后走到贾张氏跟前，低声道：“妈，把钱还给大家。” “妈没钱，让易中海出。”贾张氏理所应当的说道。 “妈，你是不是让咱家都被赶走你才甘心，我若是留在城里还能给您寄养老钱。 咱们一家若是都被赶走，那就都等着饿死吧。”贾东旭在贾张氏的耳边低声道。 贾东旭这会已经快崩溃了，因为一个捐款，老娘要被遣回乡下，师傅要去支援边疆建设，自己要打扫街道和工厂的厕所三个月。 如今老娘还抓着钱不撒手，他没大声吼出来已经算是克制了。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着牙回了家里，几分钟之后才慢腾腾的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不舍道：“东旭，妈就这五十块了，剩下的让易中海出。” 说完便闭上眼睛，让她这个饕餮往外掏钱还真有些难为她了。 贾东旭看着五十块，脸上满是失望惭愧之色。 易中海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和自己彻底不亲，当下打发一大妈回家去取钱。 最终在易中海的帮助下，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其他人的钱都还了回去。 至于阎埠贵，他每次捐款都是易中海替他出的钱，他非但没付出反而赚了。 捐款还回去之后，王秀兰又强调了几句，然后通知大家，明晚召开全院大会，选举新的调解员和监督员。 通知完之后，因时间已晚便带人离开了。 王秀兰等人刚刚离开院子，贾张氏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呼唤着老贾。 “老贾，你快上来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活了。” “妈，你不要这样，大家都看着呢！”贾东旭低声劝道，秦淮如也在边上劝道。 “看着就看着，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在乎别人的看法。”贾张氏边哭边说道。 “妈，您怎么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贾东旭不明其意道。 “农村是人待得地方吗，我……” 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看向母亲，贾东旭急忙对贾张氏道：“妈，这话您千万不要说。” 看着周围不怀好意的眼神，贾张氏张口想要骂人，突然想到今时不如往日，易中海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再也没有人给自家面子了。 她心里清楚，这些年若是没有易中海，自家的日子绝对不如现在。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和贾家的处境，贾张氏只觉得一片昏暗，看不到前景。 她突然间感到一片窒息，然后眼睛一翻，昏迷了过去。 看到母亲昏迷，贾东旭急的大喊：“妈，您怎么了。” 秦淮如也跟着喊道：“妈，您怎么了，快醒醒。” 易中海等人也围了上去，张建华垂钓融合了全科医术，一眼就看出贾张氏这是因为气火攻心导致的，问题不大。 就是不管不顾，不用三分钟就能醒过来。 原本不想搭理贾张氏，但他担心贾张氏趁机装大病拖延下农村的时间，更甚至干脆不去，于是开口道：“她这是气火攻心，需要通风，你们这么围着她不是让病情更严重吗？” “建华，你知道怎么回事，我妈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贾东旭着急的问道。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问题不大，就是气火攻心，心情不好导致的，只要滋阴降火便可，然后再开导开导就没事了。” “建华，你什么时间懂医术了？”王小莲担忧的问道，她可知道贾张氏的难缠，若是因儿子的原因导致病情加重，那就麻烦了。 “您放心吧，我自学过医术，咱们图书馆的医书我差不多看完了，她这种情况，医书上有着明确的记载。”张建华低声解释道。 “要怎么降火？用不用去医院？”贾东旭这会也不管和张建华的仇怨了 。 “一泡童子尿就好了，给你妈嘴里灌一泡童子尿，然后拿童子尿在太阳穴的位置擦一擦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不过要快，否则会有后遗症。”可不得赶快么，若是再晚贾张氏就该醒过来了，这热闹就看不成了。 贾东旭怀疑的看着张建华，猜测他是不是故意报复。 “东旭，戏文里讲过，童子尿确实能治病，要不咱们试一试？”易中海开口道，倒不是他相信张建华，而是别有用心。 若是治好便罢，若是贾张氏不能醒过来，就和张建华脱不了关系，还能讹他家一笔。 “要快，晚了可不关我的事了。”张建华担心贾张氏马上醒来。 “棒梗，快按照你李叔说的尿。”秦淮如急忙掰开贾张氏的嘴，对着儿子说道。 把张建华看的目瞪口呆，秦淮如这操作他服，连器皿也不用了，直接一步到位。 棒梗正小，觉得好玩，当下便尿了起来。 贾张氏正浑身燥热，心烦气闷，忽然感觉到天降甘露，不由得砸吧砸吧了嘴，她这番动作看的大家一阵反胃和好笑。 不过贾东旭和秦淮如却是非常高兴，意味着张建华说的是真的，当下催促棒梗快尿。 随着棒梗尿尿结束，贾张氏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张建华，你真的会看病，我还以为你捉弄贾张氏呢！”许大茂走到张建华跟前说道。 “看你说的，我当然会看病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贾张氏彻底清醒过来，同时也闻到了尿臭味，张嘴就想骂人，看到的却是穿裤子的棒梗。 “棒梗，你这个臭小子，你竟然敢这么对你奶奶，看我……” “妈，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您不要怨棒梗，是他帮您醒过来的。”贾东旭高兴的说道。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醒了过来，且精气神很足，不由得有些失望。 四合院住户如今也不怕贾张氏和易中海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街道办和轧钢厂对他们的处罚。 当然也少不了贾张氏喝童子尿的事！ 第53章 精明的贾东旭 “哥，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易中海那个坏人终于遭报应了。”一回到家妹妹张晓兰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妈，您看我没有说错吧，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咱们不惹事但也没必要怕事，出了事有政府呢！”张建华趁机给母亲洗脑，让她不要太软弱了。 “好，妈听你的。”王小莲笑着说道。 这一晚，几乎所有的四合院住户都是笑着睡下的。 张建华也是如此，易中海等人得到了惩罚，而且又是月末的最后一天，过了午夜12点又可以垂钓了。 对他来说是喜上加喜。 因此他并没有选择立即休息，而是拿出之前垂钓到的技术进行研究。 中途他去了一趟厕所，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听声音好像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 “这两人这半夜不睡在外边做什么。”张建华急忙躲到墙角，他想听一听这两人准备说什么。 “东旭，如今师傅出事了，咱家接下来该怎么办？”秦淮茹低声问道。 她心里清楚，若是没有易中海，她家是能过的下去，但生活质量绝对会下降。 “咱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如今只能靠傻柱了。 这小子对你的心思全院人都知道，他和雨水都有定量，他又是厨师，只要他肯帮忙，咱家就能顺利度过灾荒年。 一旦度过灾荒年，以我的工资足够养家了。”贾东旭低声回答道，如今他也顾不得旁人的闲话了。 “东旭，我和傻柱没什么，邋里邋遢的，我才看不上那个傻子呢，我都不想和他说话。”秦淮如急忙解释道。 贾东旭低声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他，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和他接触了。” 他又何尝想要秦淮如何傻柱接触，只是没办法而已。 他的工资虽然不低，但家里只有一个人的定量，日常所需全靠鸽子市购买，如此一来工资就不够了。 “看来，贾家现在已经盯上傻柱了，不知道易中海离开后，他能不能摆脱被吸血的境况。”张建华心里想到。 “东旭，如今师傅要去支边，咱们今后该怎么对待他和师娘？”秦淮如继续问道。 “待会咱俩就去师父家，承诺一定照顾好师娘，让他放心。 我以后下班回来负责给她担水劈柴，一定要让她看到咱们的孝心。”贾东旭低声回答道。 “这是为何？师傅去支边会不会影响咱家棒梗。”秦淮如担忧的说道。 “你傻啊，他姓易咱们姓贾，他去支边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影响不到棒梗的。” 顿了顿，贾东旭继续低声道：“别看师傅被降级了，但他的技术还在，早晚能升回来，即便退休工资也比一般人高。 等他老了之后，无论钱还是房子都是我这个徒弟的。 不仅如此，师傅的工作岗位以后也是咱家的，伺候师父不亏。” “嗯，那我今后洗衣服的时候顺带着把师娘的也给洗了。”秦淮茹回答道，显然她被贾东旭说通了。 “嗯，你以后去街道办干零活，师娘还能帮着看孩子。”贾东旭继续解释道。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然后上完厕所便回去了。 听着两人的聊天，张建华发现贾东旭秦淮茹这对夫妻都是明白人。 尤其是贾东旭，之前还以为他这个人愚笨，什么都听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今天才发现，他比秦淮茹还要精明，只是装糊涂而已。 不用说，他这些都是表演给易中海看的。 原本准备回去睡觉，听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聊天，张建华突然来了兴致，悄悄的跟在两人身后，想听一听他们今晚聊些什么，有什么算计。 以他如今的身手，只要不大意，旁人是发觉不了他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从外面回来后直接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这会正愁眉苦脸，一个人喝着闷酒。 “东旭，你来了，和你师傅喝点。”看到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大妈勉强露出笑脸。 易中海之所以能有今天，和贾家脱不开关系，但若非易中海太抠，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因此她倒也没有怪罪俩人。 最关键的是，贾东旭秦淮如两人不像贾张氏那样惹人嫌。 “谢谢师娘。”贾东旭坐在了易中海对面，秦淮如坐在一大妈身侧。 贾东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后一饮而尽，然后道：“师傅，您放心吧，您去了边疆后师娘有我和淮如照顾呢！ 倒是您，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去边疆那么辛苦的地方，也不知能不能扛得住。”说着，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易中海端着的酒杯放在了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也是一饮而尽，看样子他是被贾东旭触动了。 “东旭，有你这句话，师傅就放心了。”易中海动情的说道。 他一直认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儿子’，如今听到他这么说，也是颇感欣慰。 这也是他没有领养孩子的真实原因，否则就凭他的工资收入，别说领养一个了，就是四五个也完全养得活，而且生活质量还不会差。 就是边上的一大妈王翠兰，也是颇感欣慰，郁闷的心情被冲散不少。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承诺照顾一大妈并等待易中海回来，让易中海夫妻非常满意，易中海也借着喝酒的当口，开始嘱咐贾东旭一些事。 “东旭，聋老太太和杨厂长似乎有关系。这次若不是杨厂长帮忙，你师傅我恐怕就不是支边而是劳改了。”易中海并没有怀疑杨厂长的说辞。 “师傅，您是什么意思？”贾东旭装作迟钝的问道。 “以后让淮茹多帮老太太打扫打扫房屋或者洗漱洗漱，把聋老太太哄高兴了，让她去找杨厂长，给淮茹弄一个工作岗位。”易中海放低声音道。 “师傅，这是真的吗？若是亲戚关系，杨厂长怎么没来看过聋老太太。”贾东旭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秦淮茹的眼睛也看向易中海。 若是真能让秦淮如到轧钢厂上班，她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她和棒梗以及即将出生的孩子也会转为城市户口，一家人都有了定量。 如此一来，他家也就不会为了粮食发愁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老太太确实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想到聋老太太帮自己弄的八级钳工，易中海相信只要她肯帮忙，一定能给秦淮茹弄来正式工作。 “师傅，我去。”没等贾东旭说话，秦淮如就急忙答应下来。 对她来说，这个工人身份是做梦都想要的，因此哪怕这个机会很微小，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随后，易中海又嘱咐了贾东旭一些事，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他。 “这是我这些年记下的钳工的一些细节，你以后要认真看，认真学，争取早点把钳工等级提升起来。” 没等贾东旭说话，他继续道：“之前我对你的期望很高，希望你将来能成为八级钳工，因此一直没把这东西给你，也控制你升级的速度，就是为了让你打好基础。 如今我要离开了，也没人这么认真教导你了，只好把师傅的工作笔记给你了。” “谢谢师傅，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贾东旭感激的说道。 一瓶白酒也没有多少，两人别喝别聊，很快便见底了，于是贾东旭便提出告辞。 第54章 何雨水的内心独白 贾东旭离开后，张建华正准备离开，又听到易中海说起了傻柱。 或许是因为喝酒了，易中海的声音有一些高。 “我再过几天就要离开，有东旭和淮茹照顾你，我也不用太过担心，有些事我要嘱咐你。”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当家的，你喝酒了，明早起来说。”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道。 “不用，就几句话的事。” “那你说，我听着。”一大妈回答道。 易中海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之前何大清寄来的钱一直由我代傻柱去领，如今我就要离开京城，不能带他去领了。 再者咱们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恐怕就是邮局也知道了。 应该也不会允许你去代领，只要邮局的人上门，我代傻柱领钱的事就露相了，因此这个漏洞必须堵上。” “你说该怎么办？早知如此就不领这个钱了。”王翠兰显然也知道易中海代傻柱领钱的事。 “谁知道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易中海就暗恨那个写信给报社的人，只可惜不知道是谁，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对方好过。 “傻柱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很容易糊弄。 咱们明天把何大清这些年寄来的钱全部交给他，就说因他之前年幼怕他不懂得存钱，也怕其他人打他一个孩子的主意，就替他存着娶媳妇。 如今我就要离开了，他的年龄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钱就交给他本人保管了，以后去邮局领钱也要他本人去了。”易中海想了想道。 “这是一个好主意，糊弄傻柱绝对够了。”王翠兰肯定的点了点头。 “另外，你明天出去多买点肉，我去买几瓶酒，晚上叫柱子和东旭喝点。”易中海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傻柱拿钱添补贾家了。 听着两人的聊天，让张建华对易中海夫妻有了更深的认识。 易中海伪善，王翠兰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过他心里清楚，傻柱早就被易中海给忽悠瘸了。 自己就是把这事捅给傻柱，当时或许会生气，但只要易中海这么一解释，他一定会相信的，自己反而会弄一个里外不是人。 暗暗的想了想，张建华决定还是从何雨水身上想办法，她如今已是初中生了，很多道理也应该明白了。 想到就做，张建华回去找来纸笔，继续模仿阎埠贵的字迹把事情写在纸上，他准备一会就从何雨水的门缝里塞进去。 至于会不会行动，就不关他的事了。 写好之后，张建华便悄悄的再次进入中院，将纸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他相信明天一早，何雨水就能看到。 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水这会还没睡着。 因为傻柱被罚，今晚心情不好，并没有做饭，她这会饿的根本就睡不着。 因此，张建华从门缝塞进纸条的事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哥，是你吗？”何雨水低声问道。 听到何雨水还没有睡着，张建华急忙离开，免得惊动其他人。 见无人回答，何雨水拉开电灯泡向门口看去，发现了地上的纸条，于是下床拿了起来。 “这是真的？我爸真寄钱了，这么说他不是不要我。”何雨水喃喃自语着，看后郑重的把纸条收了起来。 纸条上说易中海明天就会把钱还给傻柱，还说这些钱原本是寄给她的，不是给傻柱的。 何雨水知道自家的傻哥是个什么人，已经被易中海等人洗脑了，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这些钱他也不会给自己的，最终恐怕都会进了贾家的腰包。 不过她也知道傻哥的性子，是个爱面子的人。 若非他好面子，恐怕早就不让自己读书了。 只要自己捧捧他，完全能够要来一部分钱，作为自己读书的资金，也免得自己饿肚子。 正想着肚子又在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饿肚子的滋味真是难受，她只能继续喝水。 揉着饥饿的肚子，何雨水的恨意越来越深。 打从1951年夏她父亲离开后，她就失去了安全感。 傻柱那个时候虽然年纪小，但并没有被易中海洗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何雨水。 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有着哥哥的保护，何雨水觉得自己还是很幸福的，傻柱对她来说就是亦父亦兄的角色。 从父亲那里丢失的安全感在傻柱身上找到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傻柱被易中海逐渐洗脑。 特别是他听易中海的，离开了鸿宾楼到了轧钢厂，她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哥特别听易中海的话，有点好吃的宁愿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不给她。 不仅如此，还经常把钱借给贾家。 这些她都可以忍，只要能让自己上学且有一口吃的，她还是会感激哥哥的，毕竟他没有抚养自己的义务。 可自从去年开始，他哥带回来的饭盒几乎全进了贾家人的嘴，她这个亲妹妹反而见不到。 不仅如此，她哥甚至把家里的粮食送给贾家，经常让她饿肚子。 她曾经因为饿肚子找过聋老太太，找过一大妈，也找过贾家。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没给，一大妈给了自己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窝窝头，贾家也被贾张氏赶了出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看清了这几家，并提点过她哥，可惜根本没用，反而换来一顿训斥。 从那以后，她就决定装作什么都不懂，只要能吃饱饭能上学就好。 一旦有机会离开，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令她厌恶的地方。 另一边，张建华等到12点之后，立即选择了垂钓！ 随着心中默念，钓竿瞬间隐入虚空不见，不久从虚空显现。 “我靠，NZt！”垂钓面板上显示了垂钓物品。 原来他这一次垂钓上来的竟然是类似于电影《永无止境》里用来开发人脑的NZt药物，最为重要的是，垂钓上来的药物无副作用。 唯一遗憾的就是效果一般，只能让他达到普通科学家的智商水准，不能像电影里那样无所不能。 最让他满意的便是，这个药效是永久性的，意味着他从此成为了聪明人。 张建华迫不及待的选择服用。 刚服药片刻，大脑便感到一阵清凉，昔日许多难以理解的问题变得清晰明了，理解能力大大提升。 不像之前，记忆力拉满，但理解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了那么一点点。 如今他才算的上是实实在在的天才，不用担心无法快速转换垂钓到的知识。 第55章 选举新的管事大爷 次日一早，易中海便找到傻柱，将他爹何大清寄钱的事说了一遍。 “他寄钱了？”傻柱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大声问道。 易中海解释道：“柱子，原本早就应该把你爹寄钱的事告诉你的，但一直以来你都对他颇有怨言。 我怕你难受便一直瞒着你，准备等你结婚的时候再把钱拿出来。 可如今却因为帮东旭和淮茹，不得不去支边，我这一走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便决定在离开前把这件事告诉你。” 说着易中海变得沮丧起来。 一想到即将远赴边疆，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举报人，若非有此人在，他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八级钳工易中海，95号四合院的一大爷。 见傻柱不说话，易中海急忙开口道：“柱子，这是你爹给你寄的钱，从51年8月开始，截止目前刚好900块，你点一点。” 一听是900块，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伸手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 看着傻柱把钱拿走，易中海突然感到心中一痛，心道：900块就这么没了！ “柱子，你也不要怪你爹，没准他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 可能是你们那个后妈白寡妇不让你们见他的，并不是你爹的意思。”易中海知道傻柱对何大清的复杂心理，因此直接开口说起了白寡妇。 果然，听到白寡妇，傻柱彻底破防了。 “一大爷，您会不会聊天，您若是再在我面前提白寡妇，我就和您翻脸。”傻柱跳脚道。 看着傻柱的态度，易中海不易察觉的笑了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好，你说怎么就怎样。 对了，我让你一大妈去买肉了，咱们几家今天一块吃一顿肉，算是给我践行吧，这肉还得你这个大厨做。”易中海恭维道。 “没问题，保准让您吃美。”傻柱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自信的。 何雨水透过窗户看到了易中海和傻哥有说有笑的，易中海还递给傻哥一沓钱，便知道昨晚收到的纸条上所说的是真的。 而且看样子，她傻哥竟然没丝毫怀疑。 于是她直接去了傻柱的房子，她要等傻柱回来，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应该不应该把真相告诉他。 很快，傻柱就高高兴兴的回到家中，任谁一下子收到900块，也会开心的。 “傻哥，你找一大爷借钱了？”何雨水故作疑惑的问道。 傻柱笑着说道：“我找他借钱干什么，他找我还差不多，你哥我现在有钱。”说着低声解释了一句：“是他从保定寄回来的。” “保定，是咱爸寄回来的？”何雨水故作激动的问道。 “我没他这样的爸，你以后也不要再在我跟前提他。”傻柱不满的说道。 他也演绎了一把双标，何大清的钱要，但绝对不能提他这个人。 何雨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如今只能靠傻柱，因此他说啥就是啥。 不过她已经决定，给她爸写信，把院里的情况告诉他。 想到昨晚的纸条，何雨水故作疑惑的问道：“他寄钱干嘛要寄给一大爷，一大爷为什么不给咱俩说，就是咱俩最困难的时候也不见他把钱拿出来。” 何雨水希望傻柱能怀疑易中海，进而醒悟。 “可能怕我不收吧，一大爷担心我生气，所以替我保管。”傻柱无所谓的回答道，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易中海。 看着傻柱的模样和态度，何雨水已经知道他的选择了。 她知道自己即便说出去，傻柱也会主动替易中海解释的，当下决定闭口不言。 她准备待会就去邮局找到何大清的地址，将傻柱的事情告诉他。 张建华本着看热闹的态度，还专程以找许大茂的名义去了一趟后院。 最后发现这几家人都在傻柱家，由傻柱掌勺做肉，便知道易中海的忽悠又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的水平高还是傻柱傻，如此简单便糊弄过去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傻柱对易中海的信任程度。 没热闹可看，张建华便出了中院找到妹妹，两人待会要去供销社买年货，再有三天就是农历新年了。 新年即将到来，年味已经出来了。 兄妹俩买了一些必需品便早早回来了，今晚还有好戏看，95号四号院要重新选举协调员。 和昨天同样的时间，只不过这次只来了李娜和居委会的刘大妈两人。 “长话短说，昨天离开前王主任已经说过了，有没有想要主动站出来竞选的？”李娜并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或许因为易中海等人的倒台，只有许富贵一人站了出来，其他人并没有站出来竞选。 李娜看着冷场的众人，只能开口道：“大家有没有想要推荐的人？妇女也可以。” “老孙，我推荐我们中院的孙大牛。”有人开口道。 “我推荐朱刚。” “我推荐王小莲。” “我推荐刘德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等大家推荐结束后，李娜开口道：“调解员是配合街道办和居委会服务四合院邻居的，同时也有着监督不明身份之人的任务。 之前咱们院的某些人将调解员当成了为非作歹的工具，但咱们不能因为他们就否决了调解员的作用。 我希望大家积极的站出来，竞选调解员，为邻居们服务。” 随着李娜的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 张建华觉得母亲的性格有一些软弱，没准通过调解员这个岗位能够锻炼她的性格。 当下低声道：“妈，我觉得您可以出去竞选，有问题的是易中海阎埠贵他们，而不是调解员这个岗位。” “我能行吗？”王小莲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怎么不行，只要您能够公正处事，大家一定会信服您的。”张建华继续劝说道。 “好吧，那我试试。”或许华国人骨子里都有当官的基因，在张建华的劝说下，王小莲也站了出来。 “好，竞选之人站在前面来，想大家诉说你们担任调解员之后准备怎么做。”李娜鼓励大家道。 “我是放映员，能最早知道国家的一些大政方针，我若是当选之后，一定会及时向大家传达国家的一些政策。 我保证也绝不会私自组织大家捐款，若真遇到了特别贫困的住户，我会将情况汇报给街道办，由咱们街道办的领导来主持。”许富贵开口说道。 “我也是一样，一定努力做好服务工作。” …… “我当选之后，一定积极宣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 遇到矛盾也会及时帮忙调解，但若是遇到违犯法律的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告给街道办和派出所，绝对不会捂盖子。”王小莲在张建华的帮助下，说出了自己的竞选宣言。 几位竞选人说完之后，李娜宣布众人开始投票。 第56章 盯上傻柱 “许富贵16票。” “孙大牛13票。” “朱刚9票。” “刘德胜10票。” “王小莲11票。”居委会刘大妈宣布了五位候选人的得票情况后，把场地交给李娜。 李娜让刘大妈把选票收好，然后对众人道：“经过投票选举，协调员和监督员的结果都出来了。 协调员为后院许富贵，中院孙大牛，前院王小莲，监督员为朱刚和刘德胜。” 随着李娜的宣布，以易中海为首的管事大爷彻底落幕，四合院进入了新的时代。 张建华特意观察了易中海等人，一个个脸色非常难看，看上去非常好笑。 接着李娜又对大家说道：“协调员就是服务群众的，很多协调员之所以被称呼为大爷，是因为他本身年纪大，辈分也高，并不是当选协调员之后大家就要称呼他为大爷。 今后大家对院里的三位协调员的称呼和之前未当选前一样，你本身和他是什么关系便怎么称呼他。 比方说你之前称呼许富贵同志为大叔，那么现在还称呼他为大叔，今后也没有大爷这么一说。” 听到李娜这么说，院里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样子大家对易中海等人不满已久。 随后，李娜向新当选的协调员和监督管强调了今后的工作方向，要求他们千万不可步易中海等人的后尘。 易中海等人刚刚出事，大家自然不敢胡来，当即答应下来。 大会结束后，大家祝贺了新当选的几人，然后便各回各家。 “师傅，您别难过，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一大爷。”回到中院，贾东旭看易中海比较沮丧，急忙宽慰他道。 “没事，今后咱们管好自己的事即可。”易中海摇摇头道，然后便径直去了后院，他要去找聋老太太。 他如今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过年之后，正月初八他就要离开京城前往遥远的边疆。 一想到前途不定的边疆之行，他的内心就感到一阵惶恐。 “老太太，您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还能回的来吗？”易中海有些迷茫。 聋老太太急忙回答道：“回的来，当然回得来。” 她可不敢让易中海彻底失去希望，若他真觉得自己回不来，一定会带走一大妈王翠兰，如此一来，她今后的养老可怎么办。 没等易中海说话，他便继续解释道：“现在大家对这件事的热度还很高，不好操作，等三五年后热度降低，我再去找小杨，让他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这能行吗？杨厂长真的肯帮忙？”易中海带着期盼之色问道。 “当然能行，法理不外乎人情。不过到了边疆之后，你就不能以如今的风格做事了。” 聋老太太想了想继续道：“到了边疆之后，你要不吝啬技术，认真的指导那些水平不如你的人，尤其是五六级钳工，让他们尽快达到你的水平。” “这是为何？”易中海疑惑的问道，他对自己的技术看的非常重，除了贾东旭，其他人都留了一手。 “你又不准备长期扎根边疆，这些人也不可能跑到京城和你竞争。和你一个技术级别的人越多，你的重要性就越低。 若是那个地方就你这么一个高级钳工，谁还肯放你走？”聋老太太解释道。 易中海急忙点了点头，并保证道：“我一定认真教。” “你去了那边，档案也会过去，刚开始大家对你的印象估计不会好，说风凉话的人也未必没有。 你也不要狡辩，就默默老实的干活。 把自己装成一个老实人，想办法让大家知道，你组织捐款也是被蒙蔽的。 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大家对你的评价就会变高，再加上你认真教大家技术，你在边疆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 如此过上三五年，我会让翠兰装病不能起床自理，然后再去找小杨，让他申请把你调回来。 边疆那边，你也可以花点钱，我相信这么操作下来，你有很大的可能会被调回来。”聋老太太给易中海打气道。 听着聋老太太的解释，易中海也有了几分信心。 关键是他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听‘聋老太太’的。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会，然后易中海便告辞离开。 回到中院，恰好遇到了秦淮如，易中海急忙叫住她。 “一大爷，您有事？”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四处看了看，然后低声道：“我今早给柱子还了900块钱，他如今有钱，以后若是实在周转不开，可以去找他帮忙。” 他对傻柱的心思非常清楚，也知道他有贼心没贼胆，因此希望秦淮茹牢牢抓住傻柱，成为贾家的血包。 听到傻柱有900块，秦淮茹双眼放光，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过几天你婆婆就要离开四合院，东旭这孩子老实，贾家就靠你了。”易中海还是放不下他的‘儿子’贾东旭。 “嗯，我知道了师傅。”秦淮如急忙答应下来。 “那你快回去吧。”易中海怕被人发现说闲话，说着便转身离开。 “师傅刚才和你说啥了？”一进门，贾东旭便低声问道，他透过窗口看到两人聊了一会。 秦淮如向外看了看，发现无人之后，这才低声道：“师傅刚才说他今早还给傻柱900块。” “多少？900块！”贾东旭激动的说道，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秦淮茹急忙说道：“小点声。” 贾东旭也意识到自己失声了，当下点头表示知道了。 “师傅是这么说的，他还说咱家若是周转不开，可以去找傻柱求助。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师傅怎么会欠傻柱的钱呢？”秦淮茹有些疑惑。 贾东旭也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 忽然，心中微微一动，他有了一个猜测：“可能是大清叔寄回来的。” “对，就是大清叔寄回来的，傻柱是啥样人咱们也不是不知道，他哪有本事存下这么多钱，一定是大清叔存寄回来的。”贾东旭越说越自信。 “淮茹，你想办法从这个傻子手里把钱给咱家要过来。”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跟前。 因街道办强制要求她返回农村，贾张氏这两天浑身不得劲，除去上厕所是床也不下。 若非贾东旭和秦淮茹说起傻柱的900块，她还是不准备下床。 “妈，傻柱又不是真傻，借一点能行，想要把这么多钱要过来根本就不可能。”秦淮茹摇摇头道。 若是贾东旭不在还有可能，如今却是想也别想。 傻柱是喜欢秦淮如，让他捐个十块八块可以，但让他拿900块给秦淮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又不是真傻。 “妈，淮茹说的是。”贾东旭在一旁帮腔道。 “你只要肯给傻柱一点甜头，他一定肯给的。”为了钱，贾张氏已经丧失了底线。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贾东旭首先不满了，他是喜欢钱，但也没到了让老婆色诱傻柱的地步。 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下嘟囔了一句，如果细细听就能听出，她再说：“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让傻柱占占便宜又怎么了，又不是真的和他睡。” 不过他也知道这话不能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说。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们每个月都要定期给我送粮，还要给我三块钱的养老费。”贾张氏知道自己回农村已经躲不过了，开始索要东西了。 “您放心，我们知道了。”贾东旭还是很孝顺的，直接答应下来。 秦淮如却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从傻柱身上获得更多的好处。 第57章 阎埠贵的分析 调解员选举结束后两天，来到了农历新年。 这个年95号四合院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易中海、阎埠贵等人心里苦闷烦躁，其他住户却是异常开心，就连鞭炮也多放了两挂。 张建华一家也是，前几年因为爷爷奶奶生病，他家即便过年也没有多少笑颜，今时不同往日，他家终于站起来了。 相反，阎家却是一地鸡毛。 “爸，好歹也是过年，咱家一人就五个肉饺子？”阎解成不满的说道。 阎埠贵放下筷子，瞪了阎解成一眼，然后说道：“没饿死你们就不错了，不想吃就别吃了。” “不知道你爸工资降了吗？想吃好的就交钱。”三大妈杨瑞华没好气的说道。 “工资降了怨谁，就怨我爸，谁让他一天天的守在门口和人家要东西。 一个月的工资明明五十六块却说成二十七块五，这下好了吧，真成二十七块五了。”阎解成抱怨道。 “就是，我还以为爸一个月真的就是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合着他连咱们也骗。”阎解放也开口道。 “滚蛋，你们知道什么。老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家。”阎埠贵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您说的对，既然吃不穷穿不穷，那咱家的伙食能不能改善改善。”老二阎解放顺着阎埠贵的话道。 “人家是越算计越富，咱爸是越算计越穷，一个月少赚将近30块，一年就是四百多。”阎解成越说阎埠贵越心疼。 “算了，不吃了。”阎埠贵放下碗筷，头也不抬的离开了饭桌，他觉得自己若是再待下去，会被两个逆子气死。 “当家的，你没事吧。”杨瑞华瞪了一眼老大老二，站起来问道。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说话，径直出了门。 听着院子里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庆祝声，阎埠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没错，我没有做错，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阎埠贵自言自语道。 自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形成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思想，因此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这几天阎埠贵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谁告的他们，经过反复思考，他锁定了两个嫌疑人，那就是许富贵和张建华。 想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接着便向中院走去。 中院易中海几家这个年又在一起过，所有人都在傻柱家吃饭，阎埠贵去的时候他们刚把菜摆上桌。 看到是阎埠贵，易中海疑惑的问道：“阎老师，你来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贪婪地吸了一口香气，然后说道：“老易，我想了两天，大致猜到是谁告的咱们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易中海，傻柱、贾东旭，就连贾张氏也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快说说，究竟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傻柱急切的问道。 阎埠贵拉了一个凳子坐在饭桌前，对几人道：“我们校长说了，咱们这事登上了京城日报。这么大的一家报社，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登咱们院的事。” “登报我们也知道，您说点有用的。”傻柱着急的问道。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的毛病，示意秦淮茹给他一双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尝尝柱子的手艺。”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继续说道：“咱们院里懂得登报的就那么几家。” “后院许家、刘家，前院张家。”易中海直接说出了答案。 “对，但老刘这人咱们都知道，一心想着当官，他家不可能把这事捅给报社。如此一来就剩下许家和张家了。”阎埠贵分析道。 “不对，二大爷也有可能，没准他原先想着把一大爷弄下去，自己当一大爷呢，结果算计差了，自己也被撸了。”傻柱反对阎埠贵的说法。 “还真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嫌疑最大的还是前院张建华。”阎埠贵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是为何？”易中海红着眼问道，他恨透了这个举报人。 阎埠贵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自从老张头夫妻走了之后，张建华这小子就成了院里的刺头。” 说着阎埠贵掰着指头算了起来：“第一次我让他请客，也就嘴上说说，张建华直接说我吃人血馒头。” “这事我知道，为此他还想着让我给他家捐款呢！”易中海回答道。 “第二次他打了一只野兔，贾嫂子上门要肉不成还坐了五天牢。” 没等阎埠贵说完，贾张氏停下了咀嚼的嘴，恶狠狠的说道：“那个小畜生就是一个祸害。” “第三次咱俩代表院里住户要肉，被他臊了一通。 另外，他上学期间咱们也举行了几次捐款，一直无事。 可他放寒假之后只参加了一次捐款大会，还没几天咱们就出事了，因此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举报的。”阎埠贵解释道。 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那许家呢！” “因为管事大爷这一身份，老许和咱们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尤其是和一大爷你的关系，柱子也经常殴打许大茂，他又是放电影的，也懂的登报。”阎埠贵回答道。 “那到底是谁？”傻柱开口问道。 因为此事他要去打扫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厕所三个月，一想想他就感到恶心，对于举报人，他也是深恨之。 易中海想了想道：“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心眼多，但城府不深，很好对付，柱子你去诈一诈他，看是不是许家搞得鬼。 阎老师，你去试探一下老刘。” 傻柱和阎埠贵都点头答应下来，两人自认为对付许大茂（刘海忠）还是很有信心的。 “师傅，那谁去找张建华呢！”贾东旭问道。 “张家小子鬼精鬼精的，不用试探他，不是许刘两家就是他。”易中海想了想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弄死他。”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柱子，不要乱说。”易中海打断傻柱。 “我不是乱说，这个孙子把咱们都害惨了，他不让咱们好过他也休想好过。”傻柱反驳道。 “就是，弄死这个黑心的混蛋，他可把我给害惨了。”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柱子，听你一大爷的，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你们刚刚被处理就去对付举报人，他若是再把你们告了，下次处理起来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尤其是张家，他家可是军烈属，你们对付他搞不好要挨枪子的。”聋老太太解释道。 “那就这么放过他？我……” 聋老太太打断他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年轻，急什么。” 说着她看到了不说话只顾吃饭的何雨水和棒梗，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道：“这些话就别说了，先吃饭。” 第58章 诈骗团伙上线 次日，大年初一，早。 “王婶，过年好。”许大茂开口道。 “你也好，你是来找我家小华的。”王小莲开口问道。 “不是，我是来找您的。我爸问往年易中海都会组织大家去给聋老太太拜年，今年是个什么流程。” “你爸是什么意思？”王小莲不想去，她对聋老太太可没有好感。 当年她也找聋老太太借过钱，不给借钱不说还尽说风凉话。 “我爸说他无所谓，不去也好去了也行，大牛叔也是这个意思。”许大茂回答道。 王小莲听明白了，那两人也不想去，当下回答道：“我和你爸他们是一个想法。” 张建华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开口道：“有谁想要去拜年就自己去，这种事还是少组织为妙，免得院里住户有意见，反馈给街道办。” 他给母亲他们找了一个拒绝的借口。 许大茂眼睛一亮，当下笑着说道：“还是你们读书人有办法。” 接着他又道：“建华你是不知道傻柱这个傻子，今早还想套路我的话，试探是不是我家把事情捅给了报社。 就他那个白痴，还以为我不明白呢！” 张建华心中一动，开始询问具体情况。 “傻柱和我聊过之后就进了易中海家的门，应该是易中海指使他干的，估计是想找出举报人。”许大茂并没有想到是张建华干的。 “原来如此。”张建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王婶，建华，你们忙，我回去把情况告诉我爸。对了建华，今晚我请客，就光齐、解成咱们几人，在我家喝点小酒。”许大茂开口邀请道。 张建华点头道：“好的，我一准来。” 许大茂离开后，张建华又回了自己的房子，开始考虑如何行事。 这会他已经想明白了，易中海等人应该很快就能猜到是自己举报的。 以他对易中海等人的了解，一定会报复自己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应该给他们找点事，等易中海离开之后，剩下的那几个人就好对付了。”暗自嘀咕了一句之后，突然想到了诸天系统垂钓到的诈骗团伙。 心中一动，当即把心神放在诸天垂钓系统的背包里。 背包里有四张人物卡片，正是电影《孤注一掷》里的陆秉坤、梁安娜、潘生以及打手安俊才，只要他心中默念使用，这四人就会以合法的身份出现在京城。 出来之后，他们还可以和张建华远距离进行沟通。 更妙的是，系统还很贴心的给四人置办了符合当前时代的服装，陆秉坤是将校呢子大衣，梁安娜是布拉吉裙子，梁俊才和潘生是中山服。 他们四人若是走在路上，一看就是出身军区大院或者官宦人家之身。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只能停留十天，无论成不成功都要回到其原来的世界。 当然他们也不会记得自己在此世界的行动，或许大概以为这是一个梦吧！ “开始使用。”心中默念使用，然后向四人传输了易中海等人的基本信息，随后下达了诈骗任务。 接下来就看四人的行动了，就是不知道这些搞网络诈骗的能不能骗的了易中海他们。 随着张建华的指示，陆秉坤、梁安娜、安俊才、潘生四人出现在了南锣鼓巷东的一处废旧民宅里。 “老大，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安俊才问道，他们还是遵照了原电影世界的人设和结构。 “诈骗就是放大人们内心的欲望，易中海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取消其支边的任务，阎埠贵是想回到教师队伍里，其他人肯定也想取消其惩罚。 有了目的，剩下的就简单了。 咱们要想办法让易中海等人知道，咱们有办法免去他们的惩罚。”陆秉坤结合脑海中的信息说道。 梁安娜开口问道：“他们会信吗？毕竟10天时间太短了。” 陆秉坤自信的说道：“眼下距离易中海去支边只有七天了，他比咱们更着急，这人就不能着急，越着急就容易犯错误。 再者他们能有多少见识，拿下他们不难。” 说完，他开始下达命令：“安娜、俊才，你俩跟我去一趟95号四合院附近，装成找人。 潘生你在我们离开之后再出现在95号四合院，无意间透露出我的能量，能帮助易中海他们。” 三人已经习惯听陆秉坤的命令行事，没有丝毫异议。 说完，陆秉坤三人便向95号院走去。 “你们好，你们是来找谁的？”95号四合院门口，看到陆秉坤三人，阎解成有些结巴的问道。 实在是三人的气场太强了，尤其是陆秉坤，感觉就是一个大人物。 “小哥，我们是来找陆振强的。”梁安娜笑着问道，阎解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的女孩，一时间被“迷晕了”双眼。 “陆振强，他离开我们院已经两年多了。”张建华恰好在此时出现。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陆秉坤开口了。 张建华摇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 “陆哥，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家老爷子可是急着要见陆振强的。”安俊才开口问道。 “这能怨谁，还不是你调查的，说陆振强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结果人家离开已经两年多了。”梁安娜故意抱怨道。 “怨我，是我找的人不靠谱。”安俊才歉意的说道。 “罢了，原本不想惊动街道办，如今恐怕不成了。 你去街道办找王秀兰问问，打听振强叔去了哪里，只要有具体的城市名就好，到时候联系当地的政府去找。”陆秉坤淡淡的说道。 “你说老爷子也真是的，不就是陆振强他爹无意中帮了他一次吗，给点钱打发了就行了，干嘛要咱们找到对方。”梁安娜故作不满的说道。 “安娜，老爷子自有他的打算，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否则我就要生气了。”陆秉坤的气场很强。 明知道是演的，张建华都感觉到了压力，更何况是阎解成他们。 这会功夫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陆秉坤三人。 “我知道，陆振强去了双庆，投奔他儿子去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你确定？”陆秉坤开口问道。 “当然了，他走的时候我无意间问过。”许大茂急忙解释道。 “俊才给钱。” “是，陆哥。”安俊才说着掏出两张大黑10递给许大茂。 “这……”许大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收下。 他看出这三人不是普通人，否则放着梁安娜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的眼睛早就看直了，如今却只是扫了一眼便不看了。 “给你你就收下，我们陆爷给出去的钱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而且你省了我们很多事。”安俊才自豪的说道。 “行了，既然人不在这里，咱们现在就离开。” 陆秉坤对身边的两人说道，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老爷子也真是的，不就是用一下他的专车嘛。什么公器私用，真是老古董一个。” “陆振强这下发达了。”张建华故作感慨的说道。 “是啊，这三人一看就是大人物，家里肯定有当大官的。”有人接着话茬道。 “大茂哥，你的运气真好，一句话就换了二十块。”阎解成羡慕的说道。 “我才不想要钱呢，要是能搭上他们的关系，那才好呢！”许大茂遗憾的说道。 正说话间，潘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众人说道：“陆爷呢！他们人呢，你们见着了吗？” 第59章 诈骗：铺垫 “您是？”阎解成快步上前问道。 他被陆秉坤他们的大手笔给刺激到了，看着潘生也不一般，想着或许自己也能获得20块。 “你问我干啥，刚才那三人呢？”潘生看上去非常着急。 “他们是来找人的，刚离开大门，这会估计还没出胡同口。”张建华适时站了出来。 “多谢。”说着便向大门口跑去。 陆秉坤三人其实并未走远，三人装作欣赏周边的建筑，聊着胡同文化，潘生很快就看到了三人。 “陆爷，您等等。”听到叫声，陆秉坤停了下来。 陆秉坤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向后看去，看到是潘生之后停了下来。 “陆爷，可算是等到您了。”潘生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嘛，没事少来找我。”陆秉坤略微不满的说道。 “陆爷，我有事，又有生意上门了。”潘生急忙说道。 “什么生意？”陆秉坤淡淡的说道。 潘生看了看四周的人，似乎觉得这里不方便说话。 “无妨，尽管说。”陆秉坤表现的有恃无恐。 有了陆秉坤的首肯，潘生似乎也放开了，当下说道：“前段时间市里不是整顿了各个大院嘛，有些人被作为典型抓了起来。” 没等潘生说完，安俊才便打断他道：“小潘，你这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陆爷看在你表姐的面子上，把你家老爷子的劳改地点从西北改成保定。怎么，这还不够？想无罪释放？” 梁安娜也在一旁道：“小生，姐不是给你说了嘛，姑父这事是你来迟了，若是在处理之前找到秉坤，自然可以无责无罪，如今已经晚了。” 潘生急忙开口道：“陆爷，不是我家老爷子的事，您能把他从西北调到保定，我们已经很满意了，是其他人的事。” “闭嘴，我什么时候帮忙了，分明是你爸态度诚恳，积极认罪，上面看到他的悔过态度才改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俩，别一天出去乱说，我可没帮过什么忙。”陆秉坤斥责三人道。 他的这种做法，反而让周围人更加确信他真的帮助潘生父亲从西北改为保定，有些正直的群众，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举报了。 “小潘，你这不是糊涂吗？你当人情不值钱呀！”梁安娜不满的说道。 “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没说清楚。 我有一个同学，他爸要去云省劳改，他们承诺若是把他爸调到京城附近，肯花3000块。”潘生看到陆秉坤已经离开，急忙开口道。 “你说的是真的？”安俊才着急开口问道。 潘生急忙走到两人跟前，回答说：“当然是真的，我哪敢骗陆爷。” “陆哥，这买卖可以做，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安俊才忙开口道。 “闭嘴，你们在乱说什么，国家的法律岂可儿戏，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们。”说着径直转身离开。 “俊才哥，我……”潘生着急的说道。 没等他说完，边上的安俊才指了指周围的人，然后道：“快走吧，等会还要接受陆哥的批评呢。” 潘生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是我的错，快走，我现在就想接受陆爷的批评。” 说罢，几人迅速离开胡同。 “这几人都是些什么人？”有人问道。 “不清楚，刚去95号四合院找陆振强了，许大茂就帮忙说了陆振强的下落，他们就给了二十块钱。”阎解成嫉妒的说道。 他跟出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奖励，这也是张建华算计的一部分。 以他对阎解成的了解，若是看到许大茂轻易获得20块，一定会羡慕嫉妒，自然会追上去看看清楚。 “大茂，你这下算是逮着了。”很多人羡慕的看向许大茂。 “你们懂什么，对人家来说，二十块算个啥，没听说帮忙改判能获得3000块吗？”许大茂开口解释道。 “他不是说了不关他的事吗？还说要批评其他几人呢。”还是有老实人的。 “指定去交易了，不行我要找街道办告他们。”有热心群众说道。 “闭嘴，关你什么事，给我老实回去，这种人是咱们小老百姓可以得罪的。”陆秉坤确实是高手，仅仅逛了这么一圈，就给自己立了一个官二代，不差钱的形象。 “真不公平，就因为他们是官二代，就能随随便便的把劳改犯人给放了，这和过去的旧社会有什么区别。”张建华故意气愤的说道。 “建华，你这就浅薄了，当官自然有当官的好处，若非如此，大家又怎抢着当官呢，你看看咱们院的刘海忠就知道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哎，这操蛋的社会。”张建华看到远处的傻柱和贾东旭，暗暗一笑，然后便离开了。 他相信这两人一定会把事情告诉易中海的，对易中海来说，若是花钱能摆平这件事，他一定乐意花钱。 果不其然，两人一回院子就把事情告诉了易中海。 “什么，你们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噌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傻柱回答道：“是真的，外面很多人都听到了。” “师傅，是真的，那个姓陆的虽然没有承认，但其他三人却失口承认了，那个叫小潘的，他爹原本要去西北劳改，如今改到了保定县。”贾东旭证实了傻柱说的。 “那他们人呢？”易中海焦急的问道。 “已经走了。”傻柱回答道。 “这会恐怕已经走出胡同口了。”贾东旭紧接着说道。 “你们……哎，罢了，快和我去追他们。”易中海根本顾不上思考，若是让几人离开，他再上哪去找。 说着就出了家门，傻柱和贾东旭紧跟其后。 紧赶慢赶，等三人走出胡同时，陆秉坤等人早就不见了。 “哎，还是晚了。”易中海悔恨的说道。 “师傅，咱们在向前找找，说不准马上就能看到他们了！”贾东旭建议道。 事实上，他们即便站在原地不动或者没有追出来，陆秉坤等人还会想办法再次见到他们，让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为易中海等人改判。 “行，那咱们在找找。”正月这么冷的天，易中海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贾东旭指着远处树下的一个男子，突然开口道：“傻柱，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刚才胡同口的小潘？” “对，就是他，只不过没看到姓陆的那三个人。”傻柱看了看道。 “找到这个人，还愁找不到姓陆的，师傅咱们过去。”贾东旭开口建议道。 “嗯，快走，免得人走了。”易中海这会比谁都着急。 说着，三人急匆匆的向潘生走去。 第60章 诈骗：易中海咬钩 看到易中海三人向自己走来，潘生故作不识，装作在等人。 “后生，和你在一起的那三个人呢？”易中海焦急的问道。 “你是谁？咱们认识吗？”潘生疑惑的说道，实在暗暗高兴，心想总算跟上来了，不枉自己等人的一番表演。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关注自己，当下解释道：“我是95号四合院易中海，您刚才去过我们院，我认得您。” “什么？你就是易中海？”潘生气愤的问道。 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不清楚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为何如此生气，只不过为了免于去支边，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嗯，我就是易中海。” “原来就是你这老登，都是你这老登，害的我爸快六十的人了，还要去劳改。”潘生看上去非常生气。 “您误会了，这事真不怨我，要怨就怨那个举报人，都是他的错，我也是受害者。”易中海急忙解释道。 “哼，那也和你脱不了关系，若非你得罪人，京城就不会整顿各个大院。 若是不整顿四合院，我爸干涉他人婚姻的事就不会被捅出去，他也不用去劳改。幸亏有陆爷，否则我和你没完。”潘生不满的说道。 说完，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当下开口道：“罢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也别来烦我。”说着便转身离开。 “后生，这事真不怨我，咱有话好说。” 见潘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易中海提高声音道：“你若是再不停下脚步，我就去告发你。”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潘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色非常难看，看上去非常生气。 “老登，你是想找死吗？”潘生寒声说道。 闻听此言，傻柱立即上前道：“怎么说话呢？你爷……” 易中海直接打断傻柱，“柱子，把嘴给我闭上。” 贾东旭一把将傻柱拉在自己身前，低声道：“别说话，看师傅怎么处理。” 接着，易中海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您……” 潘生打断易中海道：“老登，我还真不怕你去举报，我爸现在到保定劳改，相关手续自然是合法合规的，你当陆爷是吃干饭的。” “后生，我没想举报您，就是想问问您，怎么才能不去支边。”易中海急忙开口问道。 “办法多的是，你把自己的那一双胳膊全部掰断就不用去了。”潘生淡淡的说道，表面上看上去是因为易中海得罪了他。 “您说笑了，您放心，我不白找您帮忙。”易中海态度放的很低。 “我不找你麻烦已经算是对你的容情了，你还要我帮忙，你这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潘生嘲讽的说道。 他担心易中海这个时候还是心存疑惑，有试探的意思，因此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他认为只要继续吊着易中海，且随着支边的时间不断推进，易中海就会越来越着急，最终就会失去判断，容易收割。 当然他今天还是会和易中海谈的，要让他确信自己有办法。 事实上，潘生他们还是想多了，现如今人们见过的诈骗真的很少，易中海等人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 看潘生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您帮帮忙，我是不让您白帮忙的。据我所知，您也是让那个陆爷帮忙的，你若是帮我联系到陆爷，我给您一百块。” “一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潘生气愤的说道。 没等易中海说话，他继续道：“你当陆爷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易中海咬咬牙道：“只要您帮我联系到陆爷，免了我的支边任务，我给您二百块，不，是三百块。” 潘生思考片刻道：“三百块，倒不是不能帮你联系，不过我想听听你准备花多少钱，免得恶心了陆爷。” “一千块怎么样？”易中海试探性的问道。 潘生向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对他道：“一千块，你拿区区一千块恶心谁呢！” “您刚才在胡同口不是说了嘛，那个刘爷有能力把劳改犯调回来，我这种支边的岂不是更容易。 您刚才在胡同口说，把劳改犯调回京城附近来是三千块，我这支边比劳改犯容易很多，一千块应该差不多了吧。”易中海解释道。 “首先我什么时间说过这话了，你们听错了。”潘生继续否认。 然后接着说道：“他支边的，对咱们陆爷来说，确实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你不是，你是造成京城四合院整顿的那个始作俑者，且登上了报纸，在领导办公桌上也留有大名，盯你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区区一千块就想免了你的支边，想什么好事呢！” 没等易中海等人说话，他继续道：“行了，我还很忙，你再去想想其他办法。” 说着转身离开，并刚好用易中海能听到的声音道：“一千块，看不起谁呢！这么小的业务我哪敢和刘爷提。” 易中海心里非常明白，若是没有眼前这人帮忙，自己铁定要去边疆了，当下开口道：“一千五。” 看潘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急忙道：“两千，两千。” 潘生终于停下了脚步，“在这里谈不合适，咱们去那边谈。” 说着指了指边上的无人空地，并径直走了过去，易中海三人急忙跟了上去。 “说吧，把你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否则你就另找高明。”潘生率先开口道。 “我是冤枉的，我……”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习惯性的准备狡辩。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潘生不等易中海说完，便打断了他，然后话也不说就要离开。 看潘生态度坚决，易中海急忙道：“我说，我说。” “事情不讲清楚，谁敢给你办事。”潘生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态度坚决的潘生，易中海没敢搞幺蛾子，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讲明自己的算计。 但潘生是谁，见识何其广博，易中海的小九九哪能瞒得过他，也就傻柱这个傻叉还不清楚而已，就是贾东旭也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还真没发现，你这老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潘生看着傻柱笑了笑。 “两千，您觉得怎么样？”易中海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失去傻柱这个血包。 潘生想了想道：“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但两千是绝对不够的。 这段时间找陆爷的人肯定很多，即便他的背景在雄厚，也不能无限制的救人。 看在他的家世上，只要表面过得去，救三五个人大家或许不会说什么，但人数一多恐怕就不合适了。 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绝对比其他人的操作难度更大，两千块绝对不可能，陆爷也需要打点，只要这样才会无人追究。” “那您说个数。”易中海咬着牙道。 潘生摇摇头道：“这我哪能知道，但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们院子的事情是一庄事引起的，也能一并处理。 你们可以把多名被处分人放在一起让陆爷帮忙解决，如此一来你们大伙分担费用，对个人来说负担减轻了，事也办了。” “好，我……” 潘生打断易中海的话道：“这些我就不听了，明天陆爷要去拜年抽不开身，我自个也忙。 这样吧，我后天去找陆爷把你们的情况说一说，听听他的意思，然后我再联系你。” 见易中海还想说话，他道：“行了，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利用这两天把我刚才说的事和当事人聊一聊，咱们后天晚点再见面。” “我到哪里找您？”易中海急忙问道。 “不用，我来找你。”说着，不等易中海说话，便转身离开。 第61章 中海拜见干娘 潘生离开后，易中海对贾东旭和傻柱道：“东旭、柱子咱们也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聋老太太，听听她的主意。 潘生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因为登报的原因，自己的问题处置起来相对麻烦，单单两千块未必能成。 希望自己把院里这次受罚的人集中起来，一同出钱，以打动那个姓陆的年轻人，但他却有些不愿意这么做。 阎埠贵这人就是一个老抠，恐怕舍不得拿钱出来。 贾家更不用说，贾张氏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傻柱和刘海忠的问题都不大，让他们出大钱，恐怕也不愿意。 若是把这些人集中起来，恐怕最后还是要自己出钱。 贾东旭和傻柱并不知道易中海这会的心思，两人正憧憬着免于处罚。 与此同时，张建华正在与潘生进行远距离交流，了解他和易中海商谈的情况。 结果出乎预料到好，用潘生的话来说：易中海已经咬钩了，就差最后拉杆收网了。 对于这个结果，张建华非常满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易中海这个老登被骗之后的表情了。 “不行，还是不能大意。”张建华暗暗告诫自己。 正思考间，许大茂来叫他们喝酒。 “建华，今天平白无故进账二十多，咱们现在就开喝。”原定于晚上的酒场直接改到了中午。 “行，这就来。”张建华应了一声。 然后从家里拿了二斤散白，向许大茂家走去。等他到了之后，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等人也已经到了。 张建华放下手中的散白，对许富贵夫妻说道：“许叔、婶子过年好，打搅你们了。” “建华，人来了就好，怎么还带东西。”嘴上这么说着，许富贵还是很高兴的收了下来，倒不是他缺这点东西，而是张建华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尊重。 接着，许富贵开口道：“你们几个小年轻喝着，我和你婶子出去转转。”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影响了几个小年轻的热闹，许富贵夫妻直接把空间留给几人。 许富贵夫妻一离开，许大茂便端起酒杯，对大伙道：“人齐了，咱们共同举一杯，祝大家新的一年都升官发财、学业进步。” “升官发财、学业进步。”众人共同开口道，然后便一饮而尽。 开场三杯酒之后，几人开始轮流碰酒，非常热闹。 喝着说着，很快便聊到了傻柱身上。 “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傻柱的行为，他干嘛把自己的钱给了贾家，自己不会花还是怎的。”阎解成吐槽道。 “还能为啥，当然是看上秦淮如了。”许大茂大笑着说道。 接着，许大茂边比划边说道：“你们还别说，秦淮如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味道的，那身材、那脸蛋，贾东旭还真是有福。” “大茂，你该不会也看上秦淮如了吧？”阎解成笑着问道。 “呸，我可不是傻柱，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许大茂言不由衷的说道。 张建华看着几人，心想别说傻柱，这些人估计也没少意淫秦淮如，只不过这帮人不是傻柱，大脑还清楚，不会成了拉邦套的。 尤其是许大茂，未来他甚至比傻柱更早进入秦淮如的身体，主打就是一个吃干抹净，明码交易。 “你们几个小点声，别让傻柱和贾东旭听到了。”张建华提醒几人道，他刚出去上厕所，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三人。 “我怕他们？之前有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是一大爷，如今我爸才是。”许大茂有些喝高了，忘了喝酒的还有刘家兄弟和阎解成。 “说起易中海，这老小子这下算是完了，支边10年，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张建华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来，为了庆祝易中海支边，咱们干一杯。”许大茂也意识到刚才失言了，忙举起酒杯说道。 就在张建华几人喝的开心之时，易中海也溜达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将他和潘生的对话阐述了一遍。 “这几个人可不可靠？”聋老太太急忙问道，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易中海去支边。、 易中海低声道：“这几个的气质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看上去非常白净，一看就是官家人，我觉得应该可靠。”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过去那些犯了死刑的都能改判，虽说如今是新党的天下，说是为了人民，但本质上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你的问题搁在过去就不是个事，有官家人出面应该很好解决，能拿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老太太，那个姓潘的嫌钱少，想让我将院子里被罚的人集中起来，他们一次性解决。 可您也知道，阎埠贵和贾张氏都是只进不出的主，柱子问题不大，指定不愿多出钱，我如今该怎么办？”易中海低声问道。 聋老太太想了想后说道：“这次和以往不同，他俩绝对愿意出钱。” 没等易中海说话，她接着问到：“你觉得出多少钱他们才愿意帮忙。” “听口气，最少也得三四千。”易中海回答道。 “那还行，只要免了你去支边，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值。”聋老太太淡淡的说道，听口气是个有钱的主。 易中海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心想五千还不多，那多少是多！看样子老太太是个不差钱的主。 似乎听到了易中海的心声，聋老太太向外看了看，然后放低声音道：“我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晚点给你，也算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 易中海一听，急忙开口感谢道：“您对我太好了，比我亲娘对我都好，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干娘，我给您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确信，她手里一定握有价值不菲的硬通货，伺候她不亏。 “傻中海，说这些干嘛，我还能信不过你。 这种关系你我心知肚明即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就像我之前说的，咱俩表面上一定要装作没有关系。 你想一想，咱俩没有关系你还替我养老，其他人是不是会更加的高看你一眼，傻柱他们是不是也会更加的听你的话。”聋老太太并没有顺势答应下来。 看样子聋老太太还有其他的心思，不想让易中海拥有天然的继承权。 易中海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小心思，还真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好，当下连声感激。 “你待会去前院把阎埠贵和贾张氏他们找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这个事，我相信他们会出钱的。”聋老太太吩咐易中海道。 “好，我待会就去。”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 第62章 易中海等人的底线 （所有帅哥靓女们，本书从昨天开始从头到尾修改了一遍，包括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另外诸天垂钓系统改为每月一次，不用情绪值了，给大家造成不便还请谅解！） 所有看到这里的伙伴，给个五星好评吧，写书不易，养家更不易！感谢大家！ …… 由于被诸天垂钓系统改造的缘故，张建华看上去很瘦，但身体素质却是极佳，许大茂等人都已大醉，他还是啥事没有。 张建华先是把刘家兄弟送回家，然后把许大茂扶上床，最后扶着阎解成回前院。 阎解成随了阎埠贵的性子，既贪婪又抠门，刚才喝酒吃菜的时候数他最欢，醉的也最厉害。 若非这是许大茂的场子，张建华是绝对不会叫他的。 也不知道阎解成多长时间没有刷牙了，口气很重，强忍着恶心将他扶到阎家门口时，正好看到易中海也在阎家。 看到易中海，张建华心中一动，结合之前潘生反馈的信息，他基本可以判断易中海来找阎埠贵的目的了。 当下，他故意装出五分醉态，脚步踉跄地把阎解成交给三大妈杨瑞华，并留心两人的谈话。 不过两人都防着张建华，看到他之后立即停止说话。 张建华回家后，特意端了一杯水，盯着阎家门口，留心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行动。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两人前后脚走出阎家。 张建华稍微一琢磨，便知道两人是去聋老太太家商量事情了。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当下给母亲说了一声：“妈，我有个同学找我借了本书，我得给他送过去。” 母亲王小莲看他状态很好，当下点了点头，叮嘱他早点回来。 张建华出了大门之后，见四下无人，迅速赶到靠近95号四合院后院的一处破旧院子。 这处院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有四间房子也早已倒塌了。 看着倒塌的房子，张建华微微一动，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听易中海他们的对话。 张建华来到围墙边，双手轻轻一撑，很轻松地翻上墙去。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头慢慢靠近聋老太太的房间，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很快，他来到了聋老太太房间的外面。 此时，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张建华心中一喜，急忙跳下墙，停在屋后，这里能轻易听到里边的对话。 只听见里面几人正在商量出钱比例。 “老太太，一大爷，不是我不出钱，我是真没钱。”阎埠贵哭穷道。 “行，既然如此你的事你自己去找人，要不你干脆就一直挣二十七块五吧。”聋老太太打断阎埠贵的哭腔。 由于明天就要去见平事人，聋老太太不想和阎埠贵他们扯皮，同意就出钱，不出钱就拉倒。 “老太太，一大爷，我也是为了帮你们才出事的，你们一定要帮我，等我赚了钱一定还你们。”阎埠贵急忙说道。 “阎埠贵，在我这里就不用耍你的小心思了。 我告诉你，之所以找你，是大家人多凑的钱多才更容易让人帮忙免罪。 既然你不想出钱，大不了我们每个人多分担点，你的事你自己解决，我们可没钱把你的事也办了。”聋老太太很不满阎埠贵的表现。 “你原本一个月五十六块，如今二十七块五，问题解决之后你一个月能多赚二十八块五，一年就是三百四十二块。 现在让你出一千五，不到五年就赚回来了，以后都是纯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易中海低声说道。 “中海，不用说了，送客。”接着，对贾张氏道：“你准备怎么做。” 没等贾张氏说话，阎埠贵便急忙开口道：“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阎埠贵又哪能不知道怎么划算，只不过想着一毛不出就把事办了，如今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态度，知道不出钱是不行的，这才开口同意出钱。 “老太太，一大爷，我只有八百，剩下的还要出去借，你们能不能把剩下的给我垫上，我给你们打欠条。”一想到要出这么多钱，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聋老太太见他泪眼汪汪的，还真以为他是真的没钱了。 当下点点头道：“你想办法凑够一千二，剩下的三百由中海借给你。”聋老太太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贾张氏多出点。 “我没钱，东旭师傅，你可不能不管我。”她早就听贾东旭说了，出钱可以免去下乡。 贾张氏是谁，典型的饕餮，只进不出的主，早就打定主意让易中海出钱了。 “贾家嫂子，东旭今天也和我去了，他应该知道那人的胃口，当时我说出两千块解决我的问题，他都没有答应。 这也是我把大家都找齐，一同解决问题，共同出资，能让他们满意，早点把咱们的问题解决了。 以我的估计，咱们这么多人脱罪，最少也需要五千。 如今三大爷那边拿一千二，我这里满打满算能凑个二千八，加起来刚刚四千，距离那人的要求最少也需要一千。 剩下的就要你家和柱子出了。”易中海摇摇头道，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那就让傻柱出。”贾张氏脱口而出道。 “凭什么，我就一个记过和打扫厕所三月，我凭什么出钱，我就没打算找人帮忙。”傻柱断然拒绝，秦淮如不在他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柱子，你堂堂一个大厨，打扫厕所确实不合适，我建议你出资三百，你看怎么样？”易中海试探性的说道。 “三百，这也太多了，顶我一年工资呢！”傻柱有些舍不得。 “柱子，你还年轻，以你的本事区区三百块应该很快就能赚回来的。”易中海继续捧傻柱。 傻柱想到刚到手的九百块，最后还是答应了易中海的建议，出资三百块。 “贾家嫂子，剩下的钱恐怕要你出了，你若是实在不想出，那还是回农村吧。”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最怕什么。 他知道贾家有钱，老贾的抚恤金加上贾东旭每个月给她三块钱养老钱，多了不敢说，贾张氏五六百还是拿出来的。 贾张氏看了看傻柱，然后道：“剩下的我们出了。” “那好，你们今晚就把钱准备好，明天你们四人去见那个姓潘的，看能不能少出一点。”聋老太太一锤定音。 张建华通过远距离交流，把易中海等人的谈话反馈了过去，以利于他们的谈判。 另一边，贾家母子离开聋老太太家之后，贾东旭就低声问道：“妈，咱们有那么多钱吗？” “没有，傻柱不是有900块吗，出了三百还剩六百，让淮茹去借。”贾张氏低声回答道。 尽管不舒服，为了不让母亲去农村，贾东旭也只能让秦淮如出面借钱。 第63章 彻底上套 “怎么才200？”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秦淮如低声道：“妈，傻柱只给借200。” “傻柱这个死绝户，明明有钱却不借给咱家，将来一定打光棍。”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接着对秦淮茹道：“你还待在这干嘛，找邻居借钱去！” 看着贾张氏的嘴脸，秦淮茹恨不得她去死，在她看来让贾张氏老死在农村才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为难的秦淮如，贾东旭开口解围道：“妈，您是不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个要花钱平事？ 还有，您觉得除了傻柱谁会给咱家借这么多钱？” “不出去借钱怎办，妈也没钱。”贾张氏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一想到要往外掏那么多钱，她就难受，就像刀割了一般。 “妈，这种事情岂能弄的路人皆知，您若是不想出钱，那就回农村吧。”贾东旭虽然孝顺但也知道不能听母亲的。 “易中海这个死绝户，宁愿给阎老西出钱也不给咱们出钱，你以后不许给他养老。”贾张氏又开始骂起了易中海。 “妈，这么说您不打算出钱了？那行，我去找师傅，就说您不出钱准备回农村。”说着便向外走去，心中却在默念123…… 贾东旭刚刚念到3，贾张氏便开口道：“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说着，对着秦淮如道：“还不转过身去。”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这会正在难受，自己可不能成为她的出气筒，当下背过身去。 贾张氏磨磨蹭蹭的拿出自己的存款，从里面拿了五百块。 “东旭，你先不要把钱给易中海，万一四千块就能成呢，咱家就不用出钱了。”说着他又骂起来易中海。 …… 次日上午，易中海等人和潘生正式见面商量如何脱罪。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就你一人减罪还是有其他人？”潘生明知故问道。 “我、阎埠贵、张翠华、贾东旭、何雨柱，我们五人。”易中海回答道。 潘生点点头道：“陆爷已经找交道口街道办和你们所在的工作单位拿到了你们院的调查报告和处理结果。 我先转达陆爷的意思，你们能接受，这单生意咱们就做，不接受那就一拍两散，就当从未认识过。” “好的，您说。”易中海急忙回应道，他是这里面最想脱罪的一个。 “你们几个，尤其是你易中海，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因为你们导致很多调解员被罚，因此盯上你们的人很多，所以操作起来相对困难。 陆爷虽然有权有势，但也不想给家里找麻烦，所以他也不可能让你们什么事也没有，最起码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不行。 首先是易中海，陆爷可以让你不去支边，但你也必须到保定或者津门工作一两年，避避风头，然后再把你调回来。” 见易中海想要说话，他抬手制止了他，继续道：“阎埠贵也不能直接去带课，最起码这半年内不行。 张翠花也是一样，最少也要在农村待够三月，然后再以其他理由回来。 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他俩其实没有必要脱罪，反正他俩也不准备当官，这个处分除了影响本人和子女当官，其他什么也不影响。” 潘生并没有说经过操作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假假真真才能让易中海他们相信。 一听可能会影响子女当官，贾东旭和傻柱急忙开口道：“我们也要脱罪。” 潘生点了点头，然后道：“陆爷那边有几个方案供你们挑选，价钱也不同。” “您说？”易中海态度非常诚恳。 “易中海，单纯的将支边改到保定或者津门，一两年内调回京城，需要两千块。若是想三个月内就恢复你的八级工工资，需额外加两千块。 阎埠贵半年内回复原有工资并消除处罚档案记录，需要两千块，不消除处理记录需要一千五百块。 让张翠花不下乡的难度不是很大，五百块。 贾东旭和何雨柱两人合计五百块，不过我要说明的是，你两需要继续打扫厕所一个月，然后才能找借口回原岗位。 你们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接受？”潘生对几人道。 易中海急忙开口道：“我选择恢复八级工工资，不过能不能便宜点。” 阎埠贵也说道：“是啊，能不能便宜点。” 潘生想了想道：“按你们的要求脱罪，一共需要七千块。 但若是把你们的问题放在一起处理，像贾东旭何雨柱的问题就是顺带的事，这样吧，你们一共出六千块。” “六千块，这也太多了吧！”阎埠贵犯愁的说道。 潘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回应道：“不能再少了，就六千块。 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个价格，明天同一时间就在这里把钱给我。 要是觉得太贵，那咱们就当没见过，这件事就此作罢。” 阎埠贵还想再争取一下，他连忙说道：“您看，能不能再稍微便宜一点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不能！我明确告诉你们，这些钱不是一个人拿，看着很多，分到每个人的头上也没多少了。”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少顷，他开口问道：“那我要是选择不消除处理档案呢？” 潘生点点头道：“那就减去五百块，一共五千五百块。” 易中海见潘生的态度坚决，当下开口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来找您交钱。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您若是收了钱不办事呢？” 潘生回答道：“你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想到了，明天我会给你打一张欠条，三天后你们若是没有收到新的处理通知，可以来找我要钱，我在对外贸易处工作。” 见易中海还有些犹豫，潘生继续开口道：“你们若是相信我们那咱们就交易，若是不相信那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那若是你给我们办了事，我们拿这张欠条找你要钱呢？”阎埠贵突然开口问道。 潘生淡淡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对几人道：“若是如此，你们所有人都将会去最苦最脏的地方劳改，这个时间会是一辈子。 我再说最后一句，你们做不做，不做那就拉倒。” 说完看起了时间，似乎时间一到就会离开。 阎埠贵看着潘生的手表，走到易中海跟前道：“老易，你看他那块手表，像是纯金做的，一块表怕是都要一两千块，应该不会骗咱们。” 想到若是不能交易，再有六天自己就要出发去支边，当下咬咬牙道：“成交，我明天就把钱给您。” 潘生点点头道：“行，我会在初五初六把消息告诉你们，若是不能成会把钱原封不动的推给你们。” 接着他看了一眼贾东旭，对他道：“你家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了，你若是再多出一千块，可以帮你妻子把户口换成城镇户口，附带一份医院的清洁工工作。” 不等贾东旭说话，他继续开口道：“这是优惠价，不接受还价，若是同意明天把钱一并带来，若是不接受，那就罢了。” 说完，对着几人道：“明天不要来这么多人，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然后便离开了。 “师傅……” “别说了，师傅同意，咱们回去想办法。”易中海打断贾东旭道。 第64章 诈骗成功 “东旭，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要有工作了，户口也能迁回城里了？”秦淮茹激动的说道。 “嗯，不过那人要一千块钱，师傅说了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妈你那里还能凑多少钱？”贾东旭开口问贾张氏道。 “没了，一分也没了。”贾张氏并不想让秦淮茹拥有工作。 在她看来，一个清洁工压根没有多少钱，花一千块弄一个清洁工根本就不值得。 更何况秦淮茹一旦有了工作，家里的生活就得她自己干了。 “妈，您有钱就拿出来，淮茹一旦有了工作，她和孩子们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不仅有了定量还能赚钱。”贾东旭低声劝说道。 当初就是贾张氏坚持不迁户口的，不仅自己不迁还不让秦淮茹迁，这件事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还是非常埋怨贾张氏的。 如今有机会将秦淮茹的户口迁回城里，他非常重视，别说一千就是再多一些他也会出。 “没钱！”贾张氏回答的斩钉截铁。 如今秦淮茹是农村户口，家里大凡小事都是自己说了算，她可以将对方呼来喝去。 秦淮如要是有了工作可就不一样了，贾张氏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知道家庭地位是和经济挂钩的。 贾东旭了解他妈，看其模样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管用，当下气呼呼的带着秦淮茹去了易中海家。 “这个贾张氏，怎么就分不清事情的好坏呢！”听完贾东旭的诉苦之后，易中海也有一些生气了。 “罢了，东旭你和我去后院找聋老太太，淮茹你去找傻柱借，能借多少是多少。”易中海想了想道。 秦淮如点头答应下来，关乎自己的户口和工作，她比任何时候都上心，当下顾不得贾东旭胡思乱想，直接去找傻柱。 “柱子，姐来求你了。”秦淮如开门见山的说道。 看着楚楚可怜的秦淮如，傻柱当下便猜到了她来找自己的目的：“秦姐，是不是户口和工作上的事？” “柱子，我婆婆一分钱也不出，一大爷去找聋老太太帮忙了。姐寻思着，整个四合院也就柱子你能帮姐了。”说着抓住了傻柱的手，满目都是柔情。 看着风情万种的秦淮如，傻柱有些傻眼。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秦淮如抓着傻柱的手继续道：“柱子，你放心吧，姐挣钱之后就还给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如，傻柱浑身燥热，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秦姐，我之前没攒下什么钱，就一大爷替我存了900块，昨晚给你家借了200块，这次平事我自己需要出300，还剩400，你都拿去吧。” “柱子，姐谢谢你，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真心在的。 另一边，易中海找到聋老太太说了今天的见面情况。 “这么说一共是六千五，你们还差多少？”聋老太太问道。 易中海回答道：“今天凑了五千，淮茹去找柱子了，应该能借给三四百，翠兰手里还有两百多，加起来还差将近一千。” 聋老太太开口道：“我老人家还有一些压箱底的钱，差不多够一千，你拿去用吧。” “谢谢老太太，我替我家淮茹谢谢您了。”贾东旭感激的说道。 “不用和我客气，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是你的。” 聋老太太哪会放过这个施恩调教的机会，当下继续说道：“我的家当最后都是你师父的，他的东西最后又是你的，说过来说过去，最后都是你的。” 易中海自然明白聋老太太的意思，当下郑重的说道：“老太太，您放心，中海一定给您养老送终，让您过一个美好的晚年。” 在他的感染下，贾东旭保证道：“老太太、师傅，你们放心，你们的恩情我贾东旭记下了，我一定给你们养老。”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默默一笑，非常满意贾东旭的回答。 两人对贾东旭还是很满意的，为人上进、孝顺，在这个院子里算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了。 就这样，易中海一行人很快就凑够了六千五百块，并于次日和潘生完成了交易。 潘生拿到钱的一刹那就通过心灵交流将情况告知了张建华。 得知易中海等人上当，张建华兴奋异常。 随后按捺住喜悦之情，吩咐潘生等人今晚12点钟到95号院附近，自己出来拿钱。 他已经决定，今晚见面之后就让几人回归他们原来的世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晚12点，张建华蒙着脸从潘生手里接过六千五百块钱，然后便通过诸天垂钓系统，让几人回归原来的世界。 诸天系统考虑的非常周到，这四人会拿到以假乱真的介绍信，乘坐火车去了南方，然后消失，表面上则是偷渡离开了国内。 不然公安一直追查，也是对警力的浪费。 回到家之后，张建华兴奋的根本睡不着，一想到易中海等人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就格外的兴奋。 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和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有些可惜。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易中海等人得知被骗之后的表情了。 …… 两天后，中院易中海家。 “中海，还没有消息吗？”一大妈看着在地上走来走去的易中海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着就出了门来到大门口，遇到了同样坐立不安的阎埠贵。 潘生说的就是今天告诉他们结果，可如今已经晚上了还不见踪影。 “你说他会不会拿着咱们的钱跑路？”阎埠贵突然开口道。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对外贸易处的的干部嘛，应该不至于跑路吧？”易中海回答的很不自信。 “再等等，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易中海替潘生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和阎埠贵两人守着大门口。 不一会秦淮如、贾东旭、傻柱也来到大门口，一个个死死的盯着四合院大门口，但凡只要有人路过，几人都会不自觉的张望。 “老易，你们守着大门口干啥，是在等我吗？”许富贵今天去给一位领导放电影去了，刚刚回来，看到几人不自觉的打趣道。 “没事，我们出来消消食。”易中海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我如今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什么事你们就给我说，我来想办法。”许富贵挖苦几人道。 “没事，我们真没事。”看着许富贵得意的嘴脸，易中海恨得牙痒痒的。 之前让傻柱试探许大茂究竟是谁举报的，原本觉得张建华的嫌疑大，通过今天许富贵的表现，他又觉得可能是许富贵干的。 许富贵离开之后，易中海也是越来越焦急。 “咱们出去找找，没准他出事了。”易中海对几人道。 说着几人便向外走去，开始寻找潘生。 张建华在家里看着几人离开，内心一阵舒爽，不知道他们彻底得知自己被骗又是何种表情，会不会吐血身亡。 第65章 得知被骗 “找到了没有？”易中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没有。”阎埠贵摇了摇头。 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他们还是没能等到潘生。 听到阎埠贵说没有，易中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若是明天上午还等不到人，咱们就去他单位。”易中海强压下内心的不安。 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几人各自回家。 心中有事的几人，除了傻柱这个缺根筋的家伙，其他人几乎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次日，大年初六。 易中海几人早早就去了南锣鼓巷胡同口，开始等待潘生。 可潘生等人已经回归了原来的世界，易中海等人又如何能等到他们，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还是没能见到潘生。 这会几人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下按照潘生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却被告知就没有潘生这么一个人。 “我们这里是对外贸易部，不是你说的对外贸易处，部里的人我都知道，就没有姓潘的。”安保人员对几人道。 “麻烦您帮我们核实一些，没准您忘了呢？”易中海颤抖的说道，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恰好这时从门口出来一人，安保人员对他们道：“那是我们办公室的小徐，不信你们去问他。” 易中海急忙走了过去，询问道：“领导，你们单位有没有一个叫潘生的？” 叫小徐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对他道：“没有，连姓潘的也没有。你们找人去别处找去，我们这里是半保密性质的单位，不能滞留太长时间。” 听完小徐的话之后，易中海等人傻眼了，这个时候几人就是在迟钝也明白自己等人是被骗了。 “走，去派出所报警，只要找到那个姓陆的就能找到那个姓潘的。”易中海强压下内心的惶恐，带着几人急匆匆的向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胡闹，你们竟然连人家的身份都没有确认就把这么大一笔钱给了对方？”张永飞所长也是被几人的愚蠢气的不轻。 通过几人的叙述，他立马就判断出这些人就是骗子。 易中海等人的处理结果已经上报到了市里，怎么可能被轻易修改处理结果。 若是过上两三年，大家不再关注，或许还有可能，如今却是想也别想。 这么大一笔的资金，已经可以算的上特大经济诈骗案了，要是不能及时侦破，会影响他们的考核。 “是易中海找的我，我……”阎埠贵激动的连话也说不上来。 “行了，先找人，你们几个人的问题完了再处理。”这几人企图通过贿赂免于处罚，本身就是违法的行为。 虽说事情没有办成，但他们主观上确实想要通过违法的手段免于处罚。 因为他们被骗，出于同情可能会减轻处理，但必须要把他们作为典型，在全街道进行宣传，以免有更多的群众上当受骗。 “马浩同志，我现在就向王局长汇报这件事，你打电话向其他街道派出所寻求帮助，想办法找到那几个骗子。” “是，张所长，我这就去。”马浩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王刚同志，你带人去南锣鼓巷调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张永飞命令道。 “是，张所长。”王刚说着就准备离开。 “你们几个和王刚同志一起离开，回家等消息。”张永飞没好气的对着几人道。 “张所长，您一定得帮帮我们，我……” 张所长打断易中海道：“行了，办案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至于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证。” “我的钱，我的钱。”阎埠贵突然红着眼冲到易中海身前，大声说道：“易中海，你赔我钱，不然我和你没完。” “闭嘴吧，是你自己同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本就心情糟糕，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当下就怼了回去。 “你们把我这当成什么地方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几个人，吵架能解决问题？ 我告诉你们，若是因为此事打架斗殴，等着坐牢吧。”张永飞烦透了这几人。 “还不走等什么呢，不想调查了。”王刚开口对几人道。 易中海几人只能跟着王刚离开。 易中海几人没有交通工具只能走着回去，王刚带人先一步到了南锣鼓巷，并叫上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他们一行人很快便到了95号四合院，开始询问其他住户。 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张建华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等人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骗，就是不知道他们崩溃了没有。 不过他也清楚，即便还没有崩溃，但应该也不远了。 张建华家住在前院，因此他是第一个被问到的人。 “您说正月初一我们院里来的那几人？”张建华故作疑惑的问道。 “是的，你还有没有印象？”王刚回答道。 张建华回答道：“有，那几个人穿着不凡，先是两男一女来我们院里打问过陆振强，后面又来了一个男的找前面那三人。” “你还能记得他们的长相嘛，有没有听出他们是哪里口音？”王刚追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我的记忆力特别好，差不多能画出来这几人的长相，至于他们的口音，好像就是咱们京城口音。” “真的，那麻烦你帮我们画一画。”如今的模拟画像水平还很落后，王刚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事实上张建华的画画水平非常不错，上一世还自学过模拟画像，水平还不错。 “好的。”张建华当下从家里找来纸笔，当着警察的面就画了起来。 最先出来的是梁安娜的画像。 张建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姑娘和其他人不同，我多看了几眼，记得比较清楚。” 看着跃然纸上的美女，王刚看了几眼，然后对身边的小李道：“拿着这张画去问一问其他人像不像。” 他担心张建华情人眼里出西施，特意把人画美。 小李离开后，他接着对张建华道：“辛苦你了，咱们继续。” 张建华点点头开始继续作画，不过后面三人的他就不会画的那么像了，有个六分像就行了。 “公安同志，这三个人我没有认真观察，画的可能不太像。 若是想要更像一些，你们可以把我们院里见过他们的邻居找来，给我阐述他们的特点，我或许能画的更像。” 张建华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想和公安搞好关系，另一方面想通过模拟画像赚点奖金，为今后改善生活找借口。 同时，根据画像公安会快速发现，京城压根就没有这几个人。 如此一来，也能让易中海等人早一日死心。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们崩溃的场景了，不止如此，或许还能看到几人反目成仇的画面。 王刚等人看着张建华的画像并没有说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张建华画的究竟有多像，并没有太过重视。 就在这时，小李拿着梁安娜的画像激动的小跑了进来。 “王副所长，一模一样，大家说这张画像几乎和本人一模一样。”小李激动的说道。 王刚看张建华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欣赏的眼神，心道：这小子真是一名刑侦天才。 第66章 贾张氏发飙 最后，经过院内邻居们的口述，张建华对潘生的画像进行了修改，达到了八成相像。 “太好了，有了这些画像找人就方便多了。”王刚高兴的说道。 接着对张建华道：“辛苦你了，人找到后给你申请奖励。” 张建华回答道：“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嘴上这么回答，心里却在想：人都返回原世界了，你们怎么去找。 这件事注定成为悬案，易中海等人被骗最后只能成为防止诈骗的宣传资料。 “该奖励的还得奖励。”王刚笑着对张建华说了一声。 接着转头对街道办的李梅说道：“李干事，我担心这四个人不止骗了易中海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咱们要尽快把事情通知下去，以免更多的群众上当。” “对，咱们还可以发动群众，尽快找到画像上的这几个人。”李梅开口道。 于是王刚等人匆匆离开，留下了议论纷纷的众人。 看着拿着人画像离开的王刚等人，易中海等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靠着人像，很快能找到潘生等人，连带着对张建华的好感也涨了不少。 “有了画像应该能找到那个姓潘的了，见了他之后，我一定揍这孙子一顿。”傻柱气愤的说道。 “傻柱，你们真的被骗了六千五百块？”人群中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六千五百块！那得是多少钱呀，想都不敢想。”有人感慨道。 “若是给我就好了，一辈子都花不完。”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六千五百块，对大家来说，这么一大笔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老易，你们真不是个东西？”刘海忠突然气愤的说道。 因为管事大爷一职被撸，他这段时间相当低调，几乎不怎么出门。今天也是公安上门调查，才出来的。 “刘叔，这话怎么说？”张建华已经猜到了刘海忠想说什么，当下配合他提问道。 “他们都能拿出六千五百块钱，还让院里邻居捐款，若不是他们，我这二大爷怎么会被免。”一想到自己被免去二大爷，刘海忠就有些耿耿于怀。 “还真是这样，我以前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个玩意当管事大爷。” “就是，这么有钱还让大家捐款，真不是个东西。” “这和让佃户给地主捐款有什么区别？” “有些人净做一些缺德事，怪不得绝户。” 易中海、阎埠贵被撸，傻柱和贾东旭也得到了处罚，大伙现在可不怕他们了，一个个逮着机会在那含沙射影的骂着几人。 听着众人的辱骂声，易中海等人心中暗恨不已。 傻柱还想说什么，也被易中海直接拉走了。 他知道自己等人不受待见，傻柱若是和大伙起了冲突，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被全院围攻。 看着狼狈离开的易中海等人，大家觉得分外解气。 易中海昔日有多强势，今天就有多狼狈。 “建华，你懂的多，出了这么大的事，易中海等人会不会免了处罚？”院里有人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不会，不仅不会减轻，反而有可能会加重处罚。” “这是为什么？”刘海忠追问道。 张建华继续解释道：“易中海等人之所以被骗，本质上是想通过歪门邪道免于处罚，他们的行为和性质是极其恶劣的。 若是不能追回被骗资金，上面或许会看在他们被骗损失惨重的份上，可能在原有处罚基础上口头教育一番或者稍微加重一点处罚。 若是追回被骗资金，恐怕会加倍处罚。” “就应该加倍处罚，让他们受到严厉的教训。”有人开口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加重好！”许大茂笑着开口道。 “大茂，你不是和傻柱不对付吗，怎么还对他们说好话。”刘光齐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这钱还是不要追回来的好。”说着率先笑了起来。 “可惜那么多钱了。”想起六千五百块，众人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也难怪，这里面除了张建华，他们除了领工资的时候在会计处见过这么多钱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连想都没想过。 正在众人议论的时候，突然听到中院贾张氏哀嚎的声音。 “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长眼呢，我的钱呀。” 听到贾张氏的哀嚎，众人眼前一亮，心想：又有免费的戏看了。 张建华他们走到中院后，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哀嚎，眼泪鼻涕都出来了，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大茂，你说贾张氏会不会揍易中海？”张建华故意问身边的许大茂道。 许大茂一听，当即明白张建华的意思，当下道：“我觉得会，据说是易中海的主意。” “是啊，换谁都得去找易中海的麻烦，这可不是十块八块，就是不知道贾张氏掏了多少钱？”刘光齐也凑了上来。 “她家没什么钱，应该不多吧。”许大茂回答道。 听着几人的议论，边上的贾东旭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觉得他们是在火上浇油。 “妈，您起来，公安同志已经去找了，很快就能把钱追回来。”贾东旭想扶贾张氏起来。 贾张氏听着张建华三人的议论，蹭的从地上起来，几步就走到易中海家门口，对着他吼道：“易中海，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还老娘的钱。” “贾家嫂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骗子……” 不等易中海解释，贾张氏继续道：“老娘不想听你解释，你还老娘的五百块钱。” “五百块，贾家这么有钱吗？”许大茂诧异的问道。 “看来，易中海是把院里的人当傻子耍，让一群贫苦户给富裕户捐款。”张建华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易中海这会根本顾不上众人的闲话，头疼着应付贾张氏。 贾东旭知道不能让母亲这么闹下去了，一是让院里人看笑话，二是怕恶了易中海。 聋老太太的话他确实听了进去，易中海没有儿女，死后的家产还不都是自己的。 既然迟早都是自己的，这会闹事除了破坏双方的感情，什么用都不起。 “妈，您闹够了没有，让您出钱是我的主意，和我师傅有什么关系。”贾东旭上前拦住贾张氏。 “五百块，那可是五百块呀，是你爸拿命换的五百块，就这么没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 对她来说，失了这五百块，不亚于要了自己的命。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再说这是我的主意，你找我师傅干什么。”贾东旭劝着贾张氏。 听着贾东旭的劝说，易中海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心道：不愧是自己的种，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己的。 “老娘的五百块呀！易中海，你这个死绝户，快给我出来，你还我五百块。”贾张氏这会只想着钱，对贾东旭的劝说完全是无动于衷。 傻柱听着贾张氏的话，很想说还有借我的700块呢！ 不过看到已经失去理智的贾张氏，只好忍了下来，等完了再说。 “张丫头，你还有完没有。东旭，把你妈带回去，等公安同志那边的消息。”关键时刻聋老太太出来了。 贾张氏这会心里只有五百块，对聋老太太的话熟视无睹。 “妈，咱能不能先回家。”贾东旭劝说道。 “我……” 贾张氏还待说什么，聋老太太走到她跟前，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张丫头，你是要我把那件事说出来嘛！”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然后极不情愿的回家了。 第67章 阎埠贵昏迷 两天后，正月初七，距离易中海支边的前一天。 经城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局长王彦红办公室。 “王局长，事情调查清楚了，这几人偷渡离开了。”张永飞亲自道东城区公安局汇报。 王彦红接过报告，随口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永飞理了理思路，汇报道：“这四人是京城户籍，为首之人叫陆秉坤，没有正式工作，靠坑蒙拐骗为生。 这次也不知怎么盯上了易中海等人，骗了六千五百块之后，于次日一早就伪造介绍信离开京城去了深城，后偷渡去了港岛。” 王彦红放下调查报告，“这件事值得警惕，我会上报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下发文件，广泛宣传，以免还有群众上当。 你尽快回去答复被诈骗的群众，做好安抚工作。” “是，王局长。”张永飞急忙答应下来，他原本还想以此为由对几人进行处罚，如今只能作罢。 他决定回去之后就和街道办王主任商议，让易中海和贾张氏明天就离开京城。 张永飞离开城东分局之后，单位也没回，直奔街道办，将调查结果告诉对方。 “王主任，一下子失去这么多钱，换谁都无法接受。 根据调查，这件事最早是易中海提议的。 我想阎埠贵和张翠花等人一定恨透了易中海，若是不能及时让易中海离开，恐怕会引发祸端。”张永飞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中午有一趟去兰州的火车，让易中海坐这趟火车离京，以免生事，至于贾张氏今天就送她离开。”王主任想了想道。 说完，两人带着工作人员到了95号四合院，其中还包括两名医护人员，就是怕几人遭受不住打击，做出损害身体的事。 “张所长，诈骗犯抓住了没有？”看到是张所长和王主任，守在门口的阎埠贵急忙问道。 这两天他很少睡觉，一大早就守在了大门口，晚上也等到很晚，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待会再说。小李，你去通知所有住户到中院集合。”张所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很快，全院住户就集合完毕。 张所长和王主任打了招呼之后，走到众人面前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必大家也知道了。 没错，就是关于易中海、阎埠贵等人被骗一事。” 顿了顿，张所长继续道：“事情的起因是易中海、阎埠贵、张翠花等人违反社会公序良俗以及相关规定，被街道及工作单位给予了相应的处罚。 几人思想道德败坏，竟然企图通过贿赂的手段免于处罚，被不法分子利用，被骗六千五百块钱。” 听着张所长的话，易中海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锁定了不法分子的身份，经过调查，他们就是些街瘤子，靠坑蒙拐骗为生。 正月初四骗了易中海等人的钱财之后，初五一早就乘车离开了京城，已于今天凌晨偷渡去了港岛。” 不等张永飞继续说下去，阎埠贵就激动的问道：“张所长，这么说，我们的钱要不回来了？” “嗯，要不回来了，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吸取教训，别轻易相信陌生人，也不要企图通过不法的手段获取好处，免得害人害己。” “我的钱，我的钱，我……”说着说着，阎埠贵突然倒了下去。 易中海等人一个个也是呆呆地看着张所长，希望彻底破灭了。 “我，我……” “老易，不急，钱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大妈王翠兰扶着易中海，拍着他的后背。 “王主任，问题不大，就是气火攻心，扎一针就好了。”孙医生翻了翻阎埠贵的眼睛，开口说道。 接着，他边打开医药箱边说道：“阎埠贵家属，按住病人，我来扎针。” “易中海，你还我钱来。”贾张氏想到自己的五百块，脑子一热，忘记了聋老太太的威胁，哀嚎着说道。 “妈，您还有完没完，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这是我做的决定，和师傅无关，您怎么就不听劝呢！”贾东旭拦住贾张氏道。 “东旭，妈难受。”贾张氏先是哭丧着脸，然后张牙舞爪道：“易中海，你给我赔钱。” 这两天贾东旭给她解释了很多遍，不要和易中海弄，他家的财产迟早都是贾家的，如今胡闹只能起到反作用。 贾张氏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是不想接受。 对她来说，易中海的财产最后虽然归了贾家，但她和易中海的年龄差不多大。 等财产到手之后自己估计也没几天可活了，或者她会先一步离开也不一定，根本没时间享受。 这五百块钱可不一样，这是自己手里的钱，是自己的养老钱，她可以随意支配，因此贾东旭说了那么多，她还是不肯接受。 这两天她是抱着侥幸心理，如今知道钱彻底回不来之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妈，您不要急，先消消气。 我和东旭以后一个月多给你两块钱，您不要急，小心急坏了身体。”秦淮如显然听进去了贾东旭的话。 她也知道贾张氏的症结所在，因此直接说出了涨养老金的办法。 果然，听到秦淮茹说一个月给五块钱养老金之后，贾张氏停下辱骂之语，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贾东旭。 “你说的是真的，从今往后一个月给我五块钱？” “是真的。”秦淮如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刚刚算计过，之前一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她还在家里吃喝，一个月五块钱根本不够。 如今贾张氏回村，给她五块钱看似涨了，反而比以前的花费低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停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一眼老婆秦淮如。 随即附和道：“是真的，我们一个月给您五块作为养老钱。” 易中海也急忙说道：“我再给你添两块，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是真怕了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了。 “两块，不行，两块太少了，我要三块。”贾张氏知道自己已经要不回五百块了，一个月能有八块养老金也是不错的。 易中海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主任等人并没有干预几人的行为，对他们来说，只要把问题解决了即可，至于如何解决的并不重要。 这边谈妥之后，那边阎埠贵也醒来了，只不过嘴里一直在念念有词：“我的钱，我的钱。”好似疯了一般。 “这，莫不是疯了？”孙医生在一旁低声道。 如今医生对精神病的研究非常浅，见识有限，孙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 张建华看了一眼阎埠贵的症状，便知道他这是得了癔症，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苏醒。 不过一般的癔症需要经过一年多的调节才能彻底治愈，而阎埠贵这个人极度贪财，若是收不回这一千二百块钱，他恐怕随时有犯病的风险。 当下低声提醒他道：“我看他这像是得了失心疯，我们班上有个同学丢了东西之后也是这个反应，结果被扇了两个巴掌反而好了。” 孙医生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当即对着阎埠贵就是两个巴掌。 第68章 损失惨重 挨了两巴掌之后，阎埠贵终于回过神来，但眼神还是有些呆滞，看样子被打击的不轻。 王主任见阎埠贵好转，不会有什么危险，当下把目光看向贾张氏。 “张翠花，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等会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会送你回昌平老家。”贾张氏正沉浸在一个月八块养老金的美梦中，直接被王主任打回了现实。 听到要送自己回农村，尽管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乍一听还是不能接受。 “我不回去，我身体不好，我……” 不等贾张氏说完，王主任便打断她道：“张翠华，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 你这是在逃避劳动，不想建设社会主义国家，我看要对你进行社会主义劳动改造。 张所长，把张翠花给我押起来，送她去劳改。” 张所长自然知道王主任是在吓唬贾张氏，当下配合着拿出手铐向贾张氏走去。 “别，别抓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上次坐牢的经历让贾张氏对监所充满了恐惧，看到手铐吓得连忙改口。 “秦淮茹，贾东旭，帮你妈收拾东西。 快一点，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正在等她，把她送到昌平还要回来呢！”王主任吩咐道。 “王主任，能不能让我婆婆继续留在四合院，她身体不好。”听到真的要送走贾张氏，秦淮茹心底暗喜，表面上却替贾张氏求着情。 “你说呢？街道办的处罚岂可儿戏，马上收拾，然后离开。”王主任斩钉截铁的说道。 “妈，回村之后，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我和东旭会来看你的。”秦淮茹把一个好儿媳表现的淋漓尽致，获得了绝大多数住户的好评。 张建华也不得不对秦淮茹的表现竖个大拇指，这女人见识可能有限，情商却绝对爆表。 短短几句话就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好感，其中就包括王主任。 张建华也是暗暗警惕，告诫自己，今后一定要注意秦淮茹，以免阴沟里翻船。 不过贾东旭还在，秦淮如还没有进化成日后的白莲花，注意即可，却也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即便贾东旭真不在了，顶在最前面的永远都是傻柱，跟他们的关系不大。 “东旭，你帮妈收拾东西，我去煮几个饺子。”秦淮如还未进门就对贾东旭说道，让张建华不得不怀疑，她这是有意如此。 贾张氏一家离开之后，王主任又把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当即猜到了王主任准备做什么，瞬间变的不好了。 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易中海，你‘支边’出发的时间是明天中午。” 王主任无视易中海的脸色，继续道：“火车票街道办已经订好了，你今天早早做好准备，明天会有人上门接你去火车站。”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知道了。” 不过身子却晃动了一下，要不是一大妈王翠兰，估计也会向阎埠贵一样来个倒地不起。 从这里就能看出，易中海心里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劫的，所以并没有像贾张氏那样耍无赖。 不仅于事无补还惹人厌。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随着这段时间的调查，他对易中海的人品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和贾张氏就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 王主任摇了摇头，甩开负面情绪。 接着对易中海等人道：“你们几个人的行为，从原则上来说，是在抹黑政府，是对政府公信力的不信任。 按照规定，本来应该对你们加重处罚。 不过，考虑到你们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这次就既往不咎了，不再加重处罚。 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易中海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王主任不加重处罚几人，主要还是怕几人心理素质不过关。 本就因为被骗心情不佳，若是再加重处罚，担心他们会想不开，否则他早就把几人处理了。 她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她现在只想尽快把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个麻烦人物送走。 她觉得只要这两个人离开了95号四合院，至少能减少一半的麻烦和是非。 如果张建华知道王主任的想法，他一定告诉对方：不止减少一半的是非，而是一大半！ 说完几人，王主任缓了口气，然后对王小莲三人道：“你们三个调解员，这段时间下班吃过饭之后要到街道办接受防诈骗宣传教育，然后配合街道办向大院宣传。” “是，王主任。”王小莲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着，他对傻柱道：“何雨柱，你和贾东旭两人也要去。 通过你俩的现身说法，以实例告诉大伙，该如何防止被骗。” 王主任没敢让阎埠贵去。 傻柱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王主任让他和贾东旭现身说法，对他们来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随即，王主任又对管片干事李娜道：“李娜，一个小时后你带人来接张翠花，和昌平那边做好交接工作。” “是，王主任。”李娜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王主任又叮嘱了阎埠贵、傻柱等人一遍，告诉他们不许生事，然后便离开了。 王主任一行人前脚刚走，许大茂就幸灾乐祸的说道：“傻柱和贾东旭这下出名了。” 有邻居接着他的话说道：“不止是他俩，还有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呢？” 张建华看着阎埠贵，对站在不远处的阎解成拱火道：“说起你爸，我还真有些想不通。 你说他一个月明明赚五十六块，却非要说成是二十七块五，对你们也是苛刻异常，可谓是吃不饱穿不暖。 如今如愿了，还真成了二十七块五，这下你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没等阎解成说话，边上许大茂也说道：“可不是嘛，你说他有钱吧，却为了一棵葱一瓣蒜，死皮赖脸的拦着大家不让走。 说他没钱吧，却能拿出一千多块钱被人骗，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啥。” 阎解成如何听不出两人的调侃之意，但他确实记在了心里。 主要是阎埠贵的做法让他寒心，家里明明有钱却舍不得让他们兄妹几人吃饱吃好，还要他一个打零工的往家里交钱。 明明花钱就能给自己买一个体面的工作，却以没钱为由不给自己买工作。 “这些人都是一个吊样，明明有钱却要咱们捐款，若是没有捐款这档子事，或许他们就不会被骗了。”中院孙飞开口说道。 “说的不错，都不是什么好人，活该被骗。” 听着众人的议论，易中海几人恨不得立即打个洞钻了进去，当即各自返家，来个眼不见为净。 “和这些人做邻居真丢人，往后给孩子们娶媳妇恐怕都会难上不少。”有人抱怨道。 “咱们倒还好，阎家的几个和傻柱才是麻烦。” “不怕，傻柱可以娶寡妇，他爹不就好这一口嘛。”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听着众人的议论，屋内傻柱等人一个个难受不已，他们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钱也丢了处罚还得挨。 第69章 易中海支边 “贾张氏走了？”易中海踩灭手中的烟头。 “走了，刚被李干事给接走了。”王翠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答道。 “走了就好，若是没有贾张氏，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事了。”一想到即将奔赴遥远的边疆，易中海的内心就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和惶恐。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你去了边疆之后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 听聋老太太的，多收一些徒弟，既能获得单位领导的赏识，也能积攒人脉，免得受了欺负。”王翠兰叮嘱易中海道。 易中海什么性格他知道，不希望脱离自己掌控的事发生，喜欢当大辈，好给人讲道理，在四合院也就罢了，边疆可不成。 这两天她也打听过，边疆少数民族作风彪悍，可不像院里邻居这么好说话。 “我记下了，去了那边会给你写信寄钱的。”易中海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吃一堑长一智，通过这次教训，他已经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了。 “中海，穷家富路，你把这些钱都带上。”王翠兰将家里仅剩的三百块钱装进了易中海的包里。 易中海从里面掏出二百块放在桌上，低声说道：“不用这么多，带多了上路反而不安全，到了那边我是有工资的，这些你留着用。”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会伺候好聋老太太的，让她早点想办法把你调回来。”王翠兰不舍的说道。 易中海并没有反对，他也寄希望于聋老太太，殊不知这只是聋老太太安慰他们的话而已，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贾张氏回农村了，你要抓住这个时机，和东旭、淮茹亲近亲近，多帮他们带带孩子。”易中海低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王翠兰点头答应下来。 “我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这次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易中海说道。 “去吧，我待会做点好吃的，把柱子、东旭他们都叫来给你送行。”王翠兰回答道。 “中海！”看着易中海情绪低迷的样子，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太太，我来看看您，这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易中海苦涩的一笑。 聋老太太听出了易中海嘴里的潜台词，当下开口道：“你放心，等这件事的风声过后，我会找小杨让他想办法的。” “老太太，一切都拜托您嘞。”易中海感激的说道。 “你去了边疆之后不要记挂家里，有我老婆子在，翠兰受不了欺负，四合院还是原来的四合院。”聋老太太安慰着易中海。 “老太太，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东旭和柱子，您能不能找找杨厂长，帮帮他俩。”易中海真正放心不下的还是贾东旭，傻柱这是捎带的。 “我记下了，我会想办法的。”聋老太太害怕易中海带走王翠兰，对他提的要求都直接答应下来。 至于能不能办到，就是后面的事了。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王翠兰来叫两人吃饭才结束对话。 这顿饭四口人吃的是心事重重，事情没有办成，又损失了这么多钱，主心骨易中海又要离开京城去边疆。 对几人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可谓是噩梦。 殊不知这些都是张建华对他们的报复。 放下碗筷，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郑重的说道：“师傅，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师娘和老太太的。” 贾东旭十分清楚，所有这一切的根源其实就在自家身上。 若非母亲贾张氏当初坚持不迁户口，就不会要全院捐款，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当然他也怨易中海，若非易中海舍不得拿钱帮助自己，反而利用一大爷的身份组织全院住户捐款，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只不过成年人讲的是利益而不是恩怨。 易中海虽然去支边，工资和自家一样也是三级工，但他的技术仍在，未尝没有翻身的一天。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有两间房子，他还有聋老太太的一间房等着继承。 也正因为如此，贾东旭依旧保持着对易中海的尊重，甚至强迫母亲不要惦记那五百块。 “东旭，好孩子，你师娘和老太太就托付给你了。”易中海动情的说道。 听着贾东旭的保证，易中海老怀大慰，真想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他的父亲，只不过又怕吓坏对方。 傻柱羡慕的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由于何大清的离开，他把易中海当成了自己的长辈，甚至是父亲的角色，这也是他这么听易中海话的原因。 “一大爷，您放心，我也会帮忙的。”傻柱主动靠了上去。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柱子，咱院还是你最有同情心，一大爷谢谢你了。” 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pUA傻柱的机会。 他十分清楚，以傻柱如今的名声，想要娶一个正经的城里媳妇，简直不可能。 即便农村漂亮的姑娘也不大可能会看上傻柱。 而傻柱又因为秦淮茹的缘故，只想找一个漂亮的姑娘，一般的太根本就看不上。 所有的这些都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傻柱很有可能打光棍，最终会成为他们几家的血包。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会在离开前叮嘱秦淮茹，一定要破坏傻柱的相亲，绝对不能让其结婚。 傻柱只要不结婚，就会继续帮助他们。 把所有的一切都嘱咐妥当之后，易中海带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支援边疆之路。 随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离开，四合院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没了易中海的庇护，傻柱也低调了许多，早出晚归，似乎是在刻意避开院里的邻居。 这是张建华最想看到的邻里关系，大家见面彼此打个招呼，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牵扯，谁也不算计谁。 因为一千二百块，阎埠贵几乎成了神经质，家里的伙食也是一降再降。 “爸，这是咱家第几顿吃这样的饭了？”阎解成指着碗里没几颗米的稀饭和一个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窝窝头说道。 “晚上什么也不做，少吃一点没什么关系，饿了就喝水。”阎埠贵咽下嘴里的窝窝头后说道。 “您若是还给我吃这些，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就不交了。”一想到阎埠贵有钱还不给自己买工作，他就有些心寒。 “解成，你爸如今一个月才赚二十七块五，又被骗了那么多钱，他也是没办法。”杨瑞华解释道。 “是我让被骗的吗？去年那个轧钢厂的工作岗位，人家要价800块，我爸说什么，家里没那么多钱。 结果呢，宁愿被人骗也不给自己的儿子买工作。”阎解成抱怨道。 “我那不是想着让他们再降一降么，谁知道竟然这么快就被卖出去了。”阎埠贵解释道。 “您呀，就算计吧，这个家败就败在您的算计上了。”说着一口喝光稀饭，拿着窝窝头离开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杨瑞华对着阎解成的背影喊道。 “逆子，逆子呀！”阎埠贵喃喃自语道。 直到现在他还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命不好而已。 第70章 京汽制造厂 在街道胡同大妈们的口口相传下，95号四合院的知名度飞涨，甚至传入了张建华所在的学校。 “建华，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你还能洁身自好，真是难得。”听到机械学老师常鸿涛这话的时候，饶是以张建华厚脸皮，也不禁有些羞赧。 虽然易中海等人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呸，我怎么不是好人了，我这是正常的反击。 那也不是诈骗，而是劫富济贫。对，我就是劫富济贫的大侠。”张建华在心中强调道。 “常老师，您过誉了，我只是比一般人的自制力好一点罢了。”张建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常鸿章的表扬，只好转移话题。 “常老师，这个假期，我一直在图书馆学习，已经自学完了高中三年的课程和一些大学才能学习的机械学知识。 接下来的半年里，我想更多的去实践，将书本知识和实践相结合。”张建华想通过实践去深入了解现如今机械的水平。 找出后世机械学和如今的不同之处，想出改进的办法。 若是时机合适，他想拿出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若是不合适，那就在等等。 “我找你来为的就是这件事，你明天就去京城汽车厂报到。”常鸿涛回答道。 “京城汽车制造厂？”张建华有些疑惑。 “嗯，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京汽的人正在校长办公室等你呢！”常鸿涛回答道。 带着疑惑，张建华到了校长窦步云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之后，有一名陌生的中年人和校长相对而坐。 “老汤，这就是我说的张建华，精通俄语，对机械不说多精通，但也超出了中专毕业生的水平，简单的翻译工作还是能做的。”窦步云开口说道。 来人没有说话，直接道：“张建华同学，把这张试卷做了。” 张建华接过一看全是俄语，虽然好奇但在校长的同意下，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开始答题。 以他俄语精通以及垂钓上来的机械学知识，加上这段时间的学习，这份试卷的根本不在话下，很快就答完了。 “这么快？”来人看了看时间，好奇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看了起来。 “好，非常好，就你了。”说着站了起来，对张建华道：“我叫汤平，京汽技术处的工程师，这次就是来专门来见你的。” 张建华有些疑惑，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任务不成。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华苏关系恶化，苏联国内已经传来召回专家的消息，只不过还没有确定而已。 为了更多的榨取苏联专家们的学识，各大有苏联专家的工厂都在招收那种既懂俄语又学机械的学生。 原本这件事轮不到一个中专还没毕业的学生，但窦校长和汤平私人关系非常好，就推荐了张建华。 用他的话来说，张建华就是那种最顶级的天才，最适合这样的工作，再加上他的家庭成分，于是汤平破例来见他，刚才那份试卷就是为了测试他的水平。 “我们需要你去京汽担任苏联专家的随身翻译，尽可能多的学习他们的知识，能做到吗？”汤平解释了此行的目的。 “能！”张建华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飞来的机会，明年6月开始，苏联专家将会被召回，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他们学习，也能解释自己的技术来源。 不仅如此，单单京汽就值得他去。 如今的京汽是国内最牛的汽车制作厂，其前身第六汽车制配厂于1951年生产出了我国第一批定名为“井冈山”牌的摩托车。 后来几大工厂合并，开始仿制生产汽车。经过不懈努力，于去年 6 月自主生产的第一台小轿车‘井冈山’也正式下线了！ 这个新闻当时还引起了轰动。 要知道他手里正握着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若是能学习如今的摩托车技术材料，然后在拿出自己的技术，虽然诧异但也不会引起怀疑。 杜卡迪摩托车若是能够实现量产，将领先于世界，一旦出口将会收获海量的外汇。 由此功劳，他不仅能舒服的度过动荡的十年，也会将自己的名字写入历史，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又岂会不心动。 “好，要的就是你这种精气神。 今天先回家给你母亲说清楚，接下来可没有多少时间回家了，明天我派人来接你。”汤平很满意张建华的回答。 “嗯。”张建华向两人告辞后，又向班主任以及常老师作出说明，然后带上自己的行李就回家了。 “张建华，你被开除了。”看着张建华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来，杨瑞华幸灾乐祸的说道。 她家这段时间已经成了笑话，她也希望别家倒霉。 看到刚开学没几天，还不到星期天张建华就带着行李回家了，她觉得对方一定是被开除了。 “你家阎老师被开除我也不会被开除。” 看着院里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张建华不想他们误会，进而嚼舌根影响母亲和妹妹，因此解释道：“我明天要去新单位实习，所以今天才回来。” “拉倒吧，刘光齐比你早上两年中专还没去实习，你怎么就去实习了。”杨瑞华还知道拿刘光齐说事。 “人家新来的老师工资已到了三四十块，你家阎老师干了这么多年，怎么才二十七块五？”张建华直接怼了过去。 “你……” “对了，听说你家正在给解成相亲，成了没有？人家没有因为阎老师被骗一千二不愿意？”张建华直接打断杨瑞华的话，并问出了让杨瑞华破防的话。 因为阎埠贵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家给阎解成相了几次亲，一次也没成，张建华这话等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正说话间，常老师推着自行车来了。 “常老师，您怎么找来了？”张建华看到常鸿涛之后，急忙迎了上去。 “你走的急，刚才忘了把这支钢笔给你了。”常鸿涛笑着说道。 没等张建华回答， 杨瑞华便急忙问道：“老师，张建华是不是被开除了？” 常鸿涛瞬间变脸，怒斥道：“谁告诉你张建华同学被开除了？” 说完，不等杨瑞华说话，他继续道：“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在造谣。” 接着对众人道：“张建华同学非常优秀，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学完了别人三年才学完的知识，因为优秀，因此被推荐到京城汽车厂实习。” 其实他之所以跟上来，就是想到了外界对95号四合院的传言，送钢笔只是一个借口。 “常老师，跟这种没素质的妇女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到家里说。”张建华也猜到了常老师的目的，心中非常感动。 心想：这才是为人 师表该有的模样，就阎埠贵那样的，只会教坏孩子。 “建华，住在这么一个院子也真是为难你了，以后想办法给你调换一下。”常鸿涛感慨的说道。 “有机会再说。”张建华也有换房子的打算。 常鸿涛来找张建华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证明，待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不过他虽然待了一小会，却带来了震惊的消息，所有都知道，张家要发达了。 第71章 阎解成闹分家 “建华，妈听说你要到京城汽车城实习了。”母亲王小莲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明天早上他们就会派人来接我。”张建华回答道。 王小莲激动的说道：“好，我家建华出息了。” “哥，我也要向你学习。”妹妹张晓兰崇拜的眼神让张建华非常受用。 “好，哥相信你。”张建华笑着说道。 接着，他对母亲道：“妈，我在我房子存了一袋白面一袋大米，是我托人买的，您别舍不得吃。” 他担心自己进厂之后没有多余时间回家，提前拿出来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大米，这些足够母亲和妹妹吃两月的了。 “妈知道了。”这段时间张建华经常往家里拿吃的，王小莲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并未怀疑米面的出处。 张家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隔壁阎家又在闹幺蛾子。 自从阎埠贵出事之后，他家里的伙食是一降再降，阎解成兄妹的怨气不断累积。 三个小的还要靠阎埠贵养活，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阎解成可不是。 单单吃的不好也就罢了，阎解成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坏就坏在，因为阎埠贵的名声，导致没人愿意和他相亲。 现年20岁的阎解成已经到了想女人的年龄了。 因为此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阎埠贵破坏了他的‘性福’，这让他非常不满，于是决定反抗阎埠贵。 “我要搬出去住。”放下碗筷，阎解成开口道。 “你说什么？搬出去住？”阎埠贵提高了说话的声音。 阎解成回答道：“对，我要搬出去住，您看看咱们一天吃的是什么，三顿三的玉米糊糊和棒子面馍馍。 因为吃的差，没有营养，我连大包都快扛不动了。” 他没有说相亲的事，这是他背着阎埠贵相的。 “我也饿，饿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学习。”阎解放接话道。 “可不是嘛，您老让我们向张建华学习，可吃不饱哪有力气学习。”阎接旷的意见也很大。 “我也饿。”阎解娣弱弱的说道。 “你们都想吃好的？” “嗯。”兄妹四人的步调非常一致。 “好的谁不想吃，我也想吃好的，想吃好的就拿钱来。”阎埠贵伸手向几人要钱。 “您在和他们三要钱？这话您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阎解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大的解放也才10岁。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有句老话说的好，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一家人就得财上分明。”阎埠贵理直气壮的说道。 “财上分明，您既然说财上分明，我可是交了钱的，您就给我吃玩意。”阎解成不满的说道。 “没把你们饿死就不错了，还想吃好的。” 阎埠贵已经算过了，一个月节省五块伙食费，一年就是六十，二十年就能省回一千二百块。 “既然如此，我往后就不交伙食费了，我搬出去住，我自个挣钱自己花，咱们就来个财上分明。”阎解成开口道。 “老大，你说你要搬出去是吧，行，我同意，但咱们得算算你这些年花了家里多少钱，也好心中有个数。” 阎埠贵转头对杨瑞华道：“老婆子，你去把我的账本拿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瑞华倒也配合，很快就拿了一个账本出来。 “这是你们四个从小到大花钱的账本，每一分每一角都记在上面，你看一看。”阎埠贵把账本递给阎解成。 “爸，您可真成，连我小时候吃奶都算钱。”阎解成看着上面一笔笔账，也是开了眼。 阎埠贵并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不算，下奶不需要补充营养，我算过的账就没有错的。” 阎埠贵的做法彻底让阎解成寒了心，不过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当下气呼呼的说道：“您这是打算不靠我养老了？” “靠你养老，我怕不得饿死。”阎埠贵淡淡的说道，看样子他对自家的老大也是非常了解的。 阎解成破罐子破摔道：“行，真有您的，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钱还您，您就说怎么办吧？” “你现在若是一次性还钱，我吃点亏就不算你利息了。 若是现在还不上，那咱们就按你借钱算，利息不高10分，你给我打欠条。”阎埠贵这么做也是逼迫阎解成不要搬出去住。 他还想让阎解成多交几年伙食费，以弥补自己的损失呢！ “多少？”阎解成以为自己听错了。 “10分，怎么了？”阎埠贵理所应当的问道。 “10分的利息！好家伙，您搁我这放高利贷呢！”阎解成愤怒的说道。 “若是没钱你就别搬出去住。”阎埠贵淡淡的说道，似乎是吃定了阎解成。 “我是没钱，但是非搬出去不可。”阎解成准备耍无赖。 “搬，我又不拦着你。”阎埠贵似乎根本不担心阎解成耍无赖。 “您是不是不打算给我定量？”阎解成一下就猜到了阎埠贵的打算，没有粮本他搬出去不得饿死。 “把你花我的还回来，定量自然会给你。”阎埠贵淡淡的说道。 “您也太不讲理了，哪有10分的利息，比高利贷还高，我就是死命赚钱也不够付您利息的。”阎解成委屈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白白把你养大吧？”阎埠贵眼里只有钱，儿女之情非常淡。 “把我从小到大花的钱全部算上，我按月给您还钱，您看如何？”阎解成试探性的问道，他是一天也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若非户口还在一起，粮本也在一起，他早就私下搬出去了。 “你想的倒是美，哪有欠钱没有利息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罢了，谁让我是你爹呢！ 这样吧，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和你妈去世，你每月给我俩一人五块的养老金，你花我们的钱我们也就不要了。” “有你这么当爹的嘛！”阎解成兄妹几人暗自说道。 “您想的美，一个月10块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你俩若是再活个几十年，我岂不是要给你们几千块钱。”阎解成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阎解成也是非常的‘笑顺’！ “既然一个月10块不成，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然后按10分的利息算。”阎埠贵拿起账本开始算了起来。 “行，我一个月给你们10块总成了吧！”阎解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按照一月10块的标准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阎埠贵急忙说道。 “不反悔。”阎解成咬着牙道。 “那成，咱们现在就去后院找许富贵，在调解员的见证下签字，让他们做证人。”阎埠贵开口道。 “行！”阎解成已经彻底死心。 第72章 京汽生活 在三位调解员以及全院住户的见证下，阎埠贵和阎解成签订了赡养协议。 从这一刻开始，两父子仅存的一丝亲情也彻底断了，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对两人的行为，张建华并没有什么的想法。 在他看来，两人都不是好鸟，没一个值得同情。 对他来说，两人存在的唯一价值，那就是让他在临行前看了一场免费的精彩大戏。 次日，和母亲妹妹告别后，张建华跟着工作人员去了京城汽车制造厂。 到了京汽之后，张建华被带到了技术部，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37名翻译。 大家的任务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尽可能的学习知识或者将知识翻译出来。 汤平先是欢迎了大家，然后告诉大家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想必你们已经在知道了这次任务的极端重要性了，我国建国时间晚，各项发展还落后于苏联。 但我们不能气馁，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努力学习相告知识，翻译更多的材料。 为了让大家有一个安心的翻译环境，咱们京汽制作厂特意挤出来19间宿舍，你们两人一间，一方面可以相互交流，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被打扰。 条件已经创造给你们了，下面就看你们了。”汤平严肃的说道。 “是，汤主任。”包括张建华在内，所有人都回答的铿锵有力。 然后汤平对他们这一行人进行分工，并叮嘱大家，上午收拾自己的行李，下午2点统一到技术部集合，由他介绍大家认识苏联专家。 张建华负责发动机专家基列夫的翻译工作，据汤平所说，这个人不苟言笑，相对而言还是比较负责的。 分工明确之后，张建华等人在后勤人员的帮助下领取了各自的生活物资，并住进了各自的宿舍。 张建华的舍友是一名清大的高材生。 “张诚，华清大学大四学生。”张诚嘴上带着淡淡的优越感。 “张建华，中专一年级学生。”张建华淡淡的回应道。 对他来说，这年头清大的学生确实优秀，但也不值得自己高看一眼。 对张建华的介绍，张诚明显不信。 他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不相信张建华会是一名中专生。 张建华并没有向他解释，信不信随他。 就是不知道他清大高材生竟然不如一名中专生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说也就罢了，但也不用编这么离谱的一个理由吧。”张诚心底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或许觉得张建华是在骗他，两人接下来并没有继续聊下去。 中午饭后，下午2点一行人在汤平的介绍下，认识了自己的翻译对象，然后就跟在对方身后，进行翻译工作。 基列夫确实不苟言笑，张建华就没见他笑过。 不过这个人倒是挺实诚的，并没有隐瞒技术，只要京汽有人请教，都会回答。 这个时候，张建华精通级的俄语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翻译准确快速，帮了大家很大的忙，仅仅一天就获得了组内华国工程师的认可。 不仅如此，张建华也会挑一些困扰自己的机械知识和摩托车技术让对方解答。 本就拥有全套技术，再经过基列夫的点拨，他基本上已经将所有技术吃透了，接下来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其拿出来了。 张建华他们的工作非常忙碌，白天跟在苏联专家身后翻译，晚上汤平主任会将他们组织起来，集体研究当天学到的技术。 他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认真学习总结，彻底将垂钓到的知识融会贯通。 又因为他拥有过目不忘之能，能将苏联专家的所有回答一字不差的转述出来，很快便成了这批翻译人员中的风云人物。 同宿舍的张诚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确实没有骗自己，为自己当初的骄傲感到惭愧。 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绝大数人都有一种使命感，张诚也是。 虽然最初因自己的身份有些骄傲，但在见识到张建华的优秀之后，彻底放下身段，积极请教。 张建华并没有藏私，无论谁来请教，都会认真解答。 没来京汽之前，他有很大一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四合院上，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 自从来到京汽之后，在周围这帮人的感知下，他才发现自己的格局低了。 四合院算什么，充其量就是生活的调剂品而已，看看热闹可以，可不能将其当做主要的目标。 自己有幸从未来穿越到这个时代，且身怀系统，就应该作出一番成就。 定下志向之后，张建华更加主动的投身学习，并积极请教每一个专家，尽管有些专家不太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另外值得高兴的是，本月他垂钓到了一套德国大众汽车厂的内部管理文件。 这份文件主要分为两部，第一部分主要内容是工厂的组织机构、工作章程、职责范围、职务说明等内容； 第二部分是各个职能系统组织和工作方法、规章制度、工作程序和各类报表。 张建华对这份文件非常重视，虽然没有真正的技术，但这份文件的管理是经过验证的。 如今国内的工程管理十分粗狂，导致一些产品的质量上不去，若是有了科学的管理办法，能有效减少浪费，提升产品质量。 当然这份资料有很多内容和眼下的国情不符，还需要大改。 为此，张建华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之路。 为了让文件看上去有说服力，他积极请教周边人，包括苏联专家。 尤其是苏联专家下车间后，他都会认真观察，一边准确的翻译一边寻找存在的问题，然后开始慢慢撰写这份管理文件。 “张建华，你在写什么？”舍友张诚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头也不抬的说道：“一些管理的建议。” “真羡慕你能过目不忘，我还要回忆白天专家讲的话，你都能抽空弄别的。”张诚羡慕的说道。 “这没什么 ，你在速写的时候，可以写几个重点的关键词，只要能联想起来即可。”张建华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么做能行吗？”张诚疑惑的问道。 “总比你只记了开头的几句话，接下来全靠回忆来的强。”张建华对他道。 “还真是，那我明天试试。”说着，张诚又开始回忆今天专家们讲的内容。 因为两国关系的恶化，部分苏联专家已经开始了敷衍，不仅讲的粗糙，笔记等资料更是一点也不给看，张诚翻译的对象就是这么一个人。 张建华知道，这批人明年6月就会彻底离开，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能学多少学多少，打好华国的汽车工业基础。 第73章 直升研究生 不知不觉间，距离张建华到京汽已经5个多月了，转眼就就到了7月份。 五个多月来，张建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工作上。 这么长时间仅仅回了四次四合院，最多的时候也就住一晚，第二天便会匆匆离开，根本无暇关注四合院的蝇营狗苟。 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学习，生产技术管理资料已经整理完毕，就差拿出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在等待苏联专家的离开。 另一边，经过半年多的学习，他的水平已经全面超越大学毕业生，某些方面甚至达到了专家教授的水准。 垂钓到的几项技术已经全部吃透，一旦时机成熟便可以拿出来了。 而且他还利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技能，陆陆续续的将苏联专家所带的资料全部记了下来，并完整的翻译了出来。 这件事直接惊动了京汽高层。 不仅给予了他经济奖励，也因为这个功劳，张建华被紧急推荐入党。 就在昨天，京汽因为他专门召开了支部党员大会，他被正式通过接收为预备党员。 一年预备期过后，他就是正式的组织成员了，从此以后他也可以成为同志了。 …… 7月20日至23日，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时间。 7月21日，高考前两天，汤平办公室。 “什么，你要去参加高考？”汤平诧异的问道。 “嗯，汤主任，我如今甚至连中专文凭都没有，窦校长推荐我参加今年的高考，也好弄个大学文凭。”张建华解释道。 汤平拍了一下额头，笑着说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的情况了，一直把你当大学生用呢！”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就你这水平，还参加什么高考，读什么大学，不是浪费时间嘛！” “这……” 没等张建华开口，他继续道：“你让我想想，有了！ 咱们厂和北航的合作非常紧密，刘工就是北航的研究生导师，我去找刘工，让你直接读他的研究生。” “这能行吗？”张建华内心有些窃喜。 “当然行了，你的水平刘工也知道，当他的研究生绰绰有余。行了，你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榨干苏联专家身上，你的学业交给我了。”汤平回答说。 “好的，谢谢汤主任。”张建华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有机会越过大学直接读研究生，他自然不会错过，别说是研究生了，就是大学生也是非常值钱的。 汤主任还是非常靠谱的，当天晚上就通知他去见刘工。 “刘工。”张建华恭敬的问候道。 “来了，坐下说。”刘工非常亲切，然后便开始询问他一些专业知识。 张建华的专业知识非常过硬，几乎有问必答，没有什么难得住他的。 “好，非常好，我同意你来当我的研究生。”刘工高兴的说道。 没等张建华说话，他继续道：“之前只知道你小子记忆力好，理解能力也不错，和大学生相比也不遑多让，今天才发现，你的知识已经不比一些研究生差了。” 张建华谦虚的说道：“刘工，我还差的远呢，还需要继续学习。”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在想：我若是放开来了答，研究生恐怕也不够看。 “还叫我刘工，叫我老师，待会给我两张寸照，给你办理学籍。”刘工高兴的说道，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是一个天才。 “好的，刘老师。”张建华回答道。 刘老师（刘永谦）又道：“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下班后，你开始跟我学习。” 张建华当即答应下来，他也算是打破了升学的记录，直接从中专二年级升级为研究生一年级。 于是从次日开始，张建华就开始跟着刘永谦学习。 二十多天后，一天学习结束后，刘永谦叫住了张建华。 “打开看看？”刘永谦递给他一个档案袋。 张建华瞬间猜到应该是自己的学籍信息，当下迫不及待的打开，首先是一张印有领袖照片的毕业证。 然后是一个学籍信息的小本本，只见上面贴着他的寸照，写着：张建华，男，1941年1月6日，预备党员，研究生一年级等信息。 “刘老师，怎么还有大学毕业证呢？”张建华高兴的问道。 “我让学校给你办的，里面有你的档案，你可以看一看？”刘永谦笑着说道。 他非常喜欢这个学生，学习速度非常快，反应也快，是一个好苗子。 张建华拿出档案信息，很快就找到了缘由。 他的档案之前的没有变动，是从今年开始变动的，意思是自己今年2月完成中专学校，3月1日开始跟随刘永谦学习，达到大学毕业的水平，准予毕业。 “谢谢老师，为我的事您费心了。”张建华感激的说道。 刘永谦摇摇头，郑重的说道：“你若是真要谢我，那就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努力进行学习，用自己的知识改变咱们的国家。” 张建华突然感到了一种责任感，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刘老师，我会的。” “去吧，明天准时来学习，我再给你介绍两个同学。”刘永谦对他道。 “好的，刘老师。”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 张建华宿舍。 “什么？你成了刘工的学生，还是研究生？”张诚激动的说道。 “嗯，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研究生，不必大惊小怪。”张建华装逼道。 张诚这回是彻底嫉妒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一天大学都没读就成了研究生，还是刘工的研究生。” 刘永谦是机械动力方面的专家，不仅如此，他对发动机也有研究，很多人都想投入他的名下。 “你只要像我这么努力学习，读个研究生还不是手到擒来。”张建华凡尔赛道。 “你那不是努力，而是天赋，我讨厌天才。”张诚以前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天才，自从见到张建华之后，才知道什么才叫天才。 张建华刚刚18岁就成了刘永谦的研究生，前途无量。 “你自己难道就不是天才？天才只能决定学习的速度，并不能决定学习的深度和未来所取得的成就。 只要你能养成终身学习的习惯，认真研究，咱们未来的成就谁高谁低还尚未可知。”张建华可不能让他受到太大的打击。 张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张建华，我现在就向你发起挑战，看咱们将来谁取得的成就更大。” “没问题，我接受你的挑战。”张建华和他击了一下掌。 第74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成了刘永谦的研究生之后，张建华更加忙碌了。 不仅要完成自己的本职翻译工作，还需要跟着刘永谦学习，完成他布置的作业。 张建华并没有懈怠，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拥有过目不忘之能就骄傲自满，他知道自己距离真正的天才还差的远呢。 就在张建华在京汽忙碌的时候，何雨水的信终于送到了何大清的手里。 “易中海这个王八羔子，活该去支边，最好死在外面。”从信里知道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后，何大清当即有种想要刀了易中海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闺女受苦之后，何大清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看。 于是他直接找单位请了假，准备回京城。 “不行，你不能回去，你回去我怎么办？”白寡妇急忙拦下何大清。 “我就回去看看雨水，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大清回答道。 “大清，咱能不能不要回去。”白寡妇从后面抱住何大清，柔声说道。 “不能，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顿了顿，何大清对白寡妇道：“小白，你的心思我知道，担心我一去不返。我向你保证，事情办完我就回来。” “我……” “小白，什么也不用说了，京城我是一定要回的。”何大清想了想，还是没有找白寡妇对质，她当初为何拦着傻柱和雨水不让他们见自己。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白寡妇的心思，担心自己和儿女见面之后，跟着他们回京城。 事实上，他又何尝想要离开京城，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保定，而是没有办法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不戳穿白寡妇，则是因为他还不想和对分开，提出来只会伤了彼此的情分。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白寡妇也了解了何大清是什么人，知道没办法改变他的心意之后，当下带着浓浓的不舍说道：“大清，那你答应我，事情办完之后就早早回来。” “嗯，我知道了。”何大清答应的很爽快。 随后他带了一些保定的特产之后，便踏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杨瑞华惊奇的说道。 “我家就在这，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着你不是去保定了么，就好奇的问问？”杨瑞华知道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急忙解释道。 何大清没有再继续搭理杨瑞华，而是直接去了中院。 受易中海的影响和pUA，傻柱从不锁门，何大清直接推门进去。 “你是谁，为什么进傻柱家？”秦淮如看到何大清进了傻柱家之后，急忙问道。 何大清转过身看向秦淮茹，不由得将其与白寡妇比了比，顿时觉得白寡妇不香了，还是眼前这女子好。 长相漂亮不说，最绝的还是身材：前凸后翘，完全长在了何大清的审美上。 结合何雨水在信里说的，他已经断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自家傻儿子爱而不得的人。 “我是他爹，你是谁，是我家柱子的媳妇吗？”何大清故作疑惑的问道。 “您胡说什么呢，我是隔壁贾家媳妇。” 说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何大清道：“您是柱子他爹，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何大清赤裸裸的盯着秦淮茹，眼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 秦淮茹知道何大清的身份之后，不由得有些着急，担心他索要傻柱给自家的借款，当下借口有事便匆匆离开，直接去了胡同口，等待傻柱下班。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秦淮茹看到了傻柱提着饭盒慢慢的走了过来。 “秦姐，你怎么还跑到外面要盒饭来了，害怕我不给你还是怎的？”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是来要饭盒的，当下笑着说道。 “柱子，你爹回来了。”秦淮茹这个时候哪有心思要什么盒饭。 “开什么玩笑，我爹早就不认我们了，他回来干什么？” 傻柱先是大大咧咧的说道，随后突然开口道：“你说啥，我爹回来了？” 合着他刚才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根本没注意听她说什么。 “嗯，回来有一个多小时了。”秦淮茹回答道。 “他回来做什么，他凭什么回来！”傻柱提高声音道。 接着便气呼呼的向95号四合院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和何大清碰碰了。 “啪！”傻柱一脚踹开家门，大喊道：“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啪！”何大清对着傻柱的头上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啥呢！我回不回来碍你什么事了。再者说了，这房子还是老子的，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一想到傻柱被易中海等人耍的团团转，何大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你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啥！”傻柱不满的说道，一想到自己那些年所遭受的苦难，他对何大清的不满就噌噌的往上升。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账，我当初把你安排进了丰泽楼，你为什么要离开？”何大清质问道。 “一大爷说进厂旱涝保收，咱们院很多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又说你之前就是轧钢厂的，我就听他的进了轧钢厂。”想到何大清早年对自己的‘皮鞭’教育，傻柱急忙解释道。 “我……易中海我去你大爷！”何大清想说什么，最终只能骂骂远在边疆的易中海。 正在两人说话的当口，何雨水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是何大清，何雨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您为什么不要雨水？”何雨水边哭边问道。 “胡说，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就是不要自个也不会不要我们雨水的。”何大清心疼的说道。 “那您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我和傻哥去保定找您，您也不见我们。”何雨水带着希冀的眼神问道。 她希望何大清是迫不得已才离开了，并不是不要自己。 “爸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但凡能有其他办法，爸又怎会离开京城去了保定。 至于不见你俩，那是因为爸压根就不知道你们来过保定。”何大清解释道。 傻柱不满的说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明明就是自己跟着寡妇跑了。” 何大清照着傻柱的屁股就是一脚，“老子有必要骗你么，混账玩意，看把你妹妹饿成啥样了，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 “您倒是照顾的好，倒是自个照顾呀！”傻柱不满的嘟囔道。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擦了擦眼泪，怔怔的问道：“爸，您到底因为什么才离开京城的？” 何大清向外看了看，然后对两人道：“罢了，你俩也不小了，我今天就把真相告诉你俩。” 第75章 傻柱被洗脑 何大清让傻柱把门关上，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离开京城的缘由。 “咱们家的家庭成分并不是雇农，咱们何家祖上曾是醇亲王府上的包衣奴才。” “什么，咱家不是雇农，还是大清王爷的奴才。”傻柱不可置信的说道。 何大清呵斥道：“闭嘴，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见傻柱闭上嘴，何大清这才继续说道：“事情到了你爷爷的时候有了转机，他因为机灵得到了王府厨师的看着，收他为徒。 后来更是被王府派到谭府学习做菜。 咱家的传家菜谭家菜，就是因为醇亲王喜欢吃谭家菜，便派你爷爷去谭府学来的。 后来时局动荡，革命党打下了武昌，袁世凯赶走了皇帝，醇亲王府败落，你爷爷趁机带着我和你奶奶离开王府，在我大一些后开始教我学厨。 我在厨艺一道上也很有天赋，继承了你爷爷的手艺。 再后来小日子进了京城，因为名气的原因，我经常被要求给小日子的军官做菜。” 何大清理了理思路，继续道：“小日子离开京城后，我又开始服务国军，后来就是新政府了。 当年在登记家庭成分的时候，我利用登记人员的不熟悉，就将咱家登记成了雇农。 原本好好的，可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知道了，写信威胁我，要我给他五百块，然后离开京城，否则就告发我。 我不敢冒险，加之和你白姨有了关系，便趁机离开京城去了保定。 我也并不是不管你俩，在临行前告诉易中海自己要离开京城，并拜托他帮忙照顾你俩，每月还给雨水寄10块钱。” 何大清话音刚落，何雨水若有所思的说道：“爸，你说写信举报您的人会不会是易中海？” 别看何雨水表面上在四合院没什么存在感，但她什么事都明白。 自从何大清离开后，她就担心傻柱哪一天也不要自己，因此她格外听话，即便傻柱把属于自己的口粮送给贾家，她也没有和傻柱闹。 因为她知道，是她自个离不开傻柱。 很早就懂事的何雨水，对四合院的人看的非常透彻，包括易中海。 “雨水，你胡说什么呢，一大爷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比何大清更像父亲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 何大清可不像傻柱那样好糊弄，听完雨水的猜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下问雨水道：“你为什么认为是易中海做的？” 何雨水反问道：“您有没有仇人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你爹我就是一厨子，为了安稳还辞了酒楼的职位去了轧钢厂，连竞争对手也没有，哪来的仇人。”何大清摇摇头道。 “那就没跑了，一定是易中海干的。” 傻柱刚要反驳，何大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何雨水道：“雨水，你继续说？” 何雨水摇摇头道：“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但我感觉就是易中海干的，他这个人坏的很，看似公道，实际上特别自私。 我记得很清楚，我傻哥有一天回来的晚，我一天没有吃饭，饿的浑身没有力气。 我傻哥那时候经常给聋老太太他们做好吃的，还把家里的细粮给聋老太太，我想她应该会给我一点吃的，就去了后院。” 说着，何雨水委屈的说道：“爸您知道吗，聋老太太明明正在吃面条。 看到我之后，却把面条藏了起来，还说没有吃的。 我只能去了易中海家，一大妈装模做样的给了我一个馊了的窝窝头，说她家也没有吃的了，让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只能离开，因为太饿走的慢，恰好听到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话，他俩说我就是一个拖油瓶，给我吃了是浪费粮食。 后来还是前院王婶给了我两个窝窝头。” 傻柱根本不相信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做，“这一定是你看错了，一大爷和老太太才不是这样的人。还有，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傻柱觉得这是何雨水在胡说，被易中海洗脑的他，根本不相信他的为人。 “给你说的着吗？易中海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但凡人家说几句易中海不好听的，你都会维护，甚至还打人。 聋老太太更是把你当成大孙子，你也把人家当成了奶奶，我敢给你说嘛？ 再者说了，说了有什么用，换来的不过是一顿训斥而已。 即便你不训斥我，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质，也会被他们几句话给骗了去。 如此一来，易中海等人或许会把怨气发在我身上，没准那天就找个拍花子的把我给带走了。”何雨水对傻柱的怨气非常大。 这也是她后来极力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原因，她就是要报复傻柱。 何大清离开后，她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保护神，但傻柱却在易中海的忽悠之下开始冷落她，让她挨饿受冻。 就这样，随之时间的累积，何雨水的怨气越来越大，最终发展成仇恨。 何大清越听越气愤，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我对她怎么了，若是没有我，她早就饿死了，还能有书读？” 傻柱这个人很轴，虽然何雨水这么说，但他还是觉得这是在夸大其词，易中海等人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老子一个月给你妹妹寄10块，学费也会另寄，怎么说也够她花的了，什么叫没你就饿死了。”何大清气的对傻柱又是一脚。 接着道：“老子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让你在酒楼学习，并和你师傅说好了，当年下来就让你转正，怎么说都够你养家了。 你这个混账玩意，偏偏要听易中海的鬼话，还没出师就去了轧钢厂，我真想打死你这个混账玩意。” “一大爷怎么了，他那是为了我好，当个工人挺好的。”傻柱直到现在仍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傻柱之所以有这么离谱的想法，是因为他已经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彻底洗脑了。 平时看上去没什么，和其他人处事也正常，但是在对待易中海等人关切的事上，便会表现出与正常人明显不同的认知。 他对事实产生扭曲的认知，只相信易中海等人灌输的思想。 他对易中海几乎就是盲从和绝对服从，何雨水说的这么多，他还是认为这是小孩子的任性和对易中海等人的误会。 看着傻柱的这番模样，何大清彻底傻眼了：这小子是真傻了。 第76章 何大清讨债 很快，何大清就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个儿子彻底废了。 这一刻他恨透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是他们废了傻柱的。 他这个儿子原本是有些一根筋，但一点也不笨，对妹妹何雨水也非常好，不然他也不会罢了两人留在京城。 原本想着留两人在京城，看住家业，自己老了以后也好落叶归根。 如今才发现，傻柱是彻底废了，好在他这个闺女没有废，他老了之后也不至于无所依靠，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废了他的儿子，他也不会让两人好看。 “傻柱，你把老子寄给你妹妹的900块拿出来。”何大清已经不对傻柱抱有希望了。 “没了，借出去了。”傻柱随口回答道。 何大清眉头一皱，呵斥道：“你说什么，借给谁了，马上给我要回来，否则老子让你好看。” 傻柱低声道：“让人给骗了，我用了300块，给秦姐借了600块。” “就是贾家，秦姐是贾东旭的老婆。”何雨水在边上解释道。 “你是傻子么！来，你给我说说，是怎么敢给贾家借钱的。” 说着，何大清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气愤的说道：“贾张氏就是一个无赖，你是钱多的没去处了，还是怎的，竟然敢给贾家借钱！” “我哥看上了贾东旭的老婆。”何雨水开始告状。 何大清看了一眼傻儿子，心想：这小子也不是一点也不像自己，最起码在看待女人的问题上还是很一致的，他也觉得秦淮茹很顶。 不过在顶的女人，也不值得600块，当下催促傻柱去要钱。 “要不回来了，那四个王八羔子骗了我们一共六千五百块，秦姐家连吃饭都没钱了，哪有钱还账。”傻柱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事发之后，他确实还想着和秦淮茹要钱。 但这几个月来，秦淮如经常帮他洗衣服，但几个月来，在秦淮如的撩拨下，他已经答应对方，不用还钱了。 “那你自己呢，你工作这么多年，就没攒下一点钱？”何大清带着侥幸问道。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也不是没有，大概有七八十块吧。” 何大清差点被气死，当下强忍着怒气道：“滚出去买点好的，给我闺女补补。” 傻柱对何大清还是有一点点怕的，当下不情愿的离开家门。 “闺女，你在家里待着，爸去一趟贾家，把钱要回来。”何大清可不是傻柱，600块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淮茹正和贾东旭讨论，何大清回来会不会上门索要那600块，他就上门了。 “何叔，您回来了，快进来坐。”贾东旭急忙开口道，接着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给何叔倒杯水。” “不用了。”何大清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不用客气。 然后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东旭，我想你应该猜到何叔上门的目的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何大清的目的就是来要钱的。 两人有心赖掉这600块的债务，但两人也知道，他们被诈骗这件事公安调查过。 公安同志查过他们的金钱来源，知道他们借了傻柱600块钱的事，他俩根本没办法否认。 万一何大清找上公安，他俩不仅要还钱，还可能被罚，因此只能认下。 贾东旭无奈的说道：“何叔，不是我不还钱，我是真的没钱了。” 何大清也知道贾家没钱，最起码贾东旭手里没钱，他也没指望这次能要到钱，他来到目的也不是一次性把钱要来。 “东旭，叔也知道你难。” 顿了顿，何大清道：“这样，叔给你想个办法，你给我打张欠条，往后一个月给我还五块，一年就是六十，十年就还完了。” 接着，他又补充道：“东旭，你也别说叔不够意思，我没收你利息已经看在咱们一个院的面子上了。” 何大清本来想要利息来着，又担心自己离开之后，闺女受欺负，便选择放弃利息。 何大清并不差钱，也就是这两年受天灾人祸的影响，物资奇缺，他的收入才锐减，换做前些年，他在外面作息的钱比工资多多了。 没等贾东旭说话，秦淮茹便开口道：“何叔，我们打。”然后不经意的问道：“何叔，您是不是还要去保定。” “是啊，怎么了？”何大清回答道。 秦淮茹眼前一亮，随即归于平淡，然后说道：“何谁，您看能不能这样，您去了保定以后也不方便，我们以后按月把钱还给柱子？” 秦淮茹的目的很明确，只要把账务转到傻柱身上，她就有办法免了这五块钱。 何大清听了何雨水的话之后，已经知道了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也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个怂包，若是让贾家把钱还给他，恐怕这六百块就真没了。 “不用，柱子有工资，我那边要养好几个孩子，你们直接把钱寄给我即可。” 何大清原本准备让两人直接把钱给何雨水，最后担心他们打女儿的主意，便决定让他们直接把钱寄给自己，自己完了在寄给何雨水。 “行，何谁，从下月开始，我们会按时寄钱给你的。”贾东旭拦下了准备开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没见过何大清，他可是熟的不能在熟了，有名的混不吝，谁若是惹了他，恐怕不得安生。 “这就好，那你现在就给叔打张欠条。”何大清笑着说道。 何大清拿着欠条离开，留下暗自神伤的秦淮茹和贾东旭。 “东旭，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干脆，让我再说说，没准他就同意了呢！”一想着要还600块，秦淮茹就心疼。 “你不了解何大清，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咱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贾东旭摇摇头，否定了秦淮茹的建议。 “如今，只能每个月找傻柱化缘了，否则咱们这日子还真过不下去了。”秦淮茹开始谋算怎么才能让傻柱替自家还钱。 另一边，何大清回家之后就把借条给了何雨水，“把借条藏起来。” 何雨水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收下借条。 何大清又从从包里掏出200元钱递给何雨水：“雨水，这是200块，你藏起来以后用。” “爸，您又要走吗？”何雨水并没有接钱，而是带着哭腔问道。 何大清低声安慰道：“没办法，咱家的家庭成分始终是个问题，爸担心影响你。 你放心，爸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还有，爸会在走之前去一趟邮局，告诉他们，以后爸爸寄来的钱，只有你才能取。” 何雨水并非傻柱那种棒槌，她明白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当下点头答应下来，并伸手接过钱，准备回自己的房里藏了起来。 她可不敢把钱放在傻柱的房间，棒梗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 反正无论弄成什么样，她傻哥也不会生气。 第77章 何大清买凶伤人 看着使劲往嘴里刨饭的何雨水，何大清既心疼又自责，同时对易中海等人更加怨恨。 “雨水，慢一点，还有。”说着，何大清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闺女。 接着，他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 “您干嘛打我？”傻柱气呼呼的问道。 “你说呢！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妹妹的？你看看她都瘦成什么样了，亏你还是厨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爸，你不要怪我傻哥，他不仅要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还要帮助隔壁贾家，没把我饿死已经已经不错了。”何雨水‘内涵’傻柱道。 傻柱不满的说道：“人要有爱心，要懂得孝敬长辈，我孝敬老太太和帮助贾家又怎么了，那是在做好事。 你还年轻，少吃一点又怎么了。” 何雨水无语道：“那棒梗呢，他比我还小，为什么不少吃一点，咱家每次吃好的，怎么都要给他吃？” “雨水，你怎么这样，你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傻柱的回答让何大清河何雨水彻底失望了。 棒梗是小孩子，雨水就是大人了？ 何大清原本还准备今晚好好和傻柱聊一聊，看能不能扭转他的想法。 如今看来他中毒已深，单靠嘴上劝说已经没用了。 只有让他今后在生活中受到深刻的教训，才有可能清醒。 何大清当下打消了劝说的计划，他对傻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非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房产过户给傻柱，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雨水现在还小，过户给她不是帮她，而是害她。 何大清是从旧社会一路走过来的，知道有些人为了一口吃敢杀人。 他若是现在就敢把房子过户给雨水，以他对傻柱的了解，即便再怨恨自己和雨水，他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妹妹，至多不来往而已。 但易中海等人他就不敢保证了，还是等雨水长大成人之后再考虑过户的问题。 就在何家三人吃饭聊天的当口，后院聋老太太家，王翠兰和聋老太太也正说着何大清。 “老太太，何大清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王翠兰低声问道。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即便察觉到什么也不打紧，他的家庭成份始终是他的把柄，咱们随时可以赶走他。” “嗯，我明天再问问柱子，看何大清这次回来是准备常住还是临时探亲。”王翠兰想了想道。 “不用担心，我猜何大清应该是想柱子和那个丫头片子了，他若是真准备常住，咱们在提醒提醒他。”聋老太太低声道。 接着他又道：“中海，那边怎么样了，还习惯吗？” 王翠兰解释道：“中海在信上说，他在那边都好，让咱们不要担心，多帮帮东旭。” “东旭这孩子不错，自从中海离开之后，成熟了许多，在他的带领下，傻柱最近也孝顺多了。”聋老太太对贾东旭也非常满意。 “东旭是个好孩子，之前就是被贾张氏给耽误了。” 王翠兰说了一句之后，突然开口道：“老太太，淮茹就快生了，你说街道办会不会让她回来？” “不会，倒时间你多帮帮秦淮如，伺候她坐月子，贾张氏最多回来探两天亲，想待在城里想都别想。”别说街道办了，她就不允许贾张氏回来。 “嗯，我知道了。”一想到秦淮如又要生了，王翠兰就有些羡慕。 这一晚，因为何大清的回归，四合院各家几乎都是关于他的话题。 也就是许富贵和许大茂不在，不然许大茂绝对会落井下石，狠狠的告一状傻柱，让他接受何大清的爱的‘抚摸’！ …… 次日，何大清早早起来给何雨水做了饭，看着她去了学校，然后才离开四合院，去了东大街一处看上去比较破旧的一进四合院。 “何大清？是你，咱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矮壮老者，看上去非常的凶悍。 “是啊，有五六年了，索爷您还好吧？”何大清问候道。 “哎，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打从辛亥革命起，就一日不如一日，得过且过吧。”被何大清叫做索爷的老者感慨的说道。 他和何大清同是出自醇亲王府，何大清的父亲是王府的厨子，他父亲是王府的护卫。 不仅如此，他还是正尊的旗人。 当年这个身份有多牛b，如今就有多不堪。 受家庭成分的影响，很多职业他们都不能从事。 加之他们这些人也没什么技能，日子确实是过得越来越差，很多人都是靠着变卖祖产过活，索爷也是一样。 他这些年也没少变卖祖产，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小院，文玩古董也差不多全都卖了换成吃的了。 何大清是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生活过得并不差，吃喝不愁，还有寡妇伺候，感受不来索爷的心境。 “谁不是呢！”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附和着索爷。 索爷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问何大清道：“打从共党进城之后，你就和我们不怎么来往了。 只有我想吃你做的菜之后，才会偷摸着晚上到我家给我做个菜，今天怎么有空主动上门了。” 何大清道：“和您我就不卖关子了，我给您两百块辛苦费，麻烦您找人废掉我们院聋老太太的一条腿，您看怎么样？” 如今的两百块可不是小钱，他若是找其他人，没准二三十块就能办成。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他信不过那些人，他们手段不高，容易被抓，而且被公安抓住之后也容易出卖东家。 索爷不一样，贵是贵一点，但胜在安全。 即便有朝一日他们真被公安抓住了，他们也会承担下来，不会出卖自己。 “出两百块就为了废一个老太太，看样子他把你得罪的不轻。”索爷并没有深究两人的恩怨，他帮何大清一方面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二百块钱。 何大清没有说话，等待着索爷的决断。 索爷想了想，继续道：“你出的钱已经不少了，我就不让你再加了，但你明晚需上门给我做一桌谭家菜，材料我自备。” “没问题。”何大清直接答应了下来。 说完便掏出200块递给索爷，他知道对方的性格，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办到的。 “有这200块，又能吃一阵了。”索爷并没有打算认认真真过日子，对他来说，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何大清继续开口道：“索爷，您一个月之后再动手，我担心现在动手让那个老婆子联想到我。” 何大清还是担心聋老太太鱼死网破，伤害何雨水并举报自己。 当然他之所以没有买聋老太太的命，就是不想让她舒舒服服的死了，他不相信王翠兰（一大妈）会认真伺候一个瘫痪的老太太。 他准备先打断聋老太太一条腿，让她遭受一段时间的折磨。 等她适应了之后再废掉她第二条腿，然后再让其惨死在病床上。 索爷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对他来说，什么时间都可以。 第78章 ‘大孝子\＼’贾棒梗 和索爷约定好之后，何大清去了鸽子市买了一只鸡，他准备这几天好好的给自家闺女补一补。 “翠兰，是谁家在炖鸡？”聋老太太嗅着鼻子问道。 “还能是谁，何大清呗。”听到是何大清，聋老太太便不再开口，只能将手里的二合面馒头幻想成鸡腿。 另一边棒梗也一个劲的哭着要吃鸡肉，秦淮茹好说歹说就是不听。 “妈，傻柱家吃鸡，我也要吃鸡。”棒梗边哭边说道。 在他眼里，傻柱家之前吃什么好东西总会有自己的一份，今天也不例外。 因此，他并不认为自己要吃鸡肉有什么不对。 秦淮茹自然不能明着告诉他，之前是因为傻柱觊觎你妈的美色，有什么好吃的都有你的一份，如今当家的不是那个傻子了，自然没得吃了。 见秦淮茹不肯替自己去要肉，棒梗哭喊道：“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听着棒梗的哭喊，院里邻居哄然大笑。 “棒梗这孩子还真是孝顺！” “因为一只鸡竟然连他妈都不认了，我家孩子要是敢这样，我扒了他的皮。”有人嘲笑着说道。 “棒梗，你干嘛不自己去要，傻柱一直把你当儿子看，里面那老头是你何爷爷，你找他去肉，他能不给你。”说话的是刚回家不久的许大茂。 “那老头太凶了，我不敢。” 棒梗先是嘟囔了一句，接着眼睛一亮，对秦淮茹道：“妈，我奶奶说你会勾引人，你去勾引那个凶老头，把她家的鸡肉端到咱家。” “哈哈，棒梗这么说还真没错。”许大茂笑的格外大声。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秦淮茹快被棒梗气哭了，她恨不得把心掏给对方，结果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气不过的她，当下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几巴掌，只不过她舍不得真心打，对棒梗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要告诉奶奶，你不给我要肉吃，还打她的宝贝孙子。”棒梗开始威胁起了秦淮茹。 “这孩子算是学废了。”有人摇摇头道。 其余邻居大都赞同的点了点头，都觉得棒梗这孩子学坏了。 就在众人议论棒梗的时候，何雨水踏进中院。 “雨水，放学了？”看到何雨水后，秦淮茹急忙上前问候道。 “嗯，放了。”何雨水回了一句之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家门，秦淮茹的心思她又岂能不明白。 看着匆匆离开的何雨水，秦淮茹心中暗恨：这个死丫头片子一点也不识趣，她家的鸡就应该让我家棒梗吃。 只不过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敢去找何大清要肉。 贾东旭昨晚给她说了很多关于何大清的事，她知道何大清这就是一个混不吝，胆子非常大，自己上门要肉，指不定会被怎么欺负呢。 她还真想对了，他敢强行要肉，何大清就敢让他肉债肉偿。 “孩子们放学了，上班的也快回来了，该去做饭了。”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就留下吵闹的棒梗和大了肚子的秦淮茹。 “棒梗，乖，咱回家去。”秦淮茹劝说道。 “不，我就要吃肉。”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等你爸工资下来之后妈再给你买。”秦淮茹低声安慰道。 “不嘛，我就要今天吃。”棒梗的主意非常牢，根本不为所动。 “秦姐，棒梗这是怎么了？”傻柱回到院里看到棒梗一个劲的哭闹，女神秦淮茹也是黯然伤神，急忙关心的问道。 “你家今天炖鸡，棒梗吵着要吃，怎么哄都哄不好，都怨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秦淮茹难受的说道。 傻柱这个死舔狗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女神伤心，爱屋及乌之下，当下把胸脯拍的邦邦响，保证给棒梗端一碗鸡肉。 “柱子，秦姐谢谢你了。”秦淮茹感激的说道。 “不客气，和我你还客气啥。”说着便推开自家门，准备给棒梗舀鸡肉。 “你给我放下，这只鸡都是我闺女的，没你的份。”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何大清听得是一清二楚。 他对这个儿子可谓是失望透顶，竟然被一个有夫之妇迷得团团转。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当我稀罕你的破鸡，我是替棒梗舀的。” 何大清盯着傻柱，反问道：“棒梗是你什么人，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把我做给你妹妹的肉送给棒梗？” 傻柱解释道：“棒梗是隔壁秦姐家的孩子，那孩子活泼可爱，我稀罕这孩子。” “滚，我打死你这个糊涂蛋。”何大清气的拿起大铁勺照着傻柱的头上就打了过去，他快被这个逆子气死了。 “您怎么又打人？”傻柱并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 “罢了，老子赖得和你说。”何大清觉得傻柱已经没有拯救的空间了。 “您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棒梗一个孩子能吃多少？”何雨柱开始说起了何大清的不是。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听着傻柱的奇葩回答，何大清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爸，你就让我哥给棒梗端一碗吧，不然他一定怨我，等您走了，我怕是又要挨饿。”何雨水讽刺的说道。 “他敢。”何大清顿了顿，随后对傻柱道：“你小子以后要是再让你雨水挨饿，看我下次回来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傻柱敷衍着说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妹妹不好，少吃一点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让棒梗吃到肉。 何大清盯着傻柱，认真的说道：“别以为老子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若是还像之前那样让你妹妹挨饿，老子下次回来一定会收走房子，让你去蹲大街。” “你凭什么收走我的房子？”傻柱大声说道。 “凭什么？因为房子是我买的，你说我是凭什么？还你的房子，就你这怂样，要是不改，这辈子也休想买的起房。”何大清嘲讽的说道。 傻柱平常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家庭成分和厨艺以及全院最好的房子。 如今被何大清无情的剥开。 现如今，家庭成分已经不能成为他炫耀的资本，厨艺也比不过何大清，就连房子也不是自己的，这让他瞬间变得沮丧。 “你给老子记住了，要是好好把你妹妹抚养成人，老子兴许一高兴就把房子给你了，若是不听话，你就给我滚出去。”为了让傻柱照顾女儿，何大清开始画饼。 “昂。”尽管有些不服气，但被何大清拿捏了三寸，傻柱只能答应下来。 但看其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就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服气。 看着傻柱一去不复返，屋里面又传来何大清的大骂声，秦淮茹就知道他也失败了，当下强惹着怒气，强行将棒梗带回家。 第79章 聋老太太遇袭 何大清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又去了保定。 何雨水尽管有太多的不舍，也只能看着他离开，不过有了何大清这一趟回家，他的生活将会好过很多。 何大清这两天带着她去了一趟邮局，明确表明只有何雨水亲自去才能取走他寄的钱票。 今后即便傻柱不给他做饭，她自己也有钱买吃的了。 最主要的是，她再也不怕傻柱赶走她了。 时间过得很好，转眼间距离何大清回四合院已经一个多月了，索爷终于开始了行动。 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找其他人，而是决定亲自动手。 他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每月月初都会去一趟鸽子市，具体做什么倒是不清楚 。 因此，月初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去聋老太太去鸽子市必经的路段等候。 这天，索爷还是在老地方等候，就在他以为又是空等的一天后，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老太婆，正是他要等的聋老太太。 索爷急忙隐藏在角落，等待她的靠近。 每个月月初的某一天，聋老太太都会前往鸽子市，去倒卖手中的粮票。 这个时候的她，腿脚还行，所以并没有要求傻柱背着她去。 不过她是一个小脚老太婆，走的并不快。 这让在不远处等待的索爷有些焦急难耐。 他不时地探头张望，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老太婆怎么这么慢呢？”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会停下来，向四周张望一下，看样子她似乎怕被发现倒卖粮票的事。 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藏在角落里的索爷。 眼看着聋老太太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索爷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眨眼间，索爷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身后。 没等聋老太太反应过来，他就用手对着她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聋老太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索爷迅速蹲下身子开始在聋老太太的身上摸索起来，将所有钱财票据拿走，伪装成抢劫现场。 然后装作无意，狠狠的踩在了聋老太太的左腿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聋老太太顿时疼得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索爷这才满意的一笑，迅速从现场离开。 聋老太太还未看清楚索爷的背影，他便已经离开了。 聋老太太的惨叫很快便吸引了附近的人。 “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对一个老太太动手？”附近四合院一位管事大爷开口说道。 “是啊，你们有谁认识这个老太太？”另一位管事大爷问众人道。 一位中年妇女开口道：“她是95号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据说是军烈属。” “军烈属，这可不得了。 小赵，你快到派出所报警，你们几个和我一起把人抬到医院治疗，老马媳妇你去95号院通知他们院的管事大爷。”最先开口的管事大爷安排道。 现如今人们的意识非常高，遇到事都愿意帮忙，在这位大爷的安排下，大家快速行动起来。 …… 城东区交道口医院。 “人呢！严不严重？”派出所张所长紧张的问道。 却是小赵说有军烈属被打劫，左腿骨折，吓得他急忙亲自带人来到医院。 “老太太左腿粉碎性骨折，其他方面正在检查。”医生回答道。 说话间，许富贵、王翠兰、秦淮茹三人也到了医院，他们是被老马媳妇叫来的。 看到张所也在，许富贵开口问道：“张所长，您也在这，聋老太太伤的严重吗？” “你们这是？”张所疑惑的问道。 “这位大嫂说我们院聋老太太被人抢劫了，说伤的很严重。”许富贵开口解释道。 他其实根本不想来，只不过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不得不来。 “应该不是你们院的聋老太太，这位小同志说受伤的是一位军烈属。”张所郁闷的说道。 张所对95号四合院还是非常熟悉的，知道这个院就张建华一家军烈属，聋老太太只是一位城市孤寡老人和军烈属可扯不上关系。 “受伤的就是他们院的聋老太太，她不就是军烈属嘛，大家都这么说呀！”马大嫂解释道。 在场的很多人这会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个聋老太太压根就不是什么军烈属，是有人在扯虎皮做大旗而已。 “胡说什么呢，95号四合院就张建华一家是军烈属。 那个聋老太太就是一个孤寡老人，是政府看她可怜，给予一定照顾而已，她怎么就成了军烈属了！”张所开口解释道。 “这么说我们院聋老太太不是军烈属呀，我说她家门口怎么不挂牌牌呢！”许富贵故作恍然大悟道。 他早就烦透了聋老太太，能给机会给她上眼药，自是不会错过。 “军烈属是乱传的吗，刘理你去调查一下，这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另外向大家解释清楚，聋老太太并不是军烈属。”知道是聋老太太受伤后，张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若真是军烈属被打劫，他这个辖区派出所所长难免吃瓜落。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受伤，那就不同了，正常调查即可，办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 听到张所这么说，王翠兰脸色微微一变，她非常清楚聋老太太军烈属的身份是怎么传出去的。 是她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谋划，易中海叫胡同里的小孩传出去的。 所幸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者易中海传消息的时候并未暴露身份，否则真麻烦了。 说话间，聋老太太的检查彻底出来了。 “这位老太太身上有两处伤，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脖子上遭受过重击，但问题不大，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左腿是被脚踩踏的，粉碎性骨折。 因为她年事已高，身上患有其他基础性疾病，和年轻人不一样，我们医院并不建议手术治疗，而是采取保守治疗。”医生回答道。 “医生，这位大嫂是病人的家属，您有事和她沟通。”许富贵指着王翠兰开口道。 他可不想伺候聋老太太，急忙将王翠兰推了出去。 “医生，保守治疗能不能彻底治好老太太，她今后能不能独立行走？”王翠兰硬着头皮问道。 医生摇摇头道：“老太太年事已高，恢复能力大大降低，骨骼不再生长，不可能彻底恢复，以后只能拄着拐杖行走。” “我知道了，就按你们说的来。”若不是还想着靠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弄回来，她根本就不可能应下自己是聋老太太的家属。 “医院比较拥挤，你们留下两个人帮忙，其他人都回去吧，别挤在医院。”医生对着众人说道。 “好的，医生。”许富贵急忙答应下来，接着便向张所提出告辞。 张所也开口道：“医生，等病人的情况稍好一些之后，麻烦你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再来医院找她谈话，了解具体情况。” “好的。”医生直接答应下来。 张所接着对马大嫂等人道：“你们跟我们到派出所，说一说你们知道的情况。” “好的。”马大嫂等人急忙答应下来。 随着张所等人的离开，原本拥挤的走廊，就剩下王翠兰和秦淮茹。 第80章 损失惨重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会还疼吗？”秦淮茹关切的问道，她可不会错过这个立人设的机会。 “已经好多了。”聋老太太勉强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那个黑心眼的混蛋，竟然对您下这样的狠手。”秦淮茹义愤填膺的说道。 王翠兰也附和着问道：“对呀，老太太，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聋老太太看着自己打了石膏左腿，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我就看到一个背影，只知道是个男人，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饶不了他。” “老太太，您别动气，派出所的已经去调查了，一定能找到凶手的。”秦淮茹开口安慰道。 “希望吧。”聋老太太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随后，三人又说了一会话。 王翠兰开口对秦淮茹道：“淮茹，你还怀着身子，就先回家吧，棒梗也没人照看，别在出事了。” “那行，我回去弄点好吃的，待会给老太太送来。”秦淮茹回答道。 “老太太，您安心休养，我去给您弄点好吃的。”秦淮茹站起身来，对聋老太太道。 “嗯，你路上慢一点。”秦淮茹如今还未开始破坏傻柱的婚事，聋老太太并不讨厌她，还是很欣赏她的孝顺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秦淮茹刚一离开，王翠兰就低声说道：“派出所的张所刚才来过了，因为报警的人说您是军烈属，所以他已经派人去查是谁传播的这个消息了。” 聋老太太听了，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事，中海做事有分寸，不会被抓到什么把柄的。 至于我嘛，就我现在这副模样，派出所更不可能拿我怎么样了，最多也就是让街道办停了我的补助而已。” 她根本不缺钱，拿街道办的补助只是为了迷惑院里的邻居，让大家误以为自己是军烈属，从而耍威风而已。 她倒卖粮票并不是真的为了钱，而是为了将这些换成细粮票或者副食品票。 如今假军烈属的事被传开，今后就不能利用这个身份了。 街道办的那点补助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因此她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不过，一想到即将失去人们的尊敬，以及所受的伤，聋老太太就格外的生气，她这次算是损失大了。 听着聋老太太的回答，王翠兰心里却在暗想：最好把你也关了，免得还要我照顾。 不过她也明白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就聋老太太现在的这番模样，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罪，是绝对不可能被关进监狱的。 毕竟，以她如今的情况，只能卧床修养，总不能关她禁闭，还专门派个人来伺候她吧！ “这我就放心了。”王翠兰轻声回应道。 接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太，您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年初的时候家里的钱都被骗走了，中海现在挣得也不多，我手上实在是没有多少余钱，医生要医药费呢！” 聋老太太回应道：“这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箱子里面靠右下角放着一个小铁盒，里面有一千块钱，你去把它取出来，咱们这段时间先用着。” 聋老太太的钱财主要以小黄鱼和银元为主，现金并不多。 之前身上有一百多块钱，都被索爷搜走了。 这一千块钱是她特意留下的备用金，以备不时之需。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出了事，无法亲自去取钱，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王翠兰的。 然而，事已至此，聋老太太也别无他法。 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来照顾，而王翠兰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中的些许不舍也渐渐淡去。 王翠兰默默的记下，今晚准备让傻柱伺候聋老太太，她回家取钱。 另一边，秦淮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轧钢厂。 “淮茹，你怎么找来了，家里出事了？”贾东旭急切的问道。 秦淮茹低声道：“不是咱家，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被人抢劫了，腿也折了。” “这么严重，找到凶手了没有？”听到不是自家出事，贾东旭松了一口气，随后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摇摇头道：“没有。” “那你来轧钢厂是？”贾东旭问道。 “我给师娘说，回来给聋老太太弄点好吃的补补。 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你去找傻柱，让他做点好吃的，待会给老太太送去。”秦淮茹这个顺水人情做的很溜。 贾东旭想了想道：“那你等一等，我先去请假然后去找傻柱，咱们一起回去。” “东旭，你请假干啥，要扣不少钱呢？”秦淮茹不舍的说道。 贾东旭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放低声音说道：“请半天假才能扣几个钱，聋老太太就是手指头缝流点也够咱们吃的了。” 说完不等秦淮茹说话便回了工厂。 因为易中海的事，贾东旭虽然不受一些人待见，但怎么说也是工人，请个假还是很顺利的。 “你说什么？老太太被人打骨折了？”傻柱提高声音问道。 “嗯。” “是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的干的，我诅咒他不得好死。”傻柱大声骂道。 若是何大清在这，估计会被气死：老子是生了儿子，早知就是你这样的，当初还不如把你射在墙上。 “柱子，别乱说话。”贾东旭推了推傻柱，害怕他再说混账话，被调出厨房。 他虽然不待见傻柱，但却稀罕他从厨房带回来的饭菜，傻柱若是因为说诅咒等字眼，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还真有可能又被调出厨房。 “我……” “老太太受伤需要补点营养品，你去想想办法，做好了咱们一起给老太太送去。”贾东旭直接打断傻柱，没让他继续开口。 “那咱们现在就走。”说着就要离开。 “你还没请假呢！”贾东旭无语的说道，若非还要靠对方带菜，他真的懒得搭理这个憨货。 事实上傻柱并不憨，还十分精明，他只是仗着自己的厨艺，没有把食堂班长和主任放在心上而已，习惯性的忽略对方而已。 “我把这事给忘了，你先等等。”说着就跑到厨房，对班长宋满屯道：“我奶奶受伤了，我要请假去医院看他。” “傻柱，工人的饭还没做呢？”宋满屯开口拒绝道。 傻柱开口道：“咱们食堂就我一个厨子，你们不会做吗？”说完不等宋满屯开口便离开了。 出了工厂大门，傻柱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瞬间眼前一亮，若非贾东旭就在跟前，他高低会先跑到对方跟前，和对方说说话。 “柱子，我今天走路有点多，我先和东旭回去了，你去鸽子市给老太太买点补身子的。”秦淮茹柔声说道。 “没问题，那秦姐你小心点。”傻柱怎么可能舍得让秦淮如多走路。 贾东旭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带着秦淮茹向95号四合院走去。 傻柱走的很快，秦淮茹和贾东旭还没回到四合院就被他追上了。 “今天来晚了，没鸡了，先给老太太炖个骨头汤。”傻柱遗憾的说道，看样子他是真心把聋老太太当奶奶看。 “柱子，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去买，你下班回来做。”秦淮茹开口说道。 傻柱并没有意见，随口答应下来。 第81章 糊弄傻柱 “老太太，醒一醒，东旭和柱子看你来了。”王翠兰轻声叫醒聋老太太。 “老太太，究竟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我要弄死他丫的。”傻柱气愤的说道。 贾东旭帮王翠兰扶起聋老太太：“柱子，先别说了，把炖好的汤给老太太端来。” 给聋老太太盛好汤之后，傻柱又好奇的问道：“老太太，您给部队做过布鞋，家人也参军打过鬼子，怎么我听院里人说您不是军烈属，这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拿勺子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对傻柱说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柱子，咱就是小老百姓，娃子虽然是当兵之后失踪的，但当时社会混乱动荡，并没有留下记录证明，确实不能说自个是军烈属。” “怎么就不能了，他们这不是欺负人么！”傻柱并没有怀疑聋老太太的说辞。 王翠兰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插话道：“柱子，咱们民不与官斗，军烈属的名分不给就不给吧，即便把老太太的补贴给下了也无所谓，她老人家的以后的花销有我呢！” 贾东旭当即接话道：“师娘，还有我呢！师傅留下的学习笔记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下次考核一定能再进一级，到时候就能多帮帮您和老太太了。” 贾东旭早就从贾张氏口里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身份，知道他压根就不是军烈属，也没有给部队做过鞋。 这些只不过是她和师父两人唱的双簧而已。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盯上了聋老太太的资产。 虽然聋老太太更亲近傻柱，但伺候她的人是自己的师娘，她的资产只能留给师傅一家，师傅一家的资产最后也都会落入贾家之手。 贾东旭这小子确实聪明，分析的也丝毫不差。 他若是不出事，聋老太太的房子和财产绝对不会落入傻柱之手。 原剧房子等资产之所以落入傻柱之手，就是因为贾东旭去世，易中海只能把傻柱作为养老人选，并没有和他去争，否则傻柱还真争不过他。 即便如此，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计下，傻柱的所有资产最终也落入了贾家之手。 傻柱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还单纯的以为贾东旭仗义，当下也急忙开口道：“还有我呢！” 傻柱好糊弄，其他人可不是。 大家在知道聋老太太不是军烈属后，一个个在背后骂了起来。 当初聋老太太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耀武扬威，上门讨食，如今的反噬就有多大，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另一边派出所找马大嫂等人了解了情况，并走访了聋老太太出事地方居住的群众，还是没能找到嫌疑人。 而聋老太太自己也没有看到，如此一来，这起案子只能成为悬案。 “张所长，经过咱们调查，那个聋老太太明明是去倒卖粮票，您干嘛不立案调查？”一名刚从部队转业的公安问道。 现如今的下属和后世的可不同，对于领导不正确的做法，当即质疑起来。 “怎么立案，你告诉我，就聋老太太如今的情况，即便真立案了，把她判了又能怎么样，还真准备派一个人伺候她？”张所长开口反问道。 不等对方说话，他继续解释道：“叶龙同志，咱们基层派出所在处理各种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懂得灵活应变，不能死板地去套用法律条文。 当然啦，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法律条文有什么不对，而是希望你能够在实际工作中，将法律条文和具体情况有机地结合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叶龙想了想，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张所长！”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张所长的话，开始尝试去理解这种工作思路。 街道办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当他们得知又是95 号四合院的事情后，非常的不满，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决定要从严处理，形成震慑。 “李娜，你去通知一下聋老太太，就说她的所有补贴全部取消，而且之前发给她的补贴也必须得还回来。 如果她不还的话，等她去世之后，就用她的房子来抵债吧！”王主任气呼呼地对李娜说道。 李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应了一声“好的，王主任”。 看李娜准备离开，王主任又道：“先等等。” 顿了顿，她继续道：“还有啊，你顺便再去院里走一趟，把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跟大家讲清楚，绝对不能让她再倚老卖老、招摇撞骗了！” 张建华回家的时候正好等上了李娜来通知聋老太太的身份，得知聋老太太的腿被打断后，简直就像烈日炎炎的夏季吃了一根雪糕一样舒爽。 “建华，你回来了？”许大茂凑到张建华跟前。 张建华回答道：“嗯，天气就要转凉了，回家拿几件衣服。” “建华，你们工厂真能生产汽车？”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当然能了，不然怎么叫京汽呢！”张建华随口解释道。 “我若是有朝一日能开上汽车，那该有多好。”许大茂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说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可是知道未来的汽车有多普及，比现在的自行车都多。 这一世又有了他张建华，汽车必然会更早的普及。 接着，他低声问许大茂道：“大茂，知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许大茂摇摇头道：“不知道，公安也没有查到，也不知道是那个英雄好汉干的。” 许大茂对聋老太太一点好感也无，这会也正高兴呢！ “你们两个孙子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出于嫉妒，傻柱把张建华也连带着骂了。 “孙子，我们这么说怎么了？她连冒充军烈属这么恶劣的事都能做，我们说她怎么了？ 怎么，你对政府的处理有意见？”如今院内管事大爷是他爹许富贵，他就更不怕傻柱了。 “我……” “我什么我，我看聋老太太假军烈属的事有可能就是你传出去的，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街道办和派出所。”张建华在边上插话道。 街道办干事李娜把目光看向傻柱，明显带着审视。 “不是我，是这孙子冤枉我。”傻柱急忙辩解道。 “不是你是谁，是谁经常说，老太太是军烈属，吃你家一点肉那是看的起。”张建华继续开口道。 然后不等傻柱解释，便对李娜道：“李干事，您可以问问院里的住户，看我有没有说谎。” “李干事，我可以作证，傻柱确实说过这句话。”许大茂急忙开口道，有机会整治傻柱，他自然不会错过。 “李干事，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纷纷指责傻柱做过的事。 “何雨柱，你有什么要说的？”李娜开口说道。 傻柱已经被打扫厕所给整服了，当下焦急的解释道：“李干事，真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也是以为老太太真是军烈属，这才这么说的。” 李干事不满的说道：“即便她真是军烈属，就可以和别人要肉吃了？我看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说完，不等傻柱说话，对大伙道：“你们谁跑一趟派出所，把傻柱的问题告诉张所，这件事交给派出所调查。” “我去。”许大茂不等李娜的话音落下，便飞一般的离开了四合院。 第1章 穿越 1958年夏，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哎！又是被饿醒的一天！”张建华揉了揉肚子，喃喃自语道。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吃饱饭竟然成为自己最渴望的事。 之前他也就是在书本上看到过这段历史，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并没有感同身受。 如今才发现，当时自己是多么的浅薄。 事实上，别看如今建国已经9年了，但温饱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对很多人来说，吃饱饭就是一种奢望。 就像铁齿铜牙纪晓岚里和珅说的那样，棒子面、麸糠都是好东西，树皮都被啃食殆尽。 直到今天，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饿肚子的滋味，张建华这才理解老一辈人的不容易。 张建华发誓，若是让他回到前世，绝对不会浪费哪怕一粒粮食。 只可惜前世已成过往，只能在梦中相见了。 没错，张建华是穿越而来的！ 一说到穿越张建华就是一肚子气。 穿越不是给失意之人准备的吗？怎么就轮到他头上了！ 其他人想不想穿越他不知道，他自个是绝对不想的，重要的是穿越的还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 说起张建华前世，虽不敢说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 一家四口，爸妈在县上开了一家小饭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大姐毕业后成功考上了本县的教师编，他自个也争气，经过两年多的奋斗，成功上岸，拿到了传说中的‘铁饭碗’。 工作单位还是本县的纪检委，可谓是‘前’途光明！ 可没想到前脚刚在组织部办理了入编手续，还未来得及到新单位报到，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冲业绩的泥头车送到了这里。 穿越也就罢了，可别人穿越不是去洪荒成仙做祖就是去都市享受美女环绕纸醉金迷的生活，再不济也会去古代，开创一段属于自己的历史，偏偏让他来到了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做的法或是孟婆忘了给他喝孟婆汤，直接让他胎穿到了1942年。 可惜的是直到三个月前他才解开胎中之谜，若是早日开悟，他还能搞一个神童人设，也不至于如今还在饿肚子。 咕噜噜叫的肚子打断了张建华的回忆，于是他便穿上衣服径直走到灶台前。 看到是张建华，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妇女温柔的说道：“饿了吧，饭马上就好。”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建华的母亲王小莲，事实上她今年还不到四十岁，之所以看上去如此苍老，完全是因为生活的折磨。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年17岁的张建华正是能吃的时候，加上饭菜没有什么油水，一顿能造五个窝窝头。 张建华看了看灶台，发现又是几乎能照出倒影的玉米糊糊和窝窝头。 放在前世，这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如今却照进了现实。 现在是1958年夏，眼下困难时期刚刚萌芽，还未彻底开始。 按理来说身在京城不应该这么贫穷才是，可偏偏张建华家就是如此困难。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父亲五年前，也就是1953年在红星轧钢厂值班时被人杀害，至今未找到凶手。 由于当时正值三大改造初期，红星轧钢厂刚开始社会主义改造，那个时间正处于公私双方的过渡时期，但本质上还属于私人企业。 娄振华虽说是一名爱国资本家，但只要挂上资本两字就离不开逐利。 因为没能找到凶手，再加上当时双方的重心在改制上，因此并没有给予张大川（张建华父亲）烈士或者工伤的待遇。 娄振华以私人的名义给了张家500万元（当时一万元等于一元）的赔偿金，并答应让张建华的母亲王小莲接班。 碍于一双儿女和上了年纪的公公婆婆，王小莲咬牙接受了赔偿，此事就此了结。 爷爷奶奶无法接受老年丧子的事实，直接一病不起。 他母亲又是一个孝顺的人，母子三人省吃俭用，为的就是给爷爷奶奶看病。 只可惜花光了之前的存款和丧葬赔偿金全，爷爷奶奶依然没好，在三个月前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张建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解开胎中之谜的。 随着胎中之谜的觉醒，他还多了一个叫做诸天垂钓的系统，只可惜这玩意露了一个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三个月来，张建华没少呼唤这玩意，却毫无反应。 “小华，去叫晓兰起来吃饭。”母亲往小莲打断了张建华的回忆。 “我来了。”不等张建华去叫，妹妹张晓兰说着已经走向了饭桌，看样子也是被饿醒的。 “小华，再过两天就要中考了，有没有把握？”王小莲把自己的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半给张建华。 “妈，我够吃了，你吃。”张建华把半个窝窝头还给母亲，她在工厂上班，若是吃不饱容易出事。 接着他继续回应道：“没问题，您放心吧，我一定能考上中专的。” 原身因为吃不饱精力不济，学习成绩一般。 张建华解开胎中之谜之后发现系统没有反应，便明白中考是当下改变自身和家庭命运的唯一途径，因此格外认真。 再加上他后世刚刚大学毕业又认真备考了两年公务员，学习习惯还在，穿越来的这三个月已经补齐了原身的短板，成绩直线上升，稳居年级第一。 王小莲欣慰的点了点头，她发现儿子这段时间懂事了许多。 随后，她又嘱咐了张建华和张晓兰几句，要两人努力学习。 从这点上来看，王小莲和秦淮茹有着明显的区别，一个注重今后的发展，一个注重当前的享受。 两人向母亲保证一定认真学习后便一起去了学校。 兄妹二人都在红星中学读书，妹妹张晓兰初一他读初三（1958年燕城还未实行五年一贯制，多为小学六年+中学三年）。 …… 初三（一）班，张建华班。 “建华，你是怎么学的，进步怎么这么快？”同桌刘华看着张建华试卷上满满的对号，好奇的问道。 “和你一样，老师说怎么学就怎么学，可能是我记忆力好吧。”这个张建华倒是没有骗他，自从觉醒胎中之谜后，他的记忆力直线上升。 “建华，你来帮我讲讲这道题呗！” 张建华点了点头，拿过卷子就给刘华讲了起来，很快那些有希望考学的同学们都围了上来，边听边拿出自己的问题请教了起来。 “同学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有事要说。”班主任高建升进来打断了众人的学习。 待大伙坐好之后，他开口道：“同学们，后天就是中考的时间，明天放假一天，可以说你们三年的初中生涯即将结束。” 大家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因此并没有任何意外，而是等待着班主任做最后的讲话。 高建升接下来并没有继续讲大道理，而是说了一些考场上常见的重要事项，随后便选择离开，把空间留给同学们。 “建华，你的目标是高中还是中专？”刘华问道。 “中专。”张建华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从未考虑过高中，不是担心将来考不上大学，以他的记忆力以及前世的学识，加上京城户口的加持，绝对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但他家的条件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走中专。 高中需要交学费，中专不仅不用交学费还有补贴，一旦考上中专，他家的经济负担将会大大减轻，一家人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 而且接下来几年的社会环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虽然张建华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三年困难时期，但他穿越前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的描述，但那些文字所展现出的画面也足以让他感到触目惊心，受灾的地方不说易子而食但也是饿殍遍野。 他妈王小莲是后勤工人，一个月只有28元的工资，他们一家虽然都是城市户口但接下来的几年个人定量骤减，需要到黑市或者其他地方买粮才能吃饱。 以他妈如今的工资，根本买不起高价粮，他受够了饿肚子的日子。 第2章 人血馒头 放学后，张建华等上妹妹一起回家。 刚进胡同口就看到了四合院“门神”阎埠贵，也不知道他哪里那么多的闲工夫，是下午没课还是特意找其他老师调整了上课时间。 说起阎埠贵，不少四合院同人文对他的评价还挺高的，理由是他做事有底线，晚年还知道捡破烂帮傻柱还饥荒。 就连张建华穿越前也是这个想法，觉得阎埠贵有底线，比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强多了，并不是特别讨厌他。 可穿越之后，他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截至目前，四合院这三位管事大爷，张建华最讨厌的恰恰就是这位有底线的三大爷阎埠贵。 当然对于伪君子易中海他也没有什么好感，动不动就教育他们这些院里的年轻人，要大家尊老。 尊老没什么不对，但也不能无底线的尊老。 好在因为他家贫困，易中海似乎在故意躲着他家，两家几乎没什么来往。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虽说他的官瘾特别大，又有点蠢，但只要顺着他的脾气，也基本上没什么事。 可阎埠贵却不一样，这家伙成天就跟个门神似的守在大门口。 不管别人家的经济状况到底咋样，但凡让他逮住一点机会，他就非得想方设法从别人身上捞点好处不可。 哪怕只是一瓣蒜、一棵葱，他也不嫌弃。 阎埠贵的行为纯粹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这不，看到张建华兄妹刚踏入四合院大门口，阎埠贵立马伸手将其拦了下来：“建华，听说你们是后天中考？” “嗯，怎么了？”张建华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听一些老师说，你是咱们红星中学的第一名，考上中专是板上钉钉的。” 张建华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心情和他聊下去，直接打断他道：“三大爷，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绕弯子。” 阎埠贵也不生气，继续道：“考上中专就相当于预备干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光齐当年考上中专可是在全院摆了几桌，你家是不是也……” “摆上几桌？您看我要不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血给卖了，好给您摆几桌啊！”张建华面沉似水，话语中带着丝丝寒意。 院里谁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可谓是老鼠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也不知道阎埠贵哪来的脸要自家摆酒请客。 一旁的张晓兰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附和着哥哥喊道：“哥，三大爷这种行为是不是和老师讲的那些吃人血馒头的一模一样啊！ 老师不是说革命成功了吗？怎么还有这种反革命行为？” 张晓兰稚嫩的声音听在阎埠贵的耳朵里是格外刺耳。 不等阎埠贵说话，张建华顺着妹妹的话继续道：“晓兰你要记住，革命虽然功成，但隐藏在群众当中的反革命分子一直都在。” 说着，他对阎埠贵道：“三大爷，我们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干嘛招惹张建华，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 张建华没给阎埠贵说话的机会，对着妹妹道：“晓兰咱们先回家把书包放下，然后就去街道办。” “哥，去街道办干嘛？”张晓兰配合着问道。 “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可以卖血。只要把你哥我的血一卖，就有钱让咱们的三大爷吃酒席了！” 张建华无视站在旁边已经脸色煞白的阎埠贵，自顾自地和妹妹张晓兰讨论着怎么卖血。 阎埠贵听到这里，心里越发觉得不妙，即便夏日炎炎，他也感到心底发寒，一旦被扣上反革命的帽子，他就完了。 此刻，他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如果张建华兄妹真的跑到街道办去闹，那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在两说。 想到此处，他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建华，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建华打断了：“三大爷，啥也别说了，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我们这就回家把书包放好，然后马上就去街道办找卖血的地方。 您放心，一定少不了您的那份酒席！” 说完，张建华头也不回地拽着妹妹往家走去，留下阎埠贵在原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正在此时，易中海与贾东旭等一行人迈步走进四合院，目光落在一脸焦急之色的阎埠贵身上，开口询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怎么啦！” 阎埠贵哭丧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张建华不是后天参加中考嘛，我之前从学校的老师那里听说他的学习成绩特别好，铁定能够考上中专。 前年咱们院里光齐考上了中专，当时二大爷直接在院子里摆了几桌进行庆祝。 我这不也是想着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就跟张建华提了一嘴在院里摆酒席的事，哪曾想到这小子说我吃人血馒头，要到街道办告我！” 易中海等人文化水平有限，但“人血馒头”的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当下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张建华这么狠，这是要搞死阎埠贵的节奏。 “我说阎老西，你还真是不干人事，咱院里谁不知道张建华家的情况，你占我们的便宜也就罢了，他家的便宜你也占啊！”傻柱难得的说了一句人话。 阎埠贵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傻柱叫自己阎老西了，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不能真让张建华去街道办。” “张建华这孩子也真是的，一点小事去哪门子的街道办，你不用担心，我找张建华这孩子说说去。”易中海说着就向张家走去。 跟在其后的贾东旭开口道：“三大爷您也别急，即便他不听我师傅的，坚持要去街道办，我们也可以给您作证。” “对，我们都可以给您作证，您就是和张建华开个玩笑，是他胡思乱想，曲解了您的意思。”后院白永明开口道，他家孩子是阎埠贵班上的学生。 “对对……我就是和张建华开玩笑的，是他曲解了我的意思。”阎埠贵急忙开口强调道。 就在这时，张建华和张晓兰从门里走了出来。 张建华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家不是好欺负的，免得自己考上中专之后被易中海养老集团给盯上。 “张建华，你这是要去哪里？”易中海开口问道。 “街道办。”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张建华，你三大爷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不是真要让你家摆酒请客。”易中海拦下张建华，他可不想让街道办介入这件事。 张建华若真这么做了，大家今后都会有样学样，有什么事都去找街道办。 如此一来，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何权力，他还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改造四合院，实现养老目标。 “我这人笨，听不出什么是玩笑话，还是让街道办的领导也听听，让他们给我分析分析。”张建华说着就要离开。 “张建华，刚才是三大爷的不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眼看张建华坚持要去街道办，阎埠贵也不再矜持，诚恳的说道。 张建华盯着阎埠贵没有说话，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想过去，想什么美事呢！ 第3章 对线易不群 见张建华还要坚持去街道办，易中海非常不满。 “张建华，有什么事院里解决，别动不动就去街道办，因为一些小事把咱们优秀四合院的名号给弄没了！”易中海看了看周围的邻居道。 “是啊，张建华。” “张建华，有事咱院里说。”其他人一听会影响到优秀四合院的评选，急忙插话道。 这年头大家对荣誉看的极重，甭管这个荣誉是怎么来的。、 只要成为优秀四合院，不仅街道办给予一部分的物质奖励，就是在招工等各方面也有优势。 关乎自身利益，大家自然不希望优秀四合院旁落，因此都开始劝说张建华。 “张建华，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三大爷之所以让你摆桌并不是为了吃酒席，而是为了给你庆祝。”易不群不愧是pUA大师，几句话就淡化了阎埠贵的责任。 果然，阎埠贵感激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接住他的话茬道：“是啊，张建华，是三大爷没把话说清楚。 我就是想替你庆祝庆祝，没有强迫你摆酒吃席的意思。” 张建华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表演，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若是之前没觉醒胎中之谜的时候，他或许还会相信易中海说的。 如今他已觉醒胎中之谜，有了上一世的见识，加上这段时间对他们的了解，他已经认清了易中海等人。 前世网友们的调侃不无道理，用一段话来形容，那就是： 道德君子，pUA大师易中海； 淡泊名利，拳击高手刘海中； 慷慨大方，算盘高手阎埠贵； 守身如玉，盛世白莲秦淮如； 扶危济困，怜香惜玉何雨柱； 天生盗体，顶门立户贾棒梗； 召唤亡灵，一口不吃贾张氏； 想聋就聋，成祖做宗聋老太…… 张建华也不知道一座小小的四合院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才’！真可谓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远亲不如近邻？”张建华故意用满脸狐疑地眼神看着易中海，好似在询问真是远亲不如近邻。 只见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错，就是远亲不如近邻！” 易中海说完之后，张建华好似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如梦初醒般的表情。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说的好。” 紧接着，张建华对着易中海诚恳地说道：“一大爷，既然您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那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呀！”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行，你尽管说，只要一大爷能够帮忙就绝不推辞。” 他现在已经被张建华在言语上架了起来，不得不顺着对方。 只见张建华的脸上挂着感激涕零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夸赞道：“我就知道一大爷您是个好人！不会不管我们这些困难户的。” 易中海听着张建华的话，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不迭，他也没想到张建华这小子会这么滑溜，顺着杆子往上爬。 就在他暗自思忖如何应对之时，张建华又开口了。 “一大爷，您也是了解我们家状况的。 这几年为了给我爷爷奶奶治病，到处借钱，欠下了一屁股债。 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窝窝头都快吃不上了，若非一些同学接济，我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可您就不同啦，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每个月八十几块钱的工资！ 家里也只有您和一大妈两个人开销，就算没有三五千存款，一两千总归是有的吧。 我也不敢狮子大开口，您就行行好，给我们家捐 200 块钱，让我们把那些债主的欠款给还上。 您若是实在舍不得，借给我也行。 这点小钱对于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是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就只是说说而已？”张建华看上去满脸的恳切。 张建华自然知道易中海不会捐款，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降低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让大家看清楚，本质上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易中海早就听不下去了，有心打断，一时又没找到借口。 听完张建华的话，众禽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易中海，心中都在寻思，若易中海真给张建华200元，他们也要去找他借钱。 易中海又如何不明白众人的心思，今天这事要是发生了，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谁都能来吃他的绝户了。 思考了片刻，易中海故作为难的说道：“建华，原本你开口了，一大爷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你也知道，你一大妈常年生病，我那点工资几乎全都为她看病了。 实在不好意思，建华，你要是不嫌弃我这里有五块钱，你先拿去应急。” 张建华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五块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伸手去接钱的意思。 心想这老小子想用区区五块钱就来收买人心？真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啦！以为三瓜两枣就把自己打发了。 还未等易中海把话说完，贾张氏一把上前就抢走这五块钱，并大声道：“一大爷，我家也困难，我不嫌弃 。” 说完麻溜的把五块钱揣进兜里，高兴的咧着嘴，心想自己的养老钱又多了五块。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的动作，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对张建华道：“建华，真不是不愿意帮你，一大爷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 “一大爷，你说你家没钱？不可能吧！该不会是你舍不得而骗人吧？”张建华狐疑的说道。 “怎么会，一大爷是真没钱了，钱全都拿给你一大妈看病了。”易中海硬着头皮解释道。 张建华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怎这么不信呢，你家的日子虽说比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好些，可一个月有 20 块钱顶天了吧？ 难不成一大妈每个月都得花六十多块钱去看病，而且年年都是如此！” 没等易中海开口反驳，张建华紧接着又说道：“一大爷，您告诉我，一大妈到底是在哪家医院看的病，居然收费这么高！ 难不成是那些黑心的资本家开的医院？不行，咱们得告他们去！” “对，一大爷，我也帮您一起告。”许大茂笑嘻嘻的插话道。 许富贵轻轻踢了一脚许大茂，低声道：“闭嘴，别惹事。”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这就是一个伪君子。 今天张建华彻底揭开他的老底，他一定是恨透了对方，但许大茂若是再敢多说几句，他一定也会恨上自家儿子的。 倒不是他怕易中海，对于这个阴人，他也是本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态度，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一定要把易中海的情况广为宣传。 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现在恨不得剐了张建华，只不过碍于自己的人设，他还不得不强装笑脸，进行解释。 熟悉易中海的一大妈知道他这是极度生气的表现，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急忙插话道：“我家老易碍于我的面子没有说，其实我家是被骗了。 今年三月我遇到一个江湖郎中，说是能给我治病，我一时鬼迷心窍就信了他，导致所有的钱全都被他给骗走了。”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大家甭管是什么想法，也只能默认这事属实，总不能去易中海家搜吧。 张建华还准备继续和易中海过过招，他妈王小莲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事实上王小莲回来已经有一阵了。 看到儿子怼的阎埠贵和易中海哑口无言，一边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能顶门立户了，一边担忧他彻底得罪易中海。 她一直盯着易中海，恰好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当下站了出来，准备结束这出闹剧。 第4章 给母亲洗脑 “建华，后天就中考了，你不回去复习待在院子里干嘛？”王小莲扒开人群走到张建华跟前呵斥道。 “妈……” 张建华还待说什么就被母亲打断了，“还不回去复习！” “妈，不是我们要待在院子里，是三大爷想吃人血馒头，我们准备去找街道办问问情况，哪里有卖血的，好给他准备。”妹妹张晓兰解释道。 “别说了，你们俩都给我回去。”王小莲严肃的说道。 丈夫去世后，一双儿女就是她的全部，她绝对不允许两人有任何的危险，刚才易中海眼中的凶光被她看了个正着。 她害怕儿子女儿彻底得罪易中海和阎埠贵，让两人离开。 看着母亲严肃的面容，张建华只好按下心中的怒火，带着妹妹离开。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母亲还是有一些柔弱了，在这样一个禽兽满园的地方可不行，必须要让她刚起来才行。 虽说‘人血馒头’是自己和妹妹提出来的，阎埠贵就说了请客的事，自己是不能真正的将他怎么样。 但却可以打击阎埠贵的声望，也能够让他有所顾忌，今后不敢随便拦截自己。 同时，他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提升自家在院子里的地位，免得自己上中专之后，母亲和妹妹被欺负。 以他对易中海等养老集团的了解，自己若是上了中专，一定会被他们盯上的。 只有树立强硬的作风，才能让易中海等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不敢算计母亲和妹妹。 他原本还打算通过这件事，打击打击易中海的威望。 这个时候易中海的威望并没有后面那么高，若是现在能打破他的金身，今后他若是再找自己家的麻烦就好对付多了。 只可惜母亲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对于母亲的担忧他也能理解，她觉得孤儿寡母的容易受欺负，在院里随大流就行，不要强出头。 这套放在后世行，但在这个吃人的‘四合院’可不行。 看到张建华兄妹离开，王小莲死死的盯着阎埠贵和易中海。 若是易中海等人敢伤害儿子女儿，她一定会找对方拼命。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然后淡淡的对众人道：“上半年我家差点饿死的时候也没指望别人，如今就更不需要了，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说完便转身返回家中，留下面面相觑的一行人。 看着王小莲离开，众人见吃不到易中海的绝户，一个个也失望的返回自己家中。 “建华，阎埠贵得罪也就得罪了，你干嘛要和易中海发生冲突？”王小莲低声问道，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人。 张建华解释道：“是易中海自己找骂，想道德绑架我，我这才和他发生冲突的。” 张建华知道自己必须要慢慢的改变母亲的观念，当下继续说道：“妈，有道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就咱们院子里的人您又不是不了解，退让的越多，他们反而会越过分，只有坚决的打回去，他们才不敢继续咱们。” “可你爹不在了，你还小，妈一个女人家，哪能斗得过易中海他们。”王小莲担忧的说道。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您高看他们了，就易中海那样的也就在咱们院子里耍耍威风，真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无论来文的还是来武的，他们哪一方面是我的对手，您有什么好怕的。” 未等母亲说话，张建华接着道：“您只有强硬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负咱们。 就拿贾张氏来说，刚开始易中海可不是贾东旭的师傅，但您看她是怎么做的，对谁都是蛮不讲理，最后有谁敢欺负他和贾东旭？” 张建华之所以拿贾张氏举例，并不是要母亲学习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而是学习他的强硬，不受欺负的性格。 “嗯，妈知道了，以后会强硬起来的。”王小莲想了想道。 张建华知道性格不是一天养成的，母亲嘴上说着强硬，估计一时半会还是改不过来，但他并没有过于担心，只要有自己在，易中海等人休想欺负自家。 不过该打气的还得打气，当下开口道：“您这么想就对了。你儿子我马上就是中专生了，预备干部，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易中海？” 王小莲摸了摸儿子的头，低声道：“我家建华长大了，今后家里的大事你做主，妈听你的。” 听到母亲这么说，张建华暗暗发誓，一定照顾好母亲和妹妹，绝对不能让她俩受了欺负。 同时他也开始盘算，怎么报复回去，他可不是那种受气的人。 另一边，阎埠贵回家之后，越想越生气。 “当家的，甭气了，该吃饭了。”三大妈杨瑞华说道。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饭桌前拿起窝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原本想着能混一顿酒席，没想到被一个小年轻给拿捏了。 “爸，我想问问您，就张建华家那穷的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的情况，您是怎么想到让他家摆酒席的？”阎解成故意臊阎埠贵道。 “没准爸还真想吃人血馒头呢！”阎解放吐了吐舌头道。 “滚蛋，有你们这么说你爸的嘛？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四个熊孩子。”杨瑞华对几个孩子说道。 “哎，失算了，没想到张家小子这么狡猾。 我应该先找易中海，让他把钱借给张家，然后在让他家摆酒席来的。”阎埠贵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酒席，真不愧是粪车过去都得尝尝咸淡的主。 “对了，当家的，张建华说的是不是真的，易中海家真有几千块？”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话，阎埠贵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扶正了自己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然后眯起眼睛，默默地在心里算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激动的说道：“张建华还真没瞎说，易中海确实非常有钱。” 似乎担心家里人不相信自己，他继续道：“易中海很早以前就在娄氏轧钢厂工作，工资不说有多高，但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 一年不多存就按一百块算，这么多年下来至少也有一千块的存款。 两年前娄氏轧钢厂成为国家的轧钢厂以后，易中海成为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 就以他家的消费一个月顶天了也就30块，一个月至少能存五十块，一年下来怎么说也有六百块。” 未等阎埠贵说完，阎解放就惊呼道：“这么说易中海少说也有两千多的存款，可惜被骗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只不过是一大妈找的借口而已。”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两千多块，这能买多少肉！”阎解成感慨的说道。 阎埠贵也露出向往的模样，只不过他知道要想从易中海身上占便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一想到易中海有两千多块钱的存款，他的心就像被挠了痒痒似的。 不提阎埠贵准备如何算计易中海，另一边易中海回家之后，就冷着一张脸，此刻他恨不得立即噶了张建华。 “当家的，咱家有钱这事被张家小子点出来了，院里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问道。 易中海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道：“我看谁敢！” 接着，他放低声音道：“今后你把饭做好之后给聋老太太端一碗，尽量让大家看到。” 易中海意识到，自己今天失算了，自个在院里的声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经过短暂的思考，他准备通过赡养聋老太太来提高自己的声望，同时也是为了给院里的年轻人树立一个榜样，最主要的是让贾东旭和傻柱学一学。 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养老人，一个是养老备胎，关系到他老了之后的生活质量，必须要让他们树立尊老之心。 同时他也能以此为借口，说自己的钱花在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身上，打消大家惦记的心思。 “当家的，咱们这么做聋老太太会不会缠上咱们？”一大妈担忧的问道，这个时候一大妈还没有开始伺候聋老太太。 易中海向外看了看，这才降低声音道：“聋老太太的身份很不一般，她手里指不定攥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伺候他不亏。” 未等一大妈发问，易中海继续道：“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大妈习惯易中海做主，尽管好奇但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第5章 全院大会 接下来的两天，张建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复习上，这个时候报复确实不合适。 三天后，张建华顺利结束中考。 “小华，考的怎么样，有把握吗？”下午下班后，王小莲一开门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妈，您就放心吧，保证能考上，您儿子这次不说考个状元，但一个小小的中专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张建华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小莲喃喃自语道。 丈夫去世后，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一双儿女和疾病缠身的公公婆婆，这些年受尽了苦楚。 如今公婆去世，家中的日子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不尽如人意。 若是儿子能够考上中专，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若是能看到儿女成家，她就是死也能理直气壮的见地下的丈夫了。 “哥，我也要向你学习，考上中专。”张晓兰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的沉思。 “哥相信你。”张建华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鼓励的说道。 就是妹妹不说他也要建议其去读中专，只有早早出来工作，才能避免上山下乡。 就在母子三人聊的火热的时候，阎解放来敲门。 “解放，有事吗？”王小莲问道。 “王婶，一会饭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阎解放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张家实在是没什么便宜可占。 “知道了。”王小莲应了一声。 “妈，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一天天的哪来的那么多事。”张建华不满的说道。 这也是他最讨厌几位管事大爷的地方，屁大点事都要开全院大会。 也不怪张建华不满，自他穿越而来的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召开了六次全院大会，加上今天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比街道办的会还多。 “大哥，我知道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妹妹张晓兰解开了他的疑惑。 “什么原因？”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今天他去参加中考，没在院子里。 “傻柱今天在胡同口打了许大茂，许叔要去保卫科告他，被一大爷给拦住了，然后二大爷建议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妹妹张晓兰插话道。 “这个傻子该不会又因为秦淮茹吧？”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胡说什么呢？别背地里说人闲话。”母亲打断了张建华兄妹的对话。 “知道了。”兄妹二人相视一笑。 张建华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窝窝头，心中很不是滋味，就现在吃的这玩意，上一世就是猪都不吃。 每次吃这玩意，张建华就有种骂娘的冲动，这个破系统，怎么还不来？ 勉强吃了个半饱，张建华放下手中的碗筷，“妈，我去开会了。” “嗯，你看热闹就行，别强出头。”母亲王小莲不放心的嘱咐道。 “知道了。”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去了中院。 这会功夫大伙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着话。 和以往一样，在中院易中海家门前摆着一张桌子，坐着三人。 还是老三人，分别是有“道德天尊”之称的一大爷易中海；“淡泊名利”的二大爷刘海中；“慷慨大方”的三大爷阎埠贵。 张建华找了一个角落，准备看热闹。 “都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刘海中放下手中象征着先进的搪瓷缸杯，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咱们四合院在我们三位大爷的领导下，一直都是优秀的四合院，这不仅是我们三位大爷的功劳，也是咱们全院的荣誉。 可就在今天，有人竟然无视咱们集体的荣誉，在胡同口打人，让其他院看了咱们的笑话，说咱们配不上优秀四合院的称号。 说的是谁呢，就是傻柱。 傻柱，谁让你坐下的！ 你站起来给大伙说说，你为什么打人许大茂？” “他那是该打。”寡妇爱好者傻柱（何雨柱）不屑的撇了撇嘴，对刘海中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有易中海对他的偏袒，再加上自身的武力，可以说在这个四合院就没有他怕的人。 “傻柱，你放屁，我怎么就该打了？”许大茂气急道。 “各位邻里，不是我不给大家伙面子。傻柱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既然他无视大家的好意，那咱们就把他交给保卫科或派出所处理吧！”许富贵对着众人说道。 “就是，傻柱就是个混不吝，经常殴打院里的小伙子，我看就应该把他送到派出所。”阎解成起哄道。 “我同意。” “我没意见。” “咳咳……”见傻柱引起了众怒，易中海急忙咳嗽了几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大伙稍安勿躁，柱子虽然鲁莽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把他交给派出所或者保卫科。 许电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柱子这孩子也是口无遮拦，你也别和他一个孩子计较。 柱子，还不向你许叔和大茂道歉！” “姥姥！让我给他们道歉，想都不要想！”傻柱牛脾气上来了，拒绝给许富贵和许大茂道歉。 还未等许富贵说话，易中海就提高了声音：“柱子，怎么说话呢？” “一大爷，道歉的事先不急，咱们还是先听听傻柱为什么打人。”阎埠贵在许富贵的眼色下接过话茬。 “没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欠揍。”傻柱看了一眼站在贾家门口的秦淮如后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没等大家发问，前院住户李飞继续道：“今天秦淮如在院里洗衣服，傻柱偷看被许大茂发现了，然后……” 没等李飞说完，贾张氏就对着傻柱道：“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赔钱！” 不愧是贾张氏，三句话不离钱。 “妈，您少说两句。”贾东旭低声对贾张氏说道，同时他也暗恨傻柱，这孙子竟然敢打他老婆秦淮如的主意。 “少说什么？傻柱，你这个死绝户，要是不赔钱我挠死你。”贾张氏盯着傻柱道。 “淮如，把妈扶回去。”贾东旭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海，知道他妈这话戳到了师傅的肺管子上，忙招呼秦淮如把贾张氏扶回去。 “我不回去。”贾张氏哪能放过这个增加养老钱的机会。 “李飞，你真的看清楚了，柱子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打的许大茂？”易中海用死鱼一样的眼神盯着李飞，威胁他改口。 只不过李飞是谁，和傻柱不相上下的混不吝，对易中海的威胁熟视无睹。 “当然看清楚了，院里又不是我一个人，就傻柱的那点小心思大家伙谁不知道。 只要秦淮如到院里洗衣裳，傻柱一准会趴在玻璃上偷窥。”李飞又不是钳工，根本用不着怕易中海。 “傻柱，我操你大爷。”贾东旭说着就冲了上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第6章 傻柱大战贾张氏母子 “东旭哥，天地良心，我真没偷看秦姐！都是李飞和许大茂这俩孙子在瞎咧咧、满嘴跑火车。” 傻柱只是一个劲儿地闪躲，并没有还手，看上去多少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 一旁的贾张氏眼见儿子贾东旭已经冲上去了，害怕他吃亏，也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记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 傻柱一看不妙，急忙躲开。 心里也在暗自惊呼：“娘的，这老乞婆，心肠咋这么狠毒呢？ 他这是想毁掉我帅气的脸蛋，以免秦姐被我吸引。” 想到这儿，傻柱再也顾不得其他，飞起一脚，就朝贾张氏的胸口踹了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整个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哎哟喂，傻柱你这个天杀的死绝户，竟敢打老娘，老娘今天非挠死你不可！” 说着就要继续起身。 秦淮如看着自己男人和婆婆吃亏了，看着傻柱眼神里透着一丝埋怨与不满，嘴里则是轻声嗔怪道：“柱子，你怎么能打我婆婆呢？” 看着秦淮如柔情似水的眼神，傻柱一时竟忘了反抗，被贾东旭一脚踹倒在地。 见傻柱还盯着自家老婆看，贾东旭心下暗恨，对着倒地的傻柱就是一脚，接着就骑了上去。 看到傻柱倒在地上，许大茂趁机就是一脚。 看着许大茂的动作，许富贵拍了拍额头，这个傻小子，多此一举干嘛，这不是给易中海借口嘛！ “傻柱，我操你x的，竟敢打我媳妇的主意。”贾东旭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骑在傻柱身上疯狂贴脸输出。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忘了拉开两人。 其他人乐的看热闹，不起哄就不错了，自然没人帮忙拉架。 “东旭，是李飞和许大茂那两孙子在胡说，我一直把秦姐当做我的亲姐，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傻柱用双手挡住脑袋并未还手，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心虚。 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眼转子一转，趁机开口道：“傻柱，你想要娶一个什么样式的老婆？” “秦姐那样的……”傻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了状况，急忙开口道：“东旭，我对秦姐真没有其他心思。” “我对秦姐真没有想法！我呸，你这话狗都不信。”许大茂抓住机会骂道。 院里众人也是哄堂大笑，估计没有人相信傻柱对秦淮如没有想法。 大家都抱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一幕要是被其他院的人看到，一定会质疑先进大院评比的公正性，就95号院这种邻里关系，还能被评为优秀四合院？ 要说这一幕最着急的就是易中海了，一个是自己钦定的养老人，一个是长期pUA的打手及养老备胎。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两人内斗，对易中海来说是最不可接受的。 就在易中海开口准备劝阻的时候，刚刚被傻柱推倒在地的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又冲到了傻柱跟前，趁傻柱不注意就是一抓。 贾张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剪指甲了，一抓下去，傻柱原本就凹凸不平的槽脸更加不堪，血流如注。 原本傻柱还有几分愧疚之心，一直强忍着没怎么还手。 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凶狠一抓，彻底激怒了他。 “老乞婆，你这是在找死。” 他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贾东旭的头发，然后用力一甩，轻而易举地便将贾东旭从自己的身上给掀翻了下去。 紧接着，傻柱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正中想要偷袭的许大茂，许大茂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解决完许大茂之后，傻柱迅速转身，对着贾张氏的胖脸就是一拳。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再次摔倒在地。 傻柱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的张建华等人也是兴奋不已，真不愧是战神，战斗能力果然不俗，难怪被易中海选为打手。 这年头娱乐项目极少，这件事够大家几天的谈资了。 傻柱还待继续动手，白莲花秦淮如开口了，只见她目光含春，嗔怒道：“柱子，你怎么能这样，看把你东旭哥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边扶起贾东旭，边埋怨道。 秦淮如的话对傻柱来说犹如圣旨，原本还准备继续动手的他彻底停了下来，易中海也急忙开口拦下傻柱。 “柱子，我给你说过没有，要尊敬长辈，你怎么能打你贾大妈呢！”易中海严肃的说道。 “一大爷，不是我要打她，你看她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傻柱抹了一把脸，上面还在流血。 众人看着傻柱还在流血的脸，一时也是有些唏嘘，原本就丑，这下彻底毁容了。 原本就找不到媳妇，这下更难了。 张建华也暗暗记了下来，下次和贾张氏发生冲突，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其放倒，决不能让其有动手的机会。 “柱子，你贾大妈……”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我和你没完。”贾张氏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说着又准备冲向傻柱。 张建华等人还准备继续看热闹，一大妈拖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边走边说道：“张翠花，你给我住手。” “这个老聋子，这会怎么不聋了。”看到聋老太太来了，张建华就知道这场架打不起来了，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视傻柱为“亲孙子”！ 而贾张氏最怕的也正是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贾张氏有什么把柄被聋老太太给抓住了，否则以她的脾气会怕聋老太太？ 看到一大妈将聋老太太请了出来，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正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若是其他人，他自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偏向贾东旭，可傻柱不行。 这是他钦点的打手、养老备胎，可不能因为贾东旭的关系疏远了对方，最起码表面上不行。 聋老太太出来，他就能把事情交给对方处理了。 “老太太，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易中海开口询问道。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非常有默契，当下开口解释道：“我看这件事就怪李飞和许大茂，若非他俩嚼舌根，柱子就不会和东旭发生冲突了。” “我靠，这老聋子上辈子绝对混过官场，这都能把责任推出去！”张建华盯着聋老太太自言自语道。 “老太太，怎么就是我家大茂的责任了，就兴傻柱偷窥，不许大家说呗。”许母开口反驳道，她可不怕聋老太太。 “就是，就傻柱的那点小心思院里那个人不清楚，不然他凭什么把饭盒给贾家而不给其他人！”李飞接住许母的话道。 “何止是其他人，就连雨水也吃不着。”阎解成早就盯上了傻柱的饭盒，可惜一直没能吃上，这会有机会报复，哪能错过。 听到阎解成如此说，众人把目光看向瘦弱的何雨水，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第7章 老聋子搅乱全院大会 “怎么说话呢，柱子这是有爱心，帮助困难群众。”易中海急忙打断众人的话。 再让大家说下去，贾家的‘血包’就要丢了。 “得了吧，还帮助困难群众，若说困难谁家能有张建华家困难，傻柱分明就是看上了某个有夫之妇。”许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贾东旭。 随着许大茂的话音落下，院内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淮如何傻柱，意思不言而喻。 贾东旭看着院里众人的反应，忽然感觉头顶有一股绿油油的草原在生长。 易中海一看贾东旭又要发火，急忙开口道：“柱子，殴打老人确实是你的不对，你给你贾大妈道个歉再赔五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姥姥，让我赔钱，癞蛤蟆娶仙女——她想得美。”傻柱不满的说道。 “这说的是你自己吧！”许大茂哈哈大笑道。 张建华有时真的怀疑，许大茂和傻柱上辈子是不是一对，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相爱相杀。 “柱子！”秦淮如用桃花眼看着傻柱，温柔的说道。 看见秦淮如绝美的脸庞，傻柱瞬间软了下来，也不再计较贾张氏和贾东旭刚才的行为了，回应道：“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我赔。” “五块，不行，最少也要赔10块，不对，是五十块。对，傻柱要赔我五十块！”贾张氏颠三倒四的说道。 “张翠花，你不要太过分了。”聋老太太死死的盯着贾张氏，但凡她要是再无理取闹，估计就是一拐杖。 “行，五块就五块。”贾张氏不是很满意，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个死老太婆怎么还不去死。 “傻柱，给你贾大妈五块钱。”易中海害怕贾张氏再出幺蛾子，忙吩咐傻柱道。 傻柱很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被贾张氏一把夺了过去。 “事情既然解决了，那咱们就散会！”易中海开口道。 “老易，这不对吧，我记得开全院大会是为了处理傻柱殴打我家大茂的事吧，事情还未处理完，怎么就散会了呢！”许富贵面色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你家大茂方才不也动手打了柱子嘛，如此一来，他俩就算是相互抵消、扯平了。”易中海伸手指了指傻柱与许大茂二人，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家大茂刚刚动手是出于义愤，好心帮助东旭，结果反倒遭了傻柱的毒手，怎么能相互抵消扯平呢？ 二大爷您向来都是咱们院子里最为公正之人，您给大伙评评理，这件事儿到底应该如何处置？” 许富贵毫不示弱，言辞犀利地反驳起易中海来，并顺带着捧了捧刘海中。 要说这刘海中，平日里心心念念的便是当官。 只可惜，在轧钢厂一直未能得志，故而对四合院大爷的身份十分看着，做梦都想着推翻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好取而代之。 此刻听闻许富贵这番话语之后，他立马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好了身子，对易中海道：“我说老易啊，你这么做就不对了。 咱们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要批判傻柱，他非但不知反省悔过，居然又跟贾家的人动起手来，像他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姑息纵容，必须要严肃处理才行！” “柱子，我头疼，你赶快把我背回屋里去！”聋老太太一边用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有气无力地对着傻柱喊道。 “奶奶，您要不要紧，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看到聋老太太给自己使眼色，傻柱立刻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己解围，当下开口问道。 “不用，这是老毛病了，送我回去休息休息，再做点好吃的就没事了。”聋老太太装作虚弱的说道。 “解成，我给你一块钱，你帮忙把老太太背回家。”许富贵又怎会看不出聋老太太的心思。 “好，您放心，我一定安安全全的把老太太背回去。”阎解成高兴的应承下来。 “不行，我谁都不要，就要我家柱子背我。”聋老太太耍赖皮道。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我虽然没有傻柱的力气大，背您还是不成问题的。”听到到手的一块钱要飞，阎解成急忙解释道。 聋老太太没有搭理阎解成，继续道：“柱子，还等什么呢，我头晕的厉害，快把我背回去。” “好的，我这就把您送回去。”傻柱不由分说就背起聋老太太就向后院走去，根本不管身后众人的讨伐声。 看着离开的聋老太太，张建华对她的难缠也有了三分了解，可谓是把装聋作哑、胡搅蛮缠发挥到了极致。 通过今天这件事，他发现因为贾东旭还在，养老集团还不是很团结。 即便如此，他们在这个院子里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就以今天这件事为例，许富贵精心策划了一场，最后却因为龙老太太的搅局而功亏一篑，自己今后要是和他们对上，一定要注意。 眼看着傻柱就要背着聋老太太离开，刘海中满脸不高兴地嘟囔道：“我说老易，傻柱这么离开不好吧，咱们的批斗还怎么继续？” 易中海装作无奈的说道：“老太太身子骨不舒服，傻柱主动过去照料她，这是好事，咱们应该大力提倡才是。 至于该如何处置傻柱嘛……嗯，依我之见，不如让他赔偿许大茂五块钱，再负责清扫整个大院一个月的卫生，大家伙觉得咋样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富贵，“柱子去照顾老太太了，这五块钱我出了。” 许富贵静静的看着易中海，淡淡的说道：“看来往后咱们四合院大会也不用开了，没有一点意义，大茂，去派出所报警。” “老许……”刘海忠一听要取消四合院大会还要去报警，站起来准备拦截。 不等他说完，许富贵开口道：“二大爷，真不是我许富贵不给您面，你看看傻柱，作为当事人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可以离开，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更不用来了。 至于我去报警你们也要理解，傻柱既然不想在院里解决，那就让派出所解决吧。” 许大茂一听报警，当下迈着步就要离开。 “东旭，拦住许大茂。”贾东旭这会正恨傻柱，当下装作没有听到易中海的话。 “大茂，有什么事咱们院里解决，院里解决不了再去报警也不迟。”阎埠贵拦下了许大茂，在报警这个问题上，他和易中海的利益是一致的。 看到阎埠贵拦下许大茂，易中海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阴晴不定的看着许富贵，他知道今天不说点什么事情休想过去，这也让他庆幸当年想办法弄走了何大清。 若是让他也留在四合院，那还有他们这些大爷的什么事。 “许电影，无论什么惩罚，我替柱子应下了。”易中海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他可不敢让许大茂去报警。 如此一来，傻柱刚才和贾东旭打架也会被处理。 许富贵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当下实在大开口道：“我家大茂去医院看病花了二十五块八毛钱，医生嘱咐让他最近吃好点，多补充点营养，我也不多要就八十块吧。” “多少？八十块？”易中海诧异的问道。 “对，怎么了，看病吃药哪个不得还钱，你若是不想处理咱们就去派出所。”许富贵可不像许大茂，要个三瓜两枣就满意了。 “行，我出。” 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易中海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不过一想到何大清寄来的那些钱，他的心又好受了许多。 “还真是虚伪，前天还说家里连五块钱都没有，这会拿八十块眼皮都不眨一下。”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 他也是不遗余力的降低易中海的威望。 虽然听到了张建华的吐槽，但易中海还是装作没有听到，留下八十块就快速离开了。 第8章 举报 易中海径直去了聋老太太家，他要找傻柱说说这八十块赔偿的事。 “什么？八十块，凭啥？”听到易中海给许家父子赔了八十块之后，傻柱激动的说道。 “哼，还凭啥，凭人家要把你送到派出所，若是不给你就等着坐牢吧。”易中海也很憋屈，他这个一大爷等于是被许富贵按在地上摩擦。 这还不算，他一时情急忘了前天对张建华说的自家没钱了，今天又拿出八十块钱，这恐怕也会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声望。 “这不是有一大爷您吗？”傻柱哈哈一笑，但并没有提钱的事，除开秦淮如，他的智商一直在线。 一大爷又不好明着要，只能把目光看向聋老太太，希望她开口。 这两天一大妈天天给聋老太太送饭，也表现出要给她养老的意愿，因此在易中海和傻柱之间，他选择了易中海。 “柱子，你一大妈常年看病吃药没存下多少钱。 你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是轧钢厂的大厨，你还是把钱还给你一大爷吧！”聋老太太想了想，最终还是站在了易中海这一边。 “好吧，我待会就把钱给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自动忽略了何雨水。 听到傻柱还钱，易中海这才由阴转晴，然后便开始pUA傻柱，告诉他要尊敬老人，孝顺聋老太太。 傻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乐意听易中海说教，不知道是缺乏父爱还是有语言受虐癖。 另一边，全院大会结束之后，张建华想到怎么报复易中海和阎埠贵了。 当晚他就用左手写了两封举报信，一封举报傻柱和贾东旭打架，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偏袒有封建迷信的张翠花（贾张氏）。 一封举报阎埠贵没有师德，经常早退，守在四合院的门口向邻居索要好处。 三天前的事他还没忘呢！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是自己举报的，他并没有直接去学校和轧钢厂送信，而是直接投进了信箱。 …… 三天后，轧钢厂。 “赵主任，您看一看这封举报信。”一名工作人员（李浩）把举报信递给分管劳动纪律工作的主任赵清海。 赵清海很快就看完了举报信的内容，思考了片刻道：“你们去一趟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看情况是否属实。” “是，赵主任。”李浩急忙答应下来，心中却在暗暗欢喜。 他前段时间去车间检查纪律，易中海那老小子竟然仗着自己七级工的身份不服从自己的检查，还敢批评自己。 今天终于让自己等到了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易中海这会在四合院的威望并不高，面对李浩的询问，大家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贾张氏招魂的片段，格外的详细。 当下他详细记录了贾东旭和傻柱打架的过程，以及张翠花（贾张氏）招魂的内容，然后便去找赵清海汇报去了。 听完李浩的回报，赵清海想了想道：“这件事发生在四合院，原则上应该由街道办处理，但既然有人举报到了咱们工厂了，就必须给予处理。 这样吧，扣除他们三人一个月的工资，并取消今年的评优资格。 你再写一封处理决定报告给我，我去找杨厂长审批，然后全厂通报，并将处理结果和调查情况移交给交道口街道办。” “是，赵主任。”李浩虽然觉得处理的轻了，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这么轻的处理，杨厂长看也没看，随口问了问就审批通过了，然后就到了广播站。 “通知，通知！下面播放一则处分通知。 我厂三级钳工贾东旭与九级厨师何雨柱在职工家属院打架，造成不良影响，群众反响很大。 令外我厂七级钳工，作为四合院协调员，包庇疑似有封建迷信的住户张翠花，影响恶劣。 经我厂常委研究决定，现给予上述三人扣除一个月工资，取消今年评优资格的纪律处罚，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通知！” ……接连三遍通知，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对他们三人的处罚。 听着广播上的播报的内容，易中海脸色非常难看，心中暗恨不已：“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绝对让你好看。” “一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我饶不了他。”傻柱在厨房里骂道。 另一边，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阎老师，你给我解释解释。”校长刘奋明把举报信甩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急忙打开举报信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校长，您听我解释，我真没有这么做，这些都是对我的污蔑。”阎埠贵辩解道。 “哼，我已经问过学校门卫了，你几乎是天天早退，其他老师也说你经常找他们调课，理由也是五花八门。”刘奋明不满的说道。 若非如今老师奇缺，他真想免了阎埠贵，将其调到后勤部门。 强忍着怒气，刘奋明道：“你今年的优秀教师就不用想了，另外在扣除你三个月的绩效……” 没等刘校长说完，阎埠贵就带着哭腔道：“刘校长，我一家六口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着，您若是扣除我的绩效，我家真没办法活下去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已经对你容情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另外，今后若是早退就按旷课处理。”刘奋明不满的说道。 听着刘校长的话，阎埠贵这会是欲哭无泪，恨透了那个举报人。 当天下午下班后，张建华便从母亲嘴里知道了易中海三人的处理结果，对于这个结果他不是很满意。 不过他也知道以几人犯下的错误，这么处理也不算轻了。 随后，他从院里学生嘴里知道了阎埠贵的处理结果，对于这个结果他最满意的就是阎埠贵不能早退了。 少了这么一个恶心人，今后进出门也舒心不少。 张建华没想到还有惊喜，晚上饭后街道办王干事上门，对易中海等人进行了再次处罚， 可惜的是，红星小学并没有把举报信移交给街道办，让阎埠贵逃过一劫，只调解员的身份被处罚。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三人是怎么当这个调解员的，张翠花搞封建迷信为什么不及时处理？”王干事连称呼都变了。 她马上就要升迁了，家人已经找好了关系，不想节外生枝，因此语气非常的严厉。 “王主任，不是我不管，是易中海袒护……”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易中海袒护，你不能找我？” 王干事似乎懒得废话，接着道：“刘海忠、阎埠贵，你俩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都要到街道办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不等两人回答， 他继续道：“贾东旭、何雨柱，你俩既然有精力打架，那就为大伙服务服务，今后一个月，南锣鼓巷这一片区的卫生就交给你俩了。” 看到处罚加码了，原本想要辩解的刘海忠和阎埠贵当下闭上嘴巴。 傻柱和贾东旭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他们可不敢和街道办的干事对着干。 接着，王干事把目光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 “张翠花，你是不是想回农村了，我成全你。” “不是，领导，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要回农村。”一听说回农村，贾张氏吓得脸色都变了。 王干事看了一眼贾张氏，最后还是决定不送其回去了，她马上就调走了，这个问题还是交给下一任吧。 不过她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影响这次升迁。 “张翠花，这次就不送你回农村了，若是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王干事瞪了她一眼，然后道：“你负责打扫这一片的厕所三个月。” “是。”尽管不满王干事的处罚，但为了不回农村，贾张氏还是答应下来。 “易中海，你是不是不准备当这个协调员了？”王干事开口问道。 “对不起，王干事，是我的错，我没有意识到问题会这么严重。”易中海这老小子认错的速度非常快。 果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王干事脸色稍缓，不过还是有些难看。 “你也是一样，下次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协调员也不用当了，写一封检查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你需要到街道办接受思想政治学习三个月，打扫你们院子的卫生三个月。”王干事想了想道。 “是，王主任。”尽管不满，但还是张口答应下来。 第9章 迟到的系统 张建华给自己这次的行动打了6分，勉强及格。 虽然易中海等人的处分不是很重，但在这个名声极其重要的年底，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这也就是现在，若是等几年后，封建迷信处理起来就不是这么轻了。 易中海等人对举报人进行了追查，但并没有想到是张建华，这些人只想着到单位举报，并没有想到通过邮寄的方式。 也因为这封举报信，四合院也安稳了许多。 贾张氏的招魂技能直接被锁死，易中海等人一天天的忙着去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学习，四合院少了许多事。 时间匆匆，转眼间距离举报已经半个多月了。 这天，张建华正在家中辅导妹妹的功课，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哥，好像是在叫你。”妹妹张晓兰也开口道。、 张建华突然想到成绩应该出来了，当下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应道：“我在，我是张建华！” “把准考证和户口本拿来让我看看。”邮递员笑着说道。 张建华喊了一声妹妹，让她把东西送了出来，验过之后，他开口说道：“恭喜，这是京城机械工程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谢谢！谢谢！”张建华急忙接过。 接着便迫不及待的拆开牛皮纸袋，取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兹录取张建华同学为我校机械工程专业学生……” 与此同时，周围闻讯赶来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赞叹道：“老张家这下可算熬出头喽！” 另一个人附和着说：“可不是嘛，这可是咱们院里出的第二个中专生呐，毕业以后那就是国家干部咯！” “有什么牛气的，我家棒梗长大了一定能当领导。”任谁都能看出贾张氏嘴里的酸气。 众人转头看着正趴在地上玩耍的棒梗，心中不由得一乐，心想就这德行还想当官，能顺利接贾东旭的班就不错了。 或许看出众人的不怀好意，贾张氏哼了一声便准备喊上棒梗离开。 “我不去，奶奶臭。”贾张氏这段时间打扫厕所，身上的味确实很大，没人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张建华和一众邻居客气了几句就回家了，众人也没敢让他摆酒请客，免得像阎埠贵一样下不了台。 “哥，快让我看看。”一进家门妹妹张晓兰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说着，张建华还是把通知书递给妹妹。 张晓兰摸着通知书，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 “你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的感慨，你也好好学习，两年以后也考一个中专，让大家伙瞧瞧，咱老张家的闺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张建华趁机给妹妹打气道。 “嗯。”张晓兰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兄妹二人又复习了一会，便开始做饭了。 暑假期间一直由他们兄妹二人做饭，这年头的孩子和后世的不同，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家里家外了。 晚饭刚好，母亲就下班回来了。 一进家门，王小莲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建华，快拿给妈看看。” 刚从胡同口进来她就听到众人议论，说儿子张建华考上了中专，顾不上寒暄，就匆匆的赶了回来，就是为了尽快看到录取通知书。 张建华从小木箱里拿出通知书递给母亲，他能理解母亲的心情。 王小莲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的打开封皮，当她看到里面的文字时，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只见她嘴唇轻颤，口中低声念叨着：“好，好……”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兴奋过后，她的情绪却突然间变得低落起来，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你爹要是知道你考上了中专，该有多高兴啊！” 张建华也不由得想起那个脾气温和的男人，当下对母亲道：“妈，我明天去给我爹上坟，我要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好，你爹在的时候最疼你了，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王小莲擦了擦眼泪，把通知书递给张建华。 “好好收起来，免得丢了。”张建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次日，天色刚刚破晓，张建华便去了父亲的坟地，他爷爷奶奶也埋在这里。 到地方之后，张建华轻轻放下手中的祭品，然后跪在坟前，点燃纸钱。 "；爷爷、奶奶，爸，我是建华，给你们报喜来啦！我考上中专了！"； 张建华一边烧纸，一边轻声诉说着。 由于是胎穿，他并没有其他穿越人士和父母亲人的那种隔阂。 "；爸，您就安心吧。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妈和晓兰的，绝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儿委屈。"； 说完，张建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同时，他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父亲真正的死因。 他是胎穿，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父母就是他真正血缘关系上的父母，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查清父亲的死因。 说完之后，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 紧接着，他的眼前竟凭空出现了一根看上去古朴的钓鱼竿和一个面板。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大脑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接着一段段陌生的文字如同汹涌的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大脑。 张建华紧咬牙关，集中精神去理解和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疼痛逐渐消退，张建华却是乐出了声，这破系统终于来了，同时他也搞清楚了自己穿越的原因。 原来，在上一世，他被一辆泥头车夺去了生命。 就在他的灵魂即将消散之际，竟然意外地与一根钓杆相互融合，因此被带到了这个时空。 因为时空的原因，这根钓竿竟然幻化成了诸天垂钓系统，可以从各个世界垂钓物品、技能。 不过由于穿越的缘故，钓竿受损严重，不能垂钓高级世界，每月只能垂钓一次。 “系统总算到位了，只可惜受损严重，几乎没办法修复，只能从一般的世界进行垂钓。”认真阅读过信息之后，张建华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可惜了，不然从某个仙侠世界钓几颗丹药，那还不得立即起飞，成为无敌的存在。”张建华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道。 接着，张建华开始观察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极其简单，就一个用来储存垂钓物品的系统背包。 唯一不好的就是一旦拿出来就不能放进去了，不如系统空间或者储物戒指好用。 暗暗吐槽了一句之后，张建华又看向了面前这根古朴的钓竿，作为一名钓鱼佬，他已经按耐不住了，迫切的想要一试究竟。 而且第一次垂钓，还额外赠送了一次垂钓机会。 张建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在心底默默念起“垂钓”二字。 刹那间，只见钓竿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一般，悄然隐没于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建华之所以敢大白天这么做，是因为只有他才能看到诸天垂钓杆，其他人即使看到他，也只当他发呆而已。 时光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原本平静如镜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紧接着消失的钓竿宛如一道闪电般疾速飞回。 张建华瞪大双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戳破了钓钩上方那个若隐若现的气泡。 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径直冲入他的脑海。 由于已经历过一次钓竿带来的刺痛感，所以此次面对这股信息冲击时，张建华几乎没什么反应。 随着信息源源不断地传输进他的大脑，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这次钓到的居然是蓝星世界一名985 高校机械工程专业的优秀大学生的全部专业知识与宝贵的经验记忆，正适合他这个中专生。 但这并不是张建华最想要的，他目前最想要的是食物，是能够解决他们一家三口温饱的食物。 当下心中默念诸天道尊、佛祖保佑，然后继续垂钓。 可惜的是，这次钓上来的还是技能。 是一名特种兵王的所有战斗经验，在这个没有监控的世界还是非常有用的，最起码自身安全有了保障。 若是那天易中海这个老登过分了，高低给他套一次麻袋，就是傻柱也不例外。 别看张建华这几年吃不饱饭，但从出生到现在，他的身体一直受到诸天垂钓系统的强化，身体素质绝对强于傻柱，这也是他之前敢和易中海对着干的原因之一。 如今再加上特种兵的战斗经验，对付傻柱这样的绝对能够轻松秒杀。 两次垂钓完了之后，只能等下个月了。 收拾好心情，张建华带着愉悦的心情准备回家。 就在他要离开父亲坟墓的时候，看到不远处一只灰色的兔子，张建华口水瞬间流了出来，距离上次吃肉已经有半年多了。 当下悄悄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兔子就飞了过去。 特种兵王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兔子的腿直接被砸断了，没跑几步就被张建华追上了。 “不错，差不多有五斤，够一顿吃的了。”张建华掂量了一下道。 挑着兔子，张建华慢慢的向家中赶去。 “建华哥，这是兔子？”有人咽着口水明知故问道。 “嗯。”张建华加快了脚步，大家的眼神让他害怕。 看到张建华手里提着兔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阎埠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假思索就要上去，已经忘记了前两天的教训了。 “建华，你这兔子哪里来的。”阎埠贵死死的盯着张建华手中的兔子。 张建华没好气的讽刺道：“就像你一样，我守在树下，兔子自己就撞了上来。”说着就准备离开。 “建华，你三大妈最会处理这东西了，要不要……” 张建华懒得搭理他，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一名老师的，就这人品真能教好学生，张建华表示怀疑。 看着张建华离开，阎埠贵恨恨的跺了跺脚，接着就是“哎呦”一声，却是想到跺脚费鞋。 “又怎么了？”三大妈也听到了兔子，也想打秋风。 “张建华带回来一只五六斤重的兔子，也不知道孝敬一下我这个三大爷。”阎埠贵咂吧着嘴道。 “得了吧，张建华的便宜也是你能占的，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听到是张建华的兔子，三大妈彻底死心了。 第10章 秦莲花上门借肉 “哥，你哪来的兔子。”正在写作业的妹妹激动的站了起来，满眼放光的问道。 张建华笑着解释道：“是我用石头打的。” “哥，你说兔肉好吃吗？”张晓兰死死的盯着兔子，那小模样看的张建华想笑，接着却是心疼。 但凡妹妹能吃饱也不至于馋成这样。 “好吃不好吃，待会尝了就知道了。来帮哥一下，把兔子处理了，咱晚上就吃它。”张建华开口说道。 “好。”听到今晚就做，张晓兰高兴的答应下来。 在妹妹的帮助下，兔子很快就被处理好了。 “晓兰，你把门从里边关上，免得某些人上门讨要。”张建华对妹妹道。 “哥，我知道了。”张晓兰自然知道院里人的德行，当下按照哥哥的吩咐把门从里面关上。 张建华决定今天奢侈一回，同时也是为了庆祝自己考上中专。 他先是煮了小米饭，然后开始炒兔肉，很快香味就就这门缝传了出去。 另一边，中院贾家，棒梗正吵着要吃兔肉。 “奶奶，我也要吃兔肉！”棒梗摇着贾张氏的胳膊道。 “兔肉，你让奶奶上哪给你找兔肉去。”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脑袋道。 棒梗大声道：“我看见了，张建华提了这么大一只兔子从外面回来了。”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大小。 “真的？”贾张氏问道，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一丝唾液。 “是真的，我刚才都闻到香味了，奶奶你去给我要回来。”棒梗一边摇晃着贾张氏的胳膊，一边急切地催促着。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转过身来对着秦淮如发号施令道：“你耳朵聋啦？没听见咱家棒梗想吃兔肉嘛！还磨蹭个啥，赶紧找张建华要点儿来！” 秦淮如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说道：“妈，您也知道张家的光景是咱院里最穷的了，一年到头怕是连一顿肉都很难吃上，又怎会舍得把肉给咱家。” “哼，你不去试试又咋晓得他不肯给呢？ 再说了，咱家棒梗可是将来要当大官儿的人，愿意吃他家的兔肉那是瞧得起他们，换作别家的东西，我家棒梗还不稀的吃呢！”贾张氏说着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大海碗。 “奶奶，我稀的吃，我特别稀罕吃！”棒梗连声说道。 秦淮如向外看了看，对贾张氏道：“那我试试。”说着接过贾张氏递来的大海碗，说是碗跟个盆差不多大小。 “淮如，你这是要去哪？”看着秦淮如拿着大海碗从门口出来，一大妈好奇的问道。 秦淮如立即低垂下头道：“一大妈，棒梗看到前院张建华从外面抓了一只兔子回来，哭着要吃兔肉。 您也知道我婆婆了，她最疼棒梗了，这不让我去给棒梗要点肉回来。” 一大妈看着秦淮如拿着的大海碗，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语，心道：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白瞎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了。 “行，那你去吧。”一大妈说着回了家，易中海马上就下班了，他也能做饭了。 却说秦淮如拿着大海碗径直朝张建华家走去，这会兔肉就快要熟了，香味越来越大。 秦淮如闻着兔肉，一时间嘴角也不由得分泌出一丝唾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门口后，她也不敲门，直接就要推门进去，不过等待她的却是纹丝不动。 “建华，开开门，我是你秦姐。”咬了咬牙，秦淮如红着脸对着里面喊道，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日后的段位。 张建华并没有开口，继续煸炒着兔肉，想要其知难而退。 “哥，你说秦淮如来咱家干嘛？”张晓兰低声问道。 “你说呢？”张建华反问道。 “肯定是来借肉的，我都看见她手里的碗了。”张晓兰低声道。 “管她是来干嘛的，反正咱不开门，你去削几颗土豆然后再洗一根萝卜。”张建华吩咐妹妹道。 见屋里没人搭理自己，秦淮如继续喊道：“建华、晓兰我是你们的秦姐，你们给我开开门。” 张建华实在是被她的行为烦的不行，当下没好气的说道：“你有什么事？” “建华，你给秦姐把门开开，咱进来说。”秦淮如听到张建华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以自己的魅力拿下张建华不成问题。 “有什么事门外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张建华讽刺道。 秦淮如虽然还没有日后的段位，但脸皮已经被贾张氏锻炼的差不多了，并没有在意张建华的讽刺，反而继续开口想要进来。 张建华见其没皮没脸的说个没完，当下对外喊道：“有话就说，别逼逼赖赖个没完。” 秦淮如怒色一闪而逝，当下温柔的说道：“建华，我听说你打了一只野兔，我家棒梗吵着要吃，一直哭个不停，能不能给我借几块。” 张建华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当下不客气的说道：“贾家嫂子，今个真是让我开眼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上门要肉的。” “建华，秦姐也没办法，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就给他两块。”秦淮如虽然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白莲花已经初见火候了。 “我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一天饿三顿三天饿九顿，今个好不容易打了一只兔子想着饱餐一顿，你还上门讨要，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张建华隔着门大声说道。 “建华，我……”这会前院很多人也都出来了，远远的看着秦淮如，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饶是以秦淮如的脸皮，也不由的有些羞耻。 “给你几块也不是不行，不过给了你我家就吃不饱了，这样吧，你给我拿几斤大米咱们换换。”张建华大声喊道。 想占他家的便宜，想都不用想。 他知道背靠系统，自己今后将不会缺了吃食，若是今天给了秦淮如，恐怕今后上门讨要的人少不了。 即便其他人不来，单单一个贾家就已经够恶心人的了。 听到张建华要拿大米换，秦淮如不由得心中暗骂：“这小王八蛋想什么呢，几块兔肉竟然想要自个拿大米换。” “建华，秦姐也知道你家的困难，只是棒梗实在哭的没办法。你看这样成不，我家现在没米了，我过几天……” 不等秦淮如说完，张建华就打断他道：“我不想听其他的，要换现在就把米拿来，不换就别守在我家门口。” 见怎么说张建华都不为所动，邻居又指指点点，秦淮如恨恨的说了一句：“小王八蛋真不是东西。”然后便离开前院。 第11章 反击 “贾家真不要脸，张家好不容易吃一顿肉，还上门讨要。”邻居甲低声道。 “张建华这孩子主意真是正，说什么也不给秦淮如开门，比傻柱强多了。”一位妇女也开口道。 “秦淮如这个狐媚子，以为所有人都像傻柱。”三大妈杨瑞华也参与了进来。 “傻柱，他就是一个拉邦套的，咱院里那个不比他强。”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闲话。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手拿着大海碗一手拖着棒梗从中院出来，众人立即停下议论，把目光看向她。 “你们说贾张氏能不能要来肉？”杨瑞华低声问道。 “说不好，贾张氏撒起泼来，一般人还真没招。”一群人低声议论着。 “铛铛铛……”贾张氏一边用力拍打着门，一边喊道：“张家小子，把门给我打开。” 刚刚打发了秦淮如，贾张氏就来了，这贾家是不是觉得自家好欺负。 张建华决定不再忍让，顺手从炉灶旁抄起一根烧火棍，然后就朝门口走去。 屋外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瞧见张建华向门口走来，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她以为张建华是害怕了自己，于是满脸得意之色地扭头对身旁的棒梗炫耀道：“乖孙子瞧见了没有，想吃肉还得靠奶奶，你妈根本就不行！” 张建华直接打开房门，然后向外看去。 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站在门外的贾张氏和棒梗，一手拿着烧火棍，扯开嗓子骂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龟孙子，竟敢砸你爷爷家的门！” 听到这话，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骂自己，顿时气得跳脚大骂起来：“好你个姓张的小兔崽子，居然敢当着老娘的面骂人？ 今儿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把你家的兔肉赔给我，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若是不给，老娘我撕烂你的臭嘴！” 看着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张建华觉得一阵恶心，当下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什么？你竟然敢叫老娘滚？”贾张氏显然没想到张建华会如此强硬地回怼自己，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 于是二话不说，抬起右手便是一记九阴白骨爪，径直朝着张建华的脸上抓去。 对贾张氏的这一招张建华早有防备。 就在贾张氏出手的一刹那，他迅速举起手中的烧火棍，用力一挥，准确无误地朝着贾张氏的手臂狠狠地敲了下去。 “啊！断了！疼死老娘了。”贾张氏被张建华一棍打倒在地，抱着胳膊就是一阵哇哇乱叫，大海碗也随之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若是再敢骂我，老子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张建华拿着烧火棍一字一顿的说道。 贾张氏这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听到张建华的威胁之后，骂人的话立刻停下，只是一个劲的哀嚎。 “怎么了？院里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从大门口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贾东旭急忙跑上前问道。 “张建华打我，他把我的胳膊打断了。”贾张氏原本准备骂人，看到张建华扬起了烧火棍，急忙收回了骂人的话。 “淮如，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知道母亲的毛病，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而是问站在一旁的秦淮如。 原来张建华骂贾张氏“滚”的时候，秦淮如就已经来了，看到贾张氏挨打，她并未上前，而是看着贾张氏挨打。 “这……”秦淮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三大爷，你一直在院子里，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阎埠贵暗恨张建华前段时间不给面子，今天又没让自己占便宜，有心偏向贾张氏，但今天院子里的人很多，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说，只能实话实说。 听完阎埠贵的诉说，贾东旭是既尴尬又愤怒。 尴尬的是，母亲和老婆居然上门讨肉。 愤怒的是，张建华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还动手打了自己的老娘。 易中海恼怒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心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他并没有说贾张氏，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张建华。 “张建华，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棒梗还小，想吃几块肉你给他就是了！ 再者说了，就算你不愿意给肉，那也不能动手打人。 咱院里什么时候发生过打老人的事，你这是第一次，必须要批斗。”易中海愤怒的说道。 “前几天傻柱打的是那个王八羔子！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就因为这事你们几个还被街道办王干事批评了，某人还因为偏袒封建迷信的贾张氏，需要打扫大院三个月。 对了，这院子怎么这么脏，看来我需要去街道办找找王干事了，他安排的清洁员这也不行啊！”张建华可不是院里的土着，他可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 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阵火力输出。 当下转身对妹妹道：“晓兰，把门从里面关上，看好火，哥去一趟街道办。” 话音未落，不等妹妹有所回应，就迈开大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情形，易中海急忙高声大喊起来：“站住！你打人还有理了！” 面对易中海的喊声，张建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只是边走边说道：“有理没理让街道办的王干事来断。 娘妈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破四合院简直就是个土匪窝子！ 都新夏国了，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上门抢肉，还不能还手。 哼！我今天一定要问问派出所的同志，还有没有王法了。” “柱子，拦下张建华。”易中海急忙喊道。 傻柱作为易中海的御用打手，对易中海可谓是言听计从，当下便拦在张建华跟前，开口道：“你小子没听到一大爷说话吗？怎么还走？” “白痴，让开！”张建华这会是真生气了。 “嗨，我说小子，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我炸刺。” 说着挽起袖子，开口道：“来来来……爷让你一只手。”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统治四合院的方法之一，不听话的就由傻柱动手，完事后他在批评批评傻柱事情就过去了。 原本想要出声劝阻的二大爷刘海中，话到嘴边却硬生生被旁边的阎埠贵给拦下了。 “老刘，这事和咱无关，看热闹就成。”阎埠贵也想看张建华挨揍。 张建华双眼紧紧地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让还是不让？” 傻柱一脸不屑地回道：“不让！你能拿我怎样？” 张建华开口道：“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老子有权进行正当防卫。” 说着，只见张建华眼神一冷，手中的烧红棍就朝傻柱猛地一挥。 傻柱没想到张建华竟然敢和自己动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不等傻柱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张建华对着傻柱的右胳膊就是一棍，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的右臂传来一阵剧痛，他顿时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第12章 报警 易中海隐藏于嘴角的笑不见了，他被张建华的狠辣吓了一跳。 接着，却是恼怒。 “张建华，你……你也太狠毒了。”、 说着，他急忙跑到傻柱跟前，关切的问道：“柱子，你怎么样了？” 傻柱强忍着疼痛道：“断了，一大爷，我感觉自己的胳膊断了。” “嘶！”众人看着傻柱凄惨的模样，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建华这小子的心也太狠了，傻柱不会残废吧？”阎埠贵在一旁低声道。 同时他也暗自告诫自己，今后一定不要轻易得罪张建华。 “张建华，我要让你坐牢。”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轻便，你现在就可以报警。”张建华无所谓的说道，他也是知道无事才打的。 “阎解放你跑一趟派出所。”易中海对着看热闹的阎解放道。 阎解放刚踏出右脚，想到张建华的狠辣又停了下来，看着张建华一脸为难的说道：“一大爷，我还有事，你让东旭哥去。” “东旭你去一趟。”易中海不满的瞪了一眼阎解放，然后对贾东旭道。 贾东旭本就有气，再加上又是自己师傅吩咐的，因此二话不说就向外跑去。 “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围在大门口。”贾东旭刚离开不久，王小莲走了进来，她是后勤人员，下班最晚。 有一个和王小莲交好的大妈低声告诉了她情况。 王小莲吓得脸色都白了，走到张建华跟前对着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建华，你怎么这样，你出事了让妈怎么活。” 张建华知道母亲不懂法，忙将她拉在身边低声解释道：“傻柱刚才的行为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反击打他是合理合法的，您不用担心。” 见母亲没有听懂，当下继续道：“总之您就别管了，看着就成，我说没事就没事。” “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了，我又不傻。”王小莲见儿子如此笃定，当下放下担忧。 “傻哥，你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医院？”再怎么说傻柱也是自己的哥哥，她还需要对方照顾，因此何雨水是这里面最着急的一个人。 “等警察来了再去，我一定要让张建华这孙子坐牢。”傻柱恨恨的说道，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亏。 看到傻柱受伤许大茂非常的高兴，当下开口说道：“傻柱，你丫的挨打就要报警了，你之前打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报警。” “就是，一大爷刚才不还拦着张建华不让报警吗？怎么这会又让东旭报警了！”有住户质疑道。 没等多少时间，三名警察就跟着贾东旭来了。 “谁是张建华？谁是何雨柱？”一名中年警察进门就问道。 张建华站了出来回答道：“我是张建华。” 傻柱则是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是何雨柱。” 中年警察走上前看了看傻柱的胳膊后问道：“怎么样，问题严重吗？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用，我还能忍住。”傻柱开口说道，他现在就想看着张建华坐牢，给自己出口恶气。 “那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路上，他们听了贾东旭的复述，但毕竟是一面之词还不足以采信，但几人却是有点先入为主，不自觉的偏向傻柱。 “张建华那孙子要……” “好好说话，不准骂人。”中年警察打断傻柱的话道。 “嗯，张建华要去报警，一大爷让我拦下他，他嫌我拦人就拿那根棍打了我。”傻柱因为疼痛不想说话，回答的言简意赅。 易中海却是咯噔一下，心道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中年警察微微皱眉，贾东旭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当下不动声色的问道：“谁是一大爷，为什么不让报警，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接话道：“我……” “没让你说话，你继续说。”中年警察打断易中海，接着对傻柱道。 “是因为张建华打了贾大妈，一大爷要批判他，他就要去报警。”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易中海道：“这是我们院的一大爷，非常公正。” 中年警察越听越糊涂，怎么打人的却要主动报警，当下直接问张建华道：“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张建华点点头道：“好的，公安同志，我从开头给您说起。”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示意张建华开始。 张建华理了理思绪，然后说道：“今早我去外运气好在外面打了一只兔子，事情就是由这只兔子引起的。 大约半个小时前，贾家媳妇秦淮如拿着一只大海碗跑来我家借肉，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借肉的，还是找一个半年没吃过肉的贫困家庭借肉。” “建华，是棒梗不懂事，吵着要吃兔肉，我也是没办法。”秦淮如插话道，说着还露出一副柔弱的表情，想要博得同情。 只不过这几个警察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秦淮如这样的见多了，当下看了秦淮如一眼道：“没让你说话就不要插嘴。” 接着又对张建华道：“你继续。” “秦淮如这个人的脸皮实在是厚，我都说了不借，她就是不听，在我家门上停留了四五分钟。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告诉他想吃肉可以拿米来等价交换。 她是即想吃肉又不想付出任何东西，我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肉借给一个富裕户。” “张建华，怎么说话呢，我家怎么就富裕户了。”贾东旭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年头富裕户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看你妈和儿子的身体，不是富裕户能吃这么胖，你在看看我家。”张建华指着贾张氏和棒梗道。 中年警察瞪了一眼贾东旭道：“让你说话了吗？” 接着对众人道：“我让谁说话谁才能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对张建华道：“你继续。” 张建华点了点头，继续道：“秦淮如离开之后不到一分钟，张翠花就来了，她上来就直接砸门要肉，跟过去那些放高利贷催债的没什么两样。” “不要扣帽子，照实说。”中年警察打断张建华道。 张建华没有反驳，继续道：“由于我家的门年久失修，我担心被砸坏了就骂了一句‘那个龟孙子砸我家的门’。 张翠花不依不饶，要我把所有的兔肉都赔给他家，不然就要挠死我。 本来就是他家的错，我自然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于是她就拿手抓我的脸，她前几天和何雨柱打架将他的脸给挠花了，我害怕毁容就拿烧火棍进行了反击，打在了她的手上。 然后贾张氏就倒地讹我，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问缘由就要批斗我。 我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事不接受批斗便准备去报警，易中海让何雨柱拦住我不让我报警，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作为一名新华夏的有为青年，我自然不能向不法行为让步，于是就进行了自卫，打了何雨柱两棍。”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对着人群道：“当时还有谁在现场。” 众人害怕得罪易中海和贾家，都没有说话。 张建华开口道：“几乎所有人都在。”说着还指了指几名妇女和阎埠贵。 “你来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中年警察指到的人正是阎埠贵，“要实话实说，作伪证是犯法的。” 阎埠贵原本还想偏向傻柱和贾家，听到警察的警告后，便老老实实的进行了回答，说的和张建华几乎没什么区别。 随后警察又问了几人，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 中年警察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贾家霸道想欺负人，不想遇到了硬茬子挨了打。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让报警想内部批斗，不成想遇到一个懂法的。 第1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把问题捋清之后，中年警察对身旁的年轻警察道：“小韩，你去把街道办在这片的负责人和居委会的人找来。”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知道警察的处理估计不利于自己，当下对着一大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把后院的聋老太太请来。 张建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并没阻拦，他也想探探这位聋老太太的底。 以他对聋老的初步了解，不是一般家庭出身。 现如今的普通老百姓，有口吃的饿不死就满足了，可聋老太太却要吃好的，而且还非常讲究。 一个贪吃，喜好美食的老太婆，能是普通家庭出身？ 至于院里盛传她是军烈属和五保户也是扯淡，根本不可能的事。 先说军烈属，她真要是军烈属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待遇，不仅享有住房优待，每月有定期的优抚金，而且街道、武装部等单位也会时常来慰问她。 其他地方或许还存在遗漏或者不好说的情况，京城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不是那种没见识的人，若是真把她给漏掉了，早就找相关部门核实了。 在他的记忆里就没见任何军队、武装部之人来慰问聋老太太，这已经排除了她是军烈属的情况。 至于五保户那就更不可能了，这是农村孤寡老人的政策，城市压根就没有五保户这项政策。 城市三无（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赡养人）人员的救济政策分几种情况。 一般由民政部门统筹救助，定期发放粮食、衣物和少量现金。 街道也会动员邻里帮忙，有条件的街道会成立“五保小组”，帮助孤寡老人（保吃、穿、住、医、葬），通过集体资源为孤寡老人提供帮助。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张建华猜测，聋老太太就是接受“五保小组”帮助的城市三无人员，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军烈属或者五保户。 “张建华你这个龟孙子，就是你打了我家柱子？”聋老太太人还没到声就来了。 因为有警察在，张建华并没有搭理她。 “张建华你小子也太恶毒了，看把我家柱子打成啥样了。”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到中年警察跟前。 中年警察看其年老，非常客气的问道：“老人家，您有什么事？” “哼，你们怎么还不把张建华这龟孙子抓走？”聋老太太质问道。 没等中年警察回话，边上年轻警察道：“他又没有犯法我们凭什么抓人。” “他打人不犯法吗？”聋老太太脸色难看的说道。 不等警察回答，院门口进来几人，正是刚刚离开的警察以及街道办王干事，居委会刘大妈。 “王干事你们来了。”中年警察对王干事道。 “马所（副所长），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的意见是？”王干事问道。 马所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首先是贾家张翠花，上门要肉不成对张建华进行口头威胁……” 没等马所说完，贾张氏便喊冤道：“张建华还打了我，这怎么说。” “张翠花你给我闭嘴，让马所把话说完。”居委会刘大妈瞪了一眼贾张氏道，因为今天这事，她已经被王干事给批评了。 “张建华是打了你，但却是你先动的手，人家那是正当防卫，因此对你的处理意见是行政拘留十天。” 马所也看出来了，贾张氏就是一个搅屎棍，必须要教训一番，否则今后指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天杀的，你们冤枉我，我不服，我……” “贾张氏，你若是再不闭嘴，等你行政拘留结束后，我就立刻把你送回乡下去。”王干事看到马所变了脸色，急忙开口道。 马所看了一眼王干事，这才放过贾张氏，然后继续说道：“张建华属于正当防卫，不予追究，但我也要批评你两句，今后遇事一定要冷静，要及时报警。” “是，马所。”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没等警察说完，傻柱就大叫不服：“凭什么，我就这么白白挨打了？” “你说呢？谁让你拦着张建华不让他去街道办的。”马所没好气的说道。 “是一大爷让我拦的，我们一大爷说了，有事院里处理……” 易中海急忙用咳嗽声打断傻柱的话，然后使眼色示意其闭嘴。 马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戳穿，易中海的问题等会在处理。 “何雨柱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本应进行处罚，鉴于其没有造成恶果，且胳膊有伤，故只对其进行口头批评，若有下次，一并加重处理。” “公安同志，他经常拦住大家不让报警。”许大茂开口说道。 “住嘴，哪都有你这搅屎棍。”聋老太太恼怒的说道。 “你这老太太怎么说话呢！”马所不满的说道，然后对许大茂道：“你详细说说？” “我们院的三位管事大爷，一直倡导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让大家找街道办或者报警。”许大茂开口说道。 马所皱了皱眉头，语气不善的对易中海道：“你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说说，为什么拦着大家不让报警或者找街道办？” 易中海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当下开口解释道：“就一点小事，我们觉得没必要找街道办和你们。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张建华和贾家的矛盾就是几块肉的事，犯不着找你们或者街道办。 贾张氏纵然做的在不对，但她毕竟是长辈，张建华不给肉也就是了，怎么可以打人？ 我的本意是在院里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件事讲清楚，号召大家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年轻人更不能打老人。 最后准备让贾张氏和张建华互相道个歉，大家和和气气的把这件事处理了，没必要麻烦你们。” 马所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他觉得这个人非常狡猾，寥寥数语就把自己的责任抛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洗清他拦截大家不让报警和找街道办的事实。 王干事越听越气，自己马上就高升了，又是95号四合院搞事，尤其是三位管事大爷的行为，可能影响自己的升迁。 当下走到马所跟前，低声交流起来。 “马所，易中海三人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 马所也听说了王干事即将升迁的消息，他知道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自己犯不着得罪王干事。 把事情交给王干事处理，还能落一个人情。 “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过这个院子里的一些人法律意识淡薄，思想落后，今后需要重点关注。” 说着对另外两名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去抓悄悄向中院移动的贾张氏。 王干事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秦淮如和易中海等人，当下表示明白，并感谢了马所的帮忙。 “我的胳膊断了，你们放开我！”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贾张氏，你这是拒捕，若是再不配合我们，就不是十天这么简单了！”民警小韩给贾张氏戴上手铐，威胁她道。 “领导，我婆婆年纪大了，受不得罪，您看能不能批评批评她，不要让她坐牢，要不然让我替也行。”秦淮如急忙拦住警察道，她怎会放过这个立人设的机会。 “对对……你们把我放了，抓秦淮如，都怨她，她若是把肉借了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贾张氏急忙插话道。 “你们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能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不知所谓！”小韩不满的说道。 “年纪大也不是她犯罪的理由，你们家属明天一早到派出所来一趟。”说着，马所就拉着贾张氏离开。 听到要去坐牢，原本猖狂无比的贾张氏这会双腿颤抖，害怕的话也不敢说了。 第14章 王干事的不满 待警察走后，王干事立即组织召开了全院大会。 “王主任，您上座。”刘海中殷勤的说道。 扫了一眼位于院中央的桌椅，王干事皱了皱眉头。 然后不满的说道：“不需要，群众站着我坐着，这像什么话。还有，我就是一个干事，可不是什么主任，别乱称呼。” 刘海中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想要说什么，由于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阎埠贵低声解释道：“今天没顾得上，往日大家都是坐着开会的。” “可不是嘛，一个月至少开三次大会，每次最少都是一个小时，大家工作累了一天，哪能站得住，可不得坐下嘛！”许富贵趁机说道。 “来，你们给我说说，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多事，比我们街道办的会议还多。”王干事也是被雷的不轻，一个四合院能有这么多的事？ 见三人不说话，王干事对三人说到：“以后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别没事找事。” 说完，她把目光对准贾东旭：“贾东旭，你现在是几级工？” 贾东旭不明其意，低声回答道：“现在是三级钳工。” “三级钳工一个月42块，你家4口人，人均十块五毛钱，远远超出了贫困线的标准，怎么你家人还跑去借肉？ 是轧钢厂克扣你的工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给我说道说道？”王干事不客气的说道。 “没扣我的工资，是我……”贾东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知道这是母亲觉着张建华一家好欺负，因此才上门借肉，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看到贾东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易中海心中一急，赶忙插嘴说道：“王干事，是棒梗这孩子不懂事......”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王干事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在问贾东旭不是在问你，用的着你解释吗？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怎么不上饭馆去要，哪里做的更好吃。”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 他之前和王干事接触过几次，对方对待他的态度还挺好的，他还以为王干事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挖苦嘲讽。 易中海这也是往枪口上撞，王干事这会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 被她报上去，极力推荐，最终获得优秀四合院的95号四合院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若是没有派出所出面还好，她还可以压一压。 如今贾张氏被拘留，再想隐瞒就不可能了，她需要给街道办主任一个交代。 尤其是三位管事大爷拦着大伙不让找街道办和派出所，这事若是弄大了，她的前程不说毁了，但这次提拔却是休想了。 她认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易中海，他若是能够公平处理今天这事，张建华就不会去报警，派出所的不来，她也就不会受到街道办主任的批评。 易中海这个人道貌岸然，被王干事这么一臊，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秦淮如眼见易中海被王干事批评，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毕竟易中海也是为他们贾家出头，今后他家还需要易中海的帮衬，若是让他寒心，没准以后就不帮忙了。 于是，秦淮如急忙对开口解释道：“王干事，这事都怪我，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育好孩子，吵着要吃肉。 我和婆婆两人两个女人家，溺爱孩子，一时没忍住就顺了他的心去找张建华家借肉。 王干事，今天这事都是我引起的，不怨我婆婆和一大爷他们，您要怪就怪我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说完，秦淮如又把目光看向张建华，开口道：“建华，这事都怨我，不怪其他人，秦姐给你道歉了。” 看着秦淮如这番条理清晰、情真意切的解释，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通过电视剧和部分四合院同人小说，他只知道秦淮如坏，把傻柱耍的团团转，是贾东旭死后才变的牛逼的。 如今看来，这个女人虽然可能还没有修炼成日后的手段，但也绝不可小觑，绝对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能对付的。 不过她搞错了对象，今天这事的主角已经不是自己了，如今是易中海等人影响了王干事的前途，是她要收拾人。 知道处理的轻重和自己无关，他也不介意装一波好人。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多嘴说一句，贾家嫂子你往后可要注意了！ 你家棒梗现在馋人家肉你们可以是非不分厚着脸皮去借，但等他长大之后馋人家的东西该怎么办，是去借还是？” 张建华没有再说下去，但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白。 秦淮如听着张建华的话，心中恨得牙痒痒，但表面却说道：“秦姐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王干事看了一眼秦淮如道：“张建华说的话糙理不糙，惯子如杀子，你们家确实要注意了。” 秦淮茹的一番表演，让王干事对她的感观好了不少。 不过就像张建华想的那样，这事还没完。 只见她看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道：“你们也不要觉得不就是借个肉吗，怎么还上纲上线，我告诉你们这不是借肉的问题。 张翠花找人借肉不成后强行索要，你们说一说，她这种行为和旧时的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别？ 她这是在仗势欺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易中海。 不等众人说话，他继续道：“当然我不是说不能互相借东西，邻里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若是家有孕妇或者病人缺乏营养，没办法之下可以去借，我号召大家主动去帮助他们。 但因为嘴馋去找人借肉，却是绝对不允许的？ 尤其像张翠花今天的行为，说好听点是借，本质上就是去要去抢！”王干事对着众人说道。 “您说的是，我们今后一定引……”刘海中想说什么一时间想不起这个词，急的满头大汗，阎埠贵在边上提醒他道：“引以为戒。” “对，对，我们今后一定引以为戒，按照您的要求去办。”刘海忠感激的看了一眼阎埠贵，继续说道。 王干事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不要说话。 她接着道：“秦淮如，由于这是第一次，我就不严厉处理你们了，罚你打扫胡同厕所一个月，若是再有下一次，绝对就不是平平淡淡简单处理了。 另外，你婆婆贾张氏坐牢去了，他打扫厕所的任务暂时由你负责。” 秦淮如虽然不愿，但还是急忙答应下来。 “何雨柱，下面说说你的问题。” 没等王干事说完，傻柱就打断她道：“我有什么问题，我也是听一大爷的话才拦下张建华的。” “易中海让你拦你就拦，他让你杀人你也去杀人？别给我找借口！”王干事不满的说道。 傻柱呐呐的没有说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自己挨打不说，还要接受批评，当下‘哎呦’了一声。 “疼，雨水你轻点，我胳膊疼。”何雨水有些茫然，我碰你了嘛！ 王干事也不敢保证傻柱会不会有问题，当下道：“你的事完了再说，先去看病。” “王干事，要不让我跟上去看看？”易中海看王干事态度不好，也想溜了。 “你给我就在这待着，让他自己去。”王干事拒绝了易中海。 “一大爷，不用您帮忙，有雨水呢！”傻柱说着和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离开后，王干事又把目光看向易中海三人。 “你们三位青天大老爷都说一说，为什么不让大伙找街道办或报警，是觉得我们不如你们公正还是信不过党的领导！”王干事一开口就把三人吓了一跳。 若是真把这事做实了，不说挨枪子，但绝对会严肃处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阎埠贵苦着脸道：“王干事，不是我们拦着大家，是一大爷易中海的意思。” 说着他看了一眼易中海，继续道：“我们院里的事基本上都是由贾家引起的，贾张氏就是我们院里的一霸，她只听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话，我和二大爷的话在她那根本不管用。 在这个院子里，也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了算，我和老刘没啥权力。” “对，对，三大爷说的对，都是易中海的意思。”刘海忠在儿子刘光齐的提醒下，急忙说道。 “你们俩就不会去找居委会或街道报告？”王干事不满的说道。 第15章 王干事的人情 “易中海，你说说，你为什么不让大家报警或找街道办，别拿刚才那套话糊弄我。”王干事连易师傅也不叫了。 她压根就不相信易中海刚才对马副所长他们作出的解释。 “王丫头，中海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他本意上还是想让邻里和睦，只是操作不当这才引起了大家的误会。” 聋老太太仗着自己年长插话道，而且为了显示她的地位，特意称呼王干事为王丫头。 “老太太，易中海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让他给我好好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干事语气生硬的说道，显然并没有给聋老太太面子的打算。 她虽然只是一个干事，但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即将被任命为副科级干部。 像聋老太太这样的人，她逢年过节来看一看，体现一下她关爱城市孤寡老人的为民之情，但若是让她如何尊重对方，却是不可能的。 聋老太太原本还想着王干事之前一直称呼自己老太太，过年过节还带着东西来看自己，应该会给自己面子。 没想到她这次和往常截然不同，语气生硬，让她在院里丢了个大脸。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微微眯起了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不过她除了生气没有任何办法，除非她背后真有大人物，愿意出手对付王干事，否则她也只能生气，做不了任何事。 张建华特别关注这一点，他很想看看聋老太太究竟有何倚仗，还是她和易中海联手炮制的“皇帝的新装。” 易中海也是暗自恼火，不过他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咬死刚才对派出所的那番说辞。 听到易中海还是这番说辞，王干事也是有些恼火。 若非她即将高升，担心影响自己的前途，她绝对会立即换了易中海（换人需要街道办报备），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让易中海好过。 “易中海，前段时间因为你袒护贾张氏，我安排你进行思想政治学习，看来你学习的效果一般，没有丝毫的进步。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调解员的工作你还不要干了，暂且由刘海忠和阎埠贵负责，你的学习时间从三个月加大到六个月。 学习期满之后，在讨论你是否合适担任调解员。”虽然因为自己即将高升不能直接免了易中海调解员的职位，但暂停还是可以的。 “王干事，我……” 王干事不想继续听易中海废话，他的那套说辞糊弄刚参加工作的人还行，对她可不行。 “你俩也不要觉得自己没问题，这次暂且饶过你们，但你们给我注意力，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决不轻饶。” 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笑意的刘海忠阎埠贵两人，王干事不禁对自己发出疑问，自己怎么就选了这几个货色担任调解员。 好在她马上高升，今后就和自己无关了，只希望下一任管片干事受三人的牵连。 “是，王干事。”刘海忠和阎埠贵急忙答应下来。 王干事没有继续搭理两人，对众人说道：“今后你们若是有事，问题不大可以找调解员处理。 若是他们不能处理的，或者处理结果你们不满意的，可以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四合院众人今天吃瓜吃了一个美，三个管事大爷、惹事的贾家，嚣张的何雨柱，一个也没跑，挨挂落的挨挂落，挨揍的挨揍，一个也没跑。 同时，大家对张建华也不由得刮目相看，这小子是真的勇，今后对老张家可不敢这么无视了。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王干事示意大伙可以干自己的事了。 说完，王干事走到张建华跟前，笑着问道：“听说你考上中专了？” “是的，京城机械技术学院。”张建华回答道。 “恭喜你了。” 王干事恭喜了一句之后，然后放低声音道：“今天这事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觉得对一些人的处理轻了。” 张建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她。 “组织这几天就要对我考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王干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看出张建华是懂法的，担心他不服自己的处理结果，告到上面去，让竞争对手抓住把柄，进而影响自己的前途。 张建华的见识自然不是易中海等人能比的，王干事一说他就明白了，当下笑着说道：“没事，您的处理非常合适，还有祝您成功。” 张建华并没有提人情，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王干事对张建华非常满意，心道：这小子很会说话，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行，以后有事可以直接到街道办来找我，或者找居委会刘大妈。”随后她又和张建华母子寒暄了几句，然后才离开。 看着和王干事有说有笑的张建华，易中海等人又羡又恨。 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对张建华来说，毫无威胁。 就这样，第一次和养老集团的对战，以张建华全胜而告终。 “哥，你真厉害！”一回到家，妹妹张晓兰就激动的说道。 张建华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你哥我若是不知道正当防卫，今天就会陷入被动，哪能让贾张氏这个老乞婆坐牢。” 王小莲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华，今天得罪了易中海他们，会不会…… ” 张建华打断母亲的话道：“妈，不用担心，易中海就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傻柱也就一厨子，得罪他们又能怎样。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今天这么一闹，今后咱们和他们少来往便是了，否则今后还不是他们想欺负就欺负。” 张建华并没有太过担心，他知道养老集团心术不正，为了养老今后一定还会搞事。 但是正如他所说，易中海他们说破天也就是一工人，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他们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还有，傻柱胳膊好了以后估计会报复您，比方说打饭抖勺。 他若是敢这么做，您就带上饭盒直接去妇联告他，一个小小的厨子，还真当自己很牛。”张建华提点母亲道。 “嗯，妈知道了。”通过今天这事，王小莲知道儿子彻底长大了，能顶门立户了，以后自己多听听儿子的，准没坏处。 “妈、哥，别说了，我都快饿死了。”妹妹张晓兰盯着锅中的兔肉说道。 “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张建华附和道。 闻着锅里兔子肉的香味，张建华也没有心思说话了。 张建华一家吃着香喷喷的兔肉，易中海等人却很不好，一个个恨恨的看着张家的方向，寻思着怎么报复回去。 “我去医院看看柱子去，免得他心寒。”易中海对王翠兰说了一声，然后便去了医院。 “柱子，都是一大爷害了你，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易中海带着歉意说道，养老的后备人选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不怨您，是我大意了，等我好了之后绝对饶不了他。”傻柱恨恨的说道。 作为四合院的战神，他并不认为自己打不过张建华，觉得自己今天疏忽了，一时大意才被张建华所趁。 “这些话先不说了，医生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轻微的骨骼错位，一般来说两个周左右就恢复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就是这段时间不能使力，否则容易引起二次伤害，造成骨折，恐怕要请假了。”傻柱回答道。 “不用请假，我回去和东旭说一声，这段时间打扫卫生让他辛苦一点，你人去了就好，不过工资你得给他。”易中海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办法好。”傻柱直接答应下来。 说着，两人聊到了张建华。 “姥姥，张建华害我遭罪不说，还让我花了这么多钱，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傻柱不满的说道。 “柱子，你伤还没好，这段时间可不敢和张建华对着干，万一骨折了就麻烦了。”易中海连忙提醒傻柱。 “一想到我的胳膊，我就气不过，娘的打人还有理了。”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柱子你也甭气了，武的咱暂时对付不了张建华，咱给他来个文的。”易中海想了想道。 “一大爷，您快说说？”傻柱急切的问道。 第16章 误会 “柱子，你是干什么的？”易中海提醒傻柱道。 “我？轧钢厂九级厨师，怎么了？”傻柱疑惑的回应道。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降低声音道：“你们三食堂因为靠近厂机关，伙食是几个食堂最好的，王小莲这些后勤人员基本上都在三食堂吃饭。 今后只要王小莲到你们三食堂打饭，就给他抖勺，除非张建华主动上门求饶，否则他妈就休想吃饱饭。” “只是我如今被罚打扫卫生，要想回去还得两个多月。”傻柱不想等两个多月之后再报复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连两个月都不能等。”易中海低声说道。 “好吧，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收拾王小莲，让张建华这孙子跪着求我。”傻柱恨声说道。 只能说他想多了，真把张建华当那些老实人了。 听着傻柱的话，易中海突然想到，或许自己可以利用傻柱，赶走那些刺头，从而实现独霸四合院的目的。 若是张建华知道他这想法，恐怕会笑出来，还独霸四合院，先结束思想政治学习再说。 在易中海和傻柱密谋的时候，张建华一家三口正在享受着美味的兔肉。 “哥，兔肉真好吃。”张晓兰揉了揉肚子，一脸的满足。 “不要把骨头丢掉，明天放点土豆还能吃一顿。”母亲王小莲将骨头全都装到一个盆子里，准备明天炖土豆吃。 听着母亲的说辞，张建华有些难受。 他暗下决心，看来自己要努力了，作为一名穿越人士，不能让母亲妹妹吃饱，还真有些丢人。 看着自己的诸天垂钓系统，张建华暗暗算了算，距离下次垂钓还有十来天，希望下次钓上来的是食物。 他吃够了粗粮，没有营养不说，就是上厕所都困难。 “哥，你想什么呢？”妹妹张晓兰打断他的沉思。 “没想什么。”张建华摇了摇头，转头对母亲说道：“妈，记住我刚才说的，以后傻柱这孙子要是给你抖勺，你就去找妇联。” 张建华非常清楚，这年头的妇联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他们可是敢逮着厂长书记骂的人。 “我想起来了，傻柱被罚打扫卫生三个月，估计回到厨房之后也忘了今天的矛盾。”王小莲想到了傻柱他们的处罚，笑着说道。 “傻柱是谁，特别记仇，他若是不报复回去，估计会一直记在心里，不过您不用担心，他但凡敢欺负您，就去找妇联或者告诉我。”张建华提醒母亲道。 “嗯，妈知道了。”王小莲虽然心善，但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直接答应下来。 晚上，张建华回到自己屋内，开始复盘今天的行为。 总体而言他给自己的行为打6分，勉强及格，原因就是过早的暴露了自己，这么快就站在了养老集团的对立面上。 当然他并没有后悔，今天若是让贾张氏得逞了，以后也不得安生。 至于易中海等人的嫉恨，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真要损害到他的妾身利益，他也不介意用一用垂钓到的兵王技能。 就在张建华复盘今天行动的时候，易中海也正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 易中海是越想越火，从上次阎埠贵一事中他就看出了张建华的难缠，但他也没想到会难缠到如此程度。 “啪！”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说道：“张建华这根搅屎棍，我一定把他赶出四合院。” 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道：“当家的你小点声，免得被人听了去。” “听就听，我还怕他们不成！”易中海色厉胆薄的说道。 一大妈低声道：“王干事本来就不满你的行为，若是有人把你刚才说的话传给她，你一大爷的位置恐怕彻底保不住了。” 易中海低声道：“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一不注意被张建华这个小儿所制，真是不甘心。” 一大妈低声道：“你到医院看柱子时，聋老太太来了。” “她来干嘛！真遇到事屁用也不顶。”易中海不满的说道。 一大妈向外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聋老太太让你不要着急，王干事过段时间就会被调走。” “她还有这能耐？”易中海有些不相信。 聋老太太的底细他非常清楚，军烈属的身份还是他传出去的，为的就是给她塑造一个崇高的身份地位，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对付院里人。 如今一大妈说聋老太太有办法，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一大妈放低声音道：“这也没准，就聋老太太的背景，没准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说不定她还真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若是如此那就好了，这个王干事真不是东西，有她在不利于咱们营造良好的养老环境。 换一个不熟悉这边的干部来就好了，最好能免了我学习的任务。” 通过今天这事，易中海算是认识到了官面人物的重要性，若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自己在四合院的行事就方便多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是前天和居委会的刘大妈聊天时无意间听到的，根本不是易中海想象的那样，是聋老太太动用关系把人调走的。 “这几天你买点肉，给聋老太太送去。”易中海暗暗盘算若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就在夫妻两人低声聊此事的时候，贾东旭找上门来了。 “东旭，快进来。”听到是贾东旭，一大妈热情的说道。 贾东旭进门之后，神色凄然的看着易中海道：“师傅，您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疑惑的问道：“行倒是行，可要我跟你去干嘛？” 贾东旭满脸愁容地解释道：“师傅，我听人说监所里有很多规矩，新进去的犯人都会遭到殴打。 我妈那人您也不是不了解，张嘴就得罪人，我担心她遭到犯人们的殴打。 所以我想请您托托关系，跟狱警打声招呼，让他们能照顾照顾我妈，别让她挨打。” 贾东旭十分清楚贾张氏的为人，她就是一个无理争三分的主，以她的脾气进去之后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监所里的人可不是院里的邻居，碍于易中海的情面让着她。 易中海巴不得贾张氏立刻就死。 那样一来，贾家的负担就能大大减轻，他也不必再整天为贾张氏收拾烂摊子、“擦屁股”了！ 听到贾张氏要挨打，他恨不得亲自动手，又怎肯去帮忙。 第17章 贾张氏挨揍 听到贾东旭让自己找关系照顾贾张氏，易中海当即面露难色。 “东旭，我跟监所里的人也不熟悉，要找他们办事儿，恐怕……” 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贾东旭原本满怀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失落。 对于自己的养老人易中海还是非常重视的，连忙改口安慰道：“虽说这事有难度，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去找找派出所的张所长，看看能不能求他帮帮忙。” 听到这话，贾东旭一下子来了精神，贾东的说道：“谢谢师傅，不过买东西的钱哪能让您出，等我妈回来我让她把钱还给您。” 易中海十分满意贾东旭的孝顺，这也是他最看重贾东旭的地方。 “钱就不用了，和师傅就不要客气了。”易中海一脸正气的说道，既然已经帮忙那就帮到底，让贾东旭记住自己的恩情。 事实上贾东旭还真是没有猜错。 马副所回去之后很快就办完了手续，将贾张氏送进了监所。 “犯什么事进来的？”几名女犯人围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其中一个瘦干瘦干的女子问道。 贾张氏嚣张惯了，这会心情又不好，因此直接怒怼道：“关你什么事？” 她还当这是四合院，可这里是什么地方——监所。 凡是进监所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因此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之后，有几名女犯人立即围了上去。 “你们想干啥？”贾张氏外强中干，也就是窝里横，看到气势汹汹的几名女犯人，吓得直哆嗦。 “想干啥，老娘教教你怎么说话。”说话间一巴掌就朝着贾张氏的胖脸猛力扇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犯人则伸手死死揪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剩下几名女犯人也是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 贾张氏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声嚎叫起来：“哎哟喂，疼死我啦！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婊子养的，疼死老娘我了！ 来人呐，救命啊！老贾，我开被这穷臭娘们打死了，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王姐，您听是不是监所传来的声音？”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狱警李翠问道。 “不用搭理他们，这是收拾刚进去的犯人呢！这些犯罪分子就需要恶人磨，咱们过上五分钟再去也不迟。”王姐淡淡的说道，看样子对这些情况非常熟悉。 “这……会不会把人打下毛病？”李翠担忧的问道。 “不会，这些老油条知道轻重。”王姐并没有在意。 另一边，还没等贾张氏喊完老贾，一名女犯人便迅速脱下自己脚上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袜子，不由分说地一把塞进了贾张氏的口中。 其他犯人闻到这个味之后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贾张氏直接被熏得胃里酸水开始涌了上来。 看到贾张氏这个模样，女犯人威胁道：“你若是敢吐出来，老娘让你自己舔干净。” 闻听此言，贾张氏强忍恶心，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 “闭嘴，要是胆敢再多啰嗦半句，信不信老娘今天就彻底废掉你！”说着，左右开弓，结结实实地给了贾张氏两记响亮的耳光。 “还拽不拽了？”说着又是一个耳光。 贾张氏还能怎样，一个劲的摇头，她是彻底怕了，同时她也恨上了张建华一家，在她想来若非张建华不识抬举，自己就不用坐牢也就不用挨打了。 “你这个肥婆，是不是资本家，有没有好吃的？”说着对着贾张氏的胸前就是一脚。 贾张氏向后退了几步，人却没倒，腿短身胖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脂肪厚耐打。 “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这个肥婆，是不是挨揍没挨够？”说着又是一脚。 “二姐！”一名女犯人指了指贾张氏的嘴，示意她贾张氏嘴被堵上了。 “被这个肥婆气糊涂了。”被叫做二姐的女犯人开口道：“待会狱警来问，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不然让你好看。” 说完先是给了贾张氏一个巴掌，然后取走自己的袜子。 臭袜子被取走后，贾张氏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一个劲的呼吸空气，有些发霉发臭的空气这会也变香甜了。 就在这时，王姐和李翠走了过来。 王姐看了看贾张氏道：“都给我消停一点，不要打架。” 看到狱警，贾张氏激动的说道：“警察，您要给我做主，这几个婊子养的打我，你瞧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王姐抬头看了看其余犯人，然后问道：“你们谁打人了？” “警察同志，她冤枉我们，我们没有打人。”其中一名留着短发的壮硕女人开口道，接着她问其他人道：“你们打人了？” “没有，是她冤枉大家。”一众女犯人纷纷摇头。 王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不想管而已。 “你给我消停一点，你们也一样，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允许打架，听到了没有！”王姐对着贾张氏等一众女犯人道。 “听到了，警察同志。”除了贾张氏，大家纷纷开口道。 “我……”没等贾张氏开口，王姐便带着李翠离开了。 王姐李翠一离开，几名女犯人又围了上来，对贾张氏进行了殴打，直到她彻底服软。 次日，贾东旭见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儿子，‘哇’的哭了出来。 “东旭，她们不是人，十几个打我一个，我一晚上挨了四顿打。”贾张氏边哭边说，“那群婊子养的还让我住在马桶跟前。” “妈，您不用担心，我师傅去找所长了……”贾东旭低声安慰道。 没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就激动的说道：“东旭，这么说妈能出去了！”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妈，不是的，我师傅找张所是让警察照顾照顾您，不要再挨打了。” 听到不是出去，贾张氏顿时泄了气，又感到浑身酸痛。 另一边，易中海带着一条香烟找到张所，说明缘由。 “易师傅，你放心，你说的这个事是不存在，咱们的监所管理的非常严格，是不允许犯人之间打架的。”张所有些不满。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故意如此，直接对张所长说害怕贾张氏挨揍，让他帮忙照顾照顾，这让张所如何敢收他的礼。 若是收下易中海的礼，不是明着承认监所管理混乱吗？ 他虽然是派出所所长不是监所所长，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对易中海能有好感？ “张所，是我不会说话，您……” 张所打断易中海的话道：“易师傅，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不要把我们和旧社会的警察相比。 鉴于你是第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把这个情况反馈给你们轧钢厂。 行了，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易中海看了看，最终只能拿着香烟离开张所长的办公室，然后向监所走去，等他到了的时候，贾张氏刚刚被送回监所。 第18章 垂钓：新手大礼包？ “东旭，见到你妈了没有？”易中海若无其事的问道，并没有说自己办事失败。 “见到了。” 贾东旭红着眼，继续道：“师傅，我妈被犯人打惨了，我刚给狱警反映，他们还说没有这回事，让我不要乱说，否则要追究我的诽谤之罪。”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急忙回应道：“东旭，不要担心，我已经找张所说好了，他会关照你妈的。” “真的！”贾东旭激动的说道。 易中海急忙说道：“你小点声，这种事能说出去吗？放心，东西已经收下了。” 说着，易中海紧了紧自己的咯吱窝，害怕夹着的香烟掉落。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东旭也放下心来，只要不挨打就成，再怎么说也就十天，很快就能出来了。 说完，易中海和贾东旭离开监所，他们还要上班呢！ 两人走后，狱警张姐把贾张氏监所号里的老大叫了过来。 “肖梅你过来。” “公安同志，您找我。”肖梅知道监所里究竟谁大，因此对狱警都非常客气。 王姐低声道：“新来的张翠花被你们打……” “公安同志，我们没打人。”没等王姐说完，肖梅便打断她道。 王姐皱着眉头盯着肖梅，低声道：“不要打断我的话。” 肖梅看到王姐生气了，当下点头表示明白。 “张翠花应该已经乖了，她只是被拘留了十天，很快就要出狱。 接下来不能让她受伤，若是给我惹下麻烦，我要你好看。”王姐低声威胁道。 肖梅见王姐不像说笑，忙答应下来，心中却想到：不让受伤，不受伤不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了贾张氏这个搅屎棍，四合院格外的和谐。 张建华一门心思帮助妹妹辅导功课和熟悉脑海中的机械学知识。 七月结束之后，张建华第一时间选择垂钓。 垂钓之前，他先是洗了手，然后对着四方神仙拜了拜，希望能有自己想要的物品。 “开始垂钓。”心中默念之后，钓竿便闪入虚空消失不见。 大约五分钟之后，虚空一闪，钓竿再次出现在张建华眼前，点击领取之后，传入脑海中的信息让他大为高兴。 “太棒了，竟然还能垂钓上来这玩意。”钓竿这次非常给力，竟然垂钓到了隔壁四合院某穿越人士的新手大礼包。 “打开新手大礼包。”默默的对隔壁‘穿友’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选择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打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食物大礼包一份，储物戒指一个，俄语精通，医术精通，狩猎精通。” “我靠，系统真是太给力了。”张建华兴奋的低语道。 原来食物大礼包有十袋五常大米（500斤），十袋新疆面粉（500斤），这些粮食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一年的了。 不止如此，还有鸡鸭牛羊肉各五十斤，调料也有不少。 温饱问题得到解决之后，张建华的心情瞬间放松不少。 自从觉醒胎中之谜后，温饱问题一直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利刃，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 接着，他看向其他东西。 他先将戒指戴在手上，立即便传来认主的信息，这是一个长宽高各位100米的储物戒指，心中默念，食物大礼包通通放进储物戒指。 然后开始接受技术。 张建华对这三项技术都非常满意，尤其是前两项，俄语精通能够让他看懂一些机器的说明书，或许还能兼职翻译赚取一些外快改善生活。 医术精通更不必说，如今医疗很不发达，有了这技术今后家人有个头疼脑热，就能及时治疗了。 狩猎精通也不错，食物大礼包的物品他是没办法直接拿出来的，他可以利用打猎，就说是拿猎物换的。 每次拿一点点，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想到就做，第二天张建华就去了外边打猎。 对他来说能不能打到猎物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借口拿出储物戒指里的食物。 尽管有着狩猎精通，但他对打到猎物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有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不抱希望，结果却少有收获。 在狩猎精通的技能下，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猎物的踪迹，靠着刚上山那会制造的弓箭，不一会他就打到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突然，他听到了不远处哼哼唧唧的声音，顺着望去，却是发现了一处低洼地，有一群野猪正在拱着土。 张建华低头数了数，竟然有九只野猪，其中两头应该是成年野猪，粗略估计应该有400斤左右，剩下的七只野猪估计是今年产的，估计有个七八十斤。 望着这群野猪，张建华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他手中仅有一柄短刀和一把自制的简陋弓箭，虽然他有着特种兵王的实力，但想要靠着手头上的工具对付这些野猪，恐怕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不过他并没有想要放弃，眼前的野猪已经化作了一块块的红烧肉，诱惑着他，即便抓一只小野猪也是不错的。 按下内心的躁动之心，张建华认真观察着四周环境，寻找适合挖陷阱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便成功找到了一处适合设置陷阱的绝佳位置。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悄悄靠近，耐心等待着野猪们离开此处，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张建华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那群野猪向远处走去。 张建华急忙开始挖掘陷阱，在红烧肉的诱惑下，他没有歇息，不到两个小时就挖好了陷阱并制作完成。 随后他在陷阱周边留下暗号，以免其他猎人或村民进入。 陷阱挖好之后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张建华不得不带上之前打的猎物回家，免得母亲和妹妹担心。 紧赶慢赶，张建华最后还是误过了最后一趟班车，只能步着回去。 “看来购买自行车能提出议程了。”张建华暗暗说道。 正走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小伙子，这是你打的猎物？”一个穿着红星轧钢厂工衣的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停在张建华跟前。 张建华看其自行车上挂着的几串蘑菇和一只老公鸡，猜到他应该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 “是啊，怎么了？”张建华这会才发现，自己匆忙之下，忘了把猎物放进储物戒指了。 听到张建华打的猎物，男子急忙介绍自己道：“我叫苏飞，红星轧钢厂采购员，你这猎物卖不卖，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见张建华不说话，男子开口道：“你这些猎物我给你包圆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我给你10块钱。” “10块？您还是上别处买去。”张建华转身就走。 “等等，我给票。”男子急忙喊住张建华。 “我自个留一只野鸡，剩下的卖给你，你给我15块再给我几张肉票。”张建华心道：拿出储物戒指里的借口就这么来了。 采购员看着张建华用木棍挑起来的猎物，虽说有些贵，但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对他来说，领导吃好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的升职可都掌握在领导手中，为了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多花几块钱也无妨。 第19章 收获颇丰 “我的乖乖，张建华你又打到猎物了？”阎埠贵盯着张建华手里的野鸡问道，满眼都是占有欲。 “嗯。”张建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离开。 “等……”阎埠贵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想到张建华的杀伤力以及校长对自己的警告，于是停了下来。 张建华虽然奇怪阎埠贵今天的表现，但他也乐的如此，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位比葛朗台还吝啬贪婪的‘门神’。 “小华，你怎么才回来。”看到推门而入的张建华，王小莲第一时间就是埋怨。 张建华也理解母亲的心里，如今世道并不太平，他今天确实回来晚了。 “妈，回来后去了我同学家一趟，从他家换了一点粮食。”张建华扬了扬手里的布袋，这里面正是他垂钓到的米面。 今天他特意找了两个布袋，往里面装了四五斤面粉和大米，借口就是拿猎物换的。 “米面？”王小莲上前接过布口袋，激动的问道。 “嗯，我今天在山里打了一些野鸡和野兔，除了给咱家留了一只，其他的给红星轧钢厂卖了一些，剩下的找我同学换了一些米面。”说着，张建华把换到的钱票递给母亲。 王小莲接过去道：“这两块你拿着，剩下的妈给你存着娶媳妇。” “妈，快看这是精面。”张晓兰揭开口袋，兴奋的说道。 “小点声，不要让人听到。”王小莲看到面粉之后心中一惊，这面粉也太好了，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四合院邻居们的品性他可是一清二楚，若是知道自家有这么好的面粉，指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就在张建华一家三口畅想美好生活时，阎埠贵在家里是唉声叹气。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解释道：“对面张建华，今个又带回来一只野鸡，手里还提着布口袋也不知道装着啥，也不说孝敬孝敬我这个三大爷。” 杨瑞华一听，急忙道：“老阎，张建华可不是其他人，你可不能找他要东西，万一他把你告了可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这不是空着手回来了吗？”一想到张建华拿的好东西，阎埠贵就一阵心疼，对他来说，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 “咱爸这回是遇到克星了。”阎解放低声对几个弟弟妹妹道。 “哥，咱俩明天也去打猎好不好？”阎解放双眼放光的说道，他家也是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肉了。 阎解成想到昨天闻到的兔肉，也不由得砸吧砸吧嘴，然后道：“行，明天咱哥俩也去。” 这两人觉得张建华能打来猎物，他们没道理不行，这会已经在意淫明天打回多少猎物，怎么吃了。 另一边，由于回来较晚，张建华简单吃了剩饭，和母亲妹妹说了一会后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子。 次日，拒绝妹妹的跟随之后，张建华独自一人再次出发。 由于今天不需要制作弓箭，张建华比昨天快了很多，到了昨天挖好的陷阱处还不到上午9点。 一到陷阱处，张建华就发现陷阱已经被触发了，他急匆匆地凑到陷阱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头朝里面张望过去。 只见陷阱之中赫然躺着三只野猪，其中两只个头较小的野猪显然已经没了气息，一动不动地横陈在那里。 而那只体型较大的野猪，正痛苦地躺在陷阱底部，嘴里不时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样子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张建华定了定神，迅速环顾四周，找到几块石头。 先对着两只小野猪砸了下去，以免这两只畜生装死，见他们还是一动不动，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将那块大石头对准那只尚未完全断气的大野猪狠狠地砸了下去。 张建华刚才砸两只小野猪的时候大野猪就试图站起来，只不过由于伤势过重，一直没能起身。 这次又受到石头的重击，尽管嘴里叫着，但还是没能站起来。 见此情形，张建华心中稍安，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这头野猪确实已经丧失了反抗之力。 于是，他动作麻利地拿出一根粗壮的绳子，把一端牢牢地系在附近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接着双手紧紧抓住绳子，纵身一跃跳进了陷阱之中。 当张建华落入陷阱时，那头野猪虽然依旧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攻击，但由于伤势过重，只能发出一声声悲鸣。 趁着这个机会，张建华毫不迟疑地抽出腰间别着的一把锋利短刀，手起刀落，朝着野猪的要害部位狠狠刺去。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野猪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不久便彻底没了动静。 紧接着，张建华手脚利落地将三只野猪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指当中，然后，他一手紧握住绳子，迅速爬出陷阱。 出来之后，张建华便拿出铁铲准备废掉陷阱，他非常清楚，剩下的几只野猪估计已经离开了，留下陷阱也没什么用了，反而可能误伤附近的村民。 陷阱被废之后，见时间还早，他便准备打几只野鸡或野兔再走，于是开始观察周遭的环境和动物们的脚印。 可惜山里的猎物数量实在有限，饶是狩猎精通的张建华，费了一个多小时也才猎到两只野鸡和三只兔子。 望着手中的战利品，他不禁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看样子这里没什么情况了。” 抱着侥幸，张建华又心有不甘地转悠了半个多钟头，但结果依旧毫无所获，最终只能叹气离开。 将猎物和工具放进储物戒指，张建华便踏上了返回之路。 没走多远，远远看到有两个人正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张建华定睛一看，正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只见两人正手持着做工粗糙、明显不太合格的弓箭，非常业余的寻找着猎物。 发现是两人，张建华知道不能把猎物放进储物戒指里了，否则回去后再拿出猎物还真没办法解释。 想了想，张建华将兔子野鸡以及一只小野猪放了拿了出来，用一个棍挑着。 别看张建华外表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力气还真不是一般大，这么多猎物拿在手上，犹如无物。 “哥，你看那是不是张建华？他拿着的是啥？”不一会，阎解放也发现了张建华。 阎解成瞪大了双眼，嫉妒的双眼发红，低声道：“是野猪，还有兔子和野鸡！” “哥，快走，张建华能猎到野猪咱们也能。”一想到红烧肉，阎解放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咱们快走。”原本还想打招呼占点便宜的阎解成，在听了阎解放的话之后，也兴致勃勃的寻找起了猎物。 发现两人并没有下来交流的意思，张建华也乐的轻松，拿着猎物从另一条路离开。 在发现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之后，他又把野猪收进储物戒指。 第20章 两禽兽的打算 张建华快下山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他准备找地方把野猪处理了再放进储物戒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可不行。 如今这年月，若是有人看到他拿着野猪大摇大摆的回去，恐怕不得安生。 很快，他就找到一个偏僻的溪流，在这里处理野猪正合适。 当下，他便开始动手处理起来。 他得到的狩猎精通技能，自然也包括如何处理猎物。 三只野猪以及几只野鸡野兔，处理起来还是很费时间的，等他处理完之后，夜幕已经落下来了。 活动了一会身体，张建华便借着夜色匆匆的向家中返回。 快到胡同的时候，夜幕已经彻底下来了。 张建华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四五斤嫩野猪肉以及猪头猪蹄，其他的被则存放在储物戒指里。 刚踏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挡住了去路，张建华眉头一皱，略带不满的说道：“三大爷，有什么事？” 阎埠贵直勾勾的盯着张建华手里的肉，咽了咽口水，然后问道：“张建华你有没有见到我家解成和解放？” “今天中午的时候见了一面，他俩去了房山区的蝙蝠山。”说着就要离开。 “你哪来的那么多肉？”阎埠贵死死盯着张建华手里的肉，他若是没有估算错，差不多有四五斤肉，更何况还有四只猪蹄和猪头。 正要回答，看到阎解成阎解放兄弟垂头丧气的从外面走来。 “去问你家解成和解放。”然后没等阎埠贵回应，张建华便向家中走去。 阎埠贵发现两儿子空着手，衣服也挂破了不少，当下心疼的说道：“两个败家玩意，一点也不注意。” 没等两人回答，又继续道：“你俩打的猎物呢？” 阎解成垂头丧气的说道：“我们找了一天就没遇到几只猎物，就遇到一只山鸡也跑了。” “完蛋玩意，张建华都能打到猎物你俩怎么就不成。”说着想到了张建华手里的猪肉，追问道：“张建华手里的猪肉哪来的？” “我和解放中午见他挑着一只野猪，还有一些野鸡和野兔。”阎解成嫉妒的说道。 “这么多？这得能卖多少钱？”阎埠贵眼睛都羡慕的红了。 “不行，张建华打了这么多猎物，得让他请客。”阎埠贵喃喃自语道，随后想到张建华的难缠，不禁有些沮丧。 “这事让一大爷去说。”阎解成提醒他道。 “易中海被暂停了工作，现在没有一大爷，刘海忠又屁用不顶，还得去找易中海。”阎埠贵想了想道。 另一边，张建华刚踏进房门就被妹妹注意到了，当下激动的问道：“哥，你又打到猎物了。” 张建华当下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得知哥哥打了这么多的猎物，张晓兰异常激动。 “哥，昨天你拿回来的那只野鸡没吃，咱们今天吃啥？”张晓兰看看野鸡又看了看野猪肉。 张建华笑了笑道：“今天大哥给你做个蹄花鸡。” 说完，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张建华处理了野鸡和猪蹄、猪头。 然后先把猪蹄炖上，等猪蹄熟了之后再炒野鸡肉，等野鸡肉差不多熟了之后再把猪蹄放进去炒几分钟，然后倒入炖猪蹄汤，大火烧开后转中火。 十分钟左右之后起锅，就这样一道香喷喷的川菜蹄花鸡就出锅了。 张建华计算的时间刚刚好，他妈妈刚进院子猪蹄鸡也刚刚出锅。 没等母亲询问，妹妹就激动的说起了哥哥的收获。 “小华，这也太危险了，咱今后不去了好不好？”听到儿子打了三只野猪，王小莲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担忧。 看到母亲担忧的神色，张建华急忙解释道：“您就放心吧，我是挖的陷阱，不过现在的猎物确实不好打，今后我就不去了。” 解决了当前的温饱问题，张建华就不担心以后了，他相信诸天垂钓系统不会辜负他的。 见张建华答应下来，王小莲放下心来。 然后便把注意力放在晚饭上,看着大米饭和锅里的蹄花鸡，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看出母亲的心思，张建华急忙解释道：“这些年咱家的伙食一直不好，咱们三人都营养不良，补一补是非常有必要的。” 王小莲看着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儿子女儿，没有再说什么，也开始期待起来。 …… 后院，易中海家。 “今天谁家吃肉？”易中海嗅着鼻子问道。 “还能是谁，前院张家，听三大爷说张建华今天打了一只野猪和许多的野鸡野兔。”一大妈嫉妒的说道。 “野猪？”易中海放下碗筷，提高声音道。 “三大爷是这么说的，说阎解成和阎解放看到了，只不过他只带回来四五斤肉和猪蹄猪头，其他的估计已经卖了。”一大妈解释道。 “这个张建华，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居，他难道不知道大家都缺肉吗？怎么不给大家留点，不行，我得说说他。”易中海不满的说道。 “你忘了，自己已经被王干事停了工作。”一大妈提醒易中海道。 “我……”易中海正待说什么，阎埠贵来了。 “一大爷，我找你有事？”阎埠贵开口道。 “我被停了工作，现在可不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淡淡的说道，他还在恨阎埠贵上次大会上的背刺。 “一大爷，王干事只是停了你的工作，可没有免了你的一大爷身份。”阎埠贵为了吃肉脸都不要了。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上门一定有事，当下也不和他打机锋，直接问道：“什么事？” “我家解成解放亲眼看到张建华打了一只野猪，可张建华这小子却问也不问咱们几个大爷，直接就处理了。 他这是不把咱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必须要批评教育，还有他打了那么多的猎物，怎么着也应该请大家吃一顿才是。”阎埠贵愤愤不平的说道。 易中海也正有此意，他觉得这是一次团结院里邻居的机会，至于得罪张建华已经无所谓了。 当下开口道：“理应如此，咱们待会把二大爷也叫上，一起去找张建华。” 说着，两人直接去了后院刘海忠家。 刘海中这个人没什么心机，被易中海和阎埠贵拿话一激就准备同意下来。 刘光齐急忙拦住刘海忠，插话道：“爸，这事您可不能做，我再有一年就毕业了，马上就能参加工作，若是组织考察的时候知道你上门找人要肉，岂不是坏了我的前途。” 他可不傻，知道两人准备让父亲为刀。 张建华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主，他可不能让父亲被嫉恨了。 “对，对……你的前途重要。”刘海忠急忙说道。 “老刘，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不出面是不是不合适。”易中海不死心的说道。 “一大爷，要去您去，我家可没有上门讨肉的家风。”刘光齐讽刺两人道。 “光齐，我们再和你爸说话，你老插话像什么样子？”阎埠贵不满的说道。 “我家光齐说的就是我的意思，肉是人张建华打的，谁想吃自己去打，没能耐就别吃了，上门讨肉算是怎么回事。”说他另外两个儿子行，老大可不行。 易中海、阎埠贵看刘海忠已经铁了心了，当下只能气呼呼的离开。 “什么玩意，已经被停职了，还摆一大爷的臭架子，早晚彻底替了你。”刘海忠不满的说道。 没有刘海忠出面，易中海暂时不能行使管事大爷的职权，阎埠贵又不敢去，两人只能暗自生气、各回各家。 第21章 知恩图报 看着家里的猪头和野猪肉，张建华有些傻眼，自己怎么就忘了现在是夏天，这东西可放不住。 当然放在储物戒指里倒是安全，但拿出来再放进去却是容易被察觉，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储物戒指的事他谁都不会告诉，即便是母亲和妹妹也不行，一点险也不能冒。 张建华想了想道：“妈，我待会就把猪头蹲了，免得坏了。” 他妈舍不得下料，他炖猪肉的时候可以把大料偷摸着放进去，可以去除腥味。 “这么大一只猪头，咱们娘仨一时半会也吃不完，不如把猪头拿出去卖了？”王小莲舍不得吃掉。 “妈，我打了足足三只野猪还有野鸡野兔，只不过我担心院里人嫉妒就藏在了外边，一会就去鸽子市卖掉，这些留着咱们自己吃。”张建华低声解释道。 “那妈一会也跟你去。”王小莲低声道。 “不用，你就在家待着，我一个人去。”张建华直接拒绝了母亲的陪同。 “妈，哥，我刚才见阎老抠去易中海家了，然后他俩又去了后院。”妹妹张晓兰从门外进来后说道。 张建华稍一思考便猜到了他们估计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下对母亲道：“我今天打到野猪被阎解成他们看到了，阎埠贵估计是撺掇易中海来找咱家麻烦，想让咱家请客。” 张建华十分了解院里的某些禽兽，对他们的想法也是门清。 “他们想的美，当年你爷爷奶奶病了，妈找易中海他们借钱，一毛钱也没给咱家借，现在想吃肉，他们想的美。”王小莲不满的说道。 没等张建华兄妹说话，王小莲继续道：“真要如此，妈就去找街道办找王干事。” 通过张建华上一次的示范，王小莲也开始强硬起来了，对她的改变，张建华颇为欣慰。 “妈，当初院里有几家给咱家借过钱？”张建华问道。 王小莲脱口而出道：“咱院里有五家，胡同还有八家。” 张建华想了想道：“妈，我看这样吧，就给当初给咱家借钱的人家一户一斤肉，一来咱家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之人，二来我看他易中海还有什么脸上门要肉。” 张建华可不是当前那些容易被道德绑架的人。 曾经对自家伸出援手的人可以吃，至于院里的其他人，想都别想，他宁可喂狗也不会送给他们吃。 “行，妈听你的。”不过她还是有些心疼，13斤野猪肉要七八块呢！ 然后又接着说道：“你今晚少卖一点，给你黄叔一家多留一点，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家没少出力。” 王小莲并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的人，尽管有些舍不得，还是选择拿出来还人情。 母亲说的黄叔是父亲的战友，这些年确实没少帮助过他家。 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然后道：“那我现在把这颗猪头炖上，今天我拿回来的肉差不多够五斤，你分一分现在就送给那几户给咱家借钱的人家。 剩余胡同里帮助咱家的人，我晚上带肉回来，您明天给他们。” “嗯，那行。”很快，王小莲便把一块肉分成五等份，带着妹妹张晓兰去送肉了。 “嫂子，这可不行，你家也不富裕，我可不能白白拿你家的肉，我给您钱。”李飞媳妇的三观还是很正的。 “你这说的啥话，这些年你家没少帮我们。 只要我家开口借钱你们就没有落在地下，这些肉是建华山里打来的，你们别嫌少，我还要去下家呢！”王小莲留下肉就离开了。 “当家的，你看这……”李飞媳妇为难的说道。 “留下吧，大家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李飞开口道。 随后王小莲又去了其余四家，送完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王小莲这是什么意思，送肉还看人？”易中海不满的说道，只不过他也就是无能狂怒。 与此同时，后院刘海忠一家也在聊天。 “二大爷，你这下光荣了，三个大爷王小莲只给你送了肉。”刘海忠这人官瘾贼大，让老婆孩子也称呼自己二大爷。 只有老大刘光齐不用叫他二大爷。 “这不是他们感谢咱家给他们借钱吗？”刘光天抢着说道。 “这岂不是正好，显得咱爸仗义。”刘光齐笑着说道。 刘海忠听着老婆儿子的吹捧，露出满意的微笑。 见父亲高兴，刘光齐趁机劝道：“爸，您对待张家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张建华如今考上了中专！只要一毕业就是干部身份！他跟咱院子里的其他人已经不是一个层次了。 像傻柱、贾东旭他们，就算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他们这辈子顶天儿了也就是个厨子或者普通工人罢了。 但张建华可不一样，说不准哪天摇身一变就成了您的上司，所以在对待张家上，您不要出面，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去做。 说不准他俩那天就因为张建华的关系被免去大爷的身份，如此一来您顺利成章就是咱院的一大爷了。”刘光齐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向刘海忠解释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刘海忠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光齐你想得周到，你俩也是，要向你哥学习。” 在刘海忠一家人聊天时，院里众人也纷纷议论着，无外乎张家看人下菜碟，有的给有的不给。 压根就没想过王小莲为啥给那五家不给自家。 另外，张建华也从母亲口中得知易中海和阎埠贵去后院的原因。 却是刘光齐为了送张建华一个人情，把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行为如实相告。 “我巴不得他们上门呢，来了看我怎么弄他们。”张建华暗暗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大约晚上10点，大家都睡下后，张建华悄悄的溜了出去，准备去黑市卖肉。 之所以给母亲说“鸽子市”，就是害怕他担忧。 之前爷爷奶奶病重，他没少去黑市买细粮，对那里也算是熟门熟路。 到了黑市外围，张建华在脸上蒙了围巾，防止被人认出。 “卖还是买？”有人问道，是组织黑市之人。 “卖，野猪肉，顺便再买点其他东西。”张建华翁声回答道。 “一毛。”交了一毛钱之后，张建华顺利进了黑市。 找了一个角落，张建华拿出麻袋，里面放着新鲜的野猪肉。 肉食品作为紧缺货，很快便吸引了购买者。 “一斤多少钱？”来人低声问道。 “不要票，八毛。”张建华闷声说道。 “这也太贵了，猪肉才六毛五一斤，能不能便宜点。”来人说道。 “猪肉要票我这不要票，您要是给票，我一斤五毛卖给您。”张建华开口解释道。 见张建华不会降级，来人也不再搞价，当下开口道：“给我来两斤。”说着递给张建华一块六毛钱。 买肉的非常多，还不到半个钟头，张建华放在麻袋里的肉就快要见底了。 当下他又悄悄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另一个麻袋放在自己背后。 因夜色很黑，大家也没有发现这是他现拿出来的。 就这样，不到两个钟头，张建华将那头大野猪的肉全部卖掉，剩下的两只小的，他不准卖了。 然后他又逛了逛黑市，买了一些自家需要的东西，然后便准备离开。 他离开前感到身后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他估计应该是组织黑市的那些人，当下加快了脚步。 若是这些人有鬼心思，他不建议灭了他们。 期间他故意躲在一个角落，看有没有人跟上来，等了五分钟后发现无人跟上来，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当下直接加快脚步向家中赶去。 快到家门口，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明天准备给黄叔和胡同口其他邻居的肉和一颗猪头，猪头他要送给黄叔，然后又拿出一些米面。 “没出事吧？”王小莲正焦急的等着他。 “没有，好着呢！”说着把猪肉和猪头以及米面放下。 “妈，一共卖了三百来块钱，我又买了一点米面，这是剩下的大概有二百多块钱，您收起来。”张建华给自己留了三十多，其他的都给了母亲。 “这二百块妈给你存上，其他的你自己保管。”王小莲高兴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说着嘱咐张建华去休息。 第22章 怒怼易中海 次日一早，母亲王小莲就带着肉去给胡同口其他八家人送去。 张建华留在家中辅导妹妹功课，他准备待会去黄叔家。 与此同时，易中海溜达到人多的地方，故意询问大家道：“我听说张建华昨天打了一只野猪？”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上给李飞、刘海忠他们送了肉。”有住户不满的说道，看样子没吃到张建华家的肉也是有些不满。 “这小子也真是的，打猎又没有成本，也不说给院里邻居们分点，真是自私没有集体观念。”这是易中海惯用的伎俩，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谴责其他人。 “一大爷说的是。” 张建华恰好准备出门，听到了几人的议论声，当即开口骂道：“有些人逼逼赖赖的，跟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家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易中海站出来道。 “长辈，除了我妈，我家的其他长辈都去地下了，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又滚出来的长辈。”张建华。 “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再者说你两句怎么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这孩子怎么好懒不分，那么多的肉给大伙分点怎么了？”易中海见邻居们都到了，开始拉拢人心。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向着易中海，毕竟他们也想吃肉。 “你一个月八十四块钱的工资，根本花不完，干嘛不把你家的钱拿出来买成肉分给大家？”张建华继续反问道。 “这能一样吗？我这是辛辛苦苦赚的。”易中海被张建华言语逼得太紧，当即不假思索的说道。 “难道我的猎物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了？”张建华也提高了声音。 他不想和易中海等人扯平，直接对着众人道：“还团结邻里，当年我家困难向院里邻居借钱，仅仅只有五户给我家借了钱，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团结了？ 我知道某些人当年为什么不给我家借钱，还不是害怕我家还不上打了水漂。 这我能理解，自家的钱不想借就不想借，谁也管不着，今后少打交道就是了。 我家困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看到我打了猎物就上门要肉，真不知道哪来的脸，真他妈的脸都不要了。 还院里的管事大爷，要不要出去让街坊四邻们评评这个理。” “你……”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王小莲刚好送完肉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易中海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建华娘，我家老易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想让建华把肉卖给大伙，不是白要。”一大妈看易中海落在下风，急忙出来搭话，至于阎埠贵早就溜在了后面。 “想吃肉，去供销店买去，我家开肉铺的？”王小莲也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现在非常后悔，这张家和别家不同，不容易对付，自己干嘛要出这个头，这段时间的一些行为真是失策。 想到这里，他迫切的想要将整个四合院掌控其中，他决不允许干扰自己养老的人存在。 “老易，既然建华家不想给咱们这些邻居卖肉，你也别多管闲事，别为了让院里邻居吃肉自个挨骂。 这是人家的肉，人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大妈表面上劝易中海，实际上却是在阴阳张建华家。 张建华认真的看了一眼一大妈王翠兰，发现这个女人也不可小觑，怪不得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王翠兰河易中海生活了几十年，易中海是伪君子，她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张建华暗暗记下她，当然今天他和易中海就是拌了拌嘴，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他记下了这对禽兽夫妻。 不要让他抓住机会，否则绝对要他们好看。 接着，他转头对母亲道：“妈，您回来了，其他几家的肉送到了？” 他这是故意如此，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他家不是舍不得肉，而是不给禽兽吃。 易中海又如何听不出张建华的潜台词，当下暗自愤恨。 “我一定要掌控整个四合院。”易中海暗自说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掌控四合院，不用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张家也忒不仗义了，卖咱们一点肉怎的了。”有人嘀咕道。 “就是，一点也没把咱们这些邻居当回事。”又是一名禽兽。 “得了吧，你把人家当回事了？ 当年大川走了之后，王嫂找你们借钱你们给人家借了吗？你都没帮人家，人家凭什么给你吃肉？”李飞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 “就是，小莲和建华母子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我当年借给小莲5块钱，她昨晚上给了我差不多一斤猪肉。”后院李婶开口解释道。 那些没给借钱的，如今确实也没脸说什么，当下只能悻悻的离开。 心中却在埋怨张家，怎么不给自家分点。 至于他们不给张家借钱，他们压根就觉得没毛病，自己的钱想借就借，想不借就不借，主打一个双标。 …… 前院阎埠贵家。 “爸，这事就赖您，当年您要是借钱给王婶，咱家今天也能吃上肉了。”阎解成说道。 “你懂什么，谁知道他家能不能还上，再说了咱家哪有钱借给别人。”阎埠贵大声斥责道。 阎解放白了父亲一眼，外人不知道自家的情况，他可太清楚了。 虽然他不知道父亲阎埠贵的工资是多少，但绝对不是对外宣传的27.5元。 只不过阎埠贵装穷惯了，他也懒得拆穿他。 事实上阎埠贵装穷也就是对院里其他人，张建华却是门清。 中考之前同学们商量过报考的专业，有人考虑过教师这一行业，大家了解过相关待遇，因为阎埠贵的原因，张建华也特意了解过京城小学教师的待遇。 小学教师分民办和公办，民办就不说了，一般会根据当地的经济状况，勉强能混个温饱，甚至温饱都够呛。 公办教师就不同了，由国家财政拨款，等同于国家干部，虽说工资低于同级别的工人，但也绝不像阎埠贵说的那么低。 小学公办教师分成三个级别，分别是初入职教师、普通教师和一级教师，对应级别就是小教八级至小教四级。 初入职教师为小教八级，工资37.5元。 普通教师为小教7级、6级、5级，工资分别为42.5元、47.5元、52.5元。 一级教师为小教4级，也就是小学的最高级别，工资为57.5元，这还只是工资，没算上津补贴。 阎埠贵建国之后就担任了小学教师，虽然因为工作态度的原因，没能当上一级教师。 但因为资历老的缘故，却是普通教师的天花板，小教5级工资52.5元，加上津补贴，一个月怎么说也有54.5元。 张建华已经决定了，阎埠贵若是再敢找自家麻烦，他就以这个为由揭揭这个老登的老底。 第23章 老聋子的手段 张建华上午哪也没去就留在家中给妹妹辅导功课，心中开始盘算怎么报复回去。 张建华并不想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和易中海等人发生矛盾，又不能真的拿下他们，他想着一次性的解决他们，免得恶心人。 只不过易中海他们所犯的错并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让他暂且没有办法。 忽然，他想到了即将进入困难时期，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人有定量，如此一来易中海指定组织大家捐款。 若是如此，等次数一多，自己完全可以举报上去。 只不过事情没有发生，他也只能干等，他没有想过套麻袋什么的，那只不过是不得已之下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还是通过官方送易中海去劳改。 放下胡思乱象，上午10点多，张建华带上昨天拿回来还剩下的四斤对野猪肉和猪头，准备给黄叔家送去。 走在半路上，突然想到了储物戒指中还剩一整只小野猪，以及三十几斤小野猪的肉。 “要不把这一整只卖给街道办，和他们打好关系没有坏处。”想到就做，于是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取出小野猪，然后装在麻袋里向交道口街道办走去。 “站住，你背的是什么？”门卫老大爷对张建华喊道，万一背着危险品呢！ “大爷，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昨天在蝙蝠山弄到一只小野猪，你们收不收？”张建华回答道。 “收，怎么不收！”说着走到张建华跟前，对他道：“打开看看。” 张建华知道现如今门卫的警惕性高，因此并没有在意，直接将口袋打开。 卫门大爷上前一看，是新鲜的猪肉，当下激动的说道：“小伙子，你在这等等，我这就去叫侯主任。” 说着，不等张建华回话，便急匆匆地朝着后勤侯主任的办公室方向跑去，那股活力完全不输年轻人。 很快，大业就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向大门口走来，看样子就是他说的侯主任。 “野猪肉在哪？让我看看！”侯主任急切的问道，他今天正好有一场招待，正愁去哪寻找食材呢！ 张建华指了指布口袋，示意他亲自查看。 侯主任走到布口袋跟前，直接从里面拿出来一块野猪肉，看了片刻，高兴的说道：“野猪肉色泽鲜红，肉质紧实，一看就是上等的货色。” 侯主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意地点点头。 “小伙子，你是南锣鼓巷的？”侯主任站起身问道。 “对，南锣鼓巷95号院。”张建华回答道。 “95号院？你们院是不是有个叫易中海的？”侯主任想了想道。 “是，他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张建华不清楚侯主任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老实本分，其实心机很深。”门卫秦大爷插话道。 “秦大爷，您可不能乱说。”侯主任担心门卫秦大爷说错话惹怒张建华，不把野猪肉卖给他们。 张建华却是好奇的问道：“秦大爷，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是和他生活了十几年才发现的。” “那个叫易中海的，每次来街道办，看到我表面上表示客套，但眼睛里的蔑视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对我和干部们完全是两个态度。”门卫秦大爷解释道。 侯主任听到张建华这么说，也知道他和易中海的关系不睦，因此也没有不让门卫秦大爷吐槽易中海。 “这话我信，今早易中海还和我吵了一架。”张建华看似无意的说道。 “怎么回事？”门卫秦大爷好奇的问道。 “就是因为野猪肉的事，嫌我不给他送了呗。” 张建华一边把肉往秤上放，一边继续道：“我家当年欠一屁股账的时候，找易中海借钱他是一毛也不给借，现在却想吃免费的野猪肉，想都别想！” “若是那样，那这野猪肉还真不能给他吃。”门卫秦大爷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共78斤野猪肉，不给票我给你算八毛，你看怎么样？”侯主任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八毛，会不会太贵？”张建华迟疑的问道。 “不贵，你这野猪肉是一年的野猪，肉质非常好，是我们沾光了。”侯主任高兴的说道。 说着递给张建华62.5元，并开了收据让张建华在上面签了字。 随后，侯主任因忙着准备招待就离开了，张建华又陪秦大爷聊了一会易中海，将其在院里的一些行为如实相告。 秦大爷虽然不能把易中海怎么着，但坏他的名声确实非常容易的。 “你们院管片的街道办王干事调走了，过两天会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接收。”门卫秦大爷告诉张建华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不过他并未重视，对他来谁来了都一样，只要不影响他自个就成。 老大爷没等张建华说话，又继续道：“这事还有你们院龙老太太的帮忙呢。” 张建华好奇的问道：“怎么说？” “原本因为你们院最近发生的事，王干事在这次竞争中并不占优，弄不好就会失去这次机会。 结果，前天聋老太太给街道办送来了一封很多大院管事大爷签了名的表扬信。 原本王干事的资历就够，又因为这份属了大多数管事大爷名字的表扬信，因此被率先提拔，她已经调到区政府工作了。”秦大爷回答说。 听完门卫秦大爷的回答，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这个聋老婆子还是很有手段的，前脚王干事批评了易中海等人，后脚就想到了办法。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得知交道口街道办要动人事的，但她却能准确找到调走王干事的办法，就很不简单。 不是有人就是昔日是家中有人混过官场。 尽管内心充满警惕，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随后张建华又和秦大爷聊了一会才提出告辞，他还要去黄叔家呢！ 到了黄叔家之后，只有黄婶一个人在。 “是建华呀，快进来。”黄婶一早就认识张建华。 “黄婶，我叔呢？”张建华说着把布口袋放下。 “上班还没回来，口袋里是什么？”黄婶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我在山上下陷阱，弄了一些猎物，其他的卖了，给您留下一点肉，还有一个小野猪的猪头和猪蹄。” 说着，他开始从布口袋里掏东西。 听到是这么珍贵的东西，黄婶急忙拒绝道：“快拿回去，婶不能要。” “您就留下吧，我家留的够吃了，小雅和飞飞去哪里了？”张建华把东西放在灶台上的盆子里。 “出去疯了，具体去哪就不知道了。”黄婶回答道。 同时也在嘴里埋怨着张建华，“你这拿的也太多了。” 心里决定待会给张建华一些钱。 第24章 父亲之死的线索 张建华原本打算放下肉就离开，黄婶说什么也不让，一定要他吃了饭再离开，盛情难却，他只好答应下来。 还没等饭上来，意外的人出现了，黄叔回来了。 “黄叔，您回来了？”张建华心有疑虑，这才中午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他哪里知道，黄婶期间出去一趟，打发儿子黄飞去了一趟红星轧钢厂，将张建华送猪头肉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建华，我听说你考上中专了？”黄叔坐在了张建华的对面，郑重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张建华感觉黄叔今天怪怪的。 黄叔认真的盯着张建华看了看，然后对着妻子道：“你先出去，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我和建华说几句话。” 张建华越来越奇怪了，当下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他感觉黄叔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还是和自身息息相关的。 等黄婶出门后，黄叔开口道：“建华，这件事我已经瞒了你五年了，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我也可以告诉你了。” 张建华正色道：“您说。” “是关于你父亲之死的事。” 张建华激动的打断了黄叔的话：“我爸之死？您找到凶手了？” “还没有，但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我怀疑你爸之死是轧钢厂内部人士所为，应该是有人为了破坏轧钢厂的社会主义改造。 只可惜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保卫科科员，调查的权限并不大，至今没有抓到凶手，不能给你爸正名。”黄叔沮丧的说道。 “黄叔，您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张建华红着眼道，他属于胎穿，父亲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之事。 “有一个，就是昔日的后勤事务科科长牛峰，你爹出事后一年，他就被调离了轧钢厂去了津门轧钢厂。”黄叔认为张建华已经成人，并没有隐瞒。 张建华继续追问道：“还有呢？” “有，虽然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没有确凿的证据。”黄叔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张建华。 “这是？”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调查来的材料，我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这两年越发不得劲了，虽说死不了但留在保卫科恐怕不成了。 小飞今年高中毕业，我打算让他接班，今后你爹之死就要靠你和小飞去查了。”黄叔有些唏嘘的说道。 张建华郑重的接过牛皮纸袋。 “你小飞哥虽然比你大几岁，但为人莽撞，因此我将材料给你，让他先在单位历练几年，你毕业后想办法进入红星轧钢厂，然后你俩就能调查你爹被害一事了。”黄叔继续叮嘱道。 张建华没有说什么，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好查，父亲被害已经五年了，如今时过境迁，即便有黄叔的调查材料恐怕也很难查清楚。 不过他又不是办案人员，必须要有证据。 能找到证据最好，可以让国法处置这些人。 倘若找不到证据也无妨，他会深入调查，进行研判，若是发现这些人确实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即便没有证据也要处决他们。 接着，黄叔叮嘱张建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调查的事情。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张建华回答他道。 两人谈完之后，黄婶给张建华做了面条，饭后他就和黄叔一家告辞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究竟是那些人了。 回家之后，张建华把门反锁，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父亲是死于晚上9点，因此黄叔将当天加班没有回去的工作人员，统统调查了一遍，经过认真走访调查，当晚和父亲接触的总共有15个人。 这15人他排除了5个没有嫌疑的对象，剩下10人都在他的怀疑范围之内。 只可惜调查到这一步，他就调查不下去了，一直没能找出真正的线索。 张建华郑重的收起资料放进储物戒指，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尽快查清事实的真相，报此血海深仇。 “哥，你锁门干啥，我有道题不会，你给我说说？”妹妹张晓兰打断了他的思考。 “就来。”收回胡思乱想的心，张建华把注意力放在妹妹的学业上。 至于复仇他会利用周末的时间对这些人进行调查，查清楚父亲之死的真相。 整个下午，张建华哪也没去，就在家里辅导妹妹的功课。 快到轧钢厂工人下班的时间，张建华开始做饭。 他家上一世是开餐馆的，他的厨艺不说多强，但比一般人却强的多，很多菜都会做，只不过火候和调料把握的不如专业厨师而已。 今晚他家又吃肉，同样吃肉的还有院里其他五位住户。 如此一来，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肉香味，让易中海等人是怨声载道。 “妈，我要吃肉。”棒梗摇着秦淮如的胳膊，满眼都是渴望。 “棒梗，野猪肉是酸的不好吃，妈给你做炖土豆，一定比野猪肉香。”秦淮如安抚着棒梗。 “你骗人，猪肉好吃，我要吃猪肉。”棒梗趴在地上大声的喊着。 秦淮如拿起笤箸，对棒梗道：“你起不起来，就因为你要吃肉，你奶奶被警察给抓走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就让警察把你也带走。” 听到要被警察带走，棒梗这才停止哭闹，不过还是带着可怜的表情看着秦淮如，低声道：“妈，我要吃肉。” 看着儿子可怜的模样，秦淮如也心软了，低声道：“今天晚了，你奶奶后天就回来了，咱们后天吃肉。” “不嘛，奶奶在家肉都被他吃了，我抢不过他。”棒梗摇晃着秦淮如的胳膊。 “不会，奶奶最疼棒梗了，不会和你抢肉的。”秦淮如好说歹说总算哄好了棒梗，这让他对张建华一家更加的不满。 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闻着肉香味，放下了手中的二合面馒头，大声嚷嚷道：“不孝啊！不孝啊！”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并没有觉得不对，他带入了自己晚年的处境，心想若是自己老了，院里人吃肉不给自己吃该怎么办。 不过他知道经过这两次，自己在院里的威信下降不少，除了傻柱和贾东旭恐怕没人给自己送肉吃。 “老太太，我待会去鸽子市走走，看看有没有买肉的。”在知道王干事调走之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态度变了不少。 聋老太太看着无人给自己吃肉，也意识到自己和易中海的利益是一致的。 她需要帮易中海坐牢一大爷的位置，让他在这个四合院里做到一言九鼎，如此一来，她这个老婆子才能舒舒服服过个晚年。 至于怎么操作，她已经在思考了。 另一边，王小莲娘仨正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和猪头肉，张建华顺便讲了给街道办和黄叔送肉的事。 他并没有提父亲之死，这件事他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第25章 中专开学 两天后，张建华正在屋里给妹妹辅导功课，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呸！你这个阎老西，如果不是你乱说，我怎么会被警察带走，是你害的老娘在里面受苦，你给我赔钱。”贾张氏在阎埠贵门上大声的嚷嚷道。 “贾张氏你这个泼妇，我家老阎怎么乱说了。”阎埠贵作为一名文人，泼妇骂街那一套他确实不怎么会。 “好你个杨瑞华，你说谁泼妇呢，你才是泼妇，你全家才是泼妇。”说着就对着三大妈杨瑞华的脸抓了过去。 三大妈杨瑞华也不是省油的灯，闪过贾张氏的爪子，仗着身高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贾张氏也不甘示弱，仗着体重把杨瑞华推倒。 眼看着两人打在了一起，秦淮如急忙喊道：“婆婆、三大妈你们不要打了。” “李婶，你快帮帮忙，把我婆婆和三大妈拉开。”秦淮如转身对看热闹的李婶等人道。 众人对秦淮如还是很满意的，听到她这么说，尽管不愿意还是上前帮忙将两人拉开。 张建华从头看到尾，还真像吕小布说的，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杨瑞华这个挨千刀的，老娘和你没完。”要不是秦淮如抱着贾张氏，她又冲上去了。 “贾张氏你这个烂货，你当你奶奶我怕你呢！”若不是李婶抱着杨瑞华，她也冲上去了。 “三大爷，你还站着干嘛呢，还不把三大妈扶回去。”李婶不满的说道。 “妈，咱回去说。”秦淮如也是连拉硬扯的把贾张氏拉回家中。 一到家里，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淡定自若的说道：“看我干嘛，快给我弄点吃的，这几天可把我饿坏了。” “妈，您刚才？”秦淮如疑惑的问道，贾张氏这么快就好了？ 贾张氏这才放低声音道：“你妈我进了一趟监所，院里人指定怎么看咱家呢，但是经过我这么一闹，就是有想法的也不敢明着来了。” 秦淮如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平常她只当婆婆这人不讲理，人也笨，没想到比自己想的还多，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贾张氏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张建华兄妹免费看了一场大戏，顿时觉得这四合院也不错，能调节心情。 随后几天，张建华主要辅导妹妹的功课和复习自己垂钓到的知识，以便化为己用。 …… 1958年8月31日。 “建华，到了学校之后不要舍不得吃饭，要照顾好自己。”母亲王小莲把一罐咸菜装进张建华的包里，不放心的嘱咐着。 京城机械学院距离四合院有十几公里远，张建华需要住校学习，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妈，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周末我就回来了。”张建华安慰着母亲。 接着，张建华把目光看向妹妹，郑重的说道：“往后哥哥就不能陪你上下学了，你不要一个人赶路，和胡同里的其他孩子一起走。” 虽说经过这些年的打击，犯罪现象大为减少，但往后就是最困难的三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嗯，我知道了。”张晓兰认真的回答道。 随后他又和母亲妹妹寒暄了一会，便背着行李出了胡同口，上了一辆俗称“小京一”的无轨电车，缓慢的驶向京城机械学院。 到了学校之后，张建华发现学校的学生并不多，比起后世动辄几万人的学校差远了。 “你就是张建华？”一名看上去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好奇的问道。 “是的，老师，怎么了？”张建华疑惑的问道。 老师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这个中考状元。”接着他好奇的追问道：“怎么没有上高中？” 张建华摇摇头道：“家庭情况不允许。” 那位老师没有再说什么，很客气的帮助张建华办理了入学手续，从此以后他就是一名正式的中专生了。 办理了入学手续之后，张建华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张建华进门之后看到两人正在尬聊，和两人简单打了招呼，得知他们也都是京城人，一个叫宋文明，一个叫杨建军。 看两人的穿着和气色，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随后，在两人的帮助下，张建华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为了干净他找了一个上铺。 他们这是一间八人间，床铺是木头做的架子床，非常的拥挤，不过这年头大家都困难，倒也没人嫌弃这里的环境。 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五人，每来一个大家都会互相介绍一番，因为他们上的是京城市主管的中专，因此学生多数都是京城人。 他们宿舍也是一样，八个人只有一个保定一个天津，其他都是京城的。 八人简单的熟悉了一下，然后相约着去了学校的食堂吃了午饭，并没有像前世那样排个老大老二，也无人提出请客，这年头大家都困难。 晚上12点，等其他人睡下之后，张建华开始这个月的垂钓。 心中默念：“开始垂钓！” 随即，钓竿便闪入虚空消失不见，张建华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垂钓结束。 大约五分钟之后钓竿再次出现，与此同时，垂钓到的物品信息出现在了张建华的脑海里，是过目不忘。 张建华心中大喜，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当即点击使用。 只见大脑一阵清凉闪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间涌现，他知道这是系统对大脑改造的结果。 次日，正式开始教学授课。 尽管有垂钓到的机械专业大学生的知识和经验，张建华还是没有松懈，他知道现如今和后世的知识有着明显的区别。 后世的知识放到如今未必好使。 不过毕竟一脉相承，有着后世的机械学习经验，他很快就能上手当前的学习，高屋建瓴之下，学霸他是当定了。 同时，为了能早日施展自己的俄语技能，张建华积极主动学习俄语。 却是张建华知道，现如今国内的很多机器都是苏联产品，单单翻译就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他可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垂钓系统上，免得那天突然消失，他认为只有学到的才是最保险的。 “建华，你是怎么学习的，我看你学的时间也不比我们的多，为什么成绩就比我们好呢，尤其是俄语，不到一周就能简单的交流了。”宋文明羡慕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说道：“我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到图书馆自学了，这个假期也没有歇着，因此才看上去比你们学的好。” “文明你就别和建华比了，他是天才，一篇课文看两三遍就能记下来了。”杨建军解释道。 张建华心道：这已经是我藏拙了，若是让你们知道我过目不忘，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没等张建华说话，杨建军继续道：“建华，你明天回不回家？” 经过一周来的相处，大家基本上也熟悉了，杨建军这货也是南锣鼓巷的，只不过两人不在一个片区。 他父亲是肉联厂的一位科长，在同学们当中家境算是顶好的。 “回。”张建华回答的言简意赅。 随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学习和当前的时局，说实话张建华并不喜欢畅谈政治，只不过当前的学生们都有这个喜好，他不能表现的特立独行，因此有时也会插一嘴。 不过他话虽少，但有着上一世的经验，说出来的话很有深度，很受同学们的欢迎。 第26章 易中海的小算盘 第二天周六，上完课以后，张建华和杨建军两人就第一时间搭乘了无轨电车回家。 等两人到达南锣鼓巷站的时候已经太阳落山了。 随后，两人互相告别，各自归家。 到了门口，又遇到阎埠贵。 他还像以往一样守在大门口，紧紧盯着进来的人，时刻准备着占便宜。 看到是张建华，原本想说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可能是想到了前段时间的遭遇和张建华最近的表现。 “阎老师，你家解成呢，该不会高中专没考上，工作也没着落吧。”张建华笑着说道，主打一个杀人诛心。 关键还有一个好处，他若是一言不发就离开，容易被人说没礼貌，不利于今后的工作和生活。 这么说大家可不能说他没礼貌，只能说这个孩子心眼直。 “你……” 没等阎埠贵说话，张建华已经离开了，徒留他在那里生气。 “妈，我回来。”张建华推开门大声说道。 “小华回来了。”母亲王小莲放下锅铲，开心的说道。 妹妹张晓兰也站了起来，红着眼睛走到了哥哥面前，这是他们这一世分开的最长的时间，一时间母女两人可能还有些不习惯。 “嗯，回来了。”张建华一边轻声应着，一边微微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伸进衣服口袋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小妹：“晓兰，看看这是啥？” “糖！谢谢哥哥！”妹妹满心欢喜地接过糖果，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旁的母亲王小莲见状，却是眉头微皱，略带责备地埋怨道：“小华，你把钱留着好好吃饭，费这钱买糖干啥！” 张建华听到母亲的话，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啦，我的补助够我吃饭，几颗糖不值什么钱。” 说罢，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让母亲放心。 妹妹原本还有些担忧，听到哥哥这样说也放下心来，迫不及待的剥开一颗糖果递给妈妈，甜甜地说道：“妈，您也尝尝。” 王小莲看着懂事的女儿，心里满是欣慰，但还是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说道：“妈不爱吃糖，你吃。”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去准备晚饭。 兄妹俩又如何不知母亲的心思，妹妹张晓兰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把糖放进她的嘴里。 母亲责备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却是满脸的欣慰，有如此儿女就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张建华见此情形，轻轻放下肩上的书包，拉过妹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关切地询问起家里的情况以及她的学习情况。 妹妹一个周没有见到哥哥，也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四合院和家里的情况。 “哥，新来的街道办干事免了易中海的学习，他又开始管事了。”张晓兰不满的说道。 张建华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据说是因为易中海照顾孤寡老人，偏袒贾张氏也是因为她家困难，那个干事说易中海有同情心，偏袒也是无心之失。”张晓兰解释道。 “那易中海拦人报警或去找街道办也就这么算了？” “不晓得，那个新来的干事和聋老太太关系很好，每次一来都会到她家坐坐，可能是她的功劳。”张晓兰回答道。 按理来说王干事如今在区里工作，还是副科级，新来的干事不应该得罪她才是。 张建华暗暗记下，他倒要看看这个新干事是个什么玩意，竟然敢推翻前任王干事定下的处罚决定。 是背景深厚还是不谙世事？ “对了，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明天上午开全院大会，又能看热闹了。” “全院大会，因为什么，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了还是贾张氏又作妖了？ 或者是易中海这老登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了。”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听说傻柱打架，大茂哥这段时间正和许叔学放电影，一天几乎都不在家。我听雨水说，傻柱被你打了一棍，目前还没好呢。”张晓兰摇摇头道。 “奥，不管了，开什么会明天就知道了。”张建华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四合院这三个老登，屁大点事都要开全院大会，大家已经习惯了，反正只要不损害他家的利益，随便他们开。 若是那天真的惹到自己身上，他要他们三个吃不了兜着走。 就院里这几个老登，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惹急了他，哪天套个麻袋揍死这几个混账玩意。 “你们兄妹俩别聊了，吃饭了。”王小莲打断了张建华的思绪。 “来了。”应了一声，两人随后便向饭桌走去。 …… 次日一早，饭后，95号四合院中院。 依旧是大家熟悉的布局，三个老登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四方桌，院内众人有的拿着凳子坐在下面，有的站在院内的走廊里。 “大家都安静，今天这个会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要求开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一大爷向来公道正派，今天应该也不例外，咱们鼓掌欢迎，让一大爷给咱们讲话。”刘海中率先开口道。 不过大家越听越不对劲，感觉刘海忠有点针对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心想：这个刘胖子什么时候有这个心眼了，昨天上午不是商量好了吗，怎么变卦了。 忽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光齐，心中有数了。 今天周末中专生放假，刘家老大回来了，他可不像刘海中那么好忽悠，应该是他给刘海中出的主意。 易中海又把目光转向阎埠贵，希望由他先开这个口，自己在展开说。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若是其他事让他出头还能考虑，这件事可不成，搞不好会得罪院里大多数的住户。 当下拿起水杯喝了起来，装作没看见易中海的眼神示意。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暗骂，昨天上午贾东旭找到他，说全家就他一人个有定量，粮食根本不够吃，希望他能帮帮忙。 说实话，对贾东旭易中海还是很满意，为人听话孝顺，脾气也不坏，可让他从现在开始就供贾家人吃喝，他是一点也不乐意。 可是不帮也不行，他还要靠贾东旭养老呢！ 若是现在开口拒绝，将来贾东旭又如何肯给他养老！ 于是他便把主意打在了四合院其他住户身上，准备让所有人一起帮助贾家，可却有一个困难。 现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没有哪一个人愿意让自家人少吃一口而帮助别人的。 当然傻柱除外，只要是秦淮如开口，他可以饿着肚子帮准对方。 最后，经过一番思考，易中海找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对刘海中的说辞是，四合院是一个集体，大家应该互帮互助留一个好名声，对今后的进步有利。 刘海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梦都想着当官，一听说有利于进步，当下就答应下来，愿意支持易中海。 阎埠贵也简单，易中海给阎埠贵两块让他以自己的名义捐出去，不仅如此时候还给他每一块钱的好处费。 阎埠贵这个人，最爱占小便宜，一听有钱可赚当即就答应下来。 原本还以为刘海中还像原先那样，抢着说出开会的目的，能吸引大家的火力。 千算万算忘了今天是周末，让刘光齐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易中海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贾东旭和秦淮如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看着两人充满恳求意味的眼神，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只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 第27章 捐款大会 易中海为了养老，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大家好，在我们三位大爷的带领下，这些年咱们院一直是优秀四合院，说出去大家的脸上都有光。” 顿了顿，易中海继续道：“咱们四合院向来团结，谁家有困难，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共同渡过眼前的难关。” 听到这里，张建华真想对着易中海那张老脸唾一痰。 “老易，你有啥事就直说，大家都忙着呢！”许富贵不耐烦的打断易中海，他待会还要出去给一位领导放电影呢。 见许富贵打断自己的话，易中海不满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开口道：“今天这会是因为中院贾家。 他家就东旭一个人有粮食定量，如今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定量不增反减，根本不够他们一家4口吃，更何况秦淮如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急需营养。 往年遇到这种情况，好歹还能去鸽子市找找路子、想想办法。 可是今年年景不好，粮价涨的厉害！ 东旭那点工资根本没办法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咱们总不能看着人饿死吧！ 东旭昨天找我求助，可大伙也知道就我一个人挣工资，要养活聋老太太和我家那口子，她俩身体都不好，经常的看病吃药，我是真帮不上什么大忙。 可我又不能看着东旭一家饿死不管吧，因此就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在咱们院里组织一次募捐活动，大家一起来帮帮贾家度过这个难关。 俗话说得好嘛，‘众人拾柴火焰高’。 只要咱们全院上下齐心协力，我坚信绝对不会让任何一户人家饿着肚子的！” 易中海一口气把话说完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迅速地给贾家几个人递过去一个眼色，要他们趁热打铁。 贾东旭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本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求助，实在说不出口。 而一旁的贾张氏平日里虽然泼辣胡搅蛮缠，但真到了这种正事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是秦淮如了。 只见秦淮如低垂着头，缓缓的站了出来。 秦淮如长相漂亮，身材又好，原本就吸引男人。 再加上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顾盼生辉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让人见之不由得心生怜爱之意。 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们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不得不说，秦淮如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如羞涩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满脸的无辜委屈，低声细语道：“求大家行行好，帮帮我家。 我和东旭少吃一口要紧，棒梗还小，我妈年龄也大了，他俩没有营养可不行。”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真茶！绝对的茶艺大师！”张建华看的目瞪口呆，为秦淮如的演技拍案叫绝，就她这番表演，估计在场的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忍不住捐款。 不过张建华并不打算捐款，当然他也不准备破坏。 和四合院众人不同，张建华可是非常清楚，现如今个人或民间自发组织是不允许公开募捐的，个人只允许求助。 民间慈善会被视为“旧社会残余”，是要被处理的。 当然现如今也没有专门的慈善法去处理个人募捐的行为，主要还是靠街道办来处理。 至于如何处理，处理轻重，就看街道办怎么想了。 张建华准备记下每一次大家的捐款数额，等到一定数额的时候再把这个情况告诉街道办，或者写一封“表扬信”给报社。 他倒要看看那个时候易中海该怎么解释，如今刚开始募捐即便通报出去处罚力度也不会太大，不符合他的利益。 果然，秦淮如话音刚落，傻柱便站出来道：“秦姐，我帮你。” 何雨水在后面拽着他的衣服，低声道：“傻哥，你逞什么能呀！” 傻柱无视何雨水的话，大声道：“我何雨柱，轧钢厂大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秦姐，我捐10块。” “柱子，谢谢你。”秦淮如感激的说道，对着傻柱展颜一笑。 那小模样，看的傻柱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他不知道的是，在听到他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何雨水就放开了拽他衣服的手，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快快长大。 “柱子好样的，不愧为咱京城的老爷们，仗义！”易中海大声表扬道。 说着继续道：“我虽然不像柱子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不能让他专美于前，我也捐10块。” “10块，这也太多了吧！” “就是，这么多我可捐不起。” “一大爷不是说自愿吗？难不成他们还想强迫我捐款不成？”众人低声议论着。 张建华趁没人注意，低声道：“这个还真不一定，傻柱不就是打手吗？” “他敢？若是他们敢强迫我捐那么多钱，我弄死他。”众人低声议论着，没人愿意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了解院里的绝大多数人，知道他们的脾性，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都会选择隐忍的。 于是转头对刘海忠道：“他二大爷，你准备捐多少？” 刘海忠看着易中海和傻柱，又看了看刘光齐，想到他昨晚说的话，“我三个儿子，用钱的地方多，不比一大爷和傻柱，我就捐2块吧。” 张建华对着刘海忠竖了一个大拇指，这话有内涵。 果然，易中海的脸黑了下来，刘海忠这不是明着说自己绝户嘛！ 最关键的是刘海忠打破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打算自己和傻柱各捐10块，逼着好面子的刘海忠也捐10块。 这么一来，众人看到他们三个都捐10块，心中就会提高捐款的数额，心怀不满。 这个时候再让阎埠贵出面捐两块，大家的心底就会更容易接受，捐的捐2块也挺好的。 傻柱并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计，也没有意识到刘海忠内涵自己，反而嚷嚷道：“你这二大爷就是不如一大爷，真是抠门，什么时间也开始学三大爷了。” 这一句话得罪了两位管事大爷，傻柱也是没谁了。 “柱子，怎么说话呢？”尽管心有不满，易中海也只能继续下去，再怎么说也比自己一人出钱强。 说完，他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中海，为难的说道：“我工资少，家里的孩子也多，没什么钱，我也学二大爷捐2块吧。” 这会张建华也看出来了，易中海这老小子表面说是捐款，全凭自愿，但实质上还是带有半强迫的性质。 如今院里明面上最能打的以及三位大爷都捐款了，住户们能不捐吗？ 众人不想被孤立或者碍于三位大爷的面子，多少都会捐一点，这已经达到了易中海的目的。 只不过易中海遇到了许富贵，这位爷可不是许大茂那个怂货，根本不怕所谓的三位大爷。 作为院里的老住户，阎埠贵是什么人他又岂能不了解，他能舍得捐2块？ 他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意图，想要靠全院人替他养贾家，从而换的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 他又岂能让易中海如愿，当下开口道：“我家大茂今年20岁了，我正给他说亲呢，可没有多余的钱接济别人。 不过一大爷说的确实在理，邻里之间确实应该互相帮，这样吧，我捐1毛钱，聊表心意。” 傻柱最爱在秦淮如面前刷存在感，平常的一些打架也是为了在秦淮如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 因此，他脱口而出道：“1毛钱，许叔您可真够抠的！” 第28章 傻柱惹众怒 尽管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许富贵还是被他的话气的不轻。 不止是许富贵，院里还有一些人也对傻柱恼怒不已。 若是没有许富贵带头，众人会以阎埠贵的捐款为参考，怎么说也得捐个一块钱，一块钱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一天花销了。 说实话，大家虽然欣赏贾东旭的老婆，但真要他们拿出真金白银给贾家，还真舍不得。 如今有了许富贵的带头，很多人便不会不好意思，也准备跟着捐个1毛意思意思。 傻柱嘲讽许富贵，让那些准备捐1毛钱的人非常恼火。 大家感觉傻柱不仅在嘲讽许富贵而是在嘲讽所有人，因此一个个对他是咬牙切齿。 许富贵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大家对傻柱怒目而视，心中一动，知道傻柱这是惹了众怒。 当下开口说道：“一毛钱怎么了，1斤棒子面才9分钱，省着点够一顿吃的了。 再者说，我记得大川走了之后，张家比现在的贾家困难多了，怎么不见有人组织捐款？” 最后这一句他原本是不准备说来着，是傻柱惹到了他，因此决定给傻柱一点教训，同时也是为了打击易中海的威信。 怎么张建国家这么困难你不组织捐款，你徒弟有困难就让大家捐款。 “我知道，是因为张建华的师傅不是院里的大爷呗。”前院李飞开口说道。 “柱子，胡说什么呢，快给你许叔道歉。”易中海急忙开口道，若是让大家就这么议论下去，恐怕这个捐款活动就要黄了。 不仅如此，就是自己的名声也会变臭。 傻柱刚准备开口拒绝，秦淮如便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于是二话没说，转头便向许富贵道歉。 “对不起，许叔，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这番表现自然被大家看在了眼里，贾东旭也是暗自咬牙。 若非知道老婆秦淮如是绝对看不上傻柱的，不然他还真有可能误会。 傻柱的这副模样，就差脑门上直接写上：我看上秦淮如了！ “东旭、秦淮如，我家的情况想必你们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困难，昨晚我家那两个孩子还饿的哇哇大哭呢！ 不过一大爷说的是，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捐一毛吧！”前院的李飞面露难色的说道。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我家和李飞家一样困难，也只能捐 1 毛。”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后院的王大婶，她家的情况和张建华的差不多。 仿佛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除却前面带头捐款的易中海等人之外，还有5人捐了1块钱，院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是1毛钱。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知道，他们95号四合院一共有 26 户人家。 他出了自己和阎埠贵的捐款一共12块钱，傻柱捐了10 块钱，原以为有他们带头，怎么说也能捐个五六十块。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许富贵的带头下。 剩下的 22 户当中，除了年事已高的聋老太太没有出来参与捐款外。 剩下的 21 户人家只有五户捐了1块，合计五块，其他人加在一块也才捐了一块五毛钱！ 看到后面的捐款情况，贾张氏的脸立即由晴转阴，心中暗骂不已。 其实这也不能怪贾张氏，谁让易中海和傻柱头开的太好呢！ 一开始在傻柱和易中海的带头下，马上就捐了20块，贾张氏想着要是顺利说不定能收到大几十块的捐款呢！ 到了刘海忠和阎埠贵这里却是骤降，直接由10块降为2块。 尽管不太满意，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 刘海忠可不是他可以欺负的，阎埠贵又是出了名的抠门，他能捐2块已经出乎意料了。 她哪里想得到，这两块钱是易中海提前给阎埠贵的，不仅如此，阎埠贵还赚了易中海的1块钱。 等看到许富贵的捐款，贾张氏才发现阎埠贵其实挺好的，还未等他开口骂人，后面的人有样学样，整整22户人家，仅仅捐了七块五毛钱。 “你们……你们也太自私了。”贾家人还没说话，傻柱就跳了出来。 “傻柱，我们怎么就自私了？”前院李飞很不高兴的问道。 这年头的人对自己的名誉看的极重，工作生活学习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一个好的名声。 傻柱这话直接得罪了一大群邻居，让众人皱起了眉头，若非情况不合适，傻柱这会儿恐怕已经躺下了。 “哼，你们明知道秦姐家困难，才捐1毛钱，不是自私是什么！”傻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自私！”李飞用手指着自己。 “对，难道不是吗？”傻柱反问道。 “去他娘的，我没管自己家孩子挨饿，还好心给你们捐了一毛钱，竟然被人说成是自私。 既然如此，这钱谁爱捐谁捐，我反正是不捐了。”李飞直接上前从捐款箱里掏出一毛钱。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额头上青筋暴露，死死的盯着李飞。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将其调离第三轧钢厂，让他离开四合院，这样的刺头就不能待在院里，否则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养老。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捐多捐少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快给大伙道歉。” 尽管深恨这些不配合的邻居，易中海表面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事实上他比傻柱更生气，他认为这些人这么做就是对自己有意见。 他开始暗暗观察四合院众人，看看哪些是刺头。 今天这场捐款让他看清了形势，有这些邻居在，他想白嫖大伙替他抚养贾家是不可能的。 只有把这些刺头调离轧钢厂或者排挤出四合院，才能控制住这个院子，让他像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发展。 傻柱本不想道歉，但看到秦淮如水汪汪的眼睛之后，便不再坚持，当下不情愿的对大家道：“对不住了，是我说错话了。” 张建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真有些搞不懂傻柱是怎么想的，人妻真有这么香嘛？ “傻柱这孙子绝对看上了秦淮如！”许大茂低声对几人道。 “我觉得也是。” “也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想的，他就这么乐意让人家惦记自己的媳妇？” “你知道什么，就傻柱这个二百五，秦淮如对他抛个媚眼就能乐三天，有色心没色胆，贾东旭根本用不着担心。 相反，有秦淮如在，傻柱的饭盒永远都是贾家的，他当然乐意装作不知道了。” 听着众人的低声议论，张建华心想：还是有明白人的。 几人越来越嗨，稍不注意就提高了声音， “你们说一大爷是不是也看上了秦淮如，不然他怎么这么上赶着帮贾家。”许大茂一高兴声音便不受控制，院里几乎绝大多数都听到了。 还未等易中海、贾东旭等人说话，有人反驳道：“这不能够，他看上贾张氏还差不多。” “屁，就贾张氏那副又老又丑的尊容，谁能看得上，易中海就是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又不想自个出钱。”前院李飞插话道。 “这不对吧，凭什么他自个的养老人自己不帮，要咱们出钱？”这会众人似乎忘了是在开全院大会了，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 也许有可能这几人就是在故意恶心易中海，以报复其平日里的道德绑架行为。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几人，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们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第29章 闹剧 “是谁说的混账话，给我滚出来。”贾张氏瞪着李飞等人。 见无人应答，贾张氏哭喊道：“哎呦喂，我不活了，老贾你快上来，带走这几个嚼舌根的王八蛋。 “天呀，这真是没法活了，这些乌龟王八蛋欺负死我们孤儿寡母了！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几个活王八呢。” 贾张氏听到几人议论声后，直接开启了亡灵召唤。 “几个大男人在背后嚼人舌根，也不知道羞耻，看把贾嫂子气成啥样了。”易中海脸色阴沉的盯着几人说道。 李飞几人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没有说话，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几人的问题，谁让大伙聊的太嗨，忘记了场合。 许富贵白了一眼儿子，这小子说话也不分场合。 虽然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这下算是彻底得罪易中海了，虽说他并不怕易中海，但也没必要往死里得罪。 不过刚才说闲话的有十来个人，并不是只有许大茂一个，他倒也不急着站出来。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老娘和你们没完，一会就吊死在你们门上。”贾张氏边哭边威胁众人。 “我……你们污蔑人，我不活了。”秦淮如跺了一下脚，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看秦淮如谁也不骂，就低声抽泣，但她的威力却比贾张氏大多了。 傻柱原本就生气李飞等人骂他，如今再看自己的女神也被气哭了，当下不顾打过打不过李飞等人，骂着就冲了上去。 “你们这几个孙子，竟然污蔑你爷爷我，今天这事没完。” “傻柱，大家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当真。”李飞躲过傻柱的飞脚，开口解释道。 “玩笑，玩笑你奶奶。”傻柱骂了一句，又飞起一脚踢向后院赵宏。 李飞等人看傻柱还不依不饶的，当下对视一眼，一起围了上去。 “李飞、许大茂，你们几个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我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叫来看看你们的行为？”易中海看到几人的小动作，急忙制止住他们。 “柱子，你也住手。”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傻柱愤愤不平的退到易中海的身边，心中谋算着怎么报复李飞等人。 “一大爷，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这些孙子也太损了。”傻柱狠狠的盯着众人，若是眼神能杀人，李飞等人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易中海看到人群中有刘家兄弟和阎解成，因此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他俩。 “都是邻居，这么说确实不应该，你看让他们给秦淮茹和贾张氏道个歉怎么样？”阎埠贵率先开口道。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家伙也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较真。”刘海忠接着说道。 “糊弄鬼呢，一个道歉就想把这件事揭过去，想都别想，不给老娘赔钱这事就过不去。”贾张氏大声说道。 “贾张氏，今天开会的目的是为了给你家捐钱，就因为开个玩笑，你就让大会赔钱，有些说不过去吧！”一听到要赔钱，阎埠贵急了。 “就是，骂两句就要赔钱，那贾张氏往日骂我的账又该怎么算？”中院田磊不服气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易中海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让大家赔钱，若是骂人就要赔钱，那贾家有多少也不够赔的，当下开口解释道：“贾嫂子也就是被你们几人气糊涂了，并不是真要你们赔钱。 但你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应该，对贾家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因此我建议你们要向贾嫂子、秦淮如、柱子他们道歉。” 贾张氏还要说什么，看到贾东旭对他摇了摇头这才结束哭闹。 贾东旭其实是现场人中最生气的一个，李飞等人几乎明着说自己老婆和傻柱有一腿，甚至说师傅易中海也惦记自己的老婆。 作为一个男人，他哪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只不过今天这会的初始目的是为了给自家捐钱，因此他才强忍着没有发火，并劝母亲贾张氏也不要再骂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法不责众，说这话的人太多了，他只能咬牙接受这个处理结果，但他也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易中海也是这个想法，若是两三个人也就罢了，十来个人他是真不敢全部都得罪的。 李飞等人看到秦淮如低着头，还在‘嘤嘤嘤’的哭个不停，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大家的心目中，秦淮茹确实是一个好媳妇，伺候贾家老小从无怨言，有错的是贾张氏、傻柱，和秦淮茹没什么关系。 于是大家轮流着上前去道歉，有个别人过意不去又捐了一些钱，当然也不多，就是块数八毛的。 易中海看到众人重新捐了款，虽然暗恨大伙乱说，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大家都是好样的表情，一个大院就应当如此。 等众人捐款结束后，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张建华，他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捐款的。 前几天因为野猪肉，他被张建华母子两人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今天看到他没有捐钱，当下准备以此进行还击。 “张建华，大伙都捐款，你为什么不捐？”易中海对张建华道。 张建华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当下淡淡的反问道：“我为何要捐？我凭什么要捐？哪条法律规定我一定要捐？” “这不是法律的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一家有难全院帮助，你这是在和全院唱反调。”易中海大声斥责道。 “一方有难全院帮助，真是笑话，五年前我爹出事之后，我怎么没见全院帮助呢？”张建华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看他如何狡辩。 “那个时候刚建国不久，大伙都困难，并不是不想帮助你家，实在是有心无力。”易中海想了想道。 “对，一大爷说的是。” “建华，真不是大家不帮你家，实在是没能力。” …… 众人知道张家就要起势了，一个个都想着打好关系，因此按照易中海的解释纷纷站出来背书。 张建华好笑着看着这些人表扬。 良久，等众人停下后，他继续开口道：“说完了？” 见众人不说话，他开口道：“找借口也找好一点的借口，拿这个糊弄谁呢？ 我家当初出事，院里只有后院的许叔、二大爷、中院赵叔、前院李叔和王婶帮助过我家，他们五家怎么就不困难？ 说到底不就是觉得我爹走了，我家没落了，没用了才不帮忙的。 我家最困难的时候你们没帮忙，往后你们困难的时候也别找我，真是不知所谓。” 说完，没等易中海等人开口便直接离开了。 众人看着张建华离开，一个个也是表情各异。 易中海盯着张建华的背影，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看来这孩子对大家的误会挺深的。” 心中却在暗恨张建华对自己的无礼。 第30章 PUA大师易中海 张建华离开后，易中海随即宣布结束大会。 等众人走了之后，傻柱愤愤不平的对易中海道：“一大爷，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我不服。”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然后降低声音道：“回屋里说。” 说着径直向傻柱家走去，傻柱紧随其后。 “一大爷，我……” 易中海抬手打断傻柱道：“柱子，你不用说了，一大爷知道你难受，一大爷又何尝不是，可现在这些人合伙起来欺负咱们几家，咱们能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傻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因此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挑拨他和其他人的关系，将其彻底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备胎和打手。 同时，通过今天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四合院的权威还是太低了，随便一个人都敢反对自己。 “怎么办，我一个个揍他们。”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易中海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道：“柱子，万一他们合起伙来对付你怎么办？” 傻柱挠了挠头道：“这我还没想。” 易中海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间能考上八级厨师？” 傻柱不明白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我早就有八级厨师的实力了，下个月厨师考核一定能成为八级厨师。一大爷，您问这干嘛？” “柱子，考上八级厨师之后你就开始收徒吧，然后想办法当上三食堂的班长。”易中海低声说道。 “这是为何？”傻柱不解其意。 “收两个听话的徒弟，有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可以让他们去做。 当了班长之后三食堂还不是你说了算，以后但凡有人和你作对，就给他们少打饭。”易中海低声解释道。 “一大爷，还是您有办法，姥姥，我让他们以后都没饱饭吃。”傻柱给易中海比了一个大拇指。 接着他又道：“不对呀一大爷，若是他们去其他食堂呢？” “柱子，咱们食堂的厨师大都是那种没有传承的厨师，和你不一样。 你若是能将自己拿手的菜传一两道给各个食堂的班长，让他们帮忙给院里这几个得罪你的人少打饭，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易中海觉得人多了可能不好操作，但只要做的隐蔽点，对付七八个人还是非常简单的。 “一大爷，把我的手艺教给他们……” 易中海知道傻柱担心什么，当下打断他的话道：“你可以给每个人都教一样的菜，这样他们就不能互相教了，如此一来你也就泄露一两道菜的做法，根本影响不到你的地位。” 听到不影响自己的地位，傻柱这才放下心来，决定按照易中海的规划办。 见傻柱答应下来，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觉得这傻子总算没白费自己的一番算计，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开始赞许他今天的表现。 “柱子，你是好样的。以前我就觉得你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今天才发现你不仅有本事还有爱心，我替东旭一家谢谢你了。” “一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夸赞。”傻柱挠了挠头咧嘴笑道。 躲在隔壁屋的何雨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的，她真想跑过去掰开傻柱的脑袋看看，那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尽管她知道这是易中海等人的算计，但她却是不敢告诉傻柱。 她之前不是没试探过，但不等他说完，傻柱就开始给她讲从易中海那里听来的大道理。 这还只是易中海，若是涉及到秦淮如，她这个妹妹根本就没有存在感。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她这个哥哥没救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醒对方，回四合院唯一的目的就是吃口饭然后再去学校。 接着，易中海又pUA了傻柱一会，讲了一堆的大道理，随后告辞回到自己家中。 “老易，喝口水。”一大妈王翠兰给易中海端了一杯温水，然后低声问道：“柱子找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刚给傻柱洗了一会脑，确实有些渴了，当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回答道：“他你还不清楚，经过咱们这些年的培训，一点气也受不得，找我是为了对付今天骂他的人。” “今天这事有些古怪，他们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在故意给你难看？”一大妈低声道。 “事先商量好的到不至于，但彼此心照不宣是一定的。” 易中海放下水杯，不满的说道：“我现在才发现，咱们对院子的掌控力度还不够，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咱们将来的养老是个难题。 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下次捐款恐怕会更难。” “那该怎么办，谁知道年景什么时间能好，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供着贾家吧？”一大妈露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嘴脸。 易中海思考了片刻，然后道：“咱们的钱要留着养老，暂时只能靠柱子帮助贾家了，至于院里这帮人，还要想想办法。” “嗯，也只能如此了，老易你要不去找聋老太太问问，没准她能有什么好主意也不一定。”一大妈王翠兰建议道。 易中海想了想后点头答应下来，聋老太太能调走王干事，也应该有办法对付院里这帮人。 “咱家还有一瓶黄桃罐头，我待会拿给老太太，顺便请教她该怎么做。”易中海想了想道。 “行。”一大妈站起来打开箱子里的钥匙，从里面拿出黄桃罐桶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将罐头揣进怀里，然后便迈步向后院走去。 “中海，是你啊，找我老婆子有什么事？”聋老太太睁开了眯着的双眼，开口问道。 “老太太，我买了瓶黄桃罐头，带给您尝尝。”易中海从怀里掏出罐桶放在老太太的床头，顺便拧开。 “难得你一片孝心，老太太我尝尝。”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她已经猜到易中海的来意，只不过她并不打算主动提出来。 易中海向外看了看，这才放低声音道：“老太太，今天大院捐款的事您知道了吧？” 聋老太太放下罐桶，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说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隔壁许家刚才还聊起过这事呢！” 听到许家，易中海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这个许富贵专和自己对着干，迟早要他好看。 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易中海低声道：“老太太，院里这些人没有一点爱心，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东旭和柱子带坏，不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说到咱们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聋老太太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和易中海两人互相利用，易中海除了利用自己孤寡老人的身份立人设之外，还需要自己帮他掌控全院。 她自己则是需要易中海给其养老，两人谁也离不开谁。 即便易中海不说，她也要治一治院里这帮人，免得他们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耽搁自己的养老大计。 第31章 两大阴人的密谋 聋老太太放下罐头，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着让柱子尽快成为食堂班子，给院里这些人抖勺，让他们吃不饱，从而拿捏他们。”易中海说出了自己初步的想法。 “单靠这个办法基本上不可能，他们若是找厂领导告状呢？”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办法评价不高。 没等易中海开口，她继续道：“咱们院里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邻居了，彼此之间非常熟悉，你的心思大伙都知道，想占他们的便宜，希望不大。 你要想在院里做到一言九鼎，那就是让一些刺头离开四合院，另一方面你要弄一个好名声，如此才能顺利实现你的目的。” “在轧钢厂上班的我还能想想办法，其他厂上班的要怎么办？”易中海低声问道。 “先说你们轧钢厂。 咱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共9户，傻柱和贾家不说是自己人，除你之外就剩6户了。 刘海忠和你一样都是七级钳工，厂里的稀缺人才，他若是没犯什么错误是不可能被调出去的，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不过刘海忠就是一个草包，没有他家老大在背后出招，他只能成为你的帮手而不自知。”聋老太太分析道。 “不错，他家老大刘光齐确实是个麻烦？还有前院的张建华。”易中海咬牙说道。 “这两个娃娃都在念书，也就星期天回来，你今后尽量把大会放在其他时间，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聋老太太想了想道。 “那许富贵呢？他是个麻烦？”想到许富贵平日的行为，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未等聋老太太说话，易中海继续道：“许富贵这个阴险小人，把放电影的手艺看的比什么都重，偌大的一个轧钢厂就只有他这么一个放映员，领导是不会把他调走的。” “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学徒工吗？”聋老太太若有所指的说道。 易中海疑惑的说道：“您是说许大茂，他是许富贵的儿子，怎么可能帮忙调走许富贵。” 聋老太太笑着道：“我前天晚上起夜正好听到许家父子聊天，许富贵让许大茂好好跟着他学放电影。 一旦能独立放电影之后，他就去电影院工作，把轧钢厂的工作和四合院的房子留给许大茂。” “您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兴奋的说道。 许大茂虽然看上去精明，但比起许富贵可差远了，社会阅历就不在一个层面。 聋老太太点头示意这就是真的。 接着，她又分析道：“如此一来在轧钢厂上班的就剩4家了。 前院王小莲一个后勤的杂工，他男人又是死在轧钢厂的，甭管死因有没有调查清楚，单凭这一点谁也不可能把她调走。” 易中海摇摇头道：“王小莲一个女流之辈不打紧，张建华也就周末回来，您刚才也说了，影响不大，咱们还是说说其他人吧。 李飞是三级锻工，黄江是二级电焊工，赵大年是三级液压工，都是技术工种，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人。” 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道：“行，我去找小杨把这事办了，不过即便把他们仨调走，你又怎么能保证新住户听话呢？” 易中海摇摇头道：“这我还没想，但李飞他们必须调走。” 聋老太太有些为难的说道：“小杨是可以帮我，但我也不能老麻烦他。” 说完，她便闭口不言，拿起罐头吃了起来。 易中海一看聋老太太的模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忽然又听她道：“我一个老婆子也没几年好活了，身边没一个贴心人，难啊！” 易中海当下明白聋老太太的心思，郑重的保证道：“老太太，打今个起，由我来给您养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您。” 聋老太太放下罐头，死死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有躲闪，他确实是这个想法，真心想给聋老太太养老。 再说他认为聋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而且作为城市孤寡老人，街道办每个月还会给她定期发放一些钱粮。 “好，老婆子相信你，我百年之后这间房子和家里的家当都留给你了。” 聋老太太之所以相信易中海，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没有儿女，他需要给贾东旭和傻柱他们树立一个榜样。 “那我以后就叫您干娘了。”易中海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别，你若是认为当干娘，在其他人看来你给我养老是应该的，但若是你就是单纯看我可怜来帮我，这说出去可不一样了。 无论在街道办还是轧钢厂，谁敢不竖起拇指夸你易中海有请有意，是个道德模范？”聋老太太制止了易中海拜干娘的举动。 易中海一听也觉得聋老太太说的有理，当即答应下来。 “中海，我明天就去找小杨，让他想办法把你弄成八级钳工，顺便把李飞他们调出去。”聋老太太决定让杨厂长兑现承诺，换易中海高升。 易中海一听非常激动，他们轧钢厂就没有几个八级工，一旦成为八级工，他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另外若是能升成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就有99块，单凭增长的工资就足够聋老太太吃喝了。 “老太太，麻烦您了。”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早年我害怕自己被吃绝户，对外说过自己给部队做过鞋，家里的孩子也上战场牺牲了。 后来也没人问没人提，但院子里的住户都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 你打扮一下，偷摸着找几个孩子，将我是烈属的消息传出去，让大家慢慢相信我就是烈属，再加上我年事已高，院里人就不敢和我对着干了。 我就能倚老卖老，帮你对付那些反对者了。 另外，我明天去找小杨办你的事，你找轧钢厂管分房子的领导，哪怕花点钱也要让他们把钳工分到咱们院子里来。”聋老太太低声嘱咐易中海道。 聋老太太并不担心有人报告自己冒充军烈属的事，说破天只是邻里之间传，她并没有以此到相关部门领取好处。 真要有人追究，直说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她这么大的年纪了，上面多半解释清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与危害相比，收获更大，她没道理不做。 易中海一听，不由得对聋老太太的身份背景产生了好奇，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能想到的。 他若成为八级钳工，就会参与钳工等级考试，院里新来的住户若是钳工，就不敢轻易得罪自己，最终成为自己的支持者。 不过他并没有询问聋老太太的身份，而是直接答应下来。 接着，他继续问道：“那在其他厂上班的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我的人脉有限，也不能随便用。 这样吧，咱们就针对几个刺头，你让贾张氏多去找他们的麻烦，你处理的时候偏着点贾张氏，让他们自己住的不舒心，自个想办法搬走。 只要有人搬走，你就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去找街道办，让他们尽量安排轧钢厂的人住进来，理由也好找，为了方便管理。” 易中海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虽然不知道这办法靠谱不靠谱，但试试也未尝不可。 第32章 杨厂长的承诺 前院，张建华家。 “小华，其他人都捐钱，就咱家不捐会不会不太好？”王小莲低声问道。 “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大家其实都不想给贾家捐款。”张建华解释道。 “傻柱这孩子是真废了，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易中海他们给忽悠傻了，何大清真不是一个当爹的。”王小莲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我不这么看，傻柱和雨水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哪有父亲不疼孩子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幕。” “有什么内幕也和咱们没关系，说到底还是易中海，这个人还真是自私。”通过易中海平日的行为，王小莲算是看清了这个人。 “他只要不来找咱家的麻烦，做什么都和咱们没关系。”其实张建华已经想到了如何对付易中海了，就是等捐款到一定额度后，给报社写一封‘表扬信’。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害怕母亲担忧。 因为要上晚自习，张建华在家里并没有待多长时间，下午2点多就去了学校，开始了学习之旅。 走之前，他一再叮嘱母亲，绝对不能给贾家捐款。 另一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加快了自己的布局。 次日，下午下班后。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和王翠兰夫妇的搀扶下去了杨厂家的。 “中海，你俩在外面等着，我进去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去了杨厂长家。 听到敲门声，杨茂盛对妻子道：“去看看是谁？” 杨厂长的妻子点了点头，打开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老太太，当下疑惑的问道：“老太太，请问您找谁？” 聋老太太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慈祥，乐呵呵的说道：“我找杨茂盛。” “茂盛，找你的。”杨厂长的妻子对着屋内说了一句，然后道：“您请进来。” 由于聋老太太是一位老人，他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让其进屋。 看到是聋老太太，杨茂盛连忙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下。” 聋老太太和杨茂盛的相识源于一场意外，杨茂盛当初在京城地下活动，在一次行动中暴露了身份，遭到了小日子特高科的追击。 受伤之下他意外进了聋老太太的院子95号四合院，并把情报暴露在了聋老太太的眼前。 按理来说，以聋老太太当时的身份应该把杨茂盛和情报交出去才是。 但她并没有，不仅帮杨茂盛购买了疗伤药，最后还帮他逃出了京城。 当时杨茂德就承诺，自己欠聋老太太一条命，会无条件的帮助他三次。 京城解放后两人再一次相遇，杨茂盛基于对聋老太太的感激，帮她隐瞒了身份，并给她弄了一个城市孤寡老人的身份。 让她继续住在95号四合院，以报答她当年的搭救之恩。 如今聋老太太上门，杨厂长就知道她是来要自己履行承诺的。 “老太太，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杨厂长客气的问道。 聋老太太开口道：“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两件事。” “您说？”杨厂长恨不得聋老太太一次性提出三个要求，那他今后就不用想着还人情了。 “一是把这三人从你们轧钢厂调走，这是他们的信息。” 杨厂长接过去看了一眼，是两个三级工一个二级工，对他来说调走三个初级工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当下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对杨茂盛来说，什么也没有拿回自己的把柄重要。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待久了，也学会了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那一套。 明明因为养老要调走三人，还对杨茂盛说：“不是我老太太过分，实在是这三个人不合群，和邻里不睦，吵的我老太太头疼，这才来找你帮忙的。” 杨厂长也就随口一问，对他来说理由根本不重要，能完成承诺就好。 接着问道：“还有一件事呢？” “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是你们轧钢厂的易中海。” 杨厂长并没有说话，等待聋老太太继续说下去。 “老太太我年龄大了，腿脚不方便，如今是易中海夫妻在伺候我。 我的资产都捐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报答他们夫妻俩的，我听院里人说他是七级工，最高是八级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易中海当八级工。”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您高看我了，这八级工可不是我能决定的，需要参加部里组织的理论和实操考核。”杨厂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八级钳工可不是一般人，就他们厂的那些八级钳工，几乎都去为国铸剑去了，留下的几个不是家庭成分不好的就是在八级工里技术一般的。 易中海他知道，放在七级里算作优秀的，但根本达不到八级钳工的级别。 “就不能想象办法？”聋老太太也没想到杨厂长一个厂长竟然决定不了一个八级工。 杨茂德想了想：“我能找关系拿到之前八级工理论考核的内容，可以让易中海提前进行复习，至于实操我也没办法，只能靠他自己了。” “这……”聋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她已经答应易中海了，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杨厂长这里的面子没那么大，会不会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 杨茂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开口道：“我还可以帮忙把易中海调到真正的八级钳工身边学习一段时间，至于能不能考上就不是我的事了，你觉得怎么样？” “行。”聋老太太点头答应下来，再怎么说也比什么收获也没有来的强。 听到聋老太太答应下来，杨茂德也非常满意，已经完成两个承诺了，只剩最后一个了。 他也暗暗告诫自己，今后一定不能随便给人承诺。 “您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杨厂长想一次性完成三个条件，对她的称呼也非常客气。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暂时没了，你若是有心可以照顾照顾我们院的何雨柱，这孩子心不坏，做的菜非常好吃。” 聋老太太是不会轻易用掉最后一次机会的，这是她给自己预留的后路。 听到聋老太太不准备用掉最后一次承诺，杨厂长则是遗憾的摇了摇头，又见聋老太太执意要走，便开口道：“我不希望易中海知道咱俩的真正关系。” “我对易中海说，你和我去世的儿子是战友。”聋老太太说完便准备离开。 为了切合聋老太太所编的身份，杨厂长给了聋老太太一包点心让她带走。 “茂盛，这个老太太是咱们那个亲戚？”聋老太太离开后，杨厂长的妻子问道。 “不是，她是我战友的母亲，她儿子当年救过我一命，我答应帮她三次，今天是来兑现昔日承诺的。”杨厂长顺着聋老太太的思路编了一个借口。 杨厂长的妻子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继续询问，另一边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点心离开了杨厂长家。 看到聋老太太从大门口出来，易中海和王翠兰急忙走了上去。 “老太太，您慢点。”王翠兰急忙铲除聋老太太，她已经知道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计划，对聋老太太非常关心。 “没事。”说着把点心递给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刚准备询问，聋老太太便开口道：“事情成了一半，你明天上班之后去一趟小杨的办公室，他会教你怎么做。 对了，明早走的时候那点钱买条烟，送给管分房子的领导，今后咱们院子只分钳工，别让其他工种的住进来，以免影响你的地位。” 听到聋老太太把事办成了一半，易中海急忙追问具体情况。 聋老太太当下把杨茂德的话转述了一遍。 易中海并没有生气，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有人认真教，自己一定能考上的。 第33章 推荐上大学？ 次日，杨厂长办公室。 “小刘，把门闭上，去给我把人事科宋科长找来。”杨厂长把秘书打发走，就留下易中海一人。 等秘书小宋离开后，杨厂长率先问道：“听说你主动要求照顾孤寡老人？” “杨厂长，我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易中海急忙回答道。 “坐下说话。”杨厂长指了指沙发，然后继续道：“技术这东西不能投机取巧，需要的是真才实学。” 易中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厂长，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说了大约三分钟，杨厂长估计小宋等人也快到了，便站起身来，走到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急忙站起来，等杨厂长的指示。 “你去一车间找李海清师傅，他会教你，考试资料你今天下午找我的秘书小宋。”杨厂长吩咐易中海道。 “是，杨厂长，感谢您的栽培。”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并对聋老太太的能量吃惊不已，杨厂长竟然真的愿意帮忙。 “这段时间就不给你安排生产任务了，你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争取尽快把自己的技术提到八级工的水平。”杨厂长提醒易中海道。 易中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努力，争取早日达到八级工的水平。 “行，就说这么多了，你下去吧。 对了，你以后要照顾好老太太，她若是有什么事，及时来找我。”杨厂长盼着早日完成聋老太太的承诺。 易中海还真的以为聋老太太和杨厂长有着密切的关系，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定一定照顾好聋老太太。 易中海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杨厂长办公室，随后他带上香烟，去了后勤处分管房子的科长刘兆军办公室。 “易师傅，你找我有事？”刘兆军看易中海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刘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易中海将香烟递给刘兆军。 刘兆军摆手拒绝，并将香烟推了回去。 这也是易中海的失误，不说清楚要办什么事，刘兆军哪敢收他的礼。 易中海见刘兆军把香烟推了回来，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聋老太太的叮嘱，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刘科长，我找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往后往我们院分住户的时候，您不能把钳工分到我们院。” 害怕刘兆军多想，他接着解释道：“我自己就是一名钳工，想着下班之后和大家多交流一下技术，共同提高。” 刘兆军才不管易中海因为什么原因要自己把钳工分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对他来说这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于是接过易中海的香烟直接答应下来，“难得易师傅你有这份心，今后若是真要分房子，我会尽量把钳工安排进你们院。” 事情办妥之后，易中海高兴的离开后勤处。 …… 京城机械学院。 经过不到两个周的时间，张建华天才的人设彻底立住了，在机械工程上可谓是举一反三，就连外语学的也比一般人快得多。 “你已经学习到这里了？”机械学老师常鸿涛好奇的问道，他没办法不好奇，还不到两个周，张建华就学完了中专上学期机械学一半的内容。 事实上这已经是张建华藏拙了，他真实的水平可能已经超过一般毕业的普通大学生了，和他们的区别可能就是学习到的太过于超前了，不符合当前的时代而已。 “嗯，我喜欢机械，所以学起来就快。”张建华解释道。 “张建华，你应该直接去上大学，而不是中专。”常鸿涛老师非常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不过这个年代天才非常多，比张建华优秀的也不是没有，他倒没有怀疑张建华。 “常老师，我认为不一定非要读大学。”张建华并不准备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建华，老师给你说句真心话，中专的学习内容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属实有些虚度光阴了。 我会找校长说一说你的情况，由他推荐保送你去上大学，在大学里深造，成为一名对国家和民族有贡献的人。”常老师家国情怀深厚，并不打算让张建华留在中专虚度光阴。 张建华并没有拒绝，能直接上大学他当然乐意。 不过他也不觉得常老师能说动校长，让他推荐自己。 虽说这年代有这项制度，但这一渠道并不普遍，可能一年也没有一个，因此他并没有当真。 对他来说，当前最主要的还是以垂钓到的后世机械学为纲，结合现如今的机械学，真正的做到融会贯通，适合时代。 张建华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常老师确实非常重视，当天就找到了校长。 “常老师，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张建华真有如此天分？”校长窦步云有些不敢相信。 常老师郑重的说道：“校长，您是知道我的，从不夸大事实。 张建华是我见到过最天才的学生，仅仅两周他就学了机械学一半的内容。 不仅如此，他已经能做到简单的用俄语交流，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水平，任何文章看过两三遍就能熟练背诵。” 听到常鸿涛如此夸赞张建华，窦步云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当下道：“今天星期六了，下周一在我办公室，你把他带来见我。” 若张建华真的有如此天分，他不建议推荐其上大学，这不仅是为国举才也是自己的一项政绩。 “行，我这就通知他。”常鸿涛激动的说道。 “先不忙着说，你周一直接把他带来我办公室即可。”窦步云示意常鸿涛不要激动，让他再说一说张建华的情况。 张建华并不知道两人的谈话，他这会正在上课。 不过基本上都是老师在上边讲，他在下面自学，只有不明白的他才会圈下来，下课之后去问老师。 老师们也不管他，没人不喜欢天才。 课后，同学们也都会找他请教一些问题。 张建华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来请教问题的，他都会认真的进行讲解，对他来说，这些同学都是日和的人脉。 第34章 意外收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发动捐款失败的缘故，这个周末四合院很安稳，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于是张建华特意抽出时间去排查杀害他父亲的嫌疑人。 “妈，我同学找我，我出去一趟。”晚饭后，张建华对母亲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母亲王小莲叮嘱他道。 “行，我知道了。”离开家之后，张建华步行着向鼓楼东大街走去。 根据黄亚民（黄叔）的调查，杀害他父亲张大川的嫌疑人魏大东就住那里。 大约晚上7点钟左右，张建华到达了鼓楼东大街，这里也确实有他一个同学，只不过他并没有去对方家，而是顺着线索开始寻找魏大东的住处。 很快，张建华就找到了鼓楼东大街23号院。 这是一个两进四合院，据黄亚民调查，魏大东一个人住在前院，负责大门的进出，和95号院阎埠贵的责任差不多。 张建华找到地方之后便离开了，他需要大伙都睡下之后在行动。 这年头晚上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因此他打算先藏起来，当大伙睡下之后在翻墙进去，直面魏大东。 特种兵王赋予他兵王所拥有的全部技能，其中就包括耐心，因此他并没有觉得这有多难。 守了差不多快两个多小时后，张建华估计大伙都睡下了，便决定开始行动。 走到19号院墙角，张建华正准备翻墙进去，突然听到院里有开关门的声音，当下暂缓行动，隐入墙角，查探情况。 没等一会，他就发现从19号院走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魏大东。 魏大东的行动特别小心，出门之后环顾四周，发现无人之后才离开。 他的这番动作引起了张建华的怀疑，于是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魏大东的动作很小心，走一会便会停下来向左右环视，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会继续前进，幸亏张建华拥有特种兵王的实力，这才没被他发觉。 这会张建华基本上可以断定，魏大东一定有问题，且很有可能是军统留在京城的暗子，且并不是新发展起来的外围成员。 至于他父亲之死也基本上可以确定，一定和魏大东脱离不了关系。 魏大东感觉自己的右眼一直在跳，让他有些紧张。 停下来四处看了看，魏大东暗暗说道：“我真是自己吓自己，看来这些年安逸惯了，胆子也变小了不少。” 随后，魏大东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来到鼓楼东大街的废品收购站。 “铛铛铛……”魏大东有节奏的敲着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您好，我是来卖报的。”魏大东对着里面说道。 “卖报，这会我们下班了，不收了，你明天再来。”里面人接着说道。 魏大东继续道：“在下病的厉害，急需医药费，能不能麻烦您把门打开，帮我处理了这些报纸。” “卖报的，你都有哪些报纸？” “我这什么报都有，国际国内的都有，非常齐全，我刚才看了有24种之多。”随着魏大东的话音落下，大门被打开一个口子，有人探出头来。 “卖报的，你进来吧。”来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头发几乎花白。 “好的，谢谢您嘞。”魏大东控制好自己的激动之情，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尾巴之后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两人进去之后，张建华轻声从墙上爬了进去，紧紧跟在他们后面。 魏大东跟着老者走进一间房屋后，立即敬礼道：“卑职魏天狼见过孟科长。” “不用客气，说吧，有什么事？”孟科长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说。 他今天上午收到魏天狼也就是魏大东的提醒，于是下班后没有离开一直等着魏天狼的到来，这里是两人见面的地点之一。 两人之所以今天在这里见面是因为他俩都住在大杂院里，那里更容易被发现。 “孟科长，我六年前策反的牛峰就要回来了。”魏天狼也就是魏大东回答道。 “牛峰要回来，因为什么？”孟科长脸色一变，随后疑惑的问道。 目前牛峰担任津门轧钢厂副厂长，下一步将担任厂长，为了让他升上去，军统没少使力，眼看就要成功却被调了回来。 津门靠海，非常方便运输，对军统非常重要。 “据说是因为他挡了别人的道，于是就把他调回京城来了。”魏天狼回答道。 “看来不止是咱们内部有问题，他们也不见得有多好。”孟科长嘲讽的说道。 接着他又问道：“牛峰回来会不会和五年前的那件事有关？” 门外，张建华听到孟科长的话之后，立即打起全副精神，认真倾听魏天狼的回答。 “不会，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线索早就断了，真要暴露早就被查出来了，牛峰回来单纯的就是因为他的存在挡了别人的道。”魏天狼解释道。 “那就好，牛峰回来也不是没有好处，一个副厂长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有利于咱们的工作开展。”孟科长自我忽悠道。 魏天狼继续道：“孟科长，上峰对咱们的下一步有何指示？” 孟科长道：“近年来共党有很多物理方面的专家和技术人员不见了踪影，上峰要咱们查清楚他们的去向，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行动。” 魏天狼为难的说道：“孟科长，咱们连人家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怎么破坏？” “这个你不用操心，上峰自有安排，你只管听命就是。”魏天狼的级别还不能知道详细计划，就是孟科长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上峰已经安排了专人进行情报收集，届时他们负责行动就是。 张建华在外边一听就猜到他们准备破坏什么，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那里岂是他们能混进去的，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虽然他们混不进去，但若是让他们将国家的真实目的传递出去也是一种麻烦，因此必须要破坏他们的行动。 从孟科长的话里可以看出，在京城还有一个比其地位更高或者保密级别更高的暗子，这个人才是行动的核心。 张建华虽然不是什么无私奉献之人，但爱国之心还是有的，因此他决定暂且放过两人，将情况汇报给相关部门。 至于父亲之仇，他相信这个时候的政府。 “天狼，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一动不如一静，这段时间千万不用动，以免破坏上峰的安排。 另外，牛峰回来后，尽快安排我和他见面，我觉得这次行动，他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孟科长的话打断了张建华的思考。 “是，卑职领命。”魏天狼敬了一礼，随即离开。 孟科长看着魏天狼离开后，也锁上废旧物品收购站后离开了。 看到两人离开后，张建华也急忙离开。 第一天验证，数据极其关键，麻烦各位衣食父母点点催更，加一波书架，然后再来个免费的用爱发电！ 感谢！感谢！非常感谢大家！ 第35章 隐藏身份？ 离开废品收购站之后，张建华不敢耽搁，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好同志，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派出所值班民警以为张建华是来报警的，当下客气的问道。 张建华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马副所长，对方也认出他来了。 “张建华，你是来报警的？”马副所长好奇的问道，他还以为又是95号四合院的一众奇葩。 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道：“马所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能不能……” 他没有再说下去，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魏天狼等人的同伙。 说着他走到马副所长跟前，低声的说了一个“蒋”字，马副所长部队出身，反应非常灵敏，听到‘蒋’字之后，立刻拉着他去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 “张所，这位小同志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说话间他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张永飞一看这情况，也不由得严肃起来，郑重的看着张建华，“小同志，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对这两个人张建华还是能够信任的，当下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随着张建华的叙述，张永飞和副所长马涛两人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小同志，这可不是小事，你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张永飞郑重的问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张所长，我保证自己没有弄错。” 事实上两人刚听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张建华所言属实，只不过他们还抱着一丝的侥幸而已。 “这么说来，他们潜伏的时间已经很久了，看样子应该没少发展下线，一旦打草惊蛇就麻烦了。”说着，张永飞走到电话机旁打起了电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明白张永飞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的。 于是，他郑重的嘱咐张建华道：“从这一刻开始，你们三人一刻也不要分开，就守在你的办公室。” “是，刘局。”张永飞急忙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待刘局他们上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城东区公安局分管交道口派出所的副局长刘文明一行人到了。 顾不上寒暄，其中一名身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走到张建华跟前，温和的说道：“小伙子，你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再给我们说一遍？” “好的。”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从黄叔黄亚民交给自己的线索开始说起。 听完张建华的叙述之后，中年男子非常的严肃，只见他道：“张建华同志，我希望你从这一刻开始，不要把这件事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说着转身对张永飞和马涛道：“你俩也一样。” 三人急忙点了点头，表示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接着，张建华开口说道：“领导，您能不能在调查的过程中，顺便查一查我父亲死亡的真相。” 中年男子点头答应下来：“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你父亲牺牲的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接着，张建华将父亲的详细信息告诉中年男子，而后在一名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离开，再不回去他母亲该担心了，就这已经有些晚了。 张建华前脚刚离开，中年男子吩咐了刘局几句然后也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吩咐一名手下去调查张建华的情况，另外两名手下带人去盯着魏天狼和‘孟科长’，顺着这两人的这条线查下去。 最后两人以新退伍为由被安置进了轧钢厂保卫科，负责监视调查牛峰。 在国家机器面前，张建华一家的情况很快就被查清楚了。 “廖队，这是张建华一家的信息。”一名行动人员拿着一份电报递给中年男子。 “张建华，京城机械技术院校中专一年级学生，天资聪颖，几乎有过目不忘之能，力气非常大，疑似接受过父亲的训练，会下陷阱，会射箭。 父亲张大川，老京城人，1937年9月参加我党领导下的游击队，后因作战勇敢于1939年年底加入主力部队。 1949年1月，在即将胜利的前夕，张大川左腿负伤，被迫离开部队。 建国后组织找到张大川，准备给他安排工作，他以自己左腿有伤且已经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为由推辞了，决定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军管会的同志们见其态度坚决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便让他继续在红星轧钢厂工作，顺便监视一下这些资本家。 1953年三大改造，工作组进驻红星轧钢厂开始对其进行改造。 就在他们进驻还不到一周之后，张大川被杀害，由于没有找到凶手，且当时双方的注意力都在轧钢厂社会主义改造上，就没有继续进行调查。” （廖队）中年男子放下电报材料，疑惑的问道：“祁峰，你给我说说，张大川既然是军人，他的家人为何没有享受到军烈属的待遇？” “廖队，那个时候红星轧钢厂还不属于国有，因此就没有按牺牲算。 再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大川并没有对外说自己当过兵，因此当时轧钢厂就将其按照一般人员处理了。”来人解释道。 “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廖队想了片刻，然后命令道：“吩咐下去，让下面人继续查。 若是我没有猜错，张大川退伍之后应该还在为组织工作，只不过换到了地下而已。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拿到应有的待遇，但咱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此事，务必要查清楚，不能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廖队严肃的说道。 “是，廖队。”祁峰立即答应下来，然后就去调查去了。 祁峰离开不久，有一名调查人员来了。 “廖队，经过咱们人的核实，张建华举报属实，这几人确实疑点很大，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抓人？”来人征求意见道。 廖队想了想道：“这个先不急，咱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抓住那个幕后人员，否则一旦打草惊蛇，今后再想抓他就麻烦了。” “是，廖队，另外牛峰已经从津门出发了，根据监视人员反馈来的信息，魏天狼明天会安排牛峰和孟飞见面。”来人继续汇报道。 “盯紧他们，我要知道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廖队严肃的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也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张建华也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 第36章 大学暂时搁浅 张建华也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好事等着自己，他竟然有机会破格上大学。 之前他之所以坚持上中专，并不是觉得中专好过大学，而是因为家庭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如今能越过高中专直接去上大学，他自然没有理由不去，这个时代的大学生可不比后世，可谓前途无量。 不过，他要想拿到推荐信，还需要经过校长的考核。 “各位老师，这是机械专业一年级学生张建华，今天把大家找来就是要对他进行测试，测试的内容不是他目前掌握的知识情况，而是学习能力。”校长窦步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见众人有些疑惑，他解释道：“咱们这位学生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中考大一名，入学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已经学习完成了本年度一半以上的学习内容。 常鸿涛老师认为中专的学习难度对他来说太过简单，是在浪费人才，因此建议学校出面，直接推荐张建华同学直接去读大学。” 校长话音刚落，众位老师都把目光看向张建华。 张建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等待一会的测试。 “窦校长，我认为这么考核有些不妥。”说话的是教历史的刘永清老师，他倒不是对张建华有不好的想法，他也喜欢天才的学生。 “刘老师，你……”常鸿涛一脸激动，说着就要和刘永清辩论。 校长窦步云打断他道：“刘老师，说说你的意见？” “窦校长，我认为咱们的考核还是要以中专三年级毕业时的能力为主，否则即便咱们现在推荐上去，张建华同学也有可能因为基础不扎实而跟不上大学的教学节奏。 即便他能跟上，咱们也应该让他完成中专学业，那个时候推荐合情合理，也更容易被录取。 不过鉴于张建华同学的能力，倒也无需按部就班的学习三年以后。 只要他达到优秀中专毕业生的水平，可以随时进行考核，那个时候再进行推荐也不迟。” 刘永清说完之后，其他几名老师也纷纷开口，基本都赞同他的建议。 窦步云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而是把目光看向张建华：“张建华同学，你是什么想法？” 张建华听完刘永清的话以后就猜到学校一定会按他的建议办，尽管有些失望，但他也理解对方的想法。 因此，他直接开口道：“我同意刘老师的建议，先完成中专的学业，否则即便推荐上去也没什么说服力。” 窦步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就按刘老师的建议来，我期待你早一天完成中专的学业。” 就这样，张建华的大学梦暂时搁浅，同时他也打起了精神，准备用最短的时间通关中专三年的知识。 与此同时，廖队长他们终于等到了牛峰，并确认他将于明日会见孟科长，由于牛峰身份特殊，在废旧物品收购站有些不合适，他们将会面地点定在了牛峰家中。 届时，孟飞将会化身为废品收购员，以收购废品的名义和牛峰见面。 次日，下午。 按照事先的约定，孟飞以收购废品的名义到了轧钢厂安排给牛峰的居所。 他不知道的是，牛峰隔壁住着的是我党的一位老红军。 昨天廖队长找到他，说了隔壁会搬来一个军统人员，需要借用他的房间进行监听。 老同志平时最恨小日子和军统，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于是廖队长派人安装了监听设备，为的就是搞清楚那个幕后的情报人员。 “您好，我是收购废品的老孟，您有什么东西要处理的？”孟飞大声说道，这是为了打消邻居的怀疑。 牛峰被安排进了筒子楼，周边都是邻居，这地方谁家来了什么人大家都是门清。 原本，魏天狼准备安排两人在其他地方见面，是孟飞为了体现自己对牛峰的重视，这才决定亲自上门来见他的。 “有，这些都是，你看着给我估个价，要是合适你就全拉走。”牛峰看了外边一眼大声解释道。 说完之后，两人开始迅速交流意见。 “野狼（牛厂长在军统的代号），天狼应该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吧，你是他们体制内的官员，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孟飞迫不及待的问道。 听完之后，牛峰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还需要正式上班之后再进行调查。” 事实上牛峰确实不知道，别说他了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还真不小。”孟飞喃喃自语道。 牛峰没有说话，他在等待孟飞的安排，别看他是副厂长，但在中统的地位却是远远的低于孟飞，甚至还不如魏天狼。 “孟科长，您要做好连我也查不到的准备。”牛峰想了想道，他要提前给孟飞打预防针，免得对方觉得自己不尽力。 “这我知道，上峰和我都不会怪罪你的。”事实上孟飞也没有把希望放在牛峰身上，他看重的是孟飞的身份。 昨晚刚接到上面的电报，其中有一点就是大力支持牛峰升官，地位越高接触的信息也就越多。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各自对时局的看法，其实就是孟飞给牛峰洗脑，告诉他国军早晚有一天会打过来的，要抱着必胜的念头。 只不过这些话对牛峰来说简直就是玩笑，他可不是那些没有文化的莽夫，相信孟飞的这一套，他之所以成为军统，最初也并非自愿。 当初，在魏天狼的设计下，牛峰失手杀害了张大川，不得已之下他才成为军统的外围成员。 此后，军统也并没有一味地让他完成任务，而是给他机会捞钱、玩女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牛峰彻底的堕落了。 如今虽然已经回不去了，但他也并不相信蒋军能打过来。 他对当前这个现状非常满意，不仅有女人可以玩，还能升官。 因此，别看孟飞在那边说个不停，牛峰表面上认真的回答并给予他一些精神反馈，其实他内心却是非常平静，反而觉得孟飞就是猪脑子，一个傻叉。 洗脑结束之后，孟飞见牛峰态度虔诚，内心非常满意，当下低声吩咐道：“野狼，你明天晚上和我去见一个人。” “去见一个人？”牛峰好奇的问道。 孟科长低声道：“明天你扮成我的身份，代号刘掌柜，我则是你的随从，主要目的就是交流情报，然后制定破坏性方案。” 牛峰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当下答应下来。 “具体情况天狼会联系你，我先走了。”说完之后，他便拿起牛峰提前准备的废旧物品离开了。 出了筒子楼，他看到了对面马路上的魏天狼。 对方给他使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就离开了，孟飞无形的点了点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第37章 一网打尽 次日，牛峰化名刘掌柜带着孟飞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处公园，这里视野开阔，说什么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去。 廖队长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狡猾，即便想要监听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们见到了那个幕后的情报人员。 “廖队，和昨天监听到的一样，牛峰代替孟飞去见幕后情报人员，梦飞和那名情报人员带来的女子负责放风。”说着把望远镜递给廖队长。 廖队长接过望远镜向公园望去，首先出现在眼里的是牛峰和一名中年男子，然后就是孟飞和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小夏，立刻查清楚这两人的身份？”廖队长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廖队，姜燕和小超装作情侣也进了公园，他们手里有相机，会想办法拍下两人的相片。”小夏解释道。 “好。”廖队看了看，又道：“能不能想办法听到他们的讲话？” “廖队，敌人很狡猾，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名行动人员回答道。 “听不到就听不到吧，吩咐下去，对这四个人进行严密的监控，调查清楚他们的社会关系。”廖队长想了想道。 “是，您放心。”来人点了点头，信心满满的说道。 另一边牛峰（化名刘掌柜）正和代号为教授的中年男子在交流。 “虽然不清楚他们在研究什么，但应该和物理有一定的关系。 我认识的一些物理学专家陆陆续续都不见了，应该是被秘密接走了。”教授笃定的说道。 “物理学专家？”牛峰就是初中学历，根本想不到物理能研究什么，这会和后世不同，人们获取到的信息极其有限。 就连与他接头的‘教授’也是一样，说起是“教授”其实就是一名文学讲师。 而且学的是传统中文，对物理也是一窍不通，也不清楚物理能研究什么。 他虽然知道核物理，但压根没想到华国能够研制原子弹（骨子里的不自信），因此他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上峰让咱们务必调查清楚共党的真正目的，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破坏。”教授和牛峰不一样，他是真的信仰三民主义，拥护蒋家。 牛峰点了点头问道：“我知道，我们目前需要做哪些准备？” 教授显然早有准备，低声说道：“准备好行动的家伙事，我若是不能在一周之内查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那就进行武力破坏。 绑架杀害那些被调走专家的家属，扰乱人心，让他们的研究失败。” 牛峰看着狂热的教授，不由得有些头大，对于这个策略他是一点也不看好。 这些专家既然如此重要，国家又岂会不派人保护，没准还没等他们走到跟前就被抓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有心拒绝，又担心被他们给内部处理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终于后悔了，只可惜现在想下船已经太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愿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们被抓之后能替自己保守秘密。 牛峰的这些心里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丝毫表露出来，不愧是副厅级的官员，最起码演技是过关的。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行动细节，然后各自分开。 教授没走几步便跟着那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离开，牛峰则等到了孟飞，他俩刚才负责放风。 牛峰和孟飞平行而走，低声将情况告诉对方，然后便离开，仿佛两人根本就不认识。 很快，姜燕和小超回来了。 “廖队，已经拍到了。”姜燕拍了拍相机道。 “立刻把相片洗出来，然后排查两人的身份。”廖队急忙吩咐道。 当天下午，他们就拿到了教授和那名漂亮女人的身份信息。 教授叫王宏伟，华清大学中文系讲师，女子叫刘梅，曾是王宏伟的学生，两人如今是夫妻。 “今天他们分开之后，有没有去见其他人？”廖队长看着调查信息说道。 “没有，王宏伟和刘梅从这里离开后便直接回了家，此后也没有去见任何人。”小夏回答道。 “难不成幕后黑手就是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廖队长喃喃自语道。 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料，廖队长也无法判断真假，只能让手下加大监控力度。 三天后，廖队长收到消息，有人跟踪那些为国铸剑专家们的家属，看样子不怀好意。 “动手抓人，同时严密封锁火车站、汽车站，不能让任何一个嫌疑人跑掉。”廖队长可不敢让专家们的家属出事，否则就是杀了他也无法弥补造成的不良影响。 如今的军统人员良莠不齐，行动能力比之颠覆时期差远了，在廖队长的策划下，凡是已经进入视野的，一个没落全部被抓。 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让廖队长还有些不习惯。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些人的能力比起昔日的军统精英差远了，就是他们也不见的能厉害过咱们的地下党，更何况是如今的军统了。 这些人被抓之后很快就开始交代问题了，尤其是牛峰，为了报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部交代了。 廖队长他们根据部分人的口供，将军统留在京城的人员一网打尽，当然指定有漏网之鱼，不过经此一事，他们暂且只能隐入地下，等待机会。 另外，张建华关心的父亲之死也被调查清楚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距离张建华和廖队长第一次见面已经有一个月了。 张建华这段时间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习上，过得非常充实，唯一牵挂的就是父亲之死的真相。 不过他也知道心急解决不了问题，只能默默等待，关键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啥。 又是一个周末，张建华哪也没去，留在家里给妹妹辅导作业。 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当下好奇的站起来准备看个究竟，打开门之后却看到了几个熟人，其中就有廖队长。 他们身后跟着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还有几名穿着军服的不知道哪个单位的工作人员。 “领导，这就是张大川的儿子张建华。”阎埠贵殷勤的说道，心里则是在猜测着这些人的来意。 张建华一看这情况，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想来是父亲之死查明白了。 这一次他还真没有猜错，廖队长他们的来意确实为了他父亲之死，当然还有他的事。 “廖队，你们这是？”张建华故作不解的问道。 “是关于你父亲牺牲的真相以及你前段时间探查到的真相。”廖队长解释了一句。 “各位领导，咱们到家里说。”张建华对众人道。 第38章 荣誉加身 “建华，这是？”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且带着猪肉、水果等礼品，母亲王小莲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建华，询问是怎么回事。 没等张建华开口，廖华（廖队长）率先开口道：“您是张大川的爱人王小莲吧！我是廖华，今天是为了张大川烈士和您儿子张建华来的！” “烈士？”张建华心里一动：“难不成父亲还有其他身份？” 廖华似乎感受到了张建华的心思，直接开口道：“张建华，感谢你为我们提供的线索，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捕，得益于你提供的线索，你父亲牺牲的真相我们也查出来了。” “我爸究竟是谁害的？”张建华提高声音问道。 边上母亲和妹妹也紧紧的盯着廖队，等待他的答案，尤其是妈妈王小莲，她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张大川烈士是被魏天狼设计杀害的，同伙之人还有两人，也都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叫李三，一个叫杜建志。”廖华回答道。 “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我家老张。”王小莲不由得开口问道，看样子她应该知道三人。 张建华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廖队，我爸就是一普通保卫，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我爸？” “张建华，事实上你爸并不是一名普通的保卫，他的真实身份是国安的外围成员。” 好似知道张建华要问什么，廖华接着道：“知道你爸身份的国安人员老秦也于五年前意外牺牲，因此我们一开始并知不知道你父亲张大川的真实身份。 我也是由于你的线索，突然联想到了五年前牺牲的老秦，于是重新对他当年留下的物品仔细查验了一遍，这才查到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爸应该是发现了魏天狼的马脚才被他灭口的吧？”张建华非常笃定的问道。 “嗯，当年正在进行三大改造，娄振华号称娄半城，在商界的影响力非常大，轧钢厂又是他名下最主要的产业。 可以说，若是轧钢厂改造失败，对咱们的社会主义改造工作影响非常大，因此军统才派人进行不遗余力的破坏。 军统当时准备刺杀娄振华来破坏咱们的三大改造。 幸好被你爸提前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踩破坏了他们的行动。 不幸的是，还没等到你爸把问题报告上去就被魏天狼等人发现了，然后他们就杀害你爸，还利用他的死陷害了牛峰，将其拉拢进军统。”廖队长耐心的解释道。 听完廖华的叙述，张建华对父亲越发的钦佩，同时他也对魏天狼等人充满了仇恨。 “廖队，杀害我爸的凶手会被如何处置？”张建华问道。 “全部枪毙，后天一早在东郊靶场进行。”廖华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接着道：“不要伤心，照顾好老娘和妹妹，你要为你父亲感到骄傲。” 张建华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建华的状态，廖队长随即放下心来，然后把目光看向一名身穿军服的中年男子，对其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家属王小莲，张建华、张晓兰还请原谅我们这个时候才来。”来人先是对着王小莲娘三敬了一礼。 “领导，您不用这样。”王小莲激动的说道。 然后接着道：“张大川烈士1937年9月参军，1949年1月退伍，参军期间他不畏生死，英勇战斗，多次负伤，共获得嘉奖7次，三等功6次，二等功1次。 退伍后为了国家的安全，继续战斗在第一线，最终为了保卫国家的安全和利益牺牲，他的一生是光荣的一生，战斗的一生。 经上级军委批准，京城市委、市政府决定授予张大川烈士称号，追授一等功。” 说着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块牌子，揭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等功臣之家！” 王小莲激动的接过功臣牌子，张建华也颇为激动，有了这块牌子，他家就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接下来的十余年。 “谢谢领导。”王小莲抱着牌子激动的说着。 领导没有说话，又递给张建华一本荣誉证书，是他父亲的一等功证书。 张建华郑重的双手接过，看到上面的奖励字样，不禁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这是我们城东武装部给你们的伍佰元慰问金，你们务必收下。”接着，武装部领导递上来一个信封。 “领导，这些钱我们不能要。”王小莲急忙说道。 “大嫂，给您您就拿上，这是您应得的。”廖队接过话茬道。 然后也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小莲道：“这里有张大川在国安的部分补助以及一些票据和慰问金。” 看到王小莲把东西收下后，他又把目光看向张建华：“敌特未必全部清除，因此你的事迹就不报道了，但该有的奖励和荣誉却不会少。 上面决定授予你个人二等功一次，奖金200元。” “谢谢廖队。”张建华激动的伸手接过自己的荣誉证书，心道：爷们也是国家功臣了！ 接着，街道办主任代表街道办也给了二百块的慰问金和一些票据。 随后，领导们和张建华一家进行合照，然后才告辞离开，不过街道办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把廖队长他们送出大门之后留了下来。 “王小莲，今后你们一家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街道办找我，或者找负责你们这一片的赵婷婷赵干事。”街道办主任王秀兰拉着王小莲的手道。 “嗯。”王小莲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两支钢笔送给你们，你们俩人一定要努力学习，成为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王秀兰对张建华兄妹道。 “这……”张晓兰把目光看向哥哥，不清楚该不该收下。 张建华发现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心道这大概就是速记员了，送钢笔应该也是这位王主任工作的一部分，当下伸手接过并示意妹妹也收下。 看到张建华兄妹收下钢笔，王秀兰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对站在不远处无比羡慕的阎埠贵道：“阎老师，你去通知院里人开会，我要说两件事。” “张家这次是真的发达了，来了这么多的领导，还拿着这么多的礼品，早知如此以前王小莲来借钱的时候就借给她了。”阎埠贵这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因为廖队长他们今天的阵势有些大，这会绝大多数都在前院。 阎埠贵看了一眼，指挥阎解放去通知没到的住户。 第39章 三转一响 “师傅，张家这是什么情况？”贾东旭低声问着易中海。 易中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会也十分好奇，想要知道是什么情况。 “张家难不成有什么大领导的亲戚？” “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刚才走的那些人带了很多礼品，我看到了一块几斤重的五花肉。” “还有水果呢，若是给我家就好了。”院里的住户小声的议论着，眼里的羡慕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阎埠贵低声对街道办主任王秀兰道：“王主任，院里的人到齐了。” 王秀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说道：“今天就说两件事，一个是从今往后你们院就由赵婷婷赵干事负责，你们三位联络员要配合好她的工作。” 说着，赵婷婷站了出来，冲大家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是，王主任，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赵干事的工作。”易中海急忙开口道。 “对对…我们会好好配合赵干事的工作的。”刘海忠也急忙说道。 王秀兰打断了几人的表决心，继续开口道：“另一件事对你们来说也是好事，对你们全院来说也是一件荣耀的事。” 没等众人询问，他接着说道：“你们院张大川五年前牺牲的真相调查清楚了，他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和利益才牺牲的，因此组织决定授予张大川同志烈士身份。” 说着，王秀兰把目光看向王小莲：“王小莲，今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你们院的联络员，他们若是不能解决就去找赵干事，若是赵干事也不能解决的，你们就来找我。” 看着态度温和的王秀兰，院里众人一个个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特别是易中海，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这会想的不是院里的荣耀而是今后该如何管理张家。 之前张建华就不听他的，如今恐怕更不听了，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有些头疼。 好在有聋老太太的帮助，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三个刺头陆陆续续被调走，新搬进来的三家都是钳工，有利于自己的管理。 张建华看着易中海阴晴不定的脸，觉得非常有趣。 “那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以后有困难可以联系我。”王秀兰的话打断了张建华的胡思乱想。 “好的，王主任，那您慢走。”王小莲回答道。 看到王主任要走，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忙上去相送，表现的非常殷勤，看样子易中海的官瘾也不小。 王主任离开后，张建华也懒得留下来和易中海等人扯皮，直接回家了。 易中海也没有想好怎么对待张建华一家，因此也没有准备开会，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 “妈，咱们今天吃红烧肉好不好。”看着这块差不多有五斤的五花肉，张建华也有些馋了。 “好，妈给你们做。”丈夫张大川之死的原因被查到，害他的人也即将被枪决，王小莲的心情这会的心情非常好。 说着，三人开始盘点起今天的收获。 “一共2458元。”张建华把数好的钱递给母亲。 “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也不安全，待会出去把钱存进银行。”王小莲把钱小心翼翼的装进留下的帆布包里。 “哥，你看这是什么？”妹妹数着票据，突然开口道。 “自行车票？”张建华兴奋的接了过去，他早就想买车了，只可惜没有车票，没想到今天终于拿到了。 “不止是自行车票，还有收音机和缝纫机票呢！”妹妹激动的说道。 “拿来我看看。”王小莲一把接过缝纫机票，她做梦都想要一台缝纫机。 以前做衣服都是去隔壁院借，找贾张氏不仅收钱嘴还脏。 “妈，要不然咱们待会就出去，把三转一响都买了，剩下的存进银行。”张建华的理念那就是早买早享受。 “这……一次全买，会不会有些败家了？”王小莲有些迟疑的说道。 “妈，这怎么就败家了，这些都是家里的必须品，有了缝纫机，您就不用去其他院借了，收音机也能听一听时事，提高学习。”张建华劝道。 “对，有了自行车，我哥每次回家上学就不用那么赶了。”边上张晓兰也打劝道。 “妈，我如今上学有补助，国家今后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咱家抚恤金，咱们如今的情况已截然不同，买了吧！”张建华继续劝道。 王小莲看着儿子想了想，随后露出坚定的目光：“买。” 听到母亲同意，兄妹俩高兴的笑了笑。 随着在这个年代待得时间越长，张建华的时代烙印就越大，若是搁在现代，他哪会在意区区的自行车和收音机。 决定好之后，一家三口就带着钱票出门了。 他们去的是南锣鼓巷这一块最大的供销社，物品非常齐全，也没有遇到装逼打脸的桥段，很快便买齐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只可惜钱票里面并没有手表票，不然就更完美了。 之后，王小莲只给家里留了两百块钱，其他的全部存入了银行，她这个时候才彻底放下心来。 “妈，你和妹妹跟着师傅们把缝纫机送回去，我去趟派出所把自行车的牌照上了。”出了银行，张建华对母亲道。 “嗯，那行，你注意安全。”王小莲认真的叮嘱道。 张建华笑了笑道：“您就放心吧，我用同学的自行车学过，技术非常好。”说着便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花了2块钱上好牌照，张建华便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自行车虽然不是什么家家都有，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毕竟这是在京城，拥有自行车的家庭非常多。 这让企图装逼的张建华失败了，让他明白上一世在网上看到的未必就对。 …… 95号四合院。 “乖乖，张家这是真发达了。”看着张晓兰手里提着的收音机和几名装卸工手里抬着的缝纫机，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快羡慕疯了。 王小莲也很不待见阎埠贵，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今天领导们给了几张票和一些钱，就买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他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告诉大伙，领导对自家非常看重，别没事找事。 听到王小莲的话，阎埠贵更难受了，自家怎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呢？ 正好看到从门口出来的阎解成，他心想，要不让自家儿子解成也去当兵，没准自家也能有缝纫机和收音机。 阎解成这会要是能听到阎埠贵的心声，绝对会震惊，自己在父亲眼里，竟然还不如一台缝纫机和一台收音机值钱。 第40章 贾张氏吃定易中海 “三大爷，张家“三转一响”都快买齐了，是不是应该请客？” 贾张氏因为坐牢本就对张建华家有意见，如今看到他家购买了三转一响，心中非常的不是滋味。 院里邻居一个个都露出羡慕的神色，纷纷开口道：“就是，应该请客。” “今天那些人给张家送了五六斤的五花肉，用来烩菜够院里所有人吃一顿的了。”说到五花肉，贾张氏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众人，低声道：“这事你们给我说不着，应该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 他可不敢得罪张建华，看今天街道办王主任的做派，他若是敢得罪张家，恐怕他这个三大爷也当到头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不傻，今天有那么多的人来慰问张家，街道办主任还特别强调了此事，他们可不敢第一天就强求张家请客。 不过两人也对张家产生了不满情绪，认为张家不给他们面子，不请全院所有住户也就罢了，但连他们三位大爷也不请就是不懂事了。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也太窝囊了，他怎么就不敢让张家请客呢？”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妈，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我师傅。”贾东旭低声说道。 “说他怎么了，姓张的家里有那么大一块红烧肉，他们能吃的完吗？”贾张氏嘟囔着说道。 “妈，张家现在和往日不一样了，咱们还是不要得罪他家的好。”秦淮如低声劝道。 “你懂个屁，我会怕他们！”贾张氏不服气的说道。 “妈，您就不要惹事了，之前就因为和张家要肉，您被关了十天。 如今张家有了军烈属的身份，可就不是十天这么简单了。”贾东旭认真的叮嘱道。 “我知道，我也就说说。”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若是以往她早就上门要肉了。 “妈，今后您能不能不要骂我师傅。”贾东旭再次说道。 “没事，妈就是再怎么骂易中海这个老杂毛，他也不会真生气不管咱家的。”说到易中海，贾张氏就想到了丈夫老贾。 若是没有易中海，老贾就不会死，她也就不会这么早就守活寡。 易中海的那点心思她如何不明白，不就是让东旭给他养老嘛，最关键的是，易中海一直误以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崽，否则他也不会就认定贾东旭养老了。 说起这事，也有一段历史了。 当年易中海和老贾都是娄振华工厂里的工人，当初工人运动兴起，不过这两人都是那种怂人，没敢参与这种光宗耀祖的大事。 两家人那个时候还不住在现在这里，那是一个大杂院，居住环境更差。 某天，贾张氏感到不舒服，特意到医院去看医生，恰好看到易中海偷摸着去医院检查。 原来易中海和老婆王翠兰结婚之后，老婆一直怀不上，想到自己因去过八大胡同染过脏病，担心是自己的问题，就到医院去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检查刚到医生手上，易中海恰好想上厕所，还是一刻也等不了的那种，于是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到易中海离开之后，边上的贾张氏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说自己是易中海的媳妇，询问易中海的检查结果。 那个时候可不像如今，还要进行身份核实。 医生不疑有他，就说了易中海的检查情况：死精，没办法令女人怀孕。 贾张氏听了之后，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叮嘱医生，要他告诉易中海，并不是不能让人怀孕，只是希望比一般人小而已，但只有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理由就是自己不希望丈夫自暴自弃，并叮嘱医生，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医生还觉得贾张氏是一个识大体的媳妇，当下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最后医生果然按照贾张氏的说辞回答了易中海。 因为医生的说辞，易中海还相信自己能生。 而贾张氏在易中海离开后找另一名副科医生检查，得知自己怀孕大约半个月了，于是便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到家之后，易中海因为医生的说辞非常高兴，专程拿着两瓶酒找老贾喝酒。 当晚两人喝的大醉，老贾这人一旦喝醉就会睡觉，期间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一大妈当天也不在，贾张氏就将两人都扶上床睡了。 次日四点多钟贾张氏被尿憋醒，上完厕所之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和老贾。 当时贾张氏心中暗想：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彻底不能怀孕，若是自己和他睡了，让他以为自己怀的就是他的孩子，那么易家的财产就成了自己儿子的了。 于是她便脱去自己的裤子，钻进易中海的被子并脱下他的裤子假装发生了关系。 易中海醒来后看到自己和贾张氏的状态，吓了一跳，当即悄悄的离开贾家。 这件事发生后两人谁也没有说出去，易中海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好巧不巧的是，贾东旭属于天生的自然卷，和易中海如出一辙，而老贾却不是自来卷。 加之易中海算过日子，贾东旭就怀在自己和贾张氏发生关系的那段时间，于是他便笃定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儿子。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看着贾东旭一口一个爹的叫着老贾，易中海非常妒忌，于是便使了手段，让老贾去世了，后来收了贾东旭为徒弟。 直到今天，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儿子，这也是他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贾家的原因，否则他早就抱养其他孩子了。 这也是贾张氏有恃无恐的原因，她吃定易中海了。 “妈，我师傅对我不错，您这么对他，院里人会说您不讲理的。”贾东旭继续劝着贾张氏。 “行、行……我听你的就是，大不了今后少骂他两句。”贾张氏还是很听儿子的话的。 就在贾家畅聊的时候，易中海的聋老太太也正在聋老太太家商量着如何掌控四合院。 “老太太，张家这下是彻底起来了，今后恐怕更加难以管理了？”易中海低声说道，他这个人权利欲非常大，不允许有超出自己控制范围之外的事发生。 “张家你就别想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拿住东旭和柱子，他们才是给你养老的人。”聋老太太安抚易中海道。 易中海当然知道自己的养老人是贾东旭，就是傻柱也只是自己的备胎和贾家的血包而已，但他就是不放心，担心出现意外。 “张建华那小子不是个好相与的，我担心东旭、柱子和他学坏。”易中海自己心里脏，对其他人也不放心。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低声说道：“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着急，要想四合院按照你的心意来发展，就要慢慢来。” “我……” 聋老太太抬手制止了要说话的易中海，继续道：“不要心急，红星轧钢厂三个刺头已经离开了咱们院子，院子已经按照咱们的设想发展了。 许富贵也就在这两年内搬走，能影响到你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接下来咱们要做的是长期坚持，想办法赶走其他刺头，一旦达成这个目标，这个四合院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至于张家你就不要想了，看看今天的阵仗，张大川恐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和他家对上，能有你的好？” 见易中海还有些不服气，聋老太太郑重的提醒他道：“中海，不要觉得张家还和以前一样，你要记住，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 易中海沉闷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把四合院变成一言堂。 第41章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布局 尽管众多邻居对张建华家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但也只能在背地里默默的说几句风凉话，还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不然一个侮辱军烈属的罪名就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轻则批斗，重则劳改丢工作。 对于他们的看法，张建华根本就不在意。 之前就不怕他们，如今有了老爹的烈士身份，就更加不用在意他们了。 不仅如此，因为父亲被确定为烈士，轧钢厂调整了母亲王小莲的工作岗位，给了她一个七级办事员的身份，从事妇联工作。 这让张家在院里的地位又拔高了一截，再也不是昔日那般被欺负的对象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易中海确实有天赋，最终还是晋升为八级钳工，尽管属于八级垫底的那种，但八级就是八级。 八级工人就是工人里面的天花板，身份地位极高。 成为八级钳工之后，易中海无论是四合院还是在厂里，地位都提升了一大截。 轧钢厂八级钳工，自动成为工厂钳工的考官之一。 为了自己的前途，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就是车间的管理人员对他们也很客气。 碍于易中海八级钳工的身份，四合院新搬来的三户人家，对他不敢说是言听计从但也不会轻易得罪。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他们基本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一来，易中海等于是天然的拥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住户支持。 再加上刘海忠和阎埠贵在性格上有着明显的缺陷，两人一个贪婪一个做梦都想着当官，更加有利于易中海对四合院的改造和掌控。 具体做法上，易中海还是按照聋老太太的指点行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口口相传，聋老太太军烈属的身份在四合院流传开来。 除却个别熟悉情况之人，多数邻居还真以为聋老太太就是军烈属，即便知道之人，本着不得罪人的心思，一个个也没有往外说。 这个时候，易中海通过照顾聋老太太，道德君子的人设进一步巩固。 易中海这个人虽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很会装人，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道德模范，工作认真，团结邻里，照顾老弱。 之前的那些行为，也是为了集体荣誉，在道德上没有什么污点。 对于易中海主动照顾孤寡老人的好人好事，街道办赵干事特意提出表扬，号召四合院的住户向他学习。 在易中海的操作下，他的名声不仅仅在南锣鼓巷，就是在红星轧钢厂也好了起来，说起他绝大多数人都会竖一个大拇指。 将张建华前段时间操作导致其声誉降低的情况挽回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在处理四合院日常事务上，只要不涉及到贾家，他基本上能做到公平公正，在四合院的口碑也好了起来。 如今不服易中海的住户也就寥寥几家，而且这几家也不是那种生事之人，只不过就是不配合易中海的计划而已。 很显然，易中海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排挤这几家人。 除却张建华家因身份特殊，许富贵明确搬离外，其余几家都遭到了易中海的对付。 在易中海的示意纵容下，但凡这几户人家吃好吃的，贾张氏就主动拿着自家的大海碗上门讨要，不给就撒泼打滚。 不仅如此，他还在胡同口说人家的坏话，败坏人家的名声。 一旦人家提出报警或者找找街道办评理，易中海就会站出来批评贾张氏，然后就以优秀四合院为借口，拉拢大部分邻居，不让当事人报警或者找街道办。 这些人碍于易中海和邻居们的道德绑架，只能咬牙同意由院里的管事大爷处理。 每次到了最后，三位管事大爷都会象征性的给贾张氏一点处罚，就将此事揭过。 尽管当事人非常不满他们的处理结果，一个个无比憋屈，但在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下，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处理结果。 几次下来，直接影响了这几户人家的名声。 碍于名声，他们只能咬牙往肚里咽，吃好吃的给聋老太太端一碗，有时还要给贾家吃，这让他们住的无比憋屈。 只不过因为见识有限，他们也不敢去报警或者找街道办，一个个只能想办法搬离四合院。 就这样，陆陆续续又有四户搬离了95号四合院。 因为易中海的提前打点，住进来的都是轧钢厂的钳工，让他的话语权更重。 1958年末，易中海已经基本上掌控了95号四合院。 事实上，张建华也发现了易中海的手段。 对他来说，易中海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他随时可以毁掉易中海的操作。 原因是易中海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组织大院住户给贾家捐款，他随时可以写信举报，只是如今捐款的数额太小，达不到他想要的理想数字而已。 他准备等捐款达到四五次之后再去写信，到时候易中海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将成空。 加之易中海没有把矛头对准自己家，和自家关系较好的李飞一家，在三个多月前就离开了四合院。 如今这几家和他家的关系也一般，他也就懒得搭理这件事。 这半年来，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学习上。 因为过目不忘的天赋，他的学习效率奇高，已经达到了中专三年级的毕业水平，甚至更高。 学校老师经过测验之后，一致同意推荐他上大学，这里面其实和他军烈属的身份也是分不开的。 不过大学并不是那么好上的，经过协商沟通，他还需要参加明年的高考。 对此，张建华并没有意见，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另外，这半年他又进行了四次诸天垂钓。 第一次就是各科目的基础知识，算是补齐了他的短板，甭说考大学了，他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大学毕业生的水平。 第二次是一整套的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材料，这可是工业母机类装备制造业9个中类之一。 是整个工业体系的基石和摇篮之一，处于产业链核心环节，非常重要。 只不过，这套材料是21世纪的技术，和当前的国情技术并不匹配，而且张建华也不能说出技术的来源。 他只能等上大学之后，努力学习，然后一点点的往外拿技术，最终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助力提升国家的工业发展水平和综合竞争力。 第三次是杜卡迪750 双V型摩托车全套技术资料。 是杜卡迪摩托车1972年的技术，领先当前14年。 第四次垂钓上来的却是一个诈骗小团队。 这个诈骗小团队只能使用一次且一旦提取最多只能在本世界停留10天，10天以后将自动消失。 张建华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干嘛，便没有点击使用。 半年来，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和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上。 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有此功劳在手，他根本不用担心动荡的十年。 有了这个贡献，不用多久，他就能登上教科书或者历史书，若非母亲妹妹住在四合院，他甚至都不想回去。 第42章 又见捐款 这个寒假，张建华几乎天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往返于市图书馆和四合院之间，目的就是要在上大学之前，熟练掌握第一次垂钓的机械学知识，并将其转化为符合当前发展的知识。 另外他开始系统整理学习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他认为这项技术实现之后，能大量赚取外汇。 他也可以因此获得足够多的功劳。 下午图书馆闭馆后，他会回家辅导妹妹的功课。 …… 1959年2月3日，腊月二十六。 “小华，怎么又吃细粮？”下班回来后看到张建华煮了大米饭，王小莲犯愁的说道。 “妈，我同学他爸在粮站工作，我找他买的粮食。”张建华撒了一个谎。 “如今粮食短缺，没票还能买来粮食？”王小莲疑惑的问道。 “妈，这要看谁买了，就是在有多大的困难，当官的也绝对饿不着。 我那同学学习一般，我经常帮他，其他不敢说，花钱买点粮食还是没问题的。”张建华低声说道。 王小莲师旧社会过来的，见到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觉得如今虽然变好了，但也觉得当官的哪有不贪的。 因此，她根本没有怀疑张建华说的。 “晓兰，这件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别人要是问上咱家吃啥……” 没等母亲说完，妹妹便道：“我知道，我就说咱家吃了玉米糊糊，粗粮窝窝。” “嗯，知道就好。”母亲摸了摸妹妹的头，也加入了干饭队伍。 饭后。 “妈，我去中院了，待会要开全院大会。”张建华放下碗筷对母亲王小莲道。 “嗯，去吧。”她知道儿子的能耐，加之自家如今的身份，并没有担心。 若是易中海敢欺负自家，她敢抱上牌匾去军区。 一到中院，张建华就看到了桌子的捐款箱，心想易中海这是把大家当成提款机了。 忽然，看到站在走廊里的许大茂，他径直走到对方跟前，故作疑惑的问道：“大茂哥，今天又给谁家捐款？” 许大茂不满的说道：“还能是谁？贾家呗！” “真是操蛋，早知如此我也想办法搬出去了，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给贾家捐款了。”邻居赵强低声嘟囔道。 “捐款全凭自愿，难不成他们还敢强迫人不成？”张建华试探性的问道，他想看看众人的反应。 “表面上说是自愿，其实和强迫差不多，现在是全院供着贾家。”另一位邻居宋云解释道。 就在几人聊天时，刘海忠宣布大会开始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冷的天还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易中海歉意的对大家道。 “一大爷，有事您就说，咱们大家都能理解您的。”傻柱大声说道。 四合院众人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个都没有说话。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咱们的粮食定量又减少了，贾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他家只能去鸽子市或者找其他人购买。 但大家也都知道，如今鸽子市的粮价非常高，以东旭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买粮。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咱们作为邻居，难道还能看着贾家饿死不成，因此，今天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再给贾家捐一次款。” “一大爷，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今年第五次给贾家捐款了吧，合着我们成了贾家的长工了。”许富贵打断易中海道。 “许电影，你们放心，东旭最近非常努力，马上就能考四级工了，他一旦升级就不用大家这么帮忙了。” 接着，他没等许富贵说话，直接道：“我作为一大爷，捐款5块，另外聋老太太委托我捐1块。” 易中海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问题，不敢像第一次捐款那样，起步十块了。 许富贵盯着易中海，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续。 并不是他怕了易中海，而是许大茂一旦转正，他就会离开这个院子。 他担心自己不给易中海好脸色， 他将来欺负自家儿子许大茂。 “我捐两块。”刘海忠说着也掏出两块放进捐款箱。 “我不如一大爷、二大爷有钱，我捐一块。”阎埠贵不舍的拿出一块钱，尽管这一块最后会回到他的手里，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三大爷，您应该向一大爷学学，我也捐五块。”傻柱说着高兴的掏出五块钱，没有丝毫舍不得之意。 张建华看大家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心中估计前几次应该也是如此，当下默默的观察起来，并记下捐款数额。 在傻柱之后，其他人一个个也上去捐款，基本上都是一块或者五毛，轧钢厂工作的基本是一块，其他厂子的是五毛。 “这如今已经成了每个月的必备日常了，贾家每个月都有将近三十块的额外进账。”站在张建华旁边的宋云开口解释道。 “大家都没意见？”张建华疑惑的问道。 四合院住着27户人家，难不成大家都愿意捐钱。 “哎，怎会没有意见，谁家的钱是多余的。 只不过一旦不捐，不是被贾张氏骂就是被傻柱揍，尤其是轧钢厂的，他们害怕傻柱抖勺和易中海在考核上刁难，基本上都会捐一块钱。”宋云低声解释道。 “你们就没有去向街道办反映？”张建华追问道。 “反应啥，新来的那个街道办赵干事，快被易中海他们忽悠瘸了，多次在其他院表扬易中海他们，要给咱们申请优秀四合院。 大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当交保护费了。”宋云低声道，他说话的目的也很明确，希望张建华站出来反对。 他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张建华，当下问身边的许大茂道：“我家一般会捐多少？” “易中海害怕你家的那块牌匾，不敢得罪你家。王婶不捐，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张家如今不同往日，许大茂并没有添油加醋乱说一通。 听到这里，张建华心里有数了。 因为自家的身份，易中海等人暂且还没有欺负自家，但就这么放任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默默算了算每次的捐款数额，觉得是时候送易中海等人挖地球了。 第43章 表扬信 张建华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写‘表扬信’。 他在信中着重强调易中海是一名八级钳工，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因为没有儿子他视贾东旭为亲子，手把手的教他钳工技术。 贾东旭的母亲张翠花和妻子秦淮如当年贪图农村的土地，没有迁移户口，如今的户口还在农村，导致全家仅有贾东旭一人有粮食定量。 易中海发扬帮扶精神，每个月定期在全院为贾家举行捐款活动，红星轧钢厂工作的每人一块，不在轧钢厂工作的每月五毛，包括三个贫困户也是如此。 不仅如此，易中海还为街道办和派出所着想，不想让他们太辛苦，院里大凡小事，都不允许找街道办和派出所求助，要三位管事大爷解决。 在易中海的领导下，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几乎年年是优秀四合院，希望报社领导将易中海的先进事迹广为传播。 写好之后，张建华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模仿阎埠贵的字迹重新抄写了一遍。 他之所以不找街道办和派出所，就是怕他们轻拿轻放，批评教育就完事了，只有把事情搞大，处理才会严厉。 次日，张建华悄悄的把信寄给了京城日报。 信件寄出之后，张建华开始期待这件事的后续处理结果。 …… “张主编，您看这封表扬信。”编辑李林信递给了主编张斌。 “表扬信？是什么好人好事？”张斌随手接了过去。 “您看了就知道了。”李林的语气有些奇怪。 张斌好奇的看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表扬信，而是举报信。 “小李，你觉得这种情况是特例还是普遍现象？”张斌放下信纸道。 李林想了想道：“举报信所列举的事情可能有特例，但为了优秀四合院，欺上瞒下的现象恐怕就不是个例了。” 张斌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道：“你亲自带人去看一看，根据调查情况咱们再做处置。” 他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新闻爆点，也是基层治理的灯下黑，作为一名有责任的新闻工作者，他有必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李林也很好奇举报信上所说的，当天便带人去了南锣鼓巷。 “小朋友们，叔叔问你们几件事，你们若是能认真回答，叔叔请你们吃糖。”李林对着胡同口玩耍的几个小孩道，其中就有棒梗。 说着递给几个小朋友一人一颗糖。 棒梗在贾张氏的教育下特别贪吃，听到回答问题能吃糖，当下挤到最前面，大声说道：“我来。” 李林看棒梗穿着崭新，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觉得他的家庭情况可能非常好，应该接受过教育，当下开口道：“好吧，就你先来。” “你知不知道95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李林问道。 “这我知道，我奶奶说了，易中海是老绝户。”棒梗大声说道，让李林也有些措不及防，心想这孩子的家庭教育堪忧。 “你们院是不是常常开会？”李林继续问道。 棒梗脱口而出道：“我喜欢开会，只要开会我奶奶第二天就能带我去吃肉。” 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棒梗赶紧捂住自己的口。 “这是为何？你说实话这些大白兔奶糖都给你。”李林觉得这里面有内幕，当下诱惑道。 看着李林手里的十几颗奶糖，棒梗最终还是未能抵住诱惑，对李林道：“开会是给我家捐款，有了钱第二天奶奶就带我去外面吃肉。” “叔叔，我的糖。”棒梗指着糖道。 李林把手里的糖递给棒梗，然后又给了其他小朋友一些糖，然后带着两名记者去找其他人采访。 走了几步，两人遇到了下乡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许富贵回厂里，不在身边）。 “你好，你是住在这附近吗？”李林拦住许大茂。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李林，不清楚他拦住自己有什么事，不过还是告诉李林自己就住在95号四合院。 一听许大茂住在95号四合院，李林非常高兴，当下表明身份和来这的目的。 一听是来调查院里的事，许大茂按下内心的激动，当即表明自己一定配合。 “您说易中海啊，我知道，他是我们院的一大爷。” 顿了顿，许大茂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说给您听，但你们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的，若是被易中海知道了，我可就麻烦了。” “没问题，我们一定替您保守秘密。”事实上，许大茂之所以这么说，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林等人相信。 “易中海这个人怎么说呢，非常自私。 作为一名八级工，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完全有能力帮助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但他却非要强迫大家给贾家捐款，包括一些贫困户。” 许大茂开始添油加醋的把易中海做的事情讲了一遍，总结起来有两点。 一是因为绝户，收徒贾东旭让其给自己养老，但自己却不想付出，让全院住户替他养贾东旭一家。 二是是非不分，院里甭管发生什么矛盾，但凡和贾家扯上关系，他都会屁股坐歪。 为了让李林等人相信自己说的，他还举了张建华一家的例子。 一听说易中海曾经欺负过军烈属，李林等人非常气愤，通过棒梗和许大茂的话，他们基本确信‘表扬信’上说的就是真的。 不过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李林三人随后又找其他人问了问，这里面就包括张建华。 张建华并没有夸大其词和添油加醋，他知道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后续一定有人进行调查，自己若是胡乱说，可能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相信即便自己实话实说，易中海也够喝一壶的了。 经过走访调查，李林三人基本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李哥，这个易中海还真不简单。”一名记者说道。 “是啊，四合院的住户对他的评价是一边倒，但胡同其他院的住户对其的评价却很高，可见这个人很会伪装，且擅长捂盖子。”李林赞同道。 “现在基本上可以得出结论，易中海私自组织捐款，为其徒弟一家敛财，就是不知道他自个有没有中饱私囊。 二是捂盖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涉及到干预司法的情况。”另一名记者总结道。 “不管了，先回去把情况汇报给总编。”李林对两人道。 第44章 入院调查 听完李林的讲述之后，张斌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开口道：“把调查结果整理出来，咱们去见社长。” “好的，张总编。”李林急忙答应下来。 不一会，调查结果就出现在了京城日报社社长刘理的办公桌上。 刘理认真的翻阅着报告，偶尔会询问两人一句。 事情并不复杂，很快就清楚了。 “这件事情说开了就是大院调解员利用群众不知法，从而获取好处的一种做法，事情虽然不是很大，但必须引起重视。 这件事可以折射出很多问题，反映了咱们在基层治理上的不足，咱们应该想办法规避这种现象。”刘理思考片刻后说道。 未等张斌和李林说话，他又吩咐两人道：“你们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调查一番，看一看究竟是个例还是普遍，若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咱们就需要注意了。” “好的，刘社长。”两人当即答应下来。 随后，在张斌的主持下，京城日报走街串巷的走访调查各个四合院的基本情况，查看有无和易中海类似的情况。 经过抽查调查，很多四合院都存在着调解员权责过大，有代替派出所和街道办的现象，有个别四合院甚至比95号四合院还要严重。 这其实和当前街道办和派出所人手不足也有一定的关系。 国家如今经济困难，没办法供养那么多的工作人员，街道办和派出所人手不足，只能把一些小事交给院里的调解员处理。 长此以往，很多调解员把自己当成了官了。 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份获取一些好处，虽然并不是全部现象，但也普遍存在。 调查结束之后，刘社长不敢怠慢，直接将调查结果上报到了京城市政府。 现如今的领导人和后世的不同，绝大多数人都有着崇高的理想，为民服务并不是说说的，京城市市长十分重视，亲自做了批示，并转达给了下面的区政府和街道办。 “啪！”王秀兰把批示复印件直接甩在了赵婷婷的脸上，怒喝道：“这就是你说的优秀四合院？” 赵婷婷从地上捡起批示，低着头不敢说话。 “因为你口中的优秀四合院，我出名了，出大名了，就连咱们市长都知道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一想到区政府领导对自己的批评，她就一肚子火。 可以说因为这件事，三五年之内她休想进步。 官场上挡路犹如仇人，易中海等人已被街道办主任看成了仇人。 若非易中海他们，她可能一两年内就能更进一步，如今却成了奢望，她也怎能不恨。 “王主任，对不起，是我工作疏忽，听信了易中海他们的谗言，我检讨，请你处分我吧。”赵婷婷低着头说道。 “处分你，你是应该被处分。”王秀兰大声斥责道。 赵婷婷不敢说话，她也知道主任这会在气头上，想到这里，她不由得 暗恨易中海等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途几乎毁了。 说着他拨通了派出所张所长的电话，将情况告知对方。 “王主任，您说，下一步该怎么做？”张所长听后也是眉头紧皱。 “先调查后处置。我负责带人去走访调查其他院的情况，你带人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出来后咱们在碰面。”王主任想了想道。 “好的，我这就去。”张所当即叫来马副所长等人，直奔95号四合院。 “老马，老秦，你俩分别负责一个院子，挨家挨户进行调查询问，小赵你和张勇守好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刚到95号院，张所便下命令道。 “是，张所。”几人一听立即开始行动，老马带3人去了后院，老秦带3人去了中院，张所则是带人负责前院。 看到这么多的警察来了四合院，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最跳脱的贾张氏，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张建华也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自己一封‘表扬信’的缘故。 如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退伍军人，因张建华家是军烈属家庭，天然的获得了他们的好感，张所长亲自到了他家。 听到张所他们是来调查四合院协调员的，张建华心下一动，当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张建华自然不会隐瞒，当即将易中海等人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包括阎埠贵拦在大门口向大家索要好处的事情。 “事情发生后，你怎么没有报警？”张所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苦笑着说道：“早先我也报过警，是马所出的警。 后面我上中专了，需要住校，我担心他们欺负我妈妈和妹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就没有向你们报警。” 听到张建华说起报警，张所也想起来因为此事易中海还给他送香烟的事，只不过因为不会说话他并没有收下。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易中海当初说错话，否则自己这次恐怕真的麻烦了。 走访完张建华之后，张所他们又去了下一家，27户人家除了易中海等当事人之外，其他的派出所挨家挨户的问过去。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张所他们便询问完毕，于是三位领导便聚在一起，小声交流着各自调查的情况。 “张所，事情基本清楚了，这个院子的问题很大。 基本上是易中海的一言堂，其他两名协调员基本上也是唯他马首是瞻，易中海利用自己八级钳工和协调员的身份，为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一家发起捐款4次。 另外疑似指使贾张氏辱骂、诬陷那些不配合易中海管理的住户。”马副所长说起自己的调查情况。 “我那边也差不多，另外还有另外两名协调员的问题，刘海忠经常殴打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有虐待孩子的倾向。 阎埠贵这个人的口碑更差，利用自己老师和协调员的身份，明目张胆的向大家索要好处。”秦教导员接着说道。 “在大家的口中，这个阎埠贵是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的主。”马副所笑着说出大家的观点。 “前院的说法也差不多，另外还有人反映，易中海肆意偏袒何雨柱，指使他殴打不配合的住户。”张所也接着说道。 “易中海强迫大家吃好吃的时候，要给后院聋老太太也端一碗。” “只要有人吃好饭，贾张氏一定上门索要，不给还不行。只要不给，贾张氏就到别人门上撒泼打滚，肆意辱骂。 这个易中海就会出面，偏袒贾张氏，说远亲不如近邻，贾家困难，大家应该帮帮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调查的情况。 “行，安排人守着四合院，咱们去见王主任，商量处理办法。”交流结束后，张所对两人道。 说着，三人便带人离开了。 第45章 商议处理办法 交道口街道办，会议室。 “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都说说该怎么处理？”街道办主任王秀兰皱着眉头问道。 “王主任，根据这一轮的调查情况来看，咱们辖区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的。 有87家四合院的调解员在一定程度上都存在封建大家长的做法，有三座四合院的调解员甚至干预住户的婚姻。 我建议严肃处理95号四合院的调解员易中海和那些干预婚姻的调解员，至于其他的调解员以批评教育为主。”街道办副主任陈明宇率先开口道。 另一名副主任白喜军接着说道：“我同意陈副主任的处理建议，但各个大院的调解员制度也需要改变，否则今后还会发生类似的问题。” “王主任，我去95号大院调查的时候，他们院的张建华给我说过一个建议，我认为可行。”派出所所长张永飞开口道。 “什么建议？”王秀兰把目光看向张永飞，急切的问道，她正为这事犯愁呢！ 若是能拿到有效的处理办法，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将功补过。 “他对我说，经过这几年的严打，绝大多数敌特分子已经被抓，留下的也都是那些隐藏更深的，想要靠各个大院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因此，当前调解员的职责就是调解人民群众之间的内部矛盾，但因为受限于当前群众的文化水平，容易被调解员误导。 他主要提了三个建议，一是宣传，街道工作人员要挨个去各个大院宣传，告诉所有住户调解员的职责范围，让大家有事找街道办和派出所。 二是增加监督人员，每个四合院选择三至五名监督员，有他们对调解员进行监督，发现有问题可以上报。 三是增加女性调解员，一是能更好的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也有利于处理妇女工作。”张永飞将张建华的建议复述了一遍。 “这个办法不错，尤其是宣传，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增加婚姻法和妇女权益保护法的宣传，增加大家对法律的认识。”陈明宇赞同道。 “对，宣传非常重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王秀兰想了想道：“张丽同志，由你牵头制定具体的措施和管理制度，要尽快拿出来。” 办公室主任张丽点头答应道：“好的，王主任。” 王秀兰揉了揉太阳穴，她问大家道：“现在说一说易中海和那几名干预婚姻调解员的处理办法。” “干预婚姻违反婚姻法，直接把线索移交给检察院进行起诉，由法院进行宣判，然后和他们的工作单位对接，该开除的开除该处分的处分。 95号院的问题比较麻烦，因为法律的不健全，他们的行为还没有相对应的法律去审判。”张永飞想了想道。 “没有法律就咱们自己处置，我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是贾家，当初他们舍不得农村的土地坚持不改户口，如今政策变了却要靠邻居接济，这不是助长不良风气吗？ 况且张翠花如今才52岁，身体也健康，我建议将其遣返回农村，等她到了六十岁以后再让家属接回来赡养。 至于秦淮如，虽说没有户口，但咱们也不能不讲一点人情，让他们夫妻分开。不过咱们也不能让她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可以给其一些零活，用来填补家用。”陈明宇率先开口道。 “不错，据其余住户所说，张翠华就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让她回农村自食其力，不仅贾家能减轻负担，也是对她的改造。”张永飞赞同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行，既然如此，贾家的处理办法就这么定下了。下面再说一说其他人的处理办法？”主任王秀兰拍板决定下来。 “阎埠贵，这个人的口碑非常差，据说极度抠门，家里吃个花生米还要数数分着吃。 还有这个人哭穷，本身他的工资是56元，可他却给院里人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对这个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罚钱，比什么都管用。”张永飞说了自己的调查情况。 “他既然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那就按照他说的来。 喜军同志你去和红星小学对接，让学校把他的工资直接降下来，然后给四合院所有住户每家赔偿3块，我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不讲原则，吃拿卡要了。”王秀兰想了想道。 阎埠贵若是听到会这么处理自己，恐怕当场就能昏过去。 “接下来就是刘海忠，这个人口碑有好有坏。 爱听好话，教授徒弟也不藏私，在工作上是一个好工人，但他却做梦都想当官，而且有家暴的倾向，家里两个小儿子动不动就挨打。”张永飞继续介绍情况。 “这个院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既然爱当官那就免了其调解员的职位，让其到街道办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学习教育。”白喜军建议道。 他倒是没有一棍子打死，刘海忠这个人截止目前的问题还不是很大，给他一个机会也没有什么。 王秀兰点点头，接受了白喜军的建议。 接着，她又把目光看向众人：“下面就是易中海这个主要人物了，说说你们的处理建议？” “和轧钢厂沟通，给予易中海降级的处分。”有人建议道。 “不行，太轻了。易中海是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这么处理根本没办法交差，我建议劳改。”陈明宇开口道。 “劳改不太合适，让其劳改需要法院审判，目前没有对应的法律。”张永飞摇摇头道。 “那就换一个名目，以街道办的名义，让其去支边，边疆正缺少他这样的高级技术工人。”白喜军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张所长你和我去一趟轧钢厂，确定易中海的处理结果，其他人的处理决定也尽快落实下来。”王秀兰接受了白喜军的建议。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人，让其去支边还需要征得轧钢厂的同意，不过不出意外，轧钢厂一定会支持街道办的处理意见。 “王主任，四合院住户反映何雨柱经常殴打他人，这个该怎么处理？”张永飞想到了大家反映的何雨柱打人一事。 “罚其打扫周边胡同厕所三个月，并挨个向被打的人赔礼道歉和经济赔偿，由你们派出所具体处理。”王秀兰想了想道。 张永飞点头答应下来。 王秀兰看着众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拿到了处理办法。 “会议就到这里了，各位按照刚才的安排尽快行动，务必在明天上午之前完成。”王秀兰再次强调事情的紧迫性。 “是，王主任。”众人回应道。 第46章 轧钢厂研究处理办法 “王主任，还有一个情况我刚才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在去红星轧钢厂的路上，张永飞忽然想到了张建华等人向自己反映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的事情。 “什么事？”王秀兰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张永飞当下将张建华等人反映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你是说易中海利用自己的身份，赶走那些不听话的住户！”王秀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四合院的住户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就在这半年内，前后共有7户人家搬离了95号院。 有4户是因为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合伙欺负被迫主动搬离的，有三户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是易中海耍手段被迫离开的。 这7户离开后，搬来的7户都是红星轧钢厂的钳工，非常听易中海的话。”张永飞低声解释道。 “看来易中海的问题比咱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原本想着让他出去支边个三五年就回来，如今看来是不成了，必须加重处罚。”王秀兰眉头微皱。 没等张永飞回答，王秀兰接着说道：“永飞，这件事到了我这里就不要再往外说了，这里面一定涉及到了轧钢厂内部的问题，咱们还是不要介入的好。” 王秀兰并不想节外生枝，当然，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 她准备找机会把这件事说给轧钢厂内部，让他们自己去斗争去处理。 当前她最需要做的并不是节外生枝，而是尽快处理易中海的问题，早日向上级汇报，以免影响自己的前途。 因提前和轧钢厂这边通过电话，两人直接去了轧钢厂党委书记白志平的办公室。 互相客套之后，王秀兰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汇报讲述事情的始末。 听完王秀兰的讲述之后，白志平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想到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还有这样的人。 “王主任，你们街道办有什么处理意见？”白志平开口问道。 “白书记，这件事已经登上了京城日报，并引起了彭市长重视，并亲自作了批示。”王秀兰担心白志平袒护易中海，直接将京城市市长搬了出来。 白志平又怎会听不出王主任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袒护易中海的心思。 他因为早年战场上受过伤，这些年精力不济，加之马上面临退休，前途已定，于是就把权力下放到了杨厂长他们手上。 如今轧钢厂的职工因负面新闻上了京城日报，并引起了彭市长的关注，他根本就不会袒护，反而要严肃处理，免得影响自己顺利退休。 “我知道，你先说说你们街道办的处理意见？”白志平的回答给王秀兰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杨厂长，就是担心对方会袒护易中海。 他知道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整个轧钢厂都是技术最牛的一批人，对于这样的技术人才，一般管生产的领导都舍不得处理。 而白志平是党委书记，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生产任务，袒护易中海的可能性不大。 “白书记，因为咱们建国时间还短，一些法律法规还不健全，易中海的一些做法还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去处理。 因此我们街道办给出的建议是派易中海支边，时间10年。”王秀兰开口道。 白志平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说是支边其实就是变相的劳改，以易中海的所作所为让他劳改10年也不算太重，当下点头答应下来。 “王主任，就按你们街道办的处理意见来，你们街道办正式行为，明确对易中海的处罚，我们轧钢厂一定配合咱们街道办的工作。”白志平回应道。 听到白志平明确支持自己的处理意见，王秀兰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轧钢厂以生产任务为由，干预街道办对易中海的处罚。 随后他又说了贾东旭、傻柱、刘海忠的事情，包括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的情况。 “行，我知道了。”白志平很明白，逼迫住户搬离一定有某些领导的影子，否则易中海又如何能调动工人的人事工作。 事情谈完之后，王秀兰便带着张永飞离开，白志平既然已经答应自己的处理意见，就不会有意外，否则他这个书记也不用当了。 王秀兰前脚离开，后脚白志平就召开了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会议。 白志平在轧钢厂的存在感很低，他很少参与管理，如今突然召开会议，引得一众领导纷纷猜测。 所有参会人员都到齐了之后，在秘书的通知下，白志平这才踏入会议室。 众人看到白志平脸色很不好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因此均没有说话。 白志平虽然不管事，但他才是红星轧钢厂最大的领导，人事工作也是他说了算，他虽然不能提拔众人，但免掉他们的权力还是有的，因此倒也没人敢小看他。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会，今天的会议就一个问题，处理几名工人。”白志平环视了一圈众人道。 听到就是处理几名工人，在座的领导们立刻放松下来，纷纷开口道：“您吩咐。” “刚才交道口街道办主任向我通传了一件事，咱们的一些工人违反公序良俗，道德品质败坏，这件丑闻不仅登上了京城日报还到了彭市长的办公桌上。” 接着，他将王秀兰汇报的事情简要的讲述了一遍。 “都说说，咱们轧钢厂该怎么处理？”白志平不可能单单按照街道办的处理意见来。 街道办的处理意见要听，他们内部也要处理，等于说易中海等人既要接受街道办的处理又要接受轧钢厂的处罚。 “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咱们轧钢厂的态度也必须要明确才行，否则如何向彭市长、全市人民交代。”分管后勤工作的李怀德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从白志平的话里听出了他要严肃处理的意思，当下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我赞同怀德同志的意见，这件事确实要严肃处理。”副厂长刘松开口道。 杨厂长这个时候心里直骂‘妈卖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干出这样的事，这样他如何保下对方。 如今白书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自己就是有心保下易中海也不成了，他只能争取对其从轻处理了。 “那白书记您的意思是？”杨厂长并没有反对李怀德他们的意见也没有强调严肃处理。 “街道办给易中海的处理结果是支边建设10年，我建议在此基础上，将易中海的工资待遇降为三级。 通知接收易中海的单位，给他三级工的待遇。”白志平想了想道。 这个处理对易中海来说也不算轻，不说名誉上的影响，单单工资一个月就少了57元，一年就是684元。 若是易中海知道，因为自己舍不得出钱帮助贾家，最终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吝啬一年少赚684元，还要到边疆吃沙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听到白志平所说的处理办法，杨厂长眉头微皱，他担心处理太重引起易中海的反抗，从而反口把自己咬出来，那就麻烦了。 有心反驳却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和借口，不过他还是准备开口，最起码他要让易中海看到自己的态度，以免他把自己给供出来。 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立即掐死聋老太太，这还真是一个害人精。 第47章 处理结果 “白书记，这处罚会不会太重，易中海毕竟是咱们厂有数的八级钳工，人才难得，能不能从轻处罚？”杨厂长试探性的问道。 “这件事已经被京城日报刊载了，你让我怎么从轻。、 就易中海他们的行为，若不从严从重处理，如何向轧钢厂的工人交代。”白志平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何应对上面的问责。 “杨厂长，白书记说的有道理。 咱们不能因为易中海有能力就轻拿轻放，若是这次不能从严处置，如何给其他人以警示。”李怀德把目标对准了杨厂长。 “我也同意白书记的处理意见，不能轻拿轻放。”又有几名副厂长站出来道，只有杨厂长一系的两名副厂长和厂办主任没有表达意见。 杨茂德一看形势，便知道易中海的处罚没办法改变了，当下也不在坚持，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 “大家若是没有意见，易中海的处理就这么定下来了。”白志平淡淡的说道。 接着他继续道：“至于街道办反映的刘海忠、贾东旭、何雨柱的问题，你们有什么建议？” 副厂长牛延锋开口道：“刘海忠在这件事上只是没有履行到调解员的职责，街道办已经给予了处罚，咱们就不要再额外处理了。 至于他家暴的情况，我建议让他定期到妇联学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 “延锋同志，怎么易中海要严肃处理，刘海忠就轻拿轻放？”杨厂长追问道，牛延锋是他的竞争对手，他不放过这个打击对手的机会。 牛延锋淡淡的扫了一眼杨厂长，然后道：“我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易中海，刘海忠说到底就是没有履行自己的调解员职责而已。 至于我替刘海忠讲话，这我同意。 理由有二，一是刘海忠的问题不大，从轻处理从下到上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二是与易中海相比，刘海忠的技术虽然相对来说弱一点，但他这个人不藏私，单单五级钳工就带出去了很多人，有些甚至达到了六级的水平。 易中海这个人却是非常自私，截止目前带出去级别最高的一个就是三级钳工贾东旭。” 而且他直到现在还在怀疑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含金量，不是碰巧就是有人帮了他，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这么说来，刘海忠虽然有缺点有毛病，但本质上还是好的，有集体观念。我赞同牛副厂长的意见，以批评教育为主。”李怀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拉拢示好牛延锋的机会。 随着李怀德的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赞同牛延锋的处理意见。 轧钢厂作为一家工厂，其实最需要的还是刘海忠这样的人才，易中海那样的只能处理一些复杂的技术，作用远不如刘海忠的大。 “茂德同志，你还有什么意见？”白志平问杨茂德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杨茂德就是易中海背后那个人。 只不过处理一个厂长，动静属实有些大，因此他决定处理真正执行的人，也算是斩了杨茂德一臂，给他一个教训。 杨茂德给自己刚才的发言打了一个负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积极应对，不能因为易中海而失去方寸。 “白书记，我没有问题了，是我考虑不周。”杨茂德很快调整了状态。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延锋同志的意见来办，不过还是要告诫他，若有下次将两罪并罚，从严从重处置。”白志平定下了刘海忠的处理办法。 白志平接着问道：“下面说说何雨柱和贾东旭该怎么处理？” 李怀德想了想道：“我建议，让何雨柱打扫厂里的厕所三个月，工资按照清洁工来发，并给予其记过处分一次。” 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人在这些大佬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傻柱这会还没做上小灶），因此李怀德的建议直接被采纳了。 接着，杨茂德开口道：“贾东旭虽然获得了好处，但主使之人是易中海，对他也按何雨柱的办法处理吧。” 杨茂德之所以从轻处理贾东旭，为的就是示好易中海，以免他把自己拱出去。 经过今天这事，杨茂德意识到，李怀德的势力有些大了，今后要加以限制了。 “那好，这几人的处理结果就按照咱们商量好的办法来，等街道办的正式文件过来之后，厂办立即拟定处理结果，找我签发。 然后由宣传科在全厂广播，让大家引以为戒。”定下处理结果后，白志平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宣布结束会议，而是把目光对准杨茂德。 “茂德同志，街道派出所调查时发现，易中海逼迫住户搬离四合院，将院里3户在轧钢厂工作的住户调离了咱们红星轧钢厂。 我认为单单凭借易中海，恐怕还不足以干预人事。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了，看一看这里面还涉及谁，一定要严肃处理。”白志平的话音一落，李怀德等人的目光都看向杨茂德。 杨茂德一听，立即打了一个激灵，开始思考白志平说这话的意思。 不过嘴上却是直接答应下来：“好的白书记，会议结束之后我就去调查。” 听着白志平和杨茂德的对话，再结合今天杨茂德的表现，众人发现易中海背后之人恐怕就是杨茂德，再不济也是他一系的人。 李怀德更是心思百转，决定接下来要盯着杨茂德不放，看一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不过大家也知道白志平当众说出来的意思，就是让杨茂德自己收尾，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估计最终就是一些边缘人背锅。 工作安排下去之后，白志平宣布结束会议。 另一边，街道办副主任白喜军则是去了红星小学，讲述了阎埠贵的所作所为，并传达了街道办的处理建议。 “白主任，你放心，我们一定按照咱们街道办的意见办，对于这种没有师德的老师，学校一定严肃处理。”校长刘奋明保证道。 “刘校长，有一两个师德不正的老师也不是咱们学校能决定的，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咱们学校一定会越办越好的。”白主任见刘奋明如此配合，也夸奖了他几句。 就这样，在易中海等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关于他们的处理决定已经确定了，不知道他们收到消息之后又是何种表情。 第48章 崩溃的易中海 轧钢厂党委会议一结束，杨厂长就将易中海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厂长，您找我？”易中海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呢！ “坐下说。”等易中海坐下后，杨茂德迟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见山，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阐述了一遍。 看着已经呆住的易中海，杨茂德继续开口道：“街道办要你去劳改，白书记也比较支持，是我力排众议，冒着风险给你说了好话。 街道办那边松口了，决定让你去支边。 另外厂里原本是要开除你的，也是我以你技术过硬为由将你保了下来，最终决定把你的工资待遇改成三级钳工。 虽说处罚有些重，但好在给了你翻身的机会。” 杨茂德害怕易中海翻脸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特意强调自己的作用。 “杨厂长，我在四合院照顾孤寡老人，团结邻里，我们院一直是优秀四合院，我做错什么了？”易中海激动的问道，他无法接受这突然而来的打击。 “你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京城日报刊载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们还向彭市长汇报了此事，出于整顿全市协调员的目的，你是最为典型被处理的。”正说话间，有人敲门。 茂德立即停下说话，看向门外。 “杨厂长，我是赵学文，白书记让我把这个文件给您。”赵学文搁着房门说道。 杨茂德开口道：“进来吧！” 赵学文扫了一眼易中海，然后把文件递给杨茂德：“杨厂长，这是街道办刚刚送来的处理文件，白书记让我交给您。” 街道办主任王秀兰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从轧钢厂回到街道办之后，便立即出台正式的处理文件，派人送到了红星轧钢厂以及红星小学。 白书记拿到文件后，让人抄写了一份，签字之后交给杨茂德。 “谢谢赵主任。”对白志平的秘书，杨茂德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尊重。 赵学文刚一离开，杨茂德扫了一眼文件就递给易中海。 “这就是街道办的处理文件，你自个看看。 若是没有我帮你说话，现在就有公安来带你去劳改了，一旦劳改，你这辈子就休想翻身了。”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接过看了起来，标题上写着关于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易中海、阎埠贵等6人的处理报告。 易中海顾不上看原因，直接看结果。 他是六个人里面的第一个，结论是易中海支持边疆建设10年，1959年2月16日从京城出发去疆省。 “不可能，这不可能。”易中海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对杨茂德道：“杨厂长，您一定要救我啊，我是咱们厂的高级工人，怎么能去支边呢！” “易师傅，我已经给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在会上替你讲了很多话。”接着他放低声音道：“但如今厂里的大事还是由白书记说了算，我也没办法。 况且街道办已经正式下发了，结果已经注定了。” 见易中海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杨厂长担心他把自己帮着调离李飞他们和违规让其升级八级工的事情说出去，开始安慰他。 “易师傅你也不用太过着急，等我担任书记之后，我就立即以轧钢厂工作需要为由，将你调回京城。” 易中海这才抬起头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见有了效果，急忙解释道：“白书记用不了几年就退休了，而且时间一长大家对这件事也淡忘了，我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杨厂长只能这么安慰易中海，让其乖乖去支边，别影响到自己。 易中海这会已经失去了判断，他不知道杨厂长说的是真是假，他突然想到了聋老太太，当下开口道：“我先回院里一趟。” 不等杨厂长同意，易中海便急着离开了，他这会已经顾不上领导了。 “一大爷，您怎么回来了？”在前院聊天的几名妇女看着急匆匆回来的易中海后问道。 易中海话也没说，径直去了后院，他现在只想见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正在后院和一大妈王翠兰说着话，两人看上去非常高兴，看到易中海之后，一大妈也好奇的问道：“你这会怎么回来了，出事了？” 易中海‘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老太太，求您救救我！” “中海，你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聋老太太也是一头雾水。 易中海这才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到易中海要去支边10年，一大妈王翠兰感觉天都要塌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你现在带我去见小杨。”聋老太太也不敢怠慢，易中海可是自己选定的养老人，他若是走了，自己的生活质量就没办法保证了。 能为她办事的也就杨茂德一人，其他人只是看在她年老的份上，出于尊老的原因，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要是帮她办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咱们快去。”一大妈急切的说道。 众人看易中海急匆匆的回来又急着带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离开，十分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有的特意询问易中海。 易中海这会哪有说话的心思，带着聋老太太就向轧钢厂赶去。 或许是杨厂长打招呼了，门口保安并没有阻拦三人，三人得以直接去了杨茂德的办公室。 看到聋老太太，杨茂德并没有意外，他早就猜到易中海会请聋老太太。 杨茂德客客气气的招呼龙来太太坐下，并倒了茶水。 没等聋老太太开口，杨茂德便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您来我这里的目的。 实话实说，易师傅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若是有办法我能不帮您嘛？ 厂里并不是我说了算，即便我说了算，但这件事已经到了彭市长那里，谁也没办法改变处理结果，除非你们能找到彭市长哪一级别的领导为易师傅说话。” 杨茂德知道不能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丁点的希望，否则最终还会麻烦自己。 “真没办法？”聋老太太不死心的问道。 至于杨茂德说的和彭市长哪一级别的领导，他们能有机会认识、 “真没有办法，我已经尽力了，否则易师傅这会已经被公安带走了。 我已经给易师傅说了，现在先按照街道办的处理去支边，等过上几年事情平息了，我再想办法把易师傅调回来。”若非担心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破罐子破摔，他恨不得易中海永远回不来。 只有给易中海以希望，他们才不会把自己咬出来、 听到杨厂长真没办法，易中海彻底崩溃了，直接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易师傅，你若是没事还是提前收拾东西，一些事也早做安排，你放心以你的技术在那边也受不了多少苦。 只要时机一到，我就立刻想办法把你调回京城，这是我能帮的最大的忙了。”杨厂长再次强调道。 易中海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得罪杨厂长，他回京城还要靠对方呢！ 易中海三人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轧钢厂，开始思考该如何养老。 看到易中海认命，并没有想要鱼死网破，杨茂德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开始处理调李飞等人离开的事情。 他十分清楚，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否则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把柄。 好在他也听出了白书记的意见，不准备深究。 当下他打电话通知人事科科长白永亮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杨茂德顾不上客套，见面之后，便开门见山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白科长听完之后直接傻眼了！ 他并不是杨茂德的铁杆亲信，当初之所以按照杨厂长的暗示行动，是因为他认为这就是三个普通工人，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大祸。 杨厂长知道自己必须承诺什么，否则自己也有大麻烦。 “白科长，这件事目前已经无法挽回，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咱们只能想办法弥补。”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的科长一职必须拿掉。” 制止了激动的想要说话的白永亮，杨茂德接着道：“我会想办法把你调离咱们厂去四厂或者津门，但我会全力扶持你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若是被处理了，我家孩子还怎么进步？”白科长开口问道。 他知道处分自己是背定了，即便把杨厂长供出来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拿到好处划算。 第49章 暴怒的傻柱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把人事科科长这个职位让出去，就没人会追究你调走三名普通工人之事的。”杨茂德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滴血。 人事科科长这个职位非常重要，为了能换得李怀德等人的不追究，只能忍痛让出去。 不仅如此，无论调走白永亮还是提拔重用他儿子都需要浪费政治资源。 一想到这些，他就暗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若是没有他俩，哪会有这样的事。 可以说，他的损失不比易中海的小。 听到杨茂德如此处理，白永亮想了想道：“我今年已经50岁了，经过这么一闹仕途上已经没有前途了，杨厂长你也不用为我浪费精力了，干脆直接给我办个内退吧。 但我儿子白成军你必须重用，尽快解决他的副科级。” 看到白永亮这么识趣，杨厂长当即答应下来：“没问题，给你办一个病退，你儿子的事等这波舆情过去就解决，你看如何？” 白永亮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和白永亮谈妥之后，杨茂德就去找白志平书记，将自己的处理决定如实相告。 “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尽快公布吧。”白书记点头同意了杨茂德的办法，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牵连太多人，进而影响上级对自己的看法。 “好的，白书记。”尽管知道白书记一定会同意自己的处理意见，杨茂德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离开白书记的办公室之后，杨茂德立即通知厂办出台处罚文件，交给广播站向全厂公布。 …… 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通知，通知！ 全体工友们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处分通知！ 我厂第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在担任四合院协调员时，处事不正，存在严重的封建大家长制。 利用自身影响力为其徒弟也就是我厂工人贾东旭谋取不正当利益，强迫邻居捐钱，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经我厂与交道口街道办共同研究决定，决定易中海前往边疆援建，为期10年，由八级钳工降为3级钳工。 刘海忠，处事不明，有严重的家暴倾向，勒令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学校教育，以及警告处分一次。 贾东旭，存在不劳而获的落后思想，勒令其一天内配合街道办将非法所得还给捐款人，同时给予其打扫工厂厕所三个月，警告一次的处分，处分期内工资按清洁工发放。 何雨柱，配合易中海强迫住户捐款，决定给予其打扫工厂厕所三个月，警告一次的处分，处分期内工资按清洁工发放。” “通知，通知！” …… 连续三遍广播，只要今天上班的都听到了处分的内容，大家都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尤其是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 “大茂，从听说你就和易中海一个院，他真的强迫你们捐款？”宣传科一名科员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每个月都捐，贾家每个月光靠捐款就能收入几十块呢！”许大茂大声的说道。 “你说，易中海为何如此帮助贾东旭，就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就是亲父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帮吧？”有人疑惑的说道。 “还有傻柱，给贾家捐款，他为何帮着出头？”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许大茂内心暗喜，当下咳嗽了一声，对大家道：“这事我知道！” “对，许大茂和他们一个院，快给大伙说说？”宣传科的这帮人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许大茂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开始讲述起来。 “先说易中海为何要帮助贾家，那是因为他是一个绝户，想要靠贾东旭养老。” “原来如此，可易中海一个月99块的工资，犯不着让大家捐款吧！”有人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回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易中海这个人特别抠，他才舍不得自己出钱呢，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说着许大茂放低了声音，“我听我们院里人说过，这贾东旭其实是易中海的儿子。” 许大茂这会也说嗨了，管他是真是假，先说痛快再说，如今易中海被发配边疆，他可不怕贾东旭。 “那傻柱呢？”有人问道。 “这你们就问对人了，傻柱之所以这么帮助贾家，那是因为他看上了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这不能吧，贾东旭还在呢？”有人质疑道。 许大茂大声道：“这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傻柱不仅强迫别人捐，他自个每次最少捐5块，有时捐10块。 你们说他若是没有看上贾东旭的老婆，为什么要捐这么多？” “这……好吧，算你说的对。”那人想了一会，也没想到傻柱为何帮助贾家，最终也认为许大茂的解释最为合理。 “你们怀疑我，那是你们没有见过贾东旭的老婆秦淮如，否则你们就不会怀疑了。”想着秦淮如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妩媚多情的眼神，许大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许大茂，你该不会也有这个心思吧？”看着许大茂的表情，有人笑着说道。 “去，我才不呢，我和傻柱不一样，我要娶一个黄花大闺女。”许大茂大声反驳道。 和许大茂这边热热闹闹的场景不同，傻柱直接在厨房爆了。 “他娘的，凭什么处罚一大爷，凭什么让我去扫厕所，我这是在督促他们做好事，我不服！”傻柱将炒菜用的大铁铲摔在案板上，气愤的说道。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敢质疑厂里的决策？”厨师班班长李大海反问道。 傻柱因为厨艺一直对他这个班长不服，今天他总算找到出气的机会了。 “去你娘的，你算那根葱，用得着你说？”傻柱这会正在火气上，李大海正好撞枪口上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告诉领导去。”说着就要去找领导。 “李班长，傻柱啥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思。”马勇忙上前拦住李大海，劝说道。 接着又对傻柱道：“傻柱，还不快给李班长道歉。” 傻柱根本看不上这两人，不过他也并不是真傻，也没有再继续闹事，而是直接去了第一车间，他要去找易中海商量解决的办法。 “傻柱，你小子是什么态度……”李大海见傻柱不搭理自己，气急败坏的说道。 没等他说完，马勇急忙劝道：“李班长，您不要和傻柱计较，他也是心情不好，您理解理解。” 马勇之前受过何大清的指点，虽说成不了大厨，但也考上了八级厨师，因此他对何大清还是很感激的，这也是他这么帮助傻柱的原因。 第50章 悔恨交加的阎埠贵 贾东旭看着周围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恨不得把头钻进裤裆里，恰好此时傻柱来找易中海。 “东旭哥，一大爷呢？”傻柱并没有看到易中海，急忙问道。 “师傅被杨厂长叫走就没有回来。”贾东旭并不知道易中海这会已经回去了。 “我这就去找杨厂长，他凭什么处罚咱们。” 没等傻柱离开，就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凭什么，就凭你们所做的下做事。” “刘主任，您来车间有什么事？”车间主任黄前进急忙上前恭敬的问道。 来的人正是厂办副主任刘向荣，杨茂德的亲信，专程来通知贾东旭执行处理决定的。 “没什么事，就刚才广播上通告的内容，贾东旭今天给你放假一天，回去接受街道办的处理，从明天开始去后勤处报到，打扫厕所。” 说着，他发现傻柱也在，于是对他道：“何雨柱你也在，正好省的跑一趟了，你和贾东旭也一样。” “去你……” 看到傻柱又要犯浑，贾东旭急忙上前拉住他，低声道：“闭嘴，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他倒不是对傻柱有什么感情，害怕他被开除，而是担心连累自己。 贾东旭不傻，他师傅易中海八级钳工都被发配边疆，他和傻柱这样的小喽喽要是还摆不清位置，无理取闹，指不定被怎么处理呢！ 接着他对刘向荣道：“刘主任，我们知道了。”说着，他拉着傻柱就离开了。 傻柱也不是真傻，只是被易中海给培养废了，嚣张惯了，一时没转过弯来，这会也冷静下来了。 出了轧钢厂大门：“东旭哥，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先回大院等师傅。”一想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他就分外难受。 就在傻柱和贾东旭往回赶的当口，易中海正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中海，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小杨不是说了嘛，一旦有机会，他就把你调回来。”聋老太太安慰易中海道。 “老太太，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是在做好事！”说着说着，易中海自个似乎也信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聋老太太还是有些见识的，虽然易中海‘支边’打乱了她的计划，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易中海把一大妈王翠兰也带走，到边疆重新找一个养老人。 这半年来她靠着王翠兰，生活的非常舒服，若是没有了对方，她会非常不习惯的，生活质量也会下降许多。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沮丧的说道。 “中海，小杨欠我一个大人情。 这次也是遇到了特殊情况，否则你一定会没事的，他既然说事态平息之后会想办法救你，就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的想法是你一个人去边疆，让翠兰留下，把房子占住，后面没准翠兰还会成为你回京的理由也不一定。”聋老太太开始忽悠起来。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杨茂德说的是不是真的，对她来说，只要王翠兰不离开就好。 最起码有个伺候她的人，否则自己就是死在家里也未必有人会知道。 “杨厂长真的能把我调回来？”易中海带着期盼的眼神问道。 “真的，小杨怎么说也是那么大一个厂的厂长，官面上认识的人也多，这会也就是事情刚发生，盯着的人多，否则你压根就不会有事。” 聋老太太也不管真假，逮住什么好的说什么，总之就是要给易中海信心，不能让他彻底失望，进而带着王翠兰去支边。 说话间，贾东旭和傻柱也回来了。 “一大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就要去支边了，我和东旭哥也要被罚打扫厕所三月。”傻柱一进门就问道。 “通知了？”易中海答非所问道。 “嗯，广播上通知的，全厂人都知道了。”贾东旭低着头惭愧的回答道，他有些不敢面对易中海，若非因自家的事，师傅也不会如此。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原本的负面情绪突然下降了很多。 一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他忽然间好受了许多，决定接受聋老太太的建议。 “东旭、柱子，一大爷过几天就要去支边，你一大妈和老太太两人身体都不是很好，就靠你俩照顾了。”易中海看着两人认真的说道。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照护好师娘，等您回来。”贾东旭认真的说道。 听到贾东旭的回答，易中海心道：不愧是自己的种，和自己亲，是个孝顺孩子。 事实上贾东旭确实不错，不然他死了之后，秦淮如也不会念念不忘了，任劳任怨的伺候贾张氏了。 “一大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您真的要去支边？”傻柱不死心的问道。 “柱子，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官家的决定咱们小老百姓能不听吗？”易中海又何尝想去。 “我……”傻柱也不知道该说啥，对着墙壁就是狠狠的一拳，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 不仅是易中海他们，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会也很不好受，尤其是阎埠贵。 “阎老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代课了，负责管理图书馆，一个月工资降为二十七块五。”当听到刘校长的通知后，阎埠贵直接傻眼了。 阎埠贵不可置信的问道：“刘校长，您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就不用代课了，负责管理图书馆即可，一个月工资降为二十七块五。”刘校长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凭什么，这捐款是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发起的，我只是没有反对而已，你们凭什么停了我的课，还要降我的工资。”阎埠贵焦急的说道。 “还凭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没等阎埠贵说话，刘校长继续道：“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仗着自己是老师和协调员的身份，强行向邻居和学生家长索取好处。 不仅如此，你还公然说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影响国家的形象，就你……” “我怎么就影响国家的形象了？”阎埠贵这会也顾不上刘校长是领导了，打断他的话道。 “哼，你一个月的工资明明是五十六块而你却偏偏说是二十七块五，让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国家苛待人民教师呢！ 你这不是影响国家形象是什么，既然你那么喜欢二十七块五，今后的工资就按照这个来发。”刘校长恨不得开除了阎埠贵。 在他眼里，阎埠贵的行为就是在玷污整个教师的形象，给红星小学泼脏水，若不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他会毫不犹豫的开除阎埠贵。 “我……刘校长，求您行行好，我一家六口人，你降我工资，我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呀！”阎埠贵已经哭出来了。 “你不用说了，把你留在学校已经考虑到你往日的贡献和家里的情况了，再者降你工资也不是我要求，街道办直接发了文件。”说着把文件递给阎埠贵。 看完文件，阎埠贵直接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 看着阎埠贵的状态，刘校长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又觉得自己处理的似乎有些轻了。 “阎老师，希望你好自为之，积极改过，未来未尝没有重新教学的机会。”刘校长最后还是同情心占了上风，给了阎埠贵一个念想。 尽管这只是一个念想，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对阎埠贵来说，这就是希望。 麻烦各位看书的帅哥靓女给个五星好评！感谢！祝您好运！ 第51章 最终宣判 下午下班之后，王小莲回家之后第一时间将轧钢厂的处理告诉了张建华兄妹。 “什么，您说的是真的？”张建华兴奋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这招一出，易中海等人就免不了被处罚，但他也没想到处理的会这般严重，易中海要去‘支边’十年。 “是真的，妈是听广播上说的。”王小莲也很高兴，她也非常的不待见易中海。 张建华趁机对母亲道：“妈，您这下应该放心了吧，我早就给您说过，如今是新社会，遇到事不要怕，有政府和派出所帮助咱们呢！” 王小莲点点头道：“妈知道了，以后若是遇到以前的那些情况，一定找街道办做主。” “我估计阎老师也被罚了，今天回来大门也不守了，满脸的沮丧。”张晓兰开口道。 “不说了，咱们快点吃饭，待会去看热闹，我估计街道办王主任他们一会就来。”张建华笑着说道。 “哥，你是怎么知道王主任要来的？”张晓兰疑惑的问道。 “这还用说，发生这么大的事，街道办怎会不过问，一定会当着全院人的面来宣布处理结果的。”张建华笑着说道，他这会心情非常愉悦。 张建华说的果然没错，大约六点半左右，王秀兰主任带着街道办工作人员以及派出所张永飞等人到了四合院。 按照通知，所有人都到了中院，等待街道办主任王秀兰训话。 张建华特意看了看易中海等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头藏在裤裆里，和往日活跃的情形截然不同。 王秀兰扫视了一眼人群，然后把目光落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 “ 四合院设置调解员的目的原本是为了调解邻里纠纷以及人口管控，大家信任你们三人这才选你们担任调解员。 同时调解员他就是服务院里住户的，没有资格代替政府和派出所行使职权。 但你们三个呢！把这调解员当成了官了！ 这小小的调解员竟然成了你们盘剥住户的工具，你们自己说说，自个的行为和被咱们推翻的旧社会的那些白狗子们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你——易中海！ 虚伪狡诈，一个月99块的工资舍不得拿出来资助资金的徒弟，却从困难户、贫困户手里夺食。 你还是人吗？你还有人性吗？ 还有你刘海忠，你是白痴吗？ 你们这些协调员都是义务帮助街道服务咱们院里住户的，所有调解员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你呢！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仅如此还殴打孩子，我告诉你，也就念你不懂法这才对你从轻处理，若是还有下次，你就和易中海作伴去吧。”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接受王主任的批评。 说着王秀兰又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你还是一名人民教师！ 你自个说说，就你的德行，哪点有一点教师的样子。 为了一颗蒜在大门口算计半天，你简直丢尽了人民教师的脸。”王秀兰对着阎埠贵又是一阵喷。 就因为他们，害的她至少三年不能被提拔，仕途上的机会能有多少，可能就因为这件事，自己的仕途就到此截止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剐了易中海。 全院住户听着王秀兰对易中海三人的批评，一个个就像六月天吃冰棍一样爽，高兴坏了。 “王主任好样的，替我们老百姓做主。”许大茂突然开口说道。 张建华一看这小子就知道他这是在找乐子，不过他也乐的配合，当下大声叫好并鼓起掌来。 在他俩的带动下，全院绝大多数人都在鼓掌，听着热烈的掌声，就能判断出他们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街道办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后，急忙拍照记录下来。 过儿大约三十几秒，王秀兰这才制止众人鼓掌，继续开口道：“鉴于你们的恶劣行径，街道办作出如下处罚。 易中海，个人思想素质低下，特意调其支援边疆建设，地点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为期10年。 刘海忠，殴打孩子，罚其到妇联学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三个月。 阎埠贵，免去其带课老师的身份，改为图书馆管理员，工资由五十六块降为二十七块五。” 说到这里，王秀兰停了下来，她需要让大伙缓缓。 “原来大家说的是真的？”有住户低声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轧钢厂广播站今天广播了三遍呢。”新搬来的一位钳工说道。 因为工种的缘故，他处处忍让易中海和贾家，如今终于不用担心了，也敢于站出来了。 “大家就不好奇阎埠贵的工资吗？之前还说自己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结果却是五十六块钱。” “让他说自己赚二十七块五，这下梦想实现了，我真想问一问阎老师，梦想实现之后有什么感想！” “哈哈……”众人小声的议论着这三位管事大爷，也不乏嘲笑阎埠贵的声音。 听到众人的嘲笑，易中海等人一句话也没说，他们是真没脸说。 当然关键是有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在，否则傻柱是绝对会出手的。 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王秀兰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继续道：“贾东旭和何雨柱打扫胡同口厕所三个月，每周三到街道办上课，接受思想教育。 最后是你——贾张氏！ 这个四合院乱不乱，有你贾张氏一半的责任，现决定将你遣回原籍，不到六十周岁不得回来。” 听到街道办要把自己赶回老家，贾张氏急了。 “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我儿子孙子在一起。”贾张氏大声喊道。 王秀兰大声呵斥道：“回不回去不是你说了算，当初街道办工作人员苦口婆心让你把户口转到京城。 你为了贪图小便宜，舍不得农村的土地，说什么也不迁。 如今国家政策发生了变化，你却要全院邻居给你家捐款。 你当初靠着土地从农村弄回来的粮食怎么不见你送给邻居们？” “我……我有病，我身体不好，我……” 王秀兰打断她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总之无论如何，这次一定会将你遣返回原籍，不容商量。” “我，老贾……”贾张氏刚准备招魂，看到了派出所的民警，急忙闭嘴。 一想到上次监所的遭遇，她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眼珠子急的乱转，就是不敢开口说话，憋得非常难受。 “秦淮如，原本你也要被遣返回去，但考虑到你已经嫁给了贾东旭，又有了孩子，让你们夫妻两地分居，确实不是很合适。 因此，这次就不遣返你了。 但你必须要自食其力，听懂了没有。”王秀兰对着秦淮如道。 “听懂了，听懂了。”秦淮如急忙答应下来，看着婆婆要被遣返，她是彻底的怕了。 王秀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边上的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少妇说道：“街道办干事赵婷婷管理南锣鼓巷不善，今后你们片区由李娜同志负责。” 美少妇李娜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众人点点头，满脸的不情愿，可见她也烦这个院子。 没等李娜说话，王秀兰接着道：“还有，你们今晚回去都好好想一想，院里究竟有哪些人适合当调解员。 记住，调解员是服务住户的，不是来作威作福的。 抱着欺凌住户、作威作福的就不要想着当调解员了，免得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她其实也不想选调解员，但街道办的人手实在有限，基层治理确实需要民间力量的参与。 不过这次与往日不同，将增加监督岗，从制度上减少调解员作威作福的可能性。 第52章 贾张氏昏迷，童子尿伺候 “人处理了，现在说一说捐款的事。”王秀兰扫了一眼易中海，她真恨不得剐了对方。 “现在每家派一个代表，到李娜同志处登记，说清楚自家总共捐了多少钱，由贾家负责赔偿，他家若是没钱，由始作俑者易中海赔偿。” 没等王秀兰把话说完，院子里自发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谢谢王主任，您就是青天大老爷。”有人大喊道。 “这是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应该做的，是我们没有监督好，这才发生这种事的。”王主任急忙解释道，她可不敢让大家这么称呼她。 只见李娜掏出本子开始挨个记录大伙的捐款额度，现如今的住户都老实，也害怕街道办，一个个都按照自己的捐款额度进行登记，没敢乱说。 很快就登记完毕。 “王主任，这就是大家的捐款，易中海、阎埠贵、何雨柱、后院龙老太太没有登记。”李娜把本子递给王秀兰，低声汇报道。 “他们既然不要咱们就不管了。” 王秀兰说了一句，然后对贾东旭道：“你看一看，和你家收到的捐款相不相符。若是相符就把钱还给人家，不相符的指出来。” 贾东旭接过本子看完后摇了摇头，意思是相符，然后走到贾张氏跟前，低声道：“妈，把钱还给大家。” “妈没钱，让易中海出。”贾张氏理所应当的说道。 “妈，你是不是让咱家都被赶走你才甘心，我若是留在城里还能给您寄养老钱。 咱们一家若是都被赶走，那就都等着饿死吧。”贾东旭在贾张氏的耳边低声道。 贾东旭这会已经快崩溃了，因为一个捐款，老娘要被遣回乡下，师傅要去支援边疆建设，自己要打扫街道和工厂的厕所三个月。 如今老娘还抓着钱不撒手，他没大声吼出来已经算是克制了。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着牙回了家里，几分钟之后才慢腾腾的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不舍道：“东旭，妈就这五十块了，剩下的让易中海出。” 说完便闭上眼睛，让她这个饕餮往外掏钱还真有些难为她了。 贾东旭看着五十块，脸上满是失望惭愧之色。 易中海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和自己彻底不亲，当下打发一大妈回家去取钱。 最终在易中海的帮助下，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其他人的钱都还了回去。 至于阎埠贵，他每次捐款都是易中海替他出的钱，他非但没付出反而赚了。 捐款还回去之后，王秀兰又强调了几句，然后通知大家，明晚召开全院大会，选举新的调解员和监督员。 通知完之后，因时间已晚便带人离开了。 王秀兰等人刚刚离开院子，贾张氏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呼唤着老贾。 “老贾，你快上来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活了。” “妈，你不要这样，大家都看着呢！”贾东旭低声劝道，秦淮如也在边上劝道。 “看着就看着，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在乎别人的看法。”贾张氏边哭边说道。 “妈，您怎么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贾东旭不明其意道。 “农村是人待得地方吗，我……” 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看向母亲，贾东旭急忙对贾张氏道：“妈，这话您千万不要说。” 看着周围不怀好意的眼神，贾张氏张口想要骂人，突然想到今时不如往日，易中海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再也没有人给自家面子了。 她心里清楚，这些年若是没有易中海，自家的日子绝对不如现在。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和贾家的处境，贾张氏只觉得一片昏暗，看不到前景。 她突然间感到一片窒息，然后眼睛一翻，昏迷了过去。 看到母亲昏迷，贾东旭急的大喊：“妈，您怎么了。” 秦淮如也跟着喊道：“妈，您怎么了，快醒醒。” 易中海等人也围了上去，张建华垂钓融合了全科医术，一眼就看出贾张氏这是因为气火攻心导致的，问题不大。 就是不管不顾，不用三分钟就能醒过来。 原本不想搭理贾张氏，但他担心贾张氏趁机装大病拖延下农村的时间，更甚至干脆不去，于是开口道：“她这是气火攻心，需要通风，你们这么围着她不是让病情更严重吗？” “建华，你知道怎么回事，我妈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贾东旭着急的问道。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问题不大，就是气火攻心，心情不好导致的，只要滋阴降火便可，然后再开导开导就没事了。” “建华，你什么时间懂医术了？”王小莲担忧的问道，她可知道贾张氏的难缠，若是因儿子的原因导致病情加重，那就麻烦了。 “您放心吧，我自学过医术，咱们图书馆的医书我差不多看完了，她这种情况，医书上有着明确的记载。”张建华低声解释道。 “要怎么降火？用不用去医院？”贾东旭这会也不管和张建华的仇怨了 。 “一泡童子尿就好了，给你妈嘴里灌一泡童子尿，然后拿童子尿在太阳穴的位置擦一擦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不过要快，否则会有后遗症。”可不得赶快么，若是再晚贾张氏就该醒过来了，这热闹就看不成了。 贾东旭怀疑的看着张建华，猜测他是不是故意报复。 “东旭，戏文里讲过，童子尿确实能治病，要不咱们试一试？”易中海开口道，倒不是他相信张建华，而是别有用心。 若是治好便罢，若是贾张氏不能醒过来，就和张建华脱不了关系，还能讹他家一笔。 “要快，晚了可不关我的事了。”张建华担心贾张氏马上醒来。 “棒梗，快按照你李叔说的尿。”秦淮如急忙掰开贾张氏的嘴，对着儿子说道。 把张建华看的目瞪口呆，秦淮如这操作他服，连器皿也不用了，直接一步到位。 棒梗正小，觉得好玩，当下便尿了起来。 贾张氏正浑身燥热，心烦气闷，忽然感觉到天降甘露，不由得砸吧砸吧了嘴，她这番动作看的大家一阵反胃和好笑。 不过贾东旭和秦淮如却是非常高兴，意味着张建华说的是真的，当下催促棒梗快尿。 随着棒梗尿尿结束，贾张氏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张建华，你真的会看病，我还以为你捉弄贾张氏呢！”许大茂走到张建华跟前说道。 “看你说的，我当然会看病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贾张氏彻底清醒过来，同时也闻到了尿臭味，张嘴就想骂人，看到的却是穿裤子的棒梗。 “棒梗，你这个臭小子，你竟然敢这么对你奶奶，看我……” “妈，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您不要怨棒梗，是他帮您醒过来的。”贾东旭高兴的说道。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醒了过来，且精气神很足，不由得有些失望。 四合院住户如今也不怕贾张氏和易中海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街道办和轧钢厂对他们的处罚。 当然也少不了贾张氏喝童子尿的事！ 第53章 精明的贾东旭 “哥，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易中海那个坏人终于遭报应了。”一回到家妹妹张晓兰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妈，您看我没有说错吧，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咱们不惹事但也没必要怕事，出了事有政府呢！”张建华趁机给母亲洗脑，让她不要太软弱了。 “好，妈听你的。”王小莲笑着说道。 这一晚，几乎所有的四合院住户都是笑着睡下的。 张建华也是如此，易中海等人得到了惩罚，而且又是月末的最后一天，过了午夜12点又可以垂钓了。 对他来说是喜上加喜。 因此他并没有选择立即休息，而是拿出之前垂钓到的技术进行研究。 中途他去了一趟厕所，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听声音好像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 “这两人这半夜不睡在外边做什么。”张建华急忙躲到墙角，他想听一听这两人准备说什么。 “东旭，如今师傅出事了，咱家接下来该怎么办？”秦淮茹低声问道。 她心里清楚，若是没有易中海，她家是能过的下去，但生活质量绝对会下降。 “咱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如今只能靠傻柱了。 这小子对你的心思全院人都知道，他和雨水都有定量，他又是厨师，只要他肯帮忙，咱家就能顺利度过灾荒年。 一旦度过灾荒年，以我的工资足够养家了。”贾东旭低声回答道，如今他也顾不得旁人的闲话了。 “东旭，我和傻柱没什么，邋里邋遢的，我才看不上那个傻子呢，我都不想和他说话。”秦淮如急忙解释道。 贾东旭低声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他，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和他接触了。” 他又何尝想要秦淮如何傻柱接触，只是没办法而已。 他的工资虽然不低，但家里只有一个人的定量，日常所需全靠鸽子市购买，如此一来工资就不够了。 “看来，贾家现在已经盯上傻柱了，不知道易中海离开后，他能不能摆脱被吸血的境况。”张建华心里想到。 “东旭，如今师傅要去支边，咱们今后该怎么对待他和师娘？”秦淮如继续问道。 “待会咱俩就去师父家，承诺一定照顾好师娘，让他放心。 我以后下班回来负责给她担水劈柴，一定要让她看到咱们的孝心。”贾东旭低声回答道。 “这是为何？师傅去支边会不会影响咱家棒梗。”秦淮如担忧的说道。 “你傻啊，他姓易咱们姓贾，他去支边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影响不到棒梗的。” 顿了顿，贾东旭继续低声道：“别看师傅被降级了，但他的技术还在，早晚能升回来，即便退休工资也比一般人高。 等他老了之后，无论钱还是房子都是我这个徒弟的。 不仅如此，师傅的工作岗位以后也是咱家的，伺候师父不亏。” “嗯，那我今后洗衣服的时候顺带着把师娘的也给洗了。”秦淮茹回答道，显然她被贾东旭说通了。 “嗯，你以后去街道办干零活，师娘还能帮着看孩子。”贾东旭继续解释道。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然后上完厕所便回去了。 听着两人的聊天，张建华发现贾东旭秦淮茹这对夫妻都是明白人。 尤其是贾东旭，之前还以为他这个人愚笨，什么都听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今天才发现，他比秦淮茹还要精明，只是装糊涂而已。 不用说，他这些都是表演给易中海看的。 原本准备回去睡觉，听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聊天，张建华突然来了兴致，悄悄的跟在两人身后，想听一听他们今晚聊些什么，有什么算计。 以他如今的身手，只要不大意，旁人是发觉不了他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从外面回来后直接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这会正愁眉苦脸，一个人喝着闷酒。 “东旭，你来了，和你师傅喝点。”看到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大妈勉强露出笑脸。 易中海之所以能有今天，和贾家脱不开关系，但若非易中海太抠，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因此她倒也没有怪罪俩人。 最关键的是，贾东旭秦淮如两人不像贾张氏那样惹人嫌。 “谢谢师娘。”贾东旭坐在了易中海对面，秦淮如坐在一大妈身侧。 贾东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后一饮而尽，然后道：“师傅，您放心吧，您去了边疆后师娘有我和淮如照顾呢！ 倒是您，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去边疆那么辛苦的地方，也不知能不能扛得住。”说着，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易中海端着的酒杯放在了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也是一饮而尽，看样子他是被贾东旭触动了。 “东旭，有你这句话，师傅就放心了。”易中海动情的说道。 他一直认为贾东旭是自己的‘儿子’，如今听到他这么说，也是颇感欣慰。 这也是他没有领养孩子的真实原因，否则就凭他的工资收入，别说领养一个了，就是四五个也完全养得活，而且生活质量还不会差。 就是边上的一大妈王翠兰，也是颇感欣慰，郁闷的心情被冲散不少。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承诺照顾一大妈并等待易中海回来，让易中海夫妻非常满意，易中海也借着喝酒的当口，开始嘱咐贾东旭一些事。 “东旭，聋老太太和杨厂长似乎有关系。这次若不是杨厂长帮忙，你师傅我恐怕就不是支边而是劳改了。”易中海并没有怀疑杨厂长的说辞。 “师傅，您是什么意思？”贾东旭装作迟钝的问道。 “以后让淮茹多帮老太太打扫打扫房屋或者洗漱洗漱，把聋老太太哄高兴了，让她去找杨厂长，给淮茹弄一个工作岗位。”易中海放低声音道。 “师傅，这是真的吗？若是亲戚关系，杨厂长怎么没来看过聋老太太。”贾东旭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秦淮茹的眼睛也看向易中海。 若是真能让秦淮如到轧钢厂上班，她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她和棒梗以及即将出生的孩子也会转为城市户口，一家人都有了定量。 如此一来，他家也就不会为了粮食发愁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老太太确实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想到聋老太太帮自己弄的八级钳工，易中海相信只要她肯帮忙，一定能给秦淮茹弄来正式工作。 “师傅，我去。”没等贾东旭说话，秦淮如就急忙答应下来。 对她来说，这个工人身份是做梦都想要的，因此哪怕这个机会很微小，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随后，易中海又嘱咐了贾东旭一些事，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他。 “这是我这些年记下的钳工的一些细节，你以后要认真看，认真学，争取早点把钳工等级提升起来。” 没等贾东旭说话，他继续道：“之前我对你的期望很高，希望你将来能成为八级钳工，因此一直没把这东西给你，也控制你升级的速度，就是为了让你打好基础。 如今我要离开了，也没人这么认真教导你了，只好把师傅的工作笔记给你了。” “谢谢师傅，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贾东旭感激的说道。 一瓶白酒也没有多少，两人别喝别聊，很快便见底了，于是贾东旭便提出告辞。 第54章 何雨水的内心独白 贾东旭离开后，张建华正准备离开，又听到易中海说起了傻柱。 或许是因为喝酒了，易中海的声音有一些高。 “我再过几天就要离开，有东旭和淮茹照顾你，我也不用太过担心，有些事我要嘱咐你。”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当家的，你喝酒了，明早起来说。”一大妈王翠兰低声道。 “不用，就几句话的事。” “那你说，我听着。”一大妈回答道。 易中海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之前何大清寄来的钱一直由我代傻柱去领，如今我就要离开京城，不能带他去领了。 再者咱们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恐怕就是邮局也知道了。 应该也不会允许你去代领，只要邮局的人上门，我代傻柱领钱的事就露相了，因此这个漏洞必须堵上。” “你说该怎么办？早知如此就不领这个钱了。”王翠兰显然也知道易中海代傻柱领钱的事。 “谁知道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易中海就暗恨那个写信给报社的人，只可惜不知道是谁，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对方好过。 “傻柱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很容易糊弄。 咱们明天把何大清这些年寄来的钱全部交给他，就说因他之前年幼怕他不懂得存钱，也怕其他人打他一个孩子的主意，就替他存着娶媳妇。 如今我就要离开了，他的年龄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钱就交给他本人保管了，以后去邮局领钱也要他本人去了。”易中海想了想道。 “这是一个好主意，糊弄傻柱绝对够了。”王翠兰肯定的点了点头。 “另外，你明天出去多买点肉，我去买几瓶酒，晚上叫柱子和东旭喝点。”易中海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傻柱拿钱添补贾家了。 听着两人的聊天，让张建华对易中海夫妻有了更深的认识。 易中海伪善，王翠兰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过他心里清楚，傻柱早就被易中海给忽悠瘸了。 自己就是把这事捅给傻柱，当时或许会生气，但只要易中海这么一解释，他一定会相信的，自己反而会弄一个里外不是人。 暗暗的想了想，张建华决定还是从何雨水身上想办法，她如今已是初中生了，很多道理也应该明白了。 想到就做，张建华回去找来纸笔，继续模仿阎埠贵的字迹把事情写在纸上，他准备一会就从何雨水的门缝里塞进去。 至于会不会行动，就不关他的事了。 写好之后，张建华便悄悄的再次进入中院，将纸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他相信明天一早，何雨水就能看到。 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水这会还没睡着。 因为傻柱被罚，今晚心情不好，并没有做饭，她这会饿的根本就睡不着。 因此，张建华从门缝塞进纸条的事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哥，是你吗？”何雨水低声问道。 听到何雨水还没有睡着，张建华急忙离开，免得惊动其他人。 见无人回答，何雨水拉开电灯泡向门口看去，发现了地上的纸条，于是下床拿了起来。 “这是真的？我爸真寄钱了，这么说他不是不要我。”何雨水喃喃自语着，看后郑重的把纸条收了起来。 纸条上说易中海明天就会把钱还给傻柱，还说这些钱原本是寄给她的，不是给傻柱的。 何雨水知道自家的傻哥是个什么人，已经被易中海等人洗脑了，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这些钱他也不会给自己的，最终恐怕都会进了贾家的腰包。 不过她也知道傻哥的性子，是个爱面子的人。 若非他好面子，恐怕早就不让自己读书了。 只要自己捧捧他，完全能够要来一部分钱，作为自己读书的资金，也免得自己饿肚子。 正想着肚子又在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饿肚子的滋味真是难受，她只能继续喝水。 揉着饥饿的肚子，何雨水的恨意越来越深。 打从1951年夏她父亲离开后，她就失去了安全感。 傻柱那个时候虽然年纪小，但并没有被易中海洗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何雨水。 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有着哥哥的保护，何雨水觉得自己还是很幸福的，傻柱对她来说就是亦父亦兄的角色。 从父亲那里丢失的安全感在傻柱身上找到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傻柱被易中海逐渐洗脑。 特别是他听易中海的，离开了鸿宾楼到了轧钢厂，她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哥特别听易中海的话，有点好吃的宁愿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不给她。 不仅如此，还经常把钱借给贾家。 这些她都可以忍，只要能让自己上学且有一口吃的，她还是会感激哥哥的，毕竟他没有抚养自己的义务。 可自从去年开始，他哥带回来的饭盒几乎全进了贾家人的嘴，她这个亲妹妹反而见不到。 不仅如此，她哥甚至把家里的粮食送给贾家，经常让她饿肚子。 她曾经因为饿肚子找过聋老太太，找过一大妈，也找过贾家。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没给，一大妈给了自己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窝窝头，贾家也被贾张氏赶了出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看清了这几家，并提点过她哥，可惜根本没用，反而换来一顿训斥。 从那以后，她就决定装作什么都不懂，只要能吃饱饭能上学就好。 一旦有机会离开，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令她厌恶的地方。 另一边，张建华等到12点之后，立即选择了垂钓！ 随着心中默念，钓竿瞬间隐入虚空不见，不久从虚空显现。 “我靠，NZt！”垂钓面板上显示了垂钓物品。 原来他这一次垂钓上来的竟然是类似于电影《永无止境》里用来开发人脑的NZt药物，最为重要的是，垂钓上来的药物无副作用。 唯一遗憾的就是效果一般，只能让他达到普通科学家的智商水准，不能像电影里那样无所不能。 最让他满意的便是，这个药效是永久性的，意味着他从此成为了聪明人。 张建华迫不及待的选择服用。 刚服药片刻，大脑便感到一阵清凉，昔日许多难以理解的问题变得清晰明了，理解能力大大提升。 不像之前，记忆力拉满，但理解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了那么一点点。 如今他才算的上是实实在在的天才，不用担心无法快速转换垂钓到的知识。 第55章 选举新的管事大爷 次日一早，易中海便找到傻柱，将他爹何大清寄钱的事说了一遍。 “他寄钱了？”傻柱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大声问道。 易中海解释道：“柱子，原本早就应该把你爹寄钱的事告诉你的，但一直以来你都对他颇有怨言。 我怕你难受便一直瞒着你，准备等你结婚的时候再把钱拿出来。 可如今却因为帮东旭和淮茹，不得不去支边，我这一走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便决定在离开前把这件事告诉你。” 说着易中海变得沮丧起来。 一想到即将远赴边疆，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举报人，若非有此人在，他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八级钳工易中海，95号四合院的一大爷。 见傻柱不说话，易中海急忙开口道：“柱子，这是你爹给你寄的钱，从51年8月开始，截止目前刚好900块，你点一点。” 一听是900块，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伸手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 看着傻柱把钱拿走，易中海突然感到心中一痛，心道：900块就这么没了！ “柱子，你也不要怪你爹，没准他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 可能是你们那个后妈白寡妇不让你们见他的，并不是你爹的意思。”易中海知道傻柱对何大清的复杂心理，因此直接开口说起了白寡妇。 果然，听到白寡妇，傻柱彻底破防了。 “一大爷，您会不会聊天，您若是再在我面前提白寡妇，我就和您翻脸。”傻柱跳脚道。 看着傻柱的态度，易中海不易察觉的笑了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好，你说怎么就怎样。 对了，我让你一大妈去买肉了，咱们几家今天一块吃一顿肉，算是给我践行吧，这肉还得你这个大厨做。”易中海恭维道。 “没问题，保准让您吃美。”傻柱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自信的。 何雨水透过窗户看到了易中海和傻哥有说有笑的，易中海还递给傻哥一沓钱，便知道昨晚收到的纸条上所说的是真的。 而且看样子，她傻哥竟然没丝毫怀疑。 于是她直接去了傻柱的房子，她要等傻柱回来，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应该不应该把真相告诉他。 很快，傻柱就高高兴兴的回到家中，任谁一下子收到900块，也会开心的。 “傻哥，你找一大爷借钱了？”何雨水故作疑惑的问道。 傻柱笑着说道：“我找他借钱干什么，他找我还差不多，你哥我现在有钱。”说着低声解释了一句：“是他从保定寄回来的。” “保定，是咱爸寄回来的？”何雨水故作激动的问道。 “我没他这样的爸，你以后也不要再在我跟前提他。”傻柱不满的说道。 他也演绎了一把双标，何大清的钱要，但绝对不能提他这个人。 何雨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如今只能靠傻柱，因此他说啥就是啥。 不过她已经决定，给她爸写信，把院里的情况告诉他。 想到昨晚的纸条，何雨水故作疑惑的问道：“他寄钱干嘛要寄给一大爷，一大爷为什么不给咱俩说，就是咱俩最困难的时候也不见他把钱拿出来。” 何雨水希望傻柱能怀疑易中海，进而醒悟。 “可能怕我不收吧，一大爷担心我生气，所以替我保管。”傻柱无所谓的回答道，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易中海。 看着傻柱的模样和态度，何雨水已经知道他的选择了。 她知道自己即便说出去，傻柱也会主动替易中海解释的，当下决定闭口不言。 她准备待会就去邮局找到何大清的地址，将傻柱的事情告诉他。 张建华本着看热闹的态度，还专程以找许大茂的名义去了一趟后院。 最后发现这几家人都在傻柱家，由傻柱掌勺做肉，便知道易中海的忽悠又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的水平高还是傻柱傻，如此简单便糊弄过去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傻柱对易中海的信任程度。 没热闹可看，张建华便出了中院找到妹妹，两人待会要去供销社买年货，再有三天就是农历新年了。 新年即将到来，年味已经出来了。 兄妹俩买了一些必需品便早早回来了，今晚还有好戏看，95号四号院要重新选举协调员。 和昨天同样的时间，只不过这次只来了李娜和居委会的刘大妈两人。 “长话短说，昨天离开前王主任已经说过了，有没有想要主动站出来竞选的？”李娜并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或许因为易中海等人的倒台，只有许富贵一人站了出来，其他人并没有站出来竞选。 李娜看着冷场的众人，只能开口道：“大家有没有想要推荐的人？妇女也可以。” “老孙，我推荐我们中院的孙大牛。”有人开口道。 “我推荐朱刚。” “我推荐王小莲。” “我推荐刘德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等大家推荐结束后，李娜开口道：“调解员是配合街道办和居委会服务四合院邻居的，同时也有着监督不明身份之人的任务。 之前咱们院的某些人将调解员当成了为非作歹的工具，但咱们不能因为他们就否决了调解员的作用。 我希望大家积极的站出来，竞选调解员，为邻居们服务。” 随着李娜的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 张建华觉得母亲的性格有一些软弱，没准通过调解员这个岗位能够锻炼她的性格。 当下低声道：“妈，我觉得您可以出去竞选，有问题的是易中海阎埠贵他们，而不是调解员这个岗位。” “我能行吗？”王小莲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怎么不行，只要您能够公正处事，大家一定会信服您的。”张建华继续劝说道。 “好吧，那我试试。”或许华国人骨子里都有当官的基因，在张建华的劝说下，王小莲也站了出来。 “好，竞选之人站在前面来，想大家诉说你们担任调解员之后准备怎么做。”李娜鼓励大家道。 “我是放映员，能最早知道国家的一些大政方针，我若是当选之后，一定会及时向大家传达国家的一些政策。 我保证也绝不会私自组织大家捐款，若真遇到了特别贫困的住户，我会将情况汇报给街道办，由咱们街道办的领导来主持。”许富贵开口说道。 “我也是一样，一定努力做好服务工作。” …… “我当选之后，一定积极宣传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 遇到矛盾也会及时帮忙调解，但若是遇到违犯法律的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告给街道办和派出所，绝对不会捂盖子。”王小莲在张建华的帮助下，说出了自己的竞选宣言。 几位竞选人说完之后，李娜宣布众人开始投票。 第56章 盯上傻柱 “许富贵16票。” “孙大牛13票。” “朱刚9票。” “刘德胜10票。” “王小莲11票。”居委会刘大妈宣布了五位候选人的得票情况后，把场地交给李娜。 李娜让刘大妈把选票收好，然后对众人道：“经过投票选举，协调员和监督员的结果都出来了。 协调员为后院许富贵，中院孙大牛，前院王小莲，监督员为朱刚和刘德胜。” 随着李娜的宣布，以易中海为首的管事大爷彻底落幕，四合院进入了新的时代。 张建华特意观察了易中海等人，一个个脸色非常难看，看上去非常好笑。 接着李娜又对大家说道：“协调员就是服务群众的，很多协调员之所以被称呼为大爷，是因为他本身年纪大，辈分也高，并不是当选协调员之后大家就要称呼他为大爷。 今后大家对院里的三位协调员的称呼和之前未当选前一样，你本身和他是什么关系便怎么称呼他。 比方说你之前称呼许富贵同志为大叔，那么现在还称呼他为大叔，今后也没有大爷这么一说。” 听到李娜这么说，院里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样子大家对易中海等人不满已久。 随后，李娜向新当选的协调员和监督管强调了今后的工作方向，要求他们千万不可步易中海等人的后尘。 易中海等人刚刚出事，大家自然不敢胡来，当即答应下来。 大会结束后，大家祝贺了新当选的几人，然后便各回各家。 “师傅，您别难过，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一大爷。”回到中院，贾东旭看易中海比较沮丧，急忙宽慰他道。 “没事，今后咱们管好自己的事即可。”易中海摇摇头道，然后便径直去了后院，他要去找聋老太太。 他如今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过年之后，正月初八他就要离开京城前往遥远的边疆。 一想到前途不定的边疆之行，他的内心就感到一阵惶恐。 “老太太，您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还能回的来吗？”易中海有些迷茫。 聋老太太急忙回答道：“回的来，当然回得来。” 她可不敢让易中海彻底失去希望，若他真觉得自己回不来，一定会带走一大妈王翠兰，如此一来，她今后的养老可怎么办。 没等易中海说话，他便继续解释道：“现在大家对这件事的热度还很高，不好操作，等三五年后热度降低，我再去找小杨，让他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这能行吗？杨厂长真的肯帮忙？”易中海带着期盼之色问道。 “当然能行，法理不外乎人情。不过到了边疆之后，你就不能以如今的风格做事了。” 聋老太太想了想继续道：“到了边疆之后，你要不吝啬技术，认真的指导那些水平不如你的人，尤其是五六级钳工，让他们尽快达到你的水平。” “这是为何？”易中海疑惑的问道，他对自己的技术看的非常重，除了贾东旭，其他人都留了一手。 “你又不准备长期扎根边疆，这些人也不可能跑到京城和你竞争。和你一个技术级别的人越多，你的重要性就越低。 若是那个地方就你这么一个高级钳工，谁还肯放你走？”聋老太太解释道。 易中海急忙点了点头，并保证道：“我一定认真教。” “你去了那边，档案也会过去，刚开始大家对你的印象估计不会好，说风凉话的人也未必没有。 你也不要狡辩，就默默老实的干活。 把自己装成一个老实人，想办法让大家知道，你组织捐款也是被蒙蔽的。 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大家对你的评价就会变高，再加上你认真教大家技术，你在边疆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 如此过上三五年，我会让翠兰装病不能起床自理，然后再去找小杨，让他申请把你调回来。 边疆那边，你也可以花点钱，我相信这么操作下来，你有很大的可能会被调回来。”聋老太太给易中海打气道。 听着聋老太太的解释，易中海也有了几分信心。 关键是他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听‘聋老太太’的。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会，然后易中海便告辞离开。 回到中院，恰好遇到了秦淮如，易中海急忙叫住她。 “一大爷，您有事？”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四处看了看，然后低声道：“我今早给柱子还了900块钱，他如今有钱，以后若是实在周转不开，可以去找他帮忙。” 他对傻柱的心思非常清楚，也知道他有贼心没贼胆，因此希望秦淮茹牢牢抓住傻柱，成为贾家的血包。 听到傻柱有900块，秦淮茹双眼放光，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过几天你婆婆就要离开四合院，东旭这孩子老实，贾家就靠你了。”易中海还是放不下他的‘儿子’贾东旭。 “嗯，我知道了师傅。”秦淮如急忙答应下来。 “那你快回去吧。”易中海怕被人发现说闲话，说着便转身离开。 “师傅刚才和你说啥了？”一进门，贾东旭便低声问道，他透过窗口看到两人聊了一会。 秦淮如向外看了看，发现无人之后，这才低声道：“师傅刚才说他今早还给傻柱900块。” “多少？900块！”贾东旭激动的说道，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秦淮茹急忙说道：“小点声。” 贾东旭也意识到自己失声了，当下点头表示知道了。 “师傅是这么说的，他还说咱家若是周转不开，可以去找傻柱求助。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师傅怎么会欠傻柱的钱呢？”秦淮茹有些疑惑。 贾东旭也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 忽然，心中微微一动，他有了一个猜测：“可能是大清叔寄回来的。” “对，就是大清叔寄回来的，傻柱是啥样人咱们也不是不知道，他哪有本事存下这么多钱，一定是大清叔存寄回来的。”贾东旭越说越自信。 “淮茹，你想办法从这个傻子手里把钱给咱家要过来。”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跟前。 因街道办强制要求她返回农村，贾张氏这两天浑身不得劲，除去上厕所是床也不下。 若非贾东旭和秦淮茹说起傻柱的900块，她还是不准备下床。 “妈，傻柱又不是真傻，借一点能行，想要把这么多钱要过来根本就不可能。”秦淮茹摇摇头道。 若是贾东旭不在还有可能，如今却是想也别想。 傻柱是喜欢秦淮如，让他捐个十块八块可以，但让他拿900块给秦淮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又不是真傻。 “妈，淮茹说的是。”贾东旭在一旁帮腔道。 “你只要肯给傻柱一点甜头，他一定肯给的。”为了钱，贾张氏已经丧失了底线。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贾东旭首先不满了，他是喜欢钱，但也没到了让老婆色诱傻柱的地步。 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下嘟囔了一句，如果细细听就能听出，她再说：“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让傻柱占占便宜又怎么了，又不是真的和他睡。” 不过他也知道这话不能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说。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们每个月都要定期给我送粮，还要给我三块钱的养老费。”贾张氏知道自己回农村已经躲不过了，开始索要东西了。 “您放心，我们知道了。”贾东旭还是很孝顺的，直接答应下来。 秦淮如却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从傻柱身上获得更多的好处。 第57章 阎埠贵的分析 调解员选举结束后两天，来到了农历新年。 这个年95号四合院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易中海、阎埠贵等人心里苦闷烦躁，其他住户却是异常开心，就连鞭炮也多放了两挂。 张建华一家也是，前几年因为爷爷奶奶生病，他家即便过年也没有多少笑颜，今时不同往日，他家终于站起来了。 相反，阎家却是一地鸡毛。 “爸，好歹也是过年，咱家一人就五个肉饺子？”阎解成不满的说道。 阎埠贵放下筷子，瞪了阎解成一眼，然后说道：“没饿死你们就不错了，不想吃就别吃了。” “不知道你爸工资降了吗？想吃好的就交钱。”三大妈杨瑞华没好气的说道。 “工资降了怨谁，就怨我爸，谁让他一天天的守在门口和人家要东西。 一个月的工资明明五十六块却说成二十七块五，这下好了吧，真成二十七块五了。”阎解成抱怨道。 “就是，我还以为爸一个月真的就是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合着他连咱们也骗。”阎解放也开口道。 “滚蛋，你们知道什么。老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家。”阎埠贵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您说的对，既然吃不穷穿不穷，那咱家的伙食能不能改善改善。”老二阎解放顺着阎埠贵的话道。 “人家是越算计越富，咱爸是越算计越穷，一个月少赚将近30块，一年就是四百多。”阎解成越说阎埠贵越心疼。 “算了，不吃了。”阎埠贵放下碗筷，头也不抬的离开了饭桌，他觉得自己若是再待下去，会被两个逆子气死。 “当家的，你没事吧。”杨瑞华瞪了一眼老大老二，站起来问道。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说话，径直出了门。 听着院子里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庆祝声，阎埠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没错，我没有做错，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阎埠贵自言自语道。 自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形成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思想，因此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这几天阎埠贵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谁告的他们，经过反复思考，他锁定了两个嫌疑人，那就是许富贵和张建华。 想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接着便向中院走去。 中院易中海几家这个年又在一起过，所有人都在傻柱家吃饭，阎埠贵去的时候他们刚把菜摆上桌。 看到是阎埠贵，易中海疑惑的问道：“阎老师，你来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贪婪地吸了一口香气，然后说道：“老易，我想了两天，大致猜到是谁告的咱们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易中海，傻柱、贾东旭，就连贾张氏也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快说说，究竟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傻柱急切的问道。 阎埠贵拉了一个凳子坐在饭桌前，对几人道：“我们校长说了，咱们这事登上了京城日报。这么大的一家报社，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登咱们院的事。” “登报我们也知道，您说点有用的。”傻柱着急的问道。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的毛病，示意秦淮茹给他一双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尝尝柱子的手艺。”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继续说道：“咱们院里懂得登报的就那么几家。” “后院许家、刘家，前院张家。”易中海直接说出了答案。 “对，但老刘这人咱们都知道，一心想着当官，他家不可能把这事捅给报社。如此一来就剩下许家和张家了。”阎埠贵分析道。 “不对，二大爷也有可能，没准他原先想着把一大爷弄下去，自己当一大爷呢，结果算计差了，自己也被撸了。”傻柱反对阎埠贵的说法。 “还真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嫌疑最大的还是前院张建华。”阎埠贵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是为何？”易中海红着眼问道，他恨透了这个举报人。 阎埠贵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自从老张头夫妻走了之后，张建华这小子就成了院里的刺头。” 说着阎埠贵掰着指头算了起来：“第一次我让他请客，也就嘴上说说，张建华直接说我吃人血馒头。” “这事我知道，为此他还想着让我给他家捐款呢！”易中海回答道。 “第二次他打了一只野兔，贾嫂子上门要肉不成还坐了五天牢。” 没等阎埠贵说完，贾张氏停下了咀嚼的嘴，恶狠狠的说道：“那个小畜生就是一个祸害。” “第三次咱俩代表院里住户要肉，被他臊了一通。 另外，他上学期间咱们也举行了几次捐款，一直无事。 可他放寒假之后只参加了一次捐款大会，还没几天咱们就出事了，因此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举报的。”阎埠贵解释道。 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那许家呢！” “因为管事大爷这一身份，老许和咱们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尤其是和一大爷你的关系，柱子也经常殴打许大茂，他又是放电影的，也懂的登报。”阎埠贵回答道。 “那到底是谁？”傻柱开口问道。 因为此事他要去打扫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厕所三个月，一想想他就感到恶心，对于举报人，他也是深恨之。 易中海想了想道：“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心眼多，但城府不深，很好对付，柱子你去诈一诈他，看是不是许家搞得鬼。 阎老师，你去试探一下老刘。” 傻柱和阎埠贵都点头答应下来，两人自认为对付许大茂（刘海忠）还是很有信心的。 “师傅，那谁去找张建华呢！”贾东旭问道。 “张家小子鬼精鬼精的，不用试探他，不是许刘两家就是他。”易中海想了想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弄死他。”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柱子，不要乱说。”易中海打断傻柱。 “我不是乱说，这个孙子把咱们都害惨了，他不让咱们好过他也休想好过。”傻柱反驳道。 “就是，弄死这个黑心的混蛋，他可把我给害惨了。”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柱子，听你一大爷的，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你们刚刚被处理就去对付举报人，他若是再把你们告了，下次处理起来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尤其是张家，他家可是军烈属，你们对付他搞不好要挨枪子的。”聋老太太解释道。 “那就这么放过他？我……” 聋老太太打断他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年轻，急什么。” 说着她看到了不说话只顾吃饭的何雨水和棒梗，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道：“这些话就别说了，先吃饭。” 第58章 诈骗团伙上线 次日，大年初一，早。 “王婶，过年好。”许大茂开口道。 “你也好，你是来找我家小华的。”王小莲开口问道。 “不是，我是来找您的。我爸问往年易中海都会组织大家去给聋老太太拜年，今年是个什么流程。” “你爸是什么意思？”王小莲不想去，她对聋老太太可没有好感。 当年她也找聋老太太借过钱，不给借钱不说还尽说风凉话。 “我爸说他无所谓，不去也好去了也行，大牛叔也是这个意思。”许大茂回答道。 王小莲听明白了，那两人也不想去，当下回答道：“我和你爸他们是一个想法。” 张建华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开口道：“有谁想要去拜年就自己去，这种事还是少组织为妙，免得院里住户有意见，反馈给街道办。” 他给母亲他们找了一个拒绝的借口。 许大茂眼睛一亮，当下笑着说道：“还是你们读书人有办法。” 接着他又道：“建华你是不知道傻柱这个傻子，今早还想套路我的话，试探是不是我家把事情捅给了报社。 就他那个白痴，还以为我不明白呢！” 张建华心中一动，开始询问具体情况。 “傻柱和我聊过之后就进了易中海家的门，应该是易中海指使他干的，估计是想找出举报人。”许大茂并没有想到是张建华干的。 “原来如此。”张建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王婶，建华，你们忙，我回去把情况告诉我爸。对了建华，今晚我请客，就光齐、解成咱们几人，在我家喝点小酒。”许大茂开口邀请道。 张建华点头道：“好的，我一准来。” 许大茂离开后，张建华又回了自己的房子，开始考虑如何行事。 这会他已经想明白了，易中海等人应该很快就能猜到是自己举报的。 以他对易中海等人的了解，一定会报复自己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应该给他们找点事，等易中海离开之后，剩下的那几个人就好对付了。”暗自嘀咕了一句之后，突然想到了诸天系统垂钓到的诈骗团伙。 心中一动，当即把心神放在诸天垂钓系统的背包里。 背包里有四张人物卡片，正是电影《孤注一掷》里的陆秉坤、梁安娜、潘生以及打手安俊才，只要他心中默念使用，这四人就会以合法的身份出现在京城。 出来之后，他们还可以和张建华远距离进行沟通。 更妙的是，系统还很贴心的给四人置办了符合当前时代的服装，陆秉坤是将校呢子大衣，梁安娜是布拉吉裙子，梁俊才和潘生是中山服。 他们四人若是走在路上，一看就是出身军区大院或者官宦人家之身。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只能停留十天，无论成不成功都要回到其原来的世界。 当然他们也不会记得自己在此世界的行动，或许大概以为这是一个梦吧！ “开始使用。”心中默念使用，然后向四人传输了易中海等人的基本信息，随后下达了诈骗任务。 接下来就看四人的行动了，就是不知道这些搞网络诈骗的能不能骗的了易中海他们。 随着张建华的指示，陆秉坤、梁安娜、安俊才、潘生四人出现在了南锣鼓巷东的一处废旧民宅里。 “老大，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安俊才问道，他们还是遵照了原电影世界的人设和结构。 “诈骗就是放大人们内心的欲望，易中海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取消其支边的任务，阎埠贵是想回到教师队伍里，其他人肯定也想取消其惩罚。 有了目的，剩下的就简单了。 咱们要想办法让易中海等人知道，咱们有办法免去他们的惩罚。”陆秉坤结合脑海中的信息说道。 梁安娜开口问道：“他们会信吗？毕竟10天时间太短了。” 陆秉坤自信的说道：“眼下距离易中海去支边只有七天了，他比咱们更着急，这人就不能着急，越着急就容易犯错误。 再者他们能有多少见识，拿下他们不难。” 说完，他开始下达命令：“安娜、俊才，你俩跟我去一趟95号四合院附近，装成找人。 潘生你在我们离开之后再出现在95号四合院，无意间透露出我的能量，能帮助易中海他们。” 三人已经习惯听陆秉坤的命令行事，没有丝毫异议。 说完，陆秉坤三人便向95号院走去。 “你们好，你们是来找谁的？”95号四合院门口，看到陆秉坤三人，阎解成有些结巴的问道。 实在是三人的气场太强了，尤其是陆秉坤，感觉就是一个大人物。 “小哥，我们是来找陆振强的。”梁安娜笑着问道，阎解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的女孩，一时间被“迷晕了”双眼。 “陆振强，他离开我们院已经两年多了。”张建华恰好在此时出现。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陆秉坤开口了。 张建华摇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 “陆哥，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家老爷子可是急着要见陆振强的。”安俊才开口问道。 “这能怨谁，还不是你调查的，说陆振强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结果人家离开已经两年多了。”梁安娜故意抱怨道。 “怨我，是我找的人不靠谱。”安俊才歉意的说道。 “罢了，原本不想惊动街道办，如今恐怕不成了。 你去街道办找王秀兰问问，打听振强叔去了哪里，只要有具体的城市名就好，到时候联系当地的政府去找。”陆秉坤淡淡的说道。 “你说老爷子也真是的，不就是陆振强他爹无意中帮了他一次吗，给点钱打发了就行了，干嘛要咱们找到对方。”梁安娜故作不满的说道。 “安娜，老爷子自有他的打算，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否则我就要生气了。”陆秉坤的气场很强。 明知道是演的，张建华都感觉到了压力，更何况是阎解成他们。 这会功夫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陆秉坤三人。 “我知道，陆振强去了双庆，投奔他儿子去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你确定？”陆秉坤开口问道。 “当然了，他走的时候我无意间问过。”许大茂急忙解释道。 “俊才给钱。” “是，陆哥。”安俊才说着掏出两张大黑10递给许大茂。 “这……”许大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收下。 他看出这三人不是普通人，否则放着梁安娜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的眼睛早就看直了，如今却只是扫了一眼便不看了。 “给你你就收下，我们陆爷给出去的钱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而且你省了我们很多事。”安俊才自豪的说道。 “行了，既然人不在这里，咱们现在就离开。” 陆秉坤对身边的两人说道，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老爷子也真是的，不就是用一下他的专车嘛。什么公器私用，真是老古董一个。” “陆振强这下发达了。”张建华故作感慨的说道。 “是啊，这三人一看就是大人物，家里肯定有当大官的。”有人接着话茬道。 “大茂哥，你的运气真好，一句话就换了二十块。”阎解成羡慕的说道。 “我才不想要钱呢，要是能搭上他们的关系，那才好呢！”许大茂遗憾的说道。 正说话间，潘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众人说道：“陆爷呢！他们人呢，你们见着了吗？” 第59章 诈骗：铺垫 “您是？”阎解成快步上前问道。 他被陆秉坤他们的大手笔给刺激到了，看着潘生也不一般，想着或许自己也能获得20块。 “你问我干啥，刚才那三人呢？”潘生看上去非常着急。 “他们是来找人的，刚离开大门，这会估计还没出胡同口。”张建华适时站了出来。 “多谢。”说着便向大门口跑去。 陆秉坤三人其实并未走远，三人装作欣赏周边的建筑，聊着胡同文化，潘生很快就看到了三人。 “陆爷，您等等。”听到叫声，陆秉坤停了下来。 陆秉坤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向后看去，看到是潘生之后停了下来。 “陆爷，可算是等到您了。”潘生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嘛，没事少来找我。”陆秉坤略微不满的说道。 “陆爷，我有事，又有生意上门了。”潘生急忙说道。 “什么生意？”陆秉坤淡淡的说道。 潘生看了看四周的人，似乎觉得这里不方便说话。 “无妨，尽管说。”陆秉坤表现的有恃无恐。 有了陆秉坤的首肯，潘生似乎也放开了，当下说道：“前段时间市里不是整顿了各个大院嘛，有些人被作为典型抓了起来。” 没等潘生说完，安俊才便打断他道：“小潘，你这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陆爷看在你表姐的面子上，把你家老爷子的劳改地点从西北改成保定。怎么，这还不够？想无罪释放？” 梁安娜也在一旁道：“小生，姐不是给你说了嘛，姑父这事是你来迟了，若是在处理之前找到秉坤，自然可以无责无罪，如今已经晚了。” 潘生急忙开口道：“陆爷，不是我家老爷子的事，您能把他从西北调到保定，我们已经很满意了，是其他人的事。” “闭嘴，我什么时候帮忙了，分明是你爸态度诚恳，积极认罪，上面看到他的悔过态度才改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俩，别一天出去乱说，我可没帮过什么忙。”陆秉坤斥责三人道。 他的这种做法，反而让周围人更加确信他真的帮助潘生父亲从西北改为保定，有些正直的群众，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举报了。 “小潘，你这不是糊涂吗？你当人情不值钱呀！”梁安娜不满的说道。 “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没说清楚。 我有一个同学，他爸要去云省劳改，他们承诺若是把他爸调到京城附近，肯花3000块。”潘生看到陆秉坤已经离开，急忙开口道。 “你说的是真的？”安俊才着急开口问道。 潘生急忙走到两人跟前，回答说：“当然是真的，我哪敢骗陆爷。” “陆哥，这买卖可以做，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安俊才忙开口道。 “闭嘴，你们在乱说什么，国家的法律岂可儿戏，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们。”说着径直转身离开。 “俊才哥，我……”潘生着急的说道。 没等他说完，边上的安俊才指了指周围的人，然后道：“快走吧，等会还要接受陆哥的批评呢。” 潘生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是我的错，快走，我现在就想接受陆爷的批评。” 说罢，几人迅速离开胡同。 “这几人都是些什么人？”有人问道。 “不清楚，刚去95号四合院找陆振强了，许大茂就帮忙说了陆振强的下落，他们就给了二十块钱。”阎解成嫉妒的说道。 他跟出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奖励，这也是张建华算计的一部分。 以他对阎解成的了解，若是看到许大茂轻易获得20块，一定会羡慕嫉妒，自然会追上去看看清楚。 “大茂，你这下算是逮着了。”很多人羡慕的看向许大茂。 “你们懂什么，对人家来说，二十块算个啥，没听说帮忙改判能获得3000块吗？”许大茂开口解释道。 “他不是说了不关他的事吗？还说要批评其他几人呢。”还是有老实人的。 “指定去交易了，不行我要找街道办告他们。”有热心群众说道。 “闭嘴，关你什么事，给我老实回去，这种人是咱们小老百姓可以得罪的。”陆秉坤确实是高手，仅仅逛了这么一圈，就给自己立了一个官二代，不差钱的形象。 “真不公平，就因为他们是官二代，就能随随便便的把劳改犯人给放了，这和过去的旧社会有什么区别。”张建华故意气愤的说道。 “建华，你这就浅薄了，当官自然有当官的好处，若非如此，大家又怎抢着当官呢，你看看咱们院的刘海忠就知道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哎，这操蛋的社会。”张建华看到远处的傻柱和贾东旭，暗暗一笑，然后便离开了。 他相信这两人一定会把事情告诉易中海的，对易中海来说，若是花钱能摆平这件事，他一定乐意花钱。 果不其然，两人一回院子就把事情告诉了易中海。 “什么，你们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噌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傻柱回答道：“是真的，外面很多人都听到了。” “师傅，是真的，那个姓陆的虽然没有承认，但其他三人却失口承认了，那个叫小潘的，他爹原本要去西北劳改，如今改到了保定县。”贾东旭证实了傻柱说的。 “那他们人呢？”易中海焦急的问道。 “已经走了。”傻柱回答道。 “这会恐怕已经走出胡同口了。”贾东旭紧接着说道。 “你们……哎，罢了，快和我去追他们。”易中海根本顾不上思考，若是让几人离开，他再上哪去找。 说着就出了家门，傻柱和贾东旭紧跟其后。 紧赶慢赶，等三人走出胡同时，陆秉坤等人早就不见了。 “哎，还是晚了。”易中海悔恨的说道。 “师傅，咱们在向前找找，说不准马上就能看到他们了！”贾东旭建议道。 事实上，他们即便站在原地不动或者没有追出来，陆秉坤等人还会想办法再次见到他们，让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为易中海等人改判。 “行，那咱们在找找。”正月这么冷的天，易中海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贾东旭指着远处树下的一个男子，突然开口道：“傻柱，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刚才胡同口的小潘？” “对，就是他，只不过没看到姓陆的那三个人。”傻柱看了看道。 “找到这个人，还愁找不到姓陆的，师傅咱们过去。”贾东旭开口建议道。 “嗯，快走，免得人走了。”易中海这会比谁都着急。 说着，三人急匆匆的向潘生走去。 第60章 诈骗：易中海咬钩 看到易中海三人向自己走来，潘生故作不识，装作在等人。 “后生，和你在一起的那三个人呢？”易中海焦急的问道。 “你是谁？咱们认识吗？”潘生疑惑的说道，实在暗暗高兴，心想总算跟上来了，不枉自己等人的一番表演。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关注自己，当下解释道：“我是95号四合院易中海，您刚才去过我们院，我认得您。” “什么？你就是易中海？”潘生气愤的问道。 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不清楚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为何如此生气，只不过为了免于去支边，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嗯，我就是易中海。” “原来就是你这老登，都是你这老登，害的我爸快六十的人了，还要去劳改。”潘生看上去非常生气。 “您误会了，这事真不怨我，要怨就怨那个举报人，都是他的错，我也是受害者。”易中海急忙解释道。 “哼，那也和你脱不了关系，若非你得罪人，京城就不会整顿各个大院。 若是不整顿四合院，我爸干涉他人婚姻的事就不会被捅出去，他也不用去劳改。幸亏有陆爷，否则我和你没完。”潘生不满的说道。 说完，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当下开口道：“罢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也别来烦我。”说着便转身离开。 “后生，这事真不怨我，咱有话好说。” 见潘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易中海提高声音道：“你若是再不停下脚步，我就去告发你。”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潘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色非常难看，看上去非常生气。 “老登，你是想找死吗？”潘生寒声说道。 闻听此言，傻柱立即上前道：“怎么说话呢？你爷……” 易中海直接打断傻柱，“柱子，把嘴给我闭上。” 贾东旭一把将傻柱拉在自己身前，低声道：“别说话，看师傅怎么处理。” 接着，易中海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您……” 潘生打断易中海道：“老登，我还真不怕你去举报，我爸现在到保定劳改，相关手续自然是合法合规的，你当陆爷是吃干饭的。” “后生，我没想举报您，就是想问问您，怎么才能不去支边。”易中海急忙开口问道。 “办法多的是，你把自己的那一双胳膊全部掰断就不用去了。”潘生淡淡的说道，表面上看上去是因为易中海得罪了他。 “您说笑了，您放心，我不白找您帮忙。”易中海态度放的很低。 “我不找你麻烦已经算是对你的容情了，你还要我帮忙，你这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潘生嘲讽的说道。 他担心易中海这个时候还是心存疑惑，有试探的意思，因此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他认为只要继续吊着易中海，且随着支边的时间不断推进，易中海就会越来越着急，最终就会失去判断，容易收割。 当然他今天还是会和易中海谈的，要让他确信自己有办法。 事实上，潘生他们还是想多了，现如今人们见过的诈骗真的很少，易中海等人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 看潘生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您帮帮忙，我是不让您白帮忙的。据我所知，您也是让那个陆爷帮忙的，你若是帮我联系到陆爷，我给您一百块。” “一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潘生气愤的说道。 没等易中海说话，他继续道：“你当陆爷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易中海咬咬牙道：“只要您帮我联系到陆爷，免了我的支边任务，我给您二百块，不，是三百块。” 潘生思考片刻道：“三百块，倒不是不能帮你联系，不过我想听听你准备花多少钱，免得恶心了陆爷。” “一千块怎么样？”易中海试探性的问道。 潘生向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对他道：“一千块，你拿区区一千块恶心谁呢！” “您刚才在胡同口不是说了嘛，那个刘爷有能力把劳改犯调回来，我这种支边的岂不是更容易。 您刚才在胡同口说，把劳改犯调回京城附近来是三千块，我这支边比劳改犯容易很多，一千块应该差不多了吧。”易中海解释道。 “首先我什么时间说过这话了，你们听错了。”潘生继续否认。 然后接着说道：“他支边的，对咱们陆爷来说，确实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你不是，你是造成京城四合院整顿的那个始作俑者，且登上了报纸，在领导办公桌上也留有大名，盯你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区区一千块就想免了你的支边，想什么好事呢！” 没等易中海等人说话，他继续道：“行了，我还很忙，你再去想想其他办法。” 说着转身离开，并刚好用易中海能听到的声音道：“一千块，看不起谁呢！这么小的业务我哪敢和刘爷提。” 易中海心里非常明白，若是没有眼前这人帮忙，自己铁定要去边疆了，当下开口道：“一千五。” 看潘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急忙道：“两千，两千。” 潘生终于停下了脚步，“在这里谈不合适，咱们去那边谈。” 说着指了指边上的无人空地，并径直走了过去，易中海三人急忙跟了上去。 “说吧，把你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否则你就另找高明。”潘生率先开口道。 “我是冤枉的，我……”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习惯性的准备狡辩。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潘生不等易中海说完，便打断了他，然后话也不说就要离开。 看潘生态度坚决，易中海急忙道：“我说，我说。” “事情不讲清楚，谁敢给你办事。”潘生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态度坚决的潘生，易中海没敢搞幺蛾子，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讲明自己的算计。 但潘生是谁，见识何其广博，易中海的小九九哪能瞒得过他，也就傻柱这个傻叉还不清楚而已，就是贾东旭也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还真没发现，你这老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潘生看着傻柱笑了笑。 “两千，您觉得怎么样？”易中海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失去傻柱这个血包。 潘生想了想道：“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但两千是绝对不够的。 这段时间找陆爷的人肯定很多，即便他的背景在雄厚，也不能无限制的救人。 看在他的家世上，只要表面过得去，救三五个人大家或许不会说什么，但人数一多恐怕就不合适了。 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绝对比其他人的操作难度更大，两千块绝对不可能，陆爷也需要打点，只要这样才会无人追究。” “那您说个数。”易中海咬着牙道。 潘生摇摇头道：“这我哪能知道，但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们院子的事情是一庄事引起的，也能一并处理。 你们可以把多名被处分人放在一起让陆爷帮忙解决，如此一来你们大伙分担费用，对个人来说负担减轻了，事也办了。” “好，我……” 潘生打断易中海的话道：“这些我就不听了，明天陆爷要去拜年抽不开身，我自个也忙。 这样吧，我后天去找陆爷把你们的情况说一说，听听他的意思，然后我再联系你。” 见易中海还想说话，他道：“行了，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利用这两天把我刚才说的事和当事人聊一聊，咱们后天晚点再见面。” “我到哪里找您？”易中海急忙问道。 “不用，我来找你。”说着，不等易中海说话，便转身离开。 第61章 中海拜见干娘 潘生离开后，易中海对贾东旭和傻柱道：“东旭、柱子咱们也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聋老太太，听听她的主意。 潘生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因为登报的原因，自己的问题处置起来相对麻烦，单单两千块未必能成。 希望自己把院里这次受罚的人集中起来，一同出钱，以打动那个姓陆的年轻人，但他却有些不愿意这么做。 阎埠贵这人就是一个老抠，恐怕舍不得拿钱出来。 贾家更不用说，贾张氏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傻柱和刘海忠的问题都不大，让他们出大钱，恐怕也不愿意。 若是把这些人集中起来，恐怕最后还是要自己出钱。 贾东旭和傻柱并不知道易中海这会的心思，两人正憧憬着免于处罚。 与此同时，张建华正在与潘生进行远距离交流，了解他和易中海商谈的情况。 结果出乎预料到好，用潘生的话来说：易中海已经咬钩了，就差最后拉杆收网了。 对于这个结果，张建华非常满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易中海这个老登被骗之后的表情了。 “不行，还是不能大意。”张建华暗暗告诫自己。 正思考间，许大茂来叫他们喝酒。 “建华，今天平白无故进账二十多，咱们现在就开喝。”原定于晚上的酒场直接改到了中午。 “行，这就来。”张建华应了一声。 然后从家里拿了二斤散白，向许大茂家走去。等他到了之后，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等人也已经到了。 张建华放下手中的散白，对许富贵夫妻说道：“许叔、婶子过年好，打搅你们了。” “建华，人来了就好，怎么还带东西。”嘴上这么说着，许富贵还是很高兴的收了下来，倒不是他缺这点东西，而是张建华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尊重。 接着，许富贵开口道：“你们几个小年轻喝着，我和你婶子出去转转。”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影响了几个小年轻的热闹，许富贵夫妻直接把空间留给几人。 许富贵夫妻一离开，许大茂便端起酒杯，对大伙道：“人齐了，咱们共同举一杯，祝大家新的一年都升官发财、学业进步。” “升官发财、学业进步。”众人共同开口道，然后便一饮而尽。 开场三杯酒之后，几人开始轮流碰酒，非常热闹。 喝着说着，很快便聊到了傻柱身上。 “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傻柱的行为，他干嘛把自己的钱给了贾家，自己不会花还是怎的。”阎解成吐槽道。 “还能为啥，当然是看上秦淮如了。”许大茂大笑着说道。 接着，许大茂边比划边说道：“你们还别说，秦淮如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味道的，那身材、那脸蛋，贾东旭还真是有福。” “大茂，你该不会也看上秦淮如了吧？”阎解成笑着问道。 “呸，我可不是傻柱，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许大茂言不由衷的说道。 张建华看着几人，心想别说傻柱，这些人估计也没少意淫秦淮如，只不过这帮人不是傻柱，大脑还清楚，不会成了拉邦套的。 尤其是许大茂，未来他甚至比傻柱更早进入秦淮如的身体，主打就是一个吃干抹净，明码交易。 “你们几个小点声，别让傻柱和贾东旭听到了。”张建华提醒几人道，他刚出去上厕所，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三人。 “我怕他们？之前有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是一大爷，如今我爸才是。”许大茂有些喝高了，忘了喝酒的还有刘家兄弟和阎解成。 “说起易中海，这老小子这下算是完了，支边10年，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张建华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来，为了庆祝易中海支边，咱们干一杯。”许大茂也意识到刚才失言了，忙举起酒杯说道。 就在张建华几人喝的开心之时，易中海也溜达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将他和潘生的对话阐述了一遍。 “这几个人可不可靠？”聋老太太急忙问道，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易中海去支边。、 易中海低声道：“这几个的气质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看上去非常白净，一看就是官家人，我觉得应该可靠。”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过去那些犯了死刑的都能改判，虽说如今是新党的天下，说是为了人民，但本质上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你的问题搁在过去就不是个事，有官家人出面应该很好解决，能拿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老太太，那个姓潘的嫌钱少，想让我将院子里被罚的人集中起来，他们一次性解决。 可您也知道，阎埠贵和贾张氏都是只进不出的主，柱子问题不大，指定不愿多出钱，我如今该怎么办？”易中海低声问道。 聋老太太想了想后说道：“这次和以往不同，他俩绝对愿意出钱。” 没等易中海说话，她接着问到：“你觉得出多少钱他们才愿意帮忙。” “听口气，最少也得三四千。”易中海回答道。 “那还行，只要免了你去支边，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值。”聋老太太淡淡的说道，听口气是个有钱的主。 易中海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心想五千还不多，那多少是多！看样子老太太是个不差钱的主。 似乎听到了易中海的心声，聋老太太向外看了看，然后放低声音道：“我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晚点给你，也算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 易中海一听，急忙开口感谢道：“您对我太好了，比我亲娘对我都好，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干娘，我给您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确信，她手里一定握有价值不菲的硬通货，伺候她不亏。 “傻中海，说这些干嘛，我还能信不过你。 这种关系你我心知肚明即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就像我之前说的，咱俩表面上一定要装作没有关系。 你想一想，咱俩没有关系你还替我养老，其他人是不是会更加的高看你一眼，傻柱他们是不是也会更加的听你的话。”聋老太太并没有顺势答应下来。 看样子聋老太太还有其他的心思，不想让易中海拥有天然的继承权。 易中海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小心思，还真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好，当下连声感激。 “你待会去前院把阎埠贵和贾张氏他们找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这个事，我相信他们会出钱的。”聋老太太吩咐易中海道。 “好，我待会就去。”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 第62章 易中海等人的底线 （所有帅哥靓女们，本书从昨天开始从头到尾修改了一遍，包括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另外诸天垂钓系统改为每月一次，不用情绪值了，给大家造成不便还请谅解！） 所有看到这里的伙伴，给个五星好评吧，写书不易，养家更不易！感谢大家！ …… 由于被诸天垂钓系统改造的缘故，张建华看上去很瘦，但身体素质却是极佳，许大茂等人都已大醉，他还是啥事没有。 张建华先是把刘家兄弟送回家，然后把许大茂扶上床，最后扶着阎解成回前院。 阎解成随了阎埠贵的性子，既贪婪又抠门，刚才喝酒吃菜的时候数他最欢，醉的也最厉害。 若非这是许大茂的场子，张建华是绝对不会叫他的。 也不知道阎解成多长时间没有刷牙了，口气很重，强忍着恶心将他扶到阎家门口时，正好看到易中海也在阎家。 看到易中海，张建华心中一动，结合之前潘生反馈的信息，他基本可以判断易中海来找阎埠贵的目的了。 当下，他故意装出五分醉态，脚步踉跄地把阎解成交给三大妈杨瑞华，并留心两人的谈话。 不过两人都防着张建华，看到他之后立即停止说话。 张建华回家后，特意端了一杯水，盯着阎家门口，留心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行动。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两人前后脚走出阎家。 张建华稍微一琢磨，便知道两人是去聋老太太家商量事情了。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当下给母亲说了一声：“妈，我有个同学找我借了本书，我得给他送过去。” 母亲王小莲看他状态很好，当下点了点头，叮嘱他早点回来。 张建华出了大门之后，见四下无人，迅速赶到靠近95号四合院后院的一处破旧院子。 这处院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有四间房子也早已倒塌了。 看着倒塌的房子，张建华微微一动，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听易中海他们的对话。 张建华来到围墙边，双手轻轻一撑，很轻松地翻上墙去。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头慢慢靠近聋老太太的房间，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很快，他来到了聋老太太房间的外面。 此时，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张建华心中一喜，急忙跳下墙，停在屋后，这里能轻易听到里边的对话。 只听见里面几人正在商量出钱比例。 “老太太，一大爷，不是我不出钱，我是真没钱。”阎埠贵哭穷道。 “行，既然如此你的事你自己去找人，要不你干脆就一直挣二十七块五吧。”聋老太太打断阎埠贵的哭腔。 由于明天就要去见平事人，聋老太太不想和阎埠贵他们扯皮，同意就出钱，不出钱就拉倒。 “老太太，一大爷，我也是为了帮你们才出事的，你们一定要帮我，等我赚了钱一定还你们。”阎埠贵急忙说道。 “阎埠贵，在我这里就不用耍你的小心思了。 我告诉你，之所以找你，是大家人多凑的钱多才更容易让人帮忙免罪。 既然你不想出钱，大不了我们每个人多分担点，你的事你自己解决，我们可没钱把你的事也办了。”聋老太太很不满阎埠贵的表现。 “你原本一个月五十六块，如今二十七块五，问题解决之后你一个月能多赚二十八块五，一年就是三百四十二块。 现在让你出一千五，不到五年就赚回来了，以后都是纯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易中海低声说道。 “中海，不用说了，送客。”接着，对贾张氏道：“你准备怎么做。” 没等贾张氏说话，阎埠贵便急忙开口道：“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阎埠贵又哪能不知道怎么划算，只不过想着一毛不出就把事办了，如今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态度，知道不出钱是不行的，这才开口同意出钱。 “老太太，一大爷，我只有八百，剩下的还要出去借，你们能不能把剩下的给我垫上，我给你们打欠条。”一想到要出这么多钱，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聋老太太见他泪眼汪汪的，还真以为他是真的没钱了。 当下点点头道：“你想办法凑够一千二，剩下的三百由中海借给你。”聋老太太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贾张氏多出点。 “我没钱，东旭师傅，你可不能不管我。”她早就听贾东旭说了，出钱可以免去下乡。 贾张氏是谁，典型的饕餮，只进不出的主，早就打定主意让易中海出钱了。 “贾家嫂子，东旭今天也和我去了，他应该知道那人的胃口，当时我说出两千块解决我的问题，他都没有答应。 这也是我把大家都找齐，一同解决问题，共同出资，能让他们满意，早点把咱们的问题解决了。 以我的估计，咱们这么多人脱罪，最少也需要五千。 如今三大爷那边拿一千二，我这里满打满算能凑个二千八，加起来刚刚四千，距离那人的要求最少也需要一千。 剩下的就要你家和柱子出了。”易中海摇摇头道，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那就让傻柱出。”贾张氏脱口而出道。 “凭什么，我就一个记过和打扫厕所三月，我凭什么出钱，我就没打算找人帮忙。”傻柱断然拒绝，秦淮如不在他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柱子，你堂堂一个大厨，打扫厕所确实不合适，我建议你出资三百，你看怎么样？”易中海试探性的说道。 “三百，这也太多了，顶我一年工资呢！”傻柱有些舍不得。 “柱子，你还年轻，以你的本事区区三百块应该很快就能赚回来的。”易中海继续捧傻柱。 傻柱想到刚到手的九百块，最后还是答应了易中海的建议，出资三百块。 “贾家嫂子，剩下的钱恐怕要你出了，你若是实在不想出，那还是回农村吧。”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最怕什么。 他知道贾家有钱，老贾的抚恤金加上贾东旭每个月给她三块钱养老钱，多了不敢说，贾张氏五六百还是拿出来的。 贾张氏看了看傻柱，然后道：“剩下的我们出了。” “那好，你们今晚就把钱准备好，明天你们四人去见那个姓潘的，看能不能少出一点。”聋老太太一锤定音。 张建华通过远距离交流，把易中海等人的谈话反馈了过去，以利于他们的谈判。 另一边，贾家母子离开聋老太太家之后，贾东旭就低声问道：“妈，咱们有那么多钱吗？” “没有，傻柱不是有900块吗，出了三百还剩六百，让淮茹去借。”贾张氏低声回答道。 尽管不舒服，为了不让母亲去农村，贾东旭也只能让秦淮如出面借钱。 第63章 彻底上套 “怎么才200？”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秦淮如低声道：“妈，傻柱只给借200。” “傻柱这个死绝户，明明有钱却不借给咱家，将来一定打光棍。”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接着对秦淮茹道：“你还待在这干嘛，找邻居借钱去！” 看着贾张氏的嘴脸，秦淮茹恨不得她去死，在她看来让贾张氏老死在农村才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为难的秦淮如，贾东旭开口解围道：“妈，您是不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个要花钱平事？ 还有，您觉得除了傻柱谁会给咱家借这么多钱？” “不出去借钱怎办，妈也没钱。”贾张氏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一想到要往外掏那么多钱，她就难受，就像刀割了一般。 “妈，这种事情岂能弄的路人皆知，您若是不想出钱，那就回农村吧。”贾东旭虽然孝顺但也知道不能听母亲的。 “易中海这个死绝户，宁愿给阎老西出钱也不给咱们出钱，你以后不许给他养老。”贾张氏又开始骂起了易中海。 “妈，这么说您不打算出钱了？那行，我去找师傅，就说您不出钱准备回农村。”说着便向外走去，心中却在默念123…… 贾东旭刚刚念到3，贾张氏便开口道：“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说着，对着秦淮如道：“还不转过身去。”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这会正在难受，自己可不能成为她的出气筒，当下背过身去。 贾张氏磨磨蹭蹭的拿出自己的存款，从里面拿了五百块。 “东旭，你先不要把钱给易中海，万一四千块就能成呢，咱家就不用出钱了。”说着他又骂起来易中海。 …… 次日上午，易中海等人和潘生正式见面商量如何脱罪。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就你一人减罪还是有其他人？”潘生明知故问道。 “我、阎埠贵、张翠华、贾东旭、何雨柱，我们五人。”易中海回答道。 潘生点点头道：“陆爷已经找交道口街道办和你们所在的工作单位拿到了你们院的调查报告和处理结果。 我先转达陆爷的意思，你们能接受，这单生意咱们就做，不接受那就一拍两散，就当从未认识过。” “好的，您说。”易中海急忙回应道，他是这里面最想脱罪的一个。 “你们几个，尤其是你易中海，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因为你们导致很多调解员被罚，因此盯上你们的人很多，所以操作起来相对困难。 陆爷虽然有权有势，但也不想给家里找麻烦，所以他也不可能让你们什么事也没有，最起码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不行。 首先是易中海，陆爷可以让你不去支边，但你也必须到保定或者津门工作一两年，避避风头，然后再把你调回来。” 见易中海想要说话，他抬手制止了他，继续道：“阎埠贵也不能直接去带课，最起码这半年内不行。 张翠花也是一样，最少也要在农村待够三月，然后再以其他理由回来。 至于贾东旭和何雨柱，他俩其实没有必要脱罪，反正他俩也不准备当官，这个处分除了影响本人和子女当官，其他什么也不影响。” 潘生并没有说经过操作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假假真真才能让易中海他们相信。 一听可能会影响子女当官，贾东旭和傻柱急忙开口道：“我们也要脱罪。” 潘生点了点头，然后道：“陆爷那边有几个方案供你们挑选，价钱也不同。” “您说？”易中海态度非常诚恳。 “易中海，单纯的将支边改到保定或者津门，一两年内调回京城，需要两千块。若是想三个月内就恢复你的八级工工资，需额外加两千块。 阎埠贵半年内回复原有工资并消除处罚档案记录，需要两千块，不消除处理记录需要一千五百块。 让张翠花不下乡的难度不是很大，五百块。 贾东旭和何雨柱两人合计五百块，不过我要说明的是，你两需要继续打扫厕所一个月，然后才能找借口回原岗位。 你们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接受？”潘生对几人道。 易中海急忙开口道：“我选择恢复八级工工资，不过能不能便宜点。” 阎埠贵也说道：“是啊，能不能便宜点。” 潘生想了想道：“按你们的要求脱罪，一共需要七千块。 但若是把你们的问题放在一起处理，像贾东旭何雨柱的问题就是顺带的事，这样吧，你们一共出六千块。” “六千块，这也太多了吧！”阎埠贵犯愁的说道。 潘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回应道：“不能再少了，就六千块。 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个价格，明天同一时间就在这里把钱给我。 要是觉得太贵，那咱们就当没见过，这件事就此作罢。” 阎埠贵还想再争取一下，他连忙说道：“您看，能不能再稍微便宜一点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不能！我明确告诉你们，这些钱不是一个人拿，看着很多，分到每个人的头上也没多少了。”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少顷，他开口问道：“那我要是选择不消除处理档案呢？” 潘生点点头道：“那就减去五百块，一共五千五百块。” 易中海见潘生的态度坚决，当下开口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来找您交钱。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您若是收了钱不办事呢？” 潘生回答道：“你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想到了，明天我会给你打一张欠条，三天后你们若是没有收到新的处理通知，可以来找我要钱，我在对外贸易处工作。” 见易中海还有些犹豫，潘生继续开口道：“你们若是相信我们那咱们就交易，若是不相信那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那若是你给我们办了事，我们拿这张欠条找你要钱呢？”阎埠贵突然开口问道。 潘生淡淡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对几人道：“若是如此，你们所有人都将会去最苦最脏的地方劳改，这个时间会是一辈子。 我再说最后一句，你们做不做，不做那就拉倒。” 说完看起了时间，似乎时间一到就会离开。 阎埠贵看着潘生的手表，走到易中海跟前道：“老易，你看他那块手表，像是纯金做的，一块表怕是都要一两千块，应该不会骗咱们。” 想到若是不能交易，再有六天自己就要出发去支边，当下咬咬牙道：“成交，我明天就把钱给您。” 潘生点点头道：“行，我会在初五初六把消息告诉你们，若是不能成会把钱原封不动的推给你们。” 接着他看了一眼贾东旭，对他道：“你家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了，你若是再多出一千块，可以帮你妻子把户口换成城镇户口，附带一份医院的清洁工工作。” 不等贾东旭说话，他继续开口道：“这是优惠价，不接受还价，若是同意明天把钱一并带来，若是不接受，那就罢了。” 说完，对着几人道：“明天不要来这么多人，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然后便离开了。 “师傅……” “别说了，师傅同意，咱们回去想办法。”易中海打断贾东旭道。 第64章 诈骗成功 “东旭，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要有工作了，户口也能迁回城里了？”秦淮茹激动的说道。 “嗯，不过那人要一千块钱，师傅说了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妈你那里还能凑多少钱？”贾东旭开口问贾张氏道。 “没了，一分也没了。”贾张氏并不想让秦淮茹拥有工作。 在她看来，一个清洁工压根没有多少钱，花一千块弄一个清洁工根本就不值得。 更何况秦淮茹一旦有了工作，家里的生活就得她自己干了。 “妈，您有钱就拿出来，淮茹一旦有了工作，她和孩子们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不仅有了定量还能赚钱。”贾东旭低声劝说道。 当初就是贾张氏坚持不迁户口的，不仅自己不迁还不让秦淮茹迁，这件事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还是非常埋怨贾张氏的。 如今有机会将秦淮茹的户口迁回城里，他非常重视，别说一千就是再多一些他也会出。 “没钱！”贾张氏回答的斩钉截铁。 如今秦淮茹是农村户口，家里大凡小事都是自己说了算，她可以将对方呼来喝去。 秦淮如要是有了工作可就不一样了，贾张氏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知道家庭地位是和经济挂钩的。 贾东旭了解他妈，看其模样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管用，当下气呼呼的带着秦淮茹去了易中海家。 “这个贾张氏，怎么就分不清事情的好坏呢！”听完贾东旭的诉苦之后，易中海也有一些生气了。 “罢了，东旭你和我去后院找聋老太太，淮茹你去找傻柱借，能借多少是多少。”易中海想了想道。 秦淮如点头答应下来，关乎自己的户口和工作，她比任何时候都上心，当下顾不得贾东旭胡思乱想，直接去找傻柱。 “柱子，姐来求你了。”秦淮如开门见山的说道。 看着楚楚可怜的秦淮如，傻柱当下便猜到了她来找自己的目的：“秦姐，是不是户口和工作上的事？” “柱子，我婆婆一分钱也不出，一大爷去找聋老太太帮忙了。姐寻思着，整个四合院也就柱子你能帮姐了。”说着抓住了傻柱的手，满目都是柔情。 看着风情万种的秦淮如，傻柱有些傻眼。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秦淮如抓着傻柱的手继续道：“柱子，你放心吧，姐挣钱之后就还给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如，傻柱浑身燥热，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秦姐，我之前没攒下什么钱，就一大爷替我存了900块，昨晚给你家借了200块，这次平事我自己需要出300，还剩400，你都拿去吧。” “柱子，姐谢谢你，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真心在的。 另一边，易中海找到聋老太太说了今天的见面情况。 “这么说一共是六千五，你们还差多少？”聋老太太问道。 易中海回答道：“今天凑了五千，淮茹去找柱子了，应该能借给三四百，翠兰手里还有两百多，加起来还差将近一千。” 聋老太太开口道：“我老人家还有一些压箱底的钱，差不多够一千，你拿去用吧。” “谢谢老太太，我替我家淮茹谢谢您了。”贾东旭感激的说道。 “不用和我客气，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是你的。” 聋老太太哪会放过这个施恩调教的机会，当下继续说道：“我的家当最后都是你师父的，他的东西最后又是你的，说过来说过去，最后都是你的。” 易中海自然明白聋老太太的意思，当下郑重的说道：“老太太，您放心，中海一定给您养老送终，让您过一个美好的晚年。” 在他的感染下，贾东旭保证道：“老太太、师傅，你们放心，你们的恩情我贾东旭记下了，我一定给你们养老。”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默默一笑，非常满意贾东旭的回答。 两人对贾东旭还是很满意的，为人上进、孝顺，在这个院子里算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了。 就这样，易中海一行人很快就凑够了六千五百块，并于次日和潘生完成了交易。 潘生拿到钱的一刹那就通过心灵交流将情况告知了张建华。 得知易中海等人上当，张建华兴奋异常。 随后按捺住喜悦之情，吩咐潘生等人今晚12点钟到95号院附近，自己出来拿钱。 他已经决定，今晚见面之后就让几人回归他们原来的世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晚12点，张建华蒙着脸从潘生手里接过六千五百块钱，然后便通过诸天垂钓系统，让几人回归原来的世界。 诸天系统考虑的非常周到，这四人会拿到以假乱真的介绍信，乘坐火车去了南方，然后消失，表面上则是偷渡离开了国内。 不然公安一直追查，也是对警力的浪费。 回到家之后，张建华兴奋的根本睡不着，一想到易中海等人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就格外的兴奋。 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和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有些可惜。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易中海等人得知被骗之后的表情了。 …… 两天后，中院易中海家。 “中海，还没有消息吗？”一大妈看着在地上走来走去的易中海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着就出了门来到大门口，遇到了同样坐立不安的阎埠贵。 潘生说的就是今天告诉他们结果，可如今已经晚上了还不见踪影。 “你说他会不会拿着咱们的钱跑路？”阎埠贵突然开口道。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对外贸易处的的干部嘛，应该不至于跑路吧？”易中海回答的很不自信。 “再等等，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易中海替潘生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和阎埠贵两人守着大门口。 不一会秦淮如、贾东旭、傻柱也来到大门口，一个个死死的盯着四合院大门口，但凡只要有人路过，几人都会不自觉的张望。 “老易，你们守着大门口干啥，是在等我吗？”许富贵今天去给一位领导放电影去了，刚刚回来，看到几人不自觉的打趣道。 “没事，我们出来消消食。”易中海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我如今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什么事你们就给我说，我来想办法。”许富贵挖苦几人道。 “没事，我们真没事。”看着许富贵得意的嘴脸，易中海恨得牙痒痒的。 之前让傻柱试探许大茂究竟是谁举报的，原本觉得张建华的嫌疑大，通过今天许富贵的表现，他又觉得可能是许富贵干的。 许富贵离开之后，易中海也是越来越焦急。 “咱们出去找找，没准他出事了。”易中海对几人道。 说着几人便向外走去，开始寻找潘生。 张建华在家里看着几人离开，内心一阵舒爽，不知道他们彻底得知自己被骗又是何种表情，会不会吐血身亡。 第65章 得知被骗 “找到了没有？”易中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没有。”阎埠贵摇了摇头。 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他们还是没能等到潘生。 听到阎埠贵说没有，易中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若是明天上午还等不到人，咱们就去他单位。”易中海强压下内心的不安。 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几人各自回家。 心中有事的几人，除了傻柱这个缺根筋的家伙，其他人几乎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次日，大年初六。 易中海几人早早就去了南锣鼓巷胡同口，开始等待潘生。 可潘生等人已经回归了原来的世界，易中海等人又如何能等到他们，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还是没能见到潘生。 这会几人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下按照潘生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却被告知就没有潘生这么一个人。 “我们这里是对外贸易部，不是你说的对外贸易处，部里的人我都知道，就没有姓潘的。”安保人员对几人道。 “麻烦您帮我们核实一些，没准您忘了呢？”易中海颤抖的说道，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恰好这时从门口出来一人，安保人员对他们道：“那是我们办公室的小徐，不信你们去问他。” 易中海急忙走了过去，询问道：“领导，你们单位有没有一个叫潘生的？” 叫小徐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对他道：“没有，连姓潘的也没有。你们找人去别处找去，我们这里是半保密性质的单位，不能滞留太长时间。” 听完小徐的话之后，易中海等人傻眼了，这个时候几人就是在迟钝也明白自己等人是被骗了。 “走，去派出所报警，只要找到那个姓陆的就能找到那个姓潘的。”易中海强压下内心的惶恐，带着几人急匆匆的向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胡闹，你们竟然连人家的身份都没有确认就把这么大一笔钱给了对方？”张永飞所长也是被几人的愚蠢气的不轻。 通过几人的叙述，他立马就判断出这些人就是骗子。 易中海等人的处理结果已经上报到了市里，怎么可能被轻易修改处理结果。 若是过上两三年，大家不再关注，或许还有可能，如今却是想也别想。 这么大一笔的资金，已经可以算的上特大经济诈骗案了，要是不能及时侦破，会影响他们的考核。 “是易中海找的我，我……”阎埠贵激动的连话也说不上来。 “行了，先找人，你们几个人的问题完了再处理。”这几人企图通过贿赂免于处罚，本身就是违法的行为。 虽说事情没有办成，但他们主观上确实想要通过违法的手段免于处罚。 因为他们被骗，出于同情可能会减轻处理，但必须要把他们作为典型，在全街道进行宣传，以免有更多的群众上当受骗。 “马浩同志，我现在就向王局长汇报这件事，你打电话向其他街道派出所寻求帮助，想办法找到那几个骗子。” “是，张所长，我这就去。”马浩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王刚同志，你带人去南锣鼓巷调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张永飞命令道。 “是，张所长。”王刚说着就准备离开。 “你们几个和王刚同志一起离开，回家等消息。”张永飞没好气的对着几人道。 “张所长，您一定得帮帮我们，我……” 张所长打断易中海道：“行了，办案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至于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证。” “我的钱，我的钱。”阎埠贵突然红着眼冲到易中海身前，大声说道：“易中海，你赔我钱，不然我和你没完。” “闭嘴吧，是你自己同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本就心情糟糕，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当下就怼了回去。 “你们把我这当成什么地方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几个人，吵架能解决问题？ 我告诉你们，若是因为此事打架斗殴，等着坐牢吧。”张永飞烦透了这几人。 “还不走等什么呢，不想调查了。”王刚开口对几人道。 易中海几人只能跟着王刚离开。 易中海几人没有交通工具只能走着回去，王刚带人先一步到了南锣鼓巷，并叫上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他们一行人很快便到了95号四合院，开始询问其他住户。 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张建华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等人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骗，就是不知道他们崩溃了没有。 不过他也清楚，即便还没有崩溃，但应该也不远了。 张建华家住在前院，因此他是第一个被问到的人。 “您说正月初一我们院里来的那几人？”张建华故作疑惑的问道。 “是的，你还有没有印象？”王刚回答道。 张建华回答道：“有，那几个人穿着不凡，先是两男一女来我们院里打问过陆振强，后面又来了一个男的找前面那三人。” “你还能记得他们的长相嘛，有没有听出他们是哪里口音？”王刚追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我的记忆力特别好，差不多能画出来这几人的长相，至于他们的口音，好像就是咱们京城口音。” “真的，那麻烦你帮我们画一画。”如今的模拟画像水平还很落后，王刚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事实上张建华的画画水平非常不错，上一世还自学过模拟画像，水平还不错。 “好的。”张建华当下从家里找来纸笔，当着警察的面就画了起来。 最先出来的是梁安娜的画像。 张建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姑娘和其他人不同，我多看了几眼，记得比较清楚。” 看着跃然纸上的美女，王刚看了几眼，然后对身边的小李道：“拿着这张画去问一问其他人像不像。” 他担心张建华情人眼里出西施，特意把人画美。 小李离开后，他接着对张建华道：“辛苦你了，咱们继续。” 张建华点点头开始继续作画，不过后面三人的他就不会画的那么像了，有个六分像就行了。 “公安同志，这三个人我没有认真观察，画的可能不太像。 若是想要更像一些，你们可以把我们院里见过他们的邻居找来，给我阐述他们的特点，我或许能画的更像。” 张建华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想和公安搞好关系，另一方面想通过模拟画像赚点奖金，为今后改善生活找借口。 同时，根据画像公安会快速发现，京城压根就没有这几个人。 如此一来，也能让易中海等人早一日死心。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们崩溃的场景了，不止如此，或许还能看到几人反目成仇的画面。 王刚等人看着张建华的画像并没有说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张建华画的究竟有多像，并没有太过重视。 就在这时，小李拿着梁安娜的画像激动的小跑了进来。 “王副所长，一模一样，大家说这张画像几乎和本人一模一样。”小李激动的说道。 王刚看张建华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欣赏的眼神，心道：这小子真是一名刑侦天才。 第66章 贾张氏发飙 最后，经过院内邻居们的口述，张建华对潘生的画像进行了修改，达到了八成相像。 “太好了，有了这些画像找人就方便多了。”王刚高兴的说道。 接着对张建华道：“辛苦你了，人找到后给你申请奖励。” 张建华回答道：“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嘴上这么回答，心里却在想：人都返回原世界了，你们怎么去找。 这件事注定成为悬案，易中海等人被骗最后只能成为防止诈骗的宣传资料。 “该奖励的还得奖励。”王刚笑着对张建华说了一声。 接着转头对街道办的李梅说道：“李干事，我担心这四个人不止骗了易中海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咱们要尽快把事情通知下去，以免更多的群众上当。” “对，咱们还可以发动群众，尽快找到画像上的这几个人。”李梅开口道。 于是王刚等人匆匆离开，留下了议论纷纷的众人。 看着拿着人画像离开的王刚等人，易中海等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靠着人像，很快能找到潘生等人，连带着对张建华的好感也涨了不少。 “有了画像应该能找到那个姓潘的了，见了他之后，我一定揍这孙子一顿。”傻柱气愤的说道。 “傻柱，你们真的被骗了六千五百块？”人群中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六千五百块！那得是多少钱呀，想都不敢想。”有人感慨道。 “若是给我就好了，一辈子都花不完。”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六千五百块，对大家来说，这么一大笔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老易，你们真不是个东西？”刘海忠突然气愤的说道。 因为管事大爷一职被撸，他这段时间相当低调，几乎不怎么出门。今天也是公安上门调查，才出来的。 “刘叔，这话怎么说？”张建华已经猜到了刘海忠想说什么，当下配合他提问道。 “他们都能拿出六千五百块钱，还让院里邻居捐款，若不是他们，我这二大爷怎么会被免。”一想到自己被免去二大爷，刘海忠就有些耿耿于怀。 “还真是这样，我以前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个玩意当管事大爷。” “就是，这么有钱还让大家捐款，真不是个东西。” “这和让佃户给地主捐款有什么区别？” “有些人净做一些缺德事，怪不得绝户。” 易中海、阎埠贵被撸，傻柱和贾东旭也得到了处罚，大伙现在可不怕他们了，一个个逮着机会在那含沙射影的骂着几人。 听着众人的辱骂声，易中海等人心中暗恨不已。 傻柱还想说什么，也被易中海直接拉走了。 他知道自己等人不受待见，傻柱若是和大伙起了冲突，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被全院围攻。 看着狼狈离开的易中海等人，大家觉得分外解气。 易中海昔日有多强势，今天就有多狼狈。 “建华，你懂的多，出了这么大的事，易中海等人会不会免了处罚？”院里有人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不会，不仅不会减轻，反而有可能会加重处罚。” “这是为什么？”刘海忠追问道。 张建华继续解释道：“易中海等人之所以被骗，本质上是想通过歪门邪道免于处罚，他们的行为和性质是极其恶劣的。 若是不能追回被骗资金，上面或许会看在他们被骗损失惨重的份上，可能在原有处罚基础上口头教育一番或者稍微加重一点处罚。 若是追回被骗资金，恐怕会加倍处罚。” “就应该加倍处罚，让他们受到严厉的教训。”有人开口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加重好！”许大茂笑着开口道。 “大茂，你不是和傻柱不对付吗，怎么还对他们说好话。”刘光齐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这钱还是不要追回来的好。”说着率先笑了起来。 “可惜那么多钱了。”想起六千五百块，众人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也难怪，这里面除了张建华，他们除了领工资的时候在会计处见过这么多钱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连想都没想过。 正在众人议论的时候，突然听到中院贾张氏哀嚎的声音。 “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长眼呢，我的钱呀。” 听到贾张氏的哀嚎，众人眼前一亮，心想：又有免费的戏看了。 张建华他们走到中院后，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哀嚎，眼泪鼻涕都出来了，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大茂，你说贾张氏会不会揍易中海？”张建华故意问身边的许大茂道。 许大茂一听，当即明白张建华的意思，当下道：“我觉得会，据说是易中海的主意。” “是啊，换谁都得去找易中海的麻烦，这可不是十块八块，就是不知道贾张氏掏了多少钱？”刘光齐也凑了上来。 “她家没什么钱，应该不多吧。”许大茂回答道。 听着几人的议论，边上的贾东旭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觉得他们是在火上浇油。 “妈，您起来，公安同志已经去找了，很快就能把钱追回来。”贾东旭想扶贾张氏起来。 贾张氏听着张建华三人的议论，蹭的从地上起来，几步就走到易中海家门口，对着他吼道：“易中海，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还老娘的钱。” “贾家嫂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骗子……” 不等易中海解释，贾张氏继续道：“老娘不想听你解释，你还老娘的五百块钱。” “五百块，贾家这么有钱吗？”许大茂诧异的问道。 “看来，易中海是把院里的人当傻子耍，让一群贫苦户给富裕户捐款。”张建华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易中海这会根本顾不上众人的闲话，头疼着应付贾张氏。 贾东旭知道不能让母亲这么闹下去了，一是让院里人看笑话，二是怕恶了易中海。 聋老太太的话他确实听了进去，易中海没有儿女，死后的家产还不都是自己的。 既然迟早都是自己的，这会闹事除了破坏双方的感情，什么用都不起。 “妈，您闹够了没有，让您出钱是我的主意，和我师傅有什么关系。”贾东旭上前拦住贾张氏。 “五百块，那可是五百块呀，是你爸拿命换的五百块，就这么没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 对她来说，失了这五百块，不亚于要了自己的命。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再说这是我的主意，你找我师傅干什么。”贾东旭劝着贾张氏。 听着贾东旭的劝说，易中海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心道：不愧是自己的种，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己的。 “老娘的五百块呀！易中海，你这个死绝户，快给我出来，你还我五百块。”贾张氏这会只想着钱，对贾东旭的劝说完全是无动于衷。 傻柱听着贾张氏的话，很想说还有借我的700块呢！ 不过看到已经失去理智的贾张氏，只好忍了下来，等完了再说。 “张丫头，你还有完没有。东旭，把你妈带回去，等公安同志那边的消息。”关键时刻聋老太太出来了。 贾张氏这会心里只有五百块，对聋老太太的话熟视无睹。 “妈，咱能不能先回家。”贾东旭劝说道。 “我……” 贾张氏还待说什么，聋老太太走到她跟前，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张丫头，你是要我把那件事说出来嘛！”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然后极不情愿的回家了。 第67章 阎埠贵昏迷 两天后，正月初七，距离易中海支边的前一天。 经城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局长王彦红办公室。 “王局长，事情调查清楚了，这几人偷渡离开了。”张永飞亲自道东城区公安局汇报。 王彦红接过报告，随口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永飞理了理思路，汇报道：“这四人是京城户籍，为首之人叫陆秉坤，没有正式工作，靠坑蒙拐骗为生。 这次也不知怎么盯上了易中海等人，骗了六千五百块之后，于次日一早就伪造介绍信离开京城去了深城，后偷渡去了港岛。” 王彦红放下调查报告，“这件事值得警惕，我会上报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下发文件，广泛宣传，以免还有群众上当。 你尽快回去答复被诈骗的群众，做好安抚工作。” “是，王局长。”张永飞急忙答应下来，他原本还想以此为由对几人进行处罚，如今只能作罢。 他决定回去之后就和街道办王主任商议，让易中海和贾张氏明天就离开京城。 张永飞离开城东分局之后，单位也没回，直奔街道办，将调查结果告诉对方。 “王主任，一下子失去这么多钱，换谁都无法接受。 根据调查，这件事最早是易中海提议的。 我想阎埠贵和张翠花等人一定恨透了易中海，若是不能及时让易中海离开，恐怕会引发祸端。”张永飞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中午有一趟去兰州的火车，让易中海坐这趟火车离京，以免生事，至于贾张氏今天就送她离开。”王主任想了想道。 说完，两人带着工作人员到了95号四合院，其中还包括两名医护人员，就是怕几人遭受不住打击，做出损害身体的事。 “张所长，诈骗犯抓住了没有？”看到是张所长和王主任，守在门口的阎埠贵急忙问道。 这两天他很少睡觉，一大早就守在了大门口，晚上也等到很晚，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待会再说。小李，你去通知所有住户到中院集合。”张所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很快，全院住户就集合完毕。 张所长和王主任打了招呼之后，走到众人面前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必大家也知道了。 没错，就是关于易中海、阎埠贵等人被骗一事。” 顿了顿，张所长继续道：“事情的起因是易中海、阎埠贵、张翠花等人违反社会公序良俗以及相关规定，被街道及工作单位给予了相应的处罚。 几人思想道德败坏，竟然企图通过贿赂的手段免于处罚，被不法分子利用，被骗六千五百块钱。” 听着张所长的话，易中海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锁定了不法分子的身份，经过调查，他们就是些街瘤子，靠坑蒙拐骗为生。 正月初四骗了易中海等人的钱财之后，初五一早就乘车离开了京城，已于今天凌晨偷渡去了港岛。” 不等张永飞继续说下去，阎埠贵就激动的问道：“张所长，这么说，我们的钱要不回来了？” “嗯，要不回来了，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吸取教训，别轻易相信陌生人，也不要企图通过不法的手段获取好处，免得害人害己。” “我的钱，我的钱，我……”说着说着，阎埠贵突然倒了下去。 易中海等人一个个也是呆呆地看着张所长，希望彻底破灭了。 “我，我……” “老易，不急，钱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大妈王翠兰扶着易中海，拍着他的后背。 “王主任，问题不大，就是气火攻心，扎一针就好了。”孙医生翻了翻阎埠贵的眼睛，开口说道。 接着，他边打开医药箱边说道：“阎埠贵家属，按住病人，我来扎针。” “易中海，你还我钱来。”贾张氏想到自己的五百块，脑子一热，忘记了聋老太太的威胁，哀嚎着说道。 “妈，您还有完没完，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这是我做的决定，和师傅无关，您怎么就不听劝呢！”贾东旭拦住贾张氏道。 “东旭，妈难受。”贾张氏先是哭丧着脸，然后张牙舞爪道：“易中海，你给我赔钱。” 这两天贾东旭给她解释了很多遍，不要和易中海弄，他家的财产迟早都是贾家的，如今胡闹只能起到反作用。 贾张氏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是不想接受。 对她来说，易中海的财产最后虽然归了贾家，但她和易中海的年龄差不多大。 等财产到手之后自己估计也没几天可活了，或者她会先一步离开也不一定，根本没时间享受。 这五百块钱可不一样，这是自己手里的钱，是自己的养老钱，她可以随意支配，因此贾东旭说了那么多，她还是不肯接受。 这两天她是抱着侥幸心理，如今知道钱彻底回不来之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妈，您不要急，先消消气。 我和东旭以后一个月多给你两块钱，您不要急，小心急坏了身体。”秦淮如显然听进去了贾东旭的话。 她也知道贾张氏的症结所在，因此直接说出了涨养老金的办法。 果然，听到秦淮茹说一个月给五块钱养老金之后，贾张氏停下辱骂之语，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贾东旭。 “你说的是真的，从今往后一个月给我五块钱？” “是真的。”秦淮如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刚刚算计过，之前一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她还在家里吃喝，一个月五块钱根本不够。 如今贾张氏回村，给她五块钱看似涨了，反而比以前的花费低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停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一眼老婆秦淮如。 随即附和道：“是真的，我们一个月给您五块作为养老钱。” 易中海也急忙说道：“我再给你添两块，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是真怕了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了。 “两块，不行，两块太少了，我要三块。”贾张氏知道自己已经要不回五百块了，一个月能有八块养老金也是不错的。 易中海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主任等人并没有干预几人的行为，对他们来说，只要把问题解决了即可，至于如何解决的并不重要。 这边谈妥之后，那边阎埠贵也醒来了，只不过嘴里一直在念念有词：“我的钱，我的钱。”好似疯了一般。 “这，莫不是疯了？”孙医生在一旁低声道。 如今医生对精神病的研究非常浅，见识有限，孙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 张建华看了一眼阎埠贵的症状，便知道他这是得了癔症，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苏醒。 不过一般的癔症需要经过一年多的调节才能彻底治愈，而阎埠贵这个人极度贪财，若是收不回这一千二百块钱，他恐怕随时有犯病的风险。 当下低声提醒他道：“我看他这像是得了失心疯，我们班上有个同学丢了东西之后也是这个反应，结果被扇了两个巴掌反而好了。” 孙医生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当即对着阎埠贵就是两个巴掌。 第68章 损失惨重 挨了两巴掌之后，阎埠贵终于回过神来，但眼神还是有些呆滞，看样子被打击的不轻。 王主任见阎埠贵好转，不会有什么危险，当下把目光看向贾张氏。 “张翠花，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等会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会送你回昌平老家。”贾张氏正沉浸在一个月八块养老金的美梦中，直接被王主任打回了现实。 听到要送自己回农村，尽管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乍一听还是不能接受。 “我不回去，我身体不好，我……” 不等贾张氏说完，王主任便打断她道：“张翠华，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 你这是在逃避劳动，不想建设社会主义国家，我看要对你进行社会主义劳动改造。 张所长，把张翠花给我押起来，送她去劳改。” 张所长自然知道王主任是在吓唬贾张氏，当下配合着拿出手铐向贾张氏走去。 “别，别抓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上次坐牢的经历让贾张氏对监所充满了恐惧，看到手铐吓得连忙改口。 “秦淮茹，贾东旭，帮你妈收拾东西。 快一点，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正在等她，把她送到昌平还要回来呢！”王主任吩咐道。 “王主任，能不能让我婆婆继续留在四合院，她身体不好。”听到真的要送走贾张氏，秦淮茹心底暗喜，表面上却替贾张氏求着情。 “你说呢？街道办的处罚岂可儿戏，马上收拾，然后离开。”王主任斩钉截铁的说道。 “妈，回村之后，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我和东旭会来看你的。”秦淮茹把一个好儿媳表现的淋漓尽致，获得了绝大多数住户的好评。 张建华也不得不对秦淮茹的表现竖个大拇指，这女人见识可能有限，情商却绝对爆表。 短短几句话就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好感，其中就包括王主任。 张建华也是暗暗警惕，告诫自己，今后一定要注意秦淮茹，以免阴沟里翻船。 不过贾东旭还在，秦淮如还没有进化成日后的白莲花，注意即可，却也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即便贾东旭真不在了，顶在最前面的永远都是傻柱，跟他们的关系不大。 “东旭，你帮妈收拾东西，我去煮几个饺子。”秦淮如还未进门就对贾东旭说道，让张建华不得不怀疑，她这是有意如此。 贾张氏一家离开之后，王主任又把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当即猜到了王主任准备做什么，瞬间变的不好了。 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易中海，你‘支边’出发的时间是明天中午。” 王主任无视易中海的脸色，继续道：“火车票街道办已经订好了，你今天早早做好准备，明天会有人上门接你去火车站。”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知道了。” 不过身子却晃动了一下，要不是一大妈王翠兰，估计也会向阎埠贵一样来个倒地不起。 从这里就能看出，易中海心里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劫的，所以并没有像贾张氏那样耍无赖。 不仅于事无补还惹人厌。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随着这段时间的调查，他对易中海的人品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和贾张氏就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 王主任摇了摇头，甩开负面情绪。 接着对易中海等人道：“你们几个人的行为，从原则上来说，是在抹黑政府，是对政府公信力的不信任。 按照规定，本来应该对你们加重处罚。 不过，考虑到你们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这次就既往不咎了，不再加重处罚。 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易中海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王主任不加重处罚几人，主要还是怕几人心理素质不过关。 本就因为被骗心情不佳，若是再加重处罚，担心他们会想不开，否则他早就把几人处理了。 她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她现在只想尽快把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个麻烦人物送走。 她觉得只要这两个人离开了95号四合院，至少能减少一半的麻烦和是非。 如果张建华知道王主任的想法，他一定告诉对方：不止减少一半的是非，而是一大半！ 说完几人，王主任缓了口气，然后对王小莲三人道：“你们三个调解员，这段时间下班吃过饭之后要到街道办接受防诈骗宣传教育，然后配合街道办向大院宣传。” “是，王主任。”王小莲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着，他对傻柱道：“何雨柱，你和贾东旭两人也要去。 通过你俩的现身说法，以实例告诉大伙，该如何防止被骗。” 王主任没敢让阎埠贵去。 傻柱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王主任让他和贾东旭现身说法，对他们来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随即，王主任又对管片干事李娜道：“李娜，一个小时后你带人来接张翠花，和昌平那边做好交接工作。” “是，王主任。”李娜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王主任又叮嘱了阎埠贵、傻柱等人一遍，告诉他们不许生事，然后便离开了。 王主任一行人前脚刚走，许大茂就幸灾乐祸的说道：“傻柱和贾东旭这下出名了。” 有邻居接着他的话说道：“不止是他俩，还有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呢？” 张建华看着阎埠贵，对站在不远处的阎解成拱火道：“说起你爸，我还真有些想不通。 你说他一个月明明赚五十六块，却非要说成是二十七块五，对你们也是苛刻异常，可谓是吃不饱穿不暖。 如今如愿了，还真成了二十七块五，这下你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没等阎解成说话，边上许大茂也说道：“可不是嘛，你说他有钱吧，却为了一棵葱一瓣蒜，死皮赖脸的拦着大家不让走。 说他没钱吧，却能拿出一千多块钱被人骗，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啥。” 阎解成如何听不出两人的调侃之意，但他确实记在了心里。 主要是阎埠贵的做法让他寒心，家里明明有钱却舍不得让他们兄妹几人吃饱吃好，还要他一个打零工的往家里交钱。 明明花钱就能给自己买一个体面的工作，却以没钱为由不给自己买工作。 “这些人都是一个吊样，明明有钱却要咱们捐款，若是没有捐款这档子事，或许他们就不会被骗了。”中院孙飞开口说道。 “说的不错，都不是什么好人，活该被骗。” 听着众人的议论，易中海几人恨不得立即打个洞钻了进去，当即各自返家，来个眼不见为净。 “和这些人做邻居真丢人，往后给孩子们娶媳妇恐怕都会难上不少。”有人抱怨道。 “咱们倒还好，阎家的几个和傻柱才是麻烦。” “不怕，傻柱可以娶寡妇，他爹不就好这一口嘛。”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听着众人的议论，屋内傻柱等人一个个难受不已，他们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钱也丢了处罚还得挨。 第69章 易中海支边 “贾张氏走了？”易中海踩灭手中的烟头。 “走了，刚被李干事给接走了。”王翠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答道。 “走了就好，若是没有贾张氏，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事了。”一想到即将奔赴遥远的边疆，易中海的内心就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和惶恐。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你去了边疆之后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 听聋老太太的，多收一些徒弟，既能获得单位领导的赏识，也能积攒人脉，免得受了欺负。”王翠兰叮嘱易中海道。 易中海什么性格他知道，不希望脱离自己掌控的事发生，喜欢当大辈，好给人讲道理，在四合院也就罢了，边疆可不成。 这两天她也打听过，边疆少数民族作风彪悍，可不像院里邻居这么好说话。 “我记下了，去了那边会给你写信寄钱的。”易中海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吃一堑长一智，通过这次教训，他已经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了。 “中海，穷家富路，你把这些钱都带上。”王翠兰将家里仅剩的三百块钱装进了易中海的包里。 易中海从里面掏出二百块放在桌上，低声说道：“不用这么多，带多了上路反而不安全，到了那边我是有工资的，这些你留着用。”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会伺候好聋老太太的，让她早点想办法把你调回来。”王翠兰不舍的说道。 易中海并没有反对，他也寄希望于聋老太太，殊不知这只是聋老太太安慰他们的话而已，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贾张氏回农村了，你要抓住这个时机，和东旭、淮茹亲近亲近，多帮他们带带孩子。”易中海低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王翠兰点头答应下来。 “我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这次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易中海说道。 “去吧，我待会做点好吃的，把柱子、东旭他们都叫来给你送行。”王翠兰回答道。 “中海！”看着易中海情绪低迷的样子，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太太，我来看看您，这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易中海苦涩的一笑。 聋老太太听出了易中海嘴里的潜台词，当下开口道：“你放心，等这件事的风声过后，我会找小杨让他想办法的。” “老太太，一切都拜托您嘞。”易中海感激的说道。 “你去了边疆之后不要记挂家里，有我老婆子在，翠兰受不了欺负，四合院还是原来的四合院。”聋老太太安慰着易中海。 “老太太，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东旭和柱子，您能不能找找杨厂长，帮帮他俩。”易中海真正放心不下的还是贾东旭，傻柱这是捎带的。 “我记下了，我会想办法的。”聋老太太害怕易中海带走王翠兰，对他提的要求都直接答应下来。 至于能不能办到，就是后面的事了。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王翠兰来叫两人吃饭才结束对话。 这顿饭四口人吃的是心事重重，事情没有办成，又损失了这么多钱，主心骨易中海又要离开京城去边疆。 对几人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可谓是噩梦。 殊不知这些都是张建华对他们的报复。 放下碗筷，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郑重的说道：“师傅，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师娘和老太太的。” 贾东旭十分清楚，所有这一切的根源其实就在自家身上。 若非母亲贾张氏当初坚持不迁户口，就不会要全院捐款，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当然他也怨易中海，若非易中海舍不得拿钱帮助自己，反而利用一大爷的身份组织全院住户捐款，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只不过成年人讲的是利益而不是恩怨。 易中海虽然去支边，工资和自家一样也是三级工，但他的技术仍在，未尝没有翻身的一天。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有两间房子，他还有聋老太太的一间房等着继承。 也正因为如此，贾东旭依旧保持着对易中海的尊重，甚至强迫母亲不要惦记那五百块。 “东旭，好孩子，你师娘和老太太就托付给你了。”易中海动情的说道。 听着贾东旭的保证，易中海老怀大慰，真想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他的父亲，只不过又怕吓坏对方。 傻柱羡慕的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由于何大清的离开，他把易中海当成了自己的长辈，甚至是父亲的角色，这也是他这么听易中海话的原因。 “一大爷，您放心，我也会帮忙的。”傻柱主动靠了上去。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柱子，咱院还是你最有同情心，一大爷谢谢你了。” 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pUA傻柱的机会。 他十分清楚，以傻柱如今的名声，想要娶一个正经的城里媳妇，简直不可能。 即便农村漂亮的姑娘也不大可能会看上傻柱。 而傻柱又因为秦淮茹的缘故，只想找一个漂亮的姑娘，一般的太根本就看不上。 所有的这些都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傻柱很有可能打光棍，最终会成为他们几家的血包。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会在离开前叮嘱秦淮茹，一定要破坏傻柱的相亲，绝对不能让其结婚。 傻柱只要不结婚，就会继续帮助他们。 把所有的一切都嘱咐妥当之后，易中海带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支援边疆之路。 随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离开，四合院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没了易中海的庇护，傻柱也低调了许多，早出晚归，似乎是在刻意避开院里的邻居。 这是张建华最想看到的邻里关系，大家见面彼此打个招呼，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牵扯，谁也不算计谁。 因为一千二百块，阎埠贵几乎成了神经质，家里的伙食也是一降再降。 “爸，这是咱家第几顿吃这样的饭了？”阎解成指着碗里没几颗米的稀饭和一个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窝窝头说道。 “晚上什么也不做，少吃一点没什么关系，饿了就喝水。”阎埠贵咽下嘴里的窝窝头后说道。 “您若是还给我吃这些，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就不交了。”一想到阎埠贵有钱还不给自己买工作，他就有些心寒。 “解成，你爸如今一个月才赚二十七块五，又被骗了那么多钱，他也是没办法。”杨瑞华解释道。 “是我让被骗的吗？去年那个轧钢厂的工作岗位，人家要价800块，我爸说什么，家里没那么多钱。 结果呢，宁愿被人骗也不给自己的儿子买工作。”阎解成抱怨道。 “我那不是想着让他们再降一降么，谁知道竟然这么快就被卖出去了。”阎埠贵解释道。 “您呀，就算计吧，这个家败就败在您的算计上了。”说着一口喝光稀饭，拿着窝窝头离开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杨瑞华对着阎解成的背影喊道。 “逆子，逆子呀！”阎埠贵喃喃自语道。 直到现在他还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命不好而已。 第70章 京汽制造厂 在街道胡同大妈们的口口相传下，95号四合院的知名度飞涨，甚至传入了张建华所在的学校。 “建华，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你还能洁身自好，真是难得。”听到机械学老师常鸿涛这话的时候，饶是以张建华厚脸皮，也不禁有些羞赧。 虽然易中海等人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呸，我怎么不是好人了，我这是正常的反击。 那也不是诈骗，而是劫富济贫。对，我就是劫富济贫的大侠。”张建华在心中强调道。 “常老师，您过誉了，我只是比一般人的自制力好一点罢了。”张建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常鸿章的表扬，只好转移话题。 “常老师，这个假期，我一直在图书馆学习，已经自学完了高中三年的课程和一些大学才能学习的机械学知识。 接下来的半年里，我想更多的去实践，将书本知识和实践相结合。”张建华想通过实践去深入了解现如今机械的水平。 找出后世机械学和如今的不同之处，想出改进的办法。 若是时机合适，他想拿出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若是不合适，那就在等等。 “我找你来为的就是这件事，你明天就去京城汽车厂报到。”常鸿涛回答道。 “京城汽车制造厂？”张建华有些疑惑。 “嗯，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京汽的人正在校长办公室等你呢！”常鸿涛回答道。 带着疑惑，张建华到了校长窦步云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之后，有一名陌生的中年人和校长相对而坐。 “老汤，这就是我说的张建华，精通俄语，对机械不说多精通，但也超出了中专毕业生的水平，简单的翻译工作还是能做的。”窦步云开口说道。 来人没有说话，直接道：“张建华同学，把这张试卷做了。” 张建华接过一看全是俄语，虽然好奇但在校长的同意下，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开始答题。 以他俄语精通以及垂钓上来的机械学知识，加上这段时间的学习，这份试卷的根本不在话下，很快就答完了。 “这么快？”来人看了看时间，好奇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看了起来。 “好，非常好，就你了。”说着站了起来，对张建华道：“我叫汤平，京汽技术处的工程师，这次就是来专门来见你的。” 张建华有些疑惑，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任务不成。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华苏关系恶化，苏联国内已经传来召回专家的消息，只不过还没有确定而已。 为了更多的榨取苏联专家们的学识，各大有苏联专家的工厂都在招收那种既懂俄语又学机械的学生。 原本这件事轮不到一个中专还没毕业的学生，但窦校长和汤平私人关系非常好，就推荐了张建华。 用他的话来说，张建华就是那种最顶级的天才，最适合这样的工作，再加上他的家庭成分，于是汤平破例来见他，刚才那份试卷就是为了测试他的水平。 “我们需要你去京汽担任苏联专家的随身翻译，尽可能多的学习他们的知识，能做到吗？”汤平解释了此行的目的。 “能！”张建华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飞来的机会，明年6月开始，苏联专家将会被召回，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他们学习，也能解释自己的技术来源。 不仅如此，单单京汽就值得他去。 如今的京汽是国内最牛的汽车制作厂，其前身第六汽车制配厂于1951年生产出了我国第一批定名为“井冈山”牌的摩托车。 后来几大工厂合并，开始仿制生产汽车。经过不懈努力，于去年 6 月自主生产的第一台小轿车‘井冈山’也正式下线了！ 这个新闻当时还引起了轰动。 要知道他手里正握着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若是能学习如今的摩托车技术材料，然后在拿出自己的技术，虽然诧异但也不会引起怀疑。 杜卡迪摩托车若是能够实现量产，将领先于世界，一旦出口将会收获海量的外汇。 由此功劳，他不仅能舒服的度过动荡的十年，也会将自己的名字写入历史，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又岂会不心动。 “好，要的就是你这种精气神。 今天先回家给你母亲说清楚，接下来可没有多少时间回家了，明天我派人来接你。”汤平很满意张建华的回答。 “嗯。”张建华向两人告辞后，又向班主任以及常老师作出说明，然后带上自己的行李就回家了。 “张建华，你被开除了。”看着张建华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来，杨瑞华幸灾乐祸的说道。 她家这段时间已经成了笑话，她也希望别家倒霉。 看到刚开学没几天，还不到星期天张建华就带着行李回家了，她觉得对方一定是被开除了。 “你家阎老师被开除我也不会被开除。” 看着院里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张建华不想他们误会，进而嚼舌根影响母亲和妹妹，因此解释道：“我明天要去新单位实习，所以今天才回来。” “拉倒吧，刘光齐比你早上两年中专还没去实习，你怎么就去实习了。”杨瑞华还知道拿刘光齐说事。 “人家新来的老师工资已到了三四十块，你家阎老师干了这么多年，怎么才二十七块五？”张建华直接怼了过去。 “你……” “对了，听说你家正在给解成相亲，成了没有？人家没有因为阎老师被骗一千二不愿意？”张建华直接打断杨瑞华的话，并问出了让杨瑞华破防的话。 因为阎埠贵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家给阎解成相了几次亲，一次也没成，张建华这话等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正说话间，常老师推着自行车来了。 “常老师，您怎么找来了？”张建华看到常鸿涛之后，急忙迎了上去。 “你走的急，刚才忘了把这支钢笔给你了。”常鸿涛笑着说道。 没等张建华回答， 杨瑞华便急忙问道：“老师，张建华是不是被开除了？” 常鸿涛瞬间变脸，怒斥道：“谁告诉你张建华同学被开除了？” 说完，不等杨瑞华说话，他继续道：“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在造谣。” 接着对众人道：“张建华同学非常优秀，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学完了别人三年才学完的知识，因为优秀，因此被推荐到京城汽车厂实习。” 其实他之所以跟上来，就是想到了外界对95号四合院的传言，送钢笔只是一个借口。 “常老师，跟这种没素质的妇女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到家里说。”张建华也猜到了常老师的目的，心中非常感动。 心想：这才是为人 师表该有的模样，就阎埠贵那样的，只会教坏孩子。 “建华，住在这么一个院子也真是为难你了，以后想办法给你调换一下。”常鸿涛感慨的说道。 “有机会再说。”张建华也有换房子的打算。 常鸿涛来找张建华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证明，待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不过他虽然待了一小会，却带来了震惊的消息，所有都知道，张家要发达了。 第71章 阎解成闹分家 “建华，妈听说你要到京城汽车城实习了。”母亲王小莲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明天早上他们就会派人来接我。”张建华回答道。 王小莲激动的说道：“好，我家建华出息了。” “哥，我也要向你学习。”妹妹张晓兰崇拜的眼神让张建华非常受用。 “好，哥相信你。”张建华笑着说道。 接着，他对母亲道：“妈，我在我房子存了一袋白面一袋大米，是我托人买的，您别舍不得吃。” 他担心自己进厂之后没有多余时间回家，提前拿出来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大米，这些足够母亲和妹妹吃两月的了。 “妈知道了。”这段时间张建华经常往家里拿吃的，王小莲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并未怀疑米面的出处。 张家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隔壁阎家又在闹幺蛾子。 自从阎埠贵出事之后，他家里的伙食是一降再降，阎解成兄妹的怨气不断累积。 三个小的还要靠阎埠贵养活，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阎解成可不是。 单单吃的不好也就罢了，阎解成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坏就坏在，因为阎埠贵的名声，导致没人愿意和他相亲。 现年20岁的阎解成已经到了想女人的年龄了。 因为此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阎埠贵破坏了他的‘性福’，这让他非常不满，于是决定反抗阎埠贵。 “我要搬出去住。”放下碗筷，阎解成开口道。 “你说什么？搬出去住？”阎埠贵提高了说话的声音。 阎解成回答道：“对，我要搬出去住，您看看咱们一天吃的是什么，三顿三的玉米糊糊和棒子面馍馍。 因为吃的差，没有营养，我连大包都快扛不动了。” 他没有说相亲的事，这是他背着阎埠贵相的。 “我也饿，饿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学习。”阎解放接话道。 “可不是嘛，您老让我们向张建华学习，可吃不饱哪有力气学习。”阎接旷的意见也很大。 “我也饿。”阎解娣弱弱的说道。 “你们都想吃好的？” “嗯。”兄妹四人的步调非常一致。 “好的谁不想吃，我也想吃好的，想吃好的就拿钱来。”阎埠贵伸手向几人要钱。 “您在和他们三要钱？这话您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阎解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大的解放也才10岁。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有句老话说的好，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一家人就得财上分明。”阎埠贵理直气壮的说道。 “财上分明，您既然说财上分明，我可是交了钱的，您就给我吃玩意。”阎解成不满的说道。 “没把你们饿死就不错了，还想吃好的。” 阎埠贵已经算过了，一个月节省五块伙食费，一年就是六十，二十年就能省回一千二百块。 “既然如此，我往后就不交伙食费了，我搬出去住，我自个挣钱自己花，咱们就来个财上分明。”阎解成开口道。 “老大，你说你要搬出去是吧，行，我同意，但咱们得算算你这些年花了家里多少钱，也好心中有个数。” 阎埠贵转头对杨瑞华道：“老婆子，你去把我的账本拿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瑞华倒也配合，很快就拿了一个账本出来。 “这是你们四个从小到大花钱的账本，每一分每一角都记在上面，你看一看。”阎埠贵把账本递给阎解成。 “爸，您可真成，连我小时候吃奶都算钱。”阎解成看着上面一笔笔账，也是开了眼。 阎埠贵并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不算，下奶不需要补充营养，我算过的账就没有错的。” 阎埠贵的做法彻底让阎解成寒了心，不过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当下气呼呼的说道：“您这是打算不靠我养老了？” “靠你养老，我怕不得饿死。”阎埠贵淡淡的说道，看样子他对自家的老大也是非常了解的。 阎解成破罐子破摔道：“行，真有您的，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钱还您，您就说怎么办吧？” “你现在若是一次性还钱，我吃点亏就不算你利息了。 若是现在还不上，那咱们就按你借钱算，利息不高10分，你给我打欠条。”阎埠贵这么做也是逼迫阎解成不要搬出去住。 他还想让阎解成多交几年伙食费，以弥补自己的损失呢！ “多少？”阎解成以为自己听错了。 “10分，怎么了？”阎埠贵理所应当的问道。 “10分的利息！好家伙，您搁我这放高利贷呢！”阎解成愤怒的说道。 “若是没钱你就别搬出去住。”阎埠贵淡淡的说道，似乎是吃定了阎解成。 “我是没钱，但是非搬出去不可。”阎解成准备耍无赖。 “搬，我又不拦着你。”阎埠贵似乎根本不担心阎解成耍无赖。 “您是不是不打算给我定量？”阎解成一下就猜到了阎埠贵的打算，没有粮本他搬出去不得饿死。 “把你花我的还回来，定量自然会给你。”阎埠贵淡淡的说道。 “您也太不讲理了，哪有10分的利息，比高利贷还高，我就是死命赚钱也不够付您利息的。”阎解成委屈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白白把你养大吧？”阎埠贵眼里只有钱，儿女之情非常淡。 “把我从小到大花的钱全部算上，我按月给您还钱，您看如何？”阎解成试探性的问道，他是一天也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若非户口还在一起，粮本也在一起，他早就私下搬出去了。 “你想的倒是美，哪有欠钱没有利息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罢了，谁让我是你爹呢！ 这样吧，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和你妈去世，你每月给我俩一人五块的养老金，你花我们的钱我们也就不要了。” “有你这么当爹的嘛！”阎解成兄妹几人暗自说道。 “您想的美，一个月10块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你俩若是再活个几十年，我岂不是要给你们几千块钱。”阎解成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阎解成也是非常的‘笑顺’！ “既然一个月10块不成，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然后按10分的利息算。”阎埠贵拿起账本开始算了起来。 “行，我一个月给你们10块总成了吧！”阎解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按照一月10块的标准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阎埠贵急忙说道。 “不反悔。”阎解成咬着牙道。 “那成，咱们现在就去后院找许富贵，在调解员的见证下签字，让他们做证人。”阎埠贵开口道。 “行！”阎解成已经彻底死心。 第72章 京汽生活 在三位调解员以及全院住户的见证下，阎埠贵和阎解成签订了赡养协议。 从这一刻开始，两父子仅存的一丝亲情也彻底断了，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对两人的行为，张建华并没有什么的想法。 在他看来，两人都不是好鸟，没一个值得同情。 对他来说，两人存在的唯一价值，那就是让他在临行前看了一场免费的精彩大戏。 次日，和母亲妹妹告别后，张建华跟着工作人员去了京城汽车制造厂。 到了京汽之后，张建华被带到了技术部，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37名翻译。 大家的任务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尽可能的学习知识或者将知识翻译出来。 汤平先是欢迎了大家，然后告诉大家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想必你们已经在知道了这次任务的极端重要性了，我国建国时间晚，各项发展还落后于苏联。 但我们不能气馁，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努力学习相告知识，翻译更多的材料。 为了让大家有一个安心的翻译环境，咱们京汽制作厂特意挤出来19间宿舍，你们两人一间，一方面可以相互交流，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被打扰。 条件已经创造给你们了，下面就看你们了。”汤平严肃的说道。 “是，汤主任。”包括张建华在内，所有人都回答的铿锵有力。 然后汤平对他们这一行人进行分工，并叮嘱大家，上午收拾自己的行李，下午2点统一到技术部集合，由他介绍大家认识苏联专家。 张建华负责发动机专家基列夫的翻译工作，据汤平所说，这个人不苟言笑，相对而言还是比较负责的。 分工明确之后，张建华等人在后勤人员的帮助下领取了各自的生活物资，并住进了各自的宿舍。 张建华的舍友是一名清大的高材生。 “张诚，华清大学大四学生。”张诚嘴上带着淡淡的优越感。 “张建华，中专一年级学生。”张建华淡淡的回应道。 对他来说，这年头清大的学生确实优秀，但也不值得自己高看一眼。 对张建华的介绍，张诚明显不信。 他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不相信张建华会是一名中专生。 张建华并没有向他解释，信不信随他。 就是不知道他清大高材生竟然不如一名中专生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说也就罢了，但也不用编这么离谱的一个理由吧。”张诚心底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或许觉得张建华是在骗他，两人接下来并没有继续聊下去。 中午饭后，下午2点一行人在汤平的介绍下，认识了自己的翻译对象，然后就跟在对方身后，进行翻译工作。 基列夫确实不苟言笑，张建华就没见他笑过。 不过这个人倒是挺实诚的，并没有隐瞒技术，只要京汽有人请教，都会回答。 这个时候，张建华精通级的俄语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翻译准确快速，帮了大家很大的忙，仅仅一天就获得了组内华国工程师的认可。 不仅如此，张建华也会挑一些困扰自己的机械知识和摩托车技术让对方解答。 本就拥有全套技术，再经过基列夫的点拨，他基本上已经将所有技术吃透了，接下来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其拿出来了。 张建华他们的工作非常忙碌，白天跟在苏联专家身后翻译，晚上汤平主任会将他们组织起来，集体研究当天学到的技术。 他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认真学习总结，彻底将垂钓到的知识融会贯通。 又因为他拥有过目不忘之能，能将苏联专家的所有回答一字不差的转述出来，很快便成了这批翻译人员中的风云人物。 同宿舍的张诚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确实没有骗自己，为自己当初的骄傲感到惭愧。 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绝大数人都有一种使命感，张诚也是。 虽然最初因自己的身份有些骄傲，但在见识到张建华的优秀之后，彻底放下身段，积极请教。 张建华并没有藏私，无论谁来请教，都会认真解答。 没来京汽之前，他有很大一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四合院上，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 自从来到京汽之后，在周围这帮人的感知下，他才发现自己的格局低了。 四合院算什么，充其量就是生活的调剂品而已，看看热闹可以，可不能将其当做主要的目标。 自己有幸从未来穿越到这个时代，且身怀系统，就应该作出一番成就。 定下志向之后，张建华更加主动的投身学习，并积极请教每一个专家，尽管有些专家不太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另外值得高兴的是，本月他垂钓到了一套德国大众汽车厂的内部管理文件。 这份文件主要分为两部，第一部分主要内容是工厂的组织机构、工作章程、职责范围、职务说明等内容； 第二部分是各个职能系统组织和工作方法、规章制度、工作程序和各类报表。 张建华对这份文件非常重视，虽然没有真正的技术，但这份文件的管理是经过验证的。 如今国内的工程管理十分粗狂，导致一些产品的质量上不去，若是有了科学的管理办法，能有效减少浪费，提升产品质量。 当然这份资料有很多内容和眼下的国情不符，还需要大改。 为此，张建华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之路。 为了让文件看上去有说服力，他积极请教周边人，包括苏联专家。 尤其是苏联专家下车间后，他都会认真观察，一边准确的翻译一边寻找存在的问题，然后开始慢慢撰写这份管理文件。 “张建华，你在写什么？”舍友张诚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头也不抬的说道：“一些管理的建议。” “真羡慕你能过目不忘，我还要回忆白天专家讲的话，你都能抽空弄别的。”张诚羡慕的说道。 “这没什么 ，你在速写的时候，可以写几个重点的关键词，只要能联想起来即可。”张建华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么做能行吗？”张诚疑惑的问道。 “总比你只记了开头的几句话，接下来全靠回忆来的强。”张建华对他道。 “还真是，那我明天试试。”说着，张诚又开始回忆今天专家们讲的内容。 因为两国关系的恶化，部分苏联专家已经开始了敷衍，不仅讲的粗糙，笔记等资料更是一点也不给看，张诚翻译的对象就是这么一个人。 张建华知道，这批人明年6月就会彻底离开，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能学多少学多少，打好华国的汽车工业基础。 第73章 直升研究生 不知不觉间，距离张建华到京汽已经5个多月了，转眼就就到了7月份。 五个多月来，张建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工作上。 这么长时间仅仅回了四次四合院，最多的时候也就住一晚，第二天便会匆匆离开，根本无暇关注四合院的蝇营狗苟。 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学习，生产技术管理资料已经整理完毕，就差拿出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在等待苏联专家的离开。 另一边，经过半年多的学习，他的水平已经全面超越大学毕业生，某些方面甚至达到了专家教授的水准。 垂钓到的几项技术已经全部吃透，一旦时机成熟便可以拿出来了。 而且他还利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技能，陆陆续续的将苏联专家所带的资料全部记了下来，并完整的翻译了出来。 这件事直接惊动了京汽高层。 不仅给予了他经济奖励，也因为这个功劳，张建华被紧急推荐入党。 就在昨天，京汽因为他专门召开了支部党员大会，他被正式通过接收为预备党员。 一年预备期过后，他就是正式的组织成员了，从此以后他也可以成为同志了。 …… 7月20日至23日，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时间。 7月21日，高考前两天，汤平办公室。 “什么，你要去参加高考？”汤平诧异的问道。 “嗯，汤主任，我如今甚至连中专文凭都没有，窦校长推荐我参加今年的高考，也好弄个大学文凭。”张建华解释道。 汤平拍了一下额头，笑着说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的情况了，一直把你当大学生用呢！”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就你这水平，还参加什么高考，读什么大学，不是浪费时间嘛！” “这……” 没等张建华开口，他继续道：“你让我想想，有了！ 咱们厂和北航的合作非常紧密，刘工就是北航的研究生导师，我去找刘工，让你直接读他的研究生。” “这能行吗？”张建华内心有些窃喜。 “当然行了，你的水平刘工也知道，当他的研究生绰绰有余。行了，你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榨干苏联专家身上，你的学业交给我了。”汤平回答说。 “好的，谢谢汤主任。”张建华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有机会越过大学直接读研究生，他自然不会错过，别说是研究生了，就是大学生也是非常值钱的。 汤主任还是非常靠谱的，当天晚上就通知他去见刘工。 “刘工。”张建华恭敬的问候道。 “来了，坐下说。”刘工非常亲切，然后便开始询问他一些专业知识。 张建华的专业知识非常过硬，几乎有问必答，没有什么难得住他的。 “好，非常好，我同意你来当我的研究生。”刘工高兴的说道。 没等张建华说话，他继续道：“之前只知道你小子记忆力好，理解能力也不错，和大学生相比也不遑多让，今天才发现，你的知识已经不比一些研究生差了。” 张建华谦虚的说道：“刘工，我还差的远呢，还需要继续学习。”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在想：我若是放开来了答，研究生恐怕也不够看。 “还叫我刘工，叫我老师，待会给我两张寸照，给你办理学籍。”刘工高兴的说道，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是一个天才。 “好的，刘老师。”张建华回答道。 刘老师（刘永谦）又道：“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下班后，你开始跟我学习。” 张建华当即答应下来，他也算是打破了升学的记录，直接从中专二年级升级为研究生一年级。 于是从次日开始，张建华就开始跟着刘永谦学习。 二十多天后，一天学习结束后，刘永谦叫住了张建华。 “打开看看？”刘永谦递给他一个档案袋。 张建华瞬间猜到应该是自己的学籍信息，当下迫不及待的打开，首先是一张印有领袖照片的毕业证。 然后是一个学籍信息的小本本，只见上面贴着他的寸照，写着：张建华，男，1941年1月6日，预备党员，研究生一年级等信息。 “刘老师，怎么还有大学毕业证呢？”张建华高兴的问道。 “我让学校给你办的，里面有你的档案，你可以看一看？”刘永谦笑着说道。 他非常喜欢这个学生，学习速度非常快，反应也快，是一个好苗子。 张建华拿出档案信息，很快就找到了缘由。 他的档案之前的没有变动，是从今年开始变动的，意思是自己今年2月完成中专学校，3月1日开始跟随刘永谦学习，达到大学毕业的水平，准予毕业。 “谢谢老师，为我的事您费心了。”张建华感激的说道。 刘永谦摇摇头，郑重的说道：“你若是真要谢我，那就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努力进行学习，用自己的知识改变咱们的国家。” 张建华突然感到了一种责任感，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刘老师，我会的。” “去吧，明天准时来学习，我再给你介绍两个同学。”刘永谦对他道。 “好的，刘老师。”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 张建华宿舍。 “什么？你成了刘工的学生，还是研究生？”张诚激动的说道。 “嗯，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研究生，不必大惊小怪。”张建华装逼道。 张诚这回是彻底嫉妒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一天大学都没读就成了研究生，还是刘工的研究生。” 刘永谦是机械动力方面的专家，不仅如此，他对发动机也有研究，很多人都想投入他的名下。 “你只要像我这么努力学习，读个研究生还不是手到擒来。”张建华凡尔赛道。 “你那不是努力，而是天赋，我讨厌天才。”张诚以前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天才，自从见到张建华之后，才知道什么才叫天才。 张建华刚刚18岁就成了刘永谦的研究生，前途无量。 “你自己难道就不是天才？天才只能决定学习的速度，并不能决定学习的深度和未来所取得的成就。 只要你能养成终身学习的习惯，认真研究，咱们未来的成就谁高谁低还尚未可知。”张建华可不能让他受到太大的打击。 张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张建华，我现在就向你发起挑战，看咱们将来谁取得的成就更大。” “没问题，我接受你的挑战。”张建华和他击了一下掌。 第74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成了刘永谦的研究生之后，张建华更加忙碌了。 不仅要完成自己的本职翻译工作，还需要跟着刘永谦学习，完成他布置的作业。 张建华并没有懈怠，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拥有过目不忘之能就骄傲自满，他知道自己距离真正的天才还差的远呢。 就在张建华在京汽忙碌的时候，何雨水的信终于送到了何大清的手里。 “易中海这个王八羔子，活该去支边，最好死在外面。”从信里知道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后，何大清当即有种想要刀了易中海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闺女受苦之后，何大清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看。 于是他直接找单位请了假，准备回京城。 “不行，你不能回去，你回去我怎么办？”白寡妇急忙拦下何大清。 “我就回去看看雨水，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大清回答道。 “大清，咱能不能不要回去。”白寡妇从后面抱住何大清，柔声说道。 “不能，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顿了顿，何大清对白寡妇道：“小白，你的心思我知道，担心我一去不返。我向你保证，事情办完我就回来。” “我……” “小白，什么也不用说了，京城我是一定要回的。”何大清想了想，还是没有找白寡妇对质，她当初为何拦着傻柱和雨水不让他们见自己。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白寡妇的心思，担心自己和儿女见面之后，跟着他们回京城。 事实上，他又何尝想要离开京城，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保定，而是没有办法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不戳穿白寡妇，则是因为他还不想和对分开，提出来只会伤了彼此的情分。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白寡妇也了解了何大清是什么人，知道没办法改变他的心意之后，当下带着浓浓的不舍说道：“大清，那你答应我，事情办完之后就早早回来。” “嗯，我知道了。”何大清答应的很爽快。 随后他带了一些保定的特产之后，便踏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杨瑞华惊奇的说道。 “我家就在这，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着你不是去保定了么，就好奇的问问？”杨瑞华知道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急忙解释道。 何大清没有再继续搭理杨瑞华，而是直接去了中院。 受易中海的影响和pUA，傻柱从不锁门，何大清直接推门进去。 “你是谁，为什么进傻柱家？”秦淮如看到何大清进了傻柱家之后，急忙问道。 何大清转过身看向秦淮茹，不由得将其与白寡妇比了比，顿时觉得白寡妇不香了，还是眼前这女子好。 长相漂亮不说，最绝的还是身材：前凸后翘，完全长在了何大清的审美上。 结合何雨水在信里说的，他已经断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自家傻儿子爱而不得的人。 “我是他爹，你是谁，是我家柱子的媳妇吗？”何大清故作疑惑的问道。 “您胡说什么呢，我是隔壁贾家媳妇。” 说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何大清道：“您是柱子他爹，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何大清赤裸裸的盯着秦淮茹，眼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 秦淮茹知道何大清的身份之后，不由得有些着急，担心他索要傻柱给自家的借款，当下借口有事便匆匆离开，直接去了胡同口，等待傻柱下班。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秦淮茹看到了傻柱提着饭盒慢慢的走了过来。 “秦姐，你怎么还跑到外面要盒饭来了，害怕我不给你还是怎的？”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是来要饭盒的，当下笑着说道。 “柱子，你爹回来了。”秦淮茹这个时候哪有心思要什么盒饭。 “开什么玩笑，我爹早就不认我们了，他回来干什么？” 傻柱先是大大咧咧的说道，随后突然开口道：“你说啥，我爹回来了？” 合着他刚才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根本没注意听她说什么。 “嗯，回来有一个多小时了。”秦淮茹回答道。 “他回来做什么，他凭什么回来！”傻柱提高声音道。 接着便气呼呼的向95号四合院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和何大清碰碰了。 “啪！”傻柱一脚踹开家门，大喊道：“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啪！”何大清对着傻柱的头上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啥呢！我回不回来碍你什么事了。再者说了，这房子还是老子的，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一想到傻柱被易中海等人耍的团团转，何大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你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啥！”傻柱不满的说道，一想到自己那些年所遭受的苦难，他对何大清的不满就噌噌的往上升。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账，我当初把你安排进了丰泽楼，你为什么要离开？”何大清质问道。 “一大爷说进厂旱涝保收，咱们院很多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又说你之前就是轧钢厂的，我就听他的进了轧钢厂。”想到何大清早年对自己的‘皮鞭’教育，傻柱急忙解释道。 “我……易中海我去你大爷！”何大清想说什么，最终只能骂骂远在边疆的易中海。 正在两人说话的当口，何雨水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是何大清，何雨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您为什么不要雨水？”何雨水边哭边问道。 “胡说，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就是不要自个也不会不要我们雨水的。”何大清心疼的说道。 “那您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我和傻哥去保定找您，您也不见我们。”何雨水带着希冀的眼神问道。 她希望何大清是迫不得已才离开了，并不是不要自己。 “爸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但凡能有其他办法，爸又怎会离开京城去了保定。 至于不见你俩，那是因为爸压根就不知道你们来过保定。”何大清解释道。 傻柱不满的说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明明就是自己跟着寡妇跑了。” 何大清照着傻柱的屁股就是一脚，“老子有必要骗你么，混账玩意，看把你妹妹饿成啥样了，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 “您倒是照顾的好，倒是自个照顾呀！”傻柱不满的嘟囔道。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擦了擦眼泪，怔怔的问道：“爸，您到底因为什么才离开京城的？” 何大清向外看了看，然后对两人道：“罢了，你俩也不小了，我今天就把真相告诉你俩。” 第75章 傻柱被洗脑 何大清让傻柱把门关上，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离开京城的缘由。 “咱们家的家庭成分并不是雇农，咱们何家祖上曾是醇亲王府上的包衣奴才。” “什么，咱家不是雇农，还是大清王爷的奴才。”傻柱不可置信的说道。 何大清呵斥道：“闭嘴，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见傻柱闭上嘴，何大清这才继续说道：“事情到了你爷爷的时候有了转机，他因为机灵得到了王府厨师的看着，收他为徒。 后来更是被王府派到谭府学习做菜。 咱家的传家菜谭家菜，就是因为醇亲王喜欢吃谭家菜，便派你爷爷去谭府学来的。 后来时局动荡，革命党打下了武昌，袁世凯赶走了皇帝，醇亲王府败落，你爷爷趁机带着我和你奶奶离开王府，在我大一些后开始教我学厨。 我在厨艺一道上也很有天赋，继承了你爷爷的手艺。 再后来小日子进了京城，因为名气的原因，我经常被要求给小日子的军官做菜。” 何大清理了理思路，继续道：“小日子离开京城后，我又开始服务国军，后来就是新政府了。 当年在登记家庭成分的时候，我利用登记人员的不熟悉，就将咱家登记成了雇农。 原本好好的，可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知道了，写信威胁我，要我给他五百块，然后离开京城，否则就告发我。 我不敢冒险，加之和你白姨有了关系，便趁机离开京城去了保定。 我也并不是不管你俩，在临行前告诉易中海自己要离开京城，并拜托他帮忙照顾你俩，每月还给雨水寄10块钱。” 何大清话音刚落，何雨水若有所思的说道：“爸，你说写信举报您的人会不会是易中海？” 别看何雨水表面上在四合院没什么存在感，但她什么事都明白。 自从何大清离开后，她就担心傻柱哪一天也不要自己，因此她格外听话，即便傻柱把属于自己的口粮送给贾家，她也没有和傻柱闹。 因为她知道，是她自个离不开傻柱。 很早就懂事的何雨水，对四合院的人看的非常透彻，包括易中海。 “雨水，你胡说什么呢，一大爷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比何大清更像父亲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 何大清可不像傻柱那样好糊弄，听完雨水的猜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下问雨水道：“你为什么认为是易中海做的？” 何雨水反问道：“您有没有仇人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你爹我就是一厨子，为了安稳还辞了酒楼的职位去了轧钢厂，连竞争对手也没有，哪来的仇人。”何大清摇摇头道。 “那就没跑了，一定是易中海干的。” 傻柱刚要反驳，何大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何雨水道：“雨水，你继续说？” 何雨水摇摇头道：“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但我感觉就是易中海干的，他这个人坏的很，看似公道，实际上特别自私。 我记得很清楚，我傻哥有一天回来的晚，我一天没有吃饭，饿的浑身没有力气。 我傻哥那时候经常给聋老太太他们做好吃的，还把家里的细粮给聋老太太，我想她应该会给我一点吃的，就去了后院。” 说着，何雨水委屈的说道：“爸您知道吗，聋老太太明明正在吃面条。 看到我之后，却把面条藏了起来，还说没有吃的。 我只能去了易中海家，一大妈装模做样的给了我一个馊了的窝窝头，说她家也没有吃的了，让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只能离开，因为太饿走的慢，恰好听到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话，他俩说我就是一个拖油瓶，给我吃了是浪费粮食。 后来还是前院王婶给了我两个窝窝头。” 傻柱根本不相信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做，“这一定是你看错了，一大爷和老太太才不是这样的人。还有，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傻柱觉得这是何雨水在胡说，被易中海洗脑的他，根本不相信他的为人。 “给你说的着吗？易中海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但凡人家说几句易中海不好听的，你都会维护，甚至还打人。 聋老太太更是把你当成大孙子，你也把人家当成了奶奶，我敢给你说嘛？ 再者说了，说了有什么用，换来的不过是一顿训斥而已。 即便你不训斥我，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质，也会被他们几句话给骗了去。 如此一来，易中海等人或许会把怨气发在我身上，没准那天就找个拍花子的把我给带走了。”何雨水对傻柱的怨气非常大。 这也是她后来极力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原因，她就是要报复傻柱。 何大清离开后，她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保护神，但傻柱却在易中海的忽悠之下开始冷落她，让她挨饿受冻。 就这样，随之时间的累积，何雨水的怨气越来越大，最终发展成仇恨。 何大清越听越气愤，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我对她怎么了，若是没有我，她早就饿死了，还能有书读？” 傻柱这个人很轴，虽然何雨水这么说，但他还是觉得这是在夸大其词，易中海等人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老子一个月给你妹妹寄10块，学费也会另寄，怎么说也够她花的了，什么叫没你就饿死了。”何大清气的对傻柱又是一脚。 接着道：“老子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让你在酒楼学习，并和你师傅说好了，当年下来就让你转正，怎么说都够你养家了。 你这个混账玩意，偏偏要听易中海的鬼话，还没出师就去了轧钢厂，我真想打死你这个混账玩意。” “一大爷怎么了，他那是为了我好，当个工人挺好的。”傻柱直到现在仍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傻柱之所以有这么离谱的想法，是因为他已经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彻底洗脑了。 平时看上去没什么，和其他人处事也正常，但是在对待易中海等人关切的事上，便会表现出与正常人明显不同的认知。 他对事实产生扭曲的认知，只相信易中海等人灌输的思想。 他对易中海几乎就是盲从和绝对服从，何雨水说的这么多，他还是认为这是小孩子的任性和对易中海等人的误会。 看着傻柱的这番模样，何大清彻底傻眼了：这小子是真傻了。 第76章 何大清讨债 很快，何大清就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个儿子彻底废了。 这一刻他恨透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是他们废了傻柱的。 他这个儿子原本是有些一根筋，但一点也不笨，对妹妹何雨水也非常好，不然他也不会罢了两人留在京城。 原本想着留两人在京城，看住家业，自己老了以后也好落叶归根。 如今才发现，傻柱是彻底废了，好在他这个闺女没有废，他老了之后也不至于无所依靠，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废了他的儿子，他也不会让两人好看。 “傻柱，你把老子寄给你妹妹的900块拿出来。”何大清已经不对傻柱抱有希望了。 “没了，借出去了。”傻柱随口回答道。 何大清眉头一皱，呵斥道：“你说什么，借给谁了，马上给我要回来，否则老子让你好看。” 傻柱低声道：“让人给骗了，我用了300块，给秦姐借了600块。” “就是贾家，秦姐是贾东旭的老婆。”何雨水在边上解释道。 “你是傻子么！来，你给我说说，是怎么敢给贾家借钱的。” 说着，何大清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气愤的说道：“贾张氏就是一个无赖，你是钱多的没去处了，还是怎的，竟然敢给贾家借钱！” “我哥看上了贾东旭的老婆。”何雨水开始告状。 何大清看了一眼傻儿子，心想：这小子也不是一点也不像自己，最起码在看待女人的问题上还是很一致的，他也觉得秦淮茹很顶。 不过在顶的女人，也不值得600块，当下催促傻柱去要钱。 “要不回来了，那四个王八羔子骗了我们一共六千五百块，秦姐家连吃饭都没钱了，哪有钱还账。”傻柱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事发之后，他确实还想着和秦淮茹要钱。 但这几个月来，秦淮如经常帮他洗衣服，但几个月来，在秦淮如的撩拨下，他已经答应对方，不用还钱了。 “那你自己呢，你工作这么多年，就没攒下一点钱？”何大清带着侥幸问道。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也不是没有，大概有七八十块吧。” 何大清差点被气死，当下强忍着怒气道：“滚出去买点好的，给我闺女补补。” 傻柱对何大清还是有一点点怕的，当下不情愿的离开家门。 “闺女，你在家里待着，爸去一趟贾家，把钱要回来。”何大清可不是傻柱，600块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淮茹正和贾东旭讨论，何大清回来会不会上门索要那600块，他就上门了。 “何叔，您回来了，快进来坐。”贾东旭急忙开口道，接着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给何叔倒杯水。” “不用了。”何大清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不用客气。 然后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东旭，我想你应该猜到何叔上门的目的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何大清的目的就是来要钱的。 两人有心赖掉这600块的债务，但两人也知道，他们被诈骗这件事公安调查过。 公安同志查过他们的金钱来源，知道他们借了傻柱600块钱的事，他俩根本没办法否认。 万一何大清找上公安，他俩不仅要还钱，还可能被罚，因此只能认下。 贾东旭无奈的说道：“何叔，不是我不还钱，我是真的没钱了。” 何大清也知道贾家没钱，最起码贾东旭手里没钱，他也没指望这次能要到钱，他来到目的也不是一次性把钱要来。 “东旭，叔也知道你难。” 顿了顿，何大清道：“这样，叔给你想个办法，你给我打张欠条，往后一个月给我还五块，一年就是六十，十年就还完了。” 接着，他又补充道：“东旭，你也别说叔不够意思，我没收你利息已经看在咱们一个院的面子上了。” 何大清本来想要利息来着，又担心自己离开之后，闺女受欺负，便选择放弃利息。 何大清并不差钱，也就是这两年受天灾人祸的影响，物资奇缺，他的收入才锐减，换做前些年，他在外面作息的钱比工资多多了。 没等贾东旭说话，秦淮茹便开口道：“何叔，我们打。”然后不经意的问道：“何叔，您是不是还要去保定。” “是啊，怎么了？”何大清回答道。 秦淮茹眼前一亮，随即归于平淡，然后说道：“何谁，您看能不能这样，您去了保定以后也不方便，我们以后按月把钱还给柱子？” 秦淮茹的目的很明确，只要把账务转到傻柱身上，她就有办法免了这五块钱。 何大清听了何雨水的话之后，已经知道了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也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个怂包，若是让贾家把钱还给他，恐怕这六百块就真没了。 “不用，柱子有工资，我那边要养好几个孩子，你们直接把钱寄给我即可。” 何大清原本准备让两人直接把钱给何雨水，最后担心他们打女儿的主意，便决定让他们直接把钱寄给自己，自己完了在寄给何雨水。 “行，何谁，从下月开始，我们会按时寄钱给你的。”贾东旭拦下了准备开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没见过何大清，他可是熟的不能在熟了，有名的混不吝，谁若是惹了他，恐怕不得安生。 “这就好，那你现在就给叔打张欠条。”何大清笑着说道。 何大清拿着欠条离开，留下暗自神伤的秦淮茹和贾东旭。 “东旭，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干脆，让我再说说，没准他就同意了呢！”一想着要还600块，秦淮茹就心疼。 “你不了解何大清，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咱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贾东旭摇摇头，否定了秦淮茹的建议。 “如今，只能每个月找傻柱化缘了，否则咱们这日子还真过不下去了。”秦淮茹开始谋算怎么才能让傻柱替自家还钱。 另一边，何大清回家之后就把借条给了何雨水，“把借条藏起来。” 何雨水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收下借条。 何大清又从从包里掏出200元钱递给何雨水：“雨水，这是200块，你藏起来以后用。” “爸，您又要走吗？”何雨水并没有接钱，而是带着哭腔问道。 何大清低声安慰道：“没办法，咱家的家庭成分始终是个问题，爸担心影响你。 你放心，爸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还有，爸会在走之前去一趟邮局，告诉他们，以后爸爸寄来的钱，只有你才能取。” 何雨水并非傻柱那种棒槌，她明白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当下点头答应下来，并伸手接过钱，准备回自己的房里藏了起来。 她可不敢把钱放在傻柱的房间，棒梗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 反正无论弄成什么样，她傻哥也不会生气。 第77章 何大清买凶伤人 看着使劲往嘴里刨饭的何雨水，何大清既心疼又自责，同时对易中海等人更加怨恨。 “雨水，慢一点，还有。”说着，何大清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闺女。 接着，他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 “您干嘛打我？”傻柱气呼呼的问道。 “你说呢！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妹妹的？你看看她都瘦成什么样了，亏你还是厨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爸，你不要怪我傻哥，他不仅要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还要帮助隔壁贾家，没把我饿死已经已经不错了。”何雨水‘内涵’傻柱道。 傻柱不满的说道：“人要有爱心，要懂得孝敬长辈，我孝敬老太太和帮助贾家又怎么了，那是在做好事。 你还年轻，少吃一点又怎么了。” 何雨水无语道：“那棒梗呢，他比我还小，为什么不少吃一点，咱家每次吃好的，怎么都要给他吃？” “雨水，你怎么这样，你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傻柱的回答让何大清河何雨水彻底失望了。 棒梗是小孩子，雨水就是大人了？ 何大清原本还准备今晚好好和傻柱聊一聊，看能不能扭转他的想法。 如今看来他中毒已深，单靠嘴上劝说已经没用了。 只有让他今后在生活中受到深刻的教训，才有可能清醒。 何大清当下打消了劝说的计划，他对傻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非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房产过户给傻柱，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雨水现在还小，过户给她不是帮她，而是害她。 何大清是从旧社会一路走过来的，知道有些人为了一口吃敢杀人。 他若是现在就敢把房子过户给雨水，以他对傻柱的了解，即便再怨恨自己和雨水，他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妹妹，至多不来往而已。 但易中海等人他就不敢保证了，还是等雨水长大成人之后再考虑过户的问题。 就在何家三人吃饭聊天的当口，后院聋老太太家，王翠兰和聋老太太也正说着何大清。 “老太太，何大清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王翠兰低声问道。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即便察觉到什么也不打紧，他的家庭成份始终是他的把柄，咱们随时可以赶走他。” “嗯，我明天再问问柱子，看何大清这次回来是准备常住还是临时探亲。”王翠兰想了想道。 “不用担心，我猜何大清应该是想柱子和那个丫头片子了，他若是真准备常住，咱们在提醒提醒他。”聋老太太低声道。 接着他又道：“中海，那边怎么样了，还习惯吗？” 王翠兰解释道：“中海在信上说，他在那边都好，让咱们不要担心，多帮帮东旭。” “东旭这孩子不错，自从中海离开之后，成熟了许多，在他的带领下，傻柱最近也孝顺多了。”聋老太太对贾东旭也非常满意。 “东旭是个好孩子，之前就是被贾张氏给耽误了。” 王翠兰说了一句之后，突然开口道：“老太太，淮茹就快生了，你说街道办会不会让她回来？” “不会，倒时间你多帮帮秦淮如，伺候她坐月子，贾张氏最多回来探两天亲，想待在城里想都别想。”别说街道办了，她就不允许贾张氏回来。 “嗯，我知道了。”一想到秦淮如又要生了，王翠兰就有些羡慕。 这一晚，因为何大清的回归，四合院各家几乎都是关于他的话题。 也就是许富贵和许大茂不在，不然许大茂绝对会落井下石，狠狠的告一状傻柱，让他接受何大清的爱的‘抚摸’！ …… 次日，何大清早早起来给何雨水做了饭，看着她去了学校，然后才离开四合院，去了东大街一处看上去比较破旧的一进四合院。 “何大清？是你，咱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矮壮老者，看上去非常的凶悍。 “是啊，有五六年了，索爷您还好吧？”何大清问候道。 “哎，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打从辛亥革命起，就一日不如一日，得过且过吧。”被何大清叫做索爷的老者感慨的说道。 他和何大清同是出自醇亲王府，何大清的父亲是王府的厨子，他父亲是王府的护卫。 不仅如此，他还是正尊的旗人。 当年这个身份有多牛b，如今就有多不堪。 受家庭成分的影响，很多职业他们都不能从事。 加之他们这些人也没什么技能，日子确实是过得越来越差，很多人都是靠着变卖祖产过活，索爷也是一样。 他这些年也没少变卖祖产，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小院，文玩古董也差不多全都卖了换成吃的了。 何大清是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生活过得并不差，吃喝不愁，还有寡妇伺候，感受不来索爷的心境。 “谁不是呢！”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附和着索爷。 索爷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问何大清道：“打从共党进城之后，你就和我们不怎么来往了。 只有我想吃你做的菜之后，才会偷摸着晚上到我家给我做个菜，今天怎么有空主动上门了。” 何大清道：“和您我就不卖关子了，我给您两百块辛苦费，麻烦您找人废掉我们院聋老太太的一条腿，您看怎么样？” 如今的两百块可不是小钱，他若是找其他人，没准二三十块就能办成。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他信不过那些人，他们手段不高，容易被抓，而且被公安抓住之后也容易出卖东家。 索爷不一样，贵是贵一点，但胜在安全。 即便有朝一日他们真被公安抓住了，他们也会承担下来，不会出卖自己。 “出两百块就为了废一个老太太，看样子他把你得罪的不轻。”索爷并没有深究两人的恩怨，他帮何大清一方面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二百块钱。 何大清没有说话，等待着索爷的决断。 索爷想了想，继续道：“你出的钱已经不少了，我就不让你再加了，但你明晚需上门给我做一桌谭家菜，材料我自备。” “没问题。”何大清直接答应了下来。 说完便掏出200块递给索爷，他知道对方的性格，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办到的。 “有这200块，又能吃一阵了。”索爷并没有打算认认真真过日子，对他来说，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何大清继续开口道：“索爷，您一个月之后再动手，我担心现在动手让那个老婆子联想到我。” 何大清还是担心聋老太太鱼死网破，伤害何雨水并举报自己。 当然他之所以没有买聋老太太的命，就是不想让她舒舒服服的死了，他不相信王翠兰（一大妈）会认真伺候一个瘫痪的老太太。 他准备先打断聋老太太一条腿，让她遭受一段时间的折磨。 等她适应了之后再废掉她第二条腿，然后再让其惨死在病床上。 索爷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对他来说，什么时间都可以。 第78章 ‘大孝子\＼’贾棒梗 和索爷约定好之后，何大清去了鸽子市买了一只鸡，他准备这几天好好的给自家闺女补一补。 “翠兰，是谁家在炖鸡？”聋老太太嗅着鼻子问道。 “还能是谁，何大清呗。”听到是何大清，聋老太太便不再开口，只能将手里的二合面馒头幻想成鸡腿。 另一边棒梗也一个劲的哭着要吃鸡肉，秦淮茹好说歹说就是不听。 “妈，傻柱家吃鸡，我也要吃鸡。”棒梗边哭边说道。 在他眼里，傻柱家之前吃什么好东西总会有自己的一份，今天也不例外。 因此，他并不认为自己要吃鸡肉有什么不对。 秦淮茹自然不能明着告诉他，之前是因为傻柱觊觎你妈的美色，有什么好吃的都有你的一份，如今当家的不是那个傻子了，自然没得吃了。 见秦淮茹不肯替自己去要肉，棒梗哭喊道：“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听着棒梗的哭喊，院里邻居哄然大笑。 “棒梗这孩子还真是孝顺！” “因为一只鸡竟然连他妈都不认了，我家孩子要是敢这样，我扒了他的皮。”有人嘲笑着说道。 “棒梗，你干嘛不自己去要，傻柱一直把你当儿子看，里面那老头是你何爷爷，你找他去肉，他能不给你。”说话的是刚回家不久的许大茂。 “那老头太凶了，我不敢。” 棒梗先是嘟囔了一句，接着眼睛一亮，对秦淮茹道：“妈，我奶奶说你会勾引人，你去勾引那个凶老头，把她家的鸡肉端到咱家。” “哈哈，棒梗这么说还真没错。”许大茂笑的格外大声。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秦淮茹快被棒梗气哭了，她恨不得把心掏给对方，结果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气不过的她，当下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几巴掌，只不过她舍不得真心打，对棒梗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要告诉奶奶，你不给我要肉吃，还打她的宝贝孙子。”棒梗开始威胁起了秦淮茹。 “这孩子算是学废了。”有人摇摇头道。 其余邻居大都赞同的点了点头，都觉得棒梗这孩子学坏了。 就在众人议论棒梗的时候，何雨水踏进中院。 “雨水，放学了？”看到何雨水后，秦淮茹急忙上前问候道。 “嗯，放了。”何雨水回了一句之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家门，秦淮茹的心思她又岂能不明白。 看着匆匆离开的何雨水，秦淮茹心中暗恨：这个死丫头片子一点也不识趣，她家的鸡就应该让我家棒梗吃。 只不过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敢去找何大清要肉。 贾东旭昨晚给她说了很多关于何大清的事，她知道何大清这就是一个混不吝，胆子非常大，自己上门要肉，指不定会被怎么欺负呢。 她还真想对了，他敢强行要肉，何大清就敢让他肉债肉偿。 “孩子们放学了，上班的也快回来了，该去做饭了。”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就留下吵闹的棒梗和大了肚子的秦淮茹。 “棒梗，乖，咱回家去。”秦淮茹劝说道。 “不，我就要吃肉。”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等你爸工资下来之后妈再给你买。”秦淮茹低声安慰道。 “不嘛，我就要今天吃。”棒梗的主意非常牢，根本不为所动。 “秦姐，棒梗这是怎么了？”傻柱回到院里看到棒梗一个劲的哭闹，女神秦淮茹也是黯然伤神，急忙关心的问道。 “你家今天炖鸡，棒梗吵着要吃，怎么哄都哄不好，都怨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秦淮茹难受的说道。 傻柱这个死舔狗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女神伤心，爱屋及乌之下，当下把胸脯拍的邦邦响，保证给棒梗端一碗鸡肉。 “柱子，秦姐谢谢你了。”秦淮茹感激的说道。 “不客气，和我你还客气啥。”说着便推开自家门，准备给棒梗舀鸡肉。 “你给我放下，这只鸡都是我闺女的，没你的份。”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何大清听得是一清二楚。 他对这个儿子可谓是失望透顶，竟然被一个有夫之妇迷得团团转。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当我稀罕你的破鸡，我是替棒梗舀的。” 何大清盯着傻柱，反问道：“棒梗是你什么人，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把我做给你妹妹的肉送给棒梗？” 傻柱解释道：“棒梗是隔壁秦姐家的孩子，那孩子活泼可爱，我稀罕这孩子。” “滚，我打死你这个糊涂蛋。”何大清气的拿起大铁勺照着傻柱的头上就打了过去，他快被这个逆子气死了。 “您怎么又打人？”傻柱并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 “罢了，老子赖得和你说。”何大清觉得傻柱已经没有拯救的空间了。 “您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棒梗一个孩子能吃多少？”何雨柱开始说起了何大清的不是。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听着傻柱的奇葩回答，何大清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爸，你就让我哥给棒梗端一碗吧，不然他一定怨我，等您走了，我怕是又要挨饿。”何雨水讽刺的说道。 “他敢。”何大清顿了顿，随后对傻柱道：“你小子以后要是再让你雨水挨饿，看我下次回来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傻柱敷衍着说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妹妹不好，少吃一点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让棒梗吃到肉。 何大清盯着傻柱，认真的说道：“别以为老子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若是还像之前那样让你妹妹挨饿，老子下次回来一定会收走房子，让你去蹲大街。” “你凭什么收走我的房子？”傻柱大声说道。 “凭什么？因为房子是我买的，你说我是凭什么？还你的房子，就你这怂样，要是不改，这辈子也休想买的起房。”何大清嘲讽的说道。 傻柱平常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家庭成分和厨艺以及全院最好的房子。 如今被何大清无情的剥开。 现如今，家庭成分已经不能成为他炫耀的资本，厨艺也比不过何大清，就连房子也不是自己的，这让他瞬间变得沮丧。 “你给老子记住了，要是好好把你妹妹抚养成人，老子兴许一高兴就把房子给你了，若是不听话，你就给我滚出去。”为了让傻柱照顾女儿，何大清开始画饼。 “昂。”尽管有些不服气，但被何大清拿捏了三寸，傻柱只能答应下来。 但看其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就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服气。 看着傻柱一去不复返，屋里面又传来何大清的大骂声，秦淮茹就知道他也失败了，当下强惹着怒气，强行将棒梗带回家。 第79章 聋老太太遇袭 何大清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又去了保定。 何雨水尽管有太多的不舍，也只能看着他离开，不过有了何大清这一趟回家，他的生活将会好过很多。 何大清这两天带着她去了一趟邮局，明确表明只有何雨水亲自去才能取走他寄的钱票。 今后即便傻柱不给他做饭，她自己也有钱买吃的了。 最主要的是，她再也不怕傻柱赶走她了。 时间过得很好，转眼间距离何大清回四合院已经一个多月了，索爷终于开始了行动。 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找其他人，而是决定亲自动手。 他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每月月初都会去一趟鸽子市，具体做什么倒是不清楚 。 因此，月初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去聋老太太去鸽子市必经的路段等候。 这天，索爷还是在老地方等候，就在他以为又是空等的一天后，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老太婆，正是他要等的聋老太太。 索爷急忙隐藏在角落，等待她的靠近。 每个月月初的某一天，聋老太太都会前往鸽子市，去倒卖手中的粮票。 这个时候的她，腿脚还行，所以并没有要求傻柱背着她去。 不过她是一个小脚老太婆，走的并不快。 这让在不远处等待的索爷有些焦急难耐。 他不时地探头张望，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老太婆怎么这么慢呢？”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会停下来，向四周张望一下，看样子她似乎怕被发现倒卖粮票的事。 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藏在角落里的索爷。 眼看着聋老太太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索爷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眨眼间，索爷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身后。 没等聋老太太反应过来，他就用手对着她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聋老太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索爷迅速蹲下身子开始在聋老太太的身上摸索起来，将所有钱财票据拿走，伪装成抢劫现场。 然后装作无意，狠狠的踩在了聋老太太的左腿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聋老太太顿时疼得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索爷这才满意的一笑，迅速从现场离开。 聋老太太还未看清楚索爷的背影，他便已经离开了。 聋老太太的惨叫很快便吸引了附近的人。 “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对一个老太太动手？”附近四合院一位管事大爷开口说道。 “是啊，你们有谁认识这个老太太？”另一位管事大爷问众人道。 一位中年妇女开口道：“她是95号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据说是军烈属。” “军烈属，这可不得了。 小赵，你快到派出所报警，你们几个和我一起把人抬到医院治疗，老马媳妇你去95号院通知他们院的管事大爷。”最先开口的管事大爷安排道。 现如今人们的意识非常高，遇到事都愿意帮忙，在这位大爷的安排下，大家快速行动起来。 …… 城东区交道口医院。 “人呢！严不严重？”派出所张所长紧张的问道。 却是小赵说有军烈属被打劫，左腿骨折，吓得他急忙亲自带人来到医院。 “老太太左腿粉碎性骨折，其他方面正在检查。”医生回答道。 说话间，许富贵、王翠兰、秦淮茹三人也到了医院，他们是被老马媳妇叫来的。 看到张所也在，许富贵开口问道：“张所长，您也在这，聋老太太伤的严重吗？” “你们这是？”张所疑惑的问道。 “这位大嫂说我们院聋老太太被人抢劫了，说伤的很严重。”许富贵开口解释道。 他其实根本不想来，只不过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不得不来。 “应该不是你们院的聋老太太，这位小同志说受伤的是一位军烈属。”张所郁闷的说道。 张所对95号四合院还是非常熟悉的，知道这个院就张建华一家军烈属，聋老太太只是一位城市孤寡老人和军烈属可扯不上关系。 “受伤的就是他们院的聋老太太，她不就是军烈属嘛，大家都这么说呀！”马大嫂解释道。 在场的很多人这会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个聋老太太压根就不是什么军烈属，是有人在扯虎皮做大旗而已。 “胡说什么呢，95号四合院就张建华一家是军烈属。 那个聋老太太就是一个孤寡老人，是政府看她可怜，给予一定照顾而已，她怎么就成了军烈属了！”张所开口解释道。 “这么说我们院聋老太太不是军烈属呀，我说她家门口怎么不挂牌牌呢！”许富贵故作恍然大悟道。 他早就烦透了聋老太太，能给机会给她上眼药，自是不会错过。 “军烈属是乱传的吗，刘理你去调查一下，这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另外向大家解释清楚，聋老太太并不是军烈属。”知道是聋老太太受伤后，张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若真是军烈属被打劫，他这个辖区派出所所长难免吃瓜落。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受伤，那就不同了，正常调查即可，办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 听到张所这么说，王翠兰脸色微微一变，她非常清楚聋老太太军烈属的身份是怎么传出去的。 是她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谋划，易中海叫胡同里的小孩传出去的。 所幸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者易中海传消息的时候并未暴露身份，否则真麻烦了。 说话间，聋老太太的检查彻底出来了。 “这位老太太身上有两处伤，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脖子上遭受过重击，但问题不大，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左腿是被脚踩踏的，粉碎性骨折。 因为她年事已高，身上患有其他基础性疾病，和年轻人不一样，我们医院并不建议手术治疗，而是采取保守治疗。”医生回答道。 “医生，这位大嫂是病人的家属，您有事和她沟通。”许富贵指着王翠兰开口道。 他可不想伺候聋老太太，急忙将王翠兰推了出去。 “医生，保守治疗能不能彻底治好老太太，她今后能不能独立行走？”王翠兰硬着头皮问道。 医生摇摇头道：“老太太年事已高，恢复能力大大降低，骨骼不再生长，不可能彻底恢复，以后只能拄着拐杖行走。” “我知道了，就按你们说的来。”若不是还想着靠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弄回来，她根本就不可能应下自己是聋老太太的家属。 “医院比较拥挤，你们留下两个人帮忙，其他人都回去吧，别挤在医院。”医生对着众人说道。 “好的，医生。”许富贵急忙答应下来，接着便向张所提出告辞。 张所也开口道：“医生，等病人的情况稍好一些之后，麻烦你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再来医院找她谈话，了解具体情况。” “好的。”医生直接答应下来。 张所接着对马大嫂等人道：“你们跟我们到派出所，说一说你们知道的情况。” “好的。”马大嫂等人急忙答应下来。 随着张所等人的离开，原本拥挤的走廊，就剩下王翠兰和秦淮茹。 第80章 损失惨重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会还疼吗？”秦淮茹关切的问道，她可不会错过这个立人设的机会。 “已经好多了。”聋老太太勉强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那个黑心眼的混蛋，竟然对您下这样的狠手。”秦淮茹义愤填膺的说道。 王翠兰也附和着问道：“对呀，老太太，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聋老太太看着自己打了石膏左腿，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我就看到一个背影，只知道是个男人，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饶不了他。” “老太太，您别动气，派出所的已经去调查了，一定能找到凶手的。”秦淮茹开口安慰道。 “希望吧。”聋老太太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随后，三人又说了一会话。 王翠兰开口对秦淮茹道：“淮茹，你还怀着身子，就先回家吧，棒梗也没人照看，别在出事了。” “那行，我回去弄点好吃的，待会给老太太送来。”秦淮茹回答道。 “老太太，您安心休养，我去给您弄点好吃的。”秦淮茹站起身来，对聋老太太道。 “嗯，你路上慢一点。”秦淮茹如今还未开始破坏傻柱的婚事，聋老太太并不讨厌她，还是很欣赏她的孝顺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秦淮茹刚一离开，王翠兰就低声说道：“派出所的张所刚才来过了，因为报警的人说您是军烈属，所以他已经派人去查是谁传播的这个消息了。” 聋老太太听了，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事，中海做事有分寸，不会被抓到什么把柄的。 至于我嘛，就我现在这副模样，派出所更不可能拿我怎么样了，最多也就是让街道办停了我的补助而已。” 她根本不缺钱，拿街道办的补助只是为了迷惑院里的邻居，让大家误以为自己是军烈属，从而耍威风而已。 她倒卖粮票并不是真的为了钱，而是为了将这些换成细粮票或者副食品票。 如今假军烈属的事被传开，今后就不能利用这个身份了。 街道办的那点补助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因此她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不过，一想到即将失去人们的尊敬，以及所受的伤，聋老太太就格外的生气，她这次算是损失大了。 听着聋老太太的回答，王翠兰心里却在暗想：最好把你也关了，免得还要我照顾。 不过她也明白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就聋老太太现在的这番模样，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罪，是绝对不可能被关进监狱的。 毕竟，以她如今的情况，只能卧床修养，总不能关她禁闭，还专门派个人来伺候她吧！ “这我就放心了。”王翠兰轻声回应道。 接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太，您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年初的时候家里的钱都被骗走了，中海现在挣得也不多，我手上实在是没有多少余钱，医生要医药费呢！” 聋老太太回应道：“这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箱子里面靠右下角放着一个小铁盒，里面有一千块钱，你去把它取出来，咱们这段时间先用着。” 聋老太太的钱财主要以小黄鱼和银元为主，现金并不多。 之前身上有一百多块钱，都被索爷搜走了。 这一千块钱是她特意留下的备用金，以备不时之需。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出了事，无法亲自去取钱，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王翠兰的。 然而，事已至此，聋老太太也别无他法。 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来照顾，而王翠兰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中的些许不舍也渐渐淡去。 王翠兰默默的记下，今晚准备让傻柱伺候聋老太太，她回家取钱。 另一边，秦淮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轧钢厂。 “淮茹，你怎么找来了，家里出事了？”贾东旭急切的问道。 秦淮茹低声道：“不是咱家，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被人抢劫了，腿也折了。” “这么严重，找到凶手了没有？”听到不是自家出事，贾东旭松了一口气，随后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摇摇头道：“没有。” “那你来轧钢厂是？”贾东旭问道。 “我给师娘说，回来给聋老太太弄点好吃的补补。 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你去找傻柱，让他做点好吃的，待会给老太太送去。”秦淮茹这个顺水人情做的很溜。 贾东旭想了想道：“那你等一等，我先去请假然后去找傻柱，咱们一起回去。” “东旭，你请假干啥，要扣不少钱呢？”秦淮茹不舍的说道。 贾东旭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放低声音说道：“请半天假才能扣几个钱，聋老太太就是手指头缝流点也够咱们吃的了。” 说完不等秦淮茹说话便回了工厂。 因为易中海的事，贾东旭虽然不受一些人待见，但怎么说也是工人，请个假还是很顺利的。 “你说什么？老太太被人打骨折了？”傻柱提高声音问道。 “嗯。” “是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的干的，我诅咒他不得好死。”傻柱大声骂道。 若是何大清在这，估计会被气死：老子是生了儿子，早知就是你这样的，当初还不如把你射在墙上。 “柱子，别乱说话。”贾东旭推了推傻柱，害怕他再说混账话，被调出厨房。 他虽然不待见傻柱，但却稀罕他从厨房带回来的饭菜，傻柱若是因为说诅咒等字眼，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还真有可能又被调出厨房。 “我……” “老太太受伤需要补点营养品，你去想想办法，做好了咱们一起给老太太送去。”贾东旭直接打断傻柱，没让他继续开口。 “那咱们现在就走。”说着就要离开。 “你还没请假呢！”贾东旭无语的说道，若非还要靠对方带菜，他真的懒得搭理这个憨货。 事实上傻柱并不憨，还十分精明，他只是仗着自己的厨艺，没有把食堂班长和主任放在心上而已，习惯性的忽略对方而已。 “我把这事给忘了，你先等等。”说着就跑到厨房，对班长宋满屯道：“我奶奶受伤了，我要请假去医院看他。” “傻柱，工人的饭还没做呢？”宋满屯开口拒绝道。 傻柱开口道：“咱们食堂就我一个厨子，你们不会做吗？”说完不等宋满屯开口便离开了。 出了工厂大门，傻柱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瞬间眼前一亮，若非贾东旭就在跟前，他高低会先跑到对方跟前，和对方说说话。 “柱子，我今天走路有点多，我先和东旭回去了，你去鸽子市给老太太买点补身子的。”秦淮茹柔声说道。 “没问题，那秦姐你小心点。”傻柱怎么可能舍得让秦淮如多走路。 贾东旭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带着秦淮茹向95号四合院走去。 傻柱走的很快，秦淮茹和贾东旭还没回到四合院就被他追上了。 “今天来晚了，没鸡了，先给老太太炖个骨头汤。”傻柱遗憾的说道，看样子他是真心把聋老太太当奶奶看。 “柱子，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去买，你下班回来做。”秦淮茹开口说道。 傻柱并没有意见，随口答应下来。 第81章 糊弄傻柱 “老太太，醒一醒，东旭和柱子看你来了。”王翠兰轻声叫醒聋老太太。 “老太太，究竟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我要弄死他丫的。”傻柱气愤的说道。 贾东旭帮王翠兰扶起聋老太太：“柱子，先别说了，把炖好的汤给老太太端来。” 给聋老太太盛好汤之后，傻柱又好奇的问道：“老太太，您给部队做过布鞋，家人也参军打过鬼子，怎么我听院里人说您不是军烈属，这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拿勺子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对傻柱说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柱子，咱就是小老百姓，娃子虽然是当兵之后失踪的，但当时社会混乱动荡，并没有留下记录证明，确实不能说自个是军烈属。” “怎么就不能了，他们这不是欺负人么！”傻柱并没有怀疑聋老太太的说辞。 王翠兰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插话道：“柱子，咱们民不与官斗，军烈属的名分不给就不给吧，即便把老太太的补贴给下了也无所谓，她老人家的以后的花销有我呢！” 贾东旭当即接话道：“师娘，还有我呢！师傅留下的学习笔记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下次考核一定能再进一级，到时候就能多帮帮您和老太太了。” 贾东旭早就从贾张氏口里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身份，知道他压根就不是军烈属，也没有给部队做过鞋。 这些只不过是她和师父两人唱的双簧而已。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盯上了聋老太太的资产。 虽然聋老太太更亲近傻柱，但伺候她的人是自己的师娘，她的资产只能留给师傅一家，师傅一家的资产最后也都会落入贾家之手。 贾东旭这小子确实聪明，分析的也丝毫不差。 他若是不出事，聋老太太的房子和财产绝对不会落入傻柱之手。 原剧房子等资产之所以落入傻柱之手，就是因为贾东旭去世，易中海只能把傻柱作为养老人选，并没有和他去争，否则傻柱还真争不过他。 即便如此，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计下，傻柱的所有资产最终也落入了贾家之手。 傻柱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还单纯的以为贾东旭仗义，当下也急忙开口道：“还有我呢！” 傻柱好糊弄，其他人可不是。 大家在知道聋老太太不是军烈属后，一个个在背后骂了起来。 当初聋老太太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耀武扬威，上门讨食，如今的反噬就有多大，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另一边派出所找马大嫂等人了解了情况，并走访了聋老太太出事地方居住的群众，还是没能找到嫌疑人。 而聋老太太自己也没有看到，如此一来，这起案子只能成为悬案。 “张所长，经过咱们调查，那个聋老太太明明是去倒卖粮票，您干嘛不立案调查？”一名刚从部队转业的公安问道。 现如今的下属和后世的可不同，对于领导不正确的做法，当即质疑起来。 “怎么立案，你告诉我，就聋老太太如今的情况，即便真立案了，把她判了又能怎么样，还真准备派一个人伺候她？”张所长开口反问道。 不等对方说话，他继续解释道：“叶龙同志，咱们基层派出所在处理各种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懂得灵活应变，不能死板地去套用法律条文。 当然啦，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法律条文有什么不对，而是希望你能够在实际工作中，将法律条文和具体情况有机地结合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叶龙想了想，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张所长！”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张所长的话，开始尝试去理解这种工作思路。 街道办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当他们得知又是95 号四合院的事情后，非常的不满，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决定要从严处理，形成震慑。 “李娜，你去通知一下聋老太太，就说她的所有补贴全部取消，而且之前发给她的补贴也必须得还回来。 如果她不还的话，等她去世之后，就用她的房子来抵债吧！”王主任气呼呼地对李娜说道。 李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应了一声“好的，王主任”。 看李娜准备离开，王主任又道：“先等等。” 顿了顿，她继续道：“还有啊，你顺便再去院里走一趟，把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跟大家讲清楚，绝对不能让她再倚老卖老、招摇撞骗了！” 张建华回家的时候正好等上了李娜来通知聋老太太的身份，得知聋老太太的腿被打断后，简直就像烈日炎炎的夏季吃了一根雪糕一样舒爽。 “建华，你回来了？”许大茂凑到张建华跟前。 张建华回答道：“嗯，天气就要转凉了，回家拿几件衣服。” “建华，你们工厂真能生产汽车？”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当然能了，不然怎么叫京汽呢！”张建华随口解释道。 “我若是有朝一日能开上汽车，那该有多好。”许大茂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说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可是知道未来的汽车有多普及，比现在的自行车都多。 这一世又有了他张建华，汽车必然会更早的普及。 接着，他低声问许大茂道：“大茂，知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许大茂摇摇头道：“不知道，公安也没有查到，也不知道是那个英雄好汉干的。” 许大茂对聋老太太一点好感也无，这会也正高兴呢！ “你们两个孙子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出于嫉妒，傻柱把张建华也连带着骂了。 “孙子，我们这么说怎么了？她连冒充军烈属这么恶劣的事都能做，我们说她怎么了？ 怎么，你对政府的处理有意见？”如今院内管事大爷是他爹许富贵，他就更不怕傻柱了。 “我……” “我什么我，我看聋老太太假军烈属的事有可能就是你传出去的，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街道办和派出所。”张建华在边上插话道。 街道办干事李娜把目光看向傻柱，明显带着审视。 “不是我，是这孙子冤枉我。”傻柱急忙辩解道。 “不是你是谁，是谁经常说，老太太是军烈属，吃你家一点肉那是看的起。”张建华继续开口道。 然后不等傻柱解释，便对李娜道：“李干事，您可以问问院里的住户，看我有没有说谎。” “李干事，我可以作证，傻柱确实说过这句话。”许大茂急忙开口道，有机会整治傻柱，他自然不会错过。 “李干事，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纷纷指责傻柱做过的事。 “何雨柱，你有什么要说的？”李娜开口说道。 傻柱已经被打扫厕所给整服了，当下焦急的解释道：“李干事，真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也是以为老太太真是军烈属，这才这么说的。” 李干事不满的说道：“即便她真是军烈属，就可以和别人要肉吃了？我看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说完，不等傻柱说话，对大伙道：“你们谁跑一趟派出所，把傻柱的问题告诉张所，这件事交给派出所调查。” “我去。”许大茂不等李娜的话音落下，便飞一般的离开了四合院。 第82章 没一个好人 “李干事，假军烈属这件事，我们已经找聋老太太核实清楚了。 是她自己传出去的，为的就是怕大家伙欺负她一个老太太。”马浩开口说道。 听到马浩这么说，张建华就知道对傻柱的处理不会太重。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老奸巨猾，如此一来，就把傻柱等人给彻底摘出去了。”张建华暗暗想道。 “马所，你们派出所是什么意见？”李娜走到马浩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聋老太太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她既不具备服刑的身体条件，又没有达到枪毙的程度，我们也非常为难。 想来想去，还是由咱们街道办在经济方面对她进行一定的处罚比较合适。”马浩低声回答道。 李娜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派出所的难处。 面对这么一个滚刀肉，确实很麻烦。 “我来之情，我们王主任要求停掉聋老太太的补助，并要求她赔偿住户的损失，若是不赔偿，等她去世之后，拿房子抵债。”李娜简要的将街道办的处理办法阐述了一遍。 “这个办法不错，遇上这样的事，还真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马浩感慨的说道。 “那何雨柱呢？”李娜问道。 “这小子就是一个棒槌，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对易中海、聋老太太等人是言听计从，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聋老太太是真的军烈属。” 说起傻柱，马浩也是一阵无语，傻柱的外号还真没叫错。 思索了片刻，马浩继续道：“虽然聋老太太假‘军烈属’的身份并不是何雨柱传出去的，但他确实经常在院子里提及这件事。 并且还以此为借口，要求其他住户迁就和照顾聋老太太，给大家带来了一定的损失。 所以，我建议让他对全院住户道歉并赔偿大家的损失和打扫街道卫生三个月作为惩罚。” 李娜点了点头，接受了马浩的建议。 两人商量妥当之后，李娜向大家宣布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处理意见。 听到要聋老太太和傻柱赔偿自己的损失，全院住户均露出满意的笑容，唯一不满的或许就只有傻柱了。 “许富贵，你去找大家核实损失，统计好之后把清单抄一份给何雨柱和聋老太太。”李娜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许富贵说道。 “好的，李干事。”许富贵急忙答应下来。 他早就烦透了聋老太太，如今有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何雨柱，拿到赔偿清单之后，限你们三天之后偿还，否则街道政府和派出所将会强制执行。”李娜威胁傻柱道。 傻柱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 看到傻柱答应下来，李娜和马浩等人直接离开了95号四合院。 如今的95号四合院名声算是彻底的臭了，估计不会再有机会拿到文明四合院了。 李娜刚一离开，许富贵便大声说道：“大家都回去好好想一想，给聋老太太送过几次饭，她上门索要过几次好处，被砸坏几块玻璃，被打伤过几次。 想好之后，把自己的损失算出来报个数字给我，然后让傻柱和聋老太太还钱。 大家放心，聋老太太不是军烈属，有街道办和派出所给咱们做主呢，不要担心他们不给赔钱。” 许富贵就差明着说让大家多报损失了。 “哥，咱们怎么报？”妹妹张晓兰低声问道。 张建华低声道：“就按实际损失报。” 苏联专家离开之后，他就会提出生产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届时上面一定会对他的各种信息进行调查。 他虽然想要严惩聋老太太和傻柱，但也不敢冒险。 万一让上面知道他的行为，恐怕会影响自己的前途。 不过他虽然不会这么做，但却不介意撺掇大家这么做。 还没等张建华想好怎么撺掇大家，就听到阎埠贵道：“一大爷，我粗略算了一下，聋老太太给我家造成了十七块五的损失。” “多少？十七块五？”傻柱有些傻眼，其他人也好奇的看着阎埠贵。 谁不知道阎埠贵是个死扣，除却过年平常几乎不吃荤腥，他不沾聋老太太的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聋老太太沾了他家的光。 即便有，最多也就是三毛五毛，再多是不可能的。 “阎老师，十七块五我记下了。麻烦你再说一说损失的具体名目。”许富贵才不管阎埠贵说过的是真是假，能让聋老太太损失，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解放后住进咱们院的，已经十年有余了。 一直以为聋老太太是军烈属，出于对军烈属的尊敬。 这么多年来，只要我们家吃肉，肯定会特意给聋老太太端一碗的。这件事，咱们院里的邻居们都能作证。” 阎埠贵根本不担心没人作证，他相信大家一定很乐意‘互相作证’的。 果然，阎埠贵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附和道：“对，我可以证明！” “我也能证明！”大家纷纷站出来，表示愿意为阎埠贵作证。 接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向许富贵上报自己的损失。 除了最近搬来的几家上报了五六块，其他人的损失都在十块钱以上，有的甚至是二十多。 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能找到人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傻柱和聋老太太就是不认也得认。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傻柱气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 聋老太太吃了多少东西，他虽然没办法计算，但也知道绝对没有这么多，甚至连他们报上去的五分之一也没有。 这一幕却让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张建华不禁乐了起来。 不由得暗自感叹：这“禽满四合院”还真是名副其实，全院就没几个好人。 不过，他倒是挺乐意看到这种局面的。 “傻柱，搬走的那几家就不说了，其他人加起来一共是387块6毛钱。 这是清单，限你们三天之后还清，否则我们就会去找街道办李干事。”许富贵让阎埠贵抄写了一份清单递给傻柱，他自己留了一份。 “休想，你们这是在打劫。”傻柱气的一把打掉清单。 “解放，你去一趟街道办，就说傻柱不执行她定好的处理办法。”许富贵开口道。 没等阎解放说话，贾东旭急忙开口道：“解放不用去，柱子在开玩笑呢！” 说着捡起地上的清单，走到傻根跟前，低声道：“和我去见老太太，听听他怎么说。” “东旭哥，我……” “别说了，见了老太太再说。”贾东旭打断傻柱，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第83章 聋老太太的谋算 听完两人的叙述，聋老太太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想到这事暴雷后会造成一定的后果，但她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原以为最严重的结果无非是大家在背后议论议论自己，明面上还会尊重一下自己的，如今看来，这些人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聋老太太先是生气，接着就是担忧。 倒不是赔钱的事，这点钱对她来说虽然不少，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真正担心的还是院里住户放下了对自己的敬畏，最终吃自己的绝户。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吃绝户，落一个无人送葬的下场，她就感到恐惧。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贾东旭和傻柱，知道自己必须要紧紧抓住他俩。 “东旭，你做的不错，这些人道德败坏，为了从老婆子这里讹到钱，一定会互相作证的，这事咱们不认也得认。” 说着她又对一旁气呼呼的傻柱道：“柱子，你东旭哥拦住你是对的。 我今年已经七十多了，又有伤在身，街道办和派出所确实不能拿我怎么样。 但你不一样，若是因为三四百块钱，让他们把你抓了典型，进而影响你的工作就划不来了。” “可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受不了这个气。”傻柱气愤的说道。 “柱子，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件事咱们暂且先认了，仇慢慢报。”聋老太太安慰傻柱道。 “我听您的，可我手上只有不到一百块钱……” “不要你的钱，老太太我这些年还是攒了一些家底，钱我出了，你身上的钱留着娶媳妇用。”聋老太太对傻柱道。 她如今只想把傻柱笼络住，钱不钱的已经无所谓了。 果然，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傻柱非常感动，觉得聋老太太就是自己的亲奶奶。 “柱子，这是四百块钱，你把钱给他们，剩下的割上几斤肉，咱们几家吃一顿好的。”聋老太太点了四百块递给傻柱。 “老太太，不用这么多，我手里还有一些。”傻柱不想让聋老太太一人出钱。 “听话，拿上。奶奶还有钱，你的留着娶媳妇用。”说着，强行把钱塞进傻柱的手里，并开始以傻柱的奶奶自居。 “谢谢奶奶。”傻柱感动的说道，并没有介意称呼聋老太太为奶奶。 “和我你还客气啥，真要有心，以后多给奶奶做两顿好吃的。”说完，她又掏出10张大黑十递给贾东旭。 “老太太，您这是？”贾东旭疑惑的问道。 “淮茹就快要生了，要补充营养，去医院也要钱，这些钱你先拿去用。”聋老太太温和的说道。 “这不成，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贾东旭并没有拿。 因为捐款一事，他和易中海、聋老太太等人已经绑在了一起，只能共进退，因此他并没有贪图一时的利益。 “让你拿上你就拿着，太太知道你家里的钱都在你妈身上。 不过你也别怪她，你妈这个人对你和孩子各方面都好，把你养大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她就是穷怕了才这么做的。”聋老太太不愧是高手，主动替贾张氏解释。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贾张氏还要七八年才能回四合院，那个时候她说不准已经去了，两人没什么影响。 因此她不介意说说对方的好话，换的贾东旭的好感。 果然，贾东旭感激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他妈是什么人他又岂能不知道，聋老太太这么说，是照顾自己的面子。 就这样，聋老太太用五百块钱笼络住了贾东旭和傻柱。 “东旭、柱子，这段时间你俩低调一点，也别和这些邻居们来往。 等老太太我伤好之后去一趟轧钢厂，找杨厂长给你俩出气。”聋老太太要让两人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没有用的老太婆。 “老太太，距离中海去支边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把他调回来。”王翠兰急忙开口道。 “估计够呛，等我伤好之后找找小杨。”聋老太太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当初易中海支边之前，她就找过杨厂长，听对方的语气她就知道，易中海想要回到京城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她还要靠王翠兰照顾，并没有说丧气话，给对方留一丝念想。 “老太太，淮茹这两天就要生了，我妈也不在，我一个大男人什么也不懂。 这两天能不能让柱子照顾您，让师娘回院里住，也好有个照应。”贾东旭开口问道。 “行，怎么不行。”聋老太太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没问题，让一大妈回去，我留下照顾奶奶。”傻柱已经叫顺口了。 随后几人又聊了一会，由傻柱留下照顾聋老太太，贾东旭和王翠兰回去照顾秦淮茹，顺便由贾东旭把钱还给院里的住户。 “这些孙子真不是东西，这么多钱便宜他们了。”贾东旭不舍的把钱递给贾东旭。 “没事，老婆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聋老太太安慰傻柱道，同时开始思考如何报复回去。 与聋老太太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四月后的住户，一个个是喜笑颜开。 很多人见如此顺利就能拿到钱之后，又有些后悔了，觉得当初要少了。 只不过如今已成既定事实，想要反悔也迟了。 …… 四合院，前院，张建华家。 “哥，这是真的？你怎么就大学毕业了呢！”张晓兰看着大学毕业证激动的说道。 王小莲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张建华。 张建华淡淡的解释道：“是真的，我用半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中专的学业，窦校长准备推荐我参加今年的高考。 结果京汽汤主任认为我的水平已经超越了一般大学生，就推荐我去找北航大学的刘永谦教授。 刘老师对我考核后，认为我的水平确实超越了大学水平，不仅找学校给我办了大学毕业证，还收我当了他的研究生。 我如今拿的工资是大学生转正的工资，一个月56块。” 他这么说，一方面自然有装逼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母亲，不要舍不得吃，自己赚的够一家花。 “哥，你真厉害。”看着妹妹一脸崇拜的模样，张建华颇有几分自得。 “哥哥之所以有今天，全部得益于自身的努力，所以你也不能懈怠，一定要努力学习。”张建华趁机鼓励妹妹道，同时臭不要脸的抹杀了系统的功劳。 “嗯，我一定努力。”妹妹重重的点了点头。 “妈，接下来的一阵子我会很忙，下次回家估计就是除夕了。 您和妹妹若是遇到有人欺负，直接来京汽找我，或者带着我爸的荣誉证书去武装部，别被人欺负了。”张建华不放心的叮嘱道。 “自从易中海和贾张氏离开，院里安稳多了，你不要担心妈受欺负。”王小莲解释道。 张建华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妹妹，真有事就来找自己。 第84章 毛熊专家离开 时间很快，眨眼间1959走过，进入了1960年。 华苏关系更加恶化，很多合作项目被迫终止，苏方召回在华专家的传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很多苏联专家开始放弃工作，等待他们国内的召唤，京汽的专家也不例外。 苏联专家撤走，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内的建设。 华夏刚建国不久，很多技术远远落后于世界，确实需要苏联专家的帮忙，如今被召走，严重影响了一些工程项目的推进。 不过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苏联专家的离开，也并非什么用也没有，他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独立自主。 也正因为苏联专家即将离开，张建华等人就除夕回家一次，其余时间一直留在京汽，目的就是从苏联专家手里学到更多的知识。 经过几次垂钓，张建华的记忆力、理解能力均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加强，一定程度上也算的上是天才。 因此他的任务更重，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全部精力均放在学习上。 其实这也是因为诸天垂钓系统的缘故，他在1959年年底垂钓到了一颗忠诚丹，任何人吃了之后都对会对他言听计从。 拿到忠诚丹之后，张建华非常激动。 他甚至幻想偷渡到丑国，想办法让丑国总统吃了他，自己在幕后操控，进而掌控丑国。 或者给国内某位大佬吃了，瞬间实现阶级的跨越。 可惜他这个忠诚丹就是一个半成品，服药之人不能活过一年。 最关键的是，他一激动从系统背包里把丹药拿了出来，而这颗丹药一旦离开系统背包，就必须在三天内服用，否则将药效尽失。 三天内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服用，最后在不得已之下，他想办法让让苏联专家组组长加夫里尔·扎罗夫服下了这颗丹药。 然后他命令对方无视苏方的命令，将全部资料留在京汽，并竭尽全力教授张建华等人他们所掌握的知识。 “汤主任，这些苏联专家愿不愿意留在咱们国内？”了解到京汽的一部分苏联专家愿意留下资料，并免费给大家授课之后，上面动了心思，想要将他们全部留在国内。 “哎，我已经和扎罗夫先生聊过了，他们不会留下。 他说自己作为一名军方出身的技术人员，必须遵从莫斯科的命令； 但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临行前有责任和义务传授自己的所学。\"汤平对扎罗夫还是很感激的，他哪里知道这是张建华的功劳。 “他们若是能留下来就好了。”科技部一名工作人员感慨的说道。 汤平解释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有了他们留下的资料，以及这段时间毫无保留的教学，咱们的技术最少能前进三至五年。” “汤主任，上面判断，魔斯科召回他们专家的时间不会太久，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学习。”科技部张少维副部长开口说道。 “张部长您放心，事实上苏联专家的知识已经差不多被掏干了。”汤平继续解释道。 “奥，还有这事？”张少维疑惑的问道。 “是的，北航刘永谦教授的学习张建华有过目不忘之能，学习速度非常快。 据扎罗夫先生所述，张建华在理论方面已经追上了他们，甚至不弱于苏联国内的顶级专家，为了差的就是实践了。”汤平开心的说道。 “太好了，你把他的材料给我抄写一份，这样的人才一定要保护好。”张少维颇为高兴的说道。 汤平笑着说道：“我早就猜到您要他的资料，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说着递给张少维一份张建华的档案信息。 “1941年生人？中专半年，仅靠自学就拿到了大学毕业证，还真是天才。”尽管见多了天才，但他对张建华还是颇为看好的。 “您要不要见一见张建华同志？”汤平问道。 张少维摇摇头道：“不了，我就不打扰他的学习了，眼下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找苏联专家学习。” 现如今的官员和后世的可不同，对真正有本事的专家学者还是很敬重的。 不像后世，某些分管科技的领导认不得专家学者，对那些下属单位的稍微几分姿色的女干部却是门清。 就这样，张建华走入了更高层的视野。 不过现如今，天才扎堆，以他目前的成绩还不值得被特殊待遇，除非他拿出更大的成绩。 想想比计算机计算还强的于前辈，再过60年仍然无法被超越的于前辈架构，就知道张建华其实非常一般。 张建华确实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他这段时间的全部精力都在学习上。 同时，他也知道扎罗夫命不久矣，不担心泄密，便一点一滴的拿出垂钓到的技术，让其进行讲解。 有了他的讲解，张建华的进步飞快，水平直追他的导师刘永谦，某些方面甚至更强。 经过半年多谈判，华苏双方终究还是没有谈妥，领导人并没有因为发展就放弃国家的尊严和利益，断然拒绝了苏联的无理要求。 于是驻华大使契尔年科向我国递交了撤走全部在华专家的照会，决定一个半月内召回所有苏联专家。 驻京汽的苏联专家属于第二批被召回的对象，将于六月下旬离开。 他们的离开，意味着华国将走上独立自主的发展之路，张建华也将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 “刘老师，汤主任，这是我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双缸引擎摩托车技术。”张建华决定拿出自己手中的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 这套技术是杜卡迪1972年的技术，并没有超越这个时代太多，华国有办法将技术实现，进而实现量产。 “双缸摩托车？”刘教授边看资料边问道。 “嗯，我结合咱们的井冈牌摩托车，并请教了扎罗夫先生，完成了这项研究，我认为理论上没什么问题，就差实践了。”张建华解释道。 “对摩托车我也略有研究，目前世界上都是单引擎，你的这项技术若是真的能运用于实践当中，我国的摩托车将会后来居上。”汤平激动的说道。 “双缸引擎技术确实是一大亮点，就是不知道在实践中可不可行。”刘永谦喃喃自语道。 “老刘，建华，跟我去找厂长，尽快成立研发车间，让项目上马。”汤平这个人雷厉风行，做事非常干脆。 “汤主任，先不急，咱们先把实物制造出来然后再去找厂长。”刘永谦担心技术不过关，影响张建华。 “也行，建华。从今天开始，你要什么我给你提供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尽快将你所说的摩托车制造出来，有没有问题？”汤平严肃的说道。、 “没问题，一定完成任务。”张建华回答的铿锵有力。 第85章 摩托车试验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张建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制摩托车之中，期间也就他妹妹中考的时候回去了一趟。 杜卡迪双V750摩托车技术资料垂钓上来差不多有一年了，张建华早就吃透了这项技术。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不是研发，而是缺乏相应的技术设备和相应的材料，尤其是发动机方面的设备材料。 理论上来说，这款摩托车的极限速度能够达到265Km每小时，发动机的额定动力输出则是84马力。 但受限于配件材料和发动机所需材料等技术桎梏，目前的速度能否达到150公里每小时都是问题，更别说达到极限速度了。 为此，在汤平的协调下，京汽技术最牛的一部分技术工人加入了研发队伍。 现如今大家建设国家的积极性都非常高，面对张建华的苛刻要求，一个个并未退缩，而是想办法完成。 并不是张建华为难他们，而是他十分清楚，理论始终都是理论，只有拿出实物才能获得上面最大化的支持。 张建华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在国家的支持下，引进一些先进的设备，结合自己垂钓到的金属加工机械制造等技术，完善国内的材料和基础工业。 然后再开启摩托车的量产之路，最终实现出口创汇的目的。 对摩托车，张建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出口创汇，他从未考虑过在国内市场上进行销售。 因为当前国内并不具备消费摩托车的能力，出口创汇才是摩托车的唯一出路。 起初，张建华还以为现今国家仅与苏联等少数几个国家存在外贸关系，后来通过了解才发现，在这个时期，与我国保持外贸往来的国家和地区有六十多个！ 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市场了。 而且一旦打开市场，便可以借助这些国家的渠道，将产品远销至世界各地。 届时，国家就能够利用摩托车实现创汇，一方面可以引进一些技术和粮食，也能早早的还掉苏联的债务。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轻三年自然灾害对国家带来的伤害。 这也是张建华认为自己穿越的最大的意义，不仅要自己过好，在有能力的范围内，还可以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对于能否实现创汇，他非常有信心。 要知道这可是领先这个时代12年的摩托车，在技术领域，十二年的差别几乎是碾压式的领先。 他相信这款摩托车一旦问世，一定会畅销海外。 在张建华等人夜以继日的努力下，他们成功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用时两个半月，第一辆样品摩托车终于现世了。 摩托车出世之后，张建华带人进行了试验。 虽然因为材料的问题，还不能达到理论数据，但也能发挥百分之八十的水平。 对此，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汤平和刘永谦观看完试验之后，对张建华等人是赞不绝口，两人第一时间通知了厂领导。 厂领导对这项建设非常满意，报到了机械工业部和外贸部，两方各派了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现场验证。 “张部长，侯部长，您们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厂长刘斌上前询问道。 “可以开始了。”张少维和侯可明对视一眼后，由张少维说道。 刘彬见状，立刻向张建华等人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 张建华站在不远处，一直紧盯着刘彬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刘彬发出的信号后，当即举起手中的红旗，然后猛地一挥，同时对着摩托车手喊道：“开始！” 摩托车手杜方斌对着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摩托车。 只听得一阵轰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款红色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虽然早就听厂长刘彬简要介绍过性能，但一众领导还是被震惊到了，谁也没有想到摩托车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一个个拿着望远镜，紧紧的盯着飞速奔驰的摩托车。 大约十分钟之后，杜方斌驾驶着摩托车急速驶回。 张少维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头对刘斌说道：“走，跟我去见研发人员。” “张部长、侯部长，这就是摩托车的研发者张建华同志。”刘彬急忙介绍道。 “张建华，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你的名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真是好样的。”张少维开口说道。 “您过奖了，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张建华谦虚的说道。 “张建华，你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这款摩托车的各项技术参数吧。”侯克明迫不及待的说道。 张建华赶忙应道：“好的，领导。 这款摩托车是我们参考井冈牌摩托车和咱们手中国外的一些摩托车设计而出的。 他的最大的特征就是平衡性好，在正常的骑行过程中，即使发动机转速达到8000转，依然能够保证平稳运行。 它的极限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265公里，发动机的额定动力输出为84马力。 不过，由于受到咱们现有材料及技术设备的限制，实际能够发挥出来的动力大约只有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说，它的实际时速大约为每小时159公里。” “159公里，这已经不慢了。”张少维满意的说道。 接着，他开口问道：“咱们这款摩托车与国际先进水平比起来怎么样？” “研发技术远远超过国外摩托车，但受限于技术，咱们摩托车的总体水平仅仅追上了对方。”侯克明作为外贸部副部长，来之前专门查找过国外摩托车的技术参数。 听到侯克明的回答，张少维一阵难受：明明有着远超国际的设计，却受限于技术设备，换谁都不会好受。 “张部长，我相信咱们只要努力研究改进，一定能克服技术设备的困难，即便不能实现理论上的百分之百，但十之八九还是没问题的。”厂长刘彬在边上解释道。 “我相信你们，张建华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我一定替你们向中央请功。”张少维收拾好心情道。 虽然不能对国外摩托车形成碾压，但他还是给予张建华等人很高的评价。 “张建华同志，摩托车是你主持研发的，针对当前存在的问题，说说你的建议？”侯克明开口问道。 “侯部长，我建议成立专门的研发车间，开始加强金属等机械材料以及技术设备的研究，最大可能性的发挥出咱们摩托车的优势。 只有如此，才能够在竞争中处于领先态势。”张建华想了想道。 “没错，以当前的技术设备和材料，咱们即便真生产出来，销量也是有限的紧，只有完全发挥出摩托车的性能，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侯克明认真的说道。 随后，张建华又详细介绍了摩托车的优势和存在的困难。 张少维和侯克明对摩托车非常满意，两人决定今天下午就去找党中央汇报，早日完成项目筹建工作。 第86章 独院 我国刚建国不久，迫切需要外汇。 听到能有机会赚取大量外汇后，上面非常重视，很快就通过了摩托车项目，由张少维亲自负责，外贸侯克明配合。 “张部长，我国当前的金属材料远远落后于世界，我建议先集中力量研制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等条件达成之后，再启动摩托车的生产任务。”张建华建议道。 “张部长，磨刀不误砍柴工，我赞同张建华同志的观点。”老师刘永谦开口道。 “张部长，我也同意建华同志的建议。 不过咱们可以先进行选址，想办法购进一部分设备，别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其他条件还不成熟。”汤平开口说道。 “另外，我听苏联专家扎罗夫说过，西方国家对专利非常重视，若是咱们的技术被别人申请了专利，就不能生产销售了。 我建议咱们要提前准备好专利申报材料，等摩托车进入生产阶段之后，在全世界进行专利申报。”张建华想到了专利的问题。 “这个我也听说过，就是不太清楚。 我会让驻外使团的同志们调查一番，按照相关要求，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侯克明点了点头道。 随后，众人又讨论了其他相关工作。 最后，经过众人的商议，张少维作出最终的安排部署。 “刘教授，我听一些专家说，张建华同志他们研发的这款摩托车的发动机在某些方面甚至优于咱们汽车的发动机。 因此我意由你牵头，对这款发动机进行进一步研究，结合现有的汽车发动机，研发属于咱们自身的发动机。” “是，张部长。”刘永谦急忙答应下来。 “汤平同志，由你牵头成立摩托车厂，先挂在京汽下面。” “是，张部长。” “张建华同志，你拿出来的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材料经过验证，已经追上乃至超出了世界先进水平。 因此上级决定由你牵头，负责研发金属加工机械制造设备及高科技材料。”张少维对张建华道。 “是，张部长。”张建华急忙答应下来。 张少维补充说道：“红星轧钢厂技术设备相对较先进，这个项目将放在该厂。” 张建华表面上风轻云淡，点头答应下来，内心却是复杂难明。 自己走了一圈，怎么又到了红星轧钢厂了，但愿禽兽们不要找茬。 若是影响了研发工作，恐怕上面会要了他们的命。 集体商议之后，张少维专程留下张建华一人。 “建华同志，你提供的这项技术非常重要，咱们许多军工项目也迫切需要这项技术。为此给你安排了2名工程师，16名相关技工加入这个项目，听你指挥。” 张建华知道张少维是什么意思，当下保证道：“张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尽快完成任务。” “好，我相信你。”张少维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肯定的说道。 随后，他突然皱起了眉头。 “建华同志，我派人调查了你现在居住的环境，你的那些邻居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思想境界确实不高。 你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可能会影响研发进程，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独立的住处。”张少维开口说道。 张建华想了想道：“张部长，如今独院少，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我们院后院有一个独立的废弃小院，我想把那里买下来，自己修。” 张建华想按自己的心意修一个房子。 “也行，那修房子的钱就让部里出吧。”张少维开口道。 “不用，我手里有钱。”张建华拒绝了张少维。 让部里出钱，谁知道以后有没有后遗症，反正有易中海等人的‘贡献’，他根本就不差钱。 “我知道你觉悟高，但该奖励的我们还是要奖励你，这样吧，又部里给你发一千块奖金，这次不能拒绝了。”张少维满意的说道。 张建华这次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下来。 “我会给街道办打招呼，你明天就去办理，下周一到冶金部开会，启动研发工作。”张少维叮嘱他道。 “是，张部长。” …… 次日上午，张建华就去了交道口街道办。 “是，建华同志，快坐。”看到是张建华，王主任急忙站起来道，然后吩咐秘书倒茶。 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副部级官员要求修建住房的电话，由不得他不重视。 “谢谢，王主任，我是来麻烦您的。”张建华客气的说道，并没有因张少维就狂妄自大。 “不麻烦，这是我们的工作。 建华同志，张部长的要求我们收到了，那处院落原本就是95号四合院的外院，只不过房屋破败，不能住人。”王主任笑着说道。 “王主任，那处院落的地契是否还在咱们街道办？”张建华问道。 王主任回答道：“在，因为资金的原因，街道办一直没有对那处院子进行维修，你确定要那个院落？” “是的，王主任。”张建华回答道。 “那行，我这就让人把地契给你，你也不用出钱了。”王主任说道。 “这可不行，该是多少钱必须是多少钱，决不能占国家的便宜。”这个错误张建华是绝对不会犯的。 一个不好，未来可能成为催命符。 “好。”见张建华坚决不要，王主任也没有继续坚持。 随后，王主任把李娜叫到了办公室，然后让她带着张建华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手续办完之后，李娜非常热情地向张建华介绍了这一带非常有名的样式雷，据说祖上参与修过皇宫。 如今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加之如今很少修建，生活的非常困难。 张建华当即答应下来，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建房呢！ 按照李娜提供的地址，张建华找到了样式雷（雷武龙）家。 说明缘由之后，雷武龙热情的将张建华迎进家门。 张建华摇头拒绝，直接带着他去了那处院落。 “东家，您想怎么修呢？”雷武龙指着院子道。 张建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懂，你看着修。 我说说自己的要求，一共修五间，其中一间作为厨房。 另外，再挖一处地下室，用来存放粮食和蔬菜。”虽然他有储物戒指，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说到这里，张建华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道：“在修一间厕所。” 他最不习惯的就是这里的集体厕所，那个味道实在让人上头。 雷武龙点了点头，一边记录着张建华的要求，一边回答道：“好的。” 接着他继续问道：“东家，您是包工包料还是只包工？” “我没有时间，包工包料，你算一算多少钱。 我先付你一半工程款，主体工程完成之后我在付你一部分，交工之后全额结清。”张建华不想因为房子耽搁自己的时间。 雷武龙默默地算了算，然后道：“您看1200元可以不？” （查了很多资料，没有找到当时建房的价格。） “行，1200就1200，但你要加快速度。”张建华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 “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雷武龙急忙答应下来。 第87章 进厂 周一，冶金部召开了会议。 会议研究决定，在红星轧钢厂成立研究车间，由张建华牵头负责，全力攻克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 红星轧钢厂全力支持，提供后勤保障，不得干涉项目的运作。 “毕部长，这个项目是什么情况，连我这个厂长怎么也没有管辖权？”杨厂长恭敬的询问着分管轧钢厂工作的副部长毕有军，也就是傻柱口中的‘大领导’。 “能把这个项目放在你们轧钢厂，你就偷着乐吧，还想要管辖权。”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道：“这个项目原则上和你们厂没什么关系，是刘部长要到冶金部，我替你们争取来的。 甭管你能不能干涉项目，这个项目就是你杨茂德的地盘上研发的。 一旦项目研制成功，又岂能少的了你的功劳？” 杨厂长明了的点了点头。 毕有军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你给我注意点，别干涉项目运行，影响项目的推进。 若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项目推动缓慢，我饶不了你。” 杨厂长急忙回答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项目的推进。” 杨茂德嘴上回答着，心中却在思考怎么利用这个项目，除掉自己的竞争对手李怀德等人。 李怀德虽然只是一名主任，但在其岳父的支持下，已经架空了分管后勤工作的副厂长，若非自己压着，早就上位副厂长了。 另一边，张建华等科研人员正在面见冶金部部长刘兆军，张少维、侯克明，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白志平也在。 “张建华同志，你给我一个准信，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大约什么时间能够攻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刘兆军是带兵出身，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 张建华想了想道：“若是不出意外，两年拿下。”他没敢把话说的太满。 “好，我替国家谢谢你了，从今以后，有什么你可以直接打我电话。”刘部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在知道这个项目之后，积极进行争取。 后来也是因为红星轧钢厂有一台法国进口的机械制造机，才在诸多竞争者中拿到项目的主导权。 “是，刘部长。”张建华急忙答应下来。 “志平同志，你们厂一定要做全力支持张建华同志，不能耽误影响他们的研发工作。”刘部长又把目光转向白志平。 “您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后勤大管家。”白志平保证道。 随后，刘部长又勉励了一番其他参与研发的人员，并告诉了张建华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他将享受七级工程师的待遇，一个月工资133.5元。 若非张建华年轻，且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尚未研发成功，否则他远不是七级工程师。 对此，张建华已经很满意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系统）。 与刘部长会面结束之后，最后由毕有军陪着他们上任。 对这位傻柱口中的‘大领导’，张建华并没有多少好感。 建国后，国家困难，很多领导人带头省吃俭用，他却让傻柱当自己的私人厨师，吃的也是非常奢华（放在那个时期来说）。 不仅他是如此，就连他老婆也是如此，竟然不会做饭，一看就出身不凡。 不过这些只是他脑海中的想法，并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依旧恭敬的回答着对方的问话。 如此表现，让张建华觉得自己就是混迹官场，也是一把好手。 …… 下午，三点，一行人到了好像轧钢厂。 先是白书记、杨厂长带着张建华等人参观今后的工作地点。 第一站是红星轧钢厂提前准备好的研发车间。 “毕部长，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研发车间，这台机器就是德国进口的机器。”杨厂长表功道。 “不错。”毕有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张建华道：“张建华同志，你看怎么样？” 张建华回答道：“非常好，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 说着，杨厂长又带领张建华等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张建华同志，这间是你的办公室，边上这间是你们共同的办公室。”杨厂长边走边介绍道。 总体上来说，张建华对杨茂德的安排还算满意。 另一边，李怀德正和人事科科长曹爱军谈话。 “曹科长，知不知道咱们厂新多出来一个研发车间？”李怀德问道。 曹爱军回答道：“李主任，这事我知道，为此咱们厂一次性调进来3位工程师，15名技术工，据说承担着国家的重点项目。” 李怀德放低声音道：“你说的不错，他们确实承担着国家重点项目，你也一定想不到主持项目之人的身份。” “这我知道，主持项目的叫张建华，还不到20岁，还真是一个天才。”曹爱军开口解释道。 “那你知不知道张建华的父亲就是咱们厂牺牲的，他母亲则是咱们厂妇联的干事。”李怀德认真的说道。 “李主任，您的意思是？”曹爱军有所猜测，但没有回答出来。 他这个科长，也是在李怀德的运作下当上的，因此表现的非常客气。 李怀德认真的回答道：“机会难得，你现在回去，立即启动对张建华母亲王小莲的考察，副科级。” 李怀德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昨天从岳父口中了解到项目的具体情况后，当即对张建华的履历进行了调查。 当得知张建华是红星轧钢厂子弟之后，立即展开行动，直接送上大礼，给他妈王小莲一个副科级干部身份。 “李主任，王小莲我知道，因为军烈属的身份，武装部找咱们协调给了她一个七级办事员的身份。 七级办事员越过这么多级的办事员，直接提拔他为副科级会不会不合适？”曹爱军有些担忧的问道。 李怀德回答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尽快完成考察，我去找白书记汇报此事，争取在10天内完成所有工作。” 对李怀德来说，用一个副科级的岗位交好一个天才科学家是非常划算的。 他岳父昨天告诉他，一定不能干预张建华的研发工作，而且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多帮忙。 若是能让张建华在领导跟前说几句李怀德的好话，将非常有益他的发展。 见曹爱军有些不理解，李怀德解释道：“张建华在不到20岁的时候就能主持国家项目，未来必定会主持更加重要的项目。 像他们这种天才，在领导跟前，有时候比我岳父的面子都大，你说咱们应不应该提拔他妈。 至于越过几级干事岗，那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直接提拔她为正科级，违反上面的规定越过大层级，就没什么影响，我还巴不得有人反对呢。” 只不过李怀德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杨茂德即便再怎么迟钝，也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明白了。李主任您忙，我知道怎么做了。”曹爱军开始思考怎么安排王小莲了。 “行，你忙去吧。”曹爱军离开后，李怀德走到窗户前，透过窗户观察张建华一行人。 看着杨厂长带着张建华等人参观，李怀德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情，他也有这个自信。 作者文科出身，技术不会写太细，着重还写在作者的影响下，华国科技的发展，进而带来的影响。 在强调一遍，爽文，不用太抠细节！ 另外，追到这里的帅哥靓女们，能不能给小扑街一个五星好评！ 感谢！非常感谢！ 第88章 羡慕嫉妒恨 参观完研发车间等工作场所后，白书记、杨厂长邀请众人去了第三食堂。 “毕部长，张工，咱们厂的厨子一手川菜做的非常地道，你们一定要尝尝。”包间里，杨厂长极力推荐厂里的厨师。 “那我可得尝尝了。”毕有军特别爱吃，和眼下的绝大多数领导的作风截然不同。 张建华估计杨厂长介绍的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说话间，饭菜端了上来。 “嗯，好吃。”毕有军对菜赞不绝口，伸筷子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张建华也暗暗点头表示满意，傻柱这孙子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手艺确实没得说。 难怪在原着里成为毕有军的专用厨师，几乎每周都去他家。 或许是张建华等人在，毕有军并没有要求见傻柱，饭后便直接离开了。 毕有军离开后，白志平组织召开了领导班子会议，张建华一行人列席。 在会上，白志平书记先是向张建华介绍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然后，他向众人强调了张建华等人所肩负的重要使命，要求各个部门一定要全力支持，不得无故干扰。 张建华则是代表众人感谢了白书记、杨厂长的帮助，表示一定会竭尽所能，尽快完成国家交付给自己的任务。 同时，他也特意观察了一番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班子，白志平说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附和。 从这点上看来，如今的轧钢厂还是他当家。 除此之外，杨茂德和李怀德两边形成了两个阵营，只不过因为职务上的关系，杨茂德暂时处于领先。 但李怀德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一个区区的主任，竟然能叫板杨茂德这个厂长，可见他的背景之雄厚。 对他们两方的斗争，张建华决定暂时不会介入，除非有人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 结束厂党委会议之后，张建华终于有时间认一认今后一起工作的下属们了。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长话短说。 咱们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攻破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当然我已经突破了理论方面的问题，咱们的任务就是证明理论的正确性。 想必你们也知道这项技术的重要性，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要克服种种困难，尽快完成任务。 另外，一定要注意保密，哪怕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也不能透露具体的技术及研发进程。” 顿了顿，张建华继续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时间也不早了，下面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就各回各家，明天早上见。” 说完，接着道：“我叫张建华，北航研究生，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小组负责人。” 说完把目光看向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 “张组长好，我叫杨靖，八级机械工程师。” “张组长好，大家好，我叫李永飞，也是八级工程师。” “张组长好，我是刘娜，12级技术员。” …… “张组长好，我叫李鑫，13级技术员。” 随着最后一人的话音落下，大家互相算是认识了，但要想熟悉还需今后慢慢相处，张建华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宣布下班回家。 刚出大门口，就遇到了母亲王小莲。 “建华，你今天就上班了？”她知道张建华之后会到轧钢厂工作，知道他今天会到冶金部开会，但并不晓得今天就上班。 “没呢，今天就是和领导们对接一下，然后认认门，明天正式上班。”张建华解释道。 “王姐，这是？”王小莲边上的一位女同志问道。 王小莲自豪的说道：“这是我儿子，是个研究生，今后就在咱们厂工作。” 似乎害怕别人不知道什么是研究生，她又解释道：“研究生比大学生还高一级呢！” “奥，那你家小子在咱们厂干啥工作？”边上的妇女好奇的问道。 王小莲也不知道，当下把目光看向张建华。 张建华知道母亲炫耀自己的心思，当下也配合她道：“阿姨好，我负责主持一个项目，是一名工程师。” 很多人虽然不知道研究生是什么，但他们知道什么是工程师。 “王姐，你家小子有没有对象？”一听张建华是工程师，有人忍不住问道。 张建华急忙岔开话题道：“我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还不到找对象的年纪，妈咱们能回家了，您把自行车给我，我带您。” 很快，张建华成了一名工程师就传了开来，并传到了他们院。 “张建华真成了工程师了，他怎么就成了工程师了呢！”阎埠贵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因为张建华的缘故，他由代课教师成为了一名图书馆管理员，收入锐减不说，还被骗了1200元。 他过得不好，自然也不希望别人过得好。 说完，他看着家里的三孩子，大声呵斥道：“同样是学生，你们怎么就不像张建华学学。” 阎解放低声道：“我们一天没被饿死就已经算好的了，哪有精力学习。” 听到二哥这么说，阎解旷和阎解娣不由得揉了揉肚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爸，我哥现在一个月往家里交10块钱，你一个月挣二十七块五，够咱家花了吧，咱能不能让我们吃饱。”阎解放试探性的问道。 “我也想让你们吃饱，可问题是现在的粮食太贵，我也没办法。”阎埠贵摇摇头道。 事实上以他的收入和阎解成交回来的钱，他们一家五口绝对能够吃饱，只不过他舍不得拿出来而已。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阎解放心底暗恨，发誓一定不给父亲养老。 阎埠贵见几人不说话，继续道：“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学习，争取将来也当工程师。” 阎解放三人眼皮子也没抬，他们现在只想吃东西，根本没有心思学习。 中院秦淮如一边给贾当喂着奶，一边和贾东旭聊着张建华。 “东旭，我听说张建华当了工程师？”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家和咱家关系不好，他当不当工程师对咱没什么影响。”贾东旭有些嫉妒。 “我长大了也要当工程师。”棒梗插话道。 “对，我家棒梗长大后也当工程师。”秦淮茹高兴的说道。 “妈不知道怎么样了？”贾东旭突然想到了贾张氏，她当年也像秦淮如那样，鼓励着自己。 “妈这次回去的时候带了一些米粮，应该饿不着吧。”秦淮茹想了想道。 “哎。”贾东旭叹了口气。 秦淮茹快生孩子那几天，他给母亲贾张氏寄了一封信，靠着这封信贾张氏开了介绍信，回了一趟四合院。 再次见到母亲，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母亲的第一眼，他根本就没敢认，实在是瘦太多了，几乎脱相。 贾张氏原本想着出来就不回去了，结果被某一位邻居告到了街道办，直接被赶出了四合院。 这一晚，95号院的话题中心几乎都是张建华，他成了众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第89章 双喜临门 这天，张建华正在和众人讨论工作，忽然听到了广播里播报提拔母亲的消息。 “这个李怀德还真有两把刷子。”张建华暗暗想道。 母亲王小莲前几天和他说过，李怀德专程找自己谈过话，准备提拔她。 当时他就猜出李怀德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拢自己，但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绝不介入红星轧钢厂的内部斗争。 即便李怀德提拔了母亲，他的初心还是不变。 至于李怀德的人情，将来有合适机会他会还的，但中立的决定绝不会变。 另一边听到王小莲被提拔的消息，刘海忠彻底呆住了。 他努力了大半辈子都没能如愿，如今竟然被王小莲轻易实现了！ “她怎么就能当官呢！”刘海忠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喃喃自语道。 “老刘，想什么呢，赶快把这几个零件加工出来。 杨厂长可是特意强调了，务必在今天之内完成加工任务，绝对不能耽误张工他们的工作。”车间主任魏吉安客气的说道。 刘海忠虽然受易中海牵连，失去了院内管事大爷的身份，也被轧钢厂给予了纪律处分，但他并没有受到车间的批评。 他之所以不像易中海那样被大家排斥，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说到底这是易中海的过错，刘海忠只是被蒙蔽了而已，在道德上没什么可谴责的。 二是刘海忠在工作中不藏私，不仅真心教徒弟，就是其他人恭维他几句，他也会进行指点。 这就导致车间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指点，几乎所有人都称呼他为刘师傅，别说一般的工人了，就是车间主任也没有排斥他。 当然，大家有时候也烦他，实在是太想当官了。 事实上，刘海忠作为一名工人，是非常合格的。 若是每一个高级工人都像他那样不藏私，绝对有利于国家工业化的发展。 但也绝对不能让他当官，他这个人本质上还是封建思想那一套，把官看的极重。 若是让他当了官，一定是一名昏官，不仅害人还害己。 “魏主任，我知道了。”刘海忠的脸上写满了妒忌和当官的渴望。 魏主任并没有再说什么，刘海忠想要当官的心思他又岂会看不出，只不过故作不知罢了。 王小莲被提拔，其他人先不说，95号四合院的一众禽兽们却是个个酸的不行，尤其是傻柱。 因为受到了毕有军的夸奖，杨峁德直接提拔他为厨房班长，并负责单位的招待菜。 若非如今是三年困难时期，所有工种的晋级暂停，他估计已经成了八级厨师了。 这几天，他没少因为自己是厨师班班长一事炫耀，他觉得就连秦淮茹都对自己刮目相看。 还没享受几天其他人的羡慕，就听到了王小莲升副科的通知，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么的不满。 轧钢厂提拔人，他们即便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下去，没办法改变。 事实上，王小莲被提拔，对他家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反而引来了更多的注意。 张建华现在特别期盼房子能够尽快建好，如此一来他们一家三口就能搬进去了，住在现在这里，虽然热闹，但也麻烦。 不过甭管怎么说，他家今晚可以以此为由改善伙食了。 张建华回到家之后，又收获了另一条惊喜，他妹妹张晓兰考上了中专，学的是纺织。 看到妹妹的录取通知书，张建华彻底放下心来。 如此一来，妹妹今后就免去了上山下乡的命运，一家人可以安心的待在京城工作，他也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 “建华，今天杨厂长也找我谈话了。” “他找您谈什么？”张建华问道。 “和李主任一个意思，是他提拔的我，暗示我让你听他的。”王小莲回答道。 “那您是怎么想的？”他虽然给母亲讲了很多官场上的斗争，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小莲回答道：“我就照你说的，装作听不懂，含含糊糊的聊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张建华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道：“您做的对，今后也这样做，您只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王小莲答应下来，经过这一两年的锻炼，她的认知提高了很多。 与张家的欢声笑语不同，后院聋老太太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翠兰，小杨没有答应调中海回来。”聋老太太今天专程去见了杨茂德，可对方并没有答应她。 “他怎么能不答应呢！他之前不是说了么，等过上一两年，舆论小了之后就调中海回来吗？怎么能不算数呢！”王翠兰激动的说道。 聋老太太为难的说道：“小杨说轧钢厂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让咱们在等等，他在找机会。” 事实上杨茂德根本不可能帮忙，他如今应付李怀德就已经够吃力了，哪会将把柄送到对方手上。 当初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担心易中海鱼死网破把自己也供出来。 如今时过境迁，当初弄下的尾巴早就被他给扫干净了，易中海即便后悔也迟了。 “翠兰，你不用担心，小杨如今还不是书记，等他当了书记之后一定会给咱把这件事情办了。”聋老太太只能继续忽悠王翠兰。 她如今只能靠拐杖行走，全靠王翠兰照顾。 王翠兰也没有什么办法把易中海调回来，只能继续听聋老太太的。 害怕王翠兰多想，聋老太太转移话题道：“小杨答应，帮咱们处理前段时间讹咱们的那些人。” 这话聋老太太倒是没撒谎，这件事对他这个厂长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因此他直接答应了聋老太太，且没算在三个承诺在内。 果然，王翠兰听到要报复前段时间讹诈他们的邻居，当即好奇的问道：“他准备怎么报复？” “这我不清楚，小杨业没说，过几天就能知道了。”聋老太太摇摇头道。 “老太太，柱子有没有给您说，他这几天周末去哪里了，每次回来都很晚了。”王翠兰突然想到了易中海的嘱咐，不能让傻柱结婚。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我如今腿脚不便，一直没机会问柱子。” “问我干什么？”傻柱直接推门进来。 “你这两个星期天去哪里了？”王翠兰直接问道。 傻柱得意洋洋道：“去给一个大领导做饭去了，具体给谁做您就别问了，不能说。” 王翠兰一听，急忙说道：“那他能不能把你一大爷调回来？” 傻柱想了想道：“应该能，只不过我才给他做了两顿饭，就怕他不同意帮忙。”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柱子，你先不要找那位大领导，好好的给他做饭。 等你们熟悉了之后再开口，以免弄巧成拙，把你从他家赶出来，如此一来，你一大爷就更难调回来了。” “好的。”傻柱点头答应下来。 别看他这个人平时不着调，但人机灵着呢！ 原着中他就把大领导伺候的非常满意，私下打招呼将娄晓娥父母放了出来。 要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处境已经不是很好了，就这都能同意傻柱的求助，可见他对傻柱还是非常满意的。 第90章 张建华的分析 杨厂长还是很讲信用的，头一天见过聋老太太，第二天就开始行动了。 “白永亮，这是你今天的任务。”郭大撇子对着一位95号四合院的住户说道。 “郭主任，为什么赵亮的比我的简单。”白永亮不满的说道。 这三天来，他的任务总是同级别里最难的，因为难度高废品率自然高，换来的自然是郭大撇子的批评。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给分配的是不是三级钳工的任务？”郭大撇子质问道。 “是三级钳工的任务，可是……” 不等他说话，郭大撇子便提高声音道：“你一个三级钳工，我给你分配三级的任务有问题吗？ 你若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三级钳工的任务，我现在就去人事科，让他们今后给你按二级钳工发工资，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是什么觉悟，干革命工作竟然还挑肥拣瘦。 好了，我懒得和你说，今天你的废品率若是还居高不下，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搬钢材。”说完不等他说话便直接离开了。 同样的场景在轧钢厂各个车间上演，除却张建华母子和刘海忠，其他95号四合院的住户都遭到了特殊待遇。 就是许富贵和许大茂也是一样，直接被杨厂长安排去了乡下放电影。 如今和以往不同，广大农民朋友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去看电影。 更别说困难时期，吃不饱的人什么事都敢干，若真遇到劫道的，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一个事。 关键是这些事还不能拿出来说。 人家都是在正常的安排工作，你可以不接受，但等待他们的将是厂里的处罚。 这些事杨厂长只是让秘书暗示了一下各个车间的主任，就让很多人受不了了，这就是权利的妙用。 虽然这时期工人老大哥牛，但一个单位的厂长要整一个工人，办法不要太多。 即便整了，还没有地方去说理，总不能说自己不能完成本职工作吧！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杨厂长只针对了少数几个人，他若是针对绝大多数工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不死也要蜕张皮。 这也是张建华保持中立的原因，虽说这里两人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利用手中的权利，不动声色间影响自己的研发还是能做到。 几天后，95号院的这些人也终于知道了就自个院子里的人遭受到了打压，许富贵和许大茂亲自上门找到了张建华。 “王科长，建华，这是我攒下的一些蘑菇干货，你们拿去尝尝鲜。”许富贵把一些干货放在了桌子上。 许富贵什么人长建华非常了解，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有事找自己，当下对母亲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东西还给对方。 王小莲自从当了官之后，进步非常快，也知道许富贵父子有事相求，当下就让他们把东西带走。 许富贵也知道自己若是不说明来意，张建华母子是不会收礼的，当下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 “王科长，建华，咱们院在轧钢厂上班的11户，除了你们几家，其他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为难。 叔也不知道得罪谁了，你面子大，能不能帮我问一问。”许富贵的姿态放的非常低。 张建华这段时间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研发上，并不清楚这件事，当下好奇的问道：“都有哪些人受到了特殊对待，你们没问自己分管的领导。” 许富贵回答道：“除了你家和刘海忠、贾东旭、傻柱没受到特殊对待外，我们其他人都货多货少遭到了针对。” 他刚开始也怀疑过张建华，后来调查发现贾东旭和傻柱没遭到针对，自己又和他没什么过节，就排除了张建华的嫌疑。 他也怀疑过傻柱，只是又觉得傻柱没这么大的能耐。 没等张建华说话，许大茂就在边上插话道：“建华，我爸猜测是傻柱做的，这怎么可能，他就一臭厨子能有这个本事。” 张建华想了想道：“大茂，我觉得许叔的猜测估计不会错，即便不是傻柱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见几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张建华开始分析道：“按你们所说，只有咱们院遭到了针对，那这个嫌疑人就能缩小范围，就是咱院的人。 你们既然来找我，就应该明白咱们没什么过节，这个人不是我。 虽然因为你们当了管事大爷，刘海忠可能会有所不满，但他最恨的绝对是易中海。 再者他即便想要报复，也应该是你们几个管事大爷，不可能加上其他人，因此这个人也不可能是他。 如此一来，就只能是傻柱和贾东旭他们了。” “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许大茂不相信道。 张建华解释道：“你们千万不要小看傻柱，他在做饭时难保不会结交到某些权贵人物。”他想到了原剧傻柱和大领导的关系。 顿了顿，他继续道：“另外你们似乎忘了一个人。” “聋老太太！”许富贵脱口而出道。 张建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若是没有记错，原着里杨厂长和聋老太太的关系确实挺不一般的。 “既然是傻柱他们，那他为什么不针对你家呢？”许大茂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张建华家和傻柱的矛盾应该更深才是。 张建华笑了笑道：“真不是我小看他们，以他们的本事针对我还远远不够。” 没等许家父子发问，张建华继续道：“不针对刘海忠的原因也很清楚，那就是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 “刘海忠不就一个七级钳工吗？有什么特殊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现如今很多高级技工都奉行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那一套。 可刘海中不同于一般工人，在教徒弟上绝不藏私，实心实意的教。 也因此，很多厂领导爱把自家的亲戚送到刘海忠的名下去学习。 他这些年带出去的徒弟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了，这些徒弟的级别都还不低，很多人已经达到了五六级。 达到五六级之后也开始了收徒，在刘海忠的影响下，他这些徒弟大概率也不会藏私，教出来的徒弟估计也不会差。 你们想一想，咱们厂里有他的多少徒子徒孙？谁会没事得罪刘海忠？” “刘海忠既然这么牛，上面为什么不提拔他？”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这个很容易理解，他这么好用的工人谁舍得提拔他？ 还有一点，是因为他这个人最笨，不太会说话，领导们自然没必要提拔他。” “建华，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和我们宣传科长打声招呼。”许富贵带着期盼的眼神说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许叔，咱们院内众人分布在各个车间和部门，却都遭到了针对，那么让他们干的这个人的地位绝对不低。 我猜，这个人的地位一定在你们科长之上，因此找他是没有用的，” “那该找谁？”许大茂开口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应该找傻柱和聋老太太。” “这能成么？”许大茂不想去向傻柱说软话。 “又不是你们一家，咱院里人多呢，你们若是团结起来。”张建华没有再往下说，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 下面就看他们怎么做了，是求和还是威胁？ 第91章 把事情闹大 一离开张建华家，许富贵就把其余被针对的住户聚集到了自己家，将张建华的猜测告诉大家。 “娘的，我这两天还一直猜测自己为什么被针对，原来是那个老聋子和傻柱的原因，我饶不了他们。”白永亮率先开骂道。 “走，咱们现在就找他们去？” “对，找他们去，我今天一定要废了傻柱。”有人说着就拿起了许富贵家的刀子。 “把刀放下，听老许说完。”孙大牛制止了几人。 接着对许富贵道：“老许，你是怎么想的？” 许富贵早就想好了对策，当即对大家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明天直接去找工会，把这件事闹大。 只有把这事闹大了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威胁傻柱和聋老太太虽然能让咱们暂时不被针对。 但谁能保证，咱们今后不会被针对？” 许富贵刚离开张建华家的时候，想着直接威胁聋老太太，最后放弃了。 他知道威胁聋老太太虽然能解决的问题，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万一她今后继续找自己等人的麻烦呢。 这次聋老太太等人一次找了这么多人的麻烦，万一以后针对一个人呢！ 人多了会引起重视，单独针对一个人，人家随便找个借口就应付过去了。 这次却不同，95号院除却张建华和刘海忠，其他住户都遭到了针对，只要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有问题。 杨茂德也是大意了，觉得就几个小工人翻不了天。 他没想到张建华猜到了是聋老太太等人的手笔，许富贵作为一名电影人，负责宣传党的政策，不是一般老实的工人。 “工会能帮助咱们？”孙大牛疑惑的问道。 许富贵解释道：“工会是替咱们工人维权的，会帮助咱们的。 若是咱们某一个人遭到了针对，那可能是咱们个人的问题，但如今大家都遭到了针对，这里面很明显有问题，他们不会不管的。” “我想咱们之所以被针对，就是因为老聋子冒充军烈属，咱们让她和傻柱赔偿损失这事，只是不知道她和傻柱谁找的领导。”白永亮说道。 “管他是谁呢，明天到了工会之后，把老聋子冒充军烈属的事告诉工会。 打压咱们的领导保护假军烈属，我看他怎么向全厂工人交代。”许富贵想着彻底打倒聋老太太的后台。 其他人见许富贵说的有道理，纷纷答应下来，决定第二天就去找工会。 张建华也没想到许富贵会这么操作。 为了引起轰动，许富贵等人找来一块红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假军烈属迫害工人阶级，厂领导当帮凶。 次日早上八点，许富贵一行人一到轧钢厂就拿出红纸，边走边喊：假军烈属迫害工人阶级，厂领导当帮凶。 他们的行为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工人们一个个围了上来，好奇的问了起来。 许富贵等人有心把事搞大，当下将聋老太太冒充军烈属，强怕他们这些住户供养她的事情说了出去。 “前段时间公安同志查出她伪造军烈属的事实，原本要严肃处置她，后来因为她上了年纪加之左腿骨折，便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只是由街道办免了她的补助，并赔偿我们这些住户的损失。 可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还勾结咱们厂领导，对咱们工人阶级进行打压报复。”许富贵几句话就把事情上升了高度。 “我就说嘛，白永亮这几天怎么老是遭到针对。” “还有赵斌。” …… “工友们，今天是我们几个遭到打压报复，难保下一个就就是你们！ 咱们应该团结起来，让工会给咱们做主，不能让工人阶级受欺负。”许富贵见大家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当下大声说道。 “对，大家一起去。”有人附和道。 “把打压工人阶级的领导找出来，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这年头工人老大哥的主人翁意识非常强，当下大家就去把打压许富贵等人的领导找了出来，押着他们往工会走去。 张建华远远的看着许富贵等人，对他非常佩服，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 就在这时，有人叫他，转过身发现是李怀德。 “张工，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李怀德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知道帮聋老太太打压许富贵等人的估计是杨茂德，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虽然杨茂德暂时还不是自己的敌人，但难保他哪一天帮着聋老太太等人对付自己。 让他主队去对付杨茂德，又不符合自身利益，如今正是一个机会，让李怀德去对付他。 这些念头只是一瞬间的事，并没有影响他的回答：“李主任，前面几人是我们院的几名住户，是来找工会替他们做主的。” 李怀德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张建华低声将事情简要的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究竟是谁干的，真是糊涂。”李怀德开口说道。 张建华低声道：“我也不清楚，据说我们院聋老太太和咱们厂长的关系不错。” 说着，不等李怀德发问，便继续道：“李主任，估计您一会有的忙了，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离开的张建华，李怀德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且说许富贵一行人押着几名车间主任和宣传科科长等人去了工会主席马长有的办公室。 马长有听了众人的讲述之后，狠狠的瞪了郭大撇子等人一眼，然后大声说道：“工友们，大家请放心，工会永远都是大家的坚强后盾。 我向你们保重，一定把事情调查清楚，给受害工友们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道：“快去把白书记和杨厂长找来。”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急忙离开了。 马长有看了聚集着的人群，担心发生踩踏事件，又提高声音道：“工友们，大家听我说。这里非常狭窄，咱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很容易引发意外事故。 我知道大家都是出于好心，是出于对几名受害工友们的关心。 我也完全理解你们之间深厚的阶级兄弟情谊，说实话，我也是，我自己本人就是一名老工人。 但是，如果大家都一直留在这里，不仅影响咱们厂的生产任务，也容易出现踩踏等事故。 所以，我建议大家留下几名代表旁听，其他人先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我保证处理结果一定第一时间在广播上播报。 大家若是对处理结果有异议或者不满的，到时候再来找我。 许富贵很满意自己等人造成的轰动，也知道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马厂有的意见非常重要，当下决定给他一个面子。 于是，他站出来对大家道：“感谢各位工友们的热心帮助和支持。 不过马主席说得确实有道理，聚在这里确实很威胁，大家还是先散了吧。 我相信工会一定会给咱们工人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在许富贵和马长有的劝说下，大部分工人离开了现场，留下几名押着郭大撇子等人的工人们准备旁听。 第92章 加重处罚 一众工人离开后，马长有带着众人去了工会办公室。 “你们几个都说说，为什么要为难咱们的工人同志？”马长有淡淡的问道。 郭大撇子叫冤道：“马主席，我真没有为难工人，那是正常的工作分工。”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好似自个真被冤枉了一般。 马长有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劝你们说实话，有没有为难工友们，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若是主动承认，念在你们是第一次的份上，可以从轻处罚。 若是还在狡辩，企图蒙混过关，等待你们的将是严肃的问责。” 郭大撇子等人想着背后有杨厂长，因此一个个都不予承认自己打压工友的事实。 马长有原本还想着看在第一次的份上，对他们从轻处理，如今看他们一个个还在负隅顽抗，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说着就拿起了电话，“喂，是刘处长吗？我，马长有。” “我是刘文明，马主席您有事找我？”刘文明客气的问道。 “刘处长，刚刚发生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马长有询问道。 刘文明回答道：“知道了，若非您苦口婆心的劝说，让大伙聚集在楼道里，很容易发生突发性事故。” 马长有先是客气了一番，然后要求他派几名保卫科干事过来，帮着调查一下真相。 刘文明直接答应下来，并且本人亲自带队来到现场。 他到来之后，白书记和杨厂长等人也到了。 “长有同志，究竟是怎么回事？”白志平开口问道。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再有不到一年就退休了，他希望平平安安的退下去，别临退休前出点事，影响自己。 马长有当下将事情汇报了一遍，说完他补充道：“我刚才打电话通知了刘文明同志，由保卫处介入调查，一定要查明真相。” 说话间，刘文明也到了现场。 杨茂德看着郭大撇子等人，内心咯噔一下，急忙开口问道：“你们几个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到杨茂德，这些人更加不可能承认了，一个个喊起冤来，说是许富贵等人不能吃苦，不是他们特意针对。 “白书记，我觉得咱们不能处理这些科室主任，一旦按照工人们的心意做了，今后还让他们怎么管理车间？”杨茂德开口说道。 白志平摇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非常了解马长有这个工会主席，自己要是偏心的特别厉害，恐怕也会成为其批评的对象。 “刘处长，调查这件事就靠你们 了？”白志平接着说道。 “白书记，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有结果了。”刘文明恭敬的回答道。 听着几人的对话，杨峁德非常焦急，只能寄希望于郭大撇子等人能忍住不说，边上李怀德却是露出满意的微笑。 在从张建华口中得知这事和杨茂德有关系后，他就留意上了，并提早派人去搜集证据，他要利用这次机会，达成自己的目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郭大撇子等人还在强撑。 很快，保卫处的几名保卫干事就把事情给调查清楚了。 “张科长，调查清楚了没有？”没等保卫科张科长汇报，白志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其实最想听到的就是这是误会。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白书记、马主席，各位领导，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 第一钳工车间主任郭杰、第三钳工车间主任刘理，宣传科科长马志东三人确实存在打压白永亮等人的情况，许多工友们都能作证。”张科长实事求是的说道。 马长有愤怒的说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的事，那只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说完，他对白志平道：“白书记，我建议对此三人进行严肃问责，绝不容情。” 未等白志平说话，李怀德接着插话道：“白书记，杨厂长，我赞同马书记的建议，这件事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必须严肃问责。 负责上面追查下来，咱们谁都吃嘴不起。” 白志平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不无道理，确实应该严肃处理。” 接着转头问杨茂德道：“茂德同志，说说你的处理意见？” 杨茂德在李怀德的目光注视下，试探性的说道：“给他们一人一个警告处分怎么样？” 李怀德故意瞪大眼睛道：“欺负工人阶级，竟然只给一个警告处分，这让咱们怎么去向工友们交代，怎么向上级交代。” “李主任说的有道理，警告处分确实太低了，我担心工人们不能接受。”马长有开口说道。 看着其余几名副职也纷纷开口，总体上分为两派，一派站队杨茂德，一派站队李怀德。 白志平直接叫停众人。 他发现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原则，以自身利益为先，根本不考虑事情的真实情况。 而且，他还发现，在最近一年来，轧钢厂的风气逐渐变坏。 许多领导已经失去了艰苦奋斗的精神，开始脱离群众。 就连他自己也有这个倾向，只想着退休，把很多工作交给杨茂德做。 如今发现，杨茂德这个人的私心很重，若是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白志平明白，若是不及时遏制这种歪风邪气，将会严重影响工厂的发展。 因此，他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整顿整顿轧钢厂的风气。 于是他阴沉着脸道：“建国才几年，你们就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开始作威作福起来，欺负起了工人兄弟们！” 听到白志平如此说，杨茂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最害怕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白志平继续道：“我建议给予郭杰、刘理、马志东三人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同时免去他们现有的职务。” 听到如此严厉的处罚决定，郭大撇子等人顿时慌了神。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被批评几句或者扣点奖金就算了，没想到会受到如此重的惩罚，直接免去了他们的职位。 “杨厂长，您替我们求求情吧！”郭大撇子急忙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白书记，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刘理和马志东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同意白书记的建议。”马长有开口道。 李怀德一系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赞同白志平的处理决定。 眼见在这么下去，自己将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郭大撇子大声喊道：“白书记，我交代，是杨厂长让我这么做的。” “我也交代，是杨厂长让我们这么做的。” 听到几人这么说，杨茂德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 第93章 有时候蠢也是一种好事 “怎么回事，说清楚！”白志平的脸色非常难看。 郭大撇子回答道：“是杨厂长的秘书、厂办副主任刘向荣找的我们，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 “对，是刘向荣让我们做的。”刘理和马志东也连连点头。 他们三人非常清楚，之前帮着为难许富贵等人，是为了拍杨茂德德马屁。 若是从轻处理，他们可以不把杨茂德供出来，但如今白书记要给他们党内严重警告及免职的处分。 谁都清楚，一旦背上这样的处分，政治前途就等于完了。 因此，三人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杨茂德。 哪怕这么做，减轻处分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他们也要抓住这个仅有的机会。 “刘向荣，来，你给大家说一说，为什么要为难几个工人？ 你们几个也说说，有没有得罪过咱们的刘主任？”白志平对刘向荣以及许富贵等人说道。 刘向荣把目光看向杨茂德，希望能得到他的指示。 杨茂德做了一个让他担着的手势，自己会补偿他的。 刘向荣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因此决定直接认下这个罪名。 “是我做的，是我看他们不顺眼，私下以杨厂长的命令暗示他们三人这么做的。”刘向荣开口说道。 李怀德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机会，哪会错过。 当下开口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许富贵等人被针对是因为得罪了院里的一个假军烈属，是她和我们某些厂领导勾结的缘故。” “许富贵，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白志平把目光看向许富贵。 许富贵非常清楚，自己今天是彻底得罪了杨厂长，若想不被今后报复，唯有将其彻底扳倒一途。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白书记，李主任说的是真的！” 紧接着，许富贵便将事情简要的向白志平阐述了一番。 “竟然敢冒充军烈属，事后还敢报复群众，是谁给她的胆子？年龄大就能免于处罚？能肆无忌惮？”白志平军人出身，非常痛恨冒充军烈属的行为。 “白书记，我认为她背后一定有人撑腰，不然不会这么嚣张。”李怀德拱火道。 白志平对杨茂德非常不满，略带讽刺的问道：“杨茂德同志，你认不认识这个聋老太太？” 杨茂德的脸色异常难看，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坚决不认。 “白书记，我和这个聋老太太也不熟。 也就处理易中海时，她来找过我一次，我没有帮忙还批评了她几句，之后就再未见过面。”杨茂德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 白志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又怎会不知杨茂德和聋老太太匪浅，刘向荣的所作所为也完全是受他指使的。 若是杨茂德能主动承认错误，他准备给对方一个机会。 如今见他死不承认，心里非常生气。 “文明同志，你带人去一趟 95 号四合院，找那位聋老太太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此外，再另外安排人去查一查何雨柱和贾东旭。”既然杨茂德不想要这个机会，那他就好好查一查。 听闻白志平要派人去找聋老太太核实情况，杨茂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聋老太太将事情真相和盘托出，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看着杨茂德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白志平更加确信，他的问题绝对不小。 于是，他当即厉声道：“杨茂德同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主动交代问题和被查出来，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杨茂德知道自己即便主动交代问题，仕途基本上也完了，如今只有赌一把，希望聋老太太能够把两人的关系瞒下来。 于是，面对白志平的喝问，他强忍着惊慌，回答道：“白书记，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说着，他隐晦的看了一眼刘文明，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不要深入挖掘。 刘文明并没有搭理杨茂德，带人离开现场，向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走去。 刘文明离开后，白志平又对李怀德道：“怀德同志，你去和交道口街道办联系一下，商量一下聋老太太的处理办法。 虽说她年纪大了，不适合劳改，但也不能任由他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好的，白书记。”李怀德当即答应下来。 李怀德离开现场之后，立即回了自己办公室，打电话把这件事汇报给了他岳父。 听完李怀德的汇报之后，他岳父思考片刻后说道：“怀德，这次你要救一救杨茂德，不能让他被撸了。” “爸，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去帮他？”李怀德很不理解岳父的想法。 “你小子懂什么，你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即便厂长之位空出来也轮不到你，上面一定会重新派人。 你放着这么蠢的竞争对手不要，非得让上面派一个你不了解的新厂长？” 李怀德不甘心的说道：“爸，您的意思是，我什么也不要做？就这么放过杨茂德，那我们怎么向工人们交代。” “当然不是！ 你要主动帮杨茂德，找到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让他不要深挖，到了杨茂德的秘书这里就够了，这样就足以向下边人交代了。”李怀德岳父回答道。 “我……”李怀德还是有些不甘心。 “怀德，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和杨茂德没有关系，是他的秘书仗着他的身份这么做的。”害怕李怀德不听，他岳父继续强调道。 随后，他缓了缓，给女婿一个思考的时间。 然后继续解释道：“这么做有两个好处。 一是我会以此与杨茂德的后台老毕进行交换，提拔你为副厂长。 二是杨茂德不退，上面就不会派新的厂长，这样一来你的竞争对手还是一个蠢蛋，随时能找到办法把他弄下去。 而且咱们还能以他的秘书犯错为由对他进行处分，影响他在轧钢厂的口碑，为你今后的仕途铺路。” 李怀德听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 当下激动的说道：“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保卫处的刘处长。” “嗯，你去吧。” 挂断电话之后，李怀德追上刘文明。 “文明同志，你准备怎么查？”李怀德低声问道。 刘文明还以为李怀德是来落井下石的，当下回答道：“我会认真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李怀德低声道：“文明同志，我虽然和老杨不对付，但也知道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就下去。” 刘文明疑惑的看着李怀德，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对杨茂德说好话呢？ “文明同志，你想一想，一厂之主勾结假军烈属对付工人，这件事一旦传开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对咱们轧钢厂的影响会有多大？ 老杨这个人确实有问题，我也恨不得立即把他给撸下去，但这次是真的不能。 因此，我建议你在调查的时候引导一下，把这件事放在刘向荣身上，给老杨一个监管不力的处分就够了。”李怀德低声解释道。 这是他在路上想到的借口，即便后面白志平真发现了，他也能够解释的通。 刘文明怔怔的看着李怀德，随后郑重的说道：“李主任，之前是我误会您了，您是一个有格局的人，我敬佩您。 您放心，我会按照您说的做的。” “文明，谢谢你了，改天老哥请你喝酒。”李怀德趁机开始拉关系。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分道扬镳。 一人去了95号四合院，一个去了交道口街道办。 第94章 杨茂德侥幸逃过一劫 李怀德找到交道口街道办王主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王秀兰这会非常气恼，丢人丢到了外面。 自己看在龙小妮（聋老太太）年龄大的份上，免了她的处罚。 没想到她不仅不感恩，竟然还报复院内的住户，最终丢脸丢到了红星轧钢厂，影响自己的声誉。 她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给这个老聋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李主任，您放心，我们街道一定严肃处理此事，绝不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影响工厂的建设。”王秀兰保证道。 “王主任客气了，我们相信您。”李怀德回答道。 接着，他建议道：“王主任，其实我特意理解您的心情，像龙小妮这样的人处理起来确实非常麻烦。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可以对其进行游街的处罚，让群众对她进行批判。” 听到这里，王主任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道：“李主任，您还别说，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李怀德和其客气了几句之后，便提出告辞。 李怀德离开之后，王主任立即组织召开了会议，研究游街的时间、路线。 另一边，刘文明来到四合院，见到了聋老太太。 面对刘文明的讯问，聋老太太表现的非常顽固，根本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刘文明淡淡的说道：“龙小妮，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因为伪造军烈属的身份向群众索取好处的事被街道办进行处罚，你不仅不悔改还伙同杨厂长的秘书刘向荣，对院里的群众进行报复。 到了今天你竟然还死不悔改，不予承认，是真觉得年龄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聋老太太越听越紧张，不过想着有杨厂长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当下闭口不言，不承认自己做过此事。 刘文明见其还在负隅顽抗，虽然生气但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她没有直接供出杨厂长。 他虽然会按照李怀德说的做，但也不会授人以柄，让大家知道他教唆聋老太太这么说。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不可能为了杨厂长和轧钢厂的名誉，来牺牲自己，如今聋老太太不说，正合他意。 但聋老太太也不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认。 想到这里，刘文明大声说道：“龙小妮，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不承认了，刘向荣已经招供，是你让他这么干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接着走到聋老太太跟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这件事你不认也得人，就是你让刘向荣这么干的。 若是识趣，也就街道办给予你处罚。 若是不识趣，让我们把你带到保卫科，能不能活着走出来，我也不敢保证。” 聋老太太抬头看着刘文明，心中猜测刘文明应该是杨厂长的人，来找自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责任推给自己和他的秘书刘向荣。 作为一个经历过清末、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的老人，她的人生阅历非常丰富。 她知道以杨厂长的身份弄死自己一个老人是非常容易的，她还不想死。 如今只能按照杨厂长的意思供述。 想到这里，她开口道：“好吧，我承认是我让刘向荣这么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刘向荣为什么会听你的？”听到聋老太太承认是自己指使刘向荣做的，刘文明松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并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想让杨厂长撇清两人的关系。 当下开口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许富贵他们无耻。 我因为害怕被吃绝户，就谎称自己是军烈属。 我确实利用这个身份，沾了院里邻居的一点光，但也绝对不多，最多的一家也绝对没有超过五块钱。 可许富贵他们一个个竟然说我吃了他们很多肉，折算下来让我赔了将近四百块钱，几乎每家都是十几块钱。 我冒充军烈属是不对，可他们讹诈我就是对的？” 刘文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凭借多年来的办案直觉，他猜测聋老太太这几句话说的是真的。 不过这不是他调查的重点，他来这里是为了解决杨厂长的问题。 刘文明追问道：“你还没有说，刘向荣为什么会听你的？” “是因为小杨，就是杨茂德。” 顿了顿，聋老太太继续道：“我在建国前就认识小杨，当初救过他一命。这孩子倒也知恩图报，平时对我这个老家伙也挺照顾的。 他那个秘书知道我和小杨的关系，对我也很尊敬。 我一提许富贵等人的行为，让他帮我整整他们，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刘文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真怕聋老太太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如今她既然已经承认，这件事调查阶段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你的行为我们会反馈给街道办，由他们对你进行处罚。”说完便带着手下人离开95号四合院。。 刚出大门，刘文明就立即命令一名手下去一趟街道办，把调查情况告知对方，他则是带着剩下的人回轧钢厂。 回到轧钢厂之后，白志平等人正守在工会办公室。 “文明同志，调查清楚了没有？”白志平开口问道。 刘文明当下就把调查情况做了简要的汇报。 听到不是杨茂德亲自下的命令，白志平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杨茂德更是激动万分，心中对聋老太太不由的多了三分好感。 他这样的行为和思想，用李怀德岳父的话来说，活脱脱就是一个蠢货。 “同志们，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大家说一说处理办法？”白志平开口问众人道。 李怀德站出来说道：“白书记，各位同志们。 刘向荣为了攀附杨厂长，指使郭杰、刘理、马志东三人为难工友们，是直接责任人，理应负主要责任。 郭杰、刘理、马志东三人政治立场不坚定，在刘向荣的指使下，为难工友们，也属于直接责任人，也应该付主任责任。 指使刘向荣这么干的龙小妮，也应付主要责任。 至于杨厂长，没有履行好监管责任，应付次要责任。” 白志平见李怀德没有落井下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想：李怀德这个同志，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杨厂长一系的人听到李怀德这么说，当即纷纷附和，就连杨茂德自己也有些感激李怀德。 白志平摆手示意众人停止讨论，然后问李怀德道：“怀德同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具体该怎么处罚？” 李怀德早有准备，当即开口道：“我建议给予刘向荣同志留党察看，免于职务的处分。 给予郭杰、刘理、马志东三位同志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两级的处分。” 顿了顿，他继续道：“杨厂长没有履行好监督责任，建议给予其党内警告、政务记大过处分。”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建议街道办对龙小妮进行游街示众的处罚，他们已经接受了。” 白志平对李怀德提的建议比较满意，当即询问众人，“大家对怀德同志的建议有何看法？” “我赞成。”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李怀德的处理建议。 白志平并没有直接表态，而是把目光看向许富贵等人，对他们道：“对厂里的处罚，你们有没有意见？” 许富贵等人自然不敢说不满意，当即点头表示满意。 第95章 通报处理结果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按照怀德同志的建议处理吧。”白志平开口说道。 白书记的话音一落，杨茂德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开始思考怎么补偿刘向荣。 若是补偿不到位，让对方反水，自己的仕途就完了。 白书记没有时间注意杨茂德的脸色，他把目光转向许富贵等人。 诚恳地说道：“工友们，这件事情的发生，主要还是我们厂领导班子失职导致的，让你们受委屈了。 在这里，我代表厂领导班子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吸取教训，加强管理，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许富贵等人哪敢真的埋怨厂领导班子，急忙表示不是他们的错，是郭大撇子等人蒙蔽领导导致的。 看着许富贵等人这么上道，白志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吩咐李怀德。 “怀德同志，你下去研究一下，看的给工友们一些补偿。” “好的，白书记，我明白了。”李怀德连忙点头应道。 然后当面吩咐许富贵等人今天下午下班之前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领取补偿。 许富贵等人在谢过领导们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工会办公室。 许富贵等人离开之后，白志平的脸立即阴沉了下来。 刘文明刚才这些话应付许富贵等人还行，他自个连半个字也不信，只不过出于各种原因的考虑，他装糊涂接受了这个结果。 若非怕影响不好，他真想直接拿下杨茂德。 “茂德同志，我希望你今后做事的时候，好好想一想那么做的后果。 我可不想某天在报纸上看到，红星轧钢厂厂长为了一个假军烈属，打击报复单位工人。”白志平就差明着说，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你杨茂德了。 杨茂德尴尬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白志平接着说道：“下周一召开民主生活会，大家下去后准备准备。” 听到白志平的吩咐，众人急忙答应下来。 唯一尴尬的就是杨茂德了，他估计自己会成为民主生活会上被批判的对象。 “长有同志，你和我去一趟冶金部，怀德同志，由你负责向全厂通报处理结果。”白志平吩咐道。 “好的，白书记。”马长有和李怀德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白志平宣布散会，带上调查材料和处理结果，与工会主席一起去了冶金部。 李怀德则拿着处理结果去了广播站，亲自播报处理结果。 “全体工友们，大家上午好！我是李怀德，现在通报杨怀德同志等人的处理结果。” “谁是杨茂德。”有工人问身边的人道。 “是杨厂长，别说话，听广播。” 李怀德在广播上简要的阐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开始宣布处理结果。 “杨茂德同志，监管不力，经厂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决定给予其党内警告、政务记大过处分。 决定给予刘向荣同志留党察看，免职处分！ 给予郭杰、刘理、马志东三位同志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两级的处分。” 随着李怀德的宣布，绝大多数工人欢呼了起来，他们认为这是集体的胜利。 杨茂德也因为此事在轧钢厂的威信大降。 与此同时，白志平和马长有直接到了毕有军的办公室。 毕有军在白志平来之前就接到了李怀德岳父的电话，这会正在生气，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志平同志，有什么事找我？”毕有军装模作样的问道。 白志军急忙回答道：“毕部长，是关于杨茂德同志的。” 接着，他把事情做了简要汇报，然后把材料递给毕部长。 “毕部长，这是调查情况和处理结果。” 毕有军伸手接过材料，表面上对白志平等人的决定高度赞赏，希望他们再接再厉，维护好工人们的权益，实际上却非常生气。 杨茂德是他的亲信，他原本还准备等白志平明年退休之后，推杨茂德上去担任书记，如今却成了奢望。 白志平当然也清楚毕有军不会很高兴，汇报之后就离开了。 白志平刚一离开，毕有军就打电话通知了杨茂德，让其上自家一趟，他要研究研究，如何保住红星轧钢厂不被别人从手里夺走。 红星轧钢厂今天的舆论中心就是杨厂长等人，就连张建华手底下的研发人员也不例外。 张建华对厂里的处理结果不是很满意，只是给予了杨厂长较轻的党纪政务处分。 不过他也清楚，一厂之主不是那么好下去的，这里面涉及到的政治斗争、背后势力的较量非常复杂。 好在有了今天的这次处罚，杨茂德在轧钢厂的前途就止步于此了。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一年内，他也必须夹起尾巴做人。 若是在接下来的一年内犯了错，就会加重处罚，不排除免职。 …… 下班刚回到院子，张建华就在院子里看到了王主任一行人，聋老太太也在。 张建华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他们是因为聋老太太的事来的。 很快，下班和上学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龙小妮，你是不是不满街道办的处理？”王主任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看王主任这架势，聋老太太内心“咯噔”了一下，她知道王主任这是真的生气了，之前从未直接称呼过自己的名字。 只不过她即便知道对方生气，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言不发，被动的等待王主任的训斥。 王主任则是继续说道：“以你冒充军烈属的罪名，叛你劳改或者坐十年八年的牢一点都不过分。 后来，我们看在你上了年纪身上又有伤的份上，并没有对你进行太过严厉的处理，只是免了你的补贴和赔偿大家的损失。 可是你呢？你不仅没有对我们的宽容心怀感激，反而蓄意报复大家！” 王主任的声音越来越高，显然是越说越生气。 然而，面对王主任的指责，聋老太太依然保持着沉默。 王主任见聋老太太如此态度，也不想再跟她绕圈子了，直接了当的说道：“龙小妮，你先是冒充军烈属谋取好处，事发后，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蓄意报复大家。 经过街道办的研究和讨论，我们决定对你进行游街示众的处罚。 时间就定在这个星期天早上 8 点半。” 听到“游街”两个字，聋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急忙说道：“王主任，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 见王主任无动于衷，又急忙补充道：“王主任，我的腿还没好呢，还不能独立行走！” 显然，她想继续以此为借口来逃避处罚。 王主任见状，没好气地回答道：“要不是看在你腿脚不方便的份上，你以为就只是游街这么简单？ 你这是属于违法行为，没送你去劳改或者坐牢，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他转身吩咐许富贵等人道：“这两天你们看着点龙小妮，别让他跑了，周一街道办工作人员会过来带她走。” 听到聋老太太要去游街，许富贵简直高兴坏了，急忙答应下来。 他已经决定了，这几天哪也不去，就留在家里照着聋老太太。 第96章 聋老太太游街（上） “王……”傻柱听到要让聋老太太游街，刚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秦淮如拦了下来。 “柱子，不要乱说。”接着低声道：“你是不是也想去游街？” 傻柱如今赚的钱，每个月最少有五块进了秦淮如的腰包，她可舍不得对方出事。 王主任并没有注意到傻柱的举动，宣布完处理决定之后，和张建华打了招呼便带人离开了。 聋老太太看着远去的王主任等人，脸色涨得通红，情绪非常激动，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话。 若是有人懂唇语，一定会非常震惊，只因她说道：“儿啊，你这个不孝子去了湾湾，留下老娘一个人在这受苦。”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状态，非常担心，当即跑上前去，低声安慰她道：“奶奶，我这就去找大领导，让他放了你。” 听到傻柱这么说，聋老太太先是眼前一亮，又看到王翠兰希冀的眼神，原本发亮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她非常清楚，若是让傻柱去求大领导帮自己不帮易中海，王翠兰一定会生气，有可能就去投奔易中海。 她一旦离开，又有谁能照顾她这个半残的老婆子。 秦淮茹能帮着她洗一洗，傻柱能偶尔给她做一顿好吃的，但他们都不能让自己安享晚年。 而且傻柱刚接触大领导不久，对方未必会帮忙，甚至有可能坏了傻柱的缘法。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准备拒绝傻柱。 随后看到院里这么多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从而破坏他们调回易中海的计划，便开口道：“翠兰、柱子，你们扶着我回家。” 王翠兰看到聋老太太使了一个眼色，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也顺着聋老太太的话道：“顺子，来搭把手。” 回到聋老太太的房子之后，傻柱又想提求情的事，被聋老太太拦了下来。 “柱子，你不要找领导替我求情，为了这么点小事不值得。 我老婆子一个没几年好活了，游街就游街，没什么好怕的。 大领导的关系你一定要留着，等时机合适了，就求他把你一大爷调回京城来，他一个人支边才叫苦呢！”聋老太太低声嘱咐道。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身体，担忧的说道：“可您的身体？” “没事，我就是腿脚不方便，其他地方好着呢。”聋老太太又岂会想要游街，她也是没办法而已。 另一边，院内住户正在积极讨论着周末游街的事。 “解放，你们这几天下午放学后，可以捡一些烂菜叶子什么的，咱们周末用。”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这个主意你叫别想了，如今什么年景，哪来的烂菜叶子。 但凡能下嘴的都被吃了，即便真是烂的不能吃的，也都喂了牲口。”有一位大妈开口说道。 “哎，那岂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许大茂遗憾的说道。 “就聋老太太那身子，谁敢砸她，万一被砸的摔倒了，还是一个麻烦。”孙大牛开口说道。 “还真是，聋老太太如今是个残废，就是游街也需要街道办的人扶着，万一砸到他们身上就麻烦了。”许富贵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似乎比许大茂更想看到聋老太太狼狈的模样。 “也不一定非要走路，借上一个板车和牲口，游街那天让牲口拉着板车，把聋老太太绑在车上，这样就不用担心摔倒的问题了。”张建华也想看看聋老太太狼狈的模样。 “这还真是一个办法，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许富贵高兴的说道。 张建华又低声对许大茂道：“你若是真想找乐子，还不如找你们宣传科的把相机借来，多拍几张聋老太太游街的照片。” 许大茂一听，高兴的说道：“这个办法好！不过不向她扔点东西，总觉得这个游街不完美。” 张建华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该出的主意他已经出了，具体如何行动就看许大茂的了。 随后，众人又说了一会话，憧憬了聋老太太游街的场面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建华，你的房子还有多长时间能好？”回到家之后，母亲王小莲问道。 “主体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室内了，再有五天就好了。”张建华回答道。 “妈，如今妹妹去上学了，等我房子修好之后你也住过去。” 王小莲摇头拒绝道：“不了，妈在这住惯了。” 见母亲不愿意，张建华也没有强求，距离又不远了，今后还可以在一起吃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末。 今天的南锣鼓巷格外热闹，还不到半点，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大家都想看看以四合院老祖宗自称的聋老太太是如何游街的。 张建华也是一样，最近这段时间他周末都在工作，今天特意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就是为了欣赏老聋子的游街之旅。 八点二十左右，王主任带着几名街道办工作人员走进95号四合院。 “龙小妮呢？”王主任问许富贵道。 “还在家里。”许富贵回答道。 正说话间，王翠兰和傻柱一左一右搀扶着聋老太太从中院走了出来。 原来是聋老太太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于是便让两人把自己扶了出来。 当然她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希望王主任看在自己腿脚不灵便的份上，可以从轻处罚，意思意思就行了。 王翠兰对王主任道：“王主任，老太太腿脚不方便，游街的时候你们注意一点，免得伤情加重了。” “这个你放心，她今天不用走路。”王主任说着指了指大门外。 张建华等人向外望去，看到一个戴着草帽的庄稼汉子，牵着一只驴子拉着板车。 许大茂在边上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是我爹从乡下借来的驴拉车。” 边上傻柱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咬牙切齿的看着许富贵，若非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会估计已经扑了上去。 “你俩把人放开让我们来。”管理95号院的李娜干事没好气的对王翠兰和傻柱说道。 她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管理哪里不好偏偏是臭名昭着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严重影响自己的仕途。 两名工作人员从王翠兰、傻柱手里接过聋老太太。 接着，一名街道办工作人员给聋老太太戴上一顶纸制的圆锥形帽子，上面写着社会败类。 然后又在其背后插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聋老太太的名字：龙小妮。 张建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心想还是这年头的人会玩。 接着，两名街道干部将聋老太太架起来走出大门，让其上了板车，并绑了起来。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板车上还贴着两张大纸，一张上写着假冒军烈属，一张上写着欺凌工人阶级。 “这是我找阎埠贵写的，花了5毛钱写的。”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看上去非常兴奋。 看着后面傻柱发狠的眼神，张建华笑着对许大茂竖了一个大拇指。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王主任大声喊道：“开始游街！” 第97章 聋老太太游街（下） “老妖婆！” “假军烈属！” “大坏蛋！” “大家快出来看，新鲜出炉的假军烈属！”一众小孩蹦蹦跳跳的走在驴车前面，边走边喊道。 如今人们的娱乐非常匮乏，听说今天有人游街，很多人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街道两边这会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大家探头看着绑在板车上聋老太太，大声谴责着对方。 聋老太太被绑在板车上一动也不能动，头戴高帽，接受着群众的唾弃和批斗。 “我听95号院的人说，这个老妖婆特别爱当别人的老祖宗，谁家有什么好吃的，必须要有她的一份。”有位妇女对身边的人说道。 “这不是地主婆嘛！” “老祖宗，这不是慈禧那个老妖婆的称号嘛！我看这个老妖婆就是一个反动分子。” “就是，看她白白嫩嫩的就不是咱们受苦人，没准真是一个反动分子。” 人群中人们大声议论着，给聋老太太安了很多罪名。 聋老太太听着路边群众的指指点点和辱骂声，恨不得把头藏在裤裆里。 只是她头上戴着高帽，不能低头，只能‘昂着头’接受群众的唾弃。 “打死这个老妖婆。”人群中突然冒出来六七个个小孩，向着聋老太太就扔出了一些泥巴。 “老妖婆，我打死你。” “吃屎去吧，你这个老妖婆。” 周边人并没有制止这几个孩子，反而鼓掌叫好，认为他们阶层立场牢固。 其实这也能理解，孩子做了大人们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 也就是如今尚处在困难时期，各家各户都难，若是换作正常年景，聋老太太的身上这会估计全都是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很快，聋老太太就成了一个半泥人，街道办工作人员这才让几个孩子离开。 看着聋老太太狼狈的模样，张建华也是分外解气。 “建华，怎么样，我这招爽不爽？”许大茂凑到张建华跟前，笑嘻嘻的说道。 自从张建华主持项目以来，许大茂特别爱往他跟前凑，见面也是非常客气，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张建华并没有因为电视剧里许大茂的行为就对他避之不及，相反他对许大茂也很客气。 很多人认为许大茂是一个坏人，道德败坏。 张建华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许大茂就是一个正常人。 就拿他举报娄家，很多人说他坏，举报自己的岳父一家，对于这点张建华和很多人的看法不一样。 他认为许大茂没有做错，换作他是许大茂也会这么做，甚至会更过分也不一定。 试想一下，老婆前脚和自己离婚，后脚就和自己的仇人搞在了一起，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仇人还以此来嘲笑自己，别说许大茂了，十个男人有九个就不能接受，当然有另类癖好之人除外。 许大茂的很多做法确实不对，有些行为也应该被唾弃，但娄晓娥千不该万不该和傻柱搞在一起。 至于说许大茂搞破鞋这件事，虽然不对，但张建华也不会说什么了。 一是这和他无关，没有损害他的利益。 二是好色并不是什么大罪，有句话说的好，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是太监。 “这是你想的招？”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因为找不到烂菜叶子，我就找来这几个小朋友，给了他们一人五毛钱，让他们用尿和泥，然后打聋老婆子。” 张建华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也真是损，不过他喜欢。 “奶奶的，这个老聋子以前老挤兑我，这口气今天终于报了。”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张建华看到了躲在人群中的傻柱，想着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当即提醒许大茂道：“你最近注意一点，小心傻柱的报复。” “傻柱？我怕他！”许大茂提高了声音，不过从他转动脑袋寻找傻柱身影的表现来看，多少有点口是心非。 也不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怎么给傻柱洗的脑，他真的把两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比他爹何大清、妹妹何雨水还亲。 看着聋老太太受苦，傻柱非常难受，若非害怕挨揍，他早就大耳光扇那些扔泥巴的小孩了。 上午12点左右，游街结束，聋老太太被带回95号四合院。 这会在看她，双眼无神，头低的很低，身上几乎都是泥巴，远远的就能闻到尿骚味。 王主任强忍着恶心，对她道：“龙小妮，希望你能够引以为戒，吸取教训，下次若是还敢胡作非为，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这次是彻底乖了，低声回答道：“我知道了。” 王主任看着狼狈的聋老太太，莫名的有股痛快的感觉，若非身份不合适，她真想放声大笑几声。 不止李娜不待见95号四合院，她自个也是。 因为易中海的行为，她最近几年休想再进一步。 阻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易中海等人就是她的仇人。 “柱子，快把老太太扶回家去，我烧了热水，给她洗洗。”王主任刚一离开，秦淮茹就开口说道。 秦淮茹的人设立的非常好，不止傻柱等人就是院里的其他邻居，对她也是赞不绝口，都认为她嫁入贾家是贾家的福气。 “秦姐，还是你心细。”傻柱也不嫌脏，当下就背起聋老太太向后院走去。 “这个秦淮茹还真有点东西。”张建华淡淡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没想着拆穿，只要她不招惹自己，他也不会主动找麻烦。 他如今的时间非常宝贵，没空搭理他们，看看乐子也好的。 许大茂呵呵的笑了笑，低声道：“建华，你也觉得秦淮茹不错，你还别说，她那身材是真的好。” 说着还吸了一口气，十分猥琐。 张简化白了他一眼道：“我说的是她的手段而不是长相。” 秦淮茹前凸后翘，确实符合这年头的审美。 但她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加上长期劳作，皮肤十分粗糙，并没有吸引到张建华。 “管她长相还是手段，我就知道她的身材那叫一个绝。 建华，你说就秦淮茹那身材，贾东旭能不能顶得住。”想着秦淮茹的身材，许大茂有些心痒痒。 “这也就要问贾东旭了。”聋老太太等人离开，见没有热闹可看，张建华和许大茂说了一声也回家了。 张建华离开后，许大茂突然看到了大门口外玩耍的几个小孩，当即走了过去，给大家一人递了一颗糖。 “小朋友们，帮叔叔一个忙怎么样，叔叔给你们吃糖。”说着又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几个小孩看着糖果，眼睛都要发直了，当下连连点道头：“叔叔，您说，我们一定帮忙。” 许大茂满意的一笑，能用这点钱收拾到傻柱，是非常划算的一件事。 “你们待会去巷子里把我下边说的顺口溜传出去： 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个瓜皮叫傻柱！ 别人相亲找媳妇，他却爱上俏嫂子！ 为了俏嫂子，不理亲妹子、不认亲老子，跪舔假烈属！” 在糖果的激励下，孩子们很快就记下了顺口溜，开始边走边唱。 第98章 傻柱破防 次日，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个瓜皮叫傻柱！ 别人相亲找媳妇，他却爱上俏嫂子！ 为了俏嫂子，不理亲妹子、不认亲老子，跪舔假烈属！”棒梗大声说着从小伙伴里听到的顺口溜。 “棒梗，是谁让你这么说的？”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把棒梗拉到身边问道。 “没人让我说，我是听大壮他们说的。”棒梗笑嘻嘻的回答道，并不清楚话里的深意。 “棒梗，以后不能这么说知道吗？”秦淮茹认真叮嘱着棒梗。 “妈，为什么大壮他们可以这么说，我就不可以。”棒梗不高兴的说道。 秦淮茹低声道：“你要是还这么说，你傻叔就不给你吃好吃的了。” 棒梗连忙摇了摇头，低声道：“那我不说了。” “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说的。”秦淮茹恨恨的想道。 只不过她要照顾小当，没办法出去调查是谁这么说的。 她家如今每个月需要给何大清寄五块钱，还要给贾张氏五块钱养老钱，只能靠傻柱接济。 她担心这些话影响傻柱今后的行为，越想越气。 …… “是那个孙子说的？我要弄死他。”傻柱激动的说道。 “我听棒梗说是大壮他们说的，他们就是一群孩子，应该是有人教他们这么说的。”秦淮茹柔声说道。 接着，她柔声对傻柱道：“柱子，不要心急，先问清楚是谁指使的。” 听着秦淮茹的柔声软语，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傻柱不自觉的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似乎已经忘了顺口溜的事情。 看着傻柱猥琐的模样，秦淮茹嫌疑的眼神一闪而过。 也就贾东旭不在，他若是在现场，估计杀了傻柱的心都有了。 “柱子，你快去问问大壮他们是谁让他这么传的，不能影响了你的名誉，耽误你找对象。”秦淮茹故作关心的说道。 其实是她知道傻柱找对象已经很难了，因此才这么说的。 若傻柱真要找对象，第一个破坏的估计就是她。 “秦姐，你对我真好。”傻柱痴痴的说道。 “柱子，趁时间还早，你去问问大壮他们。”秦淮茹催促傻柱道。 离开贾家之后，傻柱的智商很快就恢复了，直接找到了大壮，当着他们父母的面说明了来意。 大壮父母虽然瞧不起傻柱，但也知道自己儿子传顺口溜是不对的，当即黑着脸询问是谁教他这么说的。 “是一个长脸叔叔教我这么说的，他给了我几颗糖。”说着小心翼翼的从裤兜里掏出两颗糖。 看着生气的父母，他低声说道：“其他的我吃光了。” “长脸？许大茂！”傻柱立即反应过来，当即顾不得询问，直接气冲冲的向95号四合院返回。 “许大茂，你给爷爷滚出来。”傻柱一脚踹开许大茂家。 “傻柱！”许富贵愤怒的喊道。 “许大茂呢，你让许大茂给我滚出来。”傻柱没有看到许大茂，接着大声问道。 “傻柱，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饶不了你。”许富贵眯起了眼睛，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你让许大茂自己说。”傻柱羞于出口。 边上阎解放等人笑嘻嘻的解释道：“为了俏嫂子，不理亲妹子、不认亲老子，跪舔假烈属！” “滚。”傻柱对着阎解放等人说道，接着又愤怒的看着许富贵。 许富贵看着傻柱的模样，心中有股很不好的预感。 “傻柱，我家大茂做什么了？”许富贵抱着侥幸问道。 傻柱愤怒的说道：“我问过大壮了，他说是一个长脸叔叔让他这么说，不是许大茂又是谁？” 许富贵辩解道：“脸长的又不是我家大茂一个，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家大茂做的。” “哼，除了许大茂还有谁？” 正说话间，许大茂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傻柱瞬间红了眼，冲上去就是一脚。 许大茂本就打不过傻柱，加之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备，被一脚踹在胸前向后摔倒在地。 “傻柱，你找死。”许富贵随手拿起了家里的擀面杖就冲了上去，许大茂他妈则是拿着烧火钳。 “老许，你这是干啥，有事咱们慢慢说。”孙大牛连忙拦下许富贵。 许大茂直接被踢懵了，躺了十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 看到许大茂准备开骂，张建华对着他轻轻踢了一脚，示意他继续躺着。 他刚才从外面回来也知道了许大茂做了什么，这小子也真是的，就不会蒙着脸。 “傻柱，你也住手。”孙大牛对傻柱吼道。 “昨天聋老太太刚游完街，咱们院的名声已经臭了。 以后找工作、说媳妇都比其他院困难，今天你们还这么闹，是真不想大家好过了！”孙大牛不满的说道。 刘海忠等人也纷纷附和。 “是许大茂这孙子，他编口号骂我。”傻柱气愤的说道。 许富贵这会正蹲在许大茂跟前，察看着他的伤势。 看到许大茂眨眼之后，放下心来。 听到傻柱这么说，许富贵抬头说道：“这几年来，你和我家大茂只要见面，不是吵架就是互相辱骂。 你没少殴打我家大茂，我们哪次找过你的麻烦？ 即便他真的编口号骂你了，你骂回去就是了，干嘛把我家门给踢破了！ 还有，你看看你把我家大茂打成什么样子了！”许富贵瞪着傻柱，满脸怒容地说道。 “什么叫编口号骂我？他那是造谣！”傻柱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哦？是吗？”许富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家大茂说的哪句话是造谣了？” 傻柱被问得有些语塞，他咬着牙，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怎么就不认我爸和雨水了？” “哼！”许富贵冷哼一声，“你自己去看看咱们院里那些跟雨水一样大的姑娘，有谁像她这么瘦的？ 你有没有把粮食给某些人，让雨水饿着肚子？” 傻柱顿时哑口无言，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确实有亏欠雨水的地方。 “我……”傻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找个合适的借口来反驳。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傻柱强词夺理道。 看着傻柱激动的模样，大家都清楚，许大茂的这段顺口溜之所以能让他如此愤怒，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它是真的。 正所谓，越是真相才越让人破防，傻柱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许大茂编的顺口溜完全是胡编乱造的，他顶多也就是把对方打一顿，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气得七窍生烟，上蹿下跳。 第99章 有了独立的空间 “老许，现在可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把大茂送去医院治疗。”孙大牛一脸焦急地说道，他并不知道许大茂其实是在装伤。 “对对对……傻柱，你跟我一起送大茂去医院治伤，不过医药费可得你来出。”许富贵装模作样的说道，他已经知道许大茂是装伤了。 “凭什么要我去？要不是许大茂造谣编排我，我怎么可能打他，他那是咎由自取。”傻柱不满的说道。 “傻柱，听你这口气，意思是我家大茂就这么白白被你打了？”许富贵见状，立刻提高了嗓门。 “那你让许大茂站起来把我也打一顿好了！” “傻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罢了罢了，看在你爹何大清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许富贵故作大度地说道。 “这样也好，你们不追究傻柱打人的事情，傻柱也别再追究大茂编排他的事儿了，大家就这么算了吧。” 孙大牛赶紧开口打圆场，他是真的不希望这件事情再闹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去，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傻柱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不过想到许大茂成了伤号，也就释然了。 就这样，傻柱被许富贵这个老狐狸给忽悠了，承诺不再追究许大茂造谣他的事。 许富贵则装模作样的借了一辆板车，拒绝了邻居们的帮忙，和许大茂他妈两人一道推着许大茂出了四合院。 “爸，我又没伤，咱们去什么医院？”出了四合院大门，许大茂索性不装了。 许富贵瞪了一眼许大茂，低声道：“闭嘴，就是装你也要给我装到医院，你是真不怕傻柱告你造谣？” “我忘了蒙面了。”许大茂有些自责的说道。 “待会去医院检查检查，回来就说是硬伤，医生建议在家卧床休息。”许富贵担心傻柱告状，因此要求许大茂做戏做全套。 就这样，傻柱被造谣编排之事就这么过去了。 也是因为易中海不在四合院，否则许富贵休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另一边，聋老太太自从游街结束之后，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即便偶尔从家门出来晒晒太阳，看到聚在一起的人群，都感觉大家是在骂他。 受自然灾害及人为因素的影响，国家越来越困难，粮食定量也是一减再减，受此影响，大家都没精力搞别的，95号四合院也不例外。 张建华特别喜欢现在的氛围，大家见面打个招呼，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周过去了，张建华的房子彻底好了。 “东家，您看还有没有需要整改的？”雷武龙一脸憨厚的问道。 “没有了，我挺满意的，这是剩下的工钱。”张建华把钱递给雷武龙。 “建华，这里可以平整成一块菜地，种点西红柿、黄瓜什么的。”王小莲兴致勃勃的说道。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张建华回应道。 接着，他开口问雷武龙道：“雷叔，您有没有熟悉的木匠，我想打一些家具。” “我倒是认识几个木匠，只不过手艺很普通。 我觉得您可以去委托商店去看看，那里边的家具虽说是二手的，但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不是一般木匠可以比拟的，而且价钱还不贵。”雷武龙想了想道。 张建华突然想到了自己垂钓上来的文物鉴定技术，自己虽然不想靠此发财，但弄一套自己用还是非常不错的，当下点头表示明白。 想做就去做，一直是张建华的人生信条，雷武龙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去了委托商店。 “您好，这里有没有二手家具？”张建华开口问道。 “有，你要多少？”一个半百老者回答道。 “您看上面的东西能配齐吗？”张建华当即递给对方一张纸，是他统计好所需的家具。 “当然配得齐了，你和我来。”说着带着张建华去了库房。 “东西都在这里边，你自己挑。”老者指着库房里的家具说道。 张建华很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家具给吸引了，开始认真挑选起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认真挑选，张建华挑选了一套材质是黄花梨的仿明清家具，付款之后叫了人力三轮帮忙送到他的新院子，他妈王小莲负责接收。 他自己则是去了信托商店，购买了沙发等家具。 明清家具虽然看着不错，但还是现代家具舒适。 家具摆好之后，瞬间就有了家的味道，看上去非常的不错。 “妈，您也过来这边住吧？”张建华再次邀请道。 王小莲摇摇头道：“咱们那些邻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过来这边住，还不得惦记咱家的房子。” “您这就多虑了，就是再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觊觎咱家的房子。”张建华自信的说道。 觉醒胎中之谜已经两年多了，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透明了。 “那你给我留上一间房，我想去那边就去那边。”她还是舍不得老房子，有些放心不下。 “那好吧，您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张建华没有再强求，他这里和95号院就隔一堵墙，路程还不到三分钟，吼一声就能听到。 若非有围墙隔着，就相当于95号院的前院和后院那么远。 再加上易中海等人已经被打压，也不用担心母亲被欺负，即便有事他也可以随时过去。 在知道后院隔壁是张建华修的之后，不止是95号院，就是其他邻居院也是眼红不已。 “凭什么，街道办凭什么把那个院子给张家？”傻柱一直以95号院的正房自傲，看到张建华住了独院之后，是又嫉妒又不满。 “就是，他家原本就有两间半房，完全能够住开，凭什么把房子分给他家。”阎埠贵羡慕的说道。 “不行，我要去问问王主任，这房子是怎么分的，为什么不给我家分？” “我也去。” “你们要去哪里？”王主任和李娜干事以及张建华等人走了进来， 面对王主任的发问，有人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对分房的疑惑。 “这不是街道办分给张建华同志的房子，是他自己出资修建的。”王主任淡淡的解释道。 没等众人说话，她继续道：“这个院子是张建华同志自己出资修的，你们若是对自己的住房不满意，可以向街道办提出申请建房。 若是有资格，街道办自然会同意你们的申请。” “那王主任，我有没有资格？”阎埠贵想着是不是可以自己修房，然后租赁出去。 “你？”王主任好笑的看着阎埠贵，然后开始反问。 “张建华同志给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本人更是主持一项国家级项目，需要独立住房防止安全性问题。 请问你给国家做了什么，有什么需要保密的？” 面对王主任的灵魂发问，阎埠贵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发现你们这个院子的很多人，没有一点的奉献精神，你们应该学一学张建华同志，学习他无私奉献的精神。” 见众人似乎不认同自己，王主任解释道：“原本以张建华同志的功劳，国家理应给他分一套独立的住房。 是他认为国家还困难，到处缺钱，没有要国家分房，反而自己出资修建住房，这种精神，算不算无私奉献的精神？” “王主任，您过奖了，这是我们每一个共产党员都应该做到的。”张建华谦虚的说道，他认为王主任是在对牛弹琴。 王主任看了看众人，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建华同志家里有一些东西需要保密，你们在没有获得他的允许下，任何人不得私自进他的院子。 若是有人私自进去，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听到了没有。”这是王主任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他也是受张建华邀请来的。 “是，王主任。”许富贵等人急忙答应下来。 随后，王主任又叮嘱了众人一会，这才离开。 第100章 研发成功 转眼间，距离张建华搬进独院已经几个月了。 在没有其他人为因素的打扰下，金属加工机械制造技术的研发速度逐步加快，已经进入了尾声。 …… 1961年8月。 红星轧钢厂，金属机械制造研发车间。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仪器，张建华正在测试着合金材料，若是合格便可以组装金属机械制造器，生产金属加工机床。 一旦功成，国家工业化的道路将会向前推进一大步。 看着最后一项指标也达标了，所有人都大声呼喊起来，兴奋异常。 “成功了，咱们成功了。”张建华也是一脸的振奋。 这个合金材料已经卡了大家三个多月了，是研发以来遇到的最大困难。 这个困难克服之后，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和调试了，不存在不成功这么一说了，这也是大家兴奋的原因。 等众人兴奋过后，张建华这才开口道：“同志们，截止目前咱们研发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这段时间大家经常性的加班，没日没夜的工作，辛苦大家了！” “张组长，我们不辛苦，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若是没有您，就没有咱们眼下的成功。”副组长马宁开口道。 “这些话先不说了，眼下距离国庆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我希望同志们再加一把劲，争取在两个月之内生产出金属加工机床，向党中央报喜。”张建华开口说道。 “是。”众人热情高涨，恨不得现在就展开工作。 不过张建华也明白一张一弛的道理，决定给大家放半天假，舒缓一下，因为接下来大家又要忙起来了。 研发小组休息了半天之后，又投入了工作之中。 一个月之后，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生产出了第一台纯国产的金属材料加工机械制造器。 由于时间紧迫，大家顾不上庆祝，接着开始生产金属加工机床。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终于赶在了国庆之前生产出了第一台国有的金属加工机床，且技术指标直接追上了欧美发达国家。 “张组长，咱们这是成功了？”马宁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成功了！”张建华感慨的说道。 在拥有全套理论知识的情况下，他带着这么多人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才制造出金属加工机床，可想而知那些没有技术理论项目的困难性。 就是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我国的科学家竟然能后来居上，大部分技术追上甚至超越了欧美发达国家，可见科学家们的伟大。 随着张建华的话音落下，众人彻底回过神来，接着就是放声的高呼，就是其他车间都能听到。 “这是哪里来的声音？”李怀德问道。 “李厂长，应该是张工他们车间的声音。”秘书高锦龙听了听声音的方向，判断道。 李怀德心中微微一动，暗自嘀咕道：“该不会是岳父所说的项目研发成功了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项目成功，那么领导们一定会来厂里验收。”李怀德眼睛越来越亮，当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安主任，我是李怀德，来我办公室一趟。”李怀德拨通了后勤主任的电话，他早在去年就提拔为副厂长。 他之所以叫后勤主任，就是让他给研发人员准备一桌庆功餐。 他知道这个项目是保密性质的，自己不该打听，但有些功劳还是可以蹭的，即便不行，也可以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 在李怀德猜测的时候，张建华也拨通了冶金部的电话。 “麻烦帮我接一下刘部长，我是张建华。”张建华压抑着兴奋问道。 “稍等。”这段时间张建华经常和刘兆军部长通电话，接话员已经很熟了。 “建华，你找我？”电话那头传来刘部长的声音。 “刘部长，研发成功了！”张建华开门见山的说道。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刘兆军激动的问道。 “嗯，成功了，我们已经试验过了，各项指标全部达标。”张建华回答道。 “好，太好了，你就在那等着，我这就过来。” 刘兆军放下电话便开始通知相关人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并没有通知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班子。 毕有军在不确定刘兆军的意思下，也没有通知杨茂德等人。 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刘兆军、毕有军、张少维等一行人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刘兆军中途来过几次研发车间，也是熟门熟路，直奔目的地。 快到研发车间，发现研发车间被保卫科干事围了起来，白志平和李怀德等人在那里等着。 看到刘兆军一行人后，两人急忙走上前来。 “刘部长，” 没等两人说完，刘部长就打断两人道：“是谁让你们守在这里的？” 白志平见状，连忙把李怀德往前推了一步，然后回答道：“刘部长，是李怀德同志的建议，我同意实施的。” 刘兆军把目光看向李怀德，“你是怎么猜到的？” 李怀德恭敬的回答道：“刘部长，各位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我当时正在办公室里工作，突然听到从研发车间那边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喊叫声，偶尔还夹杂着‘成功了’这样的话语。 大约在两个月之前有过这么一次，但时间很短。 这次不一样，时间很长，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张工他们取得了重大突破。 紧接着，我就听到张工他们研发车间唱起了东方红，歌声中都带着喜悦之情和振奋之情。 这个时候我几乎可以确定张工他们是彻底成功了。 虽然我不清楚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但也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重要且保密的项目。 为了以防万一，我迅速向白志平书记报告了这个情况。 白书记听完后也觉得事情重大，由于厂长杨茂德不在厂里，所以我们两人没经过厂党委班子会议，就私下抽调了保卫科的人员过来进行保卫工作。” 李怀德在回答的时候，还不忘给杨茂德上眼药。 刘兆军听完李怀德的解释，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对李怀德说道：“嗯，你猜得没错。心思缜密，是个干工作的好料子！” 接着，刘兆军又转头对白志平说道：“你俩也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其他人就继续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迈步朝着研发车间走去，白志平和李怀德也急忙跟了上去。 第101章 青史留名 “刘部长，各位领导……” 刘兆军打断张建华道：“客套话不用说了，机床呢？” 张建华闪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的金属加工机床。 刘兆军等人迫不及待的走到机床跟前，开始观察。 不过单看机器表面是无法判定好坏的，在刘兆军的示意下，张建华启动了这台金属加工机床。 两名技术员则是边操作边讲解，详细解说了这台机器的先进性和实用性。 看着操作丝滑的加工机床，在场之人无不振奋。 “这真的是咱们自己生产的金属加工机床？”看着眼前运作的金属加工机床，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工程师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曾留学丑国，学的正是机械学，在他看来张建华研发的这台机器比自己当初在丑国实习时所见的机场先进多了。 “好，太好了！”另一位工程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还有一位工程师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张建华的示意下，技术员停止了机床的操作。 几名工程师立即开始询问技术指标以及研发理念等知识。 张建华详细的为大家介绍了这台机床的研发过程、技术特点以及应用前景等方面的情况。 期间一众工程师询问了一些他们不理解的地方，索幸张建华已经研究透了里面的技术和理论，回答的非常详实准确。 “原来如此！”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是天纵奇才。”一众工程师又是感慨又是佩服的说道。 等众人询问结束之后，刘兆军开口道：“我不懂技术，我就想问一问这台机器对我国会产生什么影响？” 没等张建华回答，陪同刘兆军来的一名工程师回答道：“刘部长，机床是制造机器的机器，也是能制造机床本身的机器。 被称为“工作母机”，是制造业的核心基础设备。 张建华同志他们研发的这台机器，意味着我国有了独立生产制造加工机床的能力，这项技术目前只有欧美日少数发达国家掌握。 我就这么跟您说吧，他能全方位提升我国的综合竞争力。” 刘兆军听得双眼放光，走到张建华跟前，郑重地说道：“建华同志，还有各位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 张建华连忙谦虚地表示道：“刘部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刘兆军略过这个恭喜的环节，他知道以张建华他们的功劳单单口头表彰是不够的，他需要上报中央再进行表彰奖励。 随后，他问起了技术的推广。 张建华思考了片刻道：“尽快成立一家机床制造厂，让各大工厂将自己所需的机床上报到部里，然后根据轻重缓急进行生产。 其次组织各大工厂的工程师前来学习，让他们亲身体验这台机床的操作和性能，以便更好地掌握相关技术。 同时，技术攻坚组的成员可以前往相关工厂进行指导，帮助他们解决实际生产中遇到的问题。 最后就是尽快编纂教材，开设相关的理论课程，培养更多的专业人才。” “建华同志，准备好材料，随时做好汇报的准备。”对张建华的建议刘兆军并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反而让他准备材料，做好汇报准备工作。 “好的，刘部长。”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白志平同志，通知所有保卫科的同志们，两两一组不得单独行动，等待上面的命令。”刘兆军命令道。 “是，刘部长。”白志平急忙答应下来。 “刘部长，张工他们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工作，非常辛苦，我建议就到我们食堂替他们庆功，您看怎么样？”谈话结束之后，李怀德趁机提出自己的建议。 刘兆军想了想道：“既然是替张工他们庆功，那我同意了。” 他和毕有军不一样，生活非常朴素。 随后，众人移步第三食堂，给张建华他们庆功。 不过不清楚中央什么时间要求他们汇报，众人并没有喝酒。 饭后，刘兆军要去中央，张建华则需要在轧钢厂等待召唤。 刘兆军等人正欲离去，杨茂德急匆匆的赶来。 看着气喘吁吁的杨茂德，面色有些潮红，身上传来淡淡的酒味，刘兆军的脸色当即变了。 “刘部长，毕副部长，各位领导，对不住我来晚了。” 接着他解释道：“最近很多原材料提供不上来，我是和一些厂谈原材料去了。” 毕有军看着杨茂德，眼前一黑，心想：我怎么就用了这么一个玩意。 杨茂德即便不来也行，出去谈原材料的供应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刘部长根本不会说什么，他这个人向来以工作为主。 如今杨茂德大白天带着酒味回来，一看就是去吃喝了。 刘部长最反感的就是大吃大喝，尤其是还在特殊时期，他这个厂长已经到头了。 刘兆军看了一眼杨茂德没有说话，转身对白志平道：“志平同志，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不能出一点差错。” “是，保证完成任务。”白志平急忙答应下来。 “李怀德同志，我看咱们很多研发人员都缺营养，你这几天想办法给他们补一补。”刘兆军对李怀德道。 “是，刘部长，保证完成任务。”李怀德郑重的回答道。 “建华你们就不要送了，另外你做好准备，届时估计要到政事堂汇报。”刘兆军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 张建华重重的点了点头，他非常重视这次汇报的机会，这是一次光荣耀祖的机会。 吩咐完之后，刘兆军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杨茂德说一句话。 毕有军离开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杨茂德，他已经决定放弃对方了，开始思考物色新的厂长人选。 李怀德这会已经快要乐疯了，机遇就这么来了。 杨茂德则是呆立在当场，他意识到自己完了。 刘兆军部长若是当场批评了他，还还不至于这么紧张，这种情况最怕的就是领导什么也不说。 这意味着领导已经彻底放弃了他。 张建华看着三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白志平和李怀德热情的送张建华离开，杨茂德并没有动，他这会已经恨上了张建华。 他认为若是没有张建华，刘兆军就不会带人来轧钢厂，他也就不会因喝酒被对方厌恶。 张建华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杨茂德给嫉恨了，不过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一个已经失势的厂长而已。 他已经初步看到了自己的前途，汇报结束之后，不说和那几个最顶级的科学家相比，但也不会太差。 就杨厂长这样的厂长，根本没办法和一个注定青史留名的顶级科学家相比。 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敢打压或者有其他算计，等待他的不是物理毁灭就是去边疆修地球。 第102章 内部表彰大会 刘兆军的汇报迅速引起了中央的重视，当天晚上就有主要领导接见了他。 其中有他最崇拜的伍同志。 张建华既激动又兴奋，一路上都在思考该如何汇报。 见面之后发现，领导非常和蔼，看上去非常平和，谈问题直接切入主题。 他非常忙，专门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接见了张建华，听取他关于机床的汇报工作，还问了他一些关于科学技术的问题。 张建华尽量用一些非专业术语回答，关于科学技术，他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他对张建华的回答非常满意，对他的成绩不吝赞赏，鼓励他继续努力，研发出更多的科技，做青年人的表率。 听着自己最尊敬之人的叮嘱，张建华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非常的激动，有种立刻去研发的冲动。 随后，另一位更重要的领导也接见了他。 时间更短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但就是这五分钟的时间，让他能吹一辈子。 即便离开多时，张建华还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 “还在激动？”刘兆军笑着问道。 “嗯。”张建华点点头道。 “激动是应该的，你比我强多了，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甚至激动的不会说话。”刘兆军回忆起了昔日的战争岁月。 接着他继续道：“建华，领导刚才说了，为了保密，也为了你的安全，你们的事迹暂时不会见报。” “我明白。”张建华知道国内并不太平，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你放心，一旦时间合适，国家会公开研发名单，属于你们的荣誉永远属于你们。”刘兆军害怕张建华年轻不理解上面的苦心。 “我知道，您不用担心我想不开。”张建华坚定的回答道。 张建华还真不是嘴上说说，他心里确实没有怨言。 在他看来，与研究核武器的专家团队相比，自己这点付出根本不算什么。 “明天别去轧钢厂了，我让小刘接你去冶金部，上午9点为你们举行一个内部的表彰大会，届时N总也会出席这次会议。”刘兆军叮嘱道。 “好的。”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刘兆军乘坐自己的专车离开，张建华则是由中央后勤处直接派车送他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很多人都睡下了。 不过张建华如今一个人住在独院，并不需要吵醒别人。 次日，刘兆军派司机接张建华去了冶金部，其他研发人员由轧钢厂派车队送到冶金部。 上午9点，冶金部会议室。 台上坐着N总、刘兆军、张少维、侯克明等一众领导，台下坐着张建华等研发人员，警卫人员守在四周。 会议第一项，由刘兆军宣布对研发人员的安排。 张建华担任北航大学机械工程系副主任、教授，负责主持研发其他机床，完善工业母机，同时他还兼任摩托车厂和金属加工机床制造厂的总顾问，享受一级工程师待遇。 好家伙，张建华都被这个待遇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能升个两三级就不错了，没想到却是一步到位，直接从七级工程师晋级为一级工程师，等同于院士。 要知道这个待遇和行政七级相同，相当于正部级的待遇。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以他研究出金属加工机床的贡献和能力，在工程机械方面，在国内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了，当个教授并不过分。 杨靖、李永飞两名工程师担任金属加工机床的总工程师，享受3级工程师的待遇。 刘明辉、刘娜……李鑫等24名技术员分别进驻摩托车厂和金属加工机床，全部晋级为八级工程师。 当然，这些人若是觉得自己的能力强于八级工程师，可以组织一次考核，不限级次，能力达到几级就是几级。 奖励宣布结束之后，N总带头进行鼓掌祝贺。 随后进行会议第二项，由台上的领导们给张建华等人颁发荣誉证书，只可惜没有荣誉奖章。（那个时期，由于受Z倾思想的危害，当时仅对获奖者颁发证书，未颁发奖章和奖金。） “干的好，今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希望来年在看到你的佳绩。”N总将荣誉证书交给张建华，鼓励他道。 “是，N总，我一定不忘初心，继往开来，牢记自己的使命，为国家研发出更多的先进设备。”张建华激动的说道。 “说的好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就是要有这股子精气神！”N总肯定的说道。 颁奖结束之后，进行会议的最后一项，由N总进行讲话。 “同志们，我代表中央感谢你们的辛勤付出，是你们让国家的工业发展插上了腾飞翅膀。 同志们，以你们的功绩原本应该放在大会堂进行表彰，但由于咱们国家政治环境因素的影响，你们的丰功伟绩暂时还不能见报，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中央的决定，不要有怨言。 你们的功绩国家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人民更不会忘记。 我向你们保证，属于你们的荣誉永远属于你们，而且这个日子不会太远。” 现如今人们的奉献精神非常高，大家对中央的决定都没有异议，纷纷回答愿意接受中央的安排。 “同志们都是好样的，我替中央感谢你们。” 会议结束之后，N总挨个和大家握手攀谈，鼓励大家再接再厉。 张建华刚和N总交谈完，正和刘兆军、张少维说着话的时候，杨靖走到他跟前，低声向他说了一件事。 杨茂德昨晚向其打听项目的具体情况，不过被其搪塞过去了。 张建华皱起了眉头，思考着杨茂德为何要打听项目的情况。 刘兆军发现了他俩的小动作，低声问道：“建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建华并没有隐瞒，低声回答道：“红星轧钢厂厂长杨茂德昨天晚上找杨靖同志打听金属加工机床的具体情况，被其搪塞过去了。 我有些想不通他为何要打听这个项目，是有什么目的吗？” 张建华也知道杨茂德有些不待见自己，当下给其上了眼药。 “杨茂德！”刘兆军想到了杨茂德昨天吃喝的情况，对他的观感更差。 接着，他走到N总跟前向其低声汇报了这个情况。 “你派人好好查一查杨茂德这个人，看一看是否和敌对势力有联系。”N总对这个情况非常重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即便没有和敌对势力有联系，就是单纯的好奇，这个人也不能用了，没有一点的组织纪律性。” “我明白了。”刘兆军低声回答道。 他已经明白了该怎么处置了，杨茂德若是勾结敌对势力，那没的说直接死刑。 若是没有和敌对势力勾结，就是单纯的好奇，那就好好查查他的其他情况，根据调查情况决定对其的处罚方式。 第103章 平账 根据上级的安排，张建华接下来将离开轧钢厂去北航教书了。 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动荡刚开始的四年间，高校停止招生，实行所谓的‘停课闹革命。’政策。 后面从1971年开始，虽然开始恢复教学，但走的是推荐入学，也不利于教育的发展。 可以说，动荡时期对所有教育工作者来说，是一个很不友好的时代。 不过张建华倒也并没有惊慌，如今才1961年，他还有五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跳到其他部门。 结束表彰大会之后，张建华需要回红星轧钢厂，将金属加工机床相关材料移交给上级，然后去北航报到。 材料移交结束之后，张建华刚准备离开，遇到了李怀德。 对李怀德这个人张建华既不讨厌也不喜欢，这个人虽然贪婪但有原则性，也敢于用人，而且还非常大度。 傻柱殴打他，他都能放下恩怨重用他。 “张工，很遗憾不能留您在轧钢厂工作。”李怀德诚恳的说道。 张建华笑了笑道：“在那都是为革命工作，都一样。” 他并没有说自己被晋升为一级工程师、教授的情况，否则李怀德就不会这么说了。 李怀德如今才副厅级的待遇，他如今可是正部级的待遇，虽然只是待遇，但也不是轧钢厂能够容纳下的人物。 想到未来10余年轧钢厂都是李怀德做主，自己的母亲要在这里工作，张建华决定卖他一个人情。 “李厂长，做好准备，上面这两天会来调查杨厂长。”张建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接着没等他反应过来，继续道：“李厂长，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完没等李怀德说话就离开了。 李怀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张建华转过身之后才反应过来，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嘴。 他知道张建华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欺骗自己，对方不说自有对方的道理。 望着离去的张建华，李怀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上面为什么要调查杨茂德。 想了一会，他也没找到答案。 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昨天杨茂德出去吃喝的事情，可单凭一个吃喝的问题又怎能拿下对方。 于是，他脚步匆匆地赶回办公室，迅速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怀德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岳父，顺便提到了昨天杨茂德吃喝被刘兆军知晓的事情。 他岳父听完后，沉默片刻后说道：“刘部长这个人我了解，历来节俭，最看不惯的就是生活奢靡、铺张浪费。 他具体要调查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会严查公款吃喝的问题。” “爸，我们公款吃喝大多都是为了谈业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李怀德低声询问道。 “道理是能够说的通，毕竟为了公事，但你每次的宴请有没有超标？符不符合接待标准。 一旦超标，就是违纪，若换作平时，违纪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以咱们的身份多半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但这件事既然是刘部长牵头，那问题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严肃处理。 最重要的是，你要和杨茂德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有这样才能入了刘部长的眼，仕途才会越走越顺。”李怀德岳父想了想道。 “爸，您的意思是让我把账平上？”李怀德试探性的问道。 “嗯，你赶紧把自己吃喝的钱如数补上，把账目填平。 而且要特别注明清楚，每一次公款吃喝的原因都是公事，否则你担任厂长的事就甭想了。”他岳父郑重的说道。 李怀德听出了岳父话语中的严肃，当即郑重表态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所有的尾巴给扫平了。” 挂断电话后，李怀德立即找来后勤主任安乐和食堂主任季博然，这两人都是他的心腹。 “上级这两天就要来咱们厂查公款吃喝的问题，你俩现在就回去把我公款吃喝的条据和记载找出来。 计算出每次所需的材料费，我负责出钱，把我的账给平了。 我的账不让你们出钱，我自己会出钱平账。”李怀德关键时刻还是非常舍得的。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俩也是一样，立刻把自己的账务给平了，否则就麻烦了。” 安乐低声询问道：“以您的身份还需要补钱平账？” “嗯，这次查账的人级别非常高，你们不要耍花招，别等到出事了在后悔。”李怀德解释道。 “好的，李书记，我们这就去。”两人急忙回答道。 李怀德认真叮嘱道：“记住，这件事只能你们俩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顺便把其他厂领导公款吃喝的情况也算出来交给我。” 安乐和季博然急忙答应下来，然后匆匆离开去平账。 两人不敢怠慢，当晚一整晚都没有休息，总算赶在次日早上七点把涉及公款吃喝的账务分门别类找了出来。 “我这些年吃了这么多吗？”李怀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公款吃喝了八千多块钱。 “嗯，这些记得都是您的名字。”安乐回答道。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是五千块先补进去，剩下的我马上让人送来。”尽管心疼钱，李怀德还是不敢冒险。 说完他走到电话旁拨了出去，让他老婆派人送点钱过来。 他老婆长相虽然是一言难尽，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的，表示马上就会送来。 “杨厂长公款吃喝了多少钱？”李怀德问道。 “比您多一千多块钱，刚刚破万。”安乐回答道。 “其他人呢？”李怀德问道。 “几百到几千不等，这是具体名单。”安乐递给李怀德一张公款吃喝的名单，上面记录最多的就是他和杨茂德两人。 除了他俩，最多的是杨茂德手下的一位管技术的副厂长，公款吃喝了四千多块，白书记二千三百多。 李怀德随手拿起一张纸，开始重新誊写。 安乐一看，上面写着白志平平账需要缴纳二千三，张群一千三，李建军一千七…… “李厂长，您写的这些钱也不够张群、李建军副厂长他们平账呀？”安乐疑惑的问道。 “我的人没有一点公款吃喝，这你信吗？”李怀德反问道。 没等安乐说话，他继续道：“甭说你了，就是我自个也不信，所以咱们的人都平一部分账，留下二三百的公款吃喝金额。 这个数字也不高，有了杨茂德等人的衬托，上面也不会怎么处理他们，咱们也不会引起怀疑，两全齐美。” 安乐和季博然佩服的看着李怀德。 “你俩开始补票，我去找白书记他们要钱平账。”李怀德不敢怠慢，谁知道调查什么时间开始。 白志平等人在知道调查之后，一个个根本不敢怠慢，不到两个小时就将平账所需的资金交给了李怀德。 就这样，在李怀德等人的紧急忙碌下，于上午10点半正式完成平账任务，只待上级检查。 第104章 杨茂德完了！ 李怀德等人刚刚平完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调查组的人员就到了。 带队之人正是驻冶金部监察组组长赵永田，最早之前从事过反敌特工作。 “白书记，部里决定对下属分管工厂进行一轮次的例行检查工作。 由于咱们红星轧钢厂刚刚配合完成了上级下达的重要任务，因此部里决定先从你厂开始检查，也是对你们的认可。”例行客套之后，赵永田直入主题。 白志平已经从李怀德嘴里知道上级来查公款吃喝，自己已经把账平了，因此并没有害怕，反而郑重的回答道：“赵组长，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这次例行调查可能需要几天，给我们协调一间办公室。”赵永田开口说道。 “没问题，张工他们昨天刚刚搬走，我把他们那间办公室留给您。”白志平回答道。 赵永田点点头，感谢了白志平的配合，然后在他的带领下去了张建华之前工作的办公室。 “行，就这里了。 另外你去通知一下，半小时后召开一个动员会议，领导班子、各科室负责人、车间主任、优秀工人代表参会。”赵永田吩咐道。 白志平急忙答应下来，并立即让秘书通知相关人员准备开会。 …… 下午三点，红星轧钢厂会议室。 赵永田主持召开了例行检查动员会议，做了动员讲话，强调了此次检查的重要意义。 白志平代表红星轧钢厂班子做了表态发言，表示一定全力支持调查组。 动员会议就是一个流程，也是赵永田麻痹杨茂德的方式之一。 会议结束之后，由副组长李小兵带人进车间对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进行民主测评，以详细了解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班子情况。 这种做法可谓一箭双雕。 既可以全面、准确地掌握领导班子的真实状况，又能巧妙地麻痹杨茂德。 让他摸不清调查组的真正意图，误以为调查的对象并非他本人。 现如今，工人们的待遇非常高，以至于他们的主人翁意识非常强，几乎绝大多数人都是问啥说啥，根本不替领导们隐瞒。 因此，没过多久，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大吃大喝的问题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调查组的面前。 “赵组长，我有个建议。”李小兵说道。 “说来听听？” “从工人们的反馈来看，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公款吃喝的问题非常严重，我估计杨茂德也在此列。 我觉得咱们可以先从公款吃喝这个问题入手展开调查，然后顺势将杨茂德控制起来。 这样一来，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外界的人，都无法摸清楚咱们的目的。 没准能够通过这个办法，诈出来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李小兵想了想道。 赵永田开口道：“行，就按照你的思路来。” 商量完之后，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了，为了麻痹杨茂德，他们并没有连夜调查，反而直接下班。 调查组的行为确实麻痹了杨茂德，并没有太过重视赵永田等人的到来。 次日，李小兵就带人查封了后勤和轧钢厂的账务，由审计和财务人员进行查账。 红星轧钢厂的账务非常大，十几名专业人员用了三天捋清楚后勤的账务，用了十天的时间捋清楚了轧钢厂的全部账务。 后勤账务的问题就是公款吃喝的问题，李怀德等人平账也被专业的会计人员看了出来。 只不过大家想到他们能先一步知道平账，背后一定有大人物，且账务已平，国家没什么损失。 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并没有把这个情况说出来，只是点出来杨茂德等账务未平之人的情况。 红星轧钢厂其他财务问题也非常严重。 材料购买和成品数据差距极大，表面上看是生产技术不达标良品率太低的缘故，但透过现象看本质，财务人员认为这里存在着倒卖的情况。 “小兵同志，带人控制住杨茂德及其他公款吃喝超过一千块的人，吃喝超过一千以下的要求其在今天补齐。 公款吃喝低于三百的给予党内警告、政务记过的处分； 三百以上五百以下的给予党内严重警告、政务记大过处分； 五百以上一千以下的撤销党内职务、政务降级的处分。”赵永田决定严肃处理，给予这些人一个震慑。 “是，赵组长，那一千以上的呢？”李小兵问道。 赵永田想了想道：“补钱是最基本的，认罪态度良好的，可以给予他们一次机会，给予他们留党察看、政务撤职的处分。 若是负隅顽抗，不积极配合的，一律双开，发配支边。” “是，我知道了。”李小兵说完便带着人去抓杨茂德等人。 “刘杰，你带人去查一查轧钢厂原材料和实物差距过大的问题。”赵永田吩咐道。 “是，赵组长。” 在铁证面前，多数人根本无从辩驳，只能接受党纪国法的制裁。 只有杨茂德等少数人还在负隅顽抗。 “章克雄，咱们招待有标准，一旦超出标准就需要个人出资补齐。 你反映的李怀德同志的问题，他确实也存在超标准的问题，但人家那是个人补齐了资金缺口。 你应该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什么，你若是能够积极配合，还能有一次自救的机会。 你若是依旧冥顽不灵，心存侥幸，等待你的将是双开，支边，甚至劳改。”李小兵严厉的说道。 “我……我是有公款吃喝的情况，但那是为了谈业务。”章克雄辩驳道。 “你是要我把证人给你找出来吗？和你一起吃喝的人我们已经派相关人员去谈话了，你觉得自己能混过去吗？”李小兵继续给其压力。 见章克雄在思考，李小兵继续开口道：“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积极承认错误，检举揭发，争取戴罪立功，而不是心存侥幸。” 同一样的这一幕在红星轧钢厂的很多人身上上演。 没过多久，有人开始交代，并将其他人带了出来，其中杨茂德的问题最大。 不过赵永田并没有选择直接以此为由进行处理，他还要调查清楚材料和实物严重不相符的情况，是不是存在倒买倒卖的情况。 另外，他这段时间开始派人监控杨茂德的家人，并开始查和他有交集的人物。 就这样，聋老太太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今牵扯在一起，很难不引起大家的怀疑！ 第105章 聋老太太的过往 李小兵等人在筛查与杨茂德有交集之人时，意外发现了他和聋老太太有过几次联系。 这点很快就引起了调查组的注意，一个快要入土的孤寡老人和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按理来说怎么也扯不到一起才是。 可从调查的情况来看，两人似乎有过很密切的来往，于是众人决定深入挖掘。 “东明，刘向荣交代了没有？”赵永田问道。 “交代了，今天上午交代的。 不过刘向荣虽然是杨茂德的秘书，但也知道的不多，仅仅知道他公款吃喝，违规帮助龙小妮打击报复工人等问题。”张东明回答道。 “龙小妮，一个七十多岁的城市孤寡老人，她是怎么和杨茂德扯上关系的，这说不通啊！”赵永田喃喃自语道。 李小兵想了想道：“赵组长，我建议查一查龙小妮，我觉得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 “行，你带人去查。另外，轧钢厂原材料和成品数量不相符一事查清楚了没有？”赵永田问道。 “已经锁定嫌疑人了，具体情况还需进一步彻查。”李小兵解释道。 “好，大家加把劲，尽快把事实的真相查清楚。”赵永田吩咐大家道。 “是。”众人点头应道，然后便分开开始行动。 …… 另一边，张建华也正式履职京城航空学院（下面简称京航）。 他的到来受到了京航校领导的热烈欢迎，校长当场宣布让他担任机械工程学研究生导师，并担任本科生的机械理论老师。 并全力支持他研究泵、阀门、压缩机及类似机械制造、采矿、冶金、建筑专用设备制造等工业母机。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以张建华在机械工程学方面的造诣，即便拿到全世界来说，都是最顶级的，京杭自然没有理由不欢迎他。 而且，张建华在没有留学教育的基础上，独立主持研究出了金属加工机床，属于完完全全的自己人。 和学校领导见过面之后，张建华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或许受到了学校文风的影响，张建华在阔别多次之后再一次垂钓到了最顶级的技术——新华夏2012年工业母机技术全品类资料详解。 这可是包括9个中类（42个小类）、8个小类共50个小类的装备制造业类工作母机的技术资料详解。 若是能将这些技术全部吃透，华国在工业机床方面将后来居上超越欧丑各国。 当然，单单凭借工业母机还是不够的，还需要考量材料、人力、教育等多方面的因素。 不过即便如此，这也能让华国的工业大大的向前迈进一步。 只不过这里面的很多技术并不符合当前的技术，张建华准备研究透彻之后再拿出来，同时他也会针对每一次的研究撰写论文。 他相信当前顶级科学家的水平和智商。 之前因为欧丑各国的技术阻碍，接触不到最先进的知识，他们若是能看到自己的论文，一定能够举一反三，研发出适合这个时代的工业母机。 京杭大学，张建华办公室。 “您好，张教授，我叫李晓军。” “您好，张教授，我叫高海英。” “…高雁鸣…” “…米婷婷…” “…张永前…”五个看起来比张建华年纪还大的研究生恭敬的介绍着自己。 经过严格的政审，张建华带的五名研究生终于确定了下来，这五个人全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 “不要客气，坐下说。”张建华示意几人坐下，然后开始提问几人，测试他们的能力。 经过测试，这几人的水平他已经明了，确实优秀但受限于时代见识和外国的技术封锁，对新知识掌握的不够。 “这是我前段时间编纂的机械学教材，是你们接下来学习的重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和我探讨。 从下周一开始，开始边学习边研究。”张建华对五人道。 “好的，张教授。”五人恭敬的说道，然后急切的接过教材。 若非场合不对，几人现在就去看里面的知识了。 他们在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张建华的贡献，非常佩服他，迫切的想要学到新的知识。 几人离开之后，张建华开始备课，他要规划好怎么用两年的时间让给大家打好基础。 就在张建华适应京航教学的时候，赵永田等人的调查也进入了尾声。 轧钢厂原材料和成品数据差距较大的原因也找到了。 原来是第一技术副厂长董治荣被一名国军间谍拉下了水，他们将部分成品做废品处理，最终经过废品收购站，走私出去了。 杨茂德本人的问题就那几样，公款吃喝，帮聋老太太调走工人，打压工人。 至于打听项目的事，倒是没有什么坏想法，只是出于好奇，想着能不能捞点政治上的好处。 他帮助聋老太太的原因也调查出来了，就是普通的报恩（两人的关系修改过了，第一版聋老太太威胁杨茂德修改为报恩）。 至于聋老太太的身份也被查清楚了，本名叫龙小妮，是大清朝光禄寺少卿富之舟的小妾，因模样俊美，很受富之舟的喜爱。 1912年辛亥革命爆发，袁世凯逼清帝退位后，富之舟进入新政府工作，后积极推动袁世凯复辟称帝。 袁世凯失败后他被段祺瑞的手下杀死，他家里的妻妾自然不会有好结果。 时年31岁的龙小妮带着金银细软和小儿子做了段祺瑞手下一名团长的小妾，过得并不差。 此后北洋军阀失败，龙小妮恢复单身，不过那个时候她的年龄已经大了，就没有再去找下家。 后来她儿子进入国军，1949年失败后去了湾湾。 “赵组长，龙小妮如今76岁了，她左腿因骨折至今仍需要拐杖，不符合劳改的条件，您说该怎么处置？”李小兵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处理她心有不甘，处理也只能枪毙，又觉得太便宜她了。 “把她的身份通报给街道办，让街道办通知他们大院，让所有住户监视她的一言一行。在这种环境下，她活的比坐牢更痛苦。”赵永田想了想道。 他的父母都死于国党之手，他最恨的就是他们，若非聋老太太年纪太大，他一定送对方去最苦的地方劳改。 即便劳改不成，他也要让聋老太太成为过街老鼠。 “对了，搜一搜她住的地方，像她这种身份，一定有不菲的身家，正好拿来支持国家建设。”赵永田继续吩咐道。 “好的，我待会就去办。”李小兵答应下来。 “剩下的这些人，犯罪的移交检察院起诉，至于杨茂德汇报给刘部长决定吧！”赵永田想了想道。 最后按照吩咐，李小兵去处理聋老太太的事。 张东明把调查资料和人移交检察院起诉，赵永田自己则是去冶金部找刘部长汇报杨茂德的调查情况。 第106章 聋老太太的密室 “好的，我知道。”王主任长出了一口气，满目愁容的放下电话。 就在刚刚，调查组副组长李小兵通过电话向她简要阐述了聋老太太的身份，要求她下班之后带人到95号等候调查组的到来。 说是要当着全院所有住户的面，搜查聋老太太的家，并将她的身份告知大家，要求全院住户监视她。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主任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因为聋老太太和95号院她已经受到几次上级的批评，幸亏95号院出来一个张建华，否则她能不能继续当主任还在两说。 王主任越想越觉得懊恼，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心里也在暗暗自责：“我怎么就这么笨呢？怎么就没想到去调查一下聋老婆子的身份呢！” 她非常清楚，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和调查组查到的完全是两码事，一个是功劳，一个却是过错。 然而，无论王主任心中有多么后悔，都已经迟了。 如今只能加强对95号院和聋老太太关系较近之人的监视，并派人调查他们，以免再出来一个有海外背景的住户。 下午6点半左右，李小兵一行人到了95号四合院的时候，王主任早就带人等候上了。 “李组长，我是王秀兰，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没有及时对辖区住户的身份进行核查。”王秀兰见面之后首先进行了自我批评。 “这个就不用说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今后注意就是了，咱们进去吧。”李小兵并没有打算批评王秀兰。 她的工作得失自有城东区政府进行处理。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李小兵等人好奇的向后看去，却发现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轻人。 “小尚，你先回去，我今天在家里住一晚，麻烦你明天早上来接我。”张建华对司机尚伟军说道。 “好的，张教授。”尚伟军是上面派给他的保镖兼司机。 张建华自然也看到了李小兵等人，笑着走了过去。 “李组长，那是张建华，如今是京航大学的教授。”王秀兰怕李小兵不认识张建华，急忙介绍道。 李小兵又怎会不认识张建华，就是调查红星轧钢厂也是受张建华的提醒才启动的。 “李组长，王主任，你们这是？”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李小兵并没有隐瞒，简要的把聋老太太的身份说了一遍，随后问张建华道：“京航没有给您安排住宿？” “那不能够，家里有些东西需要带走，今天特意回家一趟。”张建华如今的待遇彻底上来了，他在京航有专门的单人住房。 说话间，几人直接到了95号院后院，走的时候王主任特意喊上了院里的其他人，让大家一起见证。 这也是李小兵选择下班之后过来的用意，意在让大家看清楚聋老太太的为人，说清楚她的身份。 “建华，这是怎么了？”母亲王小莲看到儿子也跟着王主任，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低声回答道：“是来查聋老太太的。 她曾经当过大清朝四品官员和北洋军阀的小妾，她儿子又是国军，49年随着国军败退到了湾湾。” “什么？聋老太太的儿子是国军？”边上许大茂兴奋的问道。 张建华点了点道：“别说话，好好看着。” “放屁，老……” 傻柱还待再说，直接被何雨水呵斥住了：“闭嘴，她是什么身份和你有你什么关系？” 若非害怕傻柱的身份影响了自己的读书，她才懒得搭理对方。 “雨水，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有你这么和你哥说话的么！”傻柱生气的说道。 何雨水没有搭理傻柱，直接跟着张建华等人踏入了后院，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聋老太太倒霉了。 很快，一行人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门口。 王主任走在最前面，粗暴的推开门。 只见聋老太太靠在床头上和王翠兰说着话，两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们来我家干什么？”聋老太太有着很不好的预感，故作镇定的问道。 李小兵淡淡的扫了一眼对方，大声道：“龙小妮，你的事犯了。” 接着对身后的人道：“给我搜。” 很快，调查组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开始搜了起来，有的翻箱倒柜，有的对着墙壁和地砖敲敲打打，寻找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李组长，这里有六百多块钱。” “李组长，这里有21个大洋。”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 “这里是空的！”突然有人激动的说道。 李小兵等人急忙看了过去，只见调查组的李小顺蹲在地下，开始揭地砖。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之后，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当下直接吓的昏迷了过去。 王翠兰也被这阵势给吓住了，压根没注意到聋老太太已经昏迷过去了。 地砖揭开之后，露出了一个黑洞，李小顺和另一名调查组的成员拿着手电爬了下去。 “李组长，这下面是一间密室。”刚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然后便不再言语。 正当上面众人好奇的时候，李小顺又从里面爬了上来，双手依着地窖口两侧，对着李小兵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即上前蹲在他的身侧开始倾听。 “李组长，下面有很多黄金珠宝，这里有这么多群众，我担心不安全。”李小顺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李小兵点了点头。 然后对着一名调查人员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地窖的情况，然后吩咐道：“立即驾车去轧钢厂找赵组长，让他带人来。” 那人点了点头，当即快速离开。 李小兵又对王主任道：“王主任，把这个院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在中院，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刚开始李小兵把众人集中到后院，让大伙看着他们搜查，目的是深刻揭露聋老太太的身份，让大家唾弃厌恶她。 如今管控四合院众人是因为东西太过重要，担心出现意外。 “嗯，我知道了。”王主任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小兵说完之后又走到张建华跟前，低声说道：“张教授，我们的人手不足，麻烦您配合一下王主任，别让这里有人离开院子。” 张建华也猜到地窖里有重要的东西，而且远远超出了李小兵等人的预期。 “没问题，保证一个人也不会离开。”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所有人都不要留在后院，全部去中院。”王主任对着大家说道。 张建华给建议王主任道：“王主任，派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把大门从里面锁上。” 王主任点点头，指了其中两名工作人员去锁门。 四合院众人也没想到聋老太太有这么一层身份，有心看热闹但也害怕王主任等人，只能不情愿的离开后院。 第107章 精神垮塌 “建华，你说聋老太太家里的地窖是怎么来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摊手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来的。” “你们说聋老太太会不会是敌特？”刘光奇低声说道。 许大茂回答道：“我觉得是。” “许大茂你少放屁，老太太才不是敌特呢！”傻柱站出来反对道。 “傻柱，你小子很不对劲。说！你是不是聋老太太的同伙？”许大茂抓住傻柱的话柄说道。 傻柱吃瘪，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场景。 “大茂哥，你不要胡说，我哥和聋老太太没有关系，只是觉得她可怜才帮她的。”何雨水急忙开口解释道。 说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低声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想去坐牢？” “雨水，你怎么说话呢？”傻柱觉得何雨水越来越不懂事了，竟然敢呵斥自己。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若非害怕自己被连累，她才懒得搭理傻柱。 张建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何雨水有些刮目相看，长相虽然一般，但脑子倒是非常清楚。 不过对此他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原剧中她就非常清醒，一毕业就抓紧时间把自己嫁了出去，远离了四合院。 同时，结合原剧以及何雨水如今的表现，张建华得出一个结论，她之所以让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对方。 秦淮茹和娄晓娥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法比。 先说年龄，1984年的时候秦淮茹（1933年）已经51岁了，娄晓娥（1941年）才43岁，两人之间相差8岁。 秦淮茹一个从事钳工的女工人，保养不得体，当时可以说是已经属于奶奶辈的人了，而娄晓娥则是阿姨辈的人。 关键她还是一个有颜有钱的富婆阿姨。 就是闭着眼也知道该怎么选，没道理何雨水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两人若是在一起过日子明显就是一条心。 而秦淮茹没给傻柱生下一儿半女，又怎会和他一条心。 就是多尔衮都搞不定带孩子的寡妇，他傻柱又怎么能搞定。 所以说，何雨水劝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就是在报复，没有第二个答案。 她的行为虽然有白眼狼的嫌疑，但也能理解。 何大清离开之后，傻柱在她身上扮演了亦父亦兄的角色，傻柱给了她一定程度上的安全感。 刚开始两兄妹相依为命，关系十分密切。 后来傻柱掉进了易中海等人的陷阱，把对何雨水的关注度和感情放在了养老团的身上，导致她经常吃不饱饭。 可能刚开始何雨水还会慢慢劝自己原谅傻柱，试着理解他。 但时间一长，何雨水也没办法理解。 于是她便将这种爱化成了仇恨，她恨养老团但更恨傻柱，于是就有了她劝傻柱娶秦淮茹的一幕。 张建华并没有想要插手其中的意思。 今世受他的影响，易中海去支边，贾张氏去了农村，贾东旭未必会出事，傻柱和秦淮茹能不能再续前缘，他也不确定。 许大茂这个人道德素质一般，就是一个普通人，但因为她妹妹的关系，他对何雨水倒是挺好的，没有再继续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傻柱也不是傻子，在何雨水呵斥后，也慢慢理解了他的用意，虽然还在担心聋老太太，但也不敢在明目张胆的替她说话。 就在张建华等人闲聊的时候，赵永田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来到了院子里。 后院，聋老太太家。 “李副组长，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赵永田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小兵回答道：“东西还在里面，由于人手不够，没敢带出来。” 赵永田点点头，然后下命令道：“再下去两个人，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两名新来的警察毫不犹豫地进入地窖密室，加入到搬运的队伍中。 加上之前的两个人，四个人开始以接力的方式，将聋老太太藏匿的金银珠宝源源不断地往上运送。 随着一根根金条、一块块银元被陆续运出，赵永田的眼睛也越睁越大。 心中不禁暗自惊叹：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就在这时，处于昏迷状态的聋老太太突然苏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被带出来的金银财宝，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分外疼痛。 这些金银财宝原本是她特意为自己的亲儿子所留。 她本打算留下一些线索，好让亲儿子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顺利取走这些财富，如今却成了梦幻泡影。 等所有金银取出来之后，赵永田吩咐手下将金银财宝全部装进带来的口袋里，然后命令所有警察将其运送回冶金部，由上级决定如何处理。 “说一说，这些东西的来历？”警察离开后，赵永田开口问聋老太太道。 聋老太太看着赵永田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她已经不想说了。 随着金银被搜走，她的精神彻底的垮塌了。 之前聋老太太的目的就是能安享晚年，想办法给儿子留下金银财宝的线索。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空想。 聋老太太知道，公安既然能来家里搜查，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份被查了出来，连带着杨茂德估计也会受罚。 再加上家里的金银财宝被搜走，对王翠兰等人来说，自己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了，他们是不会再伺候自己的。 安享晚年已经成了奢望，留给儿子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因此回答不回答已经无所谓了。 赵永田等人自然不知道聋老太太内心的潜台词，而是继续追问。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赵永田便将调查的情况向其阐述了一遍。 “龙小妮，大清四品官员富之舟的小妾，后带着儿子嫁给北洋军阀李延光……” 聋老太太扫了一眼赵永田，淡淡的开口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抓老身去坐牢吧，枪毙也行。” 赵永田认真的盯着聋老太太的眼神，想要看她是不是真的心存死志。 经过观察，他发现这老婆子确实做好了枪毙的打算，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边上李小兵想了想，走到赵永田跟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赵组长，我建议还是按照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来处理。” 赵永田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搜出来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不查出来源也不是办法。” 李小兵道：“不是不查，而是在这个院子里安排一个咱们自己人，让他负责盯着龙小妮，看她之后会和什么人联系，悄悄的查。” 赵永田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眼下还没什么好办法。 面对一个一心求死之人，李小兵的建议或许才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第108章 批斗聋老太太 四合院中院。 赵永田等人站在院落中央，两名工作人员架着聋老太太。 “大家好，我们是驻冶金部监察组的工作人员，今天来咱们院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揭穿这个人的真面目。”赵永田指着被架起来的聋老太太道。 没等众人说话，他继续道：“我估计你们很多人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叫龙小妮，曾经是封建官员和北洋军阀的小妾，是剥削咱们劳苦大众的坏分子。 说道这里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可能会辩解说她当小妾是迫不得已，好吧，咱们姑且认可这种说法。 但她送自己的儿子去给常申凯当兵不是迫不得已吧！ 我解释一句，她儿子可不是被抓壮丁，人家是直接上的军校，毕业后带兵专打咱们穷苦人家的军官，49年解放后跟着去了湾湾。 所以说，这个人就是隐藏在群众当中的坏分子，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坏分子。” “打倒龙小妮，打倒坏分子。”人群中许大茂突然大声喊道，随即大伙也学着他喊道。 赵永田对大伙的反应还算满意。 等众人喊了一会停下之后，赵永田继续对大家道：“想必大家也知道院里一些邻居被调走的情况，正是龙小妮伙同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茂德做的。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在欺压咱们工人阶级。” 赵永田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更过分的是，她还冒充军烈属，骗取街坊四邻的好处。 被大伙揭穿后，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惩处大家，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对，天理难容，应该拉着他去枪毙。”一想到前段时间被安排去遥远的乡村放电影，他就一肚子火。 “枪毙！” “枪毙！”一些被打压的工人都大声嚷嚷道。 赵永田等大家都安静下来，然后解释道：“我党和国党不同，没有杀害老弱妇孺的习惯。龙小妮虽然可恶，但念在其年岁已高的份上，暂且饶她一次。” 其实他是觉着枪毙龙老太太实在是太轻了，就应该让其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而且他还怀疑聋老太太有其他身份，他准备用李小兵的建议，安排一名调查人员入住95号四合院，对聋老太太就近展开监视。 虽然收获可能不大甚至没有，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王主任，接下来咱们街道办要加强对龙小妮的教育，让她改过自新。”赵永田对站在一旁的王主任道。 刚才在后院王主任已经知道了赵永田的计划，因此配合他道：“好的，赵组长。” 随后，赵永田又批评了一会聋老太太，然后带人离开了。 离开前还特意和张建华打了招呼，让四合院众人羡慕不已，都在猜测张建华如今的身份。 王主任在临走之前，安排许富贵等人加强对聋老太太的监视和批评教育，绝对不能让其再次兴风作浪。 许富贵等人兴奋的答应下来。 之前聋老太太仗着自己年长，没少欺负大家。 如今能报复回去，一个个都非常兴奋，恨不得立即开始。 这里面或许只有傻柱才真的同情聋老太太，王翠兰、贾东旭等人也都是为了让她帮忙和继承她的财产。 如今她已经帮不上忙了，又无财产可以继承，他们自然不会同情她了，而且不仅不同情，反而充满了恨意。 王翠兰认为，聋老太太若是肯拿出财宝找领导，易中海就不会去支边了。 而且她认为若是没有她在背后乱出主意，自家男人也不会去支边。 贾东旭认为聋老太太已经快要入土了，为什么不提前把财宝分给自己，搞得如今全被公家搜走。 王主任刚一离开，许富贵便大声道：“街坊四邻们，咱们四合院原本一直都是优秀四合院，就是在这个老聋子的作死下，变成了如今臭名远播的四合院。 我觉得咱们要对她展开批评教育，进行批斗。” “对，这个老聋子冒充军烈属，动辄打人砸人玻璃，应该被批斗。”众人纷纷附和道。 “还有傻柱，他认聋老太太当奶奶，也是小‘光头’，也应该被批斗。”傻柱起哄道。 “对，把傻柱抓起来，接受批斗。” “还有贾东旭他们。” 秦淮茹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我们也不知道聋老太太，不对，是龙小妮的身份。 之前我们之所以那么对她，是觉得她年龄大了，是在可伶她。 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我们将坚决和大家站在一起，和龙小妮势不两立。” “对，淮茹说的对，从今往后，我们和她势不两立。”贾东旭和王翠兰急忙开口附和道。 “一大妈、东旭，你们……” “柱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做的对，也要这么做。”王翠兰急忙打断傻柱的话，担心他被许大茂等人抓住把柄。 “一大妈您说的对，我哥就是这么想的。”何雨水急忙插话道。 接着，她走到龙小妮跟前，大声斥责道：“你这个八婆，坏分子，我们何家和你势不两立。”说完，还对着聋老太太呸了一声。 看着一个个都和自己决裂，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留下了一滴眼泪，默默骂道：“儿啊，你这个不孝子，走之前为什么不把你老娘我也带走呢！” “为了证明你们真的和龙小妮决裂了，批斗她的运动就从你们三家开始。”许大茂建议道。 “我赞成，就这么来。”众人起哄道。 张建华在心里对许大茂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小子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不过以他这些年的观察来看，贾东旭和秦淮茹不会因此伤心，两人伤心也是得不到财宝而已。 没准两人的批斗比所有人都狠也不一定。 或许唯一伤心的只有傻柱一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洗脑的，至今仍然认为聋老太太没什么大错。 只不过他也不傻，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一会，许大茂找来一块纸板，由阎埠贵在上面写上老汉奸、老婊子几个大字，然后挂在聋老太太的脖子上。 接着，许大茂和刘光天几人又将聋老太太押的面向众人跪下。 随后许富贵宣布批斗龙小妮大会开始。 “王翠兰，你伺候老聋子的最多，就由你开始。”许富贵对王翠兰道。 想着因为聋老太太的缘故，自己可能永远见不到易中海，王翠兰内心的愤恨比任何人都大。 只见她走到聋老太太跟前，大声说道：“你这个杀千刀的坏分子，老婊子，我羞与你为伍，从今往后我与你誓不两立。” 说完，她直接撤下聋老太太身上的外套：“这件衣服是我做的，就是拿去铺狗窝也不能让你玷污了他。” 然后学着何雨水的手段，对着聋老太太的身上唾了一口。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走上前去，大声喊道：“打倒龙小妮，打倒你这个老婊子。”然后对着她就是几脚。 等两人下来后，所有人又把目光看向了傻柱，看他准备怎么做。 第109章 批斗继续 傻柱不情愿的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想要说点狠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动作，十分欣慰。 心想：不枉自己和易中海多年来的培养。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难过，估计谁都想要踩上一脚，今后唯一能依靠的对象也只有傻柱了。 因此，她不能让傻柱也出事。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对着傻柱，用唇语无声的说道：“不要有心理负担，批斗我，怎么狠就怎么来。” “傻柱，快点开始，你是不是同情这个坏分子？”许大茂大声说道。 “忙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想么。”傻柱烦躁的说道。 看着狼狈的聋老太太，他真舍不得下手，可他也知道，这由不得自己。 他非常清楚，自己若是不去批斗聋老太太，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被批斗了。 谁都知道，聋老太太因为年老体弱，大家不敢上强度，担心她一下就死了。 傻柱不同，他若是被批斗，等待他的绝不会像对待聋老太太这么温柔。 看着跃跃欲试的许大茂等人，傻柱狠了狠心，开始批斗聋老太太：“你这个老不死的，老汉奸，我代表大家谴责你。” 顿了顿，傻柱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忍，继续骂道：“你这个老乌龟、老王八，真是坏透了，你自个说说，你该不该死。” 说完，他也学着王翠兰等人的样子唾了聋老太太一痰。 大家对傻柱这么温柔的批斗并不满意，不过再怎么说他也参与批斗了，大家便没有再继续为难他。 傻柱批斗结束之后，大院众人开始挨个上前去批斗。 这些人可不像傻柱，不仅动嘴而且动手，尤其是那群妇女们，掐腿掐胸之人不在少数。 刚批斗没多久，聋老太太就有些摇摇欲坠。 许富贵急忙制止大家道：“大家先停下来，别让这老婆子一命呜呼了，她的罪孽还没赎呢，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听到许富贵这么说，众人停下动作。 “我还没批斗呢！”有人遗憾的说道。 “大家的积极性都是好的，情况特殊，咱们明天下班下班之后继续。”许富贵笑着解释道。 “许叔说的是，咱们明天继续。” “对，就这么来，不能便宜了她。”众人纷纷附和许富贵的话。 “傻柱，你负责把老聋子送回家里。 大家伙，咱们明天晚饭之后继续开始未完成的批斗运动。”许富贵大声说道。 “好！”傻柱低沉的应了一声，然后上前扶着聋老太太向后院走去。 若是往日，他一定背着聋老太太离开，如今害怕被批斗，只能扶着聋老太太去后院。 傻柱带着聋老太太离开后，众人开始纷纷商量明天怎么批斗。 “我明天要在她的脖子上挂一双破鞋。”杨瑞华开口说道。 “那个死老婆子是坏分子，又没偷男人，挂破鞋不合适吧？”有人反对道。 “怎么不合适，这个死老婆子竟然下贱到当封建官僚和军阀的小妾，还前后当了两次，不是破鞋是什么？”杨瑞华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还别说，是这么回事。” “对，应该给她挂破鞋。”一众妇女热情的讨论着明天该如何进行批斗。 张建华也是开了眼，这些人的办法还真挺多的，就是不知道聋老婆子顶不顶得住。 “我觉得批斗结束之后，咱们要赶走这个老婆子。” “对，让她去住牛棚、住狗窝。”有人开始打起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在大伙讨论如何批斗聋老太太的时候，王翠兰和贾东旭、秦淮茹三人正在商量着聋老太太的事。 “师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惹傻柱不高兴，今后不帮我家了。”秦淮茹率先打破沉默。 其实她说这话就是为了打破沉默，并不是真觉得傻柱会因为聋老太太的关系而疏远自己。 对于傻柱，她有这个自信能够轻松拿捏对方。 “不会的，柱子又不傻，他肯定知道咱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师父，聋老太太出事，没人打点，你师父再想回来就难了。”王翠兰一脸愁容，沮丧地说道。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哎，也不知道柱子和那个大领导相处得怎么样了。 要是那个大人物能帮你师父说句话，他回来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王翠兰一边叹息，一边自言自语道。 “我师父的事现在也只能指望傻柱了。”贾东旭附和道。 不过他并没有抱任何希望，就傻柱那脾气，甭指望他能和领导处好关系。 这次，贾东旭还真想错了，傻柱这小子在大领导跟前的面子还真不小。 “师娘，您说聋老太太这边咱们该怎么办？咱们要是对她不管不顾，恐怕她还真撑不了几天。” 贾东旭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王翠兰觉得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是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王翠兰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能说不管聋老太太。 她可不想在贾东旭和秦淮茹面前表现得太过冷漠无情，不然以后他们俩要是也学她的样子，那可就麻烦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现在咱们也只能等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后，偷偷摸摸地去给老太太送点面条什么的吃食，能多拖一天是一天吧。”王翠兰无奈地说道。 说完，王翠兰从兜里掏出10块钱递给贾东旭，低声道：“东旭，你待会出去买点止痛药，咱们晚上给老太太送去，不然她晚上怕是难受的睡不着。” 贾东旭点头答应下来。 说话间，傻柱推门走了进来。 他把聋老太太送下之后，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他害怕被院里邻居抓住把柄，对他也进行批斗。 “柱子，你来了，快坐下说。”王翠兰热情的说道。 “一大妈， 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老太太今年已经七十多了，再这么下去，我担心她撑不了多久。”傻柱焦急的问道。 “哎，我和东旭、淮茹刚才也正商量该怎么办呢！ 如今事情刚发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大伙抓住把柄，不然咱们也落不下好。”王翠兰低声说道。 傻柱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们和师娘商量好了，晚上等大家睡了之后，给老太太送点好吃的，让她补充点营养，我待会出去给她买点止痛药一并送给老太太。”贾东旭解释道。 听到这个办法之后，傻柱终于露出了笑脸。 “我就知道，一大妈、东旭哥、秦姐你们都是好人，不会不管老太太的。”傻柱觉得自己没帮错人。 他认为院里除了他们几家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柱子，帮老太太可以，但一定不能让大家发现，否则就麻烦了。”王翠兰不放心的提点他道。 “嗯，我知道了。”傻柱点头表示明白。 第110章 聋老太太自寻短见？ 就在傻柱等人商量怎么帮助聋老太太之时，她此刻已经生出了轻生之念。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聋老太太出身小地主家庭，打小就没受过什么苦。 后面时逢乱局，但他作为封建官僚和军阀的小妾，地位虽然不高，但吃穿不愁，加之她颇善宅斗，很得男人的宠爱。 49年建国之后，她靠着杨茂德的帮助成为一名城市孤寡老人，躲过了政审调查。 之后她靠着宅斗的经验一步步扶持起了易中海，赶走了何大清，以假烈属的身份在95号四合院过得非常滋润。 如今她被天堂打到地狱，等待她的将是大伙的批斗制裁。 今天这场批斗已经要了她的半条命了，她不认为自己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她也没指望院里的邻居会放过自己，以她之前对邻居们做的恶事，大家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若是易中海还是一大爷，还能护着他。 如今傻柱等人保全自身都难，指望他们护着自己，想都别想。 想着这些，聋老太太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去，从柜子里取出灭鼠药。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药吃下，而是藏在身上，她准备把后事给傻柱交代清楚之后再吃。 把灭鼠药藏好之后，聋老太太又重新躺了回去，等待傻柱的到来，她知道对方迟早会来看他的。 与此同时，赵永田将调查的详细情况如实地向刘兆军部长做了汇报。 刘兆军部长一脸严肃，追问道：“你确定杨茂德没有其他问题了吗？他打听项目的真实原因就是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赵永田赶忙回答道：“是的，刘部长，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和核实，可以确定杨茂德的问题就是公款吃喝，脱离群众，打压工人，和敌特没有关系。 他打听项目的就是想从中谋取一些政治资本。” 听到这个消息，刘兆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如果杨茂德这个厂长真的是敌特分子，他这个冶金部部长也难辞其咎，恐怕得去向领导做检讨了。 稍稍松了一口气后，刘兆军继续问道：“说一说你们的处理建议？” “刘部长，红星轧钢厂副厂长董志荣丧失理想信念，因为一个女人就被敌特拉下水，倒卖轧钢厂物资，严重损坏国家利益。 我们建议将其枪毙。 配合他倒卖轧钢厂物资的其他人，根据情节严重程度，劳改或枪毙。” 刘兆军点点头道：“配合敌特，倒卖管控物资，枪毙他们没得说，说一说其他人的处理方式？” “刘部长，根据情节严重程度，公款吃喝的我们建议给予其党纪处分，根据情节严重程度，给予他们警告到免职不等的处分。”赵永田恭敬的回答道，并把处理报告递给刘兆军。 刘兆军翻着报告，对赵永田的建议不是很满意：“处罚太轻了，不足以给其他人以警醒，所有人的处分都加重一档。” “是，刘部长。”赵永田急忙答应下来。 “杨茂德劳改？”刘兆军看着杨茂德的处理建议说道。 “是的，刘部长，我们建议把杨茂德发配到边疆劳动改造。” 刘兆军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劳改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样既能让杨茂德受到应有的惩罚，又能给其他人一个警醒，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行，就这么决定吧。” 随后，赵永田又解释了其他人的处理方式，包括聋老太太的。 刘兆军只关注几个重要人物的，对聋老太太等人的处理方式并没有在意，全部按照赵永田的建议去做。 处理决定确定之后，接下来就是通告实行了。 刘兆军则是需要考虑红星轧钢厂新的书记和厂长人选。 对于当前的班子成员他不是很满意，杨茂德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尤其是白志平。 …… 95号四合院，中院贾东旭家。 “秦姐，止痛药我买回来了，面条做好了没有？”傻柱低声问道。 最终还是傻柱去外面买的止痛药，贾东旭白得了10块钱，于是让秦淮如给聋老太太做碗面条。 “其他都已经弄好了，就差煮了。”秦淮如低声回答道。 “柱子，时间还早，先不要忙，免得被其他人发现。”王翠兰让傻柱坐下，别心急。 “东旭哥，我听说前院姓张的今天是汽车送回来的？”傻柱突然问起了张建华。 “嗯，很多人都看到了。 张建华如今不得了了，就连那个赵组长和王主任离开前，都找他说了话。”贾东旭嫉妒的说道。 傻柱嫉妒的说道：“也不知道那个孙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傻柱这个人非常记仇，他至今还没有忘掉张建华打断他胳膊的事，说起张建华一直都是咬牙切齿的。 王翠兰没有说话，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和张建华打好关系了。 若是之前打好关系，如今就能求他救救易中海了。 就这她也没有放弃，若是傻柱这边的大领导不管用，就去求张建华，就是下跪磕头也在所不惜。 秦淮茹则是幻想着，能否和张建华搞好关系，以后帮着她家一点，尤其是帮一帮她家棒梗。 她认为之前上门讨肉不给，是因为张建华那个时候还不成熟，不懂得女人的美妙。 如今张建华已经成人，自己拿下他应该不成问题。 也不知道秦淮如哪来的自信，觉得张建华这么一个放眼全国都是优质结婚对象的男青年会看上她。 贾东旭也没有回答傻柱的话，他不是没话可说，而是不想说。 傻柱就是一后勤，秦淮茹和王翠兰又是家庭妇女，他们三人不清楚张建华的能耐，贾东旭却非常清楚。 他虽然不知道张建华在轧钢厂负责什么项目，但他也知道那是厂领导都不能干涉的项目。 他曾经远远的看到过李怀德和张建华聊天，他发现李怀德对张建华非常的客气。 李怀德是谁，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以副厂长的身份和杨茂德打的难解难分的主。 他听车间里的工人们聊天说起过，李怀德是一名副厅级的领导，相当于城东区的副区长，比街道办主任的官还大。 就这样一个大人物，对张建华都如此客气，可见他是多么的不简单。 也正因为如此，贾东旭从那之后，每次见到张建华都非常客气。 不过，想到傻柱是自家的‘长工’，暂时还不能出事。 于是，贾东旭便低声提点他道：“柱子，张建华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得罪的起的，你今后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点，别得罪了他。” “姥姥，我还怕他，我有大领导罩着呢！”在秦淮如跟前，傻柱表示自己很行。 “柱子，听东旭的，咱们犯不着和他生事。”王翠兰还想着让张建华帮忙呢，因此也不想傻柱得罪对方。 秦淮茹知道傻柱的性子，当即转移话题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煮面。” 第111章 聋老太太嗑药走了 “谁？”听到门口‘咔’的响了一声，聋老太太抬头向门口看去。 “奶奶，是我，秦姐给您煮了面条，您起来吃点吧。”傻柱轻声回应着，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听到是傻柱的声音，聋老太太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心知或许只有这个傻子对自己才是真心的。 除他之外，无论是王翠兰还是贾东旭、秦淮茹都有着各自的目的。 傻柱并不知道聋老太太想了这么多，把面条端到她的床前，嘱咐她趁热吃。 聋老太太确实饿了，再者她也不想做一个饿死鬼，很快就吃完了这碗面条。 “奶奶，这是止痛片，您要是觉得身体难受就吃两粒。”傻柱把止痛药放在床边，轻声说道。 “嗯。”聋老太太想着这药来的正是时候，将其拿了起来。 “奶奶，您去休息，我先回去了。”傻柱害怕被发现，不敢多待。 然而，聋老太太却摆了摆手，示意傻柱先别急。 她看着傻柱，缓缓说道：“柱子啊，奶奶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完你再走也不迟。” “您说吧，奶奶。”傻柱低声应道，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奶奶我今年已经七十六啦，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他们这样折腾了，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 没等聋老太太说完，傻柱就打断她道：“不会的奶奶，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不要打断奶奶，让我说完。” “嗯，您说吧。”傻柱感觉聋老太太今天怪怪的，不过他这个人粗心大意惯了，并没有太过在意。 “柱子，奶奶对不住你，原本想着把这些金银财宝和房子都留给你，如今金银财宝被搜走，房子估计也会被收走，留给你的东西全没了。”聋老太太一脸惋惜的说道。 “没事奶奶，没了就没了吧。”其实傻柱心在滴血。 若聋老太太什么也没说，他或许还不至于这么难受，如今却是从心底深处感到痛苦，那都是自己的钱啊！ 傻柱根本没有去思考，聋老太太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着傻柱一脸肉疼的表情，聋老太太心底闪过几分愧疚之情，随即隐而不见，然后说起了身后事的安排。 “柱子，奶奶若是那一天走了，麻烦你把奶奶埋了。 若是将来有一天我那个不成器的混账儿子回来了，告诉他埋我的地方，并替我好好教训他一顿，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跑到国军那边。” 聋老太太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晃点傻柱，让他帮助自己。 “奶奶，您说什么胡话呢，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傻柱还以为聋老太太是因为今天的事被吓坏了，开始安慰起了对方。 “柱子，奶奶没有胡说，你就答应奶奶好不好？”说到这里，聋老太太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傻柱。 傻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聋老太太又嘱咐了他一些东西，然后才让傻柱离开。 傻柱离开后，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床上下来。 她先用毛巾洗了脸，然后走到镜子前收拾打扮自己，她不想以眼前的这副尊容去世。 收拾妥当之后，聋老太太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想着想着眼泪流了下来，她如今最思念的就是远在他乡的儿子。 她不知道儿子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还记得她这个母亲。 “罢了，想这些干啥。”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聋老太太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聋老太太很清楚，她已经等不到答案了。 说实话，但凡有办法，她也舍不得去死。 可她也清楚，许富贵等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以她的身体条件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与其被批斗致死，还不如安静的结束自己的生命，获取最后的体面。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撕开了那包灭鼠药，准备服药自杀。 只是自杀又岂是那么简单。 饶是做足了准备，聋老太太试了三次之后，还是不敢服下，可见她还是怕死。 “我不是不敢服药，我是怕疼，等我吃了止痛片之后再去吃老鼠药。”聋老太太自我开解道。 于是她将老鼠药倒进杯子里，用水搅拌起，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床前，把杯子放在床头，然后静静的躺了上去。 自我催眠了一会，聋老太太先服下一颗止痛片，然后再去服用灭鼠药。 “不行，一颗止痛片太少了，我再多吃几片，不然会疼的。”聋老太太自我催眠道，认为自己不是怕死，而是怕疼。 于是她开始服用止痛片。 一边做着思想斗争一边吃着止痛片，在吃了差不多有十粒的时候，聋老太太感觉有些晕，机械般的准备继续服用止痛片，结果拿起了水杯。 或许是感到口渴了吧，她也忘了杯子里就是灭鼠药，直接一口喝下。 没过多久，她的肚子开始剧烈地绞痛起来，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她的内脏。 她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自己只是服了灭鼠药。” 她强忍着疼痛，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止痛药瓶，将里面的药片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嘴里。 然而，即便是吃了止痛药，那股剧痛依然没有丝毫减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行，我还不能死，我还要等我儿来找我呢！”这会聋老太太开始害怕了，于是想要张嘴求救。 只是她这会已经浑身无力，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救命！”聋老太太开始喊救命。 只不过她浑身没有力气，喉咙也被药伤的不轻，喊出的声音非常微弱，外边的人根本听不到。 随着肚子的绞痛越来越严重，聋老太太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就这样，聋老太太无声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早饭后，男人们去上班，院里只剩下妇女和还未上学的孩子们。 “聋老婆子呢？”院里妇女们开始聊天。 “估计没脸见人，在家里躲着呢！”有人笑着解释道。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下午有她好看的。”有人开口说道。 “就是，今天要给她上强度，不能向昨天那样，让她轻松过关了。”杨瑞华开口道。 她认为若是没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她家老阎就不会被骗1200块，因此准备狠狠的出一出这口恶气。 一众妇女此刻正商量着怎么批斗聋老太太，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已经不在了。 第112章 聋老太太死亡后续 “死人啦！来人呐！快来人呐！聋老太太死了！”许大茂的惊叫声划破了95号院的上空。 原来，许大茂吃完晚饭后，准备通知聋老太太到中院接受批斗。 他叫了几声聋老太太，见其始终不出声，觉得对方又在故意装聋作哑，便飞起一脚踹开聋老太太的家门。 门被踹开后，许大茂刚准备给聋老太太一个下马威，发现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于是骂骂咧咧的走上前去，却发现聋老太太面容僵硬，脸上有些紫色斑块。 用手试探的摸了一下聋老太太，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冰凉，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许富贵、刘海忠等人听到许大茂的惊叫声，纷纷围拢过来。 “聋老太太……死了。”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聋老太太的死对他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 “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太太才不会死呢！”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立刻火冒三丈。 他一把推开门口的许大茂，急匆匆地冲进屋里。 许富贵等人见状，也急忙跟了进去。 他们走到床前，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只见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尸斑已经清晰可见，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都不用动，大茂。” 看许大茂的状态不是很好，许富贵又把目光看向刘光气：“光齐，麻烦你骑车去一趟街道办和派出所，把情况告诉他们。” “好的。”刘光齐答应一声便推着自行车向外走去。 “许大茂，是不是你这个孙子害死的老太太，我……” “傻柱，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还有，你是聋老太太的什么人？”许富贵打断傻柱的话道。 “我……” “柱子，你少说两句，等街道办和派出所来了再说。”王翠兰拦着傻柱，害怕他乱说被许富贵抓住把柄。 “看面貌，聋老太太应该是喝药了。”阎埠贵看着龙老太太的面容说道。 “哎，她怎么就死了呢！”杨瑞华遗憾的说道。 她原本还计划着今天要给聋老太太挂破鞋呢，如今却是不能实现了。 院内其他人也是，原本还想着报被她欺负之仇，没成想仅仅过了一晚，她就死了。 正当大家感叹之时，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张所竟然亲自带人赶来了。 一般情况下，死一个人并不会引起他们如此高度的重视，但这次情况比较特殊。 聋老太太前脚刚被处置，而且调查组还准备对其进行长期监视，没想到后脚她就突然死了。 这让王主任和张所心生疑虑，担心聋老太太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势力，她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张所让许富贵等人全部出去，然后带人开始勘察现场。 经过一番严谨的检查和分析后，他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龙小妮应该是自杀的。” 王主任追问道：“不是他杀？” 张所回答道：“初步判断不是他杀。” 接着，他进一步解释道：“从尸体的表现来看，她已经死去十几个小时了。 根据时间推算，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2点前后。 在现场，我们发现了一包撕开了的灭鼠药和一瓶止痛片，而且她嘴里还有尚未咽下的止痛片。 此外，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抵抗的痕迹。 因此，我初步判断她是主动服毒自杀的。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我准备上报分局，对龙小妮的尸体进行尸检，进一步明确她的死因和死亡时间。 另外找院里的人谈话，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王主任点了点头，对张所的建议表示肯定。 于是，张所留下两个民警守着现场，自己去城东区公安局找刑警，王主任则是把情况报告给调查组。 调查组在收到消息之后，联袂刑警队对聋老太太进行了尸检和调查，最终确定她就是死于自杀。 “龙小妮死于自杀，可以结案了。”城东区刑警大队长李博文一锤定音道。 “行，知道了。”赵永田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对王秀兰道：“王主任，既然是自杀，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街道办处理了。另外，龙小妮的房子留下来，我们会安排人住进去。” 这是刘兆军让他办的事，目的有二。 一是安排一个保镖住进95号四合院，就近保护张建华，以防未来他某天出名后，被宵小之辈暗害了。 二是看看会不会有人来寻找聋老太太或者她留下的什么线索。 “是，赵组长。”王主任急忙答应下来，并没有询问什么人住。 结果出来的当晚，王主任再次出现在95号四合院。 “你们以后就不要猜测了，龙小妮死于自杀，和其他人没有关系。”王主任直接说出了聋老太太的死因。 “王主任，聋老太太是被他们逼死的。就是因为他们批斗的太狠，聋老太太才忍不住自杀的。”傻柱不服气的说道。 刘海忠等人还准备解释，许富贵直接拦下他们，让他们听王主任的。 许富贵的见识可不是他们能比的，他非常清楚，傻柱这话得罪的不仅是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有街道办王主任和调查组的工作人员。 批斗聋老太太的命令是王主任他们下的，傻柱这么说，岂不是说王主任他们下的命令是错误的。 “何雨柱同志，你说这话的根据是怎么来的？”王主任淡淡的问道。 傻柱还以为王主任会替聋老太太的死做主，于是开口解释道：“前天批斗结束之后，我看老太太比较难受，出去帮他买了一瓶止痛片。 晚上10点多，秦姐给老太太做了一碗面条。 我给老太太端了一碗面条并把止痛片给了她。 她亲口给我说，她上了年纪受不了折腾，还说她死后让我把她埋了。 若不是他们批斗的太狠，老太太又怎么会说自己受不了折腾，又怎会自杀！” 听着傻柱的解释，许富贵不由得一乐，这个傻子这是主动找罚。 “何雨柱，是谁让你给龙小妮买止痛片的，你不知道她就是先吃了止痛片后才吃的灭鼠药么？ 还有，龙小妮自杀是因为她的思想落后所致，而不是群众对她的批斗。”王主任不满的说道。 “王主任，是柱子不懂事。 止痛片是我让他买的，是我觉得老太太上了年纪，吃上一片止痛药容易睡着，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王翠兰对聋老太太的死非常高兴。 她一死自己就不用装孝顺了，只不过这些话只能藏在心底罢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龙小妮的死是自杀，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若是我在听到有人因为龙小妮这个坏分子的死亡破坏群众之间的关系，我一定饶不了他。”王主任说这话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傻柱。 傻柱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说错话了，不情愿的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你说，龙小妮让你把她埋了，那你待会去一趟殡仪馆，把她的骨灰取走。 对了，去的时候带上火化费。”王主任正愁怎么处理聋老太太的骨灰。 直接撒了，饶是她这个无产阶级的无神论者也觉得不合适。 让她把人埋了，又担心影响自己的仕途。 傻柱这个时候跳出来正合适。 第113章 杨茂德至边疆 “王主任，聋老太太走了，他留下的房子怎么办？”阎埠贵盯上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傻柱想说什么，突然想到聋老太太说的，自己的房子会被政府收回，当下嗤笑的看着阎埠贵。 “那间房子已经分出去了，过段时间就有新住户住进来。”王主任的回答打破了阎埠贵的幻想。 听到王主任的回答，有些争夺房子的刘海忠等人也熄了心思。 王主任并未搭理众人，警告所有人道：“你们院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整个南锣鼓巷加起来也没有你们院事情多。 我希望你们从今往后遵纪守法，边给我一天天的净整一些幺蛾子。” 许富贵等人急忙答应下来。 “何雨柱，你尽快去一趟殡仪馆，把龙小妮的骨灰处理了。”王主任提醒傻柱道。 想到疼自己的奶奶成了一把灰，傻柱一时间情绪有些低落，木讷的点了点头。 “行了，我先走了，以后有事直接找李娜同志。”随后，王主任便带着工作人员离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家了，就留下傻柱几人。 “一大妈，我去殡仪馆了。”傻柱给王翠兰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去殡仪馆。 “东旭，你和柱子去一趟殡仪馆，把老太太的骨灰取回来。”王翠兰低声吩咐道。 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道：“这是一百块钱，给老太太买一个好一点的骨灰盒，然后找个地方把骨灰盒埋了。” 原本她还打算找个阴阳先生（风水）寻摸一块墓地，又担心聋老太太的身份引起麻烦，最后便放弃了。 “一大妈，不用找阴阳吗？”这点傻柱还是懂的。 “老太太的身份特殊，若是找阴阳先生，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之前听人说过，好的墓地要选择地势较高，向阳，依山傍水的地方，你俩自己寻摸寻摸。 等将来条件成熟了，咱们在给老太太风光大葬。”王翠兰也担心自己将来也被这么对待，又补充了一句。 “师娘，我知道了。”贾东旭急忙答应下来，他害怕傻柱又搞事。 随后两人直接去了殡仪馆，交钱将聋老太太的骨灰取走，埋葬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小山丘。 “柱子，别看了，能回家了。”贾东旭催促道。 “东旭哥，你让我在看一眼，免得忘记了。”傻柱没有忘记聋老太太死之前对自己的嘱托。 就这样，以四合院老祖宗自居的聋老太太匆匆下线，死后也是悄无声息，没有搞任何仪式。 另一边，杨茂德的处理决定也彻底下来了，去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劳改十五年，以他的身体素质，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两说。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距离聋老太太死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 边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五四轧钢厂。 只见一个头发有些花白，年过半百，沉默寡言的老者正低头干着钳工的活。 有人询问他也会客气的给予解答，他不是别人正是‘支边’的易中海。 到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之后，易中海牢记聋老太太的嘱托，凡是前来求教的他都耐心回答，平时也很少说话。 刚开始工人们在知道他‘支边’的原因后，非常的厌恶他。 他也不解释，面对其他人的讽刺也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辩解。 大约过了半个多月之后，有一次他在休息时，又有人对他进行讽刺，他装作情绪激动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辩解。 他告诉大家，自己是一名八级钳工，手底下有将近20个徒弟。 因为自己出身农村，收到的徒弟大多都是一些农村进厂的子弟，大多家中定量不够。 他虽然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但根本就不够帮扶这些徒弟们。 后来他也是听了别人的建议，说是可以找邻居募捐，他因为不懂法，觉得这是好事就同意了。 于是就组织院里邻居进行了捐款，不成想这属于违法行为，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弄到边疆支边。 经过易中海这么一解释，很多人觉得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不懂法而已，道德品质上没有错。 加之他待人温和，又是八级钳工，大家都想向他请教技术，从此之后，就很少有人骂他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 这里并不比京城，受天灾人祸的影响，大家吃的非常差，很多人都吃不饱饭，易中海自然也不会例外。 自从来到边疆之后，他能吃饱饭的机会非常少。 “易师傅，这个要怎么弄。”见有人请教，易中海停下手中的活，帮忙指点。 “易师傅，谢谢您嘞。”工人感激的说道。 这是易中海用时将近两年的收获，他在这里非常受欢迎，若非他是因犯错误来支边的，没准已经被提拔了。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易中海不藏私了。 他的出现导致大家伙的技术快速提高，厂里自然也看到了。 易中海之所以不藏私，并不是说他改变心中想法了。 事实上他依然还是老思想，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之所以认真教大家，是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人即便把自己的手艺全部学走也影响不到自己。 另一边，也是聋老太太对他的告诫，把自己的技术倾囊相授。 这样一来，不仅能获得工人们的好感，不受欺负。 若是能培养出一两个高级钳工，厂里也不会卡着不放自己走。 “不客气。”易中海谦虚的说道。 说完，他有些尿急，便准备去上厕所。 出了车间之后，他看到厂里保卫科科长带着十几名身着囚服的人向车间走来，于是他停下脚步想要看个究竟。 易中海扫了一眼身着囚服的犯人，突然有一个人映入自己的眼帘，正是杨茂德杨厂长。 “杨厂长怎么会在这里？是我认错人了？没错，他就是杨厂长！”随着囚犯们一步步走近，易中海基本确定那人就是杨茂德。 事关自己能否回京城，易中海急忙靠近，想要打听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库尔班，这些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劳改犯，这4个就分到你们车间了，你负责安排他们。”为首的保卫科科长指着左边的四人道。 “艾尔克，怎么把劳改犯安排进钳工车间？”库尔班疑惑的问道。 “他们这些人原本要去哈巴河县一八六团开荒，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决定让他们先在咱们厂劳改一段时间，然后再去一八六团开荒。”艾尔克回答道。 “好吧，那就让他们负责搬运物品吧。”库尔班可不敢让这些人负责生产，再者他们也停留不了多长时间。 “行，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总之不能让他们太轻松了。”艾尔克回答道。 第114章 易杨相见 “艾尔克，这四个人都犯了什么事？”库尔班问道，他准备根据罪名大小来安排四人的工作。 “他叫李清元，粮库工人，中饱私囊，贪了粮库中的粮食。” “这个叫牛奋，因为赌博和嫖娼，还不孝敬父母。” “那个叫孙小飞，也是因为赌博和嫖娼。” “最后这个叫杨茂德，和咱们是同行，之前是京城第三轧钢厂的厂长。因为大吃大喝，打压工人被发配劳改的。” 艾尔克将四人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遍。 听完艾尔克的介绍，易中海知道自己遇到的就是杨茂德而不是什么长得像的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要待在这里，易中海的内心就有些崩溃。 杨茂德这会也看到了易中海，更是心中恨意滔天。 他认为若无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自己就不会调走和打击工人，也就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两人都有话向对方说，只不过碍于边上有车间主任库尔班和保卫科科长艾尔克他们，只能暂且压下内心的冲动，准备另找机会。 艾尔克介绍完之后带着剩下的囚服去了下一个车间，易中海压下内心的惶恐和好奇去了厕所。 等他上完厕所回来后，库尔班正在训斥杨茂德四人。 “易师傅，我记得你也是京城第三轧钢厂的，应该认识他吧？”库尔班拦住准备回工作岗位的易中海道。 易中海收回难看的脸，回答道：“认识，他是我们厂长。” “那好，今后他就跟你了，负责替你搬运物资。”库尔班说道。 “好的。”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 “易师傅，他已经不是什么厂长了，是一名劳改犯，以后有什么重一点的工作就交给他干。”库尔班笑着说道。 未等易中海说话，他转身对杨茂德道：“记住，你已经不是厂长了，而是一个劳改犯。你要积极劳动，认真改造，听懂了吗？” “听懂了。”杨茂德不敢怠慢，恭敬的回答道。 他刚开始曾仗着自己之前上过战场，当过厂长不服管教，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之后，如今要多乖就有多乖。 库尔班随后将其他三名囚犯也安排了下去。 易中海回到岗位上，低声问杨茂德道：“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还不是因为你和那个老聋子。”杨茂德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易中海反驳着问道：“你公款吃喝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若非帮你们调走工人，我哪会有今天。”一想到从高高在上的正厅级厂长变为一名劳改犯，杨茂德想死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的内心也是一片凄凉，原本还想着靠杨茂德将自己调回京城，如今他自个也成了劳改犯。 自身尚且难保，更何况是帮助自己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到京城了，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他知道聋老太太也死了，估计会更加崩溃。 不提易中海和杨茂德见面之后，两人内心有多么崩溃，张建华这边的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 每天固定一节公开课，然后就是带着5名研究生学习研发。 这次垂钓上来的知识非常深奥，他自个也未完全搞懂，于是他就带着五名研究生，以自己提出来的观点作为研究方向。 同时，他还经常到金属加工机床制造厂和摩托车厂指导工作，以便早日实现量产。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摩托车厂所需的工业加工机床全部安装完毕，其他所需的材料也全部达标。 可以正式进入量产阶段了。 经过一周的试生产，证明摩托车的量产已经完全实现了。 “我要向党中央报喜。”张少维激动的说道。 “对，要让领导同志们亲自来摩托车厂看一看，可以商量出口一事了。”侯克明附和道。 “建华同志，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我要再次向党中央向你请功。”张少维感慨的说道。 “部长过誉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建华谦虚的表示道。 当天，张少维便将这一情况报告到了党中央。 当知道自主研发的摩托车实现了量产，且性能优于全球之后，接见过张建华的两位领导亲自赶来察看。 “这就是咱们自己生产的摩托车？”领导好奇的问道。 “嗯，都是咱们自己生产的，从配件到发动机都是国产的。”张少维解释道。 “好嘛，这就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你们要继续保持。”领导高兴的说道。 “是。您要不要亲自看一看摩托车的性能。”张少维询问道。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他张少伟是否在吹牛。”领导笑着对身边的人说道。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摩托车试验场地，随着领导将手中的红旗挥下，三位摩托车手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驶离。 “这……这是摩托车？”人群中有位将军激动的说道，他在战争年代缴获过摩托车，和自家的摩托车根本没法比。 “嗯，这辆摩托车采用的是双缸设计，是张建华同志研究设定的，最高时速可达265公里每小时。”张少维介绍道。 “好好……”领导激动的放下望远镜，招手将张建华叫到身边。 “我记得你，咱们的机床就是你带人突破的，已经初步实现了量产。”领导的记忆力非常好，只见过张建华五分钟就记得他了。 “是的，侥幸成功。”张建华激动的说道。 “领导，据下边人反映，张建华同志自从研究机床以来，就没有在12点之前睡过觉。”张少维不认同张建华属于侥幸。 “是啊，哪来那么多的侥幸，都是辛勤的劳动换来的。” 领导感慨了一句，然后继续道：“小同志，虽然你还年轻，可不能这么劳累，国家的工业发展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呢，可不能累坏了。” “嗯，我会的。”张建华急忙回答道。 领导高兴之下，从试验场地回到厂里之后就立即手书了一首小诗歌。 张建华非常激动，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 他走上前去，用商量的口气问道：“您这首诗能不能让我收藏了。”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若是还能研发出其他对国家有益的产品，就是让我把自己的作品全部给你抄写一遍都成。”领导笑呵呵的说道。 张建华激动的把诗作收了起来，他准备今天回去就裱起来。 有这首诗歌在手，他看谁敢在特殊年代找自己的麻烦。 第115章 自然科学奖 诗歌环节结束之后，众人去了摩托车厂的会议室，研究如何销售。 “眼下咱们国家还困难，这个摩托车既然领先于全球，那就去出口，换取外汇，用来购买咱们国家的其他必需品。”有人建议道。 “对，之前咱们的出口以粮食为主，价钱低不说，还导致国内的粮食困难。”这是一个对国家外贸政策有看法的人。 只不过他也清楚，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眼下我们建国不久，国家和人民都很困难，这个摩托车可以暂时先出口。 但在座的同志们也要有决心、有信心，让国家和人民富裕起来。 往后咱们不能把好东西都出口了，应该把最好的留给人民，次一点出口到国外。”领导开口定下了出口的策略，但他也给所有人定下了奋斗的目标。 摩托车出口的方针定下之后，众人开始商量如何出口。 这里大多数人都不懂外贸，说的都是一些老办法。 张建华举起手道：“我可以提意见吗？” “建华同志，你是咱们研发摩托车的功臣，谁的意见都可以不听，你的必须要听。”领导笑着说道。 “各位领导们，咱们在国外没有销售点，华人朋友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主动上门求购。” 未等张建华说完，有人便好奇的打断他道：“主动上门求购，这可不容易。” 张建华开口解释道：“领导，我听苏联的一位专家说过，欧洲有大型的摩托车赛事，咱们可以想办法把摩托车送去参赛。 我相信以咱们的摩托车，一定会吊打其他摩托车，届时必定会一炮而红，必然会有上门求购者。” “这个办法好。”有人附和道。 “对，就这么办。” “我让外交部的同志们打听打听情况。”大家都觉得张建华的建议可行，决定按他说的办。 张建华原以为自己的建议可行，可惜几天后外交部门传来消息，让摩托车参赛的办法不可行。 外交部那边传来消息，要想参加世界摩托车锦标赛，最早也只能参加1963年的赛事。 今年的大型赛事已经结束，就是明年的也一时半会定不下来。 原来世界摩托车锦标赛都是以车队的形式参加，都是世界各大公司把控，华国一时不会还不具备参赛资格。 不过外交部门的同志们提出一个建议，那就是把摩托车送过去进行表演，领导们已经同意了。 若非时机不合适，张建华也想出国瞧瞧。 张建华知道，接下来的摩托车销售和自己无关了，他主要的任务还是完善工业母机，提升国家的工业基础。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教学和研发其他类型的工业母机上，只是偶尔会询问一下摩托车表演的情况。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 张建华从张少维处听到了摩托车的最新消息，他主持生产由领导亲自命名的长城摩托车在欧洲表演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他研发生产的摩托车是双缸，时速达到了265公里每小时，而市面上其他摩托车的时速普遍还停留在二百公里以下。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事实上，张建华是没去现场，他若是去了就知道现场有多轰动了，求购者几乎挤破了工作人员。 而且因为摩托车的缘故，欧丑很多国家改变了对华国的看法，之前他们认为华国就是一个农业国家，国内工业几乎为0。 华国唯一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就是军人的战斗力，一V17有战绩可查。 “咱们的订单已经排到半年后了，为了赶订单，国家又在东北和沪上各成立了一家摩托车厂。”张少维激动的说道。 “太好了，总算没有辜负领导的厚望。”张建华也非常激动。 如此一来就能减少粮食的出口，国内人民的口粮就会增加，饿死人的事就能少一些。 虽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底不能说，但他还是非常高兴，并不是他圣母，而是他已经被这个时代同化了。 来到这个时代走一遭，他不想成为一名匆匆过客，他想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历史，且越厚越好。 “建华，经过研究，领导决定对你的身份暂且进行保密。”张少维担心张建华年轻气盛不理解。 “好的， 我同意。”张建华不仅不反对，反而非常赞同，他可是非常怕死的。 谁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会不会在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个杀手对着自己就是一枪。 他虽然垂钓到了顶级兵王的能力，但也是肉体凡胎，被枪打了也会受伤也会死亡。 “另外，有人提议给你颁发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不过也有人以你的年龄进行了反对。 经过研究，最后一致决定，你什么时间完成精密机场的研发工作什么时间给你颁奖。 但是倘若你完不成研发任务或者被其他人抢先完成研发任务，这个奖自然也就没了。”张少维的话让张建华激动不已。 对于这个奖项他前世就关注过，评选极其严格，在历史上多次空缺，华老、钱老等人就获得过这个奖项。 “张部长放心，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这个奖夺走。”张建华郑重的说道。 这可是光宗耀祖，族谱单开一页，历史教科书必定刊载的成就，怎么可能错过。 “我相信你。”张少维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 接着继续道：“对了，我听说农业机械部陈部长想要你到他们部工作，负责农业机械的技术研发与推广工作，但京杭和冶金等部门不同意。 他们认为你当前负责的工业母机研发，事关工业基础，比农业机械更重要。 估计这段时间有人来找你问话，你可以提前做做准备。” 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开始思考去农业机械部工作的可行性。 1961年即将走完，距离1966年还有不到五年的时间，这个时间留在京航可以，但他一定要在1966年之前离开。 张少维说的不错，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机床的研发工作，只有完成研发任务他才能毫无遗憾的离开。 最关键的是，这可涉及到自己历史地位的问题，绝对不能马虎。 不过这项技术垂钓上来已经三月了，他基本上已经吃透了磨床技术，这已经属于精密机床了。 至于普通机床里面的车床、钻床、镗床、铣床、刨插床等，在他的金属加工机床技术指导下，已经有其他人将其研发出来了。 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东西并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这个时代还是有很多大牛科学家的，他们只是局限于时代，并不是能力不够。 只要有实物做参考，他们就能举一反三，研究出其他机床。 不过想到后世的世界工厂，张建华就理解了。 想到这里，张建华暗下决心，准备研发一至两个精密机床，其他的交给其他人。 他相信有了自己研发机床做参考和资料，很快就有其他科学家研究出其他作用的机床，他自个准备到农业机械部研发农业机械。 第116章 贾东旭归西 在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诱惑下，张建华计划在两年内完成两项精密机床的研发投产工作。 在此之前，他准备先回家看看母亲和妹妹，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两人了。 想做就做一直是张建华的信条，当天他就带着给母亲和妹妹的礼物回家了。 刚进胡同口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哭喊声，搁着老远都能听出声音中的无助与悲愤。 听声音好似从95号传来的，当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快到95号院的时候，哭声越来越清晰。 跨入大门的时候，他听出是贾张氏的哭声。 “老贾啊，你把我也带走吧，我也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发现大门口永远的门神阎埠贵今天并没有守在大门口，张建华疑惑更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贾张氏怎么回来了。 “妈，晓兰，我回来了。”带着疑惑，张建华推开了自家门。 他发现母亲并不在，只有妹妹一个人待在家里。 “晓兰，咱妈呢？”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看见是哥哥张建华回来了，张晓兰高兴的说道：“哥，你回来了。” “嗯，妈去哪了？”张建华继续问道。 张晓兰低声解释道：“贾东旭死了，妈去中院帮忙了。” “什么？贾东旭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他记得原剧贾东旭就是死于1961年，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易中海去支边，聋老太太自杀，还是没能改变贾东旭的命运。 “我也是今天回来听妈说的，贾东旭礼拜四的时候在厂里出事了，抢救了两天也没抢救过来。” 妹妹张晓兰也是周末回家，听母亲说了一嘴，并不了解详细情况。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院子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张建华决定去看看情况。 进入中院，贾张氏的哭声更大了，声音充满了悲切。 张建华向声音源望去，只见贾家房门大开，地下铺着谷草，谷草上躺着一个人，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贾张氏瘫坐在尸体前哭喊着，秦淮茹拉着棒梗跪在尸体前，低声抽搐着。 王翠兰抱小当，脸色不比贾张氏好多少。 傻柱则是站在贾家门口，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表现的也是非常殷勤，像是他家死了人似的。 张建华自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这是认为贾东旭走了，自己有机会一亲芳泽了。 倒是院里的其他邻居，一个个沉默不语，同情的看着贾家，就连许大茂也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 在怎么说，大家邻居一场，对贾东旭的死还是抱有几分同情之心的。 看到张建华回来，大家都低声和他打招呼。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混成领导了，只不过不知道他具体干啥而已。 张建华表面上应付着大家，然后询问许大茂具体情况。 通过与许大茂细聊，张建华结合当前国情，彻底明白了贾东旭死亡的内外因。 受三年天灾人祸的影响，国家这三年暂停了工人级别晋升工作。 不仅如此，粮食定量也是一减再减。 贾家原先还有易中海组织邻居捐款，受张建华表扬信的影响，易中海发配边疆援建。 贾家不仅没了大家的捐款，还被诈骗了一些钱财，日子更加难过了。 再加上他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加之添丁进口，秦淮茹又怀了三胎，日子越发不好过了。 前段时间，听说今年的秋粮丰收了，国家有意恢复工人考级。 其实这和张建华还有一定的关系，因摩托车出口大卖，国家不仅不用再出口粮食，还可以向外购买。 因此，人们的生活明显开始好转。 为了推动工业进步，有人提议从1962年开始恢复工人考级制度，并获得了上级的批准。 这个消息很快便流传开来，贾东旭在知道这一消息后，为了改善生活，开始加练4级钳工。 他本身就营养不良，不仅需要完成本身的加工任务，还要偷摸着练习4级钳工，身体根本就受不了。 前天（礼拜四），在加工一个钳工零件时，贾东旭因精疲力竭一时不慎直接卷入机器当中。 尽管当时有人看到并及时关掉机器，但他还是被伤的不轻，送到医院后抢救了两天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今天下午四点医院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东旭，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走了留下妈一个可怎么活呀！”贾张氏哭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那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 “东旭呀，你把妈也带走吧！妈不活了。”贾张氏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一边哭着说道。 秦淮如双眼失神的看着躺在谷草上的贾东旭，低声抽搐着，她或许比贾张氏更难过。 就连她旁边的棒梗也是，红着眼眶，也低声的哭泣着。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起来陪我玩。”小当哭着要爸爸。 “小当乖，爸爸睡着了，他醒来就陪我们小当玩。”王翠兰强忍着泪水说道，但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 她和易中海扶持贾东旭十多年了，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会不难过。 张建华看着这一切，也有一些难受。 不过他也就是被气氛所感，并没有决定帮助贾家。 他可是太了解贾家这几人了，一旦粘上就摆脱不了了。 不过他倒也不担心自己，秦淮茹估计还是会把目标放在傻柱身上。 之前贾东旭还在，傻柱或许还有娶媳妇的希望，如今他想都别想了。 “贾家嫂子，你先别哭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淮茹，你也别哭了，你肚子里可还怀着东旭的骨肉呢！”王翠兰一脸焦急地劝慰道。 她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强忍着难受安慰着贾家的人。 秦淮茹听到王翠兰的话，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对，对……我不能哭，我要养好身子，我一定要把东旭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想到肚子里还怀着贾东旭的孩子，秦淮茹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贾东旭的存在。 擦去眼角的泪水，秦淮茹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为了孩子，她必须坚强。 一旁的贾张氏依然沉浸在悲痛之中，哭得声嘶力竭，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这也能理解，中年丧夫，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又白发人送黑发人，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接受。 这时，许富贵站了出来，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是他的责任。 “贾张氏，你先别哭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东旭的后事该怎么处理吧。”许富贵耐心的说道。 贾张氏并没有搭理他，依旧哭喊着。 “来几人把贾张氏拉起来。” 许富贵对着人群说了一声，然后询问秦淮茹关于贾东旭的身后事。 “一大爷，我们都是一群女人也不懂，东旭的身后事就麻烦您了。”秦淮茹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向白莲花转变了。 第117章 两寡妇密谋 在众人的劝导下，贾张氏终于止住了哭声，随后开始商议贾东旭的身后之事。 “一大爷，东旭的事轧钢厂怎么说？”秦淮茹强忍着痛苦问道。 许富贵回答道：“咱们厂对工伤死亡赔偿是有标准的，丧葬费是月工资的三倍，死亡赔偿是12倍。 东旭是三级工，月工资是42块。 他的丧葬费是月工资的三倍也就是126块。死亡赔偿是月工资的12倍，也就是504块，合在一起是630块。 另外，按照惯例，厂领导和工会可能会来慰问，他们给多少，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工作岗位呢？”秦淮茹一脸焦急地追问道。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和迷茫，若是没有工作岗位，他们这一家子恐怕就要饿死了。 许富贵看着秦淮茹，耐心的解释道：“这要看你们自己了，如果你们暂时无法接岗，厂里会按照规定给你们发放抚恤金。 不过一旦你们去接班，抚恤金就会被取消。” 王翠兰在一旁听着，秦淮茹现在怀有身孕，显然无法立刻接班。 贾张氏也没有资格，她如今五十多岁了，若是让她接岗，不到两三年就要退休，那工厂要不要给她发退休金？ 于是她替秦淮茹问道：“一大爷，那抚恤金会发多少呢？” 许富贵回答道：“这个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一般来说，抚恤金是工资的一半。 但是，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比如像秦淮茹这样怀有身孕的情况，可以向工会提出申请，工会会根据实际情况额外给予 10%至 30%的补助，但最高不会超过 80%。” 他顿了顿，接着说：“以东旭的月工资 42 元为例，按照一般情况，抚恤金应该是 21 元，刚好能让她家勉强脱离贫困。 但秦淮茹现在有身孕，生活上肯定会有更多的困难，所以我觉得你们可以向工会申请额外的补助，应该会增加一部分的。” 听到工厂的赔偿和抚恤金制度之后，秦淮茹明显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她就能拉扯几个孩子长大了。 随后，许富贵又和秦淮茹等人商量了贾东旭的身后事，并安排全院住户帮忙。 当晚，张建华等人帮着守灵。 “傻柱呢，他怎么不开守灵？”张建华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他才是最应该留下来的人才对。 “自从贾东旭出事之后，傻柱就没有睡过觉，这会估计正在梦周公呢！”刘光齐略带恭敬的回答道。 刘光气也中专毕业了，他知道张建华负责过一个项目，对他非常客气。 “光齐，你这就说错了，我估计傻柱这会根本就睡不着？”许大茂插话道。 “这是为何？他可是连着两天没合眼了。”刘光齐不明白许大茂是什么意思。 见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许大茂这才开口解释道：“傻柱这会正高兴呢，哪能顾得上睡觉。” “这是为何？”刘光天疑惑的问道。 “还能为啥，秦淮茹呗，他惦记秦淮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机会终于来了。”许大茂一副你这都不明白的表情。 众人一想傻柱平时的表现，都露出赞同的表情。 “大茂，你这么说，不怕傻柱揍你？”张建华笑着问道。 “他敢，如今院里的一大爷是我爸，可不是易中海。”许大茂牛气的说道。 “要想俏一身孝，你还别说，这么一看秦淮茹更美了。”中院孙强色眯眯的说道。 “孙哥，你这话我可要告诉嫂子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院里人谁不清楚，孙强是典型的耙耳朵，特别怕老婆。 “我才不怕哩。”嘴上这么说着，头却向外看去，若非场合不对，大家绝对会忍不住大笑。 众人就这么低声交谈着，偶尔碰一杯酒驱寒。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妈，你这次回来之后就别回农村了。”秦淮茹低声说道。 “这能成吗？”贾张氏被教训了几次之后，对街道办有种天然的畏惧。 秦淮茹低声回答道：“能成，我马上就生了，就说你要伺候我做月子和照顾孩子。 孩子生下之后我又要去接班，孩子就得你照顾了，这么一来，你就不用去乡下了。” “嗯。”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悲愤的心情也稍稍有所好转。 “淮茹，如今东旭去了，易中海又不在院子，咱们娘俩都是女人，棒梗还小，恐怕会被欺负。”贾张氏愁苦的说道。 “妈，您别说出去，易中海可能快要回来了。”秦淮茹低声说道。 贾张氏低声问道：“易中海真的要回来了？” “嗯，傻柱基本上每个星期天都会上一个大领导家做饭，做了已经快有两年时间了，他和那位大领导的关系处的不错。 他半个月前说过，等过年上班之后就去求大领导，让他帮忙把易中海调回来。”秦淮茹解释道。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贾张氏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然后压低声音道：“淮茹，妈是过来人，知道寡妇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带三孩子的寡妇。 如果你真的想改嫁，妈也不拦着你，但有一点，你必须把棒梗他们留下来。 他们是东旭留下来的骨血，你绝对不能把他们带走。 我这个当奶奶的，就是讨饭也会把孩子们拉扯长大的。” 贾张氏心里很清楚，秦淮茹绝对舍不得孩子们，她绝对不可能狠下心来，丢下孩子们不管的。 所以，她才会故意这样说。 就是为了把秦淮如留下来，免得她带着孩子们改嫁而不管自己。 果然不出贾张氏所料，秦淮茹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 “妈，您就放心吧，我哪都不会去的，我一定会把孩子们抚养长大的。” 贾张氏见状，心中稍安。 但她嘴上还是继续劝说道：“淮茹啊，妈知道你对东旭还有感情，所以才会这么跟你说。但是等时间一长，你也许就会改变主意……”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妈，您别说了！我秦淮茹在此发誓，若是我丢下孩子们离开贾家、离开这个院子，就让我不得好死！” 看着决绝的秦淮如，贾张氏彻底放下心里。 “那好，咱娘俩一起努力，把棒梗他们抚养长大。”贾张氏一脸郑重地说道。 别看贾张氏表面上平静，但她的内心是十分紧张的，显然她还是有些担心秦淮如不管自己和孩子们的。 她非常清楚，如今的贾家全靠秦淮茹了，她若是走了，贾家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嗯。”秦淮茹同样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接着，她突然转头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道：“妈，明天东旭厂里的领导来了之后，你就大哭大闹，哭得越伤心越好。 然后骂我不孝顺，要拿着钱跑路，让他们把钱给你。” 贾张氏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要这么说。 秦淮茹见状，连忙继续解释道：“赔偿下来之后，我会以给东旭办丧事和咱家的日常开销为由找您要钱。 你要找各种理由，说不明白就哭就闹，反正就是不要给我钱。 如此一来，我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找傻柱借钱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声音又低了三分：“反正这钱借了也不用还，到时候咱们家的钱就都能留给棒梗他们了。” 贾张氏听完，不禁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儿媳妇，暗自佩服，心想她比自己更能算计。 第118章 秦淮茹刷好感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的态度就明白了，她这是要吊着傻柱。 对于这点她其实也是赞成的。 贾家如今就秦淮茹一个劳动力，她和三个孩子都是累赘，若是没有傻柱的帮衬，她家的日子将会非常艰难。 但她又有些担心，那就是吊着吊着，秦淮茹带着三孩子改嫁傻柱，留下她一个人不管。 “淮茹，傻柱这个人就是个混不吝，你这么吊着他合适吗？”贾张氏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同时也有试探秦淮如的意思。 秦淮茹自信的说道：“您就放心吧，对傻柱我还是有办法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贾张氏叹口气道。 她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担忧挑明。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她可以任意拿捏秦淮茹，如今却是不成了。 贾张氏很清楚，若是没有秦淮茹，贾家就完了。 今后她自个要看秦淮茹的脸色吃饭了，再也不能使唤她了。 “妈，今后您继续扮演不讲理的婆婆，我呢还像以前一样伺候你。”秦淮茹低声吩咐道。 这是她刚才想明白的，她必须要维持一个好儿媳的人设，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王翠兰等人的同情，继续帮助自家。 不得不说，秦淮茹对贾东旭绝对是真爱。 这个时候她并没有改嫁的心思，一门心思就想把三孩子养大。 她虽然嫌弃贾张氏，也不满她昔日的一些行为，但她还是决定替贾东旭尽孝，赡养对方。 至于有人可能会说，贾张氏之所以赡养贾张氏，是因为继承了贾家的工作岗位。 仔细想想根本不可能，贾东旭的工位秦淮茹本身就有权利继承，她也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贾东旭的死亡赔偿也是属于她们五个人的，贾张氏只能拿五分之一，有秦淮茹和三个孩子的五分之四。 事实上纵观原剧，秦淮茹可能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傻柱了，对贾家来说，秦淮茹绝对是一个大功臣。 在贾张氏不解的眼神下，秦淮茹解释了自己要这么做的原因。 “妈，您别觉得我这么做是败坏你的名声，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把棒梗他们抚养成人。”秦淮茹认真的说道。 “在这个院子里，我哪来的名声，就按你说的来吧。”贾张氏根本不看重自己的名声。 早年为了抚养贾东旭长大，不受欺负，她就化身为不讲理的泼妇。 就是后面她也在易中海的纵容下，几乎将全院邻居得罪了个遍，名声极臭。 因此，对于名声她看的极淡。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今后婆媳的相处之道和怎么应付傻柱。 …… 次日，早9点。 红星轧钢厂工会主席马长有代表轧钢厂前来慰问贾东旭的家属，并宣布处理结果。 “还我儿命来，我要我儿。”贾张氏抱着马长有的大腿哭泣着。 虽然这么做是秦淮如让她做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贾张氏心里就堵得慌，哭的是撕心裂肺。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还不把领导放开。”刘海忠当官的心还未熄灭，上前训斥贾张氏道。 马长有并没有因此生气，他其实特能理解贾张氏的心里。 事实上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因此他言辞恳求的说道：“老嫂子，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不仅是你，我们所有人都不想贾东旭出事。 如今事情已然发生，已经不能改变，我们这些活着人的要更加坚强。” “我儿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谁能给我养老。”贾张氏想起了秦淮如的嘱托，把话题转移到了养老上。 “妈，您不要难过了，我会给您养老的，咱还有棒梗他们呢！”秦淮茹泪眼婆娑的说道。 “对，老嫂子，你可不能倒下，你还要帮忙照顾贾东旭的孩子们呢！”马长有急忙劝慰道。 “你，我不放心，除非你肯让我保管东旭的赔偿金。”贾张氏强忍着难受说出了和秦淮茹商量的结果。 “嗯，全部都由您保管。”秦淮茹停顿了片刻后回答道。 张建华远远的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不过唯一肯定的就是她俩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不出意外，这个目的应该就是傻柱了。 见秦淮如同意由贾张氏保管赔偿金，马长有当即宣布赔偿方案，以免夜长梦多，贾张氏再来搞事。 马长有宣布的赔偿方案和昨天许富贵说的一样。 贾家获得丧葬费和赔偿金合计630元，另外工会代表轧钢厂送上了200块慰问金，合计830元。 同时，马长有宣布，从此刻起至秦淮如接班之前她家的抚恤金按照贾东旭工资总额的60%发放。 在50%的基础上额外增加10%，也就是她家以后一个月内有25.2元，超出了贫困线。 工会马长有等人离开后，许富贵找贾张氏要钱。 “老嫂子，你拿100元出来，让后生们去置办丧葬用品。” 还没等许富贵说完，贾张氏就蛮横的说道：“没有，我没钱，你找秦淮如，她是东旭的媳妇，理应由她出钱。” “妈，厂里不是刚赔了钱吗？”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这些钱是我的养老钱。”贾张氏按照秦淮如的吩咐，开始哭闹起来。 “老嫂子，这可是你儿子的丧事，你若是如此，我就不管了。”许富贵可不是易中海，若贾张氏不给钱，他绝对会丢下不管的。 “妈，我求求您了，把钱给一大爷，让东旭安心的走吧。”秦淮如哭着说道。 若非知道这是昨晚两人商量好的，贾张氏还真看不出来秦淮如这是演戏。 “这是我的养老钱，你休想打他的主意！”贾张氏回答的斩钉截铁。 说完之后，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东旭啊，真不是妈舍不得花钱，这其实都是你媳妇出的主意。” “柱子，姐真的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借给姐 100 块钱？姐上班之后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秦淮茹可伶巴巴的望着傻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着眼泪汪汪的秦淮如，傻柱心中的保护欲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他连忙安慰道：“秦姐，你别哭啊，我这就去给你取钱去。” 说完，他转身就朝屋里走去，不到一分钟就从里面出来，递给秦淮如10张大黑10。 “柱子，姐谢谢你了。”秦淮茹感激的说道。 傻柱挠了挠头道：“秦姐，不用和我客套。” 说完，他对着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你呀，可真不是个东西！你就不怕东旭哥上来找你麻烦！”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急忙插嘴道：“柱子，你别怪我婆婆，她也是因为东旭的事情被吓坏了，害怕没有保障。” 秦淮茹的这番话，不仅替贾张氏解了围，还让大家对她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这一系列表现，绝对算的上一个好儿媳。 她通过这一波操作，成功地刷满了全院人的好感。 “贾张氏啊，你就作吧！要不是看在东旭和秦淮茹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家的闲事呢！”一旁的许富贵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贾张氏并没有搭理许富贵等人，说几句又不掉肉，如今还需要他们处理儿子的后事呢！ 被说几句换了傻柱的100块，在她看来，怎么算都是赚的。 这里面也就张建华隐隐有些猜测，不过秦淮茹的目标是傻柱，他并没有出言提醒，为了傻柱，他犯不着得罪人。 不过，他准备今晚和母亲聊聊，把贾家的算计告诉她，让她今后注意一下秦淮茹。 所有帅哥靓妹们，麻烦点点免费的催更和用爱发电，顺便给个五星好评！感谢大家！祝福大家财源滚滚来！ 第119章 探亲 在一众邻居的帮助下，贾东旭正式打卡下线，今后若想再上来，就得看贾张氏的大召唤术了灵不灵了。 贾东旭埋葬之后，张建华也该去工作了，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在临行之前，他结合原剧将秦淮茹的谋划告诉了母亲王小莲，让她今后少和秦淮如等人打交道。 即便有交集，也要多留几个心眼，免得被她给骗了。 张建华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95号四合院。 傻柱一天往贾家跑的时间远远超过自家，对秦淮如的关心也远远超出他妹妹何雨水。 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何雨水在提醒了两次之后，见没什么效果便不再言语，她已经决定了，毕业之后就离开95号院。 另一边，易中海在接到王翠兰的电报之后，脸色大变，直接瘫软在地。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易中海像一个疯子一样，双目失神，喃喃自语着。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了贾东旭，他不惜违反政策组织大家捐款，最终被发配到了边疆。 这可是他培养十几年的养老人选。 更关键的是，他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整整一天，易中海翻来覆去的看着短短的一行字，他根本无法接受贾东旭死亡的真相。 “不行，我得想办法回去。”当晚，一夜未眠的易中海下定决心，要想办法调回京城。 儿子（易中海认为）没了，贾家一定更加困难，他要回去帮忙照顾三个孙子。 可如今聋老太太自杀，杨茂德被劳改，他根本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自己。 至于前段时间王翠兰信上说的傻柱帮忙，他并没有当回事。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傻柱自己的妄想。 一个伺候人的厨子，根本不值得大领导那样的大人物帮忙。 易中海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办法，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 “不行，我要先请假回去一趟。”易中海做出了决定。 次日，易中海按时去了工厂，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是奇差不比。 “易师傅，你这是有心事？看你精神不是很好。”车间主任库尔班开口问道。 易中海是他这个车间技术最好的钳工，不仅如此无论谁去请教，他都会耐心回答。 因此，库尔班非常担忧易中海的精神状态。 “主任，能不能给我放几天假，我想回家一趟。”易中海带着恳切的语气说道。 “易师傅，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么？”库尔班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说道：“您应该也了解过，我没有孩子，将来要靠徒弟养老，可他前些天在厂里出事走了。 家里那口子身体一直不太行，之前还有徒弟哪家子帮忙照顾，如今不晓得怎么样了，我想回去把家里的事安抚一下。” 易中海并没有说调回京城的事，他知道说了也无用，库尔班是做不了主的。 说着，他把电报递给了库尔班。 库尔班接过去一看，然后皱起了眉头，随后为难的说道：“易师傅，这恐怕不行。” 当然，他也理解易中海的心情，当下耐心的解释道：“易师傅，你若是只请个三五天假，我二话不说现在就给你放。 就是请个七八天，我咬咬牙找找厂长也就给你批了。 可你要回京城，这来回单单在路上就要走一个多月。 你回去一趟也不容易，怎么说也得待个十几天吧，加起来差不多需要将近五十天。 这段时间厂里的各项任务非常繁重，咱们车间实在是离不开你，就是厂里也不可能给你批。” “主任，可我……” 见易中海红了眼眶，库尔班有些同情，打下打断他的话道：“你看这样成不，暂时先不要回去了，先努力把今年的任务完成了。 元旦过后我亲自带你去找厂长，让他给你批假，让你今年回家过年。” 想着发生在易中海身上的事，加之他来了边疆也快两年了，库尔班心软了下来，答应帮他请假。 听到暂时不能回去，易中海的脸色尽管不是很好看，但他还是感谢了库尔班。 别看库尔班没能力把他调回京城，但不让他调回京城的本事还是有的。 若是得罪了这个地方上的实力派，恐怕这辈子他也休想回去了。 不过想着能回家过年，易中海的脸色又好看了几分。 为了能够顺利请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易中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不仅如此，为了提高大家的能力，他开始主动指导其他钳工的技术，提高大家的技艺水平。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1961年的任务圆满完成。 库尔班对易中海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亲自找到厂长，为易中海请假。 厂长考虑到库尔班的面子以及易中海的工作表现，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探亲假。 就这样，易中海怀揣着介绍信，踏上了归京的旅程。 这个时候的交通非常落后，后世从京城坐火车到边疆有三天时间就够了。 如今却不是，从边疆到京城需要倒换五站火车，单程就需要花费半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说回这一趟家，比留在车间更辛苦。 易中海是1962年1月8日出发的，他先是坐了两天的车到了哈密，然后乘火车出发 。 等他到了京城已经是1962年1月26日了，整整走了16天。 等他到了京城火车站时，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浑身浑身酸痛难忍，身上也散发着难闻的异味。 出了火车站，易中海迫不及待的向95号四合院走去。 “站住，什么人。”四合院门神阎老西喊住了易中海。 由于易中海蓬头垢面，身上也散发着难闻的异味，阎埠贵躲得远远的，并没有看他的脸，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我，老易。”易中海露出尴尬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乞丐。 “老易！你是老易！你怎么回来了？”阎埠贵大声喊道。 “我回来探亲来了。”见阎埠贵还是躲得远远的，易中海也不想惹人嫌，踏步向院内走去。 其他人也都围着易中海指指点点的，想不到易中海成了这副模样了，仅仅两年的时间，老了差不多有十来岁。 前院的喊声自然也惊动了王翠兰等人。 易中海刚跨进中院门，王翠兰也站在了中院，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 “中海，你……”王翠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易中海老的这么快。 “翠兰，有吃的没，我好几天没吃好了，给我准备点吃的。”易中海不想让院里人看笑话，打断了王翠兰的话。 “嗯，我这就给你准备。”王翠兰急忙上前接过易中海手中的行李。 第120章 各有算计 “东旭是怎么没的？”易中海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翠兰情绪低落的回答道：“他为了升四级钳工，偷摸着练习，结果劳累过度，一不小心被卷进机器里面去了。” 听到是因为练习钳工技术被卷进机器之后，易中海直接呆愣当场。 他当初为了控制贾东旭，只认真教了前三级。 一直以贾东旭基础不牢固为由，并未传授其四级钳工技术。 易中海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最后停了下来。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就连秦淮如、傻柱等人也不会站在他这一边了。 不过一想到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贾东旭（儿子），他就悔恨万分。 “老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今后的养老该怎么办？”王翠兰问出了易中海最担心的问题。 易中海想了想道：“你觉得傻柱怎么样？” 王翠兰摇摇头道：“傻柱这孩子倒是不错，但他总有一天要结婚的，我担心他结婚之后在媳妇的影响下，不给咱们养老。” “那就不让她结婚！”易中海沉声说道。 王翠兰回答道：“这恐怕行不通，咱们哪能拦得住傻柱结婚。” 易中海向外看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低声道：“你觉得秦淮茹怎么样？” 王翠兰赞不绝口道：“淮茹是个好孩子，贾张氏那么对待她，把东旭的赔偿金全部卡着不给，她却丝毫没有怨言。” “那你觉得把秦淮如和傻柱凑成一对怎么样？这样咱们的养老就不愁了。”易中海低声说道。 “这，傻柱愿意娶一个带着三孩子的寡妇吗？”王翠兰担心的问道。（秦淮茹肚子里带着一个。） 易中海低声道：“傻柱这小子一门心思想娶一个漂亮的还是城市户口的姑娘，可这样的姑娘哪能看得上他。 等他在耽误上几年，年纪大了之后就更没人跟他了。 再者，让淮茹多去傻柱屋里走走。 以傻柱的为人，不想让他好的人太多了，指定会传出去一些不好听的，他结婚就更难了。 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娶秦淮茹。” 王翠兰低声回应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如此一来，淮茹的生活也会好过许多，不然靠她一个女人养活三孩子和贾张氏，实在是太难了。” 这也是易中海的目的之一，他一直认为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让傻柱娶了秦淮茹，是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但没了傻柱帮衬，他的三个孙子的生活就难了。 两害取其轻，让秦淮茹嫁给傻柱，不失为一个良方。 两夫妻经过商量，最终决定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不过两人也清楚，傻柱如今还年轻，根本不愿意娶秦淮如，如今只有破坏他的相亲，让他不能结婚。 商量完之后，易中海带上家中的澡票去了外面，洗完之后他要去贾家看看自己的孙子。 与此同时，贾家婆媳也正在聊着易中海。 “妈，您的意思是易中海还会帮助咱家的，这不能够吧？”秦淮茹有些不相信。 以她对易中海的了解，他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之前帮助自家是为了让丈夫东旭给其养老，如今东旭故去，他是不会搭理自家的。 贾张氏见秦淮如不相信，当下低声将自己早年间的算计简要的说了一遍。 “易中海一直以为东旭是他的儿子，这也是他这么看重东旭的原因。 虽然东旭去了，但还有棒梗他们呢，他是不会丢下孩子们不管的，他会帮助咱家的。” 若非今后的日子需要她和秦淮茹共同努力，她是不会把这段历史说出去的。 秦淮茹并没有笑话贾张氏，反而敬佩的看着她。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有易中海的帮衬，她也能轻松不少。 “可是易中海如今只有三级钳工的工资，帮不上太大的忙，如今还是要把傻柱牢牢绑住才是。”秦淮茹低声说道。 “嗯，你还怀着孕，棒梗和小当也需要营养，是需要傻柱帮着带剩菜。”贾张氏低声附和道。 她虽然不想看到傻柱和儿媳妇走的太近，给儿子戴绿帽子，但她心里也清楚，没了傻柱，单靠秦淮如一个，养活这一大家子会非常难。 因此，她并没有让秦淮如远离傻柱。 不过她也会盯着秦淮茹，不让傻柱得逞。 “妈，我去趟一大爷家。虽说他会管三孩子，但我也要表现出诚意来，告诉他和一大妈，我会给他们俩养老的。”秦淮茹开口道。 “嗯，这是应该的。”贾张氏不是傻瓜，知道秦淮如这么做的目的。 于是秦淮如挺着大肚子去了易中海家。 “师娘，我听说师父回来了，怎么不见人？”秦淮茹扫视了一圈屋内，并没有发现易中海的身影，于是开口问道。 “你师父去洗澡去了。”王翠兰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还是有感情的。 “哦，我师父这一路奔波，洗个澡去去乏挺好的。”秦淮茹笑着说，“他是调回京城了吗？” 王翠兰的神情突然一暗，她低声说道：“不是，他是请假回来的，年过了之后就要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心中不禁一沉。 原本还以为易中海是直接调回京城了，这样一来，有他的帮衬，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希望破灭了。 “哎，只能看傻柱了，趁师父这次回来，让他去找大领导，把师父彻底给调回来。”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王翠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如今就看傻柱的了。” 王翠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对傻柱抱的希望不是很大。 说着，秦淮茹和王翠兰都叹了口气，显然她俩想到了傻柱平时的行为，觉得他不是很可靠。 就在两人说话间，易中海从外面洗澡回来了。 “师父，您回来了，您身体还好吧？”秦淮茹急忙问候道。 易中海勉强的笑了笑，回应道：“我身体还行，倒是你上了月子，要注意休息，有些生活让你婆婆去干。” 易中海觉得找机会和贾张氏说一说，别影响了自己的大孙子。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也没多少生活，我婆婆上了年纪，身体也不是很好，她更需要休息。”秦淮茹笑着回答道，随时树立自己孝顺的人设。 果然，听着秦淮茹的回答，易中海夫妻均满意的笑了笑。 三人正聊着的时候，听到傻柱在院子里大声说道：“一大爷，一大爷，我听说您回来了！” 说话间，他已经推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第121章 傻柱上套 “一大爷，真得是您，我还以为他们是在胡说呢！”傻柱推开门，兴奋的说道。 “柱子，快进来，我也是今天刚回来。”易中海亲切的回答道。 “一大爷，您这是被调回来了？”傻柱随口问道。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情绪低沉道：“没有，我是请假回来的。”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一大爷，您别担心，年后我就去找大领导，让他把你调回来。” 似乎害怕易中海不信，他强调道：“您还别不信，我现在和大领导那是忘年交。” “我信，我怎能不信柱子的呢！”易中海急忙回应道。 甭管心里信不信，嘴上却不能说不信，他现在还需要傻柱呢！ 不过傻柱这话还真没说错，他和大领导确实处的不错，但想要对方把易中海调回来，成不成还在两说。 “柱子，杨厂长劳改走了之后，新领导有没有为难你？”易中海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询问傻柱在工厂的现状。 说起杨茂德，傻柱一脸的嫌弃：“一大爷，您是不知道，杨茂德就是个耍嘴皮子的货。 他这个人只想着别人干活，其他待遇是提也不提。 李怀德当了厂长之后，直接提拔我当了三食堂的班长，还说等工级晋升制度一恢复就让我考八级厨师。” 杨茂德劳改之后，李怀德担任厂长。 他这个人非常爱吃，对有用的人不吝奖赏。 “傻柱，既然新领导看重你，那你就好好干。”易中海叮嘱他道。 傻柱不屑的撇撇嘴道：“这个李怀德也不是一个好东西，乱搞男女关系，和我们食堂的刘岚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通过这几年的经验教训，易中海对领导的含金量有了充分的了解，知道得罪李怀德这一级别领导的下场。 当下郑重的叮嘱傻柱道：“柱子，你可不能犯浑。 李怀德怎么做是他的事，你可不能和他对着干。” 傻柱回答道：“一大爷，我也就说说而已，可没想着和李怀德作对。” 对他来说，和李怀德搞男女关系的是刘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这么说李怀德，也只是羡慕而已。 “柱子，你这么有本事，只要不和领导对着干，食堂主任迟早都是你的。”易中海害怕傻柱和李怀德对着干，当下说起了他的前途。 “哪里哪里，”傻柱嘴上虽然谦虚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就是如此”，显然对易中海的推崇非常受用。 易中海见好就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贾家的事情。 “柱子啊，你东旭哥走得早，留下淮茹他们娘儿几个，日子非常困难。 你和东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朋友，棒梗他们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不帮她家。”易中海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那是自然，您放心，只要有用得着我傻柱的地方，只要言语一声，我一定帮忙！”傻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柱子，你如今是三食堂的班长，剩饭剩菜是不是归你分配？” “是啊，只不过如今粮食还是有些短缺，基本上没什么剩饭剩菜。”傻柱回答道。 易中海低声道：“柱子，中午去三食堂吃饭的没有一千人也有八百，即便给每人少打一口菜，也够淮茹一家子吃的了。” 没等傻柱回答，他继续道：“一个人跟前少一口吃的，根本就看不出来。” 傻柱想了想，易中海说的确实没有错，别说少一口了，就是少两口也看不出来。 听到易中海这话之后，秦淮茹急忙抬眼看向傻柱，眼神中散发出无尽的媚意，尽是期盼之意。 傻柱很快就败在了秦淮如的媚眼之中，答应以后给她家带菜。 听到傻柱答应下来，易中海满意的笑了笑：“柱子，好样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就是咱们院最仗义的男人，也是最有出息的男人。” 傻柱被易中海夸的挠了挠头，但并没有反对。 他也觉得自己最仗义，虽然工作不如张建华他们，但自己心眼好，帮危济困，是个京城老爷们。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他的名声。 只要傻柱一直给贾家带剩菜，秦淮茹和傻柱的接触多了起来，院里见不得傻柱好的大有人在，一定会传傻柱的闲话。 一个光棍帮衬寡妇，大家都会怀疑他的动机，也想当然的认为他俩有关系。 如此一来，傻柱救急寡妇的名声就会慢慢的传出去。 只要这个名声传出去，傻柱娶媳妇就难了，耽误几年之后，他就只能娶秦淮茹了。 傻柱根本没想到易中海的歹毒心思，还挺自豪的。 “一大爷，秦姐，今个迟了，明天我去市场逛逛，买点食材咱们三家好好聚一聚。”傻柱是那种别人越夸奖越上头的人。 “柱子，明天你还要上班，后天周末还是小年，咱们放到后天再聚，明天我想去祭拜老太太和东旭。”易中海开口道。 傻柱低声说道：“一大爷，老太太因为有亲属在湾湾，名声很不好，我和东旭哥把她葬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还真不好找。 您看这样成不，您明天先去祭拜东旭哥，后天咱俩一大早去祭拜老太太。” “嗯，也行。”易中海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傻柱树立榜样，时间上并没有要求。 接着，他对傻柱道：“柱子，无论老太太他是什么人，但她却没有害过咱们，咱们不能没良心，也要记得她的好。” 傻柱开口道：“您说的对，老太太又没干什么坏事，是她那王八蛋儿子跑去湾湾，跟她有什么关系。” “对喽，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过这话也就咱们几个在一起说说，别处可不许说，免得让人给你扣顶大帽子。”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经过这会聊天，他发现傻柱还是那个傻柱，自己的养老基本妥了。 “师娘，我明天上午和我婆婆去趟医院，您帮我看着点小当。”秦淮茹开口说道。 “去医院，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王翠兰急忙问道。 秦淮茹如今可是她们钦定的养老人选，没了秦淮茹，傻柱就得飞走，当下关切的问道。 “不是我，是我婆婆，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吐，我准备明天带她去检查检查。”秦淮茹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翠兰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怀着孕身子不方便，还是我带你婆婆去吧。” “那，麻烦师娘了。”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闲着也是闲着。”王翠兰回答道。 易中海满意的看着秦淮茹，对苛待自己的婆婆尚且如此之好，将来也一定能伺候好自己。 第122章 贾张氏怀孕？ “傻柱答应给咱家带菜？”贾张氏高兴的反问道。 “嗯，是师父嘱咐傻柱这么干的。”秦淮茹解释了一句。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你和孩子们都需要营养。”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妈，我和师娘商量好了，由明天上午陪你去医院检查。” “不用王翠兰陪着我去医院，我就是肚子受凉了，花那钱干啥，去街边老王头那里配点药就行了。”贾张氏坚决不同意去医院。 “妈，您最近老是……” 没等秦淮茹说下去，贾张氏就打断她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是受凉了。” “妈，您就去检查一下吧，我都和师娘说好了。”秦淮茹继续劝道。 “不用了，我自个的身体自个知道。”见贾张氏坚决不同意，秦淮茹也不再相劝。 次日，贾张氏打着去找老王头配药的幌子，一个人去了医院。 她其实有个猜测，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一个人去医院。 …… 上午10时，城东区人民医院。 李赛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作为一名有着近二十年妇科工作经验的老医生，除却刚参加工作那几年，她这是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医生，我这是怎么了？”贾张氏紧张的问道。 她非常害怕从医生口中听到那个崩溃的答案。 李赛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驱走内心的怀疑。 接着，她开了两张检查单，一张是尿液检测，一张是妇科检查，对贾张氏道：“你拿着这两张单子去一趟检验科？” 这两项检查的目的都是检查是否怀孕。 没错，李赛梅诊断了三遍，三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让人不可置信——眼前这位五十五岁的大妈怀孕了！（有真实案例） （备注：阿三国有一位74岁老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婴（试管婴儿）。我国黔省一位64岁的大妈自然怀孕，最后剖腹产生下一个儿子。） 她行医已经近二十年了，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一般来说，女性到了四十岁之后，卵巢功能就开始逐渐衰退，卵子质量下降，怀孕的概率就已经非常低了。 更何况是五十五岁，她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现如今偶尔会有，当时人们的营养跟不上，女人的停经相对较早） 李赛梅的动作，让贾张氏越发的感到紧张。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忍着紧张，拿着两张检查单去了检验科。 看完需要检查的项目，接收检验单的检验人员强忍着笑意说道：“你拿着这个去取一点尿液。” 等贾张氏去卫生间取尿液后，那名检验人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小冉，你笑什么，忘了自己是什么职业了？”检验科科长吕红训斥道。 “吕科长，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说着将化验单递给身边的护士。 “什么？55岁，考虑怀孕？”那名护士直接惊呼出声。 这句话直接惊呆了一众检验科的医护人员，纷纷接过检验单看了起来，一个个啧啧称奇。 “会不会是误诊？”有人质疑道。 “这谁知道呢，大家待会检查的时候仔细一点。”吕红提醒大家道。 她也认为有可能是误诊了。 正在大家讨论之时，贾张氏从卫生间出来，吕红急忙提醒大家注意形象。 随后李红和一名年轻医生带着贾张氏去了检查室进行妇科检查，两名医护去检查尿液。 半个多小时后，经过再三劝认，所有的检查结果，均表明贾张氏怀孕了。 “医生，我究竟怎么了？”贾张氏紧张的问吕红道。 “大妈，您可能怀孕了。”吕红回答道。 “我……”贾张氏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您也别紧张，没准是我们误诊呢，您带着单子去找给您开单子的李医生。”吕红好心的提醒道。 “对，对……”贾张氏先是喃喃自语，然后抓起检查单子就去找李赛梅去了。 李赛梅看着检查单的结果，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道：“看来不是我的医术出现了问题，而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真怀孕了。” 贾张氏紧张的看着李赛梅，等待她的“宣判”。 “张翠花，经过我们检查，你这是怀孕了，已经有四十多天了。”李赛梅不知道该恭喜还是该安慰她。 “怎么就怀孕了呢！”张翠花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张翠花，你确实是怀孕了。”李赛梅强调道。 见贾张氏还是没有反应，李赛梅提醒她道：“张翠花，你如今已经五十五岁了，虽然看上去身体还行。 但我也要提醒你，35岁以上就已经属于高龄产妇了（专门查了百度），你这年纪生孩子会非常危险。” 贾张氏抬起头道：“医生，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贾张氏这个时候想到了贾东旭，胡思乱想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会不会就是东东旭转生。” 李赛梅继续提醒她道：“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这个年纪生孩子会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谁都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我知道了，您让我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贾张氏带着单子离开了医院。 走在大街上，贾张氏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她还在乡下那会。 那天村里组织大家出去捡粪，她捡了一点之后就躲到一个草垛边晒太阳。 因为太阳非常大，迷迷糊糊她就睡着了。 正睡的香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裤子，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扒了，接着身上就压上来一个人，正是村里的老光棍赖四。 贾张氏虽然看起来很胖，但哪是赖四的对手，加之她又怕被村里人看到，最后就被赖四给得逞了。 前前后后还不到五分钟，贾张氏还没什么反应，赖四就结束了。 她虽然生气，但害怕丢人就没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接着第二天她就收到消息，儿子贾东旭受伤了，于是急忙赶回京城。 随后贾东旭经过抢救无效死亡，街道办看在贾东旭去世的份上，同意让她留在京城。 原本贾张氏已经把这事忘记了，可前两天突然感到有些恶心，随后想到自己被赖四给“弓虽女干”了。 不过她又想到自己已经五十五岁了，没听说过五十五岁还能怀孕的，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 过了两天症状还是没有减轻，她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八分怀疑了，这也是她没有同意让王翠兰跟着来的缘故。 若是寻常疾病，她巴不得让王翠兰跟着，还能有一个出医药费的。 贾张氏越想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生下来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不生，可能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东旭。 一路走到家中，贾张氏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作者问：“友友们，大家说生还是不生？” 顺便说一声，麻烦宝子们点点免费的催更，顺便来个用爱发电，最后来一波五星好评，感谢！ 第123章 贾张氏的决定 “妈，医生怎么说，您的身体没事吧？”看到贾张氏回来，秦淮茹装作关切的问道。 贾张氏强打起精神，嘴角挤出一丝假笑，强装镇定的回答道：“没事，好着呢，就是不小心着凉了，过几天就好。” 秦淮茹和王翠兰这会正忙着为未出生的婴儿准备衣物和鞋子，并未察觉到贾张氏的异样。 贾张氏看着在两人手中慢慢成型的婴儿衣服，心中突然生出三分柔软，天枰开始慢慢向生下来倾斜。 可一想到医生说的高龄产妇所面临的危险，她又开始犹豫起来。 脑海中‘生和不生’两个声音不停的争吵着，让她感到非常疲惫。 “淮茹，老易家的，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会，你们忙。”贾张氏说了一遍，也不等两人回应，就去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跑来跑去，无法拿定主意。 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呢喃道：“你是不是我的东旭？” 仿佛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回应她一般，贾张氏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你一定是我的东旭。” 就这样，贾张氏在自我问答中，愈发坚信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贾东旭的转世。 接着，她回忆起了贾东旭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有第一眼看到他的激动，也有第一次叫妈妈的温暖和幸福。 那些曾经的温暖和幸福慢慢的涌上心头，让她更加坚定了要生下这个孩子的决心。 “东旭，你放心，妈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地生下来。”贾张氏抚摸着肚子，暗自发誓道。 终究还是母爱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贾张氏决定冒险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作出决定之后，她便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名正言顺的生下这个孩子。 她一个寡妇若是生下孩子，不仅孩子抬不起头，就连她自个也要被处理。 让她回去找赖四，那更加的不可能，她不可能嫁给一个吃了上顿没了下顿的老光棍。 更加重要的是，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爹。 想了很久，贾张氏还是没能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 这一天，贾张氏除去上厕所起来几次，其余时间一直躺在床上。 这会秦淮茹就是在迟钝，也发现贾张氏不对劲了。 “妈，起来吃饭了，今天是傻柱从厂里带回来的剩菜。”秦淮茹对着贾张氏喊道，越发肯定她有问题了。 贾张氏虽然疼两个孩子，但一遇到吃的比谁都积极，今天反而需要人叫。 “来了。”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营养，贾张氏从床上爬了下来，决定吃完之后再继续想办法。 吃饭的时候，贾张氏也格外的安静，让秦淮茹非常的不适应。 饭后，贾张氏去厕所了。 秦淮茹刚准备收拾碗筷，看到小当手里拿着一张纸，好奇的问道：“小当，你这是哪来的？” 小当嘟着嘴道：“我是从奶奶兜里掏出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从奶奶兜里掏东西，万一是什么重要东西呢！”秦淮茹从小当手里拿过那张纸。 “奶奶睡觉的时候手也放在裤兜里，我以为是好吃的，趁她睡着的时候拿出来的。”刚刚三岁的小当还是挺聪明的。 说话间，秦淮茹打开了纸张，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张翠花，怀孕5至6周。 “这……这不可能！”秦淮茹的八卦之魂瞬间满级。 自己的婆婆怀孕了！ 她怀的谁的孩子？谁是那个奸夫？ 秦淮茹这会满脑子都是问号，恨不得立即找贾张氏问清楚。 另一边贾张氏上完厕所之后，往裤兜一掏并没有看到医院的诊断书，当即吓了一跳，急忙在厕所里找了一遍。 厕所没有找到之后，贾张氏脸色大变。 她非常清楚，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于是她顺着厕所到家里这段路，开始寻找丢失的诊断书。 一路都没有见到，贾张氏悬起的心渐渐放下，想着是不是掉在了家里的床上。 “妈，您没事吧？”见贾张氏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秦淮茹迟疑的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贾张氏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就去了床上。 “怎么就不见了呢！”贾张氏喃喃自语道，紧张的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秦淮茹自然明白她在找什么，当即走了过去，拿出诊断书道：“您是在找这个东西？” 看着秦淮茹手里的诊断书，饶是以贾张氏的厚脸皮，也不由得有些难堪。 “淮茹，妈……” “先别说了，等棒梗他们睡着之后再说。”秦淮茹打断贾张氏道。 “对，对，不能让棒梗知道。”贾张氏低声说道。 “奶奶，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棒梗的耳朵非常灵，贾张氏那么小声他还是听到了。 “没什么，去写你的作业。”秦淮茹回答道。 接着，秦淮茹低声对贾张氏道：“妈，您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东西不撕碎了还留着它干嘛。” “我，我给忘了。”贾张氏低着头回答道。 她感觉自己在秦淮如跟前，一丁点的颜面也没有了。 “把所有的单子都给我，我把它都烧了，免得被其他人捡到。”秦淮茹非常果断的说道。 贾张氏急忙说道：“对，你说的对，是要烧掉。” 见秦淮如把所有单子都烧掉之后，贾张氏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接着就是羞耻。 她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干预秦淮茹再嫁了。 晚上，9时，棒梗和小当已经熟睡。 秦淮茹开始低声询问贾张氏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公公。 “没有，我是被人欺负了。”贾张氏小声回答道。 “妈，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淮茹追问道。 贾张氏当下低声将赖四的事情简要的阐述了一遍。 知道贾张氏是被农村老光棍‘弓虽女干’怀孕的，秦淮茹也不由得多出了三分同情，随后则是好笑。 自己婆婆五十五岁了还能怀孕，换作易中海和王翠兰，估计能高兴坏了。 “妈，那您是怎么想的？”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低声回答道：“淮茹，妈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东旭转世，我想把他生下来。” “东旭转世？”秦淮茹脑子里多出来一连串的问号，不清楚贾张氏怎么判断的。 “嗯，我前脚被欺负，后脚东旭就出事了。再者我就没有听过五十以后还能怀孕的，不是东旭是谁？”贾张氏抚摸着肚子说道。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也迷糊了。 只是秦淮茹还有一个疑问，既然是东旭转世，那他生下来还算不算自己的丈夫？ 就在秦淮如思考伦理问题之时，贾张氏开口道：“淮茹，你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的生下来。” “名正言顺？”秦淮茹开始头脑风暴起来。 第124章 易中海哭坟 “妈，你说一大爷怎么样？” “淮茹，你说易中海怎么样？” 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的说道，均把目标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看来咱俩想的一样，接下来就是让易中海上钩了。”贾张氏开口说道。 这会她已经放弃了破罐子破摔了，已经不在乎秦淮茹的看法了，反正她的名誉已经毁了。 秦淮茹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妈，我和东旭结婚的时候存了一大壶散白，明天咱们三家聚餐，到时候把师父给灌醉了。” 秦淮茹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话她一个儿媳妇就不适合说了。 “行，我知道了。”贾张氏低声回答道。 这个不需要秦淮茹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她之前就算计易中海，让对方至今还误以为贾东旭就是他的儿子。 “不行，师娘还在，她心脏不好不喝酒，有她在这事就成不了。”秦淮茹突然想到了王翠兰，脸色有些难看。 “这倒是一个问题，这样咱们想办法把王翠兰调开。”贾张氏想了想道。 “我爸前天捎话来，说我娘病了，让我回家一趟，让师娘陪我回一趟。”秦淮茹回答道。 “这是个好办法，你明天早上去找傻柱说一说，把聚餐的时间放在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会装做身体不适，然后让王翠兰陪你去。”贾张氏想了想道。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因两人都怀有身孕，没聊多久就休息了。 次日，天还没亮，傻柱就和易中海起来了，他俩今天要去祭拜聋老太太。 “柱子，如今东旭走了，我年后也要去边疆，家里的事就全靠你了。”路上，易中海嘱咐着傻柱。 傻柱回答道：“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帮着照顾一大妈她们的。 您的事也别担心，我年后就去找大领导，把您给调回来。” 傻柱有一种迷之自信，觉得以他和大领导的关系，一定能把易中海给调回来。 “柱子，我谢谢你了。”易中海嘴上说着谢谢，却并没有把傻柱的后一句话当真。 两人边走路边聊天，不一会就到了埋葬聋老太太的地方。 “老太太，您怎么就走了呢！中海想你。”易中海直接跪倒在地就低声哭了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就想不开呢，我连您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 “您知道吗？我老早就把您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您就不能等一等我吗？”易中海边哭边说道。 他之所以装成孝子，在聋老太太的坟前进行哭坟表演，目的就是向傻柱树立榜样，让他以后也这么对自己。 傻柱看着易中海真挚的表情，心中颇为感动，对他的观感更好了。 这就易中海希望达到的目的，显然他又成功了。 就是不知道某天暴雷之后，他会如何自处。 “一大爷，您别哭了，咱们该走了，以免待会天大亮之后被人发现。”纸烧完之后，傻柱开始劝易中海离开。 “行吧。”易中海不情愿的说道，然后对着聋老太太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 路上，易中海故意装作情绪低落，提高自己在傻柱心目中的形象。 或许是他想到了自己“支边”的经历，装着装着还成真了，情绪还真低落了下来。 两人回到城里之后已经8点多了，没有回家就直接去了早市购买今天聚餐所需的材料。 与此同时，秦淮茹早就温好了热酒，等待两人归来。 她倒不是这会就想把易中海灌醉，而是想让傻柱顺手把食材拿到自家，方便婆婆贾张氏的后续行动。 快9点的时候，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和傻柱从前院门口进来，急忙出了门。 “师父、柱子你们回来了，我温了半斤酒，你俩喝两口驱驱寒。”秦淮茹一脸关切的说道。 “秦姐，还是你心疼人，别说我还真有点冷。”傻柱咧嘴笑道。 易中海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跟在傻柱身后进了贾家。 “秦姐，你这酒哪买的，口感还真不错。”傻柱喝了一杯之后说道。 秦淮茹情绪低落的说道：“这是你东旭哥生前买的，一直舍不得喝，说是要等师父回来之后你们三人喝，如今人却不在了。” 秦淮茹这话说的易中海也湿了眼眶，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他的心就疼。 “淮茹不说那些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柱子，来，走一个。”易中海拿起酒杯转移注意道。 半斤酒很快便完了。 “秦姐，这酒够劲，还有没有了？”傻柱摇了摇酒瓶道。 “柱子，这酒家里还有七八斤，够和你和师父两人喝好几回的。”秦淮茹回答道。 没等傻柱说话，她继续道：“不过，你先忍一忍，等会再喝。” “秦姐，你是担心我喝醉没人做饭吗？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喝半斤啥事没有，误不了事。”傻柱回答道。 “柱子，姐待会要回一趟娘家。 我爹前天给我捎话说我娘病了，让我带棒梗他们回一趟娘家。 我想着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决定今天带孩子们回娘家一趟。 姐想让你现在就开始做饭，一是棒梗和小当馋肉了，二是我想给我爹娘带一点，让他们也尝尝你这个大厨的手艺。 酒等我们走了之后，你再和师父两人喝。 喝不完就拿回你屋，以后慢慢喝。”秦淮茹解释道。 听到秦淮茹是回去看爹娘，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教育傻柱的机会。 当下开口道：“柱子，孝顺老人重要，酒咱们待会再喝也不迟。” “行，那我现在就去做饭，绝对耽误不了秦姐你的正事。”傻柱急忙答应下来。 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易中海：“师父，我婆婆前两天着凉了，身子还没好利索。 我这肚子也不方便，您看能不能让我师娘陪我去一趟昌平。” 似乎害怕易中海不放心，秦淮茹强调道：“我们就住今天一晚，明天就回来了。” 想着秦淮茹肚里怀着的是自己的孙子，易中海急忙答应下来。 “没事，待会让你师娘和你一起去，多住两天也无妨。”易中海温和的说道。 “不用，就住今天一晚。”秦淮茹回答道。 里屋，贾张氏听完秦淮如和易中海的对话之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秦淮茹道：“淮茹，你看着点小当，我出去一趟。” “老嫂子，你这是要去哪？”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贾张氏随后回答道：“这两天肚子不爽利，我去外面药店配点药。” 说完没等易中海回答，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第125章 贾张氏的历史 贾张氏离开95号院之后便搭乘无轨电车向棕树斜街驶去。 坐在无轨电车上的贾张氏，望着窗外的风景，思绪纷飞，又回忆起了三十几年前的往事。 她出身农村，自幼家贫。 在她13岁那年，因父亲病重，被卖到京城一大户人家当丫鬟。 那会她就是一个刚从农村出来的小姑娘，没什么见识，一门心思的伺候主人家。 想着慢慢的涨薪，积攒够钱之后再嫁个好人家。 可惜事与愿违。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长开了，出落的有几分姿色。 主家虽然年约五十，但依然不改好色本性，在贾张氏还未满16岁时，便想纳她为妾。 不过这家主母好妒，娘家势力又强，发现主家的作为后，直接将贾张氏卖到了位于八大胡同的一家青楼。 贾张氏就是一个丫鬟，哪能斗得过有背景的主母，只能接受命运。 之后，贾张氏经过匆匆培训，就成了伺候人的青楼妓女，这一待就是五年。 1927年东北王率部进关，占领河北、山东等地，队伍日益骄横，期间有一队人马去贾张氏所在的青楼嫖娼。 因和一位逛青楼的公子哥发生了冲突，老鸨在劝说时，混乱之下被打死了。 贾张氏趁机烧毁了青楼的花名册，然后带着一个叫玲玲的小姐妹偷跑了。 随后她便回到了家乡，装成良家，最后嫁给了老贾，接着住进了95号四合院。 她之所以害怕聋老太太，就是因为对方知道她的经历。 聋老太太认识她当初的主母，知道她被卖入青楼的事，否则以她的蛮横，会害怕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当然聋老太太也不太敢把贾张氏怎么样，贾张氏多少知道一点她的背景。 随着售票员的提醒，棕树斜街到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随着人流下了车，向着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昔日一同逃出来的小姐妹玲玲。 玲玲和她一样，出来后也找个人嫁了，还是一名小军官，不幸的是她男人没几年就死在了战场上。 之后玲玲利用男人的资产开了一个小旅店，也提供相关的情色服务，直到1949年11月才关停。 关停之后，玲玲因为身份的原因还进去过一段时间。 后来经过改造才被放了出来。 贾张氏之所以找是因为玲玲会制作增强男人性趣的秘药。 没错，她准备给易中海下药。 单单灌醉易中海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很难让他彻底相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因此她准备和对方实干。 不一会，贾张氏就到了目的地。 “翠云姐（艺名），你怎么找我这来了？”看到是贾张氏，玲玲开口询问道。 她和贾张氏已经多年不联系了，不清楚她找自己是什么事。 贾张氏向外看了看，然后低声道：“玲妹子，你那还没有有制好的秘药，给我来一份。” 玲玲好奇的看着贾张氏，不清楚她要这玩意干嘛。 “玲妹子，若是没有麻烦你给我制一份，我出钱。”贾张氏害怕玲玲直接拒绝，接着递给对方一张大黑10。 “老姐姐，你要这东西干嘛？”玲玲小声问道。 贾张氏知道自己若是不实话实说，眼前这位老妹妹绝对不会给自己的，不过她并没有说是自己需要，而是儿媳妇。 “哎，玲妹子，老姐姐我苦啊！我家东旭一个多月前没了！”想起自己的经历，贾张氏不由得流下泪来。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嫁个男人早早死了，好不容养大的儿子也走了。” “东旭走了？”玲玲吃惊的问道。 “嗯，卷进机器没了。”贾张氏小声抽泣着。 “翠云姐，还请节哀，只是你要秘药和东旭去了有什么关系？”玲玲不解的问道。 贾张氏低声解释道：“东旭走了，留下我和儿媳妇和三个孩子，最大的一个才9岁，最小的一个还在肚子里，刚刚怀孕一个月。 你也知道，我今年已经五十五了，早年又在那地方遭了病，不仅干不成重活，还要吃止痛片，家里非常困难。 再不想办法，我那三个孙子怕是很难养大了。” “翠云姐，你是想给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听完贾张氏的解释，玲玲明白了她的心思，不过还是问道。 “嗯。”贾张氏点头承认下来。 “翠云姐，这会不会……”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恳求的说道：“玲玲，老姐姐求你了，求你看在我当年带你逃出来的份上，给姐姐一份秘药。” “翠云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看着满面泪痕的贾张氏，想到两人昔日的友谊，玲玲点头答应下来。 “翠云姐，我手里还有一份以前备下的秘药，就给你吧。”玲玲从箱子里取出一份秘药递给贾张氏。 “谢谢，谢谢……”贾张氏连声感激道。 拿到秘药之后，贾张氏没有多待就离开了，等她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时候，刚好赶上了饭时。 “贾大妈，您真是能掐会算，回来的刚刚好。”傻柱笑着说道。 “回来的时候遇到个熟人聊了一会。”贾张氏解释了一句，然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大声道：“既然菜好了，就赶快端上桌，饿死我了。” 这是她的人设，好吃懒做，从而衬托秦淮如的贤惠。 当然，她本身也比较懒惰，也算是本色出演。 只不过如今贾东旭去世，她审时度势，把掌家的权利给了秦淮茹，大事都听她的。 “柱子，这会可以放开喝了。”饭菜上桌之后，秦淮茹给傻柱和易中海各倒了一杯酒。 “谢谢秦姐。” 傻柱端起酒杯对易中海道：“一大爷，咱俩走一个，祝福咱们三家的生活越来越好。” “好，走一个。”易中海笑着回应道，接着夸奖傻柱菜做的好。 “师娘，待会还要麻烦您陪我回一趟娘家。”秦淮茹边吃边说道。 “和我你还客气什么，我闲着也是闲着。”王翠兰笑着回答道。 “柱子，你腿脚利索，待会把淮茹她们送到车上。”易中海吩咐道。 “好的。”傻柱直接答应下来。 傻柱的厨艺确实没得说，一伙人吃的是狼吞虎咽，不一会，饭局就结束了。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又喝了一斤多白酒，都已经有些微醺了。 收拾妥当之后，傻柱去送秦淮茹等人去乘车回昌平，何雨水也回了家，贾家就剩下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 易中海刚准备站起来离开，就被贾张氏给叫住了。 第126章 贾张氏得逞 “易中海，你先别走，我想和你说点事？”贾张氏对易中海道。 “嫂子请说？”易中海顺势坐下。 贾张氏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这是他们几人刚才送秦淮茹出门时，她趁机下了药的酒。 易中海不疑有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东旭走了，如今贾家只能靠淮茹了，我担心她偷跑改嫁，你给我想想办法？”贾张氏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 易中海摇摇头道：“淮茹对孩子看的特别重，尤其是棒梗，她是不会偷跑的。” “万一呢？”贾张氏反问道。 易中海向外看了看，然后小声道：“嫂子，你说让傻柱娶了淮茹怎么样？” 贾张氏淡淡的说道：“不怎么样？” “嫂子，柱子这孩子非常实诚，也非常喜欢棒梗他们，他娶了淮茹之后，是不会亏待孩子们的。”易中海低声劝解道。 “你这就是一厢情愿，傻柱凭什么娶一个带着三孩子的寡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傻柱早就盯上淮茹了么？ 哼，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傻柱只是色心作祟罢了，让他占便宜可以，但让他娶淮茹那是不可能。”贾张氏淡淡的说道。 “只要肯动脑子，办法一定会有的。”易中海低声回应道。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傻柱把秦淮茹他们送到公交车上后回来了：“一大爷，咱俩在喝点？” 易中海摇摇头道：“不喝了，喝到这个程度刚刚好。我和你贾大妈说点事，你先回去睡一会，咱爷俩晚上再喝。” 傻柱前前后后也喝了差不多一斤了，便不再坚持回去休息了。 等傻柱离开之后，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傻柱是什么性格，院里谁不知道，最好面子了。 他根本不可能去娶一个寡妇，让许大茂他们有机会笑话他。”贾张氏低声说道。 易中海低声解释道：“这个由不得他，傻柱娶媳妇既要漂亮又要城里户口，你说这样的姑娘轮得到他吗？” 贾张氏摇了摇头道：“这自然轮不到他的。” “傻柱过年就28岁了（虚岁），在耽搁几年就更找不下媳妇了，那个时候他只能降低条件，找一个农村媳妇。 到时候咱们再想想办法，破坏他的相亲。 再耽搁几年，等他上了四十来岁的时候，就只能娶淮茹了。”易中海低声说道。 “还是不行。”贾张氏知道易中海的为人，并没有吃惊他的说法，但还是没有同意。 一是拖延时间，让药效充分发挥，二是她确实不想让儿媳妇嫁给傻柱。 “怎么不行？”易中海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傻柱娶了淮茹生下孩子之后，还会真心待棒梗他们吗？ 即便他真心对待三孩子，能真心待我这个外人吗？”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不让他们生孩子就是了，在着说了，你是淮茹的婆婆，怎么就外人了？”易中海感到小腹开始发热。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 “怎么就不是外人，他俩结婚之后，对傻柱来说，我就是一个前夫的婆婆。”贾张氏回答道。 易中海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嫂子，这个你不用担心，傻柱是什么人咱们都了解，他是不会这么对待你的，而且咱们还可以在他俩结婚之前就商量好你的养老问题。”易中海回答道。 “这……我还是不放心。”说着她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 易中海接过酒杯，忽然发现贾张氏眉清目秀的。 “我这是怎么了？”易中海摇摇头，似乎想要甩掉这个离谱的想法。 贾张氏看易中海双眼有些发红，额头上微微出汗，知道药已经见效了，当即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紧挨着易中海。 玲玲这药非常霸道，等到人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迟了。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靠，脑子里这会已经全是欲望，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贾张氏的大腿上，开始试探。 不过他的大脑还有一丝清醒，并没有直接霸王硬上弓。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的动作之后，彻底放下心来，当即配合的往易中海身上靠了靠。 若是这会有人进来，一定会大吃一惊。 两个五十多岁的老货竟然在调情。 “别，我们不可以。”贾张氏装模作样的说道。 易中海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你力气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咱们是不是把门从里面锁上。”贾张氏低声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瞬间起身把门反锁，接着抱着贾张氏就亲了起来。 （这个画面太美不敢相信，也不敢写！） …… “呜……我不干净了，我对不起老贾。”贾张氏低声哭泣着。 “嫂子，对不住了，是我的错，酒后乱性，这二十块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欲望退去，易中海这会再看贾张氏，感到一阵恶心。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二十块就想打发我？”贾张氏顺手接过二十块钱。 易中海见贾张氏收下钱之后，不由得放下心里。 “这10块也给你。”把钱递给贾张氏之后，易中海又低声道：“我得回去了，免得被人发现。” 贾张氏也害怕被院里人发现，不过只要没有把两人逮在被窝里，她也不是很怕。 两个穿上衣服之后，开始收拾残局。 “我先离开了，我刚才说的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傻柱确实是合适人选。”易中海说道。 “嗯。”贾张氏点了点头。 易中海打开门向外看了看，发现有几人正在水龙头跟前洗衣服，不由得有些心慌，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的离开贾家。 其实也是易中海自己心虚，大家根本没有想到他和贾张氏有一腿。 虽然他俩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大家谁都没有往男女之事这方面想，只会猜测他俩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易中海离开之后，贾张氏不由得露出既得逞又满足的笑。 其实这也不能理解，易中海不仅满足了身体所需，又解决了她难题。 俗话说得好，五十坐地能吸土，贾张氏又是青楼出身，欲望比一般人更强烈，之前一直自食其力。 上个月虽然被赖四‘弓虽女干’，但赖四老光棍一个，还没等贾张氏有感觉就缴械投降了。 不仅没过瘾，反而更难受了。 今天易中海在秘药的作用下，战斗力暴增，大大缓解了贾张氏的欲望。 最关键的是，她的难题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安心养胎，想办法生下孩子了！ 就是不知道下个月易中海接到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第127章 许富贵要搬走 次日，秦淮茹回家后发现贾张氏已经没有了前天的慌乱，就知道她已经拿下了易中海，当下向其投去佩服的眼神。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不仅能珠胎暗结，还能嫁祸他人，真不一般。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下易中海的，虽然心下好奇，想要询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的眼神，突然间感觉有些羞耻，当下什么也没有说，慌乱的躲开秦淮茹的眼神。 她清楚，从今天开始，她这个婆婆在儿媳妇跟前彻底没有了尊严和话语权。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来到除夕的前两天，张建华也正式结束了宣布放假，让自己的五名研究生回家过年。 当然他自个也是。 刚回家就从妹妹口中得知易中海回来的消息。 张建华随口问道：“易中海是直接调回来了，还是回来探亲？” “不知道。”妹妹回答道。 张建华并没有再去询问，如今的易中海已经完全不放在他眼里了。 以他如今的身份，易中海若是还敢算计，等待他的就不是支边了，而是吃花生米了。 张建华如今的精力都放在了研发工作上，根本没有心思在管四合院的烂事。 不过随着易中海支边，聋老太太死亡，贾东旭死亡，养老集团除却秦淮茹因为会装之外，其他人的名声基本上都臭了。 他们几家在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话语权，已经影响不到其他人了。 若非还有一个混不吝傻柱，估计都会成为众人欺负的对象。 “哥，我听许昕说她家过了正月就要搬走了。”张晓兰的情绪不是很高。 这个院里，她和许昕、何雨水三人年纪相仿，关系也最好。 后来因为傻柱的缘故，何雨水和两人慢慢的就走的有些远了。 最近何雨水似乎有了依仗（何大清寄的钱），对傻柱的话也基本上不听了，又和她俩走的近了起来。 如今许昕要搬走，她的心情自然不是很美丽。 “这是为何？”张建华配合着问道。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了，看过原剧的他已然明白，许富贵这是要调去电影院了。 之所以搬走，就是为了把四合院空出来，让许大茂娶娄晓娥。 对于许大茂和娄晓娥，张建华完全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 他对娄晓娥的观感非常一般，长相也不在他的审美上。 在他看来，娄晓娥虽然心善，但分不清远近，不是什么良配。 原剧里聋老太太一边吃着她拿的点心，利用她给傻柱买鞋，一边数落着她的丈夫。 按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娄晓娥应该果断远离聋老太太，可她却丝毫没有维护丈夫名誉的自觉。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丈夫的名誉都不主动维护，要她干什么？ 后来和许大茂离婚后，更是住进了聋老太太家，和前夫的仇人傻柱搞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她是真蠢还是看不起许大茂。 也难怪许大茂要举报娄家，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 可以说许大茂这人坏，但举报娄家真没毛病，不举报才有问题呢！ “许昕没说，也不让我给院里其他人说。”张晓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张建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开始询问妹妹的学习情况。 另一边许大茂家里也正在说着这个话题。 “大茂，年后我就要到电影院上班了，轧钢厂的工作就彻底留给你了。”许富贵开口说道。 “爸，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许大茂高兴的回答道。 年后他就可以一个人住了，就没人管了，想想都开心。 “你和娄晓娥谈的怎么样了？”许富贵放低声音问道。 “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不只是娄晓娥，就是他爸妈对我也非常满意，等年后您就可以带人去提亲了。”许大茂自豪的说道。 许富贵低声道：“你小子能不能小点声，就咱院这些人的德行，若是知道你要娶娄半城的女儿，指定给你搅黄了。” “就凭他们？”许大茂轻蔑的说道。 看许大茂这副模样，许富贵当即对着他的脖子来了一巴掌：“你小子能不能给我动点脑子，就咱们院里这些人，好事或许做不成，但坏起事来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爸，我知道了，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许大茂急忙回答道。 许富贵郑重的叮嘱他道：“结婚之前你谁也不要告诉，若是让傻柱他们知道，一定给你搞破坏。” “嗯，我知道了。”许大茂急忙答应道。 一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白富美，傻柱还是光棍一个，他的心里就美滋滋的。 “爸，咱们什么时间搬出去？我想在搬出去之前请张晓兰和何雨水吃饭。”许昕开口问道。 许富贵回答道：“电影院那边分的房子已经下来了，简单的装修一下就能搬过去了，最迟正月底就能搬过去。” 说完，直接从身上掏出三十块钱和一些票递给许昕。 “闺女，你比你哥强，交的也都是有用的朋友。不过你可不能把你哥要结婚的事说出去，免得让人坏事。”许富贵嘱咐她道。 “爸，我知道了。”许昕急忙答应下来。 “爸，妹妹怎么就比我强了？”许大茂不服气的问道。 许富贵低声回答道：“你小子还别不服气，张晓兰本人就是中专生，人长得也漂亮，将来嫁的人也一定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哥哥张建华，那就是一条真龙。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他负责的那个车间，厂长他们都不能插手。 我给冶金部放过几次电影，有两次张建华也在，每次都坐在领导身边，一看就不一般。” “我承认张建华很牛，但我和他的关系也不错。”许大茂对张建华还是很佩服的，从未想过得罪对方。 许富贵点点头道：“这点你倒是做的不错，不过你和他顶多就是邻居，今后有事他未必肯帮忙。 但你妹妹通过张晓兰让他出面，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应该会拉你们兄妹一把的。” 许大茂点头表示认可，不过他还是问道：“那何雨水呢？” 许富贵回答道：“何雨水这丫头可不是傻柱，脑袋瓜子还是非常聪明的，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她如今是高中生，这学历已经不低了。 你们也别小看何大清了，这老小子早些年通过做饭还是有些人脉的，给何雨水安排一个好点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她未来的生活，超过咱们院百分之九十的人还是没问题的。” 若是张建华听到许富贵这番说辞，一定会非常佩服他的。 原剧里，在没有何大清的帮助下，何雨水依旧嫁了一片警。 能在这个时代成为一名片警，未来的前途还是很大的，即便不升职，也超过95号院的绝大多数人。 第128章 催婚 次日一早，张建华带好礼物，准备去给老师刘永谦拜年。 对方虽然没有给他教多少东西，但对他的帮助却是不遗余力，在他的建议下，张建华目前已经成了京航大学机械系的系主任。 虽然他这个系主任属于学院下属系的主任，没有行政级别，属于学术管理职务，但这也是一种资历。 对他今后的前途还是很有影响的。 他在经过95号院大门遇到了同样推着自行车，拉着礼品的许大茂。 “张建华，你这是要出去？”许大茂客气的问道。 “嗯，去看看我老师。”张建华回答道，接着随口问道：“你这是准备给那个领导拜年？” “不是。”许大茂摇了摇头，然后道：“哥们有事先去忙了，今晚回来请你喝酒。” 许大茂并没有回答自己准备干嘛，不过却也瞒不过张建华，他这是去拜访娄振华去了。 不过他对许大茂的谨慎倒是给予了赞赏，不像傻柱，每次相亲都搞得全院皆知，最终不是被这个破坏就是被那个搅黄。 刘永谦住在京航大学家属院，张建华已经熟门熟路了。 “建华，你小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看到是张建华，刘永谦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这个学生他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若非女儿已经结婚，否则他一定介绍他俩认识。 “没什么东西，就一点水果。”这是张 建华年前垂钓上来的。 得到诸天垂钓系统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些基础物资，且数量不大，尤其是最近两三次，一次亮眼的东西也没有出现。 若非每月1日零点系统都会提醒他进行垂钓，他有时都忘了系统的存在。 “建华，从听说你年后要去机械厂？”坐下之后，刘永谦问道。 这个并不需要对刘永谦保密，张建华回答道：“嗯，目前已经在理论上攻破了相关技术，接下来就是将理论转化为实物了。” “那你的教学任务怎么办？你还兼着机械系的系主任呢。”刘永谦问道。 “机械系的日常工作由副主任冯明同志负责，我也向院领导推荐由他担任主任，我今后只负责上大课，每周抽出两个半天的时间给同学们上课。 研究生则是跟我到机械厂继续深造学习。”张建华回答道。 “也好，理论固然重要，但能将理论转化为实物才是最重要的。”刘永谦肯定了张建华的计划。 “老刘、建华，你俩别聊了，过来吃饭。”师母高生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来了。”刘永谦回应了一句，接着对张建华道：“走，去尝尝高老师的手艺。” “建华，别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师母高生兰客气的说道。 “高老师，这个您放心，我是不会客气的。”张建华笑着回答道。 饭后，张建华又留了一会便离开了。 之后他又去看了昔日中专的老师常鸿涛和校长窦步云，若非他俩的支持，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这两位对张建华目前所取得的成绩并不清楚，就知道他已经成了京航大学的老师。 结束了一天的拜访工作，回到家夜幕已经降临了。 明天就是除夕，加下来的几天他就哪也不去了。 “回来了，快上炕暖暖。”母亲王小莲心疼的说道。 “我穿的厚，不冷的。”张建华回应道。 “妈，我在常老师家吃过饭了，不用给我热饭。”见母亲准备给自己热饭，张建华开口说道。 “建华，你如今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你有没有目标，没有的话妈找人给你介绍一个？”王小莲突然开口说道。 “妈，我得结婚您就不要操心了，若是遇到合适的，我带回来见您。”这是张建华两世为人遇到的第二次催婚。 穿越之前，上学时父母对他是严防死守，坚决不能恋爱。 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紧张半天，等他毕业之后，两人态度大变，催着自己找对象。 尤其是他当初成功上岸后，恨不得立即让自己找个媳妇给他们生个孩子玩。 若非被泥头车带到了五十六年代，他估计还在和父母打游击呢！ 没错，前世的张建华没打算结婚。 除非遇到一个通情达理，愿意和他一起还贷或者租房的美女。 在他们当地，结婚必备车房，彩礼一般需要十几万，还需要二十万左右的零花钱。 还需要衣服五金什么的，零零总总算下来，没有个百八十万休想结婚。（特殊情况除外） 他家虽然还算凑合，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可以说只要他一结婚，他家立马就会成为负债之家，今后赚五千就要还三千，还有一千八要留给媳妇买化妆品。 他自己则留个二百块作为通勤费。 这并不是夸张，他前世有几个朋友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 没结婚之前，一个个非常仗义，大家经常互相请客喝酒唱K，偶尔还去足浴按个脚，给小姐姐上个钟。 结婚之后，一打电话就有事。 即便出来聚餐，一个个连个二百块都拿不出来了，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相反，那些没结婚的朋友，工资可能不高，但一个个活的那叫一个潇洒。 和他关系最好的一位朋友曾经和他们聊过，当时对方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父母一年能看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几次？” 大家回答的五花八门。 有住的近一点的还能多看几次，有远一些的一年就过年回去一次，有些和没有儿女其实没多大的区别。 有病都是自己去医院看，然后雇佣护工，其实专业的护工伺候的比儿女更舒心。 最后那位朋友总结道：“除非遇到那种肯和我同甘共苦的姑娘，否则他是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的。” 用他的话说，遇到那种姑娘是他祖宗十八辈的保佑，赶紧麻溜的结婚。 有这么一位贤内助和他共同奋斗，他们的生活绝对不会太差。 即便一辈子遇不到合适的姑娘，他也绝不将就。 用他的话说，遇到那种年轻时被别人一顿烧烤就能骗走，和别人住几十块小旅社的姑娘，如今却和你要房要车的女人，绝对不能要。 他当时说的那句话，张建华至今都记在心上。 “虽说谁都有年轻，但她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别人，却给了我一屁股债，还需要我们一家尽心尽力的对待她。 我这不是犯贱吗？我凭什么要这样的女人！”朋友当时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 见大家都沉默，他接着补充道：“年轻时大家的世界观都不成熟，也都傻b过，他也能理解大家年轻时的荒唐行为。 但也请她理解理解自己，和别人谈感情跟自己谈生意。” 张建华记得这话一出，一众朋友心有所感，连干了好几杯。 最后，那位哥们还给大家算了一笔账。 遇到那种死要钱的，结婚需要一百四五十万，绝对不要给。 有这么多钱，用来潇洒绝对浪的飞起。 他给大家出了一个主意，只要一个月肯拿出3000块，绝对能找到一个上大学的女朋友。 用他的话说，我一年最多花费五万，就能有一个颜值身材都是巅峰期的女朋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不会和你要房，也不会和你要车。 只要情绪价值到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有这一百几十万，玩个几十年岂不美哉？ 其他人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张建华是绝对听进去了。 他当时就告诉自己，除非遇到特别合适的，否则他绝不将就。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个时代民风淳朴，张建华都是想遇到一个革命伴侣。 但他的情况和其他人不同，结婚对象绝对会被往上查三代的，像娄晓娥这样的，即便他同意国家也不会同意。 因此，面对母亲的催婚和介绍对象，他只能拒绝。 到了一定年龄若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组织绝对会给他介绍一个不差的对象，绝对不会让他浪费优秀的基因！ 第129章 许富贵教子 就在王小莲催婚张建华的同时，许大茂也正和父母商量着他的婚事。 “娄半城让你们正月就结婚？”许富贵诧异的问道。 许大茂回答道：“嗯，我岳父说他找人看日子来了，今年正月二十六是个黄道吉日，适合结婚。” “既然如此，那就二十六结，过了初六我就带媒人上门求亲。”许富贵一锤定音道。 接着，他叮嘱许大茂道：“大茂，结婚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我们也要搬走了，今后你就要立起来了。” “爸，您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许大茂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许富贵不放心的叮嘱道：“我走之后街道办会选新的管事大爷，不出意外咱们后院刘海忠会当选。” “爸，刘海忠不是犯错误了么，怎么还能当选管事大爷？”许大茂不服气的问道，他还准备参选呢！ 许富贵点拨他道：“刘海忠和易中海、阎埠贵不一样，他本身除了附和易中海捐款之外，没犯什么错误。 他这个人虽然有些装，爱当官之外，总体上来说口碑还不算太坏。 之前那点小错误对他当选管事大爷的影响不大。 最主要的是，咱们后院除了他没有合适人选了。” 似乎知道许大茂的心思，许富贵淡淡的说道：“你就不要想了，无论是院里还是街道办都不会同意你去当管事大爷的。” “知道了。”许大茂有些沮丧的说道。 他知道父亲的本事，他说不成就一定不成，他还准备当选管事大爷之后，在傻柱跟耍耍威风呢。 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不过一想到能在傻柱之前结婚，又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许大茂重新兴奋起来。 “我在给你说一说咱们院里的邻居，先说咱们后院，只需注意刘海忠一家，其他正常交际就成。 刘海忠这个人爱当官，喜欢被捧着，以你的口才对付他不成问题。 中院管事大爷孙大牛是个老实人，以后见了他礼貌一点就成。 中院最重要的就是易中海、傻柱和贾家。 易中海因为违规捐款被发配支边，即便能够回来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不过这孙子表面是个老实人，背地里贼拉阴险，要小心他背地里的算计。 若是发现他有问题，别和他瞎吵吵，以你的道行绝对吵不赢他。 直接去找街道办，以他之前犯下的错误，一旦再被证实，恐怕就不是支边那么简单了。 接着就是傻柱了。 这个傻小子被老聋子和易中海给算计坏了，成了一个混不吝，脑袋也不清楚，今后少和他来往。 不过这小子身手好，冲动之下容易动手打人。 对付傻柱两个办法，一是团结其他人一起动手，二是报警。” “爸，一直报警也不是个事呀，您给我说一说团结其他人的办法？”许大茂打断许富贵的话问道。 “傻柱能打，单个除了张建华谁也打不赢他，而张建华又经常不在家。 如此一来你们就只能联合起来对抗傻柱了。 一个打不过他，两个三个难道还打不赢？ 根本就不用什么办法，等我搬走以后，你把大伙叫到家里喝场酒，把事情一说，我相信所有人都愿意联合。 今后他但凡动手打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其他人就一起动手帮着打他，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他打人的臭毛病。”许富贵想了想道。 “爸，您还别说，这办法真不错，那您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许富贵淡淡的说道：“我和何大清当年也算朋友，当年他走之后我也曾试图帮傻柱一把。 只不过这小子只信易中海和老聋子的，认为我是坏人。 我虽然不能帮他，但也不能给你出主意让大家伙打他。 再者之前有我在，傻柱即便动手打你，也会收敛三分，不会出什么问题。 今后我就要搬走了，没了我的威慑，我怕他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伤了你，这才给你出主意。” 许富贵还真没说错，他和何大清算是酒肉朋友，还曾一起去过八大胡同。 “老聋子和易中海确实不是东西，尤其是那个老聋子，咱家吃好的不给她端一碗，他就在哪骂人。 即便给她端饭，她还是不念咱家的好，没少骂我。”许大茂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这干啥，都死去的人了，下面我给你说说贾家。” 许富贵理了理思路，然后道：“你小子给我记牢了，绝对不能和秦淮茹扯上关系，惦记她的美色。” “这您放心，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不会惦记她的。”许大茂违心的说道。 事实上，打从秦淮茹嫁入贾家开始，他就和傻柱一样，拥有觊觎之心。 只不过他心里有数，虽有色心但也不无脑跪舔，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如今贾东旭已死，他的心思更活泛了，想着拿钱和秦淮茹交易，一码归一码，谁也不吃亏。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么做，有种给傻柱戴绿帽子的感觉。 许富贵并不知道许大茂的心思，见他答应的痛快，又想着他马上就要结婚，就没有继续叮嘱他远离秦淮茹。 “接着就是前院了，阎老西因为当门神索要财物被学校打发到了图书馆，如今更加抠门了，和他家你就当不认识。 最重要的就是张建华家了，你一定要牢记，和他家打好关系。”许富贵郑重的叮嘱道。 许大茂回答道：“这个您放心，我见了张建华他妈向来都是礼貌问好，也从未跟张晓兰口花话过。” “嗯，这就对了。 像张建华这种大人物，可能给不了你什么好处，但你要是得罪了他，坏你的事就是一句话的事。”许富贵低声说道。 随后，许富贵还叮嘱许昕，让她今后周末多回四合院来。 以探望哥嫂为名，多和张晓兰来往，别断了两人昔日的情分。 也难怪许富贵能把轧钢厂的工作留给许大茂，自个去了电影院还能分到房子和工作，为人处事绝对不一般。 说完院里的事情之后，许富贵又叮嘱了一些工作上的注意事项，然后一家人就休息了。 次日，除夕。 今天轧钢厂也放假了，四合院格外的热闹。 家家户户贴春联、放鞭炮，年味十足。 张建华和妹妹给95号四合院的房子贴上对联之后就回了他的独院，今晚他们会在独院过年。 第130章 傻柱求情 次日，正月初一。 张建华睡饱才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睡觉睡到自然醒就是舒服，看来今后要适当休息了，别把身体累垮了。”张建华自言自语道。 这一年多来，他起早贪黑，心思几乎全在研发工作上。 成绩虽然不错，但确实有一些疲惫了。 所以这个正月他准备多放自己几天假，好好休养休养，等正式工作后，拿出最佳状态。 争取在年内完成从理论到实物的转化工作，彻底解决国内工业母机的问题。 基础工作搞好之后，再向其他专项领域进发。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能耐。 虽然经过改造，成了一名聪明人，但研发能力距离于老钱老那样的顶尖大拿差远了。 之所以能搞定工业母机，是因为垂钓到了全套资料。 若是把这些材料给到和他们一个级别的科学家，估计这会已经研发完毕并用于实践了。 因此，张建华并不准备一直待在研究室，有机会他要向官场进发。 最好能让他负责国家科技的宏观规划。 论具体研发他可能不如别人，但对未来科技方向的把控等，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人能与他相比。 当然他也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什么情况，这期间他并不准备做什么大动作，而是按部就班的研究，积攒资历，等待时机。 即便到了1978年，他还不到40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那个时候开始也不晚。 摇摇头甩掉心中的一些想法，张建华吃过饭之后准备到95号院溜达溜达。 自易中海倒台之后，95号院就取消了集体拜年的传统。 张建华去了之后，大家三三两两正聚在一起聊着天。 “建华，正准备叫你呢，我酒菜已经备好了。”许大茂看到张建华之后立即开口道。 “还有谁？”张建华问道。 “就咱们这帮年轻人。”许大茂回答道。 “行，容我回去取两瓶好酒来。”张建华并没有拒绝许大茂的邀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社会混乱，而邻里口碑对一个人也十分重要，因此他表面上并没有疏远大家。 接下来的两天，张建华哪也没去，就留在院里和众人热闹。 初一许大茂家，初二他家。 另一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越来越烦躁，过了初六他的假期就到了，又要去‘支边’了。 大年初三，王翠兰抱着侥幸心理找到傻柱。 “柱子，你说年后去找大领导把你一大爷调回来，准备的怎么样了？”王翠兰提醒道。 “一大妈，这事我记着呢，我今个就去找大领导。”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柱子，那我和你一大爷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王翠兰感激的说道。 “行，我这就去。”说完傻柱就离开四合院去了大领导家。 “柱子同志，我正准备找你呢，你自个就来了。”大领导笑着说道。 傻柱回应道：“是做饭的事吧。” “对，今天下午家里会来几个客人，需要你做饭。”大领导肯定的说道。 “没问题，保证做好，不丢您的面。”傻柱保证道。 “对了，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大领导问道。 傻柱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简要的阐述了易中海的事情。 “大领导，我觉得易中海也没啥错。 虽说不能个人组织捐款，但我们小老百姓哪知道这么多，再怎么说，他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傻柱替易中海叫屈道。 大领导并没有点评，而是直接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傻柱回答道：“事情发生后，街道办让易中海去支边，整整十年。我想着让您帮个忙，把他调回京城来。” 大领导没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反而问起来他和易中海的关系。 “你和这个易中海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就是一邻居，不过他也算我一恩人。 我给您说过我的事，我爸当年为了追寻真爱去了保定，留下我和妹妹两人。 在最困难的时候，是易中海帮了我，给我找了轧钢厂的工作，让我和妹妹不至于饿死。”傻柱回答道。 “你再给我说一说易中海的具体情况？”大领导继续问道。 “易中海今年大概有五十多岁了，具体我还真不清楚，他老婆王翠兰和他差不多大，患有心脏病。 因为王翠兰患有不育不孕，两人没有孩子。” 大领导打断傻柱道：“他俩有没有收养孩子？” 傻柱回答道：“没有，这个我还真问过易中海，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孩子。 他说因为他老婆王翠兰患有心脏病的关系，没有精力抚养小孩，就没有收养孩子。 您知道吧，易中海是一名八级钳工，他的技术就是在我们整个轧钢厂也算是牛的了。” “八级钳工已经是技术最顶尖的工人了，确实不一般。”大领导肯定了易中海的技术。 “您说，以他一个八级工，一个月99块的工资离婚再娶不难吧？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和妻子和和睦睦，从未吵架拌过嘴。 就这样的人，您觉得他能坏的哪去？”傻柱愤愤不平的说道。 大领导点了点头，回答道：“柱子同志，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 我得找人问一问易中海在边疆的情况，能不能离开。 你先去厨房准备下午的菜，晚点我告诉你结果。” “好来，那就麻烦您嘞。”傻柱说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大领导并没有完全相信傻柱的话，叫来秘书，让他调查一下易中海的具体情况。 秘书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小时他就拿到了易中海的相关材料。 “领导，这是易中海的情况。”秘书把调查情况递给大领导。 大领导抽出资料开始翻阅起来，关于易中海的问题就三条，后两条为疑似。 一是前后四次为自己的徒弟发起捐款。 二是指使院里住户辱骂不配合他工作的住户。 三是指使傻柱殴打不配合自己工作的住户。 “后面两条为什么是疑似，后来有没有去核实？”大领导问道。 秘书回答道：“我问过他们了，说没有具体证据，就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曾反映过这个问题，于是就记下了。” 大领导淡淡的说道：“这不是乱弹琴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还来个疑似？那是不是今后大家都可以用疑似处分人了？” 对大领导来说，后两天核实不核实并不重要，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易中海调回来。 没错，他准备帮傻柱办了这件事。 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一句话的事。 （参考娄振华全家被放，最后去了港岛。若没有权力人物帮助，他家离开京城都难，更何况是去港岛了。） 秘书回答道：“领导，这件事起因是一封关于对易中海的表扬信，表扬其组织捐款，帮扶贫困。 京城日报社收到表扬信之后就派人去核查，记者调查之后发现在没有知会街道办的情况下，私自组织捐款。 且很多四合院都有类似的情况。 很多四合院都存在着调解员权责过大，有代替派出所和街道办的现象。 于是就把情况报告给了彭市长。 彭市长对此作出指示，要求各区各街道要切实整改，绝不允许这类情况继续存在。 各区、街道政府对此非常重视，积极进行整改。 因为易中海的名字上了报纸，街道办就将他当做典型处理，最终给予其支边10年的处分。” 听到这里面还有彭市长的事，大领导郑重了起来。 随后，他思考片刻后说道：“易中海不熟悉规定，私自组织捐款确实有问题，将其作为典型处理也没错。 不过在处理之前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他妻子患有心脏病，两人身边又没有孩子，街道政府也应该综合进行考虑，十年会不会太长？” 大领导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秘书知道该怎么办，既把事办了，也不会给自己造成损伤。 至于不帮忙，他从未想过。 对他来说，吃傻柱做菜比放易中海重要多了。 秘书这会哪还不明白领导的意思，当下开口回答道：“领导，您忙，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31章 权力的任性 大领导秘书领会到他的意图之后，当即以自己的名义联系了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王文军。 红星轧钢厂在杨茂德劳改之后就进行了人事变动，书记白志平因监管不力，提前三个月退休。 工厂两大巨头一劳改一内退，留下含金量最高的两个职位。 大领导因分管红星轧钢厂，在人事上拥有很大的话语权，最终竞争到了轧钢厂党委书记的任命权。 他提拔了手下的王厂长（其他轧钢厂）担任党委书记一职，李怀德在其岳父的运作下，成功升任厂长一职。 王文军自然清楚是谁把自己提拔上来的，因此他对大领导及其身边的人都非常客套。 “刘处长，找我有何吩咐？”王文军略带恭敬的问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他这个正厅级的轧钢厂书记面对大领导秘书，也不得不客气对待。 “王书记，您客气了，我是有事相求。”秘书刘国治开口说道。 “刘处长，就咱们这关系，有事尽管吩咐。”王文军笑着说道。 刘国治说道：“是这么回事，你们厂的易中海你知道不？” “易中海？奥，我想起来了，我在支边的名单上见过他，出什么事了吗？”王书记想了想后问道。 “对，就是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何雨柱同志找我帮忙将易中海给调回京城来。” “调回来？” “对，这小子经常到领导家做饭，这一来二去，我俩接触的多了，就成了朋友，他今天求我把易中海调回来。 我调查了一下，易中海犯的错也不算太严重。 便想让您帮个忙，以轧钢厂的名义，将易中海从边疆调回来。”刘国治并没有说是大领导的意思。 王文军迅速开始思考。 傻柱这人他知道，看上去傻乎乎的，但实则还是很精明的，和大领导的关系处的不错，几乎算是半个朋友。 刘国治这个人他也了解，做事非常谨慎，以他的为人是不可能求自己调易中海回来的。 不用想，这就是大领导的意思。 想明白之后，王文军当即表态道：“刘处长，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过您也知道易中海支边是街道政府发的文件，等我与他们以及边疆的单位联系之后在给您具体答复。” 刘国治回答道：“不忙，大领导今天下午宴客，何雨柱是厨师，等他晚上走之前回信就行了。” 王文军那还不明白刘国治的意思，当即表态自己一定尽力，在晚饭结束前给他一个答复。 挂断电话之后，王文军迅速打电话通知自己的秘书，让他调查清楚易中海“支边”的具体原因，他需要先了解具体情况，然后再去找人。 一个多小时后，他拿到了易中海犯错的原因。 看到易中海犯错的原因之后，王文军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这是大领导的意思，但秘书毕竟没有明说，真要出事就是他和秘书的问题了。 接着，他直接约了交道口街道办主任王秀梅。 “王书记，易中海支边10年，这么快就调其回来，会不会影响不好？”王秀梅皱着眉头说道。 王文军开口解释道：“秀梅书记，不是我不支持你们街道办的工作。 如今厂里的任务非常重，迫切需要高级技工，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对厂里来说非常重要。 当然，我也就是建议，若确实违反政策，支边出去的不能回来，就当我没说。” 王秀梅如何听不出王文军的意思，他就差明着说易中海必须回来了。 不过王文军的行政级别虽然高于她，但双方互不统管，她并不害怕对方。 大不了将来轧钢厂少接收一些街道办的工人而已，而且这也不是由他一人说了算。 “王书记，既然是你们厂需要技工，你们可以直接把人调回来，不需要经过我们街道办。”王秀梅淡淡的说道。 不过为了一个易中海，她也不想把对方彻底得罪死。 当下补充道：“易中海被调回来之后，我们街道办会对他进行接收。” 易中海如今的粮食定量等都转移到了边疆，若是不通过街道，无人接收，他回来就没有粮食定量等配额。 王秀梅的意思很清楚，调不调街道办不插手，但调回来之后街道办会接收易中海。 王文军见王秀梅回答的斩钉截铁，知道这是她的底线，当下也不再强求，感谢了对方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之后他就托关系找到了易中海支边单位的领导木拉提。 易中海这样的高级工无论在哪个工厂，都是大家争着抢的要的，若非他犯下错误，轧钢厂当初也舍不得放他走。 他支边的单位自然也不希望放他走。 但王文军既然能托关系找上门来，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木拉提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允许易中海调回京城。 但他们也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时间需要延后三年。 易中海这三年内要毫无保留的将技术教给厂里的工人。 得到消息之后的王文军不是很高兴，但对方不放人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情况汇报给大领导秘书刘国治。 刘国治听完之后不是很高兴，但表面上他还是感谢了王文军的帮助，接着就将情况汇报给 “行，我知道了。”大领导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其实他心里并不是很高兴，觉得王文军办事不利。 当然他并不准备亲自去做，如今的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能交代的过去。 为了一个区区的易中海，他可不会亲自下场。 他若是下场，直接给边疆冶金部门打个电话，易中海立马就能调回来，但却不值得。 …… 晚饭后，大领导秘书送走了参加宴席的客人，大领导把傻柱叫到客厅。 “柱子，陪我下盘棋。”大领导并没有直接说结果，而是让傻柱和他下盘棋。 “好来，我今天一定要赢过您。”傻柱急忙走了过去，随后两人就下起棋来。 “你小子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就这状态还想下赢我。”大领导当然清楚傻柱的心思，他这是在故意引出话题。 傻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事情已经解决了，允许易中海调回京城。但边疆单位迫切需要高级技工，易中海需要留在那边培养一批钳工，三年以后才可以调回京城来。”大领导边说边下道。 “太好了，太谢谢您嘞。”傻柱感激的说道。 对他和易中海等人来说，只要能调回来就成。 他们最怕的就是让易中海长驻在边疆。 第132章 有备无患 “一大爷，一大爷！”傻柱一进中院就喊开了。 “柱子，有消息了吗？”王翠兰一脸希冀的看着傻柱，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 “一大爷，大领导答应帮忙把您调回来了。”傻柱一脸得意的说道，他觉得自己特有面。 “真的？”易中海激动的问道。 “是真的，只不过您还需要在边疆待三年，替他们厂里培养一批技工。”傻柱回答道。 “不能现在就调回来吗？”王翠兰得寸进尺的问道。 易中海确实兴奋的说道：“这已经很好了，若非柱子，我这辈子怕是都回不来了。” 他了解过相关政策，自己这种人，即便支边时间到了，厂里若是不打招呼还是走不了的。 如今在待三年就能离开，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师父，什么事这么高兴？”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来。 傻柱得意的说道：“我找大领导帮忙了，他答应把一大爷调回京城了，再有三年他就能回来了。” “太好了，恭喜您了。柱子，还是你有本事。”秦淮茹自然也不会错过给傻柱的情绪价值。 “是啊，柱子，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易中海感慨的说道。 同时他也更加确信，绝对不能让傻柱这个天命养老人给飞走了。 想到这里，他扫了一眼秦淮茹和傻柱，暗下决定，一定要把他俩撮合在一起。 只不过他过了初六就要走了，不让傻柱结婚的重任就要落在王翠兰和秦淮茹身上了。 “对了，这是大领导给我的点心，据说是南方干部进京带给他的。”傻柱把身上的两盒点放在桌子上。 没等秦淮茹等人说话，接着开口道：“一大爷、一大妈，这是孝敬你们的。秦姐这是给棒梗他们的。” “有你自个的吗？”易中海问道。 “瞧您说的这话，我一大老爷们又不缺嘴，雨水也不是孩子了，你们吃你们的。”傻柱压根就没有去想，他妹妹还是一名17岁的高中生，也正是嘴馋的时候。 其实早在傻柱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就注意上了，她的房间距易中海家并不远，傻柱说话的声音又大，她全都听到了。 何雨水死死的盯着这几家人，心底暗自愤恨：“她也想尝尝南方的点心。” 傻柱几人又逗留了一会便各自归家。 等几人走后，易中海低声说道：“咱们的养老如今只能靠傻柱和淮茹了。” 王翠兰道：“嗯，这俩孩子都是有良心的。” 易中海低声嘱咐道：“我过了初六就要离开，接下来三年都回不来了，你要注意身体，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易中海之前就和王翠兰聊过这个话题，明白不能让傻柱娶一个不熟悉的人，担心他受媳妇的影响，不给两人养老。 因此，面对易中海的叮嘱，她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两人实在不是东西，傻柱刚刚求大领导将易中海调回京城，还将大领导送的点心给了他俩。 他俩倒好，就因为傻柱对他俩好。 反而要破坏傻柱的相亲，让他不能成亲，还真应了那句话，升米恩，斗米仇。 “中海，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去了边疆要注意身体。”王翠兰让易中海放心。 “嗯，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随后的几天，不只是易中海等人，全院住户都在享受春节的喜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初六。 晚上，张建华一家刚吃过晚饭，一家三口正玩着扑克牌，许大茂敲门走了进来。 “婶、建华、晓兰，玩着呢？”许大茂客气的问候道。 张建华放下扑克牌，回答道：“闲着无聊，玩玩牌，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高兴的说道：“哥们订婚了，这个月二十六办理婚礼，你到时候一定要回来参加。” 没等张建华回答，王晓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大茂要结婚了，谁家闺女？” 许大茂得意的回答道：“婶子，是娄半城的女儿。” 听到是娄半城的女儿，王小莲看了一眼儿子，心中有些羡慕。 张建华并不知道母亲的想法，对许大茂道：“行，我到时候一定回来。” 看来四合院最傻的女人要进门了，不知道聋老太太死了，她还会不会被其他人诱导。 许大茂通知完之后就离开了，王小莲对张建华道：“建华……” “妈，我的婚事您就不要操心了。”他知道母亲的意思，直接打断对方的劝说。 不是张建华不想结婚，实在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王小莲知道张建华的脾气，他说不结就一定不结，当下只能自我安慰，儿子还小，再等等。 随后，因许大茂的结婚邀请，三人结束了扑克牌，张建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次日，正月初七。 易中海恋恋不舍的离开四合院，踏上了返疆之路，下次再见估计就要三年后了。 张建华也离开家回了机械厂，他要加快研发脚步。 在五名研究生学生以及其他工程师的帮助下，将理论转化为实物的速度大大加快。 受时代和当前人们的影响，张建华的觉悟提高了不少，经常自觉加班。 要知道穿越之前，他最恨的就是996了。 一说到加班费，老板们的借口就是公司是大家的，是为了你们自己奋斗。 他娘的一旦迟到或者遇到裁员，他们就会说：“你当公司是你们家的？” 主打就是一个双标。 如今却不同，大家都拥有一股子主人翁的精气神，都乐意加班、乐意奉献，当然大家的社会地位也高。 工资虽然看上去不高，但和当官的也没多少差别，几乎没有什么贫富差距。 一般当官的和工人们的生活差别并不大，大家的幸福指数非常高。 张建华受此影响，也慢慢的生出了主人翁精神。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拼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历史上今年10月阿三将入侵我国。 虽然阿三嘴上牛皮，但战斗力一般，被我军打的屁滚尿流。 若非咱们的后勤跟不上，被叫停进攻，没准新德里也被打下来了。 阿三从战前的世界第三强国变为了弱国，战前有53个国家明确表示支持他，战后只有两个国家还在支持他。 因为这一战，阿三的国民士气迅速衰败，几十年缓不过来。 害怕被咱们揍，将其有限的资金全部用来购买武器，国内工业化布局彻底报废，让我国后来居上，成为世界工厂。 若是没有这一战，没准阿三布局工业，以时间优势跑在我们前头，咱们成了追赶者也尚未可知。 虽说这一战阿三吃尽了苦头，但受后勤影响，咱们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 也就亚非拉第三世界很多国家跑到我国，开始尝试着建交，对后面中法建交也有一定的影响。 张建华觉得这很不好，既然打赢了，总要拿点东西才是。 因此他迫切的想要完成这两项研究，实现复杂机床量产，加快咱们各项工业品，尤其是武器的生产速度。 等战争开打之后，不会因后勤问题，影响咱们的其他利益。 第133章 许大茂炫耀 十几天后，南锣鼓巷，95 号四合院。 “大茂，这是？”阎埠贵看许大茂带着一个穿着非常洋气的姑娘，好奇的询问道。 “阎老师，这是我媳妇，领了证的。”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特牛，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阎埠贵扫了一眼娄晓娥，发现这姑娘身材不比秦淮如差，一看就是一个能生养的，非常的羡慕。 也不知道阎解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娶妻。 这一世因为阎埠贵名声变差的原因，阎解成直接闹了分家，导致现在还未结婚。 不过这个念头在阎埠贵脑海里停留了还不到一秒，紧接着就对许大茂道：“大茂，你结婚摆不摆酒席？” “当然摆了，后天就摆，全院所有人都能来，您负责收礼金。”许大茂豪气的说道。 这个时代，很多婚宴一家只请一人，许大茂全家都请，确实豪气。 “大茂，还是你有出息。”阎埠贵连连夸奖。 “阎老师，我们现在去找傻柱就不和你聊了。”说着就带着娄晓娥向中院走去。 刚离开大门口不远，许大茂就低声给娄晓娥介绍道：“刚才那老头叫阎埠贵，是咱们院以前的三大爷。 他这个特别抠，号称粪车从门口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 “真的有这样的人？”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就因为他经常守着大门和住户索要东西，街道办下了他的三大爷，学校也不让他教书了，改守图书馆了。”许大茂低声解释道。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也太丢人了。”娄晓娥自从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哪接触过阎埠贵这样的人。 “咱们院里还有好几个被街道办处理的人，我以后慢慢告诉你。”进了中院之后，许大茂停下了刚才的话题。 看着许大茂带着一个妙龄少女，秦淮茹等人都盯着他看。 “大茂，这是？”秦淮茹最担心的事来了。 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若是得知许大茂结婚，恐怕也会加快相亲步伐。 “这是我媳妇，娄晓娥，我们现在回家，待会给大家送喜糖。”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接着问秦淮茹道：“傻柱呢？” “柱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听到傻柱不在，许大茂有些遗憾，他还准备找傻柱显摆显摆呢。 既然人不在，只能等等了。 “大茂，这就是你的房间？”娄晓娥好奇的说道。 “嗯，是咱们的房间。娥子，今天能不回去吗？”许大茂走过去抓着娄晓娥的手道。 娄晓娥红了脸道：“不行，我妈说了今天必须回去，等办了喜宴之后才能和你那样。” 尽管心里痒痒，许大茂最终还是答应送娄晓娥回去。 反正距离吃肉也就两天了。 随后，许大茂向娄晓娥讲了院里几个重要的人物，让她心里有个谱。 至于听没听进去，就要问娄晓娥了。 聊天结束之后，两人带上喜糖挨着给各家送去，等所有人家都送出去之后，傻柱才带着饭盒从外面回来。 “傻柱，爷们后天结婚，你来给我当大厨。”许大茂拉着娄晓娥的手大声说道。 之前害怕被破坏，一直没敢告诉傻柱，今天终于可以耀武扬威了。 傻柱看着娄晓娥，一脸嫉妒的说道：“孙子，你怎么就结婚了。” 接着，他对娄晓娥道：“姑娘，许大茂就是一混蛋，人品低下，你怎么就和他结婚呢？ 我建议你，趁还没有造成事实，重新再找一个正直的小伙成亲。” “傻柱，爷们知道你嫉妒，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拿出一张纸，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结婚证！” 傻柱定睛一看，果然是结婚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比自己年纪小的许大茂都结婚了，他还没影，尤其是许大茂还找了一个漂亮的城里姑娘，想想就让他嫉妒。 看着傻柱的脸色一变再变，许大茂的心情就像是六月天吃冰激凌一样，那叫一个爽。 没等傻柱说话，他继续说道：“哥们给你介绍一下，这，我媳妇娄晓娥，不仅漂亮还知书达礼。” 随后，他凑到傻柱耳边，低声道：“娄半城的女儿，羡慕吧！” 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傻柱觉得分外的难受，凭什么这么好的姑娘会跟许大茂这么一个小人。 “滚蛋！”傻柱没好气地骂道。 “爷们今天高兴，不和你计较。”许大茂洋洋得意的说道。 接着继续道：“后天办喜宴，你当主厨，也沾沾爷们的喜气。” “想的美，你找别人去吧。”傻柱这会哪还有心思给许大茂做席，恨不得立即去找媒婆，给自己也介绍一个姑娘。 “傻柱，你小子格局不行。 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的，我结婚请外人做席，你猜别人会怎么想？ 大家会觉得要不是你这人不行，要不就是你的手艺不行，恐怕以后找你做席的就少了。”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说辞。 傻柱越听越不爽，当即瞪了一眼许大茂，然后道：傻茂，你想让我做也行，一桌三块。” “一桌三快，你怎么不去抢？”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 见许大茂准备讨价还价，傻柱直接打断他道：“就三块，爱做不做。” “以往你出去做席，一场下来也就赚个三块五块的，到我这儿一桌就得 3 块，你这是在搞区别对待？”许大茂气愤的说道。 “我乐意，你要是不想找我也行。”傻柱一脸的无所谓。 “行，爷们就不信找不到其他厨子了。”说着拉着娄晓娥的手离开了。 “大茂，我爸经常出去吃饭，不行就让他帮忙找一个。”娄晓娥开口道。 许大茂摇摇头道：“不用，厨子有的是，我就是想使唤傻柱而已。再者你信不信，他明天自个就能找我来。” “不信。”娄晓娥算是看出来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就是一对冤家，都不想让对方好过。 “你就瞧好了吧。”许大茂自信的说道。 娄晓娥也被许大茂激起了好奇心，她也想看看许大茂是怎么做到的。 接着，她看了看时间，对许大茂道：“大茂，时间已经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许大茂只能强忍不舍送对方离开，吃肉还得等两天。 把娄晓娥送回去之后，许大茂回来之后直接去找了秦淮如。 “你若是能让傻柱给我做菜，我给你三块钱。”许大茂对秦淮如信心十足，他相信只要秦淮茹肯出面，傻柱一定会答应下来。 “你给我说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故作矜持的问道。 许大茂解释道：“那孙子把我当冤大头，做一桌菜和我要三块。” “一桌三块？”秦淮茹也是咋舌不已。 “不说这个，我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若是劝不动傻柱，我就去请别人，只要有钱还怕请不到厨师。”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多少钱，你准备给柱子多少钱？”秦淮茹问道。 “我知道傻柱这孙子，若是和别家赚一样多，即便有你相劝他也不会来的。你告诉他，我给他10块，两包喜烟，一瓶酒。”许大茂想了想道。 “没问题，我去找柱子。”秦淮茹一听给这么多，当即替傻柱答应下来。 说完，便扭着屁股去了傻柱家。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许大茂咽了咽口水，觉得要找机会和她切磋切磋。 第134章 许大茂结婚 “我不去。”一听说是给许大茂的婚宴掌勺，傻柱直接拒绝道。 秦淮茹温柔的说道：“柱子，秦姐知道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但咱总不能和钱过不去吧？” “我……” 没等傻柱说话，秦淮茹继续道：“许大茂答应给你10块钱，一瓶酒两包喜烟。” “秦姐，为了这点东西就让我给他许大茂做席，他想的美。”傻柱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嫉妒许大茂娶到娄晓娥。 “柱子，我这不是给许大茂说话，姐这不是稀罕你做的菜嘛。”秦淮茹说话间坐到傻柱身边，柔声说道，并给他倒了一杯酒。 “秦姐，我就是不舒服，凭什么他许大茂都能找到媳妇，就我还单着。”傻柱烦躁的说道。 “柱子，好的都在后面呢，咱不急，慢慢的找，一定找一个比娄晓娥还好的。”秦淮茹安慰傻柱道。 “对，我一定能找到比娄晓娥还好的。”傻柱强调道。 连着给傻柱倒了几杯酒之后，秦淮茹话锋一转，开始劝道：“柱子，如今东旭不在了，姐就只能靠你了。 姐知道你看不惯许大茂，我也是。 但秦姐再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需要补充营养。 可我婆婆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东旭的赔偿金是一毛也不忘出拿，如今一家全靠那点抚恤金生活，根本就不够开支。 你也要攒钱娶媳妇，所以姐就自作主张答应了许大茂。” 见傻柱还未表态，秦淮茹叹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姐这就去找许大茂，让他去请其他人。” 说着，秦淮茹做势起身。 “秦姐，你等等，我做还不成么。”傻柱被秦淮茹是吃的死死的。 “柱子，给许大茂做席不亏，娄晓娥是大资本家，到时候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一定很多。 以你的手艺一定能一鸣惊人，到时候请你的人就多了，就不愁赚钱了。”秦淮茹安慰着傻柱。 “嗯，就是便宜许大茂这孙子了。”傻柱骂道。 “行了，柱子，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免得被我婆婆骂。”秦淮茹站起来说道。 “好吧。”傻柱不舍的说道。 次日，许大茂父母再次回到四合院，筹备婚宴所需的材料，包括食材。 许富贵靠着放电影这门手艺，没少结识一些人脉，很快就做好了全部准备工作，张建华也于晚上回到四合院。 他明天要骑着自行车帮许大茂迎亲。 次日上午，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张建华、刘光齐、阎解成三人骑着自行车去娄半城家迎亲。 “晓娥，去了许家之后，不能在像之前那么任性了。”谭娄氏嘱咐着娄晓娥。 “妈，我知道了。”娄晓娥不舍的说道。 她是对许大茂有好感，但还达不到喜欢的程度。 否则原剧中，聋老太太数落许大茂，她也不会没有表示。 她嫁给许大茂只是家里的布局而已，是父亲娄半城嗅到风气不对，想通过和工人阶级的结合，来证明自己的立场。 若是张建华知道娄半城的想法，一定会摇摇头。 娄半城到底还是生意人，格局不大，警惕性也不高。 事实上，许大茂并非娄半城的第一选择。 他最初的目的是将娄晓娥嫁给一位官宦子弟，可那些官宦子弟是不会娶一个资本家的姑娘的，有商人背景的他又不愿意。 最后只能选择一个相对知根知底的许家。 “大茂，这就是娄半城家，这也太豪华了吧。”阎解成羡慕的说道。 “那当然了，我岳父那可是娄半城，钱多的花不完。”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张建华看着这栋别墅摇了摇头，心想：“单凭这套住房，就能看出娄半城这人的警惕性不高。” 他去过很多领导的住处，可以说没人比娄半城的住处更豪华了，包括副部长张少维。 娄振华一个资本家，居住条件居然完全碾压了一名副部长。 即便许大茂不告发娄家，他家后面也一定会被查的，实在是太高调了。 不过这些和他没有关系，因此他只是心中想想，并没有打算提醒对方。 说话间，几人进了别墅院子。 “姑爷。”娄家的司机、佣人在别墅门口等着众人。 娄家这会还用着司机、厨师、女工等佣人，真不知道死在怎么写。 张建华等人并没有上去，就在下边等着许大茂。 等了大约半小时，许大茂和娄晓娥才姗姗来迟。 许大茂载着娄晓娥，张建华三人拉着一部分陪嫁物品跟在身后，向95号四号院驶去。 刚进胡同口，就听到孩子们的呼喊声，随后阎解放点燃了鞭炮，迎接新娘子进门。 随后，在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科长的主持下，许大茂和娄晓娥完成了婚礼仪式，接着开始吃席。 许大茂邀请张建华做上桌，他并没有同意，选择和刘光齐等人坐在一起。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聊了起来。 “解成，大茂结婚之后该轮到你了吧？”刘光齐笑着问道，几人的关系还成。 阎解成嘴里吃着菜，低声回答道：“正谈着呢！” “说说，哪家的姑娘？”刘光齐好奇的问道，张建华也竖起了耳朵。 “叫于莉。”阎解成低声回答道。 张建华心中一动，他若是没有记错，原剧阎解成就是娶的于莉。 可原剧阎埠贵是一名受尊敬的人民教师，如今名声都臭了，于家怎么还同意把女儿嫁给阎解成。 几人还待询问，阎解成转移话题道：“八字还没一撇呢，等定下之后我再通知大家。” 其实阎解成并没有给大家说实话，他和于莉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且就在下个月。 他之所以不告诉大家，就是担心被破坏。 他当初和阎埠贵分家之后出去单过，一个人在外面打零工，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于莉。 或许这两人有缘，竟然看对眼了。 于家在打听阎家的情况后坚决不同意。 阎解成发现于家就有两个女儿，心一狠主动提出当上门女婿，给于莉父母养老。 这年头人们还是很看重儿子的，于莉父母为此没少担忧养老的问题，如今阎解成主动提出当上门女婿，当即同意了他和于莉的婚事。 不仅如此，于父还主动花钱，给阎解成弄了一个红星轧钢厂学徒工的名额，等他和于莉结婚之后就正式进厂。 见无瓜可吃，喜宴也结束了，众人开始帮着收拾，并约定今晚去听许大茂的门。 第135章 建议 许大茂结完婚之后，张建华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基本上维持着京航大学以及机械厂两点一线的生活，一边培养人才一边全力以赴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物。 有着完备的技术材料以及上次金属加工机床的成功经验，转化的速度特别快。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边疆之后，领导便给他安排了新的工作，全力培养钳工。 刚刚熟悉了培训流程，工作走上了正轨，就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信，来信人正是贾张氏（秦淮茹代写）。 信上的内容不多，就几个字：“易中海，我怀孕了，给我寄钱，我要打了他。”后附一封贾张氏的检查单。 为了这封检查单，贾张氏特意找人开了假单子，缩短了怀孕时间，目的是让易中海彻底上当。 易中海收到信之后先是不信，接着就是激动。 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一趟京城，可他也清楚，工厂是不会给自己放假的。 没有工厂的介绍信，他哪也去不了！ 思来想去，易中海只能发电报给贾张氏，恳求他把孩子生下来。 当然为了迷惑世人，他发的内容比较隐蔽。 “东旭已去，你也需要一个贴心的孩子，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把孩子养大的。”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说的是秦淮如。 贾张氏收到电报后，乐开了花，心想易中海这冤大头又上钩了。 “淮茹，易中海已经信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贾张氏低声询问儿媳妇。 “妈，您肚子本身就大，暂时还看不出来，等上了月子之后，我把您送到我娘家，到时候就说是我娘家婶子生的。”秦淮茹想了想道。 “这能行吗？”贾张氏担忧的问道。 “我年前带着棒梗回了一趟娘家，我婶子也刚刚怀孕，和您的日子差不多，到时候就说生了双胞胎。 让易中海把孩子抱养回来，谁也不知道这孩子和您有关系。”秦淮茹解释道。 贾张氏听完秦淮如的解释放下心来，接着好奇的问道：“你婶子今年多大了？” 贾张氏以为这个和自己也是一样，属于高龄产妇。 秦淮茹白了贾张氏一眼道：“我婶子他们辈分大，年龄还不到三十。” 随后，秦淮茹给易中海回了一封信，说了自己的安排，但担心自己婆婆年纪大，不过也让易中海放心，自己会帮忙照顾婆婆的。 边疆路远，还没等他们通几次信，秦淮茹率先生了，和原剧一样，取名槐花。 与此同时，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在张建华的带领下，组装完成了磨床，接下来只要完成制齿机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工业母机（机床）自然有其他接卸专家研制。 “建华，好样的！”张少维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说道。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咱们的摩托车出国怎么样了？”张建华问道。 张少维高兴的说道：“咱们的摩托车如今卖疯了，已经成了外汇的主要来源，领导多次夸奖你。” “张部长，我看报纸上说阿三最近一直在挑衅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打他狗日的。”张建华自然不会将阿三放在眼里。 “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阿三不仅是不结盟运动的盟主，还跟美苏两国都搭上了线，不好对付。”张少维解释道。 “咱们连丑国等17国联军还能干趴下，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阿三。”张建华这是站在先知先觉的基础上，自然看不上阿三。 但其他人可不敢。 阿三这一时期以亚洲领导人自居，于1961年12月18日在果阿地区和葡国爆发了战争，仅仅通过48小时，就取得了胜利。 阿三总理赫鲁认为，如今的阿三陆军及其他军种实力空前强大，即便华国和巴铁联合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此轻易的战胜了列强葡国，不仅让阿三国内士气高涨，就连咱们国内也高看了阿三一眼。 加上三年自然灾害刚刚过去，国内在万不得已之下，不敢轻启战端。 张少维摇摇头道：“你没打过仗，不知道情况，那地方运输困难，一旦爆发战争咱们的后勤就是问题。 再者阿三和美苏两国搭上了线，咱们和苏国交恶，无论是外交还是其他方面都不占优势，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张建华摇摇头道：“我不这么看，阿三从建国以来就积极向咱们的国土推进，前后占据了咱们公里的领土。 我觉得单凭退让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咱们越退让，阿三就越猖狂，越得寸进尺。 只有将其打疼打怕，咱们才能安心发展经济，建设国家。 因此，我建议咱们要提前做好打仗的准备。 若是不发生战争，就当锻炼部队了。 若是真的发生战争，也不至于因为准备不足仓促应战。” 张建华知道，另一个世界，华国就是因为准备不足，打在了距离新德里不足300公里处。 虽说阿三和美苏有了联系，但这两国只能在物资武器上支持阿三，不可能真的派兵过来。 若是准备充足，以咱们军队的战斗力，完全可以轻松将新德里打下。 打下之后再和阿三进行谈判，那就不同了，对阿三造成的士气打击会更大。 他相信那个时候，国家一定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以咱们先1V17，后轻松战胜阿三的战绩，美苏即便想要干涉，也得掂量掂量，最起码咱们的利益一定能满足的。 而不像另一个世界，因为准备不足，只是狠狠的教训了阿三，没有获得实质性的好处。 听完张建华的建议，张少维思考片刻后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稍后会将你的建议上报上去。 不过你小子一个科学家，咱们这么好战？” 张建华惋惜的说道：“我若是早生二三十年就好了，就能参加战争了。” 接着，他又异想天开的说道：“对了，您能帮我问问，若是发展战争，能不能让我也参加。” 张少维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其实张建华也就是这么一说，他知道上级是不可能让自己参加战争的。 “不参加就不参加，我以后一定要转到研发武器的赛道上去。 不能打仗，我就给部队升级装备，让他们去打。”既然有幸穿越，那就一定要让国家超越丑国。 “不和你扯了，明天相关的专家和领导会来参观试验你这台磨床机，你做好准备。”张少维吩咐道。 “没问题。”张建华急忙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分开，张少维准备向上面汇报张建华的建议，提前做好准备，以策万全。 第136章 厕所所长阎埠贵 次日，机械厂。 “各位领导，这就是咱们的磨床，属于超精加工机床。”张建华指着研制成功的磨床说道。 “这就成了？”一名专家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成了。”张建华让自己的学生通电，然后拿过一个精密的零件开始加工打磨。 打磨完成后，他将零件递给众人，然后介绍道：“这台磨床能作高精度和表面粗糙度很小的磨削，也能进行高效率的磨削，如强力磨削等，作用十分广泛。” “太棒了。”一名五十多岁的专家激动的说道。 随后开始询问张建华相关的技术要领。 张建华并没有藏私，将自己知道全部如实相告，他巴不得有更多的人才站出来，早日将所有的工业母机研制出来。 身怀系统，他根本不愁将来没有其他发明。 目前国家的基础工业很差，即便有些技术垂钓上来也很难完成转化。 再者他有一个发现，他发现垂钓上来的一项技术若是不能完全掌握，今后每月垂钓的基本上都是其他东西，不会再有新的技术。 他可是发誓要在历史上单开几页的男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呢！ 要是在他的主持下研制出了航母等高尖端的武器技术，那他的名字将会在数百年之后仍然被历史铭记，那才是真正的不枉穿越一场。 若是穿越只是单单的为了享受生活，那就太没意思了。 “建华，技术以后再讲，你现在给我说说，能实现量产吗？”刘兆明打断众人的交流。 “当然能了，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相关技术，随时可以开始量产。”张建华回答道。 “好，太好了。”刘兆明兴奋的说道。 如今国家百废待兴，最需要的就是工业母机这样的基础工业。 “张教授，磨床是……”一位专家心有所感，又忍不住开始询问张建华。 张建华看着求知若渴的众人，打断他道：“我会把所有的研发材料上交给相关部门，大家想要学习借鉴直接去申请，就这么讲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老师，这可是你的研究？”张建华的一名学生开口道。 张建华摆摆手道：“我的研究又怎么样，这都是给国家的研究，为的就是实现我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 我相信，只要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咱们国家的科学技术一定能够追上美苏等国，甚至完成超越。” 听到张建华这么说，刘兆军部长忍不住鼓掌道：“建华说的是，只要咱们万众一心，就一定能赶上美苏的。” 面对众人的夸奖，张建华只是淡定的表示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非常清楚，今天发生的事一定会传入领导耳朵里的。 用一点点技术换一个无私的名声，换的领导的赏识，他认为非常划算。 有领导的关注和支持，再加上他三代雇农，父亲又是烈士，即便特殊10年他也能平安度过。 一旦国家走上正轨，他就能靠着今日这些资历，走上更为重要的岗位，怎么算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张建华所说的话就上了领导的办公桌。 领导对他的行为赞不绝口，号召大家向他学习，同时也更加重视他的意见。 “这个小娃娃说的对，未雨绸缪是一定要的。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既然战争不可避免，咱们就要早做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领导对下面人道。 于是，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弯。 华国比另一个世界提前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来运送作战物资，当然华国确实不想这个时候打仗，这些工作做的非常隐蔽，并没有被阿三发现。 与此同时，张建华也因连着工作了将近三个月，决定给自己放三天假好好休整休整。 “哥，我还以为你把这个家给忘了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一回到家，他就被妹妹吐槽道。 张建华笑了笑道：“没办法，工作实在太忙。” “哥，我刚才回来听邻居们聊天，说阎埠贵昨天下午被派出所的给抓了，今早才放回来。”张晓兰兴奋的说道。 张建华疑惑的问道：“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张晓兰回答道：“不太清楚，我还没来得及问雨水他们，听大家说好像是因为阎解放的缘故。” 张建华好奇心被提了起来，他发现95号四合院就是一个乐子人的福地。 自己每次工作疲惫回来住几天，就能彻底放松下来。 “你先在家待着，我去趟95号院瞧瞧。”张建华想去找找乐子，和妹妹说了一声就去了95号四合院。 刚进大门口就看到了许大茂和刘光天等人，于是故意问道：“大茂，咱们院的门神怎么不见了，没有他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许大茂也是个乐子人，当即和张建华互动起来。 “阎老师这下是彻底完了。”许大茂一脸惋惜的说道，但表情却明显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怎么说？”张建花故作好奇的问道。 “咱们阎老师图书馆馆长这一职务也被拿掉了，如今喜提红星小学厕所所长一职。”许大茂笑嘻嘻的回答道。 “厕所所长？”张建华反问道。 这倒不是他故作疑惑，是真不知道阎埠贵以后负责打扫厕所卫生。 “嗯，学校以阎埠贵暴力干涉他人婚姻自由，且犯错不断，屡教不改。 决定免去他图书馆馆长一职，从今往后负责红星小学的厕所卫生。 待会街道办也会来，估计咱们胡同的厕所所长也是咱们阎老师。”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暴力干涉婚姻自由？是不是阎解成的婚事？”张建华想到了许大茂婚礼上，阎解成说的话。 “嗯，因为阎埠贵的关系，之前一直没有人愿意和解成相亲，后来他就认识了于莉。 为了娶到美人，他直接入赘于家。 于家对他也不错，直接将解成送进轧钢厂当学徒。、 阎埠贵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直接上门索要阎解成的一半工资。 这个工作本就是于家人帮忙找的，自然不会同意给他一半工资了。 于是两家人就发生了争吵，在争吵中，阎埠贵失手打了于莉一巴掌。 老于家不能接受，直接报了警。 阎埠贵被昨晚被关了一整晚，若非今早杨瑞华上门求阎解成。 将之前谈好的每月10块钱的赡养费降为5块，他这会估计还关着呢。”许大茂向张建华简要阐述了一下情况。 “阎老抠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大方了。”张建华笑着说道。 他非常乐意看到阎埠贵的悲惨下场，这个老小子和易中海一模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37章 阎埠贵社死 “刚才那是贾张氏？”张建华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没等张建华回答，许大茂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她性格变了，这个我也发现了，贾张氏已经有段时间没骂人了。” “不对呀！”张建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若是没有看错，贾张氏的肚子不像是自然发胖，倒像是怀孕了。 可贾张氏今年已经五十几岁了，老贾也死去多时了，怎么会怀孕呢！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张建华只能以这个理由解释了。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一直没等到阎家人出来，于是各自回家等晚点街道办上门。 晚饭后，众人聚在中院，等待街道办宣布对阎埠贵的处理方式。 “真不知道你们这个院子是怎么了，刚消停一段时间又发生了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的事。 阎埠贵你给大伙说说，你好好的老师不干，是不是想要为人民服务，喜欢打扫厕所。”街道办干事李娜嘲讽的说道。 “李干事，没准阎老师觉得厕所所长官大，想换个岗位呢！”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话音刚落，众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之前阎埠贵守着大门，可把众人恶心坏了。 若非看在邻居的份上，他早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 阎埠贵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好的一名老师没了，成了一名打扫厕所的清洁员。 阎家其他人也是一样，一个个低着头，似乎没脸见人。 “阎埠贵，说一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娜追问道。 阎埠贵低着头，小声说道：“李干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闷了心，干涉孩子们的婚事。”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明明和人家阎解成分家了，还干涉人家的婚事，还向人家索要一半的工资！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李干事没好气的说道。 他已经了解过情况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已经分家了，并且说好了今后的赡养费用。 原本以阎埠贵的名声，他家的孩子结婚会非常困难，阎解成能结婚他应该祝福才是。 他倒好，不仅不祝福，还强行干涉儿子的婚事。 厚着脸皮向阎解成索要一半的工资才肯同意他们结婚。 最后干涉不成，恼羞成怒之下要动手打阎解成，没想到意外打了于莉一巴掌。 其实父母干涉儿女婚姻的多了去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出什么大事，街道办和派出所是不会干涉的。 毕竟他们也都为人父母，都希望自家的孩子有个好归宿，能理解父母干涉儿女的婚事的这种行为。 法律是法律，还是需要有人执行的。 但阎埠贵和其他人不同，首先他和阎解成是分了家的，在法理上他实际上没有干涉的权利。 而且他的出发点就不对，他不是为了儿女的幸福，而是奔着阎解成的工资去的。 这也是学校街道处理他的原因，觉得他这个人的思想意识有问题。 若非阎解成带着于莉原谅了他的行为，估计他还会被拘留几天。 “罢了，我也赖得说你。从今天开始至今年结束，胡同口的厕所就交给你打扫了。”李干事开口道。 “这下阎老师真成了厕所所长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对，以后咱们要改口了，要称呼阎老师为阎所了。”傻柱附和许大茂道，他俩的观点难得的一致。 “阎所，以后可要把咱们的厕所卫生搞好，可不能糊弄人。”有人起哄着说道。 李娜听到大家叫阎埠贵阎所，差点笑出声。 最后强忍着笑意道：“阎埠贵，群众说的你听到了吗？” 阎埠贵气的脸色铁青，低沉的回答道：“听到了。” “那好，厕所就交给你了，若是因为敷衍了事被人反映到我这里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去一趟边疆。 那边急缺老师，你可以到那边给孩子们上语文课，教大家普通话。”李娜威胁阎埠贵道。 “我知道了，李干事。”阎埠贵急忙狩猎起情绪，他可不敢和李娜对着干。 要是让对方把自己打发到边疆，估计这辈子也回不来了。 “最好如此。”李娜淡淡的说道。 说完之后，她走到王小莲跟前道：“王姨，您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没有，都好着呢！”王小莲回答道。 “您若是有任何困难，随时来找我，我一定尽力。”李娜客气的说道。 李娜并不是假客气，他是真的感激她家。 张建华做的事情虽然还在保密当中，但国家还是以其他原因对他家进行了补偿，其中就有一条，街道办要加强对他家的照顾。 李娜因为管理95号院的原因，也跟着沾了光，已经被列为副科级考察对象了。 众人看着李娜对张建华家如此客套，一个个十分的羡慕。 原本就因为张建华的原因，不敢和他家对着干，如今更不敢了。 李娜又和王小莲聊了几句，临走时还恭敬的和张建华打了招呼。 “大茂，张建华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觉得李干事是在讨好他呢？”娄晓娥低声问道。 “不止是你看出来，估计大家都看出来。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我们厂长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许大茂低声回应道。 张建华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于是笑了笑和母亲回了自己的独院。 他这一离开，众人聚在一起猜测着他如今的身份。 “光齐，你和张建华都是中专生，你怎么没有这种待遇？”傻柱好奇的问道，其他人也把目光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淡淡的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想知道就去问张建华本人去。” 说完向后院走去，许大茂急忙追了上去。 “光齐，你是真不知道还假不知道？”许大茂凑到刘光齐跟前，给他递了一支香烟，低声问道。 刘光齐和许大茂的关系还可以，接过香烟低声回答道：“我听我们厂的工程师说过，张建华如今是京杭大学的教授，机械系主任，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身份我就不知道了。” “大学教授，机械系主任，这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官？”许大茂问道。 刘光齐低声解释道：“ 大学教授不是官，是一种职级待遇，相当于行政7级，也就是正部级官员的待遇，一个月322块。” “多少？”许大茂提高了声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一个月才35.5的工资，张建华的工资竟然高达322块。 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两人，刘光齐低声道：“你小点声，咱们得罪不起人家。” 害怕许大茂不理解，他低声解释道：“别看人家不是高官，可是能见到部委领导的。 一旦有机会放出来，最少也是副厅级官员，比咱们街道办主任还高一级。” “你当我是傻柱，我傻呀，得罪人家干嘛。”许大茂正想着怎么给张建华拍马屁呢，又怎会得罪他。 想了想，许大茂低声道：“咱俩待会去一趟张建华家，我晚上请你俩喝酒。” 刘光齐点点头，“行，我家里正藏着一瓶好酒，晚上造了它。” 他也不想放过这个溜须拍马的机会。 第138章 三人小聚 “也别去你家了，就在我这里喝得了。”张建华面对许大茂和刘光齐的邀请开口说道。 “这……” 张建华打断许大茂的话道：“别这了那了，就在我这喝。” “那行吧，让您破费了。”许大茂略带恭敬的说道。 张建华一看两人的态度，就猜到他们应该知道自己一部分身份了，当下有些无奈，昔日的邻居再也回不去了。 “别客气，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张建华起身拿出三瓶汾酒。 无论前世今生，他最爱喝的酒一直都是汾酒。 推杯换盏，张建华故作无意间说起了贾张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怎么看贾张氏都像是怀孕了。”张建华和两人碰了一杯后说道。 “咳咳咳……”许大茂咳嗽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建华，你说什么？贾张氏怀孕了？这不可能？”许大茂想也不想的摇头否决道。 “是啊，贾张氏今年都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会怀孕。”刘光齐附和道。 张建华解释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我今天看贾张氏的肚子，不像是吃胖的，加上我略通医术，她看上去确实像是怀孕了。” “真的？”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张建华点点头道：“是真的，我就是担心自己看错了。” 刘光齐也来了兴趣，八卦道：“若贾张氏真怀孕了，你们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易中海？”许大茂回答道。 “屁，是谁的都不可能是易中海的。”张建华肯定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易中海过年前回来一段时间，最有可能就是他了。”刘光齐疑惑的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我自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不敢说水平有多高，但比起一般的大夫还是强不少的。 我曾经无意间握过易中海的手，给他号过脉，他患有不孕不育症。” “易中海！不孕不育？不是王翠兰吗？”许大茂兴奋的问道。 “王翠兰虽然心脏不好，但却没有什么大的妇科病，她是能生的。”张建华解释道。 许大茂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我说易中海怎么不离婚呢，原来是知道自己不能生，不离婚是为了把不孕不育的毛病赖到王翠兰身上。 这个老东西，还真不是个东西。” 刚说完，他又疑惑的问道：“可我听我爸说过，易中海可能和贾张氏有一腿，贾东旭有可能就是易中海的儿子。” “我估计叔叔是猜错了，或者是被什么人诱导了，易中海不孕不育，根本没有能力让别人怀孕。”张建华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他又哪里知道，这些都是贾张氏的谋划。 不过他们又哪能猜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竟然有这么大的心机。 “不是易中海的，难道是傻柱的？”许大茂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声来。 “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傻柱就是在饥渴也不可能看上贾张氏。”张建华笑着说道。 “那是谁的？”许大茂对这件事的兴趣非常大。 张建华叮嘱他道：“我未必就看的准，你不要和其他人说，接下来盯着贾张氏，看她的变化。 倘若她真怀孕了，接下来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是没办法瞒住大家的。” “嗯，我知道。”许大茂也知道造谣是犯法的，当下点头答应下来。 “大茂，我见傻柱最近一直在相亲，怎么样了？”刘光齐转移了话题，说到了傻柱身上。 许大茂嘲笑的说道：“傻柱想要结婚，暂时就别想了。” “这是为何？傻柱这人虽然长得有些老，但条件还行，娶一个媳妇应该不难吧？”刘光齐不理解的问道。 许大茂解释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问题是傻柱自己作。 凭良心讲，以傻柱的条件娶一个长相一般家里儿女多的城里姑娘还是没问题的，再不济也能娶一个姿色较好的农村姑娘。 但问题是，他自个不这么看。 他想要娶的姑娘是那种长相漂亮，有文化，又是城市户口的姑娘。” 要不说是你的对手最了解你，许大茂对傻柱还是十分了解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破坏傻柱相亲，让他结不了婚的。”刘光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姥姥，就傻柱这副德行，一天天的尽往秦寡妇身边凑，要求还高，有那个姑娘能看上他？还需要由我破坏。 除非他改变自己的择偶标准，否则根本不需要我去破坏。 你自个说说，就傻柱对相亲对象的要求，在整个京城能有多少姑娘达到这一标准。 我觉得优秀的女人也是一种资源，怎么着也轮不着傻柱这样的人。 再者，在咱们院最不想让傻柱结婚的绝对不是我许大茂，而是贾家和易家。”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张建华对许大茂的说辞暗暗的点了点头。 通过今天和许大茂的聊天，他发现许大茂还算是一个清醒的人。 他也彻底明白另一个世界，易中海为什么怂恿傻柱殴打许大茂了。 他是担心许大茂和傻柱交好，把自己的算计告诉对方，故意从中挑拨，让两人水火不容。 刘光齐疑惑的问道：“大茂，既然漂亮姑娘是稀缺资源，那你是怎么娶到娄晓娥的？” 许大茂解释道：“我俩这是从小认识，她家的家庭成分不好，否则也轮不到我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傻柱要是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就得打光棍了？”刘光齐笑着说道。 张建华插话道：“即便改了他也只能娶秦淮如。” “这是为何？”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把目光看向张建华。 “傻柱对秦淮如的心思咱们谁都知道，秦淮茹自己也知道，她是不会让傻柱娶妻的。”张建华回答道。 “这我也知道，秦淮茹一定破坏傻柱的相亲。 但傻柱也不是真傻，迟早会知道的，那个时候他不会和秦淮茹断了关系，偷偷结婚？”许大茂疑惑的说道。 他也知道傻柱的德行，也知道秦淮如的心思，但他不觉得傻柱一辈子不能结婚，只能娶秦淮如。 张建华对两人说道：“你们别小看了秦淮茹这个女人，心机之深绝对不弱与易中海，以傻柱的道行是斗不过秦淮茹的。 除非大清叔回来，否则傻柱最终只能娶秦淮如。” 张建华想到了原剧，通过算计，秦淮茹赶走了娄晓娥和何晓。 以道德制高点将95号四合院改造成了养老院，专门给易中海等人养老。 如此一来，一旦易中海等人死去，诺达的一座三进四合院就成了贾家的资产了，这放在后世少说也值个七八亿。 仔细想想，算计到最后，都是秦淮茹得利，可见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简单。 除非发生大的变故，否则傻柱被秦淮茹吃定了。 “秦淮茹有这种本事？”许大茂有些不敢相信。 “究竟有没有，咱们拭目以待了。”张建华笑着说道。 他并没有打算提醒傻柱，一是傻柱未必相信，出力不讨好。 二是就是再给秦淮茹三个胆子她也不敢算计自己，因此留着用来消遣也挺有意思的。 第139章 颁奖 张建华回来待了三天就走了，没有时间去核实贾张氏究竟有没有怀孕。 不过他的话提醒了许大茂和刘光齐，这两人开始特意留意贾张氏的情况。 或许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也发现肚子大了起来，不易隐藏，决定送贾张氏离开95号院。 于是，就在张建华离开后的第三天，贾张氏被送到了秦家庄，直接住进了秦淮茹叔叔秦老幺家。 秦老幺虽然觉定这么做不合适，但在秦淮如的金钱攻势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娥子，你知道贾张氏去哪里了，我最近怎么没见到她？”几天后，从乡下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问娄晓娥道。 娄晓娥随口回答道：“回农村了。” “回农村了，这是为何？”许大茂想到了张建华说的，难不成贾张氏真怀孕了。 “秦淮茹说她婆婆得了什么虫病，医生说可能有传染的风险，尤其是对婴幼儿。为了孩子，贾张氏自个就回农村去了。”娄晓娥解释道。 “这也太巧了。”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大茂，你说什么太巧了？”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许大茂把疑惑装在心底，并没有告诉娄晓娥。 她这媳妇就是一傻白甜，藏不住事，还是不告诉对方为好。 至于贾张氏，等那天他下乡的时候打听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张建华回到机械厂之后开始了自己最后一项机床——制齿机的研发工作。 有了前两次的研究，这一次的研发速度更快了。 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的研发工作，同时因为磨床的量产，国内很多基础工业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在张建华的技术理论指导下，其他类型的机床也陆续被研发了出来，华国的最基础工作已经跨出了最为重要的一步。 接下来就是材料了。 若是材料的发展也追了上来，那么除去高精尖领域，在常规的工业领域，华国已经具备了追上乃至超越其他发达国家的基础。 一个月之后，张建华等人正全身心的投入到制齿机的研发当中，突然收到了刘兆军的通知。 一周之后，也就是五一劳动节这一天，将会在大礼堂举行国家自然科学奖的颁奖活动。 “刘部长，怎么这么突然，一点风声也没收到？”张建华好奇的问道。 “这次国家会颁发好些个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获奖理由需要保密，包括你研发的机床。 因此，你们虽然获奖了，但还需要保密。 不过你也不要有情绪，国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不让丑西方推测出咱们国家的发展情况，从而专门针对咱们。 因此，本次国家自然科学奖并不会报道出去。”刘兆军回答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没事，我理解。” 对于国家的决定他并不奇怪，哪怕是后世也只公开了部分获奖的技术。 不过他的研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保密的东西，估计不出二十年就会公布出去。 刘兆军接着说道：“当然考虑到你们这些科学家的付出，除去部分要害人员，上面也不会让你们籍籍无名下去。 除去国家自然科学奖之外额外给你们一个全国劳动模范奖，这个将会在明面上进行报道。 这也是将颁奖时间放在五一的原因。” “原来如此。”张建华表示明白。 “这次表彰的规格非常高。”随后刘兆军向张建华讲述了此次表彰大会的规格以及出席人员。 听完刘兆军所说的出席人员名单之后，张建华十分兴奋。 同时，他也明白，有了这个奖项的加持，自己这下算是彻底稳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整自己了。 即便真有人不长眼，他也不怕。 一周后，张建华被接到了大礼堂。 置身于如此庄严肃穆的时刻，张建华非常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研究，早日拿下制齿机。 “建华同志，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其他专家学者。”刘兆军打断了张建华的思绪。 “好呀。”张建华也想认识认识历史课本上的偶像们。 “您好，我是张建华，见到您很高兴。”由于在座的专家学者年龄普遍较长，所以张建华表现的很恭敬。 “你就是张建华，对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你的研究可是给我们帮大忙了。”说话的是一位在戈壁滩种苹果的专家，也是张建华的偶像。 “您才是我应该学习的。”张建华恭敬的回答道。 接着，他在刘兆军的带领下，结识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专家。 好在经过这些年的学习，他已经真的成了机械方面的专家，否则和大家交流的时候还真有可能露馅。 很多领导人也主动过来和他们这些科学家握手寒暄，直到大会正式开始大家才结束私下的寒暄。 随后，大会主持人伍同志进行了开幕讲话，宣布获奖名单。（由于审核规则，具体细节就不写了） 张建华等人陆续上前接过自己的荣誉证书，一本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一本五一劳动模范。 五一劳动模范那张需要打开，要进行合影留念，用于宣传报道。 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因为保密的原因，不进行公开报道。 会后，张建华等人还吃了一顿国宴。 会后，刘明昭将军亲自见了张建华。 “我听张少维说，你建议提前做好准备，你认为这一战不能避免？” 张建华非常激动，但他还是强行按下激动的心情。 郑重的回答道：“我虽然不懂怎么打仗，但也知道不打无准备之仗的道理。 我看了咱们这几个月的新闻，五个月之前，阿三轻松战胜葡国，自诩世界第三强国，十分猖狂。 加之，阿三从1947年独立之后，就对我国有领土要求。 这是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除非咱们能满足他们对领土的要求，否则这场仗迟早要打。” “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那里地势复杂，海拔又高，物资运输实在困难，即便咱们打赢了，也很难占领对方的领土。” 张建华低声道：“若是能够占领他们国家的首都就好了，如此一来无论是谈判还是接着打下去都非常有利。” “你还真是敢想，占领阿三首都，他们可不是小国弱国，论武器的先进性和国家工业水平，还在咱们之上。” “我相信咱们的战士。”张建华可是知道另一个世界，在准备不是很足的情况下，差点占领了阿三的首都。 这一世有了充足的准备，一定能够拿下德里。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会。 张建华虽然不懂打仗，但有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材料在，还是提了一些有益的意见。 第140章 嘴脸 国宴结束之后，张建华直接回了95号四合院。 他要把这一好消息告诉母亲和妹妹，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当然他并没有把自己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事说出去，那个是需要保密的。 “哥，你说的是真的？”听到哥哥获得了五一劳动模范奖章，张晓兰激动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张建华将自己的荣誉证书递给妹妹。 “授予：张建华同志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优秀工作者称号！”张晓兰接过证书，一脸激动的念道。 “哥，你太牛了，你就是我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张晓兰一脸崇拜的说道。 “那你就好好学习，明年毕业之后哥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单位。”张建华宠溺的说道。 “谢谢哥。”张晓兰开心的说道。 现如今人们对荣誉看的极重，一个厂的荣誉尚且被大家积极讨论，实名羡慕，更何况是国家级的荣誉。 王小莲从女儿手中接过荣誉证书，小心的摩挲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心中暗暗说道：“当家的，咱儿子出息了，成了全国劳模。” “妈，哥，我去一趟雨水家。”说着，从王小莲手中拿走荣誉证书就跑了出去。 张建华一看妹妹就知道她是去炫耀了，当下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拦她。 “你这孩子小心点，别弄丢了。”王小莲大声喊道。 “丢不了！”张晓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直奔何雨水家。 “雨水，怎么样，我哥厉害不厉害？”张晓兰一脸骄傲的说道。 何雨水看着荣誉证书，一脸的羡慕：“晓兰，你哥真是太厉害了，我若是有这么一个哥哥就好了。” 一想到自己的哥哥和寡妇牵扯不清，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先紧着寡妇一家，她就有一股无名之火想要爆发。 对比张建华，何雨水真觉得自己这个傻哥可以不要了。 “晓兰、雨水，你俩在干嘛呢！”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许昕的声音。 张晓兰的得意的说道：“在看我哥的荣誉证书，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过来，是来看我嫂子的。”许昕回答了一句，然后问道：“什么荣誉证书？” “给你看，这是我哥的荣誉证书，全国劳动模范和全国优秀工作者称号。”张晓兰打开荣誉证书，一脸骄傲的说道。 许昕接过去一看还真是，当下也是实名羡慕。 谁不想有一个牛b的哥哥。 很快，经过三人的宣传，整个95号四合院都知道张建华成了全国劳动模范和全国优秀工作者。 “凭什么，凭什么给张建华弄这么一奖，我工作也很认真的好不好。”傻柱嘀嘀咕咕的说道，恰好被许大茂听到了。 “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怎么和人家张建华相比。”说这话的正是许大茂。 说着，没等傻柱回答，便接着嘲讽道：“就你还工作认真？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就你那工作态度，连你们食堂的先进都混不上，更别说是全国先进了。” “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挨揍了！”傻柱呲着牙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这次并没有怕，反而把头靠向傻柱：“来，你动我一下试试？” 接着，没等傻柱说话，他便大声对大家道：“大家伙，谁去一趟街道办和派出所，就说这有人质疑国家的决策。 不满国家给张建华同志颁奖，我说他两句就要打我。” “大茂哥，你给我一块钱我就去。”阎解放开口道。 “不要去。”秦淮茹急忙拦下阎解放，她可舍不得自己的血包就这么没了。 但落在傻柱眼里就不同了，认为秦淮茹这是在帮自己。 傻柱可不敢让人去街道办和派出所，急忙解释道：“我什么时候不满张建华得奖了？” 说着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刚刚，你说凭什么给张建华颁奖，你自己也很认真的。”许大茂抓着傻柱的把柄不依不饶道。 “放屁，谁说这话了，你问问院里人，有谁听到我不满张建华得奖了。”傻柱坚决不承认，也不敢承认。 “大茂，你是不是在和柱子开玩笑，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秦淮茹对许大茂道，她其实也听到了。 不过好在就许大茂和她两人听到了，否则还真是麻烦。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当下撇撇嘴道：“傻柱，你不是牛吗？说过的话干嘛不敢承认。” 傻柱装作没有听到，他又不傻。 全国劳动模范岂是他能够质疑的，一旦被坐实，最差也要去边疆修地球。 院里众人见惯了许大茂和傻柱的打闹，也不知真假，都没有参与进去，反而讨论起了张建华。 “张家这下算是彻底起来了。”有人感慨道。 “我早就说过，张建华这孩子天资聪慧，将来一定有大作为，果不其然。”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就说过，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你们说，张建华如今是什么官？” “谁知道呢，估计小不了。” 说起张建华，一个个是羡慕嫉妒恨。 听着众人的议论，张晓兰非常解气。 当初就是这些人，舍不得借给自家一毛钱，如今想靠着嘴皮子给自家卖好，想什么呢！ 许大茂看到妹妹许昕和张晓兰、何雨水在一起，想到父亲说过的话，觉得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拍马屁的机会。 当下开口说道：“晓兰、雨水，晓兰也不常回来，你俩今晚到我家吃饭，你们小姐妹可以多聊聊。” “大茂哥，我妈做上饭了，我就不去了。”张晓兰摇摇头道。 “大茂哥，我也不去了。”何雨水也开口说道。 “去，干嘛不去。 我给你俩说，我哥弄回来很多香肠，非常好吃。”许昕急忙开口劝道，说着不由分说拉起了两人的手。 “许大茂，你会做吗？别糟蹋了好东西。”傻柱一听许大茂有香肠，不忿的说道。 “你管的着吗？反正你又吃不着。”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搞得谁没吃过香肠似的。”傻柱不屑的说道。 “傻叔，我没吃过，我想吃。”棒梗走到傻柱跟前，流着口水说道。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傻柱接下来会怎么说，当下一转头就去离开了中院。 “许大茂，你……” “晓兰、雨水咱们也快去吧。”许昕不由分说拉着两人离开。 “雨水，你大了少吃一口不打紧，把你那份分给棒梗得了。”傻柱又把目光对准何雨水。 何雨水装作没有听见，快速离开去了后院。 “雨水，他是你你亲哥吗？我怎么觉得他对棒梗比对你好。”张晓兰低声问道。 何雨水淡淡的说道：“我早就习惯了，我哥把棒梗当他儿子使呢！” “你哥真看上秦寡妇了，我哥说她不是什么好人。”张晓兰低声说道。 “我爸他们也说过。”许昕也说道。 “好人坏人都和我没关系，我傻哥自己喜欢寡妇我又能怎么办。”何雨水恨恨的说道。 第141章 武器研发 转眼间距离表彰大会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张建华也正式带领学生和其他工程师完成了制齿机的研发。 这也标志着在工业母机方面，华国已经追上了世界发达国家。 “好，好……建华同志，我要感谢你的辛勤付出。”国家科委聂主任郑重的说道。 “聂主任，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建华谦虚的说道。 “眼下机床研发成功了，下一步你想搞什么工作？”聂主任开口问道。 想到昨晚抽到的枪械以及火炮等武器资料，以及聂主任的身份，张建华当即开口说道：“我从小就热爱枪械，也曾经自学过相关的知识，我想试着研究枪械武器，您看可以吗？” “这有啥不可以嘛！我这个国防科委可以做主，你可以随意翻阅目前所有的枪械资料以及试验实物。”聂主任高兴的说道。 他了解过张建华，知道这是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今年刚刚20岁就主持研发了工业母机。 相比于工业母机，枪械技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复杂，却又是当前必不可少的。 张建华若是能研发出世界领先，适合华国人使用的武器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在聂主任的支持下，张建华正式加入国防工业委员会下属二机部。 加入二级部之后的第一个月，张建华表面上在查阅当前的枪械火炮等资料，实际上是在吸收垂钓上来的各国的枪械火炮等武器资料。 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吸收，结合当前国家的材料等工业生产水平，张建华以另一个世界华国的武器为样本，确定了研制何种武器。 确定之后，张建华找到枪械研究负责人李华，要求生产一部分样品，然后进行试验。 张建华天才之名在进入二机部第一天就被传开了，因此李华并没有怠慢他，当即组织人员进行生产。 张建华则是开始了火炮的研发，这个才是他来的重点。 别看如今武器发展很快，但常规战争中，火炮仍然占据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左右战场形势的重要因素，在战场上有“战争之神”的美誉。 如今国内使用的是苏式火炮，但由于两国合作破裂，咱们还处于学习模仿阶段，技术尚不成熟。 在火炮领域，国内目前的技术水平连三流都算不上。 张建华结合当前国内的工业技术水平，决定拿出另一个世界华国的榴炮技术。 另一个世界华国的火炮技术世界领先，拿来在合适不过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当前国内的材料还落后，不能完全发挥手里火炮的水平。 另一个世界的火炮种类繁多，可以适应任何环境，最远的能打150公里，特殊环境下的一些火炮也能打40公里。（网上搜的资料未必准，不必较真） 不过现在虽然大不了那么远，但有此技术足以踏入世界第一梯队。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张建华正式拿出了火炮的资料，与此同时，他设计的枪械样品也生产出来了。 李华将此事上报上去，聂主任等一众领导亲自观摩试验。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用着还合适吧？”聂主任问着试验的军人。 张建华等人也看向了一众试验军人，等待他们的说辞。 “好，非常好，比咱们目前所用的枪械性能进步了非常多。” “用着很趁手。”一众军人爱不释手的说道。 “拿来让我也试试。”聂主任开口道。 随后又有几名老将军也来了兴趣，开始试验新枪。 接着试验场上响起了激烈的枪声以及叫好声。 聂主任放下手中的枪，脸上满是惊喜：“建华同志，你这枪用着非常合适，这性能远超我们现有的枪械。” 其他老将军们也纷纷点头称赞，对新枪给予了高度评价。 “老聂，我看可以开始量产了。”有一位将军建议道。 “对，正好拿到阿三试试。”又一位将军站出来道。 “行，我这就向领导汇报，你们等我消息。”聂主任简单的和大伙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的行政速度非常快，远不是后世某些衙门可比的。 当天晚上领导本人亲自来到试验现场，观摩了枪械情况，并拍板立即进行量产。 次日，聂主任来到二机部，传达了这一消息。 李华忙回答道：“聂主任，我这就将技术图纸送到兵工厂，争取早日让它大规模列装部队。” 张建华在一旁保证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找我询问。” 接着，张建华又道：“聂主任，这是我根据现有技术材料设计的一款火炮，您看能不能先试着生产一枚。” 火炮和枪械不同，生产更加的复杂，需要聂主任的支持。 “技术我也不懂，我拿回去找人看看，有消息及时通知你。”聂主任郑重的接了过去。 张建华点头表示理解。 聂主任回去之后就将张建华的资料拿给相关的火炮专家。 “聂主任，这是从哪国买来的技术，这也太先进了。”一名火炮专家激动的说道。 “很先进？”聂主任诧异的说道。 “非常先进，比苏国的技术都要先进，该不是丑国的技术吧？他们肯巴这么先进的技术给咱们？”有人询问道。 “这项技术已经成熟了？”聂主任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找不出毛病，看着非常成熟。”那人肯定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聂主任激动了，“那就立即生产几门试试。” “好的， 聂主任。”一众专家也非常重视，当即进行组织生产并吸收里面的技术。 张建华知道藏区地势高，交通运输不便，大型的武器上不去，决定继续翻阅资料，查找那种两三人就能拿动的火炮。 经过翻阅，他找到了国产超轻型火炮的材料，开始设计。 还未完成设计，他之前设计的火炮经过加班加点终于生产出来了。 经过试验，这门火炮最大的射程能达到19公里。 “老聂，这是真的？”一位将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太才，真是天才。”聂主任激动的说道。 “是啊，这个张建华真是天才，必须要好好保护。”又一位将军开口道。 “聂主任，张建华同志正在研究轻型火炮，说是为了适应复杂地形，据说就快要成功了。”李华低声汇报道。 看着正和一众专家讨论的张建华，聂主任对众人道：“走，去见一见咱们的大功臣。” 张建华这会正向一众专家阐述自己的设计思路，讲述各种火炮的研发方向，连聂主任他们走到身边也没有发觉。 第142章 反击阿三 “建华同志，李华跟我说你正在研究轻型火炮，再有两天就能进入生产试验阶段？”聂主任一脸严肃地问道。 阿三越来越猖狂了，作为一名战争中走出来的军人，他有着敏锐的直觉，两国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如今只能提前做好准备，但由于地势复杂，重武器很难上去，轻型火炮将是主要的火力。 张建华肯定的回答道道：“没问题，要是有人帮忙，或许两天也用不了。” 聂主任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说道：“好，既然如此，由你担任组长，进行火炮研制，尽快拿下轻型火炮。” 张建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聂主任带走了生产技术资料，将其交给兵工厂进行生产。 而张建华则带人开始整理轻型火炮的技术资料，做最后攻关。 “这是轻型火炮的相关资料，大家都看看，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张建华将资料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其他成员说道。 这些人虽然因为时代的限制，见识相对较少，但他们的技术功底却非常扎实。 有了张建华提供的资料，大家如获至宝，纷纷埋头研究起来。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当天晚上所有问题全部迎刃而解，然后就是生产试验。 和前两次的试验一样，这次的轻型火炮同样表现出色，成功通过了各项测试，进入量产。 轻型火炮问世之后，张建华带人开始研发其他品类的火炮。 “哎，咱们的材料还是落后于世界强国，若是材料达标，张组长研发的火炮表现绝对远超现在。”一位火炮专家开口道。 “不说这个，咱们还是加快研发吧，至于材料我相信会有人站出来的。”张建华淡淡的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相信诸天垂钓系统，经过这些年的垂钓，他已经摸清了系统的尿性。 只要他吃透了某项技术，那么就会出现新的技术。 以他的预估，在一众火炮专家的帮助下，最多三年自己就能吃透这些火炮技术，就会出现新的技术。 在没有吃透技术之前，垂钓上来的技术或者提高思维能力的东西都是为了当前研发的技术服务的。 而且随着垂钓次数的增加，钓上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没准哪天就会钓上来航母技术。 就在张建华紧锣密鼓的研发火炮之时，另一边贾张氏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娃。 只不过因为她年纪过大，孩子早产，导致先天不足。 贾张氏生下孩子一个多月之后，为了防止被人怀疑，她先把孩子交给秦淮如的婶子帮忙照顾，自己回到了95号四合院。 按照她和秦淮如的计划，就说这个孩子是秦淮如婶子家的孩子，因为家庭困难照顾不过来，想让易中海家收养。 “淮茹，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翠兰？”贾张氏小声问道。 秦淮茹低声道：“在等等，过上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再说，免得您被怀疑。” “怀疑？谁怀疑了？”贾张氏吃惊的问道。 “许大茂已经打问了您好多次了，似乎想要探听什么，我说您传染病比较严重。 他还想要问其他的，我转移了话题，最近也一直躲着他。”秦淮茹低声回答道。 “许大茂这个死绝户，我迟早要他好看。”贾张氏恨恨的说道。 尽管心中愤恨，贾张氏也只能按捺住对孩子的思念，等待时机。 与此同时，阿三无视警告，悍然对我边界发动了袭击。 面对阿三的肆意挑衅，上面决定不再容忍，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任命刘明昭将军作为此战的总指挥，前方指挥为张军长以及何军长。 阿三自诩实力强劲，完全没有把我国放在眼里。 我国也把阿三国当成劲敌来对待。 我边防部队针对阿三部署前重后轻、翼侧暴露的特点，决定采取两翼开刀、侧后迂回、分割包围、各个歼灭的战法。 这种战法我国早在第一次反围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运用了，战士们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仅仅不到两天，我军就攻克了阿三军部署的重要据点，使得阿三溃不成军，迅速败退。 随后用时8天清除了阿三侵入我国的全部31个据点，可以说阿三面对我军是一败涂地。 这场战争和另一个世界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国伤亡更小，阿三伤亡更大，俘虏更多。 面对这一良好局面，本应继续追加，但我国考虑到当前世界的局势以及国内的实际情况，决定不扩大战争规模。 公开发表声明，提出停止冲突、重开谈判、和平解决边界问题三项建议，并命令反击作战部队停止追击。 原本大家还以为面对如此失败，阿三会答应我国提出的要求。 没想到阿三不识好歹，拒绝了我国的和平建议，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向边界增派兵力，向我国发动了更大规模的攻击。 面对阿三的态度，我国从上到下都是气愤异常，决心反击到底。 于是我军展开了更为猛烈的反击。 阿三军的实力顶多就是韩棒子的水平，我国陆军那是1VS17，有战绩可查，当世第一的水平。 下定决心反击之后，不到10天就彻底打趴下了阿三军。 阿三被彻底打懵了，也真正认识到了我军的厉害。 可以说开战时阿三有多猖狂，战败之后阿三败退的就有多快。 为了逃命，阿三军丢掉了身上的一切物资，只身向首都退去，我军从后猛追。 另一个世界，由于我后勤不足，加之美苏的影响，我国停在了阿三首都德里300公里处。 这一世我国进行了提前的物资储备，枪械更加先进，轻型火炮的大规模列装，对攻坚有了更大的把握。 面对这一状况，上面做出了与另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决定。 若是阿三败军没有进入其首都或许他们还有守住的可能。 可在这些败军的影响下，阿三军的士气大跌，出现了逃兵。 面对这一境况，阿三总理赫鲁紧急联系美苏，邀请一起加入进来对付华国。 丑国在朝战上败给我们，根本没有想要参战的意思。 苏国也是一样，一想到我国当初的换家计划，也不敢加入进来。 因此面对阿三的邀请，两家只答应提供武器，并不准备派兵。 没等阿三等到到丑苏两国的武器援助，我方的攻坚战就开始了。 大伙说说，战胜后和阿三要点什么好？ 第143章 准备谈判 经过近半个月的激战，战士们打进了德里，占领了阿三的首都，总理赫鲁等要员提前离开。 占领德里之后，我军转攻为守，并利用阿三国的生产设备进行武器弹药的生产，为近下来可能爆发的战争做准备。 …… 鹰酱，华胜顿，总统办公室。 “总统，刚刚收到消息，兔子占领了阿三首都德里？”鹰酱国防部部长麦克纳汇报道。 “赫鲁就是一个白痴，开战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将兔子赶回去，结果还不到五十天，就把首都德里也丢了。”肯尼气愤的说道。 “总统，咱们要不要介入？”麦克纳询问道。 肯尼用充满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麦克纳，反问道：“怎么介入，忘了在棒子国的那场战争了？ 更何况鲁晓夫那个混蛋，竟然偷着往古国（巴）运送导弹，这个才是咱们当前最重要的危机。” “那总统您的意思是？”鹰酱国务卿迪安问道。 “向兔子发出照会，让他们和阿三走上谈判桌，尽快结束这场战争，阿三不能被过分削弱。”肯尼想了想道。 “阿三还真是废物。”麦克纳不满的说道。 “不用担心，兔子工业基础薄弱，就是再给他们两百年也休想追上咱们。”国务卿迪安自信的说道。 “我赞同迪安先生的见解，咱们主要的敌人还是苏熊。”副总统莱万开口道。 “正是，兔子和苏熊虽然社会性质一样，但两国相邻，历史上又有领土争端，前些年彻底闹翻，一定程度上兔子能牵扯苏熊的一部分力量。”肯尼也表示赞同。 这些人的看法几乎一致，都认为兔子是没可能追上鹰酱的。 他们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鹰酱的敌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苏熊。 “行，我这就联系京城。”国务卿迪安回答道。 与此同时，苏熊也正在议论此次兔子和阿三的战争。 “不能再打下去了，必须停止这场闹剧。”鲁晓夫大声嚷嚷道。 “先生，兔子恐怕不会同意，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完全有能力拿下阿三一大半的领土。”日涅夫淡淡的说道， 他并不认可鲁晓夫，后来更是发动了政变，推翻了对方。 “那就把部队开到边界，苏熊的意志谁都不能违背。”鲁晓夫猖狂的说道。 “先生，那咱们和鹰酱的对峙要怎么处理？”国防部部长马利夫斯基提醒道。 “先生们，兔子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我们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当然我们也不能让兔子无限制的壮大，可以出面督促双方停火谈判。”日涅夫建议道。 “我同意日涅夫的意见。”马利夫斯基率先开口。 在场的其他人也几乎全都赞同日涅夫的建议，督促双方停火谈判，绝不介入和兔子的战争。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 一想到10年前兔子那场1VS17的战争以及他们的换家计划，在场众人没人敢冒然发动同兔子的战争。 要知道他们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竟然打败了以丑国为首的17国联军，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虽说在场众人都相信苏熊能战胜兔子，但也没有必要，一旦双方僵持不下，就给了鹰酱机会。 鹰酱才是他们世界霸权的主要竞争对手，兔子根本就不配。 另一边，因为战争的胜利，华国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庆祝活动。 “聂主任，咱们是不是要和阿三谈判？”聂主任来看其他火炮的研发，张建华趁机询问道。 “你这娃娃怎么知道的，上面还没下定决心呢？”聂主任故意问道。 张建华理了理思绪，解释道：“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还不到二十年，世界各国都不想再次爆发大战。 若是咱们执意进攻阿三，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东南亚其他国家有可能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全都靠向阿三。 二是美苏不会允许的，他们并不想让第三个国家有资格和他们竞争。 三是交通不便以及咱们国内刚从灾荒年走出来，也没有力量吃下阿三。” 聂主任笑着说道：“不错，咱们确实不准备再继续打下去了，眼下正在等美苏促和的信息。” “那我能提几点谈判的建议吗？”张建华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任何党员都有提建议的权利。”聂主任笑着回答道，他并不认为张建华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张建华虽然天才，但那是表现在生产研发上，政治上他未必懂。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建华的开口却吓了他一大跳。 “聂主任，我认为咱们首先要把历史上属于我国的领土统统收回来。 其次就是拿到一个印度洋的出海口，为今后的发展做准备。 然后就是支持阿三东北六邦独立，咱们占锡金邦和西里古里走廊。 最后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将阿三先进的技术资料运回国内。” 聂主任诧异的说道：“这么苛刻的条件阿三肯答应？” “这可由不得他们，锡金是约翰牛殖民阿三的时候强行占走的，之前曾是咱们的附属国，收回来理所应当。 东北其他六邦自古也不属于阿三，那里的人民和咱们一样都是黄皮肤，即便现在也在脑独立。 阿三如今被咱们打的落花流水，东北六邦正好趁机独立，造成既定事实。 只要咱们占领了战略重地西里古里走廊，那六国以后只能跟着咱们走，阿三即便想进攻也无能为力。”张建华解释道。 聂主任沉思片刻道：“这个建议非常有可行性。建华同志，从现在开始，这话不能告诉任何人。” 说完，聂主任顾不上其他工作，直接向上面汇报去了。 一路上他在脑海中回忆着看过的阿三地图，越来越觉得张建华的建议具有可行性。 若是这些领土全部由华国占据，估计美苏都不会同意，但若是让这些地方独立，美苏大概率会同意的。 于是，历史在这里又拐了一个弯。 阿三即将失去东北七邦和西里古里走廊，不知道阿三后不后悔攻击华国的决定。 听了聂主任关于张建华的建议，所有人都振奋起来了。 “我赞成，咱们要一次性把阿三打怕，免得他时常来骚扰咱们，顺便给其他国家一个警示。”有一位将军开口道。 “正是，就阿三这点实力，若不是顾忌美苏，咱们完全可以打下更多的领土。”另一位将军紧接着附和道。 作为一名将军，没有任何人不渴望开疆拓土，与史上名将并肩。 看到阿三的战力之后，大家都非常自信。 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着，每个人都情绪高涨， “我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美苏已经邀请我们进行谈判了，这是一个机会。 俗话说得好，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在谈判的时候，我们可以先提出以目前双方实际控制的领土为今后两国的国界。 阿三自然不会答应，然后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下谈，阿三比咱们更着急。”有人提出了一个具体的策略，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我觉得可以带上张建华同志一同前往。 别看这个年轻娃娃是个科学家，但他对国际性的敏锐性很强，我这些想法就是他告诉我的。”聂主任突然插话道。 他对张建华的评价非常高。 “嗯，我看行。就让他做我的参谋助手，以工作人员的名义参与谈判。”外交部陈部长也表示赞同。 “带上张建华同志也行，但要做好他的安保工作，他们这些科学家比咱们都要来的重要，千万不能出事。” “放心吧，我让他时刻跟在我身边，我看有那个敢对付他。”陈部长开口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 最终，大家一致决定按照这个方案执行。 第144章 谈判（上） “建华同志，你对这次的谈判有多大的信心？”陈部长询问道。 张建华脱口而出道：“这就看咱们战士们的了，他们若是还能像之前这么能打，我觉得我要的都少了，应该把克什米尔也要回来。” “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此想法。接下来明昭会继续向阿三发动攻击，以配合咱们的谈判。”陈部长笑着说道。 “美苏争相要求把谈判地点放在他们国家，你怎么看？”陈部长接着问道。 “不怎么样，我倒是觉得港岛就很不错。”张建华想了想道。 张建华觉得在港岛谈判，正好把这个话题给炒起来，给一些人上一堂爱国教育课，同时也是对湾湾的震慑。 “不错，我就是这么答复他们的，最后美苏听取了约翰牛的建议，把谈判地点放在了港岛。”陈部长笑着说道。 确定谈判地点之后，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过去。 用陈部长的话说：“不急，急的是阿三。”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几天里，阿三一直催促尽快开启谈判。 于是在五天后，张建华一行人乘机去了港岛。 “陈部长，鄙人包下了美丽华酒店，供你们谈判时使用。”霍先生开口说道。 张建华好奇的看着这位爱国人士。 “霍先生，这会不会不合适？”陈部长轻声说道。 霍先生微笑着回答道：“怎么不合适，这是我的荣幸。”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当听到国家轻易战胜阿三，把其逼上谈判桌之后，他激动的一夜没睡。 第二天就帮谈判组包下了美丽华酒店。（这个时候李黄瓜还没有拿下这家酒店） 在霍先生的盛情难却下，陈部长答应了对方。 回到酒店之后，陈部长询问张建华对港岛的看法。 “对港岛我还不是很熟悉，但想来约翰牛还是实行的殖民地的那一套，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政策会越来越开放。”张建华没有说太多。 他知道国家的目的，一是不想和约翰牛直接动手，二是想留下这个自由港，方便运送一些被西方国家禁运的技术设备。 但这么做为未来港岛治理埋下了一些安全隐患。 在开收回之前的那几年，约翰牛特意放开黑社会的发展，加上长期的恶意抹黑，导致很大一部分中产阶级移民国外。 还有约翰牛在政府部门安插亲信、间谍，为未来的动乱埋下了隐患。 不过这一世他可不会让这种情况再现。 陈部长知道张建华没有来过港岛，因此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商议后天谈判该怎么进行。 …… 后天（1962年11月25日），港岛半岛酒店。 “我认为和谈的前提就是华国先停火，退出我国领土。”阿三外交部长克里希那强调道。 “我方认为什么时间谈判达成，什么时间再停火也不迟。 再者，我国自古就有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眼下将军们为了荣誉，估计不大可能会听从命令，只有协议达成，才能要求他们退兵。”陈部长淡淡的说道。 “说说贵方的条件？”迪安代替克里希那问道。 “我方的条件就是阿三无条件投降，以目前双方各自占领地为新的边界。”陈部长开门见山的说道。 “休想，华国必须退回去，恢复战前控制地。”克里希那叫嚣道。 “呵呵……”陈部长呵呵笑了几声，站起来准备离开。 “部长阁下，贵方这是准备干什么？”丑国国务卿迪安问道。 陈部长淡淡的说道：“既然阿三不想谈，那就继续打，直到我军完全占领阿三为止。” “华国这么做，是不是有违和平发展的联合国遵旨。”苏熊外交部长葛罗米开口道。 “不是我们想要战争，是阿三想要战争，他们既然想打，那我们就奉陪到底。”陈部长大声说道。 他是军人出身，此刻神色一肃，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无论是美苏还是阿三外交部长，都有种错觉，华国不想停下战争的脚步。 “克里希那先生，正如陈部长所说，你方的要求确实有些离谱了。陈部长，你们的要求也不合适。 我认为你们双方应各退一步，早日达成和平协议，给人民以和平。”迪安建议道。 陈部长故作迟疑道：“我需要和国内沟通之后才能答复你们，我想克里希那先生也需要获得赫鲁的授权。” “好，那明天上午9点，咱们继续进行。”迪安开口道。 “我没意见。”陈部长淡淡的说道。 离开半岛酒店，张建华低声道：“陈部长，美苏两国因为古国导弹危机，目前的精力都在对方身上，能对咱们施加的影响极其有限。 这是一个千古难逢的机会。 我建议在原有的要求上，把克什米尔也作为停战的条件之一。” 之前他们只是把这当做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锡金邦、西里古里走廊以及阿三的一个靠近孟加拉的出海口。 “你小子观察的不错，阿三外强中干，被约翰牛殖民多年，看上去很强硬，但骨子里却很软。 只要明昭能继续取胜，咱们的目标就一定能够达成。”陈部长低声说道。 回到酒店之后，陈部长吩咐新华社港岛分社，将今天谈判的内容透露了出去，目的便是让港岛人看到国家的强硬，对国家产生更强的归属感。 华国和阿三的谈判举世瞩目，所有人都在等结果。 当得知第一天的谈判内容之后，无论是港岛人还是海内外华人，都是士气大涨，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自豪感。 当然那些真正的二鬼子就另说了。 …… 次日，上午9点，还是半岛酒店。 克里希那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若是眼神能杀死人，张建华等人早不知被他杀死多少次了。 原来昨天下午到午夜，我军陆续发动了攻击，攻占了阿三的北方邦，这可是阿三人口最多的一个邦。 不仅如此，在华国的挑动下，东北六邦彻底乱了。 因华国掐死了西里古里走廊，阿三的支援过不去，导致东北六邦已经有进一步的领土被当地人民给占领了。 陈部长等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因此和阿三谈判组成员形成鲜明的对比。 “部长阁下、克里希那先生，说说你们两方的诉求，我希望是切合实际的要求。”迪安强调道。 “我们苏熊也是这个意思。”葛罗米也强调道。 陈部长无视两人的口头警告，开口道：“我方退一步，阿三需把锡金邦、阿萨姆邦、那加兰邦等东北七邦，克什米尔、北方邦、西里古里走廊割让我国。” “什么，你们休想？”克里希那激动的说道。 “我还没有说完呢，还有割让我国两个出海口，以及赔偿我国此次出征的军费5亿美金。”陈部长继续刺激克里希那。 “陈，我认为贵方的要求有些过分了？”迪安开口道。 “过分吗？我不觉得。 那让阿三大使克里希那先生说说他们能接受的条件，记住别像昨天那样说一些惹人笑的笑话。”陈部长淡淡的说道。 “克里希那先生，该你说了？”迪安开口问道。 第145章 谈判（中） “不可能，你们这是在讹诈，我们最多将双方有争议的地方让给华国。”克里希那斩钉截铁的说道。 迪安扫了一眼克里希那，心想：这傻叉是真傻还是假傻，真当华国还是前清。 “迪安先生，我认为克里希那先生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所以我觉得还是让阿三换一个人来谈比较好。”陈部长一脸轻松地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随着战争的节节胜利，阿三只会更着急。 只要自己坚持不妥协，对方肯定会先让步，最终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 “陈部长，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阿三绝不接受如此丧权辱国的协议。”克里希那气得满脸通红。 他又何尝不明白阿三已经败了，迟早要答应华国人的无理需求。 但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答应华国提出的条件，等待自己的将是难以磨灭的耻辱，举国上下的唾弃。 因此，他需要破坏这场和谈，即便真要和谈也不应该由自己去谈。 陈部长并不知道克里希那的这些想法，但他也能猜到对方的一部分意图。 “克里希那先生真会说笑，我国提出的这些条件，可不是什么狮子大开口，而是拨乱反正。 我想你应该清楚，锡金邦、阿萨姆邦、那加兰邦等东北七邦在历史上一直都是独立的国家，只是被你国强行占领了而已。 我国建议让这些地方重新独立，不过是还原历史罢了，怎么能说是过分的要求呢？ 至于其他几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华国的附属国，如今它们回归我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陈部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胡说，这些地方自古就是我国的领土。”克里希那无视历史真相，坚决不承认。 就这样，经过一轮唇枪舌战，双方还是没能达成协议，谈判暂缓。 “克里希那先生，阿三在战场上并不占优，我认为你国还是要认清现实，满足华国一部分的要求。”陈部长离开后，迪安劝说道。 “迪安先生，我绝不可能接受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克里希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原本他还以为华国会像战前一样，一心求和，这才主动请缨，以获得政治上的资本。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华国这次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要求阿三割地赔款。 他若是答应这样的条款，别说今后从政了，能不能躲过国内一些激进派的暗杀都在两说。 因此他决定辞职，但他又不能主动提出来，给阿三国内一个不负责任的形象。 他想借丑国人之手推动自己下台，届时一旦有人和华国人签署了卖国条约，自己就可以顺势塑造成一个强硬的爱国形象，为下一步从政打下基础。 迪安哪里知道克里希那想的这么多。 他认为以华国人的战斗力，若是继续打下去，阿三将会败的更惨，届时华国所提的条件必将更加严苛，因此他倾向于尽快达成协议。 但他也看出来了，克里希那根本没有想要答应的心思。 因此，他决定暂缓谈判，先让阿三认清现实，然后再重启谈判。、 届时克里希那若还是不配合，他会建议阿三换一个谈判人。 我国陆军不愧是全球最强军，打的阿三是节节败退，随着战争的胜利，我方更不急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战争，阿三也看出来了，自己确实打不过华国，美苏也只是有限的支持，他们似乎只能接受华国提出的条件。 克里希那则是因为拒不配合，在丑国的干预下退出谈判组，由阿三副总理潘迪特接替他。 半个月后，半岛酒店。 “潘迪特先生，这次将是我国最后一次走上谈判桌，是战是和将由你们阿三决定。”陈部长率先开口道。 潘迪特没有说话，心情有些忐忑，不清楚华国会提出什么条件，会不会比上次更过分。 “这是我国的条件。”陈部长把文件推给潘迪特。 潘迪特没有看直接给陈部长推了回去，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什么可看的，念吧！” 听完翻译之后，陈部长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张建华道：“你念。” 张建华点了点头，对着潘迪特道：“我国的要求不多，就三条。 为华印友谊，阿三需赔偿我方军费，为华印敦睦，阿三要割让土地，为南亚和平，阿三需答应东北六邦独立。” 说着他正式拿出文件，不过并没有打开，继续道：“我国要求的也不多。 地嘛，请阿三将克什米尔、锡金邦、西里古里走廊以及之前非法侵占我国的土地还给我国，另需将加尔各答港口割让给我国。 款嘛，也不多，阿三需赔偿我国军费20亿美金。 另外，阿三需同意阿萨姆邦、梅加拉亚邦、那加兰邦、曼尼普尔邦、米佐拉姆邦、特里普拉邦独立。” “休想，你们这是强盗行径，阿三绝不妥协。”潘迪特愤怒的说道，此刻他有些后悔参加谈判了。 “潘迪特先生，看来你国是不希望和谈了？既是如此，那咱们就继续战吧。”陈部长沉稳的说道。 “你……”想到国内战争节节败退，潘迪特一脸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随后想到了国内的情况，打起精神道：“你们说的是不可能的，我方是不可能答应割地的，东北六邦也不能独立，赔款最多3亿美金。” 陈部长淡淡的说道：“看来你方还是没有和谈的诚意。 潘迪特先生，这也就是我国热爱和平，若是换作他国，恐怕会以目前实控线为准了。” “陈部长，我国同意将之前咱们双方有争议的地区还给你国，再给华国赔款5亿美金你看如何？”潘迪特试探性的问道。 “不如何。”陈部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看着潘迪特，张建华想到了清末民国，我国那个时候的外交官应该也是如此。 还真应了小日子近藤小G子的那句话，国与国之间力量相当，外交就是力量，若国与国之间，力量悬殊，那力量就是外交。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他并没有同情阿三。 阿三这个国家是他最讨厌的几个国家之一，能削弱他们，是他非常乐意看到的。 陈部长之所以这么要，也有他的功劳。 他这些天给对方分析了很多，其中就包括削弱邻国，以及出海口的重要性。 一想到未来在印度洋部署一个航母编队，我国可以从海陆两面控制阿三及南亚。 当然这个出海口背靠喜马拉雅山脉，远离我国的经济中心，从贸易方面来说，并不是理想之选。 但在军事上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旦我国拿下阿三的锡金、克什米尔地区以及西里古里走廊，就可以利用强大的军事控制南亚及孟加拉湾。 有了这些，我国对缅国的控制将会加强，就能从对方手里弄一个出海口，届时我国西南的发展速度将会加快。 如此一来，未来马六甲的困局对我国来说就形同虚设。 至于阿三不同意的问题，张建华根本就没有在意。 以眼下的情况而言，同意不同意，已经不由他们说了算了。 第146章 谈判（完） “迪安先生，华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咱们为什么不支持阿三？”手下工作人员不解的问道。 “麦克，你觉得华国会不会接受我国的施压？”迪安答非所问道。 麦克想了想道：“应该不会。” “说的不错，他们是从战争中打出来的，面对咱们的施压是不会妥协的。 就像当年朝鲜之战，华国刚建国不久，比现在更弱。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面对17国联军依然毫不退让，最终打败了咱们，最终也让麦克阿瑟将军的总统之梦化为泡影。”迪安感慨的说道。 没等手下说话，他继续道：“明知道施压不起作用，咱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告诉全世界，华盛顿拿京城没办法吗？ 再者，我国也需要一个稍微强大一些的华国。” “这是为何？”麦克不解的问道。 “是因为华苏关系，别看这两国同属社会主义阵营，但他们之间的矛盾却非常大。”迪安回答道。 “我研究过两国的关系，主要原因还是华国不愿意当苏熊的应声虫。”另一名工作人员插话道。 “正是，苏熊受大沙文主义的影响，侵略性非常强，占领了很多华国的领土，包括外蒙独立也是他们的手笔。 因此，这两国之间不可能真正的一条心。 苏熊一定会防范华国，因此加强华国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能减少欧洲那边的压力。”想到苏熊的实力，迪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华国能打主要体现在陆军上，以他们的海军力量，对咱们没有任何威胁，因此我赞成迪安先生的决定。”又有工作人员站出来道。 “正是，咱们必须分散苏熊的力量。”有人开口道。 “是啊，这头笨熊的军事实力实在太过可怕。”说到苏熊的实力，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现如今，苏熊军队的数量、武器装备的数量，都远在鹰酱之上。 无论是核弹头的数量还是坦克等装甲部队的数量都远在鹰酱之上。 迪安缓缓地开口说道：“所以说，关于这次华印谈判，我的建议是保持中立，谁也不支持，把这个难题踢给苏熊。 少时，我会联系总统，确定最终的政治立场。” 这时，有人插话道：“苏熊恐怕不会让华国得逞吧？” 迪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正是我所期望看到的。华苏之间的斗争越激烈，对我们就越有利。” 与此同时，另一边苏熊一行人也正在讨论着此次华印谈判。 苏熊外交部部长葛罗米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问道：“大家都说说，咱们到底应不应该支持阿三？” “支持！” “支持！” 人群中响起了几声附和声，但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不能支持！华国和我们一样，都属于社会主义阵营。 咱们不去支持华国反而去支持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说话的是来自苏联内部白苏籍的外交官。 “我不赞成这种提法，国家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我们应该旗帜鲜明的支持阿三。”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诸位同志，我认为无论咱们支不支持阿三，合约的最终内容都会以华国的意见为主，他们可不是吓唬几句就乖乖服软的。”这话一出口，众人立即不说话了。 一想到华国前几年的换家计划，众人头皮一阵发麻。 “无论怎么说，咱们还是要支持阿三，至于成不成那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苏熊如今的主要精力还是在丑国身上，不想浪费力量和华国对上。 潘迪特出入美苏两国外交官下榻的地方早就被我国知道了，不过大家并没有在意，用张建华的话说，如今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过这次机会，估计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陈部长，我还是那句话，军费赔偿可以少，但其他条件不能变，咱们必须把阿三打疼，也让周边各国不敢生事。”张建华开口道。 “你真认为鹰酱这次不会对咱们施压？”陈部长郑重的问道。 “陈部长，目前美苏两国因为古巴导弹一事正在剑拔弩张，虽说这件事大概率会被和平解决。 但苏熊的做法也会彻底的惹怒鹰酱，这次是发现了，若是没有发现呢？、 所以，鹰酱大概率不会插手其中，最多给阿三卖点军火赚点钱，不过苏熊估计会支持阿三。”张建华想了想道。 “苏熊，他们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欧洲，对咱们能施加的影响力有限，不用怕他们。”陈部长回答道。 没等众人反问，他继续道：“反正咱们不急，急的是阿三。 只要明昭那边作战顺利，就由不得他们不答应了，不答应也得答应，” 此话一出，众人均纷纷附和。 接下来几天，两方的谈判都是在走过场。 潘迪特继续游说美苏，华国则是等待明昭将军发力，以战促和。 又过了一周，阿三又陆续丢了几个邦，已经有一半国土面积丢失了。 国内也爆发了内乱，国际上虽然获得了声援，但对华国却起不到什么作用，除去赔款可谈外，其他条件丝毫不变。 同时经过这段时间，东北六邦的阿三军被彻底击溃，在华国的主持下，已经成了六个临时政府。 面对既成事实，阿三彻底没了脾气，加上国内的混乱，只能接受华国提出的条件。 1962年12月30日，港岛半岛酒店。 在美苏两国外交官的见证下，华印两方正式达成协议，签订了华印港岛条约。 条约的具体内容为： 第一条：阿三归还侵占华国的藏南等地区。 第二条：阿三割让克什米尔地区、锡金邦、西里古里走廊给华国。 第三条：阿三以5亿美金的价格将加尔各答港口租借给华国99年。 第四条：阿三承认东北六邦成立的六个临时政府。 第五条：阿三赔偿华国军费9亿美金。（扣除租借费用，还需赔偿华国4亿美金。） 第六条：华印重新划定边界，阿三军队不得在边界一百里以内驻军。 潘迪特签完字之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阿三的历史罪人。 陈部长则是难掩嘴角的笑意，张建华等人也是，若非场合不合适，估计他们早就开始欢庆了。 受邀而来的港岛记者们没有这种顾忌，兴奋的诉说着此刻激动的心情。 “好，太好了，一百多年了，我华国终于等到了今日。”霍先生激动的说道。 周边众人也是一样，这批人刚来港岛不久，还心存爱国志，一个个也是兴奋不已。 第147章 回京 华印条约签订不到一小时，就成了当天各国的头版新闻，各大媒体都对此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 国内也是，刚得到确切消息就立刻进行了报道。 不过国内报道采用的说辞是归还，不是割让，那些地方历史上就是属于我国的领土。 “不容易啊，终于达成目标了。”陈部长感慨的说道。 “是啊，这一仗打完，咱们的邻国就会安分不少，边境最少能安稳十几年。”张建华开口说道。 “不止如此，这几天有很多亚非拉的国家要访问我国，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国家准备和咱们建交。”有人感慨道。 “说到底国家的尊严还是在剑锋之内，要想别人尊重只能图强，咱们绝对不能学民国那帮子软弱的军阀。”陈部长想到了当年的民国乱局。 张建华并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只是在历史上和老一辈人口中听过，并没有陈部长他们那么深的感触。 不过他也认同陈部长说的，尊严只在剑锋之内。 看看后世我国外交官的的发言，你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民族自信心，这些都是建立在国家实力之上的。 “陈部长，梁社长来了。”正说话间，手下汇报新华社港岛分社社长梁社长来找。 双方问过好之后，梁社长说明了来意。 他准备利用这次机会组织一场酒会，邀请港岛各界爱国人士参加，希望陈部长和谈判组成员能够出席。 “这是好事，港岛咱们迟早要收回的，和这些有影响力的人交朋友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参加。”陈部长直接答应下来。 见陈部长答应下来之后，梁社长感激过后便告辞离开了，他需要布置酒会现场和核对出席人员。 次日，下午6点。 陈部长带着张建华一行人准备出现在了酒会上。 由于经费困难，这场酒会看上去非常朴素，来人也不是很多。 在工作人员的告知下，张建华得知有很多人担心约翰牛的报复，并没有出现在酒会上。 张建华暗暗记下，只要自己今后身居高位，今天来参加酒会的又没有改变初心，他一定给予支持。 当然没来的他也不恼，毕竟距离国家收回港岛还有34年多，一些人担心约翰牛的报复也是情有可原。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李黄瓜这样的人。 一想到李黄瓜售卖港口给丑国财团，影响华国全球海运贸易，张建华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其他华人也就罢了，可他李黄瓜背靠国家赚了多少钱？ 如今竟然无视国家利益，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 穿越之前他没办法，如今来到了这个时代，他一定要和这个孙子碰一碰。 一旦让他找到机会，一定要将其弄破产，像他那种无国家的资本家，就不应该靠着国家发财。 能参加今天酒会的，基本上都是那些真正爱国者。 很多人当场就提出向国家捐款，不过被陈部长以大家自己也不容易拒绝了。 鉴于众人盛情难却，张建华适时出来，提出了一个建议。 “眼下我国的基础科学和教育和发达国家的差距还很大，诸位若真是想帮忙，可以在世界范围内购买教材等材料送到国内。” 虽说接下来10年是教育界的噩梦，但张建华还是准备提前布局。 最起码在知识层面不能让国家的教育断档落后，有了这些教材，最起码能让一部分人取得进步，为将来做准备。 对大家来说这就是一件在小不过的事了，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 酒会结束之后，张建华等人于次日就离开港岛。 回到京城之后，陈部长第一时间向上面详细汇报了此次谈判的情况，以及和港岛爱国人士的接触情况。 上面对陈部长一行人进行了高度赞扬，认为他们做的好，也肯定了他们不要金钱要知识的做法。 随后，上面决定对张建华等人以及对印作战的军队进行表彰。 “陈部长，这会不会不合适，我连战场都没上就动了动嘴皮子。”知道自己即将被评为一等功之后，张建华急忙找到了陈部长。 陈部长笑着说道：“合适，怎么不合适。 若非有你提醒以及研发的这些武器，战争不会打的这么顺利。 若非有你建议，咱们也不会收回那么多的国土。 所以你这一等功实至名归，谁也没有资格质疑。” 听到陈部长的话之后，张建华这才收起忐忑之心，实在是他后世在网上看过这么一段话，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属领。 如今自己竟然能领一等功，想想就觉得美。 回到京城的前三天，张建华一行人一直忙于各种活动，他们还抽空接受了采访，简要讲述了此次谈判中的一些事情。 张建华因为这件事彻底走到了台前，国家认为这么做正好，能给他真正的身份打掩护，谁也不可能想到一个外交官竟然是科学家。 今后也可以明面上把他调到一些政府部门，暗地里则继续从事研发工作。 …… 95号四合院。 “咱院出大事了，快来看啊！”只见许大茂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拿着报纸大喊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许大茂说出大事了，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好，然后打开报纸问众人道：“看看，都看看，这是谁？” “这不是张建华吗？他怎么上报纸了？”刘海忠激动的问道。 许大茂与有荣焉的说道：“这是今天的头版报纸，关于张建华的采访，你们知道他干什么了？” “不知道，大茂哥你倒是快说呀！” 一看是张建华的妹妹张晓兰，许大茂大声说道：“晓兰恭喜你家了，你知道你哥干啥去了。” 没等张晓兰发问，他继续道：“他去港岛和阿三谈判去了，还是此次谈判负责人陈部长的秘书。 报纸上说很多条件都是你哥提出来的，是此次谈判的大功臣，国家决定给你哥颁发个人一等功。” 说着他把报纸递给了张晓兰。 张晓兰激动的打开报纸看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把头凑了上去。 “这是真的！” “是真的！” “张建华真有本事。” 四合院众人这会连羡慕之心也没有了，实在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已经没有可比性了。 “二牛，你死哪去了，现在就给我回家学习。” “解放、解旷、解娣你们也现在就回去学习。” …… “棒梗，你也是，一定要好好学习，咱们将来也上报纸。”秦淮茹开口道。 看到张建华这么有出息，一众家长认为这是学习的缘故，因此一个个催促着自己孩子回家学习。 第148章 易中海被套路 “淮茹，前院出啥事啦？听着好像很热闹？”贾张氏一脸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一脸羡慕地回答道：“张建华上报纸啦，而且还拿了个一等功！” “咋又是张建华这小比崽子，咋啥好事都是他呢？”贾张氏酸溜溜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嫉妒。 秦淮茹赶紧压低声音，提醒道：“妈，您可千万别乱说！ 张建华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要是让他知道您在背后说他坏话，能有您的好果子吃？” “我又不傻，能不知道这个理儿吗？”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 好歹青楼出身，还是有些见识的，她能不知道惹不起张建华。 “棒梗，你咋还在这儿磨蹭呢？还不快去学习！”秦淮茹转头对着儿子棒梗喊道。 棒梗一脸不情愿地嘟囔着：“妈，我作业都做完啦！” 实际上他压根就没做，只是单纯不想学习而已。 “做完作业也得学习！”秦淮茹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妈……”棒梗还想争辩几句。 “别废话！”秦淮茹直接打断了他。 “你看看张建华，为啥能上报纸？不就是因为学习好嘛！你也得给我加把劲儿，将来一定要比他更有出息！”秦淮茹对棒梗的期望非常高。 “你妈说的对，你一定要争气，考上大学，将来一定比张建华出息。”在棒梗的教育上，贾张氏这次没和秦淮茹唱反调。 棒梗只能不情愿的去学习。 不止是贾家，95号院但凡家里有上学的孩子，父母都要求他们向张建华学习，无形中给张建华拉了很多仇恨。 让张建华第二天回四合院收获了很多白眼。 次日下午，张建华终于可以回家了。 “哥，快把你的奖章拿出来让我看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妹妹张晓兰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把手伸进裤兜，实则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奖章递给妹妹。 “哥，你真厉害。”张晓兰佩服的说道。 接着开始询问张建华港岛的情况以及他怎么加入谈判团的。 张建华将不需要保密的东西分享了一部分给妹妹，随后开始询问她的学习情况，有没有想去的单位。 “哥，我想当售货员。”张晓兰不好意思的说道，似乎觉得自己提的条件高了。 张建华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哥不建议你去当售货员。” 并不是张建华弄不来售货员。 以他如今的身份加上妹妹的学历，给她弄一个售货员就是一句话的事。 售货员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大家做梦都想要的职业，但却不包括张建华这样的家庭。 这个职业上限不高，未来还要面临着下岗。 即便现在，也会有很多人求上门来，非常麻烦。 张建华有诸天垂钓系统，家里并不缺食材等必需品，因此他并不想让妹妹去当售货员，而是进政府部门。 虽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斗争比较厉害，但也轮不到妹妹一个普通干部身上。 再者有父亲的烈士身份以及自己罩着，其他人犯不上得罪自己 因此，张建华准备把妹妹安排进政府部门人事科当一个普通干部，工作简单不累，未来也有晋升的空间。 “哥，售货员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售货员。”张晓兰急切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道：“你呀就想着吃，要考虑今后的发展。 以哥的身份还能差了你的吃食，明年毕业之后，哥打个招呼把你安排进政府部门。 当一个国家干部，不比售货员强多了。” 虽然说当前工人地位高，但也就是在十几年内，改开之后工人的身份地位骤降，跟国家干部根本没有可比性。 即便现如今，表面上工人地位高，但人们最想的还是当官。 就拿刘海忠来说，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就是当官。 “好吧，我听哥的。”张晓兰其实并不知道哪个岗位好，她也是听同学和院里人说的。 “晓兰，这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说，免得有人嫉妒。”张建华提醒妹妹道。 “嗯。”张晓兰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职业选择，张晓兰给他聊起了院里的八卦。 “哥，你知道吧，中院易中海家抱养了一个孩子。” “抱养孩子，是王翠兰的主意，易中海知不知道？”张建华记得原剧易中海家并没有收养孩子。 “我听雨水说，王翠兰给易中海发了电报，易中海同意了。”张晓兰回答道。 张建华暗自思量，猜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只能归咎于自己的蝴蝶效应。 他又哪里知道，易中海这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套路了。 原来贾张氏生下孩子之后，回到四合院住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由秦淮茹找到王翠兰，告诉她自己婶子生下一对孩子。 因为秦淮茹她婶子家贫，养不起两个孩子，询问王翠兰愿不愿意收养其中一个。 在如今这个时代，没有那个女人不想当母亲，王翠兰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易中海一直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反对抱养（收养）孩子，这使得王翠兰的愿望一直未能实现。 因此当秦淮茹向王翠兰询问愿不愿意抱养孩子时，王翠兰当下就心动了，只不过想到易中海的态度，王翠兰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师娘，之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很多孩子都已经开始记事了。 我这个弟弟刚生下来不久，没有这个顾忌了。 而且之前师傅不收养孩子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东旭还在，如今东旭不在了，师傅应该已经改变主意了，不行咱们给师傅发封电报，问一问他？”秦淮茹解释道。 王翠兰听了秦淮如的解释，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就给易中海拍一封电报，说了此事。 然而，王翠兰发电报之前，易中海早就收到了贾张氏的来信。 这封信是贾张氏在刚刚生下孩子后就寄出的。 贾张氏在信中告诉他，孩子生下了，是个男娃。 不过，由于贾张氏是个寡妇，不能让大家知道这孩子是她生的。 她经过与儿媳妇秦淮茹商量，决定把这个孩子说成是她婶子生下的。 贾张氏告诉易中海，让他和王翠兰以抱养孩子的名义将这个孩子养在身边。 这样一来，这个孩子就能光明正大的回到四合院。 因此当易中海收到王翠兰的电报时，当即就知道怎么做了，直接给王翠兰回了一封电报，同意她收养这个孩子。 为了让秦淮如她婶子等人保密，在秦淮如的建议下，王翠兰给了对方一百元。 就这样，贾张氏和赖四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回到了95号四合院。 易中海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来看看了。 第149章 上面的重视 张建华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就离开了，继续从事他的火炮研究。 火炮种类繁多，但技术基本上是都相关联的。 有之前的火炮研发做基础，接下来其他类型的火炮研发相当顺利。 另外，张建华知道自己在火炮领域待不了太长时间，也有意培养火炮研发人才。 因此在研发的过程中，一点也不藏私，反而积极的回答大家请教的问题，技术资料也完全向大家公开。 在这种良好的工作氛围下，研发的进度非常快。 在不到半年里，高射炮、反坦克炮、坦克炮、舰炮、海岸炮和航空机关炮等都陆续的被研发了出来。 单单就技术方面而言，华国已经追上并超越了美苏两国。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材料问题，因为材料的限制，火炮的性能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反而稍微落后于美苏两国。 只不过材料涉及学科非常广泛，不是一日之功就能赶上其他国家的。 面对这种状况，张建华知道自己是时候开启新的征程了。 而且以他对垂钓系统的了解，基本上吃透一项技术之后就会送上另一项技术。 有时候他感觉这个系统就是个智能系统。 为此他还试着沟通了几次，可惜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每月1日零点准时开钓。 当晚，也就是1963年7月1日凌晨12点，新一月的垂钓开始了。 “垂钓。”张建华净收之后心中默念道。 和之前一样，钓竿隐入虚空不见，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虚空一阵闪动，垂钓系统上挂着一个气泡。 张建华戳破之后，是一本本厚厚的资料。 仔细一看，原来是另一个世界2020年储存的全部材料的研发资料。 看着如此多的技术，张建华也犯难了。 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不知要研究到何年何月。 认真的想了想，张建华心中有了决定。 次日，他直接找到了聂部长，说自己要去京大上学，学习材料学。 “你要去上学？”聂主任诧异的问道。 “是的聂主任。” 没等聂主任继续发问，张建华便解释道：“聂主任，在火炮技术方面咱们已经追上并超越了美苏。 且通过这次研发，锻炼了人才，我留下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现在制约火炮性能及发展的反而是材料。 不仅仅是火炮，就是在其他领域，我国的材料均远远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 因此，下一步我想从事材料研究，力争追上他们。” “这和你上学有何关系？”聂主任不解的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聂主任，我之前并没有深入接触过材料领域，因此我想找一个老师先去学，然后再开始研究。” 聂主任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深情的说道：“建华同志，我替国家谢谢你。”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建华回答道。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去安排，你等我消息。”聂主任当即答应下来。 这件事很快就被聂主任汇报给了伍同志（曾用化名）和杨子任两位同志（曾用化名），他俩对张建华这种奉献精神十分欣赏。 两人都非常清楚，张建华在火炮、机床方面已经是人人敬仰的专家学者了，根本没必要冒险去一个不熟悉的行业，还要给别人当学生。 可他为弥补国家在材料方面的短板，冒险去一个自己不熟悉的行业，可见他的爱国心。 “让咱们的大功臣去当一名学生有些不合适，我看这样，让他再去学校教两年书，一边学习材料一边教书，这叫两不耽误。”杨子任开口说道。 “我认为可以，将他的身份告诉材料方面的教授，方便他去请教。”伍同志赞同道。 “嗯，我相信张建华同志，他在科研方面是一位真正的天才，今年才22岁就已经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成就。 之前的老师们也没有给他教多少，几乎全靠自学，我相信这次也不例外。”聂主任回答道。 他研究过张建华的履历，对他十分了解，在他看来，张建华就是那种千年难遇的天才。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来找两位领导，想给张建华最高规格的安保，也不允许有人打他的主意。 “是啊，这个娃娃真是了不得。”杨子任感慨的说道。 若是张建华听到这话一定会心中默念：您更加了不得。 在他看来，这位才是真正的牛。 就是翻遍世界史书，也难以找到像他如此天才的人，想想他指挥发动的那些经典战役，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无论拿出哪一项，这位都不弱于任何世界级的最顶级人物。 若是综合起来，无人能与其比肩。 随后，聂主任说了自己的建议，加强张建华的安保，以免身份暴露被其他国家的间谍盯上。 “如今张建华同志身边只有一个安保人员在背地里保护，我觉得不甚安全。” 伍同志想了想道：“我同意“福骈”的建议，应该加强建华同志的安保工作，我建议安排四名战士轮流保护他。” “行，这件事你去安排，务必要保证张建华同志的安全。任何想要伤害他的人，都要严肃处理。”杨子任郑重的对聂主任说道。 他知道科学家的重要性。 就拿这次同阿三的战争来说，若非张建华新研制的轻型火炮，华国如何能在火力上压制阿三。 聂主任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随后，聂主任就找了京大校长高树杰，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对方。 得知是让研究出机床的张建华来校教书，校长高树杰非常高兴。 当即表示，学校内所有资料均对张建华公开。 就这样，在聂主任等人的干预帮助下，张建华下学期将成为京大机械系的一名教授。 “谢谢，聂主任。”张建华感激的说道。 “和我你就不用客气了，今后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聂主任嘱咐他道。 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现如今距离原子弹研发成功已经不远了，聂主任非常的忙碌，和张建华见了一面便匆匆离开了。 张建华离开聂主任办公室之后直接去了张少维处，他妹妹工作上的事还需要对方帮忙。 事实上以张建华如今的地位，随便找个人都能帮忙。 但聂主任等人太有原则性了，张建华压根就不敢开口，倒是之前认识的张少维是一个心思活泛之人。 这个人只要你大事上不犯糊涂，小事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简单，我给学校和街道办打个电话。”一听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张少维直接答应下来。 随即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将张建华的要求说了一遍。 “成了，你待会就去一趟你妹妹他们学校，然后拿着学校的毕业证书直接去找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张少维开口道。 “太感谢您了，以后您有事尽管吩咐。”张建华感激的说道。 “和我你就不要客气了，因为你研发的摩托，我马上就要晋升了，已经考察了，就差出文了。”张少维低声说道。 “恭喜您了，终于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张建华笑着说道。 第150章 何大清回来了！ 和张少维告别之后，张建华就去了妹妹的学校。 “窦校长，又来麻烦您了。”张建华恭敬的说道。 对窦校长他还是非常感激的，若非对方介绍，他也不能顺利加入京汽，也就不能在汤平的介绍下，直接读了刘永谦教授的研究生。 “你小子，给你妹妹安排工作还托人打电话，就不能直接来找我？”窦校长故作不满的说道。 事实上他对张建华十分满意，觉得自己当初没有推荐错。 “窦校长，您是不知道，我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不知道校长还是您。”张建华笑着说道。 随后，张建华又和窦校长、常鸿涛老师聊了一会，然后向两人告辞，带着妹妹张晓兰去了交道口街道办。 有张少维的电话，王秀兰主任全程开绿灯，很快就帮张晓兰办理完了手续。 “哥，这就成了？”出了街道办，张晓兰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自己这就成了街道办的人事科工作人员，今后辖区毕业生都要找她开介绍信。（她开领导审批） “你还想有多复杂？”张建华笑着说道。 她也不想想，一位准正部级高官打的招呼，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了，就是中央部委都能进去，只是张建华没让这么做而已。 “谢谢哥！”张晓兰知道这都是哥哥的功劳，她发誓以后一定报答哥哥。 “和我你还客气啥。”张建华笑着说道。 随后，他开始向妹妹讲述一些官场上的潜规则，让她不要介入领导之间的政治斗争。 “哥，官场这么复杂，我感觉好难。”张晓兰皱着眉头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就一小干部，只要不参与领导人之间的斗争，就没人来找你麻烦。”有张建华在，其他人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只不过张建华害怕妹妹不懂，被别人给利用了，这才嘱咐她不要参与领导人之间的政治斗争。 至于说为何害怕被利用还让妹妹从政？ 这其实很简单，真要有人利用她，在哪里都躲不开，相反在政府部门还能在这方面得到锻炼。 只要用心，在政府部门待上一年多，就什么都懂了。 再者也不能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做，而且张建华自信能够保护好母亲和妹妹。 “哥，我知道了！”张晓兰回答的极其认真，看样子她是把话听进去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家里。 “哥，你休息一会，我去做饭。”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几乎没有不会做饭的。 张晓兰虽然比较受宠，但该干的活一点也没少干，洗衣做饭经常做。 饭刚好不久，母亲王小莲就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办好了？” “办好了，就在咱们街道办工作，八级办事员，一个月33块的工资。”张晓兰高兴的回答道。 “好，好！”王小莲激动的说道。 也难怪她会如此激动，丈夫早死，留下生病的公公婆婆和两个孩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家人起不来了，是一辈子受穷的主。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她向院里邻居借钱，多数人不给借。 可没想到仅仅几年功夫，她儿子张建华成了教授，一个月三百多块的工资，女儿也成了干部。 一想到这里，王小莲就激动不已，心道：到了地下也能向当家的交代了。 张建华特别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并没有打断她。 随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餐，张建华留下陪母亲聊天，张晓兰又去找何雨水去了。 虽说何雨水因为何大清远走保定成熟的比较走，城府比较深，但她并没有害人之心，因此张建华并没有干预两人交朋友。 “雨水，你的工作定下了没有？”张晓兰有点在小姐妹跟前炫耀的意思。 之前因为张建华的叮嘱，她一直没敢往外说，可把她憋坏了。 这不，刚吃完饭就来找何雨水了。 “没呢，我是高中生，分配要看街道办的意思了，也不知道会被分到哪里。”何雨水有些惆怅。 傻柱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一家上，否则单凭他和大领导的关系，给何雨水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看看后来的棒梗。 那个时候的工作更难找，他还不是为棒梗谋求到了部委开车的工作。 给部委领导开车，可不是一般的工作，不出意外以后当个处级的领导是没什么问题的。（不用担心学历，可以自考。） 可见傻柱不是办不到而是想不想办的问题。 “你傻哥不是说他和一大领导关系不错嘛，怎么不让他去找找关系？”张晓兰问道。 何雨水冷哼了一声道：“我哥？他眼里只有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我。” 在张晓兰面前，何雨水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你准备怎么办，直接找街道。可我听说如今好工作特别少，街道办分配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工作。”张晓兰说道。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养活自己就成。等过上几年，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的把自己嫁了，怎么也比现在强。”何雨水和张晓兰相比，非常的成熟。 “不说我了，你呢，去哪工作？”何雨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问道。 张晓兰不好意思的说道：“街道办工作，在人事科。”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刚参加工作说不上话，万一不行找找我哥。” 何雨水彻底不想说话了，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同样是哥，人家的哥哥帮妹妹找一个干部工作，自己的哥哥问也不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是谁？”何雨水问道。 “闺女，是我。”门外传来何大清的声音。 “爹，你回来了，快进来。”何雨水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时何大清已经推门进来了。 “晓兰也在啊，这是我从保定带回来的缸炉烧饼，尝尝看。”说着，何大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些缸炉烧饼。 “何叔，我刚吃过饭。”张晓兰拒绝道。 “让你吃你就吃，和何叔还客气啥。” 何大清不由分说递给张晓兰一个缸炉烧饼，随后问道：“你俩刚才说什么呢，什么人事科？” “说分工作的事，晓兰被分到了街道办人事科。”说起此事，何雨水就有些吃味。 “街道办干部，那是个好工作。 不过，闺女你也不要羡慕，爹给你找的工作也不错，国营商店的售货员。”何大清一脸自豪的说道。 “什么？售货员！爹，您是怎么办到的？”何雨水激动的问道。 “是一个朋友帮忙办的。”何大清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因为有张晓兰在，他并没有说具体原因。 其实为了给何雨水弄到这个工作，何大清还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张晓兰见何大清回来了，不想打扰他们父女两人聊天，向两人提出告辞。 “妈，哥，雨水他爹回来了。”张晓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两人。 “何叔回来了，这回有热闹瞧了。”张建华笑着说道。 他决定在家休息两天，看看热闹再走。 第151章 何大清的小心思 “爹，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张晓兰刚一离开，何雨水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何大清有些肉疼的说道：“爹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当全送了人，才给你弄了这么一个好工作。不过也不可惜，我闺女的前途重要。” “爹，谢谢您。”何雨水感激的说道。 接着她继续道：“爹，我如今有工作了，能养活咱俩，您能不能不去保定了？” “你忘了之前爹给你说的了，就咱家的家庭成分，不敢不回去？”何大清无奈的说道。 “爹，你这个问题我偷偷的问过张建华。 他给我说包衣后裔的阶级成分主要取决于经济状况，而非历史身份。 咱家没有土地也没有商铺，您就自个摆摊卖过包子，属于自食其力，没有雇佣剥削。 通常被划分为小商贩，也属于劳动群众，政治地位不受歧视。”何雨水解释道。 “张建华真这么说的？咱们这种家庭成分不会被歧视？”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嗯，他还说您给小G子做饭也是身不由己，不是什么大事，抗日战争时期服务过小G子的人多了去了。”何雨水肯定的说道。 “易中海、老聋子，这两个王八蛋，害死老子了。”何大清激动的骂道。 他当初也不懂阶级划分，聋老太太给他说过，祖上包衣奴才的属于封建残余。 易中海又告诉他，政府要追究那些给小G子服务的人，尤其是他这种经常给小G子做饭的人。 于是他在登记身份的时候隐瞒了祖上是包衣奴才、卖包子以及给小G子服务的事，最终被登记成了雇农。 “这两孙子，看来是早就打我的主意了。”何大清接着骂道。 “那个聋老太太坏的很，有个儿子是国民党的军官，身份被揭露后自杀了。 易中海那个王八蛋去支边了，原本还有好多年，我傻哥找了关系，说是再有两年就能回来了。”说起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何雨水就恨得牙痒痒。 若非他俩设计赶走她爹，她哪能受那么多的苦。 “等等，你傻哥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何大清疑惑的问道。 “我傻哥一直给一个大官做饭，据说他和人家的关系非常好。”何雨水解释道。 听完何雨水的解释，何大清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之前之所以不敢回来，一是舍不得白寡妇，二是害怕被政府追责。 虽然自己将小商贩的身份报成了雇农，是有一定的责任，但完全可以将主要责任推给聋老太太。 有傻柱和大领导那一层关系，这件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然，他也不能直接回来，他和白寡妇还有婚姻关系呢！ 当然他不是舍不得离开白寡妇，如今白寡妇上了年纪，姿色大降，已经吸引不到他了。 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他也看出来了，完全就是白眼狼，是不会给他养老的。 他要想办法和白寡妇离婚，然后回京城来。 正在何大清头脑风暴时，傻柱给大领导做饭回来了。 “柱子，带了什么好吃的？”门外，秦淮茹和傻柱说着话。 “秦姐，今个有好菜，溜肥肠、木须肉，还有一个红烧肉。”傻柱得意的扬了扬饭盒。 “傻柱，还不赶快给我滚进来。”听到两人的聊天，何大清推开何雨水的门。 “爸，你怎么回来了？”傻柱疑惑的问道。 “老子不该回来吗？”何大清越看傻柱越不满。 “何叔，您回来了，我先回去了，您和柱子聊。”秦淮茹心中暗恨何大清回来的不是时候，表面上却是满脸带笑。 看着笑颜如花，身材爆表的秦淮茹，何大清突然有些理解这个傻儿子了。 这么顶的女人，他也喜欢。 不过理解归理解，他绝不允许傻柱和秦淮茹继续这么下去。 何大清上次回到保定之后认真的想了想，自己那个傻儿子虽然不是东西，但也不能不管他，让老何家断了香火。 因此，他决不允许傻柱和秦淮茹结婚。 他觉得秦淮茹跟自己倒是正合适，自己能赚钱，也不用秦淮茹给自己生孩子。 傻柱哪里知道，何大清动了抢秦淮茹的心思。 看着秦淮茹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傻柱的房子。 “傻柱，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接济贾家？”刚坐下，何大清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对啊，秦姐家那么困难，我接济接济她家怎么了？”傻柱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还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准备结婚了？”何大清追问道。 “我接济秦姐和我结婚有什么关系？”傻柱无所谓的回答道。 “你只是叫傻柱，不是真傻，你难道不知道不能和寡妇走的太近吗？”何大清提高声音问道。 “为什么不能，你自己不也是？”傻柱低声嘟囔道。 “你能和老子一样？ 老子已经有了你和雨水。 你呢？你自己的孩子呢？”何大清气急的问道。 “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你还知道自己没结婚，没有孩子！ 那你怎么还和秦淮茹走的那么近，你这样谁家姑娘敢嫁给你？”何大清反问道。 “行了，老子懒得和你废话。 从现在起少给我和秦寡妇联系。 明天给你找个媒人，让她给你物色一个合适的姑娘。”不等傻柱说话，何大清继续说道。 他还准备和秦淮茹在一起呢，绝对不能让傻柱和秦淮茹暧昧下去。 傻柱刚想反驳，听到要给自己相亲，便没有继续开口。 他虽然接济秦淮茹，对她也有心思，但这个时候并没有想要娶对方的想法。 “对了，你既然认识什么大领导，就去把咱家的成分之事摆平了，别影响了你妹妹的工作。”何大清最怕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女儿雨水的工作。 “这件事既然过去了，提起他干嘛。”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他这会满脑子都是相亲娶媳妇的事，哪有心思解决家庭成分的事。 何大清气恼的说道：“你懂个屁，被人揭发和自己主动坦白是两码事。 你就说这件事是我做的，你并不知情。 上面一定会找我进行核实，我会把这件事推到聋老太身上，以你和大领导的关系，这件事多半会不了了之。” “算了，你先别问，我先找张建华问一问，听听他的建议。”何大清忽然改口道。 他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影响到雨水的工作就麻烦了。 秦淮茹虽然很香，但也没有闺女重要，这点他还是分得清的。 当初若非被威胁，他也不会跟着白寡妇离开京城。 “问他干嘛？”傻柱很不待见张建华，认为他抢光了自己的风头。 “你小子懂什么。”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去弄点米饭，你妹妹还没吃饭呢！” “奥。”傻柱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秦淮茹一脸铁青的回了家。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贾张氏问道。 “何大清回来了，暂时吃不到傻柱的剩菜了。”秦淮茹回答道。 “先忍忍，何大清可不好对付，不过他也待不了几天就要去保定了。” 易中海离开前将何大清的事告诉了贾张氏，就是担心何大清回来之后不走，以便威胁其离开京城。 只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何大清不仅准备彻底搬回来，还准备拿下秦淮茹。 第152章 何大清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张建华家。 “何叔，快进来。”看到是何大清，张建华热情的说道。 “这是叔从保定带回来的特产，感谢你们对雨水的帮助。”何大清放下手中的缸炉烧饼。 “何叔，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没做什么？您这是有事？”张建华看着欲言又止的何大清问道。 “建华，叔有事问你，麻烦你给叔说一说阶级划分？”何大清向外看了看，然后问道。 想到何雨水之前问自己的事，张建华就明白了何大清的用意，当下向其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如何进行阶级划分。 “建华，你说叔这种行为严不严重？”何大清郑重的问道。 张建华回答道：“您的做法虽说没有造成什么危害，但原则上来说就是隐瞒组织、欺骗政府的一种行为。 但您既不是党员也不是政府干部，又不懂政策，属于无心之失，不是多麻烦的一件事。 但再怎么说您的做法确实欺骗了政府，表面上还是会受到一定的惩罚，不过应该不会很重。” 何大清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件事若是聋老太太骗我这么干的呢？” 张建华想了想道：“聋老太太已经死了，没办法给您证明，除非政府有意免您的处罚，否则是不会认可的。” “这么说，要是找一个有背景的人给我说话，这件事可能就不了了之了？”何大清认真的问道。 “嗯，您就是一普通人，斗争不到您身上，只要没人刻意针对您，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麻烦事。”张建华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何大清客气的说道。 “没事，都是邻居，我也没帮什么忙。”张建华摇摇头道。 有了张建华的解释，何大清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他直接去了轧钢厂，准备找傻柱，让他尽快把这件事摆平。 “爹，我还忙着呢，有什么事不能晚上回家说？”轧钢厂大门外，傻柱不满的说道。 “老子等不及了，你今天下班就去找那个大领导，把咱家成分之事摆平。”说着，他又将张建华的解释阐述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虽然不满何大清的霸道，但他也不敢不听。 “傻柱，刚才那人是谁？”傻柱刚和何大清分开，便遇到了乘车准备出去的书记王文军。 “我爹呗，还能有谁。”傻柱站在汽车前，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他觉得何大清就是自己的克星，一回来就找自己的麻烦，还不如不回来呢！ “他找你有什么事？”王文军温和的问道。 通过上次大领导秘书让他帮傻柱办事这一件事，王文军知道傻柱是能和大领导说的上话的，因此对他颇为客气。 傻柱也知道王文军是大领导的人，因此也没有隐瞒，当下便将何大清的事说了一遍，顺便“违心”的说这是死去的聋老太太害的。 “我当是什么事，你不用去找大领导了，我给你办了。”王文军直接答应帮忙。 对他来说，这件事不是什么难事，顶多就是利益交换而已。 相反交好傻柱，让他关键时候在大领导身边帮忙说一句话，可能就能改变自己的仕途命运。 “王书记，太感谢您了，以后有事您言语一声，我傻柱一定全力以赴。”傻柱保证道。 别看傻柱面对秦淮茹像失了智一样，但面对其他人他表现的却异常精明。 就拿他和许大茂来说，许大茂表面上看着聪明，但比起傻柱来说还差点意思。 两人的对抗许大茂一直处于下风。 就拿两人去大领导家那件事来说，傻柱表面上看着糊涂，但却靠着装傻赢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许大茂看上去精明，却让大领导把他赶走了。 从结果来看，傻柱比许大茂聪明多了，他唯一的软肋就是秦淮如。 “行，你这话我可记住了，改天也到我家给我做顿饭。”王文军笑着说道。 “没问题，保证随叫随到。”傻柱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行，你先回去做饭，我今天下午就帮你把这件事办了。”说完，王文军摇起车玻璃，然后吩咐司机出发。 分开之后，王文军办了自己的事之后就去找街道办的王秀兰主任。 “王书记，之前冒充身份的人都给予了处罚，何大清这种行为不处理恐怕不好交代。”王秀兰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 虽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他毕竟欺骗了政府，若是不处理，街道办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最主要的是，王文军在工厂工作，和她分属两个赛道。 虽说级别比她高，但她并不需要听对方的。 倘若王文军是城东区政府的某个厅级领导，即便本人不来，她也会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王主任，何大清就是大老粗一个，他也是受了院里其他人的欺骗诱导，主观上并没有想要欺骗政府。”王文军解释道。 见王秀兰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王文军知道空口白话是办不成事的。 当即低声说道：“以后轧钢厂招工，优先解决交道口街道办的待业青年。 另外，我再给咱们街道办一个厂办工作的名额，一旦达到最低提拔年限，就立刻提拔使用。” 前一个条件是让王主任应付街道办其他人的，后一个条件是给她本人的。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王秀兰露出淡淡的微笑。 “行，这件事交给我，你通知何雨柱，让他父亲来街道办找我。”王秀兰开口说道。 “好的，那麻烦王主任了。”随后，两人友好的告辞。 当晚，何大清就从傻柱口中得知事情已经解决了，让他明天一早去一趟街道办。 这让何大清意识到，傻柱认识的这个领导的官还真不小。 知道事情能解决后，何大清开始思考如何利用此事和白寡妇离婚。 没错，何大清已经决定回京城来了，并且决定和傻柱竞争秦淮茹。 思考了一会，何大清想到了一个办法。 “闺女，你傻哥已经把咱家的家庭成分搞定了，等你上班之后我就回保定。” 没等何大清说完，何雨水就急切的问道：“既然解决了，您干嘛还要回去？” “我和你白姨已经办理了结婚，即便要回来也需要和他离了之后再回来。”何大清解释道。 没等何雨水说话，他紧接着说道：“你等爹离开半月多月以后，给我写一封信，信上就说咱家被人告了，当初谎报家庭成分的事暴露了。 因为这件事，你的工作已经黄了。 你在信里和我要三千块，用来摆平这件事，我若是不给钱，你就来保定告我，也让我和你白姨一家也失去工作。” 这是何大清能想到的最佳办法，以他对白寡妇的了解，事情一旦可能影响到她的三个儿子，估计她会立马和自己分道扬镳。 “爸，您这是要吓唬他们？”何雨水低声问道。 “嗯，这件事你心里知道就成，谁也不能告诉，包括你傻哥。”何大清叮嘱道。 “爸，我知道了。”何雨水郑重的说道。 第153章 白寡妇上当 次日一上班，何大清便准时出现在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处置你？ 是由街道发函至保定，让那边的单位处分你，还是你回来受罚？”王主任一脸严肃地看着何大清，心中有些懊恼。 他觉得自己昨天实在是太草率了，没有考虑周全，轻易答应了王文军的请求。 现在可好，不处理何大清的话，没办法向上级交代，可要是处理他，他现在人又在保定工作。 可若是将他交给保定处理，就不能确保保定那边会轻拿轻放，还会将自己的工作疏忽暴露出去。 想到这里，王主任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何大清在昨晚就考虑清楚了，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王主任，我回到保定之后就会立刻辞职，然后返回京城接受您的处理。” 听到何大清说要回京城受罚，王秀兰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你要辞职，那就简单多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王秀兰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今天下午会去你们院通报对你的处理结果。 我会向大家说明，介于你的行为，会建议保定那边解除你的工作，回京城之后还需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学习教育。 这么一来，大家普遍会认为这个处罚已经很重了，也就不会有人拿着这件事不放了。” 王秀兰担心的是95号院的邻居举报。 至于怎么应付上级，她根本不担心，就是一份报告的事。 没人会在乎一个厨子，也不会挖掘里面的隐情。 随后，王秀兰又叮嘱了何大清几句，然后便让他离开了。 当天下午六点半，王秀兰准时出现在了95号四合院。 “王主任，人都到齐了，有事您吩咐。”刘海忠殷切的说道。 王秀兰知道刘海忠的德行，并没有深究，而是把目光看向大家。 “今天来你们院里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首先是关于张建华同志荣立一等功的事，这是一件值得咱们整个交道口街道上上下下学习的事。 你们作为张建华同志的邻居，更应该向他学习，学习他无私奉献的精神。”说完率先对着张建华鼓起掌来。 “张建华同志，你要不要上来说两句？”王秀兰客气的说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也没做什么。” 他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做报告的。 见张建华不上来，王秀兰点点头把这件事揭过，然后继续道：“接下来说第二件事，何大清，你站出来。” 何大清装模作样的低着头站了起来。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何大清究竟做了什么？” 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王秀兰接着说道：“何大清在1950年进行阶级划分的时候，隐瞒祖上为包衣奴才以及售卖包子的事实，将自家登记成雇农成分。 他这种隐瞒组织欺骗政府的行为极其恶劣。 好在并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严肃的处置。” “王主任，这么说来，傻柱家是坏分子了？”人群中有人开口问道。 王主任摇了摇头，对大家解释道：“不是，按照我国阶级划分的办法，原包衣奴才家庭不再单独归类，而是依据经济状况纳入统一的阶级成分体系。 当时何大清以给饭馆打工及贩卖包子为生。 按照城市居民阶级划分办法，饭馆打工属于工人，无雇佣剥削从事商业活动的属于小商贩。 因此，何大清一家的阶级成分理应为小商贩，也属于劳动群众，政治地位不受歧视。” “何叔，您这身份既然不受歧视，您为什么还撒谎呢？”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何大清向大家解释道：“我是被聋老太太那个老杂毛给糊弄了。 她对我说政府要收拾我这种人，我不了解政策，就听了她的建议，欺骗了政府。” “原来是聋老太太，这个老婆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 王主任打断众人的议论声，接着说道：“何大清的行为虽然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但其欺骗政府的行为还是要处理的。 经过街道办集体研究，决定对其作出如下处理： 一，建议其工作单位解除与何大清的工作关系； 二，何大清本人回到京城之后，需接受三个月的学习教育。” “开除，这么严重？”四合院众人被处理结果吓了一跳，在他们看来，开除就是最严重的处理结果了。 “傻柱，这下还牛逼不了？老说自己是雇农，原来是小商贩。”许大茂溜到傻柱身边刺激他道。 “那你比你娶一个资本家强。”傻柱不服气的说道。 不过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雇农身份变成小商贩，他就不是滋味，埋怨何大清为什么要主动站出来，他不说又没人知道。 “哼，那你比你一个光棍强。”许大茂反驳道。 何大清瞪了一眼傻柱，让其闭嘴不要说话，然后十分诚恳的说道：“王主任，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愿意接受街道办的任何惩罚。” 随后，王主任又强调了一遍国家关于阶级划分的政策，告诫大家要如实报告，若是能主动站出来交代的，将会从轻处理。 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大家误以为对何大清的处理很重，免得有人举报。 想到自己昨天才回答了何大清阶级划分的事，今天王主任就对其作出处理，张建华觉得他一定有什么算计，只不过一时半会还想不到他为何这么做而已。 每次回家，基本上都能遇到一些热闹。 这让张建华越发觉得，95号四合院就是自己找乐子放松的地方。 会议结束之后，何大清回家之后又给何雨水叮嘱了一遍给自己写信的事，并说明下次回来就带何雨水办理工作上手续。 次日，何大清返回保定。 回到保定之后，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还是和往常一样。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何雨水的信也寄到了保定。 “何大清，这是你的信。”邮递员准备把信递给何大清。 何大清并没有接过信，而是不好意思的说道：“能不能麻烦您把信送到我家，交给我那婆娘。” 见邮递员一脸的疑惑，何大清解释道：“我那婆娘一直怀疑我背着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在京城的儿女，最近一直在和我闹矛盾。 您看可不可以这样，我给您三块钱，麻烦您跑一趟我家，把信交给她，但是不要告诉她我知道这份信的事。” 何大清了解白寡妇的性格，一定会偷摸着看信里的内容，如此一来她就上当了。 邮递员一听有三块钱的跑腿费，当即答应下来，反正他也要到那边去送信，捎带的事。 看着远去的邮递员，何大清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何大清，何大清在不在，有他的信。”邮递员大声喊道。 “何大清上班去了，我是她媳妇，你把信给我，我晚上给他。”白寡妇听到有何大清的信，急忙回答道。 “行，你们是一家人，给谁都一样。”邮递员笑着把信递给白寡妇。 白寡妇说了一句谢谢便拿着信离开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里面的内容了！ 所有看到最新章节的小伙伴，看在扑街作者五一小长假还在辛苦更新的份上，给个五星好评呗！ 谢谢大家！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154章 何白离婚 “老二，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姓何的欺负了？”见母亲暗自垂泪，白寡妇的大儿子王大龙开口问道。 “我也刚回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老二王虎也是一脸的懵逼。 说着看向了老三，只见他也是同样的表情。 看着三个儿子都到齐了，白寡妇擦了擦眼泪，把手中的信递给老大王大龙：“你们也看一看，说一说咱们该怎么办？” 王大龙接过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随手递给老二。 很快，王家三兄弟就看完了信。 “妈，您是什么意思？”王大龙问道。 “妈也不知道。”白寡妇摇摇头道。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事实上对何大清她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何大清是1951年和她来到保定生活的，这十余年来，靠着何大清的工资和饭盒，她才能把三孩子养大的。 如今老大、老二进厂当了工人，老三跟着何大清学厨，眼看着一家人的好日子要来了，却遇到了这样的事。 “妈，信您也看了。 何大清祖上可是清王府的亲信，而且他自己还经营过包子铺，他可不是什么雇农。 他女儿来信说现在上面正在调查这件事，一旦被查出来，所有人都要受牵连，有可能还要丢工作。 您看信上说的，让何大清回京城和他们断亲，以免影响他们的前途。 我觉得您还是跟他分了吧，以免连累到咱家。”老二王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对母亲说道。 老三王强一听，立刻反驳道：“二哥，这怎么能行？ 何叔辛辛苦苦把咱们仨拉扯大，现在却要他和咱妈分开，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再说了，他姓何，咱们姓王，就算政府要查，也找不到咱们头上吧？” 王强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还指望着跟何大清学厨艺呢，要是何大清和母亲分了，那他这厨艺可就没处学了。 王虎见状，连忙对老三解释道：“老三，你可别犯糊涂啊！ 妈和何大清办了结婚，如今咱们与何大清才是一家人。 你想想，要是政府真的查到何大清头上，咱们能逃得掉吗？到时候肯定会受到牵连的。” “老三，你二哥说的是。 你看信上说的，若是何大清不回去，他们就会以何大清单方面抛弃儿女为由和他断亲，老了也不会管他。 由此可见，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也是咱家命好，这封信到了咱妈手上，否则咱们可能稀里糊涂的就被政府给处理了。”白寡妇家的老大也是个白眼狼。 说完，把目光看向白寡妇，这个家还是她当家。 白寡妇虽然对何大清还有一些感情，但这压根就没办法和她的三个儿子比。 听完老大老二的说辞之后，她犹豫了片刻，然后道：“等你何叔今晚回来，我就和他摊牌，明天就去把婚离了。” “妈，离婚可以，但你得想办法把何大清的食谱给我弄来。”王强见母亲已经决定下来了，当下也改变态度，连何叔也不叫了。 “我知道了。”白寡妇点头答应下来。 当晚，何大清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哼着小曲提着饭盒踏进家门。 “大清，我有事和你说？”白寡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接过饭盒。 “什么事？”何大清随口说道，表现的一点也不在意。 “你家祖上是不是清王府的亲信？” 还没等白寡妇说完，何大清就打断她道：“小白，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没有的事，你可不许乱说。” 看何大清一脸慌张的模样，白寡妇开口道：“大清，你就和我说实话吧？” “没有，没有这件事。”何大清说话也不利索了。 白寡妇把信递给何大清，“你女儿在信上已经说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何大清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然后一脸气急的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丫头胡说呢。” 说着，似乎气不过，急忙把信撕碎，丢进了火炉子里。 他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 “大清，你就和我说实话吧，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白寡妇先入为主，认为何大清就是在掩饰。 良久，何大清才低声回答道：“我家祖上确实给王府服务过，但这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接着，没等白寡妇说话，他继续道：“小白，你可不能卖良心，这个时候要赶我走。”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多少有些同情，但一想到了三个儿子的前程，就立刻硬下心来。 “大清，我不赶你走。 我是这样想的，咱俩表面上离婚，其实还生活在一起，这样一来，就等于咱俩没离婚。 而且你的事即便真被查出来了，也影响不到三孩子，到时候你的工作没了，还有三孩子养活呢！”白寡妇哄骗何大清道。 何大清表面上还在纠结，实则乐成花了。 何大清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才试探性的问道：“当真？你没有骗我？” “没有，我怎会骗你呢。”白寡妇眼里的愧色一闪而过。 “好吧，我同意和你离婚。”何大清似乎是真被白寡妇说动了。 隔壁屋听到两人说话的王家三兄弟也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何大清坚决不离婚。 次日一早，何大清不太情愿的和白寡妇去办理了离婚。 拿到离婚证书之后，何大清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欢喜。 白寡妇一看何大清的状态，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身边有工作人员在，就没敢多问。 一出大门，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大清，我怎么感觉被你骗了？” “我骗你，这话从何说起？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了，我先把你送回家，中午还要给工人做饭呢！”何大清可不敢这会就告诉白寡妇真相。 这里可是白寡妇的地盘，真把他扣下，他还真没多大的办法。 白寡妇只当刚才是错觉，然后坐上自行车和何大清一起回了家。 看着还有三分姿色的白寡妇，想到今天过后两人就彻底分开了，何大清突然来了兴致，“小白，这会去工厂还早，咱俩睡一觉。” “何大清，这是白天。”白寡妇这会被没有想要彻底和何大清分开，万一调查不了了之呢！ “把门从里面锁上，外面又看不到。”说完，把门从里面插上，然后就开始脱白寡妇的衣服。 …… 十几分钟后，两人结束了运动，何大清感慨道：“咱俩的关系始于酒后乱性，也结束于性，也算是有始有终。” “何大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我骗了？”白寡妇听到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劲。 “小白，咱俩谁也别说谁了。当初若非你和易中海那个老杂毛设计，给我下套，我又怎会跟你来到保定。”既然被看出来了，何大清也就不装了。 “你……那信……” “假的，这是我和我闺女设计的，你也不想想谁敢骗政府，我若不这么说你又怎会和我离婚。”何大清打断她的话道。 也是为了不让白寡妇以此去告他。 “不行，你这是骗我，离婚不算。”白寡妇激动的说道。 “证据呢？”何大清淡淡的说道。 “我……” “小白，我已经帮你把三孩子拉扯大了，别不知足了。” 见白寡妇要喊，何大清急忙捂住他的口鼻，拿着枕巾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拿被单绑住她的手脚。 “小白，你若是听话，我帮你穿上衣服，免得晚上回来被你儿子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何大清不想节外生枝。 想到三孩子看到自己如今的这番模样后的情景，白寡妇吓得急忙点头表示听话。 于是何大清帮白寡妇穿上衣服。 “小白，我绑的也不牢固，用点心思一会就能解开，我就先走了。”何大清边收拾行李边说道。 他买的车票快到时间了，若是让外面人听到，可就由不得他了。 白寡妇呆呆的看着收拾行李的何大清，心中恨恨的说道：“老娘上当了！” 何大清很快就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妥当。 “小白，我走了，往后你自个好好过。”说完，拿着行李就离开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95号四合院了。 一想到秦淮茹，他就浑身充满能量。 第155章 研发项目 就这样，何大清利用一封信和白寡妇办理了离婚手续，返回京城。 与此同时，张建华则是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材料学的学习上，靠着过目不忘技能，他的学习速度非常快。 几乎可以说是一天一个台阶，仅仅不到三个月就达到了博士的水平。 让教导他的刘昌旭教授直呼不可思议，认为他一定能改变华国在材料方面的落后局面。 “建华，你可以毕业了，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刘昌旭感慨的说道。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名天才，以前也一直引以为荣。 直到遇到张建华，他才明白什么才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如今的教授和后世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专家教授可不同，他们学识渊博人品贵重，非常乐意提携后辈。 也愿意看到后辈们能够超越自己。 因此面对张建华的天才表现，刘昌旭教授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可以研发出更多的材料，为新华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您过奖了，我还差的远呢！”张建华谦虚的说道。 “你就不要谦虚了。说说，下一步有何打算，是离开学校还是？”杨昌旭问道。 “去年在港岛谈判时认识了一些爱国商人，他们当时要给国家捐款，陈部长没有同意。 最后我建议让这些人通过各自的手段，收集全世界的教材以及一部分前沿科技的论文资料。 今早陈部长派人通知我这批教材已经到了，送到了教育部。 我专程询问了工作人员，里面有一些其他国家在材料学方面的教材以及论文，我想继续学习一段时间，把这部分知识吃透，然后再去搞研究。”张建华想了想道。 “这是好事，尤其是论文，能了解世界各国在材料方面研究的前沿领域，有助于拓宽视野。”刘昌旭教授赞同的说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建华真实的目的是借助这部分资料，推导自己垂钓到的技术资料。 “那行。”刘昌旭并没有反对他。 尽管这些爱国商人费尽心思，但收集到的都是一些公开的资料，有助于提升大家的基础以及了解世界各国的材料学水平，但对于研发却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不过那是对其他人，对张建华就不同了。 他身怀各种材料学的研发资料，可以直接照着资料进行研发。 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没有一个好借口，即便在天才也需要一个学习的过程。 这也是他专程到全国材料最好的两所大学之一来学习。 从外国弄回来的这部分教材和论文，代表着一些前沿科研理论，基础上也比国内的更广泛。 可以补足张建华在基础理论上的不足，让他可以解释各种材料理论。 换句话说，一旦熟悉了这部分资料，就可以进行研发阶段了。 于是，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之后，张建华宣布告别理论，向实践转化。 他第一对准的是金属材料，用途非常广泛。 事实上他垂钓上来的材料技术不仅仅有应用金属材料，还包括无机非金属材料、高分子材料和复合材料等。 张建华非常明白，靠自己一人短期内是无论如何也完不成研发任务的，只有先研究一部分，然后靠着之前的成绩，成立材料学研发室。 然后组织一些精英，慢慢的拿出各项材料技术，然后进行研发试探。 他相信只要自己等人努力，就一定能够让华国在半导体材料、超导材料、光电子材料、磁性材料等领域赶上甚至超越鹰酱。 因此他决定听从刘昌旭教授的建议，加入金属材料研究所。 当然对于他的加入，金属材料研究所非常的欢迎。 当时金属研究所并不是没有任何成绩，已经开辟了高温合金、难熔金属、金属陶瓷等研究领域。 这让张建华更加的佩服这个时代的科学家。 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竟然还能拿出那么多的成绩，实在是太难得了。 张建华的人设就是天才，因此他并没有太过于隐瞒，靠着垂钓上的技术资料，对金属材料研发提出了很多的研发方向。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一位研发钛合金的专家激动的说道。 “您只是一时没想通，很快就能想通。”张建华心想，我就是不提醒，您也会在几年后完成研发任务。 “不一样，对咱们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一点浪费。”专家摇头否定了张建华的说辞，对他是感激不已。 张建华特别乐意看到这一幕，他手中的材料够大伙研究很多年了，根本不愁自己的功劳。 “还是年轻人思想活泛，咱们都没有想到的反而被他一个新手想到了。”金属研究所所长物理冶金专家李所长开口道。 “我还有许多地方要向大家学习。”张建华并没有骄傲。 他特别佩服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很多都是自愿放弃西方国家优渥的生活和良好的研发环境，甘愿来到一穷二白的华国，从事研究。 因此，面对这些人，他一点也不敢骄傲，表现的非常谦虚。 这让大家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如此年轻且成绩出众之人，竟然没有丝毫架子，任谁都会高看他一眼。 大家见张建华思想活泛，知识扎实，遇到瓶颈之后都很乐意与他聊天。 张建华手里掌握着未来2020年之前的全部材料的研发资料，每一份资料他都背了下来。 因此，面对众人的询问，他都会不经意间提出几个可能的研发方向，以供大家参考。 就这样，在他的帮助下，仅仅不到三个月，国家金属研究所在高温合金、难熔金属、金属陶瓷等研究领域均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让大家看到自己的能力之后，张建华也提交了自己的项目，镁合金的研究。 镁合金是以镁为基础加入其他元素组成的合金。 因承受冲击载荷能力比铝合金大，耐有机物和碱的腐蚀性能好，是航空器、航天器和火箭导弹制造工业中使用的最轻金属结构材料。 又因为散热和震性好，在家电、汽车等领域的运用也非常广泛。 之所以提出研究镁合金，是因为我国之前在苏熊专家的帮助下，已经有了研发基础，只是还落后于美苏等发达国家而已。 最关键的是，我国的原子弹即将爆炸成功，如今已经开始了火箭等方面的研究，急需这方面的研发。 对这张建华提交的研发报告，李所长直接就批准了。 张建华找了四个年轻人给自己打下手，一起进入了镁合金的研发。 第156章 成果 有诸天垂钓系统钓上来的技术资料，再去研发就相当于拿着标准答案考试，根本就不存在考不好的问题。 有着现场的标准答案，张建华只需按部就班的进行研发，就能出成果。 若非害怕吓到大伙，他甚至懒得进行某些试验，直接就把结果给拿出来了。 就算他故意以错误的方向试验了几次，还是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成功研发出了镁合金。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现如今的科技不如2020年，制出来的镁合金不如后世，但已经超越了美苏等发达国家。 “建华，我真不晓得怎么表扬你了，这个镁合金来的正是时候。”聂主任激动的说道。 如今国家正在筹备制定星际航行发展规划，准备向人造卫星进军，镁合金的出现正是时候。 “聂主任，您客气了，还是那句老话，这是我一个华国人应该做的。”张建华恭敬的回答道。 “建华，我听说你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回家没有休息了，这可不行，工作再忙也不能忽视了身体健康。”聂主任开口说道。 “你们几个，是谁打了我的小报告？”张建华笑着对几名研发人员道。 接着，没等几人说话，继续道：“聂主任，我的身体我自个知道，非常强壮，您不用担心。” 聂主任摇摇头道：“你现在年轻还感觉不到，一到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看需要找一个人照顾你了。” 想到张建华已经到了结婚年龄，聂主任觉得是时候找一个合适的人照顾他了。 张建华并没有拒绝，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媳妇不能由自己找了。 不过他知道即便是国家介绍，但一定是那种既有文化又长相漂亮的姑娘，怎么着也不亏。 “李所长，我给你个任务，以后你要监督张建华同志，不能让他像如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聂主任对李所长道。 “聂主任，您放心，我一定照办。”李所长笑着答应下来。 他们也是怕张建华工作太辛苦进而导致英年早逝，如此一来，对国家的损失就太大了。 就这样，镁合金研发出来之后，张建华这个大功臣反而被强制放假了。 用李所长的话说，休息不够三天不准回来上班。 于是，张建华只能回家休息。 其实他并不累，经过这些年诸天垂钓系统的默默改造，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人类巅峰。 每天只需休息三个小时，就会恢复全身精力。 只不过这些不能对外说，他只能按照李所长的建议去休息。 不过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95号四合院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乐子。 下午，张建华由研究所的司机送到南锣鼓巷，刚下车准备进院，就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身一看，原来是许大茂。 自从何大清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挨打次数直线锐减，相反傻柱倒是时常挨打。 原来何大清上次返回四九城之后，靠着远超傻柱的手艺打动了李怀德，加入了红星轧钢厂。 从此傻柱的大爷梦破灭了。 在何大清的敲打下，他只能规规矩矩的工作，连秦淮茹家的饭盒也断了。 不过有何大清的威慑在，贾张氏不还敢诈刺，只能乖乖的认命。 同时，傻柱也在何大清的安排下开启了相亲之路，只不过傻柱一直对标的是那种城市户口，有文化还要长相漂亮的女人，一直没成。 “建华，那是送你的车？”许大茂羡慕的问道。 张建华点点头，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还是当官好，哪像我一天天的驮着这么重的仪器去下乡。”许大茂自嘲的说道。 不过他也就是和张建华发发牢骚，真让他放弃放映员的身份，那是根绝对不可能的，除非给他一个官当当。 “都一样，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张建华说出了在这个年代无解的答案。 “建华，我下乡弄了一只大公鸡，把光齐叫上咱们今晚喝点？”许大茂邀请道。 “行，我先回家一趟，晚点过来。”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我先回去把鸡炖上。”说完，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哥，你还舍得回来？”刚推门进去，就见妹妹张小兰开玩笑道。 张建华回答道：“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这不，工作一结束，领导给我放了三天假。” “妈，晚上许大茂请我喝酒，你不要做我饭了，我一会在他那里吃。”张建华对母亲王小莲道。 王小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开始询问张建华的工作。 张建华将不是保密的部分对母亲讲了讲，免得他担心。 接着，张建华开始询问妹妹在工作上的事，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没有，领导们对我都非常好。”张晓兰回答道。 聊完工作，三人又说到了傻柱身上。 “哥，你知道自从何叔回来之后傻柱相了多少次亲了？”张晓兰笑着问道。 张建华摇摇头道：“这我哪能知道。” “十二次！雨水说已经足足有十二次了！ 每次不是嫌人家姑娘这不好那不好，搞得现在已经没有媒婆肯替他张罗相亲了。 何叔骂他，他还说是因为何叔的错，人家姑娘之所以不同意嫁个他，是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 何叔一气之下放出话说，他以后再也不管傻柱了，让他自生自灭。”张晓兰笑着说道。 “他那是咎由自取。”张建华淡淡的说道。 他觉得傻柱上辈子结不了婚，最终落得个只能娶秦淮如的下场，不仅仅是秦淮如和易中海等人的缘故，傻柱自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换句话说，人家只是外因他才是内因。 上辈子相亲不成还可以说是因为秦淮如等人的破坏。 这辈子因为何大清的原因，秦淮茹可没敢去破坏傻柱的相亲，他还不是照样结不成婚。 说到底，最大的错误还是在他身上。 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拎不清，有点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己哪哪都好。 他也不想想自己就是一个八级厨师，又老又丑，凭什么对女方的要求那么高。 就他对结婚对象提出的条件，又有多少人能达到。 这样的优质姑娘，即便放在全国也没有多少，又岂能轮得到他。 若只是城市户口和有文化便罢了，以傻柱的条件倒也不是找不到，但他在此基础上还要求姑娘要像秦淮茹那么漂亮。 他也不想想，这种条件的姑娘，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厨师可以觊觎的了。 漂亮姑娘无论在那个时代都是一种资源，包括现在。 张建华也不知道傻柱哪来的自信，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会这么高。 “对了哥，你呢，有没有给我找下嫂子？”张晓兰忽然改口问道。 王小莲也认真的盯着张建华，想要知道答案。 张建华回答道：“我们领导已经给我介绍了，过段时间就去见面。” 第157章 惊天大瓜 “大茂，家里就有你一人，娄晓娥呢？”刘光齐随口问道。 “回娘家了，今天就咱们仨。”许大茂给几人把酒满上。 三人边吃边喝，自然又聊到了院里的养老集团。 “建华、光齐，我这段时间正在调查一个事，若是真的属实，一定会惊掉你们的下巴。”许大茂三杯酒下肚，向两人透露了一个消息。 “什么事？”刘光齐好奇的问道，张建华也是好奇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摇摇头道：“这件事先不告诉你们，等我查清楚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你俩。” 两人虽然好奇，但也并没有继续追问。 他俩若是知道是关于贾张氏怀孕生子的事，一定会追着问的。 “建华，你说我礼也送了，工作能力也不差，为什么领导就是不提拔我呢？”许大茂问起了职场上的事。 张建华看过原剧，自然清楚许大茂没有被提拔的原因。 “你们厂是不是就你一个放映员？”张建华问道。 “嗯，就我一个，不是我吹牛，我的放映技术已经不比我爸的差了，还经常给领导们放电影。”许大茂自豪的说道。 “你也说了，你们厂就你一个放映员，提拔你了让谁去放电影？”张建华反问道。 刘光齐也在边上说道：“就是，换作我是领导，也不会提拔你。” 许大茂讷讷的说道：“这，我不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 接着，他懊恼的说道：“早知如此，我们宣传科科长让我教他那个远房亲戚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建华，你说我现在去找我们科长，把他那个亲戚收下来，再给他送点礼，能不能当上宣传科的副科长？” 张建华无语的看了一眼许大茂，然后道：“看情况你对提干是一点也不了解，你现在只是一个工人，怎么可能一步到位副科长。” “不行吗？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嘛？”许大茂虚心的求教道。 “这个光齐应该也知道，你就没问他。”张建华不想浪费唇舌，把问题推给了刘光齐。 刘光齐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在地上，用手擦了擦嘴道：“提拔是有程序的，你现在只是工人，是没有资格提拔成副科长的。 你先要以工代干，由工人身份转成干部，然后才能按照级别慢慢的往上爬。” “你的意思是我先要以工代干，转成干部身份，然后才能当官。”许大茂总结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提拔哪有那么简单，单单办事员就有12级，然后才是副科级。 就拿我来说，1959年参加工作，刚参加工作那会是8级办事员，五年过去了也才是五级办事员，距离副科级领导岗位还远着呢！”刘光齐解释道。 听完刘光齐的解释，许大茂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为了当宣传科副科长，他不止一次给不同的领导送礼了。 当时没注意，如今认真回忆，发现那些人一听说自己要当副所长，一个个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如今才明白，估计那些人都把自己当棒槌了。 “大茂，我觉得当官这个事，你就不要惦记了。”想到许大茂的未来，张建华劝他道。 许大茂这个人的毛病虽然不少，但对自己还算恭敬，也说不上多坏，张建华不介意提点提点他。 “这是为何？”许大茂开口问道。 “自从你小子娶了娄晓娥之后，你在仕途上就不要想着发展了，首先政审那关就过不去，除非你和他离婚。”张建华解释道。 “离婚？”许大茂这会并没有离婚的心思。 “即便真要离婚，你也别想在仕途上有大发展。 倘若其他人知道你是因为当官和老婆离婚，你觉得大家会怎么看你？ 大家会这么想，许大茂为了当官连老婆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忠心我，会不会某一天为了当官背叛我。 因此，即便在某个特定时间段，或许有人会提拔你，用你，但也会防着你。 一旦有竞争对手从中挑拨，你的仕途之路也就结束了。”张建华结合许大茂在未来的经历解释道。 “大茂，你已经娶了资本家的女儿了，就别想着当官了。”刘光齐笑着说道。 张建华赞同的点点头道：“你也别觉得当官有多好，若只是一个小官，还不如某些技术岗位的工人。 就拿你这个岗位来说，走在哪里都有人尊敬，不比一个谁都能使唤的小干部强。” 这是张建华内心的真实想法，一般的小干部在领导眼里的重要性确实不如一些技术过硬的工人。 干部具有可替代性，可高级工人却是稀缺资源。 加上这些高级工人又和领导没有竞争关系，反而更容易获得尊敬。 “正是，就拿我爸来说，本身是人人尊敬的七级钳工，可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当官，都快魔怔了。 他也不想想，现在书记厂长他们见了他都会称呼一声刘工，要地位有地位，工资也不低，不比一个小干部强。”刘光齐感慨的说道。 “不说这个了，听说你快要结婚了？”张建华转移话题，把目光看向刘光齐。 他记得原剧刘光齐结婚之后直接跟着老丈人去外地工作了，把刘海忠气得不轻。 对刘光齐的做法，他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刘海忠这个人一心当官，对两个小儿子非打即骂。 刘光齐担心自己在这里住下去，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这么想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搬出去也无可厚非。 但他搬出去之后，未来不给刘海忠养老确实说不过去。 他两个弟弟这么做还情有可原。 刘海忠对他绝对没的说，可以说尽到了一个父亲的全部责任，他不给刘海忠养老，确实有白眼狼的嫌疑。 不过他和刘光齐的关系一般，就是酒肉朋友，因此他并没有干预。 刘光齐并不知道张建华一会功夫就想了那么多，反而开口邀请他和许大茂。 “嗯，就在下个月，到时候你和大茂帮我迎亲怎么样？” “我家的自行车给你空出来帮你迎亲，但我本人就不一定了，但凡能抽出时间我一定来。”张建华回答道。 “没问题。”许大茂一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三人继续边喝边聊，转眼间到了晚上10点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张建华看了看时间道。 “好吧。”许大茂这会已经有八分醉意了，刘光齐更是彻底醉了。 两人先把刘光齐送回家，然后许大茂坚持要送张建华回去。 张建华拗不过许大茂，便同意了下来。 两人刚出了后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何叔，别，你不能这样！” 张建华瞬间来了精神，许大茂的酒也醒了大半。 两人互相看了看，开始寻找声音源。 第158章 拿下贾张氏 “淮茹，跟了我你不吃亏。”何大清低声说道。 “何叔，你比东旭大一辈，我若是跟了你，你让院里的人怎么看我，就是我婆婆和棒梗也不可能同意。”秦淮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秦淮茹这会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原以为何大清看上了婆婆贾张氏，没想到竟然是自己。 他也不想想自己今年多大了，真是一个老不羞。 借着月光，看着秦淮茹婀娜的身姿，何大清内心越来越火热，恨不得立即玉成好事。 不过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当即温和的说道：“有我在，我看院里那个敢嚼舌根。 至于棒梗和贾张氏，你不用担心，他们的工作由我去做，保证让他们同意。” 没等秦淮茹说话，他继续道：“我现在是六级厨师，一个月五十二块五的工资，加上外面做席的收入，少说也有了六十七块钱的收入。 你要是跟了我，就不用担心孩子们吃不饱饭的问题了。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给我生孩子，就给我暖暖被窝，洗洗刷刷就成。” “何叔……” “叫我大清。”何大清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认真的说道：“我今年已经五十二了，你也伺候不了多长时间了，跟了我你怎么都不会吃亏。” 听着何大清的说辞，秦淮茹开启了头脑风暴。 因为易中海之前的操作，院里众人基本上没人接济她家。 之前还有傻柱，自从何大清回来之后，傻柱给饭盒的次数已经很少了，一旦傻柱结婚，她家的生活估计会更难。 何大清的条件确实很好，若是跟了他，家里的条件立马上升好几个档次。 但何大清的身份和年龄让她有些望而却步。 “淮茹，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找贾张氏和棒梗说清楚，征得他俩的同意。”何大清知道让秦淮茹开口是不可能的，当下直接定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何大清的条件打动了，秦淮茹并没有当场反对。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秦淮茹想回去认真考虑一番，对何大清道。 “行，这点腊肉和大米你拿回家给孩子们吃。”何大清把一个布口袋递给秦淮如。 秦淮茹伸手接过，这也是她今晚选择出来的主要原因。 看着两人各自回家之后，许大茂懊恼的说道：“我操，光顾着看热闹忘了喊人了。” “何叔真是牛逼，竟然看上了傻柱的女神。”张建华对何大清的骚操作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把目标对准了秦淮茹。 “若是让傻柱看到何叔正在追求秦淮茹就好看了。”许大茂遗憾的说道。 “那算啥，何叔若是真娶了秦淮茹，那才叫好看。”张建华并不赞同许大茂的观点。 许大茂突然眼前一亮，兴奋的说道：“还真是，秦淮茹真要成了傻柱的后妈，那就有意思了。” 没等张建华说话，许大茂继续道：“建华，我觉得何叔也不容易，咱们不仅不能破坏他们的姻缘还要帮他们。” “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添乱的好，就装作不知道，以免弄巧成拙，破坏了何叔的姻缘。”张建华笑着说道。 “对，不能破坏。”被这个消息刺激的两人睡意全无，上完厕所之后又回去喝了一会。 另一边，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正说着此事。 “什么？何大清这个老不羞，他怎么敢！我要找他算账。”贾张氏激动的说道。 “妈，今天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秦淮茹害怕被棒梗听到，打断了贾张氏的话道。 “淮茹，你可不能被何大清给骗了。” “您放心，他又老又丑，我才看不上他呢！”这话秦淮茹还真没撒谎，这确实是她对何大清的真实评价。 不过一想到何大清的条件，她又有一些心动。 贾张氏也觉得秦淮茹应该看不上何大清，当下也不再追问，但她还是决定明天就要何大清好看。 秦淮茹如今是她贾家的支柱，若是让她嫁人了，这个家就得散。 次日一早，贾张氏就找上何大清的家门。 “何大清，你这个老不羞，我……” 何大清一看贾张氏气势汹汹的模样，就知道秦淮茹已经把事情告诉她了，当下打断她道：“有话咱们出去说，我请你吃肉包子。” 想到大肉包子的香气，贾张氏不由的咽了咽唾沫，然后咬咬牙道：“行，那就吃去说。” 她决定吃了肉包子之后再去骂何大清。 一出大门，何大清就开口了。 “老嫂子你先别骂人，听我说说自个的条件。”何大清知道贾张氏的德行，因此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若是同意我和秦淮茹结婚，一次性给你五十块的彩礼，然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的养老钱。 我也不要淮茹给我生孩子，这么一来你也不用担心淮茹不管棒梗他们。 另外，三孩子结婚的花费全部由我负责。 他们若是成器，我负责供他们读书。 若是读书不成，我收棒梗当徒弟，进厂当厨师，小当和槐花的工作我也包了。”为了娶秦淮茹，何大清算是豁出去了。 原本想要骂人的贾张氏，在听了何大清的条件之后有些迟疑了起来。 若是真让秦淮茹嫁给何大清，她家的生活立马能排到全院前三。 可若是同意他和秦淮茹在一起，她又担心棒梗没办法见人。 好似知道贾张氏的担忧，何大清继续道：“你也别担心棒梗因为这件事受歧视，国家现如今提倡寡妇改嫁。 谁若是因此嘲笑棒梗，咱们就追到他家，说他们反对国家的政策。 我相信只要咱们强硬一些，这些人自会管好自己的嘴。 再者这种事也就新鲜几天，过段时间就没人议论了。 另外，为了弥补棒梗他们。 结婚之后我会给他们每人办一张存折，每个月固定给他们存三块钱，直至他们参加工作为止。” 良久，贾张氏沙哑着声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何大清急忙开口道：“当然是真的，咱们可以签字画押。” “我……只要淮茹和孩子们不反对，我也没意见。”贾张氏最终还是败给了金钱。 见贾张氏答应下来，何大清不由露出了笑意。 “行，只不过这事还得保密，得结婚之后才能公开。”何大清开口道。 似乎怕贾张氏误会，他急忙解释道：“我会在登记结婚之前和你签字画押，并把彩礼钱给你。” 贾张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认了何大清的安排。 见贾张氏彻底没了疑虑，何大清不禁兴奋起来。 至于棒梗，他早就想到怎么拿下对方了。 第159章 姜还是老的辣 “棒梗，忙着不？”何大清对正在玩耍的棒梗道。 “何爷爷，怎么了？”棒梗比较害怕何大清，对他还是比较恭敬的。 何大清问道：“我请你去吃涮羊肉，去不去？” “去，我去。”棒梗如今虚岁才12岁，正是嘴馋的时候，一听说吃涮羊肉，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何大清非常清楚，要想娶秦淮茹，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拿下棒梗，不能让他反对。 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利诱了。 “这是东来顺，他家的涮羊肉可谓是一绝，你小子今天算是有福了。”何大清笑着说道。 说话间，何大清点好了羊肉。 很快羊肉就上来了，何大清教棒梗怎么吃才好吃。 因为何大清的阻拦，傻柱这段时间带回来的饭盒次数越来越少了，棒梗早就馋了，吃的非常香甜。 “何爷爷，我吃不下了。”棒梗打了一个饱嗝。 何大清笑眯眯的说道：“棒梗，以后还想不想吃涮羊肉？” 棒梗急忙点点头道：“想吃，想吃。” 何大清低声道：“那让你妈妈嫁给我怎么样？” “啥？”棒梗提高了声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棒梗，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给你分析。 首先你妈妈若是嫁给我，你以后就能吃到从外面带回来的菜了，我还能经常给你做好吃的。 其次就是你在咱们四合院的地位也提升了，你以后就和傻柱、许大茂他们平辈了。 最后我在给你三十块。”何大清诱惑棒梗道。 “您真给我三十块？”棒梗双眼放光的问道，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钱。 “当然了，只要你同意了，我等会回家就给你。”何大清急忙回答道。 棒梗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听说同学说后爸喜欢打人。” 何大清急忙保证道：“这你放心，我绝对不打人。” “那你要先给我钱。”就这样棒梗为了三十块答应了何大清娶他妈妈的请求。 见棒梗答应下来，何大清露出满意的笑容。 “棒梗，走何叔带你去买烤鸭，你和妹妹们晚上吃。”何大清大气的说道。 棒梗一听说何大清要给自己买烤鸭，高兴的合不拢嘴，觉得让妈妈嫁给他也不亏。 在返回95号四合院的路上，何大清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着棒梗。 “棒梗，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不然我怕其他人找你要钱或者偷你的钱。”何大清害怕被人破坏，决定再领结婚证之前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傻柱和雨水。 “嗯，何叔，我谁也不告诉。”一想到秦淮茹每年都和自己要压岁钱，棒梗当即答应了下来。 因为昨天偷听了何大清和秦淮茹的对话，张建华今天一天都特别注意何大清的行踪。 在知道他早上带贾张氏在外面吃了包子，中午带棒梗出去的消息后，判断出何大清已经开始行动了。 为了得到更准确的消息，他今天特意待在了95号院子里。 当他下午看到何大清和棒梗一起从大门口进来之后，就已经明白何大清已经拿下了棒梗。 “还是老何有办法，不像傻柱连个孩子都搞不定。”张建华暗自嘀咕道。 “老何，你们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还买了烤鸭？”阎埠贵闻到了烤鸭味，急忙将何大清和棒梗拦了下来。 何大清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棒梗这孩子帮了我一大忙，我请他吃只烤鸭， 怎么了？” “棒梗一个孩子哪能吃的了一只烤鸭，我那有一瓶酒，咱们……” “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我上了年纪，不敢揍你了，还是连扫厕所的工作也不想要了？”何大清对阎埠贵道。 “棒梗，你先把烤鸭送回去，待会再来找我。”何大清转身对棒梗道。 棒梗点了点头，拿着烤鸭就离开了。 看到棒梗已经溜了，阎埠贵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遗憾的把路让开。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起了何大清的用意。 “何大清干嘛要请棒梗吃烤鸭，棒梗能帮他什么忙？”阎埠贵认真的思考着。 突然，他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何大清这是想让棒梗帮傻柱追他们班主任冉秋叶！” “对，一定是这个原因。” 阎埠贵自言自语道，同时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能当个媒人，从何大清手里弄点东西。 另一边，秦淮茹看到棒梗拿着一只烤鸭，焦急的问道：“棒梗，这是哪里来的？” 若是偷得就麻烦了。 “是何叔送我给咱家的。”棒梗把烤鸭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 “不是，是何叔。”棒梗放下烤鸭准备去找何大清，三十块还没有给他呢！ “是何大清。”贾张氏猜到了是何大清的手笔。 秦淮茹想到了何大清昨晚说的，当下有些烦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选择嫁给何大清，未来的生活将会无比轻松，但也会遭到一些非议。 选择继续单着，自家的生活也将是一地鸡毛。 “淮茹，妈认真想了想，何大清也不是不可以，你再考虑考虑。”贾张氏低声说道，和昨晚的态度截然不同。 “可他的年纪也太大了。”秦淮茹不太情愿的说道。 贾张氏心道：年纪大才好呢！ 对贾张氏来说，越老越好，最起码不用担心秦淮茹变心。 “棒梗，你拿好，这是三十块。”何大清为了娶到秦淮茹也是下了老本。 看到何大清真给了自己三十块后，棒梗觉得这个后爸认得值，亲爸还没给过自己这么多钱呢！ 拿下贾张氏和棒梗之后，何大清知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那就是获得秦淮茹的同意，当下跟着棒梗去了秦淮茹家。 索幸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去了，不在家。 不然以他对秦淮茹的关注，一定会发现何大清的行踪，进而产生怀疑。 不过他或许会怀疑，何大清是去撮合他与秦淮茹，或者看上了贾张氏。 “你来干什么？”秦淮茹低声道。 “说咱俩的事。” 秦淮茹看了看孩子们和贾张氏，低声道：“出去说。”在孩子们面前，她还是有些羞耻。 出门后，两人直接去了何大清家。 “淮茹，你婆婆和棒梗都已经同意了，你是什么意思？”一进门，何大清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秦淮茹刚刚已经想过了，何大清虽然有些老，但也不是不行，不过他需要答应自己几个条件。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需要答应我几个条件？”秦淮茹咬咬牙道。 何大清急忙回答道：“好，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一是结婚之后，你的工资由我带领，家里的钱都交给我保管。” “没问题，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负责给雨水准备嫁妆。”何大清对闺女还真不错。 “嗯，这我没有意见。”虽然要给雨水准备嫁妆，但有彩礼相抵，出不了多少钱。 “还有呢，你也一并说出来。”何大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领证入洞房了。 “你家的房子要给棒梗留一间。”秦淮茹倒是没有太过贪心。 “没问题，万一不够，大不了咱们给棒梗买上一间。”何大清急忙答应下来。 他家祖上是王府的包衣奴才，虽不敢说多富有，但买两间房的钱还是有的。 见何大清如此爽快，今后的工资也归自己领了，秦淮茹便没有再继续提条件。 “没有了，其他的等我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秦淮茹低声说道。 何大清咧嘴笑道：“没问题，那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 秦淮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第160章 何大清与秦淮茹领证 看到秦淮如点头之后，何大清当即兴奋的抱住她。 “你放开我，小心被别人看见了。”秦淮茹慌忙推了推何大清。 “一高兴忘了。”何大清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合适，当下狠心压下内心的冲动，放开秦淮茹。 接着，他又补充道：“吓到你了吧，这也不怨我，主要是你太迷人了。” “呸。”秦淮茹心底骂了一声老不羞，接着就准备离开他家。 “你先等等，把这个给贾张氏。”何大清拦下秦淮茹，把答应贾张氏的五十块彩礼和刚回家那会写好的保证书递给秦淮如。 “这会不会太多了？”秦淮茹迟疑的说道。 并不是秦淮茹爱上了何大清，要替他省钱，而是她认为两人结婚之后，何大清的钱就是她的了，所以有些舍不得。 “给少了你婆婆能同意吗？” 何大清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安慰道，“没事的，这不过是我多做一次酒席的收入罢了。 再者，这些钱也就是让你婆婆保管，等她走了之后还不都是棒梗的。” 何大清这会所有的心思都是如何娶到秦淮茹，并不在乎花多少钱。 看着颜值在线，身材诱人的秦淮茹，他觉得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将来还不一定给谁呢！”想到婆婆生下的那个婴儿，秦淮茹暗自嘀咕道。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嫁给何大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于是收起保证书和彩礼钱，轻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行，明天记得先去工厂开介绍信，然后再到大门口汇合。”何大清叮嘱道。 “我知道了。”说完，秦淮茹扭着屁股离开了。 看着秦淮茹曼妙的身姿，何大清觉得花再多的钱都值。 若非时机不合适，他现在就想搂着对方睡觉了。 这会两人都忘了傻柱了！ 秦淮茹离开之后，何大清去了张建华家。 说了一会客套话之后，何大清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租房？”张建华先是疑惑，接着就明白了。 却是他想到了昨晚偷听到的，以及何大清浑身洋溢着的好心情，猜到他应该是已经拿下了秦淮如，这才找自家租房。 “嗯，傻柱年龄也不小了，快要结婚了，我再和他住在一起有些不合适。 你家前院那三间房子基本上一直空着，就想着租一间。”何大清耍了个心眼，并没有说自个要结婚。 “行吧，一个月五块，但房子被破坏了，需要你们维修。”张建华并没有拒绝，选择成人之美。 “谢谢，谢谢建华，你帮了我大忙了，以后用的着你何叔的，言语一声。”何大清感激的说道。 “没事，您又不是不付钱。”张建华笑了笑道。 随后，两人签了租赁合同。 傻柱的住处搞定之后，何大清彻底放下心来，开始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 晚上，何雨水从外边回来后，何大清直接找上门，告诉她自己准备结婚了。 “什么，您又要结婚了，是谁？您又要离开京城？”何雨水激动的问道。 “嘘，小点声。”何大清忙叫何雨水小声。 “爸哪也不去，还住在咱们院。”何大清并没有告诉何雨水他要娶秦淮如，害怕她不答应，破坏他抱得美人归的计划。 听到何大清不会离开四合院，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开始好奇他要娶谁。 何大清看闺女一副好奇的模样，急忙转移话题道：“爸结婚之后，今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不在自己手里了，所以有些事提前给你交代清楚了。” “我哥知道吗？”何雨水询问道。 何大清摇摇头道：“不知道，先不告诉他，等结婚之后再告诉他。” 他现在可不敢告诉傻柱。 “这是你娘留下的饰品，之前我离开前留在了咱家的箱底。 原本想着等你哥结婚之后给新媳妇，如今看来他一时半会是结不了婚了，这几样东西就留给你了。”何大清递给何雨水一个玉镯子和一些金首饰。 “爸，要不还是您留着吧。”何雨水迟疑的说道。 “给你你就拿上。”何大清知道秦淮茹的品性，若是今晚不给何雨水，估计将来就是棒梗媳妇的了。 何雨水迟疑了片刻后，伸手接过。 “我这些年赚的钱大都给了小白，给你找工作用的也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本，如今全部存款加起来还不到两千。 这一千五你拿着，明天找个机会给你存银行，剩下的三百多爸要给新媳妇。”何大清把提前数好的一千五百块递给何雨水。 “爸，都给我这合适吗？”何雨水低声问道。 “不是都给你的，这里面五百块是你的，剩下的一千你替爸保管。 等再过上两年，你哥还不结婚，把用这些钱替他张罗一个媳妇，置办家业。”何大清解释道。 何雨水这才伸手接过，然后又忍不住好奇起来，询问何大清究竟要和谁结婚。 “急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何大清无视女儿的好奇心，径直离开。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和秦淮茹早早地来到了工厂，开具了结婚介绍信。 接着，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街道办，准备登记结婚。 “你们俩，要结婚？”婚姻登记员看着眼前的这对年龄悬殊的男女，满脸的诧异。 “是啊，不行吗？”何大清有些紧张地问道，生怕对方说一句不允许。 “这倒不是。”婚姻登记员看完介绍信之后，很快就为他们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拿到结婚证之后，何大清乐的嘴角都合不上。 “走，咱们先去外边吃一顿好的，然后再给你买点衣服和首饰。”何大清开口道。 “外面吃太贵了，要不还是买回去家里做吧？”想着家里的三孩子，秦淮茹开口说道。 “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怎么说也要庆祝庆祝，就在外边吃。”何大清对女人还是非常舍得花钱的。 因为是刚结婚，秦淮茹也不想扫兴，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后厨，傻柱正面临着众人的奚落。 “傻柱，我刚听厂办的一位干事说，你爹今早开了结婚介绍信……”没等食堂阿姨说完，傻柱就开骂了。 “你放屁，你爹才结婚呢！”傻柱气愤的说道。 “赵姐，你说的是真的，何师傅真准备结婚？”刘岚八卦的问道。 赵姐回答道：“真的，我刚去上厕所，路上遇上了厂办的李小丽干事，是她告诉我的。” “傻柱，你也太失败了，人何师傅这都三婚了，你却连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刘岚挤兑傻柱道。 没等傻柱说话，她接着问赵姐道：“赵姐，知不知道何师傅准备和谁结婚？” 赵姐摇摇头道：“我那会肚子疼，忙着去厕所，没仔细听，就知道姓秦。” 这会傻柱也相信他爹何大清又准备结婚了。 想到自己还是光棍一个，他爹已经三婚，就不是滋味。 只不过打死他都不会想到，他爹会娶了他的白月光。 不知道他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又会有何反应！ 第161章 傻柱发疯 “什么？何大清和秦淮茹领证了？”这是今天南锣鼓巷最热门的话题。 他俩上午领完证，就被婚姻登记员当做八卦告诉了同事。 这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南锣鼓巷几乎有半数人知道了他俩的事。 这消息刚传到95号四合院的时候大伙还不敢相信。 但是当何大清和秦淮茹一起从大门走进来之后，众人相信了三分。 “老何，你俩真领证了？”阎埠贵在大门口试探性的问道。 何大清大大方方的说道：“是啊，怎么了？” “我……”想着何大清今晚能搂着95号院的院花睡觉，自己只能陪着家里的老帮菜，阎埠贵心态不平衡了。 “来，这是给你家的喜糖。”阎埠贵机械的接过喜糖，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喜糖或许也不那么甜。 听着两人的对话，其他人也是被雷的不轻。 “老少爷们，街坊邻居们，今天我和淮茹领证了，以后她就是我老婆了，大伙往后就要改称呼了。”何大清看上去非常自豪。 “何叔，有一个问题，你要怎么称呼贾张氏？”有人起哄道。 说实话，院里多数男人都有些嫉妒何大清。 秦淮茹如今刚刚31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颜值也不低，身材更是丰满诱人。 对她有想法的男人还是有不少的。 之前大家都以为秦淮茹是傻柱的，没想到却被何大清下了手。 “我们各论各的，以后淮茹还叫贾张氏婆婆，我叫她老嫂子。”何大清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何叔，您这个年纪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是不是得摆几桌热闹热闹呀？”人群中有人起哄道。 何大清脸皮也厚，笑着对众人道：“是得摆几桌，就这个星期天，我在院里摆上几桌，到时候各家主事的都来参加，一起乐呵乐呵。” “何叔大气。” “何叔，厨师是不是傻柱，他做的饭好吃。”有人故意起哄道。 就在这时，王翠兰抱着孩子匆匆赶来。 今天下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就格外的着急。 她一直牢记易中海的嘱托，要破坏傻柱的相亲，让他娶了秦淮茹，这样就能帮自家把小儿子养大。 可没想到，现在却被何大清捷足先登，娶了秦淮茹。 “大清，淮茹，你们俩怎么能在一起呢？”王翠兰一脸的难以置信。 之前她一直试着告诉自己，一定是外面人瞎传，如今看到真是如此，彻底的破防了。 何大清不满的说道：“我俩都是丧偶，又不是近亲属，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王翠兰连忙说道：“东旭一直叫你叔啊，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东旭在天之灵……” “王翠兰，你给我闭嘴！”何大清突然打断了王翠兰的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何大清之所以气性这么大，就是害怕秦淮茹有想法，他今晚还想“吃肉”呢！ 若是让秦淮茹有了想法，岂不是影响自己吃肉。 说话间，上班的众人也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了，张建华也听到95号院的吵嚷声，也跑过来看热闹。 “何叔真牛。”许大茂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等人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说傻柱要是知道他爹娶了秦淮茹，会是什么想法？”刘光天问众人道。 “估计会发狂。” “有道理。” “那不就是傻柱吗？等会看看不就知道了？”张建华指着从胡同口走进来的傻柱说道。 几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发现傻柱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嘴里吹着轻快的口哨。 看样子他完全没有受到赵姐之前那番话的影响。 事实上，何大清娶老婆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 “哈哈，真的是傻柱啊！”许大茂见状，立刻兴奋地大喊起来，“傻柱，走快点，快来见见你的小妈！”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建华等人也被许大茂的笑声所感染，想着待会的名场面，一个个也笑了起来。 傻柱见众人嘲笑自己，没好气地骂道：“滚蛋！把路让开。” 显然，他对几人的调侃嘲笑感到十分不悦。 张建华等人并没有生气，反而主动躲在一边让傻柱进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傻柱的反应了。 傻柱进门一看，何大清身边站着一个背对大门的女人，心道这应该是自己的后妈了，背影看上去倒是不错，和秦姐的身姿差不多。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指着秦淮茹对傻柱说：“傻柱，你看，这就是你小妈，还不快向她问好！”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秦淮茹不由得转过身来。 傻柱闻言，也想看看自己的后妈是个什么人。 然而，当他看清秦淮茹的面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你爹娶媳妇，把你给高兴坏了。”许大茂在一旁嘲笑道。 在许大茂的嘲笑声中，傻柱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顾盼生辉，婀娜多姿的秦淮茹，傻柱当即红了眼，对何大清道：“我打死你这个老不羞，是不是你强迫的秦姐？” 说着就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向何大清冲去。 “你小子发什么疯？”何大清轻松闪开。 别看何大清年纪大，也就体力可能不如傻柱，技巧等方面完全碾压傻柱，因此他并不怕对方。 “傻柱，你小子真不是人，竟然殴打自己的父亲。”许大茂在边上数落他道。 “我操你娘，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事？”傻柱看着许大茂，彻底红了眼。 张建华看傻柱这副模样，若是不干预，他还真有可能打死许大茂。 “傻柱，大清叔不就是娶个老婆吗，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张建华上前道。 “就是！ 不就是大清叔三婚你还没结婚吗，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再者大清叔也不是没给你介绍对象，只是人家看不上你而已，你有什么好气的。”许大茂这小子真不害怕被打死，继续嘲讽着傻柱。 “啊！我……我操你娘！”说着，拿起盒饭就向许大茂砸去。 “你给我住手。”何大清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让他停了下来。 接着对许大茂道：“你小子少给我拱火。” “大清叔，我这也是为了傻柱好，不让他犯下殴打父亲的大错。”许大茂嘀咕了一句，然后退到了张建华的身边。 “傻柱，你和我回家，我有话要和你说。”接着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先回你家，我待会过来找你。” 说完，拉着傻柱就向他家走去。 “大家伙，今晚到我家喝酒，完了去听大清叔的门。”许大茂低声对几人道。 “你们说，大清叔晚上洞房，傻柱会不会彻底发疯？”刘光天好奇的问道。 “不一定，晚上同去。”几人互相看了看，直接笑了出来。 第162章 父子反目 何大清艰难的把傻柱拖回家中，不满的说道：“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我发疯，那也是被你逼的。”一想到女神即将成为自己的小妈，傻柱就恨意难平。 “那是你后妈，不是秦姐，别乱了辈分。”何大清训斥傻柱道。 “我呸，是你自己乱了辈分，她就是我秦姐。”傻柱气愤的说道。 若非自小被何大清打的落下心理阴影，说不准他这会已经对何大清动手了。 “老子告诉你，别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总之，她现在就是你的小妈。”何大清驳斥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爹，我恨你，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傻柱大喊道。 “傻柱，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何大清还是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儿子。 傻柱狠狠的盯着何大清，一句话也没说，他压根就不信何大清的说辞。 他已经决定了，要和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不给他养老。 “小子，我真是为了你好。 因为秦淮茹，你至今不肯结婚，你去整个南锣鼓巷打听打听，有哪一个快30了还没有结婚。 你再这样下去，就要打光棍了。 只有断了你的念想，你才会结婚，咱们老何家才不会绝户。”何大清说着说着连自个也开始信了，声音也越来越激昂。 “我去看你后妈，你自己冷静冷静。还有，我替你租了张建华家的一间房子，你以后就住那里，待会就搬出去。”何大清叮嘱傻柱道。 “啊！啊！……”看着何大清离开，傻柱只能“啊啊啊”的发泄着情绪。 何大清推开门后看到了张建华和许大茂等人正在偷听，于是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小子趴在我家门口干啥，有什么好看的。” “何叔，我到今天才发现，您是真的牛。”许大茂佩服的说道。 “是啊，何叔，我们都想向您学习，学习怎么追女人。”刘光天也佩服的说道。 不止是他俩，就连张建华也比较佩服何大清。 这老小子竟然能拿下秦淮茹，还真是不一般。 “光天，你找何叔学习算是找错人了。”许大茂开口说道，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包括何大清。 “这是为何？”刘光天配合的问道。 “何叔对女人确实有一手，但他却只会做不会教，要不然傻柱也至于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大清叔，看来你要好好总结经验了，傻柱若是再不学习，想要结婚就更难了。”张建华开玩笑道。 “你们这几个小子，都给我滚蛋，净说胡话。”何大清说了一句，直接去了隔壁秦淮茹家。 何大清离开后，几人向门内看去。 只见傻柱双手抓着自己的头，看上去烦躁无比。 看到这副场景，刘光天笑嘻嘻的说道：“傻柱，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怪何叔，你要想想你自己的问题。” 傻柱之前没少打他，这会有报仇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就是，秦淮茹宁愿嫁给何叔也不愿跟你，可见你做人有多差。 因此，我认为你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不是去责怪别人。”阎解放也接着说道。 “傻柱，我知道大清叔这么做你不高兴，恨不得把他暴打一顿。 我打人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且儿子打老子，属于大逆不道，你也不想让大家鄙视你吧？ 我现在有一招不打人还能让你出气的办法，想不想知道？”许大茂插话道。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点子。 “滚蛋，谁要听你胡扯。”傻柱愤愤不平的说道，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孙子一定憋着大招等着自己。 “你看你，做兄弟的也是为了你好，怎么能叫胡扯呢！”许大茂无视傻柱的话。 “大茂，快说，是什么办法？”刘光天配合的问道。 许大茂看了一眼傻柱，接着笑嘻嘻的开口道：“傻柱，我知道你现在生气是因为大清叔娶了秦淮茹。 一方面是不忿自己败给了大清叔这么一个老头，另一方是不想叫秦淮茹小妈。 换谁女人被抢，辈分平白挨了一截也会生气。 不过我告诉你，大可不必如此。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寡妇不问年龄，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迎娶贾张氏。 这样一来，你就成为了秦淮茹的公公，大清叔也就没办法用辈分来压制你啦。” 许大茂越说越觉得可乐，不禁笑出了声，张建华等人也被许大茂逗的大笑不止。 “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蔫坏的刘光天附和道。 “许大茂，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傻柱听到许大茂竟然让自己娶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 “傻柱，我可真没跟你开玩笑啊，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许大茂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傻柱粗暴地打断了。 “我去你大爷的！”傻柱怒不可遏，说着就要去揍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争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傻柱的反应，他早就习以为常。 一见傻柱站起身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傻柱此刻心情本就郁闷至极，再加上许大茂这么一刺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抬腿就追了上去。 “咱们也赶紧跟上去看看吧，傻柱的女神被抢，心情不好，手脚没个轻重。 真要把许大茂打坏了，咱们几个脸上也不好看。”张建华看着傻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跑远，连忙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众人对傻柱的脾气都心知肚明，也知道他对秦淮茹的想法，害怕他下手太狠，急忙跟着追了上去。 许大茂虽然打架不怎么样，但跑两步却比傻柱强，一晃眼就出了大门口。 傻柱还待再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刚在胡同口听了他爹娶了秦淮茹的消息。 对于这一消息，何雨水既羞耻又兴奋，羞耻是因为他爹老牛吃嫩草，拿下了秦淮如，兴奋是因为他傻哥的白月光被抢了。 何雨水记得非常清楚，秦淮茹没嫁到四合院之前，傻柱对她非常好。 可自从她嫁到四合院之后，傻柱对自己越来越不好，发展到后面甚至让她吃不饱饭。 这让她恨透了两人，并发誓要报复两人。 如今秦淮茹嫁给她爹何大清，就是对傻柱最大的打击。 因此，看到傻柱，何雨水故意问道：“傻哥，你要去干啥？ 我听外面人说，咱爹娶了秦淮茹，这是不是真的？” 傻柱恨恨的说道：“别跟我提那个老家伙，他不配为我爹，以后我和他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又去追许大茂去了，他现在只想发泄。 第163章 大清欢喜洞房 傻柱醉酒垂泪 因为张建华等人的干预，傻柱追上许大茂之后也只是踢了两脚就被拉开了，最后只能气呼呼的回了95号四合院。 回来一看，何大清正在搬他的东西。、 “你……” 没等傻柱说话，何大清就开口道：“去哪里了，还不快来搬你的东西，以后我和你后妈住这，你一个人出去住。” 傻柱死死的盯住何大清，开口道：“你真要赶我走？” “什么叫赶你走，只是让你单独住区住而已。 从今往后你后妈要住咱家，你在住在家里就有些不合适了，还是单独住比较合适。”何大清解释道。 他哪里不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若是让他也住在家里，多少有些尴尬。 当然，何大清还有最大的一个担忧，那就是头顶的帽子。 若真让傻柱给他头顶种了青青草原，那就悲剧了，因此他绝不允许傻柱继续住在家里。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和秦姐离婚？”傻柱严肃的说道。 何大清气恼道：“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你爹我好不容易娶的媳妇，怎么可能离婚。” 傻柱看着何大清平静的说道：“行，既然如此，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也就当没你这个父亲，你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养老了。” 何大清也生气了，大骂道：“不养就不养，老子岂是受你威胁的人。” 何大清怎么可能因为傻柱的威胁就和秦淮茹离婚，对他来说，儿子哪有秦寡妇来的香。 正所谓多尔衮为了寡妇葬送了江山，何大清为寡妇失了儿。 其实何大清对傻柱看的并不重。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打算，那就是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虽然在结婚前他答应贾张氏，不要秦淮茹给自己生孩子。 但如今结婚证已领，要不要孩子就不是贾张氏可以做主的了。 只不过他显然是想多了，秦淮茹早在生下槐花不久就上了环，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 傻柱看了一眼何大清，拿起自己的东西往前院搬去。 他已经决定，要和何大清一刀两断，绝不给他养老。 另一边张建华等人都去了许大茂家喝酒，等晚上去听何大清的门，顺便再去看看傻柱的反应。 酒足饭饱，时间很快就来到9点多。 “大清叔这会睡了没有？”许大茂开口问道。 “没有，刚才还在贾家聊天。”刘光天回答道。 “傻柱呢？还在喝酒？”张建华问道。 “嗯，傻柱这次是彻底伤心了，要和他爹断绝关系。”刘光天回答道。 “大清叔牛逼是牛逼，就是太不当人了，怎么能抢傻柱看上的女人呢？也难怪傻柱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张建华摇摇头道。 他虽然不待见傻柱，但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好鸟。 “傻柱这下算是彻底蔫了，我看他以后还怎牛逼。”许大茂兴奋的说道。 就在众人聊天时，何大清等人也结束了聊天。 秦淮茹在把孩子哄睡着后，跟着何大清去了他家。 自从保定回来之后，何大清就没有过性生活，如今哪能忍得住，当下把门插上，就要拉着秦淮茹上床。 “还没洗脚呢，先洗洗。”秦淮茹强忍着不适说道。 她对何大清没有丝毫的欲望，反而有一丝恶心。 若非为了三个孩子，她是不可能和何大清结婚的。 秦淮茹这个人怎么说呢，道德不高，可以说有些忘恩负义。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贾家那是真的掏心窝子，她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养大三个孩子。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她爱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贾东旭。 因此，面对何大清的邀请，她开始拖延时间。 其实她也知道两人既然已经领了证，发生关系是迟早的事，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好，我这就去洗。”何大清这会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因此并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尽管秦淮如磨蹭了半天，最终也只能跟何大清上床。 “别，外面好像有人？”秦淮茹打断了想要脱自己衣服的何大清。 “这会大家都睡了，哪来的人？”何大清这会已经欲火焚身了。 “光天，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许大茂低声问道，就在秦淮茹磨蹭的时候，他们几个来到了何大清门口，准备听门。 “好像是说脱衣服。”刘光天耳朵贴在门窗上，低声回答着许大茂的问话。 “解放，你去把傻柱叫来？”许大茂低声道。 “大茂，你小子真不怕被傻柱打死，这事能叫他。”张建华低声说道。 “不怕，傻柱这会估计早就喝醉了，成了软脚虾了。”许大茂低声道。 “别说话了，小心被何叔听到了。”刘光齐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几人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了何大清和秦淮茹。 被打断的何大清非常气愤，对着门外几人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都给我滚回家去，别让我起来捶你们。” 知道被何大清发现之后，几人也不再隐藏。 许大茂直接对着屋内何大清道：“叔，我们就是想看看您上了年纪，还行不行，没别的意思。” “叔，你好好努力，一定要把我嫂子给伺候好了。”中院孙刚喊道。 “许大茂，都是你，被大清叔给发现了。”刘光天懊恼的说道。 “行了，咱们也就凑凑热闹，还真等着听人家洞房，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张建华开口劝道。 说着，看了看时间，然后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要去上班了，我就先回去了。” 张建华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大茂哥，咱们等大家都走了，再过来怎么样？”刘光天低声对许大茂耳语道。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大伙道：“大家都走吧，别打扰大清叔造孩子。” 听到大伙都离开之后，何大清下地偷偷打开门看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再次回到床上，准备洞房。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和刘光天会二次返回。 另一边，傻柱虽然已经喝醉，但还是一个劲的往嘴里倒着酒。 一想到何大清这会正搂着自己的女神睡觉，傻柱就恨不得弄死他。 想他为了秦淮如，至今尚未娶妻，等到最后却便宜了何大清 一想到何大清早年为了白寡妇抛弃了自己和妹妹，如今回来又抢了自己的秦姐，傻柱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秦姐，你怎么能嫁给了这么一个老家伙。” “一定是那个老家伙强迫你的。” …… “秦姐，你怎么那么糊涂呢！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你！” 就这样，傻柱一个人边喝酒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在何大清身上。 就在他还幻想秦淮茹是被迫嫁给何大清时，他的秦姐正接受着何大清的“欺负”！ 还真是大清欢喜洞房，傻柱醉酒垂泪！ 兄弟们，麻烦给个五星好评！感谢！！！ 第164章 新的研发项目 三天假期一到，张建华不得不放下吃瓜的心思，再次回到金属材料研究所上班。 “建华，假期过得怎么样？”李所长笑着问道。 “非常好，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想到四合院这几天发生的事，张建华不由得乐出了声。 李所长好奇的问道：“你小子是不是谈对象了，怎么这么高兴。” 张建华笑着道：“不是，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换做是你也会乐的。”当下将何大清和傻柱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所长是个正派的人，听完皱着眉道：“建华，你这邻居都是些什么人，人品也太差了，要不要给你换个住的地方。” “不用，我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偶尔回去看看乐子也是一种放松，反而有利于思考。”张建华回答道。 “那行，你要是想换，随时给我打招呼。”李所长对张建华非常看重。 “嗯，所长，这是我下一步的研发方向，麻烦您看一看。” 伸手接过张建华的项目申请，李所长边看边问道：“复合材料？碳纤维？” “嗯，碳纤维是制造航天航空等高技术器材的优良材料。 目前美日等发达国家都刚刚开始研发，虽然实现了量产，但技术方面并没有超越太多。 我相信只要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奋起直追，一定能赶上甚至超越美日等国。”张建华信心满满的说道。 张建华手里可是有着另一个世界2020年之前关于碳纤维的所有技术资料。 有这些材料做指导，不用多久就能追上美日等国。 事实上这一时期，各国关于碳纤维的研发还处于原始阶段，比华国快不了多久。 一直到七十年代华国和外国在碳纤维方面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不过在进入七八十年代之后，因为内部利益关系，我国的碳纤维材料发展开始放缓。 于是就有一些人鼓吹引进来战略，在这种错误观念的影响下，最终导致华国在碳纤维方面开始大大落后于美日等国。 尽管后来看清楚了鹰酱等国的本质，开始奋起直追，但距离美日还有一些差距。 但如今可不同，张建华目前手里掌握的技术是华国2020年的碳纤维技术，领先于当前世界半个世纪。 一旦成品研发出来，在高科技材料领域，华国将一枝独秀。 如此一来，美欧等国对华的禁运规定就是一则笑话，他们反而要担心华国会不会对他们实施禁运。 李所长是约翰牛雪菲尔德大学冶金学院的博士毕业，后加入过该校的冶金研究所，对各国的碳纤维研发自然不陌生，也知道它的重要性。 良久，李所长放下申请材料，对张建华道：“关于碳纤维的研发，之前就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次了。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主抓，你既然提出来了，就由你负责。” 经过这次镁合金的研发，他对张建华的能力非常信任，认为在他的支持下，华国一定能追上美日等发达国家。 没等张建华回答，他继续道：“只不过，咱们的研发经费非常短缺，还需要向上级申请。” 想到研发经费，张建华突然想到了前几天刚刚垂钓到的一款90年代的全自动洗衣机资料。 于是他开口道：“李所长，有一件事我忘说了，这次放假回家看到我母亲洗衣服非常辛苦，就想着研发一款洗衣机。 经过思考，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我预估用不来一个用就拿出产品。 我想先把这个洗衣机搞出来，然后弄个洗衣机厂对外销售，赚取外汇，用来支持科研。” 李所长激动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洗衣机的原理并不复杂，我已经大体上搞清楚了，说不准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搞定。”张建华淡淡的说道。 李所长看着张建华，不由得感慨万分，这真是一位千年难遇的科研天才，一定要保护好他。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尽快拿出实物，我去找聂主任协调。”李所长开口说道。 “没问题。”张建华答应道。 随后两人开始讨论研发洗衣机及碳纤维材料的人员部署以及试验场地。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在红星轧钢厂宣传何大清的光辉事迹。 “大茂，你说的是真的，秦淮茹真的嫁给了何大清那个老货？”一名工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许大茂解释道：“当然是真的，昨天领的证，我昨晚还去听门了。” “哼，我猜何大清一定不行，估计也就是三分钟。”又一名心里不平衡的工人站出来道。 “哎，能睡到秦淮茹，就是三分钟也值。”众人望去，说话的是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急忙解释道：“我也就是说说，可没说自己也只有三分钟。” “嘿嘿，我们知道你不是三分钟，你心虚什么。”一名工人嘿嘿一笑道。 随后众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郭大撇子只能祈祷众人不出去乱说，不然估计用不到中午，大家都会知道他的战斗力不到三分钟了。 “大茂，说说，何大清是不是不行？”众人又回到了正题上。 许大茂想到了昨晚和刘光天的听门结果，心中很不是滋味。 最后迟疑了片刻，对大家说道：“这你还真猜错了，别看他上了年纪，但战斗力还是很强的。昨晚最少弄了三次，每次的时间差不多都有十几二十分钟。” 说实话，对何大清的战斗力，许大茂也是十分嫉妒。 许大茂这话一出，在场至少有一大半的男人不说话了，实则他们也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 良久，有人打破了沉默：“我靠，我说怎么今天秦淮茹更加的风情万种了，原来是被何大清给滋润的。” 一想到美艳的秦淮茹成了何大清的专属，众人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也更加的嫉妒何大清了。 这群男人多数都对秦淮茹有那么一丝的想法，之前还想着拿点钱耍耍，如今却是不可能了。 “这下轧钢厂的一些老光棍要伤心了。”郭大撇子自己就有些伤心，他对秦淮茹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别人伤心不伤心我不知道，反正傻柱是绝对伤心了。” “说说？”众人一听这里面还有傻柱的事，一个个来了兴致。 “你们应该也听过，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 昨晚何大清和秦淮茹领证之后，傻柱直接翻脸了，要和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随即，许大茂把昨天院里发生的事向大家阐述了一遍。 “我靠，这也太有戏剧性了。”听完许大茂的讲述，众人也被雷的不轻。 就这样，还不到一上午的时间，何大清抢了傻柱心上人秦淮茹的事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第165章 全自动洗衣机 就这样，在许大茂等人的宣传下，傻柱父子一时间成了红星轧钢厂舆论的中心，大家谈论的对象。 外面的谣言给几人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若是一般人可能只会惹着，但何大清不是。 他走南闯北，见识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知道国家政策支持寡妇改嫁，尤其是秦淮茹这种带着孩子和年老婆婆的寡妇，完全可以拿来做榜样，从而动员其他寡妇改嫁。 相反若是妇联不管不顾，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反而会打消那些想改嫁妇女的想法。 因此，他在知道大家的议论之后，第一时间就带着秦淮茹去找工厂妇联，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他们。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我看谁敢和政策对着干。”工厂妇联主席常艳红宽慰秦淮茹道。 同时她也在思考，如何利用秦淮茹的例子，动员工厂其他寡妇改嫁。 何大清在一旁解释了秦淮如和傻柱的关系，当然并不是真实的情况。 “常主席，外面盛传我和我儿何雨柱抢女人的事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承认我儿之前确实和秦淮茹走的近了一些，但这和男女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我儿那人虽然有些不着调，但却心地善良。 他之所以帮助秦淮茹，是因为贾东旭去了之后，她一个女人既要拉扯三个孩子又要伺候她婆婆，日子过得非常艰难。 常主席，我儿至今尚未娶妻。 您说，他一个大小伙子会愿意娶一个带着三个孩子还有婆婆的寡妇？”何大清故作激动的说道。 “何师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做主，严查造谣之人。”常主席安慰道。 她不认为会有大小伙子愿意娶一个带着三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除非这个男人有毛病，娶不上媳妇，很显然傻柱并不是那种娶不上媳妇的人。 傻柱她知道，工厂的八级厨师，八大员之一，这样的人又怎会娶一个寡妇。 将心比心，她自个就绝对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娶这么一个寡妇，因此她也认为这是在造谣。 只不过她也清楚，这件事只能通过广播进行澄清，并制止大家的造谣行为。 至于处理造谣之人显然是不现实的。 这么多人要去处理哪一个？ 作为工厂妇联主席，她对谣言八卦再熟悉不过了，正所谓三人成虎，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至于谁最先传出去的，是能查出来。 可第一个这么说的，可能就是正常的转述何大清娶了秦淮茹，是后面的人传变味的。 因此，常主席并没有打算调查，认为这是在浪费精力。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安慰秦淮茹而已。 “谢谢常主席替我们做主。”何大清感激的说道，然后带着秦淮茹离开妇联。 何大清和秦淮茹刚离开不久，常主席就让手下工作人员通过广播对这件事进行澄清，同时号召大家不得造谣，否则将要承担法律责任。 广播一出，立即把大家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肆意传播了。 尽管有时在私下会吐槽几句，但没有刚开始那么明目张胆了。 而且，何大清还找李怀德帮忙，把秦淮茹调到了自己工作的食堂。 通过这件事，秦淮茹改变了对何大清的看法。 之前以为何大清就是一个厨子，除了厨艺没有其他本事，嫁给他完全是为了三个孩子。 如今才发现，何大清见多识广，也很有本事。 结婚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她的工作转到了食堂，成了和刘岚一样的帮厨。 加之何大清虽然五十三了，那方面的能力却远在贾东旭之上。 秦淮茹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在何大清的耕耘下，秦淮茹对何大清生出了三分感情。 另一边，张建华则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洗衣机的研制之中。 有着完备的技术资料指导，还不到一个月，张建华就带人搞出了一台洗衣机。 张建华看着眼前的这台洗衣机，满意不已。 虽说不如后世的洗衣机那么先进，但放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放在市场上售卖，绝对能够畅销海外。 “衣服已经甩干了，简单晾晒就能穿了。”一名技术员拿出被甩的一件衣服道。 聂主任等人也上前感受了一把衣服的潮湿度。 “好，非常好。”聂主任激动的说道。 接着，他把目光对准张建华道：“建华，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您过奖了，就是一台洗衣机，没什么难度。”张建华谦虚的说道。 聂主任拍了拍张建华的肩膀没有说话，在他的眼里，张建华已经和国内顶级专家的地位平齐了，一样的重要。 “同志们，把这台洗衣机保存起来，以后放在咱们的工业博物馆里，作为咱们新华国工业发展的见证。”聂主任对众人道。 听到要把这台洗衣机放在工业博物馆里，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都非常高兴，包括张建华。 他感觉自己若是在努力下去，以后的千度百科关于自己的介绍恐怕得好几页了。 “建华同志，你说一说这个洗衣机厂要怎么搞？”聂主任开口问道。 张建华早有准备，直接开口道：“聂主任，直接从无到有建一家洗衣机厂需要的时间有些久了。 我建议改造一家技术产能落后的工厂，尽快量产洗衣机，然后出口，赚取外汇。” 聂主任看了众人一眼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众人摇摇头道：“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建华同志的办法来。”聂主任顿了顿，继续问道：“说一说，谁来担任厂长。”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聂主任把目光对准张建华道：“建华同志，你说说看？” 张建华摇摇头道：“聂主任，关于厂长的人选我还真没有，技术指导我倒是给你找来了，就是他们。” 聂主任玩笑的问道：“你自己不参与吗，这可是一个赚外汇的工作岗位，前途光明。” 张建华无所谓的说道：“不参与，我已经有了新的研究项目。” 李所长凑到聂主任跟前，向他小声汇报了张建华的新项目，复合材料，碳纤维等材料的研发。 听完张建华的新项目之后，聂主任非常激动。 “好，我亲自找克念同志（财政部长）给你要经费，先把架子搭起来。”聂主任坚定的说道，他非常重视科技研发。 “谢谢聂主任。”张建华感激的说道，有了聂主任的支持，将大大加快他的研发进度。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聂主任纠正张建华的说辞。 第166章 专利授权 在聂主任的支持下，张建华开启了碳纤维的学习研发工作。 碳纤维的主要用途是与树脂、金属、陶瓷等基体复合，制成结构材料，然后用于航空航天以及在密度、刚度、重量、疲劳特性等有严格要求的领域。 华国之前在这方面一直处于技术空白，远远落后于美苏日等国。 张建华非常清楚，即便有着后世资料指导，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投产使用的，而且他也不能将资料直接拿出来。 一是他没办法解释来源，二是他也不想单单按部就班的把技术给搞出来。 他想通过此次研发学习，培养一批在碳纤维等复合材料方面的专家。 即便失去他的资料，大家也能够够持续研发下去，始终保持世界领先地位。 因此，他并没有直接创办碳纤维厂，而是带领大家边学习边试验。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种学研模式，提高大家的学习研发能力，彻底掌握这一技术。 等大家吃透技术理论之后，再投产就简单多了。 因为不能将资料直接拿出来，于是他便将这部分知识混在其他知识之中，供大家一起探讨学习。 或许真有国运相助，这一时期国家虽然落后，但天才却层出不穷。 在张建华的带领下，大家的学习速度非常快。 尤其是其中的李善义和孙旭，这两人总能抓住张建华从后世拿出来的资料进行拓展，反过来倒是帮助张建华进行了学习。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张建华虽然有着全套资料，但并没有完全理解里面的知识。 就在张建华带领大家学习研发的时候，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洗衣机厂改建成功，进入试验投产阶段。 与此同时，相关工作人员也在全世界进行了专利注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个月已过，工作人员在全世界大部分国家完成了专利注册，而洗衣机厂已经出产了第一批洗衣机。 除却留给国内部分人使用的，其他全部发往国外。 “这就是华国人的洗衣机？” “华国人不是都很愚昧吗？怎么能生产出这么先进的洗衣机？” “我说你是不是傻，媒体宣传的话也能信？ 华国早在十多年前就单独战胜了咱们十七国联军，你觉得这是一个愚昧落后的国家能做到的？” “就是，而且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摩托车就是华国产的。” 受摩托和洗衣机的影响，丑西方宣传的关于华国的一些新闻，已经不被一些人认可了。 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绝大多数人还是受媒体的影响，觉得华国人就是留着辫子愚昧落后的代名词。 “聂主任，咱们洗衣机的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后了，而且还在增加之中，必须得想办法扩大产能才行啊！”洗衣机厂厂长安军一脸焦急地向聂主任汇报道。 聂主任听完安军的汇报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显然他早就知道了。 “这个情况张建华同志早就预料到了，咱们一次性建了三家洗衣机厂，除去你们在津门和中海也各建了一家。 因为你们厂是改建而成的，所以投产的早一些。 目前另外两个厂长也已经投入生产了，会消化一部分的订单。 不过我们想的还是有些保守了，以目前的销量来看，单凭你们三家工厂还远远消化不了市场的需要。 你们要想想办法，提高产能，若是有可能，可以考虑扩建厂房。” 听完聂主任的叙述，安军放下心来。 如今洗衣机的订单一天比一天多，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秘书来报，外贸部叶部长来访。 “季庄同志，你这个大忙人到我这里做啥子事？”聂主任笑着问道。 “聂主任，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目前国际上有好几家公司都向咱们发来专利授权的申请。 这洗衣机厂是您抓起来的，所以我来征求您的意见来了，咱们到底答不答应他们呢？” 聂主任对专利授权这方面的事情并不了解，开口问道：“专利授权，我也不懂，你是什么意见？” “我的意见是可以答应，一方面能赚钱，另一方面也有助于打开我国的外交困境。”叶部长回答道。 “你觉得答应有利，那咱们就答应，总之一切以国家的利益为先。” 聂主任顿了顿，继续道：“我看这件事还是征求一下伍同志的意见，听听他的看法，你觉得怎么样？” “行，那咱们这就去找他。”叶部长点头答应下来。 聂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安军道：“安厂长，我吩咐你给张建华同志家送的洗衣机送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们联系了张建华同志，他说先放着，下次收假他亲自送回去。”安军回答道。 “也行，不过这小子老是不听话，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样子为他找对象一事要提上日程了。”聂主任摇摇头道。 “可是研发洗衣机的建华同志？”叶部长问道。 聂主任回答道：“正是，这娃聪明，看他母亲洗衣服累便想着改进洗衣机，不到一个月就研发出了这款洗衣机。” 对张建华，叶部长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作为对外贸易部部长再清楚不过了，不算摩托车，单单这款洗衣机的市场最起码也有上百亿美金。 想到这里，叶部长心里一动，当下开口道：“聂主任，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您看合适不？” 聂主任来了兴趣，当下开口道：“说说看？” “女孩叫安娜，21岁，是总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漂亮大方。”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道：“他爸叫安牧。” 还没等他说完，聂主任打断他道：“安牧，安疯子？” “对，就是安疯子。”叶部长肯定的说道。 “是他啊，可惜了一员悍将。”聂主任遗憾的说道。 安牧是井冈时期参的军，并随军参加了长征，后来参加了抗日战争，是刘明昭将军手下的一名团长。 只可惜在1942年6月反扫荡的时候为掩护师部机关牺牲了。 “是啊，他牺牲的时候老婆还怀着孕呢，连孩子的面也没见着。”叶部长惋惜的说道。 “季庄，你把安娜同志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等我见过她之后再说。”聂主任想了想道。 安娜听着挺合适的，但张建华实在太过重要，他的夫人必须严格审查才行。 “好的，等见过伍同志之后我就把资料给你。”叶部长点点头道。 他之所以这么热心，是因为安疯子当年救过他。 随后，两人一起去找伍同志汇报专利授权一事。 第167章 特殊的一天 经过讨论，上面还是决定接受专利授权申请，并派出专业团队去谈判，以期获得最大的好处。 大家不是不知道独霸市场的好处，而是不能这么做。 以国家目前的实力，若是不予授权，某些企业就敢私下绕过专利，直接进行生产。 与其如此，还不如授权出去，获取一定的利益。 可能有人会说，既然如此，那些企业干嘛不直接生产，反而付专利费呢！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丑西方自己不同意。 若华国不给他们授权，他们直接生产会获得舆论的支持。 但若是同意授权，他们还无视专利，直接生产，那性质就不同了。 他们可以这么做，其他行业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说到底专利主要还是在丑西方手中。、 他们自己首先不遵守规则，其他人自然也可以不遵守。 最终，吃亏的反而是丑西方。 其实说到底还是国家不够强，若华国现在有老美的实力，完全可以独霸一段时间的市场，没有那个企业敢于冒险直接生产。 不过谈判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成的，华国还能独霸一段时间的市场。 于是，三家洗衣机厂采取三班倒的措施，加大生产。 张建华一行人则是把心思都放在学习研发上。 转眼间，时间来到1964年10月16日，举世瞩目的一天来了。 张建华因特殊的身份，提前从聂主任口中得知“苹果”爆炸试验的时间。 虽说通过历史，他早就知道这次试验一定会成功，但他还是难掩紧张激动之情，压根就没有心思工作学习。 “张组长，您这是怎么了，想家了吗？”同事们发现他今天的心思不在工作学习上，老是走神。 张建华摇了摇头，把目光看向了遥远的西北。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张建华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之情，缓缓开口道：“没事，咱们继续。” 尽管内心一直强调：历史上已经说了，会成功的，但他还是会紧张、走神。 其他人以为他有心事，也没敢多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建华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不到这个时代，不知道这个消息的震撼性。 如果说没有原子弹、氢弹、卫星，华国绝对不会有后面平安的建设环境。 这一次爆炸，我国的国际地位瞬间不同了。 张建华看过历史，记得爆炸是发生在下午的，但具体时间他就不知道了，因此到了下午之后，他简直是坐立难安。 下午16点，电话突然响起。 张建华接起电话，对面是聂主任的秘书。 “建华同志，聂主任和伍总正在议事，他让我通知你，一个小时前进行了试验，试验成功了！”秘书激动的说道。 随后又提醒张建华收看晚上22点的广播以及看明天的《人民日报》。 听完秘书的通知之后，张建华彻底放下心来，他这个蝴蝶并没有影响到这颗“苹果”的爆发。 挂断电话之后，张建华再也忍不住了，先是喃喃自语，而后大声高呼到：“成功了！成功了！” “组长，什么成功了？”众人一脸的疑惑。 “到了晚上你们就知道了。”这会，张建华终于放松了下来，轻松的说道。 众人并不知道是“苹果”爆炸试验，虽然好奇，但也并没有追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晚上9点50分。 往常这个时间他们正在讨论学习，今天张建华提前结束了学习讨论，把大家召集在他的办公室，让大家收听广播。 9点58分，9点59分，张建华紧盯着手表。 到了9点59分之后，他对众人道：“安静，听广播。” 大家见他这么郑重，也意识到有重大消息，一个个也正襟危坐。 22点，随着张建华心中默念，广播里突然播报：“现在播报一条重要消息，今天下午3点，我国成功爆炸了第一颗‘苹果’。”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先是不敢相信，接着就是一阵高呼。 “成功了，成功了，再也不怕被美苏讹诈了。”孙旭激动的说道。 “组长，您下午应该就知道了吧，瞒的也太好了。”李善义开口道。 张建华笑着道：“一切以广播为主！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晚我请客，庆祝我国第一颗‘苹果’爆炸成功，明天放假一天。” “好，今晚不醉不归，让我们为那些隐姓埋名的英雄致敬。”孙旭开口道。 想到那些无名英雄，众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随后大家一起看向张建华，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也是一位无名英雄。 为了保护张建华，他也处于保密之中，研发的成果并没有向外界公布。 以他目前所取得的成就，并不比那些无名英雄差。 张建华自己倒是没有这个觉悟，因为这些资料都是垂钓上来的，研发起来并没有多难，因此他一直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 事实上，在国家的心目中，他和那些“科学家们”的地位是一样的。 也正因为如此，聂主任才专门叫自己的秘书通知他这一消息，还亲自过问他的终身大事。 “看我干啥，喝酒。”张建华对众人道。 “喝酒！” …… 次日一早，张建华就去了外面的报摊，买了最新的《人民日报》，最显眼的位置是套红色大字的“号外”。 张建华看完之后郑重的收了起来，他要将其保存起来，留作纪念。 逛了一圈，张建华想到了奖励自己的洗衣机还没去取，于是骑着自行车去了洗衣机厂。 “建华同志，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安军厂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情地说道。 没等张建华说话，他紧接着说道：“欢迎建华同志来我厂指导。” 由于洗衣机在海外热销，赚取了巨额的外汇，安军厂长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因此，对于张建华这个洗衣机的研发者，他自然是打心眼里感激。 所以，当他看到张建华时，格外的客气。 “安厂长客气了，我就是来拿洗衣机的，可不敢说指导。”张建华笑着回应道。 “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待会尝尝我们大师傅做的菜。”安军厂长邀请道。 “不了，我还有事。”张建华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安军的邀请。 上次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何大清和傻柱现在怎么样了，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每次回到四合院，他总能碰到一些奇葩事，让他找到不少乐子，在忙碌的工作中得到片刻的放松。 安军见张建华执意要离开，便不再强求，随后安排司机帮他把洗衣机送回去。 张建华这次倒是没有拒绝，毕竟有车接送会更快捷一些。 于是，他跟着司机一起，拉着洗衣机回到了南锣鼓巷的95号四合院。 车子缓缓地驶进胡同，张建华停在了95号院门口，接下来到他独院的路比较狭窄，车辆不能通过。 下车后，他和司机一起将洗衣机从车上搬了下来。 “建华，这是啥玩意儿啊？”杨瑞华正好守在门外，好奇地指着洗衣机问道。 “这是洗衣机，专门用来洗衣服的。”张建华随口解释了一句。 “洗衣机，专门用来洗衣服的？还有这玩意？”杨瑞华自言自语道。 “我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杨瑞华紧跟着张建华到了他家独院。 第168章 长辈分的棒梗 “建华，你刚说这是洗衣机，能洗衣服？”杨瑞华好奇的看着洗衣机问道。 “嗯。”张建华点了点头，不想搭理她。 “这东西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不会被人骗了吧？”杨瑞华的脸皮和阎埠贵有的一拼，无视张建华的态度继续追问道。 张建华淡淡的说道：“我是国家奖励我的，你的意思是国家骗我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杨瑞华急忙解释道。 张建华不想再跟杨瑞华纠缠下去，他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我等会儿要去一趟市场，您看……”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锁门了，请杨瑞华赶紧离开。 “你去吧，我给你看门。”杨瑞华好似没听懂张建华的暗示，还在好奇的看着洗衣机。 “我说我要锁门了，麻烦您也离开。”张建华也懒得和她打机锋，直接明说，就差直接赶人了。 听到张建华这么说，杨瑞华不能继续装糊涂了，当下嘀咕了一句道：“去就去，还锁什么门，一点也不相信这些邻居。” 张建华懒得搭理她，直接站在门口，拿出锁子看着她道：“麻烦您快一点，我还很忙。当然那您若是不想走也行，我家里放在三千块，若是待会回来找不到，您负责赔偿？” 听到张建华这么说，杨瑞华迅速走了出去。 张建华把门锁上之后，径直向市场走去。 随后他在市场上买了一只鸡然后返回。 不过到了自家院子之后，他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些其他食物。 自从有了垂钓系统之后，他家再未缺过食物，如今储物戒指里食物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三年的。 母亲妹妹暂时没有回来，张建华便动起手来给两人做饭。 下午6点，张建华把饭做好，坐在椅子上等待母亲和妹妹。 刚坐下一会，门外便传来妹妹的声音：“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她上班的地方离家近，一般情况下她回来的时间比母亲王小莲早一些。 “是我回来了。”张建华在屋里回应道。 “哥，原来是你。”张晓兰开心的说道。 “今天单位放假一天，我回来看看你和妈。”张建华回答道 看到哥哥，张晓兰非常高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距离他上次回家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他也有些想母亲和妹妹了，也非常高兴，耐心的回答着妹妹的问题。 当然遇到需要保密的问题，他便会转变话题。 妹妹在政府上班，也能理解张建华这些，见到这种情况，也不会追问。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之时，母亲也到家了。 问候过后，一家三口便开始吃饭。 饭后，张建华对两人说了洗衣机的事。 她俩刚才注意力都在张建华身上，并没有发现家里多了一台洗衣机。 “哥，你的意思是以后洗衣服就不用手洗了？”张晓兰丢下碗筷就朝着洗衣机走去。 “是的，你去把脏衣服拿来，哥现在就教你怎么用。”张建华咽下最后一口饭后说道。 “好，我这就去。”张晓兰兴奋的说道，母亲也好奇的走上前来。 在张建华的指导下，张晓兰学会了如何操作洗衣机。 “哥，这也太神奇了？”张晓兰爱不释手的说道。 张建华笑着说道：“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以后你会见到更多更神奇的物品。” 接着，他补充道：“等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哥送你一台洗衣机。” “真的！”张晓兰先是惊喜的说道，接着羞涩的说道：“讨厌，我才不嫁人呢！”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张建华对两人说了一声，便去了95号四合院。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乐子不能不看。 “建华，我正准备找你呢！听婶子说你带回来一个专门洗衣服用的洗衣机？”刚进大门口，就遇到了许大茂。 “是啊，怎么了？”张建华疑惑的问道。 “你也知道你嫂子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的衣服还要我去洗。”许大茂解释了一句，然后问道：“真能洗衣服？” “能洗倒是能洗，就是这东西目前只用来出口换取外汇，国内还未开始销售。”张建华回答道。 “不卖吗？”许大茂有些失望的说道，他洗衣服已经洗够了。 “今年估计不成，听说国外的订单都排到三个月之后了。 这样吧，明年若是还不卖，我替你找找关系，不过价钱可不便宜。”许大茂对他还挺尊重的，张建华决定帮这个忙。 “真的，太感谢你了建华。”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没事，大家都是邻居。”见众人把目光看向自己，他解释了一句道：“大家若是想买，明年开春后可以找我帮忙，但一台洗衣机最起码也要上千块。” 一听一台洗衣机要上千块，所有人都不开口了。 张建华知道这些人的德行，绝对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去买一台洗衣机，这也是他这么说的原因。 “这么贵，人又不是不能洗，瞎浪费钱。”有人开口道。 “就是。” 面对众人的议论，张建华并没有搭理他们。 他来四合院的目的是找乐子的，可不是来和他们谈论洗衣机的。 当下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然后开口问许大茂道：“怎么不见傻柱，他不是住在前院了吗？” “估计又给领导做饭去了。”许大茂嫉妒的说道。 “傻柱和他爹怎么样了？”张建华低声询问道。 许大茂呵呵一笑道：“因为秦淮茹的关系，傻柱和大清叔彻底断了关系。” “说说？”张建华好奇的说道。 许大茂看了一眼众人，然后低声道：“去我家说，我还有另外一个劲爆的消息对你说！” 张建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许大茂一起向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遇到了棒梗和两个妹妹。 看到张建华，棒梗对两人打招呼道：“建华哥、茂哥。” “你叫我俩什么？”张建华诧异的问道。 “建华，棒梗这么称呼咱们也没错，他如今长了一辈，和咱们平齐。”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就是，我后爸是何大清，咱们是一辈。”棒梗自豪的说道。 张建华看着棒梗自豪的模样，有些佩服何大清了。 傻柱因为棒梗多年不能和秦淮茹领证，他却将棒梗忽悠的叫他后爸，而且还不是不情愿的那种。 “行，以后咱们就是一辈了。”张建华笑了笑，跟着许大茂去了他家。 刚未踏进家门，许大茂便咋咋呼呼地嚷道：“蛾子，你先陪建华聊会儿天，我去炒个菜，等会儿咱们好好喝几杯！” 张建华见状，客气地对娄晓娥说道：“嫂子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然后又转头对许大茂说：“大茂，别炒菜啦，切点咸菜就行了，简单点就好。” 娄晓娥其实对张建华早有耳闻，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所以对他也格外客气。 她热情地欢迎张建华进屋，并让他就坐。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手脚麻利地把酒菜都准备好了，摆在了桌上。 看样子，没少伺候老婆。 张建华心里一直惦记着许大茂说的那个劲爆消息，许大茂刚刚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茂，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第169章 大瓜（贾张氏生子暴露） 许大茂先是警惕地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看许大茂如此郑重，张建华和娄晓娥也心下好奇，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许大茂，静待他继续往下说。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易中海和王翠兰现在抚养的这个孩子，其实是贾张氏生的。” “等等，你说什么？”张建华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娄晓娥同样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见两人如此震惊，许大茂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昨天我去秦家庄放电影，碰巧遇到了秦淮茹的婶婶，当时她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 你们也知道，秦淮茹之前说过，她婶婶生了一对双胞胎。 由于家里实在太困难，没办法才把其中一个孩子送给了易中海。 可我当时好奇一看，这两个孩子根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要知道，双胞胎通常都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啊！所以我当时就起了疑心。” 张建华并没有向许大茂解释，双胞胎也有不一样的，而是竖起耳朵继续听他解释。 “由于当时放电影，我没有时间询问，就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今天早上，我特意去了一趟秦淮茹她婶婶家。 他们夫妻很好糊弄，没说几句话就被识破了。 最后他们就把真相告诉我了，说那个孩子是贾张氏生的。”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不能吧，贾张氏那么大的年纪还能生孩子？”娄晓娥不敢相信的说道。 许大茂回答道：“我今天中午回来之后看了看那个孩子，长得确实有一点像贾张氏，秦淮茹她婶婶没有说谎。” 张建华倒是相信，帮忙解释道：“五十多岁生孩子很正常。” 随即，他好奇的问道：“他们有没有说和贾张氏生孩子的那个人是谁？” 许大茂回答道：“没有说，他们也不知道的，我想了想，大概是易中海的。” “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女人天生爱八卦，娄晓娥兴奋的问道。 许大茂赶忙解释道：“易中海在1962年春节的时候回来过，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他的。” 张建华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可能是易中海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的看向他，想听他说说，为什么如此肯定不是易中海的。 张建华回答道：“其实呢，我略通医术，之前偷偷给易中海望诊过，可以断定他没有生育能力。 所以，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许大茂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狐疑地说道：“不是王翠兰不能生吗？怎么会变成易中海有问题呢？” 在他的传统观念里，一直认为不生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 张建华开口解释道：“我也给王翠兰望诊过，她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还是是具备生育能力的，他们没有孩子，问题在易中海身上。” 说到这里，张建华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这生孩子并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情，是夫妻双方的事。 打个比方吧，就好比种地，如果种子本身就是坏的，那么就算土地再肥沃，也绝对不可能长出秧苗来的。” 听到张建华这么说，娄晓娥露出意动的表情。 他和许大茂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公公婆婆一直催着他们要孩子，为此她吃了很多中药，就是怀不上。 如今看来，还指不定是谁的问题呢！ 张建华一时兴起，倒是忘了许大茂家的问题。 许大茂这会注意力都在这件事孩子上，并没有注意到娄晓娥的表情。 “不对啊，既然不是易中海的孩子，那会是谁的孩子，还有，易中海知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许大茂疑惑的说道。 张建华答非所问道：“秦淮茹她婶子有没有问，贾张氏是什么时间生的孩子？” “说了，八月初三生的，比秦淮茹他们说的早了一个月。”许大茂回答道。 “八月初三生的，按时间推算就是十一月怀的孕，那个时候贾张氏正在贾家村。”张建华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许大茂追问道：“你是说这个孩子是贾张氏和贾家村的男人生的？” “应该是。”张建华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思考易中海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 “原剧易中海一直没有收养孩子，今世他为何要收养孩子呢？”张建华皱着眉头思考着，易中海为何同意收养这个孩子。 思考了片刻，他得出一个结论：易中海知道这个孩子是贾张氏的，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他误以为这个孩子就是他和贾张氏的。 可是他又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易中海应该知道自己不生的，不然他早就和王翠兰离婚了。 这样一来就前后矛盾，说不通。 他又哪里知道，这其实是贾张氏的手笔。 易中海昔日去医院检查时被贾张氏撞破了，她找到医生，让医生告诉易中海，他不是不能生，只不过概率低而已。 因此，易中海一早就知道他和王翠兰没有孩子是自己的问题，这也是他不敢离婚的原因。 不离婚，他可以把不育的问题放在王翠兰身上。 若是离婚之后再娶，他就没办法在隐瞒了。 至于易中海相信贾东旭和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种，是因为医生当初那句话，机会不大但还有希望。 可能易中海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他给自己做了心理暗示，自己说服自己，最后就真的认为孩子是自己的。 “建华，想到什么了？”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张建华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的怀疑和猜测告诉了许大茂。 “想不通就不想了，把那个和贾张氏生孩子的男人找到不就成了。”许大茂开口道。 “怎么找，总不能去贾家村一个一个问吧，那不得挨揍。”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觉得许大茂这个办法根本不靠谱。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张建华却是眼前一亮，想到了办法。 “大茂这个办法不错，你可以给这个孩子拍张照片。 等那天去贾家村放电影的时候把照片拿给老一辈的人看看，问问这个孩子和谁比较像，这样一来，找起来就容易多了。”张建华肯定了许大茂的办法。 “对，就用这个办法。”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张建华遗憾的摇了摇头道：“不过即便找到这个人，估计也不会承认，这可是搞破鞋，要被处理的。” 若是能让这个人来一趟四合院，将他和贾张氏的事情暴露，这样一来一定很有意思，可惜不大可能。 即便张建华这么说，许大茂的兴致依旧不减。 看他的模样，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兄弟们给个五星好评呗！ 第170章 放下助人情结 尊重他人命运 说完贾张氏产子之后，三人又聊起了何大清和傻柱。 “傻柱和他爹是彻底闹翻了，他如今是早出晚归，基本上不和院里人来往。”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张建华猜测，傻柱是被何大清和秦淮茹结婚之事伤了心，当然也有没脸见人的因素。 这个男人也就是何大清，若是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傻柱套麻袋了。 没等张建华和娄晓娥说话，许大茂带着羡慕的语气继续道：“大清叔还真是宝刀未老，自从两人结婚之后，秦淮茹被他滋润的越发水灵了。” “水灵？许大茂你是什么意思？”娄晓娥不满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单纯的赞叹大清叔宝刀未老。”许大茂急忙回应道。 或许因为张建华的缘故，娄晓娥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最搞笑的是棒梗，这小子竟然主动给自己长了一辈，对咱们的称呼都是哥。”许大茂开始转移话题。 三人说着95号院的笑话，喝着酒，很快两瓶酒就下肚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咱们下次再聚。”张建华看了看时间，拒绝了许大茂再开一瓶的建议。 张建华前脚刚走，许大茂便以相送的名义跟了出来。 “大茂不用送了，我自个回去。”张建华拒绝许大茂的相送。 “没事，我送送您。”许大茂回答了一声。 张建华拗不过许大茂，跟他一起出了95号四合院。 刚出四合院，许大茂就向张建华问道：“建华，我和娄晓娥两人之间，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张建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也不知道他得知自己的情况之后，会不会发狂。 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告诉许大茂真相：“娄晓娥没有问题。” 听到这个答案，许大茂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么说……是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其实刚才张建华说易中海不育不孕时，他就有了猜测，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只是当时有娄晓娥在，情况不合适，就生生的忍了下来。 如今确认问题就是自己之后，许大茂彻底的傻眼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院里邻居也都说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如今看来，是自己这个公鸡不踩蛋。 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于传宗接代看到非常重。 这个消息对许大茂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看许大茂这个模样，张建华也是有些同情，不过他并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 以他垂钓上来的医术而言，确实有可能治愈许大茂，但却很麻烦，而且有些药材也很难寻到。 他的工作关乎国运，许大茂个人那点事还是他自己想办法吧。 再者，张建华对院里邻居们的态度，一直都是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除非这个人得罪自己。 不过，他也不能让这个四合院‘眼线’彻底蔫了，当即安慰他道：“你先别着急，不育不孕也不是不能治。” “真能治？”许大茂激动的问道。 张建华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这话倒不是骗许大茂，有些不育不孕确实能治，许大茂的也在能治的范围之内。 当然，这就要看他自己的命运了。 张建华解释道：“我虽然看不了，但咱们偌大一个京城，一定有名医，只要你用心寻找，应该能找到。” 许大茂原以为张建华能治，听到他说不能治之后，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去正规医院检查检查，没准我看错了呢。”说完，张建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离开了。 这会时间还早，母亲和妹妹还没有睡下。 见张建华回，三人又聊了很长时间才休息。 次日早饭后，张建华就回了单位，他当前最重要的工作还是带领大家研发碳纤维材料，而不是关注四合院的蝇营狗苟。 另一边，许大茂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化验，他拿着化验单忐忑不安的找到了主治医生。 “医生，怎么样，我还有没有治？”许大茂忐忑不安的看着医生。 中年医生放下化验单，开口道：“你这种情况是因为几年前子孙袋受到撞击而导致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来医院？” 听到医生这么说，许大茂青筋暴露，露出仇恨的眼神。 他想起了自己子孙袋受重击的前因后果。 那是何大清离开四合院的第三年，那个时候傻柱已经被易中海洗脑了，经常把家里的细粮匀出来给聋老太太吃。 有一天，傻柱在轧钢厂加班打下手，回来的比较晚。 因为把家里的粮食送给了老聋子，导致何雨水没饭吃，于是她就去找老聋子和易中海两家。 老聋子和易中海都因家中没有多余的饭拒绝了何雨水，最后还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昕看不过眼，给了何雨水一个二合面馒头。 何雨水边吃边哭，把傻柱的做法告诉了许大茂和许昕。 许大茂这人是有毛病，但也没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么缺德， 当时就开破口大骂傻柱等人，说他们三人都不是好东西。 说话间，傻柱回来了。 这小子在易中海的唆使下，不问青红皂白就对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 傻柱下手没轻重，当时踢得许大茂疼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当天许富贵下乡放电影了，他妈那是老聋子和易中海的对手，最后断案的结果就是因为许大茂背后骂人，傻柱冲动下踢了他一脚。 然后由易中海和傻柱带着许大茂到南锣鼓巷胡同口胡兽医那里配了一点药。 等许富贵回来已经是几天后了，因为消肿了，大家也没当回事，就没去因为此事再去找傻柱他们的麻烦。 如今听到医生说自己是因为受重击导致的不孕不育，许大茂自然想到了这些，他恨不得立即将三人挫骨扬灰。 医生也理解许大茂的表情，等他表情缓和之后，才开口道：“你先冷静下来，你这问题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没等医生说完，许大茂就激动的问道：“医生，这么说我现在还有救？” “我看了你精子的活性，还是有一定几率能怀孕的。 我建议你去找一个好一点的中医，好好调理调理，提高受孕几率。”医生想了想道。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那种医生不是许大茂能找到的。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许大茂从医生手中接过化验单等，沮丧的向家中走去。 路上，他一个劲的诅咒着傻柱和易中海，盘算着如何报复两人。 “你怎么没去上班，一大早去哪里了？”许大茂回到家后，娄晓娥疑惑的问道。 “找张建华说点事。”许大茂撒了一个谎。 接着不等娄晓娥发问，便转移话题道：“你回一趟娘家，把大哥的照相机借来用用。” “是不是要给易旭东（贾张氏儿子的名字）照相？”娄晓娥低声问道。 “嗯。”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孕后，许大茂恨死了易中海和傻柱，发誓要报复两人。 因此，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找到孩子的生父了。 这一世没有聋老太太的从中作梗，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感情还不错。 因此她并没有拒绝许大茂的要求，表示今天就回娘家取照相机。 第171章 练小号 “上一章大改（之前男主给治病），有需要的可以再回头看看。” 两人吃过饭之后，娄晓娥回娘家借照相机，许大茂一个人死死的看着检查单。 良久，他收拾好心情，准备去找他爹许富贵。 他要把事情告诉他爹，一来看病要钱（他没准备告诉娄晓娥真相），二来他爹人脉广，没准认识一些名医。 许富贵死死的攥着检查单，心中满是仇恨。 “易中海、傻柱，老子饶不了你们。”许富贵恨恨的说道。 接着，不等许大茂说话，便继续道：“走，我带你去找找牛医生，他看不孕不育很有一套。”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牛医生，他祖上是宫廷的御医，专门负责给皇帝研制那种药的，有一些名气。 不过受战乱影响，他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属于那种半把刀。 他开药都是滋补的，虽然不会出什么乱子，但能否治病就看病人的运气了。 因为一直没出过问题，反而靠着药方让一些人怀孕了，因此在这一带还是很有名气的。 问过许大茂的问题之后，牛医生给许大茂开了一些补药，然后嘱咐他道：“一天两剂，连着吃一个月。 服药期间不能同房，也不能饮酒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许大茂连忙答应下来，然后带上中药回了许富贵家。 “要听医生的，按时服药。 明天到单位之后找刘部长请个假，这一个月不要下乡，一早一晚到家里来服药。”许富贵没有让许大茂在95号院服药，以免被娄晓娥知道。 “我知道了。”许大茂的心情不是很好。 “易中海和傻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考虑周全在出手，别冲动。”许富贵了解许大茂，认真叮嘱他道。 许大茂知道他爹的本事，当即将贾张氏生子的事情向许富贵说了一遍。 并将自己的计划如实相告，让他爹帮着完善他自己的计划。 他的计划就是找到那个和贾张氏生孩子的男人，然后唆使对方到95号四合院，当着易中海的面揭露这个情况，气死易中海。 至于傻柱，他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破坏对方的相亲，做一个绝户。 听到贾张氏五十多岁了还生了一个儿子，许富贵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激动起来。 他知道，牛医生虽然本事不小，但也并不一定能看好儿子的病。 既然贾张氏能怀孕，他和老婆比贾张氏的年龄还小，没准也还能生。 想到这里，他决定明天就带着老婆去找牛医生，让他开一些调理的药，开始备孕。 “爹，我问你话呢，想什么呢？”许大茂推了推陷入思考的许富贵。 “奥，没事，想着怎么对付易中海呢。”许富贵并没有说实话。 “那您想到了吗？”许大茂并不知道，他爹这会正考虑着练小号呢。 许富贵摇了摇头，先否决了许大茂的计划：“你的办法还是有些不妥，即便你真的找到孩子的生父，他也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 毕竟搞破鞋这种事情可是要坐牢的，谁会那么傻去配合你呢？” 许大茂听了许富贵的话之后，焦急地问道：“那您说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许富贵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前面的步骤还是不变，你先拿着相片找到孩子的生父。 一旦找到就写一封举报信给街道办，让街道办去处理这件事，那个时候可就由不得他承认不承认了。” 许大茂听了许富贵的建议，觉得这个方法似乎可行，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他对易中海的恨意比傻柱的还深，发誓绝对饶不了对方。 “至于傻柱，我要让他打一辈子光棍。”许大茂恨声说道。 许富贵想了想道：“傻柱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办。” 他决定编个小故事，将傻柱看上自己后妈，和亲爹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的事情宣传出去。 许大茂自然知道他爹的本事，当即答应下来。 然后，许大茂服完药之后就回了95号院，准备找机会给易旭东照相。 许富贵则是把许大茂的情况告诉了他老婆，并商量明天一早就去找牛医生检查，开始练小号。 次日，许富贵再次找到牛医生。 “许电影，今天来是？”牛医生开口问道。 “牛医生，我们院一个比我们还大的老太太前年刚生了一个孩子，你看我们俩还能不能生？”许富贵紧张的问道。 听到许富贵这么说，牛医生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诧异的问道：“什么？” 许富贵把自己来的目的又说了一遍。 牛医生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许富贵这么大年纪的人来询问要孩子的事，一时间也是兴趣大增。 “没问题，我给你们瞧瞧。”牛医生认真的说道。 牛医生装模作样的给两人号过脉之后，给两人开了和昨天许大茂一模一样的药方，同样是连吃一个月。 “许电影，和你家大茂一样，你们也是一个月不能同房，按时服药。”牛医生嘱咐许富贵道。 他已经开始憧憬起来了，若是自己能让这两人怀上孩子，那还不得全京城知名，生意一定会越发兴旺。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许大茂和他父母都在服用牛医生开的药，开始备孕。 同时，两人也分别完成了复仇的准备工作。 许大茂偷着给易旭东照了相，就差拿到贾家村找那个奸夫了。 许富贵则是编了一个小故事，交给了几个孩子和叫花子，花钱让他们帮着宣传。 现如今人们的娱乐活动非常少，傻柱的劲爆故事一出，立即成了街坊四邻以及远近街道的热门话题。 “大清，要想办法澄清一下，这段时间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秦淮茹苦恼着说道。 “这种事就不能澄清，越澄清越说不清，干脆别管，过段时间就没人提了。”何大清摇摇头道。 虽然不能澄清，但他决定找到这个“造谣”之人，他何大清可不是好欺负的。 “大清，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秦淮茹对何大清道。 自从嫁给何大清之后，她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他自然不舍得何大清早早死了。 最重要的是，抽烟费钱。 何大清还以为秦淮茹在是关心自己，还乐呵呵的说没事。 果不其然，经过将近一个月，傻柱和何大清的热度降了下来。 但傻柱的名声却是彻底毁了，要想结婚恐怕难了。 ……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许大茂找到牛医生做最后一次诊疗。 “牛医生，我恢复的怎么样了？”许大茂紧张的问道。 “恢复的不错，以后就不需要吃药了，但还是要加强营养，不要出去乱搞。”牛医生说出了一个万能的养病方式。 “牛医生，我真的好了？能有孩子了？”许大茂颤抖的说道。 牛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嗯，差不多了。 不过，你的子孙袋毕竟受过重击，比起普通人要孩子还是会困难很多，需要好好努力，要有耐心。” 许大茂并没有听出牛医生的潜台词，激动的说道：“牛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一天后，许富贵夫妻也找到了牛医生。 对他俩的说辞，牛医生的回答换汤不换药，改成了毕竟两人年纪大了，要孩子比年轻人困难，也需要有耐心。 第172章 启动复仇程序 经过一个月的调理，许大茂认为自己又行了之后，每天晚上都拉着娄晓娥造人。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更何况许大茂这头耕牛本就不咋地。 仅仅不到五天，他就感到腰酸背痛，双腿发软，吓得赶紧停止了造人活动。 找借口去乡下放电影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要开始复仇了。 为此，他特意找宣传科长，将贾家村放在了第一站。 现如今人们的娱乐活动非常少，了解外面资讯的机会也非常少，电影不仅仅是娱乐，也是了解外界世界的方式之一。 因此，每当放电影之时，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十分重视。 人们对放映员也非常的客气，不仅好酒好菜的招待，离开时也会赠送一些土特产。 因此当许大茂到了贾家村之后，老支书贾占英等人表现的非常客气，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 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想让他多放两场电影。 当天下午饭后，在电影放映之前，许大茂特意找到老支书贾占英。 “老支书，向您打听一件事？” “许电影，有啥事您吩咐，别客气。”老支书贾占英客气的说道。 许大茂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递给老支书。 “这是？”老支书接过照片后问道。 “老支书，是这么回事。 这孩子是前年生的娃，刚生下没多久就被人贩子给偷走了。 人贩子在带他离开京城之时，被几个热心群众给识破了。 您也知道咱们京城爷们的脾气，哪能饶了那可恶人贩子，冲动之下将他给活活打死了。 这下可好了，人贩子是被解决了，但是却找不到这孩子的亲生父母了。 后来经过街道办的批准，就让我们街道办的一户人家收养了这个孩子。 这家人十分厚道，认为孩子丢失之后，他们的亲生父母肯定非常伤心难过。 所以他们就拜托我，让我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顺便帮忙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孩子的亲生父母。 我呢，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所以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拿出这孩子的照片，问问当地的人，看看这孩子和谁长得像。 这样也许就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了。 老支书，您认识的人多，麻烦您帮我看看，这孩子长得像不像您认识的某个人？”许大茂一脸诚恳地说道，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 老支书贾占英认真的看着照片，过了片刻，对正在洗碗的妻子道：“老婆子，你来看看这娃长得像不像赖四？” 他妻子放下碗筷，用围裙擦了擦手，接过照片看了起来。 “哎，你还别说，这孩子确实跟赖四长得很像。” 许大茂急忙问道：“您的意思是这孩子是赖四的？” 老支书摇摇头道：“不是。” 接着，他解释道：“这孩子确实长得很像赖四，不过赖四是一个老光棍，这娃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听老支书这么说，许大茂基本可以断定，这孩子十有八九就是赖四的。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收起相片，和老支书说起晚上放电影的事。 老书记被他这么一打岔，也不再关注这个问题。 当晚电影结束之后，许大茂在老支书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离开前特意看了看赖四。 见过赖四之后，许大茂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孩子就是他的，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支书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赖四就是一个光棍，他压根就没想到此人会有孩子，还有一个原因是相片没有真人看着清晰。 确定赖四就是孩子的父亲之后，许大茂通过村民详细了解了赖四的情况。 得知赖四他爹当年当过汉奸，抗战胜利后被处理了。 因为这个原因，赖四一直没娶到媳妇。 把这些情况记下之后，许大茂就回去了，当晚就把这一情况告诉了他爹许富贵。 “你上次说易中海就快要回来了？”许富贵答非所问道。 许大茂回答道：“嗯，听傻柱说过，是他找大领导帮的忙，易中海会在过年之前回来。” 许富贵想了想道：“现在距离过年不到两个月了，报仇也不急在一时，等易中海回来之后再把这件事举报给街道办。” 许富贵要当着易中海的面报仇。 许大茂也想看看易中海在知道真实情况之后的嘴脸。 父子俩随后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许大茂就回95号院去了。 另一边，张建华这段时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研发上。 经过将近三个多月的努力，大家的进步都非常快。 单就理论方面而言，已经超过了其他发达国家的理论知识储备，就差实践了。 “张组长，经过试验，咱们的碳纤维拉伸强度达到了 4800mpa，超过了目前已知的4200mpa。”孙旭高兴的说道。 张建华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拉伸强度达到了 4800mpa，放在后世就是t700标准。 虽说已经可以在航空航天、汽车、船舶等领域进行应用了，但也只是部分零件。 在对材料性能要求极高的航空航天领域，比如飞机的主承力结构件、卫星结构件等方面还达不到标准。 想到这里，张建华开口道：“咱们的研发，现如今确实有一定的价值了，但还是没有达到实质性、革命性的突破。 因此，我建议春节收假之后，先向上级申请碳纤维生产厂。 咱们可以一边生产一边继续深入研发，争取尽快将拉伸强度突破至5500mpa 以上，甚至6000mpa。” “我也是这个想法，t700级别的碳纤维材料已经领先于世界了，咱们完全可以边生产边研发。”孙旭赞同道。 他是研发小组副组长，也是张建华看好的未来碳纤维的领军人物。 等材料研发达到航空航天使用标准之后，张建华就会去另一个赛道，届时他会推荐孙旭来负责材料研发。 两人商量好之后，张建华找到李所长，向他汇报了目前的研发进度和下一步打算。 听到张建华已经出成果了，李所长对他是佩服万分。 “建华，真是好样的。”李所长感慨的说道。 张建华谦虚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行，就按照你说的来，明年春节收假之后咱俩就去找聂主任，寻找合适的地方建厂，尽快进行投产。”李所长同意了张建华的建议，决定开春之后就建厂。 决定明年开春建厂之后，张建华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始讨论职责分工。 等所有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已经腊月二十五了，距离过年只剩下五天了。 张建华认为这段时间大家确实辛苦，三个月没有回家，于是直接给大家放了假，让大家早早回家过年。 养精蓄锐，明年开春再战。 张建华自个也是，准备利用这几天拜访拜访自己的老师，顺便看看许大茂把贾张氏的奸夫找到了没有。 第173章 易中海回京 这个时候人们对传统节日非常重视，尤其是过年。 别看距离过年还有五天，但已经有了年的味道，大街小巷洋溢着节日的欢乐氛围。 感受着这浓浓的年味，张建华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晚上，一家三口吃过饭之后，说起了年前的安排。 “我准备明天去一趟烈士陵园看看我爸，然后抽空拜访一下几个老师。”他爸被追认为烈士之后，当年就搬进了烈士陵园。 “你明天先去拜访你老师，我和晓兰明天找领导请假，后天咱们一起去烈士园。”王小莲想了想道。 张建华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母子三人又聊了一会，然后就各自去休息了。 次日，张建华带着礼品去拜访几位老师，第一个是他的研究生老师刘永谦。 “建华来了，快请进。”师母看到是张建华，热情的说道。 “师母，打扰您了。”张建华恭敬的说道。 进屋之后，把礼物放在桌子上，然后略带恭敬对刘永谦道：“刘老师，我来看您了。” 虽说对方并没有给自己教多少知识，但破格让自己越过本科生，他还是很感激的。 刘永谦老师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责备的神色，说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 张建华笑着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点烟酒和茶叶。” 刘永谦老师见状，也不好再推辞。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刘永谦老师的书房。 看着刘老师书桌上的一张设计纸，张建华笑着道：“刘老师，您还是这么认真，回家还不忘工作。” 刘永谦摇摇头道：“老师没你那种天赋，只能靠努力了。” 对张建华的天赋，刘永谦是打心底里佩服。 随后两人在书房里坐下来，开始聊了起来。 刘永谦会把自己遇到的一些困难说出来，寻求张建华的解释。 对刘老师这种不耻下问的精神，张建华非常佩服，不是谁都能放下面子请教自己的学生的。 张建华耐心的回答着老师的一些问题，直到师母叫吃饭，两人才结束这次交流。 饭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张建华才提出告辞。 之后，他又去看了刘昌旭、常鸿涛两位对他帮助极大的老师，感谢他们昔日的帮助之情。 次日，一家三口去了烈士陵园，祭拜他父亲。 祭拜结束之后，三人再往家中返回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从疆省回来的易中海。 “哥，你看那是不是易中海？”张晓兰指着不远处的易中海道。 顺着张晓兰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人背着行李向三人的方向走来，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一家三口都不齿易中海的为人，因此并没有停下脚步等待易中海，反而加快了脚步。 易中海自然也看到了三人，原本还想着三人能帮自己拿行李，没想到看也不看自己就走了，这让易中海分外生气。 不过经过这几年的支边工作，易中海的棱角被磨平了不少，很快就忍下心中的怒气，向着95号四合院走去。 “一大爷，是您？”看到是易中海，傻柱非常激动。 看着傻柱拿着饭盒，易中海笑着问道：“柱子，又出去做饭去了？” “嗯。”傻柱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易中海的一部分行李。 “柱子，家里怎么样，都好着不？”易中海随口问道。 易中海只是随口一问，傻柱却破防了，情绪低落的说道：“一大爷，我和我爹断绝关系了！” “柱子，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你怎么能和你爸断绝关系呢？”易中海大义凛然的说道。 “可，可他娶了秦姐。”傻柱委屈的说道，他似乎把易中海当成了自己的亲爹，向他诉说起了委屈。 事实上，易中海早就通过王翠兰的信知道了此事，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只能接受。 他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让傻柱树立起敬老的心思。 “柱子，你爹娶秦淮茹虽然不合适，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也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易中海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接着宽慰他道：“柱子，一大爷回来了，就不能看着你打光棍，年一过就给你寻摸一个合适的媳妇。” 之前他计划着让傻柱娶了秦淮茹，让两人给自己养老。 如今秦淮茹嫁给了何大清，他的计划已经破产。 再者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不需要秦淮茹了，相反他需要的是傻柱。 通过傻柱找人帮忙把自己从疆省调回京城，他意识到了傻柱的价值，今后一定能给自己的儿子帮忙。 因此他准备给傻柱施恩，给他找一个媳妇。 听到易中海要给自己找媳妇，傻柱感激涕零，激动的说道：“一大爷，还是你对我好。” 易中海笑着道：“柱子，咱爷俩谁和谁，你的事我包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95号四合院。 看到易中海回来了，院里邻居也都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虽然之前因为捐款之事，大家弄得不好，但毕竟已经时过境迁，加之易中海也受到了惩罚，因此绝大多数人已经原谅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一一和大家打招呼，直到回到中院自己家。 “老易。”看到是易中海，王翠兰激动的说道。 “翠兰，孩子呢？”易中海放下行李问道。 “刚睡着。”王翠兰指了指床。 易中海几步就走到了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孩子。 心中异常激动，自己终于又有儿子了。 很快，他就心生疑虑：这孩子怎么长得和自己一点也不像呢！ 易中海就是想破天也没想到这孩子不是他的，而是贾张氏和其他人生的。 因此，他摇摇头甩掉了心中的杂念，以养儿随娘舅来说服自己。 王翠兰并不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的故事，因此并不知道他这会复杂的心思。 反而觉得易中海一路上辛苦了，决定做点好吃的给他补一补：“柱子，晚上别做饭了，就在这里吃，待会陪你一大爷喝几杯。” “好的，一大妈，我今天带回来两个菜，再炒两个就够了，您在弄点面条给一大爷吃。”傻柱似乎真把易中海和王翠兰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还记得上车饺子下车面。 “行，麻烦柱子你了。”王翠兰站起身来准备和面，傻柱则是准备炒菜。 不一会易中海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全院，身在后院的许大茂自然也知道了。 得知易中海回来后，许大茂眼前一亮，当即就拿出一张纸，写起了举报信。 他已经等不及了，想要立刻看到易中海在得知易旭东不是自己儿子之后的表情了。 第174章 许大茂失算 “张翠花和贾家村赖四搞破鞋，偷着生下了一个孩子，如今由易中海夫妻收养。”看着举报信，王出任感觉头都大了。 因为易中海等人之前的骚操作，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原地不动已经很多年了。 好在后来有了张建华，挽回了她在领导面前丢失的印象分。 经过这些年兢兢业业的工作，终于获得了即将晋升的机会，年后将会被考察。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却收到了这么一封劲爆的举报信：张翠花搞破鞋，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若是这件事发生在其他院子，她完全可以拖延一番，丢给下一任街道办主任去处理。 但95号不行，因为张建华的缘故，那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能大意。 盯着这个院子的人可不少，国家为了保护张建华的安全，特意调走了几户人家，让安保人员住了进去，秘密保护张建华及其家属。 作为街道办主任，王秀梅虽然级别不够，了解不到内幕，但通过对新住户的判断，也能猜到一二。 因为上述的原因，他根本不敢捂盖子。 王秀梅思考再三之后，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通知所长马浩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马浩到了之后，王秀梅直接把举报信递给他，让他先看举报信。 马浩带着疑惑，看起了举报信。 少顷，等马浩看完举报信之后，王秀梅开口说道：“马所长，谈谈你对这封信的看法？” 马所长放下举报信，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这封举报信写得很详细，所涉及的人物也比较明确，应该不难调查。 我建议我们可以派出两组人员，一组前往秦家庄，另一组前往贾家村。 先把基本情况摸清楚，然后再研究具体的处理方案。” 王主任之前就考虑过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和马浩的想法大差不差，当即同意了他的方案。 “好的，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们派出所去调查了，一定要尽快查清事实真相。”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出现一些让人毁三观的情况。 “好的，王主任，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的。”马所长应道。 回到派出所之后，马浩立即把人员召集起来，下达了调查任务。 这件事涉及的人员其实并不多，调查起来相对也比较容易，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基本情况就已经查清楚了。 “王主任，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马浩第一时间找王秀梅汇报情况。 “你说。”王秀梅示意马浩可以开始汇报了。 “根据相关人员的供述，举报信上所说的孩子确实是张翠花的孩子，但她并没有和人通奸，而是被赖四给强奸了。”说起此事，马浩就有些无语。 张翠花此人他见过，又老又丑，真不知道赖四这个强奸犯看上她那点了。 王秀梅听闻此言，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还有人强奸贾张氏。 紧接着追问道：“这么说，张翠花也是受害者？” 马浩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是的，据赖四交代。 贾张氏在集体劳动时偷懒，躲在草垛旁睡觉。 他趁张翠花熟睡之际，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 王秀梅皱起了眉头，张翠花是在她的手上被发配回村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对她来说非常的不友好。 沉默了片刻，王秀梅继续开口道：“说说你的处理建议？” 马浩显然早有准备，回答道：“在我们调查的过程中，了解到赖四他爹赖青德是一名汉奸，没少帮小gui子霍霍咱们。 抗战胜利后，赖青德这孙子被处理了。 他儿子赖四提前被其安排回了乡下。 解放后，在阶级成分登记时，赖青德的历史被翻了出来，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打光棍至今。 鉴于他的父亲是汉奸，而且他本人又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我们派出所的建议是死刑。” 王秀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马浩接着说道：“至于张翠花，她就是一名受害者。 这种事没人愿意提及，因此事发后她没有选择报警也确实情有可原。 为了保护她的名誉，我建议对她被强奸一事保密。 不过如今证据链还不完整，还需要她的证词。” 王主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马浩的处理建议。 尽管不待见张翠花，但对方毕竟是受害者，应该被保护。 至于为何不调查易中海，是因为这件事表面上和易中海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收养了一个孩子而已。 为了帮贾张氏保密，派出所让南锣鼓巷片区负责人李梅以其他事情为由将贾张氏请到街道办，让她在街道接受谈话。 贾张氏好歹也混过八大胡同，察言观色的水平还是很高的。 在看到周围人对她同情的眼神后，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后面警察问起了赖四，她意识到自己生孩子的事情暴露了。 所幸警察只问了赖四，并没有涉及到易中海，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便顺着警察的问话，回答了自己被侵犯的过程以及她为何要生下这个小孩的原因。 “领导，刚查出怀上这个孩子之后，我也想过把他流了，后来想了想着怎说也是一条命。 于是咬了咬牙，就去秦家庄把孩子生下来了。”贾张氏低着头回答道。 听完贾张氏的解释，谈话的警察对她的感观好了不少。 “你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如今有这么一个问题，赖四估计会被枪毙，他想见一见孩子，不知你是否同意。” 贾张氏摇摇头道：“不同意，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知道他爹是一个强奸犯，也不能让易中海夫妻知道这孩子是我生的。” 贾张氏表现的非常激动。 “你这样，一辈子都不能和孩子相认了。”警察提醒她道。 “没关系，只要孩子幸福就好。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长大后受歧视。”贾张氏回答道冠冕堂皇，让对她印象不佳的警察和街道办工作人员都佩服不已。 这些人又哪里知道，她算计了易中海，让对方误以为这是他的孩子。 在易中海的眼里，这孩子就是贾张氏和自己的。 对贾张氏来说，把孩子给易中海夫妻一点也不亏，想看孩子什么时间都可以，而且不用自己花钱。 “行，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们也不强求。你以后也不用担心流言蜚语，这件事我们会保密的，”马所长对贾张氏道。 “好的。”说完，贾张氏在警察的指引下，开始在笔录上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之后，贾张氏就从街道办返回了95号四合院。 看到贾张氏回来后，许大茂彻底懵逼了，他还以为贾张氏被带走调查之后，马上就能看好事了。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贾张氏为什么被放了？”许大茂脑子里有很多个问号。 他原以为通过举报，街道办就会查贾张氏搞破鞋的事，这么一来易中海就会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然后经过引导，让大家知道易中海才是不育不孕的那一个，进而破坏易中海和王翠兰的夫妻关系。 没想到只收到了赖四被拘留的消息，贾张氏被带走不到三小时就回来了。 “不行，我要问一问张建华，到底是什么原因。”许大茂喃喃自语后，就去找张建华去了。 第175章 许富贵的办法 “你是说，贾张氏被带走之后又放回来了？”张建华今天白天外出，对贾张氏被带走一事毫不知情。 “嗯，带走不到三小时就回来了。”许大茂满脸郁闷地回答道。 他还指望着这件事暴露，报复易中海呢，如今感觉要泡汤了。 “被带走三小时之后又放了回来？”张建华追问道。 “嗯。”许大茂肯定的点了点头。 张建华用手指头击打着桌面，头脑风暴起来。 “建华，你说会不会有人包庇贾张氏？”许大茂低声问道。 “不会。”张建华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今的四合院可不同于以往，因为他的关系，住进来几位新的住户，一看就是来保护他的。 这点他知道，街道办王主任即便不知道也能猜出一二，因此她是绝对不敢包庇任何人的。 “那是为何？”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张建华淡淡的回答道：“既然贾张氏被放回来，那就证明她没有搞破鞋。” 街道办既然不敢包庇贾张氏，那就证明她没搞破鞋，也没犯罪。 “不对啊，秦淮茹她婶子给我说了，那个孩子就是贾张氏生的。”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张建华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然后解释道：“贾张氏生孩子，并不代表她一定搞破鞋，也有可能是被强迫发生关系的。” 以张建华如今的智商，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基本情况。 许大茂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贾张氏被赖四强奸了，然后生下的孩子？” 许大茂从未想过这个答案，他一直以为贾张氏和赖四是你情我愿搞破鞋，他的举报信也是基于这个前提写的。 张建华点了点头，回答道：“除了这个答案，我想不到其他答案了。” 许大茂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甘心的说道：“这么说，我之前所有的工作全是无用功。” 张建华笑着说道：“这怎么能是无用功呢，若是让王翠兰知道这个孩子是贾张氏生的，你猜她会怎么想？” 说完，不等许大茂说话，张建华继续开口道：“行了，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就不和你闲聊了。” 许大茂自然也听出张建华送客的意思，于是识趣的提出告辞。 在回去的路上，他开始品味张建华的话里的意思。 “不行，还是听听老头子的意思。”许大茂跨入95号院大门口之后又退了出来，然后径直向他爹所住的方向走去。 见到许富贵之后，许大茂将张建华的猜测告诉了他爹，询问如何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将事情给揭发了。 “贾张氏在秦家庄住了几个月，我就不相信没人看到她，只有把那个看到她的人请到四合院，那她怀孕的事还能瞒的住人。”许富贵想了想道。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爸，秦家庄的人都是秦淮如的本家，他们会帮咱们？” “你小子怎么这么笨呢，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肯花钱，我就不相信没人帮忙。”许富贵解释道。 “那好，我明天就去秦家庄找人。”许大茂为了报仇也是发狠了。 “大后天就过年了，你这个时候去秦家庄，你是怎么想的？”许富贵白了一眼许大茂。 “那您别管。”许大茂一天也不想等了。 次日，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向秦家庄驶去。 “许电影，您又是来放电影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许大茂耳边传来，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虽然穿着朴素，但也难掩其靓丽的外形。 许大茂看到姑娘之后，心下一动，忙把自行车停了下来，然后回答她道：“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她上次来秦家庄的时候见过这个姑娘，是秦淮如的堂妹秦京茹。 这个姑娘对城市的向往几乎写在了眼睛里，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找我？”秦京茹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不清楚许大茂找自己什么事。 “对。”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要揭穿贾张氏，秦京茹急忙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这样做，我还等着我姐给我介绍城里的对象呢？” “你说的是秦淮茹吧？”许大茂问道。 “嗯。”秦京茹点了点头。 许大茂淡淡的说道：“你姐如今自己改嫁给了我们院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在我们附近的名誉可不怎么样，她能给你介绍什么像样的对象？” “你骗人？”秦京茹反驳道，她还是很羡慕秦淮茹的。 “我骗你干嘛，你去一趟我们院不就清楚了。”许大茂回答道。 “这……”秦京茹有些傻眼，不敢相信，她姐真的改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许大茂决定加大砝码：“你若是帮我办了这件事，我给你介绍一个城里的对象，另外在给你五十块。” 为了报仇，许大茂也是豁出去了。 “大哥，你结婚了没有？”秦京茹被许大茂说的心动不已。 “结了。”许大茂倒是没有撒谎，自从被查出不育不孕之后，许大茂乱搞的心思几乎没有了。 若是换作往常，他早就口花花，想办法拿下对方了。 听到许大茂结婚了，秦京茹有些遗憾，然后问道：“大哥，你真给我介绍对象？” “当然了，我现在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顿了顿，许大茂紧接着说道：“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人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四级办事员，每个月56 元的工资！” 许大茂知道给秦京茹说级别没什么用，直接说他一个月的工资。 果然，秦京茹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说道：“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不至于骗你这么一个小丫头。”许大茂回答道。 “那他能看得上我吗？”秦京茹有些担忧的问道。 “应该不成问题。”许大茂回答道。 接着向秦京茹说了秦朗的具体情况。 “这个人叫秦朗，今年 28 岁，因为保护集体财产被伤了腿，所以现在走路有点跛脚，家里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秦京茹听完许大茂的介绍，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太情愿的表情。 许大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解释道：“他虽然跛脚，但并不影响他的生活和走路。 至于他卧病在床的母亲，虽然目前因为要看病吃药是困难了些。 但据我所知，他母亲已经没多长时间了。 一旦他母亲去世，没了这个累赘，他家里的情况就会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不仅如此，她母亲还是一名工人，你嫁过去之后还能继承她的工位，成为一名工人。 你要是因为犹豫错失这段姻缘，等他母亲去世之后，像他这样的条件，可就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啦！” 听了许大茂的这番话，秦京茹有些不敢相信，问他道：“既然他条件那么好，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结婚？” “那是因为几年前他的级别还没有现在高，他母亲那会的日子还长着呢！加之秦朗的眼光高，就这么耽误了。”许大茂回答道。 “那他能看的上我嘛？”秦京茹这会又有些不自信了。 许大茂解释道：“秦朗家里因为有工位，对姑娘的家庭情况没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漂亮，你俩绝对合适。” 秦京茹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自信的，当下也没有反对。 见秦淮如已经答应下来，许大茂决定趁热打铁，商量怎么暴露贾张氏生孩子一事。 第176章 秦京茹的爆料 “我待会就去找秦朗，安排你俩大年初三见面，但大年初二你要帮我揭穿贾张氏生孩子一事。”许大茂郑重的叮嘱着秦京茹。 秦京茹早就被许大茂描述的条件打动了，没有任何迟疑就答应下来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找秦朗了，大年初二10点半左右，咱们在秦家村村口汇合。”许大茂干脆利落的说道。 若非还有两天就过年，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秦京茹去揭穿贾张氏。 两人分开之后，许大茂直奔秦朗家，把秦京茹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秦朗紧紧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秦朗那充满怀疑的眼神，心里有些不爽。 若非牛医生叮嘱，让他洁身自好，不能出去乱搞，他根本就不会将那么水灵的姑娘介绍给秦朗，他早就自己上了。 不过一想到易中海，就恨意翻涌，他还是强惹着不满，坦然的回答道：“当然了，我骗你干嘛。” 秦朗显然对许大茂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他紧紧地盯着许大茂，继续追问道：“该不会是你小子耍过的姑娘给我介绍的吧？” 许大茂心里暗暗叫苦，他之前是有些口花花，也和一些寡妇做过交易，导致名声不是很好。 他心里也清楚，若是不解释清楚，估计秦朗是不会接受秦京茹的。 “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若是和这姑娘有过关系，让我“绝户”一辈子。”为了取信秦朗，许大茂发了自认为最毒的誓。 听了许大茂的誓言，秦朗基本上相信了许大茂，不过他还是好奇，许大茂为何要把秦京茹介绍给自己。 “这个原因你等大年初三去问秦京茹吧。”许大茂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担心现在告诉秦朗，他忍不住说出去，影响自己报仇，他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见许大茂不说，秦朗也只能按下吃瓜的心情，等待初三去见许大茂口中的美人。 和秦朗约好时间之后，许大茂就离开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有点事出去了，怎么了？”许大茂随口问道。 娄晓娥开口道：“咱们过年去哪里过？” 换作之前，两人一定分开。 只因许大茂他妈一见面就催促两人要孩子，这让娄晓娥烦不胜烦。 如今许大茂他妈已经知道问题出在自家儿子身上，自然不敢在催了。 这三个月来，许大茂再没有催促过娄晓娥要孩子。 “去我爸妈那，初一去岳父岳母家，初二回院子看热闹。”许大茂想了想道。 “行吧。”娄晓娥并没注意到许大茂的最后一句，直接答应下来。 …… 次日，易中海家。 “老易，今年过年咱们怎么过？”自从易中海回来之后，王翠兰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哎，因为何大清的关系，傻柱死活不同意几家一起过年，就咱们和傻柱两家。”易中海不满的说道。 秦淮茹为人勤快孝顺，是他看好的养老人选，竟然被何大清给霍霍了，如今只能抓着傻柱了。 “老易，我觉得贾张氏最近怪怪的？”王翠兰放低声音道。 “怎么怪了？”易中海不明其意道。 “她一天天的老是往咱们家里跑，对旭东比棒梗还好。”王崔兰一开口就把易中海吓了一跳。 “可能是因为她喜欢小孩。”易中海想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 不过王翠兰也就是那么一说，并没有往心里去。 易中海见王翠兰不再发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忙转移话题。 因为再有一天就是除夕，四合院家家户户都提前准备上了。 张建华这两天也是忙坏了，前两天他去给老师们拜年，后两天是项目组的其他人给他拜年，这也羡慕坏了众禽们。 直到除夕这一天，才没有了上门拜访之人。 从这一天开始，张建华哪也没去，就留在家中陪母亲和妹妹，顺便给妹妹讲一些官场上的禁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年初二。 这天张建华正待在屋内看书，许大茂从外面走了进来。 “建华，忙着呢？” “不忙，看会书，有事？”张建华放下书本后回答道。 许大茂开口道：“不忙和我看热闹去。” 看着满脸都是兴奋之色的许大茂，张建华心下一动，猜测他是准备对付易中海了。 原来许大茂今天一早出发从秦家庄将秦京茹接到95号四合院。 到了胡同口之后，他让秦京茹先去贾家，然后按照两人商量的办法曝光贾张氏。 另一边，且说秦京茹刚走进95号院的大门口就被坐在门口的傻柱看到了。 “姑娘，你是来找谁的？”傻柱兴冲冲的走上前去。 秦京茹被傻柱的热情吓了一跳，强忍着不适回答道：“我是来找我姐的，就是你们院的秦淮茹。” “秦姐的妹妹？看上去不错，没了姐姐妹妹也不是不可以。”傻柱暗自嘀咕道。 不等傻柱说话，边上刘光天就打趣道：“傻柱，这可是你小姨，快叫小姨。” “孙子，怎么说话呢，是不是皮痒痒了！”傻柱瞪着刘光天道。 “傻柱，我觉得人光天说的不错，你就得叫人姑娘小姨。”说话的正是许大茂。 “对，你爹娶了秦淮茹，她妹妹你还真得叫人小姨。”边上有人起哄道。 “我……”看着涨红脸的傻柱，秦京茹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京茹，你怎么来了？”正在这时，秦淮茹从中院走到了前院。 看到是秦京茹，她心下一惊，她嫁给何大清的事，并没有告诉父母亲戚。 如今秦京茹到了95号院，就再也瞒不住了。 “姐，我是来相亲的。”这点秦京茹倒是没有隐瞒，不然她也没有借口留在95号院。 “相亲？”秦淮茹压下内心的烦躁，疑惑的问道。 秦京茹点了点头，然后问起了棒梗等人的情况。 就在这时，易中海、王翠兰等人抱着孩子出来了。 易中海自从回来之后，就爱抱着孩子在院里溜达，好似在证明自己能生一样。 看着王翠兰怀里的孩子，秦京茹眼前一亮，然后径直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接过孩子。 王翠兰后退了一步，躲开秦京茹，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冒失。” “大婶，不好意思，我见罢这个孩子很久了，有些想他了。”秦京茹歉意的说道。 接着，她转头对秦淮茹道：“姐，贾婶就是把孩子给这家人了？” “喂，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孩子不是你们秦家的吗？”许大茂配合着问道。 “不是啊，这个孩子是我贾婶生的。”快的秦淮茹根本来不及阻止。 “贾婶！贾张氏！”许大茂提高了声音。 “是啊！怎么了！”秦京茹一脸疑惑的问道。 她这话一出口，院子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77章 易绝户曝光 “你们看着我干啥，我又没说错，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我贾婶的。”面对众人不信或好奇的眼神，秦京茹强调道。 “你住嘴。”秦淮茹恨不得缝上她的嘴，这是能说的吗？ 秦京茹哪管这些，他就按路上许大茂教给她的说。 “秦淮茹，你这就不对了，应该让人家姑娘说完，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咱们院里绝对不能出现搞破鞋的情况。”刘海忠站了出来。 看样子许大茂应该是找他了，不然以刘胖子的迟钝，是不会这么快就站出来的。 “对，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把贾张氏抓起来，问清楚和她搞破鞋的人到底是谁。”许大茂起哄道。 “对，这件事必须问清楚。”能让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吃瘪，所有人都兴趣大增。 看着眼前的局势，易中海内心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老易，你怎么了？”作为几十年的枕边人，王翠兰当下就发现了易中海的不对。 张建华看着易中海紧张的模样，突然开口道：“我怎么觉得这孩子和易中海有些像呢！” “不可能，易中海一直在支边，又不在院里。”这是一位搬来不到两年的住户。 “这你就不知道了，易中海前年过年的时候回来过，算算时间和这个孩子还真能对上。”有人解释道。 “胡说，一大爷才不会搞破鞋呢！”只有傻柱在为易中海说话。 “我看这孩子就是易中海的，不然他之前干嘛不收养孩子呢，等到了五十几岁了才收养孩子，就不担心把孩子养不大吗？”又一位昔日被易中海欺负过的人站了出来。 “我觉得也是。” …… 在张建华的引导下，众人纷纷开始怀疑起了易中海，包括王翠兰。 而且王翠兰不仅仅是怀疑，她几乎可以断定，易中海一定和贾张氏搞了破鞋。 正在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回答之际，贾张氏被刘光天等人押了出来。 “贾张氏，说一说，奸夫是谁？”刘海忠趾高气扬的说道。 贾张氏这会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就暴露了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秦京茹，然后给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明白事情是自己堂妹暴露的，已经瞒不住了。 贾张氏死死的盯着秦京茹，若是眼睛能杀人，秦京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贾张氏，快说，别想蒙混过关。”刘海忠提高了声音。 贾张氏昨天刚刚和警察谈过话，明白被动发生关系不是犯罪。 因此，她稍一思考就知道怎么做了，绝对不能承认搞破鞋。 “哼，你们问警察去，我反正没有搞破鞋。”贾张氏还想继续顽抗一会。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靠孩子拴住易中海，不想让他知道孩子不是自个的。 只不过许大茂今天的目的就是报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贾张氏逃脱呢！ “你说没搞破鞋就没搞破鞋，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说，是不是易中海的？”许大茂插话道。 “说，快说。” “让易中海说！” 院子里的成年人几乎都站了出来，对贾张氏和易中海进行批判。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再不交代是不行了。 若是再不说，等易中海供出两人通奸，那就麻烦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决定把自己被强奸的事说出去。 所幸如今家里有何大清赚钱，即便失去易中海这个血包，家里的生活还是能够维系下去的。 思及此处，贾张氏强压心头的怒火，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说。” “贾张氏，你……”易中海想要开口制止贾张氏。 “闭嘴，让贾张氏说完。”许大茂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一刻他前所无比的畅快。 贾张氏无视易中海的所有动作。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没有搞破鞋，这孩子……这孩子是我下乡被人强奸后怀上的。”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了一句：“你怎么证明这孩子不是你和易中海通奸所生的呢？” 事实上也就是贾张氏不懂，她若是坚持等街道办或派出所来了之后再说，在场之人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只不过因为易中海等人当年一言堂惯了，贾张氏也一直按照这套生存法则生存，因此她压根就没有想到求助街道或派出所。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回旋镖扎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面对大家的问话，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毕竟，承认被强奸，饶是以贾张氏的厚脸皮，也感到了异常的羞耻。 良久，就在众人不耐烦的时候，贾张氏终于开口了：“易中海就是个绝户，根本生不出孩子来，这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中院调解员孙大牛站出来喊道：“贾张氏，你可别信口胡诌，造谣可是犯法的！” “就是，你可不能乱说。”作为易中海的好大儿，傻柱站出来维护易中海。 “不是王翠兰不能生吗，怎么成易中海了？”有人被这一连串的消息震惊到了。 “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怎么成易中海不育不孕了。”如今这年代，很多人还以为怀孕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和男人无关。 “让张建华说，他是有学问人。”许大茂开口道。 张建华站了出来，对大家道：“生孩子是男女双方共同的事，缺了谁都不行。 打个比方，女人就是耕地，男人就是种子，你们说没了种子还是没了地能长出庄稼来？” “都不能。” “对，就是不能。因为这生孩子和种地一样，没有男人提供种子，女人是没办法怀孕的。”张建华回答道。 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贾张氏只能如实交代他是如何发现易中海不育不孕的。 “我没有造谣！易中海确实不育不孕，是个绝户。 我记得那会我怀着东旭，在医院检查时遇到了易中海。 我当时好奇，于是趁易中海上厕所的间隙，冒充他老婆从医生口中得知他不孕不育。”贾张氏解释道。 “贾张氏你放屁，医生明明说我只是要孩子困难，不代表我不能要孩子。”面对众人质疑的眼神，易中海不想社死，急忙反驳道。 “那是我让医生这么说的，我告诉他，不想让你彻底失去希望，于是他就撒谎骗了你。”贾张氏大声回答道。 熟悉贾张氏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有理时的表现。 于是众人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然后慢慢的下移，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贾张氏，你……”易中海一激动，直接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王翠兰死死的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么说，我这些年的苦都白受了，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 王翠兰因为不育不孕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 对易中海可谓是百依百顺，生怕他哪天不高兴打发了自己。 不仅如此，还要按照易中海的计划，伺候聋老太太那个难伺候的老妖婆。 如今才知道，问题竟然出现在易中海身上！ 是他的种子不行，不是自己的地不行！ 易中海看着王翠兰，想要说什么，张了半天嘴，最后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为什么不育不孕？”王翠兰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俗话说，千万不要招惹老实人，一旦老实人发起火来，那是真可怕。 王翠兰这么一发火，愣是把贾张氏给吓住了。 “他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经常逛八大胡同，不小心染上了脏病，治疗不及时导致不孕不育的。”贾张氏没有丝毫的隐瞒。 第178章 易中海离婚 贾张氏为了不让大家说她和易中海搞破鞋，直接揭了易中海的老底。 “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人？”王翠兰指着易中海，愤怒的说道。 想到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她就恨不得杀了易中海。 “翠兰，这不是真的，这些都是贾张氏在胡说八道。”易中海的辩解苍白无力。 这会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还真是易中海自己不行，而不是王翠兰不孕不育。 “易中海也太无耻了，明明自己不行却硬是推在王翠兰身上。”院里邻居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的说道。 “你们也不想想，若真是王翠兰的问题，易中海早就和她离婚另娶了。”又有事后诸葛亮站出来道。 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易中海脸色涨的通红，恨不得弄死周边嚼舌根的。 但他却顾不上这些，一个劲的拉着王翠兰解释着什么。 正说话间，街道办王主任带人来了。 原来在秦京茹刚说是贾张氏生孩子后，许大茂就花了一块钱让阎解旷去一趟街道办，让他把情况告诉值班人员。 街道办值班人员得知是95号院的事情后，急忙联系了王主任。 王主任尽管很不愿意大年初二就工作，但还是不得不来。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主任的脸色有些难看，街道办和派出所已经强调保密了，怎么还被人知道了。 “王主任，是这么回事，贾张氏老不正经，和……” 没等刘海忠继续说下去，王主任就打断他道：“好好说话，张翠花是受害者。” “王主任，我……”刘海忠一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王主任失望的摇了摇头，准备询问孙大牛和王小莲这两名调解员。 张建华知道母亲也说不明白，当下站了出来，主动解释道：“王主任，是这么回事。 这个姑娘是秦淮茹的妹妹，是来京城相亲的。 因为她无意间说破了张翠花怀孕的事，大家伙认为张翠花搞破鞋就将她从家里带了出来，想要找到背后那个男人。 随后张翠花向大家解释了情况。” 说着，他把贾张氏刚才的说辞简要的阐述了一遍。 听完张建华的叙述，王主任也是无语至极，天底下还有易中海这样的人。 感谢过张建华之后，王主任开口了。 “张翠花属于受害者，以后不得因为此事针对她或者侮辱她，否则街道办将严肃处理。”王主任严肃的说道。 她知道这年头谣言的威力，害怕贾张氏因为谣言寻短见，王主任着重强调了此事。 不过王主任这点倒是想多了，以贾张氏的厚脸皮，根本就不存在这种情况。 让众人认识的问题的严重性之后，王主任把目光对准贾张氏。 “张翠花，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有问题你可以到街道办反映。 还有，事情既然已经被揭开了，这个孩子你也亲自抚养还是依旧让易中海夫妻抚养？” 因为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王主任决定给贾张氏一个机会。 贾张氏当然想要亲自抚养，但她也清楚，靠自己是没办法把孩子养大的，何大清能照顾棒梗他们，这个孩子就未必那么上心了。 让易中海夫妻照顾，孩子的生活会更好。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道：“王主任，还是继续让易中海他们抚养吧。”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王翠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经过两年来的相处，她已经把这个孩子看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舍不得和他分开。 “易中海，你简直就是祸害，我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回京。”王主任不满的说道。 “王主任，我……”易中海想要辩解什么，最后又停了下来。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的辩解无济于事。 “王主任，我要和易中海离婚？”王翠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王翠兰，同为女人的王主任也有些同情，当下点点头道：“说说你的想法。” 王翠兰开口道：“我和他离婚，孩子归我。” 易中海着急的开口道：“我不同意离婚。” “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王翠兰恨透了易中海，认为他剥夺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资格。 “决定了？不后悔？”王主任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的这些行为原则上没有犯罪，街道办只能从道德上谴责他，还真没有其他的处理办法。 因此对于王翠兰提出的离婚，她决定给予支持。 “嗯，易中海的名声已经臭了，我不能让他的名声影响到孩子。”王翠兰回答的斩钉截铁，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离婚了。 “行，离就离，我看你离了我怎么生活。”易中海也生气了。 王主任瞪了一眼易中海道：“你们两人离婚，你属于过错方，你们两人的财产平分，你以后每个月还要固定给孩子抚养费。” “这，那我不离了。”见用钱威胁不到王翠兰，易中海急忙改口说不离了。 “离，今天必须离。”听说财产平分，易中海每个月还要固定给她们娘俩生活费，王翠兰更加不可能改口了。 见王翠兰真下定决心了，王主任也不再磨叽，当即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你去把小楚找来，咱们今天就来个现场办公。”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的态度，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当即身子就矮了半截，精气神消散了不少。 就这样，经过街道办人员的清点，两间房子一人一间，三百六十块的存款一人一半（之前的被骗了）。 “易中海，你以后一半的工资要按时交给王翠兰，若是不能按时，街道办会出面和厂里沟通，由王翠兰代领。”王翠兰强调道。 “嗯。”易中海黑着脸点了点头，他这会什么话也不想说。 就这样，在王主任的主持下，易中海和王翠兰很快就办理了离婚手续。 “你们院子以后没有调解员了，有问题直接找南锣鼓巷片区负责人或者居委会。”王主任对95号院的几名调解员彻底失望了。 “王主任，我……” 孙大牛和王小莲对调解员没有任何兴趣，对王主任的决定非常高兴，刘海忠感觉天都塌了。 王主任无视刘海忠的态度，作出决定之后，又强调了一遍，不得造谣歧视贾张氏，然后就带人离开了。 四合院众人今天的瓜是看美了，等王主任离开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 尤其是许大茂，这小子快要高兴的唱出来了。 “许大茂，一大爷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傻柱还真是被易中海给洗脑了，都这样了还维护他。 “傻柱，你是傻b吗？”许大茂脱口而出道。 他是真不能理解傻柱的脑回路，易中海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对其“不离不弃”呢！ 听着许大茂的骂声，所有都笑了出来。 第179章 傻柱想和何大清做连襟 “你他妈的骂谁呢？”说着，傻柱就向许大茂冲了过去。 “骂你咋的？就易中海这个缺德玩意，我嘲笑他怎么了？”躲在何大清身后许大茂平添了三分胆量，怒怼傻柱道。 何大清无语的看着这个傻儿子，他有时真的怀疑，这是自己的种吗？ 明知道易中海算计了自己，还死不悔改，对仇人比自己的亲爹还亲。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眼看着他继续和易中海牵扯下去。 “傻柱，你给我住手，易中海既然敢做缺德事，就不要怕别人笑话。”何大清呵斥傻柱道。 “我和你已经断绝关系了，少管我的事。”傻柱怒怼何大清道。 一想到何大清每晚“力挺”秦淮茹，他就恨不得锤死眼前这个老货。 见傻柱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何大清叹了口气，决定今晚继续战斗，早日造人成功。 “傻柱，你若是敢动我，我一定到派出所告你，把你送进去。”傻柱压根没把许大茂的威胁放在心上。 以他和大领导的关系，只要不把许大茂打残打死，就不会有什么事，这也是他这么混的底气所在。 “爷爷就动你了，你能咋的？”傻柱绕开何大清，对着许大茂就是一脚。 “大清叔，您看傻柱？”许大茂急忙躲在了何大清身后。 “傻柱，老子让你住手。”傻柱虽然不认何大清，但他不能不管这个傻儿子。 许大茂趁傻柱与何大清纠缠的时候，跑到了张建华身边。 张建华是傻柱唯一不敢诈刺的人。 “许大茂，有本事站出来和爷爷练练？”看到许大茂站在张建华身后，傻柱停了下来。 “我不和你这莽夫计较。”许大茂躲在张建华身后，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对姐妹的对话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傻柱。 “姐，你真要赶我走？你还是不是我堂姐了？”秦家的姑娘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茹在四合院的人设一直都是贤妻良母，又怎会落下话柄，只见她面露难色，摇摇头道：“京茹，不是姐不要你，是我婆婆不要你。” “姐，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呢！”秦京茹开始推脱责任。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我婆婆不相信。”无论秦京茹怎么说，秦淮茹就是不同意。 “姐夫，你总不能不要我吧？”早在路上，许大茂就教秦京茹怎么说了。 “那不能够，你今晚和雨水住。”何大清直接答应下来。 秦京茹今天可是帮了她的大忙，将易中海这个仇人给弄得妻离子散，又让贾张氏名誉扫地。 从今往后，易中海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贾张氏也会因为这件事，不能再给自己指手画脚。 更何况，秦京茹又是秦淮茹的娘家人。 “谢谢姐夫，我祝您和我姐早生贵子。”秦京茹高兴的说道。 “好，姐夫谢谢你的祝福。”何大清乐呵呵的笑着道，接着对秦淮茹道：“淮茹，妹妹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我晚上做几个硬菜，咱们乐呵乐呵。” 何大清已经答应了，秦淮茹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下来。 看着面容娇媚的秦京茹，傻柱露出痴痴的笑，似乎真想和何大清做一对连襟。 就连刚才得罪自己的许大茂也忘了。 “哥几个，今天高兴，大家都去我家喝酒。”见傻柱不再关注自己，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有人请客喝酒，大家自然不会拒绝，包括张建华。 张建华等人在许大茂家喝酒耍乐，另一边易中海一个人在家喝着闷酒。 “想我易中海，堂堂八级钳工，原本是轧钢厂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如今怎么就混成了这副惨样呢？”易中海一边喃喃自语着。 越想越气，端起小半碗白酒一饮而尽，试图赶走内心的苦闷和酸楚。 俗话说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白酒下肚，不仅没赶走内心的苦闷，反而更难受了。 不过这其实也不能理解，昔日易中海背靠聋老太太，在95号四合院可谓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如今却落得个妻离子散，无人问津的凄凉下场，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越想越难受的易中海，开始回忆起自己的过往，试图找出导致这一切的原因。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关键的事件和人物。 良久，只见易中海放下酒碗，满脸铁青。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封举报信，若非如此，自己就不会去支边，东旭也不会出事，事情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子。”易中海想到了昔日不知是谁写给报社的“举报信”。 这一刻他想到了昔日阎埠贵的分析，这件事就三个嫌疑人，刘海忠、许富贵、张建华。 后来许富贵被众人排除，只剩下刘海忠和张建华。 因为一直拿不到证据，最终也没确定这两人究竟是谁干的。 “刘海忠，都是你这个老杂毛害的，老子饶不了你。”易中海暗自咒骂道。 易中海主动过滤了张建华。 其实他有种直觉，这件事就是张建华干的。 只不过一想到张建华如今的身份，他就主动过滤了对方，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刘海忠干的。 “还有何大清这个老王八，他要是不回来该有多好。 如今他娶了秦淮茹，断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可能，让自己的养老计划胎死腹中。 最后是王翠兰那个贱人，想要离婚脱离我的掌控，她休想。”易中海拍着桌子狠狠的说道。 这一刻易中海彻底黑化了，准备报复刘海忠、何大清、王翠兰等人。 不过这老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并没有把张建华划进自己的复仇名单。 就在易中海谋划着如何复仇之时，张建华等人也正讨论着如何对付他。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今天他算是把人丢大方了。”刘光天高兴的说道。 这个院里的年轻人，除去傻柱，没一个说易中海好的，可见他做人真的很差劲。 “还不够，我要让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因为逛窑子导致自己不能生育，最后还按在自己老婆身上。”要说谁最恨易中海，还得是许大茂。 “要我说，干脆给王翠兰介绍一个男人，向贾张氏一样来个老蚌生珠，那才叫好看。”阎解成边吃边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许大茂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道。 “对，就这么办，给王翠兰介绍一个男人。”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张建华对阎解成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阎算盘的种，论算计还真是不输人。 一想到王翠兰怀孕，易中海那副死了爹的表情，大家都来了兴致，讨论起了合适的人选。 第180章 作死的阎解放 “胡同口杨老四不错？” “我看刘瘸子才是最合适的。” …… “你们都别说了，我看傻柱才是最佳人选。”刘光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光天，没想到你小子的口味这么重，你是怎么想的，撮合王翠兰和傻柱？”张建华也被刘光天的脑回路给惊住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有看点吗？别的不说，易中海绝对会被气死。”刘光天笑着解释道。 “你说的不错，若是真成了，傻柱估计会成为整个南锣鼓巷甚至京城的名人，不过你觉得这可能吗？”张建华了解傻柱，知道他就是一个颜狗，只喜欢漂亮的姑娘。 他若是愿意降低标准，以他的条件，估计这会早就结婚了。 刘光天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他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有啥不可能的？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许傻柱就喜欢王翠兰呢？” “光天，你小子若是真的让傻柱和王翠兰在一起了，我给你两百块。”许大茂乐不可支的说道。 张建华觉得没人敢这么做，也开玩笑道：“还有我，不管你们在座的哪一位把这事办成了，我也给他两百块。” “四百块！我的乖乖，这门生意可以做。”阎解成眼睛的眯起来了。 看几人叽叽咕咕的商量怎么撮合傻柱和王翠兰，张建华并没有在意。 他非常清楚，这些人也就是过过嘴瘾，埋汰埋汰傻柱。 谁若真敢这么做，傻柱不打死他们才怪。 张建华原以为众人就是这么说说而已，没想到阎解放这小子是个作死小能手，还真去找傻柱了。 …… 次日，9点左右。 想了一整晚秦淮茹姐妹的傻柱直到天明才睡着，这会睡得正香。 阎解放吃过饭之后，独自溜达到了傻柱门前，试探性的推了推门。 傻柱并没有锁门。 看着还在睡觉的傻柱，阎解放喊道：“傻柱，醒来了。” 见傻柱没有丝毫反应，阎解放继续道：“傻柱，秦淮茹来找你了？” “秦姐！哪呢？”听到秦淮茹的名字，傻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外看去。 看到是阎解放，没有自己的白月光秦淮茹，傻柱直接开口骂道：“阎解放，你小子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阎解放急忙解释道：“傻柱，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要不要？” 一听阎解放是介绍对象的，傻柱立即坐了起来，对他道：“哪的姑娘，是不是你爸他们学校的，漂亮吗？” 可见傻柱这小子也并非秦淮如不可，他只是喜欢漂亮姑娘而已。 “傻柱，我觉得你有些肤浅了，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女人月入几十块，和你也算是知根知底，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阎解放反驳了傻柱的观点。 这会已经饭后，众人也陆陆续续的出门晒太阳来了，听到阎解放要给傻柱介绍对象，一个个也凑到近前。 包括张建华和许大茂等人。 张建华见阎解放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内心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傻柱，解放说的是，漂亮真不能当饭吃，娶老婆主要还是为了过日子。”孙大牛是个老实人，也帮忙打劝傻柱。 “是谁？”傻柱也有些好奇，自己什么时候认识月入几十块的人了。 阎解放看了看身后的阎解成以及阎埠贵，不由得多了三分胆色。 当下咳嗽了一声，壮着胆子开口道：“傻柱，你觉得王翠兰怎么样？” “谁？王翠兰？”傻柱一时也有些懵，心想王翠兰是谁？ “扑哧！”许大茂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的带动下，现场众人大都大笑了起来。 唯有何大清和易中海没有笑。 听到众人的笑声，傻柱这才反应过来：“阎解放，你他妈的是在找死！” 说话间，傻柱穿着线裤就从床上跳了下来，鞋也没穿，拿起一根烧火棍就冲了出来。 阎解放一看傻柱这副模样，当即吓得跑到了阎埠贵的身后，边跑边喊道：“你不同意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就是，解放也是为你好。”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张建华的预感成真了，阎解放这小子真是令利智昏，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竟然真敢找傻柱，介绍他和王翠兰。 其实这也跟阎埠贵的教育有关。 在阎埠贵的教育和耳濡目染下，阎解放兄妹四人对钱看的极重，在他们的认知里，钱大于一切。 一想到若是真让傻柱和王翠兰成了，就能有四百块钱的收入，阎解放就心动不已。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成功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相反挨打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但为了四百块钱，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决定试一试。 万一傻柱为了月入几十答应了呢！ 可他又哪里知道，在傻柱的心里，王翠兰几乎扮演着半个母亲的角色。 阎解放的做法，让他气愤不已，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对方。 看着躲在阎埠贵身后的阎解放，傻柱双眼通红，恨不得弄死对方。 只见他用力推开阎埠贵，导致对方直接摔倒在地，接着对着阎解放就是一棍。 阎解放虽然反应迅速，及时侧身躲开了这一棍，但还是被棍子擦到了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此，就不这么干了。 “老大，快拉住傻柱！”阎埠贵顾不得自身疼痛，惊慌失措地对阎解成喊道。 他知道，以傻柱现在的状态，如果不赶紧制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只不过阎解成却是一个怂人，看着气势汹汹的傻柱，竟然呆在原地不敢上前，任由对方对阎解放动手。 傻柱确实是被气坏了，根本不考虑后果。 阎解放挨了一棍之后，被彻底吓坏了，急忙开口求饶道：“柱哥，我和你开玩笑呢！” “去你奶奶的玩笑。”傻柱一脚踹倒对方，拿起棍子就照着阎解放头上打去。 张建华被傻柱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一棍要是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昨晚，他出于开玩笑的目的，随口说了事成之后给两百块钱。 若是阎解放因此被打坏，他也落不下好。 想到这里，张建华急忙挡在了傻柱和阎解放中间，迅速伸手抓住棍子的另一头。 “傻柱，阎解放这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要是真觉得气不过，踢他两脚解解气，可不敢拿棍子照着头打。 这万一打下个好歹，大家都不好看。”张建华急忙劝说道。 说着，张建华对着阎解放的屁股就是一脚：“解放，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还不快给你柱哥道歉。” 阎解放这才放下抱着头的双手，对着傻柱道：“柱哥，是我嘴贱，我也是和你开玩笑。” “放你娘的臭狗屁，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说着，对着阎解放的大腿就是一脚。 张建华这次并没有拦，让傻柱出出气也好。 “傻柱，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阎埠贵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第181章 聂主任的安排 “阎老抠，枉你还是一名老师，看看你这是什么家教？”何大清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非常清楚，院里老娘们八卦的能力。 今天这件事一定会传播开来，且一定会变味。 进而把傻儿子的名声弄得更臭，这样一来他娶媳妇就更难了。 一旁的易中海同样怒不可遏，恶狠狠地盯着阎解放，心中暗道：小王八蛋，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阎埠贵也知道是自家理亏，连忙陪着笑脸对何大清说道：“大清，真是对不住了，都是我没管教好这孩子，我待会回去就教训他。” 说罢，阎埠贵转过身来，对着阎解放呵斥道：“你这小兔崽子，还不快给你柱哥赔个不是！” 阎解放彻底被傻柱刚才的动作吓到了，低着头对傻柱道：“柱哥，我错了，对不起。” 傻柱看着阎解放那副怂样，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还是觉得不解气。 只见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阎解放的大腿上，嘴里骂道：“滚蛋！” 阎解放吃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傻柱还待在踢一脚，阎埠贵推了一把阎解放道：“还不滚回家反省去！” 阎解放顺势躲开傻柱的这一脚，一瘸一拐的向家中走去。 傻柱看着阎解放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这笔账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今天人多，他不好动手，等哪天让他逮到机会，一定要让阎解放尝尝他的厉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王八蛋！ 如今天气正冷，傻柱就穿一条线裤还光着脚丫，刚才有愤怒之气撑着，还不觉得冷，阎解放一离开，立即感受到了来自北方冬天的关怀，急忙向家中跑去。 两个主角离开了，也没有热闹可看了，大伙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闲话，主角自然离不开傻柱。 许大茂则是带着秦京茹去找秦朗了。 因为阎解放的缘故，这几天谁也没敢给王翠兰介绍老伴。 至于收假之后，易中海如何被轧钢厂工人嘲笑就是另一回事了。 …… 春节收假后，张建华第一时间拿出了碳纤维生产工厂的申请报告，找到了李所长。 李所长看过报告之后，二话没说就带着他去找聂主任了。 “高科技我不懂，你们给我说说，这个厂建好之后对我国能产生多大的好处？”聂主任翻了翻报告之后问道。 张建华解释道：“聂主任，碳纤维具有耐高温、抗摩擦、导热及耐腐蚀等特性，是制造航天航空等高技术器材的优良材料。 厂子建好之后，我有信心生产出拉伸强度4800mpa左右的碳纤维，这个数字超过了美苏等发达国家研发的4200mpa拉伸强度。 我这么给您说吧，钢的抗拉强度为 280 mpa，咱们研发的碳纤维是钢的17倍。” “啥子，你说是钢的多少倍？”聂主任激动的问道。 “17倍，不过这还不是理想的拉伸强度，我们有信心继续提升，尽快生产出更优的碳纤维。”张建华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哇，好哇，建华同志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雷，这个字我签，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厂子建起来。”聂主任激动的说道。 随后，张建华又详细向聂主任讲解了碳纤维材料的重要作用，尤其是对国防、航天等领域方面的影响。 谈话结束之后，聂主任请了两人吃饭。 饭后李所长离开，张建华被聂主任留了下来。 “建华同志，今年多大了？”聂主任笑着问道。 张建华心中一动，猜到可能是因为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当下回答道：“聂主任，我是42年生人，今年23岁了。” “23，好年轻奥。”聂主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缅怀的神色。 “人老了，不由得想到了过去。” 聂主任对着张建华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国家正积贫积弱。 国内军阀当家，洋鬼子横行，四万万同胞饱受军阀、列强、地主恶霸的欺凌之苦，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要改变这一切。 后来抱着“实业救国”的梦想去了法国，走出国门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不现实，最后就走上了革命之路。 如今革命虽然成功了，人民也站起来了，但和美苏等发达国家相比，我们还很弱。 虽说以当前的局势一时不会还不会打仗，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时间能有多长。 因此我们必须图强，以保障国家的绝对安全。 如何图强，最主要的就是我年轻时候的想法，走“实业救国”之路。 而其中的关键就在于科技，这也是我主动要求分管高科技工作的初衷。 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出了许多人几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我相信将来你一定会作出更多伟大的功绩和事业。” “您过奖了，我还需要更加努力。”张建华谦虚的说道。 “你的努力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也正因为如此，我要给你找一个管家婆，不能让你太累了。 无论干什么，身体都是第一位的。” 聂主任顿了顿，开口道：“我给你找了一个生活秘书来照顾你，你看怎样？” 张建华感谢聂主任道：“谢谢您的关心，我听您的。” 他知道这个生活秘书，估计是上面给自己找的老婆候选人，不出意外会陪自己走完接下来的一生。 对此他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情绪。 以他如今的身份，国家是不可能让他随便找一个老婆的。 “行，我让她明天来找你报到。”聂主任很满意张建华的表态，他就怕张建华不理解他的安排。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因聂主任要忙，张建华才提出告辞。 走在路上，他不由得期待起了明天的见面。 另一边张建华刚离开不久，聂主任就面见了安娜。 “这是张建华同志的材料，你先看一看？”聂主任直到张建华同意安娜做自己的生活秘书之后，才把张建华的资料给了对方。 安娜好奇的看起了张建华的资料，很快她就被上面的事迹给吸引了。 “聂主任，我……” “叫聂伯伯。”聂主任打断她道。 安娜迟疑了片刻，最后在聂主任的坚持下改口道：“聂伯伯，这是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么聪明的人，一想到张建华所做的一切，她就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并不是她不勇敢，而是她害怕配不上张建华。 事实上安娜虽然是一名文艺女兵，但她却并不想当舞蹈兵，而是战斗兵。 只不过因为他爹安疯子的缘故，上级首长打了招呼，将她安排在了没有作战任务的总政歌舞团。 若她只是一个简单的舞蹈兵，聂主任也不会安排她担任张建华的生活秘书。 “嗯，你也不要有压力，建华同志还是很好相处的。 你上任之后一定要照顾好他，不能让他连续几个月的加班不休息。”聂主任鼓励她道。 安娜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幻想着两人明天的见面。 第182章 初见安娜 次日，金属材料研究所，安娜来找张建华报到。 “张组长，我叫安娜，今后就是您的生活秘书了。”安娜压下内心的紧张和不安，抬头打量着张建华。 和相片比起来，真人看上去更加的有气质，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欢迎安娜同志，今后就麻烦你了。”安娜第一眼给张建华的感觉非常好，整体看上去精明干练，眼睛里没有一点呆气。 目测大约有1米七左右，身姿高挑，面若桃花，是一名低头不见脚尖的绝色。 和前世那些明星相比，安娜给她的感觉更漂亮、更自信，真应了那句话，最美的都上交国家了。 随后，安娜传达了聂主任的意见，要求张建华今后在生活上要听从安娜的建议，劳逸结合，不得连续几个月不休息。 张建华感谢过聂主任后，然后将安娜介绍给了小组的其他成员。 接着便是指导碳纤维厂的建设。 华国不愧是骨子里都带着基建狂魔的属性，尽管技术设备不如后世，但在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工作努力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建好了碳纤维加工厂。 厂子建好之后，便开始了施压生产。 “张组长，这是咱们碳纤维生产样品，拉扯强度达到了4750mpA，其他指标也达到了实验室数据，可以进行批量生产了。”孙杰激动的说道。 “好，太好了。”张建华满意的说道。 终于走出了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就是结合自己手中的其他技术，进一步改进完善，将华国的碳纤维早日提升到t1100。 那个时候，华国在材料学领域，将处于绝对的领先。 从此以后，美苏等国只能跟在华国屁股后面吃灰。 当天晚上，新闻就广播了我国在碳纤维领域取得的成就。 “张组长，咱们不是突破了t700的技术吗，怎么广播说只有t300？”孙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建华笑着回答道：“当然是防止被敌对势力破坏了。” 对于这点他一点也不奇怪，华国向来号称应用一代、研制一代、研发一代、探索一代，让外界还以为我国还处在追赶阶段，实质上早就超越他们了。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全世界。 “华国竟然拥有了碳纤维技术？”很多外媒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多数人的认知里，华国就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国内没有像样的工业。 如今听到华国竟然能够研制碳纤维，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接着就是不喜，自己国家怎么这么不争气，竟然被一个落后的国家追了上来。 “华国的这项技术是不是我们当初援助他们的人员留下的？”苏熊总统勃列涅夫阴沉着脸问道。 自从推翻鲁晓夫之后，在他的带领下，苏熊的军事力量大大增强，核武器的数量超过丑国，成为军事上的超级大国。 他绝不允许周边有强国存在，一直意图干涉华国内政。 “不是，当初援助华国的那批人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再者，咱们自己的技术也将将达到t300。”总理柯金回答道。 “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些人弄到伟大的苏熊来？”勃列涅夫异想天开道。 “我会通知克格勃，让他们想想办法，不过希望不大。”柯金点头答应下来，但他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这样的人才华国又怎会不保护。 若是能弄来，华国那些天才科学家早被其他国家给带走了。 就在这些人议论之际，张建华又带人开始研发t800。 有t700打底，这次的研发速度更快。 张建华还是采用老办法，半学半研，旨在提高大家的能力，即便自己将来有一天离开碳纤维研发小组，他们也能继续前进。 若仅仅是技术，他垂钓的可是直接的技术，在他的引导下照猫画虎，这会t800早就成功了。 但他不想这样，他要让华国拥有持续的研发能力。 “聂主任，保卫人员传来消息，有人试图打听碳纤维研发小组的人员名单。”秘书汇报道。 聂主任浑身散发着煞气，面无表情的说道：“人抓住了没有，怎么说的？” “抓走了，中调部已经去审讯了，目前还没有消息。”秘书回答道。 聂主任接着问道：“张建华同志有没有暴露？” “应该没有。”秘书回答道。 聂主任示意秘书下去，思考片刻后给调查部孔部长打了电话，强调了张建华的重要性。 “聂主任，我是开元，您有什么事？” “就是你现在查的这件事，我想你应该也清楚张建华同志的重要性。 他的研发对我国的工业、国防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关于咱们能不能超越美苏，因此你们务必要查到幕后黑手，顺手打掉他们。”聂主任郑重的说道。 “您放心，他们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克格勃和中统，我们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让这些老鼠绝迹。”孔开元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里，聂主任暂且放下心来，随后便决定继续加强碳纤维厂的安保级别。 至于张建华的安保，明里暗里有十几人在保护，不比他自个的安保级别低，不用担心。 对于这一切，张建华等人是一无所知，他们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研发当中。 在大家日夜努力下，最迟明年就能拿下t800碳纤维，届时将迅速提高我国在国防航空等领域的水平。 “安娜，你先去休息，我在看一会书。”看着打哈欠的安娜，张建华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去，你什么时间休息我就什么时间休息。”安娜头也不抬的说道。 张建华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本道：“行吧，我也休息。” 他知道安娜的脾气，自己不休息她也绝对不休息。 他经过垂钓系统的改造，精力旺盛， 每天睡个两三小时就够了，安娜可不行。 这些他又没办法向对方说明，只能按照她定的作息时间休息。 “建华，不是我不让你学习。 你看看你，每天不到1点不睡觉，第二天不到六点就起床，长期下去怎么能成。 即便在急，也应该先保住身体。”安娜非常关切张建华的身体。 之前是单纯的崇拜，如今是感情。 没错，两人在上个月确定了关系，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他还没顾得上把对方介绍给母亲。 “行，我听你的。”张建华笑着说道。 第183章 登记结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期间张建华把自己的精力全放在学习研发上。 在他的努力下，进度非常快。 进入10月份，他被迫停下工作，一是参加国庆庆典，二是要带安娜去见母亲和妹妹。 …… 1965年，10月1日，京城。 华国举行了盛大的活动，庆祝祖国的生日。 这次活动有超过五十万人参加，张建华有幸以工人代表为名参加了这次活动。 在活动现场，张建华见识了形形色色，各行各业的人。 从大家的精气神中可以看出，尽管人们的物质生活不大丰富，但却精神饱满，没有丝毫怨言，主人翁的意识极强。 和后世不可同日而语。 后世虽然生活好了，但大家的主人翁意识却淡了不少。 对于这一切张建华其实也能理解，并不是工农群众没了主人翁意识，而是阶级固化、官员腐败带来的。 如今百分之九十九的官员以人民为主，后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官员以钱权为主，可以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今只要敢贪腐，只要被抓到就有可能吃花生米，在这种铁腕治理下，贪腐现象极少。 后世贪腐上百亿上千亿者屡见不鲜。 小官大贪、装腔作势者成了常态。 张建华上一世看过这么一则新闻，有一个县搞了一个活动，200名干部下乡助农插秧2亩，用时三天花费49万元，另一说法是几万元。 无论是49万还是几万，张建华都有一个疑问。 两亩地为1333.34平方米，平均分给200人，每人6.67平方米，也就是说每人每天插秧2.22平方米。 一天插秧2平米多，他们是插一株歇一个小时吗？ 就这还还费49万元？说错了，也有可能是他们说的几万元。 可就算如此，这个账他还是算不明白。 假设一亩地产水稻1千斤，一斤按照一块五算，一共也能收入才三千块。 即便没有任何成本，一亩水稻最多收入不过三千块，他们怎么敢花费几万甚至几十万的，这些钱去哪了？ 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后世某些官员的种种行为，严重拉低了官员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地位。 在这样的环境下，让人民群众如何生出主人翁意识？ 就拿张建华自个来说，刚考上纪委还未来得及上班，他们村的村长等人就以各式各样的名义来请客了。 目的谁不清楚，就是照顾他们，别查他们。 大环境就是如此，几乎所有人都想着捞钱，而这里却不同。 来到这个时代，张建华看到的多是一心一意为民服务的官员，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建设一个富强的新华国。 在这种精神的感召下，张建华的价值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乐意为国效力。 他时常思考如何才能尽量避免后世一些行为的出现，保留这个时代的淳朴之情。 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答案，但他相信，只要努力，终会有所收获的。 国庆庆典所见的一幕幕，更加坚定了张建华的心思。 不过在工作之前，他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带安娜去见母亲和妹妹，过后再去见安娜的家人。 10月2日，上午，张建华和安娜汇合之后，带着她买的礼品向家中走去。 昨晚张建华回家告诉母亲，今天自己的对象要来家里，因此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妈，我哥和嫂子回来了。”张晓兰看到张建华从胡同口进来，就跑着告诉了母亲。 因此等张建华和安娜走进院子之后，母亲已经出门来了。 张建华指着安娜道：“妈，晓兰，这是安娜。” 然后，他转向安娜，向其介绍道：“安娜，这是我妈，这是我妹妹晓兰。” 安娜礼貌地向张建华的母亲问好，并递上一份精心准备的补品，说道：“阿姨您好，我叫安娜，打扰您了。” “好，好！”看着漂亮大方的安娜，王小莲激动万分。 “妈，这是安娜给你和晓兰买的礼物。”张建华笑着说道。 张晓兰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看着安娜，开心的说道：“哥，我嫂子也太美了吧！” 安娜听惯了赞叹自己漂亮的词，并没有在意，笑着道：“晓兰才叫漂亮。” 说笑间走进房间，张晓兰拉着安娜说着悄悄话，王小莲则是低声询问张建华的打算。 “妈，我打算明天去见见安娜她妈妈，后天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碰个面。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国庆收假之后我们就登记结婚。”张建华一脸认真地看着母亲，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惦记着自己婚姻大事的可不止母亲一个人，聂主任他们也都非常关注这件事。 所以，能早点把婚期定下来也好，免得大家一直关注这个问题。 同时，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再像现在这样，经常用冷水洗澡来缓解内心的燥热了。 身体强化虽然好，但也并不是完全都是好事，最起码那方面的需要多了。 若非张建华的心思几乎都在研发上，估计这会早就找老婆了。 “好啊，妈没意见，就照你说的办吧。”王小莲一听儿子要在过两天就结婚，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她盼着抱孙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总算是要如愿以偿了。 见过母亲和妹妹之后的第二天，张建华如约去见了安娜的母亲李小琴。 李小琴对张建华的情况早就了解了，对他自然是满意得不得了。 所以，当张建华提出结婚的建议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决定明天收假两人先办理登记结婚，下个周末在家举行婚礼，简单请亲戚朋友聚一聚。 定下之后，当晚张建华和安娜依依惜别。 次日两人找到李所长，提出了结婚申请。 “早就给你们开好了，就等着吃你们的喜糖了。”李所长笑着将结婚证明递给两人。 接着对两人道：“恭喜你们，祝你们早生贵子，什么时间办婚礼？” “下周末在我家里，您可一定要来。”张建华笑着说道。 “没问题。”李所长一口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去街道办理了结婚登记，然后就是邀请一些亲戚朋友周末参加自己的婚礼。 第184章 南天门计划？ “总算是结束了。”张建华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说道。 “是啊，宾客都走了？”安娜上前揉着张建华的太阳穴，为他缓解头疼。 “走了，就剩咱俩了。”张建华靠在安娜胸前，享受着她的服务。 感受着美人的按摩，张建华心中很是满足，不由得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别动，痒。”安娜低声道。 听着耳边的细语，张建华一个转身将安娜按在床上，吻了下去。 随着一声“疼”，这世上又少了一位少女多了一位妇女。 …… “建华，你这刚结婚不到三天就回来上班了，不多休息几天了？”李所笑着问道。 张建华笑了笑，回答说：“t800碳纤维到了最关键的时期，若非因为结婚，我一天也不想耽误，至于休息，以后有的是时间。” 李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和张建华聊了一会儿天，交流了一些关于材料方面的观点和想法。 李所有着丰富的材料研究经验，能力水平放在全世界都是最顶级的，张建华拥有华国1020年之前的全部材料技术。 两人的交流，也算是取长补短，意义很大。 聊天结束之后，张建华便立刻投入到了研发学习中。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张建华和他的团队成员们日夜奋战，不断尝试各种方法和技术。 终于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于1965年12月31日这最后一天，成功突破了t800碳纤维技术。 “咱们成功了！” “成功了！” “张组长！咱们终于成功了！”孙旭在张建华的耳边兴奋的说道。 “是啊，终于成功了！”张建华感慨的说道。 从今日起，华国在材料领域，将处于绝对的领先地位。 今后，华国也可以卡脖子了。 兴奋过后，张建华开始安排工作。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元旦休息一天，后天直接进厂，开始试生产。”张建华对众人道。 “是，张组长。”经过将近两年多的合作，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不佩服张建华的，大家对他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建华，我想妈妈了。”等众人离开后，安娜对张建华道。 “那咱们今晚去你家住一晚，明天上午在回家。”张建华想了想道。 “嗯。”虽然结婚了，但安娜的一切还是要以张建华为主，这是她的工作。 张建华想到今晚12点就进入1966年了，他要进行新一轮的垂钓了。 t800碳纤维技术被拿下，估计又有新的技术资料了，张建华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觉得这次垂钓会有大惊喜等着自己。 “建华、娜娜，你们俩咋来了，快进来，冷坏了吧？”看到是女儿女婿，岳母李小琴急忙让两人进屋。 “妈，我们是坐车回来的，不冷。”安娜回应了一句。 “你们俩先喝水，妈给你们煮点面条。”李小琴边给俩人倒水边说道。 当晚，安娜母女住一间房，聊一些母女之间的私房话，张建华独住，正好让他进行诸天垂钓。 晚12点，隔壁安娜母女已经熟睡，张建华却是精神抖擞。 “开始垂钓！”随着心中默念，钓竿隐入虚空不见。 张建华静静的等待着，期待着能有好东西。 “怎么还不上来？”张建华感觉到了不对劲，平常垂钓至多十分钟就好了，今天已经快半小时了还没有上来。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焦急的等待着钓竿归来。 就在张建华越来越不安之际，钓竿终于回来了。 “还好，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张建华松了口气。 只不过还未等他说完，钓竿便传来信息，这确实是最后一次垂钓了。 “这……这怎么还带罢工的？”张建华满脸狐疑地说道。 他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就成真的。 他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有今天，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是钓竿。 若是没了钓竿，以他如今的水平虽然不说很废，但也绝对不能像之前那么研发了。 “咱能不能商量商量，不要走？”张建华试探性的问道。 他的话音刚落，钓竿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信息便涌入了他的脑海，让他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根钓竿竟然是来自异时空的一件宝物！ 由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它曾经遭受过一些损坏。 这些年经过功德滋养（垂钓技术，改变华国），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所以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张建华的心情瞬间不美了。 不过他也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自己没办法决定钓竿的去留。 于是他开始索要好处：“你能恢复，我没有功劳苦劳也算有吧，有没有什么补偿？” 见钓竿没有反应，张建华继续道：“要是在你的帮助下，华国成为全球霸主，恢复昔日汉唐雄风，我给你立个祠堂。” 钓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很快便传来了一条信息，决定除了最后这次垂钓的技术资料，在对他进行一次全面改造。 没等张建华消化完这些信息，虚空中传来一股气体，包裹着张建华。 随着气体和张建华完全融合，这次改造宣告完成。 这次改造不仅让他的身体各个方面都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状态，还大大延长了他的寿命，便是思维和智商也得到了加强。 “那这次垂钓的东西呢？”张建华按捺住心中的喜悦，继续问道。 钓竿的信息再次传来，钓钩上出现了一个气泡，气泡中是一台计算机。 “就这？”张建华不满的说道。 “里面存储着另一个世界中华国的南天门技术资料！”钓竿传来解释。 “什么，南天么资料？”张建华激动的差点叫出声来。 若是拥有南天门资料，华国的军工将迎来爆发式的发展，超越美苏将不再是问题。 张建华一直都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不是一个道德完人。 他做梦都想把昔日失去的土地全部收回来，只是受限于实力，暂时做不到而已。 若是真有全套的南天门技术，华国就能尽快超越美苏，就能靠实力打败对手，收回国土。 封狼居胥，将不再是梦！ 这些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张建华准备伸手接过计算机。 刚触碰到计算机，屏幕上就出现了南天门计划的资料目录。 “外骨骼技术！” “新型战术机甲承影！” “白帝空天无人战机！” “空天航母鸾鸟” “玄女空天战机！” “月球基地！” “火星基地！” …… “脉冲粒子加速跑！” “激光速射炮！” 看完之后，张建华有些凌乱了，南天门计划的先进技术实在是太多了，包含了材料、芯片、卫星等各式各样的技术。 不仅如此，还附带了一些常规技术，例如光刻机、6G、航母、各式战斗机等先进技术。 这一刻，他只想说，还有谁？ 第185章 规划 这一晚，张建华一直都在观看技术介绍，兴奋的根本睡不着。 不是他没见识，实在是钓竿遗留下来的技术太顶了。 别说完全发展了，就是达到介绍中的百分之八十的技术，华国都将成为世界霸主。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美苏傻眼的场景了。 若是有朝一日让他出面，他来这么一句：从实力、从地位来说，你们美苏是没有资格和华国这么说话的。 听到这话之后的美苏不是反驳，而是唯唯诺诺的表示，愿意以华国的意见为主。 一想到这个场面，他就激动万分。 那才是男儿梦寐以求的场面。 没等看完，天就亮了，他只能不情愿的收起技术资料，留待日后再看。 吃过早饭，张建华和安娜和岳母告别回95号四合院。 “建华，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兴奋呢？安娜有些不解的问张建华道。 “昨晚想明白了一个难题。”张建华撒了一个谎。 他早就决定，手中的这些材料，谁都不会告诉，这个秘密将随着他埋于地下，永远不会公开。 未来的历史上，这些材料都将是他的功绩。 人们只会认为他是一名绝世天才，不会知道他是一个挂b。 听到是研发上的问题，安娜没有再继续询问。 回到家之后，张建华甚至没有心思去询问王翠兰和易中海的下一步。 一整天，除了和母亲以及妹妹简单聊聊，其余时间他都在整理材料，思考如何开始。 首先直接开始南天门计划是不现实的，国家的基础技术储备还达不到条件。 想了想，张建华决定加快t800的试验，早日拿下t1100碳纤维技术。 一旦t1100碳纤维技术研发成功，受此启发，其他材料也会逐步加快，未来材料将不再是国家发展的限制，反而可以用来限制美苏等国。 t1100碳纤维技术拿下之后，张建华决定告别材料，转为军工。 作为一名历史爱好者，他对于华国未来一段时期的历史非常熟悉。 首先鹰酱加大对“光头”的支持，妄图在东南地区建立大规模进攻大陆的“游击战走廊”。 其次他们还在华国周边建立了十个军事基地，形成了“半月形”包围圈的反华同盟。 最后丑国已经入侵了华国的南大门越国，虽然越国不是东西，过河拆桥，但咱们还是不能让他们败了，让丑国的触角伸到我国南方。 苏熊也不是东西，在华国边境陈兵百万，声称要对我国正在搞的核设施实行“外科手术”式打击。 此后更是爆发了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事件，可以说，华国和鹰酱建交，和华苏这段时间的斗争有很大的关系。 张建华认为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华国还不够强。 来自后世的他知道，华国和大鹅关系密切，在上面的宣传引导下，两国民众之间的关系也很好。 但那是因为大鹅良心发现？ 他认为不是，那是因为华国强大。 若华国很弱，你看他们会不会这么做，当然华国那么做也不是因为友谊，而是处于全球布局的需要。 因此，他认为要想解决掉这一系列的问题，就在于军工。 华国若是拥有后世的实力，鹰酱和苏熊早就乖乖的走上谈判桌了。 综合这一切，张建华决定先开始战斗机等军工研发，逐步完善技术。 一步步提升国家的综合实力，最终实现南天门计划。 次日一早，张建华夫妻由司机接到了碳纤维厂，试验t800碳纤维。 试验非常成功，实物性能和实验室没有太大的差异。 张建华知道国家正在讨论发射卫星，t800来的正是时候，于是他第一时间就向聂主任做了汇报。 打完电话还不到三小时，不仅聂主任亲自到场，钱院长等一众专家也到了。 所有人都清楚t800碳纤维的含金量，对航空航天以及卫星领域的影响，因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建华，客套的话就不要讲了，我们要看东西。”聂主任打断张建华的问候，直入主题。 “好的。”张建华将众人迎入车间，拿出t800碳纤维。 “性能如何？”不等张建华说话，钱院长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这段时间正准备进行卫星试探，急需碳纤维材料，若是真像张建华电话中说的那样，那就完美了。 之前想着用其他材料代替，如今有了t800碳纤维，效果将截然不同。 在张建华的示意下，孙旭向众人汇报了各项参数。 “聂主任，张组长，各位专家，咱们研发的这款t800碳纤维含碳量为96%，较t700提升了3个百分点； 拉伸强度明显高于t700，为5880mpa，超越目前世界已知的4200mpa。 拉伸模量为294Gpa也高于t700。”孙旭越汇报越激动。 还没等他说完，一群专家就围了上去，看起来数据。 “太好了，从今往后，我国的材料将不再是发展的桎梏，反而是优势。” 建华同志，你们太了不起了。”专家们激动的说道。 听着这些对他来说偶像们的夸奖，张建华尽管内心很高兴，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表示这没什么，是他应该做的。 随后专家们询问了t800的产量，得知马上就能量产之后，所有人的兴奋了。 同时也更加佩服张建华了。 t800的顺利投产，标志着我国在材料方面全面超越美苏。 这一好消息当天就汇报给了伍同志，张建华等人接到了他们的表扬。 顾不得沉浸荣誉，张建华宣布开始研发t1100，并将本组一分为二，另一组研发新型无机非金属材料，他要加快新材料的研究。 有着完全的资料指导，张建华等人的研发非常顺利，但国内的政治氛围却是越来越不对了。 对于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张建华非常清楚，也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斗争会有多么残酷。 他不是政治家，不知道这场革命有无必要，但他知道对研发环境很不友好，是一场教训大于经验的运动。 未来10年内，党的政权和组织受到了极大的削弱，一些人利用这个机会上位，极大的耽误了国家的发展。 就拿研发来说，很多专家被打成了走资派，住进了牛棚。 很多学生不到十五岁就离开父母上山下乡了，很多人的青春就这么被耽误了。 当然有人会说，也不全是负面影响，这批人上山下乡也锻炼了自己，锤炼了精神意志，这确实如此。 但总得来说，还是那句话，教训大于经验，付出大于收获。 说实话，他很担心，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碳纤维厂的生产和研发。 他父亲和岳父都是为革命牺牲的烈士，本人倒是不用担心被批斗，但手底下这批人却不一定，他们中有很多人拥有留学经历，可能会被盯上。 尽管内心很慌，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安心。 第186章 改变历史（上） 怀着不安，张建华一行人开始向t1100碳纤维技术进发。 与此同时，社会上关于左的声音越来越多。 进入5月，大革命正式开始。 京城作为首都，自然是首当其冲，从学校到工厂，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运动。 在这种环境下， 张建华等人一边忧心忡忡，一边低调搞科研。 只不过他们的低调并没有换来安定的研发环境。 1967年1月，中海造反派夺取了中海市政府的权利，他们的作为不仅没有遭到批判反而获得了肯定。 这给很多人打了一个样本，一些野心家趁机开始夺权，其中就包括张建华他们的碳纤维厂。 不仅是碳纤维厂，张建华几年前主持研发的摩托车、洗衣机等工厂也未能幸免，且问题更严重。 其中，摩托车厂的负责人丁建业被打成了走资派，洗衣机厂负责人李光林的情况也很糟糕，被定性为苏修。 而且和普通工厂不同，盯上这三个厂的还是造反派的核心成员。 这三个厂之所以被他们盯上，就是因为这三家工厂能赚取外汇，可以作为钱袋子。 面对这一切，张建华一时间也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否该插手。 若是让他对此不闻不问，任由这么乱下去，耽误国家的发展，他觉得自己白白穿越了。 可若是站出来反对，他又没有那么大大能量，极有可能事也办不成，自己也有可能折了。 1967年7月，张建华正在办公室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的时候，妻子安娜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地对他说道：“建华不好了，工厂革委会要带走孙旭副组长。” 张建华闻言，如遭雷击，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是谁让他们这么做的，刘厂长呢？” “是革委会主任谢旌旗，刘厂长也在被带走之利。”安娜沉重的回答道。 “李杰！”张建华大声向门外喊道。 “张组长您找我？”李杰算是他的半个徒弟，对他很崇拜。 张建华急切的说道：“你现在立刻去组织人手，想尽一切办法拦住革委会，绝对不能让孙旭被他们带走！我马上给聂主任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说罢，张建华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聂主任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便开门见山地将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聂主任诉说了一遍。 “建华同志，你先不要急，我来想办法，孙旭同志一定会没事的。”聂主任安慰张建华道。 “聂主任，我认为这群人当中有其他国家或组织的间谍，他们这不是为国，而是在破坏国家的建设，阻挠国防建设。 您也知道，孙旭是碳纤维材料研发小组的副组长，掌握着核心技术，是下一步t1100碳纤维研发的关键人物。 把他带走，严重耽误t1100碳纤维的研发，这是给美苏等国帮忙。 我建议您好好查一查这些人，没准他们就是某些势力的间谍。”张建华想到了后世公开的历史资料。 和他同姓那位革委会大将，作为革委会的军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早在1933年就参与发起成立华蒂社，成为国党复兴社的外围组织，两年后赴中海从事文化写作，其间与中统特务来往密切。 1937年抗战爆发后，9月他返回齐鲁大地，参加抗日救亡活动。 次年以知识青年的身份去了圣地，同年8月加入我党。 后来靠着文笔成了晋西北日报的总编，期间他妻子李淑华被捕，因他的特殊关系，当时并没有定性为叛变。 不过明后年这件事会不断被提及，张与妻子离婚，但实质上他们还在一起生活。 张建华有理由怀疑，他就是间谍。 张建华这么说，目的就是给聂主任一个思路，能不能把这些人都查一查。 若是查出很多人都有问题，将这件事报上去，一定会获得重视。 到了这个时候，李同志一定会派自己的心腹重查。 一旦证明属实，他就会进行深入思考，以他的聪明才智，一旦怀疑，就绝不会放任这些人胡作非为。 如此一来，或许能够改变这场乱局。 即便不能避免，但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对国家都是有利的。 聂主任斗争经验何其丰富，很快便明白了张建华的意思，但他并没有采纳。 “建华同志，不要有情绪，要相信党和政府，我会关注这件事，只要孙旭同志他们是清白的，那谁也不能冤枉他们。”聂主任安慰张建华道。 这个时候，对于这场大革命，很多人虽然看不懂，但出于对李同志的崇拜信任之情，他们并没有坚决反对。 大家的普遍观点，还只是认为执行之人有问题。 聂主任的观点也是如此。 不过聂主任长期接触高科技，明白科学家的重要性，因此他绝不允许干扰到科学家的研发，打乱国家的部署。 知道聂主任的心意之后，张建华也没有再次提醒他。 这场运动才刚刚开始，他们的紧迫性还不足。 等再过段时间，他才会彻底认识到这场运动的危害性，对科研的负面影响究竟有多大。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他才能认识到运动的危害性，按照张建华的建议调查其中的核心成员。 因为孙旭的缘故，两人没有寒暄。 最终在聂主任的干预下，孙旭和刘厂长被暂时保了下来。 碳纤维厂暂时还能够维持稳定，但这个时间谁也不知道能有多长。 而且聂主任他们也将会是对方的目标，一旦没了他的保护，以张建华等人的分量是罩不住的。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单凭父亲和岳父的关系，仅仅只能保住自己，根本庇护不了这群下属。 张建华开始回忆关于这场运动的资料，想着如何才能避免继续下去。 结合后世的历史，张建华认为这场革命兴起的原因是多方面。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华国长期面临鹰酱和苏熊的封锁，导致大家对国内外的形势产生了认知偏差。 其次是因为“他”眼光超前，提前发现再继续这么下去之后，未来将会出现新的官僚阶级、官僚资本主义等特权阶级。 这是和共产主义背道而驰的。 当然也有经济建设经验不足的原因。 因经验不足，便将阶级斗争经验套用于和平建设时期，错误估计“资本主义复辟”的风险。 事实上判断没有错，后世确实出现了大家担忧的问题。 只是历史也证明，那场运动并没有解决这些问题，反而因为运动的扩大化，耽误了国家的发展。 因此，张建华才会思考如何才能早日结束这场运动，将工作中心转移到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上来。 只不过他非常清楚，要避免这场大革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从国际环境认知、国内制度建设等多个层面进行劝说，要让李同志打心底里认同。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187章 改变历史（中）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年。 在过去的一年内，运动越搞越大，有越来越多的无辜之人被打倒。 这期间造反派一直没有放弃碳纤维厂，为此聂主任直接找到李同志，将情况如实相告。 因为碳纤维厂不仅涉及到外汇出口，还涉及到军工和航天领域，李同志非常重视，直接做了批示，这才让碳纤维厂免于混乱。 眼前着问题越来越不受控制，聂主任想到了张建华之前所说的，于是秘密派遣心腹去调查上述几人。 经过三个多月的调查，于1969年2月查到了张某人和其妻子之前掩盖的履历。 聂主任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这么一个疑似间谍的投机分子，竟然能占据如此高位，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到张建华之前的提醒，聂主任连夜派人把他接到自己办公室。 “建华同志，你是怎么想到间谍的？”互相问候过后，聂主任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建华早就有所准备，当即回答道：“我就看最终谁得利，若是国家和人民得利，那就是正义的，出发点也是正确的。 若是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无论嘴上怎么标榜，其目的和行为都是值得怀疑的，应该被查一下。” 聂主任思考了片刻道：“话糙理不糙，有些道理。” 顿了顿，他开口道：“说说你对运动的看法？” “这……”张建华迟疑的看着聂主任，不知道该不该说。 聂主任知道张建华的担忧，郑重的说道：“建华同志，放心大胆的说，这话不会传到他们嘴里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聂主任的保证，张建华理了理思绪，回答道：“这场运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消除党和政府中的腐败和特权、官僚主义等现象。 最终寻求符合我国国情的建设社会主义道路。 李同志有着常人没有的超前眼光，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政府会出现大批的腐败、特权、官僚资本主义等现象，这点我也赞成。” 聂主任点点头道：“这也是我们这群人没有坚决反对的原因。” 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长期以来出于对李同志的信任。 张建华继续道：“但我认为靠阶级斗争是没办法避免这些事情发生的。 就拿这三年来说，因为斗争很多工作都被耽误了，导致国家的实力不进反退。 阿三也因为这些原因蠢蠢欲动，想要收回克什米尔等地区。 您说，是收获大还是损害大？” 聂主任没有说话，沉思片刻道：“这么说，你是不赞成这场革命的？” 张建华缓缓地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回答道：“诚然，当前政府内部的确存在一小部分心怀叵测之人，但这只是极少数的个例罢了，绝大多数都是真心为国为民的。 而且，那些发起运动的人，难道他们全都是为国为民之人？ 依我之见，恐怕并不全是。 我认为里面有相当一部分人，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抢班夺权，篡夺革命果实而已。” 说到这里，张建华想到了后世。 后世政府官员若是能有如今官员的操守，人民群众绝对会放鞭炮庆祝的。 他认为这一切和这场运动有一定的关系，因为这场运动的失败，导致后面没人敢于提及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让那些官僚和官僚资本肆意妄为。（不用担心被推翻） 若是如今就能将国策彻底定下，或许能防止一些乱象。 对于张建华的观点，聂主任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那么你说，如果不采取这样的方式，我们又该如何彻底杜绝资本主义复辟，以及防止腐败和官僚阶级的滋生呢？”聂主任低声追问道。 这是他今天找张建华的主要目的，看他能否有不一样的答案。 面对聂主任的追问，张建华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资本主义复辟的风险的确始终存在，他们可能会通过经济、政治、文化等多个层面进行渗透。 丑国近年来对西欧一些国家用的就是这个办法。 因此，防范这种情况的发生确实非常重要。 但我们绝对不能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而是应该从制度层面入手，从根本上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相信只要肯群策群力，就一定能想到办法。 总之，咱们无产阶级必须牢牢地掌握经济、政治和文化等各个领域的主导权，决不允许资本染指。 至于防止官僚、腐败，这些可以通过法纪进行解决。” “有没有具体建议？”聂主任认真的问道。 张建华思考片刻后说道：“加强法制建设，依法治国。 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而如何制定一部无产阶级专政的法律，就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了。” 聂主任点了点头，见张建华没有再讲话的意思，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其实张建华还有很多话说，只不过不符合这个时代，因此他并没有再说下去。 比方说加强人大的绝对权力，一些重要的政策，比方说预算、人事等工作，必须要经过人大会议审议通过。 而所有人大代表必须由人民选举产生，任何人不得干涉。 而且必须要有相当一部分农民、工人代表，最少也要占据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工农群众的利益被侵占、被损害。 同时，要严格限制资本家和政府官员所占比例。 倘若资本家当选代表，则必须公布其全部财产明细，有家人拥有境外国籍之人均不得担任代表。 不仅如此，还要制定继承法。 凡是子女不是华国国籍的，不得继承其在华国亲属的财产，要想继承必须换回本国国籍，同时也要缴纳足够多的税。 若资本家本人中途改变国籍，其财产不能随之转移，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和巨额罚款。 同时还要规定，大资本家的子女不能从政，以免其官商勾结，制定利于资本家的一些政策。 对于官员也要严格规定，其直系亲属不得从商办企业。 处级及其以上干部的家属不得随意出国，必须严格审核，为什么出国？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财产申报，凡是政府官员每年都必须申报自己的财产。 成立相关部门随即对官员申报的财产进行审核，一旦不符，无论贪腐的金额大小，一律开除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若是贪腐金额达到一定数额，必须执行死刑。 贪官的家人，若是花费贪腐钱财，也必须追究法律责任，以同案犯论罪。 不能让某些官员以自己可能坐牢为代价换子孙后代的几世富贵。 这些话张建华虽然暂时没有说，但他准备找机会提出来，从根子上杜绝后世严重的贪腐现象。 第188章 改变历史（下） “张组长，后勤不配合咱们的研发生产，已经耽搁一个月了。”张建华刚回到单位就收到了让他不爽的消息。 按照规划，他原先准备在68年底就完成t1100碳纤维的研发工作，于69年元月份开始试生产。 因为运动的兴起，推迟2个月才完成了研发。 这还可以接受，可直到如今，碳纤维厂还是不能准备好t1100碳纤维试生产的准备工作，这让他更加的想要结束这场运动。 想到刚才的谈话，张建华认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会更乱，因此他建议大家先停下试生产，学习其他相关材料学的知识，为下一步研发做准备。 “罢了，先停一停，我前段时间研究了一下高分子材料，咱们这段时间就互相交流学习吧。”张建华开口道。 张杰看着张建华，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一看，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他怎么什么都懂。 张建华并不知道张杰的想法，若非找不到借口，他早就将所有关于材料研发的资料拿出来了。 就在张建华他们学习的时候，外界并不平静。 那份调查报告犹如一阵惊雷，直接在党内炸开了锅，让大家意识到国家目前实施的政策似乎有那么一些问题。 其中张建华那句一件事的结果若是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那么无论当事人如何在口头上标榜自己，其目的和行为都是值得怀疑的，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赞同。 于是他们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对相关人员展开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脏污纳垢之人不知凡几，狗屁倒灶的事也不胜枚举。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所有人都明白，这么弄下去已经不行了，必须要作出改变了。 他们和后世的某些官员可不一样，绝大多数人都有着毁家纾难、为国为民的家国情怀。 大家并没有因为可能面临制裁的原因就放任不管，联袂写了信。 一个人两个人这么想可能是他们的错误，但所有人都这么想那就不是了，加之还有一份详尽的调查资料。 “原来真实的情况竟然是这样的，是我把问题想的简单了，以为靠着阶级斗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如今看来是我想当然了。”看完材料之后，罕见的沉默了。 他之所以要搞运动，就是因为看到了党内腐败的乱象，不想步李自成的后路。 想通过运动，纯洁党内。 可自己委以重任之人，竟然疑似中统特务。 这么多人的目的都不是纯洁党内，而是打着运动的幌子，搞抢班夺权那一套。 为了上位，他们可谓是肆意污蔑，无所不用其极。 这让他看到了人性的丑恶，这样的人又怎能治理国家呢！ 就拿这件事来说，虽然他清楚，和中统有过联系不一定就是间谍。 但结合其履历来看，即便不是特务，也是政治投机客，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值得信任的。 又怎么能够主持如此重要的工作呢！ 因此，收到消息之后，他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一直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就这么草草停止运动，他确实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清楚，这么下去之后非但不能纯洁党内，反而只能增加社会的混乱。 可就这么放任不管，未来党内腐败和特权阶级就一定不能避免。 一时间，他也有些不知道该采取什么办法了。 最后他对自己进行了反思。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问题，在调研并不充分的基础上就盲目的搞运动，本身就违背了科学规律，不符合实事求是这一基本观点。 想到这里，他找来自己的心腹，让他们秘密探听运动的情况以及相关负责人的所作所为。 这一次他要根据调查情况再做决定。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查，心腹给他提交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出于对他的尊敬，报告里并没有全盘否定运动，还罗列了一些积极的意义。 对于积极的地方，他一扫而过，主要看的是失败的地位。 关于失败的地方和大家写信的内容差不多。 这个时候，他明白运动是失败的。 他的本意是用运动纯洁党内，但没想到却被人用来清除异己，抢班夺权，进而耽误了很多工作。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连夜召开了重要会议。 在会议上，讨论恢复了一些人的工作，要他们立刻回到工作岗位上。 然后开始商议这场运动接下来该怎么搞，如何避免党内腐败和特权阶级的产生。 最后经过商议，对被打倒的人进行认真甄别，凡是没有证据证明其叛变革命，是走资派的，一律就地释放，回归工作岗位。 有证据证明是走资派的，要严肃处置。 至于在运动中上窜下套之人，也要进行甄别，有无胡作非为，将那些投机分子拿下。 但革委会要保留下来，负责政审监督工作，发现有领导干部存贪污腐化、搞特权的，可以直接扭送其到司法部门交代问题。 他最终还是没有彻底放弃运动，以别样的形式将其保留了下来，同时也是悬在某些人心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就这样，张建华这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竟然引起了巨大的海啸，改变了历史。 几天后，张建华知道了这则消息。 “好，太好了。”张建华激动的说道。 之前他一直心存忐忑，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没想到上面竟然这么果决，及时作出决断。 这么一来，自己的南天门计划就不会被搁浅耽误了。 当然让他满意的还有革委会的存在。 此后革委会主要的职责就是监督各单位的领导干部。 且各级别的领导对所有革委会成员没有任命权，全部由全体工作人员进行投票表决。 任何人不得干预，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 另外还规定，各单位正副职领导不得参与评选革委会成员，从而保证革委会的纯洁性。 同时革委会成员三年一任，不得连任两届。 如此一来，革委会将成为监督领导班子的有力机构，给基层干部和工农群众一个监督管理的渠道。 不愧是千古天骄，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这么做虽然不能完全杜绝贪腐和不作为，但却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贪腐和不作为。 “怎么了？”见张建华情绪激昂，安娜疑惑的问道。 “运动结束了，上面决定将重心回归到经济建设上来，咱们又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研发上来了。”张建华兴高采烈的说道。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安娜激动的说道。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在张建华的影响下，她的认知提高了不少，明白靠运动是不能治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