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倾世之恋》 第1章 隐世家族 在那神秘而幽暗的密室之中,萧云静静地端坐在一方蒲团之上,全身心地投入到古老武学法门与精妙招式的修炼之中。 她所属的萧家,是一个隐匿于世间的古老家族,他们所传承和修习的武学之道,与现代社会所宣扬的唯心主义观念存在着一些微妙的相悖之处,故而他们不得不谨慎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萧云,乃是萧家的嫡女,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闪耀在萧家的天空之中,她更是萧家家主的不二继承人。 在历经长达三个月的闭关苦修之后,萧云终于破关而出,这也预示着她即将正式登上萧家家主的宝座。 在这漫长的闭关岁月里,萧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武艺如破土春笋般迅猛发展,她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的希望与憧憬,她立志要以自己的力量,引领萧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时代,让萧家的威名在这片大地之上久久回荡。 萧云结束了密室中的漫长修炼,从密室中踱步而出,她的父亲萧之航神情复杂地对她说道,“云云,有一场拍卖会你务必前往参加,那里有一件关乎家族兴衰的极其重要的古董,正是萧家家主的信物,而这信物早在百年之前就已不知所踪。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了它的下落,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一定要将其竞拍回来,它是乾隆皇帝不离手的玉扳指。” 萧云刚刚破关而出,对父亲的话语自是毫不怀疑,“好,我知道啦!” 她对自己的武艺有着十足的自信,故而并未带任何人,便只身一人风驰电掣般地奔赴了拍卖会现场。 萧云虽然还未正式接任萧家家主之位,但她的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丝记忆,他们萧家似乎与清朝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具体是怎样的渊源,她却无法确切知晓,毕竟那是只有家主才能知道的秘辛。 拍卖会场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拍卖台上,那枚乾隆皇帝的玉扳指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乾隆皇帝的玉扳指!” 随着他的话语,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热烈。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萧云静静地坐在那里,她深知这玉扳指对家族的重要意义,绝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当价格逐渐逼近三千万时,其他竞拍者开始犹豫,而萧云却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眼神坚定而执着,“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有人不甘示弱地再次出价。 萧云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号牌,“三千二百万!”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会场内清晰可闻。 “三千三百万!”又一个竞拍者加入了角逐。 萧云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她紧紧盯着那枚玉扳指,再次举起号牌,“三千五百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萧云身上,片刻之后,拍卖师一锤定音,“三千五百万一次!三千五百万两次!三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萧云终于如愿以偿地拍下了这枚乾隆的玉扳指,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同时也感受到了肩头沉甸甸的责任,她知道,这只是她肩负家族使命的一个新起点。 萧云交完钱款后,那枚乾隆玉扳指便稳稳地戴在了她的手上,这玉扳指,散发着神秘而华贵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与辉煌,它作为家主的信物,此刻正与萧云的手指紧密贴合。 然而,当萧云将扳指套在手上时,她除了察觉到扳指略大一些,还莫名地涌起一丝奇异之感,她修习古武,深知世间诸事皆有其因,这种感觉,她没有时间深究。 此刻,萧云肩负着家族的使命,即将接手家主之位,她无暇细想,便匆匆驱车赶回萧家别墅。 可在途中,她却接到了堂妹萧婉的电话,萧婉约她去帝都的山顶,有要事相告。萧云虽感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 她将车停在山下,便徒步登山,当她登上山顶时,只见萧婉正伫立在山崖边,静静地等待着她。 萧婉自幼无法修习古武,身体娇弱得如同风中的花朵,但萧家众人却对她偏爱有加,这一点,萧云心中自是明了。 萧婉看到萧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萧云手上的玉扳指上,满是羡慕地说道:“恭喜姐姐拿到了家主信物,姐姐一路上山渴了吧!我特意给姐姐准备了喝的?” 萧云毫无防备地接过那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她抬起头,看向萧婉,“谢谢!你约我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萧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关切,毕竟她这个妹妹从小体弱,需要照顾,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萧婉的身影,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些端倪。 此刻的萧云,站在山顶,山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衣角微微飘动,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与不羁。 萧婉的神情突然变得楚楚可怜,眼中噙满泪水,“姐姐,你过几天就要成为萧家家主了,你能不能把天佑哥哥让给我。” 萧婉口中的天佑哥哥,便是她的未婚夫楚天佑,他们二人同属隐士家族,楚天佑更是楚家的嫡子,其实,他们之间也只是有过几次照面,订下了口头婚约而已。 萧云微微皱起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无多少怒意,毕竟楚天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罢了,她本就打算寻个机会与楚天佑说清楚,将那婚约作废,“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楚天佑的?” 萧婉双膝跪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凄婉地说道:“姐姐,我和天佑哥哥已经有了骨肉,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父亲,待到你接任家主之时,萧家与楚家就会对外宣布你们联姻之事,求姐姐你成全我们。” 萧云听闻这些话,只觉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第2章 跳下悬崖 萧云沉默良久,时间仿若在这一瞬静止,她的内心被萧婉的话语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她的印象里,萧婉一直是个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女子,可如今她所说的话,却让她惊愕万分,她竟胆敢违背祖训,与男子私通,这实在是令萧云难以置信。 萧婉的此番举动,对萧云而言,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冲击,原本她就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退婚,可现在堂妹做出这等事,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膈应之感。 还未等萧云想好该如何回应,萧婉却突然一改往日的柔弱姿态,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萧云感到陌生的光芒,那是一种决绝与坚定。 “我的好姐姐,你答不答应已不重要了,把你手上萧家主的信物交出来吧,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萧婉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萧云的心。 萧云此刻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发现原本顺畅运行的功法,此刻竟无法施展,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水,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婉,愤然说道:“你给我下药?” 萧婉那柔弱的外表,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完美的伪装,就连萧云都被她给骗了,这些年,萧云一直专注于修炼,未曾过多关注这些事,没想到竟真的被萧婉给蒙蔽了。 萧婉仰头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癫狂与野心:“人人都说我是不能修炼的废物,而姐姐你是天之骄子,萧家未来的家主。 可如今呢?你还不是栽在我的手上,把信物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推下这万丈深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反正就算没有家主信物,我也有办法当上萧家的家主。” 萧云从未想过,萧婉竟有如此大的野心,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 萧云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来镇压药效,可一切都是徒劳,萧婉并不介意让萧云去尝试,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姐姐不必白费力气了,这药是天佑哥哥家那毒医圣手特配的,专门压制你体内的真气。” 萧云听了萧婉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丝毫伤心难过的痕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即便如此,萧云那坚定的身姿,依然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屹立不倒。 萧婉却不乐意了,她看着萧云那副淡定的模样,心中更是恼怒:“你怎么不难过?” 萧云即便不能动用体内的力量,她依然如同一个无畏的战士,傲然挺立在那里,“楚天佑在你眼中是宝,在我眼中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我为何要难过?” 萧婉却不依不饶,继续精准打击道:“天佑哥哥伤不了你分毫,那伯父呢?” 萧云听到萧婉提起萧之航,她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婉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姐姐就不好奇你母亲还有你大哥去了哪里吗?” 萧云紧紧地握着双手,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婉,“他们不是去度假了吗?” 萧婉嗤笑一声,嘲讽道:“姐姐真天真,那是伯父骗你的,他们可都是被你父亲亲手所杀。” 萧云听到萧婉的话,只觉得这是荒谬至极的谎言,她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说谎也总要有个限度,我父亲怎么会杀他的亲生儿子?” 萧婉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播放起一段视频,视频里赫然是萧之航亲手虐杀了杜雪吟和萧剑的画面,萧云的神情瞬间变得震惊而痛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萧婉似乎很享受萧云此刻这种无力而又难过的神情,她得意地说道:“很简单,因为我父亲告诉他,你母亲出轨了,而你和你大哥都不是伯父亲生的。 伯父自然是不信的,但他还是取了你们的样本去做dNA检测,结果显示你们都不是亲生的。” 萧云听了萧婉的话,只觉得如遭雷击,她瞬间明白了这一切,“这是他们父女设下的局,诬陷我母亲?” 萧婉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姐姐就是聪慧,不如此的话,伯父怎么会跟我们合作,你的行踪都是伯父告诉我的,他自然也是想要杀你的。 可姐姐从小天资聪慧,武力极高,想杀你实在是太难了,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并不是不能修炼的废物,而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所以姐姐,你放心去死吧,把信物给我。” 萧云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恨与痛苦,她不知道该恨谁,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变成了杀母仇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带领萧家走向辉煌,可如今却发现这一切都如此可笑,她心中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被萧婉下的毒所废,再也无法修炼古武了,她怒急攻心,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萧婉见状,开心得手舞足蹈,她没想到竟然能把萧云逼到如此绝境,而萧云,此刻心中充满了迷茫与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萧婉如鬼魅般缓缓逼近萧云,她那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萧云手上的玉扳指,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企图将其从萧云手中抢夺过来。 萧云心中透亮如明镜,她深知今日复仇无望,然而,就算是死,她也决不会让这玉扳指落入这野心勃勃之人的手中。 于是,她紧紧地用另一只手牢牢握住玉扳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无惧色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纵身一跃。 萧婉看着萧云决然跳下深渊,不禁咂咂嘴,发出两声不屑的声音:“啧,性子还真刚烈,本想将你带回去好好折磨一番的,不过这样也好,让你尸骨无存,从今往后,萧家家主的位置是我的,天佑哥哥也是我的。” 说罢,萧婉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奇异的一幕,就在萧云下坠的瞬间,那玉扳指竟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将萧云整个人包裹其中,而后她便瞬间消失在了那万丈深渊之下,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虚空。 第3章 穿越清朝 清朝 萧云只觉脑袋一阵晕眩,仿佛天地都在旋转,待她再次睁开眼眸时,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猛然袭来,好似有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入她的胸口。 【她满心困惑,自己不是已经坠下悬崖了吗?理应是尸骨无存才对,为何此刻还会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呢?】 就在这当口,她听到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五阿哥射中了一个姑娘!” 而萧云在昏迷之前,仅仅看到了一抹龙袍的下半截,萧云还未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缘由,便眼前一黑,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乾隆注视着这个被永琪射中的姑娘,内心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清楚地记得,这姑娘刚才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可就在刚才,乾隆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那声音若有若无,让他不禁心生疑惑,莫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混乱,各种嘈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在这样的情境下,也容不得乾隆有过多的思考。 而萧云身上所背负的信物,恰是他当年留下的扇子和诗,难道眼前这位姑娘,就是雨荷的女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乾隆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无暇多做思考,连忙吩咐人速速宣太医前来,他亲自将她抱回宫中进行全力救治。 漱芳斋 乾隆神色凝重地将萧云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床上,紧接着,常寿便匆匆赶到了漱芳斋。 常寿来到萧云身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口,只见那伤口宛如一道狰狞的裂口,鲜血如泉涌般不断渗出,将萧云的衣衫都浸染得一片暗红,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花,触目惊心。 常寿面色愈发严峻,他先用洁白的纱布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那动作轻柔,又好似生怕再给她带来一丝痛苦。 随后,常寿取出一些珍稀的草药,细心地将它们捣碎,然后命宫女将药均匀地敷在伤口周围,以期达到止血生肌的效果。 乾隆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萧云身上,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感慨,他望着这个姑娘,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冥冥之中,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这种感觉,乾隆从前从未有过,难道这真的是血脉亲情在悄然作祟吗? 而令妃则站在乾隆身旁,听闻了萧云的事情后,她立刻一口认定萧云就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利用这一事件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乾隆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那些宫女和常寿的身上,不放过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常寿倒是神色自若,而那些宫女们却在乾隆如炬的注视下,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连手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 常寿察觉到了这些宫女的紧张,无奈地开了口,“皇上,您还是移步到殿外等候吧!臣即将指挥这些宫女为这位姑娘拔箭治伤了。” 乾隆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插在萧云胸口上的箭矢上,眉头紧紧皱起,眉宇间满是忧虑。 他郑重地说道:“你务必确保她的安全,无论需要用到何等珍贵稀缺的药材,只管开口便是。” 常寿没有丝毫推脱之意,俯首恭敬地应道:“臣遵旨。” 紧接着,乾隆和令妃便缓缓来到了漱芳斋外等候,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乾隆心绪不宁,不停地踱着步,他的眼神始终凝望着内殿的方向,那焦灼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扇紧闭的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令妃则静静地陪在乾隆身旁,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但在那担忧之下,隐隐约约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思。 在外殿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乾隆的心中充满了对萧云的牵挂与担忧。 当宫女们将萧云胸前的箭矢猛地抽出的那一瞬间,萧云犹如遭受重击一般,痛苦地惊呼出声,那声音凄厉而尖锐,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击灵魂。 乾隆见状,心急如焚,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抬脚便要冲进殿内,然而,令妃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来,紧紧拉住了乾隆,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皇上,还是再等等吧,且等常太医的结果出来,您这般贸然进去,恐怕会影响常太医的治疗。” 乾隆只得强压下心中那如翻江倒海般的担忧,无奈地伫立在殿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刻都让乾隆备受煎熬。 许久之后,常寿才带着那些宫女缓缓地从殿内走了出来,他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向乾隆禀报道:“启禀皇上,这位姑娘的伤势已无大碍,臣这就回去准备药,等药熬好了,想必这姑娘也差不多该醒了,刚才她醒过一次,但因拔箭太疼又昏过去了,接下来只需按时服药、调养身体即可,臣先告退了。” 乾隆的心依旧高高悬着,只要这丫头还未醒来,他心中的那份担忧就难以消散,即便这丫头真的是他的女儿,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毕竟他不仅有儿子,也有女儿,可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担忧一个人的感受。 乾隆一时间有些恍惚,有些茫然,弄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但此刻,他也并未深思,其他人也都以为萧云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所以皇上这般担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按理来说,乾隆贵为一国之君,每日都被如山的政务紧紧缠绕,可谓是日理万机,繁忙至极,本应是没有丝毫闲暇时间在此久等的。 然而,令人惊诧不已的是,乾隆却好似被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牢牢牵引着一般,竟鬼使神差地并未离开。 当乾隆踏入内殿的那一刻,只见宫女们早已为那昏迷不醒的萧云换上了一袭洁净素雅的衣衫,乾隆的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磁力吸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萧云缓缓走去,最终在床边停下。 他轻轻地坐在床上,眼眸中满是关切,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脸庞,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心疼之感,如潮水般在他的心底荡漾开来。 第4章 胆子很大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乾隆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萧云,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他和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宫女们将那碗热气腾腾的药端到了他的面前,而就在这时,萧云仿佛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如梦如幻的眼眸中满是迷茫与惊恐。 当她的目光与乾隆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璀璨的星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萧云目不转睛的盯着乾隆,眼底的打量之意太过明显。 【好帅啊!这是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如此剧烈的疼痛呢?难道说,死人也会有知觉吗?】 而这一切,其他人都毫无察觉。 此时,乾隆刚要伸手去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却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他似乎听见了萧云在说话,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萧云的嘴巴有任何动作。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乾隆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诧异,但他毕竟是久经风雨的帝王,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丝一毫的外露。 乾隆将药碗轻轻递到萧云的嘴边,温柔地说道:“喝药。” 萧云眨了眨那灵动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你是?” 一旁的令妃见状,连忙帮腔道:“你这姑娘,不远千里而来,不就是为了认爹吗?皇上已经在你面前了,还不赶紧开口叫人。” 乾隆也随之出言解释道:“雨荷的信物,朕已经收到了,朕现在要回你一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朕记得。” 萧云听闻此言,顿时愣住了。 【大明湖畔夏雨荷,这几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乾隆皇帝,那个在大清历史上赫赫有名、立下无数功绩、推动大清不断发展的伟大帝王。】 她曾经对乾隆充满了倾慕之情,而此刻,乾隆又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乾隆确定这就是萧云心中所想,因为她的嘴根本就没动,原来在猎场上不是错觉。 萧云仔细地端详着乾隆的面容。 【真的好帅!好想把他扑倒,我这是来到还珠世界,还是穿越到了清朝,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而乾隆虽然不太明白萧云具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他从萧云的眼神中,还是能读出她那炽热,萧云的心声又一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那自然是要无比珍惜现在这条宝贵的生命,然而,此刻的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自己并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自己清楚地知道,紫薇还在京城的客栈里等着,紫薇才是乾隆真正的女儿,可是眼前的这些人似乎都产生了误会,这让自己感到无比焦急,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们明白真相。 身处这古代的环境中,突然发觉自己原本拥有的一身武艺此刻已全然消失不见,如若不然,这些人又怎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现在的自己真的好担心,如果自己贸然认下这个身份,会不会因此而掉了脑袋啊?她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死亡了。 这些人也真是太粗心了,怎么都不仔细查证清楚呢?这爹可不能随便乱认!】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的心中顿时明了了一切,但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为何自己会对她如此上心呢? 乾隆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无法理清这纷乱的思绪,甚至都忽略了为何能听见萧云心声这回事,他继续温柔地喂着萧云喝药,“先把药喝了!” 萧云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你的女儿。” 令妃在一旁连忙帮腔道:“你莫不是受伤糊涂了?怎么不是呢?你带的信物和你的年纪都是符合的!” 萧云还想解释,可令妃根本不给她机会,这让她感到无比犯愁。 萧云的心声又一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这令妃真是好手段,她能在这十年间一直盛宠不衰,还接连不断地为乾隆生下孩子,真可谓是心思缜,只可惜,她的心思太重了。 她的十五阿哥登基之后,竟然将乾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好江山给败坏得一塌糊涂。 倘若乾隆能够多活几年,或许情况便不会如此糟糕吧!然而,乾隆已经活到了89岁高龄,这在整个历史长河之中,也算得上是最长寿的皇帝之一了!可惜儿子不争气!】 此时此刻,乾隆又一次清晰地听到了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他不禁感到眼前这位女子着实充满了趣味。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乾隆惊讶地发觉,此女所谓的死,似乎并非是被永琪一箭射死,若换成其他寻常帝王,遭遇这般情形,恐怕早就下令将其拿下了,但乾隆却并未采取行动。 自己能够活到89岁?那的确称得上是高寿之人!既然十五阿哥登基后会将祖宗留下的家业挥霍殆尽,那么此次朕干脆就不再立他为皇位继承人便是,反正时间来得及。 想到此处,乾隆愈发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宛如一座尚未完全开发的宝库,里面藏有无尽的惊喜与可能,一定要好生对待她才行! 乾隆稳稳地端起药碗,目光柔和而坚定地注视着萧云,缓声道:“此事朕已然知晓,且先将这药喝下,待你身体康复些,咱们再来详谈。” 说罢,轻轻吹去汤药表面的热气,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萧云面前。 萧云看着乾隆,顺从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下去,而她的心声又一次在心底响起。 【找男朋友就要找像乾隆这样的,温柔又体贴,真的是太让人喜欢了!喜欢得不得了呢! 好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人,可是要想攻略一个帝王,好像真的挺难的,而且这里是古代,他虽然好,但后宫嫔妃众多,怎么办?到底要不要上?算了,在想想吧!】 乾隆喂萧云喝药的手不由得一顿,他发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内心的想法竟是如此大胆,她竟然想…… 第5章 拒见永琪 乾隆听闻她对自己的那份喜欢以及想要拥有自己的心思时,心中竟如触电般涌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愉悦,这是他在漫长岁月中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 他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迈入了不惑之年,本应是波澜不惊地看待世间万物,然而,这丫头,还未真正开口,却已如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实在是令人称奇。 乾隆此刻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被他忽略的至关重要之事,那就是他为何能听见她的心声呢?而其他人却仿佛被蒙在鼓里,全然无法感知。 萧云只是喝了几口药,便娇嗔地叫嚷着,紧紧拽着乾隆的龙袍衣袖撒娇,“可不可以不喝了,太苦啦!” 乾隆即刻命人拿来蜜饯,温柔地哄着她,“喝完吃蜜饯,就不苦了!” 令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皇上都未曾这般宠溺的对过她,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揣测皇上的心意,努力迎合着皇上,自然也就不会有皇上哄她这样的场景出现。 萧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乾隆的耐心陪伴下,萧云终于把那碗汤药一滴不剩地喝光了。 乾隆又陪萧云待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萧云紧紧地拽着乾隆的龙袍,开口说道:“我叫萧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叫紫薇,在京城的悦来客栈,你快点派人去接她吧。” 乾隆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凝视着眼前之人,缓声道:“此事朕自会彻查清楚,不过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暂且安心留于此地,静心调养伤势要紧。”语罢,乾隆转身欲离去。 就在此时,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如同蚊蝇细语般,再度传入乾隆耳中。 【这才是真正的千古明君!哪像那些昏庸无道之君,一旦听闻些许不如意之事,便不问青红皂白将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能得遇乾隆这般明主,实乃自己之大幸!遥想昔日研读史书之时,自己就对乾隆敬仰有加,未曾想到竟有朝一日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与他接触,真是如梦似幻!】 乾隆离去的步伐忽地稍稍停顿下来,但这稍纵即逝的微妙举动,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觉察到其中异样,随后,他继续稳步朝外走去。 待到行至外间,乾隆面色凝重地下达指令道:“务必悉心照料,不得有半分疏忽懈怠之处。” 此语一出,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瞬间奠定了整件事情的处理基调,在场众人闻听此言,自是心知肚明,谁又敢对此有丝毫轻慢之举呢? 这边令妃满心狐疑地伫立原地,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说这女子当真并非皇上的亲生骨肉么? 可既然如此,皇上缘何待她这般优厚呢?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原本还指望能够借此女之力达成某些目的,如今看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心思了!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养心殿,那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孤寂,他随即传唤尔康来到殿内,尔康恭敬地踏入殿中,双膝跪地,“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面色凝重,如深潭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免礼,尔康,你即刻派人前往济南,细细查探雨荷之事。 另外,速速前往悦来客栈,告诉紫薇,朕会去核实她的身份,若核实无误,朕自会接她进宫。” 尔康领命而去,那离去的背影在乾隆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模糊。 此刻,养心殿内只剩下乾隆一人,他静静地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往日里处理奏折时的那份专注此刻已消失不见,只因他能听见萧云心声这件事太过离奇,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乾隆细细地思索着萧云心声中所表达的意思,心中更是疑惑丛生,他暗自思忖着,这个女子或许并非来自当下这个时代,不然她怎会用古代古代这样的表述方式呢? 而且,她竟然对后世历史了如指掌,知晓他活到了多大岁数,还知道他会立谁为太子,十五阿哥,可如今他的儿子们中,还未曾有十五阿哥,但萧云却能脱口而出,皇位将会是十五阿哥的。 乾隆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他紧皱着眉头,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他索性不再去想,反正时间还很充裕,或许将来他可以改变历史,重新书写大清的命运。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为之努力拼搏,而对于萧云,他知道,她对他有着莫大的助力,他要将她留在身边。 但乾隆却不愿承认这是他的私心,他以大清的利益为借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正高明的猎人,常常会以猎物的模样不经意间出现,既然萧云对自己抱有如此浓厚的兴趣,那自己又何尝不能以自身为诱饵,巧妙地设下一个局,引她落入其中呢?毕竟,知晓自己能听见她心声这件奇异之事的,唯有自己一人罢了。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情绪平稳,而这却是第一次,内心泛起了丝丝心动的涟漪,这心动,并不仅仅是因为能够听到萧云的心语,那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同一片神秘的迷雾,让自己捉摸不透,无法言说。 但自己不得不承认,萧云的身上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自己对她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想法。 漱芳斋 永琪怀揣着一些珍贵的药物以及各类滋补佳品,来到了漱芳斋,想要看望萧云,那些宫女们哪敢擅作主张,赶忙前去请萧云亲自定夺。 萧云听闻是永琪来了,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烦闷,暗自思忖道:“永琪那个妈宝男?哼,我才不要见他,也不想有任何瓜葛。” 于是,她直接对明月说道:“我现今正受伤着,不见,你去告诉永琪让他回去吧!” 明月很快便回来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一片轻盈的云朵飘然而至。只见她微微欠身,向永琪行了一个优雅的礼,礼数十分周全。 随后,明月启唇轻言,声音婉转如莺啼:“五阿哥,萧姑娘说有伤在身,行动颇为不便,实在难以见客,还望五阿哥您体谅,就此请回吧。” 永琪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将带来的东西递给明月后便转身离去。 第6章 萧云担忧 漱芳斋 萧云此刻终于得以有片刻的闲暇,来理清自己身上这离奇的状况,她原本就因玉扳指不翼而飞而慌乱的心,此刻更是被诸多疑惑充斥得满满当当。 她花费了足足3500万才竞拍到手的玉扳指,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方才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乾隆的俊脸上,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去细细观察玉扳指是否还在乾隆的手上! 此刻,她的心中猛然一惊,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那玉扳指难道是她穿越至此的契机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拿到手才行! 这玉扳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关乎着她能否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她绝不能让它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她的脸会不会也变了呢?这个想法让她瞬间心惊肉跳,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高声呼喊:“来人!” 明月听到萧云的呼喊,如疾风般俯身来到她身旁,关切地问道:“萧姑娘,有何吩咐?” 萧云急切地说道:“镜子,快拿镜子来!” 明月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镜子递到萧云面前。 萧云颤抖着双手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仔细端详起来,当看到镜子中那张与自己在现代时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她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短暂的安心过后,更多的疑惑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这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呢?可这世上怎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萧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如果这张脸真的是她自己的,那紫薇见到的她会不会是另外一张脸呢?那她和紫薇见面不就穿帮了吗?她必须赶紧逃离这里! 可是,此刻的她身受重伤,武力值也尚未恢复,又如何能逃脱呢?还有,她要想办法回到现代去,这个仇她怎能轻易罢休呢! 可如今她已失去了所有的武力,这可如何是好啊?她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忧愁与焦虑在她心间交织缠绕,让她愈发感到无助和迷茫。 萧云无意识地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功法,在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察觉到,体内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缓缓涌动。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的迷茫更甚,楚家所配的药,本是针对习武之人的,按常理而言,理应不会有解药才对。 可为何她经历了这一次穿越,竟会出现如此奇特的状况呢?她努力地回忆着,从昏迷到苏醒的每一个片段,太医为她疗伤时的场景,宫女为她敷药时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如电影般一一闪过。 除此之外,她唯一有过接触的人便是乾隆,难道这一切的背后契机真的就在乾隆身上吗? 原本,萧云对乾隆只是出于一时的见色起意,然而,此刻她却发现,所有的谜团似乎都与乾隆有着紧密的关联。 那枚穿越而来的玉扳指,原本是乾隆贴身佩戴之物,而现在,她竟然已经恢复了一丝真气,尽管这丝真气是如此的微弱,但也聊胜于无。 看来,自己真的必须得想个办法紧紧抱住这条大腿了,而且这还是一条价值连城的金大腿啊!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牢牢地将其抓住,可她从前只顾着修炼,没有追男人的经历啊! 萧云的思绪如那纠缠不清的丝线般,愈发纷乱如麻,她的心中亦如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般,越发烦躁难耐。 乾隆的后宫,真可谓是嫔妃如浩渺云烟般众多,然而,却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入他的内心,得到他的真情相待。 但萧云所渴求的,又岂止是那如泡影般虚幻的宠爱呢?她所希冀的,是乾隆的整个身心! 本来,她对这个男人就已是垂涎不已,心旌荡漾,如今他又对自己有所助力,这更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千方百计地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此刻,萧云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各种撩拨乾隆的法子,然而,紧接着她又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纵使有再多的方法又能怎样呢?她如今身负重伤,别说是下床行走了,就连稍微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 罢了,还是先想想一会儿该吃些什么吧!反正这世间诸事皆有天意安排,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这里,那便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想太多也是无益! 坤宁宫 皇后听闻了那所谓的沧海遗珠一事,心中的鄙夷之情油然而生,她压根儿就不信萧云是皇上的孩子,对那个紫薇更是嗤之以鼻。 在她眼中,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了能进入后宫,竟想出如此奇葩的手段,实在是有失体统,令人不齿。 皇后本欲前往养心殿,向皇上劝谏一番,可这时,容嬷嬷却拦住了她,轻声劝道:“娘娘,您还是先别急,如今皇上正处于兴致高昂之时,您这时候去劝,岂不是自讨没趣,白白受气吗?” 皇后细细思量一番,觉得容嬷嬷所言极是,“也好,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随后,皇后便遣人紧密关注漱芳斋的动静,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延禧宫 令妃回到宫中后,满心的疑惑如乱麻般缠绕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萧云竟然不是皇上的孩子,可皇上对她那紧张的模样、那深切的担忧、那无微不至的在乎,还有那温柔似水的神情,都让令妃的心中警钟大作。 她暗自思忖着,皇上该不会是被萧云的年轻貌美所吸引,动了将她纳入后宫的心思吧? 这一刹那,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令妃心头,一直以来,令妃都自认为冰雪聪明,对皇上的心思更是了如指掌。 然而,这一次,她却发觉自己仿佛有些捉摸不透皇上了,毕竟,皇上的心思就如同那深邃的夜空一般,神秘而难以揣测,而令妃此次,更是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无力之中。 第7章 主动探望 悦来客栈 尔康踱步来到紫薇所处之地,他轻立在门外,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敲响了那扇门。 不一会儿,金锁便来开门了,“公子你是何人?” 尔康赶忙自报家门,“在下姓福,名尔康,受皇上之命,特来与紫薇姑娘说上几句话。” 金锁一听,双眸顿时明亮如星,她连忙将尔康请了进来。 金锁一边引着尔康往屋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小姐,是皇上,皇上派人来了!” 此时,紫薇正静静地坐在房中,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听到金锁的呼唤声,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而立,如弱柳扶风般,缓缓地向门口走来。 尔康的目光落在紫薇身上的那一瞬间,心中如遭雷击,不由得怔住了,只见紫薇肌肤胜雪,白得好似那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眉,宛如远黛青山,淡雅而婉约;她的眼眸,恰似两颗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灵动而清澈,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 她的鼻子挺直秀美,为她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高贵与优雅;她的嘴唇如娇艳欲滴的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 她的秀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莲步轻移,微微晃动,更显飘逸与灵动。 尔康呆呆地看着紫薇,心中暗自惊叹:此女子真乃天仙下凡,美得如梦如幻,让人只觉仿佛置身于云端。 金锁轻咳一声,这轻微的响动让尔康如梦初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只见尔康立刻道歉,“紫薇姑娘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紫薇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她紧接着问道:“没关系!我的信物和我的事情,萧云都带到了吗?” 尔康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带到了,不过你要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涉及到皇家血脉,所以皇上让我带句话给你,他会派人去济南核实,以证实你的身份,之后便会接你回宫。” 紫薇听了,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她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萧云呢?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尔康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她被五阿哥一箭射伤,现在正在宫中调养呢。” 紫薇听闻萧云受伤,心中顿时担忧不已,急切地问道:“那她可脱离危险了?伤得重不重?” 尔康感受到了紫薇的善良,心中暗自思忖,刚才她说起皇上要核实身份时都那般淡定,可一听到萧云受伤就如此着急。 尔康赶忙解释道:“放心吧,她没事,宫里有最好的太医已经为她治过伤了,等她伤好之时,想必皇上派去济南的人也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尔康看着紫薇,继续说道:“这些时日,紫薇姑娘你住在客栈里,终是不太方便也不安全,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和我回家暂住,你意下如何?” 紫薇略作思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尔康的提议。 尔康亲自将紫薇和金锁带回了学士府,并跟下人交代要好生照顾她们,之后,尔康便去见了他的额娘,将紫薇的事情详细地交代了一番。 他额娘倒是没什么意见,觉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他们也算是有功劳,能提前和紫薇搭上关系。 养心殿 乾隆完成了那一堆奏折的批阅后,只身一人用过了晚膳,此时,敬事房的小太监双手稳稳地托着绿头牌,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来,随后跪地,“请皇上翻牌子?” 乾隆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些绿头牌探去,他的手缓缓移动着,停在了令妃的牌子上。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他好似突然忆起了什么,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紧接着,他迅速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低沉而坚定地说道:“今日朕独宿在养心殿。” 小太监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方才他分明看到皇上是要翻令妃娘娘的牌子的,怎的突然就变了卦呢?但在御前侍奉,小太监深知谨言慎行的重要性,于是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端着牌子离开了。 其实,乾隆之所以会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萧云的身影,他深知,若想与萧云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就必须保证洁身自好。 至少从现在起就要做到这一点,否则,萧云或许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了,乾隆在将奏折批阅完毕后,心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萧云,思忖再三,他索性起身,决定前往漱芳斋去看看她。 毕竟那丫头曾信誓旦旦地扬言,要将朕一举拿下,若朕不给她创造些机会,她又怎能如愿以偿地将朕“收服”呢? 于是,乾隆带着小路子,怀揣着愉悦的心情,悠然前往漱芳斋。 漱芳斋内 萧云此时正耍着小性子,她固执地不肯进食,就那样执拗地僵持着。 明月和彩霞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计可施,“萧姑娘,您多少吃点?” 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忧虑,太医明明叮嘱过,受伤之后需食用清淡的食物,可萧云却像是跟谁赌气似的,倔强地不肯听从,“不吃,没滋味!” 她曾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与波折,好不容易迎来了新的生活,如今却还要继续承受这般苦楚,这让她如何心甘!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跨入屋内,当他看到萧云还未用膳时,那威严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迸发而出,“你们就是这样侍奉的吗?” 明月和彩霞听闻,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跪地,惶恐地说道:“奴婢知罪,请皇上责罚。” 乾隆正欲开口责罚,萧云却抢先一步说道:“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不想吃,太清淡啦!我想吃有滋味的!” 乾隆领会了萧云的心思,轻轻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第8章 心甘情愿 乾隆将食材端至手中,缓缓坐在萧云的床前,他满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伤口还疼?还是心情不好?”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那俊美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暗自思忖。 【太帅了,简直让人无法抗拒!这伤受得真不是时候,不然一定要将他扑倒。】 乾隆竟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愉悦,他轻声说道:“朕喂你吃。” 萧云沉浸在欣赏乾隆的美色中,一时竟未留意乾隆说了些什么,只知乾隆喂她,她便吃,不知不觉间,她已吃下了一碗粥。 乾隆拿起一旁的锦帕,轻柔地为萧云擦拭着嘴角的水渍,动作娴熟而自然,萧云顿觉有些难为情,心中更是如小鹿乱撞般狂跳,满心欢喜。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我不是他女儿,他还对我这般好,这谁能抵挡得住呢!想要他一直对我这么好!差点忘了他的皇后是个恶婆娘,不然还是别招惹了吧!可是很想要这个男人,怎么办?】 乾隆见萧云又打起了退堂鼓,心中不禁暗自叹息起来,这丫头怎么如此没有定性啊?一会儿一个主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真想立刻伸手将她的脑袋撬开,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还好,乾隆对于她的心声可谓是了如指掌,他深知这丫头就喜欢自己对她温柔体贴一些,既然如此,那顺着她便是了。 于是,乾隆放柔了声音,关切地开口问道:“伤口可还疼?” 这句话刚一出口,萧云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撒起娇来,只见她皱着眉头,小嘴一撇,可怜巴巴地说道:“疼,疼得可疼了。” 【然而,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这点小伤其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遥想当年练武的时候,什么样的重伤没受过,比这可要严重得多了。】 此刻的乾隆,听闻萧云如此回应之后,瞬间变得有些茫然无措起来,原本他在心中早已构思好了一番用来宽慰的话语,但此时此刻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难以吐露分毫。 直到倾听了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后,乾隆方才惊觉这个看似娇柔的小姑娘竟然承受了如此之多的苦楚。 乾隆凝视着眼前这位貌似孱弱但实际上坚韧无比的女子,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意,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领悟到,原来这丫头竟还有如此惹人怜爱的一面存在呢! 然而,乾隆还是依着她所说的话继续说道:“若是疼痛难忍的话,朕立刻传旨让太医院的太医前来为你诊治一番。” 萧云闻听此言,急忙摇着头拒绝道:“万万不可,如今时辰已然不早啦,实在不宜再去叨扰那老头啦!看看他那一把年纪,身子骨恐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万一累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这番言辞一经说出,乾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话当真是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趁着这个机会,萧云赶忙道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只要你能多多陪我,那我身上的伤痛自然也就减轻许多。” 乾隆闻言,亦是忍俊不禁地道:“朕倒是从未知晓,朕居然还有此等奇妙无比的效用不成?” 乾隆戏谑地看着萧云,萧云却毫不畏惧,“我说有用就有用,你就说陪不陪吧?” 乾隆笑着点头,“好,朕陪你。” 此刻,萧云的面庞上洋溢着洋洋自得的神色,那得意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 萧云心中的心声如汹涌的浪潮般不断翻涌。 【真是太好了!苦苦寻觅他而不得,没曾想乾隆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小四,别怪我狠心,我现在可要在你身上验证一番,看看你对我究竟是否真的有用呢?若是真有用处,那我可得好好思量思量,该如何对你下手!】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再也按捺不住,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她在心里竟如此称呼朕为小四,这可真是个稀奇古怪的称呼!不过也罢,反正她也只是在心里这般叫唤罢了。” 萧云轻轻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柔声说道:“你且坐过来一些。” 乾隆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坐到了他的身旁,萧云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乾隆的手。 乾隆瞬间愣住了,但他并未有任何拒绝的举动,他心想,倒要看看萧云究竟有何意图,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乾隆的手,发现那玉扳指稳稳当当地戴在乾隆的手上。 【真是气煞我也!我可是花了三千多万才把你拍回来的,结果刚一到这清朝,你就跑回你主子身边去了,是吧?你要是能开口说话,我非得把你大骂一顿不可! 这东西怎么还知道认主呢?玉扳指啊玉扳指,我该如何才能把你从小四的手上要回来呢?这可是我穿越的关键所在!】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后,握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更紧了些,那玉扳指,若是萧云想要,给她也无妨,但若是萧云想要它是为了回去,那可万万不行。 他打定主意要将萧云留在自己身边,断然不能让她如愿,还好自己能听到萧云的心声,既然自己对她有用,那想必萧云会主动采取行动的吧?他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想到此处,乾隆不禁哑然失笑,这么多年来,帝王心术于他而言,早已运用得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如此大张旗鼓、毫无顾忌地利用他,而他明明能听到萧云的心声,却还心甘意愿地被其利用。 若是往昔,若有人这般对他言说,他定会觉得此人定是癫狂了,然而,现今的他,却宁愿被萧云利用。 只要萧云不离开他,无论萧云如何利用他,他都毫不在意,在他的心底,似乎只要萧云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他愿意为了萧云,放下所有的威严与算计,只为能与萧云多一些共处的时光。 第9章 你是我的 萧云紧紧地握着乾隆的手,而在另一侧,她悄然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让她惊喜不已的是,那真气竟真的在缓缓地恢复流淌。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声如涟漪般在乾隆心中荡漾开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捡到宝了呢!小四对我果真是大有用处!可小四如此忙碌,我该寻个怎样的理由和借口,才能死死缠着他呢?唉,这伤受得可真冤,都怪那该死的永琪如若不然,是不是就可以……嗯,这样那样……说不定我还能恢复得更快些!】 乾隆听闻,心中满是诧异,她口中的“这样那样”究竟是何意呢?她应该还受了别的伤?乾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所受的伤绝非永琪所致。 她的身体明显是出了些状况,而且唯有与自己接触,才能让其慢慢恢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乾隆随即又思忖着,自己能听见萧云的心声,这本身不也是一件极为奇妙之事吗?他曾对神佛嗤之以鼻,可如今,却也由不得他不信了,乾隆也甚是好奇,这丫头会使出何种招数,开口让自己多陪陪她呢? 坤宁宫 乾隆刚迈进漱芳斋的门槛,便有人如疾风般前去给皇后禀报消息,皇后原本还打算再耐心等上一等,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皇上用过晚膳后,竟没翻牌子,径直朝着漱芳斋而去,这让皇后又如何能安然稳坐呢? 其实,皇后心里明镜似的,住在漱芳斋的萧云受了箭伤,皇上绝不可能在此刻有什么越轨之举。 可正因为如此,皇后才更加觉得惶恐不安,什么都做不了,却能让皇上心心念念地前去探望,这岂不是更能凸显出问题的严重性吗? 此刻的皇后,已然被妒火和猜忌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理智的约束,带着容嬷嬷,如同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朝着淑芳斋奔去。 纵使容嬷嬷在一旁再三苦劝,也无法改变皇后那颗急切地想要找到皇上的心,容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皇后身后,如影随形。 漱芳斋内 只见萧云紧紧地握着乾隆的手,那力道仿佛生怕一松手,乾隆就会消失不见一般,不仅如此,她还不满足于单纯地握着,竟在那手上轻轻地摩挲起来,如此大胆的举动,着实让乾隆有些猝不及防。 乾隆本就对萧云心存别样的心思,如今见她这般,心中更是涟漪四起,谁能料到这丫头竟如此不知羞,握着他的手不算,还这般肆意地撩拨他。 乾隆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想要将手抽回来,可萧云却不依不饶,她体内的真气正运转到关键处,“别动,再让我握一会。”萧云娇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乾隆看着萧云的脸色,比之前确实好了一些,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对萧云的重要性,也罢,那就任由她握着吧! 而此时的萧云,功法已经运转了一个周天,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握着乾隆的手了,但她就是舍不得放开,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便趁机占起了便宜,她不仅握着,还美其名曰,“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太好了,我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些,剩下的时间,我一定要多握一会,好多占他一些便宜。】 乾隆听见了她的心声,但他并没有拆穿,他乐意配合,“好,那你看吧!” 萧云可不是在说笑,在家族中,医与武皆有传承,但天赋极差之人只能择其一而习之。 可萧云却与众不同,她的武艺登峰造极,在炼药之术上亦是造诣深厚,更令人惊叹的是,她对医卜星相也都了如指掌。 此刻,萧云专注地凝视着乾隆的手相,那神情庄重而又认真,仿佛在解读着一部神秘的命运之书。 她以专业的术语娓娓道来,“你之命相,当真是极贵至极!你瞧这掌纹,清晰而又深邃,犹如条条奔腾不息的江河,主线则如巍峨山脉般雄伟而坚定,预示着你一生运势如虹,尊荣无比。 那绵长而有力的生命线,似在诉说着你将拥有健康长寿之福,福寿康宁之喜,事业线贯穿始终,恰似那璀璨星辰划过天际,彰显着你必将成就非凡功业,名垂青史,成为千古传颂之传奇。 智慧线明晰且通达,宛如智慧之光闪耀,体现着你的英明睿智,洞察世事。 而命运线虽波折起伏,却始终昂扬向上,犹如凤凰涅盘,象征着你一生虽历经风雨,但总能在困境中崛起,化险为夷,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萧云的话语如诗如画,如美妙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将乾隆一生极贵的命相和人生走向描绘得栩栩如生,如在眼前。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萧云方才所说的那番话极具专业性与洞察力,绝非是信口胡诌来哄骗他的,而是真真切切地了解其中内情。 这让乾隆对萧云又多了几分认可与欣赏,于是,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渴望,急切地问道:“那朕的感情线究竟会如何?” 萧云故意隐瞒了一些关于感情线的关键线索,她微微扬起下巴,故作试探地说道:“贵为一国之君,后宫中佳丽如云,你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难道还奢望能有一人对你倾心相待吗?” 说罢,萧云那狡黠的眼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紧紧地盯着乾隆,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应,又好似在预谋着什么。 而乾隆并未回避萧云的注视,反而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只见乾隆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缓声道:“朕虽是帝王,但亦有七情六欲,亦有内心所渴求之人。” 与此同时,萧云的心声如鬼魅般在乾隆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我不管你的过去如何,我来了,你的感情线便由我来主宰,我要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令你倾心,谁也别想与我相争。 若是有人胆敢与我争抢,我定让她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世间,待我身体再恢复些许,我一定要将你占为己有,你切莫再去招惹那些庸脂俗粉。】 第10章 面相不好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心中为之一颤,他被萧云那霸道且不容置疑的态度所深深震撼,但却丝毫不觉反感,反而觉得这种感觉竟是如此奇妙,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帝王向来忌讳专宠之事,然而面对眼前这个神秘而又霸道的萧云,乾隆却觉得这或许会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滋味。 乾隆眉头微皱,眼神急切而又期待,再次追问道:“那朕的感情线究竟是怎样的呢?” 萧云轻抬玉手,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将其覆盖在乾隆宽厚的手掌之上,两人的手指宛如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轻轻地交织在了一起,这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之凝固,仿佛命运的红线正悄然将他们紧紧相连。 萧云微微仰起头,美眸凝视着乾隆,朱唇轻启,声音温柔得如同潺潺流水一般,“你将会邂逅一位能令你倾心不已的女子,然而,此女所求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挚爱情,于你这位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而言,或许实现起来颇有难度,故而,还望你三思而后行,是否要去追寻这段难得的缘分?” 尽管他们二人并未将心中情愫直白地道出,但彼此间的那份默契与心意早已透过目光交汇和指尖触碰传递开来,无需多言也能心领神会。 乾隆听闻此言,不禁展颜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里温暖宜人的和风,驱散了周遭的阴霾,令人心生愉悦。 只见他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好!既然如此,朕定会全力以赴,努力成为那个能够配得上她的男子。” 【这小四当真是惹人怜爱至极,我定要想尽办法将他牢牢地攥在掌心之中,使其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萧云暗自思忖着,仅仅只是牵牵手,自己体内的真气便如潺潺溪流般顺畅地运转起来。 【那如果再进一步,抱小四一下的话,又会是怎样奇妙的一番景象呢?这个想法如同调皮的精灵,在萧云的脑海中跳跃着。】 她的心声竟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乾隆的耳畔。 还没等乾隆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的怀里便蓦地多了一个脑袋,乾隆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的胆子可真是大得惊人!不过,她这般勇敢无畏,倒也让乾隆心中涌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萧云仔细地感受着拥抱乾隆时的微妙感觉,乾隆于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补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心。 她一抱上乾隆,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之中,全身都被一股暖流所包裹,身上的伤痛也似乎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消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自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前些年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修炼,吸纳天地之精华来提升自己,怎么如今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魅惑众生的狐狸精,在贪婪地吸食着人的阳气呢?】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也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丫头,脑子里的想法还真是稀奇古怪、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就算你是狐狸精,朕也认了。 萧云也不再去纠结那些想不通的问题,就静静地靠在乾隆的怀里,尽情地享受着这温暖的力量。 而乾隆的心中则燃起了一股想要吻她的冲动,但他又想到他们才刚刚认识,还是不要过于莽撞吓到她才好,于是便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就这样,他们两个静静地相拥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又奇妙的氛围之中。 皇后如同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抵达了漱芳斋,只见小路子站在萧云的门外,故意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那声音洪亮得仿佛要刺破天际,这明显的举动,分明就是在给屋内的乾隆传递信号! 皇后目睹着小路子这刻意的表现,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她暗自思忖着,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屋内只有皇上一人! 从那小太监向她通风报信,到她匆忙赶来,皇上已经在这屋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俩在这屋里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呢? 皇后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可小路子却伸出手,如同一堵坚固的城墙般拦住了她的去路。 房间里,乾隆清晰地听到了小路子的提醒,可怀中的人却紧紧依偎着他,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如今的乾隆已非当年刚刚登基时那般青涩稚嫩,朝堂之人也都由他掌控,他并无顾忌,所以对于皇后的到来,他不以为意,这丫头都不怕,他又有何惧呢?就让她抱着吧,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可怜的小路子,在屋外可谓是费尽心思,又是提醒,又是阻拦皇后,结果却惨遭皇后一记耳光,还未能成功拦住她。 皇后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猛地推开门,容嬷嬷和小路子也紧跟其后,一同闯进了房间。 眼前呈现的画面让他们都惊呆了,只见乾隆搂着萧云坐在床上,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与他们无关。 小路子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尽力提醒皇上了,可皇上似乎根本不在意,皇后气得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反倒是乾隆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皇后见到朕,连礼都不知道行了吗?” 皇后强忍着心中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她缓缓地弯下双膝,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地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可是,乾隆却仿若未闻,丝毫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反倒是乾隆怀中的萧云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她那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审视,看向了那乌拉那拉氏。 【这就是那个恶婆娘,还有那个总是喜欢拿着针扎人的容嬷嬷,瞧她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果然面相不好,让人觉得凶得很,一点都不讨喜。】 说完,萧云又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将头埋进了乾隆的怀里,继续陶醉在那温暖而又令人安心的怀抱中。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不禁哑然失笑,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道:这丫头的心思还真是单纯可爱得紧。 第11章 你乖一些 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萧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鄙夷的神色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皇后的心,也让她心中的愤懑不平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她强忍着怒火,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恼怒,质问乾隆道:“皇上,您怀中的人究竟是谁?”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尽显他的不悦与烦躁,他冷冷地看着皇后,语气中满是不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猎场之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你会不知?” 皇后此刻真的是被萧云刺激得有些失态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话语中夹杂着混乱的思绪与复杂的情感,“臣妾只是关心皇上,一时乱了分寸,据臣妾所知,她并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皇后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在指责萧云在故意勾引乾隆。 还未等乾隆开口回应,萧云的心声响了起来。 【老妖婆,这是什么意思?是怪我抢了她的夫君吗?烦死了!我也不想抢人家的夫君,可是偏偏就是喜欢他,看上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可是在现代,这好像是不道德的事情,我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现在却要抢别人的夫君,好像确实不太好。】 萧云正想到这里,她抱着乾隆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仿佛是在与自己内心的挣扎做着抗争。 乾隆怎会允许她退缩?他立刻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别怕,朕会护着你。”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了萧云的心田,让她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别说萧云了,就连皇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有些发愣,不过一面之缘,皇上这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怎么护这里面就很有学问啦! 萧云看着皇后那气得铁青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扬起头,看着乾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小四真很给力,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萧云甚至在乾隆的怀里调皮地动了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乾隆那坚实的胸膛。 被她这一蹭,乾隆本就有些心旌荡漾的心思更是被撩拨得如烈火般燃烧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眷恋,“你乖一些。” 不只是萧云,皇后和一众宫人也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乾隆这沙哑的声音,皇后又不是没有侍奉过乾隆,可她从未见过乾隆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与失落。 萧云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索性也不言语,只是将头埋在乾隆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乾隆对于萧云这般乖巧的表现十分满意,“皇后,你带人擅闯漱芳斋到底所为何事?” 皇后强压下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情绪,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平稳如常,她朱唇轻启,缓缓言道:“皇上,那姑娘也罢,宫外的紫薇也罢,她们极有可能是图谋不轨的乱党。 她们挖空心思地接近您,您务必要彻查清楚,您的安危关乎着国家之重,绝不容有丝毫闪失,依臣妾之见,不如先将这姑娘带去慎刑司严加审问一番。”皇后此言,实则是想试探一下乾隆的态度。 【这老妖婆真是恶毒,她这是想害死我!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她竟然要把我带去慎刑司,那岂是人待的地方!我去了还能出来吗? 我是不是该赶紧远离小四,珍惜自己的生命,这老妖婆太坏了,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要是我恢复了武力值,我才不怕她呢!不过这老妖婆,我刚才看了看她的面相,她手上竟然沾有人命,还不止一条。 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她远远的?毕竟现在我暂时还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万一小四靠不住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百感交集,这丫头对他的信任竟是如此之少吗?那也难怪,他们不过才刚刚相识而已。 他刚才对她许诺,会护她周全,不是一句玩笑话,他会倾尽全力去做到,只要知道这丫头对他有那么一丝喜欢就好,不管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用也好,是想借助他来恢复功力也罢。 总之,这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哪怕只是喜欢他的容貌、他的身体,这便已足够了。 在那寂静而庄严的宫殿中,乾隆的语气如寒冰般冷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然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周遭的温度在瞬间骤降了几个刻度,令人窒息的压抑笼罩着整个宫殿。 乾隆的目光坚定如磐石,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紫薇的身世,朕已派遣专人前往山东核实,此事无需皇后再费心思操劳,至于云儿,朕说了,朕会护着她,慎刑司,就不必去了,皇后若是想去,那不如你自己去走一趟吧!” 皇后如何听不出乾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心中充斥着不甘与愤恨,那是一种被忽视和被挑战的愤怒。 “皇上,她来历不明,您不能留她在宫里,应该把她赶出去才行啊!万一她图谋不轨,想要刺杀您?该如何是好?”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哀怨,仿佛在向乾隆诉说着她的不满与委屈。 乾隆从未觉得这皇后如此愚蠢,他的话已经说得如此直白明了,她为何还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乾隆甚至都不再看皇后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此事你无需再管,只要朕在,就不会让人为难她,皇后,你若无事,便回你的坤宁宫去,抄抄佛经,静静心。” 皇上这话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在罚她禁足,让她抄佛经吗?皇后此刻只觉得气血翻涌,心中满是不公与不甘,那是一种被轻视和被冷落的痛苦。 而此时的萧云,虽然武力值尚未完全恢复,但看到乾隆如此维护她,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从乾隆的怀里缓缓退了出来,乾隆怀中一空,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然而,还未等乾隆反应过来,萧云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当着皇后的面,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12章 气昏皇后 当萧云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乾隆的脸庞后,乾隆的整个身躯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那里。 在那短暂得仿若静止的一刻,乾隆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瞬间猛地停顿,而后又如擂鼓般急促地跳动起来。 一股奇异而微妙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的体内奔涌开来,迅速传遍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清晰地感受到萧云那柔软而温润的唇瓣触碰在他脸上的温度,那触感如丝丝缕缕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心间,挥之不去。 乾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目光如磁石般紧紧地锁定住萧云,那目光中交织着喜悦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似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翻涌的情感,在他那素来威严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 【老巫婆,你想弄死我,我气死你!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占便宜,感觉真不错,刚刚亲了这一下,感觉真气恢复得比拥抱还要快。 那以后要是再亲别的地方,是不是恢复得更快一些?可惜,不能一直亲。】 乾隆历经多年风雨洗礼,早已将处变不惊的能力修炼到了极致,然而,就连如此沉稳的他,也被萧云的这一惊人举动给惊到了。 他刚才本来是想吻她的,但怕吓到她,一直隐忍,可这丫头还真是大胆的很,此刻他的心底,早已是心花怒放,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尽管他的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可他说话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那无奈中还夹杂着深深的宠溺,“你真是调皮得很!” 在一旁的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萧云亲了乾隆,而乾隆竟无一丝责怪之意,这场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皇后的心中。 她只觉眼前忽地漆黑一片,体内气血如狂龙般翻腾奔涌,那浓烈的嫉妒与愤恨如熊熊烈火般在她心中燃烧,几欲将她吞噬。 她艰难地吐出一个“你”字,紧接着,一大口鲜血便如泉涌般从她口中喷出,随后她便双眸紧闭,昏死过去,霎时间,整个漱芳斋乱成了一锅粥。 萧云瞪大那如清泉般澄澈的眼眸,无辜地看着乾隆,“我真不是故意的。” 【心底却又涌起一丝疑惑,这老巫婆该不会是装的吧?不就是几句话而已,至于气成这样吗?】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一脸无辜的模样,若不是他拥有能听见萧云心声的特殊能力,又怎会知晓这看似单纯无邪的丫头,竟还隐藏着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见乾隆缓缓开口,用温和的声音安抚道:“朕知道这与你无关,是皇后自己的问题。” 【小四太给力了!没错,就是皇后自己的事,跟我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不是我气的她!】 而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后,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中饱含着对萧云的宠溺与无奈。 在这一刻,乾隆仿佛沉浸在一种独特而美妙的氛围中,这种感觉唯有萧云能给予他,让他感到既愉悦又温馨,心中满是对萧云的喜爱与疼惜。 乾隆的心中如明镜般透亮,他深知皇后并非佯装,他暗自感慨道:这丫头气人的本事还真是登峰造极! 然而,乾隆依旧安然稳坐于床上,他的面容平静得宛如静谧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他那沉稳的声音如悠悠钟声般响起,“小路子,速速去宣太医,将皇后送回坤宁宫精心调治,切莫惊扰了云儿养伤。” 他这一番话出口,容嬷嬷和小路子又怎会不明白其中深意呢?这究竟是真的担心打扰养伤,还是怕打扰到皇上与萧云的独处时光呢?恐怕只有皇上自己心里清楚! 容嬷嬷与一众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皇后,缓缓地迈出了漱芳斋,小路子则跟到了漱芳斋外,连忙吩咐手下人快马加鞭去请太医,随后便又回到了漱芳斋门前,默默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乾隆和萧云两人,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乾隆缓缓地挪动着身躯,一点一点地向萧云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萧云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属于帝王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只顾着撩拨乾隆,却未曾留意到这威严的气息,自己所修习的是古武之术,而对玄学、风水、命理、医药等领域也都略有涉猎。 敏锐地察觉到,乾隆身上的龙气浓郁得近乎实质,难道这就是接近他能恢复功力的关键所在吗?是只有乾隆身上有这种特质,还是其他人也具备呢? 要不要找其他人尝试一番呢?现在有些后悔今天没见那个妈宝男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然而,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但在他的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决不能让这丫头去找旁人,不过妈宝男是谁,一会儿问问漱芳斋的人,今日谁来过就是了! 【紫薇也算是乾隆的亲生女儿,想必也多少会遗传到一些龙气,可是我的这张脸,也不知道和那个来报信的人长得是否一样呢?若是不一样,那可就糟糕了,肯定要穿帮的!这可真是让人犯愁,该如何是好呢?】 乾隆听到了这些心声,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能接受这一切,可其他人能否接受呢?这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他暗下决心,要想办法将此事消弭于无形,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更不能让这丫头陷入危险之中,不过,此事可以暂且搁置,眼下他要和这丫头好好算算账。 乾隆步步紧逼,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将萧云逼退至墙角,萧云一个疏忽,竟猝不及防地躺倒在了床榻之上。 而乾隆则乘势俯身而上,那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将萧云笼罩其中,他的气息喷薄在萧云的脸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随时都可能跳出胸膛。 第13章 你舍得吗 【我的天哪!真是太帅了!他这是要吻我吗?那我该作何反应呢?是用力推开他,还是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那甜蜜的一刻呢?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陶醉啊!】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要吻还是不要吻呢?快给个明确的答案!他该不会还在等着我主动吧?不会这么离谱吧? 这小四贵为帝王多年,拥有后宫佳丽无数,难道连吻都不会吗?我自己也不会,毕竟我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亲过别人呢……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而乾隆听闻萧云这纷繁复杂、充满意趣的心声,只觉得饶有趣味,他刻意控制着与萧云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因她身上还带着伤。 乾隆目光如炬,久久凝视着萧云,半晌后,才启唇说道:“你这胆子当真是大得离谱!适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竟敢如此肆意地轻薄朕,你可知晓,若是旁人胆敢如此,那可是要被处以极刑,身首异处的!” 萧云却毫无惧意,她仿若未觉乾隆身上有丝毫的杀意,她甚至主动伸出玉手,轻轻勾住了乾隆的脖颈,那灵动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魅惑。 她娇声说道:“杀头,你舍得吗?”那撒娇的语调,仿佛能融化人心。 乾隆心中暗叹,这丫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本想告诫她要注意分寸,即便喜欢,也应在只有他们两人时才做这般亲昵之举,但面对她,乾隆也只能无奈作罢。 萧云看着乾隆,默不作声,继而又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温润的触感让乾隆心间涌起一阵涟漪,回味不已,一时间,乾隆竟不知该如何评判她的举动。 萧云似乎看出了乾隆的心思,嫣然一笑,“怎么了?不喜欢吗?你要是说不喜欢,那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我都不亲你了。” 【大猪蹄子,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能看上你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要是敢说不喜欢,我转头就去找别人。】 乾隆深知萧云所言非虚,她的心声绝不会有假,他顾不得其他,连忙回答,“喜欢,朕喜欢,随你吧。” 萧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帝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拿捏了!】 乾隆听闻,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究竟是谁拿捏了谁?这仿佛就如猫戏老鼠一般,又哪有什么输赢之分呢? 乾隆随即想到这丫头那神秘的来历,他不能轻易开口询问,只得慢慢诱导,“那朕往后可以叫你云儿吗?” 萧云放开了搂在乾隆脖颈上的手,轻笑道:“你刚刚不是已经叫了吗?我也没说不答应,还有,你这样在上面,我看着都觉得累,过来陪我躺会儿。” 那语气轻松自然,让乾隆都不免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两个已经相识了多年。 乾隆脱了靴子,上了床,躺在了萧云的身边,接着,乾隆又说道:“云儿,你方才亲了朕,还不止一次,你是不是要对朕负责?”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有些大惊失色。 【不是吧?只是亲了就要负责?我倒忘了,这是古代,那可算肌肤之亲了,不过自己对他喜欢倒是喜欢,也的确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男人,可是他还是大猪蹄子,这个我还没想好……不然再考虑考虑?】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就知道自己需要任重而道远,虽然不明白他怎么又变成大猪蹄子了,但他知道那不是好话。 今日,他一定要趁热打铁,绝对不能给她逃脱的机会,然而,乾隆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丫头利用自己倒不打紧,可如果她利用自己将她满身的修为修了回来,那是不是她要离开,到那时恐怕他没有办法留下她,这样的话可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竟都沉默不语起来。 乾隆身为帝王,拥有着洞察人心与世事的深邃智慧,他迅速地理清了其中的关键脉络,心中明了,要想将她长久地留在身边,唯有一条途径可行。 那便是让她心甘意愿地留在自己身畔,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如她曾经所言,给予她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原本,乾隆并未打算如此匆促地向萧云表露自己的情感,毕竟他对那种感觉还处于懵懂之中,尚未能清晰地分辨。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他仿若醍醐灌顶般,蓦然领悟,那是心动,是难以抑制的喜欢。 他极其敏锐地觉察到,这丫头的心思就好似那飘浮不定的云朵,缥缈难测,让人捉摸不透。 他深深地明白,若自己不积极主动地采取行动,向前推进,或许在某一天,她会毫无预兆地改变主意。 而且,趁着自己对她仍有利用价值,还是尽早将彼此的关系确定下来为好,不然,他的内心始终会被那一丝隐隐的不安所笼罩。 此刻,乾隆的思绪如汹涌的波涛在心中翻滚激荡,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萧云的身上。 他深知,这场情感的较量才刚刚启幕,可他却已然全盘皆输,但他全然不在乎! 乾隆已不指望萧云会主动了,毕竟她心中的顾忌太多,他深知,只要萧云向自己迈出一步,那之后所有的艰难险阻,他都可以跨越。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温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轻声问道:“云儿,想好了吗?要如何对朕负责呢?” 萧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思绪万千。 【怎么办?好想对他负责,可我们真的有未来吗?他对自己会不会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呢? 他后宫的嫔妃那么多,他对自己的这份新鲜又能维持多久呢?得到了之后会不会就不珍惜了? 那还是别答应了吧,要不趁着这段时间多和他接触一下,然后赶紧养好伤,赶紧出宫去。 万一被紫薇发现自己不是送信的那个人,那自己可能又要死了,她现在可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 第14章 坦诚来历 乾隆听到萧云内心的纠结,自然明白她又在打退堂鼓了,他知道不能再给萧云过多思考的时间,便又开口说道:“云儿,你还记得你刚才给朕看手相吗?朕说过,朕心中亦有所求,朕所求之人就是你。 你这般会看面相,那你能否看出朕对你的真心?朕向你承诺,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了你以后,往后不会再有旁人,你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 此时此刻,萧云也只能实话实说:“医理命相这些,我倒是学过一些,不过也只能看出一些简单的东西罢了。 而且,你是帝王,有龙气护身,我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有限,所以,你的真心和真情,我无法从面相上和手相上看出来。”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他继续表白道:“云儿,既然你懂得这些医学命理,那想必你们也讲究因果,讲究誓言的,对吧?” 萧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乾隆迅速地举起了手,那姿态是如此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目光如炬,深情地凝视着萧云,郑重地起誓道:“朕对天起誓,定当给予云儿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若有违此誓,便让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萧云被乾隆这铿锵有力的话语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是疯了吗?竟敢对天道起誓!这可是会应验的!我曾遭受至亲的迫害,落得如今这般境地,我真的还能再相信他人吗? 原本,我对他只是心存倾慕而已,可如今……我真的有些后悔去招惹他了,他动了真情,可我能给他相应的回应吗? 天道的警示,那是连我们这些修炼之人都不敢轻易违背的,一旦食言,便会神魂俱灭,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他怎敢如此轻易地立下这等重誓?这只能说明,他对自己是真心相待,那自己要错过他吗?】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他坚信自己能够做到,他所需要的,只是萧云给他一个机会,乾隆没有急着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萧云此刻的心境变得极为复。 【我又何必想那么多呢?不如及时行乐,我能否回到原来的世界都尚未可知,我的修为何时能恢复,也无从知晓。 但上天对我也算不薄了,让我来到清朝,遇见了乾隆,这个男人,让我颇为满意,若是能与他谈一场恋爱,倒也不错,不过有些话,还是得提前跟他说清楚。】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知道,云儿这是答应了,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等待着萧云开口。 萧云轻轻牵起乾隆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决心,她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柔声说道:“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们试试吧!或许我和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说不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还有着另一面。” 乾隆听闻此言后,心中顿时翻涌起来,仿佛有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那股情感强烈得让他自己也难以用言语去准确描述。 只见他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萧云,眼中满含深情,那炽热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似乎要将萧云整个人都融化在其中。 紧接着,他无比郑重地向萧云表白道:“不管云儿你究竟是怎样的人,无论你有着何种过往与经历,朕都心悦于你,这份喜爱绝不会因为任何外在因素而有所改变。”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乾隆这番真挚的话语,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暖意,她微微抬起头,迎上乾隆那饱含深情的目光,轻声回应道:“好,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你可以听了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乾隆闻言,伸出双臂,将萧云紧紧地搂入怀中,他轻柔地抚摸着萧云的秀发,温声说道:“无论如何朕都要跟你在一起,云儿但说无妨,朕定会仔细倾听。” 此时的萧云,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此刻竟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又神秘的气息。 只见她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并非这方天地之人,而是来自两百多年后的未来世界。” 乾隆心中早有预料,但听到萧云亲口说出,还是不免感到惊,他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萧云仔细地观察着乾隆的表情,见他只是微微露出一丝惊讶。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果然心理承受能力很强,没有把我当成妖怪来看待。】 乾隆心中也有些许后怕,他担心自己若是表现出一丝恐惧,云儿就会离他而去,于是,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萧云接下来要说的话。 萧云继续说道:“我不认得紫薇,我也不知道那个送信的人去了哪里,我是被我的堂妹萧婉下了毒,我不想死在她那种卑鄙小人的手上,所以我从那万丈深渊上一跃而下。 本以为会死,可是没有,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围场之上,而让我穿越过来的契机,恐怕就是你手上的玉扳指。 因为我记得当时在拍卖会上拍下它,将它戴在了手上,我还把鲜血滴落在了这扳指上,结果它就带我来到了清朝。” 乾隆听着萧云的话,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想到云儿的经历如此离奇,他既为云儿感到心疼,又对那枚玉扳指充满了好奇,他此刻担心云儿会向他索要玉扳指,那他不知道该给还是该藏起来! 还好,云儿并未提及那玉扳指之事,萧云将她在现代的种种经历,如涓涓细流般娓娓道来,简明扼要地讲给了乾隆听。 每当乾隆对某些地方感到困惑时,他便会向萧云投去询问的目光,而萧云则会耐心地为他解释。 然而,乾隆终究还是将自己能听见她心声的秘密深埋心底,萧云也同样没有提及他们亲密互动能助她恢复修为之事。 他们心照不宣地觉得,此刻刚刚确立关系,彼此心意初通,谈及这些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第15章 乾隆留宿 直至萧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乾隆之后,她神情郑重地问道:“如此,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乾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十指相扣,深情款款地说道:“自然,朕曾说过,朕喜爱的是你,此心永不移,朕已对天道起誓,云儿你难道还不信朕吗?” 萧云望着他们相牵的手,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信,但你要牢记,切不可负我,不然的话,无需我动手,天道自会将你抹杀,即便你贵为帝王,有龙气庇护,也难以抵挡,你已再无反悔的机会。” 乾隆的神色极为郑重,目光坚定如磐石,郑重地说道:“朕至死不悔。” 乾隆与萧云又相谈许久,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乾隆准备回养心殿独自安置。 而萧云刚刚觅得新男友,正处于心旌荡漾之时,再加上与他相处对自己恢复伤势有益。 【如果他们共度一夜,自己的伤势又能恢复到何种程度呢?】 乾隆再次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他着实未曾料到,这丫头竟如此大胆,竟有留他过夜之意。 萧云紧紧地拽着乾隆的胳膊,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舍,轻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若是云儿没有受伤,他自然是愿意留下,可如今,她身负重伤,许多事情都无法付诸行动,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令人备受折磨的情境。 然而,此刻的他,却又不敢轻易拒绝,毕竟他与云儿刚刚确立关系,这份感情还如同初生的嫩芽般脆弱,需要他用心去呵护与维系。 乾隆无奈地看着萧云,脸上满是宠溺与疼爱,他如实说道:“天色已晚,朕准备回养心殿安置。” 萧云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戏谑,她轻声说道:“一个人?” 乾隆被萧云这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萧云的脸颊,“你这丫头,朕不是已经承诺过?以后除了你,朕心中再不会有别人,自然是朕一个安置,还能有谁?” 萧云却打定了主意,她摇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般地说道:“那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乾隆略微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萧云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问道:“云儿,你确定吗?” 萧云点着头。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如果和小四共度一夜,对自己的伤势究竟能有多大的好处。】 乾隆听到了她的心声,他想到云儿胸口的伤的确很严重,如果自己留下能让她的伤势好得更快一些,那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朕就留下陪你,朕出去跟小路子交代一声,你在这等朕一下,朕稍后就回来。” 萧云这才松开了乾隆的手,乾隆下床起身,穿上了靴子,小路子在外面等得都快睡着了。 他听见了开门声,立刻惊醒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皇上,咱们是要回养心殿了吗?” 乾隆摇了摇头,“朕今日留宿漱芳斋,你不用等了,也不用侍奉,你回去吧!明早带着朝服来漱芳斋接朕。” 此言一出,小路子久久没有言语。 乾隆也没管他那震惊的神情,转身便回了房间里,他的脚步仿佛有些急切,似乎是怕萧云会多等一刻。 小路子看着那满天的星星,心中思绪万千,他似乎有些没太回过神来,“皇上这,是不是太出格了些……” 随即他想到那皇后被萧云气吐血,皇上都没有半句责备,这样一想,好像又说得通,随即小路子便独自带着这些宫人回了养心殿,他也乐得轻松。 坤宁宫 当皇后吐血昏迷的消息如惊雷般在后宫炸开,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几位太医闻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坤宁宫。 他们踏入寝宫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太医们面色凝重,步履匆匆,他们围在皇后床边,仔细地为皇后诊脉、观察面色、检查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经过一番细致的诊断与探究,太医们得出结论:“皇后凤体并无实质性大碍,乃因一时情绪过激,怒急攻心,且肝气郁结所致。 此症非他,实乃情志不遂,气机郁滞之故,只要避免情绪波动,尤其是不动怒生气。” 只见他们熟练地取出银针,精准地扎在皇后的穴位上,动作轻柔而娴熟,随后,又迅速地调配好药物,让宫女喂给皇后服下。 在一番紧张的忙碌之后,皇后的病情终于渐渐稳定下来,太医们这才如释重负,他们详细地向侍奉在旁的宫女、太监们交代着注意事项,再三叮嘱一定要好生照顾皇后娘娘。 最后,太医们收拾好医箱,离开了坤宁宫。 十二阿哥听闻皇后生病的消息,心急如焚,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至坤宁宫主殿侍奉。 容嬷嬷瞅准时机,凑近十二阿哥,压低声音告状道:“十二阿哥,都是漱芳斋的那个狐狸精,把皇后娘娘给气病了,你可一定要为皇后娘娘报仇啊!”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他对皇额娘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他思忖着,此番皇额娘定是在那女子那里吃了大亏,才会被气成这般模样。 然而,十二阿哥也并非愚笨之人,他心里明镜似的,明白容嬷嬷这是在借机告状,容嬷嬷毕竟是皇额娘的奶嬷嬷,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十二阿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容嬷嬷,你去休息吧,我来亲自照顾皇额娘。” 容嬷嬷见十二阿哥不上道,也不好再多言,只得行礼告退,就这样,十二阿哥在皇后的床前默默守护了一整夜。 与此同时,小路子带着后宫众人回到养心殿,可乾隆并未跟随的消息不胫而走,乾隆其实并未刻意隐瞒,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儿是他的人。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对云儿的主权,小路子最是深得皇上的心意,皇上既没特意嘱咐,那就意味着无需隐瞒。 第16章 一夜好眠 后宫嫔妃们得知皇上留宿漱芳斋,皆震惊不已,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叫萧云的姑娘是皇上的女儿,可未曾想,事情竟来了个惊天大反转,说她不是,宫外的紫薇才是。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皇上竟留宿在了漱芳斋,其他嫔妃们满是惊讶与错愕,唯有延禧宫中的令妃,她的眼角滑落几滴清泪,继而气愤地砸碎了宫中无数瓷器。 她心中暗自揣测着,本以为皇上并未动过情,或许也没有那么快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她本想趁着这段时间将那萧云解决掉。 可哪成想,皇上竟然已经留宿漱芳斋,此举足以说明皇上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如此一来,再想对付萧云可就难上加难了。 漱芳斋 乾隆当着萧云的面,开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萧云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当乾隆脱得只剩中衣时。 【怎么不继续脱?我还想看看那健硕的胸肌和腹肌,听闻历史上的乾隆皇帝长寿,想必与他勤于锻炼有关。】 乾隆听到这话,他停下动作,略带戏谑地看向萧云,“云儿,你这么看着朕做什么?” 萧云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道:“想看你的身材。” 乾隆无奈地摇摇头,却也被萧云的直率所打动,他脱的只剩下中衣,便上了床榻。 萧云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柔情,乾隆轻声说道:“云儿,你是不是也该想想,如何称呼朕呢?” 萧云瞬间明白了乾隆的意图,她心思一转,“那我可以叫你弘历吗?” 乾隆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是你作为朕的女朋友的特权。” 女朋友这个身份还是刚刚萧云向乾隆解释清楚的,他们如今正处于男女朋友关系阶段。 而且,云儿已经大方地给予了他试用期,如果想要成功转正,那就得看他接下来的具体表现如何了! 此时,萧云满心好奇与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那除了我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曾如此亲昵地称呼过你?” 听到这话,乾隆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而悠远起来,仿佛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只见他缓缓说道:“曾经,确实有那么寥寥数人也曾这般唤过我,然而,那些时光已然远去,他们皆已化作尘土,长眠于地下,自今往后,唯有你一人能够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来称呼朕,这可是专属于你的特权!” 萧云一听,瞬间便恍然大悟,原来,那所谓的曾经用此称谓呼唤过乾隆的人,想必便是康熙爷和雍正帝了。 【一想到此处,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能和两位威名赫赫的皇帝享受同样的待遇,这可真是太棒了!自己找到的这位男朋友,实在是太值当了! 一想到日后或许还能与乾隆共赴云雨之欢,心情愈发兴奋起来,只是,不知他在那方面的功夫究竟如何呢? 毕竟他可是拥有众多子嗣之人,想来应当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吧!可再转念一想,自己在此之前甚至连一个男人都未曾拥有过,相比之下,似乎显得有些吃亏。】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内心不禁一阵慌乱,他唯恐萧云继续想下去,会改变主意,于是连忙出言打断,“云儿,咱们安置吧,朕日后定会对你极好的。” 萧云轻轻拉过乾隆的胳膊,毫无顾忌地咬了上去,乾隆自然知晓其中缘由,便静静地任由她咬着。 过了一会儿,萧云才缓缓松开了口,她略带羞涩地望向乾隆,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 乾隆温柔地摇了摇头,他能听到萧云的心声,自然明白自己被咬这一口实属应当,他含情脉脉地说道:“不会,朕说过,云儿给予的一切,朕都欢喜。” 萧云又在那被她咬过的地方亲了一口,娇声说道:“男朋友,晚安。” 乾隆现学现卖,微笑着回应道:“女朋友,晚安,要不要个晚安吻呢?” 【当然想,但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身上还有伤,万一吻了之后,我想要更多可怎么办呀?这恼人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都耽误本姑娘的人生大事了!】 乾隆轻轻地吻了一下萧云的额头,那触感如他所想象的那般柔软细腻,接着,他轻声说道:“好了,云儿,咱们该休息了。” 萧云枕着乾隆的胳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乾隆向来睡眠浅,但这一天,他却睡得格外沉,仿佛将所有的防备都抛诸脑后。 在次日,乾隆竟意外地打破了他往日的生物钟,迟迟未醒。 而小路子则早早地带着朝服,守候在了漱芳斋外,可皇上毫无要出来的迹象。 小路子心中满是疑惑,对于皇上的心思,他似乎已有了几分揣测,但萧姑娘的伤势颇为严重,皇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之举吧! 只是,为何此刻皇上还未起身呢?这让小路子第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不知是该呼唤还是保持沉默。 最后,小路子灵机一动,没有开口,而是在门外学起了猫叫,那“喵喵”的声音,婉转而悠长。 这声音并未将乾隆从睡梦中惊扰,反倒是让萧云双眸猛地睁开,她满脸警惕地疑惑道:“哪儿来的猫?” 萧云随即轻轻推醒了身边的乾隆,“宫里怎会有野猫呢?” 乾隆悠悠醒转过来,听到那持续不断的猫叫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并非什么猫,分明是小路子在门外叫唤,亏他想的出来。 乾隆心中不禁升腾起一丝惊异之感,毕竟他已登基多年,从未胆敢如此沉沉睡去,因为在半夜时分,常常会有宫女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床榻,亦或是遭遇半夜的刺杀。 总而言之,每至夜半,总会有诸多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而他向来都是浅眠之人,可昨日却……看来,对于他而言,这个丫头真的是与众不同,他以后是不是都可以睡个好觉啦! 第17章 皇后醒来 乾隆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别叫了,朕一会就出来。” 那猫叫声顿时停歇,萧云仔细感受着自己周身的伤势,惊讶地发现,连箭伤都恢复得快了许多,体内的真气也流转得更为顺畅。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与小四接触,确实有利于伤势的恢复,这男朋友还能当充电宝用,真好。】 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乾隆的嘴唇。 【好想亲,怎么办?如果现在亲上去,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呢?】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个丫头!算了,还是他主动一些吧! 于是,乾隆俯身向前,温柔地吻了吻萧云的脸颊,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去亲吻那诱人犯罪的薄唇,正如云儿所言,如果吻了上去,他真的不确定这早朝还能不能正常举行了。 【万万没想到乾隆竟如此懂我的心思,这般上道,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激动,这男朋友,真的是太能处了!甚至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知道要亲亲了。】 乾隆温柔地将锦被掖好,然后起身缓缓地下了床榻,轻声说道:“一定要好好吃饭。”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声再次传来,这让乾隆的脸色微微有些异样。 【怎么感觉找的不是男朋友,倒像是找了个爹,不过,心底里却是十分喜欢这种被关心呵护的感觉,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了。】 乾隆并没有追根究底地去询问萧云在现代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对于萧云愿意说的,他会用心倾听;而萧云不愿说的,他也不会去追问。 他宠溺地说道:“如果你觉得那粥没什么滋味,那至少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等朕下了朝,就来陪你一起用膳,好不好?” 他那宠溺的口吻,以及诱哄的态度,让萧云的心中如同有无数只土巴鼠在尖叫一般。 萧云表面上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好的。” 【毕竟小四是刚刚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当然想时时刻刻都和他黏在一起,可不能表现的太主动,别把小四吓跑啦!】 如果不是因为乾隆能听到她的心声,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无辜的外表所蒙骗。 乾隆接着说道:“朕一定会信守诺言来陪你的,你若是没睡好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说不定等你醒来的时候,朕就已经回来了呢。” 萧云的心中越发欢喜。 【这男朋友可真好!以前,我总是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修炼,现在可不一样了,不想那么早醒来,还想继续睡,这才叫生活,以前总吃苦来着,以后要靠男朋友躺平,不努力啦!】 但萧云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矜持,“好,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这一句“我等你”,勾的乾隆差点儿就不想走了,乾隆转过身去,他拿过衣架上的常服,只穿着中衣就向门口走去。 小路子看见乾隆出来,他心领神会,连忙领着乾隆去了别的房间,帮乾隆换上了朝服。 当乾隆换好朝服以后,他把明月叫到了身前,“昨日有谁来看过云儿?” 明月虽然不知道皇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据实以报,“五阿哥。” 乾隆不好直接去问萧云“妈宝男”是什么意思,但他极其聪慧,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云儿的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得很,永琪的确愚孝,乾隆沉默了片刻后,“不必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乾隆此言一出,小路子和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怪异。 乾隆自然知晓他们的误会,但此刻,他却无法去解释其中缘由,小路子默默地跟随着乾隆,踏上了上朝的路途。 与此同时,在坤宁宫中,皇后经过一夜的昏迷,终于缓缓苏醒过来。 十二阿哥见状,如离弦之箭般飞奔上前,满脸担忧地问道:“皇额娘,您感觉如何?” 皇后抬眸望向十二阿哥,泪水如决堤之水般簌簌而落,她急切地问道:“本宫睡了多久?皇上呢?他可曾来看过本宫?” 十二阿哥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皇后的问题,“皇额娘您睡了一夜,太医曾言,动气伤身,您还是安心休养吧!” 皇后又怎会不明白十二阿哥话中的深意呢?难道皇上真的不曾来过吗?皇后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乾隆与萧云相拥的画面,还有那让她心碎的一吻,这些场景如影随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你去把容嬷嬷唤来。”皇后声音虚弱地说道。 十二阿哥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前去将容嬷嬷唤来,皇后轻轻挥了挥手,“你在这照顾了本宫这么久,去休息吧!” 十二阿哥忧心忡忡地叮嘱道:“皇额娘,您切不可动怒,儿臣这就先行告退了。” 待十二阿哥离去之后,皇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将本宫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讲来,不得有半分遗漏!” 容嬷嬷添油加醋地将乾隆的所有言行都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了皇后。 皇后听闻,双手紧紧握拳,双眸圆睁,怒火中烧,愤然低吼道:“真是岂有此理!” 容嬷嬷更是火上浇油,继续煽风点火道:“皇后娘娘,不仅如此,奴婢还打探到,昨夜皇上并未回养心殿,而是留宿在了漱芳斋,与那狐媚子同榻而眠!” 此言一出,皇后顿时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近昏厥,容嬷嬷见状,连忙轻柔地给皇后顺着气,许久之后,皇后才缓过神来。 皇后心中愤恨难平,咬牙切齿道:“她身负重伤,竟然还敢勾引皇上!” 容嬷嬷趁机进言道:“皇后娘娘,您消消气,依奴婢之见,现在最气愤的恐怕不是您,而是那令妃,她一直备受皇上宠爱,您想想看,若是突然冒出个人夺走了她的宠爱,她会是何等感受呢?您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好。” 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思绪渐渐清晰,“没错,无论如何,本宫都是正宫皇后,可令妃就不同了,她一旦失去宠妃的名号,她的日子想必会十分艰难吧。” 想到此处,皇后的心情竟愉悦了几分。 第18章 尔康尴尬 学士府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紫薇的闺房里,紫薇早早就睁开了眼睛,快速起身梳洗打扮一番后,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她要亲手烹制一些美味可口的糕点。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和细致烹饪,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糕点终于出炉了。 紫薇小心翼翼地用托盘盛好这些糕点,然后满心欢喜地朝着尔康所住的院子走去。 当她来到尔康的门前时,心情略微有些紧张,但还是轻轻地抬起手,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被打开,尔康那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然而就在开门的瞬间,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门外站着的会是紫薇,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微愣的神情,疑惑地问道:“紫薇姑娘,不知你此番前来找在下有何事?” 紫薇听到尔康的询问,连忙微笑着将手中那盘精心制作的糕点递向前去。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解释来意,就见尔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种特别欣喜的笑容,兴奋地说道:“谢谢紫薇姑娘!实不相瞒,我平日里最是喜爱吃糕点了,没想到今日竟有此口福。” 紫薇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她微微一怔,望着尔康那开心的模样,双颊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略带羞涩且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福公子,实在抱歉,这糕点并非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其实……这是给云云的,你不是说她被五阿哥射中受了伤吗?我想她现在身体应该还很虚弱,所以我特意做了些具有补血益气功效的糕点,希望你能够帮我转交给她。” 听完紫薇这番话,尔康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啊!长这么大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紫薇见状,赶忙接着说道:“福公子,如果你对糕点情有独钟,我很乐意为你尝试制作其他各种口味的糕点。” 尔康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劳紫薇姑娘费心,不知除了这美味的糕点,你可还有什么话语想要转达给萧云呢?” 紫薇轻轻地摇了摇头,如丝般柔顺的秀发随之轻舞,“并无其他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婉转悠扬。 尔康微笑着接过糕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弄坏这份饱含心意的礼物。 然后,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学士府,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 然而,当尔康刚刚踏进侍卫所时,尚未来得及前往漱芳斋,一阵细碎的低语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听得那些侍卫们正压低嗓音,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件惊人之事——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在了漱芳斋! 尔康心中一惊,手中的糕点险些失手滑落,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成?亦或是出现了幻觉?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疾步上前,想要一探究竟,那侍卫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只听闻,皇上不仅留宿在了漱芳斋,而且皇后还因气急攻心而吐血昏迷,太医们被紧急传唤而来。 至于其中的缘由,可谓是众说纷纭,版本各异,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那便是今天早上,小路子亲自捧着朝服,从萧云的房间中将皇上迎了出来。 这消息如同一阵疾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后宫,尔康自然不会对其真实性有丝毫怀疑。 然而此刻,他手中的糕点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炙热的烙铁,让他无所适从,他原本只是想来送个糕点,可现在,他还敢将其送去吗?若是将这糕点送给萧云,其他人会怎么想? 思忖再三,尔康无奈地坐在那里,将糕点逐一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直至将它们全部消灭殆尽。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纠结与为难,不知该如何向紫薇交代,尔康在皇上身边侍奉已有数年,自认为对皇上的脾性略知一二。 可是皇上此番的举动,却让他如坠云雾之中,难以捉摸,皇上就算再喜爱,也不至于在册封礼都尚未举行的情况下,就如此行事,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本就不是他该去费心思考的,他还是安安分分地当值吧! 漱芳斋 今日,乾隆在朝堂上处理政务的速度可谓是快如疾风,一切都在他的英明决断中顺利推进。 下朝后,他步履匆匆,心急如焚般朝着漱芳斋奔去,小路子在他身后紧紧相随,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却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当乾隆抵达漱芳斋时,萧云果然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酣睡未醒。 乾隆轻手轻脚地进入偏殿,小心翼翼地换下了那身华丽的朝服,穿上了一袭淡雅素净的常服。 随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古籍,宛如一位翩翩佳公子,耐心地等待着萧云从睡梦中苏醒,与他一同共享那温馨的用膳时光。 萧云在睡梦中,只觉身旁仿佛有个温暖的热源,让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紧紧地拥抱着。 乾隆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紧依偎着他腰肢不松手的萧云,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这丫头,对他的依恋竟是如此之深,乾隆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气息,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乾隆手中的书籍已翻阅过半,萧云才终于慢慢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一睁眼,便看到了乾隆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近在咫尺。 萧云有些不敢置信的退后跟乾隆拉开距离。 【是小四!我这是在做梦吗?这张脸真是帅得无与伦比,让人赏心悦目,要是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这张脸,那该多美妙。】 虽然有很多字眼乾隆都未曾听闻过,但乾隆猜到了云儿要表达的意思。 云儿喜欢他的脸,看来他以后一定要更加勤奋地锻炼身体,保持这完美的状态。 毕竟,若是这张脸变得不再那么迷人,云儿不喜欢了可怎么办呢? 第19章 千万别动 乾隆缓缓地将手中正翻阅着的书籍轻轻放下,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才不过数个时辰未见,你怎的就不认得朕了呢?” 萧云定睛一看,发现真的是乾隆,心中顿时如涌起了一股欢快的清泉,欣喜若狂的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便想要紧紧地抱住乾隆,然而,这一举动可把乾隆给吓得够呛,毕竟云儿身上还带着伤。 乾隆眼瞅着萧云似要有所动作,神色骤变,忙不迭地扯起嗓子高呼道:“别动!千万别动!” 其声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炸响开来。 萧云冷不丁被乾隆这么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她美眸圆睁,满脸惊愕之色,脑海中更是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俩不是才刚刚确定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么?怎么这小四转眼间就对着我如此大吼大叫起来? 难不成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得到了便不再懂得珍惜了?唉,都怪我自己太过轻率,竟然这么快就应允了他,事已至此,不知道现在后悔是否还来得及呢?】 然而,乾隆洞悉了萧云内心深处的想法,他心急如焚,像萧云的方向挪去,同时嘴里急切地解释道:“莫要乱动,乖乖躺在那里就好,朕马上过来,你如今身负重伤,稍有不慎便可能会牵扯到伤口,致使伤势加重,所以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萧云听着乾隆这番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的话语,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将之前心底里滋生出的那一点点小情绪冲刷得干干净净、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感动与甜蜜。 【原来竟是我误会了小四!幸亏他对此毫不知情,如若不然,那场面定然会无比尴尬。 如此想来,确实应当多多与他相处才是,否则的话,恐怕永远都难以知晓他内心深处究竟作何想法。】 乾隆听闻萧云这番心声之后,亦是深表赞同,他暗自思忖着:他们二人着实需要花费更多的时光去相互熟悉、深入了解,从而使得彼此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然而,这小丫头却老是动不动便打起退堂鼓来,所以他务必要牢牢看住她,绝不能给予她任何反悔的契机。 从今往后,他定当竭尽全力地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深深地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进而再也无法离开他身旁半步! 萧云此刻已完全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那迷蒙的双眸缓缓睁开,口中竟脱口而出呼唤着乾隆的名字,“弘历,你是回来陪我用早膳的吗?” 他的名字,往昔唯有他皇阿玛和皇爷爷曾亲昵地唤过。 可令人诧异的是,当那两个字从云儿如夜莺婉转般的口中轻轻逸出时,却莫名地带有一种别样的魅惑风情。 仅仅是这两个字,便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心湖荡漾起层层涟漪,无法平静。 然而,他虽心有所感,却也只能无奈叹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实的诸多情况,亦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乾隆望着眼前这睡眼惺忪的萧云,只觉她可爱至极,心都被融化了几分,他情难自禁,伸出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轻轻一摸,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萧云,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般,瞬间炸毛了起来。 只见她那原本就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浑圆,里面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气鼓鼓地冲着乾隆大声喊道:“不要摸我的头!” 乾隆看到她这副可爱又生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满满的怜爱之情,他连忙伸出双手,做出安抚的手势,同时柔声说道:“好,朕知道错啦,以后再也不摸了,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听到乾隆如此顺从自己的话,萧云心中的怒意也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看着乾隆,语气缓和地解释道:“在我们那儿,都是这样摸宠物狗的,所以你刚才那样摸我,我感觉像……” 乾隆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笑罢,他点着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朕明白了。” 说罢,他温柔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云,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乖乖在这里躺着歇息,朕去把饭食端进来亲自喂你吃。” 萧云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尝试着去调动周身那犹如涓涓细流般的真气,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气逐渐汇聚到一起,缓缓流淌于经脉之中。 虽然真气的恢复速度较之前有所加快,但相较于理想状态来说,仍然显得有些缓慢。 就在这时,乾隆亲自将精心准备好的膳食端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萧云身旁,生怕打扰到正在运功调息的佳人。 然而,尽管乾隆已经尽量保持安静,却还是无法逃过萧云的心声给他带来的震撼。 【倘若我与小四有了夫妻之实,那我恢复的速度岂不是会更快些?】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乾隆原本稳稳端着盘子的双手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萧云。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激动,差一点,他就因为太过惊讶而失手将手中的盘子给扔出去了,不过,还没等乾隆从这份惊喜中回过神来。 【不行,我们尚未成亲呢,如此这般,实在不太合适,还是算了吧!】 乾隆自然清楚,云儿并不知道自己能够听见她的心声,否则的话,以他对云儿性格的了解,恐怕真会以为她是在故意拿这些念头来逗弄自己。 这丫头,前一刻让自己带来满心的欢喜和期待,可下一秒又毫不犹豫地泼一盆冷水下来,还真是深谙如何拿捏人的心思! 第20章 朕陪着你 乾隆感觉能听到云儿的心声,于他而言,这是上天赐予的一份神奇礼物,却也伴随着难言的挑战,有时,这需要他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承受。 乾隆收敛起万千思绪,轻柔地放下餐盘,拿起勺子,缓缓地搅动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让其慢慢变凉,“云儿,张嘴。”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萧云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满是幸福地凝视着乾隆。 【真好啊!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找到男朋友,一定要让他喂自己吃东西,未曾想,在现代未能实现的梦想,竟在这古代得以成真,欢喜得不得了,小四若能一辈子都如此待我,那该多好。】 乾隆多么想告诉云儿,他能做到,能永远这般温柔待她,但他不能,因为关于能听见心声这件事,现在还不是坦诚相告的最佳时机。 尽管云儿已经答应了他,但乾隆心中清楚得很,云儿对他的喜欢,或许更多是因为他的面容、他的身体,以及他对云儿所具有的利用价值。 他明白,要想真正赢得云儿的心,他需要步步为营,逐步攻占她的心防,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乾隆对萧云极尽温柔之能事,这碗清粥平淡无味,可萧云却吃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是幸福的甜蜜。 待萧云用完早膳后,乾隆便准备前往养心殿批阅奏折,毕竟,他一下朝便直奔漱芳斋而来,还未及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 可乾隆刚一起身,萧云默不作声,只是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这就要走了吗?刚到手的男朋友还没好好享受他的陪伴,可小四是皇帝,哪有那么多时间一直陪着自己,这可如何是好?有些后悔答应他了。】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紧张,这可不行? 于是,他赶忙出言安抚道:“云儿,朕命小路子把奏折拿到这来批,朕陪着你,好不好?” 萧云一听,瞬间眉开眼笑,欢喜地说道:“好啊!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那你快去,叫他把东西都拿来。” 乾隆这才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自己能听见云儿的心声,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会被云儿拒绝多少次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好好感谢上苍! 乾隆缓缓地推开房门,踱步而出,小路子见状,还以为他们即将摆驾回养心殿,然而,出乎小路子意料的是。 乾隆微微启唇,从口中吐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立刻返回养心殿,把那里的所有奏折统统搬到漱芳斋这边来!”他的语气果断而坚决,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路子不禁愣住了神,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去了。 此时,乾隆则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屋门,似乎想要再次回到屋内去陪伴云儿。 然而,就在他即将抬脚迈进门槛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皇上……”原来是明月站在了门口处,只见她嘴唇微张,似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不决,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呼唤了一声。 乾隆闻声止住了脚步,稍稍侧过头,用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看向明月,“何事?” 面对乾隆威严的目光,明月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但她依然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皇上,萧姑娘身上的伤口需要换药了。”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之后,侧身让开道路,“既然如此,那你便进去替她换药吧!待换好药之后再来告知朕。” 说完,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明月抬头看了一眼乾隆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觉,但她不敢多做耽搁,赶忙俯身行了个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了房间之中。 萧云静静地坐在床榻之上,美眸凝视着门口,一颗心早已飞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人身上。 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乾隆的到来,然而当门被轻轻推开时,映入眼帘的却并非那张熟悉的俊颜,而是明月那张清丽的面庞。 萧云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秀眉轻蹙,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他呢?怎么不是……” 话未说完,她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住口,但眼中的急切与失望却是难以掩饰。 明月心中暗自叹息,这位萧姑娘对皇上的情意当真深厚无比,不过短短片刻未见,便如此焦急地询问皇上的去向。 她垂首轻声答道:“回萧姑娘,奴婢正要为您换药,皇上他回避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萧云的神色变化。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低沉地道:“那你换吧。” 明月不敢怠慢,赶忙从托盘里取出一应药品和器具,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开始为萧云换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声响外,便是一片静谧,不多时,明月终于顺利地完成了换药工作。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刚踏出房门,便瞧见乾隆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关切地望着这边。 见明月出来,乾隆快步迎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云儿伤势如何?可有好转?” 明月微微躬身行礼,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如实回道:“启禀皇上,萧姑娘的伤似乎好得极快,想来应是常太医的医术高明,所给的膏药药效极佳所致。” 常太医的医术在宫中向来是有口皆碑,此次能让萧云的伤势迅速恢复,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乾隆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他心中自然清楚,云儿好的快,恐怕不是常寿的功劳,或许自己才是促使她伤势快速愈合的真正原因,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转身迈步走进了屋内。 第21章 永琪来访 乾隆刚迈进屋内,萧云的眼神便如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他身上,“弘历,快些过来,让我抱抱!” 【我得赶紧恢复自身修为,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还有这箭伤,疼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啊!】 乾隆唇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与欣喜,无奈的是,这丫头竟如此惯会利用自己;欣喜的是,自己对她而言是如此重要。 能听见她的心声,本是好事,可此刻却有些扎心,但无妨,他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脚步不由得加快,来到了她的床边,萧云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乾隆的怀里,紧紧拥着他。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运转着体内功法,乾隆自然知晓她的意图,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不发一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学士府 紫薇再一次轻移莲步走进了厨房,只见她神色专注地忙碌着,准备为尔康精心制作糕点,这次她要为尔康做的是那让人垂涎欲滴的桂花糕,那味道甜而不腻,仿佛能融化人心。 紫薇极为用心,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她的心血,从选材开始,她便细细甄别,挑选出最上乘的食材,只为让这份糕点更加完美。 在制作过程中,她更是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她不愿假手于人,哪怕是金锁,她都没有让其帮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独自一人亲力亲为。 永和宫 永琪也听闻了乾隆留宿在淑芳斋的这件事,他心中满是讶异与难以置信,暗自思忖道:皇阿玛真的对她动了心吗? 那匆匆一面,他对她的容颜都没留下太多清晰的记忆,只朦胧记得那是个姑娘而已。 永琪心怀愧疚之意,他深知宫廷是何等纷繁复杂之地,她这样一个来自宫外的女子,即便得到了皇阿玛一时的喜爱,恐怕也难以在这深宫之中安然存活下去吧。 因此,他想给她一些告诫,也算是对自己射她那一箭的一种补偿吧! 永琪又带着糕点来到了漱芳斋,明月依旧如往常般出来迎接他。 只见明月盈盈一福,轻声说道:“奴婢给五阿哥请安。” 永琪摆了摆手,“免礼,你去通报一声,看看那萧姑娘是否愿意见我。” 明月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好的,那您稍等片刻。” 明月并未直接进入屋内,而是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道:“萧姑娘,五阿哥又来了,想见您,您看?” 乾隆心中不禁有些烦闷,暗自思忖道:永琪,他究竟想做什么?朕昨夜留宿漱芳斋的事情恐怕早已传遍了整个宫廷,他却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再次来到漱芳斋。 而萧云此刻倒是兴致盎然。 【永琪来了,这倒是个验证的好机会,只是小四还在这儿,这可如何是好呢?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妈宝男”。】 乾隆差点被萧云给气笑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都已经有了自己,还惦记着别人,随即,乾隆不动声色倒是想看看云儿会如何应对。 萧云缓缓地挣脱了乾隆那温暖的怀抱,她撒着娇,“你就乖乖待在床上,我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有何话要说。” 然而,在她的心底,却暗藏着别样的心思。 【若是有机会,我倒要试试,是只有小四对我有用,还是所有皇室子弟都如此。】 乾隆自然将她的心思洞悉得一清二楚,却只是宠溺地任由她去,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好,朕就在这里等你,不过,云儿,你可要记住,你是朕的,不许对别的男人有非分之想,也不许占别人便宜。” 在这仅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明月在外面自然无法听到乾隆那充满占有欲的低语。 【小四这简直就是现代的霸总,太让我心动了,喜欢得不得了!】 萧云情不自禁地在乾隆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知道啦,我是你的。” 【我才看不上那个妈宝男,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已,可不能让小四知道,不过小四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好喜欢。】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的醋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那你可要小心点,毕竟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萧云轻点了点头,她如轻盈的蝴蝶般越过屏风,对门外的明月说道:“明月,去请五阿哥过来,我在这儿等他。” 明月听了,虽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多问,她知道皇上在屋里,所以萧姑娘见五阿哥也不算什么见外男。 于是,明月便来到永琪面前,恭敬地说道:“萧姑娘有请。” 明月将永琪带到了萧云的房间外,永琪轻轻敲了敲门,随即传来萧云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进来。” 永琪缓缓推开房门,只见萧云那精致绝伦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的心中不禁为之一颤,满是诧异。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女子竟有着如此倾国倾城的美貌,难怪皇阿玛会对她动了凡心。 萧云轻咳一声,永琪这才从失态中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向萧云鞠了一躬,“抱歉,唐突了,萧姑娘。” 萧云坐在椅子上,微微扬起下巴,“不知五阿哥几次三番地来见我,所为何事呢?” 永琪将手里的食盒放下,温柔地说道:“这些糕点是我给萧姑娘准备的,我想见你,是为了向你道歉,在猎场之上,是我一时疏忽,射伤了你。” 萧云细细地打量着永琪的长相。 【他长得倒也还不错,只是跟我的小四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而且他也没有小四那么有魄力,妈宝男!】 乾隆慵懒地倚靠在床上,尽管有屏风相隔,但他依旧能清晰地听见萧云的心声,只见他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中饱含着满足与骄傲,对于云儿对他的评价,他是打心眼里感到欢喜和满意。 可永琪接下来说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乾隆的心上,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眉宇间透露出浓浓的怒意,那怒意仿佛能将人吞噬一般。 第22章 萧云下套 萧云对永琪实在是兴致缺缺,她慵懒地站在那里,神色淡漠地说道:“东西我已收到,至于道歉,我不原谅,你还有何话要说吗?若没有,你便回去吧。” 永琪急切地喊道:“等等,萧姑娘,我听闻你与我皇阿玛在一起了。” 而此时,屏风后的乾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也不确定云儿是否会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之所以将留宿漱芳斋之事弄得人尽皆知,不正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吗?他怕云儿不给自己名分,所以想着要自己去争取。 可万万没想到,萧云竟如此大方地承认了,“对,怎么了?” 【你一个儿子,难道还想管老子的事?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乾隆在屏风后听到萧云的心声,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泛起一丝笑意,心中暗自思忖道:“云儿说的对。” 永琪的情绪激动得近乎失控,他猛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拽住萧云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一般,他急切地喊道:“你不能跟我皇阿玛在一起!” 萧云在这一瞬间,借机试探起永琪对她是否有用。 【这妈宝男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看来还是我的小四更靠谱。】 此刻,乾隆正躺在床榻之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股怒意在心中翻腾,但他还是极力压制着,不让这怒火爆发出来。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得知自己在她心中竟是那般无可替代,是对她最有用的存在,这一认知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在他心间流淌,让他的整颗心都为之沸腾。 萧云奋力挣脱了永琪的束缚,将他推开,冷冷地说道:“五阿哥,你自重些,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和你皇阿玛在一起了,却还这样对我拉拉扯扯,这可实在不合适。” 永琪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忙道歉:“对不起,萧姑娘,我只是一时心急,我只是想告诉你,皇阿玛绝非你的良配。” 萧云此刻却起了顽皮的心思,她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皇阿玛哪里不好呢?” 【这妈宝男还不知道小四就在我床上呢吧?我倒想知道他会怎么吐槽小四,他不仅是个妈宝男,还是个大男子主义,总是以爱为名,强迫别人,真是让人讨厌得很。】 永琪自以为是地开口说道:“皇阿玛后宫嫔妃众多,宫里的规矩更是森严无比,萧姑娘,你来自宫外,就像那展翅翱翔的雄鹰。 而这皇宫就如同囚笼一般,会束缚住你的翅膀,让你无法自由飞翔,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就当是补偿我曾经射伤你的那一箭。” 萧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永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五阿哥,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已经和皇上在一起了,你难道没听明白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到你皇阿玛幸福呢?” 永琪被萧云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甚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皇阿玛的女人众多,你对他来说只是一时新鲜,等这新鲜感过去之后,你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会和后宫的众位娘娘们一样,孤独终老,在寂寞中度过余生。 你正值青春年华,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萧姑娘你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萧云却故意给永琪设下陷阱,她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可是弘历答应我了,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永琪听罢,苦笑了一下,“萧姑娘,你虽来自宫外,可你也太天真了吧?皇阿玛是一言九鼎,君无戏言,可这种哄骗小姑娘的话,你也信?再有你怎么能叫皇阿玛的名字,那是杀头之罪?” 萧云笑靥如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她娇声说道:“我就是个小姑娘!这么说,你认为他在骗我?是弘历让我叫的,有意见,你跟他说?” 永琪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皇阿玛是一国之君,别说是对你,就算是对皇额娘,他也不可能独宠一人,你……” 乾隆本就无意现身,然永琪的言辞愈发荒诞不经,乾隆心中甚是明了,云儿本就心智不坚,若再被永琪如此诓骗蛊惑,那可怎生是好?乾隆思忖再三,终是毅然决然地从屏风之后阔步而出。 “朕怎么不知?朕是背信弃义之徒!”乾隆声如洪钟,怒意尽显。 永琪忽见乾隆现身,又听闻那熟悉之声,顿时如遭雷击,震惊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皇……皇阿玛,儿臣参见皇阿玛。” 永琪赶忙跪地行礼。 可乾隆却对他毫无怜悯之意,没有叫起的意思! 永琪此刻已然心知肚明,自己被萧云戏耍了个彻底!萧云定是早知皇阿玛在此,却丝毫不提醒自己,反而设下陷阱让他往里跳。 萧云当着永琪的面,毫无顾忌地对乾隆施展着“小动作”,紧紧拉住他的手,娇嗔道:“不是让你乖乖在床上等我吗?怎么下来了?” 乾隆极力配合着她,“朕心急如焚,等不及了,不是告诉过你?除了朕,别去理会其他男人吗?” 萧云则撒娇般地摇晃着乾隆的手臂,“我知道,我没搭理他。” 永琪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自己在皇阿玛面前非议他,竟还被他知晓了。 乾隆似是有意挑衅,竟当着永琪的面,蜻蜓点水般地在萧云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去床上等朕。” 萧云对永琪本就毫无兴趣,她已然确定他对自己无用,于是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而决绝,“那你要快点回来。” 【小四,这个醋坛子,居然会如此主动亲我,这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乾隆清晰地听到了萧云的心声,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喜悦与感动,原来,他的云儿喜爱他主动。 他暗自思忖着,既然如此,那往后他定要更加主动一些,“好!” 萧云迈着缓缓的步子,那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屏风后。 第23章 小四养眼 在这房间内,只剩下乾隆与永琪静默相对,乾隆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一种尊贵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他便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而永琪则依旧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着,此刻,那无形的威压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笼罩着他。 永琪额头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似颗颗晶莹的珍珠,不断滚落而下。 他数次试图开口,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可每一次都如鲠在喉,难以发声。 永琪就那样直挺挺地跪着,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而乾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永琪,你竟敢跑到这漱芳斋来污蔑朕的名誉,你究竟是存了何心思?” 永琪跪在地上,试图为自己辩解一番,但到最后,也只是嗫嚅着说出一句,“儿臣知错,请皇阿玛责罚。” 乾隆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如水地说道:“朕君无戏言,既然已经许诺,自会践行,至于你,往后没事别再往漱芳斋跑了,朕不喜欢。 此次便罚你抄写《孝经》一百遍,再扣罚你半年的俸禄?” 永琪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领罚,“儿臣遵命,多谢皇阿玛。” 说完,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由于双腿麻木不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如同风中摇曳的残枝,慢慢地挪了出去。 乾隆绕过屏风回到内殿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萧云却满脸不悦地瞪着他,嗔怪道:“让你快点回来,怎么还耽搁了这么久?在你心里,儿子比我还重要吗?” 萧云这娇嗔的模样,让乾隆爱怜不已,他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温柔地说道:“哪有,在朕心中,自然你是最重要的,只是多教训了他几句,还让他离你远点儿。” 【小四这个醋坛子,谁的醋都吃,我又看不上那个妈宝男,他那个额娘也是个奇葩,非要给他娶那个什么御史官保之女,以后有他好受的,我以后可得好好看戏,不过那个欣荣会欺负紫薇,不是什么好人。】 乾隆听闻了萧云的心声,眉宇间闪过一丝沉思,那神色复杂而微妙,又似有了然。 随后,他轻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 没过多久,小路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同一缕打破宁静的丝线:“皇上,奏折都带回来了。” 乾隆并未松开萧云,只是轻声说道:“将奏折送进来。” 小路子推开门,低垂着头,生怕看见不该看的,而乾隆则指挥着小路子将奏折放到书案上。 小路子终究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只见皇上正拥着佳人,那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小路子心中暗自思忖,皇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萧姑娘到底有何魔力,能让皇上如此痴迷?还是说她给皇上下了什么蛊惑人心的蛊术?但这些想法,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 小路子将奏折放下后,便匆匆退了出去,乾隆这才缓缓放开萧云,起身走向书案,开始处理那一堆奏折。 萧云发觉和乾隆待在一起,即便没有亲密的接触,体内的真气也能缓慢地流动起来,她暗自确定,所有的契机似乎都与乾隆紧紧相连。 萧云静静地看着乾隆,如今她修为尚未恢复,仅凭面相和手相,也难以看出什么端倪。 【算了,反正他已经是自己的恋人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安心待在他身边吧!】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庆幸永琪对云儿无用! 萧云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眼眸紧紧地盯着正全神贯注批阅奏折的乾隆,那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愈发帅气逼人。 【小四这张脸真是帅气逼人,现代的话果然不假,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魅力非凡,让人有种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呢!不过不行,得保持矜持才行。 而且,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在脑海中肆意地构想这样那样的画面,反正小四也不会知晓。】 就在这时,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他似乎在明白了云儿所说的“这样那样那样”究竟是何意,应该是共赴巫山云雨。 云儿还真敢想,他倒是很愿意配合她,只可惜云儿这伤至少得要一个多月才能痊愈。 就算他对云儿来说很有用处,可这伤究竟何时才能好,他不知道,但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期待,云儿伤好的那一天了! 时间如同无声的溪流,悄然无息地流淌而过,乾隆端坐在案前,专注地批阅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而萧云则闲适地躺在床上,双眸痴迷地凝视着他。 萧云那内心的思绪,仿若无形的丝线,不断地侵扰着乾隆的心神,使得乾隆在处理这些奏折时,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郑重,注意力更是高度集中,几近到了极致。 乾隆心中有苦却难言,他又怎好去告诉云儿,让她不要再在心里想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呢? 可这丫头却丝毫不加收敛,不仅想个不停,甚至连各种令人羞赧的姿势都在心中一一呈现。 那些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乾隆的脑海中,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脉贲张,竟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冲动。 乾隆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胯下,他赶忙将奏折紧紧握在手中,以此来遮挡那让人窘迫的景象。 而萧云却浑然未觉有何异样,依旧静静地欣赏着乾隆那堪称盛世美颜的面容,仿佛沉浸在一场美妙绝伦的视觉盛宴之中。 【我的这位男朋友,当真是俊美绝伦,让人眼前一亮!可真是赚到了,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太养眼啦!依我看,他在床上的功力必定也是非同凡响! 待到我伤愈之后,我这第一件事,是不是就该毫不犹豫地主动扑倒他呢?然后,把现代的各种奇妙姿势都和他一一尝试一番! 毕竟,我以前只是看过小说,却从未真正体验过其中的美妙,我要把以前错失的人生都给补回来,现在的我可不想再被那萧家的祖训所束缚啦! 我已经恪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可结果又如何?还不是以悲剧收场,如今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想把小四吃掉。】 第24章 同甘共苦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陌生词汇,让他感到一阵迷茫。 然而,他心中却渐渐明晰起来,云儿所说的想把他“吃掉”,想必就是他所猜测的那种意思吧! 这让他不禁心中一颤,一股燥热在体内悄然涌动,云儿,你真的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无需开口,便已将他撩拨得心神荡漾,欲火难耐。 还好云儿的床榻离他有些距离,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云儿。 乾隆低着头,继续默默处理着奏折,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那批阅奏折的手正微微颤抖着,他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思绪,对乾隆而言,这一天仿佛过得无比漫长。 在侍卫所,尔康结束了一天的当值,当他回到学士府时,却发现紫薇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他还未来得及想好该如何向紫薇解释,就已避无可避。 他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紫薇,紫薇打开一看,里面的点心已被吃得一干二净,“云云,这么喜欢吗?那改日我再给她做一些。” 只见尔康面露些许犹豫之色,嘴唇微张,轻声说道:“这……这不是萧姑娘吃的,而是我吃的!”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心中藏着一些难以言喻之事。 一旁的紫薇闻听此言,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凝视着尔康,稍作停顿后,方才缓声说道:“福公子,这糕点可是专门为云云准备用来补气血的,你这般贸然吃下,怕是不太合适呢!” 言语之中,虽有责备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关切之情。 此时的尔康神色略显尴尬,他挠了挠头,低声说道:“紫薇姑娘,咱们还是先回府里去吧,待到房内,我再将此事详细说与你知晓。” 说完,便转身朝着府邸走去,紫薇见状,略一迟疑,最终还是迈步跟上了尔康的步伐。 进入房间之后,尔康小心翼翼地轻轻合上了房门,紫薇站在原地,秀眉微蹙,美眸之中流露出几分疑惑,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向尔康发问。 见此情形,尔康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道:“今日这糕点未能送出,实乃事出有因,只因我偶然间听闻了一则消息,说是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在了漱芳斋。” 说到此处,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紫薇的反应。 紫薇满脸茫然地望着尔康,显然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诧异,她不解地问道:“这……这和你给云云送糕点又能有何关联呢?” 面对紫薇的疑问,尔康这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紫薇尚不清楚萧云在宫里的所在地,一时之间,他不由暗暗责怪起自己的鲁莽来。 于是,他赶忙解释道:“紫薇姑娘,你有所不知,那萧云此刻正住在漱芳斋内,昨晚皇上竟与她共处一室,整整一宿未曾离开。” 紫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喃喃说道:“云云不是跟皇上说清楚了吗?她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尔康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皇上自然知道萧云不是他的女儿,皇上这是看上萧云了。” 紫薇听闻尔康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眸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皇上想让云云做第二个夏雨荷吗?” 紫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可尔康也无法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毕竟皇上留宿漱芳斋是不争的事实,但皇上却并未颁布册封的旨意,尔康面露尴尬之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紫薇眉头紧蹙,“福公子,你随我去房间一趟,我给你做的桂花糕已经做好了。” 说罢,紫薇转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尔康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房间里,紫薇将那精心制作的桂花糕递到尔康手中,尔康接过来,却感觉手中的桂花糕沉甸甸的,仿佛有着千斤之重。 尔康本想安慰紫薇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说,便默默离开了此地。 金锁也察觉到了紫薇的异样,她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紫薇欲言又止,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事。” 紫薇的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原本云云只是帮她送个信而已,可谁能想到,竟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 漱芳斋 乾隆终于将那如小山般堆积的奏折悉数处理完毕,夜色如墨,悄然笼罩大地。 无需乾隆多言,聪慧机敏的小路子自然心领神会,皇上必定是要在这漱芳斋陪伴那位萧姑娘一同用膳的。 只是,这让小路子感到颇为困惑的是,受伤的明明是萧姑娘,皇上却要陪着她一起喝那清粥,这可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皇命难违,即便心中有诸多疑惑,小路子也只能照做罢了。 萧云瞧见乾隆与自己吃着相同的食物,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小四可真是够贴心的,还知道与我同甘共苦,不然,我在这可怜巴巴地喝着粥,他却在那享受着大鱼大肉,那我不得馋死!】 其实,乾隆并非是因为听到了萧云的心声才如此选择,而是他的内心深处本就想这么做,他深知云儿曾经历经了太多的苦难,他渴望她往后的日子里充满甜蜜,他愿倾尽所有,给予她想要的一切。 待乾隆与萧云用完这顿晚膳后,萧云心急如焚地拍打着床榻,“弘历,快点过来!这床我都给暖好了,你赶紧上来吧。” 明月正端着餐盘往下走,听闻萧云这大胆的言辞,手中的餐盘差点就失手掉落,这萧姑娘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乾隆自然心知肚明,这一天里,云儿时不时就会来到他的身前,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腰,在他身上肆意占便宜,此刻见他的奏折都已批阅完毕,想必云儿是想快点恢复修为。 乾隆也丝毫不扭捏,褪去靴子便上了床,萧云果不其然如往往常一般扑了过来。 【暖洋洋的真舒服,真想抱一辈子,小四真好!】 第25章 可还满意 萧云轻轻地将头倚在乾隆的腿上,如丝般的声音响起:“弘历,你给我读读书吧。” 乾隆随意地拿起兵法,那声音宛如潺潺溪流,润泽着萧云的心,她觉得这声音仿若现代的声优,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深情,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小四真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好男友,在现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被我捡到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挖掘他的潜力。】 乾隆的声音如诗如歌,在空气中飘荡着,许久之后,夜幕渐渐降临。 乾隆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转向一旁的佳人,轻声唤道:“云儿,朕......” 【小四这是要走了吗?千万不要,我还想让他再多陪陪我,可是,如果我直接开口挽留,是不是会显得我太过不矜持了?万一小四因此认为我只是一个看重外表的小色女,那该如何是好?】 然而,乾隆原本想要说出口的那句“朕要回养心殿安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眼前人儿那满含期待与不舍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柔声说道:“云儿,朕先去沐浴更衣,过会儿便回来陪你。” 听到这话,萧云的双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乾隆的大手,娇嗔地说道:“要一整晚。” 乾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温柔地回应道:“好!朕答应你便是。” 【沐浴的时候,那胸肌、腹肌,多让人向往……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缠住他!哪怕此刻无法将其据为己有,但能饱饱眼福也是极好的!】 乾隆听到了萧云内心的想法,心中暗喜,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毕竟昨日云儿便已对自己的身躯表现出垂涎欲滴的模样,那就以身为饵,诱云儿入局吧! 此时,萧云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轻盈地凑近乾隆身前,娇嗔道:“我要跟你一同前去,如今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我保证绝不打扰你沐浴,你只管安心清洗便是。 而我呢,就乖乖待在一旁静静欣赏就好,我可得先好好验一验‘货’......”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乾隆并未深究萧云口中所谓的‘货’究竟所指何物,只是满眼宠溺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微笑着应道:“好,那就随朕一同去吧。” 言罢,乾隆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缓缓步出了房间。 守候在门外的小路子见到此景,不禁微微一愣,一时间竟是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言语,稍许迟疑后,才回过神来,轻声呼唤道:“皇上,有和吩咐?” 乾隆转头看向小路子,从容地下达指令:“命人速去取一件常服来,备水,朕准备沐浴。” 小路子听闻乾隆的命令,立刻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随即又急切地说道:“热水早已备好,就在浴房之中。” 乾隆则面带微笑,温柔地牵着萧云的手,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浴房。 小路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头吩咐小太监道:“你速速前往养心殿,取来常服,要快些!” 小太监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而小路子自己则没有跟进去,他静静地伫立在浴房门外,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默默地守护着里面的乾隆和萧云。 乾隆自小便是被人精心侍候着长大的,也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不知为何,每当被云儿这般专注地凝视着,他总会感到有一丝莫名的拘束。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乾隆身上,此刻,只见乾隆的手轻轻地搭在衣襟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萧云的心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悄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脱,快点脱呀!我想看到那健硕的胸肌!这小四动作也太慢了,要是我没有受伤,早就忍不住自己动手去解开了。】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那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灵活地摆弄着衣带。 衣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金黄色的锦袍,锦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仿佛在演绎着一场华丽的仪式。 接着,乾隆的手轻轻搭在锦袍的肩头,微微一侧身,锦袍便如流水般从他的身上滑落,悄然落地。 他那健硕的胸膛逐渐展露出来,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上面隐约可见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散发着一种男性特有的魅力。 随后,他的手缓缓下移,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精瘦的腰身也随之显现,最后,他慢慢地褪去长裤,一双笔直而有力的长腿展现在萧云眼前,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力量与威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惑,仿佛是在施展一场诱人的舞蹈,将萧云的心弦撩拨得颤动不已,萧云看得有些入神,甚至都忘记了眨眼。 没过多久,乾隆便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萧云的面前,然而,乾隆并没有立刻跨入浴桶,反而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地走向萧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轻声说道:“云儿,对于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可还满意?” 萧云努力抑制着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冲动,用力地点着头。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现在不能伸手去触摸!我感觉自己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这可该如何是好呢?一定不能让这小四察觉到!】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迈着缓慢而优雅的步伐,悠然踏入了浴桶之中,浴桶中的水轻轻荡漾着,仿佛也在为这一幕增添着几分浪漫与神秘。 第26章 暴露本性 乾隆让水漫过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落,在那坚实的胸膛上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 他的手臂在水中悠然摆动,带起一圈圈涟漪,修长的手指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是在水中弹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萧云站在一旁,口干舌燥,心中如烈火燃烧一般,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告诫自己不能失态。 【不行,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他虽然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但也不能生扑,都怪永琪那个妈宝男,我这这伤虽然好了一些,但还是太慢了,不然今晚对小四做些什么。】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沐浴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也在揣测着云儿所说的“做些什么”究竟指的是什么,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萧云亭亭玉立地站在距离乾隆几步之遥的地方,美眸流转间,娇声说道:“弘历,需不需要我来帮你搓搓后背?” 此刻,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乾隆身上游走。 【哇塞,小四这身材简直堪称完美啊!真恨不得立刻伸手上去摸摸看,那手感肯定一级棒!瞧瞧这迷人的锁骨,还有宽阔坚实的肩膀......】 乾隆听闻此言,微微一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伤......可还好?”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萧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连忙应声道:“放心,只要不做过于激烈的运动,这点小伤根本就不会裂开的。” 说罢,只见她莲步轻移,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乾隆靠近过去,而她迈出的每一小步,似乎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乾隆的心弦之上,令得后者那颗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瞬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此时的萧云,内心深处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哈哈,太棒了,总算有机会能够和小四零距离地接触啦!】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萧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加速。 终于,当萧云那纤细柔嫩的手轻轻触碰到乾隆那赤裸着的宽厚背部时,两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电流骤然在彼此之间来回穿梭。 这种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使得乾隆心中暗叫不好,他不禁暗自庆幸眼下还好是身处水中,而且云儿正站在自己身后,想必应当看不到他身体所产生的异样反应吧! 不过就是被云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而已,自己怎么就这样把持不住了呢? 相比之下,萧云亦是被这股莫名的电流冲击得有些手足无措,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犹如一阵春风拂过湖面般,在她心底泛起层层涟漪,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她不仅搓了后背,还大胆地将手伸向了乾隆的胸膛。 乾隆抓住那只四处作乱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别点火,你还有伤在身。” 萧云看着乾隆情动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小四这般模样真好看,他是因为我而变成这样的,那就更好看了。】 谁曾想,事情的发展出乎预料,萧云不退反进,不但如此,她还轻轻将脑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萧云那轻柔如丝的呼吸,仿佛缕缕微风,悄然喷溅在乾隆的肌肤上,“弘历,你难道不喜欢吗?你身经百战,可我却从未有过男朋友,我想摸一摸你,难道都不行吗?” 但在萧云的心底,却有着另一番思量。 【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吗?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好亏呀!不是一手,是二手货,不对,不知道几手货了?】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他深知云儿所言属实,过去的一切都已成为事实,他又能如何? 于是,他立刻松开了抓住萧云的手,无奈地说道:“是朕的错,你想看想摸,都随你,朕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男朋友,自然有诸多不足之处,往后还望云儿你多多调教,朕定会让你满意的。” 萧云万万没想到乾隆竟如此上道。 【这男朋友真是有潜力,绝对是个潜力股。】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身体对云儿有着足够的吸引力,想摸就摸吧! 萧云可真是毫不客气,对乾隆一阵上下其手,尽情占着便宜,甚至,她还将手伸进了水下,这让乾隆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萧云摸到了她想摸的……,她看着乾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想到连小四也不例外。】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道:“云儿,朕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在朕身上这般抚摸又撩拨,朕却毫无反应,那你真该好好考虑一下,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了。” 萧云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她点完火后并未熄灭,反而将手拿到旁边擦拭干净,“我回床上等你。” 说完,她也不管乾隆的回应,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怎就如此不争气,没能管住自己那不安分的手?也不知那小四有没有被吓到,自己这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本性,该如何是好呢?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乾隆静静地坐在浴桶中,目光如痴地凝视着萧云离去的方向,仿佛那是他灵魂的归途,时间仿若静止,他沉浸在那片思绪的海洋里,久久无法自拔。 在他的脑海深处,不断回荡着萧云离去前留下的那一句“我回床上等你”。 这寥寥几字,宛如一缕轻柔的风,悄然拂过他的心弦,撩拨得他心神荡漾,心湖之中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许久之后,乾隆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一位神只从梦幻中苏醒,他轻轻地用手拭去身上的水渍。 此刻,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那中衣薄如蝉翼,轻盈地贴合在他的身上,更凸显出他挺拔的身姿与玉树临风的气质。 他又细致地擦干了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腻与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紧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萧云的房间,他的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那沉稳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宛如一首扣人心弦的乐章,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澜与悸动。 第27章 无价之宝 此刻,萧云静静地躺在那柔软的床榻上,宛如一朵沉睡的花朵。 【好尴尬呀,赶紧装睡吧,可千万别被小四发现了。】 这心声无疑将她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 乾隆踱步到床边坐下,轻声呢喃道:“云儿。” 萧云紧张得眼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依然紧闭双眸,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乾隆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睡着了,云儿的唇想必应该是那般柔软,让人垂涎欲滴,朕早就想尝尝那美妙的滋味了,既然云儿睡着了,那不如趁机尝尝吧。” 乾隆这是在故意试探,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 然而,当他的唇快要碰触到萧云的唇时,萧云依然在装睡,乾隆心里不禁有些踌躇了,不知到底是该亲还是不该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宛如一阵清风悄然传入乾隆的耳畔。 【这小四,我都已经在等这么久了,他怎的还是这般磨蹭,迟迟没有任何行动呢?哼,如果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不亲我的话,那我可就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索性自己主动出击好了。】 尚未等到乾隆从这番思绪中回过神来,只见萧云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而至,毫无征兆地主动献上香吻,轻轻印在了乾隆那略显惊愕的双唇之上。 乾隆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心中满是诧异与难以置信。 然而,仅仅是刹那之间,这种惊诧便迅速转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与此同时,萧云也深深沉浸于二人双唇相触所带来的奇妙感受之中。 那种触感,恰似柔若无骨的一般绵软,又好似品尝到了世间最为香甜可口的果冻,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情难自禁之下,萧云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就是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却像是一把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令乾隆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感喷薄而出,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狂热无比地回应着萧云的亲吻,将这个原本轻柔浅尝辄止的吻不断地加深、再加深。 此时此刻,他们的激情仿佛化作了那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滔天巨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两人彻底吞噬、淹没。 乾隆的理智在逐渐崩塌,他的双手如着魔般扯开了萧云的衣衫,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萧云身上的伤口时,所有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如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来,极力压抑着体内那如脱缰野马般的躁动,口中呢喃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萧云听闻乾隆的话,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她伸出如葱般纤细的手臂,大胆地勾住了乾隆的脖颈,娇声娇气地说道:“我就是那勾人心魄的小妖精!喜欢吗?” 乾隆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粗重,“喜欢的紧!” 【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这向来清心寡欲的帝王为我这般神魂颠倒,那他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呢?】 乾隆心中满是惊愕,他暗自思忖着,云儿到底想如何帮自己呢? 萧云松开了勾着乾隆脖颈的手,凑近他的耳畔,用那如莺啼般悦耳的声音轻声呢喃了几句。 乾隆听罢,脸上露出极为诧异的神情,他虽拥有后宫嫔妃无数,却从未体验过这般…… 一时间,乾隆陷入了沉默,而萧云则毫不犹豫地直接动手,帮起了乾隆。 萧云表面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这手感真是好得没话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呢!真刺激!】 那一声声轻笑、那一声声心声,如潮水般不断涌入乾隆的耳中,让他倍感煎熬。 他只觉得这简直是双重折磨,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可身上的汗珠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良久后,萧云的心声再次传来,已经不是最初的兴奋! 【好累啊!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这以后要是真刀实枪地干起来,自己这身体能吃得消吗?不行,得赶紧恢复修为,不然太累了。】 最后,在萧云的帮助下,乾隆总算是得以疏解。 在这期间,乾隆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吓到云儿。 只见萧云轻柔地将她的脏手伸到乾隆面前,娇声说道:“抱我去洗漱。” 乾隆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神情,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萧云抱了起来,迈向那盥洗室。 在盥洗室里,乾隆极为专注地、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萧云的手,仿佛萧云的手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他清洗得是那样认真,那样细致入微。 萧云看着眼前这个正为自己洗手的男人。 【小四真是世间难寻的好男人,在历史上,他不仅是最长寿寿的皇帝,更是为大清奠定了坚实基石的伟大帝王。 可惜,到了晚年他有些昏聩了,不过没关系,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好好看着小四。 绝对不会让他再做出那些闭关锁国的糊涂事,这一次一定要改变大清的命运,让龙国的子民不再受他人欺凌。】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之后,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之情。 他从未对云儿心声的真实性有过一丝疑虑,与此同时,他也不禁开始深刻反思起来,难道自己的晚年真的不再清明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蔓生的野草一般,在他心底肆意疯长。 然而,很快乾隆便释然了,毕竟现今有了聪慧动人且惹人怜爱的云儿陪伴在侧,即便自己有心想要偏离明君之道,恐怕云儿都不会答应。 想到此处,乾隆的心情逐渐平复,目光也变得愈发柔和。 紧接着,乾隆极其细心地将萧云那纤细娇嫩的双手清洗干净,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宛如微风拂面,仿佛他手中捧着的是这世上最无价的珍宝一般。 第28章 再次气昏 待清洗完毕,乾隆更是毫不犹豫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稳步向寝殿走去。 被乾隆如此温柔对待的萧云,此刻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哇塞,居然是传说中的公主抱!这感觉实在太棒啦!小四这男友力简直爆棚!能得到他这样的宠爱,我真是太幸运、太开心了!小四对我真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呢!】 当乾隆听到这些话语时,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悄然浮现于唇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缓缓弯下腰来,将怀中的云儿轻轻地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床榻之上。 乾隆缓缓地爬上床榻,温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萧云暗中催动体内功法,顿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伤势愈合速度竟明显加快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刚才帮了小四?可为何只有小四有这般效果呢?真是想不通,难不成小四是神仙转世不成?】 乾隆听到这些心声,不禁哑然失笑,他虽贵为帝王,却也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会是神仙呢? 乾隆似是有所思索,随即轻声问道:“云儿,你曾告诉朕,你修习古武,那是否有可能延年益寿呢?” 此言一出,萧云自是明了乾隆的心思,她柔声说道:“可以的,不过这修行讲究资质,需得天人合一,我有功法和秘籍,弘历你若想修炼,还得稍作等待,毕竟我如今这伤还未痊愈。” 【若等我伤愈之后,与小四双修,会不会效果更佳呢?】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无奈地在心中暗自苦笑,真想掰开云儿的脑袋看看,她怎会整日净想这些事情。 待那日后当乾隆与萧云一同沉浸在巫山云雨那如梦如幻的极致美妙之中后,他仿若陷入了一个由甜蜜编织而成的旋涡里。 他对这种欢愉之事,滋生出了浓烈且深沉的迷恋,整颗心都被其满满占据。 自此开始,乾隆对这件事总是难以忘怀,心心念念地渴望缠着云儿,与她一同踏入那美妙绝伦的时光,与之共修那灵与欲交融的双修之境。 他的情感变得炽热而坚定,犹如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紧紧牵引,无法挣脱,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好,那等你恢复了再说。”乾隆低声说道,他的目光温柔如水,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略显疲惫的萧云。 而后,他嘴角含笑,与萧云继续闲聊起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从天南地北聊到家长里短,时间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然而,不知何时起,原本还在轻声回应的萧云渐渐没了声响。 乾隆微微一怔,停下话语,定睛看去,只见萧云双眸紧闭,呼吸平稳而悠长,竟是已经沉沉睡去,她的面容恬静,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娇美动人。 乾隆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锦被向上拉了拉,确保能够将他们两人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不让一丝寒气侵入,做完这些后,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萧云,眼中满是深情。 “云儿,此生能与你相遇、相逢、相知,实乃朕莫大的幸福,朕定会倍加珍惜我们之间这份难得的缘分。”乾隆喃喃自语般地轻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爱意和珍视。 而此时的萧云正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自然无法对乾隆的深情表白做出任何回应。 但乾隆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微笑着,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就这样,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乾隆和萧云相拥而眠,一同进入了那充满甜蜜与温暖的梦境…… 后宫,众多嫔妃的目光如锐利的箭矢,紧紧地聚焦在漱芳斋的一举一动上,昨日,当皇上留宿漱芳斋的消息传入耳中,有的嫔妃还试图自欺欺人,说那不过是一场误会,或是皇上只是一时怜悯萧云罢了,然而,今日的情景又如何呢? 只见皇上一下朝,便如疾风般直奔漱芳斋而去,那急切的脚步仿佛诉说着他对那里的眷恋。 不仅如此,到了夜晚,皇上既没有回到养心殿,也没有翻牌子宠幸其他嫔妃,而是再一次选择在漱芳斋留宿。 这般一反常态的举动,怎能不让后宫的嫔妃们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浮想联翩呢? 坤宁宫 皇后妄图借助令妃之力来打压风头正盛的萧云,从而自己可以稳坐钓鱼台,尽享渔人之利。 然而,这位看似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皇后,实则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尽管身处宫廷斗争的漩涡之中,但她心底深处对于乾隆仍然怀有深深的期许与眷恋。 当皇后得知乾隆再次留宿漱芳斋,坤宁宫内再次传出了紧急召唤太医的呼喊声。 太医们闻讯赶来,却发现情况竟然与之前如出一辙——皇后再一次被气得昏厥了过去!此刻,她心中的愤恨与嫉妒犹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一般,在内心肆意地翻滚咆哮着。 那些前来诊治的太医们面对着眼前的情景,一个个都面露难色,显得手足无措。 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皇后此次病倒并非身体上的病症所致,而是源自于其内心深处剧烈的情绪波动,只要能够保持心境平和,这种状况自然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太医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皇后娘娘当真是够厉害了,居然能将自己气到晕厥不醒的地步!” 这时,一直在旁伺候的容嬷嬷赶紧走上前来,压低声音向太医们提点了几句,她要求太医们对外宣称皇后娘娘只是偶然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突然昏厥,并嘱咐他们务必在脉案上也如此记录下来。 毕竟,如果这件事情真传扬出去,对于堂堂一国之后来说,实在是太过丢脸难堪了。 太医们闻言,哪敢有半分违抗之意?纷纷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照办容嬷嬷的吩咐行事。 第29章 没有尽兴 延禧宫 令妃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除掉萧云这个眼中钉,可皇上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竟连续两天都留宿在漱芳斋。 令妃心中满是懊恼,而老佛爷此时正在五台山礼佛,路途遥远,归期更是难以预料。 在这后宫之中,皇后已形同虚设,根本无法对皇上起到什么制约作用,令妃深知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精心谋划,做到谋定而后动。 其他嫔妃对此倒没有太多的感慨,毕竟令妃一直备受宠爱,她们早已习惯了没有宠爱的日子。 如今有人能分去令妃的一些宠爱,她们反倒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 次日,乾隆仍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睡得极为香甜,直到小路子的叫声传入他的耳畔,他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垂眸望去,只见怀中的那个人儿紧紧地搂着他,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满足之感。 乾隆准备起身,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将萧云紧紧搂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拿开。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极其轻柔,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刚一有动作,萧云便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与往日里那柔弱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乾隆对这眼神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只有历经岁月沧桑的磨砺之后才会拥有的眼神,萧云与乾隆对视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糟糕!忘了小四在这里了,是不是暴露了?我在小四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怎么会突然有这么锐利的眼神呢?真是该死!】 乾隆并不想追问萧云的过往,他愿意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她愿意敞开心扉向他倾诉的那一天。 乾隆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甚至当着萧云的面,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朕弄醒你了,朕该去上朝了。” 萧云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紧紧地拽着乾隆的手,迟疑了片刻,心中暗自想道:“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乾隆笑了笑,本想再次伸出手去摸摸萧云的头,可想到云儿的话,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缓声道:“你若想说,朕自当洗耳恭听;倘若你不愿开口,朕也绝不会问。” 话音刚落,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还在空中回荡。 此时,萧云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这小四也太会撩人了,三言两语就将我撩得心潮澎湃!只可惜我如今身负重伤,行动不便,不过,仔细想来,这小四待我确实不错,我真该尝试着再多信任他几分才是。】 乾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就在这时,只见乾隆稍稍挺直了身子,正欲起身前往偏殿更换朝服。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云竟突然高声喊道:“且慢!弘历你不妨去将朝服取来,就在此处当着我的面换上如何?” 【昨日未曾瞧个尽兴,还是那赤裸的身躯更为诱人,小四,快脱去这身常服,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观赏并抚摸!】 听到这话,乾隆握着常服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心中暗自惊讶于云儿如此大胆直白的心声。 但同时,一股异样的情愫也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他略作迟疑后,终究还是应道:“好,既然云儿想看,那朕便如你所愿,你在此等候便是。”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步伐略微显得有些匆忙和凌乱。 小路子早早地便恭敬地捧着朝服,在外静静地守候着,他原以为今日仍会如昨日一般,随后便要伴随乾隆前往偏殿,可未曾想,乾隆竟出人意料地伸出手,将他手中的朝服接了过去。 这让小路子不禁愣了一瞬,心中暗自揣测,皇上莫不是要在屋里穿上朝服吧?于是,他赶忙抬脚跟上,想要尽心尽力地服侍皇上。 然而,乾隆却立刻开口说道:“不必进来,在外候着。” 小路子何等机灵,脑子飞速运转,瞬间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随即轻轻地关上了门,将朝服拿进了房间。 【这可是乾隆皇帝的朝服!若是放在后世进行拍卖,一件龙袍恐怕至少也得价值上千万呢! 我的男朋友可真是财大气粗,他那个玉扳指我可是花了3500万拍回来的,想必小四随便写一幅字,那也得值个几百万吧? 同样都是人,这差距还真是悬殊得让人咋舌!不行,一定要紧紧抱住这条金大腿,可不能让它溜走了!】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不由得抿嘴一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云儿想要抱大腿,那便让她抱,他倒是满心期待着云儿能死死地抱住,永远不松开才好! 萧云的眼眸率先落在了乾隆的朝服之上,她细细端详着,发觉这朝服与平素的常服龙袍大相径庭,它更具端庄庄重之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威严与魅力。 【这难道就是古代版的制服诱惑吗?真的好渴望看到小四穿上这朝服的模样,然后我要一件一件将它脱下来。 这般想象,真让人心潮澎湃!可是我这恼人的伤究竟何时才能痊愈呢?算了,现在即便心有万般想法,也无法付诸行动,不过能欣赏欣赏也是不错的。】 乾隆虽对云儿口中所说的“制服诱惑”感到有些懵懂,无法确切知晓其深意,但他的心中亦隐约猜到了些许。 他的内心对云儿伤势痊愈的那一日充满了愈发浓烈的期待,那股期盼之情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焰,炽热得几乎要将一切都点燃,其强烈程度让人震撼。 他对云儿有着深深的渴望,若不能真正拥有她,他总觉得心仿佛飘荡在虚空之中,空荡荡的,没有着落,难以获得那份安稳与宁静。 第30章 云儿别闹 既然云儿喜爱观赏他的身体,那他便不再有所保留,大大方方地将自己展现在她的眼前。 他愿意给予她一切,只为能看到她脸上那满足的笑容,能让她沉浸在愉悦之中,他渴望与她之间的情感能更加深厚,更加紧密,让彼此的心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乾隆当着萧云的面,不紧不慢地将身上那唯一的一件中衣缓缓褪去,他并没有着急穿上衣裳,仿佛时间都为他而停留。 【小四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一幅令人心旷神怡的绝美画卷!】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乾隆的肌肤之上。 乾隆起初只是竭力克制着体内那如脱缰野马般躁动不安的情绪,任由萧云在他身上肆意地上下其手。 而萧云见乾隆并未抗拒,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的手宛如灵蛇一般在乾隆的身上四处撩拨游走,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好似在乾隆的心间点燃了一簇簇炽热的火苗。 终于,乾隆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无奈说道:“云儿,别闹。” 然而,萧云却仿若未闻,直接将唇轻柔地附在了乾隆的胸口,然后热烈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犹如一颗火星坠入了满是干柴的烈火之中,瞬间点燃了乾隆体内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强烈欲望,那欲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势不可挡,仿佛要将他们两人都吞噬殆尽。 乾隆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萧云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戏谑道:“云儿,你是不是以为你受伤了,朕就什么都不能做?朕现在就告诉你,撩拨朕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萧云和乾隆对视着,四目交汇的瞬间,她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乾隆的吻便如暴风雨般落了下来。 乾隆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胸前的伤口,紧接着,乾隆将萧云一把压在床上,霸道地吻了上去。 乾隆心里清楚,此时时机并不恰当,时间也不对,但总不能每次都让云儿来撩拨他吧。 乾隆不仅吻着她,他的手也缓缓地触碰到了萧云亵衣的衣带,将它解了开来,而此时的云儿,因为有伤在身,身上并没有穿肚兜,乾隆的目光毫不避讳,甚至将吻也落在了她伤口的周围。 【这感觉怎么好像喝了假酒,有点晕乎乎的,小四太会了,还想要继续。】 乾隆本意只是想吓吓萧云,让她以后收敛些,可哪成想,云儿竟然还如此喜欢他这般。 乾隆知道此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就要耽误上早朝的时间了,于是,乾隆只是吻了吻萧云,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举动,立刻将萧云的衣衫系好,温柔地说道:“云儿,你伤还没好,改日再继续吧。” 【真是的,不行,今晚要不要出去吸收一下日月精华呢?有助于修炼,不然的话我哪天才能把小四吃到嘴里呢?】 乾隆听闻,不禁大为震撼,心中暗自思忖道:日月精华也能吸收?看来云儿还有不少的秘密没说,不过没关系,只要云儿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乾隆缓缓起身,他那伟岸的身躯在晨曦的映照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只见他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拿起那件厚重的朝服,那朝服上精致的刺绣在微光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乾隆全神贯注地站立于原地,身姿挺拔如松,他当着萧云的面,动作优雅而又不紧不慢地将一件件华丽的朝服逐一穿戴在自己身上。 萧云的目光则完全被乾隆所吸引,她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看。 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此刻,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是一种对乾隆深深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终于完成了朝服的穿戴,只见那身朝服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勾勒出他高大威猛的身形。 朝服上精美的刺绣和华丽的装饰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尊贵之气。 【小四,真是魅力无穷,简直帅得让人无法抗拒!尤其是穿上这身朝服后更是威武霸气十足。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他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刚才那个吻,真的是让我心醉神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体验到那种美妙感觉。】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云儿的要求自然要满足! 接着,他缓缓俯下身来,如同微风轻拂般温柔地吻了一下萧云的唇,这一吻轻柔得宛如一片羽毛轻轻飘落,仅仅是短暂的触碰之后便即刻离开了,但却在萧云的心间留下了一道涟漪。 “朕该走了。”乾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悠悠传来。 “一会记得回来陪我吃饭。”萧云娇柔的声音响起,似是撒娇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乾隆微微低头,看向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轻声应道:“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萧云那满是眷恋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乾隆。 乾隆的心也因为这深情的注视而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感叹道:“云儿,你这般看着朕,让朕如何忍心离开呢?乖,把眼睛闭上。” 萧云闻言,顺从地慢慢合上双眼,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乾隆那炽热的双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一吻热烈而绵长,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下来,乾隆尽情地吸着萧云口中的芬芳,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的美妙触感,似乎想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深深吸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过了许久,乾隆才终于带着万般的留恋与不舍,缓缓地松开了萧云,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佛要将萧云的模样深深地印在心底。 第31章 英雄救美 “乖,朕一会就回来了,安心休息。”乾隆的话语犹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直直地洒落在萧云那颗因刚才那一吻而躁动不安的心上。 听到这话,萧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依然紧闭着双眼,生怕一旦睁眼便会打破这如梦似幻的美好氛围。 乾隆见此情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为萧云轻轻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锦被,然后又细心地掖好被角,确保不会有一丝冷风能够侵入。 做完这些后,乾隆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学士府 紫薇得知萧云被乾隆相中一事之后,心中便如翻江倒海般忐忑不安,她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若不是为了替她送信,又怎会发生这等事情呢? 在紫薇心中,乾隆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虽有着血缘羁绊,却始终是个陌生的存在。 而萧云与她,那是至交好友,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萧云那豪爽仗义的性格,又怎适合那深宫大院呢?可紫薇心中的苦楚,却无人能懂,无人可诉。 紫薇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般静静地坐在学士府那波光粼粼的池塘边,只见她蛾眉紧蹙,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却被满面的愁容所笼罩着。 就在这时,刚刚下值归来的尔康轻手轻脚地朝着紫薇走来,当他看到眼前这位楚楚可怜的佳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于是,他悄然靠近,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关切地问道:“紫薇姑娘,不知你在此处独坐,究竟是在思索何事?”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紫薇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 尔康突如其来的这一声轻唤,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吓得她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池塘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尔康眼疾手快,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迈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只见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揽住了紫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并顺势将她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 刹那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愕、羞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不见,唯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而在那短暂的瞬间,就连空气也仿佛凝固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紫薇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双颊绯红,娇羞地垂下头去,低声喃喃道:“福公子……如今你已然没有任何危险了,为何还不肯放开我呢?” 听到这话,尔康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一直搭在紫薇腰间的双手,他满脸愧疚之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紫薇姑娘,实在是在下一时冲动,冒犯了你,请姑娘千万不要怪罪。” 紫薇抬起头来,轻轻地摇了摇,柔声说道:“多谢福公子适才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反应如此敏捷,只怕我此刻早已落入那冰冷刺骨的池塘之中了。” 说完,她微微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提及此事时,只见尔康那原本俊朗的面庞之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如此说来,倒真是在下的不是了,方才唐突之举,着实惊吓到了紫薇姑娘,还望紫薇姑娘莫要怪罪才好,只是……不知紫薇姑娘刚才究竟在思考何事呢?竟然想得这般入神。” 紫薇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轻启朱唇道:“实不相瞒,适才我正在惦念着云云之事,对了,福公子你常在御前行走,想必对于宫廷之事知晓甚多,不知你可曾知道云云的消息?” 尔康显然未曾料到紫薇心中所担忧的竟是萧云的安危,不禁微微一怔,但随即便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既然紫薇姑娘相问,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据在下近日所闻,宫中似乎有些关于萧云的传闻流出。”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而且,还有一事颇令人惊讶,据说五阿哥竟然也因萧云受到了责罚。” 紫薇听到这里,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之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她深知永琪乃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 平日里深得圣心,然而此次却因为云云而遭受惩处,这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一时间,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沉默良久之后,紫薇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在民间也有所耳闻,五阿哥向来备受皇上宠爱,怎会因云云被罚?可知具体为何?” 她转头看向尔康,眼中满是疑惑与求证之意。 尔康见紫薇如此神情,连忙宽慰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至于其中缘由,在下不知,但五阿哥在漱芳斋被罚一事肯定是真的!紫薇姑娘若有需要,在下愿意为你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婉言道:“不必了,多谢福公子,日后你在不为难的情况下,帮我多多关注云云的消息,给我带来一些她的消息便好。” 尔康感受到了紫薇那无微不至的体贴与温柔,心中满是感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晓有一处山谷,景色绝美,不知紫薇姑娘可有兴趣一同前往一观呢?” 紫薇和尔康都是聪慧之人,尔康的邀请之意不言而喻,紫薇对尔康也颇有好感,她轻轻颔首,“好。” 随后,尔康牵着马,一个潇洒地翻身上马,接着向紫薇伸出了手。 紫薇微微迟疑了一下,尔康见状,赶忙解释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远,坐马车太过缓慢,想来紫薇姑娘应该不会骑马,所以只能由我带着你一同前去。” 紫薇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缓缓地将手伸向了尔康,尔康轻轻一拉,将紫薇稳稳地放在了身前,然后策马奔腾而去。 第32章 他好的很 他们出了城,来到了那片空旷而神秘的山谷,只见百花竞相绽放,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 尔康停住了马,他敏捷地跳下马来,然后将紫薇轻轻地抱了下来。 他深情地向紫薇介绍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每当我心烦意乱之时,便会来到这里,欣赏这美丽的花朵,观赏这迷人的景色,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与慰藉,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幽幽谷。” 紫薇和尔康漫步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她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这里的景色的确美不胜收,可既是福公子的秘密之地,为何你要带我来此呢?” 尔康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紫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他的目光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其中涌动着真挚无比的情感。 “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尔康轻声问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我想唤你紫薇,可以吗?” 紫薇轻轻地颔首,表示应允,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动人,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尔康。 “那么,以后我又该如何称呼你呢?”紫薇的声音轻柔得宛如一阵微风拂过湖面,带起丝丝涟漪。 尔康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叫我的名字就好,紫薇,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已深深地喜欢上了你,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印刻在了我的心间。” 说到此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说道,“紫薇,不知你是否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陪伴在你的身旁,守护你一生一世?” 尔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期待与浓情蜜意。 听到这番话,紫薇不禁微微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片刻之后,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回应。 见此情景,尔康顿时欣喜若狂,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伸出双手紧紧地牵住了紫薇的柔荑,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然后,两人并肩而行,在幽幽谷中缓缓漫步起来。 此时正值暮春时节,谷中的景色美不胜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轻拂而过,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美好的时光里,尔康与紫薇一同分享着这份喜悦与幸福,他们时而低声细语,倾诉着彼此的心事;时而相视而笑,传递着无尽的爱意。 此时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他们二人而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那份浓浓的情意,在这片宁静的山谷之中悄然蔓延开来…… 漱芳斋 萧云今日醒得比往常要早许多,她满心期待着乾隆能如往常一样来陪她一同用膳。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却始终未能等来乾隆的身影。 萧云静静地坐在桌前,心中虽有些许疑惑,但并未过多地去揣测,只是想着或许他政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罢了,于是,她决定继续耐心地等待着。 养心殿内,乾隆刚刚下朝,正准备前去与萧云一同用膳,可就在这时,十二阿哥突然出现了,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忧虑。 十二阿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皇阿玛,儿臣不知道您和皇额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皇额娘如今身体抱恙,儿臣恳请皇阿玛去看看她。”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颤,犹如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一粒石子,泛起丝丝涟漪。 尽管这些年来,他对皇后无感,然而对于眼前这个儿子,他的内心深处终究还是留存着几分难以割舍的怜悯之情。 乾隆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终于,经过一番思忖之后,乾隆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了十二阿哥所提出的请求。 当乾隆迈出养心殿的那一刻,他稍作停顿,紧接着迅速转身对着身旁侍奉的小路子沉声吩咐道:“小路子,速去告知云儿,就说朕今日无法按时赴宴,让她先行独自用膳吧。” 说完,乾隆挥了挥手,示意小路子即刻动身前往传话。 小路子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向萧云所在之处疾行而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只见萧云正端坐在桌前,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此刻正满怀期待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盼望着乾隆能够尽快出现。 小路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待到近前,他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随后才轻声回禀道:“萧姑娘,皇上说今儿个他今天无暇前来与您一同用膳,请您自行享用即可,不必再苦苦等候。” 萧云原本满含笑意的脸庞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犹如被寒霜侵袭一般,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与惆怅之色。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小路子,朱唇轻启,语气平淡地问道:“那么,他现在依旧在养心殿内专心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么?” 小路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皇上的行踪本不该随意泄露,可面对眼前这位萧云姑娘,他…… 小路子的沉默让萧云心中已然明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与落寞。 萧云又接着问道:“他去陪谁吃饭了?” 小路子啊了一声,这一声虽轻,但在萧云听来,却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萧云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眼神中满是怒意与哀怨,她恨恨地说道:“我等了他这么久,他却陪别人吃饭,你家主子好得很!” 小路子感觉到萧云的怒意,心中暗自担忧,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萧云并未为难小路子,“此事我已然知晓,你且退下吧!” 小路子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然而终究是一个字也未说出,只是微微俯身,悄然离开了漱芳斋。 第33章 云儿生气 坤宁宫 十二阿哥与乾隆一同缓缓走向皇后的寝宫,当皇后望见乾隆时,她的脸上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浅笑,但她刚欲起身,乾隆便轻挥了下手,“不必多礼,既然身体不好就多休养!别总是动气!” 于是,乾隆陪皇后一同用膳,然而,这顿饭中,乾隆几乎未动几筷,也没吃多少东西。 饭桌上,皇后忍不住对他说着规矩,这顿饭让乾隆倍感压抑,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抛下一句,政务繁忙,便起身离去。 乾隆心烦意乱地来到了漱芳斋,满心期盼着能与云儿再共品佳肴,可今日的他却连门都未能踏入。 原来,在小路子离去后,萧云竟下达指令,乾隆来了直接将乾隆拒之门外,并言称自己已安歇,明月虽心怀惧意,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照做。 没过多久,乾隆果然来到漱芳斋。 只见明月颤巍巍地伸出手,拦住了乾隆的去路,她鼓足勇气,轻声说道:“皇上,萧姑娘已安寝,还请您稍后再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可乾隆并未觉出事情的严重性,只当萧云真的在休息,便转身离去,继续往养心殿去批阅奏折了。 那小路子得知皇上去了漱芳斋,还以为皇上已知晓萧云生气之事,故而并未禀报,直至夜晚,乾隆兴致勃勃地又至漱芳斋,然所获仍是同样的答复。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他思忖着,即便云儿是为利用他,也断不会如此不见他。 乾隆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但旋即又被他压制下去,他威严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月吓得跪地,惶恐说道:“皇上恕罪,奴婢乃听命行事,是萧姑娘让奴婢这般说的。” 乾隆瞬间明了,原是自己惹她不悦了,可自己也未曾做甚,小路子这才知皇上竟不知萧姑娘生气了,他赶忙上前说道:“皇上,今日白天,萧姑娘知您去陪旁人用膳,她便已不开心了。” 乾隆狠瞪了小路子一眼,小路子即刻开口道:“皇上,非是奴才所言,是萧姑娘太过聪慧,她自个儿猜到的。”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生气起来,竟是直接不见人。” 随后,他挥手让他们皆退下,自己则伫立在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温柔说道:“云儿,是朕。” 房间里的萧云坐在床上,她心中虽仍有气,但听到乾隆的声音,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 【可恶的大猪蹄子,果真是花心至极,那妈宝男说的一点儿没错,他都去陪别人吃饭了,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呢?真当我离了他就不行吗?不过是恢复得慢些罢了,哼,他让本姑娘心里不痛快了,本姑娘还不要他了呢!】 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乾隆这才感到了些许害怕,他对云儿唯一的吸引力,不就是这副身躯对云儿还有用处吗?倘若云儿有别的法子能够恢复自身修为,那他恐怕真的会被她舍弃吧。 此刻的乾隆,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云儿,你就给朕一个机会,让朕好好与你解释清楚,好不好?云儿,你快开门。” 乾隆已经试过了,门竟被从里边用门栓拴上了,乾隆本可以强行破门而入,但那样只会让云儿更加生气,他不能这么做。 而萧云却一言不发,可她的心声却不断传来。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是不是去吃饭了?是不是去陪别的女人了?不管是陪谁,错了就是错了,一点儿都不专情!大猪蹄子!】 乾隆现在似乎终于明白了大猪蹄子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今日的事,他确实有些冤枉,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只能站在门外直接开口解释道:“云儿,今日是朕的错,朕应该先与你商量之后再做决定的。 朕今日去了坤宁宫,是十二阿哥来找朕,朕只是出于对十二阿哥的怜悯,才答应了他的请求,若早知道你会不开心,朕一定不会去的,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快开开门,好不好?” 萧云依然没有说话,可她的心间却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儿子那么多,是不是以后每一个儿子来请你,你都会去?今日陪吃饭,明日是不是就该陪睡了? 果然,女人多就算了,孩子还多,你对这个也疼,对那个也爱,那我在你心里能排得上第几啊? 今日你就能为了十二阿哥,违背与我一同用膳的诺言,那以后呢?还会因为别的事情,而不重视与我之间的承诺,早晚有一天你会被雷劈死的!】 听到萧云的这些心声,乾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了。 乾隆刚要开口,萧云总算跟他说了一句话,“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此刻的乾隆,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丫头的气性可真大,但乾隆并没有离去。 白天的时候,他对云儿生气并离开一事浑然不知,如今,他又怎敢轻易离开呢?乾隆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房间外。 萧云自然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存在,毕竟距离并不遥远,在这样的距离下,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伤口正在缓慢地恢复,只是这个过程有些漫长。 没过多久,明月端着晚膳缓缓走来,轻声说道:“萧姑娘,该用膳了。” 与此同时,乾隆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发出了抗议声,他已经两顿没有进食了。 萧云听闻,淡淡地开口道:“端进来吧。” 小路子也赶紧将一些饭食端了过来,“皇上,您也一起用些吧。” 随着房门的打开,萧云自然也听到了小路子和乾隆的对话。 乾隆看了一眼小路子,轻声说道:“云儿还没原谅朕,先不吃了。” 小路子立刻心领神会,他劝说道:“不行,皇上,中午您在坤宁宫就没吃多少,现在又不吃,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路子的话,显然是在有意让萧云听到,想要告诉她,皇上去坤宁宫根本就没吃什么。 然而,萧云却铁了心一般,自顾自地吃着饭,对乾隆全然不理会,待她用完膳后,便叫明月将餐盘端了下去。 乾隆不愿离开,萧云也没有驱赶他,但他已没有了进入房间的资格,只能落寞地站在门外。 第34章 感染风寒 小路子看着乾隆,心中满是心疼,“皇上,看来这萧姑娘是不会让您进去了,不如咱们回养心殿吧。” 乾隆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朕不走。”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中传来了她的心声。 【现代有一句话说得好,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乾隆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他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终究还是将这些话压了下去。 云儿说得对,错了就是错了,他以为只是陪皇后吃顿饭而已,却不曾想,终究是他边界感不强。 既然已经答应了云儿,就不该再跟旁人有任何牵扯,毕竟云儿本身就与众不同,她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而且云儿刚刚遭受了亲人的背叛,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 在这一夜,萧云打开窗户,尽情地吸收着日月精华。 【这里的日月精华,比在现代时提升修为要快得多,或许是现代的环境已经被污染,导致日月精华不再如往昔那般纯粹了吧!】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后,心中更是慌乱如麻,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这日月精华竟能助她提升修为,这让他愈发觉得,她真的已不再需要自己了,想到此,乾隆站在房间外,任凭冷风呼啸,吹了一宿。 后半夜,萧云已沉沉睡去,可乾隆依然如磐石般伫立在那里,不愿离去。 一直到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乾隆才万般无奈地转身离开,但他却粒米未进,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今日的早朝,他的情绪极为低落,心不在焉,没过多久,早朝便匆匆结束了,乾隆甚至都来不及换下朝服,就直奔漱芳斋而去。 此刻,萧云仍在睡梦中,乾隆发现萧云的房门依然紧紧拴着,他心急如焚,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再也无法等待下去了,再等下去,他真怕他和云儿之间会彻底没有未来了。 于是,乾隆竟不顾帝王的仪态,如猿猴般敏捷地爬窗户进入了房间。 当他看见萧云静静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填满,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朝服,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轻轻地爬上床,将萧云紧紧地拥入怀中。 萧云虽然还在熟睡中,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乾隆搂得更紧了,仿佛在寻找着一份依靠。 萧云在睡梦中,仿佛梦到了一个温暖的存在,感觉很热,于是她便如往常般自然而然地搂了上去。 过了许久,萧云才缓缓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惊讶地发现,哪里是什么暖宝宝,竟然是乾隆,可她却感觉到他身上滚烫滚烫的,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萧云连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发现他竟然发烧了。 她无奈地轻叹一声,“你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就知道折腾自己。” 萧云心中的怒意早已渐渐消散,但她却浑然不知乾隆能听见她的心声。 而乾隆,即便在高烧的折磨下陷入昏迷,却仍紧紧拥着萧云,那股执拗劲儿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尘世之间,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他的口中呢喃不断,“云儿别走”这四个字,如魔咒般萦绕在萧云耳畔,令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萧云试图挣脱乾隆的怀抱去开门,怎奈他搂得愈发紧了,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住那根救命的稻草。 无奈之下,萧云只得朝着门外高喊:“来人,门被我拴住了,你们踹开吧,或者从窗户进来也可,快点!” 话音刚落,小路子便如闪电般从窗户飞身而入,其动作之敏捷,犹如灵巧的猴子一般,将门打开,明月随后也跟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的乾隆时,脸上露出了既惊讶又疑惑的神情。 萧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急切地对小路子吩咐道:“快去宣太医,他发烧了!”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怠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太医院疾驰而去。 太医经过一番极为细致入微的检查之后,面色稍显轻松地向众人宣告,原来乾隆不过是偶然间感染了些许风寒。 再加上内心深处有一些愁绪尚未解开,所以才会导致身体不适,但总体而言并无什么大的妨碍。 说罢,太医迅速写下药方,交代好各种注意事项后,便带着药箱匆匆离开了。 然而此刻的乾隆却依旧紧闭双眼,陷入深深的昏迷状态当中,那刚刚开好的药又该怎么让他顺利服下呢? 难道要强行硬灌进去吗?在场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更没有谁敢贸然去尝试这样做。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云忽然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把药留下来吧,其余人等都先暂且退下。” 听到她这番话,众人如蒙大赦,纷纷依言而行,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萧云和仍然昏迷不醒的乾隆两个人。 只见萧云小心翼翼地端起盛着温热汤药的瓷碗,走到床边坐下,她先是用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药液,接着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将汤药往乾隆的嘴里灌去。 由于乾隆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无法自主吞咽,所以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好几次药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甚至还有一次因为萧云稍微心急了些,直接导致乾隆被呛得咳嗽起来。 但即便如此,萧云依然没有放弃,她耐心地调整着姿势和角度,继续一点一点地把汤药送入乾隆的口中。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给乾隆喂药时,原本毫无动静的乾隆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并且逐渐恢复了意识。 当他看清眼前正在给自己喂药的人正是萧云时,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傻呵呵的笑容来,喃喃自语般地说道:“云儿,你……你终于愿意理会朕了,朕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萧云闻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伸出手在乾隆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同时追问道:“疼不疼?” 第35章 只属一人 乾隆被她这么一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连连点头应道:“疼,疼!但只要是云儿你掐的,就算再疼朕也心甘情愿!” 看着乾隆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萧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还是忍不住嗔怪道:“真是个傻样儿!” 【小四不会是把脑袋烧坏了吧?看着这么蠢萌蠢萌的样子,要是烧坏了脑袋,我可不要了。】 乾隆脸上的傻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比认真严肃的神情,他紧紧握住萧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云儿,朕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从今往后,朕再也不会陪伴其他嫔妃一同用膳了,朕的心只属于你一人,所以,请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可好?” 听到乾隆这番诚恳的话语,萧云微微颔首,她抬起头来,目光温柔而关切地注视着乾隆,轻声细语道:“我不生气了,你以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不然怎么陪我度过往后余生呢?你要知道,我可是能活很久的,你要是不好好保养身体,等你死了我再找别人。” 乾隆听后,眉头一皱,霸气十足地回应道:“不行,绝对不许!” 面对乾隆这般强硬的态度,萧云不但没有丝毫反感之意,反倒莞尔一笑,娇嗔地说道:“既然不想我另觅他人,那你务必好好保重身体,一直健健康康地陪伴在我身边!” 乾隆闻此一言,顿时心领神会,连忙应承下来,“好,待云儿彻底康复之后,定要教朕修习那古武,朕也要与你一起延年益寿,长相厮守。” 【人或许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竟然想把小四占为己有,他从前的那些莺莺燕燕,我不想看见他们再有一丝联系,可这并不现实!算了,看在小四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历史上的乾隆,虽尽享长寿之福,但他可从未曾有过对长生的执着念想,难道是被我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吗? 也不知我此番来到清朝,会引发怎样惊心动魄的蝴蝶效应,往后又是否会改写历史的轨迹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竭尽全力让龙国摆脱那些列强的欺凌,说起来,若可以的话,我倒是更愿意小四能活得更长久一些,如此一来,大清或许会变得更加强大,后世的龙国子民也能少受些屈辱与苦难……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了这里,我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小四的。】 乾隆一直都心知肚明,云儿是那心怀天下、忧虑国家与民众之人,只需倾听她的心声,便能了然于心,能与她携手相伴,对他而言,实乃莫大的幸运。 【别的皇帝也曾对长生之道心驰神往,可万万没想到,小四竟然是为了能与我长相厮守,才这般渴望长生,我这该死的魅力,要是被小四的列祖列宗知道可该如何是好,会不会想打他一顿……】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后,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才终于完完全全地松懈下来,他知道她是真的打算原谅自己了。 可是,随着倾听的深入,他却越发觉得这心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云儿的关注点,总是如此别具一格,与常人截然不同。 她的心思就像那变幻莫测的云朵,时而轻盈飘荡,时而奇思妙想涌现。 她的想法总是那样独特新奇,让人在惊讶之余,又忍不住被她的可爱所吸引。 而乾隆,就沉浸在这充满趣味的心声中,感受着她的独特魅力。 他深情地凝视着云儿,心中满是宠溺与疼爱,他是真心希望,她可以一辈子都保持着这样的快乐,永远都被幸福所环绕。 他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她的这份快乐,让她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永远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 在平常的日子里,哪怕乾隆身患疾病,他也会如往常一样坚持上朝,认真批阅奏折,丝毫不会因身体不适而耽误政务。 可今日,他却打破常规,紧紧地赖在萧云的床上,迟迟不肯起身。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也被他一并拿到了床上,还让萧云为他读。 【这小四,原以为他是个高冷霸道的总裁范儿,没曾想竟如此粘人,不过,她喜欢这样的他,只要是他,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她都满心欢喜。 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不幸染上风寒的,为他读奏折又何妨,那就满足他吧!有一种现代女朋友陪男朋友上班的感觉!】 很快,乾隆传太医的事情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后宫,众人皆知,乾隆一向身体康健,此次竟意外偶感风寒,这让大家都满腹疑惑。 这风寒究竟是因何而起呢?可太医的脉案上也只能简单描述病情,至于病因究竟是什么,却无从知晓。 很快大家就知道原因了,竟然是因为昨夜乾隆没能进入萧云的闺房,而吹了一夜冷风,才感染了风寒,这件事也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乾隆也没有刻意去压制消息的传播。 毕竟这样一来,其他人便不敢轻易小瞧云儿,即便乾隆还没有正式下旨册封她,可又有谁敢去为难她呢?而这背后,自然也藏着乾隆的小心思。 在侍卫所当值的尔康听闻了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波澜,他感到十分震惊,一时间竟有些捉摸不透皇上的真实意图。 若说皇上不宠萧云,他夜夜都往漱芳斋跑;可若说他宠,他又不下旨册封。 转眼间,又有各种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乾隆昨天没能进入漱芳斋的门,是因为他陪皇后吃了顿饭,结果萧云就生气地将他拒之门外了。 而这些消息,其实都是乾隆暗中授意小路子在不经意间散播出去的,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以后不再有嫔妃找他吃饭。 不得不说,乾隆这帝王心术运用得真是巧妙绝伦,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此刻,在漱芳斋内,乾隆惬意地享受着萧云给他喂药,对外面的纷纷扰扰全然不顾。 第36章 难掩风采 乾隆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那把精致的勺子之上,勺中的药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褐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苦涩味道,仅仅是闻一闻就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然而,当这苦涩的药液滑过喉咙进入口腔时,乾隆却意外地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甘甜在心头悄然荡漾开来。 一直以来,乾隆都甚少遭受疾病的侵扰,但此次突如其来的病痛却令他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庆幸之感。 原因无他,正因为这场病,才使得他能够尽情享受这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特殊待遇。 待一碗药被乾隆仰头一饮而尽之后,他并没有起身下床,反而是依旧懒洋洋地赖在了床上,似乎生怕自己稍有动作,便会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安宁,从而被守候在身旁的萧云无情地驱赶离去。 只见乾隆从众多的奏折当中精挑细选出那些最为重要紧急的部分,然后开始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批阅起来。 而此时的萧云,则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陪伴着他,整个场景看上去犹如一幅宁静而又美好的画卷一般,令人心生向往。 【即便是身染微恙躺在床榻之上,小四那张原本就英俊非凡的面庞依然难掩其风采。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一张堪称完美无瑕的脸庞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以至于让萧云竟情不自禁地缓缓伸出手去,心中无比渴望能够轻轻触摸一下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真切地感受一番其中所蕴含的温暖和柔情。 就在念头刚刚涌起之际,萧云的手已经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行动起来,速度之快,以至于尚未等到乾隆有所反应,他的胸前就已经多出了一只正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玉手。 乾隆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并没有出手加以制止,或许对于此刻的乾隆来说,这样的亲昵举动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见到乾隆如此纵容自己的行为,萧云心中暗喜,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同上阵,在乾隆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上来回摩挲,将便宜占得彻彻底底、满满当当。 最后,乾隆终于被萧云的这番折腾弄得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去专注于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了。 他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宠溺又夹杂着些许无奈地看着萧云,轻声说道:“云儿,能不能先等朕把这些奏折批完了你再来摸呢?” 萧云听到这话,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犹如繁星般闪烁的灵动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而狡黠的笑容,娇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要你不着寸缕,这样摸起来手感好?” 此言一出,饶是历经无数风雨的乾隆,此刻也不禁微微一怔,不过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恢复了常态,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好,只是云儿耐心等待一会儿。” 得到满意答复后的萧云,这才心满意足地乖乖坐到床边。 此时的乾隆再次低下头去,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奏折的批阅当中,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手中的朱笔不时地在纸上,写下一行行或褒奖或斥责的评语。 而一旁的萧云,则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双美目痴痴地凝视着乾隆 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个男子俊朗非凡的面容,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君临天下的威严气息以及儒雅沉稳的气质。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就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不愿轻易流逝。 今日,后宫中其他嫔妃听闻皇上因萧云而感染风寒的消息,个个妒火中烧,愤恨难平。 然而,唯有令妃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按理说,后宫本应是流言蜚语的滋生地,但通常都会被及时遏制。 可她却惊讶地发现,最近关于萧云和皇上的流言蜚语不但没有被制止,反而如野火般越烧越旺,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这分明暗示着传播这些流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皇上本人!而且,皇上确实是染上了风寒,这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难道自己就这样一败涂地了吗? 不,她绝不甘心,这十年来她尽享圣宠,又怎会轻易放弃,她深知,要赢得皇上的宠爱并非难事,最难的是获取圣心。 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离圣心咫尺之遥,可为何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令妃虽心有不甘,但她也清楚,有些事情皇上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罢了,所以她只能隐忍不发。 而坤宁宫的皇后自然也听闻了这些流言蜚语,她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见她猛地将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地喊道:“容嬷嬷,那个狐媚子,就因为皇上陪本宫吃了顿饭,她竟然把皇上拒之门外,还害得皇上染上风寒,皇上就那么可怜巴巴地在外面守了一宿!” 只见容嬷嬷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上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拍打起皇后的后背来,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无比,同时,嘴里不停地劝慰着:“娘娘息怒!千万莫要动气伤身!” 此时的皇后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那张原本精致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令妃那个不中用的废物,本、本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快给本宫更衣,本宫这就要前往漱芳斋。 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狐狸精转世投胎而来!以往她即便再如何肆意妄为,也未曾伤害到龙体分毫。 可如今,皇上竟然因为她而染上了风寒之症,此次,本宫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非要跟她好好清算这笔账不可!” 容嬷嬷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开口想要再次劝阻:“娘娘息怒,眼下皇上正对那狐媚子宠爱有加,您若是这般贸然前去,恐怕......”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皇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听得皇后语气坚决地吼道:“本宫心意已定,休要再多言!速速准备!” 面对如此执拗的皇后,容嬷嬷深知自己此刻再多说也是徒劳无功,于是只好满心忧虑地应下声来,转身赶忙去伺候皇后更衣换装。 只是不知怎的,就在她忙碌的间隙,心头竟隐隐约约地升腾起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情绪,但事已至此,她也明白此时此刻无论再说些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第37章 浮想联翩 漱芳斋 乾隆终于完成了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他走到门外吩咐着,“小路子将奏折取走,送回养心殿。” 小路子领命而去,当乾隆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萧云则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目光灼灼地盯着乾隆,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让乾隆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终于批完啦!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啊!眼前的小四玉树临风,那完美的身段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究竟是让小四自己脱下衣衫呢,还是由我亲自上手?这两个诱人的选择如同两只调皮的小猫咪,不停地在心间抓挠,直叫人心痒难耐。 到底应该如何抉择才好呢?思来想去,这次我决定要先尝试一番亲手解开这神秘的面纱,然而,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真真是急煞人也!】 就在这时,只见乾隆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回来了,他气定神闲,宛如闲庭信步一般,此刻,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温暖而醉人。 “云儿,朕的那些奏折总算是全部批阅完毕,可以兑现之前对你许下的诺言,只是朕今日忙着批奏折,手实在是酸痛无比、疲惫不堪,不知道云儿是否愿意亲自动手呢?”乾隆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活动了几下手指。 听闻此言,萧云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芒,好似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星。 【哇塞,竟然还有如此这般的美事降临到本姑娘头上?简直太棒啦!这可当真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作一副扭捏作态、欲拒还迎的样子,娇嗔地回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帮你。” 见此情景,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狡黠笑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云儿向来就是个口不对心的主儿。 于是乎,他继续逗弄着萧云,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么依云儿之见,朕是该站立着,还是躺下来比较合适呢?” 萧云又大胆地用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眼前的乾隆,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就乖乖站在那儿别动!” 说完,只见她毫无顾忌地伸出双手,朝着乾隆直扑过去。 可是,经过一阵手忙脚乱的折腾后,萧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找不到头绪,无论怎样努力尝试,都无法解开那看似普通实则复杂无比的衣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啦!古代人的衣服我之前压根儿就没有接触过,更别提要知道该怎么脱掉它们了。 想我这些日子以来,由于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基本上都是只穿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中衣而已,哪曾想到小四这家伙身上的龙袍居然如此繁琐复杂!】 萧云满脸无奈地抬起头来,望着乾隆,低声嘟囔道:“我……我实在是不会弄这个。” 乾隆看到萧云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但同时也生出几分怜爱之意。 于是他轻轻拉起萧云的手,温柔且耐心地开始手把手教她应该如何解开自己那件华丽龙袍的外衫扣子。 萧云起初还有些懵懂,但很快就在乾隆细致入微的指导下恍然大悟,犹如发现了一片崭新的天地似的,顿时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全神贯注地跟随着乾隆手指的方向和动作认真学习着。 没过多久,功夫不负有心人,萧云终于成功地掌握了解开龙袍扣子的技巧,紧接着,她兴奋地一把抓住乾隆的龙袍,用力一扯,便轻轻松松地将其从乾隆身上拽了下来,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扔,直接丢到了地上。 对于萧云这般有些放肆的举动,乾隆不仅没有丝毫生气或者责备的意思,反而面带微笑,一脸纵容地任由她肆意妄为。 没过多久,地上便堆满了乾隆的衣衫,几乎被萧云扒得只剩下最后一件中衣了。 萧云轻轻地拍了拍床沿,微笑着说道:“来,你快些坐过来吧,然后自己把那双靴子给脱掉。” 乾隆微微颔首,依言走到床边坐下,并动作优雅地脱下了脚上的靴子,随后,他上了床。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萧云不经意间瞥见了乾隆内里穿着的衣衫,那竟然绣着龙!而且,那件里衣的衣带仅仅只有孤零零的一根。 这让萧云不禁暗自诧异,如此简单的设计,解起来岂不是易如反掌?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过去,轻轻一扯,那根衣带便松开了。 紧接着,她顺势将这件中衣也漫不经心地剥离下来,随手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之上。 此时的萧云,目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身材可真是堪称一绝啊!若是放到现代社会,那绝对能成为模特界当之无愧的翘楚人物!瞧瞧这小四的身材,比起现代那些所谓的型男可要迷人得多啦!】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萧云一般,她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朝着乾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缓缓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乾隆胸膛的那一瞬间,乾隆却蓦然抓住了萧云的手,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乾隆的状态有些异样,她正满腹疑惑。 乾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你在现代是否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但乾隆终究还是强忍住了,毕竟他能听见云儿心声这一秘密,此刻还不宜轻易揭开。 虽然他们不明白模特跟型男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是男的! 然而,只要一想到云儿曾经目睹过其他男人的身体,甚至可能还曾用手触碰过,他的心中便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极了,这种感觉让他几近窒息,无法释怀。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云儿仅仅因为陪着皇后吃了一顿饭,就会如此生气,还将他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门外。 他觉得云儿对他的惩罚实在是太过轻微了,真的是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此刻的他,对此可是有着切身的体会了。 第38章 乾隆吃醋 乾隆自幼便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聪慧,思维敏捷如闪电。 就在此刻,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地转换了一种询问的方式,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声问道:“云儿,那你身处现代之时,可曾亲眼目睹过其他男子的身躯?” 【哎呀呀,小四这家伙竟然吃醋啦,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想我终日埋头于修炼之道。 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直至生命终结,别说是什么男人的身体了,就算是女孩子的娇躯,我也是从未有机会瞧见一眼,真不知他这莫名其妙的醋意究竟从何而来?】 乾隆将萧云的这番心声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刹那间,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之上犹如春花绽放一般,洋溢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萧云见此情形,不禁抿嘴一笑,然后一脸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确实未曾见过,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能够入得了我的眼。” 言罢,她忽地眨了眨眼,调皮地补充了一句:“好啦,醋坛子,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摸摸呢!” 听闻此言,乾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不过很快,他还是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 萧云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良机呢?只见她毫无顾忌地直接横跨在了乾隆那尊贵无比的身躯之上,并且还刻意摆弄出了一个充满无尽魅惑之力的撩人姿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乾隆大吃了一惊,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艰难吞咽下一口唾沫,“云儿,你这......” 此时的萧云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之态审视着身下的乾隆。 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指犹如轻盈舞动的蝴蝶,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乾隆那浓密乌黑的眉梢,接着又缓慢而轻柔地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稳稳地停歇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 每当萧云的指尖掠过乾隆身体的某一处时,乾隆就感觉那里像是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给灼烧到了一样,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越发焦躁不安起来。 这种难以忍受的灼热感,甚至让乾隆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又一次发起高烧来了。 因为他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身的体温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剧飙升。 然而,此时此刻的萧云已然深深地沉醉在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小小世界当中,玩闹得可谓是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她不仅用手指在乾隆坚实的胸膛上来回划动着圈圈,而且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乾隆那极力压抑着的忍耐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萧云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仿佛就在这间原本静谧无声的屋子里面点燃了无数簇炽热耀眼的火苗。 这些火苗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不断释放出滚滚热浪,将整个房间里那原本就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烘托得愈发浓烈深沉,恰似一幅旖旎动人的绝美画卷正一点一点地在人们的眼前慢慢铺陈开来...... 在漱芳斋外,皇后身着华服,头戴凤冠,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气势,宛如一阵狂暴的飓风一般,裹挟着容嬷嬷等一众随从,浩浩荡荡、趾高气扬地闯入了漱芳斋。 明月和彩霞远远瞧见这阵势,心下猛地一惊,慌忙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诚惶诚恐地齐声说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然而,皇后对于她们的请安问候仿若未闻,连眼皮子都未曾抬一下,便自顾自地迈着大步,直直朝着萧云的房间方向冲去。 见此情形,明月和彩霞纵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从地上站起身来,壮起胆子试图再度阻拦道:“皇后娘娘,请您稍作停留!” 皇后闻言,骤然停下脚步,扭头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那眼神犹如两道凌厉的闪电,直刺人心魄。 紧接着,她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怎么?难道你们两个小小婢女,竟敢拦住本宫不成?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明月和彩霞浑身一颤。 两人当即吓得脸色煞白,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惶恐不安地回应道:“奴婢不敢。” 皇后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更是冰冷至极地说道:“既然不敢,那就赶紧给本宫让开!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话刚说完,只见皇后抬起脚来,毫不留情地朝着明月猛力一踹。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明月被这一脚直接踹翻在地,狼狈不堪地滚出老远。 只见皇后风风火火、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屋内冲了过去,一旁的明月和彩霞想要阻拦却根本无能为力。 本来还能够稍稍阻挡一下的小路子,也早已经被乾隆给打发回到养心殿去送奏折了。 就这样,皇后在前行的道路上真可谓是一帆风顺,毫无阻碍,她甚至都未曾轻叩房门一下,就直接伸出手,用足了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十分厚重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惊雷一般,惊得屋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门内呈现出的景象,让皇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怒火,那怒容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此刻,萧云正一脸陶醉地摸着什么,而被她抚摸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乾隆! 由于乾隆平日里勤于锻炼,所以他那健硕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比起现代人来显得更为完美,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感所带来的阳刚之美。 再看萧云,此时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竟然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乾隆的身上。 而乾隆则赤裸着胸膛慵懒地躺在床上,对于萧云的抚摸似乎并不抗拒,反而很是享受的样子。 第39章 支棱起来 【这场景咋有一种我跟小四偷情,然后被正主当场抓住的既视感啊?不行,我可不能这么怂,我必须得支棱起来,绝对不能被这个老妖婆给吓住了!小四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要是敢跟我抢,哼,看我不弄死她!】 乾隆听到萧云内心的声音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云儿竟然不知害羞,她的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此时,站在一旁的容嬷嬷以及其他宫女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场景,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低下头去,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般。 每个人的心中都懊悔不已,暗自责怪自己怎么会跟着皇后贸然闯入这里。 皇后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她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萧云只看了一眼,便心知肚明——皇后这是被气得快要昏厥过去了。 然而,面对这样紧张的局面,萧云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收敛之意,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地观望着。 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似乎对这场闹剧充满了期待,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就在这时,皇后还未及再开口,萧云接下来的举动,简直让皇后怒不可遏。 只见萧云丝毫没有要从乾隆身上下来的意思,反而迅速将乾隆随意洒落在床榻上的中衣一把拽了过来,猛地盖在了乾隆赤裸的胸膛上,那动作之敏捷,就好像生怕别人多看一眼似的。 并且还一脸霸道地说道:“盖好,你是我的,旁人不许看!” 乾隆对于萧云的这股霸道劲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满是喜悦。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甚至都没有将目光投向皇后哪怕一瞬,而是用无比宠溺的语气说道:“好。” 皇后刚刚被床上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开始有余裕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只见乾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尊荣的龙袍,竟然像一堆破布一般被肆意丢弃在地,东一块西一块,凌乱不堪。 皇后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但她深知在这种场合下不能轻易发作,于是紧紧咬着牙关,拼命压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愤怒,努力让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 而此时的皇后,则是以一种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盯着萧云,语气冰冷地说道:“哼,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这般张狂! 本宫可是有所耳闻,就在昨天,只因皇上陪着本宫一同用膳,你不仅不让皇上进房间,还使得皇上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苦候整整一宿。 结果?害得皇上受了风寒之苦,如今龙体欠安,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你犯下如此大错,究竟该当何罪?” 皇后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萧云的心窝。 然而,面对皇后的怒目相视,萧云却是一脸淡然,仿若此事与己无关一般,仍旧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皇后娘娘此来莫不是要兴师问罪?若真是如此,那您可找错对象了,理应先去询问一下当事人! 我可未曾唤他在此处苦候,全是他自己执意不肯离去,至于不慎染上风寒,更是与我无关,即便如此,我也有悉心照料于他。 我这般所作所为,非但毫无过错可言,反倒称得上有功!难不成皇后娘娘还要以此定罪于我?我倒是不在乎,只是不知我身下之人是否舍得我受此委屈。” 萧云这番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无疑是在明目张胆地向皇后发起挑衅。 一时间,整个宫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 只见皇后被气得浑身颤抖不止,额头上青筋暴起,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也因愤怒而变得铁青扭曲。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萧云,嘴唇微微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最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躺在病榻之上的乾隆,颤声呼道:“皇上……” 而此时的乾隆,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从萧云身上挪开过半分。 听到皇后的呼喊后,他才缓缓转过头来,用一种平静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云儿所言极是,此番确系朕自身之过,她不辞辛劳照顾朕,实乃有功无过之举。” 皇后心知在这个话题上已无法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只得转换了个问题。 她厉声喝道:“萧云,就算皇上感染风寒一事与你无关,那你刚才究竟在做些什么?你竟敢亵渎龙体,这可是死罪啊!” 【这可恶的老巫婆,还真是喋喋不休!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当我是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呢!】 萧云依旧悠然地坐在乾隆的身上,对于皇后所说的“亵渎龙体”,她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她扬起下巴,“皇后娘娘,恕我才疏学浅,还请您解释一下,我究竟做了什么才算是亵渎龙体呢?” 乾隆心知云儿完全有能力应对,他便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还觉得颇为有趣,若是云儿遇到难以应付的情况,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护着她。 皇后见乾隆并未开口,竟自以为是地认为皇上是顾念着她的颜面,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明媒正娶的皇后,他们两个本应是一体的。 若是乾隆知晓皇后的这一番想法,恐怕会忍不住说上一句:你想得太多了,他不过是想看着云儿玩,不想去打扰罢了。 皇后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萧云,“你真是毫无规矩可言,你不过是个从宫外而来的人!你在宫外究竟是做什么的?是勾栏之地的女子吗? 竟然还敢如此放肆地跨坐在皇上的身上,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嫔妃侍寝也只能乖乖地躺在皇上身下吗?你竟然还敢坐在上面,还不赶紧给本宫滚下来!” 第40章 查看伤口 在那寂静的氛围中,萧云听闻皇后的话语,心中的愤懑如潮水般汹涌,越发觉得堵得慌。 【这可恶的老妖婆,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来刺激我!不,我绝不能上当。 小四的过往,我不再计较,可从今往后,小四只能属于我!】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萧云突然猛地一把扯开了盖在乾隆胸膛上的中衣。 紧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萧云竟当着皇后的面,毫无顾忌地亲吻起了乾隆的脖颈和胸膛。 那模样,仿佛是在向皇后示威,更是在与她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 【老妖婆,你想刺激我,那咱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更能刺激到谁!】 乾隆原本还担心萧云会因此而生气,可他万万没想到,竟会迎来这样的“惊喜”。 他暗自窃喜,偷偷伸出手,迅速拽过锦被将他们两个紧紧地盖住。 乾隆生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受,仅仅是那一个吻,竟让他如此心神荡漾、意乱情迷。 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此刻身旁有这么多的旁观者,让他的内心涌起了别样的波澜;还是云儿那大胆的宣示主权之举,让他感到倍加惊喜。 总之,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是在他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此时的皇后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无语凝噎,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萧云见状,放开了乾隆,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质问:“躲什么?” 而乾隆却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云儿,你不是说朕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吗?那就挡严实点吧。”乾隆的话语中满是柔情蜜意。 萧云听闻此言后,脸庞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她娇嗔地说道:“我的话你倒是都记在心上,真好,么么哒!” 乾隆则一脸郑重地回应道:“那是自然,你的人朕一直放在心上,视若珍宝,你的每一句话,朕自然也是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忘却。” 他深情地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 站在一旁的皇后听到乾隆如此袒护萧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她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指着乾隆怒吼道:“你……你竟敢当着本宫的面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语!来人,快把这个贱人给本宫拿下!” 然而,那些侍卫虽然是皇后特意带来的,但他们却并非愚笨之人,他们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上对这位萧姑娘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时若是听从皇后的命令贸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毕竟,皇上才是这大清国至高无上的主人,得罪了皇上,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乎,这些侍卫们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任凭皇后如何呼喊催促,他们始终无动于衷。 见此情景,皇后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无法指使这些侍卫了,但她心中的愤怒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愈发强烈。 恼羞成怒之下,皇后竟不顾身份,气急败坏地亲自冲上前去,伸出双手想要硬生生地将萧云从乾隆的身上拽下来。 谁能料到,就在这不经意间,一只手竟然触碰到了萧云胸前那尚未愈合的伤口。 刹那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萧云不禁失声叫道:“疼,快放开我!” 然而,皇后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对萧云造成了伤害,依旧不依不饶地撕扯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乾隆龙颜大怒,想也不想便抬起脚,狠狠地踹向皇后。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皇后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几米之外。 紧接着,乾隆迅速转过身来,满脸忧虑与关切之色,轻声询问道:“云儿,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快让朕瞧瞧!” 听到乾隆的话语,萧云那双美眸之中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娇嗔地道:“你先让他们都退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怎么查看我的伤势?” 乾隆何等聪明之人,又怎会不知晓云儿的意思,但他还是微微一笑,顺着她,“好,你们统统都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 随着乾隆的话音缓缓落下,周围的众人立刻纷纷躬身行礼,接着便匆匆退出了房间。 然而,皇后却执拗地不肯离去,她双眼死死地盯着乾隆和萧云,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乾隆看着皇后依然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原本平和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悦:“皇后……” 然而,就在这时,萧云却毫无征兆地打断了乾隆的话语。 只见她猛地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挑衅之意,直直地望向皇后,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皇后娘娘既然不想离开,那就别勉强她了,反正我们可都是女子,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更何况,我所拥有的东西,难道皇后娘娘会没有吗?” 【哼,这个老妖婆,我今天倒要看看能不能气死你!居然还敢赖在这里不走,本小姐偏就要当着你的面,让小四给我换药。 最好啊,小四能当着这老妖婆的面,再趁机摸几下,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能把她给活活气个半死!】 而此时的乾隆,在听到萧云心中所想之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但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对萧云说道:“云儿,那朕现在要瞧瞧你的伤口如何了?” 听闻此言,萧云点了点头,脸上洋溢出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第41章 刺激皇后 皇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她怎么也想不到皇上竟然会如此毫无顾忌! 就在这寝宫之中,当着她这位正宫皇后之面,皇上居然毫不迟疑地伸手去解开萧云的中衣。 而此时的萧云呢?却是一脸的泰然自若,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一般,她那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惊慌或羞涩,反而透着一种从容与淡定。 可是乾隆可不这么想啊!哪怕面前站着的是同为女子的皇后,他也绝对不愿意让其看到萧云的身躯。 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般强烈的独占欲望,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 于是乎,只见乾隆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挪动,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皇后投来的视线。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萧云对此似乎并不领情。 只见她微微蹙起秀眉,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乾隆的手背,并娇声嗔怪道:“你快把衣服穿上!不许让别人看!” 听到萧云这番话语,乾隆缓缓弯下腰,将那件刚刚掉落至床边的中衣拾起来,然后动作轻柔地穿回到身上。 待穿戴整齐之后,乾隆方才再次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查看起萧云身上的伤口来。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番检查,发现那伤口并未出现裂开的迹象,不仅如此,其愈合状况也是相当良好。 乾隆缓缓地拿起放置于床边精致的药瓶,仿佛皇后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开始为躺在床上的云儿上起药来。 只见萧云一副千娇百媚、楚楚动人之态,真可谓是一个会撩人心弦的小妖精。 她故意扭动着身子,用嗲声嗲气且带着几分魅惑的语调说道:“弘历,你这上药的手法可是越发熟练啦。” 这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皇后顿时气得脸色煞白,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心中暗想,难道皇上为这个女人上药竟已不止一次两次了不成?更为过分的是,此女竟敢如此亲昵地称呼皇上为“弘历”! 自己身为堂堂一国之后,平日里对皇上都是恭恭敬敬,连这样亲昵的称呼都未曾敢用过,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居然这般大胆妄为! 此时的乾隆已然为萧云上好药,轻轻放下手中的药瓶。 对于云儿提出的要求,他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这不,他当着皇后的面,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在萧云那如凝脂般白皙嫩滑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高耸的胸脯之上,轻轻地揉捏了几把。 萧云起初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明白了乾隆的意图,当即心领神会。 她娇羞地轻嗔一声:“讨厌啦,你怎么又这般摸人家,我的伤还没好。” 那声音婉转悠扬,似莺啼燕语,透着无尽的妩媚与风情。 这一连串的举动和言语,直把皇后气得几近昏厥过去,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乾隆倾耳聆听着云儿的心声,得知她对皇后的厌憎,想要借此气气皇后,而他竟也欣然配合。 在他的心底,除了云儿,其他的皆为无关紧要之人,那皇后的生死,又与他有何干系呢? 只要能让云儿开怀便足矣,云儿这伤,也不知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痊愈,“朕何止是想轻抚,朕还想亲吻,还想做更多的事呢……” 皇后听闻这些话语,心中满是震惊,这还是她所熟悉的皇上吗?难道是萧云对皇上施了什么妖术?即便她能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也不至于说出如此放荡不羁的言辞吧! 萧云也万万没料到乾隆竟与她如此默契合拍,她自然不会错失这等良机,双臂如蛇般缠绕上乾隆的身躯,“这些时日虽未能与你共赴云雨,但我不也满足你了吗?待我伤愈,自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 皇后只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宫外的女子,说话怎会如此大胆直白?公然邀宠,还当着她的面! 乾隆亦未曾料到还有这般“福利”,他情难自禁,当着皇后的面,热烈地吻上了萧云的红唇。 对于乾隆的情不自禁,萧云心中欢喜万分,她沉醉在与乾隆的热吻之中,两人如胶似漆地拥吻着,萧云甚至还在乾隆的胸膛上肆意游走。 不一会儿,乾隆松开了她,只听她娇嗔道:“云儿,别闹。” 【小四太给力了,真是喜欢得不得了,这次一定能气死那老妖婆,还敢刺激我,要不是伤未愈,我敢给她来个现场直播,看看谁更能刺激到谁。】 乾隆虽不明白萧云所说的“现场直播”究竟为何意,但他隐约能猜到,云儿的胆子可真是大得很。 他倒是很期待,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知云儿是否还能如此大胆无畏。 皇后再也无法忍受,她带着满腔的怒火向乾隆说道:“皇上,她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直呼您的名字,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应当处以杀头之刑!臣妾恳请皇上立刻将她处死!” 然而,乾隆在面对萧云时,脸上洋溢着的是极其温柔的神情,可当他面对皇后时,神情瞬间变得冷冽,语气也变得冰冷了几分,“是朕允许她这般称呼的,皇后若有什么意见,直接向朕说便是。” 皇后此刻心中清楚得很,皇上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护着萧云,今日怕是无法再找萧云的麻烦了。 但她心中实在不甘,于是再次开口道:“皇上,她不过是个宫外之人,而且她来送信,信已送到,如今伤也差不多痊愈了,不如将她送出宫去,皇上若是喜欢她,将她养在宫外也就是了。” 【这可不就是现代的小三嘛!这老妖婆,看来我给她的刺激还不够啊,居然还想把我赶出去,我才不会走呢,小四可是我的!】 乾隆生怕萧云会多想,于是立刻开口说道:“皇后,朕是不会让云儿出宫的,这天下都是朕的,你最好聪明些。” 皇后听出了乾隆那无声的威胁,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无奈妥协,“臣妾知道了。” 第42章 吃人嘴短 萧云可真是个能气死人的主儿,只见她的手突然伸向乾隆的身下,娇嗔道:“弘历,你这是又想要了吗?可是不行,你体力太好,我的手现在还疼着呢,你就不能克制克制吗?” 【老妖婆,馋死你!不过小四时间确实够久的,手是真的有些累!】 原本皇后在这几次与萧云的交锋中,心理承受能力已算是有所提升,然而,这一次萧云给她带来的打击,实在是犹如一记重锤,让她难以招架。 因为皇后心知肚明,萧云那严重的伤势,皇上根本不可能让其侍寝,可她万万没想到,还有别的方式能让皇上如此神魂颠倒。 更让皇后怒火中烧的是,皇上竟宁愿如此,也不肯宣召嫔妃侍寝,这股怨气在皇后心中不断翻腾,她指着萧云,“你……” 终于,皇后气血上涌,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哟呵,这次挺得还挺久嘛,真有进步!也不知道下次得用啥法子刺激,才能让她再晕倒呢。】 萧云表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那无辜的神情,怕是只有乾隆才最能体会其中的深意。 乾隆仔细确认萧云的中衣已穿戴整齐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高声呼喊道:“来人!” 其声音洪亮且威严,仿佛能穿透整个宫殿。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容嬷嬷以及其他宫女们如同受到召唤的闪电一般,迅速推开房门,鱼贯而入。 与此同时,一直在外忙碌奔波的小路子也恰巧匆匆赶回。 只见乾隆面色阴沉,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皇后,厉声呵斥道:“把皇后送回坤宁宫去,传召太医前来诊治!” 容嬷嬷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与一众宫女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中的皇后小心翼翼地抬到凤辇之上。 随后,这支队伍便以一种浩浩荡荡、颇为壮观的阵势朝着坤宁宫疾驰而去。 此时的小路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迟疑片刻后,硬着头皮向乾隆回话:“启禀皇上,奴才已将奏折安全送回养心殿了,不知皇上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乾隆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没有更多的指示,见此情形,机灵的小路子立刻心领神会,识趣地躬身退出房间。 待小路子离开后,乾隆稍作思索,紧接着传唤来了明月和彩霞二人,想要从她们口中探听一下刚才屋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明月和彩霞当时都守在门外,对于房内具体的情况一无所知,自然也就无从回答。 不过,尽管未能从明月彩霞那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但聪明伶俐的小路子心里其实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测。 不用多问,他便能断定一定又是那位萧姑娘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从而把皇后气得昏厥过去。 而事实也正如小路子所料想的那般,分毫不差。 皇后被迅速送回坤宁宫后,太医们很快便如疾风般赶至,一番仔细检查后,太医们皆面露难色,彼此对视,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无奈,他们面面相觑,似是不知该如何启齿。 只因这状况与前两次如出一辙,皆因皇后被气到所致。 太医们尴尬不已,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对容嬷嬷说道:“皇后娘娘本就感染风寒未愈,此番又因气急攻心,一时晕厥过去。” 容嬷嬷何等聪慧,一听便心知肚明,皇后这又是被气着了。 随即,容嬷嬷唤太医开了药,便让他们退下了,而容嬷嬷则一直静静地守候在皇后的床前,不曾离开半步。 当皇后被气昏迷,从漱芳斋被抬出来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般席卷后宫之时,令妃正悠然地坐在桌前,手中的笔轻轻舞动,在宣纸上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她手中的笔蓦地一顿。 她暗自思忖着:“又被气着了,是皇后娘娘气量太过狭小,还是那萧云实在太过刁钻,总能把人给气到这般地步呢?” 令妃此刻对那能一次又一次将皇后气昏过去的女子充满了好奇,那日不过匆匆一面,她的关注都在皇上那,对那女子并没有放在心上,看来是她轻敌了。 短短几天,既然能把皇上勾到床上,也是一种本事,就算受了重伤,皇上都没有离开,这更说明事情向她最不想看见的那一面发展啦! 不过,聪明如令妃,她深知此刻不宜与那女子正面交锋,还是暂避其锋芒为好。 而其他的嫔妃们,虽然对这消息也充满了好奇,心里都清楚皇后是被气着了,但在表面上却也都不敢轻易提及此事。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有些话还是藏在心底更为妥当。 漱芳斋 乾隆缓缓地将身上那件紧紧裹着的中衣再次褪去,随后优雅地躺在了那柔软的床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望向萧云,轻声说道:“云儿,还要继续吗?” 【哇塞,小四这是在施展美男计吗?刚刚那可真是一段让人陶醉不已的美妙时光,却被那个讨人厌的老妖婆给硬生生地打断了,还好小四这家伙挺上道的,还能继续,不然的话,我的心情可就糟糕透顶啦!】 萧云并没有马上行动,她明知故问,“这样好吗?” 而乾隆则面带微笑,配合着她的表演,只听乾隆温柔地说道:“只要云儿喜欢就可以继续!”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的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在乾隆的身上翩翩起舞,轻抚着他的锁骨,感受着那坚硬与柔软的交织; 游走在他的胸膛,聆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触碰着他的喉结,品味着那独特的魅力。 当萧云心满意足地想要收回手时,乾隆却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只四处点火的小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狡黠,微笑着说道:“云儿,朕满足你了,那你是不是要帮帮朕?” 【我靠,上当了!小四这家伙居然学会套路我了,他这是想让我帮他……可是不帮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刚刚占了他那么多的便宜,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嘛。】 第43章 努力修炼 萧云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就像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各种情绪如行云流水般在上面交替闪现。 乾隆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欣赏的光芒,他悠然自得地靠坐在床榻上,并不急于打破这份宁静,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萧云作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静谧氛围。 终于,经过漫长的犹豫和挣扎,萧云缓缓抬起右手,如同微风拂过湖面那般轻柔。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似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她的手臂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终于完全伸展开来。 【可真是把我给累坏啦!瞧瞧我这双手,感觉它们都快要报废掉了,简直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呢!不过嘛,说实在的,这整个过程倒还真是蛮享受的!】 乾隆不但能够清楚地听到云儿的心声,云儿手上每一丝细微的动作所带来的触感,这种独特的体验犹如一场奇妙无比的盛宴,给予了乾隆前所未有的双重感受。 就在这时,乾隆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哼——“嗯……” 那声音婉转悠扬、悦耳动听,宛如天籁之音一般撩动着人们的心弦,这声轻吟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瞬间穿透空气传入萧云的耳中。 萧云闻声浑身一颤,一颗芳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顿时掀起层层涟漪。 她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身躯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源泉,使得她愈发奋力地舞动起双手来,那架势仿佛要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终于,乾隆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内心的满足感,而萧云同样沉浸在了难以言喻的愉悦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间,两人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仿佛成为了对方心灵深处最温暖的慰藉。 在那封闭的房间里,他们尽情释放着彼此的情感,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经过漫长的缠绵与折腾后,乾隆略带疲惫但仍饱含深情地发出了一声呼喊:“备水。”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让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小路子不禁微微一愣。 小路子心中暗自嘀咕起来:“什么情况?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萧姑娘之前不是还身负重伤么?怎么这会儿皇上却突然喊要备水呢?” 然而,尽管满心狐疑,小路子还是迅速收起了脸上的惊讶之色,连忙应声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去,急急忙忙地着手准备热水去了。 不多时,只见乾隆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抱入怀中,一同缓缓步入了浴室。 守在门口的小路子目睹此景,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身受重伤的萧姑娘会和皇上如此亲密无间地共浴一室。 不过,深知宫中规矩的他可不敢有半句多余的言语,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吩咐。 进入浴室后,乾隆先是轻柔地握住萧云那双纤细的玉手,仔细地为其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而后,他才开始慢慢地褪去自身的衣物,有条不紊地清洗起自己的身躯来。 整个过程中,萧云始终面带微笑,毫不回避地凝视着乾隆的一举一动,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蜜意。 乾隆被萧云那炽热的目光盯得实在有些无奈,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云儿,你若是再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朕瞧个不停,那咱们今儿个怕是出不了这门啦!” 听到这话,萧云娇嗔地哼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转了过去,留给乾隆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哎呀呀,这小四也真是的,长得如此俊美迷人也就罢了,偏生还这般会撩人,简直让本姑娘的心都快化啦。 只可惜我如今尚未完全恢复修为,就算把他看进眼里,也没法真真切切地品尝一番,不行,我必须得加倍努力修炼,早日恢复功力,才能,嘿嘿……】 而此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萧云的乾隆,听见了她内心的这番话语,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之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古灵精怪的云儿,时时刻刻都在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自己,然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面对眼前这位心仪的佳人,他每日都在苦苦忍耐着心中那份汹涌澎湃的情感,至于这份自制究竟还能够维持多久,连他自己都难以知晓。 没过多久,乾隆便已迅速完成了洗漱,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腰束玉带,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着一代帝王的威严与尊贵。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萧云身旁,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无比轻柔地牵起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语气温润宛如春日里的暖阳一般:“云儿,今儿个天气甚好,要不随朕一同前往御花园走走逛逛如何?” 萧云自从穿越到清朝以来,一直被困在这漱芳斋内,连大门都未曾迈出过半步。 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尽管身上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但也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出门散散步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只见萧云连连点头应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那我需不需要去换一件衣裳?” 乾隆本来想说不必如此麻烦,然而念头一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也好。” 话音刚落,乾隆便轻轻地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同朝着房间走去。 此时,明月早已恭恭敬敬地将一套崭新的华服放置在了床上,待两人走进屋内,乾隆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明月先行退下。 【我的天呐,这个小四怎么这般狡猾呀!他居然就这样把明月给打发走了,那接下来谁来帮我穿衣服呢?难不成会是小四亲自上阵吗?哎呀呀,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激动不已呢!】 第44章 自作自受 乾隆一开始其实只是想让云儿自行更换衣物,而他则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欣赏佳人梳妆打扮的美景。 可是当他捕捉到云儿心中的这番想法之后,顿时改变了主意,他暗自思忖着,若是能够亲手为眼前这位可人儿更衣,想必也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于是乎,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萧云的面前他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温柔,宛如一池春水般荡漾着丝丝柔情蜜意,轻声细语地对萧云说道:“云儿,不如就让朕来为你更衣可好?” 萧云落落大方地伸出胳膊,乾隆轻柔地褪去她的中衣,当目光触及萧云那裸露的上身时,虽有纱布缠绕,可那若隐若现的美妙之处却依旧清晰可见。 乾隆终究还是无法按捺住心中涌动的情感,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轻地、缓缓地抚上眼前人的面庞。 指尖所触之处,细腻如丝般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颤,动作间更是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稍重一些便会打破这份美好。 而在他的心底,还潜藏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准确描述的心绪,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萧云舒服得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这一声轻哼,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又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乾隆内心深处早已压抑许久的悸动。 原本还强自克制的他,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萧云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拥抱的力度之大,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从此再不分离。 紧接着,乾隆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极其轻柔地将萧云放置在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 然后,他微微弯下身躯,缓缓地俯下头去,双眼凝视着身下之人那娇艳欲滴的唇瓣,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印了上去。 这一吻,起初温柔似水,渐渐地却变得炽热如火,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深的情意。 萧云在乾隆如此温柔而热烈的攻势之下,渐渐地沉醉其中,迷失了自我。 她那双原本垂落在身侧的玉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慢慢地攀上了乾隆宽厚坚实的脖颈,并主动地回应起他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弥漫着的唯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时间也好似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逝,所有的一切都定格成了一幅美丽动人的画面。 过了很久,时间似乎都已经凝固,乾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就好像狂风在幽深的山谷之中疯狂咆哮一般,此起彼伏,久久无法平息下来。 他那双原本深邃而明亮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其中饱含着无尽的眷恋和深深的不舍,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紧紧拥抱着萧云的双臂。 当他开口说话时,那清朗的嗓音竟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摩擦过一样,缓缓地飘荡在空中,“云儿,朕来为你穿衣。” 听到这话,萧云轻轻地抬起头,微微颔首示意,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那模样乖巧得宛如春天刚刚绽放的娇艳花朵,娇嫩欲滴,令人心生爱怜之情。 【小四,你这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嘛!明明清楚地知道我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居然还不顾一切地亲吻过来,这下可好,你可要受苦喽!】 乾隆为萧云穿衣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与自嘲,然而,尽管如此,他又能怎么样呢?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云儿,他也唯有强行压抑住内心那犹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的欲望罢了。 乾隆轻柔地拿起衣衫,缓缓地为萧云穿上,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萧云那如丝般嫩滑的肌肤时,一股异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在他的心间肆意窜动。 好不容易才勉强压抑住内心刚刚泛起的一丝躁动,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股躁动便又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再度猛烈涌起,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乾隆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心中暗暗思忖道:“这穿衣服的活计,可真是不好做!若是云儿未曾受伤,只怕今日我们二人是无论如何也休想踏出这房门半步了。” 然而,尽管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般难以平静,乾隆还是竭尽全力强压住那如火山喷发般炽热的悸动。 此刻的他,就好似一位坚毅无比的骑士,正顽强地抵御着来自恶魔的致命诱惑。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乾隆终于一件又一件地成功为云儿将衣服穿戴整齐。 原本,他心中还存有些许期待,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欣赏一下云儿换衣时那迷人的身姿和动人的画面。 但此时此刻,这一想法对于他而言,无疑变成了一种极度残忍的酷刑。 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云儿之前口中所提及的那种“能看不能吃”究竟是何等痛苦与煎熬之事。 这种感觉,就宛如眼前摆放着满满一桌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而自己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任凭口水在喉咙里打转,却始终无法大快朵颐、尽情享用。 换好衣裳,乾隆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紧紧牵着萧云的手,仿佛牵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们一同出门,迈向那充满生机与美丽的御花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们的身影在这如画的美景中,显得格外动人。 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故事奏响一曲温柔的乐章。 乾隆紧紧地牵着萧云的手,缓缓踏出了漱芳斋。 【哇!这便是那赫赫有名的紫禁城吗?前世之时,避世隐居,生活之中唯有修炼,枯燥乏味,乐趣甚少。 彼时,只能偶尔透过手机,惊鸿一瞥这世间繁华,岂料,上苍竟如此厚待于我,将我送至清朝,使我得以亲身体验紫禁城的恢宏壮丽之风光,尤为重要的是,小四如今已然成为我的男人,还好我下手快!】 第45章 龙井好喝 乾隆听闻萧云那句“我男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欢喜。 乾隆的心中思绪万千,暗自思忖着:究竟何时,自己方能真正名副其实地成为云儿的男人呢? 细细想来,这些时日,自己断不可再回养心殿了,倘若无事,便留在漱芳斋,日夜陪伴着她。 让云儿多占些便宜又何妨?总归能让她恢复得更快一些,况且,自己也沉醉其中,乐此不疲,如此一来,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二人默默无言,静静地漫步在御花园中,尽情欣赏着那如诗如画的美景。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没过多久,他们便与令妃不期而遇。 乾隆握着萧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心中满是担忧,此刻的他无比害怕嫔妃的出现会惹得云儿不悦。 不为其他,只因他生怕云儿生气,不再要他,此刻的他,心中懊悔不已,暗暗叹息,当初为何要纳那么多妃子呢? 【难得出来闲逛一番,竟碰上了这只‘蝴蝶’,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呢?不过,任他狂风浪蝶又能如何?小四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几分,暗自庆幸:“还好,云儿并未生气。” 令妃绝非有意为之,她近些日子心中烦闷难耐,便想着到御花园中走走,以解心忧。 谁能料到,竟这般巧合地与皇上和萧云撞了个正着。 只见她急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乾隆面前,恭敬地福身行礼,声音轻柔婉转:“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云则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乾隆。 【小四,你的宠妃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处置这局面。】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下意识地牵着萧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他的语调依旧沉稳平静,缓缓开口道:“免礼。” 乾隆退的这一步幅度甚小,可却被令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色自若地起身,温婉地说道:“皇上,臣妾在此处赏花、品茶,还备有一些精致的糕点,不知您是否愿意一同享用?” 乾隆沉默不语,此刻的他不敢轻易开口,他生怕说错一句话,再次被打入“冷宫”。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夜的冷风侵袭,遭受那挨冻之苦,更为重要的是,他不想惹云儿不悦,也不愿与她分开。 于是,他满心期待着能听到云儿的心声,以便做出决定,可等了许久,云儿的心声却始终没有传来。 乾隆心中一阵慌乱,暗自思忖着:这究竟是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呢? 由于没有萧云的心声作为指引,乾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询问:“云儿,你意下如何?” 乾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萧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小四还是挺上道的,知道问问我的意见,令妃十年盛宠,如今我倒也想知道,令妃凭什么能被小四宠了十年呢?那就留下来看看吧。】 萧云的心声如同一道惊雷在乾隆的脑海中炸响,他很想解释,他对令妃仅仅是存有几分情面而已,更多的是因为令妃顺从他的心意,从不违逆,他才多宠了几分。 他对令妃绝非独宠,也从未动过真心,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向云儿解释,只好硬着头皮,牵着萧云的手,缓缓坐到石凳上。 令妃不愧是最懂乾隆的人,今日这场意外的交锋,她已然看出萧云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地位,皇上对待她与其他嫔妃截然不同。 皇上的小心翼翼,连萧云都能察觉,更何况有着十年陪王伴驾经验的令妃呢?她又怎会不知? 但令妃心中充满了好奇,这萧云入宫不过短短几日,为何皇上却对她情根深种呢? 乾隆紧紧地牵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始终不肯松开,仿佛一旦放开,就会失去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优雅从容地用另一只手为萧云倒了一杯茶,而后轻轻地将茶杯放置在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如水,“云儿,你来尝尝,若是喜欢这茶的味道,朕便吩咐小路子送一些去漱芳斋。” 萧云静静地坐着,并未有所动作,然而她的心中却思绪翻涌。 【小四,要是他能当着令妃的面喂我喝茶,那该多好,我倒要看看这位宠妃会有怎样的反应。】 乾隆端着茶杯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半空,当他听到萧云的心声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将茶杯缓缓递到了萧云的嘴边,轻声细语道:“云儿,你尝尝。” 萧云微微低头,就着乾隆的手轻抿了一口茶,而后微微点头道:“嗯,还不错。” 乾隆见状,立刻对身后的小路子吩咐道:“今年新送来的龙井都送去给云儿。” 小路子站在一旁,刚才不是说送一些吗?结果现在是全送去,他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令妃在一旁静静地坐着,此刻的她仿佛一个局外人,显得那般落寞,尽管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然而她的嘴角终究还是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都说这后宫之中尔虞我诈,可我却觉得这些嫔妃甚是有趣,明明心中气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真是好玩。 以后与小四在一起,看来是不必愁没有‘玩具’了,这些嫔妃,想来自己应该都可以拿来玩耍一番吧。】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云儿还真是与众不同,极为另类,不过,他也担忧云儿会觉得清朝生活孤寂无聊,既然她能自己找到“玩具”,那就任由她去玩吧! 乾隆再次伸出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动作轻柔无比,缓缓地递到萧云的嘴边,温声说道:“云儿尝尝这个。” 萧云微微张开嘴,轻咬了一口桂花糕。 【这桂花糕怎会如此美味?难道是因为这是小四喂的缘故吗?古代的纯手工糕点果真是令人赞叹,小四可真是太会了。】 令妃此刻已然气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用手紧紧绞着帕子,那帕子仿佛随时都会被她绞得粉碎一般,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嫉妒。 在这御花园中,她看着皇上与萧云之间的亲密互动,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从发泄。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然而,那绞着帕子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第46章 糕点很甜 萧云忽地觉得,这些嫔妃的种种表现远比这御花园中的繁花还要精彩好看。 令妃眼见局势至此,深知必须施展出杀手锏,或许才有扳回一局的可能。 于是,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皇上,九格格言说她甚是思念您,不知您今晚是否有闲暇陪她一同用膳。” 【当真不愧是十年盛宠不衰之人,实乃极有谋略,声称九格格思念小四,那小四若去了,她必然也能相伴左右,手段着实高明。 不过,这大猪蹄子要是真敢再去,那我便真的不再理会他了,若想孩子,大可将孩子宣至养心殿,我断不会反对,毕竟那是他的孩子,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 可倘若他还敢前往延禧宫陪伴令妃,那这男人不要也罢。】 乾隆本就没打算前往,听到萧云的心声后,更是心慌意乱,他连忙说道:“朕今晚还有要事需忙,就不去了,若九格格真的思念朕,改日朕自会将她宣至养心殿。” 令妃万万没有想到,那屡试不爽的招数竟然失灵了,更让她无奈的是,萧云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言语。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皇上主动为她摒弃了所有可能的干扰,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圣心吗? 然而,她努力了十年都未能如愿,偏偏这萧云入宫不过短短几日,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 令妃心中怒火中烧,然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淡定从容。 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臣妾定会转告九格格。” 【令妃这面相实在是不佳,隐隐透着奸诈之相,如此之人,必须得加倍提防,免得在不知不觉间被她算计了都无从知晓。 不过,小四今日的表现着实可圈可点,确实应当奖赏他一番。】 乾隆的心中此刻正如同翻江倒海般思绪万千,他一边暗自思忖着究竟会得到怎样超乎想象的奖赏,一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眼前那精致的桂花糕上。 就在这时,只见萧云面带微笑,她轻轻地将一块桂花糕递到了乾隆的嘴边。 乾隆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接过那块糕点,但不知为何,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神凝视着萧云那娇美的面容,竟鬼使神差般地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想就着萧云的手,慢慢地张开嘴巴,准备去品尝这美味的桂花糕。 然而,正当乾隆即将咬到桂花糕的时候,萧云却好像故意要捉弄他似的,猛地一下将手抽了回去。 乾隆猝不及防,自然未能如愿以偿地咬到那块心心念念的桂花糕。 他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扬,略带宠溺地开口说道:“云儿,你怎么又如此调皮?” 面对乾隆的嗔怪,萧云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如花。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俏皮地问道:“那你喜欢吗?” 要知道,当着令妃的面问出这样直白而暧昧的话语,恐怕整个后宫之中也就只有萧云有这般胆量和勇气能做得出了。 乾隆闻言,先是稍稍一愣,随即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 他毫不犹豫地迎上萧云那炽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大声回答道:“喜欢!朕喜欢得不得了!”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令妃原本一直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但当她听到乾隆那句毫不掩饰的“喜欢”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仿佛一支锐利无比的利箭瞬间穿透了她那颗脆弱的心。 尽管她努力想要维持表面的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哀伤还是无法完全隐藏起来。 而萧云见乾隆如此直接地表露心意,便也不再继续逗弄他了,她重新将手中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递到乾隆的嘴边,眼中满含柔情蜜意。 乾隆见状,这次可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迅速地张嘴咬了上去。 他紧紧咬住那块香甜可口的桂花糕,像是生怕萧云再一次将它拿走似的,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甜蜜气息…… 乾隆仔细品味着这桂花糕的滋味,他觉得云儿所言极是,这桂花糕怎么比平日里的要甜上许多呢?一定是因为云儿的缘故。 令妃将方才那一幕瞧得真真切切,那萧云分明是在故意逗弄着皇上,可皇上不但未有半分恼怒之色,反倒愈发地纵容于她。 这萧云的举动,无疑是对天威的冒犯,然而皇上却全然不以为意。 令妃原本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快便与萧云正面交锋,在她看来,自己在这宫中苦心经营多年,有着十足的底气与谋略。 可如今,她不得不黯然承认,自己输得极为彻底,几乎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令妃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萧云和乾隆之间的亲密互动,她觉得今日自己着实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她的心中懊悔不迭,为何非要请皇上来品尝糕点呢?这岂不是自找难堪吗? 在这御花园中,她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那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让她感到无比的落寞与惆怅。 茶已品过,糕点亦尝罢,萧云对令妃着实是钦佩不已,都已然这般境地了,她竟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安坐于此。 萧云轻柔地晃着他们二人紧紧相牵的手,眼眸中闪烁着如璀璨星辰般的期待光芒,娇声软语道:“弘历,我想要个漂亮的花环,你去摘来,为我编一个,我定要你亲手摘下的。”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那目光温柔得似春日暖阳,凝视着萧云,轻声道:“那你在此处,乖乖等着朕,朕一会儿就回来。” 萧云吧唧一下在乾隆脸上亲了一口,那笑容如盛开的花朵般绚烂,“好,那你快去。” 【这令妃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比那老巫婆强得太多了,经历如此惊心动魄之事,竟都未昏厥过去。】 第47章 拭目以待 乾隆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似被无形的丝线牵扯,忍不住回头看了萧云一眼,萧云亦是毫不避讳地与他眉目传情,那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万千情愫在流淌。 乾隆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这才缓缓转身离去。 令妃被那句“弘历”震得久久未能回过神来,又瞧见皇上与她这般眉目传情。 令妃只觉满心疑惑,究竟是她疯了,还是皇上疯了?怎会在此时做出这般不合时宜的举动呢?她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至极的情绪。 在这一片混乱的局面之中,皇上与萧云的互动仿佛是一幅独特而又令人惊叹的画卷,让人既惊讶万分又感慨颇多。 令妃默默地坐在那里,思绪如纷飞的柳絮般杂乱,全然不知该如何理解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令妃望着乾隆渐行渐远的身影,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绽放出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主动与萧云闲聊起来,“不知萧姑娘是何方人士?” 萧云心中不禁暗自赞叹令妃的反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小样,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累得半死,也休想让我松口半分,不过后宫之人不去演艺圈发展倒是屈才啦!】 就在此时,尽管乾隆已经转身离去,但是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却如同清风一般,毫无阻碍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此时此刻的乾隆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花丛之间,优雅地伸出手轻轻采摘下一朵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他一边饶有兴致地倾听着云儿那独特的心声,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 面对令妃的询问,萧云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不过是从宫外而来的一介闲人罢了。” 对于这一点,令妃倒是深信不疑,然而,令妃心中始终存有一个疑问——这样一个出身平凡的宫外女子,究竟是凭借何种魅力能够赢得皇上如此深沉且浓厚的偏爱呢?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般萦绕在令妃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令妃巧妙地试探着说道:“本宫观萧姑娘甚是得皇上欢心,那皇上可有提及赐予你何种位分?” 【我们俩才刚刚处于男女朋友的阶段,位分?小四好像从未提及,我也没问过,反正从今往后,小四只有我一个女人,什么位分不位分的,根本就不重要,令妃这满心的算计,我着实得要小心提防。】 乾隆在那花丛中踱步,精心挑选着那些鲜艳夺目、珍贵无比的花朵往下采摘,看得小路子心疼不已,可乾隆却丝毫不以为意。 令妃依旧不停地试探着,话语中带着些许酸意:“皇上不会连个承诺都未曾给你吧?萧姑娘,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本宫可以向皇上进言,为你讨一个常在的位分。” 【常在?真当我不懂,你怎么不说让我去做宫女,这令妃就是个黑芝麻汤圆,外表看着人畜无害,内心却坏透了。】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心想这云儿的形容可真是恰到好处。 更重要的是,正如云儿所说,常在算什么?居然敢小瞧人!他可是一心想要迎娶云儿成为他的妻子! 而此时的萧云,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见她微微颔首,朱唇轻启,用轻柔婉转的声音说道:“多谢令妃娘娘的一番美意,但关于位分之事,小女子实在是不急,况且如今我身上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此事还是日后再说。” 令妃,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又深不可测的女子,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说萧云刻意接近皇上是为了能够踏入后宫,那么按常理来说,她理应极度渴求高位才对。 可眼下,面对令妃抛出的橄榄枝,萧云竟然表现得如此淡定从容,仿佛对位分毫不在意一般。 这使得令妃越发难以捉摸萧云的真实意图和所图之物,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令妃忽地转换策略,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缓缓开口劝解萧云,“萧姑娘,你如今尚未踏入后宫,本宫便好心给你几句肺腑之言。 皇上乃是这大清之主,后宫佳丽如云,姐妹众多,皇上断不可能将所有的宠爱独独给予一人。 本宫瞧得出,你对皇上用情至深,但你切不可存有永远霸着皇上不放的心思。” 【天晴了,雨停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你自己在这后宫之中都不知排到第几了,又不是正宫娘娘,竟还有胆子来教训我?等小四回来,我定要好好跟他算这笔账,不过眼下,绝对不能失了气势。】 萧云表面上却显得特别淡定,仿佛令妃的话语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在她心中没有引起丝毫波澜,“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令妃娘娘费心了。” 令妃并不罢休,继续拱火,“本宫实乃担心萧姑娘对后宫之事一无所知,毕竟你来自宫外,本宫这是好心提点你几句。” 萧云放在身下的手悄然紧了紧。 【提点几句?你这分明是火上浇油吧?这后宫之中还真没一个善茬,不过没关系,小四是我的,我就要霸占着他,气死你们。】 萧云淡定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令妃娘娘说的再多,也不过是空话,不如我们拭目以待吧。” 令妃着实没想到,这女子看着年纪轻轻,却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当真是不好对付。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心中又涌起一阵慌乱,他匆匆采了不少娇艳的花朵回来,没在那边多做停留,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萧云和令妃看似平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茶,然而实际上,两人之间已然有过数次无形的交锋。 乾隆将那一束束绚丽的花拿了回来,轻轻放在石桌上。 令妃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道:这些花哪个不是品种金贵、价值千金之物,皇上倒真舍得。 第48章 只取一瓢 乾隆可不管令妃的想法,他满心欢喜地拿起花朵,双手略显笨拙地编织着花环,一不小心,那尖锐的花刺扎到了乾隆的手,瞬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令妃立刻想要表现自己的关切,急忙高呼:“皇上,你受伤了,路公公,快传太医!” 说着,令妃那急切的模样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上前查看。 乾隆心中警铃大作,犹如战鼓擂动,他深知绝对不能让令妃碰到自己,于是急忙将那受伤的手递到了萧云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之意,“云儿,朕受伤了。” 萧云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这点小伤,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再等一会,伤口恐怕都自行愈合了。” 令妃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心中满是震惊,仿佛被惊雷击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女子竟敢如此跟皇上说话? 可乾隆却依旧固执地举着那受伤的手指,那模样仿佛在说,萧云要是不理他,他就一直这么举着。 萧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张开嘴,将乾隆受伤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就在这一瞬间,萧云还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令妃被她这大胆的举动震撼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无法动弹。 乾隆只觉得身体瞬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之感,如同电流划过全身,当乾隆将手指缓缓拿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伤口竟然真的不见了。 真的如云儿所说,伤口很小吗?事实上并非如此,而是萧云的唾液有着神奇的治愈之力,竟将乾隆的伤口治好了。 小路子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动,不然他觉得若自己真的去请太医,恐怕会叫人笑掉大牙。 不过皇上没开口,他自然也就稳稳地站着没动,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乾隆此时也没来得及顾上这诡异的情况,他满心满眼都是为萧云编花环这件事,他继续专注地编织着花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期待。 令妃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心中清楚自己本应该行礼离去,可是她却倔强地想要看下去,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 结果,她索性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那姿态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 没过一会儿,这花环就编好了,但因为乾隆是第一次编织,所以花环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犹如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可乾隆却像献宝一样,满脸期待与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云儿,朕编好了,朕给你戴上好不好?” 【小四这手艺也太差了吧!这配得上我这盛世美颜吗?不过要是拒绝的话,他是不是该伤心了?这毕竟是他亲手做的,算了,丑是丑了点,将就着戴吧。】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拿着花环的手微微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他想到这是第一次,做不好也实属正常,以后他会为云儿编出更加好看的花环,这一次就先将就戴吧。 乾隆温柔地将花环放在了萧云的头上,眼中满是惊艳,忍不住赞叹道:“好看。” 萧云却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弘历,花环好看还是我好看?” 乾隆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深情,缓缓说道:“自然是云儿好看,百花在你面前都已黯然失色。” 萧云似乎全然不懂矜持为何物,她故意用双臂轻柔地挽上了乾隆的胳膊,那动作既自然又带着几分娇嗔,“那你要是往后余生只看我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一天看腻了?” 【小四,这个问题你可要好好答,答不好的话,我新账老账和你一起算。】 令妃也紧紧地盯着乾隆,那眼神仿佛两道炽热的光芒,似是在急切地等着他的回答。 乾隆微微挺直脊梁,语气郑重得如同许下神圣的誓言一般,给出了他的承诺,“云儿,前半生,朕用情不专,那是朕身为帝王的职责所在。 然而,遇见了你,往后余生,朕保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其他的花再鲜艳夺目,也与朕毫无关系,朕只要你这一朵,朕不会看厌的,永远都不会。” 【哇,小四太给力了,这表白真深情,我喜欢,要不是令妃这个烦人的苍蝇在,他一定要把小四扑倒,按在床上亲个不停,真是可惜了。】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心想,想要亲可以,那回去不就行了,“云儿,咱们出来的也够久了,回漱芳斋吧!” 萧云用余光瞥见了令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模样,心中觉得也差不多了,她深知总不能一次性都刺激死了,那以后她可就没有玩具了,要留着下次再玩,“好,可是刚才逛御花园我累了,弘历抱。” 令妃眼底都要冒出嫉妒的火焰了,她在心中忿忿不平,累了?她自从和皇上来了以后就一直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是皇上去采花,她一步都没动,哪来的累了?这狐媚子就是会勾人,手段可真多。 乾隆也乐得配合,他的动作迅速而温柔,立刻俯身将她抱在怀里,而且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萧云甚是满意。 【小四真上道,喜欢的紧!】 萧云可并不介意秀恩爱,直接当着令妃的面吧唧亲了乾隆的脸颊一口,“弘历,我们回去吧。” 乾隆并没有半句责备,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宠溺,“好。” 令妃屈膝跪在地上,“臣妾恭送皇上。” 这句话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看着乾隆抱着萧云离去的背影,她将桌子上的茶杯和糕点狠狠地摔碎在地,她是真的要气疯了,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皇后为何会几次三番地被气昏过去了,这换成谁能受得了呢? 她虽然没被气昏过去,但也感觉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这狐媚子手段当真是高明至极。 不过她竟然想一辈子都霸占皇上,实在是天真得很,皇上的承诺要是可信,那母猪都能上树。 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等着萧云被皇上抛弃的那一天,想到此处,令妃心中的郁结如同被一阵微风吹散了些许,舒缓了不少。 第49章 只是皇后 乾隆一路之上抱着萧云走回漱芳斋的消息,恰似那长了翅膀的精灵,以惊人的速度在后宫之中迅速传播开来。 他们还未及踏入漱芳斋,这消息便如那春日里轻盈飞舞的花瓣,悠悠地飘落在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乾隆以前从未觉得御花园到漱芳斋的路途竟如此遥远漫长,他只觉自己的手臂已然渐渐僵硬,却丝毫不敢抱得太紧,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伤到了云儿,又怕触碰到云儿那尚未痊愈的伤口; 可他亦不敢抱得太松,唯恐一个不慎便将云儿摔落,当真是应了那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终于抵达漱芳斋,小路子眼疾手快,犹如敏捷的兔子一般,赶紧上前开门。 乾隆将萧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贵瓷器,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小陆子细心地发现,乾隆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如同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树叶。 这个细微的细节,萧云自然也察觉到了。 【小四怎么这么傻?刚刚想让他抱,不过只是为了刺激一下那令妃罢了,谁叫她刚才嘲讽自己来着。 可小四竟这般一声不吭地从御花园将她抱回了漱芳斋,我是不是该跟小四道个歉,毕竟自己利用了他。】 乾隆还未来得及开口。 【应该也不用吧,毕竟小四是自己正儿八经的男朋友,男朋友不就是拿来用的吗?只是自己使用的方式可能跟别人一样!】 乾隆想要开口的话,终是咽了回去,算了,云儿开心就好。 萧云轻轻握上了乾隆的手,那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他们的手天生就该如此相握,没过多久,乾隆便觉得浑身舒畅,那疲惫感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扫而空。 乾隆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随即看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便下着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小路子连忙带领众人行礼离去,动作整齐而迅速,乾隆一脸郑重,目光紧紧地锁在萧云身上,那眼神犹如炽热的火焰,缓缓说道:“云儿,你说你刚才是不是用你学的那个古武替朕调养身体了?” 【对呀,小四还真是聪慧,这样可以帮到小四,缓解他的一身疲劳,如果以后他批奏折累了也可以帮他的。】 乾隆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不但没有露出丝毫开心之色,反而越发凝重。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云儿,你的伤势还未痊愈,你自己恢复的那点修为,你要留着防身用,不能浪费在朕身上。” 此言一出,萧云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曾经我只知道修炼,一心要延续家族的荣耀,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要保护好自己,小四对我真是太好了,想亲怎么办?想扑倒。】 乾隆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便主动俯下身去,那动作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回应萧云心中的渴望。 他的脸庞缓缓靠近萧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肌肤,如同温柔的春风。 乾隆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眷恋,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萧云融化。 当他的唇终于触碰到萧云的唇时,那感觉如同触碰到了世间最柔软的云朵。 他轻轻地吻着,先是温柔地触碰,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怜惜。 随后,他微微加重了力度,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爱意。 他的唇温暖而柔软,与萧云的唇紧密贴合,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在这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清晰可感。 这个吻,充满了深情与渴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那无法言说的情愫。 萧云的手仿若被神秘的魔力牵引,竟在悄无声息间,缓缓地扯开了乾隆那华贵非凡的龙袍。 乾隆沉醉于炽热的吻中,蓦地,觉身上袭来一阵凉意,他微微垂首望去,眼中满是惊愕,不知何时,自己已然被云儿剥得一干二净,连那中衣都未给他留下半分。 【我当真是厉害得紧,一边热烈如火地接着吻,还能够这般不着痕迹地把小四剥得如此彻底,这身材,着实是好得让人目光难以挪移,百看而不厌。】 说着,萧云那如雪的手亦毫不客气地伸将出去,轻柔地抚摸着,她似乎真的对乾隆那健硕挺拔的身躯爱到了极致,而乾隆,只是满含宠溺地任由着她。 萧云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念,她微微启唇,开口问道:“弘历,那个……那老……” 话至嘴边,萧云瞬间改换了话语,“你老婆没事吧?” 乾隆那英气逼人的眉头微微一蹙,他已然明晰了“老婆”的含义,“云儿,她不是,你才是,她只是皇后而已,云儿,你说错话了,朕要罚。” 【小四,你又能拿我怎样呢?现在我可还受着伤,就算你想吃了我,也决然做不到,除了这个,你还能怎么罚? 不过,小四可真是好man,他这是在跟我表白吗?他们不过才刚刚陷入恋爱之中,仅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已,难道他就已经想着要娶自己了吗? 细细想来,倒也在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可不都是在耍流氓,看来,小四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很快,萧云便深刻地认识到,终究是自己见识浅薄了,乾隆竟然当着萧云的面,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唯一留存的裘裤也用力扯了下去,露出了他那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乾隆就那般肆无忌惮地当着萧云的面,做出各种魅惑至极的姿势,直叫萧云看得脸红如霞,那娇艳欲滴的面容恰似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急剧加快。 可乾隆却丝毫没有自觉,那勾人的声音,那魅惑的动作,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神秘魔力。 萧云虽是从现代而来不假,可是她一直只顾着修炼,哪里见过这种令人面红心跳的场面。 在房事之上,她还真不是乾隆的对手,乾隆就那样轻易地把萧云勾得欲罢不能。 乾隆自己动手解决了他的问题,可萧云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难受得紧,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肆意爬动一般,“弘历……” 第50章 唤朕何事 乾隆就这般不着寸缕地坐在床上,那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朕在,云儿唤朕所为何事?” 萧云那如水的眼眸中满是幽怨,直直地盯着他,“你自己倒是舒坦了,那我该如何是好?”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伸手一把将萧云拉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云儿方才不是一直在瞧吗?怎的,还未尽兴?” 萧云的手在乾隆那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划动着,心中思绪如纷飞的柳絮,这话,叫她如何作答呢? 【看确实是看了,可着实未曾尽兴,难道要开口让小四来帮自己?可这如何能说得出口?】 乾隆缓缓靠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细密的丝线般缠绕在她的肌肤之上,那声音带着清透过后的沙哑,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云儿,你方才说错话了,她绝非朕的老婆,你才是,乖,唤朕一声老公,朕便帮你。” 萧云只觉自己的耳朵仿佛被这话语施了魔法,瞬间滚烫起来。 【叫老公?这实在是太过羞人了呀,我与小四不过刚刚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罢了,既未成亲,也无现代那所谓的领证。 对了,在这古代,自然是领不了证的,我倒是一时忘了,可他们二人既未成婚,甚至连夫妻之实都不曾有过,这般称呼他,真的妥当吗? 可此刻的自己,难受得紧,心中渴望着小四,这可如何是好?小四实在是太会撩人了,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好纠结呀!】 乾隆却并不急切,他的手指犹如灵动的蝴蝶,在萧云的娇躯上轻轻飞舞着,几次亲密的接触下来,乾隆已然精准地找到了萧云那敏感的所在,不断挑逗着她的神经。 萧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种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后,萧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贝齿轻咬着嘴唇,大胆地搂住乾隆的脖颈,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那话语还带着一丝娇柔的尾音,软软地说道:“老公,帮帮人家嘛。” 这一声呼唤,让乾隆如何能够抵挡得住?随即,乾隆便以他独特的方式帮了萧云一次。 萧云舒服得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我也是第一次知晓,小四当真是厉害非凡,原来还有这般方式能够让人欲仙欲死。 看来自己当真是坐井观天了,我这个来自现代的人,差点就输给了古人,古人玩得可真是花样百出。】 乾隆清晰地捕捉到了萧云的心声,那一刹那,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风般宠溺的笑容,然而,他却并未吐出只言片语。 并非是他在情事上有多么花哨,而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云儿,为了她,他甘愿放下帝王的尊贵去帮她。 遥想从前的自己,高高在上,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向来都是那些嫔妃们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想尽办法来取悦他、侍奉他。 若是在往昔,有人胆敢跟他提及他以后会做出这般举动,他定会怒目圆睁,毫不犹豫地将此人拉出去处以极刑。 可如今,面对云儿,他满心欢喜,毫无保留地放下自己所有的架子与威严,只为了能够博她那如花般绽放的笑颜。 萧云惬意无比地躺在那张大床上,浑身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乾隆看着他那有些脏污的手,随即便起身,动作优雅地穿上中衣,而后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道:“备水。” 小路子反应极为迅速,即刻便将热水放置在了门前,乾隆端起热水,稳步返回屋内,他的动作轻柔至极,为云儿仔细地擦拭着身子,接着又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小路子心中满是诧异,萧姑娘的伤按理来说应该还未痊愈,可皇上这是…… 他不敢再继续深入地想下去,只得赶紧将水妥善处理掉。 乾隆缓缓上了床,声音温柔如水:“云儿,朕看看你的伤是否需要换药?” 【小四这该不会是便宜没占够,还想占我的便宜吧?嗯,刚才确实好舒服,他要是还想占便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乾隆听着这心声,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真的仅仅是单纯地想给云儿查看一下伤口而已,没成想云儿竟能联想如此之多。 乾隆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解开萧云的中衣,目光触及之处,那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其恢复之速令人瞠目结舌。 即便不问,乾隆心中也明了,此等神奇景象定然与云儿口中所言的修炼脱不了干系。 如此一来倒也甚好,只要云儿能够尽快痊愈,那么距离他俩得以尽享鱼水之欢的良辰吉日便指日可待了。 想到此处,乾隆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庞之上,不禁微微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但手上换药的动作却是格外娴熟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待上好药后,乾隆又仔仔细细地将萧云的衣襟拢好,唯恐有一丝凉风侵入会令怀中佳人感到不适。 紧接着,他双臂一紧,将萧云牢牢地搂入怀中,柔声问道:“云儿,今儿个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啊?朕来给你讲讲。” 听到乾隆这番话,萧云的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帝王亲自给自己讲故事,这种待遇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享受到的!而且这必定是最为原汁原味的史实。 比起后世流传的那些众说纷纭的传言可要靠谱多啦!那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该听哪一段呢?其他人物的故事固然精彩...... 不过嘛,思来想去,还是更想听一听关于小四自身的故事。 毕竟,野史上一直传闻小四并非雍正帝的亲生子嗣,对于此事,自己可是好奇已久。 虽说曾亲眼目睹过小四的面相,以及那周身弥漫着的浓郁龙气,足以证明他确实是皇室血脉无疑。 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妄为,竟敢散布这般谣言?我定要弄个明白!】 第51章 身世之谜 乾隆原本满心笃定地以为,云儿想问的或许会是他的情史,又或者是他皇爷爷的传奇故事。 然而,万万没料到,云儿竟对他的身世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 不过无论何事,只要云儿开口询问,他必然会坦诚相告。 此时,乾隆赤裸着身躯,萧云也仅仅是上身着一件中衣,她那娇俏的模样,慵懒地躺在乾隆的腿上,宛如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弘历,在后世有传言说你并非雍正帝亲生,还传言你是陈世倌之子,甚至与陈家洛是亲兄弟。 对了,那陈家洛可是红花会中反清复明之人,究竟是谁这般污蔑你?这当真是一桩千古奇案,我实在是好奇得紧。” 乾隆的目光在萧云那如雪的肌肤上停留了几秒,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隐隐露出的迷人风光,让他的心猛地一跳,随后他赶忙将目光移开。 他暗自思忖,再这般看下去,自己恐怕真的得再去洗一次手了,“朕的确是先帝与太后亲生,只不过朕不得先帝喜爱,皇爷爷倒是对朕极为疼爱,可惜没几年皇爷爷便离世了,不过他教会了朕许多东西。 至于那谣言,乃是在朕刚刚登基之时便已出现,是朕的几个叔叔的手下联手炮制的谣言,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很快便在民间广泛传播开来。 然而,谣言止于智者,这么多年朕不也安然度过了吗?如今民间也已无人再拿朕的身份说事了。” 听到这里,萧云的心中涌起几分心疼。 【小四晚年自号十全老人,其文治武功甚至可与康熙比肩,他着实辛苦,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定然要帮他成就那千秋功业,才不枉小四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眉头微微蹙起,他对云儿的喜欢纯粹至极,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他并不需要云儿来报答他。 乾隆转念一想,这并非云儿的报答,而是云儿心疼他、喜欢他的体现,他心中的那一丝纠结也就瞬间释然了,那俊朗的面容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 【罢了,过去的事情不可追,成为了尘封的历史。 于我而言,在某些事情上,我不过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可对于小四,那或许会是痛苦不堪的回忆。 原本,我还想着问问雍正与吕四娘的那段过往,然而,此刻还是算了吧,既然雍正对小四并不好,那便不再提及他的事情了。 往后,只要小四不负我,我定然会对他千般好、万般宠,雍正不疼爱他,那便由我来疼惜,自己的男人,自当由自己用心去宠。】 当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他的面容之上依旧平静如水,未显露出半分波澜,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已然乐开了花,如那春日里绽放得最为绚烂的花朵。 云儿当真是心地善良至极,皇阿玛膝下众多子嗣,又怎可能一一顾得周全呢?就如同自己一般,虽竭尽全力想要给予每个孩子多一些偏爱,可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当他登上那帝王之位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然明了,身为皇家子嗣,这便是必须要去承担的命运。 若连这点风雨都无法经受,那日后又如何能够为天下百姓撑起一片天空,为他们遮风挡雨呢?帝王之路,注定是孤独的旅程。 有的时候,会遭遇无数的误解,可也只能独自坚持,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没有人能够真正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 不过,他亦是幸运的,在这漫漫人生中,有幸邂逅了云儿,他觉得,他们两人可以携手并肩,共同去面对未来那诸多的未知与挑战。 坤宁宫 太医诊断完毕之后,神色间满是为难之色,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踌躇良久,方才叮嘱容嬷嬷道:“皇后娘娘这风寒之症如今愈发严重了,务必精心照看。” 说罢,便转身离去,他们甚至连药方都未曾更改,只告知继续按照上回的方子服用即可。 没过多久,皇后悠悠醒转过来,她服下汤药,容嬷嬷在一旁满脸忧虑地劝慰着:“皇后娘娘,您真的不能再这般动气了,气大最是伤身,您若是有个什么好歹,那狐媚子可就称心如意了。 所以咱们万万不能做出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您一定要好好将养身体。” 皇后听了这番话,仔细思量,觉得此言甚是在理,微微颔首,“好,本宫知道了。” 容嬷嬷见皇后情绪稍缓,便将令妃在御花园偶遇乾隆之事告知了皇后。 皇后听闻令妃也败下阵来的消息,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她在心中暗暗思忖:并非本宫战斗力不足,实在是那狐媚子太过厉害。 就连令妃都吃了亏,这下子皇后的心情好了许多,病也似乎好得快了些,整个人都觉得舒畅无比。 漱芳斋 萧云又向乾隆抛出了一些并无太多敏感性的问题,乾隆则不紧不慢地逐一作答,彼时,萧云的那只手宛如脱缰的野马,极为不安分地在乾隆的腿上轻轻撩拨着。 起初,乾隆强自按捺着内心的波澜,然而,时光缓缓流淌,这份撩拨终究让他不堪其扰,无奈之下,只得伸手牢牢抓住那只肆意妄为的手,“云儿,莫要再摸了,朕要忍不住啦?”乾隆的嗓音中满含着无奈与宠溺。 萧云闻声,缓缓抬起头来,与乾隆四目相对,乾隆眸中的那抹情欲如熊熊烈火般炽热,那分明是情动之态。 【小四平日里便俊逸非凡,如今这情动之时,更是帅得令人心醉神迷,不行,我定要牢牢把握时机,现今我的伤恢复了五成,我必须全力以赴,争取早日康复,好跟小四滚床单。】 乾隆听闻了云儿的心声,心中顿时升腾起浓浓的诧异与深深的疑惑,“滚床单?此乃何意?” 他在心中反复呢喃,那三个字犹如一团神秘的迷雾,将他的思绪紧紧包裹,让他无论如何也捉摸不透。 乾隆微微皱起剑眉,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他开始在记忆中搜寻云儿过往的种种行为,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以解开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团。 按照云儿以往的行事风格来推测,这“滚床单”一词,定然不会是那般浅显的字面之意。 可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呢?乾隆陷入了沉思,那俊逸的面庞上满是思索之色,片刻后,乾隆似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第52章 尔康怀疑 听完乾隆的话语,萧云倒是止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可谁能料到,她竟霍然起身,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他又岂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瞬间反客为主,将萧云轻柔地压在身下,尽情地索吻。 在这过程中,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生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疼痛。 乾隆心中如明镜般澄澈,深知云儿如今有伤在身,过多逾矩之举断不可行,然而,他内心的渴望却似那汹涌澎湃的潮水,难以遏制。 随即,他轻柔地将吻如花瓣飘落般落在萧云的锁骨以及其他部位。 “嗯……”萧云被乾隆的吻撩拨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乾隆的脖颈,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微微肿起的娇艳红唇,以及她那满是情动之色的模样,心中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恨不能即刻将她完全占有。 可理智却如一道坚固的堤坝,拦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情感洪流。 乾隆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肖云的耳畔,轻声呢喃道:“明知道你受伤了什么都不能做,还来撩拨朕,云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萧云原本只是一时冲动,想轻轻吻一吻乾隆,可她很快便感受到了乾隆身体的变化。 【小四这体力也太好了吧!若是以后他们两个滚床单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啊?不行,伤好还不算,看来必须要赶紧把以前的修为修回来,不然万一有一天被小四欺负哭了,那岂不是很丢人?我一定要把小四压在身下欺负他,想想就很美好。】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觉得甚是好笑,云儿还真是豪情万丈,想把自己压在身下不算,还想把他欺负哭。 他的心中竟也涌起一丝期待,好奇日后到底他们两个谁会在这场情感的较量中落下泪来。 乾隆在这一刻已然确切地知晓,云儿心中所念的“滚床单”无疑便是共享那鱼水交融之欢。 他紧紧地拥着云儿,萧云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乾隆那温热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温度。 【小四刚刚帮了我,那如今是不是也应当帮一帮他呢?说到底也怪不得小四,终究是自己先去撩拨他的。 倘若不帮他的话,万一将小四给弄坏了,那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可不就荡然无存了吗?还是帮吧!】 乾隆听闻了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含宠溺的笑意,在他看来,云儿的内心当真是大胆无畏至极,而他却满心期盼着日后云儿在行动上也能如此这般大胆,这样的她,着实让他喜爱到了心坎里。 萧云伸出她那白皙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推了乾隆一下,宛如春风拂面般柔声说道:“你起来,让我来帮你。” 乾隆听闻此言,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以一种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的姿态缓缓起身,轻盈地躺到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萧云见乾隆已经准备妥当,于是便开始动手帮助他解决那个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棘手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渐渐地沉浸在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当中,他完全没有刻意去压抑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 他会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醉神迷、如痴如狂的呻吟声。 可这声音对于萧云而言,简直如同世间最具魅惑力的魔咒,萧云能够看得出来,乾隆并非故意发出这般声音。 然而,萧云还是忍不住在乾隆的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乾隆发出的声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 过了许久,乾隆那张原本满含欲色的面庞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餍足神色,此刻的他,仿佛沉浸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之中。 【这小四体力当真称得上是惊人!我都有些吃不消,不过,我也是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这事儿着实太费手了些。】 这时,只见萧云将那如葱段般白皙修长的玉手慢悠悠地伸到了乾隆跟前,娇嗔地道:“弘历,你抱我去洗漱,都弄脏啦。” 说话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乾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和撒娇之意。 乾隆见状,哪还有半分迟疑?他当即迅速起身,动作轻柔无比地一把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朝着沐浴更衣之所缓步走去。 待二人洗漱完毕归来后,乾隆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件中衣套在了身上,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可万万不能再让自己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外了,若是继续这般放纵下去,只怕今日自己真就要瘫在床上无法起身了。 毕竟这云儿,实在是太过勾魂摄魄了,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拥有极强的自制力,无论面对怎样的诱惑都能坚守本心不为所动。 然而此时此刻,他方才深深地领悟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侍卫所 皇后又一次被气昏的消息,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泛起的涟漪终究是无法遮掩得住的。 尔康,身为御前侍卫,消息自然是极为灵通,很快便得知了此事,如今他与紫薇私定终身,而紫薇对萧云又是那般关切,他便不由自主地多留意了萧云的情况。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但皇后又被气昏,就连他的姨母令妃娘娘竟也在这场无形的争斗中无奈败北。 尔康在此时不得不重新审慎地看待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他的心中满是困惑与疑虑,不过短短几日时光,皇上就算再如何喜爱一个人,也断断不至于此吧? 尔康的心中对萧云的身份乃至来历充满了怀疑,皇宫大内,历经无数风云变幻,什么奇闻异事未曾见过? 尔康暗自揣度,怀疑这萧云莫非是给皇上下了什么神秘的巫蛊之术?否则,皇上怎会对她如此痴迷癫狂? 尔康毅然决定前往漱芳斋探一探萧云的底细,然而,那些侍卫们却告知他,皇上此刻或许还在漱芳斋中未曾离去。 尔康心中暗道,今日时机着实不对,他必须要寻一个皇上不在的时候,好好地看一看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53章 钟情一人 学士府 紫薇又沉浸在为尔康制作糕点的忙碌之中,这段时日,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被春风吹拂的花朵,升温极为迅速。 紫薇精心制作的糕点刚刚完成没多久,尔康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紫薇双手捧着食盒,眼眸中满含期待,轻声说道:“今日是玫瑰酥,你快来尝一尝。” 尔康接过糕点放入口中,然而此刻的他心思全然不在这美味之上,只觉味同嚼蜡。 紫薇敏锐地看出了尔康的心不在焉,秀眉微微蹙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今日当差不顺利吗?” 尔康缓缓将糕点放下,神色凝重地说道:“紫薇,你对萧云了解多少?” 紫薇一听尔康问起萧云,神情瞬间紧绷起来,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云云惹恼皇上被罚了吗?出什么事了?”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萧云没事,有事的是别人,你能将你和萧云认识的经过跟我说说吗?” 紫薇微微犹豫了一瞬,随后便将她与萧云相识的经过缓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画卷般在她的话语中展开。 尔康静静地听着,心中的诧异愈发强烈,萧云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那日在围场之时,他也曾见过萧云的脸庞,只能说算是清秀。 与后宫那些娇艳欲滴的嫔妃娘娘们相比,甚至显得有些稚嫩,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独特魅力,能把皇上迷成这般模样? 紫薇紧紧地拽着尔康的手,那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美丽的眼眸里满是焦虑和担忧,声音急切地问道:“云云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尔康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紫薇,心中一阵纠结,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萧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她本事可大着呢,竟然能把皇后娘娘都给气昏过去。 而且,皇上对她也是极为护着,简直是宠爱有加,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进宫不过短短几日而已,皇上怎么就会如此着迷于她呢?” 紫薇冰雪聪明,自然能够听懂尔康话中的未尽之意,她没有再多问尔康关于云云的事情,因为上次尔康已经告诉过她,云云被皇上看中并留在了宫中,当时这个消息就让她大为震惊。 然而此时此刻,随着事态的发展,她越发清楚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仅仅数日时间,皇上怎会对云云情根深种?这其中必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阴谋。 想到此处,紫薇握着尔康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答案,追问道:“所以,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尔康深知不能对紫薇有所隐瞒,便直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我怀疑她给皇上下了蛊,或是下了毒,不然的话……” 紫薇一听,毫不犹豫地甩开尔康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的,云云生性善良,为人仗义,她不会对皇上下手的。” 尔康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需要好好查查,你可知萧云的出生地在哪里?她是不是乱党?她是否会利用你而接近皇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皇上可就危险了。” 紫薇的内心在那一刻犹豫了须臾,但她仍旧无比坚定地认为云云绝无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相信云云。” 随即,她毅然转身跑开,尔康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并未选择追上去。 反倒是没过多久,一阵轻微而又清晰的敲门声悠悠响起,尔康上前将房门打开,竟瞧见金锁静静地站在门外。 金锁朝着尔康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尔康少爷,我绝非故意要偷听你和小姐的谈话,只是你所询问的问题,我确实知晓一些情况。” 尔康并未让金锁进入房间,只是微微蹙起眉头,“你都知道些什么?” 金锁轻轻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道:“萧云是在大杂院长大的,在那里,还有许多与她熟识的朋友,其中有柳青和柳红,他们是一起相伴长大的。 倘若你想要查探萧云的身世,应当前往大杂院,他们定然比我和小姐了解得更为详尽。 我和小姐只是在上京城的时候才与萧云相遇,至于我们的相遇究竟是刻意而为,还是纯属意外,就需要尔康少爷你好好去查一查了。” 尔康在此时也来不及过多思索,只是说道:“好,此事多谢。” 随即便立刻出府,亲自去查探萧云的身份,他心中十分清楚,如果证实了萧云的身份存在问题,那么即便日后紫薇被确认为真格格,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他必须要赶在别人之前确定萧云的身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紫薇太过善良,倘若萧云真的是在利用她,恐怕紫薇也难以察觉。 漱芳斋 萧云浑然未觉尔康已经开始调查她的身份,此刻正惬意地枕在乾隆的腿上。 她看似闭目假寐,实则体内功法悄然运转,如同静谧湖底涌动的暗流。 【这般舒爽,小四的腿仿若软玉温枕,恰到好处,喜欢。】 随着功法在经脉中缓缓运行一个周天,她心中忽生惊喜,伤势竟已恢复至七成。 萧云暗自纳闷,自己并未刻意施为,缘何恢复如此迅速?思及此处。 【莫不是因我帮了小四的缘故……小四身具浓郁龙气,或许真对我修为有助益,只是这等机缘并非人人皆有。 罢了,既想不通,便不再纠结,这世间,我唯钟情小四一人,只是……难道真要为探究竟,将小四扑倒,剥去衣衫再试一次?此事实在荒唐,还是且由它去吧,一切但凭机缘,把小四吓跑了就得不偿失啦!】 此时的乾隆,心间盈满了庆幸与喜悦,那能够探知云儿心声的奇妙能力,仿若天赐的恩宠。 “只钟情一人”,这简短的话语,在乾隆听来,却似世间最华美的乐章,最动人的誓言,如潺潺清泉,淌过他的心间,润泽了他灵魂深处对真情的渴望,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云儿身上,心中感慨万千。 第54章 去观象台 未曾料到,云儿的伤势恢复竟如春日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进展迅速得超乎想象。 忆起太医此前所言,身体强健者尚需一月方能完全复原,体质稍逊之人更要数月的漫长时光,方能挣脱伤病的桎梏。 而如今,云儿在短短数日内便已恢复七成,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奇迹。 乾隆的思绪开始悠悠飘荡,思索着如何巧妙地与云儿相互配合,既能助力云儿伤势加速痊愈,于己而言,又可尽享那相伴的互动,可谓一举两得。 在云儿伤势彻底康复之前,他甘愿放缓急切的步伐,先去探寻一些别样的乐趣。 乾隆手里拿着本书,眼睛看似在字里行间游走,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脑海里全是云儿的模样,那曼妙的身姿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每一处线条、每一个神态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像一块黑色的幕布慢慢拉上。 萧云缓缓睁开眼睛,亮晶晶地说:“弘历,今晚咱们出去看星星怎么样?” 乾隆愣了一下,马上关心地问:“云儿,你说的看星星,是单纯地欣赏夜空,还是像钦天监那样研究星象? 你伤还没好利索,出去看星星会不会对你身体不好?要是有影响的话,咱们等你伤好了再去,往后余生,只要你想,朕随时都能陪你看星星。” 萧云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即便我修为尚未全然恢复,观星之举无伤大雅。” 【小四可真浪漫,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他居然想一辈子都陪我看星星,以前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练功,从没有人这样陪着我。 小四对我太好了,好到我真想把他据为己有,以前不管是人还是事,我都随缘,不勉强。 可我现在不知道和小四的缘分能有多久,但我清楚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喜欢得不得了,想把小四藏起来。】 乾隆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没想到云儿会这么多愁善感,他心里越发心疼,想到云儿的过去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刻苦修炼中度过的。 云儿练的是古武,自己钻研的是帝王之术,他们就像两棵在风雨中独自成长的树,如今却能相互依偎,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云儿。 白日里,尔康不辞辛劳,穿梭于大杂院的邻里之间,凭借着他的聪慧与亲和,巧妙地从那些质朴的人口中探听出关于大杂院的种种情形。 夜幕如墨,悄然浸染了整个京城,尔康怀揣着满心的疑惑与探究之意,购置了琳琅满目的衣物和精致糕点,而后脚步匆匆地迈向那大杂院。 他抬手叩响了斑驳的院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柳青闻声前来,缓缓打开门扉,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问询,“你是?” 尔康微微欠身,礼貌而谦逊地自报家门,“在下姓福,名尔康,乃是紫薇与萧云的挚友,紫薇现今安居于我家中,这些物件乃是紫薇托我带来,以表她对诸位的心意与牵挂。” 柳青一听紫薇与萧云之名,心中那一丝警惕顿时消散,知晓来者并非恶意之人,连忙侧身相迎,“福公子,请进。” 尔康步入院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眼前所见与日间从邻居口中听闻的并无二致,这大杂院里聚居之人,皆是身世飘零的孤儿,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牵引于此,彼此依偎取暖。 尔康寻了一处稍显平整的石凳坐下,与柳青寒暄几句后,便将话题巧妙地引向萧云。 柳青生性纯善,毫无心机,面对尔康的问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尔康专注地聆听着,心中却越发迷雾重重,从柳青的叙述中,萧云的身份背景清晰明了,毫无可疑之处,可正是这毫无破绽的表象,让尔康深感疑虑。 一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少女,究竟是如何施展魔力,令皇上倾心至此? 那宫中的娘娘们,哪个不是聪慧过人、才情出众,为博皇上一丝怜爱,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却仍有诸多不得偿愿之时。 而萧云,却似轻而易举地走进了皇上的心里,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令人费解。 尔康心中虽思绪万千,却在柳青面前滴水不漏,始终维持着从容淡定的神情。 他将带来的物品一一放置妥当,而后起身告辞,沿着京城那略显清冷的街道,尔康缓缓向学士府走去。 夜色深沉,他的脚步却格外沉重,心中的忧虑如影随形,愈发浓重。 此刻,他已暗暗下定决心,明日定要觅得良机,亲赴漱芳斋一探究竟。 不为其他,只为紫薇的单纯善良,更为皇上的安危福祉,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他亦要勇往直前,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漱芳斋 萧云思绪飘转,猛地忆起古人与现代人在观念上的天壤之别。 【现代人秉持科学精神,以实证与理性为导向,而古人却对星相命理风水之说深信不疑,奉为圭臬。】 此念一起,萧云不禁心驰神往,朱唇轻启,柔声问道:“弘历,咱们可否前往观象台一观星象?” 乾隆闻言,掌心轻覆萧云柔荑,目光中满是宠溺:“自是可以,朕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任一角落,朕皆能涉足,朕之所往,云儿亦能相伴同行。” 萧云并没有拒绝,“那便去观象台赏星。” 乾隆与萧云携手,并未传唤龙辇,而是悠然漫步于宫殿廊道之间。 乾隆心细如发,知晓萧云定然对这紫禁城的巍峨壮丽满怀好奇,于是他化身向导,沿途悉心解说每一座宫殿的典故与用途。 【这紫禁城真是奢华无度,小四坐拥无尽财富,富甲天下,怪不得众人皆对皇位趋之若鹜,梦寐以求,这般豪奢,实乃令人咋舌。 但小四独独钟情于我,仿若置身梦境,恐怕连睡梦中都会笑出声来。】 乾隆嘴角噙笑,对云儿这独特的关注点早已习以为常,却也觉得可爱非常。 他一边引领着萧云穿梭于宫墙殿宇,一边将沿途景致娓娓道来,而云儿的心声不断不绝于耳。 第55章 面相奇怪 乾隆与萧云,二人十指紧扣,悠然漫步于紫禁城那雕栏玉砌的廊道之间。 乾隆只觉今日这一路,时光仿若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快了发条,往昔从漱芳斋至观象台那仿佛漫漫长途,此刻竟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巍峨雄浑的观象台已巍峨耸立在眼前。 乾隆心底不禁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好似一场甜美的梦境正酣,却被突兀惊醒,他暗自思忖,这路途怎地如此之近,尚未尽情品味与云儿携手同行的每一寸时光,这目的地便已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恰在此时,小太监那尖细且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划破长空:“皇上驾到!” 声落,钦天监监正刘松龄犹如惊弓之鸟,匆忙整理衣冠,疾步趋前,而后恭顺地拜倒在地,额头触地,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龙目微抬,目光如炬却又透着一丝慵懒,轻轻拂过刘松龄伏地的身躯,淡声道:“免礼。” 刘松龄缓缓起身,心中却似一团乱麻,暗自嘀咕,皇上平日里对那鬼神莫测之事向来兴味索然,对钦天监亦是几近冷落,鲜少踏足此地,今日这毫无征兆的大驾光临,恰似平静湖面陡然掀起惊涛骇浪。 直令他晕头转向,懵懂茫然,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问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神色平和,仿若闲庭信步般从容,缓声而言:“朕今日前来,别无他事,唯为观星而已,你且自顾忙碌分内之事,无需在此侍奉左右。” 刘松龄乍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那神情犹如听闻了什么荒诞不经、有违常理的奇谈怪论,“观星?” 待他缓缓抬眸,这才留意到乾隆身侧那位身姿婀娜、气质出尘的女子,他心中暗自揣测,此女想必便是近来那在后宫之中掀起轩然大波,三番五次将皇后气得昏厥倒地的奇女子。 一时间,后宫的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传言古有诸葛亮智谋超群,三气周瑜令其含恨而终,今有这萧云,竟似有那等能耐,三气皇后使其颜面尽失。 他虽此前未曾亲见其真容,然其大名却早已如雷贯耳,久闻其名。 刘松龄心中那好奇之火瞬间被点燃,难以抑制,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悄然在萧云那如明月般皎洁的面庞上逡巡打量,试图从其面相之中窥探出些许不为人知的端倪。 可令他惊愕万分的是,他穷尽毕生所学,竟无法看透她那隐藏于眉梢眼角的过去,亦难以洞穿她那隐匿于盈盈笑靥背后的未来。 如此奇特罕见、仿若被迷雾笼罩的面相,实乃他生平仅见,这奇异之处愈发勾着他的魂魄,令他难以移开视线,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乾隆何等敏锐,仿若能洞察秋毫之末,瞬间便察觉出刘松龄的失态之举,刹那间,龙颜微沉,犹如乌云蔽日,那威严之气仿若实质,令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身形轻盈一转,恰似护花使者降临人间,巧妙而自然地挡在萧云身前,语带不悦,仿若洪钟鸣响,质问道:“钦天监可是诸事皆已了却,闲得发慌了?还不速速去忙你分内之事?” 刘松龄猛地一个激灵,仿若从混沌迷梦中陡然惊醒,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举止实在是有失体统,有违臣子之道,赶忙向乾隆行了一礼,惶恐之色溢于言表,颤声道:“臣知罪,这就去忙。” 【小四这醋坛子,那刘大人都已是耳顺之年,他竟还吃醋?小四对自己这般不自信?小四的长相俊美绝伦,仿若从画卷中走出的神只,身材亦是挺拔伟岸,恰似那苍松翠柏,堪称双十八,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乾隆耳力极佳,仿若顺风耳在世,精准地捕捉到这新奇古怪的词汇,心中暗自纳闷,双十八是什么意思?云儿又在说些令朕如坠云雾、不明所以的言语,不过料想应是在夸赞朕吧。 乾隆旋即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主动解释道:“云儿,钦天监中卧虎藏龙,不乏有那等能通天地、晓阴阳的能人异士。 他能稳坐监正之位,统领钦天监众人,自然有其非凡卓越之处,朕是怕他盯着你看,会瞧出些不该知晓的隐秘,从而为你招致无端祸事。” 萧云心中的思绪再次泛起层层涟漪。 【原以为小四是因那刘松龄的无礼注视而心生醋意,却未曾料到他竟是这般心思缜密,虑事周全,细细想来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然小四委实是过虑了,哪怕那刘松龄有通天之能,料他也绝无可能瞧出我这灵魂乃是借了别人躯壳,换了个内在的芯子。 况且,既已投身于这具肉身之中,我便当是这萧云无疑了。 不过小四的提醒确如醍醐灌顶,在此等封建礼教森严、迷信盛行的古代,还是谨慎低调为妙,稍有差池,恐会被愚昧之人视作妖邪异类,遭受缉拿。 幸而小四乃是贤明之君,若不幸逢着昏庸无道的君主,怕是自己又要在劫难逃,性命堪忧了。】 乾隆紧握着萧云的手,二人一步一缓,拾级而上,徐徐登上观象台。 此地地势颇高,极目远眺,视野辽阔无垠,仿若能将这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萧云站在此地,望着眼前浩瀚无垠的星空和周围宁静而神秘的环境,情不自禁地心醉神迷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由衷地赞叹道:“此乃绝佳之观星妙处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乾隆微微侧过身子,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萧云。 只见萧云此刻正笑靥如花,她那灿烂的笑容如同天上闪烁的繁星一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乾隆看着这样美丽动人的萧云,心中的情思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自抑。 终于,乾隆忍不住悄悄俯下身去,趁着夜色的掩护,轻轻地偷得了萧云的一个吻。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幽夜之中,那轻轻的“吧唧”一声,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突然掉落于盘中,发出清脆悦耳、清晰可闻的声响。 那轻柔的一吻就像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萧云的脸庞,让她瞬间有些失神,她的眸光流转之间,盈盈地望向了乾隆。 第56章 尽力一试 乾隆面上竟泛起一丝赧然,只因这一吻未得云儿首肯,实乃私下偷尝的亲昵之举,他心怀忐忑,生怕云儿嗔怒,当下急忙岔开话题,清了清嗓子问道:“云儿,这观星与看面相之事,是否即便你尚未恢复往昔修为,亦能施为?” 【这小四不愧是久居帝王之位,转移话题的本事堪称炉火纯青,不过他方才那情不自禁的举动,实令我满心欢喜。】 乾隆捕捉到萧云的心声,知晓她并未着恼,反倒心中暗喜,刹那间,一抹释然的笑意自嘴角晕开,仿若春阳破冰,暖意融融。 他暗自庆幸,感恩上苍眷顾,赐予他这聆听云儿心声的奇妙能力,仿若在他们之间架起一座无形的密语之桥,能洞悉她的心思,每一份心意,令他在这情爱的幽径上不再如盲人摸象,茫然无措。 萧云继而仰首,手指苍穹,为乾隆悉心讲解星象之道:“看面相,其间大有学问,有时纵是看破,亦不可轻言,因一言既出,或会扭转他人命途,此乃泄露天机之举,实不可为。” 萧云娓娓而谈,将那星象知识如抽丝剥茧般,细细道与乾隆。 乾隆这才恍然惊觉,观星一途竟蕴含着如此浩渺深邃的门道与奥秘,往昔岁月,他或是忙碌于朝政,无暇顾及,或是对这漫天星斗兴致缺缺。 然时至今日,只觉只要能与云儿相伴相守,哪怕是最寻常之事,亦能令他满心欢愉,如沐春风。 乾隆与萧云并肩立在观象台之巅,天幕似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繁星如钻,镶嵌其上。 萧云玉指轻抬,指向北方天空,缓声道:“弘历,此乃紫微垣,居北天中央,为天帝所居之宫阙,星官众多,如北极星,处紫微垣之中枢,古曰北辰,众星拱之,其位恒定不移,犹如天子之尊,君临天下,为万星之枢纽,可定四方之位,察时节之变。” 乾隆凝视那片星区,若有所思,萧云继而指向东方,“弘历再看,那是苍龙七宿,角宿似龙角,初露峥嵘于东方地平;亢宿若龙颈,刚健伸展;氐宿犹龙胸,宽厚沉稳;房宿宛如龙腹,藏精纳气; 心宿仿若龙心,炽热明亮,其中大火星,亦名心宿二,色红似火,夏夜灼灼,可据其出没以定农时,‘七月流火’之象,便与之相关; 尾宿似龙尾,蜿蜒摆动;箕宿若龙尾之箕,簸扬万物。 此七宿顺时而出,如苍龙之腾空,主春生之象,生机盎然,阳气渐盛。” 乾隆听得入神,只觉这浩瀚星空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光点,而是一部写满天地奥秘的奇书,而云儿,便是那开启此书的灵钥,引领他踏入这神秘莫测的星象世界。 萧云正眉飞色舞、兴致盎然地向乾隆传授观星之法,脸上满是专注与热忱。 忽然,她黛眉轻蹙,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惊惶,只见那参宿光芒璀璨,仿若一颗夺目的明珠高悬天际,而昴宿却黯淡无光,恰似一颗蒙尘的碎玉隐匿于夜空深处。 此等星象,依星学之理,乃是灾祸将临的不祥之兆。 【我如今若将不久之后恐有灾祸之事告知小四,不知他是否会信,观那历史典籍所录,他向无神佛之信仰,对观星之术亦似是半信半疑,这教我如何启齿才好?】 萧云心忧如焚,再次凝神细观星象,只见那星宿的变化愈发剧烈,仿若一场风暴正在星辰之间悄然酝酿。 【不行,无论如何,此事定要告知小四,若缄口不言,只怕万千黎民百姓将在这即将到来的灾祸中无辜丧生,我定要竭力争取,护佑苍生。】 乾隆原本正沉醉于二人赏星的那一抹旖旎缱绻的氛围之中,仿若置身于尘世之外的仙境,只闻萧云心声,方觉大事不妙。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那深邃无垠的夜空,星芒在她眸中闪烁,许久之后,她终是轻启双唇,打破了这凝重的寂静:“弘历,我方才于这观象台上,凝神静气,潜心夜观星象,却见星斗移位,光芒错乱,隐隐有一股不祥之气氤氲而生。 依此象示,恐在不久的将来,大清这广袤无垠的锦绣山河,将会被一场未知的灾祸悄然侵袭,陷入阴霾笼罩的困境。” 乾隆闻得此言,那原本舒展的眉心瞬间拧紧,犹如墨染的乌云横亘于眉宇之间,深邃的双眸中,思绪如波涛翻涌,似在努力解读这星象之语背后潜藏的深意,试图从那浩渺的星图中寻觅出一丝线索,以解这未知之危。 萧云见乾隆陷入沉思,却迟迟未语,心中的焦急如烈火焚心,再也按捺不住。 她莲步轻移,上前几步,那纤细的葱白玉手猛地拽住乾隆的龙袍一角,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急与恳切:“弘历,你定要相信我所言,此灾绝非寻常小患,一旦降临,其势必将如汹涌的洪水猛兽。 所到之处,定会哀鸿遍野,生灵涂炭,那惨状岂是你我所能想象,故而,定要提前筹备应对之策,方可有一线生机。”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与言辞惊醒,他回过神来,目光瞬间柔和,抬起手轻轻覆上萧云的手背,那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宛如春日里的暖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云儿莫急,你所言,朕怎会不信,自你我相识相知,你于朕而言,便是那至信之人。 无论何事,只要出自你口,朕皆深信不疑,只是朕忧心忡忡,不知这灾祸究竟会如那暗夜幽灵般,悄然降临在何方?若不能确定其方位,朕虽有心防范,却恐难以周全部署。” 萧云闻言,缓缓松开拽着龙袍的手,轻舒气后星眸紧闭,神念再次探入星象,其身姿于夜风中仿若静谧雕像,唯有额前几缕发丝随风摇曳,“我尽力一试!” 她全然沉浸,似与星斗相融,在神秘浩渺间竭力搜寻,欲从星象隐晦之处,明晰那关乎大清命运灾祸的更多端倪。 第57章 基因极佳 片刻之后,萧云双眸乍开,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我以星象为引,仅能窥探出大致方位,应是在那岭南之地的广东省。 只是这星象之显示,亦有诸多模糊之处,我也不敢全然断定。” 乾隆心中默默将“广东省”三字铭记,仿若在心底绘制了一幅无形的防御图,他顺势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双臂渐渐收紧。 似要用自己的胸膛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抵御那未知灾祸可能带来的惊惶与风雨,“好,此事朕已知晓,朕明日会召集众臣,商议应对之策,定不会让这灾祸肆意蔓延,朕要为这万千黎民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朕亦要代天下苍生,向云儿致以诚挚的谢意,若非你,朕恐难以察觉这潜在的危机。” 萧云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乾隆交汇,那眼神中满是庄重与肃穆,仿若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圣的誓言:“萧家世代相传的祖训,便是以护佑苍生为念,这使命仿若铭刻于我灵魂深处,只要我尚有一丝能力,一丝气息,便会倾尽所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不论我身处何方,是何种身份,护佑百姓,皆为我毕生不可推卸之责。” 乾隆听了这话,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悄然拨动,一阵心疼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本该是他身为天子,以天下为己任,独自扛负的沉重枷锁与使命,如今云儿却毅然决然地要与他携手并肩,共同承担这如山的重任。 然转瞬之间,他心中又涌起一丝欣慰与豪情,如此也好,他们二人仿若并蒂莲花。 在这历史的长河中,可一同屹立于盛世的巅峰,比肩而立,携手共进,共同君临天下,守护这万里山河,护佑这万千子民,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萧云见乾隆这般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春风拂过心田,遂将自己所观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若我未曾看错,此番灾祸应是霍乱。” 此语一出,仿若一声惊雷在乾隆耳畔炸响,他身躯微微一震,心中已然明了这霍乱一旦肆虐,将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后果。 那疫病传播迅猛,恰似燎原之火,刹那间便可席卷大地,令生灵涂炭。 乾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神色决然,“云儿,你我今日观星便到此为止,若是霍乱的话,恐怕朕需即刻回去安排应对之策,定不能让这霍乱之祸酿成大患。” 萧云见乾隆如此雷厉风行,重视自己所言,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轻轻颔首:“好。” 于是,乾隆与萧云十指相扣,宛如一对璧人,缓缓步下观象台,那背影在星光的映照下,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要与那未知的灾祸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归途中,乾隆与萧云不再漫步,而是乘上龙辇,龙辇之内,乾隆将萧云温柔地揽于怀中,脑海中却不断盘旋着观象台上的对话。 本欲连夜宣心腹大臣入宫,然一路行来,他渐趋冷静,灾祸的具体时间、确切地点皆无从知晓。 何况是霍乱这等棘手之事,身为天子亦不能无由而断,云儿更不可牵涉其中,故而此事急亦无用。 萧云原以为乾隆会直奔养心殿处理政务,都已做好独眠的心理准备,岂料乾隆竟与她一同下了龙辇,相伴回到漱芳斋。 【小四方才那般急切,此刻怎的与我回了漱芳斋?难不成我魅力竟如此之大,令小四连国家大事都抛诸脑后?这岂不是要让我沦为祸国妖妃,如褒姒、妲己一般?这可违背萧家祖训。】 云儿那心底的思绪,仿若一颗奇异的流星,划过乾隆心间的天幕,其关注点总是这般出人意表,叫人忍俊不禁。 乾隆轻轻挥了挥手,仿若一阵清风拂过,便将周围侍奉的众人遣退,刹那间,这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与萧云二人,静谧的氛围中似有丝丝暧昧悄然蔓延。 乾隆微微启唇,轻声唤道:“赤隼。” 话音刚落,只见赤隼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自暗处疾掠而出,瞬间现身于眼前。 他身着一袭如夜的黑衣,身姿矫健而沉稳,双膝跪地,头微微低下,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这便是古代皇帝身边那神秘莫测的暗卫吗?瞧着身姿倒是不凡,只是不知这身手究竟如何,待我恢复了往昔的修为,定要与他好好比试一番,方知高低。】 乾隆面色凝重,目光中透着威严,下达命令道:“即刻派人前往广东省,严密监视该地是否会有霍乱疫情发生,此事关乎万千黎民的生死安危,不容有丝毫懈怠。” 赤隼听闻此令,深邃的眼眸中瞳孔微微一滞,然仅仅是瞬间的惊愕,便被那训练有素的忠诚所取代,他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回应道:“奴才遵旨。” 言罢,身形一转,如同一缕黑烟消散于空气中,迅速离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黑影在空气中尚未散尽。 萧云瞧着赤隼离去的方向,心中的思绪又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起来。 【原来小四并非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而忘却了一切,看来当真是我自作多情了,罢了,这般也好。 若是小四当真连夜召集大臣商议霍乱之事,那些个大臣们恐会以为小四失了心智,发了疯魔。 幸得小四头脑清醒,知晓先派暗卫前去探查,待有了确凿的结果之时再行处置,倒也来得及。 小四这脑子聪慧过人,那基因想必亦是极佳,若日后我与小四诞下子嗣,我们的孩子该是何等的伶俐乖巧、聪明绝顶。】 乾隆微微侧身,耳朵似不经意地朝着萧云的方向,悄然捕捉着她心底的每一丝波动。 起初,那心声恰似一阵清风,携着新奇与俏皮,令他不禁莞尔,只觉云儿的思绪如灵动的星子,闪烁着别样的趣味。 然而,未几,那心声竟似脱缰的野马,奔入了荒诞不经的幽径,又仿若潺潺溪流,淌入了旖旎暧昧的深谷。 言语间的大胆绮念,令乾隆的面庞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的笑意也僵在了那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第58章 敞开心扉 但转瞬,他望向萧云的目光中便满是宠溺与包容,这便是他的云儿,那脾性恰似未经雕琢的璞玉,质朴而纯粹,率真且可爱。 她不似这深宫中的其他女子,被礼教束缚,言行拘谨。 云儿的大胆,仿若一道耀眼的光,直直地照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深知,这份独特,正是她深深吸引自己的缘由。 他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敞开心扉,欣然接纳了云儿所有的不寻常,哪怕是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放肆念头,亦成为了他珍视的一部分。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凑近萧云那粉嫩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带着丝丝魅惑:“云儿,天色已然渐晚,朕欲前去沐浴,你……可要一同前去观看?” 【竟还有这等好事?小四那身材可是完美无瑕?何止是想看,还想亲手去摸上一摸,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 乾隆瞧着萧云儿那面上的期待,心中暗笑,为了迎合这小妮子的心思,他当真是煞费苦心。 于是,他轻轻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二人一步一步,缓缓步入了浴房,萧云那嘴角的笑意,仿若一朵盛开的春花,自始至终未曾凋零。 小路子站在一旁,瞧着他们二人刚刚自外头归来,这转眼间又携手步入浴房,那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只能默默咽下,只余下无尽的感慨在这寂静的宫室回廊间悄然飘荡。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踏入浴房,室内热气氤氲,仿若一层朦胧的薄纱,轻柔地笼罩着一切,使得这方空间愈发显得私密而暧昧。 萧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乾隆的身影,似被磁石吸引,分毫也不愿移开。 乾隆站定在室中,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抬起双手,手指轻触领口的盘扣,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动作舒缓而优雅。 他轻轻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线条硬朗而流畅,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紧接着,第二颗扣子也在他的指尖下松开,龙袍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他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而深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唯有眼前的解衣之事才是此刻的使命。 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开,龙袍缓缓滑落,先是肩头圆润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在热气的烘托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 龙袍继续向下,滑过他紧实的臂膀,那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肉,彰显着他身为帝王却也不失英武的体魄。 当龙袍褪至腰间,他轻轻一扯,整件龙袍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堆成一片华美的锦缎。 乾隆此刻仅着黄色的中衣,那中衣贴合着他的身躯,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他的腰部线条紧实有力,没有丝毫赘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韧性。 萧云的目光一路追随,早已看得入神,只觉眼前之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神只,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令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萧云满心期待地凝视着乾隆,静候他褪去那最后一件中衣,仿若在等待一场盛大仪式的最终揭幕。 然而,乾隆却在即将完成的瞬间止住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狡黠与深情交织的光芒,轻声唤道:“云儿,过来。” 萧云依言缓缓走近,乾隆微微倾身向前,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紧紧锁住萧云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深情。 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融时,乾隆缓缓俯下身来,他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耳畔,伴随着那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嗓音,宛如情人最私密的低语,呢喃道:“云儿,这最后一件,便由你来脱吧。” 那声音顺着萧云的耳道直入心底,仿若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激起她心中层层涟漪。 【小四这般会玩闹,竟将这最后一件衣服的‘使命’留予我,真是个中高手,方才他每一个解衣的动作,皆似有魔力,对我而言犹如最诱人的蛊惑,若不是这伤势尚未痊愈,我定要将他即刻‘吞噬’,实在是太渴望与他共赴那缱绻温柔乡,同品那云雨之欢了。】 萧云将手轻轻覆于乾隆的腰间,却并未急于拉扯那中衣的衣带,而是带着一丝俏皮与撩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在他身上缓缓游走、轻抚。 她的指尖似灵动的火焰,所到之处皆点燃一片炽热的渴望,没过多久,乾隆便觉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血脉贲张间再也难以自持。 他猛地握住萧云那只四处“作乱”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拉拽入怀。 乾隆的声音犹如从幽深谷底传来一般,低沉且略带沙哑,仿佛其中压抑着一股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情欲:“云儿,朕可要先取些利息。” 伴随着这充满诱惑和暗示意味的话语,整个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弥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氛围。 萧云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刚想要抬起头来回应乾隆,然而,那尚未来得及脱口而出的只言片语,却在一瞬间就被乾隆那炽热无比的吻给彻底淹没了。 乾隆的这个吻,既霸道又饱含深情,他的唇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滚烫,辗转反侧之间,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乃至她的灵魂一并吸纳进去。 他的双唇坚定有力,紧紧地贴合着萧云那柔软娇嫩的唇瓣,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贪婪,尽情地索取着属于她的那份甜蜜和温柔。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深沉,几乎已经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它就像是一场凶猛的暴风雨,无情地席卷并吞噬掉了萧云所有的呼吸,让她的脑海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此时此刻,她所能做的唯有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股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爱意与激情洪流当中。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但对于两人来说却宛如漫长的永恒。 终于,乾隆缓缓地松开了怀中的萧云,他们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眼神之中所蕴含的炽热情感以及深深眷恋,仿佛能够直接将这浴房中原本氤氲缭绕的热气瞬间点燃成为熊熊燃烧的爱火,照亮彼此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第59章 我的魅力 在这寂静的房间之中,暧昧的气息如丝如缕地蔓延开来,乾隆的呼吸急促而又紊乱,胸膛微微起伏,那温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氤氲出一片旖旎。 萧云何等敏锐,瞬间便察觉到了乾隆身体那难以掩饰的变化。 【本想着找个时机再好好试探一番,谁能料到,仅仅只是一个轻柔的吻,竟能让小四如此情难自制,我那该死的魅力。】 萧云双颊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却又带着毫不羞怯的主动,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而又充满魅惑:“弘历,让我来帮你。” 乾隆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渴望,他微微点头,身形仿若被定住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云儿,眼中的爱意似要将她淹没。 萧云靠近乾隆,她的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轻轻在乾隆身上施展着温柔的“魔法”。 乾隆只觉一股奇异而又美妙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那舒爽之感令他难以自持,终于,一声充满魅惑的呻吟从他的喉间逸出。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点燃了萧云心中的火焰,她只觉体内有一股热潮在涌动。 原本运转自如的功法此刻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个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沉醉在这独特而又私密的氛围之中。 而在门外,小路子正恭敬地守候着,他与屋内仅隔着一堵墙,却仿佛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忽然,屋内传来的那声呻吟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他心中暗暗称奇,以往嫔妃侍寝,皆是嫔妃叫唤,可今日这情形却大不相同,竟是皇上发出这般声音。 他在宫中多年,见过无数的人和事,可皇上与萧姑娘之间这种独特的相处模式,却让他如坠云雾之中,怎么也看不透其中的奥秘。 许久之后,乾隆的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惬意,萧云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体内的功法和修为似乎有了些许恢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与小四这般亲密接触,竟能让她的功法恢复得如此之快?若是多来几次,我是不是就可以把小四吃干抹净……】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带着她走向一旁的水盆,两人净手之后,乾隆竟毫无避讳地当着萧云的面踏入了浴桶之中。 刹那间,热气腾腾而起,将乾隆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却又更添几分诱人的魅力。 萧云并未移开目光,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浴桶中的乾隆。 此时的乾隆,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神只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汽的润泽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又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他深知自己对于云儿而言,最大的魅力便是这容颜和健硕完美的身躯,既然如此,他又何不大方地展示,让她尽情地欣赏。 在这弥漫着暧昧水汽的内室之中,乾隆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缘,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帝王,此刻却为了心中挚爱,将这沐浴时光蓄意拉长。 那温热的水轻抚着他的肌肤,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不远处的云儿身上,带着一丝期待与玩味。 萧云就像一只被蛊惑的飞蛾,全然不顾世俗的矜持与羞涩,那双明亮的眼眸犹如两簇燃烧的火焰,紧紧地黏在乾隆的身上。 她的眼神大胆而炽热,仿佛要将乾隆的每一寸轮廓都铭刻于心,那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渴望,让乾隆这个久居高位、见惯风月的天子,竟也有了些许赧然之意。 终于,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浴桶中的水渐渐失了温度,凉意开始蔓延。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水珠顺着他那如雕刻般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恰似一幅绝美的出水芙蓉图。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的毛巾,动作优雅而舒缓,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萧云依旧目不转睛地站在那里,如影随形般跟随着乾隆的移动,不错过任何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瞬间。 她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眷恋,仿佛在她眼中,乾隆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待乾隆将毛巾轻轻搭在架子上,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揽住萧云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地贴入怀中。 萧云也顺势而为,双臂如灵蛇般缠上乾隆的腰,手指还略带俏皮地在他坚实的后背轻轻划动,似在弹奏一曲无声的爱之乐章。 乾隆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与深情:“云儿,朕的这副皮囊,可入得了你的眼?朕犹记那日你所言,要好好验验货,如今,你告诉朕,可还满意?” 【小四这模样,恰似天赐神品,包装已是精美绝伦,内里更是堪称极品,此前的种种试探,早已将他品鉴透彻,如今唯一所缺的,便是那灵与肉交融的极致体验。 虽说未曾亲身领略,可单看这等风姿,定能叫人欲罢不能。】 想罢,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张娇艳欲滴、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那眼眸之中,波光粼粼,宛如一池春水荡漾开来,其间还蕴含着几分娇嗔和深深的情意。 她轻启朱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道:“我满意极了,你这‘宝贝’,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话音刚落,仿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气息。 言罢,萧云似乎像是被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感冲动所驱使,突然间毫无征兆她那粉嫩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乾隆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就好似蜻蜓点水一般,稍纵即逝。 第60章 惊扰了你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亲吻,对于乾隆而言,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直直地击中了他心底最为柔软的那个角落。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体内瞬间被点燃起来,越烧越旺。 乾隆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原本沉稳有力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性感,让人听后不禁面红心跳。 过了片刻,乾隆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用略微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握住萧云的双肩,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仍掩饰不住其中的一丝欲望和渴望:“云儿,你且容朕先去更一下衣,可好?” 【小四此时想着穿衣,却是徒劳,我喜欢小四不着寸缕的模样,日后若能劝得他裸睡,那岂不是妙事一桩?肌肤相亲,再无阻隔,每一寸摩挲都将是爱的轻抚。】 乾隆捕捉到云儿这心底的呢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香艳至极的画面,心跳如鼓擂,血脉贲张得几欲失控。 他眉头紧锁,似在与内心的欲望苦苦挣扎,低低唤了一声:“云儿……” 萧云这才乖巧地从他怀中缓缓退出,可那目光中的炽热却未曾有半分消减。 乾隆此刻才深切地领悟到何为身心备受煎熬,他本妄图以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身躯去撩拨云儿,令她情难自禁,然而此刻他却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他深知,若再不披上衣物,只怕今日便要沉溺在这温柔乡中,再无脱身之法。 于是,他匆匆走向放置干净衣衫之处,那取衣的动作竟显得有几分慌乱。 穿衣之际,乾隆的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似是在与内心的欲念赛跑。 【小四竟将帝王心术用在我身上,还妄图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哼,我倒要瞧瞧,究竟谁能掌控这局面,有本事你就别穿呀!】 乾隆的手猛地一顿,心中暗惊,原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已被云儿洞悉透彻。 不过,他又暗自庆幸,云儿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如此一来,这场不见硝烟的博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乾隆迅速整理好衣衫,牵起云儿的手,迈出了房门,小路子见状,赶忙指挥小太监收拾屋内的狼藉,随后,乾隆与萧云携手回到漱芳斋寝殿。 寝殿内,萧云轻盈地登上床榻,回首间,那盈盈笑意如春花绽放,她朱唇轻启:“弘历,过来。” 乾隆闻言,脚下竟不自觉地迟疑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云儿该不会此刻便想将自己剥个精光吧?他倒不是不喜,只是什么都不能做,太折磨人了! 短暂的犹豫后,乾隆还是缓缓走上前,上了床榻,果不其然,萧云玉手轻伸,三两下便将乾隆刚刚穿好的中衣剥落,那赤裸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萧云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声音,凑近乾隆耳畔低语:“弘历,日后你莫要再着衣物,就这般裸睡可好?我甚是欢喜。” 乾隆张了张嘴,想要拒绝的话语却似被什么东西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为一个轻柔的“好”字。 【可不能玩得太过火,仅这赤裸胸膛便已足够,毕竟我的修为尚未全然恢复,如此便恰到好处,小四这般上道,倒叫人省心。】 乾隆与萧云相依而卧,他又缓缓开口,向萧云讲述了一些自己过往的经历,或荣耀,或艰辛。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那专注的模样令乾隆心中满是温暖,不知不觉间,困意渐渐袭来,他们二人就在这温馨而又暧昧的氛围中,缓缓闭上双眼,共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晨光熹微,天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上朝的时辰却已如催命符般悄然逼近。 乾隆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缓缓苏醒,意识尚有些许迷糊,待看清周遭景象,他那健硕而赤裸的胸膛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 目光下意识地流转,只见云儿纤细的玉手正轻柔地搭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她的头则安然枕于自己的手臂。 乾隆的视线微微偏移,瞥见云儿中衣的衣带松散开来,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与胸前的旖旎风光,恰似一幅朦胧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引得他心底深处的欲念如野草般疯狂滋长,刹那间便有燎原之势。 然他毕竟是帝王,自控力非凡,刹那的冲动过后,理智如潮水般迅速回笼,他深知此刻绝非纵情之时,且不说那朝堂之上众臣正在等候他的临朝,单是云儿那尚未痊愈的伤势,便如一道坚固的枷锁,牢牢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心。 于是,乾隆轻缓而谨慎地伸出手,仿若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云儿的手从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慢慢拿开,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极致的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眠美梦。 岂料,他这细微的动作刚一施行,萧云仿若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瞬间受到感应,双眸霍然睁开,四目相对。 【真好,能如此近距离地瞧见小四这张英俊绝伦的面庞,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还能这般肆意地抚摸他那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赤裸胸膛,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心跳的韵律。 若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清晨皆能如此温馨而美好,那该是怎样令人心醉神迷的生活。】 乾隆见萧云已然苏醒,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歉意,他轻声低语,“是朕不好,惊扰了你的清梦,你且再小憩片刻,朕先行起身洗漱更衣。” 说话间,因乾隆未着一缕衣衫,萧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视线如灵动的火焰,瞬间便捕捉到了他身体因本能而产生的异样之处。 【小四这生理反应倒是颇为强烈,以往只是听闻早晨的男子因气血旺盛而容易兴奋,如今亲眼所见,果真是所言非虚,倒是让我开了眼界,这……】 第61章 伤势痊愈 这心声就如同那正在奏响的悠扬乐章一般,原本正婉转起伏着,却突兀地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将琴弦斩断,让整个旋律都骤然中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乾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诧异之情油然而生。 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以及对萧云的关切之意,乾隆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目光投向了她所在之处。 只见此时的萧云,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浑圆,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在那张娇俏的面庞之上。 然而,她的眼神却是一片呆滞,没有丝毫生气,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种神情,就好像是她刚刚亲眼目睹了一件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异之事,以至于她的心神完全被其所吸引,无法自拔。 乾隆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一丝忧虑浮现在他的眉宇之间。 他放轻了声音,柔声呼唤道:“云儿……” 这声呼唤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关切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听到乾隆的呼唤,萧云似乎如梦初醒一般,身子轻轻一颤,终于缓缓地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那先前戛然而止的心念之声也再次响起,犹如那潺潺流淌的溪水,经历了短暂的阻滞之后,又重新开始奔腾向前,继续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思绪和情感。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样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昨晚和小四裸睡一次,一觉醒来,我身上原本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不见了。 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已经痊愈得如同最初完好无损的时候!这莫非真的是上苍特意恩赐给我的福泽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代表着我现在就能够肆无忌惮地将小四“吃干抹净”呢? 哎呀呀,真想不管不顾地立刻将他猛扑在地,然后与他一同尽情享受这份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的快乐时光。 然而,可惜的是此刻时间异常紧迫,小四贵为一国之君,朝堂之上的各种事务可比什么都重要得多,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 所以,他还必须赶紧前去上朝处理国家大事,没办法,只好暂时压抑住内心这股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冲动欲望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还有大把的美好时光等着,到时候再好好寻觅一个绝佳的时机,把小四一举拿下便是。 说起来,小四目前还不知道我的伤势已然全部康复,等晚上的时候突然给他展示这个惊喜。 让他以后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辛辛苦苦地一直忍耐下去了,毕竟要是因为长期忍耐而憋出个三长两短来,那我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就要彻底泡汤啦!】 乾隆满心疑惑,怎也料想不到云儿方才那瞬间的愣住,竟是源于她的伤势在一夜之间神奇痊愈。 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因自己未着寸缕的缘故?若当真如此,那昨夜这一番陪睡之举,可当真是收获颇丰。 云儿所言极是,若不是那恼人的早朝在即,他定要与她缠绵缱绻,尽情品味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可眼下,时间紧迫,仿若无情的枷锁,将他的欲念牢牢禁锢,即便舍去用早膳的时间,恐怕亦是难以尽兴。 罢了,还是且待下朝之后再来好好与她温存吧。 乾隆因听见了萧云内心的私密心声,心中那玩味之意顿生,竟当着萧云的面,肆意撩拨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炽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萧云强自忍耐着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悸动。 【这小四怎地如此撩人心弦,这般行径可真是要命,不行,我定要忍住,我还想着给小四惊喜呢,此刻万万不能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 于是,萧云刻意背过身去,试图避开那炽热的目光与撩人的氛围,仿佛如此便能将心中的欲火压制。 可乾隆却似故意为之,那低低的、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仿若灵动的精灵,轻巧地钻进了萧云的耳朵里。 那声音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瞬间勾住了萧云心底最深处的情弦,令她再也难以自控。 终于,萧云心中的情感堤坝轰然崩塌,她猛地转身,如饿虎扑食般将乾隆扑倒在地,顺势献上了自己炽热的香吻。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对于这美人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自是欣然接纳,双手也顺势揽住萧云的纤腰,尽情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时刻。 一时间,屋内春意盎然,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尽管仅仅只是一个深情的吻,但对于乾隆而言,这已经足以让他感到心满意足,最终还是他自己亲自出手解决了……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于这美妙时刻的时候,时间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悄然流逝,以至于连早膳,都被他们彻底抛诸脑后了。 此时,一直在门外静静守候着的小路子,隐约之间似乎又听到了从屋内传出的乾隆的呻吟声。 这声音若隐若现,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让人难以捉摸其确切含义,而随着这一声声传入耳中,小路子内心深处的疑惑和迷茫愈发浓重起来。 不过,即便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他也深知此刻绝不是贸然开口询问的时候,于是只能强忍着好奇心,默默地站在原地,继续等待着。 没过多久,只见乾隆仅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步履匆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神情,就好像刚刚饱餐了一顿美味佳肴似的。 与此同时,在那看似随意的表情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丝极难被人察觉到的愉悦之色。 见此情景,小路子连忙快步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引领着乾隆朝着偏殿走去。 到了偏殿之后,小路子手脚麻利地伺候着乾隆更换上朝时所穿的朝服,待一切收拾停当,乾隆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然后昂首挺胸、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急匆匆地向着朝堂的方向赶去。 第62章 疑虑加深 而另一边,留在床上的萧云依然静静地躺着。 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一抹迷离与陶醉交织在一起的神采。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热吻场景。 那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如今就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火势越来越猛,越烧越旺。 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夜幕能够尽快降临,因为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才能够真正的把小四吃了,毕竟她惦记了好久! 侍卫所 尔康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地前来当值,他心中犹如明镜,此刻皇上定然正端坐在朝堂之上,威严地处理着国家大事,自然不会现身于漱芳斋内。 如此想着,他手中紧握着柳青托付的物品,那包裹被他攥得稳稳当当,随后,他脚下生风,向着漱芳斋匆匆赶来。 漱芳斋内,明月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见尔康前来,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入内室通报:“姑娘,福大爷求见。” 萧云原本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发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她秀眉轻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尔康的种种事迹。 【这尔康,不就是紫薇未来的夫婿吗?他此时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恢复了镇定,轻声而清晰地吩咐道:“请他进来,先引至客厅稍候。” 内室中,萧云站在衣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件件衣物,最终选定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那常服的料子虽比不上宫装的奢华锦缎,却有着一种质朴的美感,且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灵动的身姿。 她迅速换上衣服,又对着铜镜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镜中的人儿虽面容尚显青涩稚嫩,却透着一股别样的灵动之气。 待萧云步入客厅,尔康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的女子身姿轻盈,如春日里的嫩柳随风摇曳。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双眸清澈明亮,只是那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仿若一个刚从深闺中走出的少女,尚带着些许懵懂与天真。 在尔康眼中,这样的容貌与紫薇相比,确实少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娇艳。 他心中暗自诧异,实在难以想象皇上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倾心不已。 萧云亦微微抬头,目光坦然地在尔康身上打量,只见他一袭侍卫服饰,身姿伟岸,器宇轩昂,犹如一棵苍松屹立不倒。 再看其面相,额头宽阔,眼神坚定而明亮,鼻梁高挺,唇形坚毅,周身散发着一股忠勇之气,显然是个心怀家国、忠君爱国之人。 萧云心中暗自点头,对他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 随即,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你找我有事?” 尔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询拉回了思绪,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盯着萧云看的时间有些过长,颇显失态。 他赶忙收敛心神,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萧姑娘,紫薇如今在我府上,她心中对你思念甚切,时刻念叨着你,这是紫薇亲手为你精心制作的糕点,特命我送来与你品尝。” 萧云闻言,微微侧头,轻轻示意一旁的明月上前将糕点接过来,明月依言而行,双手接过糕点,动作轻柔而娴熟。 然而,未等萧云有所回应,尔康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消息:“柳青也嘱托我给您带了一些衣物。” 萧云听到柳青的名字时,神情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细微的异样却没能逃过尔康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心中暗自笃定,这萧云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萧云深吸一口气后,迅速调整好了情绪,那张绝美的面庞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仿佛刚刚的慌乱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见她优雅地抬起玉手,轻轻一挥,示意身旁的明月将衣物一同接过去。 待明月接过衣物之后,萧云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多谢,不知紫薇在贵府生活得可好?” 站在对面的尔康微微眯起双眸,两道锐利的目光犹如燃烧着的火炬,直直地射向萧云。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想要从中捕捉到哪怕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沉默片刻后,尔康才缓缓开口道:“她一切安好,只是常常会念叨起你来,不知你可有什么话语想让我转达给她?亦或是,你是否愿意亲自给她写上一封信?” 萧云又怎会不明白尔康这番看似寻常的言辞背后所隐藏的深意呢?那分明就是满满的试探啊! 写信?自己倒是精于书法之道,只可惜如今占据的这副身躯定然是无法挥毫泼墨的。 【好一个尔康,当真是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呐!这一步步走来,皆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和算计。】 想到此处,萧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如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小女子不识字,更别提写字了。” 不知为何,尔康心中却笃定面前的人定是在说谎,他坚信萧云必定是会写字的,她这般说辞定是有所隐瞒。 萧云却也不管尔康心中如何作想,继续开口说道:“你照顾好紫薇吧,想必弘历派出去的人,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了,到时,弘历自会接她进宫。” 尔康听见萧云对乾隆如此亲昵的称呼,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仿若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额头。 他深知,直呼皇上其名乃是大不敬之罪,除非是皇上本人应允,可这萧云进宫尚不足半个月,就能与皇上关系亲密至此。 若说她没有使什么手段,比如下毒或者下蛊之类的,便是打死他,他也决然不会相信。 尔康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也不多做停留,随即说道:“好,那萧姑娘保重。”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仿佛带着一丝疑虑与不甘,渐渐消失在漱芳斋外的小径尽头。 第63章 云儿莫怕 尔康本想着趁乾隆上朝之际悄然前往漱芳斋,行事尽量低调隐秘,莫要引起皇上的注意。 谁料,命运弄人,竟在途中与乾隆不期而遇,彼时的乾隆,连朝服都未曾更换,显然是匆忙赶来。 尔康瞧见乾隆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赶忙上前,行礼道:“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与疑惑,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尔康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话语中的不悦,心中忐忑,急忙回道:“紫薇命臣给萧姑娘带些糕点。” 这“紫薇”二字一出口,乾隆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这些日子以来,他满心满眼皆是云儿,竟在不知不觉中近乎忘却了还有紫薇这个女儿。 短暂的沉默后,他才轻声问道:“紫薇……还好吗?” 尔康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对乾隆的心思可谓洞若观火。 他赶忙恭敬地回答:“她很好,只是有些想念萧姑娘,惦记萧姑娘的伤势。” 乾隆一听是受紫薇所托,心中那股因尔康私自前来漱芳斋而涌起的不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抬手,“行了,估计调查的人也快回来了,叫她在你那多住些时日,你退下吧。” 尔康行礼后,缓缓起身,退至一旁,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乾隆匆匆迈向漱芳斋的背影,久久未曾言语。 他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对萧云的这份占有欲着实是前所未见,在他眼中,萧云虽模样清秀,却也并未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特别之处。 然而,她身份成谜,却能得皇上如此宠爱,这背后定有隐情,尔康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头疼。 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萧云若是心怀不轨,对乾隆不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暗自决定,此事需得调查一番,再做定夺。 待乾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尔康才缓缓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了侍卫所当值。 漱芳斋 尔康匆匆离去之后,萧云一颗心仿若被无形的丝线缠绕,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不安之中。 她黛眉轻蹙,美目中波光闪烁,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这尔康,当真聪慧得紧,竟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丝丝缕缕的疑点,进而前往大杂院探寻我的身份来历。 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我苦苦隐瞒的秘密即将昭然若揭?我如今这副面容,和那原身究竟是否相同? 倘若不一样,这接踵而至的麻烦怕是会如汹涌潮水将我淹没,我又未曾承袭原身的丝毫记忆,恰似在茫茫迷雾中摸索前行的孤旅,一旦与他们碰面,岂不是破绽百出,注定要露馅无疑? 小四,你究竟何时才能归来?我满心期待着你的身影,只盼着你速速回返,我定要与你促膝长谈,细细谋划应对之策。 幸得我已向小四坦诚相告,不然,若被他们视作妖邪异类,我岂不是要在那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徒留无尽的冤屈与悔恨?】 乾隆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踏入了漱芳斋,他的脚步轻盈而又急切,尚未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云儿内心的声声呢喃,便如灵动的音符,悠悠飘入他的耳畔。 乾隆的心猛地一揪,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他怎忍心见心爱的云儿如此这般愁肠百结、胡思乱想,在那煎熬的旋涡中独自挣扎。 乾隆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皆留于殿外,自己则似一阵清风,悄无声息地步入房间。 萧云正沉浸于忧虑的泥沼,忽闻推门之声,悠悠转醒,缓缓抬眸望去。 只见乾隆身着朝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仿若自那璀璨的日光中踏步而来,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在我最为彷徨无助、急需依靠之时,小四宛如那划破暗夜的星辰,翩然而至。 这实在是太好了,我定要与他好生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 乾隆疾步走向萧云,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与疼惜,他轻声问道:“云儿,朕方才在外面偶然遇见了尔康,他此番来找你,所为何事?” 萧云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微抿起,满脸愁苦之色,无奈叹息道:“他口口声声说是紫薇差遣他来给我送些糕点,可他那眼神,那举止,分明是在对我的身份心存疑虑,暗地探查。 更为甚者,他竟然还去了大杂院,找了柳青,那一堆衣物便是柳青托他转交给我的。 弘历,我对这具身体全然陌生,仿若一个误闯他人世界的过客,根本不知与那萧云的容貌是否相同,若是不同,这可该如何是好?我只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乾隆见云儿如此忧心忡忡,心中恰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惜之意溢于言表。 他缓缓伸出手,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覆盖在萧云的手背之上,温柔地拍了拍,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若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无妨,云儿,莫要惊慌,有朕在,这天地之间,朕自会为你遮风挡雨,妥善解决一切难题。” 言罢,他微微眯起双眸,那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 他轻启双唇,低低唤了一声:“赤隼。” 刹那间,原本隐匿于暗处,如影子般时刻追随乾隆左右的暗卫赤隼,仿若自虚空之中闪现,双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眼神冷峻,犹如寒星闪烁,语气威严得如同那主宰万物的神只下达神谕:“立刻去想办法弄清楚萧云的长相,务必尽快办妥。” 赤隼常年侍奉乾隆,对主子的心意早已心领神会,深知这旨意背后关乎重大,赶忙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萧云却依旧满心忧虑,那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乾隆,眼中满是无助与迷茫,她出言问道:“弘历,若我们二人长得相同,或许尚可勉强应对,可若是不一样,这可该如何是好?我害怕。” 乾隆微微一怔,他心中其实亦无十足的把握与胜算,但他仍强自镇定。 那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坚定地望着萧云,安慰道:“云儿莫怕,无论前方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怎样的荆棘坎坷,朕都会紧紧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朕定会护你周全,不让你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是朕对你的承诺,至死不渝。” 第64章 心口不一 萧云仿若被内心深处涌起的惊涛骇浪所驱使,身形如电,猛地扑入乾隆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的双臂似两条灵动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乾隆的腰肢,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声,宛如世间最动人的乐章,令她慌乱的心逐渐趋于平静。 【这全然陌生的异世,所有人都似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匆匆划过我的生命轨迹,彼此间仿若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陌生而疏离。 唯有小四,恰似那穿透云层的暖阳,真心实意地将温暖与关怀倾洒于我,倘若没有他宛如巍峨高山般的依靠,我定然会在这荆棘丛生、迷雾重重的世间,迷失方向,不知所措。】 乾隆亦双臂收拢,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微微俯首,温热的气息轻拂过萧云的耳畔,柔声细语道:“云儿,莫要担忧,万事有朕,若你与那原身面容果真不同,此后你便无需涉足那些纷扰之地,不必与他们相见。 至于紫薇,朕自会精心筹谋,待确凿证实她乃朕之血脉后,将她迎回宫中,朕亦有法子使你们二人的生活轨迹永不相交。” 萧云那灵动的双眸眨动几下,瞬间领会了乾隆话中的深意。 【真是未曾料到,我与小四相识仿若白驹过隙,短短数日时光,他竟能为我如此殚精竭虑。 紫薇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小四这般深情厚意,我这男朋友,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既如此,我今日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他,小四定然不知我的伤势已然恢复如初,如此一来,我今晚就能跟小四共享鱼水之欢! 只是……这时间好似故意与我作对,缓缓流淌,如蜗牛爬行,中午尚还遥不可及,哎呀,这满心的急切,真是要将我吞噬。】 原本凝重得仿若铅块般压抑的氛围,因云儿这毫无掩饰的心音,让乾隆心中那如阴霾般笼罩的不安,竟也似被春风轻轻吹散的薄雾,渐渐淡去。 他心中实则亦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难耐,只是那帝王的威严与沉稳,令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一想到今夜便能与云儿共赴那温柔缱绻之境,他的心底便似有万千烟花同时绽放,绚烂夺目,愉悦之情如汹涌的潮水,澎湃不息。 乾隆轻轻拍了拍萧云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轻声说道:“云儿,你且松开朕片刻,容朕换一身常服,可好?” 萧云缓缓松开那紧紧环抱着乾隆腰肢的双手,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响动:“好,弘历,那你脱吧。” 言罢,她竟毫无羞涩之意,大大方方地站在一旁,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肆意地打量着乾隆的身姿。 乾隆见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而又无奈的笑意。 他当着萧云的面,身姿优雅地褪去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厚重龙袍。 他的动作仿若一场优美的舞蹈,舒缓而流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那令人倾倒的独特魅力,直令萧云看得如痴如醉,目不转睛。 【小四换朝服真是赏心悦目,唯一的憾事便是那中衣,依旧穿在身上,无法得见他那赤裸的胸膛,犹如隔着一层薄纱赏景,总觉不够尽兴。 不过无妨,日后有的是机会,不仅能够随心所欲地观赏,还可以尽情地……享用,嘿嘿,这世间最美好的男子,终于要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乾隆正整理着常服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是被云儿那大胆而又直白的心语震撼到了,他的面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稍纵即逝。 随即,他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待穿戴整齐常服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带着她一同迈向那弥漫着墨香与威严气息的书房,准备批阅奏折。 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乾隆端坐在那宽大的书案之前,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而认真,仿若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都被他隔绝于外,唯有眼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才是他此刻需要征服的世界。 萧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单手托腮,美目流转,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乾隆批阅奏折时的模样。 【我的小四就是帅,仿若那从画中走出的神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似那璀璨的星辰,耀眼夺目,好看得紧。】 乾隆缓缓将手中的奏折轻轻放下,抬眸望向萧云,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笑意与深情,忍不住调侃道:“云儿,你就这么喜欢朕这张脸?” 【小四,你可晓得你这张俊脸有着怎样的魔力?简直就是勾魂摄魄,每一次瞧着,都让我心尖发颤。 但我贪恋的又何止这张脸呢?你那挺拔的身姿、健硕的体魄,无一不让我心驰神往。 不仅仅是想看,更是馋得厉害,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挠得我心痒痒,恨不能立刻将你拆吃入腹,好好品尝一番。 唉,只是这恼人的天色,怎就如此磨蹭,迟迟不肯暗下来呢?往昔修炼之时,常常沉浸其中,数日乃至数月转瞬即逝,也未曾觉得时光漫长。 可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被施了迟缓的法术,走得艰难而缓慢。 好不容易熬过疗伤的日子,满心期待着能与小四在夜色的掩护下亲昵缠绵,偏偏这天空亮得刺眼,仿佛在故意与我作对。】 然而,当萧云朱唇轻启,说出的话语却与心底的真实想法南辕北辙。 她微微扬起那白皙如玉的脖颈,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故作淡漠地扫了乾隆一眼,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嗯,马马虎虎。” 乾隆若非机缘巧合,听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此刻怕是真要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表象给轻易蒙蔽了,这丫头,当真是个心口不一的机灵鬼。 第65章 被人打断 乾隆刚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长时间的批阅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疲惫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将手中那支还带着体温的朱笔搁在一旁,把尚未批阅完的奏折整整齐齐地码放好,而后缓缓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与优雅,仿佛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形却又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萧云的方向走去,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愈发浓烈,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待走到云儿面前,乾隆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萧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深邃的目光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紧紧锁住萧云的双眼,仿佛要从中探寻出所有的秘密。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儿,你确定朕这张脸只是马马虎虎吗?嗯?” 那尾音微微上扬,好似一把轻柔的羽毛,轻轻地挠着萧云的心弦。 乾隆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让萧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处传来一阵干涩的感觉。 【小四这是故意在对我施展美男计吗?这般模样,简直就是要命啊!我这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理防线,怕是要被他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彻底击溃了,我那色色的心思要藏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乾隆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一个字都未曾说出口。 那深沉的目光好似一片深邃的海洋,萧云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模样,心中的那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她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果敢,猛地从榻上站起身来,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 她几步就快速窜到了乾隆面前,而后竟毫无预兆地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 乾隆望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比大脑的指令还要迅速。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萧云。 萧云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住了乾隆。 乾隆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后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担忧:“云儿,你怎能如此胡闹?这要是朕一个不小心,没接住你,你摔着了可怎么办?朕会心疼的。” 萧云却不以为然,双手紧紧搂着乾隆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不会的,我心里有数着,怎么,弘历不喜欢我这样吗?” 【小四怎么这样嘛,人家明明是因为喜欢才想扑到他怀里的,他居然还吼我,真是委屈死了,这男朋友还能不能要了呀?哼!我不过是想跟他亲近亲近,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他却不领情,还凶我。】 乾隆听见云儿这满是委屈的心声,心中既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还真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他又怎么舍得真的让她难过呢?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于是,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萧云的耳畔。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坚硬都融化:“是朕的错,朕不该对你这么大声说话,云儿说得对,朕会接住你的,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朝着朕扑过来,朕这一辈子都会稳稳地接住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朕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疼爱你。”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幸福。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着对乾隆的深情与眷恋。 而后,她竟主动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这一吻,恰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之火。 乾隆从萧云先前的心声里已然知晓她的伤已经痊愈,此刻也不再有所保留,尽情地沉浸在这深情的吻中。 他的吻热烈而深沉,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思念都通过这一吻传递给萧云。 他的双臂紧紧地拥抱着萧云,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吻着吻着,乾隆的一只手不自觉地缓缓伸向了萧云的衣带,手指轻轻地捏住那精致的衣带,微微用力。 正欲轻轻拽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小路子那不合时宜的声音陡然传来:“皇上,该用膳了。” 乾隆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浮现出一丝悻悻然的神色,仿佛一个正在品尝美味佳肴的人,突然被人夺走了餐盘。 他极不情愿地缓缓收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懊恼与无奈。 心中暗自咒骂这突如其来的打扰,那刚刚被点燃的热情,此刻好似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了大半。 乾隆的声音自书房内传出,那声音因方才情动而微微沙哑,其中还隐隐透着一丝未能尽兴的欲求不满:“朕知道了。” 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让在门外候着的小路子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心中不禁暗自惊呼:“不会吧!皇上竟然在这书房之内……” 此前瞧着萧姑娘受伤颇重,想着皇上定然会以她的伤势为重,断不会在此时行这般亲密之事,所以才毫无顾忌地出声打扰。 可如今这局面,显然是他失策了,一想到这儿,小路子的背后便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萧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妩媚,悠悠说道:“弘历,不急,咱们晚上在继续。” 那语气好似在调侃,又似在安抚乾隆那有些急切的心。 【这个我可真不是故意的,不过小路子来的也太是时候了,不然的话,刚刚我一定把小四吃到嘴了,哼,不过还是先去吃饭吧,等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再去把小四吞入腹中。】 乾隆将她这古灵精怪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中也越发期待起今晚的到来,那眼神中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光。 第66章 不得不跳 乾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抬手整理了一下两人凌乱的衣襟。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偶尔触碰到萧云的发丝,引得她微微侧目。 整理完毕,乾隆伸出手,紧紧牵住肖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说道:“云儿,我们去用膳吧。”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温柔,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萧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像是为了补偿乾隆刚刚被打断的不悦,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脆生生地说道:“好。” 门被缓缓打开的那一刻,小路子早已将头压得极低,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到地缝里去,心中暗自祈祷着皇上没有注意到他。 然而,该来的惩罚始终是躲不掉的 乾隆神色平静,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罚俸一个月。” 小路子心中一紧,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躬身说道:“奴才遵旨。” 周围的侍从们面面相觑,皆露出疑惑之色,有人心中暗自思忖:路公公一向深得皇上欢心,为何今日会突然被罚?这其中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唯有小路子自己心里清楚,这原因嘛,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深知自己今日这一莽撞之举,算是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能只是罚俸一个月,已然是皇上格外开恩了。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向前走去,那身姿挺拔而威严,丝毫看不出刚刚在书房内的一丝狼狈与窘迫。 萧云则乖巧地跟在一旁,偶尔抬头望向乾隆,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众还在暗自猜测的侍从们。 萧云缓缓走到摆满膳食的桌案前,目光扫过那一道道菜品。 【糟了,之前没告诉小四我的伤势已经全好了,瞧瞧这一桌饭菜,清汤寡水的,这是把我当兔子养呢! 小四可是富有四海的帝王,坐拥这天下的财富,怎么就给我吃这些清淡玩意儿? 这可不行,今晚我定要先把小四‘吃’了,解解馋,然后明日定要让他给我安排上山珍海味、珍馐美馔。 听闻清朝时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满汉全席,我怎么也得尝尝,可不能白来这一趟。 如今男朋友都是我的了,这待遇自然也得跟着水涨船高才行。 罢了,看在小四美色的份上,我且再忍耐一时,就将就着再吃这一顿吧。】 乾隆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这古灵精怪的心声,手中盛粥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未曾听见。 他神色平静地看向萧云,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温柔,轻声说道:“云儿,来吧。” 萧云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并没有自己动手去拿那碗粥,而是起身走到乾隆身边,轻轻坐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找到了舒适的窝。 乾隆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送到萧云嘴边。 萧云就这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乾隆的投喂,一勺又一勺,不多时,便将这一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 萧云吃完粥,靠在乾隆的怀里,心中的坏主意却一个接着一个地冒了出来。 【一会儿得拉着小四去下棋,然后趁机好好套路他一下,看他还能不能招架得住。】 乾隆耳朵微微一动,将她这心声听得真切,手上用膳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心中却暗自想着,他倒要看看,这鬼灵精的云儿准备如何给自己下套。 用过膳后,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二人缓缓回到了书房。 书房内静谧而庄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乾隆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批阅奏折,萧云则乖巧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乾隆,偶尔摆弄一下桌上的文房四宝,倒也不觉得无聊。 待乾隆将奏折批阅完毕,萧云立刻像一只敏捷的小鹿般起身,蹦蹦跳跳地来到乾隆面前。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狡黠,娇声说道:“弘历,我们下棋如何?”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早已提高了警惕,毕竟之前就听她在心里说要给自己下套,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并没有马上答应。 萧云见乾隆有所迟疑,立刻嘟起了小嘴,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弘历,陪我嘛,好不好?就下一会儿。”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撒娇卖萌的模样,突然间觉得,就算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又有何用? 她这一撒娇,哪怕自己明知前方是个圈套,也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心甘情愿地往里面走。 乾隆望着眼前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一般,缓缓开口说道:“好。”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其中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萧云听到乾隆的回答后,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凭借我的魅力和智慧,一定能够成功拿下这个小四!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一招简直就是百试百灵!以后可得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然而此时的乾隆,将萧云那满心欢喜且略带几分小得意的心声尽收耳底。 他一边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既觉得云儿着实有趣得紧,又不免有一些无奈之感涌上心头。 其实他很想告诉云儿,并不是所有撒娇的女人都能如此轻易地左右他的想法,唯有她的撒娇,对于自己而言才有这般无法抗拒的魔力。 可话到嘴边,乾隆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深知现在并非吐露真心的最佳时机,所以只好暂且将这份深情厚意默默地埋藏在心底深处,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慢慢地向她倾诉衷肠。 紧接着,乾隆缓缓站起身来,朝着身边的侍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将棋盘摆放妥当。 然后,他稳步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温柔地看向对面同样笑意盈盈的萧云,做好了迎接她接下来各种“套路”的准备。 一场充满趣味与玄机的棋局,就在这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第67章 要玉扳指 【前世的漫漫时光,宛如一条静谧而深沉的长河,缓缓流淌在记忆深处。 那时的我,心无旁骛地沉浸于修炼的艰苦旅程之中,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一心探寻着那至高无上的道之真谛。 而在这漫长的修行岁月里,唯有那黑白相间的棋盘,成为了我心灵的栖息之所,是我最为钟情且擅长之事。 每当我面对那一方棋盘,便仿若进入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轻轻拈起一枚棋子,指尖摩挲着棋子的温润,似能感受到那蕴含其中的古老智慧。 落子的瞬间,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心灵与天地的共鸣,尘世的喧嚣与纷扰便被那纵横交错的棋路隔绝开来,只留下一片宁静平和的心境。 在这棋局之中,每一步的深思熟虑,都如同在修炼之路上的艰难探索。 棋路的攻守进退,恰似功法的运转与突破,蕴含着阴阳平衡、虚实相生的天地至理。 每一次成功的布局,每一场精彩的对弈,都能让我在修炼的境界上更进一步,仿若跨越了一道无形的门槛,向着那神秘而高远的道之巅峰不断攀登。 如今,岁月的车轮滚滚向前,命运的丝线将自己与小四牵引到了这棋盘之前。 今日,就在这熟悉的棋盘之上,我要与小四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智慧较量,一探彼此的深浅高下,看看最终谁能在这黑白的世界里称霸称王。 然而,我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实力,而是要精心谋划一场巧妙的伪装。 我要装作一个对围棋懵懂无知的门外汉,以毫无心机的表象迷惑小四,不动声色地施展我的谋略,悄然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着小四一步步踏入其中。】 乾隆静静地坐在一旁,身姿优雅而闲适,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云儿还真是心思多的很,让他既感到新奇有趣,又对即将展开的棋局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他暗自揣测着云儿究竟会使出怎样出人意料的手段来套路自己,那感觉既兴奋又紧张。 萧云伸出玉手,那手指修长而白皙,轻轻拿起一枚棋子,动作优雅从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婉转,恰似山间清澈的溪流在流淌:“弘历,我从未下过围棋,你教教我。” 乾隆心中暗自好笑,他深知这套路已然悄然拉开帷幕,但他还是宠溺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 他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朕教你。” 萧云看似随意地落下一子,那棋子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仿佛是敲响了一场智斗的战鼓。 随即她笑语嫣然地说道:“弘历,既然咱们下棋,那便算是一场比试,总该有些彩头才有意思,不是吗?” 言罢,她又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那落子的位置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暗藏玄机,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涌。 乾隆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与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棋盘,心中却在飞速地思考着云儿此举的意图。 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定然隐藏着云儿更深层次的谋划,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可能隐藏着汹涌的波涛。 “那云儿想要什么呢?”乾隆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手中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棋子在他的指尖转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思考。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棋盘,仿佛那棋盘上有着世间所有的秘密。 萧云手中的棋子继续在棋盘上落下,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个初涉棋局的新手,然而乾隆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凭借着对云儿心声的了解,他深知这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落子,实则都蕴含着云儿精心设计的谋略,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若是他未曾听见云儿的心声,或许真的会被她这逼真的演技所迷惑,从而放松警惕,如同一只陷入陷阱的猎物。 但此刻,他已经洞悉了一切,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地应对这场特殊的棋局,如同一位严阵以待的将军,守护着自己的阵地。 在这你来我往的落子过程中,萧云一边与乾隆轻松地闲聊着,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在棋盘上乱放着棋子,然而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悄然推进着她的计划。 “若是我赢了,我要你的玉扳指。”萧云笑语盈盈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那期待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动人。 乾隆拿着棋子的手猛地一顿,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云儿还是想要离开他吗? 想到这里,乾隆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那犹豫仿佛是笼罩在他脸上的一层阴霾。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这倒不是他舍不得那枚玉扳指,他害怕一旦将玉扳指给了云儿,就意味着她可能会离自己而去,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面对的结果,就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萧云看到乾隆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不是吧?我们两个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啊,我就跟你要个玉扳指,你就这么舍不得给,那我真的要怀疑你对我的心是不是真的了。】 乾隆听到这心声,心中是有苦说不出,有口也难辩。 他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诚恳地说道:“云儿,那玉扳指是皇爷爷留给朕的遗物,意义非凡,朕不能将它送给你,不过你若是想要其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朕都会想尽办法为你寻来。” 萧云的兴致顿时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有些萎靡不振。 【其他的东西再珍贵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让我回家,哎,烦死了,那玉扳指怎么就那么重要呢? 不然我偷来得了,可现在只是伤好了,修为还没完全恢复呢,还是先等等吧,过段时间再说。】 第68章 云儿输了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棋盘一侧的梨木椅上,身姿挺拔如松,神情看似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时快时慢,透露出他内心的紧绷。 当云儿放弃索要玉扳指作为彩头的那一刻,乾隆那一直悬着的心,仿若一只在惊涛骇浪中漂泊许久的孤舟,终于寻得了一处宁静的港湾,悄然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悠长而舒缓,仿佛将他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一并带走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右手大拇指上佩戴的玉扳指上。 此刻,乾隆的心中警铃大作,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夜空,他清楚地意识到,云儿的聪慧狡黠远超常人,倘若她真的对这玉扳指起了觊觎之心,以她的机智和果敢,自己恐怕很难察觉。 一想到这里,乾隆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玉扳指定要被妥善地收藏在最为隐秘安全的地方,绝不能再轻易示人,更不能随意佩戴在身。 否则,一旦云儿哪天心血来潮,真的将其偷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转念一想,不行啊!若他将扳指摘下去,那云儿一定会起疑的?他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于是,乾隆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殿内缓缓响起:“云儿,这彩头,咱们换一个,除了玉扳指,只要你想要,朕都可以给你,无论何物,朕都答应。” 萧云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宛如新月般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意味,仿佛藏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而有神的大眼睛,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那光芒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乾隆的内心深处,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萧云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在空中弥漫开来,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乾隆的心弦。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婉转,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好,如果我赢了,你就许我一个承诺。” 乾隆的心中顿时如遭雷击,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巨石砸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警惕,仿佛一只突然遭遇危险的猎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深知,云儿这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陷阱”。 但他又实在难以抗拒云儿的任何请求,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自拔。 乾隆微微抿了抿嘴唇,斟酌再三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云儿,朕许你一个承诺自然没问题,但唯独不能是要那玉扳指。”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爽快地应道:“可以。” 【小四,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你,然后我要将你压在身下,尽情地‘欺负’,把你欺负到哭,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哼,你就等着吧,今晚便是你的‘受难日’。】 乾隆正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落子,手中的棋子在指尖来回转动,突然听到云儿这心声,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愕与窘迫交织的神情。 他的双眼圆睁,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儿心中竟打着这样大胆而新奇的主意,这想法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在这惊愕之余,他的心中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与甜蜜。 他暗自想到,这个要求,即便没有这棋局的赌注,只要是云儿提出,他又何尝会不愿意呢?那是一种对爱情的渴望与向往,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宠溺与包容。 萧云依旧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看似随意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那棋子与棋盘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奏响的一曲胜利的前奏。 而后,她笑语盈盈地问道:“弘历,那你说说,如果这局你赢了,你又想要什么呢?”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光 那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冰冷而锐利。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云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 于是,他眸光一闪,缓缓说道:“朕和你一样,也想要你一个承诺,但无论朕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了,就绝不能反悔。” 萧云并未料到乾隆会如此回应,她微微一愣。 萧云并没有想到乾隆的套路竟比她还深。 萧云生性洒脱,又自恃一诺千金,便毫不犹豫地应道:“自然。” 乾隆见状,眼中的狡黠之光愈发浓郁,他仿佛看到了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他深知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巧妙,心中暗自得意,“朕,君无戏言。” 就这样,两人在这棋盘之上达成了共识,一场没有硝烟却充满智谋较量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 乾隆为了赢得这场棋局,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每一步落子都经过深思熟虑,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坚定,犹如一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制胜的细节。 他时而微微皱眉,凝视着棋盘,仿佛在思考着最为精妙的战略; 时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果断地落下棋子,那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声音,仿佛是胜利的战鼓在敲响。 而萧云这边,因为未能如愿得到玉扳指,又加上之前与乾隆说过自己不会围棋,此刻便只能继续佯装新手,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棋艺。 她的眼神看似有些迷茫,在棋盘上的落子也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但其实她的心中早已有了清晰的思路,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随着棋局的逐渐推进,局势愈发紧张,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相互交织、争夺,仿佛是两支势均力敌的军队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最终,毫无意外,萧云输了,乾隆赢得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刚刚真是好险,差点就暴露了自己会下棋的事实,还好最后时刻及时刹住了车,可惜啊,这次没能赢他。 我还想对小四这样那样呢,罢了,下次再说吧,总有一天我会赢回来的。】 第69章 放弃所有 萧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那枚棋子,她的目光在棋盘上缓缓游移,那纵横交错的棋路此刻仿佛都化作了荆棘之路,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终于,她的玉手轻轻落下,棋子与棋盘触碰,发出一声沉闷而又无力的声响。 她轻启朱唇,“我输了,弘历,说吧,你想要什么?” 乾隆一直凝视着萧云的一举一动,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在此时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得意之光,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只见他身形一动,动作迅速而又果断,长臂如同矫健的苍鹰伸展,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萧云拽入怀中,顺势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坚实有力的腿上。 他的手臂随即紧紧环抱住萧云,那力道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似是要借此传达他内心深处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感。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心,仿佛只要这样紧紧相拥,就能抵御世间所有的分离与未知。 他微微仰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萧云,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执着,仿佛燃烧着两簇炽热的火焰,足以将一切犹豫与彷徨焚烧殆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地在这静谧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空间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云儿,朕要你答应,不管日后这世间风云如何变幻,不管命运将我们带向何方,你都不能离开朕的身边,而且,你要用对天道起誓的方式,来向朕承诺。”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瞬间被一道惊雷击中,双眼瞬间瞪大,那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仿佛一瞬间被卷入了一个陌生而又危险的漩涡,不知所措。 她的心中顿时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汹涌的波涛无情地冲击着她的理智与决心。 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疯狂地在她脑海中飞舞、盘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小四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对天道起誓,这不是将我彻底逼入绝境吗? 他怎如此敏锐,竟这般精准地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这下可如何是好?我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故意输棋,如今想要反悔,可还来得及吗?】 萧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懊悔与纠结,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已经答应他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我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现代,那些刻骨铭心的仇恨我怎能不报? 然而,一旦对天道起誓,若是食言,便会身死道消,那我所有的复仇计划岂不是都要化为泡影?我又怎能甘心?】 萧云紧咬下唇,贝齿深深地陷入那粉嫩的唇瓣之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沉默不语,内心陷入了一场激烈得如同生死之战的挣扎与煎熬之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争吵、拉扯,让她不知该如何抉择,仿佛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无尽的黑暗深渊。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然而他的内心却也在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他清晰地听到了云儿心底的声音,那声声纠结与无奈仿佛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每一刀都精准地扎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与挣扎,终究还是不忍见她如此为难,微微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饱含着疼惜与不舍,仿佛能将这凝重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淡淡的哀伤,“罢了,云儿,不如朕换个条件,朕知道你来自几百年后的世界,若有一天你真的找到回去的路,朕绝不阻拦。” 说到此处,乾隆下意识地将萧云抱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又似是害怕这一用力,就会将怀中的人儿弄疼。 萧云缓缓抬起头,神情复杂地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感动交织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璀璨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乾隆那低沉而深情的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朕要你答应,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走,不要留下朕一个人在这茫茫世间孤独徘徊。 带上朕一起,好不好?让朕与你一同面对未知的未来,不管那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萧云只觉浑身一震,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强大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诞却又最动人的话语。 她的心声不受控制地接连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这大清之主,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竟然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万里河山? 这无上的权力与荣耀,他都能如此轻易地放下?他对我竟这般深情?若小四真的愿意,带着他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他以后会不会后悔啊? 毕竟在现代那个世界,早已没有帝王的存在,他能适应那样完全陌生的生活吗?他真能放下这一身的尊贵与荣耀吗?】 乾隆静静地听着萧云的心声,他的眼神愈发坚定,那坚定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与迷茫,直达未来。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与深情,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他的誓言:“云儿,朕一生所求,唯有你而已。 你若是离开了,那朕独自一人存活于世,这生命便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意义。 这世间的一切繁华与荣耀,在朕眼中,都不及你的一丝微笑、一个眼神,朕愿放弃所有,换你一生相伴。”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萧云,那目光中蕴含着的深情仿佛汹涌澎湃的大海,能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这深情的海洋中沉沦、迷失,无法自拔,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唯有这深情的凝视与相拥,成为了这天地间唯一的永恒。 第70章 更进一步 萧云静静地凝视着乾隆,那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久久没有言语。 她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思绪如潮水般涌动,而心声也随之悠悠传来。 【小四对我这般深情,实在是我从未料到的,在他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喜欢太过浅薄、太过微不足道了。 他愿意为我放下这万里江山,舍弃帝王的尊荣,而我却还在为了自己的仇恨和归乡之念有所保留,我是不是有些配不上他的这份深情呢?】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波澜起伏。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渴望,出言打断了萧云的思绪,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与恳切,“云儿,朕这一生从未如此求过别人,今日,朕求你,答应朕好不好?” 这一个“求”字,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在萧云的心上,让她的心中瞬间五味杂陈,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萧云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愧疚。 萧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抬起了三根纤细如葱的手指,那手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而修长,指向那高远而神秘的苍穹。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掷地有声的誓言,“我对天起誓,今生与弘历相爱相守,无论前路如何崎岖,无论命运如何捉弄,我都永不相负。 不论岁月流转,身处何时何地,我都永不相弃,生死相依。”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急忙伸出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大而温暖,仿佛能为她遮挡世间所有的风雨。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云儿,朕也答应你,此生定要与你生同寝,死同穴。 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无论这世间有多少艰难险阻,朕的心意不变,朕会永远相随。 在朕心中,有你的地方,才是朕真正的家,哪怕是荒山野岭,只要有你在身边,那便是朕的归宿。” 这一番庄重而深情的承诺,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的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让彼此的心更加贴近,也让这份感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坚不可摧。 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与繁华都已化作了背景,唯有这两颗相互依偎的心,在这深情的誓言中,找到了属于它们的宁静与永恒。 【往昔的岁月如走马灯般在我的心头闪现,那些刻苦修炼古武的日子,每一滴汗水都倾注着我对生活的渴望。 身为隐世家族的一员,我曾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拥有着令人艳羡的天赋与才情,可这光环背后的苦涩,唯有自己知晓。 自童年起,家的温暖于自己而言,便像是那遥不可及的月光,清冷而难以触及。 小时候,父母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哥哥,那温柔宠溺的眼神,我从未得到过。 后来,母亲与哥哥的失踪,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自己本就脆弱的世界彻底搅乱。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此时悄然转动,也许是上天的怜悯,也许是命运的捉弄,自己身上展现出的惊人天赋,让家族中的长老们注意到了这个曾经被忽视的人,并将自己作为重点培养对象。 那时的我便深知,若不是这天赋,在那个冰冷的家族中,我这颗微弱的火苗恐怕早已被无情扑灭,湮灭于岁月的长河之中。 曾经,我徘徊在黑暗的边缘,满心以为这世间血脉亲情皆为虚妄,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究竟还有何物能够成为我的依靠? 我苦苦寻觅,却只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我筑起高高的心墙,将自己与外界的温暖隔绝开来,在孤独中舔舐伤口,在寂寞中顽强生长。 可如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小四的出现,仿若一道温暖而明亮的光,直直地照进了我那尘封已久的内心深处。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动着我的心弦。 我渐渐意识到,小四将会是我此生最坚实、最温暖的依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真诚与坚定,让我那颗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有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我开始相信,在这茫茫人海中,有一个人,是值得我托付真心,值得我放下所有防备去依靠的。】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那一字一句仿佛是一把把锐利的钩子,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里,所带来的心疼与怜惜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胸腔之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在疯狂翻涌,那些饱含深情的话语急切地想要冲口而出,去抚慰云儿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下。 只因有些秘密犹如沉重的枷锁,暂时禁锢了他的口舌,让他无法尽情倾诉衷肠。 但在这一刻,乾隆已在心底暗暗起誓,从今往后,定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宠爱都堆砌在云儿的身前,让她被满满的爱意环绕。 此生此世都不舍得离开自己半步,要让云儿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人,以弥补她过往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萧云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好似要将心底的那些阴霾与愁绪一同吹散。 萧云本就是个生性积极乐观之人,恰似那崖缝中顽强生长的劲草,即使狂风骤雨不断侵袭,也能挺直腰杆,绽放绿意。 因而在萧云的人生之中,真正伤心难过的时刻犹如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少之又少。 萧云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渐暗,那如墨般的夜色正缓缓浸染着天空,仿佛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在徐徐展开。 第71章 诚心相邀 见此,萧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总算是要天黑了,用过晚膳之后,定要将小四彻底“拿下”,若是辜负了他这份深沉似海的深情,那可真是天理难容。】 而乾隆此时亦站在窗前,目光透过那雕花的窗棂,凝视着渐渐暗沉的天色,心中同样怀揣着一份炽热的期待。 他渴望着夜幕能够快些降临,好让他与云儿能有一段不被打扰的亲密时光。 其实,即便天色大亮,他对云儿的渴望也丝毫不会减退,那浓烈的爱意早已让他忘却了时间与场合的界限。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将这心思宣之于口,只因他害怕云儿会误会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登徒子,仅仅贪恋她的身体,而忽略了那如渊深海般真挚的感情。 于是,乾隆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之中,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完全降临,等待着那个合适的时机,去倾诉他的爱意,去拥抱他的挚爱。 紫禁城里的暮色渐渐浓郁,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笼罩了每一寸宫墙与殿宇。 终于,那漫长而煎熬的等待,迎来了用晚膳的时辰。 太监和宫女们训练有素地穿梭于宫殿之间,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有条不紊地摆放在那张雕花的红木桌上。 菜品依然遵循着清淡的口味,清新的色泽犹如春日里的新绿,淡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别样的光芒,那光芒中透着一丝俏皮与大胆。 只见她轻盈地起身,走到乾隆身边,竟毫无顾忌地直接坐在了乾隆的怀里。 她双手环上乾隆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乾隆的耳畔,用那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说道:“弘历,你喂我。” 那声音恰似黄莺出谷,婉转悠扬,让人听了心尖都不禁微微颤抖。 对于萧云这般亲昵的要求,乾隆又怎会忍心拒绝?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阳,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他缓缓拿起碗,动作轻柔而优雅,为萧云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确定好了温度不会烫到萧云,这才将勺子递到了萧云的嘴边,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深情,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云微微张嘴,将那勺粥轻轻喝了下去,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只是平淡无奇的白粥,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仿佛这粥里融入了世间最甜蜜的滋味,不过现在让小四把我喂饱了,一会我才好喂饱他呀。】 乾隆听到这个心声,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喜,随后喂得越发卖力起来。 那原本简单的喂食动作,此刻却充满了别样的情愫,每一勺粥的递出,都仿佛是在诉说着他对萧云深深的爱意与期待。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从未像此刻这般期待过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种期待犹如即将破晓前的曙光,充满了希望与激情。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中,吃得甚是愉悦。 用过膳后,按照惯例便是沐浴更衣的时间了。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狡黠,伸手拽着乾隆的手,“我们一起。” 【要是在浴室的话,是不是一会儿也不用叫水了,可以直接清洗一下身体?这地点不错。】 乾隆被萧云这直白而大胆的心声震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但那心底的爱意却让他很快回过神来。 他看着萧云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随即笑着答应道:“好,只要是云儿所求,朕无不应允。” 小路子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二人的身影亲密无间地缓缓迈进浴房。 那一瞬间,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几句劝谏的话语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看着乾隆那坚定而深情的步伐,他还是硬生生地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在小路子的心中,暗自思忖着:皇上对萧姑娘的在乎之情溢于言表,想来定是会把握好分寸的。 毕竟,皇上向来是个睿智而沉稳的君主,在这等私密之事上,也定会有自己的考量。 只是,小路子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到,萧云的伤势恢复得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们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共赴巫山云雨。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浴房的门后,室内顿时被一片朦胧的水汽所弥漫,如梦如幻。 乾隆站在那热气腾腾的浴桶旁,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轻声调侃道:“云儿,这是想跟朕洗鸳鸯浴吗?”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在这水汽氤氲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小四还有这想法,不过也可以,还从来没试过,不知道一起洗会怎么样,还真想试试,本来只打算在旁边看看,没成想小四竟然还主动邀请,我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吃亏了?】 乾隆听闻,心中不禁微微一怔,他原本不过是一句玩笑似的调侃之话,未曾料到云儿竟当了真。 不过,这样的“意外之喜”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福利呢? 萧云微微抬起头,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红晕犹如天边的晚霞,娇羞地开口道:“既然你诚心相邀,那好,你先脱,我想看。”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一抹浓浓的笑意所取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缓缓抬起,当着萧云的面,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而又充满诱惑的仪式。 直至最后,他赤裸裸地站在萧云面前,那健硕而完美的身材在水汽的笼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雄性的魅力。 随后,他抬腿踏进了浴桶之中,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英俊而略带笑意的脸庞。 第72章 云儿退却 乾隆的目光紧紧地锁在萧云的身上,那眼神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充满渴望:“到你了。” 萧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处,“那个,弘历,你……你先洗,我看一会……” 【妈呀,这我伤势刚好,受得住吗?再说了,听说女孩子第一次都特别疼,我……我害怕……】 乾隆万万没有想到,云儿竟在这关键时刻打起了退堂鼓,他被撩拨起来的热情,岂容云儿这般轻易地全身而退? 然而,他也深知此刻不能过于急切,否则可能会吓到眼前这个心爱的人儿。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欲望,缓缓地在浴桶中坐下,当着云儿的面,一点一点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显得极其魅惑,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表演。 萧云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的一举一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离与挣扎。 那温热的水汽不断地扑在她的脸上,却无法掩盖她内心深处那股被渐渐点燃的火焰。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被乾隆的举动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对未知的事情感到害怕和羞涩。 但在这矛盾的情绪中,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乾隆的身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陷入了这充满暧昧与诱惑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乾隆缓缓从那弥漫着腾腾热气的浴桶中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那线条分明、如雕刻般健硕的身躯蜿蜒滑落。 恰似山间清澈的溪流在错落有致的岩石间流淌,每一滴水珠都闪烁着暧昧的光泽,映射着室内朦胧的光影。 他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萧云走去,那坦然自若的神态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赤身裸体却又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 而此时的萧云,往昔灵动狡黠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与无措,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误入了陌生而危险的境地。 她的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平日里的机智聪慧此刻全然不见踪影。 萧云的心声在这静谧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抖低语。 【不会吧,小四这是真的要跟我……滚床单了?我……我……】 那原本伶俐的心声像是被突然施了咒,变得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仿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已经让她的思维全然陷入了混沌之中。 乾隆听着云儿内心的呢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好看而略带戏谑的弧线,那笑容里藏着的是对萧云深深的宠溺与喜爱。 在他眼中,平日里的云儿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大胆而热烈,无畏地穿梭在他的世界里,可如今这紧张得连心声都变得支离破碎的模样,这般鲜明的反差让乾隆觉得可爱至极,也越发珍视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人。 乾隆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萧云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那眼神犹如深邃夜空里闪烁的星星,紧紧地锁定着萧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 而萧云则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脚步慌乱地往后退去,一步一步,直至后背重重地靠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乾隆终于停在了萧云的面前,微微低下头,两人的脸庞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眼中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调侃,又有深情,轻声说道:“云儿,刚刚不是还很大胆吗?怎么,这会害怕了?” 萧云心中自然清楚这是乾隆的激将法,可那与生俱来的倔强和不愿服输的性子还是让她瞬间落入了“陷阱”。 她脸颊涨得通红,犹如天边眼中绚晚霞晚霞,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带着几分嗔怒与娇羞,逞强地反驳道:“没,谁怕了!” 话语刚落,乾隆便如同一头发猎豹猎豹,猛地俯身向前,精准无误地吻上了那片他日思夜想、令他魂牵梦绕的薄唇。 这突如其来的吻,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萧云的心。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冰封的溪流,随后,像是春天里冰雪消融的江河,渐渐恢复了生机,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上了乾隆的脖颈,热烈而深情地回应起来。 乾隆感受到萧云的回应,心中仿佛被甜蜜的蜜汁填满,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而萧云却在这热烈的拥吻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若不是乾隆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肢,给予他坚实的支撑,他恐怕早已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上。 乾隆的手如同温暖的炉火,紧紧地贴在萧云的腰间,仿佛要用这双手为他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抵御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许久之后,乾隆缓缓松开了萧云,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意,轻声说道:“云儿,可以吗?” 【小四自己明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还这般尊重人,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萧云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乾隆的耳畔,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落在乾隆那敏感的耳朵上。 这突如其来的撩拨,让乾隆的身体瞬间紧绷,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得仿佛能将一切点燃的光芒,那是被彻底激发的欲望之火。 乾隆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双手微微颤抖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迫不及待,轻轻地褪去了萧云的衣衫。 那曾经受伤的地方,如今已完好如初,宛如新生的婴儿肌肤般光滑细腻,毫无瑕疵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73章 不是亲戚 乾隆并没有像一个鲁莽的武夫般急切地占有萧云,而是如同一位精雕细琢的工匠,对待稀世珍宝般耐心而温柔地在萧云的身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从光洁的额头到粉嫩的脸颊,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每一处肌肤都被他的爱意所浸润,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永恒的爱情故事。 他深知,云儿是初次经历这般亲密之事,他要用自己的温柔与耐心,让她在这爱意的海洋中感受到安全与温暖。 烛火摇曳,光影在乾隆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他的目光仿若实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萧云那近乎完美的身躯。 只见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他方才情难自抑留下的点点红痕,恰似雪中傲放的红梅,娇艳而夺目,错落有致地在这无暇的“画布”上肆意绽放,每一处痕迹都诉说着他对眼前人儿汹涌澎湃的爱意。 乾隆的眼眸深处,恰似幽深得看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藏着能将人瞬间点燃的炽热火焰,那目光深情缱绻得仿佛有了生命。 似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要将萧云整个人温柔地缠绕其中,直至彻底融化在他的深情里。 他微微启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因压抑而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话语,仿佛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与期待,“云儿,可以吗?” 那未尽的话语,仿若一根无形的丝线,悠悠然飘荡在这静谧得近乎凝固的空气中,一端紧紧系着乾隆满心的渴望与忐忑,另一端则静静等待着萧云给予那足以定夺乾坤的回答。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目光直直地撞进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眸里,她又怎会不明白乾隆的心思呢? 【这反复的询问,背后是一颗珍惜自己的心,小四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份感情,如同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只因太过珍视,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而自己本就洒脱不羁,行事果敢决绝,一旦认定,便如离弦之箭,绝不回头。 我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一片赤诚真心,知晓他为了自己,连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万里江山都可舍弃。 这份情谊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小四赌上自己的所有,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捧出,交付到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中,我相信小四定会用一生去守护,绝不会辜负这一腔深情。】 “可以。”这一次,萧云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疑,干脆利落得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瞬间驱散了乾隆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乾隆得到这梦寐以求的答复,仿若一个在黑暗中徘徊许久的行者陡然间寻到了光明的出口,俯身便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好似汹涌澎湃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早已压抑至极限的欲望瞬间如决堤的洪水,奔腾咆哮着要将他吞噬,刚欲彻底沉沦在这爱欲交织的温柔乡中。 与萧云融为一体,尽情享受这灵与肉的契合时,门外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主子,奴才有事禀告。”暗卫那略显紧张的声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打破了屋内满溢的旖旎氛围,仿若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那根紧绷到极致的情丝。 乾隆的身体瞬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恼怒与不甘,那神情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恨不得将这不知死活的闯入者撕成碎片。 他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怒意,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心中暗暗咒骂:这该死的奴才,朕苦苦等待这来之不易的时刻,好不容易要抱得美人归,怎么就有这么不开眼的东西来搅局!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门外怒吼道:“等着,给朕滚远点!” 那声音犹如滚滚惊雷,震得门窗都微微作响。 赤隼在门外身形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与懊悔,他自然是知晓萧姑娘受伤之事的,本想着此刻前来禀告应是不会打扰到皇上,却未曾料到自己竟如此倒霉,撞在了枪口上。 他赶忙屈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才知罪。” 随后便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远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触怒了龙颜。 屋内,萧云见乾隆那一脸憋屈得仿佛要吃人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忍不住调侃道:“弘历,你这是欲求不满吗?” 乾隆低头看向身下这个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云儿,朕一会定要让你知道厉害,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饶,朕也绝不会心软放过你。” 说着,便作势要继续方才被无情打断的事情,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将萧云拉在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就在乾隆正欲有所行动之时,出人意料地,萧云猛然间用力推搡起乾隆那宽厚坚实的胸膛来。 只见她那娇美的面庞之上,此刻竟流露出些许尴尬和无可奈何之色。 她微微张合着朱唇,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如鲠在喉般难以吐露。 终于,在一阵短暂而又紧张的沉默之后,她才如同蚊蝇一般嗫嚅着轻声开口道:“弘历……等等,先等一等……” 乾隆原本满心欢喜,期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此刻见萧云如此反应,心下不禁一沉,只当她又是像之前那般临阵退缩、心生胆怯。 尽管心中难免会感到有些许失落,但他依旧强自按捺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的情感,缓缓松开了紧拥着萧云的双臂。 只是那从口中吐出的话语之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带出了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与哀怨之意:“这到底是为何?难道说……云儿你又改变主意要反悔不成?” 萧云的脸颊愈发滚烫,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乾隆,双手不安地揪着床单,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弘历,好像今天做不成了……我大姨妈来了。” 乾隆听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瞪大了眼睛问道:“云儿,你不是跟朕说只有你一人来到此处吗?怎么,你家亲戚也来了?” 萧云见乾隆这副懵懂天真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乾隆那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嗔怪道:“不是亲戚,是……是月事。” 第74章 来大姨妈 乾隆毕竟心思敏锐,只一瞬间,便如醍醐灌顶般明白了过来,这所谓的“大姨妈”,定然就是她们所处时代对女子月事的一种委婉称呼。 刹那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满心的期待狠狠地揉碎。 他在心底暗暗埋怨这命运的捉弄:这天公实在是太过无情,偏要在这关键的时刻降下如此“灾祸”! 云儿的伤历经波折,好不容易才彻底痊愈,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便是能与她共度这良宵,将心底压抑已久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她的身上,如同那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澎湃。 可谁能料到,竟会出现这般意想不到的意外。 此刻,乾隆满心懊悔,暗自思忖着,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趁着白日里将云儿完完全全地“拆解入腹”,尽情地享受那片刻的欢愉与满足。 然而,如今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只留下这无尽的遗憾和那依然炽热却无法宣泄的欲望,恐怕又要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苦苦煎熬好些日子了。 果不其然,仅仅片刻之后,萧云的身下便缓缓渗出了一抹刺目的殷红血迹。 乾隆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自幼生长在这深宫内院,身边围绕的皆是宫女太监,他们的职责便是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他这个帝王无需操心这些琐碎的凡尘之事。 对于女子的月事,他虽略有耳闻,可那也仅仅是模糊的概念,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般场景,更遑论知晓该如何应对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与无措,下意识地将赤裸的萧云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他遮挡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萧云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你们这来了月事,好像是要用月事带吧?你赶紧去叫人给我准备一些啊!” 乾隆这才匆匆忙忙地拿过一旁搁置的中衣,心急如焚之下,甚至连外袍都顾不上穿,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便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去。 小路子正一脸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暗自揣测着屋内的情况。 见乾隆这般衣衫不整、神色匆匆地冲了出来,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乾隆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欲求不满,那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怒意,大声吼道:“叫人准备月事带!” 小路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朝着远处跑去,脚下生风,片刻都不敢耽搁,生怕稍有迟缓便会触怒龙颜。 赤隼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自然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乾隆的这声命令。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那懊悔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不多等一会儿呢?哪怕只是多等片刻,也不至于撞上这等倒霉事。 况且,瞧眼下这情形,就算自己今日没有去打扰主子,就凭这突如其来的月事,主子和萧姑娘的好事怕是也难以成行了。 这下可好,这黑锅自己算是背定了,真是冤得很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沮丧与无奈。 没过多久,小路子便气喘吁吁地匆匆赶了回来,手中紧紧握着月事带。 乾隆满心满眼都是对萧云的关切与担忧,他不愿意让那些宫女轻易触碰云儿的身体,仿佛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心中便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嫉妒。 于是,他亲自接过月事带,神色凝重而专注,在一旁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好在乾隆平日里也算得上是聪明,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在那强烈的爱意与保护欲的驱使下。 没过一会儿,便逐渐摸索出了门道,有模有样地将月事带为萧云换上了。 乾隆虽然已经为萧云处理好了月事带的事情,可他眼中的那股渴望与炽热却并未因此而消退半分,反而如同那被压抑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得更加旺盛。 萧云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的心思,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次可真是闯大祸了!把小四撩拨成这样,结果却来了月事,他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吧?这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还是用手帮帮他吧。】 犹豫再三,萧云终究还是红着脸,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嗡嗡,嗫嚅着开口了:“弘历,我……我帮你解决了以后,我们再出去吧。” 乾隆一听这话,心中先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穿过身体,带来一阵酥麻与悸动。 他本想开口拒绝,但转而一想,自己动手和云儿动手那感觉可截然不同,云儿的手柔软细腻,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脸颊,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驰神往,难以自持。 如今既然不能尽情地与云儿缠绵,享受那灵与肉的交融,那能占些便宜也是好的。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应道:“好。”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而旖旎起来,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许久之后,乾隆才一脸餍足地放松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与惬意的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狂欢。 而萧云却苦着脸,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早已酸痛不已的双手。 【这双手怕是要废了吧?怎么这么久?】 她幽怨地盯着乾隆,可尽管如此,在那幽怨的眼神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与爱意,仿佛只要是为了乾隆,哪怕再辛苦,她也甘之如饴。 在她一番不懈的努力与付出下,乾隆终于在那极致的欢愉中得到了满足。 方才,两人沉浸在那激情的旋涡之中,萧云全身心地投入,只专注于眼前的乾隆,彼时那热烈的情感如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使得她对自身的感受尚有些许迟钝,未曾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然而,此刻,当那激情的浪潮渐渐退去,萧云只觉小腹之处隐隐传来一阵坠胀的疼痛。 那痛感起初如同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轻轻地缠绕着她,而后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拽越紧,疼痛也随之加剧,仿若丝丝缕缕的疼痛逐渐汇聚成了一股尖锐的力量,在她的小腹内横冲直撞。 第75章 疼痛难耐 【该死的,不会吧?我往昔可从未经历过这般犹如炼狱般的疼痛,这具身体怎么这么差劲?为何肚子会如此疼痛难耐?相较之下,还是我原来那副身体好,经得起各种折腾。 就凭这娇弱的小身板,日后倘若跟小四那般肆意翻云覆雨,该不会真的被他折腾得死在床上吧?这可如何是好?】 萧云的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仿若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那滚烫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一滴又一滴地溅落在乾隆的手臂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却似重锤般狠狠地敲打着乾隆的心。 乾隆本还慵懒地沉浸在刚才欢愉的余韵之中,虽然不是真的,但云儿帮他也是不错的! 可云儿的心声却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他的沉醉,让他猛地惊醒,顿时大惊失色。 他全然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匆忙而又慌乱地将云儿抱至净手之处,随后心急火燎地手忙脚乱起来。 只见他双手颤抖地胡乱抓起衣衫,那动作因焦急而显得极为笨拙,衣衫在他的手中被扯得七零八落,全然没了往日的整齐与威严。 “云儿,你肚子疼?”乾隆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焦急,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一般,那关切的话语脱口而出,在这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原本压抑的沉默。 萧云疼得只能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连一丝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已被那剧痛抽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那疼痛已然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该死的,往昔修炼之时所遭受的伤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及这般疼痛的万分之一。 这到底是何种情况?为何如此折磨人?疼得我连话都不想说了,这痛苦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乾隆深知云儿一向坚强乐观,平日里与他相处之时,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满是俏皮可爱的玩闹之举,这般痛苦难耐的模样他还是首次得见。 他心中明镜似的,明白此次云儿定是难受至极,怕是遭遇了极为棘手的状况。 于是,他迅速且细心地将萧云的衣服穿戴整齐,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又饱含深情。 而他自己却仅仅匆忙地套上了一件中衣,连衣带都未曾系好,便心急如焚地抱着萧云大步迈出了房间。 刚一踏出房门,不远处的赤隼便如鬼魅般匆匆赶来。 他刚欲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乾隆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吼道:“马上去太医院,把常寿给朕带来,要快!若有半分延误,朕拿你是问!” 赤隼一眼便瞧见萧云呼吸急促且紊乱不堪,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仿若他从未曾来过一般。 萧云在乾隆的怀里,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拽着他的中衣,由于用力过度,那衣襟的一角都被拽出了深深的褶皱,原本平整华贵的衣物此刻变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乾隆见状,心疼得仿若心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他低下头,不停地亲吻着萧云的额头,那吻轻柔而又深情,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一些温暖与安慰。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伸到萧云的腹部,温柔地为她揉着,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一丝一毫。 然而,那疼痛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无情地吞噬着萧云的意志。 萧云依旧疼得无法言语,可她的心声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乾隆的耳中。 【疼啊,太疼了,我的妈呀,以后要是生孩子是不是比这还要痛上千倍万倍?不行,跟小四滚床单的事情还是暂且缓一缓吧。 如今这古代,医疗条件如此落后,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万一真的怀上了可怎么办? 倘若真有个万一,以这古代的医术,万一是一尸两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该如何是好?】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亦是乱作一团,仿若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自责,仿若无尽的黑夜将他笼罩,只能紧紧地抱着萧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息,仿佛能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沉沉地压在心头。 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不定,闪烁的火苗宛如风中残烛一般,似乎在默默地呼应着乾隆和萧云此时此刻复杂而沉重的心境。 云儿轻轻地提起那个问题时,就像是投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石子,直直地坠入乾隆的心湖之中。 顿时,平静的心湖被打破,一圈圈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不断冲击着他内心深处的防线。 确实如此,云儿之前所提到的那些潜在的忧虑绝非毫无根据。 尤其是关于怀孕生子这一环节,其中蕴含的风险可谓是极高,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生命。 乾隆暗自思忖着,在他心中,云儿的安危远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哪怕不要孩子,只要能够确保云儿安然无恙,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眼下最为紧迫之事,便是想办法减轻云儿那如锥心刺骨般难以忍受的疼痛。 至于其他种种,都可以暂时放置到一边去,待解决了云儿的痛苦再说。 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如此煎熬。 终于,赤隼带着气喘吁吁的常寿匆匆赶到了漱芳斋。 萧云的事迹仿若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那层层宫墙仿佛也无法阻挡这流言的传播,就连平日里相对清净的太医院也未能幸免。 然而,常寿在这宫中浸淫多年,深知这皇宫乃是流言蜚语的滋生地,那些传言大多不过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罢了。 但当他亲眼目睹眼前的这一幕时,心中还是不由得微微一震。 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般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的模样,平日里那个威严庄重、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宛如一个普通的男子,眼中只有怀中紧紧抱着的女子,再无其他。 第76章 乾隆喂药 常寿刚要屈膝行礼,乾隆便急切地开口打断:“免了,快过来给云儿看看,她肚子疼得厉害。” 乾隆这般焦急的态度让常寿微微一愣,他迅速回过神来,赶忙走上前,将药箱轻轻放下,随即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伸出手,三指搭在萧云的腕间,细细地诊起脉来。 他的脸上神情专注而凝重,眉头微微皱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萧姑娘的身体略显虚弱,许是因为自幼受过寒湿之气的侵袭,以至于每逢月事来临,气血便会阻塞不畅,经络不通则痛。 依臣之见,只需开几副汤药,慢慢调理一番,疏通气血,想必便可无大碍。” 乾隆听着常寿的诊断,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连忙说道:“快下去煎药,要快!” 乾隆轻轻搂着萧云,手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萧云的耳边,轻声地安慰着:“云儿,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那声音轻柔而又充满关切,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试图吹散萧云身体的痛苦与不安。 常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免觉得有些稀奇。 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乾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萧云,那眼中的深情与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萧云一人。 常寿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难得见皇上如此在乎一个人,这般深情厚意,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随即,常寿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亲自去抓药。 他每一味药材他都仔细甄别、挑选,确保万无一失。 没过多久,那药就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终于熬制成功了。 只见那锅中的药汁呈现出一种浓稠的状态,其颜色暗沉如墨。 随着热气的升腾,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迅速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之中。 那股味道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角落都紧紧笼罩其中,让人无处可逃。 萧云原本安静地坐在床上,当她闻到那汤药的味道时,秀眉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张娇美的面容上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抗拒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想要把那股难闻的味道拒之门外。 一旁的乾隆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疼,用温和而亲切的声音诱哄道:“云儿,这药虽然有些苦味,但只要你喝下它,肚子很快就不疼了,来,喝下去,好不好?” 然而,不管乾隆如何软语相劝,萧云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还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面对如此倔强的云儿,乾隆感到既心疼又无奈,他只能继续耐着性子,“云儿,只要喝一小口就行。” 说着,他再次将手中端着的药碗向萧云递去。 可是,萧云却依旧不领情,身子稍稍一转,把头偏向了另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乾隆递过来的药碗。 萧云脸色略显苍白,细密的汗珠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宛如清晨草叶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与无奈,目光落在乾隆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上,那刺鼻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令她不禁心生抗拒。 【怎就忘却了身处这古代,所服之药皆是这般难以下咽的汤药。 遥想往昔在现代之时,那些小巧玲珑的药丸服之便捷,哪会似如今这般,要去承受这汤药的苦涩。 罢了,待月事过后,定要去寻些草药炼制丹药。 这几日沉迷于与小四的缱绻情意之中,险些忘却了自己还身负炼丹之能。 只是当下已然来不及了,这月事突兀而至,疼痛暂且不提,单单这汤药便叫人头疼不已,不知要苦熬多少时日。 细细想来,我前半生历经无数磨难困苦,本以为苦尽甘来,却未料到如今还要受这般折磨,当真是命运弄人。】 乾隆中衣的衣袂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在彰显着他的尊贵与威严。 然而此刻,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帝王架子,只有对云儿满满的关切与疼惜。 他将云儿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那眉心也因云儿的痛苦而微微皱起,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而云儿的心声,更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中,恰似一根根尖锐的银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疼惜之情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他的整个心房填满,泛滥成灾。 只见乾隆凝视着碗中的药汁,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而后仰头,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萧云目睹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那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情况?这药乃是为我调理月事所备,他一个堂堂男子汉,饮下此药岂能合适?这可如何是好?】 乾隆放下药碗,微微俯身向前,身姿挺拔而又充满力量,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云儿的双眼,那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而后,他缓缓地靠近云儿,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双唇,云儿只觉眼前一花,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她先是一愣,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呆住了。 但很快,她便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之中,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尽情地享受着乾隆的吻。 乾隆趁着云儿沉醉之际,巧妙地运用舌尖,将口中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渡入云儿口中。 萧云下意识地吞咽着,那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此刻,她却并未觉得太过难以忍受,仿佛这苦涩也被乾隆的深情所掩盖。 站在一旁的小路子,目睹着这一幕,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却从未见过皇上对旁人,有如此亲昵而又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呆立在原地,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直到乾隆不经意间瞥向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莽撞,他生怕自己的存在会让皇上和萧云感到丝毫的不自在。 便急忙转身,将宫女们都带出了房间,而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第77章 模样未变 乾隆仿若未闻小路子的动静,依旧全神贯注地一口一口喂着云儿喝药。 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仿佛此刻这世上再无其他事情能比云儿喝药更为重要。 终于,一碗药在这别具一格的方式下,被全部喂进了萧云的腹中。 乾隆见萧云喝完药,便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蜜饯,那蜜饯色泽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轻轻地将蜜饯放入萧云口中,萧云含着蜜饯,那甜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将之前的苦涩驱赶得一干二净。 萧云的心中动作不禁又泛起一阵涟漪,那心声仿若微风拂过湖面。 【原来药还能这般喂法,忆起往昔小四感染风寒之际,我竟是那般粗暴地给他硬灌药汤。 如今与小四相较,我当时的做法实在是愚笨至极。 不过这般既能喝药又能享受亲吻之甜蜜,倒也不失为一种妙法。 倘若日后皆能如此喝药,似乎这苦涩也并非那般难以忍受。】 乾隆拿起一旁绣着精美花纹的锦帕,那锦帕的质地柔软细腻,仿若云朵般轻柔。 他轻轻地替萧云擦了擦嘴角,动作缓慢而又细致,生怕弄疼了萧云一丝一毫。 而后,他的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轻声说道:“乖乖躺好,朕出去一趟。” 萧云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紧紧拽住乾隆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不安与不舍都通过这双手传递给乾隆。 她的眼神中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恰似一只受伤后无助的小鹿,惹人怜爱。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颤抖,轻声问道:“你要去哪?” 乾隆刚要开口回答。 萧云的心声却抢先一步在这寂静的殿内响起。 【不是吧,我不过是来了月事罢了,小四就要抛下我?果然是大猪蹄子!】 乾隆听着萧云的心声,心中既无奈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暗自思忖,定是自己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不够妥当,才致使云儿这般胡思乱想,心生误会。 他并未因此而有丝毫怪罪云儿之意,反而认真地从自身找寻问题根源,思索着日后该如何让云儿更加安心。 乾隆轻轻地拍了拍萧云拽着他胳膊的手,那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他开口解释道:“赤隼回来了,朕之前吩咐他去调查你的样貌之事,你若是身体并无大碍,不觉得难受的话,想一同听听,朕便叫他进来。” 萧云听了乾隆的解释,心中的不安与疑惑顿时消散了许多,她松开了拽着乾隆胳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 【小四待我如此之好,我却这般无端地误会他,幸而小四无法洞悉我心中所想,否则的话,我这张脸怕是要丢到九霄云外了,日后还如何面对他?】 乾隆听着萧云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的笑意。 他深知有些话此刻若是直言不讳,云儿定会羞赧至极,恼羞成怒也说不定。 倘若真如此,日后怕是连这般亲密无间的福利都要大打折扣,那可绝非他所愿。 萧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杂念都驱散干净。 她开口说道:“那好吧,让赤隼进来吧,我也想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乾隆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起身,动作优雅而又从容,向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又坚定,他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那扇朱红色的门,对着守在门外的小路子轻声说道:“去叫赤隼进来。”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声音虽低却透着十足的恭敬,他转身快步离去,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不一会儿,赤隼便匆匆赶来,他的身影犹如一阵疾风,快速而又敏捷。 他先是恭敬地向乾隆行了一礼,那动作标准而又规范,“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的中衣,身姿笔挺地坐在萧云身侧,他的面容沉静如水,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如渊渟岳峙般散发开来,让人不敢直视。 乾隆微微侧头,目光幽深似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问道:“免礼,事情查得如何了?” 赤隼身着一袭黑衣,脚步轻盈而迅速地走上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谨慎与恭敬,从袖口里像变戏法般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画像,双手高高举起,微微颤抖着呈给乾隆。 同时垂下头,眼睛盯着地面,用略带谦卑的语气说道:“主子,这是奴才依据那些有幸结识萧姑娘的人所细致描述的模样,精心绘制出来的画像,请主子过目。” 乾隆伸出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接过画像,当他的目光触及画中人的那一瞬间,深邃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只见那画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目含秋波,琼鼻秀挺,唇若樱桃,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云儿吗? 那眉眼的神韵,那脸庞的轮廓,与眼前活生生的萧云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 萧云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轻轻地将脑袋从乾隆的胳膊下灵活地钻了进去,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依偎在他温暖而宽厚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与疑惑地紧紧盯着那幅画像,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轻声说道:“弘历,她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乾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心中暗自思忖:这事儿真是蹊跷得很,仿佛一团厚重的迷雾,将人紧紧笼罩,让人怎么也看不透其中隐藏的真相。 他向来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这世间有鬼神荒诞之说,可如今云儿这如谜一般扑朔迷离的来历,却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帝王也着实有些捉摸不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尺寸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此事至关重要,切不可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若有半点泄露,小心你的脑袋。” 赤隼跟在乾隆身边多年,早已熟知主子的脾气秉性,自然深知此事的敏感性和严重性。 他赶忙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额头触地,声音响亮而坚定地回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缓缓起身,转身以极轻的脚步悄然离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殿内凝重的气氛和主子的思绪。 第78章 护你一生 【这世上决然不可能有两片毫无二致的叶子,更遑论会有两个长得如同复刻般一模一样的人,更何况我们连名字都毫无差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奇怪的是,我对这具身体的过往竟没有丝毫记忆,仿佛我是突然之间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离奇的情况?我修炼的古武,追求的乃是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莫非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神秘莫测的机缘? 罢了,想这么多也是徒劳无益,反正如今我已然知晓,我这张脸与她一般模样,那我便暂且权当自己就是她吧! 至于记忆这档子事儿,也好办,对外就宣称是头部受了伤,装失忆了,忘了过往之事,想必也能蒙混过关。】 乾隆这边,原本还在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该如何巧妙地安抚萧云,深怕她会因此事而陷入苦恼烦闷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没成想,她竟如此豁达洒脱,这般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丝毫的纠结与不安。 乾隆心中暗自思量,如此倒也好,日后倘若紫薇进了宫,云儿有这张与“萧云”毫无破绽的相同容颜,也不必特意费心地将她们分开,毕竟从外表上看,任谁也瞧不出丝毫异样。 至于尔康,起初乾隆还想着要出手干预,阻止他的调查,可如今看来,倒是省却了这一番心思。 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干预过多,反而更容易引起尔康的警觉和猜疑,倒不如顺其自然,任其自由发展,且看这局势究竟会如何变幻莫测地演变下去。 乾隆身姿挺拔地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他伸出那只保养得宜、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放在萧云的小腹上,轻柔地打着圈儿揉着,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宠溺地说道:“云儿,这回总可以放心了吧,这画中的脸和你是一模一样的。”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轻轻地搂住乾隆的腰肢,眼神中满是信赖与深情:“放心了,弘历,其实就算我们的脸不一样,那又何妨?反正有你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定会拼尽一切护着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直直照进乾隆的心底,让他感到无比受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上揉肚子的动作愈发轻柔,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对,朕会护着你一辈子,任谁也不能伤害你分毫。” 在乾隆那充满爱意与温暖的抚摸下,萧云渐渐地放松了身心,双眼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均匀而轻柔,不多时,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乾隆见状,动作轻柔地将云儿从自己的怀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如同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 他拿起一旁的锦被,轻轻地盖在云儿的身上,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随后,乾隆站起身来,拿起一件明黄色的外袍,披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房间。 他站在殿外的回廊下,夜色如水,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威严的身影。 乾隆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拇指上那枚通体碧绿、温润透光的玉扳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沉默了片刻后,他轻声唤道:“赤隼。” 就在声音刚刚落下的瞬间,赤隼宛如一道幽灵般的黑影,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寂静悄然现身于乾隆的眼前。 他的动作敏捷而轻盈,仿佛一阵轻风拂过,眨眼间就已双膝跪地。 身体前倾,双手紧贴地面,额头触地,恭声说道:“给主子请安。” 其姿态谦卑至极,尽显对乾隆的敬畏之情。 乾隆微微抬起右手,缓缓将戴着的那枚玉扳指轻轻摘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到赤隼的面前。 他的脸色显得异常凝重,目光紧紧盯着赤隼,郑重其事地吩咐道:“拿去好好看看,立刻传旨内务府,务必尽快安排能工巧匠制作一枚与之完全相同的玉扳指,不得出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 赤隼连忙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从乾隆手中接过玉扳指。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扳指,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只见这枚玉扳指上的雕刻工艺堪称登峰造极、美轮美奂。 那精雕细琢而成的龙纹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而玉质更是温润细腻、晶莹剔透,散发出一种柔和而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主子为何要弄个假的,但赤隼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绝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好奇,再次双手将玉扳指恭敬地呈递给乾隆,并低声回应道:“奴才谨遵圣旨。”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追问道:“朕交代你去调查的广东那边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线索?” 赤隼微微摇头,面露一丝愧疚之色,“回主子,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奴才已经加派人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 乾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停顿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朕,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有半点疏忽。” “奴才遵旨。”赤隼连忙应道。 乾隆挥了挥手,示意赤隼退下,随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他将外袍脱下来,仔细地挂在衣架上,然后轻轻地坐在床边。 刚一躺下,萧云便像是一只慵懒而又眷恋的八爪鱼一般,下意识地靠了过来,手脚并用,紧紧地缠绕着乾隆的身子。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着宠溺与爱意。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搂着萧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不多时,也在这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在这深宫之中,仿佛只有在这一刻,所有的权谋算计、家国大事都暂时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这一室的柔情蜜意,在夜色中静静地流淌。 第79章 皆无所求 紫禁城的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中,乾隆却在睡至半夜时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云儿,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几缕银白的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云儿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那眉心的褶皱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 他并未忍心叫醒沉睡的云儿,而是小心翼翼地掀起那绣着繁复花纹的锦被一角,目光落在云儿的身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关切。 他轻轻地为云儿褪去弄脏的裤子,仔细地换上干净的月事带,随后将那脏了的衣物放置在一旁,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云儿的好梦。 刚一上床,萧云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下意识地循着乾隆身上的热源,像一只寻找温暖港湾的倦鸟,又缓缓凑了过来。 她那原本紧皱的眉头,在靠近乾隆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舒展开来,嘴角还似乎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心的弧度,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就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不安与烦恼。 乾隆下意识地摸索着手指上的玉扳指,那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尽管云儿已然答应会留在他身边,可他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却如影随形。 他暗自思忖,还是要催促一下赤隼,尽快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扳指为好,以备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不时之需”。 至于此刻他手上这枚真正的玉扳指,等新的制成之后,定要将其妥善锁藏起来,绝不能让云儿轻易拿走。 想到此处,乾隆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眸凝视着远方,仿佛要透过层层迷雾看穿这世间隐藏的真相,他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愈发深沉起来。 云儿曾经当着天道发下重誓,然而,乾隆不禁心生疑虑:她所面对的天道,真的与这方天地的天道完全相同吗? 若是不同,那么当云儿违背誓言时,她是否能够凭借自身独特之处,独自一人顺利地回到她原本所属的世界呢? 而且,如果云儿成功回去,这方天道的规则又能否对其产生有效的束缚呢?毕竟,她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种种疑问纷至沓来,犹如无数条错综复杂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乾隆的心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扰和迷茫。 曾经,乾隆一直坚信无神论,对于那些超自然的力量和现象嗤之以鼻。 但自从云儿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她的到来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搅乱了乾隆内心深处那片宁静的湖面,迫使他不得不开始认真思索这些以往认为玄之又玄、深刻且看似无解的问题。 但乾隆毕竟是乾隆,他的眼神中很快闪过一抹坚毅与决绝。 他深知,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一困境,唯有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与未知的命运抗衡。 只要云儿拿不到这玉扳指,她就无法离开,待云儿月事结束之后,他定要让云儿传授他修炼之法,哪怕这过程艰难险阻重重,他也绝不退缩。 他渴望着有朝一日,能拥有与云儿并肩而立的能力,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地陪伴她去任何地方,无惧任何未知的风险。 他对这至高无上的皇权,其实从未有过过多的贪恋。 在他心中,若能护得云儿周全,舍弃这天下又何妨?只是如今的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所以,他必须默默努力,在云儿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承受这份压力,暗自磨砺自己。 乾隆轻轻地低下头,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而又深情的吻,那吻中饱含着他对未来的期许,对萧云的无尽爱意,以及那深藏心底、不为人知的决心。 随后,他再次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这短暂的夜色中寻得片刻安宁,等待黎明的曙光穿透黑暗,照亮他们未知的前路。 紫禁城的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中,乾隆却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心思全系在了身旁的云儿身上,时刻惦记着她月事的状况,一夜之间,竟起身数次为她更换月事带,那轻柔而又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如此折腾下来,待到晨曦初露,乾隆的脸上已带着几分疲惫之色,往日那明亮而锐利的眼眸也略显黯淡,精神自然有些萎靡不振。 这一夜的劳心费神,使得他甚至都无需小路子前来唤醒,便早早地醒了过来。 他转头看向仍在睡梦中的萧云,只见她面容安详,呼吸均匀,睡得极为安稳。 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而又满足的微笑。 尽管自己身心俱疲,但只要看着她能如此恬静地安睡,乾隆便觉得心中被一股暖流填满,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乾隆轻轻地凑近萧云,在她耳边低语道:“云儿,朕这一生,于这世间繁华皆无所求,唯愿你能长伴朕侧,只要你不离开朕,哪怕是要朕的江山社稷,朕也定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然而,萧云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对乾隆这深情的告白毫无察觉,自然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乾隆轻轻地掖了掖萧云身上的锦被,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随后起身,向着偏殿走去。 早已在偏殿候着的小路子,赶忙迎上前去,伺候乾隆更换朝服。 就在乾隆抬手之际,小路子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皇上手中拿着的带血的月事布,刹那间,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结结巴巴地叫道:“皇……皇,皇上,这……” 乾隆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轻声说道:“一会儿叫明月仔细洗净。” 小路子不愧是在御前侍奉多年的伶俐之人,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第80章 你不信我 乾隆很快换好了那身庄重威严的朝服,整了整衣冠,率先走了出去。 小路子则在偏殿停留了片刻,待乾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急忙找到明月,神色凝重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明月听闻,脸上的表情与小路子初见时如出一辙,皆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在这深宫内院,一直以来都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后宫嫔妃来了月事,便被视为不祥之兆,是绝不能侍奉皇上的。 然而,如今皇上却亲自拿着萧姑娘的月事带,还这般细心嘱托,可见皇上对萧姑娘的宠爱已然到了超脱常理的地步,实在是令人咂舌惊叹。 紫禁城里,宫墙巍峨,朱门紧闭,却从来都藏不住那悠悠众口。 漱芳斋昨夜传了太医的消息,宛如一阵风,迅速地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深居后宫的妃嫔们,平日里闲得无聊,如今听闻此讯,便都像闻到了腥的猫,一个个明里暗里地使尽浑身解数,四处打探漱芳斋为何突然传召太医。 终于,消息被打听了出来,竟是那萧云来了月事这般小事。 这消息一传出,众人的反应各异,当真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些嫉妒心作祟的妃嫔们,站在宫墙下的阴影里,交头接耳,言语中满是酸意。 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常在,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哼,不过就是来了个区区月事罢了,竟然还敢宣太医,皇上也真是的,这女人哪个月没来过月事?怎么就把她疼成那样,简直是宠得无法无天了!” 延禧宫 令妃端坐在雕花铜镜前,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绣着海棠的手帕,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那狐媚子竟然来了月事,还能勾得皇上在漱芳斋留宿,这恐怕是我在这争宠之路上遇到的最为棘手的对手了。” 令妃咬着牙,恨恨地想着,她回忆起自己以往在月事期间,哪怕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留住皇上片刻,而如今这萧云却轻易地做到了,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生怨恨。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越想越觉得讨厌,那精致的眉眼,此刻在她眼中仿佛都成了勾魂摄魄的利器。 但她也深知,皇上如今对萧云正宠爱有加,自己若是贸然行动,怕是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告诫自己此刻不宜轻举妄动,只能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坤宁宫 皇后原本正悠闲地坐在凤椅上,修剪着盆中的花卉,当她得知萧云在漱芳斋传了太医的消息时。 皇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还以为那“狐媚子”终于生病了,正暗自想着这是老天开眼,要帮她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容嬷嬷的一番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将她的美梦瞬间击碎。 “娘娘,那狐媚子真是惯会勾人,来了月事还勾得皇上在漱芳斋留宿了一夜!”容嬷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道。 此言一出,皇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猛地捂住胸口,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差点又气昏过去,“你说什么?” 皇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容嬷嬷,仿佛要将她看穿。 容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知罪!”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在桌上一扫,将那些珍贵的瓷器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皇上真的在漱芳斋留宿,还和她睡在一间房?”皇后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容嬷嬷战战兢兢地点着头,不敢抬头看皇后一眼。 皇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恐怕真的又要昏厥过去。 容嬷嬷见此情景,急忙出言安抚道:“娘娘,您放宽心,不管怎样,您才是这后宫的正宫娘娘,那萧云根本一点名分都没有,皇上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她新鲜而已。” 然而,皇后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安慰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凭借多年的后宫经验和女人的直觉,她能够感觉到,皇上这次对萧云好像是认真的。 至于为何至今还未给萧云位分,她一时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个办法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学士府 近日,尔康仿若一只忙碌的陀螺,被杂务缠身,一心扑在调查萧云之事上,竟连与紫薇见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日,趁着当值前的些许闲暇,他匆匆赶到紫薇的住处,抬手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扉缓缓开启,紫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朱唇未启,然而尔康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周身散发的那股淡淡的不悦之气。 尔康心中明白,定是自己坚持调查萧云,才引起紫薇不满,自从上次过后,紫薇再也没主动找过自己,他感觉再不有所行动,刚追到手的媳妇,可能要飞走啦! 不管萧云的身份究竟如何神秘莫测,他都暗自决定,绝不在紫薇面前提及调查之事的只言片语,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烦恼。 于是,尔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歉意与温柔,轻声说道:“紫薇,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放心,我已经仔仔细细地调查过了,萧云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紫薇一听这话,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双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略带嗔怪地说道:“我就说嘛,云云怎么会有问题呢?从一开始我就相信她,可你,就是不信我。” 第81章 尽善尽美 尔康心中暗自苦笑,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无奈无人知晓。 他连忙应和道:“是,紫薇说的我都信,我这不是担心你,对了,你托金锁让我带给萧云的糕点,我已经顺利交到她手上了,你还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我转交给她吗?”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没有了,她在宫里一切可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尔康微微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你放心吧,皇上对她极好,呵护备至,她在宫里并未受到半分委屈,衣食无忧,日子过得也算顺遂。” 紫薇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既然如此,那在宫里你可要多多照应她一些,毕竟她一个人在那深宫里,无依无靠的,我总是放心不下。” 尔康并未多言,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放心就是,那我先去当值了,不然要误了时辰。” 紫薇颔首示意,看着尔康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尔康与紫薇分别后,心事重重,仿若被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云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妖精转世,竟有如此蛊惑人心的能力? 为何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紫薇也对她关怀备至?自己那日与她匆匆见过一面,并未看出她有何异常之处,可为何心中那股疑虑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尽管尔康嘴上答应了紫薇会照应萧云,但他心中对萧云的调查却并未就此放下。 他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这萧云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秘密彻底揭开,哪怕前方荆棘丛生,困难重重。 乾清门 乾隆高坐于龙椅之上,看似神色如常地处理着政事,然而,他的心思却有一小部分悄然落在了广东之事上。 他昨晚问过暗卫,毫无动静,朝堂之上亦是一片风平浪静,仿若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并未泛起任何特殊的涟漪。 终于,冗长的朝会结束,乾隆起身,步伐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踌躇。 以往,他总是迫不及待地赶往漱芳斋,去见那让他心尖发颤的人儿。 但今日不同,昨夜的种种画面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忖,自己昨夜确实是有些冲动了。 他与云儿之间,尚有许多事情未及说清道明,这份感情在他心中绝非一时的意乱情迷,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刻骨铭心。 他深知,云儿生性纯真,或许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他作为帝王,又怎可如此草率行事? 他定要给云儿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名分,一个仪式,也要做到尽善尽美。 想到此处,乾隆微微舒了一口气,庆幸的是,云儿昨日来了月事,这让他有了些许缓冲的时间。 在这剩下的日子里,他要精心筹备,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于是,他唤来了赤隼。 赤隼身姿矫健地跪倒在乾隆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请主子吩咐。” 乾隆的目光透过那扇紧闭的宫门,遥遥望向漱芳斋的方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命令道:“去准备一些女孩子喜爱的绫罗绸缎,还有那些精巧别致的首饰,务必要新奇独特,要难得一见的珍品。” 赤隼闻言,不禁微微一怔,在他侍奉乾隆的岁月里,这还是主子头一次下达这样的命令。 但他并未多问,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将圆明园中的长春园仔细收拾一番,按照朕迎娶皇后的规格好好布置,朕说不定何时便会用到。” 赤隼心中愈发困惑,主子的这些命令实在是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然而,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再次叩首道:“奴才遵旨。” 乾隆看着赤隼离去的背影,嘴角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着期待与温柔。 一切都已在他心中有了初步的谋划,他相信,待所有准备妥当,定能给云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路子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乾隆身后,他察言观色,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皇上的打算,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他便又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这萧姑娘只是一个来自宫外的普通女子,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复的宫廷之中,皇上怎会为了她如此大费周章、这般上心?这实在是有些超乎常理,让人匪夷所思。 但他也明白,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自己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漱芳斋 萧云紧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清汤寡水的膳食,只觉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心底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熬过了伤病的折磨,本以为能松快些,谁承想竟还要日日与这清粥小菜为伴。 老天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把自己扔到这清朝,简直就是来受苦受难的!一想到自己那身为皇帝的男朋友,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四可是帝王,怎么连让我吃顿好饭这样微不足道的小愿望都满足不了呢?】 乾隆刚走到房门前,尚未踏入屋内,云儿的心声便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悠悠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神色微微一怔,转而对着身旁的小路子压低声音吩咐道:“去传朕的旨意,让御膳房多用些心思在云儿的膳食上。 哪怕只是一碗清粥,也得给朕做出花来,做得可口美味,若是再这般敷衍了事,这个月的俸禄他们就别想拿!” 小路子听着皇上这突如其来的旨意,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皇上这还没进屋,怎就知道萧姑娘不喜欢这膳食?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他到底是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脸上丝毫不敢露出分毫异样,赶忙弓着身子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领命而去。 第82章 都饿瘦了 乾隆轻轻推开房门,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只见云儿坐在桌前,面前的饭菜纹丝未动。 萧云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眸望去,见是乾隆,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四,你可算来了,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虐待我,瞧瞧这都是些什么吃食,一点油水都没有,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饭了?】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稳步走到床榻边。 萧云见状,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埋怨道:“弘历,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都饿瘦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乾隆强忍着笑意,双手轻轻捧起萧云的脸,装模作样地细细打量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的事,朕瞧着,朕的云儿依旧是花容月貌,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心底乐开了花。 【小四这嘴可真甜,哪怕是饿着肚子,就这么看着他,也觉得赏心悦目,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些,等月事过去,定要炼制些丹药好好调养调养。 只是小四似乎对神佛之事不太上心,这炼药的事儿他能应允吗?况且这炼药之法在世人眼中也有些离经叛道,万一他不答应,反倒引得麻烦上身。 要不干脆瞒着他偷偷行事?可这药材又该从何处寻来呢?】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鬼灵精怪的,想法倒是不少。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主动说出来,也好让朕帮她达成心愿。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云儿,你先前曾与朕提及,你会那古武绝学,亦精通医术,如今你身子不适,为何不自己动手炼制些药物来调理呢?” 说罢,眼神看似无意地扫过萧云的脸庞,实则在暗暗留意她的反应。 乾隆的这一番话,仿若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萧云的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如扇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的诧异犹如春日里新开的繁花,迅速蔓延开来,整个人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历史上雍正晚年因沉迷丹药而致身体虚弱,小四作为亲历者,理应是对丹药之事深恶痛绝才是。 可如今瞧这情形,他的态度怎么和那史书上所记载的大相径庭呢?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乾隆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神色看似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透着些温柔。 其实,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五味杂陈?云儿所言的从前,的确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勾起了他心底深处那些不愿触及的伤痛回忆。 是啊,若不是皇阿玛当年被丹药迷惑心智,在那虚妄的长生之路上渐行渐远,或许皇家的命运也会有所不同,他也能多享些天伦之乐,皇阿玛也能在这世间多停留些岁月。 自那以后,他便对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神父嗤之以鼻,视为江湖骗子,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与敬畏。 可云儿却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毫无征兆地照进了他那被阴霾笼罩已久的心房。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在心底疯狂生长,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他也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过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女子如此深信不疑?为何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就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 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让他在这茫茫人海中,一眼便认定了她。 萧云犹豫了片刻,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 她微微垂首,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说道:“药嘛,我自是略通一二,而且……”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忐忑,“我还精通炼丹之术,弘历,你若有需要,日后我也可为你炼制一些丹药。” 话虽出口,可萧云的心底却像是有只活泼的小兔子,不停地蹦跶着,思绪也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奔腾。 【不知小四到底喜欢何种丹药?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美颜丹,还是延年益寿的长寿丹,亦或是强身健体的健体丹呢?对了,还有驻颜丹,我也是颇有心得。 哎呀,会的丹药种类繁多,一时之间竟有些记不清了,罢了,且看小四他究竟有何需求。】 乾隆听闻云儿的心声后,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驻颜丹?这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之物?能让人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若是能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而自己也能始终保持这般风华正茂,那该是何等的幸事? 想到此处,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弧度:只要是云儿所制,哪怕是毒药,他又有何惧?能得云儿这份心意,便是让他即刻赴死,也心甘情愿。 乾隆的眼神中透着一抹决绝与深情,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唯有萧云才是那熠熠生辉的存在。 乾隆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他轻轻地将肖云揽入怀中,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那淡淡的清香,温柔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在萧云的耳边缓缓流淌:“云儿,一切但凭你做主,你为朕炼制的丹药,朕定会毫不犹豫地服下。 你若需要药材,只管详细写下来,朕即刻下令,让内务府那帮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来。 倘若炼丹还需丹炉,亦或是其他物件,也一并罗列清楚,朕定当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乾隆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能为萧云抵御这世间的所有风雨。 第83章 朕相信你 萧云只觉一股暖流从心间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可她心中的疑惑却并未消散。 她微微用力,从乾隆的怀中挣脱出来,抬起那张犹如春日繁花般娇艳的脸庞,双眼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乾隆,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探究:“弘历,你真的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帝王吗?这还是我记忆中的你吗?你这般模样,莫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了身?” 萧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片刻之后,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微蹙,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帝王之躯,周身环绕着威严的龙气,寻常的妖邪鬼魅哪里有胆量近身? 可是……你应该对这些神神鬼鬼之事不屑一顾的呀,怎的如今……”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写满疑惑的双眸,心中满是疼惜,他实在不忍见她这般纠结迷茫,遂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出言打断了她那如乱麻般的思绪:“云儿,莫要再这般胡思乱想了。 朕虽对那神佛之事向来不存几分信任,可这与你要为朕炼制丹药,并无丝毫冲突。”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洪钟,在这静谧的屋内久久回荡,试图驱散萧云心头的那片疑云。 萧云听闻此言,眼眸眨动得愈发频繁,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中的困惑似那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愈发浓烈:“这是为何?你既不信这些,为何又应允我为你炼制丹药?”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他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 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眼神中满是深情与专注,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不信和尚,亦不信道士,那漫天神佛在朕眼中,不过是虚幻缥缈之物。 但云儿,你却是这世间最真实、最珍贵的存在,朕信你,毫无保留地信你。” 朕信你,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要来得动听、来得震撼,似那春日里的暖阳,直直地照进了肖云的心底深处。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久久未能言语。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震撼,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惊喜。 【小四这情话可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撩人心弦。 信我?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一个帝王口中说出,是何等的难能可贵!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皆生性多疑,视权力如生命,对臣子们的猜忌犹如那绵绵不绝的春雨,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们的信任,恰似那天上的星辰,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从不轻易给予他人。 但我信小四,我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既说信我,那便一定会信到底。 如此看来,我这是捡到宝了,有他这般深情相待,往后余生,定是如诗如画般美好。 这炼丹之事,看来也得尽快提上日程了,日后也要找个机会,瞧瞧小四的体质是否适合修炼。 若他当真可以修炼,那便能与我携手走过生生世世,再无分离之苦,光是想想,都觉得美妙无比。】 萧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蜜而幸福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与乾隆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美好画面。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云儿的心声,那原本在心底盘旋许久的不安,仿若春日里的残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消融。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与满足,一直以来,他总是担忧云儿会在某一天突然离他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那清晨的薄雾,让他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害怕自己只是云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无法在她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无法参与她的未来。 但如今,亲耳听到她的心声,知晓自己早已被她纳入未来的规划之中,他的心中仿若被蜜填满,甜得快要溢出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 萧云静坐于案前,朱唇轻抿,美目专注,手中之笔仿若灵动的蝶,在宣纸上游走。 她心中已明晰乾隆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决意将那珍藏已久的驻颜方子书于纸上,这方子不仅有驻颜之效,更兼具固本培元、强身健体的神奇之功。 萧云一边写,一边暗自思量,这药方中的草药皆是珍稀之物,需先派人仔细探寻一番,看看是否能将其全部集齐。 若能寻得,再着手进行提炼制药之事,她深知,这药方于乾隆而言,或许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故而下笔之时,格外用心,每一个字都倾注了她的心意。 未几,萧云便搁下了笔,几页写满药方的宣纸整齐地摆在案头,她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唤来乾隆。 乾隆款步走来,衣袂飘飘,龙章凤姿尽显,他的目光落在那药方上,这还是他初次目睹萧云的字迹,不禁眼前一亮,脱口赞道:“云儿,你这字体刚劲有力,笔锋之间倒还真带有几分帝王风骨,甚是独特。”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笑语盈盈地说道:“这是因为我在现代修习的乃是古武,所接触的诸多知识皆非现代之物,大多源于古籍。 若不是如此,我怕是连毛笔字都写不好,更遑论认识这么多的古文字了,至于这字体,实则是我照着古籍上一位帝王的字临摹而来。” 乾隆闻此一言,仿若有一道惊雷在脑际炸响,瞬间呆住了,难怪他刚才这字体时,便觉得莫名熟悉,仿若久远记忆中的一抹影子,如今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他定了定神,忍不住问道:“云儿,你是临摹了皇爷爷的字吗?” 萧云眨了眨灵动的双眸,笑意更浓,点头应道:“哟,看出来了?不错,的确就是临摹了康熙爷的字,我写得像吗?应该不太像吧,不然的话,你理应一眼便能认出来。” 第84章 想要骑马 乾隆紧紧握着那张药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怀念,亦有对萧云聪慧的赞叹。 他轻声说道:“像,只是朕已多年未曾见过皇爷爷的字迹,故而一时有些恍惚,只觉熟悉,却未料到竟真的是,云儿,你当真聪慧过人,仅凭观摩古籍便能模仿出皇爷爷的神韵,实乃难得。” 萧云被乾隆这般夸赞,心中欢喜不已,她心性纯真,情之所至,竟倾身向前,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无尽的亲昵与爱意,她笑道:“赏你的!”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抹宠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温暖而深情。 他伸手轻轻环住萧云的纤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两人的身影在这光影交错的宫殿内。 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定格了这一瞬的温柔与甜蜜,仿若时光都为他们而停驻,只愿这片刻的宁静与爱意,能绵延至岁月的尽头。 乾隆他的目光中燃着灼灼欲火,凝视着萧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云儿,你这奖赏,朕觉得还不够,若是朕想自取些利息,可使得?” 萧云的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小四怕是又要自作自受了,我这月事还未走呢,难不成他还想着浴血奋战?我倒是不介意他的亲吻,只是若这般下去,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他? 不过,看他这副隐忍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就让他吻吧,总归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憋着。】 于是,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妩媚而大方的笑容,轻声应道:“行,你若想取利息,便取吧。” 乾隆如何不知云儿说的是对的,但此刻的他,已然被欲望蒙蔽了心智,只想沉醉在这温柔乡中,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却也甘之如饴。 他缓缓低下头,向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去,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微风拂过花瓣,然而,情难自禁,这吻渐渐变得热烈而深沉,辗转缠绵,似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 果不其然,正如云儿所料,乾隆一开始或许只是想着浅尝辄止,可这吻一旦开始,便如同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游走,轻轻扯开了萧云的衣襟,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与慌乱。 片刻间,萧云身上的衣衫已被他褪去大半,只剩下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少女的娇羞与妩媚。 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手继续向下探寻,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月事布的瞬间,那满腔的熊熊欲火仿佛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猛地泼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萧云看着乾隆那瞬间僵住的神情,忍不住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出声来,“瞧瞧,这可不就是自讨苦吃?” 乾隆的眸中依旧闪烁着未褪尽的猩红欲念,他看着萧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执拗。 突然,他猛地将萧云抱了起来,大步向着床榻走去。 将萧云轻轻放在榻上后,他倾身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云儿,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些?你虽有月事在身,但朕知道,你应该还有别的法子能帮朕缓解,不是吗?” 萧云的心中不禁一惊。 【不是吧,小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还想让我用手,还是用嘴,亦或是还有其他的……小四玩的这么花吗?】 而乾隆其实他此前也未曾想过竟还有如此多的方式,他原本只知晓用手这一种较为简单的方式,可如今听到云儿的心声,又觉得似乎真的有许多未知的领域等待他去探索,这让他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起来。 他凝视着云儿,目光中既有对欲望的执着,又有对未知的好奇与渴望,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然踏入了一个充满欲望与诱惑的神秘世界,而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无尽的变数与可能…… 乾隆的目光犹如两簇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萧云,那眼神中的渴望似要将她吞噬。 他的身躯缓缓前倾,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俯下身去。 当他的唇触碰到萧云锁骨的那一瞬,萧云只觉一阵酥麻之感从肌肤深处蔓延开来,仿若一道电流直击心底。 乾隆的吻轻柔却又充满着侵略性,细密地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之上,仿佛在诉说着他心底最深沉的爱意与眷恋。 与此同时,他的手仿若灵动的蛇,沿着萧云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动作轻柔而缠绵,似在探寻着什么稀世珍宝,在她的身上徘徊往复,久久不愿离去。 萧云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那声音从微微颤抖的唇间逸出,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弘历,别,快,快停下。” 【小四太坏了,明知道我来了月事,还这般撩拨我,这可如何是好?】 但乾隆似乎并未打算罢休,他的唇离开云儿的锁骨,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畔。 他呼出的热气撩拨着萧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云儿,你既来自后世,那想必应该懂得很多,所以由云儿教朕好不好?云儿你帮帮朕,不然以后,朕不能给你幸福了,可怎么办?” 那语气仿若一个耍赖的孩子,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萧云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中虽有责备,却更多的是宠溺与无奈。 【真是欠了他的,算了,帮他吧,不帮的话,他今日是消停不了。】 这般想着,萧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略显急促地褪去了乾隆那象征着无上尊贵的龙袍。 龙袍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可乾隆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萧云的脸庞。 就在这时,萧云突然发力,一个翻身,竟将乾隆压倒在床榻之上,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而俏皮的笑容。 【想我帮你是吧?那我要在上面,骑马。】 同时,她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在向乾隆宣告着她的主权。 第85章 何乐不为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不禁哑然失笑,在这宫廷之中,若是换做旁人,此举无疑是大逆不道,但对于云儿而言,这不过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情趣罢了,既然云儿喜欢,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萧云伸出手,想帮乾隆…… 然而,乾隆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迅速握住了萧云的手,他的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愈发低沉沙哑,仿若夜空中最魅惑的音符,“云儿,咱们今日玩点新鲜的好不好?” 萧云听了,不禁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问道:“那你想怎样?” 乾隆微微抬起头,在萧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云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慌乱不已。 【小四竟然提出让自己用口?我这哪有什么经验,以往也不过是在那些小说中瞧见过只言片语罢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小心,可别再闯祸了!】 而乾隆专注地凝视着萧云,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听着云儿内心那羞涩而慌乱的心声,乾隆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清楚地知道,云儿在这方面从未为其他男子做过,而自己将会是她的第一次尝试。 这份认知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炭火,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的渴望与迫不及待。 萧云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印,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乾隆那炽热得似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后,终是轻轻地、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像是开启了一道禁忌之门,让乾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足而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紧接着,乾隆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抬起萧云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再次与自己交汇。 他的眼中饱含着深情与鼓励,似乎在告诉萧云无需紧张。 萧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她缓缓地靠近乾隆,那紧张的模样让乾隆越发觉得可爱。 随着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交缠在一起。 那暧昧的氛围好似被点燃的香料,愈发浓郁醇厚,丝丝缕缕地弥漫在宫殿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对方的面容和身影在眼中愈发清晰、深刻。 那精致的雕花窗棂、华丽的锦缎帷幔,还有摆放着的珍贵古玩,都仿佛在静静地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亲密之事,默默地笼罩在这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之下。 乾隆的目光紧紧锁在萧云的脸上,那眼中的深情与渴望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足以让萧云沉溺其中。 萧云的脸颊绯红,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光芒,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起伏。 此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听见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这寂静而又充满张力的空间。 他们宛如两只轻盈美丽的蝴蝶,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旋涡里缓缓盘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久久不愿离去。 正如云儿最初内心深处所隐隐担忧的那样,对于男女之事,她的确如同一张未曾沾染墨汁的白纸,毫无经验可谈。 尽管如此,出于对爱情的渴望和对乾隆的深情厚意,她还是鼓起勇气,决定勇敢地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然而,当她试图依照乾隆的温柔提议付诸行动时,却发现自己在力度的掌握上竟是如此生疏和笨拙。 每一次的触碰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弄巧成拙。 这种不熟练不仅没有减轻她心中的紧张情绪,反而使得那份局促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乾隆却像是被某种神秘的本能驱使一般,在这亲密的接触中,逐渐掌握了主动。 明明一开始说好是由云儿来指导他,可局势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逆转,变成了他在引导着云儿。 在这亲密的互动中,双双沉浸其中,都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一番缱绻过后,云儿坐起身来,气鼓鼓地骑坐在乾隆的身上。 她脸颊因羞恼而涨得通红,却又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四太过分了,我今天还怎么吃饭呀?不行,下次绝对不能再这么心疼他啦! 不对啊,小四明明说他什么都不懂,可怎么我感觉他比我这个现代人还要精通这些技巧?他是不是以前和别的女人玩过?我是不是上当了?这可恶的大猪蹄子。】 乾隆听着云儿内心的这些埋怨与委屈,心中一紧,自然知晓此事的严重性。 他赶忙坐起身来,顾不得其他,双手握住云儿的手,目光真挚而诚恳地看着她,急切地解释道:“云儿,这次辛苦你了,都是朕不好,朕没经验,没控制好力度,你放心,日后朕定会好好补偿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萧云听闻此言,面上依旧佯装生气,可内心却不由自主地被“补偿”二字吸引了注意力。 【补偿?小四说的补偿会是我所想的那种吗?那滋味,想必一定很销魂……】 想着想着,她的脸颊愈发滚烫,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那副又羞又恼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模样,让乾隆看在眼里,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无奈,云儿想的竟然是…… 乾隆轻轻地将萧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云儿,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绝无虚言。 待你月事走了,朕带你去那御花园中赏尽繁花,再命御膳房准备你最爱吃的点心,可好?” 萧云在他怀中轻哼了一声,没有言语,但紧绷的身体却渐渐放松了下来,这场小小的风波,也在乾隆的温柔安抚下,暂时平息了下去…… 第86章 自有天罚 暖帐轻拂,柔和的光线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萧云依偎在乾隆的怀中,静静地靠了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灵动得仿若藏着万千星子的眼睛,眨动之间仿佛有细碎的光芒闪烁,目不转睛地望着乾隆。 萧云朱唇轻启,带着一丝娇柔与执着说道:“弘历,这补偿一事,可不能含糊其辞,需得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像那寻常的赏花观景之类,太过稀松平常,怎能算得上是补偿呢?” 乾隆凝视着怀中的佳人,听着她的话语,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云儿所提及的那种补偿,莫说是尝试,便是听闻也未曾有过。 瞧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若是此刻不应允,恐怕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下去的情绪,会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爆发,那后果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乾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云儿那仅着一件肚兜的曼妙身姿,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仿若优雅的琴弦,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声音里饱含着无奈与宠溺:“那云儿不妨直言,要朕如何补偿于你?但凡朕能力所及,定不会让你失望。”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她轻轻挪动身体,将柔软的唇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撩拨着乾隆的耳垂,伴随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呢喃细语传入乾隆耳中。 乾隆只觉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心底,面上虽强装镇定,可内心早已如同汹涌澎湃的大海,波涛滚滚。 今日与云儿的这番亲昵互动,虽未越过最后的界限,然而那种新奇而独特的体验,却让他深深沉醉,仿若置身于一个全新的、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 那些与嫔妃们过往的相处,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嚼蜡,乏味至极。 他的心中,此刻也满是对云儿月事结束后的期待,仿佛一个等待着开启宝藏的人。 乾隆微微收紧手臂,将萧云更加紧密地揽入怀中,深情地说道:“好,云儿今日如此贴心地帮了朕,待你身子康健之后,朕定会全心全力伺候你。 只是朕在这等事上,毫无经验可言,倘若有伺候不周之处,云儿定要直言相告,朕定会悉心改正。” 萧云听着乾隆的这番言语,心中暗自嘀咕。 【这小四身为帝王,脸皮竟厚得这般惊人,我一个来自现代、自诩见过世面的人,都险些被他这般直白的话语惊到。 他怎的如此不知羞呢?哎呀,差点就被他带偏了,我心心念念要问的问题还没个答案呢。 他和那些个嫔妃,到底有没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他还未正面回应我,不行,今日定要将此事弄个清楚。】 乾隆静静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暗叹一声,知晓这个问题如同一堵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墙,若不推倒,怕是会在她心中留下芥蒂。 他望着一脸严肃、端坐在自己身上的云儿,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让他既觉得可爱。 萧云此刻心中满是执着,她极力地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气势,可身上仅着一条裘裤和一件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滑稽与可爱,哪还能显露出半分威严的气势来。 但她却浑然不觉,双手叉在纤细的腰间,那姿势倒也有几分像模像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乾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面前的空气,带着一丝娇嗔与不甘问道:“弘历,你今日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从前与那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像我们刚才这般玩闹过?” 她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急切。 乾隆坐在那里,目光从萧云那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掠过她那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最终落在她那因叉腰而紧绷的腰肢上。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觉好笑,可看着萧云那副认真的模样,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 于是,乾隆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神色庄重而肃穆,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萧云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云儿,朕今日对着这朗朗乾坤、浩浩天道起誓,过往与那些嫔妃相处,从未有过如这般亲密无间、充满情趣的玩法,朕此生,唯愿与你一人共享这床笫之乐。” 萧云紧紧地盯着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探寻其中的真相。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视中缓缓流逝,片刻之后,她像是从乾隆的眼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重新靠回乾隆的怀中,“好,我信你!” 乾隆则轻轻抚摸着萧云如丝般顺滑的长发,手指在发间穿梭,每一下都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他的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此生此世,定要以这世间最坚固的盾牌,守护眼前这个让他丢了心魂、乱了分寸的女子,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岁月漫长,哪怕风雨兼程……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却映不出她此刻心中那如乱麻般的思绪。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与得意,仿若一只偷了腥的猫。 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灵动而又深邃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小四,如今倒是愈发聪慧了,竟似是将我心底的想法揣摩得一清二楚,知道如何巧妙地拿捏我了,是吧? 这对着天道起誓的法子可真是绝妙,如此一来,倒省得不少事。 天道紧紧地盯着小四的一举一动,他若违背誓言,自有天罚。】 第87章 归期未定 想到此处,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期待,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不过,细细算来,小四派出的那些人也该快马加鞭地回来了吧!想必用不了多久,那在还珠格格里面传说中的紫薇,就要踏入这朱红高墙围就的紫禁城了。 我还真是满心好奇,想要瞧瞧这紫薇究竟生得何等模样,拥有怎样的才情与风姿。 毕竟从前,我只是从那泛黄的史书典籍和闪烁的电视屏幕上,粗略地了解过这段跌宕起伏的历史和这些性格鲜明的人物。 如今自己却身不由己地置身于这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成为这历史旋涡中的一份子。 实在难以预料,因为我的到来,这历史的长河将会泛起怎样不同寻常的涟漪与波澜。 不过,依照那既定的故事脉络,尔康和紫薇会喜结连理这事,应该是难以更改的吧。】 一念及此,萧云像是突然被一道霹雳击中,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与不屑的神情。 【差点就将太后身边的晴儿这一关键人物抛诸脑后了,这太后可是历经风雨、手段高明的上一届宫斗冠军,那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岂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她一门心思地想要将晴儿嫁给尔康,还不择手段地使出那般令人不齿的下作伎俩,妄图逼着尔康将两个女子一同娶进家门,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娥皇女英。 呸,当真是不知廉耻,这感情本就是纯粹而排他的,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在其中搅和,将那原本美好的情感搅得浑浊不堪。】 萧云越想越气,不禁撇了撇嘴,脸上的嫌恶之色愈发明显。 随即,萧云的目光不经意间流转到乾隆身上,只见他身姿挺拔而威严。 然而,萧云看着他的眼神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眼神之中,隐隐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 【这大猪蹄子倒是好福气,后宫佳丽如云,嫔妃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孩子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也不知他这风流的性子,是不是就是受了太后的言传身教与潜移默化的影响?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亲密无间,还是暗藏玄机。 倘若以后太后瞧我不顺眼,想要故意为难于我,而小四他要是不向着我,不站在我这一边,那这个男朋友能不能顺利转正,与我携手走过这漫长的岁月,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慎重考虑考虑了。】 乾隆看似目光停留在别处,实则心思全然放在了萧云身上。 猛地听见她这一大串的心声,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暗忖道:“云儿还没见过皇额娘,就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般想法可万万使不得。” 可此时此刻,他又怎敢轻易开口明言呢?一旦言语不慎,暴露了自己能听见云儿心声这一惊人秘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不定会将他与云儿之间这份难得的情谊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强自镇定,沉默了许久,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神情,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云儿,想必用不了几日,派去济南的那些人就会带着消息回来,到时候紫薇应该就会进宫了,你要不要与她一同居住,也好有个伴儿。” 萧云眨了眨那双明亮而灵动的大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无畏,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可以啊,反正这张脸摆在这儿,尔康就算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去怀疑,也绝对找不到任何破绽,我就是萧云,他能奈我何?” 乾隆的面容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眼神仿若深邃无垠的夜空,又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幽深得让人难以窥探其中潜藏的情绪与心思。 实则,此刻乾隆的心中仿若有一团乱麻,思绪纷繁复杂,正急速地运转着,他深知皇额娘在这后宫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而云儿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如何能让这两人和睦相处,着实让他煞费苦心。 于是,他苦思冥想,试图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巧妙地引到皇额娘的身上,仿佛一位小心翼翼的渔人,想要在平静的湖面下精准地撒下鱼饵,以便能从云儿的话语中巧妙地探知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进而提前做好周全的应对之策,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矛盾与冲突。 忽然,乾隆仿若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切入点。 他微微倾身向前,动作优雅而自然,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如春风拂面般的笑意,轻声细语地问道:“云儿,你修的是古武?那对佛法可有研究?” 萧云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黑色的绸缎在风中翩翩起舞。 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仿若山间清澈的泉水,坦率地回答道:“我没学过那个,不过倒是知晓一些,道教和佛教皆有其自身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传承,只是我所学的和它们并不相通。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起这个?而且,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黄莺出谷,在这寂静的宫殿内轻轻回荡。 乾隆轻轻地牵起萧云的手,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似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与温暖传递给她,仿佛在这宫廷的波谲云诡之中,为她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乾隆微微叹了口气,这叹息声中似乎蕴含着些许无奈与牵挂,缓缓说道:“朕是不信,可朕的皇额娘信佛,如今她老人家带着晴儿去五台山上为大清的百姓虔诚地礼佛了,那五台山,山高路远,归期还未有定数,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归来。” 第88章 情话满分 萧云静静地听着乾隆的话,心中仿若有一只小鹿在轻轻地乱撞,暗自思忖起来。 【按照原本的历史时间线来推算的话,太后应该还没这么快回宫,不过我要不要趁机跟小四谈论一下太后的事情呢? 毕竟这是小四他自己先提出来的嘛,正好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口风,也好知晓他心中究竟是作何打算。】 乾隆此番抛出这个话题,恰似那精心布局的棋手落下的关键一子,又仿若一位睿智的渔人抛出的引玉之砖,目的就是为了引得云儿主动询问,从而打开话匣子。 不然,他又怎好贸然去表明自己的心迹呢?这宫廷之中,人心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误会与猜忌,若是因此而引起云儿的反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而俏皮的大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不自觉地挠着乾隆的手掌心,带着几分娇嗔与认真说道:“你现在虽是我的男朋友,但还没转正呢,只是处于试用期。 还有,倘若太后不喜欢我,故意为难我的话,我可不会乖乖地逆来顺受。 到那时,我也不指望着你能毫不犹豫地向着我、帮着我,但我希望你至少可以明辨是非,不要只听一面之词,盲目地偏袒太后。”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强,仿若寒冬中独自绽放的红梅,在冰雪中坚守着自己的姿态。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仿若一片乌云悄然爬上了晴空,眼神中闪过一丝疼惜与坚定。 他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萧云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掌心,郑重而严肃地说道:“云儿,你放心,朕不会因为太后是朕的皇额娘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于她,朕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但朕要你牢牢记着,无论发生何事,朕信你,你也一定要相信朕!” 那语气中的坚定仿若巍峨的高山,不可动摇,又似奔腾不息的江河,一往无前。 这语气仿佛是在向萧云许下一个庄重而神圣的承诺,又似是在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让她真切地知晓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无论未来的风雨如何猛烈地飘摇。 他都会如同那屹立不倒的参天大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伤害。 哪怕前方荆棘丛生,他也会为她开辟出一条平坦的道路,让她能在这宫廷之中安心地生活,免受外界的侵扰与伤害…… 萧云静静地凝视着乾隆,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丝丝光芒,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听完乾隆的回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娇柔而动人。 【小四果然没叫我失望,倘若小四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只护着我,那我可真要对他的人品有所质疑了。 毕竟,不论怎样,太后都是他的亲生母亲,若是一个连父母都不懂得感恩的人,又怎能让我相信他会真心疼爱我呢?通过那些泛黄的历史古籍也好,闪烁的电视屏幕也罢,我现在心中也有了属于自己衡量的标准。 我要眼见为实,所以,在没真正见到太后这个人以前,我倒是不应该轻易给出什么评价,毕竟历史都是由后人改写的,其中的真假虚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我会用心去感受的,刚才我倒是有些主观了,毕竟太后逼迫尔康只是电视剧上的剧情而已!而如今,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小四,他有情有义,就因为这个,必须给小四加一分。】 乾隆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看似平静如水,实则内心紧绷如弦,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云儿的心声。 当听到她对自己的回答满意时,他暗暗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随之微微放松。 他刚刚只是坦诚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在开口之前,他的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深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云儿满意,会惹得她不开心。 可没成想,自己这一番真心话,竟成了云儿心中的“标准答案”,他此刻十分庆幸能够听见云儿的心声! 乾隆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每天都如同那在暴风雨中的小船,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然而,他却又莫名地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因云儿而产生的患得患失、心潮澎湃的感觉,仿佛这颗心只为云儿而跳动,每一次的起伏都是爱的旋律。 乾隆轻轻地牵起萧云的手,那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将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专注,轻声说道:“云儿,从前它跳动,仅仅是为了维持这副躯壳活着,可从今往后,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因你而动。”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在这寂静的房间内轻轻回荡,久久不散。 【这小四也太会撩了吧!还说什么心只为我而动,这般深情的话语,简直就像一把温柔的小锤子,轻轻地敲打着我的心房,不过,心要是不跳的话,那不是死了吗?哼,这个狡猾的家伙!】 乾隆听见萧云这古灵精怪的心声,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不禁暗自感叹,云儿的关注点总是如此与众不同,好似一阵清风,总能在不经意间吹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他又爱又无奈。 但无论云儿是何种模样,是这般天真烂漫,还是偶尔的任性俏皮,他都满心欢喜,只觉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迷人,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但转瞬之间,萧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俏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不过,小四的情话绝对是满分啊!不行,我这来自现代的人,可不能输给他一个古代人。 不就是说情话吗?这有何难?且让我好好想想,来一段现代网络用语,特别深情的情话,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被撩得面红耳赤的滋味。】 萧云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专注,仿佛在脑海中仔细翻找着那些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动人情话。 片刻之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脸上露出自信而得意的神情。 第89章 云儿丢脸 萧云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眼神紧紧地锁住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爱意,仿佛一汪深邃的湖水,足以让人沉溺其中。 她用那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说道:“宝,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又像拖拉机下河,一路颠簸,却从未熄火。 我对你的喜欢,是那种即便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也要先回你消息的执着; 是那种听到你的名字,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本能;是那种想到能和你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天,就满心欢喜,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你就是我生活中的‘宝藏男孩’,我愿陪你走过四季更替,看遍世间繁华,在每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里,都紧紧地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说完,萧云偷偷地抬眼瞧了瞧乾隆的反应,心中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毕竟她是第一次说情话! 乾隆剑眉微挑,眼中满是疑惑,尽管心底已然明晰这是云儿对他饱含深情的表白,可那新奇的词汇却如谜团般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云儿,你刚刚提及的拖拉机是何物?还有那手机,朕从未听闻过这些,你也未曾与朕讲起过。 再者,这宝藏男孩又是怎样的说法?朕如今已过不惑之年,似乎称不上是男孩了吧?” 萧云听闻这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呆立在原地,仿若被一道霹雳击中,脑子一片空白。 【糟了,方才只顾着一股脑儿地说情话,竟全然忘了我们之间横亘着的这道时代鸿沟。 我来自现代,知晓那些新奇玩意儿,可小四是个古人,哪里懂得这些。 这下可好,这表白怕是白说了,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丢人现眼过,第一次鼓足勇气说情话,结果弄成了这副模样。 瞧瞧小四,还情深意切地说心只为我心动,可我却讲了一堆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要不要赶紧找补一下?】 萧云咬了咬下唇,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直视着乾隆的眼睛,再次深情表白:“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君,日为朝,月为暮,君为朝朝暮暮。”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她那真挚的眼神、深情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他的心田,驱散了方才因疑惑而生的些许迷茫。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一片广袤无垠的夜空,其中闪烁着感动与爱意的星辰。 这一番表白,倾注了萧云全部的心意,她期盼着能跨越时空的界限,让乾隆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心意……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仿佛要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他听懂了,“云儿,在大清朕定会护你周全!许你一世安稳和自由!” 萧云轻轻地抽出了手,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甚至大胆地在乾隆的身上摸了几下,又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好啦,我知道你对我一片真心,咱们两个是不是该起身穿衣服了?你的那些奏折还堆积如山,等着你去批阅。 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到时候可别怪我耽误了你处理国家大事。”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温柔,让人忍俊不禁。 乾隆心中自然清楚,云儿所言句句属实,每次只要碰上她,他就仿佛着了魔一般,平日里的沉稳与自持统统消失不见,满心只想着陪着她一起欢笑、一起胡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的她才是这天地间的唯一。 他此刻总算是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春宵帐暖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曾经,他只是在诗文中读过这样的句子,觉得那不过是诗人的夸张之语,可如今,当自己深陷在这份感情之中时,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难以自拔的眷恋与痴迷。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随即和云儿起身穿衣服。 乾隆微微抬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拈起那件明黄色的中衣,中衣上繁复精美的龙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金色光泽,每一道绣线都仿佛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他刚要将这象征着帝王身份的中衣披于身上,却猛地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扯住了衣襟的另一端。 乾隆不禁抬眸望去,只见云儿紧紧拽着那衣角,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欣赏。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乾隆的身躯,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无奈与宠溺的弧度,轻声嗔怪道:“云儿,你再这般看下去,朕今日这衣服恐怕要穿不上了?” 那声音醇厚低沉,犹如陈酿的美酒,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悠悠回荡,带着几分亲昵的调笑。 然而,萧云对乾隆的话语仿若未闻,不仅没有松开那拽着衣角的手,嘴角反而上扬起一个更加俏皮狡黠的弧度。 她身姿轻盈地缓缓靠近乾隆,眼神带着无尽的诱惑,直至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才缓缓抬起手,那只手白皙如玉,手指纤细修长,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乾隆的胸膛,肆意地探索着未知的甜蜜。 乾隆只觉胸膛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那感觉顺着血液迅速流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他并未阻止云儿的举动,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逐渐涌起的情潮,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云儿,你且记着,今日这般……是你欠朕的,日后你要想着还。” 【小四这意思,莫不是现下因我来了月事,才忍着不动我,往后要多索取几次?哼,那也得看他这‘货物’的体验感如何,若是能让我满意,多来几次倒也无妨。 只是……我还未曾好好查验过这‘货物’的成色,毕竟用手验货感受不同!】 那心声直白坦率,毫无半分忸怩作态,恰似她平日里率真无忌的性子,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更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第90章 心乱如麻 乾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他本就因云儿的亲昵举动而心乱如麻,如今这大胆露骨的心声更是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之火。 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深邃,满是挣扎与隐忍,但碍于云儿的身体,他只能将这汹涌的欲望深埋心底。 萧云却似是故意要撩拨乾隆那紧绷的心弦,她将头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用那轻柔得仿若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低语道:“好,既如此,那我便先欠着你,不过,我现下可要多摸几下,不然岂不是太亏了?” 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蛊惑之音,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 乾隆只觉耳边嗡嗡作响,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带着魔力,让他的理智瞬间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慌乱地别开眼,不敢再直视眼前这旖旎撩人的画面,仿佛多看一眼便会彻底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他索性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逃避这让他心猿意马、血脉贲张的场景,准备任由云儿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可谁能料到,当双眼紧闭,其他的感官却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云儿的手指在他身上每一次轻轻的滑动,每一处细微的触碰,都如同电击一般,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那酥麻的感觉从肌肤直抵心底,愈发强烈,仿若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他内心的防线。 终于,乾隆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折磨,那强撑着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妥协,仿若一个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将军,无奈地求饶道:“云儿……此次便先饶过朕吧……”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力与宠溺,仿佛在这情爱的战场上,他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骄傲。 萧云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繁花般灿烂绚丽的笑容,那笑容明亮而耀眼,仿若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她欢快地说道:“弘历,如此说来,那可就不是我欠你了,而是你欠我的咯,我这还没摸够呢,不过……也罢,那就晚上再继续吧。” 【哼,小样,还治不了你了?现下你有诸多顾忌不能奈我何,至于往后的事嘛,走一步看一步咯,反正此刻,这便宜我是占得足足的了。】 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然挂着那抹宠溺到极致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云儿的纵容与深深的爱意。 他轻声叹息道:“好……朕依你便是……今晚……让你摸。” 那语气仿佛是在许下一个甜蜜而又暧昧的承诺,让这养心殿内原本就浓稠得化不开的气氛,更添了几分旖旎缱绻的色彩。 萧云看着乾隆的中衣,她的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犹如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般不易察觉的算计。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帮别人穿过衣服,若是此番帮小四穿的话,是不是还能趁机再占些便宜?嘿嘿,上哪里去找我这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那心声里透着几分促狭与得意,仿佛一个天真烂漫的仙子在心底那片秘密花园中,偷偷谋划着一场甜蜜而又充满趣味的“阴谋”。 乾隆抬眸望向萧云,那深邃的目光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此刻却被萧云的举动搅起了层层涟漪。 他心中自是知晓,面对眼前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子,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般情形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到极致的折磨呢?毕竟,若真由云儿为他穿衣,那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自是在所难免。 光是这么一想,他便觉得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内乱撞,血脉也随之贲张起来。 萧云眨了眨那双宛如秋水般澄澈明亮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灵动与俏皮。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接伸出双臂,那双臂白皙如玉,轻轻地从后边搂住了乾隆的脖颈。 她微微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撩人的诱惑,柔声说道:“弘历,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嘛?”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小溪,带着几分软糯的娇嗔,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让他的心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乾隆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那感觉顺着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仿若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模样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良久,他才微微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好,云儿,你帮朕穿,朕……朕也替你穿,如何?” 【哼,小四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我本想着占他点便宜,他却也想着占我的。 不过,如今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这般亲昵的举动倒也无妨,毕竟比这更亲密的事情方才都做过了。】 想到此处,她面上露出一抹如同春日繁花般灿烂大方的笑容,爽快地回应道:“好啊!” 说罢,只见萧云轻抬玉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明黄色的中衣。 这件中衣质地精良,其上所绣之龙纹更是精美绝伦,栩栩如生。 在阳光的映照下,龙纹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犹如活物一般,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皇家至高无上的威严和尊贵。 一旁的乾隆见状,微笑着配合地伸出双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宠溺与期待之色。 乾隆虽贵为天子,但在萧云面前却毫无架子。 萧云轻柔地将衣服缓缓展开,紧接着,她微微前倾身子,凑近乾隆身前。 她仔细地端详着中衣的衣带位置,然后轻轻抬起双手,试图将其系好。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从萧云身上飘散而出,悠悠然地飘进了乾隆的鼻腔之内。 这股香气清新宜人,沁人心脾,它既像是春日里争奇斗艳的繁花所散发出的馥郁芬芳,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又恰似山间清晨弥漫的薄雾中裹挟着的丝丝缕缕的草木清香,给人一种宁静致远之感。 乾隆被这股迷人的香气深深吸引,不禁沉醉其中,心旌荡漾。 他原本温和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愈发温柔而迷离起来,目光始终停留在云儿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 第91章 我不太会 然而,萧云毕竟从未做过此事,摆弄了半天,那衣带却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怎么也系不好。 最后,她有些无奈地笑道:“弘历,我好像不太会呢。”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尴尬与俏皮,仿若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娇艳而又不失纯真,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爱。 乾隆见状,并没有强求,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 他当着萧云的面,动作娴熟而优雅地一件又一件穿好了龙袍,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威严与尊贵,仿若那高高在上的神只降临人间,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云儿,朕帮你。”乾隆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期待。 随后,他拿起萧云的衣服,当他的手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布料时,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仿若一个初次触碰心爱之物的少年。 在为萧云穿衣的过程中,他的手也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触电一般,让他的心跳愈发加速。 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乾隆,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他心底的一切想法,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穿透了所有的黑暗与伪装。 乾隆心中暗忖,自己这小心思或许又被云儿看穿了吧,不过,他也并不在意,毕竟他们二人相知相惜,宛如知音一般。 待乾隆将萧云的衣服穿好以后,刚准备下床,萧云却眼疾手快地拽着乾隆的手,撒娇道:“弘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乾隆看着这样的云儿,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丝不安,仿佛预感到有什么“难题”即将降临,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压抑。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你想问什么?”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轻轻坐在乾隆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目光紧紧地盯着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调侃,缓缓问道:“你刚才给我穿衣服的时候,很是熟练,你帮多少个女人穿过衣服?” 乾隆猛地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萧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这大猪蹄子竟然还思考虑上了,不会是太多了,他记不清了吧?哼,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心声里满是嗔怒与醋意,恰似打翻了的醋坛子,酸意弥漫。 乾隆不及多想,生怕云儿再多心,连忙急切地回答道:“没有,除了你再没有旁人,你这脑袋瓜整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就算其他嫔妃侍寝,也皆是由她们来侍候朕,朕身为帝王,怎会去伺候她们?” 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与诚恳,紧紧地盯着云儿,似是要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她看。 【也对,至少在史书和电视上看到的都是嫔妃伺候皇上,那不对呀,小四这手艺从哪里练的?】 萧云便伸出手,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乾隆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疑惑与质问:“那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云儿,你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那个时代的衣服你会穿吗?” 萧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然会,这有何难?” “那男装你也会穿吧?”乾隆追问道。 萧云顿时沉默了。 【哎呀,我怎么一碰见小四就犯蠢呢?他说的对,小四会穿女装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这个时代的衣服嘛。 难道……难道我是太在乎小四了?刚才一想到他给别的女人穿过衣服,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似的难受。 虽然知晓他有过去,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得让他哄哄才行,可该怎么告诉他呢?】 乾隆听着萧云这一番心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将萧云轻轻地揽在自己的怀里,像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出言温柔地安慰道:“好了,朕跟你保证,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朕的过去已然无法更改,但朕的未来和现在,通通都属于你,都是云儿你一个人说了算,好不好?” 萧云听闻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她猛地凑近乾隆,吧唧一声,在乾隆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说的,以后若是被我发现你再敢去陪别的嫔妃,小心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那语气虽是威胁,可眼中却满是甜蜜与幸福。 乾隆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笑声爽朗而开怀:“好,朕答应你的,定会做到,云儿,现在朕要去批奏折了,你要陪朕吗?” 萧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自然要陪,我才不要待在这里,一个人闷得慌。” 说罢,萧云从乾隆身上起身,乾隆顺势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一同离开了房间。 近来,尔康恰似一只敏锐的猎犬,在宫廷的复杂局势中穿梭不停,全力探查着萧云的蛛丝马迹。 每一步探寻,都让他内心的疑云愈发厚重,仿若浓重的墨汁在澄澈的心湖里晕染开来,可却怎么也捞取不到能够证实其猜测的关键实证,这使他如置身于荆棘丛中,进退维谷,满心焦灼。 皇上对萧云的宠幸宛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一日盛过一日,紫薇也对萧云深信不疑。 众人似乎皆被萧云周身的迷雾所惑,在其营造的幻梦中徘徊不前。 尔康纵是心有千千结,满是猜忌与不安,却也只能将这一腔疑虑狠狠压在心底,如怀揣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在众人面前不敢表露分毫。 平日里,他只能佯装镇定,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去捕捉萧云的一举一动,那眼神里暗藏的审视好似隐匿在暗夜中的幽光,冷冽而犀利,试图从萧云不经意的神色和言行中寻出破绽。 第92章 福伦提点 这一日,尔康心中的不安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终于促使他脚步沉重地迈向了书房。 抬手叩响书房门的那一刻,那“咚咚”的敲门声仿佛不是落在门上,而是重重地敲击在他自己紧绷的心弦上,在静谧悠长的廊道里回荡着,声声惊心。 福伦正在书房内专注地沉浸于书卷的世界,听闻那突兀的敲门声,头也未抬,只轻声应道:“进来。” 尔康推门而入,先是毕恭毕敬地躬身向福伦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那身姿挺拔却又透着几分压抑的沉重,口中恭敬地说道:“阿玛,儿子有要事想与您细细商讨。” 福伦这才抬眸,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深邃与沉稳,静静地打量了尔康片刻,而后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尔康将房门关上。 待那扇厚重的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福伦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双手交叠置于案前,目光平和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探究地望着尔康,轻声问道:“何事这般凝重?” 尔康微微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思绪,而后便将这些日子以来在心底反复琢磨、层层堆积的对萧云的怀疑,如同倒豆子一般,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地向福伦和盘托出。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可言语间流淌出的忧虑却似丝丝缕缕的细密蛛丝,悄无声息地在书房那静谧的空气中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 福伦静静地聆听着,脸上的神情起初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随着尔康的讲述逐渐深入,那疑惑渐渐被凝重所取代,待尔康最终收口,他长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书房内一时间静谧得只剩下父子二人轻微的呼吸声,福伦只是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桌面那一方古朴的雕花,仿佛要从那繁复的纹理中解读出这宫廷纷争背后的隐秘真相,思绪仿若飘远,沉浸在了深深的思索之渊。 其实,福伦又怎会对那萧云的传闻毫无耳闻呢?令妃在这场没有硝烟却惨烈非常的争宠之战中黯然落败的消息,福晋早就忧心忡忡地告知于他。 这宫廷的争斗,恰如汹涌波涛之下的暗潮涌动,诡谲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福家承蒙皇上多年的恩泽庇护,在令妃得宠之时,自然也跟着尽享荣华,平步青云。 然而,皇上的心意宛如那天上的浮云,变幻无常,岂是他们这些身为臣子的能够轻易揣摩和左右的呢? 一旦皇上心意已决,决意要宠幸某人,那便如同浩荡的天威降临,谁又有能耐去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呢? 福伦缓缓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饱含着无奈与沧桑。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尔康,眼神中满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沉稳,语重心长地说道:“此事切不可再继续深究下去了,且不论那萧云究竟是何种神秘背景,来自何方,你如今能察觉到的这些问题,难道你真的以为皇上会被蒙在鼓里,看不真切吗?” 这一番话宛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刹那间穿透了尔康心头那层层迷雾。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仿若从一场混沌迷茫、纠缠不休的梦境中陡然惊醒,眼前豁然开朗。 是啊,自己能洞察的种种细微端倪,阿玛也知晓?更何况是那高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天下苍生,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皇上呢? 皇上既然至今未曾下令彻查,想必其中的弯弯绕绕、利害关系,已然在皇上的运筹帷幄之中。 尔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愧疚,为自己之前的懵懂无知和一味执着,他再次站起身来,向着福伦深深地躬身行礼,那腰身弯得极低,满是诚恳与感激,口中诚挚地说道:“多谢阿玛提点,儿子如今已然明白该如何行事了。” 福伦亦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尔康身边,伸出那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尔康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期许,温声道:“你若是真心爱慕紫薇,便要牢牢把握机会,守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子,莫要让她陷入这宫廷纷争的漩涡中心,同时也要守护住我们福家的安宁与荣耀,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而乱了分寸。” 尔康郑重点头,挺直了脊梁,那眼神中已然多了几分坚毅与沉稳,仿若在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已然在黑暗中寻到了那一丝指引方向的曙光,明晰了自己前行的道路,哪怕前路荆棘满布,也有了披荆斩棘的勇气与决心。 福伦静静地凝视着尔康,那目光宛如深沉的湖水,仿佛要将儿子的心思看穿。 待尔康表明心意后,他微微挺直了脊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缓缓开口道:“尔康,你是我福家的长子,自幼便聪慧机敏,如今更是有幸成为皇上身边的近臣,这是福分,亦是责任。 你未来的道路,犹如那漫漫征途,还长且阻,切不可因一时的儿女私情而莽撞行事,以致招来无端的祸端。 若你心意已决,认定了要与紫薇携手走过漫长岁月,长相厮守,那关于你和晴儿的过往种种,便要尽早做个了断。 这宫廷之中,人多眼杂,稍有不慎,日后便可能掀起惊涛骇浪,麻烦不断。” 尔康听闻福伦提及晴儿,神色坦荡而从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福伦,毫不犹豫地说道:“阿玛,我与晴儿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逾矩之事。 那年我去送物资,遭遇大雪被困于山上,与晴儿不过是一同看了一夜的星星罢了,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福伦却神色未动,只是轻轻抬手,打断了尔康的话,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无需向我过多解释,你只需清楚,该如何妥善处理好这一切。 若稍有差池,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定会像暗礁一般,影响到你和紫薇之间的感情,你要好自为之。” 尔康见福伦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言,微微点头应道:“好,此事我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先跟紫薇坦诚相告,让她知晓我的心意与过往,绝不让此事成为我们之间的嫌隙,多谢阿玛提点,儿子铭记于心。” 第93章 紫薇弹琴 福伦看着尔康这般聪慧懂事,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他深知,如今自己虽已在朝堂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但若家族后辈没有能担当重任之人,不能妥善处理好自身的情感与仕途之事,那这家族的荣耀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难以长久延续下去。 福伦微微沉吟片刻,再次神色凝重地提点道:“尔康,我希望你与紫薇的感情纯粹而真挚,不掺杂任何功利与杂念,仅仅是因为你真心倾慕于她这个人,而非因为她是皇上的女儿,这一点你务必牢记。” 尔康心领神会,瞬间便明白了福伦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他毫不迟疑地回应道:“阿玛,我倾心于紫薇,只因她是紫薇,她的才情、善良与温柔,无一不让我心动,我从未有过任何攀附权贵的心思,只愿与她共度一生,还望阿玛放心。” 福伦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饱含着对儿子的信任与期许,轻轻点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你既已有了主意,那便去忙你的吧,莫要误了正事。” 尔康心中原本因萧云之事而萦绕的疑惑,此刻已被福伦的一番话解开大半,心情也随之愉悦了几分,他恭敬地说道:“那儿子先告退了。” 福伦再次轻点了下头,尔康便起身,稳步离开了房间。 福伦独自坐在书房之中,重新翻阅起面前的书籍,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尔康与紫薇携手同行的未来。 尔康从书房出来后,心绪仍沉浸在与福伦的交谈之中,不过,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对紫薇的牵挂。 他暗自忖度,皇上派去济南核实紫薇身份的人想必也快回来了,一旦紫薇的身世得到证实,她便会即刻被接入宫中。 想到这,尔康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他深知,此后两人能这般自在相处的时光怕是所剩无几了,因而愈发觉得应当珍惜当下每一分每一秒。 于是,尔康信步来到紫薇的房前。 尚未靠近,那阵阵悠扬的琴声便如潺潺溪水般流入他的耳中。 细细聆听,那琴音竟似带着几分如泣如诉的忧愁,宛如一位幽居深闺的佳人在暗自叹息,诉说着满心的情思与怅惘。 尔康心下明白,紫薇定是又在为她的身世而黯然神伤了,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抬手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金锁。 金锁瞧见尔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声音甜脆地说道:“尔康少爷,您是来找小姐的吧?” 尔康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金锁便侧身将尔康让进了房间。 紫薇端坐在琴案前,双手轻抚琴弦,神情专注,并未停下手中的弹奏,只是抬眸朝着尔康浅浅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尔康也不言语,静静地在一旁坐下,闭目凝神,沉浸在紫薇的琴音之中。 那琴声时而婉转悠扬,似春日里的微风轻拂柳梢;时而低沉哀怨,像深秋的细雨敲打着残荷,声声皆入尔康的心坎。 许久之后,紫薇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余音仍在屋内袅袅回荡。 尔康这才睁开双眼,面带微笑,由衷地赞叹道:“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紫薇,你的琴艺真精湛,这琴音仿若有了灵魂,绕梁三日而不绝,实在是让我陶醉其中。” 紫薇听了,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娇羞之态,轻声嗔怪道:“尔康,你就会哄我开心,说得太夸张了。” 尔康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我绝非夸张之语,紫薇,你弹得是真的极好,这琴音之中蕴含的深情与愁绪,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紫薇被他说得越发不好意思,脸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她忙岔开话题,问道:“今日你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啊?” 尔康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也不再打趣,实话实说道:“今日侍卫所调休,我便想着回来看看你,紫薇,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我带你出府去逛逛吧。 想必皇上派去济南的人也快回来了,待你身份一证实,恐怕就要进宫了……” 说到此处,尔康的话语戛然而止,他微微别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紫薇聪慧过人,自然明白尔康未竟之言的含义,她心中也是一阵酸涩,但仍强自镇定,索性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去逛逛集市吧,我也想再看看这民间的烟火气。” 金锁在一旁听了,赶忙凑上前去,拉着紫薇的衣袖,撒娇道:“小姐,我也想去,您就把我也带着吧。” 尔康本想拒绝,毕竟他原是打算骑马带着紫薇,二人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如今多了金锁,怕是会有些不便。 但见紫薇已经点头答应,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人一同出了学士府,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暖煦,洒在身上,却未能驱散尔康心头的那一丝阴霾。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画卷。 尔康走在紫薇身侧,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他便会不着痕迹地将紫薇护在身后,生怕她受到丝毫的惊扰。 紫薇则时而驻足,看着街边的小摊上摆放的各种新奇玩意儿,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尔康见状,便会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只为博她一笑。 京城的街市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街边的商品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物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金锁跟在紫薇和尔康的身后,眼神中不时流露出一丝羡慕与渴望,走着走着,她的目光突然被一支发簪吸引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第94章 要炼丹炉 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发簪,簪身雕刻着细腻的花纹,顶端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金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那支发簪,眼神中满是喜爱与向往。 犹豫了片刻后,她轻轻地晃了晃紫薇的胳膊,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说道:“小姐,您看这发簪多漂亮,我好喜欢,您能不能让尔康少爷买给我呢?” 紫薇听到金锁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她心里清楚,自从和金锁一路从家乡赶来京城,一路上的盘缠早已所剩无几,如今尚未进宫,自己身上几乎是身无分文。 这段时间在学士府里的吃穿用度,所有的花费都是尔康在承担。 想到这儿,紫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金锁,又转头望向尔康,眼神中虽未明确说出自己的难处,但那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尔康察觉到了紫薇的目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总觉得金锁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寻常,带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不过,他又暗自思忖,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毕竟金锁是紫薇带来的贴身丫鬟,若是自己会错了意,那岂不是会让大家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更何况,只是一支发簪而已,也花不了多少银子,想到这儿,尔康便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钱袋,付了发簪的银子。 金锁接过发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簪身,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们三个人便继续沿着街市缓缓前行,融入了这热闹繁华的京城景象之中,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和情绪在悄然涌动…… 漱芳斋 乾隆端坐在书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而肃穆,手中的朱笔在一份份奏折上不停游走,时而批注,时而沉思,那沙沙的书写声在静谧的殿内清晰可闻,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承载着江山社稷的重量。 在一旁的软榻上,萧云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双腿优雅地盘起,身姿笔直而端正,双眸轻阖,进入了运功打坐的忘我之境。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唯有鼻翼微微翕动,显示出气息的流转。 随着功法在体内徐徐展开,如同一条灵动的溪流在经脉间缓缓流淌,每运转一个周天。 萧云都能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与自己灵魂深处的契合,仿佛是冥冥之中命运的丝线将她们紧密缠绕,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一起。 片刻之后,萧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双眸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起身款步走向乾隆。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衣袂飘飘,仿佛带着一阵清风。 “弘历,”萧云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如春日的微风,“我上次给你的药方,上面的那些药可曾找齐啊?” 乾隆听到声音,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来,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关切与温柔,看着萧云,微笑着轻声说道:“那朕需要找人去问问,这事儿朕一直放在心上,断不会让云儿久等。” 萧云微微歪着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灵动的双眸眨了眨,又道:“对了,弘历,上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如果我需要的话,你也可以给我找来炼丹炉的,对吧?”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纵容与爱意,“对,云儿想要什么样的?但凭你说,朕定当竭尽全力为你寻来。” 萧云闻言,莲步轻移到桌案前,玉手拿起桌上的纸笔,微微凝思片刻,便凭借着脑海中深刻的记忆,笔触如飞地将炼丹炉的模样细细勾勒出来。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笔下的炼丹炉。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恢复往昔的修为,想当初,我炼丹之时哪还用得着这等凡俗的炼丹炉,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乾隆正专注地看着云儿作画,却猛地听到了她的心声,心中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对她的能力更是有了全新的的认知。 乾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心中暗自思忖,“云儿炼丹竟然连炼丹炉都不用,那她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神奇的手段呢?可能跟她修炼古武有关?” 不过,这疑惑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又绕,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深知,此刻并非探寻的时机,只能默默将这份好奇与期待深埋心底,静静等待着云儿愿意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因为他明白,通过心声知晓的秘密,与云儿亲口诉说的,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后者才是他真正渴望的。 萧云专注地画着炼丹炉,不一会儿,一幅栩栩如生的炼丹炉图便跃然纸上。 她满意地看了看,将画纸轻轻放到乾隆的手上,随后又拿起笔,玉手如飞,迅速地写下了好几张药方,一并递给乾隆,眼神中满是期待,“弘历,这些药材也叫人去找找,越快越好,我有用。” 乾隆接过药方和图纸,仔细地端详着,他并没有看懂,但他的眼神中不仅有对萧云的宠溺,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乾隆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有力,“云儿,你放心,朕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齐这些药材,绝不会耽误你的大事。” 说罢,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在这一眼中,便将自己所有的心意都传递给了她。 萧云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乾隆因自己的举动而流露出的那一丝误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略带狡黠的笑意,却并未开口解释半句。 第95章 证实身份 【小四这个傻子,他哪里知道,这些药材并非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实则是为了他,不过,且先不告诉他吧,待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毕竟,我恢复修为只需依靠小四便可,那些丹药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必要,再者说,丹药之途对于修炼而言,终究是外物辅助,少用方为上策,只是小四对此毫不知情罢了。 小四对我当真是极好的,这世间能如此真心待我的人,又能有几个呢?等月事一走,这一次,我定要将他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如此良人,我是断断不会错过的。】 乾隆端坐在那厚重的书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神情看似专注于手中的药方,可那微微颤动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的心思早已被云儿的心声紧紧缠绕,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对彼此身心真正交融的那一刻充满了热切的向往与期待。 在他的心底深处,圆明园的长春园宛如一颗被珍藏许久的明珠。 那里静谧清幽,四季繁花似锦,每一处亭台楼阁都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未曾沾染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自建成以来,从未有任何人涉足其间,那里本来是他打算给自己养老的地方,现在他把它视作自己与云儿共赴巫山云雨、互许终身的温柔乡。 他时常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一幅画面:云儿身着华美的罗裙,笑靥如花,与他携手漫步于长春园的曲径通幽处,在那繁花簇拥之下,完成他们爱情的升华。 也不知他们将那园子准备得如何了,乾隆正沉浸于这美好的遐想之中,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与旖旎。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懊恼,仿佛一个美梦正做到关键处却被无情惊扰。 而一旁的萧云,迅速从书案前向后退了几步,身姿轻盈地坐到了旁边那张柔软的锦榻之上。 乾隆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尽量让声音恢复往日的沉稳与威严,“进来。” 赤隼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动作轻盈而谨慎,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二人。 他疾步走进殿中,双腿一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请安礼,口中高呼:“奴才给主子请安。” 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丝紧张与敬畏。 乾隆手中正拿着萧云刚刚写就的药方和绘制的图纸,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实则是借此掩饰内心的波澜。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赤隼,声音低沉而冷淡地问道:“何事?” 赤隼微微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掠过乾隆的脸庞,又迅速低下头,不敢有丝毫的直视。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如实汇报道:“回主子,派去济南的那些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不辞辛劳,经过多方细致的查证与核实,已经确凿无疑地证实了紫薇姑娘的身份,千真万确是您的亲生女儿。” 乾隆听闻此言,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平和,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朕知道了,这些你拿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齐上面所罗列的东西,上次朕交给你的药方亦是如此,不可有半分懈怠与疏忽,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说罢,他将手中的药方和图纸递给赤隼。 赤隼连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口中连连应道:“奴才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子所托。” 而后,他又行了一个礼,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那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萧云见赤隼离开,便起身款步走到乾隆身前,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流淌的月光。 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其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乾隆,轻声问道:“现在要派人去接紫薇了吗?” 乾隆凝视着眼前这张娇美的脸庞,心中满是爱意与疼惜。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萧云拉进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目光温柔如水,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他轻声问道:“云儿可有顾虑?” 【小四当真是个体贴入微、无可挑剔的男朋友,事事都能如此精准地顾及到我的心思和感受。 我上辈子究竟是积了怎样的大德,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吗?不然怎会如此幸运,能在这茫茫人海中与他相遇、相知、相爱?】 萧云微微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萧云轻轻拽着乾隆胸前那绣着精美龙纹的龙袍,她的眼眸明亮而澄澈,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乾隆,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柔,轻声说道:“没有顾虑,我确实真心想见见紫薇。 弘历,你这便派人去宣她入宫吧,只是倘若紫薇万一问起我从前的事情,到那时,咱们就说我之前中箭后磕到了脑袋,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如此便可,反正这宫里的太医,哪个敢不听从你的话!” 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只机灵的小狐狸,已然将一切都盘算得妥妥当当。 乾隆望着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心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对于萧云的话,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他微微侧过脸,“好,朕会知会太医一声,让他们知晓该如何行事,小路子!” 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果断,仿佛整个宫廷都要为这一声呼唤而忙碌起来。 第96章 无声较量 乾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萧云身上,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似乎在告诉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 哪怕是面对这宫廷中错综复杂的局面和即将到来的未知变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小路子一直候在殿外,耳朵时刻留意着殿内的动静,听到乾隆的召唤,他立刻推门而入。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萧云正小鸟依人般坐在乾隆怀里时,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与尴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立刻将头深深地低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局促,恭顺地说道:“请皇上吩咐。”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声音雄浑而有力地对着下方高声下达着命令,“小路子,你即刻启程,亲自前往学士府一趟,传朕的旨意,将紫薇速速接进宫来,待紫薇进宫之后,便安排她与云儿一同住在这漱芳斋。” 乾隆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还有,你再去一趟太医院,不过此番前去要传朕的密旨。 你告知太医,云儿之前不幸中箭,她摔倒后伤到了脑袋,以至于从前的诸多事情她都记不起来了。 你要着重强调,不管是后宫嫔妃、王公大臣,还是其他任何不相干的人来询问此事,太医们都必须统一口径,严格按照朕说的这般回答,绝不可有半分差错,听清楚了吗?” 小路子站在殿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心中虽然犹如乱麻一般满是疑惑,但在这宫廷之中多年的他深知。 这深宫内院之事复杂如迷宫,岂是他一个小小太监能够随意揣测和置喙的。 于是,他赶忙屈膝跪地,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略带颤抖地磕头应道:“奴才遵旨,定当殚精竭虑,全力以赴,不负皇上的殷切嘱托。” 说罢,他缓缓起身,倒退着走出了大殿,那谨慎的模样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大殿内的威严之气。 小路子出了大殿后,先是在殿门口停住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装,又用力地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心中的疑惑一并甩开。 随后,他便带着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匆匆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快步赶去。 一路上,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满心焦急地只想着要尽快完成皇上交代的紧急任务。 太医院中,太医们听闻皇上的密旨,皆面露惊愕之色,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但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们纷纷点头哈腰地应下,表示定会严守皇上的口风,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从太医院出来后,小路子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和懈怠,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学士府的方向奔去。 此时,天空中的雨势渐渐变大,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 小路子在雨中奔跑着,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脚步却未曾有片刻停留。 学士府外,小路子停下了匆忙的脚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然狼狈不堪的仪容。 这才上前几步,抬手敲响了学士府的大门,准备迎接紫薇入宫。 小路子身着一袭藏青色的太监服,脚步匆匆地迈进了学士府的大门,那府门朱漆斑驳,却仍透着几分庄重与威严。 福伦早已得到通报,早早地候在了大厅之中,他身姿挺拔,一袭深蓝色的长袍衬得他气质儒雅,见小路子进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说道:“公公,一路辛苦,快请进。” 小路子微微点头示意,停下脚步,抬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雨水打湿的衣衫,这才开口说道:“福大人,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接紫薇姑娘入宫,不知紫薇姑娘何在?” 他的声音尖细却又透着几分干练,在这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开来。 福伦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路公公此来,想必是皇上已然确认了紫薇的身份,要接她入宫无疑,可为何称呼还是姑娘呢?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他也深知这宫廷之事复杂多变,不是他能随意揣度的。 这也怪不得小路子,毕竟皇上并未下旨明确给紫薇什么样的名分,所以他也只能暂且这么叫着。 福伦心思一转,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未露破绽,他微笑着说道:“公公有所不知,尔康带着夏姑娘出府去游玩了,眼下还未归来,还望公公能稍作等候,容我派人去寻他们回来。” 小路子神色平静,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静静地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紫薇的归来。 他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多年的宫廷生涯让他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 福伦见小路子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在一旁陪着,他心中的好奇与疑惑却如猫爪挠心一般,难以抑制。 于是,他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小路子闲聊起来,看似随意,实则若有似无地打探着消息。 “公公,这皇上突然要接紫薇姑娘入宫,可是已经确定了身份?”福伦笑着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小路子心中警惕的很,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福大人,这皇上的旨意,岂是我这个做奴才的能随意揣测的,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福伦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气馁,又笑着说道:“公公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实则各怀心思。 福伦虽然心知肚明小路子不会透露太多,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几句,而小路子也始终守口如瓶,大厅中的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进行着…… 第97章 我保护你 不知何时,天边悄然涌起了层层乌云,起初只是淡淡的几缕,仿若缥缈的轻纱,转瞬之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搅动,迅速弥漫开来,将那明亮的苍穹遮蔽得密不透风。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倾盆而下,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好似一群欢快跳跃的精灵。 行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雨势惊得措手不及,纷纷慌乱地寻找避雨之处,一时间,街市上一片嘈杂。 尔康见状,神色一紧,匆忙间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毫不犹豫地握住紫薇的柔荑,急切却又不失温柔地说道:“紫薇,莫怕,我这就去寻几把伞来。” 说罢,他身姿矫健地转身,毅然冲入那茫茫雨幕之中。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未能减缓他的脚步分毫。 不一会儿,只见他怀抱着三把油伞匆匆返回,额前的发丝已被雨水浸湿,几缕碎发紧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中的帅气。 “紫薇,快过来。”尔康迅速撑开一把油伞,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将紫薇轻轻揽入伞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二人紧紧相依,在雨幕的笼罩下匆匆朝着学士府的方向赶去。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宛如在奏响着一首急促而又充满韵律的乐章,为他们的归途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氛围。 回到学士府,踏入客厅的那一刻,尔康那敏锐的目光如鹰隼般瞬间捕捉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小路子。 刹那间,他的心中犹如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复杂的涟漪。 他怎会不明白,皇上此番派人前来,定是要接紫薇进宫了。 尽管心中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的心中仍是忍不住一阵揪紧。 他微微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随即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行礼道:“见过路公公。” 小路子本就是个在宫廷中摸爬滚打多年、八面玲珑的人物,见尔康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那笑容仿佛能将人融化。 然而,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快速地在紫薇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探寻着什么,口中说道:“这就是紫薇姑娘吗?” 尔康侧身而立,姿态优雅,微微抬手向小路子介绍道:“对,这位是紫薇,那位是她的丫鬟金锁。” 紫薇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而又优雅的万福礼,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的微风拂过琴弦:“见过路公公。”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与端庄,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小路子不动声色地将紫薇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温婉秀丽,举止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跟皇上长得到有几分相似之处。 随后,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了庄重,“福大人,咱家是奉皇上之命来接紫薇姑娘进宫的,时间紧迫,不便久留,就不和你多聊了,紫薇姑娘,你看……” 紫薇的目光缓缓望向尔康,那眼中盈盈的波光中隐隐闪烁着不舍的泪花。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路公公,这雨来得急,我的衣服有些湿了,可否容我换件衣服再和您进宫?” 其实,紫薇的衣服只是被雨水溅湿了少许,裙摆处微微有些潮湿,旁人若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察觉。 她此举,不过是想借此宝贵的时机,与尔康单独相处片刻,倾诉那满心的眷恋与不安。 这一点,在场的明眼人又岂会看不出来?小路子心中自然也是明镜似的,他本就善于察言观色,又怎会不懂这小儿女的心思?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点头应道:“自然,姑娘请便。” 紫薇转身离去后,尔康心领神会,也急忙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紫薇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深知,此番进宫,前路未卜,心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与对学士府众人的不舍。 片刻后,她强忍着泪水,迅速换了一件干净素雅的衣服。 当她再次打开房门时,尔康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担忧,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紫薇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尔康,我在这学士府生活了许久,早已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如今突然要进宫,心中实在是有些割舍不下。 虽说皇上是我的爹,但我之前从未见过他,也不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认我,会不会喜欢我……” 紫薇自幼聪慧过人,心思细腻如发,自然也从一些细微之处察觉到了异样。 比如小路子对她的称呼依旧是紫薇姑娘,这看似简单的称呼,却让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疑虑,不由自主地多想了许多。 尔康心疼地看着紫薇,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出言安抚道:“紫薇,你切莫如此担忧。 皇上既然命人接你进宫,必定是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又怎会不认你呢?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且,你放心,我在御前当差,我们随时都能见面的。 紫薇,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紫薇听着尔康的话,心中感动不已,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猛地扑进了尔康的怀里。 尔康也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撑起一片温暖而安全的天空,抵御这世间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渐渐远去,只留下彼此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他们爱情的坚定誓言。 第98章 教朕古武 许久之后,尔康才缓缓放开紫薇,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目光坚定而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说道:“放心吧,皇上乃是一代明君,你既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定会待你极好的。” 紫薇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她抬手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带着金锁来到客厅。 在小路子的搀扶下,她缓缓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府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被雨水浸湿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辙印,那辙印仿佛是命运的轨迹,引领着紫薇走向未知的宫廷生活。 尔康站在雨中,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神中充满了牵挂与不舍。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却浑然不觉寒冷。 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直到马车消失在雨幕的尽头,他的目光依然久久地凝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自己的思念与牵挂随着那远去的马车一同送进宫中…… 雨幕低垂,细密的雨丝仿若天女洒下的银线,在空中交织、缠绕,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 福伦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微微抬起手,那只宽厚而温暖的手掌缓缓落在尔康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一下,两下…… 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安慰与鼓励,又似在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尔康的身形微微一震,像是从深深的思绪中被唤醒,他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决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情绪,那起伏的胸膛渐渐恢复了平稳。 而后,他缓缓转身,脚步迈得坚定而有力,一步一步,向着学士府的深处走去。 那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却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力量。 在那静谧而雅致的漱芳斋内,乾隆已然将堆积如山的奏折处理完毕。 他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虽带着些许疲惫,却难掩那深邃眼眸中的期待之光。 此时的他,心早已不在这朝堂之事上,而是被那神秘而诱人的古武世界所吸引,更确切地说,是被与云儿一同修习古武的憧憬所填满。 对他而言,古武并非是追求长生不老的手段,而是一座连接他与云儿的心灵之桥。 他渴望通过修习古武,能更加贴近云儿的世界,能与她携手走过更长的岁月,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在他的心中,云儿已然成为了他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那原本略显孤寂的灵魂深处。 终于,乾隆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微微转过头,那目光犹如实质般紧紧地锁住云儿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急切,他用那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云儿,你现在能不能教朕修古武?” 此言一出,萧云的心中顿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苦涩。 【这小四,还真是个性急的家伙,他想修古武?难道我就不想吗?想当初,我为了修炼,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熬过了多少个日夜的艰苦修行。 可如今,却被那可恶至极的萧婉害得一无所有,我这一身根基,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二十多年的修为,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如今的我,连自身的修为都还没恢复一星半点,拿什么去教他呢?】 萧云的眉头微微蹙起,那眉心处仿佛藏着深深的愁绪,眼神中透露出挣扎与纠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缓缓松开。 【可是,我该如何向小四开口呢?我实在不忍心将这残酷的真相告诉他,我怕他知道后会心疼。 我如今能保住这条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现在,我连自己能否重新找回修为都毫无把握,小四却满怀期待地想要我教他,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我到底该怎么委婉地拒绝他,才能不伤害到他那颗炽热而真挚的心呢?小四这般着急,想必是害怕我会离他而去吧。 这个傻瓜,他难道不知道,就算我有离开的念头,如今没有了玉扳指,又失去了修为,我又能去往何处呢? 这世间虽大,却仿佛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唯有在他的身边,我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与安宁,想报仇,我也要有能力才行!】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云儿的心声,那一字一句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这才明白,原来云儿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多的曲折与无奈。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懊恼与自责,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心急,没有考虑到云儿的处境。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若朕能穿越时空,去到那几百年后的现代,朕定会将那个叫萧婉的恶毒女子千刀万剐,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竟敢如此伤害朕的云儿。” 乾隆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浓浓的杀意,那是他对云儿深深的爱与保护欲的体现。 萧云沉默了许久,四周一片静谧,甚至连风都似乎停止了吹拂,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终于,她那原本紧闭的双唇微微动了一下,轻轻地抿了起来,然后又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缓缓地张开。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弘历,我......我只是伤势刚刚才恢复了些许而已,但我的修为想要完全恢复到往昔的水平恐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日。” 说完这句话后,她稍稍停顿了片刻,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别处,似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鼓起勇气转过头来,“所以,你不要着急?再给我一些时间,相信我,只要等我彻底痊愈,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教你。” 第99章 不能修炼 乾隆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缓缓走到萧云的身边,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伸出双臂,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筑起一座坚固的堡垒,抵御这世间所有的风雨与伤害。 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萧云的头顶上,那温暖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发丝,他用温柔而深情的声音说道:“好,朕等着,是朕太心急了,云儿,你放心,无论需要等待多久,朕都愿意,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教了,朕便什么时候开始学,朕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小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这么多年来,小四是唯一一个真正走进我内心深处,在意我、关心我的人。 我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越来越在意小四的感受了,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很陌生,却又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而且,我发现我很享受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疼爱的感觉……】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滴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悠扬的乐章,在为这对恋人奏响爱的旋律。 乾隆与萧云相拥而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是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氛围,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与忧愁,只沉浸在这深深的爱意之中…… 萧云黛眉轻蹙,心中暗自思量。 【那些高深莫测的武学精要,此刻犹如远在云端的璀璨星辰,虽璀璨夺目,却暂时无法摘取传授于小四。】 但她又怎忍心见他失望?于是,轻启朱唇,将那简洁质朴却又蕴含着神秘力量的口诀,一字一句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似带着一丝灵动的气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飘荡。 乾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那光芒仿佛能驱散这屋内所有的阴霾。 他迫不及待地依照云儿的指引,端坐在床榻之上,身姿挺拔而庄重,仿佛即将踏上一场神秘而庄重的朝圣之旅。 他缓缓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而深沉,试图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沉浸于那未知的感知世界之中,去探寻那隐匿于茫茫尘世背后的奇妙力量。 然而,时光悄然流逝,乾隆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却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始终无法触及那一丝希望的曙光。 每一次的努力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丝毫涟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乾隆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沮丧与失落交织的神情,那曾经明亮的双眸此刻也黯淡了下来,仿佛璀璨星辰被乌云遮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问道:“云儿,朕是不是天资愚钝,根本没有这天分去领悟这些玄奥之法?” 萧云凝视着乾隆,眉头也不禁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身为帝王,命格尊贵非凡,理应受到命运的垂青,可如今这状况,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似乎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为何这世间的帝王们皆对长生不老趋之若鹜,穷尽一生去追寻,却始终无人能够实现这遥不可及的愿望。 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然承蒙上天的厚爱,被赋予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与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倘若还妄图跨越生死界限,去追求那不死不灭的永恒之身,这恐怕是忤逆了天道。 如此看来,他们或许真的都无法修炼这些超凡脱俗的技艺。 只是,这般残酷的结果,我又该如何向小四启齿呢?他若是知晓了,以他那执着倔强的性子,恐怕定会闹得翻天覆地。】 乾隆精准地捕捉到了云儿的心声,那一刻,他只觉心中仿佛有一座巍峨的高山轰然崩塌,无尽的失望与落寞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曾无数次在心中描绘着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看遍世间繁华的美好画卷,可如今,倘若自己无法修炼这古武之术。 即便身为帝王,坐拥天下,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却也难以逃脱岁月的无情侵蚀。 人生不过百年,而自己已然虚度了数十载光阴,细细算来,能够陪伴云儿的时光竟如风中残烛,微弱而短暂,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但乾隆毕竟是那主宰天下、翻云覆雨的一代帝王,他的血脉中流淌着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热血。 刹那间,一个坚定而决绝的念头在他心中破土而出:虽说天命难测,人力有时而穷,但那又何妨?世间不还有“人定胜天”这振聋发聩的至理名言吗? 未来的路还长,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与可能,何必在此刻就陷入绝望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他坚信,只要自己心怀赤诚,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冲破这重重阻碍,寻找到与云儿长相厮守、永不分离的康庄大道。 萧云微微垂首,犹豫之色在她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深知小四聪慧过人,自己这小小的谎言或许难以长久隐瞒,但此刻,我只想给予他一丝慰藉,让他不再如此失落。】 于是,她强颜欢笑,轻声说道:“可能是这修炼的法子有些偏差,待日后我恢复了往昔的全部修为,定会探寻到其他更为精妙绝伦、适合你的修炼法门,再悉心传授于你。” 乾隆深深地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他心中明白,云儿这是在安慰自己,但他又怎忍心戳破这善意的谎言,让她也陷入难堪与愧疚之中呢? 于是,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略带疲惫却又充满温情地说道:“好,云儿,只是朕此刻心情烦闷,好似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急需你的安抚慰藉。” 第100章 花样真多 【这小四,鬼灵精怪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明明就是想与我亲近,却还找了这么个要安慰的借口。 罢了,既然他想要,那我便遂了他的愿,好好地安慰他一番吧。】 这般想着,萧云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缓缓坐在了乾隆的腿上。 她的双手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如灵动的蛇儿,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动作轻柔而缱绻。 她微微仰头,那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乾隆的面容,波光流转间,满是深情与温柔,仿佛藏着一整个璀璨的星河,能将人深深溺毙其中。 而后,她轻轻阖上双眼,长睫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轻扇。 她的身姿渐渐前倾,缓缓靠近乾隆,那嫣红的唇瓣如同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瓣,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主动印上了乾隆的双唇。 这一瞬间,时间仿若静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施了甜蜜的魔法,变得旖旎而醉人,那淡淡的暧昧气息在每一寸空间里弥漫开来。 乾隆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沉醉在这温柔的抚慰之中,不能自拔。 那些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关于修炼的烦恼、对未来的忧愁,此刻都好似被这深情的一吻施加了强大的封印,被远远地放逐到了世界的尽头,再也无法侵扰他的心神。 在这一刻,乾隆的世界里唯有眼前这心爱的人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这如梦如幻的甜蜜时光,虽短暂得如同指尖流沙,却足以让他铭记一生,成为他心中最珍贵、最美好的宝藏,哪怕日后风雨兼程,也能凭借这份温暖,砥砺前行。 起初,屋内的气氛尚算温馨而克制。 乾隆的吻轻柔而缱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佳人。 然而,随着情感的升温,那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渐渐有了失控的迹象。 乾隆的双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拽开了萧云的衣襟,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心跳瞬间加速,理智的弦也在这一刻开始紧绷。 萧云双眼迷离,沉浸在这亲密的氛围之中,尽情享受着与乾隆相处的时光。 但乾隆的手突然触碰到了那月事布,这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从激情的旋涡中清醒过来,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云儿月事还没走?” 他本满心期待着在圆明园中与她共赴云雨之欢,完成那心心念念的圆房之礼。 可谁能料到,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竟让他如此神魂颠倒,险些忘却了一切。 乾隆深知此刻不能再进一步,但内心的渴望却如汹涌的波涛,难以平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眷恋,双手在萧云的身上轻轻游走,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铭刻在心底,恨不得将她全身都细细啃食个遍,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正当他的唇沿着萧云的脖颈缓缓下移,亲吻到那敏感的腰窝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路子的声音:“皇上,紫薇姑娘已经接回来了。” 萧云猛地睁开双眼,双颊滚烫,用力推了乾隆一把,眼神中满是羞怯与嗔怪。 乾隆此刻心情本就不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更加烦躁,语气中满是不善:“先带她去偏厅等着朕!” 紫薇站在门外,也听得出乾隆声音中的不悦,但她单纯善良,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乾隆不喜欢她。 而小路子则在心中暗自叫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才刚出去没多久,皇上竟然就情动至此。 他也清楚萧姑娘来了月事,皇上这是自讨苦吃,而自己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撞在了枪口上。 他伺候乾隆多年,近些日子却越发觉得难以捉摸皇上的脾气,每次都不小心触了霉头。 小路子对着门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随即领着紫薇匆匆向偏厅走去,留下乾隆在屋内平复着心情,那未消散的情愫仍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他的亲吻细致而温柔,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无尽的爱意与克制。 他格外留意着力道与位置,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会在她脖颈处留下暧昧痕迹的地方。 尽管他的内心深处无比渴望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但他深知,此刻必须要顾及云儿的名声。 于是,他的亲吻如灵动的蝴蝶,只在那些隐秘的、别人无法窥见的角落徘徊,那些地方是他们独有的甜蜜领域,仿佛藏着他们最珍贵的宝藏。 乾隆暗自想着,这样也好,云儿身上所有的美好,那些如点点红梅般娇羞的隐秘,都只属于他一个人欣赏,这种独占的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种别样的满足在心底蔓延。 乾隆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与祈求,他看着自己的身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你帮帮朕好不好?” 此言一出,萧云的心中瞬间泛起一阵涟漪。 【小四,真是自讨苦吃,上一次用口帮了他,这一次小四又想让我用什么帮他,难不成……】 萧云的心声突然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赤裸的胸膛,这一幕恰好被乾隆捕捉到。 乾隆瞬间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好奇:还可以这样吗?那他一定要试试。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完全全地拥有云儿,但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似乎总是能不断解锁许多新奇而刺激的方式。 这些都是他从前在那规规矩矩的宫廷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烧,那是对未知而刺激的探索欲望,也是对云儿深深爱意的交织与升华。 在这静谧的房间内,一场关于爱与欲望的探索即将悄然拉开帷幕,而乾隆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全新的体验。 第101章 父女相见 乾隆轻轻地将萧云拉进怀里,双手附上了那一抹柔软,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云儿,这次就用它帮朕好不好?” 【果然是这样,下次呢,也不知道小四还想玩什么花样,不过想想也挺兴奋的,毕竟我还没试过,可我要装得矜持一些,不然小四该以为我是个小色女了。】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但他自然不会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温柔地亲了亲云儿的脸颊,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云儿,答应朕,好不好?” 萧云微微垂首,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半推半就的娇羞,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二人再次沉浸在这私密的氛围之中,开始了一场欢愉。 乾隆在这过程中,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体会到了一种欲仙欲死的奇妙感觉。 每一次的触碰、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让他愈发深陷在这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他心中暗自感叹,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跟云儿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了,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同时,他也越发期待着他们两个真正共赴鱼水之欢的那一刻,光是想想,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仿佛那将是一场盛大而美好的盛宴,等待着他们去开启。 偏厅 紫薇被小路子恭敬地引领至偏厅之后,偏厅内的气氛便陷入了一种略显沉闷的静谧之中。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懈怠,他脚步匆匆地赶忙唤来明月,神色紧张而又严肃地命她务必侍奉周全,将那一盘盘精心烹制、精致摆盘的糕点和一壶壶冒着腾腾热气的上等茶水小心翼翼地端上桌来。 然而,时光宛如沙漏中的细沙,缓缓地流逝着,悄无声息。 这茶水都已经换了好几回,袅袅的热气在空气中逐渐消散,就连那糕点都尝过了好几盘,可那道期盼已久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在这偏厅的门口。 紫薇坐在那里,身着素色衣衫,身姿略显单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手指不安地绞动着,心中渐渐泛起一丝如潮水般涌来的焦急之情,恰似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她那一双明亮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睛,不时地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渴望与不安交织的复杂情绪,仿佛那门口随时都会出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小路子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将紫薇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心中暗自揣摩,凭借着多年在宫中侍奉的经验,心领神会地明白皇上一时半会是不会来见她的。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机灵地转过身去,对着身旁的小太监轻声而又急促地吩咐道:“快去准备热水,要快!” 他的心中暗自揣测皇上此刻定是与那位萧姑娘在一起,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无暇顾及这边的事情。 果不其然,许久之后,乾隆才带着萧云缓缓地朝着沐浴之所走去。 待他们重新出现时,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而又清爽的常服。 乾隆身着一袭常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身姿挺拔而又威严,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惬意之情。 他的大手紧紧地牵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二人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出现在了偏殿之中。 这是紫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乾隆,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神奇的咒语给定住了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位威严的帝王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小路子见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好,生怕紫薇的失态会触怒皇上。 他连忙轻声出言提醒道:“紫薇姑娘,见到皇上要行礼,这是规矩。” 紫薇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天边的云霞。 她立刻屈膝跪了下去,动作略显慌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见……见过皇上。” 乾隆微微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紫薇,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意思?这丫头难道不想认自己这个皇阿玛吗?那又何苦千里迢迢、历尽艰辛地来到北京认亲? 他的脸色平静如水,宛如一潭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喜怒。 但他并未开口叫紫薇起身,就这样让她一直跪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紫薇跪在地上,心中更加笃定,皇上或许根本就不想认她,一股失落与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这陌生而又威严的宫殿中,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助。 萧云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她轻轻地晃了晃她与乾隆相牵的手,“你赶紧让紫薇起来。” 乾隆这才回过神来,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挣脱出来一般,神色淡淡地说道:“免礼。” 萧云对乾隆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让紫薇和金锁都不禁一愣。 紫薇曾听尔康绘声绘色、满怀深情地描述过,皇上待云云极好,可这“极好”二字太过抽象,就像空中楼阁一般,她实在无法想象究竟好到何种程度。 但今日亲眼所见,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极好”绝非虚言,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好。 萧云松开乾隆的手,款步走到紫薇面前,她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而又亲切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轻声问道:“这些时日你在学士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紫薇在萧云面前,不知为何,似乎放松了许多,之前的紧张与不安渐渐消散,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好友。 二人就像许久未见的姐妹一般,开始热络地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竟将乾隆都晾在了一旁。 第102章 记不记得 乾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纵容,看着云儿跟紫薇相谈甚欢,他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紫薇并未发现此云儿非彼云儿,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状况。 二人谈了许久之后,萧云笑意盈盈地牵着紫薇的手,走到乾隆面前。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与期待,然后,她轻声说道:“紫薇,快改口,你不就是来认爹的吗?” 紫薇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的父亲,你多年的期盼就在眼前,不要放弃。” 另一个声音却在担忧:“他会不会接受我?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最终,亲情的渴望战胜了内心的纠结,她抬起头,望着乾隆,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叫道:“皇……皇阿玛。” 紫薇那一声带着颤抖与期待的“皇阿玛”刚刚脱口而出,仿佛一道无形的指令,刹那间。 乾隆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朕在,紫薇,你这一路辛苦啦!欢迎你回家!” 此言一出,小路子便迅速而又敏捷地带领着房间里一众宫女整齐划一地跪了下来。 他的声音高亢而又洪亮,率先喊道:“奴才见过紫薇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声音在这宽敞的殿堂内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对这新身份的庄重宣告。 乾隆原本威严冷峻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从嘴角蔓延至眼角,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欣慰之光。 他哈哈大笑起来,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宫殿:“朕找回了沧海遗珠,实乃朕之幸事,亦是我大清之福!你们今日侍奉有功,重重有赏!” 小路子瞬间捕捉到了皇上这难得的好心情。 他赶忙再次磕头谢恩,那动作利落而又夸张,声音更是充满了讨好:“奴才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他的带领下,除了萧云,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地高呼着感谢乾隆的话语,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似乎要将这宫殿的屋顶掀翻。 乾隆身姿笔挺,负手而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微微抬起头,双目凝视着紫薇,轻轻说道:“紫薇,从今往后,你便与云儿一同在漱芳斋居住,这宫中的生活与你以往大不相同,若有任何物什短缺,只管派人去告知小路子,他自会为你悉心置办妥当。” 紫薇眼中泪光盈盈,恰似清晨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晶莹闪烁,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楚楚动人。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之轻轻摆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哽咽,仿若被细密的丝线缠绕,略显沙哑却又充满了深情,俯身行礼,“多谢皇阿玛。” 这简单的五个字,自她口中缓缓而出,却仿佛承载着她多年来在济南府日夜期盼与无尽委屈的沉重分量,如今终于能在这庄严肃穆的宫殿之中倾诉于生父耳畔。 乾隆微微抬手,那宽大的衣袖轻轻滑落,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手腕。 他做了个优雅的手势,示意紫薇起身,而后稳步踱步走向一旁的雕花座椅。 那座椅由上等的红木制成,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乾隆缓缓坐下,身姿依旧端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紫薇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之色,仿佛想要从这个初次相见的女儿身上探寻到往昔岁月的痕迹,亦有几分慈爱悄然流露。 继而,他轻轻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宁静,“紫薇,你且与朕说说,是如何从山东济南一路历经艰辛来到这京城的?” 言谈之间,夏雨荷这个名字仿若一道不可避免的宿命之咒,悄然闯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 乾隆的神色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紫薇,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专注,并未再多问什么。 紫薇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仿若春日里的细雨,缓缓诉说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之色,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岁月长河之中,“皇阿玛,自您离开后,娘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那熟悉的地方苦苦等待。 那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印刻着她的足迹;那湖畔的垂柳,都见证了她的思念。 她等啊等,足足等了十多年的漫长岁月,却始终未能等到您的归来……”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沉重的石子,精准地砸落在乾隆的内心深处,乾隆不自觉的看向云儿的方向。 乾隆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放在膝盖上,那双手保养得白皙而修长,此刻却因内心的波澜而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情。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仿若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略显低沉而沙哑,“紫薇,你如今已然找到了朕,往后的日子,朕定会好生照料你,让你不再受半分委屈,你娘在天有灵,目睹今日这般情形,想必也能够安息了。” 紫薇望着乾隆,眼中的激动之情仿若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发浓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最终鼓足了勇气,大声问道:“皇阿玛,娘临终之前叫我问你一句话,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此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平静的湖面被猛地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小四,我也想知道,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人家一个弱女子,将自己的青春与深情全部倾注于你。 在那漫长的十多年里,独自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思念的煎熬,又为你生下了如此温婉大方的女儿,你不会连人家是谁都不记得了吧?这般薄情,岂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第103章 还想逃避 乾隆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若一道沟壑横亘在他的额头。 他心中暗忖,这个问题宛如一道棘手的难题,横在他的面前。 若是回答记得,云儿生性敏感,万一因此吃醋,从此不理会自己,那岂不是要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可若是说不记得,又未免显得太过无情无义,他心中犹如一团乱麻,错综复杂,左右为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巧妙地化解这一场潜在的危机。 片刻的沉默后,乾隆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而凝重的气氛。 他的神色略显不自然,眼神微微闪躲,决定暂且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紫薇,是朕对不起你娘,过往的过错已无法挽回,但朕向你保证,往后的日子,定会竭尽全力补偿你,让你在这宫中生活无忧。” 【小四还真是厉害,不愧是帝王,三言两语就这般轻描淡写地将问题化解了,不过可惜,我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等一会儿紫薇走了,我倒要好好审问审问你,看你如何解释这一段过往,你若是敢有半分隐瞒,我定不饶你。】 乾隆的心跳陡然加快,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内敲响,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他暗自揣测云儿究竟想问什么,他心中清楚,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 紫薇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略显单薄,她那灵动的双眼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微妙而又难以言说的气氛。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像是突然被一道亮光划过,想到了些什么。 她明白,对于乾隆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和难堪,况且,她也能隐约感受到这个问题似乎让乾隆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 紫薇自幼便在夏雨荷的悉心教导下长大,性格温婉大方且懂事明理,她轻轻地抿了抿嘴唇,灵动的双眼一转,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的时光,话题围绕着紫薇的成长徐徐展开。 她用轻柔的声音讲述着自己在济南府的点点滴滴,那些童年的趣事、成长的烦恼,以及夏雨荷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教导。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流淌在这略显庄重的宫殿之中,而乾隆则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关切的询问,整个氛围渐渐变得温馨而融洽,仿佛那关于夏雨荷的尴尬话题从未被提及过一般。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直到夜幕渐渐降临,用晚膳的时刻悄然来临。 乾隆微微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与她们一同用膳。 这些时日以来,乾隆几乎已经习惯了在漱芳斋用膳,仿佛这里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 除了每日不得不去上朝处理朝政之外,他几乎是寸步都不愿离开漱芳斋,好似只要待在这个地方,就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其实他心里清楚,让他感觉安心的不是地方,而是人! 宫殿中的烛火被依次点亮,柔和的光线洒在餐桌上,映照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在餐桌上,乾隆对萧云的宠溺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目光几乎时刻都停留在萧云的身上,时不时地为她夹菜、递水。 那温柔的眼神、细致的动作,仿佛萧云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一幕落入紫薇的眼中,让她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不适应。 毕竟,她与乾隆才刚刚相认不久,还未曾真正地熟悉彼此,这样亲昵的场景多少让她觉得有些突兀和陌生。 萧云似乎也察觉到了紫薇的情绪变化,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趁着乾隆不注意,悄悄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乾隆正沉浸在对萧云的关怀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他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慌乱。 他随即意识到今日的餐桌上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紫薇在一旁。 他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然后有些手忙脚乱地顺手夹了一些菜,小心翼翼地放在紫薇的碗里,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紫薇,多吃点。” 紫薇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一丝感动所取代。 她微微欠了欠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多谢皇阿玛。” 这顿饭,萧云和乾隆吃得可谓是心情愉悦,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和偶尔的轻声笑语,都透露出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亲密。 而紫薇则坐在一旁,多少有些顾虑和拘谨,毕竟她与乾隆之间还隔着一层陌生的距离,这种距离感让她在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刻时,也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 用过晚膳以后,乾隆站起身来,他心中暗自盘算着,今日若是留下来,云儿肯定会询问自己关于夏雨荷的事情,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所以便想着先回养心殿,避开这一场可能会很艰难的“审问”。 他的脚步微微有些迟疑,小心翼翼地看着萧云的脸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与试探,“云儿,朕先回养心殿啦!” 哪成想,萧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发怒,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 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好啊。” 乾隆刚想暗自松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萧云的心声随之而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响。 【这小四遇到问题不想解释,还想逃避,想回养心殿是吧,好啊,那以后你也不用来漱芳斋找我,你就一辈子待在你的养心殿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第104章 朕知错啦 乾隆一听,顿时冷汗直流,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听见云儿的心声,否则的话,以云儿的脾气,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急忙说道:“云儿,朕今日还是留下吧。” 紫薇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一番“你来我往”,虽然她不太懂他们两个之间的弯弯绕绕,但她心思聪慧,明白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自己不该多问。 于是,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皇阿玛,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云也并没有理会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直接回了房间。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地跟了上去,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屋内的烛火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仿佛也在窥视着这对恋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萧云径直走到床边,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身后的乾隆,径自在床边坐了下来,背对着他。 乾隆站在原地,只觉得心中一阵发慌,犹如置身于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飘摇不定。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萧云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措。 平日里那个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却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人,完全没了主意。 因为云儿不但对他不理不睬,甚至连心声都没有一丝一毫传入他的耳中,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乾隆毕竟是帝王,短暂的慌乱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快步跟随着萧云的脚步来到了床边。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讨好,轻声说道:“云儿,朕错了。” 他心想,先认错总归是没错的,至少能让云儿看到自己的态度。 然而,萧云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她微微抬起头,侧过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嗔怪,淡淡地问道:“那你错哪了?” 这一问,倒是把乾隆问住了。 他直起身子,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是啊,自己到底错哪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紫薇问出那个问题开始,到自己想要逃避回养心殿,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朕错在前半生用情不专,被这世间的繁华与诱惑迷了双眼,以至于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过错。 朕还错在遇见问题不想解决,只想着逃避,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时的麻烦,却未曾想过会让你如此生气。” 乾隆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诚恳与坚定,继续说道:“可云儿,朕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紫薇的问题。 过去的种种已然发生,朕无法改变,但朕可以跟你保证,朕对夏雨荷只是一时兴起,并无太多的深情厚意。 朕身为帝王,身处这后宫之中,佳丽众多,甚至有过露水姻缘的女子也数不胜数。 但朕对她们从未真正地动过心,有的女子,若是朕有几分喜欢,便会派人将她们接进宫中养着,给予她们衣食无忧的生活; 若是看得顺眼,便会多宠上几次;可若是不喜欢了,便将她们放在后宫的某个角落,从此不再相见。 朕如今想来,是朕有些自私了,朕从前并未站在她们的角度去想过,她们的余生会怎样度过。” 乾隆的声音微微颤抖,深情地说道:“自从你出现在朕的生命里,朕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情,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 朕为你动了心,动了情,才知道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那旁人便再也没有办法进入朕的眼中、心中。 云儿,朕之所以不回答紫薇,也是不想让那残忍的真相伤到她,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半点虚假。”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乾隆滔滔不绝的话语,内心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一般,渐渐地消散了大半。 此刻,她那精致的面庞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实吧,我本来也没有那么生气,只不过就是心里头有那么一丢丢不太舒服而已。 谁能想到小四居然把事情上升到这般高度,而且还真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深刻反思起了自己呢?】 想着想着,萧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又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看来我这次可真是捡到宝咯!小四,处事的方式确实挺不错的!不仅懂得主动承认错误,还能够如此坦诚地面对彼此。 要知道,恋人之间最关键的可不就是相互信任和坦诚相待吗?从目前来看,这些方面小四做得都相当出色呢!】 就在这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萧云神情变化的乾隆忽然听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顿时如释重负,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下来。 只见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后,紧接着,乾隆动作轻柔地挪动身子,坐到了萧云的身旁。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轻轻握住了云儿那柔若无骨的手。 令人意外的是,萧云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侧过头来,将整个身子轻轻地倚靠在了乾隆宽厚温暖的肩膀之上。 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此时此刻,屋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仿佛刚刚就不曾发生过不愉快一样。 【其实仔细想来,这事儿倒也怪不得小四,他所言非虚,那些的确是他的过往,只是他这过去,未免也太丰富了些。 如今我总算是能体会,为何世人总说千万不能和自己的男朋友聊前任。 这哪里是能轻易触碰的话题啊?除非心中毫无芥蒂,根本不在乎,否则任谁听着那些曾经的风花雪月,甚至是亲密之事,怎能不打翻醋坛子? 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能有如此大度的胸怀,去坦然面对爱人与前任的种种过往?我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有着寻常人的七情六欲,自然也不能免俗。 不过好在小四并非那等冥顽不灵、刚愎自用的君王,他能这般自我反思,实属难得。 若他真不知悔改,我恐怕真的要好好考虑,是否还要与他继续走下去了,毕竟,感情之事,最是容不得沙子。】 第105章 好我信你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萧云的心声,原本心中那份忐忑不安的情绪,犹如春日里的冰雪,渐渐消散了些许。 那一直高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地,他在心底暗自庆幸:“还好,云儿并没有因此而厌弃,没有决然地离朕而去,往后余生,朕定要洁身自好,绝不再让云儿有半分难过与委屈。” 念及此处,乾隆毫不犹豫地向她表白道:“云儿,你放心,朕在此向你起誓,日后定然不会再与旁人有任何瓜葛。 朕的心中,从今往后,只会有你一人,朕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于朕而言,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萧云望着乾隆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微微仰头,主动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好,我信你。” 然而,几乎是同时,萧云的心声再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男人,他们说的话能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了,自古以来,皆是说男人皆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虽说有些偏激,但也并非全无道理,不过小四嘛,我愿意相信他这一回。】 乾隆听着这心声,前半段时,脸上难免浮现出一丝失落之色,那眼神中也透着些许黯淡。 但听到后半段那句“我愿意相信他”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欣喜若狂之情溢于言表。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看来,云儿是懂朕的。” 乾隆只觉心间仿佛被灌入了丝丝甜蜜的蜜汁,那股子喜悦与爱意如汹涌的潮水,在心底不断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云,那眉眼,那朱唇,皆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模样,情难自抑之下,终是情不自禁地缓缓倾身向前,轻轻地吻上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双唇。 这一瞬间,时间仿若凝固,整个世界里好似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乾隆的心中亦有一丝无奈,他深知,以他现在无法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可即便只是这般短暂的亲近,于他而言,也仿若久旱逢甘霖,解解馋也好。 而萧云并未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微微仰头,眼波流转间,积极地回应着乾隆的吻,那模样似是要将自己的心意也融入这深情的拥吻之中。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两人的衣衫在这缱绻的情意中渐渐滑落。 乾隆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不禁开始思索着,该用怎样的法子,才能让云儿再心甘情愿地帮他,且又不会唐突了佳人。 然而,就在这情浓意切的关键时刻,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温柔静谧。 赤隼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奴才有要事要禀告。” 乾隆正被这欲火灼烧得浑身燥热,满心的旖旎情思被这敲门声搅得七零八落,不上不下的滋味让他难受至极。 他眉头紧皱,声音中带着几分因情欲未消而产生的沙哑,以及被打扰的不满,低喝道:“在外候着!” 萧云侧卧在床榻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乾隆这副狼狈又有些懊恼的模样,调侃道:“弘历,你这可是自作自受,可怪不得我。” 乾隆心有不甘,他在云儿那粉嫩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两下,仿佛要将这未尽的情意都倾注在这两吻之中,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去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乾隆才强压下心头的欲念,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而后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那是被打扰了好事后的不悦与身为帝王的威严交织而成的。 他目光冷冷地看向赤隼,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沉声道:“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 赤隼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乾隆此刻那阴沉的脸色。 他心中自然清楚,自己这贸然的打扰定是触了主子的霉头,坏了主子的好事。 可此事确实十万火急,关系重大,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于是,他硬着头皮回道:“主子,萧姑娘让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此言一出,乾隆神色一凛,瞬间抬手止住了赤隼的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沉吟片刻后说道:“你在这等着,朕再回去一趟。” 赤隼心中明白,主子这是要回去征求萧姑娘的意见,毕竟,此事最初是萧姑娘率先察觉出问题的,主子对她的智谋和见解亦是十分看重。 屋内,萧云依旧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娇躯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微微抬眼望去,只见乾隆竟然如此之快便折返回来了。 萧云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转瞬即逝,轻启朱唇,打趣地说道:“这是怎么啦?难不成外面那件事情一点儿都不重要?居然让你这么快就折返回来?” 然而,乾隆此刻可没有半点开玩笑或者打趣的心情。 他面色凝重如霜,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床上的萧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急切和认真之意,“云儿,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广东省那边有新的消息传过来了。” 萧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立刻意识到眼下情况紧迫,绝对不是可以肆意调笑的时候。 于是,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坐起身子。 紧接着,就在乾隆的面前,她毫不扭捏地开始动手穿衣。 那原本随意披散开来的乌黑秀发,此刻也被她灵巧的双手三下五除二地理顺并扎成一个简单而利落的发髻。 不一会儿工夫,萧云已然穿戴整齐,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然后抬头望向乾隆,神色同样变得无比严肃,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我好了,你叫人进来吧!” 乾隆确认萧云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没有半分不妥之处,这才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赤隼听到召唤,连忙领命而入,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谨慎,生怕再惹得主子不快。 第106章 再观星象 赤隼匆匆步入屋内,脚步急切却又带着一丝谨慎,刚要俯身向乾隆行礼,只见乾隆神色凝重地摆了摆手,沉声道:“免了,可调查清楚,是广东省哪里出了问题?” 赤隼赶忙站直身子,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下垂,他心中知晓萧云也在屋内,不敢有丝毫造次,甚至不敢将目光投向萧云所在的方向。 “回主子,并非广东省,而是与它相邻的福建省漳州府龙溪县石码镇出现了状况。 起初只是极少数人出现了高烧、上吐下泻的症状,可令人揪心的是,这些人往往没过多久便会猝然离世。 截至目前,已然有十几个人不幸去世,奴才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命咱们的人仔细查验了尸体,依据种种迹象判断,已基本确定是霍乱。 这霍乱来势汹汹,奴才一时之间实在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处置,还望主子定夺。”赤隼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透着焦虑与不安。 萧云在一旁听闻此言,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霍乱在现代也是一种棘手的疫病,若不加以有效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乾隆对萧云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其实早在之前,他便已未雨绸缪,暗中命人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只等这霍乱的消息一旦传回京城,便能迅速派遣得力人手带着太医以及充足的药材赶赴疫区救援。 然而此刻,他并未立即下达指令,而是将目光转向萧云,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许,问道:“云儿,依你之见,可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萧云轻咬下唇,微微仰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说道:“弘历,这霍乱在后世亦是极难根治的恶疾,当务之急,要告知当地百姓,务必保持居住环境多通风,平日里要养成常洗手的习惯,尤其要注重水源的清洁,切不可让水源受到污染。 还有那些不幸染病身亡的人,尸体必须尽快烧掉,万不可留存,以防疫病进一步扩散。 不过,我倒是可以尝试炼制一些药物,或许能够对这霍乱之症起到治疗作用,只是不知我那炼丹炉寻得如何了?” 赤隼心中一紧,硬着头皮回道:“还……还在寻觅之中。” 萧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轻盈地起身,莲步轻移,走到书案旁,拿起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奋笔疾书,写下了一连串的药材名称。 “先帮我把这些药材找齐,明日清晨务必交到我手中。”萧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乾隆见状,又神色严肃地对着赤隼接连下达了一系列详尽的命令,皆是关乎福建省疫病防控的关键举措。 从人员调配到物资筹备,从信息传递到疫情监测,每一项指令都清晰明确,不容有丝毫差错。 赤隼将这些命令一一铭记于心,得了明确的指示后,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透露出一丝决然与紧迫,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去奔赴一场与时间赛跑、与疫病较量的艰难战役。 屋内的烛火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将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拉得修长。 此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们二人。 乾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之前的那份闲适与悠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沉重与忧虑。 他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不断思索着福建省石码镇那可怕的霍乱疫情,以及这疫情可能会给百姓带来的巨大灾难,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萧云见状,轻轻地走到乾隆身旁,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乾隆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轻声说道:“弘历,咱们出去逛逛吧,顺便我再观观星象。” 乾隆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云儿的用意,他知道,云儿这是在想法子安慰自己,想要为自己排忧解难,想到这儿,乾隆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次,乾隆和萧云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观象台,而是选择了漱芳斋的庭院。 漱芳斋的庭院中,静谧而清幽,四周的花草树木在夜色的笼罩下,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夜空中,繁星闪烁,宛如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散发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萧云寻了一处空旷之地,静静地站定,仰头凝视着漫天星空,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与这浩瀚的宇宙融为一体。 乾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云,他虽然看不懂那星象之中蕴含的奥秘,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眼前这一幕。 在他眼中,云儿宛如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子,那专注的神情、美丽的容颜,在星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超凡脱俗,倾国倾城。 他的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这世间除了萧云,再无其他。 良久之后,萧云终于动了动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乾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弘历,你放心,石码镇不会有事的,只要赤隼将我给他的药方和药材集齐,我把药炼制好,过几日让太医带去福建,这场灾难便可化解。”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依然透着一丝担忧,他关切地问道:“云儿,只是如今没有炼丹炉,那药你要如何炼制呢?” 【小四不愧是帝王,关注点真是一针见血,没有炼丹炉其实也可以炼丹,只是这过程恐怕要耗费我不少的修为。 我这刚刚恢复了一些的修为,等炼完丹想必所剩无几了吧。 不过没关系,为了小四,为了天下苍生,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还是别告诉小四了,免得他又要为我担心。】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心中猛地一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但他又深知云儿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萧云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柔声说道:“云儿,夜晚天凉,咱们回去安置吧。” 第107章 体力真好 萧云的身形微微晃动了几下,像是有些站立不稳。 乾隆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萧云抱在怀里,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萧云并没有拒绝,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乾隆的脖颈。 【小四真好,刚才观星耗费了不少心神,还好有小四在,男友力爆棚啊!公主抱,我喜欢,以后要试试别的姿势,小四体力这么好,那考拉抱应该也没问题!】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竟不知原来观星也会让云儿如此损耗元气。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定要更加细心地照顾云儿,绝不能再让她做这种劳神费力的事情了。 然而,此刻的他依然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是云儿的心意,她不想让自己担忧。 考拉抱这陌生而新奇的词汇,犹如一道神秘的谜题,在他的心头萦绕。 尽管满心不解,但他望向云儿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置疑,相反,那深邃的眼眸中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他在心底默默想着,这世间之事,无论大小,只要是云儿所提及、所向往的,于他而言,便都是值得去追寻和探索的珍贵宝藏。 哪怕此刻他对这所谓的“考拉抱”毫无头绪,可他坚信,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与云儿相处的时光慢慢流淌,他定会一点一点揭开这谜底,弄清楚云儿口中这独特姿势的真意。 在乾隆的心中,早已暗自许下承诺,无论那是怎样一种奇特的拥抱方式,只要云儿喜欢,只要能让她绽放出明媚的笑颜,他都心甘情愿地去配合。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云儿已然成为了那最为耀眼的星辰,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让他愿意为了她,去打破常规,去尝试一切未知的可能,只为紧紧守护住这份得之不易的深情。 乾隆搂紧了怀中的萧云,那眼神中的心疼与怜惜愈发浓烈,他抱着她,缓缓地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他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要为萧云撑起一片宁静而温暖的天空,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小路子正恭敬地守在房门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透着几分疲惫。 忽然,他瞧见乾隆抱着萧云匆匆走来,神色顿时一紧,赶忙快步迎上前去,双手迅速将门打开,动作敏捷而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皇上和萧姑娘。 乾隆大步迈入房间,神色间满是焦急与关切,他轻轻地将萧云放在床榻之上,这才仔细地端详起她的面容。 只见萧云的脸色略显苍白,平日里那粉嫩的脸颊此刻失去了些许血色,嘴唇也微微泛白,这副模样让乾隆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乾隆坐在床边,握住萧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轻声问道:“云儿,你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抚乾隆的情绪,“弘历,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观星耗费了一些心神而已。” 乾隆心疼不已,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萧云的脸颊。 他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怜惜,喃喃道:“是朕不好,以后咱们就不观星了。” 【小四待我这般好,若是别的帝王知道我有这观星的能力,恐怕会不择手段地让我不停地观星,利用这能力为他开疆拓土、谋取霸业吧。 可小四不一样,他在乎的只是我的身体,此生能遇见他,当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想着想着,萧云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情不自禁地扑进乾隆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身,像是要从他的怀抱中汲取力量与温暖。 “弘历,你放心吧,只是我的修为还没恢复,若是恢复了修为,再观星也不会有影响的。”萧云在乾隆的怀中轻声说道。 乾隆却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固执地坚持己见,“云儿,朕喜欢你,与你的能力无关。 如果可以,朕愿意护你一辈子周全,倘若你因为观星而发生什么意外,这是朕绝对不能承受的,你听话,别让朕担心,好不好?” 萧云久久没有言语,她的心中思绪万千。 【小四,你这般深情,叫我如何回应?难道我在你心里已经比江山社稷还重了吗?我的魅力这么大吗?】 乾隆看出了云儿的为难,但他心意已决,毕竟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云儿的身体健康更为重要。 没有云儿的时候,他可以治理好江山,现在依然可以。 萧云见乾隆如此坚持,最终还是妥协了,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那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就不观星了,等我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说。” 乾隆微微松了口气,他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云儿,那咱们说好了,伤好以前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观星,若是被朕发现你再观星,朕可就要罚你了。” 萧云一听,不禁好奇起来,扬起头看着乾隆,问道:“那弘历你想怎么罚我?你舍得吗?”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再次凑近萧云的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 【小四这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床上那点事?这花样还挺多的。】 于是,她无奈地说道:“行,我答应你,修为没恢复之前,我不会再观星了。” 乾隆这才彻底安心,他轻轻地吻了吻萧云的嘴唇,那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良久,他才缓缓放开萧云,然后轻轻地搂着她,一同躺了下来。 这一夜,乾隆和萧云虽然相拥而眠,但两人的心中都牵挂着福建省的霍乱疫情,翻来覆去,睡得都不是太安稳。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对彼此的深情以及对远方百姓的担忧。 第108章 绝不承认 破晓前的紫禁城,尚被一层静谧的夜色笼罩,万籁俱寂中,赤隼的身影匆匆掠过一道道宫墙,神色间满是焦急与凝重,手中紧紧攥着萧云所给予的那张写满药材的宣纸,径直朝着太医院奔去。 太医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一众太医们正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当这宣纸递到他们手中时,几位经验老到的太医只是匆匆一扫,眉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深深皱起,形成一道道沟壑。 他们行医多年,竟认不出这些药是做什么的,然而那用药的配伍和剂量却宛如一道前所未见的谜题,奇特得让人咋舌。 每一味药的组合都打破了常规的医理认知,在传统的医学典籍中难寻踪迹。 但这些太医们也并非墨守成规之辈,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药方虽然古怪,却隐隐透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精妙之感。 赤隼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太医们的反应,看着太医们的模样就知道,没看懂,可惜常寿不在,不然常太医一定知道,在这太医院中,赤隼选中了赵太医。 赵太医为人谨慎沉稳,他接过宣纸,仔细观看,也是没看懂。 他只是全神贯注地按照上面的要求抓药,将一味味药材仔细甄别、配齐,动作娴熟而精准,并没有多余的言语。 第二日,天边的晨曦还未完全驱散黑夜的残余,整个紫禁城尚在沉睡之中,赤隼便已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几乎未曾停歇,只为了能尽早赶回。 当他抵达目的地时,尽管已经提前完成了这艰巨的使命,但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他不敢有丝毫的惊扰,于是便静静地伫立在门外,身姿挺拔如松,耐心地等候着召唤。 屋内,乾隆悠悠转醒,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缓缓睁开,初醒的目光中尚带着一丝惺忪。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萧云也从睡梦中醒来,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透着几分灵动与俏皮。 乾隆侧目凝视着萧云,心中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深知,云儿醒的这么早,全然是为了福建那些在霍乱的阴霾下苦苦挣扎的黎民百姓,更是为了能在这艰难时刻,为他排忧解难,分担肩上那沉重如山的压力。 念及此处,乾隆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爱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胸腔内翻涌不息,他情不自禁地轻声低语道:“辛苦云儿了。” 【古人常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我此番若是救了福建成千上万的百姓,让小四许给我倒也不为过。 等月事离开后,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小四好好说道说道此事。 若是不能将小四完完全全地‘吃’到嘴里,这心里总归像是悬着一块大石头,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乾隆听着萧云这大胆而直率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如今,他对云儿这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已然有了几分免疫,在心中暗自笑道:“云儿,总是心里想得更是大胆放肆,可真到了那紧要关头,恐怕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云儿若是真心想要他以身相许,那又有何不可呢?他自是满心欢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生都许给她,甚至盼望着能与她生生世世相伴相随。 只叹命运弄人,这一生,他们相遇的时机终究是晚了些许,往昔的岁月已如流水般逝去,无法再回头更改。 他所能做的,便是紧紧握住当下,从今往后,让自己的心中只装得下云儿一人,用余生的时光去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深情。” 这边,萧云似是被内心深处那股炽热的情感所驱使,她猛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揽住了乾隆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闭上双眼,倾身向前,将自己那柔软的双唇缓缓印上了乾隆那薄而有型的嘴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他怎会放过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时刻,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萧云,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后,萧云只觉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犹如揣着一只小鹿,砰砰乱撞。 她双颊滚烫如火,下意识地伸手推拒着乾隆。 一开始,她的手只是轻轻地抵在乾隆的胸膛上,然而乾隆却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意轻轻牵起萧云的手,缓缓向下,放在了自己的身下。 萧云顿时如遭电击,感受到了乾隆身体那明显的变化,心下慌乱不已,急忙想要将手抽回。 然而乾隆却紧紧握住不放,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沙哑低沉,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云儿,难道不知早上的男人最是惹不得吗?你这般撩拨朕,那云儿可得负责到底,好好‘帮忙’才行。” 萧云闻言,脸上更是滚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那模样娇俏可爱至极,恰似一朵在春日里娇羞绽放的桃花,让乾隆的心跳愈发加速。 【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啊,哪里会晓得这些事情嘛!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其实仔细想想,我也真没干啥特别过分的事儿啦,无非就是轻轻吻了那么一小下而已嘛。 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要怪就得怪小四这家伙定力太差劲!哼,不管怎样,我绝对得把这股子气势给撑起来,可千万不能在气场上输给小四! 这不,小四这家伙居然又想找我帮忙,但今天恐怕是不行!我还要炼制丹药呢! 如果我用手去帮他的忙,估计等忙活完之后连一丝力气都剩不下啦!说来说去,这次的麻烦虽然确实是因我而起,但是打死我也坚决不能承认! 再说了,小四他自己不是也长着一双手嘛,干嘛非得要我来帮忙解决问题呢?就让他自个儿搞定去吧,这样一来,我还能轻轻松松地站在一旁看场好戏!】 第109章 自己解决 养心殿内,静谧的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 乾隆剑眉微挑,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当那属于云儿的心声悠悠然飘进他的耳中时,他便知道,今日那些原本心心念念的旖旎缱绻,怕是要化为泡影了。 这丫头,近来越发聪明,像是一只机灵的小狐狸,不再轻易陷入他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 可乾隆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好胜与执拗,却在此时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暗暗想着,绝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她。 “云儿,”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这火,可是你亲手挑起来的,如今却想拍拍手就走,不打算负责了?” 他边说边微微侧身,眼神紧紧锁住萧云,那眼神里仿佛藏着一张无形的网,要将她困在其中。 萧云闻言,她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子,随即伸出手,轻轻牵起乾隆的手,那手指纤细而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上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轻声说道:“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今儿个可有大事要忙。” 乾隆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然而其中却隐约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从床榻上缓缓起身,身姿挺拔而优雅,宛如一棵苍松,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了萧云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玩味。 紧接着,他竟真的毫无避讳地当着她的面开始了动作,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精美的艺术品,此刻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 微微起伏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脸上神情专注而迷人,偶尔挑起的眉梢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偶尔发出的细微声音,如同羽毛一般轻轻飘进萧云的耳中,令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几拍,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萧云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 那眼中闪烁着的欲望之光被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 看来今日这一番“表演”没有白费力气,总算是将云儿的心思给勾了起来。 趁着萧云有些分神之际,乾隆突然倾身向前,动作迅速而敏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纠缠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走。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那双手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撩拨着人心弦。 萧云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之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她才用力地推了推乾隆,眼神中满是嗔怪与羞涩。 【小四这也太会了吧,一边解决着问题,一边还能吻上来,竟然可以一心二用,真厉害。】 许久之后,乾隆的问题得以解决,他从容地起身,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唤来小路子伺候。 不一会儿,他便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龙袍,那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在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萧云也红着脸起身,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羞涩与迷离。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常服,那常服的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更加清新脱俗。 门缓缓打开,赤隼早已静静地候在门外,他恭敬地屈膝跪地,上身挺直,双手伏地,声音沉稳而恭敬:“奴才给主子请安。” 他的头微微低垂,眼神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乾隆神色淡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 然而赤隼却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一丝紧张与不安还是悄然从眼底流露了出来。 毕竟他内力深厚,仅仅一墙之隔,方才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只能拼命地收敛心神,让自己保持镇定,心中暗自祈祷着主子不会因为自己听到了这些私密之事而责罚于他。 赤隼跟在乾隆身后,一颗心犹如惊弓之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额上冷汗如雨,顺着脸颊蜿蜒滑落,洇湿了领口。 他的双眼不时偷觑乾隆的神色,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一只受惊的鹌鹑,满心忐忑地揣测着这位帝王的心思。 在他心底,无端的忧惧如野草般疯狂滋生,各种胡思乱想纷至沓来,仿若惊涛骇浪,将他的理智层层淹没。 然而,他全然不知,乾隆此刻满心牵挂着萧云,对他那些细微的错处根本无暇顾及,压根儿就没有要与他计较的丝毫念头。 萧云刚一现身,那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率先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我要的那些药材可都备齐了吗?” 赤隼闻听此言,赶忙侧身,毕恭毕敬地用手指向他身后那几个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袋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讨好地说道:“萧姑娘,您瞧,都在这儿呢,您看是这些吗?” 萧云也不答话,莲步轻移,径直走上前去,她伸出纤细修长、犹如葱段般的手指,挨个解开袋子,美目流转,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认真,仔细地在里面扫视着。 片刻后,她那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就是这些,弘历,今日便把他借给我用用吧。 我炼药期间,那可是半点差错都出不得,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我,否则一旦出了岔子,这些珍贵无比、得来不易的药材可就白白浪费了,更要命的是,我自己也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110章 不得入内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那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他沉吟片刻,神色随即变得冷峻而威严,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命令,“赤隼,除了你之外,再多挑选几个得力可靠之人,给朕牢牢守住这漱芳斋。 今日若是有人胆敢擅闯,惊扰了云儿炼药,朕特许你无需禀报,先斩后奏,格杀勿论!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小路子站在后面,听到皇上这道严厉至极、透着森冷杀意的旨意,不禁大惊失色。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劝阻的话,但又被皇上那威严的气势震慑住,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 而赤隼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深深地明白此事事关重大,皇上既然将这等关乎生死的重任交托于他,那便是对他莫大的信任。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仿若洪钟鸣响,“奴才遵旨!奴才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萧姑娘,若有半点差池,愿以死谢罪!” 乾隆仍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萧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轻声说道:“云儿,你尽力就好,若是实在难以成功,切不可勉强自己,你的安危可比什么都重要。” 萧云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乾隆的话,她微微嘟起嫣红的嘴唇,恰似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苞,娇嗔地说道:“哎呀,弘历,你怎么这般啰嗦,跟个老太婆似的,好了,我知道了,我可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得很,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轻重?” 乾隆被萧云这般毫不留情地责怪,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反而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饱含着对萧云深深的宠溺。 【我这是找男朋友还是找爹啊?不过像小四这样的爹系男友真的很好,很温柔很体贴。 哪像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可从来没这般关心过我,我从小就没体会过父爱,小四是我男朋友,反正也是爱,都一样嘛。】 乾隆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着:朕只想做云儿的男人,可不想当她爹啊!这都什么跟什么!云儿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 无奈之下,乾隆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萧云那柔顺得如同瀑布般的秀发,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温柔地说道:“那朕走了,你一切小心些。” 萧云乖巧地点点头,便指挥着赤隼将那些药材小心翼翼地搬到她的房间里。 乾隆站在原地,看着萧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一个眼神分给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宠溺与无奈,随后,他便带着小路子转身离去,上朝去了。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一桌一椅上,泛起淡淡的光晕。 萧云匆匆结束了早膳,那精致的碗筷随意地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神色略显焦急,灵动的双眸中透着几分决然,对站在一旁的赤隼说道:“你守好门,我要准备开始炼药了。” 赤隼身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神色庄重地连忙点头应道:“萧姑娘放心,奴才定当守好门户,不让任何人惊扰姑娘分毫。” 在那坤宁宫深处,皇后慵懒地靠在凤榻之上,她那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已不见了病容的憔悴,已然将身体调养得康健如初。 此刻,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之光,听闻皇上将紫薇接进了宫,还让其与萧云一同住在了漱芳斋,却未下明旨册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暗自思忖:这宫中的一切,岂能逃过本宫的掌控?哪怕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得先过了本宫这一关,由本宫来拿捏拿捏才行。 于是,用过了早膳后,她便将容嬷嬷唤至跟前。 容嬷嬷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谄媚,“娘娘,您唤奴婢?” 皇后微微坐起身,眼神凌厉地看向容嬷嬷,吩咐道:“容嬷嬷,你去漱芳斋好好地敲打敲打紫薇,让她知晓这宫中的规矩,可别让她以为进了宫,就能无法无天了。” 容嬷嬷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连忙应道:“娘娘放心,这事儿包在奴婢身上,紫薇那丫头片子,奴婢定能让她知道这宫里的厉害。” 说罢,便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地朝着漱芳斋走去。 此时的紫薇刚刚用完早膳,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静静地坐在窗前。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她伸出玉手,将书籍轻轻拿出,那书页在指尖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准备细细翻阅,借此打发这宫中略显沉闷无聊的时光。 容嬷嬷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漱芳斋外,那阵仗好似一阵狂风袭来。 明月和彩霞正在门口洒扫,见势不妙,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与警惕,当下便知来者不善。 她们赶忙丢下手中的扫帚,那扫帚落地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后疾步向前,张开双臂,试图阻拦容嬷嬷等人前行的脚步。 明月身姿轻盈地抢先一步站在了容嬷嬷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急声说道:“嬷嬷,这漱芳斋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还望嬷嬷莫要为难我们,这宫中的规矩,嬷嬷想必比我们更加清楚。”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庭院之中回响,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然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容嬷嬷却冷哼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一把推开两人,那力气大得让明月和彩霞一个踉跄,她带人径直闯了进来。 紫薇的房间与萧云的间隔并不远,此时的萧云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快速地变换着手印,身前的药材在她的真气催动下缓缓悬浮起来,散发出阵阵药香。 她心中清楚,只因自己如今自身修为恢复得太少,否则的话,炼丹对于她而言本没有任何风险。 可眼下百姓的病情刻不容缓,等不起她慢慢恢复,她也只得冒险一试,因而全身心地沉浸在炼丹的过程中,对外界的动静浑然不觉。 第111章 刁难紫薇 容嬷嬷带人闯进了紫薇的房间,紫薇抬眼望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容嬷嬷满脸横肉,眼神犀利凶狠,她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仍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你是?” 容嬷嬷满脸得意,下巴微微上扬,趾高气扬地对着紫薇说道:“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今日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教教紫薇姑娘规矩。” 紫薇虽然与萧云交谈不多,但萧云此前已然告诫过她,说皇后和容嬷嬷都绝非善类,叫她小心提防。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夜,这容嬷嬷便找上门来了,紫薇心中警惕万分,表面上却仍恭敬地说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训示?” 容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更加扭曲,她狠狠地瞪着紫薇,那目光仿佛要在紫薇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看着紫薇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容嬷嬷心中的不悦犹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高涨,她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好似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哼,自然是奉命教你规矩,还不跪下!” 说罢,她向前一步,伸出那瘦骨嶙峋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地面,似乎想用这简单的动作来彰显她那所谓的威严,让紫薇乖乖就范。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压抑,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紫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仍强撑着不肯屈服,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以此来给自己增添一些勇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不甘,直直地迎上容嬷嬷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然而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毕竟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金锁站在一旁,眼见着容嬷嬷如此嚣张跋扈地刁难紫薇,心中焦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不动声色地猫着腰,脚步急促而轻盈地匆匆朝着萧云的房间跑去,妄图向她求助。 此刻的金锁,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救星,解救自家小姐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刚到了萧云的房门口,便被早已守候在此的赤隼一个箭步拦了下来。 赤隼身形矫健,眼神警惕,犹如一只守护巢穴的猎鹰,将门口守得严严实实。 金锁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眼眶也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许多,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萧姑娘,你快点帮帮我家小姐,她被容嬷嬷那恶婆子为难,你快出来救救她吧!”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满是绝望与无助,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赤隼听到金锁这突如其来的叫嚷声,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与冷峻,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霜。 他心中清楚皇上的旨意犹如泰山压顶,不可违背,任何人不得打扰萧云炼药,违者格杀勿论。 这道旨意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悬在他的头顶,时刻提醒着他肩负的重任。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那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右手缓缓移向腰间的佩刀,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只要金锁再敢往前一步,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挥刀相向,以扞卫皇上的旨意。 萧云在屋内正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药材和那即将成型的丹药。 她的双手快速地变换着复杂而神秘的手印,那手印犹如灵动的舞姿,充满了韵律与力量。 身前的药材在她的真气不断催动下缓缓悬浮起来,散发出阵阵浓郁而独特的药香,那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似乎在诉说着一场神奇的蜕变即将发生。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尤其是金锁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心中暗叫不好。 当下,她立刻出声喊道:“赤隼,派人去看看,你守在外边,不许任何人打扰我!” 那声音虽然急切,但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洪钟鸣响,穿透了房门,清晰地传入赤隼的耳中。 赤隼听到萧云的命令,这才缓缓将已经握住刀柄的手掌收了回来,那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而金锁却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差一点就性命不保。 在这宫廷的权力旋涡之中,生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而她却懵懂无知地在危险边缘徘徊。 赤隼面色阴沉,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赤隼下着命令,“金蝉,你跟她去,今日任何人不得来打扰萧姑娘,否则杀无赦!” 话落,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迅速现身,正是金蝉,他身姿矫健,宛如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而神秘的气息。 金蝉冲着金锁微微点头,“姑娘,我们走!” 那动作简洁而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金锁虽满心疑惑,不知道萧云在房间里究竟在忙些什么重要之事,但见有侍卫愿意跟着自己回去,想着这下想必就能解救小姐脱离苦海了,于是赶忙带着金蝉朝着紫薇的房间奔去。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后面有恶狼追赶一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小姐身边。 此时,在紫薇的房间里,容嬷嬷正教紫薇规矩,那狰狞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仿若一个邪恶的女巫在施展着恶毒的魔法。 她双手抱胸,眼睛死死地盯着紫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紫薇的身体,嘴里不停地叫嚷着,“行礼都不会,真是没规矩!重新跪!” 紫薇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闪烁,犹如璀璨的星辰。 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膝盖已经被容嬷嬷用棍棒打得红肿不堪,每一次下跪都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刺扎一般,疼痛难忍。 那红肿的膝盖犹如熟透的番茄,让人触目惊心。 容嬷嬷却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停地挑刺,说紫薇的行礼这儿不规范、那儿不到位,一遍又一遍地叫她下跪,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紫薇心中无奈至极,她又如何看不出容嬷嬷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可是在这深宫之中,她孤立无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这深宫里的黑暗与残酷,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 第112章 萧云炼药 容嬷嬷心中暗自想着,皇后娘娘在萧云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她总算是能在紫薇身上找补回来了。 这宫里所有人都知道,萧云不就是为了紫薇才进宫的吗?她们两个的关系必定十分要好,既然收拾不了萧云,那还收拾不了紫薇吗? 这般想着,容嬷嬷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着紫薇,甚至从一旁拿起了一根荆条,那荆条在她手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仿若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 她高高扬起荆条,刚要狠狠地抽下去的时候,金锁恰好冲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地喊道:“住手!”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 容嬷嬷转头一看,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屑,仿若看到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根本没把金锁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说着便又要朝着紫薇抽打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手,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瞬间震碎了容嬷嬷手中的荆条。 那荆条在内力的重压下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犹如绽放的烟火。 容嬷嬷见状,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与恐惧,她心中暗忖,这面前的人绝非普通侍卫啊,看这身手和气势,必定是有着非凡的来历,自己今日怕是踢到铁板了。 金蝉眼神冷冽如冰窖中的寒风,紧紧地盯着容嬷嬷,那目光仿佛能将她冻结。 金蝉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现在马上离开漱芳斋,否则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让人不寒而栗,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子弹,射向容嬷嬷的心脏。 容嬷嬷虽然心中清楚面前之人身份不简单,但她毕竟是代表皇后而来,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那不就等于是打了皇后的脸吗? 这让她日后在宫中还如何立足?想到此处,容嬷嬷咬了咬牙,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气势不减地说道:“是皇后娘娘命我来教导紫薇规矩的,你们就算是皇上安排的侍卫,也不能阻拦我执行皇后娘娘的命令!后宫是皇后娘娘在掌管!”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仍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强硬,仿若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金蝉身姿挺拔如松,站立在原地,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冷冽的光芒,仿若寒星闪烁。 他并未有任何多余的言语,那冷峻的面容犹如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低沉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出,“马上退出漱芳斋,否则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容嬷嬷心中早已打起了退堂鼓,方才金蝉露的那一手,已然让她知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可她身为坤宁宫的管事嬷嬷,在这一众宫女面前,又怎肯轻易失了气势?她硬着头皮,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微微抖动,瞪大了眼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今日我便是不走,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金蝉冷冷地看着容嬷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将她的怯懦与心虚看得一清二楚。 容嬷嬷却仍强装镇定,不肯退缩,她扭过头,指挥着身边两个平日里跟着她嚣张跋扈惯了的宫女,恶狠狠地说道:“去,给我掌嘴!” 这两个宫女平日里仗着容嬷嬷的威势,在这宫中横行霸道,从未将他人放在眼里。 此刻听到容嬷嬷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脸上带着狰狞的神情,朝着紫薇扑了过去。 然而,她们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恐怖,金蝉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出手。 那动作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来不及眨眼。 刹那间,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手的,只听得两声轻微的“噗通”声,方才还鲜活的两条生命,已然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 她们的脸上还凝固着那来不及收起的狰狞表情,可身体却已没了一丝生气,甚至看不见一点伤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夺去了性命。 容嬷嬷此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人竟真的敢在这宫中杀人!而且手段如此之凌厉、残忍,让人防不胜防。 她可宝贝自己的性命得很,这宫中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怎肯轻易就丢了性命? 想到此处,容嬷嬷甚至连地上这两具尸体都顾不上了,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边跑边惊恐地喊道:“你……你给我等着!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丧家之犬在做最后的挣扎。 紫薇站在一旁,何曾见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明月和彩霞虽然心中也满是惊恐,但毕竟在这宫中久了,见惯了生死离别,倒还算是镇定。 她们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紫薇,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回了房间,随后又急忙命人去请太医。 金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锁,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与同情,声音依旧冰冷,“有事再来叫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那离去的背影仿若一阵风,只留下一室的死寂与恐惧。 房间内 萧云盘膝而坐,面容沉静如水,唯有那紧紧皱起的眉头,透露出她内心的忧虑。 此刻她已成功炼制出了些许药丸,然而当她望向掌心那寥寥数粒药丸时,眼神中却满是凝重之色。 她深知,石码镇百姓众多,这些药丸,对于深陷病痛的芸芸众生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第113章 回去告状 “还远远不够!”萧云在心中暗自低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进入那空灵忘我的境界。 片刻之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催动体内那股雄浑而神秘的真气,只见她的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如萤火虫般微弱闪烁,而后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如同月色下的盈盈湖水,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萧云将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在两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真气在她的经脉中奔腾呼啸,而后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掌心之间,那掌心之处顿时闪烁起耀眼而炽热的光芒,仿佛是两轮璀璨的烈日,散发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 时间在这无声的房间里悄然流逝,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萧云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先是如同一颗颗微小的露珠。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滚动聚集,而后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他的衣衫之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却浑然不觉,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神秘的炼药之境中,心无旁骛,眼中只有那正在掌心之中逐渐成型的丹药。 漱芳斋外 宫道上,容嬷嬷带着一群人气急败坏却又狼狈不堪地从漱芳斋方向仓惶逃出。 她那矮小的身影在前面一路踉跄地奔着,往日里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只想着能离那漱芳斋越远越好。 直到实在跑不动了,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才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见后面并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与后怕,那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些许。 这些年来,容嬷嬷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乳母这一身份,在这深宫内苑中肆意横行、作威作福,平日里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众人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何时遭受过这般憋屈和委屈? 自从那萧云进宫之后,这宫中的风向似乎就变了,别说是她容嬷嬷了,就连一向尊贵威严的皇后娘娘,在与萧云的屡次交锋中都屡次败下阵来,这让她心中窝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可今日这事儿与往日不同,竟闹出了人命!容嬷嬷想到这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心一横,抬起手将自己头上原本整齐的发髻胡乱打乱,几缕发丝耷拉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随后,她又弯下腰,在地上使劲抓了几把土,狠狠地蹭在自己的脸上,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接着,她又深一脚浅一脚地一路跌跌撞撞朝着坤宁宫跑去,那身形好似一只受惊的老鼠,急于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去告状。 还未踏入坤宁宫的大门,容嬷嬷便扯着嗓子开始哭喊起来,“皇后娘娘,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呀!” 她那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坤宁宫平日里的宁静,引得宫中所有的奴才都纷纷侧目。 跟在容嬷嬷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生怕被这无端的祸事牵连。 没过多久,皇后便听闻了容嬷嬷的哭喊声,从内殿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容嬷嬷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时,脸上不禁露出了大为诧异的神情,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容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和鼻涕,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向皇后哭诉着,奴婢奉娘娘您的旨意去教导紫薇,可她竟然胆大包天,敢跟奴婢顶嘴!奴婢不过是按照宫里头的规矩好好教她。 可她带来的那个婢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侍卫,竟然公然和娘娘您叫板,还让老奴滚出漱芳斋,说否则就是死! 老奴好歹也是代表着娘娘您的脸面,自然不能就这么退缩,可是老奴万万没想到,那侍卫竟真的敢动手杀人,而且一下子就杀了咱们坤宁宫的两个宫女!娘娘,您可要为老奴和死去的宫女们做主啊!” 皇后听着容嬷嬷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手中紧紧握着的丝帕都被她拧成了一团。 听到最后,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茶盏瞬间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怒声喝道:“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摆驾漱芳斋,本宫今日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容嬷嬷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急忙说道:“娘娘,老奴建议您还是多带些侍卫吧,那人的身手极高,老奴瞧着怕是皇上留下保护她们的。” 皇后的眉头顿时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自思忖:皇上这是要干什么?一味地护着那个萧云不算,现在连宫外的野种都要如此庇护吗? 她才是这后宫之主,是皇上的嫡妻,她今日倒要看看,这后宫之内到底是谁说了算! 只见皇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中回荡,好似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一并吞入腹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怒火已被隐藏在了那深邃的眼眸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决绝的神情。 她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容嬷嬷,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你先去洗漱一番,把这一身的狼狈收拾干净。 然后,再跟本宫去漱芳斋,今日之事,本宫定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刀般寒冷刺骨,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 容嬷嬷听着皇后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应道:“是,娘娘,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便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朝着换内殿的方向而去。 皇后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与决绝。 她在心中仔细盘算着该如何狠狠地责罚紫薇和萧云,这一次皇上正在上朝,正是她出手的好时机,她连萧云也不准备放过,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们一番。 在她看来,没有了皇上的倚仗,萧云就如同没了翅膀的鸟儿,还不是任她随意拿捏? 想到这儿,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紫薇和萧云在她面前跪地求饶的画面。 第114章 得知疫病 小凳子心急如焚,脚下生风般朝着太医院狂奔而去,那匆忙的身影犹如一只受惊的野兔,只想尽快寻得太医来救场。 一到太医院,听闻是漱芳斋的事儿,众太医们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犹豫。 这宫中波谲云诡,谁都知晓漱芳斋近来是非不断,稍有不慎便可能卷入那复杂的纷争之中,因此他们纷纷退缩,不敢贸然前往。 就在这僵局之时,常寿站了出来,他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医者的仁心与担当。 他不紧不慢地背起药箱,冲着小凳子微微一点头,示意他带路,那沉稳的样子仿佛给这慌乱的局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二人匆匆赶到漱芳斋,常寿刚踏入屋内,便敏锐地察觉到屋内弥漫的紧张气息。 他抬眼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姑娘,心中立刻明白,这想必就是宫里边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紫薇格格了。 常寿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将手指搭在紫薇的手腕上,屏息凝神,开始仔细地诊脉。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紧紧地盯着常寿。 过了一小会儿,只见常寿缓缓地直起身子,轻轻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躯,然后微微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接着,他用一种略微显得有些低沉但却十分清晰的声音开口说道:“不必太过忧心,紫薇格格,其实并无什么大恙,仅仅只是因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罢了。” 一直静静地站立在旁边的金锁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般。 然而,尽管如此,她那双纤细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以至于手指关节处都开始泛白了。 于是,金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情绪,赶忙向前迈了一步,迫不及待地向常寿追问起来,“太医!您快告诉我,我家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过来?还有,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家小姐快点好起来呢?求求您了……” 常寿见状,慢慢地将头转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金锁那一脸焦急的面容之上。 他轻声细语地出言安慰道:“莫急,紫薇格格不过就是受到了一些惊吓,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自行清醒过来,至于后续的调理,老夫会给她开上几副具有安神功效的药方子。 只要按照方子按时服药,并好生调养数日,身体自然也就能够恢复如初,对了,你们当中可有谁随老夫一同前去抓药?” 话音未落,明月便动作轻盈而优雅,只见她先是对着常寿微微欠了欠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柔声回应道:“常太医,我陪您走一趟。” 常寿见此,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漱芳斋。 金锁则一步也不敢离开紫薇的床边,她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握住紫薇的手,那手凉得让人心疼。 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小姐,你快醒醒,这宫里真是太危险了,咱这一路好不容易进了宫,本想着能过上好日子,可谁曾想竟遭此横祸。 小姐,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要陪着你一起看这宫里的繁华,一起去找寻我们的幸福呢……”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绝望,在这寂静的屋内久久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乾清门 朝堂之上,诸位大臣皆已将各自手中所掌握的各类消息详尽上奏完毕,一时间,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就在此时,乾隆神色沉稳,不动声色地从宽大的袖口之中缓缓取出一份密函,那密函的信封上赫然写着福建省布政使德福的名号。 实则,乾隆心中暗藏着自己的盘算,他一心想要将云儿在疫病发现一事上的存在感巧妙地淡化。 于是,此前便已向福建省的布政使德福暗中下达了一道密旨,着令其迅速上奏这份精心策划的奏章。 德福在接到密旨之际,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皇上竟然有着未卜先知之能!这疫病才在本地初现端倪,皇上身处遥远的紫禁城,却已然知晓得如此详尽。” 他未曾对此事过多地深思疑虑,毕竟在他看来,唯有通过自己呈递这份奏折至京城,方能引起朝廷上下的高度重视。 如此一来,便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时间的延误,使得身处疫病困境之中的百姓们能够获得更为及时且有效的救助。 故而,德福对于乾隆的密旨没有丝毫的犹疑,当即伏案疾书,将这份密报写就妥当,随后郑重地交予了乾隆事先安排好的暗卫,命其快马加鞭带回京城。 乾隆神色平静地将这份奏折递给了身旁的小路子,轻声吩咐道:“将上面的内容如实念出来。” 小路子赶忙双手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打开,然而仅仅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脸上便瞬间露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依照以往的惯例,皇上对于此类涉及疫病的敏感之事必定是会秘而不宣,低调处理。 可今日这般公然让他在这满朝文武大臣面前宣读的做法,实在是与往日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不过,小路子在宫中侍奉多年,深知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想必皇上如此行事自有其周全的考量。 短暂的犹豫之后,小路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当着一众大臣的面,缓缓念出了奏折上的内容:“启奏皇上,今福建石码镇之地,忽遭霍乱疫病侵袭,灾疫之凶猛,形势之危急,实乃臣所未见,致使阖镇上下人心惶惶,如临深渊。 经详查细究,已有十余无辜百姓为疫病所夺,性命消逝,呜呼哀哉! 此景此情,臣目之所及,心之所痛,仿若刀绞。 自闻此噩耗,臣夙夜忧叹,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未敢有半分轻慢疏忽。 臣殚精竭虑,即刻倾尽全力,调派人手物资,全力组织防控之策。 传令地方官府,严守关卡要道,以防疫病扩散;又广集良医,搜寻良药,竭力救治染病之人; 且安排人手,安抚民心,使百姓不至过度恐慌。 然臣深知,疫疾无情,事涉万千生灵,非臣一人之力、一方之财所能周全应对。 臣忧心忡忡,如履薄冰,此事千钧一发,关乎社稷民生,唯圣上英明睿智,德配天地,恩泽四方。 臣恳请皇上降旨明示,颁下应对良策,拨发救灾款项物资,使微臣有所遵循,亦可解石码镇百姓于倒悬之急,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臣不胜感激涕零,谨遵圣谕,静候皇上之裁夺。 臣不胜战栗,恭呈此奏,伏惟圣鉴。” 小路子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沉甸甸地压在了众人的心头,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第115章 全部处死 晨光熹微,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雕花的梁柱在光影交错中,仿若沉默的巨人,静静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朝堂,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一时间竟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大臣们身着朝服,头戴顶戴花翎,或站或立,神色各异。 有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有的目光低垂,似在思索应对之策;还有的面露茫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灾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傅恒身姿挺拔如松,器宇轩昂地率先站了出来。 只见他向前迈出一步,步伐沉稳有力,随后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继而仰起头,神情庄重而坚毅,高声说道:“皇上,此时灾区疫情肆虐,百姓深陷水火,此乃关乎我朝之根基与存亡的大事。 臣承蒙圣恩,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臣愿亲赴灾区,深入疫区,不畏艰险,详细了解疫情状况,竭尽全力控制灾情,解救受灾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请皇上圣裁。” 傅恒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这空旷的朝堂上久久回荡,仿若洪钟鸣响,每一个字都彰显出他作为肱股之臣的担当与忠诚,令在场的不少大臣心生敬佩之意。 傅恒这番表态之后,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许多忠肝义胆的大臣们受到他的鼓舞,仿若被点燃的火炬,纷纷挺身而出。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似星辰闪耀在这朝堂之上。 有的大臣脸颊微红,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有的则紧握着拳头,显示出内心的决心。 众人齐声表示愿意追随傅恒,亲赴灾区,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一时间,朝堂之上群情激昂,正义之气弥漫。 乾隆端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绣着九条金龙的袍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帝王的威严。 他俯视着下方这些臣子们,看着他们如此心系百姓,不惜以身犯险,心中甚是欣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与赞赏,那目光仿若春日暖阳,轻轻地洒在大臣们身上。 然而,就在这一片赤诚忠心的氛围中,却有一人突兀地站了出来,仿若一只不合时宜的黑鸦,打破了这短暂的和谐。 此人正是官保,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自负,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愚蠢”。 他略显单薄的身材在众多大臣中并不起眼,但此刻却因为他的言行而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皇上,霍乱绝非普通疫病,其传染性极强,仿若那燎原之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臣建议将石码镇所有百姓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仿若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面露惊愕之色,纷纷转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毕竟,奏折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只有十几人染病,事态并未扩大,还远未到如此绝望的境地,可他竟然想下令处死一镇无辜百姓,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众人不禁心中暗自揣测:他究竟是何居心?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一般,聚集在官保身上,而他却不以为然,似乎对众人的反应视而不见。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僵硬而刻板,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或不安,仿佛他所说的是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周围的喧嚣仿若与他无关。 乾隆的目光也紧紧地落在官保身上,久久没有言语,他的心中暗自思忖:这就是云儿心声中愉妃看上的人吗? 云儿说的果然没错,愉妃这脑袋拎不清,这官保这般行事作风,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想必那个叫欣荣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真不知道愉妃是怎么选的,乾隆心中对官保的不满与不屑愈发强烈,但他并未当场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众大臣,神色威严地问道:“众爱卿意下如何?” 傅恒再次挺身而出,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仿若被点燃的火苗。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向乾隆行了一礼后,语气诚恳地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百姓乃是国之根本,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如今只是有数十名百姓染病而已,太医院人才济济,其中不乏医术精湛之士,想必定有人能够研究出化解疫病之法。 在这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派大兵镇压,做出如此残忍无道之事,那只会导致官逼民反,让局势更加恶化!” 傅恒的言辞恳切,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痛心,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唤醒那些被恐惧蒙蔽了双眼的人,那眼神中满是对百姓的怜悯与对国家的担忧。 官保听了傅恒的话,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依不饶地说道:“傅大人,你这是何意?你难道不知道霍乱的传染性有多快吗?若是等太医们慢慢研究出药来,别说整个石码镇,到时候若是连整个福建省都沦陷了又该当如何? 你能保证疫情不会扩散吗?你这是在拿整个国家的安危冒险!” 官保的语气咄咄逼人,言辞犀利,仿若一把把利刃,直逼傅恒而来,让傅恒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 傅恒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毕竟,他只是出于对百姓的怜悯和对朝廷的忠诚才提出反对意见,他并非专业的医者,确实无法保证疫情不会扩散。 他的心中既愤怒又无奈,只能狠狠地瞪了官保一眼,默默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紧握,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官保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若一只斗胜的公鸡,在他看来,这场争论中他已经取得了胜利。 而朝堂上的气氛则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大臣们或是低头沉思,或是面露忧虑,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疫情和朝堂上的纷争而忧心忡忡。 乾隆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地看着下方的臣子们,心中则在思索着如何不暴露云儿的本事,将事情圆满解决,这场关于石码镇疫情的争论,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16章 冒充龙嗣 坤宁宫 容嬷嬷在屋内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衣着,她那满是皱纹的手轻轻地抚平了衣角的每一道褶皱,又微微侧身,将裙摆上的一丝凌乱仔细地整理好,确保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得体之处后,才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到皇后身边。 她微微欠身,身体前倾,头低得恰到好处,低声说道:“娘娘,一切皆已收拾停当。” 皇后轻轻地抬起手,优雅地扶了扶头上那有些微微歪斜的凤冠,确保它稳稳地戴在自己的发髻上。 随后,她猛地一甩手中的手帕,那手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对着身边的众多侍卫,声音高亢而威严地高声下令,“摆驾漱芳斋!” 刹那间,侍卫们整齐地排列成两队,步伐整齐划一,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战歌。 他们簇拥着皇后,浩浩荡荡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那阵仗犹如一片乌云压境,让人胆战心惊,整个宫殿都被这威严的气势所笼罩。 漱芳斋内,紫薇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布满了她的额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绣着精美花纹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与迷茫,仿佛是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 金锁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紫薇的手上,滚烫的泪水与紫薇冰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抽泣着说道:“小姐,你可总算醒了,吓死我了,这宫中的事情怎么如此可怕,我们从未想过竟会见到死人,也未曾料到这宫里还有如此残酷的一面。” 紫薇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她轻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这宫中的事情太过出乎我的意料,我一时有些难以承受,那尸体怎么处理的?” 金锁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紫薇脸上的汗水,一边哽咽着说:“小姐,当时我只顾着将你扶回房间,也没顾得上看那两具尸体如何处理了。” 这时,明月急忙走上前,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女服饰,身姿轻盈,面容清秀。 她乖巧地回话道:“紫薇格格放心,已经有人去妥善处理了,想必不会有什么差错。” 紫薇微微点了点头,刚把安神的药喝下去,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她靠在床头,准备再躺下休息一会儿,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可还没等她躺稳,彩霞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彩霞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失措,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格格,不好了!皇后娘娘带着好多侍卫,气势汹汹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来了!” 紫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无助,仿佛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毕竟是初入宫廷,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知道该去求助于谁。 在这紧急关头,她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尔康。 她转过头,对着金锁急切地说道:“金锁快,快去侍卫所找尔康,让他快来救我!” 金锁连忙应了一声,迅速从侧门溜了出去,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门外。 没过多久,皇后便带着侍卫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漱芳斋。 皇后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身姿矫健而威严,仿佛是一位正在巡视领土的女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怀疑,仿佛在她眼中,漱芳斋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紫薇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挑剔与不屑,仿佛紫薇是一个低贱的罪人。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高傲而冰冷的语气问道:“你就是皇上刚认回来的女儿?” 紫薇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强忍着恐惧,缓缓地从床上下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还是努力地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她恭敬地说道:“见过皇后娘娘,我正是紫薇。” 皇后看着紫薇,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与厌恶的神情,仿佛紫薇是一个玷污了皇宫圣洁的不洁之物。 她冷哼一声道:“你漱芳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本宫的宫女!” 紫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可能被吹落。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低着头,轻声说道:“请皇后娘娘恕罪,此事定有误会,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紫薇,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紫薇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她面前自不量力地表演。 她再次开口问道:“你当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吗?” 紫薇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委屈,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她觉得皇后这是在故意侮辱她,于是抬起头,直视着皇后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不屈,“当然,皇阿玛已经派人确认过了,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然而,皇后却丝毫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仿佛紫薇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本宫看你是假的,故意混淆皇室血脉,冒充龙嗣,这可是大罪!你再来京城的路上济南那边就打点好了吧!所以皇上派去的人也被你欺骗了是不是?” 第117章 来者不善 紫薇心中猛地一沉,犹如坠入了冰窖一般,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心中暗忖:“看来这皇后今日是来者不善,分明是蓄意找茬,想要置我于死地。” 尽管内心惊恐万分,但紫薇仍强自镇定下来,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皇后的眼睛,“皇后娘娘,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若您心存疑虑,大可以派人去济南府调查核实。 我娘含辛茹苦地等待皇阿玛十几年,此事当地的街坊邻里都知晓得一清二楚,一人说谎或许有可能,但整个济南府的百姓岂会一同说谎?” 紫薇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与执着。 皇后听着紫薇的这番辩解,心中的怒火犹如被浇了一桶热油,“噌”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迈着缓慢而威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紫薇面前,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哒哒”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紫薇,眼中满是嫌恶与愤怒,心想:“这丫头,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竟然敢在本宫面前如此嘴硬,真是不知死活。” 想到此处,她的脸色越发阴沉,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容嬷嬷说道:“容嬷嬷,瞧瞧她这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尊卑的模样,竟然敢跟本宫如此说话,还一口一个‘我’的,简直放肆至极!给本宫掌嘴,让她好好学学这宫中的规矩!” 容嬷嬷一直站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早就对紫薇恨之入骨,如今得了皇后的旨意,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了,看我不把你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些侍卫都紧紧地盯着明月和彩霞,确保她们无法上前阻拦,便放心地抬起手,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朝着紫薇的右脸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漱芳斋内显得格外刺耳,紫薇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犹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脸上。 明月和彩霞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护住紫薇,却被皇后带来的侍卫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她们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停地哭着求饶,“皇后娘娘,求您手下留情啊!格格她是无辜的,您不能这样对待她!” 然而,皇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哀求一般,神色冷漠,眼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得意与畅快。 她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你今日若是识相,最好自己承认欺君罔上,本宫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的话,本宫今日定要让你好好尝尝这宫中刑罚的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薇紧咬着下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皇后,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怒,“皇后娘娘,您莫要逼人太甚!难道您还想屈打成招不成?我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皇后心中暗自思量:“此刻皇上正在上朝,这后宫之中无人能与我抗衡,也不会有人为这个丫头求情 况且,除了老佛爷之外,这后宫之中就属本宫最大,谁又敢得罪本宫?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想到这里,她慢悠悠地走到漱芳斋的主位前,优雅地坐下,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她再次看向紫薇,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与压迫,“本宫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 紫薇毫不退缩,依然坚定地说道:“我就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任凭您如何威逼利诱,我也不会改变口供!” 皇后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弄着手指上的护甲,那护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她此刻冷酷无情的心。 她对着容嬷嬷说道:“容嬷嬷,这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本宫好好伺候她,让她知道这宫中的厉害!” 容嬷嬷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她这次来可是有备而来,事先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刑具,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她对着身旁的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宫女立刻会意,一拥而上,将紫薇强行按在地上,然后熟练地将紫薇的双手套上了夹板。 夹板上的铁钉和木刺无情地刺进紫薇的手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紫薇疼得撕心裂肺,惨叫声响彻整个漱芳斋,她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残酷的刑罚,但却被宫女们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容嬷嬷站在一旁,看着紫薇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捏住紫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道:“小贱人,你不是嘴硬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我就可以让你少受些罪,否则,有你好受的!” 紫薇双眼紧闭,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着牙说道:“我没有说谎,我就是皇阿玛的女儿,你这恶毒的婆子,就算你今日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 容嬷嬷听了紫薇的话,气得暴跳如雷,她站起身来,对着紫薇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脚。 紫薇疼得弯下了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但她仍然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容嬷嬷见状,更加疯狂地折磨紫薇,她拿起一旁的皮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然后狠狠地抽打在紫薇的背上。 皮鞭抽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 紫薇的背部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但她始终强忍着剧痛,没有向容嬷嬷求饶。 皇后坐在主位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容嬷嬷折磨紫薇的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情,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紫薇的痛苦能让她感到愉悦和满足。 第118章 金锁求援 侍卫所 金锁一路疾行,脚步匆匆如疾风掠过,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一路上不敢有丝毫停歇,生怕晚了一步,小姐便会遭遇不测,好不容易跑到了侍卫所,恰好赶上尔康正在当值。 尔康远远地就望见了金锁匆匆跑来的身影,见她神色慌张,满脸惊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迎上前去,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急切地问道:“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惊慌?” 金锁跑得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尔……尔康少爷,快……快去救小姐!皇后娘娘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漱芳斋,小姐她……她很危险!” 尔康一听,心急如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 但他毕竟心思缜密,在这紧急关头,心中仍保持着一丝冷静。 他深知此刻自己不能冲动行事,于是对金锁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进侍卫所内,迅速而条理清晰地交代了其他侍卫几句:“你们几个,立刻前往乾清门守候,一旦皇上退朝,马上将这里的情况告知皇上,务必请他速速赶去漱芳斋,事关重大,切不可有误!” 交代完后,尔康这才跟着金锁朝着漱芳斋的方向飞奔而去,他心中清楚,皇后位高权重,仅凭自己的力量,即便赶到了,也根本拦不住她,如今唯有皇上才能制止这场灾祸,但皇上何时下朝还不知道! 在奔跑的途中,尔康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转头对金锁说道:“金锁,你不必跟我回漱芳斋了,现在赶紧去延禧宫找令妃娘娘。 她是我的姨母,你见到她后,给她带句话,就说我求她,速速去漱芳斋救紫薇。” 金锁听闻此言,不由得愣了一瞬,她从未想到令妃和尔康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但此刻情况危急,她也来不及多想,连忙应道:“好,尔康少爷,我马上去!” 尔康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漱芳斋狂奔而去,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薇可能遭遇的种种危险,心急如焚。 紫薇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身上的衣衫也被扯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 然而,即便如此,紫薇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面对皇后的威逼,她依然不改口供,坚称自己就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皇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在她看来,紫薇毕竟还没有得到皇上正式的册封,没上皇家度牒,还算不上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子嗣,所以即便自己今日将她折磨致死,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 她心中想着:“这皇宫之中,本宫身为皇后,弄死的人还少吗?皇上绝不会公然废后,因为那将会动摇国之根本。 今日之所以这般对紫薇,一来是看不惯她,二来也是因为萧云那个狐媚子。” 皇后心中不禁纳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萧云这狐媚子怎么到现在还没现身呢?她平日里不是最得宠吗?今日怎会如此安静?” 就在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尔康猛地从外边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看到紫薇那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大声吼道:“住手!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们怎么敢?” 那声音响彻整个漱芳斋,充满了愤怒与痛心,仿佛是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宫墙高耸,朱红的墙皮在日光下透着几分威严,蜿蜒的宫道仿若一条沉默的巨蟒,向紫禁城的深处延伸。 金锁心急如焚,脚步踉跄,一路上不知绊了多少回石头,磕磕绊绊地朝着延禧宫狂奔而去,原本整洁的裙摆此刻已沾满尘土,凌乱不堪,可她全然顾不上这些。 好不容易奔至延禧宫宫门前,金锁的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一眼瞅见正要进内通报的腊梅,仿若捞到救命稻草一般,疾步上前,双手死死拽住腊梅的手腕,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急切与哀求,“求你去通报令妃娘娘,是尔康少爷让我来的,他让我给令妃娘娘带句话。 让她马上去漱芳斋救紫薇格格!这事儿耽搁不得,再晚紫薇格格怕是要有性命之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慌乱,让人一听便知事态已然火烧眉毛。 腊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耐,可瞧着金锁这副模样,也知晓事情紧急,便只淡淡说道:“在这里候着。” 说罢,转身莲步轻移,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令妃正端坐在窗边的绣凳上,身姿优雅,仿若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素手纤纤,执着绣花针,专注地绣着一幅春日百花图,五彩的丝线在她指尖轻盈穿梭,似是要将那春日的蓬勃生机与缤纷色彩,都一丝一缕地绣进这锦缎之中,针法细腻,绣工精湛,一看便知是下了苦功夫的。 腊梅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在距离令妃三步远的地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轻声禀报道:“娘娘,漱芳斋的宫女,就是前些时日刚新进宫的那个金锁在外求见,说是福大爷叫她来向您求援,让您去救紫薇格格。” 令妃听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若有所思。 她对尔康和紫薇之间的关系,本就知晓了几分,私下也听闻了些传闻,心里明白此事怕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下也不再迟疑,轻轻放下手中的绣花针,起身时,衣袂轻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整了整衣袂,神色凝重又透着几分果断,“走吧。” 第119章 紫薇受伤 金锁在外面等得那叫一个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捣腾的蚂蚁,不停地踮起脚尖往殿内张望,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心里不住地念叨着令妃娘娘可一定要答应,时间每过去一分,紫薇的危险就多一分。 好不容易看见令妃娘娘走了出来,她顿时喜出望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她连连磕头,眼中闪着泪花,声音带着哽咽,“谢娘娘愿施以援手,奴婢感激不尽!” 令妃却眉眼含笑,赶忙上前,亲自伸手扶起金锁,动作轻柔,透着关切。 她看着金锁,语气温柔又亲切,“这说的是哪里话,尔康是本宫的侄儿,他开口了,本宫自然会尽力相帮,咱们快走吧。” 腊梅见状,忙向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飞奔而去备了步辇。 不多时,步辇备好,轿厢装饰精美,垂着的珠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令妃在前,仪态万方地迈入轿厢,金锁紧跟其后,一行人匆匆朝着漱芳斋赶去,脚步匆匆,衣袂飘飘,只盼能及时赶到,解了紫薇的危局。 而另一边,今日的朝堂之上,气氛热烈得似要爆炸一般,诸位大臣们分站两列,各抒己见,争论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一方言辞激昂,挥舞着手中的笏板,力陈利弊;另一方也毫不示弱,据理力争,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甚是激烈。 侍卫们身姿挺拔,他们不时地朝殿内张望着,可皇上未传出旨意,他们又哪敢贸然进去打扰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候着,那焦灼的模样,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每一秒的等待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雕梁画栋的漱芳斋内,此刻却仿若阿鼻地狱般惨烈。 尔康眼睁睁看着紫薇被一众如狼似虎的太监、宫女打得遍体鳞伤,她那柔弱的身躯在棍棒拳脚之下痛苦地蜷缩着,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肿胀青紫,衣衫破碎,血迹斑斑。 尔康只觉眼眶欲裂,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因愤怒而紧绷,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这些施暴者撕成碎片。 可理智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深知自己势单力孤,对方人多势众,更何况这宫闱之中,尊卑有别,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紫薇,还可能会赔上所有人的性命。 强忍着满腔的悲愤,尔康紧咬牙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屈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高高在上的皇后行礼,声音因压抑怒火而略显沙哑:“臣福尔康给皇后请安。” 皇后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端坐在上位,眼神冷漠高傲,仿若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她并未让尔康起身,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冷冷质问道:“你是御前侍卫,不在皇上面前侍奉,跑到这漱芳斋里来做什么?” 尔康心急如焚,脑子飞速运转,灵机一动,急中生智道:“自然是皇上下旨叫臣护着紫薇格格,护着漱芳斋的,所以还请娘娘叫他们住手!” 皇后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几晃,怒喝道:“放肆!这后宫都是本宫说了算,本宫现在怀疑她根本就不是皇家血脉,她欺君罔上,其罪当诛,如此,你还要保她吗?” 尔康直视皇后的眼睛,目光坚定如磐石,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自然!圣命难违,除非娘娘杀了臣!” 皇后心中一凛,对尔康终究是有所忌惮,她深知,尔康可不是普通的侍卫,他的阿玛乃当朝大学士,位高权重,朝堂之上有诸多门生故吏;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姨娘在皇上跟前颇为得宠,枕边风一吹,保不齐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权衡利弊之后,皇后觉得紫薇已受了足够的刑罚,目的也算达到了,可她却没打算放过与紫薇交好的萧云。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地说道:“既是如此,那本宫也就不多做为难了,你带紫薇下去看太医吧。” 尔康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连忙谢恩,“多谢皇后娘娘。” 随即,明月和彩霞匆匆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紫薇,一步一步缓缓向里屋挪去,尔康也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去请太医。 见众人离去,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趁着这空档,她侧头看向容嬷嬷,压低声音却透着十足的狠厉,“容嬷嬷,去把萧云那个狐媚子给本宫叫来,本宫今日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后宫的风气。” 容嬷嬷站在一旁,弓着腰,脸上的皱纹因谄媚而更深了几分,皇后娘娘甚是高明,将尔康等人支出去,不就是为了有机会搓磨萧云吗? 她连忙应和,“奴婢遵命,娘娘你就请好吧!” 说罢,容嬷嬷带着几个小太监,迈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地朝着萧云的房间而去。 她边走边在心中盘算,上一次让萧云逃过一劫,这一次,她定要抓住机会,一雪前耻,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尝尝苦头。 紫禁城的宫道上,尔康仿若一阵疾风,脚步匆匆,带起衣袂猎猎作响。 他心急如焚,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领口,却也顾不上擦拭。 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最好的太医去救治紫薇。 在他心中,常寿医术精湛,堪称御医中的翘楚,找他准没错。 不多时,便见尔康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常寿面前。 此时的常寿,刚整理完药箱,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尔康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胳膊,药箱差点掉落。 常寿一脸惊愕,脚步踉跄地被拖着前行,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尔康此刻满心焦急,哪还顾得上繁文缛节,平日里对太医的敬重此刻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头也不回,大声回道:“漱芳斋!” 第120章 不得打扰 常寿脚步一顿,微愣了愣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紫薇格格那张娇弱的面容,脱口而出,“是紫薇格格又昏过去了吗?” 尔康听闻此言,心中“咯噔”一下,他此前并不知晓紫薇之前还有昏厥之事,不禁眉头紧锁,神色更加凝重,拉住常寿的手又紧了几分,仔细追问道:“什么叫又昏过去了?” 常寿见尔康这般紧张,便知事态严重,赶忙三言两语将之前去漱芳斋给紫薇看过病的事儿简略说了出来。 尔康听完,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心中暗忖:紫薇怎会遭此磨难!想到此处,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这次不是惊吓,而是皮外伤。” 言罢,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更快了。 常寿见尔康如此模样,也猜到事情棘手,便不再多言,紧了紧背上的药箱,跟着尔康的脚步,一路急匆匆地向着漱芳斋赶去。 两人的身影在宫道上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片匆忙的脚步声,似是在诉说着这场宫闱惊变的紧迫。 房间里 萧云仿若遗世独立,全身心沉浸于丹药的炼制世界,对外界的风云变幻浑然未觉。 她的身旁,已然整齐排列着不少刚刚炼制成功的丹药,颗颗圆润饱满,光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药香。 然而,这看似神奇的炼丹过程,实则消耗极大,随着时间推移,越到后面关键步骤,萧云便越发需要全神贯注,不容有一丝一毫的外界干扰。 此时,萧云的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滑落,有的滴入了她的眼眸,刺得眼睛生疼,可她仿若未觉,只是紧盯着手中的丹药,分毫不曾分心去擦拭。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容嬷嬷带着一众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萧云的房间大步赶来,那阵仗,仿若汹涌而来的恶浪,誓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席卷吞没。 赤隼一直隐于暗处,警觉地守护着萧云,听到动静,暗叫不好。 他身形一闪,仿若鬼魅,瞬间出现在院门口,还没等容嬷嬷等人靠近,便毫不犹豫地出手阻拦。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傲立,率先高声喝道:“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萧姑娘!” 声音洪亮,仿若洪钟,在小院上空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是往常,容嬷嬷听到这般来自皇上的旨意,定然会心中畏惧,气焰矮上几分。 可今日不同往昔,皇后娘娘就在不远处撑腰,这让她胆气大壮,觉得此次定能找回之前丢失的面子,为皇后娘娘狠狠出一口恶气。 于是,她仰起头,扯着嗓子喊道:“赶紧叫萧云那个狐媚子出来,否则的话我们可就强闯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夜枭啼鸣,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赤隼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冲突怕是难以善了。 金蝉之前回来的时候,曾跟他提及斩杀了两名坤宁宫的宫女之事,当时他便料到可能会有后续麻烦,只是没成想皇后这么快就带人来兴师问罪。 赤隼目光一扫,粗略估算,对方足足有二十名侍卫,个个身形矫健,装备精良。 相较而言,己方这边仅有寥寥数人,但他有信心能赢。 更为棘手的是,赤隼深知一旦打斗起来,那激烈的声响势必会影响到屋内全神贯注的萧云。 倘若丹药炼制因此出了问题,或是萧云本人受到惊扰而出了状况,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想到此处,赤隼神情愈发冷峻,眼中寒意逼人,再次大声吼道:“滚,否则的话杀无赦!” 那声音仿若裹挟着凛冽寒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降了几分温度。 容嬷嬷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在皇后娘娘的威压之下,竟还这般嚣张。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你们放肆!皇后娘娘亲临要见萧云,赶紧叫她出来!” 赤隼毫不退缩,转头对着身后的暗处喊道:“所有人听令,他们再胆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金蝉等暗卫仿若暗夜幽灵,从四面八方的暗处悄然现身,齐声应道:“谨遵统领指令!”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冷峻,手中利刃闪烁寒光,摆出一副誓死扞卫的架势。 容嬷嬷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她久在宫中,深知能被称之为统领的,大多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暗卫,这些人可直接听命于皇上,权力非比寻常。 她心中暗自思忖,今日这事,自己还真做不了主。 犹豫片刻,她招手喊来一个宫女,低声吩咐道:“马上去偏厅通知皇后娘娘,看看娘娘如何决断。” 那宫女领命,匆匆而去。 一时间,小院之中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结成实质,双方对峙而立,谁都没有率先动手。 赤隼之所以让暗卫们现身,就是为了向容嬷嬷传递一个强硬的信号,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 否则的话,一场血雨腥风,怕是真的要在这小院之中掀起。 漱芳斋偏厅 皇后高坐在那椅子上,身姿挺得笔直,尽显尊贵之态。 她身着一袭金丝绣凤的华服,那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似要与火焰争辉;头戴八宝攒珠凤冠,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权势。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双眼眯成一条缝,目光中透着阴鸷与得意,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敲击声在寂静的宫殿内回荡,仿佛是死亡倒计时的鼓点,就等着容嬷嬷将那让她妒火中烧、恨得咬牙切齿的萧云——这个她口中的“狐媚子”带到跟前。 今日,她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终于等到猎物落单的猛兽,铁了心要趁着皇上不在之时,将萧云一举铲除,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至极的弧度,仿若暗夜中的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第121章 你们敢吗 皇后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即便知晓了又能如何?那紫薇,至今都未曾得到皇上的明旨册封,至于这萧云,更是无名无分,一个从宫外闯入的野丫头罢了。 他难道还会为了两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舍弃我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动摇这后宫根基,引发朝堂震荡? 念及此处,她愈发笃定,胸膛也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仿若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今日这场较量,她赢定了。 往昔的日子里,她就像一只被铁链束缚的恶犬,虽满心怨念,却因皇上的威严而不敢肆意妄为,对萧云的诸多恶行只能强忍着,憋闷在心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可如今,既然皇上都不把她放在心上,许久也不进后宫,好似将这后宫之事全然抛诸脑后,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今日不将萧云这眼中钉、肉中刺拔除,她誓不罢休,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哼,那令妃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上次与这狐媚子短兵相接,竟让她毫发无伤,还指望她能帮本宫制衡一二。 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既如此,那本宫就亲自动手,非要一雪前耻不可。”皇后咬牙切齿地低语道,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空气点燃,周遭的温度似乎都因她的愤怒而降低了几分。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若密集的鼓点打破了夜的寂静。 皇后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宫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 然而,看到只有她一人,皇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诧异顿生,原本端坐着的身子也猛地向前倾,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厉声问道:“那狐媚子呢?” 宫女跑得急,此时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后身前,颤抖着声音回道:“娘娘,那……那萧姑娘房间外有皇上留下的暗卫护着,容嬷嬷让奴婢前来请您过去,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萧云带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仿若惊雷炸响,皇后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扔在地上。 那茶盏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仿若滚烫的岩浆喷发,吓得宫女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岂有此理!暗卫是保护皇上安危的,向来只听他一人调遣,凭什么去护着那狐媚子?” 皇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的妆容都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仿若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夜叉。 宫女本还想开口说是暗卫统领的,可瞧着皇后娘娘盛怒之下那仿若要吃人般的模样,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哪还敢继续说下去,只能低垂着头,仿若一只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走,随本宫去看看!”皇后怒气冲冲地站起身,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大步向着萧云所在的房间而去。 萧云所住之处,数名身着黑衣的暗卫身姿挺拔,如同一排排屹立不倒的铁塔,守护在房前。 他们眼神冷峻,仿若寒星,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仿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容嬷嬷瞧见皇后驾到,仿若溺水之人见到了救命稻草,又似狗子见到了主人,立马迎了上去,“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皇后娘娘,你终于来了,他们对奴婢要打要杀的,娘娘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皇后站定,目光扫过众人,不怒自威,仿若一位威严的神只审视蝼蚁,大声呵斥道:“今日本宫前来带走萧云那狐媚子,你们谁敢阻拦?” 赤隼,作为暗卫统领,站在最前方,听到皇后此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冲突怕是难以避免,但规矩不可废,于是还是依礼向前一步,双膝跪地,沉声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见他如此,反倒觉得这赤隼还算识趣,心中怒火稍减,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既然认得本宫,那就赶紧让开,否则……” 赤隼未等皇后把那盛气凌人的话说完,便如猎豹乍起,决然起身,目光似寒星破冰,直直刺向皇后,声若洪钟,震荡在这死寂庭院,“皇后娘娘,我等蒙圣上恩泽,身负重任,奉命寸步不离守护萧姑娘周全。 主子金口玉言,有旨明示,今日,任谁也不能踏入这房间半步,违者……” 言至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皇后身后的一众侍卫,心中暗自祈愿这骄纵的皇后能审时度势,莫要一意孤行,知难而退。 怎奈皇后近些时日被萧云那洒脱不羁、才情出众的模样,狠狠刺激到了心底最敏感的角落,妒火中烧,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 此刻,见赤隼阻拦,不但不往后退,反而莲步轻移,向前紧逼一步,花盆底叩击地面,发出声声脆响,恰似她此刻咄咄逼人的心跳。 她仰起下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赤隼,那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违者如何?” 语气里满是挑衅与不屑,仿若这后宫之中,还没人能逆她的意。 赤隼毫无惧色,仿若久经沙场的战将直面劲敌,迎着皇后的目光,深邃眼眸中透着坚毅,继续沉稳说道:“格杀勿论。” 四字一出,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惊得众人皆是一颤,空气仿若瞬间凝固。 可皇后闻听此言,竟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庭院回荡,透着几分癫狂与放肆,仿若要将这压抑的黑夜撕开一道口子,“你们敢吗?今日本宫偏要强闯,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不是真有这个胆量,敢对本宫动手!” 此刻的她,全然不顾一国之母的雍容仪态,满心只想冲破这道阻拦,揪出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萧云。 赤隼看着天色,他心中暗自焦急,往常这等时辰,主子早已下朝归来,可今日…… 他深知,再这般僵持下去,局势愈发失控,自己这身经百战的定力,怕是也要被消磨殆尽。 可身为暗卫统领,职责重于泰山,他心底清楚,今日哪怕尸横遍野,也要守在门前,护萧姑娘无恙。 念及此处,他毫不犹豫,提气高呼,“守好门,不许任何人进去,胆敢擅闯者,杀无赦!” 第122章 格杀勿论 一众暗卫仿若暗夜幽灵,训练有素,平日隐于暗处,不问世事,只知听从命令行事。 此刻听到统领指令,齐声应和,声震屋瓦,瞬息间调整站位,将房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姿矫健,眼神冷峻如霜,仿若这尘世的人情冷暖、恩怨纠葛与他们毫无关联,唯一使命便是执行主子的命令,这份忠诚与执着,恰似他们手中寒刃,坚不可摧。 皇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娇躯乱颤,差点又一次昏厥过去。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赤隼等人,怒喝道:“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赤隼赶忙恭敬抱拳,低头说道:“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谨遵圣谕,绝无他意,还请娘娘不要让奴才为难。”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在这汹涌波涛中,稳立的磐石。 连容嬷嬷也未曾料到,皇后娘娘亲临,这般威压之下,他们竟还如此执拗,半步不退。 容嬷嬷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凑近皇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娘娘,您说那萧云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咱们在这儿吵吵嚷嚷,她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连门都不出,是不是在里头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皇后本已有些动摇、退却的心思,被容嬷嬷这一番话如小火苗般勾起,愈发心痒难挠。 她想起平日里宫中传言,萧云和紫薇亲如姐妹,同气连枝,可紫薇被自己百般欺负、折磨得奄奄一息时,也不见萧云露面,“看来这房间,本宫还真得进去瞧瞧。” 皇后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恰似暗夜中捕食的猎豹锁定猎物,大声下令,“给本宫强闯!” 侍卫们心头一紧,面露难色,彼此交换着无奈的眼神,却无人敢违抗这懿旨,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唰”地拔刀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他们紧张又决绝的面容。 赤隼身姿矫健敏捷,仿若一只在暗夜中穿梭自如的飞燕,脚尖轻点地面,迅速向后滑退几步。 这突然的动作让皇后嘴角瞬间上扬,勾起一抹得意又轻蔑的冷笑,心中暗道:这小子,到底还是怕了。 她却浑然不知,就在赤隼身形立定的瞬间,他身后那群如暗夜幽灵般的暗卫,仿若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呼呼风声,迅猛疾冲而上。 赤隼双眸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战局,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无论如何,都要护得房间内萧云的周全,绝不容许有半分差池。 房间之内,萧云娇弱的身躯紧绷如弦,眉头紧锁,额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她面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眸,透着坚定不屈的光芒。 外面的喧闹打斗声,仿若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涌将进来,她又怎会听不见? 只是此刻,她正全身心沉浸在炼药的关键环节之中,之前金锁来求援,她分心说话,消耗了不少真气,她以为赤隼能解决好! 她的体力本就压榨到了极限,精力也如同燃尽的蜡烛,所剩无几。 现在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分心,都极有可能致使她前功尽弃,所以她此刻无法再开口。 她紧咬下唇,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忍不住腹诽。 【这老妖婆是跟我哪辈子结下的仇啊?莫不是生辰八字犯冲,专门来克我的?非要这个时候找麻烦!】 心里虽这么吐槽,双手却依旧沉稳得很,有条不紊地操控着火候,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眼前的药。 她深知,此刻唯有信任赤隼。 再看宫院之中,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耳欲聋,仿若人间炼狱。 皇后带来的侍卫们,起初各个满脸骄纵之气,鼻孔都快要朝天了,压根没把赤隼那句“格杀勿论”的严厉警告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几个藏头露尾的暗卫,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 可双方刚一交手,不过寥寥几个回合,他们便如梦初醒,惊觉自己错得离谱,简直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暗卫们身形飘忽,仿若鬼魅夜行,动作快若疾风骤雨,手中利刃恰似暗夜流星,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所到之处,血花四溅,仿若恶之花绚烂绽放。 一名侍卫满脸狰狞,仿若从地狱逃出的恶鬼,高举长刀,刀身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暗卫恶狠狠地劈砍而来。 那暗卫身形一闪,仿若一缕轻烟,轻松避开这凌厉至极的一击。 随即,他侧身一转,仿若灵动的陀螺,手中短匕恰似毒蛇吐信,“嗖”的一声,直刺侍卫咽喉。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眨眼,那侍卫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轰然倒地,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瞬间将脚下的砖石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色。 又有几个侍卫贼心不死,妄图以多取胜,呈合围之势,张牙舞爪地冲向一名暗卫。 暗卫却镇定自若,仿若巍峨泰山,丝毫不乱,只见他腾空跃起,仿若展翅大鹏,在空中潇洒地一个翻身,双腿仿若凌厉的钢鞭,连环踢向围攻之人。 “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几声杀猪般的惨叫,侍卫们纷纷倒地,捂着胸口痛苦呻吟,仿若受伤的蝼蚁,在地上翻滚挣扎。 随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下,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仿若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宫院。 皇后带来的侍卫们开始胆寒,双腿发软,仿若筛糠一般,他们终于明白,赤隼的话绝非虚言恫吓,而是字字千钧,性命攸关。 皇后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如霜,嘴唇微微颤抖,仿若深秋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 她虽极力维持着端庄威严的表象,双手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可眼中的慌乱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仿若平静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 皇后心中暗忖:这局面怎会失控到如此地步?这可如何是好? 第123章 大打出手 紫薇面色苍白,虚弱地趴在床榻之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动静。 忽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叫喊声从远处飘来,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寂静。 紫薇心头一紧,强撑起身子,看向身旁的明月,轻声吩咐道:“明月,你出去瞧瞧,是不是皇后娘娘又去找云云的麻烦了?那喊杀声听起来好不寻常,我这心里总觉着不安。” 明月面露担忧之色,转头望向彩霞,神色关切地叮嘱,“彩霞,你照顾好格格,我出去看看情况。” 彩霞懂事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担当。 明月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着声音的源头小心翼翼地靠近,还未走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放眼望去,只见眼前一片惨烈景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尸体,鲜血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诡异而惊悚的光芒。 明月心中大惊,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不敢再往前走,生怕陷入这血腥的纷争之中。 待稍稍平复心情,确定了大致情况后,她便转身,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 一进屋,明月便气喘吁吁地说道:“格格,是皇后娘娘带人去找萧姑娘了,外面……外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不过格格你放心,幸亏皇上留了暗卫保护萧姑娘,眼下萧姑娘暂无大碍。” 紫薇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感慨。 她垂眸看向自己身上那一道道淤青与伤痕,思绪飘回到不久前那惨痛的遭遇。 同样是遭受皇后的刁难与迫害,云云身边有皇阿玛的心腹暗卫拼死守护,得以安然无恙,可自己呢?却被打得遍体鳞伤,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尔康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到,自己是不是就要命丧皇后之手了?紫薇越想越悲戚,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明月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了紫薇情绪的低落。 她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皇上对萧姑娘的偏爱,在这后宫之中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莫说是刚进宫不久、根基尚浅的紫薇格格,就算是向来颇得皇上盛宠、在宫中风光无限的九格格,论起受宠程度,相较之下也都黯然失色,比不了萧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令妃乘坐着步辇,正朝着漱芳斋方向行来,刚至漱芳斋外,便听闻一阵激烈的刀剑碰撞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似要划破这寂静的夜空。 令妃神色一凛,心中暗叫不好,不及多想,立刻莲步轻移,匆匆下了步辇,提起裙摆,顺着声音的方向疾步赶去。 此时,萧云房前已是一片混乱,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皇后站在一旁,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她本见己方侍卫死伤渐多,已然萌生退意,不打算再让剩下的侍卫与暗卫这般硬碰硬下去,以免损失惨重。 可偏巧令妃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皇后心中那股子骄傲与虚荣瞬间被点燃,她怎能在老对手令妃面前丢了脸面? 这要是传出去,往后在这后宫之中,自己还如何立威?想到这儿,她咬咬牙,心中暗道:人数不够是吗?哼,那又何妨!今日定要争这一口气。 皇后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后果,转头对容嬷嬷厉声吩咐道:“容嬷嬷,你即刻派人回坤宁宫中去叫人,多带些侍卫来,本宫倒要看看今日他们能杀多少,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不成!” 容嬷嬷应了一声,领命匆匆而去。 这边令妃带着金锁,脚步匆匆,一路急行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腥惨烈的场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汩汩地流淌着,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泊,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令妃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嫌恶。 待走到近前,令妃微微仰头,看向皇后,朱唇轻启,轻声质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无缘无故跑到漱芳斋来大开杀戒,当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皇后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嘲讽道:“怎来的无缘无故?本宫怀疑那紫薇并非皇上血脉。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天阴谋,她们两个皆是乱党,妄图对皇上不利,本宫这么做,纯粹是在为皇上除害,何错之有?” 令妃心中暗自腹诽:若不是尔康心急如焚,让金锁火急火燎地来延禧宫求自己,她还真不愿搅和进这趟浑水。 瞧瞧这皇后,行事如此莽撞冲动,这般肆意妄为,根本不用旁人动手,迟早得把自己给作死。 不过,令妃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皇后娘娘即便有所怀疑,也理应先行奏请皇上,由皇上亲自定夺才是。 您这般公然血洗宫殿,罔顾人命,似乎有些不妥吧?万一弄错了,可怎么收场?” 皇后一听,更加怒不可遏,向前一步,开口反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吵得不可开交。 皇后脸色铁青,眼中的恨意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竟在盛怒之下对令妃起了杀心。 刹那间,她如疯了一般,猛地朝令妃扑了过去,双手如利爪般挥舞。 令妃躲避不及,只得仓促应战,一时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皇后的凤钗在混乱中被撞歪,发髻也渐渐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旁,失了往日的端庄威严; 令妃亦是衣衫不整,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恐。 而一旁的侍卫和暗卫们,对这两位主子的争吵仿若充耳不闻,他们手中的刀剑依旧挥舞不停,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和受伤者的闷哼声。 金銮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却未能驱散弥漫在朝堂之上的凝重阴霾。 诸位大臣身着朝服,或面色凝重,或神情激昂,围绕着石码镇的处置事宜争得面红耳赤。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猛烈地拍打着朝堂这艘大船,大有不将对方观点“拍碎”誓不罢休之势。 第124章 脚下生风 乾隆身着龙袍,端坐在那威严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似霜,双眸深邃如海,静静凝视着下方这一场激烈“混战”,不动声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在这朝堂之上,忠奸善恶,如雾里看花,今日且借这石码镇一事,好好瞧瞧,哪些大臣是真心实意地为国为民、心怀苍生,愿为百姓撑起一片晴天; 哪些又是像官保那般,将人命视作蝼蚁,漠视生灵,草菅人命,只为一己私欲,这般思忖着,乾隆的目光愈发锐利,仿若能穿透人心,洞察一切。 一番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后,乾隆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定数。 他微微坐直身子,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轻微的响动却如同在喧嚣的战场上敲响了战鼓。 刹那间,朝堂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至高无上的帝王。 乾隆开口了,声音沉稳而威严,仿若洪钟,响彻整个大殿,“好了,傅恒的提议朕准了。 过些时日,待太医院调配好药,傅恒,你便带着充足的物资、堆积如山的粮草以及珍贵的药品赶赴石码镇,今日下朝以后,便即刻着手准备吧。” 傅恒身着一袭华丽朝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剑眉星目间透着果敢与睿智。 听闻皇上旨意,他稳步上前,双手抱拳,高高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朗声道:“臣遵旨。” 声音雄浑有力,在大殿内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似在彰显他的决心与担当。 再看那官保,此刻脸色铁青,仿若被寒霜打过的茄子,难看至极,又似那即将被暴风雨吞噬的孤舟,飘摇不定。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皇上应允了傅恒的提议,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大难临头? 果不其然,乾隆的目光仿若寒刀利刃,“嗖”地一下直直刺向关保,冰冷无情地开口,“御史官保,身为朝堂命官,却官风不正,心硬如铁,毫无怜悯之心,全然不顾惜百姓死活,即日起官降两级,罚俸半年,望你日后能静思己过,莫忘了当初为官的誓言!” 官保嘴唇微张,还欲辩解几句,试图挽回这一败局。 可抬眼间,瞥见乾隆那冰冷刺骨、仿若能将人冰封的眼神,瞬间如被霜雪覆盖,满心寒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知帝王一怒,血流成河,此刻再多言只是徒增罪过,只得屈膝跪地,叩首谢恩,“臣谢主龙恩。” 那声音里透着不甘、无奈与深深的恐惧。 乾隆端坐在那威严无比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双眸仿若寒星,冷冷地扫过台下一众大臣。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如洪钟般响彻大殿,“方才那些附议官保的人,一个也跑不了,按大清律,尽数领罚。” 这旨意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在朝堂炸开。 那些方才还心存侥幸、跟风附议的大臣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般。 他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心中懊悔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自己淹没。 有人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朝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有人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又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徒劳,只能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怎么?现在后悔了?”乾隆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他们,“早做什么去了?为一己私欲,罔顾百姓死活,这朝堂之上,岂容你们胡作非为!” 大臣们纷纷跪地磕头,异口同声,“臣知罪!”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旨意已下,惩罚已定,他们的前程、声名,仿若风中残烛,飘摇欲灭,他们注定要为自己的短视与自私付出惨痛代价。 之后,乾隆又与大臣们探讨了一些关乎江山社稷的其他朝政要务,你来我往间,智慧与谋略碰撞出火花,时间悄然流逝。 直至小路子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退朝。” 大臣们这才纷纷止住话头,三三两两,缓缓退出朝堂。 殿门缓缓开启,乾隆身着明黄龙袍,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地踏出大殿。 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心中正思量着朝堂上的诸多事宜,脚下步伐不疾不徐,向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那明黄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仿若携带着帝王的无上威严,令周围侍奉的宫人皆垂首敛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急切呼喊,“皇上,留步!” 声音尖锐,透着十二分的焦急。 乾隆脚步一顿,眉峰微蹙,回首望去,见是侍卫所的高远。 “何事?这般慌张!”乾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威严尽显。 高远“扑通”一声跪地,双手伏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带了一众宫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漱芳斋去了,福大爷特命奴才候在此处,求您下朝之后,速去救救紫薇格格。” 乾隆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及思索,转身便往漱芳斋的方向疾行,连一旁候着的龙辇都顾不上了。 他心急如焚,脚下生风,衣袂猎猎作响,好似一阵旋风刮过。 此刻,他满心担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薇柔弱的模样,还有云儿那张娇俏的脸。 紫薇固然让他挂心,可心底深处,他更害怕云儿遭遇不测,毕竟云儿还没恢复全部的实力。 云儿此前千叮万嘱,说她炼药期间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打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皇后却不请自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必定来者不善。 乾隆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达到了他身体的极限,身旁训练有素的侍卫们都有些力不从心,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 小路子更是气喘吁吁,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没一会儿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风在耳边呼啸,乾隆却浑然不觉,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达漱芳斋,绝不能让云儿有半点儿闪失。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人,若是她受了伤,他定要让这后宫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第125章 云儿吐血 漱芳斋 一片死寂被瞬间撕裂,喊杀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乐章。 暗卫们仿若从黑暗深渊中涌出的鬼魅,身形快如闪电,动作凌厉至极,手中利刃闪烁着森寒的光,所到之处,血花恰似恶之花绽放,肆意飞溅。 皇后带来的坤宁宫侍卫们虽拼死抵抗,个个瞪大了双眼,涨红了脸,嘶吼着挥舞手中兵器,却如螳臂当车,终究难敌这些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 眨眼间,他们便被斩杀得干干净净,无一生还,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鲜血汩汩涌出,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洼,在地面缓缓蔓延,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暗卫们冷峻的面庞上溅满了鲜血,仿若戴着一副副狰狞的血色面具,身上的衣服也星星点点沾染着血迹,恰似暗夜红梅,绽放着残酷的美。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黑色幽灵,迅速而有序地回到赤隼身后,呈扇形散开,将萧云的门围得密不透风,仿若一道来自地狱的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阻挡着一切来犯之敌。 此时的皇后与令妃全然沉浸在激烈的撕扯中,仿若两只被仇恨蒙蔽双眼、发狂失控的母兽。 皇后发髻松散,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宛如凌乱的水草,凤钗歪斜,摇摇欲坠,妆容也因愤怒而斑驳陆离,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端庄; 令妃亦是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得大开,脸上带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平日里温婉柔美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倔强与愤怒。 两人相互扭打,拳脚相加,嘴里还不停咒骂着,每一句咒骂都似淬了毒的利箭,宣泄着心中的怨怼。 周围的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瑟缩在角落,仿若受惊的小兔子,大气都不敢出,哪敢上前半步,更无人敢出声劝架。 这般场景,任谁能想到这是两位高贵的后宫主子,分明就是撒泼耍赖的乡间村妇,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 直到容嬷嬷带着一群援兵匆匆赶到,她一眼瞧见屋内混乱的场景,扯着嗓子高喊:“皇后娘娘,您快别打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直直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皇后这才猛地回过神,与令妃各自松开手,两人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似要将对方点燃。 皇后一回身,顿时愣在原地,眼眸骤缩,映入眼帘的是满地侍卫的尸体,心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怎么眨眼间,刚才带来的那些人都已丧命? 不过,当她看见容嬷嬷身后又涌进几十人,底气瞬间足了起来,连凌乱的妆发都顾不上整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歇斯底里地嘶吼:“给本宫强闯,今日务必要将萧云那个贱人弄死在此地!” 领头的侍卫心眼倒也活泛,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容嬷嬷说了书房斋的大致情况,心中有了盘算。 此刻,他果断地用一半的人去缠住这些暗卫,只见他们呐喊着冲上前,与暗卫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剩下的人则瞅准时机,试图突破防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萧云的房间里涌去。 当他们正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赤隼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现身拦住了这些人。 他身姿矫健,眼神冷峻,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若能斩断空气。 但即便赤隼再厉害,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两只手,难以抵挡这如狼似虎的众多敌人,这次容嬷嬷带来的侍卫确实有些多,一时间,局面陷入胶着。 容嬷嬷此刻才有时间关切地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怎么这般狼狈,要不要先去梳洗打扮一下?” 皇后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头发依旧凌乱不堪,她狠狠地瞪了容嬷嬷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不必,本宫今日定要看见那萧云身首异处,否则本宫哪里都不去!” 所有的暗卫皆脱不开身,防线终究被坤宁宫的侍卫突破,那扇紧闭的门被轰然打开。 赤隼情急之下大喊道:“皇后娘娘,请您下令,叫他们退出去,否则的话……” 皇后却粗暴地打断了赤隼的话,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歇斯底里地咆哮,“今日本宫就要教教你,谁才是后宫之主!” 言罢,她一挥手,示意侍卫们继续向前冲,全然不顾身后可能出现的变数,一心只想置萧云于死地,此刻的她,已然被仇恨与嫉妒蒙蔽了心智,沦为了疯狂的复仇者。 暗卫们如鬼魅穿梭,在各个暗处严防死守,可无奈实在是分身乏术。 坤宁宫的侍卫们仿若一群饿狼,趁着这防御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突破了层层防护,一路摸到了萧云的门前。 他们脚步急促,面色冷峻,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凶狠,甚至连门都不敲一下,仿若这扇门挡住的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为首的侍卫飞起一脚,那扇本就不算坚固的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踢开,巨大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如同炸雷一般。 彼时,萧云正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掌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她专注而苍白的面容。 这丹药的炼制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收尾关头,每一个步骤都不容有失,如同在悬崖边行走,需步步惊心。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仿若一道利刃,瞬间斩断了她的专注。 萧云猛地一颤,心神一分,体内原本顺畅运行的气血顿时如同汹涌的潮水倒灌,肆意翻涌。 加之此前长时间的炼制,她本身的真气已然耗尽,如今这一番折腾,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洇红了一小片。 但即便如此,萧云心中仍存一念,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颤抖着手将那刚刚炼好、还散发着药香的丹药快速藏进床边的暗格之中。 【这丹药干系重大,决不能被这些人发现我的炼药之举,否则,定会给小四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第126章 拼命相护 而此时,乾隆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已然来到了漱芳斋门外。 他刚要抬脚迈进,云儿那满含焦急与愤怒的心声却仿若一道利箭,直直地刺入他的脑海,“该死,竟然叫他们进了云儿的房间,这些暗卫在干什么?” 乾隆顿时龙颜大怒,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他二话不说,加快脚步,向着漱芳斋内殿直奔而去。 屋内,萧云此刻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软趴趴地趴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 待坤宁宫的侍卫们鱼贯而入时,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这般软弱无力的模样。 可他们仿若铁石心肠,对肖云的惨状视而不见,直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萧云的胳膊,仿若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将他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赤隼等人见状,睚眦欲裂,毫不犹豫地想要冲上前去相救。 可坤宁宫的侍卫们训练有素,仿若一道铜墙铁壁,将他们死死缠住,使其脱不开身。 赤隼目光冷峻,一眼便看出萧云这是消耗过度所致,他心急如焚,再次高声出言,“皇后娘娘,赶紧放人!” 皇后站在一旁,身着华服,妆容精致,可此刻脸上却满是狰狞,冷哼一声,“不放又如何?今日她必须死!” 萧云被侍卫们拖拽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心中虽愤怒不甘,却实在无力反抗。 【这个老妖婆竟然想杀我?】 萧云心中那团愤怒的火焰,恰似被劲风狠狠煽动,熊熊烈烈地燃烧起来。 此刻的她,已然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折磨得精气耗尽,娇弱的身躯绵软无力,像一只受伤的雏鸟般被侍卫蛮横地架着。 可即便如此,她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倔强地挺直了脊梁。 【那就要看看你这老妖婆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虽说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可我又岂是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念头及此,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悲戚与不舍。 【只是可惜,再也见不到小四了……小四,我好想再见你一次。】 她的目光渐渐黯淡,仿若璀璨星辰被乌云遮蔽,满心苦涩蔓延开来。 【这老妖婆,分明是瞅准了小四不在的时机,精心谋划着对我下毒手。】 彼时,乾隆正心急如焚地朝着萧云的房间飞奔而去。 云儿那声声饱含绝望与决绝的心声,仿若一道道凌厉的尖针,直直地刺入他的脑海,痛得他心肺都似要炸裂开来。 他脚下的步伐愈发凌乱急促,从未曾觉得,平日里熟稔于心的漱芳斋大门,与云儿所住的房间之间,距离竟如此遥远。 他胸膛剧烈起伏,已然开始气喘吁吁,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可满心焦虑的他,此刻哪还顾得上身体的疲累,脚下仿若生风,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门狂奔而去。 皇后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萧云那病恹恹、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心中的得意劲儿恰似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愈发按捺不住。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扭曲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你这狐媚子也有今天!哼,你若是现在开口求本宫,没准本宫一高兴,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萧云听闻此言,猛地扭过头去,眼中的鄙夷与不屑仿若实质,仿佛两道利剑刺向皇后,“想我求你?做梦去吧!” 皇后见状,心中歹意更甚,脸上的笑容瞬间冷硬如冰,寒声道:“既然本宫给了你机会,你却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你也不想想,这些时日你一直霸着皇上,若是让别人碰了你,你猜皇上还会要你吗?” 萧云心中“咯噔”一下,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又惊又怒。 【这老妖婆太狠毒了吧!她竟想找人玷污我的清白,简直无耻至极!】 她眼神瞬间坚定如铁,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我此生只钟情小四一人,其他人休想得逞,我宁愿一死,也绝不玷污这份情谊!】 乾隆听到此处,只觉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的暗火瞬间烧成脑门的燎原大火,周身气息狂暴得仿若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他从未这般愤怒过,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若云儿有个三长两短,他宁可舍弃这万里江山,抛弃这至高皇位,也要将皇后千刀万剐,为云儿讨回一个公道! 乾隆此时心急如焚,满心满眼都只有萧云的安危,全然顾不上其他细节。 他脚步匆匆,身形如电,仿佛这皇宫大内的重重宫墙都无法阻挡他奔向萧云的决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却丝毫不在意。 眼瞅着就要到萧云的房间了,可这短短一段路在乾隆眼中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便是坐拥天下的帝王,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时,也会乱了分寸。 乾隆此刻深有体会,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慌乱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他贵为天子,平日里杀伐决断,从不犹豫,可如今,却被这儿女情长搅得心烦意乱。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云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护她周全。 再看那边,赤隼带领的暗卫已然杀红了眼,他们同样听清了皇后那疯狂恶毒的话语,赤隼心中透亮,今日这局面,凶险得仿若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 别说皇后妄图玷污萧云清白,哪怕她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儿,在场众人包括他自己,都难逃主子的责罚。 可眼下,坤宁宫来的侍卫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暗卫们虽拼死搏杀,浑身浴血,却仍是深陷苦战,脱身艰难,每一次挥刀,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127章 皇后被踹 赤隼眼睁睁地看着皇后一步步迈向疯狂的深渊,那决绝的神情好似被恶魔附了体,铁了心要将萧云置于死地。 心急如焚的他,宛如困兽般急切地将目光投向了令妃。 此时的令妃,身着一袭紫色宫装,袅袅婷婷地站在一旁,神色间透着几分精明与狡黠。 赤隼深知,此刻多一个人劝阻,或许就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挽狂澜于既倒,于是他提高音量,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令妃娘娘,您既然现身于此,就劝劝皇后娘娘,莫要做这等傻事啊!” 那呼喊声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回荡,似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令妃站在原地,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流转,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她此番前来,本是受尔康那焦急万分的恳求所托,前来营救紫薇。 如今,眼瞅着紫薇已然平安无事,而倘若能趁机铲除萧云这个在后宫被众人视作“狐媚子”专夺皇上宠爱的眼中钉,她自是求之不得,暗暗觉着这可是天赐良机,这般想着。 令妃便轻轻抿紧了双唇,仿若事不关己般,并未开口劝阻,只是静静地作壁上观,准备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皇后怒目圆睁,好似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侍卫们咆哮道:“赏你们了!” 言下之意,是要这些侍卫们按照她的恶毒指令行事,将萧云狠狠羞辱一番。 然而,坤宁宫的侍卫们听闻此言,却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像生了根似的踌躇不前。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后宫嫔妃,虽无名分,但平日里皇上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若是贸然动了她。 日后万一皇上怪罪下来,那可真是吃罪不起,丢了脑袋事小,连累家人可就追悔莫及了。 皇后见状,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烧到了脑门,眼中的狰狞之色愈发浓烈,仿若被怒火吞噬的恶鬼。 她竟亲自大步流星地走到萧云面前,那花盆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好似死亡的倒计时。 她缓缓蹲下身子,凑近萧云,脸上挂着扭曲到近乎变态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仿若腊月的寒风,能直直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仿若腊月的寒风,能直直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她压低声音,用那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毒嗓音说道:“哼,即便他们不肯碰你,你说本宫要是将你扒光了,皇上还会要你吗?” 萧云此刻虚弱得仿若一片凋零的秋叶,绵软无力地躺在地上,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巫婆还真阴险,今日我若不死,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皇后却全然不顾萧云心中的怒火,抬手便向萧云的衣襟伸去,那保养得宜的手指此刻仿若恶魔的利爪,作势要动手扒她的衣服。 刚将萧云的衣领扯下些许,露出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上面一点醒目的红梅印记赫然入目。 皇后顿时愣住了,她身为后宫之主,见多识广,又岂会不清楚这点点红梅意味着什么,再看萧云这副模样,还用多问是谁留下的痕迹吗? 一瞬间,嫉妒与愤恨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将皇后淹没,她气得浑身发抖,仿若狂风中的残烛。 她抬手便要扇萧云耳光,那扬起的手掌带着呼呼的风声,似要将萧云的脸扇得粉碎。 萧云绝望地闭上双眼,此刻的她,是真的无力反抗,满心想着即将到来的羞辱与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反而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仿若平地惊雷。 原来是乾隆及时赶到,他一路狂奔而来,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沿途的宫墙、花草飞速地向后闪去,可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尽快赶到萧云身边。 见此情景,想也未想,飞起一脚直接将皇后踹了出去,“你放肆!” 皇后狼狈地摔倒在地,惊恐地瞪大双眼,仿若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乾隆则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好似拉风箱一般,他满心自责与心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萧云身旁,声音颤抖得仿若深秋里的最后一片落叶,“云儿,对不起,朕来晚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萧云被皇后扯乱的衣襟重新拢好,生怕再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这一下,周围所有的人都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乾隆已然亲临。 甚至都无需乾隆开口呵斥,坤宁宫的侍卫们瞬间停下手中动作,“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高呼,“参见皇上!” 乾隆怒目圆睁,扫视着众人,那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是在场众人从未见过的磅礴怒火。 他心中清楚,今日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定不会轻易放过。 令妃悄然立在一旁,她美目流转,敏锐地捕捉到了乾隆那紊乱急促的呼吸。 只见皇上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顺着他那略显憔悴的脸颊蜿蜒而下,打湿了领口的龙纹刺绣。 显然,他是一路不顾一切地疾奔而来。 令妃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懊恼之意,她暗自思忖:皇上怎就不能晚来片刻呢? 恰如皇后之前所言那般,这些侍卫虽不能对萧云有丝毫的凌辱之举,可一旦他们瞧了萧云的身子,以皇上那霸道的脾性,往后还会如珍似宝般珍视她吗? 此刻的萧云,已然如同风雨中飘摇欲坠的残烛,是强弩之末。 此前为了炼制丹药,她拼尽全力,体内真气消耗殆尽,又遭那些侍卫如恶狼扑食般粗暴地拖拽了一番,浑身伤痛。 全凭心中对乾隆的那股执念,那丝牵挂,才强撑着没有倒下。 此刻,她抬眸望见乾隆的瞬间,满心的委屈与思念如决堤洪水,汹涌欲出,嘴唇微张,想要呼唤乾隆的名字,发出哪怕一个完整的字,却发现喉咙干涩,力气全无,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颤抖着抬起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想去触摸乾隆那熟悉又令她安心的脸庞,那只手在空中晃晃悠悠。 仿若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落叶,刚伸到一半,便似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无力地垂落下去。 第128章 被人截胡 乾隆见状,刹那间,脸色惨白如纸,大惊失色,向来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沉稳冷静的他,此刻竟全然乱了分寸。 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焦急,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赤隼,马上去太医院,传太医常寿过来,快!务必以最快的速度!” 此刻,在他眼中,这世间的一切繁华、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及萧云的安危来得重要。 他心急如焚地弯腰抱起萧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抱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大步流星地往房间里走去,脚步急切慌乱,边走边怒喝,“通通给朕在外面跪着,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起来!”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怒火,仿若洪钟在众人耳边炸响,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尔康心急火燎地拉着常寿,一路脚步匆匆,朝着漱芳斋赶来。 他们心中牵挂着紫薇格格的伤势,只想快点赶到施以援手。 另一边,赤隼接到乾隆旨意,同样匆忙往外奔,双方在曲折的宫廊途中撞了个正着。 赤隼心急如焚,此刻哪管得了那么多,二话不说,冲着常寿吼道:“常太医,赶紧跟我走!”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常寿面露犹豫之色,手指了指漱芳斋方向,焦急地解释道:“可是我是来给紫薇格格……” 话未说完,赤隼粗暴地打断他,“皇上有旨,命你即刻去跟我走!” 此刻,皇命如山,常寿也不敢违抗,他转头看向尔康,歉意满满地递过几个瓷瓶的药,“抱歉,我这里有治疗外伤的药,你给紫薇格格涂一些吧。” 尔康心中明白,皇上下了旨,自己无力抗衡,只得抱拳道谢,“多谢常太医。” 赤隼带着常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萧云的房间外,常寿瞧见遍地的尸骸,血腥之气弥漫,不禁眉头紧锁,暗自惊叹:这场景,说是尸横遍野也不为过。 常寿随着赤隼匆匆步入内院,抬眼间,便瞧见了在外边齐齐跪着的皇后与令妃。 那场面,端的是庄严肃穆,二人虽身姿婀娜,却在这清冷的宫苑中显得格外落寞。 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看来这次的风波着实不小,竟连皇后与令妃都牵涉其中,受此惩处。 这般阵仗,怕是要在这深宫内掀起不小的波澜了。 赤隼引着常寿一路进了房间,屋内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常寿刚欲屈膝跪地,行那君臣之礼,乾隆便急不可耐地开口,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急切,硬生生地打断了他,“那些俗礼此刻免了,赶紧过来给云儿瞧瞧!” 话语间,全然没了平日里在朝堂上的沉稳与矜持,只剩对萧云深深的关切。 常寿心领神会,立刻疾步走向床榻边的萧云。 他轻轻坐下,伸出三指,搭在萧云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惊:这脉象怎的如此紊乱?紧接着,他似是察觉了什么隐秘,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异。 乾隆立在一旁,目光如炬,一刻也未曾离开常寿的面庞,将他的每一丝表情都尽收眼底。 此刻,心急如焚的他竟一时忘却了云儿此前伤势愈合之快,这般异常,想必常寿已然有所察觉。 不过,乾隆心中笃定,这老小子心里自有分寸,量他也不敢多嘴。 倘若他敢吐出半个不该说的字,哼,那便只能打发他告老还乡,回乡颐养天年去了。 常寿又怎会错过乾隆身上散发而出的丝丝寒意,那股冷意仿若冬日的冰碴,直直刺向人心。 他赶忙收敛心绪,清了清嗓子,毕恭毕敬地启禀,“皇上,萧姑娘应是精力消耗过度,以致虚脱,体内气息紊乱,微臣给她开个药方,悉心调理一番,料想也就无碍了。” 乾隆却仍不放心,故意追问道:“那云儿身上被射伤的箭伤如何了?” 言下之意,似是在试探常寿的口风。 常寿心中一紧,抬手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陪着笑脸应道:“萧姑娘体质实属罕见,加之微臣调配的良药助力,故而恢复起来比常人要快上一些,皇上大可不必忧心。” 这一番解释,既点明了缘由,又巧妙地避开了敏感之处。 乾隆这才微微点头,神色稍霁,语气却依旧不容置疑,“你赶紧下去熬药吧,要快!” 常寿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道:“那微臣告退。” 说着,便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赤隼留了下来,他身姿挺拔,立在乾隆面前,将今日发生的诸事一五一十地禀告。 乾隆越听,脸色越发阴沉难看,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待赤隼说完,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朕知道了,你先出去。” 赤隼见状,不敢多言,恭敬地行礼,而后悄然退下。 屋内,顿时又只剩下乾隆与昏迷不醒的萧云,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乾隆望向萧云时,那眼中的柔情,稍稍驱散了些许阴霾。 漱芳斋 明月此时心急如焚的心绪,她在房间里来回疾走,莲步匆匆,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医怎么还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紫薇趴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后背衣衫破碎,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紧咬下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那模样,宛如雨中楚楚可怜却又坚强的娇花。 就在这时,尔康一路匆匆赶来,衣袂带风。 明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将尔康拦在了门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福大爷,太医呢?格格都疼成这样了!” 尔康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无奈与懊恼,叹了口气说道:“我只叫了常太医一人,可哪成想,刚走到漱芳斋门口,便被皇上一道旨意宣走了,去给萧云看病了。 不过,常太医临被带走前,给了些药,你先给紫薇擦一些吧。” 说着,他递过手中的伤药。 第129章 劫后余生 明月深知形势紧迫,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伸手接过药,并未让尔康进去。 尔康心里明白,他与紫薇的感情尚未公开,在这深宫内苑,礼仪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流言蜚语,他只能守着这份规矩,站在门外,满心担忧地静静等着。 屋内,紫薇将尔康与明月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一方面,身体上的伤痛如刀割般阵阵袭来;另一方面,皇阿玛对自己的漠视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悲凉。 她千辛万苦来认的这个爹,在自己受伤受苦之时,似乎全然没有半分怜惜之意,满心满眼只有云云。 明月虽只是个宫女,却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紫薇情绪有些不对。 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她轻声说道:“格格,你忍忍,奴婢这就给你上药。” 紫薇紧咬牙关,此刻身上的痛相较于心里的痛,竟好似都不算什么了。 她知道尔康就在门外,满心的委屈与疼痛,却不想再让他担心,在这冰冷的皇宫里,或许,她真的只有尔康了。 其实,紫薇着实有些冤枉乾隆了。 乾隆彼时真的不知紫薇也受了伤,赤隼向他汇报时,只提及皇后派人找麻烦,他当机立断让人出手帮紫薇解决了危机,哪能料到皇后竟还如此变本加厉地折磨紫薇。 这些事,他全然不知,更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抢走了给紫薇看病的太医。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昏迷不醒的萧云,恨不能倾尽所有,只为换得她片刻安宁。 房间外 寂静得仿若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唯有皇后粗重的喘息声打破这份死寂,她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只觉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拉扯、移位,那钻心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皇上那饱含怒意的一脚,踹得又急又狠,力道透过层层衣物,直抵脏腑。 此刻的皇后,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满心的怨愤与屈辱只能强咽回肚里,规规矩矩地在这冰冷的地面上跪着。 想到方才错失的良机,皇后眼中的恨意如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这四周的空气点燃。 她紧咬银牙,牙根都被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懊悔不迭:刚才就该心狠手辣,直接一刀结果了那萧云。 如今倒好,让她逃过一劫,还惹得皇上雷霆震怒,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加艰难了。 她死死地盯着房间的方向,那目光中的愤恨与不甘,仿佛能穿透墙壁,直直刺向屋内昏迷的萧云。 另一边,令妃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心思百转千回。 她美目流转,暗自思忖:这萧云,刚才与皇后对峙之时,还言辞犀利、气势汹汹,仿若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怎么皇上一来,瞬间就虚弱得昏迷不醒了? 难不成这狐媚子是在演戏?瞧她那柔弱模样,竟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这手段,可真是高明得很呐! 令妃心中既鄙夷又有些许艳羡,自觉在这魅惑君心一事上,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许久之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侍卫们和小路子匆匆赶来,个个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衣衫凌乱。 皇后抬眸瞥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中已然明了:皇上就是偏心,听闻那萧云有危险,竟连皇家礼仪都全然不顾了,这般风风火火地赶来营救。 皇上对她越好、越偏爱,皇后心中的恨意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几近将她吞噬。 不多时,常寿端着煎好的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内。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屋内气氛凝重,便很是自觉地将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皇上。 乾隆坐在床边,目光紧锁在昏迷不醒的萧云脸上,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轻轻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俯身,双唇缓缓贴近萧云的樱唇,如同她每月身子不适时那般,以嘴渡药。 此刻的他,心中毫无杂念,没有丝毫旖旎心思,有的只是对萧云深深的疼惜,懊悔自己没能护她周全,让她遭受这般磨难。 屋内,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光影在雕花床帏上轻柔摇曳,仿若也在静静守候着这揪心的时刻。 乾隆坐在床边,一手小心地扶着萧云,一手稳稳端着药碗,目光紧锁在她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眼中的担忧与焦急仿佛要溢出来。 也不知是那药中的良方起了奇效,还是乾隆的深情守护有了回应,药还未喝完,萧云的意识便悠悠转醒。 她双眼尚未完全睁开,眉头微微蹙起。 【好软,好像吃果冻……不对呀,是咖啡,怎么这么苦啊,还有点软软的。】 乾隆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开,他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欣喜,他知道,云儿这是醒了。 下一刻,萧云缓缓睁开双眼,瞧见乾隆正给自己嘴对嘴的喂药,顿时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难怪又苦又软的,苦的是药,软的是小四的唇。】 此时,乾隆手中喂药的碗里还剩半碗,即便萧云已然苏醒,他依旧含着那口苦药,像刚才那般喂她,只因他记着云儿曾娇嗔说过,嫌药苦,这般喂药会好很多。 而萧云,也沉浸在这温情时刻,满心享受和乾隆亲吻的感觉。 乾隆本心如止水,毫无杂念,可萧云这一醒,喝药时竟不安分起来,粉嫩的小舌头俏皮地伸出,轻轻勾动着他,弄得乾隆有些招架不住,无奈又宠溺地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因紧张与欣喜交织而致的沙哑,“云儿 别闹。” 萧云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将头轻轻蹭到乾隆怀里,眼中泪光闪烁,带着哭腔说道:“弘历,吓死我了,这次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乾隆心头一酸,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坚定又温柔地承诺,“不会,只要朕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声音在屋内轻轻回荡,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担当,驱散了此前所有的阴霾,仿若在诉说着他们往后岁月的笃定与坚守。 第130章 两副面孔 萧云素手轻抚床沿,指尖在一处隐秘的暗格上悄然摸索,须臾,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宝藏的大门,暗格应声而开。 萧云探手入内,取出一个精致无比的锦盒,盒面上的刺绣繁复精美,丝线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之物的珍贵。 她手捧着锦盒,递至他的掌心,神色间满是关切,却难掩那一抹淡淡的疲惫,轻声说道:“弘历,这是我今日耗费心力炼制的所有丹药,颗颗饱满,皆是我心血所凝。 我且休养一夜,明日精神稍复,便能接着埋头苦干,定要赶在大部队出发之前,多积攒些丹药,也好为前方助力。 你抽空寻些太医院中医术超凡入圣的太医来,让他们仔细研究下我的药方,只是我心底终究有些顾虑,怕他们技艺有限。 万一制出的药不仅难以达到期望的药效,反倒会误了普通百姓的性命,那可就罪孽深重了,不过无妨,多辛苦些于我而言不算什么,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乾隆双手接过那锦盒,微微颤抖,目光凝视着盒中的丹药,心中的自责与愧疚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深知,云儿一心只为百姓的安康福祉着想,为了他更是殚精竭虑,可今日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险些让他永远地失去她。 念及皇后的种种恶行,再看眼前这位善良得近乎无瑕、纯真得仿若稚子的云儿,自她苏醒之后,对皇后的所作所为只字未提。 更不曾有半分告状邀功的心思,乾隆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惜之意愈发浓烈。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仿若带着无尽的情绪,开口说道:“辛苦云儿了,这丹药朕先好生收着,只是朕心中实在难安,不知云儿想要朕如何报答?” 萧云微微抬眸,眼中波光潋滟,仿若藏着一泓清泉,又似闪烁着璀璨星辰。 【深知寻常的伤药于自己而言效用甚微,此番能这般迅速地恢复元气,多半是得益于与小四之间那深厚难测的羁绊。】 心念电转之间,一抹俏皮的笑意悄然爬上嘴角,她朱唇轻启,笑语嫣然道:“弘历,那今晚你便留下,我要你以身相许。” 这一句话仿若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瞬间在乾隆的心间激起千层浪花,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 他本就因萧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心旌荡漾,体内的欲火仿若被瞬间点燃,此刻更是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可残存的理智尚在苦苦支撑,他无奈地轻叹一声,开口劝阻道:“云儿,你月事还未走,切莫这般勾朕,再忍些时日。 还有,朕近些时日哪天不是陪在你身边?即便你不提,朕也会留下,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心愿,但凡朕力所能及,定当满足于你。” 萧云的心声却仿若一缕悄然无声的清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田,留下一串串难以磨灭的印记。 【小四虽坐拥天下,富甲四海,金银财宝堆积如山,荣华富贵触手可及,名利地位手可摘星,可于我而言,这些皆是过眼浮云,不值一提。 我此生所求,唯愿得小四的一颗真心,与你携手相伴,白首不离,永不相弃,仅此而已。】 乾隆听着这心声,仿若置身于一场灵魂的洗礼之中,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却又碍于种种缘由,无法直白倾诉。 萧云只是轻轻伸出双臂,如藤蔓缠树般,温柔地搂着乾隆的腰,柔声道:“我说过,帮百姓是我的职责,我别无所求。” 乾隆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微张,仿若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终是咽下那些炽热的话语,只是将手紧紧回握。 那力道仿若要将两人的手融为一体,似是要用这无声的力量传递他难以言说的深情。 而在他心底最深处,已然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眼前人,无论风雨如何肆虐,定要护她周全,与她携手走过每一个朝朝暮暮,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光影在乾隆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他微微垂眸,将眼中那汹涌澎湃的情意强行按捺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云儿,既然你已经醒了,朕要去处理一下皇后,你是要跟朕出去一起看戏,还是在床上休息一下?” 【那老妖婆刚才太恶毒了,她想趁我病,要我命,竟想毁我的清白,好在小四来给我撑腰了,我可不得好好仗势欺人一下,这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不过呢,我得委婉一点,毕竟在小四心里我可是个单纯善良的人设,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有这腹黑的属性。】 面上,萧云却瞬间化身为柔弱佳人,可怜兮兮地晃着乾隆的胳膊,她垂首轻声道:“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我害怕,弘历,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乾隆心中暗自好笑,他若不是能听见云儿的心声,此刻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彻彻底底。 他着实惊叹,自家这云儿究竟是如何练就这般心口不一的本领,可又莫名觉得她这般模样……可爱得紧。 在乾隆眼中,不论云儿何种模样,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喜欢。 “好,那朕抱你出去。”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 萧云心底又是一阵窃喜。 【小四真上道,这下还不气死那老妖婆,不过最好别死得太快,我一定要好好玩。 小四,可别一怒之下把那老妖婆弄死呀,那样的话于他的名声不利。 再有,想弄死一个人也很简单,可以死的悄无声息,还不伤小四的羽毛,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乾隆听着云儿为自己着想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只觉他的云儿就是善良。 皇后都做出那般恶行,云儿竟然还未曾想过取她性命。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就在刚才,萧云的心声明明提及可以叫人不知不觉死去的法子,满心沉浸在云儿对他的这份“爱意”里,仿若世间万物都变得美好起来。 乾隆抱着萧云,向着房间外走去,一场好戏,似乎正要开场。 第131章 置于死地 漱芳斋 明月小心翼翼地为紫薇处理着伤口,她的动作轻柔且娴熟,生怕弄疼了紫薇。 上好药后,又手脚麻利地帮紫薇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 紫薇坐在床边,眉头紧锁,满心忧虑着萧云的安危,片刻也坐不住了,便唤道:“明月,扶我出去看看。” 明月赶忙上前,搀扶着紫薇起身,缓缓走向房门。 一开门,清风拂面,却吹不散尔康满脸的焦急。 他就像一棵挺拔却焦虑的松树,身姿笔直地挺立在门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那关切的眼神仿佛汇聚了所有的担忧,话语更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紫薇,你怎么样?” 紫薇抬眸,撞进尔康那满是关怀的目光里,心间瞬间涌起浓浓的暖意,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她微微扬起嘴角,轻声说道:“我还好,谢谢你的伤药。” 顿了顿,紫薇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抓着尔康的衣袖,急切地说道:“尔康,你跟我去看看云云,皇后娘娘带着人去找她了,我怕她出事。” 尔康毫不犹豫地点头,坚定地应道:“好。” 明月依旧扶着紫薇,稳步前行,尔康则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三人的身影在宫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萧云的房间门外。 这一看,尔康不禁瞪大了眼睛,差点都没认出来,只见地下跪了一地的人,其中竟有皇后与令妃。 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皇后,此刻也低垂着头,往日的盛气凌人已消失不见; 令妃则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惶。 恰在此时,乾隆大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如松,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萧云。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面色略显苍白,仿若一朵娇弱的花儿。 尔康见状,立刻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且恭敬,“臣参见皇上。” 紫薇和明月瞧见乾隆抱着萧云现身,赶忙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她们的动作轻柔而规范,衣袂飘动间,尽显宫廷女子的端庄与礼数。 乾隆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这才注意到紫薇竟也带了伤,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关切之色,温和地说道:“紫薇,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紫薇轻轻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后。 那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在无声地控诉。 乾隆何等聪明,只这一眼,便瞬间明了,心中暗自思忖,“又是这妒妇做的!她怎么就如此善妒,容不下旁人半分?” 一股怒火在心底悄然燃起,但他强自按捺,面上依旧保持着帝王的沉稳。 “免礼,明月,赶紧扶紫薇起来。”乾隆轻声吩咐道。 明月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紫薇。 紫薇起身后,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切地看向萧云,关切地问道:“云云,你怎么样?皇后娘娘可为难你了?” 萧云瞧着皇后还跪在那里,心中的玩兴顿时大起。 她微微皱起眉头,做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紫薇,我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心也不舒服,可能被皇后娘娘吓到了,弘历,今晚你要哄我睡,我还要枕着你的胳膊。” 那语气,仿佛是在向自家夫君撒娇,全然不顾这是在众人面前。 对于萧云这看似放肆而大胆的要求,乾隆非但没有丝毫责备,反而眼神中满是宠溺,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极尽温柔,“好,朕哪都不去,就陪着你,有朕在,定不会再让旁人伤你分毫。” 听到乾隆这般宠溺的话语,萧云心中暗自窃喜,心声也随之悄然响起。 【小四跟我配合得真是默契,我们两个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默契度,就算是成亲多年的夫妻,恐怕都比不上我们。 难道真的是碰见对的人了?以前还不信缘分天定,现在啊,我是真的信了。】 乾隆虽表面上神色如常,但心中却如同泛起了层层涟漪,满是欢喜。 能听到云儿这般心声,知晓在她心里,两人已然是天生一对,他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起来。 此刻,在这宫廷的一隅,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只剩下彼此间那浓浓的情意。 在一旁跪着的皇后,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眼中满是怨毒。 听到乾隆那宠溺至极的话语,她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愤恨、嫉妒和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在心中翻涌肆虐。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皇后心中暗自咬牙切齿,“本宫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六宫之主,如今在他眼里,竟成了无关紧要的旁人?”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向被乾隆抱在怀中的萧云,“这狐媚子果然有手段,竟能把皇上迷得晕头转向,是非不分。” 皇后想起太后不在宫中,本想着能与皇上维持表面的平和,不想撕破脸皮。 可如今,萧云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局势已然失控,既然她已经动手,那便再无退路。 皇后紧咬下唇,白皙的肌肤上因用力而泛起青红,“无论如何,今日都得试一试,不然岂不是白白折腾了这一场?” 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齿轮,思索着如何才能在今日全身而退,同时又能将萧云彻底除掉,“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本宫苦心经营多年,怎能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贱人毁于一旦?” 皇后心中暗自盘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定要想个万全之策,让她尝尝得罪本宫的下场。” 此时的皇后,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可内心早已被仇恨和欲望填满。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关节泛白,仿佛那帕子就是萧云,要被她狠狠撕碎。 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将萧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第132章 祈求神明 萧云眼波流转,敏锐地捕捉到皇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愠怒,心中不禁暗自窃喜,看来这几句话又成功地激怒了皇后。 她微微侧头,关切的目光落在紫薇那略显苍白且带着伤痕的面容上,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紫薇不顾自身伤痛,拖着虚弱的身体赶来,只为关心我的安危,这份情谊如同寒冬里的炭火,让我倍感珍惜。 不枉我不顾危险开口命人前去营救,此刻看来,一切的冒险都是值得的。 紫薇初入宫廷,这深宫之中,处处暗藏玄机,行事难免诸多顾忌,难以轻易开口。 那便由我来为她出头,反正这宫廷里,我早已得罪了不少人,也不差再多得罪一个皇后。 更何况,有小四在我身边,他定会护我周全,男朋友,可不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用来依靠的嘛。】 念及此,萧云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她将头缓缓转向紫薇,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紫薇,你刚才还未回答弘历呢,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在这戒备森严的宫中伤了你?” 紫薇万万没想到萧云会旧事重提,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为难。 她自然明白萧云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可让她指证皇后,她实在没有那份勇气。 皇后身为皇阿玛的嫡妻,六宫之主,在宫中地位尊崇,权势滔天。 自己以后还要在这宫廷中生存,甚至自己的终身大事,也需仰仗皇后的决断。 一旦得罪了皇后,往后的日子必定举步维艰,权衡再三,紫薇选择了沉默,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无奈。 瞧见紫薇的沉默,皇后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哼,无人敢出面指认,就算皇上有心追究,也无计可施。” 皇后心中想着,挺直了脊背,脸上的神情愈发从容淡定,仿佛胜券在握。 萧云自然洞悉紫薇的顾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轻轻将目光从紫薇身上移开,转而落在金锁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柔声问道:“金锁,你来说说,紫薇究竟是如何受伤的?” 金锁性格直爽,毫无心机,不像明月和彩霞那般在宫廷中浸淫已久,懂得察言观色。 见萧云发问,她不假思索,如实说道:“萧姑娘,是皇后娘娘,她领着一群人毫无缘由地闯进漱芳斋,我家小姐身上还有好多伤,都是那容嬷嬷下的狠手,求皇上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 金锁说着,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乾隆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猛地转头,横眉冷对皇后,语气中满是威严与怒意:“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兴师动众地闯入漱芳斋,到底意欲何为?不仅无故责罚紫薇,还敢公然违抗朕的旨意,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上?” 皇后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辩解道:“臣妾冤枉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 乾隆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下方,他的目光仿若寒星,冷冷地落在狼狈不堪的皇后身上,眼中的寒冷与嘲讽之意恰似冬日凛冽的寒风,丝丝缕缕,直直地穿透人心。 “云儿伤势未愈,朕特意差人悉心照料,不仅吩咐了让她好生歇息,更是安排了精锐的暗卫守门,三令五申不许任何人进出,这可是朕亲口所下的口谕。”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雄浑,每一个字都仿若携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落在众人的心间,“可皇后你呢,瞧瞧此刻这场景,竟然堂而皇之地现身于此。 地上这些横七竖八、已然没了气息的侍卫,难不成不是你坤宁宫的人?” 皇后心中猛地一哆嗦,脸上却仍要强装镇定,她贝齿紧咬下唇,直至咬出一排深深的印子,那副抵死不认的模样,好似真的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乾隆见状,怒极反笑,仿若夜枭啼鸣,阴森而又可怖,让人脊背发凉。 “赤隼!”他猛地提高音量,高声唤道。 话音刚落,赤隼从一旁站了出来,双手抱拳,声音低沉却透着十足的精气神,“请主子吩咐。” 乾隆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怀中的萧云身上,眼中的关切与宠溺毫不掩饰。 他轻轻拍了拍萧云的肩膀,似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慰,而后抬眼,看向赤隼,声音带着几分冷硬与威严,“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皇后她到现在还嘴硬,拒不承认带人强闯漱芳斋一事。” 赤隼身形未动,只是微微抬头,目光扫向皇后,那一眼,没有丝毫畏惧或退缩,全然不顾皇后此刻已然铁青的脸色,以及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奴才遵旨。” 四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 紧接着,赤隼便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嗓子,准备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实道来。 全然不顾皇后那已然铁青的脸色,将容嬷嬷如何张牙舞爪、蛮横无礼地强行闯关,以及皇后明目张胆无视乾隆命令的种种行径,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一一道来。 令妃一直乖巧地跪在一旁,尽量蜷缩着身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自皇上现身的那一刻起,她便仿若受惊的鹌鹑,紧闭双唇,不曾发出半点声响,只是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跪着。 此刻,她心中默默向神明祈求,希望自己能侥幸逃过这一劫。 今日她确实莽撞了些,原以为在萧云这儿能瞧个无伤大雅的热闹,没成想事情竟朝着这般不可收拾的境地狂奔而去。 待赤隼言毕,乾隆轻轻拍了拍怀中虚弱的萧云,仿若在给她无声的安慰,随后缓缓起身,龙袍下摆随风而动。 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皇后面前走去,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跳上,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温度。 第133章 臣妾冤枉 皇后硬着头皮,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试图辩解,“皇上,臣妾之所以这般行事,实在是有苦衷的,臣妾怀疑萧云和紫薇都是乱党,蓄意谋划着行刺于您,臣妾一心只为您的安危着想,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乾隆如何能不明白皇后的心思,她这点小伎俩,无非是想借着这个莫须有的由头,铲除紫薇和云儿,“你放肆!” 乾隆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怒斥道,“她们是什么人,朕心里跟明镜似的,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皇后仍不死心,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劝着,眼眶泛红,似是饱含深情,“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您的安危牵系着大清的江山社稷,关乎着万千黎民的生死祸福,半点都马虎不得。 所以臣妾这般作为,也是真心为您好啊,您可千万不能怪臣妾,臣妾只是合理地怀疑她们已然将您迷惑,您不愿处置她们,那就由臣妾代劳,替您排忧解难。” 乾隆听了皇后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只觉得荒谬绝伦,心中的怒火仿若被浇了热油,熊熊燃烧,越烧越旺。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皇后,那眼神中的凌厉与憎恶,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咬牙切齿道:“你既然这般言之凿凿,口口声声污蔑紫薇与云儿是乱党,证据呢?拿出来!嗯?” 皇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怎么也没料到,乾隆竟会在这漱芳斋内当众如此逼问。 她本想着寻个由头,既给自己制造机会收拾那两个碍眼的家伙,又盼着皇上看在后宫稳定的份上,能让她顺坡下驴。 皇后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懑,脸上却还得强装镇定。 她心里暗自思忖:以往在这后宫之中,自己处置几个妃嫔,或是打压一些宫女太监,这类事情难道还少吗? 皇上即便知晓,大多时候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真正与她计较过。 就说上回,自己寻了个由头惩戒了一位妄图勾引皇上的常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传到皇上耳中后,也仅仅是轻描淡写地过问了几句,便没了下文。 还有那次,坤宁宫的小太监不小心冲撞了她,她当场便命人杖责,皇上得知后,虽微微皱眉,却也未曾深究。 在皇后看来,这后宫本就是她的管辖之地,处置些琐碎杂事,维持宫闱秩序,本就是她分内之责,皇上向来都是默许的。 可如今,轮到萧云这件事,皇上却全然变了态度,如此不通情理,为了一个萧云,竟要与她这般较真,甚至不惜当众折损她的颜面,让她下不来台。 皇后怎么也想不通,同样是后宫诸事,为何独独萧云的事儿就成了皇上的逆鳞,轻轻一碰,便惹得龙颜大怒。 她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唇肉之中,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暗暗埋怨皇上的偏心,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如今这形势,完全脱离了掌控,证据?她分明就是信口胡诌,哪来的什么真凭实据,皇后眼神慌乱地闪躲着,嗫嚅了半天,愣是一个能站得住脚的证据都说不出来。 乾隆见状,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鄙夷与怒火交织,“合着皇后就全凭一张嘴,肆意造谣污蔑是吗?那朕是不是也能仅凭一言,给你扣上不敬皇权、藐视帝王的帽子,当场将你斩杀呢?” 皇后惊恐地望向乾隆,虽说比不上令妃那般对皇上的心思了如指掌,但好歹夫妻多年,她自认为还是懂几分皇上脾性的。 此刻,她却清晰地感知到,乾隆绝非在说笑,眼中的杀意真实可触,就为了一个萧云,竟真动了杀她的念头? 皇后满心的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她敢如此放肆,仗的就是皇后的尊贵名分。 在她心底,除非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否则皇上绝不会轻易废后,毕竟这关乎大清的颜面,皇上怎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然而,这一回,她显然是大错特错。 跪在一旁的容嬷嬷也察觉到了事态已然火烧眉毛,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心急如焚地抢着开口,“皇上,这一切和皇后娘娘无关,都是老奴自作主张、胡言乱语。 是老奴贸然说她们两个是乱党,皇后娘娘只是被老奴一时蒙蔽了心智,请皇上千万别怪罪皇后娘娘,老奴愿受任何惩处。” 乾隆刚要张嘴,萧云却抢先一步,在他之前轻声软语道:“弘历,我觉着此事和皇后娘娘没多大关系,既然容嬷嬷都认了,要不就把容嬷嬷留下,你看如何?” 乾隆身形微微一怔,这才猛然想起云儿之前提过要把皇后留下来“陪她玩”的事儿,刚刚怒火攻心,差点忘得一干二净。 一想到云儿此前差点因皇后等人的恶行丢了性命,他的怒火便又“噌”地一下蹿了起来,暗暗发誓,定要让那些伤害云儿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众人噤若寒蝉,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此刻盛怒的乾隆。 跪在一侧的令妃,身着华丽宫装,妆容精致,可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与幸灾乐祸。 她身姿婀娜地跪着,看似乖巧柔顺,实则心底如同暗潮涌动的深海,正不动声色地等着一场好戏开场。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浸淫多年,她对帝王的喜怒洞察入微,眼下,乾隆那燃烧的怒火绝非虚张声势,分明是动了雷霆之怒,起了诛杀皇后的决心。 令妃心中暗自掂量,这狂怒之中的皇上,还能不能听得进萧云的只言片语? 若真能,那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就如同被置于了万丈光芒之下,尊贵无比,超乎所有人想象; 反之,呵,这后宫怕是立马要被惊涛骇浪席卷,乱成一锅粥,到时有的是热闹可瞧。 乾隆剑眉倒竖,龙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一切焚毁。 第134章 活罪难逃 可就在萧云轻言细语传入耳中的瞬间,那紧紧拧起的眉头竟仿若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周身弥漫的滚滚怒气如同春日暖阳下的皑皑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于无形,令人胆寒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但皇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云儿,只要朕在,朕不许任何人伤你分毫,就算是皇后也不行!” 说罢,他目光如炬,仿若实质的眼神扫向容嬷嬷,那目光中的厌恶与愤恨毫不掩饰,“这老刁奴,你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至于皇后。” 乾隆顿了顿,转头看向小路子,眼神中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与决断,“传朕旨意,皇后公然抗旨不遵,将她全家流放宁古塔。 家中族人三代以内不许参加科举,将皇后带回坤宁宫中禁闭一个月,抄写佛经百遍,还有杖刑二十,将皇后之宝收回,安置在交泰殿中。” 小路子乍一听这旨意,不禁身形一滞,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没料到皇上会下如此严苛且惊世骇俗的惩处。 不过,他久侍御前,反应机敏,随即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叩首,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皇后此刻仍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听闻处罚,她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茫然,继而被不可置信填满。 前面的禁闭、抄经,虽说难熬,可好歹还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可家人流放跟这杖刑,还有皇上竟然要收回凤印…… 要知道,在这宫规森严的紫禁城,杖刑意味着需褪去周身衣衫,袒露躯体,而且行刑之人通常是孔武有力的侍卫。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瞪大了双眸,死死地盯着乾隆,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悲愤与绝望:皇上竟这般狠心,这般不管不顾吗? 她可是皇后,母仪天下之人,代表着皇家颜面,怎能受此等侮辱!没了凤印,她还如何统领后宫众人! 容嬷嬷更是吓得三魂去了两魂,瘫倒在地,随后又连滚带爬地凑近乾隆,不停地磕头。 那磕头声“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磕破了,鲜血汩汩渗出,染红了脚下的金砖。 她声泪俱下,哭喊道:“皇上,您不能如此责罚皇后娘娘!杖刑执行的都是侍卫,无论如何,皇后娘娘都是您的皇后,怎可叫外人看了娘娘的身子!” 乾隆还未开口回应这哭嚎。 【小四,看来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没把皇后当妻子,不然的话,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看,就刚刚皇后只扒开了我衣领那么一点点,感觉小四都要疯了呢。 不过这样的男朋友我喜欢,不过现在这样的责罚确实不太妥当,不过脱光了杖刑还是可以的,那不让侍卫看,让宫女和嫔妃看呗,反正就是为了折辱皇后,谁看还不是一样的。】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微微眯起双眸,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少顷,他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间,“既是如此,那便由宫女责罚这二十杖刑,嫔妃观刑。” 此令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惶之色。 皇后更是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她深知,这一回,自己算是彻底栽了,不仅失了圣宠,还将沦为后宫的笑柄,尊严扫地。 可在这皇权至上的宫廷,她又能如何?只能在这深宫中,咬碎银牙,默默咽下这口苦果…… 令妃静静跪在一侧,她身着一袭华丽宫装,绣工精致的芙蓉绽放在裙摆之上,恰似她平日里在众人面前展现的娇艳模样。 然而此刻,她那精心描绘的妆容下,面容却透着几分苍白,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满是复杂之色。 乾隆对皇后那严苛的责罚旨意一一落下,声声如雷,在这寂静的空间内回响。 令妃听在耳中,心却猛地一沉,仿若被一块千斤巨石压着,沉甸甸的,没有丝毫喜悦之感。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泛起无尽苦涩:这些年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这深宫中苦苦挣扎,费尽心机地想将皇后从那后位上狠狠拽下。 她无数次精心布局,或在言语上旁敲侧击,或在行事上暗使绊子,可每一次,都如同撞在了一堵无形却坚硬的墙上,徒劳无功。 并非皇上对皇后情深意笃,令妃心中通透,皇上在乎的,从来都是后宫的安稳,是大清江山的太平。 他对皇后的恶行又怎会全然不知?只是在权衡利弊之间,屡屡选择了视而不见,以换取后宫暂时的平静。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仅仅因为萧云的出现,皇上竟对皇后动了雷霆之怒,起了杀心。 令妃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年来所期盼的恩宠,在这一刻看来,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经的笑话罢了。 皇上从未将真心交付于她,过去的那些时光,她不过是顺着皇上的心意,谨小慎微地行事,皇上这才偶尔多临幸她几次,仅此而已。 她一向自诩聪慧过人,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事事小心,步步留意,从未出过差错,却不想,在面对萧云轻易得到她梦寐以求之物时,乱了分寸。 萧云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轻而易举地照进了皇上的心间,将她多年的期盼与努力衬得黯淡无光。 令妃心中满是不甘,那是一种蚀骨的痛,仿佛多年来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可在这愤懑不甘之下,理智的火花仍在闪烁,她深知,若继续这般执念下去,在皇上盛怒、皇后失势的当下,自己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她可不是皇后那般愚蠢之人,皇后仗着后位,肆意妄为,不懂收敛,才落得如今下场,竟然连凤印都丢了,皇上此举真是出人意料!看来这萧云真是个劲敌啊! 而令妃明白,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唯有明哲保身、急流勇退,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她暗暗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帕,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准备迎接这风云变幻的后宫新局势…… 第135章 奖赏小四 【小四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刚这么想,他便已经下令责罚了,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是很有默契,应该奖赏小四一下。】 这心声仿若一道隐秘的丝线,轻轻巧巧地钻进了乾隆的耳中。 乾隆正暗自琢磨着,云儿口中的奖赏会是何种模样,下一刻,却见云儿仰起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吧唧一声,响亮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突兀的亲吻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回荡,仿若一道惊雷,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在这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这般当众亲昵之举,无疑是有伤风化的。 哪怕是夫妻间的亲密举动,也理应收敛,回房悄悄行事才是。 可云儿全然不顾这些陈规旧俗,她的眼中只有乾隆,满心欢喜地想要表达内心的满意。 乾隆面对这大胆的举动,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似是早已习惯了云儿这般肆意洒脱的模样。 他凝视着萧云,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轻声问道:“云儿可还满意?不满意的话,朕便换个惩罚。” 萧云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花朵,笑着应道:“满意。” 随即,乾隆眼神陡然一转,望向皇后,那目光仿若瞬间从春日暖阳化作寒冬冰雪,冷酷至极。 乾隆对着皇后,字字如刀,“你给朕记住,你再想扒云儿的衣服,朕就扒了你的皮,再有下次,朕可不会顾虑你是不是皇后,滚!” 皇后强忍着心中如汹涌潮水般的恨意,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她艰难地起身,身形微微颤抖,任由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步,仿若拖着千斤重担般离开了漱芳斋。 一路上,她甚至都没有为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容嬷嬷求上一句情,也未曾再回头看她一眼。 因为她心里明镜似的,今日这局面,她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容嬷嬷了。 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受伤后躲在阴暗角落的野兽,连恨意都不敢再肆意展露,生怕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她满心悲戚,暗自思忖:自己明明是这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平日里端庄威严,可如今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曾经的风光无限仿佛是一场虚幻的梦,如今梦醒,只剩下满心的凄凉与无助…… 皇后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而其中最为浓烈的,当属那化不开的愧疚。 她深知,如今这一切灾祸,皆是因自己的鲁莽行事而起,是她连累了家族。 一想到家中的亲人们即将面临的苦难,她的心便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入。 阿玛那日渐苍老的面容、额娘温柔关切的眼神、兄弟姐妹昔日的欢声笑语,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闪现,可如今,这一切都将因她坠入深渊。 她也曾想过向皇上求情,可当她回想起皇上那冰冷彻骨、仿若看待陌生人的眼神,心底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灭。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在皇上心中,怕是从未有过真正的地位,哪怕身为皇后,母仪天下,在皇上的情感天平上,也不过轻如鸿毛。 如今再去求情,无疑是自取其辱,只会换来更深的羞辱与冷漠,让自己仅剩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罢了……”皇后长叹一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得不说,在这绝境之中,皇后倒是难得地清醒了一回。 她明白,事已至此,求情无用,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为家人多做些实际的打算。 她强打起精神,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决然,“等回坤宁宫后,把本宫私库里那些积攒多年的银子都取出来,务必打点得周全些,宁古塔,那可是苦寒之地啊……”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宫女应了一声,“好,娘娘,您要保重身体!” 在大清朝,人人都知晓,只有犯下重罪的人,才会被发配到那冰天雪地、环境恶劣至极的宁古塔。 那里的寒风如刀,能割破人的肌肤;土地贫瘠,连庄稼都难以生长;疫病横行,稍有不慎便会被病魔吞噬。 一想到亲人们将要在那样的地方受苦,皇后的心就好似被撕裂一般。 “皇上还真是心狠呐……”皇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恨。 可这怨恨,她也只能深埋心底,在这深宫中,继续如履薄冰地活下去,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漱芳斋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渐渐平息,空气却依旧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紧张与凝重。 萧云抬眸,见皇后已然走远,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臂膀,柔声道:“弘历,放我下来吧。” 那声音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柔且带着几分亲昵。 乾隆却仿若未闻,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紧,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他微微低头,凝视着萧云的眼眸,深情款款地说道:“无妨,朕抱得动,你身体还很虚弱,乖乖的待在朕怀里,听话。” 这语气,恰似一湾温暖的温泉,潺潺流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关怀,轻易便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萧云听着这般柔情蜜意的话语,心头一暖,仿若被春日暖阳轻柔包裹,她脸颊微微泛红,像只温顺的小猫,在乾隆的胸前轻轻蹭了蹭,乖顺地应道:“好。”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能感受到她对乾隆全身心的信赖与眷恋。 一旁的令妃,静静地跪在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眉眼间却透着无尽的落寞与苦涩,看着乾隆与,云如此亲密无间的互动,她只觉心中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把苦涩的黄莲,难受至极。 多年来,她费尽心机,在这后宫之中步步为营,试图博得皇上的一丝青睐,哪怕只是短暂的驻足停留。 可如今,萧云的出现,却如同一道耀眼的光,瞬间将她所有的努力都衬得黯淡无光。 她心中暗叹,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走进皇上的心,哪怕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令妃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眼中的酸涩,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在这风云变幻的后宫之中,她深知,自己必须重新审视局势,寻找新的生存之道,否则,等待她的,或许将是无尽的落寞与被遗忘…… 第136章 并无大碍 乾隆的目光恰似寒星乍现,冷冽而锐利,霍然转向令妃,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声音低沉醇厚,却裹挟着几分质问的威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令妃刚欲启唇,尔康却抢先一步,身姿矫健如猎豹出击,一个箭步跨上前去,身姿挺拔而恭敬。 他抬头望向乾隆,目光中满是恳切与焦急,言辞滔滔不绝,“回皇上,是臣心急如焚,恳请令妃娘娘来救紫薇的。 今日紫薇深陷险境,臣忧心如捣,思来想去,唯有求令妃娘娘出面,或能解这燃眉之急。” 金锁也赶忙凑到近前,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满是急切与委屈,“皇上,您有所不知,令妃娘娘得知我家小姐有难,心急火燎,片刻都未曾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只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娘娘为了救小姐,一片赤诚,不惜与皇后起了冲突,您瞧瞧,她身上这几处凌乱的衣衫破损处,还有这隐约可见的淤青,都是皇后娘娘下的狠手啊。” 说着,金锁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指向令妃,那模样仿佛要将皇后的恶行昭示天下。 乾隆听后,微微皱起眉头,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面上却不动声色,并未多作言语。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知晓尔康与令妃之间的关系,当下也无心去深究细查。 片刻之后,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如水,却又不容置疑:“行了,你也起来,回宫去梳洗一下,晚间去坤宁宫观刑。” 令妃何等聪慧,她忙盈盈俯身行礼,“臣妾告退。” 乾隆随即把目光投向小路子,眼神冷峻得如同寒夜冰霜,不容有半分商量,“你去内务府找两个做粗活的宫女,给朕狠狠打,还有嫔妃,无论位分大小,都要到场观刑,二十大板,一下都不许少。” 小路子在宫中浸淫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暗自思忖:这明摆着就是皇上在为萧姑娘出气,谁不知晓皇上对萧姑娘的宠溺,忙不迭地应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内回荡。 乾隆又瞥了赤隼一眼,命令简短而决绝,“把这里收拾干净,这些侍卫的尸体拉出去喂狗。” 萧云见状,心有不忍,忙不迭地晃了晃乾隆的胳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湖面的微风。 她仰起头,望向乾隆,眼神中满是悲悯与善良,“弘历,算了吧,他们都已经死了,再说了,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人都死了,何必还让人不得安宁,找个地方葬了吧。” 乾隆低头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他长叹一口气,仿若放下了所有的坚持,“云儿就是善良,罢了,就按云儿说的办。” 赤隼领命而去,动作干脆利落。 尔康自始至终站在一旁,仿若被定身咒禁锢,静静看着这一切,内心震撼得仿若遭遇了一场惊涛骇浪。 今日所见所闻,桩桩件件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只觉这宫廷的水太深,人心太复杂。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萧云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让皇上如此不惜一切地袒护?这份好奇,仿若一颗顽强的种子,在他心底深深扎根,亟待破土而出。 乾隆仿若全然不顾紫薇和尔康的存在,抱着云儿,准备回房休息,脚步沉稳而坚定。 反倒是萧云,临了还不忘招呼紫薇,“紫薇,你进房间来,常寿在,叫他再给你看一看。” 紫薇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萧云一眼,默默跟在乾隆后面,而这一场风波,看似暂息,实则在众人心中都种下了不同的因,只待日后结出各异的果…… 赤隼作为乾隆最为得力的贴身护卫,多年来随侍君侧,对主子的心意早已揣摩得透彻入微。 此刻,见乾隆抱着萧云匆匆离去,他身形一闪,利落地挡在容嬷嬷身前,目光冷峻如霜,仿若盯住猎物的苍鹰。 无需乾隆多费唇舌吩咐半句,他长臂一伸,大手如铁钳一般,毫不费力地将瘫倒在地、抖如筛糠的容嬷嬷一把拎起,仿若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随后,他脚步生风,迅速带着容嬷嬷离开这是非之地,交由专人在隐秘之处严加看管,以防再生事端。 乾隆怀抱着萧云,脚步急切却又轻盈无比,每一步都仿若踏在棉花上,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他径直回到房间,将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踏入房内,乾隆微微弯下挺拔的身躯,动作轻柔舒缓得如同春风拂柳,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萧云放在了那张铺着华丽锦缎被褥的雕花梨木床上。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萧云的脸庞,眼中的关切与宠溺仿若实质化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将萧云紧紧包裹。 不多时,常寿便背着那只略显陈旧却被擦拭得锃亮的药箱,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地赶来。 一进房门,他先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朝着乾隆行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大礼,口中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此刻满心焦虑,满心满眼都是紫薇的伤势,哪有闲暇顾及这些繁文缛节。 他不耐烦地随意挥了挥手,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免了,给紫薇看看吧。” 紫薇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坐在椅子上,缓缓伸出那纤细且布满淤青的手腕。 常寿快步流星般走到她身旁,神色专注凝重,仿若在探究世间最隐秘的机密。 他手指轻轻搭在紫薇的脉搏上,微闭双眼,屏气敛息,静心凝神地诊断起来。 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回手,再次面向乾隆,微微躬身,姿态谦卑有礼,“回皇上,紫薇格格并无大碍,皆是些皮外伤,只是气血有些阻滞罢了,臣已经给拿过药了,只要紫薇格格按时敷着,过几日便能痊愈。” 第137章 医术如何 一旁的尔康听闻此言,一直紧绷得仿若拉满弓弦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阴霾。 金锁竟抢先一步,俯身朝着尔康盈盈下拜,动作幅度颇大,口中娇柔地说道:“多谢尔康少爷。” 那语调,婉转悠扬,尾音还微微上扬,仿若带着别样的情愫。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尔康本就剑眉星目,此刻眉头更是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尔康心中暗自思忖:或许自己一直以来隐隐的感觉并没错,这金锁怕是心怀不轨,目的不纯。 他目光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了金锁一眼,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探寻出更多端倪,“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紫薇与金锁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如同亲姐妹一般,在她看来,金锁此举不过是寻常的感恩之举,并未察觉有何不妥之处。 她依旧面色苍白,虚弱地坐在一旁,眼神关切地望着尔康,心中满是对今日这场风波的后怕。 萧云坐在床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敏锐如炬。 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摇头,已然瞧出了问题所在。 一时间,屋内众人各怀心思,气氛愈发凝重,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场新的情感纠葛与矛盾,正在这紫禁城的一角悄然酝酿…… 【尔康和紫薇本是一对,可这金锁好像也在觊觎尔康,这可不行,我把紫薇当好朋友,那她的婚姻可不许别人插足,别的男人三妻四妾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小四和尔康可不行。】 乾隆贵为帝王,心思深沉如海,平日里在朝堂之上阅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金锁平日里那些或有意或无意间流露的小心思。 只是他政务繁忙,一颗心又全系在云儿身上,仿若被磁石牢牢吸引,对于尔康和紫薇之间悄然滋长的感情,并未过多地投注心力去留意。 从云儿的心声之中,他敏锐地听得出紫薇跟尔康日后定会携手相伴,只是未曾料到他们的感情竟已发展得如此迅速。 诚然,乾隆的一颗心早已被云儿填得满满当当,犹如被蜜罐浸泡,眼中、心中再无他人的立足之地。 云儿的只言片语,对他而言却仿若金科玉律,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暗自思忖,云儿说得在理,尔康若是真与紫薇情投意合,往后定不能再娶旁人,只因他绝不能让云儿心生半分不悦。 毕竟,云儿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早已如同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深深印刻在他心间,成为他此生最为珍视的存在,为了守护这份珍视,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乾隆虽将一切尽收眼底,洞悉金锁那藏在感谢背后的小心思,可念及她与紫薇自幼相伴、情谊深厚,终究还是选择了按捺。 他面色冷峻,仿若被一层寒霜覆盖,不动声色地端坐在萧云身边,双眸深邃如幽潭,让人瞧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对金锁的异样并未吐露一字。 此时,乾隆满心的忧虑如汹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萧云席卷而去。 他倾身向前,目光急切地望向长寿,声音虽极力维持平稳,却仍难掩其中的焦灼,“常寿,你再给云儿把一次脉。” 身为臣子,常寿哪敢违抗圣意,忙不迭地应了一声,疾步走到萧云身旁。 萧云伸出手,那纤细的手腕仿若羊脂玉般温润,常寿轻轻搭脉,指尖微微发力,须臾间,神色却变得凝重异常。 常寿心中暗自惊疑:这脉象怎的这般奇怪?寻常人受此重伤,恢复哪能这般迅速?简直不合常理,恰似她那离奇愈合的箭伤一般。 可这等蹊跷事儿,能据实以告吗?万一触怒龙颜…… 他暗自摇头,额上冷汗簌簌而下,心中不住地犯嘀咕:这人奇怪,脉象奇怪,好得也着实奇怪。 乾隆的目光仿若利箭,紧紧锁住常寿,见他久久未曾言语,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焦虑之下,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云儿的身体有问题?” 常寿吓得一哆嗦,忙用衣袖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珠,躬身回道:“回皇上,萧姑娘身体没问题,只是她的箭伤还需要休养些时日。” 乾隆何等精明,瞬间便冷静下来,听懂了常寿的弦外之音——云儿的伤好得太快,异于常人。 他深知常寿是个谨慎之人,断不会多嘴多舌,泄露天机。 可这宫廷之中,人心叵测,保不准哪天就有人察觉异样。 思及此处,乾隆目光一凛,果断吩咐道:“那这些时日云儿的药就由你亲自来熬,不得假手于他人。” 常寿听懂了乾隆话里的玄机,他抱拳,双膝跪地,高声应道:“臣遵旨。” 乾隆确认萧云安然无恙后,微微摆手,示意常寿退下。 紫薇心思细腻,聪慧过人,一眼便瞧出皇阿玛欲与萧云独处的心思。 她盈盈起身,福了一福,轻声说道:“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 说罢,缓缓向门口走去。 尔康与金锁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赶忙跟在紫薇身后,一时间,房门开合,众人鱼贯而出,屋内只剩下萧云和乾隆二人。 乾隆眼中的关切与柔情仿若能将人溺毙,他在萧云床边坐下,执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柔声道:“云儿,可还有不适?” 萧云微微摇头,浅笑作答,一时间,屋内温情四溢,仿若这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乾隆微微仰头,双眸轻阖,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仿若穿越了层层迷雾,最终落向坐在一旁的萧云身上。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云儿,你觉得常寿的医术如何?” 第138章 好好养伤 萧云本就心思通透,聪慧过人,闻听此言,瞬间便洞悉了乾隆心底的盘算,知晓他是想让常寿潜心钻研那治疗疫病的药方。 她灵动的双眸眨了眨,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子,随即轻点臻首,笑语嫣然道:“不错,单瞧他那面相,便能瞧出一股浩然正直之气,令人心生信赖。 而且呀,他的医术着实精湛,我这身子骨,他不过略一搭脉,便瞧出已然痊愈。” 说着,她眼珠一转,恰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又俏皮地开口,“弘历,你说,我好得这般快,会不会把他吓到?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妖精呀?毕竟,前一刻他初次给我诊脉时,我的脉象紊乱得仿若狂风中的残叶,毫无章法,气息亦是微弱不堪。 可谁能想到,不过区区一碗调理汤药下肚,我这伤就好得奇快,他怕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诊了,这事儿啊,换做谁都得纳闷儿。” 乾隆瞧着萧云这副天真烂漫、爱玩爱闹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仿若看着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他这一生,在宫廷繁文缛节、规矩教条的重重束缚下,日子过得如同一潭死水,中规中矩,沉闷乏味到了极点。 云儿的出现,恰如一道璀璨夺目的灵动之光,毫无预兆地直直照进他心底最深处,驱散了所有阴霾,带来了无尽欢愉与新鲜活力。 当下,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仿若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点头应道:“既如此,那朕便叫人将常寿再叫回来吧。” 萧云听闻,心底仿若被一道暖流淌过,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感动得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小四,事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这般细致入微地顾虑我的感受,能寻得这般贴心的男友,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乾隆见云儿领会了自己的心意,心中亦是欢喜,仿若得了世间最甜美的糖果,遂提高音量,对着虚空唤道:“赤隼,将常寿带回来,朕有事找他。” 虽不见赤隼身影,但乾隆深知,他早已如离弦之箭,领命而去。 另一边,常寿从漱芳斋出来,他沿着宫道,心事重重地往太医院走去,一路上眉头紧锁,仿若有解不开的愁绪,满心狐疑。 行医数十载,他自诩见多识广,医术精湛,可今日这事儿,却让他彻底摸不着头脑。 萧姑娘脉象起初紊乱无序,仿若杂乱无章的丝线,气息微弱得仿若风中残烛,似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可不过转瞬之间,一碗药下去,竟全然康复,行动如常,这实在是违背常理,任他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其中的蹊跷。 正低头沉思间,赤隼仿若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身眼前。 常寿心中“咯噔”一下,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顿生惧意,后背发凉,暗自叫苦:不会吧,我都已按皇上的要求说了,皇上难道还欲灭口?背上药箱的系带,被他下意识地紧了又紧,仿若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赤隼见状,微微皱眉,似是对常寿的反应有些不满,开口打破僵局,“常太医,主子有事请你再回去一趟。” 常寿长舒一口气,仿若劫后余生,抬手拍了拍胸口,埋怨道:“你不早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话说一半,瞥见赤隼皱起眉头,眼神冷峻得仿若寒夜中的冰刀,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以为什么?”赤隼追问,声音低沉,仿若来自地狱的回响。 常寿心下警醒,哪敢将心底“灭口”的猜测吐露,眼珠一转,忙道:“我还以为萧姑娘的病情又严重了呢。” 赤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若洞悉了一切,目光紧紧锁住常寿,悠悠道:“萧姑娘伤势如何,常太医不是心中有数吗?” 常寿这才惊觉,自己面前这位,可绝非等闲之辈,不敢再多言语,只默默跟在赤隼身后,往漱芳斋折返,脚步略显沉重。 尔康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紫薇那温馨雅致的房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明月和金锁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紫薇,那模样,仿佛紫薇是一件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 尔康一进屋,眉头便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后,轻声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和紫薇单独说。” 明月心领神会,立刻福了福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金锁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犹豫了片刻,眼神在尔康和紫薇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咬了咬牙,也跟着退了出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尔康和紫薇两人,气氛仿若变得黏稠起来,静谧中流淌着丝丝温情。 尔康缓缓坐到紫薇的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你这伤,一定要记得按时敷药,切不可大意,知道吗?” 紫薇心中暖意涌动,仿若被春日暖阳照耀,微笑着回应:“你放心吧,有明月和金锁她们悉心照顾我,我不会有事的。” 一提到金锁,尔康微微抿了抿唇,似是斟酌了许久,觉得还是跟紫薇把话说清楚比较好,于是开口道:“紫薇,你觉不觉得金锁对我太过热情了些?” 紫薇闻言,先是一愣,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仿若一只迷了路的小鹿,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尔康说这话的意思,过了会儿才轻声说道:“有吗?我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尔康见紫薇这般反应,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没有再说出口。 之后,尔康又和紫薇聊了些家常,聊到窗外的天色渐暗,他才站起身来,略带不舍地叮嘱道:“我得走了,我不能在漱芳斋久留,不然于你的名声有碍。” 紫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有时间就来看我。” 尔康重重地点着头,目光坚定,“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 果然,尔康前脚刚从紫薇的房间出来,金锁后脚就像鬼魅般出现在了尔康面前,她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轻声问道:“尔康少爷,这就走吗?不多陪小姐一会?” 尔康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刻意和金锁保持距离,神色略显冷淡,“我还要当值。” 说着,他便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脚步匆匆,像是要逃离什么。 金锁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黏在尔康的背影上,眼神中满是痴迷,仿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都未曾挪动一步。 第139章 尔等放肆 坤宁宫内,皇后宛如一尊失了魂魄的木偶,独自僵坐在雕花梳妆台前,眼神空洞而绝望,仿若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她手中紧握着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乌发,每一下都扯得头皮生疼,可她却仿若浑然不觉。 良久,她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木然起身。 身旁的宫女们忙不迭地围拢过来,手忙脚乱地服侍她沐浴更衣。 热水的雾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恰似她此刻迷茫而恐惧的心境。 待穿戴整齐,一身崭新却冷硬得仿若铠甲的朝服加身,每一片衣角、每一道绣纹,此刻都似有千斤重,压得她步履维艰。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移步至供奉着佛像的佛堂。 还未站定,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双手合十,颤抖着举至眉心,额头紧紧贴着手背,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 “上天,求您垂怜,让皇上顾念皇后的名位,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千万别在这坤宁宫当众责罚,莫要让本宫沦为宫闱笑柄,受众人唾弃……” 然而,那袅袅青烟,仿若她破碎消散的希望,悠悠然飘散于空中,上天仿若被一层轻纱遮蔽了双耳,并未听见她这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与此同时,小路子奉了乾隆那如雷霆万钧般的旨意,脚步匆匆,仿若被恶犬追赶。 他一路小跑着从内务府领来两个干粗活的粗使宫女,那两人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脚步踉跄。 不仅如此,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又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各宫各院,通知满宫嫔妃。 皇上的旨意仿若泰山压顶,他一个小小太监,怎敢有半分懈怠,每到一处,都扯着嗓子高喊,“各位主子,皇上有旨,速去坤宁宫,不得有误!” 消息传开,仿若一阵寒风刮过宫闱,有的嫔妃心思机敏,仿若受惊的兔子,察觉出情况不妙,便想称病推脱。 可小路子早有防备,仿若狡猾的猎手,连太医都一并带来,断了众人的后路,“各位小主,既说身子不适,那就请太医当面诊治,也好让皇上放心。” 他弓着腰,脸上虽带着谦卑的笑,话语却不容置疑。 不多时,从身份尊贵、雍容华贵的贵妃到低位卑微、战战兢兢的官女子,鱼贯而入,齐聚坤宁宫。 众人交头接耳,仿若一群受惊的麻雀,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皇后坐在殿中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双手仿若不受控制一般,死死地抠着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要抠进那坚硬的木头里。 她心中已然明了,皇上对她是彻底绝情了,这一记闷棍打得她晕头转向。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上竟如此狠绝,全然不顾大清皇室的颜面,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是后宫之主,皇上此举,无异于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日后,她还如何在这后宫立威,执掌六宫?可抗旨不遵,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满宫嫔妃面面相觑,同样不明就里,仿若一群误入迷雾森林的羔羊。 令妃站在人群之中,微微低头,仿若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小路子站在一旁,也是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仿若被架在火上烤,可皇命难违,他只能硬着头皮执行。 突然,小路子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仿若敲响了一记丧钟,“皇上口谕,皇后娘娘,您德行有失,由这两名宫女负责执行,杖刑二十,皇上说了,叫狠狠的打,还有,叫满宫嫔妃观刑,谁也不许中途离开。 咱家先去外边,打完了你们告诉咱家一声,咱家好回去复命。” 话音刚落,被唤来的内务府两个宫女瞬间愣住,仿若被施了定身咒,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路公公,这……” 小路子见状,眉头一皱,仿若凶神恶煞,出言威胁,“这是皇上的旨意,抗旨不尊,你们该知道什么后果,还有,皇上有旨,要当着众位嫔妃的面将皇后扒光。”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众人心中大惊,面露骇色,仿若见到了世间最可怖的场景。 不管皇后此前做过什么,她终究是一国之母,这等惩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那些曾失去过孩子的嫔妃,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愤恨,仿若心底的仇恨被瞬间点燃,她们心底清楚,是皇后在背后使了阴招,可查到最后都没有结果,她们只能认了! 可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们同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坤宁宫内,气氛剑拔弩张,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小路子站在殿中,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是皇上的旨意,他一个做奴才的,万万不敢违背。 小路子轻咳一声,他微微提高了音量,不卑不亢地说道:“诸位,咱家就不在这儿盯着了,只是还请各位牢记,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普天之下,皇上才是真正主宰大清江山的主人。” 说罢,他一甩拂尘,转身,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地离去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众人。 内务府的两个宫女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听懂了小路子的言外之意,心里明白,今儿这差事儿,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若是办好了,说不定还能得赏赐! 两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冲了上去。 皇后此时正端坐在殿中的椅子上,见两个宫女如恶狼扑食般朝自己袭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瞪大了双眼,怒喝道:“放肆,本宫是皇后,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本宫试试!”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第140章 皇后受辱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眼底虽闪过一丝胆怯,但一想到小路子临走前的那番警告,又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其中一个矮个儿宫女几步跨到皇后身后,伸出双臂,试图死死按住皇后不断扭动的双肩,嘴里喊道:“姐姐,你快动手,别让她乱动!” 另一个高个儿宫女应了一声,双手颤抖着伸向皇后身上那华丽无比的凤袍。 皇后哪肯就范,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将地上的红毯都踹得褶皱不堪。 她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挥舞着双手,试图甩开身后宫女的束缚,嘴里不停叫嚷着,“你们这群贱婢,以下犯上,本宫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指甲在空中乱抓,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到宫女的手上、脸上,吓得宫女们一缩脖子。 但两个宫女此时已没了退路,矮个儿宫女使出全身力气,将皇后的双臂反剪到身后,膝盖顶住皇后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高个儿宫女趁机双手揪住凤袍的领口,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凤袍的一角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皇后见状,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泪水夺眶而出,她哭得声嘶力竭,“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宫,本宫是皇后啊……” 大殿内,众嫔妃们早已惊得合不拢嘴,她们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儿竟能瞧上这么一出惊爆眼球的好戏。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皇后在暗地里使绊子、害过的嫔妃,此刻心中别提多畅快了,她们相互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却又不敢笑得太过明显。 皇后的反抗愈发激烈,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在激烈的拉扯中,皇后身上新换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也披散下来,凌乱地遮住了脸。 随着最后一片衣角被扯下,皇后彻底被扒光了,她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羞辱与愤怒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放声大哭,那哭声回荡在大殿内,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凄惨。 皇后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如同一出荒诞又劲爆的闹剧,尽入后宫嫔妃们的眼底。 她们或掩面偷笑,或交头接耳,眼中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滑稽戏。 唯有令妃,静静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却透着几分落寞,她的神情晦暗不明,仿若被一层迷雾笼罩。 美目流转间,思绪早已飘远,她心底清楚,此生这帝王的宠爱怕是与自己无缘了,皇上的心早已被那个叫萧云的女子捷足先登、牢牢占据。 令妃素以聪慧闻名后宫,懂得审时度势、及时止损。 望着皇后那凄惨的处境,她心下明了,这便是妄图与皇上心爱之人作对的下场。 从今往后,自己那些藏在心底的算计,怕是都得收起来了,如若不然,保不齐哪天落得的便是比皇后更凄惨的结局。 她微微摇头,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幸灾乐祸中的嫔妃,心中暗叹:这些人啊,只顾着看笑话,怎就不想想皇后为何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让这满宫的莺莺燕燕,乃至母仪天下的皇后,在皇上心中都没了一丝位置。 今日皇后之所以遭受这般羞辱,不就是因为她妄图扒掉萧云的衣裳吗?皇上此举,无疑是当众狠狠打脸,以最直白的方式维护萧云。 帝王动了情,本应隐晦内敛,毕竟将真心袒露,无异于把自己的软肋明晃晃地展示于人前,极易招来祸端。 可皇上竟然这般毫无顾忌地行事,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令妃一直自诩是最了解皇上的人之一,可如今,她望着眼前的场景,真的有些迷茫了。 皇上对萧云,到底是真心喜爱,还是仅仅出于某种目的的利用?她一时之间拿捏不准。 但令妃心中有一点可以确定,皇上并非对皇后往日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只是此前一直隐而不发。 然而如今,为了萧云,他终究还是出手了,而且手段如此决绝、毫不留情,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萧云于他的特殊意义。 这让令妃既心生忌惮,又有些许怅惘,在这深宫内院的漫漫征途中,她越发觉得前路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坤宁宫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那两个奉命扒了皇后凤袍的宫女,此刻双腿发软,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她们不过是内务府的小小奴婢,平日里见了皇后都得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今日这一番“壮举”,已然耗尽了她们毕生的勇气。 可谁能想到,更大的难关还在后头——皇上的旨意,是要对皇后施以杖刑二十。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们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在罚皇后啊,分明是把她们架在火上烤。 一想到那高高扬起的棍棒即将落下,她们的手就忍不住颤抖,退意顿生。 “这……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当真要打皇后娘娘?”矮个儿宫女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高个儿宫女也满脸惨白,嗫嚅着:“姐姐,我怕……这要是打了,往后可咋活呀?” 然而,还没等她们想出对策,那些曾被皇后欺负过的嫔妃们便围了上来,眼神中透着快意与狠厉。 一位常在尖着嗓子喊道:“这可是皇上的旨意,你们胆敢抗旨不尊?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的家人,也都脱不了干系,必受牵连!” 两个宫女闻言,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她们深知,在这宫闱之中,皇权至上,抗旨不遵的下场凄惨无比,无奈之下,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了。 此时的皇后,浑身赤裸地站在殿中,曾经母仪天下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辱与愤怒。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以此抵挡内心的慌乱。 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此刻因羞愤而泛起红晕,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的恨意与惊惶。 第141章 于心何忍 刑具早已在一旁摆放整齐,寒光闪烁,仿佛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压着皇后趴在那冰冷的长凳上。 皇后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嘴里嘶吼着,“你们这群贱人,放开本宫,本宫是皇后,你们敢动本宫一根汗毛,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可她的反抗在皇权的威严下显得如此无力。 随着行刑人一声高喊:“行刑——”, 第一棒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殿内的死寂,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殿宇,直上云霄。 两个宫女一开始还有些手软,可这一棒下去,见皇后并未即刻有何“神通”施展,报复她们,胆气竟莫名壮了几分。 接下来,一棒又一棒,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带着宫女们的恐惧、愤恨以及想要讨好皇上的急切。 棍棒无情地抽打在皇后赤裸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沾染在棒子上。 皇后的惨叫声愈发凄厉,撕心裂肺,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棍棒,却只是徒劳。 “啊——你们这群畜生,本宫要杀了你们!”皇后哭嚎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淌下,浸湿了地面。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沦为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曾经对别人施加的痛苦,如今如数奉还到自己身上,报应不爽,可这代价实在太大。 殿外,小路子听着皇后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眉头紧锁,心中暗叹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 而殿内的后宫嫔妃们,此刻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起初,她们都沉浸在皇后受辱的快感之中,可随着杖刑的持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皇后究竟做了什么,惹得皇上雷霆大怒?竟然扒光了不算,还要杖刑二十。”一位贵人满脸狐疑,轻声向身旁的人询问。 “是啊,就算是普通嫔妃犯错,皇上也很少直接出言责罚,杖刑之事更是少见,至多也就是禁闭或者抄抄宫规罢了。”另一位答应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没有一个人能确切知晓皇后为何会突遭此劫。 所有人都摇着头,眼中满是困惑与对未知的恐惧,这深宫内院的风云变幻,总是让人猝不及防,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每一下棍棒落下的闷响,都似重锤砸在众人的心间,不过仅仅责打了十杖,皇后那原本保养得宜、白皙娇嫩的背部已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破碎的肌肤翻卷着,鲜血汩汩涌出,汇聚成一道道可怖的血痕,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在殿内的金砖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行刑的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眼中的惊惶已褪去大半,此刻只剩下机械地执行命令的麻木。 她们咬咬牙,将刑具缓缓往下移,改责打皇后的臀部。 皇后一开始还双眼通红,竭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们这些贱婢,竟敢如此对本宫!” 可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经受过这般残酷的刑罚,十杖下去,她的声音便已虚弱到了极致,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贱婢,放肆……” 那声音仿若被风一吹就散,再没了半分威慑力。 两个宫女此时早就没了起初扒凤袍时的害怕,在这权力的威压与对自身安危的考量下,她们将最后这十杖也如数打完,每一杖都带着决绝,狠狠抽打在皇后已经惨不忍睹的身体上。 而皇后在最后一杖落下的时候,终于不堪剧痛,竟然昏了过去,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一摊软泥般瘫倒在地上。 两个宫女颤颤巍巍地走到皇后面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试了试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两人如释重负,相互望了一眼,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还有气,只是打昏过去了。” 她们心里清楚,自己下手极重,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她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 满宫嫔妃们站在一旁,从最初目睹皇后受辱时的兴奋、惊讶,到看见她受刑这般凄惨的模样,心底才后知后觉地涌起一股恐惧。 皇上虽然没明言皇后所犯何事,但后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流言蜚语、八卦滋生的温床。 她们心里明白,回去只需稍稍打听一下,总会从太监、宫女们的只言片语中寻得蛛丝马迹。 这时,殿门被缓缓打开,小路子面无表情地就站在门外。 内务府的两个宫女忙不迭地向他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讨好,“路公公,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小路子微微点头,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所有的嫔妃们也鱼贯而出,小路子侧身站定,和她们一一打过招呼,便转身朝着漱芳斋的方向快步走去,准备向皇上复命。 令人诧异的是,自始至终,竟连个太医都没给皇后请。 有人眼尖,不禁小声嘀咕,“咦,皇后被责罚,可她身边的容嬷嬷怎么不见了?” 坤宁宫那些普通的宫女们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此刻见皇后昏死过去,才慌慌张张地奔往太医院给皇后请太医。 而众位嫔妃们叽叽喳喳地散去后,一回宫,便都迫不及待地派出自己宫里的人去打探皇后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何事。 一时间,整个后宫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屏气敛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仿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宫闱深处掀起。 漱芳斋 萧云宛如一只慵懒却又透着机灵劲儿的小猫,亲昵地依偎在乾隆身旁。 她眨巴着那双仿若藏着星子的大眼睛,歪着头,轻言软语道:“弘历,我瞧那常太医,面相忠厚老实,一脸正气,看着就值得信赖,依我看,不如将这份天大的功劳送给他吧。” 乾隆何等聪慧,闻弦歌而知雅意,瞬间便明白了云儿的心思。 他剑眉微微一蹙,似是有些犹豫,又似在斟酌利弊,缓声道:“云儿,这般行事,可就白白埋没了你的功绩,朕于心何忍?” 第142章 一个承诺 【这小四真是个明君,不过话说回来,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功名利禄更是如浮云缥缈,我又何需在意? 能帮衬着为百姓谋福祉,那才是真的好,我在这世间,满心满眼所求的,唯小四一人罢了,旁的都不打紧。】 乾隆听了这番心声,心中恰似打翻了五味瓶,感慨万千,一时怔愣在那儿。 萧云见乾隆若有所思,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调侃道:“弘历,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便当作欠我一个承诺吧。” 乾隆心中透亮,知晓以云儿的性子,未必会真的讨要什么,可那一瞬间,他心底还是警铃大作。 他忙不迭开口,神色间竟有几分紧张,“朕可以应承你一个承诺,但那玉扳指……可不行。”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云儿正轻轻抚摸的玉扳指,此刻,他什么都舍得给,独独这玉扳指,至少眼下还不能松口。 萧云瞧着乾隆如临大敌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娇艳而动人。 她摆了摆手,故作大方道:“行,不要你这玉扳指便是,瞧把你紧张的。” 乾隆却并未因她这句话而彻底放下心来,眉头依旧紧锁,暗自思忖:“不是已经吩咐内务府赶制假的了吗?怎么如此拖沓? 再这般慢腾腾的,朕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该罚他们的俸禄,给他们些颜色瞧瞧了。” 这般想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似是在催促那迟迟未到的假玉扳指,又似在安抚自己略显焦躁的心。 乾隆慵懒地微微仰头,将身子更深地陷入床榻之中,双眼半阖,思绪仿若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依旧在云儿那番淡然洒脱的心声里悠悠飘荡。 他心底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暗自惊叹,云儿这性子当真是遗世独立、超凡脱俗,视这世间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 在她那颗澄澈纯净的心里,哪怕是金山银山堆砌、功名利禄加身,都抵不上自己的一个身影。 乾隆的神思忽而飘远,他试着想象,倘若自己从未踏入这权力的漩涡,未曾登顶那令人瞩目的巅峰,或许穷尽一生,都无法体悟这般空灵又炽热的心境。 身处高位已久,他每日被众人簇拥,在朝堂之上一言九鼎,自是深谙权力带来的尊崇荣耀以及诸多便利。 云儿对自己的这份感情,究竟是毫无杂质、纯粹倾心于他这个人,还是仅仅出于想要借助他的身子恢复功力?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便释然一笑,罢了,这些又有何妨,自己于她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如此,便足矣。 正沉浸在这般思绪之中回味无穷时,赤隼带着常寿一路疾行,脚步匆匆却又沉稳无声,稳稳地站定在霄云房间门外。 赤隼微微躬身,扬声禀报,“主子,常太医已经带到。” 这一声仿若一道凌厉的响箭,瞬间穿透静谧的空气,将乾隆从遐想中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他缓缓转头,目光轻柔地扫向萧云,见她眼中闪烁着期许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子,心中已然洞悉一切。 云儿既如此执着地想将这足以震动朝野的功劳拱手送给常寿,自己又何苦拂了她的意,只是,此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得周全谋划,容不得半点差池。 乾隆并未急于回应赤隼,而是先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仿若带着眷恋,轻轻握住萧云的柔荑,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探寻,轻声问道:“云儿,既然你心意已决,非要把这功劳送与常寿,朕依你便是。 只是这后续的诸多事宜,错综复杂,均由朕来安排妥当,你只管安心,可好?” 【小四还真是为我操碎了心,这些个权谋算计,我本就不擅长,我只负责制药,好在有男朋友,小四定会帮我料理得妥妥当当。】 萧云眉眼弯弯,恰似一弯月牙,绽出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她倾身向前,仿若一只灵动的蝴蝶翩跹起舞,在乾隆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少女的娇俏与亲昵,“好,那就有劳弘历了。” 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仿若一颗火星掉进了乾隆心底的干柴堆,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只想即刻拉着萧云躲入那锦绣衾被之中,相拥而卧,互诉衷肠,将这世间纷扰统统抛诸脑后。 可残存的理智如同一根坚固的缰绳,紧紧勒住他的冲动。 他深知,当下霍乱肆虐,万千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等关乎国运民生的正事亟待解决,怎容得他儿女情长。 乾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是在吞咽那汹涌澎湃的欲望,抬手轻轻拍了萧云的屁股一下,声音略带无奈与宠溺,“云儿,你又勾朕。” 萧云却全然不像后宫那些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的嫔妃,她仿若一朵肆意绽放的野玫瑰,非但毫无羞涩之意,反而愈发大胆奔放。 只见萧云一扭身,轻盈地直接坐在乾隆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甚至她的手,竟然在乾隆的身上肆意妄为的游走。 乾隆无奈抓住这只作乱的手,萧云笑嘻嘻的道:“是啊,我就是在勾你,又怎样?”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的爱怜仿若要溢出来,“你的月事又没走,朕还能如何?先下来,咱们先把霍乱的事儿处理了。” 萧云本也只是玩笑嬉闹,自然不会误了正事,当下便从乾隆身上轻盈跃下,乖巧地坐在他身旁,仿佛刚刚的大胆行径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乾隆轻咳两声,试图驱散心底的旖旎,恢复了几分帝王威严,挺直脊背,朗声道:“都进来吧。” 声音仿若洪钟,穿透房门,传至门外众人耳中,一场关乎霍乱、功劳与权谋的精彩大戏,就此在这小小的房间拉开了帷幕。 第143章 你可愿往 常寿一路跟随着赤隼,脚下的步子虚浮凌乱,仿若踩在棉花上一般,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同揣了只受惊的野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绞尽脑汁,可无论如何也揣测不出皇上此番紧急宣他,究竟所为何事。 踏入殿门,那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他忙强自镇定,将药箱轻轻放在地上,“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地面,口中高呼,“微臣给皇上请安。” 言罢,他便屏气敛息,静静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乾隆坐在床上,身姿挺拔如松,龙袍上的金线在微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深邃,仿若幽潭,带着审视的意味沉沉地落在常寿身上,就这么久久未曾言语,仿若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沉思大战。 他心中实则正在字斟句酌,反复权衡,每一个措辞、每一个语气都要拿捏精准,思量着究竟该如何将那棘手的霍乱药方巧妙告知常寿,又能不让他有所怀疑。 这般长时间的沉默,可苦了地上跪着的常寿。 他只觉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仿若不安分的小虫子,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痒痒的,却又不敢抬手去擦。 心下愈发慌乱,暗自嘀咕:皇上这是何意啊?大老远把我召回来,又不让起身,难不成是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错,要在这儿一直跪着受罚?越想越怕,脊梁骨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萧云在一旁将常寿的窘迫模样瞧得真切,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悄悄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仿若灵动的小鱼,轻轻巧巧地勾了勾乾隆的掌心。 乾隆正沉浸于深沉的思虑之中,忽觉掌心一阵酥痒,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携带着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这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将他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 低头一看,原来是云儿在挠他的手掌,那俏皮模样让他心头一暖。 他索性顺势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常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免礼,福建省石马镇突发霍乱一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吧?” 常寿听闻,忙不迭地点头,那脑袋上下晃动的频率,快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臣听说了,太医院如今还在商议,尚未定下来究竟该派哪位太医赶赴疫区呢。” 他边说边悄悄抬眼,用余光快速地扫了乾隆一眼,试图从皇上那不动声色的神色中探寻到一星半点的有用信息,可皇上的面容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什么也看不出来。 乾隆面色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并未直言已有良药可抑制疫情,反而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重磅问题,“那你可愿亲赴疫区?” 说罢,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仿若利剑,继而沉声道:“虽说诸位太医医术皆颇为高明,但这霍乱病症来势汹汹,凶险万分,有的人擅长调理日常杂症,面对这般烈性疫病,却未必能得心应手。 况且,疫区危险重重,环境恶劣,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奔赴前线!朕今日只是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愿,大可直言!” 常寿闻听此言,仿若未加思索,毫不犹豫地挺直脊背,原本低垂的头颅瞬间扬起,双目炯炯有神,朗声道:“臣愿往!”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光,仿若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微微颔首,“这并非圣旨,朕绝不强求,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常寿眼神愈发坚毅,仿若燃着两簇永不熄灭的小火苗,直视乾隆,言辞恳切,“皇上,臣虽是御医,可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是臣学医的初衷,如今百姓受苦,疫区危急,臣责无旁贷,怎能退缩!”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滚烫的石子,落地有声。 乾隆抬手缓缓从袖口之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药方,那动作轻柔而郑重,递向常寿,轻声道:“你看看这个。” 常寿满心疑惑,不明所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但出于对皇上的敬重,还是恭敬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双手微微颤抖,展开药方,只见上面所标注的用药、剂量、煎服之法一应俱全,详细至极。 他目光在药方上一扫,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惊呼:这不就是治霍乱的药方吗?惊喜之余,抬眼望向乾隆,“皇上这药方从何而来?” 乾隆宛如一位掌控全局的幕后高人,神色冷峻,对常寿那满是好奇与探寻的目光仿若未觉,并未径直回应药方出处的疑问。 反而微微挑起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之意,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可看得懂?” 常寿脑袋轻点,如同啄米的小鸡,眼神中跳跃着身为医者对疑难杂症的执着与热忱,“回皇上,臣素日里就痴迷于钻研各类医理难题,这霍乱疫病,臣也曾挑灯夜战、深入探究过。 皇上,这药方用药实在是大胆新奇,全然突破了寻常医理的桎梏,且每味药的克数都标注得清晰明了、精准无误,依臣浅见,凭借此良方,定能有效遏制此次霍乱的肆虐之势。”言语间,自信满满,掷地有声。 乾隆面容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宽大的龙袍袖口轻轻一抖,一个精致典雅的盒子便缓缓现身。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幽淡雅的药香仿若灵动的精灵,迅速在殿内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这些药是成品,傅恒离出发奔赴疫区尚有一些时日,你且先行回去,依据这药方,仔仔细细地研究一番,看看能否凭借自身所学,将这药自行研制出来。”乾隆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口吻。 常寿先是被这馥郁的药香吸引,鼻翼微微翕动,继而目光牢牢锁住盒中的圆润药丸,仿若被一道神秘的力量牵引。 他脑袋仿若瞬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冲动之下,竟脱口而出,“皇上,敢问这药方和这药是何人所赠? 臣斗胆恳请,能否与这位医术超凡入圣之人见上一面,也好一同切磋探讨医理,想必此人定是医术造诣登峰造极!” 第144章 暗中保护 平日里,常寿脑筋转得飞快,堪称聪慧过人,无论应对何种棘手难题,总能三言两语化解。 可此刻乾隆拿出的这两样神秘之物,却仿若一道刺目的强光,直直照进他心底,让他瞬间懵了神,乱了思绪,全然没了往日的机敏。 乾隆目光深沉似海,静静地凝视他片刻,眼底似笑非笑,仿若藏着无尽深意,良久,才悠悠开口,“这东西不是你进献给朕的吗?” 常寿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身形猛地一震,先是一愣,呆立当场,仿若木雕泥塑一般。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回过神来,毕竟在宫中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心领神会之下,赶忙跪地叩首,声音略带颤抖,“对,臣糊涂了,是臣研究出了药方,臣这就回去接着钻研,皇上若无其他吩咐,臣告退了。” 语毕,额头紧贴地面,伏地静待旨意,大气都不敢出。 乾隆眼中满是满意之色,微微抬手,仿若挥去一片浮云,“去吧。” 常寿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将药揣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拿起药方,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继而背起药箱,脚步轻快得仿若踩在云端,满心欢喜又略带忐忑地迅速离开了大殿。 乾隆自始至终未再多言,只是目光仿若一道凌厉的暗箭,轻轻扫向赤隼。 赤隼跟随皇上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心领神会的本领,知晓从这一刻起,需暗中派遣人手跟着常太医了。 名义上是保驾护航,实则是密切监视,以防万一,确保诸事顺遂,不出任何纰漏。 萧云在一旁静静看着乾隆这般有条不紊、雷厉风行地处理诸多繁难事务,她悄无声息间学到了不少权谋智慧。 【小四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气,原来平日里他还有这般模样,和在我面前时全然不同。 在我身边,他从来都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酷的帝王,只是我的弘历。 不过这些烦心事还好有小四,换做是我,可应付不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乾隆将这心声听得一字不漏,心间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美滋滋的,满是甜蜜。 此刻,他心中柔情四溢,仿若被爱神之箭射中,再也按捺不住对云儿的亲昵渴望。 此刻,房间里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仿若整个世界都悄然隐退,独留他们二人。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若滚烫的岩浆,流淌着深情与炙热,能将世间一切都融化。 须臾,他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大步向前,伸出有力的臂膀,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心跳如雷,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似在诉说着满心的欢喜与庆幸。 今日,从常寿对那药方的啧啧赞叹中,他越发意识到云儿医术之精妙绝伦,超乎想象。 忆起初闻石码镇爆发霍乱时,疫病仿若一头狰狞的巨兽,在他心头横冲直撞,令他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毕竟疫病无情,稍有差池,便是生灵涂炭,国本动摇。 可如今,有云儿这颗“福星”在侧,又得了救命良方,他坚信,只要药材能及时送达石码镇,那肆虐的病魔定会被击退,这场危机便可安然化解。 在乾隆心中,云儿就是一座深藏不露的宝藏,熠熠生辉,总能在关键时刻带给他惊喜与希望。 她不慕虚荣,不图回报,一心只为救人济世,这般纯净善良,愈发衬得她超凡脱俗。 乾隆满心感激,他暗暗发誓,定要将自己的一生许给她,护她周全,伴她余生。 情难自已之下,乾隆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云儿那如春日花瓣般娇嫩欲滴的唇上,仿若被磁石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他微微低头,仿若虔诚的信徒靠近圣坛,缓缓靠近,先是轻轻触碰,似在试探,又似在确认,继而逐渐加深这个吻,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萧云起初也沉浸在这柔情蜜意之中,微微闭眼,脸颊泛红,仿若一朵盛开在春日枝头的娇花,尽情享受着乾隆的亲昵。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异样,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原本温柔的双手开始变得急切,竟试图褪去她的衣衫。 萧云用力推了乾隆一把,身子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退了几步,脸颊绯红,眼眸中透着嗔怪与羞涩,娇声喊道:“弘历,你等等。” 那声音仿若一道清脆的响铃,打破了屋内暧昧旖旎的氛围,让乾隆瞬间回过神来。 乾隆的双手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满是委屈,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人,巴巴地望着萧云,唤了声,“云儿……” 【小四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欺负他。】 她抿嘴偷笑,抬手整理着被乾隆弄乱的衣衫,那衣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咱们还有些正事儿要办,回来再说,乖。” 乾隆听闻,先是一怔,随即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暖意,竟莫名觉得好笑。 他贵为帝王,年纪自是比云儿大了许多,平日里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杀伐决断,何时听过这般孩子气的“乖”字。 可此刻从云儿口中说出,却似有魔力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乖乖听话,仿若着了她的道。 “云儿要去做何事?”乾隆压下心头的异样,开口问道。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仿若一只机灵的小狐狸,“我要去报仇,那个欺负我的老刁奴还没处置呢!” 乾隆这才恍然大悟,晓得她说的是容嬷嬷。 那容嬷嬷平日里仗着皇后的威势,在后宫作威作福,确实可恶,他平时看在皇后的面上也没多管,如今她竟敢欺负云儿,她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他微微点头,应道:“行,走吧,朕陪你,有朕在,你想怎么玩都行!” 第145章 暗卫地牢 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脚步一顿,转头问道:“弘历,那容嬷嬷是被带去了慎刑司还是暗卫的地牢啊?” 乾隆并未直接回答,深邃的眼眸仿若能洞悉她的心思,反问道:“那云儿想在哪里见到她?” 萧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暗卫地牢,在我们那个年代,法治昌明,很少有人敢动私刑了,杀人可是触犯法律的大事,哪像你们这儿,皇权至上,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要人性命。” 乾隆听出了云儿话语中的不喜,心中微微一痛,他深知这是时代的沉疴,难以轻易改变,他所能做的,便是尽量少开杀戒。 毕竟云儿曾说过,因果循环,杀人太多终会报应在自己头上,他还想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长长久久。 “那我们就去暗卫地牢。”乾隆牵起萧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似在给予她力量。 暗中的赤隼听到这话,心领神会。 主子既然说容嬷嬷在暗卫地牢,那不管人此刻在哪儿,等主子和萧姑娘过去时,她必定会在那儿。 乾隆深知手下的人办事得力,无需他操心,赤隼当下便悄无声息地安排人去将容嬷嬷速速提往暗卫地牢。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慢悠悠地在漱芳斋踱步,仿若一对寻常夫妻在自家庭院里散步。 实则乾隆心中跟明镜似的,等他们优哉游哉地走到暗卫地牢的时候。 容嬷嬷一定会在那儿等着受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只需陪着云儿,看她如何惩治这恶人便可。 后宫之中,向来是暗流涌动,消息灵通,各宫嫔妃们听闻皇后那边出了事,纷纷迫不及待地派出自己的心腹,去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多时,派出去的人便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带回了些许只言片语的消息。 对于皇后究竟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她们依旧是一头雾水,不甚明了。 然而,有一点却是众人皆知的——皇后在出事之前,竟调走了坤宁宫大半的侍卫,浩浩荡荡地前往漱芳斋。 这一异常举动,无疑是在平静的后宫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坤宁宫的侍卫竟被斩杀殆尽,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如山,场面血腥又惨烈。 虽说尸体很快便被处理掉了,但如此大的动静,在这宫墙之内,又怎能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和耳朵? 宫中众人虽不知晓事件的具体缘由,但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皆心照不宣地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后又一次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跑去漱芳斋找麻烦了。 只是,这一次她显然是踢到了铁板,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不但搭上了坤宁宫众多侍卫的性命,连她自己也未能幸免,遭到了皇上如此严厉的责罚。 起初,听闻这个消息时,不少嫔妃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毕竟,皇后平日里在后宫中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没少让她们受气。 可当她们进一步打听,听到那些更为详细的消息以后,个个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原本上扬的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众人心中各怀心思,神色各异。 有的嫔妃,想到皇后如此下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暗自警醒自己,千万不要再轻易招惹那个住在漱芳斋的萧云。 在她们眼中,萧云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存在,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看似娇艳,实则碰不得。 然而,也有一些嫔妃,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强与不信邪。 在她们看来,萧云不过是一个来自宫外的孤女罢了,无依无靠,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她们坚信,自己在这宫中经营多年,人脉广泛,根基深厚,又岂会怕了一个孤女?说不定,这正是她们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打压皇后一党的好机会呢。 于是,在这后宫的重重宫墙之内,因着皇后与萧云的这一场风波,又一次掀起了不同心思的暗流。 每个人都在暗自思忖着自己的下一步棋该如何走,而这后宫的风云,也注定将因着这些不同的心思,继续变幻莫测地涌动下去。 坤宁宫 皇后只觉羞辱与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紧咬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终究还是没能扛住,眼前一黑,一时之间晕了过去。 容嬷嬷恰好不在跟前,那些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慌手慌脚地将皇后抬回了寝殿。 入得殿内,只见皇后,后背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双腿发软,谁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只能心急如焚地静静守在一旁,巴望着太医快点到来。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待听闻皇后受的竟是杖刑,也不禁愣在了原地,面露难色。 这后宫中的阴私之事,他一个小小太医怎敢过多插手? 斟酌再三,他只能拿出几瓶平日里惯用的伤药,小心翼翼地递给宫女,神色慌张地叮嘱着涂抹的方法,又匆匆开了几副喝的汤药。 而后,连坤宁宫的门都没敢进,更别提查看皇后的伤势了,只是依照寻常应对外伤的办法草草地开了方子,便背着药箱,仿若躲避瘟神一般,急匆匆地离开了。 宫女们满心无奈,可也知晓其中利害,毕竟皇后娘娘这伤,关乎皇家体面,太医的确不便细看。 无奈之下,她们又赶忙找来宫中懂医术的医女。 医女仔细一番检查后,所说与太医的诊断基本上并无差别,皆是摇头叹息,着手帮着宫女们处理伤口。 十二阿哥在上书房潜心研读,浑然不知这宫里头已然发生了如此惊天大事。 待他结束课业,满心欢喜地回到坤宁宫,可他还未踏入宫门,便听见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在角落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细听之下,竟是在谈论皇后今日被责打的事儿。 第146章 相思入骨 十二阿哥顿觉仿若五雷轰顶,这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他心中,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虽偶有间隙,可皇额娘贵为皇后,母仪天下,皇阿玛又怎会不顾及皇家脸面,这般狠心责打呢? 惊愕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怒,他双眉倒竖,大步上前,怒喝道:“你们这些大胆的奴才,竟然敢在背后肆意编排主子,真是反了天了!” 那些小太监们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十二阿哥恕罪啊,奴才们说的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大可回坤宁宫去看看。” 十二阿哥此刻哪还有心思责罚他们,满心担忧瞬间占了上风,他撇下众人,一路疾行,脚下生风,跑着回了坤宁宫。 刚至寝殿门口,还未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十二阿哥心头一紧,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他们说的竟是真的?” 他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推开了寝殿的门。 寝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宫女们正手忙脚乱地照料着昏迷的皇后,忽见十二阿哥疾步而入,吓得脸色煞白。 她们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拉过一旁叠放整齐的锦被,轻轻展开,小心翼翼地盖住皇后那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想要以此护住皇后,最后的尊严。 十二阿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宛如两座对峙的山峰,他目光灼灼,带着满心的焦急与忧虑,一步一步,沉重地朝着皇后的凤榻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的心尖上,那凤榻上静静躺着的,可是他最敬爱的皇额娘。 此刻的皇后,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至今都不曾有苏醒的迹象。 宫女们见十二阿哥靠近,心中惶恐不安,赶忙屈膝行礼,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婢参见十二阿哥。”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与慌乱,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十二阿哥眉头皱得愈发紧了,眼神中满是焦虑,急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宫女吓得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隐瞒,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十二阿哥。 从皇后被责打的缘由,到那惨不忍睹的场景,再到太医来过却未仔细查看伤势的经过,毫无保留地叙述了一遍。 十二阿哥静静地听着,越听脸色越凝重,待宫女说完,他紧咬下唇,又问道:“皇额娘一直都没醒过吗?” 宫女赶忙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助,轻声说道:“奴婢一直在这儿,皇后娘娘从未醒过。” 十二阿哥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像是在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们好生照看好皇额娘,一刻也不许懈怠,若有任何差池,本宫定不轻饶。” 说罢,他决然转身,大踏步离去。 十二阿哥心急如焚,他觉得定是之前请来的太医医术不够精湛,没能妥善处理皇额娘的伤势。 可在这太医院里,医术最为高超的,当属常寿,然而,这常寿脾气古怪,若无皇阿玛的旨意,他是绝不可能随意给他人看病的。 所以,十二阿哥深知,自己不得不去求皇阿玛下旨,让常寿来为皇额娘诊治。 十二阿哥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直奔养心殿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皇阿玛,求他救救皇额娘,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养心殿外。 可值守的侍卫却拦住了他,恭敬地说道:“十二阿哥,皇上不在殿内。” 十二阿哥听闻,心中一沉,眉头再次皱起,他心急如焚,脑海中突然闪过宫中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难不成皇阿玛此刻正在漱芳斋? 想到这儿,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又匆匆忙忙地朝着漱芳斋赶去。 一路上,他的身影在宫道上疾行,那急切的脚步,仿佛要将这宫中的石板路踏出深深的印记,每一步都饱含着他对皇额娘的担忧与焦急。 暗卫地牢 容嬷嬷被单独囚禁在一间狭小潮湿的牢房之中,墙壁上挂着青苔,水珠顺着石壁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寒意。 乾隆携萧云款步踏入这地牢,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 乾隆龙袍加身,身姿挺拔,却难掩眼中的关切,他的目光如丝般轻柔,始终小心翼翼地黏在萧云身上,留意着她的每一丝反应,轻声说道:“云儿,这地牢阴暗潮湿,寒气彻骨,你若是感觉有丝毫不适,千万要立刻跟朕说,知道吗?” 萧云好奇地张大眼睛,环顾四周,还真是生平头一遭踏入这般阴森之地,她转头看向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弘历,你放心吧。”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紧紧牵住霄云的手,那手宽厚温暖,似要将所有的安全感都传递给她,“云儿,小心脚下台阶。” 他温柔提醒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朝着刑讯室走去。 刑讯室中,空旷而清冷,仅有一把样式古朴的椅子孤孤单单地立在中央。 赤隼见乾隆进来,赶忙上前,欲再去取一把椅子,却被乾隆轻轻挥了挥手制止,“不必了。” 乾隆从容落座,下一秒,便伸手将萧云轻轻拉至身前,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动作一气呵成,自然流畅。 赤隼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仿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怪事。 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柔情似水、与女子亲昵无间的男人,会是那个平日里在朝堂上杀伐果决、令群臣敬畏的主子。 他暗自咂舌,心中不禁犯嘀咕:莫不是这萧姑娘给主子下了什么蛊?难怪福尔康之前有所怀疑,如今就连自己亲眼瞧见这般场景,也不得不生出疑虑。 可再细细一瞧,主子眼神清明,不像是被蛊惑的模样,思来想去,他恍然大悟,主子这不是被下蛊,分明是得了一种叫“相思”的病,这病啊,怕只有萧姑娘能治,旁人无解。 第147章 乾隆吃味 乾隆一手环着萧云的纤腰,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那手指纤细白嫩,在他掌心轻轻转动,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微微抬眸,目光冷峻,看向赤隼,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将容嬷嬷带来。” 赤隼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快步前往牢房,将容嬷嬷从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提了出来。 容嬷嬷刚踏入刑讯室,便瞧见乾隆端坐其上,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求饶之声不绝,“奴婢知错,求皇上饶命啊!奴婢知错,求皇上大发慈悲!” 那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一会儿便红肿一片。 乾隆神色冷峻,仿若一座冰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也不言语,只是静静把玩着萧云的手指,将这一切的主动权,都悄然交到了萧云手中。 容嬷嬷此刻仿若失了心智,整个人匍匐在地,不停地向乾隆磕头。 那额头与地面碰撞的“砰砰”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口中还念念有词,苦苦哀求,“皇上饶命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呐!” 她的声音已然沙哑,透着无尽的惶恐,仿佛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 萧云坐在乾隆腿上,她生得灵动俏皮,在修炼一途天赋异禀,常能举一反三,进展神速。 可若论及杀生害命,那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在她过往的岁月里,秉持的尽是救人的理念,哪怕是稍稍折磨人的事儿,她都未曾沾染过,顶了天也就是与人斗斗嘴,气气对方。 此刻,瞧着容嬷嬷一味地向乾隆求饶,萧云眼珠一转,脆生生地开口,“你求他作甚?该求我才是呀!本姑娘心情一好,说不定就饶了你这狗命呢。” 容嬷嬷却仿若未闻,依旧倔强地朝着乾隆的方向磕头,对萧云的话置若罔闻,那模样好似笃定了只有乾隆能决定她的生死,死活不肯向萧云低头。 【这容嬷嬷究竟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我?哼,不过我确实没折磨过人,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估计小四也指不上。 小四平日里干的都是关乎家国、惊心动魄的大事,这种折腾人的小把戏,他怕是不屑为之。 可就这么轻易放过这老刁奴,我心里总归是不畅快,瞧她这副面相,凶神恶煞的,手上指定沾染了不少人命,恶事做尽。】 萧云眼珠子滴溜一转,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绝妙主意,目光“嗖”地一下投向旁边的赤隼。 那眼神,犹如一道凌厉的光,直直地刺向他,盯得赤隼顿觉头皮发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头顶乱爬。 赤隼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往后连退几步,脚下的步子慌乱而急促,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心里门儿清,主子对这萧姑娘的宠爱那可是到了骨子里,占有欲强得如同护食的猛兽,旁人但凡靠近一点、多看一眼,都能惹得主子不快。 眼下这情形,萧姑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再继续下去,他真怕容嬷嬷的事儿还没个了结,自己倒先被主子的怒火“送走”了。 想到这儿,赤隼哪还敢与萧云对视,脖子一缩,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迅速往下低,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找条缝,直接把脑袋塞进去,彻底躲开这令人胆战心惊的目光。 他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搓动,大气都不敢出,就盼着萧云赶紧移开视线,千万别再“为难”自己。 不得不说,赤隼跟在乾隆身边多年,对乾隆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此刻见萧云紧紧盯着赤隼。 乾隆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丝不悦,那丝不悦仿若暗夜流星,转瞬即逝,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凛冽。 他暗自思忖:难道云儿是瞧上了赤隼那张脸?虽说赤隼生得也算俊朗,五官分明,可怎及得上自己万分之一。 又或是看中了他的身材?赤隼身形矫健,如苍松挺拔,可这又如何,在自己面前,依旧不够看。 他深知,自己的云儿生性活泼,对美好事物总是多几分喜爱,直白点说,就是“好色”得很,但凡瞧见一点苗头,他都必须立刻掐灭,绝不能让其有滋生的土壤。 不过,在乾隆心里,这当然不是云儿的错,云儿天性纯善,是赤隼的错。 而就在此时,如同清泉在石间流淌般,萧云的心声悠悠响起,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寂静,也让乾隆微微一怔。 【要不叫赤隼来?他是暗卫,干的就是这种脏活儿,让他动手,既不脏了我和小四的手,又能避开那因果报应,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到时候还能和小四优哉游哉地看场好戏,妙啊!】 乾隆不动声色,将这心声听得真切,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暗觉好笑。 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开口问问:这下达命令与亲自动手,又有何本质区别?可念头一转,罢了,只要云儿开心就好,何必较真。 于是,乾隆收紧环在萧云腰间的手,宠溺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云儿盯着赤隼瞧,是打的这般主意,想让赤隼去背锅。 想到这儿,他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庆幸,亏得自己刚刚还胡思乱想,误以为云儿是瞧上了赤隼那张虽说有几分英气,实则远不及自己风姿卓越的脸,又或是垂涎他那副矫健挺拔的身材。 乾隆暗自拿定主意,既然云儿有此想法,往后这类容易沾惹是非、脏了双手的活儿,通通都交给赤隼去办便是。 他可舍不得让云儿去触碰那些腌臜事儿。 赤隼站在一旁,只觉周身寒意顿生。 就在刚刚,他分明清晰地捕捉到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凛冽杀意,仿若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穿透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股杀意竟又莫名消散,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刚刚是实实在在地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只要主子一念之差,此刻的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赤隼偷偷抬眸,瞥了一眼萧云,心中暗忖:这萧姑娘如今在主子心中的分量,那是无人能及,可她行事全凭喜好,随心随性,简直就是这宫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日后定要尽可能地避开她,离得越远越好。 这般想着,他又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试图将自己隐匿在阴影之中,不引人注目。 第148章 扎容嬷嬷 刑讯室内,昏黄的烛火在潮湿的空气中明明暗暗地挣扎着,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氛围吓得瑟瑟发抖。 暗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使得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股子森冷寒意,似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无数残酷故事。 哪里是赤隼想躲就能躲开的?萧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脆生生地开口指明道:“赤隼,我纯粹就是个来看热闹的,我可听闻,容嬷嬷平日里最拿手的好戏,那便是用又粗又长、寒光闪闪的银针往人身上招呼。 扎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绝的是,那针过之处,皮肤上愣是半点儿痕迹都留不下,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有苦说不出,对吧? 哦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夹手指酷刑,我虽有所耳闻,却始终未曾亲眼见识,也不知你会不会这些让人胆寒的手段呢?” 赤隼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若一脚踩进了冰窟窿。 他折磨人的法子确实多得像宫墙外的繁花,数都数不清,可眼下这情况,却让他进退两难。 一想到若是场面太过血腥残暴,万一惊着了眼前这位萧姑娘,主子怪罪下来,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差事,瞬间就变得如烫手山芋般棘手,好似行走在刀刃上,一步都错不得。 但见萧云目光灼灼,紧紧盯着他,那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他也不敢推脱,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应道:“奴才会,萧姑娘您就等着看吧。” 言罢,他迅速使了个眼色,刹那间,两名身形鬼魅、训练有素的暗卫仿若从黑暗中瞬移而出,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容嬷嬷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接着,其中一人手持一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长针,瞄准容嬷嬷的身体,狠狠扎了下去。 这些暗卫皆是经过千锤百炼、严苛无比的专业训练,下手时虽说狠辣决绝,却也精准地拿捏着分寸,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绝不能轻易要了容嬷嬷的命,可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却实打实的,让容嬷嬷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萧云冷眼瞧着这一幕。 【这也算是替紫薇报了仇吧,紫薇可是我来到这陌生之地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情谊深厚无比。 容嬷嬷这心肠歹毒的恶婆子,竟然敢如此肆意欺负她,哼,待会儿定要让她再多尝几种刑罚。 反正就算是把她弄死了,那也是赤隼他们干的好事,和我与小四又有何干系?我就只管看好戏便是。】 乾隆深邃的眼眸里波澜不惊,什么也没说,只愿这般无声地陪着云儿,仿佛只要她在身边,周围的一切喧嚣与残酷都与他无关。 可容嬷嬷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却仿若一道利刃,突兀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要冲破这刑讯室的墙壁。 直刺众人的耳膜,实在是大煞风景,把原本就诡异压抑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乾隆剑眉微蹙,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冷冷下令,“把她的嘴给朕堵上,这般嚎叫,难听死了,莫要打扰朕和云儿。” 暗卫得令,动作迅速而机械,一把扯下容嬷嬷自己的袜子,毫不留情地塞在了她嘴里。 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像是腐烂多年的死物被重新翻出。 萧云即便离得有些距离,也被这股浓烈的异味熏得直皱眉,小脸皱成一团。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扑到乾隆怀里,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大口大口地猛吸着,似是要借他身上那专属帝王的龙涎香气,驱散这股难闻的气味。 萧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乾隆瞬间心猿意马,仿若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心底,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从未想过,云儿竟会在地牢与他这般亲近,一时间,只觉周身暖意融融,仿若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 而他,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云儿主动靠近,他内心都是欢喜不已的。 不过,待云儿的心声悄然响起,乾隆便瞬间明了她此举的缘由。 【该死的,我怎么就忘了,我这五感可比寻常人灵敏得多!这容嬷嬷,心肠歹毒不说,人品低劣至极,就连脚丫子都这般臭不可闻,简直能把人活活熏死! 还是小四身上的味道好闻,龙涎香的馥郁混着他独有的气息,淡雅又迷人,我可得多吸几口,把这股臭味赶紧驱散干净。】 乾隆本正沉浸在云儿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所带来的满心悸动之中,胸膛里那颗心犹如小鹿乱撞。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二人的种种亲密场景,以为云儿是情不自禁地想与他亲近。 可此刻听到云儿这心声,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不过,那丝失落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便释然一笑,在心底默默念叨:罢了,只要是云儿,怎样都行,哪怕她只是贪图这片刻的香气,能让她安心,舒服,便已足够。 这般想着,他轻轻抬手,温柔地抚摸着萧云的后背,似是要给予她更多的慰藉。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火把闪烁,光影摇曳,仿若群魔乱舞,将这逼仄空间的阴森可怖渲染到了极致。 容嬷嬷瘫倒在地,像一只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着,双手被绳索紧紧缚住,磨得满是血痕,双脚胡乱蹬踹,扬起一片尘土。 曾几何时,她手持银针,面露狰狞,将那一根根纤细的针狠狠扎入他人肌肤,在别人的痛苦哀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可她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这尖锐的针却毫不留情地扎入了自己身上。 每一针下去,都似一道凌厉的闪电贯穿身体,疼得她眼前发黑,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 她张大了嘴,想要嘶喊,却因极度的痛苦而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那模样,仿佛一条搁浅在沙滩上、濒死挣扎的鱼。 第149章 地牢看戏 一旁的暗卫个个身形魁梧、肌肉紧实,牢牢地摁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分毫。 他们冷峻的面庞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冷酷无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痛苦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容嬷嬷受折磨,心中却突然闪过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若自己正置身于现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精彩剧集,正看到兴头上,却发现电视没了声音,那种意犹未尽瞬间涌上心头。 不行,这可不行,虽然她的叫声凄厉了些,但还是得让她叫出来,没了声音,可就少了大半乐趣。】 这般想着,萧云下巴微微一扬,清脆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赤隼,把那个臭袜子拿开,我想听她叫。” 赤隼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都未曾向乾隆请示,身形一闪,快速上前,一把将堵在容嬷嬷口中、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臭袜子扯了下来。 紧接着,萧云再次下令,“赤隼,继续用刑。” 瞬间,容嬷嬷那压抑已久的凄厉叫声如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喉咙的禁锢,响彻在这地牢的每一个角落,惊得地牢里面的老鼠簌簌乱窜,火把的火苗也似乎被这股声浪震得摇晃得更加剧烈。 萧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轻轻点着头,娇俏地在乾隆怀里蹭了蹭,眼中满是促狭,“弘历,这就对了,得配上声,不然的话少了些些许乐趣。” 乾隆身姿依旧挺拔,龙袍虽在这地牢中略显突兀,却依旧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他看着怀里的人,心中满是宠溺,顺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一块精致糕点,轻轻递到萧云嘴边,柔声道:“云儿开心就好,刚刚朕也是怕她叫得太难听了吓到你。” 【小四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厉害,吓到我?虽然我不曾杀过人,但我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这简直就是小场面,怎么能吓到我呢?不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 这般想着,她也拿起一块糕点,带着几分俏皮,喂到了乾隆嘴边。 乾隆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云儿会有如此举动。 但仅仅片刻,他便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着云儿的手,优雅地吃下了糕点。 他动作优雅从容得如同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品鉴稀世珍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可紧接着,他却做出了一个让萧云瞬间心跳如雷、脸颊滚烫的举动——只见他微微仰头,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竟伸出舌头,仿若蜻蜓点水一般,轻轻舔了一下萧云的掌心。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仿若一道灵动的电流,刹那间传遍萧云的全身,引得她心底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仿若无数细密的羽毛在轻轻撩拨,心痒痒得厉害。 【这个小四,撩人的手段竟还真是花样百出,这要是换个合适的时间、恰当的地点,真想把他那身龙袍扒个精光,与他亲昵相拥,耳鬓厮磨……】 本就佳人在怀,软玉温香,如今云儿又这般直白大胆地在心声里撩拨他,乾隆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子,身体自是难以抑制地给出了本能反应。 他只觉一股热流仿若春日里解冻的江河,缓缓涌向下腹,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他胸口微微起伏,好在多年的帝王涵养练就了他波澜不惊的定力,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平静的模样。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身子瞬间僵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都不敢动了。 她本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思,兴高采烈地跑来这地牢,满心期待着观赏容嬷嬷受刑这出“好戏”,可谁能料到,眼下竟演变成了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局面。 【此刻要是稍有异动,被周围那些目光如炬的暗卫、行刑之人瞧出端倪,那可真就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乾隆心中同样涌起些许尴尬之意,毕竟此地乃是阴森冷酷的地牢,周围全是暗卫,这般私密而又带着暧昧情愫的情绪涌动,实在不宜暴露于人前。 但他终究是历经无数风雨、掌控乾坤的帝王,面上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破绽,冷峻的面容仿若精雕细琢的玉石,没有人能透过这层表象,窥探到他内心深处如同汹涌海浪般的波澜起伏。 他和萧云的互动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举手投足间,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看不出一丝异样,那份沉稳与淡定,令人折服。 萧云心中愈发对乾隆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此刻自己正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 能凭借身体的接触敏锐地捕捉到他那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生理变化,仅凭肉眼观察他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外表,决然想不到他内心此刻正经历着这般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复杂境况。 她微微闭了闭眼,深呼吸几次,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容嬷嬷受刑这件事上。 可脑海中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乾隆刚刚那撩人心弦的举动,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羞人的遐想…… 赤隼一边有条不紊地执行着用刑的命令,手中的刑具起起落落,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容嬷嬷身上,让她的叫声愈发凄厉。 另一边,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乾隆和萧云这边的动静。 当他看见萧云给主子递糕点的时候,心中不禁一紧,原本以为主子会拒绝,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主子一向不喜甜食。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萧云在主子心中的地位,看来刚才毫不犹豫地听从萧云的命令,他是做对了,主子一点责问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中暗暗记下,看来以后萧姑娘的话,怕是比主子的还要好使,可得牢牢记住这一点,日后行事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第150章 不杀她吗 容嬷嬷此刻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活脱脱像一只重伤濒死、惊惶失措的野兽,拼了命地扭动身躯,似要挣脱这无尽痛苦的枷锁。 她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汗水如决堤洪流,混合着滚滚而落的泪水,每一滴都仿若饱浸着蚀骨的恐惧与深沉的绝望,蜿蜒淌过她松弛的皮肤,坠落在地,洇湿一小片尘土。 乾隆看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容嬷嬷受折磨,实则暗藏心机,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容嬷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牢牢吸引,悄然伸出手,一把搂住萧云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手指仿若灵动狡黠的游蛇,带着丝丝温热,在她腰间轻轻游走,所到之处,似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萧云本就看戏看得心不在焉,思绪仿若脱缰野马,时不时飘向些奇奇怪怪、旖旎暧昧的角落。 此刻被乾隆这般撩拨,顿觉一股酥麻之感仿若春日里消融的初雪,潺潺流淌,瞬间传遍全身,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娇柔婉转、饱含惬意的“嗯”。 这一声在阴森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仿若寂静深夜里突兀响起的银铃,清脆而撩人。 赤隼正全神贯注于手中那根寒光闪闪的刑针,他内力高深莫测,即便萧云这娇柔的一哼细微如蚊蝇振翅,却依然精准无误地传入他耳中。 他手猛地一抖,那根针差点偏离既定方向,心中暗呼,“主子不会……” 他是真的不敢再往乾隆那边偷瞧一眼,赶忙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慌乱,专心致志继续手头这残酷的差事,仿若刚刚那瞬间的惊扰从未发生。 萧云双颊瞬间仿若被晚霞染红,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为艳丽娇俏的桃花,又羞又恼之下,抬手便拍开乾隆作乱的手,娇嗔道:“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却仿若无事发生,将下巴轻轻搭在萧云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朕想做什么,云儿不清楚吗?” 那语气中满是暧昧缱绻,仿若要将人卷入一场温柔乡。 萧云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这充满暗示的话茬,反而杏眼圆睁,佯装威胁道:“你老实些,不然的话我可就起来了,到时候丢脸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面对萧云这看似强硬的“警告”,乾隆只是淡淡一笑,倒也真的收敛了许多,只是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萧云瞧了一会儿容嬷嬷被扎针的惨状,渐渐意兴阑珊,眼珠子一转,脆生生喊道:“赤隼,换一种刑法,就是夹手指的那种,我想看。” 赤隼闻言,立刻放下手中凶器,转身大步迈向刑具架。 那刑具架在火把微光映照下,仿若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森冷寒意。 他从中取下一副杨木的夹棍,两名身形魁梧的暗卫心领神会,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拉起容嬷嬷的双手,将她十指分别塞入夹棍两端。 容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珠子似要蹦出眼眶,拼命挣扎,嘴里叫嚷着,“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然而,她这点反抗在这两名力大无穷的暗卫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随着暗卫缓缓收紧夹棍,容嬷嬷发出一声比之前更为凄厉、仿若能穿透灵魂的惨叫,那声音仿若利箭,直直刺向众人耳膜,震得人耳鼓生疼。 她的手指瞬间被夹得充血肿胀,指甲盖变得青紫色,仿若熟透的紫葡萄,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如蜿蜒小蛇,一滴一滴溅落在地,洇红一片尘土。 “啊——”容嬷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似要借此摆脱这酷刑折磨,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夹棍夹得更紧,疼痛仿若恶魔之手,愈发深入骨髓。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她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面容。 良久,暗卫见火候差不多,才松开夹棍。 容嬷嬷双手无力地垂落,手指已肿胀得仿若两根粗大的萝卜,她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若灵魂已被抽离。 嘴里还喃喃自语着:“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嗡嗡,尽显凄惨与绝望。 萧云美目流转,静静地看着容嬷嬷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那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老婆子,此刻像一只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 瘫倒在冰冷刺骨的地面,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凄厉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空间里不断回荡,声声入耳,听得人毛骨悚然。 可萧云的心中却并未泛起太多同情的涟漪 【这容嬷嬷往日作恶多端,实在是咎由自取,现在想求饶,晚了!】 她微微侧头,目光仿若灵动的流光,扫向乾隆,见他面色已然恢复平静,那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有先前的炽热与波澜,呼吸均匀顺畅。 她便朱唇轻启,轻声开口道:“弘历,今天就到这,咱们先走吧。” 乾隆闻言,缓缓松开一直环抱着萧云的手臂,他身姿挺拔,龙袍加身,仿若太阳初升,光芒万丈,即便身处这暗无天日之地,依旧难掩尊贵威严之气。 他龙袍衣角轻轻摆动,带出一丝细微的风声,似是这死寂之地的一声轻叹。 他低头凝视着萧云,眼中透着几分询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云儿,不杀这老刁奴吗?” 萧云莲步轻移,仿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与乾隆相对而立。 她轻轻伸出双手,如同缠绕藤蔓一般,温柔地搂住乾隆的脖颈,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脆生生地说道:“不杀,而且要养着,什么时候我开心了,就来看看她。 她和皇后娘娘感情深厚得很吧,到时候我得好心告诉皇后娘娘,容嬷嬷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说话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略带俏皮又透着几分狠厉的弧度,仿若春日里娇艳却带刺的蔷薇。 第151章 好都依你 乾隆一听这话,瞬间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仿若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心中暗忖:这丫头不气死皇后,她是不甘心吗? 不过,把人气死了,应该没事吧?云儿毕竟也不是故意的,是皇后气性太大。 这个死法不错,云儿真聪明,这般想着,他微微点头,语气宠溺地应道:“好,都依你。” 随后,乾隆转头看向赤隼,神色冷峻,仿若寒冬腊月的坚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见了吗?按云儿说的去办?” 赤隼一直候在旁边,闻言立刻低头抱拳,动作干脆利落,大声回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仿若洪钟,在地牢里嗡嗡作响,似是在向这黑暗宣告忠诚。 萧云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搂着乾隆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乾隆则快走两步,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向着地牢出口走去,脚步轻盈。 身后,容嬷嬷微弱的呻吟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可他们的脚步未曾停歇,仿佛这一切都已与他们渐行渐远。 此刻,他们满心满眼只有彼此,向着那光明之处踏出坚定的一步,任那地牢的阴森与黑暗被远远甩在身后。 漱芳斋 日光倾洒在宫道之上,仿若给这庄严肃穆的紫禁城披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金纱。 十二阿哥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衣摆随着他急促的脚步翻飞,他神色匆忙,一路小跑而来,光洁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脚下的石板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脚步未歇,一眼瞧见在宫道旁值守的小路子,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若在茫茫大海中寻到了救命稻草,暗自庆幸:果然没找错地方。 他赶忙停住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将呼吸喘匀。 缓过劲儿后,十二阿哥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到小路子面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路公公,麻烦你通禀一声,我想见皇阿玛。” 小路子面露迟疑之色,微微低头,轻声回道:“十二阿哥,皇上不在这里。” 十二阿哥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眼中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满心的焦急转为失落,他下意识地追问,“那皇阿玛去哪了?” 小路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奴才不知。” 十二阿哥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径直走到漱芳斋庭院外的石凳旁,缓缓坐下,轻声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 那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不容动摇的执着。 小路子见状,也不多问十二阿哥找皇上所为何事,侧身对一旁的明月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去,给十二阿哥上些茶点。” 明月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茗折返回来,轻轻搁在石桌上。 与此同时,乾隆与萧云正漫步于宫道的另一头。 这一路之上,乾隆并未乘坐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辇,而是与萧云并肩徐徐而行。 他心中自是明白,云儿这般安排,多半是怕自己又像在地牢时那般借机占她便宜。 不过,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忖:走着倒也有走着的妙处,能牵着云儿的手,悠然欣赏这宫殿两旁的景致。 沿途,宫人们穿梭往来,瞥见乾隆与萧云携手同行,皆忙不迭地跪地请安,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直视。 乾隆却仿若未觉,他不仅没有松开萧云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的手牵得更紧,那姿态分明是在向众人无声地宣示主权。 萧云感受到乾隆的小动作,侧头瞧了他一眼,见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这小四还是个恋爱脑,这么喜欢到处炫耀,不过网上都说恋爱脑要挖野菜的,不过小四想挖野菜也难吧,毕竟他的家底太丰厚了些。】 这般想着,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略带促狭的笑容,与乾隆继续不紧不慢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乾隆与萧云宛如一对神仙眷侣,沿着蜿蜒曲折的宫道,徐徐缓步而行。 乾隆的大手宽厚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交缠,似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虽说乾隆对萧云口中时不时蹦出的新奇词汇“恋爱脑”一头雾水,可瞧着她此刻眉眼含笑,眸中闪烁着璀璨星辰般的光芒,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心底也像被春风拂过,隐隐猜到了几分其中意蕴。 至于“恋爱脑为何要挖野菜”这个古怪问题,只是在他心间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恋爱的甜蜜旋涡里。 二人一路笑语嫣然,有说有笑,不多时便踏入了漱芳斋的宫门。 十二阿哥正坐在石凳上等待。 听到外面的动静,抬眸望去,远远瞧见乾隆的身影,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疾步走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地,毕恭毕敬地说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乍见十二阿哥,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神色迅速恢复如常,抬手轻轻一挥,语气平和地说道:“免礼。” 十二阿哥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却仿若被一股神秘的魔力牵引,直勾勾地盯在乾隆与萧云相牵的手上,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到底还是个孩子,心中的情绪汹涌澎湃,难以抑制。 他憋了好一会儿,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终究忍不住伸出那稚嫩的手指,指向萧云,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大声质问道:“皇阿玛,你当真为了她,公然责罚皇额娘吗?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皇额娘才是皇后,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母仪天下,端庄持重,为这后宫操持多年,为你分忧解难。 可这个女人算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就为了这个狐媚子!连规矩……” 第152章 你不要脸 小路子候在一旁,暗自为十二阿哥捏了一把冷汗。 平日里,十二阿哥行事端庄稳重,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储君的风范,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度。 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聆听圣训,还是在后宫之中向长辈请安,从未出过差错,深得众人赞誉。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怎就如此冲动,在皇上面前全然不顾尊卑,口不择言,这要是触怒了龙颜,可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十二阿哥的话还没说完,乾隆的怒意仿若沉睡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上来,化为实质。 他扬起那宽厚有力的手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宫殿内炸开。 刹那间,十二阿哥的脸便肿了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仿若被烙印上了耻辱的标记。 他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似乎不敢相信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皇阿玛竟会出手打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簌簌滚落。 【我原本对还珠格格里面的十二阿哥是存有几分好感的,可今日一见,却发觉这小十二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电视剧误我,看来还是要眼见为实,不能先入为主! 虽说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额娘,可他怎就没想过,小四亦是他的父亲,这般当众质问。 岂不是往小四的心口上捅刀子,让小四伤心难过?更何况,这后宫中的是是非非,又岂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乾隆像是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的怒气莫名地散了几分。 萧云心疼地看向乾隆的手,轻声问道:“疼不疼?” 乾隆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此刻手掌还有些隐隐发抖,自然是疼得厉害。 可听着萧云这关切的的话语,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心间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那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疼,云儿吹吹。”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谁也没想到乾隆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十二阿哥,他瞪大了眼睛,仿若见到了什么稀罕事儿,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乾隆却仿若全然没看见众人的反应,他的心思此刻全在萧云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温柔关切,至于旁人怎么想,他已然无暇顾及。 众人噤若寒蝉,所有的目光仿若有千钧之重,齐刷刷地聚焦在乾隆与萧云身上。 萧云捧起乾隆那宽厚的手掌,随后,她微微嘟起粉嫩的小嘴,缓缓凑近乾隆的手掌,轻柔地吹了吹。 吹过之后,在众人惊愕得倒吸一口凉气的目光中,当着众人的面,缓缓伸出那小巧玲珑、粉嫩如樱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乾隆的手掌。 这一舔,乾隆只觉一股奇异而酥麻的感觉,仿若一道灵动的电流,顺着手臂蜿蜒而上,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禁不住轻轻一颤。 那原本被怒火灼烧、火辣辣疼着的手掌,竟好似真的被这神奇的“仙气”吹拂之后,疼痛仿若春日残雪,悄然消融,减轻了许多。 在乾隆心底,此刻的云儿宛如那能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只要有她在身侧,再大的伤痛似乎都不足为惧,她的一举一动,都似有魔力,能抚平他心中所有的褶皱。 再瞧十二阿哥,他本应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皇家少年模样,可此刻,左边的脸却已然高高肿起,那红肿的印记仿若天边燃烧的晚霞,触目惊心,又似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透着几分惨烈。 疼痛如细密的针芒,一下下刺扎着他稚嫩的神经,疼得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相较于脸上这皮肉之苦,此刻他心中汹涌澎湃的酸涩与委屈,却如决堤的洪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几近窒息。 想起之前皇额娘在寝宫之中,拉着他的手,声泪俱下、苦口婆心地叮嘱,让他一定要来找萧云算账,为她讨回公道。 容嬷嬷那阴恻恻、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也犹在耳畔回响,声声诉说着萧云是如何施展狐媚手段,勾引皇阿玛,如何像一只狡黠的妖狐,搅乱后宫安宁,害得皇额娘夜夜垂泪、茶饭不思。 彼时的他,满心不信,只觉皇额娘和容嬷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定是误会了什么。 毕竟在他心中,皇阿玛一直是英明神武、公正严明的帝王,怎会轻易被一个女子迷惑。 可如今,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萧云与皇阿玛这般亲昵得近乎放肆的互动,全然不将宫规礼仪、皇家颜面放在眼中。 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熊熊燃烧起来,只觉这女子实在太过胆大妄为、不知廉耻。 “狐狸精,你不要脸,你竟然……”十二阿哥颤抖着伸出那稚嫩的手指,指向萧云,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那目光似要将萧云生吞活剥。 乾隆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眼底的怒火仿若跳跃的火苗,熊熊燃烧,刚要发作,严惩这不孝子的莽撞无礼。 萧云却眼疾手快,仿若一只敏捷的灵猫,一把拽住乾隆,力气之大,竟将乾隆高大的身躯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说!”萧云柳眉倒竖,仿若两弯锋利的月牙,杏眼圆睁,眼中的光芒仿若利剑,毫不畏惧地直视十二阿哥的眼睛,那眼神仿若能穿透灵魂,直直地刺向对方。 十二阿哥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你就是不要脸!” 萧云满心委屈与愤怒,她根本不知道十二阿哥今日为何而来,平白无故地遭此辱骂,她岂能咽下这口气。 虽说十二阿哥年纪尚小,在她眼中还只是个孩子,可她也绝不是个任人拿捏、吃亏的主。 第153章 乾隆担心 【小四作为阿玛,平日里是怎么管教儿子的,竟纵容得他如此蛮横无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乾隆还没来得及琢磨云儿所谓的“不客气”究竟是何意,便觉唇上一软,仿若一片轻柔的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悄然飘落。 原来,云儿竟当着众人的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地吻了上来。 乾隆先是一愣,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满是欣喜与感动,仿若久旱逢甘露。 他抛开所有的顾虑,双臂一环,仿若坚固的牢笼,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极为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吻。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热烈的心跳与交缠的呼吸,仿若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唯有他们二人沉浸在这甜蜜而炽热的爱意之中。 良久,二人唇分,萧云脸颊绯红,眼中却透着几分得意与挑衅,她扫了一眼十二阿哥,仿若在向他宣告主权,“弘历是我的,我想怎么对他,你管得着吗? 没事别跑来我的地盘撒野,你给我记着,你是他的儿子不假,但是你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我就叫他不管你!” 十二阿哥仿若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仅当众与皇阿玛亲昵互动,还敢这般公然挑衅他。 十二阿哥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着的宝蓝色锦袍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他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盈盈欲滴,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受伤后在荒野中无助徘徊的小兽。 他仰起头,望向乾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而微弱地喊了一声,“皇阿玛。” 乾隆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十二阿哥的呼唤仿若未闻。 他的目光似被磁石牢牢吸引,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萧云身上,那眼中的深情与疼惜仿佛要溢出来,能将这世间所有的柔情都汇聚其中。 一想到先前发生的种种,乾隆的心底就像被点燃了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且越烧越旺。 在他心中,云儿就是那受尽委屈的纯白羔羊,她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不辞辛劳,为了福建百姓炼制丹药。 可云儿差点就被皇后扒了衣服,遭受奇耻大辱,甚至险些断送了性命。 每每思及此处,乾隆的拳头便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恨意难平。 若不是云儿希望留下皇后供她玩乐,这次,他定然会毫不手软地举起屠刀,让皇后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乾隆极力按捺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缓缓伸出手臂,他的手臂轻轻环上萧云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给予她最周全的保护。 同时,他微微低头,凑近萧云的耳畔,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都听云儿的,所以你安分些,你再闹,朕就把你禁足在坤宁宫中。” 周围的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犹如置身于迷雾之中,对萧云背后所做的这一切全然不知。 在他们眼中,只看到皇上为了萧云,毫无顾忌地责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动手,扬起那宽厚的手掌,给了十二阿哥一个清脆响亮、震得人耳膜生疼的耳光。 此刻,众人心中皆是震惊与疑惑交织,如同乱麻一般,理不清头绪,纷纷在心底暗自揣测: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一向威严冷峻的皇上如此袒护,这般不顾一切? 十二阿哥到底还是个孩子,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眼中的不甘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与哀求。 他深知今日在萧云这儿是讨不了好,可一想到坤宁宫中受伤的皇额娘,他还是强忍着委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仰头望着乾隆,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打湿了身前的地面。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不忍。 他带着哭腔哀求道:“皇阿玛,儿臣知错,皇额娘伤得太重了,普通太医根本就治不了皇额娘的伤,儿臣知道您日理万机,您不用去。 儿臣请您传个口谕,请常太医去坤宁宫一趟好不好?就当儿臣求您了。” 乾隆沉默不语,脑海里却思绪翻涌,他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情形,上次他求朕去陪皇后用膳,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这永璂上次难道不就是如此这般道德绑架,苦苦哀求小四去陪伴皇后用膳吗? 此子年纪尚小,竟已如此善于玩弄人心,心机之深实在令人惊叹!】 乾隆觉得他跟云儿心有灵犀,想到一起去了,乾隆不禁对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乖巧懂事的儿子刮目相看,开始重新审视起他来。 与此同时,萧云的目光完全被十二阿哥吸引住了,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对方的面容,仿佛化身为一位能够洞悉天机的神秘神算子。 只见她眉头微皱,眼神专注而犀利,似乎要透过那稚嫩的面庞看穿其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这永璂的面相着实有趣,竟然呈现出亦正亦邪之势,目前看来,难以确切判断其未来走向 不过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毕竟人的命理和面相会随着个人的抉择发生变化,绝非一成不变。】 萧云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她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以便能看得更为真切细致。 然而就在此时,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云儿心中所想,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一只手轻柔而坚定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颊紧贴着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宛如要用自己坚实的身躯为心爱的人构筑起一座牢不可破的安全堡垒。 他满心担忧,云儿观星占卜需要耗费诸多体力,这看面相之事,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呢? 他不清楚,但他绝不容许云儿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在外人看来,便是乾隆大庭广众之下,全然不顾皇家礼仪的森严,肆无忌惮地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 第154章 想要改变 十二阿哥心中恰似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疾风搅乱了平静湖面,满是诧异。 他微微低垂着头,眉心轻蹙,仿若陷入了一场无解的迷局,暗自思忖:这大清自来便将“孝”奉为治国安邦的圭臬,以孝治天下。 过往的日子里,但凡自己使出这屡试不爽的“杀手锏”——以孝心为由恳请皇阿玛。 皇阿玛总会眉眼间流露出几分额外的疼惜,那目光中的暖意仿佛能驱散冬日的严寒。 可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这曾让自己屡获恩宠的计策突然失灵,失了效用? 他悄然抬眸,目光仿若受惊的小鹿般,偷偷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乾隆。 只见乾隆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这般模样,让十二阿哥的心愈发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他轻咬下唇,定了定神,像是鼓起全部的勇气,再次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皇阿玛,不管皇额娘做了什么,可她终究是儿臣的皇额娘,请皇阿玛您看在儿臣这一片赤诚孝心的份上,就宣常太医去给皇额娘看看吧。” 乾隆未开口回应十二阿哥的求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曾经我看还珠格格的时候,瞧着这十二阿哥,只当他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现如今细细看来,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 以前我还纳闷呢,明明十二阿哥身为嫡子,按常理说,继承皇位的优势极大,为何最终继承皇位的不是他? 看来小四也不糊涂,他虽然对每个孩子都有所疼爱,但还是分得清是人是鬼的。】 乾隆听闻云儿这一番心里话,仿若被一道犀利的闪电击中,瞬间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皇后受伤,底下的人断不可能不给皇后请太医,永璂这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还真如云儿所说,心思太多!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仿若穿透云雾的日光,直直地看向十二阿哥,神色平静得仿若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语气冷淡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冰碴,“你回去吧。”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 他的嘴唇颤抖着,仿若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又唤了一声,“皇阿玛……” 那声音里饱含着哀求与不甘。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云儿,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似是要从永璂面相上再挖出些什么深藏的秘密。 乾隆不愿云儿再这般探究下去,生怕惹对云儿的身体造成伤害,他严厉地呵斥十二阿哥,“还不走?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十二阿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如暗夜流星般的嫉妒和不甘,虽说那神色仿若昙花一现,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就迅速消散而去,但乾隆终究是目光如炬,精准地捕捉到了。 乾隆心中不禁泛起层层复杂的涟漪,诚如云儿所言,他对每个孩子都了若指掌,可这些孩子终究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又何尝不是发自内心地盼着他们都能有一个善终。 然而,身处这波谲云诡的帝王之家,即便贵为帝王,身前身后尽是错综复杂的权谋争斗、朝堂纷争,诸多无奈与困境仿若荆棘丛横亘在前,让他即便有心,也很难做到护所有人周全。 乾隆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从一场混沌的梦中清醒过来,暗自下了决心:从今往后,定要做出改变。 往昔的日子里,他对这些皇子们太过纵容,因为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能够分给孩子们的时间本就如沙漠中的甘霖般稀少。 于是乎,只要皇子们不犯下忤逆谋反之类的大错,他终究是狠不下心来过度责罚,总想着用物质的丰饶弥补陪伴的缺失。 可经此一事,却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永璂那副模样,分明是认为可以将他的父爱当作棋子随意摆弄利用。 回想起刚才拒绝永璂请求的那一刻,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仿佛他从未料到朕竟会不遂他的意,这让乾隆的心猛地一揪,一股悲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些孩子,竟是如此凉薄,将他珍视的父爱肆意践踏,拿来为自己谋权谋利。 既然如此,乾隆目光一凛,心也随之冷硬起来:那就收回这泛滥的慈爱吧,往后能给予的,仅仅是物质上的帮扶了。 他微微苦笑,不得不承认,从前的自己的确没有尽到一个阿玛应尽的职责。 倘若日后,他和云儿有幸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定会以十二万分的心血去悉心教导,绝不假手于人,定要让孩子成长为正直果敢、心怀天下之人。 再看如今这后宫,诸位皇子在各方势力的熏陶下,都被教导得自私自利,满心算计。 这般心性,如何能担当得起治国安邦的大任?为君为帝者,需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这些孩子这般狭隘,终究是不配承继大统。 想到这儿,乾隆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未来,脑海中浮现出云儿抱着一个聪明可爱小皇子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也有了几分憧憬之光。 这一切,在十二阿哥眼中,却似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向他的心窝,酸涩之感如藤蔓般在胸腔内蔓延。 他心里清楚,今日若是再不知趣地闹下去,只会让皇阿玛对自己更加厌烦。 于是,他强忍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对着乾隆俯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儿臣告退。” 乾隆仿若未闻,连句挽留或是安抚的话都不曾施舍,径直抱起萧云,大步迈向房间。 那动作果断而又带着几分亲昵,似是急于远离这纷扰之地,去寻一方只属于他和小云的静谧天地。 十二阿哥终究还是忍不住,在迈出殿门的刹那,回眸望去,恰见乾隆抱着萧云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一幕,仿若一道强光,刺透了他幼小而敏感的心灵,让他心中原本压抑的恨意瞬间如野草般疯长。 他紧攥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暗暗发誓,定要让皇阿玛重新重视自己,哪怕不择手段…… 而乾隆与萧云已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十二阿哥孤独的身影。 第155章 还要几日 萧云并未有半分抗拒之意,任由乾隆有力的双臂将自己轻轻抱起,一路稳稳地抱回了房间,又轻柔地放置在那锦被绣衾堆叠的床榻之上。 萧云侧卧在榻上,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无数细碎的星子,对于乾隆方才在外殿的果决表现,她打心底里感到满意。 【小四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那般清醒睿智,没被永璂那看似乖巧可爱的模样轻易蒙骗,当真是极好的。 希望我可以一辈子都被小四捧在手心里疼爱呵护,哪怕日后这宫廷诡谲,世事变幻无常,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变数,他也能始终如一地守在我身边。 毕竟,在遇见小四之前,我从未尝过被人疼惜是怎样的滋味,是他带着炽热的爱意闯入我的生活,让我知晓了这世间还有如此暖人心扉的柔情蜜意。】 乾隆站在床边,将云儿这一连串的心声听了个真切,他心中一时柔情似水,恨不得即刻就将满心的爱意与承诺都倾诉给云儿,告诉她往后余生定不会有那些让她忧心的“变数”。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他深知,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又怎比得上实实在在的行动? 他暗暗发誓,定要用往后的每一日、每一事,向云儿证明,这一生,他绝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萧云似是被心底涌起的情愫驱使,忽地伸出双臂,如水蛇般轻盈地环住了乾隆的脖颈,而后,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果敢,主动倾身向前,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上了乾隆的唇。 这一吻,仿若点燃了一簇火焰,瞬间让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他本能地回应着云儿的热情,双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两人的唇紧密贴合,起初是轻柔的触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瓣相互摩挲,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渐渐地,乾隆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紧闭的贝齿,探入那片甜蜜的领地,与她的舌尖嬉戏纠缠,每一次的触碰都似一道电流,让彼此的身躯微微颤抖。 萧云的双手竟也不安分起来,仿若灵动的蝴蝶,在乾隆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背间轻轻游走,所到之处,似有星火燎原,撩拨得乾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乾隆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一方面,他深知云儿月事未净,身体尚需调养;另一方面,朝堂之上诸多棘手之事还如乱麻般亟待他去梳理解决,此刻实在不是放纵私欲的好时机。 更何况,他心心念念的,是要在一个最恰当、最郑重的时刻,与云儿共赴巫山云雨,而非这般仓促草率地要了她的身子。 可云儿这般主动热情,他又实在难以抗拒,心中念头一转:既然此刻不能毫无顾忌地将她“彻底吃掉”,讨些甜蜜“福利”总归是可以的吧? 情难自抑之下,乾隆的一只手缓缓上移,手指轻轻捏住萧云衣衫的领口,微微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轻响。 萧云的衣衫被扯开一角,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萧云嘤咛一声,眼中满是羞怯与迷离,那娇柔的模样更是让乾隆血脉贲张。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与紊乱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最动人的情爱乐章……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眼眸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热恋之旅。 乾隆只觉体内的欲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可残存的清明却在不断拉扯着他,告诫他不能再肆意沉沦下去。 他微微喘着粗气,垂眸看向自己那凌乱不堪的龙袍,金丝绣线交织的衣料此刻褶皱丛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情澎湃。 再瞧瞧自己的胸膛,上面星星点点地布满了云儿留下的痕迹,或浅或深,那是他们亲昵的“勋章”。 乾隆嘴角竟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没有半分懊恼不悦,反倒满是宠溺与甜蜜,他心底暗暗想着,恨不得云儿每日每夜都这般毫无顾忌地与他亲昵。 乾隆双手稍稍使力,一把将萧云拽入怀中,紧紧拥着,似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月事布,他微微蹙起眉头,带着几分急切又隐含期待地问道,“云儿,这月事要几日才能走啊?” 萧云感受到乾隆的小动作,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纤细的手指在乾隆赤裸的胸膛上轻轻划动,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调侃道:“怎么?忍不住了?” 她歪着头,眼眸亮晶晶的,满是俏皮。 乾隆被萧云这直白的话语逗得心头一热,也不再遮掩,直言不讳道:“朕确实忍得辛苦,云儿,你要不要帮帮朕?”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萧云一听,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上突然加重力道,在乾隆胸口用力挠了一下。 乾隆猝不及防,吃痛地叫了一声,“云儿!” 萧云却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吐着舌头,笑嘻嘻地说道:“帮不了你?今日炼药可把我折腾坏了,消耗了不少精力,今晚你就陪我睡,我得好好歇歇,明天再继续。” 乾隆望着云儿那娇俏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疼惜,他深知云儿说的“陪睡”仅仅是字面意思,并无他想。 只有他守在身旁,云儿才能尽快恢复精力,如此,他又怎会有意见?于是,他温柔地点头应道:“好,朕陪你。” 顿了顿,他又似笑非笑地凑近萧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那是不是等你的月事走了,你也该好好补偿朕啊?”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轻笑着打趣,“这月事,我从前那具身体至少要四五天,这具身体头一次来,我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走,所以你就慢慢等吧。” 乾隆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脑海中念头一闪,看来圆明园那的事宜得尽快安排妥当。 即便云儿月事一走,他也不能即刻得偿所愿,毕竟如今福建省石码镇还有诸多事务亟待解决,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先将这些麻烦事处理干净。 第156章 名分一事 萧云自踏入这深宫内苑,与乾隆相知相伴的时日里,从未有过哪怕一瞬,在他面前提及那关乎名分的只言片语。 她始终保持着那份洒脱与随性,仿佛世间一切功名利禄、虚名浮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入不了她的法眼。 可乾隆,他身为这万里江山的主宰,却无法如她一般活得如此超脱。 名分一事,他对云儿的那份深情,早已深入骨髓,他又怎忍心让她在这宫中受半分委屈,无名无分地陪伴自己。 那皇后之位,无疑是后宫最为尊崇的巅峰,母仪天下,荣耀加身,掌控着后宫的生杀大权,一举一动皆牵系着天下人的目光。 乾隆又何尝不想当着满朝文武与后宫众人的面,将那镶嵌着璀璨珠宝、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凤冠亲手戴在云儿的头上,让她从此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旁,与他携手并肩,俯瞰这万里山河。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横亘在他的面前。 乾隆微微松开萧云,稍稍拉开些距离,他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以云儿的脾性,她真的会稀罕这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束缚重重的皇后名分吗? 她每日所追求的,似乎从来都是随心自在的生活,而非被这世俗的头衔禁锢一生。 此时此刻,望着云儿那澄澈得仿若一泓清泉的眼眸,乾隆只觉心底有千言万语,恰似汹涌澎湃的潮水,急切地想要冲破胸膛的禁锢,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情绪和那如丝如缕、绵绵不绝的思念,一股脑地倾诉给眼前之人。 他缓缓向前倾身,双手轻轻握住云儿的手,那手心里早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乾隆的目光炽热而坚定,仿若燃烧的火炬,又仿若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于她,“云儿,在朕心里,虽未曾有那传统的三媒六聘之繁文缛节,可你于朕而言,就是朕的妻。 朕对你的情,天地可鉴,每一日与你相处,朕都仿若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暖彻心扉,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这暖意填满。 朕知晓,这宫廷生活复杂艰险,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朕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可朕向你保证,往后的日子,定不会让你再受半分伤害,朕愿用这一身权势,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生周全。” 乾隆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几分深入骨髓的深情,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真情流露,仿若要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都袒露给萧云。 萧云听着乾隆的话,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 她又怎会不知乾隆的真心,轻轻反握住乾隆的手,那双手虽然纤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弘历,我从未在意过那些虚名,有你在,便足矣。”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无需再多的言语,所有的爱意、理解与信任都在这目光交汇中静静流淌、交融,仿若能抵御世间一切的风雨沧桑,成为他们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微光,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子,那里面藏着他对云儿未来的千般筹谋、万般打算。 他静静地凝视着云儿,心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属于他们的锦绣蓝图,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只为给云儿一个独一无二、毕生难忘的未来。 可此刻,他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将这份炽热的爱意与精心的计划悄悄藏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暗自思量:到时候,等到了圆明园,在那湖光山色、花团锦簇之间,再将这一切当作惊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云儿面前,定能让她喜出望外。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 【对于名分、荣耀这些身外之物,我从未有过过多的在意,只要能与小四相伴,朝朝暮暮,岁月静好,我便心满意足。】 然而,乾隆却深知,自己身为帝王,肩负着江山社稷,又怎能让心爱之人受半点委屈? 在他心中,云儿是这混沌世间的一抹亮色,是他荒芜心田的一泓清泉,即便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 乾隆微微握拳,似是在暗暗发誓,那些云儿应得的尊荣、该有的体面,他绝不会有半分吝啬。 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各方势力如饿狼环伺,对他的决定百般阻挠,他也绝不退缩。 他要用这双曾执掌乾坤的手,为云儿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让她在这悠悠尘世,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乾隆深知,如今福建省石码镇的事情,已然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这不仅仅是关乎一方百姓的民生疾苦,更是他为云儿日后在大清立足造势的关键一步,不容有失。 坤宁宫 十二阿哥迈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宫的路上,他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孤寂,仿若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打从儿时起,十二阿哥便敏锐地察觉到,皇额娘与皇阿玛之间那如冰窖般寒冷的关系。 深宫中,母凭子贵,子亦凭母贵,可他却因生母不受宠,早早领略了世态炎凉。 看着其他阿哥在皇阿玛面前撒娇讨喜,他的心中满是酸涩。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利用皇阿玛那份拳拳爱子之心,耍些小聪明,施展些小手段,试图为自己和皇额娘谋取些许温暖与利益,而以往,这百试百灵的法子总能奏效。 然而今日,一切都变了,他本以为能如以往那般轻易地达成目的,可谁料,皇阿玛仿若换了个人,对他视而不见,那曾经能轻易开启皇阿玛慈爱之门的钥匙,今日竟失效了。 那一刻,十二阿哥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之火,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心中清楚得很,一旦皇阿玛下定了如此坚决的决心,往后的日子对他而言,只会如置身冰天雪地般愈发凄惨。 虽说他身为嫡子,头顶着这看似尊贵无比的光环,可实际上,皇额娘不得皇阿玛宠爱,他在这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第157章 永璂心寒 忆往昔,他曾满心嫉妒地望着五哥,瞧着他一次次得皇阿玛的疼爱,那种被皇阿玛偏爱的滋味,是他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 可前些时日,风云突变,五哥也因那萧云触了霉头,被皇阿玛狠狠罚了一通。 这让十二阿哥惊出一身冷汗,自那之后,他便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其锋芒。 哪怕容嬷嬷在他耳边整日聒噪,不停地进谗言,撺掇他去争去抢,他也仿若未闻,只是默默地将头埋得更低,生怕惹来祸端。 可是此刻,在这回宫的路上,他细细回想刚才种种,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悲凉。 他意识到,恐怕这满宫嫔妃和诸位皇子,一个个机关算尽,到头来都输得一败涂地。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那萧云在皇阿玛心中的重要。 今日他瞧得分明,皇阿玛看向萧云的眼神里,满是柔情与宠溺,对待她和旁人,那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儿,十二阿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往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暗暗下定决心,还是得好好劝劝皇额娘,让她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更不要再无端去找萧云的麻烦了。 否则的话,别说后位遥不可及,照皇阿玛如今这护短的做法,他真怕皇额娘连命都保不住。 不得不说,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争斗中,十二阿哥倒还真是难得的人间清醒,只是这份清醒,不知能否护他母子二人周全。 万籁俱寂,唯有那凛冽的寒风,如哀怨的幽灵穿梭于宫墙树梢之间,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幽幽诉说着这深宫里数不尽的哀怨与无奈。 十二阿哥身着一袭略显黯淡的深蓝色锦袍,那锦袍的色泽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深沉,仿佛承载着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低垂着头,脚步拖沓,仿若拖着两尊千斤重的磐石,一步一步,艰难地踏入皇后的寝殿。 刚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压抑气息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皇后早已悠悠转醒,只是此刻的她,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平日里那象征着无上尊荣、绣满凤纹的华丽凤袍早已褪去,仅着一件素色的中衣,单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更衬出她此刻的虚弱与无助。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还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双目红肿,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绝望,全无半分母仪天下的端庄风范。 十二阿哥刚进寝殿,便听到皇后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冲一众宫女大发雷霆。 她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劈向众人。 又仿若一只受伤后陷入绝境、疯狂挣扎的猛兽,妄图用怒吼来宣泄内心的恐惧与愤怒,“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一个个都眼睁睁地看着本宫受苦,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想法子!” 宫女们吓得浑身颤抖,噤若寒蝉,纷纷跪地求饶,头都不敢抬一下。 十二阿哥见状,眉心微微一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复杂,旋即沉下嗓音,对着那些如履薄冰的宫女下着命令,“你们先退下吧。” 宫女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俯身行了一礼,那动作慌乱而仓促,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急促得生怕慢一步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十二阿哥缓缓走到皇后的床前,他低头凝视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皇额娘,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在一起。 他看到皇后肩头微微颤抖,心中一软,尽量放柔了声音,轻声劝道:“皇额娘,您安心养伤,暂时别想其他的了,这宫中的事儿,您也知道,急不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皇后仿若在黑暗中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不顾一切地一把拽住十二阿哥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疼得他微微皱眉。 皇后带着几分癫狂,近乎哀求地急切央求道:“你去求皇上,叫他放了容嬷嬷!她是本宫的奶嬷嬷,自幼照顾本宫,没有她,本宫可怎么活!” 十二阿哥眉头再次皱紧,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心中暗叹,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听闻皇额娘和容嬷嬷的种种所作所为。 她们在宫中肆意妄为,如今招惹萧云,触犯了皇阿玛的逆鳞,容嬷嬷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 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皇额娘,儿臣刚才已经去求过皇阿玛了,儿臣求他给您宣常太医好好治伤,可您知道他是怎么对待儿臣的吗? 儿臣刚开口,他便怒目而视,那冷漠的眼神,儿臣从未见过,是儿臣无用。” 十二阿哥说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想起皇阿玛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皇后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虽早已料到求人的结果不妙。 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死心,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愈发用力地攥着十二阿哥的手,近乎绝望地哀求,“永璂,容嬷嬷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本宫的奶嬷嬷,你就当为了本宫再去求皇上好不好? 只要你跪在养心殿外,那些朝臣们瞧见了,迫于舆论压力,他们也会帮着劝,让皇上放了容嬷嬷的。 现在本宫已经没有人可用了,只有你,你难道也不肯帮本宫吗?” 皇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戚,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打湿了枕头。 十二阿哥看着皇后这般狼狈不堪、几近崩溃的模样,心有不忍,终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应下,“好,皇额娘,那您好好养伤,儿臣这就去,但皇阿玛不在养心殿,在漱芳斋,儿子去那里跪,您看行吗?”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力,仿佛对即将面临的结果已经不抱希望。 第158章 固伦格格 皇后此时满心沉浸在救容嬷嬷的执念中,并未听出十二阿哥话里隐藏的失落和心寒,听闻他肯去求情,顿时喜形于色,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兴奋,“好,只要你肯去求皇上就好。” 十二阿哥默默起身,向皇后行了一礼,动作缓慢而沉重,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他低声说道:“儿臣告退。” 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了皇后的寝殿,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天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委屈与悲凉。 就在不久前,他还满心想着,这皇宫中虽冰冷残酷,可只要他和皇额娘相互扶持,两人在这宫墙之内寻得一方安宁之地,好好安度余生便足矣。 他曾无数次幻想,在那些寂静的午后,他与皇额娘坐在庭院中,晒着温暖的阳光,品着香茗,畅所欲言,享受难得的亲情时光。 然而此刻,皇额娘却执意要他去求皇阿玛,难道她就不怕皇阿玛一怒之下责罚于他吗? 还是说,在皇额娘心中,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死? 十二阿哥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皇宫之内,哪有什么真正的母子情深,说到底,他们都不过是争宠的工具罢了。 他走出寝殿,寒风呼啸着刮过,吹起他的衣摆,他抱紧双臂,试图给自己一丝温暖,可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蔓延开来,将他彻底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背影孤独而又决绝,仿佛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漱芳斋 乾隆今日下朝之后,便听闻云儿出事的消息,那一刻,他只觉心头一紧,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窒息。 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陪着她去了暗卫地牢。 这一番折腾下来,那堆满奏折的书桌,此刻依旧堆积如山,政务如潮水般涌来,却全然未动分毫。 在他心中,云儿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她能安然无恙,这天下万事,又何足为惧? 此刻,乾隆刚在书桌前落座,准备处理奏折,萧云便如同一只轻盈俏皮的小鹿,迈着灵动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她身姿婀娜,款步走到书桌旁,轻轻倚靠着书案,歪着头,那灵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没等她开口,乾隆长臂一伸,动作干脆利落,一把将萧云拽入自己那宽阔而又温暖的怀中。 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至极的笑,仿若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调侃道:“怎么了,云儿,这是一刻都离不开朕啦?” 萧云并未挣扎着起身,反而顺势伸出手,那手指纤细修长,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轻轻搂着乾隆的脖颈,眼眸亮晶晶的。 她软糯地开口,“弘历,我是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准备给紫薇什么样的名分,还有封号,你定了吗?” 乾隆并未直接回答,深邃的双眸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中却饱含着深情与纵容。 他反问道:“云儿想朕给她什么样的位分和封号,只要你开口,朕都答应。” 【小四这么给力吗?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那万一我想要的小四给不了可怎么办,我怎么感觉这好像小四在给我画大饼呢,那我倒要看看这饼,我能不能吃得到嘴。】 这般想着,她眼珠一转,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狡黠地开口,“弘历,那如果我要是想给紫薇要固伦格格的名分,你能给吗?”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心中暗自好笑,他自然明白这是云儿对自己的试探。 固伦格格这一名分何等尊贵,在这等级森严的宫廷之中,向来只有皇后嫡出的公主才可以获封。 紫薇的母亲连妃位都不是,云儿这倒是在为难他,不过,只要是云儿所求,又有何妨? 他略一沉吟,仿若在心底权衡了万千利弊,最终语气坚定地说道:“自然,云儿所求,朕无不应允,朕现在就可以写圣旨,云儿想想封号吧!” 这一下,反倒把萧云弄懵了。 【小四这也不按套路出牌,还是真的如小四所言,只要我所要的,他都会给? 我真是命好,能摊上这样的男朋友,不过要是能给紫薇要来更高的位分,以后她的路也会更顺畅一些吧,我记得还珠格格里面,紫薇的封号是明珠格格,那就还是用原来的吧!】 萧云开口道:“弘历,紫薇既是你找回的沧海遗珠,那就叫明珠格格吧。” 乾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仿若破晓时分,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眼中满是纵容,仿若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及萧云的一颦一笑。 他伸手取过圣旨,那圣旨黄绫卷面,仿若承载着皇家的威严与荣耀,他铺开黄绫,提笔蘸墨,笔锋游走如龙蛇,准备将这旨意拟定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眇眇之身,膺受天命,君临天下,志在庇佑苍生,致四海宁谧,万邦咸宁。 今有紫薇,宛如熠熠生辉之明珠,自尘世纷扰中脱颖而出,降临朕之身旁。 其母夏雨荷,出身书香世家,才情横溢,风姿绰约,昔年朕南巡之时,与之萍水相逢,遂有一段佳话。 紫薇自幼受母教熏陶,聪慧过人,才情斐然,心地纯善,温婉如玉。 朕与之重逢,见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出口成章仿若流莺啼啭,才情展露无遗,朕心大悦,亦感怀其多年飘零之苦。 今朕斟酌再三,念其身世曲折,怜其孤苦伶仃,特颁此旨,破格封紫薇为固伦格格,赐居漱芳斋。 着内务府倾尽全力,依固伦格格之最高规制悉心操办,从居所修缮至衣食住行,月例银钱丰厚供给,仪仗卤簿尽显威严,侍从婢女皆精挑细选,一应事宜,俱当周全备至,不得有丝毫懈怠。 朕望尔自此之后,谨遵皇家规矩,心怀仁爱,侍奉长辈恭敬有礼,与姐妹相处和睦友善,勤勉修习六艺,磨砺自身才情,日后于宫闱之中,绽放光芒,为我大清皇室增光添彩。 钦此! 第159章 心猿意马 午后的阳光仿若被一层薄纱精心过滤,透过那精美的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下,宛如细碎的金子。 乾隆搁下御笔,那支狼毫笔在笔搁上轻轻滚落,发出细微的声响,刚刚写就的册封紫薇为固伦格格的圣旨平展在案几之上,墨香悠悠地在静谧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乾隆微微侧身,他深邃的双眸此刻只聚焦在怀中的云儿身上。 那眼中的宠溺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能将世间一切冰雪消融,又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期许。 他微微低头,靠近云儿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轻声问道:“如何?可还满意?” 那语调,仿若在与她私语这世间最隐秘的情话。 萧云听闻此言,眼眸仿若被点亮的星辰,轻轻一转,波光潋滟间,便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神情。 须臾,她朱唇轻启,仿若绽放的娇柔花蕊,悠悠吐出一句,“弘历,你和夏雨荷的情缘怎么没交代呢?就这么一笔带过啦?” 那言语间,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仿若在故意撩拨乾隆的心弦。 乾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内轻轻回荡。 他抬起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带着对世间最珍贵之物的珍视,轻轻掐了掐萧云粉嫩如桃花瓣的脸颊,可那力道,轻得仿若只是一阵微风拂过,哪里舍得用力半分。 他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云儿,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拿捏朕,饶了朕,好不好?” 那眼神中的无奈,与嘴角勾起的宠溺笑意,形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萧云瞧他这般模样,也不再与他调笑,神色稍敛,仿若收起了往日的俏皮,变得正经起来。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目光中透着关切与认真,轻声问道:“行,不过弘历,这般破格册封,会不会让你为难?” 乾隆心中一动,本想脱口而出那句“不为难”,可念头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若在谋划一场甜蜜的“阴谋”。 他凝视着她的双眸,那目光仿若能穿透灵魂,深情款款道:“云儿,朕自然是为难的,但云儿开口了,就是再难朕也会去做,所以云儿要不要给朕一些补偿?” 那眼神,仿若暗藏着汹涌澎湃的波涛,深邃而炽热,似要将萧云卷入一场激情的旋涡。 萧云心头一跳,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此刻哪里还不明白乾隆打的什么主意。 【这小四,心机可真深沉,他这就是想占便宜,不过,最后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谁要占谁的便宜。】 这般想着,她忽而眼神一凝,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几分果敢与俏皮,主动倾身向前,仿若一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柔软,仿若触碰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瞬间沉醉其中,甚是享受。 他下意识地微微闭眼,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之中。 然而,云儿这一吻,仿若一把烈火,不但没有缓解他心内的躁动,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火焰越烧越旺,心底的渴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他想要索取更多。 两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间,仿若融为一体,仿若一幅绝美的图画。 不知不觉,乾隆的手仿若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探进了萧云的衣服里,先是在她的胸前停留了许久,感受着那微微的颤动与温热,仿若在探索世间最神秘的宝藏。 待他的手进一步探到她身下的时候,仿若一道惊雷划过心间。 乾隆陡然从情欲的迷障中清醒了几分,他气息不稳,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只说了一句,“云儿,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朕的?” 那声音里,既有无奈,又有几分被欲望灼烧的痛苦。 萧云此时亦是眼角含春,仿若被春雨润泽过的花朵,带着几分情动后的妩媚,娇嗔道:“这也怪不得我呀。” 乾隆深知再这般下去,恐难以自持,无奈之下,只得强迫自己放开云儿。 他清楚,若不如此,难受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可萧云却仿若不依不饶,瞧着乾隆那隐忍的模样,非要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乾隆哭笑不得,仿若陷入了一个甜蜜的困境,在她这般“任性”之下,也只能由着她。 待他们两个情潮渐渐平息以后,乾隆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未及平复紊乱的呼吸,萧云仿若下意识一般,不自觉地就凑了过来。 乾隆见状,心中竟有些害怕,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这小火苗再度被点燃,惹,生怕这小火苗再度被点燃,惹出一场无法收拾的“大火”。 他身子微微后仰,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求饶,仿若在向萧云示弱,惹得萧云不禁“扑哧”一笑,这才作罢。 此刻的漱芳斋内,虽静谧依旧,但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却久久未曾散去。 乾隆坐在书桌前,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尚未处理的奏折,他心中深知,国事如泰山压顶,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乾隆原本一直觉得,红袖添香乃是文人墨客、帝王将相都梦寐以求的雅事一桩。 可如今,当云儿真切地站在他身边,他才恍然惊觉,一切都与想象大相径庭,想象中,那娇柔温婉的女子在旁,轻摇罗扇,添香研墨,既能驱散政务的疲惫,又可为这枯燥的朝堂之事增添一抹旖旎风情。 可只要云儿在侧,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有着无形的魔力,轻而易举地勾了他的魂去。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云儿吸引,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身影,哪里还能分出半分心思去琢磨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斟酌朝堂上的利弊得失。 这般下去如何是好?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决断。 还是让云儿出去吧,若她继续留在这儿,自己怕是真的要彻底沉沦,无心处理奏折了! 第160章 好多印玺 乾隆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云儿,眼神里满是宠溺与信任,将手中那封刚刚写就的圣旨递过去,“云儿,圣旨朕已经写好了,只差盖个印章就可以了。 只是这印章并未在朕的身边,它还在交泰殿内。 你拿着这份圣旨去找小路子,既然你和紫薇关系这般要好,那这印章就由你来盖,小路子知道要用哪个?如此一来,意义也非同凡响,你意下如何?” 萧云伸出素手,轻轻接过圣旨,眼眸弯弯,笑盈盈地看着乾隆,那笑容里仿若藏着星星,璀璨而迷人。 她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促狭调侃道:“弘历,你该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把我支开吧?” 乾隆被她这般直白地拆穿,脸上却不见丝毫尴尬,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坦然承认道:“那没办法,云儿太诱人了,只要你站在这儿,哪怕什么都不做,便能勾得朕心神荡漾,连奏折都没办法批了,云儿说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暗忖,这丫头真是自己的“克星”,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自己乱了分寸,这般滋味,从前未曾体会,如今深陷其中,竟也乐此不疲。 【小四也太撩了,自己有些顶不住啊,这月事也确实是有些碍事,再加上今日被老巫婆带人硬生生地打断了炼药的事情,我的身体的确有些问题,不过还好小四不知道,不然的话他定会担心的。】 殊不知,乾隆可以听见她的心声!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极力维持着平静。 他心中焦急万分,很想开口问问云儿究竟伤得如何,可他不能,只能强忍着担忧,他已经有跟云儿和盘托出的冲动,可他还没来得及,云儿的心声再次传来。 【不过还好,跟小四亲亲抱抱,都有利于伤势恢复,小四今晚再陪我睡一宿的话,我的伤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乾隆听到此处,一直紧绷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萧云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脆生生地应道:“行,那我就出去找路公公,不过弘历,这玉玺我可以随便用吗?” 乾隆如何听不明白云儿的言外之意,他凝视着她的双眸,目光坚定而深情,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朕整个人都是你的,其他东西自然也是你的,只要云儿想要。” 萧云终是忍不住,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乾隆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抹温热,而后笑道:“那我先去交泰殿了。” 萧云拿着圣旨,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乾隆坐在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那儿,许久都未回过神来。 他甚至觉得,脸上那抹温热还在,仿若萧云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 他明明已经年过四十,身为帝王,见过无数的人和事,历经风雨沧桑,可如今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毫无抵抗地陷入了情爱之中。 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觉得荒唐,反而乐在其中,仿佛找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满心满眼都是甜蜜与满足。 小路子身着一袭藏青色太监服,腰间系着的腰带束得紧紧的,头上的顶戴在日光下泛着微光,他正百无聊赖地在漱芳斋门外徘徊。 就在小路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吱呀”一声,漱芳斋的门毫无征兆地突然被打开了。 这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小路子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萧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小路子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却依旧打着鼓,暗自琢磨着这其中的缘由,“萧姑娘,你这是……” 萧云像是感知到了小路子的目光,轻轻晃了晃手中明黄的圣旨,脆生生地唤道:“路公公,你带我去交泰殿吧,弘历写了一封圣旨,需要盖印章,他说你知道该盖哪个的。” 声音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路子闻言,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侍奉皇上多年,对宫闱诸事了如指掌,自然深知不同的场合需用不同的印玺,那可是半点马虎不得。 更何况,交泰殿可不是一般的地方!皇上那二十五方印玺,用以处理各类军国大政、皇家要务的,统统都在那里。 这殿宇平日里门禁森严,仿若一座神秘的宝库,守卫层层,与御书房相较,更是多了几分庄重肃穆。 一旦丢了哪怕一枚印玺,那引发的震荡,绝对是事关重大,能让整个朝堂都地动山摇。 而这萧姑娘,不过才出现在皇上身边短短数日,竟能让皇上这般倾心相待,情深至此,当真是好本事! 小路子心中虽讶异万分,但脸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萧姑娘,请。” 那笑容里既有职业的谦卑,又藏着几分对萧云的暗暗称奇。 小路子引着萧云,脚步匆匆地朝着交泰殿而去。 沿途,路过的宫人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皆因萧云一介女流,竟能在公公的陪同下直入这等机要之地,实在是罕见至极。 不多时,二人来到交泰殿。 只见殿门巍峨,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日光下闪耀着冷硬的光泽,门口的守卫身姿挺拔,如松柏般一动不动,眼神冷峻地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好在守卫们自然是认得小路子的,见他前来,微微点头示意,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小路子带着萧云进了内殿,萧云好奇地张望着,只见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宽大的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安置着一把雕龙的椅子,散发着皇家独有的威严。 萧云也不拘束,莲步轻移,径直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仿若这森严之地,她也能如入无人之境。 小路子则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开口问道:“萧姑娘,可否告知这圣旨上的内容?咱家好知道该盖哪个印章。” 萧云微微歪着头,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也是一脸新奇。 她坦言道:“这是册封紫薇为格格的圣旨,你看该盖哪个印玺?” 原来,她此前从未涉足过这些,还天真地以为皇家就只有一枚印玺,直至今日踏入这交太殿,瞧见琳琅满目的印玺,才惊觉皇家规制竟是如此繁杂。 第1章 隐世家族 在那神秘而幽暗的密室之中,萧云静静地端坐在一方蒲团之上,全身心地投入到古老武学法门与精妙招式的修炼之中。 她所属的萧家,是一个隐匿于世间的古老家族,他们所传承和修习的武学之道,与现代社会所宣扬的唯心主义观念存在着一些微妙的相悖之处,故而他们不得不谨慎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萧云,乃是萧家的嫡女,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闪耀在萧家的天空之中,她更是萧家家主的不二继承人。 在历经长达三个月的闭关苦修之后,萧云终于破关而出,这也预示着她即将正式登上萧家家主的宝座。 在这漫长的闭关岁月里,萧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武艺如破土春笋般迅猛发展,她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的希望与憧憬,她立志要以自己的力量,引领萧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时代,让萧家的威名在这片大地之上久久回荡。 萧云结束了密室中的漫长修炼,从密室中踱步而出,她的父亲萧之航神情复杂地对她说道,“云云,有一场拍卖会你务必前往参加,那里有一件关乎家族兴衰的极其重要的古董,正是萧家家主的信物,而这信物早在百年之前就已不知所踪。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了它的下落,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一定要将其竞拍回来,它是乾隆皇帝不离手的玉扳指。” 萧云刚刚破关而出,对父亲的话语自是毫不怀疑,“好,我知道啦!” 她对自己的武艺有着十足的自信,故而并未带任何人,便只身一人风驰电掣般地奔赴了拍卖会现场。 萧云虽然还未正式接任萧家家主之位,但她的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丝记忆,他们萧家似乎与清朝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具体是怎样的渊源,她却无法确切知晓,毕竟那是只有家主才能知道的秘辛。 拍卖会场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拍卖台上,那枚乾隆皇帝的玉扳指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乾隆皇帝的玉扳指!” 随着他的话语,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热烈。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萧云静静地坐在那里,她深知这玉扳指对家族的重要意义,绝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当价格逐渐逼近三千万时,其他竞拍者开始犹豫,而萧云却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眼神坚定而执着,“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有人不甘示弱地再次出价。 萧云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号牌,“三千二百万!”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会场内清晰可闻。 “三千三百万!”又一个竞拍者加入了角逐。 萧云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她紧紧盯着那枚玉扳指,再次举起号牌,“三千五百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萧云身上,片刻之后,拍卖师一锤定音,“三千五百万一次!三千五百万两次!三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萧云终于如愿以偿地拍下了这枚乾隆的玉扳指,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同时也感受到了肩头沉甸甸的责任,她知道,这只是她肩负家族使命的一个新起点。 萧云交完钱款后,那枚乾隆玉扳指便稳稳地戴在了她的手上,这玉扳指,散发着神秘而华贵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与辉煌,它作为家主的信物,此刻正与萧云的手指紧密贴合。 然而,当萧云将扳指套在手上时,她除了察觉到扳指略大一些,还莫名地涌起一丝奇异之感,她修习古武,深知世间诸事皆有其因,这种感觉,她没有时间深究。 此刻,萧云肩负着家族的使命,即将接手家主之位,她无暇细想,便匆匆驱车赶回萧家别墅。 可在途中,她却接到了堂妹萧婉的电话,萧婉约她去帝都的山顶,有要事相告。萧云虽感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 她将车停在山下,便徒步登山,当她登上山顶时,只见萧婉正伫立在山崖边,静静地等待着她。 萧婉自幼无法修习古武,身体娇弱得如同风中的花朵,但萧家众人却对她偏爱有加,这一点,萧云心中自是明了。 萧婉看到萧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萧云手上的玉扳指上,满是羡慕地说道:“恭喜姐姐拿到了家主信物,姐姐一路上山渴了吧!我特意给姐姐准备了喝的?” 萧云毫无防备地接过那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她抬起头,看向萧婉,“谢谢!你约我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萧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关切,毕竟她这个妹妹从小体弱,需要照顾,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萧婉的身影,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些端倪。 此刻的萧云,站在山顶,山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衣角微微飘动,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与不羁。 萧婉的神情突然变得楚楚可怜,眼中噙满泪水,“姐姐,你过几天就要成为萧家家主了,你能不能把天佑哥哥让给我。” 萧婉口中的天佑哥哥,便是她的未婚夫楚天佑,他们二人同属隐士家族,楚天佑更是楚家的嫡子,其实,他们之间也只是有过几次照面,订下了口头婚约而已。 萧云微微皱起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无多少怒意,毕竟楚天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罢了,她本就打算寻个机会与楚天佑说清楚,将那婚约作废,“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楚天佑的?” 萧婉双膝跪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凄婉地说道:“姐姐,我和天佑哥哥已经有了骨肉,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父亲,待到你接任家主之时,萧家与楚家就会对外宣布你们联姻之事,求姐姐你成全我们。” 萧云听闻这些话,只觉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第2章 跳下悬崖 萧云沉默良久,时间仿若在这一瞬静止,她的内心被萧婉的话语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她的印象里,萧婉一直是个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女子,可如今她所说的话,却让她惊愕万分,她竟胆敢违背祖训,与男子私通,这实在是令萧云难以置信。 萧婉的此番举动,对萧云而言,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冲击,原本她就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退婚,可现在堂妹做出这等事,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膈应之感。 还未等萧云想好该如何回应,萧婉却突然一改往日的柔弱姿态,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萧云感到陌生的光芒,那是一种决绝与坚定。 “我的好姐姐,你答不答应已不重要了,把你手上萧家主的信物交出来吧,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萧婉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萧云的心。 萧云此刻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发现原本顺畅运行的功法,此刻竟无法施展,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水,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婉,愤然说道:“你给我下药?” 萧婉那柔弱的外表,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完美的伪装,就连萧云都被她给骗了,这些年,萧云一直专注于修炼,未曾过多关注这些事,没想到竟真的被萧婉给蒙蔽了。 萧婉仰头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癫狂与野心:“人人都说我是不能修炼的废物,而姐姐你是天之骄子,萧家未来的家主。 可如今呢?你还不是栽在我的手上,把信物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推下这万丈深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反正就算没有家主信物,我也有办法当上萧家的家主。” 萧云从未想过,萧婉竟有如此大的野心,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 萧云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来镇压药效,可一切都是徒劳,萧婉并不介意让萧云去尝试,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姐姐不必白费力气了,这药是天佑哥哥家那毒医圣手特配的,专门压制你体内的真气。” 萧云听了萧婉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丝毫伤心难过的痕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即便如此,萧云那坚定的身姿,依然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屹立不倒。 萧婉却不乐意了,她看着萧云那副淡定的模样,心中更是恼怒:“你怎么不难过?” 萧云即便不能动用体内的力量,她依然如同一个无畏的战士,傲然挺立在那里,“楚天佑在你眼中是宝,在我眼中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我为何要难过?” 萧婉却不依不饶,继续精准打击道:“天佑哥哥伤不了你分毫,那伯父呢?” 萧云听到萧婉提起萧之航,她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婉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姐姐就不好奇你母亲还有你大哥去了哪里吗?” 萧云紧紧地握着双手,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婉,“他们不是去度假了吗?” 萧婉嗤笑一声,嘲讽道:“姐姐真天真,那是伯父骗你的,他们可都是被你父亲亲手所杀。” 萧云听到萧婉的话,只觉得这是荒谬至极的谎言,她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说谎也总要有个限度,我父亲怎么会杀他的亲生儿子?” 萧婉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播放起一段视频,视频里赫然是萧之航亲手虐杀了杜雪吟和萧剑的画面,萧云的神情瞬间变得震惊而痛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萧婉似乎很享受萧云此刻这种无力而又难过的神情,她得意地说道:“很简单,因为我父亲告诉他,你母亲出轨了,而你和你大哥都不是伯父亲生的。 伯父自然是不信的,但他还是取了你们的样本去做dNA检测,结果显示你们都不是亲生的。” 萧云听了萧婉的话,只觉得如遭雷击,她瞬间明白了这一切,“这是他们父女设下的局,诬陷我母亲?” 萧婉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姐姐就是聪慧,不如此的话,伯父怎么会跟我们合作,你的行踪都是伯父告诉我的,他自然也是想要杀你的。 可姐姐从小天资聪慧,武力极高,想杀你实在是太难了,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并不是不能修炼的废物,而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所以姐姐,你放心去死吧,把信物给我。” 萧云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恨与痛苦,她不知道该恨谁,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变成了杀母仇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带领萧家走向辉煌,可如今却发现这一切都如此可笑,她心中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被萧婉下的毒所废,再也无法修炼古武了,她怒急攻心,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萧婉见状,开心得手舞足蹈,她没想到竟然能把萧云逼到如此绝境,而萧云,此刻心中充满了迷茫与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萧婉如鬼魅般缓缓逼近萧云,她那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萧云手上的玉扳指,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企图将其从萧云手中抢夺过来。 萧云心中透亮如明镜,她深知今日复仇无望,然而,就算是死,她也决不会让这玉扳指落入这野心勃勃之人的手中。 于是,她紧紧地用另一只手牢牢握住玉扳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无惧色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纵身一跃。 萧婉看着萧云决然跳下深渊,不禁咂咂嘴,发出两声不屑的声音:“啧,性子还真刚烈,本想将你带回去好好折磨一番的,不过这样也好,让你尸骨无存,从今往后,萧家家主的位置是我的,天佑哥哥也是我的。” 说罢,萧婉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奇异的一幕,就在萧云下坠的瞬间,那玉扳指竟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将萧云整个人包裹其中,而后她便瞬间消失在了那万丈深渊之下,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虚空。 第3章 穿越清朝 清朝 萧云只觉脑袋一阵晕眩,仿佛天地都在旋转,待她再次睁开眼眸时,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猛然袭来,好似有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入她的胸口。 【她满心困惑,自己不是已经坠下悬崖了吗?理应是尸骨无存才对,为何此刻还会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呢?】 就在这当口,她听到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五阿哥射中了一个姑娘!” 而萧云在昏迷之前,仅仅看到了一抹龙袍的下半截,萧云还未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缘由,便眼前一黑,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乾隆注视着这个被永琪射中的姑娘,内心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清楚地记得,这姑娘刚才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可就在刚才,乾隆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那声音若有若无,让他不禁心生疑惑,莫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混乱,各种嘈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在这样的情境下,也容不得乾隆有过多的思考。 而萧云身上所背负的信物,恰是他当年留下的扇子和诗,难道眼前这位姑娘,就是雨荷的女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乾隆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无暇多做思考,连忙吩咐人速速宣太医前来,他亲自将她抱回宫中进行全力救治。 漱芳斋 乾隆神色凝重地将萧云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床上,紧接着,常寿便匆匆赶到了漱芳斋。 常寿来到萧云身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口,只见那伤口宛如一道狰狞的裂口,鲜血如泉涌般不断渗出,将萧云的衣衫都浸染得一片暗红,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花,触目惊心。 常寿面色愈发严峻,他先用洁白的纱布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那动作轻柔,又好似生怕再给她带来一丝痛苦。 随后,常寿取出一些珍稀的草药,细心地将它们捣碎,然后命宫女将药均匀地敷在伤口周围,以期达到止血生肌的效果。 乾隆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萧云身上,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感慨,他望着这个姑娘,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冥冥之中,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这种感觉,乾隆从前从未有过,难道这真的是血脉亲情在悄然作祟吗? 而令妃则站在乾隆身旁,听闻了萧云的事情后,她立刻一口认定萧云就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利用这一事件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乾隆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那些宫女和常寿的身上,不放过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常寿倒是神色自若,而那些宫女们却在乾隆如炬的注视下,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连手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 常寿察觉到了这些宫女的紧张,无奈地开了口,“皇上,您还是移步到殿外等候吧!臣即将指挥这些宫女为这位姑娘拔箭治伤了。” 乾隆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插在萧云胸口上的箭矢上,眉头紧紧皱起,眉宇间满是忧虑。 他郑重地说道:“你务必确保她的安全,无论需要用到何等珍贵稀缺的药材,只管开口便是。” 常寿没有丝毫推脱之意,俯首恭敬地应道:“臣遵旨。” 紧接着,乾隆和令妃便缓缓来到了漱芳斋外等候,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乾隆心绪不宁,不停地踱着步,他的眼神始终凝望着内殿的方向,那焦灼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扇紧闭的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令妃则静静地陪在乾隆身旁,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但在那担忧之下,隐隐约约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思。 在外殿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乾隆的心中充满了对萧云的牵挂与担忧。 当宫女们将萧云胸前的箭矢猛地抽出的那一瞬间,萧云犹如遭受重击一般,痛苦地惊呼出声,那声音凄厉而尖锐,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击灵魂。 乾隆见状,心急如焚,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抬脚便要冲进殿内,然而,令妃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来,紧紧拉住了乾隆,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皇上,还是再等等吧,且等常太医的结果出来,您这般贸然进去,恐怕会影响常太医的治疗。” 乾隆只得强压下心中那如翻江倒海般的担忧,无奈地伫立在殿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刻都让乾隆备受煎熬。 许久之后,常寿才带着那些宫女缓缓地从殿内走了出来,他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向乾隆禀报道:“启禀皇上,这位姑娘的伤势已无大碍,臣这就回去准备药,等药熬好了,想必这姑娘也差不多该醒了,刚才她醒过一次,但因拔箭太疼又昏过去了,接下来只需按时服药、调养身体即可,臣先告退了。” 乾隆的心依旧高高悬着,只要这丫头还未醒来,他心中的那份担忧就难以消散,即便这丫头真的是他的女儿,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毕竟他不仅有儿子,也有女儿,可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担忧一个人的感受。 乾隆一时间有些恍惚,有些茫然,弄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但此刻,他也并未深思,其他人也都以为萧云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所以皇上这般担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按理来说,乾隆贵为一国之君,每日都被如山的政务紧紧缠绕,可谓是日理万机,繁忙至极,本应是没有丝毫闲暇时间在此久等的。 然而,令人惊诧不已的是,乾隆却好似被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牢牢牵引着一般,竟鬼使神差地并未离开。 当乾隆踏入内殿的那一刻,只见宫女们早已为那昏迷不醒的萧云换上了一袭洁净素雅的衣衫,乾隆的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磁力吸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萧云缓缓走去,最终在床边停下。 他轻轻地坐在床上,眼眸中满是关切,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脸庞,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心疼之感,如潮水般在他的心底荡漾开来。 第4章 胆子很大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乾隆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萧云,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他和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宫女们将那碗热气腾腾的药端到了他的面前,而就在这时,萧云仿佛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如梦如幻的眼眸中满是迷茫与惊恐。 当她的目光与乾隆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璀璨的星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萧云目不转睛的盯着乾隆,眼底的打量之意太过明显。 【好帅啊!这是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如此剧烈的疼痛呢?难道说,死人也会有知觉吗?】 而这一切,其他人都毫无察觉。 此时,乾隆刚要伸手去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却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他似乎听见了萧云在说话,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萧云的嘴巴有任何动作。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乾隆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诧异,但他毕竟是久经风雨的帝王,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丝一毫的外露。 乾隆将药碗轻轻递到萧云的嘴边,温柔地说道:“喝药。” 萧云眨了眨那灵动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你是?” 一旁的令妃见状,连忙帮腔道:“你这姑娘,不远千里而来,不就是为了认爹吗?皇上已经在你面前了,还不赶紧开口叫人。” 乾隆也随之出言解释道:“雨荷的信物,朕已经收到了,朕现在要回你一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朕记得。” 萧云听闻此言,顿时愣住了。 【大明湖畔夏雨荷,这几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乾隆皇帝,那个在大清历史上赫赫有名、立下无数功绩、推动大清不断发展的伟大帝王。】 她曾经对乾隆充满了倾慕之情,而此刻,乾隆又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乾隆确定这就是萧云心中所想,因为她的嘴根本就没动,原来在猎场上不是错觉。 萧云仔细地端详着乾隆的面容。 【真的好帅!好想把他扑倒,我这是来到还珠世界,还是穿越到了清朝,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而乾隆虽然不太明白萧云具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他从萧云的眼神中,还是能读出她那炽热,萧云的心声又一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那自然是要无比珍惜现在这条宝贵的生命,然而,此刻的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自己并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自己清楚地知道,紫薇还在京城的客栈里等着,紫薇才是乾隆真正的女儿,可是眼前的这些人似乎都产生了误会,这让自己感到无比焦急,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们明白真相。 身处这古代的环境中,突然发觉自己原本拥有的一身武艺此刻已全然消失不见,如若不然,这些人又怎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现在的自己真的好担心,如果自己贸然认下这个身份,会不会因此而掉了脑袋啊?她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死亡了。 这些人也真是太粗心了,怎么都不仔细查证清楚呢?这爹可不能随便乱认!】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的心中顿时明了了一切,但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为何自己会对她如此上心呢? 乾隆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无法理清这纷乱的思绪,甚至都忽略了为何能听见萧云心声这回事,他继续温柔地喂着萧云喝药,“先把药喝了!” 萧云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你的女儿。” 令妃在一旁连忙帮腔道:“你莫不是受伤糊涂了?怎么不是呢?你带的信物和你的年纪都是符合的!” 萧云还想解释,可令妃根本不给她机会,这让她感到无比犯愁。 萧云的心声又一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这令妃真是好手段,她能在这十年间一直盛宠不衰,还接连不断地为乾隆生下孩子,真可谓是心思缜,只可惜,她的心思太重了。 她的十五阿哥登基之后,竟然将乾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好江山给败坏得一塌糊涂。 倘若乾隆能够多活几年,或许情况便不会如此糟糕吧!然而,乾隆已经活到了89岁高龄,这在整个历史长河之中,也算得上是最长寿的皇帝之一了!可惜儿子不争气!】 此时此刻,乾隆又一次清晰地听到了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他不禁感到眼前这位女子着实充满了趣味。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乾隆惊讶地发觉,此女所谓的死,似乎并非是被永琪一箭射死,若换成其他寻常帝王,遭遇这般情形,恐怕早就下令将其拿下了,但乾隆却并未采取行动。 自己能够活到89岁?那的确称得上是高寿之人!既然十五阿哥登基后会将祖宗留下的家业挥霍殆尽,那么此次朕干脆就不再立他为皇位继承人便是,反正时间来得及。 想到此处,乾隆愈发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宛如一座尚未完全开发的宝库,里面藏有无尽的惊喜与可能,一定要好生对待她才行! 乾隆稳稳地端起药碗,目光柔和而坚定地注视着萧云,缓声道:“此事朕已然知晓,且先将这药喝下,待你身体康复些,咱们再来详谈。” 说罢,轻轻吹去汤药表面的热气,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萧云面前。 萧云看着乾隆,顺从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下去,而她的心声又一次在心底响起。 【找男朋友就要找像乾隆这样的,温柔又体贴,真的是太让人喜欢了!喜欢得不得了呢! 好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人,可是要想攻略一个帝王,好像真的挺难的,而且这里是古代,他虽然好,但后宫嫔妃众多,怎么办?到底要不要上?算了,在想想吧!】 乾隆喂萧云喝药的手不由得一顿,他发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内心的想法竟是如此大胆,她竟然想…… 第5章 拒见永琪 乾隆听闻她对自己的那份喜欢以及想要拥有自己的心思时,心中竟如触电般涌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愉悦,这是他在漫长岁月中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 他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迈入了不惑之年,本应是波澜不惊地看待世间万物,然而,这丫头,还未真正开口,却已如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实在是令人称奇。 乾隆此刻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被他忽略的至关重要之事,那就是他为何能听见她的心声呢?而其他人却仿佛被蒙在鼓里,全然无法感知。 萧云只是喝了几口药,便娇嗔地叫嚷着,紧紧拽着乾隆的龙袍衣袖撒娇,“可不可以不喝了,太苦啦!” 乾隆即刻命人拿来蜜饯,温柔地哄着她,“喝完吃蜜饯,就不苦了!” 令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皇上都未曾这般宠溺的对过她,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揣测皇上的心意,努力迎合着皇上,自然也就不会有皇上哄她这样的场景出现。 萧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乾隆的耐心陪伴下,萧云终于把那碗汤药一滴不剩地喝光了。 乾隆又陪萧云待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萧云紧紧地拽着乾隆的龙袍,开口说道:“我叫萧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叫紫薇,在京城的悦来客栈,你快点派人去接她吧。” 乾隆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凝视着眼前之人,缓声道:“此事朕自会彻查清楚,不过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暂且安心留于此地,静心调养伤势要紧。”语罢,乾隆转身欲离去。 就在此时,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如同蚊蝇细语般,再度传入乾隆耳中。 【这才是真正的千古明君!哪像那些昏庸无道之君,一旦听闻些许不如意之事,便不问青红皂白将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能得遇乾隆这般明主,实乃自己之大幸!遥想昔日研读史书之时,自己就对乾隆敬仰有加,未曾想到竟有朝一日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与他接触,真是如梦似幻!】 乾隆离去的步伐忽地稍稍停顿下来,但这稍纵即逝的微妙举动,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觉察到其中异样,随后,他继续稳步朝外走去。 待到行至外间,乾隆面色凝重地下达指令道:“务必悉心照料,不得有半分疏忽懈怠之处。” 此语一出,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瞬间奠定了整件事情的处理基调,在场众人闻听此言,自是心知肚明,谁又敢对此有丝毫轻慢之举呢? 这边令妃满心狐疑地伫立原地,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说这女子当真并非皇上的亲生骨肉么? 可既然如此,皇上缘何待她这般优厚呢?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原本还指望能够借此女之力达成某些目的,如今看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心思了!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养心殿,那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孤寂,他随即传唤尔康来到殿内,尔康恭敬地踏入殿中,双膝跪地,“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面色凝重,如深潭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免礼,尔康,你即刻派人前往济南,细细查探雨荷之事。 另外,速速前往悦来客栈,告诉紫薇,朕会去核实她的身份,若核实无误,朕自会接她进宫。” 尔康领命而去,那离去的背影在乾隆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模糊。 此刻,养心殿内只剩下乾隆一人,他静静地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往日里处理奏折时的那份专注此刻已消失不见,只因他能听见萧云心声这件事太过离奇,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乾隆细细地思索着萧云心声中所表达的意思,心中更是疑惑丛生,他暗自思忖着,这个女子或许并非来自当下这个时代,不然她怎会用古代古代这样的表述方式呢? 而且,她竟然对后世历史了如指掌,知晓他活到了多大岁数,还知道他会立谁为太子,十五阿哥,可如今他的儿子们中,还未曾有十五阿哥,但萧云却能脱口而出,皇位将会是十五阿哥的。 乾隆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他紧皱着眉头,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他索性不再去想,反正时间还很充裕,或许将来他可以改变历史,重新书写大清的命运。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为之努力拼搏,而对于萧云,他知道,她对他有着莫大的助力,他要将她留在身边。 但乾隆却不愿承认这是他的私心,他以大清的利益为借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正高明的猎人,常常会以猎物的模样不经意间出现,既然萧云对自己抱有如此浓厚的兴趣,那自己又何尝不能以自身为诱饵,巧妙地设下一个局,引她落入其中呢?毕竟,知晓自己能听见她心声这件奇异之事的,唯有自己一人罢了。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情绪平稳,而这却是第一次,内心泛起了丝丝心动的涟漪,这心动,并不仅仅是因为能够听到萧云的心语,那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同一片神秘的迷雾,让自己捉摸不透,无法言说。 但自己不得不承认,萧云的身上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自己对她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想法。 漱芳斋 永琪怀揣着一些珍贵的药物以及各类滋补佳品,来到了漱芳斋,想要看望萧云,那些宫女们哪敢擅作主张,赶忙前去请萧云亲自定夺。 萧云听闻是永琪来了,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烦闷,暗自思忖道:“永琪那个妈宝男?哼,我才不要见他,也不想有任何瓜葛。” 于是,她直接对明月说道:“我现今正受伤着,不见,你去告诉永琪让他回去吧!” 明月很快便回来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一片轻盈的云朵飘然而至。只见她微微欠身,向永琪行了一个优雅的礼,礼数十分周全。 随后,明月启唇轻言,声音婉转如莺啼:“五阿哥,萧姑娘说有伤在身,行动颇为不便,实在难以见客,还望五阿哥您体谅,就此请回吧。” 永琪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将带来的东西递给明月后便转身离去。 第6章 萧云担忧 漱芳斋 萧云此刻终于得以有片刻的闲暇,来理清自己身上这离奇的状况,她原本就因玉扳指不翼而飞而慌乱的心,此刻更是被诸多疑惑充斥得满满当当。 她花费了足足3500万才竞拍到手的玉扳指,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方才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乾隆的俊脸上,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去细细观察玉扳指是否还在乾隆的手上! 此刻,她的心中猛然一惊,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那玉扳指难道是她穿越至此的契机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拿到手才行! 这玉扳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关乎着她能否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她绝不能让它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她的脸会不会也变了呢?这个想法让她瞬间心惊肉跳,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高声呼喊:“来人!” 明月听到萧云的呼喊,如疾风般俯身来到她身旁,关切地问道:“萧姑娘,有何吩咐?” 萧云急切地说道:“镜子,快拿镜子来!” 明月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镜子递到萧云面前。 萧云颤抖着双手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仔细端详起来,当看到镜子中那张与自己在现代时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她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短暂的安心过后,更多的疑惑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这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呢?可这世上怎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萧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如果这张脸真的是她自己的,那紫薇见到的她会不会是另外一张脸呢?那她和紫薇见面不就穿帮了吗?她必须赶紧逃离这里! 可是,此刻的她身受重伤,武力值也尚未恢复,又如何能逃脱呢?还有,她要想办法回到现代去,这个仇她怎能轻易罢休呢! 可如今她已失去了所有的武力,这可如何是好啊?她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忧愁与焦虑在她心间交织缠绕,让她愈发感到无助和迷茫。 萧云无意识地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功法,在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察觉到,体内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缓缓涌动。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的迷茫更甚,楚家所配的药,本是针对习武之人的,按常理而言,理应不会有解药才对。 可为何她经历了这一次穿越,竟会出现如此奇特的状况呢?她努力地回忆着,从昏迷到苏醒的每一个片段,太医为她疗伤时的场景,宫女为她敷药时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如电影般一一闪过。 除此之外,她唯一有过接触的人便是乾隆,难道这一切的背后契机真的就在乾隆身上吗? 原本,萧云对乾隆只是出于一时的见色起意,然而,此刻她却发现,所有的谜团似乎都与乾隆有着紧密的关联。 那枚穿越而来的玉扳指,原本是乾隆贴身佩戴之物,而现在,她竟然已经恢复了一丝真气,尽管这丝真气是如此的微弱,但也聊胜于无。 看来,自己真的必须得想个办法紧紧抱住这条大腿了,而且这还是一条价值连城的金大腿啊!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牢牢地将其抓住,可她从前只顾着修炼,没有追男人的经历啊! 萧云的思绪如那纠缠不清的丝线般,愈发纷乱如麻,她的心中亦如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般,越发烦躁难耐。 乾隆的后宫,真可谓是嫔妃如浩渺云烟般众多,然而,却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入他的内心,得到他的真情相待。 但萧云所渴求的,又岂止是那如泡影般虚幻的宠爱呢?她所希冀的,是乾隆的整个身心! 本来,她对这个男人就已是垂涎不已,心旌荡漾,如今他又对自己有所助力,这更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千方百计地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此刻,萧云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各种撩拨乾隆的法子,然而,紧接着她又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纵使有再多的方法又能怎样呢?她如今身负重伤,别说是下床行走了,就连稍微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 罢了,还是先想想一会儿该吃些什么吧!反正这世间诸事皆有天意安排,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这里,那便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想太多也是无益! 坤宁宫 皇后听闻了那所谓的沧海遗珠一事,心中的鄙夷之情油然而生,她压根儿就不信萧云是皇上的孩子,对那个紫薇更是嗤之以鼻。 在她眼中,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了能进入后宫,竟想出如此奇葩的手段,实在是有失体统,令人不齿。 皇后本欲前往养心殿,向皇上劝谏一番,可这时,容嬷嬷却拦住了她,轻声劝道:“娘娘,您还是先别急,如今皇上正处于兴致高昂之时,您这时候去劝,岂不是自讨没趣,白白受气吗?” 皇后细细思量一番,觉得容嬷嬷所言极是,“也好,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随后,皇后便遣人紧密关注漱芳斋的动静,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延禧宫 令妃回到宫中后,满心的疑惑如乱麻般缠绕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萧云竟然不是皇上的孩子,可皇上对她那紧张的模样、那深切的担忧、那无微不至的在乎,还有那温柔似水的神情,都让令妃的心中警钟大作。 她暗自思忖着,皇上该不会是被萧云的年轻貌美所吸引,动了将她纳入后宫的心思吧? 这一刹那,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令妃心头,一直以来,令妃都自认为冰雪聪明,对皇上的心思更是了如指掌。 然而,这一次,她却发觉自己仿佛有些捉摸不透皇上了,毕竟,皇上的心思就如同那深邃的夜空一般,神秘而难以揣测,而令妃此次,更是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无力之中。 第7章 主动探望 悦来客栈 尔康踱步来到紫薇所处之地,他轻立在门外,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敲响了那扇门。 不一会儿,金锁便来开门了,“公子你是何人?” 尔康赶忙自报家门,“在下姓福,名尔康,受皇上之命,特来与紫薇姑娘说上几句话。” 金锁一听,双眸顿时明亮如星,她连忙将尔康请了进来。 金锁一边引着尔康往屋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小姐,是皇上,皇上派人来了!” 此时,紫薇正静静地坐在房中,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听到金锁的呼唤声,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而立,如弱柳扶风般,缓缓地向门口走来。 尔康的目光落在紫薇身上的那一瞬间,心中如遭雷击,不由得怔住了,只见紫薇肌肤胜雪,白得好似那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眉,宛如远黛青山,淡雅而婉约;她的眼眸,恰似两颗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灵动而清澈,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 她的鼻子挺直秀美,为她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高贵与优雅;她的嘴唇如娇艳欲滴的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 她的秀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莲步轻移,微微晃动,更显飘逸与灵动。 尔康呆呆地看着紫薇,心中暗自惊叹:此女子真乃天仙下凡,美得如梦如幻,让人只觉仿佛置身于云端。 金锁轻咳一声,这轻微的响动让尔康如梦初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只见尔康立刻道歉,“紫薇姑娘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紫薇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她紧接着问道:“没关系!我的信物和我的事情,萧云都带到了吗?” 尔康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带到了,不过你要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涉及到皇家血脉,所以皇上让我带句话给你,他会派人去济南核实,以证实你的身份,之后便会接你回宫。” 紫薇听了,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她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萧云呢?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尔康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她被五阿哥一箭射伤,现在正在宫中调养呢。” 紫薇听闻萧云受伤,心中顿时担忧不已,急切地问道:“那她可脱离危险了?伤得重不重?” 尔康感受到了紫薇的善良,心中暗自思忖,刚才她说起皇上要核实身份时都那般淡定,可一听到萧云受伤就如此着急。 尔康赶忙解释道:“放心吧,她没事,宫里有最好的太医已经为她治过伤了,等她伤好之时,想必皇上派去济南的人也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尔康看着紫薇,继续说道:“这些时日,紫薇姑娘你住在客栈里,终是不太方便也不安全,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和我回家暂住,你意下如何?” 紫薇略作思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尔康的提议。 尔康亲自将紫薇和金锁带回了学士府,并跟下人交代要好生照顾她们,之后,尔康便去见了他的额娘,将紫薇的事情详细地交代了一番。 他额娘倒是没什么意见,觉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他们也算是有功劳,能提前和紫薇搭上关系。 养心殿 乾隆完成了那一堆奏折的批阅后,只身一人用过了晚膳,此时,敬事房的小太监双手稳稳地托着绿头牌,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来,随后跪地,“请皇上翻牌子?” 乾隆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些绿头牌探去,他的手缓缓移动着,停在了令妃的牌子上。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他好似突然忆起了什么,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紧接着,他迅速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低沉而坚定地说道:“今日朕独宿在养心殿。” 小太监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方才他分明看到皇上是要翻令妃娘娘的牌子的,怎的突然就变了卦呢?但在御前侍奉,小太监深知谨言慎行的重要性,于是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端着牌子离开了。 其实,乾隆之所以会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萧云的身影,他深知,若想与萧云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就必须保证洁身自好。 至少从现在起就要做到这一点,否则,萧云或许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了,乾隆在将奏折批阅完毕后,心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萧云,思忖再三,他索性起身,决定前往漱芳斋去看看她。 毕竟那丫头曾信誓旦旦地扬言,要将朕一举拿下,若朕不给她创造些机会,她又怎能如愿以偿地将朕“收服”呢? 于是,乾隆带着小路子,怀揣着愉悦的心情,悠然前往漱芳斋。 漱芳斋内 萧云此时正耍着小性子,她固执地不肯进食,就那样执拗地僵持着。 明月和彩霞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计可施,“萧姑娘,您多少吃点?” 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忧虑,太医明明叮嘱过,受伤之后需食用清淡的食物,可萧云却像是跟谁赌气似的,倔强地不肯听从,“不吃,没滋味!” 她曾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与波折,好不容易迎来了新的生活,如今却还要继续承受这般苦楚,这让她如何心甘!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跨入屋内,当他看到萧云还未用膳时,那威严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迸发而出,“你们就是这样侍奉的吗?” 明月和彩霞听闻,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跪地,惶恐地说道:“奴婢知罪,请皇上责罚。” 乾隆正欲开口责罚,萧云却抢先一步说道:“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不想吃,太清淡啦!我想吃有滋味的!” 乾隆领会了萧云的心思,轻轻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第8章 心甘情愿 乾隆将食材端至手中,缓缓坐在萧云的床前,他满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伤口还疼?还是心情不好?”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那俊美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暗自思忖。 【太帅了,简直让人无法抗拒!这伤受得真不是时候,不然一定要将他扑倒。】 乾隆竟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愉悦,他轻声说道:“朕喂你吃。” 萧云沉浸在欣赏乾隆的美色中,一时竟未留意乾隆说了些什么,只知乾隆喂她,她便吃,不知不觉间,她已吃下了一碗粥。 乾隆拿起一旁的锦帕,轻柔地为萧云擦拭着嘴角的水渍,动作娴熟而自然,萧云顿觉有些难为情,心中更是如小鹿乱撞般狂跳,满心欢喜。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我不是他女儿,他还对我这般好,这谁能抵挡得住呢!想要他一直对我这么好!差点忘了他的皇后是个恶婆娘,不然还是别招惹了吧!可是很想要这个男人,怎么办?】 乾隆见萧云又打起了退堂鼓,心中不禁暗自叹息起来,这丫头怎么如此没有定性啊?一会儿一个主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真想立刻伸手将她的脑袋撬开,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还好,乾隆对于她的心声可谓是了如指掌,他深知这丫头就喜欢自己对她温柔体贴一些,既然如此,那顺着她便是了。 于是,乾隆放柔了声音,关切地开口问道:“伤口可还疼?” 这句话刚一出口,萧云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撒起娇来,只见她皱着眉头,小嘴一撇,可怜巴巴地说道:“疼,疼得可疼了。” 【然而,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这点小伤其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遥想当年练武的时候,什么样的重伤没受过,比这可要严重得多了。】 此刻的乾隆,听闻萧云如此回应之后,瞬间变得有些茫然无措起来,原本他在心中早已构思好了一番用来宽慰的话语,但此时此刻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难以吐露分毫。 直到倾听了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后,乾隆方才惊觉这个看似娇柔的小姑娘竟然承受了如此之多的苦楚。 乾隆凝视着眼前这位貌似孱弱但实际上坚韧无比的女子,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意,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领悟到,原来这丫头竟还有如此惹人怜爱的一面存在呢! 然而,乾隆还是依着她所说的话继续说道:“若是疼痛难忍的话,朕立刻传旨让太医院的太医前来为你诊治一番。” 萧云闻听此言,急忙摇着头拒绝道:“万万不可,如今时辰已然不早啦,实在不宜再去叨扰那老头啦!看看他那一把年纪,身子骨恐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万一累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这番言辞一经说出,乾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话当真是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趁着这个机会,萧云赶忙道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只要你能多多陪我,那我身上的伤痛自然也就减轻许多。” 乾隆闻言,亦是忍俊不禁地道:“朕倒是从未知晓,朕居然还有此等奇妙无比的效用不成?” 乾隆戏谑地看着萧云,萧云却毫不畏惧,“我说有用就有用,你就说陪不陪吧?” 乾隆笑着点头,“好,朕陪你。” 此刻,萧云的面庞上洋溢着洋洋自得的神色,那得意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 萧云心中的心声如汹涌的浪潮般不断翻涌。 【真是太好了!苦苦寻觅他而不得,没曾想乾隆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小四,别怪我狠心,我现在可要在你身上验证一番,看看你对我究竟是否真的有用呢?若是真有用处,那我可得好好思量思量,该如何对你下手!】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再也按捺不住,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她在心里竟如此称呼朕为小四,这可真是个稀奇古怪的称呼!不过也罢,反正她也只是在心里这般叫唤罢了。” 萧云轻轻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柔声说道:“你且坐过来一些。” 乾隆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坐到了他的身旁,萧云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乾隆的手。 乾隆瞬间愣住了,但他并未有任何拒绝的举动,他心想,倒要看看萧云究竟有何意图,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乾隆的手,发现那玉扳指稳稳当当地戴在乾隆的手上。 【真是气煞我也!我可是花了三千多万才把你拍回来的,结果刚一到这清朝,你就跑回你主子身边去了,是吧?你要是能开口说话,我非得把你大骂一顿不可! 这东西怎么还知道认主呢?玉扳指啊玉扳指,我该如何才能把你从小四的手上要回来呢?这可是我穿越的关键所在!】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后,握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更紧了些,那玉扳指,若是萧云想要,给她也无妨,但若是萧云想要它是为了回去,那可万万不行。 他打定主意要将萧云留在自己身边,断然不能让她如愿,还好自己能听到萧云的心声,既然自己对她有用,那想必萧云会主动采取行动的吧?他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想到此处,乾隆不禁哑然失笑,这么多年来,帝王心术于他而言,早已运用得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如此大张旗鼓、毫无顾忌地利用他,而他明明能听到萧云的心声,却还心甘意愿地被其利用。 若是往昔,若有人这般对他言说,他定会觉得此人定是癫狂了,然而,现今的他,却宁愿被萧云利用。 只要萧云不离开他,无论萧云如何利用他,他都毫不在意,在他的心底,似乎只要萧云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他愿意为了萧云,放下所有的威严与算计,只为能与萧云多一些共处的时光。 第9章 你是我的 萧云紧紧地握着乾隆的手,而在另一侧,她悄然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让她惊喜不已的是,那真气竟真的在缓缓地恢复流淌。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声如涟漪般在乾隆心中荡漾开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捡到宝了呢!小四对我果真是大有用处!可小四如此忙碌,我该寻个怎样的理由和借口,才能死死缠着他呢?唉,这伤受得可真冤,都怪那该死的永琪如若不然,是不是就可以……嗯,这样那样……说不定我还能恢复得更快些!】 乾隆听闻,心中满是诧异,她口中的“这样那样”究竟是何意呢?她应该还受了别的伤?乾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所受的伤绝非永琪所致。 她的身体明显是出了些状况,而且唯有与自己接触,才能让其慢慢恢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乾隆随即又思忖着,自己能听见萧云的心声,这本身不也是一件极为奇妙之事吗?他曾对神佛嗤之以鼻,可如今,却也由不得他不信了,乾隆也甚是好奇,这丫头会使出何种招数,开口让自己多陪陪她呢? 坤宁宫 乾隆刚迈进漱芳斋的门槛,便有人如疾风般前去给皇后禀报消息,皇后原本还打算再耐心等上一等,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皇上用过晚膳后,竟没翻牌子,径直朝着漱芳斋而去,这让皇后又如何能安然稳坐呢? 其实,皇后心里明镜似的,住在漱芳斋的萧云受了箭伤,皇上绝不可能在此刻有什么越轨之举。 可正因为如此,皇后才更加觉得惶恐不安,什么都做不了,却能让皇上心心念念地前去探望,这岂不是更能凸显出问题的严重性吗? 此刻的皇后,已然被妒火和猜忌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理智的约束,带着容嬷嬷,如同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朝着淑芳斋奔去。 纵使容嬷嬷在一旁再三苦劝,也无法改变皇后那颗急切地想要找到皇上的心,容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皇后身后,如影随形。 漱芳斋内 只见萧云紧紧地握着乾隆的手,那力道仿佛生怕一松手,乾隆就会消失不见一般,不仅如此,她还不满足于单纯地握着,竟在那手上轻轻地摩挲起来,如此大胆的举动,着实让乾隆有些猝不及防。 乾隆本就对萧云心存别样的心思,如今见她这般,心中更是涟漪四起,谁能料到这丫头竟如此不知羞,握着他的手不算,还这般肆意地撩拨他。 乾隆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想要将手抽回来,可萧云却不依不饶,她体内的真气正运转到关键处,“别动,再让我握一会。”萧云娇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乾隆看着萧云的脸色,比之前确实好了一些,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对萧云的重要性,也罢,那就任由她握着吧! 而此时的萧云,功法已经运转了一个周天,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握着乾隆的手了,但她就是舍不得放开,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便趁机占起了便宜,她不仅握着,还美其名曰,“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太好了,我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些,剩下的时间,我一定要多握一会,好多占他一些便宜。】 乾隆听见了她的心声,但他并没有拆穿,他乐意配合,“好,那你看吧!” 萧云可不是在说笑,在家族中,医与武皆有传承,但天赋极差之人只能择其一而习之。 可萧云却与众不同,她的武艺登峰造极,在炼药之术上亦是造诣深厚,更令人惊叹的是,她对医卜星相也都了如指掌。 此刻,萧云专注地凝视着乾隆的手相,那神情庄重而又认真,仿佛在解读着一部神秘的命运之书。 她以专业的术语娓娓道来,“你之命相,当真是极贵至极!你瞧这掌纹,清晰而又深邃,犹如条条奔腾不息的江河,主线则如巍峨山脉般雄伟而坚定,预示着你一生运势如虹,尊荣无比。 那绵长而有力的生命线,似在诉说着你将拥有健康长寿之福,福寿康宁之喜,事业线贯穿始终,恰似那璀璨星辰划过天际,彰显着你必将成就非凡功业,名垂青史,成为千古传颂之传奇。 智慧线明晰且通达,宛如智慧之光闪耀,体现着你的英明睿智,洞察世事。 而命运线虽波折起伏,却始终昂扬向上,犹如凤凰涅盘,象征着你一生虽历经风雨,但总能在困境中崛起,化险为夷,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萧云的话语如诗如画,如美妙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将乾隆一生极贵的命相和人生走向描绘得栩栩如生,如在眼前。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萧云方才所说的那番话极具专业性与洞察力,绝非是信口胡诌来哄骗他的,而是真真切切地了解其中内情。 这让乾隆对萧云又多了几分认可与欣赏,于是,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渴望,急切地问道:“那朕的感情线究竟会如何?” 萧云故意隐瞒了一些关于感情线的关键线索,她微微扬起下巴,故作试探地说道:“贵为一国之君,后宫中佳丽如云,你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难道还奢望能有一人对你倾心相待吗?” 说罢,萧云那狡黠的眼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紧紧地盯着乾隆,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应,又好似在预谋着什么。 而乾隆并未回避萧云的注视,反而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只见乾隆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缓声道:“朕虽是帝王,但亦有七情六欲,亦有内心所渴求之人。” 与此同时,萧云的心声如鬼魅般在乾隆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我不管你的过去如何,我来了,你的感情线便由我来主宰,我要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令你倾心,谁也别想与我相争。 若是有人胆敢与我争抢,我定让她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世间,待我身体再恢复些许,我一定要将你占为己有,你切莫再去招惹那些庸脂俗粉。】 第10章 面相不好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心中为之一颤,他被萧云那霸道且不容置疑的态度所深深震撼,但却丝毫不觉反感,反而觉得这种感觉竟是如此奇妙,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帝王向来忌讳专宠之事,然而面对眼前这个神秘而又霸道的萧云,乾隆却觉得这或许会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滋味。 乾隆眉头微皱,眼神急切而又期待,再次追问道:“那朕的感情线究竟是怎样的呢?” 萧云轻抬玉手,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将其覆盖在乾隆宽厚的手掌之上,两人的手指宛如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轻轻地交织在了一起,这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之凝固,仿佛命运的红线正悄然将他们紧紧相连。 萧云微微仰起头,美眸凝视着乾隆,朱唇轻启,声音温柔得如同潺潺流水一般,“你将会邂逅一位能令你倾心不已的女子,然而,此女所求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挚爱情,于你这位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而言,或许实现起来颇有难度,故而,还望你三思而后行,是否要去追寻这段难得的缘分?” 尽管他们二人并未将心中情愫直白地道出,但彼此间的那份默契与心意早已透过目光交汇和指尖触碰传递开来,无需多言也能心领神会。 乾隆听闻此言,不禁展颜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里温暖宜人的和风,驱散了周遭的阴霾,令人心生愉悦。 只见他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好!既然如此,朕定会全力以赴,努力成为那个能够配得上她的男子。” 【这小四当真是惹人怜爱至极,我定要想尽办法将他牢牢地攥在掌心之中,使其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萧云暗自思忖着,仅仅只是牵牵手,自己体内的真气便如潺潺溪流般顺畅地运转起来。 【那如果再进一步,抱小四一下的话,又会是怎样奇妙的一番景象呢?这个想法如同调皮的精灵,在萧云的脑海中跳跃着。】 她的心声竟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乾隆的耳畔。 还没等乾隆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的怀里便蓦地多了一个脑袋,乾隆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的胆子可真是大得惊人!不过,她这般勇敢无畏,倒也让乾隆心中涌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萧云仔细地感受着拥抱乾隆时的微妙感觉,乾隆于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补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心。 她一抱上乾隆,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之中,全身都被一股暖流所包裹,身上的伤痛也似乎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消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自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前些年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修炼,吸纳天地之精华来提升自己,怎么如今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魅惑众生的狐狸精,在贪婪地吸食着人的阳气呢?】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也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丫头,脑子里的想法还真是稀奇古怪、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就算你是狐狸精,朕也认了。 萧云也不再去纠结那些想不通的问题,就静静地靠在乾隆的怀里,尽情地享受着这温暖的力量。 而乾隆的心中则燃起了一股想要吻她的冲动,但他又想到他们才刚刚认识,还是不要过于莽撞吓到她才好,于是便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就这样,他们两个静静地相拥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又奇妙的氛围之中。 皇后如同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抵达了漱芳斋,只见小路子站在萧云的门外,故意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那声音洪亮得仿佛要刺破天际,这明显的举动,分明就是在给屋内的乾隆传递信号! 皇后目睹着小路子这刻意的表现,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她暗自思忖着,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屋内只有皇上一人! 从那小太监向她通风报信,到她匆忙赶来,皇上已经在这屋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俩在这屋里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呢? 皇后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可小路子却伸出手,如同一堵坚固的城墙般拦住了她的去路。 房间里,乾隆清晰地听到了小路子的提醒,可怀中的人却紧紧依偎着他,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如今的乾隆已非当年刚刚登基时那般青涩稚嫩,朝堂之人也都由他掌控,他并无顾忌,所以对于皇后的到来,他不以为意,这丫头都不怕,他又有何惧呢?就让她抱着吧,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可怜的小路子,在屋外可谓是费尽心思,又是提醒,又是阻拦皇后,结果却惨遭皇后一记耳光,还未能成功拦住她。 皇后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猛地推开门,容嬷嬷和小路子也紧跟其后,一同闯进了房间。 眼前呈现的画面让他们都惊呆了,只见乾隆搂着萧云坐在床上,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与他们无关。 小路子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尽力提醒皇上了,可皇上似乎根本不在意,皇后气得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反倒是乾隆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皇后见到朕,连礼都不知道行了吗?” 皇后强忍着心中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她缓缓地弯下双膝,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地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可是,乾隆却仿若未闻,丝毫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反倒是乾隆怀中的萧云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她那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审视,看向了那乌拉那拉氏。 【这就是那个恶婆娘,还有那个总是喜欢拿着针扎人的容嬷嬷,瞧她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果然面相不好,让人觉得凶得很,一点都不讨喜。】 说完,萧云又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将头埋进了乾隆的怀里,继续陶醉在那温暖而又令人安心的怀抱中。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不禁哑然失笑,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道:这丫头的心思还真是单纯可爱得紧。 第11章 你乖一些 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萧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鄙夷的神色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皇后的心,也让她心中的愤懑不平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她强忍着怒火,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恼怒,质问乾隆道:“皇上,您怀中的人究竟是谁?”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尽显他的不悦与烦躁,他冷冷地看着皇后,语气中满是不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猎场之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你会不知?” 皇后此刻真的是被萧云刺激得有些失态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话语中夹杂着混乱的思绪与复杂的情感,“臣妾只是关心皇上,一时乱了分寸,据臣妾所知,她并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皇后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在指责萧云在故意勾引乾隆。 还未等乾隆开口回应,萧云的心声响了起来。 【老妖婆,这是什么意思?是怪我抢了她的夫君吗?烦死了!我也不想抢人家的夫君,可是偏偏就是喜欢他,看上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可是在现代,这好像是不道德的事情,我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现在却要抢别人的夫君,好像确实不太好。】 萧云正想到这里,她抱着乾隆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仿佛是在与自己内心的挣扎做着抗争。 乾隆怎会允许她退缩?他立刻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别怕,朕会护着你。”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了萧云的心田,让她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别说萧云了,就连皇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有些发愣,不过一面之缘,皇上这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怎么护这里面就很有学问啦! 萧云看着皇后那气得铁青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扬起头,看着乾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小四真很给力,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萧云甚至在乾隆的怀里调皮地动了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乾隆那坚实的胸膛。 被她这一蹭,乾隆本就有些心旌荡漾的心思更是被撩拨得如烈火般燃烧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眷恋,“你乖一些。” 不只是萧云,皇后和一众宫人也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乾隆这沙哑的声音,皇后又不是没有侍奉过乾隆,可她从未见过乾隆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与失落。 萧云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索性也不言语,只是将头埋在乾隆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乾隆对于萧云这般乖巧的表现十分满意,“皇后,你带人擅闯漱芳斋到底所为何事?” 皇后强压下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情绪,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平稳如常,她朱唇轻启,缓缓言道:“皇上,那姑娘也罢,宫外的紫薇也罢,她们极有可能是图谋不轨的乱党。 她们挖空心思地接近您,您务必要彻查清楚,您的安危关乎着国家之重,绝不容有丝毫闪失,依臣妾之见,不如先将这姑娘带去慎刑司严加审问一番。”皇后此言,实则是想试探一下乾隆的态度。 【这老妖婆真是恶毒,她这是想害死我!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她竟然要把我带去慎刑司,那岂是人待的地方!我去了还能出来吗? 我是不是该赶紧远离小四,珍惜自己的生命,这老妖婆太坏了,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要是我恢复了武力值,我才不怕她呢!不过这老妖婆,我刚才看了看她的面相,她手上竟然沾有人命,还不止一条。 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她远远的?毕竟现在我暂时还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万一小四靠不住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百感交集,这丫头对他的信任竟是如此之少吗?那也难怪,他们不过才刚刚相识而已。 他刚才对她许诺,会护她周全,不是一句玩笑话,他会倾尽全力去做到,只要知道这丫头对他有那么一丝喜欢就好,不管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用也好,是想借助他来恢复功力也罢。 总之,这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哪怕只是喜欢他的容貌、他的身体,这便已足够了。 在那寂静而庄严的宫殿中,乾隆的语气如寒冰般冷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然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周遭的温度在瞬间骤降了几个刻度,令人窒息的压抑笼罩着整个宫殿。 乾隆的目光坚定如磐石,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紫薇的身世,朕已派遣专人前往山东核实,此事无需皇后再费心思操劳,至于云儿,朕说了,朕会护着她,慎刑司,就不必去了,皇后若是想去,那不如你自己去走一趟吧!” 皇后如何听不出乾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心中充斥着不甘与愤恨,那是一种被忽视和被挑战的愤怒。 “皇上,她来历不明,您不能留她在宫里,应该把她赶出去才行啊!万一她图谋不轨,想要刺杀您?该如何是好?”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哀怨,仿佛在向乾隆诉说着她的不满与委屈。 乾隆从未觉得这皇后如此愚蠢,他的话已经说得如此直白明了,她为何还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乾隆甚至都不再看皇后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此事你无需再管,只要朕在,就不会让人为难她,皇后,你若无事,便回你的坤宁宫去,抄抄佛经,静静心。” 皇上这话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在罚她禁足,让她抄佛经吗?皇后此刻只觉得气血翻涌,心中满是不公与不甘,那是一种被轻视和被冷落的痛苦。 而此时的萧云,虽然武力值尚未完全恢复,但看到乾隆如此维护她,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从乾隆的怀里缓缓退了出来,乾隆怀中一空,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然而,还未等乾隆反应过来,萧云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当着皇后的面,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12章 气昏皇后 当萧云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乾隆的脸庞后,乾隆的整个身躯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那里。 在那短暂得仿若静止的一刻,乾隆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瞬间猛地停顿,而后又如擂鼓般急促地跳动起来。 一股奇异而微妙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的体内奔涌开来,迅速传遍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清晰地感受到萧云那柔软而温润的唇瓣触碰在他脸上的温度,那触感如丝丝缕缕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心间,挥之不去。 乾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目光如磁石般紧紧地锁定住萧云,那目光中交织着喜悦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似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翻涌的情感,在他那素来威严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 【老巫婆,你想弄死我,我气死你!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占便宜,感觉真不错,刚刚亲了这一下,感觉真气恢复得比拥抱还要快。 那以后要是再亲别的地方,是不是恢复得更快一些?可惜,不能一直亲。】 乾隆历经多年风雨洗礼,早已将处变不惊的能力修炼到了极致,然而,就连如此沉稳的他,也被萧云的这一惊人举动给惊到了。 他刚才本来是想吻她的,但怕吓到她,一直隐忍,可这丫头还真是大胆的很,此刻他的心底,早已是心花怒放,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尽管他的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可他说话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那无奈中还夹杂着深深的宠溺,“你真是调皮得很!” 在一旁的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萧云亲了乾隆,而乾隆竟无一丝责怪之意,这场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皇后的心中。 她只觉眼前忽地漆黑一片,体内气血如狂龙般翻腾奔涌,那浓烈的嫉妒与愤恨如熊熊烈火般在她心中燃烧,几欲将她吞噬。 她艰难地吐出一个“你”字,紧接着,一大口鲜血便如泉涌般从她口中喷出,随后她便双眸紧闭,昏死过去,霎时间,整个漱芳斋乱成了一锅粥。 萧云瞪大那如清泉般澄澈的眼眸,无辜地看着乾隆,“我真不是故意的。” 【心底却又涌起一丝疑惑,这老巫婆该不会是装的吧?不就是几句话而已,至于气成这样吗?】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一脸无辜的模样,若不是他拥有能听见萧云心声的特殊能力,又怎会知晓这看似单纯无邪的丫头,竟还隐藏着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见乾隆缓缓开口,用温和的声音安抚道:“朕知道这与你无关,是皇后自己的问题。” 【小四太给力了!没错,就是皇后自己的事,跟我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不是我气的她!】 而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后,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中饱含着对萧云的宠溺与无奈。 在这一刻,乾隆仿佛沉浸在一种独特而美妙的氛围中,这种感觉唯有萧云能给予他,让他感到既愉悦又温馨,心中满是对萧云的喜爱与疼惜。 乾隆的心中如明镜般透亮,他深知皇后并非佯装,他暗自感慨道:这丫头气人的本事还真是登峰造极! 然而,乾隆依旧安然稳坐于床上,他的面容平静得宛如静谧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他那沉稳的声音如悠悠钟声般响起,“小路子,速速去宣太医,将皇后送回坤宁宫精心调治,切莫惊扰了云儿养伤。” 他这一番话出口,容嬷嬷和小路子又怎会不明白其中深意呢?这究竟是真的担心打扰养伤,还是怕打扰到皇上与萧云的独处时光呢?恐怕只有皇上自己心里清楚! 容嬷嬷与一众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皇后,缓缓地迈出了漱芳斋,小路子则跟到了漱芳斋外,连忙吩咐手下人快马加鞭去请太医,随后便又回到了漱芳斋门前,默默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乾隆和萧云两人,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乾隆缓缓地挪动着身躯,一点一点地向萧云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萧云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属于帝王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只顾着撩拨乾隆,却未曾留意到这威严的气息,自己所修习的是古武之术,而对玄学、风水、命理、医药等领域也都略有涉猎。 敏锐地察觉到,乾隆身上的龙气浓郁得近乎实质,难道这就是接近他能恢复功力的关键所在吗?是只有乾隆身上有这种特质,还是其他人也具备呢? 要不要找其他人尝试一番呢?现在有些后悔今天没见那个妈宝男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然而,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但在他的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决不能让这丫头去找旁人,不过妈宝男是谁,一会儿问问漱芳斋的人,今日谁来过就是了! 【紫薇也算是乾隆的亲生女儿,想必也多少会遗传到一些龙气,可是我的这张脸,也不知道和那个来报信的人长得是否一样呢?若是不一样,那可就糟糕了,肯定要穿帮的!这可真是让人犯愁,该如何是好呢?】 乾隆听到了这些心声,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能接受这一切,可其他人能否接受呢?这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他暗下决心,要想办法将此事消弭于无形,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更不能让这丫头陷入危险之中,不过,此事可以暂且搁置,眼下他要和这丫头好好算算账。 乾隆步步紧逼,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将萧云逼退至墙角,萧云一个疏忽,竟猝不及防地躺倒在了床榻之上。 而乾隆则乘势俯身而上,那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将萧云笼罩其中,他的气息喷薄在萧云的脸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随时都可能跳出胸膛。 第13章 你舍得吗 【我的天哪!真是太帅了!他这是要吻我吗?那我该作何反应呢?是用力推开他,还是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那甜蜜的一刻呢?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陶醉啊!】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要吻还是不要吻呢?快给个明确的答案!他该不会还在等着我主动吧?不会这么离谱吧? 这小四贵为帝王多年,拥有后宫佳丽无数,难道连吻都不会吗?我自己也不会,毕竟我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亲过别人呢……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而乾隆听闻萧云这纷繁复杂、充满意趣的心声,只觉得饶有趣味,他刻意控制着与萧云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因她身上还带着伤。 乾隆目光如炬,久久凝视着萧云,半晌后,才启唇说道:“你这胆子当真是大得离谱!适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竟敢如此肆意地轻薄朕,你可知晓,若是旁人胆敢如此,那可是要被处以极刑,身首异处的!” 萧云却毫无惧意,她仿若未觉乾隆身上有丝毫的杀意,她甚至主动伸出玉手,轻轻勾住了乾隆的脖颈,那灵动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魅惑。 她娇声说道:“杀头,你舍得吗?”那撒娇的语调,仿佛能融化人心。 乾隆心中暗叹,这丫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本想告诫她要注意分寸,即便喜欢,也应在只有他们两人时才做这般亲昵之举,但面对她,乾隆也只能无奈作罢。 萧云看着乾隆,默不作声,继而又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温润的触感让乾隆心间涌起一阵涟漪,回味不已,一时间,乾隆竟不知该如何评判她的举动。 萧云似乎看出了乾隆的心思,嫣然一笑,“怎么了?不喜欢吗?你要是说不喜欢,那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我都不亲你了。” 【大猪蹄子,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能看上你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要是敢说不喜欢,我转头就去找别人。】 乾隆深知萧云所言非虚,她的心声绝不会有假,他顾不得其他,连忙回答,“喜欢,朕喜欢,随你吧。” 萧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帝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拿捏了!】 乾隆听闻,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究竟是谁拿捏了谁?这仿佛就如猫戏老鼠一般,又哪有什么输赢之分呢? 乾隆随即想到这丫头那神秘的来历,他不能轻易开口询问,只得慢慢诱导,“那朕往后可以叫你云儿吗?” 萧云放开了搂在乾隆脖颈上的手,轻笑道:“你刚刚不是已经叫了吗?我也没说不答应,还有,你这样在上面,我看着都觉得累,过来陪我躺会儿。” 那语气轻松自然,让乾隆都不免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两个已经相识了多年。 乾隆脱了靴子,上了床,躺在了萧云的身边,接着,乾隆又说道:“云儿,你方才亲了朕,还不止一次,你是不是要对朕负责?”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有些大惊失色。 【不是吧?只是亲了就要负责?我倒忘了,这是古代,那可算肌肤之亲了,不过自己对他喜欢倒是喜欢,也的确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男人,可是他还是大猪蹄子,这个我还没想好……不然再考虑考虑?】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就知道自己需要任重而道远,虽然不明白他怎么又变成大猪蹄子了,但他知道那不是好话。 今日,他一定要趁热打铁,绝对不能给她逃脱的机会,然而,乾隆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丫头利用自己倒不打紧,可如果她利用自己将她满身的修为修了回来,那是不是她要离开,到那时恐怕他没有办法留下她,这样的话可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竟都沉默不语起来。 乾隆身为帝王,拥有着洞察人心与世事的深邃智慧,他迅速地理清了其中的关键脉络,心中明了,要想将她长久地留在身边,唯有一条途径可行。 那便是让她心甘意愿地留在自己身畔,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如她曾经所言,给予她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原本,乾隆并未打算如此匆促地向萧云表露自己的情感,毕竟他对那种感觉还处于懵懂之中,尚未能清晰地分辨。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他仿若醍醐灌顶般,蓦然领悟,那是心动,是难以抑制的喜欢。 他极其敏锐地觉察到,这丫头的心思就好似那飘浮不定的云朵,缥缈难测,让人捉摸不透。 他深深地明白,若自己不积极主动地采取行动,向前推进,或许在某一天,她会毫无预兆地改变主意。 而且,趁着自己对她仍有利用价值,还是尽早将彼此的关系确定下来为好,不然,他的内心始终会被那一丝隐隐的不安所笼罩。 此刻,乾隆的思绪如汹涌的波涛在心中翻滚激荡,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萧云的身上。 他深知,这场情感的较量才刚刚启幕,可他却已然全盘皆输,但他全然不在乎! 乾隆已不指望萧云会主动了,毕竟她心中的顾忌太多,他深知,只要萧云向自己迈出一步,那之后所有的艰难险阻,他都可以跨越。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温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轻声问道:“云儿,想好了吗?要如何对朕负责呢?” 萧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思绪万千。 【怎么办?好想对他负责,可我们真的有未来吗?他对自己会不会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呢? 他后宫的嫔妃那么多,他对自己的这份新鲜又能维持多久呢?得到了之后会不会就不珍惜了? 那还是别答应了吧,要不趁着这段时间多和他接触一下,然后赶紧养好伤,赶紧出宫去。 万一被紫薇发现自己不是送信的那个人,那自己可能又要死了,她现在可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 第14章 坦诚来历 乾隆听到萧云内心的纠结,自然明白她又在打退堂鼓了,他知道不能再给萧云过多思考的时间,便又开口说道:“云儿,你还记得你刚才给朕看手相吗?朕说过,朕心中亦有所求,朕所求之人就是你。 你这般会看面相,那你能否看出朕对你的真心?朕向你承诺,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了你以后,往后不会再有旁人,你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 此时此刻,萧云也只能实话实说:“医理命相这些,我倒是学过一些,不过也只能看出一些简单的东西罢了。 而且,你是帝王,有龙气护身,我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有限,所以,你的真心和真情,我无法从面相上和手相上看出来。”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他继续表白道:“云儿,既然你懂得这些医学命理,那想必你们也讲究因果,讲究誓言的,对吧?” 萧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乾隆迅速地举起了手,那姿态是如此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目光如炬,深情地凝视着萧云,郑重地起誓道:“朕对天起誓,定当给予云儿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若有违此誓,便让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萧云被乾隆这铿锵有力的话语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是疯了吗?竟敢对天道起誓!这可是会应验的!我曾遭受至亲的迫害,落得如今这般境地,我真的还能再相信他人吗? 原本,我对他只是心存倾慕而已,可如今……我真的有些后悔去招惹他了,他动了真情,可我能给他相应的回应吗? 天道的警示,那是连我们这些修炼之人都不敢轻易违背的,一旦食言,便会神魂俱灭,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他怎敢如此轻易地立下这等重誓?这只能说明,他对自己是真心相待,那自己要错过他吗?】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他坚信自己能够做到,他所需要的,只是萧云给他一个机会,乾隆没有急着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萧云此刻的心境变得极为复。 【我又何必想那么多呢?不如及时行乐,我能否回到原来的世界都尚未可知,我的修为何时能恢复,也无从知晓。 但上天对我也算不薄了,让我来到清朝,遇见了乾隆,这个男人,让我颇为满意,若是能与他谈一场恋爱,倒也不错,不过有些话,还是得提前跟他说清楚。】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知道,云儿这是答应了,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等待着萧云开口。 萧云轻轻牵起乾隆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决心,她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柔声说道:“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们试试吧!或许我和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说不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还有着另一面。” 乾隆听闻此言后,心中顿时翻涌起来,仿佛有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那股情感强烈得让他自己也难以用言语去准确描述。 只见他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萧云,眼中满含深情,那炽热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似乎要将萧云整个人都融化在其中。 紧接着,他无比郑重地向萧云表白道:“不管云儿你究竟是怎样的人,无论你有着何种过往与经历,朕都心悦于你,这份喜爱绝不会因为任何外在因素而有所改变。”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乾隆这番真挚的话语,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暖意,她微微抬起头,迎上乾隆那饱含深情的目光,轻声回应道:“好,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你可以听了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乾隆闻言,伸出双臂,将萧云紧紧地搂入怀中,他轻柔地抚摸着萧云的秀发,温声说道:“无论如何朕都要跟你在一起,云儿但说无妨,朕定会仔细倾听。” 此时的萧云,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此刻竟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又神秘的气息。 只见她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并非这方天地之人,而是来自两百多年后的未来世界。” 乾隆心中早有预料,但听到萧云亲口说出,还是不免感到惊,他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萧云仔细地观察着乾隆的表情,见他只是微微露出一丝惊讶。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果然心理承受能力很强,没有把我当成妖怪来看待。】 乾隆心中也有些许后怕,他担心自己若是表现出一丝恐惧,云儿就会离他而去,于是,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萧云接下来要说的话。 萧云继续说道:“我不认得紫薇,我也不知道那个送信的人去了哪里,我是被我的堂妹萧婉下了毒,我不想死在她那种卑鄙小人的手上,所以我从那万丈深渊上一跃而下。 本以为会死,可是没有,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围场之上,而让我穿越过来的契机,恐怕就是你手上的玉扳指。 因为我记得当时在拍卖会上拍下它,将它戴在了手上,我还把鲜血滴落在了这扳指上,结果它就带我来到了清朝。” 乾隆听着萧云的话,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想到云儿的经历如此离奇,他既为云儿感到心疼,又对那枚玉扳指充满了好奇,他此刻担心云儿会向他索要玉扳指,那他不知道该给还是该藏起来! 还好,云儿并未提及那玉扳指之事,萧云将她在现代的种种经历,如涓涓细流般娓娓道来,简明扼要地讲给了乾隆听。 每当乾隆对某些地方感到困惑时,他便会向萧云投去询问的目光,而萧云则会耐心地为他解释。 然而,乾隆终究还是将自己能听见她心声的秘密深埋心底,萧云也同样没有提及他们亲密互动能助她恢复修为之事。 他们心照不宣地觉得,此刻刚刚确立关系,彼此心意初通,谈及这些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第15章 乾隆留宿 直至萧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乾隆之后,她神情郑重地问道:“如此,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乾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十指相扣,深情款款地说道:“自然,朕曾说过,朕喜爱的是你,此心永不移,朕已对天道起誓,云儿你难道还不信朕吗?” 萧云望着他们相牵的手,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信,但你要牢记,切不可负我,不然的话,无需我动手,天道自会将你抹杀,即便你贵为帝王,有龙气庇护,也难以抵挡,你已再无反悔的机会。” 乾隆的神色极为郑重,目光坚定如磐石,郑重地说道:“朕至死不悔。” 乾隆与萧云又相谈许久,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乾隆准备回养心殿独自安置。 而萧云刚刚觅得新男友,正处于心旌荡漾之时,再加上与他相处对自己恢复伤势有益。 【如果他们共度一夜,自己的伤势又能恢复到何种程度呢?】 乾隆再次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他着实未曾料到,这丫头竟如此大胆,竟有留他过夜之意。 萧云紧紧地拽着乾隆的胳膊,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舍,轻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若是云儿没有受伤,他自然是愿意留下,可如今,她身负重伤,许多事情都无法付诸行动,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令人备受折磨的情境。 然而,此刻的他,却又不敢轻易拒绝,毕竟他与云儿刚刚确立关系,这份感情还如同初生的嫩芽般脆弱,需要他用心去呵护与维系。 乾隆无奈地看着萧云,脸上满是宠溺与疼爱,他如实说道:“天色已晚,朕准备回养心殿安置。” 萧云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戏谑,她轻声说道:“一个人?” 乾隆被萧云这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萧云的脸颊,“你这丫头,朕不是已经承诺过?以后除了你,朕心中再不会有别人,自然是朕一个安置,还能有谁?” 萧云却打定了主意,她摇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般地说道:“那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乾隆略微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萧云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问道:“云儿,你确定吗?” 萧云点着头。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如果和小四共度一夜,对自己的伤势究竟能有多大的好处。】 乾隆听到了她的心声,他想到云儿胸口的伤的确很严重,如果自己留下能让她的伤势好得更快一些,那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朕就留下陪你,朕出去跟小路子交代一声,你在这等朕一下,朕稍后就回来。” 萧云这才松开了乾隆的手,乾隆下床起身,穿上了靴子,小路子在外面等得都快睡着了。 他听见了开门声,立刻惊醒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皇上,咱们是要回养心殿了吗?” 乾隆摇了摇头,“朕今日留宿漱芳斋,你不用等了,也不用侍奉,你回去吧!明早带着朝服来漱芳斋接朕。” 此言一出,小路子久久没有言语。 乾隆也没管他那震惊的神情,转身便回了房间里,他的脚步仿佛有些急切,似乎是怕萧云会多等一刻。 小路子看着那满天的星星,心中思绪万千,他似乎有些没太回过神来,“皇上这,是不是太出格了些……” 随即他想到那皇后被萧云气吐血,皇上都没有半句责备,这样一想,好像又说得通,随即小路子便独自带着这些宫人回了养心殿,他也乐得轻松。 坤宁宫 当皇后吐血昏迷的消息如惊雷般在后宫炸开,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几位太医闻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坤宁宫。 他们踏入寝宫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太医们面色凝重,步履匆匆,他们围在皇后床边,仔细地为皇后诊脉、观察面色、检查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经过一番细致的诊断与探究,太医们得出结论:“皇后凤体并无实质性大碍,乃因一时情绪过激,怒急攻心,且肝气郁结所致。 此症非他,实乃情志不遂,气机郁滞之故,只要避免情绪波动,尤其是不动怒生气。” 只见他们熟练地取出银针,精准地扎在皇后的穴位上,动作轻柔而娴熟,随后,又迅速地调配好药物,让宫女喂给皇后服下。 在一番紧张的忙碌之后,皇后的病情终于渐渐稳定下来,太医们这才如释重负,他们详细地向侍奉在旁的宫女、太监们交代着注意事项,再三叮嘱一定要好生照顾皇后娘娘。 最后,太医们收拾好医箱,离开了坤宁宫。 十二阿哥听闻皇后生病的消息,心急如焚,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至坤宁宫主殿侍奉。 容嬷嬷瞅准时机,凑近十二阿哥,压低声音告状道:“十二阿哥,都是漱芳斋的那个狐狸精,把皇后娘娘给气病了,你可一定要为皇后娘娘报仇啊!”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他对皇额娘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他思忖着,此番皇额娘定是在那女子那里吃了大亏,才会被气成这般模样。 然而,十二阿哥也并非愚笨之人,他心里明镜似的,明白容嬷嬷这是在借机告状,容嬷嬷毕竟是皇额娘的奶嬷嬷,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十二阿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容嬷嬷,你去休息吧,我来亲自照顾皇额娘。” 容嬷嬷见十二阿哥不上道,也不好再多言,只得行礼告退,就这样,十二阿哥在皇后的床前默默守护了一整夜。 与此同时,小路子带着后宫众人回到养心殿,可乾隆并未跟随的消息不胫而走,乾隆其实并未刻意隐瞒,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儿是他的人。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对云儿的主权,小路子最是深得皇上的心意,皇上既没特意嘱咐,那就意味着无需隐瞒。 第16章 一夜好眠 后宫嫔妃们得知皇上留宿漱芳斋,皆震惊不已,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叫萧云的姑娘是皇上的女儿,可未曾想,事情竟来了个惊天大反转,说她不是,宫外的紫薇才是。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皇上竟留宿在了漱芳斋,其他嫔妃们满是惊讶与错愕,唯有延禧宫中的令妃,她的眼角滑落几滴清泪,继而气愤地砸碎了宫中无数瓷器。 她心中暗自揣测着,本以为皇上并未动过情,或许也没有那么快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她本想趁着这段时间将那萧云解决掉。 可哪成想,皇上竟然已经留宿漱芳斋,此举足以说明皇上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如此一来,再想对付萧云可就难上加难了。 漱芳斋 乾隆当着萧云的面,开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萧云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当乾隆脱得只剩中衣时。 【怎么不继续脱?我还想看看那健硕的胸肌和腹肌,听闻历史上的乾隆皇帝长寿,想必与他勤于锻炼有关。】 乾隆听到这话,他停下动作,略带戏谑地看向萧云,“云儿,你这么看着朕做什么?” 萧云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道:“想看你的身材。” 乾隆无奈地摇摇头,却也被萧云的直率所打动,他脱的只剩下中衣,便上了床榻。 萧云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柔情,乾隆轻声说道:“云儿,你是不是也该想想,如何称呼朕呢?” 萧云瞬间明白了乾隆的意图,她心思一转,“那我可以叫你弘历吗?” 乾隆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是你作为朕的女朋友的特权。” 女朋友这个身份还是刚刚萧云向乾隆解释清楚的,他们如今正处于男女朋友关系阶段。 而且,云儿已经大方地给予了他试用期,如果想要成功转正,那就得看他接下来的具体表现如何了! 此时,萧云满心好奇与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那除了我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曾如此亲昵地称呼过你?” 听到这话,乾隆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而悠远起来,仿佛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只见他缓缓说道:“曾经,确实有那么寥寥数人也曾这般唤过我,然而,那些时光已然远去,他们皆已化作尘土,长眠于地下,自今往后,唯有你一人能够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来称呼朕,这可是专属于你的特权!” 萧云一听,瞬间便恍然大悟,原来,那所谓的曾经用此称谓呼唤过乾隆的人,想必便是康熙爷和雍正帝了。 【一想到此处,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能和两位威名赫赫的皇帝享受同样的待遇,这可真是太棒了!自己找到的这位男朋友,实在是太值当了! 一想到日后或许还能与乾隆共赴云雨之欢,心情愈发兴奋起来,只是,不知他在那方面的功夫究竟如何呢? 毕竟他可是拥有众多子嗣之人,想来应当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吧!可再转念一想,自己在此之前甚至连一个男人都未曾拥有过,相比之下,似乎显得有些吃亏。】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内心不禁一阵慌乱,他唯恐萧云继续想下去,会改变主意,于是连忙出言打断,“云儿,咱们安置吧,朕日后定会对你极好的。” 萧云轻轻拉过乾隆的胳膊,毫无顾忌地咬了上去,乾隆自然知晓其中缘由,便静静地任由她咬着。 过了一会儿,萧云才缓缓松开了口,她略带羞涩地望向乾隆,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 乾隆温柔地摇了摇头,他能听到萧云的心声,自然明白自己被咬这一口实属应当,他含情脉脉地说道:“不会,朕说过,云儿给予的一切,朕都欢喜。” 萧云又在那被她咬过的地方亲了一口,娇声说道:“男朋友,晚安。” 乾隆现学现卖,微笑着回应道:“女朋友,晚安,要不要个晚安吻呢?” 【当然想,但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身上还有伤,万一吻了之后,我想要更多可怎么办呀?这恼人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都耽误本姑娘的人生大事了!】 乾隆轻轻地吻了一下萧云的额头,那触感如他所想象的那般柔软细腻,接着,他轻声说道:“好了,云儿,咱们该休息了。” 萧云枕着乾隆的胳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乾隆向来睡眠浅,但这一天,他却睡得格外沉,仿佛将所有的防备都抛诸脑后。 在次日,乾隆竟意外地打破了他往日的生物钟,迟迟未醒。 而小路子则早早地带着朝服,守候在了漱芳斋外,可皇上毫无要出来的迹象。 小路子心中满是疑惑,对于皇上的心思,他似乎已有了几分揣测,但萧姑娘的伤势颇为严重,皇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之举吧! 只是,为何此刻皇上还未起身呢?这让小路子第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不知是该呼唤还是保持沉默。 最后,小路子灵机一动,没有开口,而是在门外学起了猫叫,那“喵喵”的声音,婉转而悠长。 这声音并未将乾隆从睡梦中惊扰,反倒是让萧云双眸猛地睁开,她满脸警惕地疑惑道:“哪儿来的猫?” 萧云随即轻轻推醒了身边的乾隆,“宫里怎会有野猫呢?” 乾隆悠悠醒转过来,听到那持续不断的猫叫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并非什么猫,分明是小路子在门外叫唤,亏他想的出来。 乾隆心中不禁升腾起一丝惊异之感,毕竟他已登基多年,从未胆敢如此沉沉睡去,因为在半夜时分,常常会有宫女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床榻,亦或是遭遇半夜的刺杀。 总而言之,每至夜半,总会有诸多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而他向来都是浅眠之人,可昨日却……看来,对于他而言,这个丫头真的是与众不同,他以后是不是都可以睡个好觉啦! 第17章 皇后醒来 乾隆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别叫了,朕一会就出来。” 那猫叫声顿时停歇,萧云仔细感受着自己周身的伤势,惊讶地发现,连箭伤都恢复得快了许多,体内的真气也流转得更为顺畅。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与小四接触,确实有利于伤势的恢复,这男朋友还能当充电宝用,真好。】 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乾隆的嘴唇。 【好想亲,怎么办?如果现在亲上去,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呢?】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个丫头!算了,还是他主动一些吧! 于是,乾隆俯身向前,温柔地吻了吻萧云的脸颊,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去亲吻那诱人犯罪的薄唇,正如云儿所言,如果吻了上去,他真的不确定这早朝还能不能正常举行了。 【万万没想到乾隆竟如此懂我的心思,这般上道,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激动,这男朋友,真的是太能处了!甚至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知道要亲亲了。】 乾隆温柔地将锦被掖好,然后起身缓缓地下了床榻,轻声说道:“一定要好好吃饭。”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声再次传来,这让乾隆的脸色微微有些异样。 【怎么感觉找的不是男朋友,倒像是找了个爹,不过,心底里却是十分喜欢这种被关心呵护的感觉,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了。】 乾隆并没有追根究底地去询问萧云在现代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对于萧云愿意说的,他会用心倾听;而萧云不愿说的,他也不会去追问。 他宠溺地说道:“如果你觉得那粥没什么滋味,那至少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等朕下了朝,就来陪你一起用膳,好不好?” 他那宠溺的口吻,以及诱哄的态度,让萧云的心中如同有无数只土巴鼠在尖叫一般。 萧云表面上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好的。” 【毕竟小四是刚刚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当然想时时刻刻都和他黏在一起,可不能表现的太主动,别把小四吓跑啦!】 如果不是因为乾隆能听到她的心声,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无辜的外表所蒙骗。 乾隆接着说道:“朕一定会信守诺言来陪你的,你若是没睡好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说不定等你醒来的时候,朕就已经回来了呢。” 萧云的心中越发欢喜。 【这男朋友可真好!以前,我总是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修炼,现在可不一样了,不想那么早醒来,还想继续睡,这才叫生活,以前总吃苦来着,以后要靠男朋友躺平,不努力啦!】 但萧云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矜持,“好,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这一句“我等你”,勾的乾隆差点儿就不想走了,乾隆转过身去,他拿过衣架上的常服,只穿着中衣就向门口走去。 小路子看见乾隆出来,他心领神会,连忙领着乾隆去了别的房间,帮乾隆换上了朝服。 当乾隆换好朝服以后,他把明月叫到了身前,“昨日有谁来看过云儿?” 明月虽然不知道皇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据实以报,“五阿哥。” 乾隆不好直接去问萧云“妈宝男”是什么意思,但他极其聪慧,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云儿的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得很,永琪的确愚孝,乾隆沉默了片刻后,“不必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乾隆此言一出,小路子和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怪异。 乾隆自然知晓他们的误会,但此刻,他却无法去解释其中缘由,小路子默默地跟随着乾隆,踏上了上朝的路途。 与此同时,在坤宁宫中,皇后经过一夜的昏迷,终于缓缓苏醒过来。 十二阿哥见状,如离弦之箭般飞奔上前,满脸担忧地问道:“皇额娘,您感觉如何?” 皇后抬眸望向十二阿哥,泪水如决堤之水般簌簌而落,她急切地问道:“本宫睡了多久?皇上呢?他可曾来看过本宫?” 十二阿哥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皇后的问题,“皇额娘您睡了一夜,太医曾言,动气伤身,您还是安心休养吧!” 皇后又怎会不明白十二阿哥话中的深意呢?难道皇上真的不曾来过吗?皇后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乾隆与萧云相拥的画面,还有那让她心碎的一吻,这些场景如影随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你去把容嬷嬷唤来。”皇后声音虚弱地说道。 十二阿哥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前去将容嬷嬷唤来,皇后轻轻挥了挥手,“你在这照顾了本宫这么久,去休息吧!” 十二阿哥忧心忡忡地叮嘱道:“皇额娘,您切不可动怒,儿臣这就先行告退了。” 待十二阿哥离去之后,皇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将本宫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讲来,不得有半分遗漏!” 容嬷嬷添油加醋地将乾隆的所有言行都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了皇后。 皇后听闻,双手紧紧握拳,双眸圆睁,怒火中烧,愤然低吼道:“真是岂有此理!” 容嬷嬷更是火上浇油,继续煽风点火道:“皇后娘娘,不仅如此,奴婢还打探到,昨夜皇上并未回养心殿,而是留宿在了漱芳斋,与那狐媚子同榻而眠!” 此言一出,皇后顿时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近昏厥,容嬷嬷见状,连忙轻柔地给皇后顺着气,许久之后,皇后才缓过神来。 皇后心中愤恨难平,咬牙切齿道:“她身负重伤,竟然还敢勾引皇上!” 容嬷嬷趁机进言道:“皇后娘娘,您消消气,依奴婢之见,现在最气愤的恐怕不是您,而是那令妃,她一直备受皇上宠爱,您想想看,若是突然冒出个人夺走了她的宠爱,她会是何等感受呢?您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好。” 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思绪渐渐清晰,“没错,无论如何,本宫都是正宫皇后,可令妃就不同了,她一旦失去宠妃的名号,她的日子想必会十分艰难吧。” 想到此处,皇后的心情竟愉悦了几分。 第18章 尔康尴尬 学士府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紫薇的闺房里,紫薇早早就睁开了眼睛,快速起身梳洗打扮一番后,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她要亲手烹制一些美味可口的糕点。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和细致烹饪,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糕点终于出炉了。 紫薇小心翼翼地用托盘盛好这些糕点,然后满心欢喜地朝着尔康所住的院子走去。 当她来到尔康的门前时,心情略微有些紧张,但还是轻轻地抬起手,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被打开,尔康那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然而就在开门的瞬间,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门外站着的会是紫薇,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微愣的神情,疑惑地问道:“紫薇姑娘,不知你此番前来找在下有何事?” 紫薇听到尔康的询问,连忙微笑着将手中那盘精心制作的糕点递向前去。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解释来意,就见尔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种特别欣喜的笑容,兴奋地说道:“谢谢紫薇姑娘!实不相瞒,我平日里最是喜爱吃糕点了,没想到今日竟有此口福。” 紫薇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她微微一怔,望着尔康那开心的模样,双颊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略带羞涩且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福公子,实在抱歉,这糕点并非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其实……这是给云云的,你不是说她被五阿哥射中受了伤吗?我想她现在身体应该还很虚弱,所以我特意做了些具有补血益气功效的糕点,希望你能够帮我转交给她。” 听完紫薇这番话,尔康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啊!长这么大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紫薇见状,赶忙接着说道:“福公子,如果你对糕点情有独钟,我很乐意为你尝试制作其他各种口味的糕点。” 尔康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劳紫薇姑娘费心,不知除了这美味的糕点,你可还有什么话语想要转达给萧云呢?” 紫薇轻轻地摇了摇头,如丝般柔顺的秀发随之轻舞,“并无其他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婉转悠扬。 尔康微笑着接过糕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弄坏这份饱含心意的礼物。 然后,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学士府,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 然而,当尔康刚刚踏进侍卫所时,尚未来得及前往漱芳斋,一阵细碎的低语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听得那些侍卫们正压低嗓音,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件惊人之事——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在了漱芳斋! 尔康心中一惊,手中的糕点险些失手滑落,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成?亦或是出现了幻觉?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疾步上前,想要一探究竟,那侍卫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只听闻,皇上不仅留宿在了漱芳斋,而且皇后还因气急攻心而吐血昏迷,太医们被紧急传唤而来。 至于其中的缘由,可谓是众说纷纭,版本各异,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那便是今天早上,小路子亲自捧着朝服,从萧云的房间中将皇上迎了出来。 这消息如同一阵疾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后宫,尔康自然不会对其真实性有丝毫怀疑。 然而此刻,他手中的糕点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炙热的烙铁,让他无所适从,他原本只是想来送个糕点,可现在,他还敢将其送去吗?若是将这糕点送给萧云,其他人会怎么想? 思忖再三,尔康无奈地坐在那里,将糕点逐一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直至将它们全部消灭殆尽。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纠结与为难,不知该如何向紫薇交代,尔康在皇上身边侍奉已有数年,自认为对皇上的脾性略知一二。 可是皇上此番的举动,却让他如坠云雾之中,难以捉摸,皇上就算再喜爱,也不至于在册封礼都尚未举行的情况下,就如此行事,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本就不是他该去费心思考的,他还是安安分分地当值吧! 漱芳斋 今日,乾隆在朝堂上处理政务的速度可谓是快如疾风,一切都在他的英明决断中顺利推进。 下朝后,他步履匆匆,心急如焚般朝着漱芳斋奔去,小路子在他身后紧紧相随,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却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当乾隆抵达漱芳斋时,萧云果然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酣睡未醒。 乾隆轻手轻脚地进入偏殿,小心翼翼地换下了那身华丽的朝服,穿上了一袭淡雅素净的常服。 随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古籍,宛如一位翩翩佳公子,耐心地等待着萧云从睡梦中苏醒,与他一同共享那温馨的用膳时光。 萧云在睡梦中,只觉身旁仿佛有个温暖的热源,让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紧紧地拥抱着。 乾隆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紧依偎着他腰肢不松手的萧云,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这丫头,对他的依恋竟是如此之深,乾隆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气息,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乾隆手中的书籍已翻阅过半,萧云才终于慢慢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一睁眼,便看到了乾隆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近在咫尺。 萧云有些不敢置信的退后跟乾隆拉开距离。 【是小四!我这是在做梦吗?这张脸真是帅得无与伦比,让人赏心悦目,要是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这张脸,那该多美妙。】 虽然有很多字眼乾隆都未曾听闻过,但乾隆猜到了云儿要表达的意思。 云儿喜欢他的脸,看来他以后一定要更加勤奋地锻炼身体,保持这完美的状态。 毕竟,若是这张脸变得不再那么迷人,云儿不喜欢了可怎么办呢? 第19章 千万别动 乾隆缓缓地将手中正翻阅着的书籍轻轻放下,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才不过数个时辰未见,你怎的就不认得朕了呢?” 萧云定睛一看,发现真的是乾隆,心中顿时如涌起了一股欢快的清泉,欣喜若狂的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便想要紧紧地抱住乾隆,然而,这一举动可把乾隆给吓得够呛,毕竟云儿身上还带着伤。 乾隆眼瞅着萧云似要有所动作,神色骤变,忙不迭地扯起嗓子高呼道:“别动!千万别动!” 其声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炸响开来。 萧云冷不丁被乾隆这么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她美眸圆睁,满脸惊愕之色,脑海中更是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俩不是才刚刚确定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么?怎么这小四转眼间就对着我如此大吼大叫起来? 难不成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得到了便不再懂得珍惜了?唉,都怪我自己太过轻率,竟然这么快就应允了他,事已至此,不知道现在后悔是否还来得及呢?】 然而,乾隆洞悉了萧云内心深处的想法,他心急如焚,像萧云的方向挪去,同时嘴里急切地解释道:“莫要乱动,乖乖躺在那里就好,朕马上过来,你如今身负重伤,稍有不慎便可能会牵扯到伤口,致使伤势加重,所以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萧云听着乾隆这番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的话语,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将之前心底里滋生出的那一点点小情绪冲刷得干干净净、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感动与甜蜜。 【原来竟是我误会了小四!幸亏他对此毫不知情,如若不然,那场面定然会无比尴尬。 如此想来,确实应当多多与他相处才是,否则的话,恐怕永远都难以知晓他内心深处究竟作何想法。】 乾隆听闻萧云这番心声之后,亦是深表赞同,他暗自思忖着:他们二人着实需要花费更多的时光去相互熟悉、深入了解,从而使得彼此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然而,这小丫头却老是动不动便打起退堂鼓来,所以他务必要牢牢看住她,绝不能给予她任何反悔的契机。 从今往后,他定当竭尽全力地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深深地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进而再也无法离开他身旁半步! 萧云此刻已完全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那迷蒙的双眸缓缓睁开,口中竟脱口而出呼唤着乾隆的名字,“弘历,你是回来陪我用早膳的吗?” 他的名字,往昔唯有他皇阿玛和皇爷爷曾亲昵地唤过。 可令人诧异的是,当那两个字从云儿如夜莺婉转般的口中轻轻逸出时,却莫名地带有一种别样的魅惑风情。 仅仅是这两个字,便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心湖荡漾起层层涟漪,无法平静。 然而,他虽心有所感,却也只能无奈叹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实的诸多情况,亦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乾隆望着眼前这睡眼惺忪的萧云,只觉她可爱至极,心都被融化了几分,他情难自禁,伸出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轻轻一摸,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萧云,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般,瞬间炸毛了起来。 只见她那原本就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浑圆,里面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气鼓鼓地冲着乾隆大声喊道:“不要摸我的头!” 乾隆看到她这副可爱又生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满满的怜爱之情,他连忙伸出双手,做出安抚的手势,同时柔声说道:“好,朕知道错啦,以后再也不摸了,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听到乾隆如此顺从自己的话,萧云心中的怒意也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看着乾隆,语气缓和地解释道:“在我们那儿,都是这样摸宠物狗的,所以你刚才那样摸我,我感觉像……” 乾隆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笑罢,他点着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朕明白了。” 说罢,他温柔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云,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乖乖在这里躺着歇息,朕去把饭食端进来亲自喂你吃。” 萧云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尝试着去调动周身那犹如涓涓细流般的真气,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气逐渐汇聚到一起,缓缓流淌于经脉之中。 虽然真气的恢复速度较之前有所加快,但相较于理想状态来说,仍然显得有些缓慢。 就在这时,乾隆亲自将精心准备好的膳食端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萧云身旁,生怕打扰到正在运功调息的佳人。 然而,尽管乾隆已经尽量保持安静,却还是无法逃过萧云的心声给他带来的震撼。 【倘若我与小四有了夫妻之实,那我恢复的速度岂不是会更快些?】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乾隆原本稳稳端着盘子的双手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萧云。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激动,差一点,他就因为太过惊讶而失手将手中的盘子给扔出去了,不过,还没等乾隆从这份惊喜中回过神来。 【不行,我们尚未成亲呢,如此这般,实在不太合适,还是算了吧!】 乾隆自然清楚,云儿并不知道自己能够听见她的心声,否则的话,以他对云儿性格的了解,恐怕真会以为她是在故意拿这些念头来逗弄自己。 这丫头,前一刻让自己带来满心的欢喜和期待,可下一秒又毫不犹豫地泼一盆冷水下来,还真是深谙如何拿捏人的心思! 第20章 朕陪着你 乾隆感觉能听到云儿的心声,于他而言,这是上天赐予的一份神奇礼物,却也伴随着难言的挑战,有时,这需要他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承受。 乾隆收敛起万千思绪,轻柔地放下餐盘,拿起勺子,缓缓地搅动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让其慢慢变凉,“云儿,张嘴。”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萧云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满是幸福地凝视着乾隆。 【真好啊!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找到男朋友,一定要让他喂自己吃东西,未曾想,在现代未能实现的梦想,竟在这古代得以成真,欢喜得不得了,小四若能一辈子都如此待我,那该多好。】 乾隆多么想告诉云儿,他能做到,能永远这般温柔待她,但他不能,因为关于能听见心声这件事,现在还不是坦诚相告的最佳时机。 尽管云儿已经答应了他,但乾隆心中清楚得很,云儿对他的喜欢,或许更多是因为他的面容、他的身体,以及他对云儿所具有的利用价值。 他明白,要想真正赢得云儿的心,他需要步步为营,逐步攻占她的心防,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乾隆对萧云极尽温柔之能事,这碗清粥平淡无味,可萧云却吃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是幸福的甜蜜。 待萧云用完早膳后,乾隆便准备前往养心殿批阅奏折,毕竟,他一下朝便直奔漱芳斋而来,还未及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 可乾隆刚一起身,萧云默不作声,只是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这就要走了吗?刚到手的男朋友还没好好享受他的陪伴,可小四是皇帝,哪有那么多时间一直陪着自己,这可如何是好?有些后悔答应他了。】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紧张,这可不行? 于是,他赶忙出言安抚道:“云儿,朕命小路子把奏折拿到这来批,朕陪着你,好不好?” 萧云一听,瞬间眉开眼笑,欢喜地说道:“好啊!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那你快去,叫他把东西都拿来。” 乾隆这才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自己能听见云儿的心声,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会被云儿拒绝多少次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好好感谢上苍! 乾隆缓缓地推开房门,踱步而出,小路子见状,还以为他们即将摆驾回养心殿,然而,出乎小路子意料的是。 乾隆微微启唇,从口中吐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立刻返回养心殿,把那里的所有奏折统统搬到漱芳斋这边来!”他的语气果断而坚决,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路子不禁愣住了神,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去了。 此时,乾隆则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屋门,似乎想要再次回到屋内去陪伴云儿。 然而,就在他即将抬脚迈进门槛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皇上……”原来是明月站在了门口处,只见她嘴唇微张,似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不决,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呼唤了一声。 乾隆闻声止住了脚步,稍稍侧过头,用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看向明月,“何事?” 面对乾隆威严的目光,明月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但她依然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皇上,萧姑娘身上的伤口需要换药了。”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之后,侧身让开道路,“既然如此,那你便进去替她换药吧!待换好药之后再来告知朕。” 说完,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明月抬头看了一眼乾隆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觉,但她不敢多做耽搁,赶忙俯身行了个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了房间之中。 萧云静静地坐在床榻之上,美眸凝视着门口,一颗心早已飞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人身上。 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乾隆的到来,然而当门被轻轻推开时,映入眼帘的却并非那张熟悉的俊颜,而是明月那张清丽的面庞。 萧云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秀眉轻蹙,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他呢?怎么不是……” 话未说完,她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住口,但眼中的急切与失望却是难以掩饰。 明月心中暗自叹息,这位萧姑娘对皇上的情意当真深厚无比,不过短短片刻未见,便如此焦急地询问皇上的去向。 她垂首轻声答道:“回萧姑娘,奴婢正要为您换药,皇上他回避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萧云的神色变化。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低沉地道:“那你换吧。” 明月不敢怠慢,赶忙从托盘里取出一应药品和器具,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开始为萧云换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声响外,便是一片静谧,不多时,明月终于顺利地完成了换药工作。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刚踏出房门,便瞧见乾隆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关切地望着这边。 见明月出来,乾隆快步迎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云儿伤势如何?可有好转?” 明月微微躬身行礼,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如实回道:“启禀皇上,萧姑娘的伤似乎好得极快,想来应是常太医的医术高明,所给的膏药药效极佳所致。” 常太医的医术在宫中向来是有口皆碑,此次能让萧云的伤势迅速恢复,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乾隆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他心中自然清楚,云儿好的快,恐怕不是常寿的功劳,或许自己才是促使她伤势快速愈合的真正原因,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转身迈步走进了屋内。 第21章 永琪来访 乾隆刚迈进屋内,萧云的眼神便如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他身上,“弘历,快些过来,让我抱抱!” 【我得赶紧恢复自身修为,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还有这箭伤,疼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啊!】 乾隆唇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与欣喜,无奈的是,这丫头竟如此惯会利用自己;欣喜的是,自己对她而言是如此重要。 能听见她的心声,本是好事,可此刻却有些扎心,但无妨,他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脚步不由得加快,来到了她的床边,萧云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乾隆的怀里,紧紧拥着他。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运转着体内功法,乾隆自然知晓她的意图,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不发一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学士府 紫薇再一次轻移莲步走进了厨房,只见她神色专注地忙碌着,准备为尔康精心制作糕点,这次她要为尔康做的是那让人垂涎欲滴的桂花糕,那味道甜而不腻,仿佛能融化人心。 紫薇极为用心,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她的心血,从选材开始,她便细细甄别,挑选出最上乘的食材,只为让这份糕点更加完美。 在制作过程中,她更是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她不愿假手于人,哪怕是金锁,她都没有让其帮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独自一人亲力亲为。 永和宫 永琪也听闻了乾隆留宿在淑芳斋的这件事,他心中满是讶异与难以置信,暗自思忖道:皇阿玛真的对她动了心吗? 那匆匆一面,他对她的容颜都没留下太多清晰的记忆,只朦胧记得那是个姑娘而已。 永琪心怀愧疚之意,他深知宫廷是何等纷繁复杂之地,她这样一个来自宫外的女子,即便得到了皇阿玛一时的喜爱,恐怕也难以在这深宫之中安然存活下去吧。 因此,他想给她一些告诫,也算是对自己射她那一箭的一种补偿吧! 永琪又带着糕点来到了漱芳斋,明月依旧如往常般出来迎接他。 只见明月盈盈一福,轻声说道:“奴婢给五阿哥请安。” 永琪摆了摆手,“免礼,你去通报一声,看看那萧姑娘是否愿意见我。” 明月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好的,那您稍等片刻。” 明月并未直接进入屋内,而是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道:“萧姑娘,五阿哥又来了,想见您,您看?” 乾隆心中不禁有些烦闷,暗自思忖道:永琪,他究竟想做什么?朕昨夜留宿漱芳斋的事情恐怕早已传遍了整个宫廷,他却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再次来到漱芳斋。 而萧云此刻倒是兴致盎然。 【永琪来了,这倒是个验证的好机会,只是小四还在这儿,这可如何是好呢?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妈宝男”。】 乾隆差点被萧云给气笑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都已经有了自己,还惦记着别人,随即,乾隆不动声色倒是想看看云儿会如何应对。 萧云缓缓地挣脱了乾隆那温暖的怀抱,她撒着娇,“你就乖乖待在床上,我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有何话要说。” 然而,在她的心底,却暗藏着别样的心思。 【若是有机会,我倒要试试,是只有小四对我有用,还是所有皇室子弟都如此。】 乾隆自然将她的心思洞悉得一清二楚,却只是宠溺地任由她去,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好,朕就在这里等你,不过,云儿,你可要记住,你是朕的,不许对别的男人有非分之想,也不许占别人便宜。” 在这仅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明月在外面自然无法听到乾隆那充满占有欲的低语。 【小四这简直就是现代的霸总,太让我心动了,喜欢得不得了!】 萧云情不自禁地在乾隆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知道啦,我是你的。” 【我才看不上那个妈宝男,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已,可不能让小四知道,不过小四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好喜欢。】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的醋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那你可要小心点,毕竟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萧云轻点了点头,她如轻盈的蝴蝶般越过屏风,对门外的明月说道:“明月,去请五阿哥过来,我在这儿等他。” 明月听了,虽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多问,她知道皇上在屋里,所以萧姑娘见五阿哥也不算什么见外男。 于是,明月便来到永琪面前,恭敬地说道:“萧姑娘有请。” 明月将永琪带到了萧云的房间外,永琪轻轻敲了敲门,随即传来萧云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进来。” 永琪缓缓推开房门,只见萧云那精致绝伦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的心中不禁为之一颤,满是诧异。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女子竟有着如此倾国倾城的美貌,难怪皇阿玛会对她动了凡心。 萧云轻咳一声,永琪这才从失态中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向萧云鞠了一躬,“抱歉,唐突了,萧姑娘。” 萧云坐在椅子上,微微扬起下巴,“不知五阿哥几次三番地来见我,所为何事呢?” 永琪将手里的食盒放下,温柔地说道:“这些糕点是我给萧姑娘准备的,我想见你,是为了向你道歉,在猎场之上,是我一时疏忽,射伤了你。” 萧云细细地打量着永琪的长相。 【他长得倒也还不错,只是跟我的小四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而且他也没有小四那么有魄力,妈宝男!】 乾隆慵懒地倚靠在床上,尽管有屏风相隔,但他依旧能清晰地听见萧云的心声,只见他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中饱含着满足与骄傲,对于云儿对他的评价,他是打心眼里感到欢喜和满意。 可永琪接下来说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乾隆的心上,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眉宇间透露出浓浓的怒意,那怒意仿佛能将人吞噬一般。 第22章 萧云下套 萧云对永琪实在是兴致缺缺,她慵懒地站在那里,神色淡漠地说道:“东西我已收到,至于道歉,我不原谅,你还有何话要说吗?若没有,你便回去吧。” 永琪急切地喊道:“等等,萧姑娘,我听闻你与我皇阿玛在一起了。” 而此时,屏风后的乾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也不确定云儿是否会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之所以将留宿漱芳斋之事弄得人尽皆知,不正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吗?他怕云儿不给自己名分,所以想着要自己去争取。 可万万没想到,萧云竟如此大方地承认了,“对,怎么了?” 【你一个儿子,难道还想管老子的事?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乾隆在屏风后听到萧云的心声,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泛起一丝笑意,心中暗自思忖道:“云儿说的对。” 永琪的情绪激动得近乎失控,他猛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拽住萧云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一般,他急切地喊道:“你不能跟我皇阿玛在一起!” 萧云在这一瞬间,借机试探起永琪对她是否有用。 【这妈宝男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看来还是我的小四更靠谱。】 此刻,乾隆正躺在床榻之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股怒意在心中翻腾,但他还是极力压制着,不让这怒火爆发出来。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得知自己在她心中竟是那般无可替代,是对她最有用的存在,这一认知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在他心间流淌,让他的整颗心都为之沸腾。 萧云奋力挣脱了永琪的束缚,将他推开,冷冷地说道:“五阿哥,你自重些,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和你皇阿玛在一起了,却还这样对我拉拉扯扯,这可实在不合适。” 永琪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忙道歉:“对不起,萧姑娘,我只是一时心急,我只是想告诉你,皇阿玛绝非你的良配。” 萧云此刻却起了顽皮的心思,她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皇阿玛哪里不好呢?” 【这妈宝男还不知道小四就在我床上呢吧?我倒想知道他会怎么吐槽小四,他不仅是个妈宝男,还是个大男子主义,总是以爱为名,强迫别人,真是让人讨厌得很。】 永琪自以为是地开口说道:“皇阿玛后宫嫔妃众多,宫里的规矩更是森严无比,萧姑娘,你来自宫外,就像那展翅翱翔的雄鹰。 而这皇宫就如同囚笼一般,会束缚住你的翅膀,让你无法自由飞翔,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就当是补偿我曾经射伤你的那一箭。” 萧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永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五阿哥,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已经和皇上在一起了,你难道没听明白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到你皇阿玛幸福呢?” 永琪被萧云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甚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皇阿玛的女人众多,你对他来说只是一时新鲜,等这新鲜感过去之后,你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会和后宫的众位娘娘们一样,孤独终老,在寂寞中度过余生。 你正值青春年华,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萧姑娘你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萧云却故意给永琪设下陷阱,她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可是弘历答应我了,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永琪听罢,苦笑了一下,“萧姑娘,你虽来自宫外,可你也太天真了吧?皇阿玛是一言九鼎,君无戏言,可这种哄骗小姑娘的话,你也信?再有你怎么能叫皇阿玛的名字,那是杀头之罪?” 萧云笑靥如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她娇声说道:“我就是个小姑娘!这么说,你认为他在骗我?是弘历让我叫的,有意见,你跟他说?” 永琪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皇阿玛是一国之君,别说是对你,就算是对皇额娘,他也不可能独宠一人,你……” 乾隆本就无意现身,然永琪的言辞愈发荒诞不经,乾隆心中甚是明了,云儿本就心智不坚,若再被永琪如此诓骗蛊惑,那可怎生是好?乾隆思忖再三,终是毅然决然地从屏风之后阔步而出。 “朕怎么不知?朕是背信弃义之徒!”乾隆声如洪钟,怒意尽显。 永琪忽见乾隆现身,又听闻那熟悉之声,顿时如遭雷击,震惊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皇……皇阿玛,儿臣参见皇阿玛。” 永琪赶忙跪地行礼。 可乾隆却对他毫无怜悯之意,没有叫起的意思! 永琪此刻已然心知肚明,自己被萧云戏耍了个彻底!萧云定是早知皇阿玛在此,却丝毫不提醒自己,反而设下陷阱让他往里跳。 萧云当着永琪的面,毫无顾忌地对乾隆施展着“小动作”,紧紧拉住他的手,娇嗔道:“不是让你乖乖在床上等我吗?怎么下来了?” 乾隆极力配合着她,“朕心急如焚,等不及了,不是告诉过你?除了朕,别去理会其他男人吗?” 萧云则撒娇般地摇晃着乾隆的手臂,“我知道,我没搭理他。” 永琪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自己在皇阿玛面前非议他,竟还被他知晓了。 乾隆似是有意挑衅,竟当着永琪的面,蜻蜓点水般地在萧云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去床上等朕。” 萧云对永琪本就毫无兴趣,她已然确定他对自己无用,于是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而决绝,“那你要快点回来。” 【小四,这个醋坛子,居然会如此主动亲我,这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乾隆清晰地听到了萧云的心声,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喜悦与感动,原来,他的云儿喜爱他主动。 他暗自思忖着,既然如此,那往后他定要更加主动一些,“好!” 萧云迈着缓缓的步子,那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屏风后。 第23章 小四养眼 在这房间内,只剩下乾隆与永琪静默相对,乾隆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一种尊贵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他便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而永琪则依旧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着,此刻,那无形的威压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笼罩着他。 永琪额头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似颗颗晶莹的珍珠,不断滚落而下。 他数次试图开口,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可每一次都如鲠在喉,难以发声。 永琪就那样直挺挺地跪着,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而乾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永琪,你竟敢跑到这漱芳斋来污蔑朕的名誉,你究竟是存了何心思?” 永琪跪在地上,试图为自己辩解一番,但到最后,也只是嗫嚅着说出一句,“儿臣知错,请皇阿玛责罚。” 乾隆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如水地说道:“朕君无戏言,既然已经许诺,自会践行,至于你,往后没事别再往漱芳斋跑了,朕不喜欢。 此次便罚你抄写《孝经》一百遍,再扣罚你半年的俸禄?” 永琪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领罚,“儿臣遵命,多谢皇阿玛。” 说完,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由于双腿麻木不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如同风中摇曳的残枝,慢慢地挪了出去。 乾隆绕过屏风回到内殿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萧云却满脸不悦地瞪着他,嗔怪道:“让你快点回来,怎么还耽搁了这么久?在你心里,儿子比我还重要吗?” 萧云这娇嗔的模样,让乾隆爱怜不已,他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温柔地说道:“哪有,在朕心中,自然你是最重要的,只是多教训了他几句,还让他离你远点儿。” 【小四这个醋坛子,谁的醋都吃,我又看不上那个妈宝男,他那个额娘也是个奇葩,非要给他娶那个什么御史官保之女,以后有他好受的,我以后可得好好看戏,不过那个欣荣会欺负紫薇,不是什么好人。】 乾隆听闻了萧云的心声,眉宇间闪过一丝沉思,那神色复杂而微妙,又似有了然。 随后,他轻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 没过多久,小路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同一缕打破宁静的丝线:“皇上,奏折都带回来了。” 乾隆并未松开萧云,只是轻声说道:“将奏折送进来。” 小路子推开门,低垂着头,生怕看见不该看的,而乾隆则指挥着小路子将奏折放到书案上。 小路子终究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只见皇上正拥着佳人,那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小路子心中暗自思忖,皇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萧姑娘到底有何魔力,能让皇上如此痴迷?还是说她给皇上下了什么蛊惑人心的蛊术?但这些想法,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 小路子将奏折放下后,便匆匆退了出去,乾隆这才缓缓放开萧云,起身走向书案,开始处理那一堆奏折。 萧云发觉和乾隆待在一起,即便没有亲密的接触,体内的真气也能缓慢地流动起来,她暗自确定,所有的契机似乎都与乾隆紧紧相连。 萧云静静地看着乾隆,如今她修为尚未恢复,仅凭面相和手相,也难以看出什么端倪。 【算了,反正他已经是自己的恋人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安心待在他身边吧!】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庆幸永琪对云儿无用! 萧云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眼眸紧紧地盯着正全神贯注批阅奏折的乾隆,那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愈发帅气逼人。 【小四这张脸真是帅气逼人,现代的话果然不假,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魅力非凡,让人有种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呢!不过不行,得保持矜持才行。 而且,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在脑海中肆意地构想这样那样的画面,反正小四也不会知晓。】 就在这时,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他似乎在明白了云儿所说的“这样那样那样”究竟是何意,应该是共赴巫山云雨。 云儿还真敢想,他倒是很愿意配合她,只可惜云儿这伤至少得要一个多月才能痊愈。 就算他对云儿来说很有用处,可这伤究竟何时才能好,他不知道,但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期待,云儿伤好的那一天了! 时间如同无声的溪流,悄然无息地流淌而过,乾隆端坐在案前,专注地批阅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而萧云则闲适地躺在床上,双眸痴迷地凝视着他。 萧云那内心的思绪,仿若无形的丝线,不断地侵扰着乾隆的心神,使得乾隆在处理这些奏折时,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郑重,注意力更是高度集中,几近到了极致。 乾隆心中有苦却难言,他又怎好去告诉云儿,让她不要再在心里想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呢? 可这丫头却丝毫不加收敛,不仅想个不停,甚至连各种令人羞赧的姿势都在心中一一呈现。 那些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乾隆的脑海中,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脉贲张,竟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冲动。 乾隆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胯下,他赶忙将奏折紧紧握在手中,以此来遮挡那让人窘迫的景象。 而萧云却浑然未觉有何异样,依旧静静地欣赏着乾隆那堪称盛世美颜的面容,仿佛沉浸在一场美妙绝伦的视觉盛宴之中。 【我的这位男朋友,当真是俊美绝伦,让人眼前一亮!可真是赚到了,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太养眼啦!依我看,他在床上的功力必定也是非同凡响! 待到我伤愈之后,我这第一件事,是不是就该毫不犹豫地主动扑倒他呢?然后,把现代的各种奇妙姿势都和他一一尝试一番! 毕竟,我以前只是看过小说,却从未真正体验过其中的美妙,我要把以前错失的人生都给补回来,现在的我可不想再被那萧家的祖训所束缚啦! 我已经恪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可结果又如何?还不是以悲剧收场,如今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想把小四吃掉。】 第24章 同甘共苦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陌生词汇,让他感到一阵迷茫。 然而,他心中却渐渐明晰起来,云儿所说的想把他“吃掉”,想必就是他所猜测的那种意思吧! 这让他不禁心中一颤,一股燥热在体内悄然涌动,云儿,你真的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无需开口,便已将他撩拨得心神荡漾,欲火难耐。 还好云儿的床榻离他有些距离,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云儿。 乾隆低着头,继续默默处理着奏折,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那批阅奏折的手正微微颤抖着,他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思绪,对乾隆而言,这一天仿佛过得无比漫长。 在侍卫所,尔康结束了一天的当值,当他回到学士府时,却发现紫薇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他还未来得及想好该如何向紫薇解释,就已避无可避。 他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紫薇,紫薇打开一看,里面的点心已被吃得一干二净,“云云,这么喜欢吗?那改日我再给她做一些。” 只见尔康面露些许犹豫之色,嘴唇微张,轻声说道:“这……这不是萧姑娘吃的,而是我吃的!”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心中藏着一些难以言喻之事。 一旁的紫薇闻听此言,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凝视着尔康,稍作停顿后,方才缓声说道:“福公子,这糕点可是专门为云云准备用来补气血的,你这般贸然吃下,怕是不太合适呢!” 言语之中,虽有责备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关切之情。 此时的尔康神色略显尴尬,他挠了挠头,低声说道:“紫薇姑娘,咱们还是先回府里去吧,待到房内,我再将此事详细说与你知晓。” 说完,便转身朝着府邸走去,紫薇见状,略一迟疑,最终还是迈步跟上了尔康的步伐。 进入房间之后,尔康小心翼翼地轻轻合上了房门,紫薇站在原地,秀眉微蹙,美眸之中流露出几分疑惑,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向尔康发问。 见此情形,尔康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道:“今日这糕点未能送出,实乃事出有因,只因我偶然间听闻了一则消息,说是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在了漱芳斋。” 说到此处,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紫薇的反应。 紫薇满脸茫然地望着尔康,显然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诧异,她不解地问道:“这……这和你给云云送糕点又能有何关联呢?” 面对紫薇的疑问,尔康这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紫薇尚不清楚萧云在宫里的所在地,一时之间,他不由暗暗责怪起自己的鲁莽来。 于是,他赶忙解释道:“紫薇姑娘,你有所不知,那萧云此刻正住在漱芳斋内,昨晚皇上竟与她共处一室,整整一宿未曾离开。” 紫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喃喃说道:“云云不是跟皇上说清楚了吗?她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尔康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皇上自然知道萧云不是他的女儿,皇上这是看上萧云了。” 紫薇听闻尔康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眸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皇上想让云云做第二个夏雨荷吗?” 紫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可尔康也无法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毕竟皇上留宿漱芳斋是不争的事实,但皇上却并未颁布册封的旨意,尔康面露尴尬之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紫薇眉头紧蹙,“福公子,你随我去房间一趟,我给你做的桂花糕已经做好了。” 说罢,紫薇转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尔康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房间里,紫薇将那精心制作的桂花糕递到尔康手中,尔康接过来,却感觉手中的桂花糕沉甸甸的,仿佛有着千斤之重。 尔康本想安慰紫薇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说,便默默离开了此地。 金锁也察觉到了紫薇的异样,她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紫薇欲言又止,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事。” 紫薇的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原本云云只是帮她送个信而已,可谁能想到,竟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 漱芳斋 乾隆终于将那如小山般堆积的奏折悉数处理完毕,夜色如墨,悄然笼罩大地。 无需乾隆多言,聪慧机敏的小路子自然心领神会,皇上必定是要在这漱芳斋陪伴那位萧姑娘一同用膳的。 只是,这让小路子感到颇为困惑的是,受伤的明明是萧姑娘,皇上却要陪着她一起喝那清粥,这可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皇命难违,即便心中有诸多疑惑,小路子也只能照做罢了。 萧云瞧见乾隆与自己吃着相同的食物,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小四可真是够贴心的,还知道与我同甘共苦,不然,我在这可怜巴巴地喝着粥,他却在那享受着大鱼大肉,那我不得馋死!】 其实,乾隆并非是因为听到了萧云的心声才如此选择,而是他的内心深处本就想这么做,他深知云儿曾经历经了太多的苦难,他渴望她往后的日子里充满甜蜜,他愿倾尽所有,给予她想要的一切。 待乾隆与萧云用完这顿晚膳后,萧云心急如焚地拍打着床榻,“弘历,快点过来!这床我都给暖好了,你赶紧上来吧。” 明月正端着餐盘往下走,听闻萧云这大胆的言辞,手中的餐盘差点就失手掉落,这萧姑娘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乾隆自然心知肚明,这一天里,云儿时不时就会来到他的身前,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腰,在他身上肆意占便宜,此刻见他的奏折都已批阅完毕,想必云儿是想快点恢复修为。 乾隆也丝毫不扭捏,褪去靴子便上了床,萧云果不其然如往往常一般扑了过来。 【暖洋洋的真舒服,真想抱一辈子,小四真好!】 第25章 可还满意 萧云轻轻地将头倚在乾隆的腿上,如丝般的声音响起:“弘历,你给我读读书吧。” 乾隆随意地拿起兵法,那声音宛如潺潺溪流,润泽着萧云的心,她觉得这声音仿若现代的声优,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深情,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小四真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好男友,在现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被我捡到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挖掘他的潜力。】 乾隆的声音如诗如歌,在空气中飘荡着,许久之后,夜幕渐渐降临。 乾隆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转向一旁的佳人,轻声唤道:“云儿,朕......” 【小四这是要走了吗?千万不要,我还想让他再多陪陪我,可是,如果我直接开口挽留,是不是会显得我太过不矜持了?万一小四因此认为我只是一个看重外表的小色女,那该如何是好?】 然而,乾隆原本想要说出口的那句“朕要回养心殿安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眼前人儿那满含期待与不舍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柔声说道:“云儿,朕先去沐浴更衣,过会儿便回来陪你。” 听到这话,萧云的双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乾隆的大手,娇嗔地说道:“要一整晚。” 乾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温柔地回应道:“好!朕答应你便是。” 【沐浴的时候,那胸肌、腹肌,多让人向往……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缠住他!哪怕此刻无法将其据为己有,但能饱饱眼福也是极好的!】 乾隆听到了萧云内心的想法,心中暗喜,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毕竟昨日云儿便已对自己的身躯表现出垂涎欲滴的模样,那就以身为饵,诱云儿入局吧! 此时,萧云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轻盈地凑近乾隆身前,娇嗔道:“我要跟你一同前去,如今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我保证绝不打扰你沐浴,你只管安心清洗便是。 而我呢,就乖乖待在一旁静静欣赏就好,我可得先好好验一验‘货’......”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乾隆并未深究萧云口中所谓的‘货’究竟所指何物,只是满眼宠溺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微笑着应道:“好,那就随朕一同去吧。” 言罢,乾隆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缓缓步出了房间。 守候在门外的小路子见到此景,不禁微微一愣,一时间竟是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言语,稍许迟疑后,才回过神来,轻声呼唤道:“皇上,有和吩咐?” 乾隆转头看向小路子,从容地下达指令:“命人速去取一件常服来,备水,朕准备沐浴。” 小路子听闻乾隆的命令,立刻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随即又急切地说道:“热水早已备好,就在浴房之中。” 乾隆则面带微笑,温柔地牵着萧云的手,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浴房。 小路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头吩咐小太监道:“你速速前往养心殿,取来常服,要快些!” 小太监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而小路子自己则没有跟进去,他静静地伫立在浴房门外,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默默地守护着里面的乾隆和萧云。 乾隆自小便是被人精心侍候着长大的,也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不知为何,每当被云儿这般专注地凝视着,他总会感到有一丝莫名的拘束。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乾隆身上,此刻,只见乾隆的手轻轻地搭在衣襟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萧云的心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悄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脱,快点脱呀!我想看到那健硕的胸肌!这小四动作也太慢了,要是我没有受伤,早就忍不住自己动手去解开了。】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那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灵活地摆弄着衣带。 衣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金黄色的锦袍,锦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仿佛在演绎着一场华丽的仪式。 接着,乾隆的手轻轻搭在锦袍的肩头,微微一侧身,锦袍便如流水般从他的身上滑落,悄然落地。 他那健硕的胸膛逐渐展露出来,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上面隐约可见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散发着一种男性特有的魅力。 随后,他的手缓缓下移,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精瘦的腰身也随之显现,最后,他慢慢地褪去长裤,一双笔直而有力的长腿展现在萧云眼前,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力量与威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惑,仿佛是在施展一场诱人的舞蹈,将萧云的心弦撩拨得颤动不已,萧云看得有些入神,甚至都忘记了眨眼。 没过多久,乾隆便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萧云的面前,然而,乾隆并没有立刻跨入浴桶,反而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地走向萧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轻声说道:“云儿,对于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可还满意?” 萧云努力抑制着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冲动,用力地点着头。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现在不能伸手去触摸!我感觉自己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这可该如何是好呢?一定不能让这小四察觉到!】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迈着缓慢而优雅的步伐,悠然踏入了浴桶之中,浴桶中的水轻轻荡漾着,仿佛也在为这一幕增添着几分浪漫与神秘。 第26章 暴露本性 乾隆让水漫过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落,在那坚实的胸膛上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 他的手臂在水中悠然摆动,带起一圈圈涟漪,修长的手指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是在水中弹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萧云站在一旁,口干舌燥,心中如烈火燃烧一般,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告诫自己不能失态。 【不行,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他虽然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但也不能生扑,都怪永琪那个妈宝男,我这这伤虽然好了一些,但还是太慢了,不然今晚对小四做些什么。】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沐浴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也在揣测着云儿所说的“做些什么”究竟指的是什么,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萧云亭亭玉立地站在距离乾隆几步之遥的地方,美眸流转间,娇声说道:“弘历,需不需要我来帮你搓搓后背?” 此刻,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乾隆身上游走。 【哇塞,小四这身材简直堪称完美啊!真恨不得立刻伸手上去摸摸看,那手感肯定一级棒!瞧瞧这迷人的锁骨,还有宽阔坚实的肩膀......】 乾隆听闻此言,微微一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伤......可还好?”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萧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连忙应声道:“放心,只要不做过于激烈的运动,这点小伤根本就不会裂开的。” 说罢,只见她莲步轻移,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乾隆靠近过去,而她迈出的每一小步,似乎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乾隆的心弦之上,令得后者那颗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瞬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此时的萧云,内心深处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哈哈,太棒了,总算有机会能够和小四零距离地接触啦!】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萧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加速。 终于,当萧云那纤细柔嫩的手轻轻触碰到乾隆那赤裸着的宽厚背部时,两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电流骤然在彼此之间来回穿梭。 这种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使得乾隆心中暗叫不好,他不禁暗自庆幸眼下还好是身处水中,而且云儿正站在自己身后,想必应当看不到他身体所产生的异样反应吧! 不过就是被云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而已,自己怎么就这样把持不住了呢? 相比之下,萧云亦是被这股莫名的电流冲击得有些手足无措,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犹如一阵春风拂过湖面般,在她心底泛起层层涟漪,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她不仅搓了后背,还大胆地将手伸向了乾隆的胸膛。 乾隆抓住那只四处作乱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别点火,你还有伤在身。” 萧云看着乾隆情动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小四这般模样真好看,他是因为我而变成这样的,那就更好看了。】 谁曾想,事情的发展出乎预料,萧云不退反进,不但如此,她还轻轻将脑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萧云那轻柔如丝的呼吸,仿佛缕缕微风,悄然喷溅在乾隆的肌肤上,“弘历,你难道不喜欢吗?你身经百战,可我却从未有过男朋友,我想摸一摸你,难道都不行吗?” 但在萧云的心底,却有着另一番思量。 【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吗?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好亏呀!不是一手,是二手货,不对,不知道几手货了?】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他深知云儿所言属实,过去的一切都已成为事实,他又能如何? 于是,他立刻松开了抓住萧云的手,无奈地说道:“是朕的错,你想看想摸,都随你,朕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男朋友,自然有诸多不足之处,往后还望云儿你多多调教,朕定会让你满意的。” 萧云万万没想到乾隆竟如此上道。 【这男朋友真是有潜力,绝对是个潜力股。】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身体对云儿有着足够的吸引力,想摸就摸吧! 萧云可真是毫不客气,对乾隆一阵上下其手,尽情占着便宜,甚至,她还将手伸进了水下,这让乾隆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萧云摸到了她想摸的……,她看着乾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想到连小四也不例外。】 听到萧云的心声,乾隆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道:“云儿,朕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在朕身上这般抚摸又撩拨,朕却毫无反应,那你真该好好考虑一下,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了。” 萧云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她点完火后并未熄灭,反而将手拿到旁边擦拭干净,“我回床上等你。” 说完,她也不管乾隆的回应,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怎就如此不争气,没能管住自己那不安分的手?也不知那小四有没有被吓到,自己这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本性,该如何是好呢?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乾隆静静地坐在浴桶中,目光如痴地凝视着萧云离去的方向,仿佛那是他灵魂的归途,时间仿若静止,他沉浸在那片思绪的海洋里,久久无法自拔。 在他的脑海深处,不断回荡着萧云离去前留下的那一句“我回床上等你”。 这寥寥几字,宛如一缕轻柔的风,悄然拂过他的心弦,撩拨得他心神荡漾,心湖之中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许久之后,乾隆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一位神只从梦幻中苏醒,他轻轻地用手拭去身上的水渍。 此刻,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那中衣薄如蝉翼,轻盈地贴合在他的身上,更凸显出他挺拔的身姿与玉树临风的气质。 他又细致地擦干了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腻与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紧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萧云的房间,他的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那沉稳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宛如一首扣人心弦的乐章,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澜与悸动。 第27章 无价之宝 此刻,萧云静静地躺在那柔软的床榻上,宛如一朵沉睡的花朵。 【好尴尬呀,赶紧装睡吧,可千万别被小四发现了。】 这心声无疑将她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 乾隆踱步到床边坐下,轻声呢喃道:“云儿。” 萧云紧张得眼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依然紧闭双眸,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乾隆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睡着了,云儿的唇想必应该是那般柔软,让人垂涎欲滴,朕早就想尝尝那美妙的滋味了,既然云儿睡着了,那不如趁机尝尝吧。” 乾隆这是在故意试探,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 然而,当他的唇快要碰触到萧云的唇时,萧云依然在装睡,乾隆心里不禁有些踌躇了,不知到底是该亲还是不该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宛如一阵清风悄然传入乾隆的耳畔。 【这小四,我都已经在等这么久了,他怎的还是这般磨蹭,迟迟没有任何行动呢?哼,如果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不亲我的话,那我可就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索性自己主动出击好了。】 尚未等到乾隆从这番思绪中回过神来,只见萧云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而至,毫无征兆地主动献上香吻,轻轻印在了乾隆那略显惊愕的双唇之上。 乾隆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心中满是诧异与难以置信。 然而,仅仅是刹那之间,这种惊诧便迅速转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与此同时,萧云也深深沉浸于二人双唇相触所带来的奇妙感受之中。 那种触感,恰似柔若无骨的一般绵软,又好似品尝到了世间最为香甜可口的果冻,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情难自禁之下,萧云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就是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却像是一把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令乾隆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感喷薄而出,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狂热无比地回应着萧云的亲吻,将这个原本轻柔浅尝辄止的吻不断地加深、再加深。 此时此刻,他们的激情仿佛化作了那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滔天巨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两人彻底吞噬、淹没。 乾隆的理智在逐渐崩塌,他的双手如着魔般扯开了萧云的衣衫,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萧云身上的伤口时,所有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如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来,极力压抑着体内那如脱缰野马般的躁动,口中呢喃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萧云听闻乾隆的话,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她伸出如葱般纤细的手臂,大胆地勾住了乾隆的脖颈,娇声娇气地说道:“我就是那勾人心魄的小妖精!喜欢吗?” 乾隆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粗重,“喜欢的紧!” 【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这向来清心寡欲的帝王为我这般神魂颠倒,那他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呢?】 乾隆心中满是惊愕,他暗自思忖着,云儿到底想如何帮自己呢? 萧云松开了勾着乾隆脖颈的手,凑近他的耳畔,用那如莺啼般悦耳的声音轻声呢喃了几句。 乾隆听罢,脸上露出极为诧异的神情,他虽拥有后宫嫔妃无数,却从未体验过这般…… 一时间,乾隆陷入了沉默,而萧云则毫不犹豫地直接动手,帮起了乾隆。 萧云表面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这手感真是好得没话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呢!真刺激!】 那一声声轻笑、那一声声心声,如潮水般不断涌入乾隆的耳中,让他倍感煎熬。 他只觉得这简直是双重折磨,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可身上的汗珠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良久后,萧云的心声再次传来,已经不是最初的兴奋! 【好累啊!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这以后要是真刀实枪地干起来,自己这身体能吃得消吗?不行,得赶紧恢复修为,不然太累了。】 最后,在萧云的帮助下,乾隆总算是得以疏解。 在这期间,乾隆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吓到云儿。 只见萧云轻柔地将她的脏手伸到乾隆面前,娇声说道:“抱我去洗漱。” 乾隆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神情,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萧云抱了起来,迈向那盥洗室。 在盥洗室里,乾隆极为专注地、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萧云的手,仿佛萧云的手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他清洗得是那样认真,那样细致入微。 萧云看着眼前这个正为自己洗手的男人。 【小四真是世间难寻的好男人,在历史上,他不仅是最长寿寿的皇帝,更是为大清奠定了坚实基石的伟大帝王。 可惜,到了晚年他有些昏聩了,不过没关系,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好好看着小四。 绝对不会让他再做出那些闭关锁国的糊涂事,这一次一定要改变大清的命运,让龙国的子民不再受他人欺凌。】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之后,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之情。 他从未对云儿心声的真实性有过一丝疑虑,与此同时,他也不禁开始深刻反思起来,难道自己的晚年真的不再清明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蔓生的野草一般,在他心底肆意疯长。 然而,很快乾隆便释然了,毕竟现今有了聪慧动人且惹人怜爱的云儿陪伴在侧,即便自己有心想要偏离明君之道,恐怕云儿都不会答应。 想到此处,乾隆的心情逐渐平复,目光也变得愈发柔和。 紧接着,乾隆极其细心地将萧云那纤细娇嫩的双手清洗干净,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宛如微风拂面,仿佛他手中捧着的是这世上最无价的珍宝一般。 第28章 再次气昏 待清洗完毕,乾隆更是毫不犹豫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稳步向寝殿走去。 被乾隆如此温柔对待的萧云,此刻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哇塞,居然是传说中的公主抱!这感觉实在太棒啦!小四这男友力简直爆棚!能得到他这样的宠爱,我真是太幸运、太开心了!小四对我真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呢!】 当乾隆听到这些话语时,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悄然浮现于唇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缓缓弯下腰来,将怀中的云儿轻轻地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床榻之上。 乾隆缓缓地爬上床榻,温柔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萧云暗中催动体内功法,顿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伤势愈合速度竟明显加快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刚才帮了小四?可为何只有小四有这般效果呢?真是想不通,难不成小四是神仙转世不成?】 乾隆听到这些心声,不禁哑然失笑,他虽贵为帝王,却也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会是神仙呢? 乾隆似是有所思索,随即轻声问道:“云儿,你曾告诉朕,你修习古武,那是否有可能延年益寿呢?” 此言一出,萧云自是明了乾隆的心思,她柔声说道:“可以的,不过这修行讲究资质,需得天人合一,我有功法和秘籍,弘历你若想修炼,还得稍作等待,毕竟我如今这伤还未痊愈。” 【若等我伤愈之后,与小四双修,会不会效果更佳呢?】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无奈地在心中暗自苦笑,真想掰开云儿的脑袋看看,她怎会整日净想这些事情。 待那日后当乾隆与萧云一同沉浸在巫山云雨那如梦如幻的极致美妙之中后,他仿若陷入了一个由甜蜜编织而成的旋涡里。 他对这种欢愉之事,滋生出了浓烈且深沉的迷恋,整颗心都被其满满占据。 自此开始,乾隆对这件事总是难以忘怀,心心念念地渴望缠着云儿,与她一同踏入那美妙绝伦的时光,与之共修那灵与欲交融的双修之境。 他的情感变得炽热而坚定,犹如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紧紧牵引,无法挣脱,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好,那等你恢复了再说。”乾隆低声说道,他的目光温柔如水,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略显疲惫的萧云。 而后,他嘴角含笑,与萧云继续闲聊起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从天南地北聊到家长里短,时间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然而,不知何时起,原本还在轻声回应的萧云渐渐没了声响。 乾隆微微一怔,停下话语,定睛看去,只见萧云双眸紧闭,呼吸平稳而悠长,竟是已经沉沉睡去,她的面容恬静,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娇美动人。 乾隆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锦被向上拉了拉,确保能够将他们两人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不让一丝寒气侵入,做完这些后,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萧云,眼中满是深情。 “云儿,此生能与你相遇、相逢、相知,实乃朕莫大的幸福,朕定会倍加珍惜我们之间这份难得的缘分。”乾隆喃喃自语般地轻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爱意和珍视。 而此时的萧云正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自然无法对乾隆的深情表白做出任何回应。 但乾隆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微笑着,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就这样,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乾隆和萧云相拥而眠,一同进入了那充满甜蜜与温暖的梦境…… 后宫,众多嫔妃的目光如锐利的箭矢,紧紧地聚焦在漱芳斋的一举一动上,昨日,当皇上留宿漱芳斋的消息传入耳中,有的嫔妃还试图自欺欺人,说那不过是一场误会,或是皇上只是一时怜悯萧云罢了,然而,今日的情景又如何呢? 只见皇上一下朝,便如疾风般直奔漱芳斋而去,那急切的脚步仿佛诉说着他对那里的眷恋。 不仅如此,到了夜晚,皇上既没有回到养心殿,也没有翻牌子宠幸其他嫔妃,而是再一次选择在漱芳斋留宿。 这般一反常态的举动,怎能不让后宫的嫔妃们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浮想联翩呢? 坤宁宫 皇后妄图借助令妃之力来打压风头正盛的萧云,从而自己可以稳坐钓鱼台,尽享渔人之利。 然而,这位看似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皇后,实则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尽管身处宫廷斗争的漩涡之中,但她心底深处对于乾隆仍然怀有深深的期许与眷恋。 当皇后得知乾隆再次留宿漱芳斋,坤宁宫内再次传出了紧急召唤太医的呼喊声。 太医们闻讯赶来,却发现情况竟然与之前如出一辙——皇后再一次被气得昏厥了过去!此刻,她心中的愤恨与嫉妒犹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一般,在内心肆意地翻滚咆哮着。 那些前来诊治的太医们面对着眼前的情景,一个个都面露难色,显得手足无措。 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皇后此次病倒并非身体上的病症所致,而是源自于其内心深处剧烈的情绪波动,只要能够保持心境平和,这种状况自然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太医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皇后娘娘当真是够厉害了,居然能将自己气到晕厥不醒的地步!” 这时,一直在旁伺候的容嬷嬷赶紧走上前来,压低声音向太医们提点了几句,她要求太医们对外宣称皇后娘娘只是偶然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突然昏厥,并嘱咐他们务必在脉案上也如此记录下来。 毕竟,如果这件事情真传扬出去,对于堂堂一国之后来说,实在是太过丢脸难堪了。 太医们闻言,哪敢有半分违抗之意?纷纷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照办容嬷嬷的吩咐行事。 第29章 没有尽兴 延禧宫 令妃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除掉萧云这个眼中钉,可皇上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竟连续两天都留宿在漱芳斋。 令妃心中满是懊恼,而老佛爷此时正在五台山礼佛,路途遥远,归期更是难以预料。 在这后宫之中,皇后已形同虚设,根本无法对皇上起到什么制约作用,令妃深知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精心谋划,做到谋定而后动。 其他嫔妃对此倒没有太多的感慨,毕竟令妃一直备受宠爱,她们早已习惯了没有宠爱的日子。 如今有人能分去令妃的一些宠爱,她们反倒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 次日,乾隆仍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睡得极为香甜,直到小路子的叫声传入他的耳畔,他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垂眸望去,只见怀中的那个人儿紧紧地搂着他,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满足之感。 乾隆准备起身,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将萧云紧紧搂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拿开。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极其轻柔,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刚一有动作,萧云便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与往日里那柔弱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乾隆对这眼神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只有历经岁月沧桑的磨砺之后才会拥有的眼神,萧云与乾隆对视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糟糕!忘了小四在这里了,是不是暴露了?我在小四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怎么会突然有这么锐利的眼神呢?真是该死!】 乾隆并不想追问萧云的过往,他愿意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她愿意敞开心扉向他倾诉的那一天。 乾隆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甚至当着萧云的面,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朕弄醒你了,朕该去上朝了。” 萧云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紧紧地拽着乾隆的手,迟疑了片刻,心中暗自想道:“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乾隆笑了笑,本想再次伸出手去摸摸萧云的头,可想到云儿的话,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缓声道:“你若想说,朕自当洗耳恭听;倘若你不愿开口,朕也绝不会问。” 话音刚落,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还在空中回荡。 此时,萧云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这小四也太会撩人了,三言两语就将我撩得心潮澎湃!只可惜我如今身负重伤,行动不便,不过,仔细想来,这小四待我确实不错,我真该尝试着再多信任他几分才是。】 乾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就在这时,只见乾隆稍稍挺直了身子,正欲起身前往偏殿更换朝服。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云竟突然高声喊道:“且慢!弘历你不妨去将朝服取来,就在此处当着我的面换上如何?” 【昨日未曾瞧个尽兴,还是那赤裸的身躯更为诱人,小四,快脱去这身常服,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观赏并抚摸!】 听到这话,乾隆握着常服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心中暗自惊讶于云儿如此大胆直白的心声。 但同时,一股异样的情愫也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他略作迟疑后,终究还是应道:“好,既然云儿想看,那朕便如你所愿,你在此等候便是。”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步伐略微显得有些匆忙和凌乱。 小路子早早地便恭敬地捧着朝服,在外静静地守候着,他原以为今日仍会如昨日一般,随后便要伴随乾隆前往偏殿,可未曾想,乾隆竟出人意料地伸出手,将他手中的朝服接了过去。 这让小路子不禁愣了一瞬,心中暗自揣测,皇上莫不是要在屋里穿上朝服吧?于是,他赶忙抬脚跟上,想要尽心尽力地服侍皇上。 然而,乾隆却立刻开口说道:“不必进来,在外候着。” 小路子何等机灵,脑子飞速运转,瞬间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随即轻轻地关上了门,将朝服拿进了房间。 【这可是乾隆皇帝的朝服!若是放在后世进行拍卖,一件龙袍恐怕至少也得价值上千万呢! 我的男朋友可真是财大气粗,他那个玉扳指我可是花了3500万拍回来的,想必小四随便写一幅字,那也得值个几百万吧? 同样都是人,这差距还真是悬殊得让人咋舌!不行,一定要紧紧抱住这条金大腿,可不能让它溜走了!】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不由得抿嘴一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云儿想要抱大腿,那便让她抱,他倒是满心期待着云儿能死死地抱住,永远不松开才好! 萧云的眼眸率先落在了乾隆的朝服之上,她细细端详着,发觉这朝服与平素的常服龙袍大相径庭,它更具端庄庄重之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威严与魅力。 【这难道就是古代版的制服诱惑吗?真的好渴望看到小四穿上这朝服的模样,然后我要一件一件将它脱下来。 这般想象,真让人心潮澎湃!可是我这恼人的伤究竟何时才能痊愈呢?算了,现在即便心有万般想法,也无法付诸行动,不过能欣赏欣赏也是不错的。】 乾隆虽对云儿口中所说的“制服诱惑”感到有些懵懂,无法确切知晓其深意,但他的心中亦隐约猜到了些许。 他的内心对云儿伤势痊愈的那一日充满了愈发浓烈的期待,那股期盼之情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焰,炽热得几乎要将一切都点燃,其强烈程度让人震撼。 他对云儿有着深深的渴望,若不能真正拥有她,他总觉得心仿佛飘荡在虚空之中,空荡荡的,没有着落,难以获得那份安稳与宁静。 第30章 云儿别闹 既然云儿喜爱观赏他的身体,那他便不再有所保留,大大方方地将自己展现在她的眼前。 他愿意给予她一切,只为能看到她脸上那满足的笑容,能让她沉浸在愉悦之中,他渴望与她之间的情感能更加深厚,更加紧密,让彼此的心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乾隆当着萧云的面,不紧不慢地将身上那唯一的一件中衣缓缓褪去,他并没有着急穿上衣裳,仿佛时间都为他而停留。 【小四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一幅令人心旷神怡的绝美画卷!】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乾隆的肌肤之上。 乾隆起初只是竭力克制着体内那如脱缰野马般躁动不安的情绪,任由萧云在他身上肆意地上下其手。 而萧云见乾隆并未抗拒,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的手宛如灵蛇一般在乾隆的身上四处撩拨游走,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好似在乾隆的心间点燃了一簇簇炽热的火苗。 终于,乾隆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无奈说道:“云儿,别闹。” 然而,萧云却仿若未闻,直接将唇轻柔地附在了乾隆的胸口,然后热烈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犹如一颗火星坠入了满是干柴的烈火之中,瞬间点燃了乾隆体内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强烈欲望,那欲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势不可挡,仿佛要将他们两人都吞噬殆尽。 乾隆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萧云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戏谑道:“云儿,你是不是以为你受伤了,朕就什么都不能做?朕现在就告诉你,撩拨朕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萧云和乾隆对视着,四目交汇的瞬间,她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乾隆的吻便如暴风雨般落了下来。 乾隆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胸前的伤口,紧接着,乾隆将萧云一把压在床上,霸道地吻了上去。 乾隆心里清楚,此时时机并不恰当,时间也不对,但总不能每次都让云儿来撩拨他吧。 乾隆不仅吻着她,他的手也缓缓地触碰到了萧云亵衣的衣带,将它解了开来,而此时的云儿,因为有伤在身,身上并没有穿肚兜,乾隆的目光毫不避讳,甚至将吻也落在了她伤口的周围。 【这感觉怎么好像喝了假酒,有点晕乎乎的,小四太会了,还想要继续。】 乾隆本意只是想吓吓萧云,让她以后收敛些,可哪成想,云儿竟然还如此喜欢他这般。 乾隆知道此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就要耽误上早朝的时间了,于是,乾隆只是吻了吻萧云,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举动,立刻将萧云的衣衫系好,温柔地说道:“云儿,你伤还没好,改日再继续吧。” 【真是的,不行,今晚要不要出去吸收一下日月精华呢?有助于修炼,不然的话我哪天才能把小四吃到嘴里呢?】 乾隆听闻,不禁大为震撼,心中暗自思忖道:日月精华也能吸收?看来云儿还有不少的秘密没说,不过没关系,只要云儿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乾隆缓缓起身,他那伟岸的身躯在晨曦的映照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只见他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拿起那件厚重的朝服,那朝服上精致的刺绣在微光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乾隆全神贯注地站立于原地,身姿挺拔如松,他当着萧云的面,动作优雅而又不紧不慢地将一件件华丽的朝服逐一穿戴在自己身上。 萧云的目光则完全被乾隆所吸引,她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看。 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此刻,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是一种对乾隆深深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终于完成了朝服的穿戴,只见那身朝服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勾勒出他高大威猛的身形。 朝服上精美的刺绣和华丽的装饰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尊贵之气。 【小四,真是魅力无穷,简直帅得让人无法抗拒!尤其是穿上这身朝服后更是威武霸气十足。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他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刚才那个吻,真的是让我心醉神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体验到那种美妙感觉。】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云儿的要求自然要满足! 接着,他缓缓俯下身来,如同微风轻拂般温柔地吻了一下萧云的唇,这一吻轻柔得宛如一片羽毛轻轻飘落,仅仅是短暂的触碰之后便即刻离开了,但却在萧云的心间留下了一道涟漪。 “朕该走了。”乾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悠悠传来。 “一会记得回来陪我吃饭。”萧云娇柔的声音响起,似是撒娇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乾隆微微低头,看向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轻声应道:“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萧云那满是眷恋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乾隆。 乾隆的心也因为这深情的注视而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感叹道:“云儿,你这般看着朕,让朕如何忍心离开呢?乖,把眼睛闭上。” 萧云闻言,顺从地慢慢合上双眼,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乾隆那炽热的双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一吻热烈而绵长,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下来,乾隆尽情地吸着萧云口中的芬芳,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的美妙触感,似乎想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深深吸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过了许久,乾隆才终于带着万般的留恋与不舍,缓缓地松开了萧云,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佛要将萧云的模样深深地印在心底。 第31章 英雄救美 “乖,朕一会就回来了,安心休息。”乾隆的话语犹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直直地洒落在萧云那颗因刚才那一吻而躁动不安的心上。 听到这话,萧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依然紧闭着双眼,生怕一旦睁眼便会打破这如梦似幻的美好氛围。 乾隆见此情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为萧云轻轻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锦被,然后又细心地掖好被角,确保不会有一丝冷风能够侵入。 做完这些后,乾隆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学士府 紫薇得知萧云被乾隆相中一事之后,心中便如翻江倒海般忐忑不安,她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若不是为了替她送信,又怎会发生这等事情呢? 在紫薇心中,乾隆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虽有着血缘羁绊,却始终是个陌生的存在。 而萧云与她,那是至交好友,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萧云那豪爽仗义的性格,又怎适合那深宫大院呢?可紫薇心中的苦楚,却无人能懂,无人可诉。 紫薇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般静静地坐在学士府那波光粼粼的池塘边,只见她蛾眉紧蹙,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却被满面的愁容所笼罩着。 就在这时,刚刚下值归来的尔康轻手轻脚地朝着紫薇走来,当他看到眼前这位楚楚可怜的佳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于是,他悄然靠近,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关切地问道:“紫薇姑娘,不知你在此处独坐,究竟是在思索何事?”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紫薇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 尔康突如其来的这一声轻唤,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吓得她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池塘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尔康眼疾手快,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迈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只见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揽住了紫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并顺势将她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 刹那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愕、羞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不见,唯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而在那短暂的瞬间,就连空气也仿佛凝固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紫薇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双颊绯红,娇羞地垂下头去,低声喃喃道:“福公子……如今你已然没有任何危险了,为何还不肯放开我呢?” 听到这话,尔康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一直搭在紫薇腰间的双手,他满脸愧疚之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紫薇姑娘,实在是在下一时冲动,冒犯了你,请姑娘千万不要怪罪。” 紫薇抬起头来,轻轻地摇了摇,柔声说道:“多谢福公子适才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反应如此敏捷,只怕我此刻早已落入那冰冷刺骨的池塘之中了。” 说完,她微微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提及此事时,只见尔康那原本俊朗的面庞之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如此说来,倒真是在下的不是了,方才唐突之举,着实惊吓到了紫薇姑娘,还望紫薇姑娘莫要怪罪才好,只是……不知紫薇姑娘刚才究竟在思考何事呢?竟然想得这般入神。” 紫薇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轻启朱唇道:“实不相瞒,适才我正在惦念着云云之事,对了,福公子你常在御前行走,想必对于宫廷之事知晓甚多,不知你可曾知道云云的消息?” 尔康显然未曾料到紫薇心中所担忧的竟是萧云的安危,不禁微微一怔,但随即便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既然紫薇姑娘相问,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据在下近日所闻,宫中似乎有些关于萧云的传闻流出。”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而且,还有一事颇令人惊讶,据说五阿哥竟然也因萧云受到了责罚。” 紫薇听到这里,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之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她深知永琪乃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 平日里深得圣心,然而此次却因为云云而遭受惩处,这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一时间,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沉默良久之后,紫薇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在民间也有所耳闻,五阿哥向来备受皇上宠爱,怎会因云云被罚?可知具体为何?” 她转头看向尔康,眼中满是疑惑与求证之意。 尔康见紫薇如此神情,连忙宽慰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至于其中缘由,在下不知,但五阿哥在漱芳斋被罚一事肯定是真的!紫薇姑娘若有需要,在下愿意为你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婉言道:“不必了,多谢福公子,日后你在不为难的情况下,帮我多多关注云云的消息,给我带来一些她的消息便好。” 尔康感受到了紫薇那无微不至的体贴与温柔,心中满是感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晓有一处山谷,景色绝美,不知紫薇姑娘可有兴趣一同前往一观呢?” 紫薇和尔康都是聪慧之人,尔康的邀请之意不言而喻,紫薇对尔康也颇有好感,她轻轻颔首,“好。” 随后,尔康牵着马,一个潇洒地翻身上马,接着向紫薇伸出了手。 紫薇微微迟疑了一下,尔康见状,赶忙解释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远,坐马车太过缓慢,想来紫薇姑娘应该不会骑马,所以只能由我带着你一同前去。” 紫薇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缓缓地将手伸向了尔康,尔康轻轻一拉,将紫薇稳稳地放在了身前,然后策马奔腾而去。 第32章 他好的很 他们出了城,来到了那片空旷而神秘的山谷,只见百花竞相绽放,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 尔康停住了马,他敏捷地跳下马来,然后将紫薇轻轻地抱了下来。 他深情地向紫薇介绍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每当我心烦意乱之时,便会来到这里,欣赏这美丽的花朵,观赏这迷人的景色,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与慰藉,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幽幽谷。” 紫薇和尔康漫步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她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这里的景色的确美不胜收,可既是福公子的秘密之地,为何你要带我来此呢?” 尔康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紫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他的目光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其中涌动着真挚无比的情感。 “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尔康轻声问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我想唤你紫薇,可以吗?” 紫薇轻轻地颔首,表示应允,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动人,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尔康。 “那么,以后我又该如何称呼你呢?”紫薇的声音轻柔得宛如一阵微风拂过湖面,带起丝丝涟漪。 尔康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叫我的名字就好,紫薇,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已深深地喜欢上了你,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印刻在了我的心间。” 说到此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说道,“紫薇,不知你是否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陪伴在你的身旁,守护你一生一世?” 尔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期待与浓情蜜意。 听到这番话,紫薇不禁微微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片刻之后,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回应。 见此情景,尔康顿时欣喜若狂,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伸出双手紧紧地牵住了紫薇的柔荑,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然后,两人并肩而行,在幽幽谷中缓缓漫步起来。 此时正值暮春时节,谷中的景色美不胜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轻拂而过,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美好的时光里,尔康与紫薇一同分享着这份喜悦与幸福,他们时而低声细语,倾诉着彼此的心事;时而相视而笑,传递着无尽的爱意。 此时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他们二人而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那份浓浓的情意,在这片宁静的山谷之中悄然蔓延开来…… 漱芳斋 萧云今日醒得比往常要早许多,她满心期待着乾隆能如往常一样来陪她一同用膳。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却始终未能等来乾隆的身影。 萧云静静地坐在桌前,心中虽有些许疑惑,但并未过多地去揣测,只是想着或许他政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罢了,于是,她决定继续耐心地等待着。 养心殿内,乾隆刚刚下朝,正准备前去与萧云一同用膳,可就在这时,十二阿哥突然出现了,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忧虑。 十二阿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皇阿玛,儿臣不知道您和皇额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皇额娘如今身体抱恙,儿臣恳请皇阿玛去看看她。”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颤,犹如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一粒石子,泛起丝丝涟漪。 尽管这些年来,他对皇后无感,然而对于眼前这个儿子,他的内心深处终究还是留存着几分难以割舍的怜悯之情。 乾隆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终于,经过一番思忖之后,乾隆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了十二阿哥所提出的请求。 当乾隆迈出养心殿的那一刻,他稍作停顿,紧接着迅速转身对着身旁侍奉的小路子沉声吩咐道:“小路子,速去告知云儿,就说朕今日无法按时赴宴,让她先行独自用膳吧。” 说完,乾隆挥了挥手,示意小路子即刻动身前往传话。 小路子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向萧云所在之处疾行而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只见萧云正端坐在桌前,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此刻正满怀期待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盼望着乾隆能够尽快出现。 小路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待到近前,他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随后才轻声回禀道:“萧姑娘,皇上说今儿个他今天无暇前来与您一同用膳,请您自行享用即可,不必再苦苦等候。” 萧云原本满含笑意的脸庞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犹如被寒霜侵袭一般,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与惆怅之色。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小路子,朱唇轻启,语气平淡地问道:“那么,他现在依旧在养心殿内专心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么?” 小路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皇上的行踪本不该随意泄露,可面对眼前这位萧云姑娘,他…… 小路子的沉默让萧云心中已然明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与落寞。 萧云又接着问道:“他去陪谁吃饭了?” 小路子啊了一声,这一声虽轻,但在萧云听来,却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萧云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眼神中满是怒意与哀怨,她恨恨地说道:“我等了他这么久,他却陪别人吃饭,你家主子好得很!” 小路子感觉到萧云的怒意,心中暗自担忧,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萧云并未为难小路子,“此事我已然知晓,你且退下吧!” 小路子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然而终究是一个字也未说出,只是微微俯身,悄然离开了漱芳斋。 第33章 云儿生气 坤宁宫 十二阿哥与乾隆一同缓缓走向皇后的寝宫,当皇后望见乾隆时,她的脸上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浅笑,但她刚欲起身,乾隆便轻挥了下手,“不必多礼,既然身体不好就多休养!别总是动气!” 于是,乾隆陪皇后一同用膳,然而,这顿饭中,乾隆几乎未动几筷,也没吃多少东西。 饭桌上,皇后忍不住对他说着规矩,这顿饭让乾隆倍感压抑,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抛下一句,政务繁忙,便起身离去。 乾隆心烦意乱地来到了漱芳斋,满心期盼着能与云儿再共品佳肴,可今日的他却连门都未能踏入。 原来,在小路子离去后,萧云竟下达指令,乾隆来了直接将乾隆拒之门外,并言称自己已安歇,明月虽心怀惧意,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照做。 没过多久,乾隆果然来到漱芳斋。 只见明月颤巍巍地伸出手,拦住了乾隆的去路,她鼓足勇气,轻声说道:“皇上,萧姑娘已安寝,还请您稍后再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可乾隆并未觉出事情的严重性,只当萧云真的在休息,便转身离去,继续往养心殿去批阅奏折了。 那小路子得知皇上去了漱芳斋,还以为皇上已知晓萧云生气之事,故而并未禀报,直至夜晚,乾隆兴致勃勃地又至漱芳斋,然所获仍是同样的答复。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他思忖着,即便云儿是为利用他,也断不会如此不见他。 乾隆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但旋即又被他压制下去,他威严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月吓得跪地,惶恐说道:“皇上恕罪,奴婢乃听命行事,是萧姑娘让奴婢这般说的。” 乾隆瞬间明了,原是自己惹她不悦了,可自己也未曾做甚,小路子这才知皇上竟不知萧姑娘生气了,他赶忙上前说道:“皇上,今日白天,萧姑娘知您去陪旁人用膳,她便已不开心了。” 乾隆狠瞪了小路子一眼,小路子即刻开口道:“皇上,非是奴才所言,是萧姑娘太过聪慧,她自个儿猜到的。”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生气起来,竟是直接不见人。” 随后,他挥手让他们皆退下,自己则伫立在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温柔说道:“云儿,是朕。” 房间里的萧云坐在床上,她心中虽仍有气,但听到乾隆的声音,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 【可恶的大猪蹄子,果真是花心至极,那妈宝男说的一点儿没错,他都去陪别人吃饭了,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呢?真当我离了他就不行吗?不过是恢复得慢些罢了,哼,他让本姑娘心里不痛快了,本姑娘还不要他了呢!】 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乾隆这才感到了些许害怕,他对云儿唯一的吸引力,不就是这副身躯对云儿还有用处吗?倘若云儿有别的法子能够恢复自身修为,那他恐怕真的会被她舍弃吧。 此刻的乾隆,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云儿,你就给朕一个机会,让朕好好与你解释清楚,好不好?云儿,你快开门。” 乾隆已经试过了,门竟被从里边用门栓拴上了,乾隆本可以强行破门而入,但那样只会让云儿更加生气,他不能这么做。 而萧云却一言不发,可她的心声却不断传来。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是不是去吃饭了?是不是去陪别的女人了?不管是陪谁,错了就是错了,一点儿都不专情!大猪蹄子!】 乾隆现在似乎终于明白了大猪蹄子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今日的事,他确实有些冤枉,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只能站在门外直接开口解释道:“云儿,今日是朕的错,朕应该先与你商量之后再做决定的。 朕今日去了坤宁宫,是十二阿哥来找朕,朕只是出于对十二阿哥的怜悯,才答应了他的请求,若早知道你会不开心,朕一定不会去的,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快开开门,好不好?” 萧云依然没有说话,可她的心间却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儿子那么多,是不是以后每一个儿子来请你,你都会去?今日陪吃饭,明日是不是就该陪睡了? 果然,女人多就算了,孩子还多,你对这个也疼,对那个也爱,那我在你心里能排得上第几啊? 今日你就能为了十二阿哥,违背与我一同用膳的诺言,那以后呢?还会因为别的事情,而不重视与我之间的承诺,早晚有一天你会被雷劈死的!】 听到萧云的这些心声,乾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了。 乾隆刚要开口,萧云总算跟他说了一句话,“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此刻的乾隆,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丫头的气性可真大,但乾隆并没有离去。 白天的时候,他对云儿生气并离开一事浑然不知,如今,他又怎敢轻易离开呢?乾隆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房间外。 萧云自然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存在,毕竟距离并不遥远,在这样的距离下,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伤口正在缓慢地恢复,只是这个过程有些漫长。 没过多久,明月端着晚膳缓缓走来,轻声说道:“萧姑娘,该用膳了。” 与此同时,乾隆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发出了抗议声,他已经两顿没有进食了。 萧云听闻,淡淡地开口道:“端进来吧。” 小路子也赶紧将一些饭食端了过来,“皇上,您也一起用些吧。” 随着房门的打开,萧云自然也听到了小路子和乾隆的对话。 乾隆看了一眼小路子,轻声说道:“云儿还没原谅朕,先不吃了。” 小路子立刻心领神会,他劝说道:“不行,皇上,中午您在坤宁宫就没吃多少,现在又不吃,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路子的话,显然是在有意让萧云听到,想要告诉她,皇上去坤宁宫根本就没吃什么。 然而,萧云却铁了心一般,自顾自地吃着饭,对乾隆全然不理会,待她用完膳后,便叫明月将餐盘端了下去。 乾隆不愿离开,萧云也没有驱赶他,但他已没有了进入房间的资格,只能落寞地站在门外。 第34章 感染风寒 小路子看着乾隆,心中满是心疼,“皇上,看来这萧姑娘是不会让您进去了,不如咱们回养心殿吧。” 乾隆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朕不走。” 就在这时,萧云的心中传来了她的心声。 【现代有一句话说得好,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乾隆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他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终究还是将这些话压了下去。 云儿说得对,错了就是错了,他以为只是陪皇后吃顿饭而已,却不曾想,终究是他边界感不强。 既然已经答应了云儿,就不该再跟旁人有任何牵扯,毕竟云儿本身就与众不同,她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而且云儿刚刚遭受了亲人的背叛,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 在这一夜,萧云打开窗户,尽情地吸收着日月精华。 【这里的日月精华,比在现代时提升修为要快得多,或许是现代的环境已经被污染,导致日月精华不再如往昔那般纯粹了吧!】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后,心中更是慌乱如麻,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这日月精华竟能助她提升修为,这让他愈发觉得,她真的已不再需要自己了,想到此,乾隆站在房间外,任凭冷风呼啸,吹了一宿。 后半夜,萧云已沉沉睡去,可乾隆依然如磐石般伫立在那里,不愿离去。 一直到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乾隆才万般无奈地转身离开,但他却粒米未进,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今日的早朝,他的情绪极为低落,心不在焉,没过多久,早朝便匆匆结束了,乾隆甚至都来不及换下朝服,就直奔漱芳斋而去。 此刻,萧云仍在睡梦中,乾隆发现萧云的房门依然紧紧拴着,他心急如焚,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再也无法等待下去了,再等下去,他真怕他和云儿之间会彻底没有未来了。 于是,乾隆竟不顾帝王的仪态,如猿猴般敏捷地爬窗户进入了房间。 当他看见萧云静静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填满,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朝服,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轻轻地爬上床,将萧云紧紧地拥入怀中。 萧云虽然还在熟睡中,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乾隆搂得更紧了,仿佛在寻找着一份依靠。 萧云在睡梦中,仿佛梦到了一个温暖的存在,感觉很热,于是她便如往常般自然而然地搂了上去。 过了许久,萧云才缓缓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惊讶地发现,哪里是什么暖宝宝,竟然是乾隆,可她却感觉到他身上滚烫滚烫的,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萧云连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发现他竟然发烧了。 她无奈地轻叹一声,“你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就知道折腾自己。” 萧云心中的怒意早已渐渐消散,但她却浑然不知乾隆能听见她的心声。 而乾隆,即便在高烧的折磨下陷入昏迷,却仍紧紧拥着萧云,那股执拗劲儿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尘世之间,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他的口中呢喃不断,“云儿别走”这四个字,如魔咒般萦绕在萧云耳畔,令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萧云试图挣脱乾隆的怀抱去开门,怎奈他搂得愈发紧了,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住那根救命的稻草。 无奈之下,萧云只得朝着门外高喊:“来人,门被我拴住了,你们踹开吧,或者从窗户进来也可,快点!” 话音刚落,小路子便如闪电般从窗户飞身而入,其动作之敏捷,犹如灵巧的猴子一般,将门打开,明月随后也跟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的乾隆时,脸上露出了既惊讶又疑惑的神情。 萧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急切地对小路子吩咐道:“快去宣太医,他发烧了!”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怠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太医院疾驰而去。 太医经过一番极为细致入微的检查之后,面色稍显轻松地向众人宣告,原来乾隆不过是偶然间感染了些许风寒。 再加上内心深处有一些愁绪尚未解开,所以才会导致身体不适,但总体而言并无什么大的妨碍。 说罢,太医迅速写下药方,交代好各种注意事项后,便带着药箱匆匆离开了。 然而此刻的乾隆却依旧紧闭双眼,陷入深深的昏迷状态当中,那刚刚开好的药又该怎么让他顺利服下呢? 难道要强行硬灌进去吗?在场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更没有谁敢贸然去尝试这样做。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云忽然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把药留下来吧,其余人等都先暂且退下。” 听到她这番话,众人如蒙大赦,纷纷依言而行,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萧云和仍然昏迷不醒的乾隆两个人。 只见萧云小心翼翼地端起盛着温热汤药的瓷碗,走到床边坐下,她先是用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药液,接着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将汤药往乾隆的嘴里灌去。 由于乾隆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无法自主吞咽,所以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好几次药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甚至还有一次因为萧云稍微心急了些,直接导致乾隆被呛得咳嗽起来。 但即便如此,萧云依然没有放弃,她耐心地调整着姿势和角度,继续一点一点地把汤药送入乾隆的口中。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给乾隆喂药时,原本毫无动静的乾隆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并且逐渐恢复了意识。 当他看清眼前正在给自己喂药的人正是萧云时,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傻呵呵的笑容来,喃喃自语般地说道:“云儿,你……你终于愿意理会朕了,朕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萧云闻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伸出手在乾隆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同时追问道:“疼不疼?” 第35章 只属一人 乾隆被她这么一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连连点头应道:“疼,疼!但只要是云儿你掐的,就算再疼朕也心甘情愿!” 看着乾隆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萧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还是忍不住嗔怪道:“真是个傻样儿!” 【小四不会是把脑袋烧坏了吧?看着这么蠢萌蠢萌的样子,要是烧坏了脑袋,我可不要了。】 乾隆脸上的傻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比认真严肃的神情,他紧紧握住萧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云儿,朕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从今往后,朕再也不会陪伴其他嫔妃一同用膳了,朕的心只属于你一人,所以,请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可好?” 听到乾隆这番诚恳的话语,萧云微微颔首,她抬起头来,目光温柔而关切地注视着乾隆,轻声细语道:“我不生气了,你以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不然怎么陪我度过往后余生呢?你要知道,我可是能活很久的,你要是不好好保养身体,等你死了我再找别人。” 乾隆听后,眉头一皱,霸气十足地回应道:“不行,绝对不许!” 面对乾隆这般强硬的态度,萧云不但没有丝毫反感之意,反倒莞尔一笑,娇嗔地说道:“既然不想我另觅他人,那你务必好好保重身体,一直健健康康地陪伴在我身边!” 乾隆闻此一言,顿时心领神会,连忙应承下来,“好,待云儿彻底康复之后,定要教朕修习那古武,朕也要与你一起延年益寿,长相厮守。” 【人或许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竟然想把小四占为己有,他从前的那些莺莺燕燕,我不想看见他们再有一丝联系,可这并不现实!算了,看在小四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历史上的乾隆,虽尽享长寿之福,但他可从未曾有过对长生的执着念想,难道是被我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吗? 也不知我此番来到清朝,会引发怎样惊心动魄的蝴蝶效应,往后又是否会改写历史的轨迹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竭尽全力让龙国摆脱那些列强的欺凌,说起来,若可以的话,我倒是更愿意小四能活得更长久一些,如此一来,大清或许会变得更加强大,后世的龙国子民也能少受些屈辱与苦难……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了这里,我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小四的。】 乾隆一直都心知肚明,云儿是那心怀天下、忧虑国家与民众之人,只需倾听她的心声,便能了然于心,能与她携手相伴,对他而言,实乃莫大的幸运。 【别的皇帝也曾对长生之道心驰神往,可万万没想到,小四竟然是为了能与我长相厮守,才这般渴望长生,我这该死的魅力,要是被小四的列祖列宗知道可该如何是好,会不会想打他一顿……】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后,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才终于完完全全地松懈下来,他知道她是真的打算原谅自己了。 可是,随着倾听的深入,他却越发觉得这心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云儿的关注点,总是如此别具一格,与常人截然不同。 她的心思就像那变幻莫测的云朵,时而轻盈飘荡,时而奇思妙想涌现。 她的想法总是那样独特新奇,让人在惊讶之余,又忍不住被她的可爱所吸引。 而乾隆,就沉浸在这充满趣味的心声中,感受着她的独特魅力。 他深情地凝视着云儿,心中满是宠溺与疼爱,他是真心希望,她可以一辈子都保持着这样的快乐,永远都被幸福所环绕。 他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她的这份快乐,让她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永远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 在平常的日子里,哪怕乾隆身患疾病,他也会如往常一样坚持上朝,认真批阅奏折,丝毫不会因身体不适而耽误政务。 可今日,他却打破常规,紧紧地赖在萧云的床上,迟迟不肯起身。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也被他一并拿到了床上,还让萧云为他读。 【这小四,原以为他是个高冷霸道的总裁范儿,没曾想竟如此粘人,不过,她喜欢这样的他,只要是他,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她都满心欢喜。 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不幸染上风寒的,为他读奏折又何妨,那就满足他吧!有一种现代女朋友陪男朋友上班的感觉!】 很快,乾隆传太医的事情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后宫,众人皆知,乾隆一向身体康健,此次竟意外偶感风寒,这让大家都满腹疑惑。 这风寒究竟是因何而起呢?可太医的脉案上也只能简单描述病情,至于病因究竟是什么,却无从知晓。 很快大家就知道原因了,竟然是因为昨夜乾隆没能进入萧云的闺房,而吹了一夜冷风,才感染了风寒,这件事也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乾隆也没有刻意去压制消息的传播。 毕竟这样一来,其他人便不敢轻易小瞧云儿,即便乾隆还没有正式下旨册封她,可又有谁敢去为难她呢?而这背后,自然也藏着乾隆的小心思。 在侍卫所当值的尔康听闻了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波澜,他感到十分震惊,一时间竟有些捉摸不透皇上的真实意图。 若说皇上不宠萧云,他夜夜都往漱芳斋跑;可若说他宠,他又不下旨册封。 转眼间,又有各种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乾隆昨天没能进入漱芳斋的门,是因为他陪皇后吃了顿饭,结果萧云就生气地将他拒之门外了。 而这些消息,其实都是乾隆暗中授意小路子在不经意间散播出去的,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以后不再有嫔妃找他吃饭。 不得不说,乾隆这帝王心术运用得真是巧妙绝伦,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此刻,在漱芳斋内,乾隆惬意地享受着萧云给他喂药,对外面的纷纷扰扰全然不顾。 第36章 难掩风采 乾隆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那把精致的勺子之上,勺中的药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褐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苦涩味道,仅仅是闻一闻就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然而,当这苦涩的药液滑过喉咙进入口腔时,乾隆却意外地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甘甜在心头悄然荡漾开来。 一直以来,乾隆都甚少遭受疾病的侵扰,但此次突如其来的病痛却令他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庆幸之感。 原因无他,正因为这场病,才使得他能够尽情享受这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特殊待遇。 待一碗药被乾隆仰头一饮而尽之后,他并没有起身下床,反而是依旧懒洋洋地赖在了床上,似乎生怕自己稍有动作,便会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安宁,从而被守候在身旁的萧云无情地驱赶离去。 只见乾隆从众多的奏折当中精挑细选出那些最为重要紧急的部分,然后开始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批阅起来。 而此时的萧云,则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陪伴着他,整个场景看上去犹如一幅宁静而又美好的画卷一般,令人心生向往。 【即便是身染微恙躺在床榻之上,小四那张原本就英俊非凡的面庞依然难掩其风采。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一张堪称完美无瑕的脸庞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以至于让萧云竟情不自禁地缓缓伸出手去,心中无比渴望能够轻轻触摸一下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真切地感受一番其中所蕴含的温暖和柔情。 就在念头刚刚涌起之际,萧云的手已经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行动起来,速度之快,以至于尚未等到乾隆有所反应,他的胸前就已经多出了一只正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玉手。 乾隆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并没有出手加以制止,或许对于此刻的乾隆来说,这样的亲昵举动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见到乾隆如此纵容自己的行为,萧云心中暗喜,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同上阵,在乾隆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上来回摩挲,将便宜占得彻彻底底、满满当当。 最后,乾隆终于被萧云的这番折腾弄得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去专注于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了。 他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宠溺又夹杂着些许无奈地看着萧云,轻声说道:“云儿,能不能先等朕把这些奏折批完了你再来摸呢?” 萧云听到这话,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犹如繁星般闪烁的灵动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而狡黠的笑容,娇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要你不着寸缕,这样摸起来手感好?” 此言一出,饶是历经无数风雨的乾隆,此刻也不禁微微一怔,不过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恢复了常态,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好,只是云儿耐心等待一会儿。” 得到满意答复后的萧云,这才心满意足地乖乖坐到床边。 此时的乾隆再次低下头去,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奏折的批阅当中,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手中的朱笔不时地在纸上,写下一行行或褒奖或斥责的评语。 而一旁的萧云,则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双美目痴痴地凝视着乾隆 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个男子俊朗非凡的面容,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君临天下的威严气息以及儒雅沉稳的气质。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就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不愿轻易流逝。 今日,后宫中其他嫔妃听闻皇上因萧云而感染风寒的消息,个个妒火中烧,愤恨难平。 然而,唯有令妃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按理说,后宫本应是流言蜚语的滋生地,但通常都会被及时遏制。 可她却惊讶地发现,最近关于萧云和皇上的流言蜚语不但没有被制止,反而如野火般越烧越旺,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这分明暗示着传播这些流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皇上本人!而且,皇上确实是染上了风寒,这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难道自己就这样一败涂地了吗? 不,她绝不甘心,这十年来她尽享圣宠,又怎会轻易放弃,她深知,要赢得皇上的宠爱并非难事,最难的是获取圣心。 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离圣心咫尺之遥,可为何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令妃虽心有不甘,但她也清楚,有些事情皇上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罢了,所以她只能隐忍不发。 而坤宁宫的皇后自然也听闻了这些流言蜚语,她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见她猛地将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地喊道:“容嬷嬷,那个狐媚子,就因为皇上陪本宫吃了顿饭,她竟然把皇上拒之门外,还害得皇上染上风寒,皇上就那么可怜巴巴地在外面守了一宿!” 只见容嬷嬷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上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拍打起皇后的后背来,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无比,同时,嘴里不停地劝慰着:“娘娘息怒!千万莫要动气伤身!” 此时的皇后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那张原本精致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令妃那个不中用的废物,本、本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快给本宫更衣,本宫这就要前往漱芳斋。 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狐狸精转世投胎而来!以往她即便再如何肆意妄为,也未曾伤害到龙体分毫。 可如今,皇上竟然因为她而染上了风寒之症,此次,本宫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非要跟她好好清算这笔账不可!” 容嬷嬷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开口想要再次劝阻:“娘娘息怒,眼下皇上正对那狐媚子宠爱有加,您若是这般贸然前去,恐怕......”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皇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听得皇后语气坚决地吼道:“本宫心意已定,休要再多言!速速准备!” 面对如此执拗的皇后,容嬷嬷深知自己此刻再多说也是徒劳无功,于是只好满心忧虑地应下声来,转身赶忙去伺候皇后更衣换装。 只是不知怎的,就在她忙碌的间隙,心头竟隐隐约约地升腾起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情绪,但事已至此,她也明白此时此刻无论再说些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第37章 浮想联翩 漱芳斋 乾隆终于完成了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他走到门外吩咐着,“小路子将奏折取走,送回养心殿。” 小路子领命而去,当乾隆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萧云则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目光灼灼地盯着乾隆,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让乾隆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终于批完啦!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啊!眼前的小四玉树临风,那完美的身段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究竟是让小四自己脱下衣衫呢,还是由我亲自上手?这两个诱人的选择如同两只调皮的小猫咪,不停地在心间抓挠,直叫人心痒难耐。 到底应该如何抉择才好呢?思来想去,这次我决定要先尝试一番亲手解开这神秘的面纱,然而,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真真是急煞人也!】 就在这时,只见乾隆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回来了,他气定神闲,宛如闲庭信步一般,此刻,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温暖而醉人。 “云儿,朕的那些奏折总算是全部批阅完毕,可以兑现之前对你许下的诺言,只是朕今日忙着批奏折,手实在是酸痛无比、疲惫不堪,不知道云儿是否愿意亲自动手呢?”乾隆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活动了几下手指。 听闻此言,萧云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芒,好似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星。 【哇塞,竟然还有如此这般的美事降临到本姑娘头上?简直太棒啦!这可当真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作一副扭捏作态、欲拒还迎的样子,娇嗔地回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帮你。” 见此情景,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狡黠笑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云儿向来就是个口不对心的主儿。 于是乎,他继续逗弄着萧云,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么依云儿之见,朕是该站立着,还是躺下来比较合适呢?” 萧云又大胆地用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眼前的乾隆,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就乖乖站在那儿别动!” 说完,只见她毫无顾忌地伸出双手,朝着乾隆直扑过去。 可是,经过一阵手忙脚乱的折腾后,萧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找不到头绪,无论怎样努力尝试,都无法解开那看似普通实则复杂无比的衣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啦!古代人的衣服我之前压根儿就没有接触过,更别提要知道该怎么脱掉它们了。 想我这些日子以来,由于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基本上都是只穿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中衣而已,哪曾想到小四这家伙身上的龙袍居然如此繁琐复杂!】 萧云满脸无奈地抬起头来,望着乾隆,低声嘟囔道:“我……我实在是不会弄这个。” 乾隆看到萧云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但同时也生出几分怜爱之意。 于是他轻轻拉起萧云的手,温柔且耐心地开始手把手教她应该如何解开自己那件华丽龙袍的外衫扣子。 萧云起初还有些懵懂,但很快就在乾隆细致入微的指导下恍然大悟,犹如发现了一片崭新的天地似的,顿时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全神贯注地跟随着乾隆手指的方向和动作认真学习着。 没过多久,功夫不负有心人,萧云终于成功地掌握了解开龙袍扣子的技巧,紧接着,她兴奋地一把抓住乾隆的龙袍,用力一扯,便轻轻松松地将其从乾隆身上拽了下来,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扔,直接丢到了地上。 对于萧云这般有些放肆的举动,乾隆不仅没有丝毫生气或者责备的意思,反而面带微笑,一脸纵容地任由她肆意妄为。 没过多久,地上便堆满了乾隆的衣衫,几乎被萧云扒得只剩下最后一件中衣了。 萧云轻轻地拍了拍床沿,微笑着说道:“来,你快些坐过来吧,然后自己把那双靴子给脱掉。” 乾隆微微颔首,依言走到床边坐下,并动作优雅地脱下了脚上的靴子,随后,他上了床。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萧云不经意间瞥见了乾隆内里穿着的衣衫,那竟然绣着龙!而且,那件里衣的衣带仅仅只有孤零零的一根。 这让萧云不禁暗自诧异,如此简单的设计,解起来岂不是易如反掌?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过去,轻轻一扯,那根衣带便松开了。 紧接着,她顺势将这件中衣也漫不经心地剥离下来,随手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之上。 此时的萧云,目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身材可真是堪称一绝啊!若是放到现代社会,那绝对能成为模特界当之无愧的翘楚人物!瞧瞧这小四的身材,比起现代那些所谓的型男可要迷人得多啦!】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萧云一般,她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朝着乾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缓缓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乾隆胸膛的那一瞬间,乾隆却蓦然抓住了萧云的手,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乾隆的状态有些异样,她正满腹疑惑。 乾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你在现代是否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但乾隆终究还是强忍住了,毕竟他能听见云儿心声这一秘密,此刻还不宜轻易揭开。 虽然他们不明白模特跟型男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是男的! 然而,只要一想到云儿曾经目睹过其他男人的身体,甚至可能还曾用手触碰过,他的心中便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极了,这种感觉让他几近窒息,无法释怀。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云儿仅仅因为陪着皇后吃了一顿饭,就会如此生气,还将他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门外。 他觉得云儿对他的惩罚实在是太过轻微了,真的是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此刻的他,对此可是有着切身的体会了。 第38章 乾隆吃醋 乾隆自幼便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聪慧,思维敏捷如闪电。 就在此刻,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地转换了一种询问的方式,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声问道:“云儿,那你身处现代之时,可曾亲眼目睹过其他男子的身躯?” 【哎呀呀,小四这家伙竟然吃醋啦,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想我终日埋头于修炼之道。 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直至生命终结,别说是什么男人的身体了,就算是女孩子的娇躯,我也是从未有机会瞧见一眼,真不知他这莫名其妙的醋意究竟从何而来?】 乾隆将萧云的这番心声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刹那间,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之上犹如春花绽放一般,洋溢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萧云见此情形,不禁抿嘴一笑,然后一脸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确实未曾见过,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能够入得了我的眼。” 言罢,她忽地眨了眨眼,调皮地补充了一句:“好啦,醋坛子,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摸摸呢!” 听闻此言,乾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不过很快,他还是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 萧云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良机呢?只见她毫无顾忌地直接横跨在了乾隆那尊贵无比的身躯之上,并且还刻意摆弄出了一个充满无尽魅惑之力的撩人姿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乾隆大吃了一惊,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艰难吞咽下一口唾沫,“云儿,你这......” 此时的萧云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之态审视着身下的乾隆。 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指犹如轻盈舞动的蝴蝶,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乾隆那浓密乌黑的眉梢,接着又缓慢而轻柔地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稳稳地停歇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 每当萧云的指尖掠过乾隆身体的某一处时,乾隆就感觉那里像是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给灼烧到了一样,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越发焦躁不安起来。 这种难以忍受的灼热感,甚至让乾隆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又一次发起高烧来了。 因为他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身的体温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剧飙升。 然而,此时此刻的萧云已然深深地沉醉在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小小世界当中,玩闹得可谓是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她不仅用手指在乾隆坚实的胸膛上来回划动着圈圈,而且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乾隆那极力压抑着的忍耐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萧云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仿佛就在这间原本静谧无声的屋子里面点燃了无数簇炽热耀眼的火苗。 这些火苗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不断释放出滚滚热浪,将整个房间里那原本就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烘托得愈发浓烈深沉,恰似一幅旖旎动人的绝美画卷正一点一点地在人们的眼前慢慢铺陈开来...... 在漱芳斋外,皇后身着华服,头戴凤冠,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气势,宛如一阵狂暴的飓风一般,裹挟着容嬷嬷等一众随从,浩浩荡荡、趾高气扬地闯入了漱芳斋。 明月和彩霞远远瞧见这阵势,心下猛地一惊,慌忙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诚惶诚恐地齐声说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然而,皇后对于她们的请安问候仿若未闻,连眼皮子都未曾抬一下,便自顾自地迈着大步,直直朝着萧云的房间方向冲去。 见此情形,明月和彩霞纵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从地上站起身来,壮起胆子试图再度阻拦道:“皇后娘娘,请您稍作停留!” 皇后闻言,骤然停下脚步,扭头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那眼神犹如两道凌厉的闪电,直刺人心魄。 紧接着,她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怎么?难道你们两个小小婢女,竟敢拦住本宫不成?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明月和彩霞浑身一颤。 两人当即吓得脸色煞白,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惶恐不安地回应道:“奴婢不敢。” 皇后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更是冰冷至极地说道:“既然不敢,那就赶紧给本宫让开!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话刚说完,只见皇后抬起脚来,毫不留情地朝着明月猛力一踹。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明月被这一脚直接踹翻在地,狼狈不堪地滚出老远。 只见皇后风风火火、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屋内冲了过去,一旁的明月和彩霞想要阻拦却根本无能为力。 本来还能够稍稍阻挡一下的小路子,也早已经被乾隆给打发回到养心殿去送奏折了。 就这样,皇后在前行的道路上真可谓是一帆风顺,毫无阻碍,她甚至都未曾轻叩房门一下,就直接伸出手,用足了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十分厚重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惊雷一般,惊得屋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门内呈现出的景象,让皇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怒火,那怒容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此刻,萧云正一脸陶醉地摸着什么,而被她抚摸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乾隆! 由于乾隆平日里勤于锻炼,所以他那健硕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比起现代人来显得更为完美,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感所带来的阳刚之美。 再看萧云,此时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竟然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乾隆的身上。 而乾隆则赤裸着胸膛慵懒地躺在床上,对于萧云的抚摸似乎并不抗拒,反而很是享受的样子。 第39章 支棱起来 【这场景咋有一种我跟小四偷情,然后被正主当场抓住的既视感啊?不行,我可不能这么怂,我必须得支棱起来,绝对不能被这个老妖婆给吓住了!小四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要是敢跟我抢,哼,看我不弄死她!】 乾隆听到萧云内心的声音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云儿竟然不知害羞,她的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此时,站在一旁的容嬷嬷以及其他宫女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场景,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低下头去,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般。 每个人的心中都懊悔不已,暗自责怪自己怎么会跟着皇后贸然闯入这里。 皇后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她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萧云只看了一眼,便心知肚明——皇后这是被气得快要昏厥过去了。 然而,面对这样紧张的局面,萧云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收敛之意,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地观望着。 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似乎对这场闹剧充满了期待,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就在这时,皇后还未及再开口,萧云接下来的举动,简直让皇后怒不可遏。 只见萧云丝毫没有要从乾隆身上下来的意思,反而迅速将乾隆随意洒落在床榻上的中衣一把拽了过来,猛地盖在了乾隆赤裸的胸膛上,那动作之敏捷,就好像生怕别人多看一眼似的。 并且还一脸霸道地说道:“盖好,你是我的,旁人不许看!” 乾隆对于萧云的这股霸道劲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满是喜悦。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甚至都没有将目光投向皇后哪怕一瞬,而是用无比宠溺的语气说道:“好。” 皇后刚刚被床上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开始有余裕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只见乾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尊荣的龙袍,竟然像一堆破布一般被肆意丢弃在地,东一块西一块,凌乱不堪。 皇后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但她深知在这种场合下不能轻易发作,于是紧紧咬着牙关,拼命压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愤怒,努力让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 而此时的皇后,则是以一种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盯着萧云,语气冰冷地说道:“哼,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这般张狂! 本宫可是有所耳闻,就在昨天,只因皇上陪着本宫一同用膳,你不仅不让皇上进房间,还使得皇上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苦候整整一宿。 结果?害得皇上受了风寒之苦,如今龙体欠安,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你犯下如此大错,究竟该当何罪?” 皇后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萧云的心窝。 然而,面对皇后的怒目相视,萧云却是一脸淡然,仿若此事与己无关一般,仍旧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皇后娘娘此来莫不是要兴师问罪?若真是如此,那您可找错对象了,理应先去询问一下当事人! 我可未曾唤他在此处苦候,全是他自己执意不肯离去,至于不慎染上风寒,更是与我无关,即便如此,我也有悉心照料于他。 我这般所作所为,非但毫无过错可言,反倒称得上有功!难不成皇后娘娘还要以此定罪于我?我倒是不在乎,只是不知我身下之人是否舍得我受此委屈。” 萧云这番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无疑是在明目张胆地向皇后发起挑衅。 一时间,整个宫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 只见皇后被气得浑身颤抖不止,额头上青筋暴起,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也因愤怒而变得铁青扭曲。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萧云,嘴唇微微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最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躺在病榻之上的乾隆,颤声呼道:“皇上……” 而此时的乾隆,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从萧云身上挪开过半分。 听到皇后的呼喊后,他才缓缓转过头来,用一种平静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云儿所言极是,此番确系朕自身之过,她不辞辛劳照顾朕,实乃有功无过之举。” 皇后心知在这个话题上已无法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只得转换了个问题。 她厉声喝道:“萧云,就算皇上感染风寒一事与你无关,那你刚才究竟在做些什么?你竟敢亵渎龙体,这可是死罪啊!” 【这可恶的老巫婆,还真是喋喋不休!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当我是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呢!】 萧云依旧悠然地坐在乾隆的身上,对于皇后所说的“亵渎龙体”,她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她扬起下巴,“皇后娘娘,恕我才疏学浅,还请您解释一下,我究竟做了什么才算是亵渎龙体呢?” 乾隆心知云儿完全有能力应对,他便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还觉得颇为有趣,若是云儿遇到难以应付的情况,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护着她。 皇后见乾隆并未开口,竟自以为是地认为皇上是顾念着她的颜面,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明媒正娶的皇后,他们两个本应是一体的。 若是乾隆知晓皇后的这一番想法,恐怕会忍不住说上一句:你想得太多了,他不过是想看着云儿玩,不想去打扰罢了。 皇后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萧云,“你真是毫无规矩可言,你不过是个从宫外而来的人!你在宫外究竟是做什么的?是勾栏之地的女子吗? 竟然还敢如此放肆地跨坐在皇上的身上,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嫔妃侍寝也只能乖乖地躺在皇上身下吗?你竟然还敢坐在上面,还不赶紧给本宫滚下来!” 第40章 查看伤口 在那寂静的氛围中,萧云听闻皇后的话语,心中的愤懑如潮水般汹涌,越发觉得堵得慌。 【这可恶的老妖婆,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来刺激我!不,我绝不能上当。 小四的过往,我不再计较,可从今往后,小四只能属于我!】 就在这时,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萧云突然猛地一把扯开了盖在乾隆胸膛上的中衣。 紧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萧云竟当着皇后的面,毫无顾忌地亲吻起了乾隆的脖颈和胸膛。 那模样,仿佛是在向皇后示威,更是在与她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 【老妖婆,你想刺激我,那咱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更能刺激到谁!】 乾隆原本还担心萧云会因此而生气,可他万万没想到,竟会迎来这样的“惊喜”。 他暗自窃喜,偷偷伸出手,迅速拽过锦被将他们两个紧紧地盖住。 乾隆生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受,仅仅是那一个吻,竟让他如此心神荡漾、意乱情迷。 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此刻身旁有这么多的旁观者,让他的内心涌起了别样的波澜;还是云儿那大胆的宣示主权之举,让他感到倍加惊喜。 总之,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是在他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此时的皇后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无语凝噎,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萧云见状,放开了乾隆,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质问:“躲什么?” 而乾隆却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云儿,你不是说朕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吗?那就挡严实点吧。”乾隆的话语中满是柔情蜜意。 萧云听闻此言后,脸庞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她娇嗔地说道:“我的话你倒是都记在心上,真好,么么哒!” 乾隆则一脸郑重地回应道:“那是自然,你的人朕一直放在心上,视若珍宝,你的每一句话,朕自然也是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忘却。” 他深情地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 站在一旁的皇后听到乾隆如此袒护萧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她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指着乾隆怒吼道:“你……你竟敢当着本宫的面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语!来人,快把这个贱人给本宫拿下!” 然而,那些侍卫虽然是皇后特意带来的,但他们却并非愚笨之人,他们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上对这位萧姑娘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时若是听从皇后的命令贸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毕竟,皇上才是这大清国至高无上的主人,得罪了皇上,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乎,这些侍卫们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任凭皇后如何呼喊催促,他们始终无动于衷。 见此情景,皇后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无法指使这些侍卫了,但她心中的愤怒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愈发强烈。 恼羞成怒之下,皇后竟不顾身份,气急败坏地亲自冲上前去,伸出双手想要硬生生地将萧云从乾隆的身上拽下来。 谁能料到,就在这不经意间,一只手竟然触碰到了萧云胸前那尚未愈合的伤口。 刹那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萧云不禁失声叫道:“疼,快放开我!” 然而,皇后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对萧云造成了伤害,依旧不依不饶地撕扯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乾隆龙颜大怒,想也不想便抬起脚,狠狠地踹向皇后。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皇后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几米之外。 紧接着,乾隆迅速转过身来,满脸忧虑与关切之色,轻声询问道:“云儿,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快让朕瞧瞧!” 听到乾隆的话语,萧云那双美眸之中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娇嗔地道:“你先让他们都退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怎么查看我的伤势?” 乾隆何等聪明之人,又怎会不知晓云儿的意思,但他还是微微一笑,顺着她,“好,你们统统都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 随着乾隆的话音缓缓落下,周围的众人立刻纷纷躬身行礼,接着便匆匆退出了房间。 然而,皇后却执拗地不肯离去,她双眼死死地盯着乾隆和萧云,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乾隆看着皇后依然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原本平和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悦:“皇后……” 然而,就在这时,萧云却毫无征兆地打断了乾隆的话语。 只见她猛地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挑衅之意,直直地望向皇后,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皇后娘娘既然不想离开,那就别勉强她了,反正我们可都是女子,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更何况,我所拥有的东西,难道皇后娘娘会没有吗?” 【哼,这个老妖婆,我今天倒要看看能不能气死你!居然还敢赖在这里不走,本小姐偏就要当着你的面,让小四给我换药。 最好啊,小四能当着这老妖婆的面,再趁机摸几下,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能把她给活活气个半死!】 而此时的乾隆,在听到萧云心中所想之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但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对萧云说道:“云儿,那朕现在要瞧瞧你的伤口如何了?” 听闻此言,萧云点了点头,脸上洋溢出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第41章 刺激皇后 皇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她怎么也想不到皇上竟然会如此毫无顾忌! 就在这寝宫之中,当着她这位正宫皇后之面,皇上居然毫不迟疑地伸手去解开萧云的中衣。 而此时的萧云呢?却是一脸的泰然自若,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一般,她那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惊慌或羞涩,反而透着一种从容与淡定。 可是乾隆可不这么想啊!哪怕面前站着的是同为女子的皇后,他也绝对不愿意让其看到萧云的身躯。 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般强烈的独占欲望,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 于是乎,只见乾隆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挪动,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皇后投来的视线。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萧云对此似乎并不领情。 只见她微微蹙起秀眉,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乾隆的手背,并娇声嗔怪道:“你快把衣服穿上!不许让别人看!” 听到萧云这番话语,乾隆缓缓弯下腰,将那件刚刚掉落至床边的中衣拾起来,然后动作轻柔地穿回到身上。 待穿戴整齐之后,乾隆方才再次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查看起萧云身上的伤口来。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番检查,发现那伤口并未出现裂开的迹象,不仅如此,其愈合状况也是相当良好。 乾隆缓缓地拿起放置于床边精致的药瓶,仿佛皇后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开始为躺在床上的云儿上起药来。 只见萧云一副千娇百媚、楚楚动人之态,真可谓是一个会撩人心弦的小妖精。 她故意扭动着身子,用嗲声嗲气且带着几分魅惑的语调说道:“弘历,你这上药的手法可是越发熟练啦。” 这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皇后顿时气得脸色煞白,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心中暗想,难道皇上为这个女人上药竟已不止一次两次了不成?更为过分的是,此女竟敢如此亲昵地称呼皇上为“弘历”! 自己身为堂堂一国之后,平日里对皇上都是恭恭敬敬,连这样亲昵的称呼都未曾敢用过,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居然这般大胆妄为! 此时的乾隆已然为萧云上好药,轻轻放下手中的药瓶。 对于云儿提出的要求,他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这不,他当着皇后的面,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在萧云那如凝脂般白皙嫩滑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高耸的胸脯之上,轻轻地揉捏了几把。 萧云起初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明白了乾隆的意图,当即心领神会。 她娇羞地轻嗔一声:“讨厌啦,你怎么又这般摸人家,我的伤还没好。” 那声音婉转悠扬,似莺啼燕语,透着无尽的妩媚与风情。 这一连串的举动和言语,直把皇后气得几近昏厥过去,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乾隆倾耳聆听着云儿的心声,得知她对皇后的厌憎,想要借此气气皇后,而他竟也欣然配合。 在他的心底,除了云儿,其他的皆为无关紧要之人,那皇后的生死,又与他有何干系呢? 只要能让云儿开怀便足矣,云儿这伤,也不知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痊愈,“朕何止是想轻抚,朕还想亲吻,还想做更多的事呢……” 皇后听闻这些话语,心中满是震惊,这还是她所熟悉的皇上吗?难道是萧云对皇上施了什么妖术?即便她能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也不至于说出如此放荡不羁的言辞吧! 萧云也万万没料到乾隆竟与她如此默契合拍,她自然不会错失这等良机,双臂如蛇般缠绕上乾隆的身躯,“这些时日虽未能与你共赴云雨,但我不也满足你了吗?待我伤愈,自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 皇后只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宫外的女子,说话怎会如此大胆直白?公然邀宠,还当着她的面! 乾隆亦未曾料到还有这般“福利”,他情难自禁,当着皇后的面,热烈地吻上了萧云的红唇。 对于乾隆的情不自禁,萧云心中欢喜万分,她沉醉在与乾隆的热吻之中,两人如胶似漆地拥吻着,萧云甚至还在乾隆的胸膛上肆意游走。 不一会儿,乾隆松开了她,只听她娇嗔道:“云儿,别闹。” 【小四太给力了,真是喜欢得不得了,这次一定能气死那老妖婆,还敢刺激我,要不是伤未愈,我敢给她来个现场直播,看看谁更能刺激到谁。】 乾隆虽不明白萧云所说的“现场直播”究竟为何意,但他隐约能猜到,云儿的胆子可真是大得很。 他倒是很期待,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知云儿是否还能如此大胆无畏。 皇后再也无法忍受,她带着满腔的怒火向乾隆说道:“皇上,她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直呼您的名字,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应当处以杀头之刑!臣妾恳请皇上立刻将她处死!” 然而,乾隆在面对萧云时,脸上洋溢着的是极其温柔的神情,可当他面对皇后时,神情瞬间变得冷冽,语气也变得冰冷了几分,“是朕允许她这般称呼的,皇后若有什么意见,直接向朕说便是。” 皇后此刻心中清楚得很,皇上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护着萧云,今日怕是无法再找萧云的麻烦了。 但她心中实在不甘,于是再次开口道:“皇上,她不过是个宫外之人,而且她来送信,信已送到,如今伤也差不多痊愈了,不如将她送出宫去,皇上若是喜欢她,将她养在宫外也就是了。” 【这可不就是现代的小三嘛!这老妖婆,看来我给她的刺激还不够啊,居然还想把我赶出去,我才不会走呢,小四可是我的!】 乾隆生怕萧云会多想,于是立刻开口说道:“皇后,朕是不会让云儿出宫的,这天下都是朕的,你最好聪明些。” 皇后听出了乾隆那无声的威胁,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无奈妥协,“臣妾知道了。” 第42章 吃人嘴短 萧云可真是个能气死人的主儿,只见她的手突然伸向乾隆的身下,娇嗔道:“弘历,你这是又想要了吗?可是不行,你体力太好,我的手现在还疼着呢,你就不能克制克制吗?” 【老妖婆,馋死你!不过小四时间确实够久的,手是真的有些累!】 原本皇后在这几次与萧云的交锋中,心理承受能力已算是有所提升,然而,这一次萧云给她带来的打击,实在是犹如一记重锤,让她难以招架。 因为皇后心知肚明,萧云那严重的伤势,皇上根本不可能让其侍寝,可她万万没想到,还有别的方式能让皇上如此神魂颠倒。 更让皇后怒火中烧的是,皇上竟宁愿如此,也不肯宣召嫔妃侍寝,这股怨气在皇后心中不断翻腾,她指着萧云,“你……” 终于,皇后气血上涌,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哟呵,这次挺得还挺久嘛,真有进步!也不知道下次得用啥法子刺激,才能让她再晕倒呢。】 萧云表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那无辜的神情,怕是只有乾隆才最能体会其中的深意。 乾隆仔细确认萧云的中衣已穿戴整齐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高声呼喊道:“来人!” 其声音洪亮且威严,仿佛能穿透整个宫殿。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容嬷嬷以及其他宫女们如同受到召唤的闪电一般,迅速推开房门,鱼贯而入。 与此同时,一直在外忙碌奔波的小路子也恰巧匆匆赶回。 只见乾隆面色阴沉,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皇后,厉声呵斥道:“把皇后送回坤宁宫去,传召太医前来诊治!” 容嬷嬷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与一众宫女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中的皇后小心翼翼地抬到凤辇之上。 随后,这支队伍便以一种浩浩荡荡、颇为壮观的阵势朝着坤宁宫疾驰而去。 此时的小路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迟疑片刻后,硬着头皮向乾隆回话:“启禀皇上,奴才已将奏折安全送回养心殿了,不知皇上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乾隆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没有更多的指示,见此情形,机灵的小路子立刻心领神会,识趣地躬身退出房间。 待小路子离开后,乾隆稍作思索,紧接着传唤来了明月和彩霞二人,想要从她们口中探听一下刚才屋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明月和彩霞当时都守在门外,对于房内具体的情况一无所知,自然也就无从回答。 不过,尽管未能从明月彩霞那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但聪明伶俐的小路子心里其实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测。 不用多问,他便能断定一定又是那位萧姑娘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从而把皇后气得昏厥过去。 而事实也正如小路子所料想的那般,分毫不差。 皇后被迅速送回坤宁宫后,太医们很快便如疾风般赶至,一番仔细检查后,太医们皆面露难色,彼此对视,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无奈,他们面面相觑,似是不知该如何启齿。 只因这状况与前两次如出一辙,皆因皇后被气到所致。 太医们尴尬不已,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对容嬷嬷说道:“皇后娘娘本就感染风寒未愈,此番又因气急攻心,一时晕厥过去。” 容嬷嬷何等聪慧,一听便心知肚明,皇后这又是被气着了。 随即,容嬷嬷唤太医开了药,便让他们退下了,而容嬷嬷则一直静静地守候在皇后的床前,不曾离开半步。 当皇后被气昏迷,从漱芳斋被抬出来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般席卷后宫之时,令妃正悠然地坐在桌前,手中的笔轻轻舞动,在宣纸上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她手中的笔蓦地一顿。 她暗自思忖着:“又被气着了,是皇后娘娘气量太过狭小,还是那萧云实在太过刁钻,总能把人给气到这般地步呢?” 令妃此刻对那能一次又一次将皇后气昏过去的女子充满了好奇,那日不过匆匆一面,她的关注都在皇上那,对那女子并没有放在心上,看来是她轻敌了。 短短几天,既然能把皇上勾到床上,也是一种本事,就算受了重伤,皇上都没有离开,这更说明事情向她最不想看见的那一面发展啦! 不过,聪明如令妃,她深知此刻不宜与那女子正面交锋,还是暂避其锋芒为好。 而其他的嫔妃们,虽然对这消息也充满了好奇,心里都清楚皇后是被气着了,但在表面上却也都不敢轻易提及此事。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有些话还是藏在心底更为妥当。 漱芳斋 乾隆缓缓地将身上那件紧紧裹着的中衣再次褪去,随后优雅地躺在了那柔软的床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望向萧云,轻声说道:“云儿,还要继续吗?” 【哇塞,小四这是在施展美男计吗?刚刚那可真是一段让人陶醉不已的美妙时光,却被那个讨人厌的老妖婆给硬生生地打断了,还好小四这家伙挺上道的,还能继续,不然的话,我的心情可就糟糕透顶啦!】 萧云并没有马上行动,她明知故问,“这样好吗?” 而乾隆则面带微笑,配合着她的表演,只听乾隆温柔地说道:“只要云儿喜欢就可以继续!”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的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在乾隆的身上翩翩起舞,轻抚着他的锁骨,感受着那坚硬与柔软的交织; 游走在他的胸膛,聆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触碰着他的喉结,品味着那独特的魅力。 当萧云心满意足地想要收回手时,乾隆却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只四处点火的小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狡黠,微笑着说道:“云儿,朕满足你了,那你是不是要帮帮朕?” 【我靠,上当了!小四这家伙居然学会套路我了,他这是想让我帮他……可是不帮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刚刚占了他那么多的便宜,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嘛。】 第43章 努力修炼 萧云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就像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各种情绪如行云流水般在上面交替闪现。 乾隆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欣赏的光芒,他悠然自得地靠坐在床榻上,并不急于打破这份宁静,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萧云作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静谧氛围。 终于,经过漫长的犹豫和挣扎,萧云缓缓抬起右手,如同微风拂过湖面那般轻柔。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似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她的手臂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终于完全伸展开来。 【可真是把我给累坏啦!瞧瞧我这双手,感觉它们都快要报废掉了,简直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呢!不过嘛,说实在的,这整个过程倒还真是蛮享受的!】 乾隆不但能够清楚地听到云儿的心声,云儿手上每一丝细微的动作所带来的触感,这种独特的体验犹如一场奇妙无比的盛宴,给予了乾隆前所未有的双重感受。 就在这时,乾隆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哼——“嗯……” 那声音婉转悠扬、悦耳动听,宛如天籁之音一般撩动着人们的心弦,这声轻吟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瞬间穿透空气传入萧云的耳中。 萧云闻声浑身一颤,一颗芳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顿时掀起层层涟漪。 她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身躯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源泉,使得她愈发奋力地舞动起双手来,那架势仿佛要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终于,乾隆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内心的满足感,而萧云同样沉浸在了难以言喻的愉悦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间,两人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仿佛成为了对方心灵深处最温暖的慰藉。 在那封闭的房间里,他们尽情释放着彼此的情感,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经过漫长的缠绵与折腾后,乾隆略带疲惫但仍饱含深情地发出了一声呼喊:“备水。”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让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小路子不禁微微一愣。 小路子心中暗自嘀咕起来:“什么情况?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萧姑娘之前不是还身负重伤么?怎么这会儿皇上却突然喊要备水呢?” 然而,尽管满心狐疑,小路子还是迅速收起了脸上的惊讶之色,连忙应声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去,急急忙忙地着手准备热水去了。 不多时,只见乾隆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抱入怀中,一同缓缓步入了浴室。 守在门口的小路子目睹此景,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身受重伤的萧姑娘会和皇上如此亲密无间地共浴一室。 不过,深知宫中规矩的他可不敢有半句多余的言语,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吩咐。 进入浴室后,乾隆先是轻柔地握住萧云那双纤细的玉手,仔细地为其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而后,他才开始慢慢地褪去自身的衣物,有条不紊地清洗起自己的身躯来。 整个过程中,萧云始终面带微笑,毫不回避地凝视着乾隆的一举一动,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蜜意。 乾隆被萧云那炽热的目光盯得实在有些无奈,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云儿,你若是再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朕瞧个不停,那咱们今儿个怕是出不了这门啦!” 听到这话,萧云娇嗔地哼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转了过去,留给乾隆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哎呀呀,这小四也真是的,长得如此俊美迷人也就罢了,偏生还这般会撩人,简直让本姑娘的心都快化啦。 只可惜我如今尚未完全恢复修为,就算把他看进眼里,也没法真真切切地品尝一番,不行,我必须得加倍努力修炼,早日恢复功力,才能,嘿嘿……】 而此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萧云的乾隆,听见了她内心的这番话语,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之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古灵精怪的云儿,时时刻刻都在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自己,然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面对眼前这位心仪的佳人,他每日都在苦苦忍耐着心中那份汹涌澎湃的情感,至于这份自制究竟还能够维持多久,连他自己都难以知晓。 没过多久,乾隆便已迅速完成了洗漱,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腰束玉带,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着一代帝王的威严与尊贵。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萧云身旁,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无比轻柔地牵起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语气温润宛如春日里的暖阳一般:“云儿,今儿个天气甚好,要不随朕一同前往御花园走走逛逛如何?” 萧云自从穿越到清朝以来,一直被困在这漱芳斋内,连大门都未曾迈出过半步。 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尽管身上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但也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出门散散步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只见萧云连连点头应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那……那我需不需要去换一件衣裳?” 乾隆本来想说不必如此麻烦,然而念头一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也好。” 话音刚落,乾隆便轻轻地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同朝着房间走去。 此时,明月早已恭恭敬敬地将一套崭新的华服放置在了床上,待两人走进屋内,乾隆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明月先行退下。 【我的天呐,这个小四怎么这般狡猾呀!他居然就这样把明月给打发走了,那接下来谁来帮我穿衣服呢?难不成会是小四亲自上阵吗?哎呀呀,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激动不已呢!】 第44章 自作自受 乾隆一开始其实只是想让云儿自行更换衣物,而他则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欣赏佳人梳妆打扮的美景。 可是当他捕捉到云儿心中的这番想法之后,顿时改变了主意,他暗自思忖着,若是能够亲手为眼前这位可人儿更衣,想必也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于是乎,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萧云的面前他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温柔,宛如一池春水般荡漾着丝丝柔情蜜意,轻声细语地对萧云说道:“云儿,不如就让朕来为你更衣可好?” 萧云落落大方地伸出胳膊,乾隆轻柔地褪去她的中衣,当目光触及萧云那裸露的上身时,虽有纱布缠绕,可那若隐若现的美妙之处却依旧清晰可见。 乾隆终究还是无法按捺住心中涌动的情感,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轻地、缓缓地抚上眼前人的面庞。 指尖所触之处,细腻如丝般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颤,动作间更是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稍重一些便会打破这份美好。 而在他的心底,还潜藏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准确描述的心绪,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萧云舒服得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这一声轻哼,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又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乾隆内心深处早已压抑许久的悸动。 原本还强自克制的他,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萧云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拥抱的力度之大,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从此再不分离。 紧接着,乾隆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极其轻柔地将萧云放置在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 然后,他微微弯下身躯,缓缓地俯下头去,双眼凝视着身下之人那娇艳欲滴的唇瓣,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印了上去。 这一吻,起初温柔似水,渐渐地却变得炽热如火,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深的情意。 萧云在乾隆如此温柔而热烈的攻势之下,渐渐地沉醉其中,迷失了自我。 她那双原本垂落在身侧的玉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慢慢地攀上了乾隆宽厚坚实的脖颈,并主动地回应起他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弥漫着的唯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时间也好似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逝,所有的一切都定格成了一幅美丽动人的画面。 过了很久,时间似乎都已经凝固,乾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就好像狂风在幽深的山谷之中疯狂咆哮一般,此起彼伏,久久无法平息下来。 他那双原本深邃而明亮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其中饱含着无尽的眷恋和深深的不舍,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紧紧拥抱着萧云的双臂。 当他开口说话时,那清朗的嗓音竟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摩擦过一样,缓缓地飘荡在空中,“云儿,朕来为你穿衣。” 听到这话,萧云轻轻地抬起头,微微颔首示意,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那模样乖巧得宛如春天刚刚绽放的娇艳花朵,娇嫩欲滴,令人心生爱怜之情。 【小四,你这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嘛!明明清楚地知道我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居然还不顾一切地亲吻过来,这下可好,你可要受苦喽!】 乾隆为萧云穿衣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与自嘲,然而,尽管如此,他又能怎么样呢?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云儿,他也唯有强行压抑住内心那犹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的欲望罢了。 乾隆轻柔地拿起衣衫,缓缓地为萧云穿上,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萧云那如丝般嫩滑的肌肤时,一股异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在他的心间肆意窜动。 好不容易才勉强压抑住内心刚刚泛起的一丝躁动,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股躁动便又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再度猛烈涌起,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乾隆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心中暗暗思忖道:“这穿衣服的活计,可真是不好做!若是云儿未曾受伤,只怕今日我们二人是无论如何也休想踏出这房门半步了。” 然而,尽管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般难以平静,乾隆还是竭尽全力强压住那如火山喷发般炽热的悸动。 此刻的他,就好似一位坚毅无比的骑士,正顽强地抵御着来自恶魔的致命诱惑。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乾隆终于一件又一件地成功为云儿将衣服穿戴整齐。 原本,他心中还存有些许期待,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欣赏一下云儿换衣时那迷人的身姿和动人的画面。 但此时此刻,这一想法对于他而言,无疑变成了一种极度残忍的酷刑。 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云儿之前口中所提及的那种“能看不能吃”究竟是何等痛苦与煎熬之事。 这种感觉,就宛如眼前摆放着满满一桌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而自己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任凭口水在喉咙里打转,却始终无法大快朵颐、尽情享用。 换好衣裳,乾隆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紧紧牵着萧云的手,仿佛牵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们一同出门,迈向那充满生机与美丽的御花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们的身影在这如画的美景中,显得格外动人。 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故事奏响一曲温柔的乐章。 乾隆紧紧地牵着萧云的手,缓缓踏出了漱芳斋。 【哇!这便是那赫赫有名的紫禁城吗?前世之时,避世隐居,生活之中唯有修炼,枯燥乏味,乐趣甚少。 彼时,只能偶尔透过手机,惊鸿一瞥这世间繁华,岂料,上苍竟如此厚待于我,将我送至清朝,使我得以亲身体验紫禁城的恢宏壮丽之风光,尤为重要的是,小四如今已然成为我的男人,还好我下手快!】 第45章 龙井好喝 乾隆听闻萧云那句“我男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欢喜。 乾隆的心中思绪万千,暗自思忖着:究竟何时,自己方能真正名副其实地成为云儿的男人呢? 细细想来,这些时日,自己断不可再回养心殿了,倘若无事,便留在漱芳斋,日夜陪伴着她。 让云儿多占些便宜又何妨?总归能让她恢复得更快一些,况且,自己也沉醉其中,乐此不疲,如此一来,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二人默默无言,静静地漫步在御花园中,尽情欣赏着那如诗如画的美景。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没过多久,他们便与令妃不期而遇。 乾隆握着萧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心中满是担忧,此刻的他无比害怕嫔妃的出现会惹得云儿不悦。 不为其他,只因他生怕云儿生气,不再要他,此刻的他,心中懊悔不已,暗暗叹息,当初为何要纳那么多妃子呢? 【难得出来闲逛一番,竟碰上了这只‘蝴蝶’,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呢?不过,任他狂风浪蝶又能如何?小四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几分,暗自庆幸:“还好,云儿并未生气。” 令妃绝非有意为之,她近些日子心中烦闷难耐,便想着到御花园中走走,以解心忧。 谁能料到,竟这般巧合地与皇上和萧云撞了个正着。 只见她急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乾隆面前,恭敬地福身行礼,声音轻柔婉转:“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云则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乾隆。 【小四,你的宠妃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处置这局面。】 乾隆听闻萧云的心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下意识地牵着萧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他的语调依旧沉稳平静,缓缓开口道:“免礼。” 乾隆退的这一步幅度甚小,可却被令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色自若地起身,温婉地说道:“皇上,臣妾在此处赏花、品茶,还备有一些精致的糕点,不知您是否愿意一同享用?” 乾隆沉默不语,此刻的他不敢轻易开口,他生怕说错一句话,再次被打入“冷宫”。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夜的冷风侵袭,遭受那挨冻之苦,更为重要的是,他不想惹云儿不悦,也不愿与她分开。 于是,他满心期待着能听到云儿的心声,以便做出决定,可等了许久,云儿的心声却始终没有传来。 乾隆心中一阵慌乱,暗自思忖着:这究竟是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呢? 由于没有萧云的心声作为指引,乾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询问:“云儿,你意下如何?” 乾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萧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小四还是挺上道的,知道问问我的意见,令妃十年盛宠,如今我倒也想知道,令妃凭什么能被小四宠了十年呢?那就留下来看看吧。】 萧云的心声如同一道惊雷在乾隆的脑海中炸响,他很想解释,他对令妃仅仅是存有几分情面而已,更多的是因为令妃顺从他的心意,从不违逆,他才多宠了几分。 他对令妃绝非独宠,也从未动过真心,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向云儿解释,只好硬着头皮,牵着萧云的手,缓缓坐到石凳上。 令妃不愧是最懂乾隆的人,今日这场意外的交锋,她已然看出萧云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地位,皇上对待她与其他嫔妃截然不同。 皇上的小心翼翼,连萧云都能察觉,更何况有着十年陪王伴驾经验的令妃呢?她又怎会不知? 但令妃心中充满了好奇,这萧云入宫不过短短几日,为何皇上却对她情根深种呢? 乾隆紧紧地牵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始终不肯松开,仿佛一旦放开,就会失去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优雅从容地用另一只手为萧云倒了一杯茶,而后轻轻地将茶杯放置在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如水,“云儿,你来尝尝,若是喜欢这茶的味道,朕便吩咐小路子送一些去漱芳斋。” 萧云静静地坐着,并未有所动作,然而她的心中却思绪翻涌。 【小四,要是他能当着令妃的面喂我喝茶,那该多好,我倒要看看这位宠妃会有怎样的反应。】 乾隆端着茶杯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半空,当他听到萧云的心声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将茶杯缓缓递到了萧云的嘴边,轻声细语道:“云儿,你尝尝。” 萧云微微低头,就着乾隆的手轻抿了一口茶,而后微微点头道:“嗯,还不错。” 乾隆见状,立刻对身后的小路子吩咐道:“今年新送来的龙井都送去给云儿。” 小路子站在一旁,刚才不是说送一些吗?结果现在是全送去,他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令妃在一旁静静地坐着,此刻的她仿佛一个局外人,显得那般落寞,尽管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然而她的嘴角终究还是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都说这后宫之中尔虞我诈,可我却觉得这些嫔妃甚是有趣,明明心中气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真是好玩。 以后与小四在一起,看来是不必愁没有‘玩具’了,这些嫔妃,想来自己应该都可以拿来玩耍一番吧。】 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心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云儿还真是与众不同,极为另类,不过,他也担忧云儿会觉得清朝生活孤寂无聊,既然她能自己找到“玩具”,那就任由她去玩吧! 乾隆再次伸出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动作轻柔无比,缓缓地递到萧云的嘴边,温声说道:“云儿尝尝这个。” 萧云微微张开嘴,轻咬了一口桂花糕。 【这桂花糕怎会如此美味?难道是因为这是小四喂的缘故吗?古代的纯手工糕点果真是令人赞叹,小四可真是太会了。】 令妃此刻已然气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用手紧紧绞着帕子,那帕子仿佛随时都会被她绞得粉碎一般,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嫉妒。 在这御花园中,她看着皇上与萧云之间的亲密互动,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从发泄。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然而,那绞着帕子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第46章 糕点很甜 萧云忽地觉得,这些嫔妃的种种表现远比这御花园中的繁花还要精彩好看。 令妃眼见局势至此,深知必须施展出杀手锏,或许才有扳回一局的可能。 于是,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皇上,九格格言说她甚是思念您,不知您今晚是否有闲暇陪她一同用膳。” 【当真不愧是十年盛宠不衰之人,实乃极有谋略,声称九格格思念小四,那小四若去了,她必然也能相伴左右,手段着实高明。 不过,这大猪蹄子要是真敢再去,那我便真的不再理会他了,若想孩子,大可将孩子宣至养心殿,我断不会反对,毕竟那是他的孩子,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 可倘若他还敢前往延禧宫陪伴令妃,那这男人不要也罢。】 乾隆本就没打算前往,听到萧云的心声后,更是心慌意乱,他连忙说道:“朕今晚还有要事需忙,就不去了,若九格格真的思念朕,改日朕自会将她宣至养心殿。” 令妃万万没有想到,那屡试不爽的招数竟然失灵了,更让她无奈的是,萧云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言语。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皇上主动为她摒弃了所有可能的干扰,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圣心吗? 然而,她努力了十年都未能如愿,偏偏这萧云入宫不过短短几日,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 令妃心中怒火中烧,然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淡定从容。 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臣妾定会转告九格格。” 【令妃这面相实在是不佳,隐隐透着奸诈之相,如此之人,必须得加倍提防,免得在不知不觉间被她算计了都无从知晓。 不过,小四今日的表现着实可圈可点,确实应当奖赏他一番。】 乾隆的心中此刻正如同翻江倒海般思绪万千,他一边暗自思忖着究竟会得到怎样超乎想象的奖赏,一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眼前那精致的桂花糕上。 就在这时,只见萧云面带微笑,她轻轻地将一块桂花糕递到了乾隆的嘴边。 乾隆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接过那块糕点,但不知为何,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神凝视着萧云那娇美的面容,竟鬼使神差般地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想就着萧云的手,慢慢地张开嘴巴,准备去品尝这美味的桂花糕。 然而,正当乾隆即将咬到桂花糕的时候,萧云却好像故意要捉弄他似的,猛地一下将手抽了回去。 乾隆猝不及防,自然未能如愿以偿地咬到那块心心念念的桂花糕。 他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扬,略带宠溺地开口说道:“云儿,你怎么又如此调皮?” 面对乾隆的嗔怪,萧云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如花。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俏皮地问道:“那你喜欢吗?” 要知道,当着令妃的面问出这样直白而暧昧的话语,恐怕整个后宫之中也就只有萧云有这般胆量和勇气能做得出了。 乾隆闻言,先是稍稍一愣,随即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 他毫不犹豫地迎上萧云那炽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大声回答道:“喜欢!朕喜欢得不得了!”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令妃原本一直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但当她听到乾隆那句毫不掩饰的“喜欢”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仿佛一支锐利无比的利箭瞬间穿透了她那颗脆弱的心。 尽管她努力想要维持表面的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哀伤还是无法完全隐藏起来。 而萧云见乾隆如此直接地表露心意,便也不再继续逗弄他了,她重新将手中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递到乾隆的嘴边,眼中满含柔情蜜意。 乾隆见状,这次可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迅速地张嘴咬了上去。 他紧紧咬住那块香甜可口的桂花糕,像是生怕萧云再一次将它拿走似的,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甜蜜气息…… 乾隆仔细品味着这桂花糕的滋味,他觉得云儿所言极是,这桂花糕怎么比平日里的要甜上许多呢?一定是因为云儿的缘故。 令妃将方才那一幕瞧得真真切切,那萧云分明是在故意逗弄着皇上,可皇上不但未有半分恼怒之色,反倒愈发地纵容于她。 这萧云的举动,无疑是对天威的冒犯,然而皇上却全然不以为意。 令妃原本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快便与萧云正面交锋,在她看来,自己在这宫中苦心经营多年,有着十足的底气与谋略。 可如今,她不得不黯然承认,自己输得极为彻底,几乎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令妃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萧云和乾隆之间的亲密互动,她觉得今日自己着实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她的心中懊悔不迭,为何非要请皇上来品尝糕点呢?这岂不是自找难堪吗? 在这御花园中,她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那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让她感到无比的落寞与惆怅。 茶已品过,糕点亦尝罢,萧云对令妃着实是钦佩不已,都已然这般境地了,她竟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安坐于此。 萧云轻柔地晃着他们二人紧紧相牵的手,眼眸中闪烁着如璀璨星辰般的期待光芒,娇声软语道:“弘历,我想要个漂亮的花环,你去摘来,为我编一个,我定要你亲手摘下的。”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那目光温柔得似春日暖阳,凝视着萧云,轻声道:“那你在此处,乖乖等着朕,朕一会儿就回来。” 萧云吧唧一下在乾隆脸上亲了一口,那笑容如盛开的花朵般绚烂,“好,那你快去。” 【这令妃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比那老巫婆强得太多了,经历如此惊心动魄之事,竟都未昏厥过去。】 第47章 拭目以待 乾隆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似被无形的丝线牵扯,忍不住回头看了萧云一眼,萧云亦是毫不避讳地与他眉目传情,那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万千情愫在流淌。 乾隆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这才缓缓转身离去。 令妃被那句“弘历”震得久久未能回过神来,又瞧见皇上与她这般眉目传情。 令妃只觉满心疑惑,究竟是她疯了,还是皇上疯了?怎会在此时做出这般不合时宜的举动呢?她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至极的情绪。 在这一片混乱的局面之中,皇上与萧云的互动仿佛是一幅独特而又令人惊叹的画卷,让人既惊讶万分又感慨颇多。 令妃默默地坐在那里,思绪如纷飞的柳絮般杂乱,全然不知该如何理解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令妃望着乾隆渐行渐远的身影,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绽放出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主动与萧云闲聊起来,“不知萧姑娘是何方人士?” 萧云心中不禁暗自赞叹令妃的反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小样,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累得半死,也休想让我松口半分,不过后宫之人不去演艺圈发展倒是屈才啦!】 就在此时,尽管乾隆已经转身离去,但是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却如同清风一般,毫无阻碍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此时此刻的乾隆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花丛之间,优雅地伸出手轻轻采摘下一朵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他一边饶有兴致地倾听着云儿那独特的心声,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 面对令妃的询问,萧云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不过是从宫外而来的一介闲人罢了。” 对于这一点,令妃倒是深信不疑,然而,令妃心中始终存有一个疑问——这样一个出身平凡的宫外女子,究竟是凭借何种魅力能够赢得皇上如此深沉且浓厚的偏爱呢?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般萦绕在令妃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令妃巧妙地试探着说道:“本宫观萧姑娘甚是得皇上欢心,那皇上可有提及赐予你何种位分?” 【我们俩才刚刚处于男女朋友的阶段,位分?小四好像从未提及,我也没问过,反正从今往后,小四只有我一个女人,什么位分不位分的,根本就不重要,令妃这满心的算计,我着实得要小心提防。】 乾隆在那花丛中踱步,精心挑选着那些鲜艳夺目、珍贵无比的花朵往下采摘,看得小路子心疼不已,可乾隆却丝毫不以为意。 令妃依旧不停地试探着,话语中带着些许酸意:“皇上不会连个承诺都未曾给你吧?萧姑娘,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本宫可以向皇上进言,为你讨一个常在的位分。” 【常在?真当我不懂,你怎么不说让我去做宫女,这令妃就是个黑芝麻汤圆,外表看着人畜无害,内心却坏透了。】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心想这云儿的形容可真是恰到好处。 更重要的是,正如云儿所说,常在算什么?居然敢小瞧人!他可是一心想要迎娶云儿成为他的妻子! 而此时的萧云,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见她微微颔首,朱唇轻启,用轻柔婉转的声音说道:“多谢令妃娘娘的一番美意,但关于位分之事,小女子实在是不急,况且如今我身上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此事还是日后再说。” 令妃,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又深不可测的女子,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说萧云刻意接近皇上是为了能够踏入后宫,那么按常理来说,她理应极度渴求高位才对。 可眼下,面对令妃抛出的橄榄枝,萧云竟然表现得如此淡定从容,仿佛对位分毫不在意一般。 这使得令妃越发难以捉摸萧云的真实意图和所图之物,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令妃忽地转换策略,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缓缓开口劝解萧云,“萧姑娘,你如今尚未踏入后宫,本宫便好心给你几句肺腑之言。 皇上乃是这大清之主,后宫佳丽如云,姐妹众多,皇上断不可能将所有的宠爱独独给予一人。 本宫瞧得出,你对皇上用情至深,但你切不可存有永远霸着皇上不放的心思。” 【天晴了,雨停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你自己在这后宫之中都不知排到第几了,又不是正宫娘娘,竟还有胆子来教训我?等小四回来,我定要好好跟他算这笔账,不过眼下,绝对不能失了气势。】 萧云表面上却显得特别淡定,仿佛令妃的话语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在她心中没有引起丝毫波澜,“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令妃娘娘费心了。” 令妃并不罢休,继续拱火,“本宫实乃担心萧姑娘对后宫之事一无所知,毕竟你来自宫外,本宫这是好心提点你几句。” 萧云放在身下的手悄然紧了紧。 【提点几句?你这分明是火上浇油吧?这后宫之中还真没一个善茬,不过没关系,小四是我的,我就要霸占着他,气死你们。】 萧云淡定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令妃娘娘说的再多,也不过是空话,不如我们拭目以待吧。” 令妃着实没想到,这女子看着年纪轻轻,却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当真是不好对付。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心中又涌起一阵慌乱,他匆匆采了不少娇艳的花朵回来,没在那边多做停留,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萧云和令妃看似平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茶,然而实际上,两人之间已然有过数次无形的交锋。 乾隆将那一束束绚丽的花拿了回来,轻轻放在石桌上。 令妃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道:这些花哪个不是品种金贵、价值千金之物,皇上倒真舍得。 第48章 只取一瓢 乾隆可不管令妃的想法,他满心欢喜地拿起花朵,双手略显笨拙地编织着花环,一不小心,那尖锐的花刺扎到了乾隆的手,瞬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令妃立刻想要表现自己的关切,急忙高呼:“皇上,你受伤了,路公公,快传太医!” 说着,令妃那急切的模样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上前查看。 乾隆心中警铃大作,犹如战鼓擂动,他深知绝对不能让令妃碰到自己,于是急忙将那受伤的手递到了萧云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之意,“云儿,朕受伤了。” 萧云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这点小伤,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再等一会,伤口恐怕都自行愈合了。” 令妃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心中满是震惊,仿佛被惊雷击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女子竟敢如此跟皇上说话? 可乾隆却依旧固执地举着那受伤的手指,那模样仿佛在说,萧云要是不理他,他就一直这么举着。 萧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张开嘴,将乾隆受伤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就在这一瞬间,萧云还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令妃被她这大胆的举动震撼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无法动弹。 乾隆只觉得身体瞬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之感,如同电流划过全身,当乾隆将手指缓缓拿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伤口竟然真的不见了。 真的如云儿所说,伤口很小吗?事实上并非如此,而是萧云的唾液有着神奇的治愈之力,竟将乾隆的伤口治好了。 小路子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动,不然他觉得若自己真的去请太医,恐怕会叫人笑掉大牙。 不过皇上没开口,他自然也就稳稳地站着没动,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乾隆此时也没来得及顾上这诡异的情况,他满心满眼都是为萧云编花环这件事,他继续专注地编织着花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期待。 令妃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心中清楚自己本应该行礼离去,可是她却倔强地想要看下去,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 结果,她索性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那姿态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 没过一会儿,这花环就编好了,但因为乾隆是第一次编织,所以花环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犹如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可乾隆却像献宝一样,满脸期待与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云儿,朕编好了,朕给你戴上好不好?” 【小四这手艺也太差了吧!这配得上我这盛世美颜吗?不过要是拒绝的话,他是不是该伤心了?这毕竟是他亲手做的,算了,丑是丑了点,将就着戴吧。】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拿着花环的手微微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他想到这是第一次,做不好也实属正常,以后他会为云儿编出更加好看的花环,这一次就先将就戴吧。 乾隆温柔地将花环放在了萧云的头上,眼中满是惊艳,忍不住赞叹道:“好看。” 萧云却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弘历,花环好看还是我好看?” 乾隆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深情,缓缓说道:“自然是云儿好看,百花在你面前都已黯然失色。” 萧云似乎全然不懂矜持为何物,她故意用双臂轻柔地挽上了乾隆的胳膊,那动作既自然又带着几分娇嗔,“那你要是往后余生只看我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一天看腻了?” 【小四,这个问题你可要好好答,答不好的话,我新账老账和你一起算。】 令妃也紧紧地盯着乾隆,那眼神仿佛两道炽热的光芒,似是在急切地等着他的回答。 乾隆微微挺直脊梁,语气郑重得如同许下神圣的誓言一般,给出了他的承诺,“云儿,前半生,朕用情不专,那是朕身为帝王的职责所在。 然而,遇见了你,往后余生,朕保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其他的花再鲜艳夺目,也与朕毫无关系,朕只要你这一朵,朕不会看厌的,永远都不会。” 【哇,小四太给力了,这表白真深情,我喜欢,要不是令妃这个烦人的苍蝇在,他一定要把小四扑倒,按在床上亲个不停,真是可惜了。】 乾隆听见萧云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心想,想要亲可以,那回去不就行了,“云儿,咱们出来的也够久了,回漱芳斋吧!” 萧云用余光瞥见了令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模样,心中觉得也差不多了,她深知总不能一次性都刺激死了,那以后她可就没有玩具了,要留着下次再玩,“好,可是刚才逛御花园我累了,弘历抱。” 令妃眼底都要冒出嫉妒的火焰了,她在心中忿忿不平,累了?她自从和皇上来了以后就一直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是皇上去采花,她一步都没动,哪来的累了?这狐媚子就是会勾人,手段可真多。 乾隆也乐得配合,他的动作迅速而温柔,立刻俯身将她抱在怀里,而且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萧云甚是满意。 【小四真上道,喜欢的紧!】 萧云可并不介意秀恩爱,直接当着令妃的面吧唧亲了乾隆的脸颊一口,“弘历,我们回去吧。” 乾隆并没有半句责备,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宠溺,“好。” 令妃屈膝跪在地上,“臣妾恭送皇上。” 这句话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看着乾隆抱着萧云离去的背影,她将桌子上的茶杯和糕点狠狠地摔碎在地,她是真的要气疯了,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皇后为何会几次三番地被气昏过去了,这换成谁能受得了呢? 她虽然没被气昏过去,但也感觉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这狐媚子手段当真是高明至极。 不过她竟然想一辈子都霸占皇上,实在是天真得很,皇上的承诺要是可信,那母猪都能上树。 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等着萧云被皇上抛弃的那一天,想到此处,令妃心中的郁结如同被一阵微风吹散了些许,舒缓了不少。 第49章 只是皇后 乾隆一路之上抱着萧云走回漱芳斋的消息,恰似那长了翅膀的精灵,以惊人的速度在后宫之中迅速传播开来。 他们还未及踏入漱芳斋,这消息便如那春日里轻盈飞舞的花瓣,悠悠地飘落在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乾隆以前从未觉得御花园到漱芳斋的路途竟如此遥远漫长,他只觉自己的手臂已然渐渐僵硬,却丝毫不敢抱得太紧,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伤到了云儿,又怕触碰到云儿那尚未痊愈的伤口; 可他亦不敢抱得太松,唯恐一个不慎便将云儿摔落,当真是应了那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终于抵达漱芳斋,小路子眼疾手快,犹如敏捷的兔子一般,赶紧上前开门。 乾隆将萧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贵瓷器,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小陆子细心地发现,乾隆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如同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树叶。 这个细微的细节,萧云自然也察觉到了。 【小四怎么这么傻?刚刚想让他抱,不过只是为了刺激一下那令妃罢了,谁叫她刚才嘲讽自己来着。 可小四竟这般一声不吭地从御花园将她抱回了漱芳斋,我是不是该跟小四道个歉,毕竟自己利用了他。】 乾隆还未来得及开口。 【应该也不用吧,毕竟小四是自己正儿八经的男朋友,男朋友不就是拿来用的吗?只是自己使用的方式可能跟别人一样!】 乾隆想要开口的话,终是咽了回去,算了,云儿开心就好。 萧云轻轻握上了乾隆的手,那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他们的手天生就该如此相握,没过多久,乾隆便觉得浑身舒畅,那疲惫感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扫而空。 乾隆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随即看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便下着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小路子连忙带领众人行礼离去,动作整齐而迅速,乾隆一脸郑重,目光紧紧地锁在萧云身上,那眼神犹如炽热的火焰,缓缓说道:“云儿,你说你刚才是不是用你学的那个古武替朕调养身体了?” 【对呀,小四还真是聪慧,这样可以帮到小四,缓解他的一身疲劳,如果以后他批奏折累了也可以帮他的。】 乾隆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不但没有露出丝毫开心之色,反而越发凝重。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云儿,你的伤势还未痊愈,你自己恢复的那点修为,你要留着防身用,不能浪费在朕身上。” 此言一出,萧云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曾经我只知道修炼,一心要延续家族的荣耀,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要保护好自己,小四对我真是太好了,想亲怎么办?想扑倒。】 乾隆听见了萧云的心声,便主动俯下身去,那动作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回应萧云心中的渴望。 他的脸庞缓缓靠近萧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肌肤,如同温柔的春风。 乾隆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眷恋,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萧云融化。 当他的唇终于触碰到萧云的唇时,那感觉如同触碰到了世间最柔软的云朵。 他轻轻地吻着,先是温柔地触碰,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怜惜。 随后,他微微加重了力度,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爱意。 他的唇温暖而柔软,与萧云的唇紧密贴合,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在这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清晰可感。 这个吻,充满了深情与渴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那无法言说的情愫。 萧云的手仿若被神秘的魔力牵引,竟在悄无声息间,缓缓地扯开了乾隆那华贵非凡的龙袍。 乾隆沉醉于炽热的吻中,蓦地,觉身上袭来一阵凉意,他微微垂首望去,眼中满是惊愕,不知何时,自己已然被云儿剥得一干二净,连那中衣都未给他留下半分。 【我当真是厉害得紧,一边热烈如火地接着吻,还能够这般不着痕迹地把小四剥得如此彻底,这身材,着实是好得让人目光难以挪移,百看而不厌。】 说着,萧云那如雪的手亦毫不客气地伸将出去,轻柔地抚摸着,她似乎真的对乾隆那健硕挺拔的身躯爱到了极致,而乾隆,只是满含宠溺地任由着她。 萧云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念,她微微启唇,开口问道:“弘历,那个……那老……” 话至嘴边,萧云瞬间改换了话语,“你老婆没事吧?” 乾隆那英气逼人的眉头微微一蹙,他已然明晰了“老婆”的含义,“云儿,她不是,你才是,她只是皇后而已,云儿,你说错话了,朕要罚。” 【小四,你又能拿我怎样呢?现在我可还受着伤,就算你想吃了我,也决然做不到,除了这个,你还能怎么罚? 不过,小四可真是好man,他这是在跟我表白吗?他们不过才刚刚陷入恋爱之中,仅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已,难道他就已经想着要娶自己了吗? 细细想来,倒也在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可不都是在耍流氓,看来,小四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很快,萧云便深刻地认识到,终究是自己见识浅薄了,乾隆竟然当着萧云的面,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唯一留存的裘裤也用力扯了下去,露出了他那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乾隆就那般肆无忌惮地当着萧云的面,做出各种魅惑至极的姿势,直叫萧云看得脸红如霞,那娇艳欲滴的面容恰似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急剧加快。 可乾隆却丝毫没有自觉,那勾人的声音,那魅惑的动作,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神秘魔力。 萧云虽是从现代而来不假,可是她一直只顾着修炼,哪里见过这种令人面红心跳的场面。 在房事之上,她还真不是乾隆的对手,乾隆就那样轻易地把萧云勾得欲罢不能。 乾隆自己动手解决了他的问题,可萧云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难受得紧,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肆意爬动一般,“弘历……” 第50章 唤朕何事 乾隆就这般不着寸缕地坐在床上,那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朕在,云儿唤朕所为何事?” 萧云那如水的眼眸中满是幽怨,直直地盯着他,“你自己倒是舒坦了,那我该如何是好?”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伸手一把将萧云拉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云儿方才不是一直在瞧吗?怎的,还未尽兴?” 萧云的手在乾隆那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划动着,心中思绪如纷飞的柳絮,这话,叫她如何作答呢? 【看确实是看了,可着实未曾尽兴,难道要开口让小四来帮自己?可这如何能说得出口?】 乾隆缓缓靠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细密的丝线般缠绕在她的肌肤之上,那声音带着清透过后的沙哑,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云儿,你方才说错话了,她绝非朕的老婆,你才是,乖,唤朕一声老公,朕便帮你。” 萧云只觉自己的耳朵仿佛被这话语施了魔法,瞬间滚烫起来。 【叫老公?这实在是太过羞人了呀,我与小四不过刚刚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罢了,既未成亲,也无现代那所谓的领证。 对了,在这古代,自然是领不了证的,我倒是一时忘了,可他们二人既未成婚,甚至连夫妻之实都不曾有过,这般称呼他,真的妥当吗? 可此刻的自己,难受得紧,心中渴望着小四,这可如何是好?小四实在是太会撩人了,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好纠结呀!】 乾隆却并不急切,他的手指犹如灵动的蝴蝶,在萧云的娇躯上轻轻飞舞着,几次亲密的接触下来,乾隆已然精准地找到了萧云那敏感的所在,不断挑逗着她的神经。 萧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种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后,萧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贝齿轻咬着嘴唇,大胆地搂住乾隆的脖颈,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那话语还带着一丝娇柔的尾音,软软地说道:“老公,帮帮人家嘛。” 这一声呼唤,让乾隆如何能够抵挡得住?随即,乾隆便以他独特的方式帮了萧云一次。 萧云舒服得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我也是第一次知晓,小四当真是厉害非凡,原来还有这般方式能够让人欲仙欲死。 看来自己当真是坐井观天了,我这个来自现代的人,差点就输给了古人,古人玩得可真是花样百出。】 乾隆清晰地捕捉到了萧云的心声,那一刹那,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风般宠溺的笑容,然而,他却并未吐出只言片语。 并非是他在情事上有多么花哨,而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云儿,为了她,他甘愿放下帝王的尊贵去帮她。 遥想从前的自己,高高在上,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向来都是那些嫔妃们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想尽办法来取悦他、侍奉他。 若是在往昔,有人胆敢跟他提及他以后会做出这般举动,他定会怒目圆睁,毫不犹豫地将此人拉出去处以极刑。 可如今,面对云儿,他满心欢喜,毫无保留地放下自己所有的架子与威严,只为了能够博她那如花般绽放的笑颜。 萧云惬意无比地躺在那张大床上,浑身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乾隆看着他那有些脏污的手,随即便起身,动作优雅地穿上中衣,而后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道:“备水。” 小路子反应极为迅速,即刻便将热水放置在了门前,乾隆端起热水,稳步返回屋内,他的动作轻柔至极,为云儿仔细地擦拭着身子,接着又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小路子心中满是诧异,萧姑娘的伤按理来说应该还未痊愈,可皇上这是…… 他不敢再继续深入地想下去,只得赶紧将水妥善处理掉。 乾隆缓缓上了床,声音温柔如水:“云儿,朕看看你的伤是否需要换药?” 【小四这该不会是便宜没占够,还想占我的便宜吧?嗯,刚才确实好舒服,他要是还想占便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乾隆听着这心声,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真的仅仅是单纯地想给云儿查看一下伤口而已,没成想云儿竟能联想如此之多。 乾隆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解开萧云的中衣,目光触及之处,那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其恢复之速令人瞠目结舌。 即便不问,乾隆心中也明了,此等神奇景象定然与云儿口中所言的修炼脱不了干系。 如此一来倒也甚好,只要云儿能够尽快痊愈,那么距离他俩得以尽享鱼水之欢的良辰吉日便指日可待了。 想到此处,乾隆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庞之上,不禁微微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但手上换药的动作却是格外娴熟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待上好药后,乾隆又仔仔细细地将萧云的衣襟拢好,唯恐有一丝凉风侵入会令怀中佳人感到不适。 紧接着,他双臂一紧,将萧云牢牢地搂入怀中,柔声问道:“云儿,今儿个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啊?朕来给你讲讲。” 听到乾隆这番话,萧云的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帝王亲自给自己讲故事,这种待遇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享受到的!而且这必定是最为原汁原味的史实。 比起后世流传的那些众说纷纭的传言可要靠谱多啦!那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该听哪一段呢?其他人物的故事固然精彩...... 不过嘛,思来想去,还是更想听一听关于小四自身的故事。 毕竟,野史上一直传闻小四并非雍正帝的亲生子嗣,对于此事,自己可是好奇已久。 虽说曾亲眼目睹过小四的面相,以及那周身弥漫着的浓郁龙气,足以证明他确实是皇室血脉无疑。 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妄为,竟敢散布这般谣言?我定要弄个明白!】 第51章 身世之谜 乾隆原本满心笃定地以为,云儿想问的或许会是他的情史,又或者是他皇爷爷的传奇故事。 然而,万万没料到,云儿竟对他的身世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 不过无论何事,只要云儿开口询问,他必然会坦诚相告。 此时,乾隆赤裸着身躯,萧云也仅仅是上身着一件中衣,她那娇俏的模样,慵懒地躺在乾隆的腿上,宛如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弘历,在后世有传言说你并非雍正帝亲生,还传言你是陈世倌之子,甚至与陈家洛是亲兄弟。 对了,那陈家洛可是红花会中反清复明之人,究竟是谁这般污蔑你?这当真是一桩千古奇案,我实在是好奇得紧。” 乾隆的目光在萧云那如雪的肌肤上停留了几秒,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隐隐露出的迷人风光,让他的心猛地一跳,随后他赶忙将目光移开。 他暗自思忖,再这般看下去,自己恐怕真的得再去洗一次手了,“朕的确是先帝与太后亲生,只不过朕不得先帝喜爱,皇爷爷倒是对朕极为疼爱,可惜没几年皇爷爷便离世了,不过他教会了朕许多东西。 至于那谣言,乃是在朕刚刚登基之时便已出现,是朕的几个叔叔的手下联手炮制的谣言,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很快便在民间广泛传播开来。 然而,谣言止于智者,这么多年朕不也安然度过了吗?如今民间也已无人再拿朕的身份说事了。” 听到这里,萧云的心中涌起几分心疼。 【小四晚年自号十全老人,其文治武功甚至可与康熙比肩,他着实辛苦,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定然要帮他成就那千秋功业,才不枉小四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眉头微微蹙起,他对云儿的喜欢纯粹至极,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他并不需要云儿来报答他。 乾隆转念一想,这并非云儿的报答,而是云儿心疼他、喜欢他的体现,他心中的那一丝纠结也就瞬间释然了,那俊朗的面容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 【罢了,过去的事情不可追,成为了尘封的历史。 于我而言,在某些事情上,我不过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可对于小四,那或许会是痛苦不堪的回忆。 原本,我还想着问问雍正与吕四娘的那段过往,然而,此刻还是算了吧,既然雍正对小四并不好,那便不再提及他的事情了。 往后,只要小四不负我,我定然会对他千般好、万般宠,雍正不疼爱他,那便由我来疼惜,自己的男人,自当由自己用心去宠。】 当乾隆听到萧云的心声,他的面容之上依旧平静如水,未显露出半分波澜,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已然乐开了花,如那春日里绽放得最为绚烂的花朵。 云儿当真是心地善良至极,皇阿玛膝下众多子嗣,又怎可能一一顾得周全呢?就如同自己一般,虽竭尽全力想要给予每个孩子多一些偏爱,可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当他登上那帝王之位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然明了,身为皇家子嗣,这便是必须要去承担的命运。 若连这点风雨都无法经受,那日后又如何能够为天下百姓撑起一片天空,为他们遮风挡雨呢?帝王之路,注定是孤独的旅程。 有的时候,会遭遇无数的误解,可也只能独自坚持,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没有人能够真正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 不过,他亦是幸运的,在这漫漫人生中,有幸邂逅了云儿,他觉得,他们两人可以携手并肩,共同去面对未来那诸多的未知与挑战。 坤宁宫 太医诊断完毕之后,神色间满是为难之色,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踌躇良久,方才叮嘱容嬷嬷道:“皇后娘娘这风寒之症如今愈发严重了,务必精心照看。” 说罢,便转身离去,他们甚至连药方都未曾更改,只告知继续按照上回的方子服用即可。 没过多久,皇后悠悠醒转过来,她服下汤药,容嬷嬷在一旁满脸忧虑地劝慰着:“皇后娘娘,您真的不能再这般动气了,气大最是伤身,您若是有个什么好歹,那狐媚子可就称心如意了。 所以咱们万万不能做出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您一定要好好将养身体。” 皇后听了这番话,仔细思量,觉得此言甚是在理,微微颔首,“好,本宫知道了。” 容嬷嬷见皇后情绪稍缓,便将令妃在御花园偶遇乾隆之事告知了皇后。 皇后听闻令妃也败下阵来的消息,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她在心中暗暗思忖:并非本宫战斗力不足,实在是那狐媚子太过厉害。 就连令妃都吃了亏,这下子皇后的心情好了许多,病也似乎好得快了些,整个人都觉得舒畅无比。 漱芳斋 萧云又向乾隆抛出了一些并无太多敏感性的问题,乾隆则不紧不慢地逐一作答,彼时,萧云的那只手宛如脱缰的野马,极为不安分地在乾隆的腿上轻轻撩拨着。 起初,乾隆强自按捺着内心的波澜,然而,时光缓缓流淌,这份撩拨终究让他不堪其扰,无奈之下,只得伸手牢牢抓住那只肆意妄为的手,“云儿,莫要再摸了,朕要忍不住啦?”乾隆的嗓音中满含着无奈与宠溺。 萧云闻声,缓缓抬起头来,与乾隆四目相对,乾隆眸中的那抹情欲如熊熊烈火般炽热,那分明是情动之态。 【小四平日里便俊逸非凡,如今这情动之时,更是帅得令人心醉神迷,不行,我定要牢牢把握时机,现今我的伤恢复了五成,我必须全力以赴,争取早日康复,好跟小四滚床单。】 乾隆听闻了云儿的心声,心中顿时升腾起浓浓的诧异与深深的疑惑,“滚床单?此乃何意?” 他在心中反复呢喃,那三个字犹如一团神秘的迷雾,将他的思绪紧紧包裹,让他无论如何也捉摸不透。 乾隆微微皱起剑眉,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他开始在记忆中搜寻云儿过往的种种行为,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以解开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团。 按照云儿以往的行事风格来推测,这“滚床单”一词,定然不会是那般浅显的字面之意。 可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呢?乾隆陷入了沉思,那俊逸的面庞上满是思索之色,片刻后,乾隆似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第52章 尔康怀疑 听完乾隆的话语,萧云倒是止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可谁能料到,她竟霍然起身,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他又岂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瞬间反客为主,将萧云轻柔地压在身下,尽情地索吻。 在这过程中,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生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疼痛。 乾隆心中如明镜般澄澈,深知云儿如今有伤在身,过多逾矩之举断不可行,然而,他内心的渴望却似那汹涌澎湃的潮水,难以遏制。 随即,他轻柔地将吻如花瓣飘落般落在萧云的锁骨以及其他部位。 “嗯……”萧云被乾隆的吻撩拨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乾隆的脖颈,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微微肿起的娇艳红唇,以及她那满是情动之色的模样,心中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恨不能即刻将她完全占有。 可理智却如一道坚固的堤坝,拦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情感洪流。 乾隆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肖云的耳畔,轻声呢喃道:“明知道你受伤了什么都不能做,还来撩拨朕,云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萧云原本只是一时冲动,想轻轻吻一吻乾隆,可她很快便感受到了乾隆身体的变化。 【小四这体力也太好了吧!若是以后他们两个滚床单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啊?不行,伤好还不算,看来必须要赶紧把以前的修为修回来,不然万一有一天被小四欺负哭了,那岂不是很丢人?我一定要把小四压在身下欺负他,想想就很美好。】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觉得甚是好笑,云儿还真是豪情万丈,想把自己压在身下不算,还想把他欺负哭。 他的心中竟也涌起一丝期待,好奇日后到底他们两个谁会在这场情感的较量中落下泪来。 乾隆在这一刻已然确切地知晓,云儿心中所念的“滚床单”无疑便是共享那鱼水交融之欢。 他紧紧地拥着云儿,萧云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乾隆那温热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温度。 【小四刚刚帮了我,那如今是不是也应当帮一帮他呢?说到底也怪不得小四,终究是自己先去撩拨他的。 倘若不帮他的话,万一将小四给弄坏了,那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可不就荡然无存了吗?还是帮吧!】 乾隆听闻了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含宠溺的笑意,在他看来,云儿的内心当真是大胆无畏至极,而他却满心期盼着日后云儿在行动上也能如此这般大胆,这样的她,着实让他喜爱到了心坎里。 萧云伸出她那白皙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推了乾隆一下,宛如春风拂面般柔声说道:“你起来,让我来帮你。” 乾隆听闻此言,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以一种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的姿态缓缓起身,轻盈地躺到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萧云见乾隆已经准备妥当,于是便开始动手帮助他解决那个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棘手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渐渐地沉浸在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当中,他完全没有刻意去压抑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 他会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醉神迷、如痴如狂的呻吟声。 可这声音对于萧云而言,简直如同世间最具魅惑力的魔咒,萧云能够看得出来,乾隆并非故意发出这般声音。 然而,萧云还是忍不住在乾隆的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乾隆发出的声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 过了许久,乾隆那张原本满含欲色的面庞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餍足神色,此刻的他,仿佛沉浸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之中。 【这小四体力当真称得上是惊人!我都有些吃不消,不过,我也是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这事儿着实太费手了些。】 这时,只见萧云将那如葱段般白皙修长的玉手慢悠悠地伸到了乾隆跟前,娇嗔地道:“弘历,你抱我去洗漱,都弄脏啦。” 说话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乾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和撒娇之意。 乾隆见状,哪还有半分迟疑?他当即迅速起身,动作轻柔无比地一把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朝着沐浴更衣之所缓步走去。 待二人洗漱完毕归来后,乾隆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件中衣套在了身上,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可万万不能再让自己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外了,若是继续这般放纵下去,只怕今日自己真就要瘫在床上无法起身了。 毕竟这云儿,实在是太过勾魂摄魄了,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拥有极强的自制力,无论面对怎样的诱惑都能坚守本心不为所动。 然而此时此刻,他方才深深地领悟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侍卫所 皇后又一次被气昏的消息,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泛起的涟漪终究是无法遮掩得住的。 尔康,身为御前侍卫,消息自然是极为灵通,很快便得知了此事,如今他与紫薇私定终身,而紫薇对萧云又是那般关切,他便不由自主地多留意了萧云的情况。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但皇后又被气昏,就连他的姨母令妃娘娘竟也在这场无形的争斗中无奈败北。 尔康在此时不得不重新审慎地看待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他的心中满是困惑与疑虑,不过短短几日时光,皇上就算再如何喜爱一个人,也断断不至于此吧? 尔康的心中对萧云的身份乃至来历充满了怀疑,皇宫大内,历经无数风云变幻,什么奇闻异事未曾见过? 尔康暗自揣度,怀疑这萧云莫非是给皇上下了什么神秘的巫蛊之术?否则,皇上怎会对她如此痴迷癫狂? 尔康毅然决定前往漱芳斋探一探萧云的底细,然而,那些侍卫们却告知他,皇上此刻或许还在漱芳斋中未曾离去。 尔康心中暗道,今日时机着实不对,他必须要寻一个皇上不在的时候,好好地看一看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53章 钟情一人 学士府 紫薇又沉浸在为尔康制作糕点的忙碌之中,这段时日,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被春风吹拂的花朵,升温极为迅速。 紫薇精心制作的糕点刚刚完成没多久,尔康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紫薇双手捧着食盒,眼眸中满含期待,轻声说道:“今日是玫瑰酥,你快来尝一尝。” 尔康接过糕点放入口中,然而此刻的他心思全然不在这美味之上,只觉味同嚼蜡。 紫薇敏锐地看出了尔康的心不在焉,秀眉微微蹙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今日当差不顺利吗?” 尔康缓缓将糕点放下,神色凝重地说道:“紫薇,你对萧云了解多少?” 紫薇一听尔康问起萧云,神情瞬间紧绷起来,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云云惹恼皇上被罚了吗?出什么事了?”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萧云没事,有事的是别人,你能将你和萧云认识的经过跟我说说吗?” 紫薇微微犹豫了一瞬,随后便将她与萧云相识的经过缓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画卷般在她的话语中展开。 尔康静静地听着,心中的诧异愈发强烈,萧云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那日在围场之时,他也曾见过萧云的脸庞,只能说算是清秀。 与后宫那些娇艳欲滴的嫔妃娘娘们相比,甚至显得有些稚嫩,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独特魅力,能把皇上迷成这般模样? 紫薇紧紧地拽着尔康的手,那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美丽的眼眸里满是焦虑和担忧,声音急切地问道:“云云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尔康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紫薇,心中一阵纠结,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萧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她本事可大着呢,竟然能把皇后娘娘都给气昏过去。 而且,皇上对她也是极为护着,简直是宠爱有加,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进宫不过短短几日而已,皇上怎么就会如此着迷于她呢?” 紫薇冰雪聪明,自然能够听懂尔康话中的未尽之意,她没有再多问尔康关于云云的事情,因为上次尔康已经告诉过她,云云被皇上看中并留在了宫中,当时这个消息就让她大为震惊。 然而此时此刻,随着事态的发展,她越发清楚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仅仅数日时间,皇上怎会对云云情根深种?这其中必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阴谋。 想到此处,紫薇握着尔康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答案,追问道:“所以,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尔康深知不能对紫薇有所隐瞒,便直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我怀疑她给皇上下了蛊,或是下了毒,不然的话……” 紫薇一听,毫不犹豫地甩开尔康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的,云云生性善良,为人仗义,她不会对皇上下手的。” 尔康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需要好好查查,你可知萧云的出生地在哪里?她是不是乱党?她是否会利用你而接近皇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皇上可就危险了。” 紫薇的内心在那一刻犹豫了须臾,但她仍旧无比坚定地认为云云绝无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相信云云。” 随即,她毅然转身跑开,尔康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并未选择追上去。 反倒是没过多久,一阵轻微而又清晰的敲门声悠悠响起,尔康上前将房门打开,竟瞧见金锁静静地站在门外。 金锁朝着尔康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尔康少爷,我绝非故意要偷听你和小姐的谈话,只是你所询问的问题,我确实知晓一些情况。” 尔康并未让金锁进入房间,只是微微蹙起眉头,“你都知道些什么?” 金锁轻轻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道:“萧云是在大杂院长大的,在那里,还有许多与她熟识的朋友,其中有柳青和柳红,他们是一起相伴长大的。 倘若你想要查探萧云的身世,应当前往大杂院,他们定然比我和小姐了解得更为详尽。 我和小姐只是在上京城的时候才与萧云相遇,至于我们的相遇究竟是刻意而为,还是纯属意外,就需要尔康少爷你好好去查一查了。” 尔康在此时也来不及过多思索,只是说道:“好,此事多谢。” 随即便立刻出府,亲自去查探萧云的身份,他心中十分清楚,如果证实了萧云的身份存在问题,那么即便日后紫薇被确认为真格格,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他必须要赶在别人之前确定萧云的身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紫薇太过善良,倘若萧云真的是在利用她,恐怕紫薇也难以察觉。 漱芳斋 萧云浑然未觉尔康已经开始调查她的身份,此刻正惬意地枕在乾隆的腿上。 她看似闭目假寐,实则体内功法悄然运转,如同静谧湖底涌动的暗流。 【这般舒爽,小四的腿仿若软玉温枕,恰到好处,喜欢。】 随着功法在经脉中缓缓运行一个周天,她心中忽生惊喜,伤势竟已恢复至七成。 萧云暗自纳闷,自己并未刻意施为,缘何恢复如此迅速?思及此处。 【莫不是因我帮了小四的缘故……小四身具浓郁龙气,或许真对我修为有助益,只是这等机缘并非人人皆有。 罢了,既想不通,便不再纠结,这世间,我唯钟情小四一人,只是……难道真要为探究竟,将小四扑倒,剥去衣衫再试一次?此事实在荒唐,还是且由它去吧,一切但凭机缘,把小四吓跑了就得不偿失啦!】 此时的乾隆,心间盈满了庆幸与喜悦,那能够探知云儿心声的奇妙能力,仿若天赐的恩宠。 “只钟情一人”,这简短的话语,在乾隆听来,却似世间最华美的乐章,最动人的誓言,如潺潺清泉,淌过他的心间,润泽了他灵魂深处对真情的渴望,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云儿身上,心中感慨万千。 第54章 去观象台 未曾料到,云儿的伤势恢复竟如春日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进展迅速得超乎想象。 忆起太医此前所言,身体强健者尚需一月方能完全复原,体质稍逊之人更要数月的漫长时光,方能挣脱伤病的桎梏。 而如今,云儿在短短数日内便已恢复七成,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奇迹。 乾隆的思绪开始悠悠飘荡,思索着如何巧妙地与云儿相互配合,既能助力云儿伤势加速痊愈,于己而言,又可尽享那相伴的互动,可谓一举两得。 在云儿伤势彻底康复之前,他甘愿放缓急切的步伐,先去探寻一些别样的乐趣。 乾隆手里拿着本书,眼睛看似在字里行间游走,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脑海里全是云儿的模样,那曼妙的身姿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每一处线条、每一个神态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像一块黑色的幕布慢慢拉上。 萧云缓缓睁开眼睛,亮晶晶地说:“弘历,今晚咱们出去看星星怎么样?” 乾隆愣了一下,马上关心地问:“云儿,你说的看星星,是单纯地欣赏夜空,还是像钦天监那样研究星象? 你伤还没好利索,出去看星星会不会对你身体不好?要是有影响的话,咱们等你伤好了再去,往后余生,只要你想,朕随时都能陪你看星星。” 萧云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即便我修为尚未全然恢复,观星之举无伤大雅。” 【小四可真浪漫,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他居然想一辈子都陪我看星星,以前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练功,从没有人这样陪着我。 小四对我太好了,好到我真想把他据为己有,以前不管是人还是事,我都随缘,不勉强。 可我现在不知道和小四的缘分能有多久,但我清楚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喜欢得不得了,想把小四藏起来。】 乾隆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没想到云儿会这么多愁善感,他心里越发心疼,想到云儿的过去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刻苦修炼中度过的。 云儿练的是古武,自己钻研的是帝王之术,他们就像两棵在风雨中独自成长的树,如今却能相互依偎,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云儿。 白日里,尔康不辞辛劳,穿梭于大杂院的邻里之间,凭借着他的聪慧与亲和,巧妙地从那些质朴的人口中探听出关于大杂院的种种情形。 夜幕如墨,悄然浸染了整个京城,尔康怀揣着满心的疑惑与探究之意,购置了琳琅满目的衣物和精致糕点,而后脚步匆匆地迈向那大杂院。 他抬手叩响了斑驳的院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柳青闻声前来,缓缓打开门扉,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问询,“你是?” 尔康微微欠身,礼貌而谦逊地自报家门,“在下姓福,名尔康,乃是紫薇与萧云的挚友,紫薇现今安居于我家中,这些物件乃是紫薇托我带来,以表她对诸位的心意与牵挂。” 柳青一听紫薇与萧云之名,心中那一丝警惕顿时消散,知晓来者并非恶意之人,连忙侧身相迎,“福公子,请进。” 尔康步入院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眼前所见与日间从邻居口中听闻的并无二致,这大杂院里聚居之人,皆是身世飘零的孤儿,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牵引于此,彼此依偎取暖。 尔康寻了一处稍显平整的石凳坐下,与柳青寒暄几句后,便将话题巧妙地引向萧云。 柳青生性纯善,毫无心机,面对尔康的问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尔康专注地聆听着,心中却越发迷雾重重,从柳青的叙述中,萧云的身份背景清晰明了,毫无可疑之处,可正是这毫无破绽的表象,让尔康深感疑虑。 一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少女,究竟是如何施展魔力,令皇上倾心至此? 那宫中的娘娘们,哪个不是聪慧过人、才情出众,为博皇上一丝怜爱,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却仍有诸多不得偿愿之时。 而萧云,却似轻而易举地走进了皇上的心里,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令人费解。 尔康心中虽思绪万千,却在柳青面前滴水不漏,始终维持着从容淡定的神情。 他将带来的物品一一放置妥当,而后起身告辞,沿着京城那略显清冷的街道,尔康缓缓向学士府走去。 夜色深沉,他的脚步却格外沉重,心中的忧虑如影随形,愈发浓重。 此刻,他已暗暗下定决心,明日定要觅得良机,亲赴漱芳斋一探究竟。 不为其他,只为紫薇的单纯善良,更为皇上的安危福祉,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他亦要勇往直前,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漱芳斋 萧云思绪飘转,猛地忆起古人与现代人在观念上的天壤之别。 【现代人秉持科学精神,以实证与理性为导向,而古人却对星相命理风水之说深信不疑,奉为圭臬。】 此念一起,萧云不禁心驰神往,朱唇轻启,柔声问道:“弘历,咱们可否前往观象台一观星象?” 乾隆闻言,掌心轻覆萧云柔荑,目光中满是宠溺:“自是可以,朕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任一角落,朕皆能涉足,朕之所往,云儿亦能相伴同行。” 萧云并没有拒绝,“那便去观象台赏星。” 乾隆与萧云携手,并未传唤龙辇,而是悠然漫步于宫殿廊道之间。 乾隆心细如发,知晓萧云定然对这紫禁城的巍峨壮丽满怀好奇,于是他化身向导,沿途悉心解说每一座宫殿的典故与用途。 【这紫禁城真是奢华无度,小四坐拥无尽财富,富甲天下,怪不得众人皆对皇位趋之若鹜,梦寐以求,这般豪奢,实乃令人咋舌。 但小四独独钟情于我,仿若置身梦境,恐怕连睡梦中都会笑出声来。】 乾隆嘴角噙笑,对云儿这独特的关注点早已习以为常,却也觉得可爱非常。 他一边引领着萧云穿梭于宫墙殿宇,一边将沿途景致娓娓道来,而云儿的心声不断不绝于耳。 第55章 面相奇怪 乾隆与萧云,二人十指紧扣,悠然漫步于紫禁城那雕栏玉砌的廊道之间。 乾隆只觉今日这一路,时光仿若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快了发条,往昔从漱芳斋至观象台那仿佛漫漫长途,此刻竟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巍峨雄浑的观象台已巍峨耸立在眼前。 乾隆心底不禁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好似一场甜美的梦境正酣,却被突兀惊醒,他暗自思忖,这路途怎地如此之近,尚未尽情品味与云儿携手同行的每一寸时光,这目的地便已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恰在此时,小太监那尖细且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划破长空:“皇上驾到!” 声落,钦天监监正刘松龄犹如惊弓之鸟,匆忙整理衣冠,疾步趋前,而后恭顺地拜倒在地,额头触地,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龙目微抬,目光如炬却又透着一丝慵懒,轻轻拂过刘松龄伏地的身躯,淡声道:“免礼。” 刘松龄缓缓起身,心中却似一团乱麻,暗自嘀咕,皇上平日里对那鬼神莫测之事向来兴味索然,对钦天监亦是几近冷落,鲜少踏足此地,今日这毫无征兆的大驾光临,恰似平静湖面陡然掀起惊涛骇浪。 直令他晕头转向,懵懂茫然,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问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神色平和,仿若闲庭信步般从容,缓声而言:“朕今日前来,别无他事,唯为观星而已,你且自顾忙碌分内之事,无需在此侍奉左右。” 刘松龄乍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那神情犹如听闻了什么荒诞不经、有违常理的奇谈怪论,“观星?” 待他缓缓抬眸,这才留意到乾隆身侧那位身姿婀娜、气质出尘的女子,他心中暗自揣测,此女想必便是近来那在后宫之中掀起轩然大波,三番五次将皇后气得昏厥倒地的奇女子。 一时间,后宫的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传言古有诸葛亮智谋超群,三气周瑜令其含恨而终,今有这萧云,竟似有那等能耐,三气皇后使其颜面尽失。 他虽此前未曾亲见其真容,然其大名却早已如雷贯耳,久闻其名。 刘松龄心中那好奇之火瞬间被点燃,难以抑制,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悄然在萧云那如明月般皎洁的面庞上逡巡打量,试图从其面相之中窥探出些许不为人知的端倪。 可令他惊愕万分的是,他穷尽毕生所学,竟无法看透她那隐藏于眉梢眼角的过去,亦难以洞穿她那隐匿于盈盈笑靥背后的未来。 如此奇特罕见、仿若被迷雾笼罩的面相,实乃他生平仅见,这奇异之处愈发勾着他的魂魄,令他难以移开视线,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乾隆何等敏锐,仿若能洞察秋毫之末,瞬间便察觉出刘松龄的失态之举,刹那间,龙颜微沉,犹如乌云蔽日,那威严之气仿若实质,令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身形轻盈一转,恰似护花使者降临人间,巧妙而自然地挡在萧云身前,语带不悦,仿若洪钟鸣响,质问道:“钦天监可是诸事皆已了却,闲得发慌了?还不速速去忙你分内之事?” 刘松龄猛地一个激灵,仿若从混沌迷梦中陡然惊醒,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举止实在是有失体统,有违臣子之道,赶忙向乾隆行了一礼,惶恐之色溢于言表,颤声道:“臣知罪,这就去忙。” 【小四这醋坛子,那刘大人都已是耳顺之年,他竟还吃醋?小四对自己这般不自信?小四的长相俊美绝伦,仿若从画卷中走出的神只,身材亦是挺拔伟岸,恰似那苍松翠柏,堪称双十八,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乾隆耳力极佳,仿若顺风耳在世,精准地捕捉到这新奇古怪的词汇,心中暗自纳闷,双十八是什么意思?云儿又在说些令朕如坠云雾、不明所以的言语,不过料想应是在夸赞朕吧。 乾隆旋即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主动解释道:“云儿,钦天监中卧虎藏龙,不乏有那等能通天地、晓阴阳的能人异士。 他能稳坐监正之位,统领钦天监众人,自然有其非凡卓越之处,朕是怕他盯着你看,会瞧出些不该知晓的隐秘,从而为你招致无端祸事。” 萧云心中的思绪再次泛起层层涟漪。 【原以为小四是因那刘松龄的无礼注视而心生醋意,却未曾料到他竟是这般心思缜密,虑事周全,细细想来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然小四委实是过虑了,哪怕那刘松龄有通天之能,料他也绝无可能瞧出我这灵魂乃是借了别人躯壳,换了个内在的芯子。 况且,既已投身于这具肉身之中,我便当是这萧云无疑了。 不过小四的提醒确如醍醐灌顶,在此等封建礼教森严、迷信盛行的古代,还是谨慎低调为妙,稍有差池,恐会被愚昧之人视作妖邪异类,遭受缉拿。 幸而小四乃是贤明之君,若不幸逢着昏庸无道的君主,怕是自己又要在劫难逃,性命堪忧了。】 乾隆紧握着萧云的手,二人一步一缓,拾级而上,徐徐登上观象台。 此地地势颇高,极目远眺,视野辽阔无垠,仿若能将这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萧云站在此地,望着眼前浩瀚无垠的星空和周围宁静而神秘的环境,情不自禁地心醉神迷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由衷地赞叹道:“此乃绝佳之观星妙处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乾隆微微侧过身子,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萧云。 只见萧云此刻正笑靥如花,她那灿烂的笑容如同天上闪烁的繁星一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乾隆看着这样美丽动人的萧云,心中的情思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自抑。 终于,乾隆忍不住悄悄俯下身去,趁着夜色的掩护,轻轻地偷得了萧云的一个吻。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幽夜之中,那轻轻的“吧唧”一声,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突然掉落于盘中,发出清脆悦耳、清晰可闻的声响。 那轻柔的一吻就像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萧云的脸庞,让她瞬间有些失神,她的眸光流转之间,盈盈地望向了乾隆。 第56章 尽力一试 乾隆面上竟泛起一丝赧然,只因这一吻未得云儿首肯,实乃私下偷尝的亲昵之举,他心怀忐忑,生怕云儿嗔怒,当下急忙岔开话题,清了清嗓子问道:“云儿,这观星与看面相之事,是否即便你尚未恢复往昔修为,亦能施为?” 【这小四不愧是久居帝王之位,转移话题的本事堪称炉火纯青,不过他方才那情不自禁的举动,实令我满心欢喜。】 乾隆捕捉到萧云的心声,知晓她并未着恼,反倒心中暗喜,刹那间,一抹释然的笑意自嘴角晕开,仿若春阳破冰,暖意融融。 他暗自庆幸,感恩上苍眷顾,赐予他这聆听云儿心声的奇妙能力,仿若在他们之间架起一座无形的密语之桥,能洞悉她的心思,每一份心意,令他在这情爱的幽径上不再如盲人摸象,茫然无措。 萧云继而仰首,手指苍穹,为乾隆悉心讲解星象之道:“看面相,其间大有学问,有时纵是看破,亦不可轻言,因一言既出,或会扭转他人命途,此乃泄露天机之举,实不可为。” 萧云娓娓而谈,将那星象知识如抽丝剥茧般,细细道与乾隆。 乾隆这才恍然惊觉,观星一途竟蕴含着如此浩渺深邃的门道与奥秘,往昔岁月,他或是忙碌于朝政,无暇顾及,或是对这漫天星斗兴致缺缺。 然时至今日,只觉只要能与云儿相伴相守,哪怕是最寻常之事,亦能令他满心欢愉,如沐春风。 乾隆与萧云并肩立在观象台之巅,天幕似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繁星如钻,镶嵌其上。 萧云玉指轻抬,指向北方天空,缓声道:“弘历,此乃紫微垣,居北天中央,为天帝所居之宫阙,星官众多,如北极星,处紫微垣之中枢,古曰北辰,众星拱之,其位恒定不移,犹如天子之尊,君临天下,为万星之枢纽,可定四方之位,察时节之变。” 乾隆凝视那片星区,若有所思,萧云继而指向东方,“弘历再看,那是苍龙七宿,角宿似龙角,初露峥嵘于东方地平;亢宿若龙颈,刚健伸展;氐宿犹龙胸,宽厚沉稳;房宿宛如龙腹,藏精纳气; 心宿仿若龙心,炽热明亮,其中大火星,亦名心宿二,色红似火,夏夜灼灼,可据其出没以定农时,‘七月流火’之象,便与之相关; 尾宿似龙尾,蜿蜒摆动;箕宿若龙尾之箕,簸扬万物。 此七宿顺时而出,如苍龙之腾空,主春生之象,生机盎然,阳气渐盛。” 乾隆听得入神,只觉这浩瀚星空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光点,而是一部写满天地奥秘的奇书,而云儿,便是那开启此书的灵钥,引领他踏入这神秘莫测的星象世界。 萧云正眉飞色舞、兴致盎然地向乾隆传授观星之法,脸上满是专注与热忱。 忽然,她黛眉轻蹙,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惊惶,只见那参宿光芒璀璨,仿若一颗夺目的明珠高悬天际,而昴宿却黯淡无光,恰似一颗蒙尘的碎玉隐匿于夜空深处。 此等星象,依星学之理,乃是灾祸将临的不祥之兆。 【我如今若将不久之后恐有灾祸之事告知小四,不知他是否会信,观那历史典籍所录,他向无神佛之信仰,对观星之术亦似是半信半疑,这教我如何启齿才好?】 萧云心忧如焚,再次凝神细观星象,只见那星宿的变化愈发剧烈,仿若一场风暴正在星辰之间悄然酝酿。 【不行,无论如何,此事定要告知小四,若缄口不言,只怕万千黎民百姓将在这即将到来的灾祸中无辜丧生,我定要竭力争取,护佑苍生。】 乾隆原本正沉醉于二人赏星的那一抹旖旎缱绻的氛围之中,仿若置身于尘世之外的仙境,只闻萧云心声,方觉大事不妙。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那深邃无垠的夜空,星芒在她眸中闪烁,许久之后,她终是轻启双唇,打破了这凝重的寂静:“弘历,我方才于这观象台上,凝神静气,潜心夜观星象,却见星斗移位,光芒错乱,隐隐有一股不祥之气氤氲而生。 依此象示,恐在不久的将来,大清这广袤无垠的锦绣山河,将会被一场未知的灾祸悄然侵袭,陷入阴霾笼罩的困境。” 乾隆闻得此言,那原本舒展的眉心瞬间拧紧,犹如墨染的乌云横亘于眉宇之间,深邃的双眸中,思绪如波涛翻涌,似在努力解读这星象之语背后潜藏的深意,试图从那浩渺的星图中寻觅出一丝线索,以解这未知之危。 萧云见乾隆陷入沉思,却迟迟未语,心中的焦急如烈火焚心,再也按捺不住。 她莲步轻移,上前几步,那纤细的葱白玉手猛地拽住乾隆的龙袍一角,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急与恳切:“弘历,你定要相信我所言,此灾绝非寻常小患,一旦降临,其势必将如汹涌的洪水猛兽。 所到之处,定会哀鸿遍野,生灵涂炭,那惨状岂是你我所能想象,故而,定要提前筹备应对之策,方可有一线生机。”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与言辞惊醒,他回过神来,目光瞬间柔和,抬起手轻轻覆上萧云的手背,那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宛如春日里的暖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云儿莫急,你所言,朕怎会不信,自你我相识相知,你于朕而言,便是那至信之人。 无论何事,只要出自你口,朕皆深信不疑,只是朕忧心忡忡,不知这灾祸究竟会如那暗夜幽灵般,悄然降临在何方?若不能确定其方位,朕虽有心防范,却恐难以周全部署。” 萧云闻言,缓缓松开拽着龙袍的手,轻舒气后星眸紧闭,神念再次探入星象,其身姿于夜风中仿若静谧雕像,唯有额前几缕发丝随风摇曳,“我尽力一试!” 她全然沉浸,似与星斗相融,在神秘浩渺间竭力搜寻,欲从星象隐晦之处,明晰那关乎大清命运灾祸的更多端倪。 第57章 基因极佳 片刻之后,萧云双眸乍开,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我以星象为引,仅能窥探出大致方位,应是在那岭南之地的广东省。 只是这星象之显示,亦有诸多模糊之处,我也不敢全然断定。” 乾隆心中默默将“广东省”三字铭记,仿若在心底绘制了一幅无形的防御图,他顺势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双臂渐渐收紧。 似要用自己的胸膛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抵御那未知灾祸可能带来的惊惶与风雨,“好,此事朕已知晓,朕明日会召集众臣,商议应对之策,定不会让这灾祸肆意蔓延,朕要为这万千黎民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朕亦要代天下苍生,向云儿致以诚挚的谢意,若非你,朕恐难以察觉这潜在的危机。” 萧云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乾隆交汇,那眼神中满是庄重与肃穆,仿若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圣的誓言:“萧家世代相传的祖训,便是以护佑苍生为念,这使命仿若铭刻于我灵魂深处,只要我尚有一丝能力,一丝气息,便会倾尽所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不论我身处何方,是何种身份,护佑百姓,皆为我毕生不可推卸之责。” 乾隆听了这话,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悄然拨动,一阵心疼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本该是他身为天子,以天下为己任,独自扛负的沉重枷锁与使命,如今云儿却毅然决然地要与他携手并肩,共同承担这如山的重任。 然转瞬之间,他心中又涌起一丝欣慰与豪情,如此也好,他们二人仿若并蒂莲花。 在这历史的长河中,可一同屹立于盛世的巅峰,比肩而立,携手共进,共同君临天下,守护这万里山河,护佑这万千子民,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萧云见乾隆这般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春风拂过心田,遂将自己所观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若我未曾看错,此番灾祸应是霍乱。” 此语一出,仿若一声惊雷在乾隆耳畔炸响,他身躯微微一震,心中已然明了这霍乱一旦肆虐,将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后果。 那疫病传播迅猛,恰似燎原之火,刹那间便可席卷大地,令生灵涂炭。 乾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神色决然,“云儿,你我今日观星便到此为止,若是霍乱的话,恐怕朕需即刻回去安排应对之策,定不能让这霍乱之祸酿成大患。” 萧云见乾隆如此雷厉风行,重视自己所言,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轻轻颔首:“好。” 于是,乾隆与萧云十指相扣,宛如一对璧人,缓缓步下观象台,那背影在星光的映照下,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要与那未知的灾祸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归途中,乾隆与萧云不再漫步,而是乘上龙辇,龙辇之内,乾隆将萧云温柔地揽于怀中,脑海中却不断盘旋着观象台上的对话。 本欲连夜宣心腹大臣入宫,然一路行来,他渐趋冷静,灾祸的具体时间、确切地点皆无从知晓。 何况是霍乱这等棘手之事,身为天子亦不能无由而断,云儿更不可牵涉其中,故而此事急亦无用。 萧云原以为乾隆会直奔养心殿处理政务,都已做好独眠的心理准备,岂料乾隆竟与她一同下了龙辇,相伴回到漱芳斋。 【小四方才那般急切,此刻怎的与我回了漱芳斋?难不成我魅力竟如此之大,令小四连国家大事都抛诸脑后?这岂不是要让我沦为祸国妖妃,如褒姒、妲己一般?这可违背萧家祖训。】 云儿那心底的思绪,仿若一颗奇异的流星,划过乾隆心间的天幕,其关注点总是这般出人意表,叫人忍俊不禁。 乾隆轻轻挥了挥手,仿若一阵清风拂过,便将周围侍奉的众人遣退,刹那间,这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与萧云二人,静谧的氛围中似有丝丝暧昧悄然蔓延。 乾隆微微启唇,轻声唤道:“赤隼。” 话音刚落,只见赤隼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自暗处疾掠而出,瞬间现身于眼前。 他身着一袭如夜的黑衣,身姿矫健而沉稳,双膝跪地,头微微低下,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这便是古代皇帝身边那神秘莫测的暗卫吗?瞧着身姿倒是不凡,只是不知这身手究竟如何,待我恢复了往昔的修为,定要与他好好比试一番,方知高低。】 乾隆面色凝重,目光中透着威严,下达命令道:“即刻派人前往广东省,严密监视该地是否会有霍乱疫情发生,此事关乎万千黎民的生死安危,不容有丝毫懈怠。” 赤隼听闻此令,深邃的眼眸中瞳孔微微一滞,然仅仅是瞬间的惊愕,便被那训练有素的忠诚所取代,他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回应道:“奴才遵旨。” 言罢,身形一转,如同一缕黑烟消散于空气中,迅速离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黑影在空气中尚未散尽。 萧云瞧着赤隼离去的方向,心中的思绪又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起来。 【原来小四并非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而忘却了一切,看来当真是我自作多情了,罢了,这般也好。 若是小四当真连夜召集大臣商议霍乱之事,那些个大臣们恐会以为小四失了心智,发了疯魔。 幸得小四头脑清醒,知晓先派暗卫前去探查,待有了确凿的结果之时再行处置,倒也来得及。 小四这脑子聪慧过人,那基因想必亦是极佳,若日后我与小四诞下子嗣,我们的孩子该是何等的伶俐乖巧、聪明绝顶。】 乾隆微微侧身,耳朵似不经意地朝着萧云的方向,悄然捕捉着她心底的每一丝波动。 起初,那心声恰似一阵清风,携着新奇与俏皮,令他不禁莞尔,只觉云儿的思绪如灵动的星子,闪烁着别样的趣味。 然而,未几,那心声竟似脱缰的野马,奔入了荒诞不经的幽径,又仿若潺潺溪流,淌入了旖旎暧昧的深谷。 言语间的大胆绮念,令乾隆的面庞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的笑意也僵在了那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第58章 敞开心扉 但转瞬,他望向萧云的目光中便满是宠溺与包容,这便是他的云儿,那脾性恰似未经雕琢的璞玉,质朴而纯粹,率真且可爱。 她不似这深宫中的其他女子,被礼教束缚,言行拘谨。 云儿的大胆,仿若一道耀眼的光,直直地照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深知,这份独特,正是她深深吸引自己的缘由。 他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敞开心扉,欣然接纳了云儿所有的不寻常,哪怕是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放肆念头,亦成为了他珍视的一部分。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凑近萧云那粉嫩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带着丝丝魅惑:“云儿,天色已然渐晚,朕欲前去沐浴,你……可要一同前去观看?” 【竟还有这等好事?小四那身材可是完美无瑕?何止是想看,还想亲手去摸上一摸,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 乾隆瞧着萧云儿那面上的期待,心中暗笑,为了迎合这小妮子的心思,他当真是煞费苦心。 于是,他轻轻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二人一步一步,缓缓步入了浴房,萧云那嘴角的笑意,仿若一朵盛开的春花,自始至终未曾凋零。 小路子站在一旁,瞧着他们二人刚刚自外头归来,这转眼间又携手步入浴房,那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只能默默咽下,只余下无尽的感慨在这寂静的宫室回廊间悄然飘荡。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踏入浴房,室内热气氤氲,仿若一层朦胧的薄纱,轻柔地笼罩着一切,使得这方空间愈发显得私密而暧昧。 萧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乾隆的身影,似被磁石吸引,分毫也不愿移开。 乾隆站定在室中,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抬起双手,手指轻触领口的盘扣,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动作舒缓而优雅。 他轻轻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线条硬朗而流畅,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紧接着,第二颗扣子也在他的指尖下松开,龙袍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他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而深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唯有眼前的解衣之事才是此刻的使命。 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开,龙袍缓缓滑落,先是肩头圆润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在热气的烘托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 龙袍继续向下,滑过他紧实的臂膀,那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肉,彰显着他身为帝王却也不失英武的体魄。 当龙袍褪至腰间,他轻轻一扯,整件龙袍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堆成一片华美的锦缎。 乾隆此刻仅着黄色的中衣,那中衣贴合着他的身躯,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他的腰部线条紧实有力,没有丝毫赘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韧性。 萧云的目光一路追随,早已看得入神,只觉眼前之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神只,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令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萧云满心期待地凝视着乾隆,静候他褪去那最后一件中衣,仿若在等待一场盛大仪式的最终揭幕。 然而,乾隆却在即将完成的瞬间止住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狡黠与深情交织的光芒,轻声唤道:“云儿,过来。” 萧云依言缓缓走近,乾隆微微倾身向前,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紧紧锁住萧云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深情。 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融时,乾隆缓缓俯下身来,他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耳畔,伴随着那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嗓音,宛如情人最私密的低语,呢喃道:“云儿,这最后一件,便由你来脱吧。” 那声音顺着萧云的耳道直入心底,仿若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激起她心中层层涟漪。 【小四这般会玩闹,竟将这最后一件衣服的‘使命’留予我,真是个中高手,方才他每一个解衣的动作,皆似有魔力,对我而言犹如最诱人的蛊惑,若不是这伤势尚未痊愈,我定要将他即刻‘吞噬’,实在是太渴望与他共赴那缱绻温柔乡,同品那云雨之欢了。】 萧云将手轻轻覆于乾隆的腰间,却并未急于拉扯那中衣的衣带,而是带着一丝俏皮与撩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在他身上缓缓游走、轻抚。 她的指尖似灵动的火焰,所到之处皆点燃一片炽热的渴望,没过多久,乾隆便觉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血脉贲张间再也难以自持。 他猛地握住萧云那只四处“作乱”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拉拽入怀。 乾隆的声音犹如从幽深谷底传来一般,低沉且略带沙哑,仿佛其中压抑着一股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情欲:“云儿,朕可要先取些利息。” 伴随着这充满诱惑和暗示意味的话语,整个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弥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氛围。 萧云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刚想要抬起头来回应乾隆,然而,那尚未来得及脱口而出的只言片语,却在一瞬间就被乾隆那炽热无比的吻给彻底淹没了。 乾隆的这个吻,既霸道又饱含深情,他的唇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滚烫,辗转反侧之间,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乃至她的灵魂一并吸纳进去。 他的双唇坚定有力,紧紧地贴合着萧云那柔软娇嫩的唇瓣,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贪婪,尽情地索取着属于她的那份甜蜜和温柔。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深沉,几乎已经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它就像是一场凶猛的暴风雨,无情地席卷并吞噬掉了萧云所有的呼吸,让她的脑海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此时此刻,她所能做的唯有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股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爱意与激情洪流当中。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但对于两人来说却宛如漫长的永恒。 终于,乾隆缓缓地松开了怀中的萧云,他们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眼神之中所蕴含的炽热情感以及深深眷恋,仿佛能够直接将这浴房中原本氤氲缭绕的热气瞬间点燃成为熊熊燃烧的爱火,照亮彼此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第59章 我的魅力 在这寂静的房间之中,暧昧的气息如丝如缕地蔓延开来,乾隆的呼吸急促而又紊乱,胸膛微微起伏,那温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氤氲出一片旖旎。 萧云何等敏锐,瞬间便察觉到了乾隆身体那难以掩饰的变化。 【本想着找个时机再好好试探一番,谁能料到,仅仅只是一个轻柔的吻,竟能让小四如此情难自制,我那该死的魅力。】 萧云双颊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却又带着毫不羞怯的主动,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而又充满魅惑:“弘历,让我来帮你。” 乾隆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渴望,他微微点头,身形仿若被定住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云儿,眼中的爱意似要将她淹没。 萧云靠近乾隆,她的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轻轻在乾隆身上施展着温柔的“魔法”。 乾隆只觉一股奇异而又美妙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那舒爽之感令他难以自持,终于,一声充满魅惑的呻吟从他的喉间逸出。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点燃了萧云心中的火焰,她只觉体内有一股热潮在涌动。 原本运转自如的功法此刻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个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沉醉在这独特而又私密的氛围之中。 而在门外,小路子正恭敬地守候着,他与屋内仅隔着一堵墙,却仿佛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忽然,屋内传来的那声呻吟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他心中暗暗称奇,以往嫔妃侍寝,皆是嫔妃叫唤,可今日这情形却大不相同,竟是皇上发出这般声音。 他在宫中多年,见过无数的人和事,可皇上与萧姑娘之间这种独特的相处模式,却让他如坠云雾之中,怎么也看不透其中的奥秘。 许久之后,乾隆的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惬意,萧云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体内的功法和修为似乎有了些许恢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与小四这般亲密接触,竟能让她的功法恢复得如此之快?若是多来几次,我是不是就可以把小四吃干抹净……】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带着她走向一旁的水盆,两人净手之后,乾隆竟毫无避讳地当着萧云的面踏入了浴桶之中。 刹那间,热气腾腾而起,将乾隆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却又更添几分诱人的魅力。 萧云并未移开目光,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浴桶中的乾隆。 此时的乾隆,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神只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汽的润泽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又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他深知自己对于云儿而言,最大的魅力便是这容颜和健硕完美的身躯,既然如此,他又何不大方地展示,让她尽情地欣赏。 在这弥漫着暧昧水汽的内室之中,乾隆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缘,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帝王,此刻却为了心中挚爱,将这沐浴时光蓄意拉长。 那温热的水轻抚着他的肌肤,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不远处的云儿身上,带着一丝期待与玩味。 萧云就像一只被蛊惑的飞蛾,全然不顾世俗的矜持与羞涩,那双明亮的眼眸犹如两簇燃烧的火焰,紧紧地黏在乾隆的身上。 她的眼神大胆而炽热,仿佛要将乾隆的每一寸轮廓都铭刻于心,那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渴望,让乾隆这个久居高位、见惯风月的天子,竟也有了些许赧然之意。 终于,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浴桶中的水渐渐失了温度,凉意开始蔓延。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水珠顺着他那如雕刻般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恰似一幅绝美的出水芙蓉图。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的毛巾,动作优雅而舒缓,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萧云依旧目不转睛地站在那里,如影随形般跟随着乾隆的移动,不错过任何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瞬间。 她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眷恋,仿佛在她眼中,乾隆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待乾隆将毛巾轻轻搭在架子上,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揽住萧云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地贴入怀中。 萧云也顺势而为,双臂如灵蛇般缠上乾隆的腰,手指还略带俏皮地在他坚实的后背轻轻划动,似在弹奏一曲无声的爱之乐章。 乾隆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与深情:“云儿,朕的这副皮囊,可入得了你的眼?朕犹记那日你所言,要好好验验货,如今,你告诉朕,可还满意?” 【小四这模样,恰似天赐神品,包装已是精美绝伦,内里更是堪称极品,此前的种种试探,早已将他品鉴透彻,如今唯一所缺的,便是那灵与肉交融的极致体验。 虽说未曾亲身领略,可单看这等风姿,定能叫人欲罢不能。】 想罢,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张娇艳欲滴、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那眼眸之中,波光粼粼,宛如一池春水荡漾开来,其间还蕴含着几分娇嗔和深深的情意。 她轻启朱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道:“我满意极了,你这‘宝贝’,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话音刚落,仿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气息。 言罢,萧云似乎像是被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感冲动所驱使,突然间毫无征兆她那粉嫩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乾隆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就好似蜻蜓点水一般,稍纵即逝。 第60章 惊扰了你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亲吻,对于乾隆而言,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直直地击中了他心底最为柔软的那个角落。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体内瞬间被点燃起来,越烧越旺。 乾隆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原本沉稳有力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性感,让人听后不禁面红心跳。 过了片刻,乾隆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用略微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握住萧云的双肩,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仍掩饰不住其中的一丝欲望和渴望:“云儿,你且容朕先去更一下衣,可好?” 【小四此时想着穿衣,却是徒劳,我喜欢小四不着寸缕的模样,日后若能劝得他裸睡,那岂不是妙事一桩?肌肤相亲,再无阻隔,每一寸摩挲都将是爱的轻抚。】 乾隆捕捉到云儿这心底的呢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香艳至极的画面,心跳如鼓擂,血脉贲张得几欲失控。 他眉头紧锁,似在与内心的欲望苦苦挣扎,低低唤了一声:“云儿……” 萧云这才乖巧地从他怀中缓缓退出,可那目光中的炽热却未曾有半分消减。 乾隆此刻才深切地领悟到何为身心备受煎熬,他本妄图以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身躯去撩拨云儿,令她情难自禁,然而此刻他却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他深知,若再不披上衣物,只怕今日便要沉溺在这温柔乡中,再无脱身之法。 于是,他匆匆走向放置干净衣衫之处,那取衣的动作竟显得有几分慌乱。 穿衣之际,乾隆的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似是在与内心的欲念赛跑。 【小四竟将帝王心术用在我身上,还妄图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哼,我倒要瞧瞧,究竟谁能掌控这局面,有本事你就别穿呀!】 乾隆的手猛地一顿,心中暗惊,原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已被云儿洞悉透彻。 不过,他又暗自庆幸,云儿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如此一来,这场不见硝烟的博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乾隆迅速整理好衣衫,牵起云儿的手,迈出了房门,小路子见状,赶忙指挥小太监收拾屋内的狼藉,随后,乾隆与萧云携手回到漱芳斋寝殿。 寝殿内,萧云轻盈地登上床榻,回首间,那盈盈笑意如春花绽放,她朱唇轻启:“弘历,过来。” 乾隆闻言,脚下竟不自觉地迟疑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云儿该不会此刻便想将自己剥个精光吧?他倒不是不喜,只是什么都不能做,太折磨人了! 短暂的犹豫后,乾隆还是缓缓走上前,上了床榻,果不其然,萧云玉手轻伸,三两下便将乾隆刚刚穿好的中衣剥落,那赤裸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萧云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声音,凑近乾隆耳畔低语:“弘历,日后你莫要再着衣物,就这般裸睡可好?我甚是欢喜。” 乾隆张了张嘴,想要拒绝的话语却似被什么东西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为一个轻柔的“好”字。 【可不能玩得太过火,仅这赤裸胸膛便已足够,毕竟我的修为尚未全然恢复,如此便恰到好处,小四这般上道,倒叫人省心。】 乾隆与萧云相依而卧,他又缓缓开口,向萧云讲述了一些自己过往的经历,或荣耀,或艰辛。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那专注的模样令乾隆心中满是温暖,不知不觉间,困意渐渐袭来,他们二人就在这温馨而又暧昧的氛围中,缓缓闭上双眼,共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晨光熹微,天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上朝的时辰却已如催命符般悄然逼近。 乾隆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缓缓苏醒,意识尚有些许迷糊,待看清周遭景象,他那健硕而赤裸的胸膛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 目光下意识地流转,只见云儿纤细的玉手正轻柔地搭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她的头则安然枕于自己的手臂。 乾隆的视线微微偏移,瞥见云儿中衣的衣带松散开来,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与胸前的旖旎风光,恰似一幅朦胧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引得他心底深处的欲念如野草般疯狂滋长,刹那间便有燎原之势。 然他毕竟是帝王,自控力非凡,刹那的冲动过后,理智如潮水般迅速回笼,他深知此刻绝非纵情之时,且不说那朝堂之上众臣正在等候他的临朝,单是云儿那尚未痊愈的伤势,便如一道坚固的枷锁,牢牢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心。 于是,乾隆轻缓而谨慎地伸出手,仿若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云儿的手从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慢慢拿开,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极致的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眠美梦。 岂料,他这细微的动作刚一施行,萧云仿若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瞬间受到感应,双眸霍然睁开,四目相对。 【真好,能如此近距离地瞧见小四这张英俊绝伦的面庞,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还能这般肆意地抚摸他那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赤裸胸膛,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心跳的韵律。 若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清晨皆能如此温馨而美好,那该是怎样令人心醉神迷的生活。】 乾隆见萧云已然苏醒,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歉意,他轻声低语,“是朕不好,惊扰了你的清梦,你且再小憩片刻,朕先行起身洗漱更衣。” 说话间,因乾隆未着一缕衣衫,萧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视线如灵动的火焰,瞬间便捕捉到了他身体因本能而产生的异样之处。 【小四这生理反应倒是颇为强烈,以往只是听闻早晨的男子因气血旺盛而容易兴奋,如今亲眼所见,果真是所言非虚,倒是让我开了眼界,这……】 第61章 伤势痊愈 这心声就如同那正在奏响的悠扬乐章一般,原本正婉转起伏着,却突兀地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将琴弦斩断,让整个旋律都骤然中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乾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诧异之情油然而生。 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以及对萧云的关切之意,乾隆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目光投向了她所在之处。 只见此时的萧云,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浑圆,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在那张娇俏的面庞之上。 然而,她的眼神却是一片呆滞,没有丝毫生气,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种神情,就好像是她刚刚亲眼目睹了一件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异之事,以至于她的心神完全被其所吸引,无法自拔。 乾隆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一丝忧虑浮现在他的眉宇之间。 他放轻了声音,柔声呼唤道:“云儿……” 这声呼唤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关切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听到乾隆的呼唤,萧云似乎如梦初醒一般,身子轻轻一颤,终于缓缓地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那先前戛然而止的心念之声也再次响起,犹如那潺潺流淌的溪水,经历了短暂的阻滞之后,又重新开始奔腾向前,继续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思绪和情感。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样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昨晚和小四裸睡一次,一觉醒来,我身上原本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不见了。 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已经痊愈得如同最初完好无损的时候!这莫非真的是上苍特意恩赐给我的福泽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代表着我现在就能够肆无忌惮地将小四“吃干抹净”呢? 哎呀呀,真想不管不顾地立刻将他猛扑在地,然后与他一同尽情享受这份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的快乐时光。 然而,可惜的是此刻时间异常紧迫,小四贵为一国之君,朝堂之上的各种事务可比什么都重要得多,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 所以,他还必须赶紧前去上朝处理国家大事,没办法,只好暂时压抑住内心这股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冲动欲望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还有大把的美好时光等着,到时候再好好寻觅一个绝佳的时机,把小四一举拿下便是。 说起来,小四目前还不知道我的伤势已然全部康复,等晚上的时候突然给他展示这个惊喜。 让他以后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辛辛苦苦地一直忍耐下去了,毕竟要是因为长期忍耐而憋出个三长两短来,那我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就要彻底泡汤啦!】 乾隆满心疑惑,怎也料想不到云儿方才那瞬间的愣住,竟是源于她的伤势在一夜之间神奇痊愈。 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因自己未着寸缕的缘故?若当真如此,那昨夜这一番陪睡之举,可当真是收获颇丰。 云儿所言极是,若不是那恼人的早朝在即,他定要与她缠绵缱绻,尽情品味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可眼下,时间紧迫,仿若无情的枷锁,将他的欲念牢牢禁锢,即便舍去用早膳的时间,恐怕亦是难以尽兴。 罢了,还是且待下朝之后再来好好与她温存吧。 乾隆因听见了萧云内心的私密心声,心中那玩味之意顿生,竟当着萧云的面,肆意撩拨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炽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萧云强自忍耐着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悸动。 【这小四怎地如此撩人心弦,这般行径可真是要命,不行,我定要忍住,我还想着给小四惊喜呢,此刻万万不能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 于是,萧云刻意背过身去,试图避开那炽热的目光与撩人的氛围,仿佛如此便能将心中的欲火压制。 可乾隆却似故意为之,那低低的、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仿若灵动的精灵,轻巧地钻进了萧云的耳朵里。 那声音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瞬间勾住了萧云心底最深处的情弦,令她再也难以自控。 终于,萧云心中的情感堤坝轰然崩塌,她猛地转身,如饿虎扑食般将乾隆扑倒在地,顺势献上了自己炽热的香吻。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对于这美人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自是欣然接纳,双手也顺势揽住萧云的纤腰,尽情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时刻。 一时间,屋内春意盎然,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尽管仅仅只是一个深情的吻,但对于乾隆而言,这已经足以让他感到心满意足,最终还是他自己亲自出手解决了……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于这美妙时刻的时候,时间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悄然流逝,以至于连早膳,都被他们彻底抛诸脑后了。 此时,一直在门外静静守候着的小路子,隐约之间似乎又听到了从屋内传出的乾隆的呻吟声。 这声音若隐若现,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让人难以捉摸其确切含义,而随着这一声声传入耳中,小路子内心深处的疑惑和迷茫愈发浓重起来。 不过,即便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他也深知此刻绝不是贸然开口询问的时候,于是只能强忍着好奇心,默默地站在原地,继续等待着。 没过多久,只见乾隆仅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步履匆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神情,就好像刚刚饱餐了一顿美味佳肴似的。 与此同时,在那看似随意的表情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丝极难被人察觉到的愉悦之色。 见此情景,小路子连忙快步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引领着乾隆朝着偏殿走去。 到了偏殿之后,小路子手脚麻利地伺候着乾隆更换上朝时所穿的朝服,待一切收拾停当,乾隆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然后昂首挺胸、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急匆匆地向着朝堂的方向赶去。 第62章 疑虑加深 而另一边,留在床上的萧云依然静静地躺着。 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一抹迷离与陶醉交织在一起的神采。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热吻场景。 那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如今就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火势越来越猛,越烧越旺。 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夜幕能够尽快降临,因为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才能够真正的把小四吃了,毕竟她惦记了好久! 侍卫所 尔康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地前来当值,他心中犹如明镜,此刻皇上定然正端坐在朝堂之上,威严地处理着国家大事,自然不会现身于漱芳斋内。 如此想着,他手中紧握着柳青托付的物品,那包裹被他攥得稳稳当当,随后,他脚下生风,向着漱芳斋匆匆赶来。 漱芳斋内,明月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见尔康前来,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入内室通报:“姑娘,福大爷求见。” 萧云原本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发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她秀眉轻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尔康的种种事迹。 【这尔康,不就是紫薇未来的夫婿吗?他此时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恢复了镇定,轻声而清晰地吩咐道:“请他进来,先引至客厅稍候。” 内室中,萧云站在衣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件件衣物,最终选定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那常服的料子虽比不上宫装的奢华锦缎,却有着一种质朴的美感,且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灵动的身姿。 她迅速换上衣服,又对着铜镜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镜中的人儿虽面容尚显青涩稚嫩,却透着一股别样的灵动之气。 待萧云步入客厅,尔康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的女子身姿轻盈,如春日里的嫩柳随风摇曳。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双眸清澈明亮,只是那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仿若一个刚从深闺中走出的少女,尚带着些许懵懂与天真。 在尔康眼中,这样的容貌与紫薇相比,确实少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娇艳。 他心中暗自诧异,实在难以想象皇上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倾心不已。 萧云亦微微抬头,目光坦然地在尔康身上打量,只见他一袭侍卫服饰,身姿伟岸,器宇轩昂,犹如一棵苍松屹立不倒。 再看其面相,额头宽阔,眼神坚定而明亮,鼻梁高挺,唇形坚毅,周身散发着一股忠勇之气,显然是个心怀家国、忠君爱国之人。 萧云心中暗自点头,对他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 随即,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你找我有事?” 尔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询拉回了思绪,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盯着萧云看的时间有些过长,颇显失态。 他赶忙收敛心神,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萧姑娘,紫薇如今在我府上,她心中对你思念甚切,时刻念叨着你,这是紫薇亲手为你精心制作的糕点,特命我送来与你品尝。” 萧云闻言,微微侧头,轻轻示意一旁的明月上前将糕点接过来,明月依言而行,双手接过糕点,动作轻柔而娴熟。 然而,未等萧云有所回应,尔康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消息:“柳青也嘱托我给您带了一些衣物。” 萧云听到柳青的名字时,神情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细微的异样却没能逃过尔康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心中暗自笃定,这萧云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萧云深吸一口气后,迅速调整好了情绪,那张绝美的面庞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仿佛刚刚的慌乱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见她优雅地抬起玉手,轻轻一挥,示意身旁的明月将衣物一同接过去。 待明月接过衣物之后,萧云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多谢,不知紫薇在贵府生活得可好?” 站在对面的尔康微微眯起双眸,两道锐利的目光犹如燃烧着的火炬,直直地射向萧云。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想要从中捕捉到哪怕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沉默片刻后,尔康才缓缓开口道:“她一切安好,只是常常会念叨起你来,不知你可有什么话语想让我转达给她?亦或是,你是否愿意亲自给她写上一封信?” 萧云又怎会不明白尔康这番看似寻常的言辞背后所隐藏的深意呢?那分明就是满满的试探啊! 写信?自己倒是精于书法之道,只可惜如今占据的这副身躯定然是无法挥毫泼墨的。 【好一个尔康,当真是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呐!这一步步走来,皆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和算计。】 想到此处,萧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如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小女子不识字,更别提写字了。” 不知为何,尔康心中却笃定面前的人定是在说谎,他坚信萧云必定是会写字的,她这般说辞定是有所隐瞒。 萧云却也不管尔康心中如何作想,继续开口说道:“你照顾好紫薇吧,想必弘历派出去的人,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了,到时,弘历自会接她进宫。” 尔康听见萧云对乾隆如此亲昵的称呼,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仿若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额头。 他深知,直呼皇上其名乃是大不敬之罪,除非是皇上本人应允,可这萧云进宫尚不足半个月,就能与皇上关系亲密至此。 若说她没有使什么手段,比如下毒或者下蛊之类的,便是打死他,他也决然不会相信。 尔康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也不多做停留,随即说道:“好,那萧姑娘保重。”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仿佛带着一丝疑虑与不甘,渐渐消失在漱芳斋外的小径尽头。 第63章 云儿莫怕 尔康本想着趁乾隆上朝之际悄然前往漱芳斋,行事尽量低调隐秘,莫要引起皇上的注意。 谁料,命运弄人,竟在途中与乾隆不期而遇,彼时的乾隆,连朝服都未曾更换,显然是匆忙赶来。 尔康瞧见乾隆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赶忙上前,行礼道:“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与疑惑,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尔康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话语中的不悦,心中忐忑,急忙回道:“紫薇命臣给萧姑娘带些糕点。” 这“紫薇”二字一出口,乾隆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这些日子以来,他满心满眼皆是云儿,竟在不知不觉中近乎忘却了还有紫薇这个女儿。 短暂的沉默后,他才轻声问道:“紫薇……还好吗?” 尔康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对乾隆的心思可谓洞若观火。 他赶忙恭敬地回答:“她很好,只是有些想念萧姑娘,惦记萧姑娘的伤势。” 乾隆一听是受紫薇所托,心中那股因尔康私自前来漱芳斋而涌起的不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抬手,“行了,估计调查的人也快回来了,叫她在你那多住些时日,你退下吧。” 尔康行礼后,缓缓起身,退至一旁,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乾隆匆匆迈向漱芳斋的背影,久久未曾言语。 他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对萧云的这份占有欲着实是前所未见,在他眼中,萧云虽模样清秀,却也并未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特别之处。 然而,她身份成谜,却能得皇上如此宠爱,这背后定有隐情,尔康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头疼。 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萧云若是心怀不轨,对乾隆不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暗自决定,此事需得调查一番,再做定夺。 待乾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尔康才缓缓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了侍卫所当值。 漱芳斋 尔康匆匆离去之后,萧云一颗心仿若被无形的丝线缠绕,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不安之中。 她黛眉轻蹙,美目中波光闪烁,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这尔康,当真聪慧得紧,竟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丝丝缕缕的疑点,进而前往大杂院探寻我的身份来历。 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我苦苦隐瞒的秘密即将昭然若揭?我如今这副面容,和那原身究竟是否相同? 倘若不一样,这接踵而至的麻烦怕是会如汹涌潮水将我淹没,我又未曾承袭原身的丝毫记忆,恰似在茫茫迷雾中摸索前行的孤旅,一旦与他们碰面,岂不是破绽百出,注定要露馅无疑? 小四,你究竟何时才能归来?我满心期待着你的身影,只盼着你速速回返,我定要与你促膝长谈,细细谋划应对之策。 幸得我已向小四坦诚相告,不然,若被他们视作妖邪异类,我岂不是要在那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徒留无尽的冤屈与悔恨?】 乾隆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踏入了漱芳斋,他的脚步轻盈而又急切,尚未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云儿内心的声声呢喃,便如灵动的音符,悠悠飘入他的耳畔。 乾隆的心猛地一揪,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他怎忍心见心爱的云儿如此这般愁肠百结、胡思乱想,在那煎熬的旋涡中独自挣扎。 乾隆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皆留于殿外,自己则似一阵清风,悄无声息地步入房间。 萧云正沉浸于忧虑的泥沼,忽闻推门之声,悠悠转醒,缓缓抬眸望去。 只见乾隆身着朝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仿若自那璀璨的日光中踏步而来,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在我最为彷徨无助、急需依靠之时,小四宛如那划破暗夜的星辰,翩然而至。 这实在是太好了,我定要与他好生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 乾隆疾步走向萧云,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与疼惜,他轻声问道:“云儿,朕方才在外面偶然遇见了尔康,他此番来找你,所为何事?” 萧云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微抿起,满脸愁苦之色,无奈叹息道:“他口口声声说是紫薇差遣他来给我送些糕点,可他那眼神,那举止,分明是在对我的身份心存疑虑,暗地探查。 更为甚者,他竟然还去了大杂院,找了柳青,那一堆衣物便是柳青托他转交给我的。 弘历,我对这具身体全然陌生,仿若一个误闯他人世界的过客,根本不知与那萧云的容貌是否相同,若是不同,这可该如何是好?我只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乾隆见云儿如此忧心忡忡,心中恰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惜之意溢于言表。 他缓缓伸出手,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覆盖在萧云的手背之上,温柔地拍了拍,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若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无妨,云儿,莫要惊慌,有朕在,这天地之间,朕自会为你遮风挡雨,妥善解决一切难题。” 言罢,他微微眯起双眸,那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 他轻启双唇,低低唤了一声:“赤隼。” 刹那间,原本隐匿于暗处,如影子般时刻追随乾隆左右的暗卫赤隼,仿若自虚空之中闪现,双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眼神冷峻,犹如寒星闪烁,语气威严得如同那主宰万物的神只下达神谕:“立刻去想办法弄清楚萧云的长相,务必尽快办妥。” 赤隼常年侍奉乾隆,对主子的心意早已心领神会,深知这旨意背后关乎重大,赶忙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萧云却依旧满心忧虑,那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乾隆,眼中满是无助与迷茫,她出言问道:“弘历,若我们二人长得相同,或许尚可勉强应对,可若是不一样,这可该如何是好?我害怕。” 乾隆微微一怔,他心中其实亦无十足的把握与胜算,但他仍强自镇定。 那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坚定地望着萧云,安慰道:“云儿莫怕,无论前方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怎样的荆棘坎坷,朕都会紧紧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朕定会护你周全,不让你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是朕对你的承诺,至死不渝。” 第64章 心口不一 萧云仿若被内心深处涌起的惊涛骇浪所驱使,身形如电,猛地扑入乾隆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的双臂似两条灵动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乾隆的腰肢,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声,宛如世间最动人的乐章,令她慌乱的心逐渐趋于平静。 【这全然陌生的异世,所有人都似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匆匆划过我的生命轨迹,彼此间仿若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陌生而疏离。 唯有小四,恰似那穿透云层的暖阳,真心实意地将温暖与关怀倾洒于我,倘若没有他宛如巍峨高山般的依靠,我定然会在这荆棘丛生、迷雾重重的世间,迷失方向,不知所措。】 乾隆亦双臂收拢,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微微俯首,温热的气息轻拂过萧云的耳畔,柔声细语道:“云儿,莫要担忧,万事有朕,若你与那原身面容果真不同,此后你便无需涉足那些纷扰之地,不必与他们相见。 至于紫薇,朕自会精心筹谋,待确凿证实她乃朕之血脉后,将她迎回宫中,朕亦有法子使你们二人的生活轨迹永不相交。” 萧云那灵动的双眸眨动几下,瞬间领会了乾隆话中的深意。 【真是未曾料到,我与小四相识仿若白驹过隙,短短数日时光,他竟能为我如此殚精竭虑。 紫薇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小四这般深情厚意,我这男朋友,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既如此,我今日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他,小四定然不知我的伤势已然恢复如初,如此一来,我今晚就能跟小四共享鱼水之欢! 只是……这时间好似故意与我作对,缓缓流淌,如蜗牛爬行,中午尚还遥不可及,哎呀,这满心的急切,真是要将我吞噬。】 原本凝重得仿若铅块般压抑的氛围,因云儿这毫无掩饰的心音,让乾隆心中那如阴霾般笼罩的不安,竟也似被春风轻轻吹散的薄雾,渐渐淡去。 他心中实则亦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难耐,只是那帝王的威严与沉稳,令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一想到今夜便能与云儿共赴那温柔缱绻之境,他的心底便似有万千烟花同时绽放,绚烂夺目,愉悦之情如汹涌的潮水,澎湃不息。 乾隆轻轻拍了拍萧云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轻声说道:“云儿,你且松开朕片刻,容朕换一身常服,可好?” 萧云缓缓松开那紧紧环抱着乾隆腰肢的双手,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响动:“好,弘历,那你脱吧。” 言罢,她竟毫无羞涩之意,大大方方地站在一旁,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肆意地打量着乾隆的身姿。 乾隆见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而又无奈的笑意。 他当着萧云的面,身姿优雅地褪去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厚重龙袍。 他的动作仿若一场优美的舞蹈,舒缓而流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那令人倾倒的独特魅力,直令萧云看得如痴如醉,目不转睛。 【小四换朝服真是赏心悦目,唯一的憾事便是那中衣,依旧穿在身上,无法得见他那赤裸的胸膛,犹如隔着一层薄纱赏景,总觉不够尽兴。 不过无妨,日后有的是机会,不仅能够随心所欲地观赏,还可以尽情地……享用,嘿嘿,这世间最美好的男子,终于要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乾隆正整理着常服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是被云儿那大胆而又直白的心语震撼到了,他的面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稍纵即逝。 随即,他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待穿戴整齐常服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带着她一同迈向那弥漫着墨香与威严气息的书房,准备批阅奏折。 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乾隆端坐在那宽大的书案之前,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而认真,仿若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都被他隔绝于外,唯有眼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才是他此刻需要征服的世界。 萧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单手托腮,美目流转,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乾隆批阅奏折时的模样。 【我的小四就是帅,仿若那从画中走出的神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似那璀璨的星辰,耀眼夺目,好看得紧。】 乾隆缓缓将手中的奏折轻轻放下,抬眸望向萧云,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笑意与深情,忍不住调侃道:“云儿,你就这么喜欢朕这张脸?” 【小四,你可晓得你这张俊脸有着怎样的魔力?简直就是勾魂摄魄,每一次瞧着,都让我心尖发颤。 但我贪恋的又何止这张脸呢?你那挺拔的身姿、健硕的体魄,无一不让我心驰神往。 不仅仅是想看,更是馋得厉害,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挠得我心痒痒,恨不能立刻将你拆吃入腹,好好品尝一番。 唉,只是这恼人的天色,怎就如此磨蹭,迟迟不肯暗下来呢?往昔修炼之时,常常沉浸其中,数日乃至数月转瞬即逝,也未曾觉得时光漫长。 可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被施了迟缓的法术,走得艰难而缓慢。 好不容易熬过疗伤的日子,满心期待着能与小四在夜色的掩护下亲昵缠绵,偏偏这天空亮得刺眼,仿佛在故意与我作对。】 然而,当萧云朱唇轻启,说出的话语却与心底的真实想法南辕北辙。 她微微扬起那白皙如玉的脖颈,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故作淡漠地扫了乾隆一眼,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嗯,马马虎虎。” 乾隆若非机缘巧合,听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此刻怕是真要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表象给轻易蒙蔽了,这丫头,当真是个心口不一的机灵鬼。 第65章 被人打断 乾隆刚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长时间的批阅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疲惫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将手中那支还带着体温的朱笔搁在一旁,把尚未批阅完的奏折整整齐齐地码放好,而后缓缓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与优雅,仿佛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形却又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萧云的方向走去,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愈发浓烈,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待走到云儿面前,乾隆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萧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深邃的目光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紧紧锁住萧云的双眼,仿佛要从中探寻出所有的秘密。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儿,你确定朕这张脸只是马马虎虎吗?嗯?” 那尾音微微上扬,好似一把轻柔的羽毛,轻轻地挠着萧云的心弦。 乾隆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让萧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处传来一阵干涩的感觉。 【小四这是故意在对我施展美男计吗?这般模样,简直就是要命啊!我这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理防线,怕是要被他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彻底击溃了,我那色色的心思要藏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乾隆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一个字都未曾说出口。 那深沉的目光好似一片深邃的海洋,萧云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模样,心中的那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她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果敢,猛地从榻上站起身来,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 她几步就快速窜到了乾隆面前,而后竟毫无预兆地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 乾隆望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比大脑的指令还要迅速。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萧云。 萧云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住了乾隆。 乾隆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后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担忧:“云儿,你怎能如此胡闹?这要是朕一个不小心,没接住你,你摔着了可怎么办?朕会心疼的。” 萧云却不以为然,双手紧紧搂着乾隆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不会的,我心里有数着,怎么,弘历不喜欢我这样吗?” 【小四怎么这样嘛,人家明明是因为喜欢才想扑到他怀里的,他居然还吼我,真是委屈死了,这男朋友还能不能要了呀?哼!我不过是想跟他亲近亲近,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他却不领情,还凶我。】 乾隆听见云儿这满是委屈的心声,心中既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还真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他又怎么舍得真的让她难过呢?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于是,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萧云的耳畔。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坚硬都融化:“是朕的错,朕不该对你这么大声说话,云儿说得对,朕会接住你的,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朝着朕扑过来,朕这一辈子都会稳稳地接住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朕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疼爱你。”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幸福。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着对乾隆的深情与眷恋。 而后,她竟主动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这一吻,恰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之火。 乾隆从萧云先前的心声里已然知晓她的伤已经痊愈,此刻也不再有所保留,尽情地沉浸在这深情的吻中。 他的吻热烈而深沉,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思念都通过这一吻传递给萧云。 他的双臂紧紧地拥抱着萧云,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吻着吻着,乾隆的一只手不自觉地缓缓伸向了萧云的衣带,手指轻轻地捏住那精致的衣带,微微用力。 正欲轻轻拽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小路子那不合时宜的声音陡然传来:“皇上,该用膳了。” 乾隆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浮现出一丝悻悻然的神色,仿佛一个正在品尝美味佳肴的人,突然被人夺走了餐盘。 他极不情愿地缓缓收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懊恼与无奈。 心中暗自咒骂这突如其来的打扰,那刚刚被点燃的热情,此刻好似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了大半。 乾隆的声音自书房内传出,那声音因方才情动而微微沙哑,其中还隐隐透着一丝未能尽兴的欲求不满:“朕知道了。” 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让在门外候着的小路子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心中不禁暗自惊呼:“不会吧!皇上竟然在这书房之内……” 此前瞧着萧姑娘受伤颇重,想着皇上定然会以她的伤势为重,断不会在此时行这般亲密之事,所以才毫无顾忌地出声打扰。 可如今这局面,显然是他失策了,一想到这儿,小路子的背后便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萧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妩媚,悠悠说道:“弘历,不急,咱们晚上在继续。” 那语气好似在调侃,又似在安抚乾隆那有些急切的心。 【这个我可真不是故意的,不过小路子来的也太是时候了,不然的话,刚刚我一定把小四吃到嘴了,哼,不过还是先去吃饭吧,等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再去把小四吞入腹中。】 乾隆将她这古灵精怪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中也越发期待起今晚的到来,那眼神中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光。 第66章 不得不跳 乾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抬手整理了一下两人凌乱的衣襟。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偶尔触碰到萧云的发丝,引得她微微侧目。 整理完毕,乾隆伸出手,紧紧牵住肖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说道:“云儿,我们去用膳吧。”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温柔,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萧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像是为了补偿乾隆刚刚被打断的不悦,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脆生生地说道:“好。” 门被缓缓打开的那一刻,小路子早已将头压得极低,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到地缝里去,心中暗自祈祷着皇上没有注意到他。 然而,该来的惩罚始终是躲不掉的 乾隆神色平静,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罚俸一个月。” 小路子心中一紧,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躬身说道:“奴才遵旨。” 周围的侍从们面面相觑,皆露出疑惑之色,有人心中暗自思忖:路公公一向深得皇上欢心,为何今日会突然被罚?这其中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唯有小路子自己心里清楚,这原因嘛,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深知自己今日这一莽撞之举,算是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能只是罚俸一个月,已然是皇上格外开恩了。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向前走去,那身姿挺拔而威严,丝毫看不出刚刚在书房内的一丝狼狈与窘迫。 萧云则乖巧地跟在一旁,偶尔抬头望向乾隆,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众还在暗自猜测的侍从们。 萧云缓缓走到摆满膳食的桌案前,目光扫过那一道道菜品。 【糟了,之前没告诉小四我的伤势已经全好了,瞧瞧这一桌饭菜,清汤寡水的,这是把我当兔子养呢! 小四可是富有四海的帝王,坐拥这天下的财富,怎么就给我吃这些清淡玩意儿? 这可不行,今晚我定要先把小四‘吃’了,解解馋,然后明日定要让他给我安排上山珍海味、珍馐美馔。 听闻清朝时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满汉全席,我怎么也得尝尝,可不能白来这一趟。 如今男朋友都是我的了,这待遇自然也得跟着水涨船高才行。 罢了,看在小四美色的份上,我且再忍耐一时,就将就着再吃这一顿吧。】 乾隆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这古灵精怪的心声,手中盛粥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未曾听见。 他神色平静地看向萧云,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温柔,轻声说道:“云儿,来吧。” 萧云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并没有自己动手去拿那碗粥,而是起身走到乾隆身边,轻轻坐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找到了舒适的窝。 乾隆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送到萧云嘴边。 萧云就这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乾隆的投喂,一勺又一勺,不多时,便将这一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 萧云吃完粥,靠在乾隆的怀里,心中的坏主意却一个接着一个地冒了出来。 【一会儿得拉着小四去下棋,然后趁机好好套路他一下,看他还能不能招架得住。】 乾隆耳朵微微一动,将她这心声听得真切,手上用膳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心中却暗自想着,他倒要看看,这鬼灵精的云儿准备如何给自己下套。 用过膳后,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二人缓缓回到了书房。 书房内静谧而庄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乾隆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批阅奏折,萧云则乖巧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乾隆,偶尔摆弄一下桌上的文房四宝,倒也不觉得无聊。 待乾隆将奏折批阅完毕,萧云立刻像一只敏捷的小鹿般起身,蹦蹦跳跳地来到乾隆面前。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狡黠,娇声说道:“弘历,我们下棋如何?”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早已提高了警惕,毕竟之前就听她在心里说要给自己下套,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并没有马上答应。 萧云见乾隆有所迟疑,立刻嘟起了小嘴,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弘历,陪我嘛,好不好?就下一会儿。”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撒娇卖萌的模样,突然间觉得,就算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又有何用? 她这一撒娇,哪怕自己明知前方是个圈套,也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心甘情愿地往里面走。 乾隆望着眼前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一般,缓缓开口说道:“好。”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其中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萧云听到乾隆的回答后,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凭借我的魅力和智慧,一定能够成功拿下这个小四!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一招简直就是百试百灵!以后可得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然而此时的乾隆,将萧云那满心欢喜且略带几分小得意的心声尽收耳底。 他一边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既觉得云儿着实有趣得紧,又不免有一些无奈之感涌上心头。 其实他很想告诉云儿,并不是所有撒娇的女人都能如此轻易地左右他的想法,唯有她的撒娇,对于自己而言才有这般无法抗拒的魔力。 可话到嘴边,乾隆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深知现在并非吐露真心的最佳时机,所以只好暂且将这份深情厚意默默地埋藏在心底深处,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慢慢地向她倾诉衷肠。 紧接着,乾隆缓缓站起身来,朝着身边的侍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将棋盘摆放妥当。 然后,他稳步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温柔地看向对面同样笑意盈盈的萧云,做好了迎接她接下来各种“套路”的准备。 一场充满趣味与玄机的棋局,就在这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第67章 要玉扳指 【前世的漫漫时光,宛如一条静谧而深沉的长河,缓缓流淌在记忆深处。 那时的我,心无旁骛地沉浸于修炼的艰苦旅程之中,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一心探寻着那至高无上的道之真谛。 而在这漫长的修行岁月里,唯有那黑白相间的棋盘,成为了我心灵的栖息之所,是我最为钟情且擅长之事。 每当我面对那一方棋盘,便仿若进入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轻轻拈起一枚棋子,指尖摩挲着棋子的温润,似能感受到那蕴含其中的古老智慧。 落子的瞬间,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心灵与天地的共鸣,尘世的喧嚣与纷扰便被那纵横交错的棋路隔绝开来,只留下一片宁静平和的心境。 在这棋局之中,每一步的深思熟虑,都如同在修炼之路上的艰难探索。 棋路的攻守进退,恰似功法的运转与突破,蕴含着阴阳平衡、虚实相生的天地至理。 每一次成功的布局,每一场精彩的对弈,都能让我在修炼的境界上更进一步,仿若跨越了一道无形的门槛,向着那神秘而高远的道之巅峰不断攀登。 如今,岁月的车轮滚滚向前,命运的丝线将自己与小四牵引到了这棋盘之前。 今日,就在这熟悉的棋盘之上,我要与小四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智慧较量,一探彼此的深浅高下,看看最终谁能在这黑白的世界里称霸称王。 然而,我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实力,而是要精心谋划一场巧妙的伪装。 我要装作一个对围棋懵懂无知的门外汉,以毫无心机的表象迷惑小四,不动声色地施展我的谋略,悄然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着小四一步步踏入其中。】 乾隆静静地坐在一旁,身姿优雅而闲适,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云儿还真是心思多的很,让他既感到新奇有趣,又对即将展开的棋局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他暗自揣测着云儿究竟会使出怎样出人意料的手段来套路自己,那感觉既兴奋又紧张。 萧云伸出玉手,那手指修长而白皙,轻轻拿起一枚棋子,动作优雅从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婉转,恰似山间清澈的溪流在流淌:“弘历,我从未下过围棋,你教教我。” 乾隆心中暗自好笑,他深知这套路已然悄然拉开帷幕,但他还是宠溺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 他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朕教你。” 萧云看似随意地落下一子,那棋子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仿佛是敲响了一场智斗的战鼓。 随即她笑语嫣然地说道:“弘历,既然咱们下棋,那便算是一场比试,总该有些彩头才有意思,不是吗?” 言罢,她又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那落子的位置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暗藏玄机,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涌。 乾隆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与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棋盘,心中却在飞速地思考着云儿此举的意图。 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定然隐藏着云儿更深层次的谋划,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可能隐藏着汹涌的波涛。 “那云儿想要什么呢?”乾隆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手中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棋子在他的指尖转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思考。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棋盘,仿佛那棋盘上有着世间所有的秘密。 萧云手中的棋子继续在棋盘上落下,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个初涉棋局的新手,然而乾隆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凭借着对云儿心声的了解,他深知这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落子,实则都蕴含着云儿精心设计的谋略,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若是他未曾听见云儿的心声,或许真的会被她这逼真的演技所迷惑,从而放松警惕,如同一只陷入陷阱的猎物。 但此刻,他已经洞悉了一切,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地应对这场特殊的棋局,如同一位严阵以待的将军,守护着自己的阵地。 在这你来我往的落子过程中,萧云一边与乾隆轻松地闲聊着,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在棋盘上乱放着棋子,然而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悄然推进着她的计划。 “若是我赢了,我要你的玉扳指。”萧云笑语盈盈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那期待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动人。 乾隆拿着棋子的手猛地一顿,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云儿还是想要离开他吗? 想到这里,乾隆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那犹豫仿佛是笼罩在他脸上的一层阴霾。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这倒不是他舍不得那枚玉扳指,他害怕一旦将玉扳指给了云儿,就意味着她可能会离自己而去,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面对的结果,就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萧云看到乾隆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不是吧?我们两个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啊,我就跟你要个玉扳指,你就这么舍不得给,那我真的要怀疑你对我的心是不是真的了。】 乾隆听到这心声,心中是有苦说不出,有口也难辩。 他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诚恳地说道:“云儿,那玉扳指是皇爷爷留给朕的遗物,意义非凡,朕不能将它送给你,不过你若是想要其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朕都会想尽办法为你寻来。” 萧云的兴致顿时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有些萎靡不振。 【其他的东西再珍贵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让我回家,哎,烦死了,那玉扳指怎么就那么重要呢? 不然我偷来得了,可现在只是伤好了,修为还没完全恢复呢,还是先等等吧,过段时间再说。】 第68章 云儿输了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棋盘一侧的梨木椅上,身姿挺拔如松,神情看似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时快时慢,透露出他内心的紧绷。 当云儿放弃索要玉扳指作为彩头的那一刻,乾隆那一直悬着的心,仿若一只在惊涛骇浪中漂泊许久的孤舟,终于寻得了一处宁静的港湾,悄然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悠长而舒缓,仿佛将他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一并带走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右手大拇指上佩戴的玉扳指上。 此刻,乾隆的心中警铃大作,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夜空,他清楚地意识到,云儿的聪慧狡黠远超常人,倘若她真的对这玉扳指起了觊觎之心,以她的机智和果敢,自己恐怕很难察觉。 一想到这里,乾隆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玉扳指定要被妥善地收藏在最为隐秘安全的地方,绝不能再轻易示人,更不能随意佩戴在身。 否则,一旦云儿哪天心血来潮,真的将其偷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转念一想,不行啊!若他将扳指摘下去,那云儿一定会起疑的?他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于是,乾隆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殿内缓缓响起:“云儿,这彩头,咱们换一个,除了玉扳指,只要你想要,朕都可以给你,无论何物,朕都答应。” 萧云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宛如新月般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意味,仿佛藏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而有神的大眼睛,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那光芒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乾隆的内心深处,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萧云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在空中弥漫开来,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乾隆的心弦。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婉转,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好,如果我赢了,你就许我一个承诺。” 乾隆的心中顿时如遭雷击,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巨石砸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警惕,仿佛一只突然遭遇危险的猎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深知,云儿这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陷阱”。 但他又实在难以抗拒云儿的任何请求,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自拔。 乾隆微微抿了抿嘴唇,斟酌再三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云儿,朕许你一个承诺自然没问题,但唯独不能是要那玉扳指。”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爽快地应道:“可以。” 【小四,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你,然后我要将你压在身下,尽情地‘欺负’,把你欺负到哭,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哼,你就等着吧,今晚便是你的‘受难日’。】 乾隆正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落子,手中的棋子在指尖来回转动,突然听到云儿这心声,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愕与窘迫交织的神情。 他的双眼圆睁,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儿心中竟打着这样大胆而新奇的主意,这想法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在这惊愕之余,他的心中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与甜蜜。 他暗自想到,这个要求,即便没有这棋局的赌注,只要是云儿提出,他又何尝会不愿意呢?那是一种对爱情的渴望与向往,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宠溺与包容。 萧云依旧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看似随意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那棋子与棋盘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奏响的一曲胜利的前奏。 而后,她笑语盈盈地问道:“弘历,那你说说,如果这局你赢了,你又想要什么呢?”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光 那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冰冷而锐利。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云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 于是,他眸光一闪,缓缓说道:“朕和你一样,也想要你一个承诺,但无论朕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了,就绝不能反悔。” 萧云并未料到乾隆会如此回应,她微微一愣。 萧云并没有想到乾隆的套路竟比她还深。 萧云生性洒脱,又自恃一诺千金,便毫不犹豫地应道:“自然。” 乾隆见状,眼中的狡黠之光愈发浓郁,他仿佛看到了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他深知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巧妙,心中暗自得意,“朕,君无戏言。” 就这样,两人在这棋盘之上达成了共识,一场没有硝烟却充满智谋较量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 乾隆为了赢得这场棋局,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每一步落子都经过深思熟虑,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坚定,犹如一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制胜的细节。 他时而微微皱眉,凝视着棋盘,仿佛在思考着最为精妙的战略; 时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果断地落下棋子,那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声音,仿佛是胜利的战鼓在敲响。 而萧云这边,因为未能如愿得到玉扳指,又加上之前与乾隆说过自己不会围棋,此刻便只能继续佯装新手,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棋艺。 她的眼神看似有些迷茫,在棋盘上的落子也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但其实她的心中早已有了清晰的思路,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随着棋局的逐渐推进,局势愈发紧张,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相互交织、争夺,仿佛是两支势均力敌的军队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最终,毫无意外,萧云输了,乾隆赢得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刚刚真是好险,差点就暴露了自己会下棋的事实,还好最后时刻及时刹住了车,可惜啊,这次没能赢他。 我还想对小四这样那样呢,罢了,下次再说吧,总有一天我会赢回来的。】 第69章 放弃所有 萧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那枚棋子,她的目光在棋盘上缓缓游移,那纵横交错的棋路此刻仿佛都化作了荆棘之路,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终于,她的玉手轻轻落下,棋子与棋盘触碰,发出一声沉闷而又无力的声响。 她轻启朱唇,“我输了,弘历,说吧,你想要什么?” 乾隆一直凝视着萧云的一举一动,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在此时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得意之光,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只见他身形一动,动作迅速而又果断,长臂如同矫健的苍鹰伸展,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萧云拽入怀中,顺势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坚实有力的腿上。 他的手臂随即紧紧环抱住萧云,那力道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似是要借此传达他内心深处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感。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心,仿佛只要这样紧紧相拥,就能抵御世间所有的分离与未知。 他微微仰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萧云,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执着,仿佛燃烧着两簇炽热的火焰,足以将一切犹豫与彷徨焚烧殆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地在这静谧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空间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云儿,朕要你答应,不管日后这世间风云如何变幻,不管命运将我们带向何方,你都不能离开朕的身边,而且,你要用对天道起誓的方式,来向朕承诺。”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瞬间被一道惊雷击中,双眼瞬间瞪大,那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仿佛一瞬间被卷入了一个陌生而又危险的漩涡,不知所措。 她的心中顿时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汹涌的波涛无情地冲击着她的理智与决心。 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疯狂地在她脑海中飞舞、盘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小四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对天道起誓,这不是将我彻底逼入绝境吗? 他怎如此敏锐,竟这般精准地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这下可如何是好?我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故意输棋,如今想要反悔,可还来得及吗?】 萧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懊悔与纠结,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已经答应他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我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现代,那些刻骨铭心的仇恨我怎能不报? 然而,一旦对天道起誓,若是食言,便会身死道消,那我所有的复仇计划岂不是都要化为泡影?我又怎能甘心?】 萧云紧咬下唇,贝齿深深地陷入那粉嫩的唇瓣之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沉默不语,内心陷入了一场激烈得如同生死之战的挣扎与煎熬之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争吵、拉扯,让她不知该如何抉择,仿佛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无尽的黑暗深渊。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然而他的内心却也在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他清晰地听到了云儿心底的声音,那声声纠结与无奈仿佛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每一刀都精准地扎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与挣扎,终究还是不忍见她如此为难,微微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饱含着疼惜与不舍,仿佛能将这凝重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淡淡的哀伤,“罢了,云儿,不如朕换个条件,朕知道你来自几百年后的世界,若有一天你真的找到回去的路,朕绝不阻拦。” 说到此处,乾隆下意识地将萧云抱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又似是害怕这一用力,就会将怀中的人儿弄疼。 萧云缓缓抬起头,神情复杂地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感动交织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璀璨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乾隆那低沉而深情的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朕要你答应,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走,不要留下朕一个人在这茫茫世间孤独徘徊。 带上朕一起,好不好?让朕与你一同面对未知的未来,不管那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萧云只觉浑身一震,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强大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诞却又最动人的话语。 她的心声不受控制地接连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这大清之主,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竟然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万里河山? 这无上的权力与荣耀,他都能如此轻易地放下?他对我竟这般深情?若小四真的愿意,带着他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他以后会不会后悔啊? 毕竟在现代那个世界,早已没有帝王的存在,他能适应那样完全陌生的生活吗?他真能放下这一身的尊贵与荣耀吗?】 乾隆静静地听着萧云的心声,他的眼神愈发坚定,那坚定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与迷茫,直达未来。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与深情,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他的誓言:“云儿,朕一生所求,唯有你而已。 你若是离开了,那朕独自一人存活于世,这生命便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意义。 这世间的一切繁华与荣耀,在朕眼中,都不及你的一丝微笑、一个眼神,朕愿放弃所有,换你一生相伴。”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萧云,那目光中蕴含着的深情仿佛汹涌澎湃的大海,能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这深情的海洋中沉沦、迷失,无法自拔,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唯有这深情的凝视与相拥,成为了这天地间唯一的永恒。 第70章 更进一步 萧云静静地凝视着乾隆,那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久久没有言语。 她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思绪如潮水般涌动,而心声也随之悠悠传来。 【小四对我这般深情,实在是我从未料到的,在他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喜欢太过浅薄、太过微不足道了。 他愿意为我放下这万里江山,舍弃帝王的尊荣,而我却还在为了自己的仇恨和归乡之念有所保留,我是不是有些配不上他的这份深情呢?】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波澜起伏。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渴望,出言打断了萧云的思绪,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与恳切,“云儿,朕这一生从未如此求过别人,今日,朕求你,答应朕好不好?” 这一个“求”字,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在萧云的心上,让她的心中瞬间五味杂陈,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萧云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愧疚。 萧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抬起了三根纤细如葱的手指,那手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而修长,指向那高远而神秘的苍穹。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掷地有声的誓言,“我对天起誓,今生与弘历相爱相守,无论前路如何崎岖,无论命运如何捉弄,我都永不相负。 不论岁月流转,身处何时何地,我都永不相弃,生死相依。”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急忙伸出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大而温暖,仿佛能为她遮挡世间所有的风雨。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云儿,朕也答应你,此生定要与你生同寝,死同穴。 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无论这世间有多少艰难险阻,朕的心意不变,朕会永远相随。 在朕心中,有你的地方,才是朕真正的家,哪怕是荒山野岭,只要有你在身边,那便是朕的归宿。” 这一番庄重而深情的承诺,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的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让彼此的心更加贴近,也让这份感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坚不可摧。 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与繁华都已化作了背景,唯有这两颗相互依偎的心,在这深情的誓言中,找到了属于它们的宁静与永恒。 【往昔的岁月如走马灯般在我的心头闪现,那些刻苦修炼古武的日子,每一滴汗水都倾注着我对生活的渴望。 身为隐世家族的一员,我曾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拥有着令人艳羡的天赋与才情,可这光环背后的苦涩,唯有自己知晓。 自童年起,家的温暖于自己而言,便像是那遥不可及的月光,清冷而难以触及。 小时候,父母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哥哥,那温柔宠溺的眼神,我从未得到过。 后来,母亲与哥哥的失踪,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自己本就脆弱的世界彻底搅乱。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此时悄然转动,也许是上天的怜悯,也许是命运的捉弄,自己身上展现出的惊人天赋,让家族中的长老们注意到了这个曾经被忽视的人,并将自己作为重点培养对象。 那时的我便深知,若不是这天赋,在那个冰冷的家族中,我这颗微弱的火苗恐怕早已被无情扑灭,湮灭于岁月的长河之中。 曾经,我徘徊在黑暗的边缘,满心以为这世间血脉亲情皆为虚妄,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究竟还有何物能够成为我的依靠? 我苦苦寻觅,却只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我筑起高高的心墙,将自己与外界的温暖隔绝开来,在孤独中舔舐伤口,在寂寞中顽强生长。 可如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小四的出现,仿若一道温暖而明亮的光,直直地照进了我那尘封已久的内心深处。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动着我的心弦。 我渐渐意识到,小四将会是我此生最坚实、最温暖的依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真诚与坚定,让我那颗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有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我开始相信,在这茫茫人海中,有一个人,是值得我托付真心,值得我放下所有防备去依靠的。】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萧云内心深处的声音,那一字一句仿佛是一把把锐利的钩子,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里,所带来的心疼与怜惜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胸腔之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在疯狂翻涌,那些饱含深情的话语急切地想要冲口而出,去抚慰云儿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下。 只因有些秘密犹如沉重的枷锁,暂时禁锢了他的口舌,让他无法尽情倾诉衷肠。 但在这一刻,乾隆已在心底暗暗起誓,从今往后,定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宠爱都堆砌在云儿的身前,让她被满满的爱意环绕。 此生此世都不舍得离开自己半步,要让云儿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人,以弥补她过往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萧云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好似要将心底的那些阴霾与愁绪一同吹散。 萧云本就是个生性积极乐观之人,恰似那崖缝中顽强生长的劲草,即使狂风骤雨不断侵袭,也能挺直腰杆,绽放绿意。 因而在萧云的人生之中,真正伤心难过的时刻犹如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少之又少。 萧云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渐暗,那如墨般的夜色正缓缓浸染着天空,仿佛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在徐徐展开。 第71章 诚心相邀 见此,萧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总算是要天黑了,用过晚膳之后,定要将小四彻底“拿下”,若是辜负了他这份深沉似海的深情,那可真是天理难容。】 而乾隆此时亦站在窗前,目光透过那雕花的窗棂,凝视着渐渐暗沉的天色,心中同样怀揣着一份炽热的期待。 他渴望着夜幕能够快些降临,好让他与云儿能有一段不被打扰的亲密时光。 其实,即便天色大亮,他对云儿的渴望也丝毫不会减退,那浓烈的爱意早已让他忘却了时间与场合的界限。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将这心思宣之于口,只因他害怕云儿会误会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登徒子,仅仅贪恋她的身体,而忽略了那如渊深海般真挚的感情。 于是,乾隆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之中,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完全降临,等待着那个合适的时机,去倾诉他的爱意,去拥抱他的挚爱。 紫禁城里的暮色渐渐浓郁,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笼罩了每一寸宫墙与殿宇。 终于,那漫长而煎熬的等待,迎来了用晚膳的时辰。 太监和宫女们训练有素地穿梭于宫殿之间,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有条不紊地摆放在那张雕花的红木桌上。 菜品依然遵循着清淡的口味,清新的色泽犹如春日里的新绿,淡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别样的光芒,那光芒中透着一丝俏皮与大胆。 只见她轻盈地起身,走到乾隆身边,竟毫无顾忌地直接坐在了乾隆的怀里。 她双手环上乾隆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乾隆的耳畔,用那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说道:“弘历,你喂我。” 那声音恰似黄莺出谷,婉转悠扬,让人听了心尖都不禁微微颤抖。 对于萧云这般亲昵的要求,乾隆又怎会忍心拒绝?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阳,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他缓缓拿起碗,动作轻柔而优雅,为萧云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确定好了温度不会烫到萧云,这才将勺子递到了萧云的嘴边,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深情,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云微微张嘴,将那勺粥轻轻喝了下去,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只是平淡无奇的白粥,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仿佛这粥里融入了世间最甜蜜的滋味,不过现在让小四把我喂饱了,一会我才好喂饱他呀。】 乾隆听到这个心声,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喜,随后喂得越发卖力起来。 那原本简单的喂食动作,此刻却充满了别样的情愫,每一勺粥的递出,都仿佛是在诉说着他对萧云深深的爱意与期待。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从未像此刻这般期待过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种期待犹如即将破晓前的曙光,充满了希望与激情。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中,吃得甚是愉悦。 用过膳后,按照惯例便是沐浴更衣的时间了。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狡黠,伸手拽着乾隆的手,“我们一起。” 【要是在浴室的话,是不是一会儿也不用叫水了,可以直接清洗一下身体?这地点不错。】 乾隆被萧云这直白而大胆的心声震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但那心底的爱意却让他很快回过神来。 他看着萧云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随即笑着答应道:“好,只要是云儿所求,朕无不应允。” 小路子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二人的身影亲密无间地缓缓迈进浴房。 那一瞬间,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几句劝谏的话语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看着乾隆那坚定而深情的步伐,他还是硬生生地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在小路子的心中,暗自思忖着:皇上对萧姑娘的在乎之情溢于言表,想来定是会把握好分寸的。 毕竟,皇上向来是个睿智而沉稳的君主,在这等私密之事上,也定会有自己的考量。 只是,小路子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到,萧云的伤势恢复得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们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共赴巫山云雨。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浴房的门后,室内顿时被一片朦胧的水汽所弥漫,如梦如幻。 乾隆站在那热气腾腾的浴桶旁,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轻声调侃道:“云儿,这是想跟朕洗鸳鸯浴吗?”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在这水汽氤氲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小四还有这想法,不过也可以,还从来没试过,不知道一起洗会怎么样,还真想试试,本来只打算在旁边看看,没成想小四竟然还主动邀请,我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吃亏了?】 乾隆听闻,心中不禁微微一怔,他原本不过是一句玩笑似的调侃之话,未曾料到云儿竟当了真。 不过,这样的“意外之喜”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福利呢? 萧云微微抬起头,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红晕犹如天边的晚霞,娇羞地开口道:“既然你诚心相邀,那好,你先脱,我想看。”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一抹浓浓的笑意所取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缓缓抬起,当着萧云的面,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而又充满诱惑的仪式。 直至最后,他赤裸裸地站在萧云面前,那健硕而完美的身材在水汽的笼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雄性的魅力。 随后,他抬腿踏进了浴桶之中,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英俊而略带笑意的脸庞。 第72章 云儿退却 乾隆的目光紧紧地锁在萧云的身上,那眼神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充满渴望:“到你了。” 萧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处,“那个,弘历,你……你先洗,我看一会……” 【妈呀,这我伤势刚好,受得住吗?再说了,听说女孩子第一次都特别疼,我……我害怕……】 乾隆万万没有想到,云儿竟在这关键时刻打起了退堂鼓,他被撩拨起来的热情,岂容云儿这般轻易地全身而退? 然而,他也深知此刻不能过于急切,否则可能会吓到眼前这个心爱的人儿。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欲望,缓缓地在浴桶中坐下,当着云儿的面,一点一点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显得极其魅惑,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表演。 萧云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的一举一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离与挣扎。 那温热的水汽不断地扑在她的脸上,却无法掩盖她内心深处那股被渐渐点燃的火焰。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被乾隆的举动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对未知的事情感到害怕和羞涩。 但在这矛盾的情绪中,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乾隆的身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陷入了这充满暧昧与诱惑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乾隆缓缓从那弥漫着腾腾热气的浴桶中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那线条分明、如雕刻般健硕的身躯蜿蜒滑落。 恰似山间清澈的溪流在错落有致的岩石间流淌,每一滴水珠都闪烁着暧昧的光泽,映射着室内朦胧的光影。 他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萧云走去,那坦然自若的神态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赤身裸体却又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 而此时的萧云,往昔灵动狡黠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与无措,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误入了陌生而危险的境地。 她的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平日里的机智聪慧此刻全然不见踪影。 萧云的心声在这静谧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抖低语。 【不会吧,小四这是真的要跟我……滚床单了?我……我……】 那原本伶俐的心声像是被突然施了咒,变得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仿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已经让她的思维全然陷入了混沌之中。 乾隆听着云儿内心的呢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好看而略带戏谑的弧线,那笑容里藏着的是对萧云深深的宠溺与喜爱。 在他眼中,平日里的云儿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大胆而热烈,无畏地穿梭在他的世界里,可如今这紧张得连心声都变得支离破碎的模样,这般鲜明的反差让乾隆觉得可爱至极,也越发珍视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人。 乾隆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萧云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那眼神犹如深邃夜空里闪烁的星星,紧紧地锁定着萧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 而萧云则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脚步慌乱地往后退去,一步一步,直至后背重重地靠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乾隆终于停在了萧云的面前,微微低下头,两人的脸庞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眼中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调侃,又有深情,轻声说道:“云儿,刚刚不是还很大胆吗?怎么,这会害怕了?” 萧云心中自然清楚这是乾隆的激将法,可那与生俱来的倔强和不愿服输的性子还是让她瞬间落入了“陷阱”。 她脸颊涨得通红,犹如天边眼中绚晚霞晚霞,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带着几分嗔怒与娇羞,逞强地反驳道:“没,谁怕了!” 话语刚落,乾隆便如同一头发猎豹猎豹,猛地俯身向前,精准无误地吻上了那片他日思夜想、令他魂牵梦绕的薄唇。 这突如其来的吻,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萧云的心。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冰封的溪流,随后,像是春天里冰雪消融的江河,渐渐恢复了生机,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上了乾隆的脖颈,热烈而深情地回应起来。 乾隆感受到萧云的回应,心中仿佛被甜蜜的蜜汁填满,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而萧云却在这热烈的拥吻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若不是乾隆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肢,给予他坚实的支撑,他恐怕早已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上。 乾隆的手如同温暖的炉火,紧紧地贴在萧云的腰间,仿佛要用这双手为他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抵御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许久之后,乾隆缓缓松开了萧云,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意,轻声说道:“云儿,可以吗?” 【小四自己明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还这般尊重人,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萧云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乾隆的耳畔,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落在乾隆那敏感的耳朵上。 这突如其来的撩拨,让乾隆的身体瞬间紧绷,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得仿佛能将一切点燃的光芒,那是被彻底激发的欲望之火。 乾隆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双手微微颤抖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迫不及待,轻轻地褪去了萧云的衣衫。 那曾经受伤的地方,如今已完好如初,宛如新生的婴儿肌肤般光滑细腻,毫无瑕疵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73章 不是亲戚 乾隆并没有像一个鲁莽的武夫般急切地占有萧云,而是如同一位精雕细琢的工匠,对待稀世珍宝般耐心而温柔地在萧云的身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从光洁的额头到粉嫩的脸颊,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每一处肌肤都被他的爱意所浸润,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永恒的爱情故事。 他深知,云儿是初次经历这般亲密之事,他要用自己的温柔与耐心,让她在这爱意的海洋中感受到安全与温暖。 烛火摇曳,光影在乾隆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他的目光仿若实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萧云那近乎完美的身躯。 只见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他方才情难自抑留下的点点红痕,恰似雪中傲放的红梅,娇艳而夺目,错落有致地在这无暇的“画布”上肆意绽放,每一处痕迹都诉说着他对眼前人儿汹涌澎湃的爱意。 乾隆的眼眸深处,恰似幽深得看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藏着能将人瞬间点燃的炽热火焰,那目光深情缱绻得仿佛有了生命。 似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要将萧云整个人温柔地缠绕其中,直至彻底融化在他的深情里。 他微微启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因压抑而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话语,仿佛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与期待,“云儿,可以吗?” 那未尽的话语,仿若一根无形的丝线,悠悠然飘荡在这静谧得近乎凝固的空气中,一端紧紧系着乾隆满心的渴望与忐忑,另一端则静静等待着萧云给予那足以定夺乾坤的回答。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目光直直地撞进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眸里,她又怎会不明白乾隆的心思呢? 【这反复的询问,背后是一颗珍惜自己的心,小四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份感情,如同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只因太过珍视,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而自己本就洒脱不羁,行事果敢决绝,一旦认定,便如离弦之箭,绝不回头。 我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一片赤诚真心,知晓他为了自己,连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万里江山都可舍弃。 这份情谊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小四赌上自己的所有,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捧出,交付到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中,我相信小四定会用一生去守护,绝不会辜负这一腔深情。】 “可以。”这一次,萧云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疑,干脆利落得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瞬间驱散了乾隆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乾隆得到这梦寐以求的答复,仿若一个在黑暗中徘徊许久的行者陡然间寻到了光明的出口,俯身便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好似汹涌澎湃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早已压抑至极限的欲望瞬间如决堤的洪水,奔腾咆哮着要将他吞噬,刚欲彻底沉沦在这爱欲交织的温柔乡中。 与萧云融为一体,尽情享受这灵与肉的契合时,门外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主子,奴才有事禀告。”暗卫那略显紧张的声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打破了屋内满溢的旖旎氛围,仿若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那根紧绷到极致的情丝。 乾隆的身体瞬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恼怒与不甘,那神情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恨不得将这不知死活的闯入者撕成碎片。 他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怒意,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心中暗暗咒骂:这该死的奴才,朕苦苦等待这来之不易的时刻,好不容易要抱得美人归,怎么就有这么不开眼的东西来搅局!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门外怒吼道:“等着,给朕滚远点!” 那声音犹如滚滚惊雷,震得门窗都微微作响。 赤隼在门外身形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与懊悔,他自然是知晓萧姑娘受伤之事的,本想着此刻前来禀告应是不会打扰到皇上,却未曾料到自己竟如此倒霉,撞在了枪口上。 他赶忙屈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才知罪。” 随后便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远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触怒了龙颜。 屋内,萧云见乾隆那一脸憋屈得仿佛要吃人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忍不住调侃道:“弘历,你这是欲求不满吗?” 乾隆低头看向身下这个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云儿,朕一会定要让你知道厉害,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饶,朕也绝不会心软放过你。” 说着,便作势要继续方才被无情打断的事情,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将萧云拉在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就在乾隆正欲有所行动之时,出人意料地,萧云猛然间用力推搡起乾隆那宽厚坚实的胸膛来。 只见她那娇美的面庞之上,此刻竟流露出些许尴尬和无可奈何之色。 她微微张合着朱唇,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如鲠在喉般难以吐露。 终于,在一阵短暂而又紧张的沉默之后,她才如同蚊蝇一般嗫嚅着轻声开口道:“弘历……等等,先等一等……” 乾隆原本满心欢喜,期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此刻见萧云如此反应,心下不禁一沉,只当她又是像之前那般临阵退缩、心生胆怯。 尽管心中难免会感到有些许失落,但他依旧强自按捺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的情感,缓缓松开了紧拥着萧云的双臂。 只是那从口中吐出的话语之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带出了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与哀怨之意:“这到底是为何?难道说……云儿你又改变主意要反悔不成?” 萧云的脸颊愈发滚烫,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乾隆,双手不安地揪着床单,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弘历,好像今天做不成了……我大姨妈来了。” 乾隆听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瞪大了眼睛问道:“云儿,你不是跟朕说只有你一人来到此处吗?怎么,你家亲戚也来了?” 萧云见乾隆这副懵懂天真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乾隆那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嗔怪道:“不是亲戚,是……是月事。” 第74章 来大姨妈 乾隆毕竟心思敏锐,只一瞬间,便如醍醐灌顶般明白了过来,这所谓的“大姨妈”,定然就是她们所处时代对女子月事的一种委婉称呼。 刹那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满心的期待狠狠地揉碎。 他在心底暗暗埋怨这命运的捉弄:这天公实在是太过无情,偏要在这关键的时刻降下如此“灾祸”! 云儿的伤历经波折,好不容易才彻底痊愈,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便是能与她共度这良宵,将心底压抑已久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她的身上,如同那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澎湃。 可谁能料到,竟会出现这般意想不到的意外。 此刻,乾隆满心懊悔,暗自思忖着,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趁着白日里将云儿完完全全地“拆解入腹”,尽情地享受那片刻的欢愉与满足。 然而,如今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只留下这无尽的遗憾和那依然炽热却无法宣泄的欲望,恐怕又要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苦苦煎熬好些日子了。 果不其然,仅仅片刻之后,萧云的身下便缓缓渗出了一抹刺目的殷红血迹。 乾隆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自幼生长在这深宫内院,身边围绕的皆是宫女太监,他们的职责便是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他这个帝王无需操心这些琐碎的凡尘之事。 对于女子的月事,他虽略有耳闻,可那也仅仅是模糊的概念,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般场景,更遑论知晓该如何应对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与无措,下意识地将赤裸的萧云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他遮挡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萧云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你们这来了月事,好像是要用月事带吧?你赶紧去叫人给我准备一些啊!” 乾隆这才匆匆忙忙地拿过一旁搁置的中衣,心急如焚之下,甚至连外袍都顾不上穿,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便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去。 小路子正一脸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暗自揣测着屋内的情况。 见乾隆这般衣衫不整、神色匆匆地冲了出来,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乾隆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欲求不满,那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怒意,大声吼道:“叫人准备月事带!” 小路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朝着远处跑去,脚下生风,片刻都不敢耽搁,生怕稍有迟缓便会触怒龙颜。 赤隼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自然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乾隆的这声命令。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那懊悔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不多等一会儿呢?哪怕只是多等片刻,也不至于撞上这等倒霉事。 况且,瞧眼下这情形,就算自己今日没有去打扰主子,就凭这突如其来的月事,主子和萧姑娘的好事怕是也难以成行了。 这下可好,这黑锅自己算是背定了,真是冤得很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沮丧与无奈。 没过多久,小路子便气喘吁吁地匆匆赶了回来,手中紧紧握着月事带。 乾隆满心满眼都是对萧云的关切与担忧,他不愿意让那些宫女轻易触碰云儿的身体,仿佛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心中便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嫉妒。 于是,他亲自接过月事带,神色凝重而专注,在一旁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好在乾隆平日里也算得上是聪明,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在那强烈的爱意与保护欲的驱使下。 没过一会儿,便逐渐摸索出了门道,有模有样地将月事带为萧云换上了。 乾隆虽然已经为萧云处理好了月事带的事情,可他眼中的那股渴望与炽热却并未因此而消退半分,反而如同那被压抑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得更加旺盛。 萧云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的心思,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次可真是闯大祸了!把小四撩拨成这样,结果却来了月事,他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吧?这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还是用手帮帮他吧。】 犹豫再三,萧云终究还是红着脸,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嗡嗡,嗫嚅着开口了:“弘历,我……我帮你解决了以后,我们再出去吧。” 乾隆一听这话,心中先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穿过身体,带来一阵酥麻与悸动。 他本想开口拒绝,但转而一想,自己动手和云儿动手那感觉可截然不同,云儿的手柔软细腻,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脸颊,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驰神往,难以自持。 如今既然不能尽情地与云儿缠绵,享受那灵与肉的交融,那能占些便宜也是好的。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应道:“好。”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而旖旎起来,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许久之后,乾隆才一脸餍足地放松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与惬意的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狂欢。 而萧云却苦着脸,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早已酸痛不已的双手。 【这双手怕是要废了吧?怎么这么久?】 她幽怨地盯着乾隆,可尽管如此,在那幽怨的眼神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与爱意,仿佛只要是为了乾隆,哪怕再辛苦,她也甘之如饴。 在她一番不懈的努力与付出下,乾隆终于在那极致的欢愉中得到了满足。 方才,两人沉浸在那激情的旋涡之中,萧云全身心地投入,只专注于眼前的乾隆,彼时那热烈的情感如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使得她对自身的感受尚有些许迟钝,未曾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然而,此刻,当那激情的浪潮渐渐退去,萧云只觉小腹之处隐隐传来一阵坠胀的疼痛。 那痛感起初如同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轻轻地缠绕着她,而后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拽越紧,疼痛也随之加剧,仿若丝丝缕缕的疼痛逐渐汇聚成了一股尖锐的力量,在她的小腹内横冲直撞。 第75章 疼痛难耐 【该死的,不会吧?我往昔可从未经历过这般犹如炼狱般的疼痛,这具身体怎么这么差劲?为何肚子会如此疼痛难耐?相较之下,还是我原来那副身体好,经得起各种折腾。 就凭这娇弱的小身板,日后倘若跟小四那般肆意翻云覆雨,该不会真的被他折腾得死在床上吧?这可如何是好?】 萧云的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仿若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那滚烫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一滴又一滴地溅落在乾隆的手臂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却似重锤般狠狠地敲打着乾隆的心。 乾隆本还慵懒地沉浸在刚才欢愉的余韵之中,虽然不是真的,但云儿帮他也是不错的! 可云儿的心声却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他的沉醉,让他猛地惊醒,顿时大惊失色。 他全然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匆忙而又慌乱地将云儿抱至净手之处,随后心急火燎地手忙脚乱起来。 只见他双手颤抖地胡乱抓起衣衫,那动作因焦急而显得极为笨拙,衣衫在他的手中被扯得七零八落,全然没了往日的整齐与威严。 “云儿,你肚子疼?”乾隆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焦急,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一般,那关切的话语脱口而出,在这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原本压抑的沉默。 萧云疼得只能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连一丝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已被那剧痛抽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那疼痛已然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该死的,往昔修炼之时所遭受的伤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及这般疼痛的万分之一。 这到底是何种情况?为何如此折磨人?疼得我连话都不想说了,这痛苦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乾隆深知云儿一向坚强乐观,平日里与他相处之时,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满是俏皮可爱的玩闹之举,这般痛苦难耐的模样他还是首次得见。 他心中明镜似的,明白此次云儿定是难受至极,怕是遭遇了极为棘手的状况。 于是,他迅速且细心地将萧云的衣服穿戴整齐,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又饱含深情。 而他自己却仅仅匆忙地套上了一件中衣,连衣带都未曾系好,便心急如焚地抱着萧云大步迈出了房间。 刚一踏出房门,不远处的赤隼便如鬼魅般匆匆赶来。 他刚欲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乾隆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吼道:“马上去太医院,把常寿给朕带来,要快!若有半分延误,朕拿你是问!” 赤隼一眼便瞧见萧云呼吸急促且紊乱不堪,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仿若他从未曾来过一般。 萧云在乾隆的怀里,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拽着他的中衣,由于用力过度,那衣襟的一角都被拽出了深深的褶皱,原本平整华贵的衣物此刻变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乾隆见状,心疼得仿若心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他低下头,不停地亲吻着萧云的额头,那吻轻柔而又深情,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一些温暖与安慰。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伸到萧云的腹部,温柔地为她揉着,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一丝一毫。 然而,那疼痛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无情地吞噬着萧云的意志。 萧云依旧疼得无法言语,可她的心声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乾隆的耳中。 【疼啊,太疼了,我的妈呀,以后要是生孩子是不是比这还要痛上千倍万倍?不行,跟小四滚床单的事情还是暂且缓一缓吧。 如今这古代,医疗条件如此落后,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万一真的怀上了可怎么办? 倘若真有个万一,以这古代的医术,万一是一尸两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该如何是好?】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亦是乱作一团,仿若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自责,仿若无尽的黑夜将他笼罩,只能紧紧地抱着萧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息,仿佛能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沉沉地压在心头。 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不定,闪烁的火苗宛如风中残烛一般,似乎在默默地呼应着乾隆和萧云此时此刻复杂而沉重的心境。 云儿轻轻地提起那个问题时,就像是投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石子,直直地坠入乾隆的心湖之中。 顿时,平静的心湖被打破,一圈圈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不断冲击着他内心深处的防线。 确实如此,云儿之前所提到的那些潜在的忧虑绝非毫无根据。 尤其是关于怀孕生子这一环节,其中蕴含的风险可谓是极高,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生命。 乾隆暗自思忖着,在他心中,云儿的安危远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哪怕不要孩子,只要能够确保云儿安然无恙,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眼下最为紧迫之事,便是想办法减轻云儿那如锥心刺骨般难以忍受的疼痛。 至于其他种种,都可以暂时放置到一边去,待解决了云儿的痛苦再说。 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如此煎熬。 终于,赤隼带着气喘吁吁的常寿匆匆赶到了漱芳斋。 萧云的事迹仿若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那层层宫墙仿佛也无法阻挡这流言的传播,就连平日里相对清净的太医院也未能幸免。 然而,常寿在这宫中浸淫多年,深知这皇宫乃是流言蜚语的滋生地,那些传言大多不过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罢了。 但当他亲眼目睹眼前的这一幕时,心中还是不由得微微一震。 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般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的模样,平日里那个威严庄重、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宛如一个普通的男子,眼中只有怀中紧紧抱着的女子,再无其他。 第76章 乾隆喂药 常寿刚要屈膝行礼,乾隆便急切地开口打断:“免了,快过来给云儿看看,她肚子疼得厉害。” 乾隆这般焦急的态度让常寿微微一愣,他迅速回过神来,赶忙走上前,将药箱轻轻放下,随即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伸出手,三指搭在萧云的腕间,细细地诊起脉来。 他的脸上神情专注而凝重,眉头微微皱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萧姑娘的身体略显虚弱,许是因为自幼受过寒湿之气的侵袭,以至于每逢月事来临,气血便会阻塞不畅,经络不通则痛。 依臣之见,只需开几副汤药,慢慢调理一番,疏通气血,想必便可无大碍。” 乾隆听着常寿的诊断,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连忙说道:“快下去煎药,要快!” 乾隆轻轻搂着萧云,手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萧云的耳边,轻声地安慰着:“云儿,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那声音轻柔而又充满关切,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试图吹散萧云身体的痛苦与不安。 常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免觉得有些稀奇。 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乾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萧云,那眼中的深情与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萧云一人。 常寿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难得见皇上如此在乎一个人,这般深情厚意,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随即,常寿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亲自去抓药。 他每一味药材他都仔细甄别、挑选,确保万无一失。 没过多久,那药就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终于熬制成功了。 只见那锅中的药汁呈现出一种浓稠的状态,其颜色暗沉如墨。 随着热气的升腾,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迅速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之中。 那股味道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角落都紧紧笼罩其中,让人无处可逃。 萧云原本安静地坐在床上,当她闻到那汤药的味道时,秀眉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张娇美的面容上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抗拒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想要把那股难闻的味道拒之门外。 一旁的乾隆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疼,用温和而亲切的声音诱哄道:“云儿,这药虽然有些苦味,但只要你喝下它,肚子很快就不疼了,来,喝下去,好不好?” 然而,不管乾隆如何软语相劝,萧云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还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面对如此倔强的云儿,乾隆感到既心疼又无奈,他只能继续耐着性子,“云儿,只要喝一小口就行。” 说着,他再次将手中端着的药碗向萧云递去。 可是,萧云却依旧不领情,身子稍稍一转,把头偏向了另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乾隆递过来的药碗。 萧云脸色略显苍白,细密的汗珠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宛如清晨草叶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与无奈,目光落在乾隆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上,那刺鼻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令她不禁心生抗拒。 【怎就忘却了身处这古代,所服之药皆是这般难以下咽的汤药。 遥想往昔在现代之时,那些小巧玲珑的药丸服之便捷,哪会似如今这般,要去承受这汤药的苦涩。 罢了,待月事过后,定要去寻些草药炼制丹药。 这几日沉迷于与小四的缱绻情意之中,险些忘却了自己还身负炼丹之能。 只是当下已然来不及了,这月事突兀而至,疼痛暂且不提,单单这汤药便叫人头疼不已,不知要苦熬多少时日。 细细想来,我前半生历经无数磨难困苦,本以为苦尽甘来,却未料到如今还要受这般折磨,当真是命运弄人。】 乾隆中衣的衣袂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在彰显着他的尊贵与威严。 然而此刻,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帝王架子,只有对云儿满满的关切与疼惜。 他将云儿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那眉心也因云儿的痛苦而微微皱起,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而云儿的心声,更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中,恰似一根根尖锐的银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疼惜之情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他的整个心房填满,泛滥成灾。 只见乾隆凝视着碗中的药汁,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而后仰头,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萧云目睹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那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情况?这药乃是为我调理月事所备,他一个堂堂男子汉,饮下此药岂能合适?这可如何是好?】 乾隆放下药碗,微微俯身向前,身姿挺拔而又充满力量,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云儿的双眼,那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而后,他缓缓地靠近云儿,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双唇,云儿只觉眼前一花,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她先是一愣,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呆住了。 但很快,她便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之中,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尽情地享受着乾隆的吻。 乾隆趁着云儿沉醉之际,巧妙地运用舌尖,将口中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渡入云儿口中。 萧云下意识地吞咽着,那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此刻,她却并未觉得太过难以忍受,仿佛这苦涩也被乾隆的深情所掩盖。 站在一旁的小路子,目睹着这一幕,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却从未见过皇上对旁人,有如此亲昵而又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呆立在原地,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直到乾隆不经意间瞥向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莽撞,他生怕自己的存在会让皇上和萧云感到丝毫的不自在。 便急忙转身,将宫女们都带出了房间,而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第77章 模样未变 乾隆仿若未闻小路子的动静,依旧全神贯注地一口一口喂着云儿喝药。 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仿佛此刻这世上再无其他事情能比云儿喝药更为重要。 终于,一碗药在这别具一格的方式下,被全部喂进了萧云的腹中。 乾隆见萧云喝完药,便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蜜饯,那蜜饯色泽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轻轻地将蜜饯放入萧云口中,萧云含着蜜饯,那甜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将之前的苦涩驱赶得一干二净。 萧云的心中动作不禁又泛起一阵涟漪,那心声仿若微风拂过湖面。 【原来药还能这般喂法,忆起往昔小四感染风寒之际,我竟是那般粗暴地给他硬灌药汤。 如今与小四相较,我当时的做法实在是愚笨至极。 不过这般既能喝药又能享受亲吻之甜蜜,倒也不失为一种妙法。 倘若日后皆能如此喝药,似乎这苦涩也并非那般难以忍受。】 乾隆拿起一旁绣着精美花纹的锦帕,那锦帕的质地柔软细腻,仿若云朵般轻柔。 他轻轻地替萧云擦了擦嘴角,动作缓慢而又细致,生怕弄疼了萧云一丝一毫。 而后,他的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轻声说道:“乖乖躺好,朕出去一趟。” 萧云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紧紧拽住乾隆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不安与不舍都通过这双手传递给乾隆。 她的眼神中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恰似一只受伤后无助的小鹿,惹人怜爱。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颤抖,轻声问道:“你要去哪?” 乾隆刚要开口回答。 萧云的心声却抢先一步在这寂静的殿内响起。 【不是吧,我不过是来了月事罢了,小四就要抛下我?果然是大猪蹄子!】 乾隆听着萧云的心声,心中既无奈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暗自思忖,定是自己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不够妥当,才致使云儿这般胡思乱想,心生误会。 他并未因此而有丝毫怪罪云儿之意,反而认真地从自身找寻问题根源,思索着日后该如何让云儿更加安心。 乾隆轻轻地拍了拍萧云拽着他胳膊的手,那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他开口解释道:“赤隼回来了,朕之前吩咐他去调查你的样貌之事,你若是身体并无大碍,不觉得难受的话,想一同听听,朕便叫他进来。” 萧云听了乾隆的解释,心中的不安与疑惑顿时消散了许多,她松开了拽着乾隆胳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 【小四待我如此之好,我却这般无端地误会他,幸而小四无法洞悉我心中所想,否则的话,我这张脸怕是要丢到九霄云外了,日后还如何面对他?】 乾隆听着萧云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的笑意。 他深知有些话此刻若是直言不讳,云儿定会羞赧至极,恼羞成怒也说不定。 倘若真如此,日后怕是连这般亲密无间的福利都要大打折扣,那可绝非他所愿。 萧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杂念都驱散干净。 她开口说道:“那好吧,让赤隼进来吧,我也想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乾隆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起身,动作优雅而又从容,向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又坚定,他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那扇朱红色的门,对着守在门外的小路子轻声说道:“去叫赤隼进来。”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声音虽低却透着十足的恭敬,他转身快步离去,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不一会儿,赤隼便匆匆赶来,他的身影犹如一阵疾风,快速而又敏捷。 他先是恭敬地向乾隆行了一礼,那动作标准而又规范,“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的中衣,身姿笔挺地坐在萧云身侧,他的面容沉静如水,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如渊渟岳峙般散发开来,让人不敢直视。 乾隆微微侧头,目光幽深似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问道:“免礼,事情查得如何了?” 赤隼身着一袭黑衣,脚步轻盈而迅速地走上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谨慎与恭敬,从袖口里像变戏法般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画像,双手高高举起,微微颤抖着呈给乾隆。 同时垂下头,眼睛盯着地面,用略带谦卑的语气说道:“主子,这是奴才依据那些有幸结识萧姑娘的人所细致描述的模样,精心绘制出来的画像,请主子过目。” 乾隆伸出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接过画像,当他的目光触及画中人的那一瞬间,深邃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只见那画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目含秋波,琼鼻秀挺,唇若樱桃,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云儿吗? 那眉眼的神韵,那脸庞的轮廓,与眼前活生生的萧云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 萧云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轻轻地将脑袋从乾隆的胳膊下灵活地钻了进去,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依偎在他温暖而宽厚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与疑惑地紧紧盯着那幅画像,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轻声说道:“弘历,她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乾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心中暗自思忖:这事儿真是蹊跷得很,仿佛一团厚重的迷雾,将人紧紧笼罩,让人怎么也看不透其中隐藏的真相。 他向来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这世间有鬼神荒诞之说,可如今云儿这如谜一般扑朔迷离的来历,却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帝王也着实有些捉摸不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尺寸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此事至关重要,切不可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若有半点泄露,小心你的脑袋。” 赤隼跟在乾隆身边多年,早已熟知主子的脾气秉性,自然深知此事的敏感性和严重性。 他赶忙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额头触地,声音响亮而坚定地回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缓缓起身,转身以极轻的脚步悄然离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殿内凝重的气氛和主子的思绪。 第78章 护你一生 【这世上决然不可能有两片毫无二致的叶子,更遑论会有两个长得如同复刻般一模一样的人,更何况我们连名字都毫无差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奇怪的是,我对这具身体的过往竟没有丝毫记忆,仿佛我是突然之间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离奇的情况?我修炼的古武,追求的乃是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莫非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神秘莫测的机缘? 罢了,想这么多也是徒劳无益,反正如今我已然知晓,我这张脸与她一般模样,那我便暂且权当自己就是她吧! 至于记忆这档子事儿,也好办,对外就宣称是头部受了伤,装失忆了,忘了过往之事,想必也能蒙混过关。】 乾隆这边,原本还在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该如何巧妙地安抚萧云,深怕她会因此事而陷入苦恼烦闷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没成想,她竟如此豁达洒脱,这般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丝毫的纠结与不安。 乾隆心中暗自思量,如此倒也好,日后倘若紫薇进了宫,云儿有这张与“萧云”毫无破绽的相同容颜,也不必特意费心地将她们分开,毕竟从外表上看,任谁也瞧不出丝毫异样。 至于尔康,起初乾隆还想着要出手干预,阻止他的调查,可如今看来,倒是省却了这一番心思。 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干预过多,反而更容易引起尔康的警觉和猜疑,倒不如顺其自然,任其自由发展,且看这局势究竟会如何变幻莫测地演变下去。 乾隆身姿挺拔地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他伸出那只保养得宜、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放在萧云的小腹上,轻柔地打着圈儿揉着,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宠溺地说道:“云儿,这回总可以放心了吧,这画中的脸和你是一模一样的。”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轻轻地搂住乾隆的腰肢,眼神中满是信赖与深情:“放心了,弘历,其实就算我们的脸不一样,那又何妨?反正有你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定会拼尽一切护着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直直照进乾隆的心底,让他感到无比受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上揉肚子的动作愈发轻柔,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对,朕会护着你一辈子,任谁也不能伤害你分毫。” 在乾隆那充满爱意与温暖的抚摸下,萧云渐渐地放松了身心,双眼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均匀而轻柔,不多时,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乾隆见状,动作轻柔地将云儿从自己的怀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如同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 他拿起一旁的锦被,轻轻地盖在云儿的身上,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随后,乾隆站起身来,拿起一件明黄色的外袍,披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房间。 他站在殿外的回廊下,夜色如水,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威严的身影。 乾隆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拇指上那枚通体碧绿、温润透光的玉扳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沉默了片刻后,他轻声唤道:“赤隼。” 就在声音刚刚落下的瞬间,赤隼宛如一道幽灵般的黑影,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寂静悄然现身于乾隆的眼前。 他的动作敏捷而轻盈,仿佛一阵轻风拂过,眨眼间就已双膝跪地。 身体前倾,双手紧贴地面,额头触地,恭声说道:“给主子请安。” 其姿态谦卑至极,尽显对乾隆的敬畏之情。 乾隆微微抬起右手,缓缓将戴着的那枚玉扳指轻轻摘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到赤隼的面前。 他的脸色显得异常凝重,目光紧紧盯着赤隼,郑重其事地吩咐道:“拿去好好看看,立刻传旨内务府,务必尽快安排能工巧匠制作一枚与之完全相同的玉扳指,不得出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 赤隼连忙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从乾隆手中接过玉扳指。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扳指,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只见这枚玉扳指上的雕刻工艺堪称登峰造极、美轮美奂。 那精雕细琢而成的龙纹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而玉质更是温润细腻、晶莹剔透,散发出一种柔和而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主子为何要弄个假的,但赤隼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绝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好奇,再次双手将玉扳指恭敬地呈递给乾隆,并低声回应道:“奴才谨遵圣旨。”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追问道:“朕交代你去调查的广东那边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线索?” 赤隼微微摇头,面露一丝愧疚之色,“回主子,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奴才已经加派人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 乾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停顿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朕,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有半点疏忽。” “奴才遵旨。”赤隼连忙应道。 乾隆挥了挥手,示意赤隼退下,随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他将外袍脱下来,仔细地挂在衣架上,然后轻轻地坐在床边。 刚一躺下,萧云便像是一只慵懒而又眷恋的八爪鱼一般,下意识地靠了过来,手脚并用,紧紧地缠绕着乾隆的身子。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着宠溺与爱意。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搂着萧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不多时,也在这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在这深宫之中,仿佛只有在这一刻,所有的权谋算计、家国大事都暂时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这一室的柔情蜜意,在夜色中静静地流淌。 第79章 皆无所求 紫禁城的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中,乾隆却在睡至半夜时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云儿,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几缕银白的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云儿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那眉心的褶皱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 他并未忍心叫醒沉睡的云儿,而是小心翼翼地掀起那绣着繁复花纹的锦被一角,目光落在云儿的身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关切。 他轻轻地为云儿褪去弄脏的裤子,仔细地换上干净的月事带,随后将那脏了的衣物放置在一旁,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云儿的好梦。 刚一上床,萧云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下意识地循着乾隆身上的热源,像一只寻找温暖港湾的倦鸟,又缓缓凑了过来。 她那原本紧皱的眉头,在靠近乾隆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舒展开来,嘴角还似乎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心的弧度,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就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不安与烦恼。 乾隆下意识地摸索着手指上的玉扳指,那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尽管云儿已然答应会留在他身边,可他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却如影随形。 他暗自思忖,还是要催促一下赤隼,尽快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扳指为好,以备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不时之需”。 至于此刻他手上这枚真正的玉扳指,等新的制成之后,定要将其妥善锁藏起来,绝不能让云儿轻易拿走。 想到此处,乾隆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眸凝视着远方,仿佛要透过层层迷雾看穿这世间隐藏的真相,他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愈发深沉起来。 云儿曾经当着天道发下重誓,然而,乾隆不禁心生疑虑:她所面对的天道,真的与这方天地的天道完全相同吗? 若是不同,那么当云儿违背誓言时,她是否能够凭借自身独特之处,独自一人顺利地回到她原本所属的世界呢? 而且,如果云儿成功回去,这方天道的规则又能否对其产生有效的束缚呢?毕竟,她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种种疑问纷至沓来,犹如无数条错综复杂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乾隆的心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扰和迷茫。 曾经,乾隆一直坚信无神论,对于那些超自然的力量和现象嗤之以鼻。 但自从云儿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她的到来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搅乱了乾隆内心深处那片宁静的湖面,迫使他不得不开始认真思索这些以往认为玄之又玄、深刻且看似无解的问题。 但乾隆毕竟是乾隆,他的眼神中很快闪过一抹坚毅与决绝。 他深知,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一困境,唯有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与未知的命运抗衡。 只要云儿拿不到这玉扳指,她就无法离开,待云儿月事结束之后,他定要让云儿传授他修炼之法,哪怕这过程艰难险阻重重,他也绝不退缩。 他渴望着有朝一日,能拥有与云儿并肩而立的能力,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地陪伴她去任何地方,无惧任何未知的风险。 他对这至高无上的皇权,其实从未有过过多的贪恋。 在他心中,若能护得云儿周全,舍弃这天下又何妨?只是如今的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所以,他必须默默努力,在云儿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承受这份压力,暗自磨砺自己。 乾隆轻轻地低下头,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而又深情的吻,那吻中饱含着他对未来的期许,对萧云的无尽爱意,以及那深藏心底、不为人知的决心。 随后,他再次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这短暂的夜色中寻得片刻安宁,等待黎明的曙光穿透黑暗,照亮他们未知的前路。 紫禁城的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中,乾隆却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心思全系在了身旁的云儿身上,时刻惦记着她月事的状况,一夜之间,竟起身数次为她更换月事带,那轻柔而又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如此折腾下来,待到晨曦初露,乾隆的脸上已带着几分疲惫之色,往日那明亮而锐利的眼眸也略显黯淡,精神自然有些萎靡不振。 这一夜的劳心费神,使得他甚至都无需小路子前来唤醒,便早早地醒了过来。 他转头看向仍在睡梦中的萧云,只见她面容安详,呼吸均匀,睡得极为安稳。 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而又满足的微笑。 尽管自己身心俱疲,但只要看着她能如此恬静地安睡,乾隆便觉得心中被一股暖流填满,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乾隆轻轻地凑近萧云,在她耳边低语道:“云儿,朕这一生,于这世间繁华皆无所求,唯愿你能长伴朕侧,只要你不离开朕,哪怕是要朕的江山社稷,朕也定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然而,萧云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对乾隆这深情的告白毫无察觉,自然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乾隆轻轻地掖了掖萧云身上的锦被,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随后起身,向着偏殿走去。 早已在偏殿候着的小路子,赶忙迎上前去,伺候乾隆更换朝服。 就在乾隆抬手之际,小路子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皇上手中拿着的带血的月事布,刹那间,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结结巴巴地叫道:“皇……皇,皇上,这……” 乾隆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轻声说道:“一会儿叫明月仔细洗净。” 小路子不愧是在御前侍奉多年的伶俐之人,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第80章 你不信我 乾隆很快换好了那身庄重威严的朝服,整了整衣冠,率先走了出去。 小路子则在偏殿停留了片刻,待乾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急忙找到明月,神色凝重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明月听闻,脸上的表情与小路子初见时如出一辙,皆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在这深宫内院,一直以来都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后宫嫔妃来了月事,便被视为不祥之兆,是绝不能侍奉皇上的。 然而,如今皇上却亲自拿着萧姑娘的月事带,还这般细心嘱托,可见皇上对萧姑娘的宠爱已然到了超脱常理的地步,实在是令人咂舌惊叹。 紫禁城里,宫墙巍峨,朱门紧闭,却从来都藏不住那悠悠众口。 漱芳斋昨夜传了太医的消息,宛如一阵风,迅速地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深居后宫的妃嫔们,平日里闲得无聊,如今听闻此讯,便都像闻到了腥的猫,一个个明里暗里地使尽浑身解数,四处打探漱芳斋为何突然传召太医。 终于,消息被打听了出来,竟是那萧云来了月事这般小事。 这消息一传出,众人的反应各异,当真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些嫉妒心作祟的妃嫔们,站在宫墙下的阴影里,交头接耳,言语中满是酸意。 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常在,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哼,不过就是来了个区区月事罢了,竟然还敢宣太医,皇上也真是的,这女人哪个月没来过月事?怎么就把她疼成那样,简直是宠得无法无天了!” 延禧宫 令妃端坐在雕花铜镜前,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绣着海棠的手帕,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那狐媚子竟然来了月事,还能勾得皇上在漱芳斋留宿,这恐怕是我在这争宠之路上遇到的最为棘手的对手了。” 令妃咬着牙,恨恨地想着,她回忆起自己以往在月事期间,哪怕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留住皇上片刻,而如今这萧云却轻易地做到了,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生怨恨。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越想越觉得讨厌,那精致的眉眼,此刻在她眼中仿佛都成了勾魂摄魄的利器。 但她也深知,皇上如今对萧云正宠爱有加,自己若是贸然行动,怕是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告诫自己此刻不宜轻举妄动,只能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坤宁宫 皇后原本正悠闲地坐在凤椅上,修剪着盆中的花卉,当她得知萧云在漱芳斋传了太医的消息时。 皇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还以为那“狐媚子”终于生病了,正暗自想着这是老天开眼,要帮她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容嬷嬷的一番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将她的美梦瞬间击碎。 “娘娘,那狐媚子真是惯会勾人,来了月事还勾得皇上在漱芳斋留宿了一夜!”容嬷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道。 此言一出,皇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猛地捂住胸口,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差点又气昏过去,“你说什么?” 皇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容嬷嬷,仿佛要将她看穿。 容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知罪!”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在桌上一扫,将那些珍贵的瓷器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皇上真的在漱芳斋留宿,还和她睡在一间房?”皇后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容嬷嬷战战兢兢地点着头,不敢抬头看皇后一眼。 皇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恐怕真的又要昏厥过去。 容嬷嬷见此情景,急忙出言安抚道:“娘娘,您放宽心,不管怎样,您才是这后宫的正宫娘娘,那萧云根本一点名分都没有,皇上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她新鲜而已。” 然而,皇后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安慰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凭借多年的后宫经验和女人的直觉,她能够感觉到,皇上这次对萧云好像是认真的。 至于为何至今还未给萧云位分,她一时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个办法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学士府 近日,尔康仿若一只忙碌的陀螺,被杂务缠身,一心扑在调查萧云之事上,竟连与紫薇见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日,趁着当值前的些许闲暇,他匆匆赶到紫薇的住处,抬手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扉缓缓开启,紫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朱唇未启,然而尔康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周身散发的那股淡淡的不悦之气。 尔康心中明白,定是自己坚持调查萧云,才引起紫薇不满,自从上次过后,紫薇再也没主动找过自己,他感觉再不有所行动,刚追到手的媳妇,可能要飞走啦! 不管萧云的身份究竟如何神秘莫测,他都暗自决定,绝不在紫薇面前提及调查之事的只言片语,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烦恼。 于是,尔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歉意与温柔,轻声说道:“紫薇,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放心,我已经仔仔细细地调查过了,萧云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紫薇一听这话,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双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略带嗔怪地说道:“我就说嘛,云云怎么会有问题呢?从一开始我就相信她,可你,就是不信我。” 第81章 尽善尽美 尔康心中暗自苦笑,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无奈无人知晓。 他连忙应和道:“是,紫薇说的我都信,我这不是担心你,对了,你托金锁让我带给萧云的糕点,我已经顺利交到她手上了,你还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我转交给她吗?”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没有了,她在宫里一切可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尔康微微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你放心吧,皇上对她极好,呵护备至,她在宫里并未受到半分委屈,衣食无忧,日子过得也算顺遂。” 紫薇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既然如此,那在宫里你可要多多照应她一些,毕竟她一个人在那深宫里,无依无靠的,我总是放心不下。” 尔康并未多言,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放心就是,那我先去当值了,不然要误了时辰。” 紫薇颔首示意,看着尔康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尔康与紫薇分别后,心事重重,仿若被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云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妖精转世,竟有如此蛊惑人心的能力? 为何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紫薇也对她关怀备至?自己那日与她匆匆见过一面,并未看出她有何异常之处,可为何心中那股疑虑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尽管尔康嘴上答应了紫薇会照应萧云,但他心中对萧云的调查却并未就此放下。 他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这萧云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秘密彻底揭开,哪怕前方荆棘丛生,困难重重。 乾清门 乾隆高坐于龙椅之上,看似神色如常地处理着政事,然而,他的心思却有一小部分悄然落在了广东之事上。 他昨晚问过暗卫,毫无动静,朝堂之上亦是一片风平浪静,仿若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并未泛起任何特殊的涟漪。 终于,冗长的朝会结束,乾隆起身,步伐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踌躇。 以往,他总是迫不及待地赶往漱芳斋,去见那让他心尖发颤的人儿。 但今日不同,昨夜的种种画面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忖,自己昨夜确实是有些冲动了。 他与云儿之间,尚有许多事情未及说清道明,这份感情在他心中绝非一时的意乱情迷,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刻骨铭心。 他深知,云儿生性纯真,或许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他作为帝王,又怎可如此草率行事? 他定要给云儿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名分,一个仪式,也要做到尽善尽美。 想到此处,乾隆微微舒了一口气,庆幸的是,云儿昨日来了月事,这让他有了些许缓冲的时间。 在这剩下的日子里,他要精心筹备,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于是,他唤来了赤隼。 赤隼身姿矫健地跪倒在乾隆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请主子吩咐。” 乾隆的目光透过那扇紧闭的宫门,遥遥望向漱芳斋的方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命令道:“去准备一些女孩子喜爱的绫罗绸缎,还有那些精巧别致的首饰,务必要新奇独特,要难得一见的珍品。” 赤隼闻言,不禁微微一怔,在他侍奉乾隆的岁月里,这还是主子头一次下达这样的命令。 但他并未多问,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将圆明园中的长春园仔细收拾一番,按照朕迎娶皇后的规格好好布置,朕说不定何时便会用到。” 赤隼心中愈发困惑,主子的这些命令实在是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然而,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再次叩首道:“奴才遵旨。” 乾隆看着赤隼离去的背影,嘴角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着期待与温柔。 一切都已在他心中有了初步的谋划,他相信,待所有准备妥当,定能给云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路子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乾隆身后,他察言观色,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皇上的打算,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他便又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这萧姑娘只是一个来自宫外的普通女子,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复的宫廷之中,皇上怎会为了她如此大费周章、这般上心?这实在是有些超乎常理,让人匪夷所思。 但他也明白,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自己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漱芳斋 萧云紧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清汤寡水的膳食,只觉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心底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熬过了伤病的折磨,本以为能松快些,谁承想竟还要日日与这清粥小菜为伴。 老天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把自己扔到这清朝,简直就是来受苦受难的!一想到自己那身为皇帝的男朋友,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四可是帝王,怎么连让我吃顿好饭这样微不足道的小愿望都满足不了呢?】 乾隆刚走到房门前,尚未踏入屋内,云儿的心声便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悠悠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神色微微一怔,转而对着身旁的小路子压低声音吩咐道:“去传朕的旨意,让御膳房多用些心思在云儿的膳食上。 哪怕只是一碗清粥,也得给朕做出花来,做得可口美味,若是再这般敷衍了事,这个月的俸禄他们就别想拿!” 小路子听着皇上这突如其来的旨意,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皇上这还没进屋,怎就知道萧姑娘不喜欢这膳食?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他到底是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脸上丝毫不敢露出分毫异样,赶忙弓着身子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领命而去。 第82章 都饿瘦了 乾隆轻轻推开房门,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只见云儿坐在桌前,面前的饭菜纹丝未动。 萧云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眸望去,见是乾隆,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四,你可算来了,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虐待我,瞧瞧这都是些什么吃食,一点油水都没有,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饭了?】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稳步走到床榻边。 萧云见状,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埋怨道:“弘历,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都饿瘦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乾隆强忍着笑意,双手轻轻捧起萧云的脸,装模作样地细细打量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的事,朕瞧着,朕的云儿依旧是花容月貌,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心底乐开了花。 【小四这嘴可真甜,哪怕是饿着肚子,就这么看着他,也觉得赏心悦目,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些,等月事过去,定要炼制些丹药好好调养调养。 只是小四似乎对神佛之事不太上心,这炼药的事儿他能应允吗?况且这炼药之法在世人眼中也有些离经叛道,万一他不答应,反倒引得麻烦上身。 要不干脆瞒着他偷偷行事?可这药材又该从何处寻来呢?】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鬼灵精怪的,想法倒是不少。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主动说出来,也好让朕帮她达成心愿。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云儿,你先前曾与朕提及,你会那古武绝学,亦精通医术,如今你身子不适,为何不自己动手炼制些药物来调理呢?” 说罢,眼神看似无意地扫过萧云的脸庞,实则在暗暗留意她的反应。 乾隆的这一番话,仿若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萧云的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如扇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的诧异犹如春日里新开的繁花,迅速蔓延开来,整个人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历史上雍正晚年因沉迷丹药而致身体虚弱,小四作为亲历者,理应是对丹药之事深恶痛绝才是。 可如今瞧这情形,他的态度怎么和那史书上所记载的大相径庭呢?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乾隆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神色看似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透着些温柔。 其实,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五味杂陈?云儿所言的从前,的确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勾起了他心底深处那些不愿触及的伤痛回忆。 是啊,若不是皇阿玛当年被丹药迷惑心智,在那虚妄的长生之路上渐行渐远,或许皇家的命运也会有所不同,他也能多享些天伦之乐,皇阿玛也能在这世间多停留些岁月。 自那以后,他便对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神父嗤之以鼻,视为江湖骗子,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与敬畏。 可云儿却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毫无征兆地照进了他那被阴霾笼罩已久的心房。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在心底疯狂生长,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他也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过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女子如此深信不疑?为何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就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 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让他在这茫茫人海中,一眼便认定了她。 萧云犹豫了片刻,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 她微微垂首,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说道:“药嘛,我自是略通一二,而且……”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忐忑,“我还精通炼丹之术,弘历,你若有需要,日后我也可为你炼制一些丹药。” 话虽出口,可萧云的心底却像是有只活泼的小兔子,不停地蹦跶着,思绪也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奔腾。 【不知小四到底喜欢何种丹药?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美颜丹,还是延年益寿的长寿丹,亦或是强身健体的健体丹呢?对了,还有驻颜丹,我也是颇有心得。 哎呀,会的丹药种类繁多,一时之间竟有些记不清了,罢了,且看小四他究竟有何需求。】 乾隆听闻云儿的心声后,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驻颜丹?这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之物?能让人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若是能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而自己也能始终保持这般风华正茂,那该是何等的幸事? 想到此处,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弧度:只要是云儿所制,哪怕是毒药,他又有何惧?能得云儿这份心意,便是让他即刻赴死,也心甘情愿。 乾隆的眼神中透着一抹决绝与深情,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唯有萧云才是那熠熠生辉的存在。 乾隆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他轻轻地将肖云揽入怀中,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那淡淡的清香,温柔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在萧云的耳边缓缓流淌:“云儿,一切但凭你做主,你为朕炼制的丹药,朕定会毫不犹豫地服下。 你若需要药材,只管详细写下来,朕即刻下令,让内务府那帮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来。 倘若炼丹还需丹炉,亦或是其他物件,也一并罗列清楚,朕定当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乾隆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能为萧云抵御这世间的所有风雨。 第83章 朕相信你 萧云只觉一股暖流从心间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可她心中的疑惑却并未消散。 她微微用力,从乾隆的怀中挣脱出来,抬起那张犹如春日繁花般娇艳的脸庞,双眼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乾隆,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探究:“弘历,你真的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帝王吗?这还是我记忆中的你吗?你这般模样,莫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了身?” 萧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片刻之后,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微蹙,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帝王之躯,周身环绕着威严的龙气,寻常的妖邪鬼魅哪里有胆量近身? 可是……你应该对这些神神鬼鬼之事不屑一顾的呀,怎的如今……”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写满疑惑的双眸,心中满是疼惜,他实在不忍见她这般纠结迷茫,遂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出言打断了她那如乱麻般的思绪:“云儿,莫要再这般胡思乱想了。 朕虽对那神佛之事向来不存几分信任,可这与你要为朕炼制丹药,并无丝毫冲突。”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洪钟,在这静谧的屋内久久回荡,试图驱散萧云心头的那片疑云。 萧云听闻此言,眼眸眨动得愈发频繁,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中的困惑似那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愈发浓烈:“这是为何?你既不信这些,为何又应允我为你炼制丹药?”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他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 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眼神中满是深情与专注,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不信和尚,亦不信道士,那漫天神佛在朕眼中,不过是虚幻缥缈之物。 但云儿,你却是这世间最真实、最珍贵的存在,朕信你,毫无保留地信你。” 朕信你,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要来得动听、来得震撼,似那春日里的暖阳,直直地照进了肖云的心底深处。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久久未能言语。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震撼,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惊喜。 【小四这情话可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撩人心弦。 信我?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一个帝王口中说出,是何等的难能可贵!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皆生性多疑,视权力如生命,对臣子们的猜忌犹如那绵绵不绝的春雨,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们的信任,恰似那天上的星辰,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从不轻易给予他人。 但我信小四,我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既说信我,那便一定会信到底。 如此看来,我这是捡到宝了,有他这般深情相待,往后余生,定是如诗如画般美好。 这炼丹之事,看来也得尽快提上日程了,日后也要找个机会,瞧瞧小四的体质是否适合修炼。 若他当真可以修炼,那便能与我携手走过生生世世,再无分离之苦,光是想想,都觉得美妙无比。】 萧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蜜而幸福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与乾隆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美好画面。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云儿的心声,那原本在心底盘旋许久的不安,仿若春日里的残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消融。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与满足,一直以来,他总是担忧云儿会在某一天突然离他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那清晨的薄雾,让他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害怕自己只是云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无法在她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无法参与她的未来。 但如今,亲耳听到她的心声,知晓自己早已被她纳入未来的规划之中,他的心中仿若被蜜填满,甜得快要溢出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 萧云静坐于案前,朱唇轻抿,美目专注,手中之笔仿若灵动的蝶,在宣纸上游走。 她心中已明晰乾隆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决意将那珍藏已久的驻颜方子书于纸上,这方子不仅有驻颜之效,更兼具固本培元、强身健体的神奇之功。 萧云一边写,一边暗自思量,这药方中的草药皆是珍稀之物,需先派人仔细探寻一番,看看是否能将其全部集齐。 若能寻得,再着手进行提炼制药之事,她深知,这药方于乾隆而言,或许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故而下笔之时,格外用心,每一个字都倾注了她的心意。 未几,萧云便搁下了笔,几页写满药方的宣纸整齐地摆在案头,她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唤来乾隆。 乾隆款步走来,衣袂飘飘,龙章凤姿尽显,他的目光落在那药方上,这还是他初次目睹萧云的字迹,不禁眼前一亮,脱口赞道:“云儿,你这字体刚劲有力,笔锋之间倒还真带有几分帝王风骨,甚是独特。”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笑语盈盈地说道:“这是因为我在现代修习的乃是古武,所接触的诸多知识皆非现代之物,大多源于古籍。 若不是如此,我怕是连毛笔字都写不好,更遑论认识这么多的古文字了,至于这字体,实则是我照着古籍上一位帝王的字临摹而来。” 乾隆闻此一言,仿若有一道惊雷在脑际炸响,瞬间呆住了,难怪他刚才这字体时,便觉得莫名熟悉,仿若久远记忆中的一抹影子,如今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他定了定神,忍不住问道:“云儿,你是临摹了皇爷爷的字吗?” 萧云眨了眨灵动的双眸,笑意更浓,点头应道:“哟,看出来了?不错,的确就是临摹了康熙爷的字,我写得像吗?应该不太像吧,不然的话,你理应一眼便能认出来。” 第84章 想要骑马 乾隆紧紧握着那张药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怀念,亦有对萧云聪慧的赞叹。 他轻声说道:“像,只是朕已多年未曾见过皇爷爷的字迹,故而一时有些恍惚,只觉熟悉,却未料到竟真的是,云儿,你当真聪慧过人,仅凭观摩古籍便能模仿出皇爷爷的神韵,实乃难得。” 萧云被乾隆这般夸赞,心中欢喜不已,她心性纯真,情之所至,竟倾身向前,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无尽的亲昵与爱意,她笑道:“赏你的!”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抹宠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温暖而深情。 他伸手轻轻环住萧云的纤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两人的身影在这光影交错的宫殿内。 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定格了这一瞬的温柔与甜蜜,仿若时光都为他们而停驻,只愿这片刻的宁静与爱意,能绵延至岁月的尽头。 乾隆他的目光中燃着灼灼欲火,凝视着萧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云儿,你这奖赏,朕觉得还不够,若是朕想自取些利息,可使得?” 萧云的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小四怕是又要自作自受了,我这月事还未走呢,难不成他还想着浴血奋战?我倒是不介意他的亲吻,只是若这般下去,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他? 不过,看他这副隐忍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就让他吻吧,总归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憋着。】 于是,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妩媚而大方的笑容,轻声应道:“行,你若想取利息,便取吧。” 乾隆如何不知云儿说的是对的,但此刻的他,已然被欲望蒙蔽了心智,只想沉醉在这温柔乡中,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却也甘之如饴。 他缓缓低下头,向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去,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微风拂过花瓣,然而,情难自禁,这吻渐渐变得热烈而深沉,辗转缠绵,似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 果不其然,正如云儿所料,乾隆一开始或许只是想着浅尝辄止,可这吻一旦开始,便如同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游走,轻轻扯开了萧云的衣襟,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与慌乱。 片刻间,萧云身上的衣衫已被他褪去大半,只剩下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少女的娇羞与妩媚。 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手继续向下探寻,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月事布的瞬间,那满腔的熊熊欲火仿佛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猛地泼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萧云看着乾隆那瞬间僵住的神情,忍不住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出声来,“瞧瞧,这可不就是自讨苦吃?” 乾隆的眸中依旧闪烁着未褪尽的猩红欲念,他看着萧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执拗。 突然,他猛地将萧云抱了起来,大步向着床榻走去。 将萧云轻轻放在榻上后,他倾身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云儿,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些?你虽有月事在身,但朕知道,你应该还有别的法子能帮朕缓解,不是吗?” 萧云的心中不禁一惊。 【不是吧,小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还想让我用手,还是用嘴,亦或是还有其他的……小四玩的这么花吗?】 而乾隆其实他此前也未曾想过竟还有如此多的方式,他原本只知晓用手这一种较为简单的方式,可如今听到云儿的心声,又觉得似乎真的有许多未知的领域等待他去探索,这让他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起来。 他凝视着云儿,目光中既有对欲望的执着,又有对未知的好奇与渴望,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然踏入了一个充满欲望与诱惑的神秘世界,而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无尽的变数与可能…… 乾隆的目光犹如两簇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萧云,那眼神中的渴望似要将她吞噬。 他的身躯缓缓前倾,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俯下身去。 当他的唇触碰到萧云锁骨的那一瞬,萧云只觉一阵酥麻之感从肌肤深处蔓延开来,仿若一道电流直击心底。 乾隆的吻轻柔却又充满着侵略性,细密地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之上,仿佛在诉说着他心底最深沉的爱意与眷恋。 与此同时,他的手仿若灵动的蛇,沿着萧云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动作轻柔而缠绵,似在探寻着什么稀世珍宝,在她的身上徘徊往复,久久不愿离去。 萧云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那声音从微微颤抖的唇间逸出,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弘历,别,快,快停下。” 【小四太坏了,明知道我来了月事,还这般撩拨我,这可如何是好?】 但乾隆似乎并未打算罢休,他的唇离开云儿的锁骨,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畔。 他呼出的热气撩拨着萧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云儿,你既来自后世,那想必应该懂得很多,所以由云儿教朕好不好?云儿你帮帮朕,不然以后,朕不能给你幸福了,可怎么办?” 那语气仿若一个耍赖的孩子,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萧云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中虽有责备,却更多的是宠溺与无奈。 【真是欠了他的,算了,帮他吧,不帮的话,他今日是消停不了。】 这般想着,萧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略显急促地褪去了乾隆那象征着无上尊贵的龙袍。 龙袍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可乾隆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萧云的脸庞。 就在这时,萧云突然发力,一个翻身,竟将乾隆压倒在床榻之上,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而俏皮的笑容。 【想我帮你是吧?那我要在上面,骑马。】 同时,她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在向乾隆宣告着她的主权。 第85章 何乐不为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不禁哑然失笑,在这宫廷之中,若是换做旁人,此举无疑是大逆不道,但对于云儿而言,这不过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情趣罢了,既然云儿喜欢,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萧云伸出手,想帮乾隆…… 然而,乾隆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迅速握住了萧云的手,他的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愈发低沉沙哑,仿若夜空中最魅惑的音符,“云儿,咱们今日玩点新鲜的好不好?” 萧云听了,不禁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问道:“那你想怎样?” 乾隆微微抬起头,在萧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云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慌乱不已。 【小四竟然提出让自己用口?我这哪有什么经验,以往也不过是在那些小说中瞧见过只言片语罢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小心,可别再闯祸了!】 而乾隆专注地凝视着萧云,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听着云儿内心那羞涩而慌乱的心声,乾隆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清楚地知道,云儿在这方面从未为其他男子做过,而自己将会是她的第一次尝试。 这份认知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炭火,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的渴望与迫不及待。 萧云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印,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乾隆那炽热得似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后,终是轻轻地、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像是开启了一道禁忌之门,让乾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足而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紧接着,乾隆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抬起萧云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再次与自己交汇。 他的眼中饱含着深情与鼓励,似乎在告诉萧云无需紧张。 萧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她缓缓地靠近乾隆,那紧张的模样让乾隆越发觉得可爱。 随着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交缠在一起。 那暧昧的氛围好似被点燃的香料,愈发浓郁醇厚,丝丝缕缕地弥漫在宫殿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对方的面容和身影在眼中愈发清晰、深刻。 那精致的雕花窗棂、华丽的锦缎帷幔,还有摆放着的珍贵古玩,都仿佛在静静地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亲密之事,默默地笼罩在这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之下。 乾隆的目光紧紧锁在萧云的脸上,那眼中的深情与渴望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足以让萧云沉溺其中。 萧云的脸颊绯红,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光芒,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起伏。 此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听见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这寂静而又充满张力的空间。 他们宛如两只轻盈美丽的蝴蝶,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旋涡里缓缓盘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久久不愿离去。 正如云儿最初内心深处所隐隐担忧的那样,对于男女之事,她的确如同一张未曾沾染墨汁的白纸,毫无经验可谈。 尽管如此,出于对爱情的渴望和对乾隆的深情厚意,她还是鼓起勇气,决定勇敢地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然而,当她试图依照乾隆的温柔提议付诸行动时,却发现自己在力度的掌握上竟是如此生疏和笨拙。 每一次的触碰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弄巧成拙。 这种不熟练不仅没有减轻她心中的紧张情绪,反而使得那份局促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乾隆却像是被某种神秘的本能驱使一般,在这亲密的接触中,逐渐掌握了主动。 明明一开始说好是由云儿来指导他,可局势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逆转,变成了他在引导着云儿。 在这亲密的互动中,双双沉浸其中,都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一番缱绻过后,云儿坐起身来,气鼓鼓地骑坐在乾隆的身上。 她脸颊因羞恼而涨得通红,却又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四太过分了,我今天还怎么吃饭呀?不行,下次绝对不能再这么心疼他啦! 不对啊,小四明明说他什么都不懂,可怎么我感觉他比我这个现代人还要精通这些技巧?他是不是以前和别的女人玩过?我是不是上当了?这可恶的大猪蹄子。】 乾隆听着云儿内心的这些埋怨与委屈,心中一紧,自然知晓此事的严重性。 他赶忙坐起身来,顾不得其他,双手握住云儿的手,目光真挚而诚恳地看着她,急切地解释道:“云儿,这次辛苦你了,都是朕不好,朕没经验,没控制好力度,你放心,日后朕定会好好补偿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萧云听闻此言,面上依旧佯装生气,可内心却不由自主地被“补偿”二字吸引了注意力。 【补偿?小四说的补偿会是我所想的那种吗?那滋味,想必一定很销魂……】 想着想着,她的脸颊愈发滚烫,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那副又羞又恼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模样,让乾隆看在眼里,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无奈,云儿想的竟然是…… 乾隆轻轻地将萧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云儿,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绝无虚言。 待你月事走了,朕带你去那御花园中赏尽繁花,再命御膳房准备你最爱吃的点心,可好?” 萧云在他怀中轻哼了一声,没有言语,但紧绷的身体却渐渐放松了下来,这场小小的风波,也在乾隆的温柔安抚下,暂时平息了下去…… 第86章 自有天罚 暖帐轻拂,柔和的光线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萧云依偎在乾隆的怀中,静静地靠了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灵动得仿若藏着万千星子的眼睛,眨动之间仿佛有细碎的光芒闪烁,目不转睛地望着乾隆。 萧云朱唇轻启,带着一丝娇柔与执着说道:“弘历,这补偿一事,可不能含糊其辞,需得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像那寻常的赏花观景之类,太过稀松平常,怎能算得上是补偿呢?” 乾隆凝视着怀中的佳人,听着她的话语,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云儿所提及的那种补偿,莫说是尝试,便是听闻也未曾有过。 瞧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若是此刻不应允,恐怕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下去的情绪,会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爆发,那后果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乾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云儿那仅着一件肚兜的曼妙身姿,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仿若优雅的琴弦,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声音里饱含着无奈与宠溺:“那云儿不妨直言,要朕如何补偿于你?但凡朕能力所及,定不会让你失望。”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她轻轻挪动身体,将柔软的唇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撩拨着乾隆的耳垂,伴随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呢喃细语传入乾隆耳中。 乾隆只觉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心底,面上虽强装镇定,可内心早已如同汹涌澎湃的大海,波涛滚滚。 今日与云儿的这番亲昵互动,虽未越过最后的界限,然而那种新奇而独特的体验,却让他深深沉醉,仿若置身于一个全新的、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 那些与嫔妃们过往的相处,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嚼蜡,乏味至极。 他的心中,此刻也满是对云儿月事结束后的期待,仿佛一个等待着开启宝藏的人。 乾隆微微收紧手臂,将萧云更加紧密地揽入怀中,深情地说道:“好,云儿今日如此贴心地帮了朕,待你身子康健之后,朕定会全心全力伺候你。 只是朕在这等事上,毫无经验可言,倘若有伺候不周之处,云儿定要直言相告,朕定会悉心改正。” 萧云听着乾隆的这番言语,心中暗自嘀咕。 【这小四身为帝王,脸皮竟厚得这般惊人,我一个来自现代、自诩见过世面的人,都险些被他这般直白的话语惊到。 他怎的如此不知羞呢?哎呀,差点就被他带偏了,我心心念念要问的问题还没个答案呢。 他和那些个嫔妃,到底有没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他还未正面回应我,不行,今日定要将此事弄个清楚。】 乾隆静静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暗叹一声,知晓这个问题如同一堵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墙,若不推倒,怕是会在她心中留下芥蒂。 他望着一脸严肃、端坐在自己身上的云儿,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让他既觉得可爱。 萧云此刻心中满是执着,她极力地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气势,可身上仅着一条裘裤和一件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滑稽与可爱,哪还能显露出半分威严的气势来。 但她却浑然不觉,双手叉在纤细的腰间,那姿势倒也有几分像模像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乾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面前的空气,带着一丝娇嗔与不甘问道:“弘历,你今日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从前与那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像我们刚才这般玩闹过?” 她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急切。 乾隆坐在那里,目光从萧云那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掠过她那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最终落在她那因叉腰而紧绷的腰肢上。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觉好笑,可看着萧云那副认真的模样,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 于是,乾隆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神色庄重而肃穆,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萧云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云儿,朕今日对着这朗朗乾坤、浩浩天道起誓,过往与那些嫔妃相处,从未有过如这般亲密无间、充满情趣的玩法,朕此生,唯愿与你一人共享这床笫之乐。” 萧云紧紧地盯着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探寻其中的真相。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视中缓缓流逝,片刻之后,她像是从乾隆的眼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重新靠回乾隆的怀中,“好,我信你!” 乾隆则轻轻抚摸着萧云如丝般顺滑的长发,手指在发间穿梭,每一下都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他的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此生此世,定要以这世间最坚固的盾牌,守护眼前这个让他丢了心魂、乱了分寸的女子,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岁月漫长,哪怕风雨兼程……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却映不出她此刻心中那如乱麻般的思绪。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与得意,仿若一只偷了腥的猫。 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灵动而又深邃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小四,如今倒是愈发聪慧了,竟似是将我心底的想法揣摩得一清二楚,知道如何巧妙地拿捏我了,是吧? 这对着天道起誓的法子可真是绝妙,如此一来,倒省得不少事。 天道紧紧地盯着小四的一举一动,他若违背誓言,自有天罚。】 第87章 归期未定 想到此处,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期待,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不过,细细算来,小四派出的那些人也该快马加鞭地回来了吧!想必用不了多久,那在还珠格格里面传说中的紫薇,就要踏入这朱红高墙围就的紫禁城了。 我还真是满心好奇,想要瞧瞧这紫薇究竟生得何等模样,拥有怎样的才情与风姿。 毕竟从前,我只是从那泛黄的史书典籍和闪烁的电视屏幕上,粗略地了解过这段跌宕起伏的历史和这些性格鲜明的人物。 如今自己却身不由己地置身于这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成为这历史旋涡中的一份子。 实在难以预料,因为我的到来,这历史的长河将会泛起怎样不同寻常的涟漪与波澜。 不过,依照那既定的故事脉络,尔康和紫薇会喜结连理这事,应该是难以更改的吧。】 一念及此,萧云像是突然被一道霹雳击中,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与不屑的神情。 【差点就将太后身边的晴儿这一关键人物抛诸脑后了,这太后可是历经风雨、手段高明的上一届宫斗冠军,那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岂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她一门心思地想要将晴儿嫁给尔康,还不择手段地使出那般令人不齿的下作伎俩,妄图逼着尔康将两个女子一同娶进家门,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娥皇女英。 呸,当真是不知廉耻,这感情本就是纯粹而排他的,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在其中搅和,将那原本美好的情感搅得浑浊不堪。】 萧云越想越气,不禁撇了撇嘴,脸上的嫌恶之色愈发明显。 随即,萧云的目光不经意间流转到乾隆身上,只见他身姿挺拔而威严。 然而,萧云看着他的眼神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眼神之中,隐隐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 【这大猪蹄子倒是好福气,后宫佳丽如云,嫔妃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孩子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也不知他这风流的性子,是不是就是受了太后的言传身教与潜移默化的影响?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亲密无间,还是暗藏玄机。 倘若以后太后瞧我不顺眼,想要故意为难于我,而小四他要是不向着我,不站在我这一边,那这个男朋友能不能顺利转正,与我携手走过这漫长的岁月,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慎重考虑考虑了。】 乾隆看似目光停留在别处,实则心思全然放在了萧云身上。 猛地听见她这一大串的心声,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暗忖道:“云儿还没见过皇额娘,就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般想法可万万使不得。” 可此时此刻,他又怎敢轻易开口明言呢?一旦言语不慎,暴露了自己能听见云儿心声这一惊人秘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不定会将他与云儿之间这份难得的情谊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强自镇定,沉默了许久,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神情,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云儿,想必用不了几日,派去济南的那些人就会带着消息回来,到时候紫薇应该就会进宫了,你要不要与她一同居住,也好有个伴儿。” 萧云眨了眨那双明亮而灵动的大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无畏,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可以啊,反正这张脸摆在这儿,尔康就算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去怀疑,也绝对找不到任何破绽,我就是萧云,他能奈我何?” 乾隆的面容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萧云,那眼神仿若深邃无垠的夜空,又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幽深得让人难以窥探其中潜藏的情绪与心思。 实则,此刻乾隆的心中仿若有一团乱麻,思绪纷繁复杂,正急速地运转着,他深知皇额娘在这后宫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而云儿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如何能让这两人和睦相处,着实让他煞费苦心。 于是,他苦思冥想,试图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巧妙地引到皇额娘的身上,仿佛一位小心翼翼的渔人,想要在平静的湖面下精准地撒下鱼饵,以便能从云儿的话语中巧妙地探知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进而提前做好周全的应对之策,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矛盾与冲突。 忽然,乾隆仿若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切入点。 他微微倾身向前,动作优雅而自然,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如春风拂面般的笑意,轻声细语地问道:“云儿,你修的是古武?那对佛法可有研究?” 萧云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黑色的绸缎在风中翩翩起舞。 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仿若山间清澈的泉水,坦率地回答道:“我没学过那个,不过倒是知晓一些,道教和佛教皆有其自身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传承,只是我所学的和它们并不相通。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起这个?而且,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黄莺出谷,在这寂静的宫殿内轻轻回荡。 乾隆轻轻地牵起萧云的手,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似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与温暖传递给她,仿佛在这宫廷的波谲云诡之中,为她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乾隆微微叹了口气,这叹息声中似乎蕴含着些许无奈与牵挂,缓缓说道:“朕是不信,可朕的皇额娘信佛,如今她老人家带着晴儿去五台山上为大清的百姓虔诚地礼佛了,那五台山,山高路远,归期还未有定数,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归来。” 第88章 情话满分 萧云静静地听着乾隆的话,心中仿若有一只小鹿在轻轻地乱撞,暗自思忖起来。 【按照原本的历史时间线来推算的话,太后应该还没这么快回宫,不过我要不要趁机跟小四谈论一下太后的事情呢? 毕竟这是小四他自己先提出来的嘛,正好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口风,也好知晓他心中究竟是作何打算。】 乾隆此番抛出这个话题,恰似那精心布局的棋手落下的关键一子,又仿若一位睿智的渔人抛出的引玉之砖,目的就是为了引得云儿主动询问,从而打开话匣子。 不然,他又怎好贸然去表明自己的心迹呢?这宫廷之中,人心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误会与猜忌,若是因此而引起云儿的反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而俏皮的大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不自觉地挠着乾隆的手掌心,带着几分娇嗔与认真说道:“你现在虽是我的男朋友,但还没转正呢,只是处于试用期。 还有,倘若太后不喜欢我,故意为难我的话,我可不会乖乖地逆来顺受。 到那时,我也不指望着你能毫不犹豫地向着我、帮着我,但我希望你至少可以明辨是非,不要只听一面之词,盲目地偏袒太后。”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强,仿若寒冬中独自绽放的红梅,在冰雪中坚守着自己的姿态。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仿若一片乌云悄然爬上了晴空,眼神中闪过一丝疼惜与坚定。 他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萧云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掌心,郑重而严肃地说道:“云儿,你放心,朕不会因为太后是朕的皇额娘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于她,朕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但朕要你牢牢记着,无论发生何事,朕信你,你也一定要相信朕!” 那语气中的坚定仿若巍峨的高山,不可动摇,又似奔腾不息的江河,一往无前。 这语气仿佛是在向萧云许下一个庄重而神圣的承诺,又似是在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让她真切地知晓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无论未来的风雨如何猛烈地飘摇。 他都会如同那屹立不倒的参天大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伤害。 哪怕前方荆棘丛生,他也会为她开辟出一条平坦的道路,让她能在这宫廷之中安心地生活,免受外界的侵扰与伤害…… 萧云静静地凝视着乾隆,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丝丝光芒,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听完乾隆的回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娇柔而动人。 【小四果然没叫我失望,倘若小四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只护着我,那我可真要对他的人品有所质疑了。 毕竟,不论怎样,太后都是他的亲生母亲,若是一个连父母都不懂得感恩的人,又怎能让我相信他会真心疼爱我呢?通过那些泛黄的历史古籍也好,闪烁的电视屏幕也罢,我现在心中也有了属于自己衡量的标准。 我要眼见为实,所以,在没真正见到太后这个人以前,我倒是不应该轻易给出什么评价,毕竟历史都是由后人改写的,其中的真假虚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我会用心去感受的,刚才我倒是有些主观了,毕竟太后逼迫尔康只是电视剧上的剧情而已!而如今,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小四,他有情有义,就因为这个,必须给小四加一分。】 乾隆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看似平静如水,实则内心紧绷如弦,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云儿的心声。 当听到她对自己的回答满意时,他暗暗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随之微微放松。 他刚刚只是坦诚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在开口之前,他的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深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云儿满意,会惹得她不开心。 可没成想,自己这一番真心话,竟成了云儿心中的“标准答案”,他此刻十分庆幸能够听见云儿的心声! 乾隆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每天都如同那在暴风雨中的小船,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然而,他却又莫名地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因云儿而产生的患得患失、心潮澎湃的感觉,仿佛这颗心只为云儿而跳动,每一次的起伏都是爱的旋律。 乾隆轻轻地牵起萧云的手,那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将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专注,轻声说道:“云儿,从前它跳动,仅仅是为了维持这副躯壳活着,可从今往后,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因你而动。”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在这寂静的房间内轻轻回荡,久久不散。 【这小四也太会撩了吧!还说什么心只为我而动,这般深情的话语,简直就像一把温柔的小锤子,轻轻地敲打着我的心房,不过,心要是不跳的话,那不是死了吗?哼,这个狡猾的家伙!】 乾隆听见萧云这古灵精怪的心声,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不禁暗自感叹,云儿的关注点总是如此与众不同,好似一阵清风,总能在不经意间吹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他又爱又无奈。 但无论云儿是何种模样,是这般天真烂漫,还是偶尔的任性俏皮,他都满心欢喜,只觉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迷人,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但转瞬之间,萧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俏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不过,小四的情话绝对是满分啊!不行,我这来自现代的人,可不能输给他一个古代人。 不就是说情话吗?这有何难?且让我好好想想,来一段现代网络用语,特别深情的情话,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被撩得面红耳赤的滋味。】 萧云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专注,仿佛在脑海中仔细翻找着那些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动人情话。 片刻之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脸上露出自信而得意的神情。 第89章 云儿丢脸 萧云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眼神紧紧地锁住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爱意,仿佛一汪深邃的湖水,足以让人沉溺其中。 她用那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说道:“宝,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又像拖拉机下河,一路颠簸,却从未熄火。 我对你的喜欢,是那种即便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也要先回你消息的执着; 是那种听到你的名字,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本能;是那种想到能和你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天,就满心欢喜,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你就是我生活中的‘宝藏男孩’,我愿陪你走过四季更替,看遍世间繁华,在每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里,都紧紧地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说完,萧云偷偷地抬眼瞧了瞧乾隆的反应,心中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毕竟她是第一次说情话! 乾隆剑眉微挑,眼中满是疑惑,尽管心底已然明晰这是云儿对他饱含深情的表白,可那新奇的词汇却如谜团般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云儿,你刚刚提及的拖拉机是何物?还有那手机,朕从未听闻过这些,你也未曾与朕讲起过。 再者,这宝藏男孩又是怎样的说法?朕如今已过不惑之年,似乎称不上是男孩了吧?” 萧云听闻这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呆立在原地,仿若被一道霹雳击中,脑子一片空白。 【糟了,方才只顾着一股脑儿地说情话,竟全然忘了我们之间横亘着的这道时代鸿沟。 我来自现代,知晓那些新奇玩意儿,可小四是个古人,哪里懂得这些。 这下可好,这表白怕是白说了,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丢人现眼过,第一次鼓足勇气说情话,结果弄成了这副模样。 瞧瞧小四,还情深意切地说心只为我心动,可我却讲了一堆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要不要赶紧找补一下?】 萧云咬了咬下唇,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直视着乾隆的眼睛,再次深情表白:“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君,日为朝,月为暮,君为朝朝暮暮。”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她那真挚的眼神、深情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他的心田,驱散了方才因疑惑而生的些许迷茫。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一片广袤无垠的夜空,其中闪烁着感动与爱意的星辰。 这一番表白,倾注了萧云全部的心意,她期盼着能跨越时空的界限,让乾隆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心意……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仿佛要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他听懂了,“云儿,在大清朕定会护你周全!许你一世安稳和自由!” 萧云轻轻地抽出了手,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甚至大胆地在乾隆的身上摸了几下,又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好啦,我知道你对我一片真心,咱们两个是不是该起身穿衣服了?你的那些奏折还堆积如山,等着你去批阅。 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到时候可别怪我耽误了你处理国家大事。”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温柔,让人忍俊不禁。 乾隆心中自然清楚,云儿所言句句属实,每次只要碰上她,他就仿佛着了魔一般,平日里的沉稳与自持统统消失不见,满心只想着陪着她一起欢笑、一起胡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的她才是这天地间的唯一。 他此刻总算是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春宵帐暖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曾经,他只是在诗文中读过这样的句子,觉得那不过是诗人的夸张之语,可如今,当自己深陷在这份感情之中时,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难以自拔的眷恋与痴迷。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随即和云儿起身穿衣服。 乾隆微微抬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拈起那件明黄色的中衣,中衣上繁复精美的龙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金色光泽,每一道绣线都仿佛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他刚要将这象征着帝王身份的中衣披于身上,却猛地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扯住了衣襟的另一端。 乾隆不禁抬眸望去,只见云儿紧紧拽着那衣角,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欣赏。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乾隆的身躯,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无奈与宠溺的弧度,轻声嗔怪道:“云儿,你再这般看下去,朕今日这衣服恐怕要穿不上了?” 那声音醇厚低沉,犹如陈酿的美酒,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悠悠回荡,带着几分亲昵的调笑。 然而,萧云对乾隆的话语仿若未闻,不仅没有松开那拽着衣角的手,嘴角反而上扬起一个更加俏皮狡黠的弧度。 她身姿轻盈地缓缓靠近乾隆,眼神带着无尽的诱惑,直至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才缓缓抬起手,那只手白皙如玉,手指纤细修长,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乾隆的胸膛,肆意地探索着未知的甜蜜。 乾隆只觉胸膛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那感觉顺着血液迅速流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他并未阻止云儿的举动,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逐渐涌起的情潮,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云儿,你且记着,今日这般……是你欠朕的,日后你要想着还。” 【小四这意思,莫不是现下因我来了月事,才忍着不动我,往后要多索取几次?哼,那也得看他这‘货物’的体验感如何,若是能让我满意,多来几次倒也无妨。 只是……我还未曾好好查验过这‘货物’的成色,毕竟用手验货感受不同!】 那心声直白坦率,毫无半分忸怩作态,恰似她平日里率真无忌的性子,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更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第90章 心乱如麻 乾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他本就因云儿的亲昵举动而心乱如麻,如今这大胆露骨的心声更是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之火。 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深邃,满是挣扎与隐忍,但碍于云儿的身体,他只能将这汹涌的欲望深埋心底。 萧云却似是故意要撩拨乾隆那紧绷的心弦,她将头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用那轻柔得仿若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低语道:“好,既如此,那我便先欠着你,不过,我现下可要多摸几下,不然岂不是太亏了?” 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蛊惑之音,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 乾隆只觉耳边嗡嗡作响,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带着魔力,让他的理智瞬间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慌乱地别开眼,不敢再直视眼前这旖旎撩人的画面,仿佛多看一眼便会彻底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他索性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逃避这让他心猿意马、血脉贲张的场景,准备任由云儿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可谁能料到,当双眼紧闭,其他的感官却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云儿的手指在他身上每一次轻轻的滑动,每一处细微的触碰,都如同电击一般,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那酥麻的感觉从肌肤直抵心底,愈发强烈,仿若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他内心的防线。 终于,乾隆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折磨,那强撑着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妥协,仿若一个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将军,无奈地求饶道:“云儿……此次便先饶过朕吧……”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力与宠溺,仿佛在这情爱的战场上,他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骄傲。 萧云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繁花般灿烂绚丽的笑容,那笑容明亮而耀眼,仿若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她欢快地说道:“弘历,如此说来,那可就不是我欠你了,而是你欠我的咯,我这还没摸够呢,不过……也罢,那就晚上再继续吧。” 【哼,小样,还治不了你了?现下你有诸多顾忌不能奈我何,至于往后的事嘛,走一步看一步咯,反正此刻,这便宜我是占得足足的了。】 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然挂着那抹宠溺到极致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云儿的纵容与深深的爱意。 他轻声叹息道:“好……朕依你便是……今晚……让你摸。” 那语气仿佛是在许下一个甜蜜而又暧昧的承诺,让这养心殿内原本就浓稠得化不开的气氛,更添了几分旖旎缱绻的色彩。 萧云看着乾隆的中衣,她的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犹如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般不易察觉的算计。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帮别人穿过衣服,若是此番帮小四穿的话,是不是还能趁机再占些便宜?嘿嘿,上哪里去找我这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那心声里透着几分促狭与得意,仿佛一个天真烂漫的仙子在心底那片秘密花园中,偷偷谋划着一场甜蜜而又充满趣味的“阴谋”。 乾隆抬眸望向萧云,那深邃的目光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此刻却被萧云的举动搅起了层层涟漪。 他心中自是知晓,面对眼前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子,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般情形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到极致的折磨呢?毕竟,若真由云儿为他穿衣,那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自是在所难免。 光是这么一想,他便觉得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内乱撞,血脉也随之贲张起来。 萧云眨了眨那双宛如秋水般澄澈明亮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灵动与俏皮。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接伸出双臂,那双臂白皙如玉,轻轻地从后边搂住了乾隆的脖颈。 她微微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撩人的诱惑,柔声说道:“弘历,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嘛?”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小溪,带着几分软糯的娇嗔,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让他的心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乾隆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那感觉顺着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仿若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模样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良久,他才微微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好,云儿,你帮朕穿,朕……朕也替你穿,如何?” 【哼,小四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我本想着占他点便宜,他却也想着占我的。 不过,如今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这般亲昵的举动倒也无妨,毕竟比这更亲密的事情方才都做过了。】 想到此处,她面上露出一抹如同春日繁花般灿烂大方的笑容,爽快地回应道:“好啊!” 说罢,只见萧云轻抬玉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明黄色的中衣。 这件中衣质地精良,其上所绣之龙纹更是精美绝伦,栩栩如生。 在阳光的映照下,龙纹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犹如活物一般,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皇家至高无上的威严和尊贵。 一旁的乾隆见状,微笑着配合地伸出双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宠溺与期待之色。 乾隆虽贵为天子,但在萧云面前却毫无架子。 萧云轻柔地将衣服缓缓展开,紧接着,她微微前倾身子,凑近乾隆身前。 她仔细地端详着中衣的衣带位置,然后轻轻抬起双手,试图将其系好。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从萧云身上飘散而出,悠悠然地飘进了乾隆的鼻腔之内。 这股香气清新宜人,沁人心脾,它既像是春日里争奇斗艳的繁花所散发出的馥郁芬芳,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又恰似山间清晨弥漫的薄雾中裹挟着的丝丝缕缕的草木清香,给人一种宁静致远之感。 乾隆被这股迷人的香气深深吸引,不禁沉醉其中,心旌荡漾。 他原本温和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愈发温柔而迷离起来,目光始终停留在云儿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 第91章 我不太会 然而,萧云毕竟从未做过此事,摆弄了半天,那衣带却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怎么也系不好。 最后,她有些无奈地笑道:“弘历,我好像不太会呢。”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尴尬与俏皮,仿若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娇艳而又不失纯真,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爱。 乾隆见状,并没有强求,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 他当着萧云的面,动作娴熟而优雅地一件又一件穿好了龙袍,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威严与尊贵,仿若那高高在上的神只降临人间,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云儿,朕帮你。”乾隆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期待。 随后,他拿起萧云的衣服,当他的手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布料时,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仿若一个初次触碰心爱之物的少年。 在为萧云穿衣的过程中,他的手也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触电一般,让他的心跳愈发加速。 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乾隆,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他心底的一切想法,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穿透了所有的黑暗与伪装。 乾隆心中暗忖,自己这小心思或许又被云儿看穿了吧,不过,他也并不在意,毕竟他们二人相知相惜,宛如知音一般。 待乾隆将萧云的衣服穿好以后,刚准备下床,萧云却眼疾手快地拽着乾隆的手,撒娇道:“弘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乾隆看着这样的云儿,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丝不安,仿佛预感到有什么“难题”即将降临,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压抑。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你想问什么?”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轻轻坐在乾隆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目光紧紧地盯着乾隆的眼睛,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调侃,缓缓问道:“你刚才给我穿衣服的时候,很是熟练,你帮多少个女人穿过衣服?” 乾隆猛地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萧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这大猪蹄子竟然还思考虑上了,不会是太多了,他记不清了吧?哼,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心声里满是嗔怒与醋意,恰似打翻了的醋坛子,酸意弥漫。 乾隆不及多想,生怕云儿再多心,连忙急切地回答道:“没有,除了你再没有旁人,你这脑袋瓜整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就算其他嫔妃侍寝,也皆是由她们来侍候朕,朕身为帝王,怎会去伺候她们?” 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与诚恳,紧紧地盯着云儿,似是要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她看。 【也对,至少在史书和电视上看到的都是嫔妃伺候皇上,那不对呀,小四这手艺从哪里练的?】 萧云便伸出手,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乾隆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疑惑与质问:“那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云儿,你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那个时代的衣服你会穿吗?” 萧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然会,这有何难?” “那男装你也会穿吧?”乾隆追问道。 萧云顿时沉默了。 【哎呀,我怎么一碰见小四就犯蠢呢?他说的对,小四会穿女装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这个时代的衣服嘛。 难道……难道我是太在乎小四了?刚才一想到他给别的女人穿过衣服,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似的难受。 虽然知晓他有过去,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得让他哄哄才行,可该怎么告诉他呢?】 乾隆听着萧云这一番心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将萧云轻轻地揽在自己的怀里,像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出言温柔地安慰道:“好了,朕跟你保证,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朕的过去已然无法更改,但朕的未来和现在,通通都属于你,都是云儿你一个人说了算,好不好?” 萧云听闻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她猛地凑近乾隆,吧唧一声,在乾隆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说的,以后若是被我发现你再敢去陪别的嫔妃,小心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那语气虽是威胁,可眼中却满是甜蜜与幸福。 乾隆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笑声爽朗而开怀:“好,朕答应你的,定会做到,云儿,现在朕要去批奏折了,你要陪朕吗?” 萧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自然要陪,我才不要待在这里,一个人闷得慌。” 说罢,萧云从乾隆身上起身,乾隆顺势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一同离开了房间。 近来,尔康恰似一只敏锐的猎犬,在宫廷的复杂局势中穿梭不停,全力探查着萧云的蛛丝马迹。 每一步探寻,都让他内心的疑云愈发厚重,仿若浓重的墨汁在澄澈的心湖里晕染开来,可却怎么也捞取不到能够证实其猜测的关键实证,这使他如置身于荆棘丛中,进退维谷,满心焦灼。 皇上对萧云的宠幸宛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一日盛过一日,紫薇也对萧云深信不疑。 众人似乎皆被萧云周身的迷雾所惑,在其营造的幻梦中徘徊不前。 尔康纵是心有千千结,满是猜忌与不安,却也只能将这一腔疑虑狠狠压在心底,如怀揣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在众人面前不敢表露分毫。 平日里,他只能佯装镇定,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去捕捉萧云的一举一动,那眼神里暗藏的审视好似隐匿在暗夜中的幽光,冷冽而犀利,试图从萧云不经意的神色和言行中寻出破绽。 第92章 福伦提点 这一日,尔康心中的不安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终于促使他脚步沉重地迈向了书房。 抬手叩响书房门的那一刻,那“咚咚”的敲门声仿佛不是落在门上,而是重重地敲击在他自己紧绷的心弦上,在静谧悠长的廊道里回荡着,声声惊心。 福伦正在书房内专注地沉浸于书卷的世界,听闻那突兀的敲门声,头也未抬,只轻声应道:“进来。” 尔康推门而入,先是毕恭毕敬地躬身向福伦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那身姿挺拔却又透着几分压抑的沉重,口中恭敬地说道:“阿玛,儿子有要事想与您细细商讨。” 福伦这才抬眸,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深邃与沉稳,静静地打量了尔康片刻,而后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尔康将房门关上。 待那扇厚重的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福伦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双手交叠置于案前,目光平和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探究地望着尔康,轻声问道:“何事这般凝重?” 尔康微微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思绪,而后便将这些日子以来在心底反复琢磨、层层堆积的对萧云的怀疑,如同倒豆子一般,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地向福伦和盘托出。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可言语间流淌出的忧虑却似丝丝缕缕的细密蛛丝,悄无声息地在书房那静谧的空气中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 福伦静静地聆听着,脸上的神情起初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随着尔康的讲述逐渐深入,那疑惑渐渐被凝重所取代,待尔康最终收口,他长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书房内一时间静谧得只剩下父子二人轻微的呼吸声,福伦只是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桌面那一方古朴的雕花,仿佛要从那繁复的纹理中解读出这宫廷纷争背后的隐秘真相,思绪仿若飘远,沉浸在了深深的思索之渊。 其实,福伦又怎会对那萧云的传闻毫无耳闻呢?令妃在这场没有硝烟却惨烈非常的争宠之战中黯然落败的消息,福晋早就忧心忡忡地告知于他。 这宫廷的争斗,恰如汹涌波涛之下的暗潮涌动,诡谲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福家承蒙皇上多年的恩泽庇护,在令妃得宠之时,自然也跟着尽享荣华,平步青云。 然而,皇上的心意宛如那天上的浮云,变幻无常,岂是他们这些身为臣子的能够轻易揣摩和左右的呢? 一旦皇上心意已决,决意要宠幸某人,那便如同浩荡的天威降临,谁又有能耐去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呢? 福伦缓缓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饱含着无奈与沧桑。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尔康,眼神中满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沉稳,语重心长地说道:“此事切不可再继续深究下去了,且不论那萧云究竟是何种神秘背景,来自何方,你如今能察觉到的这些问题,难道你真的以为皇上会被蒙在鼓里,看不真切吗?” 这一番话宛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刹那间穿透了尔康心头那层层迷雾。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仿若从一场混沌迷茫、纠缠不休的梦境中陡然惊醒,眼前豁然开朗。 是啊,自己能洞察的种种细微端倪,阿玛也知晓?更何况是那高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天下苍生,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皇上呢? 皇上既然至今未曾下令彻查,想必其中的弯弯绕绕、利害关系,已然在皇上的运筹帷幄之中。 尔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愧疚,为自己之前的懵懂无知和一味执着,他再次站起身来,向着福伦深深地躬身行礼,那腰身弯得极低,满是诚恳与感激,口中诚挚地说道:“多谢阿玛提点,儿子如今已然明白该如何行事了。” 福伦亦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尔康身边,伸出那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尔康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期许,温声道:“你若是真心爱慕紫薇,便要牢牢把握机会,守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子,莫要让她陷入这宫廷纷争的漩涡中心,同时也要守护住我们福家的安宁与荣耀,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而乱了分寸。” 尔康郑重点头,挺直了脊梁,那眼神中已然多了几分坚毅与沉稳,仿若在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已然在黑暗中寻到了那一丝指引方向的曙光,明晰了自己前行的道路,哪怕前路荆棘满布,也有了披荆斩棘的勇气与决心。 福伦静静地凝视着尔康,那目光宛如深沉的湖水,仿佛要将儿子的心思看穿。 待尔康表明心意后,他微微挺直了脊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缓缓开口道:“尔康,你是我福家的长子,自幼便聪慧机敏,如今更是有幸成为皇上身边的近臣,这是福分,亦是责任。 你未来的道路,犹如那漫漫征途,还长且阻,切不可因一时的儿女私情而莽撞行事,以致招来无端的祸端。 若你心意已决,认定了要与紫薇携手走过漫长岁月,长相厮守,那关于你和晴儿的过往种种,便要尽早做个了断。 这宫廷之中,人多眼杂,稍有不慎,日后便可能掀起惊涛骇浪,麻烦不断。” 尔康听闻福伦提及晴儿,神色坦荡而从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福伦,毫不犹豫地说道:“阿玛,我与晴儿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逾矩之事。 那年我去送物资,遭遇大雪被困于山上,与晴儿不过是一同看了一夜的星星罢了,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福伦却神色未动,只是轻轻抬手,打断了尔康的话,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无需向我过多解释,你只需清楚,该如何妥善处理好这一切。 若稍有差池,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定会像暗礁一般,影响到你和紫薇之间的感情,你要好自为之。” 尔康见福伦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言,微微点头应道:“好,此事我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先跟紫薇坦诚相告,让她知晓我的心意与过往,绝不让此事成为我们之间的嫌隙,多谢阿玛提点,儿子铭记于心。” 第93章 紫薇弹琴 福伦看着尔康这般聪慧懂事,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他深知,如今自己虽已在朝堂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但若家族后辈没有能担当重任之人,不能妥善处理好自身的情感与仕途之事,那这家族的荣耀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难以长久延续下去。 福伦微微沉吟片刻,再次神色凝重地提点道:“尔康,我希望你与紫薇的感情纯粹而真挚,不掺杂任何功利与杂念,仅仅是因为你真心倾慕于她这个人,而非因为她是皇上的女儿,这一点你务必牢记。” 尔康心领神会,瞬间便明白了福伦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他毫不迟疑地回应道:“阿玛,我倾心于紫薇,只因她是紫薇,她的才情、善良与温柔,无一不让我心动,我从未有过任何攀附权贵的心思,只愿与她共度一生,还望阿玛放心。” 福伦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饱含着对儿子的信任与期许,轻轻点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你既已有了主意,那便去忙你的吧,莫要误了正事。” 尔康心中原本因萧云之事而萦绕的疑惑,此刻已被福伦的一番话解开大半,心情也随之愉悦了几分,他恭敬地说道:“那儿子先告退了。” 福伦再次轻点了下头,尔康便起身,稳步离开了房间。 福伦独自坐在书房之中,重新翻阅起面前的书籍,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尔康与紫薇携手同行的未来。 尔康从书房出来后,心绪仍沉浸在与福伦的交谈之中,不过,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对紫薇的牵挂。 他暗自忖度,皇上派去济南核实紫薇身份的人想必也快回来了,一旦紫薇的身世得到证实,她便会即刻被接入宫中。 想到这,尔康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他深知,此后两人能这般自在相处的时光怕是所剩无几了,因而愈发觉得应当珍惜当下每一分每一秒。 于是,尔康信步来到紫薇的房前。 尚未靠近,那阵阵悠扬的琴声便如潺潺溪水般流入他的耳中。 细细聆听,那琴音竟似带着几分如泣如诉的忧愁,宛如一位幽居深闺的佳人在暗自叹息,诉说着满心的情思与怅惘。 尔康心下明白,紫薇定是又在为她的身世而黯然神伤了,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抬手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金锁。 金锁瞧见尔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声音甜脆地说道:“尔康少爷,您是来找小姐的吧?” 尔康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金锁便侧身将尔康让进了房间。 紫薇端坐在琴案前,双手轻抚琴弦,神情专注,并未停下手中的弹奏,只是抬眸朝着尔康浅浅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尔康也不言语,静静地在一旁坐下,闭目凝神,沉浸在紫薇的琴音之中。 那琴声时而婉转悠扬,似春日里的微风轻拂柳梢;时而低沉哀怨,像深秋的细雨敲打着残荷,声声皆入尔康的心坎。 许久之后,紫薇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余音仍在屋内袅袅回荡。 尔康这才睁开双眼,面带微笑,由衷地赞叹道:“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紫薇,你的琴艺真精湛,这琴音仿若有了灵魂,绕梁三日而不绝,实在是让我陶醉其中。” 紫薇听了,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娇羞之态,轻声嗔怪道:“尔康,你就会哄我开心,说得太夸张了。” 尔康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我绝非夸张之语,紫薇,你弹得是真的极好,这琴音之中蕴含的深情与愁绪,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紫薇被他说得越发不好意思,脸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她忙岔开话题,问道:“今日你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啊?” 尔康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也不再打趣,实话实说道:“今日侍卫所调休,我便想着回来看看你,紫薇,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我带你出府去逛逛吧。 想必皇上派去济南的人也快回来了,待你身份一证实,恐怕就要进宫了……” 说到此处,尔康的话语戛然而止,他微微别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紫薇聪慧过人,自然明白尔康未竟之言的含义,她心中也是一阵酸涩,但仍强自镇定,索性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去逛逛集市吧,我也想再看看这民间的烟火气。” 金锁在一旁听了,赶忙凑上前去,拉着紫薇的衣袖,撒娇道:“小姐,我也想去,您就把我也带着吧。” 尔康本想拒绝,毕竟他原是打算骑马带着紫薇,二人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如今多了金锁,怕是会有些不便。 但见紫薇已经点头答应,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人一同出了学士府,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暖煦,洒在身上,却未能驱散尔康心头的那一丝阴霾。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画卷。 尔康走在紫薇身侧,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他便会不着痕迹地将紫薇护在身后,生怕她受到丝毫的惊扰。 紫薇则时而驻足,看着街边的小摊上摆放的各种新奇玩意儿,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尔康见状,便会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只为博她一笑。 京城的街市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街边的商品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物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金锁跟在紫薇和尔康的身后,眼神中不时流露出一丝羡慕与渴望,走着走着,她的目光突然被一支发簪吸引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第94章 要炼丹炉 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发簪,簪身雕刻着细腻的花纹,顶端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金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那支发簪,眼神中满是喜爱与向往。 犹豫了片刻后,她轻轻地晃了晃紫薇的胳膊,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说道:“小姐,您看这发簪多漂亮,我好喜欢,您能不能让尔康少爷买给我呢?” 紫薇听到金锁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她心里清楚,自从和金锁一路从家乡赶来京城,一路上的盘缠早已所剩无几,如今尚未进宫,自己身上几乎是身无分文。 这段时间在学士府里的吃穿用度,所有的花费都是尔康在承担。 想到这儿,紫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金锁,又转头望向尔康,眼神中虽未明确说出自己的难处,但那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尔康察觉到了紫薇的目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总觉得金锁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寻常,带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不过,他又暗自思忖,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毕竟金锁是紫薇带来的贴身丫鬟,若是自己会错了意,那岂不是会让大家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更何况,只是一支发簪而已,也花不了多少银子,想到这儿,尔康便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钱袋,付了发簪的银子。 金锁接过发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簪身,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们三个人便继续沿着街市缓缓前行,融入了这热闹繁华的京城景象之中,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和情绪在悄然涌动…… 漱芳斋 乾隆端坐在书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而肃穆,手中的朱笔在一份份奏折上不停游走,时而批注,时而沉思,那沙沙的书写声在静谧的殿内清晰可闻,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承载着江山社稷的重量。 在一旁的软榻上,萧云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双腿优雅地盘起,身姿笔直而端正,双眸轻阖,进入了运功打坐的忘我之境。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唯有鼻翼微微翕动,显示出气息的流转。 随着功法在体内徐徐展开,如同一条灵动的溪流在经脉间缓缓流淌,每运转一个周天。 萧云都能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与自己灵魂深处的契合,仿佛是冥冥之中命运的丝线将她们紧密缠绕,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一起。 片刻之后,萧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双眸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起身款步走向乾隆。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衣袂飘飘,仿佛带着一阵清风。 “弘历,”萧云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如春日的微风,“我上次给你的药方,上面的那些药可曾找齐啊?” 乾隆听到声音,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来,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关切与温柔,看着萧云,微笑着轻声说道:“那朕需要找人去问问,这事儿朕一直放在心上,断不会让云儿久等。” 萧云微微歪着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灵动的双眸眨了眨,又道:“对了,弘历,上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如果我需要的话,你也可以给我找来炼丹炉的,对吧?”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纵容与爱意,“对,云儿想要什么样的?但凭你说,朕定当竭尽全力为你寻来。” 萧云闻言,莲步轻移到桌案前,玉手拿起桌上的纸笔,微微凝思片刻,便凭借着脑海中深刻的记忆,笔触如飞地将炼丹炉的模样细细勾勒出来。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笔下的炼丹炉。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恢复往昔的修为,想当初,我炼丹之时哪还用得着这等凡俗的炼丹炉,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乾隆正专注地看着云儿作画,却猛地听到了她的心声,心中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对她的能力更是有了全新的的认知。 乾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心中暗自思忖,“云儿炼丹竟然连炼丹炉都不用,那她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神奇的手段呢?可能跟她修炼古武有关?” 不过,这疑惑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又绕,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深知,此刻并非探寻的时机,只能默默将这份好奇与期待深埋心底,静静等待着云儿愿意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因为他明白,通过心声知晓的秘密,与云儿亲口诉说的,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后者才是他真正渴望的。 萧云专注地画着炼丹炉,不一会儿,一幅栩栩如生的炼丹炉图便跃然纸上。 她满意地看了看,将画纸轻轻放到乾隆的手上,随后又拿起笔,玉手如飞,迅速地写下了好几张药方,一并递给乾隆,眼神中满是期待,“弘历,这些药材也叫人去找找,越快越好,我有用。” 乾隆接过药方和图纸,仔细地端详着,他并没有看懂,但他的眼神中不仅有对萧云的宠溺,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乾隆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有力,“云儿,你放心,朕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齐这些药材,绝不会耽误你的大事。” 说罢,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在这一眼中,便将自己所有的心意都传递给了她。 萧云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乾隆因自己的举动而流露出的那一丝误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略带狡黠的笑意,却并未开口解释半句。 第95章 证实身份 【小四这个傻子,他哪里知道,这些药材并非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实则是为了他,不过,且先不告诉他吧,待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毕竟,我恢复修为只需依靠小四便可,那些丹药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必要,再者说,丹药之途对于修炼而言,终究是外物辅助,少用方为上策,只是小四对此毫不知情罢了。 小四对我当真是极好的,这世间能如此真心待我的人,又能有几个呢?等月事一走,这一次,我定要将他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如此良人,我是断断不会错过的。】 乾隆端坐在那厚重的书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神情看似专注于手中的药方,可那微微颤动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的心思早已被云儿的心声紧紧缠绕,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对彼此身心真正交融的那一刻充满了热切的向往与期待。 在他的心底深处,圆明园的长春园宛如一颗被珍藏许久的明珠。 那里静谧清幽,四季繁花似锦,每一处亭台楼阁都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未曾沾染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自建成以来,从未有任何人涉足其间,那里本来是他打算给自己养老的地方,现在他把它视作自己与云儿共赴巫山云雨、互许终身的温柔乡。 他时常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一幅画面:云儿身着华美的罗裙,笑靥如花,与他携手漫步于长春园的曲径通幽处,在那繁花簇拥之下,完成他们爱情的升华。 也不知他们将那园子准备得如何了,乾隆正沉浸于这美好的遐想之中,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与旖旎。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懊恼,仿佛一个美梦正做到关键处却被无情惊扰。 而一旁的萧云,迅速从书案前向后退了几步,身姿轻盈地坐到了旁边那张柔软的锦榻之上。 乾隆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尽量让声音恢复往日的沉稳与威严,“进来。” 赤隼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动作轻盈而谨慎,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二人。 他疾步走进殿中,双腿一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请安礼,口中高呼:“奴才给主子请安。” 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丝紧张与敬畏。 乾隆手中正拿着萧云刚刚写就的药方和绘制的图纸,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实则是借此掩饰内心的波澜。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赤隼,声音低沉而冷淡地问道:“何事?” 赤隼微微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掠过乾隆的脸庞,又迅速低下头,不敢有丝毫的直视。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如实汇报道:“回主子,派去济南的那些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不辞辛劳,经过多方细致的查证与核实,已经确凿无疑地证实了紫薇姑娘的身份,千真万确是您的亲生女儿。” 乾隆听闻此言,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平和,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朕知道了,这些你拿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齐上面所罗列的东西,上次朕交给你的药方亦是如此,不可有半分懈怠与疏忽,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说罢,他将手中的药方和图纸递给赤隼。 赤隼连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口中连连应道:“奴才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子所托。” 而后,他又行了一个礼,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那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萧云见赤隼离开,便起身款步走到乾隆身前,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流淌的月光。 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其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乾隆,轻声问道:“现在要派人去接紫薇了吗?” 乾隆凝视着眼前这张娇美的脸庞,心中满是爱意与疼惜。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萧云拉进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目光温柔如水,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他轻声问道:“云儿可有顾虑?” 【小四当真是个体贴入微、无可挑剔的男朋友,事事都能如此精准地顾及到我的心思和感受。 我上辈子究竟是积了怎样的大德,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吗?不然怎会如此幸运,能在这茫茫人海中与他相遇、相知、相爱?】 萧云微微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萧云轻轻拽着乾隆胸前那绣着精美龙纹的龙袍,她的眼眸明亮而澄澈,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乾隆,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柔,轻声说道:“没有顾虑,我确实真心想见见紫薇。 弘历,你这便派人去宣她入宫吧,只是倘若紫薇万一问起我从前的事情,到那时,咱们就说我之前中箭后磕到了脑袋,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如此便可,反正这宫里的太医,哪个敢不听从你的话!” 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只机灵的小狐狸,已然将一切都盘算得妥妥当当。 乾隆望着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心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对于萧云的话,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他微微侧过脸,“好,朕会知会太医一声,让他们知晓该如何行事,小路子!” 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果断,仿佛整个宫廷都要为这一声呼唤而忙碌起来。 第96章 无声较量 乾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萧云身上,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似乎在告诉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 哪怕是面对这宫廷中错综复杂的局面和即将到来的未知变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小路子一直候在殿外,耳朵时刻留意着殿内的动静,听到乾隆的召唤,他立刻推门而入。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萧云正小鸟依人般坐在乾隆怀里时,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与尴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立刻将头深深地低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局促,恭顺地说道:“请皇上吩咐。”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声音雄浑而有力地对着下方高声下达着命令,“小路子,你即刻启程,亲自前往学士府一趟,传朕的旨意,将紫薇速速接进宫来,待紫薇进宫之后,便安排她与云儿一同住在这漱芳斋。” 乾隆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还有,你再去一趟太医院,不过此番前去要传朕的密旨。 你告知太医,云儿之前不幸中箭,她摔倒后伤到了脑袋,以至于从前的诸多事情她都记不起来了。 你要着重强调,不管是后宫嫔妃、王公大臣,还是其他任何不相干的人来询问此事,太医们都必须统一口径,严格按照朕说的这般回答,绝不可有半分差错,听清楚了吗?” 小路子站在殿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心中虽然犹如乱麻一般满是疑惑,但在这宫廷之中多年的他深知。 这深宫内院之事复杂如迷宫,岂是他一个小小太监能够随意揣测和置喙的。 于是,他赶忙屈膝跪地,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略带颤抖地磕头应道:“奴才遵旨,定当殚精竭虑,全力以赴,不负皇上的殷切嘱托。” 说罢,他缓缓起身,倒退着走出了大殿,那谨慎的模样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大殿内的威严之气。 小路子出了大殿后,先是在殿门口停住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装,又用力地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心中的疑惑一并甩开。 随后,他便带着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匆匆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快步赶去。 一路上,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满心焦急地只想着要尽快完成皇上交代的紧急任务。 太医院中,太医们听闻皇上的密旨,皆面露惊愕之色,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但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们纷纷点头哈腰地应下,表示定会严守皇上的口风,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从太医院出来后,小路子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和懈怠,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学士府的方向奔去。 此时,天空中的雨势渐渐变大,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 小路子在雨中奔跑着,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脚步却未曾有片刻停留。 学士府外,小路子停下了匆忙的脚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然狼狈不堪的仪容。 这才上前几步,抬手敲响了学士府的大门,准备迎接紫薇入宫。 小路子身着一袭藏青色的太监服,脚步匆匆地迈进了学士府的大门,那府门朱漆斑驳,却仍透着几分庄重与威严。 福伦早已得到通报,早早地候在了大厅之中,他身姿挺拔,一袭深蓝色的长袍衬得他气质儒雅,见小路子进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说道:“公公,一路辛苦,快请进。” 小路子微微点头示意,停下脚步,抬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雨水打湿的衣衫,这才开口说道:“福大人,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接紫薇姑娘入宫,不知紫薇姑娘何在?” 他的声音尖细却又透着几分干练,在这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开来。 福伦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路公公此来,想必是皇上已然确认了紫薇的身份,要接她入宫无疑,可为何称呼还是姑娘呢?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他也深知这宫廷之事复杂多变,不是他能随意揣度的。 这也怪不得小路子,毕竟皇上并未下旨明确给紫薇什么样的名分,所以他也只能暂且这么叫着。 福伦心思一转,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未露破绽,他微笑着说道:“公公有所不知,尔康带着夏姑娘出府去游玩了,眼下还未归来,还望公公能稍作等候,容我派人去寻他们回来。” 小路子神色平静,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静静地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紫薇的归来。 他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多年的宫廷生涯让他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 福伦见小路子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在一旁陪着,他心中的好奇与疑惑却如猫爪挠心一般,难以抑制。 于是,他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小路子闲聊起来,看似随意,实则若有似无地打探着消息。 “公公,这皇上突然要接紫薇姑娘入宫,可是已经确定了身份?”福伦笑着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小路子心中警惕的很,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福大人,这皇上的旨意,岂是我这个做奴才的能随意揣测的,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福伦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气馁,又笑着说道:“公公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实则各怀心思。 福伦虽然心知肚明小路子不会透露太多,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几句,而小路子也始终守口如瓶,大厅中的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进行着…… 第97章 我保护你 不知何时,天边悄然涌起了层层乌云,起初只是淡淡的几缕,仿若缥缈的轻纱,转瞬之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搅动,迅速弥漫开来,将那明亮的苍穹遮蔽得密不透风。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倾盆而下,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好似一群欢快跳跃的精灵。 行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雨势惊得措手不及,纷纷慌乱地寻找避雨之处,一时间,街市上一片嘈杂。 尔康见状,神色一紧,匆忙间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毫不犹豫地握住紫薇的柔荑,急切却又不失温柔地说道:“紫薇,莫怕,我这就去寻几把伞来。” 说罢,他身姿矫健地转身,毅然冲入那茫茫雨幕之中。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未能减缓他的脚步分毫。 不一会儿,只见他怀抱着三把油伞匆匆返回,额前的发丝已被雨水浸湿,几缕碎发紧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中的帅气。 “紫薇,快过来。”尔康迅速撑开一把油伞,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将紫薇轻轻揽入伞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二人紧紧相依,在雨幕的笼罩下匆匆朝着学士府的方向赶去。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宛如在奏响着一首急促而又充满韵律的乐章,为他们的归途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氛围。 回到学士府,踏入客厅的那一刻,尔康那敏锐的目光如鹰隼般瞬间捕捉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小路子。 刹那间,他的心中犹如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复杂的涟漪。 他怎会不明白,皇上此番派人前来,定是要接紫薇进宫了。 尽管心中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的心中仍是忍不住一阵揪紧。 他微微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随即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行礼道:“见过路公公。” 小路子本就是个在宫廷中摸爬滚打多年、八面玲珑的人物,见尔康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那笑容仿佛能将人融化。 然而,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快速地在紫薇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探寻着什么,口中说道:“这就是紫薇姑娘吗?” 尔康侧身而立,姿态优雅,微微抬手向小路子介绍道:“对,这位是紫薇,那位是她的丫鬟金锁。” 紫薇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而又优雅的万福礼,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的微风拂过琴弦:“见过路公公。”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与端庄,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小路子不动声色地将紫薇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温婉秀丽,举止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跟皇上长得到有几分相似之处。 随后,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了庄重,“福大人,咱家是奉皇上之命来接紫薇姑娘进宫的,时间紧迫,不便久留,就不和你多聊了,紫薇姑娘,你看……” 紫薇的目光缓缓望向尔康,那眼中盈盈的波光中隐隐闪烁着不舍的泪花。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路公公,这雨来得急,我的衣服有些湿了,可否容我换件衣服再和您进宫?” 其实,紫薇的衣服只是被雨水溅湿了少许,裙摆处微微有些潮湿,旁人若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察觉。 她此举,不过是想借此宝贵的时机,与尔康单独相处片刻,倾诉那满心的眷恋与不安。 这一点,在场的明眼人又岂会看不出来?小路子心中自然也是明镜似的,他本就善于察言观色,又怎会不懂这小儿女的心思?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点头应道:“自然,姑娘请便。” 紫薇转身离去后,尔康心领神会,也急忙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紫薇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深知,此番进宫,前路未卜,心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与对学士府众人的不舍。 片刻后,她强忍着泪水,迅速换了一件干净素雅的衣服。 当她再次打开房门时,尔康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担忧,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紫薇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尔康,我在这学士府生活了许久,早已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如今突然要进宫,心中实在是有些割舍不下。 虽说皇上是我的爹,但我之前从未见过他,也不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认我,会不会喜欢我……” 紫薇自幼聪慧过人,心思细腻如发,自然也从一些细微之处察觉到了异样。 比如小路子对她的称呼依旧是紫薇姑娘,这看似简单的称呼,却让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疑虑,不由自主地多想了许多。 尔康心疼地看着紫薇,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出言安抚道:“紫薇,你切莫如此担忧。 皇上既然命人接你进宫,必定是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又怎会不认你呢?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且,你放心,我在御前当差,我们随时都能见面的。 紫薇,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紫薇听着尔康的话,心中感动不已,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猛地扑进了尔康的怀里。 尔康也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撑起一片温暖而安全的天空,抵御这世间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渐渐远去,只留下彼此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他们爱情的坚定誓言。 第98章 教朕古武 许久之后,尔康才缓缓放开紫薇,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目光坚定而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说道:“放心吧,皇上乃是一代明君,你既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定会待你极好的。” 紫薇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她抬手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带着金锁来到客厅。 在小路子的搀扶下,她缓缓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府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被雨水浸湿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辙印,那辙印仿佛是命运的轨迹,引领着紫薇走向未知的宫廷生活。 尔康站在雨中,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神中充满了牵挂与不舍。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却浑然不觉寒冷。 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直到马车消失在雨幕的尽头,他的目光依然久久地凝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自己的思念与牵挂随着那远去的马车一同送进宫中…… 雨幕低垂,细密的雨丝仿若天女洒下的银线,在空中交织、缠绕,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 福伦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微微抬起手,那只宽厚而温暖的手掌缓缓落在尔康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一下,两下…… 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安慰与鼓励,又似在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尔康的身形微微一震,像是从深深的思绪中被唤醒,他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决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情绪,那起伏的胸膛渐渐恢复了平稳。 而后,他缓缓转身,脚步迈得坚定而有力,一步一步,向着学士府的深处走去。 那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却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力量。 在那静谧而雅致的漱芳斋内,乾隆已然将堆积如山的奏折处理完毕。 他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虽带着些许疲惫,却难掩那深邃眼眸中的期待之光。 此时的他,心早已不在这朝堂之事上,而是被那神秘而诱人的古武世界所吸引,更确切地说,是被与云儿一同修习古武的憧憬所填满。 对他而言,古武并非是追求长生不老的手段,而是一座连接他与云儿的心灵之桥。 他渴望通过修习古武,能更加贴近云儿的世界,能与她携手走过更长的岁月,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在他的心中,云儿已然成为了他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那原本略显孤寂的灵魂深处。 终于,乾隆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微微转过头,那目光犹如实质般紧紧地锁住云儿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急切,他用那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云儿,你现在能不能教朕修古武?” 此言一出,萧云的心中顿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苦涩。 【这小四,还真是个性急的家伙,他想修古武?难道我就不想吗?想当初,我为了修炼,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熬过了多少个日夜的艰苦修行。 可如今,却被那可恶至极的萧婉害得一无所有,我这一身根基,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二十多年的修为,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如今的我,连自身的修为都还没恢复一星半点,拿什么去教他呢?】 萧云的眉头微微蹙起,那眉心处仿佛藏着深深的愁绪,眼神中透露出挣扎与纠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缓缓松开。 【可是,我该如何向小四开口呢?我实在不忍心将这残酷的真相告诉他,我怕他知道后会心疼。 我如今能保住这条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现在,我连自己能否重新找回修为都毫无把握,小四却满怀期待地想要我教他,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我到底该怎么委婉地拒绝他,才能不伤害到他那颗炽热而真挚的心呢?小四这般着急,想必是害怕我会离他而去吧。 这个傻瓜,他难道不知道,就算我有离开的念头,如今没有了玉扳指,又失去了修为,我又能去往何处呢? 这世间虽大,却仿佛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唯有在他的身边,我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与安宁,想报仇,我也要有能力才行!】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云儿的心声,那一字一句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这才明白,原来云儿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多的曲折与无奈。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懊恼与自责,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心急,没有考虑到云儿的处境。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若朕能穿越时空,去到那几百年后的现代,朕定会将那个叫萧婉的恶毒女子千刀万剐,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竟敢如此伤害朕的云儿。” 乾隆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浓浓的杀意,那是他对云儿深深的爱与保护欲的体现。 萧云沉默了许久,四周一片静谧,甚至连风都似乎停止了吹拂,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终于,她那原本紧闭的双唇微微动了一下,轻轻地抿了起来,然后又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缓缓地张开。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弘历,我......我只是伤势刚刚才恢复了些许而已,但我的修为想要完全恢复到往昔的水平恐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日。” 说完这句话后,她稍稍停顿了片刻,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别处,似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鼓起勇气转过头来,“所以,你不要着急?再给我一些时间,相信我,只要等我彻底痊愈,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教你。” 第99章 不能修炼 乾隆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缓缓走到萧云的身边,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伸出双臂,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筑起一座坚固的堡垒,抵御这世间所有的风雨与伤害。 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萧云的头顶上,那温暖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发丝,他用温柔而深情的声音说道:“好,朕等着,是朕太心急了,云儿,你放心,无论需要等待多久,朕都愿意,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教了,朕便什么时候开始学,朕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小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这么多年来,小四是唯一一个真正走进我内心深处,在意我、关心我的人。 我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越来越在意小四的感受了,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很陌生,却又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而且,我发现我很享受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疼爱的感觉……】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滴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悠扬的乐章,在为这对恋人奏响爱的旋律。 乾隆与萧云相拥而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是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氛围,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与忧愁,只沉浸在这深深的爱意之中…… 萧云黛眉轻蹙,心中暗自思量。 【那些高深莫测的武学精要,此刻犹如远在云端的璀璨星辰,虽璀璨夺目,却暂时无法摘取传授于小四。】 但她又怎忍心见他失望?于是,轻启朱唇,将那简洁质朴却又蕴含着神秘力量的口诀,一字一句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似带着一丝灵动的气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飘荡。 乾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那光芒仿佛能驱散这屋内所有的阴霾。 他迫不及待地依照云儿的指引,端坐在床榻之上,身姿挺拔而庄重,仿佛即将踏上一场神秘而庄重的朝圣之旅。 他缓缓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而深沉,试图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沉浸于那未知的感知世界之中,去探寻那隐匿于茫茫尘世背后的奇妙力量。 然而,时光悄然流逝,乾隆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却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始终无法触及那一丝希望的曙光。 每一次的努力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丝毫涟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乾隆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沮丧与失落交织的神情,那曾经明亮的双眸此刻也黯淡了下来,仿佛璀璨星辰被乌云遮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问道:“云儿,朕是不是天资愚钝,根本没有这天分去领悟这些玄奥之法?” 萧云凝视着乾隆,眉头也不禁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身为帝王,命格尊贵非凡,理应受到命运的垂青,可如今这状况,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似乎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为何这世间的帝王们皆对长生不老趋之若鹜,穷尽一生去追寻,却始终无人能够实现这遥不可及的愿望。 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然承蒙上天的厚爱,被赋予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与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倘若还妄图跨越生死界限,去追求那不死不灭的永恒之身,这恐怕是忤逆了天道。 如此看来,他们或许真的都无法修炼这些超凡脱俗的技艺。 只是,这般残酷的结果,我又该如何向小四启齿呢?他若是知晓了,以他那执着倔强的性子,恐怕定会闹得翻天覆地。】 乾隆精准地捕捉到了云儿的心声,那一刻,他只觉心中仿佛有一座巍峨的高山轰然崩塌,无尽的失望与落寞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曾无数次在心中描绘着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看遍世间繁华的美好画卷,可如今,倘若自己无法修炼这古武之术。 即便身为帝王,坐拥天下,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却也难以逃脱岁月的无情侵蚀。 人生不过百年,而自己已然虚度了数十载光阴,细细算来,能够陪伴云儿的时光竟如风中残烛,微弱而短暂,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但乾隆毕竟是那主宰天下、翻云覆雨的一代帝王,他的血脉中流淌着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热血。 刹那间,一个坚定而决绝的念头在他心中破土而出:虽说天命难测,人力有时而穷,但那又何妨?世间不还有“人定胜天”这振聋发聩的至理名言吗? 未来的路还长,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与可能,何必在此刻就陷入绝望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他坚信,只要自己心怀赤诚,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冲破这重重阻碍,寻找到与云儿长相厮守、永不分离的康庄大道。 萧云微微垂首,犹豫之色在她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深知小四聪慧过人,自己这小小的谎言或许难以长久隐瞒,但此刻,我只想给予他一丝慰藉,让他不再如此失落。】 于是,她强颜欢笑,轻声说道:“可能是这修炼的法子有些偏差,待日后我恢复了往昔的全部修为,定会探寻到其他更为精妙绝伦、适合你的修炼法门,再悉心传授于你。” 乾隆深深地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他心中明白,云儿这是在安慰自己,但他又怎忍心戳破这善意的谎言,让她也陷入难堪与愧疚之中呢? 于是,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略带疲惫却又充满温情地说道:“好,云儿,只是朕此刻心情烦闷,好似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急需你的安抚慰藉。” 第100章 花样真多 【这小四,鬼灵精怪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明明就是想与我亲近,却还找了这么个要安慰的借口。 罢了,既然他想要,那我便遂了他的愿,好好地安慰他一番吧。】 这般想着,萧云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缓缓坐在了乾隆的腿上。 她的双手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如灵动的蛇儿,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动作轻柔而缱绻。 她微微仰头,那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乾隆的面容,波光流转间,满是深情与温柔,仿佛藏着一整个璀璨的星河,能将人深深溺毙其中。 而后,她轻轻阖上双眼,长睫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轻扇。 她的身姿渐渐前倾,缓缓靠近乾隆,那嫣红的唇瓣如同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瓣,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主动印上了乾隆的双唇。 这一瞬间,时间仿若静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施了甜蜜的魔法,变得旖旎而醉人,那淡淡的暧昧气息在每一寸空间里弥漫开来。 乾隆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沉醉在这温柔的抚慰之中,不能自拔。 那些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关于修炼的烦恼、对未来的忧愁,此刻都好似被这深情的一吻施加了强大的封印,被远远地放逐到了世界的尽头,再也无法侵扰他的心神。 在这一刻,乾隆的世界里唯有眼前这心爱的人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这如梦如幻的甜蜜时光,虽短暂得如同指尖流沙,却足以让他铭记一生,成为他心中最珍贵、最美好的宝藏,哪怕日后风雨兼程,也能凭借这份温暖,砥砺前行。 起初,屋内的气氛尚算温馨而克制。 乾隆的吻轻柔而缱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佳人。 然而,随着情感的升温,那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渐渐有了失控的迹象。 乾隆的双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拽开了萧云的衣襟,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心跳瞬间加速,理智的弦也在这一刻开始紧绷。 萧云双眼迷离,沉浸在这亲密的氛围之中,尽情享受着与乾隆相处的时光。 但乾隆的手突然触碰到了那月事布,这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从激情的旋涡中清醒过来,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云儿月事还没走?” 他本满心期待着在圆明园中与她共赴云雨之欢,完成那心心念念的圆房之礼。 可谁能料到,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竟让他如此神魂颠倒,险些忘却了一切。 乾隆深知此刻不能再进一步,但内心的渴望却如汹涌的波涛,难以平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眷恋,双手在萧云的身上轻轻游走,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铭刻在心底,恨不得将她全身都细细啃食个遍,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正当他的唇沿着萧云的脖颈缓缓下移,亲吻到那敏感的腰窝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路子的声音:“皇上,紫薇姑娘已经接回来了。” 萧云猛地睁开双眼,双颊滚烫,用力推了乾隆一把,眼神中满是羞怯与嗔怪。 乾隆此刻心情本就不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更加烦躁,语气中满是不善:“先带她去偏厅等着朕!” 紫薇站在门外,也听得出乾隆声音中的不悦,但她单纯善良,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乾隆不喜欢她。 而小路子则在心中暗自叫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才刚出去没多久,皇上竟然就情动至此。 他也清楚萧姑娘来了月事,皇上这是自讨苦吃,而自己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撞在了枪口上。 他伺候乾隆多年,近些日子却越发觉得难以捉摸皇上的脾气,每次都不小心触了霉头。 小路子对着门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随即领着紫薇匆匆向偏厅走去,留下乾隆在屋内平复着心情,那未消散的情愫仍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他的亲吻细致而温柔,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无尽的爱意与克制。 他格外留意着力道与位置,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会在她脖颈处留下暧昧痕迹的地方。 尽管他的内心深处无比渴望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但他深知,此刻必须要顾及云儿的名声。 于是,他的亲吻如灵动的蝴蝶,只在那些隐秘的、别人无法窥见的角落徘徊,那些地方是他们独有的甜蜜领域,仿佛藏着他们最珍贵的宝藏。 乾隆暗自想着,这样也好,云儿身上所有的美好,那些如点点红梅般娇羞的隐秘,都只属于他一个人欣赏,这种独占的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种别样的满足在心底蔓延。 乾隆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与祈求,他看着自己的身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你帮帮朕好不好?” 此言一出,萧云的心中瞬间泛起一阵涟漪。 【小四,真是自讨苦吃,上一次用口帮了他,这一次小四又想让我用什么帮他,难不成……】 萧云的心声突然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赤裸的胸膛,这一幕恰好被乾隆捕捉到。 乾隆瞬间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好奇:还可以这样吗?那他一定要试试。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完全全地拥有云儿,但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似乎总是能不断解锁许多新奇而刺激的方式。 这些都是他从前在那规规矩矩的宫廷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烧,那是对未知而刺激的探索欲望,也是对云儿深深爱意的交织与升华。 在这静谧的房间内,一场关于爱与欲望的探索即将悄然拉开帷幕,而乾隆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全新的体验。 第101章 父女相见 乾隆轻轻地将萧云拉进怀里,双手附上了那一抹柔软,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云儿,这次就用它帮朕好不好?” 【果然是这样,下次呢,也不知道小四还想玩什么花样,不过想想也挺兴奋的,毕竟我还没试过,可我要装得矜持一些,不然小四该以为我是个小色女了。】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但他自然不会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温柔地亲了亲云儿的脸颊,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云儿,答应朕,好不好?” 萧云微微垂首,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半推半就的娇羞,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二人再次沉浸在这私密的氛围之中,开始了一场欢愉。 乾隆在这过程中,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体会到了一种欲仙欲死的奇妙感觉。 每一次的触碰、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让他愈发深陷在这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他心中暗自感叹,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跟云儿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了,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同时,他也越发期待着他们两个真正共赴鱼水之欢的那一刻,光是想想,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仿佛那将是一场盛大而美好的盛宴,等待着他们去开启。 偏厅 紫薇被小路子恭敬地引领至偏厅之后,偏厅内的气氛便陷入了一种略显沉闷的静谧之中。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懈怠,他脚步匆匆地赶忙唤来明月,神色紧张而又严肃地命她务必侍奉周全,将那一盘盘精心烹制、精致摆盘的糕点和一壶壶冒着腾腾热气的上等茶水小心翼翼地端上桌来。 然而,时光宛如沙漏中的细沙,缓缓地流逝着,悄无声息。 这茶水都已经换了好几回,袅袅的热气在空气中逐渐消散,就连那糕点都尝过了好几盘,可那道期盼已久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在这偏厅的门口。 紫薇坐在那里,身着素色衣衫,身姿略显单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手指不安地绞动着,心中渐渐泛起一丝如潮水般涌来的焦急之情,恰似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她那一双明亮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睛,不时地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渴望与不安交织的复杂情绪,仿佛那门口随时都会出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小路子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将紫薇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心中暗自揣摩,凭借着多年在宫中侍奉的经验,心领神会地明白皇上一时半会是不会来见她的。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机灵地转过身去,对着身旁的小太监轻声而又急促地吩咐道:“快去准备热水,要快!” 他的心中暗自揣测皇上此刻定是与那位萧姑娘在一起,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无暇顾及这边的事情。 果不其然,许久之后,乾隆才带着萧云缓缓地朝着沐浴之所走去。 待他们重新出现时,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而又清爽的常服。 乾隆身着一袭常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身姿挺拔而又威严,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惬意之情。 他的大手紧紧地牵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二人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出现在了偏殿之中。 这是紫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乾隆,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神奇的咒语给定住了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位威严的帝王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小路子见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好,生怕紫薇的失态会触怒皇上。 他连忙轻声出言提醒道:“紫薇姑娘,见到皇上要行礼,这是规矩。” 紫薇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天边的云霞。 她立刻屈膝跪了下去,动作略显慌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见……见过皇上。” 乾隆微微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紫薇,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意思?这丫头难道不想认自己这个皇阿玛吗?那又何苦千里迢迢、历尽艰辛地来到北京认亲? 他的脸色平静如水,宛如一潭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喜怒。 但他并未开口叫紫薇起身,就这样让她一直跪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紫薇跪在地上,心中更加笃定,皇上或许根本就不想认她,一股失落与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这陌生而又威严的宫殿中,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助。 萧云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她轻轻地晃了晃她与乾隆相牵的手,“你赶紧让紫薇起来。” 乾隆这才回过神来,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挣脱出来一般,神色淡淡地说道:“免礼。” 萧云对乾隆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让紫薇和金锁都不禁一愣。 紫薇曾听尔康绘声绘色、满怀深情地描述过,皇上待云云极好,可这“极好”二字太过抽象,就像空中楼阁一般,她实在无法想象究竟好到何种程度。 但今日亲眼所见,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极好”绝非虚言,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好。 萧云松开乾隆的手,款步走到紫薇面前,她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而又亲切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轻声问道:“这些时日你在学士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紫薇在萧云面前,不知为何,似乎放松了许多,之前的紧张与不安渐渐消散,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好友。 二人就像许久未见的姐妹一般,开始热络地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竟将乾隆都晾在了一旁。 第102章 记不记得 乾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纵容,看着云儿跟紫薇相谈甚欢,他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紫薇并未发现此云儿非彼云儿,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状况。 二人谈了许久之后,萧云笑意盈盈地牵着紫薇的手,走到乾隆面前。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与期待,然后,她轻声说道:“紫薇,快改口,你不就是来认爹的吗?” 紫薇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的父亲,你多年的期盼就在眼前,不要放弃。” 另一个声音却在担忧:“他会不会接受我?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最终,亲情的渴望战胜了内心的纠结,她抬起头,望着乾隆,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叫道:“皇……皇阿玛。” 紫薇那一声带着颤抖与期待的“皇阿玛”刚刚脱口而出,仿佛一道无形的指令,刹那间。 乾隆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朕在,紫薇,你这一路辛苦啦!欢迎你回家!” 此言一出,小路子便迅速而又敏捷地带领着房间里一众宫女整齐划一地跪了下来。 他的声音高亢而又洪亮,率先喊道:“奴才见过紫薇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声音在这宽敞的殿堂内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对这新身份的庄重宣告。 乾隆原本威严冷峻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从嘴角蔓延至眼角,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欣慰之光。 他哈哈大笑起来,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宫殿:“朕找回了沧海遗珠,实乃朕之幸事,亦是我大清之福!你们今日侍奉有功,重重有赏!” 小路子瞬间捕捉到了皇上这难得的好心情。 他赶忙再次磕头谢恩,那动作利落而又夸张,声音更是充满了讨好:“奴才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他的带领下,除了萧云,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地高呼着感谢乾隆的话语,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似乎要将这宫殿的屋顶掀翻。 乾隆身姿笔挺,负手而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微微抬起头,双目凝视着紫薇,轻轻说道:“紫薇,从今往后,你便与云儿一同在漱芳斋居住,这宫中的生活与你以往大不相同,若有任何物什短缺,只管派人去告知小路子,他自会为你悉心置办妥当。” 紫薇眼中泪光盈盈,恰似清晨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晶莹闪烁,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楚楚动人。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之轻轻摆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哽咽,仿若被细密的丝线缠绕,略显沙哑却又充满了深情,俯身行礼,“多谢皇阿玛。” 这简单的五个字,自她口中缓缓而出,却仿佛承载着她多年来在济南府日夜期盼与无尽委屈的沉重分量,如今终于能在这庄严肃穆的宫殿之中倾诉于生父耳畔。 乾隆微微抬手,那宽大的衣袖轻轻滑落,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手腕。 他做了个优雅的手势,示意紫薇起身,而后稳步踱步走向一旁的雕花座椅。 那座椅由上等的红木制成,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乾隆缓缓坐下,身姿依旧端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紫薇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之色,仿佛想要从这个初次相见的女儿身上探寻到往昔岁月的痕迹,亦有几分慈爱悄然流露。 继而,他轻轻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宁静,“紫薇,你且与朕说说,是如何从山东济南一路历经艰辛来到这京城的?” 言谈之间,夏雨荷这个名字仿若一道不可避免的宿命之咒,悄然闯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 乾隆的神色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紫薇,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专注,并未再多问什么。 紫薇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仿若春日里的细雨,缓缓诉说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之色,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岁月长河之中,“皇阿玛,自您离开后,娘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那熟悉的地方苦苦等待。 那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印刻着她的足迹;那湖畔的垂柳,都见证了她的思念。 她等啊等,足足等了十多年的漫长岁月,却始终未能等到您的归来……”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沉重的石子,精准地砸落在乾隆的内心深处,乾隆不自觉的看向云儿的方向。 乾隆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放在膝盖上,那双手保养得白皙而修长,此刻却因内心的波澜而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情。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仿若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略显低沉而沙哑,“紫薇,你如今已然找到了朕,往后的日子,朕定会好生照料你,让你不再受半分委屈,你娘在天有灵,目睹今日这般情形,想必也能够安息了。” 紫薇望着乾隆,眼中的激动之情仿若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发浓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最终鼓足了勇气,大声问道:“皇阿玛,娘临终之前叫我问你一句话,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此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平静的湖面被猛地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小四,我也想知道,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人家一个弱女子,将自己的青春与深情全部倾注于你。 在那漫长的十多年里,独自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思念的煎熬,又为你生下了如此温婉大方的女儿,你不会连人家是谁都不记得了吧?这般薄情,岂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第103章 还想逃避 乾隆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若一道沟壑横亘在他的额头。 他心中暗忖,这个问题宛如一道棘手的难题,横在他的面前。 若是回答记得,云儿生性敏感,万一因此吃醋,从此不理会自己,那岂不是要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可若是说不记得,又未免显得太过无情无义,他心中犹如一团乱麻,错综复杂,左右为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巧妙地化解这一场潜在的危机。 片刻的沉默后,乾隆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而凝重的气氛。 他的神色略显不自然,眼神微微闪躲,决定暂且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紫薇,是朕对不起你娘,过往的过错已无法挽回,但朕向你保证,往后的日子,定会竭尽全力补偿你,让你在这宫中生活无忧。” 【小四还真是厉害,不愧是帝王,三言两语就这般轻描淡写地将问题化解了,不过可惜,我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等一会儿紫薇走了,我倒要好好审问审问你,看你如何解释这一段过往,你若是敢有半分隐瞒,我定不饶你。】 乾隆的心跳陡然加快,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内敲响,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他暗自揣测云儿究竟想问什么,他心中清楚,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 紫薇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略显单薄,她那灵动的双眼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微妙而又难以言说的气氛。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像是突然被一道亮光划过,想到了些什么。 她明白,对于乾隆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和难堪,况且,她也能隐约感受到这个问题似乎让乾隆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 紫薇自幼便在夏雨荷的悉心教导下长大,性格温婉大方且懂事明理,她轻轻地抿了抿嘴唇,灵动的双眼一转,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的时光,话题围绕着紫薇的成长徐徐展开。 她用轻柔的声音讲述着自己在济南府的点点滴滴,那些童年的趣事、成长的烦恼,以及夏雨荷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教导。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流淌在这略显庄重的宫殿之中,而乾隆则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关切的询问,整个氛围渐渐变得温馨而融洽,仿佛那关于夏雨荷的尴尬话题从未被提及过一般。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直到夜幕渐渐降临,用晚膳的时刻悄然来临。 乾隆微微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与她们一同用膳。 这些时日以来,乾隆几乎已经习惯了在漱芳斋用膳,仿佛这里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 除了每日不得不去上朝处理朝政之外,他几乎是寸步都不愿离开漱芳斋,好似只要待在这个地方,就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其实他心里清楚,让他感觉安心的不是地方,而是人! 宫殿中的烛火被依次点亮,柔和的光线洒在餐桌上,映照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在餐桌上,乾隆对萧云的宠溺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目光几乎时刻都停留在萧云的身上,时不时地为她夹菜、递水。 那温柔的眼神、细致的动作,仿佛萧云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一幕落入紫薇的眼中,让她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不适应。 毕竟,她与乾隆才刚刚相认不久,还未曾真正地熟悉彼此,这样亲昵的场景多少让她觉得有些突兀和陌生。 萧云似乎也察觉到了紫薇的情绪变化,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趁着乾隆不注意,悄悄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乾隆正沉浸在对萧云的关怀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他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慌乱。 他随即意识到今日的餐桌上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紫薇在一旁。 他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然后有些手忙脚乱地顺手夹了一些菜,小心翼翼地放在紫薇的碗里,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紫薇,多吃点。” 紫薇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一丝感动所取代。 她微微欠了欠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多谢皇阿玛。” 这顿饭,萧云和乾隆吃得可谓是心情愉悦,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和偶尔的轻声笑语,都透露出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亲密。 而紫薇则坐在一旁,多少有些顾虑和拘谨,毕竟她与乾隆之间还隔着一层陌生的距离,这种距离感让她在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刻时,也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 用过晚膳以后,乾隆站起身来,他心中暗自盘算着,今日若是留下来,云儿肯定会询问自己关于夏雨荷的事情,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所以便想着先回养心殿,避开这一场可能会很艰难的“审问”。 他的脚步微微有些迟疑,小心翼翼地看着萧云的脸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与试探,“云儿,朕先回养心殿啦!” 哪成想,萧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发怒,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 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好啊。” 乾隆刚想暗自松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萧云的心声随之而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响。 【这小四遇到问题不想解释,还想逃避,想回养心殿是吧,好啊,那以后你也不用来漱芳斋找我,你就一辈子待在你的养心殿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第104章 朕知错啦 乾隆一听,顿时冷汗直流,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听见云儿的心声,否则的话,以云儿的脾气,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急忙说道:“云儿,朕今日还是留下吧。” 紫薇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一番“你来我往”,虽然她不太懂他们两个之间的弯弯绕绕,但她心思聪慧,明白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自己不该多问。 于是,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皇阿玛,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云也并没有理会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直接回了房间。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地跟了上去,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屋内的烛火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仿佛也在窥视着这对恋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萧云径直走到床边,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身后的乾隆,径自在床边坐了下来,背对着他。 乾隆站在原地,只觉得心中一阵发慌,犹如置身于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飘摇不定。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萧云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措。 平日里那个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却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人,完全没了主意。 因为云儿不但对他不理不睬,甚至连心声都没有一丝一毫传入他的耳中,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乾隆毕竟是帝王,短暂的慌乱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快步跟随着萧云的脚步来到了床边。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讨好,轻声说道:“云儿,朕错了。” 他心想,先认错总归是没错的,至少能让云儿看到自己的态度。 然而,萧云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她微微抬起头,侧过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嗔怪,淡淡地问道:“那你错哪了?” 这一问,倒是把乾隆问住了。 他直起身子,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是啊,自己到底错哪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紫薇问出那个问题开始,到自己想要逃避回养心殿,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朕错在前半生用情不专,被这世间的繁华与诱惑迷了双眼,以至于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过错。 朕还错在遇见问题不想解决,只想着逃避,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时的麻烦,却未曾想过会让你如此生气。” 乾隆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诚恳与坚定,继续说道:“可云儿,朕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紫薇的问题。 过去的种种已然发生,朕无法改变,但朕可以跟你保证,朕对夏雨荷只是一时兴起,并无太多的深情厚意。 朕身为帝王,身处这后宫之中,佳丽众多,甚至有过露水姻缘的女子也数不胜数。 但朕对她们从未真正地动过心,有的女子,若是朕有几分喜欢,便会派人将她们接进宫中养着,给予她们衣食无忧的生活; 若是看得顺眼,便会多宠上几次;可若是不喜欢了,便将她们放在后宫的某个角落,从此不再相见。 朕如今想来,是朕有些自私了,朕从前并未站在她们的角度去想过,她们的余生会怎样度过。” 乾隆的声音微微颤抖,深情地说道:“自从你出现在朕的生命里,朕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情,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 朕为你动了心,动了情,才知道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那旁人便再也没有办法进入朕的眼中、心中。 云儿,朕之所以不回答紫薇,也是不想让那残忍的真相伤到她,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半点虚假。”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乾隆滔滔不绝的话语,内心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一般,渐渐地消散了大半。 此刻,她那精致的面庞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实吧,我本来也没有那么生气,只不过就是心里头有那么一丢丢不太舒服而已。 谁能想到小四居然把事情上升到这般高度,而且还真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深刻反思起了自己呢?】 想着想着,萧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又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看来我这次可真是捡到宝咯!小四,处事的方式确实挺不错的!不仅懂得主动承认错误,还能够如此坦诚地面对彼此。 要知道,恋人之间最关键的可不就是相互信任和坦诚相待吗?从目前来看,这些方面小四做得都相当出色呢!】 就在这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萧云神情变化的乾隆忽然听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顿时如释重负,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下来。 只见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后,紧接着,乾隆动作轻柔地挪动身子,坐到了萧云的身旁。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轻轻握住了云儿那柔若无骨的手。 令人意外的是,萧云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侧过头来,将整个身子轻轻地倚靠在了乾隆宽厚温暖的肩膀之上。 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此时此刻,屋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仿佛刚刚就不曾发生过不愉快一样。 【其实仔细想来,这事儿倒也怪不得小四,他所言非虚,那些的确是他的过往,只是他这过去,未免也太丰富了些。 如今我总算是能体会,为何世人总说千万不能和自己的男朋友聊前任。 这哪里是能轻易触碰的话题啊?除非心中毫无芥蒂,根本不在乎,否则任谁听着那些曾经的风花雪月,甚至是亲密之事,怎能不打翻醋坛子? 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能有如此大度的胸怀,去坦然面对爱人与前任的种种过往?我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有着寻常人的七情六欲,自然也不能免俗。 不过好在小四并非那等冥顽不灵、刚愎自用的君王,他能这般自我反思,实属难得。 若他真不知悔改,我恐怕真的要好好考虑,是否还要与他继续走下去了,毕竟,感情之事,最是容不得沙子。】 第105章 好我信你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萧云的心声,原本心中那份忐忑不安的情绪,犹如春日里的冰雪,渐渐消散了些许。 那一直高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地,他在心底暗自庆幸:“还好,云儿并没有因此而厌弃,没有决然地离朕而去,往后余生,朕定要洁身自好,绝不再让云儿有半分难过与委屈。” 念及此处,乾隆毫不犹豫地向她表白道:“云儿,你放心,朕在此向你起誓,日后定然不会再与旁人有任何瓜葛。 朕的心中,从今往后,只会有你一人,朕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于朕而言,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萧云望着乾隆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微微仰头,主动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好,我信你。” 然而,几乎是同时,萧云的心声再次在乾隆的耳边响起。 【男人,他们说的话能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了,自古以来,皆是说男人皆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虽说有些偏激,但也并非全无道理,不过小四嘛,我愿意相信他这一回。】 乾隆听着这心声,前半段时,脸上难免浮现出一丝失落之色,那眼神中也透着些许黯淡。 但听到后半段那句“我愿意相信他”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欣喜若狂之情溢于言表。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看来,云儿是懂朕的。” 乾隆只觉心间仿佛被灌入了丝丝甜蜜的蜜汁,那股子喜悦与爱意如汹涌的潮水,在心底不断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云,那眉眼,那朱唇,皆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模样,情难自抑之下,终是情不自禁地缓缓倾身向前,轻轻地吻上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双唇。 这一瞬间,时间仿若凝固,整个世界里好似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乾隆的心中亦有一丝无奈,他深知,以他现在无法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可即便只是这般短暂的亲近,于他而言,也仿若久旱逢甘霖,解解馋也好。 而萧云并未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微微仰头,眼波流转间,积极地回应着乾隆的吻,那模样似是要将自己的心意也融入这深情的拥吻之中。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两人的衣衫在这缱绻的情意中渐渐滑落。 乾隆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不禁开始思索着,该用怎样的法子,才能让云儿再心甘情愿地帮他,且又不会唐突了佳人。 然而,就在这情浓意切的关键时刻,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温柔静谧。 赤隼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奴才有要事要禀告。” 乾隆正被这欲火灼烧得浑身燥热,满心的旖旎情思被这敲门声搅得七零八落,不上不下的滋味让他难受至极。 他眉头紧皱,声音中带着几分因情欲未消而产生的沙哑,以及被打扰的不满,低喝道:“在外候着!” 萧云侧卧在床榻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乾隆这副狼狈又有些懊恼的模样,调侃道:“弘历,你这可是自作自受,可怪不得我。” 乾隆心有不甘,他在云儿那粉嫩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两下,仿佛要将这未尽的情意都倾注在这两吻之中,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去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乾隆才强压下心头的欲念,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而后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那是被打扰了好事后的不悦与身为帝王的威严交织而成的。 他目光冷冷地看向赤隼,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沉声道:“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 赤隼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乾隆此刻那阴沉的脸色。 他心中自然清楚,自己这贸然的打扰定是触了主子的霉头,坏了主子的好事。 可此事确实十万火急,关系重大,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于是,他硬着头皮回道:“主子,萧姑娘让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此言一出,乾隆神色一凛,瞬间抬手止住了赤隼的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沉吟片刻后说道:“你在这等着,朕再回去一趟。” 赤隼心中明白,主子这是要回去征求萧姑娘的意见,毕竟,此事最初是萧姑娘率先察觉出问题的,主子对她的智谋和见解亦是十分看重。 屋内,萧云依旧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娇躯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微微抬眼望去,只见乾隆竟然如此之快便折返回来了。 萧云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转瞬即逝,轻启朱唇,打趣地说道:“这是怎么啦?难不成外面那件事情一点儿都不重要?居然让你这么快就折返回来?” 然而,乾隆此刻可没有半点开玩笑或者打趣的心情。 他面色凝重如霜,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床上的萧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急切和认真之意,“云儿,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广东省那边有新的消息传过来了。” 萧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立刻意识到眼下情况紧迫,绝对不是可以肆意调笑的时候。 于是,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坐起身子。 紧接着,就在乾隆的面前,她毫不扭捏地开始动手穿衣。 那原本随意披散开来的乌黑秀发,此刻也被她灵巧的双手三下五除二地理顺并扎成一个简单而利落的发髻。 不一会儿工夫,萧云已然穿戴整齐,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然后抬头望向乾隆,神色同样变得无比严肃,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我好了,你叫人进来吧!” 乾隆确认萧云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没有半分不妥之处,这才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赤隼听到召唤,连忙领命而入,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谨慎,生怕再惹得主子不快。 第106章 再观星象 赤隼匆匆步入屋内,脚步急切却又带着一丝谨慎,刚要俯身向乾隆行礼,只见乾隆神色凝重地摆了摆手,沉声道:“免了,可调查清楚,是广东省哪里出了问题?” 赤隼赶忙站直身子,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下垂,他心中知晓萧云也在屋内,不敢有丝毫造次,甚至不敢将目光投向萧云所在的方向。 “回主子,并非广东省,而是与它相邻的福建省漳州府龙溪县石码镇出现了状况。 起初只是极少数人出现了高烧、上吐下泻的症状,可令人揪心的是,这些人往往没过多久便会猝然离世。 截至目前,已然有十几个人不幸去世,奴才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命咱们的人仔细查验了尸体,依据种种迹象判断,已基本确定是霍乱。 这霍乱来势汹汹,奴才一时之间实在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处置,还望主子定夺。”赤隼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透着焦虑与不安。 萧云在一旁听闻此言,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霍乱在现代也是一种棘手的疫病,若不加以有效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乾隆对萧云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其实早在之前,他便已未雨绸缪,暗中命人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只等这霍乱的消息一旦传回京城,便能迅速派遣得力人手带着太医以及充足的药材赶赴疫区救援。 然而此刻,他并未立即下达指令,而是将目光转向萧云,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许,问道:“云儿,依你之见,可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萧云轻咬下唇,微微仰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说道:“弘历,这霍乱在后世亦是极难根治的恶疾,当务之急,要告知当地百姓,务必保持居住环境多通风,平日里要养成常洗手的习惯,尤其要注重水源的清洁,切不可让水源受到污染。 还有那些不幸染病身亡的人,尸体必须尽快烧掉,万不可留存,以防疫病进一步扩散。 不过,我倒是可以尝试炼制一些药物,或许能够对这霍乱之症起到治疗作用,只是不知我那炼丹炉寻得如何了?” 赤隼心中一紧,硬着头皮回道:“还……还在寻觅之中。” 萧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轻盈地起身,莲步轻移,走到书案旁,拿起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奋笔疾书,写下了一连串的药材名称。 “先帮我把这些药材找齐,明日清晨务必交到我手中。”萧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乾隆见状,又神色严肃地对着赤隼接连下达了一系列详尽的命令,皆是关乎福建省疫病防控的关键举措。 从人员调配到物资筹备,从信息传递到疫情监测,每一项指令都清晰明确,不容有丝毫差错。 赤隼将这些命令一一铭记于心,得了明确的指示后,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透露出一丝决然与紧迫,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去奔赴一场与时间赛跑、与疫病较量的艰难战役。 屋内的烛火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将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拉得修长。 此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们二人。 乾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之前的那份闲适与悠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沉重与忧虑。 他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不断思索着福建省石码镇那可怕的霍乱疫情,以及这疫情可能会给百姓带来的巨大灾难,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萧云见状,轻轻地走到乾隆身旁,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乾隆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轻声说道:“弘历,咱们出去逛逛吧,顺便我再观观星象。” 乾隆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云儿的用意,他知道,云儿这是在想法子安慰自己,想要为自己排忧解难,想到这儿,乾隆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次,乾隆和萧云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观象台,而是选择了漱芳斋的庭院。 漱芳斋的庭院中,静谧而清幽,四周的花草树木在夜色的笼罩下,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夜空中,繁星闪烁,宛如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散发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萧云寻了一处空旷之地,静静地站定,仰头凝视着漫天星空,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与这浩瀚的宇宙融为一体。 乾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云,他虽然看不懂那星象之中蕴含的奥秘,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眼前这一幕。 在他眼中,云儿宛如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子,那专注的神情、美丽的容颜,在星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超凡脱俗,倾国倾城。 他的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这世间除了萧云,再无其他。 良久之后,萧云终于动了动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乾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弘历,你放心,石码镇不会有事的,只要赤隼将我给他的药方和药材集齐,我把药炼制好,过几日让太医带去福建,这场灾难便可化解。”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依然透着一丝担忧,他关切地问道:“云儿,只是如今没有炼丹炉,那药你要如何炼制呢?” 【小四不愧是帝王,关注点真是一针见血,没有炼丹炉其实也可以炼丹,只是这过程恐怕要耗费我不少的修为。 我这刚刚恢复了一些的修为,等炼完丹想必所剩无几了吧。 不过没关系,为了小四,为了天下苍生,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还是别告诉小四了,免得他又要为我担心。】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心中猛地一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但他又深知云儿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萧云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柔声说道:“云儿,夜晚天凉,咱们回去安置吧。” 第107章 体力真好 萧云的身形微微晃动了几下,像是有些站立不稳。 乾隆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萧云抱在怀里,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萧云并没有拒绝,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乾隆的脖颈。 【小四真好,刚才观星耗费了不少心神,还好有小四在,男友力爆棚啊!公主抱,我喜欢,以后要试试别的姿势,小四体力这么好,那考拉抱应该也没问题!】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竟不知原来观星也会让云儿如此损耗元气。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定要更加细心地照顾云儿,绝不能再让她做这种劳神费力的事情了。 然而,此刻的他依然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是云儿的心意,她不想让自己担忧。 考拉抱这陌生而新奇的词汇,犹如一道神秘的谜题,在他的心头萦绕。 尽管满心不解,但他望向云儿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置疑,相反,那深邃的眼眸中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他在心底默默想着,这世间之事,无论大小,只要是云儿所提及、所向往的,于他而言,便都是值得去追寻和探索的珍贵宝藏。 哪怕此刻他对这所谓的“考拉抱”毫无头绪,可他坚信,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与云儿相处的时光慢慢流淌,他定会一点一点揭开这谜底,弄清楚云儿口中这独特姿势的真意。 在乾隆的心中,早已暗自许下承诺,无论那是怎样一种奇特的拥抱方式,只要云儿喜欢,只要能让她绽放出明媚的笑颜,他都心甘情愿地去配合。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云儿已然成为了那最为耀眼的星辰,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让他愿意为了她,去打破常规,去尝试一切未知的可能,只为紧紧守护住这份得之不易的深情。 乾隆搂紧了怀中的萧云,那眼神中的心疼与怜惜愈发浓烈,他抱着她,缓缓地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他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要为萧云撑起一片宁静而温暖的天空,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小路子正恭敬地守在房门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透着几分疲惫。 忽然,他瞧见乾隆抱着萧云匆匆走来,神色顿时一紧,赶忙快步迎上前去,双手迅速将门打开,动作敏捷而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皇上和萧姑娘。 乾隆大步迈入房间,神色间满是焦急与关切,他轻轻地将萧云放在床榻之上,这才仔细地端详起她的面容。 只见萧云的脸色略显苍白,平日里那粉嫩的脸颊此刻失去了些许血色,嘴唇也微微泛白,这副模样让乾隆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乾隆坐在床边,握住萧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轻声问道:“云儿,你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抚乾隆的情绪,“弘历,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观星耗费了一些心神而已。” 乾隆心疼不已,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萧云的脸颊。 他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怜惜,喃喃道:“是朕不好,以后咱们就不观星了。” 【小四待我这般好,若是别的帝王知道我有这观星的能力,恐怕会不择手段地让我不停地观星,利用这能力为他开疆拓土、谋取霸业吧。 可小四不一样,他在乎的只是我的身体,此生能遇见他,当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想着想着,萧云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情不自禁地扑进乾隆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身,像是要从他的怀抱中汲取力量与温暖。 “弘历,你放心吧,只是我的修为还没恢复,若是恢复了修为,再观星也不会有影响的。”萧云在乾隆的怀中轻声说道。 乾隆却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固执地坚持己见,“云儿,朕喜欢你,与你的能力无关。 如果可以,朕愿意护你一辈子周全,倘若你因为观星而发生什么意外,这是朕绝对不能承受的,你听话,别让朕担心,好不好?” 萧云久久没有言语,她的心中思绪万千。 【小四,你这般深情,叫我如何回应?难道我在你心里已经比江山社稷还重了吗?我的魅力这么大吗?】 乾隆看出了云儿的为难,但他心意已决,毕竟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云儿的身体健康更为重要。 没有云儿的时候,他可以治理好江山,现在依然可以。 萧云见乾隆如此坚持,最终还是妥协了,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那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就不观星了,等我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说。” 乾隆微微松了口气,他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云儿,那咱们说好了,伤好以前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观星,若是被朕发现你再观星,朕可就要罚你了。” 萧云一听,不禁好奇起来,扬起头看着乾隆,问道:“那弘历你想怎么罚我?你舍得吗?”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再次凑近萧云的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 【小四这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床上那点事?这花样还挺多的。】 于是,她无奈地说道:“行,我答应你,修为没恢复之前,我不会再观星了。” 乾隆这才彻底安心,他轻轻地吻了吻萧云的嘴唇,那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良久,他才缓缓放开萧云,然后轻轻地搂着她,一同躺了下来。 这一夜,乾隆和萧云虽然相拥而眠,但两人的心中都牵挂着福建省的霍乱疫情,翻来覆去,睡得都不是太安稳。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对彼此的深情以及对远方百姓的担忧。 第108章 绝不承认 破晓前的紫禁城,尚被一层静谧的夜色笼罩,万籁俱寂中,赤隼的身影匆匆掠过一道道宫墙,神色间满是焦急与凝重,手中紧紧攥着萧云所给予的那张写满药材的宣纸,径直朝着太医院奔去。 太医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一众太医们正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当这宣纸递到他们手中时,几位经验老到的太医只是匆匆一扫,眉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深深皱起,形成一道道沟壑。 他们行医多年,竟认不出这些药是做什么的,然而那用药的配伍和剂量却宛如一道前所未见的谜题,奇特得让人咋舌。 每一味药的组合都打破了常规的医理认知,在传统的医学典籍中难寻踪迹。 但这些太医们也并非墨守成规之辈,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药方虽然古怪,却隐隐透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精妙之感。 赤隼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太医们的反应,看着太医们的模样就知道,没看懂,可惜常寿不在,不然常太医一定知道,在这太医院中,赤隼选中了赵太医。 赵太医为人谨慎沉稳,他接过宣纸,仔细观看,也是没看懂。 他只是全神贯注地按照上面的要求抓药,将一味味药材仔细甄别、配齐,动作娴熟而精准,并没有多余的言语。 第二日,天边的晨曦还未完全驱散黑夜的残余,整个紫禁城尚在沉睡之中,赤隼便已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几乎未曾停歇,只为了能尽早赶回。 当他抵达目的地时,尽管已经提前完成了这艰巨的使命,但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他不敢有丝毫的惊扰,于是便静静地伫立在门外,身姿挺拔如松,耐心地等候着召唤。 屋内,乾隆悠悠转醒,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缓缓睁开,初醒的目光中尚带着一丝惺忪。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萧云也从睡梦中醒来,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透着几分灵动与俏皮。 乾隆侧目凝视着萧云,心中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深知,云儿醒的这么早,全然是为了福建那些在霍乱的阴霾下苦苦挣扎的黎民百姓,更是为了能在这艰难时刻,为他排忧解难,分担肩上那沉重如山的压力。 念及此处,乾隆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爱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胸腔内翻涌不息,他情不自禁地轻声低语道:“辛苦云儿了。” 【古人常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我此番若是救了福建成千上万的百姓,让小四许给我倒也不为过。 等月事离开后,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小四好好说道说道此事。 若是不能将小四完完全全地‘吃’到嘴里,这心里总归像是悬着一块大石头,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乾隆听着萧云这大胆而直率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如今,他对云儿这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已然有了几分免疫,在心中暗自笑道:“云儿,总是心里想得更是大胆放肆,可真到了那紧要关头,恐怕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云儿若是真心想要他以身相许,那又有何不可呢?他自是满心欢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生都许给她,甚至盼望着能与她生生世世相伴相随。 只叹命运弄人,这一生,他们相遇的时机终究是晚了些许,往昔的岁月已如流水般逝去,无法再回头更改。 他所能做的,便是紧紧握住当下,从今往后,让自己的心中只装得下云儿一人,用余生的时光去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深情。” 这边,萧云似是被内心深处那股炽热的情感所驱使,她猛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揽住了乾隆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闭上双眼,倾身向前,将自己那柔软的双唇缓缓印上了乾隆那薄而有型的嘴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他怎会放过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时刻,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萧云,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后,萧云只觉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犹如揣着一只小鹿,砰砰乱撞。 她双颊滚烫如火,下意识地伸手推拒着乾隆。 一开始,她的手只是轻轻地抵在乾隆的胸膛上,然而乾隆却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意轻轻牵起萧云的手,缓缓向下,放在了自己的身下。 萧云顿时如遭电击,感受到了乾隆身体那明显的变化,心下慌乱不已,急忙想要将手抽回。 然而乾隆却紧紧握住不放,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沙哑低沉,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云儿,难道不知早上的男人最是惹不得吗?你这般撩拨朕,那云儿可得负责到底,好好‘帮忙’才行。” 萧云闻言,脸上更是滚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那模样娇俏可爱至极,恰似一朵在春日里娇羞绽放的桃花,让乾隆的心跳愈发加速。 【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啊,哪里会晓得这些事情嘛!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其实仔细想想,我也真没干啥特别过分的事儿啦,无非就是轻轻吻了那么一小下而已嘛。 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要怪就得怪小四这家伙定力太差劲!哼,不管怎样,我绝对得把这股子气势给撑起来,可千万不能在气场上输给小四! 这不,小四这家伙居然又想找我帮忙,但今天恐怕是不行!我还要炼制丹药呢! 如果我用手去帮他的忙,估计等忙活完之后连一丝力气都剩不下啦!说来说去,这次的麻烦虽然确实是因我而起,但是打死我也坚决不能承认! 再说了,小四他自己不是也长着一双手嘛,干嘛非得要我来帮忙解决问题呢?就让他自个儿搞定去吧,这样一来,我还能轻轻松松地站在一旁看场好戏!】 第109章 自己解决 养心殿内,静谧的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 乾隆剑眉微挑,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当那属于云儿的心声悠悠然飘进他的耳中时,他便知道,今日那些原本心心念念的旖旎缱绻,怕是要化为泡影了。 这丫头,近来越发聪明,像是一只机灵的小狐狸,不再轻易陷入他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 可乾隆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好胜与执拗,却在此时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暗暗想着,绝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她。 “云儿,”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这火,可是你亲手挑起来的,如今却想拍拍手就走,不打算负责了?” 他边说边微微侧身,眼神紧紧锁住萧云,那眼神里仿佛藏着一张无形的网,要将她困在其中。 萧云闻言,她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子,随即伸出手,轻轻牵起乾隆的手,那手指纤细而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上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轻声说道:“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今儿个可有大事要忙。” 乾隆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然而其中却隐约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从床榻上缓缓起身,身姿挺拔而优雅,宛如一棵苍松,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了萧云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玩味。 紧接着,他竟真的毫无避讳地当着她的面开始了动作,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精美的艺术品,此刻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 微微起伏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脸上神情专注而迷人,偶尔挑起的眉梢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偶尔发出的细微声音,如同羽毛一般轻轻飘进萧云的耳中,令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几拍,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萧云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 那眼中闪烁着的欲望之光被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 看来今日这一番“表演”没有白费力气,总算是将云儿的心思给勾了起来。 趁着萧云有些分神之际,乾隆突然倾身向前,动作迅速而敏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纠缠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走。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那双手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撩拨着人心弦。 萧云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之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她才用力地推了推乾隆,眼神中满是嗔怪与羞涩。 【小四这也太会了吧,一边解决着问题,一边还能吻上来,竟然可以一心二用,真厉害。】 许久之后,乾隆的问题得以解决,他从容地起身,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唤来小路子伺候。 不一会儿,他便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龙袍,那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在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萧云也红着脸起身,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羞涩与迷离。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常服,那常服的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更加清新脱俗。 门缓缓打开,赤隼早已静静地候在门外,他恭敬地屈膝跪地,上身挺直,双手伏地,声音沉稳而恭敬:“奴才给主子请安。” 他的头微微低垂,眼神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乾隆神色淡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 然而赤隼却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一丝紧张与不安还是悄然从眼底流露了出来。 毕竟他内力深厚,仅仅一墙之隔,方才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只能拼命地收敛心神,让自己保持镇定,心中暗自祈祷着主子不会因为自己听到了这些私密之事而责罚于他。 赤隼跟在乾隆身后,一颗心犹如惊弓之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额上冷汗如雨,顺着脸颊蜿蜒滑落,洇湿了领口。 他的双眼不时偷觑乾隆的神色,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一只受惊的鹌鹑,满心忐忑地揣测着这位帝王的心思。 在他心底,无端的忧惧如野草般疯狂滋生,各种胡思乱想纷至沓来,仿若惊涛骇浪,将他的理智层层淹没。 然而,他全然不知,乾隆此刻满心牵挂着萧云,对他那些细微的错处根本无暇顾及,压根儿就没有要与他计较的丝毫念头。 萧云刚一现身,那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率先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我要的那些药材可都备齐了吗?” 赤隼闻听此言,赶忙侧身,毕恭毕敬地用手指向他身后那几个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袋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讨好地说道:“萧姑娘,您瞧,都在这儿呢,您看是这些吗?” 萧云也不答话,莲步轻移,径直走上前去,她伸出纤细修长、犹如葱段般的手指,挨个解开袋子,美目流转,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认真,仔细地在里面扫视着。 片刻后,她那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就是这些,弘历,今日便把他借给我用用吧。 我炼药期间,那可是半点差错都出不得,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我,否则一旦出了岔子,这些珍贵无比、得来不易的药材可就白白浪费了,更要命的是,我自己也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110章 不得入内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那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他沉吟片刻,神色随即变得冷峻而威严,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命令,“赤隼,除了你之外,再多挑选几个得力可靠之人,给朕牢牢守住这漱芳斋。 今日若是有人胆敢擅闯,惊扰了云儿炼药,朕特许你无需禀报,先斩后奏,格杀勿论!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小路子站在后面,听到皇上这道严厉至极、透着森冷杀意的旨意,不禁大惊失色。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劝阻的话,但又被皇上那威严的气势震慑住,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 而赤隼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深深地明白此事事关重大,皇上既然将这等关乎生死的重任交托于他,那便是对他莫大的信任。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仿若洪钟鸣响,“奴才遵旨!奴才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萧姑娘,若有半点差池,愿以死谢罪!” 乾隆仍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萧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轻声说道:“云儿,你尽力就好,若是实在难以成功,切不可勉强自己,你的安危可比什么都重要。” 萧云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乾隆的话,她微微嘟起嫣红的嘴唇,恰似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苞,娇嗔地说道:“哎呀,弘历,你怎么这般啰嗦,跟个老太婆似的,好了,我知道了,我可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得很,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轻重?” 乾隆被萧云这般毫不留情地责怪,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反而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饱含着对萧云深深的宠溺。 【我这是找男朋友还是找爹啊?不过像小四这样的爹系男友真的很好,很温柔很体贴。 哪像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可从来没这般关心过我,我从小就没体会过父爱,小四是我男朋友,反正也是爱,都一样嘛。】 乾隆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着:朕只想做云儿的男人,可不想当她爹啊!这都什么跟什么!云儿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 无奈之下,乾隆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萧云那柔顺得如同瀑布般的秀发,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温柔地说道:“那朕走了,你一切小心些。” 萧云乖巧地点点头,便指挥着赤隼将那些药材小心翼翼地搬到她的房间里。 乾隆站在原地,看着萧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一个眼神分给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宠溺与无奈,随后,他便带着小路子转身离去,上朝去了。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一桌一椅上,泛起淡淡的光晕。 萧云匆匆结束了早膳,那精致的碗筷随意地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神色略显焦急,灵动的双眸中透着几分决然,对站在一旁的赤隼说道:“你守好门,我要准备开始炼药了。” 赤隼身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神色庄重地连忙点头应道:“萧姑娘放心,奴才定当守好门户,不让任何人惊扰姑娘分毫。” 在那坤宁宫深处,皇后慵懒地靠在凤榻之上,她那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已不见了病容的憔悴,已然将身体调养得康健如初。 此刻,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之光,听闻皇上将紫薇接进了宫,还让其与萧云一同住在了漱芳斋,却未下明旨册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暗自思忖:这宫中的一切,岂能逃过本宫的掌控?哪怕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得先过了本宫这一关,由本宫来拿捏拿捏才行。 于是,用过了早膳后,她便将容嬷嬷唤至跟前。 容嬷嬷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谄媚,“娘娘,您唤奴婢?” 皇后微微坐起身,眼神凌厉地看向容嬷嬷,吩咐道:“容嬷嬷,你去漱芳斋好好地敲打敲打紫薇,让她知晓这宫中的规矩,可别让她以为进了宫,就能无法无天了。” 容嬷嬷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连忙应道:“娘娘放心,这事儿包在奴婢身上,紫薇那丫头片子,奴婢定能让她知道这宫里的厉害。” 说罢,便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地朝着漱芳斋走去。 此时的紫薇刚刚用完早膳,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静静地坐在窗前。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她伸出玉手,将书籍轻轻拿出,那书页在指尖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准备细细翻阅,借此打发这宫中略显沉闷无聊的时光。 容嬷嬷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漱芳斋外,那阵仗好似一阵狂风袭来。 明月和彩霞正在门口洒扫,见势不妙,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与警惕,当下便知来者不善。 她们赶忙丢下手中的扫帚,那扫帚落地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后疾步向前,张开双臂,试图阻拦容嬷嬷等人前行的脚步。 明月身姿轻盈地抢先一步站在了容嬷嬷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急声说道:“嬷嬷,这漱芳斋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还望嬷嬷莫要为难我们,这宫中的规矩,嬷嬷想必比我们更加清楚。”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庭院之中回响,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然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容嬷嬷却冷哼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一把推开两人,那力气大得让明月和彩霞一个踉跄,她带人径直闯了进来。 紫薇的房间与萧云的间隔并不远,此时的萧云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快速地变换着手印,身前的药材在她的真气催动下缓缓悬浮起来,散发出阵阵药香。 她心中清楚,只因自己如今自身修为恢复得太少,否则的话,炼丹对于她而言本没有任何风险。 可眼下百姓的病情刻不容缓,等不起她慢慢恢复,她也只得冒险一试,因而全身心地沉浸在炼丹的过程中,对外界的动静浑然不觉。 第111章 刁难紫薇 容嬷嬷带人闯进了紫薇的房间,紫薇抬眼望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容嬷嬷满脸横肉,眼神犀利凶狠,她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仍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你是?” 容嬷嬷满脸得意,下巴微微上扬,趾高气扬地对着紫薇说道:“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今日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教教紫薇姑娘规矩。” 紫薇虽然与萧云交谈不多,但萧云此前已然告诫过她,说皇后和容嬷嬷都绝非善类,叫她小心提防。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夜,这容嬷嬷便找上门来了,紫薇心中警惕万分,表面上却仍恭敬地说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训示?” 容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更加扭曲,她狠狠地瞪着紫薇,那目光仿佛要在紫薇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看着紫薇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容嬷嬷心中的不悦犹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高涨,她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好似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哼,自然是奉命教你规矩,还不跪下!” 说罢,她向前一步,伸出那瘦骨嶙峋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地面,似乎想用这简单的动作来彰显她那所谓的威严,让紫薇乖乖就范。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压抑,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紫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仍强撑着不肯屈服,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以此来给自己增添一些勇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不甘,直直地迎上容嬷嬷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然而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毕竟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金锁站在一旁,眼见着容嬷嬷如此嚣张跋扈地刁难紫薇,心中焦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不动声色地猫着腰,脚步急促而轻盈地匆匆朝着萧云的房间跑去,妄图向她求助。 此刻的金锁,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救星,解救自家小姐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刚到了萧云的房门口,便被早已守候在此的赤隼一个箭步拦了下来。 赤隼身形矫健,眼神警惕,犹如一只守护巢穴的猎鹰,将门口守得严严实实。 金锁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眼眶也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许多,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萧姑娘,你快点帮帮我家小姐,她被容嬷嬷那恶婆子为难,你快出来救救她吧!”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满是绝望与无助,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赤隼听到金锁这突如其来的叫嚷声,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与冷峻,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霜。 他心中清楚皇上的旨意犹如泰山压顶,不可违背,任何人不得打扰萧云炼药,违者格杀勿论。 这道旨意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悬在他的头顶,时刻提醒着他肩负的重任。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那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右手缓缓移向腰间的佩刀,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只要金锁再敢往前一步,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挥刀相向,以扞卫皇上的旨意。 萧云在屋内正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药材和那即将成型的丹药。 她的双手快速地变换着复杂而神秘的手印,那手印犹如灵动的舞姿,充满了韵律与力量。 身前的药材在她的真气不断催动下缓缓悬浮起来,散发出阵阵浓郁而独特的药香,那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似乎在诉说着一场神奇的蜕变即将发生。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尤其是金锁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心中暗叫不好。 当下,她立刻出声喊道:“赤隼,派人去看看,你守在外边,不许任何人打扰我!” 那声音虽然急切,但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洪钟鸣响,穿透了房门,清晰地传入赤隼的耳中。 赤隼听到萧云的命令,这才缓缓将已经握住刀柄的手掌收了回来,那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而金锁却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差一点就性命不保。 在这宫廷的权力旋涡之中,生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而她却懵懂无知地在危险边缘徘徊。 赤隼面色阴沉,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赤隼下着命令,“金蝉,你跟她去,今日任何人不得来打扰萧姑娘,否则杀无赦!” 话落,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迅速现身,正是金蝉,他身姿矫健,宛如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而神秘的气息。 金蝉冲着金锁微微点头,“姑娘,我们走!” 那动作简洁而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金锁虽满心疑惑,不知道萧云在房间里究竟在忙些什么重要之事,但见有侍卫愿意跟着自己回去,想着这下想必就能解救小姐脱离苦海了,于是赶忙带着金蝉朝着紫薇的房间奔去。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后面有恶狼追赶一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小姐身边。 此时,在紫薇的房间里,容嬷嬷正教紫薇规矩,那狰狞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仿若一个邪恶的女巫在施展着恶毒的魔法。 她双手抱胸,眼睛死死地盯着紫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紫薇的身体,嘴里不停地叫嚷着,“行礼都不会,真是没规矩!重新跪!” 紫薇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闪烁,犹如璀璨的星辰。 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膝盖已经被容嬷嬷用棍棒打得红肿不堪,每一次下跪都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刺扎一般,疼痛难忍。 那红肿的膝盖犹如熟透的番茄,让人触目惊心。 容嬷嬷却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停地挑刺,说紫薇的行礼这儿不规范、那儿不到位,一遍又一遍地叫她下跪,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紫薇心中无奈至极,她又如何看不出容嬷嬷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可是在这深宫之中,她孤立无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这深宫里的黑暗与残酷,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 第112章 萧云炼药 容嬷嬷心中暗自想着,皇后娘娘在萧云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她总算是能在紫薇身上找补回来了。 这宫里所有人都知道,萧云不就是为了紫薇才进宫的吗?她们两个的关系必定十分要好,既然收拾不了萧云,那还收拾不了紫薇吗? 这般想着,容嬷嬷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着紫薇,甚至从一旁拿起了一根荆条,那荆条在她手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仿若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 她高高扬起荆条,刚要狠狠地抽下去的时候,金锁恰好冲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地喊道:“住手!”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 容嬷嬷转头一看,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屑,仿若看到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根本没把金锁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说着便又要朝着紫薇抽打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手,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瞬间震碎了容嬷嬷手中的荆条。 那荆条在内力的重压下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犹如绽放的烟火。 容嬷嬷见状,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与恐惧,她心中暗忖,这面前的人绝非普通侍卫啊,看这身手和气势,必定是有着非凡的来历,自己今日怕是踢到铁板了。 金蝉眼神冷冽如冰窖中的寒风,紧紧地盯着容嬷嬷,那目光仿佛能将她冻结。 金蝉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现在马上离开漱芳斋,否则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让人不寒而栗,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子弹,射向容嬷嬷的心脏。 容嬷嬷虽然心中清楚面前之人身份不简单,但她毕竟是代表皇后而来,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那不就等于是打了皇后的脸吗? 这让她日后在宫中还如何立足?想到此处,容嬷嬷咬了咬牙,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气势不减地说道:“是皇后娘娘命我来教导紫薇规矩的,你们就算是皇上安排的侍卫,也不能阻拦我执行皇后娘娘的命令!后宫是皇后娘娘在掌管!”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仍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强硬,仿若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金蝉身姿挺拔如松,站立在原地,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冷冽的光芒,仿若寒星闪烁。 他并未有任何多余的言语,那冷峻的面容犹如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低沉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出,“马上退出漱芳斋,否则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容嬷嬷心中早已打起了退堂鼓,方才金蝉露的那一手,已然让她知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可她身为坤宁宫的管事嬷嬷,在这一众宫女面前,又怎肯轻易失了气势?她硬着头皮,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微微抖动,瞪大了眼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今日我便是不走,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金蝉冷冷地看着容嬷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将她的怯懦与心虚看得一清二楚。 容嬷嬷却仍强装镇定,不肯退缩,她扭过头,指挥着身边两个平日里跟着她嚣张跋扈惯了的宫女,恶狠狠地说道:“去,给我掌嘴!” 这两个宫女平日里仗着容嬷嬷的威势,在这宫中横行霸道,从未将他人放在眼里。 此刻听到容嬷嬷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脸上带着狰狞的神情,朝着紫薇扑了过去。 然而,她们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恐怖,金蝉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出手。 那动作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来不及眨眼。 刹那间,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手的,只听得两声轻微的“噗通”声,方才还鲜活的两条生命,已然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 她们的脸上还凝固着那来不及收起的狰狞表情,可身体却已没了一丝生气,甚至看不见一点伤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夺去了性命。 容嬷嬷此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人竟真的敢在这宫中杀人!而且手段如此之凌厉、残忍,让人防不胜防。 她可宝贝自己的性命得很,这宫中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怎肯轻易就丢了性命? 想到此处,容嬷嬷甚至连地上这两具尸体都顾不上了,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边跑边惊恐地喊道:“你……你给我等着!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丧家之犬在做最后的挣扎。 紫薇站在一旁,何曾见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明月和彩霞虽然心中也满是惊恐,但毕竟在这宫中久了,见惯了生死离别,倒还算是镇定。 她们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紫薇,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回了房间,随后又急忙命人去请太医。 金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锁,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与同情,声音依旧冰冷,“有事再来叫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那离去的背影仿若一阵风,只留下一室的死寂与恐惧。 房间内 萧云盘膝而坐,面容沉静如水,唯有那紧紧皱起的眉头,透露出她内心的忧虑。 此刻她已成功炼制出了些许药丸,然而当她望向掌心那寥寥数粒药丸时,眼神中却满是凝重之色。 她深知,石码镇百姓众多,这些药丸,对于深陷病痛的芸芸众生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第113章 回去告状 “还远远不够!”萧云在心中暗自低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进入那空灵忘我的境界。 片刻之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催动体内那股雄浑而神秘的真气,只见她的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如萤火虫般微弱闪烁,而后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如同月色下的盈盈湖水,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萧云将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在两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真气在她的经脉中奔腾呼啸,而后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掌心之间,那掌心之处顿时闪烁起耀眼而炽热的光芒,仿佛是两轮璀璨的烈日,散发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 时间在这无声的房间里悄然流逝,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萧云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先是如同一颗颗微小的露珠。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滚动聚集,而后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他的衣衫之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却浑然不觉,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神秘的炼药之境中,心无旁骛,眼中只有那正在掌心之中逐渐成型的丹药。 漱芳斋外 宫道上,容嬷嬷带着一群人气急败坏却又狼狈不堪地从漱芳斋方向仓惶逃出。 她那矮小的身影在前面一路踉跄地奔着,往日里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只想着能离那漱芳斋越远越好。 直到实在跑不动了,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才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见后面并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与后怕,那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些许。 这些年来,容嬷嬷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乳母这一身份,在这深宫内苑中肆意横行、作威作福,平日里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众人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何时遭受过这般憋屈和委屈? 自从那萧云进宫之后,这宫中的风向似乎就变了,别说是她容嬷嬷了,就连一向尊贵威严的皇后娘娘,在与萧云的屡次交锋中都屡次败下阵来,这让她心中窝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可今日这事儿与往日不同,竟闹出了人命!容嬷嬷想到这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心一横,抬起手将自己头上原本整齐的发髻胡乱打乱,几缕发丝耷拉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随后,她又弯下腰,在地上使劲抓了几把土,狠狠地蹭在自己的脸上,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接着,她又深一脚浅一脚地一路跌跌撞撞朝着坤宁宫跑去,那身形好似一只受惊的老鼠,急于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去告状。 还未踏入坤宁宫的大门,容嬷嬷便扯着嗓子开始哭喊起来,“皇后娘娘,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呀!” 她那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坤宁宫平日里的宁静,引得宫中所有的奴才都纷纷侧目。 跟在容嬷嬷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生怕被这无端的祸事牵连。 没过多久,皇后便听闻了容嬷嬷的哭喊声,从内殿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容嬷嬷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时,脸上不禁露出了大为诧异的神情,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容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和鼻涕,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向皇后哭诉着,奴婢奉娘娘您的旨意去教导紫薇,可她竟然胆大包天,敢跟奴婢顶嘴!奴婢不过是按照宫里头的规矩好好教她。 可她带来的那个婢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侍卫,竟然公然和娘娘您叫板,还让老奴滚出漱芳斋,说否则就是死! 老奴好歹也是代表着娘娘您的脸面,自然不能就这么退缩,可是老奴万万没想到,那侍卫竟真的敢动手杀人,而且一下子就杀了咱们坤宁宫的两个宫女!娘娘,您可要为老奴和死去的宫女们做主啊!” 皇后听着容嬷嬷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手中紧紧握着的丝帕都被她拧成了一团。 听到最后,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茶盏瞬间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怒声喝道:“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摆驾漱芳斋,本宫今日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容嬷嬷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急忙说道:“娘娘,老奴建议您还是多带些侍卫吧,那人的身手极高,老奴瞧着怕是皇上留下保护她们的。” 皇后的眉头顿时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自思忖:皇上这是要干什么?一味地护着那个萧云不算,现在连宫外的野种都要如此庇护吗? 她才是这后宫之主,是皇上的嫡妻,她今日倒要看看,这后宫之内到底是谁说了算! 只见皇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中回荡,好似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一并吞入腹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怒火已被隐藏在了那深邃的眼眸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决绝的神情。 她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容嬷嬷,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你先去洗漱一番,把这一身的狼狈收拾干净。 然后,再跟本宫去漱芳斋,今日之事,本宫定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刀般寒冷刺骨,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 容嬷嬷听着皇后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应道:“是,娘娘,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便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朝着换内殿的方向而去。 皇后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与决绝。 她在心中仔细盘算着该如何狠狠地责罚紫薇和萧云,这一次皇上正在上朝,正是她出手的好时机,她连萧云也不准备放过,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们一番。 在她看来,没有了皇上的倚仗,萧云就如同没了翅膀的鸟儿,还不是任她随意拿捏? 想到这儿,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紫薇和萧云在她面前跪地求饶的画面。 第114章 得知疫病 小凳子心急如焚,脚下生风般朝着太医院狂奔而去,那匆忙的身影犹如一只受惊的野兔,只想尽快寻得太医来救场。 一到太医院,听闻是漱芳斋的事儿,众太医们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犹豫。 这宫中波谲云诡,谁都知晓漱芳斋近来是非不断,稍有不慎便可能卷入那复杂的纷争之中,因此他们纷纷退缩,不敢贸然前往。 就在这僵局之时,常寿站了出来,他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医者的仁心与担当。 他不紧不慢地背起药箱,冲着小凳子微微一点头,示意他带路,那沉稳的样子仿佛给这慌乱的局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二人匆匆赶到漱芳斋,常寿刚踏入屋内,便敏锐地察觉到屋内弥漫的紧张气息。 他抬眼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姑娘,心中立刻明白,这想必就是宫里边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紫薇格格了。 常寿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将手指搭在紫薇的手腕上,屏息凝神,开始仔细地诊脉。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紧紧地盯着常寿。 过了一小会儿,只见常寿缓缓地直起身子,轻轻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躯,然后微微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接着,他用一种略微显得有些低沉但却十分清晰的声音开口说道:“不必太过忧心,紫薇格格,其实并无什么大恙,仅仅只是因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罢了。” 一直静静地站立在旁边的金锁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般。 然而,尽管如此,她那双纤细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以至于手指关节处都开始泛白了。 于是,金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情绪,赶忙向前迈了一步,迫不及待地向常寿追问起来,“太医!您快告诉我,我家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过来?还有,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家小姐快点好起来呢?求求您了……” 常寿见状,慢慢地将头转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金锁那一脸焦急的面容之上。 他轻声细语地出言安慰道:“莫急,紫薇格格不过就是受到了一些惊吓,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自行清醒过来,至于后续的调理,老夫会给她开上几副具有安神功效的药方子。 只要按照方子按时服药,并好生调养数日,身体自然也就能够恢复如初,对了,你们当中可有谁随老夫一同前去抓药?” 话音未落,明月便动作轻盈而优雅,只见她先是对着常寿微微欠了欠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柔声回应道:“常太医,我陪您走一趟。” 常寿见此,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漱芳斋。 金锁则一步也不敢离开紫薇的床边,她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握住紫薇的手,那手凉得让人心疼。 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小姐,你快醒醒,这宫里真是太危险了,咱这一路好不容易进了宫,本想着能过上好日子,可谁曾想竟遭此横祸。 小姐,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要陪着你一起看这宫里的繁华,一起去找寻我们的幸福呢……”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绝望,在这寂静的屋内久久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乾清门 朝堂之上,诸位大臣皆已将各自手中所掌握的各类消息详尽上奏完毕,一时间,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就在此时,乾隆神色沉稳,不动声色地从宽大的袖口之中缓缓取出一份密函,那密函的信封上赫然写着福建省布政使德福的名号。 实则,乾隆心中暗藏着自己的盘算,他一心想要将云儿在疫病发现一事上的存在感巧妙地淡化。 于是,此前便已向福建省的布政使德福暗中下达了一道密旨,着令其迅速上奏这份精心策划的奏章。 德福在接到密旨之际,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皇上竟然有着未卜先知之能!这疫病才在本地初现端倪,皇上身处遥远的紫禁城,却已然知晓得如此详尽。” 他未曾对此事过多地深思疑虑,毕竟在他看来,唯有通过自己呈递这份奏折至京城,方能引起朝廷上下的高度重视。 如此一来,便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时间的延误,使得身处疫病困境之中的百姓们能够获得更为及时且有效的救助。 故而,德福对于乾隆的密旨没有丝毫的犹疑,当即伏案疾书,将这份密报写就妥当,随后郑重地交予了乾隆事先安排好的暗卫,命其快马加鞭带回京城。 乾隆神色平静地将这份奏折递给了身旁的小路子,轻声吩咐道:“将上面的内容如实念出来。” 小路子赶忙双手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打开,然而仅仅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脸上便瞬间露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依照以往的惯例,皇上对于此类涉及疫病的敏感之事必定是会秘而不宣,低调处理。 可今日这般公然让他在这满朝文武大臣面前宣读的做法,实在是与往日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不过,小路子在宫中侍奉多年,深知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想必皇上如此行事自有其周全的考量。 短暂的犹豫之后,小路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当着一众大臣的面,缓缓念出了奏折上的内容:“启奏皇上,今福建石码镇之地,忽遭霍乱疫病侵袭,灾疫之凶猛,形势之危急,实乃臣所未见,致使阖镇上下人心惶惶,如临深渊。 经详查细究,已有十余无辜百姓为疫病所夺,性命消逝,呜呼哀哉! 此景此情,臣目之所及,心之所痛,仿若刀绞。 自闻此噩耗,臣夙夜忧叹,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未敢有半分轻慢疏忽。 臣殚精竭虑,即刻倾尽全力,调派人手物资,全力组织防控之策。 传令地方官府,严守关卡要道,以防疫病扩散;又广集良医,搜寻良药,竭力救治染病之人; 且安排人手,安抚民心,使百姓不至过度恐慌。 然臣深知,疫疾无情,事涉万千生灵,非臣一人之力、一方之财所能周全应对。 臣忧心忡忡,如履薄冰,此事千钧一发,关乎社稷民生,唯圣上英明睿智,德配天地,恩泽四方。 臣恳请皇上降旨明示,颁下应对良策,拨发救灾款项物资,使微臣有所遵循,亦可解石码镇百姓于倒悬之急,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臣不胜感激涕零,谨遵圣谕,静候皇上之裁夺。 臣不胜战栗,恭呈此奏,伏惟圣鉴。” 小路子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沉甸甸地压在了众人的心头,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第115章 全部处死 晨光熹微,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雕花的梁柱在光影交错中,仿若沉默的巨人,静静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朝堂,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一时间竟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大臣们身着朝服,头戴顶戴花翎,或站或立,神色各异。 有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有的目光低垂,似在思索应对之策;还有的面露茫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灾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傅恒身姿挺拔如松,器宇轩昂地率先站了出来。 只见他向前迈出一步,步伐沉稳有力,随后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继而仰起头,神情庄重而坚毅,高声说道:“皇上,此时灾区疫情肆虐,百姓深陷水火,此乃关乎我朝之根基与存亡的大事。 臣承蒙圣恩,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臣愿亲赴灾区,深入疫区,不畏艰险,详细了解疫情状况,竭尽全力控制灾情,解救受灾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请皇上圣裁。” 傅恒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这空旷的朝堂上久久回荡,仿若洪钟鸣响,每一个字都彰显出他作为肱股之臣的担当与忠诚,令在场的不少大臣心生敬佩之意。 傅恒这番表态之后,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许多忠肝义胆的大臣们受到他的鼓舞,仿若被点燃的火炬,纷纷挺身而出。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似星辰闪耀在这朝堂之上。 有的大臣脸颊微红,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有的则紧握着拳头,显示出内心的决心。 众人齐声表示愿意追随傅恒,亲赴灾区,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一时间,朝堂之上群情激昂,正义之气弥漫。 乾隆端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绣着九条金龙的袍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帝王的威严。 他俯视着下方这些臣子们,看着他们如此心系百姓,不惜以身犯险,心中甚是欣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与赞赏,那目光仿若春日暖阳,轻轻地洒在大臣们身上。 然而,就在这一片赤诚忠心的氛围中,却有一人突兀地站了出来,仿若一只不合时宜的黑鸦,打破了这短暂的和谐。 此人正是官保,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自负,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愚蠢”。 他略显单薄的身材在众多大臣中并不起眼,但此刻却因为他的言行而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皇上,霍乱绝非普通疫病,其传染性极强,仿若那燎原之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臣建议将石码镇所有百姓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仿若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面露惊愕之色,纷纷转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毕竟,奏折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只有十几人染病,事态并未扩大,还远未到如此绝望的境地,可他竟然想下令处死一镇无辜百姓,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众人不禁心中暗自揣测:他究竟是何居心?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一般,聚集在官保身上,而他却不以为然,似乎对众人的反应视而不见。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僵硬而刻板,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或不安,仿佛他所说的是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周围的喧嚣仿若与他无关。 乾隆的目光也紧紧地落在官保身上,久久没有言语,他的心中暗自思忖:这就是云儿心声中愉妃看上的人吗? 云儿说的果然没错,愉妃这脑袋拎不清,这官保这般行事作风,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想必那个叫欣荣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真不知道愉妃是怎么选的,乾隆心中对官保的不满与不屑愈发强烈,但他并未当场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众大臣,神色威严地问道:“众爱卿意下如何?” 傅恒再次挺身而出,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仿若被点燃的火苗。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向乾隆行了一礼后,语气诚恳地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百姓乃是国之根本,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如今只是有数十名百姓染病而已,太医院人才济济,其中不乏医术精湛之士,想必定有人能够研究出化解疫病之法。 在这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派大兵镇压,做出如此残忍无道之事,那只会导致官逼民反,让局势更加恶化!” 傅恒的言辞恳切,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痛心,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唤醒那些被恐惧蒙蔽了双眼的人,那眼神中满是对百姓的怜悯与对国家的担忧。 官保听了傅恒的话,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依不饶地说道:“傅大人,你这是何意?你难道不知道霍乱的传染性有多快吗?若是等太医们慢慢研究出药来,别说整个石码镇,到时候若是连整个福建省都沦陷了又该当如何? 你能保证疫情不会扩散吗?你这是在拿整个国家的安危冒险!” 官保的语气咄咄逼人,言辞犀利,仿若一把把利刃,直逼傅恒而来,让傅恒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 傅恒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毕竟,他只是出于对百姓的怜悯和对朝廷的忠诚才提出反对意见,他并非专业的医者,确实无法保证疫情不会扩散。 他的心中既愤怒又无奈,只能狠狠地瞪了官保一眼,默默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紧握,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官保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若一只斗胜的公鸡,在他看来,这场争论中他已经取得了胜利。 而朝堂上的气氛则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大臣们或是低头沉思,或是面露忧虑,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疫情和朝堂上的纷争而忧心忡忡。 乾隆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地看着下方的臣子们,心中则在思索着如何不暴露云儿的本事,将事情圆满解决,这场关于石码镇疫情的争论,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16章 冒充龙嗣 坤宁宫 容嬷嬷在屋内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衣着,她那满是皱纹的手轻轻地抚平了衣角的每一道褶皱,又微微侧身,将裙摆上的一丝凌乱仔细地整理好,确保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得体之处后,才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到皇后身边。 她微微欠身,身体前倾,头低得恰到好处,低声说道:“娘娘,一切皆已收拾停当。” 皇后轻轻地抬起手,优雅地扶了扶头上那有些微微歪斜的凤冠,确保它稳稳地戴在自己的发髻上。 随后,她猛地一甩手中的手帕,那手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对着身边的众多侍卫,声音高亢而威严地高声下令,“摆驾漱芳斋!” 刹那间,侍卫们整齐地排列成两队,步伐整齐划一,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战歌。 他们簇拥着皇后,浩浩荡荡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那阵仗犹如一片乌云压境,让人胆战心惊,整个宫殿都被这威严的气势所笼罩。 漱芳斋内,紫薇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布满了她的额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绣着精美花纹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与迷茫,仿佛是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 金锁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紫薇的手上,滚烫的泪水与紫薇冰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抽泣着说道:“小姐,你可总算醒了,吓死我了,这宫中的事情怎么如此可怕,我们从未想过竟会见到死人,也未曾料到这宫里还有如此残酷的一面。” 紫薇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她轻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这宫中的事情太过出乎我的意料,我一时有些难以承受,那尸体怎么处理的?” 金锁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紫薇脸上的汗水,一边哽咽着说:“小姐,当时我只顾着将你扶回房间,也没顾得上看那两具尸体如何处理了。” 这时,明月急忙走上前,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女服饰,身姿轻盈,面容清秀。 她乖巧地回话道:“紫薇格格放心,已经有人去妥善处理了,想必不会有什么差错。” 紫薇微微点了点头,刚把安神的药喝下去,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她靠在床头,准备再躺下休息一会儿,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可还没等她躺稳,彩霞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彩霞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失措,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格格,不好了!皇后娘娘带着好多侍卫,气势汹汹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来了!” 紫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无助,仿佛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毕竟是初入宫廷,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知道该去求助于谁。 在这紧急关头,她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尔康。 她转过头,对着金锁急切地说道:“金锁快,快去侍卫所找尔康,让他快来救我!” 金锁连忙应了一声,迅速从侧门溜了出去,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门外。 没过多久,皇后便带着侍卫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漱芳斋。 皇后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身姿矫健而威严,仿佛是一位正在巡视领土的女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怀疑,仿佛在她眼中,漱芳斋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紫薇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挑剔与不屑,仿佛紫薇是一个低贱的罪人。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高傲而冰冷的语气问道:“你就是皇上刚认回来的女儿?” 紫薇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强忍着恐惧,缓缓地从床上下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还是努力地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她恭敬地说道:“见过皇后娘娘,我正是紫薇。” 皇后看着紫薇,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与厌恶的神情,仿佛紫薇是一个玷污了皇宫圣洁的不洁之物。 她冷哼一声道:“你漱芳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本宫的宫女!” 紫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可能被吹落。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低着头,轻声说道:“请皇后娘娘恕罪,此事定有误会,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紫薇,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紫薇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她面前自不量力地表演。 她再次开口问道:“你当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吗?” 紫薇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委屈,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她觉得皇后这是在故意侮辱她,于是抬起头,直视着皇后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不屈,“当然,皇阿玛已经派人确认过了,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然而,皇后却丝毫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仿佛紫薇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本宫看你是假的,故意混淆皇室血脉,冒充龙嗣,这可是大罪!你再来京城的路上济南那边就打点好了吧!所以皇上派去的人也被你欺骗了是不是?” 第117章 来者不善 紫薇心中猛地一沉,犹如坠入了冰窖一般,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心中暗忖:“看来这皇后今日是来者不善,分明是蓄意找茬,想要置我于死地。” 尽管内心惊恐万分,但紫薇仍强自镇定下来,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皇后的眼睛,“皇后娘娘,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若您心存疑虑,大可以派人去济南府调查核实。 我娘含辛茹苦地等待皇阿玛十几年,此事当地的街坊邻里都知晓得一清二楚,一人说谎或许有可能,但整个济南府的百姓岂会一同说谎?” 紫薇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与执着。 皇后听着紫薇的这番辩解,心中的怒火犹如被浇了一桶热油,“噌”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迈着缓慢而威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紫薇面前,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哒哒”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紫薇,眼中满是嫌恶与愤怒,心想:“这丫头,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竟然敢在本宫面前如此嘴硬,真是不知死活。” 想到此处,她的脸色越发阴沉,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容嬷嬷说道:“容嬷嬷,瞧瞧她这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尊卑的模样,竟然敢跟本宫如此说话,还一口一个‘我’的,简直放肆至极!给本宫掌嘴,让她好好学学这宫中的规矩!” 容嬷嬷一直站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早就对紫薇恨之入骨,如今得了皇后的旨意,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了,看我不把你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些侍卫都紧紧地盯着明月和彩霞,确保她们无法上前阻拦,便放心地抬起手,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朝着紫薇的右脸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漱芳斋内显得格外刺耳,紫薇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犹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脸上。 明月和彩霞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护住紫薇,却被皇后带来的侍卫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她们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停地哭着求饶,“皇后娘娘,求您手下留情啊!格格她是无辜的,您不能这样对待她!” 然而,皇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哀求一般,神色冷漠,眼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得意与畅快。 她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你今日若是识相,最好自己承认欺君罔上,本宫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的话,本宫今日定要让你好好尝尝这宫中刑罚的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薇紧咬着下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皇后,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怒,“皇后娘娘,您莫要逼人太甚!难道您还想屈打成招不成?我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皇后心中暗自思量:“此刻皇上正在上朝,这后宫之中无人能与我抗衡,也不会有人为这个丫头求情 况且,除了老佛爷之外,这后宫之中就属本宫最大,谁又敢得罪本宫?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想到这里,她慢悠悠地走到漱芳斋的主位前,优雅地坐下,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她再次看向紫薇,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与压迫,“本宫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 紫薇毫不退缩,依然坚定地说道:“我就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任凭您如何威逼利诱,我也不会改变口供!” 皇后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弄着手指上的护甲,那护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她此刻冷酷无情的心。 她对着容嬷嬷说道:“容嬷嬷,这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本宫好好伺候她,让她知道这宫中的厉害!” 容嬷嬷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她这次来可是有备而来,事先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刑具,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她对着身旁的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宫女立刻会意,一拥而上,将紫薇强行按在地上,然后熟练地将紫薇的双手套上了夹板。 夹板上的铁钉和木刺无情地刺进紫薇的手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紫薇疼得撕心裂肺,惨叫声响彻整个漱芳斋,她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残酷的刑罚,但却被宫女们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容嬷嬷站在一旁,看着紫薇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捏住紫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道:“小贱人,你不是嘴硬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我就可以让你少受些罪,否则,有你好受的!” 紫薇双眼紧闭,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着牙说道:“我没有说谎,我就是皇阿玛的女儿,你这恶毒的婆子,就算你今日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 容嬷嬷听了紫薇的话,气得暴跳如雷,她站起身来,对着紫薇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脚。 紫薇疼得弯下了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但她仍然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容嬷嬷见状,更加疯狂地折磨紫薇,她拿起一旁的皮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然后狠狠地抽打在紫薇的背上。 皮鞭抽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 紫薇的背部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但她始终强忍着剧痛,没有向容嬷嬷求饶。 皇后坐在主位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容嬷嬷折磨紫薇的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情,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紫薇的痛苦能让她感到愉悦和满足。 第118章 金锁求援 侍卫所 金锁一路疾行,脚步匆匆如疾风掠过,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一路上不敢有丝毫停歇,生怕晚了一步,小姐便会遭遇不测,好不容易跑到了侍卫所,恰好赶上尔康正在当值。 尔康远远地就望见了金锁匆匆跑来的身影,见她神色慌张,满脸惊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迎上前去,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急切地问道:“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惊慌?” 金锁跑得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尔……尔康少爷,快……快去救小姐!皇后娘娘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漱芳斋,小姐她……她很危险!” 尔康一听,心急如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 但他毕竟心思缜密,在这紧急关头,心中仍保持着一丝冷静。 他深知此刻自己不能冲动行事,于是对金锁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进侍卫所内,迅速而条理清晰地交代了其他侍卫几句:“你们几个,立刻前往乾清门守候,一旦皇上退朝,马上将这里的情况告知皇上,务必请他速速赶去漱芳斋,事关重大,切不可有误!” 交代完后,尔康这才跟着金锁朝着漱芳斋的方向飞奔而去,他心中清楚,皇后位高权重,仅凭自己的力量,即便赶到了,也根本拦不住她,如今唯有皇上才能制止这场灾祸,但皇上何时下朝还不知道! 在奔跑的途中,尔康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转头对金锁说道:“金锁,你不必跟我回漱芳斋了,现在赶紧去延禧宫找令妃娘娘。 她是我的姨母,你见到她后,给她带句话,就说我求她,速速去漱芳斋救紫薇。” 金锁听闻此言,不由得愣了一瞬,她从未想到令妃和尔康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但此刻情况危急,她也来不及多想,连忙应道:“好,尔康少爷,我马上去!” 尔康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漱芳斋狂奔而去,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薇可能遭遇的种种危险,心急如焚。 紫薇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身上的衣衫也被扯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 然而,即便如此,紫薇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面对皇后的威逼,她依然不改口供,坚称自己就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皇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在她看来,紫薇毕竟还没有得到皇上正式的册封,没上皇家度牒,还算不上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子嗣,所以即便自己今日将她折磨致死,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 她心中想着:“这皇宫之中,本宫身为皇后,弄死的人还少吗?皇上绝不会公然废后,因为那将会动摇国之根本。 今日之所以这般对紫薇,一来是看不惯她,二来也是因为萧云那个狐媚子。” 皇后心中不禁纳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萧云这狐媚子怎么到现在还没现身呢?她平日里不是最得宠吗?今日怎会如此安静?” 就在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尔康猛地从外边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看到紫薇那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大声吼道:“住手!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们怎么敢?” 那声音响彻整个漱芳斋,充满了愤怒与痛心,仿佛是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宫墙高耸,朱红的墙皮在日光下透着几分威严,蜿蜒的宫道仿若一条沉默的巨蟒,向紫禁城的深处延伸。 金锁心急如焚,脚步踉跄,一路上不知绊了多少回石头,磕磕绊绊地朝着延禧宫狂奔而去,原本整洁的裙摆此刻已沾满尘土,凌乱不堪,可她全然顾不上这些。 好不容易奔至延禧宫宫门前,金锁的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一眼瞅见正要进内通报的腊梅,仿若捞到救命稻草一般,疾步上前,双手死死拽住腊梅的手腕,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急切与哀求,“求你去通报令妃娘娘,是尔康少爷让我来的,他让我给令妃娘娘带句话。 让她马上去漱芳斋救紫薇格格!这事儿耽搁不得,再晚紫薇格格怕是要有性命之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慌乱,让人一听便知事态已然火烧眉毛。 腊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耐,可瞧着金锁这副模样,也知晓事情紧急,便只淡淡说道:“在这里候着。” 说罢,转身莲步轻移,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令妃正端坐在窗边的绣凳上,身姿优雅,仿若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素手纤纤,执着绣花针,专注地绣着一幅春日百花图,五彩的丝线在她指尖轻盈穿梭,似是要将那春日的蓬勃生机与缤纷色彩,都一丝一缕地绣进这锦缎之中,针法细腻,绣工精湛,一看便知是下了苦功夫的。 腊梅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在距离令妃三步远的地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轻声禀报道:“娘娘,漱芳斋的宫女,就是前些时日刚新进宫的那个金锁在外求见,说是福大爷叫她来向您求援,让您去救紫薇格格。” 令妃听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若有所思。 她对尔康和紫薇之间的关系,本就知晓了几分,私下也听闻了些传闻,心里明白此事怕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下也不再迟疑,轻轻放下手中的绣花针,起身时,衣袂轻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整了整衣袂,神色凝重又透着几分果断,“走吧。” 第119章 紫薇受伤 金锁在外面等得那叫一个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捣腾的蚂蚁,不停地踮起脚尖往殿内张望,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心里不住地念叨着令妃娘娘可一定要答应,时间每过去一分,紫薇的危险就多一分。 好不容易看见令妃娘娘走了出来,她顿时喜出望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她连连磕头,眼中闪着泪花,声音带着哽咽,“谢娘娘愿施以援手,奴婢感激不尽!” 令妃却眉眼含笑,赶忙上前,亲自伸手扶起金锁,动作轻柔,透着关切。 她看着金锁,语气温柔又亲切,“这说的是哪里话,尔康是本宫的侄儿,他开口了,本宫自然会尽力相帮,咱们快走吧。” 腊梅见状,忙向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飞奔而去备了步辇。 不多时,步辇备好,轿厢装饰精美,垂着的珠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令妃在前,仪态万方地迈入轿厢,金锁紧跟其后,一行人匆匆朝着漱芳斋赶去,脚步匆匆,衣袂飘飘,只盼能及时赶到,解了紫薇的危局。 而另一边,今日的朝堂之上,气氛热烈得似要爆炸一般,诸位大臣们分站两列,各抒己见,争论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一方言辞激昂,挥舞着手中的笏板,力陈利弊;另一方也毫不示弱,据理力争,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甚是激烈。 侍卫们身姿挺拔,他们不时地朝殿内张望着,可皇上未传出旨意,他们又哪敢贸然进去打扰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候着,那焦灼的模样,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每一秒的等待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雕梁画栋的漱芳斋内,此刻却仿若阿鼻地狱般惨烈。 尔康眼睁睁看着紫薇被一众如狼似虎的太监、宫女打得遍体鳞伤,她那柔弱的身躯在棍棒拳脚之下痛苦地蜷缩着,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肿胀青紫,衣衫破碎,血迹斑斑。 尔康只觉眼眶欲裂,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因愤怒而紧绷,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这些施暴者撕成碎片。 可理智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深知自己势单力孤,对方人多势众,更何况这宫闱之中,尊卑有别,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紫薇,还可能会赔上所有人的性命。 强忍着满腔的悲愤,尔康紧咬牙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屈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高高在上的皇后行礼,声音因压抑怒火而略显沙哑:“臣福尔康给皇后请安。” 皇后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端坐在上位,眼神冷漠高傲,仿若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她并未让尔康起身,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冷冷质问道:“你是御前侍卫,不在皇上面前侍奉,跑到这漱芳斋里来做什么?” 尔康心急如焚,脑子飞速运转,灵机一动,急中生智道:“自然是皇上下旨叫臣护着紫薇格格,护着漱芳斋的,所以还请娘娘叫他们住手!” 皇后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几晃,怒喝道:“放肆!这后宫都是本宫说了算,本宫现在怀疑她根本就不是皇家血脉,她欺君罔上,其罪当诛,如此,你还要保她吗?” 尔康直视皇后的眼睛,目光坚定如磐石,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自然!圣命难违,除非娘娘杀了臣!” 皇后心中一凛,对尔康终究是有所忌惮,她深知,尔康可不是普通的侍卫,他的阿玛乃当朝大学士,位高权重,朝堂之上有诸多门生故吏;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姨娘在皇上跟前颇为得宠,枕边风一吹,保不齐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权衡利弊之后,皇后觉得紫薇已受了足够的刑罚,目的也算达到了,可她却没打算放过与紫薇交好的萧云。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地说道:“既是如此,那本宫也就不多做为难了,你带紫薇下去看太医吧。” 尔康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连忙谢恩,“多谢皇后娘娘。” 随即,明月和彩霞匆匆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紫薇,一步一步缓缓向里屋挪去,尔康也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去请太医。 见众人离去,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趁着这空档,她侧头看向容嬷嬷,压低声音却透着十足的狠厉,“容嬷嬷,去把萧云那个狐媚子给本宫叫来,本宫今日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后宫的风气。” 容嬷嬷站在一旁,弓着腰,脸上的皱纹因谄媚而更深了几分,皇后娘娘甚是高明,将尔康等人支出去,不就是为了有机会搓磨萧云吗? 她连忙应和,“奴婢遵命,娘娘你就请好吧!” 说罢,容嬷嬷带着几个小太监,迈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地朝着萧云的房间而去。 她边走边在心中盘算,上一次让萧云逃过一劫,这一次,她定要抓住机会,一雪前耻,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尝尝苦头。 紫禁城的宫道上,尔康仿若一阵疾风,脚步匆匆,带起衣袂猎猎作响。 他心急如焚,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领口,却也顾不上擦拭。 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最好的太医去救治紫薇。 在他心中,常寿医术精湛,堪称御医中的翘楚,找他准没错。 不多时,便见尔康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常寿面前。 此时的常寿,刚整理完药箱,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尔康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胳膊,药箱差点掉落。 常寿一脸惊愕,脚步踉跄地被拖着前行,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尔康此刻满心焦急,哪还顾得上繁文缛节,平日里对太医的敬重此刻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头也不回,大声回道:“漱芳斋!” 第120章 不得打扰 常寿脚步一顿,微愣了愣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紫薇格格那张娇弱的面容,脱口而出,“是紫薇格格又昏过去了吗?” 尔康听闻此言,心中“咯噔”一下,他此前并不知晓紫薇之前还有昏厥之事,不禁眉头紧锁,神色更加凝重,拉住常寿的手又紧了几分,仔细追问道:“什么叫又昏过去了?” 常寿见尔康这般紧张,便知事态严重,赶忙三言两语将之前去漱芳斋给紫薇看过病的事儿简略说了出来。 尔康听完,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心中暗忖:紫薇怎会遭此磨难!想到此处,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这次不是惊吓,而是皮外伤。” 言罢,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更快了。 常寿见尔康如此模样,也猜到事情棘手,便不再多言,紧了紧背上的药箱,跟着尔康的脚步,一路急匆匆地向着漱芳斋赶去。 两人的身影在宫道上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片匆忙的脚步声,似是在诉说着这场宫闱惊变的紧迫。 房间里 萧云仿若遗世独立,全身心沉浸于丹药的炼制世界,对外界的风云变幻浑然未觉。 她的身旁,已然整齐排列着不少刚刚炼制成功的丹药,颗颗圆润饱满,光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药香。 然而,这看似神奇的炼丹过程,实则消耗极大,随着时间推移,越到后面关键步骤,萧云便越发需要全神贯注,不容有一丝一毫的外界干扰。 此时,萧云的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滑落,有的滴入了她的眼眸,刺得眼睛生疼,可她仿若未觉,只是紧盯着手中的丹药,分毫不曾分心去擦拭。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容嬷嬷带着一众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萧云的房间大步赶来,那阵仗,仿若汹涌而来的恶浪,誓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席卷吞没。 赤隼一直隐于暗处,警觉地守护着萧云,听到动静,暗叫不好。 他身形一闪,仿若鬼魅,瞬间出现在院门口,还没等容嬷嬷等人靠近,便毫不犹豫地出手阻拦。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傲立,率先高声喝道:“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萧姑娘!” 声音洪亮,仿若洪钟,在小院上空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是往常,容嬷嬷听到这般来自皇上的旨意,定然会心中畏惧,气焰矮上几分。 可今日不同往昔,皇后娘娘就在不远处撑腰,这让她胆气大壮,觉得此次定能找回之前丢失的面子,为皇后娘娘狠狠出一口恶气。 于是,她仰起头,扯着嗓子喊道:“赶紧叫萧云那个狐媚子出来,否则的话我们可就强闯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夜枭啼鸣,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赤隼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冲突怕是难以善了。 金蝉之前回来的时候,曾跟他提及斩杀了两名坤宁宫的宫女之事,当时他便料到可能会有后续麻烦,只是没成想皇后这么快就带人来兴师问罪。 赤隼目光一扫,粗略估算,对方足足有二十名侍卫,个个身形矫健,装备精良。 相较而言,己方这边仅有寥寥数人,但他有信心能赢。 更为棘手的是,赤隼深知一旦打斗起来,那激烈的声响势必会影响到屋内全神贯注的萧云。 倘若丹药炼制因此出了问题,或是萧云本人受到惊扰而出了状况,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想到此处,赤隼神情愈发冷峻,眼中寒意逼人,再次大声吼道:“滚,否则的话杀无赦!” 那声音仿若裹挟着凛冽寒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降了几分温度。 容嬷嬷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在皇后娘娘的威压之下,竟还这般嚣张。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你们放肆!皇后娘娘亲临要见萧云,赶紧叫她出来!” 赤隼毫不退缩,转头对着身后的暗处喊道:“所有人听令,他们再胆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金蝉等暗卫仿若暗夜幽灵,从四面八方的暗处悄然现身,齐声应道:“谨遵统领指令!”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冷峻,手中利刃闪烁寒光,摆出一副誓死扞卫的架势。 容嬷嬷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她久在宫中,深知能被称之为统领的,大多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暗卫,这些人可直接听命于皇上,权力非比寻常。 她心中暗自思忖,今日这事,自己还真做不了主。 犹豫片刻,她招手喊来一个宫女,低声吩咐道:“马上去偏厅通知皇后娘娘,看看娘娘如何决断。” 那宫女领命,匆匆而去。 一时间,小院之中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结成实质,双方对峙而立,谁都没有率先动手。 赤隼之所以让暗卫们现身,就是为了向容嬷嬷传递一个强硬的信号,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 否则的话,一场血雨腥风,怕是真的要在这小院之中掀起。 漱芳斋偏厅 皇后高坐在那椅子上,身姿挺得笔直,尽显尊贵之态。 她身着一袭金丝绣凤的华服,那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似要与火焰争辉;头戴八宝攒珠凤冠,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权势。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双眼眯成一条缝,目光中透着阴鸷与得意,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敲击声在寂静的宫殿内回荡,仿佛是死亡倒计时的鼓点,就等着容嬷嬷将那让她妒火中烧、恨得咬牙切齿的萧云——这个她口中的“狐媚子”带到跟前。 今日,她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终于等到猎物落单的猛兽,铁了心要趁着皇上不在之时,将萧云一举铲除,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至极的弧度,仿若暗夜中的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第121章 你们敢吗 皇后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即便知晓了又能如何?那紫薇,至今都未曾得到皇上的明旨册封,至于这萧云,更是无名无分,一个从宫外闯入的野丫头罢了。 他难道还会为了两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舍弃我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动摇这后宫根基,引发朝堂震荡? 念及此处,她愈发笃定,胸膛也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仿若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今日这场较量,她赢定了。 往昔的日子里,她就像一只被铁链束缚的恶犬,虽满心怨念,却因皇上的威严而不敢肆意妄为,对萧云的诸多恶行只能强忍着,憋闷在心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可如今,既然皇上都不把她放在心上,许久也不进后宫,好似将这后宫之事全然抛诸脑后,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今日不将萧云这眼中钉、肉中刺拔除,她誓不罢休,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哼,那令妃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上次与这狐媚子短兵相接,竟让她毫发无伤,还指望她能帮本宫制衡一二。 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既如此,那本宫就亲自动手,非要一雪前耻不可。”皇后咬牙切齿地低语道,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空气点燃,周遭的温度似乎都因她的愤怒而降低了几分。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若密集的鼓点打破了夜的寂静。 皇后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宫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 然而,看到只有她一人,皇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诧异顿生,原本端坐着的身子也猛地向前倾,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厉声问道:“那狐媚子呢?” 宫女跑得急,此时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后身前,颤抖着声音回道:“娘娘,那……那萧姑娘房间外有皇上留下的暗卫护着,容嬷嬷让奴婢前来请您过去,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萧云带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仿若惊雷炸响,皇后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扔在地上。 那茶盏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仿若滚烫的岩浆喷发,吓得宫女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岂有此理!暗卫是保护皇上安危的,向来只听他一人调遣,凭什么去护着那狐媚子?” 皇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的妆容都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仿若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夜叉。 宫女本还想开口说是暗卫统领的,可瞧着皇后娘娘盛怒之下那仿若要吃人般的模样,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哪还敢继续说下去,只能低垂着头,仿若一只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走,随本宫去看看!”皇后怒气冲冲地站起身,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大步向着萧云所在的房间而去。 萧云所住之处,数名身着黑衣的暗卫身姿挺拔,如同一排排屹立不倒的铁塔,守护在房前。 他们眼神冷峻,仿若寒星,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仿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容嬷嬷瞧见皇后驾到,仿若溺水之人见到了救命稻草,又似狗子见到了主人,立马迎了上去,“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皇后娘娘,你终于来了,他们对奴婢要打要杀的,娘娘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皇后站定,目光扫过众人,不怒自威,仿若一位威严的神只审视蝼蚁,大声呵斥道:“今日本宫前来带走萧云那狐媚子,你们谁敢阻拦?” 赤隼,作为暗卫统领,站在最前方,听到皇后此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冲突怕是难以避免,但规矩不可废,于是还是依礼向前一步,双膝跪地,沉声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见他如此,反倒觉得这赤隼还算识趣,心中怒火稍减,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既然认得本宫,那就赶紧让开,否则……” 赤隼未等皇后把那盛气凌人的话说完,便如猎豹乍起,决然起身,目光似寒星破冰,直直刺向皇后,声若洪钟,震荡在这死寂庭院,“皇后娘娘,我等蒙圣上恩泽,身负重任,奉命寸步不离守护萧姑娘周全。 主子金口玉言,有旨明示,今日,任谁也不能踏入这房间半步,违者……” 言至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皇后身后的一众侍卫,心中暗自祈愿这骄纵的皇后能审时度势,莫要一意孤行,知难而退。 怎奈皇后近些时日被萧云那洒脱不羁、才情出众的模样,狠狠刺激到了心底最敏感的角落,妒火中烧,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 此刻,见赤隼阻拦,不但不往后退,反而莲步轻移,向前紧逼一步,花盆底叩击地面,发出声声脆响,恰似她此刻咄咄逼人的心跳。 她仰起下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赤隼,那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违者如何?” 语气里满是挑衅与不屑,仿若这后宫之中,还没人能逆她的意。 赤隼毫无惧色,仿若久经沙场的战将直面劲敌,迎着皇后的目光,深邃眼眸中透着坚毅,继续沉稳说道:“格杀勿论。” 四字一出,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惊得众人皆是一颤,空气仿若瞬间凝固。 可皇后闻听此言,竟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庭院回荡,透着几分癫狂与放肆,仿若要将这压抑的黑夜撕开一道口子,“你们敢吗?今日本宫偏要强闯,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不是真有这个胆量,敢对本宫动手!” 此刻的她,全然不顾一国之母的雍容仪态,满心只想冲破这道阻拦,揪出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萧云。 赤隼看着天色,他心中暗自焦急,往常这等时辰,主子早已下朝归来,可今日…… 他深知,再这般僵持下去,局势愈发失控,自己这身经百战的定力,怕是也要被消磨殆尽。 可身为暗卫统领,职责重于泰山,他心底清楚,今日哪怕尸横遍野,也要守在门前,护萧姑娘无恙。 念及此处,他毫不犹豫,提气高呼,“守好门,不许任何人进去,胆敢擅闯者,杀无赦!” 第122章 格杀勿论 一众暗卫仿若暗夜幽灵,训练有素,平日隐于暗处,不问世事,只知听从命令行事。 此刻听到统领指令,齐声应和,声震屋瓦,瞬息间调整站位,将房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姿矫健,眼神冷峻如霜,仿若这尘世的人情冷暖、恩怨纠葛与他们毫无关联,唯一使命便是执行主子的命令,这份忠诚与执着,恰似他们手中寒刃,坚不可摧。 皇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娇躯乱颤,差点又一次昏厥过去。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赤隼等人,怒喝道:“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赤隼赶忙恭敬抱拳,低头说道:“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谨遵圣谕,绝无他意,还请娘娘不要让奴才为难。”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在这汹涌波涛中,稳立的磐石。 连容嬷嬷也未曾料到,皇后娘娘亲临,这般威压之下,他们竟还如此执拗,半步不退。 容嬷嬷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凑近皇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娘娘,您说那萧云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咱们在这儿吵吵嚷嚷,她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连门都不出,是不是在里头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皇后本已有些动摇、退却的心思,被容嬷嬷这一番话如小火苗般勾起,愈发心痒难挠。 她想起平日里宫中传言,萧云和紫薇亲如姐妹,同气连枝,可紫薇被自己百般欺负、折磨得奄奄一息时,也不见萧云露面,“看来这房间,本宫还真得进去瞧瞧。” 皇后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恰似暗夜中捕食的猎豹锁定猎物,大声下令,“给本宫强闯!” 侍卫们心头一紧,面露难色,彼此交换着无奈的眼神,却无人敢违抗这懿旨,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唰”地拔刀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他们紧张又决绝的面容。 赤隼身姿矫健敏捷,仿若一只在暗夜中穿梭自如的飞燕,脚尖轻点地面,迅速向后滑退几步。 这突然的动作让皇后嘴角瞬间上扬,勾起一抹得意又轻蔑的冷笑,心中暗道:这小子,到底还是怕了。 她却浑然不知,就在赤隼身形立定的瞬间,他身后那群如暗夜幽灵般的暗卫,仿若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呼呼风声,迅猛疾冲而上。 赤隼双眸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战局,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无论如何,都要护得房间内萧云的周全,绝不容许有半分差池。 房间之内,萧云娇弱的身躯紧绷如弦,眉头紧锁,额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她面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眸,透着坚定不屈的光芒。 外面的喧闹打斗声,仿若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涌将进来,她又怎会听不见? 只是此刻,她正全身心沉浸在炼药的关键环节之中,之前金锁来求援,她分心说话,消耗了不少真气,她以为赤隼能解决好! 她的体力本就压榨到了极限,精力也如同燃尽的蜡烛,所剩无几。 现在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分心,都极有可能致使她前功尽弃,所以她此刻无法再开口。 她紧咬下唇,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忍不住腹诽。 【这老妖婆是跟我哪辈子结下的仇啊?莫不是生辰八字犯冲,专门来克我的?非要这个时候找麻烦!】 心里虽这么吐槽,双手却依旧沉稳得很,有条不紊地操控着火候,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眼前的药。 她深知,此刻唯有信任赤隼。 再看宫院之中,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耳欲聋,仿若人间炼狱。 皇后带来的侍卫们,起初各个满脸骄纵之气,鼻孔都快要朝天了,压根没把赤隼那句“格杀勿论”的严厉警告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几个藏头露尾的暗卫,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 可双方刚一交手,不过寥寥几个回合,他们便如梦初醒,惊觉自己错得离谱,简直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暗卫们身形飘忽,仿若鬼魅夜行,动作快若疾风骤雨,手中利刃恰似暗夜流星,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所到之处,血花四溅,仿若恶之花绚烂绽放。 一名侍卫满脸狰狞,仿若从地狱逃出的恶鬼,高举长刀,刀身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暗卫恶狠狠地劈砍而来。 那暗卫身形一闪,仿若一缕轻烟,轻松避开这凌厉至极的一击。 随即,他侧身一转,仿若灵动的陀螺,手中短匕恰似毒蛇吐信,“嗖”的一声,直刺侍卫咽喉。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眨眼,那侍卫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轰然倒地,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瞬间将脚下的砖石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色。 又有几个侍卫贼心不死,妄图以多取胜,呈合围之势,张牙舞爪地冲向一名暗卫。 暗卫却镇定自若,仿若巍峨泰山,丝毫不乱,只见他腾空跃起,仿若展翅大鹏,在空中潇洒地一个翻身,双腿仿若凌厉的钢鞭,连环踢向围攻之人。 “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几声杀猪般的惨叫,侍卫们纷纷倒地,捂着胸口痛苦呻吟,仿若受伤的蝼蚁,在地上翻滚挣扎。 随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下,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仿若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宫院。 皇后带来的侍卫们开始胆寒,双腿发软,仿若筛糠一般,他们终于明白,赤隼的话绝非虚言恫吓,而是字字千钧,性命攸关。 皇后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如霜,嘴唇微微颤抖,仿若深秋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 她虽极力维持着端庄威严的表象,双手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可眼中的慌乱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仿若平静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 皇后心中暗忖:这局面怎会失控到如此地步?这可如何是好? 第123章 大打出手 紫薇面色苍白,虚弱地趴在床榻之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动静。 忽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叫喊声从远处飘来,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寂静。 紫薇心头一紧,强撑起身子,看向身旁的明月,轻声吩咐道:“明月,你出去瞧瞧,是不是皇后娘娘又去找云云的麻烦了?那喊杀声听起来好不寻常,我这心里总觉着不安。” 明月面露担忧之色,转头望向彩霞,神色关切地叮嘱,“彩霞,你照顾好格格,我出去看看情况。” 彩霞懂事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担当。 明月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着声音的源头小心翼翼地靠近,还未走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放眼望去,只见眼前一片惨烈景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尸体,鲜血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诡异而惊悚的光芒。 明月心中大惊,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不敢再往前走,生怕陷入这血腥的纷争之中。 待稍稍平复心情,确定了大致情况后,她便转身,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 一进屋,明月便气喘吁吁地说道:“格格,是皇后娘娘带人去找萧姑娘了,外面……外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不过格格你放心,幸亏皇上留了暗卫保护萧姑娘,眼下萧姑娘暂无大碍。” 紫薇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感慨。 她垂眸看向自己身上那一道道淤青与伤痕,思绪飘回到不久前那惨痛的遭遇。 同样是遭受皇后的刁难与迫害,云云身边有皇阿玛的心腹暗卫拼死守护,得以安然无恙,可自己呢?却被打得遍体鳞伤,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尔康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到,自己是不是就要命丧皇后之手了?紫薇越想越悲戚,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明月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了紫薇情绪的低落。 她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皇上对萧姑娘的偏爱,在这后宫之中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莫说是刚进宫不久、根基尚浅的紫薇格格,就算是向来颇得皇上盛宠、在宫中风光无限的九格格,论起受宠程度,相较之下也都黯然失色,比不了萧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令妃乘坐着步辇,正朝着漱芳斋方向行来,刚至漱芳斋外,便听闻一阵激烈的刀剑碰撞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似要划破这寂静的夜空。 令妃神色一凛,心中暗叫不好,不及多想,立刻莲步轻移,匆匆下了步辇,提起裙摆,顺着声音的方向疾步赶去。 此时,萧云房前已是一片混乱,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皇后站在一旁,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她本见己方侍卫死伤渐多,已然萌生退意,不打算再让剩下的侍卫与暗卫这般硬碰硬下去,以免损失惨重。 可偏巧令妃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皇后心中那股子骄傲与虚荣瞬间被点燃,她怎能在老对手令妃面前丢了脸面? 这要是传出去,往后在这后宫之中,自己还如何立威?想到这儿,她咬咬牙,心中暗道:人数不够是吗?哼,那又何妨!今日定要争这一口气。 皇后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后果,转头对容嬷嬷厉声吩咐道:“容嬷嬷,你即刻派人回坤宁宫中去叫人,多带些侍卫来,本宫倒要看看今日他们能杀多少,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不成!” 容嬷嬷应了一声,领命匆匆而去。 这边令妃带着金锁,脚步匆匆,一路急行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腥惨烈的场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汩汩地流淌着,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泊,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令妃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嫌恶。 待走到近前,令妃微微仰头,看向皇后,朱唇轻启,轻声质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无缘无故跑到漱芳斋来大开杀戒,当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皇后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嘲讽道:“怎来的无缘无故?本宫怀疑那紫薇并非皇上血脉。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天阴谋,她们两个皆是乱党,妄图对皇上不利,本宫这么做,纯粹是在为皇上除害,何错之有?” 令妃心中暗自腹诽:若不是尔康心急如焚,让金锁火急火燎地来延禧宫求自己,她还真不愿搅和进这趟浑水。 瞧瞧这皇后,行事如此莽撞冲动,这般肆意妄为,根本不用旁人动手,迟早得把自己给作死。 不过,令妃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皇后娘娘即便有所怀疑,也理应先行奏请皇上,由皇上亲自定夺才是。 您这般公然血洗宫殿,罔顾人命,似乎有些不妥吧?万一弄错了,可怎么收场?” 皇后一听,更加怒不可遏,向前一步,开口反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吵得不可开交。 皇后脸色铁青,眼中的恨意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竟在盛怒之下对令妃起了杀心。 刹那间,她如疯了一般,猛地朝令妃扑了过去,双手如利爪般挥舞。 令妃躲避不及,只得仓促应战,一时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皇后的凤钗在混乱中被撞歪,发髻也渐渐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旁,失了往日的端庄威严; 令妃亦是衣衫不整,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恐。 而一旁的侍卫和暗卫们,对这两位主子的争吵仿若充耳不闻,他们手中的刀剑依旧挥舞不停,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和受伤者的闷哼声。 金銮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却未能驱散弥漫在朝堂之上的凝重阴霾。 诸位大臣身着朝服,或面色凝重,或神情激昂,围绕着石码镇的处置事宜争得面红耳赤。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猛烈地拍打着朝堂这艘大船,大有不将对方观点“拍碎”誓不罢休之势。 第124章 脚下生风 乾隆身着龙袍,端坐在那威严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似霜,双眸深邃如海,静静凝视着下方这一场激烈“混战”,不动声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在这朝堂之上,忠奸善恶,如雾里看花,今日且借这石码镇一事,好好瞧瞧,哪些大臣是真心实意地为国为民、心怀苍生,愿为百姓撑起一片晴天; 哪些又是像官保那般,将人命视作蝼蚁,漠视生灵,草菅人命,只为一己私欲,这般思忖着,乾隆的目光愈发锐利,仿若能穿透人心,洞察一切。 一番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后,乾隆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定数。 他微微坐直身子,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轻微的响动却如同在喧嚣的战场上敲响了战鼓。 刹那间,朝堂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至高无上的帝王。 乾隆开口了,声音沉稳而威严,仿若洪钟,响彻整个大殿,“好了,傅恒的提议朕准了。 过些时日,待太医院调配好药,傅恒,你便带着充足的物资、堆积如山的粮草以及珍贵的药品赶赴石码镇,今日下朝以后,便即刻着手准备吧。” 傅恒身着一袭华丽朝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剑眉星目间透着果敢与睿智。 听闻皇上旨意,他稳步上前,双手抱拳,高高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朗声道:“臣遵旨。” 声音雄浑有力,在大殿内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似在彰显他的决心与担当。 再看那官保,此刻脸色铁青,仿若被寒霜打过的茄子,难看至极,又似那即将被暴风雨吞噬的孤舟,飘摇不定。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皇上应允了傅恒的提议,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大难临头? 果不其然,乾隆的目光仿若寒刀利刃,“嗖”地一下直直刺向关保,冰冷无情地开口,“御史官保,身为朝堂命官,却官风不正,心硬如铁,毫无怜悯之心,全然不顾惜百姓死活,即日起官降两级,罚俸半年,望你日后能静思己过,莫忘了当初为官的誓言!” 官保嘴唇微张,还欲辩解几句,试图挽回这一败局。 可抬眼间,瞥见乾隆那冰冷刺骨、仿若能将人冰封的眼神,瞬间如被霜雪覆盖,满心寒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知帝王一怒,血流成河,此刻再多言只是徒增罪过,只得屈膝跪地,叩首谢恩,“臣谢主龙恩。” 那声音里透着不甘、无奈与深深的恐惧。 乾隆端坐在那威严无比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双眸仿若寒星,冷冷地扫过台下一众大臣。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如洪钟般响彻大殿,“方才那些附议官保的人,一个也跑不了,按大清律,尽数领罚。” 这旨意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在朝堂炸开。 那些方才还心存侥幸、跟风附议的大臣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般。 他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心中懊悔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自己淹没。 有人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朝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有人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又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徒劳,只能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怎么?现在后悔了?”乾隆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他们,“早做什么去了?为一己私欲,罔顾百姓死活,这朝堂之上,岂容你们胡作非为!” 大臣们纷纷跪地磕头,异口同声,“臣知罪!”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旨意已下,惩罚已定,他们的前程、声名,仿若风中残烛,飘摇欲灭,他们注定要为自己的短视与自私付出惨痛代价。 之后,乾隆又与大臣们探讨了一些关乎江山社稷的其他朝政要务,你来我往间,智慧与谋略碰撞出火花,时间悄然流逝。 直至小路子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退朝。” 大臣们这才纷纷止住话头,三三两两,缓缓退出朝堂。 殿门缓缓开启,乾隆身着明黄龙袍,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地踏出大殿。 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心中正思量着朝堂上的诸多事宜,脚下步伐不疾不徐,向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那明黄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仿若携带着帝王的无上威严,令周围侍奉的宫人皆垂首敛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急切呼喊,“皇上,留步!” 声音尖锐,透着十二分的焦急。 乾隆脚步一顿,眉峰微蹙,回首望去,见是侍卫所的高远。 “何事?这般慌张!”乾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威严尽显。 高远“扑通”一声跪地,双手伏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带了一众宫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漱芳斋去了,福大爷特命奴才候在此处,求您下朝之后,速去救救紫薇格格。” 乾隆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及思索,转身便往漱芳斋的方向疾行,连一旁候着的龙辇都顾不上了。 他心急如焚,脚下生风,衣袂猎猎作响,好似一阵旋风刮过。 此刻,他满心担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薇柔弱的模样,还有云儿那张娇俏的脸。 紫薇固然让他挂心,可心底深处,他更害怕云儿遭遇不测,毕竟云儿还没恢复全部的实力。 云儿此前千叮万嘱,说她炼药期间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打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皇后却不请自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必定来者不善。 乾隆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达到了他身体的极限,身旁训练有素的侍卫们都有些力不从心,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 小路子更是气喘吁吁,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没一会儿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风在耳边呼啸,乾隆却浑然不觉,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达漱芳斋,绝不能让云儿有半点儿闪失。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人,若是她受了伤,他定要让这后宫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第125章 云儿吐血 漱芳斋 一片死寂被瞬间撕裂,喊杀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乐章。 暗卫们仿若从黑暗深渊中涌出的鬼魅,身形快如闪电,动作凌厉至极,手中利刃闪烁着森寒的光,所到之处,血花恰似恶之花绽放,肆意飞溅。 皇后带来的坤宁宫侍卫们虽拼死抵抗,个个瞪大了双眼,涨红了脸,嘶吼着挥舞手中兵器,却如螳臂当车,终究难敌这些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 眨眼间,他们便被斩杀得干干净净,无一生还,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鲜血汩汩涌出,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洼,在地面缓缓蔓延,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暗卫们冷峻的面庞上溅满了鲜血,仿若戴着一副副狰狞的血色面具,身上的衣服也星星点点沾染着血迹,恰似暗夜红梅,绽放着残酷的美。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黑色幽灵,迅速而有序地回到赤隼身后,呈扇形散开,将萧云的门围得密不透风,仿若一道来自地狱的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阻挡着一切来犯之敌。 此时的皇后与令妃全然沉浸在激烈的撕扯中,仿若两只被仇恨蒙蔽双眼、发狂失控的母兽。 皇后发髻松散,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宛如凌乱的水草,凤钗歪斜,摇摇欲坠,妆容也因愤怒而斑驳陆离,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端庄; 令妃亦是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得大开,脸上带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平日里温婉柔美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倔强与愤怒。 两人相互扭打,拳脚相加,嘴里还不停咒骂着,每一句咒骂都似淬了毒的利箭,宣泄着心中的怨怼。 周围的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瑟缩在角落,仿若受惊的小兔子,大气都不敢出,哪敢上前半步,更无人敢出声劝架。 这般场景,任谁能想到这是两位高贵的后宫主子,分明就是撒泼耍赖的乡间村妇,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 直到容嬷嬷带着一群援兵匆匆赶到,她一眼瞧见屋内混乱的场景,扯着嗓子高喊:“皇后娘娘,您快别打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直直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皇后这才猛地回过神,与令妃各自松开手,两人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似要将对方点燃。 皇后一回身,顿时愣在原地,眼眸骤缩,映入眼帘的是满地侍卫的尸体,心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怎么眨眼间,刚才带来的那些人都已丧命? 不过,当她看见容嬷嬷身后又涌进几十人,底气瞬间足了起来,连凌乱的妆发都顾不上整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歇斯底里地嘶吼:“给本宫强闯,今日务必要将萧云那个贱人弄死在此地!” 领头的侍卫心眼倒也活泛,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容嬷嬷说了书房斋的大致情况,心中有了盘算。 此刻,他果断地用一半的人去缠住这些暗卫,只见他们呐喊着冲上前,与暗卫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剩下的人则瞅准时机,试图突破防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萧云的房间里涌去。 当他们正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赤隼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现身拦住了这些人。 他身姿矫健,眼神冷峻,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若能斩断空气。 但即便赤隼再厉害,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两只手,难以抵挡这如狼似虎的众多敌人,这次容嬷嬷带来的侍卫确实有些多,一时间,局面陷入胶着。 容嬷嬷此刻才有时间关切地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怎么这般狼狈,要不要先去梳洗打扮一下?” 皇后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头发依旧凌乱不堪,她狠狠地瞪了容嬷嬷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不必,本宫今日定要看见那萧云身首异处,否则本宫哪里都不去!” 所有的暗卫皆脱不开身,防线终究被坤宁宫的侍卫突破,那扇紧闭的门被轰然打开。 赤隼情急之下大喊道:“皇后娘娘,请您下令,叫他们退出去,否则的话……” 皇后却粗暴地打断了赤隼的话,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歇斯底里地咆哮,“今日本宫就要教教你,谁才是后宫之主!” 言罢,她一挥手,示意侍卫们继续向前冲,全然不顾身后可能出现的变数,一心只想置萧云于死地,此刻的她,已然被仇恨与嫉妒蒙蔽了心智,沦为了疯狂的复仇者。 暗卫们如鬼魅穿梭,在各个暗处严防死守,可无奈实在是分身乏术。 坤宁宫的侍卫们仿若一群饿狼,趁着这防御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突破了层层防护,一路摸到了萧云的门前。 他们脚步急促,面色冷峻,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凶狠,甚至连门都不敲一下,仿若这扇门挡住的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为首的侍卫飞起一脚,那扇本就不算坚固的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踢开,巨大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如同炸雷一般。 彼时,萧云正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掌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她专注而苍白的面容。 这丹药的炼制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收尾关头,每一个步骤都不容有失,如同在悬崖边行走,需步步惊心。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仿若一道利刃,瞬间斩断了她的专注。 萧云猛地一颤,心神一分,体内原本顺畅运行的气血顿时如同汹涌的潮水倒灌,肆意翻涌。 加之此前长时间的炼制,她本身的真气已然耗尽,如今这一番折腾,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洇红了一小片。 但即便如此,萧云心中仍存一念,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颤抖着手将那刚刚炼好、还散发着药香的丹药快速藏进床边的暗格之中。 【这丹药干系重大,决不能被这些人发现我的炼药之举,否则,定会给小四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第126章 拼命相护 而此时,乾隆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已然来到了漱芳斋门外。 他刚要抬脚迈进,云儿那满含焦急与愤怒的心声却仿若一道利箭,直直地刺入他的脑海,“该死,竟然叫他们进了云儿的房间,这些暗卫在干什么?” 乾隆顿时龙颜大怒,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他二话不说,加快脚步,向着漱芳斋内殿直奔而去。 屋内,萧云此刻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软趴趴地趴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 待坤宁宫的侍卫们鱼贯而入时,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这般软弱无力的模样。 可他们仿若铁石心肠,对肖云的惨状视而不见,直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萧云的胳膊,仿若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将他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赤隼等人见状,睚眦欲裂,毫不犹豫地想要冲上前去相救。 可坤宁宫的侍卫们训练有素,仿若一道铜墙铁壁,将他们死死缠住,使其脱不开身。 赤隼目光冷峻,一眼便看出萧云这是消耗过度所致,他心急如焚,再次高声出言,“皇后娘娘,赶紧放人!” 皇后站在一旁,身着华服,妆容精致,可此刻脸上却满是狰狞,冷哼一声,“不放又如何?今日她必须死!” 萧云被侍卫们拖拽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心中虽愤怒不甘,却实在无力反抗。 【这个老妖婆竟然想杀我?】 萧云心中那团愤怒的火焰,恰似被劲风狠狠煽动,熊熊烈烈地燃烧起来。 此刻的她,已然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折磨得精气耗尽,娇弱的身躯绵软无力,像一只受伤的雏鸟般被侍卫蛮横地架着。 可即便如此,她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倔强地挺直了脊梁。 【那就要看看你这老妖婆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虽说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可我又岂是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念头及此,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悲戚与不舍。 【只是可惜,再也见不到小四了……小四,我好想再见你一次。】 她的目光渐渐黯淡,仿若璀璨星辰被乌云遮蔽,满心苦涩蔓延开来。 【这老妖婆,分明是瞅准了小四不在的时机,精心谋划着对我下毒手。】 彼时,乾隆正心急如焚地朝着萧云的房间飞奔而去。 云儿那声声饱含绝望与决绝的心声,仿若一道道凌厉的尖针,直直地刺入他的脑海,痛得他心肺都似要炸裂开来。 他脚下的步伐愈发凌乱急促,从未曾觉得,平日里熟稔于心的漱芳斋大门,与云儿所住的房间之间,距离竟如此遥远。 他胸膛剧烈起伏,已然开始气喘吁吁,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可满心焦虑的他,此刻哪还顾得上身体的疲累,脚下仿若生风,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门狂奔而去。 皇后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萧云那病恹恹、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心中的得意劲儿恰似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愈发按捺不住。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扭曲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你这狐媚子也有今天!哼,你若是现在开口求本宫,没准本宫一高兴,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萧云听闻此言,猛地扭过头去,眼中的鄙夷与不屑仿若实质,仿佛两道利剑刺向皇后,“想我求你?做梦去吧!” 皇后见状,心中歹意更甚,脸上的笑容瞬间冷硬如冰,寒声道:“既然本宫给了你机会,你却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你也不想想,这些时日你一直霸着皇上,若是让别人碰了你,你猜皇上还会要你吗?” 萧云心中“咯噔”一下,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又惊又怒。 【这老妖婆太狠毒了吧!她竟想找人玷污我的清白,简直无耻至极!】 她眼神瞬间坚定如铁,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我此生只钟情小四一人,其他人休想得逞,我宁愿一死,也绝不玷污这份情谊!】 乾隆听到此处,只觉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的暗火瞬间烧成脑门的燎原大火,周身气息狂暴得仿若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他从未这般愤怒过,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若云儿有个三长两短,他宁可舍弃这万里江山,抛弃这至高皇位,也要将皇后千刀万剐,为云儿讨回一个公道! 乾隆此时心急如焚,满心满眼都只有萧云的安危,全然顾不上其他细节。 他脚步匆匆,身形如电,仿佛这皇宫大内的重重宫墙都无法阻挡他奔向萧云的决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却丝毫不在意。 眼瞅着就要到萧云的房间了,可这短短一段路在乾隆眼中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便是坐拥天下的帝王,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时,也会乱了分寸。 乾隆此刻深有体会,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慌乱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他贵为天子,平日里杀伐决断,从不犹豫,可如今,却被这儿女情长搅得心烦意乱。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云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护她周全。 再看那边,赤隼带领的暗卫已然杀红了眼,他们同样听清了皇后那疯狂恶毒的话语,赤隼心中透亮,今日这局面,凶险得仿若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 别说皇后妄图玷污萧云清白,哪怕她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儿,在场众人包括他自己,都难逃主子的责罚。 可眼下,坤宁宫来的侍卫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暗卫们虽拼死搏杀,浑身浴血,却仍是深陷苦战,脱身艰难,每一次挥刀,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127章 皇后被踹 赤隼眼睁睁地看着皇后一步步迈向疯狂的深渊,那决绝的神情好似被恶魔附了体,铁了心要将萧云置于死地。 心急如焚的他,宛如困兽般急切地将目光投向了令妃。 此时的令妃,身着一袭紫色宫装,袅袅婷婷地站在一旁,神色间透着几分精明与狡黠。 赤隼深知,此刻多一个人劝阻,或许就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挽狂澜于既倒,于是他提高音量,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令妃娘娘,您既然现身于此,就劝劝皇后娘娘,莫要做这等傻事啊!” 那呼喊声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回荡,似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令妃站在原地,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流转,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她此番前来,本是受尔康那焦急万分的恳求所托,前来营救紫薇。 如今,眼瞅着紫薇已然平安无事,而倘若能趁机铲除萧云这个在后宫被众人视作“狐媚子”专夺皇上宠爱的眼中钉,她自是求之不得,暗暗觉着这可是天赐良机,这般想着。 令妃便轻轻抿紧了双唇,仿若事不关己般,并未开口劝阻,只是静静地作壁上观,准备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皇后怒目圆睁,好似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侍卫们咆哮道:“赏你们了!” 言下之意,是要这些侍卫们按照她的恶毒指令行事,将萧云狠狠羞辱一番。 然而,坤宁宫的侍卫们听闻此言,却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像生了根似的踌躇不前。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后宫嫔妃,虽无名分,但平日里皇上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若是贸然动了她。 日后万一皇上怪罪下来,那可真是吃罪不起,丢了脑袋事小,连累家人可就追悔莫及了。 皇后见状,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烧到了脑门,眼中的狰狞之色愈发浓烈,仿若被怒火吞噬的恶鬼。 她竟亲自大步流星地走到萧云面前,那花盆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好似死亡的倒计时。 她缓缓蹲下身子,凑近萧云,脸上挂着扭曲到近乎变态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仿若腊月的寒风,能直直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仿若腊月的寒风,能直直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她压低声音,用那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毒嗓音说道:“哼,即便他们不肯碰你,你说本宫要是将你扒光了,皇上还会要你吗?” 萧云此刻虚弱得仿若一片凋零的秋叶,绵软无力地躺在地上,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巫婆还真阴险,今日我若不死,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皇后却全然不顾萧云心中的怒火,抬手便向萧云的衣襟伸去,那保养得宜的手指此刻仿若恶魔的利爪,作势要动手扒她的衣服。 刚将萧云的衣领扯下些许,露出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上面一点醒目的红梅印记赫然入目。 皇后顿时愣住了,她身为后宫之主,见多识广,又岂会不清楚这点点红梅意味着什么,再看萧云这副模样,还用多问是谁留下的痕迹吗? 一瞬间,嫉妒与愤恨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将皇后淹没,她气得浑身发抖,仿若狂风中的残烛。 她抬手便要扇萧云耳光,那扬起的手掌带着呼呼的风声,似要将萧云的脸扇得粉碎。 萧云绝望地闭上双眼,此刻的她,是真的无力反抗,满心想着即将到来的羞辱与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反而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仿若平地惊雷。 原来是乾隆及时赶到,他一路狂奔而来,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沿途的宫墙、花草飞速地向后闪去,可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尽快赶到萧云身边。 见此情景,想也未想,飞起一脚直接将皇后踹了出去,“你放肆!” 皇后狼狈地摔倒在地,惊恐地瞪大双眼,仿若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乾隆则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好似拉风箱一般,他满心自责与心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萧云身旁,声音颤抖得仿若深秋里的最后一片落叶,“云儿,对不起,朕来晚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萧云被皇后扯乱的衣襟重新拢好,生怕再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这一下,周围所有的人都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乾隆已然亲临。 甚至都无需乾隆开口呵斥,坤宁宫的侍卫们瞬间停下手中动作,“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高呼,“参见皇上!” 乾隆怒目圆睁,扫视着众人,那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是在场众人从未见过的磅礴怒火。 他心中清楚,今日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定不会轻易放过。 令妃悄然立在一旁,她美目流转,敏锐地捕捉到了乾隆那紊乱急促的呼吸。 只见皇上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顺着他那略显憔悴的脸颊蜿蜒而下,打湿了领口的龙纹刺绣。 显然,他是一路不顾一切地疾奔而来。 令妃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懊恼之意,她暗自思忖:皇上怎就不能晚来片刻呢? 恰如皇后之前所言那般,这些侍卫虽不能对萧云有丝毫的凌辱之举,可一旦他们瞧了萧云的身子,以皇上那霸道的脾性,往后还会如珍似宝般珍视她吗? 此刻的萧云,已然如同风雨中飘摇欲坠的残烛,是强弩之末。 此前为了炼制丹药,她拼尽全力,体内真气消耗殆尽,又遭那些侍卫如恶狼扑食般粗暴地拖拽了一番,浑身伤痛。 全凭心中对乾隆的那股执念,那丝牵挂,才强撑着没有倒下。 此刻,她抬眸望见乾隆的瞬间,满心的委屈与思念如决堤洪水,汹涌欲出,嘴唇微张,想要呼唤乾隆的名字,发出哪怕一个完整的字,却发现喉咙干涩,力气全无,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颤抖着抬起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想去触摸乾隆那熟悉又令她安心的脸庞,那只手在空中晃晃悠悠。 仿若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落叶,刚伸到一半,便似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无力地垂落下去。 第128章 被人截胡 乾隆见状,刹那间,脸色惨白如纸,大惊失色,向来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沉稳冷静的他,此刻竟全然乱了分寸。 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焦急,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赤隼,马上去太医院,传太医常寿过来,快!务必以最快的速度!” 此刻,在他眼中,这世间的一切繁华、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及萧云的安危来得重要。 他心急如焚地弯腰抱起萧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抱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大步流星地往房间里走去,脚步急切慌乱,边走边怒喝,“通通给朕在外面跪着,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起来!”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怒火,仿若洪钟在众人耳边炸响,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尔康心急火燎地拉着常寿,一路脚步匆匆,朝着漱芳斋赶来。 他们心中牵挂着紫薇格格的伤势,只想快点赶到施以援手。 另一边,赤隼接到乾隆旨意,同样匆忙往外奔,双方在曲折的宫廊途中撞了个正着。 赤隼心急如焚,此刻哪管得了那么多,二话不说,冲着常寿吼道:“常太医,赶紧跟我走!”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常寿面露犹豫之色,手指了指漱芳斋方向,焦急地解释道:“可是我是来给紫薇格格……” 话未说完,赤隼粗暴地打断他,“皇上有旨,命你即刻去跟我走!” 此刻,皇命如山,常寿也不敢违抗,他转头看向尔康,歉意满满地递过几个瓷瓶的药,“抱歉,我这里有治疗外伤的药,你给紫薇格格涂一些吧。” 尔康心中明白,皇上下了旨,自己无力抗衡,只得抱拳道谢,“多谢常太医。” 赤隼带着常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萧云的房间外,常寿瞧见遍地的尸骸,血腥之气弥漫,不禁眉头紧锁,暗自惊叹:这场景,说是尸横遍野也不为过。 常寿随着赤隼匆匆步入内院,抬眼间,便瞧见了在外边齐齐跪着的皇后与令妃。 那场面,端的是庄严肃穆,二人虽身姿婀娜,却在这清冷的宫苑中显得格外落寞。 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看来这次的风波着实不小,竟连皇后与令妃都牵涉其中,受此惩处。 这般阵仗,怕是要在这深宫内掀起不小的波澜了。 赤隼引着常寿一路进了房间,屋内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常寿刚欲屈膝跪地,行那君臣之礼,乾隆便急不可耐地开口,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急切,硬生生地打断了他,“那些俗礼此刻免了,赶紧过来给云儿瞧瞧!” 话语间,全然没了平日里在朝堂上的沉稳与矜持,只剩对萧云深深的关切。 常寿心领神会,立刻疾步走向床榻边的萧云。 他轻轻坐下,伸出三指,搭在萧云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惊:这脉象怎的如此紊乱?紧接着,他似是察觉了什么隐秘,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异。 乾隆立在一旁,目光如炬,一刻也未曾离开常寿的面庞,将他的每一丝表情都尽收眼底。 此刻,心急如焚的他竟一时忘却了云儿此前伤势愈合之快,这般异常,想必常寿已然有所察觉。 不过,乾隆心中笃定,这老小子心里自有分寸,量他也不敢多嘴。 倘若他敢吐出半个不该说的字,哼,那便只能打发他告老还乡,回乡颐养天年去了。 常寿又怎会错过乾隆身上散发而出的丝丝寒意,那股冷意仿若冬日的冰碴,直直刺向人心。 他赶忙收敛心绪,清了清嗓子,毕恭毕敬地启禀,“皇上,萧姑娘应是精力消耗过度,以致虚脱,体内气息紊乱,微臣给她开个药方,悉心调理一番,料想也就无碍了。” 乾隆却仍不放心,故意追问道:“那云儿身上被射伤的箭伤如何了?” 言下之意,似是在试探常寿的口风。 常寿心中一紧,抬手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陪着笑脸应道:“萧姑娘体质实属罕见,加之微臣调配的良药助力,故而恢复起来比常人要快上一些,皇上大可不必忧心。” 这一番解释,既点明了缘由,又巧妙地避开了敏感之处。 乾隆这才微微点头,神色稍霁,语气却依旧不容置疑,“你赶紧下去熬药吧,要快!” 常寿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道:“那微臣告退。” 说着,便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赤隼留了下来,他身姿挺拔,立在乾隆面前,将今日发生的诸事一五一十地禀告。 乾隆越听,脸色越发阴沉难看,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待赤隼说完,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朕知道了,你先出去。” 赤隼见状,不敢多言,恭敬地行礼,而后悄然退下。 屋内,顿时又只剩下乾隆与昏迷不醒的萧云,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乾隆望向萧云时,那眼中的柔情,稍稍驱散了些许阴霾。 漱芳斋 明月此时心急如焚的心绪,她在房间里来回疾走,莲步匆匆,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医怎么还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紫薇趴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后背衣衫破碎,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紧咬下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那模样,宛如雨中楚楚可怜却又坚强的娇花。 就在这时,尔康一路匆匆赶来,衣袂带风。 明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将尔康拦在了门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福大爷,太医呢?格格都疼成这样了!” 尔康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无奈与懊恼,叹了口气说道:“我只叫了常太医一人,可哪成想,刚走到漱芳斋门口,便被皇上一道旨意宣走了,去给萧云看病了。 不过,常太医临被带走前,给了些药,你先给紫薇擦一些吧。” 说着,他递过手中的伤药。 第129章 劫后余生 明月深知形势紧迫,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伸手接过药,并未让尔康进去。 尔康心里明白,他与紫薇的感情尚未公开,在这深宫内苑,礼仪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流言蜚语,他只能守着这份规矩,站在门外,满心担忧地静静等着。 屋内,紫薇将尔康与明月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一方面,身体上的伤痛如刀割般阵阵袭来;另一方面,皇阿玛对自己的漠视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悲凉。 她千辛万苦来认的这个爹,在自己受伤受苦之时,似乎全然没有半分怜惜之意,满心满眼只有云云。 明月虽只是个宫女,却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紫薇情绪有些不对。 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她轻声说道:“格格,你忍忍,奴婢这就给你上药。” 紫薇紧咬牙关,此刻身上的痛相较于心里的痛,竟好似都不算什么了。 她知道尔康就在门外,满心的委屈与疼痛,却不想再让他担心,在这冰冷的皇宫里,或许,她真的只有尔康了。 其实,紫薇着实有些冤枉乾隆了。 乾隆彼时真的不知紫薇也受了伤,赤隼向他汇报时,只提及皇后派人找麻烦,他当机立断让人出手帮紫薇解决了危机,哪能料到皇后竟还如此变本加厉地折磨紫薇。 这些事,他全然不知,更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抢走了给紫薇看病的太医。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昏迷不醒的萧云,恨不能倾尽所有,只为换得她片刻安宁。 房间外 寂静得仿若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唯有皇后粗重的喘息声打破这份死寂,她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只觉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拉扯、移位,那钻心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皇上那饱含怒意的一脚,踹得又急又狠,力道透过层层衣物,直抵脏腑。 此刻的皇后,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满心的怨愤与屈辱只能强咽回肚里,规规矩矩地在这冰冷的地面上跪着。 想到方才错失的良机,皇后眼中的恨意如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这四周的空气点燃。 她紧咬银牙,牙根都被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懊悔不迭:刚才就该心狠手辣,直接一刀结果了那萧云。 如今倒好,让她逃过一劫,还惹得皇上雷霆震怒,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加艰难了。 她死死地盯着房间的方向,那目光中的愤恨与不甘,仿佛能穿透墙壁,直直刺向屋内昏迷的萧云。 另一边,令妃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心思百转千回。 她美目流转,暗自思忖:这萧云,刚才与皇后对峙之时,还言辞犀利、气势汹汹,仿若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怎么皇上一来,瞬间就虚弱得昏迷不醒了? 难不成这狐媚子是在演戏?瞧她那柔弱模样,竟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这手段,可真是高明得很呐! 令妃心中既鄙夷又有些许艳羡,自觉在这魅惑君心一事上,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许久之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侍卫们和小路子匆匆赶来,个个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衣衫凌乱。 皇后抬眸瞥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中已然明了:皇上就是偏心,听闻那萧云有危险,竟连皇家礼仪都全然不顾了,这般风风火火地赶来营救。 皇上对她越好、越偏爱,皇后心中的恨意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几近将她吞噬。 不多时,常寿端着煎好的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内。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屋内气氛凝重,便很是自觉地将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皇上。 乾隆坐在床边,目光紧锁在昏迷不醒的萧云脸上,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轻轻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俯身,双唇缓缓贴近萧云的樱唇,如同她每月身子不适时那般,以嘴渡药。 此刻的他,心中毫无杂念,没有丝毫旖旎心思,有的只是对萧云深深的疼惜,懊悔自己没能护她周全,让她遭受这般磨难。 屋内,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光影在雕花床帏上轻柔摇曳,仿若也在静静守候着这揪心的时刻。 乾隆坐在床边,一手小心地扶着萧云,一手稳稳端着药碗,目光紧锁在她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眼中的担忧与焦急仿佛要溢出来。 也不知是那药中的良方起了奇效,还是乾隆的深情守护有了回应,药还未喝完,萧云的意识便悠悠转醒。 她双眼尚未完全睁开,眉头微微蹙起。 【好软,好像吃果冻……不对呀,是咖啡,怎么这么苦啊,还有点软软的。】 乾隆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开,他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欣喜,他知道,云儿这是醒了。 下一刻,萧云缓缓睁开双眼,瞧见乾隆正给自己嘴对嘴的喂药,顿时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难怪又苦又软的,苦的是药,软的是小四的唇。】 此时,乾隆手中喂药的碗里还剩半碗,即便萧云已然苏醒,他依旧含着那口苦药,像刚才那般喂她,只因他记着云儿曾娇嗔说过,嫌药苦,这般喂药会好很多。 而萧云,也沉浸在这温情时刻,满心享受和乾隆亲吻的感觉。 乾隆本心如止水,毫无杂念,可萧云这一醒,喝药时竟不安分起来,粉嫩的小舌头俏皮地伸出,轻轻勾动着他,弄得乾隆有些招架不住,无奈又宠溺地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因紧张与欣喜交织而致的沙哑,“云儿 别闹。” 萧云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将头轻轻蹭到乾隆怀里,眼中泪光闪烁,带着哭腔说道:“弘历,吓死我了,这次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乾隆心头一酸,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坚定又温柔地承诺,“不会,只要朕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声音在屋内轻轻回荡,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担当,驱散了此前所有的阴霾,仿若在诉说着他们往后岁月的笃定与坚守。 第130章 两副面孔 萧云素手轻抚床沿,指尖在一处隐秘的暗格上悄然摸索,须臾,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宝藏的大门,暗格应声而开。 萧云探手入内,取出一个精致无比的锦盒,盒面上的刺绣繁复精美,丝线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之物的珍贵。 她手捧着锦盒,递至他的掌心,神色间满是关切,却难掩那一抹淡淡的疲惫,轻声说道:“弘历,这是我今日耗费心力炼制的所有丹药,颗颗饱满,皆是我心血所凝。 我且休养一夜,明日精神稍复,便能接着埋头苦干,定要赶在大部队出发之前,多积攒些丹药,也好为前方助力。 你抽空寻些太医院中医术超凡入圣的太医来,让他们仔细研究下我的药方,只是我心底终究有些顾虑,怕他们技艺有限。 万一制出的药不仅难以达到期望的药效,反倒会误了普通百姓的性命,那可就罪孽深重了,不过无妨,多辛苦些于我而言不算什么,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乾隆双手接过那锦盒,微微颤抖,目光凝视着盒中的丹药,心中的自责与愧疚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深知,云儿一心只为百姓的安康福祉着想,为了他更是殚精竭虑,可今日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险些让他永远地失去她。 念及皇后的种种恶行,再看眼前这位善良得近乎无瑕、纯真得仿若稚子的云儿,自她苏醒之后,对皇后的所作所为只字未提。 更不曾有半分告状邀功的心思,乾隆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惜之意愈发浓烈。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仿若带着无尽的情绪,开口说道:“辛苦云儿了,这丹药朕先好生收着,只是朕心中实在难安,不知云儿想要朕如何报答?” 萧云微微抬眸,眼中波光潋滟,仿若藏着一泓清泉,又似闪烁着璀璨星辰。 【深知寻常的伤药于自己而言效用甚微,此番能这般迅速地恢复元气,多半是得益于与小四之间那深厚难测的羁绊。】 心念电转之间,一抹俏皮的笑意悄然爬上嘴角,她朱唇轻启,笑语嫣然道:“弘历,那今晚你便留下,我要你以身相许。” 这一句话仿若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瞬间在乾隆的心间激起千层浪花,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 他本就因萧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心旌荡漾,体内的欲火仿若被瞬间点燃,此刻更是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可残存的理智尚在苦苦支撑,他无奈地轻叹一声,开口劝阻道:“云儿,你月事还未走,切莫这般勾朕,再忍些时日。 还有,朕近些时日哪天不是陪在你身边?即便你不提,朕也会留下,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心愿,但凡朕力所能及,定当满足于你。” 萧云的心声却仿若一缕悄然无声的清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田,留下一串串难以磨灭的印记。 【小四虽坐拥天下,富甲四海,金银财宝堆积如山,荣华富贵触手可及,名利地位手可摘星,可于我而言,这些皆是过眼浮云,不值一提。 我此生所求,唯愿得小四的一颗真心,与你携手相伴,白首不离,永不相弃,仅此而已。】 乾隆听着这心声,仿若置身于一场灵魂的洗礼之中,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却又碍于种种缘由,无法直白倾诉。 萧云只是轻轻伸出双臂,如藤蔓缠树般,温柔地搂着乾隆的腰,柔声道:“我说过,帮百姓是我的职责,我别无所求。” 乾隆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微张,仿若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终是咽下那些炽热的话语,只是将手紧紧回握。 那力道仿若要将两人的手融为一体,似是要用这无声的力量传递他难以言说的深情。 而在他心底最深处,已然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眼前人,无论风雨如何肆虐,定要护她周全,与她携手走过每一个朝朝暮暮,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光影在乾隆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他微微垂眸,将眼中那汹涌澎湃的情意强行按捺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云儿,既然你已经醒了,朕要去处理一下皇后,你是要跟朕出去一起看戏,还是在床上休息一下?” 【那老妖婆刚才太恶毒了,她想趁我病,要我命,竟想毁我的清白,好在小四来给我撑腰了,我可不得好好仗势欺人一下,这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不过呢,我得委婉一点,毕竟在小四心里我可是个单纯善良的人设,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有这腹黑的属性。】 面上,萧云却瞬间化身为柔弱佳人,可怜兮兮地晃着乾隆的胳膊,她垂首轻声道:“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我害怕,弘历,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乾隆心中暗自好笑,他若不是能听见云儿的心声,此刻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彻彻底底。 他着实惊叹,自家这云儿究竟是如何练就这般心口不一的本领,可又莫名觉得她这般模样……可爱得紧。 在乾隆眼中,不论云儿何种模样,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喜欢。 “好,那朕抱你出去。”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 萧云心底又是一阵窃喜。 【小四真上道,这下还不气死那老妖婆,不过最好别死得太快,我一定要好好玩。 小四,可别一怒之下把那老妖婆弄死呀,那样的话于他的名声不利。 再有,想弄死一个人也很简单,可以死的悄无声息,还不伤小四的羽毛,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乾隆听着云儿为自己着想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只觉他的云儿就是善良。 皇后都做出那般恶行,云儿竟然还未曾想过取她性命。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就在刚才,萧云的心声明明提及可以叫人不知不觉死去的法子,满心沉浸在云儿对他的这份“爱意”里,仿若世间万物都变得美好起来。 乾隆抱着萧云,向着房间外走去,一场好戏,似乎正要开场。 第131章 置于死地 漱芳斋 明月小心翼翼地为紫薇处理着伤口,她的动作轻柔且娴熟,生怕弄疼了紫薇。 上好药后,又手脚麻利地帮紫薇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 紫薇坐在床边,眉头紧锁,满心忧虑着萧云的安危,片刻也坐不住了,便唤道:“明月,扶我出去看看。” 明月赶忙上前,搀扶着紫薇起身,缓缓走向房门。 一开门,清风拂面,却吹不散尔康满脸的焦急。 他就像一棵挺拔却焦虑的松树,身姿笔直地挺立在门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那关切的眼神仿佛汇聚了所有的担忧,话语更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紫薇,你怎么样?” 紫薇抬眸,撞进尔康那满是关怀的目光里,心间瞬间涌起浓浓的暖意,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她微微扬起嘴角,轻声说道:“我还好,谢谢你的伤药。” 顿了顿,紫薇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抓着尔康的衣袖,急切地说道:“尔康,你跟我去看看云云,皇后娘娘带着人去找她了,我怕她出事。” 尔康毫不犹豫地点头,坚定地应道:“好。” 明月依旧扶着紫薇,稳步前行,尔康则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三人的身影在宫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萧云的房间门外。 这一看,尔康不禁瞪大了眼睛,差点都没认出来,只见地下跪了一地的人,其中竟有皇后与令妃。 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皇后,此刻也低垂着头,往日的盛气凌人已消失不见; 令妃则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惶。 恰在此时,乾隆大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如松,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萧云。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面色略显苍白,仿若一朵娇弱的花儿。 尔康见状,立刻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且恭敬,“臣参见皇上。” 紫薇和明月瞧见乾隆抱着萧云现身,赶忙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她们的动作轻柔而规范,衣袂飘动间,尽显宫廷女子的端庄与礼数。 乾隆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这才注意到紫薇竟也带了伤,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关切之色,温和地说道:“紫薇,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紫薇轻轻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后。 那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在无声地控诉。 乾隆何等聪明,只这一眼,便瞬间明了,心中暗自思忖,“又是这妒妇做的!她怎么就如此善妒,容不下旁人半分?” 一股怒火在心底悄然燃起,但他强自按捺,面上依旧保持着帝王的沉稳。 “免礼,明月,赶紧扶紫薇起来。”乾隆轻声吩咐道。 明月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紫薇。 紫薇起身后,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切地看向萧云,关切地问道:“云云,你怎么样?皇后娘娘可为难你了?” 萧云瞧着皇后还跪在那里,心中的玩兴顿时大起。 她微微皱起眉头,做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紫薇,我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心也不舒服,可能被皇后娘娘吓到了,弘历,今晚你要哄我睡,我还要枕着你的胳膊。” 那语气,仿佛是在向自家夫君撒娇,全然不顾这是在众人面前。 对于萧云这看似放肆而大胆的要求,乾隆非但没有丝毫责备,反而眼神中满是宠溺,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极尽温柔,“好,朕哪都不去,就陪着你,有朕在,定不会再让旁人伤你分毫。” 听到乾隆这般宠溺的话语,萧云心中暗自窃喜,心声也随之悄然响起。 【小四跟我配合得真是默契,我们两个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默契度,就算是成亲多年的夫妻,恐怕都比不上我们。 难道真的是碰见对的人了?以前还不信缘分天定,现在啊,我是真的信了。】 乾隆虽表面上神色如常,但心中却如同泛起了层层涟漪,满是欢喜。 能听到云儿这般心声,知晓在她心里,两人已然是天生一对,他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起来。 此刻,在这宫廷的一隅,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只剩下彼此间那浓浓的情意。 在一旁跪着的皇后,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眼中满是怨毒。 听到乾隆那宠溺至极的话语,她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愤恨、嫉妒和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在心中翻涌肆虐。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皇后心中暗自咬牙切齿,“本宫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六宫之主,如今在他眼里,竟成了无关紧要的旁人?”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向被乾隆抱在怀中的萧云,“这狐媚子果然有手段,竟能把皇上迷得晕头转向,是非不分。” 皇后想起太后不在宫中,本想着能与皇上维持表面的平和,不想撕破脸皮。 可如今,萧云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局势已然失控,既然她已经动手,那便再无退路。 皇后紧咬下唇,白皙的肌肤上因用力而泛起青红,“无论如何,今日都得试一试,不然岂不是白白折腾了这一场?” 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齿轮,思索着如何才能在今日全身而退,同时又能将萧云彻底除掉,“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本宫苦心经营多年,怎能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贱人毁于一旦?” 皇后心中暗自盘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定要想个万全之策,让她尝尝得罪本宫的下场。” 此时的皇后,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可内心早已被仇恨和欲望填满。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关节泛白,仿佛那帕子就是萧云,要被她狠狠撕碎。 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将萧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第132章 祈求神明 萧云眼波流转,敏锐地捕捉到皇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愠怒,心中不禁暗自窃喜,看来这几句话又成功地激怒了皇后。 她微微侧头,关切的目光落在紫薇那略显苍白且带着伤痕的面容上,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紫薇不顾自身伤痛,拖着虚弱的身体赶来,只为关心我的安危,这份情谊如同寒冬里的炭火,让我倍感珍惜。 不枉我不顾危险开口命人前去营救,此刻看来,一切的冒险都是值得的。 紫薇初入宫廷,这深宫之中,处处暗藏玄机,行事难免诸多顾忌,难以轻易开口。 那便由我来为她出头,反正这宫廷里,我早已得罪了不少人,也不差再多得罪一个皇后。 更何况,有小四在我身边,他定会护我周全,男朋友,可不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用来依靠的嘛。】 念及此,萧云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她将头缓缓转向紫薇,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紫薇,你刚才还未回答弘历呢,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在这戒备森严的宫中伤了你?” 紫薇万万没想到萧云会旧事重提,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为难。 她自然明白萧云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可让她指证皇后,她实在没有那份勇气。 皇后身为皇阿玛的嫡妻,六宫之主,在宫中地位尊崇,权势滔天。 自己以后还要在这宫廷中生存,甚至自己的终身大事,也需仰仗皇后的决断。 一旦得罪了皇后,往后的日子必定举步维艰,权衡再三,紫薇选择了沉默,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无奈。 瞧见紫薇的沉默,皇后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哼,无人敢出面指认,就算皇上有心追究,也无计可施。” 皇后心中想着,挺直了脊背,脸上的神情愈发从容淡定,仿佛胜券在握。 萧云自然洞悉紫薇的顾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轻轻将目光从紫薇身上移开,转而落在金锁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柔声问道:“金锁,你来说说,紫薇究竟是如何受伤的?” 金锁性格直爽,毫无心机,不像明月和彩霞那般在宫廷中浸淫已久,懂得察言观色。 见萧云发问,她不假思索,如实说道:“萧姑娘,是皇后娘娘,她领着一群人毫无缘由地闯进漱芳斋,我家小姐身上还有好多伤,都是那容嬷嬷下的狠手,求皇上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 金锁说着,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乾隆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猛地转头,横眉冷对皇后,语气中满是威严与怒意:“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兴师动众地闯入漱芳斋,到底意欲何为?不仅无故责罚紫薇,还敢公然违抗朕的旨意,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上?” 皇后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辩解道:“臣妾冤枉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 乾隆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下方,他的目光仿若寒星,冷冷地落在狼狈不堪的皇后身上,眼中的寒冷与嘲讽之意恰似冬日凛冽的寒风,丝丝缕缕,直直地穿透人心。 “云儿伤势未愈,朕特意差人悉心照料,不仅吩咐了让她好生歇息,更是安排了精锐的暗卫守门,三令五申不许任何人进出,这可是朕亲口所下的口谕。”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雄浑,每一个字都仿若携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落在众人的心间,“可皇后你呢,瞧瞧此刻这场景,竟然堂而皇之地现身于此。 地上这些横七竖八、已然没了气息的侍卫,难不成不是你坤宁宫的人?” 皇后心中猛地一哆嗦,脸上却仍要强装镇定,她贝齿紧咬下唇,直至咬出一排深深的印子,那副抵死不认的模样,好似真的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乾隆见状,怒极反笑,仿若夜枭啼鸣,阴森而又可怖,让人脊背发凉。 “赤隼!”他猛地提高音量,高声唤道。 话音刚落,赤隼从一旁站了出来,双手抱拳,声音低沉却透着十足的精气神,“请主子吩咐。” 乾隆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怀中的萧云身上,眼中的关切与宠溺毫不掩饰。 他轻轻拍了拍萧云的肩膀,似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慰,而后抬眼,看向赤隼,声音带着几分冷硬与威严,“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皇后她到现在还嘴硬,拒不承认带人强闯漱芳斋一事。” 赤隼身形未动,只是微微抬头,目光扫向皇后,那一眼,没有丝毫畏惧或退缩,全然不顾皇后此刻已然铁青的脸色,以及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奴才遵旨。” 四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 紧接着,赤隼便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嗓子,准备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实道来。 全然不顾皇后那已然铁青的脸色,将容嬷嬷如何张牙舞爪、蛮横无礼地强行闯关,以及皇后明目张胆无视乾隆命令的种种行径,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一一道来。 令妃一直乖巧地跪在一旁,尽量蜷缩着身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自皇上现身的那一刻起,她便仿若受惊的鹌鹑,紧闭双唇,不曾发出半点声响,只是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跪着。 此刻,她心中默默向神明祈求,希望自己能侥幸逃过这一劫。 今日她确实莽撞了些,原以为在萧云这儿能瞧个无伤大雅的热闹,没成想事情竟朝着这般不可收拾的境地狂奔而去。 待赤隼言毕,乾隆轻轻拍了拍怀中虚弱的萧云,仿若在给她无声的安慰,随后缓缓起身,龙袍下摆随风而动。 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皇后面前走去,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跳上,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温度。 第133章 臣妾冤枉 皇后硬着头皮,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试图辩解,“皇上,臣妾之所以这般行事,实在是有苦衷的,臣妾怀疑萧云和紫薇都是乱党,蓄意谋划着行刺于您,臣妾一心只为您的安危着想,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乾隆如何能不明白皇后的心思,她这点小伎俩,无非是想借着这个莫须有的由头,铲除紫薇和云儿,“你放肆!” 乾隆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怒斥道,“她们是什么人,朕心里跟明镜似的,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皇后仍不死心,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劝着,眼眶泛红,似是饱含深情,“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您的安危牵系着大清的江山社稷,关乎着万千黎民的生死祸福,半点都马虎不得。 所以臣妾这般作为,也是真心为您好啊,您可千万不能怪臣妾,臣妾只是合理地怀疑她们已然将您迷惑,您不愿处置她们,那就由臣妾代劳,替您排忧解难。” 乾隆听了皇后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只觉得荒谬绝伦,心中的怒火仿若被浇了热油,熊熊燃烧,越烧越旺。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皇后,那眼神中的凌厉与憎恶,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咬牙切齿道:“你既然这般言之凿凿,口口声声污蔑紫薇与云儿是乱党,证据呢?拿出来!嗯?” 皇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怎么也没料到,乾隆竟会在这漱芳斋内当众如此逼问。 她本想着寻个由头,既给自己制造机会收拾那两个碍眼的家伙,又盼着皇上看在后宫稳定的份上,能让她顺坡下驴。 皇后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懑,脸上却还得强装镇定。 她心里暗自思忖:以往在这后宫之中,自己处置几个妃嫔,或是打压一些宫女太监,这类事情难道还少吗? 皇上即便知晓,大多时候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真正与她计较过。 就说上回,自己寻了个由头惩戒了一位妄图勾引皇上的常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传到皇上耳中后,也仅仅是轻描淡写地过问了几句,便没了下文。 还有那次,坤宁宫的小太监不小心冲撞了她,她当场便命人杖责,皇上得知后,虽微微皱眉,却也未曾深究。 在皇后看来,这后宫本就是她的管辖之地,处置些琐碎杂事,维持宫闱秩序,本就是她分内之责,皇上向来都是默许的。 可如今,轮到萧云这件事,皇上却全然变了态度,如此不通情理,为了一个萧云,竟要与她这般较真,甚至不惜当众折损她的颜面,让她下不来台。 皇后怎么也想不通,同样是后宫诸事,为何独独萧云的事儿就成了皇上的逆鳞,轻轻一碰,便惹得龙颜大怒。 她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唇肉之中,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暗暗埋怨皇上的偏心,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如今这形势,完全脱离了掌控,证据?她分明就是信口胡诌,哪来的什么真凭实据,皇后眼神慌乱地闪躲着,嗫嚅了半天,愣是一个能站得住脚的证据都说不出来。 乾隆见状,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鄙夷与怒火交织,“合着皇后就全凭一张嘴,肆意造谣污蔑是吗?那朕是不是也能仅凭一言,给你扣上不敬皇权、藐视帝王的帽子,当场将你斩杀呢?” 皇后惊恐地望向乾隆,虽说比不上令妃那般对皇上的心思了如指掌,但好歹夫妻多年,她自认为还是懂几分皇上脾性的。 此刻,她却清晰地感知到,乾隆绝非在说笑,眼中的杀意真实可触,就为了一个萧云,竟真动了杀她的念头? 皇后满心的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她敢如此放肆,仗的就是皇后的尊贵名分。 在她心底,除非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否则皇上绝不会轻易废后,毕竟这关乎大清的颜面,皇上怎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然而,这一回,她显然是大错特错。 跪在一旁的容嬷嬷也察觉到了事态已然火烧眉毛,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心急如焚地抢着开口,“皇上,这一切和皇后娘娘无关,都是老奴自作主张、胡言乱语。 是老奴贸然说她们两个是乱党,皇后娘娘只是被老奴一时蒙蔽了心智,请皇上千万别怪罪皇后娘娘,老奴愿受任何惩处。” 乾隆刚要张嘴,萧云却抢先一步,在他之前轻声软语道:“弘历,我觉着此事和皇后娘娘没多大关系,既然容嬷嬷都认了,要不就把容嬷嬷留下,你看如何?” 乾隆身形微微一怔,这才猛然想起云儿之前提过要把皇后留下来“陪她玩”的事儿,刚刚怒火攻心,差点忘得一干二净。 一想到云儿此前差点因皇后等人的恶行丢了性命,他的怒火便又“噌”地一下蹿了起来,暗暗发誓,定要让那些伤害云儿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众人噤若寒蝉,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此刻盛怒的乾隆。 跪在一侧的令妃,身着华丽宫装,妆容精致,可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与幸灾乐祸。 她身姿婀娜地跪着,看似乖巧柔顺,实则心底如同暗潮涌动的深海,正不动声色地等着一场好戏开场。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浸淫多年,她对帝王的喜怒洞察入微,眼下,乾隆那燃烧的怒火绝非虚张声势,分明是动了雷霆之怒,起了诛杀皇后的决心。 令妃心中暗自掂量,这狂怒之中的皇上,还能不能听得进萧云的只言片语? 若真能,那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就如同被置于了万丈光芒之下,尊贵无比,超乎所有人想象; 反之,呵,这后宫怕是立马要被惊涛骇浪席卷,乱成一锅粥,到时有的是热闹可瞧。 乾隆剑眉倒竖,龙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一切焚毁。 第134章 活罪难逃 可就在萧云轻言细语传入耳中的瞬间,那紧紧拧起的眉头竟仿若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周身弥漫的滚滚怒气如同春日暖阳下的皑皑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于无形,令人胆寒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但皇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云儿,只要朕在,朕不许任何人伤你分毫,就算是皇后也不行!” 说罢,他目光如炬,仿若实质的眼神扫向容嬷嬷,那目光中的厌恶与愤恨毫不掩饰,“这老刁奴,你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至于皇后。” 乾隆顿了顿,转头看向小路子,眼神中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与决断,“传朕旨意,皇后公然抗旨不遵,将她全家流放宁古塔。 家中族人三代以内不许参加科举,将皇后带回坤宁宫中禁闭一个月,抄写佛经百遍,还有杖刑二十,将皇后之宝收回,安置在交泰殿中。” 小路子乍一听这旨意,不禁身形一滞,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没料到皇上会下如此严苛且惊世骇俗的惩处。 不过,他久侍御前,反应机敏,随即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叩首,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皇后此刻仍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听闻处罚,她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茫然,继而被不可置信填满。 前面的禁闭、抄经,虽说难熬,可好歹还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可家人流放跟这杖刑,还有皇上竟然要收回凤印…… 要知道,在这宫规森严的紫禁城,杖刑意味着需褪去周身衣衫,袒露躯体,而且行刑之人通常是孔武有力的侍卫。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瞪大了双眸,死死地盯着乾隆,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悲愤与绝望:皇上竟这般狠心,这般不管不顾吗? 她可是皇后,母仪天下之人,代表着皇家颜面,怎能受此等侮辱!没了凤印,她还如何统领后宫众人! 容嬷嬷更是吓得三魂去了两魂,瘫倒在地,随后又连滚带爬地凑近乾隆,不停地磕头。 那磕头声“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磕破了,鲜血汩汩渗出,染红了脚下的金砖。 她声泪俱下,哭喊道:“皇上,您不能如此责罚皇后娘娘!杖刑执行的都是侍卫,无论如何,皇后娘娘都是您的皇后,怎可叫外人看了娘娘的身子!” 乾隆还未开口回应这哭嚎。 【小四,看来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没把皇后当妻子,不然的话,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看,就刚刚皇后只扒开了我衣领那么一点点,感觉小四都要疯了呢。 不过这样的男朋友我喜欢,不过现在这样的责罚确实不太妥当,不过脱光了杖刑还是可以的,那不让侍卫看,让宫女和嫔妃看呗,反正就是为了折辱皇后,谁看还不是一样的。】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微微眯起双眸,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少顷,他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间,“既是如此,那便由宫女责罚这二十杖刑,嫔妃观刑。” 此令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惶之色。 皇后更是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她深知,这一回,自己算是彻底栽了,不仅失了圣宠,还将沦为后宫的笑柄,尊严扫地。 可在这皇权至上的宫廷,她又能如何?只能在这深宫中,咬碎银牙,默默咽下这口苦果…… 令妃静静跪在一侧,她身着一袭华丽宫装,绣工精致的芙蓉绽放在裙摆之上,恰似她平日里在众人面前展现的娇艳模样。 然而此刻,她那精心描绘的妆容下,面容却透着几分苍白,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满是复杂之色。 乾隆对皇后那严苛的责罚旨意一一落下,声声如雷,在这寂静的空间内回响。 令妃听在耳中,心却猛地一沉,仿若被一块千斤巨石压着,沉甸甸的,没有丝毫喜悦之感。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泛起无尽苦涩:这些年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这深宫中苦苦挣扎,费尽心机地想将皇后从那后位上狠狠拽下。 她无数次精心布局,或在言语上旁敲侧击,或在行事上暗使绊子,可每一次,都如同撞在了一堵无形却坚硬的墙上,徒劳无功。 并非皇上对皇后情深意笃,令妃心中通透,皇上在乎的,从来都是后宫的安稳,是大清江山的太平。 他对皇后的恶行又怎会全然不知?只是在权衡利弊之间,屡屡选择了视而不见,以换取后宫暂时的平静。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仅仅因为萧云的出现,皇上竟对皇后动了雷霆之怒,起了杀心。 令妃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年来所期盼的恩宠,在这一刻看来,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经的笑话罢了。 皇上从未将真心交付于她,过去的那些时光,她不过是顺着皇上的心意,谨小慎微地行事,皇上这才偶尔多临幸她几次,仅此而已。 她一向自诩聪慧过人,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事事小心,步步留意,从未出过差错,却不想,在面对萧云轻易得到她梦寐以求之物时,乱了分寸。 萧云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轻而易举地照进了皇上的心间,将她多年的期盼与努力衬得黯淡无光。 令妃心中满是不甘,那是一种蚀骨的痛,仿佛多年来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可在这愤懑不甘之下,理智的火花仍在闪烁,她深知,若继续这般执念下去,在皇上盛怒、皇后失势的当下,自己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她可不是皇后那般愚蠢之人,皇后仗着后位,肆意妄为,不懂收敛,才落得如今下场,竟然连凤印都丢了,皇上此举真是出人意料!看来这萧云真是个劲敌啊! 而令妃明白,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唯有明哲保身、急流勇退,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她暗暗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帕,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准备迎接这风云变幻的后宫新局势…… 第135章 奖赏小四 【小四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刚这么想,他便已经下令责罚了,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是很有默契,应该奖赏小四一下。】 这心声仿若一道隐秘的丝线,轻轻巧巧地钻进了乾隆的耳中。 乾隆正暗自琢磨着,云儿口中的奖赏会是何种模样,下一刻,却见云儿仰起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吧唧一声,响亮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突兀的亲吻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回荡,仿若一道惊雷,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在这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这般当众亲昵之举,无疑是有伤风化的。 哪怕是夫妻间的亲密举动,也理应收敛,回房悄悄行事才是。 可云儿全然不顾这些陈规旧俗,她的眼中只有乾隆,满心欢喜地想要表达内心的满意。 乾隆面对这大胆的举动,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似是早已习惯了云儿这般肆意洒脱的模样。 他凝视着萧云,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轻声问道:“云儿可还满意?不满意的话,朕便换个惩罚。” 萧云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花朵,笑着应道:“满意。” 随即,乾隆眼神陡然一转,望向皇后,那目光仿若瞬间从春日暖阳化作寒冬冰雪,冷酷至极。 乾隆对着皇后,字字如刀,“你给朕记住,你再想扒云儿的衣服,朕就扒了你的皮,再有下次,朕可不会顾虑你是不是皇后,滚!” 皇后强忍着心中如汹涌潮水般的恨意,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她艰难地起身,身形微微颤抖,任由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步,仿若拖着千斤重担般离开了漱芳斋。 一路上,她甚至都没有为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容嬷嬷求上一句情,也未曾再回头看她一眼。 因为她心里明镜似的,今日这局面,她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容嬷嬷了。 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受伤后躲在阴暗角落的野兽,连恨意都不敢再肆意展露,生怕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她满心悲戚,暗自思忖:自己明明是这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平日里端庄威严,可如今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曾经的风光无限仿佛是一场虚幻的梦,如今梦醒,只剩下满心的凄凉与无助…… 皇后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而其中最为浓烈的,当属那化不开的愧疚。 她深知,如今这一切灾祸,皆是因自己的鲁莽行事而起,是她连累了家族。 一想到家中的亲人们即将面临的苦难,她的心便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入。 阿玛那日渐苍老的面容、额娘温柔关切的眼神、兄弟姐妹昔日的欢声笑语,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闪现,可如今,这一切都将因她坠入深渊。 她也曾想过向皇上求情,可当她回想起皇上那冰冷彻骨、仿若看待陌生人的眼神,心底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灭。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在皇上心中,怕是从未有过真正的地位,哪怕身为皇后,母仪天下,在皇上的情感天平上,也不过轻如鸿毛。 如今再去求情,无疑是自取其辱,只会换来更深的羞辱与冷漠,让自己仅剩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罢了……”皇后长叹一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得不说,在这绝境之中,皇后倒是难得地清醒了一回。 她明白,事已至此,求情无用,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为家人多做些实际的打算。 她强打起精神,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决然,“等回坤宁宫后,把本宫私库里那些积攒多年的银子都取出来,务必打点得周全些,宁古塔,那可是苦寒之地啊……”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宫女应了一声,“好,娘娘,您要保重身体!” 在大清朝,人人都知晓,只有犯下重罪的人,才会被发配到那冰天雪地、环境恶劣至极的宁古塔。 那里的寒风如刀,能割破人的肌肤;土地贫瘠,连庄稼都难以生长;疫病横行,稍有不慎便会被病魔吞噬。 一想到亲人们将要在那样的地方受苦,皇后的心就好似被撕裂一般。 “皇上还真是心狠呐……”皇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恨。 可这怨恨,她也只能深埋心底,在这深宫中,继续如履薄冰地活下去,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漱芳斋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渐渐平息,空气却依旧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紧张与凝重。 萧云抬眸,见皇后已然走远,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臂膀,柔声道:“弘历,放我下来吧。” 那声音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柔且带着几分亲昵。 乾隆却仿若未闻,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紧,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他微微低头,凝视着萧云的眼眸,深情款款地说道:“无妨,朕抱得动,你身体还很虚弱,乖乖的待在朕怀里,听话。” 这语气,恰似一湾温暖的温泉,潺潺流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关怀,轻易便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萧云听着这般柔情蜜意的话语,心头一暖,仿若被春日暖阳轻柔包裹,她脸颊微微泛红,像只温顺的小猫,在乾隆的胸前轻轻蹭了蹭,乖顺地应道:“好。”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能感受到她对乾隆全身心的信赖与眷恋。 一旁的令妃,静静地跪在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眉眼间却透着无尽的落寞与苦涩,看着乾隆与,云如此亲密无间的互动,她只觉心中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把苦涩的黄莲,难受至极。 多年来,她费尽心机,在这后宫之中步步为营,试图博得皇上的一丝青睐,哪怕只是短暂的驻足停留。 可如今,萧云的出现,却如同一道耀眼的光,瞬间将她所有的努力都衬得黯淡无光。 她心中暗叹,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走进皇上的心,哪怕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令妃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眼中的酸涩,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在这风云变幻的后宫之中,她深知,自己必须重新审视局势,寻找新的生存之道,否则,等待她的,或许将是无尽的落寞与被遗忘…… 第136章 并无大碍 乾隆的目光恰似寒星乍现,冷冽而锐利,霍然转向令妃,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声音低沉醇厚,却裹挟着几分质问的威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令妃刚欲启唇,尔康却抢先一步,身姿矫健如猎豹出击,一个箭步跨上前去,身姿挺拔而恭敬。 他抬头望向乾隆,目光中满是恳切与焦急,言辞滔滔不绝,“回皇上,是臣心急如焚,恳请令妃娘娘来救紫薇的。 今日紫薇深陷险境,臣忧心如捣,思来想去,唯有求令妃娘娘出面,或能解这燃眉之急。” 金锁也赶忙凑到近前,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满是急切与委屈,“皇上,您有所不知,令妃娘娘得知我家小姐有难,心急火燎,片刻都未曾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只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娘娘为了救小姐,一片赤诚,不惜与皇后起了冲突,您瞧瞧,她身上这几处凌乱的衣衫破损处,还有这隐约可见的淤青,都是皇后娘娘下的狠手啊。” 说着,金锁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指向令妃,那模样仿佛要将皇后的恶行昭示天下。 乾隆听后,微微皱起眉头,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面上却不动声色,并未多作言语。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知晓尔康与令妃之间的关系,当下也无心去深究细查。 片刻之后,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如水,却又不容置疑:“行了,你也起来,回宫去梳洗一下,晚间去坤宁宫观刑。” 令妃何等聪慧,她忙盈盈俯身行礼,“臣妾告退。” 乾隆随即把目光投向小路子,眼神冷峻得如同寒夜冰霜,不容有半分商量,“你去内务府找两个做粗活的宫女,给朕狠狠打,还有嫔妃,无论位分大小,都要到场观刑,二十大板,一下都不许少。” 小路子在宫中浸淫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暗自思忖:这明摆着就是皇上在为萧姑娘出气,谁不知晓皇上对萧姑娘的宠溺,忙不迭地应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内回荡。 乾隆又瞥了赤隼一眼,命令简短而决绝,“把这里收拾干净,这些侍卫的尸体拉出去喂狗。” 萧云见状,心有不忍,忙不迭地晃了晃乾隆的胳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湖面的微风。 她仰起头,望向乾隆,眼神中满是悲悯与善良,“弘历,算了吧,他们都已经死了,再说了,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人都死了,何必还让人不得安宁,找个地方葬了吧。” 乾隆低头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他长叹一口气,仿若放下了所有的坚持,“云儿就是善良,罢了,就按云儿说的办。” 赤隼领命而去,动作干脆利落。 尔康自始至终站在一旁,仿若被定身咒禁锢,静静看着这一切,内心震撼得仿若遭遇了一场惊涛骇浪。 今日所见所闻,桩桩件件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只觉这宫廷的水太深,人心太复杂。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萧云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让皇上如此不惜一切地袒护?这份好奇,仿若一颗顽强的种子,在他心底深深扎根,亟待破土而出。 乾隆仿若全然不顾紫薇和尔康的存在,抱着云儿,准备回房休息,脚步沉稳而坚定。 反倒是萧云,临了还不忘招呼紫薇,“紫薇,你进房间来,常寿在,叫他再给你看一看。” 紫薇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萧云一眼,默默跟在乾隆后面,而这一场风波,看似暂息,实则在众人心中都种下了不同的因,只待日后结出各异的果…… 赤隼作为乾隆最为得力的贴身护卫,多年来随侍君侧,对主子的心意早已揣摩得透彻入微。 此刻,见乾隆抱着萧云匆匆离去,他身形一闪,利落地挡在容嬷嬷身前,目光冷峻如霜,仿若盯住猎物的苍鹰。 无需乾隆多费唇舌吩咐半句,他长臂一伸,大手如铁钳一般,毫不费力地将瘫倒在地、抖如筛糠的容嬷嬷一把拎起,仿若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随后,他脚步生风,迅速带着容嬷嬷离开这是非之地,交由专人在隐秘之处严加看管,以防再生事端。 乾隆怀抱着萧云,脚步急切却又轻盈无比,每一步都仿若踏在棉花上,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他径直回到房间,将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踏入房内,乾隆微微弯下挺拔的身躯,动作轻柔舒缓得如同春风拂柳,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萧云放在了那张铺着华丽锦缎被褥的雕花梨木床上。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萧云的脸庞,眼中的关切与宠溺仿若实质化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将萧云紧紧包裹。 不多时,常寿便背着那只略显陈旧却被擦拭得锃亮的药箱,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地赶来。 一进房门,他先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朝着乾隆行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大礼,口中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此刻满心焦虑,满心满眼都是紫薇的伤势,哪有闲暇顾及这些繁文缛节。 他不耐烦地随意挥了挥手,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免了,给紫薇看看吧。” 紫薇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坐在椅子上,缓缓伸出那纤细且布满淤青的手腕。 常寿快步流星般走到她身旁,神色专注凝重,仿若在探究世间最隐秘的机密。 他手指轻轻搭在紫薇的脉搏上,微闭双眼,屏气敛息,静心凝神地诊断起来。 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回手,再次面向乾隆,微微躬身,姿态谦卑有礼,“回皇上,紫薇格格并无大碍,皆是些皮外伤,只是气血有些阻滞罢了,臣已经给拿过药了,只要紫薇格格按时敷着,过几日便能痊愈。” 第137章 医术如何 一旁的尔康听闻此言,一直紧绷得仿若拉满弓弦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阴霾。 金锁竟抢先一步,俯身朝着尔康盈盈下拜,动作幅度颇大,口中娇柔地说道:“多谢尔康少爷。” 那语调,婉转悠扬,尾音还微微上扬,仿若带着别样的情愫。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尔康本就剑眉星目,此刻眉头更是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尔康心中暗自思忖:或许自己一直以来隐隐的感觉并没错,这金锁怕是心怀不轨,目的不纯。 他目光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了金锁一眼,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探寻出更多端倪,“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紫薇与金锁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如同亲姐妹一般,在她看来,金锁此举不过是寻常的感恩之举,并未察觉有何不妥之处。 她依旧面色苍白,虚弱地坐在一旁,眼神关切地望着尔康,心中满是对今日这场风波的后怕。 萧云坐在床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敏锐如炬。 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摇头,已然瞧出了问题所在。 一时间,屋内众人各怀心思,气氛愈发凝重,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场新的情感纠葛与矛盾,正在这紫禁城的一角悄然酝酿…… 【尔康和紫薇本是一对,可这金锁好像也在觊觎尔康,这可不行,我把紫薇当好朋友,那她的婚姻可不许别人插足,别的男人三妻四妾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小四和尔康可不行。】 乾隆贵为帝王,心思深沉如海,平日里在朝堂之上阅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金锁平日里那些或有意或无意间流露的小心思。 只是他政务繁忙,一颗心又全系在云儿身上,仿若被磁石牢牢吸引,对于尔康和紫薇之间悄然滋长的感情,并未过多地投注心力去留意。 从云儿的心声之中,他敏锐地听得出紫薇跟尔康日后定会携手相伴,只是未曾料到他们的感情竟已发展得如此迅速。 诚然,乾隆的一颗心早已被云儿填得满满当当,犹如被蜜罐浸泡,眼中、心中再无他人的立足之地。 云儿的只言片语,对他而言却仿若金科玉律,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暗自思忖,云儿说得在理,尔康若是真与紫薇情投意合,往后定不能再娶旁人,只因他绝不能让云儿心生半分不悦。 毕竟,云儿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早已如同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深深印刻在他心间,成为他此生最为珍视的存在,为了守护这份珍视,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乾隆虽将一切尽收眼底,洞悉金锁那藏在感谢背后的小心思,可念及她与紫薇自幼相伴、情谊深厚,终究还是选择了按捺。 他面色冷峻,仿若被一层寒霜覆盖,不动声色地端坐在萧云身边,双眸深邃如幽潭,让人瞧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对金锁的异样并未吐露一字。 此时,乾隆满心的忧虑如汹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萧云席卷而去。 他倾身向前,目光急切地望向长寿,声音虽极力维持平稳,却仍难掩其中的焦灼,“常寿,你再给云儿把一次脉。” 身为臣子,常寿哪敢违抗圣意,忙不迭地应了一声,疾步走到萧云身旁。 萧云伸出手,那纤细的手腕仿若羊脂玉般温润,常寿轻轻搭脉,指尖微微发力,须臾间,神色却变得凝重异常。 常寿心中暗自惊疑:这脉象怎的这般奇怪?寻常人受此重伤,恢复哪能这般迅速?简直不合常理,恰似她那离奇愈合的箭伤一般。 可这等蹊跷事儿,能据实以告吗?万一触怒龙颜…… 他暗自摇头,额上冷汗簌簌而下,心中不住地犯嘀咕:这人奇怪,脉象奇怪,好得也着实奇怪。 乾隆的目光仿若利箭,紧紧锁住常寿,见他久久未曾言语,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焦虑之下,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云儿的身体有问题?” 常寿吓得一哆嗦,忙用衣袖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珠,躬身回道:“回皇上,萧姑娘身体没问题,只是她的箭伤还需要休养些时日。” 乾隆何等精明,瞬间便冷静下来,听懂了常寿的弦外之音——云儿的伤好得太快,异于常人。 他深知常寿是个谨慎之人,断不会多嘴多舌,泄露天机。 可这宫廷之中,人心叵测,保不准哪天就有人察觉异样。 思及此处,乾隆目光一凛,果断吩咐道:“那这些时日云儿的药就由你亲自来熬,不得假手于他人。” 常寿听懂了乾隆话里的玄机,他抱拳,双膝跪地,高声应道:“臣遵旨。” 乾隆确认萧云安然无恙后,微微摆手,示意常寿退下。 紫薇心思细腻,聪慧过人,一眼便瞧出皇阿玛欲与萧云独处的心思。 她盈盈起身,福了一福,轻声说道:“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 说罢,缓缓向门口走去。 尔康与金锁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赶忙跟在紫薇身后,一时间,房门开合,众人鱼贯而出,屋内只剩下萧云和乾隆二人。 乾隆眼中的关切与柔情仿若能将人溺毙,他在萧云床边坐下,执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柔声道:“云儿,可还有不适?” 萧云微微摇头,浅笑作答,一时间,屋内温情四溢,仿若这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乾隆微微仰头,双眸轻阖,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仿若穿越了层层迷雾,最终落向坐在一旁的萧云身上。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云儿,你觉得常寿的医术如何?” 第138章 好好养伤 萧云本就心思通透,聪慧过人,闻听此言,瞬间便洞悉了乾隆心底的盘算,知晓他是想让常寿潜心钻研那治疗疫病的药方。 她灵动的双眸眨了眨,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子,随即轻点臻首,笑语嫣然道:“不错,单瞧他那面相,便能瞧出一股浩然正直之气,令人心生信赖。 而且呀,他的医术着实精湛,我这身子骨,他不过略一搭脉,便瞧出已然痊愈。” 说着,她眼珠一转,恰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又俏皮地开口,“弘历,你说,我好得这般快,会不会把他吓到?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妖精呀?毕竟,前一刻他初次给我诊脉时,我的脉象紊乱得仿若狂风中的残叶,毫无章法,气息亦是微弱不堪。 可谁能想到,不过区区一碗调理汤药下肚,我这伤就好得奇快,他怕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诊了,这事儿啊,换做谁都得纳闷儿。” 乾隆瞧着萧云这副天真烂漫、爱玩爱闹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仿若看着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他这一生,在宫廷繁文缛节、规矩教条的重重束缚下,日子过得如同一潭死水,中规中矩,沉闷乏味到了极点。 云儿的出现,恰如一道璀璨夺目的灵动之光,毫无预兆地直直照进他心底最深处,驱散了所有阴霾,带来了无尽欢愉与新鲜活力。 当下,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仿若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点头应道:“既如此,那朕便叫人将常寿再叫回来吧。” 萧云听闻,心底仿若被一道暖流淌过,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感动得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小四,事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这般细致入微地顾虑我的感受,能寻得这般贴心的男友,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乾隆见云儿领会了自己的心意,心中亦是欢喜,仿若得了世间最甜美的糖果,遂提高音量,对着虚空唤道:“赤隼,将常寿带回来,朕有事找他。” 虽不见赤隼身影,但乾隆深知,他早已如离弦之箭,领命而去。 另一边,常寿从漱芳斋出来,他沿着宫道,心事重重地往太医院走去,一路上眉头紧锁,仿若有解不开的愁绪,满心狐疑。 行医数十载,他自诩见多识广,医术精湛,可今日这事儿,却让他彻底摸不着头脑。 萧姑娘脉象起初紊乱无序,仿若杂乱无章的丝线,气息微弱得仿若风中残烛,似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可不过转瞬之间,一碗药下去,竟全然康复,行动如常,这实在是违背常理,任他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其中的蹊跷。 正低头沉思间,赤隼仿若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身眼前。 常寿心中“咯噔”一下,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顿生惧意,后背发凉,暗自叫苦:不会吧,我都已按皇上的要求说了,皇上难道还欲灭口?背上药箱的系带,被他下意识地紧了又紧,仿若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赤隼见状,微微皱眉,似是对常寿的反应有些不满,开口打破僵局,“常太医,主子有事请你再回去一趟。” 常寿长舒一口气,仿若劫后余生,抬手拍了拍胸口,埋怨道:“你不早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话说一半,瞥见赤隼皱起眉头,眼神冷峻得仿若寒夜中的冰刀,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以为什么?”赤隼追问,声音低沉,仿若来自地狱的回响。 常寿心下警醒,哪敢将心底“灭口”的猜测吐露,眼珠一转,忙道:“我还以为萧姑娘的病情又严重了呢。” 赤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若洞悉了一切,目光紧紧锁住常寿,悠悠道:“萧姑娘伤势如何,常太医不是心中有数吗?” 常寿这才惊觉,自己面前这位,可绝非等闲之辈,不敢再多言语,只默默跟在赤隼身后,往漱芳斋折返,脚步略显沉重。 尔康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紫薇那温馨雅致的房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明月和金锁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紫薇,那模样,仿佛紫薇是一件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 尔康一进屋,眉头便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后,轻声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和紫薇单独说。” 明月心领神会,立刻福了福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金锁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犹豫了片刻,眼神在尔康和紫薇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咬了咬牙,也跟着退了出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尔康和紫薇两人,气氛仿若变得黏稠起来,静谧中流淌着丝丝温情。 尔康缓缓坐到紫薇的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你这伤,一定要记得按时敷药,切不可大意,知道吗?” 紫薇心中暖意涌动,仿若被春日暖阳照耀,微笑着回应:“你放心吧,有明月和金锁她们悉心照顾我,我不会有事的。” 一提到金锁,尔康微微抿了抿唇,似是斟酌了许久,觉得还是跟紫薇把话说清楚比较好,于是开口道:“紫薇,你觉不觉得金锁对我太过热情了些?” 紫薇闻言,先是一愣,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仿若一只迷了路的小鹿,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尔康说这话的意思,过了会儿才轻声说道:“有吗?我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尔康见紫薇这般反应,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没有再说出口。 之后,尔康又和紫薇聊了些家常,聊到窗外的天色渐暗,他才站起身来,略带不舍地叮嘱道:“我得走了,我不能在漱芳斋久留,不然于你的名声有碍。” 紫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有时间就来看我。” 尔康重重地点着头,目光坚定,“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 果然,尔康前脚刚从紫薇的房间出来,金锁后脚就像鬼魅般出现在了尔康面前,她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轻声问道:“尔康少爷,这就走吗?不多陪小姐一会?” 尔康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刻意和金锁保持距离,神色略显冷淡,“我还要当值。” 说着,他便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脚步匆匆,像是要逃离什么。 金锁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黏在尔康的背影上,眼神中满是痴迷,仿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都未曾挪动一步。 第139章 尔等放肆 坤宁宫内,皇后宛如一尊失了魂魄的木偶,独自僵坐在雕花梳妆台前,眼神空洞而绝望,仿若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她手中紧握着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乌发,每一下都扯得头皮生疼,可她却仿若浑然不觉。 良久,她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木然起身。 身旁的宫女们忙不迭地围拢过来,手忙脚乱地服侍她沐浴更衣。 热水的雾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恰似她此刻迷茫而恐惧的心境。 待穿戴整齐,一身崭新却冷硬得仿若铠甲的朝服加身,每一片衣角、每一道绣纹,此刻都似有千斤重,压得她步履维艰。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移步至供奉着佛像的佛堂。 还未站定,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双手合十,颤抖着举至眉心,额头紧紧贴着手背,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 “上天,求您垂怜,让皇上顾念皇后的名位,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千万别在这坤宁宫当众责罚,莫要让本宫沦为宫闱笑柄,受众人唾弃……” 然而,那袅袅青烟,仿若她破碎消散的希望,悠悠然飘散于空中,上天仿若被一层轻纱遮蔽了双耳,并未听见她这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与此同时,小路子奉了乾隆那如雷霆万钧般的旨意,脚步匆匆,仿若被恶犬追赶。 他一路小跑着从内务府领来两个干粗活的粗使宫女,那两人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脚步踉跄。 不仅如此,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又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各宫各院,通知满宫嫔妃。 皇上的旨意仿若泰山压顶,他一个小小太监,怎敢有半分懈怠,每到一处,都扯着嗓子高喊,“各位主子,皇上有旨,速去坤宁宫,不得有误!” 消息传开,仿若一阵寒风刮过宫闱,有的嫔妃心思机敏,仿若受惊的兔子,察觉出情况不妙,便想称病推脱。 可小路子早有防备,仿若狡猾的猎手,连太医都一并带来,断了众人的后路,“各位小主,既说身子不适,那就请太医当面诊治,也好让皇上放心。” 他弓着腰,脸上虽带着谦卑的笑,话语却不容置疑。 不多时,从身份尊贵、雍容华贵的贵妃到低位卑微、战战兢兢的官女子,鱼贯而入,齐聚坤宁宫。 众人交头接耳,仿若一群受惊的麻雀,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皇后坐在殿中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双手仿若不受控制一般,死死地抠着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要抠进那坚硬的木头里。 她心中已然明了,皇上对她是彻底绝情了,这一记闷棍打得她晕头转向。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上竟如此狠绝,全然不顾大清皇室的颜面,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是后宫之主,皇上此举,无异于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日后,她还如何在这后宫立威,执掌六宫?可抗旨不遵,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满宫嫔妃面面相觑,同样不明就里,仿若一群误入迷雾森林的羔羊。 令妃站在人群之中,微微低头,仿若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小路子站在一旁,也是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仿若被架在火上烤,可皇命难违,他只能硬着头皮执行。 突然,小路子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仿若敲响了一记丧钟,“皇上口谕,皇后娘娘,您德行有失,由这两名宫女负责执行,杖刑二十,皇上说了,叫狠狠的打,还有,叫满宫嫔妃观刑,谁也不许中途离开。 咱家先去外边,打完了你们告诉咱家一声,咱家好回去复命。” 话音刚落,被唤来的内务府两个宫女瞬间愣住,仿若被施了定身咒,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路公公,这……” 小路子见状,眉头一皱,仿若凶神恶煞,出言威胁,“这是皇上的旨意,抗旨不尊,你们该知道什么后果,还有,皇上有旨,要当着众位嫔妃的面将皇后扒光。”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众人心中大惊,面露骇色,仿若见到了世间最可怖的场景。 不管皇后此前做过什么,她终究是一国之母,这等惩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那些曾失去过孩子的嫔妃,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愤恨,仿若心底的仇恨被瞬间点燃,她们心底清楚,是皇后在背后使了阴招,可查到最后都没有结果,她们只能认了! 可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们同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坤宁宫内,气氛剑拔弩张,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小路子站在殿中,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是皇上的旨意,他一个做奴才的,万万不敢违背。 小路子轻咳一声,他微微提高了音量,不卑不亢地说道:“诸位,咱家就不在这儿盯着了,只是还请各位牢记,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普天之下,皇上才是真正主宰大清江山的主人。” 说罢,他一甩拂尘,转身,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地离去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众人。 内务府的两个宫女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听懂了小路子的言外之意,心里明白,今儿这差事儿,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若是办好了,说不定还能得赏赐! 两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冲了上去。 皇后此时正端坐在殿中的椅子上,见两个宫女如恶狼扑食般朝自己袭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瞪大了双眼,怒喝道:“放肆,本宫是皇后,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本宫试试!”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第140章 皇后受辱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眼底虽闪过一丝胆怯,但一想到小路子临走前的那番警告,又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其中一个矮个儿宫女几步跨到皇后身后,伸出双臂,试图死死按住皇后不断扭动的双肩,嘴里喊道:“姐姐,你快动手,别让她乱动!” 另一个高个儿宫女应了一声,双手颤抖着伸向皇后身上那华丽无比的凤袍。 皇后哪肯就范,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将地上的红毯都踹得褶皱不堪。 她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挥舞着双手,试图甩开身后宫女的束缚,嘴里不停叫嚷着,“你们这群贱婢,以下犯上,本宫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指甲在空中乱抓,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到宫女的手上、脸上,吓得宫女们一缩脖子。 但两个宫女此时已没了退路,矮个儿宫女使出全身力气,将皇后的双臂反剪到身后,膝盖顶住皇后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高个儿宫女趁机双手揪住凤袍的领口,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凤袍的一角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皇后见状,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泪水夺眶而出,她哭得声嘶力竭,“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宫,本宫是皇后啊……” 大殿内,众嫔妃们早已惊得合不拢嘴,她们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儿竟能瞧上这么一出惊爆眼球的好戏。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皇后在暗地里使绊子、害过的嫔妃,此刻心中别提多畅快了,她们相互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却又不敢笑得太过明显。 皇后的反抗愈发激烈,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在激烈的拉扯中,皇后身上新换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也披散下来,凌乱地遮住了脸。 随着最后一片衣角被扯下,皇后彻底被扒光了,她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羞辱与愤怒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放声大哭,那哭声回荡在大殿内,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凄惨。 皇后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如同一出荒诞又劲爆的闹剧,尽入后宫嫔妃们的眼底。 她们或掩面偷笑,或交头接耳,眼中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滑稽戏。 唯有令妃,静静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却透着几分落寞,她的神情晦暗不明,仿若被一层迷雾笼罩。 美目流转间,思绪早已飘远,她心底清楚,此生这帝王的宠爱怕是与自己无缘了,皇上的心早已被那个叫萧云的女子捷足先登、牢牢占据。 令妃素以聪慧闻名后宫,懂得审时度势、及时止损。 望着皇后那凄惨的处境,她心下明了,这便是妄图与皇上心爱之人作对的下场。 从今往后,自己那些藏在心底的算计,怕是都得收起来了,如若不然,保不齐哪天落得的便是比皇后更凄惨的结局。 她微微摇头,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幸灾乐祸中的嫔妃,心中暗叹:这些人啊,只顾着看笑话,怎就不想想皇后为何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让这满宫的莺莺燕燕,乃至母仪天下的皇后,在皇上心中都没了一丝位置。 今日皇后之所以遭受这般羞辱,不就是因为她妄图扒掉萧云的衣裳吗?皇上此举,无疑是当众狠狠打脸,以最直白的方式维护萧云。 帝王动了情,本应隐晦内敛,毕竟将真心袒露,无异于把自己的软肋明晃晃地展示于人前,极易招来祸端。 可皇上竟然这般毫无顾忌地行事,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令妃一直自诩是最了解皇上的人之一,可如今,她望着眼前的场景,真的有些迷茫了。 皇上对萧云,到底是真心喜爱,还是仅仅出于某种目的的利用?她一时之间拿捏不准。 但令妃心中有一点可以确定,皇上并非对皇后往日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只是此前一直隐而不发。 然而如今,为了萧云,他终究还是出手了,而且手段如此决绝、毫不留情,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萧云于他的特殊意义。 这让令妃既心生忌惮,又有些许怅惘,在这深宫内院的漫漫征途中,她越发觉得前路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坤宁宫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那两个奉命扒了皇后凤袍的宫女,此刻双腿发软,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她们不过是内务府的小小奴婢,平日里见了皇后都得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今日这一番“壮举”,已然耗尽了她们毕生的勇气。 可谁能想到,更大的难关还在后头——皇上的旨意,是要对皇后施以杖刑二十。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们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在罚皇后啊,分明是把她们架在火上烤。 一想到那高高扬起的棍棒即将落下,她们的手就忍不住颤抖,退意顿生。 “这……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当真要打皇后娘娘?”矮个儿宫女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高个儿宫女也满脸惨白,嗫嚅着:“姐姐,我怕……这要是打了,往后可咋活呀?” 然而,还没等她们想出对策,那些曾被皇后欺负过的嫔妃们便围了上来,眼神中透着快意与狠厉。 一位常在尖着嗓子喊道:“这可是皇上的旨意,你们胆敢抗旨不尊?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的家人,也都脱不了干系,必受牵连!” 两个宫女闻言,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她们深知,在这宫闱之中,皇权至上,抗旨不遵的下场凄惨无比,无奈之下,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了。 此时的皇后,浑身赤裸地站在殿中,曾经母仪天下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辱与愤怒。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以此抵挡内心的慌乱。 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此刻因羞愤而泛起红晕,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的恨意与惊惶。 第141章 于心何忍 刑具早已在一旁摆放整齐,寒光闪烁,仿佛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压着皇后趴在那冰冷的长凳上。 皇后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嘴里嘶吼着,“你们这群贱人,放开本宫,本宫是皇后,你们敢动本宫一根汗毛,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可她的反抗在皇权的威严下显得如此无力。 随着行刑人一声高喊:“行刑——”, 第一棒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殿内的死寂,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殿宇,直上云霄。 两个宫女一开始还有些手软,可这一棒下去,见皇后并未即刻有何“神通”施展,报复她们,胆气竟莫名壮了几分。 接下来,一棒又一棒,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带着宫女们的恐惧、愤恨以及想要讨好皇上的急切。 棍棒无情地抽打在皇后赤裸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沾染在棒子上。 皇后的惨叫声愈发凄厉,撕心裂肺,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棍棒,却只是徒劳。 “啊——你们这群畜生,本宫要杀了你们!”皇后哭嚎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淌下,浸湿了地面。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沦为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曾经对别人施加的痛苦,如今如数奉还到自己身上,报应不爽,可这代价实在太大。 殿外,小路子听着皇后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眉头紧锁,心中暗叹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 而殿内的后宫嫔妃们,此刻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起初,她们都沉浸在皇后受辱的快感之中,可随着杖刑的持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皇后究竟做了什么,惹得皇上雷霆大怒?竟然扒光了不算,还要杖刑二十。”一位贵人满脸狐疑,轻声向身旁的人询问。 “是啊,就算是普通嫔妃犯错,皇上也很少直接出言责罚,杖刑之事更是少见,至多也就是禁闭或者抄抄宫规罢了。”另一位答应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没有一个人能确切知晓皇后为何会突遭此劫。 所有人都摇着头,眼中满是困惑与对未知的恐惧,这深宫内院的风云变幻,总是让人猝不及防,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每一下棍棒落下的闷响,都似重锤砸在众人的心间,不过仅仅责打了十杖,皇后那原本保养得宜、白皙娇嫩的背部已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破碎的肌肤翻卷着,鲜血汩汩涌出,汇聚成一道道可怖的血痕,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在殿内的金砖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行刑的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眼中的惊惶已褪去大半,此刻只剩下机械地执行命令的麻木。 她们咬咬牙,将刑具缓缓往下移,改责打皇后的臀部。 皇后一开始还双眼通红,竭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们这些贱婢,竟敢如此对本宫!” 可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经受过这般残酷的刑罚,十杖下去,她的声音便已虚弱到了极致,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贱婢,放肆……” 那声音仿若被风一吹就散,再没了半分威慑力。 两个宫女此时早就没了起初扒凤袍时的害怕,在这权力的威压与对自身安危的考量下,她们将最后这十杖也如数打完,每一杖都带着决绝,狠狠抽打在皇后已经惨不忍睹的身体上。 而皇后在最后一杖落下的时候,终于不堪剧痛,竟然昏了过去,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一摊软泥般瘫倒在地上。 两个宫女颤颤巍巍地走到皇后面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试了试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两人如释重负,相互望了一眼,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还有气,只是打昏过去了。” 她们心里清楚,自己下手极重,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她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 满宫嫔妃们站在一旁,从最初目睹皇后受辱时的兴奋、惊讶,到看见她受刑这般凄惨的模样,心底才后知后觉地涌起一股恐惧。 皇上虽然没明言皇后所犯何事,但后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流言蜚语、八卦滋生的温床。 她们心里明白,回去只需稍稍打听一下,总会从太监、宫女们的只言片语中寻得蛛丝马迹。 这时,殿门被缓缓打开,小路子面无表情地就站在门外。 内务府的两个宫女忙不迭地向他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讨好,“路公公,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小路子微微点头,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所有的嫔妃们也鱼贯而出,小路子侧身站定,和她们一一打过招呼,便转身朝着漱芳斋的方向快步走去,准备向皇上复命。 令人诧异的是,自始至终,竟连个太医都没给皇后请。 有人眼尖,不禁小声嘀咕,“咦,皇后被责罚,可她身边的容嬷嬷怎么不见了?” 坤宁宫那些普通的宫女们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此刻见皇后昏死过去,才慌慌张张地奔往太医院给皇后请太医。 而众位嫔妃们叽叽喳喳地散去后,一回宫,便都迫不及待地派出自己宫里的人去打探皇后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何事。 一时间,整个后宫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屏气敛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仿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宫闱深处掀起。 漱芳斋 萧云宛如一只慵懒却又透着机灵劲儿的小猫,亲昵地依偎在乾隆身旁。 她眨巴着那双仿若藏着星子的大眼睛,歪着头,轻言软语道:“弘历,我瞧那常太医,面相忠厚老实,一脸正气,看着就值得信赖,依我看,不如将这份天大的功劳送给他吧。” 乾隆何等聪慧,闻弦歌而知雅意,瞬间便明白了云儿的心思。 他剑眉微微一蹙,似是有些犹豫,又似在斟酌利弊,缓声道:“云儿,这般行事,可就白白埋没了你的功绩,朕于心何忍?” 第142章 一个承诺 【这小四真是个明君,不过话说回来,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功名利禄更是如浮云缥缈,我又何需在意? 能帮衬着为百姓谋福祉,那才是真的好,我在这世间,满心满眼所求的,唯小四一人罢了,旁的都不打紧。】 乾隆听了这番心声,心中恰似打翻了五味瓶,感慨万千,一时怔愣在那儿。 萧云见乾隆若有所思,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调侃道:“弘历,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便当作欠我一个承诺吧。” 乾隆心中透亮,知晓以云儿的性子,未必会真的讨要什么,可那一瞬间,他心底还是警铃大作。 他忙不迭开口,神色间竟有几分紧张,“朕可以应承你一个承诺,但那玉扳指……可不行。”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云儿正轻轻抚摸的玉扳指,此刻,他什么都舍得给,独独这玉扳指,至少眼下还不能松口。 萧云瞧着乾隆如临大敌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娇艳而动人。 她摆了摆手,故作大方道:“行,不要你这玉扳指便是,瞧把你紧张的。” 乾隆却并未因她这句话而彻底放下心来,眉头依旧紧锁,暗自思忖:“不是已经吩咐内务府赶制假的了吗?怎么如此拖沓? 再这般慢腾腾的,朕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该罚他们的俸禄,给他们些颜色瞧瞧了。” 这般想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似是在催促那迟迟未到的假玉扳指,又似在安抚自己略显焦躁的心。 乾隆慵懒地微微仰头,将身子更深地陷入床榻之中,双眼半阖,思绪仿若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依旧在云儿那番淡然洒脱的心声里悠悠飘荡。 他心底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暗自惊叹,云儿这性子当真是遗世独立、超凡脱俗,视这世间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 在她那颗澄澈纯净的心里,哪怕是金山银山堆砌、功名利禄加身,都抵不上自己的一个身影。 乾隆的神思忽而飘远,他试着想象,倘若自己从未踏入这权力的漩涡,未曾登顶那令人瞩目的巅峰,或许穷尽一生,都无法体悟这般空灵又炽热的心境。 身处高位已久,他每日被众人簇拥,在朝堂之上一言九鼎,自是深谙权力带来的尊崇荣耀以及诸多便利。 云儿对自己的这份感情,究竟是毫无杂质、纯粹倾心于他这个人,还是仅仅出于想要借助他的身子恢复功力?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便释然一笑,罢了,这些又有何妨,自己于她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如此,便足矣。 正沉浸在这般思绪之中回味无穷时,赤隼带着常寿一路疾行,脚步匆匆却又沉稳无声,稳稳地站定在霄云房间门外。 赤隼微微躬身,扬声禀报,“主子,常太医已经带到。” 这一声仿若一道凌厉的响箭,瞬间穿透静谧的空气,将乾隆从遐想中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他缓缓转头,目光轻柔地扫向萧云,见她眼中闪烁着期许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子,心中已然洞悉一切。 云儿既如此执着地想将这足以震动朝野的功劳拱手送给常寿,自己又何苦拂了她的意,只是,此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得周全谋划,容不得半点差池。 乾隆并未急于回应赤隼,而是先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仿若带着眷恋,轻轻握住萧云的柔荑,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探寻,轻声问道:“云儿,既然你心意已决,非要把这功劳送与常寿,朕依你便是。 只是这后续的诸多事宜,错综复杂,均由朕来安排妥当,你只管安心,可好?” 【小四还真是为我操碎了心,这些个权谋算计,我本就不擅长,我只负责制药,好在有男朋友,小四定会帮我料理得妥妥当当。】 萧云眉眼弯弯,恰似一弯月牙,绽出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她倾身向前,仿若一只灵动的蝴蝶翩跹起舞,在乾隆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少女的娇俏与亲昵,“好,那就有劳弘历了。” 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仿若一颗火星掉进了乾隆心底的干柴堆,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只想即刻拉着萧云躲入那锦绣衾被之中,相拥而卧,互诉衷肠,将这世间纷扰统统抛诸脑后。 可残存的理智如同一根坚固的缰绳,紧紧勒住他的冲动。 他深知,当下霍乱肆虐,万千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等关乎国运民生的正事亟待解决,怎容得他儿女情长。 乾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是在吞咽那汹涌澎湃的欲望,抬手轻轻拍了萧云的屁股一下,声音略带无奈与宠溺,“云儿,你又勾朕。” 萧云却全然不像后宫那些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的嫔妃,她仿若一朵肆意绽放的野玫瑰,非但毫无羞涩之意,反而愈发大胆奔放。 只见萧云一扭身,轻盈地直接坐在乾隆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甚至她的手,竟然在乾隆的身上肆意妄为的游走。 乾隆无奈抓住这只作乱的手,萧云笑嘻嘻的道:“是啊,我就是在勾你,又怎样?”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的爱怜仿若要溢出来,“你的月事又没走,朕还能如何?先下来,咱们先把霍乱的事儿处理了。” 萧云本也只是玩笑嬉闹,自然不会误了正事,当下便从乾隆身上轻盈跃下,乖巧地坐在他身旁,仿佛刚刚的大胆行径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乾隆轻咳两声,试图驱散心底的旖旎,恢复了几分帝王威严,挺直脊背,朗声道:“都进来吧。” 声音仿若洪钟,穿透房门,传至门外众人耳中,一场关乎霍乱、功劳与权谋的精彩大戏,就此在这小小的房间拉开了帷幕。 第143章 你可愿往 常寿一路跟随着赤隼,脚下的步子虚浮凌乱,仿若踩在棉花上一般,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同揣了只受惊的野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绞尽脑汁,可无论如何也揣测不出皇上此番紧急宣他,究竟所为何事。 踏入殿门,那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他忙强自镇定,将药箱轻轻放在地上,“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地面,口中高呼,“微臣给皇上请安。” 言罢,他便屏气敛息,静静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乾隆坐在床上,身姿挺拔如松,龙袍上的金线在微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深邃,仿若幽潭,带着审视的意味沉沉地落在常寿身上,就这么久久未曾言语,仿若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沉思大战。 他心中实则正在字斟句酌,反复权衡,每一个措辞、每一个语气都要拿捏精准,思量着究竟该如何将那棘手的霍乱药方巧妙告知常寿,又能不让他有所怀疑。 这般长时间的沉默,可苦了地上跪着的常寿。 他只觉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仿若不安分的小虫子,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痒痒的,却又不敢抬手去擦。 心下愈发慌乱,暗自嘀咕:皇上这是何意啊?大老远把我召回来,又不让起身,难不成是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错,要在这儿一直跪着受罚?越想越怕,脊梁骨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萧云在一旁将常寿的窘迫模样瞧得真切,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悄悄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仿若灵动的小鱼,轻轻巧巧地勾了勾乾隆的掌心。 乾隆正沉浸于深沉的思虑之中,忽觉掌心一阵酥痒,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携带着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这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将他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 低头一看,原来是云儿在挠他的手掌,那俏皮模样让他心头一暖。 他索性顺势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常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免礼,福建省石马镇突发霍乱一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吧?” 常寿听闻,忙不迭地点头,那脑袋上下晃动的频率,快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臣听说了,太医院如今还在商议,尚未定下来究竟该派哪位太医赶赴疫区呢。” 他边说边悄悄抬眼,用余光快速地扫了乾隆一眼,试图从皇上那不动声色的神色中探寻到一星半点的有用信息,可皇上的面容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什么也看不出来。 乾隆面色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并未直言已有良药可抑制疫情,反而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重磅问题,“那你可愿亲赴疫区?” 说罢,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仿若利剑,继而沉声道:“虽说诸位太医医术皆颇为高明,但这霍乱病症来势汹汹,凶险万分,有的人擅长调理日常杂症,面对这般烈性疫病,却未必能得心应手。 况且,疫区危险重重,环境恶劣,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奔赴前线!朕今日只是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愿,大可直言!” 常寿闻听此言,仿若未加思索,毫不犹豫地挺直脊背,原本低垂的头颅瞬间扬起,双目炯炯有神,朗声道:“臣愿往!”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光,仿若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微微颔首,“这并非圣旨,朕绝不强求,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常寿眼神愈发坚毅,仿若燃着两簇永不熄灭的小火苗,直视乾隆,言辞恳切,“皇上,臣虽是御医,可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是臣学医的初衷,如今百姓受苦,疫区危急,臣责无旁贷,怎能退缩!”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滚烫的石子,落地有声。 乾隆抬手缓缓从袖口之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药方,那动作轻柔而郑重,递向常寿,轻声道:“你看看这个。” 常寿满心疑惑,不明所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但出于对皇上的敬重,还是恭敬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双手微微颤抖,展开药方,只见上面所标注的用药、剂量、煎服之法一应俱全,详细至极。 他目光在药方上一扫,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惊呼:这不就是治霍乱的药方吗?惊喜之余,抬眼望向乾隆,“皇上这药方从何而来?” 乾隆宛如一位掌控全局的幕后高人,神色冷峻,对常寿那满是好奇与探寻的目光仿若未觉,并未径直回应药方出处的疑问。 反而微微挑起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之意,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可看得懂?” 常寿脑袋轻点,如同啄米的小鸡,眼神中跳跃着身为医者对疑难杂症的执着与热忱,“回皇上,臣素日里就痴迷于钻研各类医理难题,这霍乱疫病,臣也曾挑灯夜战、深入探究过。 皇上,这药方用药实在是大胆新奇,全然突破了寻常医理的桎梏,且每味药的克数都标注得清晰明了、精准无误,依臣浅见,凭借此良方,定能有效遏制此次霍乱的肆虐之势。”言语间,自信满满,掷地有声。 乾隆面容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宽大的龙袍袖口轻轻一抖,一个精致典雅的盒子便缓缓现身。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幽淡雅的药香仿若灵动的精灵,迅速在殿内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这些药是成品,傅恒离出发奔赴疫区尚有一些时日,你且先行回去,依据这药方,仔仔细细地研究一番,看看能否凭借自身所学,将这药自行研制出来。”乾隆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口吻。 常寿先是被这馥郁的药香吸引,鼻翼微微翕动,继而目光牢牢锁住盒中的圆润药丸,仿若被一道神秘的力量牵引。 他脑袋仿若瞬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冲动之下,竟脱口而出,“皇上,敢问这药方和这药是何人所赠? 臣斗胆恳请,能否与这位医术超凡入圣之人见上一面,也好一同切磋探讨医理,想必此人定是医术造诣登峰造极!” 第144章 暗中保护 平日里,常寿脑筋转得飞快,堪称聪慧过人,无论应对何种棘手难题,总能三言两语化解。 可此刻乾隆拿出的这两样神秘之物,却仿若一道刺目的强光,直直照进他心底,让他瞬间懵了神,乱了思绪,全然没了往日的机敏。 乾隆目光深沉似海,静静地凝视他片刻,眼底似笑非笑,仿若藏着无尽深意,良久,才悠悠开口,“这东西不是你进献给朕的吗?” 常寿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身形猛地一震,先是一愣,呆立当场,仿若木雕泥塑一般。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回过神来,毕竟在宫中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心领神会之下,赶忙跪地叩首,声音略带颤抖,“对,臣糊涂了,是臣研究出了药方,臣这就回去接着钻研,皇上若无其他吩咐,臣告退了。” 语毕,额头紧贴地面,伏地静待旨意,大气都不敢出。 乾隆眼中满是满意之色,微微抬手,仿若挥去一片浮云,“去吧。” 常寿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将药揣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拿起药方,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继而背起药箱,脚步轻快得仿若踩在云端,满心欢喜又略带忐忑地迅速离开了大殿。 乾隆自始至终未再多言,只是目光仿若一道凌厉的暗箭,轻轻扫向赤隼。 赤隼跟随皇上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心领神会的本领,知晓从这一刻起,需暗中派遣人手跟着常太医了。 名义上是保驾护航,实则是密切监视,以防万一,确保诸事顺遂,不出任何纰漏。 萧云在一旁静静看着乾隆这般有条不紊、雷厉风行地处理诸多繁难事务,她悄无声息间学到了不少权谋智慧。 【小四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气,原来平日里他还有这般模样,和在我面前时全然不同。 在我身边,他从来都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酷的帝王,只是我的弘历。 不过这些烦心事还好有小四,换做是我,可应付不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乾隆将这心声听得一字不漏,心间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美滋滋的,满是甜蜜。 此刻,他心中柔情四溢,仿若被爱神之箭射中,再也按捺不住对云儿的亲昵渴望。 此刻,房间里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仿若整个世界都悄然隐退,独留他们二人。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若滚烫的岩浆,流淌着深情与炙热,能将世间一切都融化。 须臾,他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大步向前,伸出有力的臂膀,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心跳如雷,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似在诉说着满心的欢喜与庆幸。 今日,从常寿对那药方的啧啧赞叹中,他越发意识到云儿医术之精妙绝伦,超乎想象。 忆起初闻石码镇爆发霍乱时,疫病仿若一头狰狞的巨兽,在他心头横冲直撞,令他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毕竟疫病无情,稍有差池,便是生灵涂炭,国本动摇。 可如今,有云儿这颗“福星”在侧,又得了救命良方,他坚信,只要药材能及时送达石码镇,那肆虐的病魔定会被击退,这场危机便可安然化解。 在乾隆心中,云儿就是一座深藏不露的宝藏,熠熠生辉,总能在关键时刻带给他惊喜与希望。 她不慕虚荣,不图回报,一心只为救人济世,这般纯净善良,愈发衬得她超凡脱俗。 乾隆满心感激,他暗暗发誓,定要将自己的一生许给她,护她周全,伴她余生。 情难自已之下,乾隆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云儿那如春日花瓣般娇嫩欲滴的唇上,仿若被磁石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他微微低头,仿若虔诚的信徒靠近圣坛,缓缓靠近,先是轻轻触碰,似在试探,又似在确认,继而逐渐加深这个吻,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萧云起初也沉浸在这柔情蜜意之中,微微闭眼,脸颊泛红,仿若一朵盛开在春日枝头的娇花,尽情享受着乾隆的亲昵。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异样,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原本温柔的双手开始变得急切,竟试图褪去她的衣衫。 萧云用力推了乾隆一把,身子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退了几步,脸颊绯红,眼眸中透着嗔怪与羞涩,娇声喊道:“弘历,你等等。” 那声音仿若一道清脆的响铃,打破了屋内暧昧旖旎的氛围,让乾隆瞬间回过神来。 乾隆的双手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满是委屈,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人,巴巴地望着萧云,唤了声,“云儿……” 【小四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欺负他。】 她抿嘴偷笑,抬手整理着被乾隆弄乱的衣衫,那衣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咱们还有些正事儿要办,回来再说,乖。” 乾隆听闻,先是一怔,随即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暖意,竟莫名觉得好笑。 他贵为帝王,年纪自是比云儿大了许多,平日里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杀伐决断,何时听过这般孩子气的“乖”字。 可此刻从云儿口中说出,却似有魔力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乖乖听话,仿若着了她的道。 “云儿要去做何事?”乾隆压下心头的异样,开口问道。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仿若一只机灵的小狐狸,“我要去报仇,那个欺负我的老刁奴还没处置呢!” 乾隆这才恍然大悟,晓得她说的是容嬷嬷。 那容嬷嬷平日里仗着皇后的威势,在后宫作威作福,确实可恶,他平时看在皇后的面上也没多管,如今她竟敢欺负云儿,她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他微微点头,应道:“行,走吧,朕陪你,有朕在,你想怎么玩都行!” 第145章 暗卫地牢 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脚步一顿,转头问道:“弘历,那容嬷嬷是被带去了慎刑司还是暗卫的地牢啊?” 乾隆并未直接回答,深邃的眼眸仿若能洞悉她的心思,反问道:“那云儿想在哪里见到她?” 萧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暗卫地牢,在我们那个年代,法治昌明,很少有人敢动私刑了,杀人可是触犯法律的大事,哪像你们这儿,皇权至上,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要人性命。” 乾隆听出了云儿话语中的不喜,心中微微一痛,他深知这是时代的沉疴,难以轻易改变,他所能做的,便是尽量少开杀戒。 毕竟云儿曾说过,因果循环,杀人太多终会报应在自己头上,他还想与云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长长久久。 “那我们就去暗卫地牢。”乾隆牵起萧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似在给予她力量。 暗中的赤隼听到这话,心领神会。 主子既然说容嬷嬷在暗卫地牢,那不管人此刻在哪儿,等主子和萧姑娘过去时,她必定会在那儿。 乾隆深知手下的人办事得力,无需他操心,赤隼当下便悄无声息地安排人去将容嬷嬷速速提往暗卫地牢。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慢悠悠地在漱芳斋踱步,仿若一对寻常夫妻在自家庭院里散步。 实则乾隆心中跟明镜似的,等他们优哉游哉地走到暗卫地牢的时候。 容嬷嬷一定会在那儿等着受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只需陪着云儿,看她如何惩治这恶人便可。 后宫之中,向来是暗流涌动,消息灵通,各宫嫔妃们听闻皇后那边出了事,纷纷迫不及待地派出自己的心腹,去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多时,派出去的人便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带回了些许只言片语的消息。 对于皇后究竟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她们依旧是一头雾水,不甚明了。 然而,有一点却是众人皆知的——皇后在出事之前,竟调走了坤宁宫大半的侍卫,浩浩荡荡地前往漱芳斋。 这一异常举动,无疑是在平静的后宫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坤宁宫的侍卫竟被斩杀殆尽,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如山,场面血腥又惨烈。 虽说尸体很快便被处理掉了,但如此大的动静,在这宫墙之内,又怎能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和耳朵? 宫中众人虽不知晓事件的具体缘由,但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皆心照不宣地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后又一次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跑去漱芳斋找麻烦了。 只是,这一次她显然是踢到了铁板,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不但搭上了坤宁宫众多侍卫的性命,连她自己也未能幸免,遭到了皇上如此严厉的责罚。 起初,听闻这个消息时,不少嫔妃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毕竟,皇后平日里在后宫中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没少让她们受气。 可当她们进一步打听,听到那些更为详细的消息以后,个个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原本上扬的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众人心中各怀心思,神色各异。 有的嫔妃,想到皇后如此下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暗自警醒自己,千万不要再轻易招惹那个住在漱芳斋的萧云。 在她们眼中,萧云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存在,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看似娇艳,实则碰不得。 然而,也有一些嫔妃,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强与不信邪。 在她们看来,萧云不过是一个来自宫外的孤女罢了,无依无靠,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她们坚信,自己在这宫中经营多年,人脉广泛,根基深厚,又岂会怕了一个孤女?说不定,这正是她们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打压皇后一党的好机会呢。 于是,在这后宫的重重宫墙之内,因着皇后与萧云的这一场风波,又一次掀起了不同心思的暗流。 每个人都在暗自思忖着自己的下一步棋该如何走,而这后宫的风云,也注定将因着这些不同的心思,继续变幻莫测地涌动下去。 坤宁宫 皇后只觉羞辱与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紧咬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终究还是没能扛住,眼前一黑,一时之间晕了过去。 容嬷嬷恰好不在跟前,那些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慌手慌脚地将皇后抬回了寝殿。 入得殿内,只见皇后,后背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双腿发软,谁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只能心急如焚地静静守在一旁,巴望着太医快点到来。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待听闻皇后受的竟是杖刑,也不禁愣在了原地,面露难色。 这后宫中的阴私之事,他一个小小太医怎敢过多插手? 斟酌再三,他只能拿出几瓶平日里惯用的伤药,小心翼翼地递给宫女,神色慌张地叮嘱着涂抹的方法,又匆匆开了几副喝的汤药。 而后,连坤宁宫的门都没敢进,更别提查看皇后的伤势了,只是依照寻常应对外伤的办法草草地开了方子,便背着药箱,仿若躲避瘟神一般,急匆匆地离开了。 宫女们满心无奈,可也知晓其中利害,毕竟皇后娘娘这伤,关乎皇家体面,太医的确不便细看。 无奈之下,她们又赶忙找来宫中懂医术的医女。 医女仔细一番检查后,所说与太医的诊断基本上并无差别,皆是摇头叹息,着手帮着宫女们处理伤口。 十二阿哥在上书房潜心研读,浑然不知这宫里头已然发生了如此惊天大事。 待他结束课业,满心欢喜地回到坤宁宫,可他还未踏入宫门,便听见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在角落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细听之下,竟是在谈论皇后今日被责打的事儿。 第146章 相思入骨 十二阿哥顿觉仿若五雷轰顶,这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他心中,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虽偶有间隙,可皇额娘贵为皇后,母仪天下,皇阿玛又怎会不顾及皇家脸面,这般狠心责打呢? 惊愕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怒,他双眉倒竖,大步上前,怒喝道:“你们这些大胆的奴才,竟然敢在背后肆意编排主子,真是反了天了!” 那些小太监们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十二阿哥恕罪啊,奴才们说的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大可回坤宁宫去看看。” 十二阿哥此刻哪还有心思责罚他们,满心担忧瞬间占了上风,他撇下众人,一路疾行,脚下生风,跑着回了坤宁宫。 刚至寝殿门口,还未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十二阿哥心头一紧,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他们说的竟是真的?” 他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推开了寝殿的门。 寝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宫女们正手忙脚乱地照料着昏迷的皇后,忽见十二阿哥疾步而入,吓得脸色煞白。 她们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拉过一旁叠放整齐的锦被,轻轻展开,小心翼翼地盖住皇后那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想要以此护住皇后,最后的尊严。 十二阿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宛如两座对峙的山峰,他目光灼灼,带着满心的焦急与忧虑,一步一步,沉重地朝着皇后的凤榻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的心尖上,那凤榻上静静躺着的,可是他最敬爱的皇额娘。 此刻的皇后,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至今都不曾有苏醒的迹象。 宫女们见十二阿哥靠近,心中惶恐不安,赶忙屈膝行礼,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婢参见十二阿哥。”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与慌乱,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十二阿哥眉头皱得愈发紧了,眼神中满是焦虑,急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宫女吓得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隐瞒,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十二阿哥。 从皇后被责打的缘由,到那惨不忍睹的场景,再到太医来过却未仔细查看伤势的经过,毫无保留地叙述了一遍。 十二阿哥静静地听着,越听脸色越凝重,待宫女说完,他紧咬下唇,又问道:“皇额娘一直都没醒过吗?” 宫女赶忙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助,轻声说道:“奴婢一直在这儿,皇后娘娘从未醒过。” 十二阿哥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像是在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们好生照看好皇额娘,一刻也不许懈怠,若有任何差池,本宫定不轻饶。” 说罢,他决然转身,大踏步离去。 十二阿哥心急如焚,他觉得定是之前请来的太医医术不够精湛,没能妥善处理皇额娘的伤势。 可在这太医院里,医术最为高超的,当属常寿,然而,这常寿脾气古怪,若无皇阿玛的旨意,他是绝不可能随意给他人看病的。 所以,十二阿哥深知,自己不得不去求皇阿玛下旨,让常寿来为皇额娘诊治。 十二阿哥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直奔养心殿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皇阿玛,求他救救皇额娘,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养心殿外。 可值守的侍卫却拦住了他,恭敬地说道:“十二阿哥,皇上不在殿内。” 十二阿哥听闻,心中一沉,眉头再次皱起,他心急如焚,脑海中突然闪过宫中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难不成皇阿玛此刻正在漱芳斋? 想到这儿,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又匆匆忙忙地朝着漱芳斋赶去。 一路上,他的身影在宫道上疾行,那急切的脚步,仿佛要将这宫中的石板路踏出深深的印记,每一步都饱含着他对皇额娘的担忧与焦急。 暗卫地牢 容嬷嬷被单独囚禁在一间狭小潮湿的牢房之中,墙壁上挂着青苔,水珠顺着石壁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寒意。 乾隆携萧云款步踏入这地牢,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 乾隆龙袍加身,身姿挺拔,却难掩眼中的关切,他的目光如丝般轻柔,始终小心翼翼地黏在萧云身上,留意着她的每一丝反应,轻声说道:“云儿,这地牢阴暗潮湿,寒气彻骨,你若是感觉有丝毫不适,千万要立刻跟朕说,知道吗?” 萧云好奇地张大眼睛,环顾四周,还真是生平头一遭踏入这般阴森之地,她转头看向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弘历,你放心吧。”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紧紧牵住霄云的手,那手宽厚温暖,似要将所有的安全感都传递给她,“云儿,小心脚下台阶。” 他温柔提醒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朝着刑讯室走去。 刑讯室中,空旷而清冷,仅有一把样式古朴的椅子孤孤单单地立在中央。 赤隼见乾隆进来,赶忙上前,欲再去取一把椅子,却被乾隆轻轻挥了挥手制止,“不必了。” 乾隆从容落座,下一秒,便伸手将萧云轻轻拉至身前,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动作一气呵成,自然流畅。 赤隼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仿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怪事。 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柔情似水、与女子亲昵无间的男人,会是那个平日里在朝堂上杀伐果决、令群臣敬畏的主子。 他暗自咂舌,心中不禁犯嘀咕:莫不是这萧姑娘给主子下了什么蛊?难怪福尔康之前有所怀疑,如今就连自己亲眼瞧见这般场景,也不得不生出疑虑。 可再细细一瞧,主子眼神清明,不像是被蛊惑的模样,思来想去,他恍然大悟,主子这不是被下蛊,分明是得了一种叫“相思”的病,这病啊,怕只有萧姑娘能治,旁人无解。 第147章 乾隆吃味 乾隆一手环着萧云的纤腰,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那手指纤细白嫩,在他掌心轻轻转动,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微微抬眸,目光冷峻,看向赤隼,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将容嬷嬷带来。” 赤隼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快步前往牢房,将容嬷嬷从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提了出来。 容嬷嬷刚踏入刑讯室,便瞧见乾隆端坐其上,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求饶之声不绝,“奴婢知错,求皇上饶命啊!奴婢知错,求皇上大发慈悲!” 那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一会儿便红肿一片。 乾隆神色冷峻,仿若一座冰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也不言语,只是静静把玩着萧云的手指,将这一切的主动权,都悄然交到了萧云手中。 容嬷嬷此刻仿若失了心智,整个人匍匐在地,不停地向乾隆磕头。 那额头与地面碰撞的“砰砰”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口中还念念有词,苦苦哀求,“皇上饶命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呐!” 她的声音已然沙哑,透着无尽的惶恐,仿佛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 萧云坐在乾隆腿上,她生得灵动俏皮,在修炼一途天赋异禀,常能举一反三,进展神速。 可若论及杀生害命,那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在她过往的岁月里,秉持的尽是救人的理念,哪怕是稍稍折磨人的事儿,她都未曾沾染过,顶了天也就是与人斗斗嘴,气气对方。 此刻,瞧着容嬷嬷一味地向乾隆求饶,萧云眼珠一转,脆生生地开口,“你求他作甚?该求我才是呀!本姑娘心情一好,说不定就饶了你这狗命呢。” 容嬷嬷却仿若未闻,依旧倔强地朝着乾隆的方向磕头,对萧云的话置若罔闻,那模样好似笃定了只有乾隆能决定她的生死,死活不肯向萧云低头。 【这容嬷嬷究竟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我?哼,不过我确实没折磨过人,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估计小四也指不上。 小四平日里干的都是关乎家国、惊心动魄的大事,这种折腾人的小把戏,他怕是不屑为之。 可就这么轻易放过这老刁奴,我心里总归是不畅快,瞧她这副面相,凶神恶煞的,手上指定沾染了不少人命,恶事做尽。】 萧云眼珠子滴溜一转,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绝妙主意,目光“嗖”地一下投向旁边的赤隼。 那眼神,犹如一道凌厉的光,直直地刺向他,盯得赤隼顿觉头皮发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头顶乱爬。 赤隼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往后连退几步,脚下的步子慌乱而急促,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心里门儿清,主子对这萧姑娘的宠爱那可是到了骨子里,占有欲强得如同护食的猛兽,旁人但凡靠近一点、多看一眼,都能惹得主子不快。 眼下这情形,萧姑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再继续下去,他真怕容嬷嬷的事儿还没个了结,自己倒先被主子的怒火“送走”了。 想到这儿,赤隼哪还敢与萧云对视,脖子一缩,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迅速往下低,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找条缝,直接把脑袋塞进去,彻底躲开这令人胆战心惊的目光。 他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搓动,大气都不敢出,就盼着萧云赶紧移开视线,千万别再“为难”自己。 不得不说,赤隼跟在乾隆身边多年,对乾隆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此刻见萧云紧紧盯着赤隼。 乾隆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丝不悦,那丝不悦仿若暗夜流星,转瞬即逝,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凛冽。 他暗自思忖:难道云儿是瞧上了赤隼那张脸?虽说赤隼生得也算俊朗,五官分明,可怎及得上自己万分之一。 又或是看中了他的身材?赤隼身形矫健,如苍松挺拔,可这又如何,在自己面前,依旧不够看。 他深知,自己的云儿生性活泼,对美好事物总是多几分喜爱,直白点说,就是“好色”得很,但凡瞧见一点苗头,他都必须立刻掐灭,绝不能让其有滋生的土壤。 不过,在乾隆心里,这当然不是云儿的错,云儿天性纯善,是赤隼的错。 而就在此时,如同清泉在石间流淌般,萧云的心声悠悠响起,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寂静,也让乾隆微微一怔。 【要不叫赤隼来?他是暗卫,干的就是这种脏活儿,让他动手,既不脏了我和小四的手,又能避开那因果报应,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到时候还能和小四优哉游哉地看场好戏,妙啊!】 乾隆不动声色,将这心声听得真切,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暗觉好笑。 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开口问问:这下达命令与亲自动手,又有何本质区别?可念头一转,罢了,只要云儿开心就好,何必较真。 于是,乾隆收紧环在萧云腰间的手,宠溺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云儿盯着赤隼瞧,是打的这般主意,想让赤隼去背锅。 想到这儿,他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庆幸,亏得自己刚刚还胡思乱想,误以为云儿是瞧上了赤隼那张虽说有几分英气,实则远不及自己风姿卓越的脸,又或是垂涎他那副矫健挺拔的身材。 乾隆暗自拿定主意,既然云儿有此想法,往后这类容易沾惹是非、脏了双手的活儿,通通都交给赤隼去办便是。 他可舍不得让云儿去触碰那些腌臜事儿。 赤隼站在一旁,只觉周身寒意顿生。 就在刚刚,他分明清晰地捕捉到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凛冽杀意,仿若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穿透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股杀意竟又莫名消散,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刚刚是实实在在地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只要主子一念之差,此刻的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赤隼偷偷抬眸,瞥了一眼萧云,心中暗忖:这萧姑娘如今在主子心中的分量,那是无人能及,可她行事全凭喜好,随心随性,简直就是这宫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日后定要尽可能地避开她,离得越远越好。 这般想着,他又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试图将自己隐匿在阴影之中,不引人注目。 第148章 扎容嬷嬷 刑讯室内,昏黄的烛火在潮湿的空气中明明暗暗地挣扎着,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氛围吓得瑟瑟发抖。 暗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使得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股子森冷寒意,似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无数残酷故事。 哪里是赤隼想躲就能躲开的?萧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脆生生地开口指明道:“赤隼,我纯粹就是个来看热闹的,我可听闻,容嬷嬷平日里最拿手的好戏,那便是用又粗又长、寒光闪闪的银针往人身上招呼。 扎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绝的是,那针过之处,皮肤上愣是半点儿痕迹都留不下,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有苦说不出,对吧? 哦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夹手指酷刑,我虽有所耳闻,却始终未曾亲眼见识,也不知你会不会这些让人胆寒的手段呢?” 赤隼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若一脚踩进了冰窟窿。 他折磨人的法子确实多得像宫墙外的繁花,数都数不清,可眼下这情况,却让他进退两难。 一想到若是场面太过血腥残暴,万一惊着了眼前这位萧姑娘,主子怪罪下来,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差事,瞬间就变得如烫手山芋般棘手,好似行走在刀刃上,一步都错不得。 但见萧云目光灼灼,紧紧盯着他,那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他也不敢推脱,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应道:“奴才会,萧姑娘您就等着看吧。” 言罢,他迅速使了个眼色,刹那间,两名身形鬼魅、训练有素的暗卫仿若从黑暗中瞬移而出,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容嬷嬷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接着,其中一人手持一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长针,瞄准容嬷嬷的身体,狠狠扎了下去。 这些暗卫皆是经过千锤百炼、严苛无比的专业训练,下手时虽说狠辣决绝,却也精准地拿捏着分寸,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绝不能轻易要了容嬷嬷的命,可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却实打实的,让容嬷嬷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萧云冷眼瞧着这一幕。 【这也算是替紫薇报了仇吧,紫薇可是我来到这陌生之地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情谊深厚无比。 容嬷嬷这心肠歹毒的恶婆子,竟然敢如此肆意欺负她,哼,待会儿定要让她再多尝几种刑罚。 反正就算是把她弄死了,那也是赤隼他们干的好事,和我与小四又有何干系?我就只管看好戏便是。】 乾隆深邃的眼眸里波澜不惊,什么也没说,只愿这般无声地陪着云儿,仿佛只要她在身边,周围的一切喧嚣与残酷都与他无关。 可容嬷嬷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却仿若一道利刃,突兀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要冲破这刑讯室的墙壁。 直刺众人的耳膜,实在是大煞风景,把原本就诡异压抑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乾隆剑眉微蹙,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冷冷下令,“把她的嘴给朕堵上,这般嚎叫,难听死了,莫要打扰朕和云儿。” 暗卫得令,动作迅速而机械,一把扯下容嬷嬷自己的袜子,毫不留情地塞在了她嘴里。 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像是腐烂多年的死物被重新翻出。 萧云即便离得有些距离,也被这股浓烈的异味熏得直皱眉,小脸皱成一团。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扑到乾隆怀里,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大口大口地猛吸着,似是要借他身上那专属帝王的龙涎香气,驱散这股难闻的气味。 萧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乾隆瞬间心猿意马,仿若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心底,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从未想过,云儿竟会在地牢与他这般亲近,一时间,只觉周身暖意融融,仿若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 而他,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云儿主动靠近,他内心都是欢喜不已的。 不过,待云儿的心声悄然响起,乾隆便瞬间明了她此举的缘由。 【该死的,我怎么就忘了,我这五感可比寻常人灵敏得多!这容嬷嬷,心肠歹毒不说,人品低劣至极,就连脚丫子都这般臭不可闻,简直能把人活活熏死! 还是小四身上的味道好闻,龙涎香的馥郁混着他独有的气息,淡雅又迷人,我可得多吸几口,把这股臭味赶紧驱散干净。】 乾隆本正沉浸在云儿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所带来的满心悸动之中,胸膛里那颗心犹如小鹿乱撞。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二人的种种亲密场景,以为云儿是情不自禁地想与他亲近。 可此刻听到云儿这心声,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不过,那丝失落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便释然一笑,在心底默默念叨:罢了,只要是云儿,怎样都行,哪怕她只是贪图这片刻的香气,能让她安心,舒服,便已足够。 这般想着,他轻轻抬手,温柔地抚摸着萧云的后背,似是要给予她更多的慰藉。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火把闪烁,光影摇曳,仿若群魔乱舞,将这逼仄空间的阴森可怖渲染到了极致。 容嬷嬷瘫倒在地,像一只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着,双手被绳索紧紧缚住,磨得满是血痕,双脚胡乱蹬踹,扬起一片尘土。 曾几何时,她手持银针,面露狰狞,将那一根根纤细的针狠狠扎入他人肌肤,在别人的痛苦哀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可她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这尖锐的针却毫不留情地扎入了自己身上。 每一针下去,都似一道凌厉的闪电贯穿身体,疼得她眼前发黑,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 她张大了嘴,想要嘶喊,却因极度的痛苦而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那模样,仿佛一条搁浅在沙滩上、濒死挣扎的鱼。 第149章 地牢看戏 一旁的暗卫个个身形魁梧、肌肉紧实,牢牢地摁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分毫。 他们冷峻的面庞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冷酷无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痛苦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容嬷嬷受折磨,心中却突然闪过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若自己正置身于现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精彩剧集,正看到兴头上,却发现电视没了声音,那种意犹未尽瞬间涌上心头。 不行,这可不行,虽然她的叫声凄厉了些,但还是得让她叫出来,没了声音,可就少了大半乐趣。】 这般想着,萧云下巴微微一扬,清脆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赤隼,把那个臭袜子拿开,我想听她叫。” 赤隼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都未曾向乾隆请示,身形一闪,快速上前,一把将堵在容嬷嬷口中、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臭袜子扯了下来。 紧接着,萧云再次下令,“赤隼,继续用刑。” 瞬间,容嬷嬷那压抑已久的凄厉叫声如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喉咙的禁锢,响彻在这地牢的每一个角落,惊得地牢里面的老鼠簌簌乱窜,火把的火苗也似乎被这股声浪震得摇晃得更加剧烈。 萧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轻轻点着头,娇俏地在乾隆怀里蹭了蹭,眼中满是促狭,“弘历,这就对了,得配上声,不然的话少了些些许乐趣。” 乾隆身姿依旧挺拔,龙袍虽在这地牢中略显突兀,却依旧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他看着怀里的人,心中满是宠溺,顺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一块精致糕点,轻轻递到萧云嘴边,柔声道:“云儿开心就好,刚刚朕也是怕她叫得太难听了吓到你。” 【小四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厉害,吓到我?虽然我不曾杀过人,但我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这简直就是小场面,怎么能吓到我呢?不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 这般想着,她也拿起一块糕点,带着几分俏皮,喂到了乾隆嘴边。 乾隆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云儿会有如此举动。 但仅仅片刻,他便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着云儿的手,优雅地吃下了糕点。 他动作优雅从容得如同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品鉴稀世珍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可紧接着,他却做出了一个让萧云瞬间心跳如雷、脸颊滚烫的举动——只见他微微仰头,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竟伸出舌头,仿若蜻蜓点水一般,轻轻舔了一下萧云的掌心。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仿若一道灵动的电流,刹那间传遍萧云的全身,引得她心底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仿若无数细密的羽毛在轻轻撩拨,心痒痒得厉害。 【这个小四,撩人的手段竟还真是花样百出,这要是换个合适的时间、恰当的地点,真想把他那身龙袍扒个精光,与他亲昵相拥,耳鬓厮磨……】 本就佳人在怀,软玉温香,如今云儿又这般直白大胆地在心声里撩拨他,乾隆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子,身体自是难以抑制地给出了本能反应。 他只觉一股热流仿若春日里解冻的江河,缓缓涌向下腹,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他胸口微微起伏,好在多年的帝王涵养练就了他波澜不惊的定力,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平静的模样。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身子瞬间僵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都不敢动了。 她本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思,兴高采烈地跑来这地牢,满心期待着观赏容嬷嬷受刑这出“好戏”,可谁能料到,眼下竟演变成了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局面。 【此刻要是稍有异动,被周围那些目光如炬的暗卫、行刑之人瞧出端倪,那可真就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乾隆心中同样涌起些许尴尬之意,毕竟此地乃是阴森冷酷的地牢,周围全是暗卫,这般私密而又带着暧昧情愫的情绪涌动,实在不宜暴露于人前。 但他终究是历经无数风雨、掌控乾坤的帝王,面上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破绽,冷峻的面容仿若精雕细琢的玉石,没有人能透过这层表象,窥探到他内心深处如同汹涌海浪般的波澜起伏。 他和萧云的互动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举手投足间,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看不出一丝异样,那份沉稳与淡定,令人折服。 萧云心中愈发对乾隆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此刻自己正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 能凭借身体的接触敏锐地捕捉到他那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生理变化,仅凭肉眼观察他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外表,决然想不到他内心此刻正经历着这般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复杂境况。 她微微闭了闭眼,深呼吸几次,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容嬷嬷受刑这件事上。 可脑海中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乾隆刚刚那撩人心弦的举动,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羞人的遐想…… 赤隼一边有条不紊地执行着用刑的命令,手中的刑具起起落落,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容嬷嬷身上,让她的叫声愈发凄厉。 另一边,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乾隆和萧云这边的动静。 当他看见萧云给主子递糕点的时候,心中不禁一紧,原本以为主子会拒绝,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主子一向不喜甜食。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萧云在主子心中的地位,看来刚才毫不犹豫地听从萧云的命令,他是做对了,主子一点责问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中暗暗记下,看来以后萧姑娘的话,怕是比主子的还要好使,可得牢牢记住这一点,日后行事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第150章 不杀她吗 容嬷嬷此刻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活脱脱像一只重伤濒死、惊惶失措的野兽,拼了命地扭动身躯,似要挣脱这无尽痛苦的枷锁。 她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汗水如决堤洪流,混合着滚滚而落的泪水,每一滴都仿若饱浸着蚀骨的恐惧与深沉的绝望,蜿蜒淌过她松弛的皮肤,坠落在地,洇湿一小片尘土。 乾隆看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容嬷嬷受折磨,实则暗藏心机,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容嬷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牢牢吸引,悄然伸出手,一把搂住萧云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手指仿若灵动狡黠的游蛇,带着丝丝温热,在她腰间轻轻游走,所到之处,似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萧云本就看戏看得心不在焉,思绪仿若脱缰野马,时不时飘向些奇奇怪怪、旖旎暧昧的角落。 此刻被乾隆这般撩拨,顿觉一股酥麻之感仿若春日里消融的初雪,潺潺流淌,瞬间传遍全身,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娇柔婉转、饱含惬意的“嗯”。 这一声在阴森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仿若寂静深夜里突兀响起的银铃,清脆而撩人。 赤隼正全神贯注于手中那根寒光闪闪的刑针,他内力高深莫测,即便萧云这娇柔的一哼细微如蚊蝇振翅,却依然精准无误地传入他耳中。 他手猛地一抖,那根针差点偏离既定方向,心中暗呼,“主子不会……” 他是真的不敢再往乾隆那边偷瞧一眼,赶忙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慌乱,专心致志继续手头这残酷的差事,仿若刚刚那瞬间的惊扰从未发生。 萧云双颊瞬间仿若被晚霞染红,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为艳丽娇俏的桃花,又羞又恼之下,抬手便拍开乾隆作乱的手,娇嗔道:“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却仿若无事发生,将下巴轻轻搭在萧云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朕想做什么,云儿不清楚吗?” 那语气中满是暧昧缱绻,仿若要将人卷入一场温柔乡。 萧云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这充满暗示的话茬,反而杏眼圆睁,佯装威胁道:“你老实些,不然的话我可就起来了,到时候丢脸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面对萧云这看似强硬的“警告”,乾隆只是淡淡一笑,倒也真的收敛了许多,只是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萧云瞧了一会儿容嬷嬷被扎针的惨状,渐渐意兴阑珊,眼珠子一转,脆生生喊道:“赤隼,换一种刑法,就是夹手指的那种,我想看。” 赤隼闻言,立刻放下手中凶器,转身大步迈向刑具架。 那刑具架在火把微光映照下,仿若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森冷寒意。 他从中取下一副杨木的夹棍,两名身形魁梧的暗卫心领神会,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拉起容嬷嬷的双手,将她十指分别塞入夹棍两端。 容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珠子似要蹦出眼眶,拼命挣扎,嘴里叫嚷着,“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然而,她这点反抗在这两名力大无穷的暗卫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随着暗卫缓缓收紧夹棍,容嬷嬷发出一声比之前更为凄厉、仿若能穿透灵魂的惨叫,那声音仿若利箭,直直刺向众人耳膜,震得人耳鼓生疼。 她的手指瞬间被夹得充血肿胀,指甲盖变得青紫色,仿若熟透的紫葡萄,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如蜿蜒小蛇,一滴一滴溅落在地,洇红一片尘土。 “啊——”容嬷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似要借此摆脱这酷刑折磨,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夹棍夹得更紧,疼痛仿若恶魔之手,愈发深入骨髓。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她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面容。 良久,暗卫见火候差不多,才松开夹棍。 容嬷嬷双手无力地垂落,手指已肿胀得仿若两根粗大的萝卜,她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若灵魂已被抽离。 嘴里还喃喃自语着:“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嗡嗡,尽显凄惨与绝望。 萧云美目流转,静静地看着容嬷嬷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那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老婆子,此刻像一只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 瘫倒在冰冷刺骨的地面,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凄厉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空间里不断回荡,声声入耳,听得人毛骨悚然。 可萧云的心中却并未泛起太多同情的涟漪 【这容嬷嬷往日作恶多端,实在是咎由自取,现在想求饶,晚了!】 她微微侧头,目光仿若灵动的流光,扫向乾隆,见他面色已然恢复平静,那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有先前的炽热与波澜,呼吸均匀顺畅。 她便朱唇轻启,轻声开口道:“弘历,今天就到这,咱们先走吧。” 乾隆闻言,缓缓松开一直环抱着萧云的手臂,他身姿挺拔,龙袍加身,仿若太阳初升,光芒万丈,即便身处这暗无天日之地,依旧难掩尊贵威严之气。 他龙袍衣角轻轻摆动,带出一丝细微的风声,似是这死寂之地的一声轻叹。 他低头凝视着萧云,眼中透着几分询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云儿,不杀这老刁奴吗?” 萧云莲步轻移,仿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与乾隆相对而立。 她轻轻伸出双手,如同缠绕藤蔓一般,温柔地搂住乾隆的脖颈,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脆生生地说道:“不杀,而且要养着,什么时候我开心了,就来看看她。 她和皇后娘娘感情深厚得很吧,到时候我得好心告诉皇后娘娘,容嬷嬷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说话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略带俏皮又透着几分狠厉的弧度,仿若春日里娇艳却带刺的蔷薇。 第151章 好都依你 乾隆一听这话,瞬间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仿若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心中暗忖:这丫头不气死皇后,她是不甘心吗? 不过,把人气死了,应该没事吧?云儿毕竟也不是故意的,是皇后气性太大。 这个死法不错,云儿真聪明,这般想着,他微微点头,语气宠溺地应道:“好,都依你。” 随后,乾隆转头看向赤隼,神色冷峻,仿若寒冬腊月的坚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见了吗?按云儿说的去办?” 赤隼一直候在旁边,闻言立刻低头抱拳,动作干脆利落,大声回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仿若洪钟,在地牢里嗡嗡作响,似是在向这黑暗宣告忠诚。 萧云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搂着乾隆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乾隆则快走两步,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向着地牢出口走去,脚步轻盈。 身后,容嬷嬷微弱的呻吟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可他们的脚步未曾停歇,仿佛这一切都已与他们渐行渐远。 此刻,他们满心满眼只有彼此,向着那光明之处踏出坚定的一步,任那地牢的阴森与黑暗被远远甩在身后。 漱芳斋 日光倾洒在宫道之上,仿若给这庄严肃穆的紫禁城披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金纱。 十二阿哥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衣摆随着他急促的脚步翻飞,他神色匆忙,一路小跑而来,光洁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脚下的石板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脚步未歇,一眼瞧见在宫道旁值守的小路子,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若在茫茫大海中寻到了救命稻草,暗自庆幸:果然没找错地方。 他赶忙停住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将呼吸喘匀。 缓过劲儿后,十二阿哥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到小路子面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路公公,麻烦你通禀一声,我想见皇阿玛。” 小路子面露迟疑之色,微微低头,轻声回道:“十二阿哥,皇上不在这里。” 十二阿哥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眼中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满心的焦急转为失落,他下意识地追问,“那皇阿玛去哪了?” 小路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奴才不知。” 十二阿哥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径直走到漱芳斋庭院外的石凳旁,缓缓坐下,轻声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 那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不容动摇的执着。 小路子见状,也不多问十二阿哥找皇上所为何事,侧身对一旁的明月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去,给十二阿哥上些茶点。” 明月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茗折返回来,轻轻搁在石桌上。 与此同时,乾隆与萧云正漫步于宫道的另一头。 这一路之上,乾隆并未乘坐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辇,而是与萧云并肩徐徐而行。 他心中自是明白,云儿这般安排,多半是怕自己又像在地牢时那般借机占她便宜。 不过,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忖:走着倒也有走着的妙处,能牵着云儿的手,悠然欣赏这宫殿两旁的景致。 沿途,宫人们穿梭往来,瞥见乾隆与萧云携手同行,皆忙不迭地跪地请安,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直视。 乾隆却仿若未觉,他不仅没有松开萧云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的手牵得更紧,那姿态分明是在向众人无声地宣示主权。 萧云感受到乾隆的小动作,侧头瞧了他一眼,见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这小四还是个恋爱脑,这么喜欢到处炫耀,不过网上都说恋爱脑要挖野菜的,不过小四想挖野菜也难吧,毕竟他的家底太丰厚了些。】 这般想着,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略带促狭的笑容,与乾隆继续不紧不慢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乾隆与萧云宛如一对神仙眷侣,沿着蜿蜒曲折的宫道,徐徐缓步而行。 乾隆的大手宽厚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交缠,似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虽说乾隆对萧云口中时不时蹦出的新奇词汇“恋爱脑”一头雾水,可瞧着她此刻眉眼含笑,眸中闪烁着璀璨星辰般的光芒,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心底也像被春风拂过,隐隐猜到了几分其中意蕴。 至于“恋爱脑为何要挖野菜”这个古怪问题,只是在他心间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恋爱的甜蜜旋涡里。 二人一路笑语嫣然,有说有笑,不多时便踏入了漱芳斋的宫门。 十二阿哥正坐在石凳上等待。 听到外面的动静,抬眸望去,远远瞧见乾隆的身影,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疾步走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地,毕恭毕敬地说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乍见十二阿哥,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神色迅速恢复如常,抬手轻轻一挥,语气平和地说道:“免礼。” 十二阿哥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却仿若被一股神秘的魔力牵引,直勾勾地盯在乾隆与萧云相牵的手上,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到底还是个孩子,心中的情绪汹涌澎湃,难以抑制。 他憋了好一会儿,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终究忍不住伸出那稚嫩的手指,指向萧云,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大声质问道:“皇阿玛,你当真为了她,公然责罚皇额娘吗?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皇额娘才是皇后,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母仪天下,端庄持重,为这后宫操持多年,为你分忧解难。 可这个女人算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就为了这个狐媚子!连规矩……” 第152章 你不要脸 小路子候在一旁,暗自为十二阿哥捏了一把冷汗。 平日里,十二阿哥行事端庄稳重,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储君的风范,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度。 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聆听圣训,还是在后宫之中向长辈请安,从未出过差错,深得众人赞誉。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怎就如此冲动,在皇上面前全然不顾尊卑,口不择言,这要是触怒了龙颜,可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十二阿哥的话还没说完,乾隆的怒意仿若沉睡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上来,化为实质。 他扬起那宽厚有力的手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宫殿内炸开。 刹那间,十二阿哥的脸便肿了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仿若被烙印上了耻辱的标记。 他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似乎不敢相信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皇阿玛竟会出手打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簌簌滚落。 【我原本对还珠格格里面的十二阿哥是存有几分好感的,可今日一见,却发觉这小十二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电视剧误我,看来还是要眼见为实,不能先入为主! 虽说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额娘,可他怎就没想过,小四亦是他的父亲,这般当众质问。 岂不是往小四的心口上捅刀子,让小四伤心难过?更何况,这后宫中的是是非非,又岂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乾隆像是听到了萧云的心声,心中的怒气莫名地散了几分。 萧云心疼地看向乾隆的手,轻声问道:“疼不疼?” 乾隆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此刻手掌还有些隐隐发抖,自然是疼得厉害。 可听着萧云这关切的的话语,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心间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那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疼,云儿吹吹。”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谁也没想到乾隆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十二阿哥,他瞪大了眼睛,仿若见到了什么稀罕事儿,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乾隆却仿若全然没看见众人的反应,他的心思此刻全在萧云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温柔关切,至于旁人怎么想,他已然无暇顾及。 众人噤若寒蝉,所有的目光仿若有千钧之重,齐刷刷地聚焦在乾隆与萧云身上。 萧云捧起乾隆那宽厚的手掌,随后,她微微嘟起粉嫩的小嘴,缓缓凑近乾隆的手掌,轻柔地吹了吹。 吹过之后,在众人惊愕得倒吸一口凉气的目光中,当着众人的面,缓缓伸出那小巧玲珑、粉嫩如樱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乾隆的手掌。 这一舔,乾隆只觉一股奇异而酥麻的感觉,仿若一道灵动的电流,顺着手臂蜿蜒而上,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禁不住轻轻一颤。 那原本被怒火灼烧、火辣辣疼着的手掌,竟好似真的被这神奇的“仙气”吹拂之后,疼痛仿若春日残雪,悄然消融,减轻了许多。 在乾隆心底,此刻的云儿宛如那能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只要有她在身侧,再大的伤痛似乎都不足为惧,她的一举一动,都似有魔力,能抚平他心中所有的褶皱。 再瞧十二阿哥,他本应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皇家少年模样,可此刻,左边的脸却已然高高肿起,那红肿的印记仿若天边燃烧的晚霞,触目惊心,又似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透着几分惨烈。 疼痛如细密的针芒,一下下刺扎着他稚嫩的神经,疼得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相较于脸上这皮肉之苦,此刻他心中汹涌澎湃的酸涩与委屈,却如决堤的洪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几近窒息。 想起之前皇额娘在寝宫之中,拉着他的手,声泪俱下、苦口婆心地叮嘱,让他一定要来找萧云算账,为她讨回公道。 容嬷嬷那阴恻恻、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也犹在耳畔回响,声声诉说着萧云是如何施展狐媚手段,勾引皇阿玛,如何像一只狡黠的妖狐,搅乱后宫安宁,害得皇额娘夜夜垂泪、茶饭不思。 彼时的他,满心不信,只觉皇额娘和容嬷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定是误会了什么。 毕竟在他心中,皇阿玛一直是英明神武、公正严明的帝王,怎会轻易被一个女子迷惑。 可如今,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萧云与皇阿玛这般亲昵得近乎放肆的互动,全然不将宫规礼仪、皇家颜面放在眼中。 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熊熊燃烧起来,只觉这女子实在太过胆大妄为、不知廉耻。 “狐狸精,你不要脸,你竟然……”十二阿哥颤抖着伸出那稚嫩的手指,指向萧云,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那目光似要将萧云生吞活剥。 乾隆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眼底的怒火仿若跳跃的火苗,熊熊燃烧,刚要发作,严惩这不孝子的莽撞无礼。 萧云却眼疾手快,仿若一只敏捷的灵猫,一把拽住乾隆,力气之大,竟将乾隆高大的身躯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说!”萧云柳眉倒竖,仿若两弯锋利的月牙,杏眼圆睁,眼中的光芒仿若利剑,毫不畏惧地直视十二阿哥的眼睛,那眼神仿若能穿透灵魂,直直地刺向对方。 十二阿哥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你就是不要脸!” 萧云满心委屈与愤怒,她根本不知道十二阿哥今日为何而来,平白无故地遭此辱骂,她岂能咽下这口气。 虽说十二阿哥年纪尚小,在她眼中还只是个孩子,可她也绝不是个任人拿捏、吃亏的主。 第153章 乾隆担心 【小四作为阿玛,平日里是怎么管教儿子的,竟纵容得他如此蛮横无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乾隆还没来得及琢磨云儿所谓的“不客气”究竟是何意,便觉唇上一软,仿若一片轻柔的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悄然飘落。 原来,云儿竟当着众人的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地吻了上来。 乾隆先是一愣,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满是欣喜与感动,仿若久旱逢甘露。 他抛开所有的顾虑,双臂一环,仿若坚固的牢笼,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极为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吻。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热烈的心跳与交缠的呼吸,仿若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唯有他们二人沉浸在这甜蜜而炽热的爱意之中。 良久,二人唇分,萧云脸颊绯红,眼中却透着几分得意与挑衅,她扫了一眼十二阿哥,仿若在向他宣告主权,“弘历是我的,我想怎么对他,你管得着吗? 没事别跑来我的地盘撒野,你给我记着,你是他的儿子不假,但是你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我就叫他不管你!” 十二阿哥仿若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仅当众与皇阿玛亲昵互动,还敢这般公然挑衅他。 十二阿哥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着的宝蓝色锦袍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他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盈盈欲滴,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受伤后在荒野中无助徘徊的小兽。 他仰起头,望向乾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而微弱地喊了一声,“皇阿玛。” 乾隆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十二阿哥的呼唤仿若未闻。 他的目光似被磁石牢牢吸引,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萧云身上,那眼中的深情与疼惜仿佛要溢出来,能将这世间所有的柔情都汇聚其中。 一想到先前发生的种种,乾隆的心底就像被点燃了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且越烧越旺。 在他心中,云儿就是那受尽委屈的纯白羔羊,她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不辞辛劳,为了福建百姓炼制丹药。 可云儿差点就被皇后扒了衣服,遭受奇耻大辱,甚至险些断送了性命。 每每思及此处,乾隆的拳头便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恨意难平。 若不是云儿希望留下皇后供她玩乐,这次,他定然会毫不手软地举起屠刀,让皇后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乾隆极力按捺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缓缓伸出手臂,他的手臂轻轻环上萧云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给予她最周全的保护。 同时,他微微低头,凑近萧云的耳畔,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都听云儿的,所以你安分些,你再闹,朕就把你禁足在坤宁宫中。” 周围的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犹如置身于迷雾之中,对萧云背后所做的这一切全然不知。 在他们眼中,只看到皇上为了萧云,毫无顾忌地责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动手,扬起那宽厚的手掌,给了十二阿哥一个清脆响亮、震得人耳膜生疼的耳光。 此刻,众人心中皆是震惊与疑惑交织,如同乱麻一般,理不清头绪,纷纷在心底暗自揣测: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一向威严冷峻的皇上如此袒护,这般不顾一切? 十二阿哥到底还是个孩子,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眼中的不甘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与哀求。 他深知今日在萧云这儿是讨不了好,可一想到坤宁宫中受伤的皇额娘,他还是强忍着委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仰头望着乾隆,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打湿了身前的地面。 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不忍。 他带着哭腔哀求道:“皇阿玛,儿臣知错,皇额娘伤得太重了,普通太医根本就治不了皇额娘的伤,儿臣知道您日理万机,您不用去。 儿臣请您传个口谕,请常太医去坤宁宫一趟好不好?就当儿臣求您了。” 乾隆沉默不语,脑海里却思绪翻涌,他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情形,上次他求朕去陪皇后用膳,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这永璂上次难道不就是如此这般道德绑架,苦苦哀求小四去陪伴皇后用膳吗? 此子年纪尚小,竟已如此善于玩弄人心,心机之深实在令人惊叹!】 乾隆觉得他跟云儿心有灵犀,想到一起去了,乾隆不禁对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乖巧懂事的儿子刮目相看,开始重新审视起他来。 与此同时,萧云的目光完全被十二阿哥吸引住了,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对方的面容,仿佛化身为一位能够洞悉天机的神秘神算子。 只见她眉头微皱,眼神专注而犀利,似乎要透过那稚嫩的面庞看穿其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这永璂的面相着实有趣,竟然呈现出亦正亦邪之势,目前看来,难以确切判断其未来走向 不过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毕竟人的命理和面相会随着个人的抉择发生变化,绝非一成不变。】 萧云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她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以便能看得更为真切细致。 然而就在此时,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云儿心中所想,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一只手轻柔而坚定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颊紧贴着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宛如要用自己坚实的身躯为心爱的人构筑起一座牢不可破的安全堡垒。 他满心担忧,云儿观星占卜需要耗费诸多体力,这看面相之事,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呢? 他不清楚,但他绝不容许云儿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在外人看来,便是乾隆大庭广众之下,全然不顾皇家礼仪的森严,肆无忌惮地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 第154章 想要改变 十二阿哥心中恰似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疾风搅乱了平静湖面,满是诧异。 他微微低垂着头,眉心轻蹙,仿若陷入了一场无解的迷局,暗自思忖:这大清自来便将“孝”奉为治国安邦的圭臬,以孝治天下。 过往的日子里,但凡自己使出这屡试不爽的“杀手锏”——以孝心为由恳请皇阿玛。 皇阿玛总会眉眼间流露出几分额外的疼惜,那目光中的暖意仿佛能驱散冬日的严寒。 可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这曾让自己屡获恩宠的计策突然失灵,失了效用? 他悄然抬眸,目光仿若受惊的小鹿般,偷偷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乾隆。 只见乾隆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这般模样,让十二阿哥的心愈发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他轻咬下唇,定了定神,像是鼓起全部的勇气,再次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皇阿玛,不管皇额娘做了什么,可她终究是儿臣的皇额娘,请皇阿玛您看在儿臣这一片赤诚孝心的份上,就宣常太医去给皇额娘看看吧。” 乾隆未开口回应十二阿哥的求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曾经我看还珠格格的时候,瞧着这十二阿哥,只当他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现如今细细看来,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 以前我还纳闷呢,明明十二阿哥身为嫡子,按常理说,继承皇位的优势极大,为何最终继承皇位的不是他? 看来小四也不糊涂,他虽然对每个孩子都有所疼爱,但还是分得清是人是鬼的。】 乾隆听闻云儿这一番心里话,仿若被一道犀利的闪电击中,瞬间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皇后受伤,底下的人断不可能不给皇后请太医,永璂这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还真如云儿所说,心思太多!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仿若穿透云雾的日光,直直地看向十二阿哥,神色平静得仿若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语气冷淡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冰碴,“你回去吧。”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 他的嘴唇颤抖着,仿若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又唤了一声,“皇阿玛……” 那声音里饱含着哀求与不甘。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云儿,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似是要从永璂面相上再挖出些什么深藏的秘密。 乾隆不愿云儿再这般探究下去,生怕惹对云儿的身体造成伤害,他严厉地呵斥十二阿哥,“还不走?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十二阿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如暗夜流星般的嫉妒和不甘,虽说那神色仿若昙花一现,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就迅速消散而去,但乾隆终究是目光如炬,精准地捕捉到了。 乾隆心中不禁泛起层层复杂的涟漪,诚如云儿所言,他对每个孩子都了若指掌,可这些孩子终究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又何尝不是发自内心地盼着他们都能有一个善终。 然而,身处这波谲云诡的帝王之家,即便贵为帝王,身前身后尽是错综复杂的权谋争斗、朝堂纷争,诸多无奈与困境仿若荆棘丛横亘在前,让他即便有心,也很难做到护所有人周全。 乾隆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从一场混沌的梦中清醒过来,暗自下了决心:从今往后,定要做出改变。 往昔的日子里,他对这些皇子们太过纵容,因为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能够分给孩子们的时间本就如沙漠中的甘霖般稀少。 于是乎,只要皇子们不犯下忤逆谋反之类的大错,他终究是狠不下心来过度责罚,总想着用物质的丰饶弥补陪伴的缺失。 可经此一事,却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永璂那副模样,分明是认为可以将他的父爱当作棋子随意摆弄利用。 回想起刚才拒绝永璂请求的那一刻,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仿佛他从未料到朕竟会不遂他的意,这让乾隆的心猛地一揪,一股悲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些孩子,竟是如此凉薄,将他珍视的父爱肆意践踏,拿来为自己谋权谋利。 既然如此,乾隆目光一凛,心也随之冷硬起来:那就收回这泛滥的慈爱吧,往后能给予的,仅仅是物质上的帮扶了。 他微微苦笑,不得不承认,从前的自己的确没有尽到一个阿玛应尽的职责。 倘若日后,他和云儿有幸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定会以十二万分的心血去悉心教导,绝不假手于人,定要让孩子成长为正直果敢、心怀天下之人。 再看如今这后宫,诸位皇子在各方势力的熏陶下,都被教导得自私自利,满心算计。 这般心性,如何能担当得起治国安邦的大任?为君为帝者,需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这些孩子这般狭隘,终究是不配承继大统。 想到这儿,乾隆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未来,脑海中浮现出云儿抱着一个聪明可爱小皇子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也有了几分憧憬之光。 这一切,在十二阿哥眼中,却似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向他的心窝,酸涩之感如藤蔓般在胸腔内蔓延。 他心里清楚,今日若是再不知趣地闹下去,只会让皇阿玛对自己更加厌烦。 于是,他强忍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对着乾隆俯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儿臣告退。” 乾隆仿若未闻,连句挽留或是安抚的话都不曾施舍,径直抱起萧云,大步迈向房间。 那动作果断而又带着几分亲昵,似是急于远离这纷扰之地,去寻一方只属于他和小云的静谧天地。 十二阿哥终究还是忍不住,在迈出殿门的刹那,回眸望去,恰见乾隆抱着萧云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一幕,仿若一道强光,刺透了他幼小而敏感的心灵,让他心中原本压抑的恨意瞬间如野草般疯长。 他紧攥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暗暗发誓,定要让皇阿玛重新重视自己,哪怕不择手段…… 而乾隆与萧云已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十二阿哥孤独的身影。 第155章 还要几日 萧云并未有半分抗拒之意,任由乾隆有力的双臂将自己轻轻抱起,一路稳稳地抱回了房间,又轻柔地放置在那锦被绣衾堆叠的床榻之上。 萧云侧卧在榻上,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无数细碎的星子,对于乾隆方才在外殿的果决表现,她打心底里感到满意。 【小四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那般清醒睿智,没被永璂那看似乖巧可爱的模样轻易蒙骗,当真是极好的。 希望我可以一辈子都被小四捧在手心里疼爱呵护,哪怕日后这宫廷诡谲,世事变幻无常,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变数,他也能始终如一地守在我身边。 毕竟,在遇见小四之前,我从未尝过被人疼惜是怎样的滋味,是他带着炽热的爱意闯入我的生活,让我知晓了这世间还有如此暖人心扉的柔情蜜意。】 乾隆站在床边,将云儿这一连串的心声听了个真切,他心中一时柔情似水,恨不得即刻就将满心的爱意与承诺都倾诉给云儿,告诉她往后余生定不会有那些让她忧心的“变数”。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他深知,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又怎比得上实实在在的行动? 他暗暗发誓,定要用往后的每一日、每一事,向云儿证明,这一生,他绝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萧云似是被心底涌起的情愫驱使,忽地伸出双臂,如水蛇般轻盈地环住了乾隆的脖颈,而后,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果敢,主动倾身向前,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上了乾隆的唇。 这一吻,仿若点燃了一簇火焰,瞬间让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他本能地回应着云儿的热情,双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两人的唇紧密贴合,起初是轻柔的触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瓣相互摩挲,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渐渐地,乾隆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紧闭的贝齿,探入那片甜蜜的领地,与她的舌尖嬉戏纠缠,每一次的触碰都似一道电流,让彼此的身躯微微颤抖。 萧云的双手竟也不安分起来,仿若灵动的蝴蝶,在乾隆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背间轻轻游走,所到之处,似有星火燎原,撩拨得乾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乾隆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一方面,他深知云儿月事未净,身体尚需调养;另一方面,朝堂之上诸多棘手之事还如乱麻般亟待他去梳理解决,此刻实在不是放纵私欲的好时机。 更何况,他心心念念的,是要在一个最恰当、最郑重的时刻,与云儿共赴巫山云雨,而非这般仓促草率地要了她的身子。 可云儿这般主动热情,他又实在难以抗拒,心中念头一转:既然此刻不能毫无顾忌地将她“彻底吃掉”,讨些甜蜜“福利”总归是可以的吧? 情难自抑之下,乾隆的一只手缓缓上移,手指轻轻捏住萧云衣衫的领口,微微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轻响。 萧云的衣衫被扯开一角,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萧云嘤咛一声,眼中满是羞怯与迷离,那娇柔的模样更是让乾隆血脉贲张。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与紊乱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最动人的情爱乐章……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眼眸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热恋之旅。 乾隆只觉体内的欲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可残存的清明却在不断拉扯着他,告诫他不能再肆意沉沦下去。 他微微喘着粗气,垂眸看向自己那凌乱不堪的龙袍,金丝绣线交织的衣料此刻褶皱丛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情澎湃。 再瞧瞧自己的胸膛,上面星星点点地布满了云儿留下的痕迹,或浅或深,那是他们亲昵的“勋章”。 乾隆嘴角竟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没有半分懊恼不悦,反倒满是宠溺与甜蜜,他心底暗暗想着,恨不得云儿每日每夜都这般毫无顾忌地与他亲昵。 乾隆双手稍稍使力,一把将萧云拽入怀中,紧紧拥着,似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月事布,他微微蹙起眉头,带着几分急切又隐含期待地问道,“云儿,这月事要几日才能走啊?” 萧云感受到乾隆的小动作,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纤细的手指在乾隆赤裸的胸膛上轻轻划动,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调侃道:“怎么?忍不住了?” 她歪着头,眼眸亮晶晶的,满是俏皮。 乾隆被萧云这直白的话语逗得心头一热,也不再遮掩,直言不讳道:“朕确实忍得辛苦,云儿,你要不要帮帮朕?”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萧云一听,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上突然加重力道,在乾隆胸口用力挠了一下。 乾隆猝不及防,吃痛地叫了一声,“云儿!” 萧云却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吐着舌头,笑嘻嘻地说道:“帮不了你?今日炼药可把我折腾坏了,消耗了不少精力,今晚你就陪我睡,我得好好歇歇,明天再继续。” 乾隆望着云儿那娇俏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疼惜,他深知云儿说的“陪睡”仅仅是字面意思,并无他想。 只有他守在身旁,云儿才能尽快恢复精力,如此,他又怎会有意见?于是,他温柔地点头应道:“好,朕陪你。” 顿了顿,他又似笑非笑地凑近萧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那是不是等你的月事走了,你也该好好补偿朕啊?”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轻笑着打趣,“这月事,我从前那具身体至少要四五天,这具身体头一次来,我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走,所以你就慢慢等吧。” 乾隆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脑海中念头一闪,看来圆明园那的事宜得尽快安排妥当。 即便云儿月事一走,他也不能即刻得偿所愿,毕竟如今福建省石码镇还有诸多事务亟待解决,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先将这些麻烦事处理干净。 第156章 名分一事 萧云自踏入这深宫内苑,与乾隆相知相伴的时日里,从未有过哪怕一瞬,在他面前提及那关乎名分的只言片语。 她始终保持着那份洒脱与随性,仿佛世间一切功名利禄、虚名浮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入不了她的法眼。 可乾隆,他身为这万里江山的主宰,却无法如她一般活得如此超脱。 名分一事,他对云儿的那份深情,早已深入骨髓,他又怎忍心让她在这宫中受半分委屈,无名无分地陪伴自己。 那皇后之位,无疑是后宫最为尊崇的巅峰,母仪天下,荣耀加身,掌控着后宫的生杀大权,一举一动皆牵系着天下人的目光。 乾隆又何尝不想当着满朝文武与后宫众人的面,将那镶嵌着璀璨珠宝、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凤冠亲手戴在云儿的头上,让她从此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旁,与他携手并肩,俯瞰这万里山河。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横亘在他的面前。 乾隆微微松开萧云,稍稍拉开些距离,他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以云儿的脾性,她真的会稀罕这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束缚重重的皇后名分吗? 她每日所追求的,似乎从来都是随心自在的生活,而非被这世俗的头衔禁锢一生。 此时此刻,望着云儿那澄澈得仿若一泓清泉的眼眸,乾隆只觉心底有千言万语,恰似汹涌澎湃的潮水,急切地想要冲破胸膛的禁锢,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情绪和那如丝如缕、绵绵不绝的思念,一股脑地倾诉给眼前之人。 他缓缓向前倾身,双手轻轻握住云儿的手,那手心里早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乾隆的目光炽热而坚定,仿若燃烧的火炬,又仿若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于她,“云儿,在朕心里,虽未曾有那传统的三媒六聘之繁文缛节,可你于朕而言,就是朕的妻。 朕对你的情,天地可鉴,每一日与你相处,朕都仿若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暖彻心扉,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这暖意填满。 朕知晓,这宫廷生活复杂艰险,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朕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可朕向你保证,往后的日子,定不会让你再受半分伤害,朕愿用这一身权势,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生周全。” 乾隆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几分深入骨髓的深情,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真情流露,仿若要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都袒露给萧云。 萧云听着乾隆的话,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 她又怎会不知乾隆的真心,轻轻反握住乾隆的手,那双手虽然纤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弘历,我从未在意过那些虚名,有你在,便足矣。”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无需再多的言语,所有的爱意、理解与信任都在这目光交汇中静静流淌、交融,仿若能抵御世间一切的风雨沧桑,成为他们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微光,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子,那里面藏着他对云儿未来的千般筹谋、万般打算。 他静静地凝视着云儿,心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属于他们的锦绣蓝图,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只为给云儿一个独一无二、毕生难忘的未来。 可此刻,他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将这份炽热的爱意与精心的计划悄悄藏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暗自思量:到时候,等到了圆明园,在那湖光山色、花团锦簇之间,再将这一切当作惊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云儿面前,定能让她喜出望外。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 【对于名分、荣耀这些身外之物,我从未有过过多的在意,只要能与小四相伴,朝朝暮暮,岁月静好,我便心满意足。】 然而,乾隆却深知,自己身为帝王,肩负着江山社稷,又怎能让心爱之人受半点委屈? 在他心中,云儿是这混沌世间的一抹亮色,是他荒芜心田的一泓清泉,即便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 乾隆微微握拳,似是在暗暗发誓,那些云儿应得的尊荣、该有的体面,他绝不会有半分吝啬。 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各方势力如饿狼环伺,对他的决定百般阻挠,他也绝不退缩。 他要用这双曾执掌乾坤的手,为云儿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让她在这悠悠尘世,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乾隆深知,如今福建省石码镇的事情,已然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这不仅仅是关乎一方百姓的民生疾苦,更是他为云儿日后在大清立足造势的关键一步,不容有失。 坤宁宫 十二阿哥迈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宫的路上,他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孤寂,仿若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打从儿时起,十二阿哥便敏锐地察觉到,皇额娘与皇阿玛之间那如冰窖般寒冷的关系。 深宫中,母凭子贵,子亦凭母贵,可他却因生母不受宠,早早领略了世态炎凉。 看着其他阿哥在皇阿玛面前撒娇讨喜,他的心中满是酸涩。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利用皇阿玛那份拳拳爱子之心,耍些小聪明,施展些小手段,试图为自己和皇额娘谋取些许温暖与利益,而以往,这百试百灵的法子总能奏效。 然而今日,一切都变了,他本以为能如以往那般轻易地达成目的,可谁料,皇阿玛仿若换了个人,对他视而不见,那曾经能轻易开启皇阿玛慈爱之门的钥匙,今日竟失效了。 那一刻,十二阿哥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之火,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心中清楚得很,一旦皇阿玛下定了如此坚决的决心,往后的日子对他而言,只会如置身冰天雪地般愈发凄惨。 虽说他身为嫡子,头顶着这看似尊贵无比的光环,可实际上,皇额娘不得皇阿玛宠爱,他在这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第157章 永璂心寒 忆往昔,他曾满心嫉妒地望着五哥,瞧着他一次次得皇阿玛的疼爱,那种被皇阿玛偏爱的滋味,是他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 可前些时日,风云突变,五哥也因那萧云触了霉头,被皇阿玛狠狠罚了一通。 这让十二阿哥惊出一身冷汗,自那之后,他便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其锋芒。 哪怕容嬷嬷在他耳边整日聒噪,不停地进谗言,撺掇他去争去抢,他也仿若未闻,只是默默地将头埋得更低,生怕惹来祸端。 可是此刻,在这回宫的路上,他细细回想刚才种种,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悲凉。 他意识到,恐怕这满宫嫔妃和诸位皇子,一个个机关算尽,到头来都输得一败涂地。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那萧云在皇阿玛心中的重要。 今日他瞧得分明,皇阿玛看向萧云的眼神里,满是柔情与宠溺,对待她和旁人,那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儿,十二阿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往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暗暗下定决心,还是得好好劝劝皇额娘,让她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更不要再无端去找萧云的麻烦了。 否则的话,别说后位遥不可及,照皇阿玛如今这护短的做法,他真怕皇额娘连命都保不住。 不得不说,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争斗中,十二阿哥倒还真是难得的人间清醒,只是这份清醒,不知能否护他母子二人周全。 万籁俱寂,唯有那凛冽的寒风,如哀怨的幽灵穿梭于宫墙树梢之间,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幽幽诉说着这深宫里数不尽的哀怨与无奈。 十二阿哥身着一袭略显黯淡的深蓝色锦袍,那锦袍的色泽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深沉,仿佛承载着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低垂着头,脚步拖沓,仿若拖着两尊千斤重的磐石,一步一步,艰难地踏入皇后的寝殿。 刚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压抑气息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皇后早已悠悠转醒,只是此刻的她,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平日里那象征着无上尊荣、绣满凤纹的华丽凤袍早已褪去,仅着一件素色的中衣,单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更衬出她此刻的虚弱与无助。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还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双目红肿,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绝望,全无半分母仪天下的端庄风范。 十二阿哥刚进寝殿,便听到皇后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冲一众宫女大发雷霆。 她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劈向众人。 又仿若一只受伤后陷入绝境、疯狂挣扎的猛兽,妄图用怒吼来宣泄内心的恐惧与愤怒,“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一个个都眼睁睁地看着本宫受苦,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想法子!” 宫女们吓得浑身颤抖,噤若寒蝉,纷纷跪地求饶,头都不敢抬一下。 十二阿哥见状,眉心微微一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复杂,旋即沉下嗓音,对着那些如履薄冰的宫女下着命令,“你们先退下吧。” 宫女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俯身行了一礼,那动作慌乱而仓促,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急促得生怕慢一步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十二阿哥缓缓走到皇后的床前,他低头凝视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皇额娘,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在一起。 他看到皇后肩头微微颤抖,心中一软,尽量放柔了声音,轻声劝道:“皇额娘,您安心养伤,暂时别想其他的了,这宫中的事儿,您也知道,急不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皇后仿若在黑暗中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不顾一切地一把拽住十二阿哥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疼得他微微皱眉。 皇后带着几分癫狂,近乎哀求地急切央求道:“你去求皇上,叫他放了容嬷嬷!她是本宫的奶嬷嬷,自幼照顾本宫,没有她,本宫可怎么活!” 十二阿哥眉头再次皱紧,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心中暗叹,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听闻皇额娘和容嬷嬷的种种所作所为。 她们在宫中肆意妄为,如今招惹萧云,触犯了皇阿玛的逆鳞,容嬷嬷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 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皇额娘,儿臣刚才已经去求过皇阿玛了,儿臣求他给您宣常太医好好治伤,可您知道他是怎么对待儿臣的吗? 儿臣刚开口,他便怒目而视,那冷漠的眼神,儿臣从未见过,是儿臣无用。” 十二阿哥说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想起皇阿玛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皇后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虽早已料到求人的结果不妙。 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死心,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愈发用力地攥着十二阿哥的手,近乎绝望地哀求,“永璂,容嬷嬷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本宫的奶嬷嬷,你就当为了本宫再去求皇上好不好? 只要你跪在养心殿外,那些朝臣们瞧见了,迫于舆论压力,他们也会帮着劝,让皇上放了容嬷嬷的。 现在本宫已经没有人可用了,只有你,你难道也不肯帮本宫吗?” 皇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戚,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打湿了枕头。 十二阿哥看着皇后这般狼狈不堪、几近崩溃的模样,心有不忍,终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应下,“好,皇额娘,那您好好养伤,儿臣这就去,但皇阿玛不在养心殿,在漱芳斋,儿子去那里跪,您看行吗?”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力,仿佛对即将面临的结果已经不抱希望。 第158章 固伦格格 皇后此时满心沉浸在救容嬷嬷的执念中,并未听出十二阿哥话里隐藏的失落和心寒,听闻他肯去求情,顿时喜形于色,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兴奋,“好,只要你肯去求皇上就好。” 十二阿哥默默起身,向皇后行了一礼,动作缓慢而沉重,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他低声说道:“儿臣告退。” 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了皇后的寝殿,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天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委屈与悲凉。 就在不久前,他还满心想着,这皇宫中虽冰冷残酷,可只要他和皇额娘相互扶持,两人在这宫墙之内寻得一方安宁之地,好好安度余生便足矣。 他曾无数次幻想,在那些寂静的午后,他与皇额娘坐在庭院中,晒着温暖的阳光,品着香茗,畅所欲言,享受难得的亲情时光。 然而此刻,皇额娘却执意要他去求皇阿玛,难道她就不怕皇阿玛一怒之下责罚于他吗? 还是说,在皇额娘心中,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死? 十二阿哥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皇宫之内,哪有什么真正的母子情深,说到底,他们都不过是争宠的工具罢了。 他走出寝殿,寒风呼啸着刮过,吹起他的衣摆,他抱紧双臂,试图给自己一丝温暖,可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蔓延开来,将他彻底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背影孤独而又决绝,仿佛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漱芳斋 乾隆今日下朝之后,便听闻云儿出事的消息,那一刻,他只觉心头一紧,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窒息。 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陪着她去了暗卫地牢。 这一番折腾下来,那堆满奏折的书桌,此刻依旧堆积如山,政务如潮水般涌来,却全然未动分毫。 在他心中,云儿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她能安然无恙,这天下万事,又何足为惧? 此刻,乾隆刚在书桌前落座,准备处理奏折,萧云便如同一只轻盈俏皮的小鹿,迈着灵动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她身姿婀娜,款步走到书桌旁,轻轻倚靠着书案,歪着头,那灵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没等她开口,乾隆长臂一伸,动作干脆利落,一把将萧云拽入自己那宽阔而又温暖的怀中。 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至极的笑,仿若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调侃道:“怎么了,云儿,这是一刻都离不开朕啦?” 萧云并未挣扎着起身,反而顺势伸出手,那手指纤细修长,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轻轻搂着乾隆的脖颈,眼眸亮晶晶的。 她软糯地开口,“弘历,我是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准备给紫薇什么样的名分,还有封号,你定了吗?” 乾隆并未直接回答,深邃的双眸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中却饱含着深情与纵容。 他反问道:“云儿想朕给她什么样的位分和封号,只要你开口,朕都答应。” 【小四这么给力吗?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那万一我想要的小四给不了可怎么办,我怎么感觉这好像小四在给我画大饼呢,那我倒要看看这饼,我能不能吃得到嘴。】 这般想着,她眼珠一转,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狡黠地开口,“弘历,那如果我要是想给紫薇要固伦格格的名分,你能给吗?”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心中暗自好笑,他自然明白这是云儿对自己的试探。 固伦格格这一名分何等尊贵,在这等级森严的宫廷之中,向来只有皇后嫡出的公主才可以获封。 紫薇的母亲连妃位都不是,云儿这倒是在为难他,不过,只要是云儿所求,又有何妨? 他略一沉吟,仿若在心底权衡了万千利弊,最终语气坚定地说道:“自然,云儿所求,朕无不应允,朕现在就可以写圣旨,云儿想想封号吧!” 这一下,反倒把萧云弄懵了。 【小四这也不按套路出牌,还是真的如小四所言,只要我所要的,他都会给? 我真是命好,能摊上这样的男朋友,不过要是能给紫薇要来更高的位分,以后她的路也会更顺畅一些吧,我记得还珠格格里面,紫薇的封号是明珠格格,那就还是用原来的吧!】 萧云开口道:“弘历,紫薇既是你找回的沧海遗珠,那就叫明珠格格吧。” 乾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仿若破晓时分,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眼中满是纵容,仿若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及萧云的一颦一笑。 他伸手取过圣旨,那圣旨黄绫卷面,仿若承载着皇家的威严与荣耀,他铺开黄绫,提笔蘸墨,笔锋游走如龙蛇,准备将这旨意拟定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眇眇之身,膺受天命,君临天下,志在庇佑苍生,致四海宁谧,万邦咸宁。 今有紫薇,宛如熠熠生辉之明珠,自尘世纷扰中脱颖而出,降临朕之身旁。 其母夏雨荷,出身书香世家,才情横溢,风姿绰约,昔年朕南巡之时,与之萍水相逢,遂有一段佳话。 紫薇自幼受母教熏陶,聪慧过人,才情斐然,心地纯善,温婉如玉。 朕与之重逢,见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出口成章仿若流莺啼啭,才情展露无遗,朕心大悦,亦感怀其多年飘零之苦。 今朕斟酌再三,念其身世曲折,怜其孤苦伶仃,特颁此旨,破格封紫薇为固伦格格,赐居漱芳斋。 着内务府倾尽全力,依固伦格格之最高规制悉心操办,从居所修缮至衣食住行,月例银钱丰厚供给,仪仗卤簿尽显威严,侍从婢女皆精挑细选,一应事宜,俱当周全备至,不得有丝毫懈怠。 朕望尔自此之后,谨遵皇家规矩,心怀仁爱,侍奉长辈恭敬有礼,与姐妹相处和睦友善,勤勉修习六艺,磨砺自身才情,日后于宫闱之中,绽放光芒,为我大清皇室增光添彩。 钦此! 第159章 心猿意马 午后的阳光仿若被一层薄纱精心过滤,透过那精美的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下,宛如细碎的金子。 乾隆搁下御笔,那支狼毫笔在笔搁上轻轻滚落,发出细微的声响,刚刚写就的册封紫薇为固伦格格的圣旨平展在案几之上,墨香悠悠地在静谧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乾隆微微侧身,他深邃的双眸此刻只聚焦在怀中的云儿身上。 那眼中的宠溺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能将世间一切冰雪消融,又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期许。 他微微低头,靠近云儿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轻声问道:“如何?可还满意?” 那语调,仿若在与她私语这世间最隐秘的情话。 萧云听闻此言,眼眸仿若被点亮的星辰,轻轻一转,波光潋滟间,便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神情。 须臾,她朱唇轻启,仿若绽放的娇柔花蕊,悠悠吐出一句,“弘历,你和夏雨荷的情缘怎么没交代呢?就这么一笔带过啦?” 那言语间,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仿若在故意撩拨乾隆的心弦。 乾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内轻轻回荡。 他抬起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带着对世间最珍贵之物的珍视,轻轻掐了掐萧云粉嫩如桃花瓣的脸颊,可那力道,轻得仿若只是一阵微风拂过,哪里舍得用力半分。 他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云儿,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拿捏朕,饶了朕,好不好?” 那眼神中的无奈,与嘴角勾起的宠溺笑意,形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萧云瞧他这般模样,也不再与他调笑,神色稍敛,仿若收起了往日的俏皮,变得正经起来。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目光中透着关切与认真,轻声问道:“行,不过弘历,这般破格册封,会不会让你为难?” 乾隆心中一动,本想脱口而出那句“不为难”,可念头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若在谋划一场甜蜜的“阴谋”。 他凝视着她的双眸,那目光仿若能穿透灵魂,深情款款道:“云儿,朕自然是为难的,但云儿开口了,就是再难朕也会去做,所以云儿要不要给朕一些补偿?” 那眼神,仿若暗藏着汹涌澎湃的波涛,深邃而炽热,似要将萧云卷入一场激情的旋涡。 萧云心头一跳,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此刻哪里还不明白乾隆打的什么主意。 【这小四,心机可真深沉,他这就是想占便宜,不过,最后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谁要占谁的便宜。】 这般想着,她忽而眼神一凝,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几分果敢与俏皮,主动倾身向前,仿若一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柔软,仿若触碰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瞬间沉醉其中,甚是享受。 他下意识地微微闭眼,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之中。 然而,云儿这一吻,仿若一把烈火,不但没有缓解他心内的躁动,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火焰越烧越旺,心底的渴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他想要索取更多。 两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间,仿若融为一体,仿若一幅绝美的图画。 不知不觉,乾隆的手仿若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探进了萧云的衣服里,先是在她的胸前停留了许久,感受着那微微的颤动与温热,仿若在探索世间最神秘的宝藏。 待他的手进一步探到她身下的时候,仿若一道惊雷划过心间。 乾隆陡然从情欲的迷障中清醒了几分,他气息不稳,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只说了一句,“云儿,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朕的?” 那声音里,既有无奈,又有几分被欲望灼烧的痛苦。 萧云此时亦是眼角含春,仿若被春雨润泽过的花朵,带着几分情动后的妩媚,娇嗔道:“这也怪不得我呀。” 乾隆深知再这般下去,恐难以自持,无奈之下,只得强迫自己放开云儿。 他清楚,若不如此,难受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可萧云却仿若不依不饶,瞧着乾隆那隐忍的模样,非要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乾隆哭笑不得,仿若陷入了一个甜蜜的困境,在她这般“任性”之下,也只能由着她。 待他们两个情潮渐渐平息以后,乾隆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未及平复紊乱的呼吸,萧云仿若下意识一般,不自觉地就凑了过来。 乾隆见状,心中竟有些害怕,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这小火苗再度被点燃,惹,生怕这小火苗再度被点燃,惹出一场无法收拾的“大火”。 他身子微微后仰,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求饶,仿若在向萧云示弱,惹得萧云不禁“扑哧”一笑,这才作罢。 此刻的漱芳斋内,虽静谧依旧,但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却久久未曾散去。 乾隆坐在书桌前,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尚未处理的奏折,他心中深知,国事如泰山压顶,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乾隆原本一直觉得,红袖添香乃是文人墨客、帝王将相都梦寐以求的雅事一桩。 可如今,当云儿真切地站在他身边,他才恍然惊觉,一切都与想象大相径庭,想象中,那娇柔温婉的女子在旁,轻摇罗扇,添香研墨,既能驱散政务的疲惫,又可为这枯燥的朝堂之事增添一抹旖旎风情。 可只要云儿在侧,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有着无形的魔力,轻而易举地勾了他的魂去。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云儿吸引,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身影,哪里还能分出半分心思去琢磨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斟酌朝堂上的利弊得失。 这般下去如何是好?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决断。 还是让云儿出去吧,若她继续留在这儿,自己怕是真的要彻底沉沦,无心处理奏折了! 第160章 好多印玺 乾隆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云儿,眼神里满是宠溺与信任,将手中那封刚刚写就的圣旨递过去,“云儿,圣旨朕已经写好了,只差盖个印章就可以了。 只是这印章并未在朕的身边,它还在交泰殿内。 你拿着这份圣旨去找小路子,既然你和紫薇关系这般要好,那这印章就由你来盖,小路子知道要用哪个?如此一来,意义也非同凡响,你意下如何?” 萧云伸出素手,轻轻接过圣旨,眼眸弯弯,笑盈盈地看着乾隆,那笑容里仿若藏着星星,璀璨而迷人。 她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促狭调侃道:“弘历,你该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把我支开吧?” 乾隆被她这般直白地拆穿,脸上却不见丝毫尴尬,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坦然承认道:“那没办法,云儿太诱人了,只要你站在这儿,哪怕什么都不做,便能勾得朕心神荡漾,连奏折都没办法批了,云儿说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暗忖,这丫头真是自己的“克星”,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自己乱了分寸,这般滋味,从前未曾体会,如今深陷其中,竟也乐此不疲。 【小四也太撩了,自己有些顶不住啊,这月事也确实是有些碍事,再加上今日被老巫婆带人硬生生地打断了炼药的事情,我的身体的确有些问题,不过还好小四不知道,不然的话他定会担心的。】 殊不知,乾隆可以听见她的心声!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极力维持着平静。 他心中焦急万分,很想开口问问云儿究竟伤得如何,可他不能,只能强忍着担忧,他已经有跟云儿和盘托出的冲动,可他还没来得及,云儿的心声再次传来。 【不过还好,跟小四亲亲抱抱,都有利于伤势恢复,小四今晚再陪我睡一宿的话,我的伤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乾隆听到此处,一直紧绷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萧云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脆生生地应道:“行,那我就出去找路公公,不过弘历,这玉玺我可以随便用吗?” 乾隆如何听不明白云儿的言外之意,他凝视着她的双眸,目光坚定而深情,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朕整个人都是你的,其他东西自然也是你的,只要云儿想要。” 萧云终是忍不住,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乾隆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抹温热,而后笑道:“那我先去交泰殿了。” 萧云拿着圣旨,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乾隆坐在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那儿,许久都未回过神来。 他甚至觉得,脸上那抹温热还在,仿若萧云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 他明明已经年过四十,身为帝王,见过无数的人和事,历经风雨沧桑,可如今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毫无抵抗地陷入了情爱之中。 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觉得荒唐,反而乐在其中,仿佛找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满心满眼都是甜蜜与满足。 小路子身着一袭藏青色太监服,腰间系着的腰带束得紧紧的,头上的顶戴在日光下泛着微光,他正百无聊赖地在漱芳斋门外徘徊。 就在小路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吱呀”一声,漱芳斋的门毫无征兆地突然被打开了。 这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小路子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萧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小路子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却依旧打着鼓,暗自琢磨着这其中的缘由,“萧姑娘,你这是……” 萧云像是感知到了小路子的目光,轻轻晃了晃手中明黄的圣旨,脆生生地唤道:“路公公,你带我去交泰殿吧,弘历写了一封圣旨,需要盖印章,他说你知道该盖哪个的。” 声音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路子闻言,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侍奉皇上多年,对宫闱诸事了如指掌,自然深知不同的场合需用不同的印玺,那可是半点马虎不得。 更何况,交泰殿可不是一般的地方!皇上那二十五方印玺,用以处理各类军国大政、皇家要务的,统统都在那里。 这殿宇平日里门禁森严,仿若一座神秘的宝库,守卫层层,与御书房相较,更是多了几分庄重肃穆。 一旦丢了哪怕一枚印玺,那引发的震荡,绝对是事关重大,能让整个朝堂都地动山摇。 而这萧姑娘,不过才出现在皇上身边短短数日,竟能让皇上这般倾心相待,情深至此,当真是好本事! 小路子心中虽讶异万分,但脸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萧姑娘,请。” 那笑容里既有职业的谦卑,又藏着几分对萧云的暗暗称奇。 小路子引着萧云,脚步匆匆地朝着交泰殿而去。 沿途,路过的宫人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皆因萧云一介女流,竟能在公公的陪同下直入这等机要之地,实在是罕见至极。 不多时,二人来到交泰殿。 只见殿门巍峨,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日光下闪耀着冷硬的光泽,门口的守卫身姿挺拔,如松柏般一动不动,眼神冷峻地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好在守卫们自然是认得小路子的,见他前来,微微点头示意,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小路子带着萧云进了内殿,萧云好奇地张望着,只见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宽大的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安置着一把雕龙的椅子,散发着皇家独有的威严。 萧云也不拘束,莲步轻移,径直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仿若这森严之地,她也能如入无人之境。 小路子则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开口问道:“萧姑娘,可否告知这圣旨上的内容?咱家好知道该盖哪个印章。” 萧云微微歪着头,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也是一脸新奇。 她坦言道:“这是册封紫薇为格格的圣旨,你看该盖哪个印玺?” 原来,她此前从未涉足过这些,还天真地以为皇家就只有一枚印玺,直至今日踏入这交太殿,瞧见琳琅满目的印玺,才惊觉皇家规制竟是如此繁杂。 第161章 想要凤印 交泰殿内,气氛庄重而肃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仿若为这神秘的殿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 小路子站在殿内一侧,若有所思,他那精明的双眼此刻透着思索的光芒。 片刻后,他轻点着头,似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紧接着,身形一转,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快步向着交泰殿后方走去。 他的脚步急促却又不失沉稳,每一步落下都悄然无声,带起的细微风声。 不多会儿,只见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折返而来。 那盒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仿若将人带入了一片静谧的檀香林。 盒子上的雕花繁复精美到了极致,仿若每一处纹理都出自宫廷顶级匠人的巧手,在岁月的打磨下,更显韵味。 小路子脚步放缓,缓缓将盒子放在书案上,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打开。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道温润的光泽从盒内溢出,一时间,整个书案都被这光芒点亮。 “萧姑娘,你将圣旨打开,咱家告诉你这印玺印在何处。”小路子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与谨慎,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中轻轻回荡。 萧云应了一声,素手轻抬,她将手中明黄的圣旨轻轻铺开在书案之上,圣旨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仿若蕴含着皇家的威严,墨香四溢,内容一目了然。 小路子不经意间抬眼瞧见圣旨上面的内容,刹那间,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惯有的沉稳瞬间瓦解,竟失了往日的分寸,脱口而出,“竟然是固伦格格?” 声音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回音袅袅。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脸坦然地点着头,“对呀,怎么了?” 小路子很快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盒子与印玺上,面露难色,连忙回道:“萧姑娘,咱家手中的这枚是和硕格格封诰之宝,若是固伦格格的话,还请您稍等一下!” 言罢,他再次匆匆转身,脚步比之前更加急切,衣袂飘动的声音仿若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急。 没过多久,小路子又双手捧着一个盒子匆匆赶来,这新盒子刚一露面,便吸引了萧云的目光。 只见它外观精美绝伦,比起之前那个盒子,无论是材质的质感,还是雕花的精细程度,一看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盒身通体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微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仿若星辰落入凡间,为这盒子披上了一层梦幻的外衣。 宝石的切割工艺精湛无比,每一面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当小路子将这个盒子打开以后,萧云瞬间就被里面的物件吸引了目光,“好漂亮啊!” 只见一枚印玺静静躺在盒中,印身由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质细腻,仿若刚刚被牛乳浸润过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印钮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金凤,凤羽根根分明,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用最精细的金丝勾勒而成,仿佛随时都会翱翔九天,周身散发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路公公,这两枚玉玺有什么不一样吗?”萧云好奇地问道,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路子微微欠身,脸上带着耐心的笑容,解释道:“之前的这一枚是和硕格格封诰用的,规制稍低,仅能赋予和硕格格相应的名分与荣耀;” 他指了指盒中的凤印,神色愈发庄重,“这一枚是皇后的凤印,名为‘皇后之宝’,用来册封固伦格格的,那可是代表着皇后的权威,尊贵无比。 整个大清,唯有皇后才有资格执掌这方凤印,它见证了无数皇家大事,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小路子说得不紧不慢,确保萧云能听明白其中的门道。 萧云听得认真,频频点头,只觉今日真是受教了,这宫廷里的学问还真不少,仿若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新世界的大门。 小路子见萧云明白了,便指着圣旨上的一处空白位置,“萧姑娘,您在这里盖上凤印即可。” 萧云依言拿起封印,手指轻轻触碰那细腻的印泥,印泥的质感仿若丝绸一般柔滑,随后找准位置,稳稳盖了下去。 印玺落下,朱砂印清晰醒目,仿若一轮红日在圣旨上喷薄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庄重感涌上心头,毕竟她此前还从未干过盖章这事儿。 【历史上记载,小四对于那幅举世闻名的《鹊华秋色图》可谓情有独钟,他常常执起手中的印章,兴致勃勃地在画卷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细细数来,那密密麻麻的章印竟多达一百余个!然而,这些不过是小四个人所拥有的私印罢了。 曾经,我对此深感困惑与不解,实在难以领悟其中缘由。 但时至今日,当我亲身经历过后,方才恍然大悟——原来,盖上印章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打上了专属于自己的烙印,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真是妙不可言啊! 这凤印好漂亮,我喜欢,我想要把它拿走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小四曾对我说过,凡是我喜爱的印玺皆可随心所欲地取走。 那么,这枚凤印是否也包含在内呢?待会儿去问问小四。】 与此同时,身处书房漱芳斋内的乾隆正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突然间,他握着朱笔的右手微微一顿,因为他清晰地听到了来自远方交泰殿中的云儿的心声。 尽管两人之间相隔甚远,但云儿的心声还是毫无保留地传入乾隆的耳中。 这让乾隆既感到欣喜又不免担忧,欣喜之处在于,即使彼此身处于不同的宫殿,只要云儿心有所思,他便能立刻知晓; 而忧虑的则是,随着云儿源源不断的心声传来,纵使她并不在身旁,却依旧对他批阅奏折的进程产生了一定的干扰。 乾隆摇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是栽在她的手上了。 在他心中,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已胜过这世间的一切繁文缛节,只要是她想要的。 哪怕是天上的星辰、海里的珍宝,他都会想尽办法为她捧到跟前,倾尽所有,在所不惜,只为博她展颜一笑,既然云儿想要凤印,那他就给! 第162章 陪她玩闹 盖完章,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路公公,凤印不是应该是皇后之物吗?怎么会收在这交泰殿中?” 小路子垂手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悄悄打量着萧云,心中暗自揣测。 一时间,小路子竟分辨不出,她这是真的懵懂无知,对宫闱规矩毫无了解,还是故意佯装不懂,背后有着别样心思。 小路子微微低头,眼珠快速转动了几下,斟酌着言辞,才缓缓开口,“萧姑娘,您可还记得,今日皇上罚皇后娘娘杖责二十,这其中还有一事,便是收回了皇后之宝。”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仿若星子的大眼睛,微微歪着头,一脸努力回想的模样。 片刻后,她轻皱眉头,有些懊恼地撅起嘴,“弘历说了那么多,我哪能全都记住啊,我只记得二十杖刑!” 说着,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凤印上,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不过,这皇后之宝就是凤印吗?” 听到这话,小路子心中一松,这下算是确定了,萧姑娘是真的不明白这“皇后之宝”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赶忙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恭敬,“对,就是凤印,这‘皇后之宝’可是皇后身份地位的象征,平日里册封、下懿旨等诸多大事,都得用上它加盖印章,方能作数,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萧云双手轻轻捧着凤印,她的目光在凤印上流连不去,满是喜爱与新奇,手指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印身,感受着那温润如玉的质感。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摆放着诸多印玺的架子,眼中光芒更盛,“对了,这里除了这枚凤印,其他的也都是弘历处理国事需要用到的印玺吗?” 小路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点了点头,“是的,萧姑娘,这些印玺各有各的用途,关乎着军国大政、政令文书,哪一个都举足轻重。” 说到这儿,他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萧姑娘若是还想看别的,咱家为您去取。” 小路子心里清楚,眼前这位萧姑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只要能让她高兴,自己这一趟差事就算是办得圆满了。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一头乌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如墨云般轻盈。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为我取来就不必了,我跟你去看看,我还没看过处理国家大事的印玺长什么样。” 小路子微微躬身,应了一声“嗻。” 便引着萧云在殿内缓缓踱步。 他脚步轻盈,每一步都似丈量过般精准,几方印玺陈列在精致的匣子中。 小路子逐一介绍,萧云凑近端详,只见那些印玺或金或玉,雕工精美绝伦,印面上的文字古朴厚重,仿若承载着王朝的兴衰荣辱。 可萧云瞧了一会儿,兴致却渐渐缺缺,她微微撅起嘴。 【这些东西虽珍贵无比,可终究带不走,毕竟,小四还要用的。】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转头问道:“对了,弘历应该有私人印章吧,那个放在哪里啊?” 小路子心头一跳,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如实回答道:“回姑娘,在养心殿。” 他心里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面对萧云的询问,又不敢有丝毫隐瞒。 萧云听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脆声道:“行,那这凤印我先拿走了。” 说着,她便伸手去取那凤印,动作毫不犹豫,仿若这凤印本就该归她所有。 小路子见状,下意识地想要张口阻止,这凤印可是皇后之宝,关乎宫闱礼制,哪能这般轻易拿走?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眼珠一转,他瞬间想到了什么,忙堆起笑容,“那咱家跟萧姑娘一起回漱芳斋吧。” 他深知,如今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阻止她,怕是会惹得皇上不悦,倒不如顺着她的意。 萧云见此,嘴角上扬,绽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却并未多言。 【看来这路公公果真是聪慧过人,并没有贸然阻止我拿走凤印。 不愧是小四身边的贴身总管,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确实厉害,有他在,小四处理宫闱诸事也能安心许多。】 随后,小路子跟萧云一同离开了交泰殿。 萧云双手将凤印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 而那封册封圣旨,她则随手放在了小路子怀里。 两人一前一后,缓缓地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身影,仿若一幅静谧而又暗藏玄机的宫闱画卷,缓缓展开。 漱芳斋 乾隆端坐在书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却只批阅了寥寥数本,他手中的朱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奏折上落下,眉头微蹙,似被这朝堂诸事扰了心绪。 就在此时,门被轻轻推开,萧云怀中抱着那象征后宫至高权力的凤印,打破了殿内原有的沉静。 萧云一进屋,便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唇角上扬,带着几分俏皮与狡黠。 萧云故作神秘地将手中那个精致华美的盒子轻轻放在乾隆的书案上,歪着头,脆生生地唤道:“弘历,你猜猜这是什么?” 那声音恰似春日枝头欢啼的黄莺,瞬间驱散了乾隆心头些许因政务而生的阴霾。 乾隆原本专注于奏折的目光抬起,见她这副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中暗自忖道:别说自己能听见云儿的心声,就算是没有这层“心灵感应”,单看这盒子独特的形制与精致的雕纹,他又怎会不知里边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毕竟放凤印的盒子是特制的,整个后宫独此一份,他又怎会认不出来。 想到此处,乾隆瞬间就明白了,云儿这鬼灵精怪的丫头,竟然存了这般心思,她这是想要自己亲口说出盒子里的东西。 不过,他看着云儿那满是期待的脸,心中一暖,也乐意陪着她这般玩闹。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故意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在萧云与盒子之间来回游移。 片刻后,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凤印,对吧?” 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仿若早已洞悉一切的智者,却又藏着对萧云满满的宠溺,只愿这一瞬的欢愉能长久些,再长久些。 第163章 是金大腿 萧云几步便来到乾隆身旁,毫无忸怩之态,竟大大方方地直接坐在了乾隆的腿上,动作行云流水,仿若这是他们之间最寻常不过的亲昵举动。 随后,她双臂轻盈地一抬,如同舞动的绸带,自然而然地揽上乾隆的脖颈,双腿也随之自在地晃荡起来。 她朱唇轻启,脆生生地开口,“弘历,你猜对了,这个可真漂亮,我一眼就相中了,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你之前跟我说过,只要是我心仪的,任我挑,可我千挑万选,独独看上了这一方,可以吗?” 【也不知道小四会不会应允,我真的没有半点儿想要抢皇后之位的意思。 天地良心,我就是单纯觉得这只凤凰雕得精美绝伦,那模样,活灵活现的,看着就叫人欢喜,喜欢得紧。 那交泰殿中的25方玺印,虽说个个尊贵无比,可我瞅着就是兴致缺缺,再说了,那些都是小四处理国家大事要用的宝贝,我哪能瞎惦记。 不过,我记得清清楚楚,历史上记载着,小四还有1800多个私人印章。 到时候,让小四带我去挑一挑,在后世,那些印章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引得世人惊叹。 小四是我的,要是这1800多个印章也都归了我,那我岂不是坐拥金山银山了,这下发财了。 小四可真是金大腿,又粗又壮,我眼光真好,选了这样一个男朋友!】 乾隆一直坐在那儿,静静聆听着云儿的心声,这一听,让他愣了一瞬,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呆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云儿索要凤印,是有想要皇后之位的心思。 毕竟,这凤印在后宫之中,象征意义非凡,等同于皇后的权杖,掌控着后宫诸多事宜。 他心底早已暗自谋划,想着要给云儿怎样的高位!如果云儿想要后位,那他在重新谋划一番就是! 可谁曾想,如今这一听,才发现云儿想要凤印,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被那凤印上精美的雕纹、华丽的造型所吸引。 全天下恐怕只有云儿会这般,不过,这又何妨呢? 在乾隆心中,无论许云儿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披荆斩棘,倾尽所有,只为帮她达成心愿。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宠溺到极致的笑,他柔声说道:“当然,凤印而已,云儿喜欢,朕怎会不给呢?” 萧云得了这话,仿若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允诺,喜滋滋地将那凤印从盒子中取出。 此刻她眼中满是惊叹与喜爱,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凤印上每一道精致的纹路,仿若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嘴里还不时发出轻微的赞叹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满心欢喜。 乾隆在一旁看着,起初还带着笑意,可看着看着,莫名有些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暗自腹诽:这丫头,有了凤印,就把朕晾在一边了,莫不是过河就要拆桥?这般想着,乾隆竟鬼使神差地将凤印从萧云手中拿了过来。 萧云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大眼睛瞪得仿若铜铃。 【不会吧,小四刚给我就反悔了?】 乾隆拿着凤印的手一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把封印放回盒子里,故作镇定地说道:“终究是个死物罢了,哪有朕好看。”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带着几分醋意,可心底又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希望云儿的目光,永远都能多停留在自己身上。 萧云一听,就明白了。 【原来小四不是不想给,是吃醋了,这醋坛子,连个印玺的醋都吃,不过我喜欢。】 萧云微微仰起头,粉嫩的双唇缓缓地、轻轻地印上了乾隆的唇。 萧云的这个吻,轻柔得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湖面,只泛起丝丝缕缕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带着丝丝缕缕安抚的意味,仿佛是在慰藉乾隆那颗因醋意而微微失衡的心。 可她这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却仿若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乾隆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热情。 乾隆只觉下腹一股热流涌起,他瞬间反客为主,双手如同铁箍一般紧紧拥着萧云,霸道又不失温柔,巧妙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探寻着那片甜蜜的领域。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紊乱,彼此交缠,难解难分,仿若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直至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肺腑间的空气仿若被瞬间抽空,乾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 他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中仍残留着炽热的欲望,仿若刚经历一场大战的将军,虽暂时收兵,却余韵未消。 “云儿,朕的奏折还没批完呢,别勾朕好不好?” 那语气,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萧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若银铃在这静谧的殿内清脆作响,瞬间驱散了些许暧昧的燥热。 她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狡黠地回道:“是奏折没批完,还是因为我月事没走?如果不是因为我月事没走的话,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吃了?” 言语间,满是少女的俏皮与无忌,仿若一只机灵的小狐狸,故意撩拨着乾隆,那模样可爱至极,让人又气又爱。 乾隆看着云儿这般肆无忌惮地挑衅他,心中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复杂情绪,满心无奈却又甘之如饴。 他二话不说,长臂一伸,仿若苍鹰捕猎,将怀里的人抱起,稳稳地放在书案上。 书案上的奏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朱笔滚落一旁。 乾隆俯视着萧云,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热情,声音低沉而沙哑,“云儿,就算是月事没走,朕难道就不能吃吗?” 萧云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乾隆却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她眨巴眨巴眼睛,试图寻找突破口,慌乱地说道:“那个,你圣旨都写好了,我带着路公公去给紫薇传旨呗,我不打扰你了,你这奏折还有不少呢,你不慢慢批。” 第164章 用苦肉计 乾隆身姿微微前倾,那向来冷峻威严的面容此刻却故作委屈,双眸中满是哀怨,他轻声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云儿是不喜欢朕的亲近吗?” 语调拖得长长的,好似要把满心的委屈都倾注其中,神情落寞又哀伤,仿若被霜打过的秋菊,全然没了帝王平日里的霸气。 萧云坐在一旁,正沉浸在自己的小思绪里,一时之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没有。” 乾隆见她这般回应,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分毫,继续开口,话语仿若连珠炮般倾泻而出,“那云儿想要凤印,朕给了,朕为了云儿,下朝之后便马不停蹄地直接赶了过来,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你出什么事儿。 朕为你担惊受怕,刚才又陪着你去看容嬷嬷,云儿以为朕想见那老刁奴吗?朕只是怕你受伤,处处护着你。 朕想和你亲近,可你的月事又未走,你还这般调侃朕,你可知朕有多难受!” 说到此处,他微微仰头,仿若在极力抑制着眼眶中的泪水,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 萧云看着这别样的乾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乾坤的帝王,此刻竟似个普通人般脆弱,心中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不是吧,小四怎么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呀,好心疼怎么办?看来这次是自己过分了。 小四都答应过自己不再碰别的女人,自己月事又没走,算了,自己惹的祸,还是得自己来解决吧。】 这般想着,她便挪动身子,准备从书案上下来。 乾隆见状,那委屈巴巴的劲儿更甚了,仿若即将被抛弃的人,眼巴巴地望着萧云,“云儿,你是要走了吗?就不能多陪朕一会儿?” 此言一出,萧云心中的疼惜仿若决堤的洪水,愈发汹涌,她赶忙回应,“我不走,我帮你……” 话语未尽,却已饱含深情。 乾隆仿若不可置信,眼睛瞬间瞪大,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云儿,你说真的?没骗朕?” 萧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疼,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自然没有。” 说着,她竟果真伸出手,去解乾隆的腰封,褪去他的龙袍,那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映照下闪烁着光芒,仿若在诉说着帝王的威严,此刻却被随意地搁置一旁。 乾隆在萧云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悄然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若一只偷了腥的猫,暗自得意:就知道云儿心软,这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当萧云抬头的那一刻,乾隆又瞬间变回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仿若变脸的戏子,让人捉摸不透。 乾隆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萧云褪去他的龙袍,那温顺的模样,仿若一只乖巧的羔羊。 乾隆越是如此,萧云心中越是愧疚,仿若背负了千斤重担。 萧云轻轻地牵起乾隆的手,她的目光坚定而又充满柔情蜜意,柔声说道:“弘历,咱们到床上去吧。” 然而,乾隆却宛如一座雕塑般稳稳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来,但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仍旧挂着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嘴里还轻声嘟囔着,“云儿,你光是把朕的上衣给扒得精光,可这裤子都还好好地穿着呢!而且朕今天不想去床上,就在这儿挺好的。” 听到这话,萧云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乾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脱口而出,“在椅子上?” 乾隆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生怕萧云不答应似的,紧接着追问道:“云儿难道不愿意么?” 面对乾隆的追问,萧云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语。 只见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拽,直接将乾隆的裤子扯落下来。 这般干脆利落的举动,无疑是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由于明天她还要忙着炼制丹药,所以根本没办法腾出双手来做这件事情。 于是,她略微俯身下去,樱桃小口微张,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帮助乾隆解决需求。 就这样,乾隆端坐在椅子之上,而萧云则半蹲着身子处于下方。 这种姿势所带来的奇妙感受,对于乾隆来说简直难以言喻,甚至比真真切切地共赴巫山云雨更令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小路子身姿笔挺,如同一棵苍松傲立,青色的宫装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腰间系着的佩饰随着他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双手紧紧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册封圣旨,圣旨上的金色丝线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小路子本满心笃定,想着萧姑娘进去这书房,顶多不过是片刻工夫,就能出来。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皇上平日里处理政务雷厉风行,哪会有闲暇在这书房里过多耽搁。 然而,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缓缓流逝,却始终不见萧姑娘的身影。 就在小路子心中暗自疑惑之际,隐隐约约的,一阵从未听过的旖旎之声,仿若一缕缕轻柔的春风,从那紧闭的书房门缝中悄然传出。 小路子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之色,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缓过神来,他微微仰头,抬眼看了看天色,此时正值白昼,阳光明亮而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在他侍奉皇上多年的认知里,皇上向来严于律己,克己奉公,从不纵欲,这已然成了宫中人尽皆知的规矩。 更何况,此处乃是庄严肃穆的书房,可皇上竟然…… 小路子心中思绪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手中的圣旨上,仿若那圣旨能给予他答案,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紫薇格格倒是交了个好朋友,往后这紫薇格格定会平步青云,旁人是再怎么羡慕也比不了。” 第165章 得寸进尺 良久之后,书房内的动静渐渐停歇。 乾隆一脸餍足,平日那冷峻威严、仿若能令山河变色的面容,此刻仿若被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满是柔情蜜意。 萧云则脸颊绯红,仿若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双眸含水,气鼓鼓地看着乾隆,那娇嗔的模样好似一只被惹恼的小猫,脆生生地说道:“弘历,我腿麻了,你抱我起来。” 乾隆闻言,眼中满是宠溺,哪里有半分不依的道理。 此刻,他身上还未着衣衫,健硕的胸膛袒露在外,古铜色的肌肤在透过窗棂的日光映照下,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魅力,仿若上古战神,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就这样,他长臂一伸,打横抱起萧云,动作轻柔却又不失力量,仿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所幸,这书房之中为了方便,设有一处可以简单洗漱的角落,虽不似寝宫那般奢华,但一应物品俱全。 乾隆将萧云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随后在她身前蹲下,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他伸出双手,手指修长而有力,力道恰到好处地为萧云揉着已然发麻的双腿。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若此刻世间再无其他要事,唯有眼前之人的不适,需要他来排解。 揉了好一会儿,他又起身,动作优雅从容,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一杯茶,茶水温热适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微微弯腰,将茶杯递到萧云嘴边,声音温柔得仿若能将人的心融化,“来,云儿,漱漱口。” 这边乾隆赤裸着身躯在萧云面前忙碌,萧云的目光却仿若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游走。 萧云的心跳仿若密集的鼓点,越来越快。 【小四是不是故意的呀,这身材,这腹肌,这胸肌,这尺寸,好想把小四吃掉,这该死的月事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过没关系,月事走了以后,一定可以吃个够。】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他正伸手准备洗漱,那手却在半空中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心中暗忖:“云儿,总是心里想的很大胆,真到了实战的时候,恐怕她又要退却了,不过没关系,他会提前让云儿适应的,等月事走了,一定要和云儿做真正的夫妻。” 乾隆的目光悠悠地落在地上那被云儿撕扯下来、此刻凌乱摊开的龙袍上。 那龙袍本是皇权的至高象征,金丝绣就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可如今却委顿在地。 乾隆眼眸微微一转,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微微侧身,动作优雅而从容,看向萧云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云儿,你的腿能走了吗?” 萧云一听这话,心中警铃大作,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警觉起来。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仿若星辰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警惕,两颊因为刚才与乾隆的亲昵举动,还泛着如晚霞般绚丽的红晕,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娇俏。 她娇嗔地撅起小嘴,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涩,娇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的月事可没走。”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护食的小兽,既害怕又想逞强。 乾隆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嘴角轻轻上扬,仿若新月初升,露出一抹宠溺至极的笑意。 他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仿若能将人的心融化,“傻丫头,朕还能做什么,你去给朕拿件衣服,刚才这件掉在地上已经脏了。” 萧云此刻却像是故意要跟乾隆唱反调,脑袋一扬,仿若一只高傲的孔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我又不是你的丫鬟,指使我做什么,叫别人去给你拿!” 乾隆倒是对于她这小脾气没有丝毫生气,反而笑意更深。 他耐心地解释道,那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云儿,这件事情朕固然可以吩咐别人去做,可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个刚才干了什么?” 萧云一听,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仿若被点燃的晚霞,一直红到耳根。 她似乎明白了乾隆的意思,心中既羞涩又有些懊恼。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从软榻上下来,莲步轻移,仿若一朵飘摇的彩云。 她走到乾隆的龙袍面前,也许是为了宣泄刚才的那点小情绪,又或许是少女的娇蛮心性作祟,她特意上去狠狠踩了几脚,嘴里还嘟囔着,“等着。” 说完,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伸手将门打开。 小路子一直在门外候着,看见门开了,便立刻迎上去,刚想开口说什么,目光触及萧云那绯红的双颊和闪躲的眼神,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他忙行礼问道,声音恭敬而有礼,“萧姑娘,你这……” 萧云此刻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仿若蚊蝇哼哼,“路,路公公,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还有点事情。” 小路子何等机灵,并未多言,侧身想将门关上,可不经意间的一瞥,却瞧见皇上竟不着寸缕,这一眼吓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忙不迭地将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手还按在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萧云一路小跑着赶往房间,所幸路程不远,没过多久,她就从自己房间里取了乾隆的常服,还好她的房间里备着他的几件衣服,不然的话,这脸可丢大了。 萧云或许还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乾隆故意为之,她还特意找了一个包裹,将乾隆的衣服仔仔细细包起来,层层裹好,生怕任何人看见。 小路子在门外瞧见萧云这掩耳盗铃的举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云推门而入,小路子站在门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忖:皇上还真是心思多的很。 萧云将包袱放在书案上,扭头看向乾隆,脸颊依旧红扑扑的,“过来换衣服。” 乾隆却得寸进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仿若偷了腥的猫,“那云儿,朕的衣服都是你脱的,是不是也应该由你帮朕穿上?” 萧云一听,瞪大了眼睛,仿若铜铃,作势要打他,“你……你还没完了,我帮你拿就不错了,还得寸进尺。” 虽是这般嗔怒,可眼中的情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仿若春日里藏不住的繁花。 第166章 正式册封 乾隆见萧云不肯,并未继续坚持让她为自己更衣。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以退为进地轻声说道:“云儿,朕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需要,当然,朕也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言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包袱,自行将常服拿了出来,动作优雅从容,却难掩那一抹落寞。 萧云抬眸望去,瞧见乾隆这般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禁为之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 【怎么看着小四这般模样,心里就这么难受呢?他身为帝王,平日里高高在上,金口玉言,恐怕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这般卑微过吧。 罢了,不过就是帮他穿件衣服而已,更何况,他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小四不是说了嘛,他也愿意为自己做这些事儿的。】 这般想着,萧云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过去,伸手拿过乾隆手中的中衣。 乾隆见状,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愈发轻柔,“云儿,没关系的,朕可以自己穿,你不用勉强。” 萧云却柳眉一竖,摆出一副霸道的命令口吻,“现在我要给你穿,不许动!” 乾隆嘴角的笑意更深,仿若偷了腥的猫,乖乖地站在那儿,柔顺应道:“好,朕都听云儿的。” 萧云抬手,一件一件地替乾隆穿上常服,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每一下触碰都仿若一道细微的电流,让两人的心跳都不禁微微加速。 待乾隆的常服穿戴整齐。 【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这念头刚一闪现,便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乾隆何等敏锐,生怕她反应过来,便立刻打断她的思绪,仿若一位巧妙的琴师拨乱了即将奏响的杂音。 他神色郑重又带着几分急切,“云儿,圣旨已经写好了,凤印也已经盖上了,现在只需要小路子去紫薇的房间里传旨,然后晓谕六宫,内务府便会着手准备诸多事宜。 皇后那日不就是欺负紫薇没有名分吗?如今你赶紧去吧,也好让紫薇早些安心。” 萧云听闻,心中挂念紫薇,便不再多想,她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笑语嫣然,“好,弘历,那我先去了。” 乾隆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宠溺。 萧云转身开门走了出来,小路子候在门外,见状忙将头低下,仿若一只受惊的鹌鹑,眼睛盯着地面,生怕看见不该看的场景。 萧云心情甚是愉悦,她脆生生地唤道:“路公公,走吧,我们去紫薇那儿传旨。” 小路子默默跟在她身后,身形笔挺,脚步轻盈。 屋内,乾隆待萧云离去,便缓步走到椅子那,弯腰将萧云先前扯下、扔在一旁的龙袍一件一件拾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满是宠溺,“云儿怎么就这么单纯好骗呢?一会朕出去的时候,所有的人,不依然会知道他们两个干了什么吗? 毕竟换了衣服,可云儿还特意拿着一个包裹将它包上,她真是可爱得很。” 言罢,他轻轻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是沉醉,那模样,仿若一位沉醉在甜蜜爱情中的少年郎,全然没了帝王平日里的冷峻威严。 萧云的心情仿若春日里欢快飞舞的彩蝶,甚是愉悦。 她莲步轻移,带着小路子,一路朝着紫薇的房间走去。 紫薇正在屋内闲坐,手捧着一本诗集,沉浸在诗意的世界里。 听闻门口有响动,抬眸望去,见萧云款步而入,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忙放下诗集,起身迎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云云,你这是来看我的吗?”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轻点了点头,“嗯,我还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紫薇面露诧异之色,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什么礼物?” 萧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小路子,眼神里透着几分俏皮与得意,“路公公,念吧!” 小路子应了一声,手中紧握着那明晃晃的圣旨,黄绫卷面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威严。 紫薇瞧见圣旨,心中一惊,立刻双膝跪地,身姿端庄而虔诚,她深知这圣旨代表的无上权威,不敢有丝毫懈怠。 小路子此前已看过里面的内容,虽说心中早已波澜不惊,但此刻念起圣旨来,仍是字正腔圆,声若洪钟,“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随着他一字一句地将所有内容念了出来,紫薇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了一般,愣在了当场。 一旁的金锁、明月和彩霞也都围了过来,她们同样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愕之色。 “固伦格格?”彩霞率先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在这等级森严的后宫,封号的授予有着严苛的规矩,固伦格格这般尊贵的名号,向来只有皇后嫡出的女儿才能获取此殊荣,如今却降临到紫薇格格头上,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紫薇倒是对格格的封号没有那般多关于等级的深刻体会,她之所以愣住,是因为她一直以为皇阿玛不喜欢她,所以才迟迟没有册封。 可现如今,她终于等到了这份认可,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陡然见到了曙光。 明月最先回过神来,她赶忙拽了拽紫薇的衣角,轻声催促道:“格格,快谢恩。” 紫薇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开口谢恩,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皇阿玛隆恩。” 她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那圣旨仿佛承载着她多年的期盼,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彩霞心思细腻,忙取了一些银子,用手帕包好,递给小路子,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路公公,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小路子笑眯眯地接了过来,那笑容里既有完成任务的轻松,又透着几分对赏赐的满意。 他微微向萧云俯身,态度恭敬有加,“萧姑娘,咱家这就去晓谕六宫和内务府。” 萧云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吧。 第167章 朕之心尖 萧云和紫薇相对而坐,两人身前的矮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冒着热气的香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谈论了诸多琐碎却又暖心的事儿,从宫闱中的奇闻轶事,到御花园中初绽的繁花,话题如潺潺流水,绵绵不绝。 紫薇心中跟明镜似的,这从天而降的位份,恐怕十有八九是云云在皇阿玛跟前极力争取来的。 她不禁抬眸,望向萧云的眼神里满是动容,柔声说道:“云云,这事儿我心里都清楚,多谢你为我费心了。” 萧云摆了摆手,仿若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嘴角上扬,浅笑着回应,“你本就是他亲生女儿,有什么不能要的,你还有伤在身,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改日等你伤好了,咱们再一起玩。” 说罢,她还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那动作亲昵自然,关怀之意溢于言表。 紫薇乖巧地点着头,眼中透着几分不舍。 萧云轻盈起身,临出门前,神色关切且坚定地叮嘱着紫薇,“不用怕,皇后那边,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紫薇再次用力地点头,语气坚定,“好,我记下了。” 萧云莲步轻移,离开了紫薇的房间,她并未直接折返书房,而是悠悠然地想着出去转转。 【自己在小四身边的话,他的心思总会不自觉地被分散,怕是难以安心处理奏折,算了,我还是出去逛逛吧!】 而此时,在书房内,乾隆正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乾隆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中的朱笔在宣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仿若蚕食桑叶。 忽然,他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暗自思忖:看来云儿,还是懂朕的! 随即,他加快了批阅的速度,手中的笔仿若灵动的游鱼,在奏折间穿梭,只想赶紧批完,将余下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云儿,那专注劲儿,仿佛世间唯有此事最为紧要。 萧云沿着宫道漫步,欣赏着庭院中的花草,刚走到漱芳斋的宫门外,便瞧见了匆匆赶来的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瞧了萧云一眼,赶忙收敛了眼中所有的锋芒,仿若不想让人窥探到内心的真实想法,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萧姑娘,可否劳烦你通报一声,我想见皇阿玛。” 萧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若能穿透人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直言道:“通报就免了,跟我来吧。” 十二阿哥的手在袖中暗自紧了紧,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他身为皇阿玛的亲生儿子,每次想见一面都得按规矩通报,可这女子竟然不需要任何繁文缛节,随时随地就能见到皇阿玛。 旁人自是无从知晓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嫉妒、不甘或许都有。 但诚如萧云所言,他的确毫无阻拦地跟着萧云来到了书房门前,甚至萧云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十二阿哥抬眼望去,只见乾隆正端坐在书案之上,手中朱笔未停,专心致志地批阅奏折。 乾隆听见门被推响的声音,心中一动,便知是萧云回来了,所以头也未抬,顺口出言问道:“云儿,怎么没多陪紫薇一会?朕还没批完,你等朕一会儿!” 萧云身姿婀娜地侧倚在乾隆的书案上,仿若一只慵懒却又迷人的猫,悠悠然地说道:“紫薇身上还有伤,事情谈完就回来了呗!对了,十二阿哥在外要见你。” 乾隆手中的笔依旧未停,仿若未将十二阿哥的到来放在心上,语气淡淡地说道:“如果他想为皇后求情的话,告诉他,朕不见。” 萧云自言自语道:“哎呀,我好像没问他来找你是做什么。” 说罢,她眼神灵动,带着几分俏皮劲儿,“那你等等,我去问问。” 不多时,萧云便从房间里款步而出,身姿婀娜,衣袂飘飘,仿若一朵随风舞动的彩云。 她径直来到十二阿哥面前,微微仰头,目光直视着十二阿哥,轻声问道:“你想见弘历是为何?” 十二阿哥听到萧云对皇阿玛那亲昵无比的称呼,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仿若吞下了一枚未成熟的果子,苦涩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情绪,开口说道:“我今日来,是想请皇阿玛放了容嬷嬷,她是我皇额娘的奶嬷嬷,如今皇额娘重伤在身,心心念念想请容嬷嬷回去照顾,还请萧姑娘大发慈悲,代为通禀一声。” 他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期盼,试图打动萧云。 听了此言,萧云微微蹙眉,语气坚定却又不失温和,“此事无需再问弘历了,他是不会放过容嬷嬷的,十二阿哥,你还是请回吧!” 十二阿哥自幼也是个倔强性子,哪里肯轻易罢休。 他双脚像生了根似的,稳稳站在萧云面前,挺直了脊梁,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执拗,“萧姑娘,我是来求皇阿玛的,你凭什么代表皇阿玛?”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意气。 他们两个这番争执,屋里的乾隆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还攥着的奏折,起身缓缓走了出来。 萧云见乾隆出来,并未急着开口辩解,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反倒是乾隆几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着萧云纤细的腰肢,动作亲昵又霸道。 乾隆微微扬起下颌,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刃,裹挟着帝王独有的、足以震慑万物的威压,缓缓扫向十二阿哥。 紧接着,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洪钟鸣响,自喉间滚滚而出。 每个字都仿若重锤,重重地砸落于地,回音在空气中震荡,“给朕牢牢记住了,见云儿如见朕,她既为朕之心尖,便能代朕行事,她所言,便是朕意,任谁也休想置疑半分,此乃铁律。” 这般语气,霸道得毫无转圜余地,仿若这天地间的规矩律法,皆由他一念而定,他金口一开,便是金科玉律,如天命昭昭,不容忤逆。 第168章 晓谕六宫 此话一出,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仿若瞬间被抽干、冻结,时间仿若停滞不前,整个世界仿若陷入了一片死寂。 十二阿哥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脚仿若被钉在了地上,满心的委屈和不甘,在胸腔内如汹涌的潮水,澎湃撞击,却无从发泄。 良久,十二阿哥仿若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皇阿玛,你可知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你糊涂了不成?还是这个女子给你下了毒?” 面对十二阿哥的质问,乾隆的语气甚是平静,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洪钟鸣响,自喉间缓缓滚出,“朕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没给朕下毒,是朕心之所向,情之所钟。” 可在十二阿哥听来,却又似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窝。 十二阿哥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与质问,顿了顿,他似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懑,音量陡然拔高,近乎嘶吼,“凭什么?就算是皇额娘,跟您携手走过这许多年。 为皇家诞下子嗣,操持后宫,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女子来历不明,为何她可以得到皇阿玛,你如此偏爱?” 说到此处,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仿若一只受伤的小兽,满心委屈却又强装镇定,死死地盯着乾隆,似是要从他脸上寻出一个答案,一个能安抚自己内心千疮百孔的答案。 乾隆沉默片刻,那低沉醇厚的声音仿若洪钟鸣响,自喉间缓缓滚出,“你想知道凭什么,是吗? 朕今日就告诉你,就凭朕心悦于她,朕想要给她世上最好的,让她如明珠般璀璨,不受丝毫尘埃沾染。 你皇额娘于朕而言,只是皇后,肩负着管理后宫、维持宫闱秩序的重任。 但云儿不同,她是朕想要一生放在手心上疼着的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朕的心弦。” 这么多年,朕在这深宫内,周旋于权谋争斗的漩涡、家国大事的繁累之间,心渐渐被冰冷的权谋包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仿若心被春风温柔拂过,重新有了温度,找回了那份遗失许久的人间烟火气。” 十二阿哥嘴唇嗫嚅,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乾隆那不容撼动的神情,仿若巍峨高山难以逾越,他心中一黯,知晓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 他缓缓屈膝,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后,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皇阿玛,儿臣此来不是为了和您争吵,只是想求您,放了容嬷嬷。” 乾隆眉头紧皱,仿若能夹死苍蝇,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仿若被点燃的火苗,“你不知道她和你皇额娘做了什么吗? 她助纣为虐,在后宫兴风作浪,用那阴毒的手段,险些害了朕的云儿,如此刁奴,怎可饶恕!” 想起云儿受伤时那苍白虚弱的模样,乾隆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怒火更盛。 十二阿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红肿起来,他却仿若不知疼痛,仿若执念已深,声音愈发急切,“儿臣知道,可您的责罚已经够了。 求您放了容嬷嬷,让容嬷嬷回去侍奉皇额娘吧,容嬷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乾隆看着十二阿哥固执不停磕头的模样,语气更冷冽了几分,仿若呼啸而过的北风,能将人身上的热气都吹走,“是云儿心地善良,朕才没要了那老刁奴的性命。 依朕而言,别说是容嬷嬷,就算是你皇额娘,朕都没打算放过,所以,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再求情吗?” 十二阿哥动作陡然停了下来,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皇……皇阿玛。” 乾隆别开了眼,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心中虽有怒火,却有一丝不忍,仿若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拉扯。 但他深知关乎云儿安危,绝不能心软,一旦开了先例,后患无穷,“若不想让朕连你也厌弃,就赶紧回坤宁宫去。” 十二阿哥失魂落魄地看着乾隆,眼神空洞,仿若失去了方向,恰似迷航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萧云站在一旁,迟疑了一瞬,轻声唤道:“弘历……十二阿哥他……” 乾隆却连看都未曾看十二阿哥一眼,仿若心意已决,“不用管他,想跪就由着他吧。” 萧云也没再多言,乾隆揽着萧云的腰,二人转身回了书房批阅奏折,脚步沉稳。 留下十二阿哥孤独而固执地跪在漱芳斋外。 风轻轻吹过,带起他的衣摆,仿若在诉说着他的无助与落寞,而那紧闭的书房门。 仿若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与屋内的温暖彻底隔开,徒留他在这清冷的宫道上,品尝着失望与悲伤的苦涩滋味。 小路子身姿矫健,脚步匆匆,一路将乾隆的旨意精准无误地晓谕了六宫,那尖细的嗓音仿佛一道凌厉的风,所到之处,众人皆屏气敛息,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多时,旨意也传至内务府,内务府的一众管事们听闻皇上给紫薇定下了封号。 先是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短暂的沉默后,便纷纷忙碌开来,着手筹备各种册封所需的繁文缛节。 当“固伦格格”四个字钻进他们耳朵时,众人手上的动作都不禁微微一顿。 有几个资历尚浅的小太监更是面露惊愕,嘴巴微张,差点就惊呼出声,好在身旁的老管事眼疾手快,暗暗扯了扯他们的衣角,这才让他们及时收住了声。 众人虽心有疑惑,却也都明智地选择不多言语,只是这悄无声息的暗流,已然在后宫的静谧湖面搅起了层层涟漪。 延禧宫中,令妃正慵懒地靠在榻上,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支羊脂玉簪,那簪子通体温润,恰似令妃温婉如水的性子。 第169章 娘娘大喜 贴身宫女腊梅脚步匆匆,鞋底与地面快速触碰,发出一连串急切的“哒哒”声。 她一路小跑着奔入内殿,裙摆随风翻飞,未及站稳,便忙不迭地屈膝行礼,娇俏的脸蛋因激动而涨得通红,“娘娘,大喜啊!” 腊梅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静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将紫薇被封为固伦格格的喜讯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令妃原本平和淡然,仿若一泓秋水的眼眸瞬间被点亮,仿若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辰,熠熠生辉。 她朱唇轻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心弦的弧度,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娇花,明艳动人。 思绪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回那日惊心动魄的场景,紫薇身负重伤,气息奄奄,生死悬于一线之间。 尔康命金锁匆匆赶来求援,声声呼唤着救命,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令妃心中暗自思量,紫薇与尔康这一路走来,情深意笃,情比金坚。 这份情谊,他们二人自当铭记于心,况且,不管最终紫薇能否脱险,她出手相助,这一桩“人情买卖”,总归是不亏的。 与此同时,坤宁宫却仿若被浓重的阴霾死死笼罩,压抑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仿若置身冰窖,喘不过气。 这座象征着后宫之主尊荣的宫殿,此刻却仿若被霜打过的秋菊,没了半分生气。 皇后半卧在那张宽大厚重、雕龙画凤的凤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十二阿哥去求皇上放容嬷嬷回宫,至今仿若泥牛入海,音信全无,皇后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紧紧揪住,焦虑与不安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恰在此时,心腹宫女喜儿仿若一阵旋风般匆匆入内,脚步慌乱急促,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她发丝凌乱,未及行礼,甚至来不及喘匀气息,便仿若失控的机关枪般,“娘娘,不好了,皇上刚刚下旨封紫薇为固伦格格!” 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毫无预兆地瞬间击中了皇后。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仿若被电击一般,原本无力搭在床边的手瞬间攥紧了锦被,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好似要将这满腔的愤懑都倾注在这无辜的锦被之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圆睁,仿若铜铃,死死地盯着床顶那繁复华丽的雕花,那目光仿若实质,好似要将这雕花灼烧出洞来,方能解心头之恨。 “固伦格格?”皇后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扭曲,仿若受伤野兽的嘶吼。 “那可是只有正宫嫡出的女儿才配享有的尊荣名分,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凭什么?”一想到这儿,皇后只觉气血上涌,脑袋一阵晕眩,仿若天旋地转,险些昏厥过去。 她强撑着坐起身,双手紧紧抱住头,精心梳理的发髻此刻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仿若几缕杂乱的愁绪,更添几分狼狈。 册封固伦格格需用凤印,这规矩皇后再清楚不过。 皇上此举,莫不是故意为之?难道从一开始,皇上就将一切都算计好了?明知她断不会同意,所以抢先一步夺了她的凤印,让她连反对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这儿,皇后的眼眶不禁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是不甘的泪,是愤怒的泪,更是被算计后的伤心泪。 在这后宫之中,她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为了守住皇后的尊位,用尽手段,可如今,却换来这般被人架空、肆意欺瞒的下场。 良久,皇后缓缓松开手,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这满腔的屈辱与愤懑都一并吸入肺腑,再狠狠吐出。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仿若寒夜中的孤星,熠熠生辉。 她暗暗发誓,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紫薇,哪怕皇上如今偏袒于她。 这后宫,终究还是自己的主战场,她定要让那野种知道,本宫才是皇后。 这后宫的争斗,不过才刚刚拉开帷幕,她定要让所有人都清楚,皇后的威严,不容践踏。 漱芳斋 萧云紧闭双眸,屏气敛息,悉心感受着体内真气的丝丝流淌。 那真气仿若灵动的溪流,潺潺而动,所经之处,带来丝丝缕缕的暖意,她能清晰地察觉出,自己损耗的元气已然恢复了不少。 【有小四在身边,恢复起来果真是事半功倍,虽说如今还未彻底痊愈,但趁着小四全神贯注批阅奏折的当口,再试着炼制一次丹药,应该是可行的。】 乾隆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之后,手中执着朱笔,目光专注地扫视着奏折上的字字句句,手中不时落下批注。 云儿的心声仿若一道无形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在他心间划过,惊得他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 那朱笔悬在半空,殷红的朱砂欲滴未滴,他下意识地抬眸,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云儿,可话到嘴边,却仿若被鱼刺哽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边,萧云似是有所察觉,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来到乾隆身边。 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仿若春日里婉转的莺啼,“弘历,你的奏折还余下多少未批?” 乾隆微微一怔,赶忙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神色恢复如常,缓声道:“还有几本,快了。” 萧云盈盈一笑,轻轻坐在乾隆怀里。 【几本奏折的时间,应当足够我炼制一回丹药了,只是小四定然会担忧我的身子,可实则我已无大碍,罢了,还是直言相告吧!】 这般想着,她抬眸望向乾隆,目光诚挚,“弘历,我想趁着你批阅奏折之际,再炼一次药。” 乾隆闻言,嘴唇微张,几次欲言又止,满心的关切与疑惑纠结在一起,“云儿,那你的身体……” 话未说完,萧云却像只乖巧的猫儿,将脑袋亲昵地靠在乾隆胸前蹭了蹭,柔声道:“有你在,我就没事。” 第170章 永生永世 乾隆凝视着她,知晓她说的是肺腑之言,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索性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些,需要朕离你近一些吗?” 萧云见乾隆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心中满是欢喜,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笑语嫣然,“不用,你我共处一室即可。” 言罢,萧云起身,衣袂翩跹。 乾隆望着她的背影,目光中满是眷恋与担忧,片刻后,终是收回视线,继续批阅奏折。 萧云款步走到一旁的软榻之上,身姿轻盈地盘膝而坐。 乾隆眼角余光瞥见,不禁好奇心起,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云儿炼药。 只见云儿双手掌心向上,缓缓抬起,仿若汲取天地灵气一般,体内真气仿若实质化的丝线,丝丝缕缕地汇聚掌心。 随后,她素手轻扬,桌案上早已备好的各类药草仿若受到感召,逐一飞起,悬于掌心上方。 萧云闭目凝神,真气涌动,那些药草竟在真气的包裹之下,一点点被化解,化作缕缕流光,融入掌心。 乾隆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云儿提及的古武?这般神奇手段,朕从未见过。” 一念及此,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和云儿之间仿若隔着一道无形却深邃的鸿沟,差距仿若天渊。 他不禁想,若自己也能修炼这神奇功法还好,可偏偏身为帝王,根本无天赋,又何谈修炼? 百年之后,云儿容颜依旧,青春永驻,可自己怕是早已垂垂老矣,那时又如何能陪继续伴在她身旁? 这般念头一起,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满心悲凉。 但乾隆毕竟是帝王,骨子里的坚毅与决绝瞬间涌起。 他暗暗发誓,既为天下之主,这天下间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定要想尽办法,寻得一条可以与云儿永生永世相伴的途径。 这般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之上,手中朱笔再次挥动,只是偶尔,仍会不自觉地抬眸,望向不远处专心炼药的云儿。 明月和彩霞这两位伶俐乖巧的宫女,一左一右地站在紫薇身旁,正细致入微地给她介绍着格格的品级诸事。 明月身姿婀娜,面容清秀,说起话来轻声细语,仿若春日里的微风,“格格,这固伦格格的名号在咱大清那可是尊贵至极的,寻常格格根本望尘莫及。” 彩霞在一旁不住地点头,接口道:“就是,就是,只有皇后娘娘嫡出的格格,才有这等殊荣被封为固伦格格,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整个后宫都得高看一眼。” 金锁站在紫薇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待明月和彩霞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住紫薇的手。 那手劲儿大得好似要把紫薇的手握碎,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小姐,这下可好了,咱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磨难,统统都要过去了,您往后就是尊贵无比的固伦格格,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然而,紫薇却并未如金锁那般兴奋得忘乎所以。 她蛾眉微蹙,眼眸中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你是说,只有皇后娘娘嫡出的格格才会被封为固伦格格?” 明月忙不迭地点着头,应声道:“是的,格格。” 紫薇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她微微仰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喃喃自语道:“可为何皇阿玛给我的封号是固伦格格?” 明月和彩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明月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但这不恰恰说明皇上宠爱您吗?” 紫薇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却藏着些旁人难以察觉的心思。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云第踏入房间时说的话,“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 紫薇心想,或许明月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喜欢,只是这份喜欢,怕不是皇阿玛单纯对自己的,而是对云云的。 如此看来,自己倒是机缘巧合下交了一个好朋友,诚如云云所言,有她在,日后面对皇后的刁难,还真的不必害怕了。 毕竟皇阿玛对云云的偏爱太过明显,紫薇心思通透,聪慧过人,她深知有些话不宜多说,便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再多言其他。 与此同时,小路子脚步匆匆,将皇上的旨意传遍了六宫。 那尖细的嗓音仿若一道凌厉的风,所到之处,众人皆屏气敛息,议论纷纷。 消息很快传到了侍卫所,尔康彼时正在校场练武,听闻此讯,手中的剑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册封紫薇竟然是固伦格格,惊喜之余,他心中对紫薇的伤势更是担忧万分。 这满心的激动与牵挂,终究是让尔康按捺不住。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流星地朝着漱芳斋走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都是紫薇的音容笑貌,想着她受伤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脚步愈发急促。 他只想快些见到紫薇,同时,也想亲口对她说一声恭喜,分享这份喜悦。 小路子沿着长长的宫道一路疾行,衣袂随风翻飞。 不多时,便来到了漱芳斋的书房门外。 尚未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他便瞧见十二阿哥单薄的身影。 十二阿哥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他面色略显苍白,眼眸低垂,透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小路子赶忙收住脚步,微微俯身,毕恭毕敬地说道:“奴才参见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听闻声响,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小路子,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小路子直起身,面向书房紧闭的门扉,深吸一口气,扬声喊道:“皇上,奴才圣旨已传。” 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回廊间回荡。 屋内,乾隆正端坐在椅子上,书案上堆满了奏折,他手中执着朱笔,神情专注,目光如炬,审阅着奏折上的字字句句,仿若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这一方纸张之上。 听到小路子的声音,他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顿,朱笔悬在半空,那殷红的朱砂欲滴未滴。 他并未即刻传唤小路子进来,只是淡淡地开口,“在外候着。”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路子愣了一瞬,随即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垂手立在门外,大气也不敢出,眼睛盯着地面。 第171章 不必再跪 房间内,静谧得只剩下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与萧云偶尔轻微的呼吸声,仿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之中。 没过多久,乾隆便将手头的奏折批阅完成,可抬眼望去,萧云那边炼药还未结束。 只见萧云双眸紧闭,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上悬浮的丹药,她额头上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渍。 在日光的映照下,仿若点点细碎的珍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乾隆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为何云儿先前叮嘱不许任何人打扰,这炼药的过程险象环生,一旦分心,丹药不仅可能功亏一篑,她自身还极有可能遭受反噬受伤。 想到此处,乾隆心头怒火中烧,越发觉得皇后今日的种种行径可恨至极,若不是她从中作梗,何至于让云儿如此辛苦。 这皇后,为了一己之私,全然不顾他人死活,实在是可恶! 乾隆满心怜惜,本想抬手替云儿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可手刚伸到一半,又猛地顿住。 他深知此刻万万不能让云儿分心,万一因此导致她受伤,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于是,乾隆强忍着心疼,在一旁静静地陪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云儿分毫。 片刻后,他又忍不住悄悄挪动脚步,不动声色地靠近云儿。 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呢喃:是不是离云儿近一些,她恢复的就会快一些?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良久之后,随着萧云双手缓缓落下,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丹药终于练成。 萧云仿若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鏖战,整个人疲惫不堪,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她身形一晃,浑身软弱无力,差点就要倒下。 好在乾隆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此刻离得又近,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仿若能为萧云抵御一切风雨。 乾隆满脸担忧,紧紧拥着萧云,不确定她的状况到底如何,焦急地开口询问,“云儿,你这是怎么了?” 萧云微微摇头,有些虚弱地开口,“无事,只是有些力竭而已,让我休息一会便可以了。” 乾隆听得心疼不已,二话不说,将她横抱起来,柔声道:“那朕抱你回房去休息。” 萧云无力地点了点头。 乾隆大步走到房门前,一脚踢开房门,抱着萧云稳步走到门口。 萧云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看见了书案上的凤印,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异样,“弘历,别忘了把它,送回我的房间。” 十二阿哥一直跪在地上,听到这话,顺着萧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认出了那再熟悉不过的盒子,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悲凉。 他暗自思忖:这女子图谋甚大,她是要皇额娘的后位吗?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痛苦。 可还没等他从这惊涛骇浪般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乾隆接下来说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顿觉遍体生寒。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虚弱的萧云,眼神温柔而坚定,轻声说道:“这凤印,从今往后便归云儿你了,皇后既已失德,便也不配再掌此印。” 十二阿哥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乾隆,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周身的血液仿若都凝固了。 别说十二阿哥,就连久在御前、见惯了各种风云变幻的小路子,听闻乾隆这番话,都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仿若木雕泥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毕竟那凤印,可不是寻常印章,是皇后身份与尊荣的至高象征,犹如这后宫苍穹之上最耀眼的星辰,承载着无数的规矩、权力与体面。 如今,皇上竟这般轻易地开口要将它易主,莫不是动了废后的心思,甚至想立这位凭空冒出的萧姑娘为后? 这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滋生,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惊得小路子头皮发麻,心跳都漏了几拍。 乾隆要是知晓他们这番心思,怕是只能无奈摇头,叹一句,“想多了。” 实则,仅仅是云儿单纯地喜欢这凤印的模样,觉得新奇有趣,她不过是随心一说,想要把玩,罢了,哪里有那般复杂深沉的算计。 可旁人又怎会洞悉这其中的微妙缘由,身处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众人的心思早已被权谋争斗扭曲得千奇百怪。 十二阿哥紧咬下唇,死死地盯着乾隆怀里的萧云,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撕裂。 只见萧云面色苍白如纸,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浸湿的衣衫紧贴着身子。 整个人看起来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欢爱,柔弱无力到了极点。 这般模样落入十二阿哥眼中,却只让他心中的愤恨如熊熊烈火般越烧越旺。 在他单纯又固执的认知里,定是这萧云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蓄意勾引皇阿玛,才蛊惑得皇阿玛将原本神圣不可侵犯、属于皇额娘的凤印轻巧地交予了她。 他本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懑,并不想在这风口浪尖再与皇阿玛起什么冲突,以免触怒龙颜,落得个更凄惨的下场。 可满腔的怒火与不甘还是烧尽了他的理智,终究忍不住冲口而出,“皇阿玛,凤印是皇额娘的,您怎么可以将它给了旁人?” 那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倔强与愤怒,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惊飞了枝头几只雀鸟。 乾隆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仿若被这声质问钉在了原地。 他缓缓转身,目光冷峻地扫向十二阿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在你眼中云儿是旁人,但在朕心中,她不是。 这天下都是朕的,区区凤印而已,云儿喜欢,朕便给。 你回宫去吧,不必再跪,就算你再跪上三天三夜,朕也不会改变心意。 因为容嬷嬷妄图谋害云儿,回去告诉皇后,不必白费心机,朕不但,不会饶过她,还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叫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十二阿哥的心上。 第172章 恭贺紫薇 十二阿哥虽是个固执的性子,但自幼生长在这宫廷之中,耳濡目染,也练就了一身聪慧敏锐。 他此番在漱芳斋外执意长跪,又何尝不是一场精心谋划的试探,赌的便是皇阿玛心底对他的不忍,以及那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 他想瞧瞧,皇阿玛在这萧云之事上,到底能做到何种决绝的地步。 可如今看来,他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所有的幻想都如泡沫般瞬间破灭。 他踉跄着起身,双腿仿若被灌了铅般沉重,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愈发惨白,“儿臣告退。”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已没了先前的底气,带着几分哽咽与绝望。 小路子见状,心有不忍,急忙上前两步,想要伸手扶他一把。 十二阿哥却仿若未觉,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份好意。 小路子望着十二阿哥离去的背影,那落寞、孤寂又无助的模样,不禁默默叹了口气。 十二阿哥曾是紫禁城里受尽宠爱的天之骄子,集万千光环于一身,可如今,命运的齿轮仿若陡然转向了黑暗深渊。 经此一事,恐怕从今往后,十二阿哥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命运,就像飘摇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驶向何方,无人能知。 紫薇与金锁、明月、彩霞等人围坐于一张精致的檀木圆桌旁,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沉浸在紫薇获得固伦格格封号的巨大幸福之中。 就在这时,小凳子匆匆跑进来通报,“格格,福大爷来了,在外面求见。” 紫薇一听,心中顿时如灌了蜜一般甜蜜不已,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仿若天边的云霞悄然爬上了脸。 她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身姿轻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立刻吩咐小凳子,“快,将人带进来。” 没过多久,尔康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紫薇的房间外。 他身着一袭宝蓝色的侍卫服,那侍卫服裁剪得体,做工精细,将他宽阔的胸膛、矫健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尔康迈着沉稳的大步走进房间,气宇轩昂,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一振。 明月和彩霞见了,极有眼力见儿地向尔康盈盈行了一礼,轻声道:“福大爷。” 那声音轻柔得仿若微风拂过琴弦,随即,二人相视一笑,转身轻盈地走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可金锁却仿若浑然未觉似的,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沉浸在喜悦之中难以自拔。 明月在出门前,拼命地给她使眼色,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微微摇头,示意她赶紧出去,金锁却完全不为所动。 非但如此,她瞧见尔康进来,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三两步上前,一把拽住尔康的胳膊,那力气大得差点让尔康一个踉跄,她兴高采烈地嚷道:“尔康少爷,小姐被皇上封为固伦格格了!” 尔康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挣脱了金锁的手,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我知道,我就是来跟紫薇道贺的,金锁,你能先出去,我和紫薇单独聊聊吗?” 金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地笑了笑,“好,是我太开心了,倒是忘了。” 尔康其实早已明显察觉到金锁的心思,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总有一些别样的情愫。 此番做出拒绝的举动,他也是希望金锁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再继续纠缠。 毕竟金锁陪在紫薇身边多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紫薇与金锁之间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有所变化,那样紫薇肯定会伤心的。 而紫薇此刻沉浸在被封为格格的喜悦之中,并未发现这其中的不妥之处。 金锁离开房间以后,房间里只剩下紫薇和尔康。 尔康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紫薇身上,满是关切,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紫薇,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紫薇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部位,笑着回答,“常太医的药很好,见效很快,基本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尔康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 紧接着,他微微欠身,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在这里要恭喜你成为固伦格格了!” 紫薇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微微摇头,轻声说道:“这要感谢云云。” 尔康闻言,微愣了秒钟,心中满是疑惑,“你是说你被封为固伦格格是萧云向皇上提的?” 紫薇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当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固伦格格只有皇后嫡出才可以,我娘亲连妃位都不是,我为什么会被封为固伦格格?” 此言一出,尔康也陷入了深思。 他轻抚着下巴,微微仰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恐怕还真是无人能及。 自从阿玛提醒过他以后,他便不再调查萧云的身份,可是心中那股好奇的火苗却从未被压下过,只是他很有分寸,并未在紫薇面前表露分毫。 紫薇见尔康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歪着头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尔康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为你感到高兴,对了,这几日在漱芳斋,饭菜可还合口味?” 紫薇点了一下头,眼中满是感激,“挺好的,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很是精致,各种佳肴应有尽有,你不用担心我。” 尔康微微点头,又问道:“那晚上睡觉可还安稳?有没有蚊虫叮咬之类的?” 紫薇被他这一连串细致入微的问题逗得咯咯直笑,“都好,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倒是你,每日在侍卫所当值,累不累?” 尔康挺直了腰杆,一脸自豪,“不累,为皇上效力,守护这紫禁城,是我的职责所在。” 第173章 儿臣无能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闲谈着生活上的琐事,时而欢笑,时而关切地对视。 仿若这世间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甜蜜的气息,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紫薇偶尔会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尔康则会趁着紫薇不注意,偷偷地凝视她,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他们的对话仿若一首悠扬的田园牧歌,在这繁华喧嚣的紫禁城里,奏响了属于他们的甜蜜乐章。 紫禁城的宫墙巍峨耸立,宛如一道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这深宫内院的悲欢离合、权谋争斗统统禁锢其中。 十二阿哥仿若一只受伤的孤雁,失魂落魄地从漱芳斋中缓缓离去。 他的身影在悠长的宫道上显得那般渺小而孤寂,脚步虚浮,每一步落下都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形踉跄地机械挪动着。 他双眼空洞无神,仿若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往日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只凭着脑海中那一丝残留的、仿若风中残烛般微弱的记忆,艰难地辨别着回宫的路径。 一路上,微风拂过,带起他的衣袂轻轻飘动,却无法吹散他心头的阴霾,那沉重的压抑感仿若巨石,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 踏入坤宁宫,熟悉的雕梁画栋此刻在他眼中却似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轻纱,失去了往昔的威严与华丽; 锦帐绣衾依旧精致华美,可如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息。 他满心的委屈与愤懑,恰似汹涌澎湃、即将决堤的洪水,急需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渴望能在皇额娘温暖的怀抱中寻得一丝慰藉,驱散心头无尽的哀愁。 可还未等他张口,皇后那尖锐急切的声音便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打破了室内的死寂,“你去求情,皇上可答应放了容嬷嬷?” 皇后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仿若溺水之人死死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十二阿哥满腔的委屈瞬间堵在了喉咙口,仿若被一团乱麻死死缠住,哽咽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觉得喉咙干涩疼痛,良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对不起,皇额娘,是儿臣无用,皇阿玛没答应放容嬷嬷。” 声音低沉沙哑,仿若破旧的风箱拉动时发出的声响,带着无尽的失落与自责。 皇后一听,顿时将满腔的怒意如火山喷发般发泄在十二阿哥身上。 她柳眉倒竖,仿若两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向十二阿哥;杏眼圆睁,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好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十二阿哥的鼻尖,厉声呵斥,“你这没用的东西,不是告诉你跪在漱芳斋外吗? 只要皇上不同意,你就别起来,这才多久!你就跪不住,一点苦都吃不了!” 十二阿哥身形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张了张嘴,试图开口解释,想要告诉皇额娘皇上的决绝,以及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可当他抬眸看见皇额娘那怒目而视、几近扭曲的神情,到嘴边的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一言不发地低垂着头。 他的沉默却如火上浇油,愈发激怒了皇后,“怎么,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是看本宫失势了,就不听本宫的了吗?” 皇后的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要划破这寂静的空气,直刺人耳膜,“本宫告诉你,无论如何本宫还是皇后,你我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本宫这个皇后当不下去了,那你就不再是尊贵的嫡子,所以你一定要听本宫的。 皇上一向重情,对每个孩子都多了几分怜悯,你赶紧去漱芳斋外跪着,直到皇上答应放容嬷嬷为止。”皇后一边说,一边剧烈地起伏着胸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十二阿哥满心的困惑,他实在不明白皇额娘为何如此固执地要救容嬷嬷。 那容嬷嬷作恶多端,害人性命,早已犯了众怒,为何皇额娘还要一意孤行? 这份疑惑与内心的挣扎,终究让他忍不住开口质问,“皇额娘,您和容嬷嬷做的事情,您以为儿臣不知吗?”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房间内炸响,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十二阿哥,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也认为容嬷嬷是罪有应得是吗?” 十二阿哥看着皇额娘这般失态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皇额娘,儿子没那个本事,救不出容嬷嬷,您就不别再为难儿臣了。” 皇后仿若受了极大的刺激,歇斯底里地喊着,“为难?本宫给了你一条生命,你现在就这么报答本宫吗?不过是让你做些许小事,你就觉得为难了?” 十二阿哥缓缓闭上了眼,只觉得此刻的皇额娘仿若被心魔控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中,不可理喻。 当他再次睁开眼眸时,眼底一片清明,仿若历经沧桑后的释然,“皇额娘,如果您想叫儿臣跪,那儿臣就跪在您房间的门口就是。 但是儿臣真的没脸再去漱芳斋外跪了,因为皇阿玛说,儿臣就是跪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会改变心意。” 皇后斜倚在那张华丽却冰冷的床榻之上,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她因伤痛而略显憔悴的面容。 脸色如纸一般苍白,唯有双眸,还燃烧着两簇执拗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眼前垂首而立的十二阿哥。 许久,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皇后终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开合。 发出的声音虽因伤痛与虚弱而有些微微颤抖,却依旧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永璂,本宫将这桩要事托付于你,你到底有没有上心? 容嬷嬷可是自幼便悉心照料本宫的奶嬷嬷,与本宫同甘共苦,情同母女。 你这逆子,莫不是要存心气死本宫?” 言至此处,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胸口急促地起伏,好似要将心肺都一并咳出来。 第174章 母子争吵 十二阿哥一直低垂着头,仿若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双肩微微颤抖,双手在袖笼中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若要嵌入掌心之中。 听闻皇额娘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他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汹涌澎湃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如滚烫的岩浆,瞬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仿若染血,直直地凝视着皇后。 那目光中饱含的痛苦与绝望,似能将这华美的宫殿一同焚毁,“皇额娘!您口口声声说容嬷嬷于您恩重如山,可您别忘了,她说到底,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奴才罢了! 儿臣可是您怀胎十月,辛苦诞下的亲生儿子,体内流淌着尊贵无比的爱新觉罗氏的血脉,与您骨肉相连! 您如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作为,到底是要将儿臣置于何地?莫不是真要把儿臣逼上绝路吗?”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寂寥的寝宫内久久回荡,惊起了窗外树枝上栖息的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徒留一室悲凉。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惊得花容失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全然不顾身上伤口如撕裂般的剧痛,双手死死地抓住锦被,咬着牙,拼尽全力挣扎着要起身。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瞬间浸湿了鬓角那精心梳理的发丝,她每挪动一寸,伤口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仿若有千万根钢针在扎刺,可此刻,愤怒已然如熊熊烈火,将所有的疼痛都燃烧殆尽。 终于,她颤巍巍地坐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若一条搁浅在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仿若那手指承载着千钧之力,直直地指向十二阿哥,指尖好似带着无尽的怨念,“你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不假,可这些年,你扪心自问,到底有多少时间是陪伴在本宫身边的? 你一心扑在学业上,满心想着如何在你皇阿玛面前展露锋芒,何时真正将心思放在本宫这儿过? 反观容嬷嬷,几十年来,风雨无阻,无论本宫遭遇何种困境,她都不离不弃,陪本宫熬过了多少艰难岁月,那是你能比的吗?”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自嘲,那笑容仿若冬日里凋零的残花,比哭还难看,“所以,在皇额娘心里,我这个亲生儿子,竟还比不上一个奴才。” 话语中满是酸涩与心寒,仿若被霜打过的秋菊,蔫蔫地没了生气。 十二阿哥顿了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着牙继续说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皇额娘,你太过软弱、无能,儿臣才被逼至这般田地。 不得不使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只为在皇阿玛跟前争得那一丝半毫的欢心。” 他的声音起初尚有一丝哽咽,可讲到后面,愈发激昂,音量不自觉拔高,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回荡,惊得墙角几案上的铜香炉都微微震颤。 十二阿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您瞧瞧,同样是皇后,富察皇后的女儿是何等尊贵! 不但不用远赴塞外抚蒙,还能在这繁华京城尽享尊荣,被皇阿玛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可儿臣呢?” 他向前跨了一步,眼中满是自嘲与悲愤,“儿臣身为嫡子,按说应当是这宫中最金贵的皇子,可现实却是怎样?皇阿玛偏宠五哥。 儿臣处处受限,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斥责,连一点小小的恩宠都要费尽心思去谋取。” 皇后听闻此言,猛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十二阿哥一连串的话语堵了回去。 “皇额娘,您如今还埋怨儿臣陪伴您的时间少,您可曾想过,儿臣若不自己拼命努力,这宫中哪里还有咱们母子的立足之地?”十二阿哥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您的皇后之位看似尊崇,实则风雨飘摇,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巴不得咱们出点差错。 儿臣若不未雨绸缪,多在皇阿玛面前表现,您以为这位置还能坐得稳当?到那时,别说荣华富贵,恐怕连咱们的身家性命都堪忧啊!” 他越说越激动,身形都有些摇晃,像是被自己的情绪拉扯得快要站不稳。 面对十二阿哥如疾风骤雨般的指责,皇后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喉咙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时间竟噎得说不出话来。 十二阿哥嘶吼道:“皇额娘,您口口声声指责儿臣办事不尽心,可您又哪里知晓,儿臣为了您交代的事儿。 在漱芳斋外跪了许久,双腿酸麻,直至没了知觉,膝盖早已淤青红肿,你可知,儿臣在那儿,到底看见了什么?你又可曾关心过儿臣一句?” 十二阿哥说到此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自嘲交织的神情,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口,“儿臣要是没看错的话,皇阿玛恐怕在那书房里宠幸了那个叫萧云的女子。” “不可能!”皇后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这绝不可能,皇上一向克己守礼,从不纵欲,青天白日,怎么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若被自己的话语抽干了底气,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自我怀疑,仿若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十二阿哥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仿若冬日里凋零的残花,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无奈。 他冷冷地说道:“皇额娘,您真的了解皇阿玛吗?皇阿玛亲口说了,你不过是皇后而已! 萧云是他心之所至,情之所钟!萧云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他重复着这句话,仿若要将这份残酷的现实狠狠砸进皇后的心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儿臣知道,别说您不信,如果不是今日儿臣亲眼所见,儿臣也绝不相信,可事实就这般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第175章 暗藏玄机 十二阿哥微微仰头,似是在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萧云入宫不过短短数日,却已然得到了皇阿玛这般偏爱。” 十二阿哥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焦虑,仿若一只被困在牢笼里急于挣脱的猛兽,“皇额娘,您可知道,皇阿玛还送了萧云一样礼物? 事到如今,您还在怪罪儿臣,您怎么就还如此不清醒?您要是再这么一意孤行、胡搅蛮缠下去,您觉得咱们母子二人往后在这宫中还有立足之地吗?”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皇后,似是要逼迫她直面现实,“皇额娘,您不妨猜猜,皇阿玛送了萧云一样什么样的礼物。” 皇后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冷静了下来,她瞪大了双眼。 脑海中仿若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想到了什么,神情瞬间大惊失色,双手捂住嘴巴,惊呼道:“不会是凤印吧!” 十二阿哥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绝望,“你猜对了,儿臣亲眼所见,皇阿玛说萧云想要他就给。 你说如果萧云开口要后位,那皇阿玛会不会给?皇额娘,您别在闹了,好不好?” 皇后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从心头起,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却又带着决绝。 几步走到十二阿哥面前,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十二阿哥脸上。 这清脆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仿若一道惊雷,在房间里久久回荡,惊得那摇曳的烛火都险些熄灭。 十二阿哥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跟乾隆打的对称了。 他眼中的失落如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希望与光亮,心中的痛苦更是如万箭穿心。 仿若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心,却又无从诉说,只能任由这酸涩在心底蔓延,仿若藤蔓缠树,越缠越紧。 皇后打完这一巴掌,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止不住地颤抖,仿若被抽去了力气。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满心的复杂情绪哽在喉间,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十二阿哥一言不发,转身缓缓朝屋外走去,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仿若拖着沉重的枷锁,他的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与孤寂,仿若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十二阿哥屈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与冰冷的砖石相触,寒意瞬间透过衣料渗进骨髓,可这彻骨的冷,又怎比得上他心底的悲凉。 冷风扑面而来,十二阿哥却仿若未觉,他低垂着头,身形僵直,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塑,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房门外。 皇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跌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仿若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今日执意叫十二阿哥去求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想向众人证明,十二阿哥在皇上心中有着与众不同的地位,从而巩固自己的势力? 还是单纯地想要证明,她这个皇额娘依旧能够牢牢掌控这个儿子? 可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眼下的局面已然失控。 自从那个萧云进了宫,一切都变了,仿若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精心布局的一切搅得七零八落,让她事事不如意,处处不顺心。 养心殿 乾隆身姿挺拔如苍松,步伐稳健且透着关切,他小心翼翼地横抱着萧云,径直向着内室那雕花的床榻走去。 萧云面色略显苍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眼眸流转,波光粼粼间满是灵动,微微侧身,目光俏皮地越过乾隆的肩头,向着后方瞅去,那模样好似一只好奇的小猫。 紧跟其后的小路子,手脚麻利地迈入房间。 他眼神犀利,仿若鹰隼锁定猎物一般,精准地捕捉到萧云的梳妆台。 极为贴心地将那象征着后宫至高无上权力的凤印轻轻置于其上,动作轻柔且庄重,生怕惊扰了这室内的静谧。 “萧姑娘,凤印给您放在这。”小路子轻声低语,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仿若怕惊扰了这一室的柔情蜜意。 萧云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繁星的眼眸,轻轻晃着乾隆的手臂,“弘历,路公公可真是贴心,你得多赏他些银子,好让他日后养老。” 乾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至极的笑容,他温柔且坚定地说道:“好,那就赏他一年的俸禄,小路子,你自行去内务府领赏吧。” 小路子听闻,忙不迭地双膝跪地,行了一礼,感恩之情溢于言表,“谢萧姑娘,谢皇上。” 言罢,他利落地起身,退至门口,还不忘贴心地将房门缓缓合上。 萧云见房门已关,双手轻轻拽着乾隆的大手,微微用力,示意他坐在自己身侧,眼神中满是亲昵,“弘历,这路公公你用得很顺手吧?”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的确,小路子办事极为妥帖。” 萧云认同乾隆的话,“刚刚他先谢的不是你,而是我,单这一点,便足以见得路公公的情商颇高。” 乾隆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萧云的纤腰,动作亲昵无间,仿若他们是这世间最契合的一对璧人。 “那是自然。”乾隆接着说道,目光深情地凝视着萧云,仿若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 “因为他心里清楚,在朕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云儿,朕现在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朕瞧你身体还有些虚弱。” 话语间,满是关切与心疼。 萧云莞尔一笑,从腰间拿出刚刚炼好的药,递向乾隆,“没关系,我休息一会儿便好了,弘历,你之前说让常太医按时给我熬药,我寻思着,是不是也能趁这个机会和他商讨一下药方的事儿?” 她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实则暗藏玄机。 第176章 用完就丢 乾隆何等聪慧,瞬间便洞悉了萧云的隐晦心思,他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萧云的鼻子,笑道:“你这狡猾的小狐狸,有话就不能跟朕直说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却又饱含着对她的宠溺。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伸出手在乾隆的腰间轻轻挠着,俏皮地回应,“可是我就喜欢和弘历你心有灵犀的感觉。” 乾隆被她这般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却又满心欢喜,他轻轻握住萧云作怪的手,认真说道:“常寿是个聪明人,医术更是精湛绝伦,值得信任。 你不必跟他提及你的来历,想必他把脉的时候,已然察觉出些许异样,你大可只说自己天赋异禀,学过医术,他不会多嘴乱说的。” 萧云轻轻靠在乾隆肩头,仿若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中闪烁着安心与满足的光芒,仿若一只在暖阳下惬意休憩的猫咪。 萧云轻轻一挣,便将那只被乾隆握住的手轻巧地抽了出来。 随即,她仰起脸,笑盈盈地望向乾隆,明媚而动人,眼中还藏着一丝促狭,“弘历,他是不会说呢,还是不敢说?” 乾隆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瞬间柔情泛滥。 他二话不说,伸手猛地一拉,将萧云重新揽入怀中,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这天下间,除了你,还有谁不畏惧皇权?” 话语里透着帝王的威严,又饱含着对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萧云顺势依偎过去,双臂如同柔软的丝带,紧紧缠住乾隆的腰肢,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呢喃,“我又不是这里的人,再说了,我要真的变成那样,你可该哭了。” 乾隆自是聪慧过人,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似要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所以你不需要畏惧,云儿,有朕在,定会护你周全,皇权于朕而言,就是保护你的屏障。” 低沉的嗓音,坚定得如同巍峨的高山,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萧云心中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小四真会撩,如果有一天我的秘密被别人发现了,小四该如何?他会为了我杀人吗? 好想问他这个问题,毕竟这里和现代不一样,有一天我会不会为了自保,也变成一个刽子手? 可是我萧家的使命是拯救苍生,而且杀人太多,戾气太重,终归是不太好。】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察觉出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怎么了?云儿,有心事?” 萧云缓缓松开禁锢乾隆的双臂,与他面对面而坐,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双眸,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弘历,目前我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有一天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会不会要烧死我?” 乾隆看着她那小鹿般惊恐的眼神,既心疼又觉得好笑,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嗔怪与宠溺,“你这小脑袋一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记住,只要朕在位一日,就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你的秘密被公之于众,也有朕在。” 萧云听闻此言,眼眶微微泛红,心中那汹涌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 刹那间,她猛地向前一扑,将乾隆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床上。 紧接着,她双手捧起乾隆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起初,这个吻轻柔得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瓣飘落,她的唇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急切,轻轻地触碰着乾隆的双唇,似在试探,又似在倾诉。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手臂一环,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热烈地回应着。 萧云微微张开双唇,舌尖仿若灵动的舞者,羞怯地探出,与乾隆的舌尖轻轻缠绕。 乾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唤醒,带着无尽的欲望与深情。 他加深了这个吻,双手在萧云的后背上下游走,似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掌心。 萧云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浑身发软,整个人仿若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海洋,被无尽的爱意包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脸颊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炭火。 而乾隆亦是情难自抑,他的吻愈发狂野,却又在关键时刻,收住那份霸道,转为极致的温柔,似要把云儿心中的不安与恐惧统统驱散。 他们的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乾隆此刻正与萧云亲昵地依偎在一起,他目光中满是炽热与宠溺,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云儿,你可不能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那语气,仿若在诉说着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懂得的私密玩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惹得她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萧云刚欲启唇,想要说些什么来回应这暧昧的调侃,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小路子那尖细又不失恭敬的声音,“皇上,常太医给萧姑娘的药熬好了。” 这声音仿若一道不合时宜的警钟,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暧昧宁静。 萧云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敏捷地从乾隆身上跨了过去,动作带着几分慌乱,边跨边说道:“你自己解决吧,我要去见常太医了。” 那模样,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急于逃离这让她面红心跳的场景。 乾隆哪肯轻易就这么放走她,长臂一伸,起身将萧云拽回怀里,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 他佯装嗔怒,语气里满是委屈,“你这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是不是?” 他眼巴巴地望着萧云,逗得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萧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娇嗔道:“你放手。” 话语里虽带着几分不耐,可眼神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第177章 在想什么 乾隆却仿若没听见一般,手上的动作不停,转而替她理了理那弄乱了的衣衫。 手指轻柔地穿梭在衣带之间,抚平褶皱,动作细致入微,每一下触碰都饱含着温柔与怜惜。 萧云瞧见乾隆这般贴心的举动。 【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小四的意思,还以为他还要继续……】 想到这儿,她的脸色愈发绯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桃花,红透了耳根。 可乾隆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弄着她,见她害羞,故意凑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怎么了?云儿在想什么?” 那声音轻柔得仿若春日微风,却让萧云的心愈发慌乱。 萧云有些懊恼,微微低下头,避开乾隆那炽热的目光,小声嘟囔道:“没,没想什么。” 乾隆瞧她这般可爱的窘态,心中满是爱怜,忍不住倾身向前,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仿若蜻蜓点水,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云儿要是想要的话,朕随时都可以。” 那话语里的暗示,让萧云的脸瞬间红得发烫,仿若能滴出血来。 萧云实在招架不住乾隆这般直白的撩拨,只好急急岔开话题,“别闹,常太医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眼神却不敢与乾隆对视,慌乱地看向别处。 乾隆却仿若没听见她的话,将头轻轻靠在萧云的肩膀上,温热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脖颈,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脖颈处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耍赖般地呢喃道:“那就叫他等着好了。” 萧云不用回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乾隆那炙热得仿若要将她融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 她的心仿若小鹿乱撞,慌乱不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回身在乾隆的脸上啄了一口,像是安抚,又像是妥协,“好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你乖乖的,自己解决吧。” 说着,便用力挣脱了乾隆的怀抱,像只脱缰的小野马,匆匆跑了出去。 乾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看了一眼身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开始不紧不慢地宽衣解带,仿若这一室的旖旎,都将随着他的动作,只留下一段私密又美好的回忆。 萧云匆匆从内殿跑出来,脸颊绯红,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那抹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抬手轻轻扇了扇风,试图让滚烫的脸颊冷却下来,可心中的慌乱却如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开,怎么也平复不了。 稍作镇定后,她伸手将门轻轻打开,只见常寿正端着药碗,身姿挺拔地候在门外。 他衣袂随风轻轻摆动,神色间透着几分恭谨与沉稳,药碗里升腾起的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萧云微微侧身,示意常寿跟她走,二人一同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厅。 萧云环顾四周,轻轻挥了挥手,声音清脆而果断,“你们都退下。” 侍从们闻声,立刻躬身退下,动作整齐划一,不一会儿,大厅里便只剩下萧云和常寿两人,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常寿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双手恭敬地将汤药放在桌子上,动作轻柔,生怕洒出半滴。 那药碗稳稳落定,汤汁在碗中轻轻晃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萧云目光扫向汤药,随即抬眸,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与急切,望向常寿,“常太医,治疗疫病的药方你研究得如何了?” 常寿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短暂地愣了一下神。 但他毕竟久历世事,很快便回过神来,略一思索,心中似乎想通了什么,目光中透着几分探寻与敬意,拱手说道:“老夫的确还有些不太懂的地方,不知道萧姑娘能否指点一二?” 他的言辞谦逊,态度诚恳,仿若一位求知若渴的学子。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明媚,“常太医果然是个聪明人。” 她轻轻踱步至桌前,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可以指点你一下,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常寿的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郑重,“我的身体状况也请常太医保密。” 常寿微微点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理解与承诺,“姑娘放心,老夫定当守口如瓶。” 他心中清楚,这宫中波谲云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守住秘密,既是对萧云的保护,也是对自己的保全。 萧云见他应下,满意地笑了笑,转而看向别处。 常寿趁机仔细端详着萧云,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年纪轻轻,却透着一股非凡的气度,行事果敢,心思缜密,实在不简单。 常寿微微皱眉,目光又落回桌上的药方,心中满是疑惑,“萧姑娘,那老夫能否问一句,为何要将这药方给老夫?”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在压抑着内心的好奇。 萧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常寿送来的那碗汤药,药汤泛起层层涟漪。 她目光悠远,仿若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轻声开口,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已经有弘历的宠爱,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再说了,疫病当前,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至于这药方是谁出的,又有什么要紧呢?能救百姓不就行了? 常太医,你行医多年,难道做大夫的初衷不是治病救人吗?”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若洪钟鸣响,在大厅里久久回荡,直击常寿的内心深处。 常寿听闻此言,仿若被醍醐灌顶,心中豁然开朗。 他不禁暗自惭愧,自己行医半生,竟在这一刻有些狭隘了。 他俯身向萧云行了一礼,动作庄重而虔诚,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敬佩,“姑娘教训的是,老夫明白了,日后姑娘若有所需,老夫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178章 让常寿喝 萧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曾想这常太医竟然还有这般风骨。 毕竟面相上能看出的东西有限,人心难测,如今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 她微微抬手,示意常寿起身,“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定知无不言。” 常寿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就着药方和萧云讨论起来。 从药材的配伍到药效的发挥,从病症的表象到内里的病理,事无巨细,一一探讨。 萧云也毫不含糊,凭借着自己的学识与见解,从容应对,每一个回答都精准而独到。 随着讨论的深入,常寿愈发觉得受益匪浅。 他心中暗自感叹:今日这场交流,仿若一场医术的盛宴,不仅解开了他心中许久的疑惑,更让他对医术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这萧姑娘,果真是深藏不露! 房间内 乾隆沐浴更衣,换了一袭崭新的明黄色常服。 他在房间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脚下的龙靴重重地踩在地砖之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许久过去了,云儿却依旧如断了线的风筝,毫无踪迹,迟迟未归。 终是忍不住,他仿若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脚大步踏出了房门。 小路子正候在门外,身姿笔挺如松,目光低垂谦逊,一副恭敬待命、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他仿若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又仿若能洞悉人心一般,甚至都不等乾隆开口询问,便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躬身回禀:“萧姑娘和常太医在大厅。” 乾隆瞥了小路子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满意之色,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而威严,仿若洪钟鸣响,震慑四方,“不错,自己去内务府领一个月的俸禄吧。” 小路子闻言,心中一喜,仿若瞬间被幸福的暖流包裹。 他连忙跪地行了一礼,那动作仿若行云流水般顺畅,感恩戴德地说道:“奴才谢皇上。” 其他小太监们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 可他们心中也有数,暗自思忖:这路公公平日里机灵得很,八面玲珑,事事都能揣摩到皇上的心思,犹如皇上肚子里的蛔虫。 乾隆不再理会他们,仿若一阵旋风般,径直朝着大厅走去。 当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门被缓缓推开的那一刻。 屋内的常寿还沉浸在与萧云的医术探讨中,仿若置身于一个知识的海洋,思绪被那一波又一波的智慧浪潮推动着,正忘乎所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猛地将他从沉醉中惊醒。 待看清来人是乾隆时,他立刻回过神来,仿若被触动了本能的反应开关,毫不犹豫地跪地行礼,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仿若未闻,脚步未停,仿若脚下生风,边走边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动作仿若驱赶蚊虫般漫不经心,口中吐出两个字,“免礼。” 萧云坐在那里,并未起身,仿若一位慵懒的仙子,只是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若春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透着几分俏皮与亲昵,调侃道:“怎么,等急了?”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让人心生暖意。 乾隆看向萧云的眼神毫不掩饰,炽热得仿若能将人融化,仿若他的眼中唯有她一人存在,世间万物皆沦为背景。 他几步跨到萧云身前,仿若跨越了千山万水,只为奔赴她的身旁。 他微微俯身,仿若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朕不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目光转向常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仿若瞬间切换了人格,从柔情蜜意的爱人变成了威严冷峻的帝王,话锋一转,问道:“谈完了吗?” 那语气,仿若带着几分质问,又仿若在宣示主权,让人不寒而栗。 萧云看向常寿,眼中透着询问,“常太医还有不懂的地方吗?” 常寿心中暗自叫苦,仿若吞下了一颗黄连,苦不堪言。 他自然是想和萧云再深入交流一番的。 方才一番探讨下来,他惊觉这萧云在医术上的造诣深不可测。 仿若一座神秘的宝藏,内伤、外伤,诸多疑难杂症,她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见解独到而深刻。 若单论疫病,确实早都谈完了,可他还有一肚子的问题。 关乎药理,关乎病症的特殊解法,都亟待向萧云请教,仿若一个求知若渴的学子,遇到了难得的良师。 然而,此刻看着皇上那仿若要杀人的目光,常寿哪敢再多言。 他只能硬着头皮,仿若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心不甘情不愿地回道:“谈……谈完了。” 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憋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 乾隆仿若满意了,当着常寿的面,毫不顾忌地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萧云打横抱了起来。 他看向萧云,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似水,仿若化身为绕指柔的春风,轻声说道:“那朕带你回去休息!” 萧云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手指向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药,“弘历,那这药……”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仿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恶作剧,目光转向常寿,悠悠说道:“让常寿喝。” 那语气,仿若带着几分捉弄,又仿若在惩罚常寿打扰了他和云儿的相处时光,让常寿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萧云一听,差点笑出声,但她强忍着笑意。 【没成想,这小四还这么腹黑,这醋坛子小心眼得很,不过……我喜欢。】 这念头在她心间一闪而过,仿若一道甜蜜的电流,让她的心愈发柔软,仿若沉浸在爱情的蜜汁里。 第179章 玩你如何 常寿心中叫苦不迭,仿若掉进了无底的苦坑,他瞧了瞧那碗凉药,又看了看乾隆,满心无奈。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再次跪地,低头应道:“臣遵旨,恭送皇上。” 乾隆抱着萧云,离开了大厅,回了卧房。 一路上,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仿若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仿若那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让她沉醉其中。 而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满足,只要她在身边,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了,仿若他拥有了全世界。 坤宁宫 十二阿哥跪在皇后的寝宫门外,那挺直的脊背仿佛是他最后的倔强,却也在这漫长的时光中,渐渐透出无力与颓然。 此时,距离他开始下跪,已然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秋日的暖阳渐渐西斜,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落寞。 宫道两旁的花朵娇艳欲滴,随风轻轻摇曳,似在肆意炫耀着生命的蓬勃,却与他这副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十二阿哥的膝盖早已麻木,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处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抗议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低垂着头,眼神空洞而迷茫,心中曾经满溢的期待,如同沙漏里的沙子,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点滴不剩。 他的思绪仿若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旋涡,不断地拉扯着他下坠。 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一场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或许,自己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今日这场变故,如同一面冷峻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了这宫中残酷的现实,让他仿若一夜之间长大,看透了许多从前不曾明白的事。 他深知,有些事情,哪怕自己拼尽全力,耗尽心血去争取,那命中注定不属于自己的,终究还是会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就拿萧云来说,在这宫廷之中,诸多殊荣、宠爱于别人而言,是穷尽一生都难以触摸到的梦幻泡影,可对于她,却仿佛是上天随意洒下的恩泽,轻而易举便能收入囊中。 而自己呢?无论怎样努力,怎样小心翼翼地在这宫闱的荆棘丛中前行,似乎都只是一场徒劳。 嫡出也好,庶出也罢,在这现实面前,能力固然是立足的根本,可若得不到皇阿玛的垂青,一切皆是虚妄。 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既不得皇阿玛的喜爱,亲生皇阿娘在这宫中也是备受冷落,毫无恩宠可言,如此一来,他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倒不如就此放弃,随波逐流。 这般想着,十二阿哥心中满是悲凉,仿若被一层厚厚的寒霜所笼罩,寒意彻骨。 长时间的跪地,加上内心的煎熬,让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瞬间将他淹没。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耳畔的声音也仿若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遥远而虚幻。 终于,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门外值守的宫女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她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慌乱之后,其中一名较为机灵的宫女立刻反应过来,尖声喊道:“快去叫侍卫!” 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 侍卫们匆匆赶来,手忙脚乱地将十二阿哥抬起,一路小跑着送往他的房间。 与此同时,另一名宫女则心急火燎地朝着太医院奔去,边跑边喊,“快请太医!” 那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透着揪心的慌乱还有一名宫女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朝着皇后的寝宫跑去,准备将这一噩耗告知皇后。 皇后正在寝宫之中,躺着养伤,听闻十二阿哥晕倒的消息,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更多的却是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沉。 沉默片刻后,她语气冷硬地说道:“马上去请皇上。” 那宫女闻言,不禁迟疑了一瞬,心中暗自思忖:此刻去请皇上,万一触了霉头可如何是好?但见皇后神色坚决,她也不敢违抗命令,咬了咬牙,还是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一时间,整个皇宫仿若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一场因十二阿哥晕倒而引发的波澜,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宫闱之下,悄然涌动。 漱芳斋 萧云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身姿婀娜,她的手中正把玩着那方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凤印,那精美的雕纹仿若藏着无尽的故事,引人探寻! 乾隆他几步跨到近前,动作敏捷而果断,还未等萧云反应过来,便伸手轻轻一夺,将凤印从她手中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随后,他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云,眼神中透着几分委屈与期待,轻声嗔怪道:“云儿,朕都已经把它送给你了,你就不能多理理朕?你想看它,那等朕上朝的时候你再看。” 那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让人无法抗拒。 【小四,这幼稚的模样,怎么让我觉得好像是男朋友送了自己一件礼物,结果他自己和礼物吃醋,好幼稚。 不过这也是他在乎自己的表现,倒是难为他了,此刻一点都不像一个帝王。】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笑意,仿若发现了世间最可爱的秘密。 乾隆本还满心忐忑,担心云儿会因此不悦,可当他凭借着那特殊的“读心”技能。 捕捉到云儿内心的这番话语时,高悬的心瞬间落了地,嘴角也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愈发觉得,上天赐予他这般神奇的能力,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萧云见乾隆这般模样,索性依着他,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辰的眼眸,俏皮地说道:“行,那我不玩凤印,玩你如何?” 她的声音婉转清脆,带着几分促狭与亲昵,瞬间让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第180章 又被打断 乾隆听了这话,不但不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迫不及待地上赶着回应,“好,朕就在这儿,云儿,想怎么玩朕都配合。” 说着,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深情,仿若要将自己的爱意通过指尖传递给她。 萧云悄然靠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垂,惹得乾隆脖颈处微微一僵。 她朱唇轻启,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呢喃道:“你当真不怕我把你玩坏了?嗯!” 那语调,上扬的尾音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乾隆的心尖。 乾隆却仿若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目光愈发坚定,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宠溺,毫不犹豫地回应,“只要是云儿,朕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一字一句都带着醉人的力量,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萧云本不过是起了玩闹之心,随口调侃几句罢了,可当她迎上乾隆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时,心中微微一动,竟有些认真起来。 【刚才被常太医打断,倒是没玩上,这可不成…… 不如现在补偿小四一下!】 念头既定,萧云瞬间化身为一只灵动的妖精,双手轻轻搭上乾隆的肩头,微微用力,便将他推倒在床上。 紧接着,她欺身而上,嫣红的双唇精准地印上乾隆的唇,动作轻柔却又极具魅惑,仿若点燃了一把烈火。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着乾隆的腰带。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脖颈,指甲轻轻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而后在他的脖颈上温柔地啃噬着。 乾隆只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仿若一只被困住的猛兽,急于挣脱束缚。 他刚欲反客为主,伸手揽住萧云的纤腰,将主动权夺回。 萧云却仿若洞悉了他的心思,玉手轻轻一按,将他禁锢在床上,眼神中透着几分霸道与顽皮,“不许动,不是说了任我玩吗?” 乾隆心中虽有些无奈,可看着云儿那副娇俏动人的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低低应了一声,“好,朕不动。”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隐忍与宠溺,仿若在这场甜蜜的较量中,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 萧云得寸进尺,动作愈发大胆撩拨,乾隆只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双眼泛红,仿若能滴出血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极力克制着自己,忍到了极致,可没有云儿的许可,他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仿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拼命压抑着欲火。 萧云褪尽了乾隆的龙袍,此时的乾隆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那健硕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屋内的温度仿若瞬间攀升,弥漫着暧昧而炽热的气息。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模样,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刚想顺势拽下他的裤子,将这场嬉闹推向更热烈的高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仿若一道不合时宜的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小路子深知皇上此刻正在兴头上,自然是拼了命地阻拦着坤宁宫的来人。 坤宁宫的宫女却仿若失了心智,在门外大喊大闹,尖锐的嗓音划破天空,“十二阿哥昏迷不醒,要请皇上过去!” 那声音里透着揪心的慌乱与急切。 乾隆本沉浸在与萧云的亲密互动中,兴致正浓,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扰了兴致,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至极,仿若换了一个人,冲着门外怒吼道:“给朕候着!” 萧云也被这变故惊到,有些无措地望向乾隆,眼神中透着几分无辜,“弘历,这不怪我。” 乾隆看着云儿这般模样,心中一软,所有的怒火瞬间消散,语气极尽温柔,“对,不关你的事,等朕回来再补给朕好不好?” 萧云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辰的眼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恢复了几分俏皮,拉着乾隆的胳膊撒娇道:“弘历,我也想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坤宁宫长什么样呢?” 乾隆忍不住笑了笑,看着云儿那狡黠的目光,“你是想去看坤宁宫,还是想看皇后的笑话?”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与明知故问,仿若早已洞悉了云儿的小心思。 萧云也不害羞,伸出手轻轻挠着乾隆的胸膛,仿若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大猫,笑嘻嘻地回应,“瞎说什么大实话。” 萧云恋恋不舍地从乾隆身上下来,脸颊绯红,双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笑意与娇羞。 乾隆则迅速回过神来,利落地自顾自拿起被云儿脱掉的龙袍,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专注。 此时,门外那坤宁宫的宫女仍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扰得人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萧云也恢复了些许镇定,对着乾隆轻声说道:“弘历,要不我先开门,问问十二阿哥到底怎么了,你快点穿。” 乾隆只是匆匆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打开,那宫女和小路子站在门外,一时间都愣了一瞬,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那宫女抬眼,目光直直地撞上萧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仿若两把利刃,恨不得将萧云当场“斩杀”,那眼神中的怨毒,让人心惊。 萧云却仿若未觉,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问道:“十二阿哥怎么了?” 那宫女恨恨地咬着下唇,仿若和萧云有不共戴天之仇,就是不肯开口。 乾隆此刻满心担忧十二阿哥的安危,衣服虽说都已经穿好了,可只剩下腰封还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他心急之下,索性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封,全然不顾及帝王的仪态。 当他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腰封还未完全系好,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略显狼狈。 可此刻,众人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底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刚才屋内两人在干什么。 第181章 求你饶命 乾隆却仿若浑然不觉,目光冷峻,直视那宫女,再次问道:“十二阿哥究竟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若洪钟鸣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宫女仿若受了极大的委屈,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地说道:“十……十二阿哥昏倒了,皇后娘娘命奴婢来请皇上。” 乾隆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微微皱眉,目光转向小路子,“你去看看常寿走没走,没走的话叫他去坤宁宫,朕跟云儿先行一步!” 小路子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如一阵旋风般飞奔而去。 乾隆微微侧身,牵起萧云的手,随即,他转过头,看着地上还在跪着的宫女,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若变了一个人,冷冷地下达命令,“这宫女对云儿不敬,杖毙。” 那宫女一听,吓得脸色惨白,仿若见了鬼一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请皇上饶命!”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若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可乾隆仿若铁了心,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哀求。 那宫女见求皇上无望,又转而将目光投向萧云,跪着挪到她跟前,声泪俱下,“萧姑娘,求你饶命!”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言语,仿若置身事外。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朝着坤宁宫走去,身后,那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还在求饶的宫女拉了下去,只留下一路的哭喊声,在这寂静的宫道上渐渐消散,仿若从未出现过。 偏厅 常寿正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他的目光凝视着虚空,思绪还沉浸在方才与萧云探讨的医学知识的海洋之中。 那些精妙的药理、病症剖析以及独到的治疗见解,如同灵动的鱼儿,在他心间游弋穿梭,让他回味不已。 此时,小路子一路小跑着赶来,脚步急促,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他一眼瞧见常寿还在,便赶忙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唤道:“常太医。” 声音清脆,打破了这片静谧。 常寿这才仿若从遥远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看向小路子,眼中带着询问:“路公公,怎么了?” 小路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待气息稍稍匀平之后,他才直起身,神色焦急地开口,“皇上有旨,命您即刻去坤宁宫一趟,十二阿哥昏过去了。” 常寿听闻此言,神色一凛,二话不说,迅速转身,一把抄起放在一旁的药箱,背在肩上,拔腿就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奔去。 药箱随着他的奔跑,在背后有节奏地晃动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小路子也不敢耽搁,紧紧跟在常寿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的转角处。 另一边,乾隆与萧云同坐在奢华的龙辇之上,龙辇缓缓前行。 乾隆的眉头微微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与焦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 萧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轻轻挪动身子,靠近乾隆,伸出手,温柔地覆上他紧握的拳头,轻言细语地出言安慰,“弘历,你不用担心,我看过十二阿哥的面相,他不是短命之相,不会有事的的。” 乾隆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若阴云密布的天空透进了一丝曙光。 他侧头看向萧云,眼中满是宠溺,“云儿,你可真会安慰人。” 萧云却仿若不认同般,俏皮地挠了挠乾隆的手心,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辰的眼眸,故作委屈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有什么问题吗?”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连连点头,“没问题,云儿说的都对。” 萧云轻轻挑起车帘一角,目光透过那窄窄的缝隙,望向龙辇之外。 紫禁城的景致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绝美画卷,宫墙巍峨耸立,朱红的色泽承载着岁月的厚重; 萧云的眼眸中满是新奇与向往,片刻后,她转过头,看向乾隆,轻声说道:“弘历,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得带着我走遍这紫禁城,每一处角落,我都要看。” 乾隆微微侧身,伸出长臂,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柔且饱含宠溺,仿若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躲避世间一切风雨。 他下巴轻抵着萧云的头顶,温柔地回应,“好,朕用往后余生陪你。” 那语气,坚定而深情,仿若在许下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让人心中暖意顿生。 【此刻小四满心担忧着十二阿哥的安危,这样不行,我给小四讲些笑话,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于是,萧云开启了话匣子,绘声绘色地给乾隆讲起了现代的笑话。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一会儿瞪大了眼睛,佯装惊讶;一会儿又挤眉弄眼,制造笑点。 那些新奇有趣的笑话,仿若一把把神奇的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别样欢乐世界的大门。 乾隆又怎会看不出云儿的心思呢?他深知,云儿是心疼自己,不忍见他如此紧张,才这般费尽心思。 这份细腻的关怀,仿若春日暖阳,直直照进他的心底,暖彻心扉。 他不忍心辜负云儿的这一片苦心,便极为配合地跟着她一起欢笑,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龙辇之内。 一时间,龙辇之中的紧张气氛仿若被一阵春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温馨与欢乐。 坤宁宫 胡太医在宫人的引领下,脚步急促,衣袂随风翻飞,发出“簌簌”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来不及擦拭,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十二阿哥的房间。 刚一踏入房门,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若实质般撞向他的胸膛,让他不禁心头一紧。 来不及喘匀气息,胡太医迅速调整状态,眼神瞬间聚焦,疾步来到床前。 只见十二阿哥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地躺在锦被之中,瘦小的身躯在宽大的床铺映衬下,更显孱弱。 胡太医神色凝重地在十二阿哥身侧轻轻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他纤细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 随后屏息敛息,全身心沉浸其中,细细把脉,试图从那微弱的脉象中捕捉到一丝生机与线索。 第182章 已存死志 皇后,这位曾经母仪天下、仪态万方,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雍容气度的后宫之主,此刻却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如霜打的秋菊。 她身形摇晃地立在一旁,仿若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荷,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出体内无数的疼痛。 双手不自觉地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若冬日里被霜雪覆盖的枯枝。 她几次三番嘴唇微张,欲言又止,满心想要开口询问十二阿哥的状况。 但随即理智回笼,想到自己终究不是救病治人的太医,此刻慌乱插手恐添乱子,还是强忍着煎熬,默默等着吧。 胡太医跪在十二阿哥的床边,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把着脉,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每一秒的流逝都似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把完脉后,他并未停歇,又站起身,围着床榻,开始给十二阿哥做更为细致的全身检查。 当他的手轻轻触碰到十二阿哥膝盖时,动作瞬间变得更加轻柔,小心翼翼地掀起膝盖上的衣物。 只见那膝盖处淤青红肿,表皮擦伤处有血液渗出,呈现典型的创伤性血肿伴开放性擦伤体征,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外伤。 胡太医眉头紧皱,眉心处仿若被无形的丝线打成了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胡太医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应器具,先是用消毒棉球蘸取适量的酒精,沿着伤口边缘,以轻柔且精准的动作,由内向外螺旋式擦拭,进行初步消毒,谨防感染。 消毒完毕后,他拿起镊子,仔细地剔除嵌入皮肉中的细微异物,每一个动作都慎之又慎,不敢有丝毫马虎,确保清创彻底。 而后,选用质地细腻、透气性佳的纱布,蘸取调配好的化瘀消肿药膏,轻轻敷于伤处,手法均匀,既保证药膏充分覆盖,又避免对伤处造成二次压迫。 最后,用干净的绷带,采用螺旋反折包扎法,妥善固定纱布,松紧适度,既能有效止血、促进愈合,又不会阻碍血液循环。 皇后站在一旁,也将那狰狞的伤口瞧得真切,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诸多情绪在胸腔内翻涌,可最终,担忧还是占了上风,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胡太医,十二阿哥究竟怎么样了?” 胡太医心中暗自叹息,他在这宫中多年,见惯了风风雨雨,心中也清楚,在这坤宁宫中,除了皇后娘娘,恐怕无人敢这般责罚十二阿哥吧? 他轻叹了口气,微微拱手,面向皇后回道:“回皇后娘娘,十二阿哥心有郁结,悲伤过度,这些日子怕是积压了太多的心事,宣泄无门。 再加上久跪血脉不通,身体本就虚弱,这才一时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但如今最为棘手的是,十二阿哥心存死志,意志消沉,脉象紊乱得仿若狂风中的乱麻,毫无规律。 他若是无求生之念,哪怕臣医术再精湛,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皇后听了胡太医的诊断,仿若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整个人瞬间呆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踉跄了几步,身形摇晃,仿若即将被狂风吹倒的孤树,嘴里呢喃自语,“胡说……他不过是他不过是跪了几个时辰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胡太医见状,也深知此刻与皇后辩驳无益,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胡太医行至一旁的雕花梨木桌案前。 桌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他抬手轻轻抚平宣纸的褶皱,手指修长而稳重,随后执起狼毫笔,笔杆在他指尖微微转动,似与他心意相通。 他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纸面,眉头轻皱,其实,他心里清楚,十二阿哥这身体的亏空,既有外伤的拖累,更有心病的侵蚀。 但无论如何,身为太医,救死扶伤乃天职所在,他所能做的,便是倾尽所学,先调理好十二阿哥的身体。 墨汁在砚台中晕开,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气,他提笔蘸墨,手腕轻悬,在纸上落下一行行蝇头小楷。 每一笔都力透纸背,药方上的药材名、剂量、炮制方法,无一不是他多年行医经验的凝练。 这边,胡太医正全神贯注地写着药方,便听闻殿外传来一声尖细悠长的通报,“皇上驾到!” 这一声仿若一道惊雷,瞬间点亮了皇后眸中的黯淡。 她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的亮光,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旅人,陡然间看到了一丝曙光。 虽说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待她日益冷淡,可她深知,皇上对十二阿哥终究还是存着几分父子情义的。 在这绝境之中,她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暗自思忖:或许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次可以拯救容嬷嬷、扭转乾坤的机会。 想到这儿,皇后的目光转向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十二阿哥,心中有了打算,永璂,你是皇额娘亲生的,皇额娘现在需要你回报这份养育之恩了,你就帮额娘这一回吧! 此时,乾隆的脚步声已渐近,每一步都似踏在皇后的心尖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找回那份母仪天下的气度。 然而,当她艰难地抬起眼眸,瞥见乾隆与萧云并肩踏入殿门的那一瞬,仿若被一道凌厉无比的闪电击中。 皇后浑身一震,所有的言语瞬间哽在了喉头,她甚至连最基本的行礼都忘得一干二净。 二人并肩站在皇后面前,形成了一种鲜明而又刺目的对比,仿若一幅冰火交融的画面。 【这老妖婆难不成被我刺激大发了,见到小四都不知道行礼了,不过没看见老妖婆被扒光了责打,倒是有些遗憾。】 萧云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似在嘲讽,又似在宣泄心中的快意,仿若一个偷了腥的小猫,自得其乐。 乾隆目光冰冷至极,仿若寒夜中的霜刀,直直地刺向皇后。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威严,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皇后,怎么见了朕连礼都不会行了吗?需要朕给你找一个教养嬷嬷教教你规矩吗?” 这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又仿若裹挟着千年的寒冰,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降了几度。 第183章 装什么装 皇后这才如梦初醒,身体猛地一颤,仿若从噩梦的泥沼中被人狠狠拽出。 她强忍着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她艰难地屈身行礼,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若一记记重锤敲打着她破碎的心。 由于乾隆并未叫起,她只能这般跪着,汗水从额头滚落,混着眼中的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 许久,她才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一句,“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仿若未闻,他的目光仿若猎隼锁定猎物一般,瞬间落在了胡太医身上,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关切,“十二阿哥如何?” 从乾隆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胡太医便已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地上。 他微微抬头,目光与乾隆交汇,又迅速垂下,仿若受惊的鹌鹑,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回皇上,情况有些严重。 十二阿哥外伤好治,臣方才已为其悉心处理,只是…… 他郁结在胸,气息不畅,仿若体内有一团乱麻,搅得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脉象紊乱得仿若狂风中的乱麻,已然存了死志。”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紧锁,仿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心中仿若被重锤敲击,他也不曾想过会是这般结果。 萧云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微微有些诧异,随即,她来到十二阿哥的床前。 只见十二阿哥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地躺在锦被之中,双唇干裂,眉心紧蹙,仿若陷入了一场无尽的噩梦,被黑暗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萧云凝神细看。 【什么情况,十二阿哥的面相之上,竟然真的泛起了淡淡的死气,仿若一层阴霾笼罩,但好在并不严重,仿若黎明前的黑暗,尚有一丝转机。】 乾隆隐在一旁,悄然注视着这一切,他听见云儿的心声,便知晓这一次是真的生死攸关了。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孩子究竟为何会不想活了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吗?” 乾隆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十二阿哥腿上缠着的纱布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愠怒,他提高音量问道:“这伤是怎么弄的?” 胡太医并未直言,只是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皇后一眼。 那一眼饱含深意,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仿若一个秘密的传递。 乾隆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并不是他推卸责任,而是他好像明白永璂为何心存死志了。” 他转头看向皇后,眼中的怒火仿若要喷薄而出,“皇后,你真是好得很,你都跟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不想活了?” 皇后依旧跪在地上,身姿虽显狼狈,可眼中燃烧的那团不服输的火焰。 她听闻乾隆的斥责,心中满是愤懑,那股憋屈劲儿直往上涌,冲口而出,“皇上,这儿子是咱们俩的,您怎么就能如此笃定是臣妾伤了他的心?难道您就一点儿责任没有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永璂回来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他跟本宫哭诉,说您满心满眼都只有那狐媚子,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心灰意冷,他存了死志,这事儿能全赖在臣妾头上吗?要论过错,您可脱不了干系!” 此刻,皇后这番夹枪带棒的指责,尤其是那句对云儿的辱骂,却如同一根根尖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乾隆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仿若变作了寒冬腊月的冰刀。 他竟全然不顾帝王的礼仪与威严,上前一步,扬起手,带着满腔的怒火,亲手给了皇后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仿若一道惊雷在屋内炸开。 屋内众人,别说胡太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平日里伺候惯了的宫女们。 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她们做梦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目睹这一幕。 皇后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这当众的一巴掌,实实在在地扇在了她的脸上,也将她的自尊与颜面打得粉碎。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皇上,您……” 乾隆神情冷冽至极,仿若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吼道:“谁允许你侮辱云儿半句?” 皇后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回荡,透着几分凄厉,“臣妾有说错吗?她就是个狐狸精,整日里在这宫里祸乱迷惑君王。 搅得后宫不得安宁,长此以往,怕是连朝纲都要被她祸乱。 皇上,您是不是还想把本宫废了,扶她上位? 永璂回来可都跟本宫说了,您把凤印送她了,那要不要本宫也把这皇后之位让出来?” 她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把利刃,不仅划向了乾隆与萧云,也让屋内的宫女和太医们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心里都在叫苦不迭,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哪是他们这些下人能听的呀! 一个个都在暗自祈祷,希望皇后娘娘赶紧闭嘴,千万别再开口了。 否则,这祸水一旦引到自己身上,脑袋怕是都要不保。 乾隆毕竟是帝王,几个呼吸之间,便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恢复了些许冷静。 他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皇后,“让,你也配,云儿若是想要,朕自然会给。 你当做宝贝的东西,于云儿而言,她未必看得上,再说朕觉得后位,配不上朕的云儿。” 皇后却根本不信,只当乾隆是在为萧云铺路,在她心中,这世上哪有女子不觊觎后位,不想母仪天下、尽享尊荣的? 这边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她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十二阿哥的面相,对这边激烈的争吵并未太过关注。 直到她收回思绪,才猛地发觉屋内的气氛诡异得很,仿若有无数把利剑在空气中交错碰撞,一触即发。 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走回乾隆身旁,轻轻晃着乾隆的手臂,一脸懵懂地问道:“弘历,怎么了?” 皇后见状,眼中的恨意更浓,她伸手指着萧云,歇斯底里地大骂,“你这狐媚子,装什么装?” 第184章 乾隆底线 萧云巴掌大的小脸蛋白里透红,眼眸恰似一泓清泉,澄澈而灵动,只是此刻,这双美目之中满是迷茫。 被皇后这突如其来、夹枪带棒的质问砸中,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秀眉轻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皇后瞧着萧云这副故作无辜的模样,只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蹿起,瞬间烧遍全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一张口,便是连珠炮般的咒骂,“你这狐狸精,敢做不敢认是不是?” 那语气中的怨毒,仿佛能将空气都腐蚀,又似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往萧云身上扑去。 此言一出,乾隆眼中寒意顿生,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刀,瞬间出鞘。 他龙袍下的右手已然迅速抬起,带着满腔的怒火,直直地伸在了半空中,那手掌宽大厚实,此刻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眼看就要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云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声喊道:“住手!” 这一声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心脏都仿若漏跳了一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敢这般直白、毫无畏惧地喝止帝王的,萧云恐怕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皆以为乾隆会龙颜震怒,降下雷霆之怒。 让这坤宁宫都抖上三抖,可谁能料到,乾隆那高举的手竟真的在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 “云儿。”乾隆微微转头,看向萧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仿若一位在爱人间周旋的普通男子,暂时放下了帝王的威严。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伸出纤细如葱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乾隆,柳眉轻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嫌弃:“弘历,你怎么什么脏东西都碰,你要是碰了她,可别来碰我。” 乾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仿若那上面真的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眉头微微皱起,连忙应道:“云儿,是脏了,朕刚才已经打过她一巴掌了,赶紧给朕备水,朕要净手。” 一旁的宫女如梦初醒,慌忙从地上爬起,手脚麻利地打来清水。 乾隆快步走到水盆前,将手浸入水中,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三遍,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每一个手指缝都不放过,仿若要洗去这世间所有的不洁。 洗完后,他又快步来到萧云面前,微微摊开双手,“云儿,你看干净没?没干净的话,朕再去洗几次。” 萧云这一连串的操作,着实惊呆了众人。 胡太医跪在地上,本一直低垂着头,此刻也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微微抬眼,偷偷瞧了萧云一下。 心中暗自惊叹:这姑娘这战斗力可比皇上要强多了,不费一兵一卒,仅凭三言两语,就把皇后打击得体无完肤。 再看皇后,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随时可能将一切都吞没。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几乎要嵌入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萧云,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实质化,化作利箭,将萧云射个千疮百孔。 可即便气得这般模样,她却愣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心中清楚,若是此刻昏厥,这场争斗便彻底输了,只能咬着牙,在这风口浪尖上继续挺立。 皇后见萧云嘴皮子如此利索,深知继续这般争执下去,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眼珠一转,迅速改变了策略。 她声音悲戚,带着哭腔说道:“皇上,臣妾不想和你吵,咱儿子现在还在昏迷,请皇上想办法,务必要救救咱儿子呀! 咱儿子昏迷之前,心心念念的就是求您放了容嬷嬷,请皇上看在咱儿子已经昏迷不醒的份上,就成全他这最后的心愿吧。” 萧云站在一旁,并未开口。 【这老妖婆功力见长呀,一口一个咱儿子,这是恶心谁呢?哼,还真别说,确实有些被她恶心到了。】 乾隆就站在一旁,捕捉到云儿心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悦。 他顿时紧张得不得了,龙袍下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像是要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安抚时机。 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想要出言安抚,却又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还没等他组织好言辞,便又听见萧云的心声悠悠传来,仿若一阵轻柔的风,吹进他的心底。 【可小四又没隐瞒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就知道这些事情吗? 算了,谁叫自己喜欢小四呢?十二阿哥是小四的孩子,十二阿哥要是出事的话,小四终究是会难过的。 可我又舍不得小四伤心,那我就帮帮十二阿哥吧。 不过我可不能贸然出手,看看一会能不能等到常寿来,要是等到他来的话,我再出手,这功劳就是常寿的。 事了拂身去,身藏功与名。 反正十二阿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叫他先在那躺一会吧。】 乾隆听着这些心声,心中甚是感动,云儿对他的这份体贴入微,哪怕心里有些小别扭,可为了他还是愿意放下芥蒂去帮十二阿哥; 他微微转头,看向云儿,眼神中满是宠溺,那目光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与他平日的威严判若两人。 而此时的皇后,依旧跪在地上,她身着华服,却尽显狼狈。 刚刚那一番示弱的言辞,仿若投入湖面的石子,却未激起乾隆预期的回应,心中正忐忑不安。 她偷眼瞧了瞧乾隆,又看了看萧云,见两人似乎有眼神交流。 她心中愈发焦急,却又不敢贸然开口,只能继续维持着悲戚的模样,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她的双手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若在紧紧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云儿能轻易看穿皇后的心思,乾隆又怎会看不破?虽说那些是他的过往,是这深宫内错综复杂关系的一部分。 可乾隆内心有一条不容逾越的底线,那就是绝不允许,任何人拿着他过往之事,来攻击他的云儿。 第185章 谁的心愿 此刻,殿内的气氛仿若紧绷到极致的弓弦,一触即发。 乾隆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皇后,放了容嬷嬷,究竟是永璂的心愿,还是你的?” 这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在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此言一出,皇后仿若被一道凌厉的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实在不曾想过,在永璂生死未卜的这般关键时刻,皇上居然还有心思追究这个。 她心中暗忖: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护着那萧云,全然不顾及永璂的死活了吗?看来不止自己在皇上心里没地位,就连永璂也一样! 可她又哪敢将这怨怼宣之于口,只能把满心的委屈与不甘,狠狠地咽回肚里。 乾隆目光冷峻地扫了皇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他心中清楚,皇后此举,就是在利用永璂,妄图达到自己的目的。 曾几何时,宫规森严,皇子呱呱坠地后,便要遵循祖制,即刻被送往阿哥所,自此远离生母,在那清冷之地独自成长。 乾隆自己便是这般长大,他尝尽了幼时与皇额娘分离的酸涩,每一个孤独难眠的夜晚,心中对母爱的渴望都如野草般疯长。 因而,自他登基,便决心打破这冰冷的规矩。 他怀揣着一腔父爱,想要给予孩子们不一样的童年,允许每个儿子都依偎在自己额娘的寝宫,尽享天伦。 可如今,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看着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十二阿哥,乾隆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在他眼中,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不但未能领会他的苦心,反而将永璂逼至如此绝境。 她的苛责、她的权谋、她的私心,化作一把把利刃,刺向十二阿哥脆弱的心灵。 乾隆的眼神逐渐冰冷,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她不但,不配母仪天下,就连做一个合格的皇额娘都远远不够。 既如此,倒不如为永璂重新寻个能给予他温暖与爱的额娘。 正值乾隆沉浸在这痛苦的思索之中,殿外匆匆响起一阵脚步声,小路子和常寿二人疾步而入。 常寿身背药箱,神色匆匆却又不失沉稳,一入殿门,便“扑通”一声跪地,高声请安,“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微微抬眸,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抬手示意,“免礼,去给十二阿哥看看吧。” 常寿领命起身,稳步走到床榻前,轻轻伸出手指,搭在十二阿哥纤细苍白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微微皱眉,心中已然明了,这诊断结果与胡太医如出一辙——十二阿哥郁结于心,外伤加身,又存了死志,脉象紊乱,情况岌岌可危。 乾隆目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常寿,你针灸之术精湛,给十二阿哥扎几针吧。” 常寿闻言,不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眼,瞥见站在乾隆身边的萧云,只那一眼,他便心领神会。 萧姑娘的医术定在自己之上,皇上这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再加上萧姑娘的助力,一同挽救十二阿哥的性命。 当下,他不再犹豫,躬身应道:“臣遵旨。” 说罢,常寿从药箱中取出一排银针,手指轻捻,缓缓地朝着十二阿哥身上的穴位施针。 银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随着他手法娴熟地刺入、捻转,仿佛在与死神争夺这年幼的生命。 与此同时,萧云悄然立在一旁,美目微闭,素手轻抬,悄无声息地隔空施展术法。 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从她掌心逸出,缓缓流向十二阿哥,将其头顶上那层笼罩的死气一点点驱散。 然而,这术法耗损极大,她本就刚养回来的修为,此刻又如风中残烛,又消散了一些。 萧云身形一晃,脚下一个踉跄。 乾隆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状,毫不犹豫,瞬间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他满心自责与心疼,不曾想过云儿救永璂竟会让她这般虚弱。 若早知如此,他又怎会轻易让她涉险?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他硬生生截断,他不敢深想,若真的提前知晓,自己究竟会如何抉择。 眼下,他只清楚地知道,云儿此刻虚弱无力,急需他的呵护。 而皇后看着萧云柔弱地靠在乾隆怀中,眼中的恨意与不甘愈发浓烈,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心中暗恨:这狐媚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竟能这般轻易地笼络住皇上的心。 【等常寿施针完毕,就可以得出十二阿哥无恙的消息了,但愿他能珍惜这次机会。】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靠在自己怀中虚弱的萧云,心中恰似汹涌澎湃的沧海,千言万语在胸腔内激烈地碰撞、翻涌。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关切、心疼,仿佛被一道无形却坚韧的屏障阻拦,几经挣扎,最终只化作了一句,轻柔且满含深情的关怀,“云儿,你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萧云娇柔地依偎在乾隆的怀里,她那如葱般纤细的手指。 在乾隆那象征着无上威严的龙袍上,轻轻挠了几下。 她眼眸微闭,朱唇轻启,轻声呢喃道:“可能是站得久了些,弘历,你让我靠一会就好了。”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慵懒,又透着对乾隆满满的依赖,仿若世间万物皆可抛,只要此刻能在他怀中寻得片刻安宁。 乾隆心疼得仿若心尖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仿若带着无尽的柔情,轻轻抚上萧云有些苍白虚弱的脸庞。 每一下触碰,都饱含着宠溺与怜惜,眼中的深情似要将她淹没,“好,你若是累了,朕就带你先回去。” 第186章 成何体统 可萧云却微微摇了摇头,秀眉轻蹙,朱唇轻启,轻声却坚定地说道:“还是等一等,等常太医将诊断结果出了以后,咱们再走。” 【小四此刻定是满心担忧,只有亲眼看到十二阿哥平安无事,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真正落地,虽然我已经给十二阿哥驱散了死气,可小四又不知道!】 这份细腻的体贴,乾隆又怎会不知?刹那间,乾隆心间仿若被一股暖流填满,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寒冬的霜雪。 此生能与云儿相遇相知,真是夫复何求,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身处这深宫内苑、权谋旋涡中的黑暗前路。 皇后仿若被霜打的残花,失了颜色。 她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中的妒火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焰,恨不得将这宫殿点燃,将眼前的一切美好都焚毁。 她终是忍不住,出口便是尖酸刻薄的诋毁,“萧云,你也太不知廉耻了些,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和皇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那语气仿若淬了毒的利箭,又似寒冬腊月里的冰刀,直直射向萧云。 萧云却仿若未闻,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若皇后的声音不过是这寂静宫殿里的一丝杂音,懒得理会皇后的挑衅。 她仿若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她和乾隆,旁人皆为过客。 只见她将头往乾隆怀里又蹭了蹭,仿若在寻找最温暖的港湾,娇嗔地抱怨,“弘历,好吵。” 乾隆见状,心中既觉好笑,又对皇后的无理恼怒不已。 他乐得配合萧云,眼神向小路子轻轻一瞥,“让皇后闭嘴,别吵到云儿休息!” 小路子先是一愣,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随即心领神会。 他瞅见旁边擦东西的抹布,仿若发现了救命稻草,顺手拿起,快步走到皇后跟前。 略带歉意却又不容拒绝地将皇后的嘴堵上,那动作一气呵成,仿若演练过多次。 没过多久,常寿神色沉稳地将银针收了回来。 他仿若一位即将揭晓谜底的智者,手指再次搭上十二阿哥的手腕,屏息凝神,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仿若看到了破晓的曙光,向乾隆行了一礼,朗声道:“回皇上,十二阿哥脉象已经平稳,只要再服些汤药也就无碍了。” 正说着,宫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匆匆而入,那汤药在氤氲的热气中仿若散发着治愈的希望。 正是胡太医先前开好的那一碗。 胡太医跪在一旁,看着十二阿哥毫无血色的面庞,心中满是疑虑,仿若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他有些不可置信,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立刻来到床前,再次诊脉。 手指搭上腕间,细细感受,结果发现这脉象真的平稳了下来,仿若一场奇迹悄然降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人人都说常寿是太医院第一人,胡太医曾经还不服气,仿若一只好斗的公鸡,时刻准备扞卫自己的领地。 此刻却不得不心服口服,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暗自叹息:自己是真不如他。 他脸上带着几分羞愧,开口道:“常太医真是医术高明,我自愧不如,你看看我的药方可有问题?” 常寿心中清楚,这功劳并非靠自己的医术,实则大半得益于萧云暗中相助,但此刻形势所迫,他却不得不认下。 他接过药方,仔细检查了一下汤药和药方,点了点头,“给十二阿哥服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来的。”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十二阿哥床前,对于常寿所言其已无大碍一事,皆深信不疑。 小太监匆匆上前,那脚步急促却又极力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十二阿哥。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扶起十二阿哥,让那孱弱的身躯靠在自己瘦弱的臂膀上。 随后,他拿起汤匙,轻轻舀起一勺汤药,仿若捧着救命的甘露。 小太监先是将嘴唇凑近,轻轻吹了吹,那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药香飘散开来,待温度适宜,才缓缓送进十二阿哥口中。 一勺又一勺,他的动作轻柔且专注,眼神始终锁定在十二阿哥脸上,直至那碗药见底,看着十二阿哥的喉结微微滚动,顺利将药吞咽下去,小太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此时的萧云,站在一旁,额头上已然渗出细密的汗渍。 她面色略显苍白,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方才施展术法耗费了极大的精力,那娇弱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乾隆自始至终都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萧云的一举一动,见十二阿哥将药喝了进去,他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当下也不再耽搁。 他俯身弯腰,动作优雅而轻柔,缓缓将萧云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只有云儿,满是心疼与宠溺,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这世间唯有怀中之人最为紧要。 随即,乾隆转头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胡太医留下即可,常寿跟朕回漱芳斋,给云儿看看。” 常寿闻言,立即躬身行礼,“臣遵旨。” 他心里清楚,他的确不适合留在坤宁宫!他还要研究药方! 皇后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妒火中烧,仿若有一团熊熊烈火在胸腔内燃烧,直烧得她理智全无。 在她看来,那萧云明明看着就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装装柔弱罢了。 可自己的十二阿哥却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了一番,险些就与她天人永隔。 再瞧这胡太医,虽说医术也算精湛,可方才与常寿一比,高下立现。 明显不如人家,如今皇上却要将这医术高明的常寿带走,只留胡太医照顾永璂,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于是,皇后自己将塞到她嘴里的抹布拿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开口阻拦,声音尖锐得仿若划破夜空的利箭,又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皇上,这怎么行?永璂他还虚弱得很,万一有个闪失……”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 第187章 积攒功德 乾隆却仿若未闻,对她的无理取闹径直不予理会,抱着萧云抬脚便要离开。 那决绝的背影,仿若在向众人宣告,此刻他的心思全在怀中之人身上,其余诸事皆可抛诸脑后。 皇后见状,心急如焚,竟一下子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拽着乾隆的裤腿,不肯放手,口中哀求道:“皇上,求您看在永璂的份上,饶了容嬷嬷吧……” 她发丝凌乱,狼狈不堪,全然没了往日母仪天下的端庄。 乾隆顿时怒从心头起,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若变作了寒冬腊月里的刽子手。 飞起一脚踹向皇后,声音冰冷得仿若寒夜霜刀,“你再无理取闹,朕只会对容嬷嬷的惩罚加倍。 她年事已高,也不知能承受多少种刑罚,今日没挨几种,你若是再这么躲下去,朕一天就让她至少受五种以上,皇后以为如何?” 那话语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皇后吓得浑身一颤,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全无,仿若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她望着乾隆离去的背影,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却又不敢再求情,只能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任由那苦涩的泪水滑落脸颊。 然而,乾隆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向皇后仅存的自尊。 他看向小路子,神色厌恶,仿若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小路子,这龙袍脏了,等回漱芳斋朕换新的,这件丢了。” 那语气中的嫌弃毫不掩饰,仿若这龙袍沾染了世间最污秽之物。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见此情景,心中暗觉好笑,她本就古灵精怪,此刻更是玩心大起。 当着皇后的面,她竟突然扬起脸,吧唧一口,响亮地吻上了乾隆的脸颊。 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清晰,所有人即使低垂着头,不敢张望,也听得真真切切。 她这一举动,仿若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了这压抑沉闷的氛围。 “你……你……”皇后手指颤抖地指着萧云,气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仿若被人扼住了咽喉。 最终两眼一黑,直接气昏过去了。 萧云将头埋进乾隆的怀里,仿若一只偷了腥的小猫,满脸得意。 乾隆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纵容与爱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抱着萧云大步离开了坤宁宫。 出了坤宁宫,上了龙辇,此时周围再无旁人,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乾隆这才似笑非笑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云儿,又调皮。”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在乾隆怀里不安分地挠着他的精品腰,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俏皮劲儿反问,“不喜欢吗?” 说完,还不忘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乾隆,仿若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喜欢,你这丫头,朕拿你没办法。” 萧云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肺腑,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可即便如此,她心底最深处仍有一个执念,那就是绝不能让乾隆担忧。 于是,她倔强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如乌云般笼罩的眩晕感。 【糟了,好像我撑不到回漱芳斋了,不过救人一命胜及胜过七级浮屠。 我不后悔,只是可能又要休养一下了,但还是别告诉小四了,免得他会自责。】 乾隆正满心关切地注视着她,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似要将所有的力量传递给她。 听到这心声,他的手猛地一顿,仿若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心中顿时感慨万千,犹如汹涌的潮水在胸腔内翻涌。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疼、感激与愧疚,在舌尖上打转,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没等乾隆缓过神,萧云便率先开口了,声音轻柔得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弘历,刚刚我好像被皇后娘娘气到了。 我这头有些不舒服,我要睡一会,如果到了漱芳斋我还没醒的话,你就抱我下去吧,也不用给我找太医,你抱着我就行。”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眸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仿若在这世间,唯有乾隆的怀抱才是最安心的港湾。 乾隆满腔的话语在喉咙里拥堵,最后只化作一个字,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若在承诺一生的守护,“好。” 没过多久,萧云的眼眸缓缓闭合,仿若疲惫的蝶儿收拢了翅膀,整个人软软地晕在了乾隆怀里。 乾隆见状,心中一紧,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他低头凝视着萧云熟睡的脸庞,那面容安静而柔美。 仿若被尘世遗忘的仙子,可云儿那毫无血色的双唇和憔悴的神色,却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此时,龙辇缓缓启动,向着宫苑深处前行。 乾隆望着远去的宫殿,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仿若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战士,在心底暗暗发誓。 他想着,就让十二阿哥先在坤宁宫养养伤,这孩子的命既然是云儿拼尽全力救回来的,那便给他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这也是对皇后最好的惩罚,她不是总想着利用十二阿哥达成自己的私欲吗?这一次,朕要把他带走,看你还怎么利用? 乾隆的目光再次温柔地落在萧云身上,除了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便是深深的心疼。 他在心底轻轻叹息,“这傻丫头,为朕做了这么多却从不开口邀功,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 朕能给你的,便只有全心全意的爱。 云儿,朕会努力的,做明君,积功德,想必多少,对你也是有用的。 既然这是你的使命,那从今往后,朕和你携手并肩,创立一个大清盛世,不为责任,不为百姓,不为江山社稷,只为你。” 乾隆的心声仿若在对天地盟誓,随着龙辇的前行,飘向远方。 第188章 龙辇幽思 坤宁宫 胡太医匆匆忙忙地来到皇后跟前,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皇后身旁蹲下,从药箱中取出一方丝帕。 随后伸出手指,搭在皇后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细细地感受着那脉搏的跳动。 片刻之后,胡太医微微松了口气,原来皇后只是气昏过去了。 他迅速起身,走到一旁的桌案前,研墨铺纸,手中的毛笔在纸上舞动如飞,不多时,一张药方便跃然纸上。 紧接着,他唤来一名宫女,神色严肃地叮嘱道:“速去按照这药方抓药,莫要耽搁,皇后娘娘的身子可耽搁不得,赶紧将皇后娘娘送回寝殿。” 那宫女连忙接过药方,福了福身,快步离去。 又来两个宫女将皇后扶回了寝殿! 与此同时,在十二阿哥的床榻边,气氛同样凝重十二阿哥静静地躺在锦被之中,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仿若一张未经染色的宣纸,双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 许久之后,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仿若春日里轻轻扇动翅膀的蝴蝶,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先是眼神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待意识渐渐回笼。 听闻自己昏迷后皇阿玛还曾亲临探望,心中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那涟漪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仿若冬日里透过云层的稀薄阳光,悄然照进了他心底最深处。 然而,还没等这丝暖意在心中彻底蔓延开来,又听闻了皇额娘在自己昏迷期间的所作所为。 十二阿哥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仿若璀璨的星辰突然被乌云遮蔽。 整个人仿佛瞬间失了精气神一般,像个被抽去了丝线的木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沉默了许久之后,十二阿哥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开口问道:“胡太医,皇额娘……如何?” 或许是昏迷许久,刚醒来有些口干舌燥,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仿若老旧的风箱拉动时发出的声响。 胡太医微微躬身,如实作答,“皇后娘娘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只需服下几剂药,静心调养一番便可。” 十二阿哥静静地听着,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仿若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许久,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若秋日里凋零的落叶,缓缓飘落,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有劳胡太医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胡太医俯身行礼,他深知此刻十二阿哥心中定是思绪万千,不便打扰,便带着一众宫人悄然离去。 独留十二阿哥一人躺在床上,他缓缓转过头,望向床顶那精美的雕花,眼神空洞,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龙辇之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乾隆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久久地停留在云儿那略显苍白的面容上,心中恰似汹涌澎湃的沧海,一时间,千头万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纷至沓来,肆意翻涌。 直至小路子那尖细的嗓音,仿若一道利剑,悠悠传来,“皇上,漱芳斋到了。” 乾隆这才仿若从一场深沉而痛苦的梦境中骤然惊醒,他缓缓垂眸,看向怀里的云儿,眼中瞬间涌现出无限的自责。 那自责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臂的姿势,仿若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稀世珍宝。 乾隆轻轻将萧云往怀里又拢了拢,随后,稳步下了龙辇。 刚一落地,乾隆便对着一旁的常寿,下达命令,“你不必跟来,你抓紧去研究朕给你的药方,朕希望你能尽快取得成效。” 他顿了顿,未尽的话语仿若卡在喉咙的鱼刺,在舌尖打转。 他心底最深的期盼,是若常寿能将药方研究通透,云儿便不需再一次次急着炼药,不必再损耗自己那珍贵的修为! 常寿心领神会,仿若能洞悉乾隆的心思,俯身行了一礼,“臣遵旨。” 言罢,他并未折回太医院,反而是脚步匆匆,仿若被猎豹追赶一般,在漱芳斋寻了间偏房。 刚一踏入,便迅速将桌上杂乱的物件清理干净,而后开始潜心研究起来,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乾隆则抱着萧云,仿若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稳步踏入漱芳斋。 他刚一现身,周身散发的威严便仿若一层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凝结。 他目光冷峻如寒夜霜刀,横扫四周,对着一众宫人下令,“看好门。” 小路子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赶忙挺直腰板,声音清脆响亮,“奴才遵旨。” 乾隆抱着萧云进了房间,脚步轻盈得仿若踏在云端,他先是将萧云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紧接着,他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架,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换衣服。 只因这件衣服被皇后碰过,此刻在他眼中,仿若沾染了世间最污秽的脏物,脏得让他作呕,再也无法上身。 乾隆刚将衣服换好,正欲抬脚上床去陪云儿,门外却传来了赤隼的声音,“主子,奴才有事求见。” 乾隆脚步一顿,犹豫了一瞬。 最终,他还是抬手开门,走了出来,声音低沉得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却又透着帝王的威严,“何事?” 赤隼抬眼,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小路子,那眼神仿若传递着某种隐秘的信息。 乾隆瞬间就明白了,这事儿不便外人知晓,他侧身,微微抬手,“跟朕进来。” 赤隼跟随着乾隆进了房间,他先是恭敬地行了礼,而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盒子,双手呈上,“主子,这是您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乾隆伸手接过,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扳指,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仿若凝萃了山川的灵气。 乾隆一时之间竟都没分辨出这是假货,只觉心头大喜,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内务府做的不错,你也不错,赏你们两个月的俸禄。” 说着,他拿起玉扳指,细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仿若在感受岁月的纹理。 第189章 假玉扳指 乾隆仿若沉醉在这温润的质感之中,许久之后,仿若突然从一场迷梦中回过神来。 乾隆眉心微微一蹙,一道疑虑之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个问题仿若悄然破土的种子,在他心间生根发芽,“这假玉扳指可做了记号?” 赤隼一直候在一旁,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手指指向玉扳指内侧,轻声说道:“做了的,主子,您看这里有一道缝,若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见的,而且这还需要对着角度才能看得见。” 说着,他轻轻转动玉扳指,调整角度,那道细微的缝仿若捉迷藏的孩童,在特定的光影下才肯露出真容,仿若在跟人玩一场神秘的游戏。 乾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越发满意起来。 他深知,若是这假玉扳指轻易就能被人识破,那精心筹备的计划可就全然落空了。 这般想着,乾隆立刻将原本戴在手上的真玉扳指取下。 而后将假的缓缓戴在手上,他把真的玉扳指放入盒中,郑重地交给赤隼,神色严肃地下达命令,“将这真的玉扳指放在正大光明的匾额后,记住,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赤隼虽满心疑惑,不明白主子为何这般安排,但他深知君命不可违,毫不犹豫地躬身行礼,“奴才遵旨。” 言罢,便捧着盒子,脚步沉稳地离开,仿若执行一项机密任务,背影透着一股决然。 乾隆此刻仿若吃下一颗定心丸,心中好似多了一份隐秘而坚实的保障。 他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掀起锦被,上了床,将云儿温柔地揽在怀里,仿若拥住了世间所有的温暖。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本书籍,那是一本古籍,泛黄的书页仿若承载着岁月的记忆,每一页都仿若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他本想借着阅读来平复心绪,顺便打发一下时间,只因他听见过云儿的心声,与他越靠近,云儿伤势恢复得越快。 虽说他对其中缘由懵懵懂懂,仿若置身迷雾之中,但只要能帮上云儿,哪怕只是这般微小的举动,于他而言也是极好的。 然而,乾隆手中的书籍许久都不曾翻过一页,他的目光虽看似落在书页之上,实则早已游离。 不知不觉间,那书籍上的文字仿若有了魔力,幻化成云儿的面容,她的笑靥、她的嗔怒、她的娇柔,一一浮现,仿若一场专属云儿的幻影秀。 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只能将书放下,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 那目光一直盯在云儿的身上,似乎就这样看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腻。 后宫之中,更是仿若一张无形的情报网,一丝微风的拂动、一点烛火的摇曳。 都逃不过众人敏锐的耳目,任何一点消息都仿若被施了魔法的飞絮,转瞬之间便能传遍每一个角落。 乾隆带着萧云亲临坤宁宫,一番激烈的冲突之后,将皇后气至昏厥过去的消息,仿若一道惊雷,轰然在后宫炸开,瞬间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进了延禧宫那朱红的大门。 延禧宫 令妃斜倚在榻上,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支羊脂玉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思早已飘远。 她听闻这消息,眼眸微微一动,仿若暗夜中敏锐的狐,瞬间洞察到了其中潜藏的契机。 她看得出,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情,那种种的宠溺与维护,绝非以往逢场作戏可比。 “看来,皇上对这萧云,是认真了。”令妃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转而想到尔康,那个自家侄儿,一心钟情于紫薇。 两人情丝缠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既如此,为了侄儿的幸福,也为了自己日后在宫中的布局,她势必要与紫薇交好。 令妃深知,皇上的宠爱于后宫女子而言,仿若天际璀璨却遥不可及的星辰,不是想争便能争得的。 她能十年圣宠不衰,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站稳脚跟,靠的便是那精准如鹰隼的审时度势之能。 她也曾怀揣着孕育一子、母凭子贵的热望,在无数个清冷的月夜,对着宫灯默默祈愿。 可如今,形势变幻莫测,看着这后宫日益复杂的局面,她心底清楚,这个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 然而,令妃岂是轻易认命之人?念头一转,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虽说亲生皇子无望,可收养皇子,不也同样是一条通往尊荣的捷径吗? 想到这儿,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坤宁宫的十二阿哥。 皇后娘娘这般大闹,全然不顾体统与后果,皇上心中定然恼怒万分。 如此一来,这十二阿哥的处境便岌岌可危了,皇上会允许皇后毁了十二阿哥吗?答案不言而喻! 令妃暗自忖度,倘若皇上念及父子之情,那必定会为他另寻依靠。 而自己,端庄贤淑、备受宠爱,只有两女,又膝下无子,可不就是最佳人选? 当然,此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深知不宜过早表露心迹,需得静待时机,让皇上自己开口提及,方能水到渠成。 这般想着,令妃心情甚是愉悦,仿若阴霾散尽,暖阳照进心间。 她莲步轻移至桌案前,“腊梅,命小厨房做几盒精致糕点,还有上次内务府新送来的绫罗绸缎,挑几匹颜色鲜亮的,再拿几盒首饰。” 腊梅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众宫女,手捧礼盒,浩浩荡荡地随着令妃向漱芳斋走去。 此时的紫薇,刚刚被下旨册封为固伦格格,正是风头无两之际。 令妃此番前来,名义上自然是送贺礼,为这新晋格格道喜。 实则,她心中另有盘算。 紫薇初入宫闱,根基尚浅,仿若一棵刚破土的幼苗,急需扶持与庇护。 而她与尔康的那段深情厚谊,更是令妃手中可操控的丝线。 一路上,令妃仪态万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所过之处,宫人们纷纷行礼问安,她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眼神却始终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不多时,漱芳斋那雅致的门扉便映入眼帘。 第190章 紫薇下厨 漱芳斋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紫薇的心情恰似这明媚的日光,格外不错,来了兴致的她,便想着以琴音抒怀,告慰一下已经逝去的娘亲。 她莲步轻移至琴案前,缓缓坐下,素手轻抚琴弦,那琴身仿若有了灵性,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 她弹的曲子,正是当年娘亲与皇阿玛的定情曲,悠扬的音符仿若灵动的蝶,从她指尖翩跹而出,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似要将那尘封多年的深情往事一一唤醒。 彼时,乾隆正躺在萧云的床上,他身姿舒展,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中沉睡的佳人。 窗外飘来的琴音,仿若一阵轻柔的风,悄然钻进他的耳中。 那熟悉的曲调,曾几何时,让他心潮澎湃。 可如今,他的心湖却仿若被一层坚冰封印,这曲子再难唤醒他心中半分涟漪,他满心满眼只有身旁疲惫沉睡的云儿。 他下意识地眉头皱了皱,侧头看向怀里的人,见她面容安详,并未被吵醒,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乾隆轻抬手臂,准备起身下床,想去告知紫薇暂且停下这弹奏。 可就在他微微挪动身子的瞬间,怀中的云儿似有了感应,原本轻轻搭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仿若生怕他就此离去。 乾隆身形一顿,心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他不敢太过挣扎,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弄醒云儿,索性就由着她,重新安静躺好。 犹豫片刻,乾隆刻意压低了声音,唤道:“小路子。” 小路子一直候在门外,听见乾隆的呼唤,立刻回应,“奴才在。” 乾隆轻声吩咐,“去告诉紫薇,先别弹琴了,云儿在休息,不要吵到她。” 小路子听了命令,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嗻。” 说着便转身,脚步匆匆地往紫薇的房间而去。 等小路子到的时候,紫薇的曲子正弹到了高潮。 她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边弹着琴边轻声吟唱,眉眼间尽是愉悦之色,仿若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小路子抬手敲门,可那轻柔的敲门声瞬间被激昂的琴音淹没,屋内的人并未听见。 小路子无奈,犹豫再三,只能硬着头皮破门而入。 琴音戛然而止,紫薇看见小路子来了,立刻停下歌声和琴声,起身微微俯身,仪态万千,“路公公。” 小路子进门先给紫薇行了一礼,恭敬道:“奴才给紫薇格格请安。” 紫薇颔首示意,“路公公请起!” 小路子起身,“皇上口谕,告诉紫薇格格,您这琴先别弹了,歌也别唱了,萧姑娘累了,正在休息,别吵醒了她。” 紫薇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她自幼接受良好的教养,即便心中稍有失落,仍是迅速调整情绪,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小路子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明月和彩霞见此情景,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低头,若有所思。 可金锁却不乐意了,她自幼与紫薇一同长大,性子直爽,见不得紫薇受委屈。 此刻,她上前一步,凑到紫薇耳边,轻声嘟囔道:“小姐,今日可是你被封固伦格格的大日子,皇上也真是的。 不就是唱唱歌,弹弹琴吗?都不许,再说了,那萧云青天白日的睡什么觉?” 此言一出,明月和彩霞脸色都有些不对,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言说的默契。 紫薇却仿若想起了尔康跟她说过的诸多宫闱之事,心中似有所悟,好像明白了云云为何白日休息。 但金锁未经情事,单纯懵懂,紫薇只能略带无奈地告诫她,“好了,云云在休息,琴哪日都可以弹。” 金锁虽明显不服,嘴巴微微撅起,可看着紫薇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多言。 她心里虽仍有怨言,却也知晓此刻不能任性,只得暗暗咽下这口气。 在这小小的漱芳斋内,一场因琴音而起的小风波,暂时落下帷幕。 可众人心中的思绪,仿若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不断,而这宫闱之中的故事,仍在这红墙之下,悄然续写着,不知后续还会有怎样的波折与温情。 今日,于紫薇而言,恰似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划破她生命的夜空,是意义非凡、熠熠生辉的大日子。 紫薇转头望向身旁如影随形的金锁,脆生生的嗓音仿若黄莺出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金锁,今日既然是我被册封为固伦格格的大日子,我这心里就跟揣了只欢快的小兔子似的,蹦个不停,总琢磨着,定要亲自下厨答谢一下皇阿玛和云云。 走,你跟我去漱芳斋的小厨房,咱们做一些拿手的好菜,等晚上的时候,请皇阿玛和云云吃顿好的,也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心意。” 金锁亭亭玉立在一旁,双手乖巧地交叠置于身前,那一身粉色的丫鬟衣裳,衬得她面容清秀。 听了紫薇的话,她微微撅起红润的小嘴,脸蛋上仿若飘过一朵阴云,闪过一丝不情愿,小声嘟囔道:“请皇上那是必然的,他给你封了位分,可有必要请萧云吗?” 紫薇听了金锁的话,微微摇头,“云云是我的好朋友,请她也是应当的,再说要不是云云出手让人前来,我可能撑不到尔康来!” 言罢,她又笑意盈盈地看向明月、彩霞,仿若洒下一片阳光,“明月、彩霞,你们也一起吧。” 明月、彩霞听闻呼唤,赶忙俯身行了一礼,动作整齐划一,齐声应道:“奴婢遵命。” 随后,几人便如同迁徙的雁群,浩浩荡荡地朝着漱芳斋的小厨房进发。 不多时,她们的身影便出现在小厨房门口。 一进厨房,仿若踏入了一个烟火人间的小天地。 紫薇立刻开始忙碌部署起来。 她莲步轻移,率先走到摆满食材的架子前,那架子仿若一个藏满珍宝的百宝箱,各类食材琳琅满目。 紫薇的眼眸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仔细地打量着每一样食材,眼中满是专注与期待。 第191章 众人议论 只见她紫薇轻轻伸出玉手,拿起一根翠绿欲滴、仿若用翡翠雕琢而成的黄瓜,在手中优雅地翻转把玩,那黄瓜鲜嫩得仿佛刚从清晨的园子里摘下,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紫薇转头对金锁笑语嫣然,“金锁,咱们今儿个做个翡翠白玉卷,这道菜清爽可口,恰似山间清泉,皇阿玛定然喜欢。” 说着,她又拿起一块洁白如玉、嫩滑无比的豆腐,手指仿若轻抚琴弦,轻轻按压,感受着豆腐的细腻质感,“再加上一道麻婆豆腐,热辣鲜香,云云爱吃辣,肯定合她口味。” 吩咐完,紫薇撸起袖子,露出一截如雪的皓腕,开始动手准备。 她将黄瓜洗净,置于案板之上,那案板仿若一方等待雕琢的璞玉。 紫薇拿起锋利无比、寒光闪烁的菜刀,手起刀落,动作娴熟而优雅,不一会儿,黄瓜就被切成了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片状。 接着,她又把准备好的肉馅小心翼翼地铺在黄瓜片上,再轻轻一卷,一个精致小巧、仿若艺术品的翡翠白玉卷就完美成型了。 紫薇看着手中的成品,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自豪与笑意,仿若收获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边,金锁也没闲着,按照紫薇的指示,将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放入清水中浸泡,那动作仿若在呵护襁褓中的婴儿,以去除豆腥味。 随后,又忙着切葱姜蒜,准备调料,手中的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若奏响了一曲厨房的乐章。 明月、彩霞则在一旁帮忙生火、烧水,一时间,小厨房内烟火升腾,热闹非凡。 紫薇做完翡翠白玉卷,又仿若一位不知疲倦的工匠,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她拿起一条鲜活乱蹦的鲜鱼,仿若握住了一条灵动的水蛇,轻轻刮去鱼鳞,破开鱼肚,取出内脏,动作干净利落,仿若久经沙场的老将。 洗净后,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抹上盐、料酒等调料,腌制入味,准备用来清蒸。 这道清蒸鱼,鱼肉鲜嫩,原汁原味,最是能体现食材的鲜美,紫薇想着皇阿玛平日里操劳国事,吃些清淡的,养养身子也好。 随着一道道菜肴逐渐成型,小厨房内香气四溢,仿若春日里百花绽放的芬芳。 紫薇不时地尝尝味道,调整调料,仿若一位精益求精的画师,确保每一道菜都完美无缺。 御花园 令妃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不想刚踏入这如梦似幻的御花园,就碰上了一群同样怀揣着心思、准备给紫薇送礼的嫔妃。 这些嫔妃们恰似春日里争奇斗艳的花朵,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容艳丽得几近浮夸。 看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自己想要的跟她们不一样! 为首的一位常在,身着一袭翠绿色的衣裳,那颜色仿若春日里最鲜嫩的新芽,头上插满了金钗玉簪,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直响,仿若奏响了一曲别样的“首饰交响曲”。 她一见令妃,眼睛陡然一亮,仿若发现了稀世珍宝,忙带着众人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娇笑,声音甜得腻人,“嫔妾见过令妃娘娘。” 令妃应了一声,“免礼!你们也是要去漱芳斋恭贺紫薇吗?” 那常在却自来熟,“对,咱们可真是巧了,都想着去给新封的固伦格格道喜。” 令妃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轻声道:“本宫也打算去。” 众人寒暄几句,便在御花园中的一处八角凉亭里停下了脚步。 这凉亭仿若一位遗世独立的佳人,静静伫立在繁花绿树之间。 石桌上摆放着几盘精致得仿若艺术品的点心,还有一壶冒着热气、香气袅袅的香茗,显然是宫人们早早精心备好的。 嫔妃们依照位次围坐下来,话题自然而然地就如潺潺流水,汇聚到了紫薇身上。 那位翠衣常在率先打破沉默,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一块点心,仿若拈起一朵娇嫩的花瓣,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仿若暗夜流星般的嫉妒,嘴上却说道:“这紫薇格格可真是好福气,一进宫就得了皇上这般宠爱,还封了固伦格格。 这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殊荣,就连令妃娘娘的两位格格都没有这待遇!” 令妃如何不知,她这是在挑事,“皇上做事,自有考量,怎么你还能做皇上的主?” 翠衣常在意识到食言了,立刻跪地请罪,“嫔妾知错!” 令妃笑容不改,“起来吧!日后言语注意些!” 翠衣常在拿出锦帕擦了擦额头,“谢令妃娘娘!” 旁边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装的贵人,仿若一只优雅的金莺,接口道:“听闻紫薇格格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不知真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紫薇,令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颔首微笑,仿若沉浸在这春日的美好之中。 她深知,在这后宫之中,言语恰似锋刃,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发表任何言论。 可这夸赞声中,终究还是夹杂进了几句酸溜溜的话语,仿若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几圈涟漪。 一位身着宝蓝色衣裳的答应,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小猫,轻轻哼了一声,撇撇嘴道:“哼,才情出众又怎样?宫里出身的格格,哪个不是。 依我看晴格格比紫薇格格墙上千万倍,紫薇能被封固伦格格,谁还不知道原因,谁让她有个好朋友。” 另一位粉衣的常在也仿若跟风的柳絮,附和道:“就是,那萧云整日跟在皇上身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皇上迷得晕头转向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仿若被霜打过的花朵,微微一变,毕竟萧云与皇上的关系,大家心里都有数,在这后宫之中,公然议论可不是明智之举。 令妃仿若被惊扰的仙子,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转瞬即逝,仿若春日里的一缕轻寒,稍纵即逝。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动作轻柔得仿若放下一片羽毛,轻声道:“各位妹妹,今日是紫薇格格的好日子,咱们还是多些祝福为好,莫要让这些闲言碎语坏了兴致。” 第192章 你干什么 众人听了令妃的话,忙点头称是,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仿若变脸的戏子,可心底的那股子酸意,却哪能这么容易就消散。 她们又闲聊了几句,便纷纷起身,拿起准备好的礼物,继续向漱芳斋走去。 一路上,依旧是笑语不断,可那笑容背后,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御花园中,花香依旧,流水潺潺,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后宫中的明争暗斗,却如这水下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涌动着,永不停息,仿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繁花似锦的背后,默默上演。 漱芳斋内,小厨房仿若一个烟火缭绕的奇妙世界,紫薇带着金锁、明月、彩霞等人,恰似一群灵动的仙子穿梭于锅碗瓢盆之间。 炉火正旺,通红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舔舐着锅底,将锅中菜肴炖煮得滋滋作响。 紫薇站在灶台前,手中紧握着锅铲,身姿轻盈而专注,她目光紧紧锁住锅中翻炒的食材,那眼神仿佛能掌控食材的每一丝变化。 一旁的金锁手脚麻利地切着配菜,刀起刀落,节奏明快,切好的蔬菜摆放得整整齐齐,翠的欲滴,红的似火。 明月和彩霞则在旁协助,一个添柴加薪,确保火候恰到好处;一个递碗送盘,将所需器具及时递到紫薇和金锁手中。 几人齐心协力,不多时,竟炮制出了十几个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满了一案板,那菜品色泽诱人,香气四溢,仿佛是一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紫薇额前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俏皮地贴在她如美玉般的脸颊上。 终于,饭菜大功告成,紫薇轻轻舒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吹散了厨房内的些许闷热。 她莲步轻移,赶忙来到净房,净房内水汽氤氲,紫薇净手洁面,洗净了手上黏腻的油污,又仔细挑选了一身干净素雅的常服换上。 那常服宛如月夜里的一抹柔光,以月白色为主色调,领口与袖口绣着淡粉色的梅花,恰似冬日里的一抹傲雪绽放,衬得紫薇愈发清丽动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深宫中的纯净白莲。 一切准备妥当,紫薇轻启朱唇,眼神中满是笑意,仿若藏着璀璨星辰,轻声说道:“明月,你去叫皇阿玛和云云过来用膳吧。” 明月闻声,立刻俯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端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黄莺出谷,“奴婢遵命。” 此时,小路子正站在门外,他的眼睛却不时地向屋内张望,目光中满是疑惑,仿若一只警觉的猎犬在探寻着什么。 他暗自思忖:今日这房间怎么如此安静?以往皇上和萧姑娘在一处时,虽说不上喧闹非凡,但总能隐隐约约听到些欢声笑语或是轻微的动静。 难道今日皇上跟萧姑娘真的只是纯睡觉,什么都没干? 这可不像皇上平日里那雷厉风行、热情似火的行事风格啊。 没过多久,明月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她先是向小路子微微俯身行礼,带着几分焦急说道:“路公公,我家格格精心准备了许多膳食,满心欢喜地想要请皇上和萧姑娘去用膳,您看这……” 说着,她的目光望向屋内,面露难色,仿若一只被困住的小鹿。 小路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微微皱眉,仿若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轻压,轻声道:“萧姑娘好像还未醒,这样吧,咱家通禀一声,你在门口等咱家一下。” 明月乖巧地点着头,退至一旁,安静得仿若不存在。 小路子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仿若生怕惊扰了屋内的美梦,微微弯腰,压低了声音,仿若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皇上,紫薇格格亲自下厨准备了一些膳食,想请你和萧姑娘用膳。” 这声音虽轻,却还是如同一缕微风,悄然吹进了屋内,终究是吵醒了萧云。 萧云睡眼惺忪,仿若一只慵懒的小猫刚从美梦中惊醒,咂吧咂吧嘴,迷糊地问道:“有好吃的?” 那模样憨态可掬,逗得乾隆忍不住轻笑出声,仿若春日里的第一声春雷,打破了屋内的静谧,“小馋猫,是紫薇要请我们吃饭,要去吗?” 萧云听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若被点亮的明灯,用力地点点头,“好呀,不过我要换件衣服。” 【我看电视还珠格格里边紫薇做饭那可是一绝,糕点也好,膳食也罢,都特别好吃。 现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能亲口品尝了,这真是一件美事。 也不知道紫薇的厨艺和御厨相比哪个更好?如果紫薇的厨艺更好!那以后一定让紫薇多做些好吃的!】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云儿对紫薇的评价真高,他也有些期待紫薇的厨艺啦! 随即乾隆对着门外提高了些声音吩咐道:“朕和云儿换身衣服,一会就过去。” 小路子在门外应了一声,声音清脆,“奴才遵旨。” 随后,他转身对不远处的明月吩咐着:“你先回去吧,皇上和萧姑娘一会就到。” 明月得到答复,兴致冲冲地回了膳厅。 萧云满是期待与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换衣服。 她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另一只手便迅速地将锦被用力掀了起来。 萧云身形轻盈,刚微微欠起身,纤细的脚踝还未来得及感受地面的凉意,整个人就被一股突如其来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劲道拉回到了床上。 萧云又惊又恼,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眸,那双眼仿若澄澈的湖水,此刻却因嗔怒而波光粼粼。 抬眸望去,正对上乾隆那双仿若燃着炽热炭火、深邃得仿佛藏着无尽欲望的眼眸,不由得娇嗔出声,“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俯欺身而上。 将萧云紧紧压在身下,两人的身躯毫无间隙地紧密贴合,似要融为一体,仿佛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乾隆的呼吸逐渐变得炽热而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愈发滚烫的脸颊上,带着丝丝暧昧的气息,仿若一张无形的情网,将萧云笼罩其中。 第193章 怎么吃饭 乾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云儿,朕可是整整陪睡了好几个时辰,收点利息总不为过吧?” 萧云又何尝不明白乾隆的意思,她脸颊瞬间泛起如春日晚霞般的红晕,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她轻咬下唇,那粉嫩的下唇仿若被轻啄的樱桃,“行,那你自取吧。” 乾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不再迟疑,他缓缓低下头。 先是用他那略显干燥却又温热的双唇,轻轻触碰萧云的双唇,那触感仿若最柔软的花瓣,带着清晨露珠的丝丝凉意,又仿若蝴蝶轻触花朵,温柔而小心翼翼。 紧接着,他微微加重力道,加深这个吻,舌尖仿若灵动的舞者,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轻轻撬开萧云的牙关,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若都变得炽热而黏稠,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仿若被点燃的香料,馥郁而醉人。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紊乱,心跳声仿若雷鸣,震耳欲聋,似要将这养心殿的静谧彻底打破。 乾隆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的温热与柔滑; 另一只手则悄然滑至她的腰间,先是轻轻搭在上面,似在试探,随即缓缓收紧,将她搂得更近,仿若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渐渐地,萧云被乾隆的热情所感染,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乾隆与萧云深陷于热吻之中,起初那如微风拂柳般的温柔缱绻。 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蕊,羞涩而含蓄,转瞬之间,却被如汹涌海浪般炽热的欲望无情吞噬,只余一片滚烫的激情火海。 吻着吻着,萧云那本就迷乱的心神中,仿若一道锐利的闪电划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恰似疾风掠过林梢,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 就在这喘息间隙,她惊愕地发觉乾隆的手仿若一条灵活而狡黠的蛇,悄然滑向她的中衣,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轻轻那么一扯,那中衣便顺着她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悠悠滑落下去。 此刻的她,身上仅剩下一件绣着精美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大片如雪的肌肤袒露在外 乾隆眼中的欲火仿若熊熊燃烧的炼狱之火,几近失控,肆意蔓延。 他的唇仿若被爱神的箭镞狠狠射中,离开萧云的双唇后,沿着她优美如天鹅颈般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缓缓探寻。 先是仿若羽毛轻触般,蜻蜓点水地轻吻她的耳唇,那轻柔至极的触感仿若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耳尖传遍全身。 引得萧云娇躯猛地一颤,紧接着,滚烫得仿若烙铁的唇。 又落在她精致如艺术品的锁骨上,反复摩挲、吸吮,留下一朵朵嫣红如晚霞的“印记” ,娇艳夺目; 而后,乾隆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落在云儿那被肚兜半遮半掩、仿若藏着无尽诱惑的胸脯上,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他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双手也仿若灵动的游鱼,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几乎吻遍、抚遍了她的全身,仿若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镌刻进灵魂深处。 萧云被乾隆这般热烈得仿若狂风暴雨的撩拨,弄得娇躯发软,仿若被抽去了筋骨,情难自已,体内的火焰仿若被浇上了热油,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汹涌澎湃的情欲浪潮之中,仿若溺水之人无力自拔时。 乾隆的手一路向下,褪去了她的裤子,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月事布。 萧云眼中满是幽怨,死死地瞪着乾隆,仿若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心中嗔怒不已。 【小四怎么每次都这样,太讨厌了,明知道我月事未走,还撩得我欲火焚身,这可如何是好啊?】 乾隆也在同一瞬间,因手指的触感仿若被冰棱刺痛。 以及捕捉到云儿那哀怨的心声,满腔的热情仿若被兜头浇下一盆冰凉刺骨的井水,瞬间熄灭,只余一片灰烬。 他本只想单纯地与云儿亲昵拥吻一番,却没料到自己的自制力仿若脆弱的蛛丝,如此薄弱,事态竟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尴尬境地。 他看着云儿那满是委屈与幽怨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只好连连向她道歉,“云儿,是朕的不是,朕……朕实在是没忍住,别生气。” 声音里透着懊悔与心疼,仿若寒夜中的暖炉,试图温暖萧云的心。 萧云气呼呼地扭过头去,脸颊绯红,仿若燃烧的晚霞,娇嗔道:“弘历,我月事没走之前,你不许再碰我。” 那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乾隆刚想开口反驳,话到嘴边,又瞥见云儿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旋即笑道:“好,朕不碰你,那咱们现在起身,换衣服,莫要让紫薇久等了。” 萧云却不依不饶,她仿若狡黠的小狐狸,扫了一眼乾隆的下身 见那明显的生理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弧度,语气也带着几分促狭,“也不知道是谁在耽误时间,我倒是缓一会,可以换衣服出去,你行吗?” 乾隆被她这直白的话语弄得略显尴尬,无奈地叹了口气,“云儿,那你帮帮朕。” 萧云这次可没那么好说话,双手抱在胸前,别过头去,“不要,你把我撩拨成这样,自己解决。” 乾隆怎肯罢休,他猛地拽住萧云的手,耍赖道:“云儿,若是不帮朕,那今天咱们两个谁也别出去。”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萧云还是拗不过乾隆,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帮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事后,萧云将颤抖的手放在乾隆面前,一脸哀怨,“一会我怎么吃饭呀?” 乾隆却一脸餍足,仿若品尝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轻轻握住云儿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柔声道:“云儿不气,一会儿,朕喂你。” 说罢,乾隆起身打横抱起浑身瘫软的萧云,向着盥洗室走去。 第194章 坐等看戏 此时的萧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觉得身体仿若被抽空,这种累与平日里因修为消耗的疲惫截然不同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绵软无力,仿若被抽走了精气神,任由乾隆抱着她,仿若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乾隆用温暖的水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他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爱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待一切收拾停当后,乾隆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侧的云儿身上。 乾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关切地问道:“要朕抱你过去吗?” 萧云听闻此言,美眸一瞪,嗔怪地说道:“我又不是弱不禁风之人,自己能走,若是让紫薇瞧见了你这般对我,她会作何感想?下次你可一定要克制一些才好!” 说罢,她轻咬下唇,别过头去,不再看乾隆。 乾隆见她如此模样,他连忙点头应道:“朕知晓了,都是朕的过错,以后定会注意分寸。” 说完,他轻轻地拉起萧云的手,一同向门外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地迈出房间的大门。 然而,因为刚才他们两个玩闹的缘故,萧云走起路来脚步显得有些虚浮,仿若踩在柔软的云朵之上一般。 乾隆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揽住了云儿纤细的腰肢。 萧云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也没有抗拒,而是顺势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了乾隆坚实的胸膛之上。 【没想到小四还蛮细心的,不过他也是罪魁祸首,弄得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讨厌,不过有点喜欢,怎么办?这可不能让小四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的。】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在云儿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云儿喜欢朕这般“欺负”她,那他日后一定会满足云儿,变本加厉的“欺负”。 真希望石码镇的事情快点解决,到时他定要好好品尝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再这么忍下去,他都怕他的身体出问题。 此刻,乾隆的眼中满是温柔与呵护之情,那深情的目光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万物。 膳厅 紫薇和金锁等众人早已将膳厅布置得妥妥当当。 十几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整齐地码放在桌上,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直勾勾地撩拨着人的食欲。 她们个个都翘首以盼,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满心期待着乾隆和萧云的身影快快出现。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皇上与萧云,反倒是令妃带着一大群低位的嫔妃,如同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然步入漱芳斋。 紫薇抬眼望去,在这群人中,除了令妃娘娘,其余的面孔都陌生得很。 她赶忙站起身来,微微俯身行礼,轻声说道:“见过令妃娘娘。” 令妃见紫薇行礼,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温和地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快起来。” 说着,便命身旁的腊梅将带来的礼物一一呈上。 腊梅手脚麻利地将糕点、衣物以及一众精美的礼品整齐地摆放开来,这些礼品琳琅满目,包装精美,一看便是精心挑选过的。 令妃指着这些礼物,笑意盈盈的看着紫薇,“这是本宫送给你的,恭喜你被皇上册封为固伦格格。” 紫薇面对令妃这般热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会结结巴巴地说一句,“多,多谢令妃娘娘。” 其他低位的嫔妃们,虽说各自心怀鬼胎,但此刻面上都摆出一副和善的模样,也纷纷让宫女送上了许多礼物。 一时间,桌上的礼物堆成了小山,紫薇今日收礼物收到手软,忙不迭地说着感谢的话。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大多是看在皇阿玛的面子上,才这般殷勤。 其他妃位的人都只是打发宫里的宫女来送礼,唯有令妃一人是亲自前来,这份心意,紫薇自是感觉得出来。 那位曾在御花园里酸溜溜地发过牢骚的翠衣常在,此刻看着满桌丰盛的膳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忍不住开口问道:“紫薇格格这是知道我等要来,特意准备了膳食招待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 紫薇听闻,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再次俯身微微行礼,轻声解释道:“我并不知晓诸位娘娘要来,这是准备招待皇阿玛的。” 除了令妃以外,其他低位的嫔妃一听,眼睛顿时放光,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后,便七嘴八舌地开口道:“那紫薇格格想必,不介意多加几双碗筷吧。” 令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深知今日恐怕是没有机会单独跟紫薇好好聊聊了。 不过没关系,今日把礼物送了,也算卖了紫薇一个人情,日后不愁没有交流的机会。 紫薇见众人这般热情,也不好拒绝,只得命人给她们拿碗筷。 本来十多个菜,招待皇上和云云是绰绰有余,可如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紫薇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怕不够吃。 无奈之下,她只好吩咐明月、彩霞和金锁再去厨房准备一些膳食。 诸位嫔妃此刻都围坐在桌旁,和紫薇有意无意地套着近乎,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紫薇的才情、容貌,或是打听着皇上平日里的喜好。 反倒是令妃,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若一朵静谧的睡莲,只是面带微笑,并不言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深知,在这后宫之中,言多必失,有时候,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此刻,漱芳斋内的气氛却仿若一锅即将沸腾的热汤,微妙而躁动。 紫薇被一众嫔妃围在中间,只觉脑袋里仿若有千万只小虫在啃噬,脑仁生疼。 令妃微微蹙起那如柳叶般的秀眉,心中暗自叹息,“她们把这宫中的事儿想得也太简单了些,以为仅凭留下就能轻易得到皇上宠爱吗? 这般刻意逢迎、矫揉造作,只会让皇上更加厌恶罢了。” 她悄悄抬眸,目光快速扫过周围那些脸上堆满笑容的嫔妃,她又在心底默默补了一句,“不过,本宫跟她们非亲非故的,犯不着去提醒,本宫就坐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吧!” 第195章 好大的胆 正当紫薇满心期许,仿若一个虔诚祈愿的信徒,在心底不断念叨,“皇阿玛,你怎么还不快点来”之时。 乾隆揽着萧云的腰肢,仿若一对从天而降的神仙眷侣般,优雅现身于膳厅门口。 乾隆一踏入膳厅,深邃的目光仿若鹰眼般扫过众人,微微一怔,仿若被一道难题暂时困住。 只见屋内除了紫薇,还有许多嫔妃,除了令妃,那些陌生的面孔,如同春日里缤纷的繁花般簇拥在一起,他竟有大半叫不上名字。 只能凭着她们服饰的规制、颜色与绣纹来粗略分辨品级。 萧云站在乾隆身旁,面上也是一愣。 【都说后宫佳丽三千,古人诚不欺我呀,小四,这后宫可真是美女如云。 还真是什么样的都有?我靠,这个成年了吗?怎么看着这么小?好像只有16岁的模样,小四老牛吃嫩草,差点忘了这是清朝。】 说着,趁着众人不注意,她素手一伸,在乾隆的腰间重重地掐了一把。 乾隆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险些失态,面上却还强装镇定,仿若戴着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嘴唇微微颤抖,愣是一声都不敢吭。 他心里清楚,这一下腰间,怕是要青紫一片了,云儿比以往任何一次掐得都狠。 可他心底竟还泛起丝丝甜意,暗自想着,“毕竟这证明云儿在乎朕嘛。” 这般想着,乾隆搂着萧云的手不但没松,反而下意识地紧了几分,一步一步稳步走向膳厅。 诸位嫔妃见皇上驾临,立刻整齐划一地起身,动作迅速而慌乱,跪地请安,“嫔妾、臣妾给皇上请安。” 声音此起彼伏,仿若一首杂乱无章的合唱,在膳厅内回荡。 紫薇也赶忙微微俯身,落后众位嫔妃一拍,轻声说道:“皇阿玛。” 乾隆抬眼望去,只见座位竟被众位嫔妃抢得只剩下一个了。 他眉头微微一皱,仿若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压,却也并未多想,神色淡淡地随口说道:“免礼。” 随即搂着萧云就想过去坐下,心中盘算着让云儿坐在自己怀里便好,既亲昵又能宣誓主权! 可哪成想,萧云当着众位嫔妃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乾隆留。 乾隆刚一坐下,伸手欲将萧云揽入怀中,这一幕被所有嫔妃瞧得真切,她们眼中嫉恨的火苗“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可乾隆这一下竟没拽动萧云,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几分嗔怪,仿若一个掌握全局的智者,“起来!” 乾隆瞬间就明白了,心中叫苦不迭,得,看来这次是得罪云儿了,连个坐的位置都没了。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乾隆身上,都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是大发雷霆,还是责罚这个不知好歹的萧云。 就在众人揣测之际,那翠衣常在,竟率先开口,声音尖锐而刻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叫皇上起来!” 她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乾隆的神色,试图从中窥探出圣意,以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恩宠机会,仿若一个狡黠的猎手在暗中窥探猎物。 乾隆原本平和从容的面容,仿若被一层乌云瞬间笼罩,阴沉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他猛地抬起那宽厚有力的手掌,掌心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拍在那坚实厚重、泛着幽光的红木桌子上。 刹那间,“砰”的一声巨响,仿若平地惊雷,在这寂静得的殿内轰然炸开,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放肆!” 那翠衣常在却仿若被猪油蒙了心智,双眼被嫉妒与愚昧的浓雾遮蔽,全然看不清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形势。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笔直地指向萧云,紧接着,她扯着尖锐得能划破耳膜的嗓子,破口大骂道:“你以为你爬上了皇上的龙床,陪皇上睡了几日。 就可以在这宫中作威作福,无法无天了吗?皇上可是大清之主,龙威不可侵犯,你这女子真是无礼,还不赶紧跪下给皇上道歉,否则……” 【这清朝这么开放吗?连睡觉都这种事情,都拿出来直接说! 我这个现代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冤枉啊!我还没吃到小四呢!这骂挨得有点亏!】 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的人,对这泼天的怒火与辱骂仿若未闻,似笑非笑,平静而又淡然。 乾隆刚想开口,喝止这场闹剧,萧云却仿若心有灵犀一般,微微侧头,美目流转,恰似夜空划过的流星,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几分嗔怪与警告,仿若在说:“你敢乱动试试?” 乾隆仿若被施了最厉害的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深知云儿的脾气,此刻若是贸然开口,怕是会惹得她更加不悦,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们之间这一番无声的交流仿若电石火光,短暂而又隐秘至极。 除了坐在角落里一直不动声色的令妃,旁人根本察觉不到其中的微妙。 萧云却像逗弄一个玩物一样,看着翠衣常在,“否则如何?” 那翠衣常在还沉浸在自己荒诞不经的臆想之中,误以为乾隆站在她这边,愈发地嚣张跋扈起来,底气十足。 她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提高了音量,仿若要让整个紫禁城都听到她的声音,“否则当然是死罪!” 那语气中的笃定,仿若她已经手握生死簿,能随意决定萧云的生死,主宰这世间的轮回。 萧云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轻轻嗤笑一声,她负手而立,仿若一位俯瞰众生的王者。 就在这一瞬间,她周身仿若有一股无形的气场缓缓散发开来。 她朱唇轻启,声音仿若从九天云霄飘落的仙音,清脆而又冷冽,“怎么都动不动的想要人命,想杀我,你还不配?” 那翠衣常在仿若被彻底激怒的疯兽,最后一丝理智仿若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她猛地站起身来,她大步流星地迈向萧云,仿若要将萧云生吞活剥,那架势仿若饿虎扑食,竟想对萧云动手。 萧云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若看待蝼蚁一般,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 便见乾隆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形鬼魅般迅速移动,一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翠衣常在的腹部。 翠衣常在仿若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出数尺,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仿若雷鸣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第196章 朝令夕改 乾隆仿若被触怒的雄狮,满脸怒容,仿若燃烧的炭火,冲着殿外大声喊道:“来人!” 侍卫们仿若训练有素的猎犬,听到召唤,立刻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身上的铠甲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 乾隆手指仿若利剑,指着地上狼狈不堪、仿若一滩烂泥的翠衣常在,怒喝道:“把她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翠衣常在此刻仿若从噩梦中惊醒,她瞪大了双眼,仿若看到了地狱的大门向她敞开,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仿若被抽走了魂魄。 她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瞬间红肿破皮,鲜血渗出,仿若一朵朵红梅绽放在地上,凄惨地哭喊道:“皇上饶命,嫔妾是在替你出气,你怎么反过来要打死嫔妾啊。” 声音仿若杜鹃啼血,凄惨而绝望,仿若要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哭诉出来。 萧云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心中终究还是不忍,毕竟是一条人命。 萧云适时地开口说道:“还是留她一命吧,送她去冷宫即可。”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立刻改口,“按云儿说的去做,拖走!” 侍卫们仿若得到赦令的囚徒,迅速将翠衣常在架起,拖了出去。 一时间,膳厅里的气氛仿若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尴尬得让人窒息,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即便是脑子再笨的人,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皇上刚才那句,“放肆”说的可不是萧云,而是这不知死活、妄图挑衅的翠衣常在。 众位嫔妃们噤若寒蝉,低垂着头,竟无一人敢为那翠衣常在开口求情。 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实则暗潮汹涌,众人看到的不过是浮于水上的冰山一角。 唯有令妃,在那无人察觉的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令妃心中震撼不已,她深知皇上金口玉言,向来是君无戏言,一旦旨意出口,哪怕是错得离谱,那也如同板上钉钉,绝无更改的余地。 可就在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皇上竟然改了主意,仅仅因为萧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这一幕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令妃心上,她瞬间意识到,在这后宫的棋局里,形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来不但不能跟萧云交恶,日后还得千方百计地向她示好,否则别说争宠夺爱,能不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时,乾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云儿刚才嘟囔着要尝紫薇手艺的模样,柔声道:“云儿,坐。” 这一下,众位嫔妃全都傻眼了,她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在她们的认知里,皇上即便宠爱某人,也断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毫无保留地偏袒。 就连一向心思缜密、深谙宫闱之道的令妃,心中也是诧异万分。 她早就知道皇上疼惜萧云,可却从未料到竟是这般程度。 从一开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因为皇上对萧云的一切宠爱都是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 皇上的心早已如秤砣般坚定地偏向了萧云,无论旁人再怎么做,使出怎样的手段,都不可能赢过这份真心。 只可惜,令妃明白得太晚了一些,她暗自祈祷,但愿如今一切还来得及。 翠衣常在已被侍卫们如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后,原本拥挤的席间,倒是腾出了一个位置。 可乾隆仿若未看见一般,并没有坐过去,只是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站在萧云身旁。 那些原本坐着的嫔妃们,见皇上站着,哪还敢继续安坐,仿若屁股下生了钉子,纷纷慌慌张张地起身,动作狼狈不堪。 紫薇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清澈的眼眸中透着几分疑惑,几分不安。 乾隆这般姿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要为萧云造势,树立她在后宫无人可及的威严。 萧云心中自是清楚乾隆的用意,她看着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小四还真不错,竟然为自己不惜放弃帝王尊严,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随即,她轻声说道:“弘历,你也坐吧。” 乾隆却并没有立刻坐下,语气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云儿,稍等朕一下!” 萧云跟乾隆心有灵犀,她似乎明白乾隆想做什么了,她只是莞尔一笑,“好!” 乾隆神色威严地扫视一圈,语气冰冷至极,跟刚才面对萧云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朕今日只想和云儿还有紫薇用膳,你们若无事,都给朕跪安。” 令妃反应最快,她率先俯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口中说道:“臣妾告退。” 其他嫔妃见状,也赶忙跟着行礼,参差不齐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嫔妾告退。” 有的嫔妃是真的心有余悸,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仿若噩梦般印在她们脑海,此时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令妃头也不回,步伐沉稳地转身离开了膳厅,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看似镇定的背影下,藏着多少慌乱与不甘。 有的嫔妃忍不住回头张望,可映入眼帘的便是乾隆跟萧云那亲密无间的举动。 仿若一道强光,刺得她们眼睛生疼,心中更是酸涩难受,好像吞了一颗未成熟的葡萄。 紫薇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身着一袭淡雅的紫色旗装,那颜色恰似春日里紫丁香的温婉,旗装上用银线精心勾勒出的花纹,若隐若现,宛如月光下的溪流; 发间簪着的珠翠,颗颗圆润,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与她娇美的面容相互映衬,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然而,此刻的她,面容虽姣好,却难掩眼底的窘迫之色。 她心中早就知晓云云和皇阿玛之间不同寻常。 可真当亲眼目睹二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大秀恩爱,她只觉手脚都似被无形的丝线束缚,满心的不知所措。 第197章 皇上息怒 紫薇愣了一瞬,她微微俯身,身姿优雅地行了个标准的请安礼,朱唇轻启,“皇阿玛,对不起,我今日只请了你和云云,我真不知诸位娘娘怎么会一同前来,还……” 那话语中的歉意与无措,清晰可闻。 乾隆轻轻抬手,动作沉稳而威严,止住了紫薇的话。 他脸上随即浮现出几分温和之色,驱散了些许尴尬,开口道:“无妨,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你既亲自下厨。 朕和云儿自然是要好好品尝的,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的人,不必陪同,咱们吃吧。” 那语气,既有身为帝王的大气,又饱含对子女的宠溺。 紫薇悄悄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这场小风波能如此轻易平息,刚要招呼众人入席。 却见乾隆竟自然而然地朝着云云身旁的椅子大步走去,看那架势,仿佛那是他专属的王座。 萧云察觉到乾隆的意图,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 【小四想干什么?不会还想抱着自己喂饭吧?开什么玩笑,紫薇还在,小四不要脸,我还要呢?】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嘴,眼神里满是无辜。 他转而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还轻轻叹了口气,似在为不能抱着云儿而遗憾。 紫薇瞧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一时之间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这画面太过新奇,与她以往认知中的宫廷礼仪背道而驰,仿若打开了一扇通往陌生世界的大门。 入席后,乾隆尽显体贴入微,精准地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那些菜品,或色香味俱佳,或造型精美独特,在他眼中却只有云儿爱吃的那几样最为瞩目。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银筷,动作优雅地将云儿爱吃的菜一一夹到她碗里。 夹菜时,还不时抬眼看向云儿,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末了,竟自然而然地拿起银筷,手臂微微弯曲,贴心地喂到云儿嘴边,“云儿,张嘴!” 乾隆和萧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浑然不觉得这般举动有何不妥。 仿佛周围的一切人和事都已虚化,这天地间此刻就只剩他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份甜蜜。 紫薇暗自惊讶,嘴微微张开,可自幼的教养让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低头,安静用着膳食,偶尔抬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更多的是对这份感情的尊重,然而,就在金锁等人将新做好的菜端进来的时候,平静被彻底打破。 金锁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她身着一件朴素的青色衣衫,腰间系着一块同色的手帕,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虽没有过多的修饰,却透着一股质朴的活力。 她一眼瞧见乾隆喂云儿吃饭的场景,本就是个直性子,心中所想瞬间脱口而出,“萧姑娘,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要人喂?” 这话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乾隆眉头瞬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让人不寒而栗。 紫薇心中暗叫不好,忙不迭地开口求情,“皇阿玛,金锁不是故意的,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只是不太适应宫廷里的生活,有些口无遮拦,还请皇阿玛恕罪。”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与颤抖。 可乾隆仿若未闻紫薇的求情,自顾自地坐在那儿,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愈发浓重,仿若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金锁却还浑然不知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懵懂地站在那儿,眼睛眨了眨,不明白大家为何这般反应,还在心里纳闷自己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嘛。 明月和彩霞站在一旁,身形微微颤抖,双手紧紧交握,心中满是担忧,悄悄对视一眼,都害怕这祸事牵连到自己身上,仿若受惊的小兔子。 紫薇见皇阿玛不吭声,心急如焚,想着向云云求情。 可又觉得金锁这话确实冒犯到了她,一时之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泛红,满心焦急,却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的孤舟。 萧云端坐于席间,她那一双美目此刻正微微眯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金锁够绿茶的呀,看似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话,实则暗藏玄机,不就是在阴阳我吗? 她紫薇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背地里呢,还惦记着抢尔康,这心思,啧啧,真不知是个什么人呀这是! 怎么感觉跟我所熟知的《还珠格格》剧情全然不同呢?这金锁,目的性也太强了些,好似生怕别人瞧不出她的野心。 可她毕竟和紫薇一同成长,多年的情谊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若我此刻执意揪着她的错处不放,为难于她,紫薇心里肯定得像被猫挠了一般,不好受极了,恐怕会因此闷闷不乐吧。 这可真让人左右为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若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我心里又实在如鲠在喉,不痛快得很,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乾隆就坐在萧云身侧,瞬间便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 乾隆心中暗忖:此事万万不能让云儿开口,否则以她的性子。 难免会在言语间伤了她和紫薇之间的情分,这个“恶人”,看来今日只能由自己来做了。 主意既定,乾隆神色陡然一凛,那原本深邃平和的双眸瞬间仿若寒星闪烁,冷峻之光四溢。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筷子,随后,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威慑力的动作,将手中的筷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仿若一道惊雷在这静谧的膳厅内炸开,惊得周围侍奉的人身形一颤,原本轻柔的呼吸都好似停滞了。 “放肆!”乾隆目光如炬,仿若燃烧的炭火,缓缓扫视一圈,那目光所到之处,仿若能将一切化为灰烬。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怒喝,裹挟着帝王的威严与愤怒,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凝结成冰,冷得刺骨。 明月、彩霞还有金锁听到这声呵斥,仿若受惊的小鹿,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双膝跪地,身体颤抖如筛糠,齐声高呼,“皇上息怒!” 第198章 云儿懂他 乾隆既想要为了云儿责罚金锁,又要顾及着紫薇的感受,金锁刚才那言行实在是触犯了他的底线,着实不能不罚,可该怎么罚? 片刻后,乾隆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紫薇,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 既有身为帝王的威严,又含着作为父亲的慈爱,他语重心长地开口,“紫薇,你和金锁不同,你是朕的亲生女儿,流淌着皇家血脉。 朕对你,自是能多些包容,护你周全,不忍苛责。 可她金锁并非皇室中人,既入了宫,就得守宫里的规矩。 既然你说她还不适应,这宫中规矩,朕以为,不妨让她去内务府。 跟着那最严苛的教习嬷嬷好生把规矩学好了,再回来伺候你,不然她以后很难在宫里生存,你意下如何?”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在静谧的水榭内悠悠回荡,每一个字都仿若带着千钧之力,落地有声。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席间所有人都微微一怔,有些愣住了。 萧云也不例外,她原本正暗自思量着这僵局该如何化解,听到乾隆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流露出几分赞许之色。 【这小四不愧是帝王,这办法妙啊! 既巧妙地把金锁那不安分的丫头支开,让她没机会在紫薇和尔康之间搅和。 又保全了紫薇和自己的友情,又不动声色地罚了她,给她个教训,当真是大快人心。 小四可真有手段,真棒!一会儿回去,我定要亲自奖励他一下。】 乾隆将云儿这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丝丝期待,既好奇又兴奋,云儿的奖励会是什么…… 乾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多了几分炽热,仿若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只盼着这膳食早早用完,好去领受云儿那份神秘的奖励。 紫薇身形微微一僵,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这已经是皇阿玛能给出的最周全的结局了。 若是再执拗,恐怕只会让局面愈发难堪,如同乱麻一般,再也解不开。 她低头轻声道:“我明白,多谢皇阿玛。” 声音虽轻柔,却透着几分无力与落寞。 乾隆见状,轻轻挥了挥手,神色稍显缓和,“行了,都起来吧,朕不想看见她,让她先下去,明日去内务府学规矩!” 金锁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些许不服之色,还想张嘴辩驳。 可明月和彩霞哪敢让她再胡言乱语,此刻若再多说一个字,怕是脑袋都得搬家。 二人急忙一左一右,捂着她的嘴,连拉带拽地将她拖了下去,仿若在拖走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这顿饭,紫薇吃得如同嚼蜡,食不知味,兴致显然不太高,席间一直沉默寡言,偶尔抬眼,眼中也满是落寞与迷茫,仿若一只迷失在浓雾中的孤雁。 反观萧云和乾隆,倒是吃得有滋有味,准确来说,是萧云一个人吃得很好,乾隆全程像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年。 不停地将各种精致美味的菜肴夹到云儿碗里,眼神专注而宠溺,仿佛这桌上的珍馐美馔唯有喂到云儿口中,才算是发挥了最大的价值,他眼中的世界此刻好似只剩下云儿一人。 待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动作轻柔而自然。 他转头看向紫薇,微微俯下身,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了,紫薇,你已经回到朕身边了。 宫里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红墙黄瓦之下,步步皆是学问,你要学会宫里的生存之道。” 紫薇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仿若被一层迷雾笼罩,显然并没有完全听懂乾隆的提点,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小四是真心喜欢紫薇这个女儿,还是因为我爱屋及乌才提点紫薇。 不过紫薇看似好像没太明白,没关系,有我在,我是不会让金锁把尔康抢走的。】 听见云儿心底的声音,乾隆暗自欣慰,他就知道,云儿是懂他的。 身为帝王,这些年他的后宫佳丽如云,儿女成群,女儿,他自然是不缺的。 可如今,他之所以对紫薇这般另眼相看,旁人不知,他自己心里却清楚得很,全是因为云儿。 在他心中,云儿的分量极重,若是金锁这丫头不知收敛,胆敢伤害到紫薇与云儿,那他绝不姑息,留她在紫薇身边也没了必要。 他暗自思量,规矩这东西,金锁若能学好,往后便接着留在紫薇身旁伺候; 可要是学不好,让她死在内务府又何妨,他可不会心软。 萧云敏锐地察觉到紫薇的心不在焉。 看着紫薇那有些落寞的神情,萧云心生怜悯,出言轻声安慰道:“紫薇,别想太多,等金锁规矩学好了,弘历自会让她回来的。” 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安抚人心的力量,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紫薇的心间。 紫薇闻言,抬起头,眼中满是期许,望向乾隆,怯生生地问道,“皇阿玛,真的吗?”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寻求庇护的小鹿。 乾隆看了云儿一眼,他随即轻点了下头,给紫薇吃了颗定心丸。 紫薇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微微俯身,行了个标准的礼,感恩道:“多谢皇阿玛。”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从桌上又拿起一个精美的食盒,双手递向乾隆,同时解释道:“皇阿玛,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糕点,是桂花糕。 我听娘亲曾经提及过,说您最爱吃这个,所以我特意学着做了,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说着,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借此讨得乾隆欢心。 乾隆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他不动声色地快速打量了身旁的云儿一眼,心中满是担忧,生怕云儿听了紫薇这话心里不开心。 要知道,在他心里,如今云儿的喜怒哀乐可比什么都重要。 可云儿面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喜怒,也没有心声传来,这反倒让乾隆有些拿捏不准她的心思了。 第199章 口味变了 乾隆心中有些不悦,他没有伸手去接食盒,而是婉拒道:“紫薇,这么多年过去,朕的口味已经变了。 这糕点朕也不喜欢吃了,你的心意,朕领了,既然做了,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紫薇拿着食盒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显得极为尴尬。 她瞬间便听懂了,皇阿玛不喜欢的哪里是桂花糕。 恐怕是对她娘亲真的没有太多的怀念了,这般直白的拒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的热情。 萧云眼尖,一眼就看出了紫薇的窘迫,她心地善良,不愿见紫薇如此难堪,出言替她解围,“紫薇,弘历不喜欢吃,我喜欢,路公公,帮我拿着!” 小路子平日里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此情形,甚至都没有问乾隆的意见,便直接上前,接过了紫薇手中的桂花糕。 紫薇看到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撼。 她心里明白,在这宫中,所有人都知道路公公只听命于皇阿玛,除了皇阿玛,可无人能让他这般忠心耿耿、言听计从。 此刻,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懊恼:我也是够蠢的,竟然在云云面前提娘亲跟桂花糕,难怪皇阿玛有些不悦了。 “云云,对不起,我……”紫薇满心愧疚,眼眶微红,嗫嚅着双唇向萧云道歉。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宽慰道:“没事,你也是一番孝心。” 紫薇越发觉得愧疚难安,急忙说道:“云云,改日我再给你做一些别的糕点。” 萧云点了点头,柔声道:“好了,紫薇,你别多想,回去休息吧。” 紫薇率先向乾隆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膳厅。 乾隆见此,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轻轻牵起云儿的手。 小路子则拎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 回房间的路上,萧云双唇紧闭,宛如静谧的深潭,未再吐露一字,仿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深海之中,旁人难以窥探。 乾隆看似神色如常,沉稳踱步,实则内心忐忑不安,仿若怀揣着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小鹿在胸腔内乱撞,搅得他七上八下。 终于,他按捺不住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的忧虑,微微侧身,轻声开口问道:“云儿,你不开心了吗?” 萧云闻声,脚下莲步悄然顿住。 【我倒是想知道,我不开心了,小四要怎么哄我呀?】 听了云儿的心声,乾隆心中一紧,愈发笃定云儿此刻是真的不开心了。 乾隆是关心则乱,他若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云儿的心声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乾隆下意识地微微抿起嘴唇,把即将出口的焦急话语咽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赶忙说道:“云儿,朕以后都不吃桂花糕了,好不好?” 萧云瞧着他这副模样,不禁莞尔,嘴角微微上扬,仿若月牙初升,反问道:“弘历,这是桂花糕的问题吗?” 乾隆自是知晓并非如此,他微微仰头,望向夜空,那深邃无垠的夜空仿若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他过往的斑驳记忆。 夏雨荷,那个曾在大明湖畔与他有过一段浪漫邂逅的女子,如今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香消玉殒。 说实话,他对夏雨荷真的没有什么深厚的眷恋之情,此刻回想起来,她的容貌竟也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仿若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旧画。 倘若不是紫薇千里迢迢寻来,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往事,他恐怕真的早已将夏雨荷这个人抛诸脑后了。 毕竟,他这一生,见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又怎可能每一个都铭记于心呢?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仿若要把心底的那些繁杂思绪一并呼出,回过神来,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他伸出手,有力地揽着云儿的双肩,那双手宽厚温暖,仿若能为她挡住世间一切风雨。 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的双眼,仿若要用眼神传递所有的真诚,“云儿,朕跟你保证……” 话未说完,萧云却眼疾手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我逗你的,没生气。”萧云笑着说道,眼中满是笑意。 可乾隆却仍有些狐疑,眉头微微皱起,仿若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追问道:“真没生气吗?” 萧云笑意更浓,轻轻点了点头,坦言道:“只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这样吧,弘历,你陪我赏赏月色,我就原谅你了。” 乾隆一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念头,仿若夜空中的流星划过,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连忙叮嘱道:“云儿,看月色可以,但绝对不能观星,知道吗?”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紧张的神情,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这小四,他是把我当瓷娃娃了吗?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在这茫茫世间,小四真的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是真的好喜欢。 修行之道讲究顺其自然,我从前本是个随性之人,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以后没有了小四,我该如何是好? 或许,我早已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他的陪伴,已然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如同空气之于生命,失去了,便会窒息。】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他很想告诉云儿,她永远都不会失去自己,因为如果失去了云儿,他就会像鱼儿离开了水,他也无法存活的。 但眼下他还没有办法跟云儿诉说这份情谊,因为云儿还不知道他可以听见她的心声,但他以后会用自己的行动慢慢让云儿明白他的一片真心,一腔情谊。 漱芳斋的庭院宛如这画卷中的一隅仙境,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方古朴的石凳,周围的花草树木在夜色中影影绰绰,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萧云主动牵起乾隆的手,那手指纤细柔弱,却紧紧地握住了乾隆宽厚的手掌,似是传递着无尽的亲昵与信任。 二人在石凳上缓缓坐下,还未等吩咐,小路子便如同鬼魅般悄然现身。 他手脚麻利地将那盘精致的桂花糕轻轻放在石桌上。 第200章 浩瀚星空 萧云目光落在桂花糕上,素手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她不禁赞叹道:“紫薇这手艺是真不错,唇齿留香,弘历,你尝尝。” 说着,那只拿着桂花糕的手便自然而然地伸到了乾隆嘴边。 乾隆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定,“云儿,朕不是刚答应过你,从今以后都不吃桂花糕吗?”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小动作,实则蕴含着他对萧云深深的在意,仿佛在无声地向她表明,他所有的承诺,都会兑现。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仿若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弘历,可这桂花糕是我给你的,你要拒绝吗?” 那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 乾隆瞬间心领神会,知晓云儿这是真的没生气,也全然不介意过往之事了。 还没等萧云再有进一步的言语,乾隆便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猎豹盯上猎物一般。 迫不及待地微微向前倾身,叼住了云儿咬过的那口桂花糕,动作间甚至不小心将云儿的手指也含了进去。 他轻轻咬下,香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温热的舌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云儿的手指,引得云儿娇躯猛地一颤,一阵酥麻之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弘历,你干什么?” 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又有难以掩饰的羞涩。 乾隆却仿若未闻,顺势一把将萧云拉到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环抱住她,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是云儿你喂朕吃的吗?怎么了?”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天边燃烧的晚霞,那热度一路蔓延至耳根,她轻捶了一下乾隆的胸膛,“你把我拉到怀里做什么?” 乾隆放在云儿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深情,“云儿,天冷夜凉,这石凳之上温度极低,你月事未走,切莫冻着。 最重要的是,朕想抱着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没抱着,现在你就当补偿朕好不好?” 【小四怎么就这么好,好到我愿意和他相守一生,一辈子都不放手。】 这心声仿若一缕最轻柔的春风,悠悠飘进乾隆的耳中,引得他越发欣喜,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仿若暖阳破冰而出。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那漫天星空。 只见深邃无垠的夜空中,繁星璀璨,仿若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银河仿若一条横跨天际的银色丝带,缥缈而壮观,将天空一分为二。 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拖曳着长长的尾巴,仿若仙女洒下的仙尘,转瞬即逝,为这静谧的夜空增添了几分灵动。 “弘历,你看这景色。”萧云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对这浩瀚星空的惊叹与沉醉。 乾隆闻声,也微微仰头,目光追随萧云的视线望向天空。 他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壮丽山河,此刻却觉得,这漫天的繁星都及不上怀中之人的万分之一。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萧云抱得更紧了些,仿若这样就能将她与这美好的夜色一同珍藏起来。 “云儿,这星空再美,也美不过你在朕身边。”乾隆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在这寂静的夜里奏响一曲最动人的乐章,直直钻进萧云的心里。 萧云听了,心中满是感动,她转头看向乾隆,月光洒在他脸上。 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此刻正深情地凝视着她。 二人目光交汇,仿若有火花在空气中迸溅,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仿若静止了。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这清冷的夜色中,奏响爱的旋律。 良久之后,萧云仿若被那浩瀚星空触动了心弦,不自觉地开启了话匣子,向乾隆娓娓道来星象的奇妙世界。 萧云素手轻抬,指向夜空,声音轻柔婉转,“弘历,你且看,那北极星,宛如夜空中永恒的灯塔,无论四季如何更迭,风云怎样变幻,始终稳稳地悬挂在北方天空,为夜行之人指引方向。 古往今来,多少旅人靠着它找到了归家之路,又有多少航海者凭借它穿越茫茫大海。” 乾隆满含深情地凝视着云儿,仿若世间的一切繁华喧嚣在他眼中都已黯然失色,唯有眼前之人熠熠生辉。 星象这一领域,于他而言,仿若从未踏足的神秘之地。 但只要是从云儿口中道出的,哪怕是最为晦涩难懂、玄奥深邃的知识,他都听得如痴如醉,仿若沉浸在一场来自九天仙境的妙音盛会之中。 萧云的讲述仿若潺潺溪流,“这浩瀚星空,涵盖乾坤万象,每一颗星辰皆背负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你瞧那参宿,七星错落,仿若赳赳武夫腰间的佩刀,锋芒毕露,恰似上古神话中的英烈豪杰,执戟佩剑,守护着天际的安宁; 再观那织女星,仿若天宫中巧夺天工的织女,云鬓花颜,在银汉之畔,勤织锦缎,泣诉着千古的相思。” 她所言字字珠玑,诸多深奥的星象知识从她口中娓娓道来,仿若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乾隆听得入神,偶尔微微皱眉,仿若陷入了对深邃宇宙谜题的苦思冥想之中。 转瞬之间,他又舒展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顿悟之色,适时地抛出几个疑问,“云儿,那这北辰星缘何能如此恒定不移?其距我等尘世究竟有多遥远?” 他的问题简洁明快,直击要害,透着帝王惯有的探究精神与对知识的渴慕。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仿若月牙初升般的浅笑,眼中满是对乾隆求知若渴的赞许之意,耐心地答疑解惑道:“这北辰星,之所以看似恒定不动,实则因其几近位于地球北极的正上方。 当地球昼夜交替、自转不息之时,它所处之位相对平稳如初。 至于距离嘛,实乃遥不可及,以我等肉眼所能企及的视野。 光从它那儿奔赴地球,都需耗费漫长无尽的光阴,即便是当世最为卓绝的天文大家,想要精准丈量,亦是难如登天。” 第201章 星夜情长 乾隆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云儿,你方才提及的‘地球’是何物? 还有那‘天文学家’,又是怎样的人?朕实是好奇,这听起来颇为新奇,仿若听闻来自异域的奇谈。” 萧云耐心地讲解起来,“弘历,这‘地球’,实则是咱们脚下这片广袤无垠、孕育万物的神奇土地,以及承载着山川湖海、亿万生灵的巨大球体。 它仿若一个永不停歇的巨人,昼夜不息地自转与公转,便有了咱们每日所见的昼夜交替与四季更迭。 咱们眼中那日月星辰东升西落的奇妙景象,皆是因地球的转动所致。” 说着,萧云伸出纤细如葱管的手指,仿若在空中绘制神秘的星图,缓缓比划着,试图以最直观的方式让乾隆理解这抽象的概念。 乾隆微微点头,沉浸在这新奇的知识海洋之中,尽情遨游,汲取智慧的养分。 萧云继而说道:“而那‘天文学家’,便是一群醉心于探究星空奥秘、钻研天体运行规律的贤能之士。 他们仿若一群执着的追光者,凭借着精巧绝伦、仿若神来之笔打造的仪器。 夜以继日地观测星辰,记录下那如密语般的数据,再通过复杂如迷宫般的演算与推理,试图揭开宇宙这层面纱背后的神秘真相。 知晓星辰的诞生、演化以及它们与地球千丝万缕的关联。 就如同咱们此刻仰头所见的漫天繁星,在天文学家眼中,皆是蕴含着无数秘密的宝藏,等待着他们去挖掘、去解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甚欢,仿若这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二人与头顶那片璀璨星空。 乾隆心间情思如泉涌,望着云儿那被月色轻柔映照的绝美侧脸,灵感仿若璀璨星辰瞬间点亮了他的思绪,他微微仰头,望向夜空,清了清嗓子: 《星夜情长》 庭院星夜静无尘,相伴云儿意最真。 北辰高悬光熠熠,银汉浩渺梦粼粼。 织女投梭添绮景,参宿扬威守紫津。 愿化星辰常照护,与卿携手共良辰。 诗成,乾隆目光仿若燃烧的炽热炭火,饱含深情地望向萧云。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在这寂静的夜里奏响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云儿,你于朕而言,便如这夜空中最为耀眼夺目的星辰,照亮朕的整个世界。 朕愿如诗中所吟,化作星辰,岁岁年年常伴你左右,护你一生周全,携手共度每一个良辰美景,直至地老天荒。” 萧云听得心头暖意四溢,轻声道:“弘历,你这诗作得精妙绝伦,我何其有幸,能得你这般深情厚爱,我也回你一首!” 《月下心盟》 月殿清辉照影真,幸逢君侧意难陈。 银潢浅漾思无尽,碧汉遥瞻恋有因。 织女星孤期鹊渡,参商路远盼同辰。 愿凭月色长相守,与尔同心梦不泯。 乾隆自是将云儿诗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细细咀嚼,那深藏其中的夙愿与缠绵相思之意,如同一股温热的溪流,缓缓淌入他的心间,令他动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略带一丝喟叹,却又饱含深情,“云儿,你这字字句句,仿若利箭,直直戳中朕这许久未曾轻易袒露的心扉。 朕于这深宫内苑、朝堂之上,历经权谋争斗、繁文缛节,心渐生疲惫,却不想,你的诗如暗夜明灯,点亮了朕心中那方荒芜角落。” 他轻轻执起云儿的手,那双手细腻却又带着微微凉意。 乾隆似是想要用自己的掌心温暖它,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云儿的手背,继续说道:“往后,朕定许你朝朝暮暮相伴,每一个晨曦初露,朕愿睁眼便能瞧见你的笑靥; 每一个星子漫天的夜晚,朕盼与你共赏这良辰美景。” 听了乾隆深情的表白,萧云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转过头,对着一旁候着的小路子,吩咐道:“路公公,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弘历说,你带着这些宫人先退下吧。” 小路子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应道:“好,咱家这就退下。” 说罢,他手脚麻利地将一众宫女和太监都带出了八角亭,眨眼间,亭内便只剩下乾隆与萧云二人。 乾隆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微微挑眉,暗自思忖:云儿这是要与朕说些什么私密话?正疑惑间,还未等他开口询问。 萧云带着一抹少女的娇羞与果敢,倾身向前,那柔软的双唇竟主动印上了乾隆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仿若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乾隆,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硬生生堵了回去。 一时间,乾隆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心底悄然涌起一阵欣喜:这莫不是云儿先前说的奖励? 这般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微微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甜蜜的瞬间,尽情享受着云儿的热情。 直至云儿气息渐促,几近不能呼吸,乾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此时,二人皆是呼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乾隆的声音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沙哑,仿若被砂纸打磨过的低沉琴音,轻声笑道:“云儿,这可是你主动的。” 萧云双颊绯红,仿若天边燃烧的晚霞,那艳丽的色泽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轻咳一声,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浅笑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两个回去休息吧。” 乾隆闻言,神色却略显尴尬,轻咳两声,眼神不自觉地往旁处瞥了瞥,低声道:“云儿,朕好像还要一会才能走。”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受到乾隆身体的细微变化,脸颊愈发滚烫,“弘历,它怎的这般活泼?” 乾隆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她微微一颤,只听他低声笑道:“可能是因为它喜欢云儿。” 萧云羞得抬手轻拍了乾隆肩膀一下,作势要起身离开。 乾隆却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央求,“别动,让朕抱一会。” 萧云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再说些什么,乾隆却抢先一步,语气坚定而温柔,“朕什么都不做,只是抱一会。” 萧云听他这般说,便不再挣扎,静静地靠在乾隆怀里。 二人相拥,抬眼望向夜空,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仿若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繁星闪烁,仿若在默默见证着他们的深情。 此刻,时间仿若静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第202章 两全之法 那翠衣常在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宛如一场迅猛的疾风,转瞬之间便席卷了整个后宫。 那些亲身参与的低位嫔妃们,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仿若惊弓之鸟。 她们深知,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今日翠衣常在的下场,明日便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唯有令妃,在回到自己寝宫后,神色间虽有几分凝重,心中却早已是百般筹谋。 她心里透亮,这后宫中的明争暗斗,水深火热,以自己目前的势力,想要正面与萧云抗衡,胜算实在渺茫,只能另辟蹊径,寻一条别样的求荣之路。 好在平日里,她与尔康关系不错,只要能促成尔康与紫薇的姻缘。 让紫薇这个深受皇上喜爱的民间格格对自己心存感激,往后的日子,想必便能多上一份坚实的保障。 宫灯摇曳,光影在长长的廊道上明明暗暗地闪烁着,将乾隆与萧云的身影拉得时长时短。 许久之后,乾隆终于感觉身上那股异样渐渐散去,已然恢复了正常,便轻轻牵起萧云的手,向着房间的方向缓步走去。 两人的身影刚在门口现身,小路子就如同鬼魅一般,从后边悄无声息地快步跟了上来,随即微微俯身,毕恭毕敬地禀报道:“皇上,萧姑娘,热水已经备好,您们随时可以沐浴更衣。” 那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萧云闻听此言,不禁莞尔,扭过头看着小路子,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笑着打趣道:“路公公,刚才虽说弘历让你退下了,想必你离得也不远吧,你这头脑可真是灵活得很,有你在身边伺候着,诸事都方便得很呐!” 小路子一听,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谢萧姑娘夸奖!” 那模样就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可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乾隆的脸色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原来,乾隆此刻面色已有几分不愉,眉心微微蹙起,眼中隐隐透着股子不悦。 萧云却并未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犹在那儿兴致勃勃地夸赞着小路子,小嘴一张一合,说得眉飞色舞。 小路子却感觉周身泛起了丝丝冷意,仿若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忙不迭地抬头,一眼就明白了皇上不悦的原因。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油然而生:这萧姑娘想对付谁,直接当着皇上的面猛夸就是了,保准那人会被皇上惦记上,不行,他必须得自救! 想到这儿,小路子赶忙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萧姑娘,您还是赶紧去沐浴吧,这水凉了的话,可就不好了。” 萧云听他说得在理,便想抬腿迈向浴房。 可乾隆却猛地拽着萧云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拉近自己,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云儿,要不咱一起?” 萧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乾隆一眼,嗔怪道:“想得美,你先回房!” 说罢,萧云便转身朝着浴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莲步轻移间,衣袂飘飘。 在萧云走远之后,小路子“扑通”一声,立刻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地说道:“奴才知罪,请皇上恕罪!” 乾隆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路子,并没有问他犯了什么罪。 小路子也明智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地请罪。 跪了一会儿后,乾隆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小禄子的帽檐,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说着,乾隆转身进了房间,身影消失在门后。 小路子这才敢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他站起身来,腿还有些发软。 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是逃过一劫,看来以后真的要注意分寸了,没想到皇上竟这般在乎萧姑娘,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乾隆坐在床边,手中随意地拿着一本兵法书籍,看似在翻阅,实则心乱如麻,目光虽然落在书页之上,心思却早已随着云儿飘远。 烛火摇曳,光影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深邃眼眸中的一丝恍惚。 直到萧云沐浴归来,身上散发着清新的皂角香气,乾隆才恍然回过神来,手中的兵法依旧停留在最初翻开的那一页,未曾翻动分毫。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不禁莞尔,莲步轻移上前,轻轻从他手中抽出书籍,笑语盈盈道:“我洗完了,你去吧。” 乾隆这才彻底回神,目光在萧云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随后,他缓缓起身,迈向浴房。 浴房内,热气弥漫,乾隆褪去衣衫,缓缓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包裹着他,却暖不了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靠在桶壁上,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纷飞,满心都在思量着,他跟云儿往后的路究竟该如何走。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玉质温润,触手生凉,平日里把玩时只觉静心,此刻却仿佛成了他焦虑的源头。 突然间,一个至关重要、关乎生死的问题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进他的脑海——虽说云儿曾情深意切地答应他,倘若有朝一日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定会带着他一起走。 可他能顺利的离开吗?倘若不能,他又该如何? 复仇的火焰在云儿心底熊熊燃烧,从未熄灭。 她又怎会轻易放弃?可他更害怕的是,到了抉择的那一刻,云儿会为了他,咬着牙割舍下仇恨,选择留下来。 但他明白,即便云儿留下,她眼中的光芒也会渐渐黯淡,那笑容也再难纯真,一颗心被禁锢于此,又怎会开心? 毕竟血海深仇未报,那将会成为她余生痛苦的根源。 想到此处,乾隆的心中仿若汹涌的潮水,泛起层层波澜,久久难以平静。 不,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哪怕倾尽这天下之力,也要护住他与云儿的这份情,寻得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第203章 弘历上来 萧云莲步轻移至床榻旁,目光一下子被乾隆搁置于其上的那本古籍吸引住了。 她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缓缓伸出手,那纤细修长如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拈起了书本。 古籍的封面古朴厚重,泛着岁月沉淀的色泽,触手生凉,轻轻翻开,泛黄的书页散发着一股陈旧而迷人的气息。 萧云的眼眸瞬间睁大,眼中闪烁的光芒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竟是一本古代的兵书,而且瞧这纸张、这装订、这版本模样,任谁都能一眼瞧出,十有八九是绝版珍品。 【这要是能带回自己的时代,那必定是价值连城啊!在后世,古籍本就千金难求,更何况是这般稀罕的兵书。 等过几日石码镇的事情彻底解决,一定要央着小四带自己去见识见识他那传说中的 1800多个私人印章。 那些印章一定各个精美绝伦、雕工精湛,蕴含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不过眼下局势微妙,还是别给他添乱了,再耐心等等吧。】 而此时在浴室内,乾隆原本沉浸在对未来的深深思索之中,云儿的心声,悄然飘入他的耳中,瞬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微微一怔,仿若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骤然苏醒,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沐浴。 温热的水汽在浴房中弥漫,氤氲着他的身影。 良久,原本温热的水渐渐变凉,他才从浴桶中起身,伸手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干净中衣,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换上。 乾隆站在那儿,静静伫立了片刻,深邃的眼眸望向虚空之处,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如乱麻般的万千思绪。 方才,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本想即刻命暗卫去四处探寻那些所谓的能人异士,可念头刚起,又瞬间打消。 他暗暗叹气,云儿平日里总是念叨着顺应天命,这世间其他的奇人,又怎会轻易有云儿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万一寻来的都是招摇撞骗之徒,非但于事无补,还平白惹来一堆麻烦,倒不如不找。 他稳步起身,离开了浴房。 回到房间的瞬间,一幅画面映入眼帘:云儿像只慵懒的猫咪,趴在床榻之上,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刚才他留下的那本兵法。 她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垂落在书页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与古籍私语。 乾隆只觉心口猛地一跳,这场景,明明云儿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做,却莫名让他觉得欲火焚身。 乾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脚步不受控制地几步就跨到了床榻之上。 他凝视着萧云,轻声问道:“云儿也喜欢看兵法?” 萧云头也不抬,纤细的手指依旧摸索着书籍的纹理,随口应道:“我喜欢的不是书,也不是兵法,是银子。” 乾隆其实早在听到云儿心声的时候,就已洞悉她的喜好,可此刻还是忍不住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毕竟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云儿,刚才提及的那1800 多个私人印章。 云儿那句“喜欢银子”犹在耳畔回响,他心底瞬间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些印章不正是绝佳的馈赠之物? 况且,自己私库之中还藏有无数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每一件皆工艺精湛、独具匠心,随便拿出一件,都是稀世珍宝。 他想起云儿描述后世的情形,这些东西在那时可都摇身一变,成了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古董。 云儿若是看见那些东西,想必定会两眼放光、满心欢喜。 不过,此刻的乾隆并不打算贸然将这些和云儿提及。 他暗自思量着要挑一个最为恰当、最能让云儿感到惊喜的时机,将那些东西呈现在她面前,想象着云儿彼时又惊又喜的模样,心中满是期待。 这边,萧云轻轻将手中的兵法搁置于一旁的小几上,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脆生生地唤道:“弘历,上来。” 那声音宛如春日里的黄鹂鸣啼,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亲昵。 乾隆心口一热,依言侧身躺了过去,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温馨。 萧云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港湾,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脑袋轻轻枕在乾隆的肩头,发丝如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却让乾隆的心愈发柔软。 乾隆微微张嘴,欲言又止,他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萧云找好了位置,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她已然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沉浸在一场美好的梦境之中。 这却苦了乾隆,佳人在怀,近在咫尺,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他却只能强忍着满心的爱意与冲动,什么都不能做。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乾隆凝视着萧云的睡颜,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无奈,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云儿轻柔的呼吸声。 乾隆心绪翻涌难平,他下意识地微微侧身,目光轻轻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下,他微微蹙起眉头,呢喃自语道:“云儿说的对,你最近是不是太兴奋了些?” 说罢,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怀里睡得正香的人儿身上。 乾隆看着她,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无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先前的那一丝窘迫也消散于无形。 他轻声低语,似是对着萧云,又似在对自己诉说,“罪魁祸首在这,倒也怪不得朕。” 那语气里满是宠溺,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抵不过怀中这一人。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云儿睡得更加安稳舒适。 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眠。 可脑海中却依旧不断浮现出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些与她相处的温馨片段如走马灯一般,循环往复地放映着。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思绪却依旧在云儿的世界里飘荡,许久之后,才在这无尽的眷恋中,渐渐沉入梦乡。 第204章 研制成功 金琐满心愤懑地回到房间,“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那力道仿佛要将这几日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宣泄而出。 她气鼓鼓地在屋内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急促而凌乱,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句,再直白不过的实话,为何就触了霉头,招来这一顿罚。 甚至还要被打发去学那繁琐至极的规矩?一想到这儿,金琐的胸脯就剧烈地起伏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蹿高了几分。 “小姐她为何不帮我求情?”金琐猛地停下脚步,咬着嘴唇,自言自语道。 曾经,她们在山东的那段日子,虽过得清苦,却也是相依为命,情同姐妹。 自己一路陪着小姐跋山涉水,历经艰辛,从山东来到这京城认亲,本以为苦尽甘来,可如今怎么就变了样? 莫不是小姐被皇上封了固伦格格,身份尊贵了,就真的看不上她这个从小伺候的小丫鬟了?金琐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寒,那原本紧握的双拳,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 “哼,既然如此,我又何须客气!”金琐一仰头,将即将涌出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从今往后,她想要的东西,便要靠自己去争取,绝不仰人鼻息。 她环顾四周,心中清楚,自己已然来到了这皇宫,就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而尔康少爷,那可是她心心念念之人,势在必得。 原本,她还满心期许地想着,等小姐跟尔康少爷成亲,自己再跟小姐提提,两人一起嫁给尔康少爷的事儿。 在她心里,小姐与她情谊深厚,肯定不会介意的。 可如今看来,小姐的态度模棱两可,未必愿意了。 金琐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罢了,求人不如求己。 “想让我学规矩是吗?那我就先去学!”金琐握紧双拳,给自己打气。 她深知,在这皇宫之中,规矩就是天条,若不学,寸步难行,“等规矩学好了以后,我定要重新回到小姐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金琐也不是好惹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懑、不甘一股脑儿地全都咽下肚去。 随后,她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被生活揉搓后的疲惫,以及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解开外衣的扣子,褪去白日的喧嚣与纷扰,将自己蜷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拉过被子,她蒙住了头,仿佛这样便能在这深宫内苑之中,隔绝那令人心烦意乱的一切。 被窝里,一片黑暗寂静,不多时,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沉沉睡去,好似暂时忘却了这皇宫中的诸多烦恼,进入了属于自己的安宁梦乡。 与此同时,在漱芳斋的偏殿,烛火摇曳闪烁。 常寿正全神贯注地坐在一张宽大且堆满了瓶瓶罐罐、各类草药、泛黄纸张的桌案前。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宛如一张细密的红网,却依旧炯炯有神,那是对知识与技艺的执着渴望在燃烧。 他已经昼夜不停地研究着萧云给他的药方和那些珍贵的成品,仿若置身于一个无人之境,外界的喧嚣、时光的流转,皆与他无关。 此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既带着初次尝试的紧张与忐忑,又饱含对未知探索的炽热期待,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杆小巧精致的秤砣,开启了第一次尝试调试药的比例之旅。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极为细致入微,仿若一位正在精心雕琢稀世珍宝的巨匠。 他先是凑近药方,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将那纸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看穿,口中念念有词,反复确认药材的精准用量; 接着,用那把细长且顶端尖锐的镊子,轻轻夹取草药,放入小秤盘中,那专注的神情,好似在放置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宝物,哪怕是最细微的偏差都绝不放过; 再将称好的草药倒入石臼,双手握紧捣药杵,一下一下,富有韵律地捣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草药上,瞬间被吸收,他也浑然不觉。 时间仿若一位悄然无声的行者,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如墨,常寿终于在这不懈的努力下研制成功了。 他紧紧盯着手中那几颗药丸,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泪花,仿若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穿透黑暗。 虽说这药丸的造型实在是有些粗陋不堪,表面坑洼不平,颜色也略显暗沉,毫无光泽。 与萧云那些圆润光滑、色泽鲜亮、仿若精心打磨过的美玉般的药丸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内心如汹涌潮水般的兴奋之情。 他兴奋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几步走到窗边,双手猛地推开窗户,仰头望向夜空。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繁星闪烁,仿若在为他的成功悄然喝彩。 他的心中满是遗憾,暗想着:天色已晚,不然的话,我一定准备拿着药丸去找萧姑娘,让她给看看这药是否合格? 可这念头刚一闪过,他又立刻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械一般,迅速坐了下来,重新拿起药材,继续制作药丸。 他深知,一次的成功或许只是偶然的幸运眷顾,只有通过反复试验、大量制作,才能真正验证这药丸的神奇效果。 若是这药丸真的成功了,那可就太好了。 于是,他不眠不休地一直忙碌着,烛火映照下,他的身影愈发佝偻,却也愈发坚定,仿若在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夜色深沉,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紫禁城捂得密不透风。 烛火在寂静中微微摇曳,光影斑驳地洒在乾隆与萧云相拥而眠的床榻之上。 乾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薄唇不时地嚅动,仿若正在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挣扎。 第205章 人妖殊途 在那混沌的梦境之中,一切都似真似幻,荒诞离奇。 云儿,竟化作了一只通体雪白、双眸灵动的狐狸。 这狐狸并非寻常野兽,而是一只潜心修行、身负法术的灵物,历经悠悠岁月,靠着吸纳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竟奇迹般地幻化成了人形。 梦里,云儿依旧如往常那般,身姿婀娜地缠在他身旁,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爱意,朱唇轻启,向他倾诉着绵绵情意。 乾隆望着她,心中早已泛起层层涟漪,情丝深种。 可当云儿表白的话语冲口而出时,他却仿若被一道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咽喉,艰难地吐出,“人妖殊途……” 话语虽短,却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那刚刚牵起的情丝。 然而,云儿并未因此而气馁,她倔强地守在乾隆身边,日复一日,用她的柔情试图融化乾隆心中那道世俗的坚冰。 但命运仿若总爱捉弄人,直到有一日,乾隆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忐忑,约她在一处静谧之地相见,那是他经过无数次内心挣扎后,想要直面这份感情的抉择。 可他从清晨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夜幕深沉,云儿却始终未曾露面。 再次相见时,竟是在一片荒芜之地,乾隆的目光触及之处,是云儿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的身躯。 她原本柔顺亮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沾满了尘土与鲜血,发丝纠结,仿若被扯碎的绸缎。 她的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土地上,衣衫破碎不堪,血迹斑斑,那刺目的鲜红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惊悚。 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她的腹部被残忍地剖开,一道狰狞的伤口仿若咧开的血盆大口,内脏隐约可见,而那颗蕴含着她毕生修为的内丹,竟已被硬生生地掏了出去。 乾隆赶到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杀害云儿的凶手,竟是他的同门! 那些平日里与他一同修行的人,此刻却仿若被恶魔附身,双眼闪烁着贪婪、疯狂的光。 他们围成一圈,手中紧握着染血的利刃,嘴角上扬,他们竟在分食云儿的内丹,妄图借助这颗内丹提升自己的功力,满足那自私、丑恶的欲望。 乾隆的双眼瞬间瞪大,仿若看到了世间最不可饶恕的罪孽,眼眸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这片荒野点燃。 “不——”他仰天怒吼,那声音穿破云霄,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仿若受伤的雄狮发出的咆哮。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向前去,脚步踉跄却又无比决绝。 他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那个凶手,那人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此刻却被乾隆的怒火吓得脸色惨白。 乾隆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你们为何如此狠心!”乾隆怒吼道,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那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乾隆的禁锢,“师弟,她是妖,我们是为民除害!” 乾隆将他狠狠地甩向一旁,又扑向其他人,“她虽然是妖,但她从未害人!你们身为修行之人,怎可滥杀无辜!” 其他人似乎被乾隆的失态震慑了,“师弟,正邪不两立,她伤人是早晚的事,我们不过是提前解决问题而已!何错之有!师弟你莫不是被狐妖魅惑了心智?” 山风呼啸,残云蔽月,一道刺目的寒光乍现,乾隆修长的手指紧握剑柄,那柄平日里温润如水的佩剑,此刻在他手中嗡鸣震颤,似是感知到主人汹涌澎湃的怒意,剑鸣之声划破夜空,惊得四周山林簌簌作响。 直到此刻,他的同门师兄弟才如梦初醒,心底涌起一股寒意,意识到事情已然超脱了掌控。 眼前这位小师弟,在道门之中堪称绝世奇才,入门时不过垂髫之年,却能在短短数载,将诸多晦涩难懂的道法典籍融会贯通,修行之路一日千里,远非他们这些资质平庸、在道门蹉跎多年之人可比。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的惊惶一闪而过。 他们心底清楚,此番谋划着分食狐妖内丹,说到底,不就是妄图借这外力填补自身不足,好有朝一日能与这位天赋异禀的小师弟一较高下吗? 毕竟在这道门之中,资源有限,强者为尊,谁能率先突破境界,便能掌控更多话语权,享受门中无尽尊崇。 可乾隆是被寄予厚望的道门骄子,修的是顺应天地的大道,行的是济世救人的功德。 他的眼神,向来澄澈如水,波澜不惊,哪怕同门师兄弟平日里仗着资历,明里暗里抢他的法宝、丹药,对他冷嘲热讽,诸多刁难,他都只是淡然一笑,从不计较。 在众人眼中,他就如那高悬天际的明月,遥不可及,又仿若山间清泉,不染纤尘。 然而此刻,情况却截然不同。 乾隆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令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在这位小师弟眼中看到如此浓重的杀念。 那目光,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业火,要将他们焚烧殆尽。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师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苍白如纸,却强自镇定。 他瞧出乾隆情绪已濒临失控,眼珠子一转,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干涩与颤抖,“师弟,你……你且好好看看这里,可觉得熟悉?” 乾隆剑眉紧蹙,满腔的怒火让他几近失去理智,听到师兄这话,下意识地顿了顿,缓缓环顾四周。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里,竟是他与云儿的初遇之地。 彼时,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他在溪边潜心修炼,偶然间抬眸,便瞧见了那位灵动俏皮的狐族少女。 她双眸犹如澄澈的琥珀,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浅浅,刹那间,就这么撞进了他的心底,自此,一颗情种悄然种下。 第206章 放弃飞升 年长师兄瞧出乾隆神色有变,立刻乘机出言扰乱他的心智,“看来师弟想起什么了,咱们今日能成功击杀那狐妖,师弟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若不是你那精妙绝伦的阵法辅助,就凭我等这点微末修为,如何能将那狐妖困在此地? 说起来,那狐妖也真是蠢得可怜,咱们不过冒用你的名义,稍稍传了个信,说你约了她,她便二话不说,急匆匆赶来赴约,一头扎进咱们的圈套。 师弟,你说说,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她太轻信于人呐……” 乾隆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师兄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在他的心口。 他如何不知,这是在处心积虑地摧毁他的道心。 他本已超凡入圣,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可自从遇见了云儿。 他的一颗心全系在了她身上,甘愿放弃那触手可及的仙界荣耀,只想与她携手,在这世间看遍山川湖海,共度悠悠岁月。 如今,云儿香消玉殒,一切美好皆化为泡影。 乾隆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仿若实质化的风暴,他紧握剑柄的手指关节泛白,咬牙切齿道:“够了!既然如此,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便都留下,给云儿陪葬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同门扑去,刹那间,剑影纵横,血光四溅,这片曾经充满甜蜜回忆的山林,今夜注定被鲜血染红,沦为人间炼狱。 乾隆周身煞气涌动,恰似九幽魔神现世,那股浓烈的杀意,令空气都几近凝固。 眼见乾隆真动了杀心,众同门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同门情谊、往日颜面,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拔腿就跑。 慌乱间,有人被树根绊倒,摔得狼狈不堪,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手脚并用向前爬去;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树干上,鲜血瞬间从额头涌出,糊住了双眼,却仍凭着模糊的视线拼命逃窜。 乾隆岂会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他身形鬼魅般一闪,瞬间拦在最前头一人身前。 那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求饶,青龙手中长剑已如闪电般刺出,“噗”的一声,精准无误地洞穿其咽喉。 那人双手徒劳地捂住伤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可怖声响,鲜血如涌泉般从指缝间喷出,溅了乾隆一脸。 乾隆面无表情,猛地抽回长剑,任由那具尸体轰然倒地,带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剑随身动,如疾风骤雨般扫向另外几人。 寒光闪烁间,惨叫此起彼伏,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一人妄图以手中法宝抵挡,乾隆冷哼一声,剑势如虹,直接将法宝劈成两半,余力不减,顺势将那人从肩部斜劈而下,内脏、鲜血洒落一地。 还有一人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乾隆目光冰冷,视若无睹,手中长剑狠狠刺入其胸膛,用力一搅,直至那颗颤抖的心脏停止跳动。 眨眼间,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引得山林中的夜枭发出阵阵凄厉鸣叫。 最后,只剩下那名年长的师兄,他背靠一棵大树,双腿发软,若不是树干支撑,早已瘫倒在地。 乾隆一步步缓缓走近,手中长剑滴血未干,每一滴落下的鲜血,都仿若重锤,敲在年长师兄的心间。 “师弟……不要杀我,我们可是同门啊!你修的是功德道,动了杀心,你再也无法飞升,你……” 年长师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涕泪交加,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半分威严,“她……她不过是一只狐狸而已,你若想要,我再寻一只赔你就是了!” 乾隆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那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悲痛。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师兄,咬牙切齿道:“动了杀心,又如何?不能飞升,又何妨? 若不是答应了师父,保宗门百年平安,我早就离开了,明日便是百年之期,你们断了我的希望! 这世间,云儿是独一无二的,你如何赔我? 你可知我无意掌门之位,我于这世间本无所求,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和她在一起。 就算人妖殊途又如何?我都愿意一试?可你们却杀了她,你说,我该如何对你?” 年长师兄瞧着乾隆那决绝的模样,又瞥见地上同门的凄惨死状,心中明白今日绝难善了。 他心一横,决定剑走偏锋,猛地提高音量喊道:“师弟,你错了,杀了狐妖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若是你早些答应和她在一起,她也不会有此劫难。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这布了阵法,让她的妖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她也定不会殒命在此,所以归根结底,害死她的人是你,不是我们!” 乾隆身形猛地一僵,这话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入他心底。 他如何不知师兄是在垂死挣扎,妄图扰乱他的心绪,可这话却也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自责。 但很快,那丝动摇便被汹涌的恨意取代。 “无论如何,你都要死!”乾隆不再多言,不想再与这无耻之徒废话半句。 他身形暴起,如苍鹰扑兔般冲向年长师兄,手中长剑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斩下。 年长师兄瞪大双眼,想要抬手抵挡,却已然来不及,那锋利的剑刃瞬间划过他的脖颈。 头颅高高飞起,腔子里的鲜血如喷泉般直冲天际,洒落在周围的草地上,将这片曾经的初遇之地,彻底染成一片血海。 乾隆矗立在尸山血海中,仿若一尊杀神,眼神空洞而绝望,唯有手中长剑,依旧在夜风中嗡鸣,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然而,即便他将这些凶手一一虐杀,让这片荒野被鲜血浸染,变成了人间炼狱,云儿也再也回不来了。 乾隆瘫倒在萧云的尸体旁,双手颤抖地将她抱起,紧紧搂在怀里,仿若这样就能留住她逐渐消散的身躯。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萧云冰冷的脸上,混着鲜血,流淌而下。 “云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醒醒,我答应你,不飞升,跟你长相厮守,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乾隆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轻轻抚摸着萧云凌乱的头发,手指划过她冰冷的脸颊,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心。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那种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肺,让他窒息,让他几近疯狂。 第207章 荒诞梦境 “不要——”乾隆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慌乱地望向窗外,晨曦微光透过窗棂洒入,才惊觉方才那一切竟是一场梦。 可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此刻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肝肠寸断的余痛,以及指尖残留的血腥气息。 他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人,云儿睡得正香,面容恬静,仿若一朵静谧绽放的睡莲,丝毫不知他方才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 乾隆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出去,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像是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从柔顺的发丝,到温热的脸颊,再到平稳起伏的胸脯,他一寸一寸地摸索,口中喃喃自语,“朕定是魔障了,云儿明明是人,怎会是狐狸?既无狐狸耳朵,也无狐狸尾巴……” 许久,乾隆才稍稍平复心绪,靠在床头,回想起梦中种种,不禁苦笑。 他深知,自己是太过在乎云儿,害怕失去她,以至于这满心的忧虑在睡梦中幻化成如此荒诞无稽的梦境。 他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萧儿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仿若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恐惧与不安,让自己重新找回那遗失的安宁。 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本应是养精蓄锐的时刻,可此刻,他的心绪却仿若汹涌的潮水,澎湃难平。 他抬手轻抚胸口,试图平复那急促的心跳,口中喃喃自语,“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梦罢了……” 可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梦中的景象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他的心神,怎么也甩脱不开。 云儿那毫无生气地躺在荒野的惨状、鲜血淋漓的身躯、被残忍剖出的内丹。 还有那些贪婪丑恶的凶手,每一帧画面都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清晰得可怕。 乾隆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好像真的失去过云儿一样,心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那种痛意蔓延至全身,让他几近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心中暗自起誓:无论如何,从今以后,他定要珍惜和云儿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绝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哪怕是天道无情,妄图从中作梗,他也绝不退缩。 在他心中,云儿就是那点亮生命的璀璨星辰,是他在这孤寂深宫中唯一的温暖与慰藉。 “若天道不公,敢夺走朕的云儿,朕便捅破这天!”乾隆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似是要将这决心融入掌心的纹路。 他目光冷峻,望向苍穹,仿佛那所谓的天道就隐匿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正与他对视。 此刻的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端坐龙椅的帝王,更是一个为了心爱之人愿意倾尽所有、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痴情人。 在乾隆眼中,只要有云儿在身边,这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天下的江山社稷,一切才有了为之奋斗的意义; 倘若失去了她,这世间的繁华、权力的巅峰,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将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毫无价值。 乾隆卧在那张华丽至极的床榻之上,锦被半掩,他的手仿若被一种无形却又强大的执念驱使着,轻柔又反复地穿梭于云儿那如瀑般柔顺的秀发之间。 每一次指尖与发丝的摩挲,都似在确认一件稀世珍宝的真实存在。 那细腻的触感仿若丝丝缕缕的温情,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进心底深处,唯有如此,方能稍稍驱散那源自噩梦深渊的阴霾。 然而,时光的脚步从不为谁停留,上朝的时辰转瞬即至,仿若一道冷酷的催命符。 殿外,小路子早已恭敬地候立多时,他微微佝偻着身子,像一只谨小慎微的鹌鹑,侧耳倾听着殿内的动静。 良久,见里面毫无动静,终是硬着头皮,鼓足了勇气,尖着嗓子出言提醒,“皇上,该上朝了。”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突兀与刺耳,仿若一道利刃,生生划破了殿内的静谧。 乾隆的心情此刻仿若被打翻的五味瓶,诸般滋味杂糅在一起,复杂难明。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恐惧仿若破土而出的诡异藤蔓,悄然在他心底滋生、蜿蜒、缠绕,让他害怕得几近窒息。 他害怕当自己转身离去,踏入那朝堂的喧嚣之后,再回来时,云儿就会如那缥缈易逝的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份不安究竟源自何处?是那个令他夜半惊醒、心有余悸的噩梦。 还是源于这深宫内暗流涌动、波谲云诡的未知。 他无从分辨,也无心去探究,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执念:只想和云儿待在一起。 索性,乾隆决定放纵一回自己的任性,他对着殿外清晰而坚定地吩咐道:“传旨,今日免朝,有事叫他们写成奏折呈上来。” 声音虽透着几分疲惫与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路子站在门外,身形微微一滞,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久久没有言语。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深知此举不同寻常,这打破惯例的决定,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定会激起层层涟漪。 可圣意难违,片刻后,他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随后,便独自迈着小碎步,向着那象征着权力中心的朝堂匆匆而去。 朝堂之上,诸位大臣早已身着朝服,整齐列队,正满心期待着乾隆临朝,共商朝政。 却见小路子匆匆步入,而后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皇上在为了石码镇的事情彻夜研究方案,所以龙体欠佳,今日免朝,诸位大人若有事,可写成折子呈递。” 大臣们闻言,虽心有疑惑,毕竟这些年,皇上哪怕偶感风寒、身体抱恙,也从未有过免朝的先例,皆是强撑病体,端坐朝堂,以坚韧之姿处理国事。 但众人也不敢多言,只得纷纷点头称是,眼中虽有不解,却也只能咽下疑问。 第208章 有些困乏 唯有福伦,站在一旁,微微皱眉,若有所思,“该不会又和那萧姑娘有关吧?” 大臣们三三两两退出朝堂,有的将所需商议之事详细写到折子上,交给小路子后,便也相继离去,朝堂之上顿时冷清了许多。 而此时,养心殿内,萧云悠悠转醒。 她睡眼惺忪,仿若一只慵懒的小猫,伸手随意一摸,便触碰到了身旁之人,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神中还带着些许迷糊与惊愕。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原来是小四啊,我还以为是哪个野男人爬了我的床呢!不过我睡了这么久吗?小四都下朝回来了。】 乾隆见她醒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仿若春日暖阳破冰而出,瞬间驱散了些许阴霾。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轻声问道:“醒了?那咱们就去用早膳。” 萧云却敏锐地捕捉到“早膳”二字,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好奇地追问,“弘历,今日你怎么没去上朝啊?” 乾隆一时语塞,他实在不愿跟云儿提及那个噩梦,梦中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爱意。 若当初早点答应,是不是就能避免那惨烈的悲剧? 哪怕那只是虚幻一梦,他也绝不想让云儿受到半点伤害,哪怕是言语上的惊扰。 他微微低下头,避开萧云探寻的目光,仿若一只受伤的鸵鸟,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只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今日有些乏累,想多陪陪你,朕怕你炼药再有意外!” 床榻之上,萧云恰似一只慵懒又惬意的小猫,娇柔地趴在乾隆宽厚的胸膛之上。 她那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散开,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乾隆的脸颊。 萧云微微扬起下巴,灵动而清澈的双眸中满是关切之意,仿若藏着一泓清泉,柔声轻问,“弘历,怎么感觉你有些怪怪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微风拂过琴弦,袅袅娜娜,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 乾隆身子仿若遭了电击一般,猛地微微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下意识避开云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的探究目光,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摩挲起来。 似是在安抚她,又仿若借此从她身上汲取一些镇定的力量,好让自己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过了良久,他才艰难地牵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声音也略带干涩沙哑,“没什么,云儿,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罢了。” 萧云本就聪慧敏锐,心思剔透得如同水晶,一眼便瞧出乾隆这言不由衷的模样。 她柳眉轻蹙,明显不信,朱唇微启,正欲张口再问些什么。 乾隆却仿若知晓她的心思,抢先一步,带着些许急切与慌乱率先开口,“云儿,朕有件事情想问你,不知你可否为朕解惑?” 萧云从乾隆身上轻轻起来,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眼神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脆生生地应道:“你问。” 乾隆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令他心悸到灵魂深处的梦境,不由得微微皱眉,他仔细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云儿,你刚刚不是问朕怎么了吗?朕做梦了,而且是个噩梦。” 萧云心思玲珑,一点就通,一听这话,心中便有了七八分猜测。 【料想这噩梦八成与我脱不了干系,不然小四也不会如此!】 她轻声追问,“那你能告诉我,你梦里都梦见了什么吗?” 乾隆犹豫了半晌,眼神仿若受惊的野兔般闪躲不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一半留一半,“云儿,你不是人。” 萧云一听,立马像只被激怒的小刺猬,双手叉腰,“你骂谁呢?” 乾隆见状,急忙解释,“在朕的梦里,你是一只狐狸,很可爱,雪白色的,浑身的毛发仿若冬日初雪般纯净洁白,最后你修炼成人了。 所以朕想问你,人和妖可以在一起吗?还有这世上真的有妖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萧云也难住了,她微微蹙起眉头,仿若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思索良久,坦诚又无奈地说道:“弘历,我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妖,不过自古倒是有一句话是人妖殊途。” 这四个字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刹那间触怒、触动到了乾隆的敏感神经。 他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嘴角不自觉地呢喃着:“人妖殊途。”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梦境之中,自己化身成了一名道法高深、仙风道骨的修士,身着一袭飘逸的道袍。 面对人妖相恋这一禁忌难题,在道德与情感之间痛苦地挣扎、徘徊。 这究竟是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呢?他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失魂落魄、仿若灵魂出窍的状态,心中满是担忧,仿若一只护雏的母鸡,轻声唤道:“弘历,你怎么了?” 乾隆猛地回过神来,仿若从梦魇中惊醒,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道:“没,没事,只是被那梦里的场景吓到了。” 萧云忍不住调侃着,“你放心,我是人,怎么可能是妖? 我全身上下你哪里没看过?我有狐狸耳朵、狐狸尾巴吗?你都说了那只是梦!所以,别多想!”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脑袋,又扭了扭身子,模样煞是可爱。 听了此言,乾隆也觉得那个梦着实有些荒诞无稽,不禁自嘲一笑,仿若在嘲笑自己的庸人自扰,叹道:“可能,是朕有些多虑了。 可是朕今天哪都不想去,就想在这里陪你,不要赶朕走好不好?” 萧云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尖仿若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泛起层层细腻而柔软的涟漪。 【我竟好似能透过小四的眼眸,真切地感受到他心底汹涌澎湃、如惊涛骇浪般的不安情绪。】 萧云跨坐在乾隆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乾隆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的惊愕仿若能溢出来,嘴巴微张,刚欲张口询问,“云儿,你……” 话语尚未脱口,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生生截断。 第209章 云儿主动 萧云那如春日花瓣般柔软娇嫩的双唇,带着炽热滚烫的温度,急切而又深情地覆上了乾隆的唇。 一时间,仿若时间都为之静止,殿内的空气仿若被点燃了一般,炽热而黏稠,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萧云的双手仿若一对灵动俏皮的精灵,在乾隆的身躯上轻盈地游走,所到之处,仿若洒下了星星点点的火种,燃起一簇簇炽热的火苗。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一勾,那仅剩的中衣便悄然剥落开来。 乾隆赤裸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之中。 萧云的手并未停歇,仿若沉醉在一场美妙的梦境之中,在那结实而温热的胸膛上肆意抚摸。 掌心摩挲过肌肤,似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抚慰,每一下触碰,都仿若一道强劲的电流,直击乾隆的心窝。 没过多久,便挑起了他潜藏在心底深处、被压抑许久的欲望。 乾隆只觉呼吸急促得仿若即将窒息,胸膛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永不停歇的海浪,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堤岸。 他望向萧云,眼中满是炽热的火焰与迷离的雾气,气息不稳地轻唤,“云儿……” 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被砂纸打磨过,透着无尽的魅惑。 【希望通过这种亲昵热烈、近乎狂野的方式,能够帮助小四驱散心中的不安吧! 他这就是太在乎我,才会这样,不过我真的是人,小四,还真是多虑了。】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瞬间,一股暖流仿若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心间,心中大为感动。 此刻,他仿若抛开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全身心地沉浸在云儿给予的温柔爱意之中,尽情享受着云儿这般主动、热情似火的亲昵举动。 在这私密的房间内,二人仿若与世隔绝,唯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满溢的爱意,交织缠绕,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爱之乐章。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而暧昧的光影,仿若为这庄重之地蒙上了一层薄纱,增添了几分旖旎气息。 萧云原本只是单纯地想着,用一个简单轻柔的亲吻,去慰藉乾隆那不安的情绪。 可未曾料到,亲密间,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身体上难以抑制的变化。 她脸颊微微泛红,娇嗔地瞪着乾隆,轻启朱唇,“弘历,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那语气里半是羞涩,半是佯装的恼怒。 乾隆慵懒地躺在床上,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双眸紧紧盯着萧云,那眼神仿若能将她看穿、融化,悠悠开口道:“云儿,你是朕心之所想,情之所至。 朕和它都喜欢你喜欢得紧,这情动之处,控制不了,云儿不喜欢吗?” 这一番话,说得缱绻缠绵,让萧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只觉心底似有小鹿乱撞。 稍作停顿,乾隆又带着几分央求,“云儿,难受,帮帮朕好不好?” 萧云瞪大了双眸,佯怒地回道:“弘历,别忘了,你可答应过我的,在月事没走之前,你不碰我。” 乾隆躺在床上,并未有起身的打算,神色坦然,不紧不慢地回应,“朕没忘,朕君无戏言,朕不动,但云儿,你可以动。”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萧云的脸色瞬间涨得绯红,难怪他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 她又羞又恼地啐道:“流氓,你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乾隆被这般责骂,却也不气不恼,反而像是得了天大的便宜般开心,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不过没关系,只要云儿忍心的话,那就不用管朕了。” 萧云瞧着乾隆满脸情欲却又在极力压制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 【这个小四,不会把这帝王心术都用在我身上了吧,真是会拿捏人,不过我确实,是心疼他。】 这般想着,萧云微微俯身而下,当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仿若一道电流划过,乾隆终是没忍住,低低叫出了声。 此时,小路子刚从乾清门回来,本想着叫门告知皇上早膳已然备好,可刚凑近房门,便听见皇上那若有似无的叫声。 小路子在宫中伺候多年,瞬间心领神会,知晓这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下来,便识趣地静静在门外站着,仿若一根木桩,动也不动,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二人。 屋内,乾隆和萧云交流得极为“彻底”。 乾隆确实信守承诺,一动未动,可嘴里却没闲着,不断提出各种要求,变着花样“折腾”云儿,直把云儿累得娇喘吁吁。 良久之后,两人才结束这番亲昵,洗漱完毕,更换衣物。 乾隆一脸餍足,仿若刚品尝完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周身散发着慵懒惬意的气息。 反观萧云,却是一脸幽怨地瞪着乾隆,那眼神仿若在控诉他的“恶行”。 不过,好在乾隆此前所有的不安,此刻总算是被这一番亲密彻底驱散,仿若阴霾被暖阳穿透,不留一丝痕迹。 萧云轻哼一声,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娇嗔率先朝房间外走去。 乾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长腿一迈,赶忙三两步跟上。 他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握住萧云的柔荑,那力度,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萧云察觉到乾隆的动作,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出来,她微微用力,眉头轻蹙,贝齿轻咬下唇,作势挣扎。 可乾隆怎会轻易放手,他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微微侧身,凑近萧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哄道:“云儿莫气,一会儿朕亲自喂你,毕竟刚才你把朕喂饱了。” 这话直白又大胆,带着几分私密的暗示,仿若一把火,瞬间烧红了萧云的脸。 【这个小四,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被我带坏了吗?不过……好喜欢怎么办?】 乾隆听见了云儿心底的娇嗔,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越发大胆起来。 他不仅没有松开云儿的手,反而趁着她羞赧之际,微微低头,蜻蜓点水般在她如粉嫩花瓣的脸上偷亲了一口。 第210章 帝王服务 萧云瞪大了双眸,眼中满是羞恼,抬手作势要打,可那扬起的手终究是轻轻落下,化作一记软绵绵的“粉拳”,捶在乾隆胸口,嗔道:“你……” 乾隆也不害怕,脸上笑意更浓,仿若偷了腥还卖乖的猫,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你侬我侬地来到了饭厅。 膳厅内,早已摆好了一桌精致的佳肴,珍馐美馔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可此刻,在乾隆和萧云眼中,彼此才是这世间最诱人的风景,仿若周围的一切都沦为了陪衬。 唯有他们之间流转的爱意,熠熠生辉,将这膳厅都映照得格外温馨。 他稳步走到膳厅中央,优雅地在主位上落座,一举一动皆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从容。 萧云紧随其后,本想着依照惯例去旁边的座位落坐,哪成想乾隆仿若早有预谋,眼神中闪过一抹促狭。 待萧云走近,他陡然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动作既霸道又不失温柔。 乾隆微微俯首,薄唇轻触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独有的龙涎香,如丝丝缕缕的春风,轻轻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她娇躯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 只听他压低声音,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小声呢喃道:“云儿刚才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朕,那现在轮到朕帮你好不好?” 萧云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享受帝王服务的好机会,我又何必忸怩作态?关键是不用花一文钱,这般美事,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如此一想,萧云当下便欣然应道:“好呀!” 说罢,萧云大剌剌地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稳稳地坐在乾隆怀里,仿若坐在自家软榻之上一般自在惬意。 紧接着,她便像个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开始对桌上的膳食指手画脚起来,就如同刚才在房间里乾隆指挥她那般。 乾隆倒是也不恼,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宠溺到极致的笑。 一时间,两人好似互换了位置,角色颠倒,趣味横生。 萧云坐在乾隆怀里,玉手在空中挥舞,指点着桌上的美味,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又道,“要吃那个。”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指点江山、掌控乾坤的霸主,肆意又洒脱。 乾隆又怎会不知,云儿这般并非真的嘴馋这些膳食,分明是在变着法地报复回来,将之前自己对她的“使唤”如数奉还。 可看着她那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模样,乾隆只觉满心欢喜,她的那些小心思,他就像摊开的书卷一般一览无余,心中暗忖:罢了,宠着便是。 于是,无论云儿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乾隆都一一应允,甚至还会贴心地为她将食物处理好,再递到她嘴边。 这般玩闹了一阵,反倒是萧云自己先觉得没意思了。 乾隆见她兴致缺缺,便耐心地将她喂好,这才拿起筷子准备自用膳。 萧云刚想从乾隆那温暖得如同春日暖阳的怀抱中起身离开 乾隆却像是早有预料,手臂陡然收紧,紧紧地抱着她,仿若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略带委屈地说道:“朕什么都不能做,就只剩下抱一抱了,云儿忍心拒绝吗?” 【小四,惯会装可怜,不过被他抱一抱,好处倒是蛮多的,修为恢复得快,哼,才不是因为喜欢呢,就让他抱一抱吧。】 她这边心声刚落,乾隆嘴角便微微上扬,暗暗想着:云儿,这小嘴不仅仅口是心非,就连心声都是这般有趣。 不过她那唇的滋味甚是美妙,每一次触碰,都仿若有电流划过心间,令人沉醉。 正沉醉在这般思绪之中,乾隆突然想起了正事,眉头微微皱起,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常寿这药方研究得怎么样了,他要是能研究成功的话,那此次疫情便可解。” 恰在此时,膳厅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 小路子匆匆走进膳厅,脚步急促却不失稳重,见到乾隆,赶忙跪地行礼,高呼:“皇上,常太医在外求见。” 乾隆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一肃,沉声道:“宣他进来。” 没过多久,常寿背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走进了膳厅,药箱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见到乾隆,他赶忙跪地行礼,大礼参拜,“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目光急切地看向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免礼,你研究的如何?” 常寿刚要回话,抬眼间才发现萧云竟大大方方地坐在乾隆的怀里,这场景太过出乎意料。 惊得他愣了一瞬,随即稳了稳心神,从药箱之中迅速取出他精心制作的药丸,双手呈上,“臣研制成功了,只是不知药效和药性如何,还请萧姑娘指点一下。” 萧云玉手轻轻伸出,拿过常寿手中那精致的瓷瓶。 此刻,她神情专注,灵动的双眸紧紧盯着手中的瓷瓶,满心满眼只有这一瓶,小小的药丸。 萧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微微倾身,将药丸倒出一粒置于掌心,先是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随后,她又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捏起药丸。 一番细致检查后,萧云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常寿炼出药丸的品质与药效,和我所炼制的相较而言,虽在某些细微之处有所差距,然而用于给深受疫病之苦的百姓解毒,却已是绰绰有余。 只是这药丸的品相上,略微差了些许,色泽不够均匀,表面也不够光滑,不过好在这并不影响其关键的药效,于大局而言,实在是无伤大雅。】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此刻,她心中不禁对常寿的悟性暗暗钦佩。 【这般复杂的药方,他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吃透并成功研究制作出来,当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如此甚好,那接下来我便无需再耗费自身修为去辛苦炼药了,这后续繁杂琐碎之事,尽数交予他去操办便足够了。】 乾隆一直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萧云。 身为帝王,他虽喜怒不形于色,可此刻,他听见云儿的心声,不禁龙颜大悦。 这意味着,此次肆虐石码镇,令百姓苦不堪言的疫情,终是有了解决之法。 百姓们总算是有救了,不会再受疫病的折磨,社稷也可安稳如初。 第211章 过河拆桥 萧云将药粒轻轻放回瓷瓶,重新盖好瓶盖,转头看向常寿。 她神色温和,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轻声说道:“常太医,离京之前,你能制作出多少药丸,便尽力去做多少吧。 毕竟,当下实在无法确定石码镇那批百姓中,此刻究竟会有多少人已然染上了疫病,咱们须得多做准备,以防万一。” 常寿站在一旁,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听闻萧云这番话,仿若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顿时开心不已。 他之前还满心担忧,生怕自己辛苦研制出来的药会存在什么纰漏,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如今听到萧姑娘这般肯定,悬着的心总算是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连忙躬身,语气中满是欣喜与感激,“皇上,那臣这就继续去炼药了。” 乾隆微微点头,想到常寿既已掌握了炼药的关键,已然不需要云儿再费心指点,便神色淡然地开口,撵他离开,“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回太医院去弄吧,速去速回,莫要耽搁了救治百姓的大事。” 常寿闻言,脚步微微一滞,心中暗自腹诽:皇上这可真是过河拆桥啊! 不过,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毕竟君命难违,当下也只能俯身行了一礼,恭敬应道:“臣遵旨。” 言罢,便匆匆退出膳厅,赶回太医院,准备为拯救百姓全力以赴。 用过早膳之后,乾隆微微回首,满含柔情地看向萧云,轻声说道:“云儿,既然常寿已然可以制造出,能够救百姓于水火的药丸,那你便无需再殚精竭虑、耗费自身修为了。” 萧云听闻乾隆此言,她轻轻点了点头,朱唇轻启,清脆悦耳,“说得对。” 稍作停顿,她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灵动俏皮,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继而笑语盈盈道:“弘历,那我陪你,批阅奏折,可好?”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到极致的笑意,仿若看到了世间最令他欢喜的景致,微微颔首示意。 此时,小路子早已像个训练有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候在一旁。 见二人商议已定,赶忙手脚麻利地将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一本本整齐地码放在乾隆的书案上。 乾隆款步走到书案前,优雅地侧身坐下,而后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萧云同坐。 萧云莲步轻移,与乾隆并肩而坐于那把宽大的椅子上,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仿若一对璧人,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乾隆抬眸,目光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看向萧云,开口说道:“云儿,你看这折子上说,南方数省近日连降暴雨。 那雨势仿若天河决堤,汹涌澎湃,多地出现洪涝灾害,洪水肆虐之处,房屋倾塌,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萧云略一思索,仿若一位胸有成竹的谋士,轻声说道:“弘历,依我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即刻派遣能员干吏赶赴灾区,统筹协调救灾事宜。 这些官员需德才兼备,既有果敢的决断力,又有体恤百姓的仁心。 一方面,组织当地百姓和官兵抗洪抢险,加固堤坝,以防洪水进一步肆虐,如同给灾区百姓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另一方面,尽快筹备赈灾物资,如粮食、衣物、药品等,确保受灾百姓的基本生活需求得以满足,让他们免受饥寒交迫之苦,感受到朝廷的关怀与温暖。”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仿若看到了一颗璀璨的新星升起,接口道:“云儿所言极是,朕亦正有此意。 只是这赈灾物资的筹备与运输,需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需考虑沿途可能遇到的诸多阻碍。 诸如道路泥泞、山贼劫掠等,着实不可掉以轻心,稍有不慎,便可能延误救灾时机。” 萧云微微浅笑,笑容仿若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绽放,柔声道:“弘历,我以为,可令沿途各地官府全力配合,开辟绿色通道,优先保障赈灾物资的运输畅通无阻。 同时,发动士绅商贾,鼓励他们慷慨解囊,捐献物资,以解燃眉之急。 这些士绅商贾,平日里承蒙朝廷恩泽,如今国难当头,想必他们定会踊跃响应,为救灾贡献一份力量。 如此一来,既能减轻朝廷的负担,又能凝聚各方力量,共渡难关。” 乾隆听完,龙颜大悦,仿若看到了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伸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感叹道:“云儿,有你在朕身边,真乃朕之幸事。 你心思缜密,所言句句切中要害,令朕茅塞顿开,仿若在迷雾中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萧云脸颊微红,仿若被春日的晚霞染了颜色,轻轻抽回手,嗔怪道:“弘历谬赞了,我不过略尽绵薄之力,能帮到你,我心里也是欢喜的。” 二人又拿起另一份奏折,继续探讨起国家大事,一时间,房间内气氛融洽。 二人你来我往,智慧的火花在交流中不断碰撞,仿若夜空中绽放的烟火那般绚烂,为这古老的紫禁城注入了一股别样的活力。 紫禁城的朱红宫墙,宛如一条蜿蜒蛰伏的巨龙,巍峨高耸,直入云霄,将这四方天地严严实实地切割成了无数个精致而隐秘的小世界。 可饶是宫墙巍峨,消息却如同长了轻盈翅膀的雀鸟,灵动地穿梭于每一道宫门、每一处回廊,不受丝毫阻碍,转瞬之间,便能传遍后宫的每一寸土地。 乾隆今日特意免朝的消息,仿若一颗被神力投掷的石子,“扑通”一声,骤然落入平静无波的湖面,刹那间激起层层叠叠、绵绵不绝的涟漪。 不多时,这消息就如同春风拂过的野草,迅速在后宫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引得一众嫔妃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这后宫佳丽,恰似春日繁花,缤纷绚烂,各有各的风姿绰约,心思却也如同宫墙内错综复杂的小径,千回百转,难以捉摸。 有的嫔妃仿若那目光如炬、经验老到的猎手,整日里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圣宠的风向标。 哪怕只是微风轻拂、指针微动,她们也能敏锐察觉,只当这是天赐良缘、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 第212章 麻烦来了 听闻乾隆免朝,几位心思格外活络却又没能看清局势全貌的主儿,心思一下子就像被熊熊烈火点燃的干柴。 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满心只想着要在这难得的契机里,向皇上大献殷勤,一举博得龙颜大悦。 为了能在一众姐妹中崭露头角,拔得头筹,她们纷纷施展浑身解数,各显神通。 有的赶忙传唤宫女,准备最新出炉的精致糕点。 彼时,乾隆与萧云正在漱芳斋内并肩而坐,一同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她偶尔会针对奏折上提及的国事,给乾隆提出一些独到而大胆的见解。 乾隆听着这些意见,仿若在闷热难耐的夏日里突逢一场清凉宜人的甘霖,只觉眼前一亮。 萧云的意见新奇,不少建议他都欣然采纳。 两人这般默契配合,奏折批阅的速度快得惊人,眼看着没剩几本就要批阅完成! 可就在此时,漱芳斋外却突然热闹了起来。 小路子身姿挺拔地守在门口,抬眼望去,只见数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嫔妃袅袅婷婷地走来,她们的裙摆仿若彩云飘动,环佩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小路子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叹:这麻烦事儿终究还是来了。 但身为奴才,礼数周全是本分,赶忙俯身行礼,腰弯得仿若一张紧绷的弓,恭敬道:“奴才给各位娘娘请安。” 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贵人,身姿摇曳得仿若风中弱柳,莲步轻移间还不忘搔首弄姿,尽显妩媚之态。 她娇声对小路子说道:“路公公,本小主听说皇上身体不适,特意熬了汤想要探望,请路公公通报一声。” 话落,其他的嫔妃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请求小路子通传,让她们面见皇上。 声音此起彼伏,仿若一群争食的鸟儿,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小路子面露难色,心中叫苦不迭,硬着头皮应道:“诸位娘娘稍候。” 说罢,他推门而入,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到乾隆跟前,轻声道:“皇上。” 乾隆正全神贯注于奏折之上,手中的笔闻声一顿,抬眸问道:“何事?” 小路子瞥了一轮坐在旁边的萧云,犹豫了一下,仿若在斟酌言辞,回道:“有许多嫔妃在外求见。” 这话一出,乾隆也微微一愣,仿若从一场沉醉的梦境中陡然惊醒,下意识地喃喃道:“她们找朕干什么?” 小路子还未及开口解释,反倒是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神情不明地轻声道:“她们是嫔妃,找你能做什么?自然是邀宠了。” 经这一提醒,乾隆这才恍然,这些时日,他与云儿朝夕相处,仿若世间唯有二人,沉浸在那独有的默契与温情之中,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后宫三千佳丽。 他甚至都没有多问这些嫔妃前来所为何事,便直接对小路子下着命令,“叫她们走,记住,无论是谁,后宫嫔妃,朕一个都不见。” 小路子刚要转身离开,萧云却出声喊道:“等等,怎么不见?人家都上赶着来啦!” 乾隆听出她语气中的调侃,隐隐有些无奈,看着她的眼睛,仿若要把满心的真诚都倾注进去,认真说道:“云儿,朕除了你之外,谁都不想见。” 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若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追问道:“都不喜欢?” 乾隆反应极快,立刻坚定地回道:“朕只喜欢你。” 房间内,气氛因门外一众嫔妃的求见而变得有些微妙。 【小四这反应还挺快,满满的求生欲,不过这送上门的‘玩具’,自然要玩一会。】 她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转头看向小路子,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路公公,让她们进来。” 小路子闻言,面露难色,那模样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苦不堪言。 他微微抬头,眼神满是犹豫与为难,小心翼翼地瞥了乾隆一眼,那目光中似乎在哀求自家主子给自己解围。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瞬间便明白了,她心中那古灵精怪的想法,知晓她这是存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冲小路子微微点头,轻声道:“听她的。” 小路子显然没料到皇上会这么说,微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他躬身退出殿外,脚步略显沉重,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安抚那些眼巴巴盼着见皇上的嫔妃们。 没一会儿,小路子便重新出现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扬了扬手,高声道:“各位娘娘,皇上有旨,请进吧。” 那些原本在门外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莺莺燕燕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整理裙摆,扶正珠翠,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走进殿内。 刹那间,原本静谧的房间,仿若被注入了一股五彩斑斓的活力,环佩叮当之声不绝于耳,脂粉香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四位嫔妃,她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华丽,身后还跟着各自贴心伺候的宫女,每个人手上都稳稳地捧着一个装饰精美的食盒,显然是在来之前精心准备过的。 她们莲步轻移进入殿内,刚一站定,便异口同声、柔媚婉转地说道:“嫔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却小心翼翼地瞥了萧云一眼,瞧见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心中便知晓她定是又有了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免礼。” 那身着粉色宫装的贵人瞧着年纪尚小,眉眼间还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稚气,却也学着旁人的模样,做出一副温婉贤淑的姿态。 她莲步轻挪,上前一步,手中紧紧握着食盒的提手,微微欠身,娇声说道:“皇上,听说您身体不适,这是嫔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补汤。 食材都是精心挑选的,就盼着能帮您调养身子,您尝尝。” 说着,便脚步轻盈地想往前送,可还没等她靠近书案。 小路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侧身挡住她的去路,双手稳稳地接了过来,动作利落又不失恭敬,随即将那食盒轻轻放在了书案上。 乾隆坐在龙椅上,神色淡然,并未开口,反倒是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打开,我尝尝!” 小路子心领神会,这次也不需要请示乾隆,便直接伸手打开了食盒。 这一幕落在众嫔妃眼中,自是惊起了不小的波澜。 第213章 保持距离 后宫嫔妃们身处这深宫内苑,消息自然灵通,早就听说皇上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且皇上待她极其宠爱,可起初她们都只当是宫人们夸大其词,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今日一见,眼前这情形,似乎还真是略有其事。 毕竟路公公可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平日里只听从皇上一人的指令,行事谨慎小心,如今这女子竟能随意指挥路公公。 这怎能不让她们心中大惊,仿若平静的心湖被一颗巨石砸中,泛起层层涟漪。 萧云不慌不忙,玉手轻轻将那个精致的汤碗端了出来,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尝了尝,随后微微点头,赞叹道:“味道还不错,弘历要不要喝一口?” 乾隆微微摇头,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身上,眼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云儿喜欢,就都喝了吧。” 萧云看向那粉色宫装的贵人,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故意说道:“可这是别人的一番心意,我喝好吗?” 那贵人一听,气得差点没将手中紧攥的锦帕搅碎,心中暗自腹诽:你都喝了还问好吗? 可脸上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忍着怒火,眼巴巴地等着皇上的回答。 乾隆仿若没瞧见那贵人的窘迫,从容地将那汤匙接了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他动作轻柔地亲自喂萧云喝,边喂边温言说道:“朕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开口,无论是什么,朕都会给,何况只是区区一碗汤。” 【小四果然上道,这种虐别人的感觉是真酸爽,看这贵人都要气得冒火了吧! 可在御前又不能失仪,只能忍着,这战斗力也不太行,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还不如皇后那个老巫婆呢。 不过没关系,还有三位嫔妃,看看她们之中有没有战斗力强一点的。】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心中不免觉得好笑,暗自思忖:云儿就是这样把她们当玩具的吗? 那看来他要极力配合云儿,好好看看这场“闹剧”究竟会如何收场。 想着,他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纵容。 萧云眼珠子灵动地一转,恰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捕捉到了猎物的踪迹,瞬间捕捉到了一个足以搅起波澜的绝妙点子。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却又意味深长的浅笑,继而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仿若珠玉落盘,“这汤不错,弘历,可认得她是谁?” 【后宫佳丽三千,小四记得住每个人的脸吗?若是记不住,那可就有意思了。】 那心声中带着几分促狭、几分逗弄。 乾隆端坐在椅子之上,将云儿心底的想法听得真真切切。 他眼眸轻转,眼角余光仿若一道隐秘的丝线,悄然扫向那身着粉色宫装、满脸期待的贵人。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后宫佳丽众多,犹如繁花争艳,嫔位和妃位以上的妃嫔,或因参与宫闱要事的商议。 或于节庆朝贺时伴驾左右,打交道的频次多些,模样、名号自然也就记得清楚。 可这些常在、贵人之流,平日里仿若繁星隐于浩瀚夜空,在这诺大的紫禁城,碰面机会少得可怜。 自己又整日忙于朝政,哪有闲暇把个个面容、名号都深深刻在脑子里。 那贵人此刻宛如一只乖巧可怜的雏鸟,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眼巴巴地仰望着乾隆,眼中的期许似要满溢而出。 满心盼着皇上能一眼认出自己,再亲口夸赞几句,那往后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可就有了足以向旁人炫耀的资本,地位也能水涨船高。 乾隆瞧在眼里,心中暗觉好笑,索性就陪着云儿将这出戏码演得精彩纷呈。 他微微仰头,剑眉轻蹙,仿若陷入了一场艰难无比的思索,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凝滞。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带着几分刻意的迟疑开口,“云儿,朕不认识,也不记得。” 萧云见此情形,心中已然笃定乾隆这是在陪着自己尽情演戏,那股子默契与契合之感仿若一股暖流,让她心里头暖烘烘的。 【小四是真上道呀,这一下子不得把这贵人气够呛。】 这般想着,她眼珠又是一转,而后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小路子,脆生生地喊道:“路公公,她是谁呀?这汤做得不错,总不能让人白忙活,赏她一些银子吧!” 小路子一直垂首站在一旁,将殿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此刻,他闻言刚要躬身回话,那粉衣贵人却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压抑许久的委屈与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刹那间涌上心头。 她莲步急移,几步上前,身姿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甘示弱的傲然,扬起下巴,高声说道:“我是咸福宫的顺贵人,敢问姑娘是哪宫的娘娘? 本小主怎么从未见过,也并不相识呢?” 话语间,那言外之意仿若一把利刃,直白又犀利地刺出:你连嫔妃都不是,凭什么来这儿对我指手画脚? 萧云先是微微一愣,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到了。 可转瞬之间,她便回过味儿来,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仿若银铃在殿内清脆作响,震得殿内的空气都仿若跟着颤动。 【本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没想到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还知道亮爪子。 那我就把你的指甲一个一个地掰碎,这样才有意思。】 那心思仿若幽深的古井,透着几分冷冽与狠辣。 乾隆恰好听见这心声,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云儿的事。 不然啊,瞧云儿这机灵劲儿,定有千百种法子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这云儿最是懂得拿捏人心,往后定要跟后宫嫔妃更加保持距离,给云儿绝对的安全感,可不能再出现,陪皇后用膳那种,让云儿心生芥蒂的事儿了。 萧云自座椅上缓缓起身,她款摆腰肢,一步步朝着顺贵人走近,神色淡然自若。 她轻声说道:“我呀,不是后宫的嫔妃,我没有封号。” 第214章 手握实权 顺贵人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向高高在上的乾隆,见他始终未曾开口斥责。 心中暗自揣测圣意,胆子便如同被春日暖阳浇灌的幼苗,噌噌地壮了起来。 她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冷哼一声,那声音虽轻,却透着十足的骄纵,“既然姑娘不是后宫的嫔妃,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等?” 话语间,手中的锦帕不自觉地绞紧,似在宣泄她内心的不满。 萧云仿若未闻她这尖锐的质问,美目流转,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小路子,脆生生地吩咐道:“路公公,去房间里把弘历送给我的,那个玩物拿来,让她长长见识。” 小路子在这宫中浸淫多年,机灵劲儿早已刻入骨髓,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萧姑娘的深意。 她口中所言的“玩物”,就是凤印,虽无皇后名分,却手握实权,这番“杀人诛心”的手段实在是高明至极。 他赶忙躬身,腰弯得仿若一张紧绷的弓,应道:“咱家这就去,姑娘稍候。” 脚步匆匆,转身退出大殿,生怕耽搁片刻。 乾隆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幕好戏上演,眼中透着几分纵容与宠溺,深知云儿玩性大发,此刻若是贸然打断,定会坏了她的兴致。 于是,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欣赏着世间最有趣的景致,静静观战。 与此同时,萧云仿若一只灵动自在的蝴蝶,穿梭在其他几位嫔妃之间,悠然地游走着。 忽然,一阵清甜馥郁的桂花香气幽幽袭来,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她的嗅觉。 她脚步微微一顿,停在了一位身形娇小、面容羞怯的答应面前。 目光仿若探照灯,精准地落在那食盒上,轻声问道:“你这食盒里做的是桂花糕?” 答应吓得瑟瑟发抖,仿若秋风中的落叶,听闻问话,忙不迭地点着头,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萧云见状,玉手轻轻伸出,仿若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春笋,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打开了食盒。 刹那间,一股更浓郁的甜香弥漫开来,只见食盒内整齐摆放着几块色泽金黄、精致诱人的桂花糕。 答应见状,心急如焚,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伸出纤细如葱的手指,带着几分哀求与无助,声音颤抖地说道:“姑娘,这是给皇上的。” 萧云却仿若没听见一般,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声呢喃:“他不吃,给他不也是浪费吗?我替他吃了。” 说着,便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放入口中,品尝着那软糯香甜的滋味。 答应吓得花容失色,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若受尽委屈的小兔子。 萧云站定后,目光便开始在那答应身上毫无顾忌、仔仔细细地游走打量。 只见那女子发丝枯黄黯淡,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仿若秋日里衰败的枯草,随意散落肩头; 肌肤更是粗糙干涩,透着一股长期营养不良的憔悴,全然没有后宫女子该有的水润光泽。 萧云心中涌起一丝好奇,鬼使神差地缓缓伸出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触感粗粝,让萧云不禁微微皱眉。 这一下,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在房间内轰然炸响。 乾隆原本慵懒闲适地坐在椅子之上,此刻却瞬间僵住。 他瞪大了双眸,眼中满是惊愕与慌张,仿若瞧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荒唐事儿。 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还了得!自己平日里那可是如临大敌,严防死守,生怕男人靠近云儿半步。 如今倒好,怎的?难不成还要防着女人?这念头刚一闪过,荒谬又棘手,他来不及深思熟虑,脱口而出,“云儿,你在干什么?” 声音高亢急促,在殿内嗡嗡回荡。 这一声呼喊,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所有人都心头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 有的嫔妃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隐晦笑意,眼眸流转,偷偷瞥向萧云,心中暗自腹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这下可要倒大霉了,看皇上怎么收拾你。 众人皆听闻皇上语气不善,满心笃定乾隆定会龙颜大怒,严惩萧云这番僭越无礼之举,说不定即刻便会将她拖出去杖责,以儆效尤。 可谁能料到,画风陡然一转,乾隆接下来的话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他顿了顿,眼神中竟透着几分委屈与不甘,“云儿,你摸她做什么,她的皮肤一看就没朕好,来摸朕。” 【小四在想什么呢,她是个女人,不过小四说的倒也对,皮肤确实不好,头发也不好。 这怎么说也是个答应,位分低待遇这么差的吗? 小四也真是的,一个人又宠幸不过来,纳这么多妃子干什么,这几个嫔妃看着年纪,还没我大呢? 未成年他也下手,禽兽呀,不愧是大猪蹄子,我要不要给她们做点护肤的东西调理一下,不过不能免费,这应该也是一个生财之道。】 乾隆听了云儿这心底的声音,紧绷如弦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暗暗苦笑,心中思忖:自己已然许久未曾听到云儿叫他“大猪蹄子”了。 如今这熟悉又“亲昵”的称呼重现,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稳了稳心神,再次扬起头,提高音量喊道:“云儿,过来。” 萧云不情不愿地迈着莲步,仿若拖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缓缓回到了乾隆面前。 萧云刚要开口嗔怪,“弘历,你……”话还没说出完。 乾隆便仿若一只护食的猛兽,当着众人的面,长臂一伸,霸道地将萧云揽入怀中,下巴微微扬起,“以后只摸朕,不许摸别人。” 萧云也不曾料到乾隆会说出这般幼稚荒唐的话。 【小四,是不是被我带偏了?怎么这么幼稚啊,不过我喜欢。】 萧云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娇柔地窝在乾隆的怀里。 她微微仰头,看向乾隆,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却又带着几分俏皮,“弘历,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摸别人,但是你这撒娇的模样,我也不想被别人看见。 可她们四个,还有她们身边的宫女,刚才可都看见了,你说该怎么办?” 第215章 吓唬嫔妃 乾隆心中门儿清,知晓云儿不过是古灵精怪,本性善良,断不会起杀人的念头,充其量也就是想借着这事儿吓唬吓唬她们。 他也乐得配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还不简单,让她们永远把嘴闭上不就行了吗?” 这四位嫔妃和一众宫女听闻此言,吓得花容失色,仿若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她们身子簌簌发抖,瞬间“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向冰冷的砖石地面,一下又一下,磕得那地面仿佛都要微微颤动。 她们口中不停地哀求着,“请皇上饶命,还望姑娘高抬贵手,饶过我一条性命。” 其中一位心思机敏、反应极快的嫔妃,眼珠子一转,带着哭腔喊道:“嫔妾什么都没看见,也绝不敢乱说,求皇上开恩。” 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似被寒风吹拂的残叶。 而另外两位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机械地跪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和着地上的尘土,糊了一脸。 她们一边哭一边磕头,嘴里反反复复就念叨着那一句,“请皇上饶命。” 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歌。 就在这慌乱之际,小路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一路疾奔,跑得满头大汗,衣衫都有些凌乱。 一进殿门,瞧见眼前这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先是一愣,仿若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身形,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但他毕竟在宫中多年,训练有素,很快便回过神来,赶忙整了整衣衫。 双手捧着凤印,毕恭毕敬地走到书案前,弯腰俯身,将凤印轻轻放下,又后退两步,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响亮,“萧姑娘,东西已经取回来了。” 萧云微微点头,神色淡然,轻声说道:“劳烦路公公了,你先退下吧。” 小路子闻言,再次躬身,口中应道:“是,萧姑娘。” 而后悄无声息地退至一旁,垂手侍立,仿若融入了殿内的背景之中。 萧云微微抬眸,那双眼眸仿若澄澈的秋水,波光粼粼中却又透着一丝狡黠。 她的目光悠悠然扫过屋内一众低位分的嫔妃,这些女子,或低垂着头,面露怯色;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婉转,仿若黄莺出谷,悠悠问道:“诸位可认得此物?” 常在和答应们仿若受惊的小鹿,彼此交换着惊恐的眼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一片茫然失措。 她们在这深宫中,位分低微如同蝼蚁,哪有机会见识这般稀罕贵重的物件。 于是,她们纷纷像拨浪鼓一般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 唯有顺贵人,她出身名门世家,入宫后又凭借着几分聪慧伶俐,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见过些许世面。 此刻,她一眼便认出萧云手中把玩着的竟是那象征着后宫至高无上权力的凤印。 刹那间,顺贵人瞪大了双眸,那眼睛仿若铜铃一般,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小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脱口而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凤印怎么会在你手上?”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将凤印从盒子里边缓缓取了出来。 萧云轻轻一笑,那笑声清脆如铃,“看来还有聪明人,这是弘历送我的,你刚刚不是问我吗? 位分,我没有,不过有这东西,我想要责罚后宫嫔妃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吧,是不是啊,路公公?” 小路子正站在一旁,默默垂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满心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被卷入这场是非旋涡之中,此刻被萧云点名,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 他微微躬身,“自然,凤印是皇后权力的象征。” 顺贵人一听,心中的不甘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涨红了脸,那原本娇艳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她嘶喊道:“就算你手持凤印又如何,那于理不合,你不是后宫众人,你又不是嫔妃,怎么可以代皇后行使权利?”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的叫嚷,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并没有与之争辩的意思。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乾隆身旁。 萧云双手轻轻环住了乾隆的脖颈,娇嗔地说道:“因为弘历宠我呀,皇后的位份虽然尊贵,不还是一样要被罚,前几天看着皇后被扒光了受杖刑很爽吧?” 此言一出,屋内仿若瞬间被一层寒霜笼罩,温度骤降,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的嫔妃们吓得瑟瑟发抖,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 她们这才如梦初醒,心中懊悔不迭,怎么就一时昏了头,跑来惹这个煞星萧云呢? 她们深知,皇后在皇上心中都没有半点位置,更何况她们这些低如蝼蚁、微不足道的位分。 常在和答应们吓得头磕得越发爽利,那额头撞击金砖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仿若密集的鼓点。 她们口中不停的呢喃着,“皇上饶命……” 声音颤抖而微弱,仿若即将熄灭的烛火。 顺贵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倔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颓然。 她望向乾隆,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仿若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皇上,你就当真这么宠着她吗?难道你忘了列祖列宗的教训吗?” 乾隆仿若未闻,别说回话,连个眼神都不曾给顺贵人,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龙椅上。 可他的沉默却如同雷霆万钧,已然是最好的回答。 萧云看着这几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觉得也玩够了。 【还好有小四配合,吓唬吓唬也就行了,今天玩得挺开心的!】 她轻轻拍了拍手,脆声道:“行了,只许一次,下不为例,你们回去吧。” 那磕头的嫔妃们还愣了一瞬,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不杀我们了吗?” 萧云调皮地眨了眨眼,故作凶狠道:“你们就这么想死啊?那我成全你们。” 书房内,气氛仿若被一层诡异的薄纱笼罩,方才还剑拔弩张,此刻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那几位吓得瑟瑟发抖的嫔妃,仿若得到大赦令一般,刚试探着挪动身子,想要起身悄悄离去。 却不想乾隆在此时陡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刀划过空气,“等等。”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那些嫔妃瞬间僵在了原地,她们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脸上的血色再度褪去,比之前更加惨白。 第216章 被罚俸禄 乾隆的目光仿若实质的寒芒,自始至终都停留在云儿身上,仿若这殿内其他人都不过是虚幻的影子,丝毫不值得他分心。 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以后没事少来烦朕,还有你们,御前失仪,罚俸半年,顺贵人,言语无状,掌嘴二十,都回去吧!” 那几位嫔妃听闻此言,心中叫苦不迭,仿若吞下了黄莲,满嘴苦涩。 她们今日本是听闻皇上身体不适,特意精心梳妆打扮,怀揣着邀宠的心思而来。 本以为能寻得一丝机会,在皇上面前展露风姿,博得青睐。 可谁能料到,不但什么都没捞着,反倒平白丢了半年的俸禄。 这俸禄于她们而言,可是在这深宫中赖以生存、打点上下的重要依靠,如今就这么没了,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艰难。 但她们哪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强忍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战战兢兢地向乾隆行礼。 而后转身,脚步虚浮地缓缓离去,那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与哀怨。 待房间里只剩下乾隆、萧云和小路子三人的时候。 萧云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解,她轻轻扯了扯乾隆的衣袖,娇嗔道:“弘历,刚才那个小答应都已经那么惨了,你怎么还罚人家俸禄呀?” 乾隆仿若浑不在意,当着小路子的面,他毫不避讳,神色冷峻中透着一丝宠溺,看着云儿的眼神仿若能将人融化,“旁人的死活,关朕什么事,朕只要云儿开心就行了。 扣她们的俸禄自然是留下给云儿,以后这后宫嫔妃们再犯错,朕就罚她们俸禄,到时候这些银子都给你如何?” 萧云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动。 【我本就对银子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不甚在意,可小四这份独一无二,只将我放在心上的偏爱。 那句“旁人与他何干”,仿若一道惊雷,在我心间炸开。 在我看来,小四这般真霸气,不像有些人,好似中央空调一般。 对谁都温柔以待、博爱众生,小四,这一点就做得极好,只愿他能一直如此。】 一时冲动之下,萧云竟忘了小路子还在一旁,她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乾隆心中一荡,本欲加深这个吻,可眼角余光瞥见小路子还站在那里,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只能暂且按捺住心中的情愫,微微松开萧云,“你先下去。” 小路子得了命令,如蒙大赦,赶紧俯身行礼,而后匆匆离去。 他此刻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在这书房,皇上说的那些话,仿若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间,让他心中大惊。 他忍不住暗自揣测,皇上今日能因萧姑娘这般罚嫔妃俸禄,日后会不会连他们这些侍从的俸禄都扣? 一想到这儿,他便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侍奉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出错。 不得不说,小路子这一猜,还真就猜中了后来的事儿,往后的日子里,只要后宫有人犯错。 乾隆动辄罚俸,那些银子都进了萧云的私库,这可让后宫众人对萧云又惧又羡,却也无可奈何,当然这是后话。 待那扇雕花门缓缓阖上,乾隆眼眸中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他迫不及待想要继续,跟云儿亲昵。 然而,萧云却仿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旋涡,对乾隆的动作浑然未觉。 她黛眉轻蹙,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像是有无数个新奇点子在其中跳跃碰撞。 【若能在这清朝,凭借自己所学,捣鼓出那些精致有效的护肤用品,岂不是能开辟出一条发家致富的新路? 虽说小四身为帝王,富甲天下,金银财宝于他而言不过是数字罢了,可那终究是他的。 女孩子,总归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实现经济独立,往后说话行事才有底气,不必事事依仗他人。】 乾隆深知云儿脑瓜里的念头总是天马行空,与众不同。 既知晓她心中有了想法,他又怎会忍心阻拦?在他心底,云儿的每一个心愿都如同璀璨星辰,值得他倾尽所能去点亮。 只是,他身为帝王,惯于谋略权衡,下意识地便琢磨起,若云儿向他提及此事,自己该提出怎样的条件,才能既帮她顺遂心愿,又为自己谋得些许“福利”。 一时间,二人各怀心思,一个沉浸在创业蓝图的构想中,一个权衡着利弊得失的条件,谁都没有率先打破这份寂静。 此刻,她双手托腮,眼眸低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仿若蝶翼轻扇。 【这可是在礼教森严、规矩繁复的清朝,传统的桎梏仿若沉重的枷锁,牢牢禁锢着女子的行动。 鲜少有女子能够挣脱束缚,大大方方地出去抛头露面、自由行事,也不知小四能不能应允。 但我们二人,既已私定终身,坦诚相待才是维系情谊的根本,若一直将这想法憋在心里,总归不妥,说不定还会因此生出嫌隙来。】 这般思索着,萧云缓缓抬起头,眼眸中透着几分期许之光。 她望向乾隆,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婉转,仿若黄莺出谷,“弘历,刚才我瞧见那小答应。 头发蜡黄黯淡,毫无光泽,好似秋日里枯萎的野草,皮肤亦是粗糙干裂,细纹横生,甚是干燥。 我就琢磨着,我在现代学过些护肤的门道,凭借那些本事,做一些对身体无害的护肤好物,先是在这后宫之中售卖,赚她们的银子。 这后宫的女子们,哪个不是整日里操心着如何保养容颜,咱们这好物一推出,定能大受欢迎。 若是销路顺畅、卖得极好的话,日后再瞅准时机,推向整个大清的百姓,让大家都能用上。 你帮我好不好?” 说这话时,萧云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乾隆目光灼灼,自始至终凝视着云儿,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他怎会让云儿失望? 当下便毫不犹豫地趁机表明心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洪钟敲响,“云儿想做些事业,朕自然是大力支持。” 那语气中的坚定,仿若在向人宣告,只要云儿想做的,哪怕是移山填海,他也定会助力到底。 萧云闻言,双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她开心得差点蹦起来。 【小四不愧是能主宰天下的帝王,这胸襟气度,果然绝非寻常人可比,实在是太好了!】 第217章 不要银子 乾隆见她这般高兴,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云儿,别高兴得太早,朕可以同意,你做生意,甚至还能给你提供诸多助力,可朕又能得到什么呢?” 萧云听见这话,并未有丝毫的不悦。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往,公平交易,我可不会因为与小四的关系,就理所当然地让小四白白帮忙。】 于是,她微微歪着头,认真思索起来,眼眸中仿若有智慧的火花在闪烁。 片刻后,她试探着开口,“弘历,我给你三成的利润,你看如何?” 乾隆摇了摇头,并未言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萧云见状,还傻傻地以为乾隆是嫌这三成太少,心下有些忐忑,又试探性地加价,“四成?” 乾隆依旧摇了摇头,这下萧云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不悦。 【不会吧,这小四还想和我对半分?可要是没有小四的帮扶,我单枪匹马,在这清朝,想要做成生意,赚到银子,怕是难如登天。】 思及此,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五成,不能再多了!” 乾隆见她这副又气又无奈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掐了掐云儿的脸颊,手指触碰之处,仿若带着电流,让萧云的脸颊微微泛红。 他笑着打趣道:“傻丫头,朕坐拥天下,什么奇珍异宝得不到,还缺这点银子吗?” 萧云被这一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小四要的不是银子,那他要什么?不会是我吧?】 乾隆见云儿已然猜到自己心中所求,便趁势将她搂得更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深情款款地提出,“朕要云儿以身相许,许朕一辈子就行。”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仿若被蜜糖水浇灌,甜滋滋的,她脸颊绯红,柔声道:“好,许给你了。” 乾隆满心欢喜,再次紧紧抱住云儿,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之后,二人又兴致勃勃地商讨起做生意的具体细节。 房间内不时传出他们的欢声笑语,那温馨的画面,仿若将这清冷的宫廷都染上了一层暖色调,让人为之动容。 乾隆与萧云一番商讨,已然将做生意的诸多事宜理出了头绪。 萧云心中满是跃跃欲试,当下便想着从乾隆的怀中起身,去安排人手准备所需用的一应物品。 然而,乾隆怎肯轻易放手,他双臂微微收紧,将萧云牢牢禁锢在怀里,眼眸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云儿,你方才答应过许给朕的。 这才刚定下约定,你就要走,可让朕如何是好?现在能不能让朕先收些利息?” 萧云一听这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地白了乾隆一眼。 【小四,这会子是不是脑子里就只剩下这点事儿了? 分明就是想和我亲近,还非得找这么多理由和借口,不愧是帝王,连说这种话都这么文雅含蓄。 要亲就亲呗,这般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着我跟你直白地讲,小四,你来亲我呀,亲我呀,亲我呀?】 萧云心中的念头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乾隆。 乾隆虽未曾听到云儿亲口说出这些话,可他与云儿心意相通,那些心声如同在他耳畔低语。 尤其是那一声声“亲我”,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乾隆瞬间热血上涌,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目光灼灼,凝视着云儿那粉嫩的唇瓣,仿若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他缓缓俯身,一寸一寸地靠近,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消失不见,唯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回荡。 当他的唇终于轻轻触碰到云儿的那一刻,仿若一道电流划过两人心间,云儿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乾隆轻轻含住云儿的下唇,温柔地吸吮着,似在细细品味她的甜蜜。 他的双手缓缓上移,轻轻捧住小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云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浑身发软。 只能本能地伸手环抱住乾隆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他身上的龙袍。 二人的吻逐渐加深,乾隆舌尖轻轻挑开云儿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 与她的舌尖嬉戏纠缠,彼此探索着、交融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爱意全部吸纳。 一时间,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许久之后,乾隆才缓缓松开云儿,二人额头相抵,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役,又仿若一同畅游了仙境,此刻仍沉浸在那极致的美妙之中,不舍得回归现实。 萧云娇躯轻颤,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眼眸中水汽氤氲,满是被情欲撩拨而起的迷离与嗔怪。 她瞪着乾隆,那眼神似怒非怒、欲拒还迎,娇嗔道:“弘历,我的月事还没走呢,你这流氓,可真讨厌,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话语间,带着一丝羞恼,又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渴望。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深情。 他二话不说,长臂一伸,将萧云轻柔地抱了起来,稳步走向不远处的软榻。 一边走,一边在云儿耳畔低语,声音低沉沙哑,“莫急,云儿,一会儿,朕会让你快乐的……” 那语气,笃定得仿佛掌控着世间一切欢愉的秘诀。 萧云尚未完全明白乾隆此话究竟何意,就见乾隆竟当着她的面,双手优雅而从容地褪去了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 一瞬间,他那健硕而完美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萧云眼前。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紧实而富有弹性。 萧云本就被乾隆之前的亲昵举动弄得欲火焚身,体内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此刻又看见这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喉咙干涩,喊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了些许情欲的颤抖,“弘历……” 第218章 专属印记 乾隆仿若被这一声呼唤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俯身,炽热的唇精准地吻上了云儿的脖颈。 他先是蜻蜓点水般轻啄,那触感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带着丝丝痒痒的感觉,引得萧云脖颈微微后仰,轻哼出声。 继而,他逐渐加重力道,舌尖沿着脖颈的优美曲线缓缓游走。 似在探索一条神秘的路径,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仿若带着电流的温热触感,让云儿的娇躯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乾隆的大手仿若带着魔力,轻轻拽开了云儿的衣带。 他的手指仿若灵动的舞者,先是在云儿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缓缓停留,指尖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随后,乾隆的手沿着云儿的肩头,慢慢向下滑至她的手臂,再回到锁骨处。 每一次触碰都似在云儿心间点燃一簇新的火苗。 不多时,云儿的肌肤上便如绽放的红梅,星星点点地布满了乾隆留下的“专属印记”。 此时的云儿,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迷离与沉醉。 乾隆见状,将她轻轻放倒在软榻之上,自己侧身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 他的手指划过云儿的腹部,引得云儿腹部肌肉下意识收紧,他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云儿,莫紧张……” 说罢,手指继续向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点触、揉捏。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胳膊,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肌肤。 最后,乾隆凭借着对云儿身体细致入微的了解,以及自身丰富的经验,用一种别样的方式,让云儿快乐! 萧云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那极致的体验之中。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娇喘吁吁地看着乾隆,眼中满是惊叹与羞涩。 【原来……还能这样,小四还真是经验丰富啊……】 而乾隆只是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似在回味这甜蜜的时刻,又似在给予她最温暖的抚慰。 乾隆身姿矫健而优雅,此刻正半撑在云儿上方,深邃的眼眸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被灼灼燃烧的情欲填满,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云儿整个人融化。 他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无比宠溺的笑,那笑容仿若暗夜中的魅火,蛊惑人心。 紧接着,他启唇,嗓音低沉而沙哑,仿若醇厚的美酒,带着几分调笑与赤裸裸的期待,轻声问道:“舒服吗?” 萧云双颊绯红如熟透欲滴的蜜桃,那娇艳欲滴的色泽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脖颈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羞怯与嗔怪。 听到乾隆这般直白得近乎放肆的询问,她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哪有这么问的,这叫我怎么回答? 难不成要告诉他,他弄得我,还想继续吗?这般羞人的话,便是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呀! 若是让他知晓了我这心思,日后两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还不得变本加厉,整日这般折腾,我哪招架得住。】 这般想着,萧云索性紧闭双唇,只是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与乾隆对视,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乾隆见云儿不答,却也不恼,只因他与云儿心意相通,她那些羞于启齿的心声,早已如清风般悄然传入他耳中。 知晓她心中所想,他心中满是得意与宠溺,愈发觉得云儿这般忸怩羞涩的模样,可爱至极。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仿若偷了腥的猫,再次俯身,炽热的唇精准地印上萧云的双唇。 这一吻,霸道又温柔,他先是轻轻含住云儿的下唇,仿若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 继而舌尖轻轻挑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嬉戏纠缠,你来我往间,似在诉说着彼此炽热的爱意。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眼眸中满是深情与渴望,哑着嗓子低语,“云儿,朕刚刚已经帮过你了,那你是不是也要帮帮朕?” 萧云闻言,脸颊愈发滚烫,仿若被炭火烘烤着,心跳如雷,仿若要蹦出嗓子眼。 她羞怯地垂下眼帘,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乾隆的身下,这一眼,让她心中一惊。 【这尺寸真是波澜壮阔!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感受都不一样。】 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衾,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乾隆将云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收眼底,心中暗喜,嘴角勾起一抹笑,仿若阴谋得逞的狡黠少年。 他轻轻握住云儿的手,那双手宽大而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云儿的手背传递进来,让她娇躯一颤。 他牵引着她的手慢慢向下,手指触碰之处,仿若带着电流,让云儿的手臂微微颤抖。 萧云想要抽回手,却被乾隆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缓缓引导向那未知的“禁地”。 “云儿,帮朕……”乾隆在萧云耳畔低语,热气呵在她的耳边,让她娇躯又一颤。 萧云终是顺从地任由乾隆引导,她的手缓缓靠近…… 萧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又在乾隆鼓励的目光下…… 乾隆仰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仿若野兽在月夜下的嘶吼,宣泄着原始的欲望。 目光始终锁定在云儿身上,眼中满是炽热与沉醉,仿若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已不复存在,唯有云儿才是他的全部。 萧云不敢抬头,只是埋首于乾隆脖颈间,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此时,屋内暧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萧云娇躯绵软,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疲惫地躺在床上。 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多动一下,双眼微阖,脸颊还留着激情后的红晕,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 乾隆却仿若不知疲倦,他精力旺盛得如同初升的朝阳,眸中光芒熠熠。 看着累极的云儿,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至极的笑,轻轻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第219章 以后不许 乾隆将云儿打横抱起,作势便要往房间外走去。 萧云陡然一惊,下意识地伸手环抱住乾隆的脖颈,杏眸圆睁,满是惊慌与羞赧,娇声惊呼道:“弘历,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四这是什么爱好?怎么还想要赤身裸体地出去呢?】 这念头刚一闪现,她又随即恍然,不禁哑然失笑,抬手轻轻抚了抚额头。 【倒是我一时犯迷糊,忘了此刻身处这礼教森严的清朝。 想来小四身为帝王,平日里在这宫闱之中,太监、宫女们环绕伺候,诸多繁文缛节之下。 他早习惯了旁人的目光,哪怕是赤身裸体,众人也不敢直视,更遑论议论。 可我哪能同他一般,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自由随性惯了,若真这般袒露着身子出去。 岂不是要被人当成稀罕玩意儿,像看猴戏似的指指点点?】 乾隆微微低头,看着云儿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轻声解释着,“咱们两个这般亲昵过后,自是需要清理一下身体。” 萧云这才稍稍镇定,目光却又瞥见两人赤裸的身躯,顿时双颊绯红,她忙不迭地催促道:“穿衣服呀!” 乾隆微微一怔,瞬间回过神来,心中暗忖:此事倒是自己疏忽了。 在这深宫内苑,往昔的岁月里,那些嫔妃侍寝哪个不是被太监们用锦被裹着抬进养心殿,侍奉自己。 待事后,再披头散发、光着身子被悄然抬出。 赤身裸体地进出倒也习以为常,无人会多置一词,更不会有人胆敢侧目。 毕竟,在这等级森严的紫禁城,帝王的威严如同高悬的烈日,不容丝毫亵渎。 可云儿不同,她从踏入这紫禁城的第一步起,就似一阵不羁的春风,吹皱了这一潭沉闷的宫廷死水。 方才一时情动,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竟全然忘了这关键的一点。 幸而云儿及时喊住了他,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乾隆看向怀里的云儿,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似水,“云儿,是朕疏忽了,吓着你了吧?莫怕,往后,朕定不会再犯。” 萧云抬头看着乾隆,眼中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动与安心。 她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前的事,我不管。 不过以后,你要注意,不许光着身子,给别人看,你是我的!” 乾隆见状,低笑一声,微微颔首,“云儿真霸道?不过朕喜欢。” 乾隆不慌不忙地拿过一旁的中衣。 他的手指灵巧而熟练,先是为云儿轻轻披上,小心翼翼地系好衣带。 接着,他又迅速给自己穿戴整齐,只是简单整理了这最基础的衣物,便不再多做耽搁,稳稳起身,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乾隆抱着萧云款步而出。 小路子一直候在门外,头几乎要低到尘埃里,根本不敢抬眼。 方才那房间里暧昧又淫靡的声音隐隐传出,他便已然知晓皇上在里头做些什么。 小路子并未贸然上前,只是他那略显拘谨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地传了出来,“皇上,浴房内已经备好了热水。” 萧云听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把脸深深埋进乾隆的怀里,恨不得就此消失不见。 乾隆却仿若心情极佳,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对着小路子高声说道:“做的不错,一个月的俸禄自己去内务府领吧。” 小路子心头一喜,连忙将头更往地下低了一些,声音里满是感恩与谦卑,“谢皇上赏赐。” 乾隆抱着云儿稳步迈向浴房,踏入那氤氲着热气的空间。 水汽弥漫,仿若为二人营造了一个更为私密的仙境。 乾隆轻轻将云儿放下,二人一同沐浴洗漱,期间,乾隆的手不时温柔地为云儿擦拭身子,或是帮她理顺发丝,种种亲昵之举,尽显柔情。 待洗漱完毕,二人重新回到那张满是凌乱却又充满温情的龙榻,不着寸缕地相拥而卧。 乾隆长臂一展,将云儿紧紧搂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似在回味。 少顷,乾隆率先打破这静谧,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触云儿的发丝,嗅着那属于她的独特香气,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仿若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呢喃,“云儿,你说你是不是给朕下毒了?” 萧云本沉浸在慵懒的余韵之中,听闻此言,不禁一愣,杏眸圆睁,抬起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疑惑,嗫嚅道:“我没有。”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懵懂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笑意从他的眼角眉梢满溢而出。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云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柔声道:“那怎么?朕只要一时看不见你,就浑身难受,想你想得不行了。 今日批奏折的时候,眼前的奏折仿佛都变成了你的脸,朕的心思,全在你这儿了。” 萧云心中一暖,好似被蜜糖水浇灌,甜蜜满溢。 她脸颊绯红,忍不住伸出手,在乾隆的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轻声道:“弘历,你这是在跟我说情话吗?” 乾隆嘴角上扬,笑意更浓,他把玩着云儿如丝般的秀发,手指在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缠绵,仿若在编织着他们的未来。 他目光灼灼,凝视着萧云,一字一句道:“不明显吗?朕的心意,你还不懂?从见你的第一眼起,你就住进了朕的心里,再也赶不走了。 朕愿倾尽所有,护你一生周全,让你永享欢愉。” 萧云闻言,眼眶瞬间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弘历,我亦如此,你是我此生最大的眷恋,只要有你在,哪怕前路荆棘密布,我也不怕。” 乾隆与萧云慵懒地相拥而卧在锦榻之上,彼此的目光交汇,柔情缱绻,仿若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就这样静静温存了好一会儿。 第220章 三成利润 良久,乾隆才恋恋不舍地轻轻松开萧云,缓缓起身。 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雍容与尊贵,仿若自带光芒。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轻轻走到一旁的衣架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件件华服。 最终挑选出一件干净整洁、绣工精湛的衣裳,动作轻柔且熟练地换上,衣袂轻拂,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此时,萧云的心中悄然泛起层层涟漪。 【紫薇可是我在这大清交到的第一个挚友,在这深宫内院,人心复杂,能有这样一位心地善良、才情出众的朋友相伴,实属难得。 如今我手头有了做生意的想法,既能打发这宫中无聊的时光,又能赚些银钱。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紫薇也带上,女孩子家,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立足本就艰难,手头有些银两傍身总归是多了一份底气,日后遇到什么难处,也能从容应对。 况且,此番我筹备要做的生意,本就是围绕着女孩子喜爱用的各类精致好物,像脂粉、香囊、手帕之类。 紫薇心思细腻如发,对这些物件的喜好和品鉴独具慧眼,定能帮上大忙。】 这般思量已定,萧云从床上起身来到乾隆面前。 她眼眸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期待之光,脆生生地说道:“弘历,你换好衣服后,慢慢批奏折吧,我想去寻紫薇一趟,有些事儿想与她商议。” 乾隆闻言抬眸,深邃的目光在云儿那张明媚动人的脸上停留片刻。 他心中已然知晓她此番去找紫薇的用意,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淡淡笑意,轻声应道:“好,你去吧,莫要贪玩,早些回来。” 萧云得到应允,嘴角上扬,当着乾隆的面,换了一身常服! 随即,她轻轻打开门,迈着轻快得如同小鹿般的步伐走了出去,门扉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乾隆换好衣服后,则坐回那张宽大的雕花书案前。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拿起朱笔,继续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神色专注而冷峻。 另一边,紫薇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仿若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鸟儿,满心的忧愁让她坐立难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进屋子,内务府的人便匆匆而来,不由分说地将金锁带了去。 可紫薇心里却甚是担忧,内务府那些人,仗着有几分权势,平日里就爱刁难人,如今又是奉旨教规矩,金锁这一去,还不知要遭多少罪。 紫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她深知自己刚刚入宫,承蒙皇阿玛的厚爱,被赐予固伦格格这等至高无上的殊荣,在这宫中可谓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给自身乃至身边的人带来难以挽回的灭顶之灾。 因此,即便心中焦虑万分,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她也只能强自忍耐,在房间里独自惆怅,来回踱步的脚步愈发急促。 思来想去,紫薇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不安,随即唤来小凳子,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颤抖,“你速去侍卫所,将尔康请来,务必快些!” 小凳子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紫薇依旧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仿若在等待着救命稻草。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仿若一道希望的曙光穿透阴霾。 紫薇心头一喜,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以为是尔康来了,忙不迭地快步走到门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欢欢喜喜地伸手打开房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萧云那张笑意盈盈、仿若春风拂面的脸庞。 紫薇的眉头下意识地轻轻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仿若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轻声问道:“云云,你怎么来了?” 萧云站在门口,将紫薇的愁容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瞧你这模样。 可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别闷在心里,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 紫薇张了张嘴,本想开口替金锁求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金锁之前对云云多有不敬,自己若是贸然开口,万一让云云为难,可如何是好? 犹豫再三,紫薇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仿若强咽下一枚苦涩的药丸,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初封固伦格格,有些不太适应罢了。” 萧云瞧着紫薇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关于金锁之事,我确实没打算插手帮忙,毕竟金锁心思复杂。 心地不纯,若是轻易饶恕,日后恐生事端,看来小四动作挺快的!这男朋友真好!】 于是,萧云也装作不知内情,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兴致勃勃地跟紫薇谈论起做生意的事儿,“紫薇,我今儿来,是有桩好事要与你分享。 我想着,咱们一起做个小生意,赚些银子,你意下如何?” 紫薇听闻,心中不禁诧异,仿若听到了天方夜谭,瞪大了眼睛,仿若铜铃一般,随即问道:“皇阿玛同意了?” 在她看来,这宫中生意可不是随意能做的,若无皇阿玛首肯,谁敢贸然行事。 萧云看着紫薇惊讶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 她眨了眨眼睛,仿若俏皮的精灵,俏皮地说道:“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我能来找你吗?” 紫薇一听,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下来,脸上也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仿若阴霾散去,阳光普照。 随即,她们二人围坐在桌旁,你一言我一语,仿若两只欢快的小鸟,又细细地谈论起生意的诸多细节。 诸如货品选择、客源拓展、利润分成之类的,房间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热烈而欢快。 紫薇此刻正与萧云相对而坐。 当她听见萧云准备慷慨地给予她三成利益的时候,那澄澈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讶异。 她下意识地微微一怔,随即连连摆手,推辞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急切而出。 第221章 何其有幸 “云云,万万不可,我给你帮忙本就是出于情谊,哪能要这许多好处,咱们既是朋友,谈钱岂不俗气了。”紫薇的声音轻柔婉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萧云凝视着紫薇这般真诚而质朴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思绪仿若脱缰的野马。 【紫薇这个傻丫头,还天真地以为寻到了小四这个爹,往后就什么事儿都能顺遂无忧了吗? 这宫里可是波谲云诡、群狼环伺,处处暗藏杀机,步步皆是惊心。 若不是因为我在,小四又怎会这般疼爱于她。 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定会护她周全。 日后定要让小四多给紫薇备些丰厚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嫁人,最好再给她置办些稳妥产业才好。 不管处于哪朝哪代,女人手中若能牢牢掌握经济大权,方能活得底气十足,不被他人随意拿捏。 我之所以一门心思想要做生意,倒也不全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 实则是心系小四的江山社稷,想凭借自己的绵薄之力,帮他提振一下这清朝的经济。 想来,我往后怕是要在这儿长久地待下去了,有小四,我越发舍不得离开这片土地。 既然如此,至少在我身处清朝之时,定要竭尽所能,帮小四提升大清的国力,既来之则安之吧。】 而在另一隅的书房之中,乾隆正端坐在宽大的雕花书桌前,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他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奋笔疾书,批阅之声沙沙作响。 冷不丁,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入云儿的这一连串心声。 听闻她竟是这般为自己、为大清考虑,他的手猛地一颤,那支朱笔险些掉落,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心中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微微仰头,暗自呢喃,“云儿喜欢紫薇,那朕就对她更好一些,毕竟爱屋及乌,朕何其有幸,能得云儿这般知心人。” 这边,紫薇瞧见萧云陷入沉思,便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候着,眼中满是关切。 片刻后,萧云轻轻叹了口气,仿若从深沉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紫薇,固伦格格这身份虽是尊贵无比,可你也不能整日无所事事,虚度光阴。 你想想,尔康整日当值,忙得脚不沾地,到时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你既把我当挚友,我又怎能叫你白帮忙,不是?” 萧云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既温暖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劲道。 紫薇却始终执拗地推拒着,仿若认定了一个死理,不肯要这三成利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好一番激烈的拉扯。 萧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紫薇虽心有动容,却依旧坚守底线。 最后,在萧云的软磨硬泡之下,紫薇才红着脸,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般,勉强答应收下两成。 至此,二人谈得热火朝天,气氛愈发融洽,仿若一对亲姐妹在谋划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欢声笑语不断在屋内回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那敲门声仿若一阵轻柔的风,打破了屋内的热闹。 紫薇轻盈起身,莲步轻移,前去开门。 这一次,门扉开启,尔康那挺拔如松的身姿映入眼帘。 尔康身着一身深蓝色的侍卫服,腰佩长刀,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他深知,若没有重要的事,紫薇定不会差人去找他,所以他一进门,便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人为难你了?” 这关切之语,竟与萧云刚才问的如出一辙,紫薇心中甚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仿若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 紫薇还未来得及开口回应,萧云便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笑着打趣道:“紫薇,刚才原来你是在等尔康,难怪开门看见是我,你眼眸中划过一抹失望。 行了,既然你们两个有话要说,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了,你们慢慢聊。” 萧云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揶揄,仿若一个促狭的精灵。 紫薇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忙不迭地解释,“云云,不是……” 可萧云却已翩然转身,留下一抹俏皮的背影,轻轻带上房门,悄然离去。 尔康满心满眼此刻只有紫薇,他大踏步走到紫薇身前。 带着几分焦灼的急切,他伸出手,宽厚有力的手掌一把拉住紫薇纤细如葱的手,紧紧包裹,似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传递给她。 目光中满是关切,仿若燃烧的炭火,炽热而温暖,声音低沉醇厚,仿若醇厚的美酒,温柔地问道:“你让小凳子去找我,是不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紫薇微微垂首,犹豫了一下,轻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瞬间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似是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道:“尔康,金锁被皇阿玛送去了内务府学规矩。” 尔康听闻,浓密的剑眉立刻紧紧拧在了一起,仿若两条争斗的蛟龙,形成一个醒目的“川”字,眼中满是疑惑,“紫薇,你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金锁为何会被罚?” 紫薇轻轻叹了口气,仿若吐出了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浊气,事无巨细地将金锁近日来的种种表现一一诉说。 尔康静静地听着,心中渐渐如同拨云见日,有了数。 他暗自思忖,皇上这般举动,想必是也看出了金锁暗藏的心机。 唯有紫薇这般心地纯净如冰雪、善良似暖阳的女子,才会一直包容着金锁的小性子。 想到此处,尔康心中倒是对皇上此举悄然生出几分感激。 待紫薇讲完,尔康看着她,目光愈发柔和,轻声问道:“那你让我来,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紫薇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期盼,双手紧紧握住尔康的手,轻轻摇晃着,似在撒娇卖萌,又似在寻求依靠,“我不太方便去内务府,尔康,你可不可以替我去内务府打个招呼,叫他们别太为难金锁。” 尔康本想拒绝,毕竟内务府的水太深,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严苛的规矩,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一身麻烦,仿若踏入一片未知的沼泽地。 可看着紫薇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心间一软,终是点了点头,“好,我会让人去打点的,你放心吧。” 那语气里,有着让紫薇无条件信任的力量,仿若一座巍峨耸立、永远可以依靠的大山。 第222章 放手去做 随即,尔康和紫薇又相依坐在榻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些别的琐碎事儿。 或是宫中新近发生的奇闻趣事,让紫薇咯咯娇笑;或是彼此近日来深深的思念,让两人眼中饱含深情。 屋内的气氛温馨而甜蜜,仿若能驱散这宫闱中的所有阴霾,让人仿若置身于人间仙境。 没过多久,尔康抬眼望了望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仿若意识到时间的紧迫,站起身来,略带歉意地对紫薇说:“我得赶回去了,毕竟现在是当值的时间,我不能离开太久。” 紫薇也跟着起身,轻轻点了点头,眼中虽有不舍,仿若清晨薄雾笼罩的湖面,却也明理懂事:“我知道,你快去吧。” 在尔康即将跨出门槛时,紫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又连忙叫住他,“尔康,还有一事,云云想和我一起做生意,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尔康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真心觉得这主意甚好。 仿若看到了紫薇美好的未来,连连点头,“这确实是个好事,我特别支持你,紫薇,既能打发时间,又能有些收益,你只管放手去做。” 尔康离开以后,紫薇独自站在屋内,心情却格外的好。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仿若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即将在这宫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用自己的美丽点缀这森严的宫闱。 坤宁宫 十二阿哥自醒来后,整个人仿若被抽去了精气神,失了魂一般。 他静静地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锦被随意地搭在身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神空洞而黯淡,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致。 床边,宫女太监们围成一团,个个急得额头冒汗,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却又皆是束手无策。 那一碗碗精心熬制的热粥,早已没了热气,散发着丝丝凉意; 黑褐色的药汁,在一旁的瓷碗中微微荡漾,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却怎么也灌不进十二阿哥紧闭的双唇。 众人苦劝无果,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将此事如实禀告给了皇后。 皇后正在床榻之上养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蔑,只当这孩子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妄图以绝食来博取关注。 她冷哼一声,朱唇轻启,冷冷道:“不吃?那就叫他饿着,饿上几顿,自然就知道吃饭的好了。 这点小事也来烦本宫,真是的。” 言罢,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仿佛这事儿根本不值得她多费一丝心思。 然而,负责伺候的宫女却心中透亮。 她站在一旁,暗自思忖,那日皇上听闻十二阿哥受伤,匆忙赶来。 那关切的眼神、急切的询问,至今历历在目,这便足以证明十二阿哥在皇上心中还是颇有分量的。 这若是一直这般不吃不喝下去,万一伤了元气,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自己身为伺候之人,怎能眼睁睁看着不管?思及此处,她咬了咬牙,趁着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了坤宁宫。 宫道上,她脚步匆匆,衣袂随风飘动,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路小跑着向养心殿奔去。 待赶到养心殿,却见殿门紧闭,守门太监告知她皇上此刻正在漱芳斋。 她心急如焚,不敢有丝毫耽搁,又马不停蹄地朝着漱芳斋赶去。 到了漱芳斋外,小路子正笔挺地站在门口当值,他抬眼一瞧,自是认得这宫女。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宫女已匆忙俯身行了一礼。 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急切地说道:“路公公,十二阿哥一直不肯吃药,也不肯用膳,奴婢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皇上,求路公公通传一声吧。” 小路子闻言,眉头微皱,稍作思忖后,便轻声应道:“你且稍候。” 宫女见状,甚是感激地点着头,连声道谢,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微光。 小路子转身推门而入,绕过雕花屏风,走到乾隆跟前。 此时的乾隆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前,专注地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沙沙作响。 小路子微微躬身,放轻脚步,低声禀报道:“皇上,坤宁宫的宫女来报,十二阿哥不吃不喝,甚至连药也不肯进,您看这……” 乾隆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心疼。 他原本是打算等十二阿哥伤好之后,再给他寻个温柔妥帖的额娘,让他能过得舒心些。 如今看来,这事儿是耽搁不得了,他需得去坤宁宫走一趟,亲自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乾隆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摆驾坤宁宫。” 言罢,便抬脚欲往外走。 可脚步还没等迈出门槛,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等等。” 小路子闻声,立刻停住了脚步,不明所以地望向乾隆。 乾隆站在原地不动,微微仰头,思索片刻后,对小路子吩咐道:“你去紫薇那儿看看,云儿回来了没,云儿若是跟紫薇谈完了,叫她陪朕一起去。” 小路子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心思,心中暗自感慨:皇上这是害怕萧姑娘误会,为了让萧姑娘安心,连看儿子都要带上她,可真是够“卑微”的了。 在这深宫中,皇上对萧姑娘的这份宠爱,实属罕见。 那宫女自然也听见了皇上的吩咐,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何种滋味。 她不禁暗自思忖:难怪十二阿哥被打击得有了求死的念头,这宫中的复杂关系,莫说是个孩子,就是大人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皇后娘娘不管十二阿哥死活,皇上的宠爱又似乎总是隔着一层,换做是谁,心里能好受? 小路子还没能走出多远,就见萧云正款步走来。 小路子赶忙迎上前去,向萧云行了一礼。 将乾隆要去坤宁宫以及十二阿哥不吃不喝的事情率先解释了一遍,还特意强调,“姑娘,皇上在等您一起去坤宁宫。” 萧云嘴角含笑,眼中透着几分揶揄。 【路公公还真是贴心的很,这是很怕我误会小四吗?不过小四这个男朋友可真是给力,安全感十足呀!】 萧云几步就走到了乾隆面前,笑意盈盈地问道:“弘历,听说你要去坤宁宫?” 乾隆点了点头,神色关切地说道:“对,十二阿哥不吃不喝,朕准备去看,云儿陪朕一起吧。” 萧云很大方地挽上了乾隆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两个一起上了龙辇,小路子这才高喊着,“摆驾坤宁宫。” 第223章 早做筹谋 龙辇悠悠,金黄色的帷幔随风轻舞,每一次摆动都似在诉说着皇家那至高无上的威严与神秘莫测的故事。 乾隆端坐在龙辇之上,尽显帝王之尊。 他深邃的眼眸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在望向身旁的云儿时,瞬间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目光自始至终都轻柔地缠绕在她身上。 此刻,乾隆微微倾身,动作优雅而舒缓,轻轻伸出手。 那双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缓缓握住萧云的柔荑。 乾隆轻声开口,那声音低沉醇厚,“云儿,你都跟紫薇谈什么了?” 萧云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璀璨星辰的大眼睛,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灵动与俏皮。 她并未有丝毫隐瞒,将心中与紫薇商议着做生意的种种事宜,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乾隆。 说完,她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问道:“弘历,你觉得尔康会同意吗?” 乾隆看着云儿那娇俏可人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与爱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语气坚定而深情,仿若对着天地立下重誓,“云儿放心,只要朕在,定可以护你和紫薇周全。” 那声音仿若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洪钟大吕,掷地有声,在这狭小的龙辇空间里回荡,余音袅袅。 乾隆本以为云儿听了这般深情表白的话语,定会感动得泪光盈盈,满心欢喜地依偎在他身旁。 可哪成想,萧云心中却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思绪纷飞。 【小四在可以护紫薇周全,那小四若是不在呢?那紫薇岂不是危险了? 万一有一天小四真的能够,跟我回现代的话,紫薇怎么办? 看来还是真的要提早做这筹谋,也不知道在这里能待多久,毕竟紫薇是我唯一的朋友,一定要为她多谋一条后路。】 乾隆虽听到云儿的心声,特别是那句,“想把他带回去”时,心间仿若被一道春日暖阳穿透,驱散了所有阴霾,满是欢喜。 诚如云儿所言,他也觉得是时候该把培养继承人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一想到这,乾隆脑海中仿若被一道灵感的闪电击中,新奇的念头纷至沓来。 这继承人,他满心期许着能和云儿一起孕育。 他暗自思忖,以他和云儿的智商与颜值跟基因,生出来的宝宝必定是貌比潘安、聪慧过人,那定是集天地之灵气、汇二人之精华。 这些“智商”“颜值”“基因”之类的词汇,皆是他与云儿闲聊时知晓的现代术语。 此刻想来,竟觉得趣味盎然。 不知不觉间,乾隆的脑海之中已经在憧憬着两个人以后的生活了。 仿若看到了他们携手漫步御花园、逗弄孩童的温馨画面,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让他沉醉其中。 “皇上,坤宁宫到了。”小路子那尖细如针的嗓音骤然响起,好像一道凌厉的利箭,瞬间刺破了乾隆的美好遐想。 乾隆这才回过神来,他率先起身,动作优雅从容,迈着稳健的步伐下了龙辇。 而后,他转过身,手臂微微弯曲,伸出手,扶着云儿缓缓而下。 二人手牵着手,好似一对璧人,堂而皇之、毫无顾忌地进了坤宁宫,向着十二阿哥的寝殿走去。 来到寝殿门口,值守的太监、宫女们仿若被触动了紧急开关,立刻屈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他们齐声高呼,“给皇上请安!” 声音高亢嘹亮,响彻在寝殿周围。 乾隆神色淡然,轻轻挥了挥手,“免礼。” 随即,他伸手轻轻推开寝殿的门。 十二阿哥躺在床上,面色略显苍白,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落寞与无助。 他刚才就听见外面的人喊着,“参见皇上。” 那声音好像一道遥远的呼唤,他还以为是自己在梦中出现了幻觉。 直到乾隆踏入寝殿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眶瞬间有些湿润,仿若干涸的泉眼被注入了清泉,心中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刚想开口喊,“皇阿玛。” 可是,当他的目光瞥见乾隆与萧云十指紧扣的手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三个字,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堵住,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十二阿哥心中,此刻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对,我就是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人,皇阿玛即便来看我又能如何呢? 这般想着,他眼中原本闪烁的那一丝光亮,仿若被一阵寒风扑灭,瞬间熄灭了。 萧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仿若明镜一般。 【小四叫我来,是怕我误会,他跟老妖婆的关系。 可眼下这情形,我好像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不然我还是一个人出去逛逛,让他们父子谈谈心吧!】 乾隆本不想云儿回避,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上的十二阿哥时,他眉心微微一蹙。 只见那十二阿哥面色苍白如纸,双眼深陷,空洞无神地望着床帏顶部,仿若一只受伤后失了生气的雏鸟,萎靡不振。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这孩子周身散发的气息不对劲儿。 那是一种混杂着失落、委屈与倔强的复杂情绪,好似一层阴霾,沉沉地笼罩着他。 萧云何其敏锐聪慧,仿若洞悉了这微妙的僵局,率先打破了沉静。 她朱唇轻启,“弘历,上次来坤宁宫,不过是走马观花、匆匆一瞥,这宫中景致如画。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坤宁宫的景色。 我且出去逛逛,你和十二阿哥静下心来,好好谈谈吧。” 言罢,她轻盈地转过身去,那婀娜的身姿仿若随风舞动的柳枝,作势就要向殿门走去。 乾隆见状,急忙伸手拉住萧云的手。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舍,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柔荑,“云儿,你等等。” 萧云脚步一顿。 【这小四平日里瞧着挺机灵聪慧的,怎的这会儿如此迟钝,竟没瞧出十二阿哥对我抵触情绪这般浓烈! 我若是继续留在这儿,你们父子俩这心里头的疙瘩,还怎么解得开?怕是话还没说上几句,就得陷入僵局了。】 第224章 父子谈心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随即开口,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叫小路子陪着你逛,免得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你。” 听了乾隆的解释,萧云才恍然大悟,应了一声,“好!” 【原来小四是这个意思,不过想想倒也在理。 路公公在这宫中可是代表着小四的脸面,有他随行,哪个不长眼的敢贸然凑上来招惹是非? 既如此,那我待会儿可得去会会那老妖婆,也不知她的伤养得怎样了。 此番前去,且看能不能再寻个机会,把她气得七窍生烟,晕死过去才好。】 萧云这古灵精怪又带着几分顽皮的心声,一字不漏地传入乾隆耳中,他差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心中暗忖:这丫头,还是这般古灵精怪,最是喜欢这般“杀人诛心”的小把戏。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上前一步,眼神仿若能将人融化,满是宠溺与担忧,轻声叮嘱道:“有人若敢惹你不开心,无需隐忍,直接叫暗卫动手便是。 金蝉一直在暗处保护你,只要你开口,他马上会出现,千万别吃亏,知道了吗?” 萧云听着乾隆的叮嘱,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谁要是敢不长眼地凑上来,那纯粹是找死,我且先出去逛逛,你好生和十二阿哥聊聊。” 说罢,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一点不舍的意思都没有! 乾隆仿若被定住了一般,伫立在原地,目光仿若被丝线牵引,紧紧地、不舍地盯着云儿离去的方向。 他的眼神仿若一泓深邃的幽潭,其中的眷恋与不舍清晰可辨,仿若要将她的背影深深烙印在心底。 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云儿都不知道回头看朕一眼,这个小没良心的,亏的朕,这么舍不得! 算了,自己选的人,跪着也要宠着! 十二阿哥静静躺在床上,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每一个字,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颗本就脆弱敏感的心上。 心中的悲凉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愈发沉重,好像被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让他几近窒息。 乾隆这才缓缓迈动步子,沉稳如山,一步步走到十二阿哥的床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边小桌上摆放着的膳食和汤药,眉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微微皱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怎么不用膳,也不上药?这般折腾自己,身子如何能好?” 十二阿哥仿若未闻,依旧紧闭双唇,倔强地保持着沉默。 他将头偏向一侧,避开乾隆的目光,那模样,既让人心疼,又透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外高声吩咐道:“上些新的膳食,再熬一碗新的汤药来。” 十二阿哥略微干燥沙哑的声音仿若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仿若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喘息,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皇阿玛不必费心了,儿臣不想吃。” 乾隆见十二阿哥终于肯开口,心中一喜。 他刻意放缓语速,让声音变得温和一些,试图以此驱散十二阿哥心头的阴霾,“为何?告诉朕,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还是心里有什么烦心事?” 十二阿哥又再度陷入了沉默,不愿袒露心声 乾隆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他床边,像一位耐心的垂钓者,等待鱼儿上钩。 片刻后,他仿若想起什么,缓缓掀起锦被,想要查看他膝盖上的伤。 十二阿哥急忙伸手握住了乾隆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慌乱,“皇阿玛,别看伤口,不雅观。” 那只手,仿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不放,仿若在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尊严与体面。 乾隆这位久居帝位,历经无数权谋风云洗礼的帝王,端坐在十二阿哥的床边。 他双眸深邃如寒潭,能洞悉世间万象,看透人心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此刻,他凝视着病榻上沉默不语、满心委屈的十二阿哥。 那目光能穿透一切表象,直直探入十二阿哥心底,知晓他心底究竟在翻涌着怎样的波澜。 乾隆微微倾身,动作优雅而庄重,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缓缓在殿内响起:“永璂,你是朕的儿子,朕身为帝王,治国理政、日理万机。 可即便如此,朕这颗心,也时刻都在挂念着你们这些孩子,你要好生爱惜自己的身体,莫要再让朕忧心,可好?” 这短短一句话,带着无尽的温暖与关怀,直直地穿透了十二阿哥心中那层厚厚的阴霾。 十二阿哥躺在床上,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他其实所求无多,从未奢望过那令人瞩目的储君之位。 仅仅,渴望在这深宫内院,能时常听到皇阿玛一句贴心的关怀,感受皇额娘一份温暖的呵护,仅此而已。 然而,往昔的日子里,这些平凡的愿望于他而言,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每一次满怀期待换来的总是失望,久而久之,他的心仿若被寒霜覆盖,渐渐冷了下去。 没成想,今日竟峰回路转,皇阿玛会对他说出这般暖心的话语,让他仿若置身于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让他既激动又有些不敢置信。 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触动,十二阿哥咬了咬牙,积攒起全身的力气,缓缓从床上坐起。 他的眼睛红肿,泪光闪烁其中,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子,却也藏着一丝仿若晨曦初绽的希冀光芒。 刹那间,十二阿哥眼眶泛红,滚烫的泪水仿若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簌簌滚落,颗颗晶莹,恰似断了线的珍珠。 他望着乾隆,嘴唇微微颤抖,满心想要扑进乾隆那温暖而宽广的怀里,汲取久违的安全感。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乾隆的瞬间,他却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似乎是被长久以来的疏离与畏惧束缚住了手脚,连拥抱乾隆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第225章 永璂感动 乾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仿若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愧疚。 他们虽是血脉相连的父子,可在这等级森严的宫廷之中,亦是尊卑有别的君臣。 一个儿子,仅仅是想拥抱一下自己的阿玛,竟都如此艰难,这般场景,任谁见了都难免动容。 乾隆暗自思忖,自己平日里自诩在朝政之上殚精竭虑、尽心竭力。 可在儿子的教育与陪伴上,却实在是疏忽太多,终究是个不称职的阿玛。 念及此处,他不再犹豫,主动伸出双臂,轻轻将十二阿哥揽入怀中。 十二阿哥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多年来的疏离感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后,他才仿若如梦初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皇阿玛。”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若春日里被寒风拂动的嫩柳,满是委屈与眷恋。 乾隆轻轻拍着十二阿哥的后背,那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仿若在传递着无声的力量,“朕在,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朕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眼中满是惊讶与忐忑。 他眨了眨还挂着泪花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好像眼前的乾隆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皇阿玛,您说。” 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十二阿哥眼中的不安,心中暗叹一声,原本想要提及的正事仿若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他犹豫再三。 他从怀里取出锦帕,亲自给十二阿哥擦拭着眼泪。 最终,他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温和地说道:“朕先给你看看你腿上的伤口,朕听说你都一天没上药了。” 十二阿哥听闻,立刻低下头,小脸涨得通红,声音仿若蚊子嗡嗡,几不可闻,“儿臣知错。” 乾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怜惜,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以后若是心里不开心了,切莫憋在心里。 只管来找朕,跟朕倾诉,莫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知道了吗?” 十二阿哥坐在床沿,身形略显单薄,怯懦地微微抬起头,眼眶依旧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期待,嗫嚅着开口,“儿臣……儿臣还可以去找你吗?” 那模样,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终于看到一丝曙光,却又害怕这光芒转瞬即逝的孩子。 乾隆心头猛地一酸,他伸出手,修长而宽厚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抚摸着十二阿哥的头。 乾隆语气温柔,“傻孩子,当然可以,你是朕的儿子,一个儿子想见阿玛,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可以的?” 仿若被这一句话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十二阿哥积攒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 刚被乾隆擦拭完的眼泪又夺眶而出,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猛地扑进了乾隆的怀里,双手紧紧揪住乾隆的龙袍,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极为伤心,“皇阿玛,对不起……” 那哭声带着浓浓的愧疚,仿若要把这些日子里所有的难过与不安都宣泄出来。 乾隆赶忙拿起放在一旁的锦帕,再次轻柔地替十二阿哥擦拭泪水,眼中满是疼惜,“为何突然之间跟朕道歉?” 十二阿哥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乾隆见状,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同时略带焦急地叮嘱,“你还有伤在身,情绪莫要这么激动,小心伤了身子?” 十二阿哥抽泣着,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望向乾隆,哽咽着说道:“皇阿玛,我不应该针对萧姑娘……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你的关注了,可是她好像抢走了你。” 乾隆微微叹了口气,他已经听懂了十二阿哥的言外之意,心中满是懊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那日朕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十二阿哥眼角还挂着泪水,听闻此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皇阿玛,你这是在跟我道歉吗?” 那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一丝受宠若惊。 乾隆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微微地有些疼,他看着十二阿哥,目光坚定而诚挚,“永璂,你记住,帝王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犯错不可怕,犯了错以后要知错能改。 那日是朕有些口不择言,让你受伤了,以后朕会改,朕会尽力做一个合格的阿玛。” 十二阿哥听着乾隆的这番话,仿若阴霾散尽,阳光倾洒,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皇阿玛,儿臣就算是现在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乾隆眉头微微一蹙,语气瞬间沉重了一些,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不许胡说。” 十二阿哥却没有刚才那般惧怕乾隆了,还笑着道:“儿臣是太高兴了。” 乾隆轻轻掀开他腿上的纱布,只见那膝盖处,红肿一片,仿若熟透的蜜桃,皮肤微微发亮,透着不健康的色泽。 周边的淤青仿若泼墨般晕染开来,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仔细瞧去,还有些细小的血痂凝结在伤口之上,显然膝盖与硬物反复摩擦,导致表皮破损,鲜血渗出。 又因一天没上药,伤口处已经有些微微化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乾隆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几步便跨到了放置药箱的案几旁。 那药箱静静置于案几一角,木质的箱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乾隆伸出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搭在箱盖上,微微用力,便将药箱稳稳拿起。 回到床边,乾隆缓缓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他先是轻轻拍了拍十二阿哥的肩膀,那手掌宽厚温暖,带着无尽的安抚力量。 他开口轻声说道:“永璂,莫要乱动,朕来为你上药。” 语毕,他便不慌不忙地打开药箱,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更为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只见箱内,各类药材、药膏摆放得整整齐齐。 乾隆的手指在其中熟练地穿梭,精准地挑选着所需之物。 第226章 一饮而尽 十二阿哥躺在床上,仰头望着乾隆这一连串的举动,眼眶瞬间如同被春雨润泽,泛起了盈盈泪光,心中感动不已。 那股暖流仿若春日里破冰而出的潺潺溪流,缓缓流淌在心底,驱散了多日来笼罩心头的寒意。 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开口阻止道,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仿若在试探这来之不易的温情是否真实,“皇阿玛,这些事叫太医来就行,怎敢劳烦您亲自动手……” 在他心中,皇阿玛乃九五之尊,平日里忙于朝堂政务,裁决天下大事,这些琐碎的医护之事,理应是太医们的职责所在。 他实在难以想象,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皇阿玛会屈尊为自己做这般小事,仿若梦境一般,让他既欣喜又有些惶恐。 乾隆却微微摇头,那动作仿若在轻轻挥去十二阿哥的顾虑。 乾隆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十二阿哥的伤口,手中拿着药膏的动作并未停歇,“永璂,你记住,不论何时,你都是朕的儿子。” 简单的一句话,仿若一道破晓的曙光,直直穿透十二阿哥内心深处那层厚厚的阴霾。 让他的心尖仿若被羽毛轻轻拂过,微微颤抖起来。 他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平日里只在朝堂之上高坐、令人敬畏的帝王。 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只是一个疼爱孩子的阿玛,一个想要弥补过往缺失的父亲。 十二阿哥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他心中暗自思忖:想要自私一些,就想在这一刻,抛开所有的身份与规矩,单纯地享受一下皇阿玛的关爱。 这份感觉,是他在无数个孤独的日夜梦寐以求许久的,如今竟如此真切地摆在眼前,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乾隆抬眸,目光仿若能洞察一切,扫过十二阿哥的面庞,心中自然明白,这孩子虽被自己刚刚的举动触动。 但过去多年积累的疏离与隔阂,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消除的? 永璂对他,多多少少还是心存芥蒂。 不过,他并不气馁,他深知,过去自己在十二阿哥成长过程中缺失的关爱太多,如今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弥补回来。 于是,乾隆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他用竹签挑起一些药膏,药膏在竹签尖端微微颤动,仿若在呼应这份小心翼翼。 当药膏轻轻触碰十二阿哥红肿不堪、满是淤青的膝盖时,十二阿哥微微瑟缩了一下,仿若被一道电流轻轻击中。 乾隆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问道:“疼吗?” 十二阿哥摇了摇头,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丝笑容,“儿臣不疼,皇阿玛放心。” 乾隆微微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直至那伤口被完全覆盖,才收了手! 乾隆看着十二阿哥穿着带血的裤子,“朕给你换身干净的常服!” 乾隆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物,乾隆的双手动作轻柔且极为熟练,仔细地为十二阿哥褪去那身沾染了药渍、汗渍与些许血痕的衣物。 十二阿哥躺在床上,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局促。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皇阿玛,叫小太监来伺候就行!” 乾隆轻声说道:“你小的时候,朕这个做阿玛的,没怎么关心照顾过你,整日被朝堂之事缠身,疏忽了你的成长。 今日,就且让朕照顾你这一回,往后,朕依旧政务繁忙,诸多国事如潮水般涌来,怕是也难有更多的闲暇顾及你。 但你务必知晓,你是朕的儿子,血浓于水,朕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孩子,你在朕心中,始终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十二阿哥听闻这番话,他微微垂下眼帘,不再言语,任由乾隆为他细致地穿戴整齐。 不多时,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如针的嗓音,“皇上,饭菜和药已经熬好了。” 乾隆端坐在十二阿哥的床边,身姿端正而威严,沉声道:“端进来。” 小太监推门而入,脚步匆匆却又极力保持着恭敬,他的目光一扫,瞥见旁边的药箱以及换下来的脏衣服。 小太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 小太监眼珠子一转,精明的小算盘在心中噼里啪啦地打响,似是想要趁机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他赶忙端起那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粥,快步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作势就要喂十二阿哥。 乾隆抬手,动作不紧不慢,率先一步接过粥碗,神色平静地说道:“这里有朕,你先退下吧。” 小太监一怔,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多言,连忙行礼,而后,他匆匆退下。 十二阿哥凝视着乾隆,只见乾隆双手稳稳地端着那热气腾腾的粥。 乾隆微微低头,轻轻吹了吹,那热气仿若轻柔的云雾,袅袅升腾而起,在他面前缭绕不散。 乾隆专注地看着粥面,眼神中透着关切,耐心地等着那粥的温度合适了,才缓缓递到十二阿哥嘴边。 十二阿哥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仿若置身于一场美梦中,有些不敢置信,很怕眼前的一切是虚幻的泡影,随时可能破碎。 乾隆的语气依旧温和,轻声催促道:“张嘴。” 十二阿哥机械地听从命令,仿若提线木偶,缓缓张开嘴。 乾隆便一勺一勺地将这一碗粥和搭配的几样精致小菜喂进他嘴里,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勺都倾注着浓浓的父爱,仿若用爱编织着一场甜蜜的喂食盛宴。 喂完粥,乾隆又拿起那碗药,药汁黑沉沉的,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散发着一股苦涩的味道,让人闻之皱眉。 他轻轻晃了晃碗,递到十二阿哥的嘴边,目光中满是鼓励与期待,“良药苦口利于病,别怕苦!” 十二阿哥接过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奇怪的是,在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觉得药入口竟然没有那么苦。 他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是因为此刻心中被这从未感受过的父爱填满。 相较之下,原来生活的苦比药要苦得多,那些平日里遭受的冷落、委屈,此刻都化作了对这份父爱的珍惜。 第227章 换个宫殿 乾隆看着十二阿哥的状态好了不少,精神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仿若看到一棵重新焕发生机的幼苗,心中稍感欣慰。 他微微沉吟片刻,开口道:“永璂,朕想给你换个宫殿,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十二阿哥如何不明白乾隆的意思。 他心中一震,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暗自琢磨:这哪里是换宫殿的问题,皇阿玛是想给他换个额娘吗? 可后宫的女人,哪有简单单纯的,不过皇阿玛能说出这种话,他心中清楚,这是皇阿玛为自己考虑。 他的皇额娘虽然是皇后,可她所做的事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恐怕早晚有一天会被皇阿玛废掉吧! 十二阿哥面容略显憔悴,往昔灵动的双眸此刻透着几分黯淡与迷茫。 他的思绪飘回到往昔岁月,那些与皇额娘相处的片段,本以为能从中寻得温暖,可细细想来,多是疏离与冷漠。 每一次满怀期待地望向皇额娘,得到的回应却常常是敷衍与呵斥,仿若一盆盆冷水,一次次浇灭他心中渴望母爱的火焰。 原本,十二阿哥心底对皇后也曾怀揣着星星点点的期待,仿若在黑暗中觅得了一丝微光,渴望能从那生母处寻得一丝温暖与庇护。 可近些日子接连发生的桩桩件件,却如同一场又一场的冷雨,无情地浇灭了他心头那点微弱的火焰,让他的心渐渐冷却,仿若坠入了冰窖。 若不是今日皇阿玛现身于此,用那久违的父爱为他驱散了些许阴霾。 他恐怕真的会在某个绝望的瞬间,一念之差,选择结束自己年轻而又充满伤痛的生命。 在这皇宫之中,规矩森严如山,皇子的额娘尚在人世,却要另换她人抚养,如此行径,根本就无先例可循,仿若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前。 十二阿哥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锦被,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纠结之色。 他抿了抿嘴唇,犹豫再三,终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皇阿玛,如果儿臣换了宫殿的话,会不会让你为难?” 那声音里,既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又有不想给皇阿玛增添麻烦的懂事。 乾隆端坐在一旁,他本预想过十二阿哥听闻换宫殿一事会有的各种反应,或欣喜、或抗拒、或犹疑。 可唯独没想到竟是这般为自己着想的询问。 乾隆心中一暖,又夹杂着些许酸涩,他伸出手,修长而宽厚的手掌带着丝丝温热。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十二阿哥的脸颊,“永璂,不用考虑太多,随心就好。”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清楚,血缘关系,这本该是世间最坚韧、最难割舍的纽带。 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中,却又常常显得那般薄弱无力。 就拿他自己来说,与皇额娘之间,虽说有着血脉相连的羁绊,可细细想来,竟真的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在皇额娘心中,自己这个亲生儿子,还比不上她身边一个能为她出谋划策、争权夺势的奴才。 这般认知,让他既无奈又悲哀,仿若被命运狠狠戏弄了一番。 此刻,望着眼前关切备至的皇阿玛,十二阿哥心中有个声音愈发清晰:他不想再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不想再被当作一颗随意摆弄的棋子。 这一次,他想要为自己勇敢地活一回,不负皇阿玛,此刻这份难得的期待。 仿若下定了决心,十二阿哥伸手拽住了乾隆的胳膊,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皇阿玛,儿臣想离开这里,但儿臣不想再有一位额娘了。” 乾隆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永璂,若是没有额娘庇护,那你……” 话未说完,十二阿哥急切地打断了乾隆的话,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没关系,有皇阿玛在就好。 皇阿玛,这后宫的诸位嫔妃什么样,你心中还不清楚吗? 她们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是利用的工具、争宠的筹码,其她人又怎会善待儿臣?” 这一句直白而又犀利的质问,仿若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了乾隆的心窝。 他身形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心中暗忖:是啊,自己倒是一时疏忽,忘了这残酷的现实。 永璂说得没错,在这后宫的明争暗斗中,其他人又怎会真心善待他这个皇后嫡子? 若论及满宫之中,究竟谁能毫无保留地善待他,恐怕也唯有云儿一人。 乾隆凝视着十二阿哥,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十二阿哥的存在,会无时无刻的提醒云儿,他的过往,他不能让云儿,扶养十二阿哥,不能给云儿添堵! 在十二阿哥和云儿之间,乾隆的内心痛苦地挣扎着,天平几经摇摆,终究还是倾向了云儿。 那是他在这权谋倾轧、冰冷彻骨的宫廷中寻得的唯一温暖港湾,是他愿意舍弃一切去守护的人。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这声叹息仿若承载着无尽的无奈与哀愁,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他微微倾身,目光柔和地落在十二阿哥身上,轻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有想要的去处?”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沉默了良久,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落寞与不甘,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许久,他微微咬了下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双眼直视乾隆的眼睛。 他目光中透着一丝倔强与决绝,缓缓说道:“皇阿玛,若论去处,不早就有吗?你就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吧。” 乾隆心中猛地一痛,仿若被利刃狠狠刺了一下。 他如何能不明白十二阿哥所指的“该去的地方”,那是阿哥所,一个自他登基以来,几乎被岁月尘封、荒废已久的角落。 在他登基以后,历来皇子都是在生母身边长大,享受母爱的呵护。 如今的阿哥所跟冷宫一般。 乾隆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忍与自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如鲠在喉的酸涩堵住,只能无奈作罢。 第228章 冰释前嫌 乾隆定了定神,再次开口,语气尽量温和而坚定,“既然如此,那你要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朕便正式下旨叫你搬去阿哥所。 正好趁着这段时日,朕叫人将阿哥所收拾一下,定要让你住得舒坦些。 还有,日后你若是想重新找个额娘了,你便自己来找朕。 这一次,朕会先下旨斩断你与皇后之间的母子关系,你可愿意?” 说罢,他紧紧地盯着十二阿哥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疼惜,又在期盼十二阿哥能够理解他的苦心。 十二阿哥心中一颤,他从乾隆的眼神与话语中,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迟来的真心疼爱。 他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带哽咽,连忙说道:“儿臣多谢皇阿玛,儿臣不想等伤好,想要尽快搬离坤宁宫。” 那“多谢”二字,仿若承载着千言万语,是对这份来之不易父爱的感恩,是对未来未知生活的一丝期许,更是对过往委屈的一种释然。 乾隆并没有多问,他心里清楚永璂定是对皇后失望到了极致,不然,也不会如何,“朕准了!” 永璂喜极而泣,“多谢皇阿玛!” 乾隆开启了一段家常话,“永璂,这些日子,你的课业可有落下? 朕听闻,前阵子纪晓岚还夸你书读得不错,可有此事?” 十二阿哥微微点头,轻声回道:“回皇阿玛,儿臣不敢懈怠,确有此事,纪师傅说儿臣近日对诗词的领悟又深了几分。” 乾隆面露欣慰之色,笑着点头,“甚好,朕的儿子自是聪慧过人,那平日里的膳食,可还合口味? 朕瞧你今日都没用多少,可要吩咐御膳房给你做些爱吃的?” 十二阿哥心中一暖,连忙摆手,“皇阿玛,儿臣只是因为受伤心情郁闷。 并无胃口,御膳房的膳食,都是极好的,是儿臣自己的问题?” 乾隆微微皱眉,佯装责备,“日后不可这般,身体是本钱,不管何事,都得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十二阿哥乖巧地点头,“儿臣记住了,谢皇阿玛开导,日后不会了!” 这一番家常对话,吹散了寝殿内长久以来的压抑与沉闷。 他们父子俩,还是第一次这般像寻常父子一样,畅所欲言地聊着天。 忘却了这是在深宫内院,忘却了那诸多的权谋与纷争,只沉浸在这短暂而珍贵的亲情时光里。 另一边,萧云迈出房门后,抬眸间,细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 她朱唇轻启,脆生生唤了一声,“路公公,陪我在这坤宁宫里逛逛。” 小路子忙不迭地应了一声,疾步跟上前,弓着身子,脸上堆满笑,“萧姑娘这边请,坤宁宫的景致,那可真是一绝,咱家保管您逛得尽兴。” 说罢,侧身在前头引路。 二人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路旁的繁花似锦,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一团团、一簇簇,肆意绽放,微风拂过,花枝摇曳。 萧云不禁驻足,目光被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吸引,那花瓣层层叠叠,花蕊金黄,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小路子见此,赶忙凑上前,手指轻轻点向那牡丹,眉飞色舞地介绍道:“萧姑娘,您瞧,这可是坤宁宫里有名的魏紫牡丹。 色艳香浓,唯有这坤宁宫才能赏到这花,寻常地方可是见不着?” 萧云微微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眸中满是欣赏之色,轻声道:“果真是国色天香,美得动人心魄,可其他地方为何没有?” 小路子赶忙微微弓着身子,脸上堆满笑容笑,嗓音尖细却清晰地出言为萧云解惑,“萧姑娘有所不知,这普通的牡丹,在其他地方那是常能瞧见的。 可这魏紫牡丹,那可就稀罕得很了,唯有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才有幸栽种,这可是身份与尊荣的至高象征。 旁人轻易见不着,哪怕是偶然得了机会进宫的命妇,没有皇后娘娘的恩准,也只能远远瞧上一眼。” 萧云听闻,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她围着那几盆魏紫牡丹缓缓踱步,片刻后,她朱唇轻启,脆生生道:“路公公,这花我看上了,瞧着实在喜人,叫人给我送去漱芳斋吧。” 说罢,还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点了点那繁花簇拥的枝头,指尖似有暗香残留。 小路子听了这话,眼皮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转身,那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沓。 他朝着身后候着的几个小太监,干净利落地一挥手,高声指挥道:“你们几个,麻溜儿的,把这两盆魏紫牡丹给萧姑娘送去漱芳斋。”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仿若一群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嗫嚅着开口,“路公公,这…… 这按照宫里的规矩来说,这魏紫牡丹唯有皇后娘娘才能用,咱们这贸然搬走,怕是不妥吧……”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几分哀求地望向小路子,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娘娘发怒的场景。 小路子一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仿若乌云蔽日,遮住了刚刚还和煦的面容。 他上前一步,抬手作势要打,那手掌高高扬起,带起一阵风。 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那小太监的帽檐,低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懂什么? 赶紧将萧姑娘要的魏紫牡丹送去漱芳斋。 否则龙颜大怒之时,别说咱家保不了你,到时候触了霉头,有你好受的!” 那眼神,透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吓得小太监们不敢再吭声。 小太监被这一吓,身子抖了一下,他瞧了瞧一脸坚定的小路子,又偷瞄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萧云,心中权衡再三。 终究还是出于对小路子的信任,咬咬牙,招呼着同伴。 小心翼翼地将这两盆魏紫牡丹搬起,用绸布细细裹好,那动作轻柔得生怕弄伤了花儿,随后匆匆往漱芳斋去了。 萧云站在原地,看着小太监们离去的背影,转而望向小路子,美目流转,似笑非笑地问道:“路公公,你就不怕因为我,得罪了皇后娘娘?” 第229章 魏紫牡丹 小路子脸上瞬间又堆满了得体的笑容,他微微弓腰,声音里透着几分精明,“咱家在这宫里伺候了这些年,心里门儿清,谁在皇上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萧姑娘,您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就凭皇上对您的这份宠爱,那象征皇后权威的凤印,皇上都送了?何况这两盆区区花卉。 依咱家看,只要萧姑娘你开口,无论要什么,皇上都会给的!” 【这路公公真是给力,有他在身边,行事可方便多了。 一会儿我要是去看那老巫婆,希望路公公继续这么给力,到时候打个配合,气死她。 不过话说回来,这魏紫牡丹,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过就是看不惯,那老巫婆平日里仗着身份作威作福,今日就让她尝尝被反噬的滋味吧!】 想到此处,她轻轻掩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得意又俏皮,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吃瘪的模样,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后续的精彩。 寝殿内 突然之间,云儿心底的心声,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跳跃着,潺潺流入他的耳中,是那般清晰可闻。 乾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眼中也闪烁起饶有兴致的光芒。 这云儿古灵精怪的,总能弄出些意想不到的事儿来,如今她要去找皇后,真不知道会搅出怎样一番风云。 不过以后可以送些稀有的花卉品种给云儿!看来要让人在长春园备上一些!时间上,应该还来的及! 十二阿哥侧卧在床榻之上,面容虽仍有些许憔悴,却因着乾隆的陪伴,多了几分慰藉之色。 他抬眸间,瞥见乾隆脸上那抹突兀出现的笑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 目光在乾隆脸上停留片刻,不用问他也知道,定是皇阿玛想到了萧姑娘。 十二阿哥心中暗自琢磨,那萧姑娘到底有何魔力,能让一向威严的皇阿玛这般挂怀,还露出如此的笑容。 想到此处,十二阿哥心中一动,暗暗决定,如果一会还能见到萧云的话,定要当面和她道个歉。 之前自己对她多有误解,言语间也颇为冲撞,如今看来,是自己错怪好人了。 他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若已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道歉的场景。 乾隆似有所觉,转头看向十二阿哥,目光中满是慈爱,“永璂,你在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十二阿哥回过神来,微微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意,“回皇阿玛,儿臣在想,萧姑娘真是个有趣之人,之前儿臣对她多有得罪,再见面,定要向她赔个不是。”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云儿心地善良,想必不会与你计较,但你该道的歉,可不能少。” 十二阿哥感受着这份温暖,心中一暖,随即和乾隆继续闲话家常。 他们谈及诗词歌赋,乾隆出题考校十二阿哥,十二阿哥略一思索,便能对答如流,引得乾隆连连点头称赞; 又说到宫廷趣事,十二阿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御花园中鸟儿争食的画面,乾隆听得哈哈大笑。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仿若春日暖阳下的花园,温馨而美好。 父子俩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仿若暂时忘却了宫闱之外的诸多纷扰。 坤宁宫主殿 没走多远,一方静谧的池塘映入眼帘,水面如镜,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依依,柳枝随风轻摆,仿若在与水面低语呢喃。 荷叶挨挨挤挤,或平铺水面,或亭亭玉立,露珠在荷叶上滚动,晶莹剔透,仿若细碎的珍珠。 偶尔有鱼儿破水而出,泛起圈圈涟漪,搅碎了一池的宁静。 小路子快走几步,来到池塘边,指着水中欢快游动的鱼儿,兴致勃勃地说:“萧姑娘,这池里的鱼可金贵着呢,每日都有专人喂养,个个膘肥体壮。 您看那尾红鲤,鳞片红得发亮,游动起来仿若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宫里都算得上是鱼中翘楚啦。” 萧云俯身凑近,饶有兴致地看着鱼儿嬉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意,逗趣道:“是挺肥的!路公公叫人给我捞几条出来,今晚就吃红烧鱼。” 那两个奉命送魏紫牡丹去漱芳斋的小太监,脚步急促慌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滚滚而落,噼里啪啦地打湿了本就不怎么干爽的领口,在衣料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还没等缓过神来,平复那如鼓擂动的心跳,就听闻萧云又下达了一道新的“指令”——她竟要吃池塘里的红鲤! 这消息仿若一道惊雷,直直地在两人耳畔炸开,震得他们双耳嗡嗡作响。 他们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砖石上,却也浑然不觉疼痛。 两人的脸上瞬间被惊恐与无措填满,像两只误入陷阱、绝望无助的兔子,慌乱地对视一眼,从对方那瞪大的双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同样绝望的倒影。 小路子眼珠子一转,心中跟明镜似的:萧姑娘,这一连串看似任性妄为的举动,摆明了是在针对皇后。 不过,他觉得皇上对萧云宠爱有加,这些“小动作”于萧云而言,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见两个小太监愣在原地,仿若两根木头桩子戳在那儿。 小路子立刻尖着嗓子,扯起公鸭嗓般的高音,那声音尖锐刺耳,仿若能划破这凝重的空气,“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见姑娘的话?还不快下池塘里去捞红鲤!” 两个小太监闻言,心里直发怵,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寒彻骨髓。 他们瞧了瞧一脸笃定、仿若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小路子,又偷偷瞄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萧云。 心中叫苦不迭:是路公公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先是动了皇后娘娘视若珍宝,专属坤宁宫的魏紫牡丹。 那可是皇后身份与尊荣的象征,平日里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如今却被轻易搬走; 现在又打起了池塘里红鲤的主意。 第230章 红烧锦鲤 谁人不知,这红鲤可是皇后娘娘的心头之好,每日精心喂养,看着它们在水中欢快游动,为这宫闱添几分生机与灵动。 两人心中暗自权衡:罢了,如今这局面,动了一样“圣物”已然是在鬼门关前溜达。 若是现在不听从命令,违抗了萧云,惹得路公公向皇上告状,以皇上对萧云的宠爱程度,恐怕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横竖都是一死,那就捞吧! 这般想着,两个小太监咬咬牙,仿若奔赴刑场的勇士,毅然决然地挽起裤腿,战战兢兢地踏入池塘。 池水冰凉刺骨,仿若无数根钢针直直地刺入肌肤,他们却仿若未觉,满心的恐惧早已盖过了身体的不适。 不一会儿,一人捞了一条活蹦乱跳的红鲤上来,那红鲤在手中拼命挣扎。 鳞片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红光,在做最后的反抗,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小太监们的衣裳,他们却也无暇顾及。 这一次,还没等萧云开口,小路子便抢先一步,下着命令,“将这两条红鲤送去漱芳斋,叫小厨房做红烧鱼。” 萧云却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声音清脆,仿若玉珠落盘,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她朱唇轻启,脆生生说道:“给紫薇带个话,如果她有时间的话,叫她给我做。” 这俩小太监又是一愣,仿若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惊恐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紫薇格格,可是皇上前不久刚刚下旨册封的固伦格格,那可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 在这宫里是众人巴结的对象,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如今竟要沦为厨子,给人做菜?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可怎么担得起这责任?别说他们这小小太监,就是那些个高位的嫔妃、大臣,也不敢如此冒犯格格的尊贵身份。 小路子自是知道紫薇格格厨艺的确是一绝,他虽是个有些权势的太监,但面对格格的尊贵身份,他哪敢轻易下这个命令。 但此刻,这话是从萧姑娘嘴里说出来的,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小路子眼珠子一转,对着两个还在迟疑的小太监挥挥手,不耐烦地催促道:“去吧,给紫薇格格带个话,磨蹭什么呢!” 两个小太监一脸懵懂,仿若掉进了云雾里,摸不着头脑。 他们一人拿着一条鱼,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惶恐。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伐,往漱芳斋而去,只盼着这一趟“差事儿”别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 一路上,他们满心忐忑,仿若怀揣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不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接下来小路子带着萧云继续逛坤宁宫。 绕过池塘,是一片清幽的竹林,竹竿修长挺拔,竹叶沙沙作响,仿若在演奏一首悠扬的乐曲。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落下一地的光影斑驳。 萧云步入竹林,顿感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她惬意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这清新的竹香吸入肺腑。 小路子跟在身后,小声说道:“姑娘,这竹林可是夏日乘凉的好去处,到了酷暑难耐之时,宫人们都爱来这儿躲躲热气。 而且这竹子四季常青,寓意也好,象征着咱宫里的祥瑞之气绵延不绝呢。” 萧云睁开眼睛,目光在竹林间游走,赞叹道:“这竹林清幽雅致,仿若尘世之外的净土,叫人的心都跟着静下来了。” 一路行来,小路子引着萧云看遍了坤宁宫的角角落落,从奇花异卉到亭台楼阁,从静谧池塘到清幽竹林。 每一处景致都在他的介绍下焕发出别样的生机。 坤宁宫,朱红的宫墙绵延无尽,琉璃瓦在日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飞檐斗拱仿若展翅欲飞的金凤,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宫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小径蜿蜒曲折,一步一景,哪怕穷尽一日,怕也难以将这其中的景致尽收眼底。 此时,萧云朱唇轻启,脆生生地唤道:“路公公,皇后的寝殿在哪?” 小路子正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听得这声问询,心下猛地一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瞧了瞧萧云那一脸无辜的模样,暗自腹诽:这小祖宗不会是还要去刺激皇后吧?她要是去了主殿,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可这念头刚一闪过,他便赶忙稳住心神,脸上堆起一抹谄媚的笑,微微弓着身子应道:“萧姑娘,皇后娘娘住在主殿,离这儿可有段距离,这一路过去,怕要费些脚程。” 说罢,还特意抬手指了指远处那隐在层层殿宇之后的巍峨主建筑,眼神中透着几分暗示。 萧云仿若全然没听懂小路子的弦外之音,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就劳烦路公公带路,皇后娘娘有伤在身,咱们来一趟坤宁宫,总要拜访一下,不是吗?” 小路子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萧姑娘就是存心来搞事情的。 可他又能如何?眼瞅着皇上对她百般宠爱,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哪敢多嘴阻拦。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里还客气着,“萧姑娘这边请。” 萧云见状,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达成了心愿。 小路子弓着腰,那身太监服服帖帖地裹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衣角轻轻摆动。 他恰似一只受了惊又不敢反抗的小兔子,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艰难。 可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在萧云戏谑的目光中向前挪动。 萧云瞧着小路子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若银铃在风中作响。 【原来逗弄人竟能带来这般意想不到的乐趣,往后得闲了,倒不妨也这般逗逗小四,瞧瞧他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脸会泛起怎样的波澜。】 忽然,萧云那古灵精怪的心声,毫无征兆地,直直劈入乾隆的脑海。 第231章 莫名期待 乾隆手中正欲端起的茶盏瞬间定格在半空,猛地愣住,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片刻之后才缓过神来。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心中暗忖:这云儿,脑子里成天琢磨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般逗弄人的念头,当真是古往今来独一份儿,也不知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心底那丝好奇愈发如野草般疯长,真想看看云儿究竟打算怎么去逗弄自己。 十二阿哥坐在一旁,将乾隆这一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心中的好奇仿若被点燃的火把,熊熊燃烧起来,终究是没忍住。 他微微挺直腰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皇阿玛,儿臣能问您个问题吗?” 乾隆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茶盏,动作优雅而从容,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如春风拂面般温和的笑意,“当然可以,永璂,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 十二阿哥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皇阿玛,能说说您为何如此钟情于萧姑娘吗?” 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生怕这话问得不妥,惹乾隆不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乾隆明显愣了一下,他着实没料到十二阿哥会抛出这么个问题。 他微微仰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思绪仿若被一阵风吹散,飘回到初见云儿的那一刻,心中暗自思忖:为何呢? 这问题看似简单,可要确切地说出个所以然来,还真不容易。 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若刻在了他的心上,可究竟是哪一点,让他如此倾心,竟一时语塞。 十二阿哥见乾隆久未作答,心中一紧,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赔礼道:“皇阿玛,儿臣只是出于好奇,若皇阿玛不方便回答,那便罢了,儿臣不问了。” 他的语速很快,仿若急雨敲打窗棂,带着些许慌乱与不安。 乾隆见状,伸出手轻轻摆了摆,动作舒缓而优雅,出言安抚道:“不是朕不回答,只是朕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云儿于朕而言,仿若命中注定一般,初见她时,只那一眼,便似万年。 朕也说不清为何,当朕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心中就涌起一种别样的悸动,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 自那之后,越与她相处,朕就越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甚至可以说,朕根本不想从中挣脱出来。 永璂,朕不怕你笑话,朕觉得这满宫嫔妃,无一人能像云儿这般,让朕真正开心。 朕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相对而坐,朕也甘之如饴,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等日后你碰见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自然就会明白朕此刻的心境了。”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仿若陈酿的美酒,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眼神中透着对过往点滴的回味。 十二阿哥静静地聆听着,心中震撼不已。 他从未想过,皇阿玛竟会如此坦诚地与自己谈起这个敏感的话题。 一时间,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步。 他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与敬意,“儿臣明白了,多谢皇阿玛解惑。” 父子俩相视一笑,继续闲聊! 漱芳斋 紫薇身着一袭淡紫色旗装,身姿婀娜,她莲步轻移,带着明月和彩霞,漫步于曲径通幽之处,目光被刚送来的,魏紫牡丹吸引住了。 那魏紫牡丹,花朵硕大,花瓣层层叠叠,仿若天边绚丽的云霞堆砌而成。 花瓣呈深紫色,边缘处却晕染着一圈淡淡的粉色,恰似少女娇羞时飞起的红晕,娇艳欲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幽的香气,当真惹人注目。 紫薇瞧着这稀罕的魏紫牡丹,眼中满是新奇之色,忍不住驻足细细观赏起来。 明月和彩霞跟在紫薇身后,同样被这花的美貌所震慑,可她们并不知晓这花的来历,只晓得是云云送来的牡丹。 原来,先前那两个小太监送花来时,行色匆匆,只撂下一句,“萧姑娘让送到漱芳斋的”,放下花,便匆匆离去,并未多做解释。 主仆三人正对着这花评头论足,沉浸在赏花的愉悦之中时,那两个小太监竟又折返回来了。 只见他们一人手中拎着一条鲜活的红鲤,鱼儿在手中拼命挣扎,鳞片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其中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向紫薇禀报道:“紫薇格格,萧姑娘说她要吃红烧鱼,叫您把这两条鱼给她做了。” 紫薇微微一愣,旋即会心一笑,心想或许是昨天的鱼让云云吃上瘾了,今日还想吃。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云云可还有说想吃别的?” 小太监连忙摇了摇头,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紫薇见状,依旧保持着那副和善的模样,转头示意明月,“劳烦两位公公了,明月给他们拿点喝茶的钱。” 明月心领神会,从怀里迅速取出碎银子,动作麻利地给他们两个一人一颗。 两个小太监见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跪地行礼,齐声高呼,“谢紫薇格格!” 随后,便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此处。 紫薇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日头已经微微西斜,便带着明月和彩霞,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小厨房,准备为萧云烹制美味的膳食。 一路上,紫薇心中还在思量着,究竟要如何精心烹制这两条鱼,才能合云云的口味,让她吃得开心满意。 小厨房中,烟火升腾,主仆三人忙碌的身影在其中穿梭,一场温馨的美食筹备拉开了帷幕。 宫墙夹道内,两旁的花草树木像是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画师精心勾勒过一般,枝叶边缘闪烁着熠熠金光,仿若披上了华丽的锦袍。 身形富态的胖太监与身形高挑瘦削的瘦太监,并肩缓行其间。 胖太监那圆滚滚的肚皮随着步伐有节奏地微微颤动。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紫薇格格赏赐的银子,指缝间都溢满了满足感。 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 第232章 寻找靠山 胖太监眼睛更是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嘴里像倒豆子似的念叨个不停,“紫薇格格可真是宅心仁厚、大方至极! 咱们不过是跑跑腿、传个简单口信的事儿,就给了这般沉甸甸的赏银。 不愧是皇上亲封的固伦格格,这出手,那叫一个阔绰。 光听这银子碰撞的清脆声响,都能觉出格格的不凡气度,这赏银给得,可太是时候了,够咱去换好几壶好酒呢!” 说着,他还特意将银子高高举起。 瘦太监身姿轻盈,走起路来脚下生风,颇有几分洒脱劲儿。 听到胖太监的话,他微微侧过棱角分明的脸,目光扫了一眼对方手中的银子。 他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脑袋轻轻一摇,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呀,满心满眼就只剩下这银子了,也不动动脑子想想。 你且琢磨琢磨,那萧姑娘差遣咱们干活,怎么连根毫毛的赏银都不见?” 他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探究真相的执着劲儿,仿若一位精明的账房先生,在仔细盘点着宫中人物的恩宠账本。 胖太监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脚步戛然而止,脸上那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恰似被霜打过的花朵,迅速枯萎。 他手中高举的银子也突兀地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回过味儿来,“哎呀,经你这么一提醒。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之前怎么就没往这上头想呢?难道是萧姑娘一点都不受宠?所以没赏银!” 瘦太监见自己一语点醒梦中人,脸上的得意劲儿更足了。 他挑了挑细长的眉毛,眼中闪烁着一丝聪慧的光芒,迈着大步继续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你傻呀,这宫中的门道你还没摸清? 只有那些不受宠的,才想着法子讨好咱们这些当差的,巴望着咱们能在主子面前多美言几句。 可那些真正受宠的,位高权重,还用得着给咱们这些个小喽啰赏钱? 她们只需动动嘴皮子,咱们就得麻溜儿地把事儿办好咯。”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仿若在笑话胖太监的懵懂无知,又仿若在向他传授这深宫内院的生存秘籍。 胖太监听了这番高论,瞪大了双眼,仿若看到了新世界,不住地点头。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路公公在萧云面前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仿若小鸡啄米般回应道:“你说的太对了,我咋就没想到呢? 路公公,在萧姑娘跟前,那腰都快弯成虾米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得萧姑娘不高兴。 这么一对比,萧姑娘在皇上心里的分量,那肯定重得很呐!” 瘦太监双手抱在胸前,胸膛微微挺起,迈着大步向前,脸上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从容与自信,“所以,就算紫薇格格被封了固伦格格,那又如何? 这宫中的恩宠,可不是靠一个名号就能撑起来的。 你仔细瞅瞅,还看不清谁才是皇上心坎儿里最重要的人吗?” 他的话语仿若一阵清风,在这静谧的宫墙夹道内轻轻飘荡,吹散了等级与虚名交织的迷雾,道出了这宫闱深处的真实冷暖。 这两个小太监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彼此默契的认可,也有对宫中局势心照不宣的了然。 笑罢,他们仿若被身后无形的手催促着,加快了脚步,向着坤宁宫的方向匆匆赶去。 毕竟,萧云那古灵精怪的行事做派,他们已然见识过多次。 谁也摸不准这位主儿会不会又突然脑洞大开,想出什么新奇刁钻的主意,派给他们棘手难办的任务。 要是误了事儿,依着萧云的性子,再加上皇上对她的宠爱,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坤宁宫的寝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 厚重的锦帐低垂,将雕花大床遮去大半,偶尔透进几缕从窗棂缝隙挤入的微光,仿若无力驱散这满室的阴霾。 皇后形容憔悴地趴在床上,她那曾经端庄雍容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惨白如纸,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衬得她愈发虚弱。 皇后身上的伤犹如一条条噬人的毒蛇,不断啃噬着她的精力。 尽管太医用了最好的药,可那伤痛依旧如影随形,丝毫不见好转的迹象。 百无聊赖之际,皇后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宫女,“去,给本宫读几段佛经来,也好让本宫静静这颗心。” 宫女赶忙应了一声,取来佛经,用轻柔且略带颤抖的声音诵读起来。 然而,那梵音袅袅,却未能如皇后所愿,抚平她心中的波澜。 相反,她越听越觉心烦意乱,思绪仿若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 她的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暗自思忖:自己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本应是这全天下最尊贵、最风光的女人,何以竟落魄至此? 回首往昔,容嬷嬷的面容浮现眼前,几十年来,容嬷嬷一直陪伴在侧,是她在这深宫中最亲近、最信赖之人,可如今却生死不明。 而自己怀胎十月、辛苦诞下的亲生儿子,本应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如今却公然忤逆。 与她渐行渐远,母子间仿若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更让她痛心疾首的是,自己的夫君——当今圣上,竟也对她厌弃,不仅鲜少踏入这坤宁宫。 甚至在前些时日,连象征着皇后无上尊荣的凤印都被人硬生生地夺走。 那凤印在她人手中,仿若一道刺目的伤疤,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失势。 “本宫还能做什么?”皇后在心底绝望地呐喊。 思来想去,她将这一切的不幸都归咎于一个人——萧云。 在她眼中,萧云就是那带来灾祸的克星,自从这个女人出现,自己的生活便被搅得天翻地覆。 “一定要让老佛爷回来!”皇后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心中不停地虔诚祈祷,“老佛爷最是公正严明,断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萧云这般祸乱朝纲、魅惑君王。” 第233章 得意的笑 突然,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她深知,自己虽被禁足于此,但消息并非完全断绝,只要有心,总能寻得法子将消息送出去。 “来人,去取笔墨纸砚来。”皇后强撑起身子,趴在床上,对宫女吩咐道。 宫女不敢耽搁,迅速备好。 皇后紧握着毛笔,手却因虚弱而微微颤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在纸上落下一行行娟秀却透着狠厉的字迹。 写完,她将信仔细折好,唤来侍卫,低声叮嘱:“务必将这封信安全送到老佛爷手中,切不可有误。” 侍卫领命而去,皇后重新趴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此刻,皇后仿若已经看到老佛爷回宫的那一日,看到萧云在老佛爷的威严下瑟瑟发抖、受尽搓磨的模样。 一想到这儿,她便抑制不住内心的畅快,竟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透着几分疯狂,又仿若她对未来复仇的宣言,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久久不散。 坤宁宫的主殿之外,朱红的宫墙宛如一条蜿蜒蛰伏的巨龙,巍峨耸立,庄严肃穆,仿若一道天然的屏障。 二人刚行至皇后寝殿那雕花精美的门口,便有一阵张狂肆意、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声,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宫苑的静谧。 那笑声突兀地在空气中回荡不止,带着几分癫狂,又透着几分阴森,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魔音,让人脊背发凉。 萧云脚步一顿,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目流转间,瞬间满是诧异之色。 她扭过头,望向小路子,朱唇轻启,发出的声音仿若春日里的黄鹂脆鸣,“路公公,你说皇后该不会是疯了吧?” 小路子听闻此言,心下猛地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心脏。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了撇,这等敏感又棘手的问题,他哪敢随意接话。 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祸上身。 他赶忙弓着身子,那姿势低得近乎谦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仿若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小心翼翼地回道:“咱家不知,咱家这就去为姑娘通报。” 说罢,便匆匆向前,脚步略显慌乱,准备叩门而入。 这边,坤宁宫的宫女听闻萧云要见皇后娘娘,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仿若见到了洪水猛兽。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位主儿近来可是针尖对麦芒,关系紧张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自己一个小小宫女,在这两位大人物的夹缝中求生存,哪敢擅自做主。 她忙不迭地提起裙摆,那裙摆仿若受惊的蝴蝶,慌乱地飞舞着。 她疾步走进内殿去禀告,脚步急促,生怕慢了一分一秒便会招来灾祸。 皇后正沉浸在对老佛爷回宫后惩治萧云的美好幻想之中。 皇后脸上还挂着那抹阴狠的笑意,仿若一只狡黠的狐狸,已经提前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 听闻萧云求见,她心头猛地一颤,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刹那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 她暗自思忖:难不成那狐媚子知道了自己请老佛爷出山,这会儿是来找本宫算账的?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锦被,那锦被仿若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仿若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枝。 “不见,不见,就说本宫重伤在身,还在休养,不宜见客!”皇后慌乱地挥着手,那动作急促而失态,一连声地吩咐道,声音中透着几分心虚与恐惧。 宫女领命而去,来到殿外,朝着小路子微微俯身,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声音轻柔得仿若微风拂面,“路公公,皇后娘娘重伤在身,还在休养,不宜见客,请见谅。” 小路子并未多言,只是神色平静地点了一下头,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转身回到萧云面前,他微微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萧姑娘,皇后娘娘重伤在身,说是不宜见客。” 萧云心中却不以为然。 【老妖婆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呀,一个玩具,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呢?】 而此时,乾隆正与十二阿哥悠闲地闲聊着,忽地,云儿这心声仿若一道灵动的电波,毫无阻碍地传入他的耳中。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并未多言,依旧淡定地跟十二阿哥继续聊天。 与此同时,萧云站在殿外,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微微扬起下巴,仿若一只骄傲的孔雀,看向小路子,再次开口问道:“路公公,你可知道弘历为何要叫你陪我一同出游这坤宁宫?” 小路子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忙不迭地回道:“咱家代表皇上。” 萧云满意地点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仿若偷了腥的猫,“所以,路公公,你来解决吧。 若是解决不了的话,弘历说过的,谁要是给我不痛快,那我可就直接叫暗卫动手了。” 小路子听了萧云的话,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颗颗汗珠仿若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刚刚他还存了不想得罪皇后的心思,毕竟皇后虽失势,可余威犹在,万一哪天东山再起,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现如今看来,形势比人强,不得罪也要得罪了,没得选。 小路子咬了咬牙,再次来到那宫女面前,此刻,他的态度已然大变样,眼神中透着几分决绝,仿若燃烧的火焰。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咱家今儿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陪着萧姑娘来的。 皇后娘娘若是执意不见,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恐怕这坤宁宫……”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恐怕会血流成河。” 那最后几个字,仿若重锤,狠狠砸在宫女的心上,吓得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仿若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第234章 仗势欺人 坤宁宫的廊道上,那小宫女不过是在外围轮值、资历尚浅的新人。 平日里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哪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此刻,被小路子声色俱厉地一吓唬,她只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仿佛要蹦出嗓子眼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只能连连点头应道:“请……请路公公稍候,奴婢这就进去禀告,请皇后娘娘定夺。” 语毕,她提起裙摆,脚步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急匆匆地奔进内殿。 内殿之中,皇后正半卧在凤榻之上,听闻宫女的禀报,原本就因伤病而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气得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皇后瞪大了双眼,眼中怒火中烧,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他小路子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狗奴才罢了,现在竟敢这般公然威胁本宫!他是笃定了本宫不能东山再起吗?” 皇后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她心里门儿清,小路子平日里谨小慎微,若无背后撑腰之人,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而这撑腰的,自然非皇上莫属,一想到这儿,她心中的憋屈更甚,“哼,真是欺人太甚! 本宫如今还稳坐后位,母仪天下,岂容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丫头片子,借着皇上的势头这般欺凌!” 可愤怒归愤怒,皇后毕竟在这宫中浸淫多年,深知此时若是一味拒绝,怕是要惹出更大的乱子。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那狐媚子想见本宫是吗?那就让她进来,本宫倒要看看,这萧云能耍出什么花样!” 小宫女一直躬身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此刻听得皇后命令,赶忙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颤抖,“奴婢谨遵懿旨。” 说罢,她又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来到殿外,小宫女向小路子和萧云微微行礼,怯生生地说道:“皇后娘娘请萧姑娘进去。” 萧云站在那儿,她听闻宫女所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几分玩味,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小路子一眼。 就这不经意的一眼,却让小路子仿若被一道凌厉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他眼中,此刻的萧云仿若一位洞若观火的智者,又似那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神明,竟让他无端生出一种错觉——萧姑娘好像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是啊,这世间之人,谁又能没有自己的一方隐秘天地呢? 那些或大或小的秘密,藏在心底最深处,如同被层层枷锁禁锢的珍宝,轻易不愿示人。 因为一旦被揭开,就仿若赤身裸体地站在众人面前,那种无所遁形的窘迫与不安,足以让人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有些秘密若是泄露,带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怎能不让人畏惧?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受,即便是皇上都不曾给过他这么大的压迫感,可萧姑娘…… 小路子微微颤抖的手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思绪仿若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起来。 他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这宫中的一个小太监,秘密尚不愿被人窥探,那皇上呢? 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主宰着天下苍生的命运,朝堂之上的权谋争斗、后宫之中的明争暗斗,桩桩件件都与他息息相关。 他所知晓的机密、隐藏的心思,必定如繁星般数不胜数,想必秘密要比自己多得多吧。 一想到这儿,小路子的双腿都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他又忍不住看向萧云,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可如果萧姑娘,也能看穿皇上的秘密,那萧姑娘该是何等可怕之人呐! 这宫中之人,哪个不是对皇上的心思揣摩再揣摩,敬畏再敬畏,即便如此,还常常因摸不透圣意而战战兢兢。 而萧姑娘却似能轻易拨开那重重迷雾,直击皇上内心深处。 如此这般,皇上又对萧姑娘是何等深爱,才会容忍她这般“放肆”? 毕竟,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可在萧姑娘面前,仿佛一切都无所遁形,只需她轻轻一眼,便能将那些隐藏至深的心思尽收眼底。 小路子越想越怕,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仿若刚从水中捞起一般。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随时都有被吞没的危险。 小路子此刻满心无奈,额头上的冷汗还未干透,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趟浑水,他是一万个不想趟啊!可眼下形势逼人,他又哪敢推脱。 他深知,万一萧姑娘在这坤宁宫有个闪失,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以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自己怕是也难逃责罚。 虽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毕竟,谁让萧姑娘是皇上放在心坎儿上,疼到骨子里的宝贝呢。 无奈之下,小路子硬着头皮,跟在萧云身后,亦步亦趋地进了主殿。 一踏入殿门,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若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愈发紧张起来。 而萧云却仿若没事人一般,向着皇后的凤榻走去,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即将在这坤宁宫的主殿内拉开帷幕。 萧云刚一入内,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她抬眸四顾,只见室内光线昏暗,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 几缕微弱的日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窗帷缝隙,吝啬地洒下几束光亮,勉强勾勒出室内物件的轮廓,却也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皇后斜倚在床榻之上,伤势未愈的她,脸色如纸般惨白,毫无血色,虚弱至极的模样仿若一朵凋零在枝头的残花,失去了往昔的雍容华贵。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更衬得整个人憔悴不堪。 第235章 皇后认怂 萧云美目流转,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皇后的脸色,旋即朱唇轻启,脆生生地说道:“皇后娘娘,听说你身体不适,我今日特来探望。” 言罢,也不等皇后有所回应,便仿若这寝殿的主人一般,自顾自地轻盈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姿态优雅从容,丝毫不见局促。 紧跟其后的小路子,到底是在宫中浸淫多年,深谙礼数。 他忙不迭地俯身弯腰,行了个标准而恭敬的万福礼,声音清脆响亮,“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一礼,在这寂静昏暗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倒也算是给皇后找回了些许颜面,让这尴尬的场面不至于太过难堪。 然而,皇后仿若视萧云为无物,压根没正眼瞧她一下,反而是对着小路子微微抬了抬手,冷冷说道:“路公公免礼。” 那语气疏离而傲慢,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小路子依言起身,神色平静,什么都没问,径直站在了萧云身后。 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向皇后的心窝,差点没把她的肺气炸。 皇后心中暗自咒骂:这个狗奴才,本宫平日里是给他脸了是吧? 如今竟当着,这狐媚子的面,公然与本宫作对,看本宫日后如何收拾你! 萧云坐定后,美目环顾四周,微微蹙起秀眉,故作惊讶地说道:“皇后娘娘,你这坤宁宫就这待客之道吗?连点茶水糕点都不给上?” 皇后冷哼一声,她本就没打算跟萧云虚与委蛇,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挑眉冷笑道:“你觉得本宫会拿茶水跟糕点招待你吗?你我之间,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话语间,满是嘲讽与不屑。 萧云闻言,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凳子上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皇后娘娘,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今日来,除了看望你之外,再有就是想给你,想告诉你一下容嬷嬷的消息。 毕竟我听闻你逼着十二阿哥求弘历放过容嬷嬷,不过我看皇后娘娘这副模样,应该也是不想知道容嬷嬷的消息,那就算了,路公公,咱们走。” 说罢,便作势要离开。 一听“容嬷嬷”三个字,皇后心中猛地一颤,原本冰冷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心中清楚,萧云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如今这宫中,恐怕除了皇上,也唯有萧云知晓容嬷嬷的下落。 想到这儿,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傲慢,脱口而出,“萧姑娘,等等!” 萧云脚步一顿,嘴角噙着的笑意愈发明显,仿若早已料到皇后会有此反应。 而一旁的小路子,目睹这一幕,心中甚是心惊,暗自感叹:这萧姑娘三言两语就拿捏了皇后,真是得罪不起的人呀! 他偷眼瞧了瞧萧云,又看了看皇后,心中默默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站错队,否则今日这一劫,怕是难以逃过。 萧云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仿若利刃,直直刺向皇后的要害,“皇后娘娘原来会说话,我还当您被气得,失了言语的本事。 想想之前见面,您那嘴里蹦出来的不是狐狸精就是狐媚子,一口一个难听的咒骂。 可如今怎么着,转了性子,还知道懂礼貌了?看来这前几日的一顿打,还真没白挨,倒是把您给打清醒了些。” 说罢,她还轻轻甩了甩手中那绣着精美花纹的手帕。 手帕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似笑非笑地睨着皇后,眼中的戏谑之光仿若璀璨星辰,刺得皇后心中一阵刺痛。 小路子垂手恭立在一旁,眼角的余光仿若敏锐的鹰眼,将这一切瞧得真真切切。 他瞧见皇后气得浑身颤抖,那保养得宜、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已然狠狠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指节泛白。 可面上却还得强撑着,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仿若破碎的瓷器,裂痕斑驳,满是隐忍不发的痛苦。 萧云心中暗爽。 【这种感觉真好玩,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能发作,现在我可真喜欢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那心声仿若灵动的电波,穿越宫墙,直抵乾隆耳畔! 乾隆正与十二阿哥闲谈,忽地,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嘴角上扬,忍不住轻声低语,“又调皮。” 声音里满是宠溺。 十二阿哥坐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禁微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过头,轻声问道:“皇阿玛,你说什么?”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仿若驱散了眼前的一片浮云,随口应道:“无事。” 那语气仿若一潭静水,波澜不惊。 这边,小路子本以为皇后被这般羞辱,定会如被激怒的母狮,大发雷霆。 可没想到皇后深吸一口气,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硬是压下满腔怒火。 她冲着殿内那几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蝉的宫女厉声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给萧姑娘上茶和糕点!” 那声音因极力压抑愤怒而有些沙哑,仿若破旧的风箱,发出“呼呼”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宫女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仿若受惊的小鹿。 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随即慌慌张张地起身,连滚带爬地去准备茶水和糕点。 她们脚步慌乱,裙摆相互缠绕,仿若被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旋涡,差点摔了几个跟头。 不一会儿,茶点端了上来。 萧云施施然坐下,优雅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又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她一边品尝,还时不时地停下动作,美目流转,仿若灵动的秋水,看向皇后,再度出言挖苦,“你这茶也不新鲜,糕点也没有漱芳斋小厨房做的好吃。 看来你这皇后做的也不怎么样啊,就这待遇还不赶我呢。” 小路子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腹诽:你这待遇恐怕全天下独此一份,皇后怎么能和你比? 这宫中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对你的宠爱早已逾越常规,皇后如今失势,自然是没法比的。 皇后趴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攥着锦被,仿若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她咬着牙,努力压下心中怒火,仿若在和一头凶猛的野兽搏斗。 思索片刻,终是放低姿态,近乎哀求地问道:“不知道萧姑娘要如何才能放过容嬷嬷。” 那声音仿若破碎的琴弦,带着几分颤抖,几分不甘。 第236章 情同母女 萧云却仿若没听见一般,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这才悠悠开口,“你说那个玩具啊,弘历说要处死来着。” 一提到“弘历”二字,她的语气不自觉地亲昵了几分,仿若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眼中也闪过一丝得意。 皇后闻言,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一口气没上来,憋得满脸通红。 她心中暗恨,这萧云分明是故意拿捏她,可眼下形势逼人,却又无可奈何。 萧云瞧出皇后的窘迫,心中得意,却也知见好就收,随即说道:“放心吧,我没叫他弄死,容嬷嬷还活着呢? 不过可能活得没有那么滋润罢了,至于容嬷嬷以后的话,那就看皇后娘娘你怎么做了。” 皇后如何听不懂萧云的言外之意,心中暗忖:这小贱人,分明是在要挟本宫,可如今容嬷嬷的生死,攥在她手里,本宫又能如何?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牙,硬着口气问道:“不知道本宫能为萧姑娘做什么?” 话语里虽带着不甘,却也透着几分无奈。 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至此进入白热化阶段,仿若一场激烈的棋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而这坤宁宫寝殿,便是那博弈的战场。 萧云那纤细的手指却极为诚实地一次次将糕点送入口中,不多时,半盘糕点已然下肚。 轻轻拍了拍手,掸去指尖的碎屑,萧云抬眸看向皇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皇后娘娘瞧您这话说的,我还能叫您做什么? 就算我想要,您也得有那本事给,弘历对我宠爱有加,我心里若是想要什么,只需跟他开口。 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定会想尽法子为我摘下来。 你就算想在我这儿献殷勤,也排不上号,你如今这处境,自己心里没点数?还在这儿端着皇后的架子,给谁看呢?” 她的声音仿若灵动的风铃声,在这寂静的寝殿中回荡,可每一个字都仿若尖锐的针,直直刺入皇后的心窝 让皇后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皇后紧攥着锦被的手微微颤抖,如何听不出萧云这番话里满满的炫耀之意,心中恨意汹涌,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 却又碍于形势,只能咬牙强忍着,那模样仿佛一只被困住的猛兽,满心愤怒却无从发泄,只能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咆哮。 她双眼死死地盯着床帏上的刺绣,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灼穿,试图借此转移心中的怒火,可那不断起伏的胸脯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萧云将皇后的神色尽收眼底,见时机已然成熟,眼眸一转,仿若机灵的小狐狸,又开口刺激道:“对了,皇后娘娘,刚才逛坤宁宫的时候,瞧见您那两盆魏紫牡丹,开得可真是艳丽动人,我一眼就喜欢上了。” 皇后闻言,心中一紧,仿若被一道绳索勒住了咽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本宫命人给萧姑娘送去漱芳斋。” 萧云却仿若得了趣儿,捂嘴轻笑,笑声仿若银铃在风中作响,“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我已经叫人搬去漱芳斋了。” 那语气轻松愉悦,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却又透着几分故意气人的劲儿,似乎在向皇后宣告她的“胜利”。 皇后听闻,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的海浪,眼中怒火中烧。 仿若燃烧的炭火,她甚至都不敢直视萧云,生怕这一眼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她紧闭双眸,狠狠咬着下唇,仿若在和内心的愤怒猛兽做斗争,“不就是两盆花而已,萧姑娘喜欢,拿去便是。” 萧云却还不肯罢休,转头看向小路子,笑意盈盈地说道:“路公公你看,我就说皇后娘娘大方,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小路子赶忙陪上一脸讪笑,微微躬身,“对,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是胸襟宽广。” 可心里却暗自嘀咕:这皇后心中宽不宽广,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皇后此时已然被气得七窍生烟,但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强压怒火,默不作声,仿若一座沉默的火山,外表平静,内里却岩浆翻滚。 哪晓得萧云的“拱火”还在继续。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故作天真地又道:“对了,皇后娘娘,我看你那池塘里的红鲤,个个肥美鲜活,煞是喜人,我便命人捞上来了两条。” 皇后此刻已然被萧云刺激得有些麻木,仿若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萧姑娘喜欢,便拿回去养吧。” 萧云却俏皮地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摆动,仿若随风舞动的柳丝,“皇后娘娘 你误会了,我弄回去可不是养,是吃。 想必现在已经快要做好了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那语气轻快,仿佛在分享一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却全然不顾皇后此刻已然铁青的脸色。 皇后一听,差点气得昏厥过去,手指着萧云,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 皇后手指着萧云,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可知那红鲤有多金贵?” 萧云却一脸懵懂地眨着大眼睛,仿若纯洁无瑕的羔羊,“不是鱼吗?再金贵也是鱼啊,鱼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皇后是真的不想再和她说话了,她怕自己再多听一个字,就会被活活气死,仿若一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野兽,只想逃避。 她的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愤怒、屈辱与无奈交织的泪水。 萧云却仿若没看见皇后的窘迫,莲步轻移,款款来到皇后面前,仿若仙子降临人间,微微俯身,轻声问道:“皇后娘娘和容嬷嬷感情很好吧?” 皇后眼神陡然一眯,仿若一只警惕的狐狸,“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云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我就是好奇,娘娘回答我一下嘛,感情好不好? 要是不好的话,那以后我就不告诉你容嬷嬷的消息了。” 皇后心中一紧,她深知此刻容嬷嬷的生死仿若悬在萧云一念之间,无奈之下,只能被迫回答,“关系自然好,情同母女。” 第237章 跪是不跪 此刻,萧云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萧云几步走到皇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眸,轻声又字字清晰地说道:“皇后娘娘,我实在是想不通,容嬷嬷不过是区区一个奴才罢了。 你竟为了她,三番五次如此狠心地逼迫自己的亲生儿子,难不成十二阿哥不是您亲生的?” 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皇后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本想着极力压制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只等老佛爷回宫,再依仗着老佛爷的威严,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可萧云这番话实在是太气人了,仿若一把烈火,直接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闭嘴!”皇后怒目圆睁,呵斥道,“你怎敢污蔑皇室血脉?十二阿哥乃是本宫和皇上的亲生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萧云却仿若未闻皇后的指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与不解,继续说道:“既然是亲生的,那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呀?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因为十二阿哥他不吃不喝,也不肯上药,你这个做皇额娘的,怎么能一点都不关心他呢?” 皇后听闻此言,眉头轻皱,似乎不太明白萧云的意思,过了片刻,才冷冷地回应道:“那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如何待他,与你何干? 再说了,皇家本就亲情淡薄,本宫能给他嫡子之位,他还奢求什么?在这深宫里,这儿名分,是多少人求不到的!” 一时间,萧云脸上那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收敛。 【小十二还真可怜啊,以后一定得让小四多给小十二一些关爱。 他这皇额娘,是真没把他当儿子,养条狗这么多年还有感情。 那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生骨肉,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 他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越发觉得云儿真是天真善良得让人动容。 即便十二阿哥不是她所出,但云儿依然满心满眼地关心、在乎着。 反观皇后,明明是十二阿哥的亲生母亲,结果却这般冷漠薄情,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竟还不如一个外人。 这样的人,怎配母仪天下,怎配坐在皇后的宝座之上? 乾隆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废后的心思,仿若一颗深埋心底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破土发芽。 【乾隆三十年的那场南巡,宛如一场惊涛骇浪,彻底打破了宫廷原有的平静,诸多暗流涌动其中,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轨迹,小十二便是其中之一。 彼时,宫闱之内流言蜚语不断,众人皆知皇后断发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 在这深宫内院,规矩森严犹如天条,非国丧不可断发。 皇后此举无疑是犯了大忌,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震荡的涟漪波及到了每一个角落。 小十二也因此深陷泥沼,失了圣宠,自此与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无缘。 小十二跟着这样的皇阿娘哪有什么前途,这般下去,怕是要被磋磨了性子,误了一生。 不然跟小四说说,给小十二换个环境吧,他年纪尚小,还是有挽救的余地。】 这心声仿若一阵清风,悄然飘入乾隆的耳中,乾隆心中大惊,乾隆三十年,现在是乾隆二十五年,也就是五年后的事情。 云儿说的对,十二阿哥的确是不能再留在皇后身边了,不然早晚被她养废了,他跟云儿还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处。 既然十二阿哥不想要别的额娘,那就尽快让他搬去阿哥所吧,也好让他耳根清净,安心读书。 而此时的萧云,对皇后的厌恶又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噌噌升级。 她想起皇后平日里对容嬷嬷的袒护,却对十二阿哥不闻不问,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既然皇后娘娘和容嬷嬷情同母女,我倒真想知道皇后娘娘,为了救容嬷嬷能做到何种地步。” 皇后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率先开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云眼眸轻抬,瞬间恢复了那淡然的神情,仿若方才的情绪波动只是一场错觉。 她莲步轻移,后退了几步,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朱唇轻启,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若皇后娘娘肯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饶她一死。” 此话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莫说皇后,就连一旁侍奉多年、见惯大风大浪的小路子,都被萧云这张狂的模样震撼了。 在这普天之下,皇后尊贵无比,只需跪皇上和老佛爷两人,如今这萧姑娘竟大言不惭地叫皇后给她下跪,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皇后仿若听见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这一笑牵动了背上,尚未痊愈的伤口,疼得她脸色一白。 但她仍强忍着疼痛,目光如炬地看着萧云,咬牙切齿道:“你疯了,本宫是皇后!” 萧云却仿若未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有名无实罢了,说是皇后,其实呢? 你现在还觉得,你是曾经那个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吗?你现在能踏出坤宁宫半步吗?你的凤印呢?” 这接二连三犀利的问题,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皇后的软肋,把皇后问蒙了。 是啊,她如今被幽禁在这一方宫室,诸多受限,只有皇后这一个虚名罢了。 往昔的尊荣仿若一场黄粱美梦,醒了就只剩下这满目凄凉。 萧云见刺激得差不多了,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紧紧锁住皇后,再次不紧不慢地问道:“跪还是不跪?” 那语气,仿若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主宰,全然不顾这是在等级森严的后宫,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就此拉开帷幕。 寝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下水来,皇后僵直趴在榻上,双唇紧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238章 子债父偿 皇后的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容嬷嬷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如今深陷困境,她怎能忍心不救; 可另一方面,让她放下身段,对着萧云屈膝下跪,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向皇上下跪,那是基于君臣之礼、皇家威严,可萧云算什么? 一个妄图魅惑君王、以下犯上的狐媚,要自己给她下跪,绝无可能,哪怕只是想想,都觉得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皇后变幻的神色,心中早已有了定数。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皇后娘娘,这就是你所谓的情同母女?真是可笑至极。 那容嬷嬷伺候了你几十年,为你马首是瞻,我现在想想都替她觉得可怜,做你的奶嬷嬷,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说到此处,萧云微微停顿,目光玩味地在皇后脸上打转,接着道,“不过,既然皇后娘娘不肯为她下跪也无妨,毕竟我这个人善良,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 那既然皇后娘娘不陪我玩,那我就去找容嬷嬷玩了。 上次弘历陪着我夹了她的手指,还在她身上扎了好多针,像个刺猬一样,挺好玩的,那一会我就再去找她玩玩。 皇后娘娘,你就安心养伤吧。” 皇后如何听不出,萧云这番话就是在蓄意挑拨离间,她这是要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让这后宫之中再无人敢忠心于她、为她办事。 可眼下,叫她下跪,她也是真的做不到啊,双腿仿若有千斤重,根本无法弯曲。 心中恨意与憋屈交织,气血攻心,一阵眩晕袭来,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向后倒去。 萧云冷眼旁观。 【这一次,皇后可不是被我气晕的,而是装晕。 这老妖婆,反应还挺快,不过,她这是有“抗体”了吗? 这次这么气她都没晕,行吧,这次就先放过她,不然玩死了的话,以后可就没有“玩具”了。】 萧云对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吩咐了一声,“还不赶紧给皇后娘娘请太医,路公公,我们走吧。” 小路子连忙跟上萧云的脚步。 等萧云离开后,那宫女刚准备抬脚去请太医,皇后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喝一声,“站住!” 宫女吓得一哆嗦,愣了一瞬,嗫嚅道:“皇后娘娘……” 剩下的话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怎敢说出口皇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宫女忙不迭地扶了扶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寝殿内只剩下皇后一人。 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思绪纷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萧云这边,心情倒甚是愉悦,她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脚步轻盈地回了十二阿哥的寝殿外。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屋内,乾隆知道是云儿归来了,扬声说道:“进来。” 萧云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看向乾隆问道:“弘历,谈完了吗?” 乾隆起身,微微点头,“谈完了。” 眼看着乾隆和萧云要转身离开,一直沉默不语的十二阿哥仿若突然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等等!” 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平静。 乾隆身姿挺拔,负手而立,他心中通透,已然猜到了十二阿哥此番开口,究竟想说些什么。 于是便极为自然地顺势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身形略显单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他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和萧云对视。 过了片刻,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抬起头,望向萧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愧疚,“萧姑娘,对不起。” 萧云莲步轻移,走近十二阿哥,再次细细端详起他的面相来。 只见这十二阿哥眉眼间虽仍残留着几分忧愁,但较之先前,那股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已然淡去了不少。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含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这小十二心中的阴霾已去,看来小四跟他谈得很好,希望日后你能有个善终! 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一个孩子能保住初心,安稳度日,已是不易。】 乾隆站在一旁,将云儿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毫不避讳,当着十二阿哥的面,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云儿的手,那动作轻柔且亲昵。 随后,乾隆看向萧云,目光中满是询问,“云儿,你愿意原谅他吗?” 萧云感受到乾隆手心的温热,转头看向十二阿哥,只见他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渴望与不安。 萧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调皮劲儿,眼珠子一转,故意逗弄道:“不原谅。”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十二阿哥头顶炸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他心中清楚,皇阿玛刚才待他极好,可若是萧云不原谅。 会不会刚刚才重新寻回的温暖和父爱,转瞬之间就会如泡沫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啊? 想到此处,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乾隆听闻云儿的回答,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他太了解云儿的性子了,知道她定是又起了什么调皮的心思。 果不其然,接下来萧云便笑嘻嘻地开口道:“弘历,都说子不教,父之过,那就子债父偿。” 十二阿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极其聪慧,如何能不明白萧云刚才不过是,逗自己玩呢。 不过,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平时皇阿玛和萧姑娘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倒是很想知道,威严赫赫的皇阿玛面对这般情景,会如何回答。 乾隆听了云儿的要求,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神色极为大方,朗声道:“行,云儿要怎样对朕都可以,朕绝对乖乖躺在床上,任你蹂躏。” 这话一出,仿若一阵春风拂过,把萧云的脸颊吹得绯红一片,她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似羞似恼,那模样煞是动人。 而十二阿哥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的心弦也悄然放松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第239章 今年多大 萧云本想着今儿个耍耍小机灵,逗弄逗弄旁人,寻些乐子,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下反倒被乾隆将了一军,被他那言语逗弄得面红耳赤。 萧云又羞又恼,脸颊仿若熟透的蜜桃,她娇嗔地瞪了乾隆一眼,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 在乾隆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弘历,你说什么呢?十二阿哥还在这儿呢,你都不顾及一点,把他教坏了可怎么办?” 那语气,三分埋怨,七分娇俏。 乾隆见状,心中暗喜,此刻他总算彻底明白,云儿心声之中念叨的那种逗弄,是何滋味了,果真是趣味横生,瞧把云儿逗得,都快急眼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眼中满是得逞后的得意。 十二阿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二人这番互动,先前的紧张与忐忑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嘴角上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着对萧云说道:“萧姑娘放心,皇阿玛不会带坏我的,反而是在言传身教地教我呢。 以后若是碰见了喜欢的女孩子,定要像皇阿玛疼您这样,疼着宠着。” 乾隆一听,更是来了兴致,他竟伸出手,轻轻挑起萧云的下巴,迫使云儿仰头与他对视,眼中的促狭之意更浓,“既然云儿你说子不教父之过,那诚如永璂所言,朕现在不就是在教他吗? 感情之事也是人生之大事,自然也要教啊。” 说着,乾隆微微倾身,作势便要有当着十二阿哥的面吻萧云的动作。 这一下可把萧云吓得花容失色,她哪敢在十二阿哥面前这般亲昵。 【之前不过是为了教训小十二而已,而且只是亲了一下脸颊而已,小四这是想要现场教学吗?我可不想当教材。】 慌乱之中,萧云立刻先下手为强,伸手迅速捂住了乾隆的嘴,急声说道:“弘历,不可以!” 乾隆轻轻拿下萧云的手,眼中满是无辜,佯装委屈道:“云儿,朕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想什么呢?” 萧云这才反应过来,乾隆这家伙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她又气又无奈,索性在乾隆的脚上狠狠踩了两下,跺着脚道:“你讨厌!” 乾隆却仿若未觉疼痛,反而将萧云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呢喃,“云儿不喜欢吗?”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萧云此刻被乾隆缠得毫无办法,当着十二阿哥的面,那些羞人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可乾隆就好似故意跟她较上劲了,步步紧逼,“云儿不说的话,那朕可亲了。” 萧云被逼得无路可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喜欢!” 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 话一出口,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乾隆听到这回答,哈哈大笑起来,十二阿哥也跟着笑出了声,一时间,屋内满是欢声笑语,驱散了先前的所有阴霾。 萧云贝齿轻咬下唇,耳边回荡着乾隆和十二阿哥爽朗欢快的笑声,那笑声此刻在她听来,竟似是对她的“无情嘲笑”。 萧云柳眉轻扬,如水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倔强,索性抛开了平日里的矜持扭捏。 她几步走到乾隆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眸,那目光里似有嗔怒的火苗在跳跃,“弘历,逗我好玩吗?” 声音清脆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仿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刺向乾隆。 乾隆本正笑得开怀,可眼角余光瞥见云儿走近,又瞧了瞧她的神色,那敏锐如猎鹰的洞察力瞬间发挥作用。 一下子就从云儿的话语、表情乃至细微的肢体动作中,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 他脸上的笑容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僵在了原地。 不过,这“僵局”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便赶忙调整状态,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变得无比诚恳,仿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忏悔。 他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双手抱拳作揖,连连赔礼道歉:“云儿,朕错了,你原谅朕好不好?” 那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态度转变之快,让人咋舌,活脱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十二阿哥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皇阿玛! 平日里,在朝堂之上,面对文武百官,皇阿玛总是威严庄重、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敬畏的帝王之气,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臣子们噤若寒蝉。 可此刻,在萧云面前,竟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小心翼翼,这般巨大的反差,让十二阿哥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萧云却仿若已然掌握了这场“战局”的主动权,下巴微微扬起,得理不饶人地说道:“晚了,今晚你回你的养心殿去吧。” 她心里还憋着刚才被逗弄的那股气。 【这次我非得好好惩治一下小四这个“始作俑者”,让他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乾隆这下可真是叫苦不迭,他苦着脸,眼睛里满是委屈。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萧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云儿,朕错了,没有你,朕睡不着。” 那模样,若是让朝堂上的大臣们瞧见,定会惊掉下巴。 十二阿哥在一旁听得浑身不舒服,他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在萧姑娘面前竟是这般模样,与平日里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 萧云却毫不留情地拆穿乾隆的“小把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恰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挑眉看向乾隆,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问道:“弘历,那你今年多大了?” 乾隆一听,瞬间就明白了萧云的言外之意,尴尬地愣在那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只有十二阿哥还不明就里,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傻站着,听到问题后,下意识地回答,“皇阿玛今年,年过半百了。” 第240章 朕告诉你 乾隆被十二阿哥这突如其来且一针见血的“补刀”弄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下意识地眉头一皱,双眼圆睁,那目光仿若凌厉的寒星,狠狠瞪了十二阿哥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你这孩子,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朕的痛处揭。” 可如今的十二阿哥,经历了这一番波折与相处,已然褪去了起初对乾隆那种源自心底的惧怕。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少年人特有的俏皮笑意。 他眼神灵动地瞧了瞧乾隆,又瞅瞅萧云,不紧不慢地调侃道:“皇阿玛,儿臣所言,可句句属实。 难道您从未向萧姑娘透露过您的年龄?纪师傅常言,为人处世,当以诚实为本,欺瞒可是有失君子风范呐。” 萧云先是以袖掩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恰似春日里最悦耳的风铃声,打破了屋内短暂的静谧。 随后,她顺势将话头轻巧接过,双眸亮晶晶的,透着几分促狭与玩味,“弘历,没遇见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安睡的呀? 瞧瞧小十二这觉悟,多高呀,把纪师傅的教导铭记于心,这做人呐,就得诚实。” 那语气,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逮着了机会,非要逗弄乾隆一番,让他尝尝这被人“围攻”的滋味。 乾隆却仿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丝毫不在意两人的调侃。 他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间透着几分无赖劲儿,可细细瞧去,那眼底又藏着丝丝缕缕、化不开的深情。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朕所言亦是诚话,没遇见云儿之前,朕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过是稀里糊涂地混日子罢了。 可自打碰见了你,朕每晚若不搂着你入眠,那必定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云儿,要不朕打地铺,还不成吗?你可千万别狠心,赶朕走。” 萧云一听这话,脸颊瞬间仿若天边绚丽多姿的晚霞,红得发烫。 【这小四可真是口无遮拦,再这么下去,保不准还会吐出什么更露骨的“虎狼之词”,真要是那样,可就彻底把小十二这纯真少年给带坏了。】 想到此处,她赶忙慌乱地摆了摆手,嗔怪道:“算了,莫要带坏小十二,咱们也别在这儿打扰小十二休息了,回漱芳斋去吧。 想必紫薇这会儿已经把饭菜精心烹制好了,我今儿个特意差人从皇后娘娘的鱼池里捞了两条红鲤,咱们赶紧回去尝尝鲜。” 一想到那两条活蹦乱跳、肥美诱人的红鲤,在锅中炖煮后即将散发出的鲜香。 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期待与欣喜,仿若已经看到了满桌的珍馐美味。 十二阿哥在一旁静静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好笑。 他自然是知晓自己皇额娘,平日里有多宝贝那池中的锦鲤,那可是皇额娘的心头好。 平日里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如今这萧姑娘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公然从皇额娘的鱼池里“虎口拔牙”,捞了鱼去。 乾隆也没忘此行的正事,他上前几步,神色关切中透着几分威严,又叮嘱了十二阿哥几句,“永璂,你且安心在此好好养伤,朕回去便即刻拟旨,叫你尽早搬离此处。” 他如今既已下定决心,那便要快刀斩乱麻,妥善安排妥当。 十二阿哥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感激,他微微点头,声音略带哽咽,仿若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多谢皇阿玛成全。” 随后,乾隆牵着萧云的手,如同寻常恩爱的夫妻一般,缓缓离开了十二阿哥的房间。 刚一出门,萧云就仿若瞬间化身为一个好奇宝宝,脚步一顿,凑近乾隆,双眸睁得大大的,满是急切与好奇,“弘历,你刚才说叫小十二搬走,搬去哪儿啊?你跟他都谈了些什么呀?” 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施展神通,钻进乾隆的脑袋里,把所有的细节都挖出来,一探究竟。 乾隆瞧着云儿这般心急如焚的模样,刚想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又像是被一双无形的这般大手给硬生生拽了回去。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说道:“云儿想知道?” 那语气,拖得长长的,仿若故意在逗弄萧云。 萧云忙不迭地点着头,双眸中满是期待之光,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那当然呀,这宫里的日子本就沉闷无聊,不就剩下这点八卦,能解解闷儿了吗?快说。” 可乾隆却仿若成心拿捏她,不紧不慢地踱步向前,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道:“云儿,那朕今晚留宿的事情……” 萧云一听,就知道这乾隆又在耍心眼,她撇了撇嘴,佯装生气,跺了跺脚,“哼,你还学会拿捏了是吧,我不问了,行吧。” 说完,她赌气似的把头扭向一边,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那裙摆随风飘动,仿若一朵盛开的芙蕖。 乾隆见状,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拉住萧云的手,讨好道:“云儿,别气,朕告诉你,还不行吗?” 萧云轻哼了一声,那娇俏的模样仿若一只炸毛的小猫,腮帮子鼓鼓的,“你想说,我还不想听了呢!” 【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再不治治他,小四这是要反天呀。】 乾隆何等敏锐,听了云儿这心声,心中便知晓,此刻必须得好生哄着。 他深知,这姑奶奶要是真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赶忙放软了姿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温言软语道:“是朕想跟云儿分享,想说给云儿听,云儿就听一听好不好?” 跟在后面的小路子,此刻一脸懵圈地看着这两人,心中暗自咋舌:这萧姑娘可真是神人呐,这操作,啧啧啧,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平日里见惯了后宫中的明争暗斗、虚与委蛇,这般小女儿情态的“斗法”,还真是头一遭见,着实有趣。 萧云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拖长了音调道:“行,那你就说吧,我听一听。” 说罢,她莲步轻移,率先向前走去。 此时,他们已然走出了坤宁宫那威严庄重的大门。 乾隆快走几步,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一同上了龙辇。 第241章 你控制点 龙辇之内,空间虽不算宽敞,却布置得极为奢华,锦缎坐垫、金玉装饰。 乾隆轻轻揽着萧云,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随后,将他和十二阿哥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萧云。 其间,谈及十二阿哥的心愿,说他并不想再找额娘,而是心心念念想去阿哥所,渴望在那里寻得一片清净之地,安心读书成长。 萧云静静听着,时而微微点头,待乾隆讲完,她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由衷感叹道:“这小十二还算人间清醒,就你这后宫,一个个的,全是歪瓜裂枣,还真没有一个能够,好好抚养别人孩子的。”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抬眸望向乾隆,目光中满是关切,“弘历,以后小十二去了阿哥所。 你可得经常去看看他,要是你政务繁忙抽不开身,哪怕叫小路子给他送些东西也好。 当然,如果你实在忙不过来,我也可以替你去瞧瞧。” 乾隆如何不知晓云儿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她这是心疼十二阿哥,生怕旁人,因他去了阿哥所,便误以为是被厌弃,进而在这吃人的后宫中遭人冷眼、受尽委屈。 在这深宫内院,捧高踩低本就是家常便饭,众人惯会见风使舵。 而云儿,却始终这般通透,懂他的心思,知晓他的为难。 紫禁城的宫墙巍峨高耸,将这后宫围成了一方四方天地,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暗藏玄机,处处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 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母凭子贵的观念根深蒂固,嫔妃们犹如守着各自领地的母猫。 她们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所生的孩子,为他们的前程谋划奔忙,为他们的荣宠患得患失。 乾隆微微皱起眉头,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痛心,心中暗自思忖:“可却往往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每一个孩子都是朕的孩子,皆是爱新觉罗氏的血脉,承载着大清的未来。” 乾隆看着身旁的云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感激。 他深知,唯有云儿,她关心十二阿哥,全然都是为了他好,不掺杂丝毫的私心杂念。 这若是换成其他嫔妃,恐怕都是会幸灾乐祸,巴不得看十二阿哥落魄,怎会管他的死活。 乾隆脑海中浮现出后宫那些明争暗斗的场景,嫔妃们为了争宠,相互算计、倾轧。 若是哪家失了势,旁人不落井下石,已是难得,更遑论雪中送炭。 他微微摇头,对这宫中的凉薄深感失望。 乾抬头望向天空,湛蓝如宝石的天空中,几缕白云悠悠飘荡,仿若上苍温柔的眼眸在俯瞰人间。 他心中满是庆幸,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云儿就像一股清泉,涤荡着他的心,让他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暖与善良,也让他对这后宫、对这天下,又多了几分期许。 乾隆心中感动,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好,云儿这般体贴,这般温柔,云儿都说了,子债父偿,那朕以身相许,行不行?” 话语未落,还未等萧云开口回应,乾隆已然倾身向前,炽热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而来,精准地落在萧云的唇上。 这一吻,仿若点燃了干柴烈火,瞬间让乾隆心底的情愫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险些失控。 幸而此时,一阵冷风吹过,透过龙辇的帘幕缝隙,吹拂在二人脸上,那丝丝凉意仿若一盆冷水,让乾隆稍稍清醒,及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龙辇在宫道上缓缓前行,乾隆微微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替萧云整理着凌乱的衣襟,那动作轻柔且专注,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云儿那微肿的红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心中刚压下去不久的悸动瞬间又如汹涌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要喷涌而出。 萧云抬眸,正巧对上乾隆那炽热得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目光,如何会看不懂他眼中浓烈的情绪。 她脸颊微微泛红,佯装嗔怒,率先开口道:“你控制点自己。” 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娇俏。 乾隆却仿若未闻,他猛地将萧云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执拗,“云儿,能控制的那还叫情吗?朕是真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话语间,热气喷洒在萧云的发顶,让她的耳根愈发滚烫。 萧云心中暗叫不妙。 【小四,这性子,一旦动情,便如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我现在是真怕小四,再次失控。】 当下萧云便挣扎着,想要离他远一些,身子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她这一动,乾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臂骤然收紧,抱得更紧了几分,仿若生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怀中消失不见。 “云儿,朕什么都不做,只是抱你一会。”乾隆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哀求,又似在许下承诺。 萧云听着这温柔的话语,心中一软,便不再挣扎,就这么顺从地靠在乾隆怀里。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偶尔轻声聊上几句,谈及宫内外的趣事。 或是分享彼此心中的小秘密,一时间,龙辇内仿若成了这世间最温馨的角落,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喧嚣。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小路子尖细的嗓音,“皇上,漱芳斋到了。” 乾隆闻言,瞬间回过神来,他神色一凛,赶忙松开萧云。 特意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和云儿的衣襟,见一切都整齐妥帖,没有丝毫破绽,这才微微放心,撩开龙辇的帘幕,稳步走了下去。 随即乾隆回过身,极为绅士地伸出手,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宠溺,轻轻搀住萧云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了下来。 虽说二人此刻衣衫齐整,毫无半分凌乱之态,可萧云那微肿的红唇却如同泄露天机的破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亲密。 但凡明眼人瞧上一眼,便能猜到他们两个刚才在龙辇之中,定是有过一番缱绻深情。 第242章 朕怎会抢 乾隆仿若浑然不觉旁人的目光,神色自若,依旧紧紧牵着萧云的手,那姿态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一般。 二人并肩而行,步伐轻盈地朝着内殿走去。 此时,小厨房之中,紫薇正忙碌得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纤细的双手在锅碗瓢盆之间穿梭不停。 她精心烹制的一道道佳肴刚刚出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正打算差人前去寻找乾隆与萧云。 没成想,二人竟回来得这般及时,恰如一场心有灵犀的默契相逢。 萧云抬眼望见紫薇亭亭玉立在那儿,心中陡然一慌,下意识地就想将手从乾隆的大手中拽回来。 她脸颊微微泛红。 【我怎么总感觉和小四在一起,当着紫薇的面,这氛围就变得怪怪的呢?好似私密之事被人撞破,无端生出几分羞涩来。】 可乾隆却故意佯装不知,手劲儿不仅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态度坚决,旁若无人地牵着萧云的手,大步流星地迈进膳厅。 紫薇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尴尬之色。 她心中通透,早已习惯了这般场景。 紫薇深知自己身世飘零,没有娘亲可以依靠,没有母族撑腰壮势,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仿若无根的浮萍,没有任何后援。 而萧云肯将她视作知心好友,毫无保留地给予帮助,于她而言,这般情谊,是莫大的福气。 每每念及此处,紫薇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身世带来的些许阴霾。 华灯初上,漱芳斋内烛火摇曳,将膳厅映照得暖意融融。 雕花的梨木桌椅摆放整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荤素搭配。 色香味俱全,腾腾热气袅袅升腾,仿若一层薄纱,为这温馨场景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三人款步而入,依次落座。 按照宫中严苛的礼仪规制,乾隆身为帝王,身份尊崇无比,主位自然非他莫属。 那是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位置,平日里在任何场合,众人都会诚惶诚恐地将主位留予他。 可此刻,乾隆却仿若寻常人家陷入热恋的男子,满心满眼只有身旁的佳人,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主位,款步走到萧云身侧,安然坐下,那亲近之意溢于言表。 萧云的目光瞬间被桌上那两条精心烹制的鱼吸引,一条被紫薇做成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鱼。 鱼身上的酱汁浓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若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另一条则摇身一变,成了酸甜可口、外酥里嫩的糖醋鱼,糖色晶莹剔透,包裹着鲜嫩的鱼肉,让人看一眼便垂涎欲滴。 萧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想迫不及待地伸筷子去夹那心仪已久的鱼。 说时迟那时快,乾隆却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鱼端走了。 萧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恼怒,在她的认知里,最忌讳的便是在自己嘴下抢食,这简直如同触犯了她的逆鳞。 她柳眉倒竖,娇嗔地瞪着乾隆,大声嚷道:“弘历,你干什么?这鱼是我的!” 紫薇坐在一旁,见此情景,不禁掩唇轻笑。 她刚想开口,试图化解这小小的“危机”,告诉萧云,如果她喜欢的话,明天再给她做就是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乾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举动。 只见乾隆将鱼稳稳地放在面前,手中拿起一双精致的银筷,极为耐心细致地开始挑鱼刺。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鱼肉,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饱含专注,将那一根根隐藏在鱼肉中的刺小心翼翼地挑出。 不一会儿,原本完整的鱼肉便都变成了鲜嫩无刺的块状,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紫薇见状,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低头,吃着碗中的饭菜。 可一向聪慧过人的萧云,此刻却沉浸在被抢食的愤懑情绪之中,满心满眼只有那被乾隆“夺走”的鱼,恰恰忽略了他这一系列举动背后的深意。 乾隆也不着急解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宠溺。 他觉得偶尔这样逗逗云儿,看她炸毛的可爱模样,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萧云眼见乾隆将处理好的鱼放在一旁,以为有机可乘,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筷子上去夹走一大块鱼肉。 萧云还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仿若打了一场胜仗的将军,挑衅道:“弘历,叫你跟我抢鱼,你这鱼白剥了,现在都是我的。” 那副模样,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乾隆只是笑笑,并不言语,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郁,仿若一湾深邃的湖水,藏着无尽的温柔。 萧云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愣住。 她将口中的鱼慢慢咽下,脑子飞速运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本来就是要给我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懊恼,又有几分恍然。 乾隆见状,笑着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疼爱。 他拿起筷子,又给萧云夹了几个圆润可爱的菜丸子,温言软语道:“朕怎么会抢你想要吃的东西,你想要的,朕只会双手奉上,傻丫头。” 这本是一句饱含温情、足以暖人心扉的话语。 可萧云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竖起了耳朵,“弘历,你说谁傻呢?我不傻。” 乾隆瞧着云儿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心底暗叫不好,就知道自己这无心之语说错了。 他赶忙坐直身子,忙不迭地开口补救,“对,云儿聪慧,世间无人能及,是朕说错了,该罚,那云儿想怎么罚朕?” 萧云微微嘟起嘴唇,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 【这小四可真上道,网上说的‘小作怡情’,果然不假,男人喜欢你的时候,你怎么作都是可爱,要是不喜欢了,你再大度也是无用啊。 小四真的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这一切好像做梦。 我从小就没体会过亲情,现如今有了小四,他就像我黑夜里的一盏明灯,我好想自私地为自己活一次。 把所有的烦恼、责任都抛诸脑后,只想把小四变成我一个人的,让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 可是我不能,小四是帝王,身负江山社稷,有着他该担的责任。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我又怎能自私地将他据为己有?就算我想抢,也抢不走。 我好像真的变得幼稚了,竟然会通过这种小孩子气的方式,来确定小四对我的喜欢。 还好小四不知道,不然我倒是觉得有些,亵渎了他对我的那份深情厚意。】 第243章 甘之如饴 乾隆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将云儿的心声听得一字不漏。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不悦,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 他不禁在心中自责,“一定是朕做得不够好,才让云儿如此没有安全感,到现在还不相信,朕对她的心意。 朕日后定要加倍对她好,将她缺失的爱,都弥补回来,让她再也不会有,这般患得患失的念头。” 紫薇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此刻她的目光悄然在乾隆与萧云之间来回穿梭。 心中暗自思忖:她一直都敏锐地察觉到皇阿玛对云云那份宠爱,那可是远超旁人的宠溺,如同春日暖阳,炽热且毫无保留。 可就在刚刚,皇阿玛那句傻丫头,明明初衷并非如云云,所曲解的那般意思。 而皇阿玛,竟然还这般毫无原则地纵容宠溺,仿若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皇阿玛都会设法摘下。 看来,皇阿玛当真是对她动了真心。 紫薇轻抿了抿唇,并未言语,只是默默低下头。 她手中那镶金嵌玉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盘中的珍馐美味,往嘴里送着,可心思却早已飘远,全然不在这满桌的佳肴之上。 乾隆手持玉筷,只见他筷尖轻点,在众多菜品间精心地挑选着,每一下都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细心。 继而,他微微侧身,动作优雅而自然,将夹着佳肴的筷子递到萧云嘴边。 直至萧云心满意足地用完餐,乾隆才轻轻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锦帕,动作轻柔地为云儿拭了拭嘴角。 而后乾隆抬眸看向萧云,目光中满是询问与宠溺,仿若一汪深邃的湖水,能将人溺毙其中,“云儿,可曾想好?不管你想要朕做什么,朕都认。” 萧云眼珠子滴溜一转,灵动又俏皮。 她又起了逗弄乾隆的心思。 【小四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满了些?怎么罚都认,那我要是罚他,今晚睡养心殿呢?小四难道也认?】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泛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仿若偷了腥的猫,得意又可爱。 乾隆正专注地凝视着萧云,可冷不丁听到她这番心声,神色微微一变,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平静。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丫头竟能想出这般刁钻的主意。 可话已出口,君无戏言,于是,他咬了咬牙,暗暗打定了主意。 即便心中有些无奈,面上却也只能不动声色,只是那微微握紧的双拳,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仿若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萧云瞧着乾隆那副紧张模样,心中愈发觉得有趣,仿若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她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地开口,“那就罚你……” 话还未说完,乾隆的呼吸已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他紧紧盯着云儿。 他眼神中既有几分忐忑,又透着浓浓的期待,仿若在等待命运的宣判,那目光炽热得仿若能将人融化。 紫薇坐在一旁,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身子微微前倾,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她满心好奇,想要知道云云,究竟想罚皇阿玛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云身上。 萧云却仿若故意卖关子一般,她伸出手,轻轻拽过乾隆的龙袍。 而后,凑近乾隆耳畔,朱唇轻启,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几句。 萧云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俏皮与亲昵,仿若一首悠扬的小夜曲。 在乾隆身后侍奉的小路子,此刻心里也像被猫爪子挠着一般,痒得厉害。 他心里清楚,萧姑娘一向大胆,行事不拘小节,天知道她这次,究竟想出了什么新奇古怪的点子来罚皇上。 他悄悄抬眼,目光偷偷在乾隆与萧云身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丝端倪。 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他只能在心底暗自叹气,仿若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乾隆听清云儿的要求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仿若解开了紧缚的绳索。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将他赶回养心殿就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应道:“朕知道了。” 那声音中透着几分如释重负,又仿若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萧云瞧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歪着头,有些俏皮地问道:“你答应了?”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落定在萧云身上,只见她眼眸澄澈如水,微微嘟起的嘴唇,透着几分懵懂与天真,那模样煞是可爱。 乾隆心头一动,终是没忍住,缓缓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萧云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脸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朕甘之如饴!” 言罢,手指仍眷恋地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似要将这触感深深刻入心底。 乾隆答应得这般痛快,反倒让萧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眨巴眨巴眼睛。 【小四再怎么说也是帝王,我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可这不也恰恰证明了,小四是真的无条件地宠着我吗?那我以后就多喜欢小四一分就是了。】 想到此处,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泛起一抹甜美的笑意,满心欢喜又略带羞涩。 乾隆也未曾料到,不过是答应了云儿一个看小小要求,竟能换来她更多一分的喜爱。 他心中暗自欣喜,看来往后要想让云儿的眸光中常带着这般眷恋,只需如此投其所好即可,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此时,其他人虽满心好奇,恨不得将耳朵拉长,探听出皇上究竟答应了什么。 可在这皇权至上的威严之下,谁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好奇。 只是偶尔偷瞄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们的心思。 萧云回过神来,轻轻晃了晃乾隆的手臂,那手臂结实有力。 她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银铃在风中轻响,“行了,你赶紧用膳吧,刚才只顾着喂我,你都没吃多少!” 第244章 教导金锁 乾隆刚刚听了云儿那带着几分娇俏与促狭的催促,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上扬。 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拈起桌上的玉筷。 乾隆正欲动筷,目光不经意间轻轻扫向紫薇,那眼神仿若一道无形的电波,带着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暗示。 紫薇心思玲珑剔透,瞬间心领神会。 她轻盈地站起身来,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山间流淌的清泉,轻声说道:“皇阿玛,我吃完了。 今日我做了,这一大桌子菜,有些累得慌,此刻便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紫薇微微欠身行礼。 乾隆见紫薇如此懂事,微微点头,算是应允了她的请求。 待紫薇莲步轻移,离开之后。 乾隆仿若一只潜伏已久、终于等到最佳时机的猎豹,瞬间将萧云一把拽到了怀里。 这一拽,动作既果断又不失温柔,仿若带着千钧之力,却又在触碰萧云的瞬间,化作绕指柔,生怕弄疼了怀中这位令他倾心不已的娇人儿。 萧云一个踉跄,毫无防备地跌入乾隆怀中,却也不恼。 反而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调皮地挪动了几下,寻了个最为惬意舒适的位置,窝在乾隆的怀里。 “云儿。”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香浓的美酒。 在萧云耳畔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撒娇,“朕刚才喂你了,你现在喂朕好不好?” 萧云坐在乾隆怀里。 【难怪刚才小四跟紫薇使眼色,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爱是双向的奔赴,小四愿意为我做这么多事。 如今他只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那我自然也要满足。】 萧云拿起筷子,玉手轻轻抬动,目光专注地在桌上的菜品间穿梭,继而,她将夹着饭菜的筷子直接喂到乾隆嘴边。 乾隆见此,仿若饿了许久的旅人见到梦寐以求的美食,眼睛瞬间放光,张开嘴巴,一股脑地将饭菜吃进去。 他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仿若拥有了全世界,开心得不得了。 他心中暗自感慨,登基以来,这御膳房的珍馐美馔尝了无数,却从来就没有觉得饭菜这般好吃过。 此刻他才真切地体会到,只要和云儿在一起,不管做什么。 哪怕是这最寻常的用膳之事,都变得如此让人心情愉悦,仿若置身于人间仙境,所有的烦恼忧愁都烟消云散。 乾隆平日里用膳,向来遵循着帝王的克制,只吃个七八分饱,可今日却全然失控。 他登基这么多年,第一次这般“没出息”地吃撑了,只因这是云儿第一次喂他吃饭。 而萧云亦是人生头一遭如此用心地喂别人,一个喂得专注,一个吃得忘情,谁也没想到最后竟是这般结果。 萧云察觉到乾隆的异样,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甩锅,“弘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金鱼一样,吃饱了也不晓得停,你不早说!” 那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埋怨,又仿若在与亲密爱人打趣,让人忍俊不禁。 乾隆面对云儿的指责,他连连应下,“是朕的错,毕竟从来没有人,喂过朕吃饭。 更何况还是朕最心爱的人,朕太贪恋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忘记了饭量的问题。”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几分深情,仿若在倾诉着心底最柔软的情愫,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此言一出,萧云的心情仿若被一片乌云笼罩,变得有些沉重。 【差点忘了,小四也跟我一样,爹不疼娘不爱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来疼,我来爱,我们互相取暖。】 “弘历,我带你出去,散散步,消消食。”说着,萧云便轻轻牵起乾隆的手。 乾隆任由萧云牵着他的手,乖乖地跟随着她,离开了膳厅,踏上那蜿蜒曲折的宫道。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仿若为他们披上一层梦幻的银纱。 他们悠然地散着步,仿若世间再无其他纷扰,只有彼此相伴的温馨与甜蜜。 小路子跟在身后,目睹着这一切,心灵仿若遭受了一场强烈的冲击。 他瞪大了眼睛,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心中暗自惊叹:这萧姑娘的魔力可真大,竟能让皇上这般失态,这般沉醉…… 内务府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身着一袭深灰色的太监服,那颜色仿若被岁月尘封,透着几分陈旧与肃穆。 他微微眯起细长的双眼,目光如冰冷的探钩,在金锁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随后,他朝着旁边站着的一众嬷嬷,轻轻一招手,那动作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傲慢。 “刘嬷嬷。”总管太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仿若从牙缝中挤出。 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寒夜中敲响的丧钟,“这丫头是皇上钦点来学规矩的,你可得给咱家好生调教着,若是出了岔子,咱敬事房可担待不起。” 刘嬷嬷闻声,赶忙微微欠身,那动作如同被风拂动的枯草,谦卑却又透着几分刻板。 她应了一声,“是。” 刘嬷嬷缓缓朝着金锁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稳缓慢,她身形消瘦,一袭藏青色的布衫裹在身上,更衬得她身姿如竹,却又透着几分凌厉。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密密麻麻的皱纹,那皱纹仿若岁月长河冲刷出的沟壑,深邃而又透着几分沧桑与凌厉。 她目光如炬,像两把锐利无比的刀子,直直地射向金锁。 金锁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滚烫目光,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服气。 她心想,自己虽身为丫鬟,可跟着小姐紫薇一路从民间走来,风风雨雨也经历了不少,什么世面没见过,岂能轻易被这宫中的嬷嬷拿捏了去。 刘嬷嬷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下撇,仿若看到了什么秽物,冷哼一声,“哼,丫头,进了这宫,可由不得你使性子。 这宫廷礼仪、规矩,那可是多如牛毛,繁若星辰,你要是学不会,可不光是丢自己的脸,还连累了咱们,更辜负了皇上的旨意。 到时候,脑袋能不能保住,可就两说了。” 说罢,她背着手,围着金锁慢悠悠地转起了圈,仿若一只审视猎物的老鹰,每一步都透着审视与压迫。 第245章 单独逛逛 “先从端茶送水学起吧。”刘嬷嬷终于停下脚步,伸出一根瘦骨嶙峋、仿若干枯树枝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套精致繁复的茶具。 那茶具上绘着的青花,仿若幽蓝的夜空绽放的繁花,在这沉闷的偏厅中,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奢华。 金锁大步走上前去,她伸手去拿茶壶,手指刚一触碰到壶把,动作却略显生硬笨拙,还未等她握住。 刘嬷嬷便如鬼魅般猛地一拍她的手背,“啪”的一声脆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金锁吃痛,手猛地一缩,仿若被火灼烧了一般,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你这般毛毛躁躁,是想烫着主子吗?”刘嬷嬷呵斥道,眼神中满是嫌弃与愤怒,仿若看着一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拿茶壶,要稳,手不能抖,大拇指要轻轻抵住壶盖,以防滑落,懂吗?” 说着,她亲自上前,拿起茶壶,动作娴熟优雅,仿若一位正在进行茶艺表演的大家,与金锁的慌乱局促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金锁心中虽愤懑不已,仿若一腔怒火在胸腔内熊熊燃烧。 可她也知道此时此地,绝非顶嘴之时,只能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再次伸出手,按照嬷嬷的教导,小心翼翼地握住壶把。 她的手微微颤抖,仿若秋风中的落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与动作。 “端着茶,走路要轻盈,脚步不能重,眼睛平视前方,莫要乱瞟。”刘嬷嬷跟在金锁身后,边走边指点,声音仿若冰冷的咒语,一字一句钻进金锁的耳朵里。 金锁依言而行,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轻盈,仿若踏在云端。 可心里终究还是不踏实,毕竟从未受过这般严苛训练,走到一半,脚下一个踉跄,仿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茶水险些洒出。 刘嬷嬷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锅底,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 她一个箭步上前,速度之快,仿若猎豹捕食,夺过金锁手中的茶壶。 “哐当”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扬起手,照着金锁的脸颊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重,仿若抽在绷紧的鼓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锁脑袋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仿若熟透的蜜桃,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仿若绽放的红梅。 金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死死地盯着刘嬷嬷,仿若要用眼神将她灼烧。 “我让你不用心!这要是在主子面前出了差错,脑袋还要不要了?”刘嬷嬷怒目圆睁,仿若被激怒的恶煞。 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仿若划破夜空的流星,“还敢瞪我,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一根戒尺,那戒尺在烛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仿若死神的镰刀。 她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呼呼”的声响,仿若寒风在呼啸,让人胆寒。 金锁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背后就是冰冷坚硬的墙壁,已然无路可退,仿若陷入绝境的困兽。 “把手伸出来!”刘嬷嬷命令道,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容违抗。 金锁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放在身侧,仿若扞卫最后尊严的战士,就是不肯伸出手。 刘嬷嬷见状,更加恼怒,仿若被挑衅的公牛。 上前一步,伸出干枯如柴的手,抓住金锁的一只手,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指掰开,戒尺“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手心上。 金锁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仿若被雨打湿的花朵,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记住今日的痛,都是萧云害的!她一定要重新回到小姐身边!她要报复! 刘嬷嬷打完,仍余怒未消,仿若未燃尽的炭火,“今日这顿打,算是给你个记性。 往后每日天不亮就得起来练,什么时候把规矩学透了,什么时候算完。” 金锁低着头,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坚定,“是,嬷嬷。” 从这一刻起,她仿若蜕变的毛虫,收起了心底的傲气,知道在这深宫内院,唯有隐忍与努力,才能站稳脚跟,她要在荆棘丛中寻得一条生路。 紫禁城的夜,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被璀璨繁星与皎洁明月绣上了华丽的图案。 月光如水,倾洒在朱红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上,泛起清冷而迷人的光泽,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宫殿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银纱。 萧云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宫道之间。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欣赏着紫禁城上空的那轮明月,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舞,“弘历,你快看,今晚的月色真美。” 乾隆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缓缓跟在萧云身后,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半分。 那眼神仿若一汪深邃的湖水,满是宠溺与深情。 听到萧云的呼唤,他微微勾唇,轻声应和,“是很美。” 萧云几步蹦跳到乾隆面前,歪着头,佯装嗔怪,“我说的是月亮,你都没看。” 乾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他主动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牵住萧云的柔荑,那触感仿若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近自己,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在萧云耳畔轻轻流淌,“在朕心里,你就是最美的月色,世间万千繁华,不及你分毫。” 萧云听了这话,心里仿若被蜜罐填满,美滋滋的。 【小四这嘴是真甜,抹蜜了吗?好想尝一尝,不过可惜呀,后边还跟着这么多“大灯泡”。】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当即神色一凛,转过头,对着身后一众宫人威严地吩咐道:“朕要和云儿单独逛逛,不必跟来。” 小路子跟在乾隆身边多年,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只愣了一瞬,便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随即手脚麻利地将所有宫人都带走了。 眨眼间,宫道上便只剩下乾隆与萧云二人,静谧的氛围愈发浓郁,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第246章 与众不同 萧云狐疑地看着乾隆,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俏皮与好奇,“弘历,你把这些人支走,是想干什么坏事吗?” 乾隆用深情地眼神凝视着她,“你很快就知道啦!” 突然,他向前一步,长臂一伸,将萧云紧紧地抱在怀里,动作既霸道又温柔,仿若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萧云只觉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鼻腔里满是乾隆身上独特的龙涎香,让她瞬间沉醉。 还没等萧云反应过来,乾隆微微低头,他的脸缓缓靠近,月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剪影,仿若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带着丝丝温热,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若密集的鼓点。 紧接着,他的唇轻轻落下,先是温柔地触碰着萧云的双唇。 萧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襟。 乾隆感受到她的反应,心中一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微微偏头,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紧闭的牙关,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花园的大门,探寻着她的甜蜜。 他的吻温柔而热烈,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情,仿若要通过这个吻,向她诉说千言万语。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若被卷入了一场甜蜜的旋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美好。 她沉醉在乾隆的吻中,身体渐渐放松,仿若一滩柔软的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若为这深情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如梦如幻,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久久不散。 朱红的宫墙在月色映照下,仿若血色珊瑚雕琢而成,透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金黄的琉璃瓦闪烁着清冷光辉,恰似繁星坠地,耀人眼目。 萧云双颊绯红,眼眸中还残留着沉醉的雾霭。 直到呼吸有些不畅,乾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萧云只觉双腿发软,若不是乾隆及时揽住她的腰肢,那绵软无力的身躯,恐怕瞬间便会瘫倒,在这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小四不愧是身经百战,这吻技,可真厉害,我都和小四吻过这么多次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过小四的吻真的是叫人欲仙欲死的,喜欢得,不得了,也不知道以后和小四,真的做夫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体验,好期待啊。】 乾隆听了这番心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促狭与期待,愈发急切地盼望着那未知的来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替萧云整理着刚才情动之下,被他扯乱的衣襟。 他的嗓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仿若被砂纸打磨过,却又透着别样的性感,低低地问道:“云儿,还要继续逛吗?”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中的羞怯与俏皮交织。 她轻轻牵起乾隆的手,那柔荑般的玉手与乾隆宽大厚实的手掌交握,仿若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弘历,我还没跟你说,我今日去了坤宁宫看了皇后娘娘的事情呢。”她的声音清脆,仿若银铃在风中轻响,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乾隆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边走边问,“那你说吧,朕听着。”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萧云身上,仿若世间再无其他值得关注之事。 萧云微微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开始绘声绘色地将她如何戏耍皇后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跟乾隆分享了一遍。 说到兴处,她的眼睛放光,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全然没了方才的娇柔羞怯。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仿若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待她说完,乾隆只问了一句,“那云儿玩得可尽兴?不尽兴的话,改日朕再带你去。” 萧云听了这话,心中仿若被春日暖阳照耀,暖意融融。 【小四这男朋友太给力了吧,这么护着我的人,恐怕全天下只有他一个。】 这般想着,她终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乾隆那线条硬朗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仿若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皇后,我要留着慢慢玩,现在我想去找找容嬷嬷的麻烦,咱们去暗卫地牢逛逛吧。” 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若一只机灵的小狐狸,找到了新的猎物。 乾隆暗自思忖:别人约会都是花前月下,赏花观景,云儿想去的地方却这般与众不同,罢了,云儿开心就好。 这般想着,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那咱们就去暗卫地牢。” 说罢,他握紧萧云的手,仿若要给予她无尽的力量,大步朝着地牢方向走去。 紫禁城的夜色,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下来,将整座宫殿群捂得严严实实。 内务府的走廊里,几盏昏黄的宫灯在微风中摇晃不定,光影诡谲,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金锁脚步虚浮,面容憔悴,艰难地挪回那狭小局促的房间。 她满心盼望着能快点沐浴更衣,洗去这一身的晦气与疲惫,寻得片刻安宁。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冰冷空荡的浴桶,莫说热水,就连一丝热气都不见踪影。 失望与无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紧咬下唇,强撑着精神,拖着沉重的步子出门寻人问询。 刚一出门,便瞧见几个宫女正围坐在一处,嗑着瓜子,闲言碎语,嬉笑打闹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们身着统一的宫女服饰,发式整齐,却掩不住脸上那股子尖酸刻薄劲儿。 金锁初来乍到,问了她们一句,“浴房里面,怎么没有热水?” 为首的一个宫女,生得颧骨颇高,眼睛细小且透着股子阴狠劲儿,她先是乜斜着眼 将金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仿佛在审视什么低贱物件,随后“噗嗤”一声冷笑,那笑声宛如夜枭啼鸣,划破夜空。 第247章 金锁受辱 这宫女霍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金锁逼近。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刻意将脚下的花盆底踩得咯咯作响,好似要以此彰显她的威风。 待走到金锁跟前,她猛地伸出一只手,用力推搡在金锁的肩头,把毫无防备的金锁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般张狂?”那宫女扯着尖锐的嗓子,开口便是满满的嘲讽,“不就是跟着紫薇格格来的那个小丫鬟嘛,怎么着。 到了这儿,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她故意将手中的瓜子皮朝着金锁脚下狠狠一扔,碎屑四溅。 旁边一个身形圆润、脸蛋肥嘟嘟的宫女也跟着站起身来,附和道:“就是就是,紫薇格格那可是皇上的亲生骨肉,金枝玉叶,往后在这宫里还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你呢?” 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一下,上前一步,用手指戳着金锁的胸口,恶狠狠地说:“你不过就是个低贱的丫鬟,整日里跟在格格屁股后面。 还真以为自己能跟着沾光,飞上枝头变凤凰啦?哼,别痴心妄想了!” 又有一个瘦高个宫女,细长的脸上挂着一丝讥笑,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想在这儿使唤起我们了?想要热水,自己动手烧去! 咱都是做奴婢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凭什么我们就得伺候你,惯着你的臭毛病?” 说着,她啐了金锁一口唾沫,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金锁脸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如刀,句句戳心,肆意践踏着金锁的尊严。 金锁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是问了一句而已,她想要开口反驳,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哽咽。 “怎么?没话说了吧?”为首的高颧骨宫女见状,越发得意,再次推了金锁一把,将她逼得后背紧贴墙壁。 “我劝你啊,识相点,以后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别没事儿找事儿,要是再敢招惹我们,有你好受的!” 金锁咬着牙,强忍着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直至手心传来刺痛。 她知道,此刻若是与她们起了冲突,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与麻烦。 在这几个宫女的嘲笑声中,她低着头,匆匆转身逃离,那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与凄凉。 金锁一直跟在紫薇身边,她满心期许着能一同开启宫中美好生活的,此刻却仿若一只受伤后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满心悲戚与愤懑。 她紧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倔强地穿梭在庭院各个角落,四处寻觅可以生火的干柴。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杂物堆旁,她发现了一捆还算干燥的柴火,赶忙俯身抱起。 粗糙的枝干立刻硌疼了,她纤细的手臂,可这皮肉之苦,相较于心中如刀绞般的疼痛,实在是微不足道。 抱着柴火回到灶房,昏黄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射出她孤独无助的剪影,愈发显得单薄可怜。 金锁缓缓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伸向柴堆,试图燃起希望的火苗。 干燥的柴枝在她的拨弄下,火星四溅开来,每一点跳跃的火星,都如同顽皮的精灵,映照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泪光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不定,恰似夜空里被疾风扯碎的繁星,无助地散落。 烟熏火燎之中,刺鼻辛辣的气味直灌鼻腔,呛得她连连咳嗽。 原本就红肿的双眼愈发不堪,布满血丝,仿若熟透欲裂的蜜桃,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不受控制地迸涌而出。 也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浴桶中的水终于在蒸腾的热气中翻滚沸腾。 金锁如释重负地轻轻叹了口气,这微弱的叹息声在寂静的灶房里却仿若一声闷雷,饱含着她此刻所有的疲惫。 她拖着沉重得仿若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艰难地挪向浴桶。 烛光摇曳之下,她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手背、手心以及手臂上。 一道道紫红色的瘀痕触目惊心,那是被刘嬷嬷用手板无情抽打留下的残忍印记。 每一道伤痕都仿若一条蜿蜒盘踞的愤怒小蛇,无声地诉说着她今日所遭受的千般苦难与无尽委屈。 金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泪水再一次决堤,簌簌滚落,掉进浴桶,与热水相融,模糊了伤痕,却冲不淡心中的苦涩。 草草沐浴完毕,金锁机械地穿上衣服,此时的她,整个人好似被抽干了精气神,全凭一股执念在支撑。 她又一步一挪地拖着疲惫不堪、几近虚脱的身子回到房间。 在内务府,她这样的身份,哪有资格享受单间的待遇,不过是和众多宫女像沙丁鱼一般,挤在这一间狭小昏暗的屋子。 床挨着床,人挨着人,空间小得让人窒息,转个身都怕碰到旁人,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空间可言。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走向自己的床位,双腿软得好似随时会瘫倒。 好不容易走到床前,刚想如释重负地躺下休息,手却猛地触碰到一片湿冷,那寒意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低头一看,她的心猛地一沉,竟是自己的床铺不知被哪个狠心之人泼上了水。 湿漉漉的被褥贴在床板上,仿若一只冰冷的怪物,正张着大口嘲笑她的落魄。 一瞬间,金锁所有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一触即发,“究竟是谁这么无聊?” 她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变得沙哑干裂,仿若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作响。 然而,屋内的宫女们却仿若事先商量好了一般。 极有默契地皆是闭上了眼,背对着她,没有一人肯开口回应,整个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第248章 金锁黑化 此刻,金锁心中的愤怒与恨意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火,达到了巅峰。 在这怒火的炙烤下,她的理智渐渐被吞噬,甚至连紫薇都一并恨上了。 脑海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不断盘旋,“如果不是因为紫薇,我又岂会进宫?如果不是因为紫薇,我又怎么会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她满心悲戚地想着,自己明明是一心一意为了紫薇好。 这些年鞍前马后,不离不弃,可如今在这宫中遭难,紫薇却仿若陌生人一般,见死不救,任由她在这里受苦受难。 “我发誓,一定要学好规矩,重新回到漱芳斋。”金锁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血珠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到那时,定要好好地报复紫薇和萧云,让她们也尝尝被人践踏尊严、受尽苦难的滋味!” 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疯狂,仿若一只被逼至绝境、准备反咬一口的困兽,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暗暗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金锁在这一夜之间,仿若被命运的巨手狠狠推搡,从满怀憧憬的云端直坠冰冷残酷的现实深渊。 经历了白日的种种羞辱与磨难,热水被克扣、遭宫女嘲讽推搡、床铺被泼水,金锁像是一只在荆棘丛中受伤累累的小鹿。 终于在疼痛中悟出了生存之道——在这深不可测的宫闱之中,若想活下去,必须收敛锋芒,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深深藏起,如同将珍珠隐匿于深海。 望着那被水浸湿的床铺,她知晓今晚是无法安睡于此了,索性连尝试都不再做,直接在冰冷坚硬的地上打起了地铺。 她动作迟缓,每一个举动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周围的宫女们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在她们眼中,金锁此刻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软弱可欺至极。 随后,她们心满意足地躺回各自的床铺,不多时,便伴着轻微的鼾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仿佛这屋内的一切悲惨都与她们毫无干系。 与此同时,坤宁宫那边,十二阿哥靠在床榻上,身姿端正却难掩眼中的焦急。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稚嫩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面庞。 他的双眼紧盯着殿门方向,仿佛只要这样,便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乾隆的圣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越来越深,四周静谧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滋滋”声,可那心心念念的圣旨却如石沉大海,迟迟不见踪影。 身旁伺候的小太监看着心疼,忍不住轻声劝道:“十二阿哥,您先休息吧,皇上或许是政务繁忙,一时之间忘了呢。” 小太监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小主子。 十二阿哥却仿若未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坚定,“没关系,我不困。”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想着:皇阿玛,定是有更重要的事耽搁了,我一定要等。 而被十二阿哥如此惦记的乾隆,此刻确实是将这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正陪着萧云,脚步匆匆地朝着暗卫地牢赶去。 虽然云儿来过一次地牢,但乾隆还是怕吓到云儿。 可他在云儿的脸上非但没有看见丝毫惧意,眼眸中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云儿果然与众不同! 【容嬷嬷可是所有人童年的噩梦,现在我可要变成容嬷嬷的噩梦了。 这一次,除了好好‘招呼’容嬷嬷。 我还要好心地给她带点皇后的消息,我倒要看看这对主仆到底有多情深,人性到底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脚步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 在他看来,人性的确是这世间最脆弱、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多少铮铮铁骨的硬汉,多少海誓山盟的情谊,在权力、利益、生死的威逼利诱下,都如风中残烛,轻易破碎。 但唯有他对云儿的这份情,他自问坚如磐石,受得起世间任何考验,哪怕是生死绝境,也无法将这份情感从他心间剥离。 想到此处,乾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溢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搂住萧云的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紧紧护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受任何伤害。 二人相伴,缓缓踏入了暗卫地牢。 刚一入内,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昏暗的光线中,影影绰绰可见一道道铁栅栏,其后隐隐传来微弱的呻吟与铁链碰撞的声响,仿若来自地狱的哀鸣。 那些暗卫训练有素,身姿矫健如猎豹,动作敏捷,一察觉到乾隆亲临,立刻齐刷刷地跪地行礼,声音低沉而洪亮,“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站定在地牢之中,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在这些暗卫面前颇具威严。 他目光冷峻,扫视一圈,微微开口问道:“容嬷嬷身体如何?” 暗卫们自然知晓容嬷嬷的身体情况,容嬷嬷暂时还不能死。 所以上次用刑之后,便有专人给她上过药,只为以备萧姑娘随时“玩乐”。 为首的暗卫赶忙回话,“回主子,她身上的伤已无大碍,随时可以再次受刑。” 【我记得上次小四没吩咐给她治伤啊,能成为暗卫的人,果然都有过人之处,真贴心。 我这伤还没好全呢,要不要跟小四要几个暗卫,叫他们给我做事,也好保护我的安全呀。】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的心声,觉得她说的在理。 不过这人选嘛,他倒是要好好选选,尽量挑几个长相粗犷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云儿是个“看脸”的,若是挑几个面容英俊的暗卫在她身边。 虽说能护她周全,但保不准哪天云儿,被他们的外表吸引,那可就给自己制造潜在的危险了。 想到这儿,乾隆微微皱眉,心中已然开始思量合适的人选。 第249章 玩个游戏 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容嬷嬷蜷缩在角落里,心中竟泛起一丝别样的思绪。 被囚禁于此的日子,细细想来,似乎也并不全是苦涩。 自从入狱后,萧云只来过一次,那一顿打骂,虽说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可伤了之后,竟还有人为她上药,处理伤口。 打那以后,每日三餐,吃食按时供应,虽算不上山珍海味,却也能填饱肚子。 在这里,再没有了后宫中那些令人心力交瘁的尔虞我诈,没有了妃嫔间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惊险戏码。 容嬷嬷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暗自思忖,若能就这般平静安稳地度过余生,远离那纷扰繁杂的宫廷争斗,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仿若已与这大牢的黑暗融为一体,静谧平和。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容嬷嬷心中一惊,诧异顿生,抬眼瞧了瞧牢外透进来的微光,暗自嘀咕:“这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辰,怎会有人前来?” 念头刚落,一个可怕的想法如鬼魅般钻进她的脑海:“不会是来送我上路的吧?” 想到此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原本就佝偻的身躯愈发瑟缩起来。 没等她再多做思量,牢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打开,两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暗卫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容嬷嬷瘦骨嶙峋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 容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脚乱蹬,嘴里叫嚷着:“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可她那微弱的反抗,在身强力壮的暗卫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丝毫不起作用。 一路上,容嬷嬷被拖得脚步踉跄,鞋底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摩擦,发出“呲呲”的声响。 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暗卫的钳制,可怎奈力气悬殊,没过多会儿,她便如一只战败的丧家之犬,被毫不留情地拖到了一处开阔之地。 抬眼望去,只见乾隆怡然自得地坐在上位,而萧云依偎在其怀中。 这般场景映入容嬷嬷眼帘,仿若一道强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心中更是受到巨大冲击。 不过,她毕竟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深谙生存之道,立刻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地,以头抢地,颤声高呼,“奴婢给皇上请安。” 声音虽带着颤抖,却依旧透着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奴性。 【这老刁奴,都到这份上了,还真是奴性难改,扎在骨子里就拔不出来了。 这般境地,居然还不忘给小四请安,不过你以为就凭这一声请安,小四便能放过你? 想得倒美,今天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玩’的。】 乾隆则面色沉静,既不言语,也不表态。 他这般模样,更是让容嬷嬷心底发寒。 要知道,平日里在宫中,皇上的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如今他这般沉默,仿若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取人性命。 容嬷嬷吓得浑身发抖,冷汗如雨下,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她不停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云姑娘饶命啊!老奴知错了,求您二位大人大量,放过老奴这一回吧……” 可乾隆与萧云仿若未闻,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两道冰冷的目光,仿若两把利刃,直直刺向容嬷嬷。 将她仅存的一点勇气也切割得粉碎,让她陷入无尽的恐惧深渊,只能瘫倒在地,等待未知的命运裁决。 萧云心中忽地一动,灵动的双眸眨了眨,似是有了主意,意欲从乾隆那仿若避风港般的怀抱中起身。 想要亲自去会会,这昔日在后宫中作威作福、让人闻风丧胆的容嬷嬷。 然而,乾隆瞬间洞悉了她的心思,手臂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仿若一道坚固的枷锁,固执地不肯放人。 他微微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云儿,你想要怎么玩,只需下命令便可,在这儿安心看着,莫要脏了你的手。” 萧云听话地眨了眨灵动的双眸,视线仿若一道利箭,直直投向下方那瑟瑟发抖的容嬷嬷。 此刻的容嬷嬷,跪在地上,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萧云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带着几分促狭与玩闹的心思。 她朱唇轻启,仿若绽放的娇花,脆生生地说道:“你想我饶你一次?那这样吧,你跟我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的话,我就饶你一命。” 容嬷嬷此刻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六神无主,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求得一条生路,哪还顾得上多想其他。 听闻萧云此言,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应道:“好,云姑娘,你说。” 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带着几分卑微与讨好,在空旷的地牢内幽幽回荡。 萧云惬意地坐在乾隆的怀里,青葱般的手指仿若灵动的玉蛇,揪着他身上绣着金龙的龙袍,微微歪着头,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问题:“你和皇后娘娘关系如何?” 这一问,仿若一道惊雷在容嬷嬷心间轰然炸响,她精神瞬间紧绷,仿若拉满的弓弦。 多年的宫廷生涯让她深知,这简单的问题背后,或许藏着致命的玄机,仿若暗藏着无数锋利的刀刃,稍不留意,便会割得自己遍体鳞伤。 她眼珠子急速转动,仿若受惊的耗子,仔细斟酌着萧云的问题, 片刻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待奴婢极好。” 萧云仿若洞悉一切的智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的暖阳,明媚动人。 却又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凉意,仿若冬日里的寒风,悄然渗透骨髓,“是吗? 可今日我去过坤宁宫了,去看望皇后娘娘,她后背的伤还没好,只能趴在床上。 我跟她说,只要她肯跪下来求我,我就饶你一命,你猜皇后娘娘跪没跪?” 说到此处,萧云微微停顿,故意留出悬念,目光紧紧锁住容嬷嬷。 仿若锁定猎物的苍鹰,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第250章 不在乎你 容嬷嬷嘴唇颤抖,欲言又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皇后娘娘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一介奴婢。 哪里值得娘娘为奴婢如此纡尊降贵呢?云姑娘莫要说笑了。” 萧云却仿若找到了破绽,眼眸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提高了声调,“嬷嬷这话说得不对,怎么能拿身份来说事呢? 若真在乎,身份便不是问题。 你瞧我跟弘历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是帝王,而我不过一介孤女,出身低微,可他待我极好,从不因身份有别而疏离半分。 皇后娘娘不肯为你,放下尊严,那只能说明她不够在乎你。 嬷嬷刚才不敢猜,是因为你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不错,皇后娘娘的确虚伪至极,嘴上说跟你情同母女,可最后还是没跪。” 容嬷嬷心中仿若被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不舒服,仿若平静的湖面泛起的细微涟漪。 她在这后宫之中,追随皇后多年,为其鞍前马后,诸多忠心。 仿若筑起了一座坚固的堡垒,此刻却似被人置于天平之上称量,一端是自己的性命,一端是皇后的尊严。 但她毕竟是皇后的心腹,片刻的犹豫后,还是咬着牙在维持皇后的名誉。 她声音虽仍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硬气:“娘娘是一国之母,只跪皇上和老佛爷,怎么能跪您?她不跪,奴婢觉得她是对的。” 萧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的玩味更浓,仿若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她轻轻哼了一声,仿若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又仿若在酝酿着新一轮的“攻势”。 此时,萧云看着容嬷嬷还在死心塌地维护皇后,心中那股子调皮捣蛋劲儿又上来了。 【既然如此,这一次,可就别怪我给你玩个更狠的,杀人诛心,才有意思。】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便知道她又要搞花样。 果不其然,萧云搂着乾隆的脖颈,娇嗔道:“弘历,如果我和江山社稷,你只能选一个的话,你选哪一个?” 乾隆瞬间就明白云儿说的杀人诛心是指的什么意思了,皇后在尊严和容嬷嬷之间选了体面,如果自己选了云儿,那岂不是要把容嬷嬷气死,这丫头真是皮得很。 乾隆略作停顿,神色宠溺又坚定地开口,“自然是选云儿。” 一众暗卫听到乾隆这话,都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们虽久历宫廷风雨,训练有素,可帝王这直白袒露的偏爱还是让他们心底泛起波澜。 但好在他们纪律严明,很快稳住了情绪,重新恢复那副冷峻如霜的模样。 可容嬷嬷就没这么淡定了,她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 愣了一瞬后,情绪彻底失控,她伸出瘦骨嶙峋、青筋暴突的手指,直直地指着萧云,身子因愤怒和震惊而剧烈颤抖。 她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你究竟给皇上下了什么毒,竟叫他对你言听计从,为了你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 萧云却还在火上浇油,继续刺激着容嬷嬷,“这个毒,可能叫情,他动了心,自然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放弃这万里江山。 刚才我就跟你说过了,皇后娘娘就是不在乎你,你不信啊?” 容嬷嬷此时只觉天旋地转,她入宫多年,深知帝王的权衡与抉择,在这红墙黄瓦之下,江山社稷从来都是重中之重,是无数人用鲜血与生命守护的根基。 可如今,乾隆竟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萧云,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往昔与皇后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些一同熬过的漫漫长夜,那些为皇后出谋划策、冲锋陷阵的时刻。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皇后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是皇后最信任的臂膀。 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她看向萧云,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疑惑,仿佛想从这个年轻女子身上找到答案。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如她所说,我在皇后心中没有半分位置吗?……” 那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伤,仿若一只受伤后躲在黑暗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此刻的容嬷嬷,仿若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颓废地跪在那里,周围的热闹喧嚣都与她无关了。 她的世界仿若在这一刻崩塌,满心的忠诚与付出,换来的竟是这般残酷的真相,让她体无完肤,生无可恋。 前些时日,容嬷嬷被幽囚于那暗无天日、阴森湿冷的地牢深处。 可即便身处如此恶劣境地,容嬷嬷骨子里那股子执拗劲儿却如暗夜里的烛火,未曾熄灭。 彼时的她,虽失去自由,却仿若还有一身铮铮铁骨,透着几分倔强的精气神。 谁能料到,今日这场变故,瞬间将她的锐气席卷而空。 那萧姑娘不过是朱唇轻启,悠悠然道出几句话,却仿若暗藏玄机的利刃,刀刀精准,直直刺入容嬷嬷的心窝。 将她打击得体无完肤,整个人仿若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萎靡不振地瘫倒在地,宛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一众暗卫,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 他们皆是久历宫廷风雨、见多识广之人,历经的权谋争斗、人心诡谲如同繁星般数也数不清。 可眼前这般场景,依旧让他们心底大为震撼,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巨石砸中,泛起层层惊涛骇浪。 他们对萧姑娘的认知,仿若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级。 心底纷纷涌起同一个念头:往后侍奉这位萧姑娘,可得比伺候最尊贵的主子还要加倍小心、十二分谨慎。 毕竟,他们方才可是亲耳听闻主子为了她,那斩钉截铁口吻,仿若抛下的不是万里江山,而是一片无足轻重的鸿毛,这般惊世骇俗的偏爱,简直超乎想象。 在这皇权至上、江山社稷重如泰山的紫禁城,皇位承载着列祖列宗的期许,是大清历代皇帝用热血与生命誓死扞卫的根本。 主子却能为了一介女流轻易将其舍弃,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身份低微、渺小如蝼蚁般的侍从呢? 稍有不慎,触怒了萧姑娘,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51章 你要自救 萧云微微垂眸,心中暗自思忖,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容嬷嬷,我原以为是个能折腾的硬茬,没想到这般不经折腾,战斗力如此之低。 我这儿还没使出浑身解数,正儿八经地开始玩闹呢,她就这般一蹶不振了。 不过,瞧她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倒让我觉得,若是接着逗弄下去。 说不定能挖出更多有趣的事儿,这场“游戏”应当会愈发精彩,恰似一场好戏才刚拉开帷幕。 我既已与小四携手,那便要与他并肩而立,为他遮风挡雨,护他周全。 小四这些年在这深宫中历经无数沧桑磨难,那些早夭的孩子,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 我既钟情于他,便不能坐视不理,定要为他和那些孩子,讨回公道,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想到此处,萧云的目光仿若锐利的寒星,直直投向容嬷嬷,她眼中透着审视与笃定。 【那皇后,我瞧她那面相,便知绝非善类。 眉梢眼角间隐隐透着一股狠厉之气,仿若隐匿的煞气随时都会破体而出,那冷冽的气场,想必是手上沾染了许多条无辜性命才能积攒而成。 这一回,我定要从容嬷嬷口中撬出所有真相,让这隐藏在后宫深处的黑暗无所遁形,还小四一个清明世界。】 乾隆静静地坐在上位,表面上不动声色,仿若一泓深邃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可内心实则仿若汹涌澎湃的怒海,波涛起伏。 起初,他只当云儿是单纯图个玩乐,想借着折磨容嬷嬷寻些趣味,打发这沉闷压抑的宫廷时光。 却未曾料到,云儿这一番筹谋,背后竟藏着如此深沉厚重的心思,皆是为了他。 一时间,乾隆心中五味杂陈,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在心头翻涌。 旁人或许都觉得,他身为帝王,竟为了一个女子说出放弃江山这般荒唐至极、仿若被情迷了心智的话语,实在是疯狂得难以理解。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云儿于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每念及云儿的一颦一笑,每思及她的深情厚意。 乾隆便觉得,自己即便坐拥这万里江山,即便贵为天子,却好似依旧配不上她的一片赤诚真心。 他微微侧目,望向依偎在身旁的云儿,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柔情。 他的薄唇微微抿动,仿若有千言万语在唇齿间翻涌,最终,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喉间溢出。 他暗自思忖,那思绪仿若被卷入了时光的旋涡:论年纪,朕已迈知天命的门槛,往昔的青葱岁月如同被疾风卷走的落英,一去不返。 再论身份,朕贵为帝王,坐拥这万里江山,朝堂之上,群臣朝拜,山呼万岁,看似风光无限。 可又有谁知,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带来的并非只有荣耀与尊崇。 更多的却是如影随形的无尽猜忌、错综复杂的权谋算计以及深入骨髓的孤寂。 每一个决策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每一次入眠,都要防备着不知何时会袭来的暗箭。 在这权力的巅峰,朕仿若置身于茫茫雪原之上的孤狼,虽外表强大,内心却孤寂清冷。 而云儿,她恰似春日里毫无保留绽放的繁花,娇艳欲滴,风华正茂。 那灵动的眼眸,仿若澄澈的湖水,倒映着世间的美好; 那轻盈的身姿,仿若翩翩起舞的彩蝶,满是青春的活力。 她本应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广阔天地任她翱翔,世间才俊可供她挑选。 可她偏偏如同一只执着的飞蛾,义无反顾地钟情于朕,一头扎进这深不见底的宫廷旋涡之中。 想到此处,乾隆的眼神愈发坚定,仿若燃烧的火焰,那是他心底深处的决心在闪耀。 既然云儿选择了朕,那么,云儿此生,便只能是朕的! 朕定要倾尽余生所有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澄澈的天空,让她远离一切风雨侵袭; 要用这双曾掌控天下的手,为她拂去所有烦恼忧愁,护她一世安稳。 朕对她的这份深情厚意,仿若巍峨高山,坚定不移,哪怕为此负尽天下,也在所不惜! 萧云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容嬷嬷。 容嬷嬷此刻十分颓废,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佝偻着身子,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萧云见状,微微挑眉,声音清冷却又透着几分劝诫,“人啊,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嬷嬷,你要自救?” 容嬷嬷听闻此言,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陡然间看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那黯淡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她急切地抬起头,声音颤抖,“云姑娘请讲,云姑娘想问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萧云朱唇轻启,上来就抛出了一个让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重磅问题,“皇后娘娘可曾对后宫的孩子动过手啊?” 此言一出,四下里一片死寂,连见惯了宫廷风云的暗卫们都不禁心头一震,心中暗忖:这萧姑娘可真是敢问呐! 容嬷嬷心中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料想萧云定不会问些寻常问题,可没成想她一开口竟是这般犀利直接。 容嬷嬷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在一旁正襟危坐的皇上,心中顿时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慌得厉害。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有过。”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容嬷嬷在宫中多年,仗着皇后的威势,平日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暗卫们自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可今日,所有人都未曾料到,这平日里对皇后忠心耿耿的容嬷嬷,卖起皇后娘娘竟如此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唯有乾隆,心中清楚,自己的云儿聪慧过人,这一出手,寻常人哪能扛得住。 不过,他自己也着实想知道,皇后这么些年在后宫,究竟都背着他做了些什么勾当。 毕竟,从前他一心扑在朝堂之上,只要后宫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于他而言便已足够。 第252章 给朕揉揉 那时的乾隆,尚未遇见云儿,后宫诸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琐碎。 儿子,无非是皇室的继承人,从怀孕到呱呱坠地,能否顺利长大成人,大半要看他们母亲的本事与运数。 在这深宫内苑,如果没有几分智慧与谋略,即便孩子有幸出生,也未必能逃过宫闱中的明争暗斗,平安成长。 这倒不是他心狠,而是千百年来,宫廷便是这般波谲云诡。 他能做的,便是尽力不让自己的儿子,承受那母子分离的锥心之痛。 萧云黛眉轻蹙,杏眸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直至确认乾隆神色如常,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宫中的日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藏汹涌,每个人都在为了各自的目的拼命挣扎,就如那陷入泥沼的困兽,越挣扎陷得越深。 尤其是小四,他真的是太难了。 这宫中形形色色的人,看似围绕在小四身边,可真正知心、真心待他的,竟是一个也无。 小四的孩子,那原本该是他在这冷漠宫廷中的一抹温暖慰藉,却惨遭毒手,生生被皇后害死。 这些事情,小四又怎会毫无察觉?他并非无情之人,他不管,或许藏着另一种深意,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培养方式,名为适者生存。 这宫廷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小四纵然身为帝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他也清楚,自己能护住孩子一次、两次,却无法庇佑他们一生一世。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孩子能否安然成长、顺利活下来,与母亲的智谋、手段有着直接的关系。 一个聪慧、果敢的母亲,方能在这荆棘丛中为孩子开辟出一条生路;反之,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夭折在阴谋算计之下。 可我真的想不明白,这皇位究竟有什么好抢的?为了那把龙椅,起得比鸡还早,睡的比狗还晚。 每日殚精竭虑,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时刻提防着明枪暗箭,就连吃饭喝水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便中毒命丧黄泉。 这般如履薄冰的日子,到底是要有多想不开,才会去拼命追逐? 做个逍遥自在的王爷,远离这朝堂纷争,过着悠闲惬意的生活,每日不必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 也不必为天下苍生忧心劳神,更不必整日担惊受怕,如此,不好吗?】 萧云自以为这番观察的动作,悄无声息,不曾想乾隆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目光仿若一张无形且敏锐的网,将她的细微之处尽皆收拢。 他怎会察觉不到心爱之人的,这份关切之意?心间仿若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 沉浸在这甜蜜之中,他抱着萧云的手竟似有了自己的意识。 不自觉地开始不安分起来,带着几分亲昵与眷恋,手指仿若灵动的蛇,轻轻摩挲着萧云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 萧云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她下意识地扬起手,本意只是想轻轻嗔怪一下,怎料“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得仿若真空的地牢里陡然炸开,声音突兀得如同深夜里的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原有的静谧与沉闷。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所有人都给定住了。 萧云自己也瞬间懵住,杏眸圆睁,满是惊愕与无辜。 【我明明就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声音这般大? 都怪小四,好端端的,没事乱摸什么?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场合,真要亲昵。 回漱芳斋关上门,随便怎么摸不行,非得在这儿,可不能免费给旁人演这出“戏”呀。】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微微一怔,这丫头,总是这般率性,倒叫人拿她没办法。 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们,此刻却仿若惊弓之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彼此交换着忐忑的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他们暗自揣测,主子平日里何等威严庄重,一言九鼎,今日当众被打,哪怕是无心之举,以主子的脾性,定会雷霆震怒吧? 这萧姑娘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咯,这地牢怕是又要多一人常住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纯粹是自己吓自己,想得太多。 容嬷嬷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浑浊的双眼仿若幽深的寒潭,紧紧盯着乾隆,她满心笃定,皇上定会龙颜大怒。 说不定一怒之下,就会把萧云也扔在地牢,让她来和自己作伴,也好给这沉闷的地方添些“热闹”。 可接下来乾隆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仿若看到了天方夜谭。 乾隆不但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反而将手伸到萧云面前,委屈巴巴地说道:“云儿,你看,你都给朕打红了。” 暗卫们见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满是怀疑:这还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的主子吗?该不会是被人掉了包吧? 容嬷嬷也使劲揉了揉昏花的老眼,满脸不可置信: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错了?这怎么可能是皇上呢? 唯有萧云一人,对乾隆的这番举动适应良好,仿若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她瞥了一眼乾隆伸过来的手,佯装嗔怒,嘴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谁让你的爪子不老实,打就打了,怎么,一下不够,还想再挨一下吗?” 乾隆将手又往前递了递,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那你给朕揉揉,或者是亲一下也行。” 萧云脸颊滚烫,仿若被火灼烧,但她生性洒脱大方,又怎会扭捏作态? 她扫视了一眼众人,那眼神仿若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随后当着众人的面,轻轻俯下身,在乾隆的手背落下如羽毛般轻柔的一吻。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仿若偷了腥的猫,满足地说道:“云儿,一点都不痛了,以后朕要是受了伤,你就这么给朕治,好不好?” 没成想,萧云柳眉一竖,竟伸出手,在乾隆的腰间掐了一把,故作凶巴巴地说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的。” 第253章 放手一搏 众人望着这一幕,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暗卫们仿若窥探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暗自感叹,这萧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当真是无人能及,哪怕是天塌下来,怕是皇上也会先护着她; 容嬷嬷则是一脸复杂,既有对萧云这般恩宠的羡慕,也有对自己命运未卜的担忧。 地牢之中,幽森静谧,烛火在潮湿的空气中艰难地摇曳,光影幢幢,仿若鬼魅在暗处起舞。 众人还沉浸在乾隆与萧云那一番亲昵互动所带来的震撼之中,一时之间,四下无声,唯余烛火的“噼啪”轻响。 片刻之后,才有一名暗卫率先回过神来,他藏在阴影中的眼眸骤然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心中暗自思忖: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从古至今,向来都是男人以钢铁之躯、坚毅之力守护柔弱女子,为她们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可如今倒好,眼前这萧姑娘竟似颠倒了乾坤,反过来信誓旦旦要保护皇上,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乾隆与萧云紧紧相依的身影,心中恍然:难怪萧姑娘能独得圣宠,在这深宫内苑如鱼得水。 毕竟,皇上虽贵为九五至尊,掌控天下苍生的生杀大权,可褪去那层威严的龙袍,说到底,也是个有血有肉之人。 想必也和寻常男子一般,贪恋那被人关心、被人悉心保护的温暖滋味吧。 虽说以皇上的雄才大略、无上权势,或许并不真的需要旁人的庇佑。 只是想要那份真心罢了!可生在皇室最稀缺的便是真情! 可接下来乾隆的表现,却让这些见惯了宫廷风云的暗卫们,又对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乾隆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纵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是朕说错话了,有云儿在,朕自然不会受伤的,朕以后就靠云儿保护了。” 萧云听闻此言,下巴微微扬起,一脸的豪迈与自信,掷地有声地回应道:“放心吧,以后我罩着你。” 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染上了她的豪情。 暗卫们彼此交换着惊愕的眼神,他们庆幸自己心理素质过硬。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这两人如此大胆、忤逆的对话惊得昏厥过去。 在这等级森严、尊崇皇权的宫廷之中,敢这般与皇上言语无忌的,怕也只有萧姑娘一人了。 再看那容嬷嬷,此刻缩在角落,仿若一只受惊的老鼠,心中更是一团乱麻。 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乾隆与萧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皇后娘娘平日里咬牙切齿的咒骂:“萧云,那狐狸精,狐媚子……”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揣度:这萧云不会真的是一个修炼千年、深谙魅惑之术的狐妖吧? 不然,怎么解释皇上像是被施了咒一般,全然没了往昔的冷峻与威严,在她面前变得如此柔情似水、言听计从? 这般想着,容嬷嬷望向萧云的眼神中,便多了几分恐惧与忌惮,仿若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娇弱女子,而是能掌控生死的妖邪。 萧云美目流转,将容嬷嬷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自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惧怕。 【这平日里仗着老妖婆撑腰、作威作福的老刁奴,也有害怕的时候。 如此甚好,料想她也不敢再有所隐瞒,定能从她口中撬出些实话来。】 一旁,乾隆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透着几分好奇。 他既好奇云儿究竟会如何盘诘容嬷嬷,又迫切想知道这容嬷嬷能吐露些什么隐秘。 毕竟,后宫中的暗流涌动,诸多秘辛仿若深藏在水底的暗礁,他身为帝王,也未必能全然洞悉。 萧云轻盈地从乾隆怀里起身,这一回,乾隆并未阻拦,很是痛快地松开了手,任由她施为。 萧云款步走到容嬷嬷面前,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幽莲。 她面上明明带着笑意,那笑容却仿若春日里带着寒意的微风,让容嬷嬷顿觉不寒而栗。 萧云围着她,不紧不慢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踩在容嬷嬷的心尖上,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 “你作为皇后娘娘的奶嬷嬷,跟着她几十年,想必很多事情,你都是知道的。”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你就仔细说说,皇后娘娘都害过哪些皇子,出生的和没出生的,都说说看吧。” 容嬷嬷嘴唇微颤,刚想开口。 萧云却似洞悉了她的心思,又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想好了再说,这可关乎你自己的性命,皇后娘娘可以不在乎,你总不至于也不在乎自己的命吧?” 容嬷嬷心下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乾隆。 此刻的乾隆,龙威尽显,仿若那高坐云端、俯瞰众生的神只,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定人生死。 容嬷嬷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云姑娘,皇后娘娘的事情,我的确知道,可是……你能做得了皇上的主吗?”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转身走回到乾隆的面前。 她歪着头,眼眸亮晶晶地望向乾隆,娇嗔道:“弘历,你说呢?我能做你的主吗?” 乾隆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起身与萧云并肩而立。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一圈众人,朗声道:“当然可以,你尽管放心,云儿说的话,便是朕的意思。” 萧云听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当着众人的面,竟大大方方地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仿若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暗卫们训练有素,立刻低头,仿若从未见过这般场景。 容嬷嬷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心中暗忖:或许实话实说,还真的能有这一次保命的机会。 这女子太过与众不同,瞧皇上待她这般极好的模样,即便皇后娘娘如今还在位,可在皇上心中,怕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第254章 阿哥之殇 容嬷嬷瑟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佝偻的身躯起初还因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挥舞,像是要拼命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她那浑浊的眼眸便渐渐失去了焦点。 仿若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猛地拖入了往昔岁月的黑暗旋涡,整个人就此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少顷,她干裂起皮的嘴唇轻轻开启又闭合,声音仿若从遥远而阴森的九幽地狱幽幽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二阿哥,还有七阿哥,他们的死……都不是意外。” 这短短几个字,却仿若一道凌厉至极、划破苍穹的闪电,刹那间将宫殿内死寂的氛围劈得粉碎,直直劈向端坐于椅子上的乾隆。 乾隆闻听此言,瞬间龙颜震怒。 他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地一下猛地站起身来,周身所披的龙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似是在呼应着主人的滔天怒火。 他迈着沉重而急促的大步,一步,两步,几步便跨到了容嬷嬷面前。 紧接着,他愤怒地高高抬起脚,那脚上的龙靴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而后狠狠踹出,伴随着一声怒吼,“你这老刁奴,你在说什么,你跟朕再说一遍!” 这一脚裹挟着帝王积攒多年的盛怒,劲道十足。 容嬷嬷那瘦弱干枯的身躯,瞬间被踹飞出去好几米开外,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而后重重地撞在殿内那根粗壮的立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又顺着立柱缓缓滑落下来。 她只觉浑身骨头似要散架,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都传来钻心的疼痛,痛入骨髓,仿若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扎刺。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用颤抖得如同筛糠般的双手,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 而后“扑通”一声,以最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云姑娘,你说过的,只要我说实话,你就保我一命……”容嬷嬷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望向萧云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与绝望,那目光仿若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 【这两位阿哥,皆是富察皇后嫡出,在历史的悠悠长河中。 小四曾怀着满腔的期许与深沉的父爱,秘密立他们为储君,那是对未来江山社稷传承的郑重托付。 倘若他们是因病魔缠身,历经挣扎后无奈正常离世,倒也罢了。 可如今听容嬷嬷这隐晦却又石破天惊的言语,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这乌拉那拉氏当真是心狠手辣,无愧“老妖婆”之名,竟将富察皇后所生的嫡子接连暗害。 而小四这么多年竟毫无察觉,这般手段,实在是高明得可怕,简直是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权谋!】 眼见乾隆盛怒难平,萧云轻叹一声,上前几步,出言安抚,“你冷静点,刚刚不是说好了让我做主吗?你先回椅子上去坐着。” 乾隆仿若未闻,他双脚仿若扎根在宫殿地面一般,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容嬷嬷,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刃,锋锐无比,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周身的杀意汹涌澎湃,仿若汹涌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岸,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暗卫们见此情形,吓得胆战心惊,他们平日里见过无数生死厮杀。 可此刻,却被主子这滔天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看来萧姑娘在主子心中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主子此刻都不听她的了,这可如何是好? 萧云见乾隆纹丝不动,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这小四是怎么回事?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在江山和我之间做选择,定会选我,如今看来,我是不是问错了? 我应该问在他儿子和我之间做选择,他选谁?他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就不听我的了,这男朋友是不是不能要了?】 乾隆正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仿若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难以自拔。 可云儿的心声却仿若一道清澈的清泉,瞬间穿透怒火的屏障,让他回过神来。 他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瞬间有些害怕。 他刚刚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听见云儿的话。 他不是故意的,毕竟二阿哥和七阿哥于他而言,承载了太多的期许,与旁人自是不同。 于是,乾隆立刻收敛周身的杀意,仿若变了一个人似的,快步走到萧云面前,低头道歉,“对不起,云儿,朕……朕马上就回去。” 萧云见状,不禁有些诧异。 【小四怎么认怂认得这么快啊?不过,他这般表现,我还是有些不开心,好似在他心里,我不是第一位。 小四是更在乎富察皇后,还是那两位嫡子呢?我好像从未问过。 他对富察皇后究竟是有多深爱,历史上传言,富察皇后可是小四的白月光,他们夫妻相濡以沫,情深似海。 小四甚至在她离世后,为她写了那么多饱含深情的诗悼念,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他们才是夫妻,携手走过风雨,共赏过世间繁华,那我又算什么呢? 小四刚刚那般盛怒,究竟是为了儿子的惨死失态,还是因为触及了他心底对富察皇后,那份难以磨灭的眷恋呢?】 念及此处,萧云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手狠狠揪紧,丝丝刺痛蔓延至全身。 【在立储君这等关乎江山社稷传承的大事上,小四的偏爱昭然若揭。 哪怕永琪那般文武双全,才情出众,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深得众人赞誉。 小四也不曾下旨将立储君的圣旨,放置在正大光明的匾额之后,给予他那份应有的殊荣。 可永琏,跟永琮年纪轻轻就被秘密立为储君,这般鲜明对比,怎能不让人心生酸涩。 我这么费尽心思地为了小四,可如今看来,倒像是个跳梁小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本来小四就有那众多的莺莺燕燕,佳丽三千。 我与活人争,我有自信赢,可和一个深埋在他心底、被岁月镀上神圣光环的死人争,我却好似蚍蜉撼树,怎么也争不过,不然……】 萧云的心声愈发低沉,满是无力与哀伤。 第255章 乾隆心慌 乾隆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然而,云儿心中所言的每一个字,却仿若一道凌厉无比、划破苍穹的闪电,直直地劈入他的心底,令他越听越心惊。 “不然什么?”乾隆在心底暗自呢喃,他不敢想象,倘若任由云儿这般胡思乱想下去,他们之间恐怕,会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还没等萧云再继续想下去,乾隆已然按捺不住,从那椅子上猛然起身。 他匆匆向着萧云走来,脚步急切却又略带慌乱,仿若生怕晚了一步,就会错失所有。 乾隆此刻心中跟明镜似的,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恐怕他和云儿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此刻的他,满心焦急,已然顾不上还瘫跪在地上的容嬷嬷,眼中、心中唯有云儿一人,只想赶紧将她哄好,仿若她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失之不得。 乾隆大步走到萧云面前,近乎本能地伸出手,想去牵她那柔若无骨的手。 仿佛只要握住这双手,就能握住他们之间的甜蜜过往、握住未来的所有希望。 可萧云却仿若被惊到的小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轻轻的一步,于乾隆而言,仿若天堑横亘,瞬间将他的心撕扯得生疼,仿若被利刃生生划开,鲜血淋漓。 乾隆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那情绪仿若即将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仿若在哀求。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那种痛无法言说,好像是扎在灵魂深处的,“云儿,你听朕解释行不行,朕刚才……”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是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只是那眼中的慌乱与真诚,昭然若揭。 那是一种爱到深处的卑微,也是害怕失去的恐惧。 萧云蛾眉紧蹙,美目之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还未等乾隆把话说完。 她便似一只受惊的飞鸟,决绝地转身,只想快些逃离,这令她痛苦不堪的是非之地。 仿佛只要离开这里,就能摆脱那如乱麻般纠缠不休的情绪。 乾隆心头猛地一慌,仿若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脏,他怎肯眼睁睁看着云儿离去? 刹那间,身形一闪,立刻疾步追了上去。 他脚步急切而慌乱,眨眼间便追到了萧云身后。 来不及多想,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将萧云禁锢在怀里。 那力道,好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如缥缈的云烟般,在这阴森的地牢中消散不见。 “云儿,朕是个父亲!”乾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哀求,仿若受伤野兽的低吟,在这寂静的地牢中幽幽回荡,直击人心。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平日里那威严冷峻的帝王之气荡然无存,“骤然听说儿子不是病逝,而是被人害死的。 朕刚刚实在是有些失控了,你别……别丢下朕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与眷恋,试图用言语的温度,融化萧云心中那座逐渐凝结的冰山,留住她离去的脚步。 萧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她纤细的双臂奋力地想要掰开乾隆的禁锢。 可乾隆抱得太紧,那双臂犹如铜墙铁壁,又似坚固的铁箍,任她如何使劲,都动弹不得。 几番徒劳无功的挣扎后,萧云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索性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子微微一软,任由乾隆抱着,只是那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起伏。 她的心好似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乾隆察觉到她不再挣扎,心中稍安,便一直在她的耳畔絮絮说着话。 可萧云仿若石化了一般,没有半分回应,甚至连平日里他能敏锐捕捉到的心声,此刻都如死寂一般,半点动静也无。 她这般模样,让乾隆愈发害怕,让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云儿,你别这样,你理理朕好不好?”乾隆近乎哀求地说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卑微地祈求一个人的回应。 可此刻,他满心都是萧云,只要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说一句话,哪怕只是轻轻点个头,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萧云并未回头,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许久,在乾隆说了许多饱含深情的话后。 萧云终是开了口,声音清冷,仿若寒夜中的霜花,带着一丝凉意与落寞,“弘历,你爱富察皇后吗?你刚才究竟,是为了谁,才如此失控?” 此言一出,乾隆的身体瞬间一僵,他心中暗叫不妙,这个问题,不论他怎么回答,在云儿面前,都好似是个死局。 若他坦言爱,以云儿的性子,心中定会就此心存芥蒂,那日后他们之间,怕是要多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若说不爱,又显得他太过薄情,毕竟他与富察皇后年少相伴,那些过往岁月、深情厚谊,岂是能轻易抹去的? 一时间,乾隆陷入了沉默,那沉默仿若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在萧云看来,这般沉默,便是默认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也是真够可笑的,富察皇后和小四年少相伴,那份情谊又岂是其他人能够比的?爱情果然会让人迷失自我。 酒是穿肠毒药,爱是刮骨钢刀,而且还是双刃剑。 情之一字,果然不太适合我,不论是亲情、友情,亦是爱情。 如果爱上了一个人,真的会计较他的过往。 如果不计较,只能说明不在乎。 可是现在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小四的过去已经摆在我面前,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选择未来。】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越发的害怕和迷茫,仿若置身于茫茫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因为他深知,云儿本就不是这尘世之人,若她的未来蓝图中没有了自己,那他该何去何从? 第256章 剖心为证 此刻,乾隆已然顾不得许多,立刻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真诚,“云儿,朕这么说,你或许会觉得朕无情,但朕要告诉你,这是朕内心真实的想法。 朕和富察皇后乃先帝指婚,彼时朕还只是个懵懂少年郎,根本不懂情爱为何物。 生于皇家,自幼周围尽是权谋算计,哪有人真心相待,富察皇后亦不例外。 她是为了家族荣誉,先帝赐婚,她不得不嫁,朕当时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与朕相伴数年,相敬如宾,朕曾以为这便是夫妻相处之道。 可是云儿,直到遇见你,朕才知晓何为真爱。 本来朕还介意自己的年纪,可现在朕很庆幸,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你,因为如果是朕刚登基时,朕恐怕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和富察皇后相处,就如同左手和右手,虽熟悉亲近,朕却从未对她心动过,我们之间更似知己,绝非爱人。 朕从前没爱过任何人,如今朕的心,只为云儿你一人所动,往后余生亦是如此,云儿,你信朕?” 乾隆这满腔深情的表白,仿若一颗重磅炸弹,惊得暗卫们目瞪口呆,仿若撞见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容嬷嬷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在众人眼中,皇上和富察皇后一直琴瑟和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能料到会是这般答案。 萧云依然沉默,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仿若一座神秘的冰山,让人捉摸不透。 她这般模样,可把乾隆急得抓心挠肝,他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地再次问道:“云儿,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朕的真心?只要你开口,朕一定照做。” 可萧云依旧沉默不语,仿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深海,对外界的呼唤充耳不闻。 乾隆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心急如焚之下,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云儿,是不是要朕把心剖给你,你才能相信?” 萧云终于转过了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乾隆,那眼神仿若能穿透他的灵魂,冷然道:“好啊,那你就把心剖出来,给我看一看。” 乾隆看得出,云儿绝非在开玩笑,她眼中的认真,让他瞬间想到,那个曾让他心悸的梦。 他嘴唇微张,似欲辩解,却又被那梗在喉间的千言万语噎了回去。 萧云似笑非笑地睨着乾隆,那眼神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怎么?堂堂帝王,竟也有了怯意?不都说君无戏言吗? 还是,你此前的深情告白,仅仅是逗我开心的一句玩笑话?” 乾隆的双手仿若有千钧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禁锢萧云的臂膀。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面向那群忠心耿耿,此刻却满脸惊恐的暗卫。 乾隆目光如炬,坚定地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匕首。” 暗卫们见状,“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地,为首的那个面容惨白如纸,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溅起微小的尘埃。 他声音颤抖得仿若深秋里最后一片残叶,哀求道:“主子,三思啊!您万金之躯,怎可……” 萧云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乾隆心底却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怕云儿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可那尾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不要让朕再说一遍,拿来。” 那暗卫咬碎银牙,犹豫再三,终是哆哆嗦嗦地从靴筒中抽出匕首,双手捧着,膝行几步,将那寒光凛冽的贴身匕首放在了乾隆的掌心。 乾隆握住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缓缓抽出匕首,“噌”的一声。 在这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惊心,那寒光闪烁的刀刃仿若择人而噬的毒蛇,散发着冷冽刺骨的气息。 “云儿,是不是只要朕剖出来,你就会信,不会离开朕?”乾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萧云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这般执拗。 【今日我一定要看看这位帝王的真心,小四究竟能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暗卫们依旧长跪不起,心急如焚地劝谏,“主子,不可啊!您要是真这么做,必死无疑,萧姑娘,你这是要主子的命啊!” 他们的声音里满是惶恐与绝望,仿若已经看到了黄泉路上主子的孤影。 萧云静静地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冷峻似霜,“对,我就是想看看弘历所说的真心,究竟有多真。 还有,我也想看看,江山和我,你愿意选择我,那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叫你去死,你会不会……” 乾隆此刻仿若一个为爱癫狂的热血少年,看淡了生死。 他凝视着萧云,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决绝,仿若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虚无,唯有眼前的女子才是他的全部,“云儿你可能远远想不到,你在朕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如果这是云儿你想要的,朕会给。”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高高扬起的右臂仿若挽起了千钧之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仿若那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目标,下一秒,匕首带着他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心脏狠狠刺去。 刹那间,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暗卫们,几乎是不假思索,他们身形暴起,如猎豹扑食般迅猛,不顾一切地朝着乾隆冲将过去,只想在那致命的一刻阻拦这匕首。 乾隆却仿若被一股决绝之气附体,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眼中的威严仿若实质化的火焰,怒吼道:“都不许动!” 那声音仿若裹挟着来自帝王的无上权威,冲破地牢的重重阴森,在每一个逼仄的角落如雷鸣般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暗卫们生生止住了脚步,他们脸上的惊愕瞬间凝固,身体前倾欲扑的姿势仿若被定格,就那样愣在了当场。 众人心中惧怕至极,不敢直视那即将被鲜血浸染的惨烈画面。 索性纷纷紧闭双眼,仿若鸵鸟将头埋进沙堆,妄图以此将恐惧、残酷与血腥隔绝在外。 然而,就在匕首那锋利的尖端触碰到乾隆胸膛的瞬间…… 第257章 毫发无伤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匕首仿若撞上了一堵由神秘力量铸就的无形铜墙铁壁,任凭乾隆如何咬牙切齿、使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刺入半分。 乾隆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眼因诧异而瞪得极大,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不远处静静伫立的云儿。 萧云那纤细十指指尖泛着点点神秘光芒,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辰,散发着奇异而强大的能量。 乾隆刹那间恍然大悟,原来云儿刚才并非真心想要取他性命。 只是怀着一颗试探之心,想看看他对她的赤诚真心究竟能有多深、多真,是否经得住这般生死考验。 乾隆缓缓将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哐当”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地牢中格外惊心,仿若敲醒众人的警钟。 他快步走向萧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言喻的深情,仿若历经千帆,终得珍宝。 他急切地开口问道:“云儿,这回你信了吗?”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上前一步,轻轻回抱住乾隆的腰,柔声道:“信了,弘历,以后,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暗卫们此时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他们仿若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与迷茫。 他们完全不知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仿若从鬼门关惊险走过一遭,脚下仿若踩着棉花,虚浮无力。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乾隆凑近萧云耳畔,轻声问了一句,“他们要留下吗?” 声音虽轻,却仿若一道惊雷,在暗卫们耳边轰然炸响,惊得他们心跳陡然加速。 暗卫们刚刚被主子自尽的举动,吓了一跳,此刻刚睁眼就听见主子,这句暗藏玄机的问话,心中一凛。 他们深知,自己刚才目睹了太多不该看的隐秘,主子既有此问,怕是已然动了灭口之心,毕竟帝王的秘密,不容有失。 萧云自然是心如明镜,清楚乾隆的心思。 他是怕这些暗卫泄露今日之事,可刚才她看得真切,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这些暗卫都紧闭双眼,没有看见她用术法。 在场唯一睁眼的,除了乾隆,便是那瘫倒在角落、狼狈不堪的容嬷嬷。 容嬷嬷此刻已被吓得失禁,裤脚处一片濡湿,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眼神惊恐万分,仿若见了世间最恐怖的厉鬼一般,心里诽诽着,难怪皇后娘娘说萧云是妖女。 果然是,这太可怕了,她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够跟这妖邪斗…… 原来,容嬷嬷刚刚亲眼所见,皇上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心脏。 可萧云仿若施展了妖术,竟在皇上的身前,凭空起了一层透明屏障,那匕首愣是扎不进去,仿若被一种神秘力量操控。 萧云自是知道这些暗卫是忠心耿耿的,他们又什么都没看见,不至于赶尽杀绝,于是轻声说道:“不用。” 暗卫们瞬间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仿若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们毫不怀疑,萧姑娘要是说一句要他们命的话,他们的主子可不会怜惜他们。 毕竟主子刚才连自己的性命都能毫不犹豫地交代出去,只为博萧姑娘的信任,这般深情与决绝,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余韵之中时,有几个心思机敏的暗卫率先回过神来。 他们目光交汇,瞬间心领神会,“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地。 为首的那个暗卫扬起头,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感激,高声喊道:“谢萧姑娘不杀之恩!” 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其他暗卫先是一愣,随即也纷纷反应过来,跟着一同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附和,“谢萧姑娘!” 那声音此起彼伏,仿若汹涌的海浪,带着他们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萧云的感恩。 萧云见状,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柔声道:“行了,起来吧,我还要继续和容嬷嬷聊几句呢。” 容嬷嬷蜷缩在角落,听到萧云的声音,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地往墙角里缩,“你别过来!你……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萧云缓缓走向容嬷嬷,看着她这副仿佛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这老刁奴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胆子竟也这般小了些。】 乾隆站在一旁,将云儿的心声听了个真切。 他嘴角微微上扬,宠溺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在心底暗笑:这云儿又调皮了,哪里是这老刁奴胆子小。 分明是云儿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惊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他自己不也被吓得不轻。 忆起方才那惊险瞬间,乾隆心有余悸,他不是不怕死,手持匕首刺向心脏之时。 满心都是对失去云儿的恐惧,那种决然,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 不过,正如古人云“不破不立”,经此一遭,他深信自己与云儿之间的感情定会,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更上一层楼。 他微微眯起双眸,似是陷入了沉思,此刻已然明白,云儿所求的,不过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是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从今往后,他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予她这份偏爱。 容嬷嬷被萧云吓得失禁了,那刺鼻的味道让萧云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抬手捂了捂口鼻。 萧云冲着身旁那几个如木雕般杵着的暗卫使了个眼色,轻声道:“带她去换身干净衣裳,顺道洗漱一番。” 暗卫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竟鬼使神差地遵从了萧云的命令。 他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现在容嬷嬷身旁,一左一右架起已然瘫软如泥的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自始至终,竟无一人敢抬头望向乾隆所在的方向,更遑论去请示一声。 容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浑浊的双眼惊恐地瞪大,满是褶子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拼命地挣扎着,干枯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神。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你们……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放开我,放开……” 然而,暗卫们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第258章 乱了分寸 一路上,容嬷嬷的心跳如雷,每一下都似要冲破胸膛。 她偷偷抬眼瞧了瞧身旁这些面色冷峻的暗卫,又瞥见前方萧云那挺直却透着冷意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深知自己平日里仗着皇后的威势,没少做些惹人厌恶的勾当,尤其是在对付紫薇一干人等时,手段之狠毒,这萧云想必都看在眼里。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她越想越怕,只觉得萧云此番,定是要将自己,带出去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容嬷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将她凌乱的发丝浸湿。 脚下的路仿若通往阴曹地府的黄泉道,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她试图开口求饶,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呜”声。 这一路的忐忑,如同千斤重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满心都被绝望与恐惧充斥。 萧云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禁咂了咂嘴,满心的狐疑。 【这可是小四的暗卫,瞧着个个武艺高强,应该只对小四一人唯命是从,怎的今日在我面前,却似那没了主心骨的鹌鹑,这般听话? 就凭他们这副德行,能护得小四周全?罢了,指望他们,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本来还想要几个,就这怂样还是别了吧! 算了,我的男人,终究还得我自个儿来护着。 万一有个闪失,这世上可再寻不出,第二个如小四这般合我心意的老公了。】 这边萧云暗自思量,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明镜似的,这些暗卫平日里忠心耿耿。 可今儿个估摸着是被吓得破了胆,失了分寸。 不过,此刻他满心都被另一件事儿填得满满当当——云儿方才在心里竟唤他“老公”,应该是夫君的意思吧! 云儿还想着要护他周全,这般喜悦,可是从未有过的。 乾隆只觉心间似有暖流缓缓淌过,新奇又熨帖,那股子想要亲近云儿的念头,愈发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乾隆小心翼翼地朝云儿伸出手去。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云儿,似是要将她的每一丝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这一回,萧云并未受惊后退,乾隆见状,眸光陡然一亮,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璀璨而炽热。 下一秒,他似是再按捺不住,猛地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将萧云紧紧搂入怀中,那力道,好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乾隆的下巴轻轻抵着萧云的头顶,嗓音略带沙哑,却饱含着从未有过的深情,“云儿,朕这一生,从未对谁动过心,亦从未懂过,这世间情爱,究竟是何种滋味。 直至遇见你,朕才知晓,原来一颗心真能为一人乱了节拍。 往后在这情路上,若是朕哪里做得不好。 你大可打骂于朕,哪怕冲朕,使使小性子,闹闹脾气也好,只求你千万别不理朕,莫要丢下朕一人……” 萧云偎在乾隆怀中,听着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语,心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微微一滞。 她仰头望向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主宰苍生的帝王,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昔的威严冷硬? 眉眼间满是缱绻柔情,为她乱了分寸,失了仪态。 这般模样,却恰恰撞进了萧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臂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柔声道:“好,我答应你,日后不管遇上何事,咱们俩都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绝不藏着掖着。” 乾隆只觉心间的喜悦瞬间如烟花般盛放,绚烂夺目。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云儿的心,此刻又向着他敞开了几分,他们之间的距离,仿若跨越了万水千山,终于又近了一步。 他收紧双臂,仿若要将这一瞬的美好永久定格。 在这阴森的地牢之中,唯有两颗紧贴的心,炽热而坚定,似在诉说着一场矢志不渝的爱恋。 此时的他,心中仿若有一头猛兽在横冲直撞,恨不得立刻与云儿有更为亲昵无间的交融。 他知道此刻时机不对,条件也不允许,不能全然将眼前人占有。 可那股从心底涌起、如汹涌潮水般的渴望,让他想在云儿身上寻得一丝慰藉,暂抚内心的燥热难安。 但他到底是帝王,还残存着几分清明,知晓当下诸事未了。 于是只能牙关紧咬,硬生生将那澎湃的欲望强压下去,双手在袖中悄然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片刻之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容嬷嬷被暗卫带了回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可眼底的恐惧却无法消散! 萧云本欲起身,可刚挪动身形,便敏锐地察觉到身旁乾隆身体那细微的变化。 【这小小四,反应倒是快得很。】 她嘴角轻撇,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仿若在说,“瞧你这点出息。” 索性便又稳稳坐定,并未真的起身。 乾隆见云儿这般不动声色地维护自己的颜面,心间一暖,那被压抑的冲动竟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若偷了腥的猫。 竟大着胆子在云儿身上轻轻抚弄起来,手指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向脸颊,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带着些肆意与亲昵。 萧云只觉脸颊滚烫,心底涌起的羞意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乾隆那带着几分肆意的轻抚,让她瞬间乱了方寸,刚欲开口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小四这般行径,说到底也是因着缺乏安全感。 回想起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小四待自己一片赤诚。 凡事皆以我为先,那份毫无保留给予的安全感,厚重得如同坚实堡垒,将我稳稳护在其中。 相较而言,我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小四陷入患得患失之中,于这情爱的天平上,我的砝码,好似从未加足。】 地牢之中,昏黄的烛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仿若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光影幢幢,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远处暗卫偶尔挪动脚步发出的细微声响,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 第259章 太过失职 地牢之中,昏黄的烛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仿若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光影幢幢,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远处暗卫偶尔挪动脚步发出的细微声响,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 萧云抬眸环顾,见旁人离此处甚远,中间仿若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只要自己与小四谨言慎行,不弄出丝毫动静,料想定不会被他人窥见此刻的亲昵。】 萧云轻轻舒了口气,她将身子缓缓一歪,如一只归巢的倦鸟,依偎进乾隆的怀里。 她寻了个极为舒服的位置,脸颊轻轻贴着乾隆的胸膛,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若世间纷扰皆被这心跳声隔绝在外。 乾隆感受到云儿这般纵容,心中自是得意,动作愈发大胆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若得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萧云轻咳一声,将目光投向容嬷嬷,眼神瞬间转为冷冽,犹如霜刀,直直刺向容嬷嬷,声音清冷如冰,“说说吧,二阿哥是怎么死的?” 容嬷嬷听闻此言,身体猛地一抖,惊恐地望向萧云,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云这一句冷峻的质问掷地有声,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地牢中那暧昧旖旎的气息。 乾隆的手仿若被火灼了一般,触电似的缩了回去,瞬间老实了下来。 他神色一凛,目光仿若锐利的鹰隼,紧紧锁住容嬷嬷,那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狐疑。 曾几何时,他一直笃定,自己的二阿哥永琏是因感染风寒,无力回天,才早早夭折,这一认知如同扎根心底多年的磐石,从未动摇。 可如今,眼前的种种迹象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击碎了这块磐石,让他心底涌起惊涛骇浪。 他的思绪仿若穿越时空,回到了刚登基不久的那段时日。 彼时的永琏,粉雕玉琢,聪慧伶俐,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承载着整个大清的未来。 他清晰地记得,永琏卧病在床时,那孱弱瘦小的身躯,蜡黄的小脸,发着高烧却还强撑着冲他微笑,只为让他这个阿玛宽心。 他也曾在永琏的病榻前,虔诚地祈祷上苍,愿用自己的一切换得孩子的安康。 然而,命运弄人,永琏最终还是没能熬过那场风寒,撒手人寰。 那一刻,他只觉天崩地裂,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但如今,真相的轮廓却在这阴暗的地牢中渐渐浮现,仿若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巨兽,正缓缓露出狰狞的面目。 乾隆只觉心中一阵绞痛,仿若被无数钢针深深刺入。 他不禁自问:身为一国之君,他每日殚精竭虑,忙于朝政,只为开创大清盛世,可却疏忽了自己的孩子? 他自诩为英明神武的帝王,能在朝堂之上纵横捭阖,让百官臣服,可面对骨肉至亲…… 他这个阿玛,当得实在是太过失职,太过不合格。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那如阴霾笼罩般的悲伤气息。 那股悲伤仿若有形之物,沉甸甸地压在乾隆肩头。 萧云心中一酸,她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乾隆。 下意识地,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乾隆的掌心,试图以这种温柔的方式给予他些许慰藉。 她轻声说道:“弘历,人生在世,自古忠孝难两全,你肩负着大清的江山社稷,每日要处理的军国大事堆积如山,你已然做得很好了。” 这寥寥数语,仿若一道穿透云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乾隆阴霾密布的心。 他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感动与欣慰。 在这世间,他贵为帝王,享尽荣华,众人皆对他阿谀奉承,可真正懂他的,唯有眼前的云儿。 这份懂得,比任何金银财宝、奇珍异宝都更为珍贵,有这就够了。 乾隆的情绪稍稍平复,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他看向萧云,目光中满是期许与憧憬,轻声说道:“云儿,日后咱们的孩子,朕一定会拼尽全力好好护着,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萧云耳中回荡着乾隆刚刚那饱含期许的话语,心中仿若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一时间,思绪仿若挣脱了缰绳的野马,肆意奔腾起来。 【自己与小四的孩子,该会是怎样一副模样?若是个男孩,想必会继承小四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 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只需轻轻一眼,便能摄人心魄; 再配上那高挺的鼻梁,线条刚硬,如同巍峨山峦的轮廓,彰显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还有那薄而有型的嘴唇,唇角微微上扬时,带着与小四如出一辙的自信与不羁。 如此一来,可不就如同再造了一个小四,日后自己便能日日看着两个“小四”,被双倍的帅气围绕,那该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想到这儿,萧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甜美的弧度。 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绽放的繁花,明艳动人,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欣喜。 乾隆能清晰地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他听见云儿心里的话后,刹那间,他只觉热血如汹涌的潮水般,直往脑门冲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原以为他这番关于孩子的畅想只是一厢情愿,未曾想云儿不但没有丝毫反驳,反而跟着一同陷入了这美好的憧憬之中。 这般默契,这般心意相通,让乾隆的心仿若被蜜填满,甜得发腻。 一瞬间,一个大胆而炽热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他恨不得立刻将云儿拥入怀中,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在这爱欲的交融中,让彼此更加亲密无间,让那未来的孩子即刻便能降临人间。 然而,理智的缰绳却在关键时刻狠狠勒住了欲望的野马。 乾隆微微颤抖着双手,他强自镇定,环顾四周,昏暗的地牢、不远处站岗的暗卫,以及眼前尚未解开的谜团…… 诸多事宜纷至沓来,提醒着他此时绝非放纵的时机。 他只能咬紧牙关,将那澎湃的激情硬生生地压回心底,隐忍不发。 可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却久久未曾熄灭,仿若在诉说着,他对云儿的急切渴望。 第260章 奉命行事 地牢之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若鬼魅一般。 萧云依偎在乾隆的怀中,恰似一只柔顺的小猫。 她微微仰头,用头在乾隆的胸膛上轻轻蹭了几下,眼神中满是柔情与坚定,轻声呢喃道:“好,以后我们一起护着他。” 那声音虽轻,却仿若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让乾隆的心间瞬间被温暖填满。 乾隆与萧云这番亲昵互动,并未有半分遮掩,交谈声也如潺潺流水,悠悠然地在这阴森的地牢内流淌开来。 暗卫们身姿笔挺如松,仿若木雕泥塑一般矗立在旁,可那藏在黑袍之下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们内心的惶恐。 他们偷眼望向乾隆,心中暗自揣测,方才不听主子号令,贸然听从萧姑娘吩咐带走容嬷嬷一事,已然是犯了大忌。 此刻又听闻这等私密话语,主子该不会一怒之下,又要将他们灭口吧? 想到这儿,他们彼此交换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安。 容嬷嬷此刻,她低垂着头,看似恭顺,实则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侍奉皇后多年,自恃对后宫的弯弯绕绕了如指掌,可眼前皇上对这位萧姑娘的宠溺,却远超她的想象。 孩子都还没影呢,两人就这般柔情蜜意地畅想起未来,这要是真有了子嗣。 往后皇后娘娘在这后宫之中,可还有立足之地? 念及此处,容嬷嬷不禁为皇后感到一阵悲凉,在她看来,皇后这次可输得彻彻底底。 良久,萧云抬眸望向容嬷嬷,目光陡然转冷,仿若霜刀般直直刺向她,冷声道:“容嬷嬷,说说吧,二阿哥究竟是怎么死的?别想糊弄我,否则你会生不如死!” 容嬷嬷听闻此言,身体猛地一哆嗦,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满是惊恐与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着开口,“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 “当年,二阿哥聪慧伶俐,深得皇上宠爱,他又是嫡子,可正因为这个,所以才招人妒忌。” 容嬷嬷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乾隆,见他面色阴沉,赶忙低下头,继续说道,“当时皇后娘娘,还没被封后。 只是娴妃,她表面端庄贤淑,实则内心早已被嫉妒啃噬得千疮百孔。” “那一阵子,宫中有个低位嫔妃不小心染上了风寒,症状挺明显的,又是咳嗽又是发热,畏寒得厉害。 娴妃娘娘得知后,不动声色地把心腹太监叫到跟前,眼神冷得能结冰,低声吩咐他,去悄悄收集那患病嫔妃用过的帕子、衣物,还有被褥什么的。 那太监也是个机灵鬼,没几日就办得妥妥当当。” “接着,娴妃娘娘又暗中买通了太医院一位医术还算高明,可品性极差的周太医。 那周太医收了银子,唯命是从,把那些沾染病菌的物件,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巧妙地搁在了二阿哥的居所附近。 不仅如此,每次二阿哥用膳的时候,那周太医还会按照娴妃娘娘的指示。 在他的饮食里掺入一点点能让人身体虚弱、抵抗力下降的药物,动作那叫一个隐蔽,旁人根本察觉不到。” “二阿哥年幼无知,哪里晓得这些险恶,没几日就发起高烧,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皇上您听闻后,立马遣太医诊治。 可那些被娴妃娘娘收买的太医,每次诊脉都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开的药根本治不了病,还一个劲儿地跟您说,小儿常见病症,将养几日就没事了。 就这样,二阿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可怜那小小的身躯,在病痛中苦苦挣扎,却始终得不到有效的救治…… 最终,二阿哥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在寒风呼啸中,悄无声息地走了……” 乾隆静静地听着,双手在袖中悄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乾隆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萧云感受到身旁之人汹涌的怒意,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覆上乾隆紧攥的拳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似在传递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轻柔的安抚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渐渐吹散了乾隆心头的部分怒火,他深吸一口气。 他终是强压下那满腔的愤慨,目光如炬地射向容嬷嬷,声音冷硬得如同寒冰,“你这老刁奴,说的可都是真的?” 容嬷嬷早已瘫软在地,她哆哆嗦嗦地跪着,膝盖与冰冷潮湿的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乾隆的质问,她头如捣蒜般连连磕头,额头上瞬间红肿一片,嘴里带着哭腔喊道:“事已至此,奴婢怎么还敢隐瞒?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周太医,他现在还在太医院,这些年来,他为皇后娘娘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桩桩件件,奴婢如有半句假话,叫天打雷劈!” 乾隆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足够的力量来面对这残酷的真相。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与痛心,喃喃自语道:“可朕有一事不明,当年那毒妇并没有孩子,她为何要害永琏?” 容嬷嬷听闻此言,神色瞬间变得闪躲,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避开乾隆那犀利的眼神。 萧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微微眯起双眸,语气陡然转冷,如霜刀般直直刺向容嬷嬷,“事已至此,你已经招了。 若还不将实情全盘托出,今日便别想活着走出这地牢,若坦白交代,或许还能得个全尸。” 容嬷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垮了下来,眼神空洞而绝望。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那是因为娴妃当时虽未有身孕,可她嫉妒心作祟,后宫之中,不止皇子,甚至有的嫔妃也都是死于娴妃娘娘之手。 但都被伪装成了意外,这些血腥之事都是老奴经手的,老奴自然清楚。 她之所以对二阿哥动手,是想将富察皇后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富察皇后端庄贤淑,在后宫威望极高,娴妃娘娘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从她的爱子下手,以此来打击富察皇后。” 容嬷嬷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神情,继续说道:“果然如娴妃娘娘所想,二阿哥离世之后。 富察皇后的身体就一直虚弱不堪,精神也大受打击,时常以泪洗面,对后宫诸事渐渐力不从心。” 第261章 不是意外 乾隆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唏嘘。 他微微仰头,望着地牢那灰暗的穹顶,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后位。 权力的诱惑竟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不择手段。 他的拳头再次攥紧,暗暗发誓,定要还永琏一个公道,还后宫一片清明。 萧云朱唇轻启,欲言又止,本想着从口中吐出几句贴心安慰的话语,慰藉乾隆那颗满是疮痍的心。 可话到了嘴边,却仿若被这地牢中的寒意冻住,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原来只当是文人墨客,闲来无事的夸张之语,用以描绘宫闱生活的神秘与艰辛。 直至如今,我亲身置于这皇宫的波谲云诡之中,亲眼目睹一场场阴谋算计、生死权谋,才惊觉所言句句属实。 这皇宫哪里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帝王居所,分明就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每一步前行都似踩在刀刃之上,暗藏无尽的杀机,当真是太危险了。 真是难为小四了,难怪为帝者,都是孤家寡人,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陪着小四的!他不再是一个人。 好在我并非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闺阁女子,凭借着一身所学。 尚可在这险象环生之地,寻得一线生机,觅得自保之法。 只是,这宫中的争斗犹如一团乱麻,错综复杂得让人望而生畏。 仅凭我现下的修为,想要长久地周旋下去,怕是迟早要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沼。 必须得尽快恢复修为才行,如若不然,一旦深陷困境,莫说护小四周全,就连自身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乾隆听见云儿心底的喃喃自语。 刹那间,乾隆眼眸一亮,仿若夜空中划过的璀璨星辰,光芒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趁机深情表白,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握住萧云的柔荑,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钢铁融化,“云儿,你放心,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刚登基,无法掌控朝堂的帝王。 如今,朕手握乾坤,主宰苍生,这天下,尽在朕的掌控之中,朕定能护你周全。 不管是谁,胆敢伤你分毫,朕定当神挡弑神,佛挡杀佛!” 言罢,乾隆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浓烈的杀意,从他体内滚滚翻腾而出,弥漫在地牢的每一寸空间。 那股杀意汹涌澎湃,竟让身旁的萧云都不禁为之一颤,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惊愕与动容。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小四,作为帝王的威严与狠辣,那股力量仿若能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障碍,这就是帝王的威压吗?好可怕的力量!】 暗卫们原本如木雕泥塑般杵在角落,此刻感受到这凛冽的杀意,身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们偷偷交换着眼色,彼此的眼中皆是深深的敬畏。 容嬷嬷更是吓得瘫倒在地,她匍匐着身子,磕头如捣蒜,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求饶的话。 众人皆知,主子这话绝非空口白话,君无戏言。 这位萧姑娘在主子心中的的地位,已然超凡脱俗,看来日后他们真得把萧姑娘当作主子一般敬着,稍有差池,怕是随时都会脑袋搬家。 萧云定了定神,感受到乾隆那炽热的深情如暖流般包裹着自己,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说道:“好了,弘历,咱们继续听吧!” 乾隆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周身的情绪,那浓烈的杀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抽离,眨眼间消散于无形。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容嬷嬷,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这老刁奴还能吐出什么,石破天惊的秘密,揭开这后宫,尘封多年的血腥真相。 容嬷嬷整个人匍匐在地,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如今已然是命悬一线,踏足在了鬼门关的边缘。 事已至此,既然开了口,便如汹涌决堤的洪水,再难有半分停歇,唯有将那被岁月尘封、罪恶滔天的真相和盘托出。 或许还能在这绝境之中,觅得那如蛛丝般细微的生机。 她低垂着头,额前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满是惊恐与绝望的面容,不敢去看乾隆,那仿佛能将人灼烧至灰烬的目光。 干裂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鼓起了那一丝勇气,继续说道:“皇上,七阿哥死于天花,可、可这绝非一场意外……” 她的声音沙哑暗沉,仿若老旧的风箱在艰难拉扯,在这静谧得让人窒息、仿若真空的大殿内,却如一道晴天霹雳般炸响。 乾隆的身子猛地一僵,仿若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可转瞬之间,便被无尽的愤怒与悲痛所取代,“也是那毒妇的手笔!” 容嬷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一横。 将那深埋心底多年、令她夜夜噩梦缠身的秘密。 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是娴妃娘娘,蓄意谋害!当年,富察皇后诞下七阿哥。 他承载着大清皇室的未来与希望,自呱呱坠地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整个后宫都沉浸在这巨大的喜悦之中,宫女太监们奔走相告,宫灯高挂,红绸飘舞,仿若在欢庆一场盛世的降临。” 容嬷嬷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那凌乱不堪的发丝,瞥见乾隆愈发铁青的脸色,心中一紧,又赶忙低下头去。 她声音愈发低沉,仿若在诉说着一个禁忌的诅咒,“那时节,七阿哥尚在襁褓,恰似那刚从仙界下凡的粉嫩仙童,粉雕玉琢,可爱至极。 可娴妃娘娘却…… 却因妒生恨,她觉得若是富察皇后再失去七阿哥,那她一定会一病不起,到那时,后位自然就空了出来!那她就可以……” “她暗中买通了长春宫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威逼利诱之下,让他在七阿哥所用的襁褓之中,偷偷缝入了染有天花痘毒的棉絮。 那棉絮颜色与寻常无异,质地也并无差别,旁人即便瞪大了眼睛,细细查看,也根本无从察觉。” 第262章 平静的很 说到这儿,容嬷嬷有些停顿,随后继续开口,“七阿哥年幼体弱,哪能经得住这般恶毒至极的算计。 没过几日,便发起了高烧,整张小脸烧得通红,全身红疹密布,仿若被恶魔在身上种下了诅咒的印记。 他哭闹不止,那哭声犹如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富察皇后的心窝。 长春宫顿时乱作一团,宫女们惊慌失措,太监们来回奔忙,却都只是徒劳。 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上阵,一个个眉头紧锁,汗流浃背,却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七阿哥……” 乾隆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仿若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眼前仿若被一层迷雾笼罩,却又清晰地浮现出当年七阿哥那可爱的模样。 他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着,痛意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悲愤与不甘。 容嬷嬷道出七阿哥那惨烈的死因后,她以为皇上会雷霆震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撕裂眼前的一切。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愈发森寒,让人如坠冰窖。 只有暗卫们心里清楚,主子这是真的怒了,他越生气,越冷静! “那毒妇收买的小太监,最后如何处置的?”乾隆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 容嬷嬷匍匐在地,仿若一只濒死的蝼蚁,全身颤抖得厉害。 她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似乎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在这满腔悲愤、理应血债血偿的时刻,竟然还会关心一个小小太监的死活。 愣了一瞬,脑子飞速运转,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断断续续地回道:“他已经被您杀了!理由是照顾皇子不利!” 乾隆的眉头瞬间皱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仿若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打破了他表面的平静。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容嬷嬷,语气冰冷彻骨,仿若裹挟着冰碴,“借朕的刀杀人。 那毒妇好的很,也就是说,现在这些事情,除了你一面之词之外,毫无证据是吧?” 容嬷嬷这下彻底明白皇上的言外之意了,心中大惊失色。 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抖得像筛糠一般。 她立刻拼命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声响,每一下都似是生命最后的挣扎,哭喊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啊! 虽然有的人已经不在了,可皇后娘娘的罪行那是昭昭在目。 还有活着的证人,只要皇上您想知道,老奴都愿意一一交代,只请皇上给个痛快!” 此刻的容嬷嬷,已然不奢望能在这场劫难中活命。 毕竟就在不久前,她刚刚见识过萧云的“妖法”,那诡异又强大的力量,让她从心底泛起深深的恐惧,仿若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她是真的怕了。 乾隆并未给她任何承诺,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动作仿若帝王挥斥方遒的威严姿态,“接着说,朕倒是想知道,她还做了些什么?” 一旁的萧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身着看着乾隆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越发心疼。 【小四这是悲伤到了极致,我原本只看得出皇后身上背了人命。 可如今才惊觉,这人心竟如鬼蜮,那些阴暗的算计一旦见光,便如脆弱的泡沫般瞬间破碎。 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四了,看见他这样,我这心里也跟被刀绞似的,难受得紧,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像人生,不只有甜滋滋的美好,还有苦涩与咸酸交织,可不管是什么味道,我都愿意和小四一起去品尝。】 乾隆像是听到了云儿的心声,紧绷的神情微微舒缓,仿若冰雪初融,心情也随之好了些许。 萧云见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背,以示安抚。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温和了许多,“朕没事,云儿不用担心。” 容嬷嬷偷眼瞧了瞧乾隆,虽看不清面容,但见他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大发雷霆,竟傻傻地以为皇上的怒火尚未被点燃。 殊不知,乾隆那冷峻的面容之下,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汹涌的波涛被死死压抑着,只等一个爆发的契机。 容嬷嬷又道出了一件仿若能将这皇宫根基都撼动的惊天真相,“皇……皇上,其实富察皇后病逝,也是另有缘由。” 容嬷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是因为娴妃娘娘派人告知富察皇后,二阿哥和七阿哥并非病逝,而是被人害死。 更要命的是,娴妃娘娘还添油加醋,告诉富察皇后,皇上您明知真相,但为了后宫稳定,却不查,隐忍不发……” 容嬷嬷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瞥见乾隆愈发阴沉的脸色,心中一紧,又赶忙低下头去,声音愈发低沉,“富察皇后本就因痛失爱子,肝肠寸断,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听闻此言,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这天下之主,竟会在孩子被害一事上,如此不作为。 娴妃娘娘知道富察皇后偶尔会去佛堂诵经,为两位皇子祈福,所以,娴妃娘娘命人把佛堂里面的香换成了,让人致幻的! 富察皇后开始日夜忧思,往昔的温婉笑容再也不见,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恨。 夜里,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都是两个孩子鲜血淋漓的惨状,呼喊着额娘救命……” “日子久了,富察皇后郁结于心,身体也每况愈下,终是感染了风寒。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的那口气难平,气皇上,您的薄情,气这后宫的黑暗,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以至于最后不肯服药,就那么一点点被病痛吞噬,不治而亡……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娴妃娘娘处心积虑的算计。 她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做得天衣无缝,让皇上您根本无从察觉,让这深宫里的悲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上演……” 乾隆静静地听着,面上他平静的很! 第263章 罄竹难书 容嬷嬷接着说道:“富察皇后离世后,能成为皇后的人屈指可数,后位根本不需要,当时的娴贵妃去争,便唾手可得。 毕竟,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复的后宫,出身、资历、子嗣、皇上的恩宠,诸多因素相互制衡。 而当时,娴贵妃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皇太后看重她满洲上三旗的尊贵出身,又认可她多年来在宫中的资历。 加上其他几位有望竞争的妃嫔各有短板,要么子嗣年幼难以服众,要么恩宠虽盛,但资历尚浅……” 乾隆听了容嬷嬷的话,仿若从久远的回忆中惊醒,有感而发,“所以朕对富察皇后不曾动过心,她也不曾信过朕,如此也好。 云儿,以后你一定要信朕,不管发生何事,都要相信朕,待你的一片真心。”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又饱含着对萧云的期许。 萧云将乾隆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见他如此落寞,心中满是疼惜。 听闻乾隆此言,她立刻给出承诺,“你放心,你刚刚都肯为我剖心,我怎能不信你呢?”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微风,抚慰着乾隆千疮百孔的心。 乾隆的情绪被萧云这一句话,就缓和了许多,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紧紧地抱住萧云,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此刻的他,只觉得遍体生寒,这宫中的阴冷、人心的险恶,让他如坠冰窖。 唯有云儿的体温,能给他带来一丝久违的温暖,让他那颗冰冷的心,稍稍有了慰藉。 他从来都知道后宫之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平日里看着端庄秀丽,言笑晏晏的女子,实际个个蛇蝎心肠,包藏祸心,竟然都如此歹毒。 别说如今有了云儿,就算是没有云儿,他也不想,再进后宫,不想再和这些人有所牵扯。 他抱紧云儿,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暗暗发誓,定要护她一世周全,不让她遭受这后宫分毫的戕害。 此刻的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冷硬得如同寒夜的坚冰,“说吧,还都做了哪些恶事,一并说清楚。” 容嬷嬷头深深地埋在臂弯之间,不敢有分毫抬起。 她干裂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终是自顾自地在那说道:“皇……皇上,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有一次在宫宴之后,您宠幸了一名献舞的宫女……”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搅起千层浪。 乾隆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窘迫,他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感觉腰间猛地一痛。 他不用侧目,便能猜到定是怀里的云儿掐了他,那带着几分醋意与嗔怪的小动作,让他在这冰冷的地牢,竟莫名感到一丝暖意。 容嬷嬷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的为难,不敢稍有停顿,忙不迭地接着开口,“您本来是下了旨意,要封她为官女子的。 可哪成想,第二天便传来消息说她落水而亡,其实……那是皇后娘娘派人干的。”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偷偷觑了一眼乾隆的脸色,见他面色铁青,又赶忙低下头,语速加快,滔滔不绝起来,“皇上,很多没有背景的人,只要您宠幸过的,都会惨遭毒手。 那些有了位分的,也同样难逃厄运,只不过皇后娘娘的手段更为高明一些,会叫她们死得悄无声息,而且统统都死于意外。 这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有的小太监,只要皇后娘娘看着不顺眼的,都会被暗中处理掉。 这么多年来,皇后娘娘处理过的人,老奴一时之间真的数都数不过来……” 乾隆听着听着,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仿若有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梁缓缓爬过。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怒火中烧:这就是太后,千挑万选、母仪天下的国母?她这般行径,配得上吗?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情绪,冷冷开口,“来人,将容嬷嬷带下去,叫她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成供状,签字画押。” 瞬时,几个侍卫快步上前,架起容嬷嬷,如拖死狗一般向外拖去。 眨眼间,地牢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乾隆和萧云两个人。 暗卫们训练有素,虽未得到乾隆的明确命令,但他们也机灵得很,自主地退了下去。 毕竟,刚刚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场面,他们可不想再经历一回,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触了霉头,丢了性命。 乾隆身姿挺拔,却难掩此刻的落寞,他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双臂如铁箍一般,似是要把眼前人儿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温热的呼吸撩动着她的发丝。 他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迷茫与自责,低低地开口,“云儿,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这后宫之中,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藏着这么多错综复杂、惊心动魄的事情。 朕身为帝王,主宰着天下苍生的命运,却连这后宫方寸之地,都掌控不了,诸多隐秘之事浑然不知,实在有负帝王之名。” 萧云依偎在乾隆怀中,听着他的话,心底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撩拨。 那些曾经在电视荧幕上看过的宫斗剧画面,如潮水般纷至沓来,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现。 【看电视的时候,只觉皇帝的后宫乱得如同煮沸的热粥,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手段百出。 可小四作为这大清的帝王,怎么会对后宫的掌控如此乏力呢?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里面恐怕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乾隆搂着萧云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仿佛要抓住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仿若陷入了记忆的幽深漩涡,往昔的点点滴滴如破碎的镜片,在眼前闪烁。 【富察皇后贤良淑德,本以为她是小四的白月光,可哪成想真相竟是这样,她跟小四,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电视剧误我呀! 又或许是不身在局中,根本就不知道当事人的感觉。 不过这继后乌拉那拉氏,还真是有手段的老妖婆,费尽心思地生下嫡子,想扶十二阿哥上位。 在富察皇后的嫡子相继去世之后,小四曾动了立永琪为储君的念头,可历史上,永琪也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细思极恐,弄不好的话,该不会也是那老妖婆动的手吧,毕竟永琪文武双全。 不过还好小四能活,不然的话,这皇位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不行,自己既然已经来了这里,就不能再叫小四伤心。 一定要尽力护着剩下的这些皇子,不管是谁,只要不谋反,他们都是小四的孩子,我会尽力护着他们。】 第264章 可有可无 乾隆捕捉到了萧云的这些心声,仿若一道璀璨的暖阳,直直地穿透层层阴霾,照进他那被权谋与孤寂充斥的心间。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越发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积了功德,这一世,才能得云儿如此赤诚相待。 他眼眶微微湿润,这在权谋旋涡中难得的真心,让他倍加珍视。 萧云察觉到乾隆情绪低落,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捧着他的脸,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萧云的眼神中饱含着关切与疑惑,再次开口问道:“弘历,你既有暗卫,手下有那么多能人异士。 为何对后宫之事你竟浑然不知呢?其他的人也就算了,为何你连富察皇后之死,都不曾查过呢?” 听了云儿的问话,乾隆像是被尖锐的鱼刺狠狠刺中了痛处。 他有些心虚地撇开了头,避开她那灼灼的目光,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与懊悔,“朕对富察皇后真的没那么上心,二阿哥离世以后,她便对朕淡淡的,朕当时也没想太多。 后来,她是有几次问过朕,为何不追查二阿哥和七阿哥的死因,可当时太医已经说过了,都是意外。 朕还说她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死,精神不太好,还斥责过,可能她就是因此误会了吧。 朕其实并没有将心思和人力放在后宫,所以朕对后宫掌控的力度并不大,这就是原因。”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瞬间就明白了。 【小四这是觉得整个后宫于他而言,都可有可无! 他是一心扑在朝堂之上,妄图以江山社稷为重。 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却在不经意间忽略了后宫这片“温柔乡”里的刀光剑影,以至于酿成诸多悲剧,想必小四,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 乾隆眉眼间却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落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似叩问着自己的内心。 虽说平日里他忙于朝堂政务,对后宫的那些孩子未曾投注过多的心力。 可毕竟血浓于水,父子一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如今听闻诸多后宫隐秘,知晓那些孩子的悲惨遭遇,心中怎能毫无波澜? 他暗暗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定要收紧对后宫的掌控权。 往昔是他疏忽了,将后宫视作朝堂之余的休憩之地,未曾料到平静湖面下暗流汹涌。 如今既有了想要拼尽全力守护之人,他自是不容许,再发生意外。 而那皇后,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留她在后宫一日,便是多一分隐患,断不能再留。 至于云儿若是想,在这宫中寻些乐子,还有其他温婉柔顺的嫔妃可供消遣,总归不能让她陷入危险境地。 他打算寻个恰当的时机,同云儿商量一下,自己已然准备废后一事。 正沉思间,萧云瞧出了乾隆心底的郁郁寡欢,心下怜惜,眼眸流转间,双手如灵动的水蛇,轻轻搂住乾隆的脖颈,主动献上了香吻。 两片柔软的唇瓣,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花瓣,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轻轻印上乾隆的唇。 乾隆身子微微一震,瞬间便明白了云儿这番举动的深意,她是以这种亲昵而炽热的方式,在哄自己开心呢。 他抬眸,望向云儿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眸,心中感动不已。 虽说此前情绪已然渐趋稳定,可此刻云儿如此主动,这般投怀送抱,若不欣然享受,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赤诚心意? 一念至此,乾隆不再迟疑,他微微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轻轻揽住云儿的纤腰,将她紧紧贴近自己,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如丝般的肌肤。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云儿的贝齿,探入那片甜蜜的领地,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 一时间,地牢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回荡,仿若奏响了一曲最动人的爱之乐章。 许久之后,两人唇分,乾隆望着云儿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光彩,唯有眼前之人熠熠生辉。 而萧云亦是满目含情,靠在乾隆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仿若这般相拥,便能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雨。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柔情似水,刚欲启唇说些什么。 暗卫现身,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手中紧握着一份至关重要之物,低声禀报,“主子,容嬷嬷的口供在这,请您过目。” 那暗卫身形刚动,欲跨步上前将供状呈递给乾隆,孰料刚迈出三步之遥,乾隆仿若被惊扰的猛狮,骤然出言呵斥,“站住!” 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地牢嗡嗡回响。 暗卫心头一震,不禁诧异万分,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目光扫向前方,刹那间,他便明白了缘由。 只见萧云那粉嫩的双唇微微红肿,仿若春日里娇艳欲滴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分明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热烈的亲昵。 暗卫心下暗自咂舌,心想:想必主子刚刚是和萧姑娘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 在地牢与佳人亲热,主子这兴致还真好。 心中虽这般想着,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赶忙又迅速低下头去。 乾隆察觉到暗卫的细微反应,轻咳一声,略带尴尬地放开了萧云,大步流星上前,伸手将供状接过。 他展开供状,目光快速扫过,随着阅读的深入,眉头愈发紧锁,眼中怒火渐燃。 那纸上所记录的皇后种种恶行,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一字一句仿若利刃,狠狠刺痛他的心。 看完之后,乾隆攥紧了拳头,心中更加坚定了,想要即刻废后的念头,仿若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 “朕不想再看见周太医,他不配为医,你看着办吧!”乾隆强压着怒火,对暗卫挥了挥手。 暗卫瞬间领会主子的意思,“奴才遵旨。” 他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第265章 朕想废后 乾隆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萧云,目光中透着决绝与坚定,“云儿,朕想废后。”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仿若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这是鲶鱼效应吗?我记得历史上乌拉那拉氏明明没有被废。 在乾隆三十年南巡,断发,小四大怒,把老巫婆送回京城,虽然被收了册宝,幽禁于翊坤宫,待遇也降到了答应,但没下明旨。 难道我这不经意间的举动,已然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不过,这又何妨!我来到这大清,本就怀揣着改变命运的决心。 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定要帮小四力挽狂澜,绝不能让大清重蹈被列强欺凌的覆辙。 不仅要帮他铲除后宫的隐患,更要引导他睁开双眼,看清世界大势。 摒弃闭关锁国的陈腐之策,大力发展经济,鼓励商业贸易,让大清在这风云变幻的世界舞台上站稳脚跟,绽放光芒。】 萧云静静伫立,听闻乾隆那句坚定无比的,朕想废后。 她并未急于开口回应,仿若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思索。 她微微垂首,睫羽如蝴蝶轻颤,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似是在心底仔细权衡着什么。 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乾隆的双眸,轻声问道:“弘历,那你能告诉我,你想废后的原因究竟为何? 是想要为富察皇后,以及那些含冤死去的人讨个公道,以慰亡魂。 还是有着别样的隐忧,或是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乾隆凝视着她,眼中仿若有滚烫的熔岩在翻涌,满是关切与疼惜。 他缓缓伸出手,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牵住萧云的玉手,似是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语气低沉醇厚,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云儿,逝者已逝,那些鲜活的生命,已然消逝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就算我们再去竭力,讨回什么,所谓的公道,逝去的也终究无法复生。 如今,朕满心满眼所担忧的,唯有你的安危。” 他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朕深知那乌拉那拉氏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犹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吐出致命的信子。 你瞧,这容嬷嬷的供状之上,提及了诸多隐秘之事,形形色色的人和错综复杂的事交织其中,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 朕此刻若即刻派人去细查深挖,凭借朕的权柄与力量,想必还是能从岁月尘封的角落里,寻出那丝丝缕缕的蛛丝马迹。 哪怕废后一事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可能会引发朝堂震荡。 甚至动摇国本,可朕只要一想到你,可能遭遇的危险,心中便再无他念,只想快刀斩乱麻,将这潜在的隐患连根拔除,永绝后患。”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心中仿若被一道暖光穿透,已然明晰了乾隆的心意。 【原来小四是为了我,才起了这般决绝的心思,我又怎会畏惧那乌拉那拉氏呢?】 萧云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俏皮的笑意,煞是动人。 【小四这般担心,倒也大可不必,他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陪我睡几次呢,这可比什么都强。 至于废后这事儿,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我倒不是怕改变历史走向,毕竟我既已身处此间,历史的轨迹或许注定要因我而变。 只是小四一心想要成为流芳千古的明君,若是贸然废后,朝堂之上、民间巷里,怕是少不了流言蜚语,落人口实。 况且容嬷嬷招出的这些事儿,都已然是许多年前的旧账,时光悠悠,想要翻查清楚谈何容易。 有时候,想要了结一个人的性命,手段多得是,哪用得着大张旗鼓地废后。 小四身为帝王,习惯了用雷霆手段、帝王之术去处理问题,可我不一样。 我修的虽是古武,却也深谙因果循环之理,与道家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如同古代那些为朝廷南征北战、建功立业的大将军,虽战功赫赫。 可有的人,最终却不得善终,不就是因为杀戮太重,背负了太多孽障吗? 我若轻易动用杀招,虽能除敌,却也会沾染因果,影响自身修为。】 乾隆眼眸深邃似渊,起初听闻云儿那心底悄然泛起的心声,说是盼着他能多些陪伴,甚至直白地提及,想要他陪睡。 那一瞬间,乾隆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涟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又略带促狭的笑意,自是满心欢喜,乐意之至。 在他心中,能与云儿亲昵相处,共度这亲密时光,本就是求之不得之事。 然而,随着云儿心声的流淌,乾隆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仿若乌云悄然遮蔽了那璀璨的暖阳。 当听到云儿提及不愿,因动用杀招对付乌拉那拉氏,是因动手后,会损伤自身修为与寿命。 言辞间满是对因果循环的敬畏,乾隆的心中仿若被重锤狠狠敲击,疼惜与愤怒交织翻涌。 他深知云儿的古灵精怪背后,藏着一颗至善至纯的心。 她珍视生命,敬畏天地法则,哪怕面对敌人,也不愿轻易沾染血腥,打破自身的修行平衡。 乾隆的拳头在袖笼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心中对乌拉那拉氏的憎恶已然如燎原之火,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他暗自思忖,那乌拉那拉氏心机深沉似海,手段狠辣如蝎,竟逼得云儿如此为难。 让他的心尖之人,不得不权衡利弊,甚至涉险思虑自保之法。 这如何能忍?他堂堂帝王,主宰天下苍生,又怎会容许心爱之人,受此威胁,陷入这般困境? 此刻,乾隆已然下定了决心,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 他可以为了云儿倾尽所有,不计任何代价,哪怕与天下为敌,只要能护她周全,让她绽放无忧笑颜,他都在所不惜。 但他绝不允许云儿为了他,在这权谋争斗的旋涡中损伤分毫,折损那来之不易的修为与珍贵的寿命。 他定要以雷霆手段,将那乌拉那拉氏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让云儿从此远离这潜在的危险,哪怕为此掀起朝堂惊涛骇浪,也绝不退缩半步。 第266章 瞧朕作甚 乾隆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似是要将满腔的怒火与坚定的决心一并吸入肺腑,化为前行的力量。 他转头望向云儿,目光交汇间,传递着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深沉的爱意。 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表明自己的决心,云儿的心声却如汹涌的潮水般,再次涌入他的耳畔! 【不过,我要是把那老妖婆气死,那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毕竟我又没动手,是她自己气性太大嘛,这死法对她而言倒也合适。 或者,我施展些手段,活活吓死她,这不也挺好的吗? 既能除害,又能不沾血腥。 还有,这容嬷嬷今日是断不能留了,刚才她瞧见我使用术法了,一会儿得跟小四说一声,绝不能让她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乾隆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望着云儿,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他深知云儿有自己的思量与手段。 云儿的方法极好,皇后本就心胸狭隘,要是多刺激她几次,保不齐还真能把她活活气死。 既除了后患,又能不动声色,最重要的是,她还能成为云儿平日里解闷取乐的‘工具’。 萧云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关于皇后的事儿,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的,要把她留给我‘玩’,所以眼下就先别忙着废后啦,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撒娇的意味。 乾隆凝视着她,心中泛起层层暖意,只觉云儿这模样煞是可爱。 他心里门儿清,云儿方才心底的想法全然是为了顾及他的处境,不愿他因废后之事陷入朝堂纷争,损耗国力。 可现如今,这丫头却故意换了一番说辞。 这般贴心与聪慧,怎能不让他动容?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柔声道:“好,朕也说过,只要是云儿开口,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萧云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似乎也没料到乾隆竟如此好说话。 她心间瞬间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忍不住凑上前去,“吧唧”一声。 在乾隆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欢快地说道:“弘历,那快叫人把容嬷嬷带过来,这一次,我可绝不打算放过她了。” 乾隆自然知晓,云儿这是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他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容嬷嬷过往犯下的一桩桩恶行,那些残忍的手段、恶毒的言语,无一不让人发指。 思量片刻,他望向云儿,提议道:“云儿,既然要惩处,那就让暗卫们好生折磨一下这老东西,将她折磨至死如何?也好让她为自己的罪孽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云听了,眼睛一亮,觉得乾隆这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连连点头应和,“好,你赶紧下令吧。” 乾隆轻轻放开一直牵着云儿的手,神色陡然冷峻,提高音量唤道:“来人。” 刹那间,暗卫仿若鬼魅般现身,身姿矫健,双膝跪地,“奴才在。” 乾隆目光森冷,仿若寒夜中的利刃,下达命令,“把容嬷嬷带回来。” 暗卫没有丝毫迟疑,“奴才遵旨。” 随后,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容嬷嬷被重新押解到他们二人面前。 容嬷嬷此刻宛如一滩烂泥,瘫跪在那冰冷彻骨的地砖之上。 往昔那副在后宫中耀武扬威、心狠手辣的丑恶嘴脸,早已被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 她整个人形容枯槁,仿若霜打过的残花,凌乱的发丝如枯草般耷拉在蜡黄且布满皱纹的脸颊两侧。 浑浊的双眼满是惊恐与绝望,那眼神犹如深陷绝境的困兽,慌乱而无助。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每一下颤抖都仿佛是对命运的最后叩问。 她深知自己今日触犯了天威,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已然难逃一死,求生的意志恰似风中残烛,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此刻,她心中仅存的奢望,便是能死得痛快一些。 于是,她仿若癫狂一般,拼命地将额头往地砖上磕去,“咚咚”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内回荡,声声震人心魄。 眨眼间,她的额头便已红肿破皮,鲜血渗出,蜿蜒而下,她却仿若浑然不觉,口中只是不停地哀求,“皇上,奴婢知道的都已经招了,求您大发慈悲,给个痛快吧!” 乾隆面容冷峻,仿若被寒夜冰封的湖面,双眸深邃似寒渊。 他目光仿若寒夜中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容嬷嬷,仿若要将她看穿,却并未开口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你伤害别人的时候,怎的从未想过给别人痛快? 那些被你用毒针残忍刺扎、被你恶语相向肆意折磨的无辜之人。 他们在痛苦哀嚎之际,你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你双手沾满鲜血,良知早已泯灭,如今你犯下这滔天罪孽,又怎敢奢望能痛痛快快地死去? 你扪心自问,如何对得起那些惨死在你手上的亡魂?” 萧云顿了顿,微微仰头,目光扫向一旁待命的暗卫,美目含威,仿若威严的女神下达神谕,命令道:“用你们最惨烈的手段折磨她吧,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为那些冤魂讨回公道。” 暗卫并未立刻响应萧云的命令,行动稍显迟疑。 毕竟,他们只听主子的,虽说主子待萧姑娘不同。 他们也不敢贸然行事,于是,他们将目光齐齐投向了乾隆,那眼神仿若在无声地询问,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乾隆目光扫向阶下一众唯唯诺诺的暗卫,眼中满是威严与不耐朝着暗卫们冷声道:“云儿说的话,便是朕的意思,你们还傻站着,瞧朕作甚,还不赶紧去执行。 这一回,就罚你们一个月的俸禄,长长记性,做事莫要这般拖沓。” 暗卫们听闻,心中叫苦不迭,暗自腹诽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齐齐躬身,诺诺应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里透着无奈与委屈,却也只能咽下。 第267章 饶了老奴 萧云将暗卫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转头望向乾隆,眨眨眼问道:“弘历,如此说来,我便是他们的第二个主子了?” 乾隆宠溺地瞥她一眼,纠正道:“云儿,不是第二个主子,朕是他们的男主子,你呀,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女主子。” 【小四这情话说的满分呀,就算是皇后也没权调动小四的暗卫。 女主子,我喜欢这个称呼,既然都已经是大清的主人了。 那我回去可要好好想想,应该弄一些现代的热武器,来帮助大清提升一下国力,不受列强的欺负。 都怪小四,最近只顾着跟他谈情说爱,把大事都给忘了。】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热血沸腾。 现代的热武器想必应该很厉害吧?他真是越发期待了。 片刻后,萧云眼珠一转,似是又有了主意,扬起下巴,再度问道:“那我有权利命令他们做任何事,对吧?” 乾隆瞧她这般模样,心中就知晓这丫头定是盘算着什么,暗自好笑,又深知若不顺从她的心意,怕是少不得一番“折腾”。 于是,他嘴角噙着笑,应道:“那是自然。” 萧云得到肯定答复,当即下了一条令众人皆惊的命令,“既如此,弘历,我要赏他们两个月的俸禄。”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别说暗卫们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愣在原地。 就连乾隆也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赞:这云儿,还真是好手段。 这银子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他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可云儿此举,恰似一阵春风,瞬间就能达到收拢人心的奇效。 而且又没驳自己的面子,既未叫他收回成命,反是以云儿自己的名义赏赐,说到底,花的还是他的银子。 乾隆看向萧云,目光中满是赞赏,云儿聪慧,这一招妙极。 暗卫之中不乏聪明人,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门道,领头的那个立即跪地,抱拳高声道:“奴才们谢云主子赏!”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跪地谢恩,众人皆低垂着头,无人敢去窥探乾隆的脸色,毕竟在这高深莫测的宫廷之中,主子的心思最难揣测。 反倒是乾隆,毫不避讳地一手揽住萧云的腰肢,“你倒是大方得很,云儿,那这银子终究还是要朕来出,是吧?” 萧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歪着头回道:“那是自然,你可是我的男人,花你的银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暗卫们听了萧云这大胆直白的发言,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大气都不敢出,偷偷用余光瞟向乾隆,生怕龙颜大怒。 可谁知,乾隆却一脸的享受,哈哈大笑道:“正常,朕都是你的,那些身外之物,自然也都是你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至此,暗卫们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先前,还是低估了云主子,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萧云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暗卫,又下了一条命令,“行了,赶紧起来吧,你们好好招待一下容嬷嬷,我要在这里欣赏一下。” 暗卫们闻言,如蒙大赦,瞬间起身,个个都想在霄云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以博得云主子的青睐,一时间,众人忙不迭地行动起来,地牢的气氛也从方才的紧张压抑变得活跃起来。 容嬷嬷瘫跪在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那寒意仿若毒蛇,顺着膝盖直往上蹿,冻得她骨头生疼。 她的身子抖如筛糠,破旧的衣衫也跟着簌簌颤抖,心中一片死寂。 她深知今日恐是在劫难逃,而且依着眼前这形势,绝不会轻易死去,定是要受尽苦楚。 想当初,她仗着皇后的威势,手持银针,面露狰狞,肆意折磨那些得罪主子的宫人们。 每至深夜,坤宁宫的密室,便成了她的“刑场”,她穿梭于各个囚室,听着囚犯们的哀嚎惨叫,心中便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仿若自己是这后宫最有权势的主宰。 那尖锐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烁寒光,她常常冷笑着,精准地刺入宫人们的指甲缝、关节处,看着鲜血渗出。 受害者痛得满地打滚、求饶不止,她却愈发得意,笑声在地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她沦为阶下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往昔的威风荡然无存。 她惧怕即将遭受的痛苦与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绝望之中,她心一横,欲寻短见,想着即便死,也不愿受这屈辱。 然而,守护在地牢四周的暗卫们哪能容她得逞。 眼疾手快的暗卫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容嬷嬷的手腕,止住了她自尽的行径。 这一下,却好似捅了马蜂窝,把一旁冷的萧云彻底激怒。 萧云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怒喝道:“我还没玩呢,你就想死,给我好好招呼一下!” 暗卫们得了命令,如恶狼扑食般围拢上去。 为首的暗卫上前,一把揪住容嬷嬷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头往后扯。 容嬷嬷的脖颈被拉得老长,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嚎声。 那暗卫手上的劲道极大,容嬷嬷感觉头皮都要被整个揭下来,发根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另一个暗卫从墙角拎起一桶盐水,那盐水在桶中晃荡,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他兜头浇下,盐水灌进容嬷嬷的口鼻,呛得她咳嗽连连,涕泪横飞,原本就皱巴巴的脸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得更加难看。 盐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淌下,浸入伤口,更是如火上浇油,疼得她浑身痉挛。 紧接着,又有暗卫拿来烧红的烙铁,烙铁尖端滋滋冒着青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容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双脚在石板地上乱蹬,试图挣脱束缚,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饶了老奴吧,饶了老奴吧……” 第268章 知己难求 可暗卫们置若罔闻,无情地将烙铁狠狠压向她的后背。 “滋滋”声伴随着容嬷嬷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牢里回荡,皮肉烧焦的恶臭迅速弥漫开来。 那被烙铁烫过的地方,皮肤迅速起皱、变黑,鼓起一个个可怖的水泡,水泡破裂后,脓液与血水混合流出。 还有的暗卫,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容嬷嬷眼前晃了晃,那匕首寒光闪烁,映照出她绝望的面容。 而后慢条斯理地割下她一片衣角,冷笑道:“这才刚开始呢,老太婆。” 说罢,沿着她的手臂轻轻一划,一道血口子瞬间裂开,鲜血汩汩涌出,滴落在石板地上,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血斑。 他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加深伤口,感受着刀刃切入肌肤的阻力,看着鲜血渗出更多。 容嬷嬷疼得几近昏厥,身体不停地抽搐。 可每一次昏厥的边缘,都被暗卫们用冷水泼醒,只为让她持续感受这无尽的痛苦。 容嬷嬷的求救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显得那么渺小、无力,无人理会,换来的只有一波又一波更加残酷的刑罚与折磨。 她悔不当初,却也只能在这暗牢的痛苦深渊中沉沦。 容嬷嬷的声声惨叫在地牢中回荡,在昏黄的光影中穿梭,更添几分惊悚。 乾隆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身旁的云儿。 只见萧云身姿轻盈地站在那儿,双眸紧盯着暗卫行刑之处,眼中闪烁的光芒并非恐惧。 反而是一种兴致盎然,仿佛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景是一场引人入胜的好戏。 乾隆心中暗自诧异,本以为云儿会被这般血腥吓得花容失色,未曾想她竟如此镇定,甚至带着几分兴奋。 他微微挑眉,略作思忖后,心中释然,索性也就不再多言。 毕竟这等血腥场面,于他这位久居高位、历经权谋斗争的帝王而言,实在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而此刻,看着云儿这般模样,他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若在茫茫人海中寻得了同类。 他觉得云儿是那个能够与他并肩,俯瞰万里江山之人,是真正懂他的知音。 萧云似有所感,察觉到乾隆投来的目光,便转过头,灵动的眼眸眨了眨,俏皮问道:“怎么?看着我做什么?”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那手指修长白皙,与他略显粗糙的大手交缠在一起。 他缓缓开口,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高山流水,难觅知音。” 短短八个字,却似蕴含了千言万语,饱含着他对萧云深深的认同与惺惺相惜。 萧云聪慧过人,瞬间便懂了乾隆的未尽之言。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坚定而自信,语气铿锵有力,“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会保护你,这可不是一句空谈,我有这个能力,我也会这么做的。” 每次听到云儿这般说,乾隆心中总是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信任与依赖都通过这一握传递过去,动容道:“朕信,只要是云儿说的,朕都信。” 语毕,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对彼此的信任、欣赏与爱意。 而后,他们并肩而立,继续悠然欣赏着这场别样的“风景”。 仿若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在这阴森的地牢之中,唯有他们心心相印,携手共进。 在那隐秘阴森的刑讯室内,幽深得仿若无尽深渊。 四周墙壁湿漉漉的,透着彻骨寒意,仅有几盏昏黄摇曳的烛火在角落里挣扎闪烁,光影诡谲,似无数冤魂在泣诉。 容嬷嬷被粗粝沉重的铁链死死捆缚于刑架中央。 整个人蓬头垢面,花白的头发如杂乱枯草肆意散披,几缕发丝糊在满是汗水与血水的脸上,遮不住那写满惊恐、怨毒与绝望的双眼。 她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的衣衫,此刻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布条耷拉着。 裸露出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新旧不一的瘀伤,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暗卫们仿若暗夜幽灵,无声无息地在这狭小逼仄空间内游走。 暗卫手中握着一个奇异物件,形似沙漏,却又暗藏玄机。 上下两个透明玻璃球内,装着一种幽蓝色、闪烁着诡异荧光的液体,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可怖。 “老虔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黄泉路上,莫要喊冤。”那暗卫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仿若裹挟着千年的冰寒,在这密室中嗡嗡回荡,震得烛火飘摇欲灭。 容嬷嬷听闻,身子瞬间绷紧,如临大敌般疯狂挣扎起来,试图挣开铁链的禁锢。 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啐出一口血水,怒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恶鬼,凭什么如此对我!我不过是奉命行事!有本事去抓皇后,为难我干什么?”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铁链相互撞击发出的“哐哐”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暗卫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手中的神秘沙漏缓缓举高。 随着他轻轻晃动,里面的幽蓝液体仿若有了生命,开始快速流动、旋转,发出一种细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紧接着,他猛地将沙漏底部的一个小塞子拔掉,一股幽蓝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直奔容嬷嬷而去。 雾气触碰到容嬷嬷肌肤的瞬间,仿若无数冰针狠狠刺入,她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声音直穿云霄,仿若能震碎这密室的石壁。 “这一下,是为你平日里的阴狠毒辣。”暗卫冷冷说道,语调毫无起伏,却似重锤,一字一句砸在容嬷嬷心上。 容嬷嬷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那不断喷涌的雾气,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试图躲避这钻心之痛。 然而,痛苦才刚刚开始,雾气源源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肌肤。 所到之处,先是泛起一层细密的白色冰晶,紧接着冰晶破裂,绽出一道道血口子,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她脚下的地面。 她的双眼圆睁,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死死瞪着那暗卫,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灼烧。 第269章 风干会吗 “还有这一轮,是为你陷害忠良!”暗卫边操控着沙漏,边厉声喝斥。 容嬷嬷疼得几近昏厥,意识渐渐模糊,但心底的恨意却如熊熊烈火,在这冰寒刺骨的剧痛中仍顽强燃烧。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骂,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此时,另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 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面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面纹路,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只通体碧绿、仅有拇指大小的毒蛊。 蛊虫周身散发着一层诡异的光晕,在盒子里缓缓蠕动。 “让这老毒物尝尝这个,看看你们两个谁更毒。”他低笑着,眼神中透着残忍与快意。 容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头,想要躲避,可身体被铁链死死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暗卫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准毒蛊轻轻一挑,毒蛊瞬间飞起,精准地落在容嬷嬷袒露的肩头。 毒蛊一接触肌肤,便迅速钻进肉里,容嬷嬷只觉肩头一阵剧痛。 紧接着一股麻痒之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咬。 她的惨叫声再度响彻密室,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皮肤上鼓起一个个恶心的小包,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扭动。 “不——”容嬷嬷绝望地呼喊着,泪水、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她深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但心中那份对生的渴望,对复仇的执念,让她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仍苦苦挣扎。 暗卫们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们变着法儿地继续折磨。 有人拿来了一把特制的鱼骨梳,梳齿尖锐锋利,仿若鲨鱼的利齿。 暗卫拿着鱼骨梳,沿着容嬷嬷的头皮用力梳下,每梳一下。 都带起一绺头发和一片血肉,头皮被撕裂的疼痛让容嬷嬷全身颤抖,痛得痉挛; 还有人端来一盆散发着恶臭的腐肉汁,强行灌入容嬷嬷口中,让她在恶心呕吐的同时,还要忍受腐肉汁对肠胃的灼烧剧痛。 随着折磨的持续,容嬷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息奄奄。 她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却仍死死地盯着刑室的上方。 仿佛在那里看到了往昔的荣华,看到了自己追随主子时的威风,而此刻,一切都化为泡影。 最终,她的头无力地垂下,身体也不再动弹。 唯有那被铁链吊起的双手,还微微颤抖着,昭示着她生前遭受的无尽痛苦。 在这暗无天日的刑讯室里,容嬷嬷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至死,她的脸上都残留着不甘与恨意。 萧云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黏在暗卫手中,那些诡异至极的物件上,心中仿若掀起惊涛骇浪。 那只通体碧绿、周身散发着诡异光晕的毒蛊。 在暗卫的摆弄下显得格外狰狞,它小小的身躯似蕴含着无尽的邪恶力量,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挑衅着世间的常理。 【这还是我认知的大清吗?在我的印象里,大清宫廷虽藏龙卧虎,但这般邪门诡异的蛊毒之物,理应不该出现在皇宫里。 这东西不是来自遥远而神秘的南疆瘴疠之地吗? 与京城的华丽和庄重格格不入,究竟是何人、何时将它带入了这深宫内院? 再看那暗卫手中形似沙漏的器物,上下两个透明玻璃球内装着幽蓝色、闪烁着诡异荧光的液体,在这昏暗的烛光下,那光芒仿若鬼火闪烁。 这般奇异的液体,有着超乎想象的冰冷与腐蚀性,全然不像是清朝本土能研制出来的东西。 我感觉这怎么,像现代审讯犯人所用的喷雾呢? 可事实摆在眼前,这些东西确实出现在大清,怎么感觉,这么不合理呢?】 乾隆并未阻止暗卫使用这些东西,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坚定,只因他一心想向云儿,表达自己的信任与诚意。 他深知,皇室之中有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秘密,足以颠覆常人的认知。 但在云儿面前,他不想有任何隐瞒,只想将自己最赤诚的心袒露出来。 此刻,他就那样静静地等着云儿开口来问他,仿佛世间万物都可为此刻停顿。 那边,容嬷嬷早已没了气息,耷拉着脑袋,身体被铁链吊在刑架上,形同破布。 暗卫俯身行了一礼,声音低沉沙哑,“两位主子,尸体如何处置?” 乾隆并未开口,只是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将决定权悄然交到她手中。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垂眸,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风干会吗?把她给我风干了,晾起来。” 暗卫闻言,心中一凛,本以为自己这些人平日里行刑手段够狠辣了,哪成想这位云主子比他们还要决绝。 当下不敢多言,连忙应道:“会,奴才遵命。” 乾隆微微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掌宽厚温暖,他轻声道:“云儿,咱们回寝殿吧。” 萧云心中确实有满腹疑问想要问他。 可环顾四周,这暗卫地牢阴森潮湿,弥漫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轻轻点头,便跟着乾隆,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出了地牢。 身后,烛火依旧摇曳,似在诉说着这地牢里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而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通往光明的甬道之中。 幽森昏暗的地牢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幢幢,仿若鬼魅在墙上肆意舞动。 暗卫们领了萧云那令人胆寒的命令后,立刻忙碌开来。 为首的暗卫大手一挥,示意同伴们将容嬷嬷那已然没了气息的尸体从刑架上解下。 容嬷嬷的尸体软塌塌地耷拉着,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她那圆睁却空洞无神的双眼。 她身上破碎褴褛的衣衫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混合着地上的污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第270章 清宫隐秘 两名暗卫迅速拿来一副特制的担架,担架以坚韧的牛皮制成,四周镶着冰冷的铜环。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容嬷嬷的尸体平放在担架上,动作尽量放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哪位主子。 紧接着,又有暗卫搬来一个巨大的木架,木架呈人形。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这些小孔均匀分布,是为了让空气能够顺畅流通,以达到最佳的风干效果。 众人合力,将容嬷嬷的尸体固定在木架上,用粗粝的麻绳一圈又一圈地捆绑,确保尸体不会掉落。 每缠绕一圈,麻绳就会嵌入尸体那早已血肉模糊的肌肤里,带起一小缕肉丝。 可此时的容嬷嬷已无知觉,任由他们摆弄。 准备妥当后,暗卫们推出一个巨大的风箱。 这风箱以精铁铸就,外表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它曾参与过的那些血腥往事。 风箱的一端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铜管,铜管蜿蜒曲折,一直通向木架处。 两名精壮的暗卫分立风箱两侧,双手紧紧握住风箱的拉杆,随着为首暗卫的一声低喝:“动手!” 他们同时发力,双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使出全身力气,开始来回拉动拉杆。 顿时,风箱发出“呼呼”的巨响,仿若一头觉醒的巨兽在咆哮。 强大的气流顺着铜管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容嬷嬷的尸体。 她身上的血水、污水被瞬间吹散,化作血雾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腥味愈发浓烈。 那凌乱的头发也被吹得狂舞起来,像是无数条扭动的小蛇。 为了加速风干的进程,又有暗卫端来一盆盆特制的干燥剂,这些干燥剂由石灰、硝石等物混合而成,具有极强的吸水性能。 他们戴着手套,抓起一把把干燥剂,均匀地撒在容嬷嬷的尸体上。 干燥剂接触到血水后,迅速发生反应,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串串白色的气泡,好似尸体在痛苦地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容嬷嬷的尸体逐渐变得干瘪,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原本肿胀的五官也慢慢塌陷下去,嘴唇干裂,露出黑褐色的牙齿,眼睛深陷在眼眶里,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地狱的深渊。 她的双手蜷缩成鸡爪状,指甲因为脱水而变得弯曲、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整个地牢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风箱的咆哮声、干燥剂的反应声以及暗卫们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暗卫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容嬷嬷的尸体,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地牢之外,夜色深沉如墨,冷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撩动着萧云和乾隆的衣角。 萧云刚踏出地牢那阴森的门槛,刺骨的夜风便扑面而来。 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面庞,令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那披风是用上好的绸缎制成,绣着精致的暗纹,在风中猎猎作响。 四下里静谧无声,没有一个侍从跟随,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乾隆,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中的犹豫。 她轻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弘历,那暗卫怎么会控蛊?” 声音轻柔,却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乾隆身姿挺拔,静静伫立在一旁,龙袍在风中微微飘动。 听到云儿的疑问,他微微侧身,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耐心地开口解释,“曾经,大清的铁骑,在行军途中路过一个神秘的寨子。 那寨子深藏于崇山峻岭之间,四周云雾缭绕,仿若与世隔绝。 寨中的男女老少,皆精通控蛊之术,手段诡异莫测。 彼时,我大清将士对这等邪门异术毫无防备,许多忠勇之士都惨死于蛊毒之下,那场景……” 乾隆微微皱眉,似是回忆起当年的惨烈,顿了顿,继续说道,“朕痛心疾首,又岂能容忍这等威胁,当即派大军压境。 那寨子虽有蛊术傍身,却也难敌我大清的铁骑雄威,一番苦战之后,他们终为朕所用。” 萧云眨了眨眼,眼中满是惊讶与思索。 她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弘历,可是历史上并没有记载南疆已经为大清所用。 而且我记得历史上记载,大清是最不喜欢巫蛊之术的,怎么……” 说到这儿,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停顿。 【我倒是忘了,每一个帝王想叫后世看见的都是自己的丰功伟绩,都是正面的那一方面,那些阴毒的东西,总不会展露人前?】 萧云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可小四他却没有阻止暗卫在我面前施展蛊术,原来这是小四对我的信任和情谊。】 乾隆站在一旁,将云儿的心声尽收耳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他就知道,聪慧如她,定会明白自己的心意,果然,云儿是懂他的人。 萧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又向前迈了一小步,靠近乾隆。 她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再次开口向乾隆询问,“那寻找的寨子究竟在何处?收服寨子的过程又有哪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 乾隆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带着她缓缓踱步,边走边说道:“那寨子位于南疆边陲,四周群山环抱,进出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地势险要至极。 朕派出的先锋部队,在山林中寻觅了数日,才终于发现其踪迹。 起初,寨中人凭借蛊术负隅顽抗,我军虽人多势众,却也一时难以推进。 后来,朕心生一计,命人从周边搜集了大量的草药,这些草药有的能驱散蛊虫,有的能克制蛊毒。 将士们用草药护住自身,再步步为营,向寨子逼近。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寨中首领见大势已去,才不得已投降。 朕念其有一技之长,便许以他们生存之地,条件是必须为大清效力,但此事知道的人极少!” 第271章 不会骗你 萧云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随着他的讲述,脑海中仿佛浮现出当年那场激烈的战斗场景: 硝烟弥漫的山林,勇猛无畏的大清将士,以及神秘诡异的蛊师…… 直到乾隆讲完,她才回过神来,轻轻感叹道:“原来如此,这般经历,若不是今日听你说起,恐怕世人永远,都不会知晓。” 乾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温柔 “你既想知道,朕自当全部告诉你,朕可以欺瞒天下人,但朕不会骗你!” 萧云静静听着乾隆那动人心弦且深情满满的表白,只觉心间似有蜜流淌,甜滋滋的。 【这史书上白纸黑字记载着,小四风流成性,可在我看来,小四分明是专一得很呐! 他的从前我来不及参与,可他的未来,我定要紧紧握住,亲手规划。】 乾隆听见云儿,心底的这番言语,刚想开口反驳,那流传的不实,急于表明自己,并非如世人所言那般。 可还没等他出声,就听见云儿心里的情话,虽未将深情话语宣之于口,可此处无声胜有声! 乾隆嘴角上扬,眉眼含笑,带着几分宠溺与纵容,轻声问道:“那云儿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那语气,仿若只要是萧云想知道的,哪怕是天上的繁星,如何摘下,他也会想尽办法去探寻答案。 萧云心领神会,知晓乾隆这是在鼓励自己畅所欲言。 她也就不客气了,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好奇与疑惑,开口道:“弘历,审讯容嬷嬷时,暗卫手中拿的那个沙漏。 我怎么瞧着都不太像是咱大清之物,它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说话间,她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浮现出那沙漏独特的模样,越想越觉得稀奇。 乾隆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云儿这眼光着实敏锐,它的确不是咱大清的物件,而是远渡重洋而来。 如今海外诸多国家,科技与工艺发展迅猛,奇巧玩意儿层出不穷,这沙漏便是从西洋商人那儿辗转得来。 至于里面装的喷雾,也是用从国外带回来的药剂调配而成,效用奇特,用来辅助审讯,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萧云听着乾隆的讲述,原本轻轻拽着乾隆的手,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她脸上满是惊愕之色,杏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乾隆。 她嘴巴微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弘历,我在史书上看到,大清奉行闭关锁国之策。 与外界几近隔绝,你如今却告诉我与国外有所来往,这究竟是我的记忆出了偏差,还是此地,并非我所熟知的那个大清?” 她边说边微微摇头,心中的困惑如乱麻一般,怎么也理不清。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满是心疼,双手轻轻按住萧云的肩头,目光坚定而诚挚,缓缓说道:“朕起初确有闭关锁国之意。 一来,西方那些国家科技发展太过迅猛,各类新奇发明、先进理念如潮水般涌来。 朕担忧若不加以管控,会对我大清根基造成冲击,乱了朝堂民心; 二来,沿海地区时有海盗与外邦不法之徒勾结,侵扰百姓,为保一方安宁,这才下令限制往来。 但朕也知晓,完全闭门锁国绝非长久之计。 故而暗中派遣了一些可靠之人,与海外互通有无,只为取其精华,壮大我大清国力,护我子民周全。 云儿,你且放心,朕心中自有分寸。” 说着,他的手掌微微收紧,似是要将这份决心传递给萧云。 萧云听着乾隆的解释,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深的敬佩与爱意。 她微微点头,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弘历,你所谋甚远,我信你。”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漫步于这静谧的夜色之下,地上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仿若一对相依相偎的连体鸳鸯。 萧云莲步轻移,眼眸中却透着几分思索与疑惑。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轻声开口道:“弘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史书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在乾隆二十二年便开始推行闭关锁国的政策。 可如今细细想来,却满是蹊跷。 而且,翻遍那些厚重的史籍,也压根儿找不到任何有关,你曾派人远渡重洋的记录呀,这究竟是为何?” 她的声音如同一缕轻柔的晚风,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似是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云儿,这答案说简单也简单。”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一位洞悉世事的智者,缓缓说道,“你以为你眼中所见、书上所记的历史,就必定是千真万确的全貌吗? 实则不然,历史永远都是由胜利者手中的笔来改写的。”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那高悬于夜空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似是在透过这月光,回望那悠悠岁月里的权谋与争斗。 “傻丫头,这世间有太多的隐秘之事,是断断不会记载在史书之上的。”乾隆轻轻叹了口气。 再度将目光落回到萧云身上,眼中满是宠溺,“就好比朕收了南疆这般大事。 你且想想,那些史官真能原原本本、毫无遗漏地将所有细节都记录在册吗? 其中的艰辛、权谋、各方势力的博弈,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的,很多真相,便这样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萧云听闻此言,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双眼,怔怔地望着乾隆,心中翻江倒海。 【小四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大清王朝,难不成还真身负着,什么特殊使命? 又或者,仅仅是一场机缘巧合下的奇妙邂逅? 为何这现实中的诸多事情,和自己从前,所了解的历史知识,根本对不上号?】 第272章 历史真假 不过,转瞬之间,萧云的思绪又渐渐清明起来。 她微微垂眸,看向两人紧紧相牵的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不管这背后藏着多少谜团,小四待我的那颗真心,却是实打实的。 既然如此,其他那些繁杂琐碎之事,我又何必太过较真呢? 这历史是真是假,又有何妨,只要他对我的这份情,是真挚不渝的,便已足够。】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他望向云儿的眼神中满是动容与惊喜。 他暗自庆幸:这云儿,当真是上天赐予朕最珍贵的礼物! 我俩的心思竟如此契合,想法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第一次,可以听见云儿心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云儿的身份有些不同寻常,来历神秘莫测,可他却从未动过,一丝一毫要将她抹杀的念头。 他也曾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暗自思忖:倘若云儿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只是迫于这宫廷威严,勉强留在身边,那他身为帝王,便要有这放人的胸襟,绝不强求。 好在,命运眷顾,他与云儿两情相悦,得以长相厮守,携手共赴未来,一同为大清的昌盛添砖加瓦。 想到此处,乾隆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萧云的手,似是要握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与她一同融入这温柔的月色之中。 萧云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力量,微微抬头,望向乾隆,四目相对。 两人眼中皆是满满的爱意与期许,仿若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已被抛诸脑后,只留下彼此眼中倒映的月光,和那心心相印的深情。 月色如水,洒在宫墙朱瓦之上,给紫禁城添了几分静谧与柔美。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沿着蜿蜒的宫道缓缓踱步,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两人的身影被拉得修长,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乾隆微微低头,看着身侧的萧云,眼中柔情似水,正沉醉于这片刻的安宁时。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轻轻拍了下额头,略带懊恼地说道:“云儿,瞧朕这记性,答应了永璂的事儿,竟还没办妥当。” 萧云微微仰头,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轻声问道:“何事?”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朕答应了永璂,让他从坤宁宫中搬出,还要下旨断了,他和皇后之间的母子关系。 至于皇后的位分,朕暂且不废,留着她,交由你处置。 云儿,朕的所有势力,不管是摆在明面上的朝堂重臣,还是隐匿于暗处的力量,只要你有需要,尽可为你所用,朕定护你周全。” 萧云听闻,心中一暖,脸颊微微泛红,她踮起脚尖。 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那我们就不逛了,回漱芳斋吧! 你赶紧把圣旨写好,叫路公公送去,想必十二阿哥,还在那儿眼巴巴地盼着呢。”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若一阵春风,吹进乾隆的心坎里。 乾隆心中一喜,笑着应道:“好。” 说罢,两人便携手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却依旧紧紧相依。 此时,小路子正候在漱芳斋门口,远远瞧见乾隆与萧云并肩走来,他不禁微微一怔,仿若看到了一幅绝美的画卷徐徐展开。 月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显亲昵,当真是般配至极,让人移不开眼。 乾隆与萧云步入漱芳斋,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仿若一场无声的舞蹈。 乾隆径直走向书案,撩起衣摆,稳稳落座,伸手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 只见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提起笔,略作思索,便开始在明黄的圣旨上奋笔疾书。 笔下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帝王的威严与决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素行不端,失德于后宫,难以为众妃表率,更有负母仪天下之重任。 今特将十二阿哥送至阿哥所,悉心教养,望其日后能成大器。 自即日起,十二阿哥与皇后母子情断,再无半分瓜葛,往后一应事宜,皆按宫规处置。 钦此!” 乾隆搁下毛笔,拿起圣旨轻轻吹干,随后唤来小路子,神色严肃地叮嘱道:“速将圣旨送往坤宁宫。 不得有误,你亲自带人,连夜将阿哥所收拾一下!按永璂的喜欢布置。” 小路子连忙跪地领旨,双手高举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退下,心中暗自揣度着这后宫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云了。 坤宁宫 华灯初上,夜幕悄然笼罩了紫禁城,宫墙内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仿若诉说着这深宫里的悲欢离合。 十二阿哥用过晚膳后,便独自坐在寝宫之中,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门口,仿若那紧闭的宫门之外,藏着他所有的期盼与希望。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他略显稚嫩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脸上跳动。 侍奉在旁的小太监瞧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犹豫再三。 他终是上前一步,轻声劝慰道:“十二阿哥,眼下已然是亥时二刻了,想来皇上今日政务繁忙,要不……” 话还未说完,十二阿哥猛地一挥袖,打断了他,目光中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大声说道:“不,我相信皇阿玛。 他答应过我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要等,哪怕等到天明!” 小太监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默退至一旁,静静地陪着自家主子,不再多言。 时间仿若被定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缓缓流逝。 就在十二阿哥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似要被这无尽的等待吞噬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十二阿哥本已如死灰般黯淡的眼眸,瞬间泛起了点点希望之光。 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口。 第273章 苦苦等候 不多时,小路子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地请安,“奴才给十二阿哥请安!” 十二阿哥的目光瞬间落在他手中那明晃晃、带着帝王威严的圣旨上。 他一直紧握着的双拳终于缓缓松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路公公,这是皇阿玛给我的圣旨吧?” 小路子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这正是皇上答应给您的,皇上还特意让奴才问一句。 您想要什么样的房间?奴才宣完旨之后,便要去阿哥所为您布置房间。 皇上特意交代了,务必按照您的喜好来,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仿若一道暖流,瞬间淌入十二阿哥心间,让他眼眶微湿。 他赶忙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公公随意布置就好,我不挑,只要能尽快离开这儿就行。” 小路子闻言,清了清嗓子,缓缓打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素行不端,失德于后宫……” 念完,他双手捧着圣旨,毕恭毕敬地递给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因腿受伤,并未起身跪迎,只是端坐在床上,静静地聆听着这份关乎自己命运转折的圣旨。 待小路子念完,他的脸上终于绽放出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转头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快,给路公公一些赏银。” 小太监连忙应了一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几锭银子,双手递给小路子。 小路子俯身行礼,谦卑地说道:“十二阿哥若没有吩咐,奴才就先行告退,去为您布置房间了。” 十二阿哥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有劳公公了。” 小路子转身离去,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与先前截然不同,满是希望与释然。 那小太监伺候了十二阿哥也有几年了,却从没见自家主子这般开心过。 只见十二阿哥小心翼翼地将那圣旨放在床头,仿若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而后,他才终于肯熄灯安寝。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可十二阿哥的心中却仿若迎来了黎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将开启新的篇章,那些过往的阴霾,终会在这紫禁城的高墙之外,渐渐消散。 漱芳斋 室内,红烛高烧,烛火摇曳生姿,光影在墙壁上如灵动的舞者翩跹跳跃,将整个空间晕染得暧昧旖旎。 萧云斜倚在锦绣床榻之上,一头乌发如墨云般随意散开,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身上穿着的素色寝衣,轻柔地贴合着身体曲线,腰间一条同色丝带松松挽就,仿若藏着无尽的风情。 乾隆身着明黄龙袍,身姿挺拔如松,龙行虎步间,衣袂飘飘,自带一股帝王威严。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萧云,那目光仿佛燃着炽热的火焰,能瞬间将人点燃。 此刻,听到萧云那带着几分娇嗔与期待的话语:“弘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乾隆剑眉微微一扬,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宠溺与纵容。 他稳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起的微风轻轻拂动萧云的发丝。 俯身之际,他身上那淡淡的龙涎香气裹挟着温热的气息。 一并喷洒在萧云的脸颊上,惹得她脸颊绯红,仿若春日里枝头最娇艳的桃花。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轻轻在萧云耳畔呢喃,“云儿,朕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 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中炽热之意更甚,仿若能将萧云整个人灼烧,“那朕能不能先取些利息呢?” 萧云羞怯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蝴蝶轻扇,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伸出,拽着乾隆胸前那绣工精湛、金龙盘踞的龙袍,嗔怪的话语从那如樱桃般娇艳的红唇中吐出,“当然可以,只是若出了问题,我可不帮你解决。” 乾隆只觉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方才,有多少次,他紧握双拳,极力压抑着内心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压在身下的冲动,只因时机实在不允。 而此刻,四下静谧,温馨的气息在房间内流淌,再无半分阻碍与顾虑。 一念至此,乾隆仿若被心底的渴望驱使,猛地伸出手,动作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萧云。 他轻轻将云儿扑倒在床上,顺势俯身而上,双臂如同最坚实的堡垒,稳稳地将云儿圈在怀中,似要为她挡住世间一切风雨。 低头凝视着萧云,乾隆眼中的深情仿若无尽的深渊,能让任何人深陷其中。 他缓缓低下头,双唇仿若两片轻柔的花瓣,带着些许试探,轻轻印上萧云的双唇。 起初,这吻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只泛起微微涟漪,似是在确认彼此心中,那份炽热的爱意,是否真实。 萧云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仿若蚊蝇细鸣,带着羞怯与惊喜,传入乾隆耳中。 渐渐地,乾隆似是被心底澎湃的情感彻底淹没。 他想要通过这个吻,将平日里相处时每一次心动的瞬间、对未来相伴一生的期许与渴望,统统宣泄出来。 他的吻愈发深沉热烈,不再有半分保留,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贝齿,探寻着那甜蜜的深处。 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似是要将萧云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份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萧云在这炽热的吻下,只觉心跳如雷,仿若要冲破胸膛,周身发软,好似力气都被这一吻抽干。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 沉浸在这满是深情的旋涡之中,仿若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已远去,只留下彼此紧贴的心跳与交融的呼吸。 良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两人目光交汇,皆是一片水雾朦胧。 萧云的眼眸仿若被水洗过的星辰,璀璨中透着迷离,乾隆亦是眼神炽热,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第274章 朕去打水 室内,暧昧的气息仿若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每一寸空间。 乾隆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他极力克制着自己。 他心里清楚得很,此刻万不能再肆意放纵下去。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着实煎熬,仿若心口有只小猫在轻轻抓挠,满心的燥热难以平息。 乾隆强压下心底的欲望,声音因方才的情动变得沙哑暗沉,仿若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低地说道:“云儿,你在床上等着,朕去打水。” 说话间,他的目光仍依依不舍地在萧云身上打转。 萧云慵懒地侧卧在床上,发丝如墨云般散开,几缕碎发俏皮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她甚至都没顾得上整理被乾隆弄乱的衣衫,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如雪的肌肤,仿若藏着无尽的诱惑。 一只手随意地撑着额头,手肘深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 脚却不安分地伸了出去,脚丫轻轻抵着乾隆的胸膛。 她嘴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意,轻声应道:“行,我知道了,快去吧。” 那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这无意识的小动作,在乾隆眼中恰似最撩人的姿态。 乾隆低头瞧见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心底的玩闹之意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握住萧云的脚,手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挠了挠。 萧云哪料到这般,顿时大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在房间内回荡开来,“弘历,你快放开!” 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 乾隆却愈发来了兴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孩子气的笑容,故意逗她:“不放,云儿又能如何?” 萧云只觉脚心痒痒难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说道:“放开,不放开的话,今晚你不许上床!” 此言一出,乾隆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若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故意调侃道:“原来云儿准备让朕上床。” 萧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羞又恼,脸颊愈发滚烫,瞪了乾隆一眼,娇嗔道:“还不快去打水!” 乾隆也知晓见好就收的道理,要是再逗弄下去,保不准今晚真得要打地铺啦! 他轻笑一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没过多久,乾隆便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洒出半滴水来。 那盆热水腾腾冒着热气,仿若他此刻炽热的心。 刚到门口,就有眼尖的小太监瞧见,见皇上亲自端着木盆。 小太监大惊失色,立刻小跑着上前,满脸堆笑,伸手就要去接,“皇上,奴才来,这种粗活,哪里是您能干的!” 乾隆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瞪了小太监一眼,低声呵斥道:“不用,朕自己来就行,退下!” 小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多问,赶忙退了下去。 乾隆美滋滋地端着水盆,稳步走进漱芳斋的寝殿。 此时,萧云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乾隆平日里研读的书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阅着。 她的姿势随意而惬意,衣衫因方才的折腾略显凌乱,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带着那点点红梅,正是乾隆方才情难自禁留下的痕迹。 乾隆进门的瞬间,目光便被这一幕牢牢吸引,心中暗叹:这丫头撩人而不自知,朕早晚有一天…… 可念头刚起,他便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旖旎的想法暂且压下,别开眼,把水盆轻轻放在床边,轻声说道:“云儿,洗脚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又仿若藏着些许无奈。 萧云轻轻抬起头,如星子般的眼眸中还残留着阅读书籍后的思索。 她将手中的书卷缓缓放下,素手轻轻抚平书页的褶皱,随后来到床边。 那盆乾隆亲自打来的热水正腾腾冒着热气,仿若氤氲着他们之间的柔情蜜意。 萧云微微弯腰,正欲俯身将脚伸进水里。 谁知乾隆的手竟抢先一步,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探入木盆之中,仿若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轻点水面。 萧云娇躯一震,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惊愕与感动交织的神采,樱唇轻启,“弘历,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洗脚水你已经为我,打回来了,这就够了,剩下的你不必当真。” 乾隆却神色格外郑重,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与萧云的距离。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双眸,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缓缓响起,“云儿,朕对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朕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君无戏言,朕既答应过,要为你洗脚,自然要做到,不然朕还怕,你不让朕上床。”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笑意,仿若心有灵犀一般,双双忍俊不禁,清脆的笑声交织回荡在屋内。 笑声渐歇,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脚,那双手宽大而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给萧云,让她的心尖微微颤抖。 起初,他的动作轻柔而绅士,手指有条不紊地在她的脚丫上轻轻揉搓。 从足尖到足跟,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照料,仿若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乾隆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萧云足心,萧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却被乾隆紧紧握住。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两片红晕,仿若天边的云霞,娇艳欲滴,嗔怪地望向乾隆,“弘历,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与娇嗔。 乾隆却仿若未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萧云的足心,食指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动,偶尔还会在她的脚趾间轻轻穿梭,每一个动作都撩拨着萧云的心弦。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而上,传遍全身,让她周身发软,只能倚靠在床边,双手紧紧抓住锦被,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眼眸中水雾弥漫,仿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娇羞。 第275章 保持清醒 乾隆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炽热的火焰,仿若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云儿,感觉可好?” 那语气,仿若不是在询问洗脚的感受,而是在探寻更深层次的情愫。 萧云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仿若蚊蝇细鸣,“嗯……” 她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怕自己会被那眼中的热情灼伤。 此刻,屋内的温度仿若随着他们的情愫一同升温,红烛的火苗也跳动得愈发欢快,似在为这暧昧的场景鼓掌助威。 乾隆为云儿,洗完了脚,温热的水汽,还在空中袅袅升腾,为这氛围更添了几分旖旎。 乾隆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若燃着炽热的火焰,能瞬间将人点燃。 乾隆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仿若一道惊雷,惊得萧云娇躯一颤。 她瞪大了双眸,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惊呼,“弘历,你别,啊!” 话语间,她慌乱地想要,将脚拽回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 然而,乾隆怎会轻易放手,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紧,不容她逃脱分毫。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眼中满是深情与执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 他轻轻在她耳畔呢喃,“云儿,朕刚洗过,很干净?” 那语气,仿若此刻在他眼前的并非是一只脚,而是一盘令他垂涎欲滴的美味珍馐,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萧云被乾隆眼中那近乎疯狂的炙热吓到了,她樱唇微张,想要开口拒绝,可喉咙却仿若被堵住,一时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乾隆的吻很是霸道,不容拒绝! 萧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眸中水雾弥漫,仿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弘历……”萧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嗔中满是羞怯与慌乱。 可乾隆仿若未闻,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深情,仿若要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虽说此刻形势不允他彻底放纵,不能完完全全地让云儿属于自己! 但乾隆显然已被欲望驱使,定要在这有限的范围内品尝个够。 萧云的衣衫因挣扎,已经落到腰间。 仿若在无声地诱惑着乾隆。 他的目光扫过,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良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两人目光交汇,皆是一片水雾朦胧。 萧云的眼眸仿若被水洗过的星辰,璀璨中透着迷离。 乾隆亦是眼神炽热,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乾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隐忍与渴望。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与急切,“云儿,朕难受,你帮帮朕。” 萧云听到这话,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娇俏动人。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额头,带着几分调侃,“早就跟你说过了,出了问题,你自己解决。”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欲望愈发汹涌,仿若被点燃的干柴。 他猛地一伸手,将萧云轻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云儿,确定不帮朕吗?” 萧云却也不慌,好整以暇地仰头与他对视,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坚定地回道:“不帮,说过了,你自己解决。” 乾隆眉头一皱,眼珠一转,突然握住了萧云的手,作势就要往他自己的身下探去。 萧云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嗔怪道:“弘历,你耍流氓!” 乾隆却仿若未闻,脸上一本正经,振振有词地回答道:“朕自己解决,但朕总是要找一些工具不是吗? 朕看云儿的手就不错,云儿,要不要你主动帮朕?” 那语气,就好像在讨论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只是眼底的那一抹狡黠泄露了他的“坏心思”。 萧云被乾隆这无赖的口气,弄得有些无可奈何,她轻叹了一口气,脸颊绯红,妥协道:“行,你起来,我帮你。” 乾隆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美滋滋地放开了手,迅速到床上去躺着。 还不忘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萧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活脱脱一只慵懒,又狡黠的大猫。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德行。 【这小四哪里像帝王,幼稚得很。】 不过,她还是站起身来,走到床边。 出人意料的是,萧云并没有如乾隆所想的那般用手,反而是用…… 乾隆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 下一秒,他看见萧云在他身下,毫不犹豫地立刻便想要起身,双手慌乱地去推她,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云儿,别,脏。” 萧云却不依不饶,起身坐直,目光直视乾隆,眼神中透着倔强与深情,“刚刚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那我也同样愿意为你,做一些,我从前不会做的事情。” 乾隆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湿润,他伸出手,将萧云紧紧拉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轻轻抚摸着萧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云儿,你要记得。 朕不要求你全心全意地爱着朕,你爱朕三分就足够了,剩下七分,你爱自己。” 这句话一出,萧云的心情瞬间更加复杂。 她靠在乾隆的怀里。 【小四这情话说得,怎么比我这个现代人都要好,不过小四说的对。 爱人先爱己,可是在爱里,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保持清醒。 可是小四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爱他七分才对吧!】 此刻,室内静谧无声,唯有红烛的火苗轻轻跳跃。 见证着他们之间这份深沉而又独特的情愫,仿若在诉说着,即便身处权谋旋涡的中心,爱,依然有着最纯粹的模样。 第276章 弘历快来 烛火在雕花的灯罩内摇曳闪烁,光影暧昧地洒落在床榻之上。 萧云咬了咬下唇,贝齿轻陷进那粉嫩的唇瓣里,再次缓缓俯身向前。 她身姿轻盈,如云般婀娜,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几缕青丝散落在白皙的肩头。 乾隆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这一动向拉扯至极限,他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萧云的胳膊。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那目光中似有火花噼里啪啦地跳跃。 乾隆的声音自喉间溢出,低沉而暗哑,仿若情潮翻涌后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云儿,你真是想要朕的命啊。” 他如何能不知晓云儿的心意,可心中又怎舍得让她去做这等累人的事儿。 他不需要云儿爱他七分,只要三分就够了! 萧云的手纤细娇嫩,柔柔弱弱。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曾干过这般“粗活”,没过多会儿,手指便微微颤抖,面上露出些许难色。 乾隆瞧在眼里,疼在心头,终究是于心不忍,轻轻拿开她的手,自己接手过来。 此时的云儿,只着一件绣着精美花纹的肚兜,侧卧在锦被之上。 那肚兜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如凝脂般光洁。 她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像蝴蝶轻扇的翅膀,每一次眨动都似在撩拨人心。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乾隆忙碌,她眼中波光流转,似藏着无尽的情思,看得乾隆体内的燥热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他有些招架不住,慌乱地想要背过身去,试图躲避这灼灼目光。 可萧云哪肯依,娇嗔地喊了一声,“弘历,我要看。” 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的任性与娇俏,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依了她。 时光仿若在这旖旎的氛围中停滞,许久之后,乾隆总算是结束了这场“痛苦的折磨”。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还有些急促,第一时间并未想着去洗漱清爽自己,反而是拿起中衣,小心翼翼地为萧云披上。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乾隆为何这般。 【这才哪到哪呀,小四,这就受不了了,我还准备给你穿比基尼呢。】 乾隆虽一头雾水,不知这“比基尼”究竟何物,但从云儿的心声之中,也猜得出这定是夫妻之间独有的物件。 乾隆仔细地为萧云穿好衣衫,这才转身下床,走向净房洗漱。 待洗漱完毕,他只披了一件宽松的外袍。 刚一踏入寝室,萧云便像只灵动的小猫,眼尖地瞅见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床上空着的位置,脆生生喊道:“弘历,快来。”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若一道带着魔力的咒语,直直钻进乾隆的心底。 他只觉浑身一震,下腹又涌起一股热意,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竟觉着自己好似需要去冲个冷水澡,降降这周身的燥热。 云儿这般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他恨不得此刻就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疼爱一番。 可理智拉扯着他,他深知若是如此,遭罪的终究还是自己,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缓缓走上床榻。 刚一躺下,云儿便像八爪鱼一般,柔软的身躯缠了上来,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触感让乾隆险些失控。 他咬了咬牙,握紧双拳,拼命克制着,才没让自己的欲望决堤。 萧云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璀璨星子的大眼睛,狡黠之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她像是谋划已久一般,突然伸出一根纤细得如同春日嫩笋的手指,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戳了戳乾隆的胸膛。 这一戳,不重不轻,却饱含着娇嗔与执拗,她微微撅起嫣红的嘴唇,“弘历,你答应过我的,要裸睡,把这外套脱了。” 乾隆垂眸,望向趴在自己胸口上的云儿,此刻的她,双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娇艳又惹人怜爱。 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娇艳欲滴的唇瓣,无一不在撩拨着乾隆的心弦。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那笑容里饱含着宠溺与无奈,声音带着些许喟叹,“朕是答应过。 可云儿,朕在你面前,是半点自控力都没有,你就不怕朕失控吗?” 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云儿脸上游移,从她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仿佛散发着甜蜜气息的双唇。 萧云面对乾隆的威胁毫不在意,“你舍得伤害我吗?” 乾隆下腹涌起一股热意,眼神也变得愈发幽深,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藏着炽热的火焰,“舍不得,云儿,你确定,还要朕脱吗?” 萧云此刻可是底气十足,她心里门儿清,月事未走,这便是她的“免死金牌”,让她能在乾隆面前肆无忌惮。 只见她下巴微微一扬,毫不犹豫地回道:“当然,快点。” 说罢,萧云率先轻盈起身,跪坐在床上,身姿婀娜如摇曳的柳枝。 她双手环胸,目光紧紧锁住乾隆,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有他不脱就誓不罢休之势。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满满的宠溺,舍不得苛责半分。 他只得依言,缓缓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形在烛光映照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若要将云儿整个笼罩其中。 他伸手,手指微微有些颤抖,那是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欲望的证明。 一点点解开外套的系带,随着系带松开,那轻柔的外套,缓缓滑落,露出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 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的轻抚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线条刚硬却又不失美感,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萧云看着乾隆赤裸的胸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若黑夜里骤然点亮的星辰。 她毫不羞涩,甚至带着几分雀跃,伸出手指,指尖轻柔地触碰着乾隆的肌肤。 那微微发烫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她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肌肤之下,那有力的心跳,玩得忘乎所以。 沉浸在这亲昵的小游戏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降临。 第277章 搬离宫殿 乾隆只觉她的手指仿若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苗。 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心火上,又添了一把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 双拳在身侧紧握,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极力克制着自己。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汹涌的欲望洪流吞噬,打破此刻这看似平静,却又暗潮涌动的美好。 寝宫内,红烛燃尽最后一丝光亮,幽暗中暧昧的气息却仍未消散。 乾隆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云儿,心中警铃大作。 他深知,绝不能再任由云儿这般肆意“玩火”下去,否则,他苦苦坚守的理智防线必将在瞬间崩塌。 乾隆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伸手握住了萧云的手。 那手柔若无骨,触感温热,让他的心又是一颤。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开口道:“云儿,咱们该安置了,明日朕还要上朝呢。” 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对她的宠溺。 萧云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繁星的大眼睛,旋即倾身向前。 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触碰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好,那我今天先放过你。” 说罢,她像只慵懒的小猫,心满意足地趴在乾隆的胸口,双臂环住乾隆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此刻,萧云的手虽不再像方才那般“作乱”。 可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至乾隆身上,仿若一道无形的电流,让乾隆的身体愈发紧绷。 每一寸肌肤相触之处,都似有火苗在跳跃。 这于他而言,无疑是一场甜蜜到极致却又痛苦难耐的折磨。 然而,他却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甘之如饴。 不多时,萧云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轻轻响起,她已然进入了梦乡,脸颊在睡梦中微微泛红。 可乾隆却瞪大了双眼,久久未眠,身体不受控制地给出了本能反应,他只能在心中暗自苦笑。 无奈之下,乾隆强迫自己摒弃杂念,放空思绪。 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朝堂之事,试图驱散旖旎的心思,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倦意才如潮水般慢慢将他淹没。 恍惚间,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儿,小禄子那小心翼翼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皇上,该上朝了。” 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警钟,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萧云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好早,真吵,赶紧走,别吵我。” 那娇憨的模样,逗得乾隆会心一笑。 他满心不舍,却又不得不轻轻起身,俯下身,在云儿如花瓣般娇嫩的脸颊上,温柔地亲了一口,仿佛这一吻能将他的眷恋暂存。 随后,他披了一件中衣,顺手拿起搭在床边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向偏殿。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乾隆挺拔的身形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小路子早已身姿笔挺地候在一旁,手中恭敬地捧着朝服,那朝服上的金线在光线映照下闪烁生辉,似在无声诉说着皇家威严。 乾隆稳步走来,小路子赶忙上前,熟练且麻利地伺候乾隆换上朝服。 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飞燕,仔细地抚平每一道褶皱,系紧每一根系带。 乾隆一边任由小路子摆弄,一边开口问道:“阿哥所那边布置的如何?” 声音沉稳,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关切。 小路子立刻微微躬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笃定地回道:“皇上放心,奴才亲自带人布置的。 从屋内的陈设摆件,到一应生活用品,皆是按照十二阿哥的心意精心筹备,定能让十二阿哥住得舒心。” 乾隆微微颔首,应了一声,随即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吩咐道:“那下了朝以后,你来接云儿,朕和云儿一起去阿哥所用膳。” 言罢,眼神中似有深意流转。 小路子在宫中多年,瞬间就心领神会,心中暗自忖道:这是皇上在为十二阿哥造势。 看来十二阿哥,往后在宫中的地位怕是要水涨船高。 他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恭顺模样,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乾隆带着小路子阔步向外走去,准备上朝。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即将拉开的朝堂风云大幕。 昨夜,小路子去传旨时,行事极为隐秘,并未惊动过多的人。 可消息就如同春日里破土的野草,一旦冒头,便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 今日一早,十二阿哥要搬离坤宁宫,且是奉了皇上旨意这一消息。 瞬间如同一颗重磅石子投入后宫这潭静水,激起千层浪,“炸响”在每一个宫人的耳畔。 坤宁宫,此刻却被一片压抑的静谧笼罩着。 雕梁画栋之间,阳光透过五彩的琉璃窗棂投射进来,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未能驱散屋内那如阴霾般的沉闷气息。 皇后斜倚在那张华丽至极的床榻之上,锦被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金丝银线在光线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可她却无心欣赏。 前些日子受的那一场杖刑,如同恶魔的利爪,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伤痕。 虽经御医悉心诊治,用上等的金疮药细细涂抹,却依旧伤势未愈。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似有千万根钢针深深刺入肌肤,疼得她眉心紧蹙,冷汗直冒。 她只能维持着这趴着的姿势,时间久了,浑身的酸痛与僵硬感愈发浓烈,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百般无聊之际,她的目光扫向一旁矮桌上的佛经。 那是一本装帧精美、用金线装订成册的经书,封面上绘着一尊慈悲肃穆的佛像,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平日里她经常翻阅,此刻却成了唯一能打发时间的慰藉。 皇后艰难地伸出手,那只原本保养得白皙柔嫩的手,如今却因伤病,显得有些无力,指尖微微颤抖着。 第278章 母子冲突 皇后轻轻翻开佛经,泛黄的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吟着古老的梵音。 随着目光在经文上缓缓游走,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往昔在这坤宁宫中呼风唤雨、母仪天下的风光日子历历在目。 与如今这被困于病榻、动弹不得的窘境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与悲凉。 她试图沉浸在佛经的智慧箴言之中,忘却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然而,经文上的字里行间却仿佛都藏着对她当下处境的暗讽。 那些劝人放下执念、超脱苦难的语句,此刻读来却如此艰难,她心中的怨念如野草般疯长,怎么也按捺不住。 她时而紧咬下唇,时而轻叹出声,手中的佛经被她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一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禀报,“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他……要搬离坤宁宫,说是皇上的旨意。” 皇后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长空的利箭,直直刺向那宫女。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头几乎要贴到地面,重复道:“十二阿哥已经在收拾东西,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了,是皇上的旨意,千真万确啊,娘娘。” 皇后挣扎着起身,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洇湿了绣枕。 身旁的宫女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她们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弄疼了皇后。 宫女们手忙脚乱地为皇后穿好衣衫,那衣衫上的繁复花纹,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目。 穿戴整齐后,又一左一右扶着皇后,一步一挪地走向殿门。 皇后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可眼神中却透着犀利与决绝。 刚到殿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十二阿哥的侍从们,个个面色凝重,有条不紊地搬着一箱箱物件往外走。 箱子擦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是在为这一场母子分离的悲剧奏响哀歌。 十二阿哥身形瘦小,腿上的伤尚未痊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只能由人搀扶着。 “站住!”皇后怒喝一声,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宫殿上空的宁静。 众人皆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纷纷跪地请安,脑袋低垂,不敢直视皇后的怒容。 十二阿哥也微微屈身,想要下跪,可腿伤让他力不从心,只能咬着牙,尽量做出恭敬的姿态,轻声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皇后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母仪天下的礼仪,满心的怒火让她双目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在宫女的搀扶下,她几步冲到十二阿哥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他,那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好似要将所有的怨恨都通过指尖传递出去。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本宫生你养你,含辛茹苦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是吗? 是你开口求皇上的是不是?你以为本宫失宠了,被禁足在坤宁宫中,你就想另攀高枝?” 说到此处,皇后的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睛扫向四周,仿若要在空气中找出那个让她嫉恨的“罪魁祸首”,“怎么,你是想叫谁做你的额娘?你是看上了令妃那个狐媚子吗?” 言辞间,满是酸意与愤懑。 十二阿哥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委屈,可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紧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语,在盛怒的皇额娘面前,都只会如火上浇油。 皇后看见他这副倔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想给十二阿哥一个耳光。 手掌带着呼呼的风声,划过空气,“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落在十二阿哥的脸颊上。 十二阿哥不躲不闪,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白皙的脸蛋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有泪花闪烁,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随即,十二阿哥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皇额娘,皇阿玛下旨不仅是让儿臣搬离坤宁宫,还有你我母子二人断了情分。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嫡子,也不再是你的儿子,这一下就算是儿臣还了你的养育之恩。 皇额娘好好养伤,日后你安分一些,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他的话语字字清晰,却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皇后的心窝。 皇后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被十二阿哥的言语刺激得直接昏了过去。 宫女太监们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太监手忙脚乱地去扶皇后,有的宫女吓得瘫坐在地,哭哭啼啼。 而十二阿哥丝毫没有停留,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在侍从的搀扶下,径直离开了坤宁宫。 他的背影孤独而决绝,一步一步,踏出了与过去的决裂,也迈向了未知的命运。 阳光洒在他离去的路上,却未能温暖他那颗冰冷的心。 坤宁宫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母子冲突,如同春日里最迅猛的疾风,一瞬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后宫的角角落落。 各宫的太监宫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消息仿佛长了翅膀,从这一处宫殿飞向另一处,掀起层层波澜。 延禧宫,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灵动的水墨画。 令妃身姿婀娜地坐在雕花窗前,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根绣花针。 正专注地在一块锦缎上绣着一幅“喜鹊登枝”图,五彩的丝线在她手中穿梭自如,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突然,一名小宫女匆匆忙忙跑进来,神色慌张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令妃手中的针微微一顿,脸上却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 只是轻轻挑了挑秀眉,心中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十二阿哥果然跟皇后断了母子关系。 她素手轻抬,放下手中的绣活。 第279章 终得自由 令妃心中一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本想着与紫薇交好,再寻个合适的时机,让紫薇跟皇上开口,将十二阿哥放到自己名下养着。 可如今这突发状况,让她不禁有些忐忑,暗自思忖:难不成有其他嫔妃下手比她还快?想到此处,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腊梅。”令妃提高了声音,朝着门外喊道,“你即刻去打探看一下,看看十二阿哥被送去了哪位嫔妃的宫里。” 腊梅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宫门之外。 与此同时,后宫中那些膝下无子的嫔妃们,也如同嗅到了腥味的猫,纷纷动了收养十二阿哥的心思。 她们或是在自己的宫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思索着对策; 或是遣派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太监,四处去打听消息,一时间,整个后宫暗流涌动,各怀鬼胎。 这边,十二阿哥在侍从们的搀扶下,正缓缓地朝着阿哥所走去。 一名小太监看着十二阿哥一瘸一拐的模样,心疼不已,忍不住开口,“十二阿哥,要不要奴才给您宣个太医?” 小太监满脸关切,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十二阿哥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无妨,皇阿玛给的药里有消肿的,效果极佳,等到了阿哥所拿出来,抹一些就好了。” 说罢,他微微仰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解脱。 此刻的他,满心疲惫,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想快些抵达,那个能让他喘口气的地方。 没过多久,十二阿哥便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来到了阿哥所。 一踏入这片天地,他顿觉一股自由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 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心中感慨万千: 终于摆脱了皇额娘的桎梏,这里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过往在坤宁宫的种种委屈、压抑,此刻都化作了,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笑容。 从今往后,他只是他自己,不需要再为任何人而活。 这份自由,是他梦寐以求的,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漱芳斋 雕花窗棂透进几缕细碎的日光,洒在摆满珍馐的膳桌上。 紫薇一袭锦裳,乌发如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 她正仪态优雅地用着膳,手中的银筷轻轻夹起一片鲜嫩的笋尖,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举止间尽显温婉。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明月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从外面奔了进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顾不上行礼,急切地喊道:“格格,出大事了!” 紫薇闻声,黛眉轻蹙,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看向明月,轻声嗔怪道:“何事?瞧你这般慌张,先喘口气,慢慢说。”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恰似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安抚人心的力量。 明月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气喘匀,站直身子,开口道:“奴婢刚才听闻,十二阿哥竟搬离了坤宁宫。 听说是皇上下的旨意,而且…… 而且皇上还断了十二阿哥和皇后娘娘的母子之情。” 紫薇听了这话,手中正拿着的丝帕微微一顿,垂眸若有所思,想必是和云云有关吧! 片刻后,她抬眼问道:“我知道了,云云醒了没?” 一提及这个,明月神色略显尴尬,眼神闪躲了一下,嗫嚅着,“格格,您先用膳便是,萧姑娘一般要午时才能醒。” 紫薇听了,不禁轻轻啧舌,心中暗忖:这云云的作息,还真是特别,却也并未多言。 她只是微微点头,随即又独自拿起筷子,继续用膳,只是那动作比之前慢了些许,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内务府 金锁正立在庭院当中。 这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四周绿植繁茂。 金锁身着一袭素色丫鬟衣裳,身形略显单薄,她对面站着的是刘嬷嬷。 这刘嬷嬷身形富态,一张圆脸此刻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挑剔与刻薄。 “瞧瞧你这站相,哪有半分丫鬟的样子,腰杆子给我挺直咯!”刘嬷嬷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手中的藤条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金锁咬了咬下唇,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却还是依言将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努力调整着站姿。 “还有这手,怎么摆放的?要像我教你的,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手指并拢,微微弯曲,真是笨手笨脚的!”刘嬷嬷走上前,一把拽过金锁的手,粗暴地摆弄着。 金锁的手被捏得生疼,指尖都泛白了,却硬是忍着没吭声,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里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 她没有任何依靠,连小姐也指望不上,为了能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再大的委屈她也得受着。 刘嬷嬷还在一旁喋喋不休,金锁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要忍,面上依旧摆出一副谦卑顺从的模样,任由刘嬷嬷百般挑剔,继续这仿若折磨的“教导”。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侍卫所 尔康一袭藏蓝色侍卫服,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几分英气,腰间佩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在门前迟疑了片刻,似是在心中权衡着什么,脚下那双黑色长靴的靴尖轻点地面。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迈过门槛,向着一众侍卫走去。 众人瞧见是他,纷纷停下手中动作,侧身行礼。 毕竟,尔康可不单单是御前侍卫,他还是福伦大学士的儿子,有这层身份加持。 在宫中行走,旁人自然都要敬上几分,平日里也多得是,巴结讨好之人。 尔康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他想到紫薇的嘱托,最终还是向着内务府方向赶去。 第280章 恨之入骨 内务府内,一片忙碌景象,太监宫女们穿梭如织,各自捧着物件,脚步匆忙却又井然有序。 尔康刚踏入,便有眼尖的小太监迎了上来,弓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福大爷,您来了,可是有要事?快里边请。” 尔康微微点头,“金锁在哪里?” 小太监立刻上前,“奴才给您带路!” 尔康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到小太监的手里,“有劳!” 随着小太监一路前行,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庭院。 还未走近,便听见刘嬷嬷那尖细又带着几分严厉的嗓音,“瞧瞧你这笨样子。 说了多少回,这步子要迈得轻盈,你倒好,跟个粗使丫头似的,噼里啪啦!” 尔康抬眸望去,只见金锁身形单薄地站在院子中央,一身素色丫鬟装,头发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旁边一小太监,赶忙上前指着刘嬷嬷,脆生生道:“福大爷,那就是刘嬷嬷,奴才先行告退了。” 尔康轻点下头,直到小太监退下,他才迈步缓缓走向刘嬷嬷。 刘嬷嬷早已瞧见尔康,忙放下手中的藤条,微微俯身,脸上挤出几分笑容,“福大爷,您今日这是……” 话未说完,尔康的目光扫向金锁,见她满是希冀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喜,转头对刘嬷嬷道:“嬷嬷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嬷嬷哪敢不应,忙又微微俯身,“当然,福大爷这边请。” 二人走到一旁角落,尔康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到刘嬷嬷手上,低声道:“嬷嬷,这金锁是紫薇格格的贴身丫鬟。 紫薇格格不方便,便托我来内务府照看一二,还请嬷嬷多费费心。” 刘嬷嬷一入手便知这锦囊里装的是银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福大爷放心,既是如此,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尔康随即又补了一句,“嬷嬷也要将她教好,不然的话,别人会说从内务府出去的没规矩。” 刘嬷嬷多精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尔康话里隐藏的深意,忙又微微俯身,“福大爷放心,奴婢定会尽心教的,福大爷可要跟她说几句话?” 尔康犹豫了一下,想到金锁的心思,终是点了点头。 刘嬷嬷见状,很是识相地快步走开,将这一方小天地留给尔康和金锁。 她一边走,一边还将荷包里的银子倒出来偷偷瞧了瞧,见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闪烁。 她心中更是美滋滋的,寻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定,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尔康二人这边。 内务府的庭院之中,阳光仿若被筛子筛过,星星点点地洒落,映照出一片静谧却又暗藏波澜的景象。 尔康一袭侍卫服,身姿笔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金锁面前。 金锁立在那儿,身形娇弱,恰似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娇花。 她身着素色丫鬟装,眼眸中泪光闪烁,仿若一湾蓄满委屈的清泉,见尔康走近。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拽住尔康的胳膊,似是想从他,那儿寻得一丝慰藉。 可尔康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疏离。 他微微皱眉,声音带着几分清冷,“金锁,你在这里,好好跟着刘嬷嬷学规矩。” 语气里没有半分亲昵,仿若一道冰冷的命令。 金锁心底一沉,可转瞬之间,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芒,那光芒里藏着不甘与算计。 她微微仰头,望向尔康,声音带着几分娇柔与期许,轻声问道:“尔康少爷,你是心疼我,所以才来这里,叫人特意关照我的吗?” 那语调,轻柔地撩拨着人心,试图从尔康的反应里探寻出一丝情意。 尔康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心中暗忖,这金锁如今是连心思都不愿隐藏了吗? 他之所以留下来,本就是想趁着此刻把话彻底说清楚,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金锁,语气坚定,“不是,是紫薇拜托我来的,所以你要感恩,能碰上紫薇这样的小姐。” 金锁闻言,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她深知此刻的处境,明白自己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以退为进。 她不能流露出半分争抢的意思,否则,不但尔康少爷会彻底不管她,小姐那边也必然会厌弃她。 想到这儿,她眼眶中的泪水愈发汹涌,楚楚可怜地哽咽道:“我知道了,尔康少爷。 我会在这里乖乖的,你告诉小姐,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好好学规矩的。” 尔康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态度还算乖巧,神色稍缓。 但他仍不放心,觉得有些话必须此刻挑明,于是又开口道:“金锁,你的心思我看得出,今日我就要跟你把话说清楚。 我心悦紫薇,此生也只想娶她一人,你趁早歇了你的心思。” 这话仿若一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向金锁。 金锁怎么也没想到,尔康竟会如此直白地拒绝她,而且言辞决绝到近乎冷酷,好似一盆冷水,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火苗浇得透心凉。 她身子微微一晃,差点忍不住要歇斯底里地喊出来。 可理智尚存,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唇上渗出血丝,才强忍着满心的悲愤,微微俯身。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屈辱,“我知道是我高攀了,以后我不会再存这种心思,尔康少爷放心吧。” 尔康见金锁态度尚好,也不愿再多做纠缠,只淡淡地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内务府。 待尔康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金锁缓缓直起身来,眼中的泪水瞬间干涸,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恨意。 那恨意仿若汹涌的潮水,在她胸腔内不断翻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忖: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她不仅要得到尔康,还要让紫薇痛苦,要让尔康为今日的决绝后悔。 这份恨意,仿若一根坚韧的绳索,在往后的日子里紧紧地支撑着她,牵引着她走向未知,而又满是算计的前路。 第281章 商讨政务 晨曦初照,乾清门巍峨耸立,朱红的大门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诉说着王朝的威严与庄重。 乾隆身着龙袍,端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渊,透着帝王的睿智与沉稳,正与朝堂之下的众位大臣商议着关乎国运的国家大事。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傅恒身着朝服,身姿矫健,器宇轩昂地迈着大步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礼,朗声道:“皇上,臣已经将一应事务准备妥当,人马、物资皆已调配齐全,随时可以出发奔赴疫区。”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掷地有声,眼神中透着义无反顾的决绝。 乾隆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对傅恒的满意之色。 这段时日,傅恒为筹备抗疫事宜,不辞辛劳,奔波忙碌,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这份忠心与勤勉,他都看在眼里。 乾隆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大臣,神色愈发凝重,“常寿也是日以继夜,殚精竭虑,反复试验,终是研制出了治疗疫病的有效药方。 如今疫病肆虐,百姓受苦,傅恒,既然你已准备妥当,那明日你们就出发吧,务必将药方,尽快送达疫区,救治百姓。” 傅恒再次俯身行礼,额头触地,高声应道:“臣遵旨。” 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却毫无惧色,心中只有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血。 此时,福伦微微侧身,轻声向乾隆进言,“皇上,臣以为,此次傅大人出征,后勤补给万万不可有失。 疫区道路险阻,物资运送艰难,需提前与当地官府协调,确保粮草、药材等物资能按时足量供应。”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赞许,“福伦所言甚是,传朕旨意,着令沿途各地官府,全力配合傅恒一行,若有延误,严惩不贷。” 纪晓岚手抚胡须,上前一步奏道:“皇上,臣听闻疫区民心惶惶,除药方、物资外,安抚民心亦是重中之重。 傅大人此去,可否携带几位德高望重之士,沿途宣讲皇上圣恩,让百姓知晓朝廷对抗疫之决心,稳定民心。” 乾隆思索片刻,看向傅恒:“傅恒,你意下如何?” 傅恒起身,拱手道:“回皇上,纪大人所言极是,臣正有此意,已挑选数位,有名望的乡绅,愿一同前往,协助安抚民心。” 朝堂之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为抗疫大事建言献策。 乾隆认真倾听,不时发表意见,权衡利弊。 末了,他目光威严地环顾四周,沉声道:“诸卿,抗疫一事,关乎国本,关乎万民性命,务必齐心协力,共克时艰。 朕在此静候佳音,望傅恒凯旋而归。” 众大臣齐声高呼,“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高呼声响彻朝堂,久久回荡,彰显着君臣一心,共赴国难的决心。 乾隆目光深邃,缓缓扫过阶下众臣,开口道:“今日朝会,诸卿可还有事启奏?”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行礼,“皇上,紫薇格格祭天大典诸事筹备已有眉目,然仍有几处细节需请圣裁。 这祭天的时辰,钦天监依例推算了三个吉时,分别为卯时三刻、辰时正、巳时初刻,臣等斟酌再三,难定优劣,还望皇上明示?” 乾隆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思索片刻后道:“卯时三刻天色尚暗,诸多仪式恐难尽显庄重; 巳时初刻又日光过盛,于祭天氛围似有不妥。 朕看辰时正为宜,此时天光初亮,阳气渐盛,正契合祭天祈愿之意,诸卿以为如何?” 众大臣纷纷点头称是,礼部尚书忙不迭地应下,记录在册。 刚定下祭天时辰,户部侍郎又出列奏道:“皇上,今秋北方数省粮价波动剧烈,直隶、山东等地粟米价格竟比往年同期高出近两成。 经臣等查实,一来是今夏雨水过多,部分地区庄稼受灾减产; 二来秋收之际,各地粮商囤积居奇,妄图哄抬物价,牟取暴利。 若不及时调控,百姓恐无力购粮,今冬恐有饥馑之虞。” 说罢,户部侍郎额头微微沁出冷汗,他深知此事棘手,关乎万千百姓的温饱。 朝堂之上一时议论纷纷,有大臣称当立刻开仓放粮,平抑物价; 亦有大臣顾虑国库储备,建议严查粮商,杀鸡儆猴,迫使他们吐出囤粮。 乾隆目光冷峻,静听诸臣议论,他的眼神仿若能穿透众人,洞察一切利弊。 良久,他沉声道:“民以食为天,粮价关乎民生根基,断不可坐视不理。 传朕旨意,即刻从国库拨出部分存粮,运往直隶、山东等地,设平价粮店,限定粮价,保障百姓能购得平价口粮。 同时,着令各地官府严查粮商不法行径,一经查实,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众臣齐呼遵旨,声音响彻朝堂,透着几分决然之气。 接着,刑部尚书又提及一桩案件,事关朝廷命官贪腐舞弊,案情复杂,牵扯甚广。 乾隆听完,怒拍龙椅扶手,那声响仿若惊雷,震得朝堂之上的众人皆是一颤,“吏治清明乃治国之本,这帮蠹虫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践踏国法! 刑部即刻彻查,不论涉及何人,官职高低,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刑部尚书领命,面露肃杀之色退下,脚步匆匆,似是带着满腔的怒火去执行这正义的使命。 一番大事小情商议完毕,乾隆靠在龙椅上,微微闭目,似在平复心绪。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诸事,关乎社稷民生、朝堂纲纪,诸卿务必各司其职,同心协力。 紫薇的祭天大典,更是国之大典,务必筹备周全,不容有失。” 众大臣齐声高呼,“臣等谨遵圣谕!” 声震屋瓦,朝会这才落下帷幕。 漱芳斋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在屋内,萧云悠悠然转醒,仿若从一场甜美的梦境中脱身。 她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像只餍足的猫,边伸边呢喃自语,“睡觉睡到自然醒,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在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第282章 亲选礼物 萧云起身,趿拉着绣鞋走到水盆前,素手撩起清水,洁面净手,动作优雅又随性。 洗漱完毕,萧云转身走向衣柜,手指轻轻划过一件件精美的衣衫,最终选定了一件月白色绣着翠竹的长裙,穿上身,更衬得她身姿袅袅,清新脱俗。 收拾停当,她正准备命人传膳,以慰藉这空空如也的肚子。 这时,明月微微俯身,轻声说道:“萧姑娘,路公公交代过,说午膳皇上准备,请您一起去阿哥所吃,到时候路公公,会亲自来接您。” 萧云听了,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道:“行,那我就等一会,你先退下吧。” 明月福了福身,悄然退下。 萧云回到房间,坐在书案前,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桌面,思绪却早已飘远。 【小四既然不反对闭关锁国,那想必他对新鲜事物接受的程度也一定很大。 既然想帮他提高大清的国力,除了发展经济民生,在武器上也一定要有所提高。】 萧云坐在书案前,手中紧握着毛笔,目光坚定而炽热,仿若周身都燃烧着跃跃欲试的火焰。 【如今这世道,风云变幻,虽说大清眼下还算安稳,可保不准哪天就会与西方起了冲突。 我既已决心帮小四,定要使出浑身解数。 依我看,不妨给他画一些现代的武器吧,就凭我脑海中的,那些先进知识,造出来的玩意儿,绝对比现在的西方要先进得多。 真要是到了动武的时候,管他什么洋枪洋炮,在这新式武器面前,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就是爷爷打孙子,实力呈碾压之势。】 想到这儿,萧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浅笑,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屋内所有的阴霾。 【还好我当初无聊之时,没把光阴虚度,看的书多了一些,涉猎颇广,各种奇奇怪怪的知识都往脑袋里塞。 也是机缘巧合,竟研究过这些武器如何生产、如何制造。 如今倒派上了大用场,不然的话,空有一腔热忱,还帮不到小四了呢。】 回想起萧家,萧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微微仰头,望向窗外。 【萧家可是家大业大,族中人才济济,在各个领域都有独当一面的精英。 想当初,我作为萧家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自是有权浏览,这所有绝密的资料。 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纸、晦涩难懂的文字,如今都成了我手中最有力的武器,能为小四、为大清开辟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片刻之后,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纷杂的思绪甩开,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眼前的宣纸之上。 【罢了,往事不可追,不想那么多了,此刻最要紧的,便是专心地给小四画武器。】 她深吸一口气,蘸饱了墨,笔锋落下,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笔一划勾勒出脑海中那威力惊人的现代兵器轮廓,仿若正在绘制一幅决定大清国运的宏伟蓝图。 另一边,乾隆刚下了朝,正准备回养心殿换个朝服。 可刚走到半路,听见云儿的心声,可正听的兴起之时,云儿的心声却戛然而止。 这让乾隆心中好似有只小猫在轻轻挠着,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云儿会给他画出什么样的“惊喜”。 他脚步不停,只是随口吩咐道:“小路子,朕先回养心殿换个衣服,然后去阿哥所,你去接云儿过来一起用膳。” 小路子忙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而后便和乾隆分开,朝着不同方向快步走去。 萧云还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之中,浑然不知她的心声被乾隆一字不落听了进去。 依旧全神贯注地在纸上勾勾画画,力求将脑海中的武器模样完美呈现。 不多时,图纸刚画完,门外便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萧云一惊,手忙脚乱地将图纸收进盒子里,定了定神,才开口道:“进来。” 小路子推门而入,微微俯身,恭敬地说道:“见过萧姑娘。” 萧云看见小路子,这才发觉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便问道:“是要去用膳了吗?” 小路子微微颔首:“萧姑娘请。” 说罢,便在前面给萧云带路。 萧云对这皇宫的路径本就不熟,更未曾去过阿哥所,只能跟在小路子身后,莲步轻移,一路张望着沿途的景致。 紫禁城的宫墙在日光的映照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时隔多日,当乾隆的脚步再次踏入养心殿,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巍峨的殿宇,竟让他莫名涌起一种恍然隔世之感。 往昔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日夜,那些与臣子们唇枪舌剑争论朝政的场景。 在御案前提笔批阅奏章直至深夜的疲惫,还有偷得浮生半日闲、于西暖阁三希堂中赏玩书画珍品的惬意时光,此刻都如走马灯般在他心头一一闪过。 此次回来,乾隆有两件要事。 其一自是换下这一身庄重却略显拘谨的朝服,换上轻便舒适的常服,好让自己紧绷的身心舒缓几分; 其二,则是要给十二阿哥精心挑选一份礼物。 他深知,这段时日,因着宫闱内诸多复杂的缘由,十二阿哥在这深宫中的处境颇为艰难。 那孩子澄澈的眼眸里,时常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落寞与迷茫,像一根根细小却尖锐的针,刺痛着乾隆的心。 他暗暗发誓,定要让十二阿哥知晓,无论如何,他都是被珍视、被疼爱的,绝非无人问津的孤子。 乾隆稳步走进内殿,双手熟练地解开朝服上的盘扣,动作间竟透着几分急切,仿佛多耽搁一刻,那关怀就会迟来一分。 不一会儿,他便利落地换上了一明黄色的常服,衣袂轻拂,更衬出他作为帝王的威严中不失洒脱。 整理好衣衫,乾隆又踱步至那闻名遐迩的三希堂。 推开门扉,一股浓郁的书香与淡雅的墨香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堂内,四壁皆悬挂着历代名家的书画墨宝,或大气磅礴,或婉约细腻,让人目不暇接; 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珍本,层层堆叠,仿佛一座知识的宝库。 第283章 相谈甚欢 乾隆的目光在这些珍藏之间缓缓游走,似是在寻觅一件失落已久的珍宝。 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一套文房四宝上,那羊毫笔锋尖如芒针、柔若春柳。 墨锭黑润透亮、香气清幽,宣纸细腻柔韧、纹理清晰,端砚质地温润、雕工精美,无一不是上乘之选。 乾隆平日里便对这套文房四宝爱不释手。 此刻,他轻轻拿起,置于掌心,细细端详,手指轻轻抚过每一处纹理,眼中满是宠溺与不舍,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 紧接着,他又沿着书架漫步,逐本审视。 那些书籍,有的是孤本秘籍,承载着千年的智慧; 有的是诗词文集,流淌着古人的才情。 乾隆精挑细选了几本珍贵罕见、适宜十二阿哥研读的书籍,这才心满意足地迈着大步出了养心殿,脚下生风,向着阿哥所匆匆赶去。 另一边,小路子引着萧云,沿着曲折的宫道前行。 宫道两旁,繁花似锦,花香四溢,偶有蝴蝶翩跹起舞,似在为这宫廷景致添彩。 不多时,他们便先一步抵达了阿哥所。 此时,十二阿哥正靠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 阳光仿若一匹金色的绸缎,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在他稚嫩却坚毅的面庞上。 勾勒出一圈璀璨的光晕,宛如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树枝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 屋内,朗朗读书声清脆悦耳,仿若天籁,两者相互映衬,编织成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 萧云来到门外,那阵阵读书声愈发清晰可闻。 门口值守的小太监瞧见小路子,忙不迭地立刻俯身行礼,脑袋低垂,双手紧贴大腿两侧,口中恭敬道:“路公公,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小路子脸色一沉,飞起一脚踹在那小太监身上,怒喝道:“你怎么只看见咱家一个人,没看见萧姑娘吗?还不行礼?”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脸色惨白,反应却极快,立马转向萧云,深深弯腰行礼,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萧云见状,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神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地说道:“去通报一声,我要见十二阿哥。” 小太监如蒙大赦,从地上慌忙起身,脚步踉跄地推门而入,轻声禀报:“十二阿哥,萧姑娘来了,在外边要见你。” 十二阿哥心中起初对她的敌意早已如春日里的冰雪,悄然消散。 他听闻通报,不慌不忙地将手中书籍轻轻放下,动作优雅,随后抬起头,目光明亮,朗声道:“快请。” 萧云带着小路子走进屋内的那一刻,十二阿哥微微一愣。 他没成想竟是路公公,亲自陪着萧姑娘前来,心中不禁揣测,这萧姑娘找他,到底有何事?毕竟他们也没什么交集!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谦逊有礼地微微颔首,略带歉意地说道:“萧姑娘,我暂时行动不便,无法见礼了。” 说话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毕竟腿上的伤,让他此刻有些力不从心。 萧云也不客套,大大方方地不用人相让,径直走到椅子旁,安然坐下。 随后她目光直视十二阿哥,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轻声问道:“无须多礼,自由的感觉如何?” 十二阿哥听到萧云的问话,他陷入了沉思! 在这红墙高耸、朱门紧闭,规矩森严得近乎压抑的宫中,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将他视作天之骄子。 毕竟,他的皇额娘乃掌管六宫诸事的皇后,母仪天下,尊贵非凡。 身为嫡出皇子,他自出生起,便被那无上的尊荣与旁人艳羡的荣华富贵层层环绕,犹如被捧在云端的明珠。 然而,只有十二阿哥自己心里清楚,这看似风光无限的“嫡子”二字。 于他而言,实则是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束缚,是挣不脱、甩不掉的枷锁。 每日破晓,天色尚暗,浓稠如墨,整个紫禁城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他就得在皇额娘派来的嬷嬷的催促下,强睁开酸涩沉重的睡眼。 睡眼惺忪中,他机械地挪到书案前,端正坐姿,诵读那些晦涩难懂、仿佛天书般的经史子集。 一笔一划临摹书法大家的字帖时,只要稍有笔画不够规整,或是力度稍有偏差。 便会换来严厉的斥责,那尖锐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他幼小的心灵。 白日里,习武场上烈日高悬,光芒炽热得近乎刺眼,烤得大地都仿佛要冒烟。 他身着厚重闷热的练功服,汗水如注,瞬间湿透了后背,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枯燥乏味的招式,拉弓射箭,直至手臂酸痛如针扎。 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敢轻言放弃,只因怕辜负了,皇额娘的期望,招来更多的惩罚。 他就像一只被丝线紧紧操控的木偶,一举一动都身不由己,从未有过一天是真正为自己而活。 此刻,萧云口中轻轻吐出的“自由”二字。 仿若一道惊雷,在他心底炸开,掀起惊涛骇浪,让他内心久未泛起涟漪的湖面瞬间波涛汹涌。 他与萧云相识不过寥寥数次,可这位萧姑娘却仿若拥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慧眼。 轻易地洞悉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痛苦,宛如春日暖阳,直直地照进他阴霾密布的心房。 难怪皇阿玛对她如此钟情,将她视作心头至宝,时刻牵挂。 在场众人听闻萧云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都面露诧异之色,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那值守在旁的小太监,眼中更是飞快闪过一丝惋惜。 在他看来,自家主子无论如何都是皇后娘娘的亲生骨肉,身份尊贵非凡,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主子平日里对他们这些下人也算宽厚,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 腿上负伤,行动不便,在这波谲云诡、人心险恶的后宫之中,又没了额娘庇佑,母族势力鞭长莫及,当真是孤立无援。 第284章 赶紧道歉 而这萧云,竟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主子伤口上撒盐,实在是可恶至极。 想到这儿,小太监忍不住狠狠瞪了萧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愤懑与不满,仿佛萧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十二阿哥眼角余光瞥见小太监这充满不善的表情,顿时眉头紧皱,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立刻出言斥责,“跪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屋内久久回荡。 小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但慑于十二阿哥的威严,还是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如风中残叶。 十二阿哥面色冷峻,伸手指着他,语气强硬得如同寒铁:“马上给萧姑娘道歉!” 小太监心中憋屈至极,他觉得自己明明是为主子鸣不平,何错之有? 因而梗着脖子,他极其不服气地回道:“奴才没错!” 那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倔强。 十二阿哥见状,心中满是无奈。 他深知这小太监的忠心,可眼下这局面,若不赶紧,平息萧云的怒火,恐生事端。 于是,他放缓语气,再次劝道:“想活命,赶紧道歉。” 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与恳切。 小太监虽满心不情愿,可在主子的再三施压下,刚要开口。 萧云却仿若看穿一切,轻轻挥了挥手,神色淡然自若,仿若一切尽在掌握,“免了吧,他并非真心,我也无需这份歉意。 我又不是银子,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无愧于心就好,不必讨好他人,只做自己,才能快乐!” 十二阿哥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几分敬意与感激,“受教了。” 随即转头对小太监说:“起来吧,还不赶紧,谢萧姑娘不怪之恩。” 小太监满心疑惑,不明白主子为何这般袒护萧云,可他也知道自家主子与萧云相处融洽,不想让主子为难。 小太监,犹豫片刻,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谢萧姑娘不怪罪。”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萧云只是笑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屋内些许紧张气氛,温暖而又治愈。 反倒是十二阿哥,再次开口回答了萧云的问题。 他微微仰头,望向窗外,目光穿过层层宫墙,似是在追寻那遥不可及的自由。 他眼神中透着一丝向往与释然,轻声说道:“在这皇宫之中,难得能享受这份宁静的自由,确实不错。 不过,我也要多谢萧姑娘,若没有你,恐怕我还在那痛苦的漩涡中煎熬着。” 言语间,满是对萧云的感激之情,仿若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温润而又绵长。 萧云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她轻挑了挑眉梢。 【这小十二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让人忍不住就想要逗弄一下。 不过,可不能玩得太过火了,不然该把这孩子给玩坏了? 就算是玩坏了,也没关系,到时我给小四生一个补偿他,想必小四,也是欢喜的。】 此刻,正走在宫道上、心急火燎赶来阿哥所的乾隆,恰好听见了云儿这一连串的心声。 一时间,他的脸上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哭笑不得。 他心中暗喜:“云儿竟愿意为朕,生儿育女,这是何等的深情,何等的让人心动。” 可一想到云儿还未施展的逗弄大计,又有些无奈,“不知道云儿,究竟想怎么样逗弄小十二,这孩子心思敏感,别真被吓着了才好。” 不过,乾隆对云儿有着十足的信任,他深知云儿看似调皮,实则心地善良,做事向来有分寸。 “就如云儿所说的,就算是玩坏了,她不是还打算赔朕一个吗?”这般想着,他的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心中满是甜蜜。 乾隆的脚步愈发急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幻想。 他和云儿的孩子,若是男孩,定是英姿勃发,聪慧过人,骑射俱佳,日后能成为他治国理政的得力帮手; 若是女孩,想必也是娇俏可爱,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这宫中备受宠爱。 眼中满是期待,恨不得此刻就能见到那个属于他和云儿的孩子。 而屋内的萧云,全然不知乾隆此刻的心思,依旧盯着十二阿哥,准备开启她的逗弄。 只见她微微倾身向前,嘴角上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带着几分促狭调侃道:“哟,这可不像之前那个和我剑拔弩张、眼睛里仿佛能射出火花,恨不得立刻撸起袖子打上一架的你啦。” 说罢,还轻轻晃了晃脑袋,那模样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十二阿哥听闻萧云这番话,他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像是想起了过往自己的莽撞行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微微低头,似是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目光诚挚地望向萧云,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歉,“对不起,萧姑娘,是我年少轻狂,那时糊涂得紧,误以为你抢了皇阿玛,所以才…… 做出那些冲动之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话语间带着些许悔意,眼神中满是真挚,仿若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能让人一眼看穿他的内心。 萧云瞧着十二阿哥如此正儿八经地跟她道歉,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一道暖流,悄然淌过她的心间,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那原本准备继续打趣的心思瞬间消散,摆了摆手,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好啦,和你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干什么,你这里还缺什么吗?” 说着,她还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里透着关切。 十二阿哥感受到了萧云话语中的真心关怀,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仿若冬日里被阳光照耀。 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自己喜爱的布置。 墙上挂着的是他素日里钟爱的墨竹图。 书案上摆放着精致的文房四宝,还有那角落里按照他的身形定制的软榻,一应俱全。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对着萧云说道:“路公公办事很妥帖,什么都不缺。 而且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在这我要多谢路公公。” 言语间满是对小路子的感恩之情。 第285章 展开说说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小路子,身姿挺拔,面带谦逊之色,此刻微微颔首,恭敬地回应:“这都是皇上吩咐的,十二阿哥要谢的话就谢皇上吧。”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既显示出对皇上的敬重,又让十二阿哥感受到这份安排背后的深意。 萧云重新坐回椅子上,思绪却悄然飘远。 【这路公公不愧是御前第一人,小四都不在,还在十二阿哥面前帮小四刷好感,增加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这宫里要都是路公公这样的人该多好,那就天下太平了。】 而此时,乾隆身着一袭常服,正脚步匆匆地走在通往阿哥所的宫道上。 宫道两旁的繁花肆意绽放,花香在微风中轻轻飘散,可他却无心欣赏。 听见了云儿的心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满是宠溺。 他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急切地想要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 十二阿哥自幼聪慧过人,对这宫中的人情世故也有几分了解,自然明白小路子话里的言外之意。 他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是,也要多谢皇阿玛。” 声音里透着对乾隆的敬重与感恩。 小路子见机行事,又趁机进言,“那十二阿哥你准备一下,皇上想必一会就到。”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提醒,眼神关切地看向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微愣,显然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问道:“皇阿玛要来?” 萧云把话接了过来,笑着解释,“是啊,他怕你搬到这里不适应,下了朝以后,便要赶过来陪你用午膳。 你皇阿玛霸道得很,还不让我用膳,非让我等着,我现在都饿了。 就因为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他到现在还没来。” 萧云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抱怨,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那更多的只是调侃。 小路子见状,立刻为乾隆解释几句,“萧姑娘莫恼,皇上只是回养心殿去换常服而已,想必很快就会来。 咱家已经吩咐人备膳了,等皇上到了,就可以开宴。”他的语气轻柔,试图安抚萧云的情绪。 萧云笑了,眼中满是赞赏,“还是路公公办事妥帖,比弘历靠谱得多。” 她的笑容灿烂,仿若驱散了屋内最后一丝紧张的气氛。 小路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乾隆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云儿这是在嫌弃朕了?”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假装的委屈,仿若一阵悠扬的钟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乾隆大步跨进屋内,身姿挺拔,龙颜带笑,眼神却直直地落在萧云身上,满是宠溺与爱意。 十二阿哥虽说此前,也见过乾隆流露出的家常一面,可此刻,心下仍有些不太适应。 他微微仰头,望向那身着明黄龙袍的高大身影,嘴唇嗫嚅了几下,终是只轻轻唤了一声,“皇阿玛。” 便又紧紧抿住,不再开口。 乾隆仿若未觉空气中那一丝拘谨,稳步走到萧云身前。 他的目光在触及萧云的瞬间,便柔和得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微风,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云儿,怎么不说了?朕方才在门口,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萧云下意识地伸手轻抚着肚子,秀眉轻蹙,“本来就是嘛,我睡醒了,本想着传膳,好好安抚一下,我这饿了许久的肚子。 结果明月跑来告诉我,说你要跟我一同来阿哥所用膳,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可左等右等,你就是不来。” 乾隆见状,忙将手中一直握着的物件轻轻搁在一旁的几案上,笑着解释,“云儿,这可怪不得朕吧。 你这一觉睡得香甜,日上三竿都过了,你能不饿吗?” 萧云一听,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腮帮子鼓鼓的,“那我为何起得晚?咱可得好好展开说说。” 这架势,大有今日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就不罢休的劲头。 乾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轻咳一声,赶忙岔开话题,“云儿,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瞧瞧,朕给永璂带了好东西。” 一旁的小路子一直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可心里跟明镜似的。 瞧这情形,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云姑娘那是妥妥的完胜,就皇上这急于转移话题的劲儿,便已见分晓。 乾隆几步走到永璂的床前,将手中的书籍和一套精致无比的文房四宝摆放整齐。 那文房四宝,羊脂玉般的质地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笔杆上雕刻的龙,栩栩如生,墨锭香气隐隐散发,端的是上乘好物。 乾隆的声音带着几分期许,“送给你的,朕希望,从今以后,你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别走偏了!朕会监督你的!” 永璂自幼便对乾隆的喜好有所了解,一眼便认出这套文房四宝,是乾隆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物件,心间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眼眶微红。 他想翻身下床,但乾隆按住他的肩头,“伤还没好,别乱动!” 十二阿哥感受到了乾隆的重视,“多谢皇阿玛赏赐,儿臣定当用心研读,不辜负皇阿玛的厚爱。” 这边父子温情正浓,那边萧云的肚子却又很是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 萧云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一把拽住乾隆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你听听,给我饿的,这肚子都开始唱戏了。” 乾隆被她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忙不迭地认错,“朕的错,小路子,赶紧传膳,可别饿着,朕的云儿。” 小路子忙应了一声,疾步退出去安排。 不多时,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将一桌丰盛的菜肴布好。 另有小太监上前,轻轻搀扶着十二阿哥,众人一道移步至餐桌旁。 一时间,暖阁内香气四溢,笑语声声,倒似这深宫里难得的寻常百姓家的温馨画面。 第286章 风太大了 紫禁城,这座宏伟壮丽却又处处暗藏玄机的宫阙。 红墙黄瓦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宫墙高耸,将无数的悲欢离合、权谋算计紧紧锁于其中。 乾隆下朝后,换好衣裳,片刻未歇,便朝着阿哥所的方向大步前行。 他此番前往,只为陪伴十二阿哥用膳,这一消息仿若一阵迅猛的旋风,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后宫。 各宫嫔妃们久居这深不见底的宫闱,皆是心思玲珑、深谙权谋之道的聪明人。 听闻此事,心中便如澄澈的明镜一般,瞬间洞悉了乾隆的深意:皇上这是在明明白白地昭告众人,他并未放弃对十二阿哥的疼爱与扶持。 于是,这后宫之中,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泛起层层涟漪,众人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延禧宫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琳琅满目的绫罗绸缎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令妃莲步轻移,穿梭于其间。 她伸出玉手,精心挑选了几匹色泽明艳动人、质地柔软顺滑的绫罗,那绸缎在她手中轻轻滑落,仿若流淌的云霞。 又轻轻打开妆匣,从中拣出几件做工精细绝伦、镶嵌着璀璨夺目宝石的首饰,这些首饰在光线下熠熠生辉,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 她此番准备再度前往漱芳斋探望紫薇,一来,这宫中局势变幻莫测,如同风云莫测的棋局,多一个盟友,便多一分胜算。 紫薇才情出众,又深得皇上喜爱,与之交好,自是益处多多; 二来,她心中也存了试探口风的念想,想从紫薇那里,探听一二皇上的心思与动向,以便自己能在这宫闱争斗中抢占先机。 这一次,令妃心底笃定得很,毕竟皇上此刻正在阿哥所陪着十二阿哥用膳。 料想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折返漱芳斋的,如此,她大可从容不迫地行事。 而坤宁宫中,气氛却凝重压抑得仿若能将空气冻结。 皇后悠悠转醒,她刚一睁眼,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瞪大,急切地开口问道:“十二阿哥呢?” 侍奉在旁的宫女和太监们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他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皇后的威严。 为首的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回皇后娘娘,十二阿哥已经搬去了阿哥所。” 皇后听闻,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仿若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似是想要宣泄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却终是强忍着。 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一个人静静。” 宫女们依言退下,将太医开好的药轻轻放在床头,那药碗还冒着丝丝热气。 可皇后瞧都没瞧一眼,更别说喝了,只是静静地趴在床上,眼神空洞无神。 仿若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沉思之中,旁人也无从知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阿哥所里却是另一番温馨和乐的景象。 十二阿哥面前的黄花梨木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一道道菜肴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顿饭,他还没吃就觉得有些撑。 乾隆坐在一旁,身姿挺拔,尽显帝王风范,他旁若无人地为萧云布着膳食。 那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轻轻剔除鱼骨,再稳稳地放入萧云的碗中,动作优雅娴熟,显然已经做了千百遍。 他自己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仿佛此刻他们并非身处帝王之家,而是寻常百姓家的一对恩爱夫妻。 十二阿哥在一旁瞧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在这等级森严、规矩众多的帝王家,这般亲昵平等的举动,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萧云也是个妙人,她毫不忸怩。 乾隆夹一筷,她便大大方方地接一筷吃下去,还时不时露出满足的微笑。 十二阿哥看着眼前这一幕,愈发看不懂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了,这分明就如同两个寻常百姓家的夫妻,自在而温馨。 他手中的筷子久久未曾动过。 萧云眼尖,出言问道:“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十二阿哥忙不迭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没有,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用膳,突然间多了些人,有些不太习惯。” 萧云听了,莞尔一笑,把话接了过去,“以后我可能会经常和弘历来你这儿蹭饭,所以你要习惯。” 十二阿哥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差点落下泪来。 要知道,他的皇额娘,也不曾这般关心过他,这般温暖的关怀,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久违。 萧云瞧在眼里,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又忍不住逗弄他,“都是男子汉了,怎么还动不动就掉小金豆? 叫人看了去,多叫人要笑话,快把眼泪擦擦?” 十二阿哥听了,仰着头,倔强地争辩道:“我没哭,风太大了,风沙迷了眼而已。” 萧云见他嘴硬,直接拆穿他,“咱们是在屋里,窗户都没开,哪来的风?” 十二阿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你……你……”了半天。 最后只得转向乾隆,委屈巴巴地说道:“皇阿玛,你倒是管管萧姑娘。” 乾隆衣袂间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他身姿挺拔地,坐在黄花梨木桌前,修长且保养得宜的手指,正专注地为萧云扒着虾。 十二阿哥坐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乾隆,满心期许着皇阿玛能为他做主,治一治这个让他有些“头疼”的萧云。 而此时,萧云似有所感,目光也悠悠地飘了过来,正巧对上乾隆的视线。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将刚刚精心扒好的虾,自然而然地递到了萧云的嘴边。 萧云也不含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弧度,张嘴轻轻一叼,便将虾肉衔入口中,腮帮一鼓一鼓地嚼着。 她脸上满是享受之色,还不忘朝十二阿哥,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第287章 告状失败 乾隆见状,忍俊不禁,故意逗着十二阿哥说道:“永璂,朕管不了云儿,是她在管着朕,所以你这状告得,有些多余了。” 萧云听到这话,更是一脸得意,下巴微微扬起。 【这小十二还想告状,他也不看看我和我和小四是什么关系,我们两个可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相伴一生的。 小十二是小四的儿子不假,可他终究是要长大娶妻生子的,我才是那个能陪着小四相濡以沫的人,跟我抢?他抢得过吗? 不过小四给力,等一会用完膳回漱芳斋,就把我画的武器图纸,给小四当做奖励。】 乾隆嘴角微微含笑,却并未多言,只是那眼神愈发温柔缱绻,仿佛世间唯有眼前这女子能入他的眼。 十二阿哥听见乾隆的话,倒也不觉得意外了,索性也不再多言,耷拉着脑袋,乖乖地低头吃饭。 萧云瞧着十二阿哥这副模样,觉得有些逗弄过头了,悄悄戳了戳乾隆的手一下。 乾隆瞬间会意,拿起筷子,夹了一些翠绿欲滴的青菜放在十二阿哥的碗里。 十二阿哥像是受了惊的小鹿,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皇阿玛,你这是给我的吗?” 乾隆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微笑着点着头,“对,营养要均衡,吃些青菜。” 十二阿哥瞧了瞧自己碗里的青菜,又瞅了瞅萧云碗里鲜香肥美的鱼肉大虾。 他小嘴一撇,小声嘟囔着,“皇阿玛,你偏心,你把我当兔子养。 你给萧姑娘夹的不是鱼就是肉,再就是大虾,你看看我碗里的。” 萧云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十二阿哥的头,“你现在受着伤,伤好之前都要吃些清淡的,想吃大鱼大肉就快点把伤养好。” 十二阿哥其实心里明白得很,他方才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见萧云这般回应,便也顺着台阶而下,乖巧地说道:“我知道了,多谢萧姑娘。” 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不断,这顿膳食吃得格外愉悦,温馨而又美好,让人几乎忘却了这是在宫墙深深、权谋交织的紫禁城之中。 漱芳斋 紫薇静静地坐在雕花饭桌前,面前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可她却没有动筷的兴致,目光不时地望向门口,眼中满是期许。 许久之后,她微微蹙起秀眉,转头看向身旁的明月,轻声问道:“云云,不会还没醒吧?” 明月闻言,赶忙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格格,萧姑娘已经醒了,只是路公公后来将萧姑娘带走了。 说是皇上要跟她一起去阿哥所陪十二阿哥用膳,所以您不用等了,先吃吧。” 紫薇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饭菜往嘴里送。 然而,没吃几口,紫薇便觉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凄凉之感愈发浓烈。 她放下碗筷,轻轻摇了摇头,对一旁的侍从吩咐道:“撤了吧。” 明月见状,心疼不已,但也深知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默默招来小太监,将一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撤了下去。 紫薇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来到琴案前。 她轻抚着那架古朴的瑶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过,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音,似是在与她共鸣。 随后,她缓缓落座,素手一挥,悠扬的琴音便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 那曲调婉转悠扬,却又透着丝丝缕缕、如烟雾般萦绕不散的忧愁,仿若她心底无尽的心事都被融入了这一个个音符之中。 此时,漱芳斋外,令妃正款步走来。 刚走到门口,那如泣如诉的琴音便传入她的耳中,令妃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琴音是表达人的心声。 可是紫薇如今,已经被皇上封为固伦格格,她还有什么忧愁的地方呢? 若是自己能为她排忧解难,想必她们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这般想着,令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整了整衣衫,优雅地迈过门槛,走进了漱芳斋。 随着一声,令妃娘娘到的通报声,紫薇的手指轻轻一颤,琴音戛然而止。 她起身相迎,微微屈膝行礼,“令妃娘娘万安。” 令妃见状,赶忙快走几步,上前扶住紫薇,柔声道:“紫薇快快免礼,本宫听尔康提过你的琴艺高超。 可百闻不如一见,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紫薇微微一笑,轻声道:“娘娘谬赞了,只是闲来无事,随意弹奏罢了。” 然而,那笑容背后的落寞,却没能逃过令妃的眼睛。 令妃立刻面带微笑,轻轻挥手示意。 一旁候着的腊梅心领神会,赶忙将早已精心备好的礼盒捧上前来,轻轻打开。 里面尽是色泽艳丽、质地精良的绫罗绸缎,还有几件做工精巧、流光溢彩的首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令妃目光柔和地看着紫薇,轻声说道:“这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紫薇站在殿中,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令妃娘娘,前几日你不是送过贺礼了吗?今日这是……” 令妃见状,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亲切的弧度,她主动牵起紫薇的手。 令妃目光真挚,看着紫薇的眼睛,缓缓说道:“本宫和其他嫔妃怎么能一样,本宫可是尔康的亲姨母。 给的东西自然要多一些,尔康说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她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本宫膝下无子,这么多年来,心里头空落落的。 本宫可把尔康当自己的孩子疼,你和尔康交好,本宫自然要多照拂你几分。” 令妃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仿若在给她传递力量,又笑着说:“你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去本宫那里坐坐。 本宫有两个女儿,也都是你的妹妹,她们也总嚷嚷着要姐姐呢。” 第288章 想要阿哥 紫薇静静地听着,聪慧如她,又怎会听不出令妃此番前来,分明就是特意来示好的。 虽说她与令妃此前接触不多,还不算熟悉,可几次打交道下来,紫薇心中对令妃已经有了几分好感。 犹记得上次皇后娘娘故意为难她,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是令妃娘娘挺身而出,那份恩情,她一直铭记在心。 想到这儿,紫薇微微俯了俯身,行了一礼,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好,多谢娘娘。” 令妃见紫薇如此乖巧懂事,心中更是欢喜,她拉着紫薇的手,在椅子上坐下,又兴致勃勃地跟紫薇聊起了家常。 从宫中最近的新鲜事儿,聊到了御膳房新出的菜品,最后,甚至聊起了尔康小时候的趣事。 “你可不知道,尔康小时候特别顽皮,有一回啊,他偷偷跑到御花园,想去摘那新开的牡丹。 结果不小心掉进了旁边的池塘里,吓得小脸煞白,等被捞上来的时候。 还紧紧攥着那朵摘到一半的牡丹,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令妃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对往昔岁月的怀念。 紫薇也被令妃绘声绘色的讲述逗得咯咯直笑,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 可聊着聊着,令妃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地打探起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萧姑娘呢?” 她目光看似随意地在紫薇脸上一扫,实则紧紧盯着紫薇的反应。 紫薇毫无心机,仿若清澈见底的一泓清泉,直接将萧云的行踪和盘托出,“云云陪皇阿玛去阿哥所,陪十二阿哥用膳了。” 令妃心中一动,仿若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借着这个由头,她仿若不经意间问道:“紫薇,说起十二阿哥。 你可知道皇上为何要下旨,断了他与皇后娘娘的母子之情,还让他搬去阿哥所呢?” 紫薇初入宫闱,仿若一只误入繁华宫廷的小鹿,根本就不明白这宫里错综复杂的弯弯绕绕。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懵懂,如实答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用晚膳的时候,没听皇阿玛提起这个。” 令妃并未就此罢休,又一次不着痕迹地试探着紫薇是否知晓,乾隆对十二阿哥的安排,换着法子问了几个问题,可紫薇皆是一脸茫然,给出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这几番交谈下来,令妃心中对紫薇的定论不禁有些动摇,她暗自揣测,不知紫薇是真的全然不知,还是太过聪慧,在跟她巧妙地打太极。 眼看从紫薇这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令妃也没了继续周旋的兴致,便不想再和紫薇虚与委蛇。 她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本宫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来!” 紫薇见状,赶忙微微行礼,声音清脆悦耳,恭送道:“恭送令妃娘娘。” 令妃轻轻点了点头,带着腊梅等人,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漱芳斋。 紫薇便将小凳子唤至跟前。 她柳眉紧蹙,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牵挂,急切地吩咐道:“小凳子,你即刻前往侍卫所寻尔康,片刻都耽搁不得!请他来一趟!” 小凳子深知此事重大,忙不迭地应了一声,撒腿就跑,那脚步急促得似要踏破宫道的石板,转瞬便没了踪影。 紫薇则在漱芳斋的殿内来回踱步,满心焦灼。 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金锁,那是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的姐妹。 曾一同熬过无数艰难困苦,如今金锁在内务府,不知如何,她总是放心不下! 没过多久,尔康高大挺拔的身影仿若一道曙光,出现在漱芳斋门口。 他一袭深蓝色侍卫服,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矫健,气宇轩昂。 紫薇远远瞧见,眼眸瞬间点亮,立刻疾步迎了上去。 待走到近前,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金锁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那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哭腔,眼神中满是期盼与不安,仿佛尔康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尔康微微一愣,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温和一笑,试图用笑容驱散紫薇心头的阴霾 他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去过内务府了,给了足量的银子,也跟管事的,打了招呼。” 紫薇听闻此言,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了松,眼中满是感激,“尔康,谢谢你。”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他身姿笔挺如松,目光坚定而温柔地看着紫薇,真诚说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何须言谢,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紫薇心中一暖,仿若春日暖阳穿透云层,洒在心田,驱散了所有寒意。 她拉着尔康的手,走进内殿,指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物件说道:“尔康,你看,这些都是令妃娘娘亲自送来的。” 尔康抬眼望去,只见桌上摆满了精美的绫罗绸缎,色泽鲜艳夺目,还有几件流光溢彩的首饰,在光线映照下璀璨生辉,耀人眼目。 他目光在这些礼物上停留片刻,并未多言,心中却暗自思忖:他这位姨母在后宫之中可是有手段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十年圣宠不衰。 不过,如今看来,形势似乎有些变化,她的圣宠或许到头了。 但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姨母此番找紫薇,恐怕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儿,尔康不动声色,看似随意地问起,“那令妃娘娘都和你谈了些什么?” 紫薇便将令妃跟她说的话,事无巨细地一一复述,连令妃打趣尔康小时候的趣事都没落下。 她说着说着,还忍不住模仿起令妃的语气神态,眼中闪烁着笑意,仿若那些趣事就发生在昨日。 尔康听着听着,心中便明白了令妃的打算,暗自皱眉:这是把主意打到十二阿哥身上了。 他深知姨母急于想要一个皇子,多年来求子心切,甚至曾托过他额娘。 在宫外寻找各种生子药方,可惜这么多年来,只得了两女,往后再想要儿子,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第289章 金贵无比 紫薇见尔康陷入沉思,轻轻晃着他的胳膊,问道:“想什么呢?” 尔康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温声说道:“没事,我只是在想。 你一个人在宫里会不会无聊,以后我若是不当值的话,就来陪你可好?” 他说着,微微向前倾身,目光专注地看着紫薇,眼中满是关切。 紫薇心里自是高兴万分,可面上仍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仿若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微微低下头,轻声道:“这样好吗?”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恰似天边的晚霞,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尔康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爽朗笑道:“自是无妨,但我要跟皇上打个招呼,毕竟这宫中规矩森严,不能随意行事。” 紫薇却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兴奋地开口道:“尔康,那不如今天晚上我直接跟皇阿玛说吧,反正我天天都能见得到皇阿玛。” 她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此言一出,尔康微微一愣,他倒是忘了,皇上最近总是宿在漱芳斋,其他后宫娘娘都难得见上一面。 他看着紫薇一脸期待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无奈,只得点头应道:“也好,那就依你所言。” 此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仿若这深宫中的一抹亮色,驱散了些许阴霾。 紫薇满心欢喜,期待着日后与尔康更多的相聚时光。 而尔康则在心底默默盘算着,如何在这暗流涌动的后宫,护得紫薇周全。 尔康轻轻拉过紫薇的手,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也在对面落座,温柔地开口,“紫薇,在这宫里。 你可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若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紫薇轻轻摇头,嘴角挂着浅笑,“有你时常来看我,还有皇阿玛的宠爱,我倒也不觉得苦。 只是有时候会想起大明湖畔的日子,那些自由自在的时光,真让人怀念。” 说着,眼中泛起一丝怅惘。 尔康握紧紫薇的手,给予她力量,“我明白,这宫里虽繁华,却也处处是枷锁。 你要是想家了,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御花园逛逛。 虽比不上大明湖畔,却也有些花花草草,能让你心情好些。” 紫薇心中感动,点头应道:“嗯,尔康,你真好,你在侍卫所当值,可也要小心些,莫要累着自己。” 尔康笑着回应:“你放心,我的武功你还信不过?那些琐碎事务,我应付得来。 倒是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染了风寒。 这宫里人心复杂,若有什么烦心事,千万别憋在心里。” 紫薇眼眶微红,轻声说:“我知道,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对彼此的深情与信任。 仿若能抵御这深宫中的一切风雨,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他们的情谊愈发显得弥足珍贵,成为彼此心灵的慰藉。 阿哥所 用过午膳,乾隆轻轻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准备离去! 十二阿哥咬着牙,双手撑着桌沿,艰难地想要屈身行礼,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前襟。 乾隆见状,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关切,温声道:“永璂,莫要乱动,好好养伤,改日朕再来看你。” 【我要不要出手帮小十二治治腿?虽说这腿伤看着不致命。 可瞧他疼得那模样,冷汗直冒,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实在是让人心疼。 我若出手,凭借我的本事,小十二想必能少遭些罪。 就帮帮他吧,毕竟是小四的儿子。】 这心声仿若一阵轻柔的微风,悠悠然飘进了乾隆的耳中。 乾隆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内苑。 人心诡谲难测,若是换做旁人有这般能扭转乾坤的神奇本事,定会视作稀世珍宝,藏于密室,秘而不宣。 哪会仅仅因为十二阿哥是他儿子,就如此轻易地愿意展露身手、慷慨相助。 更何况,云儿一旦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 无疑是将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犹如在暗夜中手持火把独行。 定会招来诸多心怀叵测之人的觊觎,惹来无尽的麻烦与危险。 回首往昔,十二阿哥也曾因嫉妒,对云儿有过刁难之举。 可即便如此,她却全然不计前嫌,此刻满心只想着帮人减轻伤痛。 乾隆暗自感叹,他的云儿实在是太过善良,纯净得如同山间清泉,不染一丝杂质。 萧云似是已然下定了决心,轻轻晃着乾隆的手臂,仰头望向他,眼神中透着期许与坚定,“弘历,我有一种特效药,治疗腿伤的,我想给小十二试一试,你意下如何?” 乾隆闻言,微微皱眉,面露迟疑之色。 他心中暗自揣测,实在不确定云儿究竟是要用药,还是动用她那神秘的能力,为小十二治伤。 一想到过往每一次云儿施展异能后,身体总会变得极度虚弱。 仿若被秋风扫过的残叶,摇摇欲坠,毫无血色,他就心疼不已,于心不忍。 在他看来,永璂的腿伤,只需安心养些时日,自然会慢慢痊愈。 可云儿却如同他心间,最珍贵的明珠,价值连城,金贵无比。 若真要在儿子与云儿之间做个抉择,答案毋庸置疑,他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守护云儿。 然而,在旁人眼中,却另有一番解读。 十二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偷偷瞥了一眼乾隆,见皇上迟疑,心中暗自腹诽:一个女子能有什么好药,皇上这般迟疑,定是不相信。 毕竟十二阿哥是皇上的儿子,身份金贵得很,如何能允许别人胡乱施药。 这小太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看向萧云,眼神里满是怀疑与不屑,似乎在说,就凭你也想治好阿哥的腿? 萧云却仿若未闻他人的心思,她莲步轻移,从容地从腰里取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圆润光滑,仿若被岁月精心打磨过,在日光下泛着奇异而温润的光泽,仿若藏着治愈伤痛的神秘力量。 周围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带着好奇、怀疑与审视,一同聚焦在这颗小小的药丸之上。 第290章 你急什么 萧云款步走到十二阿哥面前,神色温和,轻声说道:“吃了它,用不了多久,你的腿就可以痊愈了。” 乾隆瞧见是药丸,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口气。 十二阿哥刚准备伸手接过。 那小太监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将出来,尖着嗓子叫道:“萧姑娘,十二阿哥身体金贵。 你这药丸是何等成分,太医可有验过,是否有毒?” 此言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仿若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十二阿哥心中自是清楚这小太监对萧云有意见,他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几分不悦,从香云手中接过药丸,呵斥道:“你退下,我相信萧姑娘,多谢萧姑娘赐药。” 萧云倒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浅笑,淡雅而迷人。 十二阿哥接过药丸,二话不说就咽了下去。 小太监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喊道:“十二阿哥,您身体可感觉有些不适?” 说着,他还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萧云,质问道:“你究竟给十二阿哥吃了什么?” 萧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弘历都没开口呢,你急什么。” 那语气,仿若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 这小太监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双腿一软,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哀求道:“请皇上恕罪。” 萧云趁众人不注意,只见她手腕轻轻一转,施了一个法诀向十二阿哥腿间施去。 乾隆自始至终都在关注着云儿的一举一动,当她动手的那一刻,乾隆心中清楚,果然不是仅靠药丸,而是要云儿出手。 乾隆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心急如焚,生怕云儿体力不支。 于是不着痕迹地来到云儿身侧,准备随时抱她。 可这次云儿出手以后,竟没有任何不适,这让乾隆松了一口气,他心中也越发好奇,云儿给十二阿哥吃的究竟是什么。 乾隆转身,看向十二阿哥,语气关切地问道:“永璂,你感觉如何?” 十二阿哥一脸轻松,他欣喜地说道:“感觉浑身轻松,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刚刚吃的药是什么味道?” 【我的小四,真聪明,一下就猜到那不是药了。】 云儿怎么也不会想到,乾隆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听得见她的心声。 十二阿哥仔细回味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像里边有山楂的味道,其他的,没尝出来。” 【小十二说的没错,那就是我平时自己做来开胃的山楂丸,自然都是山楂的味道。】 乾隆听了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没过多久,十二阿哥动了动腿,行走起来。 他脚步稳健,仿若从未受过伤一般,立刻向萧云行了一礼,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萧姑娘赐药。” 那小太监看见十二阿哥可以正常行走,才知道萧云真的是一片好心。 他满脸羞愧,仿若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多嘴。 屋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对萧云投以敬佩的目光,仿若她是从天而降的仙女,拯救了十二阿哥于病痛之中。 乾隆久历朝堂风雨、深谙权谋机变,眸光深邃如海,只需轻轻一扫,便能洞悉周遭人心。 他自是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至理。 此刻,见众人目光如芒在云儿身上聚焦,质疑、揣测之色,虽未全然宣之于口,却已在眼眸流转间暴露无遗。 乾隆剑眉微蹙,旋即舒展开来,稳步向前,他神色关切地望向萧云,温言软语仿若春日暖阳,“云儿,这不是常寿给你救命的药吗? 那般珍贵的药,常寿一共也没给多少,先前你中箭受伤,命悬一线之际,也耗用了不少。 如今,你竟这般舍得给永璂用,往后可要多为自己思量,留着些。 毕竟永璂年纪轻轻,身子骨硬朗,这伤养些时日也就无碍了,无伤大雅。” 这一番话,语调平缓,不疾不徐,却似有一种神奇魔力,瞬间如春风化雨,将现场那紧绷得仿若要炸裂的气氛缓和下来。 众人听闻,心中皆是恍然,原以为皇上刚刚为何一直沉默不语。 竟是因这药太过珍稀,不舍轻易动用,一时间,各自心底的疑虑悄然消散。 小路子在一旁垂手侍立,身姿挺拔如松,看似目不斜视,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 他暗自忖度,这药和常太医可全然扯不上关系。 这萧姑娘的来历怕不是一般的神秘莫测,往后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稍有差池,怕是要招来灭顶之灾。 想到此处,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却又不敢抬手擦拭。 萧云冰雪聪明,仿若能看透乾隆心思,又怎会不明他这般说辞用意。 【小四考虑得真周到,我又莽撞了,只想着救人,却没想过其他的。 不过还好,有小四在,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十二阿哥对乾隆敬重有加,乾隆所言于他而言便是金科玉律,更何况他本心纯善,质朴无邪,从未想过皇阿玛会说谎欺瞒众人。 此刻,见乾隆出面解释,他心中更加清楚那药的份量。 他挺直脊背,微微俯身,向着萧云行了一礼,动作恭敬有礼,语气诚恳真挚,“萧姑娘,皇阿玛说的对。 我的腿伤也并无大碍,养些时日就好了,倒是浪费了那么珍贵的药。” 萧云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素手纤纤,仿若羊脂美玉,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如墨染的绸缎,淡然道:“药嘛,终究是给人吃的,你没事就行了。 你以后要好好读书,不要辜负了他的期待。” 那语气,仿若一位长辈在谆谆教导晚辈,平和又不失关切。 十二阿哥再次微微俯身,应声道:“我会的。” 语气坚定有力,透着股子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仿若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春笋,生机勃勃。 第291章 道家术法 乾隆看着十二阿哥,见他神色诚恳,相信了自己说的话,也并未多言,只是自然而然地揽着云儿的腰肢,“咱们回漱芳斋吧。” 永璂见状,立刻跪地,双膝跪地之声仿若重锤,朗声道:“儿臣恭送皇阿玛。” 直到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十二阿哥才从地上起身。 他转过身,面色一冷,仿若换了一个人,对着那小太监说道:“日后莫要如此怠慢,否则的话,你就别在我身旁伺候了。” 声音虽不高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凛冽寒风,让小太监瑟瑟发抖。 小太监吓得跪地磕头,脑袋磕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响,连连告罪:“奴才知错,以后定奉萧姑娘,如座上宾。” 十二阿哥冷哼一声,又罚了他半个月的俸禄。 小太监心中却没有任何不满,在他看来,十二阿哥腿能正常行走便是天大的好事,莫说罚俸,就是再重些的惩罚,他也认了。 没过多久,十二阿哥腿行走如常的消息,便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迅速地传遍了后宫。 自然而然地,常寿的医术,也被宣扬得神乎其神,简直如同华佗在世一般。 太医院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仿若为这满室的药香镀上了一层静谧的光泽。 一众太医们正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奔赴疫区之事做准备,气氛凝重又透着几分紧迫。 那同僚满脸堆笑,眼中却难掩一丝急切与好奇,走上前来。 他瞧了瞧常寿,心里暗自揣测:这常太医平日里就寡言少语,独来独往,如今碰上这等神药奇事,怕是更不愿与人分享了吧。 不过,能如此快速让伤口愈合的药,必然是稀世珍宝,即便他藏着掖着,倒也情有可原。 想到这儿,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常太医,听闻了一桩奇事。 就是你给萧姑娘的药,她转手就给了十二阿哥。 您猜怎么着?十二阿哥不过才服下一枚小药丸,那腿伤瞬间就如同被仙人施了妙法,痊愈如初啦! 常太医,您这医术,当真是高明得紧呐,我等自愧不如。” 说着,他还拱手作揖,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不知那神奇的药,您这儿可还有存货?” 常寿此时正在整理药箱,听闻此言,手上动作一顿,心中已然明了。 他暗自苦笑:这哪是什么我制作的药,定是萧姑娘妙手救人,却又不想张扬,顺手就把这功劳,推到了我头上。 罢了,既已成事,也只能应下。 他抬起头,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说的是那味药啊,实不相瞒,那药极其稀少,我手里如今也没有了。” 说话间,他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 那同僚听了,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长寿,显然不太相信。 沉默片刻,他又不死心地追问,“那药方呢?您可有?” 常寿心中叫苦不迭,他哪里拿得出药方,这药本就不是他所制,可又不能如实相告,否则恐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略一思索,他只能推脱道:“这是家传的,祖训有言,不可外传。” 语气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同僚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人家都抬出祖训了。 他拱手行礼,脸上重新堆满笑容,“日后老夫要是有医术上的问题,还请常太医不吝赐教。” 常寿本就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社交于他而言,仿若一场艰难的苦役。 但此刻,形势所迫,他也不得不点头应下,“好,但我也才疏学浅,恐怕指点不了你什么。” 那同僚眼珠一转,连忙改口,“那咱们就切磋交流嘛,相互学习。” 常寿见状,只得点着头,心中盼着这人赶紧离开。 好在那同僚也识趣,见常寿又开始收拾行囊,赶赴疫区之事显然迫在眉睫,便也不再纠缠,拱手告辞,“那我就不打扰常太医了。” 谁知,这前脚刚走,后脚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其他的太医,皆是听闻了那神药传闻,蜂拥而至。 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常寿,七嘴八舌地询问着那快速愈合伤药的事情。 常寿被围在中间,眉头紧锁,心中烦闷不已,却又只能强压着性子,统一回答,“没了。” 众人见他神色冷淡,言语坚决,自然也不敢过多逼问。 待众人散去,常寿暗自庆幸,长舒一口气:还好明日就要跟着傅大人,一起去疫区了。 否则的话,整日被这些人围着追问,不得被烦死啊。 他犹豫了一下,心中思忖: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临行前,还是去漱芳斋见一见萧姑娘吧!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这般想着,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迈步朝漱芳斋走去。 龙辇上 乾隆微微侧身,将身旁的萧云轻轻揽入怀中。 乾隆微微俯身,棱角分明的脸庞凑近萧云,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带着龙涎香的独特韵味,轻轻喷洒在萧云耳畔,仿若一缕撩人的春风,引得她脖颈间的发丝微微颤动。 他用那只有彼此能听见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云儿,刚才你给十二阿哥治伤,究竟用的什么方法?” 萧云闻言,心头仿若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浓密而卷翘的长睫下,那双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她贝齿轻咬下唇,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我要不要告诉小四,其实我修的不只是古武,我之所以怕因果循环,是因为我还修了道家的术法。 可这是在大清,封建礼教的枷锁沉重无比。 人们对未知神秘的事物充满恐惧与排斥,会法术之人在这里,会不会被当成妖孽呀? 小四虽待我情深意重,可万一舆论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身为帝王,需顾及朝堂与民心,会不会扛不住压力,将我赶走呢? 毕竟我来自现代,网络暴力那股能摧毁一切的可怕力量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那种被千夫所指、孤立无援的滋味,我实在不想再尝一次。】 第292章 捡到宝了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以及云儿,那不经意间紧攥衣角的小动作中,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纠结与担忧。 乾隆心中不禁暗喜,仿若发现了世间最隐秘的宝藏。 原来他的云儿还藏着这般神奇、令人惊叹的本事,当真是上天眷顾,让他捡到宝了。 萧云还未及开口,反倒是乾隆率先打破沉默,他目光温柔似水,仿若春日里解冻的湖面,波光粼粼。 那眼神里饱含着关切与疼惜,轻声说道:“云儿要是为难,朕就不问了,朕只想知道一件事,就是这般帮他,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伤害?” 萧云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原来小四是在担心这个,我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论如何,小四待我一片真心,我又岂能辜负。】 她抬起头,直视乾隆的双眸,那眼中的真挚仿若璀璨星辰,熠熠生辉。 她真挚地说道:“弘历,我知道我跟你说这个,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玄幻,或者不太相信,但这是真实的,我……” 乾隆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萧云的话,他目光坚定如磐石。 仿若历经千年风雨仍屹立不倒的巍峨高山,掷地有声地说道:“朕信,只要云儿开口,无论说什么朕都信。”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笃定、毫不犹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仿若春日里破冰的溪流,清脆悦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凝重气氛。 她笑意盈盈地说道:“刚才给小十二治疗的时候,用的不是古武,是道家的术法。 我小时候机缘巧合碰见了一个人,他宛如仙人般超凡脱俗。 一袭白衣胜雪,长发飘飘,周身散发着一种空灵、神秘的气息,是他传授我这门术法。 他教了我很多年,我跟他学了,将近二十年的法术,所以我信因果,也相信冥冥之中,来到这里自有天意。 也是他告诫我,叫我行善积德,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开杀戒,我至今也不知为何,要遵循这般规矩。 至于教我道法的那个道人,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说到这儿,她微微停顿,抬眸观察乾隆的反应,见他依旧一脸专注地聆听,便接着说道:“弘历你放心吧,帮小十二治疗,于我的身体无碍,我不会受伤,不过嘛……” 萧云拖长了音调,故意卖了个关子,灵动的双眸眨了眨,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乾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虽极力保持镇定,可攥紧的双拳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 萧云抬眸,目光扫过乾隆那一本正经的面容,只见他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对自己真切的担忧。 那副紧张模样仿若她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稍有不慎便会香消玉殒。 萧云心中一软,终是不忍心再逗弄他了,樱唇轻启,轻声吐出四个字,“子债父偿。”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有趣的妙语,嘴角上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乾隆边笑边说道:“好,云儿想让朕怎么补偿都可以。” 话语间,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萧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玩闹的心思如春日疯长的野草,愈发浓烈。 她竟毫无预兆地,从乾隆怀里起身,将他扑倒。 乾隆一时不察,只觉眼前一道黑影袭来,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已然不及,瞬间被萧云压在了身下。 他惊愕地瞪大双眼,还未及反应,萧云那粉嫩如樱花瓣的双唇已欺近眼前。 萧云双手轻轻按在乾隆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仿若战鼓擂动,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暧昧的乐章。 她微微仰头,目光锁住乾隆的双眸,眼中的笑意与深情仿若璀璨星辰,熠熠生辉。 紧接着,她缓缓俯身,先是鼻尖轻轻触碰乾隆的鼻尖,仿若羽毛拂过,轻柔而又撩拨人心,引得乾隆呼吸一滞。 随后,萧云轻闭双眸,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扇形的暗影,她微微嘟起双唇,带着少女的羞涩与大胆,缓缓印上乾隆的嘴唇。 那触感,仿若春日里最柔软的花瓣轻触湖面,温柔而缱绻。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般的轻触,似在试探,又似在撩拨。 乾隆瞬间僵住身子,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柔软,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萧云的纤腰,微微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萧云一边热烈地吻着乾隆,一边竟将手不安分地伸进了他的胸膛。 那手仿若灵动的精灵,在乾隆坚实的身上四处作乱,所经之处,仿若带起一道道无形的电流。 撩拨得乾隆心猿意马,血脉贲张,恨不得即刻将她就地正法。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他心中暗自咬牙,知晓此刻并非时机,还需再多等上几日。 他心心念念地筹备着,只等傅恒跟常寿离京,便要带云儿去圆明园,到那时,定要让云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在那如诗如画的美景中,与她共享只属于二人的私密时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圆明园的湖光山色之间,云儿笑语嫣然,与他携手漫步。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银白的光辉,周围静谧而美好,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乾隆沉浸在对日后欢愉的美好遐想之中,思绪仿若飘远至那浪漫的圆明园之约。 可没成想,就在这走神的空档,萧云已然手脚麻利地,将他上身的龙袍都扒了下来。 一时间,乾隆赤裸着上身躺在这龙辇之上,好在龙辇四周垂落着一层精致的帐幔,仿若一层轻薄的纱幕,将车内的春光遮挡。 虽说以他的身份,即便袒露上身,也无人敢往龙颜上瞧一眼。 可他心里却惦记着,云儿生性不喜,旁人窥探他的身子,所以定要格外留意,万不能露了端倪,让别人瞧了去,免得惹得她不悦。 第293章 擦擦口水 萧云的手在乾隆的胸膛肆意游走,感受着那结实的肌理。 乾隆平日里一直有坚持锻炼身体,胸肌腹肌紧实有型。 每日,他都会抽时间,在御花园的空旷处练习拳脚,或是舞剑弄枪,风雨无阻。 长久的锻炼使得他的体魄愈发强健,肌肉线条硬朗流畅,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这腹肌,这手感,我的乖乖……】 乾隆自是将这心声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调侃道:“云儿,擦擦口水。” 萧云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真流口水了,慌乱间收回手去擦,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是被乾隆捉弄了。 乾隆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云儿,你怎么这么可爱。” 萧云却佯装嗔怒,双手叉腰,跨坐在乾隆身上,佯装生气道:“弘历,你骗我!” 乾隆见好就收,连忙哄道:“朕的错,朕不应该调侃云儿。” 可萧云哪肯轻易罢休,变本加厉地“欺负”起他来。 她一会儿捏捏乾隆的胳膊,一会儿又在他耳边吹气,直把乾隆撩拨得浑身燥热,有了本能的反应。 谁料,萧云却在这关键时刻抽身而去,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得逞后便要溜走。 她退到一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在为自己的“恶作剧”成功而自豪。 乾隆赤裸着上半身躺在龙辇上,幽怨地看着她,轻声唤道:“云儿……” 萧云却仿若无事人一般,一本正经地说道:“把衣服穿好,别勾我。” 乾隆差点没被她气笑,心中暗自腹诽:他们究竟是谁在勾谁啊? 但他哪敢说实话,若是如实道出,怕是又要惹得云儿一番“折腾”。 无奈之下,他只好独自起身,把衣服穿好。 他的动作略显慌乱,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龙袍,可那微红的脸颊和仍在起伏的胸膛,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殊不知,他们两个玩闹之时,全然没有收敛声音,外边抬着龙辇的小太监和小路子,他们可听得一清二楚。 小太监们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暗自惊叹:这萧姑娘还真是大胆,把皇上撩拨得欲火焚身。 结果就把皇上自己扔在一旁,而皇上还委屈巴巴的不敢多说什么。 当真是千古奇景,这宫中的事儿啊,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车内,一番嬉闹之后,乾隆手忙脚乱地将龙袍穿好。 萧云眨巴着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仿若后知后觉般,开口问道:“弘历,从阿哥所到漱芳斋,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呀?” 乾隆心中暗自好笑,这些小太监哪里敢耽搁行程,分明是刚才云儿缠着他肆意玩闹,他们怎敢打扰。 只好从漱芳斋路过绕了一圈,可这实话他怎敢说出口。 于是,他轻咳一声,神色镇定自若,微微扬了扬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吗? 朕没觉得有多久,跟云儿在一起,朕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呢。” 那语气里透着无尽的宠溺,仿佛世间唯有眼前人最为珍贵,能让时光都为之停驻。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心里仿若被蜜填满,甜滋滋的。 她双眸中闪烁着羞怯与喜悦交织的光芒,忍不住凑上前。 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脆生生地说道:“赏你的!” 那声音清脆悦耳,仿若黄莺出谷,在这静谧的车厢内回荡。 没过多久,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车外响起:“皇上,漱芳斋到了。” 乾隆率先一步,优雅地牵起萧云的手,他稳步下了龙辇,身姿挺拔如松,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萧云则像只欢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拉着乾隆就往房间跑,脚步轻快得好似要飞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急切的神情。 这一幕,直把小太监和小路子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还以为萧姑娘只是没玩够,急着回房去继续嬉闹呢。 乾隆心里也是这般想法,他此刻既满怀期待,又略带紧张。 原本他精心筹划,携云儿去圆明园,在那如诗如画之地圆房,成就一番浪漫佳话。 可眼下,见云儿这般急切,他不禁暗自思忖:若是云儿特别着急,非常想要的话,提前一点也不是不行。 这般想着,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水。 一进房间,萧云径直奔向床边,三两下爬上床,冲着乾隆招手,脆生生喊道:“弘历,你快来!” 乾隆见状,以为萧云想继续刚才龙辇上的亲密事儿,心头一热,仿若被点燃的篝火。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朝床边走去,一边伸手解着衣扣,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笨拙,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平日里的从容淡定仿若瞬间消散。 萧云趴在床头,双手在被褥间翻找着什么,压根没回头。 等她好不容易把东西找出来,还未来得及转身。 乾隆已然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精光,从身后紧紧抱了上来。 萧云微微一愣,随即扭头,嗔怪道:“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一时之间尴尬得手足无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嗫嚅着解释:“云儿,你月事不是走了吗?你不是想要了吗?朕满足你。”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房间里回荡。 她边笑边说:“弘历,你是不是满脑子只有床上这点事,我是要给你看一样礼物,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说着,她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向乾隆。 乾隆这才如梦初醒,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暗自责怪自己糊涂。 他想起来了,这应该是云儿心声中提到过的武器。 他瞧了瞧地上散落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去捡衣服。 可萧云却眼疾手快,一把牵住他的手,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别穿了,就这么看吧,你看图纸,我看你,都是风景嘛。” 乾隆彻底没了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谁叫是自己送上门的呢。 只好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坐在那儿,模样有些窘迫,又带着几分好笑。 第294章 再忍几天 乾隆手中捧着那个精致的木盒,盒身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就,纹理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此刻,盒盖已然开启,他微微前倾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拈起里边的图纸。 图纸徐徐展开,那绘制的器械线条流畅仿若行云流水,结构精巧得宛如鬼斧神工。 他虽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实物,可凭借着多年涉猎各类典籍、广纳新奇物件知识的深厚功底,仅是一眼,便笃定认出,“是枪!” 话语脱口之际,眼中难掩惊讶之色,那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牢牢钉在图纸之上。 萧云侧坐在一旁,此刻,她眼含笑意,那笑意恰似一湾清泉,盈盈动人,轻轻点着头应道:“是,这是后世的,但并非最先进的。 现代那些顶尖的武器,对零件的精密度要求极高,简直如同要求工匠,在米粒上雕刻出山川湖海一般苛刻。 以大清现有的技术水平和工业基础,实在是难以望其项背。 这不过是大清之后100年的产物,虽说不算最前沿,可放在当下,用来对付西方列强,却也足够了。”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仿若陷入了短暂的回忆,脑海中浮现出后世的种种景象。 片刻后,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弘历,我曾跟你提及过。 那些西方蛮夷,日后定会仗着坚船利炮来欺负咱们,所以我思量许久,有了一个想法。” 乾隆侧目看向萧云,见她这副古灵精怪又透着认真劲儿的模样,心中就知晓,这丫头怕是又要出什么新奇主意、算计旁人了。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温暖且带着几分纵容,柔声道:“云儿说,朕听着呢。” 萧云灵动的眼眸眨了眨,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伸出柔荑牵起乾隆的手。 她的手细腻柔软,仿若羊脂美玉,轻轻摩挲着乾隆的手背。 似在以此传递自己的决心,轻言细语却掷地有声,“你说,如果咱们在你执政期间,就将西方诸国都统一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乾隆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震,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 他自幼接受严苛的帝王教育,身处波谲云诡的朝堂。 目光多聚焦于国内的江山社稷、朝堂纷争,平衡各方势力,从未这般大胆地设想过,要将西方诸国纳入囊中。 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来自后世、满心奇思妙想的女子,心中竟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仿若沉睡已久的雄狮被唤醒,觉得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凝视着萧云,眼神愈发坚定,仿若熊熊燃烧的火炬,照亮前行的道路:“朕都听云儿的。”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仿若偷了腥的猫,侧身枕在乾隆的腿上。 她的动作轻柔优雅,仿若一片飘落的花瓣。 双臂如藤蔓般环着他的腰肢,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轻轻游走,似有若无地撩拨着。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仿若一道细微的电流,引得乾隆气息微乱,胸膛微微起伏。 她笑语盈盈道:“弘历,那你派人远渡重洋,弄点东西回来,咱们大清需要发展工业,这可是强国根基。” 说罢,她便如同开启了知识的宝库,滔滔不绝地跟乾隆侃侃而谈后世工业、商业、农业各自的重要性。 从工厂里轰鸣作响的流水线生产,讲到商业贸易中繁华热闹的互通有无。 再到农业新技术带来的粮食满仓,诸多新奇概念与前瞻性见解,源源不断地钻进乾隆的耳朵,仿若一场知识的盛宴。 乾隆听得入神,眼中不时闪过震撼之色,仿若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眼前徐徐展开。 心中暗自惊叹这后世世界的奇妙与宏大,以及云儿见识的不凡。 待萧云话语稍歇,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此事朕会安排人去做的。” 萧云见正事谈妥,眼眸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她身姿轻盈,从乾隆腿上起身,靠近乾隆,直至两人呼吸可闻。 她仰头望着乾隆,眼中的情动如春日里涨潮的湖水,波光粼粼,娇嗔道:“弘历,那正事谈完了,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 我给你提供了这么多治国的国策,还有这先进的武器,怎么也得犒劳犒劳我吧。” 乾隆瞧着她这般模样,如何不懂她的心思,眼中笑意更浓,“朕任卿采撷。” 萧云双手轻轻一推,将乾隆扑倒在床上。 她俯身凑近,鼻呼吸相缠,娇声呢喃,“弘历,你此言甚得我心……” 萧云主动凑近乾隆。 而后,她微微仰头,双眼轻阖,那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若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瞬间点燃了干柴烈火。 乾隆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柔软,仿若触碰到了世间最娇嫩的花蕊。 心头猛地一荡,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揽住萧云纤细如柳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萧云顺势将双手轻轻搭在乾隆的胸膛上,手指缓缓游走。 所触之处,似被春日的电流击中,乾隆的肌肤泛起阵阵酥麻。 二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暧昧的气氛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不受控制地渐入佳境,丝丝缕缕将他们缠绕其中。 仿佛世间再无他物,唯有彼此的深情凝视与滚烫呼吸。 就在这意乱情迷、心跳如鼓的时刻,萧云朱唇轻启,说出一句仿若魔咒般让乾隆热血沸腾的话,“弘历,我的月事走了……” 那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无尽的暗示,仿若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开启了乾隆心底最炽热的渴望之门。 他心中对云儿的渴望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是多么期盼着立刻与云儿融为一体,共赴巫山云雨。 乾隆除了这炽热滚烫的激情,还藏着几分细腻与宠溺。 云儿曾与他说过,这般亲密之事,要有仪式感,要浪漫,怎能如此草草了事,失了韵味? 想到这儿,乾隆强压下体内如猛兽般翻涌的欲望,双手轻轻握住云儿的双肩。 他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双眸,那里面满是温柔与克制,柔声道:“云儿乖,再忍几天好不好?” 第295章 朕想要的 萧云一脸的不解,贝齿轻咬下唇,那粉嫩的下唇上瞬间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小四这是什么意思啊?从前不是他特别着急吗? 现在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却跟我说什么等几天,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还没得到就腻了吗? 不想要是吧,好啊,那以后就都别要了!】 这般想着,萧云立刻从乾隆身上起来,动作略显生硬,仿若带着些赌气的意味。 乾隆本想给云儿一个惊喜,可哪曾想,云儿反应这般强烈。 他正欲开口解释,却听见她的心声,差点惊出一身冷汗,这可如何是好? 刚要张嘴安抚,门外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皇上,常太医在外求见。”小路子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乾隆此刻满心焦虑,语气中带着一丝欲求不满,又有几分怒意,“给朕候着!” 声音仿若低沉的雷鸣,在屋内回荡,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小路子在门外听得真切,心中一凛,赶忙应道:“奴才遵旨。” 他心里明白,皇上这情绪可不太妙,定是和萧姑娘闹别扭了,他可一定要小心伺候! 就在乾隆说话的空档。 萧云已经整理好了她那凌乱的衣衫,发丝有些许凌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 她起身下床,脚步略显匆忙。 乾隆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刻赤着双足追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从背后抱住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慌张,“云儿,别生气,朕的错,听朕解释好不好?” 萧云却不言语,仿若一座沉默的冰山,在这一刻,乾隆感觉云儿离他好远,好像他只要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仿若抓不住的风。 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惊喜了,要是没了云儿,准备再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云儿,朕不是不想,朕想你,想得发狂,日夜都在思念,只是你不是说过,要仪式感,要浪漫吗? 所以朕吩咐他们,在圆明园朕准备给你一个仪式。 朕不能以皇后之礼娶你,但在朕心里你就是朕的妻子,唯一的,所以朕打算过几日,带你去圆明园,嫁衣朕都备好了。 云儿,等到洞房花烛夜,你想怎样朕都给,好不好?别生朕的气,朕想要的,不信你看。” 乾隆一口气把心中的计划全盘托出,眼中满是真挚与期盼,仿若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眼巴巴地望着萧云。 乾隆示意萧云看向他的身下,那里,有着乾隆证明自己的“证据。” “朕想要,只因你于朕而言,是这世间最珍视之人,是朕心尖上的瑰宝,朕怎能忍心如此草率、仓促地要了你的身子? 朕一心只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让你成为这宫中,乃至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所以,云儿,莫要再生朕的气了,好不好?朕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给你一场毕生难忘的惊喜。 别人有的,朕的云儿也要有,别人没有的,云儿也会有,因为朕会,为你准备好一切,云儿只要相信朕就好?” 话语间,乾隆的眼神愈发温柔,仿若春日里最暖的微风,轻轻拂过萧云的心尖。 萧云听了乾隆的解释,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冬日阴霾。 【小四真讨厌,原来是给我准备的惊喜,害得我差点以为他厌烦了。 一个男人如果对女人没了兴致,那只能是不喜欢了!不然的话恨不得天天要,这样才是小四的本性。】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云儿应该是不生气了吧,可是云儿还没开口,他也不敢确定。 乾隆轻轻将云儿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站着,仿若要重新找回那份亲密无间。 “云儿,你理理朕。”乾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仿若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渴望一丝光亮。 萧云看着乾隆眼中的紧张与关切,心中一暖,双手环住了乾隆的脖颈,轻声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就等着你带我去圆明园,看你表现,你要求婚,我不满意的话,可不嫁!” 乾隆一直紧绷的心弦,在听到云儿那略带嗔怪,却又含着娇俏的话语后。 仿若紧绷的弓弦陡然松开,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悠悠吐出,仿若驱散了些许萦绕心头的阴霾。 但转瞬之间,一个新的难题又涌上心头,云儿提及的求婚一事,究竟该如何操办? 他身为大清帝王,平日里处理军国大政杀伐决断,可这关乎儿女情长的细腻门道,却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好在乾隆骨子里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尤其在面对云儿的事儿时,更是勤奋好学。 他微微上前一步,目光带着几分期待与恳切,凝视着萧云,轻声问道:“云儿,那你能告诉朕,这婚该怎么求吗?” 萧云先是一愣,未曾料到乾隆会这般直白地询问,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求婚这事儿,你居然还叫要我教。 在现代,男子求婚是要手捧鲜花,献上璀璨的戒指,还要单膝跪地,用最诚挚的姿态向心爱的女子表露心意。 可是这是封建王朝,是大清,这些东西好像都不会有吧! 算了,谁让我看上的是小四呢!这些东西没有便没有吧!】 萧云目光重新落回乾隆身上,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其实,用心就行,到时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乾隆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有着能听见云儿心声的奇妙能力。 此刻,他已然从云儿心底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大致的方向,知晓该怎么做了。 萧云正欲抬脚离开,乾隆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拽住她的手,仿若一松手,她就会如缥缈的云烟般消散。 “云儿,你去哪?”乾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与慌张。 萧云轻轻掰开乾隆的手,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你没听见刚才路公公说,常太医来找我吗?他一定是有事,我出去看看。” 乾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目光一直追随着萧云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门口。 第296章 医者仁心 常寿背着那只陈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药箱,在外面等候许久了。 他身形略显佝偻,寒风中,白发被吹得有些凌乱,焦急地在外边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又杂乱。 可即便内心焦虑万分,他也谨记着宫规森严,不敢越雷池半步。 终于,那扇紧闭的门缓缓打开,萧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常寿立刻精神一振,疾步上前,俯身微微行礼,姿态恭敬又谦逊,“萧姑娘,老夫有些医学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声音略带沙哑,却难掩其中的急切。 萧云见状,微微颔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他带到了一旁的客厅。 客厅内 常寿轻轻将药箱放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而后直起身,目光诚恳地望向萧云,“萧姑娘,明日老夫就要和傅大人赶赴石码镇。 临行之前老夫还想,再请教一下,关于疫病的,具体需要注意的事项。” 萧云看着常寿这副谦逊好学的模样,心中很是喜欢,暗自赞叹这才是医者为救人的初衷。 她也不含糊,将自己在现代所学的知识倾囊相授,从疫病的预防、病症的识别,到治疗过程中的关键要点,事无巨细。 常寿听得专注,不时微微点头,手中还拿起了笔和纸,一笔一划详细地记载着。 他的手微微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笔下的字迹虽因急切有些潦草,却饱含着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拯救苍生的热忱。 他们一聊便是许久。 常寿心中的好奇,仿若一只不安分的小兽,随着交谈的深入愈发浓烈,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终是按捺不住,打破了这份静谧。 他微微前倾身子,那身太医官服随着动作轻轻褶皱,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胡须,目光中满是探究与渴望。 他紧紧盯着萧云,开口问道:“萧姑娘,你给十二阿哥用的是什么药,才可以让他的腿好得那么快?” 那声音在静谧的偏厅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 萧云闻言,心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犹豫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思索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个,常太医,那是祖传秘方,我实在无法告知。” 常寿心中自然清楚,萧云身上藏着诸多秘密,恰似这紫禁城重重宫闱背后隐藏的无数暗格,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亲眼目睹萧云凭借精湛医术,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从未有害人之心,反而总是心怀悲悯,救死扶伤。 既如此,又何必为难她道出秘密? 索性,常寿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老夫明白了,再有人来问,老夫也说那药没有了就是。” 他的语气平和,带着几分理解与包容,仿若一位宽厚的长辈。 萧云见他这般通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我就多谢常太医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俏皮,“以后万一我再一时心痒,想救人什么的,还是会借用常太医你的名头。 所以,万一哪一天有人再来找你问药,你就可以一概说祖传秘方,不告诉他们。” 常寿听闻,立刻微微俯身,行了一礼,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官服的下摆随之轻轻摆动。 神情庄重而感激:“今日受益良多,老夫代天下百姓谢姑娘。” 他这一拜,拜的不仅仅是萧云传授的医术,更是那份医者仁心的共鸣,仿若在向一位医道圣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萧云见状,连忙摇头,一头乌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更衬得她面容清丽。 她目光澄澈而坚定,“医者就应该不分贵贱,救人才是初衷。”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仿若一道惊雷,在长寿心中炸开,震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行医半生,见过太多人在功名利禄面前迷失,早已忘却了最初学医的本心。 如今,萧云的话犹如金玉良言,直击他的灵魂深处,仿若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心中那片被世俗阴霾遮蔽的角落。 “姑娘的话犹如金玉良言,老夫会铭记一生,不管走得多远,永远不会忘记初心。”常寿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慨,像一位虔诚的信徒立下了最庄重的誓言。 萧云不过是有感而发,见他这般动容,微笑着回应,“自然,我相信常太医。” 她的笑容温暖而真诚,洒在常寿的心头,让他倍感慰藉。 此时,在另一间屋内,乾隆先是沐浴更衣,踏入浴池的那一刻,热水蒸腾而起,仿若一层轻薄的云雾,缭绕在他身侧。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可左等右等,云儿却如断了线的风筝,迟迟不归。 他索性唤来小路子,声音中透着几分不耐,“去,把内务府的人叫来。” 小路子领命而去,不多时,内务府的管事们便战战兢兢地候在了门外。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面对乾隆的威严,他们身体微微颤抖。 乾隆将一份精心绘制的图纸递了出去,神色冷峻,仿若寒冬腊月的冰雕,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按这图纸,给朕秘密研究,不许有丝毫差错。” 管事们连忙跪地领命,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敢多言。 紧接着,乾隆又对着虚空低声唤道:“赤隼。”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现,正是暗卫赤隼。 他双膝跪地,等候指令,全身黑衣融入夜色之中,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乾隆递给他一份详尽的名单,目光深邃,仿若无尽的夜空:“远赴海外,按这上面的去寻找,务必将东西带回来。” 赤隼接过名单,应了一声。 “还有,去找戒指,要快,时间紧迫,而且必须是稀有的。 鲜花也不能少,朕记得之前吩咐过……”乾隆一连串地下达着诸多命令,处理着诸多事情,忙碌的身影在屋内来回踱步。 赤隼确定乾隆没有吩咐了,这才转身离去! 然而,一切安排妥当后,却仍不见云儿归来。 乾隆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愈发浓烈,暗自腹诽:跟常寿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 终是,乾隆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起身径直朝着偏厅走去。 还未踏入客厅,便听见里面传来两人的交谈声,皆是些他听不懂的医学术语。 第297章 心不舒服 偏厅之中 常寿平日里在太医院诊治病患,疑难杂症虽见得多,却总有一些医学难题如顽固的荆棘,深深扎根在他心底,难以拔除。 此刻,难得与萧云独处交流,那些积压已久的问题,仿若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一股脑儿涌到嘴边。 他上身微微前倾,脊背挺得笔直,嘴巴一张一合,急切地将一个个难题向萧云抛出。 每一个问题都仿若一颗蓄势待发的子弹,饱含着他对医术奥秘的执着探索。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世间唯有眼前的医术交流最为紧要,其他一切皆可抛诸脑后。 萧云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优雅,耐心地倾听着常寿的每一个问题。 待常寿问完,她不紧不慢地启朱唇、露贝齿,给出解答。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若黄莺出谷,却又透着十足的笃定。 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启明星,精准地点亮常寿心中那片被疑惑笼罩的夜空。 让他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陡然间豁然开朗,眼中的迷茫被欣喜所取代,频频点头,似在回味这知识的甘霖。 乾隆在门外伫立良久,静静地听着屋内的交谈声。 可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于他而言,就像一串串来自神秘异域的咒语。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怎么听也听不明白。 他心中那股子醋意,仿若春日里被施了魔法的野草,在嫉妒的滋养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生长,愈发浓烈。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咳。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常寿抬眼瞧见乾隆进来,急忙跪地行礼。 他的动作仓促而不失恭敬,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口中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仿若未闻,径直越过常寿,大步流星地朝着萧云走去。 他来到萧云面前,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瞬间将萧云笼罩其中,仿若为她撑起一片专属的天空。 他眼神中满是委屈与眷恋,柔声道:“云儿,你都出来很久了,把朕一个人扔下,朕都想你了。” 那语气,透着股子让人难以招架的娇嗔,与他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风范截然不同。 萧云瞧着这般模样的乾隆,不禁一愣,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小四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绿茶了呢? 他这又是唱哪出,还是刚刚自己刺激到他了,他又变得这么粘人了? 我的小四呢?还我霸气侧漏的男朋友!】 想着,便忍不住瞪了乾隆一眼,佯装嗔怒,“你正常点!” 那眼神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试图将乾隆从这“不正常”的状态中劈醒。 乾隆却仿若未觉萧云的不满,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若一只偷了腥还得意洋洋的猫,委屈巴巴地又道:“云儿,不是你说朕在床上不热情吗? 现在朕热情了,你又不满意,那云儿你说到底要朕怎么做?” 这话一出,仿若一道惊雷,震得屋内的空气都仿若凝固了一般,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常寿此刻恨不得自己,能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仿若一只受惊后拼命蜷缩的鸵鸟。 心中叫苦不迭:这话是他能听的吗?他满心狐疑,暗自揣测皇上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不然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也不会如此离谱吧! 这般行径,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严,倒像是个为情所困、心智失常的毛头小子。 萧云亦是无奈至极,抬手轻轻扶额。 【小四这个醋坛子,我跟常太医不过是正常学术交流,怎么就…… 这男朋友还能不能要了,一点都不大气。】 她如何不知乾隆这般反常举动的缘由,无非是醋意大发,在这使小性子。 于是,萧云转头看向常寿,轻声说道:“常太医,今日咱们聊的也差不多了,你明天还要去石码镇,便先回去准备吧。” 常寿仿若听到大赦一般,早就盼着能赶紧逃离这尴尬之地。 连忙借着萧云的话起身,又向乾隆行了一礼,口中急切地说道:“臣告退。” 说着,不等乾隆开口,他便背着药箱,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客厅。 那背影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如释重负的心情。 萧云待常寿离去,双手环胸,微微仰头,直视着乾隆的眼睛,仿若一位审判官在审视犯人,质问道:“弘历,说说吧,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偏厅之中,气氛略显凝重。 乾隆高大的身形几步跨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他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萧云的头顶,动作轻柔又眷恋,仿若那是世间最珍贵的所在,随后轻声呢喃,“云儿,朕不舒服……” 声音低沉醇厚,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萧云心中猛地一惊,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出于医者本能,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替乾隆把脉,眉头瞬间轻蹙,眼中满是关切。 她素手刚轻盈地抬起,便被乾隆宽大温暖的手掌紧紧握住。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仿若春日暖阳,直直地凝视着萧云的双眸。 他眼中的情意仿若实质化的暖流,丝丝缕缕将萧云缠绕,叫人无法挣脱,“云儿,朕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不舒服…… 云儿,你以后离他远点好不好?” 后半句话,说得极为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的请求意味。 仿若一个在爱中懵懂青涩、患得患失的少年,满心满眼都是对心爱之人的眷恋与不安。 萧云先是一愣,仿若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随即反应过来,差点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 她抬手轻轻戳了戳乾隆的胸膛,那动作带着几分嗔怪与亲昵,“弘历,我跟常太医就是正常的学术交流。 你在想什么呢,常太医都多大年纪了,他都能当我父亲了!” 第298章 朕可以忍 乾隆却仿若被触及了心底的敏感处,仿若被踩了尾巴的猫,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朕也比你大不少,你不也看上了吗?” 说罢,还微微扬起下巴,在强调自己的“委屈”。 萧云瞪大了眼睛,佯装发怒,“那能一样吗? 我又不喜欢他,这天是没法好好聊了,是吧,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和别的男的说一句话了?” 那语气,好似裹挟着一场即将倾盆而下的怒火,能将眼前之人瞬间吞噬,实则不过是小情侣间的嗔怒撒娇。 乾隆自然明白,云儿这般便是要生气的前兆,他不过是想逗逗云儿,可绝不敢真的将她惹恼。 见好就收这道理,他自是懂的。 于是,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仿若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海棠,惹人心疼,“不是,朕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朕可以忍着,只要云儿记得回来的路就好! 朕不会干预云儿你正常社交的,朕只是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萧云冷哼了一声。 【这小四,心眼子怕是有八百个,我就知道,他刚才那一出,绝对事出有因。】 “说吧,你想要什么?”萧云没好气地问道,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对乾隆这番小把戏的纵容。 乾隆见云儿并未真的动怒,心中一喜,忙轻轻吻了吻云儿的脸颊。 “云儿,朕也需要安全感,以后朕只要不处理政务的时候,你见别人带着朕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 终于寻到一丝曙光的旅人,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只盼云儿能应下这小小的请求。 萧云还未开口回答,乾隆便像是生怕她拒绝,立刻表态,“你放心,朕从今以后也会离那些女人远远的。 朕连侍奉的人,都换成了小太监,贴身的更是没有。 养心殿中已经没有宫女了,连洒扫的朕都换了?免得云儿误会!你看朕多自觉?改天朕带你去养心殿逛逛!”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萧云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真挚与渴望,仿若在向萧云展示自己的决心。 又仿若在等待一场关乎命运的审判,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定心丸,试图让萧云彻底放下心来。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卑微地跟她开口,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四也是喜欢,才会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我又何尝不是呢? 想来,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不够,小四才会这般“折腾”。】 想到此处,萧云心中一软,她轻轻搂住乾隆的脖颈,轻声说道:“行,以后我见外人的时候,带着你可以了吧?” 语气中虽带着几分无奈,可更多的是对乾隆的宠溺。 乾隆听到萧云这话,心中仿若烟花绽放,绚烂无比。 他深知,自己是在一点一点地试探云儿的底线,只为以这种方式,来确定云儿是喜欢他的,是在乎他的。 此刻,他真的很开心,仿若拥有了全世界,那喜悦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将云儿抱得更紧。 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仿若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份喜悦更加真实、长久。 偏厅之中,乾隆刚顺了心意,揽得佳人承诺,这会儿却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无辜,轻声嘟囔道:“云儿,朕不是不相信你,朕就是心里不舒服。” 萧云瞧着乾隆这副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忽地一软。 【要是今日小四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房间里单独畅聊许久,自己怕是也会醋意翻涌,满心不舒坦。 我只考虑百姓,却忽略了,小四的感受,这里是清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有些不妥! 看来要注意跟常太医保持距离啦!】 于是,她佯作严肃,轻声嗔怪道:“弘历,下不为例。” 乾隆在云儿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悄然噙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心里门儿清,云儿的为人品性,自是断不会与常寿有什么逾矩之举。 可他更明白,若是此番醋意之事处理不当,往后云儿与他人相处边界感模糊,保不准哪天又得闹出一场风波,二人怕是还得为此争吵不休。 好在云儿聪慧过人,经此一事,想必往后旁人再难有机会近身,也不枉,他喝了一回醋! 这般想着,乾隆不动声色,仿若无事发生,开口提议道:“云儿,朕准备去批奏折,你要不要陪朕一起?” 萧云心思一转。 【我想帮小四,发展工业、振兴农业,桩桩件件,哪一样不需要海量银子支撑? 国库每年虽有进项,可那是国家运转的根基,轻易动不得; 私库的钱又是小四自个儿的,同样不能随意挪用。 看来,当务之急是得想法子帮小四赚钱,拓宽财路。】 于是,她爽快应道:“那走吧,咱们一起去书房。”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心中愈发欣喜。 他轻轻牵起云儿的手,那手指交缠的瞬间,似有电流划过,传递着彼此的温情。 二人携手步出偏厅,刚没走几步,一抹清丽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紫薇。 紫薇见了乾隆,忙微微俯身行礼,动作优雅端庄,口中娇柔唤道:“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瞧见紫薇,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皱,仿若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揪了一下,“免礼。” 他心中暗忖,紫薇住在漱芳斋,这宫闱深邃,往来路径繁杂,保不准哪天就撞见自己与云儿亲昵互动。 女儿家脸皮薄,万一因此害羞疏远,连平日里的亲近都没了,那可如何是好? 当初没想过以后,只想云儿有个伴,现在紫薇有些碍事了!看来应该命人重新布置一下养心殿啦! 这般思量不过转瞬之间,乾隆脚下未作停留,牵着萧云的手径直进了书房。 紫薇连多余的话,都没来得及开口,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乾隆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 第299章 补补身体 紫薇见乾隆与萧云匆匆进了书房,心中虽满是疑惑,却乖巧懂事地并未多问。 静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瞬便明了其中缘由:定是皇阿玛有紧急政务,亟待处理,才如此匆忙。 念及乾隆为国事操劳,紫薇心中满是疼惜,暗自思忖,自己虽无法在朝堂之上为皇阿玛分忧,却能在饮食起居上尽些心意,让他吃得好、身体健朗。 这般想着,她轻轻招手,唤来明月和彩霞,柔声说道:“走,咱们去小厨房,提前准备晚膳所需的食材,给皇阿玛做些好吃的补补身体。” 语毕,主仆三人莲步轻移,向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衣袂飘飘,仿若三只翩跹的彩蝶。 书房内,萧云刚一落脚,便忍不住对乾隆的急切举动发出诧异之声,“弘历,你走得这么快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跟紫薇说几句话呢。” 乾隆已然稳稳坐在那张宽大的雕花椅上,听到云儿的埋怨,他无奈地耸耸肩,压低声音解释道:“紫薇身后跟着宫女,朕不得保持距离?朕答应过的。” 萧云瞧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掩住嘴,眼中满是笑意与宠溺,“弘历,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要是换做旁人,敢用如此亲昵,又略带调侃的词汇形容,高高在上的乾隆,怕是早就人头落地,性命不保。 可云儿不同,她的话于乾隆而言,仿若春日里最暖的微风,轻柔拂过心田,左右不过是心爱之人的夸赞,可爱便可爱吧,他心里受用得很。 乾隆很快收敛了神色,正襟危坐,开始批阅奏折。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朱笔,时而蘸墨,时而奋笔疾书,神情专注而冷峻,仿若一位主宰乾坤的神明,在这一方书案上裁决着天下大事。 萧云则安静地坐在乾隆身旁,看似悠闲,实则脑海中正翻江倒海,思索着如何为眼前这位帝王赚银子。 良久后,萧云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显然是脑海中有了绝妙的主意。 她轻轻拍了下手,仿若恍然大悟一般。 【除了我上次提过的,可以做美容养颜的胭脂水粉之外,还可以卖吃食啊! 清朝的吃食与现代琳琅满目的美食相比,实在是太过单一乏味。 那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的烧烤,外酥里嫩、甜而不腻的蛋糕,还有热辣过瘾、舌尖跳舞的麻辣烫。 随便哪一样搬到清朝,都足以让那些味蕾,从未被充分开发的古人,惊为天物。 再者,清朝服饰虽有其独特的韵味,但现代衣物的多样款式、舒适面料,又何尝不能开辟出一片广阔的商机? 只不过,想要全方位地改变这一切,绝非一蹴而就之事,有些事情急不得,须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那就可以先开个酒楼,再经营胭脂水粉和售卖衣物,先把这几样经营好。】 萧云果断地拿起桌上的纸笔,准备将这宏伟蓝图付诸实践。 她纤细的手指紧握毛笔,蘸了蘸墨汁,略作思索后,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一行行娟秀的字迹逐渐浮现,详细记录下每一个想法的要点与实施步骤。 写完文字计划,她又轻轻抚平一张空白宣纸,目光专注而有神,手中的笔仿若被赋予了生命,在纸上缓缓游走,精心绘制起酒楼的图纸。 从整体布局到内部装饰,从桌椅摆放的位置到厨房的规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力求完美呈现心中理想酒楼的模样。 此时,乾隆正端坐在书房的大案前,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 他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或批示,或圈点,动作沉稳而利落,尽显帝王风范。 忽然,他听到了云儿心底的计划,麻辣烫、烧烤、蛋糕…… 这些陌生的词汇勾起了,乾隆强烈的好奇心,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想象,却又实在难以拼凑出这些吃食的具体模样。 不过,一想到云儿的勃勃雄心,他心中又满是欣慰与期待,“云儿,既然酒楼都能开起来,那早晚也吃得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继续低头批阅奏折,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萧云仿若一位专注创作的画师,沉浸在自己的商业蓝图构建里。 她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毛笔,时而蘸墨,时而在宣纸上游走,一笔一划皆倾注心力。 时间悄然流逝,她终于忙完手中事务,将所想的东西完完整整、栩栩如生地画了出来。 搁笔的瞬间,她轻轻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那模样仿若完成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带着几分疲惫,又透着胜利的喜悦。 她莲步轻移,悄然凑近乾隆的身旁。 此时的乾隆,正端坐在那张宽大厚重的雕花书桌前,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乾隆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或批示,或圈点,动作沉稳而利落,尽显帝王风范。 萧云就这般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看着,竟有些看痴了。 【现代有句话说得好,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小四现在简直就是魅力无边。 我现在好想吃了他,可他偏偏说要再等几天,那现在既然不能吃,那我就先摸一摸吧。】 乾隆批阅奏折的手陡然一顿,他还没明白云儿说的“摸”是指什么。 但下一刻,便感觉腰间有一双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抚摸上来。 那触感仿若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乾隆下意识地将奏折放下,低头看着萧云,眼中满是疑惑与问询,“云儿,你这是……” 萧云却仿若无事人一般,笑嘻嘻地仰头看着乾隆,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你批你的,我摸我的嘛。” 说着,她还故意在乾隆的腰上又摸了几把,那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挑衅,仿若在逗弄一只威风凛凛,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大猫。 乾隆无奈,将笔也搁下,“云儿,你这样,朕还怎么批奏折?” 第300章 定力不够 萧云却好似故意要逗他,眨了眨眼睛,佯装无辜,“这怪不得我,是弘历,你定力不够。” 乾隆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对,朕在云儿面前从来就没有自制力,也不需要克制。” 说罢,他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拉到怀里,眼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 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一下子坐直身子,正襟危坐。 她神情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弘历,我有赚钱的计划,你听听,看看是否可行。” 乾隆见状,也收了笑容,微微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萧云,“云儿,你说。” 萧云将刚才写写画画的这些纸张一一整理好,放到乾隆面前,而后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开始侃侃而谈。 她从酒楼的菜品特色、定位布局,到胭脂水粉的配方创新、市场推广。 再到衣物的款式设计、面料选用,每一个细节都阐述得清晰明了。 说着说着,萧云只觉口干舌燥,她眼神一扫,瞧见乾隆桌上的茶杯,也不拘小节,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随即继续滔滔不绝。 直到萧云说完,乾隆陷入了沉思。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仿若在权衡天下大事。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认可,“这些东西可行,云儿提供了思路,就不能再让云儿受累了。 朕命手下的人去做就行,如果有不懂的,朕再命他们来问你,云儿意下如何?” 萧云点着头,一脸轻松,“我无所谓啊,只要能赚银子就可以。 弘历,那你先看看吧,你看看能不能看得懂,你要是能看懂的话,下面的人应该也没问题。” 乾隆将这些东西接过来,双手捧着,仔仔细细地查验。 每一页图纸,每一行文字,他都看得极为认真,仿若在探寻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萧云坐在乾隆怀里,起初还安静地陪着,可没过一会儿,她的目光就被乾隆腰间,那块温润剔透的玉佩吸引住了。 她先是好奇地伸手轻轻触碰,把玩起来,感受着玉佩的清凉与细腻。 玩了一会儿,萧云觉得还不过瘾,心中那股子调皮劲儿又上来了,竟伸手去解乾隆的腰封。 乾隆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侧身,握住了萧云的手,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云儿,别闹。”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手上的动作果然戛然而止。 她微微仰头,美目流转,直视着乾隆,朱唇轻启,“弘历,你不给我吃,也就算了,现在我连碰都不能碰了吗?” 话里听不出喜怒。 乾隆心中顿时有些忐忑,他轻咳一声,“云儿,朕给吃,也给碰,只是等上几天,你再摸下去,朕可能要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个字,几近呢喃。 萧云瞧着乾隆这副模样,她双手轻轻搂住乾隆的脖颈,吐气如兰,“我也没说叫你忍,我又没说不给,是你不要……” 那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仿若一只偷了腥还佯装无辜的猫。 乾隆见状,脸上满是无奈,“朕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朕想把这一切留在大婚,你就别再考验朕了,行不行?” 他的目光中满是恳切。 萧云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耳垂,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乾隆满心期待,以为云儿要说出什么体己话,却不想,云儿说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让他如坠冰窖,“既然如此难受,不如你就回,你的养心殿去住吧……” 乾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行,云儿,养心殿的房顶漏了,最近在装修,朕无处可去,你就收留朕吧!” 那语气急促,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掩住嘴,眼中满是笑意与调侃,“弘历,你真当我傻吗?养心殿的房顶怎么会漏?” 那眼神仿若看透了一切,让乾隆有些窘迫。 乾隆却仿若未觉,索性耍起了无赖。 他双臂一环,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萧云的头顶,霸道地宣称 “朕不管,云儿在哪里,朕就在哪!朕不走!” 萧云也不甘示弱,双手又开始在乾隆身上四处乱摸。 所到之处,仿若带起一阵电流,让乾隆的身体阵阵颤栗。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调侃道:“那你不怕,我撩拨你了吗?”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咬牙强忍着,双手抱着云儿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仿若要借此稳住自己的心神,“朕忍着就是了……” 可他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也愈发炽热,被云儿摸得欲火难耐,心猿意马。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模样,直到看见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仿若燃烧的炭火,这才收了手。 她轻轻挣开乾隆的怀抱,后退一步,笑语盈盈,“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弘历,我出去逛逛,你在这里慢慢看吧。” 乾隆哪肯就此罢休,他一个箭步上前,大手一伸,将萧云拽回怀里,眼神中满是不舍,“云儿不表示一下就走吗?” 萧云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触感,让乾隆心中一荡。 亲完后,萧云这才转身离去,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仿若在诉说着她的俏皮与灵动。 乾隆手中还拿着萧云的计划书,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下意识地低头,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下。 他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又仿若期待,“再等几日,就有你的用武之地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云儿失望……” 萧云与乾隆嬉闹后,心满意足地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门,缓步而出。 刚一露面,候在门外的小路子便立刻上前,身姿敏捷而又恭敬地微微俯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轻声问道:“萧姑娘有何吩咐?” 那声音尖细却不失温和,仿若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丝丝暖意。 第301章 逛御花园 萧云抬眸,瞧见小路子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感受到了他释放出的善意。 她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路公公,我准备去御花园逛一逛。” 小路子眼珠子一转,立刻上前询问,“那可否需要咱家陪同,或是给您找两个小太监陪着?” 他心里门儿清,这宫中规矩森严,萧姑娘是皇上的心尖,可万一迷了路或是遇上什么麻烦,自己可担待不起。 萧云一听,心中暗自思忖。 【我初来乍到这紫禁城,的确不认得路,这宫里如此庞大复杂,七拐八绕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走丢了。 那可就尴尬至极了,到时候要是小四满宫找我,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此时,房间内的乾隆虽未露面,却听见了云儿的心声,他坐在书桌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觉得云儿这想法有些好笑。 不过他对小路子办事能力有信心,相信他定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萧云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路公公,你还是留下吧! 万一弘历找你呢!你办事能力强,你随便给我,找两个人带路就行!” 小路子脑子转得飞快,上前微微拱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咱家给你派两个小太监吧,就是上次在坤宁宫捞鱼的那两个,不知道萧姑娘意下如何?” 萧云一听,脑海中也瞬间浮现出那两个小太监的模样,就是那个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小胖子和瘦巴巴、机灵古怪的小瘦子。 想起他们当日捞鱼的趣事,心中对他们的印象还不错,“小胖子跟小瘦子!” 小路子见萧云这么说,立刻机灵地挥了挥手中的拂尘,那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咱家替他们谢姑娘赐名,咱家这就立刻将他们两个叫来。” 说罢,便快步离去,脚步匆匆却又不失稳重。 没过多久,那一胖一瘦两个小太监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萧云面前。 他们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小胖子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小瘦子则是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可眼中却满是兴奋。 两人得知萧云给他们赐名,开心得不得了,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字正腔圆地高呼:“见过萧姑娘,多谢姑娘赐名。” 萧云见状,略微有些尴尬,她轻轻摆了摆手,柔声说道:“你们喜欢就好,我想去御花园逛逛,你们两个带路吧。” 两个小太监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仿若接受了重大使命一般。 小胖子抢先一步,走到小云左侧,小瘦子则紧跟其后,站在萧云右侧,一左一右地陪着萧云出了漱芳斋,向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萧云在一胖一瘦两个小太监的簇拥下,款步踏入御花园,仿若踏入了一方如梦如幻的仙境。 萧云率先打破这静谧氛围,她美目流转,看向身旁的两人,轻声笑道:“你们两个,谁给我介绍介绍这御花园的布局和景致啊?” 小胖子一听,眼睛瞬间亮得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他本就生得圆滚滚,此刻脸上的笑容更是将五官都挤作一团,显得憨态可掬。 他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地开口介绍起来,“姑娘,您且听好了,咱这御花园,那可是大有来头。 打从明朝永乐年间始建,历经数朝修缮,到了咱们皇上这,更是规整精致,宛若天宫落凡尘。” 说着,他抬手比划了一下,指向不远处。 “您瞧,这园子里一共有12座亭子,各个都独具韵味。 先说那万春亭与千秋亭,它们东西对峙,恰似一对孪生兄弟,遥相呼应。 这万春亭,方形重檐圆顶,朱红的柱子撑起那华丽非凡的亭顶,檐角高高翘起。 恰似飞鸟展翅,上头悬挂的鎏金铜铃,微风拂过,叮叮当当,清脆悦耳,仿若奏响春日的乐章。 它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寓意着春和景明、万物昌盛,平日里是宫眷们春日赏花、吟诗作对的好去处。” 小胖子说得眉飞色舞,边说边模仿着古人吟诗的模样,摇头晃脑。 “再看那千秋亭,和万春亭规制相仿,不过彩绘装饰略有不同。 它绘的多是些寓意千秋基业、福寿安康的图案,象征着咱大清江山永固。 到了节庆之时,像中秋、元宵,娘娘们常聚于此,赏月观灯,热闹非凡。” 小胖子喘了口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小云,似在期待她的赞许。 “还有那浮碧亭与澄瑞亭,这两座呈八角攒尖顶,亭亭玉立在御花园南北两侧,仿若两颗璀璨的明珠。 浮碧亭靠近一方莲池,夏日里,荷叶田田,荷花娇艳欲滴,映衬得亭子仿若碧水上的仙阁。 亭内彩绘皆是江南水乡景致,乾隆爷多次南巡归来,特命画师依江南美景绘制,让人仿若置身苏杭。 澄瑞亭呢,冬日里若是落了雪,银装素裹,与周边古柏相映成趣,煞是好看,传闻下雪时皇上还曾在此赏雪赋诗。” 小胖子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全然不顾形象。 萧云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新奇与向往,仿若已看到那些亭台在不同季节的绝美风姿。 小瘦子在一旁也不住点头,偶尔补充一两句,“姑娘,还有那御景亭,在堆秀山顶,地势最高,站在上头,整个紫禁城尽收眼底。 每年重阳,皇上必携众臣登高望远,俯瞰京城繁华,祈愿国运昌盛。”他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小胖子忙不迭地接着说:“对对对,还有四神祠,别看它体量小巧,却暗藏玄机。 供奉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遵循道教方位之理,守护着这紫禁城的安宁。 平日里皇上也会在此燃香供奉,祈求风调雨顺、宫闱平安。” 萧云漫步其间,听着两个小太监的细致讲解,仿若翻开了一部鲜活的御花园史书。 亲眼见证着这座园林在岁月长河中的沉淀与变迁,每一处景致、每一座亭子,都承载着历史的厚重与皇家的期许。 第302章 偶遇永琪 五台山 庄穆肃严的大雄宝殿内,香烟袅袅升腾而起,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殿中的每一处角落,仿若给这神圣之地蒙上了一层轻纱。 日光透过殿顶的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映照在一尊尊金身高大佛像之上,愈发凸显出其庄严肃穆之感。 太后身着一袭暗紫色绣金团福的旗装,满头银发被整齐地梳于脑后。 挽成一个庄重的发髻,插着一支翠玉簪子,正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之上。 她那保养得宜却依旧能看出岁月痕迹的双手,缓缓捻动着一串圆润晶莹的佛珠。 每一颗佛珠在她指尖摩挲而过,似都承载着她对尘世的祈愿,口中念念有词,静心礼佛。 愉妃悄然跟在太后身后,手中轻摇着一把绘有墨竹的团扇,扇面上的竹子仿若有了生命,随风摇曳。 晴儿则乖巧地站在一旁,身着嫩黄色衣衫,灵动的大眼睛,不时地望向太后,一脸关切,生怕太后跪久了,身子不适。 可就在这一片静谧祥和、仿若尘世之外的氛围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平静。 只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匆匆忙忙地奔进殿来,脚步匆忙得带起了些许尘土,在这洁净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扎眼。 他身上的侍卫服略显凌乱,像是一路狂奔而来,头发也有些许松散,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烁着光芒。 那侍卫刚要迈进殿内,却被眼尖的桂嬷嬷一把拦在门外。 桂嬷嬷身着深灰色的嬷嬷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却依旧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她微微侧身,伸出一只手挡住那侍卫的去路,压低声音呵斥道:“站住!在这候着,没看老佛爷正在静心礼佛吗? 这般莽撞,惊扰了佛祖可如何是好?一切事情都等老佛爷礼佛结束再说。” 那侍卫微微俯身,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砖之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抱拳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嬷嬷,可否代为通传一声,我有要事要面见老佛爷。 此事关系重大,片刻延误不得啊!” 桂嬷嬷眉头紧皱,目光在那侍卫身上打量了一番,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也知晓事情怕是不简单。 可她深知太后此刻的心境,绝不能被轻易打扰,于是再次低声说道:“急什么?在这候着,莫要再添乱了。” 那侍卫虽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面见太后,可面对桂嬷嬷的阻拦,也不敢过多催促。 他咬了咬牙,只能无奈应道:“好,那我就在这候着。” 说罢,便退至一旁,双脚不安地来回挪动,眼睛不时地望向殿内,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太后礼佛结束。 永和宫 永琪自那日在漱芳斋,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责罚后。 仿若被一层阴霾死死笼罩,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失落低迷的情绪如影随形,久久挥之不去。 虽说事后无人知晓,他究竟为何遭此责罚,可他一向在宫中备受皇阿玛的宠爱与器重,是众人眼中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之一。 这般毫无征兆地被皇阿玛惩罚,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后宫之中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流言蜚语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闲言碎语如同嗡嗡作响的蚊虫,扰得永琪心烦意乱。 每一次踏出宫门,那一道道探究、好奇的目光便如芒在背,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于是,在那段日子里,他索性将自己关在寝宫之内,整日对着书卷发呆。 或是在庭院中独自徘徊,眉头紧锁,仿若陷入了一个无人能解的困境。 时光悠悠流转,好不容易,永琪终于鼓起了勇气,想要出门去散散心,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沉闷氛围。 他步履缓慢地来到了御景亭。 此时正值秋日,御景亭周边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仿若下了一场绚丽的花雨。 亭下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亭台楼阁,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永琪微微仰头,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 萧云静静地听完这些小太监们眉飞色舞、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对那御景亭的美景涌起了几分向往。 【那御景亭,据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周围繁花似锦,湖水澄澈如镜。 倒映着岸边的绿树繁花,宛如人间仙境,单是听着描述,便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萧姑娘,您若想去,小的们即刻给您带路,那御景亭的景致,保管让您大饱眼福!”小胖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巴结萧云的好机会。 若是能借此让萧姑娘高看自己一眼,日后在这宫中的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想到这儿,他忙不迭地,一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那殷勤劲儿,仿佛恨不得直接将萧云抬到御景亭去。 不多时,萧云便来到了御景亭。 萧云刚踏入这片美景之中,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亭台四周,各色鲜花竞相绽放。 湖水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尾鱼儿欢快地跃出水面,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转瞬又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小太监跟在萧云身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眼巴巴地给萧云介绍着每一处景色,“萧姑娘,您瞧这儿,这花儿可是从西域进贡来的,珍贵着呢! 还有那边,那亭子的柱子上雕的可是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吉祥如意啊……” 萧云漫不经心地听着,微微点头,目光在这美景中随意流转。 然而,还没赏多久,他的视线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竟是永琪! 一瞬间,萧云的好心情仿若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嫌弃。 【这妈宝男,怎么在这,真是晦气,本来心情挺好,景色也这般美不胜收,平白坏了我的兴致。】 第303章 明日回京 与此同时,在漱芳斋中,乾隆正端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突然,他听见了云儿的心声,手中批阅奏折的笔微微一顿。 他眉头轻轻皱起,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缓缓将手中的奏折放下,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快步走去。 五台山 大雄宝殿内,香烟袅袅,静谧得仿若尘世之外。 太后双手虔诚地合十,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沉浸在对佛法的参悟之中,已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许久之后,太后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淡然,完成了这一场虔诚的礼佛仪式。 晴儿赶忙上前,轻轻搀扶起太后,太后的身形略显佝偻,却依旧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之气。 愉妃紧紧跟在她们的身后。 三人缓缓从大雄宝殿走了出来,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殿内的阴凉。 那侍卫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见太后出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而急切,“奴才给老佛爷请安,愿老佛爷福寿安康,吉祥如意!” 他身着一身藏蓝色的侍卫服,衣服上的褶皱和尘土显示出他一路奔波的疲惫。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太后闻声停下了脚步,目光淡淡地扫向地上跪着的侍卫,声音沉稳如山,“你是?” 侍卫不敢怠慢,急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双手高高举起,恭敬地说道:“奴才是坤宁宫的侍卫。 这是皇后娘娘的亲笔信,娘娘命奴才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交到您的手上。 还特意叮嘱奴才,说是事关重大,片刻都耽误不得。” 桂嬷嬷赶忙上前,微微弯腰,双手接过信,又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太后。 太后接过信,轻轻展开,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转瞬即逝。 晴儿就站在老佛爷身旁,她身姿轻盈,微微侧身,便将信中的内容一览无余。 但她自幼在宫中长大,深谙为人处世之道,面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可她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信上所言,皇上竟然认回了一个民间格格。 还招了一个民间女子进宫,日夜相伴,这事儿要是搁在平常,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皇上会干出的事情。 皇上登基多年,一向以自律,严谨示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太后心中亦是这般想法,她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面上自然稳得住。 她轻轻将信折好,放入袖中,看向桂嬷嬷,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咱们这次出来的也够久了。 桂嬷嬷,吩咐下去,明日启程回京,你就跟哀家一起回京吧。” 那侍卫听到太后的话,连忙起身,单膝跪地,高声应道:“奴才谨遵懿旨!” 太后又转头看向晴儿,语气轻柔了些,“晴儿,扶哀家回禅房。” 愉妃站在离太后稍远一些的地方,她妆容精致,只是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与不甘。 由于距离较远,她没有看清楚信上的内容,心中犹如猫抓一般。 好奇皇后娘娘究竟给老佛爷写了什么,竟能让老佛爷,如此果断地决定明日回京。 但她也深知宫中规矩,知道此时不能多问,只能将这份好奇强压在心底。 待太后等人离去后,愉妃悄悄将那侍卫扣下,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狡黠。 她拉着侍卫走到一旁,轻声问道:“你且跟本宫说实话,皇后娘娘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侍卫面上依旧装作一副恭敬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回愉妃娘娘的话,信里说皇上不仅认回了民间格格。 还招了民间女子进宫,日夜相伴,而且……五阿哥因为萧云被罚,如今宫中局势可是乱得很。” 愉妃一听,心中大为震撼,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闪过一丝怒容,“等本宫回宫,定要叫你好看!” 言罢,她松开手,挥了挥手,示意侍卫离去。 那侍卫嘴角含笑,心中暗自赞叹:皇后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早就料到了愉妃,会拉着他打听宫中情况。 这下子,他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只等愉妃和老佛爷回宫之后,这宫中定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到时候,就有热闹可看了。 御景庭 萧云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口中轻声嘟囔道:“这好好的风景,怎么就变了味儿,瞧瞧这空气。 好似被什么浊气给污染了,闻着就叫人心里不舒坦,罢了,咱们换一处地方赏花观景吧。” 跟随在旁的两个小太监,身着统一的深蓝色太监服,头戴黑色圆帽,腰间束着一根窄窄的腰带,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他们在宫中多年,深谙察言观色之道,主子既然有了吩咐,自然不会多言半句。 刚想弓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萧云离开这“是非之地”。 哪成想,就在此时,永琪高大的身影从一侧大步流星地朝萧云走了过来。 萧云眼角余光瞥见永琪的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烦之意,当下便决定不予理会,莲步轻移,刚想转身潇洒离去。 “萧姑娘,等一下!”永琪见状,急忙出声挽留,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恳切。 萧云仿若未闻。 【这妈宝男怎么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真是太烦人了。】 萧云脚下步伐不停,径直转身往外走去,身姿婀娜,衣袂飘飘。 永琪见萧云如此决绝,心中愈发焦急,脚下步子迈得更大,甚至急行几步后,上手想要抓住萧云的胳膊,试图阻拦她的去路。 那身形一胖一瘦的两个小太监,可是知晓皇上对萧云的特殊心思,平日里见皇上对萧云关怀备至,此刻哪能容得永琪这般放肆。 只见那胖太监一个箭步上前,伸出粗壮的胳膊,拦住了永琪的去路,脸上带着几分愠怒,高声喝道:“五阿哥,你想干什么?” 第304章 你别上手 永琪剑眉倒竖,双眸中怒火燃烧,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不知死活竟敢拦住自己去路的小太监。 他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满腔郁气。 片刻之后,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声,“放肆!你们算什么东西,竟还敢拦我?” 那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惊得附近树枝上的鸟儿,扑棱棱振翅乱飞,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破了胆。 若是放在以往,这两个小太监听到五阿哥这般盛怒的呵斥。 定会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五阿哥身为皇子,身份尊贵,平日里在宫中的威严也是不容小觑。可现如今,情况却大不一样了。 他们这段时间在御前当差,那可是什么样的“世面”都见过了。 坤宁宫的花也搬了,鱼也抓了,不但没被罚,还被赏了! 他们深知萧姑娘在皇上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有皇上这座大靠山在背后撑腰,他们又岂会,被五阿哥的一句呵斥吓到。 那胖太监微微扬起下巴,向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们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保护萧姑娘,五阿哥,所以你想干什么?” 他刻意将“皇上的旨意”几个字咬得极重,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就算你是皇子,也得掂量掂量,莫要违抗圣意。 永琪一听这话,心中一凛,脑海中瞬间闪过乾隆那威严冷峻的面容,以及平日里对他的种种训诫。 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霜打了的庄稼,一下子就弯了下来,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瞬间有些秒怂。 他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连忙拱手说道:“两位公公别误会,我只是有话想和萧姑娘说而已,绝无恶意,还望公公们通融一二。” 胖太监瞧见永琪这副认怂的模样,心中那叫一个爽,就像是三伏天里猛灌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通体舒畅。 他暗自想着:“果然,跟着萧姑娘当差,那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连五阿哥这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人物,如今在咱们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这般想着,他越发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便出言提醒道:“五阿哥,说话就说话,你可别上手,不然皇上知道会不高兴的。” 语气中虽带着几分恭敬,可那隐隐的警告之意,也溢于言表。 永琪听了这话,心中极其不悦,他好歹也是堂堂皇子,何时受过这般憋屈的气。 可如今形势比人强,他纵然满心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口气咽回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面上却不显丝毫愠色。 他微微点头,压下心中的不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沉稳,“好,我知道了。” 只是那微微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愤懑。 萧云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看向永琪,美目流转间,透着几分不耐,“找我有事?” 永琪此刻近距离地看着萧云,他眼前的女子比前些日子,气色要好很多。 肤如凝脂,眉如远黛,双眸仿若藏着星辰大海,甚是绝色。 他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萧姑娘,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云眉头再度皱起,心中满是疑惑。 【这妈宝男什么意思?还想跟我借一步说话?我跟他可没什么可说的。 再说了,我可刚刚答应过小四,不会单独见外人的,这妈宝男想干什么?上次被罚没罚够是吗?】 与此同时,乾隆正迈着大步,急匆匆地朝着御花园赶来。 他心中暗自恼怒:“朕就知道,永琪和云儿遇见,准没好事,这逆子究竟想干什么?他要是敢搅黄了,朕的姻缘,朕定抽筋扒皮!” 想着,乾隆脚下的步伐,又不自觉地更快了一些,几乎是一路小跑。 跟在身后的小路子,身着太监服,身形略显单薄,他一路小跑着紧跟其后,额头上已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暗自叫苦,“他是不是真的需要锻炼锻炼体力了,不然啊,他恐怕都跟不上,皇上的步伐了,皇上突然出来,究竟要去何处?” 可嘴上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咬牙坚持,生怕落下太远。 御景亭 永琪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原地,然而此刻,他那英俊的面容上却满是纠结与忐忑。 他双眼紧紧地凝视着萧云,见她仿若一朵遗世独立的寒梅,静静伫立,久久都不开口,心中愈发焦急如焚。 犹豫再三,永琪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上前一步,轻声说道:“萧姑娘,我想跟你说的,是皇阿玛的事情,有其他人在场,实在不太好。 毕竟兹事体大,隔墙有耳,万一传出去些什么不该传的,恐生变数,所以你看……” 萧云闻言,微微扬起那宛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目光淡淡地从永琪身上扫过,那眼神仿若寒星,清冷而疏离,不带一丝温度。 她朱唇轻启,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不必叫他们回避,事无不可对人言,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旁人难以轻易靠近。 永琪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之色,他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 这萧云还真是不好骗,他双手在身前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又缓缓松开,反复几次。 显然他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萧云见此情形,鼻腔中轻轻冷哼了一声,那声音虽轻,却透着满满的不屑,仿佛在嘲笑永琪的婆婆妈妈。 她作势欲走,口中冷冷道:“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永琪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萧云闻声停住了脚步,却并未转身,只是静静地背对着永琪,身姿依旧那般优雅,仿若一幅绝美的背影图。 她的背影挺直,透着一股倔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的态度。 第305章 祸乱朝纲 永琪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脚步略显慌乱,慌乱中差点踩到自己的袍角。 待到站稳,已然站到了萧云的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挺直脊背,直视着萧云的眼睛,开口说道:“萧姑娘,我是有一事想问你,是关于十二弟的事情。” 萧云眉头微微一蹙,仿若一缕轻烟在眉间缭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一时之间实在不太明白,永琪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她轻声问道:“十二阿哥怎么了?” 永琪紧紧地盯着萧云的脸,目光锐利得仿若要穿透她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萧姑娘,十二弟跟皇后娘娘断绝关系,是你怂恿皇阿玛的吗? 还有,皇额娘被责罚,也是跟你有关,对吗? 所以,你进宫接近皇阿玛,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是不是乱党?你是想祸乱大清的朝纲吗?” 他一连串地质问,语气愈发激动,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显然情绪已经有些失控。 萧云听了永琪的话,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若被一群蜜蜂围着乱蜇。 【这妈宝男不会有被迫害妄想症吧,他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祸乱朝纲?我什么都没做呀,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我究竟哪里得罪他了? 说起来,他还射了,我这具身体一箭,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好,兴致冲冲地给我扣罪名。 这妈宝男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就因为小四罚了他。 他就把这个账,算在我身上了,这窝囊废,不敢找小四,就来找我麻烦。 小四要是在就好了,毕竟这妈宝男还是小四的儿子,我要是出手了,恐怕会留下把柄。 小四,你在哪,我想你了,算了,为了小四,我还是忍忍吧,离他远些就是了。】 乾隆此刻心急如焚,他正沿着蜿蜒的小径朝着御景庭狂奔而来。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明黄色龙袍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威严庄重。 可此刻,威严的面容上却满是焦急之色。 耳边不断回响着云儿那声声饱含委屈与急切的心声求救,每一声都仿若尖锐的利箭,直直刺向他的心窝,让他疼得揪心。 平日里,乾隆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仪态万方,沉稳而优雅的步伐总是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丈量着江山社稷。 但此刻,他全然顾不上这些,脚下生风,龙袍的衣摆剧烈翻飞,好似一片燃烧的云霞,呼呼作响。 那绣在龙袍上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急切,随着衣摆的舞动,仿若要腾空而起,为他助力一般。 萧云柳眉倒竖,美目含霜,狠狠地瞪了永琪一眼,那眼神仿若能射出冰棱,瞬间冻彻人心。 她红润的樱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一句,“你有病就去看太医,跑我面前来做什么?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跟我都没关系。” 语罢,她作势要拂袖而去。 可永琪却似着了魔障一般,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中满是不甘与执拗。 见萧云要走,他一个箭步上前,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 伸出手臂,硬生生地拦住了她的去路,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青筋隐约可见。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一只被激怒的斗鸡。 他全然不顾自己,这番话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高声道:“萧姑娘,没想到你,竟敢做不敢当吗?跟你无关,你还真敢说。 那我问你,皇阿玛现在是不是,夜夜宿在漱芳斋斋,日日在陪你,皇阿玛已经多久没进后宫了? 你一个人把他霸占了,你这不是祸乱朝纲是做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皇阿玛是大清之主,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不可能独宠一人,你这么做会被御史口诛笔伐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愈发高亢,仿若要冲破这御花园的宁静,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而出。 萧云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心中满是无语与厌烦。 她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鄙夷。 【我现在觉得,永琪不仅是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我真恨不得立刻叫小四,宣个太医来,好好给这脑袋不清醒的家伙瞧瞧,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糊涂玩意儿。】 萧云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再次问道:“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那语气冷硬如冰,仿若三九寒冬的凛冽寒风,能吹散一切热情。 永琪站在萧云面前,突然就没了刚才的气势。 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萧云那仿若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其实萧姑娘,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 说到此处,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短暂地低下头,似乎在回忆那并不美好的过往。 但很快,他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萧云的眼睛,继续说道:“萧姑娘,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还未成亲。 不如你嫁于我,我答应你,我不会纳妾,只有你一个妻子。 我也可以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以做的比皇阿玛更好。” 这两个小太监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身形颤抖,双腿发软,若不是强撑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心中暗自思忖:五阿哥胆子也太大了,公然跟皇上抢女人,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他们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一丝安全感。 【这妈宝男难怪几次三番地污蔑小四,原来是存了这等心思。 不过,他这番表白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我与他明明无甚交集,平白无故地,怎么就牵扯上这些儿女情长了,有阴谋!】 她眉头紧蹙,毫不留情地回道:“我不喜欢你。”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愈发有些着急上火,心中怒骂,“这个逆子,还想肖想朕的云儿,他配吗?” 他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风火轮上,恨不得立刻飞到云儿身边。 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狠狠教训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永琪却似是铁了心,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仍不死心地说道:“萧姑娘,我跟皇阿玛比,也还是有优势的。” 他试图在这看似绝境的境地里,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全然不知,他这番举动,已然触动了龙颜,即将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第306章 小四来啦 萧云心头被永琪搅起的烦闷。 她本就纤细的蛾眉紧紧蹙在一起,如同一对紧紧纠结的柳叶,美目含嗔。 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娇艳的唇瓣都被她咬得泛白,显然是被永琪这一连串荒唐至极的言行气得不轻。 就在她终于忍无可忍,刚要开口狠狠痛斥永琪时,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在不远处的花丛间若隐若现。 萧云那原本紧绷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笑容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第一朵花,瞬间点亮了她的面容,明艳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永琪不经意间抬眼,瞧见萧云这抹笑意,竟自作多情地以为,这是对自己露出的温柔笑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窃喜。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我刚刚还想着要是小四能出现就好了,小四便真的来了。 既然上天都在给我机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跟这‘妈宝男’好好周旋一番。】 而此时,乾隆正在不远处的花丛后,将云儿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仿佛带着她独有的娇嗔与俏皮,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心中想着:“这丫头,又要调皮了。 不过无妨,有朕在,定会为她保驾护航。 谅这永琪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任谁也别想欺负了她去。” 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乾隆已至,顿时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有了十足的底气。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永琪,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鸣啼,“那你说说,你和弘历比有什么优势?” 永琪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原本就有些紧张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局促。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茫然地看着萧云,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脸涨得通红。 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句,“我……我比皇阿玛年轻。” 萧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手轻轻掩住嘴,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仿若玉葱,与她嫣红的嘴唇相互映衬,更添几分娇俏。 她眼中满是嘲讽与戏谑,如同看着一个滑稽的小丑,“这在你看来是优势?” 永琪却像个固执己见的人,梗着脖子,一脸的理直气壮,用力地点着头,振振有词地说道:“当然,我年轻,体力很好。” 说着,他还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出自己的年轻活力。 萧云听了这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乾隆的身影,想起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刻。 她顿时眉眼含羞,双颊如同被晚霞染过一般,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试图压下心底的那抹羞意,而后微微挑眉。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可能你对你皇阿玛的体力,并不了解,当然,这个,你也了解不了。 我却是了解过的,他那体力,很好!而且年龄大,懂得疼人,我喜欢!” 永琪怎么也没想到,萧云会如此直白大胆地,说出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仿佛被人当众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脸上瞬间滚烫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颤抖地指着萧云,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斥道:“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萧云眼神中透着骄傲与坚定,下巴高高抬起,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弘历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这有什么可羞的,我恨不得昭告天下。” 永琪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陷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态。 他竟全然不顾,萧云那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仍像个执着的疯子一般,不死心地说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我会以正妃之位娶你!” 萧云眼中的嘲讽如同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射向永琪,仿佛要将他那可笑的自信彻底击碎。 她冷冷地看着永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嗤笑道:“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能看上你啊?” 永琪刚想开口辩解,嘴巴才微微张开,萧云却不耐烦地一摆手,如同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直接打断了他,“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凭什么和我的弘历比? 论长相,弘历帅气逼人,星目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坚毅,薄唇不点而朱,每次微微上扬,都能让人心动不已。 脱了衣服,他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那一块块腹肌线条硬朗,充满力量感,仿佛是用最顶级的玉石雕琢而成。 至于文采,弘历出口成章,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论经辩史,还是在文人雅士的聚会中吟诗作对,都无人能及他的风采。 至于武力,他也从未懈怠,一直坚持锻炼,骑射功夫更是精湛无比,百步穿杨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的弘历文武双全,堪称世间罕见的奇男子,你有什么呀? 你敢跟他比?你配吗?你要不是他的儿子,我连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永琪本就不是真心想求娶萧云,他心中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盘算和目的。 永琪胸膛剧烈起伏,被萧云那一番毫不留情的羞辱,气得浑身颤抖。 他脖颈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他伸出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萧云,那手指因愤怒而不住地颤抖,直直地戳向她一般。 他口中喷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怒喝道:“你……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就你这样的人,就算是爬上了,皇阿玛的床又如何,你早晚会被皇阿玛抛弃的!” 乾隆将永琪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顿时气得双眼圆睁,眼眸中仿若燃烧着熊熊烈火。 太阳穴上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 第307章 永琪被踹 乾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将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狠狠教训一顿。 可就在他脚步欲动之际,却瞧见云儿偷偷地朝他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透着狡黠与哀求,示意他再等等。 乾隆心中虽满是怒意,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都几乎嵌入掌心,好似要把这股愤怒攥进肉里。 他站在永琪身后不远处,那明黄色的龙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衣摆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助力,随时准备腾空而起,吞噬眼前的忤逆之人。 小路子像个受惊的鹌鹑,紧紧跟在乾隆身旁,他身形微微颤抖,双腿发软,仿若踩在棉花上。 瞬间便能感受到皇上身上那凛冽的寒意,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周身的血液都似被冻住。 他偷偷抬眼瞟了瞟乾隆的脸色,心中暗自惊愕:这五阿哥莫不是失心疯了?怎么能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 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啊!他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这场风波能快点平息。 他现在总算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来御花园,可是皇上是怎么知道,萧姑娘会遇到五阿哥的,难道…… 萧云此刻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永琪的异常。 她直视着永琪的眼睛,质问道:“你并非真心娶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永琪此时已仿若被心魔控制,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丑恶想法。 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好似恶魔的獠牙,嗤笑道:“娶你?你也配? 一介孤女而已,我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今日你若是答应嫁给我也就罢了,如若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若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萧云看着永琪,从他的眼中清晰地看出了恶意,仿若一潭污水中的毒瘤,心中不禁一凛,冷声道:“不然你想如何?” 永琪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然我就把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皇阿玛还会不会要你这不清不白之人。” 说着,他还向前逼近了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戾气,仿若沼泽中散发的腐臭气息。 他的脚步沉重而凌乱,踩在地上的花瓣都被碾得粉碎,好似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萧云眉头微微皱起,仿若一缕轻烟在眉间缭绕,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解,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如此?” 永琪冷哼一声,仿若从鼻腔中挤出这股不屑,大声道:“无冤无仇?说的轻巧,你的长相的确甚美,我也是个男人,自然想将你占为己有,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你若是跟皇阿玛在一起,以皇阿玛现在对你的宠爱程度,他日你必定会生下孩子。 那就是我的劲敌,可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萧云听了永琪这阴险恶毒的计划,胃里一阵翻腾,仿若吞下了一只苍蝇,越发觉得恶心,她冷冷地嘲讽道:“你就不怕弘历知道?” 永琪仿若被触到了痛处,仰头望天,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仰天长啸,他面容扭曲,仿若被恶魔附身,大声嘶吼道:“我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从漱芳斋被罚以后,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人人都可以嘲讽,都是因为你,现如今,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永琪被心魔彻底蒙蔽了心智,脸上带着扭曲的狰狞,作势就要向萧云扑将过去,那架势好似饿狼扑食,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的光。 萧云身旁那两个小太监,此刻却也顾不上许多,一左一右地迅速挡在萧云身前。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不停地呢喃着:“五阿哥,你冷静些,千万别冲动啊!” 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惶恐,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脚下的石板路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然而,此刻的永琪已然丧失了理智,哪里还似刚才那般对皇权存有恭敬惧怕之心,整个人仿若被恶魔附身,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架势。 他猛地飞起一脚,踹向左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躲避不及。 像个破麻袋般被狠狠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哎哟”之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永琪又抡起一脚,踹向右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惊恐地瞪大双眼。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也被踹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冷汗如雨下。 永琪跨过两个小太监的身体,再度看向萧云,此刻在他眼中,萧云仿佛已然是他手到擒来的猎物,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恶狠狠地说道:“你若是肯乖一些,我待会还可以少折腾你一下,不然的话……” 那未尽的话语,好似毒蛇吐信,透着无尽的威胁。 萧云却仿若局外人一般,镇定自若,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等永琪把话说完,便轻声笑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死吧。” 永琪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突然,一道黑影裹挟着千钧之力迅猛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永琪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一脚踹开,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永琪挣扎着想要爬起,此刻的他满身狼狈,衣袍凌乱不堪。 但那眼中的狠厉却丝毫不减,他吐了一口血水,嘶吼道:“放肆!哪个混账……” 然而,当他一回头,看清身后之人竟是乾隆,那张熟悉却此刻满是威严与愤怒的脸时,下意识地,他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收敛了全身的锋芒。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恐所取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迅速朝乾隆挪去。 他嘴里慌乱地叫嚷着,“皇……皇阿玛,你……你听儿臣说,这就是个误会,儿臣刚才不过是跟萧姑娘,开个玩笑。” 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哪里还有刚才的狠戾! 第308章 欺软怕硬 【欺软怕硬,这妈宝男可不是想跟我开玩笑,瞧他这面相,印堂发黑,眼神阴鸷,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 以往啊,只觉得他是愚孝了一些,可没成想还存了,这么肮脏龌龊的心思。】 乾隆自是深知云儿的面相之术,从不会看错人,再加上云儿的心声源源不断地传入他耳中,他清楚云儿从不会污蔑旁人。 此刻,乾隆心中对永琪的失望已然达到了极致,就凭永琪今日这番丧心病狂,妄图伤害云儿的行径,他已然没有办法再容下他了。 乾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圆睁,眼中的怒火仿若能将一切焚烧殆尽。 他飞起一脚,那脚上的力道带着他满腔的愤怒与失望,狠狠踹向还在地上挣扎的永琪。 这一脚下去,永琪像个破旧的布娃娃般被踹出老远,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而后“扑通”一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永琪疼得“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胸口,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滚落,混合着血水,淌了一脸。 他的嘴里喷出几口血水,有几颗牙齿混在其中,已然掉落在地。 可即便如此,永琪也不敢有片刻耽搁,他深知今日触怒了龙颜,怕是性命不保。 于是,他立刻强忍着剧痛,手脚并用,拼了命地爬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乾隆脚边。 他双手紧紧抱住乾隆的腿,不停地磕头求饶,“皇阿玛饶命,儿臣知罪,儿臣知罪啊!” 那磕头声“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地上便出现了一小滩血迹。 可乾隆却久久没有言语,只是冷冷地俯视着脚下,这个让他痛心疾首的儿子,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乾隆仿若未闻身后永琪那磕头如捣蒜、声声凄厉的哀求,他的眼眸中此刻唯有云儿的身影。 他身姿挺拔如松,龙袍随风猎猎作响,每一步都迈得沉稳且坚定,带着帝王专属的威严,几步之间便跨到了萧云身侧。 乾隆微微俯身,低头间,轻柔地洒落在萧云身上,满是关切地轻声问道:“云儿可有吓到?” 萧云心中念头一闪。 【小四既已心急如焚地赶来,我又怎能平白咽下这口恶气?定要他为我好好地出这口恶气、做一回主才是。】 这般想着,她眼眸一转,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急需人呵护怜惜。 当着众人的面,她径直扑进乾隆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乾隆的腰。 她娇躯轻轻颤抖,带着哭腔哽咽道:“吓到了,弘历,我好怕。 还好你来了,他想欺负我。” 那婉转委屈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不免心疼不已,想要将她护在身后,为她遮风挡雨。 乾隆一时之间竟愣了一瞬,他着实未曾料到,一贯坚强独立的云儿,竟会如此直白且娇柔地向他撒娇。 可他毕竟是久居高位、睿智机敏的帝王,转瞬之间便反应过来。 明知道是假的,可看见云儿这副模样,他还是心疼坏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云儿的肩头,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人心的节奏,沉稳说道:“别怕,朕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 【妈宝男,这次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微微仰起头,美目含泪,恰似盈盈秋水,波光粼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望着乾隆,抽抽搭搭地诉说着,“弘历,他刚才说他想娶我来着。 他还说他比你强,可是我也没看出来他哪里强,你看他现在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在求饶。 弘历,他到底是你儿子,我也不肯多说什么,你看着办吧,不用考虑我。” 言罢,她在心底暗自腹诽。 【这绿茶式的发言,哎呦,可恶心死我自己了。 不过我倒是也想看看,小四会怎么做,毕竟这也是小四,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 乾隆却觉得云儿刚才那副模样别样动人,心中默默念叨:绿茶? 这词儿朕记下了,旁人若是这般惺惺作态,那定是罪不可恕,惹人厌烦; 可云儿这般,却是娇俏可爱至极,别有一番韵味。 他本就没打算轻易饶恕永琪的恶行,如今见云儿也不愿善罢甘休。 更是下定了严惩的决心,只是究竟如何处置,方能既让云儿满意,还需细细斟酌一番。 片刻之后,他微微仰头,目光冷峻如霜,仿若寒星闪烁,高声下令,“杖责二十,给朕狠狠的打,禁足两个月,小路子你亲自监刑,拖下去带回永和宫关起来。” 那声音响彻御景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威严,在空中回荡,让众人皆不敢违抗。 小路子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就这么简单的责罚吗?他原以为五阿哥此次犯下如此大错,触怒龙颜,怕是要性命不保了。 看来皇上还是更在乎龙嗣,如此一来,萧姑娘怕是要伤心啦! 永琪同样未曾料到会是这般轻飘飘的责罚,他先是一愣,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随即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略带侥幸的笑意,暗自庆幸逃过一劫,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儿臣多谢皇阿玛。” 紧接着,侍卫们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如拎小鸡般架起永琪,快步将他带离了这是非之地。 乾隆目送永琪离去,他的目光冷峻而深邃,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内心暗潮涌动。 刚才小路子听闻处罚旨意时那微微一愣、眼中闪过的诧异,乾隆全都瞧得真切分明。 连常年跟在自己身边、深谙宫中规矩的小路子都觉得这惩罚有些轻了,那云儿——他放在心尖上珍视之人,又会作何感想呢? 乾隆暗自叹了口气,其实在他心中,早就有着自己的一番权衡与考量。 只是,他的谋算,大庭广众之下,他实在无法一一言说。 终于,乾隆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他缓缓抬起手,“你们都退下!” 刹那间,周围侍奉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 不一会儿,御景庭内便只剩下他和云儿两人,四周静谧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第309章 心有灵犀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心中满是怜惜,可与此同时,那丝忐忑却愈发浓烈。 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轻声问道:“云儿,你觉得朕罚的是否太轻了些?” 那目光紧紧锁住云儿,眼中既有期待答案的急切。 又有害怕听到否定回答的闪躲,全然没了平日里君临天下的从容。 萧云依旧紧紧抱着乾隆的腰,她的脸颊轻轻贴在乾隆的胸膛之上。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他是在害怕吗?怕?我不信他,不过我倒是明白,他为何这么做。 大庭广众之下,要是严惩妈宝男,必定会招来众人的侧目与追问。 那些好事之徒定会挖空心思,探寻背后缘由。 到时候,我的名声难免,会被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无端遭受玷污。 虽然我并不在乎,但这是小四的一番心意,他不是在袒护妈宝男,是在护着我。 而眼下这只禁足两个月、杖刑二十的惩处,既给了妈宝男教训,又能寻个别的由头搪塞过去。 想必小四心中,早已有了周全的对付妈宝男的计划,这点,我还是深信不疑的。 不过,我倒是想逗弄一下小四,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乾隆静静伫立,将云儿的心声听得一字不漏,心中顿时如释重负,暗自庆幸:不愧是他的云儿,冰雪聪明。 可随即想到云儿,想要逗弄自己,又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怕是又想玩闹一番了。 萧云缓缓松开了禁锢在乾隆腰间的手,微微仰头,美目凝视着乾隆,佯装嗔怒地说道:“弘历,我不满意,很不满意,才区区二十杖刑,禁足两月而已。 这惩罚也太轻了些,你不是说,我才是最重要的吗?那怎么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 那语气娇俏中带着几分委屈,仿若受了莫大的不公。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配合着云儿的表演,故意说道:“还想怎么责罚,朕都依你。” 若不是能听见云儿的心声,他恐怕真的会上当,云儿这演技,简直是出神入化! 萧云瞧着乾隆那副模样,心中暗笑。 【算了,还是不捣乱了,就依着小四原本的想法去做吧,我便不掺和这事儿了。】 她轻轻牵起乾隆的手,眉眼含笑,柔声道:“弘历,不闹了,这件事情我不过问,你从心而为就行!” 乾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眼中满是欣慰与爱意,轻声说道:“朕就知道云儿会懂的。 你虽然不发表意见,但朕想把朕的想法,告诉你。” 萧云乖巧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快说,我也很好奇,小四究竟想怎么,对付那个妈宝男。】 乾隆微微俯身,在萧云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声音低沉而神秘。 【小四也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原来禁足两个月,还有这样的“玩法”,可是小四,准备给妈宝男,下什么药呢? 不愧是帝王,心思缜密,这般权谋之术,真是令人折服,这一次够那妈宝男喝一壶的!】 萧云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期许的光芒,娇俏地说道:“弘历,你的奏折批完了吗?你怎么也想起来御景亭啦?” 乾隆身体一僵,“朕累了,所以想来找云儿,至于来了御景庭,只能说明朕跟云儿心有灵犀!” 萧云并没有多想,“你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你就陪我逛逛,这御景亭如何?” 乾隆低头凝视着眼前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对于云儿的要求,他又怎会有半分拒绝的念头? 自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她便似一道光,直直照进了他那颗久居高位、略显孤寂的心。 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朕陪你好好逛逛,朕待会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亭子的故事,如何?” 萧云听闻,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像一朵迎着朝阳绽放的花儿,用力地点着头。 【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古今第一人了吧,逛着御花园,还有小四给我做解说员,想想就美得很。】 她一边走着,一边轻轻晃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那模样,天真烂漫得让人移不开眼。 乾隆将云儿的心声尽收耳中,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他这才惊觉,云儿竟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人。 她想要的东西,并非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亦非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尊荣。 仅仅是这般简单的陪伴,这般手牵手漫步园林、共赏美景的温馨时刻。 乾隆在心底暗暗发誓,他愿倾尽一切去守护她的笑容,无论前路风雨如何肆虐。 他定要拼尽全力,让往后余生,他的云儿都能像今日这般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随后,他们两个两手相牵,漫步在御景亭中。 乾隆指着亭角一处精美的雕花,眼神中透着悠远的回味,缓缓说道:“云儿,你瞧这处雕花。 这可是当年先帝在位时,特意召集天下能工巧匠,耗费数月心血雕琢而成。 每一处线条,都蕴含着匠人们对皇家的尊崇与祝福,寓意着我大清江山永固,繁荣昌盛。” 二人行至亭边的栏杆处,乾隆扶着栏杆,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继续说道:“这湖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当年,曾有刺客潜藏湖中,意图谋害先帝,幸得御前侍卫们拼死护驾,才保得先皇周全。 自那以后,这湖面的安保便倍加森严,日夜都有专人值守。” 再往前走,是一片娇艳欲滴的花丛,乾隆俯身轻嗅一朵鲜花,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向萧云介绍道:“这些花儿,皆是从各地精心挑选而来。 有的来自江南水乡,有的源自塞北边疆,汇聚于此。 云儿,你看这朵牡丹,国色天香,正是我大清昌盛的象征; 还有这朵梅花,傲雪凌霜,恰似你的性子,坚韧而美丽。” 乾隆一路走,一路讲。 萧云听得入神,仿若随着他的讲述,穿越时空,领略了这御景亭,背后的悠悠岁月与诸多故事。 二人的身影在这秋日的御景亭中,渐渐融入了如画的美景之中,只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第310章 精美秋千 永和宫 永琪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架着,一路拖行而来,他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潇洒模样。 小路子面色冷峻,站在一旁,眼神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大声喝令,“皇上有旨,狠狠的打,二十杖,一杖都不许少!” 施杖的侍卫们领命,一个个面露凶光,那手中的刑杖,粗如儿臂,木质坚硬,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为首的侍卫高高扬起刑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朝着永琪的后背砸下。 “啪!”第一杖落下,永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紧咬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刑杖与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永和宫前格外刺耳,仿若能震碎人的心肺。 紧接着,第二杖、第三杖……如雨点般密集落下。 永琪的后背衣衫,迅速被鲜血浸透,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显得狼狈至极。 每受一杖,永琪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渐渐无力支撑,若不是两旁侍卫死死架着,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仍倔强地瞪大双眼,试图保持清醒。 可钻心的疼痛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让他渐渐难以招架。 施杖的侍卫们丝毫没有手软的迹象,他们的动作机械而又狠厉,每一杖都用足了力气,力求让永琪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打到第十五杖时,永琪的双唇已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石板地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腔剧烈起伏,好似一只受伤后在绝境中挣扎的野兽。 此时,围观的宫人们都面露不忍之色,纷纷别过头去,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祸上身。 又几杖落下,永琪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疼昏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任由侍卫们架着,仿若失去了生机的破布娃娃。 永和宫前,气氛凝重得仿若铅云密布。 二十杖刑终了,侍卫们收手而立,手中的刑杖犹自滴着永琪的鲜血,在石板地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小路子冷眼瞧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旋即提高了音量,厉声呵斥道:“五阿哥言行无状,出言不逊。 触怒了皇上,才受这二十杖的责罚,可不管怎样,他到底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若是有个好歹,你们担得起责任吗?还不快去!给五阿哥请太医?” 永和宫的宫人们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后背血肉模糊的永琪,小心翼翼地扶了回去。 几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已飞奔着去请太医,一时间,整个永和宫乱成了一锅粥。 小路子见状,带着一众侍卫,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御景庭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阳光仿若被滤过一般,轻柔地洒下,为满园的繁花绿草镀上了一层金边。 萧云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蹦蹦跳跳地穿梭在这美景之中。 忽然,她的眼眸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不远处,一架精美的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弘历,快看!”萧云兴奋地拽着乾隆的衣袖,脚步轻快地跑了过去,裙摆随风飘动,恰似飞舞的彩蝶。 她来到秋千旁,毫不矜持地轻轻一跃,稳稳地坐在了秋千之上,回眸看向乾隆,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撒娇道:“弘历,你推我。” 乾隆瞧着她这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笑着应了一声:“好,朕这就来。” 说罢,他大步走到秋千后方,双手轻轻搭在萧云的背上,微微用力一推。 秋千缓缓晃动起来,萧云发出一声欢快的轻笑,那笑声仿若银铃般清脆,在御景庭中悠悠回荡。 “再高点,弘历,再高点嘛!”没玩几下,萧云便觉得不够刺激。 她兴奋地扭动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秋千的绳索,回头眼巴巴地望着乾隆,大声央求道。 乾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因兴奋而愈发明亮的双眸。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劲道也随之加大,一边推一边调侃道:“你呀,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般贪玩。” “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这般肆意。”萧云笑嘻嘻地回应着。 随着秋千越荡越高,她的笑声也愈发响亮,仿若要将这御景庭中的所有美好,都收纳其中。 一时间,御景庭内满是萧云的欢声笑语,与永和宫那边的死寂和凄惨,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仿若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御景庭中,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微风轻柔地拂过,带来阵阵馥郁的花香。 萧云在秋千上玩得差不多,尽兴之后,她眼眸流转,像是被一抹神秘的灵感击中。 【倘若在这悠悠荡漾的秋千上,与小四这样,那样,会是怎样一番,令人心醉神迷的感觉呢?】 正推着秋千的乾隆,手上力道忽地一顿。 他敏锐地察觉到,云儿内心那跳跃而出的绮念。 心中暗自忖道:云儿不会是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于这秋千之上做那种私密之事吧? 念头刚起,他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萧云却似全然不顾忌,她轻盈地从秋千上一跃而下,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她伸出柔荑,一把拽住乾隆的衣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他拉到秋千旁,轻轻一推,竟把乾隆按在了,秋千之上。 乾隆身形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又被萧云按住。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云儿,你……你想干什么?” 萧云却不回应,她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仿若一只俏皮的小狐狸。 只见她身姿轻盈地抬腿,竟直接跨坐在乾隆的腿上,双手顺势搂住乾隆的脖颈。 第311章 别再摸了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乾隆瞬间血脉贲张,心中的兴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抑制。 “云儿,朕不是说了吗?要等几天,别这么急,行不行?”乾隆虽这般言语,可眼神中的渴望,却如火焰般燃烧。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微微仰头,双眸凝视着乾隆,眼中满是深情与炽热。 随即,她缓缓凑近,柔软的双唇轻轻印上乾隆的嘴唇,开启了一个温柔而热烈的吻。 起初,乾隆还有些拘谨,可在云儿的热情撩拨下。 他渐渐沉沦,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萧云的纤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乾隆迷迷糊糊间感觉,这秋千无人推动,却兀自轻轻晃动起来,愈发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乾隆微微睁开双眼,瞥见云儿的手正轻轻转动,让秋千缓缓摆动。 见此情景,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瞬间消散,索性不再多想,彻底沉浸在与云儿的深情热吻里。 随着萧云和乾隆的亲昵互动,秋千渐渐越荡越高,仿若要带着两人的情意冲向云霄。 萧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与炽热交织的光芒,玩闹间,她竟伸出手,朝着乾隆腰间那象征尊贵身份的腰封探去。 指尖刚触碰到腰封的瞬间,乾隆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虽说他平日里在房事之上,颇为熟稔,花样百出,尽享鱼水之欢,可如今身处这高空之上。 四下寂静无人,仅有微风与繁花相伴,这般情境下,尝试从未有过的亲密举动,心中难免忐忑。 更何况,他身为帝王,时刻需顾及皇家的威严与仪态,这般行径若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云儿,别再摸了。”乾隆赶忙握住萧云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紧张。 萧云眨了眨眼睛,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慢悠悠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调笑,“怎么了?怕我现在就吃了你?” 乾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脸上的紧张褪去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云儿,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要说吃,也应该是朕吃你。”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又带着几分期待,“云儿,到时,千万可别又临阵退缩。” 萧云却仿若未闻他的后半句话,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竟解开了乾隆的腰封。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将手伸进乾隆的胸口,轻轻摩挲。 她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与有力的心跳,仿若占了天大的便宜。 “放心吧,我不吃你,只是想摸摸而已。” 她笑嘻嘻地说道,眼中的促狭更甚。 乾隆被她这般大胆的举动,弄得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任由她胡来。 可与此同时,他又忍不住享受这份别样的亲昵。 他一边沉溺其中,一边又担心有人偶然经过,瞥见这私密场景。 于是,他时不时地偷瞄周围。 他出行之时,身边自始至终都有暗卫相随,这般私密时刻,暗卫怎会容许他人撞见? 早在两人亲昵之初,便已悄然将周围清场,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乾隆此刻太过紧张,紧张到全然失了分寸,将这一茬,忘得一干二净。 【小四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怕被人看见,可是我都这么欺负他了,他还是没有拒绝,算了,那就不逗他了。】 紧接着,萧云撤了维持秋千摆动的术法,秋千仿若耗尽了力气,缓缓停了下来。 乾隆察觉到秋千停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萧云从乾隆身上收回手,将手上把玩的腰封递还给乾隆,笑意盈盈地说道:“把衣服穿好吧,咱们接着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乾隆接过腰封,刚准备自己动手穿衣,可念头一转,他伸出手,一把拽住萧云的手腕,“云儿,你给朕脱下来的,不应该由你来负责吗?” 萧云看着面前的腰封,又重新接了回来,凑近乾隆的耳畔,吐气如兰,“弘历,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脱,也都由我穿,其他人不许碰。” 乾隆听了这话,只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将云儿压在身下,肆意疼爱一番,以解心头的渴望与悸动。 他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咬了咬牙,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别撩朕了,好不好?” 可那眼神中的炽热,却仿若要将萧云融化。 萧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方才被她嬉戏打闹时拽乱的乾隆衣襟。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衣料,带起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下触碰都似带着电流,让乾隆的肌肤微微颤栗。 整理妥当后,她双手环住乾隆的腰,那动作轻柔又亲昵,如同缠绕的藤蔓。 系腰封时,萧云的手仿若故意调皮捣蛋的小精灵,又在乾隆腰间轻轻摸了几下。 手指滑过紧致的肌肤,所到之处,似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从腰间迅速蔓延至全身,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极力克制,可眼神中的迷离却怎么也藏不住。 良久,腰封才在萧云的手中系好。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云儿拉入怀里,紧紧相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难耐,“云儿,朕难受。” 他的下身紧绷,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此刻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 萧云目光下移,瞥见乾隆的窘态,瞬间就明白了他,为何这般难受 【这小小四,反应也太快些了,我不过稍稍逗弄了一下,我也没干什么呀。】 乾隆越发懊恼,在云儿面前,他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情绪和欲望牵着鼻子走。 萧云瞧出乾隆的窘迫,牵起他的手,笑语盈盈:“那我们在秋千上再坐一会吧。” 乾隆无奈,只好跟着萧云回到秋千上。 这一次,二人规规矩矩地并肩而坐,双脚轻轻点地,让秋千慢悠悠地荡起来,微风拂过发丝,带来丝丝凉意,试图驱散那股燥热。 第312章 教清心咒 乾隆坐在秋千上,平复了些许心绪,可好奇心作祟,终是忍不住问道:“云儿,你是怎么做到的?让这秋千无人,却能荡起来。” 萧云眼眸流转,仿若藏着璀璨星辰,她凑近乾隆的耳畔,吐气如兰,“用法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乾隆耳畔,仿若轻柔的羽毛撩拨,让乾隆耳朵一阵发痒,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 那气息仿若带着魔力,在他耳畔呢喃,恰似无声的春药,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乾隆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满是渴望:“云儿,要不然你帮帮朕。”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云儿,只想让这折磨人的燥热,快点褪去。 萧云环顾四周,繁花绿草间虽静谧无人,可难保不会突然有人路过。 她微微皱眉,嗔怪道:“弘历,这大庭广众的不好吧,你还是忍忍吧。” 乾隆叹了口气,心中着实忍得辛苦,可他也明白云儿所言极是。 这宫廷之中,人多眼杂,万一不小心被人撞见这私密场景,确实不妥! 萧云瞧着乾隆难受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思索片刻后,轻声道:“弘历,我教你清心咒吧,这是道家的,应该有些作用,你试试。” 乾隆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一丝犹疑,向萧云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云儿,你还记得上次,教朕古武之事吗? 朕虽满心欢喜,全力尝试,却怎么也学不会。”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目光看向萧云,带着几分担忧,“如今这清心咒,朕能学吗?” 萧云闻言,轻轻转过身来,面向乾隆,眼眸中透着几分耐心与温柔,轻声解释道:“弘历,这清心咒与古武可大不一样。 它无需任何特殊的天赋,不过是助人静心罢了。 你只需放空思绪,跟着我吟诵,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乾隆微微点头,似是下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准备依言尝试。 萧云清了清嗓子,轻声吟诵,“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她的声音轻柔空灵,仿若来自九天之外,随着吟诵,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静谧祥和起来。 每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都似带着神秘的力量,在空中悠悠回荡。 乾隆闭目聆听,极力让自己沉浸其中,试图用这道家的清心咒驱散心头的欲念。 起初,他的心还难以平静,脑海中不断浮现云儿的音容笑貌。 可随着云儿一遍遍耐心的吟诵,那股燥热渐渐褪去,心境也慢慢澄澈起来。 他仿若置身于一片空灵之境,周围云雾缭绕,唯有这悠悠梵音相伴,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待萧云吟诵完毕,乾隆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情欲,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感激地看向萧云,“云儿,多亏了你,这清心咒果真有效。” 萧云微笑着点头,“有用就好,日后若是再心乱,你便自行念诵。” 乾隆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执拗与宠溺,开口说道:“朕才不要,再念那劳什子清心咒。 朕以后再有这般情况,云儿做朕的解药便是了。” 听了乾隆的回答,萧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 她轻言细语道:“这清心咒可不单单能压制欲念,你若是心烦意乱,它一样能起到奇效,让心境归于平静。” 乾隆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萧云纤细的柔荑,顺势起身,将她从秋千上牵起。 他深情款款地说道:“只要看见云儿,朕所有的烦心事,便如冰雪遇暖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可比那清心咒管用多了。” 说罢,他微微侧身,手臂轻轻环过萧云的腰肢,带着她缓缓前行,边走边说:“走吧,朕带你再去看看别的风景。 这御景庭广袤无垠,景致各异,云儿若是喜欢,朕可以陪你春秋冬夏四季赏景。” 他微微低头,看向萧云,眼中满是期许与爱意,“紫禁城虽大,可在朕眼里,不过是一方天地; 大清的江山固然辽阔,但若没有云儿相伴,也只是空旷寂寥。 朕愿意用往后余生,陪云儿走遍海角天涯,看遍世间繁华,守着你,护着你,直至岁月的尽头。” 萧云听着乾隆这一番深情表白,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泪光闪烁。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握住乾隆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仰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乾隆的眼睛,深情回应道:“弘历,你可知,自从遇见你,我的人生仿若被重新点亮。 这宫廷虽深,人心虽杂,可只要有你在身边,一切艰难险阻都不足为惧。 我愿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看遍这世间的美景。 无论是天上人间,还是九幽地狱,只要有你,便是我心中最美的归宿。 往后余生,你不离,我不弃,生死相依,共赴白头。” 乾隆闻言,心中感动不已。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道:“云儿,有你这句话,朕此生足矣。” 说罢,他再次将萧云拥入怀中,紧紧相拥,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此刻,御景庭内的繁花绿草,仿若都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微风轻轻拂过,似在轻轻诉说着,他们的深情厚意,传颂着这一段动人心弦的佳话。 永和宫 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映出一道道光影,却驱不散屋内的阴霾。 杜太医身着一袭青灰色的官袍,背着那只陈旧却擦得锃亮的药箱,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来。 刚踏入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快,把五阿哥扶到榻上去,轻点!”杜太医一边急切地吩咐着宫人们,一边疾步走到榻前。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药箱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打开箱盖,里面各种瓶瓶罐罐、纱布绷带摆放得整整齐齐。 随后,他揭开盖在永琪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衣衫。 第313章 永琪昏迷 当衣衫被缓缓揭开,那惨烈的景象让杜太医倒吸一口凉气。 永琪的后背简直惨不忍睹,整个肌肤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道道深深的杖痕交错纵横,仿若一张狰狞的血网。 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榻上的被褥染得通红。 杜太医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深知这二十杖刑下手之狠,一点都不含糊。 显然是行刑之人用足了力气,存心要给五阿哥一个惨痛的教训。 他强自镇定下来,从药箱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蘸去伤口周围的血水,每触碰一下。 永琪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最后竟然疼醒了。 杜太医见状,嘴里轻声念叨着,“五阿哥,您忍着些,臣这就给您医治。” 接着,他拿起一瓶专门用来清创的药水,将药水缓缓倒在伤口上。 药水刚一接触伤口,便泛起白色的泡沫。 永琪猛地咬紧牙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紧紧攥住榻边的锦被,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杜太医见状,连忙停下手中动作,轻轻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安慰道:“五阿哥,疼就喊出来,千万别憋着。” 清创完毕,杜太医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伤口,确保没有残留的污物。 随后,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灯火上燎烤片刻,待银针烧红后,迅速地将那些翻开的皮肉一一缝合。 每一针下去,永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杜太医的额头也布满了汗珠,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手中的针稳稳当当,不敢有丝毫差错。 缝合完伤口,杜太医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些特制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药膏刚一敷上。 永琪便感觉一阵清凉,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些许。 最后,杜太医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层层包扎起来,一边包扎,一边叮嘱身旁的宫人,“这几日一定要好生照料五阿哥。 伤口切勿沾水,饮食也要清淡,若是有发热等异常情况,即刻来唤我。” 侍奉的小太监应了一声,“奴才知道啦!多谢杜太医!” 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杜太医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离开了永和宫。 御景庭 乾隆与萧云十指紧扣,悠悠然又漫步了好一会儿,二人的身影在这如画景致中,仿若一双翩跹的彩蝶,给静谧的园子添了几分灵动与柔情。 萧云走着走着,脚步渐缓,轻轻晃了晃乾隆的胳膊,她那灵动的眼眸望向天边。 晚霞已然悄悄爬上了天幕,仿若给天空披上了一层绮丽的薄纱。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婉转,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风:“弘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 咱们回去吧,来日方长,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我慢慢逛。” 这简单的一句话,仿若一道神奇的咒语,瞬间击中了乾隆的心,让他心花怒放。 他满目宠溺地看着萧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连声道:“好,那咱们这就回去。” 那语气,仿佛只要是萧云所言,他便毫不犹豫地应下。 二人手牵着手,如同归巢的倦鸟,心情愉悦地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还未到门口,便见小路子身姿笔挺地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垂首而立,眼神恭敬,仿若一尊雕塑。 萧云见状,微微松开了乾隆的手,她抬眸看向乾隆,眼中满是体贴,“弘历,那我先回房了。 你把剩下的奏折批了吧,毕竟今日你为了陪我,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乾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温声道:“好,你回去休息一会儿,等用晚膳,朕去叫你!” 萧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乾隆则带着小路子进了书房,屋内一片静谧。 小路子跟在乾隆身后,待乾隆坐定,他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低声汇报道:“皇上,五阿哥受了那二十杖刑后,伤势惨重。 杜太医去瞧了,说是后背皮开肉绽,如今还昏迷不醒,永和宫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 乾隆坐在书案后,面色平静,仿若波澜不惊的湖面,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打断了小路子的话,淡淡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小路子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乾隆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可他却没有立刻继续批阅。 他微微皱眉,目光深邃,仿若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轻轻唤了一声,“赤隼。” 声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乾隆面前。 赤隼双膝跪地,身姿挺拔,眼神冷峻,仿若暗夜中的利刃。 乾隆挥了挥手,“免礼,近前来!” 赤隼会意,利落地起身上前,站在乾隆身侧,一言不发,静静等候指令。 乾隆微微侧身,凑近赤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赤隼面上依旧淡定,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赶忙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一挥手,赤隼再次跪地,行礼之后,迅速离去。 乾隆这才重新拿起奏折,手中的笔,微微晃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纷杂的思绪收拢,开始批阅奏折。 在太医院那略显昏暗却井然有序的药房内。 常寿身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正全神贯注地收拾着行囊。 他身前的桌面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有的还散发着阵阵独特的药香。 他粗糙的双手熟练地分拣着,将一味味珍贵的草药仔细地包好,放入行囊之中。 四周静谧得很,只有他偶尔翻动药材的沙沙声。 他太过专注于手头的活儿,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直到他直起身,舒展腰背,一回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顿时吓得心脏猛地一缩,险些惊呼出声。 第314章 奉命取药 待常寿定睛看清来人面容,认出是赤隼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抚了抚胸口,嗔怪道:“大人,你倒是出个声啊! 你这冷不丁地冒出来,是想吓死老夫啊?” 赤隼见自己惊扰了常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微微低头,抱拳道:“不好意思,常太医。 实在是事情紧急,主子有令,让我特地来向您取一种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寂静的药房内回荡。 常寿在宫中多年,自然知晓这些暗卫的行事风格。 他们平日里神出鬼没,一旦现身,必定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来。 他心中虽满是疑惑,但也深知多问无益,便摆了摆手,无奈道:“想要什么药,直说便是。” 赤隼微微上前一步,凑近长寿太医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了几句。 常寿听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抓住赤隼的胳膊,再次确认道:“你没传错旨意吧?” 赤隼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十分肯定地开口,“主子的旨意就是这么说的,绝无差错。” 见他这般笃定,常寿也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药房深处走去,边走边道:“你稍等一会,我去给你拿药。” 须臾之后,常寿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瓶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递给赤隼,叮嘱道:“此药药性极其霸道,一旦用了之后,没有解药,可以缓解,务必慎之又慎。” 赤隼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抱拳行礼,感激道:“多谢常太医。” 常寿摆了摆手,什么都没问,只是淡淡道:“你要是没事,老夫就继续整理药材了。”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又重新坐回桌前,拿起药材忙碌起来。 赤隼点了点头,转身悄然离去。 常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皇上要这药究竟是要对谁下手呢?” 他摇了摇头,又低头继续整理药材,“不过我可能看不见后续了,毕竟明日我就要离京了。” 他微微皱眉,思索着,“那药的药效发挥还要一段时间,不过想必等我回京的时候就能知道了。” 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苦干,药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永和宫 赤隼仿若一道黑色的幽灵,身姿矫健敏捷,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宫墙暗影之间,眨眼间便来到了永和宫。 他隐匿在窗棂之下,目光透过那雕花的缝隙,望向屋内。 只见永琪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地躺在床榻之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显然还在昏迷不醒。 赤隼眼神冷峻,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装有神秘药物的瓷瓶,轻轻拧开瓶盖,将药粉倾入早已备好的茶水之中。 药粉入水,瞬间融散,仿若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色泽。 做完这一切,赤隼并未马上离去,他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 隐身在屋外的角落,静静等待着,一双鹰眼紧紧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只有亲眼确定永琪将药服下之后,他才可安心离开。 时间仿若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终于,床上的永琪似乎有了动静,他的手指微微颤动,继而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他便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子,可这轻轻一动。 仿若全身的骨头都被瞬间拆解重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只觉浑身像被千万根钢针齐刺,尤其是后背,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感觉皮都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火辣辣地灼烧着。 “来人。”永琪虚弱地喊道,声音仿若破碎的风铃声,在这寂静的宫殿内轻轻回荡。 小太监正在外间打盹,听到呼唤,一个激灵惊醒,忙不迭地跑了进来,几步奔到床榻前,屈膝跪地,关切地问道:“五阿哥,您感觉怎么样?” 永琪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他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咬着牙挤出一个字:“疼。” 缓了缓,他又艰难地开口,“水,给我倒……倒杯水。” 小太监赶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清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永琪嘴边。 永琪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了下去,那水顺着喉咙流下,仿若久旱的甘霖,却也难以缓解他身体的剧痛。 赤隼藏身暗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永琪觉得一杯水远远不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再来一杯。” 小太监不敢耽搁,立刻又倒了一杯,再次喂永琪喝下。 两杯水入腹,永琪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小太监见状,轻声询问,“五阿哥,您现在要用膳吗?” 永琪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微弱得仿若蚊蝇嗡嗡,“我想静静,你先退下去吧。” 小太监应了一声,躬身退下,轻轻关上了房门。 没过多久,永琪又疼昏过去了! 赤隼见时机成熟,再次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进屋子。 他动作敏捷迅速,将用过的茶壶拿起,仔细清理干净,确保不留一丝痕迹,又重新换了一壶清水,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他望向床上已然陷入沉睡的永琪,那平静的睡颜下,仿若隐藏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漱芳斋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那张宽大厚重的书案之后。 他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不停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他终于将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完成,恰好此时,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乾隆搁下朱笔,长舒一口气,微微后仰,伸展了一下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腰肢,只听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他随即起身,缓缓踱步走了出去。 小路子早已身姿笔挺地在门外候着,见乾隆出来。 他赶忙屈膝跪地,低着头,声音清脆响亮,“皇上,紫薇格格备了膳食,请您和萧姑娘过去用膳。” 第315章 朕没看懂 乾隆脚步一顿,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 心中暗自思忖:本来今日忙碌许久,就盼着能和云儿单独用膳。 享受一番二人世界的温馨,如今半路杀出个紫薇,倒还真是有些不太方便。 他抬眼看向小路子,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小路子,你不用在这伺候了,马上去,重新布置一下养心殿。” 说着,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着几分期许,“你心思一向细腻,布置成云儿喜欢的模样,要清新淡雅一些。 不需要太过繁重的装饰,云儿喜欢古董,多摆上一些。” 小路子听了这话,心中骇然,暗自揣测:看来皇上是觉得紫薇格格碍事了,这是要撇开格格,单独与萧姑娘相处。 虽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退下,着手去办。 乾隆抬脚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放轻了力道。 他想着,忙碌了这许久,云儿此刻应当正在卧房内安歇。 乾隆抬脚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放轻了力道。 他想着,忙碌了这许久,云儿此刻应当正在卧房内安歇。 当乾隆轻轻推开卧房的门扉,吱呀一声,那细微的响动在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屋内的景象却出乎他的意料。 云儿并未如他所料那般躺在床上休憩,而是身姿婀娜地端坐在书案前。 云儿的手中执着一支画笔,那画笔在她纤细的指尖,灵动地跳跃着。 仿若被赋予了灵魂,在宣纸之上肆意挥洒,却不知究竟在勾勒着,怎样的神秘世界。 乾隆满心好奇,他微微眯起双眸,脚步愈发轻盈,缓缓靠近云儿。 直至走到她的身后,乾隆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越过云儿那如削葱般的肩头,将目光投向书案上,已然铺陈开来的画作。 起初,乾隆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几眼,可这一眼下去,却仿若坠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愈发迷茫起来。 他自幼在这深宫内苑长大,见惯了世间名家的墨宝,那些丹青画卷。 或大气磅礴展现山河壮丽,或细腻婉约描绘花鸟鱼虫,无一不是精美绝伦、风格各异。 可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些画作,却仿若来自另一个神秘的时空,线条蜿蜒曲折,只有寥寥几笔。 乾隆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竟从来都没有见过! 而萧云仿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仿若都与她隔绝,丝毫没有发现乾隆已然到了身后。 她的眼神专注而炽热,手中的笔时而轻点,时而重描,仿若在与笔下的图案对话,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许久之后,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萧云终于画完了所有的图纸。 她如释重负地将笔搁下,长舒一口气,刚一起身,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萧云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乾隆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萧云的腰肢,顺势将她揽入自己温暖而宽厚的怀里。 萧云的心跳得如同密集的鼓点,她抬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试图平复那受惊的情绪。 【看来我对小四是一点都不设防,不然的话,怎么连他出现在房间里,我都不知道,我的警惕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问道:“云儿,你刚才画的是什么?朕怎么没看懂。”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桌上的图纸,只见上面画着的物件线条极为简洁,主体似乎仅有几根带子相互连接,“朕瞧着这只有几根带子,这是衣服吗? 可是看起来布料也太少了些,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乾隆一脸疑惑,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探究。 萧云见他这副模样,并未隐瞒,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弘历,一会你叫人将这个给我做出来好不好?到时候,我保证给你个惊喜。” 乾隆心中愈发诧异,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物。 【小四一定没见过比基尼,到时候等去了圆明园我穿上,一定给小四一个大大的惊喜。】 乾隆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儿穿上这奇特衣物的模样。 想象着那将会是何等的风情万种,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瞬间就觉得越发期待这几日能快点过去。 乾隆伸手接过图纸,只觉那纸张仿若带着热度,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连忙应道:“好,朕马上就吩咐人去做,云儿,那关于衣服的材质,有什么要求吗?”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舞动,仿若柔顺的黑色绸缎,“轻便薄一些就行,对于大清的布料,我也不是太了解,你命人看着办就行。” 乾隆的目光,又移向桌子上其他的图纸,好奇地指着问道:“云儿,这些又都是什么?” 萧云走上前,逐一拿起那些物件,言简意赅地给乾隆介绍起来。 乾隆越听脸色越发涨红,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紫薇请咱们去用膳。” 恰在此时,萧云的肚子很是应景地叫了两声,打破了这一瞬间的窘迫。 她捂嘴轻笑,眼中满是笑意,“正好我也饿了,那走吧。”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那图纸折好,珍而重之地放在袖口,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们二人一同出了房间的门。 刚走到门口,乾隆却率先开口,“云儿,你先去,朕命人将这东西,给你加急赶出来。” 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洞悉一切,却也并未多说,只是轻轻点头,“好,那我先去膳厅了。” 待萧云离开以后,乾隆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轻声唤出暗卫。 暗卫仿若鬼魅般现身,乾隆将图纸递给他,神色凝重地叮嘱道:“用最好最轻薄的材料,尽快给朕多做一些出来。”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再度隐没于黑暗之中。 乾隆这才整了整衣衫,神色恢复平静,稳步朝着膳厅而去。 可脑海中却始终萦绕着,云儿穿上比基尼的模样。 第316章 物尽其用 膳厅之内,华烛高照,暖黄色的光晕洒在一桌精致的膳食上,使得每一道菜品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紫薇今日亲自下厨,忙忙碌碌了许久,才精心烹制出这许多美味佳肴。 精致的青花瓷盘里,盛着热气腾腾的佳肴,清蒸鲈鱼鲜嫩多汁,鱼身上的葱姜丝散发着清香;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糖浆在烛火下闪烁着晶光; 还有那翡翠般的时令蔬菜,摆盘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她妆容淡雅,眉眼含笑,此刻正静静地坐在桌旁,双手交叠,优雅地放在膝上,耐心地等着乾隆和萧云的到来。 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响起,萧云的身影出现在膳厅门口。 这让紫薇微微一怔,有些出乎意料,平日里她早已习惯了,乾隆和萧云总是成双入对。 如今只见到萧云一人前来,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紫薇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的微笑,“皇阿玛政务还没忙完吗?那我们要不要等等他!” 萧云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抬头看向紫薇,解释道:“他是有些事情要忙,一会儿就来!” 说罢,她微微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眸一亮,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对了,紫薇,我跟弘历也提了一些做生意的事情。 往后胭脂水粉的生意只给你做,配方你保管好。” 紫薇听闻此言,她重新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难掩心中的激动,“云云,我对做生意,不太会,到时,你要多教教我!” 萧云轻轻点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鼓励道:“那是自然,我的手艺。 你可是见识过的,那些胭脂水粉,做得精致又好用,只要稍加经营,必定大受欢迎。 而且到时咱们还能推出,更多新颖的产品,不愁没有销路。” 说着,她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 还能让全京城的姑娘们都用上,咱们做的好东西,想想就觉得有趣。” 紫薇被萧云说得热血沸腾,不住地点头称是,“没错,云云,咱们可得好好筹划筹划。 我这心里啊,已经有了几个新点子,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期待,仿佛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眼神一亮,兴致勃勃地问道,“紫薇,提起这个。 我得问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做生意的事儿,你跟尔康提过了没?” 紫薇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上次你跟我说完,我就跟尔康提了。 他不仅一口同意,还特别支持我,说让我放手去做。” 萧云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那就好,等会儿弘历来了。 咱们正好跟他提一嘴,往后就让尔康给咱们跑腿好了。 他有人脉,有他帮忙采买原料、联络商家,方便得很。 更何况这是你的产业,他为了你,肯定会尽心尽力的。” 紫薇心中暗自佩服,觉得云云真是心思缜密、聪慧过人,能结识这样的挚友,实乃自己三生有幸。 她眉眼含笑,语气坚定地应道:“行,云云,我都听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炭火。 正说着,乾隆大步流星地从外边踏入膳厅。 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愈发衬出他的威严。 乾隆一眼瞧见聊得正欢的两人,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笑着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紫薇闻言,立刻起身,动作轻盈地屈膝行礼,柔声道:“见过皇阿玛。” 反观萧云,却依旧稳稳地坐在原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乾隆也不恼,面带笑容径直向萧云走来,抬手轻轻一挥,温和地说:“免礼,云儿,跟朕说说,也让朕高兴一下。” 萧云将她和紫薇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乾隆。 乾隆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觉得这主意倒也不错,物尽其用,“行,到时候,朕让尔康帮你们。” 紫薇趁机提出自己心中所想,她微微欠身,眼神中透着一丝期盼,轻声说道:“皇阿玛,尔康不当值的时候。 可不可以允许他来漱芳斋? 我刚进宫不久,除了云云之外,也没别的知心朋友,有时难免觉得孤单,您看,可以吗?” 没等乾隆开口,萧云却像个护犊的母鸡一般,抢着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两个人,要是经常不在一起,感情怎么培养,是不是,弘历?” 说罢,还俏皮地朝乾隆眨了眨眼。 乾隆瞧着云儿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顺着她的话点头笑道:“对,所以朕也要时时刻刻,都跟云儿在一起,好好培养感情。” 紫薇见状,俯身行了一礼,乖巧地说道:“谢皇阿玛。” 而后直起身,展颜一笑,“那我们用膳吧。” 众人落了座,乾隆自然而然地挨着萧云坐下。 他拿起筷子,先是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肉,细心地剔除鱼刺。 而后,他温柔地递到萧云嘴边,眼中满是深情,“云儿,尝尝这个,这鱼今日格外鲜。” 萧云脸颊微红,轻轻张口,吃下鱼肉,眼中满是甜蜜。 乾隆又接连给她夹了好几道菜,每一道都饱含着关切与爱意。 这一顿饭,乾隆和萧云吃得怡然自得,旁若无人地,你侬我侬,全然不顾紫薇在一旁。 紫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虽有些无奈。 但也为二人的感情所感染,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多吃了几口,稍稍觉得有些撑了。 就是不知道,是吃饭撑的,还是看他们秀恩爱撑得! 紫薇仪态优雅地搁下碗筷,用丝帕轻轻拭了拭嘴角。 随后她盈盈起身,恭敬地欠身行礼,轻声说道:“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 乾隆愣了一瞬,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意识到还有紫薇在旁,连忙挥了挥手,随口应道:“去,去吧。” 待紫薇带着宫女款步离去,那轻盈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 第317章 收敛一点 萧云瞅准时机,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乾隆的腰间轻轻一掐,似娇嗔又似埋怨,“你就不能收敛些?” 乾隆见紫薇走得没了影,一下子没了顾忌,愈发得寸进尺起来。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萧云揽入怀中,紧紧拥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眼神中满是宠溺与霸道:“朕为何要收敛? 你是朕的,朕恨不得,此刻就昭告全天下,让所有人都知晓,你是朕的心头挚爱。” 萧云仰头看着乾隆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眸中却满是笑意。 她顿了顿,开口说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秀恩爱,死得快。” 乾隆微微皱眉,一脸茫然,他虽贵为帝王,饱读诗书,可这言论,他却闻所未闻。 不过,他向来好学,尤其在云儿面前,赶忙追问道:“云儿,这话什么意思?” 萧云抿嘴一笑,耐心解释道:“这意思啊,就是说要是情侣间。 老是在人前显摆他们的恩爱,可能会招来不好的事儿,让这份感情早早夭折。” 乾隆听了,却不以为然,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似是找到了新的“抗争”方向,振振有词道:“云儿,朕要是不秀,那才是憋屈。 朕不管,朕喜欢,秀恩爱,朕就要秀。” 说罢,还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萧云见他这副“无赖”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再与他争辩,顺着他的意说道:“行了,咱们两个,也吃得差不多了,回房间休息吧。” 乾隆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忙不迭地主动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紧紧交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他美滋滋地拉着萧云,大步向房间走去,一路上,嘴角都噙着笑,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云端。 殊不知,回房以后,一场意想不到的“折磨”正悄然等待着他。 紫禁城的宫墙巍峨高耸,却挡不住悠悠众口。 永琪被罚责打二十杖的消息,仿若一阵疾风,瞬间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惊起层层涟漪。 一时间,各宫各殿都议论纷纷,宫女太监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震惊与揣测。 坤宁宫 此刻被禁足于此的皇后,正趴在床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看似在静心研读,实则心乱如麻。 当贴身宫女匆匆入内,将永琪受罚的消息轻声告知时,皇后的手猛地一抖,古籍差点滑落。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皇后脸上并未浮现出丝毫兴奋之色。 相反,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心中涌起的竟是越发浓烈的惊恐。 在这深宫内闱,嫔妃与皇子的处境截然不同。 虽说没人确切知晓永琪究竟犯下何事,但二十杖,这绝非儿戏,那沉重的板子打在身上,必定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永琪是谁?那可是自从富察皇后的嫡子离世后! 皇上多年来,最为看重的皇子,自幼聪慧过人,文能吟诗作画、出口成章,武能骑射精湛、驰骋沙场,堪称文武双全。 打从永琪懂事起,皇上对他宠爱有加,别说是二十杖,平日里连一巴掌都舍不得落下。 这般金贵的皇子,如今却遭受如此重罚,怎能不让人胆战心惊? 皇后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名字——萧云。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究竟有何魔力,竟能让皇上不顾多年舐犊之情,狠下心肠惩处永琪? 皇后紧紧攥着古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前些时日,她已命人将密信送予老佛爷,信中的内容字字句句皆是对萧云的控诉与猜忌。 她不信老佛爷会对此,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她之前还特意叮嘱侍卫,巧妙地向愉妃透露了些许风声。 此刻,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越发迫不及待地期待愉妃回宫。 她几乎能想象到,当愉妃满心欢喜地归来。 却发现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被打得奄奄一息、皮开肉绽时,会是怎样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延禧宫 令妃所居的宫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似也映照着,此刻令妃内心的波澜起伏。 她刚听闻这一消息时,柳眉便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 片刻之后,她朱唇轻启,对着身旁侍奉的腊梅轻声吩咐道:“腊梅,你去库房挑些最上等的补品。 像那千年人参、雪蛤膏之类的,务必精挑细选。 还有,寻些上好的伤药,这些东西你亲自给永琪送去,要快。” 腊梅连忙屈膝应了一声,“是。” 领命而去,脚步匆匆,生怕耽搁片刻。 令妃则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窗边,双手轻轻交叠,放在窗棂上,目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望向那黑沉沉的夜空,若有所思。 她心中暗自忖度:五阿哥,往日里那般风光无限,如今竟也失了圣宠。 这宫中局势瞬息万变,想要站稳脚跟、争得荣宠,怕是得另辟蹊径了。 这萧云究竟是何来头?竟能让皇上如此痴迷,罔顾父子亲情,对永琪下这般重手。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罢了,明日便带着九格格去漱芳斋走一趟,再找紫薇探探底细。 这紫薇看似单纯善良,整日与诗书为伴,柔弱温婉。 可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谁又能保证,她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而在这同一时刻,后宫的各个角落,又有多少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坤宁宫的皇后,满心算计,既惊且惧,琢磨着如何利用这场变故,为自己谋利; 远在宫外的愉妃,还对儿子的遭遇浑然不知,若知晓了,怕是要肝肠寸断; 还有那些宫女太监们,虽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却也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始终猜不透永琪,究竟是为何,惹了乾隆的厌弃。 这一夜,紫禁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可宫墙内的人心,却比这夜色还要深沉复杂。 第318章 逗弄乾隆 寝殿内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旁,眼中却透着几分促狭与娇俏,轻声向乾隆发出邀请,“弘历,要不要一起沐浴?” 乾隆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旖旎至极的画面: 水汽氤氲的浴房内,两人肌肤相亲,发丝缠绕……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云儿,别勾朕,朕的定力…… 可一点都不强,今日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去洗吧。” 说罢,他微微别过头去,试图避开萧云那炽热的目光,可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又往前凑了凑,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触碰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眨眨眼,调侃道:“这可不是我不邀请你,是你自己不来的,那我先去洗了。” 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去。 乾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忖:这丫头,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自己又能拿她怎么办?罢了,宠着便是。 萧云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往浴房方向走去。 【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 这心声仿若一道无形的线,直直地牵到了乾隆的心底。 乾隆刚进另一间沐浴的房间,听到这心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中既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果然是故意的! 萧云洗浴的动作格外利落,不多时便洗净归来。 她满心以为乾隆早就该洗完回来了,可踏入寝殿一看,却不见乾隆的踪影。 她不禁皱起眉头。 【小四该不会躲在浴房里,自己偷偷干坏事吧?不行,我要去看看。】 此刻,正在浴房里解决私密问题的乾隆听到云儿这直白的心声,顿时僵住了身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此刻确实有些尴尬,心中暗叹:还真被她说对了,可现在自己,这不上不下的,怎么能停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萧云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浴桶内,乾隆浑身湿漉漉的,肌肤因热气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滑落,那副画面,当真是“绝美”。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调侃,“弘历,你说你何必呢? 我邀请你共同沐浴,你不干,结果一个人沐浴,不也是这般景象。” 说罢,还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乾隆。 乾隆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期待,开口道:“云儿,那要不然,你过来帮朕?” 萧云一步一步缓缓地靠近浴桶中的乾隆,每一步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 她朱唇轻启,嗓音带着几分促狭与调侃,“弘历,它可真是太活跃了些,要不…… 我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你觉得如何?” 说着,还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乾隆心头一紧,警惕地瞪大了双眼,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关键部位,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倾身凑近乾隆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惹得他脖颈间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可以给它施展术法,叫它不能用,不就行了?” 乾隆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云儿,朕……朕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朕?那你以后的幸福可怎么办?” 萧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双手叉腰,笑着解释道:“就是用法术给你封几天,到时候再给你解开,瞧你吓得。” 乾隆拼命地摇着头,“朕不干!朕能忍,朕不用云儿帮忙了,朕可以自己来的。” 萧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揶揄。 【这小四还真可爱,我哪会那样的术法,有伤天和的事怎么能做呢?他还真信了,逗他可真有意思。】 乾隆听着萧云的心声,原本紧绷的身体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道:“云儿真是太皮了,得罚。” 说时迟那时快,乾隆竟豁然从浴桶之中起身,就这么浑身湿漉漉、不着寸缕地站在萧云面前。 水珠顺着他紧实而富有线条感的胸膛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仿若流淌的蜜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瞬间变得炽热,心中的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小四使美男计,太犯规了。 想扑倒怎么办?哎呀,不行了,这手有自己的想法……想摸。】 而几乎就在这心声落下的瞬间,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已然摸到了乾隆的胸膛。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就知道云儿喜欢他的身体。 他猛地伸手,一把拉过萧云还停留在自己胸膛上的手。 稍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径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又热烈,带着几分霸道,仿佛要将萧云刚才的吓唬,一并惩罚回来。 乾隆感受到萧云的回应后,便逐渐加重了力道,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尖纠缠嬉戏。 萧云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乾隆的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个炽热的吻,以及彼此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萧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靠在乾隆的怀里,娇喘吁吁,仿若一朵被狂风暴雨洗礼后的娇花。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第319章 忍了下来 殿内,暖黄的烛光肆意摇曳,光影仿若灵动的舞者。 在墙壁、地面以及屋内的每一件器物上翩然起舞。 将那原本就暧昧旖旎的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稠,仿佛空气都变得甜腻而滚烫。 乾隆微微倾身向前,高大而健硕的身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的脸颊轻轻蹭着,萧云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脖颈,温热的鼻息缓缓喷洒而出。 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撩人的蛊惑。 他嗓音低沉而沙哑,仿若被砂纸细细打磨过,轻声呢喃道:“云儿,你是要在这看着,还是回房去等朕?” 那语气,既有着几分无奈,又藏着丝丝难以言喻的暗示,仿若一把无形的钩子,轻轻勾动着萧云的心弦。 萧云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仿若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若春日里盛开得最为娇艳的桃花,红得夺目而诱人。 她轻咬下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记,眼眸亮晶晶的。 仿若藏着璀璨的繁星,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她带着几分娇嗔与顽皮,脆生生地回道:“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乾隆听闻此言,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满是无奈。 他暗自腹诽:这丫头,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怕是真要被她折磨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要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让她日后回忆起来,满心都是甜蜜与幸福,他又咬咬牙,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罢了,就遂了她的意吧,谁让自己对她爱的死心塌地呢! 随即,乾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 他竟当着萧云的面,坦然自若地,自己动手解决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站在那儿没有丝毫的忸怩作态,仿若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目光仿若被强力磁石吸引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萧云片刻。 那眼神愈发炽热,仿若燃着两簇熊熊烈火,似要将萧云整个人吞噬,眼中的欲望赤裸裸地展露无遗。 在他的想象中,此刻正有人在温柔地帮他,而那个人,自然就是眼前令他心醉神迷的云儿。 他仿若能看见萧云那葱白般的手指,正轻轻触碰着它,那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萧云被他这般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头鹿撞,仿若有一只小鹿在胸腔内乱撞,面红耳赤,双颊滚烫得仿佛能煮熟鸡蛋。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可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乾隆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时间仿若在这尴尬又旖旎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许久之后,乾隆终是得到了疏解。 他表面上佯装淡定,神色平静如水。 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沉稳的模样,就像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深处那股欲火正熊熊燃烧,烧得他难受至极。 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火焰舔舐,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抚慰。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在云儿面前表现出太过痴狂的模样,万一吓到了这只胆小的“兔子”,让到手的幸福飞了,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毕竟,这“美味”还没真正吃到嘴呢,可得小心呵护着,以后吃到了,更会小心护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乾隆只觉当着云儿的面,做这种事似乎都更有几分兴致。 可眼下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着实让他有些受够了。 好在,煎熬不了几日,便能解脱。 浴房内,许久之后,乾隆才牵着云儿的手,缓缓步出房间。 乾隆暗自思忖,这仿若一场酷刑,比之处理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国家大事,竟还要累人几分。 二人还未走到寝殿,赤隼仿若鬼魅般骤然现身,行礼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神色一凛,抬手示意身旁侍奉的人统统退下,而后牵着萧云立定,开口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赤隼抬眸,飞快地瞥了萧云一眼,才垂首回话,“回主子,事情已然办妥,奴才亲眼瞧着五阿哥将药服了下去,主子大可放心。” 乾隆微微皱眉,一想到永琪那龌龊的心声,就很烦躁,他又沉声道:“派暗卫监视整个永和宫,稍有异动,即刻来报。” 赤隼心头一震,未曾想主子对五阿哥竟这般防备,忙应道:“奴才遵旨。” 言罢,转身利落地离去。 萧云站在一旁,心中仿若被小猫爪子轻轻挠着,好奇得紧。 【白日里小四只跟我说给永琪下药,可究竟是何药,却只字未提,把我的心勾得痒痒的,好想知道!】 萧云眨了眨灵动的双眸,整个人像无骨的藤蔓一般挂在乾隆的身前,娇嗔地撒着娇,“弘历,你就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药嘛。”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云儿这好奇心重得很。 他手臂稍稍使力,紧了紧抱着云儿的手,生怕她一个不稳摔下去。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逗弄道:“云儿想知道,那总归得付出点诚意不是?跟朕回房,朕自会告诉你。” 萧云听闻,搂着乾隆的脖颈不撒手。 【这小四不会这般小气吧,刚刚不过就是没帮他,站在旁边看热闹而已,现在他想对我做什么。 哼,不过小四吻技很好,亲亲,还是很舒服的,又能恢复修为。 罢了,我这会儿更好奇,小四究竟给永琪下了什么药,这般神神秘秘的。 小四,你倒是走快点,赶紧回房,我好想知道。】 乾隆将云儿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轻轻抱着她,向着寝殿大步走去,那被拖长的影子,在宫灯的映照下,仿若一幅旖旎的画卷。 第320章 朕要喝汤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的床榻四壁上诡谲地舞动着,似也在为即将上演的这一幕暧昧戏份烘托气氛。 乾隆轻轻将萧云放在锦被之上,那床榻上的锦衾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愈发衬得萧云面若桃花。 可萧云哪肯轻易放过,这探知秘密的机会,玉手如钳子一般,死死拽着乾隆的手不肯松开。 她双眸圆睁,波光流转间尽是急切与好奇,“弘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究竟叫人给五阿哥,下了什么药?” 乾隆顺势在床边坐下,他此刻看着云儿这般娇俏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与逗弄交织。 他微微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脸颊上,惹得她双颊绯红。 只听乾隆嗓音低沉暗哑,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云儿,朕虽然不能此刻。 就完完全全把你,拆解入腹,可你总要让朕喝些汤不是?” 萧云如何能不懂这弦外之音。 她本就不是忸怩之人,心一横,索性直接双手撑在乾隆两侧,轻盈地跨坐在他身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呼吸可闻,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因子愈发浓烈。 萧云缓缓仰头,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紧接着,她一点点凑近乾隆。 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两片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带着少女的羞涩。 乾隆只觉一阵电流自唇间传遍全身,下腹涌起一股热流。 萧云却似被这瞬间的触感点燃了激情,她微微启唇,舌尖轻舔乾隆的下唇,仿若在撩拨,又仿若在邀请。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揽住萧云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尖你来我往,纠缠嬉戏,呼吸愈发急促紊乱。 萧云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肩头,指节泛白,似是要借此稳住自己不断沉沦的身心。 乾隆吻得愈发狂热,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唇齿间津液的交换声,在这静谧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许久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双唇间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萧云脸颊绯红如熟透的云霞,双眸迷离,娇嗔地瞥了乾隆一眼,“这下……这下总该说了吧。” 乾隆的目光仿若实质化的绳索,紧紧缠绕在云儿身上。 尤其是她那如春日枝头刚刚熟透、娇艳欲滴的红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乾隆只觉喉咙干涩,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嗓音仿若被欲望浸湿。 他低沉暗哑得不像话,“云儿,只是区区一个吻,怎够慰藉朕这颗心呢?让朕好好品尝一番,可好?” 话语间,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眼神中的炽热光芒,恰似夜空中熊熊燃烧的烈火,足以瞬间将,云儿的理智焚烧殆尽。 萧云此刻,仍跨坐在乾隆身上,感受到他结实胸膛下,愈发急促的心跳,以及透过衣物,传递而来的滚烫热度。 【小四也不怕擦枪走火,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也不是我,来就来,谁怕谁呀!】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眼中笑意愈发浓烈,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被春风拂动,泛起层层涟漪。 他双手轻轻探向萧云的腰间,手指仿若灵动的舞者。 在那纤细的腰间软肉上轻轻捏弄,引得云儿娇躯轻颤,发出一声娇嗔:“弘历,到时候,你可别恶人先告状,又说我只负责撩,不负责灭火。” 乾隆此刻早已被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驱使,哪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急切应道:“好,不怪云儿,那朕现在可以品尝这美味珍馐了吗?” 萧云双颊滚烫,目光躲闪了一下。 随即轻轻点了点头,那细微的动作仿若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却在乾隆心间掀起惊涛骇浪。 得了萧云的应允,乾隆仿若一只饿极了的猛兽捕捉到猎物一般,迅猛地将云儿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倾身吻了上去。 他的双手仿若两条灵动的游鱼,在云儿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惹得云儿娇躯阵阵轻颤,口中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娇吟。 没过多久,乾隆便觉呼吸急促得仿若要窒息,胸腔里仿若有一团滚烫的烈火在熊熊燃烧,火势迅猛,难以遏制。 他的吻仿若一场细密的春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云儿身上,从光洁的额头。 到弯弯的眉毛,再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红唇,继而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微微起伏的锁骨。 每一处亲吻,都仿若在诉说着他深沉的爱意与炽热的欲望。 激情澎湃间,乾隆双手微微用力,拽开了萧云的衣襟,露出一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他仿若一位匠心独运的画师,留下了一个个属于他的专属“画作”。 或深或浅的红印,仿若一朵朵娇艳绽放的红梅,在雪的映衬下愈发夺目。 直到乾隆觉得自己快要被欲望彻底吞噬,理智的防线即将崩溃之时。 他才凭借着,最后一丝顽强的自制力,戛然而止,猛地停了下来。 乾隆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双眸因激情而染上猩红之色,仿若刚刚经历一场惨烈的厮杀。 他望着云儿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玉手,心中既无奈又宠溺,暗叹:这丫头是真要人命啊! 萧云却似还沉浸在方才激情四溢的余韵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即便如此,她仍不忘最初的目的。 她娇声问道:“弘历,快说,究竟下了什么药?” 乾隆定了定神,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伸手将云儿那作乱的手握在手里。 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一般。 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轻声呢喃着,仿若在宣告一个重大秘密,“他既然想碰朕的女人,那朕便让他,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 第321章 朕不仁慈 萧云闻言,愣了一瞬。 【小四竟然能想到给那妈宝男下这种药,也真是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那妈宝男,可都是小四的亲生儿子。 小四以后,会不会后悔啊,会不会觉得我挑拨了,他们父子关系啊?】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不动声色,面上却不着痕迹地问道:“云儿会不会觉得朕太过心狠,毕竟他是朕的亲生儿子。” 萧云有些诧异,她未曾想过乾隆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她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觉得你狠,我反倒觉得,你已经很仁慈了。” 听闻云儿那脆生生的话语,仿若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碰。 他缓缓伸出长臂,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云儿轻轻揽入怀中。 他微微低头,下巴轻抵着云儿的头顶,似在借此汲取一丝暖意,又仿若要将自己满腹的心事透过这亲密的接触传递给她。 良久,才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云儿,是觉得朕没杀了他,所以才觉得朕仁慈吗?” 萧云乖觉地点了点头,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着璀璨的星子。 她仰起脸,试图从乾隆那仿若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捕捉更多隐藏的情绪。 乾隆却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又带着些许自嘲的弧度,似是对过往种种无奈的叹息。 他微微松开萧云些许,双手却依旧扶着她的双肩,目光直直地刺进她的眼眸深处。 仿若要将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眼前,“云儿,朕想告诉你,朕不仁慈,你应知晓。 慈不掌兵,为帝王者,更是容不得半分心软。 朕不但不仁慈,还极为无情,甚至堪称冷血。” 萧云闻言,眉头轻蹙,仿若微风拂过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那眉心处小小的褶皱里,满是对乾隆突如其来的感慨的疑惑与深切担忧。 【小四今日怎这般伤感,与我说这些究竟是为何?】 乾隆亲昵地揽着云儿的肩头,继续说道:“朕不想瞒你,朕愿在你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云儿,你要知道,这世上并非仅有光明,那隐匿在暗处的黑暗,如同潜伏的巨兽,随时可能吞噬一切。 朕生于这波谲云诡的宫廷,自幼目睹的皆是阴谋算计、你死我活的尔虞我诈。 那无尽的黑暗,早已如钝刀般,将朕的心反复磨砺,直至麻木。 亲情于朕而言,仿若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的海市蜃楼。 情之一字,朕从未想过要轻易触碰。 所以,富察皇后也好,那些皇子也罢。 他们于朕而言,从来都不是朕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微微仰头,望向那被烛火映得通红的帷幔,仿若穿透这层层锦缎,陷入了久远且深沉的回忆。 那眼神中透着的沧桑,似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凝视着萧云,眼中的落寞与决绝交织, 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回头路可走,可他不想骗云儿! 他想要将所有都展露在云儿面前,让云儿选择要不要继续,“所以你看,朕其实很无情。 朕之所以,没有取永琪的性命,并非念及那所谓的父子之情,而是因为朕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自幼饱读诗书、文武双全,朕又怎会不知他心底潜藏的野心。 他对皇位存有觊觎之心。 曾经朕尚可容忍,只要他能将大清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便足矣。 可如今,时过境迁,朕已然决定,这皇位要留给咱们的孩子。 如此一来,他自然就被排除在,皇位继承人的候选之列。 倘若他能安分守己,朕尚可封他一个亲王,让他余生衣食无忧、安度晚年。 可他的野心太过昭彰,竟敢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云儿,你要知道,想要一个人死很简单,但朕要他活着,且生不如死。 等愉妃归来,朕便命人给他议亲。”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乾隆的这一番肺腑之言,起初,眼眸中还闪烁着些许迷茫。 仿若迷失在浓雾中的小鹿,待听到最后,仿若一道灵光闪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小四也太坏了!刚给人家下完药,让妈宝男都不举了。 接着还要给他赐婚,表面上佯装给予荣宠,实则这不是明晃晃的杀人诛心吗?】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哧哧笑出声来。 她脑海中已然浮现出永琪洞房花烛夜时,满心欢喜揭开红盖头,却在关键时刻惊觉自身隐疾的窘迫与绝望神情。 【真想亲眼瞧瞧,那妈宝男届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表情,怕是比戏台上的小丑还要滑稽几分。】 念头一转,她又想到乾隆提及的皇位传承一事。 【小四想的可还真多,竟然一门心思要把皇位留给我们的孩子。 可眼下我们连夫妻之礼都还没行呢,他这谋划未免也太早太远了些。 他待我是太好了,孩子别说,现在没有,就算是有了,谁又能保证生的是男孩啊? 万一生了个女儿,可如何是好,难不成小四还要立皇太女?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不得惊掉下巴。 真要那样,可就乱套了,到时候,且看他怎么收场。】 乾隆将她的心声,听得一字不漏。 这些念头也如石子投入他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暗自思量,“满心想着把皇位留给,自己跟云儿的孩子,却未曾深想过性别一事。 皇太女,倒也并非不可行,只要云儿生的,他都喜欢,只是女儿家,生来就该是被娇养在深闺,无忧无虑的。 哪能承受那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儿子身强体壮,自当是用来为江山社稷披荆斩棘、当牛做马的。 不然……” 他眼神微微一暗,脑海中闪过一些私密画面,“就和云儿再生一个,生到有儿子为止。” 可念头刚起,他又立刻警醒,想到女子生产时那九死一生的风险,不禁面露犹豫之色,“算了,此事太过遥远。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朕身强体壮,子嗣的事情不急!” 第322章 小四没错 萧云若是知晓乾隆此刻心中这诸多想法,怕是要忍不住调侃一句,“这想得也太早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净在这儿瞎操心。” 还未等乾隆开口回应。 【不过小四说的倒也没错,想当初我也是傻得可怜,天真地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满心满眼只想护佑萧家,结果呢? 到头来得不偿失,被那蛇蝎心肠的堂妹算计陷害,落得个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 如今我也算是彻底想通了,这护佑天下,也要量力而行,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方可。 否则的话,天下与我何干,旁人的生死,又与我何干? 人活一世,终究是自私些好,没必要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义,去牺牲自己。 小四,这般,我觉得挺好的,并非是无情,反而是多了,几分自保的能力。 哪像我从前,傻得冒烟,现在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做那任人宰割的傻子了。 倘若所谓的大爱需要以性命相搏,那我可不干,我只想好好活着,重活这一回,我要自私一些,小四,这样真的很好。” 萧云微微侧身,望向乾隆,目光中满是理解与包容,轻声说道:“弘历,你放心,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看上了,就是看上了。 只有你不背叛我,没有其他的女人,我不会离开你! 只是日后咱们行事,可得斟酌些,少下些杀手,少造些杀孽。 要知道,手上若是罪业太多,怕是会折损福寿,你恐怕就没办法,陪我更长久了。 想要杀人的话,千万别,自己动手,让暗卫,干那些脏活。” 乾隆侧卧在锦衾之上,一直高悬着的心,仿若在云儿那一番暖心言语过后。 终于寻觅到了宁静的栖息之所,缓缓地、稳稳地落下。 仿若一颗久悬枝头的熟透果实,回归大地的怀抱。 他微微侧身,面向萧云,他此番作为,实则内里有着赌的成分。 他虽然有九成九的把握,认定云儿会接纳他的一切。 可心底终究还是存了,那万分之一的隐忧,怕她会因此厌弃自己,决绝而去。 所幸,如今这结果,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郑重其事地,再次承诺,“好,只要是云儿所言,朕都答应。 朕只想要你一个,往后余生,也只有你一人。” 一时间,殿内气氛变得温馨而融洽,两人仿若忘却了,宫墙之外的权谋争斗、尔虞我诈,只沉浸在这片刻的相知相守之中。 不多时,他们又兴致盎然地聊起天来。 萧云眉飞色舞地给乾隆介绍着,那些新奇有趣的现代之事:高楼大厦如何平地而起。 钢铁巨兽怎样在道路上飞驰,还有那能千里传音的神奇物件,以及让人瞬间知晓天下大事的薄纸…… 乾隆听得入神,眼中不时闪过惊叹与好奇之光。 而乾隆也不甘示弱,作为大清的帝王。 他的脑海里藏着数不尽的往昔秘辛,缓缓道来在这深宫内苑、朝堂之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哪位大臣曾在背地里耍尽心机,哪个皇子为争储位不择手段,又或是宫闱之中一些尘封多年的爱恨情仇…… 萧云同样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瞪大双眸,面露惊色,时而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在这温馨时刻,守在暗处的暗卫们却仿若置身冰火两重天。 他们隐匿于阴影之中,身形仿若融入了黑暗,将萧云与乾隆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往昔,他们从未觉得执行主子的命令有何委屈。 毕竟他们从踏入这暗卫一行起,便深知自己是为主子而生。 生来干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主子的旨意便是他们行动的唯一指南。 然而,自从见识过萧云的特别之处后,一种莫名的恐惧悄然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们暗自思忖:这云主子怕,主子和自己手上沾染罪业与因果。 如此一来,那些阴狠决绝的活儿,岂不是都要推到他们身上? 那他们岂不是要背负满身的罪孽,在因果轮回中万劫不复? 想到此处,暗卫们只觉脊背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 萧云无意之中,竟拓展了他们的“业务范畴”。 此后,当暗卫们奉命动手折磨人时,为求自保,手段愈发阴狠——他们不再直接动用武力取人性命。 而是运用攻心之术,极尽所能地将那些倒霉蛋逼至绝境,让他们在绝望中自行了断。 如此这般,在暗卫们看来,至少表面上自己的双手未曾直接沾染鲜血,或许就能逃过那冥冥中的因果报应。 为了活命,这些平日里冷酷无情的暗卫们,也算是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了。 紫禁城的夜色,宛如一块厚重的墨色锦缎,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宫墙之上。 这一夜,乾隆躺在云儿身侧,萧云早已酣然入梦,发出轻柔的呼吸声,她的一条玉臂横在乾隆胸前,仿若一道无形的枷锁。 乾隆终究是没敢越那雷池半步,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床顶精美的雕花,心中暗自苦笑,这滋味,着实有些“辛苦”。 身旁的云儿睡得安稳,面容恬静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娇花。 乾隆却只能强自忍耐,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她。 窗外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更鼓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乾隆的心房。 他翻来覆去,思绪纷杂,白日里朝堂上的诸事、各地呈上来的奏章,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现。 可身旁温热的娇躯,又不断地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也不知捱了多久,困意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袭来,他最后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细碎的光线洒在乾隆脸上,唤醒了他。 乾隆只觉脑袋昏沉,连连打着哈欠,仿若一只慵懒的老猫。 他强撑开眼皮,瞧了瞧时辰,见快要到上朝的时候了。 便没等小路子来唤,轻手轻脚地将云儿压在他胸口的手拿开。 随后,他披衣起身,径直来到偏殿。 第323章 准备离宫 偏殿内,小路子早已候着,手中捧着崭新的朝服。 乾隆站定,小路子赶忙上前,利落地服侍他更衣。 小路子手法娴熟,先为乾隆套上明黄色的龙袍,仔细地系好每一颗盘扣。 又整理好领口的刺绣金龙,让其栩栩如生,仿若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接着,为他戴上朝冠,扶正那颗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东珠,再配上玉佩、香囊等配饰。 不多时,乾隆便在小路子的精心打理下,从慵懒的睡梦中人变回了威严庄重的一国之君,昂首迈向朝堂。 今日一早,傅恒带着常寿已然先行出发,去处理石码镇紧急要务。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肃穆。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俯瞰着下方的群臣,目光威严而深邃。 福伦身着朝服,身姿挺拔,率先出列。 他拱手行礼后,将一份关乎民生水利的奏章呈了上来,声音洪亮清晰,“启禀皇上,近日江南地区暴雨连连。 致使多处堤坝出现险情,百姓苦不堪言。 臣以为当务之急,需速速派遣能臣前往修缮,以防患于未然。” 说罢,他再次躬身行礼,等待乾隆的旨意。 乾隆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思索片刻后,开口道:“福伦所言甚是,此事关乎万千百姓生死,切不可小觑。 不知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福伦听闻,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臣举荐工部侍郎赵大人,此人经验丰富,在水利工程方面颇有建树。”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工部侍郎,只见他面露紧张之色,赶忙出列跪地谢恩。 就在这时,纪晓岚也迈着沉稳的步伐从群臣中走出。 他向乾隆行了一礼,而后不紧不慢地说:“皇上,臣以为治水一事。 不仅要着眼于当下的修缮,更需长远规划,制定完备的水利章程,以防日后此类灾害频发。” 乾隆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纪爱卿所言极是,这章程一事,便交由你去督办,务必与工部协同商议,拿出切实可行之策。” 纪晓岚领命,退回班列。 君臣之间你来我往,议论纷纷,一桩桩国事在这朝堂之上有条不紊地商议着。 可乾隆毕竟昨夜未曾睡好,精神不济,尽管强撑着帝王的威严,还是忍不住连连打哈欠。 他抬手轻轻掩住口鼻,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态,心中暗忖:今日这早朝,可真是有些难熬。 但身为一国之君,他深知责任重大,只得强打起精神,继续聆听群臣奏报,处理这天下大事。 庄严肃穆的早朝,仿若一场冗长且沉闷的大戏,终于在许久之后缓缓落幕。 大臣们鱼贯而出,朝堂之上弥漫的凝重气息,也随着他们的离去渐渐消散。 往常,乾隆下朝之后总会径直前往漱芳斋。 然而今日,他却一改常态,召了几位心腹重臣,一同前往养心殿议事。 乾隆高坐于龙椅之上,几位重臣分站两侧,君臣之间,你来我往,不知不觉,时间仿若白驹过隙,一晃就到了午时。 待几位重臣告退,乾隆这才如释重负地伸展了一下早已僵硬的腰肢。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浮现出一抹笑意。 心中暗自思量:这个时辰,想必云儿也该醒了,正好就当给她一个惊喜吧! 念及此,乾隆迅速起身,在内侍的服侍下,利落地换了一明黄色的常服,衣袂飘飘,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亲和随性。 刚抬起脚,准备迈步出门,乾隆的耳边响起了云儿的心声。 那声音仿若带着娇嗔与怨念,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小四去哪了?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算了,我饿了,先用膳吧,吃完了,我再去找他。】 乾隆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脚下的步子,愈发快了起来,径直朝着漱芳斋赶去。 不多时,乾隆便赶到了漱芳斋。 刚踏入房门,便瞧见云儿正坐在桌前,一脸怨念地对着满桌的佳肴,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中的食物,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乾隆见状,轻声笑道:“云儿,莫要生气,朕这不是来了。” 萧云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佯装恼怒:“哼,你还知道来,今日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你干什么去了?” 乾隆见此情景,心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只觉这般被在意的感觉甚是妥帖。 可他身后的小路子却吓得够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萧姑娘未免也太大胆了些,在这等级森严的宫闱之中。 即便皇上宠她,可这般当面质问,也实在是没有分寸。 小路子瞧着萧云平日里待他极好,有心帮着劝说几句,刚欲张嘴,却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偷眼瞧向乾隆,惊讶地发现皇上不仅没有动怒的迹象。 反而嘴角含笑,神色温和,乾隆耐心地开口解释着,“朕下了朝,去了养心殿。 召了几位大臣在那儿议事,所以来迟了些许,让云儿久等了,莫要生气。” 萧云听闻,微微点了点头,也并未再追问乾隆找大臣议事究竟议了些什么。 乾隆笑着大步走到她身旁,缓缓坐下,那动作优雅又随性,仿若寻常人家的夫君。 他亲自执起筷子,为萧云布菜,眼神中满是宠溺,“快些吃,吃完了,朕带你出宫。” 萧云一听,双眸瞬间亮若星辰,熠熠生辉,惊喜地问道:“真的吗?太好了!咱们去哪?”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意有所指地吐出三个字,“圆明园。” 萧云心领神会,自然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无限美好与期待,“不是说要等几天吗?怎么提前了?” 乾隆微微侧身,朝着萧云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弯曲。 他眼中满是急切与宠溺,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云儿,朕等不及了,也不想等了。 一会儿咱们就出宫,而且还要在那儿住上几天。 刚才在养心殿内,就是跟大臣们交待一下! 朕要离开几天,不许任何人打扰,这几天,朕什么都不做,只陪你!可好?” 第324章 云儿紧张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一愣,心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她抬眸望向乾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此刻,萧云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小四这般举动,可不就相当于现代的休婚假了吗? 虽说身处大清,可小四能如此任性地, 给自己放假,放下朝堂诸事。 全心全意地陪伴自己,这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幸福的弧度,眼中满是对未来几日的憧憬。 【也不知道小四安排了,怎样的仪式,不过只要人是对的,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在她看来,只要能与乾隆相伴,哪怕只是粗茶淡饭、漫步荒野,那也是人间至美之事。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扬起。 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这些日子,精心筹备,只为给云儿一场难忘的出行。 他满心期许,希望自己所有的安排,云儿都能喜欢。 萧云面对这一桌丰盛的膳食,竟也没了往日的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 她实在是心心念念着,想去圆明园,那股兴奋劲儿如同,即将脱缰的野马,按捺不住。 乾隆亦是同样的心情,平日里山珍海味都能泰然处之,今日却也和云儿一样,没了多少食欲。 可能是因为他有更美味的食物,急于品尝,所以这些俗物便难以下咽! 不多时,二人便携手起身,一同朝着宫外走去。 乾隆思量再三,还是选择将贴心的小路子也带上了。 宫门外,一辆华丽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车身雕梁画栋,装饰着精美的金银丝线,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乾隆率先上了马车,回身轻轻牵起萧云的手,扶她上车。 小路子则紧随其后,坐在马车的一角。 随着暗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向着圆明园的方向驶去,扬起一路轻尘。 马车里 萧云刚一落座,便仿若一只不安分的小鹿,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拽住乾隆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娇羞,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叫你做的那个衣服,做好了吗?” 乾隆刚想脱口而出“比基尼”三个字,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他想到云儿并未提及,这新鲜物件儿的名称,便顺着她的话问:“就那几根绳子似的玩意儿?” 萧云忙不迭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四,那可是我给你的惊喜,没做好的话,今晚洞房花烛可不圆满!】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若一只偷了腥的猫,悠悠开口,“做好了,不过朕并没有叫人拿给你,朕命人直接将它带去圆明园。 朕想着反正咱们要在那儿住上几天,就叫他们送那儿去了。 云儿,你看可还行?” 萧云听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模样娇憨可爱,“东西做好了,就行。” 可话刚说完,她心底便涌起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即将开启一场未知冒险的紧张,又似对即将到来的甜蜜时光的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乾隆,倒是越发淡定从容,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乾隆将萧云的细微情绪变化瞧得清清楚楚,见她这般紧张又局促不安,便故意调侃道:“怎么,事到临头又要反悔了?” 萧云抬眸,对上乾隆那狭促的眼神,忙不迭地摆手,眼神中透着坚定,“没有,这一次我一定要‘吃到’你。 你放心,这一次不会有意外了。” 说罢,她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仿若银铃,打破了车内短暂的静谧。 乾隆见此,心中满是柔情,伸手轻轻一拉,将萧云稳稳地拉到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呢喃,“朕等着。” 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期待与深情,仿若在向萧云许下一个甜蜜的诺言。 萧云仍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眉头微微蹙着,眼神游离不定,终是有些紧张! 乾隆瞧在眼里,他轻轻拍了拍萧云的手背,温言说道:“云儿,莫要再这般忐忑了。 你要是没想好,那这几日,就当朕陪你出来散心!别有心里负担。” 萧云低垂着头,手指不停绕着衣角,双颊仿若涂了胭脂般绯红,心跳声急促得如同密集的鼓点。 萧云心里门儿清,乾隆话里的深意她怎会不懂。 【这小四,怎就如此深情,我岂是不愿,分明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慌了神罢了。 打从出生起,别说是嫁人,就是和男子亲近些的事儿都没有,如今冷不丁要洞房花烛,能不紧张? 再瞧小四,身为帝王,三宫六院,经验自是丰富,可自己却毫无头绪。 一想到传闻中女子初夜的疼痛,我就害怕也不知道多疼,上辈子吃苦无数。 这一次为了小四,也只得咬牙再受这一遭了。】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心疼不已,决心帮她驱散阴霾。 他轻轻握紧云儿的手,低语道:“云儿,莫怕,朕给你讲个笑话,乐一乐。”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狐疑,嘴角噙着一丝俏皮,轻哼道:“弘历,你当真会讲笑话?” 乾隆但笑不语,稍作思忖后,便开了口,“话说有个县太爷,新官上任,想在衙门前挂副威风的对子,彰显官威。 师爷绞尽脑汁,写了上联:‘爱民如子,金子银子皆吾子也’。 县太爷连连称妙,又催着写下联。 师爷苦思冥想,憋出一句:‘执法如山,钱山靠山其为山乎’。 县太爷看了拍手叫好,忙叫人挂了出去。 这对子一挂,百姓们瞧了,个个偷笑不已,私下议论,这哪是清官,分明是贪得无厌的赃官。 没几日,上头派来巡查的官员,一看这对子,气不打一处来。 当下就摘了对子,把县太爷狠狠斥责了一顿,说他有辱官风。 县太爷委屈极了,回到县衙就埋怨师爷。 师爷却不紧不慢地说:‘老爷,这可怪不得我,您不是要威风,要金银,要靠山嘛,这对子如实反映,有错吗?’” 乾隆讲罢,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云先是一怔,脑海中瞬间勾勒出那县太爷和师爷的滑稽模样。 须臾间,“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双手不停拍打大腿。 第325章 开怀大笑 马车晃晃悠悠地沿着官道前行,车内的萧云靠在乾隆肩头,心情已然放松了不少,可仍觉着意犹未尽。 她仰起脸,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催促道:“弘历,这师爷也太鬼精,县太爷更是糊涂,活该被骂,你在给我讲个笑话。”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宠溺,略一思索,便又开了口,“这话说有一回。 我朝举办科考,有个考生苦读半生,就盼着能金榜题名。 进了考场,他拿到考题,一看,是要论述治国安邦之策。 这考生心中窃喜,觉得自己平日里背的那些文章,可算能派上用场了。 他提起笔,文思泉涌,‘刷刷刷’写得那叫一个顺畅,自觉定能高中。 可待到交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紧张,竟把文章的署名写错了。 写成了自己平日里最仰慕的一位前朝大儒的名字。 考官阅卷的时候,看到这篇文章,拍案叫绝。 可一看署名,顿时傻眼了,心说这前朝已死的人,怎么还回来考试了? 赶忙呈到朕跟前,朕一看,也忍俊不禁。 后来派人一查,才知道是这么个乌龙事儿。 那考生得知自己犯的错,懊悔得直跺脚,直呼自己糊涂,可惜了那一篇好文章。” 乾隆讲得绘声绘色。 萧云听得入神,听到关键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直捂肚子,“这考生也太逗了。 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怕是读书读傻了吧,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笑罢,萧云抬手轻轻捶了乾隆一下,眼中满是笑意与娇嗔:“你呀,就会拿这些趣事逗我。 不过我喜欢听,你再多讲几个,这一路也有趣。 这次不讲书生了,讲讲威风凛凛的将军,指定更有趣。” 乾隆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柔声道:“只要云儿开心,朕便一直讲下去。 话说我朝有位将军,平日里在沙场上那可是勇猛无比,令敌军闻风丧胆。 有一回,将军得胜回朝,朕龙颜大悦,要在宫中设宴犒赏三军。 这将军进了宫,看到御花园里的珍禽异兽,新奇得很。 尤其是那孔雀,五彩斑斓的尾巴一展开,煞是好看。 将军没忍住,就凑上前去,想逗逗那孔雀,让它再开个屏。 可那孔雀傲娇得很,愣是不理他。 将军一着急,想着在战场上吆喝战马的法子,就冲着孔雀大声喊道:‘驾!’ 喊完还觉得不够,又加了句‘冲锋!’。 周围的侍从们都憋着笑,不敢出声。 结果那孔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扑腾着翅膀,飞起老高。 慌乱中还拉了一泡屎,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将军崭新的朝靴上。 将军低头一看,傻眼了,这狼狈模样和战场上的威风劲儿全然相反,可把众人给逗坏了。” 乾隆一边讲,一边模仿将军的动作和表情,声音洪亮,把将军的憨直和尴尬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云听得入神,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搞笑的场景,待乾隆讲完。 她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边用手帕擦着眼睛,“这将军也太逗趣了,平日里杀敌威风八面。 没想到,在只孔雀面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哈哈哈,这画面感太强了?” 萧云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胳膊,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你这笑话可真绝了,以后可得多给我讲些。” 乾隆轻轻揽过她,温柔说道:“只要云儿想听,朕的笑话源源不断。” 马车一路颠簸,乾隆的笑话一个接着一个,萧云的笑声也此起彼伏,满车的温馨。 不知不觉间,萧云的忐忑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满心期待着圆明园的美景,以及与乾隆共度的甜蜜时光。 时不时抬头与乾隆深情对视一眼,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仿若要将彼此融化在这温柔的目光里。 马车的车壁,宛如一层薄薄的屏障,将车内的温馨与车外的世界短暂隔绝。 一墙之隔的车外,暗卫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中缰绳紧握,目光坚毅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小路子则坐在马车一侧。 他微微弓着身子,耳朵却不自觉地贴近车壁,里面乾隆那绘声绘色讲述笑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暗卫和小路子听着皇上讲的故事,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那笑话实在是太过有趣,逗得他们心里直痒痒,险些就笑出声来。 可一想到这是在御前,君臣有别,规矩森严。 他们赶忙咬紧牙关,拼命忍着,憋得脖子都有些发红,硬生生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咽了回去。 任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皇上。 此刻竟像个寻常人家的男子,把这些平日里不足为外人道的趣事,当做乐趣讲出来,只为博美人一笑。 暗卫强自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赶着车,手中的缰绳在他熟练的操控下,松紧有度。 可乾隆的笑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一个接着一个,个个妙趣横生。 萧云在车内更是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清脆响亮,宛如银铃碰撞,这一路之上,那欢快的笑声就不曾间断过。 许久之后,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圆明园的大门前。 暗卫利落地跳下马车,将缰绳在车辕上系好,而后快步走到一旁,身姿笔挺,恭敬地站着,朗声道:“主子,到了。” 马车里,萧云已然笑得花枝乱颤,她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身子前倾,一头乌发随着她的动作有些凌乱地散开,衣襟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中变得有些不整。 乾隆见状,眼中满是疼惜与宠溺。 他轻轻抬手,修长的手指细心地为云儿,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又仔细地抚平她褶皱的衣衫,这才不紧不慢地掀开车帘。 车外,阳光洒在圆明园那气势恢宏的大门上,金漆勾勒的雕花熠熠生辉。 乾隆率先下了马车,回身朝着车内伸出手。 萧云脸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眼中笑意盈盈,将手放入乾隆手中。 乾隆紧紧握住,微微用力,稳稳地牵着她下了马车,二人并肩而立,衣袂飘飘,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第326章 到圆明园 阳光透过圆明园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光斑在地上跳跃闪烁,仿若细碎的金箔。 萧云和乾隆并肩,站在这园子之中,微风轻轻拂过,携带着草木的清香。 萧云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景致,心中感慨万千。 【多好的园子,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山水相依宛如画卷,这可是凝聚了无数能工巧匠心血的瑰宝,怎竟被强盗给毁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护好这份瑰宝,绝不让强敌环伺,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再将它破坏。】 乾隆心中虽疑惑,却也知晓此刻不宜多问,只是默默握紧了,云儿的手,似是要给予她力量。 那手掌宽厚温暖,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二人手牵着手,沿着蜿蜒的小径缓缓前行,一路欣赏着圆明园的美景。 不多时,便来到了长春园西洋楼前。 乾隆轻轻拉了拉萧云的手,停下脚步,抬手指向那精美的十二兽首。 他眼中满是自豪与欣赏,开口介绍道:“云儿,你瞧这十二兽首,可是郎世宁精心设计的。 这位西洋传教士将西方的技艺与咱们大清的文化巧妙融合,才有了这般独一无二的杰作。” 乾隆边说边带着萧云走近,细细观赏。 只见那十二兽首依次排列,栩栩如生,铜铸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它们对应着十二个时辰,每到相应的时辰,对应的兽首便会喷水,那场面,当真奇妙无比。 子时,鼠首喷水,仿若灵动的精灵开启新的一轮。 丑时,牛首承接,水流潺潺,依次轮换,到了正午,十二兽首更是同时喷水。 如银练齐发,气势磅礴,阳光一照,还能看见七色的虹彩呢。” 乾隆说得绘声绘色,脸上洋溢着对这巧夺天工之作的喜爱。 萧云仰头望着这些兽首,心情却颇为复杂。 【在我的记忆里,这片园子,在后世遭受了灭顶之灾。 那些贪婪残暴的强盗不仅纵火焚烧,让这“万园之园”沦为废墟,还抢走了园内无数的瑰宝。 这十二兽首更是流离失所,下落不明,历经波折,被找回来的仅有寥寥几个而已。 这一次,我一定和小四护好这些东西,绝不能重蹈覆辙。】 乾隆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萧云紧蹙的眉头,心中微微一动。 他顺着云儿的视线看向兽首,心中似有所悟。 他眉头也微微皱起,暗自思忖:“看来云儿想发展大清的国力是对的。 弱国无外交,没有强盛的实力,便只能任人欺凌。 既然上天给了,朕这次机会,让云儿来到朕身边。 那朕定会和她一起努力,守住这祖宗留下的江山,让大清繁荣昌盛,让那些异族胆战心惊。” 此刻,阳光依旧洒在西洋楼上,兽首静静凝视着前方,仿佛见证着二人的决心。 乾隆轻轻揽过萧云的肩膀,轻声道:“云儿,咱们慢慢逛,这园子的每一处,今后都有咱们的身影。 这里本来是真准备给自己养老的地方,朕从来都没有带任何人来过,云儿你是第一个。” 萧云站在乾隆身侧,聪慧如她,自然听懂了乾隆那话中的言外之意。 【这小四倒是会见缝插针,不过我喜欢他的这份自律。 这圆明园在后世那可是承载着厚重历史、无比珍贵的存在。 如今能在这里与小四共度良宵,倒也是美事一桩,小四会选地方! 这不就相当于后世的五星酒店吗?然后还是自己家的!这感觉爽啊!】 乾隆抬眸,目光扫向身旁如雕塑般伫立的暗卫,神色微微一凛,轻声却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准备。” 暗卫和小路子心领神会,皆恭敬地弯腰行礼,而后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小径尽头,融入这园子的绿意之中。 乾隆重新牵起萧云那柔若无骨的手,二人慢悠悠地在长春园中踱步,一路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曲径通幽处,繁花似锦,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每一处景致都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乾隆时不时侧头,看向萧云,眼中满是关切,温言问道:“云儿,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萧云此刻确实感觉双脚有些酸胀,毕竟这园子着实太大,逛起来颇费体力。 她便微微点头应道:“那咱们便休息一会吧。”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牵着萧云的手,熟稔地朝着早已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走着走着。 【小四,这么着急吗?天还没黑呢就想跟我生猴子?】 乾隆听到这新奇又莫名的话语,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他虽不太明白“生猴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略一思索,心中暗自揣测,不会是生孩子之意吧? 这云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不过,那只是云儿的心声,他自是不能贸然拆穿,免得她羞窘。 不多时,乾隆将萧云带到了偏殿。 殿内布置得典雅奢华,锦衾绣枕一应俱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乾隆轻轻拉着萧云走到床边,柔声道:“云儿,朕昨晚没睡好,咱们先小憩一会吧。” 萧云听了这话,心中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满是失落。 【什么呀,我还以为要这样那样了呢,结果就这…… 嗯,我都做好准备了,结果你告诉我只是纯睡觉。 小四,你有没有搞错啊? 不行,矜持,一定要矜持,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反正都已经和小四来了圆明园,早晚是要“吃”掉他的,不急,好饭不怕晚!】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心中暗忖:这云儿也就是,心里大胆,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 恐怕还是会羞涩地躲躲闪闪。 不过这一次,朕可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了,一定要让云儿,成为自己的女人。 二人脱了外衫,躺上那柔软宽阔的床榻。 乾隆或许是真的太过劳累,头刚一沾枕,便很快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沉稳。 第327章 打探消息 萧云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大眼睛,盯着床顶精美的雕花,思绪纷飞。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找到了消遣,偶尔伸出手指,轻轻绕着乾隆的发辫,一圈又一圈,将那乌亮的发丝缠绕在指尖; 偶尔又将手放在乾隆宽阔的胸膛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奇怪的是,可能乾隆真的是累到了极点。 萧云在他身上这般胡乱“作为”,他竟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萧云玩得不亦乐乎,全然忘了起初的失落。 她嘴角还时不时勾起一抹浅笑,仿若偷了腥的小猫。 紫禁城,这座巍峨庄重的皇家宫苑,红墙黄瓦间,藏着无数的秘密与权谋。 乾隆前脚刚离宫,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后脚便有不少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各方势力都急于,知晓皇帝的去向。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消息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捂住,封锁得极其严密,竟无一丝风声透出。 正是因为这如铁桶般的保密,才引发了后宫众人的种种猜测,恰似一群惊弓之鸟,惶惶不安。 坤宁宫 皇后虽被禁足于此,行动受限。 但多年在后宫的经营,让她仍保有自己隐秘的消息渠道,犹如一张暗网,悄无声息地铺开。 经过这些时日的悉心休养,皇后后背那曾经皮开肉绽的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 伤口愈合,疤痕却依旧狰狞,仿若一条蜿蜒的蜈蚣,爬在她的背上,时刻提醒着她所遭受的屈辱与痛苦。 容嬷嬷被抓以后,皇后顿感身边空落,仿若失去了左膀右臂。 曾经,她有心事、有算计,都能与容嬷嬷一吐为快。 嬷嬷那忠心耿耿的模样,总能让她找到一丝慰藉。 可如今,只剩她孤身一人,面对这空荡荡的宫殿,诸多事情闷在心里,无从言说。 她也曾派人暗中打探过容嬷嬷的下落,那些眼线似鱼儿般穿梭于宫闱的各个角落。 可每次传来的消息都如同一记闷拳,打得她满心失望——只知道容嬷嬷被暗卫带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剩下的一概打探不出来。 皇后坐在雕花梨木桌前,手中正捧着一本佛经。 那佛经的纸张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她试图沉浸其中,让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平静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捻过书页,口中念念有词,可眼神却透着空洞与迷茫,显然心思并未全然在这经文之上。 没成想,一个小宫女匆匆忙忙而来,脚步慌乱,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小宫女一路奔至皇后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何事?这般慌张。” 那小宫女立刻起身,身子还微微颤抖着,双手交握在身前,急切地说道:“娘娘,您不是吩咐过。 叫奴婢特意派人,盯着皇上的行踪吗?刚才有人来报,皇上似乎出宫去了,而且还带着那萧云。” 皇后一听,手中的佛经猛地一颤,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仿若拧成了一个疙瘩,追问道:“那可知去了何处?” 那宫女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惶恐与无奈,声音愈发小了下去,“皇上此行除了暗卫,只带了路公公一人。 连普通侍卫都没带,相当神秘,实在不知道去了何处。” 皇后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仿若在敲打着她焦虑的心。 良久,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她已经给太后写了信,信中的言辞恳切,又满是委屈。 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萧云的狐媚与放肆。 算算时日,太后此刻应该,已经在回宫的路上,等太后一回来,便是那狐媚子的死期。 “行了,本宫知道了,下去吧。”皇后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仿若一切尽在掌控。 小宫女微微俯身,如获大赦,转身匆匆离去。 留下皇后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坤宁宫内。 紫禁城的宫墙高耸巍峨,将无数的秘密与心思都禁锢其中。 令妃居住的宫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映照着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焦虑的面容。 此刻,她刚从贴身宫女的口中听闻了,乾隆带着萧云离宫的消息,心中顿时犹如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令妃黛眉轻蹙,手中绞着一方丝帕,在殿内来回踱步。 她深知,这宫廷之中,消息便是权力,知晓得越多,便能抢占先机。 她太想打探出乾隆此行的目的、去向,以及那位近来风头正盛的萧云的情况。 可几番尝试下来,却如同陷入了一团迷雾,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虽在这宫中经营多年,可根基终究,不如皇后身后那般深厚。 皇后母仪天下,掌管六宫,耳目众多,想到这儿。 令妃的脚步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紫薇。 紫薇与萧云关系匪浅,二人情谊深厚,定然知晓他们的去处。 令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自觉抓住了关键,然而,这次她却大错特错了。 萧云满心欢喜地出宫,心思全放在乾隆身上,压根儿没顾得上,告知紫薇详情。 反倒是乾隆心思缜密,他深知宫廷中众人的心思,为防消息走漏,特意派人知会了紫薇一声,隐晦地暗示她,莫要多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令妃便开始行动了。 她精心挑选了一袭宫装,既显温婉又不失尊贵,又将九格格悉心打扮一番,牵着她的手,带着一脸亲切的笑容,朝着漱芳斋走去。 “额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九格格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令妃微微俯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咱们去漱芳斋,看看你紫薇姐姐,你不是常说想见见她吗? 她不止是你的姐姐,以后也可能是你的嫂嫂!” 第328章 姐妹相见 九格格身着一身粉嫩得如同春日桃花般娇艳的旗装,蹦蹦跳跳地跟在令妃身旁,活脱脱一只欢快的小雀儿。 那精致的旗装领口与袖口,皆绣着细密的金线花纹,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微光,更衬得她娇俏可爱。 听闻令妃提及尔康,九格格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新奇开关,脚步瞬间顿住,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满是童真的小脸仰起,脆生生地问道:“额娘,紫薇姐姐,以后是要嫁给尔康哥哥吗?” 令妃垂眸看着九格格,这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 她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温柔如水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九格格的脑袋,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柔声道:“对。” 九格格一听,眼眸瞬间亮得仿若璀璨星辰,更加来了兴致。 小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小手紧紧拽着令妃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撒娇道:“额娘,那你等我一会,我回屋去给紫薇姐姐带个礼物。” 令妃心想,九格格与紫薇交好,日后在这宫中也算多了份助力。 而且看着女儿这般热心,心中满是欣慰,便欣然应允,“好,本宫在这等你。” 九格格得到许可,立刻迈着小短腿,像只敏捷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一路上,她的小脑袋瓜里一直在思索着要送紫薇姐姐什么好东西。 路过自己平日里最宝贝的首饰匣子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打开,从中精心挑选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触手温润,玉色仿若羊脂般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是她之前生辰时,所得的珍贵之物。 可此刻,她满心欢喜地,想把它送给紫薇。 没过多久,九格格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小脸蛋红扑扑的。 令妃看着九格格这副模样,并未多问她,拿了什么礼物,母女俩携手坐上了装饰华丽的步辇,向着漱芳斋缓缓而去。 步辇悠悠前行,沿途的宫娥太监们见了,纷纷屈膝行礼,低垂着头,不敢直视。 抬步辇的太监们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小心,生怕惊扰了主子。 不多时,便到了漱芳斋。 此时,明月正在院子里清扫着,手中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清扫起的灰尘在阳光的映照下仿若细碎的金粉。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见是令妃的步辇。 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扫帚靠在墙边,疾步上前,俯身请安,“奴婢给令妃娘娘、九格格请安。” 她的声音清脆,行礼的动作标准而优雅,尽显宫中规矩。 令妃牵着九格格的手,神色从容淡定,微微抬了抬手,轻声道:“免礼,紫薇在吗?” 明月微微颔首,恭敬地回道:“格格正在屋里绣花呢,奴婢这就去通报一声。” 说罢,转身小跑着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紫薇正坐在窗边,专注地绣着荷包。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仿若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五彩的丝线在她指尖穿梭,绣出的花样栩栩如生,仿若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听到明月的脚步声,她并未抬头,轻声问道:“何事?” 明月俯身行礼,脆声道:“格格,令妃娘娘带着九格格来了,在外面求见。” 紫薇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笑道:“快请。” 没过多久,令妃便带着九格格进了内殿。 紫薇立刻起身,身姿婀娜多姿,俯身微微行礼,“令妃娘娘。”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眼神中透着真诚与敬重。 九格格跟在令妃身后,也微微俯身,脆生生地喊道:“紫薇姐姐,你好漂亮!” 紫薇看着九格格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亲切感,嘴角上扬,温柔回应,“你也很漂亮,等你长大了,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九格格听了,小脸笑得更灿烂了。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到紫薇面前。 她奶声奶气地说道:“紫薇姐姐,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紫薇接了过来,轻轻打开一看,竟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玉色通透,仿若一汪清泉,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紫薇手捧着九格格递来的那温润玉佩,触手生温。 她心中一暖,仿若有暖流缓缓淌过。 这等珍贵之物,九格格却毫无保留地赠予自己。 紫薇深知其心意贵重,当下也不吝啬,立刻对一旁候着的明月下着命令,“去,把皇阿玛赏我的那盒东珠拿来,送给九格格。” 明月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莲步轻移,快步退下。 紫薇又转向九格格,面容含笑,轻轻拉着她的小手,那手指纤细而柔软,仿佛传递着无尽的温情,“这份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九格格晃着脑袋,头上的珠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她笑眼弯弯,脆生生地回道:“紫薇姐姐,你喜欢就好。”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温馨而欢快。 紫薇和九格格凑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极为开怀。 九格格睁着那双圆溜溜、仿若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宫里头的趣事。 一会儿是御花园里新绽的奇花,一会儿是小太监不小心闹的笑话。 紫薇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令妃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品着茶,实则目光如隼,暗自留意着紫薇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偶尔出言试探,那语气就像拉家常一般自然,不着痕迹地问着萧云的去处,“紫薇,你可知皇上此番带着萧云是往哪儿去了?” 紫薇眼神清澈坦荡,毫无隐瞒之意,“云云被皇阿玛带走了,我知道。 但皇阿玛派来的人没说去哪,只说他们出去几天,叫我不必挂念。” 令妃见从紫薇这儿实在打探,不到什么关键消息,心中虽有些不甘。 但也明白再追问下去,只会惹人怀疑,便也不再问了,任由九格格和紫薇尽情玩闹。 第329章 朕也饿了 令妃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心中却另有一番算计。 趁着皇上离宫这档口,若能让九格格和紫薇将感情培养好,往后自己若是再想,筹谋什么,这可是一大助力。 毕竟紫薇如今在皇上心中地位不低。 可令妃不会知道,她所有的盘算,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紫薇虽然生性单纯善良,可她不傻。 令妃这几次三番的殷勤示好,又有意无意地频繁打探云云的消息,紫薇又怎会毫无察觉?心中已然起了戒心。 虽说令妃是尔康的亲姨母,可她归根结底是皇阿玛的妃子,这复杂的身份关系,紫薇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若论亲近,自然是她和云云更为亲近一些。 而且紫薇也看得出,皇阿玛之所以派人特意来告诉她一声,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和云云的去向。 不过她也没说谎,她确实不知详情,所以紫薇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她就安安心心陪着九格格玩耍,仿若这宫中的暗流涌动与她毫无干系,只沉浸在这片刻的姐妹情谊之中。 秋日的余晖给圆明园的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光影在雕花的窗棂间摇曳,仿若一场梦幻的光影嬉戏。 屋内,萧云本是精神抖擞,像只欢快的小鹿。 可不知不觉间,她像只慵懒的小猫,偎依进乾隆怀里,沉沉睡去。 待乾隆悠悠转醒,入目便是萧云紧紧环抱着他腰肢的模样,那双手纤细却有力。 仿若在宣示主权,宣告着二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 乾隆心头一暖,情难自抑,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那吻轻柔得如同飘落的花瓣。 这一吻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萧云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下意识地将手收了回来,睡眼惺忪地嘟囔道:“弘历,我饿了。” 乾隆目光深邃,仿若幽潭,深情凝视着她,那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悠悠开口:“朕也饿了。” 萧云一听,瞬间睡意全无,脸颊“噌”地一下涨得通红。 【这小四是在撩我吗?他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我们一会就要滚床单了吧?好激动!】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那笑容里饱含宠溺。 二人起身,准备换身衣衫去用膳。 萧云瞧着呈上来的新衣,不禁微微愣神。 只见那长服质地仿若上乘的云锦,触手生温,绣工更是精美绝伦。 丝线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勾勒出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比平日里所穿的衣物不知要精美多少倍。 她轻抚衣料,眼中满是惊叹与喜爱。 不多时,二人穿戴整齐,携手前往膳厅。 用过晚膳,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仿若诉说着无尽的情话。 他目光温柔,轻声说道:“云儿,陪朕出去走走。” 萧云抬眸,眼中毫无猜忌,笑着应道:“好呀,这园子这么大,一下也逛不完,正好,咱们慢慢逛一逛。” 乾隆嘴角含笑,牵着她的手稳步出了房间,踏入这被暮色笼罩,却依旧美得如梦如幻的圆明园。 晚风轻轻拂过,携带着花草的芬芳,仿若在为二人的出行奏响一曲轻柔的乐章。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镶满细碎宝石的绸缎,轻柔地覆盖着长春园。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款步踏入这仿若梦幻之境的园子。 刚一入园,走了没多久,萧云便觉眼前豁然一亮,仿佛踏入了仙境一般。 放眼望去,各色花卉汇聚成一片浩瀚的花海,红的似火,燃烧着炽热的爱意; 白的若雪,纯净得不染纤尘; 粉的像霞,晕染出浪漫的情愫。 微风拂过,花海泛起层层涟漪,馥郁的芬芳扑面而来,瞬间将二人包裹其中。 花丛间,奇珍异草错落有致,那些珍稀的植株叶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或舒展着奇异的纹路,或绽放着诡谲的花朵,仿佛在诉说着来自远方的神秘故事,为这方天地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奇幻色彩。 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路旁高悬的宫灯错落分布,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坠落人间。 灯盏上绘着精美的花鸟鱼虫,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灯罩洒下,晕染出一片片暖黄的光影,将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萧云跟随着乾隆一步一步往里走,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 她仰头望向身边这个男人,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深情,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用心。 一时间,萧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小四该不会是想向我求婚吧?】 这般想着,脸颊不禁微微泛红,再瞧这周围如梦如幻的场景,布置得如此盛大唯美,她心中满是欢喜,她从未想过会有,这般浪漫的时刻。 行至花海中央,一座精美的白玉亭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乾隆停下脚步,轻轻将萧云的手牵至身前,目光深深地锁住她的双眸,似要将她的模样刻入心底。 此刻,他停下脚步,缓缓从怀里取出一枚精心准备的戒指。 那戒指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戒身似是用最上等的金银打造。 细腻而温润,镶嵌其上的宝石更是硕大无比。 仿若汇聚了世间所有星辰的光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云的目光瞬间,被这枚戒指吸引,当她看见戒指的那一刻,心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十分确定,乾隆这是真的要跟她求婚了。 她的心跳突然间,陡然加速,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无论如何,她也未曾想过,乾隆接下来竟会做出一个,令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乾隆身姿优雅地单膝跪地,可能是他第一次做这个动作,虽略显生涩,却饱含着无尽的虔诚。 他仰头望向萧云,眼眸中仿若有滚烫的岩浆在涌动,深情得仿佛能将人瞬间融化。 第330章 乾隆求婚 “云儿。”乾隆启唇,声音略带沙哑,仿若被情感的洪流冲击得有些失控。 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只为倾诉这一腔深情。 “自你莽撞闯入朕的世界,那一刻,朕的目光便被你牢牢吸引,仿若飞蛾扑火,再难移开分毫。 朕对你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仿若前世便已相知,今生得以重逢。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同有着无形的魔力,深深牵着朕的心。” 他微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是要平复内心澎湃的情绪,接着说道:“朕身处这深宫内。 帝王的身份犹如沉重枷锁,诸多规矩、权谋、制衡,常常让朕心力交瘁。 起初,朕对你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也曾挣扎过,徘徊过。 畏惧这宫廷的暗流会将你吞噬,又恐自己的深情会成为你的负累。 可是,云儿,到最后朕的心告诉朕,没有你,这漫漫余生,不过是空洞的繁华,即便为此沉沦,朕也认了。” 乾隆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夺眶而出,继续倾诉,“朕见过这世间无数的女子,或温婉,或才情出众,或端庄大方。 可唯有你,能让朕的心泛起波澜,能让朕在这冰冷的宫廷中,感受到温暖。 你就是朕此生寻觅的唯一珍宝,是朕灵魂相依的伴侣。 云儿,你愿意做朕的妻子吗?朕此生唯一的妻。 朕愿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朝朝暮暮,看遍世间繁华,共赴岁月悠长,你愿意嫁给朕吗?” 萧云听着乾隆这深情的表白,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若细碎的珍珠。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仿若有暖流涌动。 【小四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一个帝王,不仅肯为我俯身,还肯为我下跪。 普天之下,我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果然,爱要两情相悦,才能不负情深。】 乾隆看着萧云久久没有开口,心中原本的笃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忐忑与患得患失。 他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跪得不够标准?还是这精心挑选的戒指云儿不喜欢? 又或是这漫天花海不合她的心意?他毕竟未曾经历现代求婚。 只能凭着自己满腔的爱意与心意去安排,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云儿不满意呢? 想到此处,乾隆忍不住委屈巴巴地开口,“云儿……” 这一声呼唤仿若一道咒语,将萧云从感动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乾隆,嘴角却上扬起一抹动人的弧度,“我愿意,弘历,你快起来吧!” 乾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他却并没有着急起身。 他执着地说道:“云儿,既然你愿意,那朕要给你戴戒指,戒指戴在哪个手上?” 萧云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破涕为笑,伸出了左手的无名指。 乾隆会意,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指,将戒指缓缓戴了上去,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乾隆起身,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目光中满是喜悦与坚定,“云儿,戴上了朕的戒指,就是朕的人。 既然如此,婚朕也求了,你也答应了,咱们一会就拜堂成亲吧。”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重磅炸弹,倒是真把萧云给震撼了。 【小四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上高速了吗?刚刚求完婚,马上就要拜堂成亲!】 萧云抬手轻抚着无名指上,那枚刚戴上的戒指。 乾隆正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巨大喜悦之中,冷不防,听见云儿的心声。 他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情绪,眼角余光悄然扫向身旁的女子。 见她面上笑语嫣然,乾隆心中却暗自思忖:朕定不会勉强云儿做她不愿之事。 刚欲开口,打消这仓促成亲的念头,萧云的心声却如潺潺溪流,缓缓流淌进他的心田。 【不过小四的安排倒也没毛病,早结晚结都是要结的嘛,更何况这和现代又不一样。 就算在现代的时候两个人领了证,但一个人真的要变心的话,是那张纸能束缚得住的吗? 小四他已经对天道起誓了,那我就没有理由不信他,成亲也不是不可以。 成亲了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小四的便宜了。 虽然在大清这里没有名分,但是在道家,可以为自己的道侣进行标记的。 到时候我要问问小四,他愿不愿意,如此的话,到时候小四不需要修炼,我便可以,让我们两个人生命共享。 同生共死,这是我对小四一份诚意,不过还是先不告诉他。 等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再说,这样才有惊喜,不然小四总是不安,总怕我丢下他一个人。 这样的话,想必小四就不会再害怕了。】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瞬间被喜悦淹没,所有的疑虑与不安都消散于无形。 他狭长的眼眸中波光粼粼,满是动容之色,从未想过云儿竟为他们的未来这般精心地谋划着。 他微微侧目,望向萧云,目光中柔情似水,恰似一汪能将人溺毙的深潭。 他心中又泛起一丝涟漪,思量着要不要跟云儿坦白,他能听见她心声这件事情。 可这念头刚起,他便迅速压下,暗自告诫自己。 还是别说了,不然这如梦幻泡影般美好的局面,恐被自己亲手破坏,以后再寻个恰当的时机吧。 萧云纤细的手指依旧轻轻摩挲着戒指,触感微凉,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指尖一路蔓延至心间,让她愈发想要捉弄一下身旁的男子。 她再次撅起嘴,故作娇嗔:“弘历,求婚的戒指,我很喜欢,可是我不是告诉你要有鲜花吗?花呢?” 乾隆剑眉一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潇洒地抬手指向刚才他们经过的那片花园。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萧云,仿若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眼眸之中,轻声问道:“云儿刚才看见,那片花海了吗?” 第331章 稀有花卉 萧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头乌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墨缎般柔顺亮泽,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脸颊,痒痒的。 “看见了,怎么了?”她眼中满是疑惑,望向乾隆,那模样就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鹿,惹人怜爱。 乾隆眼中笑意更浓,那深邃的眼眸仿若藏着无尽的宠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拖长尾音问道:“那云儿喜欢吗?” 萧云心中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匆匆而过的花海,思绪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 她聪慧过人,已然听懂了乾隆言语间的暗示,可刚才只是惊鸿一瞥,那片花海便映入了眼帘。 她瞧见有娇艳欲滴的玫瑰,有粉嫩柔美的海棠,还有缤纷多彩的月季。 更有好些花儿,模样新奇,她绞尽脑汁也叫不上来名字。 当时只当是路过长春园的一隅,可现下心中却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小四的意思不会是整片花海,都是特意为我而栽,都是送给我的吧?】 这念头一起,便如涟漪般在心底扩散开来,只是她依然心存疑虑,不敢确定。 犹豫再三,萧云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轻启朱唇,“弘历,那整片花海都是送给我的?”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浅笑,那笑意仿佛能融化春日里的薄冰。 他微微用力,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掌心的温暖瞬间传递过去,而后稳步向着花海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用他那低沉醇厚、仿若带着魔力的嗓音说道:“对啊,里边有很多珍贵的品种。 那日你不是跟朕说,你喜欢皇后宫中的那魏紫牡丹吗?朕当时便记在心里了。 所以朕命人又寻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花,咱们一起去看看。 朕之所以没摘下来,是因为花太多了,是整片花海,朕没有办法为你都摘下。 而且花摘下来的话,花期太短,朕把它种在这里,云儿想看,随时都可以。 有专人打理,也不需要云儿费心,云儿喜欢哪个,咱们就可以摘哪朵,这样岂不是更好?”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只见他目光专注而深情,眼中的自己仿若唯一的星辰。 她如何能感受不到这份用心? 她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二人携手前行,脚下的砖石路蜿蜒曲折,却似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路旁的花草树木愈发茂盛,仿若知晓二人的喜悦,都在争着为他们喝彩。 不一会儿,那片花海便映入眼帘,远远望去,仿若一片五彩斑斓的梦幻之海。 微风拂过,花海泛起层层波涛,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萧云不禁深吸一口气,沉醉在这无边的浪漫之中。 乾隆则侧头望向萧云,看着她陶醉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 仿若此生再无所求,只愿这般岁月静好,与她携手共赏这世间繁花。 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圆明园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在这片花海所处之地,却宛如白昼一般明亮。 一颗颗夜明珠被巧妙地安置在花海四周,它们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芒,似是从天际摘下的繁星,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萧云方才沉浸于花海的缤纷色彩与馥郁芬芳之中,此刻不经意间仰头,才惊觉这如梦如幻的布置。 乾隆与萧云两手紧紧相牵,那交握的双手仿佛传递着彼此的心跳,一同漫步在这绚烂夺目的花海之中。 萧云莲步轻移,停在一丛奇异花卉前,眼眸中满是好奇与惊叹,她轻轻扯了扯乾隆的衣袖,脆生生地问道:“弘历,这个花样子也很奇特,它叫什么你知道吗?”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落在那丛花卉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声道:“这花名叫‘灵霄幻蕊’,是极为罕见的品种,你瞧。” 他说着,轻轻俯身,手指指向花朵,示意萧云细看,“它的花瓣呈细长条状,如同用最上等的绫罗裁剪而成。 花蕊更是奇特,呈螺旋状簇拥在一起,中心处有一点金黄,恰似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璀璨夺目。 这花生长条件极为苛刻,需在高山之巅,汲取日月精华、云雾灵气,历经十年方可绽放。 哪怕是宫中最有经验的花匠,也是偶然得之,寻来这寥寥几株,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萧云听得入神,不禁凑近了些,鼻尖轻触花瓣,一股淡雅清新的香气萦绕开来,令她心旷神怡。 她直起身来,眼中满是欣喜,“这般珍贵又好看,真是世间少有。” 乾隆轻轻揽过萧云的肩头,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地说:“只要是能博云儿欢心的,哪怕寻遍天涯海角,朕也在所不惜。” 二人携手漫步在繁花小径上,时不时为新发现的奇花异草驻足惊叹。 萧云灵动的眼眸忽然被一丛隐匿在角落的花卉吸引,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细细端详。 那花儿花瓣呈奇异的菱形,边缘是金色,花蕊则是深邃的紫色,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 “弘历,你瞧这花儿,从未见过如此模样,定是稀罕之物。”萧云扭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乾隆亦俯身凑近,轻轻嗅了嗅,微笑着介绍,“这花名为‘金芒紫幽’,生于西域的神秘峡谷之中,需得特定的天时地利人和方能绽放。 传闻它有延年益寿之效,极为珍贵。” 再往前走,一片形似星辰闪烁的花海映入眼帘。 花朵小巧玲珑,花瓣如同细碎的钻石,散发着五彩的颜色,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如梦似幻。 “哇,这般景象,仿若踏入银河之中。”萧云惊叹出声,伸手想要触碰,又怕惊扰了这份美丽。 乾隆适时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此乃‘星耀幻花’,只在月圆之夜的高山之巅盛开,采摘难度极高。 朕听闻你喜爱奇花异草,便派人千辛万苦寻来,种于此处,供云儿赏玩。” 第332章 一生一世 行至一处静谧角落,有几株形似火焰燃烧的花卉傲然而立。 花朵通体火红,花瓣厚实,仿若被火焰包裹,花蕊则是金黄之色,热气腾腾,仿若带着地底的温度。 “这花看着很喜庆,叫什么名字?”萧云问道。 乾隆立刻回应,“这是‘炎魂赤焰’,长于火山口附近,耐受高温,是难得的祛寒良药,朕想着冬日里,若你受了寒,它便能派上用场。” 二人沉浸在赏花的喜悦中,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玫瑰丛边。 萧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转头看着乾隆,“弘历,我想要你亲手为我摘十一朵玫瑰,不同颜色,各取一朵,可好?” 乾隆宠溺一笑,毫不犹豫地应道:“只要云儿开口,莫说十一朵,便是千朵万朵又何妨。”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花丛中,仔细挑选着花朵,不多时,十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便躺在他的掌心。 乾隆手持玫瑰,神色庄重,正要单膝下跪,将这饱含心意的花束送给萧云。 膝盖还未着地,萧云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扶起他,嗔怪道:“你都送了我整片花海,跪就免了。 弘历,你知道这十一朵花,意味着什么吗?” 乾隆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疑惑与诚恳:“这想必是现代的事情,朕不懂,但不论云儿是要多少朵。 朕都可以为你折下,哪怕是这满园的花海也无妨,只是云儿要等等朕,毕竟一朵一朵的折也需要时间。” 萧云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这十一朵玫瑰,在现代可是代表着一生一世呢,寓意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四真可爱,这满园的花海,这花有的可价值千金。 有的甚至比千金,都还要高出许多,还是叫它们在这里长着吧。】 乾隆听闻,眼中瞬间被喜悦与感动填满。 他紧紧握住云儿的手,将玫瑰轻轻放在她的手心,柔声道:“原来如此,朕虽不知这现代的习俗。 却也愿用此生去诠释这‘一生一世’的承诺。 云儿,往后的岁月,朕定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萧云脸颊绯红,轻轻点头,将玫瑰凑近鼻尖,嗅着那馥郁的芬芳。 二人相依在花海之中,夜明珠的光洒在身上,照亮了他们通向未来的幸福之路。 乾隆跟萧云在花海里面停留了许久!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掌心的温度似能驱散夜的凉意。 他微微侧身,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神秘与期待,轻声道:“云儿,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云眼眸流转,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凑近乾隆的耳畔,吐气如兰,“弘历,今日好多的惊喜。 你接下来又想带我去哪里啊?你不会偷偷的准备把我卖掉吧?” 虽是玩笑之语,可语调中分明带着丝丝娇嗔与亲昵。 乾隆却瞬间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云儿,朕舍不得。” 那语气斩钉截铁,仿若在对天地立誓。 萧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小四竟然还当真了,不过心里怎么,好像比吃了蜜还要甜?】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牵着萧云的手,稳步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处空旷之地。 此地仿若被岁月遗忘,寂静无声,四周空荡荡的,唯有脚下的草地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萧云满心疑惑,环顾着这四周,眼中满是不解,“弘历,你这是要做什么?” 乾隆并未作答,而是冲着虚空优雅地做了个手势。 刹那间,寂静被打破,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漫天烟花绽放。 那烟花仿若从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璀璨星辰,形态各异,独具匠心。 有的如绽放的巨型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闪烁着五彩光芒。 它们在夜空中徐徐展开,仿若一位倾国倾城的舞者,尽情舒展着婀娜身姿,瞬间点亮了整个夜空。 有的似腾飞的巨龙,金鳞闪耀,蜿蜒盘旋,龙嘴中还不时喷出绚丽的火花。 仿若在宣告着王者的威严,呼啸着冲向天际,所到之处,夜空被染成一片金黄。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脸上,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深情告白,“云儿,朕知道你在后世,定看过比这更绚烂的烟花,但这场烟花,是朕特意为你一人而放。”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带着魔力,穿透烟花的喧嚣,直直抵达萧云心间。 萧云仰头望着这漫天烟花,眼中泪光闪烁,仿若这璀璨烟火都倒映其中。 她知道,此刻映入眼帘的,又何止是烟花,分明是乾隆那颗炽热真挚的心。 夜空中,乾隆为萧云精心筹备的烟花盛宴正绚丽上演,五彩斑斓的烟火仿若梦幻的繁花在空中竞相绽放。 将圆明园的夜幕装点得如梦如幻。 萧云仰首凝视,眼眸中映照着烟花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似也点亮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待烟花燃尽,最后一抹绚丽的光影消散于夜空。 萧云似是被这浪漫的氛围深深触动,她悄然靠近乾隆,随后竟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先是一愣,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他顺势揽住萧云的纤腰,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乾隆只觉热血上涌,双手竟不受控制地在萧云身上缓缓游走,气息也渐渐变得急促,大有失控之势。 就在这关键时刻,乾隆猛地清醒过来。 他强忍着不舍,轻轻推开萧云,俊脸微红,喘着粗气说道:“咱们还没拜堂呢,云儿莫要心急。” 萧云双颊绯红,她嗔怪地在乾隆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娇声道:“弘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急色。” 乾隆见状,急忙赔礼道歉,脸上堆满笑意,“是朕急,云儿,咱们花也赏了,婚也求了,烟花也看了,现在是不是该回去沐浴更衣,换喜服拜堂了?” 他的话语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第333章 我不会穿 萧云心中亦是满怀憧憬,想到即将到来的拜堂成亲,她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光芒,轻轻点头应道:“好,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说罢,乾隆牵起萧云的手,二人十指紧扣,相依相伴着往寝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若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如梦的光影伴随着他们轻快的脚步。 而在暗处,负责守卫的暗卫们目睹了这一切,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主子冷峻威严、运筹帷幄的模样。 今日这般柔情蜜意、热情似火的操作,简直颠覆了,他们多年来对主子的认知。 尤其是看到主子下跪求婚的那一刻,他们仿若置身梦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此刻,接到新命令的暗卫们更是面面相觑,主子竟要他们充当宾客的角色,只因主子要与心爱之人拜堂成亲。 无奈之下,他们纷纷从隐匿之处现身,迅速换上常服。 彼此对视间,眼中的无奈清晰可见,可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准备迎接这场特殊的“婚礼”。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之处,似有丝丝电流通过,传递着彼此炽热的心意,二人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憧憬,款步而回! 小路子候在一旁,眼睛时刻留意着皇上的动向,见乾隆与萧云归来。 他立刻疾步上前,哈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将这夜色点亮几分,轻声说道:“皇上,热水已经备好了。” 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此刻的美好。 萧云眼珠子滴溜一转,灵动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促狭,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她故意凑近乾隆,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耳畔,“弘历,要一起洗吗?”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中满是笑意,“这一次还是单独洗吧,否则朕怕精心准备的仪式就用不上了。”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真与云儿一同沐浴。 以他此刻激动的心绪,怕是难以把持,这拜堂的事儿,可就耽搁了,恐怕直接是入洞房啦! 萧云不过是逗逗乾隆罢了,二人各自进了沐浴的房间。 乾隆这边,小路子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屋内热气腾腾。 乾隆迈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 他心情格外畅快,快速地清洗着身子,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不断浮现云儿的一颦一笑。 她的嬉笑怒骂、娇柔妩媚,全都刻在他的心上,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仪式。 他想着,这可是与心爱之人的终身大事,和以往与皇后成婚时全然不同。 那时虽也庄重,却多了几分皇家的规矩与束缚,身着龙袍,一举一动皆要合乎礼仪,总觉得少了些烟火气。 而如今,为了云儿,他心甘情愿穿上这大红色的喜服,只为博她欢心。 那喜服上的金线绣龙张牙舞爪,仿佛也在为他的这份心意欢呼雀跃。 没一会儿,乾隆便洗完了,小路子赶忙递上干净的巾帕,小心翼翼地服侍他穿戴整齐。 乾隆低头看着这身鲜艳喜庆的喜服,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期待。 这大红色仿佛将他心底的热情也一同点燃了,他整个人好似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云儿穿上喜服的模样。 另一边,萧云坐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如丝般缠绕着她的肌肤,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身体,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么快吗?终于要和小四成亲了,想想就激动得很。 今晚一定要给小四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度过,这重要的一晚。】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心中暗忖:这一次云儿倒是难得没有退缩,还想着怎么“折腾”。 有意思,他也很期待,究竟他们两个谁能更胜一筹。 没过多久,萧云也沐浴完毕,可当她从浴桶里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的那一刻,顿时傻了眼,尴尬地站在原地。 只见那华丽无比的嫁衣就被放在旁边,衣料上绣着的金线龙凤栩栩如生,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她诉说着古老的爱情故事。 萧云瞧了许久。 【这衣服怎么这么复杂,小四好像没带婢女,我不会穿呀!】 乾隆已经换好了喜服,正站在一旁美滋滋地等着,突然之间听见云儿的心声传来,暗自有些懊恼,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 这嫁衣本就是按照民间,最隆重的样式赶制的,工序繁琐,寻常女子都得有专人帮忙,更何况云儿从未接触过。 乾隆二话不说,随即便往萧云沐浴的地方走去。 萧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小四不会以为我又反悔了吧?这次真没有。 可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就出去吧,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萧云不知所措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萧云微愣片刻,下意识地问道:“谁呀?” 乾隆淡定的声音传来,“是朕。” 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几分急切,他只想快点帮萧云解决这燃眉之急,可别误了良辰吉时。 萧云忙不迭地快步走到门边。 然而,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门闩之际,她心头一颤,蓦地顿住。 她带着几分忐忑与羞涩,轻声问道:“弘历,只有你一个人吗?” 乾隆站在门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眼中满是温柔,他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陈酿的美酒,“对,云儿,开门吧,只有朕一个。” 萧云这才轻轻拉开门闩,门扉缓缓开启,乾隆稳步踏入。 他一袭大红色的喜服鲜艳夺目,金线绣就的龙纹蜿蜒盘旋,在烛光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祥瑞的红光。 乾隆一进门,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作疑惑地问道:“云儿,你看朕的衣服,已经换好了,你怎么还没穿?” 第334章 为何没穿 萧云此前只顾着紧张开门,心乱如麻,压根没留意乾隆已然换装。 此刻,她闻声抬眸,目光刚一触及乾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乾隆,记忆里,他总是身着威严庄重的龙袍,行走间尽显帝王霸气; 即便偶尔换穿常服,也多是明黄色为主调,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可如今,这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却为他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烟火气与柔情蜜意。 萧云的目光一寸寸地在乾隆身上游移,从他英挺的眉峰,到深邃含情的眼眸。 再到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薄唇,每一处都似有着无形的魔力,吸引着她的目光,令她移不开眼。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内砰砰作响,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暗自得意,那点促狭之意愈发浓烈。 他挺了挺胸膛,故意摆了个潇洒的姿势,心想:不论是这张脸,还是自己的身形,只要能牢牢锁住云儿的目光,让她这般着迷,便已然心满意足。 乾隆满心满眼都是云儿,紧紧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然而此刻,他心底虽爱意翻涌,却又怕误了,这成亲的良辰吉时。 于是,他微微扬起下巴,轻咳一声。 这一声轻咳仿若一阵清风,瞬间拉回了萧云仿若飘远的思绪。 她眨了眨眼睛,仿若刚从一场美梦中苏醒,略带疑惑地望向乾隆,启唇问道:“弘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乾隆神色淡定,仿若一湾平静的湖水,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朕等不及了,想来看看云儿,对了,云儿,这嫁衣你是不喜欢吗?为何还没穿?”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一旁那华丽无比、绣工精湛的嫁衣,金线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 在微光下似要腾飞而起,红宝石、蓝宝石镶嵌其中,璀璨夺目。 萧云听闻,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她轻咬下唇,有些委屈地回道:“弘历,我没不喜欢,这嫁衣很好看,也很隆重,只是太复杂了,我不会穿……” 乾隆见状,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过去,眼神中满是疼惜与自责,他柔声道:“是朕的错。 朕这次没带婢女,那就让朕为你换上,这嫁衣吧。”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倒是没有任何的推脱,毕竟在这当下,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她眼珠一转,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耳垂,仿若羽毛轻撩,惹得乾隆心头一颤。 只听她呢喃了一句,“那就由弘历为我穿,一会儿,再由弘历你亲自为我脱吧。” 声音轻柔得如同夜空中最柔媚的晚风,却带着无尽的撩拨之意。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心猿意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略带无奈地笑道:“云儿,咱们马上就要拜堂了。 你再等等,朕希望一会,在床上,云儿还能说出,这么动听的话。” 可那眼中的笑意与期待,暴露了他对接下来,新婚之夜的憧憬。 乾隆拿起嫁衣,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为萧云穿上,那专注的神情仿若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从小衣的贴身轻柔,到外衫的华丽庄重,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深情。 他的手指偶尔轻轻触碰到萧云的肌肤,仿若一道电流划过,引得两人的心跳都不禁加速。 待乾隆将嫁衣为云儿穿好以后,他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发髻。 他平日里虽贵为帝王,见过无数精美的发式,可真要自己动手,却也是两眼一抹黑,而萧云同样对此一窍不通。 萧云却随性得很,她眼珠子一转,想出个主意,笑着对乾隆说:“弘历,不然你就用绳子给我扎个马尾吧。” 那语气轻松俏皮,仿若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乾隆无奈地笑了笑,依言拿起绳子,笨拙却又认真地为萧云扎起了头发。 不一会儿,一个最简单的马尾便成型了,几缕发丝垂落在萧云白皙的脖颈边,配上这一身华丽无比的嫁衣,竟意外地有一种别样的美。 乾隆直起身来,目光落在萧云身上,瞬间看呆了眼。 只见萧云身着大红嫁衣,肌肤如雪,眼眸灵动,马尾俏皮 仿若从天而降的仙子误入凡尘,又似一朵绽放在荒野的奇葩,美得肆意张扬,却又不失灵动娇柔。 他心中暗自赞叹:他的云儿就是美,不管穿什么,在身上都美的不可方物。 萧云见乾隆这般反应,心底满是得意,她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道:“弘历,这盖头咱们还用盖吗?” 乾隆如何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他们两个本就和普通的夫妻不一样,无需那些繁文缛节。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神坚定地看着萧云,果断道:“咱们不盖了,朕牵着你的手,直接出去拜堂。” 萧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喜悦,她将手缓缓放到了乾隆的手上,那手指相触的瞬间,仿若有火花迸溅。 两人手牵着手,步伐轻盈却又坚定地离开了浴室,向着大堂走去。 小路子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见皇上出来,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意。 数名暗卫也已经现身在客厅,他们虽身着常服,却身姿挺拔,整齐排列,尽力扮演着宾客的角色。 他们眼中虽有一丝拘谨,但更多的是对主子喜事的祝福。 此刻,整个大堂都沉浸在一片喜庆,而温馨的氛围之中。 乾隆身着一袭大红色的喜服,衣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腰间束着的那条红色腰带,愈发衬出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他的大手紧紧牵着萧云的柔荑,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萧云今日亦是盛装打扮,一身凤冠霞帔,红妆潋滟,金色丝线绣就的凤凰振翅欲飞,每一步移动间,裙摆上的流光溢彩恰似云霞流动。 第335章 正式拜堂 可走着走着,乾隆却敏锐地察觉到,云儿那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竟微微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由微微侧目,只见萧云低垂着头,几缕发丝从鬓角滑落,半遮着她那粉嫩的脸颊,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乾隆心中暗忖:难不成云儿是紧张了?其实,莫说是云儿,此刻就连他自己,胸膛里那颗心,也如同揣了只小鹿般,怦怦乱撞。 毕竟,于他而言,这才是他,人生头一遭大婚,意义非凡。 纵是他身为帝王,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波澜。 乾隆到底是比萧云多了几分沉稳淡定,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柔声低语:“云儿,别怕。 今日这大厅之中,除了暗卫,便只有小路子一人。 你若是觉着他们在这儿,让你不自在,朕即刻便叫他们退下。” 萧云闻言,脚下一顿,抬起头来,一双剪水双眸盈盈望着乾隆。 随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乾隆的嘴,嗔怪道:“弘历,哪有大婚之时,没有宾客的道理? 就叫他们留下吧,也好让他们一同见证,你我成亲这等重要时刻。”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羞怯,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乾隆嘴角噙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就知晓云儿是个喜欢热闹、在意旁人的性子。 所以早有筹谋,特意吩咐暗卫都换上了常服,此刻正身姿挺拔地静立在大厅之中,等候良辰吉时。 如今看来,这一决定当真是再正确不过。 “好,既如此,那云儿便莫要再紧张,稍后便由小路子担任赞礼官,主持这大婚之礼。 朕盼了这许久,今日,终于要娶你为妻了。” 乾隆的声音低沉醇厚,每一个字都似带着千钧之力,砸落在萧云心间,那郑重其事的口吻。 让萧云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抚平,紧张与不安悄然褪去。 “那我们进去吧。”萧云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柔情与期待。 乾隆重重点头,再次握紧萧云的手,二人并肩而立,一步一步,缓缓向着大厅内走去。 小路子一大早就候在了大厅之中,眼睛时不时地朝着殿门方向张望,心中既忐忑又兴奋。 他身着崭新的太监服,衣角都被他反复抚平了好几次,头上的帽子也端端正正,一丝不乱。 虽说平日里在御前伺候,也算见过些大世面,可今儿这场合。 毕竟是皇上大婚,意义非凡,饶是他机灵惯了,也难免有些紧张。 远远地,他瞧见乾隆与萧云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两人似是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脚步停顿不前。 小路子心下疑惑,却又不敢贸然出声询问,只得屏气敛息,静静站在原地。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边,手中紧握着早已备好的主持大婚仪式要用的物件,掌心都微微沁出了汗。 许久之后,乾隆终于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踏入了大厅。 一时间,厅内似有光芒流转,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这一对璧人身上。 小路子抬眼望去,只见萧云凤冠霞帔,明艳动人,一头乌发梳成精致的发髻,珠翠环绕,熠熠生辉,竟未蒙红盖头。 小路子心中“咯噔”一下,不过他脑瓜一转,立刻猜到这其中必有缘由,当下什么也没多问,神色一凛,迅速进入角色,准备郑重其事地主持,这场别具一格的婚礼。 其实,小路子此刻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激动不已。 他不过是个小太监,平日里干的都是跑腿传信、伺候茶水的琐碎活儿。 哪曾想,皇上大婚这等天大的事儿,竟能轮到自己来担任赞礼官。 这份殊荣,如同一束强光,瞬间照亮了他在这深宫中略显黯淡的前程,让他怎能不心怀感恩,打起十二分精神。 定了定神,小路子深吸一口气,而后气运丹田,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乾隆与萧云闻声而动,二人并肩而立,面向厅外那澄澈高远的苍穹。 乾隆身姿挺拔如松,喜袍随风轻轻拂动,他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似是无声地询问她是否准备好了。 萧云感受到那关切的目光,嘴角轻扬,回以一个安心的浅笑。 紧接着,两人同时弯腰,向着天地深深一拜。 乾隆动作沉稳庄重,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萧云亦是仪态万方,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似在低吟着祝福的歌谣。 这一拜,是他们对天地的敬畏,对这份姻缘的感恩,祈愿往后余生,岁月温柔以待,携手共赴山海。 待二人起身,小路子紧接着又高喊,“二拜高堂——” 可这一声喊出后,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丝微妙的寂静。 乾隆身为帝王,先帝已逝,太后未在,他们这个礼要如何行! 萧云心领神会,与乾隆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理解与包容。 两人默契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庄重地再次弯下腰去,那是他们以独特的方式。 向先辈们致以敬意,告知这悠悠天地,他们结为连理,不负家族期许,亦望护佑山河安宁。 “夫妻对拜——”小路子的声音愈发激昂,响彻整个大厅。 乾隆与萧云缓缓转身,面对面站定。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似都化为了虚无,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的深情如同汹涌的潮水,几欲将人淹没; 萧云脸颊绯红,双眸含情脉脉,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两人慢慢弯下腰,额头即将相触之际,乾隆轻声呢喃,“云儿,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萧云泪光闪烁,哽咽着回道:“弘历,我愿与你白头偕老。” 那低语声虽轻,却如同誓言,在彼此心间刻下了永恒的印记。 随后,两人直起身来,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甜蜜,有幸福,更有对未来无尽的憧憬。 随着最后一道仪式完成,小路子高悬的心也终于落了地,“礼成送入洞房!” 他知道,这场特殊而又刻骨铭心的大婚,已然在这圆明园之中,铸就了一段传奇佳话。 第336章 送上祝福 待大礼已成,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络起来。 暗卫们,此刻异口同声,朝着乾隆与萧云抱拳拱手,口中高声送上诚挚祝福,“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愿主子与云主子琴瑟和鸣,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声音低沉却饱含热忱,在大厅内久久回荡。 按常理,礼成之后,萧云便该独自回到洞房,静候乾隆前去。 而乾隆身为帝王,陪着这些下属用膳,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不合规矩,暗卫们自是惶恐,哪敢奢望主子屈尊作陪。 因而刚一祝福完毕,为首的暗卫便欲开口请乾隆移步洞房,与萧云共度良宵。 谁知,还未等他们出言,萧云却莲步轻移,落落大方地走到众人面前,笑语盈盈道:“弘历,咱们这场婚礼本就不同寻常,既如此。 今日你我夫妻二人,便陪他们共饮几杯,一同享用膳食吧。 毕竟,在我未入这紫禁城、来到你身边之前,他们一直忠心耿耿,用心守护着你,我心中实在感激。” 她言辞恳切,眼神真挚,望向暗卫们的目光里满是动容与感恩。 此话一出,仿若一道春日暖阳,直直照进了暗卫们尘封已久的心田。 这些暗卫,打从踏入这暗卫营起,便将自己的生死全然托付给了皇家。 为主子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却鲜少得到旁人的关注与关怀,更别提这般暖心窝子的体谅话语。 一时间,几个感性些的暗卫眼眶泛红,险些落下泪来,只觉云主子这寥寥数语,比任何赏赐都更为珍贵。 他们此刻似乎也明白,主子为何钟情于她,甚至为她做出了,这么多有悖常理之事。 那是因为云主子她值得。 乾隆将暗卫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不禁暗暗佩服:云儿这本事可真是了得,三言两语,便能如此轻易地打动这些铁石心肠的硬汉。 既如此,他自然是无不应允,当下便朗声道:“当然可以,朕不是早说过了吗? 自咱们成亲之后,凡事你说了算,朕都听你的。” 说罢,转头看向众人,“那咱们就都坐下吧,小路子,你也一同入席。” 众人这才纷纷落座,起初,暗卫们个个如坐针毡,拘谨万分。 他们面对的可是两位主子,身份尊贵无比,稍有不慎,便是冒犯天颜之罪。 萧云见状,笑语温婉,轻言细语地与他们拉起家常,询问着过往护驾的趣事,几句贴心话下来。 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气氛也慢慢变得轻松自在。 没过多久,便有胆子稍大些的暗卫站起身来,双手捧起酒杯,恭敬地敬向乾隆,“主子,今日大喜,属下借这杯酒,敬祝您龙体安康,江山永固!” 乾隆龙颜大悦,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豪迈道:“好!” 有了这带头的,其余人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纷纷效仿,你来我往间,宴席上欢声笑语不断。 萧云在一旁看着乾隆被众人频频敬酒,也不阻拦,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小四,可别喝多了,耽误我的洞房花烛。】 乾隆一怔,手中酒杯差点不稳,忙瞪了一眼正敬酒的暗卫。 那暗卫不明所以,手一抖,差点将酒杯摔落,见主子神色有异,吓得慌忙退下。 旁人瞧出端倪,也不敢再肆意敬酒,一时间,宴席上恢复了几分秩序。 众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尽欢。 这一顿特别的新婚晚宴,在温馨融洽的氛围中缓缓落下帷幕。 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烛火摇曳,光影在众人脸上跳动。 萧云款步走到乾隆身侧,她今日凤冠霞帔,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间,裙摆上的金线绣纹似流淌的星河,熠熠生辉。 那精致的妆容衬得她明眸善睐,此刻,她微微欠身。 她伸出玉手轻轻挽住乾隆的胳膊,柔声道:“弘历,咱们回房吧。” 乾隆微微颔首,顺势起身,二人并肩而立,刚欲迈步,萧云却似想起什么,驻足回首。 她目光盈盈,缓缓扫过厅内每一处精心装点的角落。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婉转,“今日这大婚所有的布置,我都很喜欢,想必都是你们用心筹备的结果,那就赏你们一年的俸禄。” 语毕,她眼眸轻转,波光潋滟,带着几分俏皮望向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补充道:“弘历,这个钱你出。” 乾隆今晚不过浅酌几杯,酒意微醺,恰似给那张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他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毫不犹豫地应道:“好。” 这一个字,仿若带着无尽宠溺,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暗卫们和小路子乍听此言,先是一愣,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瞬间回神后,满心的欢喜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们“扑通”一声齐齐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主子赏赐!”异口同声的高呼,声嘶力竭,饱含着对主子的感恩戴德。 乾隆携着萧云,沿着蜿蜒曲折的回廊缓缓前行。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为他们披上一层银白的轻纱。 萧云抬眸四顾,只见沿途大红喜字层层张贴,宛如一条红色的丝带,引领着他们走向幸福的彼岸; 大红灯笼随风轻摆,恰似喜庆的使者,摇曳出满是爱意的光影。 这布置,与寻常大婚相较,竟毫无二致,甚至更多了几分用心。 萧云心中暖意融融,忍不住侧头打趣道:“弘历,所以白日咱们休息的时候是偏殿,这主殿,你是准备做婚房是吗?” 说着,她放慢脚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古风古色、精妙绝伦的园林景致。 曲径通幽处,怪石嶙峋,花草繁盛,一步一景,仿若置身仙境,她眼中满是惊叹与赞赏。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将话接了过去:“对,云儿可还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萧云毫不迟疑地点头,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仿若两汪清泉被月光照亮,波光粼粼。 第337章 新婚礼物 不多时,二人来到婚房的门前。 乾隆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抬手轻轻推开那扇朱红的门扉。 “吱呀”一声轻响,仿若开启了一个神秘而美好的新世界。 一股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龙涎香与玫瑰花瓣混合的独特芬芳,沁人心脾。 映入眼帘的房间里,满目皆是鲜艳夺目的大红色。 喜被上绣着精致繁复的鸳鸯戏水图案,针线细密,鸳鸯似活物般,展翅欲飞,嬉戏玩闹; 喜烛熊熊燃烧,烛泪蜿蜒而下,如同恋人的相思泪,光影摇曳,如梦如幻; 喜帐随风轻拂,薄纱轻扬,仿若仙女的裙摆,撩动着人心。 萧云莲步轻移,来到床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绣工精美的喜被,缓缓掀开一角。 “哗啦”一声,竟发现上面还撒落着桂圆、花生,饱满圆润,寓意着早生贵子。 她眼眸一亮,扭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弘历,这些民间习俗,也是你命人准备的?”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朕也不知道,现代的婚礼是什么样,只能按照大清现有的规矩,为你举办一个婚礼,希望你能喜欢。” 萧云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泛红,她走上前去,轻轻搂上乾隆的脖颈,柔声道:“弘历,只要人是对的。 不论婚礼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我都喜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说着,她微微仰头,粉嫩的双唇缓缓凑近乾隆,作势欲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乾隆竟微微侧身,巧妙地躲开了。 萧云一脸诧异,抬手拍了乾隆胸前一下,嗔怪道:“你躲什么?都成亲还不给吃?” 乾隆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解释道:“朕怕,现在要是吻上了云儿,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先叫朕把新婚礼物送了。 然后咱们把合卺酒喝了,再洞房,可好? 云儿莫急,朕是你的,今晚朕定满足你!稍等朕一下,朕去拿礼物!” 萧云听了,脸颊绯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甜蜜与期待,只等他送出那份神秘礼物,共赴这良宵美景。 【小四太撩了,不过我喜欢,好期待小四的礼物!】 乾隆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地,离开了婚房。 没过多会儿,他便疾步折返。 只见他双臂稳稳地环抱着两个盒子,那盒子一个大些,一个小巧精致,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乾隆径直走到萧云面前,先是将那个大盒子轻轻搁在一旁的雕花几案上,几案上的红烛微微晃动,光影摇曳。 随即,他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萧云,眼中似有繁星闪烁,抬手递出那个小盒子,声音低沉而温柔,仿若呢喃:“云儿,这是你说的那件衣服。” 顿了顿,他又将盒子往前送了送,眼中的期待愈发浓烈,“云儿,这是朕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你打开看看。” 萧云抬眸望向那小盒子,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促狭,她朱唇轻启,笑语盈盈地调侃道:“弘历,这么小的盒子,能装什么?该不会,是你小金库的钥匙吧?” 说罢,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样娇俏又可爱。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不想乾隆闻言,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他微微挺直脊背,目光深邃地锁住萧云,缓声道:“云儿甚是聪慧,不错,这就是朕私库的钥匙。”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瞪大了双眼,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皇帝的私库那可是神秘且富可敌国的存在,藏着无数奇珍异宝、金银细软。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打开盒盖。 萧云定睛一看,果不其然,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把制作精良的钥匙,那钥匙在烛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似在诉说着它背后的尊贵与厚重。 萧云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钥匙,入手的瞬间,只觉一股沉甸甸的分量,这重量绝非寻常物品可比。 【这可不仅仅是一把钥匙,这分明是小四的心意。 小四也太上道了吧,自己都还没跟他提过,他就主动上交婚前财产了。 那1800多个印章,本来只想要几个,现如今,是不是都归我了?】 越想越兴奋,她的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乾隆站在一旁,将云儿这一系列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副小财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在他心中,不管云儿喜欢的是他这张脸,还是他的身体,亦或是他的钱财权势,统统都不重要。 只要是他有的,他都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给予云儿,只求云儿此生不离不弃,永远守在他的身边。 萧云定了定神,将钥匙重新放回盒子里,抬眸望向乾隆,目光坚定而真挚,“弘历,这礼物我收下了。 你可不许反悔,以后你要是需要用钱的话跟我说,我给你零花钱。” 乾隆闻言,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房间里回荡。 他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宠溺,“给了云儿,朕自然不会反悔。” 萧云满心欢喜,如同珍视稀世珍宝一般,将那装有私库钥匙的盒子轻轻放在一旁的梨木桌上。 刚一回身,却见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他身姿挺拔,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施了魔法般,灵活地从袖口滑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盒子。 那盒子周身雕饰着精致繁复的云纹,仿若云朵缭绕,灵动飘逸,在烛火温柔的映照下,泛出温润而迷人的光泽,瞬间就牢牢吸引了萧云的目光。 萧云微微仰头,眼眸仿若被点亮的星辰,满是好奇与探究之光,那眼神好似要穿透这盒子,直探内里乾坤。 她忍不住打趣道:“弘历,难不成你还有小金库?这该不会是另外一把钥匙吧?” 乾隆被她这模样逗得嘴角上扬,忍俊不禁。 他上前一步,脚步沉稳而坚定,瞬间拉近了与萧云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第338章 红豆手串 乾隆目光温柔得好似能将人溺毙其中,轻声说道:“朕只有一个私库,这份礼物,云儿打开看看吧,希望你喜欢。” 话语间,竟透着几分欲言又止,仿若心底藏着一个只愿与她分享的小秘密,神秘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般神情,愈发勾起了萧云的好奇心,她心里仿若有只小爪子在挠,痒痒的,直叫人心焦。 【小四究竟送了我什么,这般神神秘秘的?】 迫不及待之下,她纤细的手指仿若蝴蝶轻舞,轻轻挑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串红豆手串。 萧云双眸陡然一亮,她轻轻将手串取了出来,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那红豆颗颗饱满圆润,色泽鲜艳得仿若刚从枝头摘下,大小几乎一致,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每一颗都似承载着无尽的深情。 再定睛一看,手串上竟还刻着她的名字,字迹娟秀,仿若藏着无尽的柔情,一笔一划皆是他对她的爱意。 萧云心中瞬间明了,不用问也知道,这定是乾隆亲手所做。 她不禁轻声吟诵起那句流传千古的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念罢,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感动与惊喜。 【小四还挺有诗情画意的,知道用红豆来表达相思之意。 这份礼物我也喜欢,喜欢的不是金银,是小四的心意,这定是小四亲手所做。】 乾隆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仿若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及她此刻的笑颜。 她一笑,仿若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 他知道,云儿终究是懂他的心意,若是其他人,只会嫌弃红豆廉价,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读懂这份相思之意! 萧云轻轻将红豆手串取了出来,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乾隆,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道:“弘历,你为我戴上。” 乾隆微微点头,接过手串,为她戴在纤细的手腕上。 那手串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动人,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萧云轻轻抚摸着这手串,指尖滑过一颗颗红豆,仿若在触碰一段段美好的回忆,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神色一怔,转而略带懊恼地对乾隆说:“弘历,你为我准备了一份又一份礼物。 可是我好像除了那一件衣服,没有给你准备任何新婚礼物。” 乾隆见状,长臂一伸,揽着萧云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轻轻拉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云儿,你可知朕最喜欢、最想要的礼物就是你。 所以今晚把你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朕可好?”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夜空中最蛊惑人心的天籁,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萧云脸颊绯红,如同天边绚烂的云霞,轻轻点着头,柔声道:“当然,弘历,那我们现在就喝合卺酒洞房吧。” 那急切的模样,倒让乾隆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云儿会如此直接。 “云儿,等一等,朕还有第三份礼物要送给你。”乾隆说着,松开萧云,转身走到床榻边,弯腰从被褥下摸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那盒子用金丝楠木制成,盒面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 萧云满心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结果发现里面躺着的竟是一枚金牌令箭。 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曾经看《还珠格格》时的画面。 【这就是当初小四送紫薇的金牌令箭吗? 可是小四送我这个做什么? 难道小四是担心我闯祸太多,用这金牌令箭来给我保命吗?】 乾隆静静伫立在一旁,将萧云那一连串的心声听得真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心中暗忖,这丫头的想法还真是古灵精怪,自己此番用意可是深远得多,哪是她所揣测的那般简单。 这枚紫金密令箭可不一般,乃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存在,绝非平日里论功行赏之物。 它承载的是至高无上的身份象征,是他对云儿毫无保留的袒护。 他为云儿精心筹备的这一份特殊“厚礼”,内里蕴含着惊世骇俗的权力——可代他行使皇帝的大权,上至朝堂政务,能端坐龙椅之上,代替他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下至军政要事,关键时刻,一声令下,便能调动大清境内的千军万马。 他深知,往后余生,自己与云儿定要长相厮守。 想到那日云儿为了他被永琪欺负!隐忍退让,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她受半分委屈。 他满心期许着,从今往后,有这金牌令箭傍身。 云儿在后宫之中便能活得肆意洒脱,不必再畏首畏尾,任谁见了,都得礼让三分,不敢轻易招惹。 至于要给云儿的名分,他其实早已成竹在胸,一切都筹备妥当,只是觉得洞房花烛夜这般良辰美景,应当纯粹地沉浸在你侬我侬之中,其他的,不妨稍后再谈。 此刻,他只想先将这份饱含深情的礼物郑重地送到云儿手中。 乾隆抬眸,瞧见萧云手捧金牌令箭,一脸疑惑,眉头轻蹙。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怎么了?云儿不喜欢吗?” 萧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金牌令箭,将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眼中满是好奇与探寻,朱唇轻启问道:“弘历,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乾隆微微向前一步,他耐心地凝视着萧云,缓缓解释道:“它可代表朕,云儿,你拿着。”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感动与震撼的泪光。 她深知,乾隆这是将他身为帝王的所有身家,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都托付给了自己。 【这般深情厚意,这般倾囊相授,小四还真是肯下血本啊! 此生我恐怕只能用无尽的爱,来回馈他的深情了。】 萧云并未有半分推拒之意,反而神色庄重地将金牌令箭缓缓放回盒子里,抬起头。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乾隆,笑语盈盈道:“好,你的这三份新婚礼物我收下了,小四,没有第四份了吧。”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宠溺的口吻说道:“云儿若是觉得不够,朕日后再准备第四份,第五份都可以的。” 第339章 去闹洞房 萧云娇羞地伸出手指,指向桌上早已备好的合卺酒,嗔怪道:“不是,我是着急洞房花烛了。”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长腿一迈,稳步走到桌前,亲手倒了两杯酒,酒水在杯中荡漾。 仿若他们此刻的心情,满是甜蜜与期待。 他转身,目光炽热地望向萧云,两人手臂相挽,缓缓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又醇厚的美酒,顺着喉咙滑下,恰似他们汹涌澎湃的爱意,自此在心底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乾隆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那酒杯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仿若为这暧昧的氛围添了,一记俏皮的音符。 他剑眉一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看向萧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云儿,要不要再喝几杯?” 萧云微微仰头,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仿若在轻声低语。 她水眸流转,带着几分疑惑与娇嗔望向乾隆,“大婚之时,合卺酒不是一杯吗?为什么要多喝几杯?”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着,“因为酒壮熊人胆,朕怕云儿一会儿又害怕了,退缩了。” 说着,还似笑非笑地瞥了萧云一眼,眼中的戏谑之意愈发浓烈。 萧云一听,哪能不明白乾隆这是在激她,当下也不甘示弱。 她索性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宣泄着她的小脾气。 紧接着,她莲步轻移,几步跨到乾隆面前,伸出玉手拽着乾隆的手,便朝着床榻的方向大步走去。 来到床榻边,萧云瞧也不瞧那绣着鸳鸯戏水的喜被,抬手将床上精心撒落的桂圆、花生、瓜子一股脑推了一地,发出“哗啦”一阵声响,仿若在宣告着她的决心。 她脸颊绯红,双眸燃着炽热的火焰,直视着乾隆的眼睛,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放心吧,今日我就要你,做我的男人。” 说罢,她双手猛地发力,一把将乾隆推倒在床上,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活脱脱像个即将冲锋陷阵的女将军。 还不等乾隆反应,她便俯身而下,柔软的双唇急切地吻上了乾隆的唇,带着几分生涩,却又热情似火。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心头一热,自是十分享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可片刻之后,他却发现萧云似乎只有这热烈的吻,并无下一步的实质行动,心头那股火苗被撩拨得愈发旺盛,终是忍不住了。 只见他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变换了位置,将萧云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云,眼眸深邃如幽潭,带着几分调笑,“云儿,该不是不会吧?” 萧云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嗔怪地瞪着他,“你明知道我不会解衣服,还欺负我。” 那模样,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可爱至极。 乾隆被她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房间里回荡。 他边笑边说道:“是朕的错,朕忘了!朕来。” 说罢,他率先起身,站在床边。 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仿若一幅绝美的剪影。 他双手抬起,不紧不慢地当着萧云的面,一件一件褪去身上那繁复华丽的喜服。 每褪去一件,都仿若在剥落一层神秘的面纱,露出他健硕的身躯。 萧云斜躺在床上,侧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眼眸亮晶晶地欣赏着这幅“美景”,仿若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当乾隆身上只剩中衣的时候,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床上,目光温柔地看着萧云,轻声说道:“云儿,朕帮你。” 乾隆的手指轻轻触碰萧云的喜服,动作轻柔地帮她,解开一个个盘扣,褪去那层层叠叠的衣物。 而萧云的手也没闲着,趁着乾隆专注之际。 她悄悄地伸出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乾隆中衣的衣带,仿若在进行一场秘密的小游戏。 眨眼间,便将他剥了个干净。 乾隆见状,也不阻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心中暗忖:反正早晚都是要脱的,随她去吧。 大厅之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出诡谲的图案。 暗卫们难得放松一回,平日里冷峻肃杀的他们。 此刻竟也如寻常士卒一般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间,杯中的美酒已下了不少肚。 然而,他们到底是训练有素,即便酒意上头,眼眸中也依旧透着几分清醒,毕竟肩负着守护两位主子的重任,须臾不敢懈怠。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暗卫,兴许是被这喜庆劲儿冲昏了头脑。 他脸颊泛红,眼神透着几分醉意的迷离,他大着舌头提议道:“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去闹洞房?”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其余暗卫们先是一愣,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一人敢开口回应。 反倒是在一旁伺候的小路子,虽说也跟着喝了些酒,可头脑却清醒得很。 他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当下脸色一沉。 他快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个暗卫,提高了声调斥责道:“你们是糊涂了不成? 皇上为了这一天,耗费了多少心血,筹备了多久? 那可是皇上的洞房花烛夜,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别往上凑。 平日里你们吹嘘自己内力深厚,隔着老远就能感知动静。 怎么着,在外边听墙角,还不够,还想闯进洞房里头去? 你们是真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别以为有云主子在,皇上就会心软,就不会发落咱们。” 小路子这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仿若连珠炮般,字字句句都砸在暗卫们的心坎上。 暗卫们一听,顿时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主子,平日里处理政事时杀伐果决的模样。 那冷峻的面容、威严的眼神,还有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哪一样不让人胆寒。 一想到这儿,他们后背发凉,冷汗直冒,忙不迭地异口同声道:“谢路公公提点,我们现在就回去值守。” 第340章 穿比基尼 小路子见众人醒悟,神色缓和了些许,他微微点头,抬手挥了挥,示意众人退下。 此时的他,因多喝了几酒,脚步有些踉跄,可还是强撑着站稳,叮嘱道:“去吧,安心守着,务必要确保皇上这洞房花烛一切顺利。 刚才咱们绽放的那场烟花,想必有心之人会发现皇上所在之处。 万一有人来打探消息,你们千万不能让人扰了,皇上的兴致。” 暗卫们听闻此言,心中对小路子的钦佩又多了几分,暗自赞叹他在这关键时刻头脑清晰,思虑周全。 当下,他们纷纷抱拳拱手,齐声应道:“行,路公公放心,我们这就回去值守。” 说罢,所有的暗卫立刻整顿身形,鱼贯而出,迅速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站岗。 一时间,大厅外又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紫禁城的夜,黑沉沉地压下来,像是密不透风的厚重帷幔。 宫墙高耸,将这四方的天空切割成规整又冷硬的块状,月光洒下,徒留一地清冷。 后宫之中,烛火摇曳,映照着女人们各自的心绪。 而此刻,所有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拼命地打探着乾隆的下落。 可任凭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却没有一个人能知晓乾隆究竟去了哪里。 就在这看似静谧实则暗潮涌动的夜晚,城郊的方向,一场盛大的烟火毫无预兆地腾空而起。 刹那间,火树银花点亮了夜空,五彩斑斓的光芒如梦幻的绮罗,肆意地铺展开来,将那一方天际映照得亮如白昼。 那烟火绽放的方向,离京城并不远,但凡有点眼力见儿、心思机敏的人,心中便已隐隐猜到了乾隆的去处。 延禧宫 令妃独自坐在雕花窗前,身姿单薄如纸。 桌上的烛火被窗缝透进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光影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跳动,勾勒出几分落寞与憔悴。 她的目光透过窗棂,遥遥望向烟火升起的地方,心中满是疑惑。 皇上如果只是带萧云去圆明园的话,为何要将消息封锁得这般严密?这实在不合常理。 烟花,在众人的认知里,那可是稀罕物事,一般只有在过年这般阖家团圆、普天同庆的时候。 或是宫中有极其重要的庆典大事,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燃放。 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耗费巨资,让那么多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除非…… 令妃的思绪猛地一顿,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个大胆又惊人的念头,在她心间破土而出。 不会吧……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仿佛是怕这骇人的想法脱口而出。 倘若她所猜的是真的,那这后宫众人,上至皇后,下至每一个低位嫔妃,岂不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们日日夜夜费尽心思争宠,为的就是能在皇上身边多占得一席之地,博得一丝垂怜。 可如今,皇上却带着那个萧云…… 令妃此刻满心懊悔,宁愿自己没有这般聪明,宁愿所猜测的一切都是虚妄。 人人都羡慕她这十年来的圣宠,可又有谁能懂,这十年在皇上身边,她过得是何等艰辛。 伴君如伴虎,每一日每一刻,她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殚精竭虑地猜测着皇上的心意,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 活得如此心累,却还得强撑着笑脸,周旋在这复杂的后宫之中。 她原本还怀揣着美好的憧憬,谋划着能为皇上生下一个阿哥,母凭子贵,也好在这后宫中有个坚实的依靠。 可自从萧云进了后宫,她便敏锐地察觉到,风向变了。 皇上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追随着萧云,她想要诞下阿哥的希望愈发渺茫。 如今,就连她想将十二阿哥养在自己名下的计划,看着也悬了起来。 但她怎能轻易放弃?毕竟她还有两个女儿,总不至于让自己,在这后宫争斗中太过被动。 这一夜,令妃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宫殿内,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曙光悄然爬上窗棂,她却仿若木雕泥塑一般,纹丝未动。 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思绪早已飘远,飘进了那未知的宫闱迷雾之中,不知何去何从。 长春园 室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舞动,似也在为这良辰美景而雀跃。 乾隆站在床边,微微喘着粗气,显然刚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云儿身上那繁复绣工、层层叠叠的嫁衣,脱了下来。 嫁衣褪去,萧云只着一件绯红色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鸳鸯图案,肚兜下是一条月白色的裘裤,衬得她肌肤如雪,身姿婀娜,曲线玲珑尽显。 乾隆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那目光仿若有实质,滚烫炽热,似要将萧云灼烧。 情难自抑之下,他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双手微微颤抖着抬起,想要拥吻眼前,这令他意乱情迷的佳人。 然而,萧云却轻盈地一闪身,素手轻轻一推,将乾隆挡了回去。 乾隆身形一顿,脸上满是错愕,微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解,“云儿,你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说,要跟朕洞房花烛吗? 怎的这会儿又不想要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透着浓浓的情欲,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低低回荡。 萧云抿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葱白玉指朝着床边的一个雕花盒子轻轻一点,脆生生地说道:“你把眼睛闭上,我换上那件衣服,咱们再洞房。” 乾隆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差一点忘了,云儿之前提过要给他展示一件叫“比基尼”的新奇玩意儿。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又期待的笑,连忙应道:“好,朕把眼睛闭好了,云儿你换吧。” 言罢,便乖乖地闭上双眼。 萧云莲步轻移,从乾隆身旁侧身而过,拿起那个盒子。 一时间,室内唯有轻微的衣物摩挲声。 乾隆虽紧闭双眸,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却将耳朵竖得老高,那稀稀碎碎的脱衣服的声音。 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他的心尖,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第341章 我换好了 没过多久,萧云便已换好衣物。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比基尼,这新奇的衣裳布料极少,触手却极为舒服,轻薄得仿若一片云朵,贴在肌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样式更是大胆奔放,上身不过是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下身则是一条窄窄的布条,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展露无遗。 “弘历,我换好了,你睁眼吧。”萧云略带羞涩又满是期待地说道。 乾隆闻言,缓缓睁开双眼,刹那间,他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前的萧云,宛如从仙境下凡的魅妖,那一身极少布料的比基尼,将她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盈盈一握的细腰,丰满挺翘的双峰,还有那笔直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他目眩神迷。 乾隆眼中的情欲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达到了巅峰,眼眸变得幽深而炽热,仿若能将人吞噬。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吞咽着口水,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仿若被点了哑穴,半晌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只是那样痴痴地望着萧云,满心满眼唯有眼前,这勾魂摄魄的美人。 乾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焦着在萧云身上,那眼神炽热得仿若能将空气点燃。 其中蕴含的震撼与痴迷毫不掩饰,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周围的静谧。 萧云将乾隆这毫不掩饰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透着丝丝狡黠与得意。 萧云轻盈地转身,侧卧在锦被之上,一手撑着头,微微曲起的手肘将那如墨的长发撩至脑后。 露出一段白皙胜雪、线条优美的脖颈; 另一只手则沿着自己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肌肤,直至停留在腰间那系着比基尼的细带上。 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又透着无尽的撩拨,“弘历,这就是我送你的大婚礼物,喜欢吗?” 那尾音微微上扬,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乾隆的心弦,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愈发紊乱。 乾隆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仿若要将那瞬间涌起的燥热强行咽下。 他的目光顺着萧云的指尖游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身形。 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到微微隆起的酥胸,再到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细节都让他心醉神迷。 “云儿……”乾隆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仿若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喉结艰难地滚动,嗓音沙哑而低沉,“云儿,这礼物,莫说是喜欢,朕简直是爱极了,爱到骨髓里。 你这模样…… 当真是要了朕的命。” 说罢,他立刻从床上起身,朝萧云走近,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重量,脚下的红毯,都仿若承载不住他的深情。 萧云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她微微垂首,却又忍不住抬眸偷瞧乾隆。 见他步步紧逼,心中既羞又喜,那小鹿乱撞的感觉愈发强烈。 待乾隆走到近前,她娇嗔地轻推了他一把,“看你,这般急色。”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捏住萧云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让她直视自己满是情欲的双眸,“面对朕的云儿,如何能不急?” 言罢,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肩头,手指沿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 所经之处,似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萧云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萧云嘤咛一声,抬手握住乾隆的手腕,“弘历,……” 这喊声,在乾隆听来,却更如催情的乐章。 他猛地将萧云揽入怀中,紧紧相拥,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萧云能清晰地感受到乾隆剧烈的心跳,那跳动的节奏,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突然,乾隆一个弯腰,将萧云横抱而起,大步迈向床边。 萧云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乾隆的脖颈,眼中满是惊慌与羞涩。 乾隆低笑出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宠溺,“云儿,别怕,朕定不会伤了你。” 将萧云轻轻放在床上,乾隆并未立刻压上,而是半跪在床边,双手撑在萧云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烛光摇曳,光影在他们脸上交织,勾勒出一幅如梦似幻的画面。 乾隆的目光从萧云的眼眸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似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入心底。 萧云被看得愈发难为情,伸手想要遮挡,却被乾隆轻轻抓住手腕,“云儿,莫遮,你这一身,是朕见过最美的景致。” 说罢,他低下头,轻轻吻住萧云的额头,那吻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接着,他的唇沿着她的眉梢、眼睑、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双唇上。 这一吻,如天雷勾动地火,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飘散而去,只剩下唇上那炽热的触感。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乾隆,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 乾隆感受到她的热情,心中大喜,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缠绕嬉戏,掠夺着她的呼吸。 良久,唇分,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乾隆看着萧云迷离的双眸,眼中满是得意与深情,“云儿,这洞房花烛夜,朕要与你共赴巫山,留下只属于我们的回忆。” 萧云红着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乾隆的动作游走,当看到他结实的胸膛时,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 乾隆重新爬上床,将萧云拥入怀中,肌肤相亲,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乾隆的手在萧云身上肆意游走,或轻抚,或揉捏,每一处触碰都让萧云娇躯轻颤,口中发出声声娇吟。 “云儿,你这声音,可比那仙乐动听多了。”乾隆在萧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畔,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 随后,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脖颈,轻咬、吸吮,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萧云只觉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乾隆施为,双眼紧闭。 第342章 洞房花烛 室内,红烛泣泪,光影摇曳,将满室的旖旎氛围烘托得愈发浓烈。 乾隆的目光紧紧锁在萧云身上,那眼中的情欲似要溢出来,化作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彼此的理智。 他的双手在萧云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 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红印。 仿若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娇艳而夺目,那是他爱欲交织下,难以自控的烙印。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已然忍耐到了极致。 可即便如此,在这关键的一刻,他还是强抑着体内汹涌的冲动,沙哑着嗓子问出那句:“云儿,可以吗?” 声音里透着丝丝紧张与关切,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心爱的人儿。 萧云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满是羞怯与不安,“弘历,你轻点,我第一次,怕疼……” 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传入乾隆耳中。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都化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哄道:“好,朕答应你。” 说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解开萧云脖颈上系着比基尼的细绳,那动作小心翼翼,仿若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 紧接着,他又缓缓褪去她下身那极少的布料,动作轻柔舒缓,生怕弄疼了她。 此时,萧云不着寸缕地躺在乾隆身下,她的脸颊滚烫如火。 仿若能将空气点燃,心跳如雷,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满心都是紧张与慌乱。 【终于要来了吗?我终于要和小四…… 滚床单了,好激动呀,可是也不知道。 会有多疼……】 这念头刚一闪过,乾隆已俯身而下,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萧云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可当那一瞬间来临,她只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一口狠狠咬在了乾隆的肩膀上。 【妈呀,小说上说的那么销魂蚀骨,都是骗人的,疼,太疼了,我不要了,行不行?】 乾隆察觉到她的痛苦,不敢再有丝毫动作,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双臂紧紧拥住萧云,在她耳边柔声安抚,“别怕,你先缓缓,疼的话你就咬朕。” 那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宠溺。 萧云此刻也顾不上许多,真就没跟乾隆客气,牙齿在他左边的肩膀上越咬越紧。 萧云甚至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可他愣是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紧紧抱着萧云,试图给予她力量与安慰。 许久之后,乾隆轻轻问,“云儿,感觉好些了吗?” 萧云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微微点头,“弘历,来吧,早晚都要经过这一遭的。” 乾隆听了她的话,心中满是怜惜,准备继续…… 哪成想,疼痛再次袭来,萧云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咬在了,乾隆的肩膀上。 好在这阵疼痛过后,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两人终于在磕磕绊绊中完成了周公之礼。 那一刻,乾隆满心都是喜悦与满足,他终于将云儿,彻彻底底变成了他的女人。 良久,萧云也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乐趣,初时的疼痛褪去,余下的尽是甜蜜与温柔。 乾隆深知她初次承欢,体力有限,虽花样百出,技巧娴熟,但也只索要了两次而已。 事后,他紧紧拥着萧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而萧云则窝在他怀里,一脸娇羞,仿若一朵盛开的娇花,沉浸在这全新的亲密,体验之中。 室内,红烛燃尽大半,烛泪蜿蜒而下,仿若在诉说着方才那一场激情的缠绵。 乾隆侧卧在床榻之上,一条手臂霸道又温柔地搂着萧云,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臂弯之内。 另一只手还轻轻的,在她的发丝间穿梭游走,似是不舍得,这片刻的亲昵时光,就此结束。 乾隆微微低头,下巴轻抵着萧云的头顶,嘴唇轻启,嗓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低低问道:“云儿,还满意吗?” 那声音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缓缓流淌,似一道温热的溪流,淌入萧云的心底。 萧云脸颊绯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桃花。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乾隆胸膛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有齿印。 还有她情急之下无意识抓出的红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歉意与羞赧。 “弘历,我……”萧云刚欲开口,话语却突兀地顿住了。 她原本沉浸在初尝情事的羞涩与甜蜜之中,只顾着全身心地享受那如梦似幻的亲密时刻,竟未察觉到自己身体一丝一毫的异样。 此刻,心绪稍稍平复,她才惊觉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奇妙的蜕变。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量,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具身体,似乎比原本的,那具更加轻盈、灵动,仿若被彻底洗筋伐髓、脱胎换骨了一般。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盈盈光泽,内里似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就连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难道跟小四共赴巫山云雨,还有这种功效?】 萧云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轻轻闭上眼睛,静下心来,默默运转体内的灵力。 这一试之下,更是让她瞪大了眼睛,满心的惊喜再也抑制不住。 原本所受的那些伤势,无论轻重,此刻竟都已全然愈合,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仅如此,体内的灵力仿若被一场春雨浇灌过的幼苗,茁壮成长,比从前更加浓郁、醇厚。 那原本若有若无的灵力流转路径,如今清晰可见,光芒熠熠生辉。 【这要是再跟小四,多来上几回,岂不是修为会精进得更快一些?】 萧云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脑海中瞬间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占据。 第343章 恢复修为 【难道这就是道家古籍中所提及的阴阳交合之妙处?这般难得的机缘,可千万不能错过。】 她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身旁依旧裸着上身的乾隆,双颊愈发滚烫。 【正好我体力也恢复了,还受得住,我一定要多来几次。】 萧云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仿若找到了一条通往强者之路的捷径,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萧云的心声毫无遗漏地传入乾隆耳中。 一时间,乾隆哭笑不得,心中既为云儿体力与修为的恢复感到欣喜,毕竟这意味着她,有了自保的能力; 又为她那直白大胆的想法,忍俊不禁,看来自己往后的“福利”是源源不断了。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侧卧在一旁,目光温柔如水,静静地等着云儿主动。 他知晓,以云儿的性子,既已下了决心,定是不会轻易作罢。 而他,只需静静享受,这专属两人的旖旎时光,看她如何主动出击,续写这情爱的新篇章。 室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暧昧地舞动,似在为这私密的空间增添,几分旖旎氛围。 萧云侧身而卧,脸颊还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伸出,如同灵动的蝶,缓缓勾住乾隆的掌心,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轻声问道:“弘历,你累了吗?”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早已知晓云儿心中所想。 毕竟方才她那些大胆又急切的心声,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自己耳中。 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逗弄的兴致,故意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戏谑,“怎么了,是朕没满足云儿。 云儿还想要吗?” 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仿若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 萧云听闻此言,美目圆睁。 【这小四怎么这样,这话让我如何接?我明明是很想要,可被他这么直白一问。 反倒羞得难以启齿,还要得出口才怪!】 她撇了撇嘴,脸颊愈发滚烫,那模样煞是可爱。 乾隆瞧她这般窘态,心中一软,知道玩笑开得有些过了,赶忙出言挽回,“云儿但说无妨,只要云儿开口,朕定满足你。” 萧云咬着唇,终究是没开口! 乾隆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凝视着萧云,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与亲昵,“对了,云儿,咱们已然成亲。 你说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夫人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称呼我。” 萧云一愣,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 【刚才我没听错吧,小四没说“朕”,说的是“我”, 这意思难道是…… 他把我们两个放在了夫妻平等的位置上? 在这大清,夫妻之间是怎么叫来着?对了,好像是“相公”“夫君”。】 她这一连串的心声,自然又被乾隆听得清清楚楚。 乾隆心中满是期待,就盼着云儿能亲口叫出那亲昵的称呼。 萧云犹豫了一下,微微仰头,目光略带羞涩却又透着一丝勇敢,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夫……夫君。” 声音轻柔得仿若一缕微风,却直直吹进乾隆的心坎里。 “我在。”乾隆忙不迭地应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满足。 紧接着,他目光在萧云身上流转,似带着火焰,轻轻说道:“云儿,朕方才念着你是初次。 所以只要了两回,但朕这会儿,还想要云儿,你的体力还行吗?可受得住?” 萧云心中大喜,仿若正瞌睡呢,就有人贴心地送上了枕头。 【小四,你可真是太懂我了,我正求之不得呢!】 她面上却依旧故作娇羞,微微垂首,蚊蝇般小声说道:“夫君想要,自然要满足你的。” 那模样,十足的娇柔温婉。 乾隆见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叹:云儿怎么这么可爱,明明心里想得急切。 嘴上却还这般口是心非,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是她,自己都满心欢喜。 他并未急切地俯身而上,反倒悠然自得地躺好。 他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的笑,对着萧云眨了眨眼,“云儿,既然你身体还受的住,咱们玩些新鲜的,朕躺着,你来。” 萧云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从乾隆怀里起身,一脸惊愕地问道:“弘历,你确定?” 乾隆坚定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萧云心中又是一惊。 【不是吧,小四玩这么花,他堂堂帝王,竟然肯被我压在身下,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虽说我在现代也听闻过不少,可还从未亲身试过,既然他都这般提议了,那就试试看吧。】 想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跨坐在乾隆身上。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再度升温,红烛似乎也被这炽热的情感点燃,跳动得愈发欢快。 两人目光交汇,眼中满是爱意与情欲,旋即,又重新开启了新一轮如痴如醉、共赴巫山云雨的缠绵。 仿若世间唯有彼此,沉醉在这私密而又热烈的爱欲世界里,任由激情的浪潮将他们彻底淹没。 夜,浓稠如墨,将圆明园的宫殿笼罩其中,万籁俱寂,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衬出这夜的静谧。 小路子今儿个可算是得了个难得的清闲,不用在那屋门口守着,眼巴巴地等着传唤送热水。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寻了间空屋子。 他端着几个小菜,还有一壶香气四溢的美酒。 小路子满心欢喜地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着烛火,泛起粼粼微光。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边吃边嘟囔,“可算能消停会儿了,这御前伺候的活儿,累人哟。” 酒足饭饱后,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此时夜色已深,墨黑的天幕上零星点缀着几颗寒星。 “这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小路子自言自语着。 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屋内响起,他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344章 鏖战一夜 红烛高烧,光影摇曳,仿若灵动的精灵在屋内跳跃嬉戏,将满室的旖旎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乾隆与萧云正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浑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乾隆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仿若能将空气点燃。 他觉得此刻才算是真正体验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滋味,与云儿尽情缠绵。 萧云起初还有些羞涩与拘谨,可没过多久,便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战越勇,渐入佳境。 乾隆原本还担心,她体力不支,毕竟女子初次承欢,大多娇弱。 哪晓得这一夜下来,情况完全颠倒了个儿,再这般下去,体力告急的没准儿,会是自己,这个常年练武、身强体壮的帝王。 窗外,夜色一点点褪去,曙光悄然爬上窗棂,乾隆抬眼望去,天已大亮。 可云儿却仿若不知疲倦,依旧紧紧缠着他索取。 乾隆暗自庆幸,平日里自己勤于锻炼身体,修习骑射之术,这才能扛得住这一夜的折腾。 他甚至都记不清与云儿,究竟亲昵了多少次,只觉脑海中一片混沌,满心满眼都是云儿此刻的娇媚模样。 临近午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屋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光线的变强而升高。 小路子清晨起来,惦记着皇上这边,轻手轻脚地过来查看。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他先是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啥也没说,默默转身。 他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心中暗自咂舌,“皇上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咱可不敢打扰。” 等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小路子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又硬着头皮前来。 哪晓得刚靠近屋子,那靡靡之音依旧不绝于耳。 小路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心中暗自感叹,“皇上这体力是真好,这云主子也确实绝非常人。 寻常嫔妃承欢个两三次,有的就娇弱得受不了。 可这二位倒好,一夜外加这大半天了,还折腾呢,这得多少次了。” 他摇了摇头,再次默默退下,心中对皇上和萧云的“战斗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屋内,萧云虽说体力尚有余劲,可肚子却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那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实在忍不住,娇嗔地叫出了声。 乾隆听到这动静,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倒把那股子缠绵的劲儿给笑散了些。 终于,在这午膳时分,他们结束了这场持续许久的亲密时光。 乾隆爱怜地看着萧云,手指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发丝,打趣道:“云儿,看来你这胃口,可比朕想象的大多了。 连肚子都来催咱俩歇着,用完膳,朕在继续陪你!定喂饱你!” 这话若是落进一般闺阁女子或者后宫嫔妃耳中,怕是要羞怯得红晕瞬间爬满双颊,忙以扇掩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萧云岂是寻常女子,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眸,脆生生地应道:“好,不过弘历,咱们两个是不是该沐浴一下,然后再去用膳呀?” 言语间不见丝毫忸怩,坦荡又大方。 乾隆低笑出声,笑声在屋内回荡,似带着无尽的爱意。 他起身,动作轻柔地为萧云披上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那衣料如丝般顺滑,衬得萧云肌肤如雪。 随后,乾隆打横抱起萧云,稳步向门外走去。 萧云下意识地环抱住乾隆的脖颈,眼中满是疑惑,“弘历,你要带我去哪?” 乾隆边走边回答云儿的问题,“去沐浴!” 没走几步,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眼前豁然出现一处清幽雅致的温泉。 温泉水潺潺流淌,水面升腾着袅袅薄雾,仿若人间仙境。 乾隆微微低头,下巴轻抵着萧云的头顶,轻声说道:“云儿,下去洗吧,若是喜欢,用完膳咱们再回来。” 那语气暧昧至极,其中的暗示也是极其明显! 萧云心思何等机敏,瞬间就听懂了乾隆这弦外之音。 【小四该不会是想,这几天除了用膳,都不准备让我下床了吧?】 她抬眸望向乾隆,却见对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而乾隆这边,起初倒也没这般“宏伟”的计划。 只是见识了昨夜云儿那惊人的体力,又知晓她对修为提升的热切渴望。 他心下琢磨着:依着云儿的性子,想必对此应该很是乐意。 这念头一起,便再难打消,正好他帮云儿提升修为,然后还能享受一下,鱼水之欢,一举两得。 果不其然,萧云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太好了,赶紧洗,洗完去用膳,回来可以在温泉里试试,这圆明园这么大,我要拉着小四去四处打卡。】 乾隆虽不明白这“打卡”是何新奇玩意儿。 但略一思索,便猜了个大概:这丫头,想法总是,这般大胆新奇,不过,正合朕意。 想到这儿,他愈发期待起与云儿单独相处的时日,昨夜那些旖旎暧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身体竟不自觉,有了反应。 萧云已踏入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仿若温柔的怀抱。 她正惬意地清洗着身体,不经意间抬眸,却见乾隆还直挺挺地站在岸边。 她目光扫过他的身下,瞬间凝滞,刚到嘴边要喊他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四真是的,还没用膳,就反应这么快,你倒是把精力留着一会用呀!】 乾隆被这心声猛地拉回现实,脸上微微一红,好在他定力非凡,瞬间恢复淡定,利落地脱了中衣,大步迈入温泉。 一时间,温泉内水花四溅,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仿若这世间唯有彼此,再无他物。 不多时,他们便洗净身子,换上干净清爽的衣物,携手步出温泉。 微风拂过,吹干了发梢的水珠,发丝随风舞动,仿若为他们添了几分飘逸之姿。 行至膳厅,小路子早已候在那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香气四溢,荤素搭配,色泽诱人。 皆是按照乾隆平日的喜好精心烹制,单看摆盘,便知下了一番苦功。 第345章 人之常情 膳厅内,金色的阳光仿若被一双巧手精心裁剪,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洒下,光影交织,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 乾隆身姿挺拔,身着常服,衣角微微摆动。 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宠溺,轻轻牵着萧云的手,稳步向着摆满珍馐美馔的桌案走去。 二人双双落座,那桌上的膳食,真可谓是琳琅满目。 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摆放得错落有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仿若一场视觉与嗅觉的盛宴。 起初,乾隆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这些菜肴,深邃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之处。 然而,随着目光逐渐下移,游移至几盘菜品之上时,他的脸色渐渐起了微妙的变化。 只见那几道菜肴摆盘极为讲究,食材更是大补之物,海参、鹿鞭之类的食材清晰可见。 显然是小路子有意为之的“杰作”。 乾隆身为帝王,平日里饮食皆有严格的规制,讲究营养均衡、适度养生。 这般刻意添加大量补品的行径,让他心生不悦,这小路子什么时候,学会自作主张啦! 朕哪里需要补,朕体力好得很,还能跟云儿大战三百回合!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再看萧云,她早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饥饿感占据了整个心神,哪还有心思去细细观察菜肴的门道。 此刻,在她眼中,这满桌的美食就是解决腹中饥馁的“救命稻草”。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握住了精致的象牙筷。 筷尖精准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那鱼肉色泽温润,纹理清晰,入口即化。 萧云满足地咀嚼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松鼠,眉眼间尽是惬意。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油渍,全然未觉乾隆神色的变化。 乾隆虽心中不快,却深知此刻不宜发作,毕竟身旁还有兴致颇高的云儿。 于是,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仿若不经意间瞥了小路子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仿若一道凌厉无比的寒芒,直直刺向小路子。 小路子此刻正垂首站在一旁,心中还暗自庆幸自己的“贴心安排”。 未曾想,瞬间就感受到了来自皇上的“怒火”。 冷汗“唰”地一下,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心中委屈万分:我这不也是为了皇上好吗? 想着昨夜皇上那般操劳,才特意额外准备了些补品。 皇上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瞪我,这可真是…… 用过午膳,小路子依旧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就怕乾隆开口责罚。 好在,萧云及时解了他的围。 萧云用餐完毕,优雅地拿起手帕,轻轻一抹嘴,随后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她伸出手,拉住乾隆的手,那力气之大,仿佛带着某种急切的使命,不容拒绝。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旋即嘴角上扬,满心以为她是要拉着自己重回温泉,共享私密而惬意的时光。 没成想,萧云带着他一路前行,脚步轻快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不多时,二人竟来到了昨日乾隆表白的那片花海之处。 此时正值繁花盛开之际,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 乾隆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因为膳食而起的那点小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觉得在哪里其实都无妨,只要身边有云儿相伴,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赏赏花、观观景,便已是人间至美之事。 萧云步入花海中央,轻轻闭上眼睛,仿若融入了这片自然。 此刻,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五官感知能力愈发敏锐了。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暗卫的存在,甚至知晓他们具体的藏身之处,一共有十多个。 隐匿在花丛、树后各个角落,悄无声息却又透着十足的戒备。 有的藏身于高大的花丛之后,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有的攀附在树枝之上,与绿叶融为一体,若非超强的感知力,根本难以发现。 片刻后,萧云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望向乾隆,轻声说道:“弘历,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叫周围的这十多个暗卫退出去。” 乾隆闻言,心中微微一惊,他自己平日里虽知晓,暗处的暗卫众多。 可具体数目,还真不太清楚,没想到云儿修为恢复之后,感知力竟如此惊人。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带着几分宠溺,“云儿,你忘了,你亦是他们的主子,你下命令就行,无需朕开口。” 萧云听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然不同,可一时半会儿还真没适应,这当家主母的派头。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都退走,一个不许剩!” 随着这声命令落下,空气中仿若有一阵轻微的波动,紧接着,原本隐匿在各处的暗卫们仿若鬼魅般,迅速而有序地尽数撤离。 刹那间,花海中只剩下微风拂动花朵的沙沙声,再不见旁人身影。 萧云虽看不到暗卫离去的具体过程,但凭借超强的感知力,她确定,走得一个都不剩了。 此刻,这片花海,真正成了她与乾隆的专属天地,仿若与世隔绝,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交织在这花香四溢的空气中。 秋意正浓,这花园仿若一幅浓墨重彩的丹青画卷,徐徐铺展眼前。 金菊绽露笑颜,丹桂倾吐芬芳,微风过处,花枝摇曳,落英缤纷,恰似一场花雨,为这园子添了几分灵动与旖旎。 【总算都走了,再没有人打扰我和小四的二人世界了。 我要怎么跟小四开口呢?这种事儿,他会不会觉得唐突,会不会不愿意呀?】 乾隆将云儿的心声听了个真切。 见她那副欲语还休、小鹿乱撞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心下暗道:“这丫头,平日里机灵聪慧。 不想今日倒这般害羞,拉不下来脸,他们两个已经是夫妻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念及此,乾隆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第346章 结为道侣 萧云正出神,丝毫未察觉身后的动静。 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自背后伸来,稳稳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受惊之下,娇躯一颤,刚欲惊呼,却觉唇上一片温热。 乾隆已然俯下身,霸道又深情地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萧云瞬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瞪大双眸,直视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熟悉又英俊的面庞。 不过刹那,她似从懵懂中回过神来,感受到那炽热的爱意,眼波渐渐流转,溢出丝丝柔情,羽睫轻颤,缓缓阖上双眸。 她双手也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搭在乾隆的肩头,身子微微发软,顺从地倚靠着他,沉醉在这深情一吻之中。 良久,唇分,萧云双颊绯红,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 她贝齿轻咬下唇,抬眸望向乾隆,眼中羞怯、嗔怪与爱意交织,娇嗔道:“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剑眉微挑,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一本正经地看着萧云。 他开口道:“云儿,刚才不是你遣退暗卫,难不成不是盼着与朕再温存片刻?莫不是朕误会了,你的心思?” 说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萧云听闻此言,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 她嗔怪地瞥了乾隆一眼,青葱玉指轻轻掐了掐乾隆腰间的软肉。 【这小四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只剩下跟我滚床单了,我分明是有正事要同他讲,可也不知他会不会应允。】 萧云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乾隆将云儿的这些小心思尽收耳底,心中暗忖:他从未见过云儿这般愁绪满怀、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的心声恰似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他的心尖,令他好奇不已。 究竟是何事,能让向来聪慧果敢的她,这般踌躇? 一时间,纵是他睿智过人,也没了头绪,只能耐着性子,静候云儿主动开口。 萧云轻轻靠在乾隆宽阔而温暖的怀里,微微仰头,似是汲取着他身上的力量。 片刻后,她缓缓转身,与乾隆面对面站定。 萧云抬起眼眸,目光坚定地直视乾隆的双眸,轻声说道:“弘历,你应还记得,我曾同你提及,我曾与一位道士潜心修习,道家术法之事。” 乾隆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回忆之色,沉声道:“朕自然记得,前些时日在御花园中,你还为朕展露过一二。 彼时的奇妙之景,朕至今难忘,只是今日,你突然提及此事,所为何来?” 萧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紧紧拽着乾隆胸前的衣襟,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乾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紧张,忙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出言安抚,“云儿,莫怕,朕绝非那等迂腐之人,不会将你视作妖孽。 即便你当真身负异能,朕也定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 萧云心头一暖,她深知乾隆所言句句出自肺腑。 刹那间,心中所有的惶恐与不安仿若春日里的残雪,悄然消融。 她眼眶微红。 【小四待我如此情深义重,我定要鼓足勇气、孤注一掷,我信他定不会让我失望。 往昔,我笑他情思缱绻、仿若恋爱脑,如今看来,自己又何尝不是,深陷其中。】 这般想着,萧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 乾隆瞧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笃定她接下来要说的必是大事,遂敛了笑意,面容沉静,静静等待。 萧云似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松开拽着衣襟的手,转而轻轻揽上乾隆的腰肢。 她仰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期许与决绝,“弘历,昨夜你我洞房花烛之后,我发觉身体竟有了,奇妙变化。 不仅往日的沉疴旧疾,全然褪去,修为亦是突飞猛进,就连灵力与法术相较往昔,都更胜一筹。 因而,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我想开辟一条前人,从未涉足的道路。” 乾隆闻言,剑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云儿,你究竟想走怎样的路?朕虽心有好奇,但只要你能确保自身安危,朕便不多加干涉。” 乾隆的话语虽平淡,却饱含关切,如同一股暖流,淌入萧云心间。 萧云听闻此言,感动得几欲落泪。 【曾经的萧家,是觊觎我的天赋强大,可以更好的发展家族,唯有小四,心心念念的始终是我的安危。 这般真情实意,如何能不让我动容?】 萧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若已经看到了那条充满荆棘却又光明璀璨的前路。 【小四,即便只为你一人,我亦会倾尽所能,护佑大清江山永固,庇荫这万千子民安居乐业。】 乾隆微微仰头,望向澄澈如碧的苍穹,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 此刻,他无比渴望能将心底最真挚的情愫告知身旁的人。 在朕心中,这大清的万里河山也好,那万千黎民百姓也罢,统统不及你一人的分量。 那深情的话语已在舌尖打转,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下。 只因他深知,一旦开口,那能够洞悉云儿心声的秘密,便会就此暴露。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压下满心的汹涌思绪,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萧云轻轻抬起头,目光如水,直直地望进乾隆深邃的眼眸之中,轻声说道:“弘历,我有一事想与你相商。 我想在你身上施加一道印记,在道家的法门之中,有一种能够结为道侣,并祭告天地的仪式。 一旦我完成此举,从今往后,你的生死便尽在我的掌控之下,只需我一个念头,便能轻易取走你的性命。 所以,弘历,你怕吗?” 萧云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几分坚定,双眸紧紧盯着乾隆,似是想要从他的眼中探寻到,最真实的答案。 乾隆听闻此言,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萧云纤细如葱的玉手,缓缓拉至自己胸口,让她的掌心紧贴着自己有力的心跳。 第347章 朕不害怕 乾隆目光坚定,深情款款地说道:“朕的心,自始至终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昨夜,朕连人都已经交付于你,至于这性命,倘若云儿哪天想要,随时来取便是。 朕从不惧死,朕唯独害怕的,是有朝一日,你会离朕而去。” 说到此处,乾隆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接着问道:“云儿,是不是只要你给朕下了,这标记,咱们二人便能从此永不分离? 若是如此,那云儿你快快动手吧,朕求之不得。”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若带着温度,直直地钻进萧云的心坎里。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这小四,怎么就只听得进自己爱听的话呢? 我方才明明着重提及了,我能掌控他的生死,他倒好,全然不顾,满心只想着与我永不分离。】 萧云心中满是感动。 她深知,乾隆这番掏心掏肺的表白绝非虚言,而是源自肺腑的真情实意。 不过,萧云很快便收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轻抽回被乾隆握住的手,理了理裙摆。 萧云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眸犹如一泓秋水,澄澈而深邃,目光中满是认真与郑重,轻声开口道:“弘历,你且知晓,标记道侣这事。 断断不是能随意敷衍了事的儿戏,其间的利弊得失,我须得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与你讲解透彻。”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垂落的发丝,那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仿佛是她此刻纠结的思绪。 “这印记一旦落下,便如同在命运的契约上重重地、不可逆地盖下印章,自此之后,再无更改的可能。” 萧云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道家的道侣,受天地庇护,看似尊崇无比,实则暗藏严苛约束。 若你我之间有一人变心,那必遭天道无情反噬,下场凄惨,万劫不复。 而且,一旦祭告天地,从今往后,你便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人了。 你那后宫佳丽,便只能如过眼云烟,沦为摆设。 你可千万记住,绝不能再与她们有任何瓜葛,否则,她们必将遭受灭顶之灾,性命不保,而你,也会随之遭受重创。”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千钧,仿若一道道咒语,牢牢地锁住了乾隆的心。 此刻,乾隆全然不顾帝王的矜持与威严,疾步向前跨了一步,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云儿会突然改变主意。 他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纤细如葱的玉手,目光炽热得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坚冰,坚定地说道:“朕说过,往后余生。 朕只要云儿一人相伴,绝非是随口空谈,敷衍了事。 此事,朕心甘情愿,肝脑涂地也定会拼尽全力做到,云儿,还有什么难处,你就一并说出来吧,朕无所畏惧。”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毫无保留的坚定态度,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 她微微抿了抿唇,那粉嫩的唇瓣仿若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又接着说道:“一旦完成了标记,往后若是你有危险,我便能如感知自己心跳一般,随时感知到。 再者,我的术法虽不能分给你,但我的寿命,却可以与你共享,咱们两个自此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不过,这其中也有弊端,要是我受了伤,你也会跟着一起受苦,倘若我不幸身死道消,你也会魂飞魄散。” 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击中了乾隆,让他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云儿的话,仿若那些话变成了无数把锤子,不停地敲打着他的心房。 萧云见乾隆这般模样,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弘历,你不愿意吗?” 乾隆多年来喜怒不形于色,早已练就了一身沉稳内敛的功夫。 可此刻,他的情绪却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再也藏不住。 他紧紧抓着萧云的手,那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朕怎么会不愿意!朕真是太开心了。 云儿,那你快给朕标记吧,是不是这样咱们就可以永不分离了? 不管是身处现代也好,这大清也罢,朕只要能和云儿在一起,便不枉此生了。” 乾隆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喜悦与感动交织的光芒,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奇特的画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四怎么有点像二哈呢,要是给他安上条尾巴,我估计他一定得欢快地摇起来,不过,倒也可爱得紧。】 乾隆虽不明白“二哈”是什么玩意儿,但听这描述,能安尾巴的想必不是人吧。 他心里暗自嘀咕:云儿这到底是在骂他还是在夸他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和云儿共享生命,长久相伴。 他心中暗自叹息,自己已然年过半百,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真不知还能陪伴云儿多少时光。 平日里,他费尽心力地克制自己,不愿去多想那遥远又揪心的以后。 只想紧紧抓住与云儿共处的每分每秒,将这些美好的瞬间铭刻心间。 可有些时候,思绪仿若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狂奔。 他常常设想,若有一天自己真的离开了,云儿该如何是好? 他满心期许云儿此生只钟情于他一人,可又忍不住心疼,怕自己走后,留她孤身一人在这尘世漂泊,无人关怀,受尽凄凉。 于是,偶尔也会矛盾地寻思,是否该有个人接替自己,继续照顾云儿,让她余生不至于太过孤寂。 然而此刻,云儿的一番话仿若一道曙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头所有的阴霾。 那些困扰他许久的难题,竟一下子迎刃而解。 第348章 祭告天地 从今往后,乾隆不必再忧心他人,能否照顾好云儿,因为他可以笃定地陪伴她一生一世。 想到这儿,乾隆难掩心中的急切,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目光炽热似火。 他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云儿,快给朕标记,你刚才提及要祭天,那需准备何种祭品? 朕即刻命人去筹备,莫要耽搁了,这等大事。”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眼中的急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轻言安抚:“弘历,你莫急,我还有话未曾讲完。” 她顿了顿,这才娓娓道来:“完成道侣的祭天大典,实则无需特意准备什么稀罕物件,唯需你我各取一滴鲜血,而后由我昭告天地即可。 只是,你身为凡人,并无修行根基,在此过程中,或许会承受些许痛苦。 这便是我要问你的,你当真想好了?这疼痛,怕是不轻……” 话未说完,乾隆已然决然打断,他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如磐,毫不犹豫地说道:“愿意,朕自然愿意! 哪怕是烈焰焚身,哪怕是五雷轰顶,只要能与你携手永生,朕都甘之如饴,绝无悔意。” 萧云凝视着乾隆眼中的坚毅,心中满是感动,微微点头,“既如此,那我这便取你的血,着手做法祭告天地。” 乾隆下意识地握紧萧云的手,似是生怕她改变主意,同时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不禁问道:“云儿,为何选在此处花海?是因这是朕向你求婚之地?” 萧云轻轻摇头,发丝随之飘动,如墨的长发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那倒并非如此,只因这里灵气最为充裕,于做法祭告最为有利。” 乾隆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为掩饰窘态,他忙转移话题:“云儿,那取血得用匕首之类的?朕这就命人去取。” 萧云再次摇头,浅笑盈盈:“不用。” 言罢,只见她素手轻抬,指尖灵力流转,仿若有微光闪烁。 转瞬之间,乾隆的手背上便凭空出现一道细微创口,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却并未坠地,仿若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 与此同时,肖云手中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稳稳地拖住那滴血。 紧接着,她玉手一挥,一道同样的创口出现在自己手上,两滴血珠仿若两颗晶莹的红宝石,在光晕中微微颤动。 萧云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步入花海深处。 她身姿婀娜,衣袂飘飘,仿若仙子下凡。 此刻,她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吟诵那神秘古老、乾隆全然听不懂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吟诵,周围的灵气仿若受到感召,疯狂涌动起来,五彩的花瓣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纷纷扬扬地在空中飞舞,形成一场绝美的花雨。 萧云周身灵力光芒大盛,仿若一轮璀璨的旭日,照亮了整个花海。 她的声音愈发激昂,咒语声在花海间回荡,仿若穿越时空,直抵天地神灵的耳畔。 那两滴血珠在灵力的包裹下,缓缓上升,悬于半空,相互交融,化作一道奇异的血光,直冲云霄。 此时,天空仿若有所感应,原本湛蓝的苍穹之上,云朵迅速聚集,变幻出各种祥瑞之象,龙凤之影仿若隐现其中。 乾隆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心震撼。 他深知,这便是云儿口中的祭告天地,一场超凡脱俗、震撼心灵的神圣仪式。 他静静地伫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惊扰了这天地间的庄重与神圣,只盼着仪式快快结束,他便能与云儿真正成为携手一生的道侣。 乾隆起初还带着几分新奇与期待,静静凝视着云儿施法。 可没过多久,他的脸色便陡然一变,那原本威严俊朗的面容瞬间扭曲,眉心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脚下的土地上。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球似要凸出眼眶,里面满是痛苦与惊惶,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从他的灵魂深处席卷而来,仿若要将他的整个身躯撕裂。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好似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得他几近昏厥。 乾隆心中明白,这便是云儿此前提及的,作为凡人在祭告天地时所要承受的剧痛。 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手背青筋暴起,蜿蜒如蚓,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若不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强撑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乾隆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受伤的肺腑,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被烈焰无情地灼烧; 又仿若坠入无尽的冰窖,周身被彻骨的寒冷包围,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苦不堪言。 萧云虽全神贯注于施法,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乾隆的痛苦模样。 她心急如焚,心中暗自叫苦,却又无可奈何,此刻分心便会前功尽弃,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求上苍, 【希望小四能凭意志挺过这一关,以后我一定行善积德!多做一些利国利民之事!造福众生! 小四加油,只要熬过此刻,从今往后,咱们二人便能永生永世相守,不离不弃。】 于是,萧云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担忧,继续口中的咒语,手中的灵力也愈发汹涌地释放出去。 而乾隆这边,痛苦丝毫未减,他感觉时间都仿若停滞,每一秒都如此漫长,煎熬难耐。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挺过去,为了能与云儿相守一生,哪怕是下地狱,他也愿意! 萧云亭亭玉立在花海中央,此刻,她面色苍白如纸,却目光坚毅,口中念念有词,倾尽灵力完成,这祭告天地的神圣仪式。 每一个咒语的吐出,都似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纤细的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带动周围的灵气汹涌翻涌。 第349章 你是何人 然而,在仪式即将大功告成的最后一刻,苍穹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澄澈的碧空被墨云迅速吞噬,电闪雷鸣间,五彩霞光穿透云层,直射而下,将整个花海映照得如梦如幻,却也透着几分诡异。 萧云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拼尽最后一丝意志力,确保仪式没有半分差池。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扛过,这灵力的巨大消耗,双眼一闭,娇躯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落,就此昏厥过去,错失了接下来天地同辉的震撼一幕。 与此同时,乾隆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云儿昏倒,自己亦是痛入骨髓。 他此刻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常服下的身躯颤抖不已。 他紧咬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牙缝间挤出痛苦的闷哼。 他额头青筋暴起,蜿蜒似蚯蚓,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砸在脚下的石板路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痛苦吞噬,坠入黑暗深渊之时,体内猛然间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夺目至极的金光。 那金光仿若具有灵性,起初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迅速笼罩住他的全身,将外界的痛苦隔绝开来。 紧接着,光芒化作无数道纤细却炽热的暖流,沿着他的经脉徐徐流淌。 每一道暖流所经之处,受损断裂的经脉就如同被一双双巧手精心修复。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接续、梳理,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 但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乾隆只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最终也陷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 待乾隆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神秘之地。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淡淡的云雾轻轻飘动,如烟似缕。 他满心疑惑,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仿若从云雾中踏步而来,缓缓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那人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扬扬,仿佛与这云雾融为一体。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竟与他一模一样,剑眉星目,薄唇高鼻。 只是气质和自己不同,超凡脱俗,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韵味。 仿若历经岁月沧桑、洞悉尘世万物的隐世高人。 乾隆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狐疑,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望向那白衣男子。 心中暗忖:这究竟是何人? 为何与朕长得这般相像? 他绞尽脑汁地思索,忽然间,记忆的闸门被打开,灵光一闪,记起上次梦见云儿幻化成狐狸之时。 好似也有这么一个身影,只是当时并未看清面容,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与云儿前世有什么纠葛? 乾隆正兀自出神,那白衣男子仿若有所察觉,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一个漂亮至极的剑花,剑鸣之声在这静谧空间中回荡,仿若龙吟。 随后,他收剑入鞘,动作潇洒利落,抬眸,目光直直地望向乾隆所在之处。 二人就这般面对面站定,乾隆望着那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若在照镜子一般,好不适应。 白衣男子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启唇,声音清淡如水,却又仿若蕴含着无尽深意,“你终于来了!” 声音仿若穿越时空,悠悠传来,在乾隆耳边回荡。 乾隆眉头瞬间拧紧,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大声问道:“朕不认得你,你为何跟朕长得一模一样,你是何人?” 声音中带着帝王的威严与质问,在这空旷之地回响。 白衣男子仿若未闻他语气中的不善,神色平静地将手中佩剑,轻轻搁置于一旁石凳上,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应,“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知道。 这一次那丫头已经够苦了,希望你可以护她一世周全。” 说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望向远方,仿若看到了萧云受苦的过往。 一听“那丫头”三个字,乾隆瞬间警觉,追问道:“你是说云儿?”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对。” 乾隆本就睿智过人,此刻见这男子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古怪,又联想起之前,那些离奇梦境,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衣男子,仿若要将其看穿,“所以,朕曾经梦见云儿变成狐狸,那不是梦。 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对不对?你和她也有关系,是不是?” 白衣男子不置可否,缓步走到石凳旁,安然落座,这才悠悠开口,“你倒是很聪慧,不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上一世是我负了她,所以这一世,希望你不要再负她。” 说罢,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向乾隆,仿若在传递一种使命。 乾隆闻言,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仿若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半晌发不出一个音来。 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发誓:这一世,无论如何,定要护云儿周全,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还有诸多谜团未解。 但此刻,守护云儿的决心,已如磐石般坚定。 乾隆此刻仿若置身于迷雾重重的迷宫深处,满心的疑惑如同杂乱无章的荆棘,肆意缠绕,让他急切地渴望找到那突围的路径。 他剑眉紧蹙,眉心处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焦虑与探寻。 他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那神秘莫测的白衣男子,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问题,冲口而出,“所以,上一世云儿是妖,而你是道士。 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曲折离奇、惊心动魄的过往? 云儿又是如何突破重重险阻,踏入轮回之的? 朕在那混沌迷茫、似真似幻的梦境之中,分明瞧见她的内丹被无情抛出。 那惨不忍睹的景象,至今仍如噩梦般,死死地纠缠着朕,挥之不去。” 第350章 白衣男子 “再者,倘若我们本是同一个人,为何朕对这些往昔之事,毫无半分记忆的碎片? 此地究竟是哪方神秘之境,仿若超脱尘世? 你又为何会如同鬼魅般,在此处悄然现身?” 乾隆的声音因内心的焦急而微微颤抖,音调不自觉地拔高,在这静谧得仿若死寂的空间中,如洪钟鸣响,余音袅袅。 那白衣男子却仿若置身事外,神色平静得如同静谧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面对乾隆这接二连三、咄咄逼人的质问。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又带着几分无奈,随后用一种仿若穿越时空、空灵悠远的声音,轻声说道:“日后,你自会知晓一切。 此刻,你只需将这一件事,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在心底,那便是切勿,再辜负她。 那丫头能踏入轮回之门,皆是我费尽周折、耗尽心力一手促成。 你大可不必,这般如临大敌,满含戒备地瞪视着我。 如今的我,不过是在这天地间飘荡多年、孤独无依的一缕孤魂残魄罢了。 若不是你与那丫头阴阳交合,无意间触动了,那深埋许久的神秘契机。 我留在你身上的这缕孤魂,恐怕还要在无尽的黑暗中沉睡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 白衣男子微微顿了顿,抬眼望向那仿若无尽虚空的远方。 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仿若穿透了悠悠岁月,看到了往昔的沧桑变幻,继续说道:“想当年,我便凭借精深的术法,算出你日后命中注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死劫。 因而,特意留存这一缕孤魂,只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助你渡劫。 那丫头想得太过简单天真,与凡人结为道侣。 你这凡人之躯,又怎堪承受得住? 好在你身为帝王,周身环绕着尊贵威严的龙气护身,再加上我这缕孤魂,拼尽全力勉力抵挡,才让你,堪堪逃过一劫。 但我时日无多,你心中诸多疑问,日后或许,会有人为你解答,只是那人注定,不会是我了。 切记,不论何时何地,不论遭遇何事,务必拼尽全力,护她周全,莫要再将她弄丢。 上一世,我曾不慎弄丢了她一回,而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重新寻回,如今倒便宜了你。 虽说你我本是一体,但终究有所不同,我该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言罢,白衣男子的身形,好像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渐渐虚化,化作星星点点、璀璨夺目的光亮。 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在眨眼间消散于茫茫夜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乾隆见状,心有不甘,张嘴欲喊,试图挽留那即将消逝的真相。 可刚发出一丝微弱的声响,便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进黑暗的漩涡。 强烈的眩晕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双腿一软,再度昏厥过去。 另一边,萧云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眸,先是微微一愣,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似在努力拼凑此前那场惊心动魄仪式的记忆碎片。 随后,便下意识地运转灵力,素手在空中优雅地舞动,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灵力光芒随之闪烁,仿若灵动的精灵。 她以内视之法,仔细探查自身的状况。 片刻后,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只是灵力虚耗过度,并无大碍,身体并无其他隐忧。 紧接着,一抹如同破晓曙光般欣喜的笑容绽放在她的嘴角。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柔得仿若微风拂过琴弦,发出悦耳的颤音:“太好了,终于完成了祭告天地。 虽说这一路荆棘遍布,惊险万分,可好歹是有惊无险,成功达成了心愿。 从今往后,我便能与弘历携手走过岁岁年年,生生世世再不分离,共享这世间的繁华与平淡。” 念及弘历,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心头满是甜蜜与期待。 萧云环顾四周,美目流转,试图找寻乾隆的身影。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空荡荡的景致,不见那熟悉的人影。 她的心猛地一沉,仿若坠入了无底冰窖,凉意瞬间传遍全身。 “弘历!”她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慌张,打破了花园的静谧。 紧接着,她提起裙摆,脚步匆匆,向着记忆中乾隆所在的方向奔去。 脚下的鹅卵石小径硌得她脚底生疼,可此刻的她满心焦急,哪还顾得上这些。 不多时,一片花海映入眼帘,而乾隆正昏厥在花海中央。 萧云匆忙赶到乾隆身前,双膝跪地,顾不得裙摆沾染泥土。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摇晃着乾隆的身躯,口中急切地呼唤,“弘历,弘历,你醒醒!” 那声音带着哭腔,仿若杜鹃啼血,声声啼鸣饱含着揪心的关切。 萧云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恐与无措,死死地盯着乾隆那毫无血色的面庞。 【怎么会这样?】 这个疑问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她心间一遍又一遍地翻涌冲击。 【祭告天地的仪式明明已经大功告成,按道理说,此刻他们应该相拥而庆。 畅享未来生生世世相伴的喜悦,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小四竟然昏厥不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云的双手颤抖得厉害,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带着她满心的焦灼与担忧,一点一点地朝着乾隆伸去。 萧云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手指依旧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 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将手挪到了乾隆的脸侧。 随后,她又极其小心地伸出纤细的食指,慢慢地、轻轻地放在乾隆的鼻尖下方。 那一刻,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雷鸣般在耳边回响。 每一秒的流逝都好似无比漫长,萧云屏气敛息,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 直到那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真实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手指,她才放下心来! 第351章 只是晕了 萧云这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后仰了一下身子,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仍旧狂跳不止的心脏。 【也对,小四是凡人之躯,之前在祭告天地的过程中,承受了那般难以忍受的剧痛 那种痛苦,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他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挺过来呢? 在那样的折磨下,不晕过去才怪呢! 我是关心则乱,竟然一时间慌了神,还以为小四遭遇了不测。】 周围的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唯有微风偶尔拂过花丛,带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恰似萧云此刻紊乱的心跳。 时不时有几片娇艳欲滴的花瓣悠悠飘落,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洒在二人身上。 时间仿若静止,许久之后,乾隆的眼皮微微颤动。 他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被一团厚重的迷雾紧紧笼罩,思维都变得迟缓而混沌。 好不容易逐渐找回一丝清明,一睁眼,便直直撞进了,云儿满是关切与疼惜的眼眸里。 那目光恰似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直直照进他心底最深处,瞬间驱散了些许阴霾。 乾隆心中刹那间涌起万千思绪,仿若汹涌的潮水。 那些关于梦境中神秘白衣男子的只言片语、前世扑朔迷离的纠葛谜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他本想将梦里白衣男子所言、那些离奇得仿若虚幻的前尘过往,统统告诉云儿。 可念头刚起,又转念一想,过去的已然过去,恰似那东逝的流水,一去不复返。 正如那白衣男子临别时的叮嘱,他如今要做的,便是珍惜这一世与云儿的缘分,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更何况,“人妖殊途”那四个字,虽只是依稀记得,却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重锤,狠狠敲在他心上。 如今的云儿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又何苦再去深挖,那些隐秘往事,徒增烦恼? 只要能与她携手走过,往后余生,看遍世间繁华,便已足够。 萧云满心都在关注着乾隆的状况,并未察觉他这片刻间的复杂心思。 乾隆身为帝王,多年的宫廷历练,早已让他练就了,一身不动声色的本事。 即便内心情绪翻涌如浪,面上依旧沉稳如水,波澜不惊。 他缓缓伸出手,揉了揉仍有些胀痛的脑袋,轻声说道:“云儿,朕还有些晕。” 那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萧云闻言,立刻倾身向前,她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乾隆扶起,柔声道:“弘历,咱们现在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仔细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乾隆微微点头,什么都没问,顺从地跟着萧云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萧云忍不住跟乾隆分享喜悦,“弘历,我成功了!我真的走出了一条前人从未涉足的路。 祭告天地的仪式圆满完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道侣,得了天地认证,受万天诸神庇护,咱们便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啦!”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繁星,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幸福。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好,但愿我们往后余生一路坦途。” 萧云并未听出乾隆这句回应中的言外之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她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有我在,你绝对可以名垂千古!” 那语气自信满满,仿佛世间再无难事,她就是那能掌控乾坤的主宰。 乾隆闻言,只是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云儿,朕曾经确实心心念念,想做那千古明君。 可自从遇见了你,朕满心满眼,便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在立下一生的誓言,回荡在四周,让萧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乾隆想起那白衣男子临别时说的,日后自会有人告知原委,可这茫茫人海,他也猜不透会是谁,何时才会出现。 未来的事,本就如云雾中的山峦,缥缈难测,他又何苦庸人自扰?当下,才是最该握紧的。 不多时,二人来到温泉边。 乾隆抬眼望去,瞧见那热气腾腾的温泉,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调侃道:“云儿,你这是早有预谋吗? 完成祭告天地的仪式,朕的体力是不是也会有所提升?”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仿若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萧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 【这小四怎么如此聪明,竟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萧云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恰似娇俏的小鹿,灵动中透着几分羞涩。 随即,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期待,“弘历,你先在这里沐浴,我回房去取衣服,然后咱们两个在这温泉里试试如何?” 乾隆对云儿的要求,向来都是宠溺地应允,更何况此番提议正中他下怀,自是满心欢喜。 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好,朕等你,去吧。” 萧云得了答复,蹦蹦跳跳地出了温泉。 一路上,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仿佛脚下生风,不多时便回到了卧室。 一进房间,她径直走向衣柜,随手翻找出两件常服,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刚出门,便瞧见小路子正候在那儿。 小路子乍见萧云,他下意识地垂首,心里暗自犯愁:这该如何称呼萧云才好呢? 叫萧姑娘吧,如今皇上分明已与她以夫妻之礼相待,显然不合适; 可皇上又尚未给她正式册封位分,这可真让人为难。 好在小路子生就一颗七窍玲珑心,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他想到暗卫对萧云的称呼,随即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云主子,您跟皇上要用午膳吗?” 第352章 活色生香 萧云抬眸看了看天色,此时日头还高悬在中空,距离午膳时间已过,晚膳又尚早。 她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晚上再说吧! 对了,路公公,我和弘历想要去泡会温泉,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小路子何等机灵,瞬间心领神会,忙不迭地应道:“奴才遵命。” 他微微弓着身子,待萧云走过,才直起身来。 不经意间,他瞥见萧云裙摆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泥土,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两位主子刚才去哪儿玩了? 瞧这模样,该不会是…… 念头刚起,他又忙不迭地摇头,暗自告诫自己:这些事情,可不是他该妄加揣测的,还是赶紧去吩咐膳房,准备晚膳要紧。 萧云抱着衣服,沿着熟悉的小径快步向温泉走去,不多时便又回到了温泉边。 她刚踏入温泉区域,抬眼望去,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撞入眼帘,让她呼吸一滞。 只见乾隆赤裸着胸膛,靠在温泉池边,微闭双眸,似是在惬意地休憩。 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在蒸腾的热气映衬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宽厚的双肩仿若能扛起世间一切重担。 每一处线条都仿若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一种雄性独有的美感。 萧云瞧得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四这也太撩人了,这胸这肩,简直如同画卷一般,想摸。】 不过,当她的目光扫到乾隆胸前那几道浅浅的抓痕时,思绪瞬间跑偏。 【这抓痕有点影响“景致”,不然我在左边再抓出几道吧,对称一点应该好看。】 乾隆虽闭着眼眸,却将云儿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好笑,却并未睁眼。 萧云这边,早已迫不及待。 她先是将干净的衣服整齐地,放在一旁,随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乾隆因未睁眼,听觉愈发敏锐,那稀稀碎碎脱衣服的声音,声声入耳。 他缓缓睁开眼眸,刚欲开口,却见云儿已然跨步进了温泉,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此时,云儿那玲珑有致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她湿漉漉的长发,紧贴在白皙的后背,如蛇般蜿蜒,水珠顺着肌肤滑落,仿若珍珠滚落玉盘,每一寸肌肤都在氤氲的水汽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乾隆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刹那间,所有想说的话都,如梗在喉咙,只能痴痴地望着,静静欣赏眼前的美景。 温泉池中,水汽氤氲,仿若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这方私密天地,给一切都添上了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美感。 萧云身上穿着的,正是昨晚那件让乾隆心旌摇曳的比基尼,轻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藕臂如玉,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盈一握。 萧云缓缓靠近靠在池边的乾隆,待走到近前,她轻轻扬起双臂,双手如同灵动的水蛇,优雅地环上了乾隆的脖颈。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的双眸中满是关切,启唇轻声问道:“弘历,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乾隆本沉浸在云儿那惑人的身姿,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此刻被这轻柔的呼唤拉回现实,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情动。 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炽热地凝视着肖云,声音略微低沉而沙哑,带着丝丝性感的颤音,“朕现在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而且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云儿要试试吗?” 话语间,那直白的暗示如同燃烧的火苗,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本就炽热的氛围。 萧云听闻此言,娇羞与热情在眼中交织闪烁。 她贝齿轻咬下唇,倾身向前,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那一瞬间,时间仿若静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唇间的温热与柔软。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云儿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炽热的胸膛。 一只手顺势向上,轻轻抚摸着云儿如墨的长发,手指穿梭其间,仿若在弹奏一曲无声的爱之乐章。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后背缓缓下移,所经之处,引得云儿娇躯轻颤。 两人的吻愈发炽热,唇齿相依,舌尖相互纠缠,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萧云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她轻轻在乾隆的胸膛上摩挲。 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与有力的心跳,指尖偶尔划过乾隆胸前的肌肤,引得他阵阵低吟。 随着激情的升温,乾隆微微弯腰,一把将萧云横抱起来,大步向着温泉池深处走去。 每走一步,温泉水便泛起一阵涟漪,打在两人身上,仿若温柔的抚摸。 待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乾隆才缓缓将萧云放下,让她倚靠在池壁上。 此时,萧云的比基尼系带已然松散,一片布料轻轻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旖旎。 乾隆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低下头,沿着那肩头,缓缓吻了下去,一路向下,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印记。 萧云仰头,双眼紧闭,沉浸其中,口中不时发出轻轻的娇喘。 乾隆的手也没闲着,他轻轻解开云儿比基尼另一侧的系带,让那布料彻底滑落。 乾隆双手随即覆上她的双峰,温柔地揉捏。 萧云的娇躯扭动得,愈发厉害,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臂膀,指甲陷入肌肤,却浑然不觉。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两人尽情享受着,彼此给予的欢愉。 温泉水的热度与两人心中的热情,相互交融,仿若一场盛大的火焰盛宴。 温泉池内,水汽依旧弥漫,仿若一层暧昧的轻纱,将二人紧紧包裹其中。 方才那场热烈的云雨之欢,让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萧云娇躯慵懒地,依偎在乾隆怀中,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后,愈发娇艳的鲜花,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透着无尽的妩媚。 第353章 温泉共浴 然而,没过多久,萧云那灵动的眼眸中便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似是不满足于这简单的鱼水之欢。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神中满是狡黠与期待。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蛊惑,“弘历,你经验丰富,这世间的风月之事,想必知晓不少,咱们玩些新鲜的好不好?” 乾隆一听这话,心中自是知晓诸多别样的花样。 本来是怜惜云儿,刚刚承欢没多久,他心中虽有悸动,却又有些犹豫,生怕太过孟浪会伤了她。 故而,那些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未敢贸然提出。 没成想,云儿竟这般大胆,率先打破了这层微妙的矜持。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涌起一抹惊喜与兴奋,如此直接又热烈的云儿,倒是让他愈发心动。 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笑容,手臂微微收紧,将云儿搂得更近些,而后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 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若深夜里的私语,带着丝丝撩人的热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云儿的耳垂,引得她娇躯微微一颤。 萧云听着乾隆的低语,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可那眼中的好奇与兴奋却愈发浓烈。 她贝齿轻咬下唇,思量片刻后,含笑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好,那我们就试试吧。” 乾隆见她应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轻轻将萧云从怀中扶起,让她站在温泉池中,双手却依旧不舍得松开,沿着她光滑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与她十指相扣。 紧接着,他带着萧云慢慢走向池边,那里放着一些平日里用来沐浴的花瓣、精油等物。 乾隆随手拿起一片娇艳欲滴的花瓣,轻轻放在萧云的肩头,而后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所经之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花香轨迹。 萧云只觉一阵酥麻,忍不住咯咯轻笑,那笑声仿若银铃,在温泉池边回荡。 乾隆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拿起一小瓶精油,轻轻倒在掌心,双手相互揉搓,待掌心发热,便开始在萧云的背上轻轻按摩起来。 他的手法娴熟而轻柔,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揉捏在萧云的穴位上,引得她不时发出轻轻的呻吟。 随着按摩的深入,萧云只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快感涌上心头。 乾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时不时拿起一片花瓣,轻轻拂过云儿的脸颊、脖颈,甚至是更为私密的部位。 让她在享受按摩的同时,又不断受到这种轻微的刺激,娇躯扭动得愈发厉害。 萧云从未体验过,这般新奇的欢愉,她双眼紧闭,沉浸其中,口中不时呼唤着乾隆的名字。 乾隆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将萧云横抱起来,大步迈向温泉池深处。 此时的萧云,已然被撩拨得情难自已,双手紧紧环抱着乾隆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双唇。 二人再次相拥,在这温热的泉水中,开启了一场更为热烈、更为新奇的巫山云雨。 温泉水的荡漾、花瓣的芬芳、精油的润滑,以及彼此炽热的爱意,相互交融。 仿若一场盛大的感官盛宴,让二人沉醉其中,忘却了世间一切纷扰。 只愿在这一方天地里,尽情享受彼此给予的欢愉。 才相拥着靠在池壁上,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 延禧宫 黄昏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延禧宫的地面上,宛如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金纱。 屋内,令妃静静地独坐在窗前的梨木桌旁,她发间只点缀着一支羊脂玉簪,愈发衬得她面容温婉,却难掩此刻眼眸中的落寞与惆怅。 算起来,皇上离开已然快两日了,这两日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沉甸甸地压在令妃心头。 往昔,无论皇上是微服出巡,去民间探访民情,还是远赴避暑山庄消夏避暑。 哪怕人不在这紫禁城,可那一道道关乎江山社稷的政令、一份份亟待批阅的奏章。 总归是如同丝线一般,将皇上与这朝堂紧紧相连。 每日里,暗卫总会传递着从皇上那儿发来的谕旨,处理着大小政务,那是皇家的规矩,亦是皇上对江山的担当。 然而这一回,却全然不同。 令妃遣了身边最得力的小太监前去悄悄打探,得到的消息却让她心内一沉——整整两日,竟无丝毫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上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放下了。 那压在肩头几十年的家国重任,抛开了朝堂之上的纷争纠葛,只为单纯地陪伴在那个萧云身侧。 令妃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思绪飘远。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萧云究竟有何魔力? 论家世,她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未曾经过世家大族的熏陶,哪有这后宫女子的端庄持重; 论才情,可在这满是才女的紫禁城里,又怎算得出类拔萃?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民间女子,竟似一阵风,轻而易举地就吹进了皇上的心间,让皇上全然忘却了,这宫墙内的一切。 “额娘,额娘!”清脆的童声打破了令妃的沉思,她恍然回神,才见九格格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九格格今日穿着一身粉嫩的旗装,头上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宛如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玉人儿。 “额娘,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啦,您再不吃,饭菜都要凉咯!”九格格跑到令妃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晃着她的手臂,圆圆的脸蛋上满是关切。 令妃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女儿,心中一暖,忙收敛了那些纷杂的思绪,抬手轻轻抚了抚九格格的发顶,柔声道:“好,额娘这就陪你用膳。” 母女二人移步至膳桌前,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翡翠碧玉般的翡翠白菜、色泽诱人的糖醋鲤鱼、香气四溢的宫保鸡丁。 第354章 没有消息 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燕窝羹,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可令妃却只是心不在焉地夹了几筷子,便又放下了碗筷。 九格格吃得正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令妃瞧着女儿这模样,忍不住嘴角含笑,顿了顿,似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觉得紫薇怎么样?” 九格格咽下口中的食物,大眼睛眨了眨,认真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道:“紫薇姐姐很好呀,她会给我讲,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我可喜欢她啦!” 令妃笑意更深,目光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轻声说道:“既然你喜欢她,以后你便多去,漱芳斋多走动走动,和她亲近亲近。” 九格格年纪虽小,却机灵聪慧,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令妃话里的意思,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呀,额娘。” 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令妃心中欣慰,接下来的时间,母女二人便抛开了那些烦心事,愉快地用完了这顿晚膳。 窗外,夜色渐浓,掩去了白日的喧嚣,却不知这紫禁城的夜,又藏着多少人的心事…… 坤宁宫的寝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的梁柱间跳跃,仿若诡谲的舞者。 皇后面前的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翡翠烧卖、清蒸鲈鱼、蜜饯果子,一道道菜品摆盘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可皇后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着晚膳,手中的银筷偶尔夹起一点食物,送至唇边,却又似乎兴致缺缺地放下。 “十二阿哥在阿哥所过得可好?”皇后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平淡,却让一旁侍奉的小宫女瞬间绷紧了身子。 那小宫女身着素色宫装,头埋得极低,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皇后娘娘,据奴婢所知。 十二阿哥过得不错,前些时日皇上……跟那萧云还去看过,还陪十二阿哥用了膳。” 听到“萧云”二字,皇后的手猛地一抖,原本就不佳的胃口更是如坠冰窖。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哐当”响动,眼中寒意顿生,“本宫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撤了吧。” 话语中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殿内的空气仿若瞬间凝结。 立刻有几个宫人手脚麻利地走上前,低着头,迅速将一桌还几乎未动的膳食撤了下去。 皇后的目光随着那些菜肴的撤去而移动,待桌面清空,她又微微抬眸,看向那小宫女,再次问道:“这两日可有皇上的消息?” 小宫女惶恐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来也怪,这一次什么都打探不出来,皇上好像真的放下了,所有似的。 以往即便皇上离宫,也总有折子进出,传递消息的太监们,也能让咱知晓一二。 可现如今皇上已经走了两天,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奴婢实在……” 皇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节奏紊乱,恰如她此刻紊乱的心绪。 皇上带着那萧云究竟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如同鬼魅一般在她心间缠绕,挥之不去。 她自登上后位,多年来在这宫中见惯了风风雨雨。 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可如今这莫名出现的萧云,却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乱了,她所有的从容。 良久,皇后只觉头疼欲裂,她抬手揉了揉光洁的额头,语气疲惫又带着几分决绝,“本宫想一个人静静,都退下吧。” 小宫女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言,俯身行了个大礼,匆匆退下。 待众人离去,殿内一片死寂。 皇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揉着额头。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看来,要琢磨一下,如何让萧云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想起之前与萧云的冲突,那时的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却依旧没能奈她何。 当了皇后这么多年,仗着尊贵的身份,处理那些人。 她甚少动用阴谋诡计,大多时候只需一个眼神、一句呵斥,便能将对手打压下去。 可如今这萧云,却逼得她不得不重拾那些手段。 “哼,敢在本宫头上动土,当真是不知死活。”皇后喃喃自语,站起身来,在殿内缓缓踱步。 她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长长的,仿若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正在精心谋划着一场狩猎。 她要好好琢磨一下,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萧云彻底铲除,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窗外,夜色深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在这坤宁宫悄然拉开序幕。 长春园 暮霭轻柔地给圆明园披上了一层如烟似幻的纱衣,暖煦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影,星星点点地洒落在蜿蜒的小径上,宛如细碎的金箔。 园内的温泉池边,水汽氤氲,仿若人间仙境。 乾隆与萧云正沉醉在这私密的温柔乡中,温热的泉水泛起层层缱绻的薄雾,将二人的身影朦胧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乾隆此前全然沉浸于与佳人的巫山云雨之乐。 此刻激情的浪潮稍稍退去,他微微喘着粗气,抬手轻抚胸口,竟惊喜地发觉自己的体力仿若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较往昔明显好了许多,心中暗自欣喜不已,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满足的浅笑。 二人在温泉中悠然地清洗着身子,指尖轻轻滑过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慵懒与亲昵。 洗净之后,他们相继踏出温泉,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一旁早已备好的干爽常服散发着淡雅的熏香。 萧云抬手拿起衣物,动作优雅而从容,乾隆见状,赶忙上前,亲自帮她系上衣带。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脖颈,引得萧云娇躯一颤,二人相视一笑,满是柔情蜜意。 穿戴整齐后,乾隆紧紧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的瞬间,仿佛将彼此的心也紧紧相连,他带着她,款步向膳厅走去。 第355章 云儿真好 沿着静谧的小径前行,乾隆时不时侧目望向萧云,眼眸中藏着几分忐忑与期待,似是斟酌许久。 他终是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份宁静,“云儿,咱们在圆明园只能待上几日,过几日便要回宫了。” 说罢,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面庞,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生怕她因此不悦,而心生怅惘。 毕竟,身为帝王,他虽坐拥天下,却也身不由己,这几日的逍遥时光,已是他费尽周折、排除万难才为二人争取到的。 萧云却神色安然,嘴角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朱唇轻启,“几日已经够了,毕竟你的身份不同。”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理解与包容。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暖流涌动,感动不已。 他停下脚步,倾身向前,轻轻吻了一下萧云的手背。 他喃喃低语道:“云儿真好。” 行至一处繁花簇拥的弯道,乾隆像是突然被灵感击中。 他脚步戛然而止,转头望向萧云,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芒,似是藏着一个惊天的惊喜,“对了,云儿,等这次回宫以后,朕准备封你为国师。”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萧云。 【小四,这是知道我恢复了修为,能呼风唤雨,给我安排了,这个职位,倒也符合我的人设呀,不过国师是干嘛的? 和钦天监差不多吗?这个我还真不太了解,毕竟我记得清朝没有国师这一职称,而且小四一向不信这些的吗?】 “弘历,那国师是干嘛的?”萧云心中满是疑惑。 乾隆见她这般懵懂模样,心中爱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趁机深情表白,“这是朕专门为云儿设的一职位,朕现在有皇后。 所以没有办法给云儿,更多的名分,而且在朕心中,皇后之位,配不上云儿。 朕想要云儿,做朕的妻子,而并非皇后,朕也不想将你,拘于后宫那方寸之地。 朕打算只要云儿喜欢,国师地位尊崇,可以参与国家一些决策和政务。”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每一个字都被赋予了魔力,饱含着深情与决绝。 他眼中的真挚仿若能将人灼伤,萧云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的眼神定住了,仿若置身于梦幻之中。 萧云却轻轻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调侃与释然,“弘历,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从未想过要涉足朝堂,卷入那错综复杂、暗流涌动的政治旋涡。 在我看来,随心随性地陪伴在小四身旁,共享人间喜乐,看遍这世间的山川美景,便已足够。】 乾隆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耐心地解释着,“云儿,你不是曾说过吗?想要帮朕发展国家。 不论是军事还是民生,想做到这一点都需要手中有权,朕会放权给你。” 他深知萧云的才情与智慧绝不亚于朝堂上的任何一位大臣,若是能得她助力,于这江山社稷定是大有裨益。 而他,也想给她一个能与自己并肩的身份,让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侧。 而非仅仅作为后宫中的一个女子,被宫墙所束缚,被繁文缛节所压抑。 萧云望着乾隆,心中微微一动,这份信任与爱意,让她有些动容。 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圆明园的曲径通幽处。 乾隆与萧云携手漫步其间,树影摇曳,仿若为他们勾勒出一幅静谧而美好的剪影。 萧云忽然,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 她微微蹙起秀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脱口而出,“弘历,你想封我为国师,究竟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乾隆身形一顿,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萧云,瞬间便洞悉了她心底的思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笃定的笑意,缓声道:“在想娶云儿的时候,朕就已经决定了。 虽说云儿,你一直言称不在乎名分,可朕身为堂堂帝王,又怎能让心爱之人,无名无分? 朕既倾心于你,终究是要给你一个与旁人不同、能匹配你的身份。 清朝以前并无国师一职,这规矩由朕来定又何妨。” 说着,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将她拉得更近一些,眼中的深情似要溢出来,“云儿,朕此前送你的紫金牌密令箭。 再加上这国师的尊贵身份加持,往后在大清。 除了朕,你便是最尊贵之人,哪怕是皇额娘,论起权柄来,也比不上你,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萧云静静聆听,心中似有暖流缓缓淌过。 她抬眸望向乾隆。 【这小四不愧是掌控天下的帝王,步步为营之间,既有深情缱绻,又有深谋远虑,这般手段与心思,当真无人能及。 思及自身如今已然恢复了修为,这国师的担子,我倒也并非挑不起。 况且,与他并肩同行,看这世间的风景,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这般想着,她朱唇轻启,嫣然一笑,“或许这就是天意!既如此,我便接下了。 不过,上朝那种事儿,我可能做不到天天去,你每日晨起那般早,我可受不了。” 说罢,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乾隆见状,不禁开怀大笑,笑声爽朗,在这静谧的园子里回荡开来,“当然,朕让云儿做国师,本意就是为了让云儿开心。 赋予你权柄,保你不被任何人欺凌。 云儿不愿做的事,这天下自然无人能勉强。” 言罢,他依旧紧紧牵着萧云的手,二人沿着小径继续前行,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仿若有说不完的话。 从诗词歌赋谈到民生百态,又从宫廷琐事聊到江湖逸闻,气氛温馨而融洽。 不知不觉,他们已然行至膳厅。 小路子早就在门口候着了,瞧见二人的身影,他那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下来。 他抬手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暗自庆幸:总算是把这二位盼回来了,还以为刚精心备好的晚膳,又要白费工夫了。 膳厅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翡翠烧卖个个晶莹剔透,清蒸鲈鱼泛着诱人的光泽。 还有那精致的蜜饯果子,摆盘讲究,香气四溢,仿若在静静等待着二人的大驾光临。 第356章 多吃点儿 膳厅内,华美的烛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堂堂的,暖黄的光晕洒在一桌精致的膳食上,仿若给这些珍馐镀上了一层诱人的金边。 乾隆与萧云款步而入,分别在雕花梨木椅上优雅落座。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扫过面前琳琅满目的菜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丝欣慰之意。 这一回,桌上的膳食总算回归了,些许寻常模样,不见了前些时日那些堆砌如山、令人望而生畏的大补之物。 他定睛细看,发现菜品多是些性质温和的温补佳肴。 像那炖得软糯入味的红枣枸杞乌鸡汤,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红枣饱满圆润,枸杞鲜亮欲滴,馥郁的香气袅袅升腾; 还有精心烹制的山药薏仁粥,粥质浓稠,山药切成均匀的小块,薏仁颗颗分明,入口绵密爽滑。 乾隆心中明白,这些,无一不是小路子专为云儿补身体,而精心准备的。 见此情景,乾隆今日心情大好,原本因前膳食问题积攒的些许不悦,此刻也烟消云散,便也没了再同小路子计较的心思。 他侧头望向萧云,眼中满是关切,柔声道:“云儿,瞧瞧这些,可还合胃口? 朕瞧着都是些温补的好物,想着应是对你身子有益。” 说着,他已然拿起桌上的银筷,轻轻夹起一块鲜嫩的鸡肉,那鸡肉在鸡汤中炖煮得恰到好处,丝丝分明,还挂着晶莹的汤汁。 乾隆微微起身,将鸡肉轻轻放入萧云面前的碗中,“来,云儿,多吃点儿。” 萧云抬眸,迎上乾隆饱含深情的目光,心中暖意融融,嫣然一笑道:“弘历,看着就很是美味,御膳就是好吃!” 她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口粥,送入口中。 温热的粥瞬间驱散了些许凉意,口感醇厚,薏仁的清香与山药的甘甜在舌尖交织,“嗯,这粥熬得真好,御厨的手艺,愈发精湛了。” 乾隆见她吃得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又接连为她夹了几样菜,边夹边说道:“云儿喜欢就好,往后你若是想吃什么。 直管同朕说,御厨定会依你的口味烹制。” 萧云笑着点头应和:“有弘历这般贴心,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在膳厅内轻轻回荡,这温馨的画面,仿若一幅现世安稳的绝美画卷,让人沉醉其中,不舍打破。 窗外,夜色渐深,繁星点点,似也在静静窥视着这屋内的温情一幕,为这对恋人送上无声的祝福。 园内,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沿着蜿蜒曲折的石子路悠然漫步。 路旁的花朵在夜色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与不远处湖面倒映的月色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带着几分期待与宠溺,轻声说道:“云儿,朕已经命人收拾养心殿了。 等这一次咱们回宫,你便直接搬到养心殿跟朕同住,可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这夜色中的一缕暖风,轻轻拂过萧云的耳畔。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静谧的园子里回荡开来。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促狭的笑意,调侃道:“弘历,所以养心殿的屋顶没漏,但确实是在装修是吗?” 乾隆自然知晓萧云是在打趣他,可看着她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应道:“对,云儿要是不喜欢住养心殿的话,这宫内所有的房间任你挑选。” 他的眼神真挚而坚定,仿佛在向萧云诉说着,只要是她想要的,这天下间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给予的。 萧云的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下。 她抬起头,目光与乾隆的目光交汇,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轻声说道:“弘历,你在哪我就在哪,养心殿自是极好的。” 顿了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眸一亮,又接着说道:“对了,大清御膳着实不错,可普通百姓,却吃不上这么好的。 我准备了很多食谱,想着若是开几家酒楼,让百姓也能尝尝这些美味,你觉得如何? 还有啊,弘历,如果这些厨子做膳食的时候。 你便叫御厨指点他们一下吧,这御厨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萧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百姓们,在酒楼里大快朵颐的场景。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萧云的脸庞。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将她拉得更近一些,笑着说道:“云儿,咱们良辰美景当前。 不说这些凡尘俗事了,你跟朕谈谈情,说说爱,好不好?” 他的眼中满是渴望,仿佛在这美好的夜色里,只想与眼前的佳人共享这片刻的柔情蜜意。 萧云看着乾隆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 她轻轻点头,应道:“好。”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在这夜色笼罩的长春园中,奏响了一曲爱的乐章。 他们手牵着手,继续漫步在这繁花似锦的小径上。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浪漫至极的剪影,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 乾隆心心念念的那片花海,此刻在朦胧的夜色下,仿若一片神秘而迷人的仙境。 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馥郁的芬芳,似在低吟浅唱着爱的歌谣。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脚步急切却又不失优雅地向着花海走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炽热地凝视着萧云,那眼神仿佛能将这夜色点燃,里面藏着千言万语,更有着按捺不住的渴望。 萧云抬眸望向他,四目相对间,无需言语。 她便能清晰地读懂乾隆心中炽热的念想——这片花海,承载着他们浪漫求婚的珍贵回忆,是他们爱情的圣地。 【小四定是想再此与我续写风花雪月的篇章,我也想试试,这幕天席地……】 第357章 花海迷情 刚踏入花海,馥郁的花香便将二人紧紧环绕,仿若一双温柔的臂膀。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情,他猛地停下脚步,手臂微微用力,将萧云轻轻拉至身前。 萧云身形一晃,还未及站稳,乾隆已主动俯身而下,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温柔。 他的脸庞逐渐靠近萧云,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眸,眼中的爱意与欲望交织燃烧,直至双唇轻轻印上萧云的嘴唇。 这一吻,温柔而又霸道,饱含着乾隆对萧云无尽的眷恋与深情。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萧云的唇。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之中。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随着吻的深入,乾隆的双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指腹如同最细腻的砂纸,摩挲着她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凝视着萧云,眼中的爱意与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萧云脸颊绯红,双眸含水,娇羞地回应着他的目光,那模样恰似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娇花,愈发引得乾隆心旌荡漾。 “云儿……”乾隆低唤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魅惑,仿若夜空中最勾人的音符。 随即再次俯身,吻住了萧云的双唇,这一次的吻愈发深沉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舌尖轻轻挑开萧云的唇齿,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尖嬉戏纠缠,尽情品尝着她的甜蜜。 萧云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衣襟,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片刻之后,乾隆缓缓松开萧云,双手却没有停下动作,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游走,轻轻解开她衣衫的系带。 衣袂滑落,露出萧云白皙如雪的肩头,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低下头,在萧云的肩头落下一连串轻吻,炽热的嘴唇所到之处。 萧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娇喘吁吁。 萧云的双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她伸手抚摸着乾隆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乾隆顺势将萧云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草地上,花海中的花朵被他们压在身下,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芬芳。 他俯身而上,双手撑在萧云两侧,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近乎赤裸的胸膛,眼中满是惊叹与痴迷。 此时的萧云,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乾隆见状,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云儿,朕会好好疼你……” 说罢,他轻轻…… 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两人彻底融为一体,在这花海的怀抱中,尽情释放着彼此的激情与爱意。 月色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私密而热烈的场景勾勒出一幅朦胧而唯美的剪影。 周围的花朵似乎也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奏响一曲爱的乐章。 许久之后,激情渐渐褪去,乾隆和萧云相拥躺在草地上,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发丝,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乾隆紧紧拥抱着萧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 萧云则将脸埋在乾隆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云儿,此生有你,朕之幸也……”乾隆轻声说道,声音中饱含着深情与眷恋。 “弘历,我亦如此……”萧云回应道,抬起头,望向乾隆的眼睛。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在这花海之中,他们仿佛看到了彼此的未来。 那是一条充满爱与希望的道路,他们将携手走过,无惧风雨。 乾隆与萧云在激情褪去之后,悠悠转醒,正准备起身回归现实,却不想,乾隆突然神色一僵,面露尴尬之色。 原来,沉浸在爱欲之中的二人,全然忘了,带换洗的衣物,此刻赤身裸体地置身于这空旷的花海。 他们总不能就这般毫无遮拦地走回去吧。 乾隆俊脸微红,窘迫地望向萧云,嗫嚅道:“云儿,咱们现在该如何?” 萧云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忍不住调侃,“刚才你那么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该如何?” 乾隆微微低着头,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呐呐道:“是朕心急了,只想着跟云儿享受那亲密的时光,却忘了这重要的事儿,云儿,你说该怎么办?” 萧云嘴角噙着笑,玉手轻轻一挥,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二人身上瞬间变得干干净净,仿佛刚刚被清水仔细清洗过一般,就连发丝都柔顺地垂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乾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奇,还未及开口。 萧云又是随手一挥,衣物竟凭空出现在她手上,衣袂飘飘,散发着熟悉的熏香气息。 萧云将衣服递到乾隆面前,眼波流转,娇声道:“弘历,为我穿上吧。” 乾隆此刻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丫头分明就是在逗弄自己。 可看着她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心中又爱又无奈,只得问道:“云儿,这都是你的术法吗?”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刚刚清洗身体的是一个简单的清洁术,至于这隔空取物,也没那么难。” 乾隆眼中光芒大放,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奇好玩的玩具,兴致愈发高涨,兴奋地说道:“云儿,那是不是咱们两个以后都不用叫水了。 也不会有人知道咱们两个究竟在哪里,都做了什么,你只需要一个清洁术就可以了呀!” 萧云闻言一愣。 【这小四举一反三的能力还真是强,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以后要是回宫了的话,这样偷偷用术法行事,确实能避开不少麻烦。】 乾隆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原本还为回宫后的诸多琐事犯愁。 可如今,云儿这一手神奇的术法,让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顺遂的回宫之路,所有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萧云,心中那股子冲动又冒了上来。 恨不得马上拉着她再度,躺倒在这花海之中,与她大战三百回合,将这甜蜜的时光延续下去。 第358章 御剑飞行 乾隆并没有着急为云儿穿衣服,反而提议,“咱们在躺会儿!” 此后,他们又在花海中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乾隆率先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弯腰扶起萧云,帮她系好衣带,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引得萧云娇躯一颤。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牵着萧云的手,再次漫步在花海中,此时的花海。 在他们眼中已不仅仅是一片美丽的景色,更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 他们沿着花海的小径缓缓前行。 乾隆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摘下一朵娇艳的花朵,轻轻插在萧云的发间,看着她那因花朵映衬而更加娇艳的面容,乾隆心中满是欢喜。 萧云则微笑着接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偶尔也会调皮地摘下一朵花,放在乾隆的鼻尖,让他闻一闻花香。 暮色仿若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圆明园的每一寸角落。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漫步在花海中。 此时的园子里,繁花渐隐于暗影,白日的喧嚣早已褪去,唯余一片静谧。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缱绻,轻声问道:“云儿,天色已晚,咱们要不要回房?” 萧云抬眸,撞进那双深邃眼眸,仿若望见一泓深不见底却满含炽热的幽潭。 她心下明了,唇畔勾起一抹俏皮笑意,启唇低语:“弘历,刚刚你沉醉于这花海缤纷,现下,可想领略一番漫天星辰的别样景致?” 乾隆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脱口而出,“云儿,你的意思是…… 你的法术竟能送咱们上天?” 萧云闻言,面上一窘。 【这小四,脑洞也开得太大,上天?那可是仙家神通,我可没这般能耐。 我哪有这般大本事,直上云霄,不过是能御剑带着小四,在空中盘旋几圈罢了。 只是不知我那本命剑,还在不在,再者,此前不过荡荡秋千。 小四都吓得脸色发白,这次御剑飞行,风驰电掣的,我还真怕小四吃不消,莫不是…… 小四恐高?】 乾隆捕捉到云儿心底的嘟囔,无奈地摇头轻笑。 他怎会恐高? 当日不过是担忧被旁人撞见,堂堂帝王,在那御花园与女子嬉闹,传出去成何体统,皇家颜面何存? 可如今情境不同,他深信,有云儿在侧,她定能巧妙避开众人耳目,让他们尽享此刻欢愉。 想到此处,他眼眸一亮,兴致盎然道:“好啊,云儿,既如此,咱们这就启程。” 萧云闻言,收敛心神,调动体内灵力。 刹那间,周遭气流涌动,仿若有灵,一柄长剑凭空现世,剑身寒光凛冽,似是沉睡许久后初醒,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乾隆见状,竟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上前一步,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萧云瞧着他这模样,不禁莞尔。 【这小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倒是远超常人。】 乾隆很想说上一句,云儿,并非朕胆量过人,只因是你。 朕知你无心伤害大清,更不会加害于朕。 换做旁人,哪怕身怀奇术,朕身为帝王,秉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断不会轻信。 可你不同,既已倾心于你,万事自然另当别论。 乾隆凝视着那柄悬空的剑,思绪飘远。 想象着须臾之后,二人御剑凌风,穿梭于云海之间,俯瞰圆明园的琉璃瓦在月光下闪烁微光。 感受劲风拂面、衣袂猎猎,更有云儿相伴身侧,亲密无间。 他的心便抑制不住地激荡起来,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萧云莲步轻移,踏上剑身,回身向乾隆伸出手,柔声道:“弘历,来。” 乾隆稳步向前,握住那只柔荑,只觉掌心温热,一如他们此刻滚烫的心。 随着萧云灵力催动,剑鸣铮铮,仿若奏响一曲浪漫的夜行乐章,载着二人向着那浩瀚星空,悠悠而去,徒留满园花香。 剑起,风涌。 萧云与乾隆立身于剑身之上,破风而去。 起初,疾风呼啸着扑来。 乾隆下意识地揽紧萧云的腰肢,待适应这飞驰的速度,他才缓缓抬眸。 随即,视野豁然开朗,圆明园的盛景铺陈眼前。 正值月升时分,清辉洒落,给这片举世无双的园林镀上一层梦幻银纱。 乾隆眼中满是惊叹与自豪,他微微俯身,唇凑近萧云的耳畔,高声道:“云儿,你瞧,这便是咱们的圆明园!” 萧云闻声,顺着乾隆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那湖泊如镜,月光倾洒,碎银闪烁,仿若银河坠地。 湖畔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摆,似是绿衣仙子翩翩起舞,撩拨着湖面,漾起圈圈涟漪,如梦如幻。 远处山峦起伏,像是大地沉睡的曲线,山上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月色下勾勒出古雅的剪影,仿若蛰伏的巨兽,静守着这片天地的安宁。 乾隆兴致颇高,继续说道:“云儿,那片水域唤作福海,春日里繁花似锦,环湖一周,处处皆景,如行画中。 待到夏日,接天莲叶无穷碧,泛舟其上,莲香四溢,暑气顿消。”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目光始终焦着于,这片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园林,似是要将每一处景致,都刻入萧云的心底。 萧云听得入神,由衷赞叹,“弘历,这般美景,果真是巧夺天工,仿若仙境落凡尘。” 乾隆嘴角上扬,笑容里满是得意,又指向一处,“看那儿,西洋楼建筑群,融汇东西巧艺。 白玉石柱撑起穹顶,喷泉飞溅,水珠在日光下五彩斑斓,那是番邦风貌与华夏古韵碰撞出的绮丽火花,世间独此一份。” 说话间,剑已升至高空,二人仿若置身星河云海。 头顶,繁星璀璨,密如珠玑,似是天神倾洒的钻石碎屑,浩瀚无垠。 萧云仰头,眼中满是痴迷,喃喃道:“弘历,你看,这天上星辰,竟如此近在咫尺。” 乾隆亦抬眸,目光深邃,轻声回应,“云儿,这苍穹繁星,亘古长存,恰似朕对你的心意,永不磨灭。 与你同赏,方觉这浩瀚宇宙,别有一番温情。” 萧云回首,目光与乾隆交汇,二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眼之中。 乾隆深吸一口气,感慨道:“云儿,朕坐拥这万里江山,今日才知,最美的风景,是与你并肩,俯瞰这烟火人间。” 萧云脸颊绯红,嗔怪道:“就你嘴甜。” 言语虽轻,却满是甜蜜。 剑依旧悠悠前行,载着这对恋人,穿梭于天地之间。 第359章 情醉苍穹 夜色仿若一块巨大的墨玉,澄澈而深邃,繁星如碎钻般镶嵌其中,熠熠生辉。 萧云御剑凌风,衣袂飘飘,仿若谪仙临世。 乾隆身姿挺拔,立于她身后,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过。 他紧紧搂住云儿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云儿,那你要不要尝尝?” 话中的暗示如同夜色中的火种,暧昧顿生,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补了一句,“不过,会不会影响云儿你御剑?” 萧云自是聪慧过人,哪能不懂这弦外之音。 她脸颊微微泛红,却佯装镇定,朱唇轻启,“无妨,这星空之上空旷无垠,不会有什么东西来扰。 再说了,就算真有异动,我定能提前感知、巧妙避开。” 乾隆得到这应允,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扳过萧云的身子。 四目相对,那眸光中的缱绻仿佛能将这寒夜点燃,未等萧云再有反应,他已倾身向前,霸道又深情地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萧云呼吸猛地一滞,心尖似被羽毛轻拂,慌乱不已。 长剑仿若感应到主人的心神激荡,剧烈一抖,二人立身之处瞬间失衡,仿若飘摇在狂风巨浪中的孤舟,直直向下坠去。 乾隆大惊失色,萧云却在瞬间回过神来,她急急稳住心神,调动体内灵力如汹涌潮水般涌向剑身。 好在灵力雄浑,剑鸣铮铮,须臾间便平稳如初,继续悠悠悬浮于浩瀚星河之下。 萧云嗔怒地瞪了乾隆一眼,粉面含煞:“你干什么?这般孟浪,差点闯出大祸!” 乾隆自知方才太过急切,有些讪讪,可看着萧云嗔怒的模样,又觉可爱至极,连忙解释,“朕……朕只是想和云儿共赏这漫天繁星,情难自已。” 萧云听了这话,紧绷的神色一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目流转,波光潋滟,“是想单纯赏星,还是想借着这良辰美景,共赴巫山云雨?” 乾隆却毫无羞赧之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坦然道:“都想,云儿给吗?”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玉手轻抬,挑起乾隆的下巴,仿若掌控全局的女王,“弘历,在这天上,可不像地下那般随意,所以你得听我的。 你刚刚那般冒失,吓得我灵力失控,这次自然该我做主。 何时平稳飞行,何时停驻歇脚,你可不许再胡来。” 乾隆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儿,只要能与她亲近,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他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刚才是朕的错,心急了些,那朕便等着云儿主动。”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心头一软,莲步轻移,缓缓靠近乾隆。 身姿婀娜,仿若摇曳生姿的水莲。 她微微仰头,主动送上香吻,蜻蜓点水般,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这一吻,仿若星河里最亮的那颗星,点亮了乾隆的心。 也让这无垠夜空下的二人,沉醉在只属于他们的旖旎梦境之中,忘却尘世纷扰,唯余彼此深情。 一吻方罢,乾隆只觉心尖被羽毛轻轻撩拨,那股子燥热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目光灼灼,急切之情溢于言表,恨不能即刻与云儿共赴那巫山云雨,让这澎湃的爱意在极致的亲昵中,尽情释放。 萧云却仿若未察他这份难耐的炽热,轻轻挣开乾隆有些急切的怀抱。 她莲步轻移至剑首,素手优雅地指向那浩瀚无垠、仿若梦幻织锦般的漫天星空,笑语嫣然:“弘历,咱们且先静心欣赏一番这良辰美景。” 声音清脆,仿若夜空中最灵动的音符,驱散了些许乾隆心间的躁意。 乾隆微微一怔,原本急不可耐的心,在抬眸望向那片璀璨星河的瞬间,竟奇迹般地慢慢沉静下来。 他身形挺拔,负手而立,与萧云并肩站于剑身之上。 此刻,清风徐徐拂过,衣袂猎猎作响,仿若奏响一曲空灵的乐章。 萧云催动灵力,剑缓缓前行,仿若一片轻盈的柳叶,悠悠飘荡于星河云海之间。 乾隆定睛望去,只见繁星闪烁,密如沙砾,颗颗饱满明亮,似是天神倾洒的无尽珍宝,散发着清冷而迷人的光辉。 那些星辰或簇拥成团,仿若在窃窃私语; 或两两相望,恰似恋人含情对视,诉说着亘古的情话。 银河仿若一条宽阔的银色丝带,蜿蜒横跨天际,将天空一分为二,又似是一座梦幻的桥梁,连接着未知的仙域与人间。 偶尔有流星划过,拖曳着长长的尾巴,转瞬即逝,仿若天空写下的神秘预言,让人不禁心驰神往。 再看远处,星云仿若朦胧的水墨画卷,色彩斑斓却又缥缈虚幻。 它们相互交织、融合,变幻出千奇百怪的形状,或是咆哮的巨兽,或是振翅的仙禽,或是拈花的神女,让人目不暇接。 乾隆看得入神,不禁喃喃自语,“朕在这紫禁城中,无数次仰望夜空,却从未想过,换个视角,竟能目睹这般震撼人心的奇景。 与云儿同游于此,方知这天地之大,宇宙之奇,朕之渺小。” 言语间,既有对星空的惊叹,更有对身边佳人相伴的庆幸。 萧云侧首,望向乾隆,见他一脸痴迷沉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弘历,这星空无垠,藏着无数的奥秘与美丽,平日里咱们困于尘世琐事。 难得有这般闲情雅致,静心品味。 今日与你共享,也算不负这良辰美景。” 乾隆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目光坚定而深情:“云儿,有你在朕身边,这世间一切美景才有了意义。 从今往后,朕愿与你携手,踏遍这山川星河,共赏每一处风光。” 二人的手紧紧相牵,仿若融为一体,在这浩瀚星空下,剑影悠悠。 他们的心愈发贴近,沉醉在这如梦如幻的美景之中,也沉醉在彼此炽热的爱意里。 仿若世间再无其他,唯有这漫天繁星与倾心相伴的彼此。 第360章 魂牵梦绕 高悬于夜空之中,萧云御剑稳稳悬停,二人仿若置身于宇宙的浩渺怀抱。 璀璨星辰如细密的钻石,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铺陈开来,熠熠生辉。 银河恰似一条梦幻的丝带,蜿蜒流淌其间,隔开了尘世与仙境。 乾隆表面上,他神色沉醉,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星辰的光辉,似是被这壮阔的宇宙奇景彻底征服。 可实则,那心底的欲望正如同被禁锢的猛兽,左冲右突,蠢蠢欲动。 每一眼望向身旁的萧云,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在星光映衬下愈发如梦似幻,恰似下凡的仙子,乾隆的心便愈发难以平静。 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随风轻舞,偶尔几缕拂过他的脸颊,仿若最轻柔的撩拨,令他险些失控。 然而,此刻身处高空,脚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这危险的处境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急切的冲动死死锁住。 于是,乾隆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燥热,舌尖轻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转而施展起言语的魅力,试图以深情的撩拨来化解心中的难耐。 他微微侧身,目光炽热而专注地锁住萧云,声音低沉醇厚,“云儿,你瞧这漫天星辰,虽美轮美奂。 可在朕眼中,它们不过是为你点缀的陪衬。 这浩瀚星河,纵有千亿光芒,也不及你的眼眸璀璨。 朕这一生,见过无数珍宝奇景,却唯有你,能让朕这般心乱如麻,魂牵梦绕。” 萧云闻言,她抬眸望向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嗔怪道:“就你会说甜言蜜语,这天上风大,也不知吹得是谁的心乱了。” 虽是这般打趣,可眼中的笑意与情意,却如春日里破冰的溪流,潺潺流淌。 乾隆见她似有动容,心中暗喜,趁热打铁。 手指轻轻挑起萧云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仿若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香料,轻声呢喃,“云儿,这发丝都似带着你的体香,令朕沉醉不已。 朕真想与你就此相拥,融入这星辰大海,让时光停驻,永享此刻的欢愉。” 言语间,那股子炽热的渴望几近喷薄而出,却又被他巧妙地用温柔的语调包裹。 萧云心中自是知晓乾隆的心思,她轻轻拍开乾隆的手,佯装嗔怒,“你呀,莫要心急,这般美景,不多赏会儿,岂不可惜。” 乾隆伫立在剑身上,他微微仰头,望向那无边无垠的浩瀚星空,星芒闪烁。 美得惊心动魄,可他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侧目望向身旁的云儿,那灵动的女子正笑意盈盈,仿若洞悉一切的狡黠精灵。 乾隆心里明镜似的,自己适才那些饱含深意的暗示,云儿又怎会听不懂。 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不肯遂了他的心意。 他轻哼一声,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把朕的心思摸了个透,却又这般逗弄于朕。 可无奈之余,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他一颗心全系在了她身上。 罢了,既求而不得,乾隆索性长叹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漫天星辰之上。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试图让心境也如这身姿一般沉静下来。 眼眸深邃,倒映着星河的璀璨,仿若要将这宇宙的奥秘尽收眼底。 正当乾隆逐渐沉浸于星辰的壮美,试图忘却心底的那股燥热时。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仿若一片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探索。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只见云儿不知何时已悄然贴近。 那只素手正若有若无地在他腰间游走,指尖划过之处,仿若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他的肌肤瞬间滚烫。 乾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宠溺。 原来,这丫头刚刚竟是在故意逗他,瞧她此刻那副模样,眼含笑意,脸颊微红,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他心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爱意,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云儿,你可真会捉弄朕。”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萧云揽入怀中,紧紧相拥,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云“咯咯”笑着,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回荡,为这浩瀚的宇宙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情。 “我就爱看你这副着急,又无奈的模样。”萧云仰头,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乾隆,俏皮地说道。 乾隆低头,鼻尖轻触着萧云的鼻尖,呼吸交缠,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回应,“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朕真是爱极了,你这副模样,哪怕被你捉弄,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二人就这样相拥在剑身上,在漫天星辰的见证下,情愫愈发炽热。 仿若这浩瀚星空中最亮的两颗星,彼此吸引,相互碰撞,迸发出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夜空。 萧云与乾隆御空而立,脚下的飞剑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宛如一条灵动的银鱼,划破这静谧的夜空。 萧云微微抬手,青葱般的手指轻轻触碰乾隆腰间那精致的腰封。 萧云轻轻一拽,腰封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脱离了乾隆的身躯。 她玉手再随意一挥,那腰封便仿若凭空消失,没了踪迹。 乾隆早已见识过云儿这神鬼莫测的法术。 此刻心中虽满是诧异,却也顾不上询问她究竟把衣服藏到何处去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他们此刻身处高空,离地面遥不可及。 这般高度,即便有人偶然间仰头望向天空,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根本看不清什么端倪。 更何况,今夜月色黯淡,乌云时不时地遮蔽月光,让这夜色愈发深沉难测。 正当乾隆心中暗自思忖之际,他刚一回身,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 不知何时,自己竟已不着寸缕地站在云儿面前,凉风拂过肌肤,带来丝丝凉意。 而反观云儿,身上的衣衫却依旧整齐如初,未有半分凌乱。 第361章 上天玩闹 乾隆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他微微倾身,将头凑近萧云的耳畔。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带着几分调笑,几分亲昵,轻声低语道:“云儿,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朕也来为你宽衣如何?”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她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怯,却又带着几分期待,轻轻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呀。” 乾隆得到应允,双手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急切,缓缓地将云儿的衣服一件一件剥落。 每触碰到她的肌肤,仿若都有电流划过指尖,让他的心也跟着轻轻颤抖。 而萧云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玉手轻轻一挥。 那些剥落的衣服便如同之前的腰封一般,瞬间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此刻,他们二人就这般赤裸裸地站在飞剑之上,脚下是无尽的夜空,头顶是稀疏的星辰,周围是静谧的黑暗。 乾隆再次倾身向前,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云儿的双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在这寂静的夜空下轻轻回荡,“云儿,朕定会让你享受的。” 萧云刚欲张口回应,还未及发出声音,乾隆便猛地低头,炽热的吻瞬间落了下来,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击云儿的心底。 这吻带着霸道,带着深情,让萧云瞬间沉沦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脑海中只剩下乾隆那炽热的爱意。 在这高高的夜空之上,万星隐匿,唯有那轮羞涩的明月。 偶尔从云层后探出一角,洒下清冷的光辉,却也被二人之间的热情所感染,光辉仿若都带上了,几分旖旎的色泽。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正缓缓展开,描绘着只属于他们的爱情故事。 此刻,时间仿若静止,整个天地间,唯有他们相拥的心跳声。 奏响着一曲私密而又热烈的乐章,让这原本清冷孤寂的夜色,也沉醉其中,染上了一层如梦似幻、令人心醉的旖旎色彩。 暗卫们身着夜行衣,如同一道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隐匿在各个角落。 他们皆是久经训练、感知敏锐之人,平日里,哪怕是一丝微风的拂动、一片树叶的飘落,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然而此刻,他们却如同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心中满是诧异,只因竟全然感受不到两位主子的丝毫气息。 这诡异的情形,让他们不禁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些许惊愕与疑惑。 但很快,有人微微摇头,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们脑海中浮现出云主子,那神鬼莫测的模样。 如此一想,众人便也就释然了,心底暗自庆幸。 罢了,这样也好,省得他们整晚提心吊胆,还能落得个轻松自在,权当主子今夜有要事,不愿被打扰吧。 小路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凭着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察言观色的本事,瞧出了几分门道。 见皇上不在,当下也不多做停留,猫着腰,脚步轻得仿若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地回房间休息去了。 乾隆与萧云仿若一对挣脱了尘世枷锁的飞鸟,在空中忘情嬉戏。 二人周身似有绵绵情意流淌,化作璀璨的光带,与夜色相融,将这原本清冷孤寂的夜空装点得如梦似幻。 他们的私语声、调笑声交织在一起,悠悠飘散。 在浩瀚夜空下回荡,飘向无尽远方,似是要将这天地间的静谧都打破,宣告他们独一无二的存在。 直到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仿若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撕开了夜幕的一角,丝丝缕缕的光透了进来,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萧云素手轻扬,指尖流光闪烁,一道清洁术瞬间笼罩二人。 刹那间,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肌肤仿若被清晨的第一缕微风拂过,清爽宜人。 紧接着,她玉臂再挥,光芒闪过之处,两人已然穿戴整齐,衣物服服帖帖,不见丝毫凌乱,仿佛从未经历过方才的一番折腾。 只是,此时萧云和乾隆的气息仍有些许紊乱,胸脯微微起伏,脸颊也透着淡淡的红晕,仿若被晨风吹拂的云霞。 若非如此,旁人怕是难以察觉他们此前共度的这一番亲密时光。 萧云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着漫天星辰,她仰起头,望向乾隆,脆生生地提议道:“弘历,你应该还没在天空之中看过日出吧,不如咱们看完日出再回去?” 那眼中闪烁的光芒,比之天边初现的曙光,还要耀眼几分。 乾隆听闻,心中一动,那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因她这一句话加速起来。 但他眼中的第一缕关切,率先投向云儿,温声问道:“云儿,咱们已经在空中飞了一整夜,你体力可还行?你的灵力是否需要补充?” 话语间满是心疼与在意,仿若她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眼眸,试图从她的眼中,探寻出真实的答案。 萧云听了这话,心底暖烘烘的,满是妥帖。 【这小四最关心的永远都是我,可他却不知道。 我和他亲亲抱抱,包括做夫妻之间的事情,都有助于我灵力恢复。 这一夜都没停,灵力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过,这个我就不打算告诉小四了,免得他多想,还以为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恢复灵力。 而且,和小四结成道侣以后,小四的体力倒是上升了很多。 不然的话,在高空之中玩了一夜,小四早就体力不支了。】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又安抚的笑容,轻言细语道:“弘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的体力和灵力都游刃有余。 就是再大战三百回合我也没问题。” 乾隆心中已捕捉到云儿的心声,知晓她此刻身体状况的确无虞。 可他的体力可扛不住在大战三百回合! 只见乾隆微微仰头,目光望向那渐渐泛白的天际,看似随意地开口,实则刻意地转移着话题,“云儿,那咱们就看完日出再回去吧。”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往萧云身边凑近了些许。 第362章 日出真美 乾隆他们两人并肩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小四这话题转移的好生硬,不过他是怕了吗?逗弄小四的感觉真好。】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偷偷瞥了乾隆一眼,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猫。 乾隆何其敏锐,自是察觉到这丫头又在心底“捣鬼”。 他无奈地轻笑一声,眼底却满是宠溺,不着痕迹地,将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腰间,仿若这般就能护她周全。 萧云察觉到腰间那温热的触碰,脸颊微微泛红,却也只是浅笑不语,仿若默认了这份亲昵。 此时,他们二人静静地并肩站在空中,脚下是茫茫云海,仿若一片洁白的棉絮海洋,随着微风轻轻翻涌起伏。 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渐渐露出轮廓,仿若沉睡的巨人苏醒,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是大地的脊梁,在微光下勾勒出雄浑的线条。 渐渐地,东方的天际愈发亮堂起来,一抹绚丽的橙红色如同被点燃的天边之火,缓缓晕染开来。 起初,只是一条纤细的光带,而后迅速扩张,将周边的云朵都染成了醉人的色彩。 那轮红日如同一个娇羞的新娘,在千呼万唤中。 终于露出了小半边脸,金色的光芒仿若细密的丝线,直直地射向大地,驱散黑暗,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萧云不禁看得痴了,眼眸中满是惊叹与沉醉之色,她微微张开双唇,喃喃自语道:“弘历,这日出真美,我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乾隆闻声,侧头望向她,目光中满是柔情,轻声回应:“是啊,云儿,有你在身边一同观赏,这美景更是添了几分韵味。” 说着,他的手微微收紧,将萧云轻轻揽向自己。 萧云顺势依偎过去,头轻轻靠在乾隆的肩上。 乾隆又接着说道:“日后,咱们定要多寻些这般美好的时刻,共享这世间的绮丽风光。” 萧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俏皮地应道:“好呀,弘历,那你可得说话算数,不许耍赖。” 乾隆笑着点头,手指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尖,“君无戏言,朕只会与你携手,走过岁岁年年。” 此刻,朝阳洒下的光辉,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仿若要将他们的未来也一并勾勒出来,充满了温馨与希望,他们就这样沉浸在这美好的瞬间,不舍离去。 就在这静谧旖旎之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萧云的肚子在抗议了。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赧,轻拽了拽乾隆的衣袖,娇嗔道:“弘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我的五脏庙,要造反了。” 乾隆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爽朗而宠溺。 他手臂微微使力,将云儿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轻声问道:“云儿,咱们需要避开众人吗?” 萧云眨了眨灵动的双眸,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手中剑诀一引。 飞剑嗡嗡鸣动,载着二人朝着长春园的方向疾驰而去,同时脆生生地回道:“不用,我现在法术和修为,都已经恢复了,无惧任何人。 这大清的灵气,可比现代充裕得多,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既能帮大清提升国力。 自己也能潜心修炼,提升修为,若是能借此机缘更上一层楼,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乾隆听闻,若有所思地微微仰头,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开口问道:“云儿,朕不能修古武,那能不能和你一起修道?” 萧云闻言,心中也是一动。 【当初刚到大清时,顾虑着大清,对道士多有偏见,行事诸多不便,便一直没敢,袒露自己精通玄学道法一事。 如今形势不同,小四既是自己的亲密爱人,又有这等机缘,倒不妨带着他试一试。 若小四也能修道,再凭借他身上的龙气加持,日后我们夫妻携手,说不定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这般想着,萧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那笑容纯真而又满是憧憬。 乾隆与她心意相通,他听见了云儿心中所想。 他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同样满心期待着未来二人并肩作战、大杀四方的场景。 此刻,隐匿在四周的暗卫们只觉眼前一花,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云主子竟带着主子从天而降,仿若仙人临世。 他们自诩轻功卓绝,可这般御空飞行的本事,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惊得众人瞬间呆若木鸡,甚至有几个定力稍差的,差点失声叫出来。 萧云却仿若未觉,她此刻满心都是美食与修道之事,拉着乾隆的手,脚步匆匆地直奔膳厅,口中还念叨着,“弘历,咱们先用膳,用完膳以后我教你试试看。” 乾隆亦是心情愉悦,他心中暗自思量,那白衣男子若真是自己的前世。 那他一定修过道法,如今再拾起来,应该也不是难事。 只是这些念头,他暂且不想对云儿言明,如果是真的,他怕云儿知道真相后,会离他而去!他一定要努力加倍对云儿好! 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膳厅,小路子早已机灵地将膳食准备周全,一桌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乾隆和萧云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风卷残云般用完了这顿早膳,随后又急匆匆地起身离开。 小路子静静站在一旁,他身着一袭青布衣衫,身姿略显单薄。 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眼睛一直盯着乾隆和萧云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心中暗自腹诽:这两位主子,行事总是这般,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道又风风火火地去哪里玩闹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回想起这几日在圆明园的种种见闻,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想当初,皇上那可是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威严,行事处处遵循祖宗规矩、宫廷礼仪,何时这般随性肆意过? 可自打跟云主子成亲之后,一切都变了。 就说方才,用膳之时,皇上哪还有半分皇家的矜持与端庄,简直像只饿极了的馋猫,风卷残云般扫光了,桌上的珍馐美馔。 用完膳后又匆匆忙忙起身就走,连句交代都没有。 第363章 功德之力 小路子咂了咂嘴,不禁轻叹一声,在心里默默念叨:这才来圆明园短短几日的时间啊! 这云主子就把皇上都带得忘了规矩和礼仪,要是往后长住下去,还不知道皇上会被她带成什么样呢。 这念头一起,他心里就有些发慌,仿佛看到了未来一片混乱的景象,可又不敢多言,只能暗自着急。 殊不知,小路子这次可真是误会大了。 萧云拉着乾隆匆匆离开,可不是去玩闹的。 二人出了膳厅,脚步急切却又带着几分兴奋,沿着蜿蜒的石子路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静谧的园子。 这园子仿若世外桃源,四周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仿若下了一场缤纷的花雨。 园子中央有一方清幽的池塘,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仿若一面巨大的镜子。 萧云站定,松开乾隆的手,转过身来,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弘历,我现在便要教你修炼之法。 此处清幽静谧,灵气汇聚,可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乾隆微微仰头,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欣喜与认同,他轻轻点了点头,“甚好,云儿,朕早就迫不及待了。”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已经做好了,全身心投入修炼的准备。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这小四,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像个渴望新知识的孩童,对修道一事充满了热忱。】 萧云与乾隆静立于此。 萧云眼眸灵动,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朱唇轻启,开始传授乾隆修道入门之法,“弘历,这修炼之道,首重心境,需摒弃杂念,心若止水,方能感知天地灵气之微妙。” 说着,她玉手轻抬,在空中缓缓比划,“气沉丹田,引灵气入体,运转周身,循环往复。 口诀切记,‘灵启玄关,气贯周天,凝心聚神,道法自然’。 每一次呼吸吐纳,皆要与天地相融,感受灵气的流动,你且跟我做一遍。” 乾隆身姿挺拔,如苍松傲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萧云,眼神中满是专注与好奇,仿若即将开启一场神秘未知的探索之旅。 依着云儿所言,他缓缓盘膝而坐,双手轻搭于双膝之上,微微闭目,尝试摒弃,平日里纷扰的思绪,令心境渐趋平和。 萧云见他准备就绪,也随之轻盈落坐,在旁轻声引导,“吸气,想象灵气如丝缕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透过毛孔,缓缓沉入丹田…… 呼气,将体内浊气排空,让灵气循着经络游走……” 乾隆依言而行,起初,呼吸略显粗重急促,额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 但他牙关紧咬,神色坚毅,努力调整节奏。 不多时,神奇的一幕悄然上演。 只见乾隆周身仿若有微光隐现,虽淡薄却真切可感,灵气似找到了归巢,缓缓萦绕。 萧云见状,美目圆睁,满是惊愕之色。 【这小四,不过初次接触,怎就有这般成效?难不成竟是修炼的天才? 原以为小四纵有聪慧天资,可这等玄奥道法,少不得要耗费些时日才能初窥门径,却未料到,仅仅一次教导,他便已踏入门槛。】 乾隆缓缓睁开双眸,眼中光芒闪烁,仿若破晓星辰,带着初悟的欣喜与对未知的渴望,望向萧云,“云儿,朕好似感受到了,这灵气……如此奇妙!”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萧云回过神来,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灿烂笑意,既欣喜又带着几分对乾隆天资的赞叹:“弘历,你当真了得!这般领悟速度,远超我所料。” 说罢,她抬手轻轻拭去乾隆额头汗珠,眼中满是温柔与期许。 在那如诗如画的圆明园一隅,乾隆目光坚定,带着几分谦逊,对云儿轻声说道:“云儿,那朕就先继续练这个,待朕熟练几分,你再教朕别的吧。” 他深知修炼之道急不得,需循序渐进,此刻初尝道法玄妙,心中满是憧憬,却也懂得稳扎稳打。 萧云面露浅笑,微微颔首,应道:“好,正好我也修炼一下,咱们各自精进。” 语罢,她莲步轻移,寻得一处,离乾隆不远的清幽之地。 她优雅盘膝而坐,双手自然搭于膝上,轻轻闭目,仿若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开始调息运转体内功法。 一时间,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拂动花草的沙沙声,似在为二人的修炼轻声吟唱。 乾隆同样沉浸其中,依照萧云所授之法,心无旁骛地修炼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庞虽平静,眼眸却透着专注。 每一次呼吸都似在与天地灵气对话,只觉身体愈发舒畅。 仿若有丝丝缕缕的温润力量缓缓融入四肢百骸,那奇妙之感令他沉醉,索性愈发忘我地修炼着。 萧云因全身心投入修炼,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对外界之事浑然不觉,自然也未曾留意乾隆周身悄然发生的惊人变化。 时光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拨快,直至夕阳西斜。 余晖如金纱般轻柔地洒落在地,将万物都染成了暖橙色。 萧云才率先从修炼中苏醒。 她缓缓睁开双眸,眼中还残留着功法运转后的澄澈光芒,环顾四周,不禁讶然: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待她目光移至乾隆身上,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乾隆周身仿若被一层璀璨的金光笼罩,那光芒耀眼夺目,却又温润柔和,似是汇聚了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 萧云好奇心起,起身走近乾隆,玉手轻轻伸出,触碰那点点金光。 奇异的是,这金光不但不抗拒她的触碰,反而在指尖相触的瞬间,仿若找到了新的归宿,欢快地往她体内涌去。 萧云心中暗自惊叹。 【小四竟然有大功德在身,又有龙气加持,还真是修道的绝佳人选! 这等白嫖的功德之力,不要白不要嘛。 反正这个男人是我的,那他的功德之力,分我一些应该也无妨!】 第364章 很有天赋 这般想着,萧云也不拘小节,直接轻盈地挽上了乾隆的胳膊,顺势在他身旁坐下,准备多吸纳些,这难得的力量。 乾隆此时仍沉浸在修炼的奇妙世界里,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许久后,乾隆才悠悠睁开双眼。 见云儿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坐在身旁,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轻声道:“云儿,朕感觉很舒服,很奇妙。” 萧云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夸赞道:“弘历,你第一次修炼就能做到这般,的确很厉害。 咱们回去用晚膳吧,想必练了这一日,肚子都该饿了。” 乾隆这才抬眼望向天际,注意到天色已然昏暗,不禁有些懊恼地挠挠头,自责道:“云儿,这大好的时光,朕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本想着学一会儿,没想到一晃眼竟过去了这么久。” 萧云见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眸弯弯,带着几分俏皮与亲昵,调侃道:“没关系,咱们还有晚上,可以共度良宵,时间多着呢。” 乾隆一听,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仿若拨云见日,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连忙起身。 他同时伸手扶起云儿,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咱们赶紧回去用膳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后面的事儿。” 说罢,二人携手,踏着夕阳的余晖,有说有笑地向膳厅走去,留下一路温馨。 漱芳斋 在这繁华又深不可测的紫禁城里,紫薇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全身心地扑在了,化妆品配方和开店筹备之事上。 她每日早早起身,未施粉黛的面容虽透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执着与热情。 因着乾隆的特许,尔康得了令,只要不在漱芳斋留宿,不当值的时候便可任意出入。 这一来二去,他与紫薇的接触愈发频繁,感情也如同春日里茁壮成长的嫩苗,迅速升温。 两人一同忙碌,偶尔眼神交汇,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似能将这宫廷的清冷都融化几分。 这几天,尔康心中一直存着个疑惑,终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紫薇,你知道皇上去哪了吗?” 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探寻,望向紫薇。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一头乌发随之柔顺地晃动,如黑色的绸缎。 “不知道啊,皇阿玛只是派人通知了我一声,说他要带云云出去一些时日,怎么了?”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尔康。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似是想把心中的困惑甩出脑袋,“没事,只是皇上已经有好几天没上朝了。 这可是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没有出现过的状况,所以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以往皇上即便是生病,也总会强撑着身子上早朝的。 可这如今已然两天不曾露面了,别说是我,就是满朝文武,也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好奇皇上的行踪。” 说到此处,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毕竟皇上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江山社稷,这般长时间的缺席朝堂,难免让人心中不安。 紫薇听了,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尔康,好像令妃娘娘也比较好奇皇阿玛去了哪里,她昨天还带着九格格来我这想要打探呢。” 提及令妃,紫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后宫之中,人心难测,令妃此举,究竟是单纯的关心,还是另有深意,她觉得是后者! 尔康一听,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他与令妃虽有亲戚关系,可在这宫廷斗争的漩涡里,亲情也变得淡薄如纸。 他沉默片刻,终是开口提醒紫薇,“她虽然是我的亲姨母。 但她毕竟是皇上的令妃娘娘,在这宫中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的警钟,敲在紫薇的心上。 紫薇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尔康的意思,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 随后,像是想打破这略显凝重的气氛,她话锋一转,“对了,咱们的店铺弄的如何了?” 尔康一听这个,顿时有些无奈地挠挠头。 他一个大男人,对这些精细的瓶瓶罐罐之事本就一窍不通,只知道按照紫薇的吩咐,吩咐人手去布置店面,采购材料。 “快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正式对外售卖了。 只是这东西的价格,还没定下来,你需要给我一份价格表,我好知道该卖多少钱。”他眼巴巴地看着紫薇。 紫薇一听,也犯了难,她咬着下唇,思索片刻,“那就等等吧,这还要等云云回来,我们两个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定价。” 毕竟云云见多识广,有她帮忙参谋,这定价之事想必能更加周全。 尔康抬眼望了望,越来越暗的天色,心中虽满是不舍。 但他也知晓宫规森严,不得不站起身来,对紫薇轻声说道:“紫薇,天色已晚,我得出宫了。” 话语中带着丝丝眷恋,眼神更是一刻也未曾从紫薇脸上移开。 紫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她微微咬着下唇,轻轻拉了拉尔康的衣袖,柔声道:“那你明天再来看我。” 尔康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一软,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连忙应道:“好。” 说罢,他抬脚迈步,可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牵连着他与紫薇的心。 直到走出漱芳斋好一段距离,那眷恋的目光才被宫墙阻隔。 明月和彩霞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格格这副小儿女情态,相视一笑,忍不住打趣道:“格格,福大爷已经走远了,咱们要摆膳吗?” 紫薇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点了点头。 不多时,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将膳食一一摆上了桌。 紫薇落了座,看着满桌的珍馐佳肴,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皇阿玛和云云陪在她身边,他们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那饭菜吃在嘴里,满是温馨的味道。 可如今他们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这深宫大院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清冷空旷。 她心里空落落的,只觉得这些平日里喜爱的菜品,此刻都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第365章 定不负你 与此同时,在圆明园的长春园中,小路子也早早将膳食精心备好。 他站在膳厅门口,伸长了脖子,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位主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偌大的园子,真要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眼下也只能干等着,盼着他们自己回来。 好在没让小路子等太久,不多时,乾隆便牵着萧云的手,慢悠悠地走进了膳厅。 二人落了座,乾隆坐在主位上,萧云乖巧地坐在他身旁。 乾隆侧目看了看萧云,眼中满是宠溺,抬手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翡翠白玉卷。 这道菜精选鲜嫩的白菜叶,卷入精心调制的虾肉、猪肉馅料。 再用鸡汤慢蒸至熟透,出锅后晶莹剔透,仿若用翡翠雕琢而成,白菜的清甜与馅料的鲜美完美融合,香气四溢。 乾隆将这精致的翡翠白玉卷轻轻放在霄云碗中,柔声道:“云儿,尝尝这个,御厨可是费了一番心思,这道菜,朕觉得你定会喜欢。” 萧云抬眸看向乾隆,她微微点头,轻声道:“好,弘历那我尝尝。” 说罢,轻轻咬了一口,那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她不禁眼睛一亮,赞道:“嗯,果然美味,弘历你也快尝尝。” 乾隆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也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边咀嚼边说道:“云儿喜欢就好,往后朕让御厨多做些,你爱吃的。” 萧云那吃得鼓鼓的腮帮子,仿若一只贪吃的小仓鼠,煞是可爱。 她咽下口中食物,脆生生地应道:“好呀。” 乾隆与萧云用膳完毕后,双双起身。 乾隆顺势牵起萧云的手,那宽厚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萧云纤细的手指,掌心的温度仿佛能驱散这世间一切的凉意。 二人款步走出膳厅,踏入圆明园那静谧的园子。 月色如水,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将花草树木都勾勒出朦胧的轮廓,仿若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走着走着,乾隆的脚步渐渐放缓,神色变得格外郑重,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云儿,朕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萧云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她的记忆中。 乾隆这般严肃的神情,可是极为少见,她眨了眨眼睛,轻声应道:“你说,我听着呢。” 乾隆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是鼓起勇气说道:“云儿,咱们明日就该回宫了。” 此言一出,仿若一阵冷风骤然吹过,原本温馨的空气瞬间寂静下来,周遭的虫鸣鸟叫似乎也在这一刻销声匿迹。 乾隆的目光紧紧锁住云儿,眼中满是担忧与忐忑。 他深知这几日的逍遥时光,对于云儿来说太过短暂,他害怕看到她眼中流露出失望或是不满。 萧云听闻,却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就这事啊?行,我知道了。” 乾隆仍有些不敢置信,他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儿,你不生气吗?朕只陪了你,短短三天而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对萧云情绪的在意。 萧云心中一暖。 【小四,这般忐忑,就是为了怕我不开心吗? 三天婚假是不多,但于帝王而言,已经不少了,这想必也是他付出了,很多才换来的。 这个傻子,还怕我不开心?】 念头一闪而过,萧云未再多言,她莲步轻移,主动上前一步,双手轻轻环住了乾隆的腰。 与此同时,她微微仰头,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他猛地低头,双手紧紧拥住萧云,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双唇相接,起初只是轻轻触碰,仿若蜻蜓点水。 紧接着,乾隆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急切而又霸道地掠夺着,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向云儿诉说自己的愧疚与深情。 萧云亦热烈回应,她的唇柔软而又灵动,与乾隆的唇相互交缠,气息交融。 彼此的心跳声仿若雷鸣,在这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在这深情一吻中,乾隆仿若忘却了一切烦恼,心中唯有眼前人儿的温柔与爱意。 许久,唇分,两人的眼眸中仍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若还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甜蜜之中。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天边被晚霞染红的云霞。 她轻轻靠在乾隆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呢喃,“弘历,有你在,哪里都好。” 乾隆紧紧拥着她,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略带沙哑却饱含深情,“云儿,我此生定不负你。” 乾隆微微抬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捋着萧云鬓角那几缕俏皮的碎发。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萧云的脸上,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问道:“云儿,这圆明园中也有秋千的,云儿想玩吗?”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夜空中最蛊惑人心的咒语。 萧云心思玲珑,瞬间就洞悉了乾隆的小心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四这恐怕不是单纯的想荡秋千,是想在秋千上,这样……那样…… 不过也好,昨日刚去空中玩了一次,现在再试试秋千上,也未尝不可,倒也新奇有趣。】 这般想着,她眼眸亮晶晶的,脆生生地应道:“好呀,秋千在哪?”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若偷了腥的猫般得意,他紧紧牵起云儿的手,那掌心的温热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徐徐前行,一路上。 乾隆不时侧头,指着路边绽放的繁花、摇曳的翠竹,轻声为萧云讲解,仿若一位最尽职的导游。 萧云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驱散了所有的清冷。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那秋千所在之地。 这秋千被安置在一片花海之中,四周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在月色下,仿若娇羞的少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第366章 荡上秋千 萧云轻盈地坐在了秋千上,双手轻轻握住秋千的绳索,扭头看向乾隆。 她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弘历,你推我。” 乾隆依言走到她身后,双手稳稳地放在秋千背上,微微用力,秋千便缓缓晃动起来。 起初,速度不快,仿若微风拂动,秋千带着霄云轻轻飘荡,她的发丝随风舞动,仿若黑色的绸缎。 乾隆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一幕,仿若沉醉其中,眼眸中满是温柔。 可没玩多久,萧云像是突然起了玩闹之心,她猛地拽着乾隆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过来,坐我旁边。”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依言停了手,侧身坐在云儿旁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依,仿若要融为一体。 乾隆刚欲开口说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萧云却突然倾身向前,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紧接着,她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亲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点燃了乾隆心中的火焰。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双手迅速环抱住云儿的纤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二人的唇紧密相贴,相互交缠,气息交融,每一次的触碰都仿若一道电流划过彼此的身体。 萧云的吻热烈而主动,她微微仰头,舌尖轻轻探出,试探着与乾隆的舌尖纠缠,仿若在诉说着,自己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乾隆则热烈回应,他的吻霸道而深情,不断加深这个吻,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向,云儿宣告她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挚爱。 一时间,周围的一切仿若都静止了,唯有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震耳欲聋。 许久,唇分,两人的眼眸中仍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若还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甜蜜之中。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天边被晚霞染红的云霞,她轻轻靠在乾隆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呢喃:“弘历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乾隆紧紧拥着她,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略带沙哑却饱含深情,“云儿,朕亦是,此生唯愿与你共度每一刻欢愉。” 萧云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炽热的光芒。 她悄然贴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轻声呢喃道:“弘历,那今日咱们不用法术。” 那声音带着几分娇俏,几分蛊惑,仿若夜空中最撩人的音符。 语罢,萧云脸颊微微泛红,仿若天边被晚霞轻染的云朵,可她眼中的坚定与大胆却未减半分。 她缓缓伸出手,青葱般的手指轻轻触碰乾隆领口的盘扣,微微用力,那精致的扣子便松动开来。 紧接着,她的动作愈发大胆,双手如同灵动的舞者,熟练地拉扯着乾隆的常服,一件一件,不急不缓地脱了下来。 每褪去一寸衣衫,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便愈发浓郁,仿若有丝丝缕缕的情丝在二人之间缠绕。 乾隆心中自是知晓云儿那超凡的感知力,明白在这静谧之地,有她保驾护航,绝不会有旁人无端闯进来。 于是,他索性彻底放下帝王的矜持,变得无比放得开。 任由云儿的双手,在他身上忙碌,直至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尽。 他那健硕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而乾隆也绝非被动之人,他的双手仿若被赋予了魔力,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温柔,开始不安分地在云儿身上游走。 手指轻轻滑过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所到之处,仿若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引得云儿娇躯轻颤。 他的动作愈发熟练,三两下便褪去了云儿的衣衫,衣物悄然落地,仿若飘落的花瓣。 此时,二人彻底袒露相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轮廓。 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若他们此刻激荡的心情。 他们的身躯紧密相拥,仿若要融为一体,唇齿相依间,共赏了一场风花雪月之事。 周围的花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炽热的爱意,轻轻摇曳,仿若在为他们轻声吟唱。 许久,只留下二人交织的呼吸声与那仍在微微晃动的秋千,见证着这如梦如幻的激情时刻。 萧云和乾隆在秋千上尽情嬉戏,欢笑声、私语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一首悠扬的夜曲,久久回荡。 一番云雨之后,萧云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轻轻靠在乾隆的怀里。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仿若藏着星辰的眼眸,仰头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促狭与期待的光芒,轻声问道:“弘历,你现在的体力应该还有很多剩余吧?” 那声音婉转娇柔,带着几分撩人的尾音,仿若一缕春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尖。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手臂微微收紧,将云儿搂得更紧了些,手掌下意识地摩挲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太了解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性子了,知晓她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点子。 于是,他带着几分纵容,几分好奇,温声回应道:“云儿,还想玩什么,只要你说,朕极力配合。” 萧云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脸颊愈发滚烫,仿若天边被晚霞烧透的云霞,缓缓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轻声呢喃了几句。 乾隆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 只觉她这想法既新奇又大胆,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之感。 不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行事需考虑周全,微微皱眉,略带担忧地问道:“云儿,这一路之上要是碰见暗卫怎么办?” 那语气里,满是对可能出现状况的顾虑。 萧云却仿若胸有成竹。 她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胸膛,出言安抚道:“放心,方圆十里我现在都感知得到,不会叫别人看见的,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仿若掌控着世间万物的神明。 第367章 一路抱着 乾隆瞧着她这副笃定的样子,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她挑起的斗志与宠溺。 他爽朗一笑,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双手一伸,像抱孩子一样稳稳抱起了萧云。 他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彰显着他的力量。 他目光坚定地望着萧云,深情款款地说道:“云儿既有所求,朕岂能不允。 朕也想看看,朕的体力究竟如何,能不能从这里一直将你抱回,咱们的寝殿。” 说罢,乾隆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萧云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时不时偷亲他一口,或是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俏皮话。 乾隆则满脸笑意,偶尔回应她一两句,脚下的步子却未曾停歇。 他们或亲吻,或亲昵地抚摸彼此,边沉醉其中,边畅所欲言,乾隆一路之上,一直都抱着云儿…… 仿若这世间,只剩下彼此的爱意与欢愉。 乾隆只觉自己仿若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心中暗自惊叹,自己的体力竟如此之好,竟然真的从秋千之处,一步一个脚印。 稳稳地将云儿抱到了,长春园的寝殿之中,而且抵达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还有剩余。 乾隆将萧云从身上轻轻放了下来,目光炽热地盯着她。 他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地问道:“云儿,咱们继续吗?” 萧云脸颊绯红,眼眸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 乾隆见此,心中一喜,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手急切地揽住云儿的纤腰,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二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仿若两块契合的拼图,瞬间融为一体。 他们的唇急切地碰撞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呼吸交融,心跳如雷,在这卧室之中,再一次共赴了巫山云雨。 屋内的烛火摇曳,仿若也在为他们这炽热的爱情而舞动,光影交错。 将这私密的空间装点得愈发旖旎暧昧,见证着他们,这如痴如醉的激情时刻。 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长春园的寝殿捂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光亮。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舞动,仿若一场热烈奔放的狂欢。 乾隆与萧云沉浸在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里,肆意释放着彼此的激情,全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乾隆犹如被熊熊烈火点燃一般,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团炙热无比的烈焰。 他那原本就深邃如渊的双眸此刻更是燃烧起了,炽热得几乎要将一切都熔化的欲望之火。 只见他微微昂首挺胸,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和雷厉风行、果敢决断的气势。 他那双宽厚而有力的大手,就像是蕴含着某种神奇魔力似的。 但凡轻轻拂过之处,都会引得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同时从她那樱桃小口之,中还不时传出一声声令人心旌荡漾的娇喘之声。 萧云那美丽动人的双眸此时正闪烁着迷离且沉醉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心中尚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拘谨,所以她的反应略显矜持。 然而,随着乾隆那如同燃烧着的火焰般,热烈的情感,不断传递过来。 并深深感染着她之后,她渐渐地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束缚,全身心地沉浸在了这股浓烈的爱意当中。 她仿若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彻底抛开了所有的束缚,极力配合着乾隆的要求。 这一夜,二人仿若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情爱旋涡,在爱与欲的海洋里尽情遨游。 他们的欢声笑语、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 在静谧的夜里震耳欲聋,久久回荡,似要冲破这寝殿的束缚,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炽热的爱情。 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如利剑般刺进屋内,他们才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渐渐停歇。 乾隆紧紧拥着萧云,二人汗湿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仿若融为一体,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在这黎明的寂静中奏响着爱的余韵。 小路子早早起身,依照惯例精心备好了早膳。 他站在寝殿门口,抬眼望了望天色,心中暗自焦急。 这平日里准时用膳的主子们,今日却迟迟不见动静。 他刚想上前轻声提醒,却忽然听见屋内传来的阵阵声响,那声音让他这个太监,瞬间面红耳赤。 他慌乱地垂下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敢打扰,只能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嘀咕。 还不知道两位主子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这早膳,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他脚步匆匆,仿若生怕被屋内的激情沾染了半分。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他深知,今日便要启程回宫,往后再想这般日夜陪伴云儿,怕是难了!毕竟他要上早朝! 这般念头一起,乾隆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不愿放过这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刻,于是,双手愈发收紧,再度将云儿揽入怀中。 缠绵的吻如细密的雨点般落下,尽情地向她诉说着自己的眷恋。 仿若要将未来缺失的亲昵在这一时半刻统统补齐,直缠得云儿双颊绯红,娇喘连连。 待到午膳时分,阳光已变得热烈而耀眼,直直地照射在窗棂上。 乾隆终于松开云儿,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唤人打水伺候洗漱,而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向她。 云儿心领神会,素手轻抬,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柔和的光芒瞬间笼罩二人。 眨眼间,清洁术施展完毕,昨夜残留的疲惫与凌乱一扫而空,二人周身清爽洁净,仿若刚刚沐浴完毕。 随后,他们不紧不慢地换上崭新的衣衫,携手步出房门。 门外,小路子早已恭候多时。 他身姿笔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眼神却透着几分疑惑。 原来,他不仅精心备好了丰盛的膳食,还依照惯例准备了,热气腾腾的洗漱用水。 满心以为皇上与云主子洗漱完毕便可用膳,没成想,屋内毫无用水迹象,皇上却已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小路子心中暗自纳闷,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萧云。 他心中愈发笃定这萧姑娘来历非凡,能让皇上这般打破常规,想必有着不为人知的本事。 第368章 见十骏马 虽说满腹狐疑,可小路子深知自己的身份,哪敢多嘴问上一句,只能将疑惑深埋心底。 乾隆将小路子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对他的识趣极为满意,微微点头示意。 小路子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哈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皇上,云主子,膳食已经备好了。” 乾隆轻轻牵起云儿的手,那手指交缠之间,满是柔情蜜意。 二人款步走向膳厅,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 仿若为他们铺就了一条通往温馨用餐时刻的金色小路。 踏入膳厅,满桌的珍馐佳肴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乾隆为云儿拉开座椅,待她入座后,自己才在对面缓缓坐下。 随后,二人相视一笑,开始悠然享受这难得的静谧用餐时光。 用过午膳,暖煦的阳光透过,圆明园雕梁画栋间的缝隙倾洒而下,仿若为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金缕衣。 乾隆慵懒地起身,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仰头,旋即神色一凛,扬声吩咐道:“小路子,收拾东西,咱们晚膳之前启程回宫。” 小路子正候在一旁,听得传唤,连忙躬身,动作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口中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转身,目光温柔似水,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之间,似有丝丝缕缕的情意流淌。 他柔声道:“云儿,咱们再逛逛这圆明园的景色,日后你若是喜欢,到时朕再带你来。” 言罢,他微微侧身,与萧云并肩而行,衣袂轻拂,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萧云没走几步,她拽着乾隆的手,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着璀璨星辰,脆生生地问道:“弘历,这里有马吗?” 乾隆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以为她只是单纯想骑马游玩,便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自然是有的,同乐园有马厩,云儿想骑马?” 【小四怎么这么单纯,我想骑的是马吗?我是想和小四在马上,生猴子,更何况我也不会骑马。】 乾隆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如春日里破冰的湖面,涟漪荡漾。 原来云儿说的“骑马”竟是这个意思,这般大胆新奇的念头,倒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期待。 身为帝王,他平日里谨守着各种规矩礼仪,言行举止,皆需符合身份,从未有过这般出格之举。 可自从遇见了云儿,那些曾经束缚他的条条框框,仿若春日里的残雪,渐渐消融。 乾隆强忍着笑意,故作镇定地说道:“朕命人去备马,云儿,你在现代的时候会骑马吗?要是不会的话,朕教你。” 那语气,仿若在商讨着一件寻常不过的事儿,可只有他们彼此知晓,这话背后暗藏的旖旎心思。 萧云捂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现代的时候,马都很少见,我如何会骑,不过有弘历你在,我相信,你可以带我肆意驰骋。”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仿若暗藏机锋,每一个字都似裹着一层甜蜜的糖衣,却又都心照不宣,没有点破,那想要在马上做什么的心思。 而乾隆与萧云,仿若沉浸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里,满心期许着即将到来的“骑马”时光,脚步愈发轻快,向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同乐园 阳光倾洒而下,仿若为这方天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微风轻拂,绿草如茵,其间错落有致地伫立着诸多骏马。 或昂首嘶鸣,或悠闲踱步,鬃毛在风中肆意飞扬,煞是壮观。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款步踏入这片骏马的天地。 乾隆每至一匹马前,便会停住脚步,微微侧身,手指轻轻抚过马的鬃毛。 他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熟知,继而用那醇厚如酒的嗓音,为萧云逐一介绍,“云儿,这匹浑身毛色如炭火般炽热,四蹄矫健有力的,唤作‘奔霄骢’,跑起来快如闪电,可踏破云霄; 再看这匹,通身雪白,唯有额头一点红,恰似雪中红梅绽放,名为‘雪点雕’,它不仅模样俊俏,耐力更是惊人……” 萧云跟随着乾隆的脚步,目光在这些骏马身上流转,心中暗自惊叹。 【这就是‘十骏马’之中的狮子玉吗?宝马良驹,也不知道骑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好想试试,不过可惜,我不会骑,不过好在,有小四在,我应该能够体验一下。】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他已然知晓云儿相中了哪匹马。 不多时,乾隆朝着一旁候着的暗卫微微抬手示意,暗卫心领神会,快步走入马群,精准无误地将“狮子玉”牵了出来。 “狮子玉”一现身,便吸引了众人目光,它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座巍峨小山。 毛色呈温润的玉白色,其间隐现的金色纹理,恰似狮子身上威严的斑纹,阳光下熠熠生辉; 双眸仿若深邃寒星,透着灵动与桀骜,四蹄轻踏地面,便扬起一阵尘土,仿若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威风。 萧云见“狮子玉”被牵出,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忙不迭地抱着乾隆的手臂,娇嗔道:“弘历,咱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你怎么知道我看上它了?” 乾隆但笑不语,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自是不会将能听见她心声之事说出,只是轻声应道:“可能是朕和云儿喜好一样吧!” 暗卫将“狮子玉”牵至近前,乾隆身姿矫健,一个潇洒的翻身,稳稳坐上马背,他居高临下地向萧云伸出手,掌心宽厚温暖,轻声道:“朕先带你去福海逛一圈。” 萧云带着几分期待,将手伸向乾隆。 乾隆轻轻握住,稍一用力,便将萧云带上了马,安置在自己身前。 乾隆微微侧身,在萧云的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心头一颤,“云儿,抱紧些,免得一会马跑起来把你摔出去。”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忍不住调侃,“你忘了,就算它真的把我摔出去,我可以在天上飞,我不会有事的。” 第369章 马上狂欢 乾隆听了,不禁莞尔失笑,恍然道:“是朕忘了,朕只是想保护云儿,却忘了云儿本领非凡。” 萧云不再打趣,双手紧紧搂着乾隆的腰,柔声道:“没关系,弘历,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那咱们骑马吧。” 乾隆轻喝一声,双腿轻轻夹紧马腹,“狮子玉”仿若得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昂首嘶鸣,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起初,马蹄轻踏,节奏明快,“狮子玉”像是在热身,带着二人稳步前行,萧云只觉微风拂面,发丝轻舞,惬意非常。 乾隆微微转头,关切问道:“云儿,可还适应?” 萧云笑语嫣然,“这般平稳,自是惬意。” 片刻后,乾隆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再次夹紧马腹,“狮子玉”会意,速度陡然加快,狂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吹得二人衣衫猎猎作响。 萧云下意识地抱紧乾隆,心跳也随之加速,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这风驰电掣的刺激所感染。 乾隆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上扬,大声喊道:“云儿,如何?” 萧云高声回应,“痛快!” 他们在场地中肆意驰骋,“狮子玉”仿若知晓背上二人的兴致,越跑越欢,每一次腾跃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带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黄雾。 乾隆时而拉紧缰绳,控制方向,展现着娴熟的骑术; 萧云则沉浸在这新奇的体验中,目光贪婪地扫过周围飞速掠过的景致。 偶尔与乾隆相视一笑,那眼中的幸福与甜蜜,仿若能将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囊括其中。 福海之畔,阳光洒在粼粼波光之上,仿若细碎金鳞闪烁跳跃,微风轻拂,岸边垂柳依依,柔条拂水,似在与湖水低语呢喃。 乾隆骑着那匹神骏非凡的“狮子玉”,带着萧云风驰电掣般跑了一圈后,轻轻一勒缰绳。 “狮子玉”会意,缓缓停下了矫健的四蹄,昂首嘶鸣一声,似在宣告这一程的畅快。 乾隆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那眼神仿若能将人溺毙其中,轻声问道:“云儿,要朕教你骑马吗?”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迷人弧度。 她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大胆,脆生生地应道:“好呀,不过弘历,那这次我不想坐在你身后,我要去你身前。” 乾隆心间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微滚动,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说时迟那时快,乾隆身手矫健,一个利落的反手,轻轻揽住萧云的纤腰。 稍一用力,便将她如同捧珍宝般拽到了身前,二人瞬间面对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相互交融。 乾隆稳了稳心神,双手重新握住缰绳,刻意放缓了马速,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狮子玉”再次迈开步伐,悠悠跑了起来。 马蹄踏地,节奏舒缓,似在配合此刻暧昧旖旎的氛围。 萧云坐在乾隆身前,仰头望向他,眼中的爱意与果敢毫不掩饰。 她突然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仿若找到了此生最坚实的依靠。 紧接着,她微微仰头,朱唇轻启,朝着乾隆的唇径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仿若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丝丝涟漪。 乾隆眼中满是惊喜与宠溺,尚未及反应,萧云却更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她舌尖轻挑,撬开乾隆的牙关,与之热烈纠缠。 一时间,天地仿若静止,唯有二人紊乱的呼吸声、激烈的心跳声,与马蹄踏地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缱绻的乐章。 乾隆沉醉其中,双手不自觉地松开缰绳,改为紧紧拥住萧云,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二人的身躯紧紧相依,随着马身的微微起伏,仿若融为一体。 在这福海之滨、天地之间,尽情释放着彼此炽热的爱意,仿若世间再无他物能入他们的眼,唯余这深情一吻,无尽缠绵。 良久,萧云缓缓松开那令她沉醉的热吻,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仿若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乾隆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眷恋与炽热,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调侃,“云儿,看来你是想让朕教你别样的马术。” 萧云双眸含水,笑盈盈地望着他,带着几分俏皮与妩媚,脆生生地回应,“那弘历你要不要教?” 乾隆心中一荡,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他的手仿若带着火焰,缓缓移至萧云的腰间。 他轻轻摩挲,指尖划过之处,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他低沉而魅惑地开口,“朕乐意之至。” 言罢,乾隆手指灵活地解开萧云腰间的衣带,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那拽下的衣衫仿若凋零的花瓣,在空中随意地飘了几下,便无声地落在草地上。 他心中暗自思量,有云儿的法术在,事后自会换上洁净衣物,此刻这衣物自是无需挂怀。 萧云被他这番举动撩拨得情难自已,却也不甘示弱,并未理会乾隆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她反而再次倾身向前,朱唇轻启,在乾隆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她的舌尖偶尔轻舔,仿若灵动的火苗,所到之处,烫得乾隆心尖发颤,更是心猿意马,手上的动作愈发加快,似要将萧云拆吃入腹。 不多时,萧云身上便仅剩下那一抹鲜艳的肚兜,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日光之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目光炽热,双手也没闲着,顺着乾隆的脖颈一路向下,一边热烈地吻着,一边急切地扒开他的常服。 乾隆配合着她的动作,不一会儿,二人便在马背上赤裸相对。 此时,“狮子玉”仿若知晓主人的心思,缓缓停下了脚步,安静地伫立在原地,偶尔轻甩一下尾巴,驱赶着周围的蚊虫。 乾隆将萧云轻轻放倒在马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凝视着她,眼中的爱意仿若要将她淹没。 第370章 再来一次 萧云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信任与渴望,双臂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低头,吻住萧云的双唇,这一吻激烈而深沉,仿若要将彼此的灵魂都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在萧云的身上探索,轻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柔软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双腿,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颤栗。 萧云娇喘连连,口中发出阵阵令人心醉的呻吟,她不自觉地缠住乾隆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乾隆感受到她的热情…… 二人在马背上紧密结合,他们沉浸其中,仿若世间再无他物,唯有彼此的爱意与欲望在燃烧。 在这福海之畔,共赴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鱼水之欢,将所有的规矩、束缚都抛诸脑后,只留下这满目的旖旎与深情。 福海之畔,暖煦的阳光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倾洒而下,在地上交织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仿若一幅天然的织锦。 乾隆与萧云在马背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缱绻,此时,二人的身躯仍微微发烫,汗水在肌肤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那娇艳欲滴的模样煞是动人。 她星眸半掩,带着几分未被满足的渴望,娇嗔地望着乾隆,轻启朱唇:“弘历,你叫这狮子玉跑起来,咱们再来一次。” 那声音带着丝丝娇喘,仿若一缕撩人的春风,直直地钻进乾隆的心底。 乾隆凝视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仿若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都可舍弃。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轻柔地印上萧云的双唇,舌尖轻轻一挑,仿若在品尝这世间最甜美的琼浆。 片刻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嗓音低沉而魅惑,“好,云儿的要求朕都满足。” 说罢,乾隆挺直腰背,双腿夹紧马腹,手中缰绳轻轻一抖。 那“狮子玉”本就是千里良驹,通人性一般,感受到主人的指令,瞬间昂首嘶鸣,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狂奔而去。 乾隆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苍松,那紧实有力的双腿,仿若钢铁铸就的钳子,死死夹住马腹。 每一块肌肉都隆起,线条分明,彰显出他作为帝王对力量与局势的绝对掌控。 他的右手紧攥缰绳,那缰绳在他手中驯服得如同乖巧的丝线,精准无误地操控着“狮子玉”的奔跑方向。 左臂则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紧紧揽着萧云的纤纤细腰,将她稳稳地禁锢在自己炽热的怀抱之中。 仿佛要把她就此揉进自己的骨血,融入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萧云双眸紧闭,那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轻扇的翅膀,不停颤动,泄露了她心底的娇羞与紧张。 娇躯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贴合着乾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力。 随着马匹的奔腾跳跃,她的心愈发急促,仿若密集的鼓点,与乾隆那沉稳有力、仿若重锤擂动的心跳交织共鸣,奏响了一曲动人心弦的爱之旋律。 乾隆猛地低下头,仿若一只捕食的猎豹,精准而迅猛地再度吻住萧云。 这个吻带着帝王的霸道与急切,他的舌尖强势探入,如灵动的舞者。 与萧云的舌尖热烈纠缠,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仿佛世间唯有这热吻才能让他满足。 萧云嘤咛一声,恰似黄莺出谷,婉转娇柔,热烈地回应着。 双臂不自觉地收紧,手指微微弯曲,指甲轻轻陷入乾隆的后背。 似在这汹涌澎湃的爱潮中,急切地寻找着唯一的依傍,试图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激情瞬间。 与此同时,乾隆的手仿若一条灵动的游鱼,悄然滑下,沿着萧云那光滑如缎的脊背缓缓游走。 指尖轻触之处,似带电芒,激起一片细微的颤栗,仿若在她的肌肤上弹奏着一曲私密的、专属他们二人的爱之乐章。 萧云娇躯轻扭,仿若风中的柳枝,柔弱无骨,口中逸出的娇喘,瞬间被呼啸的风声裹挟而去,消散在无垠的旷野之中。 就在这电闪雷鸣般的激情碰撞之际,乾隆仿若找准了,命运的契机,与萧云再一次紧密相融。 “狮子玉”仿若不知疲倦,依旧狂奔不止,每一次有力的蹄踏,都让马背上的二人随之微微颠簸,却也为这激情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惊险与刺激。 乾隆凝视着萧云布满红晕的面庞,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若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就在眼前。 时而,他会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仿若在抚慰世间最柔弱的生灵; 时而,他会轻啄她的脸颊,仿若在诉说最甜蜜的情话; 时而,他又会在她耳边低语呢喃,那些炽热的情话被风声吹散,却又深深印刻在萧云的心底。 萧云则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双眼迷离,仿若陷入了一场最旖旎的梦境。 萧云口中喃喃呼唤着,“弘历。” 那声声娇啼仿若春日里最婉转的鸟鸣,穿透风声,为这激情的一幕添上了最动人的注脚。 他们在马背上肆意放纵,让爱与欲望在这天地间尽情燃烧。 仿若此刻世间唯有彼此,再无其他纷扰,时间仿若静止,唯有这炽热的爱,永不停息。 紫禁城的宫墙高耸,隔绝着内外的喧嚣,却无法阻挡那悠悠众口。 这几天,乾隆仿若人间蒸发,久未现身朝堂与后宫,引得各方揣测纷纭。 而养心殿,这平日里庄严肃穆、象征着皇权核心的禁地,竟成了众人目光汇聚的焦点。 有那心思细腻、惯于察言观色的太监宫女,在例行洒扫时,敏锐地察觉到养心殿的异样。 悄然间,这养心殿似是被春风拂过,焕然一新。 踏入殿内,往昔那种单调刻板、充斥着帝王威严的气息,竟被丝丝缕缕的柔情所悄然渗透。 瞧那雕花的紫檀木桌上,原本堆满的奏疏典籍旁,如今多出了,几样格格不入,却又引人遐想的物什。 第371章 久等未归 一方温润细腻的羊脂白玉梳妆盒,盒盖半掩,里头露出几支精致的点翠簪子。 翠羽在微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仿若藏着深海的秘密; 旁边搁着的是一盒苏式胭脂,盒面绘着娇艳欲滴的牡丹,打开来,那胭脂的馥郁香气仿若能将人熏醉,显然是女子梳妆台上的爱物。 再看那衣架之上,竟挂着许多样式新颖、材质上乘的罗裙。 柔滑的绸缎在光影中流淌着如水的光泽,裙角绣着的缠枝花卉栩栩如生,绝非宫中寻常女子所能穿戴之物。 负责养心殿日常洒扫的小太监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小路子跟着皇上一道离开了,可这殿内总不能无人照料。 于是,他们每日依旧按部就班地进出,这一来二去,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不胫而走。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而后,这风声便愈演愈烈,传遍了紫禁城的角角落落。 众人皆知,养心殿布局严谨,分为正寝、东暖阁、西暖阁等诸多区域。 平日里,即便是有妃嫔前来侍寝,也多是安置在偏殿,待皇上传唤,再行入内。 可如今,这些女子所用之物,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上的正寝之中。 这意味着什么,哪怕是最愚钝的宫人,此刻也都心领神会。 那紧闭的殿门,仿若一道神秘的屏障,将皇上的私密情事与外界隔开,却又勾起了众人无尽的好奇与遐想。 后宫之中,听闻此讯的妃嫔们,有的暗自垂泪,哀怨自己的时运不济; 有的咬牙切齿,将那未曾谋面的女子恨入骨髓; 更有的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皇后所居的坤宁宫,气氛压抑得仿若能让人窒息。 她端坐在凤榻之上,双手紧紧攥着锦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乾隆失踪三日的消息,再加上养心殿的事情,传到皇后耳中!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模样仿佛一口气,没倒上来就要昏厥过去。 她心中暗忖,皇上这一走,莫不是被那妖女迷惑,全然不顾这后宫与朝堂了? 皇上是打算,让那狐媚子直接住进养心殿,跟他同榻共枕吗? 就连她这个皇后,都没资格留在正殿,那个狐狸精凭什么? 一想到这儿,皇后眼中便燃起熊熊怒火,可碍于身份,又只能强压怒火,在这深宫里独自煎熬。 令妃居住的延禧宫,相较之下倒还平静几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令妃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映出一片光影斑驳。 她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手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玉如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思缜密。 当得知养心殿的异样消息时,她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闪过一抹精明。 原来,皇上是铁了心,要将那萧云接入养心殿了,只是不知会给她何种位分。 令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本宫且安心等着,看这后宫风云如何变幻,倒也有趣。” 说罢,她又重新躺回榻上,闭目养神,仿若一切尽在掌控。 前朝之上,大臣们亦是议论纷纷。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虽表面镇定自若。 可心底亦是忐忑不安,毕竟皇上已经离开三日,再不回来,他们也要撑不住啦! 但他们毕竟久经官场,深谙皇上的脾性。 那日在养心殿内,皇上言辞恳切地提及萧云的非凡才能,眼中的欣赏与信任溢于言表。 他们便知晓此事非同小可,皇上断不会拿朝堂大事开玩笑。 于是,凭借着多年积攒的威望,他们硬是将这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强压了下来,只盼皇上早日归来,稳定朝局。 永和宫这边,永琪心急如焚。 他浓眉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阴鸷。 得知皇阿玛带着萧云离宫,且毫无音信。 他心中便燃起了熊熊怒火,暗暗记下这次他受伤的,这笔仇。 在他心底,已然认定了一个“事实”:不论自己做什么,终究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血脉相连,皇阿玛定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正是这份“底气”,让他对萧云恨之入骨。 回想初见萧云之时,永琪便从她身上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哪怕是圣宠加身的令妃娘娘,诞下皇子又如何?他从未将其放在眼里。 可萧云不同,她的出现,仿若一道凌厉的寒光,直直刺向他的要害。 每一次与萧云碰面,她身上散发的那种神秘气场,都让永琪莫名地心慌意乱。 他深知,若不除掉此人,自己日后的地位,必将岌岌可危。 所以他才会污蔑皇阿玛,阻止他们在一起!可惜没成功!他很怕萧云生下孩子…… 圆明园 繁花似锦,绿草如茵,福海宛如一面巨大的明镜,平铺在大地之上。 将天空的湛蓝、白云的轻柔,以及岸边翠柳的婀娜,尽皆倒映其中,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小路子站在的房间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眼看着皇上既定的时辰如同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流逝,越来越近。 可他环顾四周,却恍然惊觉,竟寻不到皇上和云主子的丝毫踪影。 他心急如焚地在原地转着圈,脚步慌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但他深知宫廷规矩森严,在没有旨意的情况下,擅自行动那可是大忌,弄不好脑袋就得搬家。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内心的焦急,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他静静地在原地候着,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嘴里不停念叨,“皇上定了时间,必然是会按时归来的……” 那声音带着一丝自我安慰的颤抖。 福海之畔,阳光倾洒,仿若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锦缎。 微风轻拂,湖边的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摇曳。 仿若绿衣仙子翩翩起舞,嫩绿的柳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这方天地的温柔秘密。 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为这春日美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372章 沉浸其中 乾隆轻夹马腹,狮子玉会意,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狂奔。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仿若他们正穿越尘世,奔赴一场只属于彼此的梦幻之约。 乾隆侧目望向萧云,眼中的深情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便能将人淹没。 他猛地一拉缰绳,狮子玉前蹄腾空而起,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待马蹄落地。 乾隆松开缰绳,双手顺势捧起萧云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仿若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凝视着萧云的双眸,眼中的炽热让萧云的心跳瞬间加速,仿若要跳出嗓子眼。 紧接着,乾隆缓缓低下头,滚烫的双唇急切地寻找到萧云的樱唇,霸道地吻了下去。 萧云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这细微的反应却似点燃了乾隆心中的烈火。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迎合着乾隆的热情。 良久,唇分。 乾隆却并未停止,他的唇沿着萧云的脸颊,缓缓向下游移,吻过她的脖颈,在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火热的印记。 萧云娇躯扭动,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后背,指甲陷入其中。 她的眼眸半闭,沉浸在这炽热的亲昵之中。 乾隆的唇继续向下,落在萧云的锁骨处。 他用牙齿轻轻吻住那精致的锁骨,力度恰到好处,引得萧云再次发出娇柔的嘤咛声。 他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只手紧紧拥着萧云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缓缓向上,穿过萧云的发丝,手指轻轻梳理着,仿若在安抚,又仿若在撩拨。 在这马背上,乾隆一次又一次地沉醉在萧云的温柔乡中。 他忘却了朝堂之上的纷争,忘却了天下苍生的期许。 此刻,他的眼中、心中,唯有眼前这令他爱到发狂的女子。 随着激情的升温,乾隆抱着萧云,在马背上数次共赴巫山云雨。 萧云的嘤咛声与狮子玉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福海之畔,仿若一曲最原始、最热烈的爱之乐章。 风依旧温柔地吹拂,繁花依旧绚烂地绽放。 福海依旧平静地倒映着这一切,仿若默默见证着他们这炽热而深情的爱恋。 将这份私密而美好的瞬间,永远定格在这秋日的福海之畔。 夕阳的余晖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披洒在大地之上,给万物都勾勒出一道金边。 乾隆勒住缰绳,胯下那匹神骏的狮子玉乖巧地停下脚步。 马蹄轻刨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乾隆抬眸望向那西斜的太阳,眼中仍残留着激情过后的迷离与眷恋。 他声音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沙哑,仿若醇厚的美酒,低低唤道:“云儿,咱们该回宫了。” 那语气里,有一丝不舍,又有着不得不归的无奈。 萧云此刻还依偎在乾隆的怀里,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脯微微起伏,带着情动后的娇喘。 听到乾隆的话,她朱唇轻启,软糯地应道:“好!弘历,那咱们两个下马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马上待着。”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好,听你的。” 说罢,他抱紧萧云,轻轻一跃,身姿矫健地从高大的马背上飘落而下,仿若一片轻盈的羽毛,稳稳着地。 落地瞬间,他屈膝缓冲,确保萧云不会受到丝毫颠簸,动作一气呵成,尽显帝王的英武不凡与对萧云的细心呵护。 乾隆微微收紧双臂,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温柔问道:“云儿,还站得住吗?要不要朕抱你?” 那声音里满是关切,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似想故意逗弄萧云。 萧云轻抬眼眸,瞥了乾隆一眼,眼中波光流转,满是风情。 随即凑近乾隆的耳畔,吐气如兰,悄声道:“弘历,既然你还有体力的话,那不如晚上回去,我们继续。 养心殿我还从来没去过呢,在那里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声音带着丝丝诱惑,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乾隆的心弦。 乾隆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火被瞬间点燃,他越发期待,在那威严庄重的养心殿里,与云儿留下更多,私密而美好的回忆。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好。” 萧云轻轻挣脱乾隆的怀抱,站定身子,双手轻轻一挥,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将二人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他们身上因激情而沾染的尘土与汗渍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爽洁净。 紧接着,萧云又是一挥手,两套崭新的常服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轻落在二人身上,完美贴合身形。 萧云转身,目光落在一旁的狮子玉身上,此刻的宝马也因方才的狂奔,鬃毛有些凌乱,身上溅满了尘土。 她微微皱眉,看向乾隆,娇声说道:“弘历,这马好像有些脏了! 我也给它施个清洁术吧,不然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乾隆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云儿的纵容。 萧云见状,再次抬手,掌心向前,口中吟诵着神秘的咒语。 只见一道蓝光从她掌心涌出,如水般流淌向狮子玉,所到之处,尘土飞扬而起,被光芒裹挟着消散于空中。 眨眼间,狮子玉已然焕然一新,雪白的皮毛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鬃毛整齐而飘逸,仿若刚刚精心梳洗过一般。 乾隆率先翻身上马,身姿矫健,仿若苍松傲立。 他坐稳后,俯身向萧云伸出手,那手掌宽厚温暖,仿若能给予人无尽的安全感。 萧云轻轻搭上乾隆的手,借力一跃,轻盈地坐在乾隆身前的马鞍上。 乾隆长臂一伸,将萧云紧紧环住,缰绳一抖,狮子玉会意,扬起四蹄,向着长春园的方向飞奔而去。 马蹄声在空旷的场地回荡,仿若奏响了一曲归程的乐章,而他们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如诗如画的暮色之中。 第373章 启程回宫 圆明园外,停着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车身通体漆黑,镶着金边,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车帘用厚重的锦缎制成,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拉车的马儿毛色光亮,甩动着尾巴,偶尔刨刨蹄子,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 小路子立在马车旁,身形单薄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脚下的步子急促而慌乱,一圈又一圈地在马车周围转着,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眼见着天色渐晚,皇上和云主子却迟迟未归,他心急如焚,心中暗自嘀咕:“这可如何是好?皇上怎么还没归来?” 就在小路子急得快要抓狂之时,一阵清脆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若一道救命的福音。 他猛地抬眸,眼睛瞬间睁大,仿若看到了稀世珍宝。 只见乾隆骑着那匹神骏无比的狮子玉,风驰电掣般奔来,而云主子正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皇上怀中。 小路子刚要松一口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人的衣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皇上和云主子身上所穿,分明不是离开时的那套服饰。 这新换的衣裳,是从何而来? 小路子心中一惊,不过多年在宫中摸爬滚打的他,瞬间回过神来,赶忙垂下眼帘。 他聪明地选择将疑惑深埋心底,脸上重新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乾隆策马奔至马车前,身姿矫健地率先跃下马背,动作一气呵成,仿若苍松傲立。 他稳稳落地后,转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柔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关切。 接着,他长臂一伸,稳稳地将萧云抱下马来。 萧云娇羞地低下头,任由乾隆摆弄。 “都准备好了?”乾隆微微抬头,目光扫向小路子,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 小路子赶忙上前一步,双腿一弯,跪地行了个大礼,脑袋低垂,毕恭毕敬地应道:“回皇上,只等您和云主子归来,便可即刻启程。” 乾隆微微点头,牵着萧云的手,缓步走向马车。 他轻轻挑起车帘,侧身让萧云先上,待萧云坐定后,自己才紧跟其后,进入车厢。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褥,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四周摆放着各类精巧的摆件,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舒适而奢华。 小路子见皇上和云主子上车完毕,冲着一旁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小路子则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沿,稳稳坐定,他低声道:“稳着点儿。” 暗卫会意,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向前,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车渐行渐远,向着紫禁城的方向稳稳而去,在夕阳的余晖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若一幅归家的画卷。 马车辘辘前行,车内空间颇为宽敞,布置得奢华而温馨。 乾隆稳稳坐下后。 萧云并未如寻常般在一旁落座,而是带着几分俏皮与娇憨,轻盈地侧身躺倒在乾隆的怀里,将头枕在了他坚实的大腿上。 萧云美目流转,好奇地扫视着车内,只见矮几之上整齐摆放着画本子、精致糕点,还有色泽鲜艳的各类水果,品类丰富,一应俱全。 她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娇笑着对乾隆说道:“弘历,路公公还真是贴心。 既如此,你喂我吃几块糕点吧,刚刚体能消耗有些大,是该补一补。” 那声音软糯婉转,带着丝丝撒娇的意味,仿若春日里最柔媚的微风,吹得乾隆心间一片柔软。 乾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他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那糕点色泽金黄,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轻轻递到萧云的嘴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疼惜。 萧云毫不客气,朱唇轻启,一口一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煞是可爱。 没过多久,一盘桂花糕,便被她吃了大半,盘中只剩下寥寥几块,散落其间。 “弘历,你给我读个画本子吧。”萧云吃完糕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碎屑,意犹未尽地又提出新要求,眼中满是期待。 乾隆吞咽了一下口水,云儿那无意识的动作,也太撩人些! 乾隆笑着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几本画本子间随意一挑。 他拿起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缓缓翻开,清了清嗓子,便开始用他那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仿若在吟诵一首优美的诗篇,将故事中的情节演绎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萧云听得入神,时而微微皱眉,似在为故事中的主角担忧; 时而浅笑嫣然,仿若感同身受着其中的欢乐。 可没过多久,她又不安分起来,嚷嚷着,“弘历,我要吃水果。” 乾隆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仿若面对一个永远,也满足不了的小馋猫,但眼中却没有丝毫厌烦,只有无尽的纵容。 他放下画本子,伸手拿起一个香蕉。 乾隆细心地将香蕉去皮,然后才递到萧云嘴边。 萧云躺在乾隆的腿上,直接咬了一口! 车外,马蹄声声,车轮滚滚,暗卫们身姿矫健,骑着高头大马紧紧簇拥着马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小路子坐在车沿,腰背挺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尊雕塑,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车内皇上与云主子的亲昵互动,声声入耳。 他心中暗自叫苦,恨不得此刻能生出双翅,飞速飞回紫禁城,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仿若坐在炭火上炙烤,只盼着回宫的路能再快一些。 而车内的萧云却仿若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乐此不疲地享受着乾隆的宠溺与关怀; 乾隆亦是一脸沉醉,眼中只有云儿的一颦一笑,满心满眼都被她填满,外界的一切于他而言,仿若都已不复存在。 第374章 逛养心殿 紫禁城的黄昏,余晖将神武门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肃穆。 马车在暗卫的护送下,疾驰而至,马蹄声急促地叩响宫门石板路。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波,消息如同春日里随风飘散的柳絮,瞬间传遍宫闱角落,众人皆知,乾隆回宫了。 车内,乾隆一身常服,却难掩周身尊贵之气。 萧云靠在乾隆的身上。 乾隆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路子,待会着人告知紫薇,从今日起,云儿不回漱芳斋,跟朕住养心殿!” “奴才遵旨。”马车外,小路子赶忙应道,那声音透着十足的伶俐劲儿。 马车缓缓驶入宫中,不一会儿,稳稳停下,暗卫低声通报,“主子,到了。” 乾隆率先起身,轻轻牵起萧云柔荑般的手,扶她下了马车。 萧云一落地,抬眼便望见那座传说中的养心殿。 夕阳余晖为它披上一层金纱,飞檐斗拱似要刺破云霄,殿宇巍峨,琉璃瓦闪耀金光,果真不负“金碧辉煌”之名。 【这就是明清两代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光瞧着外头,就这般震撼,也不知里头藏着怎样的乾坤。】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自是将她的心声听得真切,索性就拉着她的手,慢悠悠朝着养心殿踱步而去。 一路上,碰着不少宫人,他们像是训练有素的人。 刹那间跪地行礼,脑袋低垂,仿若地上的尘埃,不敢有分毫僭越,只能用余光偷瞄这从未见过的阵仗。 皇上竟然牵着一个女子的手,这女子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跨进养心殿门槛,一股庄严肃穆又夹杂着淡淡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空间开阔,地面金砖墁地,光可鉴人,映照出站在殿中的两人身影。 正前方,巨大的龙椅置于高台之上,精雕细琢,龙纹仿若要腾空而起,椅背上铺着明黄锦缎坐垫,彰显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乾隆牵着萧云,沿着殿内一侧缓缓移步,手指向一扇雕花木门,柔声道:“云儿,此处便是东暖阁。 冬日里,朕在此处批阅奏章,炭火一烧,暖烘烘的,极为惬意。 阁内布置精巧,摆着些古籍珍玩,闲暇时,朕也爱在此处品茗读书,倒也算宫闱中一方静地。” 说着,推开东暖阁门,里头确实暖意融融,雕花窗棂透进几缕余晖。 洒在案几上的文房四宝上,泛着温润光泽,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墨宝,为这暖阁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关了东暖阁门,两人又折向另一边,未到门前,萧云便觉暖意袭来。 乾隆笑着介绍,“这西暖阁,与东暖阁对称,功能却稍有不同。 有时朕在此召见亲信重臣,商讨机密要事,四周墙壁厚实,隔音极佳,保得机密无虞。” 踏入西暖阁,只见屋内桌椅摆放规整,中央一张大圆桌,周遭几把椅子。 想来是君臣议事之态,墙角一尊博古架,陈列着各色奇珍异宝,萧云不禁多看了几眼。 绕完暖阁,乾隆带着萧云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又道:“这养心殿,是朕平日里理政、休憩的关键所在。 前殿理政,后殿便是朕的寝宫,前后相连,方便朕随时处理国务。 周围这几间偏殿,用作库房、茶室之类,各司其职,宛如一座微缩的朝堂宫苑。 云儿,往后你可慢慢熟悉。” 萧云听得入神,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新奇与敬畏。 这养心殿的一方天地,承载的不仅是砖石木瓦,更是悠悠帝王岁月与家国大事。 她懵懂踏入,似要开启一场未知的宫闱传奇。 萧云眨着那双仿若藏着星子的眼眸,纤细的手指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般地唤道:“弘历,我好想看看咱们住的地方,是在后殿吧?你快带我去看看。” 乾隆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带着她缓步往后殿行去。 踏入后殿门槛,乾隆脚步一顿,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自云儿进宫以来,他在这养心殿留宿的时日屈指可数,如今再度归来,熟悉中竟透着几分陌生,仿若隔世。 目光徐徐扫过,殿内布置相较往昔有了不小变化,添了许多从前没有的物件,处处透着女子的温婉细腻。 只见靠窗处摆着一张雕花梨木梳妆台,台面宽阔,打磨得光可鉴人,其上整齐排列着一套粉彩花卉胭脂水粉,盒盖开合间,似有暗香盈袖。 胭脂细腻如脂粉,色彩娇艳欲滴,轻轻一抹,便能晕染出颊上春色; 粉饼质地轻柔,触手生温,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面庞。 旁边搁着一把犀角梳,梳齿细密,在微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一看便知是能抚顺三千烦恼丝的好物。 再瞧向一旁,衣架上挂着数件崭新衣裳,绫罗绸缎,流光溢彩。 有一袭月白软烟罗长裙,面料轻薄如烟,绣着几枝淡粉色梅花,花瓣用的是丝线捻就的绒线,立体感十足,仿若能嗅到寒梅暗香; 另有一件宝蓝色对襟褙子,领口袖口镶着雪白色的狐皮,精致的盘扣是用同色宝石点缀而成,奢华中不失典雅。 还有许多珍奇的古董,甚至是西洋钟都有,各种瓷器,还有罕见的花卉,摆在大厅之内!五颜六色很是好看!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些皆是他此前吩咐小路子精心备下的。 他侧头看向萧云,柔声道:“云儿,可还喜欢?你要什么缺什么,只管跟朕说。” 萧云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弘历,你真好。” 萧云莲步轻移至妆台前,那台上琳琅满目的发钗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支支巧夺天工的发钗,最终停留在一支梅花发钗上。 这支发钗以纯银打造,花枝蜿蜒曲折,仿若天然生成。 梅花的花瓣用温润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花蕊处还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恰似寒梅傲雪绽放。 第375章 帮我戴上 萧云拿起它,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来到乾隆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与娇俏,甜甜地唤道:“弘历,你帮我戴上。” 乾隆微微一怔,旋即伸手接过那精致的发钗,平日里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帝王,此刻面对这小小的发饰,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萧云如瀑的乌发,试图将发钗稳稳插入。 可那发钗却似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刚一触及头发,便一不留神扎疼了萧云。 “咝……”萧云轻呼一声。 乾隆顿时慌了神,脸上满是愧疚,忙不迭地说道:“云儿,是朕不好,让朕多练习练习,下次一定不会了。” 萧云瞧着他那副紧张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眸弯成月牙,调侃道:“弘历,你想找谁练习啊?” 这一问,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乾隆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男子与女子梳妆迥异,找女子练习自是不妥。 可若不找女子,这插戴发钗的手艺又如何精进? 他一时陷入两难,绞尽脑汁也寻不出个妥善的答案,只能站在那儿,神色略显窘迫。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从乾隆手中取过那只发钗,轻言细语地安慰道:“好啦,别为难了,以后我跟你练习,几根头发而已,无妨。” 乾隆却依旧有些闷闷不乐,心中满是懊恼。 萧云心思敏锐,见状立刻转移话题,她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乾隆,“弘历,这养心殿这么大,你再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记得历史上记载,你的书房三希堂也在养心殿内吧?带我去逛一逛。” 乾隆怎会不知云儿是在给他解围,心中满是感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那咱们走吧。” 两人携手走出后殿,沿着一条幽静的长廊前行。 长廊墙壁上绘着精美的壁画,山水花鸟、人物故事应有尽有,笔触细腻,色彩艳丽,仿若将世间万象都收纳其中。 行不多时,便来到三希堂前。 三希堂的门扉紧闭,乾隆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堂内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墙壁上挂着诸多名人字画,有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王献之的《中秋帖》、王珣的《伯远帖》。 这三件稀世珍宝熠熠生辉,仿若将千百年的书法神韵都凝聚于此。 书案上摆放着一方巨大的端砚,砚台质地细腻,呵气成雾,砚池中还残留着些许墨汁,仿若刚刚有人在此挥毫泼墨。 一旁的笔架上挂着各式毛笔,羊毫、狼毫、紫毫应有尽有,笔锋刚劲或柔软,取决于主人不同的书写需求。 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为这静谧的书房增添了几分温馨。 萧云踏入堂内,眼睛都看直了,惊叹道:“弘历,这就是你的书房,简直是人间仙境,这般雅致,怪不得你能写出那么多好文章。” 乾隆笑着牵起她的手,“云儿,以后你若想来,随时都可以。” 两人在三希堂内或驻足欣赏字画,或轻声交流心得,一时间,这小小的书房里充满了温馨与欢乐。 萧云仿若一只灵动的蝴蝶,在三希堂内翩跹穿梭,一会儿驻足于那悬挂着的稀世墨宝前,惊叹于古人笔锋的雄浑与飘逸; 一会儿又轻轻抚摸着书案上精致的文房四宝,眼中满是新奇与探究。 不多时,她似是逛得倦了,莲步轻移至一把雕花梨木椅旁,缓缓坐下,抬眸望向乾隆,朱唇轻启:“弘历,我突然想起一事。 历史记载,你文采斐然,曾写过诸多情诗悼念富察皇后呢。” 乾隆一听这话,心下猛地一紧,仿若一阵冷风灌进衣领,警铃瞬间在心头大作。 他疾步走到萧云身前,微微俯身,目光急切又诚恳,忙不迭地解释道:“云儿,你可冤枉朕了。 朕早已言明,对她并无男女私情,不过是往昔的一些愧疚罢了。 朕早该为你,多写些情诗,此刻就写,可好?”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悠悠说道:“这可是你主动要写的,我可没逼你哟。”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无奈又觉好笑,暗自思忖这丫头古灵精怪,还懂得倒打一耙,可眼下形势,能不顺着她的意吗? 于是,他赶紧应和道:“是,是朕心甘情愿要写的。” 言罢,乾隆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仿若拥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手臂微微弯曲,让萧云能安稳地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拿起一支羊毫笔,缓缓蘸饱了墨汁。 他微微仰头,目光仿若穿越时空,似是在回忆与萧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或甜蜜、或嗔闹的瞬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少顷,他俯下身,笔锋轻落宣纸,墨汁晕染开来,一首饱含深情的情诗渐渐浮现: 卿似繁星耀朕眸,朝思暮念未曾休。 春樱纷落思卿面,秋雁成行盼尔留。 浅笑嫣然倾朕意,柔肠百转绕心头。 愿携素手同沧海,岁月悠悠共白头。 乾隆搁下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诗笺拿起,递至萧云面前,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期待,“云儿,这是朕的心意,你且看看,可还满意?” 萧云接过诗笺,逐字逐句品读,脸颊渐渐泛起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眼中泪光闪烁,轻声嗔道:“就你会哄人,不过你给富察皇后写了一百多首,我才只有一首。” 乾隆见状,将她搂得更紧,仿若要这般相拥至地老天荒。 乾隆剑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听了萧云的话。 不但没有半分愠怒,反倒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喜讯,满心欢喜。 他微微倾身,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乾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呢喃:“怎么,云儿这是吃醋了,是吗?” 那语调,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要将萧云包裹其中。 第376章 你接着写 萧云却别过头去,避开他那炽热的目光,佯装嗔怒,并不回答这个让她有些羞赧的问题。 转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紧紧拽住乾隆胸前绣着暗纹的衣襟,撅着嘴道:“我不管,你接着写,写到我满意为止。” 那模样,任性中透着几分娇俏,让乾隆爱极了! 面对萧云这看似“无礼”的要求,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尽是纵容。 他重新在书案前站定,挺直脊背,手中那支羊毫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指尖灵动旋转。 乾隆深吸一口气,再次沉浸到对萧云的绵绵情意之中。 他目光深邃,凝视着面前的宣纸,似是要将心中所有的爱意,通过笔端倾诉而出。 这一回,乾隆写得愈发专注,笔锋游走如龙蛇,墨汁在纸上晕染开来,每一个字都倾注了他满腔的深情。 只见那纸上渐渐浮现出: 云影入梦扰吾眠,朝朝暮暮魂相牵。 眸含秋水倾国色,笑绽春花醉心田。 巫山云雨虽堪羡,不抵云儿伴身边。 愿倾山海予卿悦,此生情定共婵娟。 乾隆搁下笔,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期待地望向萧云,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萧云虽还绷着小脸,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已悄然泄露。 她莲步轻移,走到书案前,拿起诗笺,轻轻诵读,声音轻柔如春日微风:“就知道你最会哄人……” 乾隆嘴角上扬,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相拥在这满是墨香的三希堂,仿佛世间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在漱芳斋的庭院之中,紫薇静静地坐在石凳上,她也听闻了乾隆与萧云回宫的消息。 她心中满是期待,手指轻轻绕着手中的丝帕,不时望向门口,脑海中还在盘算着前些时日与萧云一同商议的店铺之事。 她迫不及待地想与萧云再细细琢磨一番,想着等萧云一回来,定能碰撞出更多新奇的点子,将这桩生意红红火火地办起来。 紫薇耐心地等候着,眼中的期待之光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黯淡下去。 就在她心焦不已之时,小路子的身影匆匆闪进了漱芳斋。 紫薇抬眸望去,只见小路子进了院子,脚步略显急促,还不时回头张望着,眼神在各个角落搜寻,那模样,显然是在寻找萧云。 小路子忙不迭地快步上前,到了跟前,微微俯身,行了个极为恭敬的礼,口中高声道:“奴才给紫薇格格请安。” 紫薇面露迟疑之色,她此刻满心惦记着萧云,便只是轻轻抬手,“路公公免礼,云云呢?” 小路子略带歉意地抬起头,目光与紫薇交汇,嗫嚅着解释,“奴才就是来传皇上口谕的,云主子被皇上带回养心殿了。 从今天开始,她便不住漱芳斋,跟皇上一起住养心殿。 皇上特意吩咐奴才来告知你一声,所以今日晚膳也不用等云主子了。” 紫薇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她自然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他对萧云称呼的变化。 以往大家都唤“萧姑娘”,如今这一声“云主子”,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紫薇终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与关切交织在一起,轻声问道:“路公公,那你可知皇阿玛准备给云云什么名分?” 小路子脑海中瞬间闪过,圆明园那场婚礼。 可皇上的心思哪能随意揣测,他随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回道:“奴才不知。” 紫薇见状,也没再多问,她深知皇宫中的规矩和复杂,便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小路子离去。 小路子告退,一个人匆匆回了漱芳斋。 而乾隆带着萧云回养心殿的消息,就像春日里的一阵狂风,迅速在宫中吹散开去,众人皆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那些宫女太监们,聚在宫墙角落,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你说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带了个女子进养心殿,却又没有任何册封的旨意下来。”一个小太监压低声音说道。 “就是啊,若说皇上不喜欢这女子,只把她当个玩物,怎会这般大张旗鼓地将她,接到自己平日里理政休憩的养心殿呢? 可要说皇上疼她入骨,这没名没分的,又实在让人费解。”旁边的宫女附和道。 在延禧宫内,令妃正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支玉簪,听闻这个消息。 她若有所思地停下动作,望向窗外的宫墙,心中暗自揣测:或许皇上是真的动了心,动了情,才想要给那最不可能的东西吧。 令妃久居宫中,深谙皇上的脾性,她深知皇上一旦陷入情爱,往往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举动,而这次,恐怕亦是如此。 与此同时,坤宁宫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愤恨之气。 皇后仍在禁足期间,她身着素色的佛衣,正坐在佛堂之中,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一本佛经,手中的毛笔蘸着墨汁,机械地抄写着。 每一笔落下,都好似带着她满腔的怨念。 她心中清楚,皇上这般作为,定是对那萧云动了真情。 想到这儿,她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染开来,弄脏了刚刚抄写的经文。 她咬着牙,不停地祈求着,让老佛爷赶紧回来,好治治萧云那狐媚子。 她绝不允许有人,这般轻易地就分走皇上的宠爱,扰乱这后宫的安宁。 永和宫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落日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仿若给这宫殿披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永琪听闻乾隆回宫,甚至毫不避讳地将萧云径直接进了养心殿。 这个消息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 虽说眼下还未有任何册封旨意传出,可宫廷中的风向,他又怎会嗅不出来? 永琪心中笃定,萧云已然成为他在这深宫中,向上攀爬的最大阻碍,是他不得不除之而后快的劲敌。 正值用晚膳之际,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将一道道精致菜肴摆上桌案。 第377章 狠毒心思 那清蒸鲈鱼,鱼身被片得薄厚均匀,上面淋着透亮的蒸鱼豉油,葱花与姜丝星星点点散落其上,蒸汽升腾间,鲜香四溢; 还有那翡翠白玉汤,碧绿的菜叶与雪白的豆腐交相辉映,在奶白色的汤汁中若隐若现,光是瞧着便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此刻的永琪哪有心思顾及这些,他仿若被恶魔附身。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猛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挥,将满桌的晚膳尽数推倒在地。 刹那间,瓷盘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珍馐佳肴散落一地,汤汁肆意流淌,仿若一场被打翻的华丽盛宴。 可这还不够,永琪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若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摆放规整的瓷器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大步上前,随手抄起一只青花瓷瓶,高高扬起手臂,狠狠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巨响,瓷瓶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似是陷入了某种癫狂,一件又一件地摔着瓷器。 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风暴肆虐。 永琪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中对萧云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盘算着,究竟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动声色地将萧云从这世上抹去。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脚步猛地一顿,想起了自己如今身负重伤的处境,或许,这竟是个绝佳的契机。 尔康或许可以成为他手中,利用的一枚棋子? 只要谋划得当,既能借尔康之手除掉萧云,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不被人察觉。 想到此处,永琪嘴角缓缓噙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仿若来自地狱的鬼魅。 片刻之后,他仿若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平复了一下情绪,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随即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床上,面朝下趴了下去。 他紧闭双眼,可脑海中却依旧在飞速运转,编织着那张谋害萧云的阴谋之网,窗外夜色渐浓。 仿若也在为他,即将展开的黑暗行径,隐匿踪迹。 养心殿内,华灯初上,烛火摇曳,将殿内的金砖地面映照得熠熠生辉,也为这庄重肃穆之地添了几分温馨旖旎之气。 小路子刚从漱芳斋匆匆赶回,前脚才踏入殿门,后脚便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他赶忙指挥着一众宫人,手脚麻利地将一道道美味珍馐,如流水般呈上桌案。 一时间,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品,有油亮红嫩宛如玛瑙雕琢而成的红烧肘子。 肘子皮烤至金黄酥脆,一刀切下去,鲜嫩的肉质纹理清晰可见,香气扑鼻; 还有清蒸得恰到好处的鲈鱼,鱼身完整,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配上葱姜丝和蒸鱼豉油,那股子鲜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更有造型精致的翡翠白玉汤,绿的菜叶如同翡翠,白的豆腐仿若白玉,汤汁浓稠奶白,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 萧云坐在乾隆身旁,眼中满是新奇,她眨眨眼睛,望向乾隆,朱唇轻启:“弘历,这怎么好像跟咱们在漱芳斋的时候吃的不太一样?” 乾隆闻言,宠溺一笑,手中的象牙筷轻轻一夹,将一个圆润饱满、色泽诱人的四喜丸子稳稳放在萧云面前的碗碟里。 他温声解释道:“御膳房准备的膳食有上百道,每日菜品自然不可能都一样。 云儿,吃吧,喜欢哪个就尽管告诉朕,朕到时吩咐下去,叫他们给你做。” 萧云微微歪头,似是想起什么,调皮地眨眨眼。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清不是有规矩,食不过三吗?说是免得泄露帝王的喜好。 小四对我真好,那今晚我要报答一下他。】 乾隆手中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瞬间变得炽热。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云儿说的报答,是不是床上的那种? 若是如此,那朕可是喜欢得紧。 萧云轻轻夹起那颗丸子,放入口中,丸子软糯多汁,肉香四溢。 她不禁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夸赞:“嗯,这丸子真好吃。” 乾隆见状,哈哈大笑,又接连为她夹了几道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一时间,这养心殿内的膳桌上,满是欢声笑语,温情四溢,仿若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了,这朱红宫墙之外。 乾隆他们用过晚膳,宫人们悄无声息地撤下残羹。 萧云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仿若一只怀揣着小心思的灵猫,神秘兮兮地拽住乾隆的衣袖。 她轻轻摇晃着,娇声唤道:“弘历,我听闻你私库里头藏满了,稀世珍宝,咱们什么时候去瞧一瞧? 我可好奇得紧,真想看看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宝贝。” 乾隆先是一怔,心弦莫名颤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些旖旎念头,还以为这丫头是迫不及待要与他亲昵,共度春宵。 待听见云儿的诉求,并非自己所想那般,不禁哑然失笑,心中那股子燥热倒也没褪去,只是压下几分。 他缓声道:“云儿若是想去,咱们现在就动身也无妨。” 萧云眼珠子滴溜一转,像个精打细算的小财迷,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那不急,东西早晚都是我的,又跑不了。” 说着,她凑近乾隆,脸颊微红,声音愈发娇柔,带着几分暗示,“弘历,咱们两个回寝殿吧。” 这话仿若一道火苗,瞬间点燃了乾隆心底的烈火。 他二话不说,长臂一伸,直接打横将萧云抱了起来。 萧云轻盈得仿若一片羽毛,被稳稳地禁锢在乾隆怀中。 乾隆大步流星,向着后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渴望,衣袂随风轻拂,带起丝丝暧昧气息。 小路子带着一众太监,训练有素地垂首而立,他们眼观鼻、鼻观心,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生怕惊扰了这对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主子,又或是不小心窥探到什么不该看的,惹来杀身之祸。 第378章 你撩拨朕 眨眼间,二人已回至寝殿。 乾隆抱着萧云跨过门槛,径直走向床榻,轻轻将她放下,仿佛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还未等萧云站稳脚跟,乾隆已欺身而上,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如瓷的肌肤,眼中的深情仿佛要将她淹没。 紧接着,乾隆微微低头,温热的双唇急切地覆上萧云的樱唇。 萧云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份亲昵。 乾隆得此回应,心中大喜,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贝齿,探入那片甜蜜的领地,肆意纠缠。 二人的呼吸逐渐急促,气息交融,心跳声仿若雷鸣,在这寂静的寝殿内奏响爱的乐章。 养心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雕花窗棂上舞动,似也在为这一室旖旎添彩。 许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他额头紧紧抵着她的,双眸仿若燃着炽热火焰,满是眷恋。 他那目光似要将萧云整个人都看穿、融化。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因情动而起的沙哑,低低说道:“云儿,你可真是深谙撩拨朕的门道,这手段,简直要命得很。” 萧云双眸含情,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她伸手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手指在他颈后轻轻摩挲,娇声问道:“那弘历,你喜欢吗?” 乾隆低头凝视着身下这仿若能勾魂摄魄的女子,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喜欢,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云儿,春宵苦短,良辰美景,咱们也别浪费这口舌了,还是尽情享受此刻吧。” 话音未落,乾隆再次倾身向前,急切地吻住了萧云的红唇。 这一吻,比之前更加热烈、深沉,似带着要将彼此吞噬的决然。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手指灵巧地游走,轻轻挑开萧云衣衫上的系带。 慢慢褪去那一件件遮挡娇躯的衣物,动作虽急切,却又带着对心爱之人的珍视,仿佛在拆解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与此同时,乾隆自己身上的龙袍也因动作幅度过大而有些凌乱,他索性一把拽掉,全然不顾及这象征皇权的服饰落地的声响。 此刻,在他眼中,唯有萧云,唯有这满溢的情爱。 不一会儿,二人坦诚相对,肌肤相亲,烛火映照着他们的身躯,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绝美画面。 乾隆轻轻将萧云放倒在床上,俯身而上,唇齿相依间,爱意汹涌。 他们在这柔软的床榻上翻滚、缠绵,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娇喘,都交织成一曲爱的旋律,于这寂静的养心殿内奏响。 养心殿内,红烛燃尽大半,烛泪堆积,仿若也见证了方才那一场炽热缱绻。 云雨初歇,萧云双颊仍染着醉人的红晕。 她星眸轻启,朱唇微张,轻声说道:“弘历,咱们要不要叫水?” 乾隆闻言,瞬间心领神会。 这皇宫大内,规矩森严,眼线众多,与圆明园的自在随性截然不同。 方才二人浓情蜜意,那欢爱的声音,难免隔墙有耳,若云儿再如在圆明园时那般随意施展法术,必定惹人猜疑。 乾隆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扬声唤道:“来人,备水。” 小路子那机灵的声音即刻传来,“皇上,水已经备好了。” 乾隆侧身,长臂一伸,拿起一件柔软的中衣,小心翼翼地为萧云披上。 随后,他自己也迅速套上一件中衣,轻轻将萧云打横抱起,稳步朝浴房走去。 萧云乖顺地靠在乾隆怀中,两人的身影在烛光映照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暧昧的影子。 待沐浴归来,水汽氤氲尚未散尽,小路子按照宫中长期以来的惯例,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轻声问道:“皇上,留不留?” 这一问,仿若一道突兀的警钟,让乾隆瞬间愣住。 思绪飘回圆明园的那三日,他满心满眼只有与云儿长相厮守,沉醉在二人世界里,日夜与她相拥,几乎不曾考虑过子嗣这般长远之事。 此刻,被小路子这一提醒,他才惊觉回宫之后,诸多现实问题纷至沓来。 萧云尚在乾隆怀里,听闻此言,心下也是一愣。 【留不留指的是子嗣吗?修道之人子嗣艰难,我和小四倒是不用避孕,孩子本就是,上天最珍贵的礼物。 要是有了,顺其自然生就是了,反正我有法术傍身,生产之时,也不会多痛的。】 乾隆自然听到了她的心声,心间一暖,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深知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多少鲜活的生命在产床上凋零。 若能抉择,他宁愿舍弃子嗣,也绝不愿云儿有分毫危险。 想到此处,乾隆目光一凛,狠狠瞪了小路子一眼,寒声道:“以后这个问题,不要再来问朕!” 小路子心中叫苦不迭,暗暗腹诽:我又何尝想触这霉头? 在圆明园,主子们逍遥自在,他自然能装作不知。 可回了宫,按例询问乃是职责所在,稍有差池,脑袋搬家都有可能。 不过,皇上今日这反应,倒真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云主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重若泰山,甚至盖过了子嗣传承,这般情形,也不知是福是祸。 无奈之下,小路子只得躬身行礼,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乾隆抱着萧云,缓缓回了寝殿。 将萧云轻轻放在床榻上时,乾隆神色格外郑重。 他拉过萧云的手,目光深深凝视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云儿,咱们两个好像还没有,针对子嗣的问题探讨过,不如今日就谈谈如何?”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中透着几分疑惑与好奇,轻声应道:“好呀,弘历,那你先说?” 乾隆微微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关切与自责,缓声道:“云儿,此事是朕思虑不周了。 在圆明园的那些时日,朕满心沉醉,日夜与你缱绻。 如今想来,没准儿你的腹中已然悄悄孕育了朕的子嗣,可朕却从未问过你的意愿。”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似是要看进萧云的心底,“朕现在郑重问你,云儿,你可想要孩子?” 第379章 孩子问题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一怔,手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 仿佛能透过肌肤感受到那,或许已经存在的小生命的律动。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思绪飘回到现代的那些孤独岁月。 【在那个车水马龙、人情淡漠的世界里,我从未体验过亲情的温暖,家人的关怀仿佛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此刻,她心底涌起一股别样的期待,轻声呢喃道:“如果真的有了,那也不错。 在现代的时候,我没体会过亲情,有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应该也不错吧。” 一念及此,萧云不再犹豫,轻盈地起身,直接跨坐在了乾隆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她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乾隆的眼睛,娇嗔道:“弘历,我想要,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所以咱们就顺其自然吧,如果有了我就生,好不好?” 乾隆心中虽因她这番话而欣喜不已,可忧虑仍如阴霾笼罩心头。 他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双肩,语气中满是担忧,“云儿,你也知晓,这大清与现代相比,医术实在落后太多。 女子生育本就九死一生,万一你有了孩子,生产时遭遇危险,可如何是好?朕怎忍心让你涉险。” 萧云心间仿若被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暖意四溢。 【小四果然担心的是我的安危,好幸福啊,在小四心里我竟然比孩子还重要。】 想到这儿,她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轻言细语地安抚道:“你放心吧,我有法术傍身,不会有事的,弘历,咱们接着努力吧。” 乾隆闻言,瞬间愣住,脑海中一时有些混沌,下意识地问道:“怎么?刚才是朕没满足云儿?” 话刚出口,便见萧云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乾隆满心疑惑,不解地问道:“云儿这是做什么?” 萧云看着他那副懵懂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眸弯成了月牙,解释道:“布了一个隔音的结界,刚才忘了,现在咱们两个就算怎么闹腾,外面都听不见了。” 乾隆何等聪明,自然明白她此举何意,心下暗忖:这丫头,莫不是想着即便之后二人再度亲密。 也无需像寻常人那般去沐浴,她随手一个清洁术便能解决一切,看来还真是没满足她,既然如此,那…… 不过,虽说关于孩子的问题二人已然谈妥,但乾隆心中还有一事,如鲠在喉,他正了正神色,准备跟云儿好好提一提。 萧云微微仰头,粉嫩的双唇微微嘟起,刚欲俯身去吻上乾隆的唇,探寻那令人沉醉的甜蜜。 然而,乾隆却突然伸出手,有力的手指紧紧拽着萧云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微微撅起嘴,嗔怪道:“怎么啦?” 乾隆目光深邃,带着几分郑重,轻声说道:“别急,朕还有件事情想说,是关于你的位分。” 萧云眨眨眼睛,乖巧地坐直身子,静静聆听。 乾隆微微坐起,拉过萧云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继续说道:“云儿,朕之前便说过,一心想册封你为国师,可这事儿得等常寿和傅恒从石码镇回来。 诸多流程需得按规矩办。 在这等待的时日里,朕怎忍心看你受委屈,所以才将紫金密令箭给了你。 有此物在,无论后宫还是前朝,任谁见了你,都得礼让三分,你只管随心而活,无需有任何顾虑。”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虽说你现在有法术傍身,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事。 但朕还是放心不下,想着给你配几个暗卫。 毕竟,这宫闱之中,人心复杂,有的时候术法,除了在朕面前,你不能这么随意地使用,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 【还是小四考虑得周全,他说的对,能让别人动手的事情。 还是别自己做了,我也喜欢那种狐假虎威的生活,自己的男人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这般想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突然伸手拽开了乾隆的中衣。 她嘴角噙着一抹娇俏的笑,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好,弘历,我知道了,别废话了,赶紧来,我想要跟你生猴子!” 乾隆被她这副“流氓”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可心底的火焰却被她这直白的热情瞬间点燃。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长臂一伸,猛地将萧云揽入怀中,欺身而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犹如干柴烈火,瞬间将二人的热情推向高潮。 乾隆的双手急切地在萧云身上游走,轻轻挑开她中衣的系带,衣带滑落,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萧云肩头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大片裸露在外,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若上等的羊脂美玉。 乾隆眼中的欲望愈发浓重,仿若一只紧盯猎物的猎豹,眼眸中透着炽热与贪婪。 萧云嘤咛一声,双手紧紧环抱住乾隆的脖颈,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痕迹。 二人在床上翻滚缠绵,每一次肌肤相亲都似带着电花,让彼此的呼吸愈发急促。 乾隆的吻沿着萧云的脖颈缓缓而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萧云娇喘连连,身体微微颤抖,沉浸在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这养心殿内的喘息声与暧昧的呢喃交织成一曲爱的乐章。 久久回荡,直至黎明破晓,这一夜的缱绻,才缓缓落下帷幕。 红烛燃尽,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悄然洒下几缕微光,为这满是暧昧气息的寝殿添了一抹朦胧的亮色。 巫山云雨过后。 萧云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姿,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施展出清洁术,眨眼间,二人身上的疲惫与异样,便消失无踪。 紧接着,她又指尖轻点,将那隔音的结界如轻烟般撤掉。 做完这一切,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轻轻偎进乾隆的怀里,轻声呢喃道:“弘历,天亮了,今日你是不是快要上朝了?” 第380章 安心休息 乾隆微微侧身,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宠溺,“无妨,朕还能小憩一会儿,云儿若是累了,就只管睡吧。 你想睡到何时都行,朕一会儿走的时候会吩咐下去,保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萧云心中满是暖意,像寻到了温暖港湾的小船,将头在乾隆宽阔的胸膛前轻轻蹭了蹭,如同撒娇的孩童般应了一声,“好。” 那软糯的声音,仿佛能将人的心底都化开。 乾隆缓缓闭上眼睛,本想再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可感觉眼睛刚闭上没多久,便听见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刻意压低,却又透着几分急切的叫声,“皇上,该上朝了。”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松开萧云,赤裸着健壮的身躯,从床上坐起,顺手拿起搭在床边的中衣,动作迅速地穿好。 他走到殿门处,拉开门,径直走向偏殿。 小路子早已候在那里,手中捧着朝服的配饰,见乾隆进来,忙不迭地迎上前,手脚麻利地服侍乾隆穿戴整齐。 乾隆穿戴完毕,对着铜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确保万无一失后,大步迈出偏殿。 乾隆对着小路子下着命令,“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云儿休息!” 小路子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乾隆转身往乾清门的方向而去,小路子将乾隆的命令,吩咐下去后,追上了乾隆的脚步! 而此时,养心殿内昨夜那番缱绻柔情之事,仿若一阵风,已然传遍了后宫的角角落落。 各宫嫔妃们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坤宁宫中,皇后虽因犯错被禁足,可她的耳目却依旧灵通。 她身着素色的佛衣,端坐在佛堂的蒲团上,手中机械地捻着佛珠。 她心中却在暗自思量:这皇上昨夜宿在了养心殿,还与那萧云如此亲昵,想必很快便会下旨册封。 依照宫规,册封后新人是要来向她这个皇后请安的。 于是,她早早地便让宫女们将佛堂收拾干净,自己也精心梳妆打扮一番,就等着萧云前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清晨等到晌午,却始终不见萧云的身影。 皇后的脸色愈发阴沉,手中的佛珠捻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将那佛珠捻出个洞来。 她心中的愤恨如野草般疯长,暗自咬牙,“这狐媚子,仗着皇上宠爱,竟如此不懂规矩,当真以为本宫拿她没办法了吗?” 皇后坐在蒲团之上,手中的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捻动着,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她心中反复思量着近日宫中的变故,尤其是那个横空出世的萧云,搅得后宫风云变幻。 突然,她眼眸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宫虽然眼下被禁足,但那萧云可不是能自由出入吗? 她既不肯主动前来给本宫请安,那本宫便纡尊降贵去请她好了。” 想到这儿,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喃喃自语,“哼,皇上至今还未下旨册封她,这倒正合本宫的意。 一个无名无份的孤女,在这后宫之中,本宫还能怕了她不成? 皇上已然宠幸了她,若是她腹中怀上龙嗣,往后这威胁,可就如芒在背,必须得趁此机会将她连根拔除。”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上一次皇上罚本宫,不过是禁足了事,这后位仍牢牢在握。 想要废后,谈何容易? 皇上一心想做那千古明君,必定不会轻易行此等有违祖制之事。 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一旦废后,定会在青史之上留下骂名,他断然不敢。” 一番权衡之后,皇后笃定了自己的计划,她转头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声音冷硬如冰,“你去养心殿,叫萧云来给本宫请安。” 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问道:“皇后娘娘,如果……如果她不来,奴婢怎么办?” 皇后闻言,微微一愣,这问题倒是把她问住了。 以往在这后宫之中,她只需稍稍示意,哪个嫔妃不是诚惶诚恐、眼巴巴地赶来巴结? 可这萧云,行事作风全然不同,还真没准儿干得出这种事。 可即便如此,萧云有皇上撑腰,她又能把萧云如何呢? 想到此处,皇后心中的郁闷愈发浓烈,她不耐烦地瞪了小宫女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她不来,你就在那儿跪着。 直到她什么时候来了,你再回来,否则的话,本宫就要了你的命。” 小宫女听闻,吓得浑身一颤,满心后悔自己刚才多嘴问了那一句。 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奴婢谨遵懿旨。” 一路上,小宫女脚步虚浮,心中忐忑不安。 她暗自祈祷:但愿那萧姑娘心地善良,要是个刁钻刻薄的主儿,自己今日这条小命可就悬乎了。 不多时,小宫女来到了养心殿外。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立刻有值守的小太监眼尖地拦住了她:“你是哪个宫的?有何事?” 小宫女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道:“奴婢……奴婢是坤宁宫的,皇后娘娘请……” 说到这儿,她一时卡了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萧云才好。 毕竟皇上还未下旨册封,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按照原来的叫法说道:“皇后娘娘请萧姑娘去坤宁宫一叙。” 养心殿门口,值守的小太监乍一听到小宫女求见萧云的请求,不禁微微一愣。 他抬眼瞧了瞧四周,这养心殿现在找不到宫女,就连平日里负责洒扫的都换成了太监。 只因皇上先前下了旨意,将所有宫女都打发走了,现在云主子在里头安歇,没人能去叫。 再加上路公公临去时那千叮万嘱,言明任何人,都不得惊扰云主子的清梦。 小太监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腰杆,朗声道:“皇上临走之时有旨,不得打扰云主子休息。” 第381章 皇后有请 那小宫女听闻此言,贝齿紧咬下唇,白皙的小脸憋得通红,犹豫再三,还是怯生生地开口,“那……奴婢在这里等。 萧姑娘醒了,劳烦公公帮通传一声,可好?” 小太监瞧她模样可怜,又念及大家同为伺候人的苦命人,心下一软,微微颔首应道:“可以。” 小宫女得了准话,忙不迭地退至一旁,乖巧地站定。 正值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不一会儿,汗水便浸湿了,她的衣衫,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可她仿若未觉,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养心殿的大门,满是焦急与期待。 兴许是上天见她可怜,格外眷顾,没让她等太久,殿内便有了动静。 萧云悠悠转醒,只觉眼前一片陌生,雕花的床顶精致繁复,垂下的帐幔轻柔如烟。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口中呢喃,“这养心殿的龙床果真不一样,又宽又大,睡起来别提多舒服。” 目光一扫,瞧见身上那大红喜被,色泽鲜艳夺目,绣工精美绝伦,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小四这心思倒也细腻,这般布置,倒真有几分用心。】 随即,萧云利落地起身,自行在一旁的衣架上挑了件素净却不失雅致的衣衫换上。 她又走到水盆边,挽起袖口,净了面,洗漱一番后,顿觉神清气爽,打算去用膳。 刚在桌旁坐下,还未动筷,就见那小太监匆匆入内禀报:“云主子,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萧云手一顿,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禁出声问道:“皇后娘娘派人来找我?可说了是为何事?” 小太监忙不迭地摇头,脸上满是茫然:“奴才不知,人就在外面,云主子要见吗?” 萧云略一沉吟,轻点了下头。 小太监见状,快步出去,不一会儿便领着那宫女进来。 那宫女一踏入殿内,瞧见萧云,“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眶泛红,声音颤抖,“萧姑娘救命!” 萧云秀眉轻蹙,满是疑惑:“何出此言?你先起来,慢慢说。” 宫女却仿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边磕边将皇后所言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萧云听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冷光一闪。 【这老妖婆,竟拿无辜之人来威胁我,想见我是吧? 好,那我便去会会她,倒要瞧瞧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宫女仿若抓到救命稻草,磕头磕得愈发用力,额头触地有声。 不一会儿便磕出了血,殷红的血迹在光洁的石板地上触目惊心。 萧云瞧不下去了,出言阻拦,“行了,我跟你去,别磕了。” 宫女闻言,这才止住动作,抬起满是泪痕与血水的脸,破涕为笑,口中连连喊道:“多谢萧姑娘。” 萧云见那黄花梨木的雕花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一盘盘菜品宛如艺术品般摆放整齐,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有肥而不腻的东坡肉,色泽红亮,方方正正的肉块卧在浓稠的酱汁中,令人垂涎欲滴; 还有清蒸鲈鱼,鱼身被片得薄厚均匀,铺着葱姜丝,淋上热油后,“滋滋”作响,鲜香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更不消说那用碧色翡翠盏盛着的燕窝羹,燕窝丝丝分明,炖得软糯,入口即化。 羹汤清澈,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一看便知是用了顶级的食材精心烹制。 萧云见此情景,神色自若,仿佛早已习惯这般阵仗。 她不紧不慢地在主位上坐下,转头对那候在一旁、面露拘谨之色的宫女轻声说道:“等我用完膳的,自然会跟你去。” 那宫女听闻,忙不迭地屈膝行礼。 她心中暗自忖道:如今这满宫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萧姑娘可是皇上心尖儿上最宠爱的人呐! 她能应下皇后娘娘之约,已然是极为难得,自己可得小心伺候着,莫要出了差错。 这般想着,她连连点头,声音轻柔如蚊蚋:“奴婢就在一旁等着。” 萧云便独自悠然用起膳来。 她却不知,这桌上膳食的规格,可是全然照着乾隆御膳的标准来置办的。 那小宫女站在一旁,眼睛却忍不住时不时地往桌上瞟,越看越是暗暗咋舌。 她本是在坤宁宫,伺候皇后娘娘多年的老人了。 平日里见多识广,各类嫔妃用膳的规制也门儿清。 可眼下萧云这膳食,与嫔妃的标准相较,简直是云泥之别。 单看这菜品的数量、食材的珍稀程度,还有餐具的质地,无一不是顶级配置,哪里是寻常嫔妃能享用得上的。 小宫女心中震惊不已。 她虽满心疑惑,却深谙宫中规矩,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以强压下心头的讶异。 她只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垂着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萧云对此规格之事浑然不觉,她与乾隆一同用膳多次,向来都是这般高标准。 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是寻常饭食,并未多想,此刻的她,正专注于眼前的美味,吃得津津有味。 坤宁宫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将至。 皇后凤眉紧蹙,端坐在主位之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似敲在这寂静的宫殿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已经等得望眼欲穿,心中的怒火如被风箱鼓着的炭火,越烧越旺。 终于,她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猛地一甩手帕,厉声命道:“来人呐,去给本宫打探打探消息。 看看那萧云究竟到哪儿了!这贱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宫如此久候。” 一名小宫女战战兢兢地领命而出,她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长廊,直奔坤宁宫门口。 到了那儿,她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极力向远处张望。 宫道上寂静无声,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偶尔拂过的微风。 小宫女不敢多耽搁,片刻后便又折返回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皇后娘娘,还……还没见着她们的身影。” 第382章 叫你候着 皇后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怒目圆睁,好似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抬手便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扫落。 “哗啦”一声,上好的青花瓷盏瞬间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她却仿若未觉,嘴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这个贱人,本宫纡尊降贵请她,她竟然敢不来! 等她来了,本宫定要好好搓磨她,让她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当家!” 小宫女吓得浑身一抖,头几乎要埋进地里,嗫嚅着,“皇后娘娘息怒……” 话还没说完,皇后像是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出口,飞起一脚踹在小宫女肩头,将她踹得一个踉跄,“没用的废物,还不快给本宫滚下去!” 小宫女不敢呼痛,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萧云姿态优雅地用完了膳食,她轻轻搁下碗筷,用锦帕拭了拭嘴角,那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从容。 起身时,她目光扫向一旁的小宫女,神色淡然,“带路吧。” 那小宫女一直悬着一颗心,就怕萧云临时反悔。 此刻听闻这话,她如蒙大赦,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忙不迭地屈膝行礼,感恩戴德地说道:“多谢萧姑娘。” 她深知,若萧云真的变卦,自己回去可没法交差,这一趟算是白跑了,没准还会招来皇后更多的怒火。 一旁的小太监瞧着这一幕,眉头紧锁,面露忧色,上前一步劝道:“云主子,要不奴才找几个侍卫跟着? 您孤身前往,奴才实在放心不下。” 萧云却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不必了,区区一个坤宁宫而已,又不是龙潭虎穴。 皇后娘娘还能吃了我不成?你应该担心的是皇后,不是我?” 那小宫女听闻,立刻在前方引路。 萧云款步跟上,身姿轻盈,衣袂飘飘,眨眼间便随着宫女出了养心殿。 小太监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满是担忧。 他不敢耽搁,转身拔腿就往乾清门跑去,心心念念要寻小路子商量。 到了乾清门,却见皇上还未下朝。 小太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角落里静静候着,时不时踮起脚尖向内张望。 殊不知,此刻乾隆高坐龙椅之上,方才云儿心中所思,悠悠然飘入他的耳中。 他不禁莞尔。 对于云儿此去坤宁宫,他心中并无太多担忧,毕竟他深知,如今云儿的修为已悄然恢复。 不过,乾隆眸光微凝,心中已然拿定主意:看来,是时候将给她安排暗卫之事提上日程了。 这宫中波谲云诡,往后指不定还有什么暗流涌动,有些事儿,云儿不便出面,有暗卫在旁护着,总归能安心些。 从养心殿至坤宁宫,路途不算近。 萧云却仿若出游踏青一般,不紧不慢地与小宫女散着步前行。 日光透过斑驳的宫墙树影,洒下一地细碎的金黄,她身姿轻盈,衣袂飘飘。 小宫女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心中暗自忐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又怕萧云跟不上,时不时偷瞄一眼,这位传闻中的奇女子。 不多时,二人来到坤宁宫。 那宫女匆忙入内复命,踏入皇后房间,先是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奴婢幸不辱命,将萧姑娘带回来了,她现在就在外面。” 皇后正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羊脂玉簪,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宫中诸事皆有讲究,皇上留宿何处,那可是关乎后宫格局的大事。 以往皇上虽也曾留宿漱芳斋,可毕竟没有叫过一次水。 在这宫里,叫水意味着嫔妃承宠,是实打实的恩宠体现,更会在彤史上留下记录。 这次皇上让萧云留宿养心殿,不仅叫了水,还对萧云诸多关照,这就明明白白地昭告众人。 萧云已然是皇上的女人,那她作为皇后,有权利也有资格过问后宫诸事。 如此一来,皇后心中便有了计较,自觉有了底气拿捏萧云,当下便慢悠悠地开口,“叫她在门外跟本宫等着,就说本宫在午睡。” 小宫女闻言,犹豫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嗫嚅着:“皇后娘娘,您这样会不会……” 话未说完,皇后猛地抬起头,眼中寒芒一闪,狠狠瞪了她一眼,“怎么?才去了养心殿一趟,你就分不清主子是谁了吗?” 小宫女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立刻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奴婢知错。” 皇后却毫不在意这些下人的生死,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你若是心疼,便去外边给本宫跪着。” 小宫女不敢再多开口,连忙应道:“奴婢谨遵懿旨。” 她缓缓走了出去,对着萧云微微俯身,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萧姑娘,皇后娘娘说她在午睡,叫你候着。” 萧云瞧着这小宫女战战兢兢的模样,觉得她也挺有意思,心下并无恼意,反倒生出几分怜惜。 随即,萧云从怀里不慌不忙地取出个精致的瓷瓶,递向小宫女,“你的伤口上些药吧,常太医给的,想必药效还不错。” 小宫女见状,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哽咽着说道:“萧姑娘,对不起。” 萧云摆了摆手,神色温和,“无妨,你也不用跪,给我介绍介绍这坤宁宫的景色。 上次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坤宁宫很大,也不是我一两次能逛完的。” 小宫女瞬间就明白了萧云的意思,心中满是感激,忙不迭地应道:“奴婢荣幸之至。” 说罢,她并没有依照皇后的吩咐在外跪着,反而是带着萧云逛起了坤宁宫。 二人沿着汉白玉铺就的小径缓缓前行,小宫女边走边轻声介绍:“萧姑娘,您瞧这庭院中的桂花树。 每逢金秋,满树金黄,花香能飘满整个坤宁宫,那景致,美不胜收。 皇后娘娘最爱在树下品茶,说花香入茶,滋味别样。” 萧云仰头望去,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点点光斑,仿若碎金,想象着金秋盛景,不禁微微点头。 第383章 赏花观景 绕过桂花树,是一座小巧玲珑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游鱼戏石,历历在目。 小宫女指着湖面说道:“这湖名为静澜湖,寓意波澜不惊。 平日里,宫女太监们若是得闲,也会来这儿喂鱼,看鱼儿争食,倒也有趣。” 萧云走近湖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湖水凉丝丝的,几条胆大的鱼儿游过来,轻啄她的手指,逗得她“扑哧”一笑。 再往前走,便是一座飞檐斗拱的宫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小宫女介绍道:“这是皇后娘娘平日里接见嫔妃、处理后宫事务的地方,叫做懿和殿。 殿内的陈设皆为上乘,桌椅皆是金丝楠木所制,墙上挂着历代皇后的画像,彰显着后宫之主的威严。” 萧云站在殿外,打量着这华丽的建筑。 【这老妖婆惯会享受,暴殄天物,浪费资源!】 一路上,小宫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坤宁宫各处景致。 萧云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上几句。 阳光透过坤宁宫朱红的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雕花的窗格在地上交织出繁复的图案。 萧云领着那宫女,悠然自得地重新回到了皇后的房门前。 此时,屋内的皇后估摸着时辰已然差不多。 心想这一番冷处理,也该让萧云知晓些厉害。 便仪态万方地轻轻抬起,她保养得宜的手,葱管般的手指微微弯曲,朝着身旁候着的太监递去一个眼神。 她轻声却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去,请萧云进来。” 那太监忙不迭地哈腰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向门口,刚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就瞧见萧云安静的站在外边。 根本没人知晓萧云,压根就没如那皇后所愿,在这儿干巴巴地候着。 而是在小宫女的陪伴下,沿着汉白玉的小径,赏遍了坤宁宫的亭台楼阁、奇花异木,领略了这坤宁宫,别样的景致。 太监身后跟着另一个宫女。 她一脸傲慢无礼。 她下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萧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低贱之人。 她拖长了音调,拿捏着腔调道:“进去吧,娘娘在等你。” 萧云闻声抬眸,目光仿若能穿透表象,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面相。 只见这宫女印堂暗沉发黑,眉心隐隐有股煞气缭绕。 【尖酸刻薄,典型的小人之相,而且这面相,显示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命不久矣。 罢了,我犯不着跟个将死之人计较。】 这般想着,萧云便款步走进了房间。 一入内,就见皇后正襟危坐于,正中央的椅子上。 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架势。 见萧云进来,她轻轻拍了拍手,那动作优雅而缓慢,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来人,上茶。” 话音刚落,一名宫女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那茶水在精致的青花瓷杯中轻轻荡漾,袅袅热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宫女的面容。 萧云目光轻轻一眯。 【这老妖婆,平日里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今日竟还挺客气,巴巴地给我上茶,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难不成在茶里下药了,想毒死我?这宫中的明争暗斗,她可是见得多了,不得不防。】 彼时,乾隆已然下朝,正坐在养心殿内那张宽大的龙椅上,面前堆满了待批阅的奏折。 他刚提起朱笔,蘸饱了朱砂,脑海中就清晰地响起了云儿的心声。 他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朱砂滴落在洁白的奏折纸上,晕染开来,仿若一朵红梅绽放。 心头一紧,随即联想到那乌拉那拉氏,平日里最擅阴谋诡计。 当下便担忧起来:云儿心思单纯,可别被她算计了。 这般想着,他终究是放心不下,匆匆搁下手中的笔,起身快步往坤宁宫赶去。 再说坤宁宫内,那宫女正端着那杯热茶,就要递到萧云手里。 谁料,萧云抢先一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眼眸中透着几分狡黠与不羁,不卑不亢地开口,“皇后娘娘,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渴。” 那宫女闻言,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萧云会这般回应。 她手中端着的茶杯微微一晃,几滴茶水溅落在地上。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回过神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呵斥道:“放肆,这茶不是给你喝的,是叫你跪下给皇后娘娘敬茶的!” 萧云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双肩微微抖动。 她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似笑非笑地直视着皇后,声音清脆却掷地有声,“叫我下跪,你不配。” 皇后今日却像是换了个人,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她只是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萧云,昨夜皇上宠幸你了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好似裹着一层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萧云闻言,心中愈发摸不着头脑。 【这老妖婆究竟想干什么? 难不成她还想打探我和小四在床榻之上的事情? 她这么想找虐吗? 我倒不介意跟她聊聊。】 想到此处,萧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此刻正在心急火燎往坤宁宫赶来的乾隆,半路上听见云儿,这俏皮又大胆的心声。 原本一脸的焦急瞬间化作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即便与他相隔甚远,云儿也能这般撩拨他。 他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飞到云儿身边。 萧云微微点了点头,坦然应道:“怎么了?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皇后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酸涩之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语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平和沉稳,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那大家便都是后宫的姐妹,理当和睦相处。 可皇上他…… 可能只是一时新鲜,虽说要了你的身子,却连个位份都不曾给你。 本宫不管怎么说,都是这后宫之主。 于情于理,本宫会和皇上提的,至少也给你个答应的位份,总不至于叫你这么没名没份地跟着皇上吧?” 说罢,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笃定萧云会对这份“恩赐”感恩戴德。 第384章 杀人诛心 【这老妖婆果然拿位分说事了,看来小四的担忧不无道理。 别说答应,就是皇后之位,捧到我面前,我还未必愿意干呢。 这老妖婆还挺会杀人诛心的,不过她可错了。 我可不是富察皇后,陪那般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想到这儿,萧云朱唇轻启,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掷地有声:“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不需要,我和弘历在一起不在乎位分。 他的心在我这儿就行了,其他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毫无用处。 就比如皇后娘娘您,如今这皇后的位份固然尊贵无比。 可您细想想,除了这个虚名之外,您还有什么? 凤印落在我手里,宫权也不在您掌控之中,就连您亲生的十二阿哥,都留不住…… 我倒是忘了,我最近可是跟十二阿哥处得不错啊。”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弧度,眼神中满是戏谑,故意将“处得不错”四个字咬得很重,似是在皇后心口上又狠狠扎了一刀。 皇后万万没想到,本想借着位份一事好好羞辱萧云一番,挫挫她的锐气。 结果反倒被萧云这般冷嘲热讽,将自己的伤疤狠狠揭开,暴露在她面前。 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胸脯剧烈起伏,终是忍不住动了怒。 手指颤抖着指向萧云,“你……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云见状,心中越发快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挑眉看向皇后,眼中满是挑衅。 【老妖婆,还想刺激我?咱们两个今儿倒是比比,看谁更厉害一些。】 萧云想到了什么,“对了,您那位得力臂膀容嬷嬷,皇后娘娘还想知道她的下落吗?” 一提及容嬷嬷,皇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往昔容嬷嬷为她鞍前马后、不择手段的画面涌上心头。 可如今这心腹之人却下落不明,她如何能不心焦? 她下意识地反问道:“你有那么好心,想告诉本宫容嬷嬷的下落?” 萧云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丝丝寒意,“我当然可以告诉你啊,因为她已经死了。 皇后娘娘若是想见她,待会我便命人把她给您‘送’来。 忘了说,我命人剥了她的皮,风干了晾起来,皇后娘娘想必还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吧?” 萧云故意将“送”字说得极重,描绘剥皮风干的场景时。 更是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可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越让人毛骨悚然。 皇后听闻此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血腥恐怖的画面,吓得浑身一颤,看向萧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敢?” 萧云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不羁与傲然:“我有什么不敢的?这后宫之中,弱肉强食,您不也深谙此道?” 说罢,她双手抱胸,冷冷地注视着皇后。 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反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这坤宁宫的奢华内殿里激烈上演。 皇后凤目圆睁,死死地瞪着几步之外的萧云,眼中的恨意与杀意仿若实质化的利箭。 “嗖嗖”地射向对方,那恶狠狠的劲儿,仿佛要在萧云身上穿出几个血洞来。 她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你既然敢孤身前来赴约,就不怕本宫杀了你吗?” 萧云微微仰头,将皇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尽收眼底,心中却仿若平静的湖面,未曾泛起丝毫涟漪。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恰似冬日里的寒梅,孤高而清冷。 她语气淡然得好似在谈论窗外枝头随风轻摆的柳絮,“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你我之间,死的会是谁。” 这轻描淡写的回应,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后早已失衡的心坎上。 她原本精心筹谋了许久,想着萧云踏入这坤宁宫,定要先煞煞她的锐气,就如同驯服一匹烈性的野马。 若她识趣乖巧,往后的事儿尚可商量; 倘若她冥顽不灵,那便借着今日这机会,将她斩杀于此,也好永绝后患,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晚了! 可眼前萧云这淡定无畏的神情,却像一盆冷水,将她心头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浇灭,让她瞬间乱了阵脚,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皇后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之人,哪个不怕死? 她如此镇定,难不成是留有后手?莫不是皇上给了她暗卫暗中庇护? 若当真如此,自己可万万不能贸然动手。 虽说坤宁宫的侍卫个个武艺精湛,可与皇上的暗卫相较,终究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般想着,皇后那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迅速收敛,换上一副略显生硬的笑容。 她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干笑两声说道:“本宫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萧云却仿若未闻,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皇后,每一步都似踏在皇后的心尖上,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她神色清冷,眼神坚定,仿若穿透了这宫中的层层迷雾,直达真相。 走到离皇后仅有一步之遥时,她才停下,语气坚定,“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皇后顿感窘迫,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雀,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手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软肉之中,丝丝鲜血渗出。 唯有这般钻心的疼痛,才能勉强抑制住她胸腔内汹涌澎湃的怒火。 她咬着牙,佯装委屈地说道:“本宫也是关心萧姑娘,你不领本宫的情也就罢了,怎么还想要杀了本宫?” 萧云瞧着皇后这副极力伪装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几分狡黠与玩味。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羞涩,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娇柔地开口:“我也开个玩笑,皇后娘娘不必当真,想必你是好心,是我误会了。 但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弘历为何不下旨给我封位分的事情。” 第385章 花样好多 一提到这个,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似饥饿的人瞧见了美食,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萧云眼神中透着些许促狭,仿若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之中。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吹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因为弘历说,他想天天和我在一起,这后宫一旦封了位分。 要翻牌子很麻烦,而且还有很多的规矩。 他说从今以后只我一人,所以有没有位份不重要! 他特意在养心殿,他的寝殿内,为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所以我位分的事情,就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抬眸看向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想和皇后娘娘探讨一下。 弘历他在床上,怎么那么热情,昨晚足足要了我一夜,花样好多! 皇后娘娘你知道吗? 我都有些受不了,哭着求饶,他都不肯停下,真讨厌!” 皇后听闻此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云。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斥责,却又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皇上宣嫔妃侍寝,是有时间限制的,怎么可能要一夜,这不合规矩? 她只觉一股酸涩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眼前的萧云。 此刻仿佛成了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试图找回一丝镇定,可那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萧云却并未打算就此罢休,她继续火上浇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也愈发亲昵,“皇后娘娘,实在是不好意思,直到快要上朝的时候,弘历才放过我。 他特意叮嘱要我好好休息,不许旁人打扰! 所以我才睡过头了,叫娘娘您久等了。 我都记不清,昨晚我们欢好了多少次,我这身上现在还累,腿还软着。 我也想跟皇后娘娘取取经,皇后娘娘这么大方,想必会愿意跟我交流一下的吧?” 皇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自诩端庄,平日里言行举止皆严守宫规,哪曾听过,这般不知羞耻的言语。 她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厉声呵斥道:“萧云,这种话怎么能在人前说,你简直是不知廉耻!” 萧云瞧见皇后这副被气得跳脚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 她就喜欢看皇后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脸上的笑容愈发张扬,“不知廉耻吗? 可弘历喜欢,他喜欢哄着我主动,还喜欢我将他压在身下。 他甚至还喜欢用手和用口为我服务呢。 皇后娘娘享受过这种待遇吗?想必皇后娘娘这么端庄,自然是不会接受,这种事情的,那可少了不少乐趣。 不过弘历喜欢……” “够了!”皇后歇斯底里地打断了萧云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若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脑海之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乾隆与萧云在养心殿内,那张龙床之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皇上那平日里冷峻威严的面容,此刻却满是柔情蜜意,向着萧云展现出从未给予过她的宠溺。 一想到这儿,皇后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死死地瞪着萧云,咬牙切齿地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 萧云却仿若未闻,笑容愈发灿烂,甚至还轻轻歪了歪头,调侃道:“皇后娘娘是夸我长得美吗?弘历也这么说的。” 皇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扬起手,高高地抬起了手臂,五指并拢,掌心带风,想要狠狠扇萧云一个耳光,以泄心头之恨。 萧云刚想反抗,忽然,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敏锐地察觉到乾隆的到来。 她心中一动,索性就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皇后被萧云那一连串如利刃般犀利、直击要害的言语刺激得方寸大乱。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怒火、羞愤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决堤。 她的双眼瞪得仿若铜铃,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萧云,扬起的右手高高地悬在空中。 她掌心更是涨得通红,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恨意。 眼看这一巴掌带着呼呼的风声,就要朝着萧云那粉嫩娇俏的脸颊狠狠落下。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乾隆犹如一道裹挟着怒火的疾风,未经任何通传,直接破门而入。 乾隆踏入殿门的刹那,一眼便瞧见了皇后那意图行凶的手,以及处于“险境”中的萧云。 刹那间,他的眼神仿若骤降寒霜,冰冷刺骨,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这宫殿点燃。 不假思索,他长腿一跨,带着千钧之力,迅猛无比地一脚踹向皇后。 皇后毫无防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尺之远,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的凤冠歪斜,原本整齐插戴的珠翠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清脆却又凌乱的声响,仿若在为她此刻的狼狈奏响一曲哀歌。 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她面容憔悴、神情惊恐。 乾隆这一脚踹出,仿若一时间全然忘却了萧云自身本就有着通天彻地、足以自保的卓绝本事。 在他眼中,此刻的萧云只是那个需要他拼命守护、柔弱无比的心上人。 他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如闪电般冲上前去,将萧云紧紧地搂入怀中,那力道像是要把她与自己融为一体,永远不分离。 他的双臂如同最坚实的堡垒,环绕着萧云。 他嘴里不停地喃喃念叨着,“对不起,朕来晚了。 有没有受伤?可有哪儿疼着?” 声音里满是焦急,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他刚毅的脸庞缓缓滑落,滴在萧云的肩头。 萧云靠在乾隆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如鼓点般的心跳。 【小四这来得可真是及时,想必是那机灵的小太监见势不妙,赶忙跑去搬救兵找他了吧。 不过,我本就提前感知到小四快来了,所以才故意没躲开皇后这一巴掌。 只是如今看着小四这般紧张得近乎失态的模样,我倒是有些后悔了,不该让小四担心!】 第386章 关心则乱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过了好一会儿,待情绪稍稍平复,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是关心则乱,竟一时忽略了,云儿的能耐。 皇后这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强忍着身体多处传来的疼痛,以及心中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她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凌乱不堪的衣衫,又慌乱地扶正了歪斜的凤冠,尽管发丝依旧凌乱,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随后,她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至极,仿若三九寒冬的霜雪,能瞬间将人冻僵,“你都已经禁足了,还不肯老实是吗?” 皇后咬了咬牙,拼尽全力压下心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熊熊怒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沉稳。 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臣妾只是听闻您宠幸了萧姑娘。 所以按照惯例请她来一趟,还有,您并未下旨给她册封,臣妾本来还想着,跟您提一提,给她个位分呢。” 萧云见缝插针,趁机告状,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狡黠无比的神情,“弘历,皇后娘娘可大方了,说是要给我,答应的位分。 不过皇后娘娘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怎么还不明白,位分这东西一点都不重要。 我又不喜欢,我只要弘历你的心。” 说着,萧云竟当着皇后的面,毫无顾忌地伸出双臂,亲昵无比地搂上了乾隆的脖颈,全然不顾及这是在庄重肃穆的坤宁宫。 更无视皇后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以及气得微微发抖的身躯。 乾隆见状,不但没有丝毫斥责,反而宠溺地笑了。 他任由云儿这般“胡作非为”,甚至还公然回应她的表白,“云儿,何止朕的心,朕的人,不都给你了吗?” 心中却暗自想着:这丫头,还真是会刺激人,看这毒妇气得,脸都绿了。 萧云得寸进尺,松开乾隆的脖颈后,佯装娇弱地抱怨道:“你还说呢,你就不能节制一些? 我的身体现在还不舒服,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那你抱我吧,我累了。” 乾隆明知她是在装,可看着她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心疼。 他微微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地将萧云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萧云却还不罢休,继续火上浇油,附在乾隆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皇后听见,“弘历,今天晚上你喜欢在下面,还是上面?” 乾隆一听就明白,她这还是想狠狠刺激一下皇后,便也十分配合,“只要是云儿,朕都喜欢。” 乾隆抱着萧云,转身欲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冷冷地瞥一眼皇后,“云儿不是嫔妃,她是朕心爱之人。 你没事,别再来烦她? 她不受后宫规矩的约束,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以为朕不敢废后,再有下次,你就病逝吧!正好把永璂放到云儿名下养着!”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冲着皇后眨眨眼,一脸得意。 皇后站在原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看着他们亲昵的举动。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袋嗡嗡作响,仿若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她本来以为萧云就是为了刺激自己,才说出那番话。 可皇上的话验证了,萧云之前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皇上会被人压在身下……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终于,在极度的愤怒与屈辱之下。 她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乾隆听到声响,脚步顿了顿,微微侧目,见皇后昏倒,他一言不发,抱着萧云大步离去。 出了坤宁宫,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萧云,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你这丫头,气人的本事见长啊!” 萧云仰头看着乾隆,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气昏的! 对了,弘历让暗卫把容嬷嬷的皮给皇后娘娘送来,她应该想容嬷嬷了!” 乾隆眼神中却透着宠溺,双臂紧紧环抱着萧云纤细的腰身,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他身姿挺拔,龙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步都踏出帝王的威严,却又因怀中佳人而添了几分柔情。 “好,朕知道了,那就晚上给她送吧。”乾隆的声音低沉醇厚,在这静谧的宫道中缓缓传开。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听闻此言。 【小四真坏,大晚上的送,是想吓死老巫婆吗?不过我喜欢。】 她微微扬起下巴,粉嫩的脸颊蹭了蹭乾隆的脸,而后吧唧一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又俏皮的吻。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乾隆脚步猛地一滞。 他喉结滚动,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沙哑,目光炽热地盯着怀中的人。 她低语道:“云儿想要了?那咱们这就回养心殿。” 话语间,他抱紧萧云的手愈发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那动作又带着无尽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此时的乾隆,全然没了朝堂之上批阅奏章时的沉稳持重,满心满眼只剩下怀里这个让他情难自已的女子。 一路回到养心殿,乾隆径直往后殿走去,甚至都顾不上那还摊在御案上未批完的奏折。 他心急如焚,脚下的步子却依旧沉稳,踏入后殿,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放到床榻之上,那床榻上铺着绣工精美的锦被,触手生温。 还未等萧云反应过来。 乾隆高大的身躯便倾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中的爱意仿佛要将她淹没。 紧接着,他微微低头,带着滚烫的气息,吻住了萧云。 开始时,这吻轻柔而缱绻,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深情。 渐渐地,愈发炽热浓烈。 萧云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二人沉醉在这深情一吻之中,外界的一切喧嚣纷扰都与他们无关,此刻,唯有彼此。 第387章 还想要吗 养心殿内,气氛炽热得仿若能将空气点燃。 乾隆眼眸深邃,仿若幽深得看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却被情欲填满,他俯身凑近萧云薄唇,反复地在她那如春日花瓣般娇嫩的唇上辗转厮磨,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萧云的双唇在这般亲昵下,渐渐泛起艳丽的色泽,变得有些微肿。 可乾隆似是被蛊惑了心智,依旧沉醉其中,意犹未尽。 他的大手游移,缓缓摸上了萧云不盈一握的纤细腰间,指尖轻触那柔滑的衣料,带着丝丝缕缕的渴望。 下一刻,便欲拽开她的衣襟。 萧云像是被这滚烫的欲念烫着了,眼波流转,抬手握住了乾隆的手,娇喘吁吁道:“弘历,现在可是大白天。 你御案上那些奏折还没批阅呢,咱们这般…… 这般放纵,真的好吗?” 乾隆却仿若未闻,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唇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他呢喃低语道:“云儿,咱们现在做,一会叫水,你且想想,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会如何?” 那声音低沉暗哑,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萧云本就聪慧过人,瞬间便明白了乾隆的心思。 【这小四不愧是帝王,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这般算计,可比我要决绝多了。 不过,如此倒也有趣,既能尽情享受这欢愉,又能狠狠刺激一下那老妖婆。】 这般想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快意,手缓缓松开,放任乾隆为所欲为。 乾隆见她如此,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心中暗道:这傻丫头,还当朕真的是要刺激那毒妇,她配吗? 在朕心里,她可没有半分重量,不过是个顺手可用的工具罢了,能借此多要云儿几次,倒也算物尽其用。 念头一闪而过,他手上动作不停,索性不再多想,拽开萧云的衣物。 随着衣物滑落,萧云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袒露人前。 乾隆目光炽热,瞥见她肌肤上,残留的昨晚欢爱后的痕迹,那星星点点的红紫。 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神色变得越发兴奋难抑。 他心底竟无端生出一种渴望,希望这些痕迹,能永远镌刻在云儿身上,成为独属于他的印记。 紧接着,乾隆再次倾身而上,吻如雨点般纷纷落下,每次落在萧云的胸前,都引得她嘤咛出声。 那声音婉转娇柔,仿若春日里黄莺初啼,带着无尽的旖旎与暧昧。 于乾隆而言,却似这世上最浓烈的春药,催得他理智全无。 他心急如焚,三两下便褪去了自己身上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 他随手一扔,那龙袍在地上摊开,似是在无声诉说着此刻帝王的失态。 很快,萧云也被剥了个干净,二人坦诚相对,肌肤相亲。 乾隆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床榻摇晃,帘幔轻摆,二人就此共赴一场巫山云雨。 将这白日里的养心殿,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温柔乡,外界的一切规矩、束缚,统统被抛诸脑后。 养心殿外,小路子静静地候着,他身形清瘦,面容透着几分机灵劲儿。 多年来侍奉乾隆左右,对皇上的习性了如指掌。 在他的印象中,皇上一向克己自律,处理政务时勤勉专注。 即便是面对后宫佳丽如云,也鲜少放纵情欲,更别说青天白日…… 因而,此刻从殿内隐隐传出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让小路子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微微侧耳,那细微的动静却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间。 良久,他才缓过神来,暗自咂舌:看来还是云主子有能耐,竟能把皇上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小路子心中跟明镜似的,在这深宫里,若不是皇上自己心甘情愿,谁又能强迫得了他呢? 于是,他匆匆转身,目光在一众小太监身上一扫,抬手招呼过来一个看着机灵的小太监。 他压低声音吩咐道:“马上备水,动作麻利些!” 那小太监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没有丝毫迟疑与疑惑,应了声,“嗻。” 随即他便匆匆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还未降下来。 乾隆因刚刚激烈的欢爱,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 他的眼眸深邃而炽热,盯着身旁同样娇喘吁吁的萧云。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几分贪求的笑意,缓声道:“云儿,咱们换换花样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 萧云躺在床上,如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畔,衬得她那张娇艳的脸愈发妩媚动人。 听闻乾隆此言,她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手指在他颈后轻轻划动,眼中满是盈盈笑意,娇嗔道:“可以,这方面我的确不如你擅长。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乱发,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她的锁骨,引得萧云轻轻战栗。 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起那些私密又大胆的点子。 萧云的脸颊越发红透,却又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期待。 原来乾隆刚才在萧云耳边低语呢喃了几句,那嗓音低沉暗哑,恰似夜枭蛊惑人心的啼鸣,说的竟是诸多,令人咋舌的高难度动作。 刹那间,屋内的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情欲瞬间爆棚。 二人的身躯在床榻间辗转腾挪,似是一对灵动的舞者,在这私密的舞台上演绎着最激情四溢的双人舞。 他们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每一次的转换都伴随着萧云的娇喘与乾隆的低吟。 仿佛是一场与欲望的赛跑,一次又一次地冲向那巫山之巅,共赴云雨之境。 不知过了多久,乾隆高大健壮的身躯终于瘫倒在锦被之上。 他的目光依旧炽热,盯着身旁同样意乱情迷的萧云,哑着嗓子问道:“云儿,还想要吗?”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仿佛只要她点头,便能立刻再战一场。 第388章 早点回来 萧云毫不扭捏,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她毫不客气地开口,“自然,你知道的,我可还没要够呢。” 话语刚落,乾隆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他长臂一伸,将萧云一把拉过来,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肢,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萧云心领神会,瞬间了然于胸,当下便掌握了主动权。 她纤细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如灵动的水蛇,带动着全身的韵律,口中不时溢出或娇柔或激昂的声音。 那声音宛如一把把锐利的钩子,直直地钩向乾隆的心窝,让他越发的血脉喷张,难以自持。 殿外,小路子身姿笔挺地候着,他的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却不敢挪动分毫。 从白日到此刻,天色渐晚,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将紫禁城笼罩。 他眼睁睁地看着热水烧了一回又一回,那腾腾的热气,仿佛是他内心焦急的具象化。 眼见着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可皇上似乎完全沉浸在温柔乡中,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 小路子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此刻的皇上是惊不得、扰不得的。 只能咬着牙,静静地在这夜色中等待,期盼着,这场风流韵事能尽早收场。 而殿内,乾隆与萧云依旧沉醉在彼此的爱意与激情之中,他们的亲昵仍在持续。 养心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精美的雕花窗棂上跳跃闪烁,宛如一场绮丽梦境的具象化。 乾隆斜倚在床榻之上,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方才还熊熊燃烧的炽热欲火,此刻终是如同被甘霖浇熄,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他微微扬起下巴,舒展着因方才的缱绻而略显疲惫的筋骨。 他慵懒地开口,嗓音带着满足之后,特有的松弛与沙哑,“备水。” 这一声仿若一道穿越厚重宫门的指令,殿外候着的小路子一直全神贯注,耳朵都快竖成了天线。 听到皇上这一声传唤,他仿若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大赦之令,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奴才遵旨!” 他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要结束了这一场让他在殿外如坐针毡、煎熬许久的“战事”。 乾隆起身,披上中衣,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几分急切,顺手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携手款步迈向浴间。 一踏入浴间,温热的水汽便如轻纱般瞬间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浴桶里早已备好的热水升腾着袅袅白气,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馥郁的花瓣,为这私密之境增添了几分浪漫旖旎。 乾隆轻轻揽着萧云的腰肢,帮她解下繁复的衣带,二人一同踏入浴桶,温水漫过肌肤,带来恰到好处的舒适与惬意。 洗浴完毕,换上干爽、绣工精美的衣物,乾隆便带着容光焕发的萧云,向着膳厅悠然走去。 膳厅内,华灯初上,明亮的灯火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桌珍馐美馔早已由御膳房的大厨们精心烹制、摆得满满当当。 萧云踏入的瞬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散发着勾人馋虫的香气。 仿若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勾动了她肚子里的馋虫闹腾起来。 她瞧着这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甚至都没等乾隆开口示意,她便像一只敏捷的小馋猫,迫不及待地蹦到桌前,撸起袖子,毫无形象地开始大口地朵颐起来。 小路子站在一旁,早就已经习惯了萧云用饭时的豪迈做派。 毕竟在他眼中,云主子率真随性,与这沉闷规矩的皇宫格格不入,却又率直。 可其他初次伺候用餐的小太监们,哪见过这般阵仗,都惊得目瞪口呆。 彼此交换着震惊与疑惑的眼色。 心中暗自嘀咕:这哪像个主子,分明像是饿了许久的难民,怎就风卷残云般地吃着。 这般吃相,莫说皇宫,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也难见,可皇上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再看乾隆,用膳用得极为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 他身姿挺拔地坐在主位。 可今日,他似是被食欲不振,又或是心思全然不在饭菜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夹了几口,便轻轻放下了筷子。 等萧云用完了膳,乾隆眼眸一转,长臂一伸,将吃得满嘴油渍、正心满意足的萧云一把拽到怀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云儿,你是不是该喂喂朕。 毕竟朕刚刚把你喂饱了,这么一场忙活,朕这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萧云坐在乾隆的怀里,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点了点乾隆的鼻尖。 【这小四,想让我喂就直说嘛,哪来这么弯弯绕绕。】 她也不扭捏,拿起干净的筷子,夹起了一些饭菜,先是轻轻吹了吹,生怕烫着乾隆,而后才直接喂到了,乾隆的嘴里。 这一顿膳食,于乾隆而言,竟成了记忆中吃的最开心的一次。 他享受着萧云的投喂,心间满是柔情蜜意,仿若此刻吃进嘴里的不是珍馐,而是萧云满满的爱意。 小路子站在旁边,有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萧云这般“没规矩”的举动。 他深知不合宫闱礼数,可瞧着皇上那一脸陶醉。 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心中暗自思忖:云主子在皇上这儿就是规矩,有她在,那其他的规矩,自然也就不必再提。 等乾隆和萧云用完晚膳以后,萧云起身,拍了拍衣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弘历,我要去漱芳斋!” 乾隆见状,脸上瞬间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他拉住萧云的手,“云儿,朕都陪了你一下午,你就不能陪朕,去处理奏折吗?” 萧云看着他这粘人的模样,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你确定我陪你去前殿的话,这奏折,你还批得上吗?” 乾隆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好无奈地放手,轻叹一声,“行,那记得早点回来。” 萧云心中一暖,在乾隆的脸上轻啄了一下,柔声道:“好,我知道了。” 说着,萧云便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第389章 怎么可能 乾隆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云儿的身影,直至她彻底走远,那周身原本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去。 气息变得冷冽了一些,仿若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执掌天下、令群臣敬畏的帝王。 “赤隼。”乾隆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仿若有一种穿透黑暗的力量。 刹那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双膝跪地,身姿挺拔,等候指令。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把容嬷嬷给那毒妇送去,但记得别把她吓死了。 她是云儿的玩具,云儿没玩够以前,她不能死!” 赤隼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那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十足的服从与肃杀之气。 言罢,他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转瞬之间便转身离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养心殿的暗影之中。 乾隆也缓缓起身,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向着前殿走去,准备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 刚在前殿的御案后坐下,他伸手拿起笔,蘸了蘸墨。 可才批了寥寥几份,心思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云儿。 乾隆手中的笔悬在了半空。 他的手不自觉地缓缓摸上了自己的唇,指尖轻轻摩挲,仿佛还残留着云儿的温度。 刹那间,他的脑海之中如同放电影一般,回想着刚才和云儿那翻云覆雨。 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味,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上,当真是销魂蚀骨,让他欲罢不能。 “咳……”乾隆轻咳一声,像是要把这旖旎的思绪咳出去,随即用力地摇摇头,试图强迫自己收回心思,专注于眼前的奏折。 可那纸上的文字,却仿若都变成了云儿的笑颜,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宛如鬼魅起舞。 皇后正半倚在床榻之上,眉头紧锁,手中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 每喝一口,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那苦涩的味道似乎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自乾隆从坤宁宫离开以后,他根本就没有押着消息。 一路光明正大地抱着萧云回了养心殿的后殿,仿若要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宠爱。 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养心殿那边才传出了叫水的消息。 在这寂静的宫闱之中炸开。 御前侍奉,不仅仅是小路子一人,所有伺候的小太监们都听见了,乾隆在宠幸萧云。 那窃窃私语如同涟漪,迅速在宫人们之间扩散开来。 坤宁宫 皇后躺在床榻之上,手中的药碗微微颤抖,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皇上,那有什么消息?”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听到答案的忐忑。 宫女们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犹豫与惶恐,可在皇后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终究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回皇后娘娘,皇上他……他回养心殿后就一直和萧云在一起。”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是说皇上从这里回去便宠幸她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夜枭啼鸣,划破了宫内的寂静。 所有的宫人异口同声,“是。” 那声音整齐划一,却又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恐惧。 皇后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落在地,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她像是疯了一般,伸手将身边能抓到的瓷器统统摔碎,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在寝殿内回荡。 “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白日宣淫,还一直要她到晚膳时分?”皇后呢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她的身形摇摇欲坠,仿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这些宫人们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身体抖如筛糠。 皇后怒目圆睁,随即将他们都撵了出去,寝殿内只剩下她一人。 她缓缓地坐到地上,背靠着床榻,突然间觉得有些悲凉。 她环顾四周,这雕梁画栋、奢华无比的坤宁宫此刻却仿若一座冰冷的牢笼。 她就算是已经当上了皇后又如何? 就如萧云所言,皇上根本就不宠她,现在连宫权也没有。 她的儿子也跟她不亲近,她好像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皇后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许久,她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她现在很好奇,萧云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皇上变成这样。 如果她能知道的话,是不是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她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萧云的秘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仿佛要将整个紫禁城都吞噬其中。 坤宁宫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唯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像是不甘寂寞的残魂在低语。 皇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寝殿内,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执拗。 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妄图寻得一丝转机,重拾帝王的宠爱,夺回那已然摇摇欲坠的宫权。 而此时,赤隼奉了乾隆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仿若一道从地狱钻出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暗卫地牢。 地牢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息,火把的微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曳,映出一个个狰狞的暗影。 赤隼目光冷峻,在角落处找到了风干的容嬷嬷的皮囊…… 赤隼面无表情,将容嬷嬷那如破布般的皮囊扛起,转身便没入黑暗,向着坤宁宫疾驰而去。 寂静的夜晚,冷风呼啸着穿过宫巷,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赤隼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坤宁宫皇后寝殿的门前,他动作敏捷而精准,三两下便将那张皮挂在了门上。 容嬷嬷的皮在风中轻轻摆动,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似是冤魂的哭诉。 在寂静的坤宁宫中,有些诡异莫测的恐怖。 第390章 皇后失禁 寝殿内,皇后因先前的怒火,将所有宫人都驱赶了出去。 此刻,她只觉脑袋昏沉胀痛,仿若有千万根针在扎刺。 她揉了揉太阳穴,恍惚间瞥见寝殿门口隐隐约约有个黑影在晃动,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人在偷懒,便扯着嗓子大声呵斥,“作死的东西,敢在本宫门前偷懒,还不快滚进来!”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窗外寒风的呼啸,死寂依旧。 “反了天了,如今连几个宫人都敢违抗本宫的命令!”皇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掐进掌心,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她强撑着站起身,拖着有些虚浮的脚步,一步步向着门口挪去,心中的怒火已然烧尽了理智,只剩下满心的怨怼。 当她走近,那原本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仿若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是容嬷嬷,可眼前的模样却比噩梦还要可怖——她被剥了皮,干枯的皮囊在风中瑟瑟发抖。 五官却诡异得保存完好,深陷的眼窝仿佛两个黑洞,正死死地盯着她,嘴唇干瘪开裂,仿若要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那模样,栩栩如生,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刹那间,皇后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她吓得失禁了。 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瞪大了双眼。 她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微弱的“咯咯”声,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可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她已然毫无知觉。 赤隼完成了悬挂容嬷嬷人皮的任务后,并未即刻离去。 他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宫墙的暗影之中,宛如暗夜潜伏的猎豹,伺机而动。 毕竟,主子的旨意仅仅是要吓一吓皇后。 可千万不能真闹出人命,若稍有差池,他这颗脑袋怕是也保不住。 寝殿门口,冷风依旧呼啸着穿梭,容嬷嬷那风干的人皮在风中诡谲地摇曳,似是不甘的怨灵在哭诉。 赤隼隐匿暗处,静静地注视着殿内的动静。 不一会儿,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那气味顺着风飘散开来,熏得赤隼忍不住皱了皱英挺的眉头。 心中暗道:这皇后,竟被吓得如此狼狈。 他身形一闪,仿若瞬移般出现在皇后面前。 此时的皇后,毫无平日里母仪天下的威严,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且微微颤抖着。 赤隼蹲下身子,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皇后的鼻息之下。 片刻后,他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赤隼随即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动作迅速而又小心翼翼地将容嬷嬷的皮从门上解了下来。 他双手捧着那可怖的人皮,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带着几分谨慎。 心里默默念叨,这东西可不敢弄坏了,万一哪一天主子心血来潮,再要用可怎么办?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在临走之前,赤隼故意弄出了一些轻微的动静。 他脚尖轻点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又轻轻踢翻了一个花盆,花盆“哐当”倒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坤宁宫的小太监们听到动静,先是一惊,随后壮着胆子循声而来。 当他们瞧见昏倒在地的皇后,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慌慌张张地七手八脚将皇后抬到了床榻之上。 “快去宣太医!”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太监喊道,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于是,几个小太监又匆匆忙忙地朝着太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太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太医来到床榻边,先是仔细端详了皇后的面色,又翻开她的眼皮查看。 随后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紧锁,一番诊断后,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太医扎了几针,皇后悠悠醒转,刚一睁眼,便仿若见了鬼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容嬷嬷……别来找本宫……走开……” 那声音颤抖而微弱,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绝望呼喊,显然是吓得不轻。 侍奉在旁的宫女和小太监们围在皇后床榻边,个个面露忧色,那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宫女小玉见皇后惊恐万分的模样,心下不忍,赶忙出言安抚。 她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娘娘别怕,没有容嬷嬷,她没回来,您定是梦魇了,醒醒神儿。” 皇后却仿若未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恐惧。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黑洞洞的门口,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她就在那,她只剩了一张皮,她在看着本宫!”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寝殿内的死寂,惊得众人脊背发凉。 所有的人顺着皇后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空荡荡的,唯有一片黑暗。 倘若此时有人胆大爬上房梁,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 便能发现那里确确实实残留着一道细线的痕迹,那是赤隼悬挂人皮时,留下的细微踪迹,只是此刻无人知晓。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惊恐,当下都认定了,皇后娘娘是得了癔症,开始胡言乱语了。 太医收了银针,皇后的脉象紊乱急促,的确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所致,他心中暗忖:皇后所言,恐怕并非虚妄吧。 然而,在这波谲云诡的宫中,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说错一句,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第391章 不敢医治 这太医也是个聪慧之人,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一众宫人,神色凝重地嘱咐道:“皇后娘娘可能是跟容嬷嬷主仆情深,思念成疾。 她说的话,你们不必放在心上,好生照料娘娘便是。” 众人听了太医的解释,真的把悬着的心都放下了,暗自庆幸这场风波或许能就此平息。 可唯有皇后一人,深陷痛苦和恐惧的泥沼无法自拔。 她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身子抖如筛糠,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便能抵御那无尽的恐惧。 她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来找本宫,不是本宫害你的。”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此刻连眼睛都不敢闭,只要一闭上眼睛。 她脑海中便是容嬷嬷那死不瞑目、干瘪可怖的模样,仿若噩梦缠魂,挥之不去。 太医只是匆匆开了几副安神的药,便转身欲离去。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能把皇后逼成这样的,在这宫中唯有皇上一人。 他怎敢将皇后的病彻底治好? 万一触怒了皇上,那自己的身家性命可就堪忧了。 为了保全自己,他只能佯装糊涂,快步走出这仿若地狱的坤宁宫。 任由皇后在恐惧中沉沦,而他,也不过是这深宫中的又一个看客罢了。 漱芳斋内,柔和的烛光,将整个屋子映照得暖意融融。 紫薇用过晚膳后,并未停歇。 她身姿优雅地坐在雕花桌案前,纤细的手指翻阅着账本,眉头轻皱,满心都扑在新开张店铺的诸多事务上。 她本是满怀期待,心心念念盼着萧云能早些归来,想着二人可以一同商议那些繁杂琐碎,却又至关重要的定价事宜。 毕竟,这店铺承载着她诸多心血,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有失,有萧云在旁出谋划策,她心里总归能踏实些。 可眼瞅着夜色渐深,却始终不见萧云的踪影。 紫薇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看来今日是指望不上她了,罢了,还是自己想法子解决吧。 这般想着,她咬了咬下唇,又重新将精力集中在账本之上,手中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试图凭一己之力,理出个头绪来。 正在紫薇全神贯注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萧云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那模样仿佛自带光芒,瞬间点亮了屋子。 紫薇瞧见她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讶,不由得脱口而出,“皇阿玛舍得放人了?” 话语间,还带着几分调侃与打趣。 萧云仿若未闻,她莲步轻移,自顾自地坐在了紫薇身旁的椅子上,微微侧身,面向紫薇,解释道:“他忙着批奏折呢,暂时没空。 我便来陪陪你,店铺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紫薇听闻,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将手中早已备好的订单递过去,脸上满是欣喜:“云云,你来得正好,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备齐了,现在唯一差的就是定价的问题。 我这是第一次做买卖,对这些东西到底,该卖多少钱、定多少价位合适,心里实在没底,咱们商量一下。” 说着,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货品名录,眼神中满是期待。 萧云接过单子,仔细端详起来,可说实话,她虽身处清朝有段时日,对这清朝的银钱换算、市场行情也不太有明确的概念。 所幸,她脑子转得快,眼珠一转,索性和紫薇两个脑袋凑到一起,开启了一场热烈的商议。 萧云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成本,一五一十地告诉紫薇。 紫薇边听边点头,手中的笔不时在纸上记录着关键信息,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数。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最终在这你来我往的探讨中,将店铺里所有货品的定价都一一商量好了。 不知不觉间,窗外夜色已深,墨蓝色的天空中繁星闪烁。 延禧宫 令妃用过晚膳后。 她身姿婀娜地坐在临窗的绣凳上,手中执着一根纤细的绣花针。 五彩的丝线在她指尖穿梭,于锦缎之上勾勒出一幅尚未完成的繁花图。 她今日并未踏出宫门半步,蛾眉微蹙。 她心中暗自思量,这宫中局势变幻莫测,犹如一团迷雾。 她还未想好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巧妙布局、步步为营。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腊梅脚步匆匆而来,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与兴奋。 她匆忙行至令妃身前,屈膝行礼,低声说道:“娘娘,奴婢刚才打探了一些消息。” 令妃闻声,手中的绣花动作微微一滞,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绣花针。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腊梅身上,眼神中透着询问,“快说来听听。” 腊梅微微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将探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今日皇后宣萧云去坤宁宫,本想着能给她个下马威,没成想反倒被气晕了过去。 其间发生了何事,无人知晓,萧云在坤宁宫中究竟说了什么,更是如谜一般。 之后,皇上听闻消息,竟亲自前往坤宁宫,当着众人的面,将萧云一路抱回了养心殿。 回到养心殿之后,皇上便闭门不出,一直在宠幸萧云,整个寝殿,都能隐隐听见动静。 直到晚膳之前,养心殿才传出叫水的声响,这一番折腾,可真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腊梅顿了顿,微微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可更为诡异的是,那皇后娘娘在皇上走后,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 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太医来诊治后,说是得了癔症,开了几副安神的药,已经离开了。” 令妃听闻此言,眉头紧皱,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探究:“那可知皇后看见了什么?竟被吓成这般模样。” 腊梅微微侧身,靠近令妃,小声低语,声音几近于耳语,“奴婢花了许多银钱,费了好大周折,才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说是皇后娘娘看见了容嬷嬷。 可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容嬷嬷之前被皇上带走以后,便生死不知,仿若人间蒸发。 不知为何,皇后娘娘一口笃定说看见容嬷嬷了。 还一个劲儿地叫嚷着‘不是她害死的’,那模样,惊恐万分,好似是亲眼见到了容嬷嬷凄惨的死相似的。” 第392章 一张王牌 令妃听完,心中若有所思,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思绪仿若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飞速转动。 片刻后,她抬起头,神色恢复了些许平静,轻声说道:“此事本宫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腊梅恭敬行礼,缓缓退下。 待腊梅离去后,令妃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至窗前,望着窗外夜色深沉。 她心中暗自忖道:这满宫众人,看似各怀心思、手段百出。 实则在萧云面前,全然不是她的对手,因为萧云有一张王牌——皇上。 看来这些时日,自己还是消停些吧,切不可莽撞行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不妨就暂且坐山观虎斗,本宫倒要看看,皇后究竟还能撑多久,这后宫的风云又将如何变幻。 这般想着,令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仿若已然预见了,日后的局势走向,又重新坐回绣凳,继续手中未完成的绣活,只是那针脚间,似又多了几分思量。 养心殿 乾隆终于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份奏折批阅完毕。 他搁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眼望向殿外,天色已然不早。 他迫不及待的回了后殿,他发现心心念念的云儿,还未归来。 乾隆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莫不是跟紫薇聊得忘了时辰? 这般想着,他索性起身,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罢了,那朕就亲自去接她好了。” 此时的漱芳斋内,萧云与紫薇正相谈甚欢。 二人围坐在一张雕花梨木桌旁,桌上摊着账本、图纸,还有些未完成的样品,皆是为了筹备店铺之事。 紫薇手持账本,纤细的手指指着一处账目。 向萧云请教着定价的细节,萧云则倾身向前,认真地解答,时不时还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二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内。 “你瞧,这成本核算下来,若是价格定高了,怕顾客觉得不划算。 可要是低了,咱们又赚不到钱,着实难办。”紫薇蹙着眉,一脸苦恼。 “无妨,这个问题好解决,东西一样,咱们在包装上做做文章。 弄个精装卖给京城贵女,然后普通包装卖给平民百姓不就行了!”萧云笑着安抚。 紫薇听了茅塞顿开,“云云真聪明,那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这一声仿若一道惊雷,瞬间拉回了沉浸在讨论中的两人的思绪。 紫薇率先反应过来,她赶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到大厅中央,俯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稳步踏入大厅,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着萧云的方向走去,随口说道:“免礼。” 待走到萧云身旁,萧云拽着乾隆的衣袖,“你怎么来啦?” 乾隆听见云儿的问话,既好气又好笑,当着紫薇的面,长臂一伸,将云儿揽入怀中,“朕是不是告诉过你早点回来? 可朕的奏折都批完了,回到寝殿空无一人,你说朕怎么来了?” 萧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上带着些许歉意,“我忘了。”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忍心责怪,嘴角微微上扬,柔声道:“没关系,你忘了,那朕来接你就是了。” 紫薇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在她心中,皇阿玛向来是高不可攀、威严冷峻的帝王。 可只要与云云在一起,他仿佛就褪去了那层帝王的光环,和普通男子并无二致,满是宠溺与柔情。 紫薇回过神来,立刻开口道歉:“皇阿玛,对不起,是儿臣的问题,耽搁了云云的时间。” 乾隆摆了摆手,神色温和,“无妨,你们都谈完了吗?” 萧云点着头,“谈完了。” 紫薇心思聪慧,见此情形,自然明白皇阿玛已然等急了,当下便乖巧地开口,“云云,今日多谢你 以后有不懂的,我再请教你,你先和皇阿玛回去吧。” 萧云也觉得跟紫薇谈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与乾隆一起离开了漱芳斋。 出了门,乾隆并未如往常那般乘坐龙辇,而是牵起萧云的手,漫步在宫道上。 月色如水,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微风轻轻拂动他们的衣角,似在低语着二人的缱绻柔情。 不知不觉间,二人竟踱步至御景亭那日的秋千旁。 萧云抬眸望向那秋千,眼眸中闪过一抹俏皮与期待。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乾隆的掌心,娇嗔道:“弘历,叫他们都退下,你陪我荡会秋千。” 小路子在一旁候着,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暗自思忖:不过是荡秋千罢了,为何要这般郑重其事地叫众人回避? 这其中莫非有何隐情?他抬眼偷偷瞧了瞧乾隆与萧云,却见皇上并无异色,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殊不知,乾隆瞬间便心领神会,心中暗笑:云儿这丫头,怕是想玩些“不正经”的花样。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略带促狭,高声下令:“你们都退下吧! 小路子也不用在这里伺候了,朕和云儿荡完秋千以后,自行回养心殿安寝。” 小路子满心疑惑,可圣意难违,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知晓此刻并非开口问询之时,他只恭敬地应了一句,“奴才遵旨。” 说罢,便手脚麻利地将一众小太监都带离了此处,眨眼间,四周便安静了下来,唯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乾隆迫不及待地牵起萧云的手,那掌心的温热仿佛能驱散这夜的凉意。 二人并肩缓缓坐在了秋千之上,木质的秋千微微晃动,似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亲昵而羞涩。 乾隆侧过身,凝视着萧云,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绝美的轮廓,仿若下凡的仙子。 他的目光愈发炽热,仿若燃烧的炭火,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渴望。 萧云亦仰头望向他,眼眸中波光粼粼,满是柔情与期待。 第393章 你想多了 刹那间,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汹涌情感。 他猛地倾身向前,一手揽住萧云的纤腰。 将她紧紧拉近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 紧接着,他急切地吻上了萧云的唇,那吻热烈而深情,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萧云嘤咛一声,微微张开双唇,回应着乾隆的热情。 二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交织在一起,仿若春日里最缠绵的微风。 乾隆的吻愈发深入,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牙关,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似在探寻着彼此灵魂的最深处。 秋千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仿若在为他们的浓情蜜意打着节拍。 月光下,他们紧紧相拥,忘情地亲吻,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秋千的绳索在月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仿若两条灵动的丝带,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似在悄声诉说着,即将上演的缱绻故事。 良久,乾隆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放开了萧云。 他双眸之中,炽热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瞳仁仿若被点燃的黑晶,闪烁着未尽的渴望。 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方才激情的余韵。 他轻喘着粗气,薄唇微张,刚欲再进一步,探取那令他心醉神迷的甜蜜。 萧云伸出手,玉指轻点,轻轻推了乾隆一下。 萧云朱唇轻启,声如黄莺出谷,婉转娇嗔道:“弘历,你想什么呢?我是真的想荡秋千。” 那话语里,既有女儿家的羞涩,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捉弄。 乾隆仿若被一道霹雳击中,瞬间愣在原地。 那满心的旖旎遐想,恰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刹那间冷却了几分。 他眉头轻蹙,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那失控的情愫,强压回心底。 他略显局促地从秋千上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月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仿若他此刻有些凌乱的心境。 他定了定神,缓缓移步至萧云身后。 先是微微抬手,手指轻轻触碰到秋千的绳索,那绳索仿若有了生命,轻轻晃动了一下。 乾隆顿了顿,才缓缓发力,轻轻推动秋千。 秋千悠悠地晃动起来,萧云仿若一只重获自由的彩蝶,欢快地笑声顿时打破了夜的静谧。 她的发丝仿若被赋予了灵性,随着秋千的摆动肆意飞扬,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乾隆的脸颊,仿若在撩拨他的心弦。 可没推几下,乾隆只觉心底那团被压抑的火焰,仿若被浇上了热油,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停下手中动作,仿若再也无法忍受这煎熬。 长臂一伸,仿若穿越了无尽的夜色,精准无误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萧云。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仿若春日的微风,轻轻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云儿,别折磨朕了好不好?” 【还以为小四能挺多久,结果就这……】 萧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头,眼眸仿若被繁星点亮,亮晶晶的,调侃的话语仿若灵动的音符:“怎么了? 现在不害怕被人看见了?弘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脸都不要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想做那羞人的事情。” 其实此刻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哪有什么光天化日,分明是她故意打趣,那话语里的促狭之意,让这夜愈发生动起来。 乾隆却仿若沉醉在这别样的氛围里,毫不在意萧云的打趣。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藏着炽热的岩浆,能将人吸入其中。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渴望,“朕不想要脸,只想要云儿,给朕,好不好?”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仿若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碰,一软再软。 她轻盈地从秋千上起身,仿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 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仿若踩在乾隆的心尖上,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仿若献祭的神女,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乾隆心中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欣喜若狂。 他迫不及待地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仿若灵动的游鱼,急切地在萧云的腰间、胸膛游走着。 每一次触碰,都仿若一道电流划过,点燃了彼此心中隐匿的火苗。 他仿若一个在茫茫沙漠中渴盼甘霖许久的旅人,贪婪地抚摸着,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躁动。 指尖滑过肌肤,似弹奏着一曲隐秘而激昂的乐章,让彼此的呼吸愈发急促,体温也不断攀升,仿若要与这炽热的夏夜融为一体。 萧云素手轻轻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闪过,瞬间便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结界,仿若一层透明的琉璃罩,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全然隔绝。 她转头望向乾隆,眼眸中波光粼粼,满是柔情与俏皮,轻声唤道:“弘历,坐过来,咱们一起荡秋千。” 乾隆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他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身姿挺拔,衣袂飘飘,转眼间便与萧云并肩站在了一起。 月光下,二人的身影仿若被勾勒上了一层金边,宛如一对璧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若有电流穿梭,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汹涌的爱意与渴望,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萧云。 他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小心翼翼地褪去云儿身上一件件衣物。 每褪去一件,他眼中的火焰便燃烧得愈发炽热,那目光仿若能将人融化。 紧接着,乾隆仿若被爱神附身,情难自抑,他的唇仿若灵动的蝴蝶,在云儿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翩翩起舞。 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痕迹,仿若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他似乎沉醉在这亲密的触碰中,怎么也亲不够,唇齿相依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娇躯乱颤,尖叫连连,那声音仿若夜莺啼鸣,婉转却又透着娇羞,在这静谧的结界内回荡。 第394章 山洞旖旎 一番亲吻过后,萧云仿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身形摇摇欲坠。 好在乾隆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她,那有力的臂膀仿若坚实的港湾,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 萧云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眼中却并无恼意,反而透着几分娇嗔与撩拨,“你还不快点脱。” 乾隆闻言,手刚搭在自己的腰封上,仿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随即凑近萧云的耳畔。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仿若春日的微风,带着丝丝酥麻,轻声低语道:“云儿,为朕宽衣可好?” 萧云此刻就这般不着寸缕地站在乾隆面前,仿若下凡的仙子,褪去了尘世的铅华。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故意逗弄道:“弘历,你确定吗?” 乾隆凝视着眼前这魅惑至极的萧云,只觉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中仿若有一只小鹿乱撞。 他瞧着萧云那副勾人的模样,一时有些恍惚,竟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承受这汹涌的诱惑。 但话已出口,身为帝王的骄傲又怎容他轻易改口,他咬了咬牙,眼神愈发坚定,再次说道:“朕确定。”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笑,手指仿若灵动的精灵,在乾隆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打转。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若一道电流直击乾隆心底,撩拨得他血液沸腾,仿若周身的血液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 可萧云却仿若深谙欲擒故纵之道,并不急着褪去他的衣服,依旧慢悠悠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将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呼吸急促。 许久之后,萧云见火候已到,这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一点点解开乾隆的腰封。 她的手指灵活而精准,每解开一个结,都仿若在乾隆心上敲击一下。 随着腰封松开,衣袍缓缓滑落,乾隆那健硕的身躯逐渐展露在月光之下。 此时的乾隆双眼仿若被鲜血浸染,猩红一片,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 终于,当衣衫尽退的那一刻,乾隆仿若爆发的火山,猛地抱起萧云,大步迈向秋千。 二人坐在秋千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若为他们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 乾隆轻轻晃动秋千,绳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若在为他们的亲密时光伴奏。 秋千缓缓摆动,二人仿若置身于梦幻的云端。 在这爱意弥漫的夜色里,开启了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浪漫之旅,任由激情与爱意在彼此心间肆意流淌。 许久,二人在秋千上悠然荡漾,仿若世间的纷扰都被这轻柔的月光与静谧的夜色隔绝在外。 萧云微微仰头,星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那动作轻柔而亲昵,仿若缠绕的藤蔓。 柔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弘历,我刚刚看见,那边有好多奇石,簇拥在一起。 还有神秘的山洞,咱们去那儿继续,如何?” 乾隆垂眸凝视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深情,仿若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听了萧云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轻声呢喃道:“好,云儿说去哪儿,朕都陪着。” 言罢,乾隆长臂一伸,动作果断而有力,仿若揽月的天神,直接将萧云稳稳抱起。 萧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更加紧紧地环抱住乾隆,二人的身躯紧紧相依,仿若融为一体。 就这样,乾隆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堆秀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月光为他们照亮前行的路,两旁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为这对爱侣送上无声的祝福。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堆秀山脚下。 抬眼望去,山上怪石嶙峋,那些奇石形态各异,或如猛兽蹲伏,或似仙人指路,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神秘的韵味。 乾隆抱着萧云,沿着蜿蜒的小径拾级而上,脚步虽快却异常稳健,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佳人。 行至山腰,一个山洞豁然映入眼帘。 洞口被几株藤蔓植物半掩着,仿若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佳人,透着丝丝神秘的气息。 乾隆抱着萧云,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侧身走进山洞。 山洞之内仿若与世隔绝,仅有几缕从洞外艰难透入的微光,使得这方空间光线灰暗朦胧,似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乾隆身姿挺拔如松,双臂却温柔如水,依旧紧紧地拥着萧云。 那有力的怀抱,仿佛能为她抵御这山洞中的一切寒湿。 他微微低头,目光满是疼惜与宠溺,轻声在霄云耳畔低语:“云儿,这山洞里简陋得很,什么都没有,实在委屈你了,朕就这么抱着你做,可好?” 声音低沉醇厚,在这静谧的山洞中悠悠回荡。 【小四莫不是忘了我的能力!】 萧云闻言,美目流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素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瞬间,山洞一隅竟凭空出现了一张精致柔软的榻。 那榻看着便极为舒适,锦被华褥,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萧云朱唇轻启,笑语嫣然,带着几分俏皮问道:“弘历,咱们去那儿,你是想躺着,还是我躺着?” 乾隆旋即笑意更浓,他总是下意识忘记云儿那神鬼莫测的能力! 他二话不说,他抱着萧云,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向着那软榻走去。 待行至榻前,他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放下。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形欺身而上,将萧云笼罩其间。 他目光炽热,仿若燃烧的炭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朕今日定会满足云儿。” 一时间,山洞内静谧无声,唯有二人交织的呼吸与渐起的情愫在空气中流淌。 光影斑驳之下,他们彼此相拥,仿若忘却了洞外的天地、世间的纷扰,共赴那巫山云雨,缠绵缱绻。 乾隆的深情与放纵,萧云的娇羞与迎合,皆在这昏暗却又充满温情的山洞之中。 谱写出一曲只属于二人的私密恋曲,时光仿若静止,任由这份炽热的爱意,在山洞内肆意蔓延。 第395章 乾隆失踪 堆秀山 山洞之中仿若被时光遗忘,唯有乾隆与萧云二人的缱绻柔情在缓缓流淌。 他们沉浸在彼此炽热的爱意里,仿若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皆被这山洞的石壁隔绝在外。 浑然忘却了洞外昼夜的更替,天光早已破晓,而他们竟丝毫未觉。 乾隆紧紧拥着萧云,那有力的臂膀仿若坚实的壁垒,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呼吸。 他的眼眸中燃烧着无尽的热情,全身心地沉醉于这私密的二人世界。 不知疲倦地“努力耕耘”,每一个深情的举动、每一次温柔的触碰,都似在诉说着他对萧云深沉且炽热的爱恋。 而小路子,昨夜得了乾隆的明确吩咐,便如同一只归巢的倦鸟,安心退下,回屋歇息去了。 今儿一大早,眼看着上朝的时辰如紧逼的利箭,转瞬即至,他赶忙一路小跑到养心殿外候着。 平日里,这时候的养心殿内,早早便有了动静。 可今日,殿内却如死寂一般,愣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仿若一座空寂的冷宫。 小路子心下一惊,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满心诧异。 他先是凑近殿门,耳朵紧贴着门缝,仔细聆听了片刻,却依旧毫无所获。 实在忍不住,他提高了嗓音,连喊了好几声,“皇上,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到啦!”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廊道里回荡,惊起了梁上的几只雀儿,扑棱棱地飞散而去。 然而,殿内依然如深夜般寂静,毫无半点回应。 小路子瞪大了眼睛,眼中的诧异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他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他暗自思忖:这可奇了怪了,皇上向来作息规律,从未这般毫无动静过。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想到这儿,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后背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实在没辙,他拉住一旁值守的侍卫,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低声问道:“皇上昨夜何时归来的?” 侍卫们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侍卫回道:“昨日皇上就未曾回来。” 声音里透着几分疑惑与不安。 小路子仿若听闻了惊天噩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 他心中的诧异已然如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那皇上去哪了? 这宫中虽说地方大,可皇上能去之处,无不是众人知晓的。 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险?或是…… 被什么人给藏起来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没奈何,小路子赶紧派了几个机灵的侍卫去御景亭找人。 在他想来,皇上昨晚在那里,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痕迹。 侍卫们领了命,一路疾行至御景亭,边跑边扯着嗓子呼喊:“皇上,您在这儿吗?” 呼声划破清晨的静谧,惊起了枝头沉睡的飞鸟,它们叽叽喳喳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喧闹。 这一番呼喊,才总算惊动了山洞内的乾隆。 此时的乾隆,正与萧云一起,沉醉在温柔乡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如同一记重锤,猛地拉回现实。 他恍然抬眸,透过洞口缝隙瞧见透进来的明亮日光,这才惊觉天色已然大亮。 萧云见乾隆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美目流转,波光粼粼,满是促狭地调侃道:“弘历,看来你这体力提升得不错,昨天足足,努力奋战了一夜,此刻,竟然还有精力。” 那声音婉转如莺啼,在山洞里悠悠回荡,带着几分俏皮与娇嗔。 乾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仿若偷了腥的猫。 他又一次尽情享受、彻底满足后,才终是不舍地放开了身下的人。 他还故作遗憾地轻叹一声,“看来朕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满足云儿的需求,那今晚咱们继续。”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宠溺。 萧云很是大方,“好啊!晚上咱们继续!” 她轻盈起身,素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 先是在二人身上施了清洁的术法,眨眼间,昨夜的疲惫与痕迹全然不见,肌肤仿若新生的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接着又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衫,那衣衫的料子仿若流淌的云霞,轻柔地贴合在二人身上,仿若二人从未经历过,这一夜的缱绻缠绵。 乾隆牵起萧云的手,二人相携着从山洞里悠然走了出来。 没走多远,负责搜寻的侍卫便瞅见了他们。 那侍卫先是一愣,仿若见到了从天而降的仙人,随即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奴才参见皇上!” 乾隆神色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轻轻挥了挥手,温和地说道:“免礼,是小路子叫你们来找朕的吧?” 侍卫忙不迭地点头,“是的,马上要上朝了,路公公找不见您,有些着急。” 乾隆微微点头,便跟着侍卫一同回到了养心殿。 此刻,时间紧迫,他是再没了用早膳的闲暇,转头望向萧云,目光满是关切,“云儿,你要不要用点早膳再休息?” 萧云却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有些困,先睡一会吧,等你回来咱们两个一起用膳。” 乾隆心中一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道:“好,那你去休息吧。” 说罢,由小路子迅速服侍着换上朝服,大步迈向朝堂。 小路子命侍卫去找乾隆的事情,在这宫闱之中,哪有不透风的墙,自然瞒不住后宫众人。 一时间,满宫嫔妃皆好奇不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皇上去了哪? 昨夜养心殿并未见灯火,更奇怪的是,路公公竟然都不知道,皇上的行踪。 这一来,乾隆昨晚和萧云做了什么,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成了众人心中怎么也解不开的谜团,在这深宫内院悄然流传开来。 而这谜团,随着后宫众人的揣测与议论,愈发显得神秘莫测,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第396章 有人挑衅 萧云施完法术后,只觉周身虽清爽洁净。 可精神上到底还是有些倦怠,她此刻满心,只想寻个安静处好生休憩一番。 于是,她款步走进养心殿的后殿,玉手轻轻解下衣衫,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仿若一只优雅的猫舒展着身姿。 她缓缓躺上床榻,锦被轻柔地盖在身上,仿若被云朵簇拥。 没过多久,便沉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轻柔,面容恬静得如同春日里静谧的湖面。 后宫,本就是个流言蜚语滋生的是非之地。 众嫔妃们长期在这深宫内苑之中,守着清冷寂寞,眼巴巴盼着皇上的宠幸。 如今皇上的恩宠,被萧云一人独占,她们自是心有不甘,闲言碎语便如春日里的柳絮,漫天飞舞。 令妃向来心思缜密,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争斗中,她选择不动声色,冷眼旁观,仿若一位置身事外的智者。 可偏生有那等头脑简单、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就如这位仗着家世显赫、娇蛮跋扈地闯进皇宫的瑞贵人。 她在一众别有用心的嫔妃怂恿之下,竟猪油蒙了心,大着胆子要往养心殿来闹事,仿若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蛾,直直地朝着火焰扑去。 彼时,萧云睡得正酣。 渐渐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脸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 原来,她踏入了一场旖旎的梦境。 梦境之中,云雾缭绕,仿若仙境,乾隆就站在不远处,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 龙袍上的金线绣纹在微光下闪烁,尊贵之气扑面而来。 他向萧云伸出手,眼神炽热似火,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渴望。 萧云莲步轻移,缓缓走向乾隆。 当她的手触碰到乾隆指尖的那一瞬,仿若一道电流划过,二人瞬间被卷入了一个温暖而私密的空间。 乾隆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有力的怀抱仿若能为她抵御一切风雨。 他的唇急切地压了下来,霸道又温柔,吻得萧云娇躯发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紧接着,二人的衣衫仿若被春风拂动,悄然滑落。 乾隆轻轻将萧云放倒在一张柔软的卧榻之上,卧榻四周帷幔轻垂,仿若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炽热。 萧云双眼紧闭,口中逸出阵阵娇喘,婉转如夜莺啼鸣,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 乾隆的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仿若点燃了一簇小火苗,让她的体温急剧上升。 萧云感觉自己仿若漂浮在云端,被爱与激情包裹,满心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卧榻上的锦褥,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这关键至极的时刻,梦境之外,一阵喧闹声仿若汹涌的潮水,猛地冲破了这温柔乡的屏障。 “哐当”一声,似是有人撞翻了什么物件,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的叫嚷。 萧云的美梦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与迷茫。 那因激情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满是懊恼与不悦,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嗔怒。 过了片刻,才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处现实之中。 【怎么做这么羞人的梦,明明跟小四都做了一夜,难不成真是欲求不满!】 彼时还在朝堂之上的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云儿还真是什么都敢想! 养心殿 萧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激荡的心情,缓缓坐起身来。 萧云玉手熟练地穿好衣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慵懒与不耐。 随后,她莲步轻移至殿门,玉手轻轻一推,殿门“吱呀”一声打开。 “何事?”萧云朱唇轻启,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清冷,仿若寒夜中的月光,直直地洒在众人身上。 那小太监正在门口焦头烂额地阻拦着瑞贵人,见萧云出来,赶忙行礼,态度比对瑞贵人可要恭敬得多。 毕竟他在御前侍奉皇上时日已久,虽说比不上路公公那般八面玲珑、深谙圣意,但多少也能揣测几分皇上对萧云的珍视。 “回云主子,瑞贵人想见您,可是您在休息,奴才在拦着她,可瑞贵人非要往里闯,是奴才失职,没能拦住,终是把您吵醒了。”小太监低着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惶恐与愧疚。 萧云美目流转,扫了一眼瑞贵人,见她妆容艳丽却难掩一脸的骄纵,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区区一个贵人而已,这得是多蠢呀,才能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 彼时,乾隆正在朝堂之上,听着大臣们冗长的奏报。 云儿的心声毫无征兆的再次传来。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他心中暗道:有人去找云儿麻烦了,还是个贵人。 可是他的贵人,如过江之鲫,究竟是哪一位啊,现在还没下朝,他并不能离开。 云儿若是不开心了,别说这贵人,朕定要将她的家人,都一并处理了。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仿若冬日的寒冰。 吓得一旁的小路子,都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仿若察觉到了异样,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几分。 养心殿 萧云抬手轻轻掩住微张的嘴,打了个哈欠,那模样慵懒又随性,仿若春日里贪睡的猫儿。 她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双眸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 她目光散漫地扫向面前,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你找我有事?” 瑞贵人今儿个是卯足了劲儿来的,她精心挑选了一身绣工繁复的华服。 五彩丝线勾勒出的吉祥花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她头上珠翠环绕,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刻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尊贵。 本想着一出场便能让这传闻中霸着皇上恩宠的女子见识见识厉害,挫挫锐气。 可万万没想到,刚对上萧云这漫不经心的眼神,听到这轻慢的语气。 她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涂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拔高了声调质问道:“你就是萧云?” 第397章 我怀孕了 萧云下巴轻点,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仿若被扰了清梦的不悦写在脸上,“我是,怎么了?” 瑞贵人一仰头,极力端起架子,刻意挺直了腰板,那副高傲劲儿仿佛要与天公比高。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睨着萧云,刻意拖长了音调:“你可知本小主是贵人?” 那语气,仿佛这“贵人”二字是世间最了不得的金字招牌,能压得旁人都矮上三分,喘不过气。 萧云却仿若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之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恰似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面皮生疼。 她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像淬了毒的利箭,“区区一个贵人而已,在弘历的后宫应该多的是吧! 我还真记不住,别说我,他都记不住,咱们素未平生,你找我干什么?” 瑞贵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恰似夏日多变的云霞。 那精心涂抹的胭脂,此刻也掩盖不住,她的气急败坏,胸脯剧烈起伏,恰似汹涌澎湃的海浪。 她显然是被气到了极点,“本小主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皇上的!” 萧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双臂抱在胸前,微微侧身,目光从瑞贵人身上移开,投向远方,“找弘历? 那你不应该这个时辰来,众所周知,这个时辰他在上朝呢。 你不就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瑞贵人心中暗忖,原以为这萧云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女子,哪晓得竟这般牙尖嘴利,难以对付。 她咬了咬牙,重整旗鼓,向前迈了一小步,试图用气势压人,“你不过是宫外一民间女子,我位分再低。 也是皇上亲封的贵人。 所以你见了本小主,理当给本小主跪下磕头。” 萧云仿若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凛冽,仿若冰棱破碎,在这寂静的殿外格外刺耳。 她笑弯了眉眼,眼中满是嘲讽,“磕头?你受得起吗? 皇后我都不会磕,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小小贵人。” 瑞贵人刚要发作,可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生生压下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冷静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而换了副腔调,语气中仍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萧云,你能住进养心殿是你的本事。 可是皇上到如今连一个答应的位分都没给你,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言语间尽是嘲讽与奚落,似乎想用这一点来找回场子。 萧云却仿若未闻,一脸淡然,仿若置身事外的仙人。 【这后宫嫔妃怎么,都喜欢拿位分说事。】 “我有没有位分似乎和你无关吧,你要是没事,就回你自己的宫殿去,别打扰我睡觉,赶她走。” 说罢,她一甩衣袖,那衣袖仿若灵动的彩云,翩然转身,便要回殿内再补个回笼觉。 小太监得了命令刚想动手…… 可就在这时,瑞贵人仿若使出了撒手锏,一句话仿若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惊涛骇浪。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提高了音量,仿若要让全世界都听到,“我怀有龙嗣,你们谁敢动我!” 此话一出,仿若一道定身咒,小太监伸出去准备驱赶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满是惊愕,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 就连萧云前行的脚步也瞬间顿住,她缓缓回身,眼中满是诧异。 那目光先是落在瑞贵人的小腹上。 【怀孕了,这是什么情况?小四的!我记得小十五是令妃生的,可现在……】 金銮殿内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起初,他面容沉静,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听着大臣们冗长琐碎的奏报。 只是偶尔微微点头,以示回应,那神态淡定自若,仿佛这朝堂之上的一切,都尽在掌控。 然而,当云儿的心声传来,他的神色瞬间有了变化。 听闻有嫔妃怀有龙嗣,且这嫔妃还在养心殿外,公然向云儿挑衅。 乾隆的眼眸深处,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慌乱。 他表面上仍强装镇定,手指却不自觉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 那节奏紊乱,恰似他此刻纷杂的心绪。 他心中真正焦急的,并非这突如其来的孩子,而是远在养心殿的云儿。 他太了解云儿那率性不羁的性子,一想到,她知晓此事后的反应。 乾隆便如坐针毡。 此刻的他,满心都在等着,捕捉云儿的心声,那是他与她之间隐秘而又独特的联系。 以往,无论相隔多远,他总能听见的。 可如今,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 乾隆的心猛地一沉,仿若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养心殿外,气氛剑拔弩张。 萧云凤目微眯,目光冷冽地扫向面前一脸得意的瑞贵人。 她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月了?” 瑞贵人此刻见萧云发问,脸上的挑衅之意更浓,她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炫耀,“刚满三个月。”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若洞悉了一切天机。 她悄然施了个法术,眼眸中闪过一道旁人难以察觉的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瑞贵人的面相和运势。 片刻后,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仿若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悠然,“想找弘历,你就在这等着吧,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回殿。 小太监在一旁早听得真切,一听说瑞贵人怀有龙嗣,吓得腿都软了半截,哪还敢有半分怠慢。 他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旁人,眨眼间,茶水糕点便摆满了一桌,大气都不敢出,只唯唯诺诺地候在一旁。 萧云却仿若未闻未见,径直回了内殿,往那床榻上一躺。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她竟再次安然入睡,仿若这外界的纷扰与她毫无干系。 而朝堂之上的乾隆,却已心急如焚。 他仍不死心地在心底,搜寻着云儿的心声。 可结果依旧是,令人绝望的空白,仿若他们之间的那根,无形丝线被陡然斩断。 第398章 究竟是谁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个嫔妃如此大胆,竟敢在这当口闹事,还怀了孕? 云儿又为何没了心声,是生气了,还是她一气之下走了?”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乾隆心间疯狂打转,搅得他心神不宁。 大臣们还在滔滔不绝地奏事,那声音此刻在乾隆耳中却成了恼人的噪音。 他再也听不进去半个字,猛地站起身来,龙袍下摆随风飘动,他神色冷峻,大声喝道:“退朝!” 那声音仿若洪钟,在朝堂上空回荡,震得众人一愣。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皆在心底揣测皇上这急匆匆的举动究竟所为何事。 平日里沉稳如山的皇上,今日怎这般失态? 但在这威严的朝堂之上,谁敢多问一句,只得纷纷跪地,高呼,“臣等恭送皇上。” 然后目送着乾隆匆匆离去的背影,满心疑惑。 养心殿 晨光熹微,瑞贵人立在殿外,本以为萧云听闻此事,定会怒不可遏。 可谁知,萧云的反应淡得近乎冷漠,听完只是轻轻抬了抬眼,说了句,“知道了。” 便仿若无事人一般,转身竟要回内室接着歇息,那步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瑞贵人瞧着她的背影,满心狐疑,实在摸不透这女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可自己既已巴巴地寻了这个由头过来,断没有就此折返的道理,只能敛了裙摆,在这清冷的殿外静静候着皇上退朝。 晨光一点点铺陈开来,殿宇的飞檐在地上投下暗影,周遭静谧得只有微风拂过枝头的沙沙声,每一分等待都被拉得漫长。 未及早朝时辰结束,远远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瑞贵人抬眸望去,只见乾隆竟连龙辇都未乘坐,步履匆匆地疾行而来,衣袂随风翻飞,显然是心急如焚。 她不敢耽搁,忙屈膝跪地,娇柔的嗓音在空气中漾开,“嫔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一路奔来,满心焦急,此刻才看清地上跪着之人是个嫔妃,可那面容在记忆中却搜寻不出丝毫印象。 他眉心微蹙,侧目看向身旁的小路子,薄唇轻启:“她是何人?”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更添了几分不耐。 这轻轻一问,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瑞贵人心中满是凄凉。 果如萧云所言,贵人在这后宫之中如过江之鲫,实在太多了,多到皇上根本无暇顾及、难以记名。 小路子忙上前一步,垂首低声回禀,“皇上,这是瑞贵人。” 瑞贵人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抬眸看向乾隆,眉眼间瞬间添了几分妩媚娇柔,柔声道:“皇上,嫔妾怀有龙嗣,今日特意前来给您报喜。” 那声音里透着丝丝期待,仿若春日里最柔媚的莺啼。 此言一出,小路子猛地瞪大了双眼,心下大惊失色。 报喜?若是从前,这自然是天大的喜讯,可眼下这情形,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皇上今日匆匆从早朝赶回来,分明是知晓了后殿的事儿,可压根没人向皇上通风报信啊! 上次御花园里的种种异常,已然让人心生疑窦,如今这状况更是诡谲难测。 小路子咽下喉间的惊惶,暗暗压下心中万千思绪,垂手立在乾隆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乾隆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遍体生寒。 这哪里是报喜,搞不好今日便是给他报丧来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有那么一瞬,动过将这个孩子设法弄掉的心思,可一想到稚子无辜,终是狠不下心来。 罢了,这孩子能否顺利降生,且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这般想着,乾隆脸上瞧不出半分喜色,只是淡淡开口,“朕知道了,回去吧。” 瑞贵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满心的期待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没有预想中的升位分,没有赏赐,甚至连句关切的温言软语都没有,这算怎么一回事? 她咬了咬下唇,满心委屈与不甘,却也不敢多言,只得缓缓起身,福了福身,轻声道:“嫔妾告退。” 而后转身,一步一步,仿若拖着千斤重石般离去,背影透着无尽落寞。 乾隆却仿若未瞧见这一幕,他的目光早已急切地越过众人,投向那扇紧闭的后殿门扉。 此刻,他满心焦急,只想立刻见到云儿。 他脚下步伐愈发急促,几步跨上台阶,伸手便要推开那扇阻隔的门,手竟微微有些颤抖,那是紧张、担忧与急切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外露。 他深吸一口气,仿若这样便能平复内心的波澜,而后决然推门而入,身形瞬间隐没在门后。 后殿仿若被一层死寂的轻纱所笼罩,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乾隆踏入殿门的瞬间,心便“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与不安如潮水般在胸腔汹涌。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殿内梭巡,从雕花的窗棂下,到摆放着古玩珍奇的案几旁,再到层层帷幔之后,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可寻了个遍,愣是不见云儿的丝毫踪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心仿若坠入了无底的寒潭,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寒意透骨。 脚步愈发沉重,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迈向了那最不可能藏人的地方——床榻之上。 远远望去,只见锦被之下有一团微微的凸起。 乾隆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陡然间看到了一丝曙光。 从地狱到天堂的落差究竟是何种滋味,此刻他算是真切地体会了一回。 他疾步走上前,双脚似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那被子底下便空空如也。 颤抖的手缓缓伸出去,指尖轻触锦被,一点点掀开那柔软的布料,直至云儿安然无恙的面容映入眼帘。 乾隆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身形微微一晃,靠在了床边。 然而,还未等他从这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缓过神来,现实的难题便如乌云般压顶而至。 这突如其来的孩子,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乱了,他在后宫精心筹谋的所有布局。 第399章 不是时候 自遇见云儿之后,乾隆的心便如同被上了一把锁,钥匙只在云儿手中,后宫粉黛三千。 他从未再正眼瞧过,更莫说亲近半分。 可如今这孩子,出现得实在不是时候,若是云儿腹中怀着,他的子嗣该有多好,他定会欣喜若狂,捧在掌心呵护备至。 此刻的乾隆,站在床边,仿若迷失在浓雾中的孤舟,满心的不知所措。 云儿能接纳他身为帝王、有着诸多羁绊的过往,已然是费尽周折,实属不易。 他不敢想象,若是因为这个意外的孩子,让云儿决然离去,他的世界将会崩塌成何种模样。 他就这么僵立在原地,身上的朝服还未换下,繁重的配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良久,他仿若石化了一般,在床榻边静静坐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沉睡的云儿,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为他停止了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 萧云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乾隆那熟悉却的面容。 她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弘历,你下早朝回来了?” 乾隆瞧着云儿这般平静如水的模样,心中却仿若掀起了惊涛骇浪,大惊失色。 没有他预想中的怒火中烧,没有委屈地质问,什么都没有,这份平静太过反常。 反倒让他心底直发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云儿是不是,已然对他心灰意冷,打算彻底抛下他了? 慌乱间,他什么话也顾不上说,上前一步,猛地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手臂如同铁箍一般,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可他全然忘了自己还身着朝服,那一颗颗圆润的朝珠咯在萧云的肌肤上,带来丝丝刺痛。 萧云吃痛,下意识地伸手推搡着乾隆,想要挣开这过于紧实的怀抱,口中喃喃道:“弘历,放开。” 乾隆却仿若受了惊的困兽,以为她这一推便是要彻底离开,执拗地收紧双臂,近乎哀求地喊道:“朕不放,朕这辈子都不放手,云儿,别不要朕好不好?” 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脆弱,仿若一个即将失去心爱之人的普通男子! 萧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言语弄得一头雾水,皱了皱眉,轻喘着气说道:“你抱得太紧,我上不来气了,还有你的朝珠,硌疼我了。” 乾隆的身体陡然一僵,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松开了手,手足无措地看着萧云,眼中满是懊恼与疼惜。 萧云凝视着那双平日里深邃有神,此刻却仿若蒙尘的眼眸,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你怎么了?” 乾隆微微一震。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萧云交汇,短暂的对视中,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薄唇紧抿了片刻,似是在心底与自己做着一场艰难的较量。 他犹豫再三,才缓缓启齿,嗓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云儿,对不起,朕也是才知道,那瑞贵人有了身孕。”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眼神里,既有愧疚,又藏着深深的担忧,仿若生怕这消息会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情丝。 萧云听闻此言,恍然间明白了乾隆这般反常的缘由。 【原来小四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才这般慌乱无措。 我现在倒是有点想知道,如果让小四选的话,他会选我,还是会选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 乾隆将这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苦笑,这个问题自己刚刚不也在心底反复掂量么? 倘若云儿不介意,多养个孩子,于他而言,倒也并非难事,左右不过是后宫中多添一人照料。 可要是云儿对这孩子的存在心存芥蒂,那他断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世,哪怕背负骂名。 他深知,他可以舍弃,这世间一切繁华,唯独不能失去她。 刹那间,乾隆的脑海中闪过那白衣男子曾说过的话。 仿若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响:上一世,已经负了她一次,难道这一世,还要让她伤心难过吗? 想到此处,他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意蔓延至全身。 虽说稚子无辜,可人生在世,有些抉择迫在眉睫,总要有所取舍。 乾隆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所有的犹疑与不安统统咽下,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微微颤抖,几步跨到萧云身前。 他双手急切地紧紧握住云儿的手,那双手因紧张而微微发凉,掌心满是汗水。 他目光中满是恳切与急切,“云儿,你说句话,别不理朕,朕是在你来之前才碰过的她,而且只有一次。 你来了以后,朕没有碰过任何人,你相信朕好不好?” 那语气,带着满满的不安与惶恐,眼眶也微微泛红,似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萧云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的紧张情绪。 她轻轻回握住乾隆的手,掌心的温暖传递过去,柔声道:“弘历,我信你,可是这孩子已经存在了,你准备怎么做?” 乾隆感受到那从手心传来的信任,心中一暖,原本纠结犹豫的心瞬间变得坚定无比。 他直视着萧云的双眼,一字一顿,仿若在许下这世间最庄重的承诺:“云儿,你放心,朕会命人给她送一碗落胎药,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那眼神里,透着决绝与狠厉,为了萧云,他不惜与天下人作对。 萧云不禁瞪大了双眼,满是诧异。 【小四这是准备打掉瑞贵人腹中的孩子,难道是因为我吗?】 萧云终是忍不住开口,“弘历,你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吗?” 乾隆抬眸,目光直直地对上萧云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眼中的坚定仿若能穿透一切。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趁机表白,向前一步,双手轻轻握住萧云的双肩,声音低沉却饱含深情,“对,云儿,所以你要记得。 任何人都影响不了咱们之间的感情,这个孩子,朕可以不要,但朕不能失去你。” 他的眼神炽热,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都融化其中,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的郑重承诺。 第400章 不是你的 萧云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仿若春日里破冰的第一缕春风,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她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弘历,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这孩子不是你的。” 乾隆瞬间微愣,仿若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过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云儿,你……你说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后宫嫔妃身处这森严宫闱之中,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秽乱宫闱啊。 可云儿既然这般言之凿凿,他不得不信。 乾隆总算明白,云儿为何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大哭大闹、厉声质问。 竟是如此,他心中既惊又喜。 他忙不迭地问道:“云儿,你是怎么知道,这孩子不是朕的?”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弘历,你忘了,我不只会医术,我还会看面相。 当她说她怀孕的那一刻,我便看了她的面相和运势。 结果发现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所以你不用,这般纠结跟不安。” 乾隆听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今日这一早上,心绪起伏实在是太大了些。 此刻得知真相,他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就好。” 萧云看着乾隆如释重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 她双手轻轻环住了乾隆的脖颈,眼眸低垂。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波光粼粼,带着几分娇嗔又有几分感动,“弘历,刚刚你做决定的时候。 你可不知道真相,我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在你心里,连未出生的皇嗣都比不上。” 乾隆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云,闻着她发间清幽的香气,心中的爱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抑制不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脸颊,手指划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微微发烫的痕迹。 他声音愈发低沉沙哑,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对,朕说过的,世间万千,不及你分毫。 朕可以放弃所有,包括皇位跟子嗣,但朕不能放下你。” 萧云被乾隆这滚烫的情话彻底点燃了心中的热情。 她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起初,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萧云只是轻轻触碰着乾隆的双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萧云紧紧搂入怀中。 这个吻瞬间变得热烈而深沉。 他微微张开双唇,舌尖轻轻探出,与萧云的舌尖温柔地纠缠在一起,呼吸交融。 彼此的心跳声仿若合奏的乐章,在这寂静的内殿里奏响最动人的旋律。 萧云被乾隆的热情所感染,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领。 她的双眼紧闭,沉浸在这炽热的吻中,感受着乾隆的爱意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许久,唇分,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眸对视,眼中的深情仿若能将彼此燃烧。 乾隆思绪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她心声中所提及的那个梦境。 乾隆抬眸,目光扫过萧云的面容,见她双颊绯红,眼眸含情。 他心中一动,暗自想着:反正云儿向来体力极好,他亦然,既然如此,不如继续努力…… 这般念头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他眸中的欲念,那火焰炽热得仿若能将周遭的空气一并燃烧。 乾隆缓缓伸出双手,轻轻一揽,便将萧云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稳稳地放倒在床上。 随即,他高大的身躯俯身压了上去,双臂撑在萧云两侧,形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且带着丝丝暧昧。 萧云抬眸,一眼便洞悉了乾隆眼中那炽热如火、几近喷薄而出的欲望。 这般亲密无间之事于两人而言,不仅是情感的深度交融,更仿若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在水乳交融间增进修为。 不过此刻,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了起来,仿若在这旖旎的氛围中奏响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萧云思绪飘散。 【我现在有点饿了,既想用膳,享受那摆满一桌的珍馐美馔,感受舌尖上的奢华盛宴。 又想吃小四,贪恋他给予的温柔缱绻,沉醉在他的深情拥抱与热吻之中。 这可如何是好?究竟该先品尝哪一道“美味”呢?】 乾隆本沉浸在即将与云儿,共赴巫山的旖旎氛围之中,却猛地被云儿这心声扰得心神大乱。 他固然渴望与云儿尽情享着床笫之欢,让彼此的爱意在碰撞中升温。 可怎忍心让她饿着肚子。 这般权衡之下,乾隆咬咬牙,强压下心中那万千旖旎的心思,伸出手,手指仿若带着电流。 他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他柔声道:“云儿,咱们先用膳吧,用完膳以后,朕定满足云儿。” 萧云听闻此言,眼眸中闪过一抹俏皮与大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故意调侃道:“弘历真的能满足我吗?” 面对这般勾魂摄魄的萧云,乾隆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脑门,差点就守不住心神。 慌乱间,他定了定神,轻咳一声,佯装镇定道:“一会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你先起来换衣服,朕也把朝服换下。” 萧云闻言,轻盈地起身。 她利落地更换衣物,手指灵活地解开衣带,动作间仿若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美。 换好后,她也不挪步,就那般站在原地,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乾隆换衣服,眼神中透着几分促狭与欣赏。 乾隆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无奈之下,只好任由她看,为了转移注意力。 他随口问道:“云儿可知道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还有,这件事情你认为如何解决才好?” 萧云并未过多思索,双手抱胸,微微仰头,坦然答道:“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皇家子嗣。 但不是你的,至于具体是谁的孩子,我还真看不出。 毕竟皇家子嗣是受天地庇佑的。 如果不是因为咱们两个结了道侣,祭告过天地的话,恐怕我还真看不出来。 毕竟皇家子嗣,上天会多给一份庇护的。” 第401章 想看画本 乾隆听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因为有这层特殊的机缘,云儿恐怕真的会误会他,还好上天垂怜。 他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道:“行,那这件事朕知道了,朕会命人去查的。 对了,云儿,一会你挑两个暗卫在身边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就叫他们去做。” 萧云觉得此举甚为必要,眼睛一亮,欣然应道:“好呀,那用完膳我跟他们比比,至少武艺不能太差,不然带出去丢人!” 暗卫们身形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竖着耳朵,将乾隆与萧云的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一时间,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彼此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忐忑。 暗自揣测着:也不知道谁会有这份“荣幸”。 被云主子慧眼相中,成为她身边的护卫。 这究竟是一场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还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劫数呢? 毕竟,这位云主子看起来随性洒脱,行事全凭心意,让人难以捉摸。 在乾隆心中,这些暗卫说到底也只是为云儿排忧解难的存在,平日里帮她处理一些,不便她出面的琐碎事儿罢了,并无甚大碍。 他微微侧身,看向萧云,语气轻柔,“行,你自己挑。” 萧云的目光直勾勾地定在乾隆赤裸的胸膛上。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看着弘历,我想摸两下。”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说好了只摸两下,咱们还得用膳呢。” 萧云闻言,当真伸出手,玉指在乾隆胸膛上轻轻滑过,不多不少,恰好两下,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收了手。 那指尖触碰肌肤的瞬间,仿若有微弱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带来丝丝酥麻之感。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利落地将衣服穿好,而后牵起萧云的手,稳步向膳厅走去。 刚踏入膳厅,一股馥郁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小路子身姿伶俐地候在一旁,果真是贴心至极,所有的饭菜早已按照乾隆平日里的喜好,精心备好了。 他不时地偷瞄萧云,那目光小心翼翼,仿若在探寻一件稀世珍宝的奥秘。 他满心疑惑,暗自忖度:这瑞贵人怀有身孕的消息已然传出,云主子怎的这般平静,竟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萧云却仿若未觉,小路子打量的目光。 她走到桌前,优雅落座后,便毫不矜持地大口朵颐起来。 每一口咀嚼都带着满足的神情,吃得越发欢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 乾隆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 他怎会不知,小路子此刻的心思与他刚才如出一辙,都在纳闷云儿为何如此淡定。 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毕竟这事儿说来荒唐。 那瑞贵人也算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可他心里却明镜似的,这绿帽子戴得倒是让他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庆幸。 他宁愿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如此一来,也省却了诸多麻烦,能让他与云儿之间少些波折。 这顿饭,萧云吃得酣畅淋漓,满足感溢于言表。 用餐完毕,乾隆依旧牵着萧云的手,二人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前殿。 刚踏入殿内,乾隆稳步走上高台,身姿笔挺地坐在那威严无比的龙椅上。 他目光深邃,扫视一圈后,朗声道:“赤隼。”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从暗处闪现而出,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隐匿暗处养成的谨慎。 乾隆微微抬手,轻轻挥了挥手,神色淡然:“免礼,你命人去查查瑞贵人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还有,叫几个暗卫出来跟云儿比试一下,云儿看上的就留下,以后只听她的命令。” 赤隼应了一声,语气坚定,“主子稍等,奴才这就下去安排一下。” 说罢,身形一闪,再度隐没于黑暗之中,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大殿内若有若无的细微风声,见证着他离去的踪迹。 【这就是皇帝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吗?】 萧云目光缓缓游移,只见殿内的每一根立柱都雕梁画栋,那精美的图案,龙凤呈祥、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似要破画而出; 金漆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这般奢华的装饰,果真是极尽奢靡啊! 再将视线投向乾隆,只见他身着的龙袍,明黄色的锦缎上,金丝绣成的巨龙张牙舞爪,鳞片闪烁微光,绣工精湛得仿若能让金龙瞬间腾空而起; 案几之上,摆放着的笔墨纸砚,温润的质感触手生温。 精致的雕纹繁复绝美,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想必也只有这帝王之家,才能有这般令人咋舌的阵仗。 乾隆端坐在那威严高耸、仿若能俯瞰天下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脊背挺直,展现出帝王的威严。 手中执着朱笔,正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奏折,那专注的神情,仿若世间万物都已被他摒除在外,唯有眼前这一份份关乎江山社稷的奏章。 余光瞥见萧云像只灵动的小鹿般在殿内四处游逛,一会儿摸摸这雕花的窗棂,一会儿瞅瞅那摆放的古玩。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宠溺,也不阻拦,任由她去。 萧云逛了一圈后,似是倦了,便轻盈地回到乾隆身边,挨着他款款坐下。 接着,她俏皮地将下巴轻轻搭在乾隆的肩头,眼眸微垂,一同看着他批阅奏折。 起初,她还饶有兴致,大眼睛眨呀眨,盯着奏折上的文字,似是想瞧出些门道。 可没过一会儿,那朱红的嘴唇就微微张开,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赶紧抬手掩住嘴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也太无聊了,这般枯燥乏味的事儿,一点都不适合我。】 萧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扯了扯乾隆的衣袖,娇声问道:“弘历,你这里有没有画本子?” 第402章 比试武艺 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他略作思索,回想这养心殿内的藏书,好像还真没有,那些供人消遣的玩意儿。 平日里自己接触的尽是经史子集、兵法或是史记一类的典籍,哪有闲工夫看画本子。 他侧过头,看着萧云那满是期待的眼眸,柔声道:“没有,如果云儿想看。 待会等赤隼归来,叫暗卫去给你寻就是了。” 萧云听闻,乖巧地点着头,善解人意地说道:“行,那你批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便要起身挪开。 乾隆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顺势放下手中的笔,倾身凑近萧云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只听他低语道:“云儿的事永远最重要,怎么会有打扰这一说? 云儿若觉得无聊,不如朕陪你做些事情,等赤隼归来,朕再批也是可以的。” 萧云却一反常态地推开了乾隆,“不行,万一一会你把我吻得没力气了,我还怎么打这些暗卫?” 乾隆不禁黯然失笑,心中暗叹:云儿这脑袋里装的东西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笔,“那朕批奏折了。” 萧云再次点着头,安静地坐在一旁。 没过多久,赤隼就如鬼魅般现身,身后还带着十个人。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身姿矫健,仿若夜空中的黑豹,行动敏捷且悄无声息。 一进殿,便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异口同声道:“给两位主子请安。”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气势不凡,仿若能震碎殿中的琉璃摆件。 萧云目光如炬,扫视了一下众人,而后看向乾隆,脆声说道:“弘历,那你在这里批奏折吧,我去后殿找个空旷的地方,跟他们比试一下。” 乾隆闻言,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萧云身边,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去吧。” 萧云嘴角上扬,带着自信的笑容,转身快步离去。 赤隼接到指令,刚欲抬脚跟着萧云一同离去。 乾隆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地下达了一道别样的命令,“给云儿找些民间的画本子,越多越好。” 赤隼身形一顿,低头应道:“奴才遵旨。”声音沉稳,带着常年侍奉的恭顺。 可还没等他迈出内殿那高高的门槛,乾隆又像是斟酌再三般,补上了一句,“要些样式新颖的,避火图那种也给云儿找一些。” 赤隼脚步猛地僵住,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竟会从主子口中听到这样的指令。 在他的印象里,主子一贯端庄威严,此刻却为了云主子这般费心,还提及那颇为私密的避火图。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惊愕,再次应道:“奴才遵旨。” 那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萧云这边,带着那十个暗卫犹如一阵风般,来到了养心殿一处空旷开阔之地。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将这片场地照得亮堂堂的。 萧云站定,身姿轻盈,目光如炬,扫过面前这十个身形矫健的暗卫,脆声问道:“你们说一说,你们都擅长什么?” 十个暗卫听闻,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紧接着,他们依次开口,报出了各自擅长的武器和暗器。 有的手持锋利软剑,剑身寒光闪烁,说是能在近身搏斗时如灵蛇绕体,让人防不胜防; 有的擅长袖箭,抬手间便能射出数支利箭,精准无比,可于十步之外取人性命; 还有的精通流星锤,舞动起来呼呼生风,锤影重重,威力惊人。 萧云听着他们的介绍,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让众人一惊,“你们十个一起上。” 十个暗卫只迟疑了一瞬,身为暗卫,他们习惯了听从命令,哪怕这命令有些出乎意料。 瞬间,他们身形闪动,毫无顾忌地率先出手。 持软剑的暗卫率先发难。 他身形如鬼魅,脚尖轻点地面,一个箭步便冲向萧云,手中软剑瞬间抖直,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萧云咽喉。 与此同时,擅长袖箭的暗卫身形一转,侧身隐入一旁阴影。 抬手间,三支袖箭“嗖”“嗖”“嗖”带着破风之声,从不同角度射向萧云。 而那舞动流星锤的大汉,更是大吼一声,抡起流星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萧云头顶。 萧云却不慌不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见软剑刺来,她身形轻盈地向左一闪,那软剑贴着她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微风。 紧接着,她脚尖点地,借力跃起,避开下方流星锤的重击,同时右手衣袖一挥,一股巧劲将射来的三支袖箭尽数打落。 十个暗卫见一击未中,攻势愈发猛烈。 他们相互配合,或攻或守,试图找出萧云的破绽。 一时间,这片空旷之地刀光剑影,锤影纷飞,喊杀声此起彼伏。 然而,萧云仿若闲庭信步,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她身形灵动,脚步变幻莫测,或进或退,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危险。 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让暗卫们的攻击落空。 反观那十个暗卫,尽管用尽了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碰到萧云分毫。 不仅如此,萧云瞅准时机,开始反击。 她拳脚并用,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每一脚踢出,都似有千钧之力。 只见她一个侧身,避开正面冲来的暗卫,同时飞起一脚,踢在旁边一人的腹部。 那人顿时脸色惨白,“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后退数步。 紧接着,她转身,手肘猛地往后一击,正中身后偷袭之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没过多久,这十个暗卫便被萧云揍得身上的伤不轻。 有的嘴角溢血,有的捂着胳膊,还有的瘫倒在地,狼狈不堪。 他们眼中满是惊愕与挫败,怎么也没想到,云主子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第403章 全军覆没 赤隼脚步匆匆,心急火燎地朝着养心殿后方那片空旷之地赶去。 他深知云主子正在与手下的暗卫们比试。 虽说自己对这十个得力手下的功夫,心中大致有数。 可一想到云主子的神秘莫测,又难免有些担忧。 待他赶到时,却惊得一下子止住了脚步,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眼前这片场地一片狼藉,那十个暗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有的揉着胳膊,脸上满是挫败之色; 还有的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这场激烈的打斗已然结束。 赤隼心中暗自惊叹:云主子这么强吗?这念头刚一闪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就见那十人中一个机灵点儿的已经反应过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云主子,你是不是用了你的异能? 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何至于输得这么惨?” 他这一喊,其他人也纷纷如梦初醒,跟着附和起来,“是啊,云主子,咱们说好了。 只是比试拳脚,这样的话于我们而言也不公平!” 那声音此起彼伏,透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 赤隼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出言斥责,“闭嘴,输了就是输了,你们哪来这么多借口?” 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之地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十人被他这一吼,吓得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可没过一会儿,他们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抬起头,看向赤隼,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大人,不如你和云主子比一比。 云主子这一次只比拳脚,可不能用你那神鬼莫测的能力。”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赤隼,眼中满是期待。 赤隼心中其实也和众人想的一样,暗自揣测着:云主子到底,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将这十个高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他也想探个究竟,只不过身为统领,他不会轻易,将这心思表露出来。 萧云站在一旁,嘴角含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幕。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没用,我真的只是普通的拳脚。 不过跟赤隼比比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这暗卫统领有几分本事。” 赤隼一听这话,心中一凛,深知云主子不可小觑。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这十个人武功可不低,在江湖上也算是能闯出一番名堂的人物。 他深吸一口气,摆了个起手式,身姿矫健,目光紧紧锁住萧云,沉声道:“云主子,请。” 萧云却仿若未闻,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没动,眼神中透着几分悠然与自信。 过了片刻,她朱唇轻启,轻声笑道:“还是你先来吧,我要是率先出手的话,你可能就没机会了。” 赤隼心中微微一愣,觉得这云主子未免太张狂了些。 不过她确实有张狂的资本!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手下,咬咬牙,决定不再谦让,率先出手。 只见他身形一动,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近萧云。 右拳紧握,带着呼呼风声,直捣萧云面门,那拳风呼啸,竟将他身前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萧云却不慌不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她身形轻盈地向左一闪,赤隼的这一拳便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她几缕发丝随风飘动。 赤隼一击未中,攻势不停,他左拳紧跟而上,横扫萧云腰部,同时右脚飞起,踢向萧云膝盖,试图以连环攻击打乱萧云的节奏。 萧云见状,脚尖轻点地面,向后跃出一步,轻松避开这凌厉的几招。 她依旧没有还手,只是眼神专注地观察着赤隼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的成色,实则是在试探赤隼的武艺究竟有多精湛。 赤隼见萧云一味躲避,心中愈发焦急,攻势愈发猛烈。 他施展出浑身解数,拳脚并用,或劈或砍,或戳或踢。 每一招都虎虎生风,招式之间的衔接如行云流水,试图找出萧云的破绽,将她逼入绝境。 然而,萧云仿若闲庭信步,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她身形灵动,脚步变幻莫测,或进或退,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危险。 数十招过后,赤隼急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愣是没有碰到萧云的一片衣角。 萧云此时已然确定了赤隼的水平,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就在赤隼又一次使出一记重拳,妄图做最后一搏时,萧云动了。 她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近赤隼,右手如闪电般探出,轻轻捏住赤隼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赤隼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腕处传来剧痛,手中的招式瞬间瓦解。 紧接着,萧云左腿迅速抬起,膝盖顶在赤隼腹部,赤隼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出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赤隼这才真切地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真的是云泥之别。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满是惊愕与挫败。 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云主子的确没使用特殊的能力。 只是在纯粹的拳脚之上,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胜过了他,这让他很诧异,可又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其余暗卫们,亲眼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底皆是狠狠一震。 他们深知,赤隼在暗卫之中可是以勇猛善战着称,实力绝非泛泛之辈。 如今却被萧云如此轻而易举地制服,这让他们瞬间明白了,萧云的武艺高深莫测,远非他们所能企及。 萧云轻轻一抖衣袖,收了招式,神色平和淡然,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眼神仿若能洞察一切,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温和。 萧云开始逐一打量着他们,精准地洞察出每个人的优缺点。 随后,他便开口指点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你刚才这一式,发力过猛,后劲不足,若遇高手,破绽立显; 而你,脚步虚浮,防守不稳,需多加练习根基……” 她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句句切中要害,如同一把把钥匙,开启了暗卫们心中那扇困惑已久的大门,让他们顿感茅塞顿开。 第404章 指点暗卫 不仅如此,萧云还微微仰头,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传授一些,秘而不宣的口诀。 她一边念,一边亲自示范招式,一招一式都如同行云流水般精妙绝伦,看得众人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十人受宠若惊,眼中满是感恩与激动,“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异口同声高呼:“谢云主子!” 那声音响彻练武场,饱含着他们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敬意与赤诚,仿佛要将这一片天地都震动。 赤隼站在一旁,心思远比旁人细腻,想得更为深远。 待众人谢恩完毕,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拱手问道:“云主子,这功法可否传给其他暗卫兄弟?” 在他们暗卫的传统认知里,这般高深莫测、足以改变实力格局的功法,向来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研习,外传可是犯了大忌。 萧云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日暖阳般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自然可以,教给你们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们提升自身实力,往后能更好地保护弘历。” 赤隼瞬间领悟了萧云的苦心,心中对这位萧主子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也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叩首谢恩,“谢云主子!” 在这些暗卫面前,萧云并未有丝毫藏私。 只见她轻轻抬起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掌心之中仿若涌出一道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光芒所到之处,十人外加赤隼刚才激战所受的伤,竟在眨眼间神奇地消失不见。 肌肤如初,光滑平整,仿若从未受伤一般,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这十人见状,不禁对萧云的能力大为震撼,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神奇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起初,他们本不太情愿跟在萧云身旁,只因萧云太过强大,他们自觉在其身边难有发挥的余地,恐沦为陪衬,碌碌无为。 可如今,见识了萧云的绝世身手、无私传授以及那神奇的疗伤之术。 这十人眼中满是热切的期盼,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都希望能留下追随萧云,那神鬼莫测的能力,要是能学到一招一式也好! 萧云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 最终,她微微启唇,开口道:“金蝉,就你了。” 声音不高,却如同定音之锤,敲定了命运的抉择。 被点名的金蝉立刻站了出来,身姿挺拔如松,一脸坚定地说道:“奴才以后定会尽心侍奉云主子!” 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光明之路。 没被选中的那九个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光芒仿若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但他们也深知萧云的决定难以更改,只能默默接受。 萧云见状,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而厚重的功法,递给他们:“回去研究吧,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这九个人接过功法,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如同久旱逢甘露的旅人。 他们连连道谢,手中紧紧握着功法,仿若握住了通往武学巅峰的钥匙。 金蝉眼巴巴地瞅着同伴们离开,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小声嘟囔道:“云主子,那奴才的……” 萧云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傻子,你跟在我身边,学到的不会比那更多吗? 他们只有一本,而我脑子里却有无数本功法。” 金蝉一听,随即展颜笑道:“是奴才愚笨,以后请云主子多加指点。” 萧云随口念了几句口诀,“你先悟着吧,练好了,我再教你新的。” 金蝉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竟是关于隐匿身形的口诀,心中不禁一喜。 他深知在暗卫行当里,隐匿身形至关重要,高手过招,一旦被敌人察觉到气息,便会陷入致命的危险。 当下,金蝉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刻苦研习,不负云主子的厚爱。 赤隼立刻着手安排主子交待的各项事宜。 于是,赤隼命刚才得了,功法的几名暗卫出宫,执行任务,“此番出宫寻话本子,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张扬。 你们要深入京城的各个书坊、茶楼,凡是那些新奇有趣的本子,统统都要搜罗回来。 莫要遗漏分毫,还有避火图也要,这可是皇上钦点之物。” 那几名暗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融入了京城的喧嚣之中。 与此同时,赤隼并未有半分停歇,他深知提升暗卫实力,对于护卫皇室安危的紧迫性。 怀揣着萧云所传的秘籍口诀,他马不停蹄地召集,没出任务的暗卫,齐聚于一处隐秘的庭院。 庭院之中,古木参天,清幽静谧,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赤隼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峻而坚定,高声说道:“今日,咱们有幸得萧云主子传授绝世秘籍。 这可是能让咱们脱胎换骨、实力大增的机缘。 诸位务必用心研习,莫辜负了云主子的一片苦心。” 说罢,他便将那珍贵的口诀逐字逐句、一招一式地演示给众人,口中念念有词,动作刚劲有力,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无误。 暗卫们个个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聆听、观摩,眼中满是对这高深武学的渴望与敬畏,心中暗自庆幸能有如此奇遇。 而在另一边,萧云在完成暗卫人选的确定事宜后,抬眸望向养心殿的方向,心中挂念着乾隆。 与此同时,那瑞贵人在养心殿一番闹腾后,缓缓地离开了。 虽说此番并未得到乾隆的赏赐,未能如愿以偿地在众多妃嫔中崭露头角,但至少也没被责罚。 回宫的路上,她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养心殿 乾隆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一支狼毫笔,刚刚将堆积如山、仿若能压弯桌案的奏折逐一批阅完毕。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支饱蘸朱砂的狼毫笔被缓缓放下,笔杆与桌面触碰,发出一声轻微却在这寂静大殿之中清晰可闻的“嗒”声。 第405章 惩罚来啦 此时,乾隆微微后仰,靠向椅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一抹沉思之色,仿若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瑞贵人之事,眉心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仿若眉心藏着解不开的谜题。 心中暗自思忖:朕信得过云儿的判断,那丫头,断不会看错。 可这背后妄图在后宫兴风作浪、搅乱朝纲之人究竟是谁,定要好好调查一番,绝不能让后宫这方,本就暗流涌动的天地彻底乱了套。 刚想到这儿,他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一拍脑门,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这瑞贵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来养心殿挑衅云儿。 朕方才只顾着哄云儿,竟把惩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之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这可万万不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后宫之中,哪怕只是一丝微风轻轻拂过花丛。 一点异动悄然惊扰了宫娥,都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发众人无尽的猜测,掀起层层涟漪。 他与云儿自是心中有数,知晓瑞贵人肚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可旁人哪能知晓其中内情。 如今后宫众人,都以为瑞贵人身怀龙种,必定会捧高踩低,决不能让云儿受半分委屈! 这般想着,乾隆微微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仿若洪钟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路子。” 恰在此时,萧云处理完暗卫之事,脚步轻盈地归来。 她身姿婀娜,与小路子一同进了正殿。 乾隆此刻正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一本古籍,并未抬头,仿若沉浸在书中的万千世界里。 他只是自顾自地颁下命令,声音低沉却又字字清晰,“传朕口谕,瑞贵人罚俸半年,禁足两个月,抄宫规百遍。” 小路子在御前伺候多年,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事。 本以为皇上多在乎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毕竟龙嗣关乎皇室血脉传承。 可没成想转瞬之间,惩罚就这般雷厉风行地落了下来。 不过,他转瞬间就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刚才不是没想法,是急着见云主子,一时之间,顾不上罢了。 这小路子能在御前伺候得风生水起,就是因为他能猜到乾隆几分心思! 当下他连忙躬身,腰弯成九十度,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奴才遵旨。” 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促,生怕耽搁片刻,去传达皇上的旨意。 萧云见小路子离开,嘴角微微上扬,她脚步轻盈,来到乾隆身后。 乾隆这才察觉到萧云归来,佯装嗔怪道:“怎么一点声都不出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云调皮地从身后环住乾隆的脖颈,笑语嫣然,“在你宣路公公进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进来的,你没抬头还能怪得着我吗?” 乾隆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不怪云儿,是朕的错。”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饶有兴致地问道:“朕的暗卫武艺如何,是不是输得很惨?” 萧云放开环着乾隆的脖颈,大大方方地与他并肩坐在龙椅上,一脸嫌弃地说道:“武艺弱爆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指点了他们,还给了他们修炼的秘籍。 想必用不了多久,所有暗卫的武艺都会提升一大截,到时候你用起来,也会得心应手。” 乾隆听了这番话,心中暖流涌动,仿若春日暖阳照进心田。 云儿能摒弃这些世俗的狭隘,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武艺心得、修炼秘籍传授给暗卫。 若不是心系于他,念着他的江山社稷,又怎会如此行事? 这份赤诚,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实在是难能可贵。 小路子从养心殿领命而去,他身姿矫健,脚步匆匆,深知后宫之事瞬息万变,片刻耽搁不得。 此时,后宫仿若炸开了锅,那些嫔妃们原本聚在各自的宫殿中,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瑞贵人怀了龙胎刚满三个月,就到处炫耀。 她们便怂恿瑞贵人,跑去养心殿大闹了一场,本想借她的肚子试探一下,看看皇上究竟是在乎龙嗣还是更在乎萧云! 她们得知瑞贵人大闹养心殿,结果全身而退,她们心中嗤笑,看来皇上对萧云也不过如此! 可谁料,还没等她们脸上的得意劲儿消散,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乾隆的口谕便如一道惊雷,轰然降临。 瑞贵人正在自己的宫殿中,满心期待着能等来皇上的恩宠与赏赐! 却不想,小路子带着口谕,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她的美梦瞬间破碎。 听闻自己被罚了俸禄,还要禁足,甚至要抄那冗长繁琐的宫规。 瑞贵人顿感委屈至极,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险些夺眶而出。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甘,冲着小路子哀求道:“路公公,本小主这可还怀着身孕呢。” 小路子一脸恭敬,他在御前伺候多年,早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 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件事不仅奴才知道,皇上也知道,但这是皇上的旨意,小主也别为难奴才。” 瑞贵人见求情无果,心中虽愤恨不已,但也深知违抗圣旨的后果,只好咬着牙,伸手接过了圣旨。 可她又不得不让人,再给小路子拿些赏银。 这既是做给旁人看的面子功夫,也是希望小路子日后在皇上面前,能替她多美言几句。 小路子何等精明,笑着接了过来,口中还不忘道几句吉祥话,便告辞离去。 瑞贵人在小路子走后,积压的怒火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她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抬手便将桌上的精美瓷器扫落一地。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在宫殿内回荡,仿若她此刻破碎的心。 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皇上当真就那么宠爱萧云吗?本小主已经有了身孕,他也如此不留情面。” 片刻后,瑞贵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仿若想到了什么恶毒的主意。 她轻声呢喃道:“禁足两个月,也刚刚好,到时本小主倒要看看。 如果这个孩子,因为萧云而没了,皇上又会如何,就算他偏袒,那他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那语气中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仿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后宫的暗处悄然酝酿。 第406章 以身相许 养心殿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满是被触动的柔情,他凝视着身旁的萧云。 那目光仿佛能将人融化,下一瞬,他长臂一伸,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 再稍一用力,便稳稳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丝丝缱绻,在萧云耳畔轻诉,“云儿,你对朕太好了。 朕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那语气里,有深情,有宠溺,还有一丝调笑,仿若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萧云坐在乾隆腿上。 她微微侧身,目光扫向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随后挑眉问道:“这些都批完了?” 乾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他连连点头,“朕为了快点跟云儿在一起,自然要努力批。 今日批奏折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上不少,这都是云儿的功劳。” 说话间,他还不忘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眼中满是眷恋。 萧云瞧着乾隆这一脸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四就为了那点甜头,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不过,这般率真赤诚,倒也让我满心欢喜。】 于是,萧云调整下坐姿,索性跨坐在乾隆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逗弄道:“弘历,那你想在这龙椅上,还是这龙椅旁的龙案上?” 此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瞬间在乾隆心间激起千层浪。 他只觉热血瞬间涌上脑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乾隆凝视着萧云,目光愈发炽热,仿若要将她燃烧。 他缓缓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引得她微微颤栗,只听他低语道:“云儿,朕都想。 反正云儿体力那么好,多来上几次也无妨。 咱们往后余生很长,可以慢慢玩,朕奉陪到底。” 那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几分暧昧,让人心旌荡漾。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伸出手指,指尖仿若带着电流。 在乾隆的龙袍上轻轻打着转,似嗔似笑地应道:“好呀,那既然如此,就先在这龙椅上试试吧。” 话音刚落,乾隆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倾身向前,一手紧紧揽住萧云的纤腰,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似在细细品味 这即将开启的亲密时刻。 紧接着,他微微仰头,再迅速俯下,双唇迫不及待地印上了萧云的唇。 很快,情绪便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来。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缠绕嬉戏。 萧云也热烈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乾隆的龙袍。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大殿内回荡。 乾隆的吻沿着萧云的唇角,慢慢滑向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每一下轻吻都仿若带着电流,让萧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轻声娇喘,更添几分旖旎。 许久之后,乾隆才缓缓地松开萧云,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眼中满是眷恋与柔情! 萧云她轻轻从乾隆身上起身,身姿婀娜,衣袂微微飘动。 一手优雅地撑在龙椅那雕刻精美的扶手上,借力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一边缓缓地向着乾隆倾身靠近。 此时的她,心中满是羞涩与悸动。 【我跟小四明明什么过激的举动都还没做。 可不知为何,我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 我心跳也仿若失控的鼓点,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快、更猛。】 萧云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她轻轻靠近乾隆,柔唇似有若无地在乾隆的脸颊上印下轻柔一吻。 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带着丝丝暖意。 随后,那吻又极为细腻地沿着乾隆的脖颈,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般缓缓移动。 所到之处,似有一股暖流悄然流淌,令乾隆的心跳不禁微微加速,连带着身体也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丝丝涟漪。 萧云的双手仿若灵动的精灵,带着几分羞涩与虔诚,小心翼翼地解开乾隆身上繁复华丽服饰的系带。 她的动作轻柔且优雅,每一下都似带着对眼前人的敬重,随着衣带松开,衣物一件件悄然滑落,在龙椅旁铺陈出一片华美的景致。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眸深处的爱意仿若被点燃的火炬,越烧越旺。 同样被这满溢的柔情驱使,他的双手略带急切却又饱含疼惜,轻柔地为萧云褪去外裳。 此刻,看着萧云身着素净内衫,身姿婀娜,面容娇羞,曲线柔美而不失端庄。 乾隆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坐于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之上。 龙袍半褪,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膛,在威严之中更添几分豪迈。 萧云面带红晕,轻轻依偎在乾隆身旁,二人目光交汇,仿若有丝丝电流穿梭其中,满是相知相惜的情愫,似要将这静谧的殿内空间都填满。 她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仿若柔顺的绸缎。 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肆意飘动,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乾隆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更添几分旖旎。 乾隆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仿若要将这一方天地都点燃。 萧云的双眼渐渐迷离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灵魂缓缓抽离。 她的双手原本还乖巧地垂落在身侧,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自觉地缓缓抬起,而后紧紧地抓紧乾隆的臂膀。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细腻的羊脂玉一般,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处也隐隐透出几分情意。 那双手仿佛是在寻找着一个坚实的依靠,又仿佛是在宣泄着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的身体,也随着乾隆轻柔的抚摸,而微微扭动起来,那动作轻盈而又曼妙,宛如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的火苗,在乾隆的抚摸下泛起阵阵炽热的涟漪。 她似在迎合着乾隆的爱抚,每一次的扭动,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欢愉; 又似在索求更多,渴望着乾隆那温暖的双手能给予,她更多的抚慰与疼爱。 此时的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之中,忘却了这世间的一切纷扰。 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后宫中的尔虞我诈,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那深情的目光;他们的心中,也只有彼此那炽热的爱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互依偎,相互缠绵。 欲望的火焰在这养心殿内熊熊燃烧着,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那火焰,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在这静谧的宫殿中肆意地舞动着。 这威严庄重的养心殿,平日里是皇帝处理朝政、批阅奏章的地方,处处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然而,在这一刻,它却充满了别样的人间烟火气息。 那原本冰冷的金砖地面,此刻仿佛也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变得温暖起来; 第407章 疫情稳定 石码镇 这个平日里充满着烟火气息的小镇,如今却被疫病的阴霾笼罩,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死寂。 狭窄的街巷上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偶尔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更添几分凄凉与惶恐。 傅恒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携带着大批物资,风驰电掣般奔赴石码镇。 刚踏入镇子,那股刺鼻的腐臭气息便扑面而来,傅恒剑眉紧锁,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心中暗自估量着局势的严峻。 “快,将药材按区域堆放,粮食先集中到镇中心!” 傅恒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在空旷的镇子里回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行的士兵们立刻忙碌起来,他们动作麻利,井然有序,仿佛训练有素的大雁,迅速将各类物资安置妥当。 常寿紧跟在傅恒身后,他身形矫健,眼神专注而机敏。 此刻,他已将傅恒的指令铭记于心,迅速投身到分发药材的任务中。 只见他手提药箱,穿梭于街巷之间。 每到一户人家门前,便停下脚步,轻轻叩响那紧闭的门板,“乡亲们,开门,朝廷送药来了,能治疫病!” 声音温和而充满关切,试图驱散屋内人的恐惧。 起初,屋内一片死寂,人们或是害怕,或是心存疑虑,无人应答。 常寿并未气馁,他提高音量,再次呼喊:“大伙别怕,我是朝廷派来的医官,这药能救命啊!” 良久,一扇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常寿赶忙递上药材,耐心解释道:“将这药丸服下,连服两日,一日两次,切勿间断,定能缓解症状。” 那户人家犹豫着接过药材,眼中满是感激与希望。 有了这一户的开头,接下来的工作便顺利了许多。 常寿愈发忙碌,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却浑然不觉,脚步未曾停歇片刻。 随着药材不断分发下去,一些轻症患者服药后,病情逐渐得到控制。 原本剧烈的咳嗽声减弱了,发热的身躯也慢慢退了烧,镇子里的恐慌情绪,开始悄然消散。 傅恒则坐镇指挥中心,那是镇中一处开阔的空地,临时搭建起了营帐。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地图,不断根据各镇区反馈来的疫情信息,调度人力物力。 “东边街区病重者较多,增派两名医官和一批药材过去!” “西边水源疑似被污染,立刻组织人手去净化!” 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发出,精准无误,士兵和医官们闻令而动,迅速奔赴各自岗位。 在傅恒的运筹帷幄与常寿的不辞辛劳之下,石码镇的疫病局势,终于迎来了转机。 患病者的数量逐渐趋于稳定,不再如之前那般疯狂蔓延,死亡的阴影也渐渐褪去。 镇子里开始有了些许生机,紧闭的门户陆续打开。 人们走上街头,虽面容仍显憔悴,但眼中已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对傅恒和常寿等人满是感恩与敬意。 养心殿 乾隆彻底沉醉在萧云营造的温柔乡中,他的双臂如同坚实的铁链,紧紧环抱着眼前令他意乱情迷的女子,不愿松开分毫。 乾隆将头埋在萧云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惹得萧云微微颤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仿若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呢喃情话,带着无尽的缱绻与诱惑,“云儿,既然咱们已经在这龙椅上,领略过一番风情,那接下来,便试试这龙案吧。 这一次,云儿躺在龙案上,可好?” 那语气里,藏着对心爱之人的宠溺与渴望。 萧云听闻,微微仰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炽热。 紧接着,她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 轻点在乾隆的胸膛之上,而后轻轻地、慢悠悠地挠了几下。 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这轻微的触碰。 对于乾隆来说,却无异于一道直击心底的致命撩拨,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潜藏的熊熊欲火。 乾隆只觉下腹涌起一股热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凝视着萧云,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仿若要将这一方天地,都化为灰烬,“看来云儿是急了,朕这就满足你。” 说罢,他毫不费力地将萧云轻轻抱起,仿若怀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又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 他将萧云轻柔地放在龙案之上,龙案上的文房四宝被推至一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却也无人在意。 乾隆随即欺身而上,他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瞬间将萧云笼罩其中。 他一手撑在龙案上,稳住身体,紧接着,他俯下头,双唇急切地印上了萧云的唇,舌尖迅速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嬉戏。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大殿内悠悠回荡。 乾隆的吻沿着萧云的唇角,慢慢滑向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每一下轻吻都仿若带着电流,让萧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场别样的鱼水之欢,在这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案之上,热烈地展开。 坤宁宫朱红的大门紧闭,铜锁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皇后轻靠在绣着金线牡丹的锦枕上微微抬手,示意近身侍奉的大宫女说话。 莲心会意,轻移上前,轻声细语,却又字字清晰:“娘娘,您身子见好,可真是老天爷保佑。 回想起您昨日,整个人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定是思念容嬷嬷过了头,以致发了癔症,可把咱们吓得不轻。” 说罢,她眼角余光扫向周围同伴,众人像是得到了号令,纷纷点头应和。 “是啊,娘娘,您昏睡那阵,嘴里一直念叨着容嬷嬷,喊着嬷嬷别走,那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疼。” 一个小太监壮着胆子补充,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眼角还似有泪花闪烁,演技竟颇为精湛。 皇后听着这异口同声的诉说,原本清明的眼眸里渐渐浮起一丝迷茫。 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从混沌的记忆中,捞出一星半点的真相。 第408章 安心养胎 昨晚,月黑风高,宫灯摇曳,那张人皮还历历在目。 可此刻,宫人们笃定的话语却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真实挡在了外面。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皇后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若一片飘落的羽毛。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关切与真诚,怀疑的种子在心底刚冒头,就被这汹涌的“善意”淹没。 “娘娘,该喝药了。”宫女端着托盘,上面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袅袅升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皇后微微点头,接过药碗,轻抿一口,苦涩瞬间在舌尖散开。 这胡太医开的药虽苦,却着实有效,连着服了两次,身体已然有了起色。 正想着,殿外传来胡太医沉稳的通传声。 不多时,胡太医迈着四方步走进殿内,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皇后看了他一眼,“免礼。” 胡太医起身,他上前给皇后,把过脉,才开口,“娘娘,您这身子恢复得不错。 臣给您开的,这安神药。 可助您平复心绪,可在服两贴。” 皇后搁下手中的药碗,目光落在他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胡太医微微迟疑,似是斟酌着言辞,而后拱手说道:“臣还有一事,要向皇后娘娘道喜。” 皇后闻言,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何事?” 胡太医清了清嗓子,“是瑞贵人有了身孕,已满三月。 臣今儿个从太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杜太医,这消息便是他亲口告知臣的。” 皇后身形一滞,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平静。 那贱人竟然怀了龙种,还真是运气好的。 本宫记得那彤史上记载,皇上数月前只宠幸过她一次! 后宫,许久都未有嫔妃传出喜讯了。 虽说这瑞贵人有孕,但于她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毕竟这宫中局势错综复杂,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可能引发权力的重新洗牌,但此刻,她面上却不露分毫。 “莲心。” 皇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宫女,声音不疾不徐,“去,给胡太医拿些赏银。” 莲心应了一声,转身去取银子。 胡太医见状,忙上前一步,接过赏银,口中不住地道谢。 “娘娘,您这身子还需好生调养,切莫劳神。”胡太医又关切地叮嘱了几句,再次行礼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 待他走后,皇后靠向椅背,目光悠悠望向殿顶那繁复华丽的雕花,陷入了沉思。 皇后轻声嗤笑,萧云这下本宫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随即抬眸吩咐,“去,把库房那对羊脂玉镯寻出来。 再挑几匹蜀锦,给瑞贵人送去,就说本宫听闻喜讯,赏她的,让她安心养胎!” 莲心领命而去。 皇后则靠向椅背,目光悠悠转至窗外,繁花似锦。 可这深宫里的争斗,却比花丛中的荆棘更扎人。 未等传信的人踏出宫门,又有小太监急报说是瑞贵人,被其他嫔妃怂恿,已经迫不及待,自己火急火燎地奔养心殿去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蠢货,沉不住气。 倒省了本宫一番心思,且看看皇上如何应对。” 她起身,款步走到窗边,透过半掩的雕花窗棂,望向养心殿方向。 不多时,消息再度传来,瑞贵人没被皇上责罚。 皇后手中正抄写佛经的笔微微一顿,随即加快了速度,墨色在宣纸上行云流水。 她心中暗喜:看来萧云在皇上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可还未等她将这得意劲儿捂热乎,小太监又传来消息,一道乾隆责罚的旨意如惊雷般骤降。 “啪!”皇后手中的笔狠狠掷在桌上,墨汁四溅,洇黑了半张宣纸。 她一把将刚抄好的佛经扯起,双手用力撕扯,纸张破裂的声响在殿内格外刺耳。 “凭什么!” 她怒目圆睁,嘶吼出声,“那狐媚子到底哪点出众?皇上莫不是被迷了心智,眼瞎至此!” 殿内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地不敢抬头。 皇后喘着粗气,在殿内来回踱步,裙摆带起的风都似裹挟着怒火。 片刻后,她强自镇定下来。 皇后又坐回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眼神中满是焦灼,“老佛爷,怎么还不回来,本宫都快等不及了……” 然而,转眼间,皇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一亮。 她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那萧云平日里总来本宫跟前耀武扬威、冷嘲热讽。 如今瑞贵人有了身孕,本宫倒要瞧瞧,谁能笑到最后,谁又能刺激得了谁。” 想到这儿,皇后心境豁然开朗,她亲手将凌乱的桌面收拾干净,重新铺上宣纸,研墨润笔,再次抄写起佛经。 这一回,笔下的字愈发沉稳,她面色平静,仿若方才的暴怒只是一场幻梦,“算算时日,若无意外,不出几日老佛爷必定回宫。” 她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届时,这宫里定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大戏,本宫只需坐等看好戏便是。” 暖阁内重归静谧,唯有笔尖摩挲宣纸的沙沙声,似在悄然诉说着这后宫,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紫禁城的宫墙高耸,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这深深庭院里的蜚短流长。 乾隆今日对瑞贵人的种种行径,仿若一团迷雾,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唯有令妃,她听闻这消息。 她手下正修剪着花枝的动作顿了顿,剪子在半空中悬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可那微微颤动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心底暗自思忖:看来皇上对这萧云,当真是与旁人不同。 哪怕这后宫佳丽如云,在他心中,萧云的地位也是无出其右。 哪怕瑞贵人如今身怀龙嗣,旁人眼中的莫大恩宠,竟似也无法真正撼动皇上的心分毫。 此时,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余晖给紫禁城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芒,可这光芒却照不进嫔妃们心底的幽凉。 她们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在这红墙金瓦间,继续着日复一日的等待与争斗,不知明日,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第409章 考虑周到 这些时日,尔康仿若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当值就是忙店铺的事情,他现在心心念念的,便是奔赴漱芳斋,那里有他魂牵梦萦之人。 这日,尔康步履匆匆地踏入漱芳斋。 刚跨过门槛,便瞧见紫薇正端坐于书案前,手中的笔在纸上摩挲游走,似在书写着什么要紧事儿。 尔康微微顿住脚步,目光温柔地落在紫薇身上。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紫薇闻声抬头,瞧见是尔康,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满是惊喜与欢愉。 她赶忙搁下手中的笔,起身迎向尔康,纤细的手指在书案上翻找了一阵,寻出价格表。 她笑意盈盈地递过去,“尔康,你按照这个价格表去售卖就行。” 尔康双手接过,目光刚一扫视,便微微一怔,眉心轻蹙,抬眸望向紫薇。 他眼中满是疑惑,“紫薇,为何同样的东西,这里要列出两个价格?” 紫薇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莲步轻移至尔康身侧,手指轻点着价格表解释道:“这还是云云跟我提及的妙招。 你瞧,这个价格亲民,普通百姓手头不宽裕,也消费得起,咱们薄利多销; 而这边,给货品换上精美的包装,专门卖给京城那些贵女们。 她们追求精致与体面,不在乎多花些银钱,如此一来,咱们还能多赚些呢。” 尔康静静听着,对于萧云这别出心裁的奇思妙想。 他并未多做质疑,只是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行,我知道了。 不过,还有一事,我得与你商议。” 紫薇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好奇,“何事?” 尔康伸出手,轻轻牵起紫薇柔若无骨的手,目光诚挚而专注,“这一回,店铺的选址已定,接下来便是人手的事儿。 我在宫外寻了柳青,柳红帮忙看店,他们兄妹,为人忠厚老实,做事稳妥。 再者,大杂院中有许多孩子,个个手脚麻利。 让他们来做些活计,既能帮衬着店铺,又能给他们谋条生路,你看如何?” 紫薇的思绪瞬间飘回到在大杂院的那段时光。 虽说待的时日不长,可那些人质朴憨厚的面容、雪中送炭的温暖,却如烙印般刻在她心间。 她眼眶微微泛红,握紧尔康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尔康,你真好,考虑的很周到!” 言罢,情难自已,竟垫起脚尖,在尔康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尔康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 刹那间,耳根子红透,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几拍。 他下意识地握紧紫薇的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拥她入怀,亲吻那令他日思夜想的双唇。 可理智如同一堵高墙,将他的欲望死死拦住。 他深知,虽说二人两情相悦,皇上也默许了他们的情谊,可终究尚未成亲,于礼不合。 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尔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转而与紫薇谈起店铺开业的诸多细节。 紫薇一一耐心解答,聪慧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一番商讨过后,尔康抬头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略带不舍地问道:“那过几日店铺便开业了,你要来吗?” 紫薇微微垂首,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轻声道:“到那天我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云云一起去。” 尔康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琐碎的日常,从宫中新开的花卉,聊到御膳房新出的菜品,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 不知不觉,夜色已如墨般深沉,尔康纵使满心眷恋,却也不得不松开紫薇的手,起身告辞。 临行前,他深深凝视紫薇一眼,似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底,这才转身离去! 紫薇倚在门口,目光追随尔康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方轻叹一声,回屋去了。 养心殿外,暮色仿若一层轻纱,悄然笼罩。 小路子身形单薄地立在殿门一侧。 他低垂着头,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只因殿内时不时传出,那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交缠着旖旎又暧昧的低吟,丝丝缕缕地飘至他耳畔。 小路子只觉一颗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慌乱与不知所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在心底,他不住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皇上,竟然会在这庄严肃穆的养心殿内…… 做这般私密之事! 遥想从前,皇上于他心中,那可是高高在上、威严庄重,一举一动皆遵循祖制、合乎礼仪的君王典范。 哪怕是私底下,也从未听闻有过如此出格之举。 如今这般情形,莫说亲眼所见,便是打死他,他也决然不敢相信呐! 小路子抬眼,望了望天色,面露焦急之色。这都多久了,皇上还未停下。 眼见着便要到用晚膳的时辰,宫人们都候在殿外,大气都不敢出,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便可鱼贯而入摆膳。 可眼下这状况,他哪敢出言打扰? 小路子紧攥着衣角,掌心满是汗水。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上苍,盼着皇上尽早收了这兴致,莫要误了时辰。 而养心殿内,乾隆与萧云仿若两团燃烧的火焰,炽热的爱意将理智焚烧殆尽。 乾隆双眸深邃,仿若藏着无尽的欲海,抬手轻轻抚去萧云额前凌乱的发丝。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宠溺,“云儿,你可真是勾人的小妖精,一碰上你,朕这自控力都没了。” 说罢,他倾身向前,霸道地吻住萧云,不给她丝毫回应的机会。 许久,唇分,乾隆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似能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 他凝视着萧云,长臂一伸,将她娇柔的身躯稳稳抱起。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殿内轻轻回荡,“云儿,你瞧,咱们已然在这威严的龙椅上,领略过爱欲的癫狂。 龙案之上,也留下了咱们亲昵的痕迹,那边的软榻看上去那般诱人,咱们移驾过去,再来一次,可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中的期待仿若璀璨星辰。 第410章 多来几次 萧云脸颊绯红,却毫无半分羞怯退缩之意。 她反而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与乾隆同样热烈的光芒。 她大胆回应道:“弘历,仅仅再来一次怎能够? 这般美妙滋味,定要多来几次,方能罢休。” 乾隆听闻,朗声大笑,笑声在殿内激起阵阵回音,那是极致欢愉后的畅快宣泄。 “好,云儿既有所求,莫说几次,便是十次百次,朕也依你。” 言罢,他大步迈向软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萧云轻轻置于榻上。 几乎是瞬间,萧云主动出击,她双臂一环,勾住乾隆的脖颈,送上香吻。 她的吻热烈而急切,仿若久旱逢甘露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乾隆的气息。 唇齿相依间,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为这静谧的大殿添了几分靡靡之音。 乾隆彻底沉沦其中,双手在萧云的身上肆意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此刻,他已然忘却了今夕何夕,究竟与这心爱的云儿,共赴了几次巫山云雨。 他也全然不想去计较。 在他心中,云儿有着超凡脱俗的法术,不用担心,她的身体会受到伤害。 于是,他尽情释放着自己,似要将萧云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萧云亦是热情回应,她的娇喘、呻吟与乾隆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爱欲的乐章。 他们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榻上。 殿内的物件在他们动情的时候被,碰撞间东倒西歪。 龙案上的奏章,早已不知何时被扫落,笔砚打翻,墨汁在地上晕染开来。 仿若一幅狂野的写意画,见证着他们此刻的疯狂与满足。 许久之后,当激情渐渐褪去。 乾隆与萧云慵懒地依偎在软榻之上,锦衾半掩,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薄汗。 乾隆长臂一伸,将萧云更紧密地揽入怀中,手指轻轻穿过她如瀑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深情的笑意。 他低语道:“云儿,每一回与你这般亲近,朕都仿若置身云端,世间纷扰皆抛诸脑后,满心满眼只有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刚经历激情后的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耳畔,引得她娇躯微颤。 萧云双眸含情,水盈盈地望向乾隆,抬手轻抚上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刚硬的轮廓,柔声应道:“弘历,你这般深情,叫我如何是好? 我能得你垂爱,一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才能与你相遇!” 她眼中泪光闪烁,那是被爱滋润后的晶莹。 乾隆正沉浸在与萧云的温柔缱绻之中,忽听得她提及“上辈子”三字,身形猛地一僵,那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骤然惊起涟漪,仅仅一瞬,便又极力隐去。 他的思绪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飘回到往昔岁月。 上辈子的云儿,那个在记忆深处如泣如诉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她于修仙途中艰难跋涉,身为妖族,每一步前行都似在逆水行舟。 要承受着天道的威压、世人的侧目,历经千辛万苦才修炼成人形,个中凄苦,又岂是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乾隆侧目望向萧云,见她此刻正笑意盈盈,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那是对当下生活的满足与热爱。 他心中暗忖,虽说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可修仙问道之人,哪个不是逆天而行,更何况云儿还是妖。 那一路,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安宁喜乐。 想到此处,乾隆原本欲言又止的双唇紧紧抿起,那些如鲠在喉的话语,终究还是被他强咽了回去。 往昔的痛苦回忆,恰似一把利刃,何必再拿来刺痛,她如今这颗满是欢愉的心。 况且,自己对上辈子的事儿,又知晓多少呢? 不过是些零散片段,贸然提起,只怕徒增烦恼。 罢了,就让那些伤痛都深埋在岁月的尘埃之下。 他只愿倾尽余生,护云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乾隆微微收紧双臂,将萧云更紧密地揽入怀中,似要以此驱散那些不该有的阴霾。 萧云似有所感,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腻。 仿若世间一切纷扰都被这小小怀抱隔绝在外。 而乾隆望着怀中的人儿,眼神愈发坚定,仿若许下无声的誓言,要与她携手走过每一个朝朝暮暮。 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连串缱绻的轻吻。 他目光始终锁住她的双眼,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融入自己灵魂深处,呢喃道:“云儿,莫要说这般见外的话。 自从你入了朕的眼,朕的心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你就是朕荒芜心田里唯一的一朵娇花,朕恨不得时刻将你捧在掌心,护你周全,予你这世间所有的宠爱。” 萧云心中暖意融融,眼中笑意更浓,她俏皮地眨眨眼,手指在乾隆胸口画着圈,娇嗔道:“弘历,你可不许光说不做,方才…… 我都被你拆吃入腹了,你是吃饱了,可我现在饿了!” 乾隆见状,哈哈大笑,胸膛震动,笑声爽朗而豪迈,将萧云又搂紧了些。 他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温柔说道:“是朕不好,朕这就传膳,让你饱腹,待你养足了精神,朕再与你好好温存。” 萧云轻轻捶了下乾隆的胸膛,羞红了脸,嗔怪道:“弘历,你就没个正经,只惦记这点事。” 虽是这般言语,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满心欢喜地窝在乾隆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宠溺。 殿外,小路子依旧屏气敛息地候着。 他虽不敢妄听殿内的私密言语,可那偶尔飘出的只言片语,也让他知晓皇上与萧云的浓情蜜意。 他暗自庆幸自己今日守在殿外,没有莽撞行事,否则坏了皇上的兴致,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此时,夜色愈发深沉,养心殿内的柔情蜜意却仿若一盏长明灯,照亮了这深宫的一隅。 第411章 受不了啦 乾隆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之上,臂弯里拥着娇柔的萧云。 他微微倾身,在萧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轻柔得如同清晨最细腻的微风,带着无尽的宠溺与眷恋。 随后,他利落地起身,顺手牵起锦衾的一角。 小心翼翼地为萧云裹住娇躯,以防她着了凉。 这才轻声说道:“云儿,起来用膳了。” 说罢,乾隆亲自拿起榻边叠放整齐的中衣,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穿梭其中,为萧云一件件穿戴妥当。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似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系衣带时。 他还不忘轻轻捏一下萧云的脸颊,惹得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甜蜜。 一切收拾停当,乾隆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来人,备膳。” 话音刚落,殿外候着的小路子立刻应了一声,紧接着便带着一众宫人鱼贯而入。 他们脚步轻盈,手中端着一道道精美的珍馐美味,青花瓷盘在晨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菜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趁着这个空档,乾隆牵起萧云的手,二人移步至洗漱台前。 他亲自拿起温热的毛巾,先为萧云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乾隆还故意在她手心挠了挠,引得萧云咯咯直笑。 洗漱完毕,乾隆依旧紧紧牵着萧云的手,二人携手步入膳厅。 刚一落座。 乾隆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 他细心地剔除鱼刺后,递到萧云嘴边。 他眼神中满是期待,“云儿,尝尝这个,这可是御膳房今晨新做的,专为你准备。” 萧云也不示弱,微微一笑,接过鱼肉,却转手喂给了乾隆,调皮地眨眨眼,“弘历你吃,你辛苦了。 毕竟出了力,要补补。” 二人就这样互相投喂,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深情,口中还不时说着能腻死人的情话。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柔情似水,“云儿,与你共度的每一刻。 朕都觉得如蜜里调油,怎么甜蜜都甜不够,只愿此生此世,你都在朕身边。” 萧云脸颊绯红,“弘历,我们都已经是道侣啦! 可以永远在一起!” 一旁的小路子实在看不下去,这腻歪劲了。 他只得将头低下,死死盯着地砖上的花纹,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那二人亲昵的声音,还是时不时钻进他的耳朵。 他在心底暗自叫苦:这皇上和云主子,恩爱得也太过分了,真让人受不了。 然而,他又哪敢表露分毫,只能默默忍受,盼着这顿饭赶紧吃完,好让他解脱。 而乾隆与萧云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对小路子的窘迫浑然不觉,依旧你侬我侬。 享受着这温馨甜蜜的用餐时光,仿佛这世间唯有他们二人,其余一切皆是陪衬。 用完膳食的乾隆与萧云正慵懒地靠坐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萧云像是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眼眸瞬间亮如星辰,霍地站起身来。 她急吼吼地拉住乾隆的衣袖,那急切劲儿仿佛一刻都等不了。 她娇声唤道:“弘历,咱们去御花园啊!”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昨夜那些旖旎画面。 月光如水,洒在御景亭的秋千上,云儿轻盈的身姿,随着秋千的摆动起伏,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而他情不自禁地将萧云拥入怀中,在那秋千上留下了缱绻的痕迹。 还有那堆秀山的山洞里,静谧而隐蔽,他们在那儿享受极乐,彼此的呼吸交织,仿若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暗忖:难道云儿,刚才在养心殿里还未尽兴,这会儿还想去御花园接着来? 这小妮子,可真是大胆又热情。 他抬眸,凝视着面前满脸期待的萧云,眼中满是宠溺,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咱们这就去御花园。” 一旁的小路子听到这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目光触及乾隆的时候,他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待乾隆和萧云携手离去,小路子立刻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走进养心殿正殿。 刚跨过门槛,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头皮发麻。 只见殿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地上更是凌乱不堪,衣物散落一地,各种珍玩摆件也七零八落。 最让小路子头疼的是,那些奏折被随意扔在地上,有的页面还沾染了墨汁,仿若一幅被肆意涂改的字画。 小路子心中叫苦不迭,这皇上和云主子,玩的还真是花样百出,连皇上的龙椅,跟龙案都没放过!怎把这养心殿弄成这般模样。 他瞪了一眼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小太监,低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 说着,自己率先弯下腰,一份一份地捡起地上的奏折,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污渍,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无奈与小心。 其他小太监也回过神来,赶忙拿起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金砖地面,扶正桌椅,将散落的物件归位。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又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惹出什么乱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萧云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拉着乾隆,径直朝着千秋亭走去。 这一回,她纯粹是被园中的景色所吸引,想与心上人共享这良辰美景,故而一个侍从都没让跟着,只愿图个清静自在。 二人踏入千秋亭,微风拂过,亭角的铜铃轻轻作响,似在低吟浅唱。 萧云莲步轻移至栏杆旁,目光沉醉地望向远处,只见繁花簇拥,绿草如茵,湖面波光粼粼。 偶尔有几尾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仿若一幅天然的画卷徐徐展开。 她不禁微微张开双唇,发出一声轻叹,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欣赏与陶醉之色。 萧云在赏着千秋亭的景致。 可乾隆的目光,却没有从云儿的身上移开过片刻,在乾隆眼里云儿,才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第412章 乾隆误会 乾隆跟在身后,见萧云如此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别样的念头。 他瞧着这四下无人,又忆起此前在诸多私密处与萧云的缱绻柔情。 只当她此番是有意寻个隐蔽之所,欲与自己再度亲昵。 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萧云还沉浸在美景之中,未及察觉乾隆的心思变化。 她抬手轻轻抚过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指尖触碰花瓣的瞬间,正欲转身与乾隆分享这份喜悦。 突然,乾隆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环住了,她的纤腰。 萧云吃了一惊,刚要开口询问,乾隆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猛地倾身向前,霸道地吻住了她。 他的双唇滚烫而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萧云的呼吸、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在乾隆热烈的攻势下,她的双眼渐渐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乾隆见萧云有了回应,心中大喜,加深了这个吻。 他一手紧紧揽着萧云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久违的亲昵。 他的吻沿着萧云的嘴角,慢慢游移到她的脖颈,所到之处,留下一串炽热的痕迹。 萧云娇喘吁吁,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乾隆的衣襟,试图在这汹涌的激情中寻得一丝支撑。 她的双眸中水雾氤氲,透着丝丝妩媚与娇嗔,“弘历,你这是干什么……” 她嘤咛一声,声音婉转低回,仿若在这寂静的千秋亭内敲响了一曲靡靡之音。 乾隆微微松开萧云些许,双眸深邃如渊,凝视着她的双眼,低沉而沙哑地笑道:“云儿,你带朕来这千秋亭,不是存了这般心思?” 萧云这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恼地捶了一下乾隆的胸膛,嗔怪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单纯的想,赏赏这园中的美景罢了。” 乾隆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豪迈,回荡在千秋亭内。 他再次将萧云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温柔说道:“不管是赏景,还是别的,只要有你在朕身边,朕便心满意足。” 萧云笑意盈盈,伸出双臂,轻轻拥住乾隆的腰,仰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轻声唤道:“弘历,这赏景固然是桩美事,可我此番带你来这儿,实则还有别的用意。” 乾隆低头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眸中满是揶揄之色,却也不言语。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丫头,莫不是又有什么古灵精怪的点子? 但瞧她这副认真模样,又不像只是为了寻欢作乐。 萧云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脸颊微微泛红。 【这小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是真的有正事!他不会在想那种事吧!】 乾隆不禁微微挑眉,环顾这御花园四周,心中满是疑惑:这园子里,能有什么正事可干? 未等乾隆再开口。 萧云已脆生生地揭晓了谜底,“弘历,此处灵气充裕,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你不妨试试修炼,我在旁为你护法。” 乾隆这才恍然记起,自己如今身负修炼之能,可不是个普通帝王了。 他微微颔首,依言在亭中的石凳上盘腿而坐,双目轻阖,屏气敛息。 依照云儿此前在圆明园悉心传授的吐纳之法,徐徐引导体内气息流转。 萧云则身姿轻盈地在乾隆身侧踱步,美目四顾,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哪怕一片花瓣飘落的细微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片刻后,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乾隆体内气息的异样。 只见他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竟是在修炼时无意间调动起了体内的功德之力。 萧云心下一动,索性悄然在乾隆身旁坐下,试探性地靠近。 神奇的是,那功德之力仿若对她格外亲昵,不仅不排斥,反而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她体内涌来。 萧云又惊又喜,第一次她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她前世,应该跟乾隆有些渊源,他们的缘分很深! 她却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惊扰了,乾隆的修炼进程。 乾隆沉浸在修炼的忘我境界之中,仿若与这天地灵气融为一体,时间的流逝,于他而言,仿若无物。 萧云深知这种状态,她自己往昔修炼时,也曾多次这般沉醉不知归路,便也不打扰,只静静守在一旁。 直至晨曦初露,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上,乾隆才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云儿,朕只觉仿若才过须臾,怎一睁眼,天都亮了?” 萧云捂嘴轻笑,眼眸弯成月牙,打趣道:“弘历,你可听过,那句‘洞中一日,世间千年’? 修行一事,最是奇妙,常常让人忘却时光。 行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再耽搁,怕是路公公又要急得跳脚,到处找人啦!” 果不其然,此时的养心殿外,小路子正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他扯着嗓子朝着殿内呼喊,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小路子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不会又一夜未归吧? 皇上如今这是怎么了,怎如此钟情于夜不归宿? 关键是他们走得悄无声息,也没交代去向,这让我上哪儿找去?” 正想着要不要再派侍卫出去寻人,远远瞧见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款款而来。 小路子长舒一口气,赶忙迎上前去。 乾隆修炼了整整一夜,非但毫无疲态,反而神采奕奕,双眸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别样的精气神。 他旁若无人地拥着萧云,微微倾身,在她耳畔低语呢喃,“云儿,回去歇着吧,乖乖等朕,等朕下了朝,便来好好疼爱你。” 声音轻柔得仿若春风拂面,却又饱含深情,唯有萧云能听清这私密话语。 萧云脸颊瞬间滚烫。 【这小四如今是越发大胆了,这般亲昵露骨的话,竟也能毫无顾忌地说出口。】 可心底,却又被这柔情蜜意填得满满的,她羞怯地点点头,“好,我等着,那我先去休息了。” 第413章 捷报传来 乾隆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托起萧云的下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小路子见状,赶忙上前,服侍乾隆到偏殿更换朝服,随后一路陪着他,大步迈向朝堂。 朝堂之上,乾隆端坐龙椅,脑海中却还不时浮现出萧云的笑颜,暗暗期许着下朝后与她的见面。 而萧云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回味着她与乾隆的点点滴滴,嘴角也始终挂着甜蜜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紫禁城,红墙金瓦,飞檐斗拱,宛如一座威严的巨兽蛰伏在华夏大地的中心,承载着无尽的权谋、爱恨与传奇。 乾隆并没有下令封口,后宫嫔妃都很好奇,皇上这两晚究竟带着萧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坤宁宫 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身姿僵硬,手中紧握彤史,仿佛要将它看穿。 一行行蝇头小楷从眼前划过,却愣是找不到关于皇上宠幸萧云的只言片语。 皇后的指甲不自觉地嵌入掌心,原本笃定能洞悉圣意的她,此刻只觉如坠冰窟,满心迷茫。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心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本宫虽暂时被禁足于此,可等太后回宫,那怀有身孕的瑞贵人,必能重获自由。 届时,后宫局势必将改写,本宫倒要看这萧云如何招架,落魄之时,可别求到本宫跟前。” 想到此处,皇后的心情豁然开朗,仿佛已经看到萧云在泥沼中挣扎的惨状。 她优雅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任由那略带苦涩的茶水在舌尖散开,好似在品味即将到来的胜利。 乾清门 晨曦初露,淡淡的金光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似在无声诉说着王朝的威严。 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绣工精湛的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他高坐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面庞冷峻,双眸深邃似幽潭,静静地凝视着下方分列两班的大臣。 福伦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朗声道:“皇上,如今南方水利修缮工程正如火如荼,数万工匠日夜赶工,已过大半。 然所需银钱方面,户部筹措之际,似有些许阻碍,还望皇上定夺。” 说罢,微微低头,目光却不时扫向乾隆,观察着圣意。 乾隆微微颔首,眉头轻皱,右手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片刻后,沉声道:“水利关乎国本,关乎万千黎庶之生计,断不可延误。 着户部尚书,稍后详拟章程呈递,如有懈怠,朕必不轻饶。”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乾清门上空回响,震得众人心中一凛。 纪晓岚稳步出列,拱手作揖,“皇上,臣听闻近日京城书坊佳作频出。 诸多典籍内涵颇丰,不乏可甄选编入四库全书之良作,以广学识,普惠学子。” 说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知识的热爱溢于言表。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微微上扬,“纪爱卿所言甚是,此事繁琐,非你莫属,务必精挑细选,莫负朕望。” 众人正商讨得热火朝天,气氛凝重而热烈,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只见一名侍卫身着劲装,满头大汗,背着密信,疾步如飞地奔来。 小路子眼尖,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低声询问几句后,神色一紧,连忙命人将他宣了进来。 那侍卫匆匆入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密信,高声喊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云霄,带着几分长途奔波的疲惫与急切。 乾隆目光如炬,一扫之下,心中已知这定是傅恒派人送来的急信,抬手道:“免礼,石码镇的疫情究竟如何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关切,毕竟那关乎万千百姓的生死。 那侍卫抬起头,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仿佛带来了人间最美好的喜讯,“托皇上洪福,傅大人和常太医已然抵达石码镇。 刚到之时,疫病横行,大街小巷弥漫着绝望的气息,百姓们哭声震天,人心惶惶。 可幸得傅大人指挥有方,迅速组织人手隔离病患、分发物资; 常太医更是妙手回春,日夜守在病患床前,调配的药方药效奇佳。 这几日过去,疫情已然得到了控制,百姓的损失极小,一切事宜进展顺利。 奴才临行前,傅大人特意叮嘱,怕皇上忧心百姓,特差遣奴才快马加鞭前来向皇上禀报石码镇的情况。” 乾隆一听,龙颜大悦,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开怀大笑,“好!果真是朕的股肱之臣,你一路辛苦,下去领赏吧。” 那侍卫连忙叩首谢恩:“奴才告退。” 满朝文武听闻此言,不禁面面相觑,皆露出诧异之色。 在他们的记忆中,以往疫病肆虐之处,莫不是尸横遍野、十室九空,损失惨重得让人心痛。 可这次石码镇的疫情怎就如此轻而易举地被化解了?众人心中疑云密布。 唯有几位朝中老臣,像是刘统勋、孙嘉淦等,心中若有所思。 刘统勋暗自思忖,常寿那太医的医术虽说在太医院也算出类拔萃,可面对如此凶猛的疫病,他一人之力怎可能扭转乾坤? 除非……真如皇上所言,背后有萧云相助。 他微微侧目,看向孙嘉淦,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 孙嘉淦轻抚胡须,目光深邃,脑海中又浮现出皇上那日隐晦提及的话语,皇上竟有意封萧云为国师。 这念头一冒出来,惊得他差点失态。 在这大清朝,可从未有过女子担任国师一职啊! 可倘若那萧云当真有呼风唤雨、济世救人的本事,倒也并非全然不可行。 只是,这女子究竟何方神圣,能得皇上如此器重,还搅得这朝堂后宫都不得安宁,往后的日子,怕是越发不平静了…… 一时间,朝堂之上,众人各怀心思,气氛凝重又暗流涌动,只等后续的风云变幻。 那巍峨的紫禁城,依旧默默矗立,见证着历史的车轮缓缓前行,不知又将碾碎多少秘密,衍生多少传奇。 第414章 校场试枪 紫禁城的宫墙在日光下泛着庄严肃穆的朱红,朝晖透过雕花的窗棂,细碎地洒在养心殿内。 乾隆下了朝,龙行虎步间,竟连那身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朝服都未曾换下,脚步匆匆,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向着养心殿内殿疾行而去。 内殿之中,锦帐低垂,云儿正酣然沉睡。 乾隆踏入殿内,瞧见这一幕,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了些许。 他凝视着云儿的睡颜,那恬静的模样仿若春日里最柔美的花朵,叫人移不开眼。 片刻后,他索性轻轻褪去朝服,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云儿的清梦,将朝服仔细叠放至一旁,而后悄然上了龙榻。 乾隆侧身躺下,手臂缓缓伸出,轻轻搭在萧云的腰间。 萧云在睡梦中只觉一股暖意袭来,仿若自己还在现代时,每晚相拥而眠的抱枕,下意识地。 她往那温暖源靠近了些,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这“抱枕”抱得更紧了。 乾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本不觉得困乏的他。 在这温馨的氛围里,竟也渐渐沉入梦乡,不多时,二人便静静地相拥而眠。 殿外,小路子守在门口,时不时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殿内张望,心中满是焦急。 他瞧了瞧日头,又掐指算算时辰,暗自嘀咕:“皇上这是咋了?莫不是准备修仙了,这饭点都过了,咋还不见动静?” 一想到这儿,小路子撇了撇嘴,满脸无奈。 可他又哪敢贸然出声叫醒皇上,方才见皇上那火急火燎的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成想竟是回来陪云主子睡觉。 “难不成昨儿个夜里皇上和云主子一夜没睡?”小路子心中暗自揣测,可又不敢再多想,只能赶忙,吩咐小太监们,将膳食一一备好,在殿外候着。 许久之后,萧云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只觉眼前有个温热的物件,待看清竟是乾隆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刚准备翻身坐起,可轻微的动静还是惊扰了乾隆,他几乎是瞬间便清醒过来,目光中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 萧云见状,索性就势枕在乾隆的手臂上,笑语嫣然道:“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乾隆微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朕本来也不困,只是想着能多陪云儿待一会儿罢了。 可说来也怪,云儿好似有一种魔力,朕不过是搂了你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小四真是越来越油腔滑调、油嘴滑舌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该不会是被我带坏了吧!】 萧云挠了乾隆的胸口几下,接着道:“好了,起来用膳吧,我都有些饿了。” 二人这才起身,他们换上常服,携手走向膳厅。 膳厅之中,珍馐罗列,香气四溢。 用过膳后,萧云从椅子上轻盈起身,理了理衣角,看向乾隆道:“弘历,你应该有正事要忙,我正好去漱芳斋看看紫薇。” 乾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可他深知云儿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便点头应道:“好。” 看着萧云款步离开养心殿的膳厅,那婀娜的身姿渐行渐远。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衫,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向着正殿大步走去。 而萧云出了养心殿,沿着宫道前行,微风拂过,带起她的发丝,思绪已然飘向了漱芳斋。 【不知紫薇的店铺准备的如何啦?】 武备院内,气氛热烈而忙碌,阳光透过高悬的窗棂,洒在工匠们满是汗珠的额头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自皇上恩赐予,那张神秘而先进的武器图纸起,这里便似上足了发条的钟表,一刻未曾停歇。 匠人们日夜轮转,眼睛熬得通红,双手布满老茧与新伤。 却未有一人有怨言,皆憋着一股劲儿,只为将这新式武器,早日研制出来。 作为武备院的负责人,阿里衮更是全身心地扑在这项目上。 这些时日,他几乎寸步不离这工坊,饿了便就着干粮随便嚼几口。 困了就在角落的椅子上小憩片刻,那双眼始终紧紧盯着工匠们的每一个动作,只为确保万无一失,能第一时间向皇上报喜。 此刻,他怀抱着那杆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新式枪支,脚步急切却又沉稳地迈向武备院专门辟出的试验场地。 这场地开阔,四周筑起高高的围墙,以防意外。 地面铺着密实的沙土,能清晰记录下子弹的弹道。 场地一端摆放着各类标靶,有固定的、移动的,模拟着不同的实战场景。 阿里衮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熟练地托起枪支。 那枪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线条流畅。 比大清传统的枪支明显要精致许多,枪身的纹理仿若精致的雕刻,触感却又极为坚实。 他依照图纸所示,仔细检查枪支的各个部件,确保弹药装填无误后,微微侧身,双腿分开,摆好射击姿势。 这姿势是他多年苦练而成,标准而有力。 他眯起眼睛,瞄准远处的固定标靶,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动,枪口瞬间喷出一道火光,硝烟弥漫开来。 几乎是瞬间,对面的标靶中心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弹孔,子弹深深嵌入其中。 阿里衮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喜,却未就此满足。 他迅速调整枪口,转向移动标靶,那标靶正以一定速度横向移动。 阿里衮眼神专注,紧紧锁住目标,再次扣动扳机。 又是一声巨响,子弹如脱缰之马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移动标靶的要害部位。 这一试,让他大为震撼。 这枪不仅小巧轻便,易于携带与操作,而且命中率极高,相较大清现有的枪支,优势太过明显,简直堪称战场上的神器。 阿里衮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枪身,似在对待稀世珍宝。 随后,将枪支妥善收好,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脚步匆匆地往养心殿赶去。 脑海中已然浮现出,皇上见到此枪时的惊喜面容。 满心期待着为这一伟大成果邀功请赏,更为大清军备,即将迎来的革新而振奋不已。 第415章 务必彻查 漱芳斋内,紫薇纤细的手指轻轻翻过账本的最后一页。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成就感。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筹备即将开业的店铺。 她忙得脚不沾地,如今总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妥妥当当地理了个遍,只静静等待两日之后那激动人心的开业盛事。 她靠在雕花椅背上,思绪飘飞,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丝。 她心里暗自琢磨:要不要去养心殿见见云云呢? 这店铺开业可是大事,若能邀她一同出席,想必会增添不少乐趣,说不定还能碰撞出新的点子来。 正想得入神,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紫薇抬眼望去。 萧云那婀娜的身姿已然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开口道:“紫薇,我刚刚就看见你坐在这儿发呆,想什么呢?” 紫薇回过神来,将手中的账本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起身迎向萧云,笑语盈盈,“两日后店铺开业,我在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宫。” 萧云听了紫薇的话,若有所思! 【其他的事儿啊,我都已经交给小四了。 这可是我跟紫薇第一次合作开店,也是我在大清的第一个店铺。 不止我要去,还要把小四也拐去。】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桌前,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账本,微微歪着头问道:“紫薇,开业的时辰定了吗?”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更添几分温婉,“还没呢,我想着和你商量商量再做定夺。 毕竟这开业的时辰选得好不好,可关乎着往后生意的兴衰,得慎重。” 萧云若有所思地轻点着头,眼神中透着思索:“那你先别急着定,等我回去跟弘历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要是他有空,我们俩一起去,你让尔康,再叫上其他贵妇们,替咱们店铺宣传一下,这可是免费的‘活招牌’。 不花钱就能打响知名度,何乐而不为呢?”说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紫薇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萧云的大胆想法,不禁咋舌,“你还真是大胆,皇阿玛会去吗? 毕竟咱们卖的是胭脂水粉,这在宫里虽说常见,可皇阿玛身为帝王,哪有闲工夫去关注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儿。”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自信满满,“他会的。” 紫薇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虽好奇万分。 但出于谨慎,并没有追问萧云到底想用什么法子让皇阿玛妥协。 她隐隐觉得,那背后定是些自己不该知道的“妙招”。 店铺的事儿商讨完毕,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眸一转,打趣道:“紫薇,你和尔康最近感情如何啦?” 紫薇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她含羞带怯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道:“很好。” 那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甜蜜,能把空气都染甜了。 萧云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拉着紫薇的手,又就着尔康的话题聊了许久。 养心殿内,静谧得只剩下笔尖在奏折上摩挲的沙沙声。 乾隆身着常服,身姿挺拔地坐在御案之后,龙目专注地扫视着手中的奏折。 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全神贯注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隔绝开来。 忽然,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现,悄然无声地落在殿内,单膝跪地,正是赤隼。 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身姿矫健,面容冷峻,此刻却恭敬地低下头,朗声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头也未抬,手中的笔依旧不停,只是随口应道:“免礼。” 赤隼得了令,利落地起身,上前一步,双手解下背上鼓鼓囊囊的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呈上前,“主子,这是您要的两种画本子,都在这里了。” 乾隆这才搁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那包裹,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愣了一瞬。 他不过是吩咐赤隼寻几本便可,没成想竟找来这么多,“看来云儿昨日已然将你们降服了。 不然你们平日里只知奉命行事的死脑筋,怎会如此卖力。” 赤隼面上尴尬,实话实说道:“云主子待奴才们极好,不但给了奴才们功法,还指点了奴才们武艺。” 说罢,他偷瞄了一眼乾隆的神色,见主子并无不悦,又机灵地补了一句:“云主子说了,奴才们实力有所提升,才能更好地保护主子您。” 果不其然,乾隆听闻此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意从眼底蔓延至整张脸庞,那一抹笑容就好似春日暖阳,驱散了殿内的几分清冷。 随即,乾隆敛起笑容,神色恢复了些许严肃,“差事办得不错,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查得如何了?” 赤隼微微摇头,面露愧色,“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乾隆也并未多加追问,他心里明白,毕竟才过去短短一天而已。 哪怕暗卫个个身手不凡、本领高强,想要在这深宫内苑、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迅速揪出幕后黑手,也绝非易事。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仔细着些,务必要细查,不要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朕倒想看看谁这么大胆,竟敢秽乱宫闱,侍卫不必查,重点查皇室成员?” 赤隼心里诧异,不明白皇上为何排除了侍卫,随即想到了云主子,瞬间就明白为何了! 他心领神会,抱拳行礼,“奴才告退。” 说罢,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离去,眨眼间消失在殿内。 乾隆则重新拿起奏折,再次沉浸在繁忙的政务之中,继续在养心殿内批阅奏折。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刚刚的插曲从未发生,唯有御案上的包裹暗示着片刻之前的交流。 而他的思绪偶尔还是会飘向云儿,想着她的聪慧、她的善良,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乾隆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迫使自己硬生生地将那缱绻思绪从心头扯回。 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双眸,眼中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深邃与威严。 那是属于帝王独有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奏折背后的一切真相。 第416章 尽力就好 乾隆缓缓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奏折。 随即,他展开奏折,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时而微微皱眉,那眉心处便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似是遇到了棘手难题; 时而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想必是看到了令人满意的奏报。 他拿起朱笔,手腕悬于半空,稍作停顿,似在斟酌用词,而后笔尖轻点,落下一个个朱红的批示。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仿若承载着他对江山社稷的责任与期许。 随着奏折一份份批阅下去,而乾隆的身影依旧端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这繁重的政务之中,为大清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康,一点一点地书写着他的答案。 漱芳斋 雕花窗棂透进几缕细碎的日光,洒在萧云和紫薇相对而坐的身影上。 两人又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 萧云这才盈盈起身,理了理衣角,笑语盈盈地说道:“今日我便先回去了,有消息的话,我会派人来通知你一声的。” 紫薇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关切与信任,“云云不必勉强,尽力就好。”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便款步离开了漱芳斋。 此时的乾隆,正在养心殿内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他修长的手指执着朱笔,时而在奏折上奋笔疾书,时而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些关乎江山社稷的奏疏。 忽然,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只因他“听”到了云儿的心声。 【紫薇还没成亲,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拿捏男人,小四要是敢不同意的话,今晚他就别想上床。】 乾隆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忖:云儿要不要这么狠? 她都还没问呢,就已经想好了怎么罚朕了吗? 既然如此,等云儿问的时候,朕一口答应不就行了? 这般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在他心里,此刻什么帝王的颜面、朝堂的规矩,统统都及不上云儿重要。 另一边,萧云心情格外愉悦,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云朵上,美滋滋地回到了养心殿。 一进殿门,瞧见乾隆正埋首于奏折之中,她眼珠子一转,小跑着来到乾隆面前,脆生生地说道:“弘历,你真辛苦,我都走了这么久,你还没批完呢。” 乾隆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这是有求于他了。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发腻,他甚至都有些想尝尝这“甜嘴”到底啥滋味。 不过,乾隆面上依旧一脸的淡定,只是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应道:“朕没批完,还有一些,云儿在这陪朕一会。” 萧云乖巧地点着头,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开口道:“弘历,你批了这么久的奏章,想必肩膀有些发酸吧,我帮你按一按。” 乾隆刚想开口说不用,可念头一转,想到这丫头是有所求。 他便起了逗弄之心,想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妙招”来,于是改口道:“好,那你帮朕按一按吧。” 说着,萧云便真的站到了乾隆身后,轻轻抬起双手,搭在乾隆的肩上。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一开始只是轻柔地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肌肤,酥酥麻麻的。 渐渐地,她手法愈发娴熟,或按或揉,或轻或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乾隆紧绷的肌肉上。 乾隆只觉一股暖流从肩部缓缓蔓延至全身,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云儿按得太舒服,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总之,此刻云儿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仿佛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将他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惬意地微微闭眼,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舒适,心中满是满足与喜悦。 按了好一会儿,萧云见乾隆已然沉浸在这片刻的舒适之中。 她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趁机开口道:“弘历,我跟紫薇合作的店铺,两日后开张。” 乾隆手中批阅奏折的笔,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识,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可心中却暗自好笑:这丫头,还真是心急,上来就直截了当地开口,一点都不懂得婉转迂回,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面上,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朕知道了,需要朕送些贺礼吗?” 萧云眼珠子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她索性从后边,直接双手环住乾隆的脖颈,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仿若一只慵懒的小猫在撒娇。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扫过乾隆的脸颊,带来丝丝瘙痒。 她娇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说着,故意凑近乾隆的耳畔,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那气息仿若一道温热的电流。 瞬间让乾隆拿着笔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手中朱笔差点在奏折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乾隆只觉心头一荡,差点就缴械投降,可心底那股子想要逗弄云儿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强自镇定,还想再撑一撑,看看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到底还能使出什么花样,给自家带来别样的惊喜。 于是故作镇定地问道:“云儿想如何?” 萧云见乾隆还在“负隅顽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松开了环着乾隆脖颈的手,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前。 她也不拘束,大大方方地坐在乾隆的身前,双手还不老实地揪着乾隆龙袍的一角,轻轻晃悠着身子,撒娇道:“我也想出宫去参加这开业大典。” 她的眼眸仿若璀璨星辰,闪烁着期待之光。 乾隆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开口道:“当然可以,这毕竟是你和紫薇共同的心血。” 萧云一听,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可还不满足,伸着手挠着乾隆的龙袍,继续软磨硬泡:“那弘历,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乾隆一反常态,并没有马上开口应允。 第417章 互惠互利 【小四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我只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不答应,今晚他别想……】 后面那未出口的威胁之意,他再清楚不过。 他可不敢再让这丫头想下去了,要是真惹恼了她,今晚自己怕是真得独守空闺,上不了床了。 于是,他赶忙出言,打断了云儿的思路,他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朕可以答应。” 萧云眼眸中瞬间光芒大盛,满是惊喜与雀跃,不敢置信地确认道:“真的?”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微微点头,神色笃定:“自然,君无戏言。 不过朕是不是不能白帮云儿这个忙,云儿想要的恐怕不是朕微服私访,而是以帝王的身份去参加吧。” 萧云抿着嘴,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小四怎么就这么聪明,看破不说破不懂吗? 非得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不过小四既然看懂了还答应了,那想必他也有所图。 没关系,反正小四的要求也只能是上床,大家都享受嘛,我也不吃亏。】 萧云美目流转,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她自认为已然洞悉了乾隆心中所想,那副模样就好似一位胸有成竹的谋士。 片刻后,她甚是大方地启唇,“弘历,那你说吧,要我如何?” 乾隆抬眸,目光扫过龙案,见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此刻只剩下寥寥几本,心中暗忖晚些再去批阅也并无大碍,不妨先与云儿好好亲昵一番。 于是,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逗弄道:“朕要云儿以身相许,现在就许,如何?” 萧云听闻此言。 【果然,小四就是个恋爱脑,脑子里成天就想着这点事儿。 我是不是只要跟他撒撒娇,便是索要他的江山社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啊。】 乾隆不动声色地捕捉到了云儿的心声,他并未因此而恼怒。 世人皆道帝王之位至高无上,可只有真正坐在这龙椅上的人,才知晓其中的艰辛与疲惫。 在登顶权力巅峰之前,或许人人都对那皇位趋之若鹜。 可一旦黄袍加身,才惊觉这根本就是一副重担,累得人喘不过气。 他有时甚至奢望,若能有选择,宁愿不做这劳心劳力的帝王。 可既已在其位,就必须谋其政。 他怎会辜负先祖们浴血奋战打下的万里基业,定要倾尽所能,为大清铸就一个辉煌盛世。 这边,萧云见乾隆如此回应,也不含糊,径直跨坐在乾隆的身上,藕臂轻扬,一把拽下了乾隆的腰封。 乾隆见状,并未阻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出言调侃:“云儿,这么急吗? 朕有的是时间,定会让云儿愉悦的。”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却也不甘示弱,她并没有进一步将乾隆扒个精光。 她只是动作利落地解了他的腰封,褪去他下身的裤子。 而后像只慵懒又迷人的猫咪,稳稳地坐在他的怀里,双眸凝视着乾隆,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须臾,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哪能经得住这般撩拨,瞬间被点燃了激情。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只手顺势抚上萧云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瀑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游走,所到之处,引得萧云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先是轻啄萧云的双唇,仿若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佳肴,温柔且小心翼翼。 接着,舌尖轻轻探出,沿着萧云的唇缝缓缓摩挲。 萧云嘤咛一声,不自觉地张开双唇,乾隆趁机长驱直入,舌尖与萧云的舌尖迅速缠绕在一起,你来我往,互相探索、嬉戏。 他们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的气息在彼此的耳畔交织,殿内的温度仿佛也在这一刻急剧攀升。 乾隆吻得愈发深入,用力吮吸着萧云的舌尖,那股子霸道劲儿仿佛在宣告着他对萧云的独占欲。 萧云则双手紧紧揪住乾隆的衣襟,指甲不自觉地陷入布料之中。 她的身体也在这热烈的亲吻中渐渐软化,整个人都依偎进乾隆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双唇之间还牵连着一道晶亮的银丝。 乾隆此刻被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撩拨得满身欲火熊熊燃烧,恰似那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双眸深情地凝视着云儿,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双手早已按捺不住。 不自觉地揽上云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俯身,正欲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畅享这私密而又缱绻的时光,让激情在这红墙黄瓦间肆意流淌。 恰在此时。 小路子那尖锐且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 生生划破这如诗如画的旖旎氛围,从殿外急切传来,“皇上,内务府武备院,院卿阿里衮在外求见。” 乾隆身形猛地一僵,仿若瞬间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 满心的火热刹那间被浇灭大半,只剩一腔的无奈与憋屈,恰似那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他委屈巴巴地望向云儿,眼眸中满是求助与不舍,“云儿,现在怎么办? 阿里衮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可朕这副模样,又怎好见人?” 此刻的乾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君临天下、威严赫赫的模样,全然就是一个陷入窘迫境地的普通男子。 云儿见他这副模样,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抿嘴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春花,明艳动人。 旋即,她凑近乾隆的耳畔,呵气如兰,带着几分促狭与大胆。 她悄声呢喃了几句,话语间仿若流淌着神秘的音符,“弘历,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乾隆一听,本就未平的欲火,被这言语再度撩拨。 仿若干柴遇上烈火,更是欲焰难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兴奋,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璀璨夺目。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那就依云儿所言。” 第418章 青天白日 说罢,萧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而又轻盈地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 随后,她莲步轻移,悄然躲在了乾隆的龙案下方。 那龙案宽大厚重,由上等的金丝楠木制成,雕刻着繁复精美、栩栩如生的龙纹。 仿若一条威严的巨龙盘踞于此,恰好将她娇小的身形完全遮蔽。 乾隆则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这殿内的空气全部吸入肺腑,极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乾隆开口喊道:“宣阿里衮。” 乾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可小路子在御前侍奉多年,自然听得出皇上此刻情动未消,那微微颤抖的尾音便是最好的证明。 小路子得了命令,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阿里衮满心欢喜地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朝服,步伐矫健,一进殿便跪地行礼,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躲在龙案下方的萧云此刻,正跟“小弘历”玩的不亦乐乎! 她伸出手,抚摸着…… 她心中满是新奇与兴奋,仿若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乾隆却在上方死死地压抑着自己,双手紧攥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仿若要将这扶手捏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心中暗忖:“这云儿还真是玩得毫无顾忌,她这是想要朕的命。” 阿里衮未听见乾隆的回应,不明所以,只能静静跪在地上,心中暗自忐忑,不知自己是否何处失礼。 他微微抬头,偷瞄了一眼皇上,只见乾隆静静的端坐在龙椅上! 乾隆努力平稳了一下,才开口道:“免礼,找朕有事?” 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 阿里衮瞬间来了精神,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刚刚制成的火器,双手高高举起,献宝一般说道:“皇上,您给的神器图纸,我们已经依样制出来了。 而且臣刚刚亲自试验过,威力太强大了,请皇上过目。” 说着,便要起身向前,将火器呈递给皇上。 乾隆见状,大惊失色,仿若见到了洪水猛兽,脱口喝道:“站那,别动!” 阿里衮一怔,愣在原地,满心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反应。 跟在他身后的小路子却眼珠一转,若有所思:这云主子刚刚明明跟皇上在养心殿内。 现如今云主子却不见了踪影,皇上表现得又这么紧张,该不会…… 小路子想到此处,不敢再想下去,只觉背后冷汗直冒,仿若有一条冰冷的蛇从后背滑过。 阿里衮却浑然不觉其中微妙,还以为是自己方才的举动僭越了,便有些尴尬地将这火器递给了身旁的小路子。 若是按照以往,自然是由小路子呈递给乾隆。 可就是因为小路子猜到了什么,所以他站在那接过了火器后,就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若被施了定身法。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他不敢贸然向前,刚才不进来就好了。 他现在仿若站在了悬崖边缘,进退两难。 萧云自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可她却丝毫不害怕,因为她知道乾隆定会处理好这一切。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面上虽竭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可眼神却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慌乱。 此刻的萧云,正猫在龙案之下,玩得忘乎所以,兴致恰似那熊熊燃烧的烈火,越烧越旺。 只见她双眼放光,紧紧盯着…… 她嘴角上扬,竟还伸出了舌头,浑然不觉自己身处何地,撩拨的乾隆欲火难耐! 乾隆余光瞥见那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凉气顺着嗓子眼直灌心底,激得他浑身一颤,差点就脱口惊呼。 他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极力压抑着情绪,终是忍不住,缓缓瞥向身下的云儿。 可萧云仿若未觉,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顾自地摆弄着…… 小路子在一旁候着,眼角余光将乾隆的异常尽收眼底,心中“咯噔”一下,之前的揣测瞬间笃定。 他暗自咋舌,心道:“果不其然,云主子就藏在这龙案之下,能让皇上这般失态,两人在这养心殿里,保不齐干了啥出格的事儿。” 想到此处,小路子后背发凉,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等隐秘之事,多知晓一分,便多一分危险,他哪敢再往下深想。 阿里衮却仿若置身事外,满心满眼都是手中要呈给皇上的物件,浑然未察殿内暗流涌动。 他扯着嗓子催促:“路公公,你倒是麻溜儿地,把东西给皇上呈上去啊,这可是好宝贝,耽搁不得。” 小路子闻言,心里叫苦不迭,暗自腹诽:“你这不开眼的,能不能消停会儿,你想死,别拖着咱家。” 乾隆瞧了瞧小路子,见他僵在原地,哪还能不明白,这机灵鬼儿心里的弯弯绕绕。 他轻咳一声,打破僵局,故作镇定道:“不必了,你就跟朕说一说就行了,至于东西,小路子先拿着,稍后再说。” 声音尽量沉稳,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些许心绪。 阿里衮听闻,并未多想,只当皇上今日繁忙,无暇细看。 他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皇上,您瞧这枪,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这性能,装填弹药便捷无比,扣动扳机那瞬间,后坐力极小,端得稳当。 还有这射程,远超寻常火器,若是战场上用着,定能让敌军闻风丧胆……” 他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 乾隆却听得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龙案下方。 云儿在底下,总是不消停,撩拨得乾隆心乱如麻。 他强自镇定,目光在殿内游移,可思绪全被云儿牵着走。 好不容易等阿里衮讲完,乾隆如蒙大赦,匆匆挥了挥手,“朕知道了,有赏,你下去继续研究,小路子你也退下!” 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只想快些把人打发走。 阿里衮愣在原地,满心疑惑,“皇上今日怎这般不重视,莫不是没听明白这其中精妙?” 虽满心不解,却也只能躬身行礼,“谢皇上,臣告退。” 小路子得了赦令,将枪放在一边。 他哪敢耽搁,脚下仿若生风,一溜烟儿跑得没影。 那速度比阿里衮快了不知多少,好似殿内有洪水猛兽追赶。 阿里衮望着小路子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满心纳闷地也退了出去。 第419章 我就尝尝 养心殿内,寂静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 乾隆紧绷着身子,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冷峻地看着小路子他们退下,待那最后一道身影跨过殿门。 他仿若瞬间换了个人,眼中的隐忍与克制轰然崩塌,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猫在龙案下的萧云拽了起来。 乾隆的眸子此刻仿若燃着两簇欲火,灼灼地盯着萧云的嘴角,那目光似要将人盯出个洞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暗哑,“云儿,好吃吗?”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狡黠,“听说这玩意儿美容养颜的,我就尝尝。” 说着,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仿若一道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乾隆压抑许久的火焰。 乾隆只觉热血上涌,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 他再顾不上什么帝王的体面。 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萧云拉向自己,在这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上。 二人的身影瞬间交缠,衣衫窸窣,呼吸急促,仿若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一时间,殿内春意旖旎。 殿外,阿里衮满心狐疑地走着,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殿内皇上的种种异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四下搜寻。 瞧见小路子正一溜烟儿地往远处跑,仿若殿内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路公公——留步!”阿里衮高声呼喊,拔腿追了上去。 小路子听到喊声,身形一顿,暗自叫苦,脸上却立马堆起笑容,转身回道:“大人,叫咱家有事?” 阿里衮喘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我想问问皇上,今日怎么好像有些反常?” 小路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打着哈哈,“有吗?咱家没感觉啊。” 边说边暗自观察阿里衮的神色,只盼着这尊大神赶紧走人。 阿里衮还欲再问,刚张开嘴,突然,养心殿内隐隐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欢好声。 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直直劈在阿里衮头上,他瞬间愣在了当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刹那间,所有的疑惑豁然开朗,他回想起刚刚自己沉浸于新武器的登场,滔滔不绝地介绍,却全然忽略了皇上的异常。 现如今想来,这路公公不愧是御前第一人,这般情形,他不上前,自是有不能上前的道理。 阿里衮只觉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脸上热辣辣的,嗫嚅着:“那个,我先回武备院研究武器了。” 小路子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也没再多说,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待阿里衮走远,小路子听着殿内愈发清晰的声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声轻叹,“皇上呀皇上,您就不能再多忍片刻吗?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哟……” 话语在风中飘散,养心殿内的缱绻却还在继续。 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 乾隆斜靠在龙椅之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与云儿的一番缱绻,让他彻底沉沦其中,云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似带着无尽的魔力。 将他心底的欲望撩拨至巅峰,以至于这一次,他足足沉浸了,许久才缓缓结束这场欢爱。 “备水!”乾隆强撑起身子,朝着殿外高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小路子一直候在殿外,听到这声呼喊,他微微抬头,瞧了瞧早已暗沉如墨的天色,心中暗自庆幸。 伺候皇上多年,他早已摸透了皇上的脾性,料到今日这场“风云变幻”之后必定要用热水舒缓。 因而未雨绸缪,一早就吩咐宫人准备妥当。 此时,他赶忙应道:“皇上,热水已经备好。” 乾隆微微点头,起身拉起一旁的萧云,二人携手转身,向着浴房走去。 临行前,乾隆不忘回头,神色威严地对小路子下令,“在朕没回来以前,任何人不得进养心殿。” “奴才遵旨。”小路子赶忙跪地,低头应承。 待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有个小太监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凑到小路子身前。 他眨巴着眼睛,一脸谄媚地问道:“路公公,您是如何精准把握这时间的? 这热水备得,那叫一个恰到好处,可真是神了。” 小路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伺候皇上久了,只要用心,有些事情自然可以做得好。 皇上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咱们做奴才的都得放在心上,日积月累,便能料事如神。” 小太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路子见状,也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养心殿紧闭的大门上,静静伫立守候。 浴房内,水汽氤氲,仿若一层轻薄的纱幔。 乾隆和萧云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疲惫之感随着袅袅热气渐渐散去。 他们相互依偎,偶尔低语几句,尽享这片刻的宁静与亲昵。 待二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缓缓回到养心殿时。 小路子身姿挺拔地守在殿外。 乾隆见状,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与赞赏,随口说道:“你今日办事得力,赏一个月的俸禄。” “奴才谢皇上赏!”小路子听闻,立刻跪地谢恩,心中却是一片坦然。 他深知,这份赏赐既是对他今日安排周到的认可,更是对他守口如瓶、懂事识趣的褒奖。 而一旁的其他太监,面面相觑,皆不明所以。 他们心中暗自纳闷这路公公究竟是做了什么,竟能得皇上如此厚赏。 唯有乾隆和小路子心照不宣,彼此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乾隆拉着萧云的手,大步迈进养心殿。 此时,他才终于有心思去端详阿里衮白日里送上来的枪支。 若是从前,见到这般新奇厉害的物件,他定会兴奋得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把玩研究。 可现如今,见识过云儿的独特魅力与强大之处,他的心境已悄然改变。 对于这武器,虽说依旧知晓它关乎大清国力的提升。 有着不容小觑的价值,心底也存着几分喜爱,只是那份初见新奇之物的热忱,却已如燃尽的炭火,不再炽热。 他微微皱眉,拿起枪支,随意摆弄了几下,便将其置于案上。 转而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萧云,眼中柔情似水,仿若这世间,唯有云儿,才是他此刻最为珍视之物。 第420章 想试哪把 养心殿内 萧云站在一旁,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乾隆对那枪支平淡无奇的反应,不禁咋舌。 【不是吧,小四现在连这领先当下足有百年的武器都不放在眼里。 看来小四的胃口,是被我养刁了,眼界也愈发高了。 也不知道派去远渡重洋的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探寻海外的先进玩意儿,发展大清,可急不得。 当下还是得先把银子的事儿搞定。 毕竟不管是发展工业,还是干别的什么宏图大业,没银子,那可都是纸上谈兵。】 这般想着,萧云眼中瞬间又燃起兴致勃勃的火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此时,内务府研制出的那杆枪静静躺在案几上,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 萧云几步上前,牵起乾隆的手,轻轻晃了晃。 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弘历,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去试试枪? 这新鲜玩意儿,光搁这儿看着多没劲。” 乾隆闻言,眼眸微微一转,意有所指地回道:“哦?那云儿想试哪把枪?” 说话间,目光还似有若无地扫向萧云,带着几分玩味。 萧云自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乾隆的下身,脸颊微微泛红,佯嗔道:“弘历,咱们不是才刚刚那样过吗?你这……” 话未说完,便被乾隆一把揽入怀中。 乾隆紧紧拥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耳边,低语道:“可能它太喜欢你了,随时随地都想要。” 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宠溺。 萧云脸颊滚烫,忙不迭地推开乾隆,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别闹,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试试我手上的这把枪吧,正事儿要紧。” 乾隆也不恼,静静抱着萧云,下巴轻抵在他头顶,闷声说道:“那你让朕缓一会。” 萧云见此,眼珠子一转,巧妙地转移着话题,开始绘声绘色地跟乾隆讲起后世的那些历史。 从列强如何恃强凌弱,用坚船利炮轰开大清国门,到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受尽苦难。 一桩桩、一件件,直听得乾隆心中原本因情欲而起的悸动慢慢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 他双拳紧握,额上青筋隐现,怒道:“这些强盗,竟敢如此欺辱大清,欺辱朕的子民!” 许久之后,乾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牵起云儿的手,语气坚定,“走吧。” 萧云顺手将枪拿在手上,确保稳妥后,与乾隆并肩转身,向着养心殿外走去。 殿门刚开,一直候在外面的小路子立刻上前,犹豫再三,难得主动地问了一句,“皇上,您今晚还回来吗?” 这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惹得萧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乾隆面色一沉,瞪了小路子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朕不回来,还能去哪?” 小路子心里叫苦不迭,暗自腹诽,“谁知道,你们这两晚去了哪,这养心殿都快成摆设了。” 可嘴上却不敢再多言,忙不迭地告罪,“奴才知错。” 萧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乾隆瞧着他这模样。 自然知道云儿是在打趣自己,索性也就不再多言,牵起萧云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养心殿。 只留下小路子在原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乾隆与萧云,未带任何侍从,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 刚踏入夜色,萧云便像是一只好奇的小雀,眨巴着眼睛,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弘历,咱们要去哪里试枪?” 乾隆微微仰头,目光透过层层宫阙,似是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合适的去处。 少顷,他轻声说道:“有两个地方可选,其一便是景山,它位于皇宫北面,山林环绕间藏着些开阔之地,空间倒是够; 还有一处是演武场,平日里是御前侍卫们操演武艺的地界。 云儿,你挑挑看,这俩地儿,去哪儿都行。” “演武场?”萧云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子。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电视剧《还珠格格》里乾隆百步穿杨的飒爽英姿。 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面露难色,拽着乾隆的胳膊,娇嗔道:“弘历,那里不是不让女子进吗?我……我可以去吗?” 乾隆闻声低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宠溺,仿若世间所有温柔都汇聚于此。 他轻轻抬起手,将萧云耳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柔声道:“这天下之大,只要有朕在的地方,那便是云儿的家。 哪里还有什么,不可以去的地儿。” 【小四这情话,简直满分,太撩了。 我要受不了啦!】 于是,萧云眉眼含笑,脆生生地应道:“好,那咱们就去演武场。” 说罢,刚抬脚欲行,乾隆一把拽住她,眼中闪烁着新奇与期待,“云儿,这儿就咱俩,你带朕飞好不好?”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展颜一笑,爽快应道:“好呀!” 虽说四周暗卫隐匿身形,悄然潜伏,但萧云此刻全然不惧,也没想着在他们面前隐藏实力。 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一道寒芒闪过,佩剑“嗖”地一声脱鞘而出,稳稳悬于半空,剑身倒映着清冷的月光,煞是好看。 萧云轻盈一跃,踏上剑身,而后向乾隆伸出手,眼神中满是邀请。 乾隆见状,他紧紧握住萧云的手,踏上飞剑。 眨眼间,二人仿若乘风而去的仙人,在夜色中疾行。 暗处的暗卫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们自诩轻功卓绝,平日里在皇宫大内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可如今看着主子二人御剑飞行,那速度、那气势,他们穷尽毕生所学也难以企及,只能望尘莫及。 好在他们知晓目的地,忙不迭地施展浑身解数,在暗夜的宫墙、屋脊之间飞速穿梭,朝着演武场奔去。 不多时,萧云带着乾隆在演武场上空徐徐降下,仿若两片轻盈的羽毛,从剑上一跃而下。 此时的演武场,空旷寂寥得如同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第421章 其他枪支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给地面铺上一层银白的霜,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拂过衣角的沙沙声。 萧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她随手布了一个结界。 她拿出掏出那把枪。 月光下,枪身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将枪递给乾隆,“弘历,来,试试这个。” 乾隆接过枪,入手沉甸甸的,看着样式,颇有些新奇之感。 他按着之前的持枪姿势,双手稳稳握住,枪口微微上扬,瞄准演武场尽头的一块巨石。 萧云见状,赶忙从旁指导,“弘历,你看,这是扳机,扣动的时候要稳住手臂,别太用力,小心后座力。 这枪可能比大清现有的燧发枪威力要大很多!你自己试试?” 乾隆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按照萧云所说,缓缓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寂静,枪口喷出一道火光,子弹如脱缰的野马,呼啸着朝巨石飞去。 刹那间,巨石表面火花四溅,碎屑纷飞,被击中之处出现一个深深的凹坑。 乾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与兴奋,“这……这威力竟如此之大!” 萧云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那当然,这可比,你们现在的火器厉害多了。 要是加以改良,用到军队里,大清的军威必定大振。” 二人兴致勃勃,又接连试了几枪,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乾隆的惊叹与萧云的讲解。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若一幅奇异而又美好的画卷,在这寂静的演武场缓缓展开。 演武场的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地面,将乾隆与萧云的身影拉得修长。 萧云看着方才试枪在巨石上留下的累累弹痕,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她微微仰头,目光中闪烁着灵动与智慧,转头望向乾隆,兴致勃勃地开口,“弘历,我跟你说。 我脑海里还藏着好多枪支弹药的设计图纸。 只不过我心里也犯嘀咕,不太确定以咱们大清,现有的工艺水平和制造能力,到底能不能,将它们成功制作出来。” 说着,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手中那把枪,继续道:“不过今日一试,感觉还有些希望。 我先给你介绍几种超厉害的枪支。” 萧云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简单勾勒出枪支的大致轮廓,边画边讲,“就拿 m1860左轮手枪来说,这可是近战里的‘保命神器’。 装弹的时候,得先把火药小心翼翼地倒入弹巢,这一步可得拿捏好分量,多了少了都不行。 接着,放上45英寸的弹丸,这弹丸油光发亮,看着就威力不小。 然后呢,利用手枪自带的压弹杠,一下一下,稳稳地将弹丸依次压入弹巢,务必让它们都严严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可别忘了把火冒装在转轮尾部,这一系列动作虽说繁琐,但在关键时刻,它能发挥巨大作用。 虽说这手枪射程有限,也就几十米的样子,可一旦近身搏斗,那绝对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萧云说得眉飞色舞,眼睛里仿佛装着那些枪支,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画面。 乾隆听得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云。 随着她的描述,脑海中也渐渐浮现出那些枪支的模样,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小物件,竟有如此精妙复杂的构造。 萧云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还有李恩菲尔德步枪和 m1841式密西西比步枪,以及格韦尔 98 步枪,它们可都是在咱们大清百年之后才现世的西方利器。 李恩菲尔德步枪,射速那叫一个快,英国军队凭借它在诸多战场上大放异彩。 有效射程能达到600 - 800米左右,士兵们握着它,就像握住了胜利的权杖; m1841式密西西比步枪,那可是美国军队和美墨战争、南北战争中的常客。 重4.2 公斤,长1230 毫米,枪管长 840毫米,有效射程1100码,最大射程 2000码。 发射的圆形弹丸呼啸而出,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格韦尔 98 步枪,发射7.92x57 毫米毛瑟步枪弹,内置弹仓,装弹量5发,有效射程 800 米。 它的枪栓下方有三个闭锁突笋,安全性和可靠性极高,被德国军队视作珍宝,还被 20多个国家仿制了,近60种型号呢!” 乾隆越听越入神,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仿佛被这些枪支的赫赫威名点燃了斗志。 他似乎已经能够清晰地想象出大清凭借这些先进武器,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收复失地的宏伟蓝图。 萧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看向乾隆,语气铿锵有力,“等回去的时候,我就把左轮手枪的图纸。 仔仔细细给你画出来,你让内务府,那帮能工巧匠们好好研究研究。 先让他们从这些枪支入手,等他们研究出来,我这儿还有大炮的设计图呢! 咱们就一步一个脚印,把大清的武器都提升到百年以后的水平,我就不信,到时候咱们还打不赢!”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赞赏与柔情。 他轻轻走上前,双手握住萧云的肩膀,微微用力,似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好,既然云儿有此雄心壮志,朕定当奉陪到底!”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与乾隆并肩而立。 她抬头望向夜空,仿佛那浩瀚苍穹之下,尽是他们将要征服的领地,“弘历,我不是一朵菟丝花,只会依附他人而生存。 我要做那个和你并肩俯瞰,这万里江山的人,我要陪你君临天下。” 乾隆心中一动,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女子。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掐了掐萧云的脸。 他脸上满是宠溺的神情,“傻丫头,朕从来都不觉得,你是依附于朕而活,反而是朕离不开你。 朕都不敢想象,从前没你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此刻,月光下的两人,身影相融,紧紧相拥,仿佛世间再无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第422章 夜游皇宫 演武场上,火药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尽,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袅袅飘散。 萧云和乾隆已然将那枪里的子弹悉数打尽,枪膛余热未消,散发着淡淡的金属气息。 萧云玉手轻扬,一道微光闪过,瞬间撤去了,方才为保试枪安全而设的结界。 她转头看向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柔声道:“弘历,我们回去吧! 不然啊,明天路公公,又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派人满皇宫到处找你咯。” 乾隆却意犹未尽。 他手臂一伸,紧紧搂住萧云的腰肢,撒娇般地说道:“云儿,咱们在空中再玩一次好不好? 那日在圆明园,朕还没体验够。” 萧云正欲带着乾隆返回养心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乾隆眼中那一抹别样的炽热光芒。 她心下一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促狭与调侃,轻声问道:“弘历,你是想飞,还是想做些别的事情?” 乾隆一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 他毫不避讳,眼中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大方地承认道:“朕都想,既想飞。 也想在空中和云儿共享那鱼水之欢,上一次的感觉很美妙,朕还想再次体验!” 说话间,他上前一步,紧紧挨着萧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双手也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肢。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天边的云霞,娇嗔地瞪了乾隆一眼,佯装推搡道:“你呀,都这般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嗔怒,反倒透着丝丝缕缕的亲昵。 乾隆却不管不顾,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萧云脸上游走,仿佛要将她此刻娇羞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触碰到萧云的耳垂,低语道:“云儿,今夜月色如此迷人。 咱们在空中,伴着这清风明月,定能有一番别样的滋味,好不好?”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 萧云只觉心跳如雷,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乾隆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每一下都似带着电流,让她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你就会欺负我……”萧云小声嘟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天空。 那浩瀚无垠的夜空,繁星闪烁,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上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确是美到了极致。 乾隆张了张嘴,面上略带些窘迫,刚要开口解释,自己方才那略显孟浪的想法。 哪成想,萧云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意,清亮的眼眸中倒映着月光,仿若藏着细碎的星子。 紧接着,她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一把温柔的小锤,轻轻敲在乾隆的心尖,“不过我喜欢。” 那语调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又有着看透一切后的洒脱。 尾音微微上扬,仿若一支轻快的小调,瞬间驱散了乾隆心间的那一丝忐忑。 乾隆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之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中满是惊喜与宠溺,那笑意从眼底蔓延至整张脸庞。 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将眼前这个总能带给他惊喜的女子揽入怀中。 他声音略带些沙哑却饱含深情,“云儿,你总能让朕的心七上八下,又甘之如饴。”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巧地侧身躲开乾隆伸来的手,灵动的双眸眨了眨,调侃道:“怎么,这就方寸大乱啦?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乾隆站在萧云面前,“只要是云儿,什么都不用做,朕便投降了!” 看着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她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好了,弘历。”萧云微微仰头,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轻声说道,“那咱们就去空中观赏景色吧,这般美好的月色,可不能辜负。”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她素手轻轻一挥,只见一道寒芒如电般闪过,佩剑“嗖”的一声脱鞘而出,稳稳悬于半空,剑身寒光凛冽,倒映着如水的月光,煞是好看。 萧云轻盈一跃,踏上剑身,随后向乾隆伸出手,目光中满是邀请。 乾隆见状,毫不犹豫地握住萧云的手,亦踏上飞剑。 就在起飞之际,萧云神色一凛,目光扫向四周隐匿身形的暗卫,高声吩咐道:“听见弘历的话了吧! 你们不必跟来,有我在,这大清,我敢保证,无人能伤他分毫。 倒是你们,我给你们的秘籍,都抓紧修炼吧,莫要懈怠。” 言罢,萧云催动体内的灵力,飞剑仿若被注入了生命,缓缓腾空而起,向着紫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无奈与惊叹。 他们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又听闻萧云这一番话,便都默契地摇了摇头,转身隐没于夜色之中。 飞剑徐徐前行,速度并不快,恰能让人将下方的景致尽收眼底。 这一次的景色与上回截然不同,上一回他们御剑飞过圆明园,领略的是皇家园林的绮丽与恢宏; 而此刻,映入眼帘的是紫禁城的夜景。 夜幕笼罩下的紫禁城,仿若一座沉睡的巨兽,庄严肃穆中透着几分神秘。 宫墙连绵起伏,在月光下勾勒出蜿蜒的线条,宛如巨龙蛰伏。 宫殿的飞檐斗拱错落有致,檐角上的脊兽仿若在月光下活了过来,或昂首凝视,或低首沉思,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宫殿。 紫禁城中灯火点点,仿若繁星坠落人间。 暖黄色的灯光从一扇扇雕花窗棂后透出,有的明亮而稳定,那是值守的宫人未曾入眠; 有的闪烁摇曳,似是有人在灯下低语、忙碌。 偶尔可见几个小太监匆匆跑过,身影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留下一串轻微的脚步声。 萧云转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笑意,轻声说道:“弘历,你看一看,这就是紫禁城的夜景。” 乾隆早已看得入神,眼中满是震撼与陶醉。 他微微点头,呢喃道:“朕在这宫中多年,竟不知夜晚的紫禁城如此美轮美奂,今日多亏有云儿,才能得见这般景致。” 二人在空中缓缓飞行,任由微风拂过发丝与衣角,沉醉在这紫禁城的夜色之中。 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相伴,共享这片刻的静谧与美好。 第423章 云端玩闹 紫禁城的夜空仿若一块巨大的墨蓝色绸缎,繁星闪烁,恰似细碎的钻石镶嵌其上,为这深沉的夜色增添了几分梦幻与绮丽。 飞剑承载着乾隆与萧云,悠悠地穿梭于云层之间,清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撩动着二人的衣角。 起初,乾隆身姿挺拔地立于飞剑之上,目光远眺,被这从未如此近距离、全方位俯瞰过的紫禁城夜色深深吸引。 朱红色的宫墙在月光下蜿蜒绵亘,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 宫殿的飞檐斗拱错落有致,在光影交错间仿若灵动跳跃的音符,勾勒出一幅庄严而神秘的画卷。 他的眼眸中映照着这璀璨的景致,满是惊叹与沉醉,仿若要将这一切深深烙印在心底。 然而,没过多久,那股源自心底对身旁人儿的炽热眷恋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渐渐淹没了他对景致的专注。 乾隆微微侧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这夜的静谧。 他缓缓将脑袋搭在了萧云的下巴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惹得萧云脖颈间的肌肤微微颤栗。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仿若醇厚的美酒,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呢喃道:“云儿,这紫禁城的夜色虽美。 却不及你分毫,朕还是更喜欢看你。”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绽放出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小四是喜欢我,还是更喜欢的,是我的身体。 不过我也喜欢小四的身体,毕竟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萧云莲足轻点,身姿轻盈地转了个身,仿若翩翩起舞的蝴蝶,与乾隆面对面地站着。 四目相对,刹那间,时间仿若静止,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似被这炽热的目光驱散。 萧云凝视着乾隆,眼中的爱意汹涌澎湃。 她不再犹豫,脚尖微微踮起,双手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 而后,她缓缓闭上眼睛,向着乾隆倾身而去。 两片嘴唇轻轻触碰。 乾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击中,身体微微一震。 随即,他紧紧拥住萧云,双臂如同坚固的堡垒,将她牢牢锁在怀中,热烈地回应着这深情一吻。 随着吻的深入,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仿若汹涌的海浪,相互交织。 萧云的双手不自觉地在乾隆的后背游走,手指轻轻划过衣衫,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乾隆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握住萧云的纤细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肌肤,似在确认这如梦般的瞬间是否真实。 在这深情拥吻的过程中,飞剑依旧悠悠地向前飞行。 清风愈发猛烈,吹拂着二人的衣衫,衣袂飘飘,仿若两只灵动的风筝,在空中翩翩起舞。 而此刻,他们已然沉浸在彼此的深情与欲望之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渐渐地,萧云的双手开始解乾隆衣衫的扣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乾隆也默契地配合着,不一会儿,两人的衣衫已略显凌乱,在风中肆意飘动。 他们的身躯紧密贴合,肌肤相亲,仿若融为一体。 在这御剑飞行的高空之上,共赴巫山云雨。 任由激情的火焰,在这清冷的夜空中燃烧,只留下这紫禁城的夜色,默默见证着他们惊世骇俗的爱恋。 乾隆与萧云在空中尽享甜蜜时光,然而这一回。 他们并未贪恋太久,在子时的钟声敲响之前,便结束了这场云端的缠绵。 萧云素手轻扬,指尖微光闪烁,她跟乾隆换了干净的常服。 紧接着,她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与往来的宫人,径直向着养心殿的方向御剑而归。 落地之后,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二人步伐轻盈,如同踩着月光前行,悠然走向养心殿。 谁能料到,刚踏入殿门附近,便撞见了小路子。 此刻的小路子,尽忠职守的站在殿外。 双方打了个照面,瞬间都愣在了原地。 小路子抬眼望去,只见乾隆与萧云身上的衣物已然焕然一新,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暗自纳闷,皇上出门之时,明明什么都未携带,这凭空多出来的干净衣裳,究竟是从何而来? 小路子脑子飞速运转,他深知皇宫内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这般隐秘之事。 须臾之间,他便压下心头的疑惑,展现出过人的聪慧与机警。 只见小路子佯装困倦,抬手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故意将目光放空。 仿若根本没有瞧见乾隆二人一般。 随后侧身,他脚步丝毫不乱,径直朝着耳房走去。 那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擦肩而过的幻觉。 萧云瞧着小路子远去的背影。 她嘴角微微上扬,晃了晃与乾隆相牵的手,轻声笑道:“这路公公也是个活宝,真难为他了,都快子时了,还在这儿等着你,挺忠心的!” 乾隆顺势将萧云的手牵得更紧,目光深情而专注,趁机倾诉衷肠,“不管是谁,朕最在乎和喜欢的人,只有云儿一个,咱们回内殿休息吧。” 言罢,二人推门步入内殿。 乾隆与萧云轻轻褪去身上的常服,仅着柔软的中衣,缓缓相拥,而后一同躺上了龙床。 萧云侧身,脸颊贴着乾隆的胸膛,眼中满是柔情,忍不住轻声感慨,“弘历,咱们两个,像这样晚上一起躺在床上,这好像还是头一次呢。” 乾隆微微仰头,看着床顶精美的雕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既含着对当下的珍视,又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他轻声应和道:“往后余生,咱们还会有许多个日日夜夜。 云儿,朕定会与你携手走过每一刻。” 萧云听闻,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便像只慵懒的小猫,趴在乾隆的怀里,不多时,呼吸渐渐平稳,二人一同沉入了梦乡。 而隔壁耳房之内的小路子,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刚刚那一幕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苦苦思索:这究竟是为何呢? 皇上与云主子之间的事儿愈发神秘莫测,衣物的变换、深夜的行踪,桩桩件件都透着古怪。 可他思来想去,终究毫无头绪,最后,小路子索性长叹一声,决定不再纠结。 他在心底默默念叨:反正云主子不会害皇上就是了,皇家的事儿,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如此一想,他才稍稍心安,缓缓合上双眼,试图在睡梦中,忘却这无端的烦恼。 第424章 通知紫薇 晨曦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透过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养心殿的龙床之上,悄然唤醒了新的一天。 乾隆率先悠悠转醒,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意识渐渐回笼,目光随即落在怀中之人身上。 只见萧云如同一只慵懒的八爪鱼,双臂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睡得正香,那模样憨态可掬,惹人怜爱。 乾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浅笑。 他轻轻伸出手,手指温柔地穿过萧云额前的碎发,将其捋至一旁,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这般亲昵温馨的晨间时光,是他在朝堂之上威严冷峻、日理万机之余,梦寐以求的片刻宁静与温情。 乾隆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轻手轻脚地试图将萧云从自己身上“解救”下来。 他的动作缓慢而谨慎,每一下都拿捏着分寸,好在萧云睡得极为沉实,只是在他的动作下稍稍调整了下睡姿,并未醒来。 乾隆长舒一口气,悄悄起身,拿着衣服踱步来到偏殿。 早已候在偏殿的小路子见状,赶忙上前,熟练而麻利地伺候乾隆穿戴朝服。 他双手稳稳地捧着朝服,协助乾隆一一穿戴整齐,期间还不时用余光观察乾隆的神色,以备随时听候差遣。 乾隆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对着小禄子郑重下令,“一会你派人去漱芳斋通知紫薇一声。 告诉她朕和云儿会参加明日的开业大典,时间就定在午后吧,朕下朝之后,就带着云儿去。 还有,你去侍卫所给尔康传旨,告诉他,让他额娘也多带一些命妇和和她交好的那些夫人们一同去给紫薇捧场。” 小路子听闻,心中大为震惊,暗自咋舌。 他心里清楚得很,皇上下旨与紫薇格格发出邀请,这其中的分量可是天差地别。 前者代表着皇家的正式恩宠与重视,后者不过是寻常的人情往来。 明明云主子才刚出现没多久,皇上竟为了她,做出这般大的“牺牲”。 不惜动用皇家威严为紫薇格格的生意造势,这番心思已然不言而喻。 毕竟,紫薇格格和福大爷一起做生意的事情,小路子早就有所耳闻。 可皇上此时下口谕,这不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小路子赶忙跪地领旨,“奴才遵旨。” 声音清脆响亮,透着十足的干练。 乾隆微微点头,整理好朝冠,大步向着朝堂之上走去,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尽显帝王威严。 小路子不敢耽搁,迅速招来两个机灵的小太监,将乾隆的口谕分别细细交代给他们。 一个小太监领命后,如同脱缰的小马驹,撒腿朝着漱芳斋跑去,脚步匆忙,生怕误了时辰; 另一个则马不停蹄地奔向侍卫所。 小路子安排妥当后,也脚步匆匆地紧跟在乾隆的身后,亦步亦趋。 准备随时应对朝堂之上,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漱芳斋内,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宛如给这雅致的居所铺上了一层梦幻的纱幔。 紫薇昨夜满心期待,一直枯坐到深夜,双眼紧盯着门口,盼望着能有一丝消息传来。 她时不时地望向窗外,那如水的月色渐渐隐没于天际,直至万籁俱寂,却始终没能等到云云的回音。 失望与落寞悄然爬上她的眼眸,她暗自思忖,莫不是皇阿玛不同意? 这念头一起,便如阴云般笼罩心头,让她辗转难眠。 次日清晨,紫薇强打起精神,才刚在桌旁坐下,还未来得及动一筷子早膳,就见养心殿的小太监一路小跑着进了漱芳斋。 那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烁,一进屋子,便忙不迭地跪地请安,“紫薇格格,皇上口谕。” 说罢,稍稍缓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明日皇上会跟云主子一起参加您的开业大典,皇上说,时间定在他下朝之后,午时即可。” 紫薇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嘴角微微上扬,忙命一旁的明月取些赏银来。 明月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几锭碎银,递给小太监。 小太监接过赏银,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欢欢喜喜地告退离去。 紫薇望着小太监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轻声自语道:“哎,既然是皇阿玛派人来通知,想必是云云忘了吧。” 语气中虽带着些许无奈,却也并无嗔怪之意。 不得不说,紫薇这一猜可真准,萧云昨夜沉醉在与乾隆的柔情蜜意之中,还真就把,通知紫薇这档子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在侍卫所那边,阳光透过高大的院门,洒在练武场上,映出一片光亮。 尔康身着侍卫服,身姿挺拔,正全神贯注地当值。 忽见养心殿的小太监匆匆朝他走来,尔康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恭敬,轻声问道:“不知公公所为何事?” 小太监平日里对尔康这位福大爷也是敬重有加,见他发问,忙上前一步,欠了欠身,恭恭敬敬地回道:“福大爷,皇上口谕。 命您今日回府的时候告诉福晋一声,明日紫薇格格开业大典定在午后。 请夫人请福晋邀请一些和她交好的夫人们共同为紫薇格格造势。” 尔康神情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单膝跪地,抱拳拱手,高声应道:“臣遵旨。” 起身之后,他不慌不忙地从袖口取出一些散碎的银子,递向小太监,同时不动声色地打探道:“明日皇上也会出席吗?” 小太监接过赏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忙不迭地点头,“他和云主子都会去的。” 尔康心中暗自思忖,果不其然,正如自己所料。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有劳公公了。” 那小太监得了赏银,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侍卫所。 尔康望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心中的震撼久久难以平复。 他深知,皇上出席此类商业活动本就罕见,如今还带上萧云一同前往,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不过,眼下这般情形,似乎也并非坏事。 他不禁想起阿玛之前的提醒,暗自庆幸,还好阿玛及时点醒。 不然以自己之前的懵懂,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端呢。 想到此处,他微微摇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今天回府,将这重要消息告知额娘。 第425章 在等云儿 养心殿内,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倾洒而入,仿若细碎的金子散落一地,静谧中透着几分慵懒的气息。 萧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睡到了日头高悬,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意识渐渐回笼,一时间还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换好干净的衣衫。 萧云穿戴整齐,从房间里面出来,刚一抬眼。 小太监便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轻声询问:“云主子,现在是否要传膳?” 萧云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顺口问道:“弘历吃了吗?” 小太监连忙摇了摇头,毕恭毕敬地回道:“皇上也没用午膳呢。” 萧云听闻,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呢喃道:“那我要去前殿跟弘历一起吃。” 小太监得了指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萧云款步从后殿走来,身姿婀娜,衣袂飘飘。 刚转出回廊,就见小路子远远地站在那儿候着,瞧见萧云。 他忙不迭地快步上前,极为恭敬地跪地行礼,口中高呼,“见过云主子。” 萧云生性洒脱,最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她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催促,“弘历现在有时间用膳吗?” 小路子赶忙起身,点头哈腰地应道:“皇上只是在批奏折,并没有召见大臣,只是皇上说要批一会再用膳。”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对着小路子摆摆手:“不用管他,传膳。” 小路子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利落地吩咐小太监去传膳。 萧云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向前殿走去,绕过一道屏风。 便瞧见乾隆正坐在龙案前,神情专注地批阅着奏折,手中的朱笔不停游走。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云悄无声息地走近,玉手一伸,突然从乾隆手中将奏折抽了出来。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上扬,轻声问道:“睡醒了?” 萧云笑着点了点头,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眼中满是关切,“你怎么还没用午膳?是批折子批的吗?又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乾隆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笑着解释,“没有,朕是在等云儿呢。” 那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情。 萧云心头一暖,将奏折放到龙案上,佯装嗔怪道:“好呀,那以后我天天来找你用午膳,你必须要按时吃。” 乾隆听出了云儿话语中的关切之意,心中满是欢喜,自然无不应允,“好。” 没过多久,在小路子的指挥下,宫人们鱼贯而入,小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将一道道美味珍馐摆放在乾隆和萧云面前。 只见桌上琳琅满目,有剔透晶莹的水晶虾仁,在盘中仿若粉嫩的珍珠; 有香气四溢的红烧鹿筋,色泽红亮,令人垂涎欲滴; 还有清蒸的时令鲜鱼,鱼身完整,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搭配上嫩绿的葱姜丝,色香味俱全。 萧云看着满桌佳肴,眼睛一亮,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到乾隆碗中,笑着说:“弘历,尝尝这个,看着就很鲜美。” 乾隆受宠若惊,连忙点头,也夹起一块鹿筋,温柔地放到萧云碗里,“云儿,你也试试这鹿筋,软糯可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时不时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乾隆会给萧云讲述朝堂上的趣事,萧云则分享着现代的奇闻轶事。 一时间,整个养心殿内充满了温馨与甜蜜的气息。 好像这世间的纷扰,都被这扇朱红的大门隔绝在外,只留下这对爱人,共享这片刻的欢愉。 用过午膳后的温馨气息还未消散,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幕。 乾隆用完膳,习惯性地起身,打算回到龙案前,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处理朝堂政务。 萧云正悠闲地坐在一旁,手指轻轻绕着鬓边的发丝。 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一拍脑门,面露懊恼之色,惊呼道:“糟了,弘历,我忘了派人通知紫薇一声了,我这就去漱芳斋一趟。” 说着,便作势要起身。 乾隆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萧云的手,将她轻轻拉回座位,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温声道:“好了,朕已经叫小路子派人去通知了,云儿就安心留在养心殿,陪朕吧。” 萧云听闻,这才放下心来,索性跟乾隆并肩坐在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上。 起初,她还饶有兴致地瞧着乾隆批阅奏折。 可没过一会儿,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冗长繁复的奏章内容,就如同催眠的魔咒一般,让萧云哈气连连,上下眼皮直打架。 “弘历,我好困……”萧云刚想开口跟乾隆说,要不自己还是先回房歇着。 乾隆却似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抢先一步有所动作。 只见他微微侧身,从龙案下方的暗格里取出几本装帧精美的画本子,笑着递给萧云,“叫暗卫给你找的,看看喜不喜欢。” 萧云眼睛一亮,伸手接过,轻轻翻开,里面画着的山水花鸟、人间趣事栩栩如生,确实蛮不错的。 她随意浏览了几页,可心思却全然不在画上,没看几眼,便合上了本子。 乾隆瞧出了端倪,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吗?那下次朕再叫他们找别的。” 萧云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认真与执着,看着乾隆说道:“不是,弘历,正好你在批奏折。 现在我就把昨晚,我跟你说的那几种枪支,画出来,甚至怎么制作都详细写出来。 早一天制作出来,咱们就可以早一天实现目标和梦想。” 乾隆看着萧云坚定的模样,心中满是赞赏,笑着点头应道:“好,云儿别累着就行。” 说罢,乾隆重新拿起朱笔,专注地批阅奏折。 萧云则将画本子推到一旁,从笔架上取过一支毛笔,蘸了蘸墨,在铺开的宣纸上认真地画了起来。 第426章 再起波澜 阳光慢慢移动,光影在二人身上变幻着形状。 乾隆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批复着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萧云则全神贯注,笔下渐渐勾勒出枪支的轮廓,从扳机到枪管,再到枪托。 每一处细节都力求精准,还不时停下笔,在旁边用蝇头小楷,写下详细的制作步骤与要点。 偶尔,二人的手肘会不经意间触碰,他们便会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默契与温情。 整个养心殿内,静谧而温馨,唯有笔尖在纸面摩挲的沙沙声。 石码镇 这个历经磨难的小镇,在傅恒与太医常寿的殚精竭虑之下。 好不容易才从疫病的深渊中挣脱出些许,街头巷尾渐渐有了些许生气。 百姓们的脸上也开始浮现出久违的希望之光。 然而,平静仅仅维持了数日,一场新的危机却如潜藏在暗处的毒蛇,悄然探出了头。 近几日,常寿每日都会早早起身,前往医馆巡查病患。 他身形略显佝偻,连日的操劳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医者的专注与执着。 这日,当他一如既往地,为病患们诊脉换药时,却惊觉几位已然病情好转、即将康复的病人。 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反复,高热再次袭来,虚弱地躺在床上痛苦呻吟,之前的治疗成果仿若泡沫般易碎。 常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遍又一遍核对药材,心中暗自笃定:萧姑娘的药方没问题,他们服的药,也不可能有问题,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傅恒得知此事后,剑眉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 他深知,这背后定是有人蓄意捣鬼,妄图再度将石码镇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下,他不动声色地挑选了几名精锐亲信,低声吩咐道:“你们暗中监视,务必揪出这暗中作祟之人。” 这几人领命而去,迅速隐没在街巷的各个角落,如同隐匿的猎豹,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一连数日,石码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终于,在一个月色昏暗的夜晚,一条鬼鬼祟祟的黑影在街巷中穿梭,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 待黑影靠近一家民宅,正欲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倒入水井时,潜伏在暗处的傅恒亲信们如神兵天降,瞬间将其团团围住。 黑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作势欲逃,却被一把利刃抵住了咽喉。 “拿下!”傅恒大喝一声,从阴影处大步走出,月光映照下,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仿若战神降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威严。 那投毒之人被五花大绑带到傅恒面前,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傅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怒火燃烧,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在此投毒?” 投毒者吓得瑟瑟发抖,在傅恒的逼视下,哆哆嗦嗦地道出了实情。 原来,竟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妄图通过这场疫病,不费一兵一卒地摧毁大清的根基,让百姓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恐慌之中。 傅恒听闻,双拳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愤恨如汹涌的潮水,几欲将他淹没。 他难以想象,若没有常寿带来的良药,没有众人这些日子的拼死抗争。 石码镇将会变成怎样一幅人间炼狱的惨状,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惨死在这场无妄之灾中。 尽管满腔怒火,傅恒却强忍着没有当场将此人斩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冷冷地说道:“将他关起来,带回京城,交由皇上处置。 如此丧心病狂之人,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处。 言罢,他转身望向石码镇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守护这片土地与百姓,绝不让外敌的阴谋得逞。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傅恒加派人手守护水源与粮食,常寿全力救治再次病倒的病患。 历经艰辛,疫病终于被傅恒等人控制住了。 百姓们的脸上渐渐有了生机,街头也开始恢复些许往日的喧嚣。 此时,按计划他们本可班师回朝,享受那应得的嘉奖与荣耀。 然而,常寿望着还在恢复期的百姓,眼中满是忧虑。 他微微皱眉,轻声对傅恒说道:“将军,虽然源头已经找到,人也抓了。 现在疫病已控,但百姓身子尚虚,我怕稍有不慎。 又会生变故,不如我们多留几日,确保万无一失。” 傅恒凝视着街巷中那些虽虚弱却努力生活的百姓,心中满是悲悯与责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好,就依常太医所言,我们再守一守这石码镇,定要让乡亲们彻底摆脱疫病的阴霾。” 石码镇,历经疫病磨难后,虽渐有复苏之象,却仍隐患未消。 傅恒一袭青衫落满征尘,面容透着几分疲惫。 他却依旧身姿挺拔地坐在简陋的桌案前,手中的笔不停歇地舞动着。 将石码镇这些日子的情况一一详尽书于奏报之上。 他目光沉稳,深思熟虑后,并未选择动用600里加急。 只因他深知,此刻疫病既已大体受控,当务之急是稳住民心、彻底根除余患。 过于急切地传递消息,反倒可能惊扰百姓,引发不必要的慌乱。 于是,他唤来普通驿卒,神色凝重地将奏报递与对方,郑重嘱托道:“务必将此信安全送达京城,切不可有半分差池。” 驿卒接过奏报,跪地领命,随后快马加鞭,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傅恒目送驿卒远去,转身走向街巷,与常寿并肩,再度投身到照顾百姓的繁杂事务之中。 常寿身形清瘦,眼神却透着医者的慈悲与坚毅。 他背着药箱,挨家挨户地为病患诊病送药,耐心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 傅恒则带着士兵,帮忙修缮破损的房屋、搬运物资,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小镇的各个角落,给予百姓们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养心殿内,静谧凝重,仿若另一个世界。 第427章 是朕之幸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乾隆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案前,如山般沉稳,手中朱笔不停,专注地批阅着各地呈上的奏折。 他时而微微皱眉,时而点头沉吟,一心系于江山社稷,全然不知傅恒等人在石码镇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小风波。 殿内一侧,萧云坐在旁案,同样全神贯注。 她面前铺陈着雪白的宣纸,纸上墨痕点点,勾勒出的正是那些枪支的精细图纸。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紧握毛笔,一笔一划精心绘制,从扳机的精巧构造,到枪管的精准弧度。 再到枪托的贴合设计,每一个零件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 细致入微到每一处该达到何种工艺程度,都用蝇头小楷清晰标注。 她耗费诸多心力,只为将脑海中的先进知识完美呈现。 此时,萧云终于搁下手中毛笔,长舒一口气,而后舒展双臂,尽情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疲惫一扫而空。 “啊,总算是画好了,弘历,你看看。”她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静谧,透着几分大功告成的喜悦。 乾隆闻声抬眸,放下手中奏折,起身踱步而来。 他俯身看向图纸,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那图纸上的内容,精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每一处细节、每一个标识,都仿佛在诉说着萧云的用心与智慧。 他抬手轻抚图纸,由衷赞叹道:“云儿,此图精妙绝伦。 有这般精细指引,交给内务府那帮工匠,根本无需再行研制。 依葫芦画瓢,按图索骥即可。” 言罢,他看向萧云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与宠溺,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朝堂之外,寻得了一抹最亮的曙光。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与乾隆相视一笑。 殿内温馨的气息,驱散了所有阴霾,只留下这对志同道合之人,为大清的未来筹谋,布局的默契与决心。 乾隆凝视着她,心中那爱意如汹涌的潮水,澎湃激荡,终是按捺不住。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住萧云的手腕。 萧云抬眸,眼中带着些许疑惑,对上了乾隆炽热得,仿佛能将人灼伤的目光。 乾隆微微低头,目光紧锁萧云的双眸,深情款款地开口,“云儿,朕能遇见你,是朕之幸,也是大清之幸。 朕身无长物,唯有以身相许。”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一字一句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在这静谧的大殿内轻轻回荡。 萧云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刚欲开口回应,乾隆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带着龙涎香的清幽率先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惹得她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微的颤栗。 紧接着,他的唇缓缓落下,轻柔地覆上了萧云的双唇,仿若一片飘零许久的花瓣,终于寻得了栖息之所。 起初,这吻是温柔而克制的,乾隆只是轻轻地摩挲着萧云的唇瓣,似在试探,又似在细细品味,这甜蜜的瞬间。 萧云的心跳陡然加快,如密集的鼓点,眼眸轻合,长睫不停颤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之中。 然而,这般浅尝辄止,显然无法满足乾隆,内心深处如烈火般燃烧的爱意。 片刻之后,他微微加重了力道,舌尖轻轻探出,沿着萧云的唇缝缓缓游走,似在发出温柔的邀约。 萧云心领神会,嘤咛一声,微微张开双唇,给予了回应。 乾隆舌尖迅速探入,与萧云的舌尖缠绕在一起,热烈地翻搅、嬉戏。 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彼此的鼻息相互交融,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奏响了一曲暧昧而炽热的乐章。 乾隆的一只手紧紧揽着萧云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萧云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辫,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与他更加紧密地相连。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都好似被这浓烈的爱意点燃,变得滚烫而醉人。 许久之后,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 气氛旖旎炽热,阳光仿若羞涩的旁观者,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几缕暧昧的光影,似在窥探着殿内这对恋人的亲密。 乾隆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紊乱。 那是方才与萧云拥吻后残留的悸动。 他目光中满是缱绻柔情,凝视着怀中的萧云。 他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渴望,“云儿,还要继续吗?” 萧云脸颊绯红,双眸含情,跨坐在乾隆的身上,身姿婀娜。 乾隆眼中欲火更甚,双手拽下了萧云的衣衫,露出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引得萧云娇躯轻颤,发出轻微的嘤咛声。 继而,他的唇又移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呢喃道:“云儿真美,朕喜欢得紧。 朕最喜欢云儿在朕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云儿今日,还在这龙案之上可好?” 萧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反倒透着丝丝缕缕的娇嗔与迎合,轻启朱唇,“就你最会玩。” 乾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又急切的浅笑。 正俯身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殿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小路子的声音,“皇上,令妃娘娘在外求见。” 乾隆此刻裤子都脱了,满心沉醉在即将与萧云的缠绵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搅得心头火起。 他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回道:“叫她在养心殿外候着。” 令妃久侍君侧,又怎会没跟乾隆做过亲密之事,单单听这声音,便知晓乾隆此刻已然动情。 小路子硬着头皮,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小路子看着令妃,一脸平静,“令妃娘娘,您可能要稍等一下了。” 令妃站在养心殿外,轻声问了一句,目光透过殿门缝隙向内窥探,心中揣测着,又问,“萧云在里边?” 小路子心中一紧,脸上却堆起笑容,并未回答。 令妃也没再多问,就这么静静地在那站着。 第428章 帝王的情 第428章 帝王的情 殿内,乾隆仿若被这插曲点燃了更旺的欲火,他重新吻上萧云,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萧云双手紧紧环抱着乾隆,指甲在他后背轻轻划过。 乾隆一边动作,一边在萧云耳边低语,“云儿,你是朕的命,这世间唯有你,能让朕如此痴迷,让朕这般失控!” 萧云双眸迷离,喘息着回应,“弘历,我也只要你。” 随着激情升温,萧云并没有克制自己,反而叫的声音很大,婉转娇啼在殿内回荡。 小路子在殿外听得真切,心中暗自咋舌:这恐怕就是在刺激令妃娘娘,平时哪有这么大动静。 而乾隆被萧云的热情点燃,十分配合。 龙案在他们的折腾下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殿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全然不顾殿外还候着的令妃。 仿佛这世间此刻唯有他们二人,沉醉在这惊世骇俗的爱恋与欲望之中,尽情释放着彼此的热情。 养心殿外 令妃本无意招惹萧云,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向来是她的生存之道。 然而,瑞贵人怀孕一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终是在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令妃心中暗自思量,皇上对后宫子嗣,向来看重,此次瑞贵人有孕,他究竟会是何种态度? 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试探契机。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款步朝着养心殿而来,可哪成想,刚到殿外,便被一阵旖旎又暧昧的声音生生阻住了脚步。 那声音仿若丝丝缕缕的情丝,从门缝中悄然钻出,缠绕上她的心头,令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曾几何时,这养心殿内陪王伴驾的殊荣一直都落在她的肩头。 她陪伴皇上度过了无数个或静谧、或欢娱的日夜,那些时光,仿若璀璨星辰,镶嵌在她的记忆深处。 可如今,仅仅是因为一个萧云,她竟连这殿门都进不去了吗? 一时间,一种被疏离、被遗忘的酸涩涌上心头。 令妃不禁在心底轻叹:帝王的宠爱,当真是如梦幻泡影,虚无缥缈。 十年恩宠,难道就这般轻易地被冲淡、被磨灭了吗? 不过,令妃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在这深宫内苑摸爬滚打多年,心性早已坚韧如铁。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切迅速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带冷峻的期待。 她在心底默默念叨:萧云啊萧云,本宫且看你能得宠几时。 这宫中从无百日红的鲜花,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帝王的情,哪有长久不变的? 哪怕此刻皇上待你是真心,可这真心又能禁得起多少时日的消磨? 令妃目光流转,思绪愈发深沉。 皇上一直未曾给萧云位分,看似漫不经心之举,实则暗藏玄机。 如此一来,满朝文武即便心怀不满,也寻不到攻击的把柄; 就算老佛爷回宫,面对这没有名目的宠爱,怕也是无可奈何。 想到这儿,令妃心中对皇上的谋略不禁暗暗佩服,为了萧云,当真是费尽了心思。 可与此同时,她的眉心又轻轻蹙起,一个女子在后宫没有位分,就如同无根之萍,又该如何立足、如何生存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头萦绕,令妃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皇上的这番操作了。 令妃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门外,时间仿若停滞,唯有那从殿内传出的欢爱声,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许久许久,她仿若石化了一般,双腿渐渐发酸,那酸意仿若细密的针,一点点刺透肌肤,钻入骨髓。 小路子在一旁候着,眼尖地瞧见令妃的不适,赶忙手脚麻利地搬来一把椅子。 他弓着身子,满脸堆笑,“娘娘,坐着等吧,想必一时半会,皇上还忙不完。” 令妃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那笑容仿若残花,凄美而落寞。 她轻声道:“多谢路公公。” 随后,缓缓落座。 果然如小路子所言,这场欢爱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之久。 乾隆那略带慵懒却又满足的声音才穿透殿门,悠悠传出,“备水……” 养心殿外,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一地细碎的光影,仿若为这宫闱之地铺上了一层虚幻的锦缎。 小路子候在一旁,耳朵时刻留意着殿内的动静,听到乾隆的传唤。 他立刻像只敏捷的小松鼠,几步窜到殿门前,弓着身子,声音轻柔却响亮地回道:“皇上,热水已经备好。” 殿内,光影缱绻。 萧云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丫踩在绵软的地毯上。 乾隆长臂一伸,将萧云打横抱起,那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 萧云娇嗔地拍了拍乾隆的胸膛,轻启朱唇:“弘历,令妃娘娘可在外面等着呢,就这么抱我出去,你不怕刺激到她?”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狠狠低下头,霸道地覆上萧云的双唇,碾压、吸吮,缠绵的很,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片刻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眼中满是炽热的爱意与无奈,“云儿,你这张小嘴真是让朕又爱又无奈。 朕在乎的只有你一个,朕不在乎她的感受。” 萧云的红唇被乾隆这一番热烈亲吻,变得愈发红肿,仿若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这一次,她并未像往常那般动用法术消除身上的痕迹,反而大大方方地双手环着乾隆的脖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抱我出去吧。” 乾隆此刻才如梦初醒,瞬间明白云儿刚才这一切都是故意为之,自己一不留神就上了这丫头的当。 不过,他看着怀中笑意盈盈的萧云,心中哪有半分介意,只觉有趣极了。 当乾隆抱着萧云迈出殿门的那一刻,令妃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从椅子上起身。 她今日身着一袭玫红宫装,端庄秀丽,头上的珠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尽显妃嫔的雍容华贵。 可此刻,她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目光死死地盯着乾隆怀中的萧云。 第429章 令妃请封 第429章 令妃请封 只见萧云被皇上紧紧抱在怀里,那红唇明显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再看萧云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令妃心中冷哼:皇上抱着她想必是双腿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真是个狐媚子,青天白日的就勾引皇上。 尽管心中恨意滔天,令妃还是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心中所有思绪。 她屈膝跪地,声音温婉却透着丝丝凉意,“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仿若未闻,抱着萧云,脚步未有丝毫停留,仿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大步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 “在这候着,等朕沐浴归来再说。”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令妃无奈,只能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在养心殿外静静跪着。 明明沐浴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可乾隆和萧云却仿若故意一般,许久许久都未归来。 时间仿若停滞,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令妃的发丝。 她的双腿渐渐麻木,仿若被千万根针深深刺入,那麻意从脚底一直蔓延至大腿,可她却不敢挪动分毫。 终于,乾隆和萧云牵着手,笑语嫣然地从御房归来。 他们的欢声笑语仿若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令妃的心扉,令她的心猛地一揪。 乾隆这才仿若刚刚想起她一般,语气淡淡地说道:“免礼,跟朕进来。”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仿若一对神仙眷侣,在前面悠然漫步,萧云时不时抬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甜蜜与爱意。 令妃默默起身,咬着下唇,跟在他们身后。 每一步都仿若有千斤重,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愈发浓烈,却又只能强忍着,在这深宫内苑,她又能如何呢? 只能在这权力与情爱交织的旋涡中,继续挣扎求生。 养心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而璀璨的光影,仿若为这威严庄重之地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乾隆携着萧云款步进入内殿,二人的身影在光影交织中显得那般自然和谐,仿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径直走到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前,二人并肩落座,仿若共掌乾坤的帝后,周身散发着一种,旁人无法企及的默契与亲昵。 令妃莲步轻移,跟在其后进入内殿。 本欲开口陈情的她,在目睹乾隆与萧云这般亲昵模样的瞬间。 话语仿若卡在了喉咙,一时之间竟有些迟疑。 她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般情景,自己筹谋良久的话语,还有没有说的必要? 乾隆仿若洞悉一切,却也并不点破。 他的手仿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毫无顾忌地伸向萧云的腰肢,轻轻揽住,那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眸望向令妃,声线沉稳,不紧不慢地开口,“找朕有事?” 令妃心中一凛,忙强行收敛心神,脸上迅速堆起温婉的笑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如丝,“皇上,是有一件事情臣妾拿不定主意,还请皇上定夺。”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乾隆揽着萧云的手,那细微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令妃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眉眼含笑,仿若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轻声说道:“瑞贵人已有身孕,如今皇后娘娘禁足于坤宁宫。 后宫事务由臣妾来管,所以臣妾才想来问问皇上。 瑞贵人的位分和赏赐该如何安排,还请皇上示下?” 言罢,她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投向萧云,眼神中暗藏几分探究与挑衅。 【合着这白莲花今日是想来刺激我的。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别说那瑞贵人肚子里怀的不是小四的孩子,就算是又如何?】 乾隆心中对令妃此举的不喜又多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刚满三个月而已,等她能生下来再说吧。” 这一句话仿若一道惊雷,在令妃心中炸开。 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其他嫔妃哪怕只是被诊断出有了身孕。 皇上若是高兴,自然会把位分往上提一提。 再不济,也会有一些赏赐以示恩宠,可到了瑞贵人这儿,什么都没有。 这已然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瑞贵人此次怀孕,并未真正入得了皇上的眼。 令妃心中震惊之余,却仍不死心,还想为瑞贵人再争取一下,实则是在试探乾隆对萧云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她微微欠身,语气愈发谦卑:“皇上,瑞贵人这一胎,毕竟是皇家血脉,于情于理,多少也该有些表示,还望皇上三思?” 乾隆却仿若被触及逆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冷硬,“如果你今日来只是为了瑞贵人的事情。 那就不必多言,朕意已决,退下吧。” 令妃见状,心中一寒,知晓今日之事已再无转圜余地,不敢再多做纠缠,生怕惹得皇上龙颜大怒。 她忙微微俯身,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几分落寞,“臣妾告退。” 言罢,缓缓退下,她脚步略显沉重,心中暗自叹息:这后宫之路,当真是愈发艰难了。 令妃那离去的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不甘,裙摆轻拂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在低诉着她的失意。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后。 乾隆微微抬手,朝着虚空处喊了一声,“赤隼。”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现,单膝跪地,正是暗卫赤隼。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 “奴才给主子请安。”赤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钟鸣响,在殿内悠悠回荡,尽显对乾隆的尊崇。 乾隆神色淡然,从案几上拿起一叠图纸。 那是萧云精心绘制的武器图纸,上面的线条或曲或直,勾勒出一个个精妙绝伦的构造,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她的奇思妙想。 乾隆将图纸递向赤隼,语气不容置疑,“马上送去内务府武备院给阿里衮,叫他给朕,大量制作此物。” 第430章 天赐良缘 第430章 天赐良缘 赤隼双手接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图纸,心中不禁一震。 他身为暗卫,见过诸多奇门兵器,对枪支的构造也颇为熟悉,可眼前图纸上所绘之物,却似来自另一个世界,前所未见。 那些零部件的设计精细入微,仿若精密的仪器,繁杂却又井然有序。 赤隼心中暗自惊叹:云主子还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子,这般巧思,这般才情,当真非凡俗之人所能企及。 皇上能得她相伴,还真是上天赐予的机缘。 思及此处,他忙垂首应道:“奴才遵旨。” 言罢,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转身离去,动作利落,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乾隆刚欲开口。 却听云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响了起来,仿若一阵闷雷打破了平静。 这突兀的声响让萧云瞬间双颊绯红,仿若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桃花。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弘历,我饿了。” 乾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仿若暖阳破冰,瞬间驱散了她的窘迫。 他伸出手,修长而温暖的手指轻轻抚上萧云的小腹,随后扬声喊道:“传膳!” 声音洪亮,穿透力十足,仿若能穿透殿宇,直达后厨。 不多时,小路子便领着一众太监、宫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精美的食盒。 他们手脚麻利地将膳食一一摆上餐桌,一时间,殿内香气四溢,清蒸鲈鱼的鲜香、宫保鸡丁的醇厚、翡翠白玉汤的清香…… 各种美味交织在一起,仿若一场嗅觉的盛宴。 餐具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与众人轻盈的脚步声、细微的呼吸声融为一体,构成了一曲独特的“膳食交响曲”。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开始享用这丰盛的晚膳。 萧云本就饥饿,此刻面对美食,更是胃口大开,手中的玉筷仿若灵动的蝴蝶。 在餐盘间翩翩起舞,每夹起一筷菜肴,放入口中,眉眼便会不自觉地舒展开来,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乾隆则吃得优雅从容,偶尔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宠溺与笑意,仿若她的快乐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用过晚膳,夜色渐浓,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养心殿内,仿若铺上了一层银霜。 这一次,乾隆与萧云并未像往常那般外出漫步,或是寻些别的乐子。 萧云兴致勃勃地拉住乾隆的手,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弘历,我教你修炼呼吸吐纳之法吧,于身体大有裨益。” 于是,乾隆欣然应允,“好,朕便跟你学学。” 言罢,二人起身,来到殿内空旷之处。 萧云身姿轻盈,率先摆好姿势,她的脊背挺直如松,双肩下沉,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随后,她轻声指导乾隆:“来,像我这样,吸气时,要感觉气息从脚底涌泉穴缓缓上升,经双腿、腹部,直至头顶百会穴……” 乾隆学得甚是认真,他目光专注,紧紧盯着萧云的一举一动,模仿着她的姿势与呼吸节奏。 起初,难免有些生疏,气息不畅,引得萧云不时轻声纠正。 但乾隆毕竟聪慧过人,不一会儿,便渐入佳境,呼吸平稳,身姿愈发沉稳。 殿外,小路子静静地站着,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微微仰头,望向夜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再折腾了,不然的话,他真的怕皇上的身体受不了。 这一整天下来,皇上与云主子的种种互动,他都看在眼里,虽说皇上看起来龙精虎猛。 但毕竟日理万机,再这般折腾下去,铁人也扛不住啊。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愿皇上与云主子能一直,这般和和美美。 乾隆与萧云潜心修炼完呼吸吐纳之法后,均感神清气爽,却也添了几分倦意,二人便携手登上那雕花龙床,歇下了。 这一夜,难得静谧安宁,二人相拥而眠,未起波澜,仿若尘世纷扰皆被摒于殿外。 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仿若灵动的金纱,轻轻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床榻之上。 乾隆悠悠转醒,他眨了眨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 侧目望向身旁仍在酣睡的萧云,只见她睡得极为香甜,睫羽如蝶翼轻扇。 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若春日枝头最娇艳的花瓣。 乾隆心中满是宠溺,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仿若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拽过滑落一旁的锦被,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仔细地将她的娇躯盖好。 乾隆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过搁置在一旁的衣物,踱步至偏殿。 偏殿内,早已候着的小路子见皇上进来,赶忙迎上前,弓着身子,双手接过衣物,手脚麻利地服侍乾隆更换朝服。 穿戴整齐后,乾隆正欲抬脚迈向乾清门,忽地想起一事,回首对小路子吩咐道:“记得给紫薇备些贺礼。” 小路子跟随乾隆多年,心中透亮,瞬间就明白了这礼物,可不能从内务府支取,须得从皇上的私库里精心挑选,方能显出重视。 于是,他忙不迭地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龙行虎步,大步迈向朝堂,留下小路子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挑选礼物。 尔康昨晚回府后,迅速传达了乾隆的旨意,一时间,福家上下也忙碌起来,为紫薇店铺的开业大典,筹备着各项事宜。 这边,乾隆上完早朝归来,本以为萧云早已起身,没成想踏入养心殿,却见她依旧安睡如初。 乾隆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自顾自地脱下那身厚重威严的朝服,挂在衣架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他缓缓走到床榻边上,俯身弯腰,凑近萧云的耳畔,轻声呼唤,“云儿醒醒。” 然而,萧云仿若沉浸在甜美的梦境深处,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呼吸均匀而绵长。 乾隆见状,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他倾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双唇,温柔地辗转、吸吮。 第431章 睡过头了 第431章 睡过头了 萧云只觉唇上一阵温热酥麻,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下意识地睁开眼眸,眼中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娇嗔道:“弘历,有点困,再让我睡一会。” 乾隆忍俊不禁,笑意从眼中溢出,柔声道:“你想再睡一会倒是无妨。 可是今日是紫薇店铺开业的大典,再睡一会的话,你可能就要错过了。” 萧云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 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她惊呼道:“哎呀,怎么搞的?睡过时辰了?” 说着,便手忙脚乱地准备下床。 乾隆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拉回怀中,安抚道:“不急,朕都说了,朕会去,咱们不到,他们一定会等着的。” 萧云这才定了定神,二人迅速起身,换好了常服。 随后,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将膳食一一摆上餐桌。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享用着这精致的早餐,期间,萧云还时不时,念叨着可不能耽误了紫薇的大事。 餐毕,二人携手走出养心殿,坐上那装饰华丽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辘辘作响,仿若奏响一曲出行的乐章,向着宫外缓缓而去,奔赴紫薇店铺开业的热闹现场。 晨曦初露,紫薇便早早地出宫,来到了筹备已久的店铺之中。 今日对她而言,意义非凡,不仅是梦想起航的时刻,更是向众人展示自己努力成果的契机。 店铺内,布置得温馨雅致,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这些精美的物件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仿若梦幻的宝藏正静候着人们的探寻。 未及晌午,店中已是宾客盈门。 当朝一品、二品、三品大员的夫人们纷纷携着丫鬟、婆子,盛装而来,她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首饰,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妇的雍容华贵。 福伦、傅恒、鄂敏等朝中重臣的夫人更是早早到场,相互寒暄问候,笑语盈盈,一时间,店内热闹非凡。 紫薇身着一袭淡紫色旗装,端庄秀丽,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忙着穿梭于诸位夫人之间,一一招呼应酬。 她举止优雅,言辞得体,丝毫不见民间长大的青涩,让人不禁对这位格格刮目相看。 夫人们围坐在一起,品着香茗,谈论着家常,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紫薇身上。 她们眼尖心细,自然看得出,紫薇虽是民间格格,但皇上对她的宠爱与重视溢于言表。 从店铺的选址、装修,到货品的筹备,无一不倾注了诸多的心血。 更遑论今日这开业大典,朝中半数以上的权贵夫人都受邀而来,这般阵仗,足以让众人明白,紫薇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而尔康和紫薇之间的恋情,在这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看着这对璧人,夫人们忍不住打趣福伦福晋:“福晋生了个好儿子,日后前途无量啊!” 那语气里既有羡慕,也有祝福。 福伦福晋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回应,“夫人,你的儿子不也是个个文武双全,日后也定会大展宏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着,欢声笑语回荡在店铺之中。 时间仿若白驹过隙,悄然流逝,眼看午时将至,店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这时,不知是谁轻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今日皇上也会来吗?怎么还没到?” 这一句话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 紫薇的心也猛地揪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尔康,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尔康心中一疼,本想上前安慰紫薇。 但碍于店内人太多,他们二人又尚未成亲,只能与她相对而站,眼神交汇间,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尔康轻声说道:“放心吧,皇上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想必问题定是出在萧云身上。” 听到“萧云”二字。 紫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禁喃喃自语道:“不会云云又睡过头了吧?” 她深知萧云随性洒脱的性子,这般猜测倒也并非毫无根据。 而事实正如紫薇所料,乾隆确实是卡着点来的。 午时刚至,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店铺外的宁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装饰华丽、尽显帝王威严的马车缓缓驶来。 车身上雕刻着的金龙栩栩如生,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若即将腾飞而出。 众人皆知,这是帝王专属的马车,见此情景,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洪亮,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乾隆轻轻掀起车帘,身姿挺拔地迈出马车。 紧接着,他回身牵出同样身着华服的萧云,二人并肩而立,仿若一对璧人。 乾隆神色温和,扫视一圈跪地的众人,朗声道:“免礼,紫薇是朕的女儿,她想做个小买卖,还望诸位夫人多多捧场。” 这简单的一句话,仿若一道圣旨,谁敢多说半句? 在场众人心中都明白,不论店内东西好坏,冲着皇上的面子,今日这生意必定火爆。 乾隆又接着说:“行了,今日朕也只是以一个阿玛的身份来参加的,免礼吧。” 话虽如此,可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场。 众人又怎会不知,他此举意在为紫薇造势。 众人纷纷起身,鱼贯进入店铺内。 只见里面摆放的瓶瓶罐罐各式各样,紫薇提前培训了一批能说会道的伙计,此刻正热情地,为诸位夫人介绍着货品: 有养颜美容的秘制膏霜,据说用了能让肌肤如凝脂般细腻; 有清洁护肤的洗面良方,能深层洁净毛孔; 还有护发养发的精油香露,让发丝柔顺亮泽。 而且,这些货品的外边包装和造型也特别精美,或绘着精美的花鸟鱼虫,或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十足可以吸引人的眼球。 众人在店内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尔康见时机成熟,悄悄走到紫薇身边,轻声说道:“时辰已到,皇上也到了,不如剪彩,你就叫皇上来吧。” 紫薇听了,面露犹豫之色,“皇阿玛身为帝王,能干这种事吗?” 尔康见状,微微一笑,提点道:“去找萧云。” 紫薇瞬间就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点头应道:“好,我去试试。” 说罢,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萧云走去。 第432章 帝王剪彩 第432章 帝王剪彩 店铺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仿若为这摆满瓶瓶罐罐的空间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萧云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在琳琅满目的货品间穿梭。 她正看得入神,眼角余光瞥见紫薇袅袅婷婷地朝她走来。 萧云见此,心中便知晓她定是有事要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静候着紫薇走近。 紫薇莲步轻移,终于来到萧云身旁,轻轻拉住她的手,仿若找到了依靠,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为难,“云云,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萧云着实好奇,微微歪头,眼神中满是探究,打趣道:“什么事能把咱们紫薇格格难成这样?快说来听听。” 紫薇咬了咬下唇,凑近萧云的耳畔,悄声道:“咱们店铺开业要剪彩,本来我让尔康请了令妃娘娘来的。 她在后宫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有她出席,场面必定更加风光。 可不知为何,今早尔康传来消息说,令妃娘娘生病了,不能参加这个仪式。” 说着,紫薇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正与大臣交谈的乾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萧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瞬间明白了紫薇的心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是想叫弘历剪彩?” 紫薇倒是实在,实话实说道:“尔康给我出的主意,我还真没敢想叫皇阿玛去,毕竟皇阿玛的身份在那……” 言语间,满是对乾隆的敬畏。 【紫薇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尔康这家伙,倒还真是腹黑,把紫薇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他们两个这一刚一柔、一智一憨的组合,倒还真是相得益彰。 令妃那朵白莲花生病了,是昨天被我和小四气着了吗? 也好,那就让小四去剪彩吧,想必以后的生意,一定会源源不断的。】 原本这店铺卖的是胭脂水粉,按常理,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男子出现。 但众人都得到了消息,说皇上会亲临,这可是跟皇上接触、表现的绝佳机会。 所以许多大臣也都陪着夫人一同前来,一时间,店内店外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形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场面。 萧云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仿若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行,我知道了。 现在就要剪彩了吗?” 紫薇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嗯,就现在。” 萧云莲步轻移,来到乾隆身边。 萧云柔声道:“弘历,跟我出去剪个彩。”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房间内炸响,原本还有很多聊天的声音,瞬间如被掐断了源头,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帝王剪彩,这事儿古往今来,可都没听说过,众人心中皆是一惊,纷纷投来惊愕与好奇的目光。 哪成想乾隆却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啊,云儿跟朕一起。” 说罢,他伸出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紧紧握住萧云的柔荑,两人手牵着手,仿若一对神仙眷侣,大步流星地向店铺外走去。 见此情景,所有的大臣和夫人们也赶紧跟了出去,生怕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一时间,店铺外人头攒动,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仿若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庆典开场。 店门外,阳光倾洒,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尔康心思缜密,为了让紫薇店铺的开业仪式更加夺目,特意筹备了一场盛大的舞龙舞狮表演。 只见那两条蛟龙,一条通体金黄,鳞片在日光下闪烁如细密的鱼鳞金,威风凛凛; 一条湛蓝似深海之色,龙须随风飘动,仿若灵动的触角。 舞龙的汉子们身着统一的劲装,肌肉紧绷,臂膀有力,随着激昂的锣鼓声,他们默契配合,将手中的木棒高高擎起,巨龙便在空中翻腾、盘旋。 时而龙头高昂,向着天际喷出一道绚丽的火焰,那是特制的烟火装置,瞬间点亮了天空,引得众人发出阵阵惊叹; 时而龙身蜿蜒游走,仿若在云海中穿梭,左右摇摆间,似是与围观的百姓嬉戏,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充满了力量感。 一旁的舞狮也毫不逊色,两头威风的雄狮,一红一绿,狮毛浓密蓬松,犹如燃烧的火焰与葱郁的翠林。 舞狮人藏于狮身之下,身姿矫健灵活,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富有节奏,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跳跃、翻滚。 红狮前爪猛地抬起,在空中挥舞,仿佛在向众人宣告店铺的新生; 绿狮则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台上,摇头晃脑,憨态可掬又不失霸气,逗得孩子们欢笑不断。 锣鼓声震耳欲聋,每一次鼓点的敲击都像是敲击在人们的心坎上,催促着心跳与这热闹的节奏同步; 铜锣的声响清脆嘹亮,穿透喧嚣,传向远方,似是在向整个京城宣告这场盛事。 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洒落,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混合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喜庆的氛围被推向了高潮。 就在这热闹的顶点,乾隆携着萧云款步而出,二人站定在店铺门前,共同执起剪刀,准备剪彩。 乾隆微微抬手,握住红绸一端。 萧云站在他身侧,风姿绰约,两人目光交汇,默契一笑,而后齐齐剪断那系着美好期许的红绸。 随着红绸飘落,店门上高悬的,“紫云阁”三字展露无遗。 牌匾上的字迹刚劲有力,金漆在阳光下闪耀夺目,寓意着店铺紫气东来、云程万里。 萧云瞧见这店名,心中微微一动。 她此前并未与紫薇商议过店名之事,全权交予紫薇处理。 却没料到紫薇竟如此有心,用了她们两人的名字各取一字,刹那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朋友,当真是没交错。】 待舞龙舞狮表演结束,舞龙舞狮的艺人摘下头套。 紫薇正满心欢喜地在一旁与尔康交谈,不经意间抬眼望去,顿时惊呼出声,“柳青柳红,怎么是你们?” 她快步向前,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刚刚我还纳闷呢,尔康明明跟我说过他雇了你们两个。 可在店铺里边我却没看见,我还以为你们没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33章 云儿别怕 第433章 云儿别怕 萧云本正沉浸在开业的喜悦与对紫薇的感动之中,乍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娇躯猛地一僵,心中暗叫不好。 【不是吧,尔康也太会搞事情了,把柳青柳红请来。 他们可是跟着萧云一起待过好几年的,万一发现我是假的怎么办?】 一时间,她只觉心跳如鼓,掌心沁出了冷汗。 乾隆目光敏锐,瞬间察觉出萧云的慌乱。 他长臂一伸,将萧云稳稳揽入怀中,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低声安抚:“别怕,朕在。” 那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萧云原本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柳青柳红看到萧云,自是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可萧云不发一言,只是微微一笑。 柳青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丝毫未觉异样,扬手就喊道:“萧云,好久不见!” 柳红却心思细腻,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暗自思忖:这丫头平时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今日怎么如此安静,仿若换了个人似的? 乾隆见状,立刻出言解围:“云儿身体不太舒服,有些头疼,你们两个先去换衣服招待客人吧。”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却透着几分关切,让人无法拒绝。 柳青和柳红听闻皇上开口,哪敢多想,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房间。 而尔康此时就站在不远处,将萧云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乾隆的极力维护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自揣测:果然这萧云的身份有问题,但看样子皇上似乎知道隐情,而且还在极力帮她隐瞒。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乾隆和萧云身上来回扫视。 试图从他们的细微表情和举止中探寻出更多秘密。 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帮紫薇招呼客人了。 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人群的欢声笑语仿若还在空气中回荡。 萧云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急速飞驰。 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想到了某个关键之处。 她娇躯微微一颤,面露惊惶之色。 她忙扯住乾隆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弘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乾隆何等敏锐,从柳青柳红现身的那一瞬间起,便已然洞悉云儿心中所忧何事。 他神色沉稳,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给予她安心的力量,温声道:“没关系,他们兄妹二人若是识趣的话,自然会守口如瓶,倘若不识趣……” 说到此处,乾隆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凌厉的狠厉之光,仿若寒夜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却令人胆寒。 萧云心下一紧,忙不迭地双手握住乾隆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急切说道:“弘历,不能杀人,他们是好人,而且,那会背因果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在守护着什么,至关重要的底线。 乾隆见状,微微一哂,修长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萧云那粉嫩的脸蛋,宠溺之情溢于言表,“云儿,你在想什么呢?朕又不是昏君。 朕可以送他们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萧云闻言,微微犹豫,秀眉轻蹙,贝齿轻咬下唇,沉吟片刻后才道:“弘历,还是算了吧! 大杂院的人都是孤儿,身世可怜,他们相依为命,彼此就是一家人。 就叫他们留在京城吧,若是他们问起来,大不了我就装失忆。 说我不记得了嘛,反正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却又饱含着对那些孤儿的悲悯。 乾隆凝视着萧云,见她不再那般紧张焦虑,心中满是赞许。 他忍不住夸赞道:“朕的云儿就是善良。” 说罢,他牵起萧云的手,二人相携踏入店铺。 刚一进店,一个小小的身影便如敏捷的小鹿般飞奔而来,原来是大杂院的宝丫头。 她径直扑到萧云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萧云的腰。 小脑袋在她怀中蹭了蹭,脆生生地喊道:“云姐姐,我好想你啊! 自从你和紫薇姐姐走了以后,你们两个都没有回来过呢。 倒是尔康哥哥经常会来看我们,给我们带一些吃食还有衣服。” 她的声音稚嫩甜美,仿若春日里最清脆的鸟鸣,带着浓浓的思念与亲昵。 乾隆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一凛,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尔康,那眼神仿若能穿透一切,带着几分质问与威严。 尔康顿感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他暗自懊恼:这下可好。 自己暗中调查的这点事儿,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暴露在皇上面前了? 真是百密一疏啊! 萧云却仿若浑然不觉这其中的暗流涌动。 她轻轻抚摸着宝丫头的头发,柔声道:“以后有时间,我会和紫薇经常回去看你们的。” 那语气轻柔温暖,如同春日暖阳,洒在人的心间。 宝丫头却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用了,云姐姐,尔康哥哥对我们很好。 还给我们找了活计,我们以后就可以在这里打工。 如果云姐姐想我们了,就可以来这里,尔康哥哥说了,这店铺是你和紫薇姐姐共同开的。”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宝丫头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对,是我和紫薇一起开的,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 宝丫头又和萧云亲昵地聊了几句,便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去了。 乾隆碍于店内人多嘴杂,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 今日紫薇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如同一只辛勤的蜜蜂,在诸位夫人之间穿梭往来,笑语盈盈地招呼着众人,丝毫不见疲态。 乾隆与萧云在店内并未久留,不多时,便准备启程回宫。 尔康身为御前侍卫,职责所在,自然是要亲自护送乾隆和萧云。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二人身后,心中还在为刚才的事儿,忐忑不安,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 第434章 跟朕进来 第434章 跟朕进来 回宫的路途上,日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一地斑驳陆离的光影,仿若为这回宫之路,铺上了一层神秘的织锦。 然而,尔康却全然无心欣赏这平日里,让他心旷神怡的景致。 他心中油煎似的忐忑不安。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即将在养心殿迎接他的那场暴风雨,究竟会是怎样的电闪雷鸣。 不多时,巍峨耸立的养心殿映入眼帘,那庄重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 让尔康的心跳愈发急促,仿若一只疯狂敲打的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下了马车。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尔康,声如洪钟般响彻殿内,“尔康,你跟朕进来。” 尔康心中“咯噔”一下,仿若瞬间坠入冰窖,暗叫不好,这分明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啊。 他双腿仿若灌了铅般沉重,每挪动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仿若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 进入内殿,乾隆再次开口,语气冷硬如霜,仿若裹挟着凛冽的寒风,“你派人调查过云儿?” 尔康心中清楚,此刻若是有半分隐瞒,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地,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整个身体向前倾去,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若秋风中的落叶,带着十足的悔意,“臣的确派人调查过,臣知罪。” 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对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浑然不觉。 她优哉游哉地坐在龙椅上,纤细的手指仿若灵动的精灵,轻轻把玩着龙案上的一方精致玉印。 那玉印用上等的和田美玉雕琢而成,质地温润,触手生温。 玉印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龙纹,张牙舞爪,仿若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萧云时而将玉印举到眼前,微微眯起双眸,仔细端详上面的雕刻纹路,仿佛在探究一件稀世珍宝的奥秘; 时而轻轻转动玉印,让它在指尖流转,折射出温润而迷人的光泽,悠闲自在得,哪有半分方才在路上的忐忑。 乾隆见萧云这般模样,心中的火气莫名消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那跟朕说说,你都查出什么了?” 尔康一时之间仿若置身迷雾,分不清乾隆究竟是何用意,只能如实汇报,“臣什么都没查出来。 只是觉得现在的萧云和曾经的她们两个人性格不一样,仿佛判若两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萧云看似漫不经心地玩闹,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将尔康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这尔康心思还是很细腻,不愧是能做小四御前侍卫的人,见微知着。 我们两个的确是两个人,不过现在我就是萧云,萧云就是我。】 乾隆听了尔康的话,并未出言斥责,反而微微点头,仿若一位洞悉一切的智者,只问了一句,“尔康,那你之后为何,又放弃调查了?” 此言一出,尔康只觉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衣衫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仿若一层冰冷的枷锁。 他心中骇然:自己调查萧云的事,皇上原来一直都知道。 却并未过多干预,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 此刻,他只觉胆寒,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声音干涩得仿若久旱的土地,“是……是阿玛点醒了臣。” 乾隆将手轻轻放到萧云的腰部,仿若一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又仿若在宣示主权,转头看向尔康,“福伦怎么说的,你跟朕说说?” 尔康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仿若一只干渴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 他将福伦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乾隆:“阿玛说,既已认定是大杂院的萧云。 又何必多生事端,况且皇上英明神武,对其如此宠爱,定有缘由,臣等只需忠心侍奉即可。” 乾隆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冰雪初融,春日降临,“你阿玛脑子的确比你好使,聪明得紧。” 尔康听闻,又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羞愧,“是臣愚笨,请皇上责罚。” 萧云见气氛有些凝重,忙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道:“好啦,他可是紫薇未来的夫君,你就别吓唬他了。 你要是把他吓跑了,以后紫薇嫁给谁啊?”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仿若能驱散一切阴霾,又如同一股清甜的春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间。 乾隆在萧云面前,仿若被抽去了脊梁骨,从来都没有脾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你起来吧,朕要你记住,云儿便是大杂院的萧云,听明白了吗?” 尔康刚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吓得差点又再次跪下去,忙不迭地应道:“臣明白了。” 说着,乾隆挥了挥手,“行了,你赶紧出宫去吧,今日是紫薇刚刚开业的第一天,你多帮衬些。 记得把紫薇给朕安全的送回来,你们可还没成亲呢,不许在外面过夜。” 尔康听了此言,心中甚是欢喜,仿若久旱逢甘露,又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见到了曙光。 他深知,这预示着皇上已经默许了将紫薇许给他。 他忙再次跪地,行了个大礼,声音响亮而充满喜悦,“臣告退。” 而后,脚步轻快地退下,那背影仿若都透着雀跃。 阳光倾洒在京城的街巷,紫薇精心筹备的“紫云阁”宛如一颗璀璨明珠,在这繁华之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店门初启,那精美的招牌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紫云阁”三个大字刚劲有力,仿若有灵,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 踏入店内,仿若置身于一个缤纷绚丽的美妆天地。 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与护肤品。 它们被盛装在精美的盒子或瓶子里。 盒面上绘着细腻的花鸟鱼虫,瓶身雕琢着精致的花纹,单是这包装,便已让人爱不释手。 第435章 生意火爆 第435章 生意火爆 胭脂有娇艳欲滴的玫红、温婉柔美的豆沙、清新淡雅的粉嫩,每一抹色彩都仿佛藏着女子的绮梦; 水粉细腻如霜,轻轻一抹,便能让肌肤仿若凝脂; 护肤品更是种类繁多,有滋养肌肤的乳液、紧致抗衰的面霜、水润保湿的精华,功效各异,却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即便乾隆已经离去,但店内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紫薇笑意盈盈,周旋于诸位夫人之间,尽显优雅大方。 她深知经营之道,萧云提出了专为二品以上官员夫人定制的特制卡。 这卡片以烫金的厚纸制成,正面绘着紫云阁的标志性花卉。 背面则写着持卡人的尊贵身份与专属权益——终生享受八折优惠。 当紫薇将这卡片递到夫人们手中,并详细解说其用途时,夫人们的眼中满是新奇与惊喜。 在这个时代,从未听闻过如此新奇的营销方式。 她们相互传阅、议论纷纷,对这小小的卡片喜爱有加,仿若握住了一把开启美妆宝藏的钥匙。 不仅如此,开业当日的大酬宾活动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店内高悬着醒目的红色条幅,上书“开业大吉,全场半价”几个大字,醒目而震撼。 夫人们看到这字样,心中窃喜,纷纷觉得今日可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她们穿梭在货架之间,精心挑选心仪的货品。 丫鬟们则跟在身后,手忙脚乱地帮忙拿着。 一时间,店内欢声笑语不断,询问声、议价声此起彼伏,仿若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商业乐章。 殊不知,这些让夫人们趋之若鹜的货品,成本实则相当低廉。 紫薇心思聪慧,凭借着对原料的精心挑选与巧妙搭配,以及与供应商的巧妙周旋,将成本控制到了极致。 例如,那看似昂贵的养颜面霜,其主要原料不过是常见的花卉提取物与廉价的油脂,经过特殊工艺调配,便成了这备受追捧的珍品。 而店内伙计们手脚麻利,在紫薇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包装、收银,忙得脚不沾地。 短短几个时辰过去,紫云阁的生意便火爆到了极点。 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伙计们手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算盘珠子上下翻飞,每一次拨动都伴随着银钱入账的清脆声响。 一锭锭白银、一串串铜钱被迅速收进钱箱,钱箱很快便被塞得满满当当。 午后的阳光倾洒在京城的街巷,将紫薇的“紫云阁”映照得格外夺目,仿若一座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宝藏库,吸引着众人纷至沓来。 尔康一路策马疾驰,心急如焚地从皇宫赶回,还未到店门口,便被眼前那震撼的场景惊得勒住了缰绳。 只见紫云阁门前早已是人潮汹涌,热闹非凡到了极致。 一条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仿若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从店门一直延伸至街巷深处。 妇人们身着五彩斑斓的旗装,或淡雅或艳丽。 头上的珠翠在日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与她们手中精致的手帕、香囊相互映衬,尽显京城贵妇们的雍容华贵。 她们个个眼神热切,紧紧盯着店内,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心仪的货品,手中紧紧攥着荷包,仿佛生怕错过什么绝世珍宝。 队伍中,时不时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喊:“排队排队!别往前挤啦!” 一位身着湖蓝色旗装的夫人,手中的帕子随着她挥舞的动作飘动起来。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身前试图插队的人嗔怪道:“大家都等了这么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旁边几位夫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人声鼎沸,喧闹不已。 尔康望着这水泄不通的前门,心中暗叫不好。 他试着往前挤了挤,想要从人群中寻得一条缝隙进入店内。 奈何人实在太多,刚一靠近,便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差点连都站不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绕到店铺的后门。 后门处相对安静,仅有几个伙计在搬运货物,见尔康来了,忙恭敬地行礼问好。 尔康微微点头示意,快步走进店内。 一进店,映入眼帘的便是紫薇忙碌的身影。 此时的紫薇,正周旋于诸位顾客之间,手中拿着一盒胭脂,面带微笑,耐心地向一位夫人介绍着:“您瞧,这胭脂的色泽。 可是用了特殊工艺调配的,涂在脸上既显气色又持久,保管您满意。” 尔康见此情景,二话不说,立刻撸起袖子,加入到招呼客人的行列之中。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一身侍卫装扮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他熟稔地走向一位正犹豫不决的夫人,微微躬身行礼后,指着一旁的护肤品说道:“夫人,这款乳液对肌肤的滋养效果极佳,您不妨试试。 今日开业大酬宾,全场半价,机会难得啊!” 那夫人抬头看了看尔康,又看了看货品,眼中闪过一丝心动,点了点头,开始挑选起来。 店内,伙计们手脚麻利地穿梭在货架与收银台之间,包装货品、收银找零,忙得不可开交。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与顾客们的欢声笑语、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欢快而热烈的商业交响曲。 紫薇与尔康并肩忙碌着,时不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与对未来的憧憬,仿佛看到了紫云阁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到日落西山,打烊盘点时,众人惊喜地发现,这一日竟赚得了超乎想象的巨额银钱,那数字让紫薇与伙计们都喜不自禁,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之光。 而店外,还有些未能挤进店门的百姓,望着紫云阁内的热闹景象,眼中满是艳羡,纷纷议论着,改日再来光顾。 紫云阁的开业盛况,仿若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京城的商业之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也为紫薇的商业之路,开启了一个无比辉煌的开端。 京城的繁华街道上,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影,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平日里,那些卖胭脂水粉的商铺,也各有各的生意经,倒也能维持生计,可今日却被紫云阁的盛况惊得目瞪口呆。 第436章 回学士府 第436章 回学士府 紫云阁门前,人潮如涌,一条长长的队伍仿若蜿蜒的巨龙,望不到尽头。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身着华丽锦缎,或穿着朴素布衣,都怀揣着对美的向往,眼巴巴地等着进店选购心仪之物。 这等热闹非凡、顾客盈门的景象,是其他商铺最辉煌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的。 哪怕是节庆促销,也难聚拢起这般人气。 那些相邻店铺的老板们,瞧着眼热,心里跟猫抓似的,满心好奇。 一位身着绸缎马褂、大腹便便的老板,站在自家店门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紫云阁的方向。 他嘴里不停地嘟囔,“这紫云阁到底施了啥魔法?咋就这么招人呢!” 最终,还是捺不住性子,悄声唤来自家伶俐的小厮,凑到跟前。 他压低声音,神色颇为神秘地吩咐道:“你去,到紫云阁买一两样东西回来,手脚麻利些,别让人瞧出破绽。” 小厮机灵地点点头,一溜烟儿地钻进人群。 不多时,小厮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买来的胭脂水粉,仿若捧着稀世珍宝。 老板一把夺过,先是端详那外包装,只见纸盒上绘着细腻精美的花鸟图案,色彩鲜艳欲滴,线条流畅自然,仿若名家手笔; 再打开盒子,一股淡雅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他不禁咋舌,脸上露出懊恼又艳羡的神情。 他暗自思忖:这造型、这香味,自家店里的货品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也难怪人家生意如此火爆。 虽说同行是冤家,可这些老板们也只是敢在心里犯嘀咕,没一个人敢真的去找事。 毕竟,紫云阁的后台硬得像铁板一块,明晃晃地摆在众人眼前。 且不说这是紫薇格格亲自经营的生意,就冲着开业当日皇上亲临剪彩、为其撑腰的阵仗。 还有福伦大学士的儿子尔康鞍前马后地忙活,谁要是不长眼去闹事,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忙碌的一天终于接近尾声,夕阳的余晖给紫云阁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店内,伙计们累得腰酸背痛,脚步都有些虚浮,仍在强撑着收拾货架、盘点账目。 紫薇也忙得脸颊泛红,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满足。 尔康快步走到紫薇面前,看着她疲惫却又洋溢着喜悦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轻轻站到紫薇身后,双手温柔地搭在她的肩头,缓缓揉捏起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忙了一天,累了吧?” 紫薇微微仰头,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飘动,“不累,我特别有成就感。 我真没想过,自己还有经商的头脑,这倒是多亏了云云。” 话音刚落,正在一旁整理货品的柳青柳红耳朵一动,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露出诧异之色。 尔康眼疾手快,立刻把话插了过去,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紫薇的意思是,多亏了萧云给她鼓励,不然的话,她还不敢出来做生意。” 柳青本就是个直性子,听尔康这么一说,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便没再多想,又埋头干活去了。 柳红却心思细腻,站在原地,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看着紫薇和尔康,总觉得这事透着些蹊跷。 紫薇心中也是微微诧异,暗自思忖: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尔康为何这么说? 不过,她深知尔康做事向来稳妥,此言必有缘由,所以便没有再开口追问。 尔康牵起紫薇的手,神色关切,“皇上有命,让我将你安全送回皇宫,既然忙完了,咱们走吧。” 紫薇转身,走到柳青柳红面前,盈盈施了一礼,轻声说道:“柳青、柳红,今日多亏有你们帮忙。 我先回宫了,改日再聚。” 柳青笑着摆摆手,“我们兄妹现在可给你打工呢!” 柳红也微微点头,“紫薇路上小心。” 尔康去后院牵了马,小心翼翼地将紫薇扶上马背,自己也利落地上马,坐在紫薇身后。 紫薇轻轻靠在尔康的怀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尔康,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提云云?这些明明是她的主意。” 尔康低头看着紫薇,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深意,“你觉得现在的萧云和你当初,初见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紫薇何其聪慧,尔康这一点拨,她瞬间就明白了。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尔康却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严肃,“我什么都没说,你只需要记得。 这些东西和萧云无关,都是你想出来的,千万别在柳青柳红面前说漏了。” 紫薇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马儿缓缓前行,蹄声哒哒,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路的轻声交谈! 夕阳的余晖如轻纱般温柔地笼罩着京城,给大街小巷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尔康并未依照寻常路线径直送紫薇回宫,反而勒紧缰绳,掉转马头,朝着学士府的方向策马而去。 紫薇坐在马背上,满心疑惑,秀眉微微蹙起,轻声问道:“怎么把我带这来了,皇阿玛不是让你送我回宫吗?” 尔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侧头看向紫薇,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的原话是不许在外面过夜,天黑之前我送你回去就行,今天就跟我回府吃顿饭吧。” 紫薇抬眸望向不远处学士府那威严庄重的大门。 她心中暗自思忖:都已经到这了,我能说不行吗? 况且她对学士府,也有着别样的亲切感。 尔康率先敏捷地跳下马背,随后大步走到紫薇身侧,动作轻柔且绅士地将她扶下马。 此时,福伦和福晋早已得到消息,正站在府门口相迎。 当他们看见紫薇的瞬间,立刻俯身行礼,动作恭敬而庄重。 毕竟,如今紫薇的身份已然今非昔比,皇上下了册封圣旨,虽然还尚未举行祭天大典,格格的位份既定,是绝不容他们忽视的。 第437章 留下用膳 第437章 留下用膳 紫薇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双手伸出,轻轻扶起福晋,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她声音温和有礼,“福大人,福晋不必如此客气,我在府上住的那些时日,多亏几位照顾,今日我又来叨扰了。” 她的眼眸清澈明亮,透着善良与感恩。 福晋直起身来,目光温柔地看向尔康,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转而对紫薇说道:“紫薇格格若是不嫌弃,我倒是愿意你时常来府上叨扰。” 紫薇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尔康看着福晋,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期待,“额娘,紫薇今晚留下用膳。” 福晋笑着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便转身快步向府内走去,衣袂飘飘,尽显当家主母的干练。 福伦则留了下来,与紫薇寒暄了几句。 他目光深邃,透着几分欣赏与赞许,与紫薇交谈间,愈发对她的谈吐和气质感到满意。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紫薇格格不仅生得温婉动人。 还有如此非凡的经商头脑,更不曾想过皇上今日竟会亲临现场,为她的店铺开业撑腰。 这等殊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没过多久,一桌丰盛的膳食便被丫鬟、仆人们有条不紊地端了上来。 福伦、福晋、尔康、尔泰还有紫薇他们一行人依次在圆桌旁落座。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有红焖肘子,色泽红亮,油光发亮,香气四溢,让人看一眼便食欲大增; 有清蒸鲈鱼,鱼身完整,配以葱姜丝、蒸鱼豉油,清蒸的做法保留了鱼肉的鲜嫩与营养,入口即化。 还有翡翠白玉汤,汤清色绿,豆腐与青菜的搭配清新爽口,仿若春日里的一缕清风,吹过舌尖。 众人刚拿起筷子,尔康便格外殷勤地照顾起紫薇来。 他目光时刻留意着紫薇的喜好,手中的筷子,精准地夹起紫薇爱吃的菜,轻轻放入她的碗中。 他口中还不忘轻声说道:“紫薇,尝尝这个,这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 尔泰坐在一旁,看着尔康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笑嘻嘻地调侃道:“哥,我是不是快有嫂子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尔康的脸颊微微泛红,仿若春日枝头最娇艳的花瓣,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尔泰一眼,嗔怪道:“别胡说。” 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生气,反倒透着几分甜蜜与羞涩。 紫薇也脸颊绯红,垂首轻轻抿了抿嘴,心中却如吃了蜜一般甜。 福晋和福伦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与笑意,仿若看到了这对年轻人美好的未来。 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温暖的烛光摇曳,映照着众人幸福的脸庞,仿佛时间都为这份美好而停驻。 延禧宫 华灯初上,暖黄的烛光在宫殿内摇曳,映照着令妃与九格格相对而坐的身影。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然而这温馨的用餐氛围,却被九格格的一句疑问打破。 九格格身着粉嫩的旗装,头上的小辫用彩色丝带扎着,显得俏皮可爱。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眨着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地望向令妃。 她脆生生地问道:“额娘,你今天中午不是答应了,尔康哥哥,要去给紫薇姐姐剪彩的吗?你怎么没去?” 令妃手中的动作一顿,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轻声叹道:“本宫这头疼病犯了,去不了。” 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头疼不过是个托词,真正让她却步的,是昨日在养心殿外所受的那份冷落与屈辱。 九格格听闻,眼中立刻流露出关切之色。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令妃身旁,伸出小手轻轻帮令妃揉着额头。 她奶声奶气地说道:“额娘,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我让冬雪给你熬点安神汤吧。” 令妃看着懂事的女儿,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小手,柔声道:“好孩子,额娘没事,快回去吃饭吧。” 母女俩刚刚用完晚膳,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腊梅神色匆匆地从外边赶来,还未及行礼。 令妃便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温柔,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对身旁的冬雪下令,“冬雪,将九格格带下去。” 九格格虽心中不解,但还是乖巧地向令妃行了一礼,轻声说道:“额娘,女儿告退。” 然后转身随着冬雪缓缓离去,小小的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待九格格离开,令妃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腊梅身上,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探究,开口问道:“如何?本宫没去,那紫薇请了谁剪彩?” 腊梅微微犹豫了一下,似乎生怕说出的答案会惹恼令妃。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皇上。” “什么?”令妃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拍案而起,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再次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谁?” 腊梅吓得身子一抖,连忙又重复了一声,“皇上。” 令妃先是一愣,随即差点没气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坐下,眼中的怒火却熊熊燃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是微服私访吗?” 腊梅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是,皇上虽穿着常服,但却坐着专属銮驾,为紫薇格格造势,而且他和萧云一起去的,他们两个共同剪的彩。” 令妃只觉气血上涌,双手猛地一挥,将眼前这满桌的膳食推到了地上,杯盘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刺耳。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骂道:“皇上还真是不顾脸面,堂堂九五之尊。 竟然屈尊去到那,胭脂水粉之地,他就这般喜欢那狐媚子吗? 不怕御史参奏吗?” 腊梅见状,心疼那些被浪费的美食,更惧怕令妃的怒火,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娘。” 令妃不耐烦地伸手阻止了她,闭上双眼,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本宫一个人静静。” 腊梅如蒙大赦,匆匆行礼后离去。 第438章 自饮自酌 第438章 自饮自酌 宫殿内一片狼藉,烛火依旧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仿若鬼魅。 令妃独自坐在这寂寥的宫殿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五味杂陈。 她突然间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好争的了。 在这深宫内苑,在皇上对萧云毫无保留的宠爱面前。 她所有的筹谋、所有的不甘,都显得那么无力。 从今往后,余生就这样吧! 她倒要看看,皇上待萧云的这份真心,能维持多久,是一时的冲动,还是能经得起岁月的消磨。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落寞与自嘲,仿若一朵凋零在寒夜的残花。 永和宫 永琪所居的宫殿,此刻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 他因犯错被禁足于此,仿若一只折翼的雄鹰,被困在这一方狭小天地。 他心情郁闷得如同梅雨季里发了霉的物件,满心的不畅快。 为了排解这愁绪,他索性命人取来美酒,自饮自酌起来。 几杯下肚,酒精开始在他体内肆虐,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朦胧恍惚。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两个宫女细碎的交谈声,仿若蚊虫嗡嗡,却直直钻进了他的耳朵。 “咱们这位紫薇格格还真是了不得,是个奇女子,虽然来自民间。 但却很有经商头脑,听说今日她那店铺开业,那场面,啧啧啧,热闹非凡得很呐! 连皇上都亲自替她去剪彩,坐着那气派的銮驾,威风凛凛的,可把旁人眼馋坏了。” 一个宫女声音尖细,语气里满是艳羡与惊叹,仿若亲眼目睹了那般盛况。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呀,那店里的胭脂水粉更是精致无比。 包装精美得就像艺术品,好多夫人都抢着买呢。 排起的长队跟那长龙似的,从街头蜿蜒到街尾。” 另一个宫女赶忙附和,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似乎也被那热闹场景感染。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将紫薇开业的事情描述得绘声绘色,活灵活现,仿若一场大戏正在永琪耳边精彩上演。 可这些话语听在永琪耳中,却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钢针,刺得他耳膜生疼,心里更是泛起一阵酸涩与刺痛。 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中的那团火。 永琪心里跟明镜似的,皇阿玛之所以去剪彩,恐怕有一大部分的功劳是来自于萧云。 想起萧云,永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迷茫。 曾几何时,他自以为对皇阿玛的心思了如指掌,就像熟悉自己手心的纹路一般。 在他眼中,皇阿玛是威严的帝王,行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与权衡。 可现如今,看着萧云与皇阿玛之间的种种,他却仿若置身迷雾之中,有些看不懂了。 萧云入住养心殿的消息,如同春日里的狂风,迅速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起初,永琪也和众人一样,笃定萧云定会被皇阿玛赐予极高的位分。 毕竟能住进那象征着皇权核心的养心殿,可不是一般的恩宠。 可如今,萧云在养心殿都住了几日,却如同石沉大海,什么动静都没有。 既无册封的旨意,也无额外的赏赐,仿若她只是一个寻常过客,而非备受宠爱的佳人。 这让永琪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皇阿玛究竟是在乎她,还是不在乎她呢? 皇阿玛宠幸萧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后宫。 可却不给位分,这究竟是真心还是无意?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脑海中一个念头愈发清晰:难道皇阿玛根本就没那么在乎萧云,只把她当个玩物? 不然的话,以皇阿玛的脾性,若是真心宠爱,至少也会给个妃位才是。 妃位意味着一宫主位,何等尊荣,不仅有自己独立的宫殿。 还有成群的宫女太监伺候。 在这后宫之中,可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身份象征。 永琪放下酒杯,手撑着额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若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思索。 突然,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心中那个大胆而惊人的猜测,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倘若皇阿玛真的是想与萧云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了避免她卷入后宫的纷争,不受位分的束缚,才故意不给她任何名分,只求一生相守。 可这能是真的吗?这想法仿若天方夜谭,与他所熟知的宫廷规则、帝王心性大相径庭。 但不管如何,此刻在永琪心中,萧云已然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觉得,只要萧云活着,就可能威胁到他的某些利益。 “她必须要死。”永琪咬着牙,在心底狠狠地发誓。 可一想到自己还在禁足期间,仿若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锢,根本无法踏出这宫门一步。 他的拳头便紧紧攥了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看来,他只能等待时机了,仿若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 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将萧云这只“猎物”一举拿下。 坤宁宫 皇后虽被禁足于此,但她留意着宫外的动静。 她的眼线仿若细密的蛛丝,遍布宫廷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着消息。 此刻,皇后正端坐在雕花餐桌前,面前摆满了珍馐美馔。 然而她却毫无胃口,手中的银筷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中的菜肴,眼神空洞而又透着几分阴鸷。 她总是忍不住派人,去打探皇上的行踪。 仿若只有知晓皇上的一举一动,才能让她,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稍稍平复。 不多时,名叫小玉的宫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脚步踉跄,神色慌张,还未及行礼。 她便急切地开口禀报,“皇后娘娘,今日紫薇格格开了一个紫云阁,是卖胭脂水粉的,说是开业大酬宾,半价。 皇上去给剪彩了,这是奴婢买回来的,您看看。” 说着,她双手颤抖地递上一个精美的纸盒,盒面上绘着细腻的花鸟图案,想来是那紫云阁的货品。 第439章 去逛私库 第439章 去逛私库 皇后一听这话,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那目光好似能将小玉瞬间化为灰烬。 她恶狠狠地盯着小玉,仿佛眼前之人不是伺候她多年的宫女,而是十恶不赦的仇人。 小玉却仿若未觉皇后的滔天怒火,犹在那喋喋不休地说着萧云的坏话,“娘娘,您是没瞧见。 那萧云在皇上面前狐媚得很,整日与皇上形影不离。 好似这后宫她一人独大了,全然不把您放在眼里…… 今日皇上带着萧云出席,紫薇格格的开业大点。 她虽无名分,但无人敢怠慢,好像她,才是皇上的妻子似的……” 可她每说一句,皇后心中的愤怒就如同被浇了热油一般,多了一分。 皇后紧攥着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又没有办法即刻向萧云和乾隆发泄,那满腔的怒火便如决堤的洪水,急需一个宣泄口。 而眼前这个多嘴的小玉,便不幸成了那倒霉的“靶子”。 “来人,将这宫女给本宫拉出去杖毙!”皇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震得叮当作响,声音尖锐而凄厉,仿若夜枭的啼鸣。 小玉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扑通一声跪地,膝行向前,双手死死抱住皇后的腿,声泪俱下,“娘娘,奴婢都是奉命行事,听您的。 奴婢对您忠心,天地可鉴,您饶命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原来,这名叫小玉的宫女,正是那日皇后宣萧云进坤宁宫,颐指气使,被萧云看过面相,断言不日就有性命之忧的那名宫女。 几个侍卫听到皇后的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两人架起小玉的胳膊,仿若拎小鸡一般,将她往殿外拖去。 小玉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嘴里仍在不停地求饶,“娘娘,娘娘,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可皇后仿若铁石心肠,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本宫还在,谁敢称皇上的妻! 殿外,刑杖早已备好,那粗长的木棍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侍卫们将小玉狠狠摔在地上,她的身体砸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为首的侍卫高高扬起刑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闷响,刑杖重重地抽打在小玉的背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背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侍卫们仿若不知疲倦的行刑机器,一杖接着一杖落下。 每一杖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力求让这“刑罚”达到“完美”小玉在地上翻滚、扭动。 双手徒劳地试图护住身体,可那密集的杖击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惨叫声响彻坤宁宫,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扑棱棱飞起,仿若被这人间炼狱所震撼。 随着杖击的持续,小玉的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也渐渐不动了,鲜血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最终,她的双眼圆睁,眼神中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气绝身亡。 而皇后,站在殿内,听着那逐渐消失的惨叫,面无表情。 仿若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鸷,暴露了她内心的狰狞。 养心殿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用晚膳。 乾隆放下手中的玉筷,目光如炬,敏锐地察觉到云儿今日晚膳,用得比平日少了些许。 他微微皱眉,心中知晓,云儿定是仍在为白日里的诸事忧心。 他索性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柔荑,语气温柔道:“云儿,咱们出去逛逛。” 萧云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并未多问去处,任由乾隆牵着她起身。 二人出了养心殿,月光如水,洒在宫道上,仿若铺上了一层银霜。 乾隆带着萧云一路前行,所经之处,宫墙巍峨,飞檐斗拱在月色下投下神秘的暗影。 走着走着,萧云发觉周遭越发陌生,此地她从未涉足,守卫却甚是森严,一个个身姿挺拔,宛如松柏,目不斜视地站岗值守。 二人七拐八拐,仿若踏入了一座迷宫。 不多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映入眼帘,正是乾隆的私库。 乾隆停住脚步,回首望向萧云,眼中含着笑意,“云儿,钥匙。” 萧云心领神会,玉手一挥,一把精致的钥匙便出现在掌心,她轻轻放在乾隆手上。 乾隆接过钥匙,转身走向私库大门,当他即将把钥匙插入插孔之际。 萧云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好奇与疑问,“弘历,不对啊,白天的时候你送紫薇的礼物。 我听路公公说也是从私库出的,可钥匙一直在我这儿,东西你是怎么取出来的呀?”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耐心解释道:“小路子说的私库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 小路子取东西的地方,是在养心殿也有一个库房,而不是这个。” 萧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俏皮地眨眨眼,“我还以为,你背着我藏了小金库呢?” 乾隆闻言,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萧云的额头。 他故作嗔怪道:“朕藏小金库干什么?朕的吃穿用度,哪一样需要朕自个儿花银子? 这皇宫上下,尽是为朕服务之人,一切用度自然有内务府精心操办。” 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萧云。 他眼中的宠溺愈发浓烈,仿若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私密的亲昵,“不过,若真要说有小金库的话,朕倒是想把云儿藏进去,不让任何人发现,只朕一人独享。” 那语气,仿若在许下一个庄重而甜蜜的承诺,又仿若在诉说着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第440章 金屋藏娇 第440章 金屋藏娇 萧云听了这话,先是一怔。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眼中波光粼粼,带着几分羞涩与调侃,“弘历,你这是想学汉武帝金屋藏娇吗?”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与萧云的距离,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 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朕可比刘彻幸运多了。 云儿既聪慧又俏皮,岂是阿娇能比? 朕这心里啊,满满当当的,装的都是云儿。” 说罢,他轻轻蹭了蹭萧云的发顶。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羞涩渐渐化作丝丝甜蜜,仿若被一层浓稠的蜜浆包裹。 方才那番深情话语,如同一股温热的暗流,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使得周围的气氛愈发浓稠得化不开。 乾隆凝视着萧云,目光中满是宠溺与炽热,仿若燃着两簇小火苗。 只抱了一小会儿,他便缓缓松开手臂,不过双手仍轻轻搭在萧云的肩头,似是不舍得就此放开。 紧接着,他微微倾身向前,一点一点地缩短与萧云之间的距离。 萧云下意识地轻咬下唇,心跳陡然加快,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内敲响。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波光粼粼,有羞涩,有期待,那扇长长的睫毛,扑闪间尽显女儿家的娇态。 乾隆的脸庞愈发靠近,直至二人的呼吸彼此交缠,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萧云的双眸上。 随后,缓缓闭上双眼,薄唇轻轻落下,印在了萧云的唇上。 乾隆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温柔地摩挲着萧云的,舌尖轻轻探出。 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游走,似在描绘一幅神秘的画卷,又似在开启一扇通往甜蜜世界的大门。 萧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颊滚烫如火,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乾隆的怀里。 这一吻,仿若持续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若只是转瞬即逝。 待乾隆终于松开时,萧云的双眸仍蒙着一层水雾,仿若清晨笼罩在湖面的薄霭,迷离而又动人。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乾隆望着眼前这娇羞妩媚的人儿。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去萧云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 他声音略带沙哑,仿若被这热烈的氛围染上了几分性感,“云儿,你可真是让朕欲罢不能!咱们先进私库吧!” 萧云只是微微颔首,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乾隆深知萧云喜好古玩字画,还有那些印玺,特意带她来到这存放私人印玺的地方。 他轻轻推开厚重的库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宝藏的大门。 随后,牵着萧云的手步入其中。 一进私库,仿若置身于一个奇幻的珍宝世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古籍善本,泛黄的书页在微光下散发着历史的韵味,仿若在低吟着古老的故事。 走近细看,有先秦的竹简,上面刻着的文字神秘而古老,承载着千年的智慧; 还有唐宋的诗词文集,纸张虽已略显陈旧,却难掩文人墨客的才情风流。 再往里走,便是琳琅满目的古玩珍奇。 一尊尊精美的瓷器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青花瓷色泽温润,蓝白相间的花纹仿若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描绘着山水田园的诗意; 粉彩瓷则色彩艳丽,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瓷器上飞扑而出。 一旁的玉器更是温润剔透,有白玉雕琢而成的如意,造型典雅,触手生温; 还有翡翠制成的摆件,翠绿欲滴,仿若将一整片森林的生机都凝聚其中。 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一千八百多方印玺。 它们被整齐地陈列在特制的锦盒之中,盒盖开启,宝光四溢。 每一方印玺都雕琢精美,有龙形印玺,龙身蜿蜒,龙须飘动,仿若即将腾飞而起,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还有麒麟印玺,麒麟祥瑞,踏云而来,寓意着吉祥如意。 印文更是或古朴大气,或飘逸灵动,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一方印玺便是一段历史的见证。 除此之外,私库内还藏有诸多罕见的奇珍异宝。 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置于暗处,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若将夜空的繁星摘下,镶嵌于此; 还有用金丝楠木制成的箱子,散发着独特的香气,里面装着的是来自海外的奇珍。 如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湛蓝如深海的蓝宝石,以及晶莹剔透的水晶摆件,这些宝物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让人目不暇接。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一一走过这些珍宝,眼中满是自豪。 他轻声说道:“云儿,来看看吧,你不是一直惦记想看朕的私库吗?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那语气仿若一位慷慨的王者,将自己的宝藏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心爱的人。 萧云眼中满是惊叹与欣喜,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 萧云与乾隆漫步其中,刚刚那璀璨夺目的夜明珠依旧在记忆中闪耀。 【刚刚那夜明珠,该不会就是后世慈禧放在嘴里的那颗吧? 听闻它可保尸身千年不腐呢,真有这般神奇功效? 可惜慈禧死后被挖坟掘墓,夜明珠下落不明啦!这次可要看好了!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堪称价值连城,件件都是稀世珍宝啊! 不过在我看来,这满屋子的宝贝加起来,都抵不上我的小四珍贵。】 乾隆站在一旁,将她的这番心里话听了个真切,泛起丝丝甜意。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满是宠溺,能得云儿如此珍视,不枉此生! 萧云似一只灵动的小鹿,在私库里四处穿梭、打量,忽然,她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乾隆敏锐察觉,心中满是诧异,暗自思忖:云儿平日里虽也识字读书。 可对这些古籍经典,似乎兴致缺缺,今日怎会在书架前驻足不前? 究竟是瞧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这般想着,乾隆便抬脚走了过去。 第441章 宫廷秘画 第441章 宫廷秘画 只见萧云双手轻轻拿起一本古籍,将它紧紧贴在胸前。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中透着几分促狭与玩味,抬眸看向乾隆,悠悠开口道:“弘历,你的私库里还藏着这种宝贝啊?” 乾隆定睛一看,待看清萧云手中之物,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那古籍封皮之上,赫然写着《金瓶梅画》四个大字。 虽说这书在民间也有流传,可毕竟内容香艳露骨,身为帝王,私藏此物,总归有些不妥。 乾隆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拿回那书,却听萧云又俏皮说道:“弘历,带回去,一会晚上咱们两个一起研究。” 乾隆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犹豫片刻,他还是接过书,特意将写有书名的那一面紧紧贴近自己怀里。 仿若这般掩耳盗铃,旁人就瞧不见、猜不出这书的内容了。 他的动作略带慌乱,平日里那帝王的沉稳都丢了几分。 萧云瞧见乾隆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私库中回荡。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收藏了这书不算,还在上面盖了印章,也不怕被人瞧见。】 乾隆见萧云心情豁然开朗,嘴角也跟着泛起笑意。 他心中暗道:罢了,只要能让云儿展颜一笑,今日这窘态,也算值了。 他宠溺地看着萧云,轻声说道:“就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总能给朕找点事儿。” 虽是嗔怪,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埋怨,满满的都是爱意。 萧云上前一步,挽住乾隆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这才有趣嘛,走,咱们再去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看看弘历还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 二人相伴,又向着私库深处走去,只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仿若这满室珍宝,都沦为了他们爱情的陪衬。 乾隆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宠溺,轻声应道:“你这丫头,就会折腾朕,罢了,随你看个够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仿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私库内,暖黄的烛光依旧摇曳不定,光影仿若灵动的精灵,在一件件稀世珍宝间跳跃穿梭,为这静谧且神秘的空间更添几分奇幻色彩。 乾隆与萧云沿着摆满奇珍的架子,缓缓踱步前行。 萧云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着惊喜的角落。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置于高架之上的檀木盒子牢牢吸引。 那盒子约莫一尺见方,通体由色泽温润的檀木打造而成。 木质纹理仿若行云流水,细腻而自然,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盒身上精心雕刻着一幅繁华盛景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精致入微,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超凡的技艺; 花鸟鱼虫更是栩栩如生,花瓣娇艳欲滴,似有暗香袭来,鸟儿振翅欲飞,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画面,翱翔于这私库之中; 鱼儿在水中嬉戏,鳞片闪烁,仿若将一方灵动水景浓缩于此。 盒盖四周镶嵌着一圈细碎的宝石。 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盒子装点得华贵无比。 乾隆眼角余光瞥见萧云的举动,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若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他的心脏。 他暗自祈祷,只盼云儿千万别打开看里边的东西。 此刻的他,往日君临天下的从容,全然不见,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悄然沁湿。 “弘历,这里边装了什么宝贝?”萧云满心好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莲步轻移,直奔那盒子而去。 乾隆神情极度紧张,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咱们去看看其他的吧。” 可他那微微颤抖的嗓音,以及不自觉攥紧的衣角,却将他的慌乱暴露无遗。 萧云何其敏锐。 【小四这般表现,可全然不像“没什么”的样子,里边不会藏了什么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吧?好想看看。】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心中急速思索着对策,绞尽脑汁想要让云儿打消这个念头。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萧云那纤细的手已然伸了出去,眼看就要触碰到盒盖。 乾隆下意识,出言阻止,“云儿,别打开,朕……” 那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乱。 他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阻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脸上的神情满是紧张与担忧,额头上甚至隐隐有汗珠渗出。 然而,萧云的手速快得惊人。 她动作敏捷。 未等乾隆那急切的话音完全落下,她的手已经稳稳地握住了盒盖,轻轻一掀,将盒子打开了。 就在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宛如一缕轻柔的烟雾,从盒子里飘散而出。 那墨香清幽淡雅,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缓缓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周围。 萧云微微一怔,随后定睛朝着盒子里看去。 只见里边仅仅是一幅画,装裱得倒是颇为精致,画面被一层薄纱轻轻覆盖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轮廓。 她不禁越发诧异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她缓缓转头看向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调侃道:“弘历,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微微眯起,眼中满是促狭之意。 接着,她又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这画上难不成还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乾隆几番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颤抖,终是没有再开口。 他深知,事已至此,以云儿的性子,必定会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萧云好奇心作祟,缓缓地展开了画卷。 随着画卷一点点展开,一幅精美的仕女图映入眼帘。 画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目含秋波,朱唇不点而红。 身着一袭轻薄如烟的纱衣,身姿婀娜,仿若凌波仙子下凡,手持团扇。 半遮娇羞面容,站在一处繁花似锦的庭院之中,周身散发着一种古典而迷人的韵味。 第442章 画上是谁 第442章 画上是谁 萧云拿着那幅画,莲步轻移,一步一步缓缓靠近乾隆,目光紧紧锁住他,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真相。 乾隆却仿若心虚一般,别开了眼,不敢与她对视。 “弘历,说说吧,这画上穿着薄纱的女子是谁?”萧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要让眼前之人坦白交代。 乾隆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局促,往日里那气定神闲、君临天下的帝王范儿,此刻仿若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试图避开萧云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 修长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轻轻捻着衣角,一下又一下。 仿佛这样便能捋顺内心的慌张情绪,嗫嚅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云儿,这个……” 萧云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那一双灵动有神的双眸仿若燃着两簇小火苗。 她紧紧地盯着乾隆,目光里透着几分狡黠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等乾隆把话说完。 她便脆生生地截断他的话头:“想好了再说,别忘了,你要是说谎,我可是会知道的。” 她的声音在这寂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私库里清脆地回荡着。 仿若一道紧箍咒,让乾隆本就紧绷的心弦愈发收紧。 乾隆见状,赶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萧云的目光中满是真诚。 接着,他轻轻抬起手,指尖指向那幅仕女图,待稳住心神后。 他才缓缓开口,“云儿,你莫要误会,这画上的女子,绝非你所想之人。”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那姿态带着几分谨慎,又有几分讨好。 “此画乃是朕志学(15岁)之年,皇额娘赏赐之物。”乾隆的目光落在画上,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悠远而深沉起来。 “当年,朕在宫中读书习字,那时朕还不懂男女之事,皇额娘便在生辰之际,将这幅画赏赐给了朕。” 乾隆微微顿了顿,目光扫向萧云,见她神色稍显缓和,才接着说道:“皇额娘还特意叮嘱朕,这画中的女子,是前朝一位贤良淑德的名门闺秀。 其才情出众、品行高洁,是当时女子们的楷模。 这幅画是皇额娘送朕的礼物,所以朕带回私库悉心收藏。 云儿,你才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这副画朕不要了!你别误会!” 萧云静静地听着,看着乾隆那一脸认真、近乎虔诚的模样,她看得出乾隆没说谎! 她轻轻走上前,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乾隆的手。 她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好啦!我不过是逗逗你,看把你紧张的。 既然是太后所赠,那自然是要好好收藏。” 乾隆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那动作轻柔又饱含深情,嘴里还念叨着,“你这丫头,刚才那模样,可真是吓死朕了。” 萧云站在一幅精美的画作前,身姿婀娜,侧过头来,眼眸中闪烁着几分促狭与玩味。 她悠悠开口道:“弘历,你说咱们两个再在这私库逛下去,不会又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了吧?”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若已料定这私库里,定还有诸多“惊喜”。 乾隆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本想摆出一副笃定的模样,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微微皱眉,目光缓缓扫过这诺大的私库,心中暗自思忖:这私库如此宽敞深邃,珍宝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天知道哪个角落里还藏着些什么。 想到这儿,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连说话都没了底气,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应……应该没有了吧。” 萧云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将那幅引发小风波的仕女图缓缓收了起来,作势要放回盒子里。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盒盖之际,乾隆一个箭步上前,动作略显急切,将画轻轻接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萧云,“云儿,咱把这幅画烧了吧。” 萧云微微一怔,眼中满是诧异,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解道:“不用,这不是太后送你的吗?” 乾隆却仿若未闻,他径直在私库里快步穿梭,不多时,找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盆。 随后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火折子。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幅画轻轻放入瓷盆。 手中的火折子凑近画纸,“呼”的一声,火苗瞬间蹿起,吞噬着画中的女子与往昔的回忆。 萧云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口。 只能愣愣地看着那画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弘历,你这是……” 乾隆将已然熄灭的火折子放在一旁,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眼中满是深情与决绝。 他轻声说道:“云儿,但凡让你有半点不适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世间。 当年皇额娘不过是借这幅画,来教导朕男女之事。 现如今朕学得如何,云儿心中不是有数吗?那这幅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私库中回荡,仿若在诉说着一个庄重的誓言。 萧云听着乾隆的这番话,心中一暖,满满的感动。 【小四真是太完美了些,那就算了,要不然就不逛了,不然再逛出些叫小四更尴尬的东西可如何是好。】 萧云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说道:“弘历,咱们两个回去研究一下你怀里的画册吧,回寝殿,今天先不逛了。” 她记得清楚,那画册可是之前让,乾隆窘迫不已的“罪魁祸首”。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调侃道:“云儿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跟朕研究这画册了,那朕定然要满足,走吧。” 说罢,他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二人相携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私库。 身后,那堆画纸的灰烬在微风中轻轻飘散。 仿若一场旧梦的落幕,而他们的故事,还在这深宫内苑继续书写着,向着未知的甜蜜与温暖前行。 第443章 带走印玺 第443章 带走印玺 紫禁城的黄昏时分,暖橙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进静谧的私库内。 此刻,乾隆他们正欲缓步离开,行至那摆放着诸多珍贵印玺的专柜前。 萧云的脚步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猛地顿住了。 那专柜仿若一座神秘的艺术殿堂,一格格精巧的小抽屉里,静静卧着形态各异、材质多样的印玺。 有的以温润和田玉雕琢而成,玉质通透,仿佛凝脂,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有的用质地细密的寿山石制成,石纹天然,恰似山水墨画,每一道纹理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还有的取材于珍稀的象牙,色泽温润,纹理精美,精致到让人惊叹工匠的鬼斧神工。 每一方印玺,都承载着悠悠历史,铭刻着历代帝王将相、文人墨客的情怀与抱负,散发着古老而迷人的魅力。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渴望与期许,那目光仿若璀璨星辰,轻轻拽了拽乾隆的衣袖。 他柔声唤道:“弘历,你等我一下,我想带走一个印玺。” 乾隆闻声回首,见萧云这般模样,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动。 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至极的笑,上前一步,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耳畔。 乾隆在萧云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随后带着几分俏皮说道:“云儿喜欢哪个? 告诉朕,朕知道它们的具体位置,可以省下很多的时间。”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印玺,眼中透着熟悉与自豪。 毕竟这都是他多年收集而来的珍品,每一方背后都有着或深或浅的故事。 萧云从乾隆怀中挣脱出来,目光在印玺间仔细搜寻,手指轻轻点着下巴,似在思索。 许久,她的目光锁定在一方小巧玲珑的印玺上,那正是“几席有余香”玺。 它以寿山田黄冻石雕琢而成,色黄如蒸栗,晶莹剔透,温润绵密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印钮雕刻成书函和卷轴式,并用丝带将二者系在一起,雕刻细腻至极。 锦地花纹仿若真实的锦缎,丝丝缕缕都清晰可辨。 丝带的质感仿若能让人感受到它的柔软,印钮布局繁简有致,层次分明,仿佛一件精美的微雕艺术品。 萧云虽不通晓所有印玺的来历,但仅凭这精美的外观和周围环绕的特殊气场,便觉它定非凡品。 她抬手指向那方“几席有余香”玺,眼神中闪烁着兴奋,“我想要这一个,它看起来好特别。” 乾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眉,这方印玺可是他的心头好之一。 它的印文“几席有余香”出自他还是皇子时期所作的《白鹿洞》诗。 承载着他年少时的诗意情怀与对生活情趣的追求。 这么多年来,他时常把玩,也常将其钤用于自己的御笔书画之上。 无论是作为引首章开篇点题,还是作为压脚章收尾添韵,都恰到好处,为他的作品增色不少。 平日里,他自己都视若珍宝,不舍得轻易示人。 可此刻,望着萧云眼中的期盼,乾隆心中一软,那些珍视与不舍瞬间化作了对爱人的迁就。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拉着她走到专柜前,亲自打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方“几席有余香”玺。 递到萧云手中,“这可是朕极为珍视的一方印玺,印文有着朕年少时的回忆。 但既然云儿喜欢,就拿去吧! 毕竟现在朕都是你的!何况一枚印玺,你要是喜欢,多带走几个也无妨!” 萧云双手接过,只觉那印玺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一个王朝的文化重量。 她端详许久,郑重地点点头,“弘历,这个印玺因何得名?” 乾隆侧目瞧了瞧萧云怀中的印玺,又看看她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刚欲伸手接过,想着帮她减轻些负担。 萧云却像是洞悉了,他的意图一般,脑袋一偏,身子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乾隆的手。 她还不忘嘟着嘴轻声嗔怪道:“我自己抱着就好,又不沉。” 那语气就像个护食的孩子。 乾隆见状,也只能由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脆生生地说道:“你方才说这印玺的印文,是年少时的回忆。 我倒是第一,次听你提起那段过往,你给我讲讲呗! 正好咱们这一路回养心殿,时间充裕得很。” 说着,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仿佛生怕走快了,就听不够这故事似的。 乾隆微微点头,思绪仿若随着这微风飘回到了往昔的岁月。 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穿越层层宫墙,似是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回味:“那是许久许久之前了,朕还未登上这皇位,身为皇子。 每日里研读经史子集,受教于诸位大儒。 有一回,读到关于白鹿洞的典故,心有所感,便写下了那首《白鹿洞》。” 李渤结庐后,绛帐开紫阳。 经纶归性命,道德焕文章。 剖析危微旨,从容礼法场。 祗今传鹿洞,几席有余香。 乾隆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继续说道:“你可知李渤?他是唐朝时的名士,在那白鹿洞潜心治学。 后来朱熹也曾在那讲学,传播理学。 开启了紫阳学派之门庭,让那白鹿洞声名远扬,成为天下学子向往之地。 朕当时读到这些,心中满是敬仰。 想着他们在那一方天地里,将经纶之学融入性命之修,以道德之光焕发文采华章。 剖析世间危微之理,从容出入礼法之场,何等的气魄与风采。” 萧云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乾隆,仿若身临其境一般,随着他的讲述感受着那份对先贤的尊崇。 乾隆侧过头,看向萧云,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拉过她的手,“而如今,这白鹿洞虽历经岁月变迁。 依旧传颂着那些先人的故事,仿佛他们曾经讲学论道的几席之间,至今还留有余香。 朕后来得了这方印玺,便格外喜爱,时常把玩,也常钤于御笔书画之上。” 第444章 数着星星 第444章 数着星星 萧云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印玺,感慨道:“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真有意思。” 她的眼中满是对乾隆过往的探寻与向往,脚步愈发轻快起来,仿佛怀揣着这些故事,连回宫的路都变得趣味盎然。 乾隆与萧云相伴而行,一个娓娓道来,一个静静聆听。 他们的身影在暮色笼罩的宫道上渐行渐远。 回养心殿的路途,因这故事而变得温馨又难忘,仿佛这紫禁城的每一寸砖石,都承载着他们此刻的温情与往昔的回忆。 养心殿外,夜色如水,万籁俱寂,唯有小路子那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上来回回响。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太监服,腰间束着的腰带。 因他频繁的走动有些松散,细碎的月光洒在他微微佝偻的背上,勾勒出他此刻满心的焦虑。 小路子一边踱步,一边暗自思忖,“皇上这都出去很久了,今晚不会又不回来了吧?” 一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抬头望向夜空,试图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夜空中繁星闪烁,好似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熠熠生辉。 小路子漫不经心地数着星星,一颗、两颗……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近,心头一喜,忙定睛细看,正是乾隆与萧云。 小路子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小跑着迎上前去。 待走近了些,小路子出于习惯,特意留意了一下二人的穿着。 只见乾隆依旧身着那身明黄色的常服,衣袂处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虽稍显褶皱,却无损威严; 萧云则是一袭素雅的青衫,衣角轻轻飘动,透着几分洒脱随性。 小路子心中暗自稀奇,“今儿个可真是奇了。 往常皇上只要跟云主子出去。 回来时保准换身新衣裳,这次竟然没换。”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萧云怀里抱着的物件时,不禁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他在乾隆身边伺候多年,皇上平日里珍视的印玺,他就算闭着眼也能道出个一二。 此刻,那方在月光下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可不正是“几席有余香”玺! 小路子心中暗忖,“这云主子到底是有多喜欢印玺啊? 前些日子,才要了皇后的凤印,如今又从皇上这儿讨了一枚。” 他哪里知晓,乾隆早已在大婚之日,将私库的钥匙交到了萧云手中。 若他得知此事,怕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毕竟这意味着,那库房里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萧云都能随心所欲地取用。 小路子不敢再多耽搁,赶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毕恭毕敬地给乾隆和萧云行礼,“奴才给皇上、云主子请安,皇上吉祥,云主子吉祥。” 萧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路公公,你不用在这里侍奉了,我和弘历准备研究一下古籍。” 说这话时,萧云的神色坦然自若,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这理由天衣无缝。 反观乾隆,微微别过头,轻咳了一声,神色间竟有些不自然,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借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小路子侍奉乾隆多年,对皇上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了如指掌,眼下自是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但他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深谙处世之道,明白有些事不该问就绝不多嘴。 于是,他只是微微低头,应声道:“好,那奴才先行告退。” 说罢,便缓缓退下。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二人相携着跨过养心殿的门槛。 身后的宫门缓缓合上,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只留下殿内摇曳的烛光,仿若在静静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缓缓步入这静谧空间。 萧云莲步轻移,行至那张雕工精美的梨木桌案旁。 她眼中满是新奇与珍视,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方“几席有余香”玺轻轻放下。 又特意将它与之前得来的皇后凤印并排置于一处。 两枚印玺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似在低语着往昔的峥嵘与神秘。 萧云一回身,眼眸亮晶晶地望向乾隆,脆生生地喊道:“弘历,快把你怀里的书籍拿出来,咱们两个研究一下。”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慢腾腾地从怀中掏出那本古籍。 乾隆抬眸,略带疑虑地看向萧云,轻声问道:“云儿真的要看?” 萧云坐在床边,眼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兴奋地嚷道:“当然了,我还没看过这皇家珍藏版的《金瓶梅》是什么样的。”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触碰到那本画册的封面。 轻轻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理,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纸张,窥探到里面藏着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仅如此,萧云还起了玩闹之心。 她霍地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至乾隆身旁,伸出手一把拽住乾隆的衣袖,非要拉着这位帝王一起“研究”。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微微歪着头。 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将画册轻轻往前一递,随即问道:“弘历,这个既然你已经盖过印章了,那想必你是看过了吧?”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别过头,避开云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犹豫了片刻。 他微微点了点头,低声回道:“看过。” 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自然,仿佛这个简单的回答,承载了许多难以言说的隐秘。 萧云见乾隆如此反应,心中的玩闹之意更盛。 她将头凑近乾隆的脸庞,双手环着乾隆的脖颈。 她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如一缕微风,轻轻吹向乾隆的耳畔。 她轻声呢喃道:“那弘历,你喜欢,哪一种?” 这话问得直白又大胆,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乾隆心间激起千层浪。 第445章 朕都喜欢 第445章 朕都喜欢 乾隆只觉脸上“唰”地一下泛起热潮,那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时间,他竟久久没有言语,只是眼神慌乱地在屋内四处游移,试图避开萧云那炽热而又带着探究的目光。 萧云见乾隆这般窘迫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便放开了他,也不再逼问。 她重新坐回床边,兴致勃勃地翻开那本皇家珍藏版的《金瓶梅》画册,一页页地仔细翻看。 每翻过一页,她眼中的惊讶之色便更浓一分。 【真是大开眼界,难怪小四会那么多花样。 我这个现代人都比不上他这个古人,原来是因为我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啊。 这古代人玩的还挺花,这几个,一会要不要跟小四试试?看着不错。】 乾隆坐在一旁,听着萧云这毫无顾忌的心声,只觉脸上的热度愈发滚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他偷偷瞥了一眼萧云手中的画册,又赶忙移开视线,心里暗自思忖:这云儿,真是大胆得紧。 此刻的他,也分不清到底是画册里那些露骨的图画羞红了脸。 还是被云儿这直白撩拨的心声乱了心神。 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僵局,可声音却小得如同蚊蝇哼哼,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严,“云儿,只要是跟你,朕都喜欢……” 萧云半卧在床边,身姿慵懒而又妩媚,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她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拈起那本令人面红耳赤的《金瓶梅》画册。 她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促狭的光芒。 一页页缓缓翻动,时而微微挑眉,似是对书中的某些场景感到惊讶。 时而朱唇轻抿,又仿佛沉浸在那些香艳的情节之中。 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看向乾隆。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脆生生地说道:“弘历,既然你都喜欢的话,那我就选我喜欢的了。” 乾隆正端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本诗集,看似专注研读,实则心乱如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得萧云此言,他手一抖,诗集险些滑落,轻咳一声,努力稳住心神,应道:“好。” 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透着几分不自然。 萧云眼眸瞬间亮如繁星,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好玩的点子。 她轻盈地起身,还没等乾隆反应过来,她便伸出柔荑,不由分说地拉起乾隆的手,娇嗔道:“走,咱们换个玩法。” 乾隆慌乱间匆匆瞥了一眼她手中画册翻开的那页,心中便已全然明了她的意图,当下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只得任由她拉着。 萧云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如流星般划过。 瞬间,一个隐秘而又稳固的结界在屋内悄然成型,将二人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仿若打造出一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萧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与娇嗔,轻轻牵起乾隆的手,莲步轻移,二人一同来到了床榻之前。 萧云缓缓坐定,身姿婀娜。 她微微侧身,伸出了一只玉足,那肌肤在烛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温润透亮,泛着淡淡的光泽。 玉足轻点在乾隆胸前,似有若无的触碰,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乾隆见状,目光中闪过一丝宠溺,他轻轻握住那小巧的脚丫,入手温热柔滑,如同握住了稀世珍宝。 随后,他竟微微低头,在那玉足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又虔诚,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萧云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之感从脚底直窜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脸上飞起两片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 可乾隆怎会应允,他手上稍稍使力,将那玉足握得更紧了几分,不让她逃脱分毫。 紧接着,乾隆身形一动,起身而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住萧云。 他微微低头,目光锁住萧云的双眸,眼中的炽热仿佛能将人点燃。 在萧云还未从方才的悸动中回过神来之时,乾隆已然倾身向前,吻上了她的唇。 萧云只觉唇上一片温热,带着他独有的气息,一时间有些恍惚。 转瞬之间,乾隆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环抱住萧云的纤腰。 萧云嘤咛一声,彻底沉沦在这热烈的吻中,她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声愈发急促,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 奏响了一曲爱的乐章,许久,唇分,他们额头相抵,眼中满是眷恋与深情。 萧云双颊绯红,眼中波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涩与果敢,率先伸出手,指尖轻触乾隆身上那象征着无上威严的龙袍。 她的手指顺着龙袍的绣纹缓缓游走,似在感受这皇权服饰背后的厚重历史,又似带着几分俏皮的挑衅。 乾隆凝视着萧云,目光中满是宠溺与炽热,任由她的手在龙袍上摩挲。 突然,萧云微微用力,轻轻拉扯,那龙袍的衣带,便缓缓松开。 她动作轻柔却又不失急切,一点一点地将乾隆的龙袍褪去。 龙袍落地,发出轻微的闷响,仿若一声低沉的叹息,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此刻的乾隆,身着中衣,身姿挺拔,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别样的雄性魅力。 而乾隆见萧云如此主动,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似压抑许久的渴望喷薄而出。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猛地撕扯掉了萧云的衣衫。 衣物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萧云娇躯一颤,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 一时间,四目相对,空气中的热度急剧攀升,仿佛能将一切点燃。 乾隆一个箭步上前,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 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萧云柔软的身躯,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急促的鼓点。 第446章 自然是你 乾隆顺势将萧云轻轻放倒在床上,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似在为这即将展开的激情乐章奏响前奏。 他俯身而下,吻住萧云的双唇,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与颤抖。 乾隆的吻沿着萧云的脖颈缓缓而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萧云娇喘吁吁,口中不时发出含糊的娇嗔与呻吟。 每一次的肌肤相亲,每一个深情的吻,都让他们愈发沉醉其中,仿若置身于巫山之巅,共赴一场只属于他们的别样云雨。 在这养心殿的私密空间里,世俗的纷扰、皇权的枷锁统统被抛诸脑后。 唯有彼此炽热的爱意与原始的欲望在肆意流淌,直至深夜,激情的浪潮依旧此起彼伏,久久未能平息。 二人几番云雨,颠鸾倒凤,尽享鱼水之欢。 待激情褪去,萧云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却不见丝毫疲态,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妩媚。 她玉手轻轻一挥,一道法术光芒闪过,瞬间屋内的凌乱便恢复如初,哪里还需要什么繁琐的收拾。 萧云像只餍足的小猫,轻轻靠在乾隆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时不时还捏一捏,突然抬头,她眼中满是狡黠:“弘历,像这种书你还有没有私藏?” 乾隆心头一紧,刚想矢口否认。 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些日子吩咐赤隼寻觅来的那些“避火图”,此刻还稳稳地躺在养心殿内,尚未给云儿看过。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瞬,终是老实答道:“还有。” 萧云听闻,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这下倒真来了兴致。 她单手支着脑袋,侧卧在乾隆身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准备和谁一起研究呀?” 乾隆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然是你,都是给云儿准备的。” 萧云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破晓的微光已隐隐透入,将天边染成了淡淡的鱼肚白。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弘历,天色不早了,咱们得休息,既然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惊喜,那改日我再看吧,东西你放在哪里了?” 乾隆爱怜地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在养心殿。” 萧云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你把那种东西放在养心殿?”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不仅在养心殿,而且还就在朕的龙案上。” 【小四还真是够大胆的,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最安全,除了小四之外,还有谁敢私自翻阅奏折。 也不知道小四平时看的是奏折还是这画本子,小四要是一本正经的坐在龙椅上看着避火图。 然后有大臣来跟他汇报,国家大事,也不知道是何等情景。】 一想到那滑稽的场面,萧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暗自想着若是真有那般场景,定是有趣极了。 乾隆听着云儿这毫无顾忌的心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每次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眼神里,却满是对她的纵容与疼爱。 二人相拥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只留那摇曳的烛火,依旧在晨曦中闪烁着微光,见证着这一夜的缱绻。 晨曦初露,细碎的金色光线仿若灵动的精灵,轻盈地透过养心殿雕花的窗棂,悄然洒落在那张华贵的龙床之上。 乾隆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睡在自己怀中的云儿。 她的睡颜仿若春日里最娇柔的花朵,静谧而美好。 乾隆心中满是柔情,只觉这世间至福,莫过于每日清晨睁眼,便能瞧见心爱之人在侧。 他微微倾身,在云儿光洁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那触感仿若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丝丝暖意。 随后,他轻轻拿过一旁的衣衫,起身踱步而出,开启了又一日繁忙且沉重的帝王生涯。 此时的萧云,还沉醉在梦乡之中,直到那日上三竿,暖烘烘的日光毫不留情地倾洒在床帏之上,才悠悠转醒。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唤来宫人伺候着洗漱用膳。 膳毕,她款步移至书案前,兴致盎然地摆弄起笔墨丹青来。 只见她玉手轻执狼毫,蘸了蘸墨,在宣纸之上勾勾画画。 【小四定是从未见过这般新奇玩意儿,也不知等我穿上这亲手设计的衣衫,他会惊成什么模样,那表情想来有趣极了。】 而乾隆这边,已然下了朝堂,正端坐在养心殿正殿的龙椅之上,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忽地,那熟悉的心声如同一缕清风,悠悠飘入他的耳畔。 乾隆嘴角不自觉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笑意,心下暗自揣测:这鬼灵精怪的丫头,此番又要捣鼓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没过多时,一阵敲门声在萧云的居所外响起,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萧云赶忙将桌上未干的图纸用几本古籍匆匆盖住,莲步轻移至门前,开门一瞧,竟是赤隼。 赤隼见了笑云,当即单膝跪地,行了个利落的礼,恭敬说道:“云主子,您此前吩咐寻的炼丹炉。 奴才总算是给您找来了。 只是此物不便在宫中显眼处安置,奴才自作主张,将它暂且搁在了一处偏殿,还得劳烦您移驾前往查看。” 萧云一听,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若璀璨星辰,满是兴奋劲儿,忙不迭应道:“好,快带路。” 【我正愁答应小四的丹药,还没兑现,虽说我如今修为已然恢复,有无炼丹炉倒也不打紧。 可用自身灵力炼丹,耗损实在太大,不过与小四亲密一番,倒也能补回来。】 赤隼在前头领路,二人穿廊过院,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偏僻宫殿。 萧云抬眸望去,只见这宫殿墙皮剥落,荒草丛生,仿若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她不由咋舌,“这皇宫之中,竟还有如此破败之地?赤隼,这儿是哪儿?” 赤隼忙垂首回话:“回云主子,此处乃是冷宫。 因平日里鲜有人至,最为安全,所以奴才,才斗胆将炼丹炉安置于此。” 萧云闻言,也不再多问,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赤隼继续带路。 赤隼上前推开一扇满是灰尘的门,屋内一股陈旧之气扑面而来。 萧云抬步而入,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炼丹炉的踪影。 第447章 偶遇颖妃 萧云莲步踏入那满是尘埃的房间,目光瞬间被屋内,那尊炼丹炉牢牢吸引。 这炼丹炉静静伫立在角落,周身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炉身约有半人来高,通身呈暗青色,材质似铁非铁,触感冰凉。 其上镌刻着繁复精美的纹路,蜿蜒曲折,仿若藏着古老的秘密。 炉口微微敞开,仿若一只巨兽蛰伏静待投喂,隐隐透着些幽光。 萧云走近几步,竟敏锐地察觉到,炉身上缭绕着丝丝缕缕的灵气,虽微弱却极为纯正。 【在大清能遇见这种丹炉,还真是机缘啊!】 她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之色,樱唇轻启,“这炼丹炉倒是个难得的好物。” 随即回首,对着赤隼展颜一笑,“辛苦了。” 赤隼忙单膝跪地,低头恭声道:“为云主子效力,是奴才分内之事。” 萧云略一沉吟,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丹药名称脱口而出,“千年灵芝、雪参精、冰魄银花、炎阳朱果……你且去将这些东西采买齐全。” 赤隼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嗫嚅道:“云主子,这药材实在太多,奴才……奴才记不住。” 萧云柳眉一挑,也不恼,素手轻轻一挥。 只见那原本笨重的炼丹炉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这般神奇手段,饶是赤隼跟在她身边已久,屡次见识过她的神鬼莫测,仍是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撼之色。 萧云见状,轻轻一笑,仿若春花绽放,柔声道:“倒是我疏忽了,这般繁杂的药材,若非行家,确实难以记住。 罢了,你且跟我回养心殿,我将药方写下来,你照着方子采买便是。” “奴才遵命。”赤隼忙不迭地应道,微微颔首,跟在萧云身后出了门。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冷宫,沿着宫道缓缓往养心殿走去。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虽暖,宫道上却透着几分清冷。 行至一处花园转角,恰遇乾隆的颖妃巴林氏。 只见颖妃身着一身华丽宫装,头戴八宝攒珠金凤钗,翠玉耳环摇曳生姿,妆容精致,尽显雍容。 她身后跟着一众宫女太监,浩浩荡荡,排场十足。 后宫众人皆知萧云是乾隆心尖上的人,又因乾隆的暗卫向来隐匿,极少现身人前。 能认出赤隼的人本就不多。 颖妃心中早就对萧云嫉妒得发狂,她此前虽未与萧云谋面。 可萧云的画像早已在后宫众位嫔妃之中悄悄传阅,那画像上的女子明眸善睐,容色倾城,看得颖妃几夜难眠。 此刻狭路相逢,颖妃只觉这是个天赐良机,定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一点颜色瞧瞧。 萧云抬眸,一眼便察觉到颖妃眼中不善。 【不知哪里来的神经病,瞪我做什么。】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带着赤隼便欲绕路离开。 岂料,颖妃莲步轻移,抢先几步挡在二人身前,朱唇轻启,冷冷呵道:“你们两个给本宫站住!” 这一声娇喝,打破了宫道的宁静,气氛一时之间如绷紧的弓弦,紧张得近乎凝滞。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出,唯有微风拂过,带起衣袂的轻微飘动。 那颖妃却似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怎肯轻易放过这与她“争宠”的女子。 颖妃莲步急促地移动,带着身后一群宫女太监迅速围拢过来。 刹那间,便将萧云和赤隼困在了这小小的包围圈中。 “本宫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颖妃陡然拔高了声调,那声音尖利刺耳。 萧云被迫停下了脚步,她身姿婀娜,如风中弱柳,微微仰头,美目流转间,看向颖妃,眼神冷淡仿若寒星,语气不咸不淡,“何事?” 颖妃仰起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轻蔑至极,仿若在审视一个低贱的奴婢。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萧云打量了个遍。 目光从萧云的面容移到她的衣着,又从衣着落到她的配饰,似是要在这女子身上找出什么可供她讥讽的破绽。 只见眼前的萧云,肌肤赛雪,面容娇艳,双眸灵动有神,恰似藏着漫天星辰。 正值二八年华,通身散发的灵气与明艳,任谁看了都知晓绝非寻常女子。 颖妃心中妒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这模样长得倒是不错,难怪皇上喜欢! 颖妃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挤出,满是鄙夷:“本宫没见过你。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如此放肆,见了本宫也不行礼,真是没规矩!”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恰似一朵带刺的蔷薇悄然绽放。 她不卑不亢,朱唇轻启,“你既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两个素不相识之人。 又何必互相为难,我还要赶着回养心殿,没事你就走开。” 颖妃一听“养心殿”三字,仿若被触了逆鳞,眼中凶光毕露,好似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她本就存了仗着萧云没有名分而好好欺辱她一番的心思,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的由头。 “养心殿那是皇上待的地方,你一个宫女如何去的? 你这女子说话说谎成性,张口就来,你可能不知道,皇上的养心殿,最近可没有宫女侍奉。 本宫看你就是和这个野男人在苟合吧!” 此话一出,赤隼脸色骤变,仿若乌云瞬间遮蔽了晴空。 他身形如电,一个箭步上前,侧身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仿若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沉下脸,声音低沉而威严,“颖妃娘娘慎言!” 颖妃这才正眼打量起赤隼,见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他虽身着普通衣衫,却难掩周身煞气,心下疑惑顿生,“你又是何人?竟认得本宫?” 赤隼牢记暗卫规矩,无主子旨意,绝不能轻易泄露身份。 他们平日里隐匿身形,如鬼魅穿梭于宫廷各处,鲜少在人前现身,这次因办事寻云主子,却不想横生枝节。 他抿紧双唇,仿若磐石般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愈发冷峻,死死地盯着颖妃。 第448章 秽乱宫闱 颖妃见赤隼不答,捂嘴轻笑起来,笑声中尽是鄙夷与得意,“这么护着啊!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对野鸳鸯。 既然如此,只要你们跪下来跟本宫磕头,本宫就不禀告皇上,告你们秽乱宫闱之罪了。” 萧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扑哧”一声轻笑出声,仿若清泉溅落玉盘。 她扭头看向赤隼,调侃道:“赤隼,她是谁啊,怎么这么没脑子?” 赤隼憋着笑意,恭敬回道:“是颖妃娘娘。” 萧云忍不住嘲讽着:“你刚才叫她颖妃,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一宫妃位就这么没有风度吗? 而且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我姓萧,单名一个云字。 我想这个名字在后宫之中,应该无人不知吧,毕竟我抢了,你们都想要的弘历。” 她故意把弘历二字咬得很重,意有所指,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颖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仿若春日里变幻无常的云霞。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恼羞成怒地吼道:“萧云,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把皇上让出来!” 萧云毫不畏惧地直视颖妃,眼神冰冷似霜,“弘历是人,又不是物件,怎么让?你们没本事,冲我嚷嚷什么?走开!” 颖妃今日像是被点着了的炮仗,被萧云那副淡然模样,刺激得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尽是轻蔑,“萧云,你别整日里摆出这副狐媚样子。 真以为皇上待你能有几分真心? 你现在仗着皇上的几分宠爱,殊荣加身,得以住在这养心殿,可那又能怎样? 说到底,你连个正儿八经的位分都没有。 在这后宫之中,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过是个依附皇上的可怜人罢了。 再看看本宫,一宫主位,掌管一宫诸事,那是熬了多少年月,凭真本事挣来的尊荣。” 颖妃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得意事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继而又道:“还有那瑞贵人,本宫可是听闻了,她都怀着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跑去养心殿挑衅你。 可结果呢?皇上也不过就罚了个禁足,月俸,抄佛经而已! 这般轻飘飘的惩处,你还看不明白吗?在皇上心里,你压根儿就没什么分量。 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逗逗你罢了。” 萧云听着颖妃的尖酸话语,不气反笑,那笑容就像春日破冰的湖水,澄澈又带着几分凉意,直看得颖妃心里发毛。 【我倒好奇,就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混到妃位的? 小四不重罚瑞贵人,可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她肚子里那所谓的龙种,压根就是个野种。 不过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说!】 此时,养心殿内,乾隆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在纸上游走,刚落下一个字,却猛地一顿。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里有,“妃位”二字。 他剑眉微蹙,心下不悦,暗自思忖: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招惹云儿了? 看来之前对瑞贵人的惩处,还是太轻,这帮子人,竟都敢踩到云儿头上去了。 想到这儿,乾隆“唰”地一下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就欲离开养心殿。 他满心焦急,只想立刻将云儿护在身后,不让她受这等委屈。 可刚迈出几步,乾隆却像是突然被定住了身形,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云儿的心声中并未提及她身在何处。 再者,若自己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在她遇事儿时及时出现,以云儿的聪慧敏锐,保不齐日后会起疑心。 况且如今的云儿,早已不复往昔柔弱,她恢复了修为与实力。 那些个后宫妃嫔,哪怕心怀不轨,又岂是她的对手? 想必她身边还跟着暗卫,有他们护着,定不会让云儿吃亏。 这般想着,乾隆微微松了口气,缓缓转身,走回御案前,重新落座。 只是那手中的朱笔拿起又放下,奏折上的字许久未曾再添一笔。 他看似盯着奏折,实则心思全在云儿那边。 他一直在等着云儿的心声再次响起,一颗心就这么悬着,久久难以平静。 萧云本无意为难颖妃! 可眼下,看着颖妃那张嚣张跋扈、不知死活的脸。 她心中那点被压抑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起来,美目流转间,寒意顿生: 【既然这颖妃如此张狂,那她今儿个便陪她好生玩玩。】 萧云微微抬眸,目光如炬直射颖妃,声音清冷似山间寒泉,“所以呢?你究竟想做什么?” 颖妃却还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瞧着萧云这问句。 还当她是认怂妥协了,脸上瞬间涌起一股得意劲儿,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那涂得猩红的嘴唇扯出一个刁钻的弧度,“给本宫跪下行礼请安,否则……” 话音未落,一旁阴影处,赤隼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一动。 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刀,眼神冷峻如鹰,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早已青筋暴起。 身为暗卫统领,他几次三番瞧着颖妃这般放肆,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镇住。 可每一次,刚有动作,就被萧云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给拦了下来。 颖妃见萧云没反应,还以为她怕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是凑近了萧云的脸。 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否则,本宫就让这满宫众人都知道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明明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还勾搭野男人。” 这话说得又狠又毒,她笃定萧云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乱来,势必要乖乖就范。 赤隼站在原地,紧咬牙关。 他深知没有主子的旨意,自己哪怕有一万个理由,也绝不敢随意出手,否则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可如今,萧云亦是他们的主子! 他只能强忍着满腔怒火,静静站在一旁。 双眼紧紧盯着萧云,等待着她下达那反击的命令。 只要萧云一声令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退缩。 第449章 信口雌黄 萧云美目流转,继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如碎冰,“颖妃娘娘,捉贼拿赃,捉奸要见双。 我们两个不过是在这宫道上正常走着,你上来就口口声声污蔑我和他私通,这般信口雌黄,未免太牵强了些。” 颖妃身着华服,珠翠满头,妆容艳丽却掩不住那股子刻薄劲儿。 她听到萧云反驳,不但毫无愧色,反而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中满是鄙夷:“你这女子果然是民间来的小家子气,根本不懂这宫中规矩。 既已成为皇上的女人,就该谨言慎行,断不能和其他男子交往甚密。 你倒好,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一起走,这不是犯了宫规、秽乱宫闱是什么? 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宫跪下道歉,否则,本宫今日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张狂。” 萧云心中本就有事,她着急回住处炼制丹药,此刻被颖妃这般胡搅蛮缠,耽搁了些许时间,不禁有些恼火。 不过,瞬息之间。 她便改了主意,美眸望向一旁一直隐忍不发的赤隼,轻声问道:“赤隼,这颖妃娘娘这么嚣张,她背后有什么倚仗吗?跟我说说。” 赤隼微微抱拳,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回云主子,这颖妃乃是蒙古镶红旗人,出身巴林氏家族,其父为都统兼轻车都尉纳亲。 巴林氏一族在蒙古诸部中颇具声望,世代袭爵,为大清戍边效力。 颖妃娘娘凭借家族底蕴,入宫后深得皇上恩宠,一路晋封为妃。 在这后宫之中,行事便有了几分底气,旁人轻易不敢招惹。” 萧云听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此刻颖妃满是得意与骄矜,因为赤隼道出的自家显赫身世。 让她愈发觉得自己有恃无恐,胸膛剧烈起伏,活脱脱一只斗胜了的五彩锦鸡。 她沉浸在虚荣的幻梦中,竟全然没去细想赤隼为何,能这般轻易道出她的底细,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来头? “本宫可是备受恩宠的!”颖妃朱唇轻启,声音却尖锐得如同划破长空的利箭,直刺向对面的萧云。 “皇上还需要,本宫的阿玛为他戍守边疆呢!你一个无名无份的孤女,本宫今日就是杖杀了你又如何?” 她眼中的狠毒仿若实质化的毒针,仿佛眼前一袭素衣的萧云不过是一只柔弱无助、待宰的羔羊,只需她轻轻抬手,就能将其性命捏于掌心。 【想杀我?是不是后宫这些女人都这么想的,这个玩具也太不听话了些,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留着? 若是曾经,我倒是还会有所顾虑,现如今我修为已复,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天道又如何?天若不公,我便逆天。】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那湛蓝如宝石却又仿若藏着无尽秘密的天空,似是在质问苍穹,又似在与过往那个逆来顺受、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诀别。 【往昔我为了天下苍生,不辞辛劳、殚精竭虑,行遍千山万水,施粥布药、扶危济困,做下无数善事,可换来的竟是身死道消的悲惨结局。 如果行善积德便是这种下场,那我宁愿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之所以不让小四多造杀孽,是不想让他沾上因果。 但是不杀人,也可以有很多办法将人折磨致死不是吗? 那些暗卫既然拿了好处,也是时候该叫他们做事了。】 萧云侧目看向身旁一的赤隼,“她既然想对我动手,那给我打断她的双腿,我看那冷宫挺空旷的。 从今天起给她换个地方,叫她去冷宫住吧,我看那里比较适合她。” 颖妃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唐至极的笑话。 先是一愣,继而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你莫不是疯了,本宫可是一宫妃位,就算是皇上,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剥夺本宫的位份。 更何况你一个没名没份的狐媚子!” 周围侍奉的太监、宫女们见主子这般反应,也都纷纷跟着讪笑起来。 他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轻蔑,都笃定萧云不过是在逞口舌之才,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怎敢动颖妃这尊大佛分毫。 然而赤隼仿若未闻众人的嘲笑,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满是兴奋,“云主子,那您想要哪一种打断腿,是打断骨头,还是直接将双腿切下来?” 【还有这么多玩法,看来这暗卫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清冷,“这种折磨人的事,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这应该是你的老本行。 哪种痛苦就给她上哪种吧,要痛不欲生的那种。” 赤隼闻听此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 他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活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 在他眼中,颖妃区区一宫妃位,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纸老虎,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赤隼身形一动,迈着沉稳有力的大步,一步一步向着颖妃逼近,带起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颖妃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骄矜与狂妄之中。 直到此刻,瞧见赤隼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他那步步紧逼的态势,才如梦初醒,惊觉萧云竟真的敢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娇躯微微颤抖,心底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不过,这颖妃也是久居后宫之人,心性自是坚韧,那丝恐惧只是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眨眼间,她便强自镇定下来。 “还不快过来保护本宫,他竟然意图想要对本宫不利,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将他拿下!” 颖妃尖声叫嚷起来,声音因为慌乱而变得尖锐刺耳,打破了宫道上短暂的寂静。 她边叫嚷,边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帕子被她紧紧攥着,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跟随颖妃而来的那些御前侍卫,平日里唯她马首是瞻。 此刻听闻主子号令,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拔刀出鞘,“唰唰”几声。 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迅速列成一排,拦住了赤隼前进的脚步。 第450章 送去冷宫 赤隼双眸冷峻似鹰,紧紧盯着眼前这些御前侍卫。 他本意并不想与这些普通侍卫为难。 毕竟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于是微微扬声,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伤你们,把路让开。” 然而,这些御前侍卫们却面露难色,一个个额头汗珠滚落,手中的长刀虽已出鞘,却微微颤抖。 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位赤隼绝非等闲之辈。 可身后颖妃那尖锐刺耳的喊声如同一把利刃悬在他们头顶,“今日谁敢退,本宫要了他们的脑袋!” 这声声嘶吼,让侍卫们胆战心惊,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咬着牙向前,朝着赤隼围攻而去。 刹那间,刀光剑影闪烁。 一名侍卫率先挥刀砍来,刀风呼啸,带着几分拼命的架势。 赤隼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快如闪电般抓住那侍卫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那侍卫手腕脱臼,长刀“哐当”落地,疼得他冷汗直冒,却又不敢吭声。 紧接着,又有两名侍卫从两侧夹击,一左一右,双刀齐下。 赤隼不慌不忙,双腿微屈,一个旱地拔葱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双刀锋芒。 顺势一脚踢向左边侍卫的胸口,那侍卫受力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同伴。 赤隼出手处处留有余地,他深知这些侍卫只是职责所在,并无大恶,因而并未攻击要害。 不过须臾之间,所有的御前侍卫都被他以巧劲打翻在地,一个个狼狈不堪,或抱着手腕,或捂着胸口,在地上呻吟。 赤隼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颖妃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颖妃的心尖上,让她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 此时的颖妃,是真的怕了,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你……你想干什么?” 赤隼神情冷峻如初,仿若寒夜坚冰,语气冰冷地回应,“奉云主子的命令,打断你的双腿。” 颖妃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反抗,“萧云,你要想清楚。 本宫的阿玛还在戍守边疆,你这么做是在给皇上添麻烦。” 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萧云并未再开口。 赤隼毫不犹豫地俯身,双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握住颖妃的双腿膝盖下方,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两声,清脆而又令人毛骨悚然,颖妃的双腿腿骨应声而碎。 瞬间,一股剧痛从腿部传遍全身,颖妃的双眼瞬间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要夺眶而出。 她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疼痛。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冲得斑驳不堪,头发也凌乱地散开,整个人狼狈至极,瘫倒在地,再也无力挣扎。 宫道之上,此刻成了修罗场,一众宫人瑟缩在一旁,个个面如土色,被眼前这惊变吓得不知所措。 在他们眼中,萧云不过是一介孤女,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竟敢对一宫主位、家世显赫的颖妃娘娘动手。 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自寻死路啊! 然而,事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的认知上——人家萧云就是敢,而且,这事儿似乎还没完。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夜钟声,在这死寂的宫道上清晰可闻,“记得送她去冷宫。” 颖妃瘫倒在地,双腿的剧痛如万蚁噬心,让她冷汗如雨下,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与倔强仍在拼死支撑,听到萧云的话。 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愤怒,嘶吼道:“你敢! 本宫是皇上亲封的,没有皇上的旨意,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无法剥夺本宫的妃位!” 萧云却仿若未闻,神色淡然,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赤隼,吩咐道:“赤隼,我先回养心殿了。 你将她扔去冷宫,还有,叫人看着,在那里也好生招待。” 那语气,就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赤隼心领神会,他自然明白这“招待”二字背后暗藏的玄机。 他心中不禁暗忖:这云主子还真是把脏活累活都推给他们干。 不过,他们身为暗卫,有的是法子,大可以吩咐别人去落实。 当下,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奴才遵命。” 颖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见无人施救,又把希望寄托在了乾隆身上,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你们快去求皇上,告诉他,让他来救本宫!” 宫道上,颖妃凄惨的呼号声渐渐远去。 赤隼仿若拖拽着一袋破布般,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冷宫拖去。 颖妃双腿的伤口鲜血淋漓,殷红的血迹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刺目的长线。 可赤隼哪管这些,他只管执行萧云的命令,径直将人拖走,连最起码的包扎都未曾给予。 一众宫女太监们站在原地,个个吓得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许久,才有几个平日里深受颖妃恩宠、对她忠心耿耿的太监宫女回过神来。 他们咬了咬牙,暗自打定主意,定要去养心殿找乾隆告状,为颖妃讨回公道。 萧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这个蠢货,竟然还指望着小四救她,小四要是出手的话,只会比这更惨。 玩具已经送走了,现在该回养心殿去准备药材了。】 而此时,养心殿内,乾隆一直屏气敛息,听闻事情已然解决。 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不过,他心中又暗自思量:云儿这般处置,虽说解了气,可还是太善良了些。 罢了,云儿既已出手,他身为皇帝,明面上,自不便再做什么,以免落人口实。 可那颖妃竟敢招惹云儿,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得暗地里给她,再加些筹码,让她知道,欺负云儿的下场。 当然,这些事儿,云儿不必知晓,他要默默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 第451章 太善良了 而此时,萧云却似一阵风般,步履轻盈地先一步回到了养心殿。 殿内,乾隆正端坐在御案前,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云瞧见,眼眸一亮,兴致勃勃地迈着碎步走了过去。 乾隆听到声响,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见是心心念念的云儿,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眼中满是宠溺。 他开口问道:“云儿,这般开心,这是去哪里玩了?”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移至龙椅旁,也不拘礼,侧身优雅地坐在了乾隆身侧。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挽住他的胳膊,笑语盈盈道:“弘历,赤隼今天给我寻到了我一直想要的炼丹炉。 从今天开始,只要药材够,我就可以给你炼那驻颜丹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吗?” 乾隆一听,脸上笑意更浓,打趣道:“当然,容颜不老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朕从前不在乎,可现在不行,毕竟你喜欢这张脸。” 萧云听闻,脸颊微微泛红。 【小四竟说实话,不过我喜欢的可不止小四的脸还有身体!】 萧云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片刻后,她抬眸望向乾隆,轻声道:“弘历,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乾隆心中透亮,云儿要说的多半就是颖妃那件事。 他不动声色,缓缓将手中的奏折放下,目光专注地看着萧云,温声道:“说吧,朕听着呢!” 萧云咬了咬下唇,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娓娓道来,“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 赤隼因为怕人发现,所以将炼丹炉放在了冷宫之内,我已经将炼丹炉收起来了。 可是当我们回养心殿的路上,碰见了颖妃……” 接着,萧云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告诉了乾隆。 其实,乾隆早在萧云的心声之中已然听出了个大概,只是他无法点明,只能佯装不知,继续耐心地听着云儿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待萧云说完,乾隆略作思索,便开口说道:“云儿,是需要朕给你补一份圣旨吗?” 此言一出,萧云身形微微一滞,美目圆睁。 【我知道小四会维护我,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萧云轻声问道:“弘历,你就不再找旁人问问,万一是我冤枉了她呢?”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满是疼惜。 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萧云轻轻拽到自己腿上坐着,让她整个人都依偎在自己怀里。 乾隆的下巴微微蹭着萧云的头顶,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存在让云儿不开心了,便是她的过错。 更何况她还妄图对你不敬。 在朕看来,云儿还是太善良了,只打断了她两条腿。 不过云儿已经给了她惩罚,那自然都听云儿的。” 说着,乾隆顺手拿起御案上的一份空白圣旨,目光冷峻。 仿若瞬间化身为朝堂上那个主宰乾坤的帝王,一字一顿道:“朕这就下旨废了她的妃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萧云听闻,心中一暖。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乾隆的手,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的眼睛,轻声说道:“弘历,刚刚她可叫嚷着。 她的阿玛在戍守边疆,这么做没问题吗?”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萧云的鼻子,仿若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你给朕的那些武器,可远比这一个人要重要的多。” 萧云纤手一伸,轻轻挠了挠乾隆胸前几下,故作哀怨地说道:“合着是因为我的利用价值更大,那万一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弘历,你……” 话还未说完,乾隆的唇便如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与霸道。 仿佛是要用这个吻,来堵住她后面那些让他心慌的话语。 这吻里,还裹挟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让,萧云都感觉嘴唇,有些微微的刺痛,她下意识地推了乾隆一下。 乾隆这才如梦初醒般放开她,目光落在萧云微微皱起的唇上,心下顿时涌起一股愧疚。 他刚想开口道歉。 萧云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眼眸弯弯,满是笑意 “不用道歉,我知道,是我的玩笑开过了。 就算我没有,给你献上这些武器,你也不会叫我受半分委屈的,对吧?” 乾隆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若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 ,云儿,你倒是知道怎么扎朕的心,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听见没?” 这次,乾隆难得地硬气了一回,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 萧云见状,乖巧得像只小兔子,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说错了,那我给你赔礼吧。” 还没等乾隆反应过来,萧云便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吻了上去。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变得炽热而暧昧! 乾隆正情难自抑,想要对怀中的萧云有进一步亲昵动作的时候。 殿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尖细又略带慌张的声音:“皇上,宫女蔷薇在外求见。” 乾隆微微皱眉,脑海中迅速搜寻着关于“蔷薇”这个名字的记忆。 却发现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这蔷薇是谁的宫女。 然而,萧云冰雪聪明,一听便知。 还没等乾隆开口,萧云就像掌控全局的棋手,率先清脆地喊道:“让她进来。” 乾隆瞧着萧云这般笃定的模样,再结合这段时日对她的了解,心中已然猜到这蔷薇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索性也不做声阻止,就想看看这场好戏如何上演。 对于小路子而言,云主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目共睹,她的话现在可比乾隆的圣旨还要好使。 于是赶忙应道:“立刻放人进去。” 不一会儿,蔷薇低垂着头,脚步轻缓地进了内殿,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婢给皇上请安。” 此时的乾隆,还亲昵地抱着萧云,刚刚的亲昵让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与沙哑,“免礼。” 第452章 乾隆下旨 蔷薇缓缓站起身,可依然谨遵宫里的规矩,不敢回头,不敢抬头,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下首。 紧接着,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着萧云的“恶行”,言辞间满是为自家主子的抱不平。 她越说越激动,全然未注意到乾隆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说了许久,蔷薇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悄悄抬了一下头。 这一抬眼,可不得了,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只瞧见萧云就那么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坐在皇上的怀里,亲昵之情溢于言表。 刹那间,蔷薇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跑来告状的,还是跑来送死的呀? 想到这儿,她双腿一软,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求饶,“皇上饶命。” 乾隆却仿若未闻她的哀求,目光越过她,径直看向萧云,眼神中满是询问与宠溺,“云儿想怎么处置她?” 萧云垂眸,看向这小宫女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一软,轻声说道:“算了,也算是个忠心护主的,就不罚了。” 这边,乾隆见萧云已然有了决断,便不再多言。 他拿起朱笔,神色冷峻地在一份圣旨上笔走龙蛇。 只见那圣旨上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颖妃巴林氏,恃宠而骄,造谣生事。 肆意诋毁他人,严重破坏后宫之和谐,今革去其妃位,贬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钦此。” 萧云就坐在乾隆怀里! 她是亲眼看着乾隆一笔一划书写这份圣旨的。 【这圣旨承载的绝非仅仅是冰冷的旨意,而是小四对我的一片赤诚情意。】 乾隆写完,搁下朱笔,静静地等那墨迹慢慢变干,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完美,不会晕染模糊。 片刻后,他微微提高嗓音,喊道:“小路子。”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小路子正在殿外候着,时刻留意着殿内动静,一听皇上召唤,立马整了整衣衫。 他脚步急促却又不失恭敬地从殿外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尖着嗓子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乾隆神色威严,目光扫过小路子,将手中那沉甸甸的圣旨递给他,吩咐道:“送去冷宫宣读,晓谕六宫。” 小路子赶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旨,低头应道:“奴才遵旨。” 说着,便倒退着几步,转身匆匆退下。 此时,那前来告状的宫女蔷薇还在殿内,她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像秋风中的残叶一般。 她不用问也知道,皇上刚才写的那封圣旨定是与颖妃有关。 这些日子以来,后宫众人都在暗自猜测皇上对萧云究竟是何种态度,今日这一幕,却让蔷薇看得真切。 她心里明白,那不是简单的宠,而是深入骨髓的爱。 自家颖妃娘娘,不过是因嫉妒说了几句酸话而已,就落得被打断双腿、剥夺位分的凄惨下场。 而皇上对此竟丝毫不在意,这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 此刻,蔷薇觉得自己仿若置身冰窖,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颤音,“奴婢告……告退。” 乾隆微微点头,倒是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她离去。 没过多久,小路子就带着圣旨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冷宫。 这冷宫仿若被世人遗忘的角落,荒草丛生,破败萧条。 寒风凛冽,似无数冰刀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生疼。 颖妃蓬头垢面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以一种扭曲怪异的姿势摊开。 膝盖处早已被鲜血浸透,干涸的血迹凝结成暗红色的痂,和破碎的裙摆粘连在一起。 她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眼睛,还燃烧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就在这时,小路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手捧明黄色的圣旨出现了。 那圣旨的卷面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泛着威严的金光,仿佛是皇权至高无上的无声宣告。 颖妃瞧见的瞬间,黯淡的眼眸陡然亮起,仿若绝境中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心中笃定,皇上定是知晓了她的悲惨境遇,这圣旨想必是来救她的,是对她所遭受不公的弥补。 此刻的颖妃,双腿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起身,更遑论下跪接旨。 她只能拼尽全力,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让自己稍稍抬起头,就那样躺在那里,眼巴巴地等着聆听圣旨,渴盼着命运的转机。 小路子稳步走到她身前,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用那尖细却又透着庄重的嗓音宣读起来。 起初,颖妃的脸上还挂着期待的笑容,可随着圣旨内容一字一句地钻进耳朵。 她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愕与茫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颖妃巴林氏,恃宠而骄,造谣生事,……” 待小路子念完,颖妃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不知所措。 愣了片刻后,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疯似的嘶喊着,“路公公,你是不是传错圣旨了?怎么会?皇上怎么会如此对待本宫?” 她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干裂,在空旷冷清的冷宫四周回荡,愈发显得凄厉悲凉。 小路子神色平静,将圣旨轻轻交到她颤抖的手中。 他微微皱眉,语气冷淡却又带着几分告诫,“你现在已经是庶人了,不能再自称本宫,巴林氏,接旨吧。” “不!不可能!”那巴林氏仿若癫狂一般,双手紧紧攥着圣旨。 仿佛这样就能改变既定的命运,她泪流满面,哭喊着,“路公公,皇上为何要这么对待本宫?我阿玛还在戍守边疆啊!” 小路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那你为何非要去招惹,那不能招惹的人呢? 这只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咱家只能说一句,你就是惹怒了皇上,凭着你的家世,也断然不会沦落至此。 可你偏偏招惹了皇上的心尖,你自己多保重吧!” 说罢,小路子传完旨意,便带着一众随从转身离去。 徒留巴林氏一人在冷宫之中,四周荒草丛生,破败萧条。 寒风依旧呼啸,吹起她凌乱的发丝,抽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的哭声愈发响亮,却如同石沉大海,无人理会。 第453章 皇后臆想 颖妃的事情在后宫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就像一阵狂风席卷而过。 起初,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萧云的笑话。 毕竟在众人眼中,萧云无名无份,不过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外来户”,竟然敢得罪一宫主位的颖妃。 更何况,颖妃的阿玛可是为清朝的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 有这样的家世撑腰,众人都笃定萧云这次必定是玩脱了,定会遭到皇上的严惩。 坤宁宫内,寂静仿若一层厚重的纱幕,沉甸甸地笼罩着每一寸空间。 阳光艰难地透过那雕花繁复、却似蒙着一层灰的窗棂,洒下几缕无力的光线。 宛如迟暮老人的叹息,怎么也驱不散这满室的阴霾与死寂。 皇后近些时日犹如折翼被困的凤鸟,被禁足在这坤宁宫中。 往昔的尊荣好似一场远去的幻梦,徒留下满心的烦闷与寂寥。 为了寻些慰藉,打发这难熬的时光,她差遣一众宫人如细密的蛛丝般。 四下里散开,去打听宫里的各类消息,权当是在这沉闷的日子里,找点事儿来解解闷,让思绪不至于在这牢笼中腐朽。 听闻颖妃跟萧云起了冲突。 皇后那原本黯淡无光、仿若幽潭般的眼眸,瞬间仿若被点燃的磷火,“噌”地一下亮了起来。 在她心底,一直视令妃为制衡后宫的一枚重要棋子。 那令妃平日里处事八面玲珑,手段颇多,在以往的后宫诸多明争暗斗、波谲云诡的纷争里,总能巧妙周旋,游刃有余。 因而,她本笃定此次令妃定能与萧云一较高下,给这个凭空冒出来、搅得后宫风云变色的神秘女人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晓这后宫的水有多深。 可谁能料到,令妃在萧云面前竟似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如此不堪一击。 至于颖妃,虽说心思单纯直白,没那么多九曲回肠的算计。 可仗着家世显赫,在这后宫走路都好似带着一阵劲风,将旁人都不放在眼里。 她那脾气更是火爆得如同夏日的惊雷,一言不合便撸起袖子,喜欢动手撒野。 在皇后的臆想之中。 萧云身姿柔弱,举手投足间尽是温婉娇柔,恰似一朵娇弱的鲜花。 碰到颖妃这尊蛮不讲理的煞神,定然会被揍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于是,皇后仿若盼着甘霖的焦渴农夫,频频将目光投向宫门口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好似要将那宫门看穿。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手指反复摩挲。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声都似她内心焦急的鼓点。 一次次满怀希望地,等着最新的消息传回来。 没过多久,只见莲心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路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坤宁宫。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娘娘,那……那颖妃娘娘……”莲心话还没说完,便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被急促的呼吸给噎住,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皇后见状,心急如焚,忙不迭地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急促地说道:“你先喘喘吧,把气喘匀了再说。” 莲心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个呼吸之间,总算稳定了下来。 这才抬起头,一脸惊恐地说道:“娘娘,那颖妃娘娘被萧云打碎了双腿的膝盖骨,还被她送去了冷宫。” 听见这个消息,皇后脸上神色未变,仿若早已料到一般。 她眼眸微微低垂,掩盖住其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在她心里,萧云连她这个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颖妃呢? 她缓缓坐回原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试图用这看似平静的动作掩盖内心的波澜。 那莲心瞧着皇后这般淡定,心里犯起了嘀咕,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后面的话说完,“皇上刚刚下了圣旨,将颖妃娘娘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皇后。 她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颤,紧接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四溅,浸湿了她的裙摆。 皇后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仿若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她怎么也没想到,乾隆竟会如此袒护萧云,直接下旨严惩颖妃。 这圣旨背后的含义,后宫众人怕是都心知肚明了。 那就是萧云在皇上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动她者,必遭严惩。 皇后强压心中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咬牙切齿地暗自思忖,“老佛爷怎么还不回来,现在都恨不得再派人去催上一催。” 可就在这怒火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地压下了性子。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一步错,步步错,她若是此刻冲动行事,怕是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延禧宫 令妃端端坐在窗边那张雕花梨木桌旁,身姿优雅,全神贯注地为九格格缝制衣衫。 桌上铺陈着的五彩丝线,色泽鲜亮,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是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的七彩虹桥。 她纤细的手指仿若灵动的彩蝶,熟练且优雅地穿梭在针线之间。 每一次落针都精准而轻柔,似是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期许,将满心的爱意,丝丝缕缕地缝进这衣衫之中。 突然,腊梅仿若一阵疾风般匆匆跑了进来,脚步急切慌乱,踏在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噔噔噔”的声响。 连平日里熟稔的行礼动作都因匆忙差点忘了个干净。 她面色涨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急切地喊道:“娘娘,奴婢刚才打探到了一件大事!” 第454章 准备惊喜 令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惊扰,手中的针线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来,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轻声嗔怪道:“何事让你如此惊慌?这般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话语虽带着几分责备,可音色轻柔,尽显主仆情深。 腊梅忙不迭地喘了口气,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她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声音因激动还有些颤抖,“娘娘,是颖妃跟那个萧云起冲突了,战况那叫一个激烈得很呐! 颖妃娘娘本想着仗着自己的身份,给萧云一个下马威。 您是没瞧见当时颖妃娘娘那盛气凌人的模样,胸脯都快挺到天上去了。 可谁知道,那萧云也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就把颖妃气得七窍生烟,脸色涨得通红,活脱脱一只被激怒的斗鸡。 最后…… 最后竟被萧云下令,打碎了双腿的膝盖骨,就那样惨叫着,被硬生生地给扔去冷宫了。” 说着,腊梅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仿佛那惨烈的场景就在眼前。 令妃听到此处,手中正整理丝线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眉头紧紧皱起,仿若拧成了一个麻花,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诧异,喃喃自语道:“那萧云竟这般胆大妄为,敢对一宫妃位动手?” 腊梅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娘娘,咱们日后真的要小心些,那萧云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还不算完,更惊人的是,皇上听闻此事后,二话不说,随即就下了圣旨,将颖妃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不是明晃晃的在替萧云撑腰吗? 您再看那皇后,虽说皇上目前还没有废后。 可前段时间皇上下旨将皇后娘娘禁足于坤宁宫,想来也是和萧云有关。 看来咱们真的日后要小心谨慎了,这后宫的风向,全变了。” 令妃一向聪慧过人,仿若能洞察世事的精灵,善于审时度势,此刻心中已然明晰,局势已然不同往昔,她必须改变策略了。 她深知,以萧云如今的势头,自己若是再与之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必输无疑。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若秋风拂过落叶,带着几分无奈与决然:“此事本宫知道了。 这些时日无事莫要出宫,嘱咐延禧宫其他人也都低调些,切莫惹是生非,咱们就安安分分地待着吧。” 腊梅机灵得很,瞬间就明白了令妃的言外之意,连忙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奴婢遵旨。” 说罢,便缓缓退下,脚步轻盈,生怕再惊扰了主子。 独留令妃一人在寝宫内,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身来,身姿婀娜,莲步轻移,走到窗前。 她伸出玉手,轻轻推开雕花窗扇,微风拂面,撩动她的发丝,她望着窗外那高耸的宫墙和天空。 陷入了沉思。 她那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仿佛迷失在这宫墙围起的迷宫之中。 也有一丝暗暗涌动的斗志。 她在思索着,如何在这风云变幻的后宫之中,巧妙周旋,才能护住自己和身边人的周全。 养心殿 赤隼从冷宫归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养心殿内。 他身形笔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低沉而恭敬:“奴才见过两位主子。” 此时,萧云正斜倚在龙椅旁,手中捧着一本精美的画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而乾隆则正襟危坐于御案前,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笔走龙蛇。 批阅的沙沙声和萧云偶尔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别样的和谐。 乾隆沉浸于政务,并未搭话,反倒是萧云,抬眸瞥了一眼跪地的赤隼,轻声说道:“起来吧。”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莲步轻移至桌案旁,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不一会儿,几张写满密密麻麻药材名称就呈现在眼前。 “这个给你,拿去替我置办药材。”萧云将药方递给赤隼,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专注,这些药材关乎她接下来要做的要事,半点马虎不得。 赤隼接了过来,“奴才遵命!” 紧接着,萧云像是又突然记起什么,“弘历,我还有些事,先回后殿了。” 乾隆这次并未出言挽留,只是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好。” 待萧云离开以后,乾隆周身的气息瞬间如寒冬腊月的冰风般凛冽起来。 他猛地将手中朱笔重重一摔,“那巴林氏既然敢打云儿的主意。 断然不能只是把她关到冷宫这么简单,但是朕不要她死得这么痛快,给朕好好折磨,至于你们用什么方法。 朕不管,朕要她生不如死。”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透着彻骨的恨意。 赤隼久随乾隆,已经很久没见过主子下这样的命令了,心中不禁一凛。 他再次单膝跪地,抱拳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赤隼转身,如鬼魅般迅速离去。 另一边,萧云回到了后殿,她的房间布置得素雅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她坐在桌案前,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手中握着一支精致的狼毫,开始全神贯注地画着图纸。 那图纸上渐渐勾勒出一些奇异的线条与图形。 萧云沉浸其中,浑然不觉时光的流逝,直到快用晚膳的时候,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萧云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锦帕,将图纸盖住,恰在此时,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回了后殿。 他一眼就瞧见萧云有些慌乱的动作,心中顿生好奇,调侃道:“云儿在做什么?朕不方便看吗?”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乾隆一眼,嘴上说着,“没什么。” 【当然不能给你看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现在就看了的话,那过几日惊喜不就没了吗?】 乾隆其实早已听见了云儿的心声,知晓她是真心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索性也就没再问,他笑着伸出手,牵起萧云的手,柔声道:“那咱们去用膳。” 说罢,二人携手来到了膳厅。 膳厅内,华灯初上,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热气腾腾。 乾隆轻轻拉开椅子,让萧云先坐下,自己才在对面落座。 二人相视一笑,开始享用这温馨的晚膳。 期间,乾隆不时为萧云夹菜,萧云则笑语盈盈,一时间,膳厅内满是温情脉脉。 第455章 出神入化 养心殿 华灯初上,暖黄的烛光在殿内摇曳生姿,将乾隆与萧云的身影拉得修长。 用过晚膳,乾隆深邃的眼眸中流转着一抹柔情。 他微微倾身,靠近身旁的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声提议道:“云儿,朕今日想为你抚琴一曲,可好?” 萧云闻言,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漾起促狭的笑意,“可以,弹的好,有赏!” 【没想到我的小四,还有这等手艺呢?】 那语气,仿佛他们不是身处威严的宫廷,而是寻常人家的爱侣,亲昵无间。 乾隆也不恼,反倒被她这俏皮模样逗得开怀大笑,伸手轻轻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朗声道:“那朕这就献丑,你且好好听着,若是满意了,朕要云儿!” 萧云轻笑一声,“好!” 乾隆转头,高声喊道:“来人。” 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 不一会儿,小路子便疾步走进殿内,低垂着头,身姿谦卑,静静等候吩咐。 乾隆神色悠然,不紧不慢地下令,“去,把朕的古琴取来。” 小路子领命,匆匆退下。 没过多时,小路子双手捧着一架古朴的古琴,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进来。 那古琴木质温润,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小路子轻手轻脚地将琴放置在案桌前,又仔细地调整了琴的位置。 确保角度刚刚好,而后极为自觉地倒退着,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整个过程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发出。 乾隆款步走到案前,缓缓落座,身姿挺拔如松。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微微闭目,似在回忆往昔琴艺的精妙。 许久未曾抚琴,自登基之后,繁杂政务如潮水般涌来,这指尖的雅趣早已被深埋心底。 但此刻,为了博佳人欢心,他定要重拾旧艺。 轻轻调试着几个音色,起初,琴音略显干涩、生涩,仿若雏鸟初啼,带着几分试探。 乾隆眉心微蹙,轻轻摇头,似对这起始的音调不甚满意。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凝神,手指在琴弦上缓缓滑动,试音愈发沉稳。 刹那间,一声清越悠扬的琴音飘散开来,似山间清泉破冰而出,泠泠作响,在殿内悠悠回荡。 紧接着,乾隆双手翩然舞动,指法灵动多变,或勾、或挑、或拨、或按,琴弦在他指尖下仿若有了生命,流淌出一曲婉转缠绵的乐章。 琴音时而如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柔拂面,带着丝丝缕缕的缱绻; 时而似夏夜荷塘中的蛙鸣蝉噪,热闹而不失灵动,满是人间烟火的喜乐; 时而仿若秋霜初降时的寒鸦孤啼,幽咽孤寂,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哀愁; 时而又如冬日冰原上的烈烈长风,豪迈奔放,尽显帝王胸怀的壮阔。 萧云听得入神,美目凝视着乾隆,眼中满是倾慕与沉醉。 仿若周遭一切都已消散,唯余这绕梁不绝的琴音,将二人紧紧环绕。 乾隆一曲弹罢,抬眸望向萧云,眼中笑意盈盈,仿若藏着一泓能溺死人的春水,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期待。 他轻声问道:“云儿,点评一下如何?朕这琴艺,可有赏?” 萧云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朝着乾隆走近,那裙摆摇曳,恰似风中翩跹的蝶。 待到了近前,她竟毫无羞怯之意,当着乾隆的面,直接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而后长腿一跨,稳稳地坐在了乾隆的腿上。 这般大胆行径,若是旁人见了,怕是惊得魂魄都要散了,可在这私密的殿宇之中,却只有无尽的暧昧在悄然滋生。 萧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仿若裹了蜜一般,“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弘历,你的这琴艺,当真是出神入化,自然有赏。”说着,她玉臂轻轻一环,勾住了乾隆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近他。 乾隆只觉一股馥郁甜香扑面而来,混合着萧云身上独有的女儿家气息,瞬间让他心尖发颤。 还未等他有所回应,萧云已然主动倾身向前,粉嫩的双唇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印上了乾隆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般的触碰,仿若蜻蜓点水,却又似一道电流,“嗖”地一下,直直窜过二人的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乾隆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萧云腰间的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萧云感受到他的回应,舌尖轻轻探出,沿着乾隆的唇缝缓缓摩挲。 乾隆哪经得住这般撩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霸道地撬开萧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尖纠缠共舞。一时间。 殿内静谧得只剩下二人紊乱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仿若急促的鼓点,敲打着欲望的节拍。 萧云被吻得娇躯发软,只能紧紧攀附着乾隆,胸脯剧烈起伏,与他紧密相贴。 乾隆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隔着衣衫,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背,每一下触碰都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还连着二人的嘴角,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萧云双眸含春,面色酡红如醉,仿若春日里娇艳欲滴的桃花; 乾隆亦是眼神深邃炽热,那眼底的情欲仿若即将燎原的星火。 二人就这样凝视着彼此,仿若世间万物皆已化作虚无,唯余这满室的缱绻与深情。 殿内,暧昧的气息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肆意蔓延,将二人紧紧缠绕。 萧云美目流转,波光潋滟间,素手轻轻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自她指尖逸散而出,瞬间在四周布下了一个隐秘的结界。 与此同时,那原本静置在案桌上的古琴仿若受到某种召唤。 于微光闪烁中,悄然消失不见,仿若从未曾出现过一般,徒留下一室静谧与炽热的氛围。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浅笑,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此时的乾隆,呼吸已然有些急促,目光紧锁在萧云身上。 第456章 太后回宫 萧云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仿若灵动的蛇,缓缓游走在乾隆的胸膛之上。 所经之处,带起一片酥麻之感,引得乾隆身躯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轻轻挑弄着乾隆的腰封,一点一点,仿若拆解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着无尽的魅惑。 随着她的动作,乾隆的衣物被逐渐推开,露出结实而富有光泽的肌肤。 乾隆猛地伸手,双手自上而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急切地触碰着萧云的身体。 从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路滑向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手指每一次摩挲,都换来萧云一声娇柔的轻喘。 他一边热烈地吻着萧云,一边手脚麻利地褪去她身上繁复的衣衫。 那一件件华美的衣物,在激情的碰撞下,散落一地,仿若春日里缤纷的落英。 不多时,乾隆将已然娇软无力的萧云轻轻放在了琴案之上。 琴案本就质地坚硬,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量,顿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抗议。 而此刻的萧云,面色酡红如熟透的蜜桃,双眸紧闭。 她朱唇微启,口中逸散出的娇喘声愈发急促,仿若一首婉转撩人的乐章,奏响在这私密的空间。 殿外,值守的太监们依旧各司其职,或垂首静立,或悄然往来,仿若这宫殿内的一切如常。 殊不知,就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之后,萧云所布下的结界,将所有的激情与欢愉都严严实实地封锁其中。 在这结界之内,乾隆与萧云仿若置身尘世之外。 他们肆意放纵,毫无顾忌地共赴巫山云雨,任由欲望的潮水将彼此淹没,沉醉其中,仿若时间都已为他们停驻。 殿内,红烛燃尽,只剩残芯摇曳,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 云雨初歇,萧云玉臂轻抬,素手结印,一道柔和的蓝光自她掌心涌出,瞬间施展出清洁术,将方才的缱绻痕迹一扫而空。 紧接着,她纤指再动,那笼罩四周的结界如轻烟般缓缓散去,一切仿若从未发生。 萧云像只慵懒的猫儿,将头轻轻靠在乾隆的胸膛上,玉手在他心口画着圈。 她轻声道:“弘历,我再跟你讲讲现代的事儿吧! 那儿的高楼大厦,直插云霄,电梯眨眼间就能把人送到顶层。 可比这宫里方便多了,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乾隆眼神中满是宠溺,微微点头,下巴轻蹭着她的头顶。 萧云悠悠地叹了口气,似是在怀念,又似是感慨,诉说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悄然袭来,二人相拥而眠,直至沉沉睡去,也未在意究竟何时入梦。 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宫道上便响起了小路子焦急的呼喊,“皇上,该上朝了!” 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宫殿间回荡。 乾隆睡眼惺忪,被这呼声扰得不耐烦,翻了个身,才不情愿地缓缓醒来。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瞧了瞧身旁仍在熟睡的云儿,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偏殿。 在小路子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步履匆匆地赶去上朝。 与此同时,宫门外,太后的仪仗浩浩荡荡,凤驾回銮,终是抵达了京城。 车轮辘辘,马蹄哒哒,扬起一路尘土。 彼时,乾隆还未下朝,太后也并未提前派人通知宫里众人前来接驾,似是有意要给众人一个“惊喜”。 车辇稳稳停下,太后在愉妃、晴格格以及七格格的簇拥下,不动声色地步入宫内。 可出人意料的是,太后第一站并未回她的慈宁宫,而是径直朝着坤宁宫走去。 太后让晴儿带着七格格先回慈宁宫,愉妃也回了永和宫! 坤宁宫内,皇后形容憔悴,了无生机地坐在躺椅之上 这些日子为了应付宫中诸事,又忧心太后对自己的看法,她已是心力交瘁。 突然,听到那声,“老佛爷驾到”,皇后恍惚间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她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才确信无疑。 她立刻起身,不顾裙摆凌乱,疾步向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臣妾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神色冷峻,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道:“免礼。” 说罢,目光如炬,直射皇后,“你在信中所写,可都属实?” 皇后心中一紧,她等这一刻等了许久,就是为了在太后面前扳倒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萧云。 此刻,见太后动问,她立刻添油加醋地将萧云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儿汇报出来,言辞间尽是委屈与愤慨。 仿若自己受了莫大的冤屈,而萧云就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 皇后额头微微沁出细汗,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太后的脸,试图从那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情绪的端倪。 她的心跳急促,每一句话出口都斟酌再三。 然而,太后始终端坐在上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同深不可测的寒潭,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都未曾表露。 皇后心中愈发焦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自然,臣妾怎么会欺骗老佛爷您?臣妾说的事情是满宫皆知的!” 老佛爷,还有一事,瑞贵人有喜了。 已经满三个月了!” 太后原本紧绷的嘴角这才微微松动,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轻声道:“有了皇嗣,这确实是好事,天佑大清。” 皇后瞧在眼里,心下暗忖,时机已到。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面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悲愤,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可老佛爷,那萧云实在是无法无天。 巴林氏与萧云宫道上碰见而已,说了几句话。 她竟将巴林氏腿打碎,关进了冷宫,那冷宫苦寒之地。 巴林氏如何受得了啊!这些日子,宫里被她搅得乌烟瘴气,臣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佛爷,万一纳亲知道,巴林氏这么被欺负,他要是不在用心,守着大清边境该如何? 臣妾尽力啦!请老佛爷劝劝皇上!” 第457章 趁机告状 皇后不敢有丝毫停顿,将这段日子所知晓的关于萧云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添油加醋之处更是数不胜数,言辞间尽是对萧云的控诉,仿若萧云就是那祸乱后宫、十恶不赦的罪人。 太后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寒霜愈发厚重。 皇后的心思,太后历经风雨,一眼就看透,自然更是心如明镜。 但她也清楚,皇后说的应该都是真的,这萧云究竟有何魔力,将皇帝迷成这样! 如果只是喜欢 ,纳进后宫,身份低微也无妨,可不能动摇大清国本! 良久,太后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无奈与沧桑。 她目光放空,像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看向皇后,神色稍显缓和,“此事哀家知道了,你在这先安心休养,剩下的事情,哀家调查一下,之后再说。” 皇后一听这话,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脸上却还得强装镇定。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有什么好调查的,直接处死萧云,不就是了吗? 老佛爷年纪越大,行事反倒越发温和啦! 可她也深知太后的威严,不敢造次,只得咬着牙,压下心中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乖巧,“臣妾都听老佛爷的。” 太后仿若洞悉一切,并未在意皇后那不善的目光。 她缓缓起身,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步履缓慢却又不失威严地离开了坤宁宫。 永和宫 朱漆大门紧闭,将他与外面那个热闹喧嚣却,又波谲云诡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然而,宫廷中的消息就像无孔不入的风,丝丝缕缕地透过那厚重的门板,顽强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这些日子,永琪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可他的心思却无时无刻不在外面的宫闱高墙间游走。 他如同一只警觉的野兔,时刻竖起耳朵,捕捉着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试图从那零散传来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宫廷局势的全貌。 当关于颖妃巴林氏的消息,悠悠飘然而至时。 永琪正独自坐在窗前,对着一桌子尚未翻动的书卷发呆。 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听闻巴林氏仅仅是因为与萧云起了几句口角。 言语间不过稍稍冲撞了她,便遭受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下场——双腿被残忍地打碎。 随后,她便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扔到了冷宫之中。 永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来回急促地踱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乱如麻,仿若被无数根丝线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皇阿玛得知此事后的反应,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坎上——不但未曾动怒降罪。 反而迅速颁布了一道圣旨,那圣旨上的朱红大字,在他眼中仿佛是燃烧的火焰,明晃晃地昭示着对萧云的袒护之意。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永琪在心底疯狂地呐喊,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这个问题,如同寺庙里不停敲响的木鱼。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恐惧填满。 他开始怀疑,皇阿玛是不是真的已经对自己此前的过错动了真怒,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 可转瞬之间,永琪又强自镇定下来,自我安慰道:“我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父子情深。 他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外姓女子,真的严惩自己吧?”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宫殿的穹顶,仿佛在那里能找到一丝慰藉。 “而那巴林氏说到底不过是个妃子,与自己的身份地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般想着,永琪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可心底的不安依旧如影随形,仿若鬼魅一般,怎么也驱赶不走。 正当他在这忐忑不安中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不知所措地来回打转时,殿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那响动虽轻,在这寂静无声的宫殿里却如同炸雷一般。 永琪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殿门方向。 只见愉妃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踏入了宫殿。 她的身影略显疲惫,仿佛这一路的奔波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 她身上的衣衫虽依旧整洁,却也能看出些许褶皱,想来是旅途劳顿所致。 “永琪。”愉妃轻声呼唤,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仿若一声轻柔的叹息。 永琪瞬间回神,慌乱中立刻双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儿臣给额娘请安。” 他的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却浑然不觉凉意。 愉妃见状,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扶起永琪,柔声道:“免礼,你的伤如何?” 永琪听闻愉妃的话,不禁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背。 那里曾被打得皮开肉绽,如今伤口虽已愈合,只留下些微凸起的疤痕,可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记忆深处。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禁足之罚尚未期满,“已无大碍,额娘,你远在五台山礼佛,究竟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愉妃看着永琪一脸的疑惑,轻轻叹了口气,将皇后派人快马加鞭给老佛爷送信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永琪。 永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由衷地称赞道:“还是皇后娘娘有办法,这一招釜底抽薪,可真是厉害。 这下老佛爷回来了,我倒要看看,那萧云该如何,在这宫中立足。” 言辞间满是对萧云的愤恨与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愉妃拉着永琪。 在永和宫的雕花座椅上缓缓坐下。 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好奇,细细地打探起萧云的事情,“永琪,你跟额娘好好讲讲,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就把这宫里搅得翻天覆地的?” 永琪皱着眉头,将自己所听闻、所目睹的有关萧云的种种,添枝加叶地描述了一番。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略显清冷的永和宫里聊了许久,全然不知宫闱深处,风云正悄然变幻。 与此同时,太后从坤宁宫出来后,便径直朝着延禧宫而去。 第458章 暗流涌动 延禧宫内,令妃正慵懒地靠在榻上,手捧书卷,沉浸在诗词的美妙意境之中。 当听到小太监那尖细的嗓音高喊,“老佛爷到”的时候,令妃手中的书微微一颤。 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莲步轻移至殿中,优雅地屈膝跪地,轻声道:“臣妾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稳步走进,仪态威严,在主位上缓缓落座,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免礼。” 令妃缓缓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柔声问道:“老佛爷,您何时归来的?怎么没有人,通知臣妾,好去宫门口接您。” 太后嘴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如炬般直视令妃,缓缓说道:“哀家没通知任何人,提前回宫的,哀家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令妃心中透亮,能有这等本事请动太后回京的。 这宫里除了皇后不作第二人想,而太后此番前来想问的,十有八九是关于萧云的事儿。 她心思机敏,面上却不露声色,不着痕迹地回答道:“臣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道:“那萧云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妃这次并未像旁人那般添油加醋,只是神色平静,条理清晰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从萧云初入宫时的蹊跷,到她与众人相处的种种,再到皇上对她的特殊关照,无一遗漏。 在叙述的过程中,令妃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以皇上对萧云的宠爱程度来看,即便太后,恐也难以撼动,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太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心中却也若有所思。 待令妃说完,太后并未再多言,只是缓缓起身,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离开了延禧宫。 让人意外的是,太后并没有如众人所料那般宣萧云去慈宁宫,也没有前往养心殿找皇上理论。 反而是下了一道懿旨,将怀有身孕的瑞贵人解除了禁足。 此消息一出,整个后宫都微微震动,众人这才惊觉,太后竟然悄无声息地回京了。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细碎的光影洒在床榻之上。 萧云犹在酣睡,丝毫不知宫闱之中已然暗流涌动。 她侧卧在锦被之中,面容恬静,仿若被尘世遗忘的仙子,一头乌发如墨般散开,几缕发丝调皮地搭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慵懒娇柔。 直至日上三竿,那暖烘烘的日光愈发强烈,才将她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 她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而此时,养心殿内。 乾隆正端坐于龙案之前,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不停游走,或批示,或圈点,专注之态仿若世间诸事皆系于这一笔一划之间。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笔尖与纸张摩挲的沙沙声,仿若蚕食桑叶般细微。 突然,殿外值守的小太监匆匆而入,脚步急促却又极力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皇上批阅奏折的专注。 他先是附在小路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小路子听闻,脸色瞬间一变,脑袋里仿若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撞。 他心中暗忖,这太后的手段可比那皇后高明多了。 不直接来质问,却不动声色地来这么一招,既表明了态度,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路子定了定神,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又赶忙详细打听了一番太后回宫之后的行程。 待一切打听清楚,他深吸一口气,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龙案,轻声道:“皇上,奴才有事禀告。” 乾隆正沉浸在政务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微微皱眉,却也立刻回应:“说!” 小路子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老佛爷回京了。” 乾隆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颤,一滴朱红的墨汁溅落在奏折之上,仿若一朵突兀绽放的红梅。 他显然被这消息惊到了,脱口而出,“什么时候?朕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小路子不敢抬头,将打探来的消息,诸如太后回宫的时辰、仪仗的规模,还有那道解除瑞贵人禁足的懿旨,一一详细告知了乾隆。 乾隆听后,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语气略显疲惫,“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小路子退下,乾隆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龙椅背上,闭目沉思。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若在敲打着思绪的鼓点。 他心中清楚,太后此举,用意颇深,想必是想用瑞贵人一事,来提醒他要以龙嗣为重。 可乾隆又怎会不知,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他的,这背后的纠葛,实在是错综复杂。 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懊恼,心中暗自埋怨:这皇后就不能消停些?非得闹出这些事儿来。 不过,转而一想,皇额娘没直接来找云儿的麻烦,倒也还好,不然,他今日还真是要为难了。 乾隆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阳光依旧灿烂,可他的心情却有些阴霾。 他暗自决定,等云儿醒了,定要与她好好商量一番,看看究竟要如何巧妙化解此事。 寝殿 用过膳后,萧云慵懒地起身,身姿婀娜地朝着书案走去。 她身着一袭月白锦缎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仿若流淌的月光,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丝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更衬得她整个人亭亭玉立。 书案上,还有未完成的画作。 萧云莲步轻移至案前,轻轻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手指如葱,拈起一支狼毫笔,蘸了蘸一旁的墨汁,便专注地投身于画作之中。 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仿若世间万物皆凝于这笔端。 画作完成,萧云满意地搁下画笔,抬起头,轻启朱唇,柔声喊道:“金蝉。” 刹那间,金蝉仿若鬼魅般从暗处现身,身姿矫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云主子有何吩咐?” 第459章 要见家长 萧云指了指桌上的图纸,笑语盈盈道:“将这些图纸仔细装在一个盒子里,再命人,按照这上面的样式,给我将这些衣物 加急赶制出来,莫要耽搁了。” 金蝉垂首应道:“奴才遵命。” 他心中虽有些疑惑这上面画的是衣服吗?他怎么没见过? 一想到云主子的能力,却也不敢多问,毕竟主子的吩咐,照办便是。 萧云微微歪头,关切地问道:“你最近这几日修炼得如何?可有碰见不懂的地方?” 金蝉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开口将自己修炼时遇到的困,惑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萧云耐心倾听,待他说完,便直接出言指点,言语简洁却切中要害。 金蝉仿若醍醐灌顶,顿时恍若大悟,激动地抱拳行礼,高声道:“多谢云主子指点!”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透着几分狡黠,轻言慢语道:“你既然跟着我了,我自然会给予你帮助的。 只要你日后做事用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她这话说得极具蛊惑力,仿若给金蝉画了一张美味无比的大饼,让人心生向往。 金蝉深以为然,他不过练了短短几日,便能真切察觉到自身实力的确提升了不少,愈发坚信跟着这位云主子前途无量。 再次应了声,“奴才遵命。” 便转身快步离去,去办萧云交代之事。 萧云看着金蝉离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这个时辰,小四应该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吧! 一会儿不见,有点想他了,难怪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果然是真的!】 于是,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后殿,脚步轻盈得仿若踩在云端。 这养心殿中的人皆是乾隆的心腹,他们平日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消息最为灵通。 然而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跟萧云提及太后回宫之事。 众人皆知萧云深得皇上宠爱,又瞧她此刻心情愉悦。 生怕自己贸然开口坏了她的兴致,引得她心情不好,那日后在皇上面前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是,一个个都三缄其口,这便导致萧云,根本就不知道,太后已然回宫,还欢欢喜喜地,朝着养心殿正殿而去。 可此刻,乾隆的心全然不在这些折子上。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几分烦躁与恍惚,手中的朱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折子上轻点。 思绪早已飘远,脑海中尽是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就在这心绪纷乱之际,寂静的大殿中陡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推门声。 乾隆心中本就窝着一团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仿若点燃火线。 他瞬间怒目而视,刚要发作,可就在抬眸的瞬间,那满腔的怒火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只见云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弘历。”萧云轻唤一声,声音清脆婉转,仿若黄莺出谷,“今日的折子多吗?” 乾隆闻声,这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龙案上那摞奏折,嘴角微微上扬,温和道:“不算多,怎么了,云儿,有事?”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一头乌发随之晃动,“没有。” 【如果时间快的话,想必今天晚上我就能拿到那些衣服。 如果小四忙到太晚的话,那今晚这个惊喜就先不能给他了,现在看来应该可以。】 乾隆虽满心好奇这惊喜究竟是什么,却也无法开口追问。 只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愈发开心,心底也悄然期待起夜晚的降临。 他略作沉吟,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专注地看着云儿,轻声道:“云儿,朕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萧云见他这般郑重,不禁微微一愣,平日里嬉笑玩闹惯了,这般严肃的弘历倒是有一次见。 她眨了眨眼,疑惑道:“怎么了?” 乾隆微微抿了抿唇,斟酌许久,才缓缓开口,“朕刚刚知道皇额娘回京了。”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在萧云心间轰然炸开。 她身形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忧虑。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连串复杂的情绪,先是惊讶,而后是不安,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 【是老佛爷回来了?难不成她找小四了?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 那小四会怎么选?不管怎么说,老佛爷都是他的亲生母亲,那小四会选我吗? 自古以来,婆媳之间关系难处,仿若天敌一般,这可如何是好?我……】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怎敢让她再这般胡思乱想下去。 他赶忙上前一步,握住云儿的手,目光坚定而深情,趁机表明心意,“云儿,今晚朕想去慈宁宫用膳。” 萧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听出乾隆的言外之意,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的龙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 她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既未离去,可也不言语,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定住了心神。 乾隆牵过萧云的手,那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似在传递着无声的爱意。 “云儿,朕想说的是,你陪朕一起去慈宁宫用膳。”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大殿中轻轻回荡,仿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人心安。 萧云听闻此言,心湖仿若被一颗石子投入,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小四这是要带我见家长吗?可是也不知道老佛爷会不会喜欢我,不喜欢怎么办? 到时候我要是和老佛爷起了冲突,那小四会不会为难啊? 可是要我忍着吗?我这脾气也不一定忍得住,哎呀,好纠结。】 她贝齿轻咬下唇,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满是不安。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疼惜不已。 他实在不忍见她如此煎熬,索性心一横,俯身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又饱含着无尽的温柔,瞬间如一道强劲的电流,贯穿萧云全身,果然成功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第460章 朕会护你 起初,萧云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愕。 可不过须臾,她便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自觉地缓缓闭上双眸。 她双臂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沉浸在这炽热的吻中,忘却了,刚刚他们所谈及的,那些令人烦恼之事。 许久之后,乾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眼眸中仍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他紧紧盯着萧云的双眸,深情款款地说道:“云儿,跟朕一起去慈宁宫,朕会护着你,信朕,好不好?” 萧云回望着他,眼中波光粼粼,满是感动与挣扎。 【小四,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她在心底默默诉说着真心话,声音虽未出口,乾隆却凭借着,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听了云儿的心声,乾隆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自然知道,云儿所说的为难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将握着萧云腰间的手,紧了紧,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永不分离。 “云儿,朕说过的,朕可以放弃所有,朕也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你。 就算是皇额娘,朕也不会妥协,她如果祝福咱们两个,那自是最好。 但她如果想拆散咱们,绝无可能,朕不会答应。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将你我分开,就算是死也不能!”乾隆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砸在萧云的心间。 萧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小四,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大清皇帝,别说是太后。 就算是满朝文武,他们恐怕也都会为难你的,到时你又该如何? 可是你这一腔深情,我又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罢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我陪你就是,大不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谁让我喜欢你呢!】 乾隆心疼的无以复加,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在她耳畔喃喃低语,“云儿,别怕,有朕在,天塌下来,朕也为你顶着。” 乾隆紧握着萧云的手,他剑眉微蹙,眼眸中透着几分凝重,心中暗自思量:云儿能想到的难处,他又何尝想不到呢。 这满朝文武看似棘手,实则他早有筹谋,只需等常寿和傅恒归来,那时,便是揭晓一切的时机。 他要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些日子来云儿默默付出的功劳一一道明,让所有人知晓,她才是那个藏在诸多功绩,背后的关键之人。 况且,阿里衮潜心研究的新武器已然有了成果,只待寻得一个恰当契机。 将其展现在朝堂之上,必能以雷霆万钧之势,震慑众人,让那些心怀异念的臣子们乖乖就范。 忆起上次前往圆明园前夕,他特意私下约见了几位股肱大臣,言语间隐隐透露出自己的心意与打算。 那几位大臣皆是聪明人,察言观色之下,终是没有提出异议。 至于皇额娘,她一生心系大清江山,所忧所虑无非是社稷安稳。 只要大臣们站在他这一边,他料想皇额娘即便心有不愿,也不会过度阻拦。 云儿此刻的担忧,他全都看在眼里。 只是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之前,他亦不敢轻言必胜,当下能做的,便是倾尽所能安抚云儿惶惶不安的心。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波光粼粼,自是真切感受到了他汹涌澎湃的真情实意。 她朱唇轻启,轻声说道:“好,弘历,今晚我陪你一起,去慈宁宫用晚膳,那现在你批奏折吧!” 乾隆却微微摇头,龙袍衣角随之轻轻摆动,眼中的宠溺仿若要溢出来,柔声道:“不想批了,云儿都来了,那朕现在想做些别的。 奏折嘛,什么时候都能批,朕现在想品尝一下美味佳肴。” 说话间,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云,那眼神仿若燃着炽热的火焰,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萧云脸颊绯红,仿若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桃花。 她怎会听不懂乾隆的言外之意,轻嗔道:“弘历,你不怕再有大臣闯进来了吗?” 乾隆手臂微微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目光坚定而炽热,沉声道:“朕说过,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挡朕的脚步。 朕想要云儿,现在就想。 云儿给吗?只要云儿不拒绝,朕不在乎其他的,朕只在乎你。” 萧云被他这一番深情表白冲击得眼眶泛红,心中似有暖流涌动,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字,“好。”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若一道曙光,瞬间驱散了乾隆心头所有的阴霾,让他心情甚是愉悦,仿若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俯身向前,双手轻轻捧起萧云的脸,双唇精准无误地覆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肆意吸吮起来。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若都变得灼热而黏稠,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紊乱。 乾隆愈发情动,他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萧云抱起。 将云儿放在他的身上,龙椅宽大的椅背,为他们遮挡了些许外界的视线,却也无法掩盖,此刻殿内炽热如火的氛围。 萧云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乾隆的脖颈,指甲轻轻陷入他的肌肤,似在诉说着她同样汹涌的爱意。 乾隆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萧云的衣衫在他的轻抚下渐渐凌乱,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乾隆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的双手在萧云身上游走,仿若在探索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每一次触碰都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龙椅之上,乾隆与萧云紧紧相拥,已然沉浸在激情的旋涡之中,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萧云眼中闪烁着灵动与狡黠。 她双手撑在乾隆两侧,微微弓起身子。 她轻启朱唇,娇声说道:“弘历,我喜欢把你压在身下的感觉。” 那声音婉转低吟,却如同重锤直击乾隆的心窝,震得他心旌荡漾。 第461章 太后宣召 乾隆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愕,他怎也想不到平日里娇羞可人的云儿,此刻竟会说出这般大胆而羞人的话来。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萧云已然倾身向前,一头乌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滑落,散落在乾隆的胸膛之上。 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乾隆的锁骨,先是轻轻触碰,仿若羽毛拂过,引得乾隆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舌尖轻舔,似在探索未知的甜蜜,那细腻的触感让乾隆瞬间热血上涌。 萧云愈发忘情,贝齿轻咬。 在乾隆锁骨处留下了浅浅的痕迹,仿若一朵红梅悄然绽放。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在乾隆结实的胸膛上肆意游走,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串串细微的电流,让乾隆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乾隆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汹涌的欲望,猛地一翻身,“云儿,你这是要朕的命。” 说话间,他的双唇急切地寻找到萧云的,重重地吻了下去,似是要将她的俏皮与撩拨通通吞进肚里。 此时的养心殿,仿若被一层粉色的纱幕笼罩,唯有这对爱侣在龙椅之上,尽情释放着彼此的爱意。 萧云双眸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俏皮,她双手紧紧攀附着乾隆的臂膀,努力地想要在这场亲密互动中掌握主动权。 她娇喘吁吁,额前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愈发衬出她此刻的妩媚动人。 虽说享受于这般亲昵时刻。 可她渐渐感觉体力不支,怎么比修炼还累,她越来越吃力。 终于,她轻唤了一声,“弘历……” 那声音带着些微的疲惫,却又因娇喘而更显婉转。 乾隆本就全神贯注,瞬间捕捉到了这声呼唤。 他心领神会,双手轻轻一揽,一个利落的翻身,两人的位置便调换了过来。 他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疼惜与宠溺,柔声道:“云儿,咱们一直做到晚上,去慈宁宫用晚膳可好?” 说话间,他的手指轻轻拨开萧云额前的乱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萧云迷离的眼神因这一句话清明了几分。 【原来小四是这个意思,倒是难为他了,竟然能想出这种转移我注意力的方式。 不过也好……】 这般想着,一丝笑意悄然爬上嘴角,她轻轻点了点头。 乾隆得了这默许,仿若得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激情再燃。 他欺身而上,双唇急切地寻找到萧云的,重重地吻了下去,一时间殿内的空气都仿若被点燃,变得炽热而黏稠。 他的双手在萧云的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萧云嘤咛一声,不自觉地拱起身子。 乾隆愈发情动,他的吻沿着萧云的脖颈一路向下。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紧接着,他故意加重力道,在那白皙娇嫩的脖颈处留下诸多暧昧的痕迹。 仿若点点红梅在雪地上肆意绽放,那鲜明的对比愈发增添了几分绮丽之色。 两人在龙椅上再度开启了新一轮的鱼水之欢,全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此刻,这养心殿仿若成了他们的世外桃源,唯有彼此的爱意在肆意流淌。 殿门外。 小路子身着一袭青灰色的太监服,那颜色仿若被岁月浸染。 小禄子身形微微佝偻,仿佛被这宫廷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此刻,他正猫着腰,耳朵紧紧贴在养心殿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上,脸上的担忧之色犹如浓重的阴霾,怎么也挥散不去。 云主子刚踏入殿门没多久,原本死寂的养心殿,便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 先是几声清脆悦耳的嬉笑声,仿若春日紧接着,娇喘声也若有若无地传了出来。 小路子听到这声音,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与殿门拉开些距离,像是生怕惊扰了殿内那私密的氛围。 小路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后宫嫔妃无一人能让皇上敞开心扉! 唯有云主子才能让皇上这般放纵。 这殿内的娇喘声和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美妙而私密的乐章。 一直就不曾停歇,仿佛时间都为这对沉浸在爱河里的人儿而静止。 漱芳斋 自紫云阁盛大开业那日,紫薇走出宫门,亲眼见证了那热闹非凡的场景后。 便再未踏出皇宫半步,安心地在这宫墙之内深居简出。 她深知宫外世事繁杂,自己身为金枝玉叶,诸多不便。 于是毅然将那倾注了心血的店铺,全权托付给了义气相投的柳青与柳红兄妹俩。 为保店铺运营顺遂,她甚至还让尔康,时常前去照拂一二。 紫薇每日晨起,用过膳后,便会端坐在漱芳斋那张雕花梨木桌前。 素手轻翻账本,仔细核对账目,一枚枚算盘珠子,在她指尖拨弄得清脆作响,她全神贯注,只为清查那每日的银钱收支明细。 这一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紫薇依旧如往常那般,专注于紫云阁卖出货品的账表。 她身着一袭浅粉色旗装,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雅致。 三千青丝柔顺地垂落在脑后,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简单固定,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仿若一幅清新的水墨画。 就在这时,一位嬷嬷迈着稳重的步伐走进了漱芳斋。 那嬷嬷身着深褐色的宫装,虽款式简约,却干净整洁,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但她的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与干练。 她见到紫薇,微微屈膝行礼,声音不高不低,恭敬地说道:“奴婢见过紫薇格格。” 紫薇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嬷嬷,确定自己从未与之谋面,便轻声问道:“嬷嬷,您是?” 桂嬷嬷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自报家门:“奴婢是桂嬷嬷,老佛爷身边的贴身嬷嬷,奴婢奉老佛爷的命令,请您去慈宁宫一叙。” 第462章 问询紫薇 紫薇闻言,心中猛地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将账本合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那请嬷嬷带路。” 临行之际,紫薇目光转向一旁的明月,眼神中饱含深意。 明月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紫薇带着彩霞,莲步轻移,跟随着桂嬷嬷一同向坤宁宫走去。 一路上,紫薇心中忐忑不安,思绪万千。 她暗自揣测老佛爷此番召见的用意,脚下的步子愈发沉重,仿若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而身旁的彩霞,亦是一脸担忧,紧紧跟随着紫薇,不敢有丝毫懈怠。 明月站在漱芳斋的庭院之中,眼睁睁地看着紫薇随着桂嬷嬷的脚步渐行渐远。 她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焦虑迅速在胸腔蔓延开来。 来不及多想,她提起裙摆,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撒开腿便朝着养心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明月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向乾隆求援,格格此番前去慈宁宫,吉凶未卜啊! 然而,此时的乾隆正身处养心殿内,殿门紧闭,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与萧云正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难解难分。 让外面的人根本无从打扰,也使得乾隆无暇顾及其他。 而另一边,紫薇跟着桂嬷嬷,脚步虚浮地朝着慈宁宫走去。 这一路上,她的手心沁满了冷汗,心跳如雷,毕竟这还是她入宫以来头一回踏入慈宁宫。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旗装,那颜色恰似她此刻的心境,清冷而又带着几分不安。 三千青丝用一支素银簪子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不多时,她们来到了慈宁宫。 桂嬷嬷带着紫薇径直走向佛堂,那佛堂内香烟袅袅,静谧而又庄重。 太后正端坐在蒲团之上,手中捧着一本佛经,目光沉静地翻阅着,仿若一尊入定的菩萨。 桂嬷嬷快走几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清脆而又恭敬,“老佛爷,人奴婢已经带回来了。” 紫薇见状,忙拉着彩霞一同屈膝跪地,声音略带颤抖地请安,“紫薇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佛经,目光如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紫薇。 那目光仿若能穿透她的皮肉,直探内心。 许久之后,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倒是跟皇帝长得有几分相像,起来吧。” 彩霞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紫薇。紫薇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后的眼睛。 太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地问道:“本宫听说皇上给你的位分是固伦格格?” 紫薇初入宫廷,本就稚嫩青涩,哪里是这在深宫中浸淫多年、历经无数权谋斗争的太后的对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她乱了分寸。 她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才轻声答道:“是,皇阿玛,圣旨上是这么写的。” 太后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听不出丝毫喜怒,“哀家倒是很好奇,你凭什么? 在这宫中?唯有皇后嫡出的才能被封为固伦格格。 四格格、七格格和九格格都没有这份殊荣,他们的母亲都已经是一宫妃位。 可你的母亲和皇帝不过是露水姻缘,你又不曾在皇帝膝下长大。 你跟皇帝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吧?” 紫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心中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只汇成了一句,“儿臣不知。” 太后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而又从容。 随后,她微微眯起眼睛,仿若一只洞悉一切的老猫,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因为你有一个好朋友对吧?” 此言一出,紫薇只觉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心中暗自思忖:太后怎么会知道?这深宫之中,究竟还有什么是秘密? 太后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开口说道:“看来哀家猜对了。 既然你跟萧云是好朋友,不如就跟哀家说一说那萧云跟皇帝之间的故事。” 紫薇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甲都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深知,此刻自己已然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而这场危机,不仅关乎她自己,或许还与好友萧云息息相关。 慈宁宫的佛堂内,香烟袅袅升腾,仿若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这静谧又透着几分威严的空间。 紫薇立在其中,只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不已。 太后那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钩子,直直地刺向她。 让紫薇一时之间根本摸不透太后的真实态度。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不敢贸然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佛爷,儿臣虽跟云云相熟,但那是在进宫之前。 她进宫以后的事情,儿臣并不知晓。” 紫薇微微低头,目光躲闪,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颤抖,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如常。 她虽然年纪尚轻,涉世未深,稚嫩的面庞上还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纯真,可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倔强。 任凭太后如何旁敲侧击、威逼利诱,她就是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句关于萧云在宫中的详情。 在她心中,友情重如泰山,即便此刻身处这暗流涌动的宫廷旋涡中心,也绝不背叛。 太后的目光在紫薇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微微抬了抬眼皮,语气依旧平淡,却又似裹挟着风雷,“哀家听说你和尔康相谈甚欢,不知是否有此事?” 紫薇心头一震,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暗自思忖,太后为何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尔康身上。 但她生性坦诚,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没进宫以前,就住在学士府。 尔康很照顾我,在我入宫以后,我们也的确时常有往来,这些事情皇阿玛都知道。” 第463章 红颜祸水 太后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下撇,眼中的厌恶之色愈发明显。 在她心里,已然勾勒出了一幅不堪的画面:紫薇的好朋友萧云。 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爬上了皇帝的龙床,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把人弄去了养心殿! 而紫薇自己又和尔康在这宫中眉来眼去。 还真是两个红颜祸水啊! 太后在心底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过来跪着,给哀家读佛经。”太后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紫薇身形一僵,满心的委屈与无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她深知自己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 她抬眼望去,只见整个佛堂里只有一个蒲团,那是太后专属的尊贵象征,她哪里敢僭越。 无奈之下,紫薇只能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一旁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膝跪地,挺直脊背,双手虔诚地捧起佛经,开始诵读。 起初,紫薇的声音还清晰悦耳,如黄莺出谷,在佛堂内悠悠回荡。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嗓音渐渐变得沙哑干涩,仿若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口中念着经文,紫薇只觉嘴唇干裂,喉咙似有烈火灼烧,渴得厉害,然而环顾四周,连一口能润润嗓子的水都没有。 她偷偷瞥了一眼太后,只见太后双目紧闭,面容沉静,仿若一尊入定的佛像,静静地聆听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紫薇心中一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可她还是强忍着,继续念着经文,那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佛堂内颤抖着,似在诉说着她的无助与哀伤。 养心殿外,明月心急如焚,她娇小的身影仿若一道疾风,在宫道间急速穿梭。 一路上,她的发丝被疾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肆意地飞舞着,紧贴在她那满是汗珠的脸颊边。 她额前的汗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瞬间浸湿了鬓角,那模样看起来狼狈至极。 守在殿门外的小路子,正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眼便瞧见了明月。 他自然是认得这位漱芳斋的宫女,见她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住了他的心。 “路,路公公,麻烦你通传一声,奴婢有急事要见皇上。”明月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仿若一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鸟,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想要平复那紊乱的呼吸。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迫切,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小路子面露难色,他微微侧身,目光透过门缝向殿内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便让他迅速红了脸,赶忙扭过头来。他 压低声音,带着些许尴尬说道:“皇上,现在不太方便,告诉咱家发生何事了。” 明月在这宫中侍奉多年,也算是历经了不少世事。 此刻听见养心殿内传出那暧昧而又透着几分慵懒的“嗯”的声音。 心中便明白了八九分,知晓此刻若贸然打扰,那可是犯了大忌。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要是在此时硬生生地打断皇上,万一影响了皇家子嗣的繁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一个小小奴婢可担不起。 这念头仿若一道惊雷,让她瞬间清醒,后背也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犹豫了一瞬,明月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老佛爷刚刚派桂嬷嬷叫走了紫薇格格。” 小路子一听,心中更是“咯噔”一声,仿若被重锤击中。 这些日子以来,他日日在这养心殿外值守,见惯了皇上与云主子的恩爱模样。 那宠溺与眷恋之情溢于言表,皇上对云主子的宠爱,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难免招人嫉恨。 他原以为老佛爷回京后,首当其冲要针对的会是云主子。 可没成想,姜还是老的辣,老佛爷竟然剑走偏锋,朝着紫薇格格下手了。 这宫廷中的权谋争斗,当真是波谲云诡,让人防不胜防。 可眼下这情形,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小路子只能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不管怎么说,紫薇格格都是老佛爷的亲孙女。 断然不会要了她的命,就算是受些苦,也大概率只是抄抄佛经之类的。” 明月满心无奈,也只能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担忧,轻声说道:“奴婢知道了,那奴婢先行告退。” 说着,她缓缓转身,莲步轻移,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无助,仿若一只受伤后独自离去的小鹿。 她心中清楚,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内。 唯有皇上才有能力在慈宁宫中将人解救出来,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本事,如今,也只能干等着了。 这一等,便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养心殿内,乾隆与萧云仿若沉浸在一片爱的海洋之中,缱绻缠绵,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情。 许久之后,两人才总算是尽兴了。 萧云体力消耗极大,此刻仿若一只慵懒的小猫,窝在乾隆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轻轻推了乾隆一下,娇嗔道:“弘历,叫水吧。” 原来,这一次两人情意正浓时,萧云并未像往常一样布设结界。 他们欢好的声音早已传了出去,按照宫规,事后必然是要叫水的。 云雨初歇之后,乾隆俯身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为萧云套上中衣,这才扬声喊道:“备水。” 小路子一直在殿门外候着,听到传唤,立刻上前回应:“皇上,均已备好。” 乾隆这才小心翼翼地抱起萧云,大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两人便换上了干净整洁的常服,只是萧云依旧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反倒是乾隆全程抱着她走了出来。 浴室外 小路子静静地候着。 他早已见惯了,皇上与云主子的亲昵模样,因而此刻见乾隆抱着虚弱无力的萧云出来。 他脸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诧异。 只是,他立刻上前,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皇上,刚刚漱芳斋的明月来过,说是紫薇格格被老佛爷,请去了慈宁宫。” 第464章 高手对决 萧云原本环在乾隆脖颈上的手,闻言微微一紧,她黛眉轻蹙,眼中满是担忧。 【不是吧,这还没去慈宁宫呢,下马威就来了,也不知道紫薇怎么样了。】 乾隆垂眸,目光中满是疼惜,“别怕,朕这就带你去慈宁宫找紫薇。” 说着,乾隆便抱紧萧云,作势就要大步往外走。 小路子瞧着皇上这般急切的模样,犹豫了一瞬,终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皇……皇上,龙辇已经备好。” 乾隆神色未变,语气平静如水,仿若这夜色下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不用,朕就这么抱着云儿就行。” 他这简短的话语,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在这寂静的夜里掷地有声。 小路子侍奉乾隆多年,又怎会不明白皇上此举的深意。 皇上这是在不动声色地向众人表明自己的态度。 宫廷之中的明争暗斗,高手对决,往往就是这般不露痕迹,仅凭一个小小的举动,便能掀起层层涟漪。 萧云此刻满心都在担忧紫薇的安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乾隆抱着她,一路之上不停地轻声安慰,“云儿莫怕,有朕在,定不会让紫薇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驱散萧云心头的阴霾。 乾隆自从修炼之后,体力的确提升得惊人。 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就这般稳稳当当地从养心殿一路抱着萧云走到了慈宁宫。 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紊乱分毫,那从容之态,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轻盈的羽毛。 慈宁宫前,值守的宫人们忽见皇上抱着一人匆匆而来,皆是一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她们反应极快,瞬间回过神来,“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奴婢给皇上请安。” 乾隆脚步未停,神色淡然,“免了,皇额娘在哪?” 那领头的婢女微微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自揣测皇上此番前来的用意,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在小佛堂。” 乾隆也不多言,抱紧萧云,就这么径直朝着慈宁宫的佛堂大步而去,衣袂随风飘动,仿若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气势。 他身后的小路子赶忙跟上,一行人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慈宁宫的寂静! 慈宁宫的小佛堂内,仿若被一层静谧的轻纱所笼罩。 时间在这里仿若失去了流速,唯有那缕缕香烟,袅袅升腾而起。 在空中曼妙地打着旋儿,似是一群婀娜的舞者,悠悠诉说着这宫闱深处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与权谋较量。 紫薇面色惨白如霜打的梨花,嘴唇已然干涸得不成样子。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细小裂纹,仿若干涸许久的河床裂痕,肆意地在那原本娇嫩的唇瓣上蔓延开来。 她那纤细柔弱的双手,此刻正颤抖着捧起厚重的佛经。 每翻动一页,都好似在搬动一座大山,要耗尽她全身仅存的那点儿力气。 长时间双膝跪地诵读经文,麻木感从脚底一路向上侵袭,双腿已然近乎失去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 仿若狂风中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细柳。 然而,即便如此,她眼中那簇倔强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牙关紧咬,愣是一声不吭。 凭借着心底那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继续诵读着那拗口难懂的经文。 一旁的彩霞瞧着紫薇这般凄惨模样,心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恰似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盈盈欲滴。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向着太后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咚咚”声响。 她声音带着哭腔,哽咽地哀求道:“老佛爷,求您饶了紫薇格格吧!”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仿若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听到彩霞的哀求。 她嘴角微微下撇,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那声音冷冽得仿若能瞬间将这佛堂内的热气冻结成冰,化作无数冰碴,簌簌落下,“她是哀家的孙女儿。 第一次见面,她为表孝心,给哀家读读佛经聊表心意。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反倒是哀家在虐待她? 紫薇,你说你是自愿给哀家读佛经的吗?” 太后目光如炬,仿若两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射向紫薇,似要穿透她的皮肉,直探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紫薇又怎会不明白太后此举的深意,分明是在软硬兼施、步步紧逼地威胁她。 她心中一酸,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暗自思忖:看来这个祖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纳自己,打心底里不喜欢。 可形势逼人,身不由己,她只能强咽下满心的委屈,轻启干裂的嘴唇,用那几近沙哑的声音轻声应道:“是儿臣自愿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若能点燃空气的关键时刻,乾隆抱着萧云心急如焚地匆匆赶到。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劲风,大步流星地迈向小佛堂,满心的焦急让他全然顾不上身后是否有人跟随。 来到门前,他飞起一脚,那扇紧闭的朱红木门“砰”的一声巨响。 仿若平地一声雷,被踹得大开,木屑纷飞间。 他就这样气势汹汹、堂而皇之地抱着萧云闯进了佛堂,仿若一位单枪匹马闯入敌营的勇士。 原本,乾隆还满心期许着此次太后回京,坐在一起吃顿饭,共享天伦之乐,让这宫闱之中也能多些温情暖意。 可眼前这一幕,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让他洞悉了太后的心思。 他深知,太后心中对云儿和紫薇都怀有深深的敌意。 既然如此,那所谓的吃饭,也就没必要啦! 太后乍见乾隆这般风风火火地闯入,眸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仿若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景象。 待目光缓缓落到他怀里的萧云身上时,眼中的诧异瞬间化为一丝愠怒,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中烧。 她以为乾隆是故意为之,存心抱着萧云进来刺激她,向她示威。 可她却全然不知,萧云是真的体力透支到了极致,虚弱得连站立片刻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465章 朕来晚了 “还不赶紧扶你家主子起来!”乾隆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浑厚。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这殿内的每一寸空间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众人的心也随之一紧。 彩霞本就吓得瑟瑟发抖,仿若秋风中的残叶,此刻闻言,如蒙大赦,她慌乱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膝盖处的疼痛早已抛诸脑后。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扶起娇弱无助的紫薇。 紫薇身形颤抖,面色苍白如纸,她强忍着满心的悲戚与委屈,刚想微微屈身行礼。 乾隆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免礼,是朕来晚了。” 紫薇笑着摇头,“没有,皇阿玛来的很及时!” 紫薇越懂事,乾隆心中那疼惜之感,便越发浓烈,仿若春日里疯长的藤蔓,迅速缠绕包裹住他的整颗心。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望向太后。 他那眼神里既有对长辈惯有的敬重,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深沉的寒潭,幽深得让人望之生畏。 他缓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在静谧的佛堂内回荡,“皇额娘,这宫中佳丽如云,妃嫔、格格们,哪个不是盼着能在您跟前尽孝? 您要是想找人给您读佛经,只需轻启金口,任您差遣,她们都会满心欢喜、心甘情愿。 紫薇这孩子,打小儿就没怎么接触过佛经,实在是没什么研究。 再让她来诵读,怕是也难入您的耳,日后还是别叫她来给您读了。” 乾隆这一番话,看似云淡风轻地闲聊家常,实则暗藏玄机。 每一个字都如同精准射出的利箭,带着他的意图与决心,太后久居深宫,历经权谋争斗,又怎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一时间,母子二人的目光仿若两道凌厉的闪电。 在空中无声地交汇、碰撞,那瞬间迸发出的无形火花,似能将这周围的空气点燃。 这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视,恰似一场没有硝烟的巅峰较量,佛堂内的其他人都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 最终,太后轻咳一声,微微抿了抿唇,顺着乾隆递来的台阶,缓缓而下,那姿态优雅却难掩落寞,“哀家,刚回京,哀家也是第一次见紫薇,对这孩子的喜好确实不太了解。 既然她不喜佛经,那以后哀家不宣她也就是了。 不过皇帝,你怀里的这个又是谁?也是你认的格格吗?” 萧云蜷缩在乾隆怀里,听闻此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妈呀,要来了,终于要来了,年度最惊险,最刺激的宫斗大戏,要在我身上,上演了吗?】 而乾隆因与萧云心意相通,听到她这心声。 他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一抹笑意刚要浮现,却又赶忙轻咳一声,硬生生地将笑容憋了回去。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太后,生怕被她察觉。 乾隆深吸一口气,缓缓环视了一圈屋内众人,目光仿若带着审视的力量,所到之处,众人皆不自觉地低下头。 最后,他的目光仿若带着千钧重量,落定在太后满是疑惑与探究的脸上。 神色变得格外郑重,仿若即将宣读一道关乎国运的诏书。 他挺直了脊背,一字一顿地向太后介绍道:“皇额娘,她姓萧,单名一个云字,是朕的妻子。” 此话一出,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在屋内炸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脑袋瞬间空白。 小路子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吓得双眸一闭,仿若看到了世界末日来临,心中暗叫,“完了,这一下子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他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太后的脾性,更明白乾隆这话的分量。 此刻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簌簌而下,双腿都有些发软,若不是极力支撑着,怕是要当场瘫倒在地。 紫薇本就因长时间跪地,双腿麻木不堪。 仿若千万根针在刺扎,此刻听闻乾隆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 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好彩霞眼疾手快,在旁边及时扶了她一把。 可她的手仍死死地抓住彩霞的胳膊,仿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迷茫。 太后亦是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乾隆怀里的萧云。 那眼神仿若要将她看穿、看透,把她的前世今生都扒拉个底儿掉。 许久之后,太后才缓过灵长类动物,开口质问道:“皇帝,哀家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废后了,又何时续的弦?” 太后这话,已然锋芒毕露,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乾隆,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乾隆却仿若早有准备,他下意识地将抱着萧云的手又紧了紧。 仿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给予她无尽的力量,又似在向太后表明自己破釜沉舟的决心,“皇额娘,朕不曾废后。 皇后于朕而言,只是皇后,遵循着宫规礼仪,打理后宫诸事。 于朕的私人情感而言,并无太多交集。 但云儿是朕想要相守一生的妻子,与她在一起,朕才知晓何为真心欢喜,何为人间至爱。 朕心意已决,望皇额娘成全。” 太后本就极力克制着情绪,不想与乾隆起正面冲突。 可此刻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声爆发。 她提高了声调斥责道:“皇帝,你是大清皇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女子莫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哀家可听说了,她现在就住在养心殿内,那里是你的寝宫,是处理政事的地方。 你若真的喜欢她,哀家也不阻拦你们在一起。 可你也不能这般胡来,乱了宫闱规矩!” 太后的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显然是气极了。 乾隆并没有开口回应! 慈宁宫的小佛堂内,仿若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后身着一袭暗紫常服,端坐在上位的檀木太师椅上。 第466章 争锋相对 太后面容冷峻,眼神犹如寒夜中闪烁的霜刀,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地刺向乾隆怀里的萧云,仿佛要用这目光将她看穿、碾碎。 片刻之后,太后微微扬起那保养得宜却透着威严的下巴,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不容置疑,“皇帝,你即刻便命这个女子搬离养心殿。 念在你对她的几分喜欢,哀家可以应了你,给她一个嫔位,这宫中的宫殿,任她随意挑选。” 萧云蜷缩在乾隆怀中,她并未开口。 【嫔位一宫主位,太后倒是挺大方的,可惜呀,我志不在此。】 那心声仿若一道隐秘的电波,悄然传入乾隆耳中。 乾隆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这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太后时的坚定。 乾隆轻轻放下萧云,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而后稳步向前。 他抬眸,目光炽热而坚定,直直地迎上太后满是质疑与愤怒的视线,缓声说道:“皇额娘,朕今日不是在跟您商量,而是在郑重地通知您。 朕早已言明,朕待云儿,是结发之妻,而非寻常妾室。 原本满心期许,想着今晚带着云儿前来,咱们一家人围坐,热热闹闹地吃顿饭,也好让皇额娘认识一下,这个让朕倾心不已的女子。 可如今看来,皇额娘好似对我们并不欢迎,既如此,这顿饭不吃也罢。 但有些心里话,朕今日必须一次性跟皇额娘说个清楚。” 乾隆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平复内心澎湃的情绪,接着说道:“朕之所以从未让云儿入后宫、封位分。 只因她在朕心里,与那些后宫嫔妃有着天壤之别。 那些后宫女子,朕纳进宫来,大多是出于朝堂之上的权衡,为了平衡前朝各方势力。 说白了,不过是冰冷的利益纠葛、无情的权谋棋子。 然而云儿,她是朕在这茫茫尘世中,寻寻觅觅许久,才觅得的珍宝。 是朕情之所至、心之所钟,是朕荒芜心田里突然绽放的繁花,是朕漫长黑夜里唯一的璀璨星辰。 皇额娘,朕这一生,从未对谁动过真情,直到遇见云儿,朕方才知晓,何为刻骨铭心?何为魂牵梦绕?” 他的声音愈发沉稳有力,在这静谧的佛堂内久久回荡。 每一个字都仿若饱含着深情与决绝,似是要将心底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坚定不移的决心,一字不漏地传达给太后,让她真切感受到这份炽热的情感。 太后仿若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绝伦的笑话。 她脸上瞬间布满了嘲讽与惊愕交织的神色。 她“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提高了声调,尖利的声音仿若能划破这沉闷的空气,“皇帝,你如今是想学皇太极还是顺治帝? 你难道忘了他们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将大清的江山社稷拱手让人、毁于一旦吗? 你如今也要步他们的后尘,为了一介女流,置祖宗的千秋基业于不顾?你可对得起列祖列宗!” 乾隆的神情也随之渐渐冷了下来,仿若冬日里冰封千里的湖面,寒冷而坚硬。 他微微皱眉,浓黑的剑眉仿若两座小山,带着几分不悦与郑重,语气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皇额娘慎言! 云儿是皎皎云间月,圣洁而明亮,他们那些过往的情事,又怎敢与云儿相提并论? 云儿于朕,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莫要拿旁人,来玷污了她的清名。 朕既已认定她,此生便不离不弃,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朕也绝不退缩。” 说罢,他大步走到萧云身边,再次将她轻轻抱起,紧紧搂在怀中。 似是要用自己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抵御这世间所有的风雨、诋毁与不公。 此时,小佛堂内的气氛仿若被一层厚厚的寒霜所笼罩,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袅袅升腾的香烟,仿若无声的叹息,见证着这一场母子间、皇权与传统观念的激烈交锋。 紫薇和彩霞站在一旁,面露担忧之色,她们深知,这场冲突一旦爆发,后续的波澜怕是会在这深宫中掀起惊涛骇浪。 而她们,也只能在这权力的旋涡边缘,默默祈祷一切能平息下来。 这次见面,本不在太后的盘算之内。 可谁能料到,乾隆竟似一道她无法掌控的疾风,毫无预兆地抱着萧云,大步踏入了这慈宁宫的大门,将她精心布局的节奏彻底打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更让太后感到棘手的是,这萧云自打进了佛堂,自始至终,愣是一句话都不曾吐露,只是静静地、乖巧地窝在乾隆怀里。 可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仿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悄然与自己抗衡。 太后纵横后宫数十载。 什么样的惊涛骇浪没见过,什么样的刁钻女子没对付过。 从初入宫时青涩懵懂、受尽欺凌,到后来一步步铲除异己、登顶后宫权力巅峰。 她历经无数风雨,手段高明得连朝堂上的重臣都忌惮三分。 可如今面对这样一个“闷葫芦”似的对手,再加上一个明显偏袒至极、护犊心切的皇帝。 她竟一时有些乱了阵脚,感觉力不从心,应付不来。 曾经的乾隆,在太后眼中那可是出了名的孝顺懂事,对她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小时候,他会在春日里亲手为太后采摘最新鲜的花朵,插在花瓶中,逗她开心; 夏日里,会命人准备最清凉的瓜果,端到太后跟前,侍奉她消暑; 秋日里,陪着太后漫步御花园,欣赏那如火的枫叶; 冬日里,又会贴心地为太后披上厚厚的裘皮大氅,嘘寒问暖。 母子二人相处,向来融洽和睦,温情满满。 可如今这场景,却让太后满心狐疑:究竟是皇帝变了。 还是如他所言,从前并未碰上能真正搅动他心弦的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身明黄龙袍加身,尊贵威严尽显,可那眼神中的坚定与执拗,却让太后觉得无比陌生。 仿若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记忆深处那个乖巧听话、事事顺着她心意的儿子了,倒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操控,换了一副灵魂。 第467章 您管管他 太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指向乾隆怀里的萧云。 那保养得精致细腻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气极了,声音也带着几分尖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怎么,你连站都站不稳吗?还要叫皇帝一直抱着你?” 萧云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个看似无辜又略带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老佛爷,这件事情说来确实怪弘历。 我用过午膳便去正殿找他,可是他缠着我,一直要到刚才,所以我腿软,站不住,甚至……” 说着,她还故意挑衅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几处若隐若现、颜色泛红的痕迹。 那痕迹醒目而暧昧,“您看他吻得多重,老佛爷,您管管他?” 这一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降至冰点,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小路子,低着头,眼睛却偷偷地往上瞟,心中暗自对云主子的胆量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可真是太勇了,敢在太后面前如此直言不讳,怕是这后宫之中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这要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吓得跪地求饶,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紫薇和彩霞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反应截然不同。 紫薇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之间合不拢来。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云云也太胆大了,这般言语,在这礼教森严的后宫,可是大忌啊! 而彩霞则双颊绯红,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一幕。 她的双手在衣袖里紧紧绞着,手指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内心的窘迫。 唯有乾隆,神色淡定自若,仿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之前云儿在皇后那儿,就用过类似的“招数”,把皇后气得七窍生烟。 他早就见识过云儿的这股子“泼辣”劲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饶是太后历经后宫无数风雨,见惯了各种阴私手段、刁钻泼辣之人 此刻也终是被萧云,这直白大胆的言行,气得破了功。 她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萧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这狐媚子,太不知羞了些。” 萧云却仿若没听见太后的斥责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在乾隆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轻啄了一口。 而后看着太后,眼神清澈坦荡,笑语盈盈地说道:“羞什么,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老佛爷要是这么害羞的话,弘历是哪来的?” 太后被她这一连串的举动气得不轻,她心里明白,再这么和萧云争论下去,自己不仅占不到便宜,反倒会越发显得狼狈。 她狠狠地瞪了萧云一眼,只说了一句,“牙尖嘴利。” 随后又转向乾隆,满脸的无奈与愠怒,“皇帝,你就不管管你的女人吗? 还有,你的名字,连哀家都不能叫,她凭什么?” 乾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轻声说道:“朕管不了她,是她在管着朕。 至于名字,是朕许了的,皇额娘还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今日朕一并回答。” 太后看着乾隆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皇后之前所言的确不假,这皇帝是彻底被这女子拿捏住了。 她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不甘,“你喜欢就放在养心殿养着吧。” 萧云乖巧地窝在乾隆怀里。 【这太后可是上届实打实的宫斗冠军呐! 想当年,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各方势力倾轧,如花似玉、才情各异的妃嫔们为了争宠、为了上位,手段频出,无所不用其极。 可太后愣是凭借着自己的智谋、果敢与狠辣,从那血雨腥风里一步步杀出来。 踩着无数人的肩膀登顶后宫权力巅峰,成为这后宫真正的主宰。 怎么如今在自己这件事儿上,这般轻易就妥协了? 莫不是还有更厉害的后招。】 乾隆自幼与太后相处,对她的脾性、心思熟稔于心。 此刻见太后微微一顿,便知她定是还有未尽之言,仿若鱼刺卡在咽喉,不吐不快。 他面色沉静如水,不急不躁地等待着太后的下文,那从容之态,仿佛周遭的紧张氛围与他全然无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太后继而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在这寂静的佛堂内敲得人心头发颤,“但是在后宫,你要雨露均沾,完成你皇帝的职责和使命。”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被狠狠投进平静无波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汹涌的浪花,所有人的目光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齐刷刷地聚焦在,乾隆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上。 萧云这次出奇地安静,没有心声如往昔般悄然传入乾隆耳中。 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乾隆,那眼神清澈而坚定。 像澄澈的湖水,倒映着她对乾隆全身心的信任,又似在无声地诉说: 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与你生死相依、共进退。 乾隆敏锐地感受到众人目光的重量,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他微微扬起下巴,挺直如松的脊背,神色庄重而坚定地看向太后,声如洪钟,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皇额娘,朕答应过云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今朕的子嗣虽说不上繁茂,但也不算稀少,从他们当中总能选出一个德才兼备、足以继承皇位的。 再不济,朕这不是还天天在努力着吗?” 说到此处,他的语调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微微低头,望向怀中的萧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 仿若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唯有眼前之人熠熠生辉,“云儿早晚也能怀得上孩子,朕不期待旁的孩子。” 太后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淡然、实则暗藏玄机的笑意。 她悠悠地开口,却字字直击人心,“皇帝即便是不期待,那皇家子嗣有了,也该善待不是吗? 所以,那瑞贵人,哀家已经叫她解了禁足,你看那位分,是不是也该给她提一提?” 第468章 乾隆暗示 乾隆闻言,心中猛地一凛,仿若一阵寒风灌进衣领,凉意直透心底。 他怎会不知那瑞贵人曾对云儿恶语相向、出言不逊,在众人面前肆意羞辱。 当时若不是顾及后宫的颜面与安稳,他真想当场就将其严惩,以泄心头之愤。 留她一条性命,也是因为还没彻查清楚她腹中那所谓“野种”的来历。 否则,以他的脾性,哪里还能容她苟延残喘到今日,只是这些隐秘且难堪的事儿,实在不宜,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公之于众。 乾隆心底透亮,皇额娘选在此时提及瑞贵人,分明是蓄意为之,故意拿她来刺激云儿,妄图挑起事端,让局面再度陷入混乱。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沉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皇额娘,后宫你想怎样,朕可以不管,但朕不会再踏进后宫半步。 往后余生,朕只有云儿一个女人,如果再有孩子,也只会是云儿生的,旁人生的朕也不会认! 皇额娘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那儿子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双臂微微收紧,将怀中的萧云抱得更紧。 而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衣袂随风猎猎作响。 乾隆已经暗示了,瑞贵人的孩子不是他的!但太后情绪上头,没细琢磨乾隆话里的含义! 紫薇见状,赶忙莲步轻移上前,身姿优雅轻盈,给太后俯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而恭敬。 随后,她悄然抬起眼眸,看了看太后的脸色,心中一紧,便紧跟着乾隆的脚步,匆匆离去。 待乾隆等人离开后,小佛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仿若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太后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却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死死地盯着门口,那眼神仿若能将那离去的背影盯出一个洞来,燃烧着熊熊怒火。 良久,她终是没能忍住心头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猛地扬起手,将手中那精致典雅、绘着青花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茶盏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茶水泼洒一地。 仿若她此刻破碎的心境,肆意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不甘与深深的挫败感。 出了庄严肃穆的慈宁宫,日光透过斑驳的云层,如水银泻地般洒落在石板路上,泛起一片暖融融的金黄。 萧云微微仰头,看着乾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脸颊悄然浮上一抹红晕,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臂膀,带着几分娇嗔轻声道:“行了,放我下来吧。” 乾隆仿若被这轻柔的一拍从美梦中唤醒,却仍有些不情愿,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脸上满是意犹未尽之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嘟囔着,“可是朕还没抱够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帝王独有的宠溺,在萧云耳畔轻轻回荡。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眼眸灵动地一转,凑近乾隆的耳畔,缓缓喷洒在他的耳垂边。 他轻声低语了一句,“再不放我下来,今晚你别上床。” 这话一出,乾隆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极其小心地将萧云从怀里缓缓放了下来。 那模样,生怕惹得她有半分不高兴。 萧云站定后,素手轻扬,从腰间那绣着精致花纹的锦囊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釉色温润的瓷瓶。 她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到紫薇面前,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仿若春日暖阳般暖彻心扉,柔声道:“把这个吃了。” 紫薇抬起头,目光与萧云交汇,那眼中的信任如同澄澈的湖水,深不见底,二话不说接过来,毫不犹豫地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 待紫薇将那药丸服下,不过转瞬之间,她便惊喜地察觉到,身上仿若被一层厚重阴霾笼罩许久的疲惫感。 仿若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悄然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隐隐作痛的膝盖,此刻也全然没了痛感,仿若重获新生。 紫薇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盈盈下拜,如同弱柳扶风般轻柔,柔声道:“谢谢云云。” 萧云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扶起她,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举手之劳,你跟彩霞回漱芳斋吧,路上小心些。” 紫薇又向乾隆行了一礼,身姿端庄优雅,这才转身,款步离去,衣袂飘飘,仿若仙子下凡。 乾隆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待紫薇走远。 他快走几步上前,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手指轻轻交缠,眼中满是宠溺与柔情,夸赞道:“朕的云儿就是善良。” 萧云听了,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问道:“这老佛爷回京了,以后会不会为难我和紫薇啊? 我倒是还好,可是紫薇她……” 萧云的话并未说完,可乾隆与她心意相通,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知晓云儿最在乎紫薇,当下便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想个周全之法护她们周全。 乾隆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仰头,仿若在向苍天寻求答案。 片刻后低头看向萧云,目光坚定而深邃,缓缓开口,“云儿,不如朕给他们下旨赐婚吧! 然后将婚期定得近一些,紫薇嫁到学士府去,你就不用再担心,她被别人欺负了。” 萧云听闻,眼睛陡然一亮,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觉得这个提议甚为妥当。 心中欢喜难以抑制,也顾不得矜持,吧唧一声在乾隆脸上亲了一口,脆生生地应道:“好呀,弘历真聪明!” 顿了顿,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睛,又道:“对了,弘历,紫薇的祭天大典日子,钦天监还没选出来吗? 实在不行的话,我为紫薇择一个吉时算了。” 提到这个,乾隆微微眯起眼睛,仿若陷入沉思的智者,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道:“朕在等傅恒和常寿归来。” 萧云闻言,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小四还挺有心机,不过也对,此事关乎重大,确实需谨慎行事。 石码镇疫病没解决,这边就册封格格确实不妥当!】 第469章 再临冷宫 乾隆身姿挺拔,龙袍随风轻轻摆动,他紧紧牵着萧云的柔荑,二人步伐悠然,缓缓步入养心殿。 此时,阳光仿若被殿宇的飞檐裁剪成丝丝缕缕,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细碎而璀璨的光影,宛如金色的纱幔,为这威严庄重的宫殿添了几分静谧与柔和。 刚靠近殿门,眼尖的萧云便瞧见一个身着侍卫服制的男子静静伫立在殿外。 那侍卫身姿笔挺,宛如苍松,浑身散发着冷峻之气,见乾隆归来。 他反应迅速,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干脆,如行云流水一般,同时朗声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紧接着,他利落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稳稳递交给一旁早已候着的小路子。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小步快走,仿若脚下生风,至乾隆跟前时,双手高高呈上那封信,头都不敢抬一下,眼睛紧盯着地面,尽显恭敬。 乾隆伸手接过信,展开后,目光在信纸上缓缓游走,细细阅读。 片刻后,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稍稍舒缓,抬眸看向侍卫,声音沉稳平和,“免礼,起来吧。” 萧云站在一旁,好奇心仿若一只小手在心底挠着,令她心痒难耐。 她像只俏皮可爱的小猫,轻轻扒着乾隆的胳膊,脑袋也跟着凑了过去,美目流转,一同看向信上的内容。 看着看着,她那樱桃小嘴不禁讶然张开,发出一声轻呼,“咦,怎还有这般波折呢?” 原来,傅恒在信中详述,当地疫情竟如同汹涌反扑的潮水,出现了反复,形势一度危急到令人揪心。 结果发现是人为投毒,不过现在人已经被他抓到了!也审出来了尼泊尔人干的! 好在常寿医术精湛,应对得力,费了诸多心力,施展出浑身解数,总算是控制住了局面。 照眼下情形,想来用不了几日,他们便能班师回朝。 此次疫病肆虐,烽火燎原,所幸只死了极少的人,这于乾隆而言,堪称自登基以来难得的佳绩,说是创造了一个奇迹也不为过。 乾隆将密信仔细叠好,如同珍视稀世珍宝一般,重新放回信封,随后看向那侍卫,神色温和中透着几分嘉许,“下去领赏吧。” 那侍卫忙又跪地,磕头谢恩,额头与地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奴才谢主隆恩。” 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转身离去,脚步沉稳有力,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乾隆与萧云步入养心殿内殿,乾隆径直走向那宽大厚重、雕龙刻凤的御案,撩起龙袍下摆,缓缓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萧云跟在身后,瞧了瞧那堆积如山、仿若永远批不完的奏折,撇了撇嘴,只觉枯燥无趣至极,实在看不进去。 于是,她在一旁寻了个位子坐下,从桌上拿起纸笔,开始写着乾隆看不懂的药方。 她笔下灵动,药方上的字迹龙飞凤舞,仿若灵动的音符在纸上跳跃,一个个草药名字接连不断地跃然纸上。 没过多久,赤隼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养心殿内,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奴才见过两位主子。” 乾隆正全神贯注于奏折,手中朱笔不停,头也未抬,未作回应。 萧云抬眸,目光扫向赤隼,率先开口,“你是找他还是找我?” 赤隼垂首,态度愈发谦卑,仿若卑微的尘埃,“回云主子,找您。 您要的药材都已经备齐了,只是存放之地,还是在上次的问处。” “在冷宫?”萧云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 赤隼点头应和,“正是,云主子。” 萧云闻言,将刚刚写好的这些药方和新增的草药名字递给赤隼,叮嘱道:“按照这上面再给我找一些回来。 弘历,我要去冷宫把那些草药收回来,顺便看看那个玩具!” 乾隆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他心底清楚,云儿口中所说的“玩具”,无疑就是巴林氏。 这后宫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他虽不能时刻亲历,却也能从只言片语、各方奏报中洞悉全貌。 好在有暗卫金蝉常伴其左右,有他守着云儿,寻常人等根本近不了身。 再加上如今出了巴林氏这档子事儿,想来往后,不会再有不长眼的蠢货敢去捋虎须、欺负云儿了。 尽管心中已有定数,乾隆还是下意识地望向萧云,眼中满是关切,温声问道:“要朕陪你吗?” 萧云轻轻抿嘴一笑。 她微微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用了,不过是去取个草药而已,你继续批奏折吧! 弘历,等我回来,咱们就用晚膳,你先吩咐人准备吧,等我回来我便要开始吃。” 说着,她朱唇轻启,一连串菜名如同珠玉滚落,什么“翡翠白玉汤”、“松鼠鳜鱼”、“蜜饯樱桃”…… 乾隆面带微笑,一一应下,点头道:“好,朕知道了。” 乾隆抬眼看向她,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似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开口! 萧云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乾隆目送她离去,直至那一抹俏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外,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朱笔,继续埋首于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 不过,他并未忘记萧云的嘱托,将小路子唤至身前,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把萧云报过的那些菜名,一字不差地一一报了出来。 小路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皇上这记忆力,简直绝了! 他忙不迭地躬身应是,随后立刻小步快跑着去吩咐御膳房精心准备。 这边,萧云仿若一只灵动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冷宫。 冷宫之中,静谧得有些阴森,风声呼啸而过,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哀怨。 她熟门熟路地朝着上次那个房间走去,她打开门一看,好多药材! 萧云素手一挥,那些药材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尽数消失不见。 这冷宫之中,确实没住几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萧云抬眸四顾,寻找巴林氏的身影倒也并非难事。 没一会儿,在一个杂物房的角落里,她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巴林氏。 第470章 巴林氏殇 此时的巴林氏,与上一次相见时的风光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彼时,她身为一宫主位,在后宫之中前呼后拥,绫罗绸缎加身,珠翠满头,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尽是傲慢与尊贵。 可如今,只见她头发凌乱如枯草,肆意地披散在肩头,衣衫褴褛不堪,多处破碎,露出里面淤青、红肿且血迹斑斑的肌肤。 那些伤口,有的深可见骨,血迹早已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触目惊心。 显然,自打入冷宫之后,根本没有人理会她,更别说给她处理伤口了。 萧云走近几步,看着巴林氏这凄惨的模样,心中不免觉得唏嘘! 【这冷宫的日子,果真是如世人所言,凄惨无比,难怪人人都惧怕被打入冷宫。 一朝失宠,便如同坠入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巴林氏蜷缩在这冷宫的角落,凌乱的发丝如枯草般肆意披散,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曾经娇艳的面容此刻憔悴不堪,淤青与血痂交错纵横。 她身上那件破旧的宫装,早已辨不出原本的色泽,破碎的布条无力地耷拉着。 袒露出肌肤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而那些隐秘之处,竟还有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昭示着她在这里遭受的无尽凌辱。 巴林氏抬眼,瞥见萧云风姿绰约地走进来,依旧是那般风光无限。 反观自己,却似坠入泥沼的残花,已然沦为残废之人,身心俱碎。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哀求,“给我个痛快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 声音沙哑,透着深入骨髓的悲凉,在这空旷的冷宫中幽幽回荡。 萧云莲步轻移,缓缓靠近,美目流转间。 【赤隼究竟施了什么手段,竟把这昔日在后宫兴风作浪的“玩具”折腾得如此破碎不堪。 瞧这模样,都已被折磨得没了生的意志。】 巴林氏见萧云并不言语,心中恨意顿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她瞬间改变策略。 她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怨毒,嘶声咒骂道:“你个狐狸精,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吹了枕边风? 不然的话,皇上怎么会这么对我?我可是他的嫔妃,曾经是他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任由那些卑贱之人那般欺辱我,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因愤怒与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冷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萧云静静地看着巴林氏,心中并不怀疑她所言。 她知晓这后宫中的暗流涌动,想必是乾隆授意,底下人便肆无忌惮地欺凌这失宠之人。 如今见巴林氏这般凄惨,萧云朱唇轻启:“行了,本来想和你玩一玩,看着你这么凄惨,我就放过你了。” 说罢,她款步转身,衣袂飘飘,决然离去。 巴林氏见状,疯狂地呼喊着,声嘶力竭,试图挽留这可能是她最后的生机,“你不能走,你不能留我在这等死……” 可萧云的脚步未曾有丝毫停留,很快消失在冷宫门外。 前脚萧云刚离开,这冷宫仿若被唤醒的魔窟,愈发阴森恐怖。 巴林氏仍在绝望地喊叫,突然,一个小太监从阴影处鬼魅般现身。 他身形瘦小,面容阴鸷,三角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迈着细碎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巴林氏逼近。 手中还把玩着一根粗糙的麻绳,麻绳上的毛刺在微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既然你求死,那咱家就送你一程……”小太监的声音尖细而扭曲,仿若夜枭啼鸣,透着彻骨的寒意。 巴林氏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往后缩,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她无路可退。 小太监走到近前,猛地一把揪住巴林氏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往后拽,巴林氏疼得“啊”的一声惨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小太监却仿若未闻,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将麻绳套在她的脖颈上,开始慢慢收紧。 巴林氏双手拼命地抓挠着麻绳,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破旧的鞋子甩落一旁,可身体却被小太监死死控制着。 “求……求你……”巴林氏气若游丝,眼神中满是哀求,然而小太监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麻绳越勒越紧。 巴林氏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凸出,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双腿缓缓垂下,双手也无力地耷拉着。 可双眼却圆睁着,死死地盯着前方,满是不甘与绝望,那是死不瞑目的痛苦,仿佛要将这冷宫的黑暗与残忍一同带入地狱。 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巴林氏的身体才彻底软倒在地。 而那小太监,仿若完成了一场寻常的任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麻绳随意地扔在一旁,转身,又隐没于冷宫的黑暗之中。 冷宫之外,寒风瑟瑟,似在低语着宫中的隐秘与哀愁。 萧云莲步轻移,刚走出没多远,一道黑影仿若从夜色中剥离而出,轻盈落地后单膝跪地,正是暗卫金蝉。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却在看向萧云时带着几分恭敬与谦卑,朗声道:“奴才给云主子请安。” 手中稳稳捧着一个包袱,包袱的布料看起来厚实而细密,边角处绣着精致的花纹,显然是用了心思。 “云主子,这是您吩咐所制的衣物,都在这里了。” 萧云见状,神色淡然,素手轻轻一挥,那包袱竟如同被卷入了另一个时空,瞬间消失不见。 金蝉虽已见过这神奇一幕多次,可每次都忍不住心头震撼。 他眼眸中满是惊叹与好奇,终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云主子,不知道这仙法,奴才能不能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急切与憧憬。 萧云并未直接拒绝,美目流转,看向他,语气温柔却又透着几分神秘,“这要看天赋和每个人的能力。 你先把我教你的学好,以后或许你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金蝉听闻,忙不迭地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刻苦修习。 第471章 永不分离 处理完此事,萧云便沿着宫道,向着养心殿的方向款步而去。 此时的养心殿内,乾隆刚刚批完奏章,放下朱笔,轻轻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身躯,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古籍,慵懒地翻开,目光在书页上缓缓游走,似在消磨这等待的时光。 不多时,萧云踏入养心殿,乾隆抬眼,眼中瞬间亮起,放下书卷,迎上前去,笑道:“云儿,你可算回来了,朕都等急了。” 萧云浅笑回应,“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乾隆拉着她的手,一同走到摆满佳肴的桌案前,“朕饿了,你一会儿可要让朕饱餐一顿!” 萧云知道他说的饿,不是膳食,“好!一会儿有惊喜给你!” 乾隆听了以后,牵着云儿的手来到膳厅。 桌上菜品琳琅满目,色泽诱人。 一道“翡翠白玉汤”,碧绿的菜叶仿若翡翠雕琢,与白玉般的豆腐相互映衬,汤清见底,香气袅袅升腾; “松鼠鳜鱼”更是造型别致,鱼身被炸得金黄酥脆,浇上酸甜可口的酱汁,宛如一只活灵活现的松鼠,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 还有“蜜饯樱桃”,红彤彤的樱桃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乾隆率先拿起银筷,夹起一块鱼肉,放入萧云碗中,温柔地说:“云儿,尝尝这松鼠鳜鱼。 御膳房今日可是费了心思,这鱼外酥里嫩,酸甜的酱汁最是开胃。” 萧云笑着接过,轻咬一口,鱼肉的鲜嫩与酱汁的酸甜在舌尖碰撞,“弘历,果真美味,御膳房的手艺愈发精湛了。” 乾隆又指向那碗翡翠白玉汤,“这汤也不错,清淡爽口,最是解腻,云儿多喝点。” 萧云依言盛了一勺,入口后,顿感鲜香在味蕾间散开,点头称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品尝着美食,边分享着白日里的见闻。 乾隆谈及朝堂之事,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今日朝上,大臣们又为了赋税之事争论不休,朕头疼不已。” 萧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弘历,治国理政本就艰辛,你且放宽心,慢慢斟酌便是。” 用过晚膳,乾隆与萧云携手步出膳厅。 夜幕已然悄然降临,宫灯盏盏,宛如繁星落地,将蜿蜒的宫道映照得暖黄而明亮。 乾隆身姿挺拔,龙袍随风轻轻拂动,那明黄色的锦缎在光影交错下,似流淌的金水,熠熠生辉。 他的手紧紧握着萧云的柔荑,每一步都迈得悠然且坚定,仿佛要这般牵着她走过岁岁年年。 二人缓缓踏入寝殿,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那雕花的龙床上欢快地跳跃、嬉戏,仿若一群顽皮的精灵。 萧云款步上前,莲步轻移至床边,裙裾轻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若夜的私语。 她轻轻落座,随后回首,眼眸中满是期许,向着乾隆伸出手,柔声道:“弘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乾隆见状,心底仿若被一道微光悄然照亮,已然猜到云儿此番想问何事。 他面上神色沉稳,仿若一湖静水,波澜不惊,微微颔首,声线低沉而温和,“你问吧。” 萧云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在心中仔细斟酌着用词。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娓娓道来:“今日,我去冷宫收药材后,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我瞧见了巴林氏。” 说到此处,萧云微微停顿,似是回忆起那凄惨场景,“她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发丝凌乱如枯草,肆意地披散在肩头,衣衫褴褛不堪 多处破碎。 露出里面淤青、红肿且血迹斑斑的肌肤。 那些伤口,有的深可见骨,血迹早已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触目惊心。 她见了我,哭着哀求我,给她个痛快,让她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可我想着,这般轻易地了结她的性命,实在便宜了她。 让她在这冷宫之中,屈辱地活着,日日受着良心的谴责与身体的伤痛,或许才是对她最狠的惩罚。 只是,她却在哭诉间,跟我说,是你下令叫人欺负她的,可有这件事?” 说罢,萧云的目光宛如两束聚光灯,直直地锁住乾隆,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最真实的答案。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与怅惘。 他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似是要用这掌心的温度给予她力量与安抚,缓缓开口:“云儿,朕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想想,她此前那般嚣张跋扈,竟敢闲来无事找你的麻烦。 还妄图用那般下作的名义,算计于你。 朕身为一国之君,又怎容得下旁人,如此欺辱朕心爱的女子? 朕只是觉得,仅打断她的双腿,实在是太轻饶她了。 她不是污蔑你秽乱宫闱,那朕就多赏她几个。 让她尝尝被肆意践踏尊严的滋味,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云听闻,一时之间竟愣在了那里,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 【果然如此,其实我心里早有猜测,可听小四亲口说出来,感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看来小四真是待我极好…… 那一会儿的礼物,不如就让小四自己挑。】 乾隆一听云儿的心声,越发期待起来,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萧云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仿若晨曦穿透薄雾,瞬间在床边布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结界,将二人与外界悄然隔绝。 这结界仿若一层透明的琉璃,泛着淡淡的光晕,似守护着他们的小小世界。 萧云转头看向乾隆,神色温柔而坚定,仿若春日暖阳,暖彻心扉,“弘历,我没怪你,你是为我好,我心里都明白。 我只是不想你,因这些事沾染因果,我盼着能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乾隆心头一暖,急忙补充道:“云儿,朕可是按你说的做的,只下了一个命令。 剩下的具体是谁做的,朕就不知道了,应该没事!” 萧云见他这副急于解释的模样,不禁莞尔,倾身向前,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仿若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 萧云夸赞道:“弘历真聪明。” 第472章 惊喜来啦 紧接着,萧云素手再次翻动,只见一个精致的包袱凭空出现在床上。 这包袱用锦缎缝制而成,边角处绣着细密的花纹,仿若盛开的繁花,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乾隆,眼中满是神秘,仿若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宝藏,“打开看看。” 乾隆虽不明所以,但看着萧云那副期待的模样,还是依言伸手打开了包袱。 这一打开,可不得了,包袱里的东西映入眼帘,瞬间看得他面红耳赤。 只见里面尽是些模样新奇、做工精致的小物件。 有小巧玲珑的香薰蜡烛,那蜡烛仿若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周身刻满了亲昵的图案,仿若在诉说着恋人间的甜蜜低语; 还有许多乾隆未曾见过的“衣服”,乾隆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布料太少了,这跟上次的比基尼不一样! 乾隆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云儿,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萧云却不管不顾,莲步轻移,轻盈地跨坐在乾隆腿上。 她双手环抱住乾隆的脖颈,仿若缠绕的藤蔓,笑嘻嘻地解释道:“这些啊,可都是现代的情侣之间的小玩意。 你会喜欢的,你选吧,喜欢哪个?” 乾隆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一堆精致而新奇的物件之中,当触及那些勉强能称之为“衣服”的物什时。 他不禁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诧异与新奇。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其中一套,那衣物的质地轻柔得仿若云朵,却又带着几分他从未领略过的别样风情。 乾隆将其拎起,在烛光下仔细端详,只见这衣物的背后,竟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俏皮又惹人注目。 他不禁转头看向萧云,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云儿,这怎么还有尾巴?”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伸手从乾隆手中轻巧地拿过这套衣服。 她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故意逗弄道:“喜欢这套是吗? 那我现在就去换,这可是现代的情趣内衣,专为情侣间增添情趣所用。” 说着,她将衣服在乾隆眼前轻轻晃了晃,那少得可怜、仅有巴掌大的布料,让乾隆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儿穿上这身衣服后的曼妙身姿,那将会是何等的风情万种,光是想象,便已让他心旌荡漾。 乾隆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似是明白了萧云的用意,眼神愈发炽热,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云儿,那这些都是…… 那咱们今晚可不可以多换几套?” 话语间,那急色的模样展露无遗,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严。 萧云瞧着他这副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四这急色的样,就不知道节制些,不过我喜欢。】 她莲步轻移,作势要去换衣,边走边道:“好,不过我先去把这件换了,你在这里等着。” 乾隆哪肯依,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云儿穿上这新奇衣服的模样。 他快走几步,跟在萧云身后,“云儿,就在这换,朕把眼睛闭上,你用法术换,这样快些。” 萧云回首,见他一脸急切,心中好笑,点头应道:“好,那你把眼睛闭上。” 乾隆闻言,赶忙闭上眼睛,那模样生怕萧云反悔。 萧云见他如此,轻轻施展了一个术法,刹那间,她身上原本的衣物仿若被春风吹散的花瓣,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她将那套有着猫耳朵和尾巴的服装迅速穿上。 这衣服不仅背后有一条俏皮的尾巴,头顶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衬得她愈发娇俏可爱。 萧云穿戴整齐后,并未急着叫乾隆睁眼。 而是莲步轻移,悄然坐在了乾隆腿上,双手如同柔软的藤蔓,环抱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的耳畔,娇声唤着他的名字,“弘历。” 乾隆睁开双眼,刹那间,一道仿若梦幻的光影映入眼帘。 只见萧云身着那身猫女装,眼眸如星,朱唇不点而红。 萧云脸颊因羞涩微微泛红,头上的猫耳朵轻轻颤动,身后的尾巴仿若有生命般轻轻摆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致的魅惑。 乾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云儿,下一次咱们要狐狸好不好?” 声音里满是期待与渴望。 萧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反应过来,笑道:“你喜欢小狐狸啊,好,不过这次这里边没有狐狸。” 说着,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倾身向前,欲要吻上萧云的唇。 可萧云却似早有预料,先一步轻盈地退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别急啊,把那个香薰小蜡烛也点上,更有情调。” 乾隆无奈,心中虽急切万分,却也只能依着云儿的意思去做。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小巧玲珑的香薰蜡烛,烛光在他眼中摇曳,仿若他此刻纷乱的心情。 他小心翼翼地将蜡烛点燃,刹那间,若有似无的香气在寝殿之内缓缓飘荡开来。 那香气仿若一缕缕无形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二人,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乾隆此时恨不得立刻将萧云拉到床上,共赴巫山云雨,以解这心头难耐的渴望。 然而,萧云却仿若一位深谙撩拨之道的精灵,偏不遂他的愿。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踩在乾隆的心尖上,脚下仿若生风,带动着空气也泛起丝丝暧昧的涟漪。 萧云看着乾隆的反应很满意,“弘历我给你唱个歌,跳个舞!” 乾隆知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声音有些沙哑,“好!”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云儿婀娜多姿的身形。 随着她的舞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叫人移不开眼。 她轻盈地旋转着,头上的猫耳朵俏皮地晃动,身后的尾巴仿若灵动的画笔。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充满诱惑的弧线,仿佛在向乾隆诉说着无声的情话。 与此同时,萧云朱唇轻启,婉转的歌声悠悠流淌而出。 第473章 一见钟情 那是一首乾隆从未听过的情歌,曲调悠扬而缠绵,歌词更是露骨而直白,字字句句都如同星火,直直地坠入乾隆的心湖,瞬间点燃一片燎原之火。 “一见钟情,你已占据我的心; 不由自主,从此相伴一路行; 时而狂欢,只因你的低低笑; 时而悲哀,只因你的泪盈盈; 谢天谢地,人海茫茫能相逢; 难舍难分,多少柔情深深种; 花海草原,携手策马留行踪; 千言万语,耳边句句在飘送; 面对着你,生命变得多美丽; 拥有着你,相依相偎多甜蜜; 失去了你,山山水水都多余; 失去了你,日升日落无意义; 一见钟情,注定你是我的爱; 情深似海,只想把你抱满怀; 爱到心碎,难道你还不明白; 今生今世,怎忍和你再分开……”她的嗓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细腻的微风,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仿若被爱欲浸透过,透着无尽的魅惑。 每一个音符从她口中吐出,都好似带着小钩子,勾得乾隆的心愈发滚烫。 乾隆坐在那里,身形早已僵直,双眼紧紧盯着萧云,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唾沫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殿内清晰可闻。 平日里沉稳如山的帝王形象,此刻已全然不见,只剩下一个被爱欲彻底掌控的男人。 萧云却仿若未觉,越跳越近,舞步将她带到乾隆的跟前。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旖旎风光在乾隆眼前一晃而过,惊得乾隆差点失了分寸。 她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蛇,轻轻抚上乾隆的脸庞,指尖从他的额头,缓缓划过脸颊,再沿着他的下颚线游走。 所经之处,仿若带起一串看不见的火苗,让乾隆的肌肤滚烫如火。 “云儿……”乾隆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其中饱含的渴望与急切,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萧云却只是轻轻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更添几分撩拨。 她直起身,继续舞动,歌声愈发婉转,眼神时不时地抛向乾隆,似是在故意逗弄他,让他在这爱欲的旋涡中越陷越深。 乾隆只觉自己的理智,即将被这汹涌的情感彻底吞没。 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极力克制着想要立刻将萧云拥入怀中的冲动。 可萧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声,都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自制力。 让他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只盼着这折磨人的艳舞与情歌能快点结束。 又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好让他永远沉醉在这极致的诱惑之中。 一曲终了,乾隆被这深情的歌声与眼前的画面深深打动。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萧云,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云儿,这首歌可有名字?” 萧云眼波流转,轻声回道:“一见钟情。” 乾隆似乎感受到了云儿的心意。 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萧云,深情说道:“你我的确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歌词写的太好了。 失去了你,山山水水都多余。 失去了你,日升日落无意义。 朕曾经不懂,但现在却深有体会,今生今世,朕不想和你分开,但朕更想要的,是生生世世。 云儿,以后朕会努力修炼,也会多积功德,咱们两个一起,俯瞰这万里江山。” 萧云听闻,心中满是感动与甜蜜。 她莲步轻移,来到了乾隆面前,脸颊绯红,轻声道:“弘历,那咱们安置吧。” 乾隆目光落在萧云身后那俏皮可爱的猫尾巴上,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入手是一片柔软顺滑,仿若最上等的丝绸。 萧云那娇软的身躯顺势贴了上来,这对乾隆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 她身上那巴掌大的布料,根本就遮不住玲珑有致的身躯,仿若欲遮还休的彩云,更添几分诱惑。 乾隆索性并没有动那布料,而是直接倾身向前,霸道而温柔地吻了上去。 萧云能够感觉到乾隆的急切,她也热情回应,双手不自觉地伸手拽去了乾隆身上的龙袍,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娇羞。 乾隆的手在萧云身上四处游走,仿若一位技艺精湛的琴师在弹奏最动人的乐曲。 所到之处,挑动着萧云的情欲。 很快,他们两个都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 乾隆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看着萧云,眼中满是戏谑与爱意,“云儿,朕躺着,毕竟你现在有尾巴,不方便,你在上边。” 萧云脸颊更红,仿若熟透的番茄,她娇嗔地白了乾隆一眼,却还是依言压在乾隆身上,微微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乾隆一边热烈回应着云儿的吻,双手紧紧拥抱着她。 一边还不忘了去撸那个可爱的尾巴,引得萧云娇躯轻颤,发出阵阵娇嗔,一时间,屋内春意盎然,满是二人的柔情蜜意。 然而此刻,乾隆的思绪却仿若一只脱缰的野马,挣脱了现实的羁绊,悠悠然飘进了梦境。 在他深邃如海的脑海深处,渐渐浮现出云儿前世身为小狐狸时的模样。 那是一只怎样勾人心魄、令人难以忘怀的生灵啊! 通体雪白的皮毛仿若冬日里最纯净的初雪。 它的双眼恰似两颗深邃幽黑、未经雕琢的宝石,幽深得仿若能吸纳世间一切光芒。 一对尖尖竖起的耳朵,仿若两把锐利的小匕首。 小巧玲珑的鼻子,总是不停地嗅来嗅去。 而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疑是它身上最具风情、最惹人注目的点缀。 如同一条蓬松柔软、用云朵织就的白色羽扇,轻轻摆动之际,仿若带着一种与生俱来、妙不可言的韵律。 为它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妩媚,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小心思,或是欢快,或是羞涩,或是得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第474章 你不专心 这般想着,乾隆不禁心驰神往,热血上涌,脑海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幻想出一个绮丽香艳、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倘若云儿与他共赴巫山云雨之时,也能随心变换出那原本属于小狐狸的尾巴,那将会是怎样一番令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的风情啊! 毛茸茸的尾巴在激情时刻轻轻摆动,该是何等的撩人,何等的魅惑,仿若一把温柔的软毛刷,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欲罢不能…… 可惜上一世云儿化为人形后,他还没来得及表白云儿就骤然离世…… 沉浸在遐想中的乾隆,一时竟有些失神,全然没察觉到身旁萧云投来的嗔怪目光。 萧云见乾隆这般不专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小委屈。 萧云贝齿轻启,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牙齿陷入肌肤的瞬间,仿若一道电流划过乾隆的身体。 乾隆吃痛,瞬间回过神来,面露惊愕之色,瞪大了眼睛问道:“云儿怎么了?” 萧云气呼呼地坐在他身上,双眸中燃烧着小小的怒火,娇嗔道:“你在想什么啊?” 乾隆脱口而出,“你……” 萧云手指轻点着乾隆的胸口,仿若在弹奏一曲嗔怒的乐章,指尖触碰肌肤的感觉,让乾隆心中一紧。 她气鼓鼓地说:“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乾隆见势不妙,连忙展颜一笑,试图化解这小小的“危机”,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萧云心头的阴霾。 他柔声道:“朕在想云儿要是穿着小狐狸的衣服,会是何等风情。” 萧云心中微微有些诧异,眨巴眨巴眼睛,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疑惑道:“弘历,你今天已经两次提狐狸了。 你是觉得,我是狐狸精,还是真的那么喜欢小狐狸啊?” 乾隆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失态,心中暗忖:云儿一向聪慧敏锐,可不能再提这茬了。 于是赶忙解释,“朕只是觉得狐狸很可爱,云儿就算是小狐狸朕也喜欢。” 萧云听了,并未把乾隆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他的一时戏言,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乾隆见萧云不再追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想放松心神,却见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小手捏着乾隆的胸膛。 她故作凶狠道:“刚才你不专心,所以要罚。” 乾隆心中暗笑,知晓云儿定是又想出了什么古灵精怪的法子,便挑眉问道:“行,那你想怎么罚朕?” 萧云嘴角的笑意更浓,只轻轻一挥手,一道微光闪过。 乾隆便惊觉自己的四肢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床上。 “云儿,朕怎么不能动啊?”乾隆佯装惊慌地问道。 萧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脆生生地说:“一个小小的法术而已,这样你不就任我为所欲为了吗?” 说着,萧云便俯身而下,开始了她的“恶作剧”。 她的发丝垂落,仿若黑色的幕帘,轻轻扫过乾隆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划过乾隆的脸庞,仿若在描绘一幅画作,指尖的温度让乾隆心中微微一颤; 接着,她又凑近乾隆的耳边,呵出一口热气,仿若一阵春风拂过,轻声呢喃着一些俏皮话,让乾隆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她眼眸流转,波光粼粼,恰似一泓秋水,此刻正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故意撩拨着身下的乾隆。 只见她玉手轻抬,指尖仿若灵动的蝴蝶,先是沿着乾隆的胸膛缓缓游走,所到之处,似有电流划过,引得乾隆肌肉微微紧绷。 乾隆本就心猿意马,被她这般撩拨,更是欲火焚身,只觉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奔涌,亟待宣泄。 然而,云儿却偏偏不肯让他如意,此刻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云儿这惩罚的精妙之处,哪里是让他不能动,分明是只给看不给吃。 犹如将一块美味佳肴置于饥肠辘辘之人眼前,却又不让其触碰分毫。 乾隆无奈之下,只好开口求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仿若被欲火炙烤过,“云儿,朕错了,以后朕一定专心,你现在帮帮朕好不好?”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的目光落在乾隆的喉结处。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玉手缓缓伸了过去,轻轻抚摸着那凸起的喉结,指尖感受到喉结上下滚动的细微颤动。 她轻声说道:“弘历,我听说这里不能随便碰,是不是? 可我这个人有反骨,别人说不能碰的地方,我偏偏想碰。” 说罢,她竟还恶作剧般地咬了一口。 这一下,乾隆彻底缴械投降,他只觉一股强烈的冲动瞬间传遍全身,再也压抑不住。 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哀求,“云儿,朕受不了了,朕求你,给朕好不好?”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狼狈求饶的模样,心中一软,那捉弄他的心思也渐渐消散。 终是不再逗他,素手轻轻一挥,解除了对乾隆的禁锢。 乾隆仿若重获自由的困兽,瞬间找回主动权。 他一个翻身,将萧云压在身下,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仿若要将之前的憋屈一股脑儿宣泄出来。 不多时,萧云身上的猫装,便在他的手中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二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交汇间,满是炽热的爱意与欲望。 最终,他们共赴了这场别样的巫山云雨。 一时间,暧昧的声响、娇喘的气息交织在这寂静的殿内,久久不散。 仿若一首动人心弦的爱之交响曲,让这深沉的夜色,愈发显得神秘而迷人。 夜色如墨,厚重得仿若要将整个紫禁城吞噬。 狂风在宫墙巷陌间呼啸穿梭,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似是要将白日的庄严肃穆撕扯得粉碎。 御花园内,嶙峋的假山怪石嶙峋,在这朦胧月色下投下一片片诡谲的暗影。 仿若一只只蛰伏的巨兽,静静窥视着这夜色中的一切秘密。 小宫女身形纤弱,身着素色宫装,衣袂在风中瑟瑟发抖。 她莲步轻移,悄然隐入假山背后,脚下的石板路寒意透骨,激得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待站定,她才敢微微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慌乱搜寻,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第475章 月下阴谋 不多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匆匆赶来,正是那小太监。 他弓着腰,脚步急促却又极力放轻,身上的太监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若一面招魂幡。 头上的顶戴有些歪斜,显见是一路奔来未曾顾得上整理,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眼神中透着几分惊惶与贪婪。 “娘娘让我问你,事情办得如何了?”小宫女见他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仿若蚊蚋嗡鸣,透着丝丝颤意,刚一开口,口中呼出的白气,便瞬间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小太监左右张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才凑到小宫女跟前,同样压低嗓音,那声音沙哑暗沉,“那巴林氏已经勒死了。 想必明天一早,尸体就会被人发现,你告诉娘娘早做准备吧。” 说罢,他还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仿佛那具尸体就横陈在眼前。 小宫女听闻,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以免惊呼出声。 但很快,这抹情绪被隐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牙,伸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掏出两锭银子,在黯淡月光下,银子泛着清冷的光,仿若两把霜刃。 “事情做得不错,娘娘赏的。”小宫女将银子递过去,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太监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伸出双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分量。 让他脸上瞬间绽出一抹谄媚的笑,忙躬身行礼,口中念念有词,“多谢姐姐提点,往后若还有差遣,小的定当赴汤蹈火。” 说罢,他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又警惕地环顾一圈。 这才猫着腰,快步融入黑暗,仿若一只受惊的耗子,转瞬消失不见。 小宫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伫立良久,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幽幽地轻叹一声。 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没入夜色更深之处,唯有那被风吹动的宫装衣角,还在诉说着这夜的惊心动魄。 坤宁宫的夜,浓稠如墨,烛火在雕花窗棂透进来的风中摇曳不定,光影飘忽,仿若鬼魅起舞。 厚重的朱红宫门紧闭,将宫内的死寂与宫外的寒凉隔绝开来,却隔绝不了弥漫其中的焦灼气息。 皇后凤冠未卸,身着华丽的金丝绣凤宫装,端坐在凤榻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尊威严的雕像。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双目紧盯着宫门方向,时不时不耐烦地蹙起眉头,对身旁的宫女呵斥,“去,再探!看看太后那边如何处置萧云了。” 那宫女领命,匆匆退下,脚步慌乱,裙摆带起的微风让烛火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夜渐深,一想到太后将紫薇召进慈宁宫长达几个时辰。 她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已经看到萧云在太后面前狼狈求饶的模样。 “哼,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仗着几分姿色就敢在宫中放肆,这下可有苦头吃了。”她轻声自语,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派出去的宫女一次次带回失望的消息,皇后的脸色愈发阴沉,仿若窗外渐渐聚拢的乌云。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轻轻揉着,指腹摩挲过光洁的肌肤,却带不来丝毫安抚。 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恼怒,眉心的花钿仿若禁锢她的枷锁,让她烦闷不已。 不多时,莲心款步归来,她身姿婀娜,却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皇后紧绷的神经上。 “奴婢给娘娘请安。”莲心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暗藏忐忑。 “免了,快说有什么消息?”皇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莲心,仿若要将她看穿。 莲心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才咬着牙回道:“回皇后娘娘,在慈宁宫内发生了何事,奴婢实在打探不到。 只是…… 只是皇上带着萧云去了慈宁宫,可没待多久。 皇上便抱着萧云出来了,而且紫薇格格也跟着。 看样子,太后应该是没有单独见萧云的机会。” “啪”的一声,皇后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熊熊怒火,胸脯剧烈起伏,仿若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这……这怎么可能?”她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住凤榻的扶手,指节泛白,“难道那狐媚子真是妖精转世,会什么妖法不成?不然怎么就把皇上迷成这样!” 她随即冷哼一声,霍然起身,凤袍下摆如烈烈旌旗。 “好啊,皇上要护她,本宫倒要看看能护几时。 本宫的局已经布好了,萧云,你就等死吧!”皇后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踏在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似是敲响了战鼓,预示着一场阴谋的再度开启。 窗外,狂风呼啸,仿若为她的愤怒和不甘呐喊助威。 延禧宫 暖阁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窗棂上跳跃闪烁,似要将这一室的静谧搅碎。 令妃斜倚在榻上,手中紧握着一本古籍,那泛黄的书页在指尖摩挲间沙沙作响,却始终未曾被翻开哪怕一页。 她黛眉轻蹙,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红唇紧抿,仿若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此刻的她,虽身着华美的宫装,金丝绣线在烛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发间的珠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尽显娇柔妩媚。 可那紧攥着古籍的手指关节泛白,却透露出她紧绷的神经。 她深知这后宫之中,风云变幻不过转瞬之间,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终于,她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轻轻唤道:“冬雪,去,给本宫打探打探消息。”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冬雪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脚步轻盈如猫,转瞬消失在宫门之外。 第476章 审时度势 令妃独自坐在榻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手中的古籍,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想起入宫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十年盛宠,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其中的艰辛与酸楚,唯有她自己知晓。 每一次的请安行礼,每一回与皇后的对视,那暗藏的锋芒与机锋,都似一把把利刃悬在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冬雪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令妃瞬间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坐直身子,急切问道:“老佛爷可有为难萧云?” 冬雪轻轻摇头。 令妃不禁诧异,脱口而出,“怎么会?” 冬雪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后娓娓道来:“回娘娘,老佛爷从咱们宫里离开以后,便召了紫薇格格去慈宁宫。 结果萧云竟是跟皇上同去的,有皇上在,想必她是没吃亏。 但慈宁宫内的事情奴婢实在打探不到,只是…… 奴婢打听到,皇上离开以后,慈宁宫有瓷器破碎的声音。” 令妃听闻,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感慨,“果然,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人人都羡慕本宫盛宠十年,可殊不知本宫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看那萧云,不尊皇后,甚至开口就敢让皇上处置容嬷嬷,那容嬷嬷是生是死,到现在都没人知晓。 可她萧云现在,都已经住进了养心殿,还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打算?” 她顿了顿,眼神逐渐坚定,仿若在黑暗中寻到了一丝微光,“冬雪,咱们不是她的对手,做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本宫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做选择,这次咱们也要做选择了。 从今往后,即便咱们不能跟她交好,但也绝不能再和她作对了。” 冬雪一直深信令妃的判断,连忙应道:“奴婢知道了,也会约束宫人的,娘娘放心。” 说罢,行礼离去。 令妃挥了挥手,目送冬雪离开后,她缓缓靠回榻上,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桌子前。 烛火渐熄,黑暗一点点将她笼罩,可她却仿若石化一般,一动不动,直至东方破晓。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她疲惫的面容上,她才缓缓起身,新的一天,又将是一场未知的周旋…… 慈宁宫的夜,静谧得有些压抑,烛火在佛堂内明明暗暗地跳动,仿若不安的心跳。 太后端坐在蒲团之上,往日里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却布满阴霾。 她面前的矮桌上,精致的晚膳几乎未曾动过几口,饭菜早已没了热气,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太后手中机械地翻着佛经,那泛黄的经页在她指尖滑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可她的心,恰似窗外被狂风撕扯的树枝,怎么也静不下来。 晴儿此刻正在自己的居所内收拾行囊,衣物、饰品散落一地,还没来得及规整。 桂嬷嬷匆匆赶来,神色焦急,“晴格格,您快过去一趟吧,老佛爷头疼得厉害。” 晴儿心下一紧,顾不上整理,随手将一件衣裳搭在椅背上,便快步随桂嬷嬷而去。 踏入佛堂前,桂嬷嬷在一旁轻声将大致情况向晴儿诉说了一遍。 晴儿听着,粉嫩的小嘴微张,眼中满是诧异。 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后娘娘信中所言竟句句属实,仿若一记记重锤敲在她心上。 自小被太后收养接入宫中,晴儿在这红墙绿瓦间长大,看着皇上处理政务、周旋朝堂多年。 在她的印象里,皇上向来冷静睿智,是那能掌控全局、洞察秋毫之人。 可这一回,皇上的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仿若迷雾中的行舟,失了方向。 她也越发好奇,这个让皇上心动至此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晴儿定了定神,莲步轻移至太后面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她柔声道:“见过老佛爷。” 太后抬眸,见是晴儿,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手上却下意识地将佛经放下,缓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 晴儿轻轻一笑,上前两步,拉住太后的手,那手温暖柔软,仿若春日暖阳,“刚刚回宫。 有些不适应,睡不着,老佛爷,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太后轻轻拍了拍晴儿的手,微微点头,可眉间的忧愁却并未消散,仿若被岁月镌刻,深深烙印。 此刻的佛堂内,二人相对而坐,烛火摇曳,似在低语着这宫闱深处的是是非非。 可聊着聊着,太后的神色渐渐凝重,话题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径直扯到了乾隆的身上。 太后微微皱眉,手中的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打破了片刻的寂静,她抬眸看着晴儿,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开口道:“晴儿,你说那萧云,究竟给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违逆哀家。” 说罢,还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静谧的佛堂里显得格外沉重,仿若承载了多年的威严与此刻的失落。 晴儿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震,她垂眸沉思,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过了片刻,她才轻轻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温和,轻声开口:“老佛爷,诚如你所说,皇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英明睿智。 那这一次他这么做,想必是有他自己的缘由。 您不如再等等,反正咱们也刚回宫,再观察一下,不必急着下定论。 皇上现在这么在乎她,如果您一直是这种态度,也有伤你们母子之情。” 晴儿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珠玑,落进太后的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太后听了晴儿的话,心中那股憋闷之气仿若被一阵清风拂散,好受了许多。 她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些,看着晴儿说道:“你说的对,既是如此。 那明日哀家就请他们两个来慈宁宫用膳,你也作陪。” 太后的语气里有了几分释然,又带着些许期待,仿佛想要借这顿饭局,探一探那让皇帝倾心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晴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清甜的笑,连忙点头应道:“好,我也很想见一见这个奇女子。” 第477章 战至天明 可就在这时,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晴儿身上轻轻一扫,带着几分关切与审视,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可有意中人?” 晴儿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仿若天边的云霞,她羞怯地低下头,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浅笑,轻声说道:“一切但凭老佛爷做主。” 太后并没有提及紫薇的事情,只是轻轻拍了拍晴儿的手,语气里满是慈爱与笃定,“好,此事哀家会上心的。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晴儿立刻心领神会,她优雅地起身,向太后行了一礼,身姿婀娜,礼数周全,转身轻盈地离去。 没等太后多喘口气,桂嬷嬷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太后眼神一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是你特意去叫她来的?” 那声音仿若寒夜的霜刃,直直地刺向桂嬷嬷。 桂嬷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奴知罪,老奴是看老佛爷您心情烦躁,所以才去请晴格格来安慰您的。” 太后冷哼一声,语气依然冷,“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起来吧。” 桂嬷嬷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连忙谢恩,“谢老佛爷。” 太后这才从蒲团上缓缓起身,神色疲惫,对桂嬷嬷说道:“扶哀家回宫休息。” 桂嬷嬷赶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太后,一步一步缓缓回了寝殿。 一路上,太后的脚步沉重,仿若心事重重,而桂嬷嬷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慈宁宫沉浸在一种微妙的静谧之中,只等明日的风云再起。 养心殿 萧云精心特制的香薰小蜡烛散发着清幽馥郁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似灵动的精灵在空气中翩翩起舞,营造出了一种极致浪漫而美好的氛围。 乾隆自从踏上修炼之路后,他的体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这让一旁的萧云不禁瞠目结舌,满心诧异。 要知道,在修炼一途上,一个初学者能有这般迅猛的进步速度,简直如同彗星撞地球般惊人。 萧云黛眉轻挑,美目流转。 【小四不愧是帝王,得上天庇佑,修炼还真是事半功倍。 他这短短十日都快赶上我半年的修为了。 不过,现在小四的修为越高,我是不是可以蹭? 毕竟那功德之力是源源不断,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小四于我而言,现在就是个充电宝,还只是我一个人的。】 而乾隆,虽对那新奇的“充电宝”一词不明所以,但只要是对云儿有用的,便足矣。 不管是什么宝,终究是云儿的宝就行! 此时的乾隆,早已沉醉在这温柔乡中,他甚至都记不清今夜和云儿共赴了多少次巫山云雨。 只觉自己仿若被无尽的活力充盈,此刻体力竟然还未消耗殆尽。 这般奇妙的体验,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与宠溺。 他微微俯身,凑近萧云的耳旁,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问道:“云儿,还要继续吗?”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颊绯红。 她偷偷地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功法,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在她体内奔涌,这让她又是一惊。 【灵力如此磅礴,这样的话,我还用修炼吗? 每天跟小四这样那样,我是不是都可以得道成仙了呀?】 这念头刚一闪过,她便毫不犹豫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娇嗔道:“当然要!一夜到天明!” 乾隆见此,心中满是满足与喜悦,他才不管云儿是为了什么,只要云儿喜欢,他便愿倾尽所有去给予。 说时迟那时快,他再次俯身,霸道而温柔地吻了上去,一时间,唇齿相依,满室旖旎。 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在外,唯有这对恋人沉醉,在他们的爱欲世界里,不知东方之既白。 小路子静静守在殿门之外,身姿笔挺,面容紧绷,竭力让自己仿若一尊雕塑。 可那不时微微颤动的耳朵,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好奇。 刚刚,他分明听见了皇上和云主子的对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场缱绻缠绵终于要画上句号,自己也能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寻个角落打个盹儿。 可谁曾想,没过多久,那让人脸红心跳、暧昧旖旎的声音竟再度悠悠传来,如同一把温柔的小锤,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 小路子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那深邃无垠的夜幕之上,繁星闪烁,仿若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他不禁咋舌,暗自嘀咕道:“这是打算战至天明吗?” 果不其然,小路子这一猜还真就中了。 屋内,乾隆与萧云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龙床上的锦衾凌乱不堪,绣着龙凤呈祥的被面一半耷拉在地上。 养心殿内,红烛燃尽,只剩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绕,仿若情人不舍的呢喃。 乾隆紧紧拥着萧云,他的吻炽热而深情,仿若要将萧云整个人吞噬,双手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 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炽热的火焰。 窗外夜色渐退,曙光悄然探头,可他们仿若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世界,共赴了一次又一次巫山云雨,全然不顾时光的流转。 直至东方既白,天光大亮,门外的小路子直挺挺地守着,一夜未眠。 他一面暗自咋舌,一面由衷佩服皇上这过人的体力。 眼瞅着上朝的时辰已到,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却依旧此起彼伏,没有半分要停下的迹象。 小路子满心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提高音量出言提醒,“皇上,该上朝了。” 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乾隆的嗓音因一夜的缠绵变得沙哑暗沉,仿若被砂纸打磨过,却仍透着帝王的威严,“朕知道了。” 可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反倒又贪恋地要了一次。 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萧云,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云儿,朕要去上朝了,你睡一会吧。” 第478章 我要睡会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慵懒地说道:“好,咱们两个玩得有些晚,我要多睡一会,你吩咐一下,别叫人来打扰我。”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轻声应道:“好。” 随即起身下床,萧云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 乾隆便感觉身上黏腻之感全无,已然干净清爽,他随手拿起中衣穿上,打开殿门。 只见小路子早已候在门外,手中捧着朝服,毕恭毕敬。 乾隆稳步迈向偏殿,小路子赶忙跟上,手脚麻利地服侍他穿戴整齐。 乾隆一边整理衣冠,一边神色冷峻地下达命令,“传朕口谕,任何人不得打扰云儿,叫她好生休息。” 语气不容置疑,仿若这是一道关乎江山社稷的旨意。 小路子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犯嘀咕,觉得皇上这旨意下得有些多余。 在这等级森严的宫中,主子的威严本就不容侵犯,更何况云主子如今这般受宠,哪有人敢去贸然打扰? 但世事难料,谁能想到,今日还真就出了意外。 小路子不敢多言,吩咐完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乾隆去了朝堂。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而养心殿内,萧云已沉沉睡去,仿若被静谧包裹,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冷宫,那座紫禁城角落里终年被阴霾笼罩的破败宫殿 残垣断壁在晨曦微光中透着丝丝寒意,仿佛连阳光都不愿过多停留。 送膳的小太监端着食盒,一步步挪向巴林氏所居的偏殿。 往日里,这一路上虽静谧得让人发慌,但至少还能听到些许虫鸣鸟叫。 可今日,死寂仿若一层厚重的霜,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太监跨进门槛,刚要开口唤一声,“巴林氏”。 目光却蓦地凝滞,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饭菜汤汁四溅。 只见巴林氏歪斜着身子瘫倒在地,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瞪着虚空,那眼中的惊恐与不甘仿佛被永久定格,死不瞑目。 细细瞧去,一道深深的紫痕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根夺命的细绳还紧紧缠绕着,嵌入皮肉,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残忍地宣告着她的死因。 她的十指抠挖着地面,指甲断裂,指缝间满是尘土与凝血,显然在临死前经历了一番痛苦而绝望的挣扎。 小太监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奔出冷宫,直奔管事太监的住处。 一路上,他慌不择路,几次险些摔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可不是小事,明眼人一看就知,巴林氏绝非自杀,而是惨遭毒手。 虽说如今她落魄到这冷宫之中,可毕竟曾是皇上枕边之人,而且她的阿玛,还是个将军! 消息仿若被点燃的火药,在宫闱间迅速炸开,一时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按宫规,此事本应由皇后出面处置,可皇后如今尚在禁足期间,自身难保,哪有余力管这档子事。 于是,冷宫的人,只得把希望寄托于延禧宫的令妃。 令妃正在宫中悠然品茶,听闻此事,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颤,茶水溅湿了袖口。 她心中暗忖,这事儿来势汹汹,明摆着是有人蓄意针对萧云,背后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权谋较量。 且不论萧云到底有没有杀人,就这错综复杂的局面,她若贸然卷入,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想到这儿,令妃蛾眉轻蹙,随即计上心来,她柳眉一低,娇柔地唤道:“冬雪,去传太医,本宫这几日身子越发不爽利了。” 言罢,便佯装虚弱地靠在榻上。 待冷宫的人前来禀报时,令妃已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本宫如今这身体,实在是有心无力,你们还是直接去禀告太后吧。” 其实,令妃为了拒绝尔康,刚请过太医,众人皆知她身子有疾。 如今这装病之举,倒也做得滴水不漏,旁人即便心生疑窦,也抓不住什么把柄。 冷宫的人又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心中叫苦不迭。 可延禧宫这边态度坚决,他们也别无他法,只得无奈地收拾起心情,再次踏上前往慈宁宫的路。 一路上,寒风凛冽,仿若在为这宫闱的暗流涌动悲叹,他们脚步沉重,深知这一去,又不知要在太后那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慈宁宫,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那张摆满珍馐美馔的膳桌上。 太后正仪态端庄地用着早膳。 她身着一袭庄重的深紫色锦袍,袍上金丝绣线勾勒出的祥瑞图案。 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愈发雍容华贵。 手中的银箸轻轻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 就在这时,冷宫的人匆匆赶来,脚步急切却又不敢造次,在宫门外候着。 桂嬷嬷眼尖,瞧见了来人,赶忙迎出去,低声呵斥道:“慌什么慌,没见老佛爷在用膳吗?等太后用完膳再说。” 那来人诺诺应下,退至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太后用完了膳食,放下银箸,轻轻擦拭嘴角,抬眸看向桂嬷嬷,眼中透着询问:“何事?” 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在殿内悠悠回荡。 桂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后回禀:“老佛爷,是冷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巴林氏殁了,而且是他杀。” 太后微微一怔,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喃喃道:“巴林氏?颖妃何时被打入冷宫的?哀家怎么不知道?”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桂嬷嬷也跟着摇头,轻声道:“奴婢不知,奴婢派人去打听一下。” 太后略作思索,随即摆了摆手,“直接叫那冷宫的太监进来吧。” 桂嬷嬷应了一声,出去没多久,便引着冷宫管事的小太监走了进来。 那小太监一进殿,“扑通”一声跪地,磕头行礼,声音颤抖,“奴才见过老佛爷。”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峻,不怒自威,淡淡开口,“免礼,那颖妃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晓她为何从一宫妃位,变成了巴林氏?” 第479章 展开调查 那小太监自然是知晓事情的始末,他定了定神,不偏不倚,将那段过往娓娓道来,“回老佛爷,这事还得从颖妃在御花园遇见萧云说起。 那日,颖妃娘娘对萧云总是霸着皇上不满,心生妒意,言语间便多有冒犯。 萧云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与颖妃起了争执。 颖妃娘娘恼羞成怒,欲要动手,却被萧云姑娘先下手为强,命人打断了双腿。 当时场面混乱,众人皆是惊恐万分。 后来,萧云便命人将颖妃娘娘送去了冷宫。 紧接着,没多久皇上的圣旨就降下来了,正式褫夺了颖妃娘娘的妃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小太监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当日场景重现。 太后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待小太监说完。 她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道:“你是说,巴林氏是被杀的?可有证据?” 那前来禀告的小太监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头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 他战战兢兢地回话,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奴才……奴才也不敢确定 只是那巴林氏的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单单一处脖颈勒痕触目惊心,而且…… 而且那要命的绳子现在还缠在脖子上,奴才哪敢乱动,并未将其拿下。 这般蹊跷事儿,奴才实在没了主意,所以才赶忙来禀告,请老佛爷定夺。” 小太监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偷偷抹了抹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那袖口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太后自然也听闻了皇后被禁足之事,心中暗自思忖,这后宫近来真是不太平。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鹰,仿若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随即开口问道:“你可曾去过延禧宫?”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审视,让人不寒而栗。 小太监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恭敬回话:“奴才去了,可令妃娘娘近几日身体不适,一直闭门不出。” 他不敢抬头直视太后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的金砖,仿佛那上面藏着救命的稻草。 太后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冰冷彻骨,仿若裹挟着冬日的霜寒:“她倒病的是时候。” 言下之意,似是对令妃的病颇有疑虑。 顿了顿,太后提高了音量,对着一旁的桂嬷嬷吩咐道:“行了,此事哀家知道了。 桂嬷嬷,你派人去慎刑司,传哀家懿旨,叫赵弘业彻查此案。 务必给哀家查个水落石出,莫要让这后宫的腌臜事儿,继续败坏了宫闱风气。” 桂嬷嬷微微俯身,应了一声,“奴婢谨遵懿旨。” 那姿态优雅又恭敬,尽显多年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得体。 随后,她稳步后退,转身离开慈宁宫,去慎刑司传太后的懿旨。 脚步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懿旨一经传出,真相便必然会浮出水面。 太后随口一说,“你也退下吧!” 而那小太监听到太后的吩咐,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起身行礼离去。 起身时,因为双腿发软,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才匆匆忙忙地退出了慈宁宫,背影透着狼狈与慌张。 慎刑司内,赵弘业身着一袭藏青色官服,端坐在堆满文卷的案桌前,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各类案件的卷宗。 他眉头微蹙,手中的毛笔不时在纸上勾勾画画,批注着关键要点,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忽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赵弘业抬眸望去,只见桂嬷嬷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了慎刑司。 她身着深褐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赵弘业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俯身行礼,恭敬地说道:“见过嬷嬷。” 桂嬷嬷微微颔首,目光在赵弘业身上停留片刻,随后清了清嗓子,高声传旨 “老佛爷懿旨,冷宫巴林氏之死疑点重重。 命你们即刻去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不得有丝毫懈怠。” 她的声音在慎刑司内回荡,字字铿锵有力,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赵弘业听闻,眉头轻轻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深知这后宫案件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但职责所在,不容推脱。 于是,他当即应道:“臣谨遵懿旨。” 桂嬷嬷见他领旨,也不多言,微微福了福身,便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赵弘业不敢耽搁,立即召集慎刑司的员外郎、主事等官员,众人迅速齐聚一堂。 他神色冷峻,目光扫过众人,简短有力地说道:“诸位,太后懿旨已下,咱们即刻前往冷宫勘察现场,务必仔细严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说罢,他又大手一挥,带上早已候在一旁的仵作和医女,亲自带队,大步流星地向着冷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众人皆是面色凝重,脚步匆匆。 待踏入冷宫,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仿若一道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传来的风声,在这空旷的冷宫建筑群中呼啸回荡,仿佛是冤魂的低语。 赵弘业领着员外郎、主事等一众官员,在冷宫狭小局促的空间里一寸一寸地勘察。 他们的目光仿若细密的筛网,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床榻之下,反复查看是否藏有可疑物件; 桌椅周围,仔细搜寻可能遗留的蛛丝马迹; 墙壁之上,轻轻敲击,辨别有无暗格机关。 每挪动一步,都要先审视地面有无异样脚印,每触碰一物,都留意是否残留异常指纹。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众人皆是额头布满汗珠,神色疲惫,却一无所获。 这冷宫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清扫过,干干净净,愣是没给他们留下一点有用的线索。 赵弘业眉头紧锁,心中暗忖,现场既无收获,看来唯有从人身上找突破口,知晓昨天谁来过这冷宫,才是关键。 第480章 放低姿态 于是,赵弘业当机立断,迅速分派任务,让手下官员分别去询问看守冷宫的太监、宫女,以及附近宫殿的值守人员。 自己则带着仵作,准备根据尸体呈现的状态,进一步推断死亡时辰,期望能从时间线上卡住可疑之人的行踪。 仵作名叫李奎,年过半百,干这行已有三十余载,经验老到得如同陈酿的美酒,只需一眼,就能从尸体细微变化中解读出诸多信息。 此刻,他蹲在巴林氏尸体旁,再次戴上那副洗得有些发白的手套。 从随身的破旧布袋里掏出几件形状各异的工具,有铜制的小镊子、打磨光滑的骨片,还有一把小巧精致的银刀。 只见他先用银刀轻轻挑开巴林氏的指甲,仔细观察里面的残留物。 又用镊子夹起一小缕头发,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端详色泽与韧性,口中念念有词,“尸身僵硬度尚可,未有大面积尸斑扩散,不过这指甲缝里,有些许尘土,应是挣扎时所抓…… 从这勒痕的走向和深度来看,凶手力气不小,且下手果断,应是从背后突袭,瞬间发力将其勒毙……” 赵弘业站在一旁,屏气敛息,目光紧紧跟随仵作的每一个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良久,仵作抬起头,目光笃定地看向赵弘业,“大人,依尸体僵硬程度判断,巴林氏应是死于昨天申时三刻至酉时之间。” 仵作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专业的自信,在这寂静的冷宫里回荡,仿佛给这毫无头绪的案子点亮了一盏迷雾中的灯。 赵弘业微微点头,心中对仵作的判断深信不疑。 他深知,这死亡时辰一确定,排查范围便能大幅缩小。 当下,他立刻传令下去,让各处寻访的官员重点盘查昨天申时三刻至酉时之间。 在冷宫附近出现过的所有人,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务必一个不漏。 随后,医女又查看了巴林氏的四肢、躯干,发现并无其他明显外伤,唯有手腕处有几处淡淡的淤青,像是生前曾被人用力攥过。 赵弘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仵作和医女忙碌,眉头紧锁。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巴林氏究竟因何招来杀身之祸? 这看似简单的勒杀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许久后,前去询问的员外郎匆匆赶回,神色略显慌张,他向赵弘业抱拳行礼后,急声汇报道:“大人,据看守冷宫的小太监说,昨天申时过后,他曾瞧见萧云从冷宫方向离去。” 赵弘业听了以后,久久没有言语! 员外郎微微喘着粗气,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听闻这萧云颇得皇上宠爱,可如今这局面…… 咱们当如何是好?” 他的眼神里满是焦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烁,显然是被这棘手的案子搅得心神不宁。 赵弘业并未立刻作答。 他眉头紧锁,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萧云是住在养心殿的那位?” 员外郎赶忙用力地点头,那幅度之大,像是要把脑袋都要点下来,急切地应道:“对,大人。 昨天冷宫附近值守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都发誓作证。 除了萧云,当真是再没有任何陌生的人在那附近晃悠。 大人,眼下这情形,咱们现在到底怎么办啊?” 说话间,他不停地搓着手,那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掌心早已汗湿,目光紧紧地盯着赵弘业,像是溺水之人眼巴巴地盼着一根救命稻草。 赵弘业心底暗暗叫苦。 他如何会听不出员外郎的言外之意,这案子明摆着是个烫手山芋,一个不小心,自己这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他目光深邃如海,凝视着远方的宫墙,沉思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把心中所有的无奈都吐了出来,“咱们先去养心殿询问一番再说吧。” 其实,身处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赵弘业又怎会没听过萧云的种种传闻。 听说她生得花容月貌,常做出些不合宫规,却又能逗得皇上开怀大笑的事儿,把个皇上迷得神魂颠倒。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因这等要命的命案与她牵扯上关系。 更要命的是,他实在拿捏不准,皇上对这萧云的宠爱。 究竟到了何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万一不小心触了霉头,自己这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仕途,怕是要毁于一旦。 所以,此刻的他,纵有千般计划、万般谋略,也只能强压下来,不敢贸然采取过激的行动。 不多时,两人便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养心殿外。 彼时,正值晌午,烈日高悬,可养心殿外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清冷。 值守的小太监们身着统一的宫装,站姿笔挺如松,目不斜视,仿佛一尊尊雕塑。 赵弘业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对着为首的小太监微微拱手,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生硬的笑容,客客气气地说道:“不知道萧姑娘可在? 我有要事,想要见她一面。” 小太监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跟没听见似的,直接回绝道:“云主子还未醒,赵大人且等着吧。”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一旁的员外郎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像是被点燃的爆竹。 他刚要发作,上前一大步,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你什么态度?你可知那萧云……”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在这空旷的宫道上回荡,引得旁边几个小太监都侧目而视。 赵弘业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员外郎拉了回来,制止了他说下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赵弘业已然心中有数,仅这一个小小的交锋,他便敏锐地洞察出,萧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要知道,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复的后宫之中,只有妃位以上的娘娘才有资格被尊称为“主子”。 可萧云并无任何名分,这小太监敢如此称呼,背后必是有皇上的默许。 第481章 一身冷汗 赵弘业站在养心殿外,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暗忖:这件事情好像真的复杂了。 表面上看,所有的证据似乎都指向了萧云,巴林氏从妃位被打入冷宫,的确皆是萧云一手造成的。 而且她出入冷宫也未曾隐藏过行踪,如果她真的蓄意谋害巴林氏,以她的本事,想必也是易如反掌。 可万一真的是她下的手,而皇上有心包庇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善后? 他脑海之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头疼不已,却又不得不去深思熟虑。 这宫廷之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罩住,让他挣脱不得。 紫禁城的上空,骄阳似火,恰似一只燃烧的金球悬于天际。 毫不吝啬地倾洒下万道刺目金光。 似乎要将这巍峨宫殿的每一寸砖石、每一片琉璃都点燃,让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辉之中。 皇宫的金砖地面被烤得滚烫,行走其上,鞋底仿佛随时都会被烙下清晰的印记。 若此时放上一颗鸡蛋,怕是不多时便能煎得滋滋作响。 身着厚重藏青色官服的赵弘业,身姿笔挺地伫立在养心殿外。 那官服的料子本就密实,专为彰显官员的威严庄重而制。 此刻却被汗水浸透,大片的汗渍在后背肆意晕开,恰似一幅浓墨重彩、肆意蔓延的水墨画。 紧紧贴在他的背上,黏腻之感让他难受至极,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后背爬动。 他的心,亦如同被放置在这炎炎烈日下的烈火上炙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焦虑宛如疯长的藤蔓,在心底无尽缠绕。 身为慎刑司主管刑法的官员,职责所在,即便满心惶恐,犹如惊弓之鸟,该做的事他半分也不敢懈怠。 眼见一时半会儿难以见到萧云。 他眼珠子机灵一转,寻思着跟值守在养心殿外的小太监套套近乎,说不定能从这“近水楼台”处挖掘出些关键信息,恰似在黑暗中摸索一丝曙光。 “公公。”赵弘业使劲儿挤出一抹亲和友善的笑容,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姿态谦逊有礼。 他刻意放柔了嗓音,那声音好似被春风拂过的琴弦,轻柔婉转,生怕引起对方丝毫的反感,“不知道可否有时间聊几句?” 小太监抬眼瞟了瞟赵弘业,心中立马打起了小算盘。 这位可是慎刑司的一把手,掌管着刑法大权,在宫中那可是所有太监和宫女都得敬而远之、不敢轻易得罪的厉害角色。 虽说自己每日守着养心殿,也算有些“近水楼台”的底气。 可在这等人物面前,终究不过是这宫闱中的小小侍从而已,自然也不能例外。 于是,他赶忙微微欠身,脸上堆起职业性的谄媚微笑,应道:“赵大人想聊什么?” 赵弘业见小太监如此反应,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仿若只是闲来无事唠唠家常。 一开始,他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诸如,“近日养心殿里的膳食可还合胃口?听闻御膳房新来了个大厨,手艺如何?” “皇上的龙体近来可还安康?我瞧着这几日天气炎热,大量出汗,皇上可有多加歇息?”之类的。 小太监见都是些日常琐碎,紧绷的神经仿若被一双温柔的手慢慢松开,回答得愈发随意自在。 言语间还不时夹杂着几句对宫廷生活的小抱怨,一会儿嫌这御膳房的菜色虽多,却少了几分新意。 一会儿又念叨着皇上近日忙于朝政,他们这些当差的也跟着提心吊胆,生怕出一点差错。 眼见时机成熟,好似猎人悄然靠近猎物,赵弘业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地将话题引向了关键之处,“昨天萧姑娘可曾离开过养心殿?”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无奇,就像在询问今儿个天气好不好一般。 可藏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小太监微微仰头,眼睛往上翻了翻,像是努力在脑海的记忆匣子中翻找着什么,片刻后说道:“昨日皇上曾带着云主子去慈宁宫一趟。 本来打算在慈宁宫用膳的,可不知为何又回了养心殿!皇上还特意点了许多,云主子喜欢的吃食! 回来之后,没过多久,云主子好像自己单独出去了一趟,大概是申时左右,应该是在用晚膳前的那段时间。” 赵弘业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越听越心惊。 他暗自思忖:不会真是萧云干的吧?这时间、这行踪,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子可疑劲儿。 紧接着,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就算真的是萧云杀了巴林氏,那又如何? 她如今可是皇上的心头肉,自己能定她的罪? 就算手头有十足的证据,可在这皇权至上的宫廷,自己又敢定她的罪吗? 一想到这儿,赵弘业只觉得头皮发麻,额头上的汗珠仿若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一个劲儿往外淌,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不见。 小太监瞧着赵弘业这只惊弓之鸟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赵大人,外边天热,不如你去偏殿休息一下,等云主子醒了我再叫你。” 赵弘业如梦初醒,慌乱地用袖口蹭了蹭额额头的汗,心中苦笑,这哪是晒的,分明是被这案子吓得。 他嘴上却连忙拒绝,“不用了,本官就在这等吧。” 员外郎站在一旁,跟赵弘毅怀揣着同样忐忑不安的心理。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时间线对得上,而且萧云与巴林氏之间那点恩怨,在这宫闱之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在这养心殿外等了许久,可萧云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仿若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对外面的风云变幻浑然不觉,那紧闭的殿门好似一道屏障,将他们隔绝在外。 第482章 暗叫不好 与此同时,慈宁宫那边,太后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她高坐在凤榻之上,凤榻上的锦缎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却也映衬不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太后轻轻敲打着扶手,那节奏仿若是她内心不满的鼓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案子拖拖拉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不满与威严,仿若寒夜中的冷风,吹得人心底发凉,“桂嬷嬷,你去把赵弘业和员外郎给哀家宣来,哀家倒要听听,他们查到了些什么。” 桂嬷嬷领命,迈着小碎步匆匆赶到养心殿外。 见到赵弘业和员外郎,她微微福身,动作优雅得体,轻声说道:“赵大人、员外郎,太后有请,你们二位,随我去慈宁宫回话。” 赵弘业心中暗叫不好,可也不敢违抗懿旨,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桂嬷嬷向慈宁宫走去。 一路上,他的脚步沉重如铅,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太后的质问。 若是如实说出对萧云的怀疑,万一触怒皇上,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可要是有所隐瞒,太后这边又岂能善罢甘休? 这宫廷之中的水,实在是太深了,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仿若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飘摇不定,不知何处才是安身之所。 晨曦的微光透过乾清门的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金砖地面上,映照出一片庄严肃穆之景。 乾隆高坐于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 乾隆轻咳一声,率先打破寂静,“朕听闻近日黄河水患又有反复,沿岸百姓苦不堪言,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声音低沉醇厚,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若洪钟鸣响,字字敲在众臣心上。 刘统勋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固堤坝。 据臣所知,现有堤坝多处破损,不堪洪水冲击。 需即刻征调民夫,采买石料,方能解燃眉之急。” 乾隆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福伦,“福伦,你怎么看?” 福伦赶忙出列,行礼后说道:“皇上,刘大人所言甚是。 然臣觉得,加固堤坝固然重要,可这赈济灾民之事亦不可忽视。 水患之下,百姓流离失所,缺衣少食。 应速拨银粮,开设粥厂,安抚民心,否则,恐生民变。” 福伦的声音沉稳中略带焦急,显然对百姓的疾苦忧心忡忡。 乾隆听后,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陷入沉思。 片刻,他缓缓开口,“二位爱卿所言俱是正理。 朕意,着刘统勋领十万工兵,火速奔赴黄河沿岸,督导堤坝加固工程,务必在汛期来临前完工。 所需石料、木料,皆由沿途官府全力配合征调,不得有误。” 刘统勋领命,跪地高呼,“臣遵旨!定不负皇上所望!” 乾隆接着道:“福伦,你便负责赈济一事。 从户部拨银五十万两,调运粮食十万石,即刻奔赴灾区。 沿途设粥厂、发寒衣,务必要让百姓熬过此劫。” 福伦亦是跪地,大声应道:“臣领旨!愿为皇上分忧!” 乾隆目光深邃,正与诸位大臣就着朝堂上堆积如山的政务各抒己见。 你来我往间,气氛凝重而热烈,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众人的专注与激情被点燃,变得炽热而黏稠。 而与此同时,养心殿内仿若尘世之外的静谧桃源,静谧得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萧云侧身卧于锦榻之上,锦被半掩,如羊脂玉般的手臂随意搭在枕边,青丝如瀑,柔顺地散落在雪色的枕巾上。 恬静的睡颜如同春日里最娇嫩、含苞待放且不染纤尘的花朵,未被丝毫俗世的纷扰沾染,仿若世间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慈宁宫却全然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紧张景象。 赵弘业只觉头皮阵阵发麻,生平从未这般忐忑不安过。 脚下仿若踩着虚空的棉花,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迈出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仿若背负着千钧重担。 员外郎瞧出他的窘迫,心下不忍,赶忙伸手搀扶了一把,满脸关切地轻声唤道:“大人……”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宫中的“暗流涌动”。 赵弘业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无力地摆了摆手,“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边等着吧。”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等如履薄冰的局面,多一个人便多一分风险,可不能连累了忠心耿耿的下属。 在这宫廷的权力旋涡之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他必须护得身边人周全。 员外郎眼中满是感激与敬重,用力点了点头:“好!” 能得大人如此庇护,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倾轧中。 他心中自是暖烘烘的,仿若寒夜见了炭火,暖了心窝,也定了心神。 哪晓得,桂嬷嬷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传太后懿旨:“老佛爷有旨,宣你们二人一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廊道里回荡,仿若一道“催命符”。 让赵弘业心头一沉,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暗叹一声,无奈道:“那咱们就一起吧。” 语气中满是无力与妥协。 员外郎亦是微微颔首,二人整理衣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稳步踏入慈宁宫正殿。 一入正殿,只见太后正端坐在那精致雕花、散发着檀木清香的茶几旁,身着一袭暗紫色绣金团福的宫装。 那金线绣就的福字在光影下熠熠生辉,似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富贵。 太后满头银丝整齐地梳向脑后,插着一支羊脂玉簪。 玉簪温润的光泽与银丝相映成趣,面容虽已刻上岁月的痕迹。 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高贵与冷峻,仿若一座巍峨的冰山,让人望而生畏。 她手中正翻阅着一本古朴泛黄的佛经,似在从青灯黄卷、梵音禅意中寻得片刻心灵的安宁。 可此刻被这后宫命案搅得心烦意乱,哪还有半分平静可言,仿若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涟漪阵阵。 第483章 梦回前世 赵弘业和员外郎踏入殿内,立刻跪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齐声高呼,“臣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仿若寒星般扫过二人,淡淡开口,“免礼,你们查的如何?” 那语气不咸不淡,却让赵弘业心头一紧。 赵弘业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自己的官服,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好似要把那官服攥出个洞来。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愣是没说出一言。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这案子棘手得如同荆棘丛,一个回答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皇权与后宫的双重威压下,他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 太后见他这般模样,冷哼了一声,那语气仿若寒夜霜刀,直直刺向人心,“怎么,现在慎刑司连句实话都不敢说了吗?” 赵弘业咬了咬牙,终是开了口,“臣带着员外郎和仵作去了冷宫,仔仔细细勘察了现场。 每一寸角落都未曾放过,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生怕遗漏一丝一毫的线索。 又走访了周边值守的太监、宫女等人员,那是问了个遍,一个个都问得口干舌燥,结果……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萧云。 臣刚刚去过养心殿,但是萧云还在休息,臣未能见到她。” 太后闻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剧烈晃了晃,茶水溅出些许,怒喝道:“都已经快午时了,还在睡,她现在有罪在身。 你就不知道闯进去吗?你慎刑司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啦?” 赵弘业硬着头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前襟,答道:“臣不敢抗旨……” 太后眉头一皱,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耐,“放肆,你什么意思?” 赵弘业心中一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得愈发急促。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解释着,“太后息怒!皇上临行之前,特意降下旨意,言辞凿凿,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萧云休息。 臣身为臣子,怎敢违抗圣命?臣当时站在养心殿外。 那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心的惶恐,只能在殿外苦苦候着。 恰在此时,太后您的旨意如同及时雨一般来了。 臣不敢有丝毫耽搁,所以便先回来了。 太后,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如今这局面,实在是棘手万分呐!” 赵弘业心里透亮,这后宫之中,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乾隆既已下了那道不容置疑的圣旨,除了太后这位在宫中威望极高、地位尊崇的长辈之外,便再无任何人有胆量去养心殿闹事。 这皇家的规矩、君臣的礼数,就像一道道紧箍咒,死死地箍在众人头上。 太后原本端坐在那散发着檀木清香的茶几旁,面容冷峻,手中紧攥着那本古朴的佛经,像是要把满心的怒火都宣泄在这书页之间。 可听了赵弘业这一番话,她的神色微微一变,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这桩桩件件、林林总总的事儿一股脑儿地涌来,竟让太后把昨夜和晴儿说的贴心话忘得一干二净。 太后猛地将佛经拍在茶几上,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声喝道:“桂嬷嬷,摆驾养心殿,哀家倒要看看,皇帝能把哀家如何!” 那声音在空旷的慈宁宫正殿内回荡,惊得一旁伺候的小宫女们个个花容失色,大气都不敢出。 桂嬷嬷早已候在一旁,听到太后这声令下,立刻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搀扶着太后。 她微微弓着身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关切,嘴里轻声说道:“太后您慢些,小心脚下。” 赵弘业见状,忙不迭地起身,与员外郎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赶紧跟在太后身后。 赵弘业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官服,心中暗暗叫苦,这一趟养心殿之行,还不知会惹出多少风波; 员外郎亦是神色紧张,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太后在桂嬷嬷的搀扶下,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出了慈宁宫,太后便坐上了凤辇。 身后又带着许多训练有素、身姿婀娜的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养心殿而去。 宫人们身着统一的宫装,衣袂飘飘,脚步轻盈却又透着几分匆忙,仿佛一片五彩的云霞在宫道上飘动。 可这看似华丽的阵仗背后,却暗藏着一场即将在养心殿爆发的风暴,那风暴的中心,便是沉睡未醒的萧云。 养心殿 萧云仿若被一层轻柔的迷雾裹挟,缓缓陷入了深邃的梦境之中。 在那如梦似幻的境地里,奇妙的事儿发生了。 她竟恍惚间发觉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那身皮毛恰似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好看得紧。 此刻的她,肚子里咕噜噜直叫,饥饿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席卷。 正难受间,一缕缕诱人至极的香味悠悠飘来,仿若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的脚步。 她使劲儿抽了抽小巧的鼻子,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循香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一袭月白色道袍的男子正站在篝火旁,专注地烤着一只肥嫩的鸡。 那烤鸡被架在火上,滋滋冒油,外皮渐渐泛起金黄的色泽,香气四溢。 对于身为“狐狸”的她而言,这可是致命的诱惑,瞬间让她垂涎欲滴。 以至于她都没看那男子的长相,只看见一只修长的手,她的目光停留在鸡身上。 再也按捺不住腹中馋虫的闹腾,萧云撒腿就朝着那美味奔去,四条小短腿捣腾得飞快。 可刚跑出去没多远,变故突生,她只觉周身仿若被一张无形且坚韧的大网紧紧缚住。 四肢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怎么也动弹不了分毫,竟是陷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阵法之中。 “该死!”萧云在心底咒骂道,“是哪个修道之人,竟然使出这般下作手段抓狐!” 她心急如焚,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第484章 乾隆担忧 那男子似乎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微微侧身,目光扫来。 待看清是一只尚未化形的小狐狸被困阵中。 他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索性大手一挥,那困住萧云的阵法瞬间如烟雾般消散。 重获自由的小狐狸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仰起脑袋,冲着男子嗷嗷直叫。 黑豆似的眼睛,紧紧盯在他手中的烤鸡上,那渴望的小眼神仿佛在说:“快把好吃的给我!” 男子见状,低笑一声,声音仿若山间清泉流淌,悦耳动听,“你这贪吃的小狐狸,还真是为了一口吃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说着,他蹲下身子,将手中那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烤鸡递向小狐狸。 萧云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狼吞虎咽地大口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小脑袋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模样煞是可爱。 就在她吃得正欢,满心想着要好好看清这好心男子面容的时候。 养心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人声鼎沸,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瞬间打破了梦境的宁静。 这吵闹声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劈入萧云的梦境,将她硬生生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尚有几分未散尽的懵懂。 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细腻的肌肤,分明是人的模样,而非梦中那毛茸茸的小爪子。 “奇怪。” 她呢喃自语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糊,“我怎么也会做这样的梦? 难不成是弘历总在我耳边念叨小狐狸,潜移默化进了我的梦里?” 萧云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却全然忘了,修道之人按常理是不会做梦的。 一旦做梦,那这梦要么预示着已然消逝的过往,要么暗藏着即将来临的未来。 在这红墙碧瓦、宫闱深深的紫禁城。 萧云与乾隆相伴的日子仿若被一层温柔的光晕笼罩,过得实在是太过闲适安逸。 宛如置身于一湾静谧且温暖的避风港,以至于她全然沉浸在,这柔情蜜意之中。 竟疏忽了,去探究方才那个奇异如梦魇般的梦境,背后潜藏的深意与缘由。 养心殿外,值守的小太监此刻仿若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绝境。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恰似断了线的珠子。 须臾间便汇聚成涓涓细流,顺着他那因惊恐而变得惨白的脸颊蜿蜒淌下,滴落在脚下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瞬间洇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职责所在,靠着勇气,还能勉强硬着头皮拦下那赵弘业。 可面对太后娘娘这尊在宫中积威已久、一言九鼎的大佛。 他那点胆量瞬间就被抽了个干净,自信更是荡然无存。 毕竟,太后平日里只需轻轻抬一抬眼皮,那威严的气场便能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莫说他们这些小太监,就是位高权重的大臣见了,也得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然而,皇上的旨意又如同一道无法挣脱的紧箍咒,牢牢地箍在他的头顶,违抗不得,稍有差池,脑袋搬家都有可能。 太后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冷峻,行至养心殿门前。 她目光冷冽如寒星,仿若能穿透一切虚妄,扫向那小太监,口中吐出的话语仿若裹挟着冰碴,冷得刺骨,“给哀家让开!” 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双腿一软,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老佛爷,不是奴才不让。 是皇上有旨,不得打扰云主子休息……” 话未说完,他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心知自己这话怕是触了太后的霉头,大祸临头之感瞬间笼罩全身。 果不其然,太后一听这小太监如此称呼萧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她怒喝道:“云主子? 她算哪门子的主子?皇上册封她了吗? 不过是宫外来的一野丫头,她也配称主子?” 那声音在空旷的养心殿外回荡,惊得旁边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小太监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一言不发,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砖缝里,以躲避太后那如刀般的目光。 桂嬷嬷跟在太后身后,心中透亮,老佛爷这是心里窝了火,有气没处撒,偏这小太监是个不开眼的,一头撞了上来,活该倒霉。 此时,殿内的萧云已然悠悠转醒,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脑袋还有些迷糊,仿若被一层薄纱笼罩。 她趿拉着绣鞋,起身去找衣服,一边找,一边暗自思忖。 【这老佛爷不在慈宁宫好好待着,跑养心殿来找我做什么? 难不成是想趁着小四不在,把我赶走吗? 是要给我银子吗?那太后能拿出多少?】 这念头刚一闪过,远在朝堂之上正跟大臣们商讨着国家大事的乾隆,毫无征兆地捕捉到了萧云的心声。 他彼时正端坐在龙椅之上,思绪正沉浸在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之中。 可云儿这心声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劈入他的脑海,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他深知云儿有着那神鬼莫测的能力,可每到这种时刻,他还是忍不住揪心担忧。 都什么时候了,云儿还想着银子,看来他今天晚上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让她下不了床,就没时间想银子啦! 索性,他霍然起身,不顾大臣们惊愕的目光,开口说道:“今日就商议到此,退朝!” 随着乾隆的话落,朝堂之下,所有的大臣齐刷刷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异口同声高呼,“恭送皇上!”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臣子对君王的敬畏,久久不散。 乾隆脚步匆匆,身旁的小路子机灵聪慧,跟在皇上身边久了。 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心中有数,瞧这阵仗,暗自揣测:这怕是云主子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第485章 与我无关 而养心殿这边,萧云刚把衣服穿好,还未来得及整理妆容。 太后已然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冲进了养心殿。 那小太监也战战兢兢地跟了进来,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带着哭腔说道:“云主子,对不起,奴才没拦住……” 萧云见状,语气温和地开口,“无妨,我已经醒了,你先退下吧。” 【这小太监也是左右为难,何苦为难于他。】 这一声温和的回应,仿若春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小太监心头的阴霾。 小太监闻言,甚是感激地看了萧云一眼,那眼神仿若在黑暗中寻得了一丝曙光,便赶忙起身,转身匆匆离开了。 太后进得殿来,目光如炬,仿若能洞察一切隐秘,扫了一眼床榻。 只见那上面凌乱得很,锦被随意堆叠,仿若一座小山丘,枕头歪斜一旁,好似被人随意丢弃。 更扎眼的是,昨天晚上萧云穿的那件俏皮可爱的猫耳装还扔在地上,甚至那毛茸茸的猫尾巴配饰都耷拉在一旁。 太后虽不懂,这是什么新奇玩意儿,但瞧这模样。 也知道定是些离经叛道、不合宫规的东西,不由得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嫌恶,仿若看到了什么秽物。 萧云一袭素色衣衫,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慵懒,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她微微仰头,轻声开口,“老佛爷,你这是找我有事?” 太后的目光如炬,带着审视与威严,在养心殿内环视一圈。 这养心殿,乃是皇帝的寝宫,虽说皇帝来得少,可她也并非初次涉足。 然而今日,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差点惊掉了下巴——殿内竟添了诸多女儿家的物件! 瞧那精致雕花的梳妆台,台上还摆放着几支样式新颖的珠钗,在微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 再看那龙床,往日肃穆庄重的配饰此刻竟也多了些绮丽的变动,粉色的丝绦轻柔垂下,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随意地搭在一角。 太后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中汹涌的怒火,胸脯仍不住地起伏。 她几步走到萧云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萧云看穿,厉声斥道:“萧云,哀家不管你使出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皇帝。 可今日,哀家把话撂这儿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既犯了宫规,哪怕皇帝铁了心护着你,哀家也绝不姑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错下去!” 萧云眨了眨灵动的双眸,一脸茫然,仿若坠入云里雾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微微歪着头。 【这太后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 我还盼着给我送银子呢,这都哪跟哪啊?】 想到这儿,她撅了撅嘴,脸上满是无辜,向前跨了一小步,脆生生地说道:“老佛爷,我实在是不知,你这话从何说起,还请你明示。” 太后冷哼一声,那声音自鼻腔中挤出,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恼怒。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从萧云头顶扫向脚尖,似是要将她从头到脚的不驯都打压下去,继而开口,“哼,昨日申时,你敢说你没去过冷宫?没见过巴林氏?” 萧云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太后如此气势汹汹,若矢口否认,岂不显得心虚?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想到这儿,她挺了挺脊背,下巴微微扬起,不卑不亢地应道:“去过,也见过,怎么了?” 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眼眸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惊愕与怀疑。 她定了定神,死死地盯着萧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巴林氏死了!仵作验尸的结果表明,就是申时三刻到酉时之间。 那一时段,冷宫之中,可只有你去过,你倒是给哀家好好解释解释!” 萧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淡然,只是微微握紧的双拳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原来是怀疑我杀了巴林氏。 我都放过她了,究竟是哪个黑心肝的下此毒手,杀了人,还妄图嫁祸于我。】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抬眼直视太后,朱唇轻启,“太后,此事与我无关?” 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触即发。 太后高悬的凤眉之下,双眸仿若寒星,冷冷地睨视着萧云。 须臾,她鼻腔中重重地哼出一声,那声音仿佛裹挟着冰碴,直直地刺向萧云,“哀家既然纡尊降贵来到这儿。 自然是掌握了铁证如山的证据。 杜弘业,此刻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哀家带去慎刑司,仔仔细细地审!务必让她吐露实情!” 杜弘业身着官服,头戴乌纱,身姿笔挺。 可在太后的盛怒之下,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微微欠身,目光飞快地扫了萧云一眼,见这姑娘一脸倔强,心中暗忖:这事儿棘手啊。 犹豫再三,他还是向前跨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 可出口时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姑娘,你如今可是巴林氏一案的最大嫌疑人。 事已至此,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乖乖跟本官走一趟吧!” 萧云柳眉倒竖。 心中怒火蹭蹭上涨。 【想这般轻易地带我去慎刑司?这明摆着是要屈打成招啊!】 她双拳紧握在身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挺直的脊背仿若苍松,丝毫不见退缩之意。 她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太后的视线,大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轻蔑地瞥了萧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怎么,不敢去?莫不是心虚了?” 萧云此时也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顾忌,毫不客气地回击着,“我没那个癖好,去慎刑司找虐! 那是什么地方,我心里门儿清,我这人最怕疼,那种鬼地方,我不去!” 第486章 就地斩杀 龙辇上 乾隆从云儿的心声里,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巴林氏被人杀了,别说跟云儿无关,就是云儿杀的又如何? 皇额娘竟带着慎刑司的人,闯入养心殿为难云儿,这一举动,让他的怒火噌噌直冒。 “岂有此理!”乾隆怒喝一声,那声音仿若洪钟,震得龙辇两旁的侍卫都不禁一颤。 他心急如焚,全然顾不上维持平日里那庄重威严的帝王仪态,猛地探出身子,大手一挥,冲着辇夫喝道:“停!” 太监们吓得一哆嗦,龙辇戛然而止,巨大的惯性让乾隆的身子微微一晃,可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疾风,直接从龙辇上飞身而下,双脚刚一落地,便拔腿狂奔起来。 他的龙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土。 往日里总是从容不迫、步履沉稳的帝王,此刻为了萧云,竟似不顾一切的少年郎。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养心殿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路子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赶。 他身着一袭青灰色的太监服,腰间束着的带子随着他慌乱的脚步上下跳动。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滚而落,砸在地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那张小圆脸此刻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皇上,您……您等等奴才……”小路子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已然有了几分哽咽。 可乾隆仿若未闻,满心满眼只有养心殿里的萧云,脚下的步子未曾停歇半分。 跟在乾隆身后的侍卫们,身姿矫健,步伐沉稳有力。 他们身着锃亮的铠甲,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每一步迈出,铠甲间都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整齐划一,倒也有几分气势。 虽说他们尽力跟上皇上的脚步,却也有些吃力,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相比之下,小路子的体力实在是不堪重负。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跟上队伍的尾巴,可没跑多远,就被越甩越远。 此刻,他望着前方那渐行渐远的明黄色身影和依旧保持着紧密队形的侍卫们,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乾隆离去的方向,满脸的无奈与焦急。 而乾隆呢,仿若不知疲惫为何物。 他的眼神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养心殿,那里有他心心念念要守护的人。 他的脸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额头的汗珠滚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是随手一抹,便又继续狂奔。 此刻,风在他耳边呼啸,宫墙在他两侧飞速掠过,他心中只有一个执念:一定要快些,再快些,绝不能让云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养心殿 太后凤眸危险地微眯起来,眼中的怒火似要将萧云吞噬。 她朱唇轻启,每个字都仿若从牙缝中挤出,“那可由不得你!” 言罢,她猛地一甩衣袖,扬起的风带得帷幔簌簌作响,高声喝道:“来人呐,给哀家将这放肆的丫头,拖去慎刑司,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太后这一声令下,仿若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 瞬间,一群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的侍卫从殿外鱼贯而入。 他们脚步整齐划一,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为首的侍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领命,“谨遵懿旨!” 而后起身,大手一挥,数名侍卫迅速朝着萧云围拢过去,一个个面色冷峻,眼神仿若饿狼锁定猎物一般。 萧云脊背挺直,双眸警惕地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侍卫一步步如恶狼扑食般逼近。 【我跟太后无冤无仇,她为何一上来就要置我于死地? 眼下这情形,究竟该如何是好?是我自己动手,还是召唤暗卫!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叫暗卫来吧!】 远在宫道上狂奔的乾隆,此刻心急如焚,额前的汗珠滚滚而落,洇湿了他的龙袍领口。 他脚步不停,心中却因听到萧云的心声而愈发慌乱:“云儿都已经动了要用暗卫的念头,想必皇额娘真的对她下了狠手。 可云儿身边仅有金蝉一个暗卫,能抵挡得住吗? 云儿,等朕,朕须臾便至!” 乾隆满心懊悔,暗暗自责:“朕当时就不该叮嘱,云儿莫要用法术,暴露了又何妨? 哪怕舍弃这皇位,只要能护她周全,又有何不可? 她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等此番风波平息,见面定要告知她。 往后再遇险境,无需有任何顾忌。” 养心殿 萧云见侍卫已近在咫尺,鼓足全身力气,大声呼喊,“金蝉!”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现,金蝉身着一袭紧身黑衣。 他身姿矫健敏捷,稳稳地落在萧云身侧,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低声道:“云主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太后凤眸一瞪,一眼便认出这身着统一服饰的黑衣人正是皇帝的暗卫。 暗卫,平日里深藏不露,只在暗中守护皇帝,或替皇帝执行那些隐秘而危险的任务。 此刻见皇帝竟将如此重要的力量派给这丫头,太后心中的妒火与恨意瞬间如火山喷发,“这狐媚子果真迷惑了皇帝心智,留她不得! 不必再去慎刑司折腾,依哀家看,她定是杀害巴林氏的凶手无疑,就地斩杀!” 太后一声令下,身旁的侍卫们如饿虎扑羊般瞬间动起手来。 为首的侍卫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把大刀,率先冲向金蝉,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劈金蝉脑门。 金蝉眼神冷峻,不慌不忙,侧身一闪,那大刀“嗖”地一下劈在地上,火星四溅。 金蝉瞅准时机,飞起一脚踢向那侍卫的腹部,那侍卫“哎哟”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第487章 暗卫迦叶 紧接着,又有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左边的侍卫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直刺金蝉咽喉; 右边的侍卫挥舞着铁链,铁链在空中甩得“噼里啪啦”响,试图缠住金蝉的双腿。 金蝉目光如炬,身形一转,如泥鳅般灵活,避开长枪的同时,伸手一把抓住铁链,用力一拉。 右边的侍卫站立不稳,向前扑来,金蝉顺势一个肘击,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那侍卫扑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此时,更多的侍卫蜂拥而上,金蝉却毫无惧色,他在人群中辗转腾挪,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或直击要害,或借力打力。 他的身影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所到之处,侍卫们纷纷倒地,叫苦不迭。 但侍卫人数众多,虽不断有人倒下,可依旧源源不断地围拢过来,形势愈发危急。 太后面容冷峻,凤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场中那如黑色旋风般左冲右突的金蝉。 眼见一众普通侍卫使出浑身解数,刀光霍霍、枪影森森。 却始终无法近金蝉的身,更别提将其拿下,太后气得双手紧紧攥住扶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哼。”太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恼怒,猛地拔高了声调,“暗卫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 哀家身为太后,这深宫里的底蕴,岂是你能想象!迦叶。”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从黑暗虚空之中瞬移而来,单膝跪地,等候差遣。 太后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暗卫,随即指向萧云,厉声喝道:“给哀家不计一切代价,杀了她!” 迦叶得令,身形一闪,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凛冽的杀气,直奔萧云而去。 金蝉见状,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跨上前,挡在了迦叶面前,将萧云护在身后。 迦叶身形矫健,手持一把锋利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庞。 他率先发难,手腕一抖,长剑如灵蛇出洞,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刺金蝉咽喉。 金蝉眼神犀利如鹰,侧身一闪,那长剑“嗖”地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寒风。 金蝉趁势飞起一脚,踢向迦叶的腹部,迦叶反应迅速,以剑柄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一步。 此时,周围的普通侍卫见有机可乘,再度蜂拥而上,刀枪棍棒齐举,配合着迦叶的攻势,试图扰乱金蝉的心神。 金蝉身形一转,在人群中辗转腾挪,拳脚并用,每一次挥出都虎虎生风,将靠近的侍卫击退。 但他余光瞥见迦叶又一次攻来,不得不分心应对。 迦叶这次改变战术,长剑挥舞成一片光影,密不透风地罩向金蝉,上斩其头,下刺其足,左劈其肩,右砍其腰,招招致命。 金蝉在萧云的指点下,对这些招式倒也不陌生。 他以攻为守,双拳紧握,迎着剑影出击,或直击剑刃,借力打力,或侧身躲避,寻机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 迦叶心中暗自诧异,同为暗卫,出自同门,训练之地相同,这金蝉怎的好似武力值更胜一筹? 但此刻生死一线,无暇多想,他咬咬牙,攻势愈发凌厉。 就在金蝉侧身避开一记凶狠的横斩时,迦叶瞅准他的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狠狠刺向金蝉右臂。 金蝉躲避不及,“噗”的一声,长剑刺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金蝉手中的武器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即便身负重伤,金蝉却仿若不知疼痛。 他牙关紧咬,身形一晃,又稳稳地站在了萧云身前,用仅有的左臂护着身后之人,双眸中满是决绝。 迦叶微微皱眉,凝视着对面同样身着黑衣、却已负伤的金蝉。 终是忍不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开口道:“你我同为暗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今日不过是各为其主,何必如此拼命。”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金蝉,看向其身后的萧云,接着说:“让开吧,我念在同门之情,我不会对你下杀手,我此番前来,只为取她性命。” 金蝉右臂鲜血如注,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身形虽有些摇晃,却依旧如苍松般挺立,眼神中透着不顾一切的坚毅,“想动云主子,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绝不会退缩半步。” 【早知道会遭遇这般凶险,当初真该多挑选几个暗卫随身护卫,哪能料到竟有如此绝境。 罢了,大不了我自己动手,金蝉为了保护我,都已经受伤了,我又怎能让他丢了性命!】 就在她暗暗凝聚力量、准备施展身手之际。 迦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举剑,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那锋利的剑尖直刺萧云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金蝉爆发出全身力气,大吼一声,竟以血肉之躯迎向那夺命的剑尖。 “噗”的一声闷响,长剑深深刺入金蝉胸膛,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倒下。 这一幕太过突然、太过震撼,时间仿若瞬间凝固。 而此时,乾隆心急如焚,一路狂奔冲进养心殿,踏入殿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惊险至极的一幕。 他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眶欲裂,嘶吼道:“给朕住手!” 声音响彻整个大殿,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众人万万没想到皇上会在此时现身,除了太后跟萧云,其他人都惊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齐声高呼,“参见皇上!” 乾隆仿若未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从萧云身上移开。 甚至连太后饱含深意的注视都全然不顾,身形几个大步跨越,径直奔向萧云。 他双手急切地握住萧云的双肩,上上下下打量着,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声音微微颤抖,“云儿,可有受伤?” 第488章 轻薄皇上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着一丝庆幸与感动,“我没事,不过金蝉伤得有些重。” 乾隆闻言,立刻转头,高声呼唤,“赤隼!”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凭空出现,单膝跪地等候指令。 “带他下去找太医治伤。”乾隆命令道。 赤隼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金蝉,转身快步离开了养心殿。 乾隆这才缓缓转身,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犹如护犊的雄狮。 他看向太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若变了一个人,质问道:“皇额娘,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语气中的质问与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这养心殿内掀起惊涛骇浪。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铅云密布、暴雨将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后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地注视着乾隆。 她这一生历经三朝,看惯了后宫的明争暗斗、前朝的风云变幻。 自认为没有什么能轻易撼动她的心志,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亲生儿子,搅得心烦意乱。 乾隆的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的夜空。 那股冷意汹涌澎湃,较昨日在这慈宁宫时更浓烈了几分。 他周身散发的气势,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炽热的岩浆在冰层之下疯狂涌动,随时可能冲破一切阻碍。 面对乾隆毫不退缩的质问,太后终究没能压制住心底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凤眉倒竖,双眸瞪得仿若铜铃,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皇帝,你还好意思问哀家? 你瞧瞧你养的这个女人,简直无法无天,肆意践踏宫规,全然不把祖宗家法放在眼里! 你身为一国之君,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任,本应做到雨露均沾,让后宫诸妃嫔各安其位。 可她倒好,恃宠而骄,妄图霸着你一人的宠爱,这已然是大错特错,罪无可恕! 现如今,她竟然还因那妒忌的毒瘤作祟,狠心杀了巴林氏。 虽说巴林氏如今已被你废了位分,可她毕竟曾是你的女人,身后还有家族势力牵扯其中。 如今她死在冷宫,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你就这般不闻不问,不需要给朝廷、给后宫、给巴林氏家族一个交代吗? 皇帝,倘若你还铁了心护着她,哀家敢断言,满朝文武定会群起而攻之,朝堂之上必将掀起惊涛骇浪,你可掂量清楚了!” 乾隆仿若未闻太后的滔天怒火,他身形如松,稳稳地站在萧云身前,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似在无声地宣告他扞卫的决心,那挺直的脊梁,仿佛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不会弯折半分。 面对太后这般声色俱厉、字字诛心的质问。 他双脚仿若生根,稳稳扎在地面,纹丝未动,目光坚定得仿若寒星,毫不畏惧地直视太后,没有移开分毫。 杜弘业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额头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手中那块原本干爽的帕子早已被汗水浸湿,此刻正无措地在额头上乱擦。 他心里一个劲儿地哀号:“完了,这次真的全完了。 皇上来得这般迅猛,态度又如此决绝,明摆着是要和太后硬刚到底。 这一回别说是乌纱帽了,恐怕项上人头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未知数,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偷眼瞧了瞧乾隆那冷峻如霜的面容,又瞥了瞥太后那气得煞白的脸,身子忍不住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微微颤抖。 只盼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能如同噩梦一般,快点过去。 乾隆心中笃定萧云——他的云儿绝不会做出杀害巴林氏。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云儿杀的又如何? 他自恃掌控天下,有的是手段与魄力,定能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甚至连质问萧云一句都不曾有,“别怕,有朕在,没人能伤你!” 太后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萧云,眼中的怒火仿若实质化的利箭,恨不得将她当场射穿。 而萧云身姿轻盈地站在那儿,面容平静如水,丝毫不见惧意。 【就算小四未曾及时赶来,我也不会有事。 不过此刻,有小四在身前为我遮风挡雨,这种被人全心护着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最严重的是小四,信我,无条件的那种,真好!】 萧云抬眸,目光扫过大殿内众人各异的神情,忽地狡黠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促狭。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竟毫无顾忌地直接扑进乾隆的怀里。 她双臂像柔软的藤蔓,轻盈地揽上乾隆的腰,脑袋还亲昵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轻声呢喃道:“我就知道你会护着我的。” 乾隆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至极的笑意,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拍着萧云的背。 他语气坚定而温柔,“当然,你是朕的人,朕不护着你,护着谁?” 萧云得了这话,心里愈发甜滋滋的,她仰起头,眼眸亮晶晶的。 在众人还未缓过神来之际,旁若无人地在乾隆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一下,仿若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大殿内炸开。 乾隆倒是早已习惯了她这般大胆亲昵的举动,只是无奈地笑着。 可太后以及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哪曾见过这般场景?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不可置信。 太后更是气得浑身直哆嗦。 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萧云,脸色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虾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个狐媚子,怎敢如此放肆?这可是在养心殿,在哀家面前,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云仿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旁人在场。 她转过头,脸上依旧带着未散尽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我忘了还有你们在,平时亲习惯了。” 那语气轻松随意,仿若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丝毫不在意太后的盛怒。 杜弘业看着萧云这般轻薄皇上,可皇上不但没动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一脸享受,这…… 第489章 又调皮啦 乾隆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紧绷如弦的心情,被云儿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消散了几分。 他看着萧云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暗自想着:这丫头,又调皮了。 不过,不管她怎样,朕都喜欢得紧。 这般想着,他轻轻揽住萧云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似是要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乾隆猛地转过头,眼神如炬,仿若夜空中划过的闪电,直直刺向杜弘业。 他声音冷硬得仿若千年寒冰,不带一丝温度,跟面对萧云简直是判若两人,“杜弘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云儿杀了人?” 杜弘业听到乾隆点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地向前挪了一小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声音却不自觉地打着哆嗦,仿若寒风吹过破旧的窗棂,“臣……臣实在没有确凿证据,只是……只是听闻……” 太后见状,气得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若能将他生吞活剥。 转过头来,太后对着乾隆,语速极快,“皇帝,人证不算吗? 还有,萧云刚才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她去过冷宫,也见过巴林氏!这难道还不够吗?” 乾隆面色冷峻如霜,语气淡然得仿若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所以呢? 就凭这些捕风捉影的只言片语,就能定她的罪? 皇额娘,您何时也变得这般糊涂,仅凭臆想就给人定罪,这若是传出去,皇家的威严何在?” 太后被他这副模样气得笑了出来,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在巴林氏死亡的那段时间里。 只有她一个人去过巴林氏住处,巴林氏又是被人所杀,不是萧云干的还能是谁? 皇帝,你清醒一点吧!莫要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丢了江山!” 乾隆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仿若冰刀划过空气,割得人耳朵生疼,“朕很清醒,恐怕不清醒的是皇额娘您吧!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后宫安稳、江山社稷。 可如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仅凭一些毫无根据的猜疑就兴师问罪,到底是在维护规矩,还是在故意刁难云儿?” 太后一听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手指颤抖地指着乾隆,“你当真要为了他一人,放弃所有吗? 你可别忘了,你是皇帝,这天下是你的,也是爱新觉罗的,你若因一个女人与满朝文武、后宫众人作对,这江山还能安稳吗?” 乾隆眉头紧皱,仿若两条争斗的蛟龙,似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烦躁。 可那股倔强与坚定却从眼底溢出,声音依旧沉稳如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皇额娘,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必这么急着下定论。 朕相信云儿,在真相大白之前,谁也别想动她分毫。 朕既为皇帝,自当明察秋毫,绝不允许有人冤枉朕的挚爱。” 太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仿若要将这殿顶掀翻,“相信?皇帝?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相信人了? 你不是一向只信证据吗? 还有,你连问都没问,就这么信她? 你这般袒护,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乾隆微微侧身,那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只映照着身旁萧云的倩影。 眼神温柔得仿若能将世间最坚硬的寒冰融化,恰似春日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初绽的花朵上,满是宠溺与深情。 片刻的凝视后,乾隆缓缓转过头,面向太后。 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沉稳如山,“皇额娘,云儿没给朕下药,此事已然明晰,到此为止吧! 朕看在你是朕皇额娘的份上,今日权且不计较你强闯养心殿,这等逾矩之事了,你回慈宁宫吧!” 话语间,虽有礼数,可那不容辩驳的口吻,分明是在宣告他的底线。 太后却仿若被一股执拗至极的劲儿给狠狠攥住了。 她凤眉紧紧蹙起,眉心处那道深深的沟壑仿若能藏下无尽的怨念。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皱纹,此刻因愤怒而仿若沟壑纵横,愈发显得深刻而狰狞。 她脚下的花盆底鞋与光滑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哒哒”声响。 仿若一记记重锤,狠狠敲打着在场众人紧绷的心弦。 乾隆见状,几乎是瞬间反应,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金色的屏障,迅速而决然地将萧云护在身后。 那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恰似一只护犊心切的雄鹰。 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毅然展开钢铁般的双翼,无畏地阻挡一切,可能侵袭而来的伤害。 这一举动,仿若一支利箭,直直地、狠狠地刺入太后的心窝。 太后的身形陡然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受伤至深的神情,那是一种被亲生儿子疏离、防备的心痛。 随即,她仰头发出一阵自嘲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而寂静的大殿内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奈,“你以为哀家要伤她吗?” 说着,太后莲步生风,径直越过乾隆和萧云,向着床榻大步走去。 她的目光仿若带着冰碴,冷冷地扫过凌乱不堪的床铺。 最终,那目光如锁定猎物的毒蛇,定格在一件随意丢弃在榻上的衣服上——那正是昨夜萧云与乾隆嬉闹缠绵之时,身上所穿之物。 太后伸出手,那保养得宜却此刻微微颤抖的手指,仿若带着千钧之力,缓缓将衣服拿在手里。 轻薄的布料在她手中,仿若承载着她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屈辱,被攥得紧紧的。 太后猛地转身,面向乾隆,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容因盛怒而扭曲。 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尖锐刺耳得如同破碎的瓷器划过石板,“皇帝,她就是在床上这般放荡,才勾得你欲罢不能吗?” 第490章 没事朕在 萧云心中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心脏。 她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拽着乾隆的胳膊,指甲都几乎陷入龙袍之中。 她轻声嗫嚅道:“老佛爷来得太快,我……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乾隆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身后再挡了挡。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上,轻柔地拍了拍,“没事,有朕在,谁来处理?” 说着,乾隆的目光仿若利剑,缓缓移向太后手中的衣物,只是淡淡一瞥。 便仿若那衣物,再普通不过,又重新望向太后,眼神坚定得仿若寒星,深情得仿若无尽深海,“皇额娘慎言,只要是云儿,怎样朕都喜欢。 除了她,佳丽三千,粉黛无色,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朕面前,朕也不会心动。 皇额娘,可还满意朕的答案?” 太后听闻此言,双手仿若痉挛一般,更加用力地握住那件衣服,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仿若要将所有的愤怒、失望与痛心都倾注其中,捏碎这轻薄的布料。 片刻后,她仿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衣服扔在地上,仿若那衣服是什么腌臜秽物,玷污了这大殿的圣洁。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痛心与失望,仿若杜鹃啼血,“皇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大清帝王,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室。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般不堪入耳的话语?”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仿若肩头扛着千钧重担。 他微微仰头,望向殿顶那华丽却此刻显得压抑无比的藻井,似是在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仿若闷雷滚动,透着无尽的坚定,“皇额娘,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从前朕只是为了繁衍后嗣,为了大清能有稳固的继承人,才不得已雨露均沾。 可如今不同了,皇额娘,昨天儿子就跟你说过了,朕有了心中挚爱,不会再碰旁人。 可后宫的人也太不安分了些,这么快就要找云儿的麻烦? 皇额娘,你经营后宫这么多年,难道真的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吗? 还是你根本不在意,只想将云儿处理掉? 那朕今日就在此告诉你一句,只要朕活着,只要朕还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云儿分毫。 哪怕天崩地裂,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朕也要护她周全。” 乾隆的声音愈发低沉,仿若在对着天地宣誓他最坚定的决心。 每一个字都仿若沉甸甸的巨石,砸落在大殿的地面,发出震撼人心的回响。 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永恒地守护着他与萧云的爱情。 萧云站在养心殿内,心潮起伏。 【没想到小四今日这般霸气外露,我原本还满心忧虑,万一我和老佛爷起了正面冲突,他究竟会护着谁呢? 常听人言,自古以来婆媳之间仿若天敌,针锋相对。 我起初还大不以为然,只当是世人夸大其词。 可如今这情形摆在眼前,倒真叫我不得不信了。 我与老佛爷统共才见过一面,她怎就莫名对我怀有这般浓烈的敌意? 好似我刨了她家祖坟一般,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再说那巴林氏,我与她无冤无仇,她的死压根儿就和我没关系。 可如今我倒真好奇了,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下的毒手? 敢招惹姑奶奶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以为能就此蒙混过关。 等会儿我便让小四去把这巴林氏的生辰八字悄悄调出来。 我精通风水命理之术,我倒要好好算一算。 瞧瞧是哪个王八羔子杀了人,还妄图嫁祸于我,我定要将此人揪出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乾隆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却将云儿的心声听了个真切,不禁微微挑眉,心中暗忖:没想到云儿,还有这等本事。 这边,太后听完乾隆那番掷地有声的话。 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一口气没倒上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乾隆跟萧云,嘴唇哆嗦着,“你你……” 了两声,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萧云见状,下意识地拽紧了乾隆龙袍的下摆。 【这回可跟我没关系,我可什么都没干,纯粹是小四这一番话,把老佛爷气晕的,可千万别赖在我头上。】 她抬眼偷觑乾隆,只见乾隆面上淡定得很。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他这是为了谁,云儿还想着撇清关系! 乾隆微微提高了声调,“还不带皇额娘回慈宁宫,速速宣太医!” 太后这一昏迷不醒,众人顿时乱了阵脚,可谁也不敢违抗乾隆的旨意。 桂嬷嬷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和几个小太监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太后,灰溜溜地从养心殿退了出去,那脚步急促又慌乱,生怕走慢了惹来祸端。 乾隆瞪了迦叶一眼,“去暗堂自己领罚!” 迦叶心里苦,不过是奉命行事,可惜没遇到个好主子,“奴才遵旨!” 说罢转身离去! 赵弘业和员外郎僵立在养心殿内,仿若两根木头桩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乾隆目光悠悠地扫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乾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仿若三九寒天的冷风,直直吹进人心,“朕看慎刑司是不是,该换换领头的人了。” 赵弘业一听,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瞬间布满汗珠,汗珠滚落,洇湿了脚下的金砖。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臣知罪,请皇上再给臣一些时间,臣相信萧姑娘是无辜的。” 萧云的目光在赵弘业脸上停留片刻,仔细端详起他的面相来。 只见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开阔光亮,眉骨高挺,眉毛浓密且平顺,一双眼睛清澈有神,眼角微微上扬,透着几分正直之气。 萧云心中暗自点头,依着相面之术的门道。 【这天庭饱满寓意着福泽深厚、气运昌隆; 地阁方圆象征着根基稳固、晚运亨通; 印堂开阔光亮说明心地坦荡、运势顺遂; 眉骨高挺、眉毛浓密平顺则表示为人正直、重情重义; 眼睛清澈有神、眼角上扬更是正直果敢、为官清廉之相。 如此面相,一看便是个正派之人。 难怪他会相信自己的清白,看来这赵弘业,倒是个难得的好官。】 第491章 朕听你的 养心殿内,气氛仿若被一层浓稠的墨汁浸染,压抑且沉重,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乾隆目光冷冽得仿若寒夜中的霜刀,直直地刺向下方垂首而立的赵弘业。 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这赵弘业身为慎刑司的要员。 肩负着查明真相、维护公道的重任,如今却办起案子来拖泥带水。 毫无头绪,不仅未能及时揪出真凶,还险些让他的云儿蒙冤受屈。 这等无能之辈,简直是罪不容诛,乾隆已然动了,要将他官职一撸到底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剑拔弩张之际,乾隆凭借着与云儿之间,那奇妙的心有灵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心声。 那心声仿若一道隐秘而灵动的清泉,在这死寂沉沉的大殿中潺潺流淌,瞬间让他改变了主意。 只见乾隆微微扬起那线条刚硬的下巴,特意提高了声调,打破殿内的死寂,“云儿,你看要如何处置他?朕听你的。” 那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被岁月精心酿制的美酒,带着几分宠溺。 又仿若在向杜弘业宣告,只要是出自云儿之口的言语,于他而言便如同金科玉律,奉为圭臬。 萧云站在一旁,泛起丝丝甜意。 【小四这是在为我收买人心吗?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他这番情谊。】 这般想着,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赵大人,你起来吧,此事你也没错,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不过赵大人,你既然查验过尸体,那你知不知道巴林氏的生辰八字啊?” 赵弘业听闻此言,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抬眼望向高高在上的乾隆。 那眼神中满是惶恐与询问,仿若一只迷途的羔羊在向牧羊人寻求庇护,又好似在等待圣上那决定命运的旨意。 乾隆见状,微微颔了颔首,那动作轻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示意他照实回答。 得到许可后,赵弘业才缓缓起身,他身形略显僵硬,脚步也有些虚浮,显然还未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惊惶中完全回过神来。 对于萧云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他只犹豫了短暂的一瞬,便凭借着脑海中清晰的记忆,一字一顿、准确无误地报出了巴林氏的生辰。 萧云听闻,悄然伸出纤细如葱管的手指,暗暗在宽大的袖中掐算起来。 她微微垂首,秀眉轻蹙,眼神专注而深邃,仿若一位深谙天机、能洞悉古今的神算。 那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已与她无关,她已然沉浸在那神秘莫测的命理世界之中。 没过多久,萧云便似是有了结果,她再次抬眸,望向赵弘业,不紧不慢地说道:“赵大人,我给你提一些建议,你姑且也听一听。” 赵弘业心中透亮,他瞧得分明,这女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然重如泰山。 甚至超越了太后老佛爷,超乎了这大好的江山社稷。 在这等形势下,他又怎敢不听? 于是,他赶忙躬身,腰弯得仿若一张紧绷的弓,恭敬地说道:“姑娘请说。” 乾隆在一旁听着,眉头却微微皱了皱,仿若被一根细小的刺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朕不喜欢这个称呼,给朕换一个。” 赵弘业顿时脑袋仿若被一团乱麻缠住,打结得厉害。 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萧云了,她是皇上的女人不假。 可皇上又未曾下旨封赐位分,这一时之间,叫什么都显得不合适啊。 乾隆似乎也料到了他的窘迫,随即开口解围道:“叫她云主子。” 赵弘业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叫了一声,“云主子。” 那声音响亮而干脆,在大殿内回荡。 乾隆这紧皱的眉头才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缓缓散开。 萧云却在一旁嘟囔了一句,“幼稚。” 那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 乾隆仿若未闻,他当着众人的面,长臂一伸,霸道地揽着萧云的腰肢,仿若在向世人展示他独一无二的所有权。 萧云那句,“幼稚。” 赵弘业和员外郎都听得真切,他们心中虽然也暗自认同,可却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再看皇上,一脸享受的模样,完全像一个陷入了,炽热情爱的普通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严庄重,仿若被爱情的魔力彻底征服。 萧云收敛了心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仵作验出的死亡时间是没问题的,而在那期间,除了我之外。 虽然没有任何外人去过,那大人可曾换过一个思路,就是冷宫里的人,是否清白?” 赵弘业闻言,仿若被一道灵光击中,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心中暗忖:是啊,自己怎么就钻进了死胡同,只盯着外来之人,却忽略了冷宫里值守的那些太监和宫女。 想到这儿,他赶忙躬身道谢:“多谢云主子提点,皇上,臣这就去查。” 说着,赵弘业带着员外郎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便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养心殿内,光影在雕梁画栋间诡谲地舞动。 一时间,空旷的大殿里仿佛只剩下乾隆与萧云二人,万籁俱寂,唯余彼此紊乱的心跳交织回响。 乾隆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仿若失控的陀螺,瞬间将萧云紧紧揽入怀中,那力道,似要把她就此禁锢,永不分离。 萧云只觉周身被一股炽热且霸道的气息包裹。 她下意识地挣了挣,试图拉开些许距离,刚启朱唇,想要吐露只言片语,未及发声。 乾隆的吻便如汹涌的潮水,迫不及待地席卷而来。 他的吻带着几分慌乱,唇急切地压下,滚烫得似要灼伤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萧云脸颊,滚烫的气息里夹杂着丝丝缕缕、难以掩饰的不安。 萧云分明能察觉到,他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表象下。 此刻竟藏着如此汹涌的恐惧与害怕。 她的心猛地一颤,主动迎合上去。 【小四的身体竟然在颤抖,他在害怕吗?是怕我……】 第492章 我只信你 萧云的吻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柔暖的微风,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一点一点,似是要抚平乾隆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触碰着乾隆的唇。 仿若在温柔叩问,继而如灵动的蝶,翩跹起舞,与他的唇舌缠绵交织。 乾隆的手臂收得更紧,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手指不自觉地嵌入她的发丝,微微颤抖,那是他极力克制却仍泄露的情绪。 萧云则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沿着刚毅的轮廓缓缓摩挲,似在无声地给予承诺。 许久,唇分。 乾隆双眸紧闭,胸脯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云儿……” 萧云星眸含水,朱唇轻启,柔声应道:“我在。” 简单二字,却似有千钧之力,让乾隆那惶恐的心,渐渐寻得安宁港湾,而爱意,在这喘息未定间,愈发深沉炽热。 乾隆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胸膛急剧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鏖战。 他双臂如铁箍一般,将云儿紧紧揽入怀中,那力道仿佛要把她就此融入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 “云儿。”乾隆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平日威严的眼眸此刻满是惊惶,“朕刚刚真的吓到了,一路狂奔而来,朕不敢想象,朕要是再晚来一步会如何? 这宫中波谲云诡,稍有差池……” 他顿了顿,似是被那可怕的念头哽住了喉咙,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萧云纤细的玉手轻轻拍着乾隆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她柔声道:“没事,你知道的,就算你没赶回来,我也不会受伤。” 乾隆却仿若未闻,只是把头埋在云儿的颈窝,不停地喃喃道歉:“对不起,云儿,朕不该跟你说不用法术。 朕错了,在朕心中,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可以脱险,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弓着,尽显懊恼与自责。 萧云能真切地感受到乾隆汹涌澎湃的在乎,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暖意,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揶揄的浅笑。 【小四还真是关心则乱,他难道就忘了。 我除了法术之外,还会其他的吗? 区区暗卫而已,还打不赢我的。】 乾隆搂着云儿的身体一僵,像是突然被点醒。 他这才意识到,长久以来。 他都只当云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需百般呵护的珍宝。 习惯了事事为她遮风挡雨,竟全然忘记了她本身拥有的无穷战力。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云儿不会受伤,他在心底暗自庆幸。 片刻之后,乾隆的心思渐渐从方才的慌乱中抽离,此刻才有心情去思考巴林氏的问题。 他微微松开云儿,双手仍扶着她的双肩,目光紧锁在她脸上,满是探寻与期待,“云儿,那你能告诉朕,你真的可以算到是谁杀了巴林氏吗?” 萧云朱唇轻启,缓缓开口,“当然可以,弘历,这世间万物。 无论山川湖海、草木生灵,皆逃不过阴阳五行的法则,人命亦如此。 巴林氏的生辰,便是解开这谜团的关键。” 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仿若穿透了这殿宇的墙壁,落向无尽的远方,似是在与那看不见的阴阳命理对话,“我刚刚已然静心算过,杀她的人,是冷宫之中的一个小太监。只是……” 说到此处,萧云微微蹙眉,面露一丝难色,“我实在没有办法干预太多,这其中牵扯的因果太深。 再者,我若是把此人身份说得太过明确,赵大人那边……” 萧云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妖孽啊?又或是误会这小太监是受我指使的? 毕竟,这深宫之中,人心诡谲,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虽身负异能,但也要小心谨慎,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而且,这小太监背后必定有人撑腰,至于是谁。 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生辰八字这门道,也只能算出直接行凶之人,剩下的蛛丝马迹,还需要你费些心思去细细调查。” 乾隆剑眉紧锁,负手而立,在殿中来回踱步,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急切地望向萧云,满是关切地问道:“云儿,那你这般随意给人看八字。 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所伤害?朕实在是担心。”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让人安心的微笑,“你放心吧,没事,我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给赵大人,提了一些建议罢了。” 乾隆见状,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脸上绽开一抹欣慰的笑容,夸赞道:“朕的云儿真聪明,朕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言罢,他微微扬起下巴,高声喊道:“小路子!” 声落不久,小路子仿若一阵旋风般,迅速从外边小跑着走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此刻的情绪已然平稳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他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你亲自带人去冷宫彻查。 尤其是冷宫之中,昨天当值的小太监,给朕重新审问一遍,务必对一下口供,仔细甄别,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小路子心领神会,连忙磕头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又毕恭毕敬地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紫禁城仿若一座巨大的流言蜚语制造场。 巴林氏被害一事,宛如一颗重磅石子,投入这宫闱的深潭,激起千层浪,刹那间,风言风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从掖庭宫的粗使丫鬟,到乾清宫的值事太监,人人都在交头接耳,暗自揣测着这场变故背后的暗流涌动。 更有好事者添油加醋,使得整个宫廷都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氛围之中。 太后闻听此事,顿时怒从心头起,决意要亲赴养心殿问个究竟。 众人皆知,太后此行目的不善,萧云一介女子,深陷这旋涡中心,在众人眼中,她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哪怕不死,依着太后的脾性与威严,被赶出养心殿,流落冷宫,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于是,无数双眼睛都暗藏着幸灾乐祸或是怜悯叹息,远远地观望着养心殿方向,仿若在等待一场既定结局的好戏开场。 第493章 深情表白 然而,世事总是出人意料。 不久后,只见太后昏迷不醒,被人背扶着,脚步虚浮地从养心殿出来。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这场景,与他们预想中的大相径庭,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紧接着,太后又被匆匆扶回慈宁宫,一路上,宫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此刻已然震怒的“天威”。 一回慈宁宫,桂嬷嬷心急如焚,她那布满皱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立刻扯着嗓子高喊:“快去传太医!” 声音尖锐而急切,在宫宇间回荡,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这消息仿若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宫廷,众人听闻,愈发迷茫疑惑,心中皆泛起同一个疑问:皇上就这般护着萧云吗? 连太后都无法伤她分毫? 养心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竟能让太后落得这般田地? 一时间,各种猜测、流言再度甚嚣尘上,但无人能解其中真相。 晴儿与七格格听闻太后昏厥,心急如焚,片刻都不敢耽搁,匆忙赶来太后寝殿守着。 此时太医还未到,晴儿秀眉紧蹙,眼中满是焦虑。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忍不住向桂嬷嬷询问,“究竟怎么回事?老佛爷怎么会昏过去的?” 桂嬷嬷微微叹气,她的眼神中透着些许无奈与疲惫,将养心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向晴儿和七格格叙述了一遍。 从太后进门时的盛怒,到萧云的镇定自若,再到皇上毫不退让的维护,以及后来太后昏厥过去的种种细节,都毫无遗漏地说了出来。 晴儿听了以后,眉头皱得更紧,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深知此事棘手,当下之急是赶紧救治太后。 于是,她果断说道:“此事我知道了,赶紧派人去催催太医。” 言罢,她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桂嬷嬷,眼神中满是催促之意。 桂嬷嬷转身离去,脚步匆匆,背影略显佝偻,那是岁月与操劳留下的痕迹。 晴儿则一脸忧愁地坐在床前守着太后,她的双手轻轻握住太后的手,试图传递些许温暖,眼中满是担忧与祈祷。 七格格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她轻抚着下巴,目光凝视着地面。 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场变故背后的深意,以及接下来宫廷局势又将如何风云变幻。 养心殿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担忧与犹豫,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弘历,你要不要去看看太后呀?她刚刚……被你气晕了。” 乾隆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收紧了禁锢着萧云腰肢的手臂,似是要将她就此牢牢锁在自己身侧。 他微微苦笑,目光望向殿外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皇额娘此刻应该不想见到朕吧。” 【小四说的倒还是实话,他现在不去,的确是对的,免得太后看见他,再被气晕一次,那可就真的糟了。 我记得在历史的长河中,太后也算是长寿之人,活了86岁呢,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气死,她还有的活。】 乾隆听到她心底的声音,心中便愈发笃定,太后无事! 乾隆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萧云脸上,眼中的深情愈发汹涌澎湃。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云儿,朕曾经天真地以为,在你和皇额娘之间。 朕可以做到两全其美,平衡这两份沉甸甸的爱。 但现如今,朕不得不承认,朕做得并不好。” 他微微停顿,似是在压抑内心的波澜,“朕心中的天平,不知何时起,已经彻底偏向了你。”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朕满心满眼都只有云儿你一个。 所以,皇额娘骂朕骂得也没错,为了你,朕甘愿背负这一切。” 萧云被他这番深情告白深深打动。 乾隆见状,眼中的决绝更甚,他紧紧握住萧云的双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通过掌心传递给她,“云儿,朕要你知道,这万里江山,于朕而言,若失去了你,不过是一片荒芜,朕可舍; 这皇位,看似至高无上,但若没了你在身边,也不过是冰冷的王座,朕亦可弃; 这性命,倘若不能与你携手走过余生,留着又有何用,朕也可以丢。 但唯独你,是朕此生的执念,朕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情绪愈发激动 “所以答应朕,不管将来发生何事,都不要离开朕的身边。 朕愿与你生同衾,死同穴。 无论前路风雨如何肆虐,朕都会站在你身前,替你撑起这一片天,护你周全,直到地老天荒。” 萧云早已泣不成声。 她用力地点点头,哽咽着说道:“我答应你,弘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誓言,在这养心殿内,仿若最动听的乐章,让乾隆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他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 慈宁宫 宫人们脚步匆匆,神色慌张,整个宫殿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就在众人焦灼等待之时,常寿背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进了慈宁宫。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的太医官服,衣角随着匆忙的脚步微微摆动,头上的官帽虽有些许凌乱。 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不敢有丝毫耽搁。 刚踏入宫门,常寿便瞧见了屋内的晴儿。 他下意识地就要屈膝行礼,还未及弯腰,晴儿已心急如焚,立刻抬手挥了挥,急切说道:“常太医免了,快给老佛爷看看。” 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眼眶微红,显见得对太后的状况忧心忡忡。 常寿不敢怠慢,疾步走到太后床榻前,先是稳稳地将药箱放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太后分毫。 随后,他从箱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白色帕子,神色凝重地搭在太后的手腕上,手指轻轻按压,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开始诊脉。 一时间,屋内静谧得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紧紧锁住常寿太医,似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第494章 气血攻心 良久,常寿才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微舒展,轻声说道:“回格格的话,老佛爷这脉象,弦而有力,尺脉稍弱,乃是肝火郁结,气血攻心之症。 肝火上炎,致使头目眩晕,气血逆行,攻心扰神,故而昏厥。 所幸,并无大碍。” 说罢,他微微转头,看向晴儿,眼中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接着,常寿又不慌不忙地从药箱中取出纸笔,笔走龙蛇,写下一方子,“这方子以柴胡、黄芩疏肝泻火,清泄少阳; 用当归、白芍养血柔肝,以防肝火伤阴; 再佐以茯苓、白术健脾祛湿,使运化有权,气血生化有源; 配上薄荷、生姜疏肝和中,助柴胡疏散退热; 最后加些甘草调和诸药。 煎服一日两次,连服三日,老佛爷便能大安。” 他一边写,一边详细解说,每一味药的用处都条理清晰,让人信服。 写罢,常寿将方子递给晴儿,又叮嘱道:“晴格格,定要嘱咐宫人们,煎药时火候要把控精准,先用武火煮沸,再转文火慢熬,务必使药效充分发挥。 这三日,老佛爷需安心静养,莫要劳神费心。” 晴儿连忙接过方子,点头如捣蒜,“多谢常太医,我定会督促老佛爷的!” 言罢,她转头吩咐宫人们去抓药,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笼罩在慈宁宫上空的阴霾,也似乎渐渐散去了些许。 慈宁宫宛如风暴的中心,太后的昏迷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后宫这潭深水,激起层层涟漪。 消息仿若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各宫各院,后宫嫔妃们闻风而动,纷纷整妆理容,欲来慈宁宫表表孝心。 令妃与愉妃自是首当其冲,令妃身着一袭旗装,绣工精致的裙摆随着莲步轻移。 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泄露了心底的思量。 愉妃则跟在其后,她的服饰稍显素淡,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仿佛生怕落于人后。 再往后,一众低位分的贵人和答应们亦步亦趋,她们或低头敛目,或交头接耳,队伍浩浩荡荡,都聚集在了慈宁宫外,等候太后召见。 然而,太后的寝殿内始终毫无动静,宫门紧闭,众人只能被引至偏殿候着。 偏殿内 起初,殿内一片死寂,唯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 时间悄然流逝,那些低位分的嫔妃们,渐渐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也不知是谁,率先打破了平静,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说那巴林氏真的是萧云杀的吗?” 这如同在热油锅里滴入一滴水,瞬间“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谁知道呢。” 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答应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那萧云一向嚣张跋扈得很,她连令妃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巴林氏,杀了就杀了呗。” 她边说边用手帕轻轻扇着风,似乎在为自己的言论增添气势。 “若是真这样,那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一位贵人忧心忡忡地接过话茬,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巴林氏曾经可是一宫主位,那萧云先是让人,打碎了她的双腿。 随即将她扔去了冷宫,我们的位分可比巴林氏要低得多啊,那这萧云岂不是成了我们惹不起的存在?”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此言一出,众人像是突然被点醒,面面相觑,脸上纷纷浮现出惊惶之色。 是啊,她们这些低位分的嫔妃,家世、宠爱皆有限,巴林氏那般风光一时的人物都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她们又能如何自保? 令妃坐在上位的椅子上,手轻轻扶着额头,装作头疼,实则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们的讨论,一言不发。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多说多错,不如先冷眼旁观。 反观愉妃,却似耐不住性子,不停地在那拱火:“一个无名无份的孤女罢了,也值得你们这般费心思? 她若是撞在本宫手里,定叫她好看。” 愉妃说得咬牙切齿,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愤恨。 令妃听了愉妃的发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她心中暗忖:她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没脑子,要不是因为生了个好儿子,哪里配得上这妃位。 不过,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 继续等待着,仿佛这一场混乱与她无关,实则在心底盘算着如何在这风云变幻的后宫局势中,为自己和两位格格,谋取最大的利益。 寝殿 慈宁宫寝殿内,厚重的锦帐低垂,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仿若为这方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太后悠悠然转醒,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尚有几分混沌,仿佛还未从那混沌的昏厥中完全挣脱出来。 晴儿一直守在床边,未曾有片刻懈怠。 此刻见太后有了动静,立刻倾身向前,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老佛爷,你感觉如何?” 太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恍然,“哀家这是回了慈宁宫。”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熟悉的陈设,似是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地。 晴儿忙不迭地点头,伸手将太后扶起,又极为细心地拿过一个绣着精美花纹的靠垫,轻轻垫在太后后背,动作轻柔且熟练,生怕弄疼了太后分毫。 太后靠在靠垫上,闭目养神了片刻,终是忍不住打破沉默,开口问道:“皇帝呢?” 这三个字一出,桂嬷嬷以及一众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瞬间绷紧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寝殿的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 太后心中其实早已有了思量,可那股不甘与怨怼还是促使她看向晴儿,再次问道:“哀家自昏迷,皇帝一眼都不曾来看过,是吗?” 晴儿面露难色,这个问题着实棘手,她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只轻声说了一句,“老佛爷,可能皇上有政务在忙吧。” 那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 第495章 动了真情 晴儿的话还没说完,太后便猛地打断了她,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愤怒,“忙?在忙着陪那狐媚子吧?” 话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她喉间涌出,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坏了。 晴儿见状,心急如焚,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在太后后背轻轻拍打着,嘴里念叨着,“老佛爷息怒,您不易动气。 常太医刚刚给您开了药,叫您安心静养。” 正说着话,一位宫女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迈着小碎步匆匆走进来。 药碗里升腾起的白色雾气,仿若一层薄薄的霭,弥漫在空气中。 晴儿赶忙接过药碗,坐在床边,用嘴轻轻吹着,试图让滚烫的药汁快点凉下来,一边吹还一边哄着,“老佛爷,您喝药吧,喝了药身体才能好得快些。” 太后怒目圆睁,抬手一挥,将这碗药直接打翻在地,“啪”的一声脆响,药碗碎成几片,褐色的药汁溅洒在地上,洇出一朵朵难看的“花”。 “哀家不喝,哀家倒要看看,哀家被皇帝气倒的消息传出去。 他如何面对满朝文武,如何面对大清的列祖列宗?”太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寝殿内回荡着。 晴儿又苦苦劝了几句,言辞恳切,可太后执意不听,一副气极了的模样。 桂嬷嬷无奈上前,轻声说道:“老佛爷,令妃娘娘和愉妃娘娘,还有许多其他的嫔妃,听闻您昏迷不醒,前来探望,您看……” 太后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她们是来看哀家的笑话吧? 不见,哀家要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退下。” 晴儿见此情形,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 她缓缓站起身来,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慢慢退出了房间。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一时间,寝殿内变得空荡而寂静,只留太后一人靠在床榻之上。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某一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偏殿 桂嬷嬷身着一袭深灰色的宫装,衣袂上绣着暗纹,低调却不失庄重。 她迈着小碎步,脚步轻盈又不失沉稳,缓缓走进偏殿。 一众娘娘们或坐或站,妆容精致,华服加身,却难掩眉眼间的失落与焦虑。 桂嬷嬷微微欠身,腰肢下弯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显出对各位娘娘的尊重,又不失太后身边近身侍婢的体面。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同在这寂静的偏殿内掷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众位娘娘,老佛爷此刻凤体欠安。 正被头疼脑热折磨得苦不堪言,急需安安静静地调养身子。 实在不方便接见各位,还望各位娘娘体恤,先行回吧。” 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面面相觑之间,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但她们深知太后懿旨不可违,只得纷纷起身,整理裙摆。 绸缎的摩擦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她们满心委屈的低吟。 令妃身姿婀娜,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莲步轻移间,裙摆轻摇,恰似一朵盛开的青莲。 她刚迈出偏殿门槛,眼角余光便敏锐地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七格格亭亭玉立在不远处,身着一件粉色的旗装,领口和袖口镶着精致的白色蕾丝,俏皮又不失尊贵,小脸紧绷,神色间透着几分神秘,像是怀揣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见令妃出来,七格格眼睛一亮,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奔了过去,一头扎进令妃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 她娇嗔道:“额娘,我知道老佛爷为何昏迷,你要听吗?” 声音压得极低,仿若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令妃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只见宫人们往来匆匆,却并无异样,她这才稍稍放心。 随即,她轻轻牵起七格格的手,那手柔软又冰凉,令妃心中满是疼惜。 她带着七格格,脚步匆匆,如同躲避着什么灾祸一般,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此处宫墙高耸,角落阴暗,唯有几缕透过墙缝洒下的微光,勉强照亮二人的面庞。 “你说吧。”令妃凑近七格格,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声音轻柔得如同蚊蝇嗡嗡,生怕惊扰了这看似平静却暗藏波澜的宫廷静谧。 七格格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兴奋,似乎为自己知晓这个秘密而自豪。 她微微仰头,清了清嗓子,将从桂嬷嬷那儿听来的一切,像竹筒倒豆子般,一字不落、绘声绘色地转达给令妃。 令妃听后,微微眯起双眸,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惶与思索。 她朱唇轻抿,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特意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七格格的双肩,手指微微用力,“你记得在这宫里千万不要得罪萧云。” 七格格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是太后的掌心宝、心头肉,受宠程度丝毫不亚于晴儿。 平日里,太后对她呵护备至,吃穿用度皆是最好,哪怕犯了小错,也只是轻声嗔怪几句。 此刻,面对令妃的郑重告诫,她却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羊羔,满脸疑惑,“额娘,那萧云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令妃仍不放心,再次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目光紧紧锁住七格格的眼睛,那眼神中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对宫廷险恶的深谙。 她再三叮嘱:“你要知道,皇后娘娘因她禁足,颖妃因她沦为庶人,被打入冷宫,如今更是殁了。 至于是不是萧云杀的并不重要,关键是皇上的态度。 皇上如今摆明了是力保她,谁要是触了这霉头,就如同捅了马蜂窝,后果不堪设想。” 七格格的确满心不解,追问,“额娘,你说皇阿玛一向孝顺,这次为何会顶撞老佛爷,还把她气成这样?” 令妃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几分落寞与无奈。 她微微仰头,望向宫墙上方那一方狭小的天空,“可能是因为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动情了吧!” 第496章 白高兴啦 七格格懵懂地点点头,又有些不服气,小嘴一撅,嘟囔道:“额娘,可是从前你不是最受宠的吗,而且你一向都是皇阿玛的解语花呀,那萧云她凭什么和你争?”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七格格的头发,“本宫和她的区别就在于。 本宫多年来在这宫中,一直是小心翼翼地揣测着皇上的心意,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方能得几分恩宠。 以往皇上对其他嫔妃,多是几分敬重、几分宠爱,言行举止间总带着几分帝王的矜持。 可皇上待她却是毫不掩饰,眼巴巴地主动凑上去,事事以她为先,哪怕忤逆太后,也在所不惜,这怎么能一样呢?” 七格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娘,你放心,为了你和九格格,我不会跟她起冲突的。” 令妃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心头的阴霾。 她再次摸了摸七格格的头,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如此便好,你要是能跟她交好最好。 如果不能,也千万不要交恶,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七格格心中明白,额娘所说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她郑重地点点头,眼神坚定,“额娘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母女俩又低语了几句,才各自离去。 令妃的身影婀娜多姿,渐行渐远。 七格格则蹦蹦跳跳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粉色的旗装在微光下闪烁着光芒。 很快,她们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宫墙拐角处。 坤宁宫,这座平日里象征着后宫至高尊荣的宫殿,此刻却仿若一座华丽的牢笼,将皇后紧紧困于其中。 雕花窗棂透进的微光,洒在她那张满是不甘与怨怼的脸上,映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皇后莲步缓慢地在殿内踱来踱去,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重负,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宛如她内心焦虑的鼓点。 自被禁足于此,皇后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度日如年。 她不能踏出坤宁宫半步,那扇紧闭的宫门,于她而言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她与外界的繁华和权力生生隔断。 于是,她只能不停地派遣身边最为机灵的宫女,偷偷溜出去打探消息。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妄图凭借蛛丝马迹织就一张掌控全局的大网。 她心心念念,一直翘首以盼着萧云被处死,哪怕是被责打的体无完肤,身败名裂的消息传来也好。 只要能看到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女子跌落尘埃,她便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禁足生活中寻得一丝慰藉。 可命运却像是故意与她作对,哪成想,最后等到的竟是太后昏迷不醒,被从养心殿内抬出来这般惊天动地的消息。 那一刻,皇后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就懵了。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宫门的方向,仿佛只要她盯得够久,就能把这荒诞的现实盯出个窟窿来。 她不惜费尽周折,派人远赴五台山,动用了诸多人力物力。 好不容易才把太后请回来,图的不就是借太后之手,狠狠对付萧云,以解心头之恨吗? 可如今倒好,这才一个回合的交锋,太后竟然就晕了过去,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短暂的失神后,皇后强自镇定下来,她深知此刻必须有所作为,哪怕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她咬了咬牙,无奈之下,只能派身边最得力的宫女莲心,带上精心挑选的各种珍贵补品,前往慈宁宫探望太后。 莲心临行前,皇后紧紧拉着她的手,目光中透着几分凶狠与决绝,“务必将本宫的心意带到,若是漏了什么,仔细你的皮!” 莲心吓得连连点头,匆忙退下。 待莲心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处,皇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在坤宁宫内彻底大发脾气。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把这满腔的愤懑全都撕扯开来。 桌上的茶盏、花瓶等瓷器,被她随手扫落一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震耳欲聋,恰似她此刻破碎的心。 “太后怎如此无用!”皇后歇斯底里地埋怨着,声音尖锐得划破了宫殿的寂静,惊得窗外树枝上的鸟儿扑棱棱飞起。 她将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驱赶出去,此刻的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模样。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皇后一人,她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呢喃自语道:“那巴林氏被杀,萧云明明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她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可皇上呢?居然没有任何斥责怀疑?这怎么可能?” 她不停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本宫不信帝王会这么深情,本宫也不信帝王会有如此盲目的信任。” 在她心中,帝王就该是权衡利弊、冷心冷面的,怎会为了一个女子这般不顾一切? 皇后觉得,这把火加得还不够旺,必须再添柴加薪,方能烧出她想要的结果。 随即,她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几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汁,奋笔疾书起来。 不一会儿,数封书信便已写就,她将信仔细封好,命宫女带出宫去。 看着宫女离去的背影,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朝堂之上将会掀起的风起云涌。 “就算皇上想做昏君,也要看文武百官答不答应。”她满心期待着明日的好戏,那将会是她扭转乾坤的契机 她坚信,只要朝堂震动,萧云必难以在这后宫立足,而她失去的一切,终将重新夺回。 紫禁城的冷宫,宛如一座被岁月尘封的废墟,高墙阴森,荒草丛生,寒风吹过,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赵弘业大步流星地穿梭在冷宫的各个角落,身后跟着员外郎以及一众神情肃穆的官员。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之地,在这冷宫之中,又仔仔细细地排查了一遍。 第497章 在刷恭桶 赵弘业目光如炬,脑海中始终回响着萧云,此前的提醒,那话语仿若一道亮光,穿透这冷宫的阴霾,指引着他寻找真相。 他俯身查看墙角的青苔,是否有被踩踏的痕迹; 伸手触摸砖石缝隙,看是否藏有异样之物; 甚至凑近那散发着恶臭的排水口,仔细甄别气味中的异常。 随着排查的深入,在冷宫后院一处偏僻的杂物间旁。 赵弘业发现地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颜色暗沉,若不仔细瞧,极易被当作是污渍忽略过去。 再往前走,墙角处还有一块被重物拖拽过的痕迹,泥土松动,草叶凌乱。 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赵弘业心中渐渐有了数,终是将嫌疑人的范围,缩小了很多。 此时,小路子带着一队御前侍卫匆匆赶来。 他们身着清一色的侍卫服,步伐整齐,气势汹汹,腰间佩刀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一进冷宫,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小路子上前,向赵弘业行了一礼,朗声道:“赵大人,皇上有旨,命我等前来协助,审问这冷宫中的小太监。” 赵弘业微微点头,看来皇上对云主子是真的很重视,竟然让路公公亲自来查? 看来他要好好表现才行! 两人简单交流几句,便迅速分工,开始行动。 审讯在冷宫一间空旷的偏殿内进行,小太监们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个个低垂着头,身体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小路子坐在上位,眼神犀利如鹰,逐一扫过众人。 几个回合下来,小路子的目光锁定在队伍末尾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太监身上。 这小太监名叫福生,身着一袭破旧不堪、打着补丁的灰色短褂,脸上满是污垢,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在冷宫之中负责刷恭桶,整日与污秽之物打交道,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平日里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一个。 当小路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福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与小路子对视。 小路子见状,心中一动,高声喝道:“福生,抬起头来!” 福生身子一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小路子冷笑一声,继续逼问道:“案发之时,你在何处?做些什么?” 福生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地上。 赵弘业在一旁观察着福生的一举一动。 见此情形,与小路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恐怕就是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福生身子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蜡黄的额头滚落。 他抬手用同样脏兮兮的衣袖慌乱地擦拭着,嗫嚅道:“奴……奴才在刷恭桶。”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虫哼哼,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小路子剑眉一挑,目光如炬,不依不饶地又接连问了其他几个小太监案发当晚的行踪。 那些小太监们虽也面露惊惶,却都能勉强稳住心神,一五一十地答得上来。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彼此之间都能互相佐证,有人证为其兜底。 唯有福生,站在角落里,愈发显得形单影只。 他平日里干的刷恭桶活儿本就又脏又累,旁人都避之不及,向来是独自一人默默劳作,自然根本就没有人,能为他证明身在何处。 赵弘业一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情形,这福生的嫌疑怕是极大。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过一抹犀利。 小路子亦是心领神会,见此状况,霍然起身,冲着殿外候命的御前侍卫高声下令,“去他的住处给咱家搜一搜!” 那声音中气十足,在空荡荡的偏殿内回荡,惊得福生打了个哆嗦。 福生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心里清楚,这下自己算是彻底完了。 没过多会儿,前去搜查的御前侍卫匆匆返回,手中赫然拿着一包银子,在黯淡的光线下,那银子的光泽依然刺眼。 小路子冷哼一声,弯腰将银子狠狠丢在福生的脚下,怒目而视,喝道:“说说吧,哪来的?你的俸禄可没这么多银子!” 福生紧咬着牙关,像是要把牙齿咬碎一般,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奴才和人家赌钱赢来的。” 可他那闪躲的眼神、苍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昭示着心虚。 小路子哪肯跟他这般废话,不耐烦地一挥手,看向赵弘业说道:“赵大人,那就麻烦你把他带回审刑司,好好审问吧。” 福生一听,嘴唇微张,似是想要辩解什么,可终究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心中暗自笃定,皇后娘娘不会不管他的。 毕竟,皇后娘娘即便如今失了些风头,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后宫之中,底蕴犹存。 他深知,一旦自己招了供,不但自身难保,家人恐怕也都得跟着遭殃。 但若能咬着牙挺住,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赵弘业神色冷峻,微微拱手,沉声道:“路公公放心,此事就交给本官了,本官亲自去审。” 言罢,他大手一挥,带着福生,大步流星地走出偏殿,向着慎刑司的方向而去。 身后,福生脚步虚浮,一路踉跄,仿若即将步入无尽的深渊,而前路等待着他的,是未知的严酷审讯。 养心殿 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那张雕龙刻凤的大案之后,手中的朱笔如行云流水,在一份份奏折上落下御批。 他时而微微皱眉,似是被折子中的难题困扰;时而又轻轻点头,许是对某件政事的处理已有定夺。 一旁的萧云静静地坐在乾隆身侧,手中同样握着一支笔,身姿挺拔,神情专注,也不知在书写着什么。 乾隆搁下朱笔,轻轻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抬眸望去,见云儿还沉浸在书写之中,心下不禁泛起一丝好奇。 于是,他微微倾身,将脑袋缓缓凑了过去。 只见云儿笔下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第498章 种植之法 那些字乾隆自然是认得的,可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所阐述的内容却让他眼前一亮,倍感新奇。 细细瞧去,竟是一套种植之法,只是这方法与大清平日所用的截然不同,透着股别样的精妙。 乾隆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般新颖的法子,想必又是云儿从后世带来的奇妙门道。 想到这儿,乾隆的目光投向殿外,思绪飘远。 如今这黄河水患频仍,百姓苦不堪言,朝廷每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却仍是治标不治本。 既如此,云儿既有这许多新奇法子,说不定对黄河泛滥一事也能有高招。 这般想着,乾隆悄然起身,踱步至云儿身后,轻轻伸出双手,不着痕迹地替她捏起了肩膀。 萧云正写得专注,肩上陡然一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偏头,恰好对上乾隆关切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又继续奋笔疾书。 良久,萧云搁笔,长舒一口气,将写满字的纸张仔细整理好。 乾隆这才轻声开口,话语中满是疼惜:“云儿辛苦了。” 萧云盈盈起身,笑语嫣然,“弘历,这个你且先叫人好生研究着,眼下刚入秋,时机正好。 待到来年开春,依着这法子将种子播下,我敢打包票,来年粮食收成必定翻倍。” 乾隆眼中满是惊喜与赞赏,情难自抑之下。 他微微俯身,在萧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深情道:“云儿,你可真是上天赐给朕的稀世珍宝。” 萧云笑语嫣然,“记得付报酬!” 闻言顿了顿,乾隆似是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好!对了,云儿,这黄河洪水年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你可有应对之法?” 萧云闻言,不禁失笑道:“弘历,你这可真把我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了。” 乾隆亦是一笑,拉着云儿的手,目光灼灼,“没办法,谁让朕的云儿如此聪慧过人,屡屡给朕惊喜呢。” 萧云敛起笑容,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她微微颔首,郑重说道:“法子倒是有一个,只要能制出水泥,加固堤坝,便能大大增强抗洪之力。 这现代的水泥与咱大清现下用的可大不一样,质地更为坚固耐用。 你且等等,我这就把制作之法写与你。” 说罢,萧云再度走到案前,提起笔,玉手挥毫,一行行字迹跃然纸上。 乾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云儿书写,心中满是期待与信任。 不多时,萧云写完,将那承载着希望的纸张交到乾隆手中,叮嘱道:“照着这上头的法子制作就行。 若他们制作过程中遇到难题,或是有不明白之处,叫他们尽管来找我便是。” 乾隆双手接过那薄薄的纸张,只觉它似有千斤之重。 他凝视着纸上的字,仿佛看到了黄河安澜、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图景。 他与云儿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这一张纸,承载的不仅是治国良方,更是两人携手共创盛世的决心。 乾隆暗暗握紧拳头,心中已有了盘算,定要让这法子尽快落地,护大清山河永固,百姓安康。 乾隆神色急切又带着几分期待,他陡然提高了音量,喊道:“小路子!” 声音穿过殿门,在空旷的廊道间回荡。 片刻间,只见小路子一路小跑从外边匆匆赶来。 他身着深蓝色的太监服,脚步急促却又不失稳重,额前微微沁出了汗珠。 进殿后便迅速双膝跪地,上身挺直,双手恭敬地垂在两侧,静候乾隆的吩咐。 乾隆目光灼灼,手中紧握着云儿刚刚交给他的关乎国计民生的纸张,毫不犹豫地立刻下达命令,“宣户部尚书曹文埴、工部侍郎范时纪马上进宫觐见。” 那语气不容置疑,满是帝王的威严。 小路子赶忙俯身叩首,声音清脆响亮,“奴才遵旨。” 说着,他缓缓起身,倒退着几步,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之外。 乾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龙案之上。 他凝视着萧云,眼中的爱意与宠溺如潮水般汹涌,柔声道:“云儿,你是国之重器,亦是朕的无价之宝。 他们从宫外进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趁这个时间,朕以身相许下如何?” 话语间,带着几分调笑,又饱含深情。 萧云听了,脸颊微微泛红,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揶揄。 【小四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的魅力,不过这样也好,修为精进得很快啊。】 她并未言语,似是被乾隆眼中的炽热所感染,竟主动向前一步,伸出纤细的双臂,轻轻攀附上了乾隆的脖颈。 乾隆心头一震,只觉热血上涌,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似是要将这一瞬间的悸动与甜蜜尽数吸入心间。 随即,他缓缓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云儿的双眸,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毙。 他先是轻轻触碰萧云的双唇。 萧云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轻扇,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乾隆见状,心中柔情更甚,他不再犹豫,手臂一紧,将云儿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殿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乾隆的吻霸道又温柔,带着帝王独有的占有欲,却又处处怜惜着怀中的人儿; 萧云则柔顺地回应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襟,似是要在这汹涌的爱意中寻得一处安稳。 良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两人的目光交汇,皆是情意绵绵。 乾隆嘴角含笑,眼中的满足与幸福溢于言表,他抬手轻轻抚去萧云嘴角的一丝津液,轻声呢喃:“云儿,此生有你,朕之幸也。” 萧云亦是双颊绯红,微微点头,眼中尽是对眼前人的眷恋。 乾隆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耳垂,惹得萧云脖颈间一阵酥麻。 只听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调笑又饱含深情地低语道:“云儿,把结界布好,朕准备要以身相许了。” 那声音低沉醇厚,仿若藏着无尽的诱惑,直直钻进萧云的心底。 第499章 我很喜欢 萧云闻言,心中仿若瞬间有千万只土拨鼠在疯狂尖叫。 她脸颊绯红,像是被春日里最艳的桃花晕染过一般。 【小四还真是越发的放浪形骸了,不过……我很喜欢。】 这般想着,萧云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带着期待的笑意,随即轻轻挥了一下手。 刹那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自她指尖逸出,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眨眼间便在二人周身织就了一层透明且泛着柔光的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纷扰统统隔绝在外。 乾隆见结界已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 他微微侧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云儿,眼中的爱意仿若燃烧的火焰,能将人瞬间点燃。 萧云亦是眉眼含情,那一双剪水双眸恰似藏着一泓清泉。 此刻正满含期待地望着乾隆,白皙的脸颊上还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仿若在等待一场盛大而甜蜜的仪式。 殿内的气氛愈发旖旎。 乾隆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萧云的脸颊,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向她的脖颈,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萧云只觉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似在诉说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乾隆见状,心中柔情更甚,他轻轻揽过云儿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云儿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二人的目光交汇,仿若有火花在空气中迸溅,乾隆凝视着云儿的双眸,缓缓低下头,朝着她的双唇靠近。 萧云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襟,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乾隆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萧云,轻声说道:“云儿,这龙案一会儿还要用,咱们去软榻上好不好?” 萧云闻言,双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轻轻地环住乾隆的脖颈,娇柔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只要是你,哪里都可以。” 乾隆心领神会,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抱了起来,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终于,乾隆来到了软榻前,他轻轻地将萧云放在榻上,仿佛她是一朵娇嫩的花朵,需要最轻柔的呵护。 萧云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的美眸如同秋水般清澈,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乾隆。 乾隆缓缓俯下身去,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萧云的唇,这个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的深情。 萧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乾隆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乾隆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将萧云的手紧紧握住,两人的十指如同交织的藤蔓一般缠绕在一起。 然后,他慢慢地将这双手压在了萧云的头顶,仿佛要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一边热烈地亲吻着,乾隆的另一只手却不老实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襟。 那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仿佛在挑逗着他的欲望。 云儿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在肚兜的包裹下更显曲线优美,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乾隆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他俯身而下,轻轻地吻上了那片粉嫩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云儿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吟,这声音如同天籁,让乾隆的心跳愈发急促。 紧接着,乾隆将萧云缓缓地扶了起来,温柔地说道:“云儿,朕来帮你把这碍事的肚兜解下来。” 说罢,他示意云儿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萧云依言而行,缓缓转过身去,她的心跳如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乾隆竟然不是用手去解那肚兜,而是用他那锋利的牙齿。 当乾隆的牙齿轻轻咬住肚兜的系带时,萧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终于,肚兜在乾隆的轻咬下缓缓滑落,露出了云儿那白皙如雪的肌肤。 乾隆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萧云也并未示弱,她的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地撕扯着乾隆的龙袍。 很快,龙袍被她扯开,两人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彼此面前。 在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忘却了一切,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着一场激情四溢的巫山云雨。 乾隆贵为天子,此刻却也难掩凡人的眷恋,深知政务缠身、时间有限。 短暂的亲昵便如蜻蜓点水,匆匆而过,可即便如此,那片刻的交融也似偷得浮生半日闲,让他心间盈满了甜蜜与满足。 萧云依偎在乾隆身旁,冰雪聪明的她,仿若洞悉了此刻的紧迫,素手轻抬,指尖微光闪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清洁之术便施展开来。 刹那间,适才欢爱留下的痕迹如烟消云散,二人仿若未曾经历那般亲昵,周身清爽洁净。 紧接着,她玉手再挥,法诀掐动,空气中光芒流转。 眨眼间,崭新且绣工精致的衣衫已轻盈地着于二人身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纹理都恰到好处,仿佛是天宫织女精心织就。 随后,萧云莲步轻移,撤去了那道隔绝尘世喧嚣的结界。 殿内一切瞬间恢复如初,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旖旎气息,悄悄诉说着刚才的故事。 乾隆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仿若揽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二人一同坐于那威严庄重、雕龙刻凤的龙椅之上,继续温柔地温存着。 萧云脸颊绯红,靠在乾隆肩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中的柔情蜜意仿若能将人溺毙。 第500章 记得保密 然而,宁静总是短暂的,没过多时,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 紧接着,小路子那尖细且辨识度极高的嗓音穿透殿门,仿若一道利箭打破了温柔乡的宁静,“皇上,户部尚书曹文埴、工部侍郎范时纪,已在殿外候旨。” 乾隆微微一怔,仿若从美梦中惊醒,终是低头,带着情动过后特有的沙哑。 在萧云那粉嫩如同春日桃花般的脸颊上,落下轻柔如羽的一吻。 他轻声道:“宣。” 这一声宣,既有帝王的威严,又藏着几分不舍得放开怀中佳人的眷恋。 小路子刚要转身去传旨,眼角余光却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心中暗自诧异: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皇上竟然又情动了? 好在皇上还克制得住,没让人准备沐浴用水。 他却不知,有萧云的神奇法术相助,即便二人有诸多亲密举动,旁人也无从知晓,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遮掩。 曹文埴与范时纪二人,在殿外早已整理好衣冠,听闻宣召,稳步走进殿内,二人身姿挺拔,步伐沉稳,齐声高呼:“臣给皇上请安。” 此时的萧云和乾隆并肩坐在龙椅之上,乾隆看似淡定自若,波澜不惊。 乾隆实则悄悄伸出手,手指仿若灵动的蛇,轻轻挠了一下云儿的掌心。 仿若孩童间的调皮嬉戏,又似情侣间的私密暗号。 【小四怎么还有这么调皮的时候?不过你别说,这种当着别人的面与他小小调情的感觉,还挺刺激的。 就好像那天当着阿里衮的面跟小四玩闹,那场景回想起来就令人心跳加速,仿若小鹿乱撞。】 乾隆险些被云儿这心声逗得绷不住神情,赶忙强自镇定,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便刻意转移注意力,将云儿所写关乎国计民生的纸张分别递向曹文埴和范时纪,沉声道:“两位爱卿看看吧。”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若洪钟,瞬间将气氛拉回了朝堂之上的庄重。 曹文埴双手接过,目光立刻被纸上的内容吸引。 他眉头紧锁,细细研读那种植之法,越看越惊。 片刻间,脸上的震撼之色愈发浓烈,仿若看到了拯救苍生的良方,忍不住开口,“皇上此举利国利民,不知是哪位奇人异士提出来的呀,臣想当面拜访一下。” 乾隆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神秘莫测的光芒,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不疾不徐道:“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相见,你等只需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做,但务必记得保密。” 曹文埴心中瞬间明了皇上的言外之意,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他的身姿愈发恭敬,仿若在向这未知的奇人异士致敬。 一旁的范时纪也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看向手中纸张,待看清上面内容时。 他眼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曹文埴,心中暗自惊叹这方法的精妙绝伦。 范时纪双手紧紧握着那张承载着无尽希望的纸张。 他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在上面的每一行小字、每一个图示间来回穿梭,全神贯注,久久没有言语。 仿佛沉浸在了一个全新而奇妙的知识海洋里,难以自拔,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暂时隔绝开来。 乾隆率先打破了这令人有些压抑的沉默。 他微微倾身向前,龙袍随之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目光精准地落在范时纪身上。 他声音沉稳而又带着几分期待,仿若洪钟般在殿内回响,“范爱卿可看懂了?” 范时纪仿若从一场酣梦中骤然惊醒,忙不迭地点头。 他眼中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璀璨星辰般的兴奋光芒,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回皇上,这上面所有的东西标注得极为详细,臣看明白了。 皇上,臣回工部试验一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臣相信,黄河洪水泛滥一事定可解决。” 一提到“黄河洪水泛滥”这几个字,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斗志与坚定不移的决绝。 仿佛已经看到了黄河安澜、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图景。 曹文埴身着朝服,气宇轩昂地站在一旁,听闻此言,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大为震撼。 黄河水患,那可是自康熙爷在位时就如同一颗毒瘤般深深扎根于大清江山,难以根除的顽疾。 多年来,朝廷为了治理黄河,投入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可每次洪水来袭,依旧是哀鸿遍野,收效甚微。 如今,竟听闻有了好的应对之法,他怎能不倍感惊讶,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与此同时,好奇心也如春日里疯长的野草般在心底疯狂生长,挠得他心痒痒。 曹文埴心中清楚,他手中这关乎粮食增产、民生福祉的方法,跟范时纪手中关乎治水、拯救苍生的纸张,想必出自同一人之手。 虽说他看不清范时纪那份上具体写了什么,但那熟悉的字迹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笃定无疑。 于是,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心间盘旋:皇上究竟是得了什么人的助力,竟可以有这么多高深莫测的办法? 此时的萧云,安静地坐在乾隆身侧。 她微微歪着头,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她的手指仿若灵动的精灵,无聊地把玩着乾隆的手指,时而轻轻缠绕,时而点点戳戳。 那模样仿若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在摆弄心爱的玩具。 乾隆也由着她,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指尖穿梭缠绕,面上却依旧能保持着帝王的威严,一本正经地跟曹文埴、范时纪商探讨着国家大事。 萧云坐在乾隆身侧,起初还规规矩矩,可没过一会儿。 她那灵动俏皮劲儿就上来了,竟心生了些促狭之意。 只见她美目流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忽地将手悄悄伸到了乾隆腰间,手指轻轻一勾,仿若蜻蜓点水般摸了一把。 第501章 无事继续 这一下可不得了,乾隆身子猛地一僵,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嗯……” 只觉一股电流从腰间直窜而上,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极力稳住心神,暗自咬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窘迫。 范时纪和曹文埴正专注于探讨政务,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们双双惊愕地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乾隆。 乾隆顿觉脸上一阵发烫,忙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这份尴尬,故作镇定地说道:“朕无事,继续。” 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带着几分不自然。 他略带无奈地瞥了萧云一眼,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宠溺跟无奈。 萧云却仿若无事人一般,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坏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乾隆,好似在为自己这小小的恶作剧而得意。 乾隆见状,也只能暗自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旋即调整状态,继续和范时纪他们商谈政务。 曹文埴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身为朝堂重臣,他心思细腻,自是察觉到了皇上与这位女子之间非同寻常的亲昵。 不过,他也深知分寸,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压下心底的疑惑,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国家大事之上,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而萧云见众人又恢复了严肃,也稍稍收敛了些。 可眼中的笑意仍未褪去,偶尔还会偷偷瞄一眼乾隆,云儿的眼神那般赤裸,好像带着钩子似的! 让乾隆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为这沉闷的商议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 乾隆时而微微皱眉,倾听大臣的进言;时而微微点头,对合理的建议表示认可,这般自如切换,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许久之后,乾隆缓缓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更加庄重肃穆,仿若即将下达一道关乎国运的旨意。 他目光深邃地扫视了一圈殿内,又下了一道命令,“此事你们先暗中进行,切记都不可以让旁人知道,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对外公布。” 那语气不容置疑,满是帝王的权谋与考量。 范时纪和曹文埴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不明白皇上为何这般谨慎,脑海中无数个问号在翻腾,但君命难违。 他们自然不会反驳,齐声躬身应道:“臣遵旨。” 说罢,二人整理衣冠,行礼退了下去。 迈出养心殿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范时纪的脚步却明显慢了下来,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曹文埴,像是有满腹的话要说。 待走出一段距离,确信周围无人能听清他们的交谈后,范时纪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拽着曹文埴的手。 他急切地问道:“曹大人,刚刚那女子你可看见了?” 曹文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调侃,“本官又不瞎,那么大的人能看不见吗?” 范时纪尴尬地笑了一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又追问道:“曹大人,你说皇上对那个姑娘究竟是何意?” 那眼神里满是探寻与好奇,仿佛恨不得立刻揭开这个谜底。 看看这位,能让皇上如此另眼相待的女子,究竟有何魅力? 曹文埴也是成家立业之人,深谙夫妻相处之道,自然也熟悉男女之间,那些亲昵的小把戏。 方才在养心殿内,皇上那一声失声惊叫,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打破了殿内庄重的氛围。 曹文埴心思缜密,当下便断定,定是那女子做了什么小动作,才惊得皇上失态。 在大清朝,后宫不得干政,可是祖宗定下的铁律,曹文埴深知其严肃性。 可今日所见,却让他大为诧异,皇上不仅没有让那女子回避,反而容她与自己共坐在威严的龙椅之上,一同聆听他们的谈话。 这般场景,曹文埴为官多年,也是头一遭遇见。 他心中暗自思忖,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萧云在皇上心中地位非比寻常,绝非普通的后宫佳丽可比。 曹文埴虽久居朝堂,平日里专注于户部事务,对后宫之事并不会刻意去打听。 但他也明白,前朝后宫息息相关,犹如唇齿,牵一发而动全身。 太后突然回京的消息,早已在朝中传开,与之相伴的种种传言,也如同风中柳絮,飘入众人耳中。 有传闻说皇上为了这萧云,不惜顶撞太后,甚至还将太后气昏了过去。 起初,曹文埴听闻此事,只当是无稽之谈,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眼中,皇上一向是睿智沉稳、恪守孝道之人,怎会做出这般忤逆之事? 可今日亲眼目睹皇上对萧云的宠溺模样,他心中不禁动摇,倒是信了几分传言。 然而,曹文埴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臣,他心中更是清楚,皇上绝非色令智昏的庸碌之辈。 此番种种看似不合常理的举动,背后定有深意,只是这深意究竟为何,他此刻还参悟不透。 想到此处,曹文埴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若有所思的范时纪,语重心长地说道:“范大人,咱们做好本职的工作就行,其他的事情还是莫管。 皇上的私事,你最好少插手,也别好奇。”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 范时纪微微一愣,随即听懂了曹文埴的告诫之意。 他抬起头,望向曹文埴,目光中透着一丝敬意,轻轻颔首应道:“曹大人说得对,既如此,我就回工部去研究了。” 说罢,他整了整衣冠,准备离去。 曹文埴见范时纪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心中稍安。 他深知皇上刚刚才下令封口,此事机密重大,绝不能有丝毫泄露。 因此,他虽心中好奇范时纪拿到的究竟是什么资料,但终究没有开口询问。 毕竟,若是因一时好奇,触犯了皇上的禁令,出了事可是要担责的,他可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曹文埴紧了紧手中那份关乎粮食增产的资料,那是皇上交付给他的重任,也是关乎大清民生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户部的方向走去。 范时纪也朝着工部的方向前行,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在宫门口分道扬镳。 阳光依旧耀眼,宫墙巍峨耸立,见证着这一场无声的离别。 也预示着他们即将肩负起的使命,将在各自的领域为大清的未来默默耕耘。 第502章 云儿怕了 养心殿 一众太监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缓缓合拢,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抓住了云儿那只在他腰间不安分“作乱”的手。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嗔怪与宠溺,低声问道:“这么喜欢看朕为你失态,是吗?” 萧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吐,仿若偷吃了腥的小猫,笑嘻嘻地应道:“喜欢啊,喜欢你失控的模样,那可比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你,有趣多了。” 这俏皮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乾隆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那笑容里藏着被挑起的兴致与势在必得。 他二话不说,长臂一伸,稳稳地将萧云从身旁抱了起来。 萧云只觉身体一轻,仿若被卷入了一片温柔的云朵之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轻轻放置在了那宽大威严、平日里堆满奏章的龙案之上。 “既然云儿喜欢,那朕今日不如就疯狂些如何?”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一道勾魂的咒语,在这寂静的大殿内悠悠回荡。 萧云躺在龙案上,仰头望着乾隆。 【小四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这是想干什么呀?】 往日的乾隆,总是带着帝王的矜持与威严,可此刻,他眼中的那团火焰,分明是要将这大殿都燃烧起来。 乾隆身姿挺拔,缓缓欺身而上,将萧云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他微微低头,目光紧紧锁住萧云,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怎么?云儿怕了?刚刚撩拨朕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语气,既有挑衅,又饱含着爱意。 萧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点燃。 她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直视乾隆,大着胆子道:“我怕什么,尽管放马过来!”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中豪杰。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双手轻轻按住萧云的双肩,将她稳稳地压在龙案上,随后,他缓缓起身,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唇并未落在那期待中的唇瓣之上,而是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之上。 萧云只觉一阵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乾隆似乎并不急切,仿若一位深谙音律的琴师,在慢慢弹奏着一曲撩人心弦的乐章,一点一点地挑逗着萧云的神经。 他的手指仿若灵动的舞者,轻轻解开萧云衣衫的系带,一颗、两颗…… 随着他的动作,萧云身上的衣衫如同飘落的花瓣,一片一片地缓缓褪去,直至身上只剩下那粉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下身更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萧云只觉体内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心急如焚,欲火焚身。 她急切地伸出手,想去抓乾隆的腰带,渴望着能与他更加亲近,化解这难耐的燥热。 然而,乾隆却眼疾手快,一把握住萧云的手。 他嘴角挂着一抹痞笑,“云儿不急,朕想做幅画。” 萧云心中诧异万分。 【这都箭在弦上了,做什么画?难不成小四是想画我的裸体? 这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要不要再摆几个风情万种的姿势,让这画更加迷人?】 她这大胆奔放的心声,仿若无形的电波,被乾隆精准地接收,一览无余。 乾隆心中暗觉有趣,云儿这提议倒也不错,那就画云儿。 乾隆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了那支狼毫笔,眼中闪烁着一抹别样的光芒。 他缓缓靠近萧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蛊惑的低语:“云儿,朕想作画。 可是朕不想用普通的墨,云儿为朕提供一些原料可好?”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一道神秘的咒语,直直钻进萧云的心底。 萧云闻言,脑袋瞬间“轰”的一声,仿若炸开了锅,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愕与不可思议。 【不会吧?小四要的是……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古人?怎么玩这么花?】 可这惊愕之余,萧云心底竟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过,那应该很刺激吧……】 这般大胆而奔放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最艳的桃花。 短暂的怔愣后,萧云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决心,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动作带着几分慵懒与挑衅,轻轻搭在乾隆的肩上,娇嗔道:“弘历想要的话,那你得自己动手。” 那声音柔媚婉转,却又藏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乾隆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的手仿若灵动的蛇,瞬间变得“不安分”起来,沿着萧云的肌肤缓缓游走。 手指所到之处,仿若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萧云浑身轻颤,娇喘连连。 他的动作时而轻柔,仿若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引得萧云发出一声声不自觉的低吟。 没过多久,那作画的“墨”便有了。 萧云脸颊绯红,双眼迷离,一边娇喘着呼唤,“弘历”,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与急切,一边看着乾隆手中的笔在纸上挥洒。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乾隆全神贯注,手中的笔仿若被施了魔法,在宣纸上游走如龙。 他时而勾勒,时而渲染,将眼前这香艳而私密的一幕,用笔墨一点点地定格。 每一笔落下,都带着他对萧云的痴迷与爱恋,那纸上的线条,仿若也承载着他们之间炽热的情感。 没过多久,这幅画作也就完成了。 乾隆搁下手中的笔,微微后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而萧云却瘫软在龙案上,胸脯仍在剧烈起伏,眼中虽有满足,却又透着几分不满足。 毕竟,刚刚那极致的亲密接触,与平时相比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刚才体验不错,可哪有实实在在的亲昵来得痛快……】 第503章 乾隆作画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略带得意的浅笑,将刚刚精心画好的画作,轻轻递到萧云面前,眼中满是期待,轻声问道:“云儿看看如何?” 萧云慵懒地撑起身子,目光扫向那画作,瞬间瞪大了双眼,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只见画上之人栩栩如生,正是自己刚刚那娇柔妩媚的模样,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精准,将她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得不佩服,娇嗔地开口 “弘历,你这画工确实很好。 不过……” 说着,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满是渴望,“你现在先帮帮我好不好?” 那声音柔媚婉转,带着几分急切。 乾隆手持狼毫笔,闻言轻轻晃了晃笔杆,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逗弄道:“云儿才画了一幅,不急。 云儿这美妙的身姿,朕还想多画几幅,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萧云身上肆意游走,“没有墨了,还要云儿再提供一些。” 萧云咬着下唇,贝齿轻陷进粉嫩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嗔怒与不甘。 索性,她径直往后一躺,整个人平躺在这龙案之上,气鼓鼓地扭过头去,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那模样既娇俏又可爱,赌气道:“那你自己来取吧。” 乾隆见好就收,再次拿起笔,蘸着那独特的“墨”,专注地画了起来。 不多时,又一幅画作在他笔下诞生。 这一次,他不敢再贪心,他深知若是再画下去,把云儿彻底惹生气了,后果可不是他轻易能承担得起的。 画作刚完成,他便搁下手中的笔,刚放下笔的瞬间。 他身形一动,如饿虎扑食般欺身而上,精准地吻上了萧云的唇,口中呢喃,“好了,朕这就来。”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娇喘吁吁,待稍稍缓过神来,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仿若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 她笑着对乾隆说:“弘历既然你画了我的画像,那我也为你画几幅如何?” 乾隆一听,心头猛地一紧,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丫头古灵精怪,鬼知道她又要搞出什么花样。 但此刻,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光芒,他又哪舍得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云儿说什么朕都答应。” 萧云得到应允,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伸手拽下了乾隆的龙袍,动作干脆利落。 刹那间,二人衣物纷飞,在这威严庄重的龙案之上,共赴了巫山云雨。 一时间,殿内娇喘吁吁、温度骤升,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喘息。 萧云却突然坐起身来,素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她竟施展法力,指尖轻点在纸上。 不多时,纸上缓缓浮现出两幅画,正是他们刚才那活春宫的香艳场景。 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仿若将那激情时刻永久定格。 乾隆见状,瞪大了双眼,既惊愕又觉得新奇有趣。 他万万没想到,云儿还有这般神奇本事,能以法力作画,将这私密瞬间留存。 此时的云儿侧卧在龙案之上,发丝凌乱却别有一种慵懒的妩媚。 她脸颊绯红,眼眸中还带着未散尽的迷离与满足,那模样,一看便是半点亏都不吃的主儿。 乾隆同样衣衫不整。 他微微侧身,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亲昵与调侃问道:“云儿,还要继续吗?”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一道勾魂的咒语,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萧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带着些小女儿的娇态,“不要了!” 乾隆心领神会,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就像抱起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先是细心地为萧云披上一件外袍,遮住她那曼妙却略显凌乱的身姿,而后才匆匆套上自己的龙袍。 整理妥当后,他冲着门外高声喊道:“备水!” 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殿门,传向远方。 紧接着,乾隆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幅刚刚完成的画作仔细收好。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珍视,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纸张,而是他与云儿之间最私密、最珍贵的回忆。 一切就绪,他才再次抱紧怀中的佳人,转身稳步向殿外走去。 殿门外,小路子早已候着,见皇上出来,他赶忙上前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皇上,热水早已备好。” 乾隆微微点头,抱着萧云大步流星地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中,水汽氤氲,仿若置身于云雾仙境。 乾隆温柔地将萧云放入浴桶,自己随后也踏入其中,两人肌肤相亲,在温热的水中相拥。 他拿起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萧云的肌肤,动作细致入微,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萧云靠在他的肩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偶尔抬手,帮乾隆撩起几缕被水浸湿贴在额头的发丝。 待他们沐浴更衣完毕,携手回到养心殿内。 乾隆刚踏入殿门,便忍不住心中的冲动,快步走到桌案前,将那藏好的画作再次拿了出来。 他轻轻展开画卷,眼中满是痴迷与眷恋,转头望向萧云,语气中带着些微的期待与讨好,“云儿,这画作朕要好好珍藏,以后朕是不是可以多画一些?” 萧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上前去,手指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笑语盈盈地,“你喜欢画就画呗,我又不收你银子。” 那语气轻松俏皮,仿若他们不是身处威严的皇宫,而是一对寻常夫妻在分享生活的小乐趣。 乾隆闻言,从后边揽着萧云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他故作委屈,“朕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哪里还有银子?”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甜蜜与幸福。 仿若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的陪伴才是最珍贵的。 第504章 来人动刑 石码镇 这座曾经被疫病阴霾笼罩的小镇,如今终于重焕生机。 狭窄的街巷里,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渐渐多了起来,集市也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不复之前的死寂。 疫情仿若一场噩梦,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已然消弭殆尽。 如今,镇上无一人再染病,健康与安宁重新眷顾了这片土地。 常寿,这位医术精湛的太医,在这场抗疫之战中,堪称中流砥柱。 这些时日,他日夜守在病患身旁,衣不解带,双眼熬得通红,眼眶下一片乌青。 原本整洁的官服,此刻也满是褶皱,还沾染着各种药渍。 他忙碌的身影穿梭于各个病房之间,一会儿为患者把脉诊断,一会儿又亲自煎药送服,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病人们的病情逐渐好转,最终全部康复,他总算是不负所望。 这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带来丝丝暖意。 常寿拖着疲惫却又欣慰的身躯,来到傅恒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轻轻叩响房门,待里面传来傅恒的回应后,才缓缓推门而入。 屋内,傅恒正在整理公文,听闻声响,抬起头来。 常寿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傅大人,咱们收拾收拾,明日可以启程回京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难掩其中的喜悦。 傅恒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面带微笑,朝着常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赞许:“好,这些时日辛苦常太医了,那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由我来盯着。” 他深知常寿这段时间的付出,心中满是敬佩。 常寿再次欠身,以表谢意,随后转身离去。 脚步略显沉重,却又透着几分轻快,那是完成重任后的释然。 傅恒走到窗前,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坚定。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他心中感慨万千:这一次总算是不负圣命,凭借着众人的努力,将疫病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想起那些潜伏在暗处、蓄意散播疫病的细作,他的拳头不禁握紧,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这几个细作当真该死,他们罔顾百姓死活,险些酿成大祸。 还好大清有贵人相助,若不是那位神秘人物提供的药方。 若不是常寿太医的妙手回春,若不是石码镇百姓的齐心协力。 这次必定会死成千上万的百姓,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天佑大清,让这场危机得以化解。 他默默在心中发誓,回京之后,定要彻查此事,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绝不让类似的悲剧再次上演。 慎刑司内,气氛阴森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窖。 四周墙壁上挂着的刑具在昏黄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在人身上施展它们的“威力”。 福生被赵弘业带来此处后,粗暴地被绑在了,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刑架之上。 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铁链紧紧锁住,动弹不得,他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赵弘业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却透着威严的椅子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福生,冷冷开口,“说说吧,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若一道催命符。 福生身子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还是强装镇定,一口咬定,“是奴才跟其他冷宫的小太监,赌钱赢来的。” 那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在这阴森之地显得格外单薄。 赵弘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扶手,一下一下,如同敲在福生的心尖上,“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进了这慎刑司还不说实话的话,你觉得你还有命出去吗? 我不妨跟你说句实话,别说这么拙劣的手段,陷害萧云,就算是那巴林氏,真是萧云杀的,你觉得皇上,会如何做?” 此言一出,福生,也就是那个小太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迷茫,嗫嚅着问道:“大人,奴才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弘业倒是很有耐心。 他倾身向前,像是要把真相硬生生塞进傅生脑子里,“今日本官见过皇上和萧云了,可是你知道皇上让本官开口叫她什么吗? 云主子是皇上,亲口叫本官这么叫的,所有的人都错了。 那萧云不是无名无分的孤女,她是皇上真正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所以你没必要再坚持,招吧,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福生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动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家人的面容。 可随即又想到赵宏业既是慎刑司主管,自然深谙审讯的攻心之术,这或许只是欺骗他的手段。 于是,他咬咬牙,再次逞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赵宏业看得出他是铁了心不想招了,冷哼一声,气势陡然攀升,“来人!动刑。” 声音如同炸雷,瞬间打破慎刑司的死寂。 慎刑司外立刻进来了两个小太监,身形矫健,眼神冷漠,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行刑手。 他们走到福生面前,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一个小太监拿起一根细长的竹签,在福生眼前晃了晃,那竹签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紧接着,他捏住福生的手指,将竹签缓缓对准指甲缝,福生惊恐地瞪大双眼,刚要呼喊,竹签便猛地刺了进去。 “啊——”福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慎刑司的墙壁。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个小太监又端来一盆盐水,拿起一把破旧的刷子,蘸满盐水,朝着福生裸露的后背狠狠刷去。 盐水浸入伤口,如同千万根钢针在扎刺。 福生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脖子上青筋暴起,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这非人的折磨,可铁链却将他死死禁锢。 随后,他们又搬来一块厚重的木板,将福生的双腿放平,在上面摞上几块大石头。 福生只觉双腿如被碾碎般疼痛,膝盖骨似要被压裂。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还是不肯松口。 第505章 福生招供 赵弘业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傅生痛苦的模样。 他心中并无怜悯,只想从这硬骨头身上撬出真相,“看看他能挺过,慎刑司多少刑罚,不招就继续加刑。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慎刑司内,仿若阿鼻地狱现世,阴森的气息如墨汁般浓稠,将每一寸空间都染得漆黑。 福生被粗重的铁链死死捆绑在刑架之上,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冷汗如蚯蚓般在他蜡黄的脸颊上蜿蜒爬行,浸湿了他那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衣衫。 行刑的小太监们面无表情。 他们先是祭出了令人胆寒的“夹棍”,两根粗长的木棍,一端用铁链相连。 另一端由两个小太监各执一根,对准福生的小腿肚狠狠夹去。 随着木棍逐渐收紧,福生的双腿肌肉瞬间凹陷,骨骼似要被生生挤碎。 他瞪大了双眼,眼珠似要凸出眼眶,嘴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啊——” 那声音如夜枭啼鸣,划破慎刑司的死寂,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来回震荡,惊得墙角的老鼠簌簌乱窜。 紧接着,一盆烧得滚烫的热油被端了上来,小太监手持一把破旧的毛刷,蘸满热油,朝着福生裸露的胸膛狠狠刷去。 热油触肤,瞬间“滋滋”作响,好似热油在与肌肤激烈争吵。 福生的胸膛立刻鼓起一个个狰狞的水泡,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福生疼得浑身抽搐,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挣脱这炼狱般的折磨。 可铁链却如蟒蛇般紧紧禁锢着他,将他困于这痛苦的深渊。 此时的福生,眼神中已全然没了最初的倔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终于,在这无尽的痛苦深渊中,他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招!我招!是坤宁宫的宫女! 她叫兰芷,是她找到我,给了我银子,让我把这祸水引到萧云身上,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大人,是我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吧……” 嗓音沙哑破碎,仿若破旧的风箱,在这死寂的空间里突兀地回响。 赵弘业原本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凝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背后的主使竟与坤宁宫有关。 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傅生,语气冰冷地质问:“你是说,是皇后娘娘指使的?” 福生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点头,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还在抽搐,哆嗦着双唇,急切地辩解,身体因抽泣而剧烈抖动,铁链碰撞,叮当作响。 赵弘业心中疑虑重重,此事关乎重大,牵扯到皇后,绝非他能擅自定夺。 他命人拿来纸笔,看着福生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的手签字画押。 每一笔落下,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仿若他此刻凌乱不堪的心境。 一切妥当,赵弘业整了整衣衫,神色凝重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养心殿而去。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思却如乱麻。 坤宁宫,那可是皇后的居所,母仪天下之人,怎会卷入这等腌臜之事? 可福生那惊恐至极又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似作假。 他深知,此刻必须将这烫手山芋呈到皇上跟前,由皇上定夺。 紫禁城的宫道在脚下蜿蜒,赵宏业无暇欣赏沿途景致,满心焦虑。 穿过一道道宫门,值守的侍卫见他行色匆匆,皆恭敬行礼。 他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脚步未曾停歇分毫。 养心殿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案之后,身姿挺拔如松。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手中的《史记》,目光专注而深邃,沉浸在那历史的长河之中,似是要将千百年的兴衰荣辱一一洞悉。 萧云见乾隆正专注于书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悄然靠近,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乾隆手中的书籍轻轻抽了出来。 她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璀璨星辰的大眼睛,笑语盈盈地说道:“弘历,看书多没意思呀,不如现在我教你修炼吧。” 乾隆微微一怔,旋即抬眸望向萧云,见她一脸期待,眼中闪烁着新奇与兴奋的光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略作思索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应道:“好。” 这简单的一个字,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新世界的大门。 萧云得到应允,喜不自禁,素手一挥,仿若施展魔法一般,两个精致的蒲团瞬间出现在殿内光滑的金砖地面上。 蒲团呈深褐色,周边绣着古朴而典雅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蒲草清香。 乾隆起身,稳步走到其中一个蒲团前,缓缓坐下,龙袍的下摆自然地散开,铺陈在地面上,更衬出他帝王的威严与庄重。 萧云也赶忙在乾隆身旁的蒲团上落座,她挺直腰背,双手结印,微微闭目,开始念念有词。 那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来自遥远天际的梵音,悠悠然飘散在空气中,竟是在传授乾隆道家的精妙术法。 乾隆依言而行,他收敛心神,摒弃杂念,渐渐沉浸其中,没过多久,便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仿若一尊入定的高僧,周身散发着一种静谧而祥和的气息。 萧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瞥身旁的乾隆,见他已然入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像往常一样,她轻轻挪动身体,悄无声息地靠近乾隆,而后挨着他坐下,蹭着他的功德之力。 神奇的是,随着蹭取的进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修为,如同雨后春笋般,蹭蹭地往上涨。 萧云嘴角含笑,那笑容灿烂得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最艳的牡丹。 【这感觉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小四真是太给力了。 他的功德之力竟如此雄浑深厚,源源不断地被吸收以后,还可以化为自己的力量,真是好得很。】 她一边暗自想着,一边愈发享受这奇妙的过程,仿若置身于一场奇幻的梦境之中,不舍醒来。 而此时的乾隆,依旧沉浸在修炼的玄妙境界里,对身边这一切浑然不觉。 第506章 我护着你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沉浸在静谧的修炼氛围之中,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之后,乾隆仿若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缓缓苏醒,他徐徐睁开双眼,眼眸中还带着几分修炼后的澄澈与清明。 目光轻轻流转,果然看见云儿就在他身边,宛如一只慵懒而亲昵的小猫,环着他的胳膊。 其实,对于云儿时不时蹭他功德这件事情。 乾隆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可他看向萧云的眼神里,只有宠溺与纵容,丝毫没有半分介意。 乾隆微微侧头,看向萧云,眼中带着几分欣喜与好奇,轻声说道:“云儿,朕感觉朕的五感,好像比平时更通透了些,朕听见了赤隼的脚步声。” 萧云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赞许,轻轻点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不错,你修炼的确实速度很快,你没听错,他来了。” 萧云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从殿外迅速闪入,动作轻盈敏捷,落地无声。 眨眼间,赤隼已然单膝跪地,出现在乾隆面前。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矫健,仿若暗夜中的猎豹。 他脸上带着恭谨的神情,低头抱拳行礼,朗声道:“奴才给两位主子请安。” 乾隆微微点头,示意他起身,目光中依旧带着修炼后的清明,开口问道:“免礼,赤隼,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声音中透着帝王的威严,仿若瞬间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慵懒,让整个大殿再度恢复庄重。 赤隼站起身来,恭敬地开口,“今日奴才发现皇后娘娘那边有异动,她派了贴身宫女莲心出宫。 那莲心行色匆匆,神色慌张,奴才便暗中留意。 只见她一路七拐八弯,极为谨慎,最后竟分别去见了,几位朝中的御史,还亲手送上了皇后娘娘的亲笔信。” 赤隼微微顿了顿,抬眼瞧了瞧乾隆,又看向一旁的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信中的内容…… 对云主子有些不利,是有关巴林氏被害一事。 皇后娘娘在信里声称,已经有确凿无疑的证据,证明云主子就是杀害巴林氏的凶手。 还说主子您明知真相,却一味包庇,甚至因为此事,把太后都气病了。 眼下,好几位御史都收到了,同样的信件。 依奴才看,明日早朝恐怕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还请主子早做准备。” 乾隆听闻此言,眉头瞬间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峻。 仿佛能洞察这宫闱背后的所有阴谋。 他冷哼一声道:“这毒妇,惯会耍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整日就知道在后宫兴风作浪,朕岂能容她这般胡来!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赤隼再次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应了声,“是。” 而后转身,如鬼魅般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殿外。 乾隆深知此事一旦闹大,云儿必定会受到诸多困扰,甚至可能遭受无妄之灾。 他心疼地看向萧云,温言安慰道:“云儿放心,此事朕定能解决,断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 萧云却仿若胸有成竹,嘴角含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俏皮与果敢。 她眨了眨眼睛,凑近乾隆,轻声说道:“弘历,你说过的,我可以陪你上早朝,是不是?” 乾隆一听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云儿这是要搞事情了。 可看着她那灵动又坚定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宠溺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云儿若是想,自然没问题。” 萧云得了准信,双手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道:“那明日我陪你上早朝,我倒要看看这些个御史,想如何为难你。 我的男人,他们也敢动,那简直是在找死!” 那最后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眼中闪烁的光芒仿佛能将一切阻拦之物焚烧殆尽。 乾隆被云儿那句“我的男人”深深取悦到了,心间仿佛被春风拂过,暖意融融。 他故作柔弱地靠向萧云,调侃道:“朕就全由云儿护着了。” 萧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轻轻挠了挠乾隆的胸口几下,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娇嗔,“自然放心,我护得住你。” 乾隆看着眼前这古灵精怪,却又情深义重的女子,不禁开怀大笑,那笑声在养心殿内回荡,驱散了些许因皇后阴谋带来的阴霾。 在这复杂诡谲的宫廷之中,两人的情谊愈发显得珍贵而坚不可摧。 萧云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至乾隆身旁,双手轻轻拉住乾隆的手,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好奇。 她脆生生地说道:“弘历,你教我下棋好不好? 在现代的时候,我只会下五子棋,还不会下围棋呢,这围棋看起来深奥极了,我好想学学。” 乾隆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自是无不应允。 他轻轻拉着萧云的手,两人缓步走到棋桌前,相对而坐。 乾隆抬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打开棋盒,取出棋子,温声说道:“云儿,这黑子白子,你先选。” 萧云歪着头,眼珠滴溜溜一转,似是思索了片刻,伸手选了黑子,还俏皮地说:“我就选这个啦,看着黑亮黑亮的,说不定能给我带来好运。”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轻声笑了出来,笑声爽朗又温和。 他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指尖轻轻摩挲,开始耐心讲解,“云儿,这围棋啊,可大有门道。 棋盘纵横十九道,落子便如行军布阵,需有谋略、懂布局。 你看,这四个角、四条边,是兵家必争之地,先占住,就如同在战场上抢占了先机,有了立足之本。” 说着,他拿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的星位上,示范给萧云看。 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嘴里还小声嘟囔,“原来如此,就跟打仗似的,得抢地盘。” 乾隆见状,笑意更浓,又拿起一枚白子,落在黑子旁,继续说道:“对,就是这般。 而且啊,下棋时要时刻留意对手的棋路,揣测他的心思,一子落下,既能攻,又能守,方能掌控全局。 比如说,朕这白子落下,看似是在扩张地盘,实则是在截断,你黑子可能的连路,让你后续的布局受阻。” 第507章 教一辈子 萧云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认真地应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就是不能只想着自己走,还得管着对方,不让对方得逞。” 乾隆点头称赞,“云儿聪慧,一点就通。 这赢棋啊,要么是把对方的棋子团团围住,让它没了‘气’,彻底断了活路,就像这样……” 说着,他用白子迅速在棋盘上演示了一个简单的吃子过程,黑子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动弹不得。 “要么呢,就是在收官之时,比对方占据更多的地盘,计算地盘的大小,那可得要一番眼力和巧思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你一子,我一子地下了起来。 萧云起初下得小心翼翼,每落一子都要思索半天,还时不时抬头看看乾隆,似乎在寻求肯定。 乾隆则始终面带微笑,耐心地陪着她,偶尔轻声提点几句,“云儿,这步棋不妨考虑下这里,既能巩固你这边的防线,又能对我的白子形成威慑。” 萧云依言落子,发现果然妙处多多,不禁拍手叫好,“弘历,你真厉害,跟你学下棋太有趣啦!” 乾隆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中满是柔情,“只要云儿高兴,朕教你一辈子都行。” 这般温馨的互动,仿若丝丝暖流,流淌在两人心间,让这养心殿内的时光都变得缱绻而美好。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两人正沉浸在围棋的奇妙世界里,兴致愈发高昂。 萧云手持一枚黑子,指尖轻轻摩挲,刚要落下,门外忽然传来小路子尖细且小心翼翼的声音,“皇上,慎刑司的赵大人在外求见。” 萧云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乾隆,随后将棋子轻轻放回了棋盒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悠悠说道:“想必是事情有结果了,弘历,咱们两个要不要猜猜,他审出来的人是谁啊?” 乾隆搁下手中白子,抬眼望向萧云,眼中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打趣道:“云儿会算,朕可不会。 朕要是跟云儿打赌,那必输无疑,所以朕就不赌了。” 萧云一听,哪肯罢休,她像只撒娇的小猫,轻盈地起身,晃着乾隆的胳膊,娇嗔道:“弘历,打个赌嘛。” 乾隆瞧着她这副撒娇卖萌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得像春日里的暖阳照耀下的积雪,无奈又好笑地应道:“好,云儿想赌什么?” 萧云眼珠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笑嘻嘻地说:“我猜这小太监背后之人是皇后。 我要是猜对了的话,今天晚上你要穿我指定的衣服。” 一提到“衣服”二字,乾隆的眉间下意识地挑了挑,似是想起了什么,略带促狭地问道:“云儿,你说的衣服正经吗?” 萧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怎么了?我穿的时候你不是爱不释手吗? 轮到你了,穿给我看就不行?” 乾隆心中暗忖,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不论打不打这个赌,穿衣服这事儿恐怕是躲不掉了,索性顺着她的心意吧,省得她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腾。 于是,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朕答应你。” 此时,赵弘业在门外久久没有听见回应,只能躬身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之后,乾隆才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宣。” 赵弘业听到传唤,整了整衣衫,推门而入,刚踏入殿内,便“扑通”一声跪地,行大礼道:“臣给皇上、云主子请安。” 动作干脆利落,尽显恭敬。 乾隆微微点头,对赵弘业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一来是欣赏他办事得力,二来是因他对云儿的这份敬重。 乾隆神色一正,问道:“审的如何?” 赵弘业挺直腰背,将福生所有的口供一字不差地叙述了一遍,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回皇上,那小太监福生招供。 是坤宁宫的宫女兰芷指使他的,兰芷给了他银子,让他杀人后,诬陷云主子,还承诺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臣反复审问,福生皆是这般说辞,至于兰芷背后是否有人,还需仔细查上一番。” 他微微顿了顿,抬眼瞧了瞧乾隆,又看向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不知该不该点明与皇后的关联。 萧云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轻声道:“果然是皇后。” 赵弘业见状,连忙点头应和,“对,所以臣特来请示皇上,此事该如何处理?” 乾隆面色平静,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仿若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带人去坤宁宫中抓人,公事公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彰显着帝王的威严。 赵弘业得了乾隆这句话,心中便有了底气,仿若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他再次跪地行礼,“臣明白,臣告退。” 说罢,起身,稳步退了出去,脚步沉稳有力,显然是准备大干一场,彻查此事。 待赵弘业离去。 萧云转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得意,“怎么样,我猜对了吧,晚上记得穿我指定的衣服!” 乾隆看着她那副俏皮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也好奇,这丫头晚上到底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紫禁城的上空阴云密布,似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赵弘业身着官服,神色冷峻,身后跟着一队身着慎刑司服饰的衙役,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 有了乾隆的口谕,让他即便明知前方是皇后的寝宫,也未曾有半分犹豫,仿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然气势。 坤宁宫朱红的大门在赵弘业等人面前缓缓敞开。 他一脚踏入这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目光迅速扫向四周,最后定格在兰芷身上。 “带走!”赵弘业一声令下,声音冷硬如冰,慎刑司的衙役们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就要将兰芷架走。 “等等!”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从宫殿深处传来,宛如一道凌厉的剑鸣,瞬间划破了殿内的紧张气氛。 第508章 奉旨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后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珠翠摇曳间散发着母仪天下的威严。 只是此刻,她的凤眉微微蹙起,眼中满是愠怒,那眼神仿若实质化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赵弘业。 赵弘业等人瞧见皇后现身,神色一凛,当即撩起衣摆,“扑通”一声跪地,齐声高呼:“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却未能驱散那如寒霜般凝结的空气。 皇后并未叫他们起身,而是微微仰头,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仿若冰碴掉落,寒意四溢:“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这都闯进本宫的宫里,要带走本宫的人了,竟也不需要,知会本宫一声?” 话语间,字字句句都似裹挟着冰霜,砸落在地面,发出阵阵回响。 赵弘业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皇后娘娘,臣奉旨办事,还望娘娘体谅。 娘娘若是有任何不满,尽管去找皇上评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任风雨侵袭,自岿然不动。 皇后被他这一番话噎得胸口一滞,她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还算恭顺的赵弘业,今日竟敢如此顶撞自己,还公然搬出了皇上。 她心中暗自恼怒,却也深知若是再强行阻拦,那便是抗旨不尊。 这顶大不敬的帽子一旦扣下,即便是她贵为皇后,也吃不消。 短暂的僵持后,皇后咬了咬牙,目光转向兰芷,冷冷说道:“兰芷,那你就跟赵大人走一趟吧! 但你可要记清楚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掂量着点儿,否则……” 说到这儿,皇后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你可要小心了。” 那语气中的暗示性十足,仿若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让兰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弘业见状,也不多言,起身示意衙役们带着兰芷离开。 兰芷脚步虚浮,面色惨白如纸,被衙役们半拖半拽地往外走去。 她频频回头,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仿佛这一去,便是踏入了无尽的深渊。 待兰芷被带出坤宁宫后,一直候在一旁的莲心赶忙凑上前,神色慌张,压低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您说她这一去,会不会在慎刑司里乱说话啊? 那慎刑司可不是什么善地,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着,莲心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皇后却仿若毫不在意,嘴角轻轻上扬,噙着一抹阴狠的笑,那笑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她说了又能如何? 本宫是皇后,这中宫之主的位置岂是她说几句话就能撼动的? 你且看看,皇上会因为她一个小小宫女就废后吗? 废后一事关乎大清国本,皇上他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皇后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她的掌控之中。 莲心站在一旁,听着皇后这般自信满满的话语,心中却总有一些隐隐不安的感觉。 她微微咬着下唇,目光闪烁,几次欲言又止。 看着皇后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终究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强压了下去。 只是心底的那份不安,却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在这寂静的坤宁宫内,悄然滋生。 幽森的慎刑司内,火把明明暗暗,刺鼻的腐臭气息与血腥味儿交织弥漫,仿佛要将人仅存的勇气吞噬殆尽。 赵弘业身着一袭墨色官袍,领口与袖口的绣纹在这昏暗中透着冷峻的光。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人心尖上。 靴跟叩击地面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身后两名衙役,如鬼魅般押着簌簌发抖的兰芷。 兰芷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如纸,被衙役们一路拖拽,脚步踉跄,几近跌倒。 待至那刑架前,冰冷且布满锈斑的铁链哗啦作响。 衙役们粗暴地将她双臂高高吊起,麻绳瞬间勒紧她细嫩的肌肤,一道道血痕蚯蚓般蜿蜒而出。 兰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脚虚浮,只能拼尽全力踮起脚尖,以缓解手腕处那钻心的剧痛,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 赵弘业款步迈向主审之位,官袍后摆带起一阵微风,他缓缓落座,那硬木座椅似也承载不住他周身散发的威压。 他目光似寒星,穿透层层暗影,直直锁住兰芷。 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低沉而森冷的话语,“知道本官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吗?” 兰芷惊恐地瞪大双眼,眼中泪光闪烁,慌乱地摇着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她抽噎着回道:“奴婢不知……” 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嗡鸣,在这空旷的室内几近消散。 赵弘业见她如此,眉头微蹙,不耐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单刀直入,“巴林氏的死和你有关吗?” 兰芷仿若遭了一记重锤,身形猛地一僵,瞳孔急剧收缩,眼眸深处满是惊惶。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直至咬出丝丝血痕,双唇颤抖了数次,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奴婢不知。” 可那颤抖的语调,已将她的心虚暴露无遗。 赵弘业冷哼一声,不疾不徐地从怀中摸出两锭银子,“哐当”一声扔在那斑驳破旧的审讯桌上,桌面扬起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死死盯着兰芷,目光仿若实质化的钢针,“眼熟吗?” 兰芷眼神慌乱地游移,不敢与他对视,心跳如鼓擂,胸腔内似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狂奔。 她的目光匆匆扫过那银子,又迅速移开,双手在身后无助地扭动,试图挣脱麻绳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赵弘业拈起一锭银子,置于掌心把玩,银锭在他指尖翻滚,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这是冷宫的小太监收到的赃银,他可是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说是你命他杀了巴林氏,嫁祸给云主子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第509章 拒不认罪 兰芷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瞬间爆发,她拼命挣扎,铁链撞击刑架发出刺耳声响,“大人,你明鉴,奴婢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小太监。 定是他在污蔑我!奴婢与萧云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她? 这纯属无稽之谈!这银子长得都一样,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奴婢给他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几分绝望的倔强。 赵弘业微微眯起双眸,眼中寒光一闪,手指摩挲着银子上细微的纹路,似是在回味什么。 片刻后,赵弘业冷笑道:“你自己的习惯,你应该清楚得很吧! 你平日里就喜欢在银子上咬个牙印,要不要把这银子,拿去跟你屋里搜出来的那些比对比对?” 兰芷一听这话,心底一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她知晓,银子的事儿怕是瞒不住了,脑子飞速运转。须臾,眼珠一转,急中生智道:“银子是奴婢给他的。 但并不是杀害巴林氏的赃银,而是奴婢想托他从宫外给奴婢买些东西进来,仅此而已。” 赵弘业端坐在审讯椅上,身姿挺拔如松,那身官袍仿佛被他的气场赋予了生命。 衣袂纹丝不动,唯有腰间玉佩偶尔轻触桌沿,发出细微的清响,衬得他越发不怒自威。 他目光如炬,好似能洞察兰芷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此刻正紧紧锁住眼前这个慌乱的女子,声音冷硬得如同寒夜的冰碴,“刚刚你还信誓旦旦地说和那小太监并不相识,这才一转眼的工夫。 就又改口说叫他用这银子帮你买东西,你这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是吧?” 兰芷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她的双手被麻绳死死缚在刑架上,早已麻木不堪。 此刻却又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带动铁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的双眼慌乱地眨动着,眼神四处游移,试图从这逼仄昏暗的审讯室里找到一丝慰藉。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赵宏业冷峻的面容和墙上摇曳的火把光影。 一时间,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嘴唇嗫嚅着,却怎么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人恕罪……”许久,兰芷才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颤,仿佛随时都会被这阴森的氛围吞噬。 她使劲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接着说道:“奴婢一时之间记错了,奴婢……奴婢和他认识,请大人明察。”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近哀求,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盈盈欲滴,只要轻轻一颤,便会滚落下来。 赵弘业微微眯起双眸,眼中的审视之意更浓。 他倾身向前,双手交叠置于桌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桌面,每一下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兰芷的心间,“记错了? 这慎刑司可不是你家的后花园,容不得你这般随意改口。 你既然认识他,那好,你倒是说说,你托他买的什么东西? 何时托的?又在何地交的银子?” 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砸向兰芷,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兰芷心中叫苦不迭,她不过是随口胡诌的托词,哪能想到这许多细节。 此刻,她只能拼命在脑海中搜刮着借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奴婢……奴婢托他买的是些脂粉……”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不敢与赵宏业对视,心虚地瞟了瞟别处。 “就在御花园的角落……前些日子……交银子的时候,周围没人看见……” 兰芷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这谎言漏洞百出。 赵弘业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脂粉?御花园?你倒是会挑地方。” 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兰芷身旁,围着她转了一圈,每一步都似踏在兰芷紧绷的神经上,“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这么容易就被你糊弄过去? 据本官所知,这宫里头的宫女,每月的月例是有定数的,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买脂粉? 还有,御花园人来人往,虽说角落相对隐蔽,可也总有巡园的侍卫经过,你就不怕被发现?” 兰芷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挣扎束缚得越紧。 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被刑架吊着,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大人……奴婢……”她还想再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助地看着赵宏业,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赵弘业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签筒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签子散落一地。 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形仿若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峰,威压扑面而来:“本官没这么多时间陪你玩! 本官也相信你和巴林氏无冤无仇,断不可能要取她性命。 只要你肯招出幕后主使,本官自会向皇上陈情,给你留个全尸!” 兰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皇后那阴森可怖的面容。 临行前皇后那如毒蛇吐信般的警告犹在耳畔,家人的安危全系于她一人之口,她决不能松口。 于是,任凭赵弘业如何声色俱厉,步步紧逼,连番追问,兰芷都紧咬牙关,将头垂得低低的,一概推脱说不知道。 赵弘业看着兰芷这副死扛到底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缓缓踱步至兰芷跟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中的不耐与愤怒交织燃烧,“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如果你还是不肯招的话,本官只能动刑了。 你应该清楚,进了这慎刑司,从古至今,就没几个人能扛得住这儿的大刑。 更何况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你又不是幕后主使,何必非要替人扛着,白白受苦。” 兰芷低垂着头,双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只有那瘦弱的身躯不时地微微颤抖。 抖落的汗珠在地面砸出微小的湿痕,室内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火把偶尔的“噼啪”声,仿若在为这场残酷的审讯奏响绝望的哀乐。 第510章 兰芷受刑 华灯初上,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一桌精致的膳食之上,宛如为这满桌珍馐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二人之间流淌着脉脉温情,仿若这宫墙深院内的一抹别样亮色。 桌上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名为“金缕玉衣”的冷菜,其实是用鲜嫩的黄瓜切丝。 再以极细的金华火腿丝精心缠绕而成,宛如给翠绿的黄瓜披上了一层华丽的金色外衣。 黄瓜丝清爽脆嫩,咬上一口,汁水四溢,带着清新的田园气息; 火腿丝咸香醇厚,历经岁月沉淀的独特风味在舌尖散开,二者搭配得相得益彰,色泽黄绿相间,煞是好看。 热菜之中,有一道“御凤朝阳”,乃是选用鲜嫩的童子鸡,精心处理后,用秘制酱料腌制入味,再放入烧得通红的砂锅中焖烧。 出锅时,整只鸡色泽红亮,油光润泽,鸡皮微微焦香,鸡肉鲜嫩多汁,轻轻一咬,那浓郁的香味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搭配的配菜是精心雕琢成火焰形状的胡萝卜与鲜嫩的香菇,胡萝卜的清甜与香菇的醇厚,更为这道菜增色不少。 仿若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正朝着朝阳振翅欲飞。 还有一道“珍珠翡翠烩虾仁”,虾仁颗颗饱满,莹润如玉,恰似珍珠一般,在翠绿的豌豆与鲜嫩的嫩笋丁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这道菜烹饪时讲究火候,虾仁入口爽滑q弹,带着大海的鲜美; 豌豆甜嫩,笋丁脆爽,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口感,色泽明快艳丽,宛如一幅春日画卷。 汤品则是“琼浆玉液燕窝羹”,精选的燕窝丝丝分明,在细腻的冰糖水与鲜牛奶炖煮下,变得软糯透明,仿若飘浮在云端的仙缕。 汤汁浓稠,呈温润的乳白色,燕窝融入其中,舀一勺入口。 先是感受到牛奶的醇厚香甜,接着便是燕窝的细腻爽滑,口感丰富,滋养身心,每一口都仿若将那珍贵的琼浆玉液纳入腹中。 主食的粥品名为“金玉满堂粥”,以小米、薏仁、红枣、桂圆等食材熬制而成。 小米金黄,薏仁雪白,红枣颗颗圆润,桂圆晶莹剔透,几种食材汇聚一锅,熬出的粥色泽诱人,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香甜气息。 乾隆率先拿起银筷,夹起一块“御凤朝阳”中的鸡肉,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便笑着递向萧云,眼中满是宠溺:“云儿,尝尝这道朕特意吩咐御厨做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萧云脸颊微红,轻轻咬下那鲜嫩的鸡肉,鸡肉的美味在口中散开,她满足地笑道:“弘历,这鸡肉鲜嫩无比,御厨的手艺当真是精妙绝伦。” 乾隆又舀了一勺“琼浆玉液燕窝羹”,放在嘴边轻轻抿了抿,试试温度,确认不烫后,才送到萧云嘴边,柔声道:“这燕窝羹最是滋补,多喝点,提前补一补。” 【小四就想着床上那点事,希望一会儿他别吓着就好!】 萧云就着乾隆的手,喝下那甜美的羹汤,入口即化的燕窝与醇厚的汤汁让她身心舒畅,不禁赞叹道:“弘历,这羹汤是我,从未喝过如此美味。” 乾隆又接连喂云儿喝了好几口燕窝羹。 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这才悠悠开口问道:“现代应该有很多美食才对,云儿怎会觉得,这燕窝羹从未吃过呢?” 萧云眉眼弯弯,恰似一弯新月,眼中的情意似要溢出来。 她朱唇轻启,笑语盈盈道:“燕窝我自是吃过,但没吃过弘历你喂的啊!这自然是天下难寻的美味!” 这俏皮又亲昵的话语仿若一阵春风,轻轻拂过,乾隆的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仿若天边的云霞悄然爬上,连那白玉般的耳垂,也染上了绯色。 乾隆心头满是欢喜,又拿起银筷,悉心地为萧云夹了诸多美味佳肴。 二人你侬我侬,在这和美的氛围中,悠然享用着这顿晚餐,欢声笑语不时传出,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而与此同时,慎刑司内却是仿若阿鼻地狱般的阴森可怖。 幽森的火把闪烁跳跃,将那刑讯室内的阴影拉扯得张牙舞爪,仿若随时都会将人吞噬。 赵弘业端坐于主审位之上,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似寒星般透着彻骨的冷意。 他目光扫过堂下瑟瑟发抖的兰芷,不带一丝怜悯,薄唇轻启,冷冷吐出几个字,“动刑。” 随着这一声令下,两名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衙役立刻如恶狼扑食般朝着兰芷逼近。 他们粗暴地将兰芷从刑架上解下,又狠狠摔在地上。 兰芷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疼得她“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泪花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衙役便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拖行至一旁的刑具旁。 那是一张布满血污与锈渍的老虎凳,凳面上的斑驳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过往受刑者的惨烈遭遇。 衙役们毫不留情地把兰芷架上老虎凳,将她的双腿绑在凳面上,膝盖处的关节被强行弯曲。 兰芷只觉腿部的韧带好似要被生生扯断,一阵剧痛从腿部直蹿脑门,她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啊——” 那声音凄厉无比,在这空旷阴森的慎刑司内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房梁上的蝙蝠。 可衙役们仿若未闻,继续手上的动作,他们拿起一块厚重的砖头。 冷酷地往她脚下垫去,每增加一块,兰芷腿部的痛苦便加剧一分。 她感觉自己的腿骨仿佛正在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得她浑身颤抖,冷汗如雨般从额头、脸颊、脖颈滚落,浸湿了她凌乱的衣衫。 她的双手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指甲在粗糙的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手背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 “说不说?”赵弘业的声音从主审位传来,仿若一道凌厉的审判。 兰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 第511章 朕不会穿 此刻的兰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干裂起皮,眼中满是倔强与绝望,那模样仿佛是一只被逼至绝境却仍不愿屈服的小兽。 衙役们见她嘴硬,冷哼一声,又拿起一根粗长的竹签,捏住兰芷的手指,将竹签缓缓往指甲缝里插去。 竹签刚一触及指甲缝,兰芷便觉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抽搐,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还不说?”赵弘业再次逼问。 兰芷紧咬牙关,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哽咽声,她摇了摇头,那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凄惨。 酷刑仍在继续,兰芷的惨叫声在慎刑司内此起彼伏。 可她始终未曾吐露半个与幕后主使有关的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用她柔弱的身躯顽强地坚守着心中的秘密。 养心殿 用过晚膳,华灯初上,暖黄的光晕将养心殿外的石板路映得朦胧而富有诗意。 萧云眼眸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迫不及待地牵起乾隆的手。 那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乾隆宽厚的大掌,掌心相贴,传递着丝丝温热。 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牵引着乾隆不由自主地随着她往寝殿快步而去。 乾隆满心好奇,却又故作镇定,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任由萧云拉着。 他心底暗自揣测,这鬼灵精怪的云儿,此番又要弄出什么新奇花样? 虽说心中满是疑惑,但只要是与她一同经历,哪怕前路未知,他也甘之如饴,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踏入寝殿,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缩小成这一方私密空间。 待上了床榻,萧云身姿慵懒地半倚在锦被之上,双眸却如燃烧的炭火般灼灼发亮,直勾勾地盯着乾隆。 【该让小四给我穿哪套好呢?是那性感撩人的渔网装,能将男子的野性与不羁展露无遗; 还是燕尾服领结和白衬衫袖口样式的内衣,仿若能瞬间把人拉进西方贵族的奢华晚宴; 又或是给小四戴上那哥特式的镶满金属尖刺项圈,玩一把别样的刺激? 哎呀,实在是太多选择了,可只能挑一个,每一个都让人心痒痒,恨不得全都尝试一番。】 她微微歪着头,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发丝,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纠结。 【难得小四现在懵懵懂懂,才会答应我的任性要求。 要是他知晓这些衣物背后藏着的风情,恐怕早就红着脸,一件都不肯穿了吧。 罢了罢了,头一次嘛,还是选些相对保守的,就燕尾服领结和白衬衫好了。】 言罢,萧云素手轻轻一挥,空气中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微光,一套精致考究的燕尾服领结和白衬衫袖口样式的内衣便凭空出现在眼前。 乾隆虽听着云儿的心声里诸多新鲜玩意儿都闻所未闻。 但瞧着她这副模样,又见这凭空出现的衣物,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心想着应与云儿那日俏皮可爱的猫耳装同属一类新奇物件。 他不由得暗自摇头,笑叹这丫头的脑袋里整日装着些古灵精怪、让人意想不到的念头。 不过这“燕尾服领结”究竟为何物,又该如何穿戴,他还真是一头雾水。 可瞧着云儿眼中那满溢的期待,乾隆心中一软。 乾隆暗自忖度,若她喜欢,莫说是穿这劳什子衣服,便是再稀奇古怪些的事儿,只要她想,又有何妨?横竖也只有她一人能瞧见。 萧云笑意盈盈地将衣服递到乾隆面前,眨眨眼,娇声道:“弘历,换上,今晚你就当我的专属服务生,可得服侍我一整夜哟。” 乾隆微微一怔,俊脸难得地浮现一抹红晕。 他略带窘迫地接过衣物,轻咳一声,低声道:“云儿,朕……朕不会穿。” 萧云却丝毫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云手又是潇洒一挥,刹那间,乾隆身上那尊贵威严的龙袍,便如烟云般消散不见,就这般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 萧云却仿若欣赏稀世珍宝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再次挥手。 只见那燕尾服领结和白衬衫内衣如有灵性一般,自行舒展,轻轻巧巧地套在了乾隆身上。 萧云定睛细看,只见乾隆穿上这身行头。 他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那剪裁合身的白衬衫将他小麦色的胸膛映衬得愈发结实,领口处的领结系得工工整整,仿若一只振翅欲飞的燕尾,倒是别样的帅气。 可再瞧瞧他脑后那根油亮的大辫子,配上这充满西式风格的燕尾服。 萧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帅是挺帅的,不过这清朝的大辫子配上这燕尾服领结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有趣。” 萧云满心欢喜,双眸亮晶晶的,恰似藏着璀璨星辰。 她迫不及待地牵起乾隆的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乾隆宽厚有力的大掌,掌心相贴,传递着丝丝温热。 她莲步轻移,拉着乾隆一同来到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这镜子边缘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宫廷的奢华。 乾隆站定在镜前,微微仰头,目光缓缓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 一时间,他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只见镜中的男子,上身穿着修身的白衬衫,那质地细腻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将他平日里隐藏在龙袍之下的矫健体魄展露无遗。 领口处,一枚黑色的燕尾服领结系得工工整整。 仿若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燕尾,为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别样的俏皮与洒脱,与他平日里头戴皇冠、身着龙袍的威严模样截然不同。 再看他的脑后,那根油亮粗壮的大辫子,却又透着浓浓的清朝气息,与这身西式风格的装扮碰撞在一起,显得既突兀又新奇。 第512章 不知归路 乾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领结,手指轻轻滑过那光滑的面料,心中暗自思忖:这般模样,莫说是旁人,便是他自己瞧着,也觉着陌生得很呐。 不过,他侧目看向身旁的云儿,见她正笑靥如花,眼眸中满是得逞后的快意与对自己深深的爱意。 乾隆心间一暖,那一丝因陌生感而生的不自在瞬间消散。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暗自低语:罢了,只要能博云儿一笑,便是扮成这稀奇古怪的模样,又有何妨? 萧云瞧见乾隆的反应,心中更是得意,她凑近乾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娇声道:“弘历,你这样子真是帅极了!” 乾隆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铜镜前的二人身影交叠,被烛光映照在墙壁上,仿若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定格了这充满趣味的一刻。 乾隆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耳畔,带着几分撩人的沙哑呢喃道:“云儿,要不要朕穿着这身衣服,就在这镜子前与你尽享鱼水之欢如何?” 萧云闻言,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似能将这周遭的空气点燃。 她本就生性大胆。 此刻更是被乾隆这直白的话语撩拨得心底燥热,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箭步扑向乾隆。 乾隆眼疾手快,稳稳地像抱孩子一样接住了她飞扑而来、轻盈跃起的身躯,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靠在自己身上。 乾隆感受到怀中之人的热烈回应,心中明了,云儿这是应允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中的欲望如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索性不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拽去云儿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衣衫 一时间,衣物纷飞,二人坦诚相对,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有力,仿若奏响一曲狂热的爱之乐章。 紧接着,乾隆抱紧萧云,一步步向着铜镜靠近,直至两人的身影完全映现在镜中。 他轻轻将萧云放下,让她背靠着镜子,自己则俯身而上,与她紧密相拥。 肌肤相亲之际,乾隆却仍不忘时不时地撩拨。 他埋首在萧云脖颈间,轻咬着她娇嫩的肌肤,同时含糊不清地低语,“云儿,你看镜子里……” 萧云此时早已被情欲笼罩,哪还管得了什么羞涩矜持,她不仅没有半分回避,反而愈发大胆起来。 双手在乾隆宽阔的胸膛上又抓又挠,似是要将内心的炽热与渴望通过指尖尽数宣泄。 指甲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微微泛红的痕迹,每一下都引得乾隆身躯轻轻颤栗。 她双眼迷离地凝视着镜中的两人,那交缠的身影、滚烫的肌肤、迷离的神情。 在烛光的映照下,构成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仿佛时间都为这份激情而停滞,二人在这养心殿内,伴着镜子见证,共赴巫山云雨,沉醉不知归路。 一番激情似火的云雨过后,乾隆轻轻揽起萧云的娇躯。 他双臂微微使力,稳稳地将她抱离了那面见证过他们炽热缠绵的铜镜,一步步朝着床榻走去。 此时的萧云,双颊绯红,恰似春日里枝头最艳丽的桃花,透着慵懒与满足。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乾隆将她轻轻放在锦榻之上,顺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目光中满是宠溺与关切。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自家这小妮子平日里就古灵精怪,兴致向来颇高,今夜这般良辰美景,又怎会只满足于这一场欢爱? 料想她必定还藏着不少新奇有趣的花样,正等着一一施展呢。 想到这儿,乾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挨着萧云侧卧下来,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一缕乱发,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的双眸,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 他轻声问道:“云儿,还想要玩什么?你只管说,朕配合就是。” 那声音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暖意,轻轻拂过萧云的心间。 萧云闻听此言,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狡黠的亮光,恰似夜空里灵动闪烁的星子。 她微微侧身,手肘撑起上半身,歪着头,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发丝,眼神中满是促狭与思索,故意卖着关子道:“嗯……让我想想。”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愈发好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鬼灵精怪的小脑袋,又在盘算些什么呢? 莫要吊朕的胃口,快些说来听听。” 萧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躲开乾隆的手,娇嗔道:“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可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已透露出些许端倪,似乎一个全新的、更加刺激好玩的点子即将脱口而出。 乾隆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手一伸,将萧云重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地呢喃道:“好好好,朕不催你,你慢慢想。” 萧云依偎在乾隆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 心中满是甜蜜与幸福,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玩法,一场新的欢闹,即将在这养心殿内再度掀起。 没过多久,萧云下巴微微一扬,指使道:“去那边把水果端过来,我要吃。 说好了一整夜,才一次,余下的时间,可得好生伺候着。”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乖乖认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桌旁。 他拿起一个色泽鲜艳的水果,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果皮,动作娴熟而优雅,仿若真的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 随后,他轻轻掰下一小瓣,递到萧云嘴边,目光温柔而宠溺,轻声道:“云儿,尝尝。”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下,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位颐指气使的女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乾隆的贴心服侍。 萧云侧卧在锦榻之上,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里灵动的星子。 须臾,她朱唇轻启,嗓音带着几分娇嗔与慵懒,“弘历,我要吃葡萄。” 第513章 不要这种 乾隆宠溺一笑,起身走向一旁摆放着新鲜果蔬的桌案。 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雍容气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一串紫莹莹的葡萄。 他摘下一颗圆润饱满的,转身回到榻边,微微俯身,将葡萄递到萧云嘴边,眼中满是柔情与期待。 萧云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不要这种!” 乾隆何等聪慧,瞬间便心领神会。 他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却又饱含宠溺的笑意,将葡萄轻轻叼在自己嘴里,然后缓缓俯身向前。 乾隆目光始终锁定在萧云的双眸上,仿若要将她的灵魂一同吸进自己的眼眸深处。 萧云见此,眼中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拽着乾隆的衣袖,将他拉上了床榻,顺势往他怀里一倒,娇声道:“弘历,你可要记得好好服侍我。” 话音未落,乾隆已倾身而上,两唇相接,这一吻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彼此心中的激情。 乾隆的大手轻轻搭在萧云的肩头,随着热吻的升温,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游走。 所到之处,引得萧云肌肤阵阵颤栗,娇躯轻扭。 许久之后,唇分,乾隆气息略显急促,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萧云融化,他哑着嗓子问道:“云儿,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萧云双眸含情,微微点了点头。 乾隆得到应允,便立刻付出行动! 一时间,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似急促的鼓点。 乾隆再次欺身而上。 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 他的吻如细密的雨点般,落在萧云的额头、脸颊、脖颈。 每一处都留下他炽热的爱意。 萧云则在他的怀抱里娇喘吁吁,双手紧紧攀着乾隆的臂膀,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肌肤,似在诉说着内心的欢愉与渴望。 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烛光摇曳闪烁,为他们这场激情四溢的缠绵,镀上一层梦幻的金色。 他们共赴了一场别样的巫山云雨,忘却了宫墙外的繁华与纷扰,沉醉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任由情感的浪潮将他们淹没,直至深夜,殿内依旧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养心殿外,小路子身姿笔挺地伫立在汉白玉台阶下,他本来是准备吩咐人备水的! 然而,殿内隐隐传出的声音,却让他脚步再也挪动不得半分。 那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丝丝娇喘,其间还夹杂着男子低沉醇厚的嗓音。 虽听不真切话语内容,可那语调中的宠溺与沉醉却如丝丝缕缕的春风,直直地钻进小路子的耳朵里。 小路子就这般僵立在原地 他微微仰头,望向养心殿那紧闭的朱漆大门。 门上的铜钉在夜色微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一时间,他满心踌躇,拿捏不准这水到底还要不要准备? 他心里暗自思忖:“按照皇上以往同云主子独处的情形来看,每回只要兴致一起,常常是彻夜欢愉,直至东方既白。” 一想到这儿,小路子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蹿脑门,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滚烫滚烫的,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那热度仿佛能把他自己给点着。 犹豫再三,小路子终是咬了咬牙,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回耳房去躲躲这尴尬的风头。 他轻手轻脚地转身,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小极小,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扰了殿内的“雅兴”。 一路上,那断断续续的暧昧之音仍如鬼魅般紧紧跟着他。 小路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愈发急促,像密集的鼓点,“咚咚咚”地敲个不停,每一下都震得他心慌意乱。 好不容易回到耳房,他轻轻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他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想必皇上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 不得不说,小路子这一回还真猜对了。 养心殿内,红烛摇曳,光影缱绻,乾隆与萧云仍沉醉在二人世界里。 尽情享受着这私密而甜蜜的时光,殿外的夜色仿佛也被这浓情蜜意所感染,愈发显得静谧而温柔。 慎刑司 阴暗潮湿的刑讯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阴森。 赵弘业负手而立,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兰芷。 兰芷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原本娇俏的面容此刻肿胀青紫,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已不成人形。 “还不肯招吗?”赵弘业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回荡在这狭小压抑的空间里,惊得墙角的老鼠簌簌乱窜。 兰芷紧咬下唇,殷红的血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她一言不发,只是倔强地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不屈,尽管那身子已虚弱到极致,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向眼前这个恶魔低头半分。 赵弘业见状,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兰芷,缓缓开口:“哼,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你且想想,我为何能轻易地去坤宁宫将你带出来? 那是因为皇上对皇后娘娘,早就没了半分情面。 你若招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你这般硬扛到底,根本毫无用处。 还有,你在坤宁宫的这些时日,里面的事儿你心里门儿清。 即便你不招,你以为皇后娘娘会放过你的家人? 只要你一死,恐怕你的家人,也会陪你共赴黄泉。 所以,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招还是不招?” 兰芷心中一震,赵弘业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她深知,自己这条命固然可以不要,可家人是她的软肋啊。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心中天人交战。 犹豫再三,那紧咬的牙关终是松开,她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地说道:“奴婢招……” 随后,兰芷强忍着浑身剧痛,一五一十将皇后交代她所做的事情娓娓道来。 每说一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混合着血水淌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待她说完,赵弘业命人拿来纸笔,兰芷颤抖着手,歪歪斜斜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被人,像拖死狗一般,送回牢房暂时关押。 第514章 云儿醒醒 赵弘业看着兰芷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心中暗叹:“这宫女也算是一位女中豪杰了,竟然能挺过这么多残酷的刑罚。” 他转头望向窗外,天色已然快亮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这一夜的折腾,他虽说未动手,可精神上的紧绷,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那写满口供的纸张,轻轻掸了掸:“一会儿将这些口供呈交给皇上,剩下的事儿,就由皇上来定夺吧。” 言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刑讯室,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长廊尽头。 只留下一室的死寂,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唯有那地上未干涸的血迹,还残留着昨夜的惨烈。 坤宁宫 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还未全然穿透雕花窗棂,坤宁宫的雕花凤床上,皇后便悠悠转醒。 她慵懒地坐起身来,任由如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丝毫不担心昨天被匆匆带走的兰芷。 在她看来,兰芷不过是她手中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生死于她而言,无足轻重。 此刻,皇后的脑海中全是今日早朝的画面。 她仿佛已经看到朝堂之上众位御史义愤填膺、言辞犀利地向皇上发难的场景。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冰冷而又充满期待的弧度。 她莲步轻移至梳妆台前,端坐在那精美的雕花凳上,轻轻拿起犀角梳,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笃定与悠然。 “哼。” 她轻声冷哼,“本宫倒要看看,今日早朝,皇上要如何面对满朝文武,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护着那个狐媚子。” 说罢,她拿起一支赤金点翠的凤簪,对着镜子,仔细地插入发髻之中,凤簪上的明珠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恰似她眼中此刻的寒芒。 铜镜里映出她妆容精致的面容,眉如远黛,唇若点樱,可那美目之中却透着深深的怨毒与幸灾乐祸。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华美的服饰,那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 “这后宫,终究是本宫的天下。” 她喃喃自语道,“任那贱人再得宠,也翻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穿戴整齐后,皇后款步走出寝宫,宫人们早已在殿外候着,见她出来,纷纷屈膝行礼。 她视而不见,径直走向殿中的凤椅,优雅地落座,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 她却无心品味,满心都在畅想着早朝之上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以及那狐媚子即将面临的狼狈窘境,兴奋之情愈发难以抑制,连握着茶杯的手指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养心殿 晨光透过明黄色的床帏,轻柔地洒落在龙床上。 乾隆悠悠转醒,率先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他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睡眼,低头望去,只见云儿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趴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肢,睡得正香。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轻声唤道:“云儿,醒醒。” 连叫了几次,萧云却只是在他怀中蹭了蹭,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显然没有要醒的意思。 见此情形,乾隆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向萧云的腰窝,缓缓地挠了起来。 “嗯……”萧云的鼻腔中溢出一声娇哼,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恼人的瘙痒。 “别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眉头微微皱起,睡眼依旧紧闭。 乾隆却不肯罢休,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却也更具“杀伤力”,直挠得萧云咯咯直笑,笑声在这静谧的寝宫内回荡。 “弘历,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叫我,非要挠我痒痒。”萧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脸颊绯红,嗔怪地瞪着乾隆。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爱怜,“朕的错,下次朕定吻上云儿,将你唤醒,不过现在也不晚。” 说罢,他微微倾身向前,一只手轻轻揽住萧云的后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香肩,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萧云被他看得脸颊愈发滚烫,下意识地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眸偷瞄。 乾隆见状,嘴角上扬,缓缓低下头,先是在萧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如同清晨最轻柔的微风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紧接着,他的唇沿着她的眉心、鼻梁,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每一个触碰都仿若带着电流,让萧云的身子微微颤抖。 当乾隆的唇终于覆上萧云的双唇时,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 他轻启双唇,温柔地吸吮着、辗转着,舌尖轻轻探入,与萧云的舌尖嬉戏纠缠,似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萧云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二人沉浸在这深情的拥吻之中,呼吸交融,心跳同步,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唯有彼此。 许久之后,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看着她迷离的双眸、红肿的双唇,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萧云则娇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头,脸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 二人又亲昵地嬉笑打闹了一会儿,才携手共同起床,开启这崭新的一天,而那满室的旖旎,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 晨光熹微,养心殿的琉璃瓦在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仿若给这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殿外,小路子毕恭毕敬地垂手候着,那模样就像一棵坚守岗位的青松。 他耳朵却机灵得很,时刻留意着殿内的动静。 起初,屋内只是偶尔飘出几声若有若无的低笑,轻柔得如同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撩拨得人心痒痒。 紧接着,那旖旎的声音愈发清晰地传了出来,似是有人在软语呢喃,又仿若情人之间的亲密调笑。 小路子心中猛地一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撞在那精美的殿门门框上。 第515章 不怪云儿 小路子心里跟明镜似的,皇上那可是精力充沛、龙精虎猛。 这要是真动了情致,开启一场缠绵缱绻,今儿这早朝,还能有个影吗? 想到这儿,小路子面露难色,他额头上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该不该去提醒皇上,他心里默默念叨着可千万别误了朝堂大事。 然而,出奇的是,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并未持续太久,仅仅是一阵短暂而热烈的亲吻声后,便没了动静。 养心殿内,萧云双颊绯红,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艳丽的那朵桃花,娇艳欲滴。 她眼眸含水,波光潋滟地望着乾隆身下,眼眸里的情思仿若能将人溺毙。 手指俏皮地在乾隆胸前轻点一下,娇嗔道:“弘历,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主动吻上来的。” 那声音又娇又软,仿若裹了蜜一般,甜得乾隆心都化了。 乾隆但笑不语,眼中满是宠溺,伸手牵起萧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故意逗她,“朕的云儿什么都不做,单单这般站着。 就能撩拨得朕欲火焚身,自然不怪云儿,是朕没有定力。” 说罢,他静静地将萧云拥入怀中,抱了好一会儿,似是要平复那澎湃的心潮。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萧云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许久才轻声开口,“好了,咱们起身吧,云儿陪朕一起去上朝。” 萧云听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素手轻轻一挥,施了一个法术。 刹那间,只见原本有些凌乱的衣衫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巧手整理过一般,齐齐整整地穿戴在二人身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牵着萧云的手,大步向殿门走去。 殿门外,小路子正满心忧虑地来回踱步,冷不丁瞧见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走了出来。 他一下子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仿若见了什么稀罕事儿。 今儿个可奇了,皇上竟然没用他服侍穿朝服?这在以往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儿啊!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乾隆已然牵着萧云的手,径直往乾清门的方向走去。 这下,小路子心中大惊失色,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什么情况?皇上莫不是疯了,竟想着带云主子一起上朝?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皇上平日里再怎么宠爱云主子,可这朝堂是什么地方? 那是商议军国大事之处,一旦将云主子带到朝堂。 这事儿可就远超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范畴了,保不齐今儿个朝堂,就要掀起惊涛骇浪,血雨腥雨。 小路子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可他哪有时间细细思量对策,乾隆已经牵着萧云的手,上了龙辇。 无奈之下,小路子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但愿云主子只是陪着皇上走一段路,千万别真上了朝堂。 要是那样,他都不敢想象,今日朝堂会乱成什么样,只盼着这场“危机”能悄然化解。 龙辇缓缓前行,乾隆坐在辇上,身姿挺拔如松,他轻轻揽着萧云的腰,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在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萧云则依偎在他身旁,眼眸低垂,嘴角也带着浅笑。 而小路子,望着龙辇,满心忐忑,脚步沉重地跟在后面,只盼着今日的朝堂能平安无事。 晨曦初露,淡薄的日光透过龙辇的锦帘,洒下细碎的光影。 萧云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娇柔地依偎在乾隆怀里,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个哈欠,那模样娇憨至极。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软糯地抱怨道:“弘历,这上朝时间也太早了。 不然你就把时间改改呗! 没什么大事,成天这么折腾,你身体受得了吗?” 说罢,她还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胸膛,似是在嗔怪,实则是心疼。 乾隆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听了她这番话,不禁若有所思。 这些年来,他每日早起上朝,雷打不动,早已习惯这般作息,他的身体自然受得了。 可如今云儿这么一说,倒像是一道光,直直照进了他心底那些被忙碌尘封的角落。 是啊,要是把上朝时间省下来,不就有更多的时间能陪云儿了吗? 他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思索与宠溺,轻声应道:“好,此事容朕想想。” 龙辇外,小路子身形笔挺地跟随着,耳朵却机灵地竖着,将他们两个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这朝堂大事岂能这般随意?皇上就因为云主子一句话,便真的动了心思? 这要是传出去,朝堂上那帮老臣还不得炸开了锅? 小路子赶忙摇头,不敢再深想下去,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慢了半拍,险些跟不上龙辇前行的节奏。 龙辇之内,乾隆的声音再次温柔地传来:“云儿要是累了,就靠在朕的怀里休息一下,等到了朕再叫你。” 萧云含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在乾隆怀中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没过多久,便真的沉沉靠在乾隆的怀中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若睡梦中的仙子。 乾隆凝视着萧云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轻轻伸出手,生怕惊扰了她,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滑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动作愈发轻柔。 看着她,乾隆心中满是柔情,只愿这一路的颠簸不要扰了她的清梦,能让她多睡一会儿,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此刻的龙辇内,静谧而温馨,时光仿若都为这二人停驻。 晨曦的微光才刚刚洒落紫禁城,乾清门广场上早已气氛凝重。 大臣们身着朝服,头戴顶戴花翎,个个神色肃穆,依照品级和班次整齐列队,衣袂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他们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揣测,开始私下交头接耳起来。 第516章 职责所在 许宝善微微侧身,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孙嘉淦,见周围同僚并无过多留意,便悄悄凑近,压低声音问道:“孙大人,可否收到皇后娘娘的密信?” 这声音虽轻,却好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孙嘉淦本正昂首挺胸,目光平视前方,保持着御史的刚正仪态,听到这话,眉头瞬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侧目看向来人,低声回应,“收到了,怎么,许大人也收到了?” 许宝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恰似一只狡黠的狐狸,心中似在权衡利弊。 听到孙嘉淦反问,他干笑两声,微微凑近,悄声道:“孙大人,那你认为咱们该如何?” 孙嘉淦迟疑了一下,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在思索着家国大义与朝堂局势。 片刻后,他沉声道:“咱们是御史,职责所在,自然该直言劝谏。 只是皇后娘娘信中所言是否属实,尚未明晰,此时行事,理当慎重。” 许宝善心中有数,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应道:“理当如此,我懂了。” 说罢,他便退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衣装,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或忧心忡忡,或神色诡秘,各自怀揣心思。 直到小太监那尖细的嗓音穿透力十足地喊到,“上朝。” 这些大臣们才瞬间收声,整理好仪态,陆陆续续从乾清门鱼贯而入,向着太和殿进发。 此时,龙辇之内,乾隆轻轻摇醒了还在酣睡的萧云。 萧云睡眼惺忪,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个哈欠,如同一朵慵懒初绽的娇花,嘟囔道:“弘历?”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柔声道:“到了,云儿。” 说罢,他牵起萧云的手,率先下了龙辇,身姿挺拔如松,一步一步,沉稳而庄重地向着太和殿龙椅的方向走去。 那明黄色的龙袍随风轻摆,彰显着无上的威严。 待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竟共同坐在了龙椅之上,这一下,仿若一道惊雷劈下,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小路子更是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眼睛瞪得仿若铜铃。 直到乾隆目光冷峻地瞪了他一眼,小路子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也难掩他心中的惊愕与惶恐。 一场朝堂风云,似乎就此悄然拉开帷幕。 小路子那尖细的嗓音刚在太和殿内落下回音,许宝善便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一个箭步从朝臣队列中站了出来。 他身着一袭朝服,头戴顶戴花翎,外表看似刚正不阿,然而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时不时闪烁的目光,却透着几分狡黠。 只见他双手抱拳,恭敬地向龙椅方向行了一礼,朗声道:“皇上,微臣斗胆。 这太和殿,乃我朝商议国家大事的神圣之所,关乎江山社稷、黎民苍生,向来庄重肃穆。 可如今,您身边这位女子,微臣眼生得很。 不知是何方神圣,又是什么身份,缘何会现身于此等庄重之地。 还请皇上明示,以解微臣及诸位同僚心中疑惑。” 说罢,他微微抬眸,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向萧云,实则暗藏审视。 萧云端坐于龙椅之上,面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仿若这太和殿就是她的闺阁一般自在。 不仅稳稳坐着,还挪动了一下身姿,挑了个更为惬意舒适的位置,顺手轻轻理了理衣角,那姿态优雅又随性。 她听闻许宝善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紧接着,萧云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向许宝善,不动声色地施展起她那看相的本事。 在道家的相面之术中,面相可透人心。 萧云瞧着许宝善。 【只见他印堂发暗,隐隐透着一股乌气,仿若被阴霾笼罩,此乃心绪不宁、心术不正之兆; 再看那双眼睛,虽是双眼皮,却狭长而透着精光,眼眸深处藏着算计,恰似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望而生畏; 鼻翼单薄且微微上翘,在相学中这是贪婪之相,为了利益极易不择手段; 嘴角习惯性地下垂,仿若总是带着不满与怨怼,又似能随时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意,蒙蔽他人。 整体观之,这许宝善就是一副十足的奸险小人面相。 家中必是乱象丛生,孩子疏于管教,肆意妄为。 而他自己为官,怕也不是清正廉洁之辈,平日里少不了徇私舞弊、中饱私囊。 这样的人是怎么混到监察御史的!我看他才是最该被查的那个人!】 萧云心中暗自冷哼,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就等着看这位“监察御史”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大殿内一时间静谧无声,众人的目光在皇上、萧云和许宝善之间来回游移,气氛紧张得仿若能点燃空气。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面沉如水,波澜不惊。 他听见了云儿的心声! 那心声仿若一道隐秘的暗箭,直直戳向他心底,让他对下方站着的许宝善,无端又多了几分厌恶。 一旁的福伦,身为朝堂上的老臣,心思细腻如发。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如炬般扫向龙椅上的萧云。 虽说今日是初见这女子,可此前从儿子尔康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之中。 他心底便已暗自揣测,这女子来历定是神秘非常,绝非等闲之辈。 如今见这阵仗,福伦心中暗叹,这许宝善,当真是莽撞得没边了,也不知今日这场风波,能否顺遂平息。 许宝善却仿若浑然未觉周遭暗流涌动,满心满眼皆是对萧云的不满。 本来他还有所顾忌,可萧云竟然跟着皇上来了太和殿,还敢坐到龙椅上,这给了他上奏的把柄! 他壮着胆子,向前一步,打破了殿中的死寂,再次高声问道:“皇上,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若她是您的嫔妃,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宗规矩。 皇上却将她公然带到这太和殿,于礼不合啊!还望皇上即刻将她……赶出去。” 第517章 抖个底掉 这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萧云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在心底暗骂。 【你个种马,还想赶我走?我今儿个就把你那些腌臜事儿,在这大殿上抖个底儿掉,我倒要瞧瞧,最后灰溜溜被赶出去的是谁!】 乾隆刚欲开口斥责,那尖锐的心声却再度闯入脑海。 他神色一凛,硬生生将到嘴边的呵斥咽了回去,转而稳稳地坐在龙椅之上,仿若老僧入定,一言不发。 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却好似迷雾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朝臣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几位大臣偷偷交换着眼色,心底皆是同样的困惑:皇上这般态度,究竟是何用意? 若说皇上宠爱这名女子,照常理,此刻至少也该出言维护,彰显恩宠; 可皇上却双唇紧闭,任由许宝善这般放肆质问。 但若说皇上不把这女子放在心上,又怎会特特将她带到这庄严肃穆、议论朝政的朝堂之上? 刹那间,众人心中犹如乱麻,各种猜测纷至沓来,却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僵局,太和殿内唯余一片令人心慌的静谧。 龙椅之上,萧云宛如一朵绽放在荆棘丛中的奇葩,格格不入却又夺目至极。 她身姿婀娜,一袭素锦长裙逶迤拖地,如云的秀发简单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此刻,她不但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反而将这至高无上的龙椅,当成了自家的软榻。 一只手轻轻搭在雕龙刻凤的扶手上,五指微微弯曲,似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扶手的雕花,那玉葱般的指甲在晨光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头微微一歪,几缕垂发随之轻晃,双眸半阖。 整个人就那么慵懒惬意地靠在那儿,“许御史,想将我赶出去,理由呢?” 许宝善站在殿下,抬眼望去,见此情景。 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得面皮涨红如熟透的虾蟹,额上青筋根根暴起,突突地跳动着,好似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心的愤懑让他根本无暇,去考量这女子背后的来头。 在他眼里,此刻的萧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他向前猛跨一步,脚上的朝靴重重地踏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女子不得干政,此乃我朝立国以来便谨遵的铁律。 这朝堂禁地,更是身负江山社稷之重任,哪里是你等女流之辈能够涉足的地方! 单就这一条,难道还不足以将你驱离此地吗? 甭管皇上平日里对你如何宠爱有加,你今日这般肆意妄为,便是公然逾矩。 你既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更遑论大剌剌地坐在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之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云听闻这一连串的怒吼,仿若被逗乐的猫,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是嘲讽意味的弧线,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嗤笑。 那声音清脆却又透着股子不羁,仿若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扇在许宝善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让他的怒吼戛然而止,只憋出一个“你”字。 萧云微微抬眸,目光扫过许宝善,眼中的不屑仿若实质化的利箭,“可我已经出现在朝堂之上了,这龙椅嘛,我也坐了,你待如何?” 殿下的一众大臣们,此刻仿若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当场。 不少人听闻此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在胸腔中回荡,让人心惊肉跳。 其中几位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心思敏锐、头脑聪慧之辈,目光紧紧锁住萧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头顶肆虐。 今日初见这女子,此前毫无交集,可她却能张口就精准叫出许宝善的姓与官职,这怎不让人心生畏惧? 福伦便是这其中之一,他站在一旁,身着一袭绛紫色朝服,头戴乌纱,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暗自庆幸之前三番五次叮嘱过尔康,莫要再追查这女子来历。 回想起自己那些个荒唐的揣测,甚至曾大胆的怀疑,这女子或许不是凡人,一旦贸然卷入,恐惹来灭顶之灾。 谁能料到,皇上今日竟堂而皇之地将她带至朝堂,眼见这场风暴避无可避。 福伦心中叫苦不迭,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悄悄在朝服上蹭了蹭。 许宝善却全然沉浸在与萧云的针锋相对之中,满心满眼都是对萧云的怒火,压根儿没留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他怒目圆睁,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云,那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嘶吼道:“你这女子好生放肆。 皇上还未开口发话,你这般行径,简直是目无尊卑,无法无天!” 萧云仿若未闻这声声叱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慢悠悠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她身姿高挑修长,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宝善,仿若掌控生杀大权的女王。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又让人印象深刻。 她悠悠开口,“许大人,三天前天河楼的饭菜味道如何?”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天河楼在京城,是新开的,声名远扬,是达官贵人们时常光顾的酒楼。 店堂宽敞明亮,装饰典雅华贵,每日从各地搜罗来的山珍海味,经大厨精心烹制,菜品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味道自然是上佳。 平日里,能在那儿吃上一顿,都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众人不明所以,唯有许宝善,在听到“天河楼”三个字的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仿若被抽干了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心中惊涛骇浪:这女子怎会知晓?那是他前几日私下密会…… 冷汗瞬间从他后背沁出,仿若一条条冰冷的小蛇,贴着脊背蜿蜒而下,双腿都微微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朝堂之上,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众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仿若雷鸣,在寂静中回荡。 第518章 姑娘饶命 太和殿内,此刻仿若变成了一座无形的战场,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却未能驱散众人心中的阴霾。 众人皆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眼睛何等毒辣。 只瞧一眼许宝善那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的模样,心中便已然明了:这萧云定是捏住了他的致命把柄。 许宝善只觉脊梁骨发凉,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场跪了下去,双手合十,朝着萧云连连作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那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八面、弹劾官员时言辞犀利的监察御史形象,此刻荡然无存,活脱脱像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萧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美目之中毫无怜悯之色,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送上门来的“猎物”。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婉转,却裹挟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凌厉,“许御史,你倒是教教我,礼仪廉耻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许宝善听闻此言,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低垂,几乎要与脚下光可鉴人的地砖融为一体,哪里还敢搭话。 萧云莲步轻移,缓缓绕着跪地的许宝善踱步,裙摆轻拂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似踩在许宝善的心尖上。 她继续不紧不慢地数落着,“你身为监察御史,身负监督百官、整饬风纪之重任。 不但不以身作则,反倒在那京城最热闹的天河楼,与富商的小妾暗通款曲。 这般伤风败俗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不仅如此,你还以权谋私,利用手中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大肆敛财? 你看看你自己,还配当这个御史吗?更有甚者,你还把手伸到刑部去了。 收受贿赂,干预司法,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萧云每一句掷地有声的斥责出口,许宝善的双腿就颤抖得愈发厉害,整个人抖如筛糠,瘫倒在地。 他口中只是喃喃求饶,再无半点辩驳之力。 乾隆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冷峻地看着这一幕。 其实,他根本无需派人去查证,单瞧许宝善这副模样,便知云儿口中所言句句属实。 此刻,他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暖意,总算明白云儿今日为何,执意要陪他来上朝了。 原来是这傻丫头,有心要在朝堂之上帮衬自己。 虽说凭他的帝王手段,即便没有云儿,也定然不会轻易被这些御史刁难,可被云儿如此护着的感觉,还真是别样的好。 许宝善平日里在朝中自然也有几个交好的官员,见此情景,与他关系最为密切的 钱汝诚按捺不住,挺身而出,试图为他挽回局面。 他向前一步,梗着脖子,冲着萧云高声嚷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公然诬陷朝廷命官,乃是死罪!” 萧云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仿若冰刀,割破了殿内紧绷的空气。 她目光横扫全场,眼神冰冷而犀利,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我可以,说出你们所有人,心中的秘密,你要不要试试?” 说罢,她身形一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钱汝诚。 钱汝诚被她这一眼盯得后背发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可他毕竟也是要面子的,很快又强装镇定,静静地站在那儿,梗着脖子回应道:“本官俯仰无愧于天地,哪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一时间,太和殿内再度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这场风暴的进一步发展。 晨光熹微,透过太和殿巍峨的殿门倾洒而入,在金砖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却未能驱散这庄严肃穆之地凝重得仿若实质的阴霾。 萧云亭亭玉立在大殿中央。 此刻,她仿若掌控全局的王者,一双美目仿若寒星,紧紧地盯着钱汝诚。 那目光仿若x光射线,似要穿透他的灵魂,将他心底隐藏最深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片刻之后,萧云轻轻移开了眼,微微扬起下巴,朱唇轻启,语气不疾不徐,却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你自然也不例外,钱侍郎。” 说罢,她莲步轻移,身姿婀娜,缓缓靠近钱汝诚。 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裙摆轻拂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仿若死神逼近的脚步。 “有的银子,你花着安心吗?”萧云站定在钱汝诚身前,目光直直地逼视着他,眼中的寒意仿若能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你身为兵部侍郎,身负保家卫国、筹备军备之重任,本应体恤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可你倒好,反而丧心病狂地偷工减料,竟然在他们赖以生存、关乎生死的军备上做文章。” 说道此处,萧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仿若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瞬间点亮了整个大殿,她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你可知道,那些忠勇将士们穿着劣质的铠甲,拿着易折的兵器,奔赴战场。 他们的生命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多少热血男儿因此无辜战死疆场,他们家中妻儿老小哭天抢地,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而你呢,却在后方逍遥自在,数着昧心钱,你还真是好得很呐!” 钱汝诚只觉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仿若置身于狂风暴雨的大海之中,找不到一丝安宁。 这件事情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知晓内情的人都被他不择手段地灭口了,这女子怎么会知道?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唇颤抖,几欲开口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激起千层浪,让所有在场之人都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钱汝诚强装镇定,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萧云,色厉内荏地叫嚷道:“你这是在污蔑,本官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可他那颤抖的嗓音,以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将他的心虚暴露无遗。 第519章 乾隆默许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面容冷峻,仿若一座冰山,可心中却若有所思。 云儿说的这件事,他隐隐约约有印象,那是钱汝诚刚接任兵部侍郎不久之后。 兵部负责的一场战事便遭遇大败,当时诸多将领弹劾物资补给不力? 竟然是因为他中饱私囊?乾隆心中怒火渐起。 仿若有一团火焰在胸腔中燃烧,暗自思忖,这些人拿着朝廷俸禄,肩负重任,竟然还干出这等勾当,还真是好得很。 朝堂之上的官员们,个个都是人精,谁也不是傻子。 虽然钱汝诚竭力地否认。 可他们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颤抖的双手以及那难以掩饰的慌乱眼神中,看得出萧云似乎真的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曹文植站在一旁,手捻胡须,若有所思。 他身着一袭绛紫色的朝服,头戴乌纱,身姿挺拔,仿若一棵苍松。 他目光深邃,仿若洞察了什么机密,心中暗自揣测。 他似乎知道皇上,那种植的秘法,是从何处得来的了。 如果这女子真有这般神奇的能力,能帮皇上洞悉人心、铲除奸佞。 那也就说得通,皇上为何如此疼着宠着她,的确值得。 范时纪也不傻,他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打量着萧云。 这女子出现得太过突兀,而皇上又是个极其聪慧之人,若是她没有过人之处,皇上定不会将她留在身边。 两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神色云淡风轻。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众人,悠悠开口,“诸位,还有谁想说的,站出来,咱们聊聊。” 那语气,就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招呼客人一般随意,可落在众人耳中,却仿若一道催命符!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萧云凭借一己之力,震慑了满朝文武。 毕竟,在场之人谁的心底,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众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出声。 生怕自己的那些隐秘,被这神秘女子当众揭开,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那透过殿门洒入的晨光,此刻也仿若失去了温度,太和殿内依旧是一片冰冷与死寂。 晨曦的微光透过太和殿高耸的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 本应给这庄严肃穆的朝堂添几分暖意,却奈何室内的气氛,凝重得仿若三九寒冬的冰窖,寒意彻骨。 今日早朝,暗流涌动,数位御史们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与使命。 手中紧握着,早就写好的参奏奏折,藏在袖笼深处,只等寻得一个恰当的时机,便要上奏。 他们本已暗中互通声气,商定好了策略,只待领头之人一声令下,便要群起而攻之。 那许宝善在御史之中素以果敢、急切着称,还未等其他同僚开口。 他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抢先一步迈出队列,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仿佛燃烧起来,仿若即将射出的利箭,势在必得。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朝堂之上竟卧虎藏龙,变数横生。 许宝善所参奏的内容,全然偏离了,他们事先收到皇后密信,所提及的关于巴林氏的关键信息,众人心中皆是一愣。 可紧接着,事态的发展,更是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那神秘莫测的萧云,竟似知晓许宝善所有隐秘之事。 三言两语便将他驳斥得哑口无言,令其当众颜面扫地,狼狈跪地求饶。 这一幕,如同惊雷在众御史心头炸响,他们惊恐地意识到,这萧云绝非等闲之辈,其手段之凌厉,洞察之敏锐,超乎想象。 一时间,那些原本跃跃欲试、准备参奏的御史们,慌了手脚,忙不迭地将写好的奏折使劲往袖口里塞。 手指都因慌乱而微微颤抖,深怕那奏折一个不小心掉落出来,成为惹祸的导火索。 他们心中如同明镜一般,此刻已然清楚,今日这朝堂之上,无论谁贸然站出去,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在萧云的威压之下,谁能保证自己心底那些或大或小的隐秘之事,不被她一语道破? 于是,许久之后,朝堂之上竟陷入了一片死寂,再无一人敢开口。 萧云见此情景,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回乾隆身边。 她轻轻撩起裙摆,优雅地坐下,侧过头,对着乾隆笑语盈盈,“你们要是没人参奏的话,那我可要休息了。” 可落在众位大臣耳中,令他们噤若寒蝉,谁还敢再多说半句。 萧云似是觉得还不够,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大方方地挽起乾隆的胳膊,亲昵地唤道:“弘历,这两个人你可以好好查查。” 乾隆微微颔首,顺势将萧云的话接了过去,目光冷峻地扫过许宝善和钱汝诚,声音低沉而威严,“放心,朕会详查的。” 此言一出,许宝善和钱汝诚只觉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们心中清楚,这次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在朝堂之上兴风作浪,谋取私利,却不想一头撞上了铁板,此刻是彻底的在劫难逃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懊悔,却也只能暗自叫苦,无处可逃。 而朝堂之上的其他人,目睹这一幕,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在心中默默揣测,这往后的朝堂,究竟还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着身旁候着的小路子,脆生生地吩咐道:“路公公,给我来两碟糕点,一壶茶。”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突兀响起,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引得众人侧目。 小路子乍一听闻,不禁微微一愣,身形一顿,下意识地抬眼瞧了瞧高高在上的乾隆。 只见乾隆面容冷峻,神色未动,仿若一座巍峨的冰山,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小路子在宫中当差多年,极擅察言观色,只这短暂的对视。 他便心领神会:这是皇上默许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第520章 秋后问斩 小路子随即敛了神色,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嗻。” 而后身姿敏捷地转身,快步退下,去准备糕点茶水。 那匆忙离去的背影,带起衣袂的轻微摆动,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朝堂添上一丝动感。 乾隆见小路子退下,这才将冷峻的目光投向跪地求饶的许宝善。 他声音低沉而威严,仿若洪钟在大殿内回响,“许宝善,云儿刚才所言是真是假,你心中比谁都清楚。 朕念你多年为朝廷效力,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将你贪赃枉法的事情交代清楚,若你诚心悔过,朕或许还可以从轻发落。 你可要知道,官员与人私通,按我朝律例,那是要被判处极刑,杖九十,若是情节恶劣者,更是要严惩不贷。 而你犯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数罪并罚。 莫说是丢了乌纱帽、身陷囹圄,就算是满门抄斩,那也不为过。” 许宝善听闻此言,只觉头皮发麻,仿若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浇灭了他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 他的双手颤抖着,缓缓伸向头顶,将那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顶戴花翎摘了下来,捧在手中,仿若捧着千斤重担。 紧接着,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一下又一下,不停地磕头,口中喃喃求饶:“臣知罪,臣知罪啊……” 所幸,在这太和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许宝善不敢再有隐瞒,将他这些年来所犯的罪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一招了出来。 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每吐出一个字,都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卑微的姿态,与平日里在朝堂上弹劾他人时的威风八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众大臣们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出。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龙颜冷峻,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殿下跪着的许宝善,听他哆哆嗦嗦招供着一桩桩令人发指的罪行。 许宝善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御史模样,身着官服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上满是尘土与冷汗混合的污渍。 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乾隆冷哼一声,缓缓开口,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身为御史,身负监察百官之重任。 理当秉持公正,清正廉洁,如那高悬之明镜,映照朝堂是非。 昔日唐太宗李世民有云: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而你呢?” 说到此处,乾隆猛地提高音量,怒目圆睁,“你身为御史却贪赃枉法,将那公权视作敛财的工具,大肆收受各方贿赂,中饱私囊; 更甚者,你竟还与人私通,罔顾人伦道德,败坏朝纲,桩桩件件,哪一桩不是罪大恶极!” 殿内的空气仿若瞬间被冻结,大臣们听闻这些罪行,皆面露惊惶之色,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那些御史们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们抬手慌乱地擦拭着,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今日有许宝善挺身而出。 否则自己等人怕是也要跟着遭殃,如今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乾隆稍作停顿,俯视着殿内众人,接着宣判:“许宝善,你罪无可恕,朕现将你革去所有官职,家产充公,判秋后问斩! 望尔等以此为戒,莫要重蹈覆辙。” 言毕,立刻有两名御前侍卫如狼似虎般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许宝善,拖着他便往外走。 许宝善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不停叫嚷着,“皇上饶命啊……” 但那声音随着他被拖出大殿,渐渐消散。 待许宝善被带下去后,殿内依旧鸦雀无声,大臣们依旧噤若寒蝉。 他们心中都在暗自思忖: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此隐秘之事,不管她是通过何种神通广大的手段知晓的。 亦或是皇上率先告知于她,总之,经过这一遭,众人都总结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萧云,惹不得。 再看钱汝诚,他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副打死不认账的模样,高声叫嚷道:“皇上,臣冤枉。” 乾隆坐在龙椅上,微微倾身,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若穿透了他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冤不冤枉,要查过才知道。 你的事情稍后再议,其他人可还有本要奏?” 乾隆这话音刚落,朝堂之下便陆陆续续有不少大臣出列,上奏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这些大臣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原本今日朝堂之上,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准备参奏萧云。 可如今见了这阵仗,谁还敢轻易开口? 那神秘莫测的萧云,仅凭三言两语,便将许宝善整治得服服帖帖。 又有皇上在一旁默许纵容,这时候站出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没过多久,小路子便手脚麻利地将两盘精致的糕点和一壶热气腾腾的茶端了进来。 萧云见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明艳动人。 她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伸手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糕点软糯,好不惬意。 而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大殿内游走,仿若在观看一场精彩纷呈的好戏,看着那些大臣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模样。 【不怪人人都想当皇上,这居高临下的感觉确实不赖,不过我倒是沾了小四的光。】 就在此时,御史孙嘉淦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从队列中走出。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的官服,官帽上的顶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面容清癯,眼神却透着一股刚正不阿之气。 行至殿中,他停下脚步,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道:“皇上,臣有本奏。” 乾隆微微皱眉,目光投向孙嘉淦,心中知晓此人一向清正廉洁,两袖清风,断不会有什么贪赃枉法之举。 可这般时候,他却要上奏。 乾隆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孙嘉淦所奏之事,不会也是要参奏云儿吧! 第521章 不合规矩 虽说满心无奈,可乾隆也深知,朝堂之上,广开言路,断不能不让臣子说话,“讲!” 孙嘉淦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乾隆交汇,旋即又低下头,似是斟酌了一下用词。 才再次开口,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清晰回荡,“皇上,太和殿乃我朝议军机大事之处,庄重威严,不容有失。 这位萧姑娘现下身处于此,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且龙椅,那可是皇权的象征,承载着我大清百年的国运与威严,她一介女流,更是不应该坐于其上。 再者,臣瞧着她还在这殿内又吃又喝,毫无顾忌,这般行径,实在是不符合祖宗规矩。 臣恳请皇上,让萧姑娘回避,以正朝堂之风。” 孙嘉淦的话,言辞虽未有多犀利,语气平和,可句句都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掷地有声。 萧云原本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地嗑着糕点。 听闻此言,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孙嘉淦的面相来。 只见孙嘉淦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眼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一看便是刚直之人。 萧云心中暗忖。 【这老头,倒是有点意思。】 孙嘉淦似是察觉到了萧云的打量,却仿若未觉,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甚至还敢直直地跟萧云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朝堂之事,自有公断,他身为御史,职责所在,绝不徇私。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众人的目光在乾隆、萧云与孙嘉淦之间来回游移,都在静待着接下来的风云变幻。 坤宁宫内,静谧得有些压抑。 皇后身着一身华丽庄重的凤袍,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身姿看似优雅闲适,可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扶手,泄露了内心的焦躁。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殿门,一直在焦灼地等着乾隆下朝的消息,仿佛那扇门后藏着关乎她命运的关键裁决。 为了能第一时间知晓朝堂动态,她不停地差遣身边的宫女、太监去打探,每一次等待回音都如同煎熬。 莲心脚步匆匆,如一阵疾风般赶回了坤宁宫。 她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有些凌乱,进宫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可见赶路之急。 “皇后娘娘,打听到了!”莲心喘着粗气说道。 皇后听闻,立刻挺直了腰背,眼中满是急切,催促道:“快说,那御史是怎么劝谏的,皇上又是怎么处置的?” 莲心犹豫了一下,微微低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难以置信:“御史许宝善,在朝堂之上的确上奏了 可是他上奏的跟咱们告诉他的内容不一样。 因为…… 今日皇上把那萧云带去了太和殿。” “什么?”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原本端着的茶盏瞬间滑落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茶水四溅,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皇后瞪大了眼睛,再次重复问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莲心咽了口唾沫,又战战兢兢地重复了一遍,“皇上将萧云带去了太和殿上朝,那许御史已经被皇上判了秋后问斩。 那萧云真的是有问题,娘娘,她只看了许御史几眼,便可以道出许御史心中最隐秘的事情。 奴婢打听到,徐御史当场承认了很多事,包括贪赃枉法,与人私通这种私密之事,他都一一道出。 您说,那萧云是不是,真的是妖精啊?” 莲心说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皇后听了以后,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屑与狐疑,“这世上哪来的鬼神。 再说了,皇上乃真龙天子,就算是妖孽,如何能进得了皇宫? 皇上为了那狐媚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皇后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莲心听了皇后的话,若有所思,片刻后,小声问道:“娘娘,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皇上调查。 然后告知萧云的,可是奴婢想不明白,皇上将萧云带去朝堂是想干什么? 自古以来,大清是有铁律的,后宫女子不得干政。” 皇后嘲讽地笑了笑,笑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透着几分冷意,“萧云何时是后宫女子了?” 此言一出,莲心微愣,眨巴眨巴眼睛,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难道这就是皇上不给她,位分的原因吗? 如此一来,那萧云岂不是不受任何规矩的约束,因为她本就不是后宫女子啊。” 皇后听到这话,也像是被点醒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如果这真的是皇上最初的目的,那可真的是太出人意料,太让人震惊了。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得有多深情,才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一个女子,不惜打破朝堂规矩,甚至不惜与后宫的传统势力对抗,这萧云究竟有何魔力,能让皇上这般神魂颠倒? 慈宁宫寝殿内,轻纱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透进几缕黯淡的光线,将太后那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的面容,映照得阴晴不定。 太后双眸微阖,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澜起伏。 她之所以这般按兵不动,正是因为她也在等,等着言官和御史们在朝堂之上向乾隆进谏。 太后深知,自己身处后宫多年,母子间一旦正面冲突,势必会让这宫廷的水,搅得更浑。 而她最擅长的手段便是借刀杀人,让那些臣子们充当自己的利刃,去斩断她眼中的“乱麻”。 平日里,太后总是一副沉稳淡定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后宫之主的雍容气度。 可这一次,事关萧云,她却失了往日的冷静。 她派了桂嬷嬷前去打探消息,自己则坐在榻上,手指缓缓捻动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诵读着佛经,试图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然而,那佛珠每一次从指尖滑过,都仿佛带着她满心的焦虑与不安,她的心始终无法,如这经文所祈愿的那般安宁。 第522章 比试一下 良久之后,桂嬷嬷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归来。 她发丝凌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因焦急而涨得通红。 刚踏入寝殿门槛,便大呼一声,“老佛爷,大事不好了!” 太后听闻,手猛地一抖,竟将那串捻了许久的佛珠生生扯断,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她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惊怒,厉声问道:“究竟发生何事?” 桂嬷嬷一路疾奔,此时还喘着粗气,她脚步踉跄地站定,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她缓了几口气才说道:“老佛爷,皇上今日将那萧云带去了太和殿。”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太后,“岂有此理!那狐媚子岂敢……” 太后身形一晃,差点又气昏过去。 好在桂嬷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老佛爷,您息怒啊!”桂嬷嬷焦急地劝慰道。 太后用力甩开桂嬷嬷的手,怒不可遏地将手中剩余的佛经狠狠扔向一旁,咬牙切齿地问道:“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那满朝文武呢?那言官御史又在干什么?就没有人劝谏吗?” 提起这个,桂嬷嬷也面露疑惑,轻声说道:“老佛爷,有人劝谏呀,那御史许宝善开口劝谏了。 可那萧云也太大胆了,不仅跟着皇上去了太和殿,还……” 说到此处,桂嬷嬷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太后见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寒声说道:“哀家想知道那个混账都干了些什么。” 桂嬷嬷这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萧云还公然跟皇上并肩坐在龙椅上,那许御史就是以此来劝谏的。 可是不知为何,反倒是被那萧云拿捏了把柄。 皇上当场下令许御史秋后问斩,她还点出了钱汝诚渎职,总之她好像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她此举一出,其他言官御史纷纷有所畏惧,不敢劝谏了。 奴婢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是孙御史还在劝谏,但暂时还没有最新的消息传来。” 太后听了这些,缓缓坐直身子,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萧云了。 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惶与忌惮,心中暗自思忖:“哀家倒是小瞧了她,还真有几分本事,不仅能将皇帝的心紧紧抓在手里,竟然还敢把爪子伸向朝堂。 她想做什么?她是想效法那武则天二帝临朝吗? 皇帝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吗?” 太后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深知,这宫廷怕是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了。 太和殿 孙嘉淦面容清癯,眼眸深邃而坚定,不卑不亢地直视着萧云。 他再次开口,“萧姑娘,你对本官所说,可有其他的不同意见?” 那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尽显刚正不阿之气。 萧云原本正坐在一旁的雕花椅上,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手中精致的糕点。 听闻此言,动作顿了顿,轻轻将糕点放下,拍了拍指尖残留的碎屑。 她抬眸望向孙嘉淦,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盈盈起身,莲步轻移,款步走到大殿之中。 她朱唇轻启:“孙御史,我倒是也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不知孙御史可否为我解答?” 孙嘉淦目光坦然,丝毫不显畏惧,他心中坦荡,自认为一生清廉正直,从未做过任何贪赃枉法、有愧于心之事,当下毫不犹豫。 他朗声道:“萧姑娘想问什么尽管问。” 说话间,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傲然。 萧云见状,轻轻抬手,用丝帕擦了擦嘴角那糕点的残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旋即一本正经地问道:“那我接着就问问孙御史,何为,为官之道?请孙御史作答。” 孙嘉淦微微闭目,沉思片刻,旋即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扫视一圈殿内众人,而后声如洪钟般说道:“为官之道,首在清正廉洁,持身中正。 当如那高山之松,虽经风雨侵袭,却绝不弯折; 又如那澄澈清泉,不为污浊所染,一心只为苍生谋福祉。 我朝为官者,受皇恩浩荡,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上不负天子重托,下不愧黎民期许。 遇贪官污吏,当挺身而出,以国法为剑,斩除奸邪; 逢民生疾苦,需倾尽全力,用仁心为药,疗救苍生。 为官一任,需留清名于世,让后世传颂,此乃吾辈毕生之追求,亦是为官之真谛!” 言罢,他双手握拳,置于胸前,身姿愈发显得高大伟岸,那大义凛然的模样,令在场不少大臣暗自点头称赞,心中对其敬意更添几分。 萧云听着孙嘉淦这番掷地有声的回答,眼中也闪过一丝钦佩之色,她轻轻鼓掌,朱唇轻启,“孙御史所言,果然字字珠玑,令人折服。 只是……”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欲言又止,似是还有下文,引得众人纷纷屏气敛息,静待她的后话。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 孙嘉淦忍不住厉声追问道:“只是如何?” 萧云微微扬起下巴,特别自信地开口,那声音清脆响亮,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只是我想问大人一句,女子为何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 男子可为官,女子亦可,谁说女子不如男?” 此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朝堂上顿时泛起层层涟漪。 大臣们交头接耳,发出阵阵惊叹与窃窃私语,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孙嘉淦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嘴角微微下撇,“萧姑娘,这般口出狂言,难不成今日还想在这朝堂之上,跟本官论一论时政?” 萧云却丝毫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繁花,明艳动人又带着几分不羁,“孙大人会的,我都会,孙大人不会的,我还会,那要不要比一比?”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直直地迎上孙嘉淦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第523章 牝鸡司晨 孙嘉淦伸出手指指向萧云,大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女子都不应该出现在朝堂之上,即便萧姑娘你才能卓越,也不应该牝鸡司晨!”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朝堂的寂静之上,一时间,四下无声,所有人都在等萧云如何回应。 萧云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她出言反驳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本来还以为孙大人高瞻远瞩,没成想也是个鼠目寸光之人。 女子怎么了?武则天不是女人吗?她不照样能当皇帝? 我出现在朝堂之上又怎么了?我能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说着,她莲步轻移,将目光看向了范时纪,那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 范时纪心里更加确定,水泥制造方法是萧姑娘提供的! 孙嘉淦却并不知萧云的本事。 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咬了咬牙,立刻出言反驳着:“好,萧姑娘既然如此豪情壮志。 那今日老夫就和你辩上一辩,看看姑娘究竟有何大才,请皇上恩准。” 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乾隆行了个大礼,眼神中透着倔强与不甘。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云儿虽说来自后世,见识不凡。 可这毕竟是朝堂,孙嘉淦浸淫官场多年,经验老到,提出的问题必定都是些与时政紧密相关的难题。 云儿能不能给出具体解决方案,他心里还真没底。 他满心担忧地看着萧云,那目光中饱含着关切与犹豫,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萧云见乾隆这般模样,心下好笑,又有些感动。 【小四这是担心我吗?我可不会输给孙御史这个老古董!我的学识冠绝古今!】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竟毫无顾忌地晃了晃乾隆的手臂,那动作亲昵又大胆。 她笑着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不会输。”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微微坐直身子,提高声音说道:“好,朕准了。” 这一声仿若一道惊雷,瞬间让朝堂炸开了锅,所有的人唏嘘不已。 大臣们心中都在暗自揣度,孙御史说完,皇上没有半点反应。 萧云只说了一句话,皇上便立刻给了回应。 这偏爱实在是一目了然。 一众朝臣身着朝服,按品阶列队而立,气氛凝重得仿若能让人窒息。 萧云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洒脱劲儿。 她款步走到孙嘉淦的对面,停下脚步,衣袂微微飘动,恰似一朵翩然而至的彩云。 随后,她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悠悠在殿堂内回荡开来,“孙大人,既已商定这比斗论政,讲究的自然是真才实学、切实见地。 孙大人,你出题便是,不论你抛出怎样棘手的难题,我都有信心为你解答,还能给出详尽具体的应对之法?” 孙嘉淦从鼻腔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好似冬日里呼啸而过的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啊,萧姑娘既然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自信满满,那我便先问第一题,黄河洪水泛滥,敢问姑娘该如何治水?” 此语一出,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在朝堂上空炸响,瞬间点燃了大臣们压抑已久的情绪,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黄河水患,那可是多年来悬在大清王朝头顶的难题。 自圣祖康熙爷起,就如同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吞噬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 滔滔黄水,每逢汛期便如脱缰的野马,肆虐着沿岸的村庄、城镇,冲毁良田,卷走百姓。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成了朝堂上下一块沉甸甸的心病,也让历任治水官员焦头烂额、无计可施。 如今,孙嘉淦竟将这棘手至极、仿若无解的难题,毫不留情地抛给了萧云,众人心中皆是一颤,看向萧云的目光里,满是怀疑、嘲讽与幸灾乐祸。 在他们眼中,萧云不过是个凭借着皇上宠爱,在这朝堂肆意任性、插科打诨的黄毛丫头罢了。 哪有能耐应对这等关乎国运民生、错综复杂的难题。 能站在这儿,纯粹是仗着皇帝的宠溺,此刻,所有人都像伸长脖子的鸭子,眼巴巴地等着看萧云出丑,沦为众人的笑柄。 萧云听闻,却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没想到这么简单,这个问题我应该已经解决了。 只是小四说要让范大人保密,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说。】 她抬起头,望向高高在上的乾隆,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的询问,全然不顾及这是朝堂之上,规矩森严之地。 孙嘉淦见萧云久久没有给出确切答复,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萧云灰溜溜认输的狼狈模样。 他开口道:“萧姑娘,若是解决不了,认输便是,莫要在此拖延时间,徒惹人笑。” 萧云仿若未闻,只是执着地凝视着乾隆,“弘历,可以说吗?”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原本并未打算此刻就将萧云的功劳公之于众。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本想寻个合适的时机,再让云儿的功绩大放异彩。 可眼下已然走到这一步,局势如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计划全然赶不上变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但那宠溺终究占了上风,他轻声说道:“当然,朕的云儿是耀眼的明珠,朕岂能让明珠蒙尘。” 得了乾隆的应允,萧云笑意盈盈,转身面向众人,“孙御史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范大人,想必弘历给你的配方,你已经试验过了。 不如就由你来告诉孙御史,黄河洪水泛滥的问题,是否已经得到解决。” 范时纪一直站在朝臣队列之中,默默关注着这场交锋。 此时闻言,赶忙疾步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先是朝着萧云深深一拜,那动作虔诚至极,仿若信徒朝拜神明。 抬起头时,脸上满是感激与崇敬,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谢萧姑娘救万千黎民于水火之中。” 那语气真挚,仿若劫后余生之人对着救命恩人倾诉衷肠,又似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感恩上苍的恩赐。 第524章 举手之劳 萧云轻轻挥了挥手,仿若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蚊虫般随意:“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让众人侧目。 在众人眼中,这可是能让无数人青史留名的丰功伟绩,她却视若无睹,这般气度,着实令人惊叹。 孙嘉淦站在一旁,早已听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看看萧云,又看看范时纪,满脸的迷茫,“你们在说什么?” 范时纪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将水泥,以及运用在治水工程中的设想、成效在朝堂之上一一道来。 大臣们听着,有人面露惊愕,有人半信半疑,有人面露思索之色。 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声高喊:“范大人,这配方是皇上给你的,和萧姑娘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皆知。 这看似简单的一问,实则暗藏玄机,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暗示皇上有意偏袒萧云,为她造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乾隆、萧云、范世济三人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动作中探寻真相。 岁月的风霜在孙嘉淦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沟壑,却也更添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他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仿若两把犀利的探照灯。 在萧云与范时纪之间来回梭巡,心中暗自思量。 瞧萧云这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模样,又忆起她方才掷地有声的自信谈吐,隐隐有些相信,这配方应该是萧云提供的。 毕竟,若无真才实学做底气,一个人断不会表现出如此超凡脱俗的气质与笃定自信的神态。 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衣袂轻轻摆动。 他朝着范时纪拱手问道,那动作优雅,“范大人,你说的水泥已然制作出来,那黄河水患,是否真的可用它加固堤坝? 这般神奇之物,真能抵挡那滔滔黄水的肆虐?” 范时纪此刻仿若在黑暗中寻到了一丝曙光,忙不迭地点着头,神色间满是笃定。 他的朝服领口因紧张微微敞开,显露出胸膛急促的起伏,声音略带颤抖却又充满希望地说道:“自然可以。 孙御史有所不知,这水泥粘性极强,凝固之后坚硬无比,用来加固堤坝。 可比咱们平日里用的草木灰要好得多,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孙嘉淦听闻此言,神色缓和了许多,仿若春日里冰雪消融,态度也变得谦逊了不少。 他再次拱手,动作流畅而自然,朝着萧云微微欠身,仿若一位虔诚向智者请教的莘莘学子:“好,此事就算萧姑娘已然给出了解决办法,那我还有第二个问题。” 说罢,他微微抬头,目光中透着探寻与期待,那眼神仿若穿透重重迷雾,想要一窥萧云心中的乾坤,又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努力寻找着答案的微光。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孙大人请问?” 孙嘉淦清了清嗓子,声音仿若洪钟鸣响,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说道:“眼下已然是秋末了,很快冬季便会来临,每至此时。 百姓饱受严寒之苦,每年都有不少百姓因衣不蔽体、缺衣少食而冻死冻伤,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不知萧云姑娘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此话一出,朝堂仿若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 仿若一群受惊的麻雀,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皆面露忧色,这寒冬冻馁之患,确是历年的棘手难题。 萧云听了以后,却仿若听到了一件稀松平常之事,只轻轻吐出两个字,“简单。”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沸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朝堂的议论之声。 有大臣忍不住出言嘲讽,那语气尖酸刻薄,“到底是个姑娘家,未经人苦,哪里知道百姓的难? 莫不是在这儿信口开河,说些大话哄人罢了。” 一时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嗡嗡作响,仿若一群恼人的苍蝇,扰得人心烦意乱。 孙嘉淦却仿若未闻,他目光坚定,仿若屹立千年的磐石,只这么静静地等着萧云的答案,对周围的喧嚣置若罔闻。 萧云缓缓开口,声音清脆,仿若春日里的第一声鸟鸣,穿透嘈杂。 她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自信与笃定,“要么种棉花,给百姓穿棉衣。 要么搭火炕就是了,这个可以让工部的人去做。 我可以画下图纸,很简单,而且成本很低,普通百姓也用得起。” 范时纪听得一头雾水,满心好奇,他从未听闻过火炕何物,又听闻萧云说能画下图纸。 此刻更是按捺不住,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问道:“萧姑娘,那火炕是什么样,该怎么搭?” 他的眼神中满是求知欲,迫切地希望萧云,能为他揭开这神秘火炕的面纱。 “这火炕搭建啊,其实并不复杂。” 萧云清脆的声音在殿内悠悠回荡,“首先,得选好位置,一般选在屋内靠墙的角落,既节省空间,又能让热气均匀散开。 若是农家小院,还可依着土炕的走向,合理规划屋内布局,让一家人冬日起居更为便利。” 说着,她拿过乾隆笔墨纸砚,简单勾勒出一个火炕的雏形,线条简洁流畅。 “选好地儿后,就得准备材料。 这土,得是黏土,黏性要强,夯实之后才够结实,能经得住冬日里反复的烘烤。 再就是砖石,要挑质地细密、耐高温的,普通的青砖红砖就不错,用它们砌出炕体的框架,就像给火炕搭起坚固的骨骼。” 萧云边说边比划,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她手中的笔,在纸上描绘出火炕的内部构造,“炕洞的设计可是关键,得有进风口和出风口。 进风口要低,连接着火灶,让热气顺利引入; 出风口稍高,利于热气循环,这样热气在炕洞内迂回穿梭,才能让整个火炕暖烘烘的。” 范时纪目不转睛地看着,耳朵也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随着萧云的讲解,他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温暖舒适的火炕模样,心中满是新奇与惊叹。 第525章 赢得漂亮 “至于火灶,得依着炕体来建,大小适中,添柴口要方便操作。 灶膛内部空间要规整,这样柴火才能充分燃烧。 烧火用的柴,干树枝、秸秆都行,咱大清地大物博,这些物料在乡间随处可见 取材方便,成本低廉,百姓用起来毫无压力。” 萧云说到这儿,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东西物美价廉,应该能帮到百姓,本来准备给小四一个惊喜的!现在提前拿出来了!】 云儿的心声,纯净而又真挚,一字一句都直直撞进乾隆的心底。 他听到了云儿对大清百姓苦难的揪心,对这片土地荒芜与贫瘠之处的忧虑。 可更多的,是对他的赤诚爱意与倾力守护。 乾隆的手猛地一颤,他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云儿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用她来自后世的奇思妙想,为朝堂上的难题拨云见日; 用她温暖的笑容和贴心的关怀,驱散他身为帝王的孤寂与疲惫。 云儿待他,实在是好到让他都有些无措,好到他搜肠刮肚,都不知该如何恰如其分地表达这份深沉的情意。 乾隆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能负了云儿。 既然她一心为大清,一心为他,那他所能做的,便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她这世间最尊贵的权利与荣耀。 他要让她站在这紫禁城的最高处,受万人敬仰,让所有质疑她的声音都消弭于无形; 他要让她出入宫廷如履平地,享受一切皇家特有的优待; 他要让她的名字,随着大清的丰功伟绩,载入史册,流传千古。 想到此处,乾隆的眼神愈发坚定。 他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荆棘丛生,但只要有云儿在身边。 他便有勇气、有信心,带领大清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此刻,他看着下方的云儿,觉得她十分耀眼! 范时纪听完,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仿若拨开云雾见青天,心中满是震撼与钦佩。 他忍不住出声赞叹:“若是按照萧姑娘的方法去做。 那今年冬天,不知有多少人能免受冻馁之苦,保住性命啊!这法子简直太妙了!” 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若已经看到百姓们过上暖冬的美好景象。 范时纪对萧云提出的方案没有丝毫质疑。 他整了整衣冠,神色庄重肃穆,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萧云面前,在朝堂之上公然向她行了一礼,那动作缓慢而虔诚。 “本官替天下百姓谢过姑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殿内回响,每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萧云见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大人言重了,能帮到百姓,也是我的荣幸。” 范时纪直起身来,细细打量着萧云,心中暗自感慨:这般女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 若是其他人有了这般改天换地的本事,恐怕尾巴早就翘上天了,整日里不是炫耀功绩,就是争名逐利。 可萧云却甚是低调,仿若那空谷幽兰,默默散发着芬芳。 他心中清楚,若不是今日那些御史联合上奏,形势所迫,恐怕萧姑娘并不会将这些压箱底的本事轻易公布出来。 萧姑娘的才能,可不仅仅局限于建筑之上,他犹记得那日皇上宣他和曹文埴两人去养心殿。 曹文埴出来时,手中似乎也得了些东西,看模样应该是种子一类的稀罕物。 由此可见,萧姑娘在各行各业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远见卓识,刚刚在朝堂之上那一句“简单”。 还真不是虚言大话,而是胸有成竹的底气展现。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悄然转变,众人看向萧云的目光中,少了几分质疑与轻视,多了几分敬重与钦佩。 大臣们交头接耳,轻声议论着萧云的奇思妙想,仿若在传颂着一段传奇佳话。 而萧云,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孙嘉淦站在殿中,听完萧云一番条理清晰、精妙绝伦的应对后。 他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暗自惊叹这女子果真不容小觑,那灵动的思维、广博的见识。 如同熠熠生辉的星辰,瞬间点亮了朝堂上某些沉闷昏暗的角落。 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不得不承认,萧云确实是有些真智慧。 可孙嘉淦毕竟浸淫官场多年,骨子里那股刚正不阿、刨根问底的劲儿促使他不肯轻易罢休。 他略作沉思,随即目光如炬,又抛出一连串如利刃般尖锐、关乎大清国运且多年悬而未决的难题。 这些问题仿若隐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让朝堂上的气氛再度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然而,萧云却似一位从容不迫的执剑者,面对扑面而来的锋芒,镇定自若地一一拆解。 她朱唇轻启,每一个回答都如同一剂对症的良药,精准地直击问题核心。 不仅给出了解决思路,还附上了详尽周全、近乎完美的实施计划。 仿若那些棘手难题在她眼中不过是孩童的拼图,信手拈来间便能拼凑出完整蓝图。 孙嘉淦只觉喉咙发紧,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理尽,愣是寻不出一丝破绽。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声叹息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仿若他多年坚守的某种成见被彻底击碎的声响。 良久,他俯身向萧云行了一礼,这一礼,庄重而诚恳,饱含着对知识与智慧的敬重。 “是,本官见识浅薄,萧姑娘说的对,为官者不论男女。 只要可以为百姓谋福利,做实事,就应当值得被尊重。” 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在殿内悠悠回荡,仿若一记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萧云见状,眼中闪过一抹俏皮的光,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歪着头问道:“孙御史,现在不觉得我离经叛道,那我出现在这朝堂之上是否合适啊?” 那语气,既有小女孩的娇憨,又带着几分得胜后的促狭。 孙嘉淦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被将了一军的无奈,又有真心实意的折服,“没有人比萧姑娘更合适了,本官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满朝文武不及你一人。” 第526章 震撼众人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莲步轻移,回到了乾隆身边。 她仿若倦鸟归巢般自然,旁若无人地坐在了龙椅旁的锦凳上。 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惬意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们继续商量吧,我要吃糕点了。” 那模样,随性又洒脱,全然不顾朝堂之上的诸多规矩束缚。 大臣们见状,无一人再敢开口劝谏。 他们继续汇报一些相较之下不痛不痒的政务。 乾隆端坐龙椅之上,与大臣们你来我往地商讨着,沉稳的声音在殿内交织回荡,“云儿刚才给出的意见,已是最好的,各部直接执行即可!” 各部的负责人异口同声,“臣遵旨!” 待糕点用完,盘中残渣不剩,乾隆也与大臣们结束了这场冗长的商讨。 小路子机灵地瞅准时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退朝!” 声音清脆响亮,仿若一道解散的号令。 乾隆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并肩而行,缓缓离开了朝堂。 身后,那朝堂之上已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 这一次,动静可不止在前朝,仿若一阵旋风般,迅速刮进了后宫。 妃嫔们,听闻此事后,都瞪大了眼睛,满心好奇与震惊,他们都在翘首以盼,等着孙嘉淦将萧云批驳得体无完肤。 毕竟,孙嘉淦在众人眼中,那可是出了名的为官清廉、刚正不阿。 哪怕乾隆偶尔行事稍有偏差,他也是敢直言劝谏的,是朝堂上的一根“定海神针”。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今日这场风云变幻的朝堂论辩,竟会出现如此颠覆性的反转吧。 太和殿外,阳光洒下,将巍峨的宫殿映照得金碧辉煌,朱红的宫墙与金黄的琉璃瓦交相辉映,尽显皇家威严。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走下台阶,身后是一众屏气敛息、恭敬侍立的太监跟侍卫。 二人来到龙辇前,乾隆轻轻掀起锦帘,扶着萧云先上了辇,自己随后踏入,待坐稳后。 他却依然没有松开那紧握着萧云的手,反而顺势将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龙辇内布置得极为奢华,锦缎坐垫柔软舒适,四周垂挂着绣工精美的帷幔,随着辇车的行进轻轻晃动。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的爱意仿若要溢出来,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云儿,你今日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模样,着实让朕有些着迷。” 萧云听闻,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明艳动人。 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忍不住问道:“我在朝堂上的样子,让你着迷,还是我在床上的样子,更让你着迷呢?” 这一问,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龙辇内的宁静。 乾隆顿时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儿会突然抛出这么一个大胆而直白的问题。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一时之间竟陷入了沉思,平日里那果决英明的帝王风范。 此刻仿若被一层薄纱遮住,全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最为妥当。 萧云见乾隆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若银铃轻响,清脆悦耳。 【小四还真是可爱。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在思考。 这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自然是都着迷。】 乾隆望着萧云,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无奈于她的古灵精怪,宠溺于她的率性纯真。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萧云揽入怀中,仿若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低声呢喃道:“不管是朝堂上的你,还是在床上的你。 亦或是这世间任何一处的你,朕都爱得深沉,你就是朕此生的挚爱,无可替代。” 龙辇依旧缓缓前行,车内二人相依相偎。 仿若这世间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的深情,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静静流淌。 太和殿的朝会刚散,大臣们便三三两两、神色各异地步出大殿。 阳光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泛起一片刺目的白光,与大臣们此刻复杂的心境相互映照。 孙嘉淦刚迈下几级台阶,范时纪就匆匆赶了过来,拱手说道:“孙大人,今日这朝堂之上,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孙嘉淦微微皱眉,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神情依旧带着几分凝重。 他顿了顿脚步,转头看向范时纪,“萧姑娘所言所行,的确出乎老夫意料。 起初,我只当她是依仗皇上宠爱,任性胡为,没想到竟真有几分本事。” 范时纪连连点头,目光中透着钦佩,“大人所言极是。 就说那黄河治水一事,水泥这物件,我之前听都没听过。 可萧姑娘却像是知晓其神奇功效,而且那配方很是精准。” 不远处,几位大臣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位捋了捋胡须,插话道:“是啊,还有那冬日御寒之策,种棉花、搭火炕,看似简单,实则切中要害。 咱们年年为这寒冬百姓受冻之事头疼,怎么就没想到这些法子呢?” 话语中既有对萧云的赞叹,又带着几分自嘲。 孙嘉淦微微摇头,苦笑着说:“咱们久居朝堂,思维难免受限,习惯了按旧例行事。 萧姑娘来自民间,眼界开阔,不受拘束,方能想出这些新奇法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缓缓前行,衣袂随风轻轻摆动。 这时,又有一位年轻些的大臣小声嘀咕道:“可女子入朝,终究不合规矩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那人低声呵斥,“你没见孙大人都对萧姑娘心服口服了?为官者,不论男女,能为百姓谋福利才是正道。 今日萧姑娘在朝堂上的表现,哪一点比咱们男子差了?” 众人一路走着,议论纷纷,话题始终围绕着萧云。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在宫道上渐行渐远。 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仿佛也在倾听着他们对朝堂新变的思索。 对未来朝政走向的揣度,而萧云这个名字,已然深深印刻在他们心间,成为日后朝堂之上,无法忽视的存在。 第527章 她凭什么 龙辇在宫道上平稳地行进着,车内的空间虽不算宽敞,却因锦缎的铺垫、帷幔的垂挂而显得温馨而私密。 乾隆一开始只是轻轻搂着萧云的腰肢,如同拥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他微微侧身,将头凑近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诉说着朝堂之上的种种感触,“云儿,你今日在朝堂上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满朝文武,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仿若破晓而出的璀璨朝阳,瞬间点亮了整个大殿,让朕心旷神怡。” 说着,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着倾慕与爱意,“朕想要报答,可朕发现,朕身无长物,能给你的,好像也只剩下这个人和这颗心了。 毕竟其他的东西,于你而言,不过是过眼浮云。” 萧云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明艳而娇俏。 她眨了眨眼,眼中满是笑意与深情,“这才是我最看重的。” 声音轻柔,却似有千钧之力,直直撞进乾隆的心窝。 乾隆心中一动,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他凝视着萧云的双眸,那眼中的深情似要将人淹没。 片刻的停顿后,他缓缓俯身,动作轻柔而坚定。 他的双唇慢慢贴近萧云的。 萧云微微仰头,迎合着乾隆的动作,她的双眼轻轻闭上,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也变得轻柔而急促。 乾隆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的爱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他微微加重了力道,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 一时间,龙辇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乾隆的吻愈发炽热。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牙关,探寻着更深处的甜蜜。 他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萧云的后背缓缓游走,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萧云察觉到乾隆的热情逐渐失控,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仿若天边的晚霞,娇艳欲滴。 她轻喘着气,伸手拽住了乾隆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涩,“你就不能再忍忍吗?这是在龙辇上,而且刚下朝。” 那声音带着几分娇喘,更添几分妩媚。 乾隆仿若从一场美梦中惊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舍,悻悻地收回了手。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然后轻轻替萧云整理好衣衫,那动作温柔而细致,仿若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瓷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朕失态了,云儿莫怪。” 话语中满是歉意与宠溺。 龙辇依旧缓缓前行,车内的两人虽恢复了些许平静,但那股炽热的爱意与暧昧的气息,却依旧在空气中流淌,久久不散。 坤宁宫 皇后凤仪万千,此刻却全然没了平日的雍容沉稳。 她身着华服,衣袂随着她急促的脚步翩跹晃动,莲心离去已有好些时候,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磨刀。 雕花窗棂透进的光影,一点点在金砖地面挪移,似是也在无声地丈量着这难捱的等待。 终于,殿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皇后猛地抬眸,就见莲心一路小跑着进了殿门。 莲心发丝微乱,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她刚要屈膝行礼。 皇后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攥住莲心的胳膊,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如何?快说!” 那声音已带了几分颤抖,平日的威严里掺进了难掩的惶急。 莲心低垂着头,双唇嗫嚅,却久久吐不出一个字来。 皇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仿若坠入冰窖,一股不祥的预感如藤蔓般缠紧了她的心。 “不会吧……”她喃喃自语,目光空洞又惊惶,“本宫费了这诸多心力,都没法扳倒那萧云?” 说到最后,声音已拔高,尖锐得刺人。 “说呀!到底发生了何事?”皇后猛地摇晃着莲心。 莲心一个不稳,险些跌倒,这才“扑通”一声跪地,带着哭腔回道:“娘娘,那萧云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咱们送信的人除了许御史,其他人都没有上奏…… 孙御史也败北啦! 如今朝堂上大臣们风向转了,似乎已经接受萧云,出现在朝堂之上啦!” 皇后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瞬间涨得通红,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地面,好似要盯出个窟窿来。 “啪”的一声,她手旁桌上的茶盏被扫落,碎瓷飞溅,茶水泼湿了一片地砖。 “这……这狐媚子,本宫都没去过,她凭什么……” 皇后话未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娘娘!”莲心惊恐尖叫,慌忙起身扶住皇后,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也瞬间乱作一团,呼喊声、脚步声交织。 “快去请太医!快!”莲心嘶吼着,几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奔出坤宁宫。 那慌乱的脚步声在长长的宫道上回响,惊飞了宫檐下几只休憩的雀鸟,它们扑棱着翅膀,冲向阴霾笼罩的天空。 徒留下坤宁宫一片愁云惨雾,似是也被这宫闱的惊变,压得喘不过气来。 延禧宫 暖阁之内,炉香袅袅,令妃慵懒地斜倚在榻上。 她素手轻抬,正悠然翻阅着手中的书卷,那指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似是这寂静宫闱中唯一的律动。 窗外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光影,仿若给令妃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静谧。 令妃秀眉轻挑,却未抬眸,似是早已料到一般。 冬雪匆匆跨过门槛,脚步急切间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帷幔轻轻晃动。 她刚要屈膝行礼,令妃便轻声开口,“莫急,慢慢说。” 声音轻柔,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冬雪缓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娘娘,果不出您所料,今日朝堂上可热闹了。 真的有御史,当堂参奏萧云,言辞那叫一个犀利,满朝文武都屏气敛息,等着看这场大戏呢!” 令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依旧不紧不慢地翻着书页,“然后呢?” 第528章 直觉没错 冬雪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可谁能想到,皇上竟然把萧云也带去了太和殿,那场面,剑拔弩张的。 那许御史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萧云直把孙御史怼得哑口无言……” 听到此处,令妃轻轻放下手中书籍,眼眸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轻声叮嘱,“看来这萧云不简单,本宫的直觉没错! 往后定要约束好咱们宫里的人,千万别去招惹她,莫要平白惹来是非。” 冬雪一脸钦佩,忙不迭地点头,“娘娘,您这判断真是精准,可真让人佩服。 谁能想到,那萧云关键时刻这般厉害。 您说,她究竟是人是鬼,怎就有这通天的能耐?把孙御史都镇住啦!” 令妃盈盈起身,款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园里的繁花,笑得意味深长,“人也好,鬼也罢。 只要皇上宠着,她便似有了护身符,旁人再怎么眼热,也动不得她分毫。 这宫中、朝中,波谲云诡,咱们啊,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分内的事做好,何须去操心别人的事。” 冬雪心领神会,屈膝行礼,“娘娘教诲,奴婢记下了。” 说罢,转身,悄然退下。 令妃回首,重新坐回榻上,又拾起那卷书籍,指尖轻抚着书封,目光却透过书页,不知望向何处,仿若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暖阁内,再度恢复宁静,唯有那炉香依旧悠悠升腾。 似是要将这宫闱中的秘密,都悄然隐匿在这袅袅青烟之中。 慈宁宫的佛堂内,香烟缭绕,素色的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似是带着几分禅意的安抚。 太后身着一袭暗紫色的锦袍,金丝绣线勾勒出的繁复花纹,在幽暗中隐隐闪耀。 她端坐在蒲团之上,手中紧握着那柄乌木制成的木鱼槌,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木鱼,节奏急促。 “笃笃笃”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恰似她此刻波涛汹涌、难以平静的心境。 太后面容沉静,可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双唇泄露了她内心的焦虑。 她目光凝视着前方供奉的佛像,眼中的虔诚却难掩一抹犀利与算计,仿若在向神明祈愿,又似在暗自谋划。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佛堂的寂静。 桂嬷嬷脚步匆匆而来,她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 太后敲木鱼的手便下意识地顿了一下,那动作虽轻,却好似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佛堂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老佛爷。”桂嬷嬷刚要屈膝行礼。 太后便急切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快说,结果如何?皇帝是否将那狐媚子赶出了朝堂?” 话语间,“狐媚子”三个字咬得极重,透着深深的厌恶。 桂嬷嬷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回太后,没有。 据奴婢得到的消息,那萧云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她将孙大人怼得哑口无言,还扬言女子都可以为帝。 她为何不能出现在朝堂,她跟孙大人在太和殿比试了一番,结果孙大人惨败。” 太后听了这话,手中的木鱼槌悄然滑落,“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蒲团边。 她并未像预想中那般动怒,反而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虚空,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片刻后,她才轻声问道:“你是说,她在朝堂之上,给出了许多利国利民的举措?” 桂嬷嬷连忙点头,上前一步,轻声回道:“打听到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听闻萧云提出了,解决黄河水患的具体方法,还有冬天百姓取暖的火炕。 她所有的建议,条条切中时弊。 说得朝堂上一众大臣心服口服,皇上也特别欣赏,当场就决定萧云提出的意见,都采纳。” 佛堂之内,光影在太后那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威严的面庞上闪烁不定。 太后端坐在蒲团之上,双手交叠于膝前,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衣角。 她刚刚听完桂嬷嬷的一番详述,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一时间,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诸多思绪纷至沓来,竟有些拿捏不准皇帝对萧云的那份恩宠究竟几分真心。 又有几分是出于利用,意图借她之手化解朝堂上的层层积弊。 太后深知,如今这朝堂局势错综复杂,宛如一团乱麻,牵一发而动全身。 自己与皇帝之间的关系,也因萧云变得,如同紧绷的琴弦,稍有不慎便会断裂。 处于这般微妙境地,实在不适宜贸然出手,再挑起更多的波澜。 她暗自忖度,那萧云如今敢公然在朝堂上。 定会触动各方势力的敏感神经,想必有不少人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比自己还要心急如焚地想要将他扳倒。 既如此,她又何必急于一时,不如暂且按捺住性子,坐山观虎斗。 “哀家知道了,你退下吧。”太后微微抬眸,神色恢复了惯有的雍容沉稳,朝着贵嬷嬷轻声吩咐道。 桂嬷嬷心领神会,屈身行礼,动作轻盈且恭敬,而后悄然退下,脚步不带起一丝声响,仿佛生怕惊扰了太后的沉思。 太后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挺拔优雅,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难掩她风采。 她轻轻理了理衣袍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与讲究,仿若这细微之处便能彰显皇家的风范。 踱步至佛像面前,那尊金身佛像在摇曳的烛光下熠熠生辉,仿若在俯瞰着世间的悲欢离合、权谋争斗。 太后亲手拈起三支贡香,贡香木质的纹理在指尖摩挲,她将香凑近烛火,火苗舔舐着香头,瞬间燃起袅袅青烟。 太后双手持香,虔诚地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愿佛祖保佑大清国泰民安。” 那声音低沉而庄重,在静谧的佛堂内悠悠回荡。 仿若承载着太后对这江山社稷的深深期许,又似在这权谋旋涡之中,寻得了一丝心灵的慰藉。 袅袅青烟升腾而起,萦绕在佛像周围,似是要将太后的祈愿传递至九霄云外,护佑这大清的万里河山,永享太平。 第529章 又上当了 养心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金色光影,仿若为这庄重的宫殿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乾隆与萧云相携步入,二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被拉得修长。 乾隆一路牵着萧云的手,掌心温热,那传递而来的温度仿佛带着无尽的亲昵与眷恋,直至踏入内殿。 平日里,乾隆换朝服或是由机灵的小路子在旁悉心侍奉,或是他自己利落地更替。 然而今日,望着身侧眉眼含笑的萧云,乾隆心中忽生别样情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轻声道:“云儿,帮朕换个衣服可好?” 嗓音低沉醇厚,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萧云闻言,眼眸瞬间亮如星辰,如此亲近的机会,她又怎会错过? 她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呀。” 说着,便款步上前,玉手轻抬,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褪去乾隆的朝服。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朝服上的盘扣,每解开一颗,都似在拆解一道通往亲密的密码。 直至将那朝服完全褪去。 萧云竟还觉不够,纤手又轻轻扒开了乾隆的中衣,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大胆,双眼更是毫不避讳地欣赏着乾隆那健硕迷人的身材。 乾隆垂眸,看着云儿这般痴迷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故意逗弄道:“好看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萧云仿若着迷一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自是好看。” 【这身材真是上天最好的雕琢!】 乾隆见状,再也忍不住,爽朗地笑出声来:“那云儿把口水擦擦。” 萧云一听,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嘴角,可哪有什么口水?瞬间意识到,她又上当了!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佯装嗔怒,玉手轻拍着乾隆的胸膛:“你又调侃我。” 那动作看似用力,实则轻柔无比,带着嗔怪与宠溺。 乾隆却一把牵起萧云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它稳稳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目光深邃炽热,低语道:“朕是你的,想看,想摸,想怎样都行。” 萧云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上却俏皮地回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 萧云主动倾身向前,她的眼眸中藏着星辰大海,此刻却独独倒映着乾隆一人的模样。 微微扬起的下巴,泄露了她的果敢与热情,双唇轻启,仿若带着甜蜜的诱惑,缓缓向乾隆靠近。 当两片嘴唇触碰的那一刹那,仿若一道电流划过,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萧云细细描摹乾隆唇间的轮廓,她的鼻尖轻轻蹭着乾隆的,呼吸交融,温热的气息在彼此脸颊边萦绕。 渐渐地,情潮涌动,难以自控,萧云的吻愈发炽热。 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乾隆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眼看这亲昵之势愈演愈烈,萧云顺势轻轻一推。 乾隆便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背部重重地落在了身后的榻上,榻上的锦衾随之微微起伏。 乾隆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沉醉,随即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在萧云腰间游走,那手指仿若带着火焰,所到之处燃起一片滚烫。 不经意间,竟将萧云的衣衫拽开一角,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的二人,沉浸在这浓情蜜意之中,仿若世间万物皆已抛诸脑后。 “皇上,膳食备好了。”就在这关键时刻,小路子的声音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突兀地从外边传来。 乾隆身形一滞,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只得强压下满腔的情意,缓缓起身。 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试图平复内心的燥热。 萧云亦是脸颊绯红,眼眸中仍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之色。 她将一旁搭在椅背上的乾隆长服拿在手中,顺势帮乾隆穿上。 手指在系扣子时,仍不忘在乾隆的胸膛上占些便宜,似是还未从方才的情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乾隆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才牵起萧云的手,迈出脚步。 二人手牵手走出内殿。 阳光洒在身上,仿若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保护膜,可那微微发红的脸颊与紊乱的呼吸,却依旧泄露了刚刚那段惊心动魄的亲密时光。 膳厅之中,朱红的圆柱上雕龙画凤,仿若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地上铺就的金砖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光可鉴人,每一步踏上去都能感受到那厚重的历史沉淀。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款步踏入膳厅。 此时,膳桌上早已琳琅满目地摆满了珍馐美味,令人目不暇接。 正中央是一道“龙凤呈祥”,以鲜嫩的鸡肉雕琢成龙形,搭配上精细处理的蛇肉化作凤姿,二者相互缠绕,置于白玉盘中,不仅造型精美绝伦,寓意更是吉祥非凡; 一旁的“翡翠珍珠羹”,用新鲜采摘的菠菜叶榨汁,融入精心熬制的鱼骨浓汤。 再撒上圆润如珠的糯米丸子,绿莹莹的羹汤看起来仿若一汪春日里的碧水。 其间浮动的丸子恰似珍珠,入口鲜嫩爽滑,滋味醇厚; 还有“金玉满堂”,以金黄的玉米粒、火红的枸杞子、圆润的莲子以及各种新鲜的坚果混合炒制而成,色彩斑斓,象征着富贵荣华、多子多福。 乾隆与萧云双双落座,乾隆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萧云身上,抬手轻轻一挥,示意身旁的太监退下,他要亲自为萧云布膳。 只见他拿起玉筷,先伸向那道“龙凤呈祥”,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龙形鸡肉,放入萧云盘中。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轻声说道:“云儿,尝尝这道菜。 御厨可是费了好大心思,鸡肉鲜嫩,蛇肉滋补,最是合你口味。”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笑意与感动,并未推辞,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乖巧等待投喂的模样,俏皮回应道:“弘历如此盛情,我岂有不领之理?” 乾隆见状,笑意更浓,又夹起一勺“翡翠珍珠羹”,轻轻吹了吹,生怕烫着萧云,这才递到她嘴边,“这羹汤也不错,朕记得你素日里就爱这清爽的口味,快尝尝。” 萧云张口,轻轻将羹汤咽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赞道:“弘历,这羹汤真是鲜美无比。” 乾隆眼中满是满足,继续为萧云布膳,每一道菜都精心挑选,边夹边说着菜的特色与好处。 萧云则乖乖地坐在一旁,享受着乾隆的这份宠溺,偶尔还会与乾隆相视一笑。 那眼中的温情仿若能融化这世间一切坚冰,膳厅之中,满是他们二人的甜蜜气息。 第530章 人赃并获 养心殿内,用过膳后的乾隆与萧云,周身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饭香温情。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间,传递着无尽的亲昵与依赖。 他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轻声道:“云儿,陪朕去前殿批阅奏章可好?” 萧云不由自主地点头应和,“好。” 二人携手漫步,穿过一道道雕梁画栋的长廊,脚下的金砖在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辉,似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庄重。 不多时,便来到了养心殿的正殿。 踏入殿门,一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乾隆与萧云并肩,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之上。 一时间,竟有种携手俯瞰天下的错觉。 乾隆刚刚拿起一本奏折,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过头,目光带着探寻与好奇,开口问道:“云儿,你今日在朝堂之上所说,都是通过面相看出来的吗?” 萧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问题可不好简单回答。 略作停顿后,她笑语盈盈地说道:“面相嘛,有的时候,确实能瞧出些端倪,倒也不假。 但有些事儿,又何须动用那劳什子法术呢?” 说着,她微微抬眸,望向远方,“毕竟我来自后世。 诸多关乎国运的大事,历史上早已有详尽记载,我不过是照着前人的记述,将真相说出罢了。 再者,用法术固然能窥探一二,可一旦施展,难免会沾染诸多因果。 若无必要,还是莫要轻易为之的好。” 乾隆听着萧云这一番解释,心中的担忧也就放下了! 他不禁追问道:“那钱汝诚潜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也是历史上有记载的吗?” 萧云毫不犹豫地点头,“对,那可不是我算出来的。 他贪墨军款,以致兵败,史书上记得清清楚楚。” 乾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脑海中浮现出钱汝诚平日里的种种作为,越想越觉得可疑,当即大声喊道:“赤隼!” 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仿若能穿透墙壁,传至九霄云外。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出现在乾隆面前,单膝跪地,等候指令。 赤隼身形矫健,一袭黑衣融入殿内的暗影之中,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十足的干练与忠诚。 乾隆目光冷峻,下达命令,“马上去调查,钱汝诚当年贪污军款、以次充好之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萧云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几句关键线索,诸如可能涉及的账目年份、可疑的军需供应商等。 赤隼一一牢记于心,随后起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只留下一丝微风。 乾隆望着赤隼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而萧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知道,这朝堂之上,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钱府 钱汝诚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邸,一路上,他只觉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冷硬如冰,丝丝缕缕地往骨髓里钻。 跨进府门,那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轰然关上,却好似将他与所有的安稳彻底隔绝开来。 他清楚得很,今日在朝堂之上,尽管自己拼了命地否认。 可萧云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精准地劈在他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 那些被他深埋多年的龌龊事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揭开。 仿若尘封的伤疤猝然被利刃划开,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脚步虚浮地走进书房,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抱头,满脑子都是同一个问题:这萧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此隐秘至极的事情,她怎么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钱汝诚的眼珠子急剧转动,试图在这乱麻般的困境中寻出一条补救的生路。 他思来想去,当年知晓内情的那些人,岁月这把无情的杀猪刀早已将他们屠戮殆尽,所剩无几。 可在兵部,还有那么一个负责管军需的,是他多年来精心培植的亲信,本以为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如今却又觉得这世上根本没人可信。 犹豫再三,钱汝诚咬咬牙,还是唤来下人,强装镇定地吩咐道:“去,把兵部管军需的李宁请到府上来,就说我想与他把酒言欢。” 下人领命而去,钱汝诚则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 李宁收到邀请时,正悠哉悠哉地在自家小院里逗弄着鸟儿,丝毫不知朝堂之上,已然风云变幻。 他寻思着钱大人平日里待自己不薄,此番邀请,定是又有什么好事关照,便毫无防备地欣然赴约。 不多时,李宁来到钱汝诚府邸,二人见面,钱汝诚热情地将他迎进宴会厅。 珍馐美馔摆满一桌,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紧张气息。 两人入座,开始推杯换盏,钱汝诚看似随意地拿起酒壶,往李宁的酒杯里倒酒,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酒杯刚被倒满的瞬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从梁上疾掠而下,快如闪电,正是潜伏已久的暗卫。 暗卫飞起一脚,精准地将那斟满毒酒的杯子踢翻。 酒杯“哐当”一声落地,酒水四溅,在地上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白沫。 李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问道:“大人,为何……为何会这样?” 此时,赤隼大步流星地现身。 他身姿挺拔,一袭劲装,目光冷峻如冰,直视着钱汝诚,冷冷开口,“因为他怕贪污军款的事情暴露,所以你必死无疑。 在他眼里,你这条命不过是他自保的牺牲品。” 李宁听闻此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赤隼脚旁,涕泪横飞,一五一十将钱汝诚这些年所做的贪腐之事。 包括如何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与哪些不法商人勾结,在哪些军需物资上以次充好等等,全都抖露了出来。 钱汝诚见状,惊恐万状,扑上前去想捂住李宁的嘴,却已然来不及。 赤隼也没想到,此番竟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大手一挥,几名暗卫迅速上前,将钱汝诚和李宁一起架起,押往暗卫地牢。 钱汝诚一路挣扎、叫嚷,李宁则瘫软如泥,任由摆布。 赤隼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清楚,这事儿还得在地牢里再审问一番,定要将所有的猫腻连根拔起,还朝堂一片清明。 第531章 你好霸道 养心殿 乾隆微微低头,手中执着一支朱笔,正专注地批阅着奏折,眉头时而轻蹙,时而舒展,似是奏折中的内容,引发了他诸多思绪。 一旁的萧云则慵懒地斜倚在锦榻之上,手中捧着一本精美的画本子。 那画本子的封皮用绫罗绸缎制成,上面绣着雅致的花鸟图案,触手生温。 她轻轻翻动着书页,眼中满是兴致,偶尔看到有趣之处。 她嘴角还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仿若沉浸在另一个奇妙的世界里。 乾隆批阅了一会儿奏折,似是遇到了难题。 他轻轻搁下手中朱笔,拿起一本奏折,侧过头,目光温和地望向萧云,带着几分探寻与期许。 他轻声问道:“云儿,你来看看,这折子上说,地方上欲兴修水利,可资金筹备却困难重重,各方意见不一,你有何高见?” 萧云听闻,抬眸看向乾隆,眼中闪过一丝灵动,随即合上画本子,起身款步走到乾隆身旁。 她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奏折上的内容,秀眉轻蹙,略作思索后,轻言细语地说道:“弘历,依我之见,水利乃民生之本,兴修水利势在必行。 这资金筹备,不妨多方筹措,一方面可令当地富户按田亩出资,毕竟水利修好,受益最大的也是他们; 另一方面,朝廷可适当拨出一部分款项作为引导资金,鼓舞民心。 再则,选派干练能臣督办此事,确保每一分银钱都用在刀刃上,杜绝贪污舞弊,如此这般,或可解当下困境。 如果实在不够,那我们出,毕竟咱们的产业已经盈利一段时间啦! 连紫薇经营的紫云阁都,赚的锅满盆满,何况我给你的产业!” 乾隆听后,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微微点头,“云儿所言甚是,朕倒是忘了,云儿现在是个小富婆。” 说着,他执起朱笔,在奏折上奋笔疾书,将萧云的建议一一记录下来。 此后,乾隆又陆续拿起几本奏折,涉及赈灾、科举、吏治等诸多方面,每遇难题,便向萧云询问。 萧云也总能凭借着自己来自后世的知识与聪慧的头脑,给出中肯且独到的建议。 二人这般默契配合,仿若一对携手共绘江山蓝图的伴侣,让这养心殿内的时光,变得不再枯燥,反而充满了温馨与希望。 在萧云的襄助下,奏折处理的进程如疾风扫落叶般迅速,且每一条批复都精准得当,直击要害。 乾隆手中朱笔不停,心中满是对萧云的赞赏与惊叹。 云儿不仅生得倾国倾城,才思更是敏捷过人,仿佛世间诸事皆在她的洞察掌控之中。 待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乾隆长舒一口气,那紧绷的神情瞬间化作满脸柔情。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将萧云揽入怀中,紧紧相拥,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萧云只觉眼前一花,便跌入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鼻息间满是乾隆身上专属的龙涎香气息。 “云儿,你真是上天赐给朕最好的礼物。”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无尽的深情,在萧云耳畔轻轻回荡。 “朕的云儿,文武双全。 还能上天呢!能与你相遇相知,是朕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等傅恒归来,朕就下旨册封你为国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萧云的长发。 萧云脸颊绯红,心中却甜滋滋的。 她仰起头,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乾隆,带着几分调侃打趣:“弘历,那我是不是就要搬出养心殿了?” 乾隆一听这话,原本环抱着萧云的手臂猛地一紧,似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云儿,你想去哪?”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紧张。 萧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眼中满是促狭,“你都封我为国师了,那我就没有自己的府邸吗?” 乾隆微微皱眉,大手一挥,将萧云轻轻抱到自己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目光深邃炽热。 他坚定地说道:“朕在哪,你就在哪,其他的地方,哪也不许去。” 那语气不容置疑,霸道十足。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欢喜,主动伸出双手,环上了乾隆的脖颈,娇嗔道:“弘历,你好霸道啊!” 乾隆被萧云这一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的深情愈发浓烈。 他凑近萧云,轻声呢喃,“那云儿喜欢吗?” 声音低得仿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萧云脸颊更红,眼眸中闪过一抹羞涩与甜蜜。 【小四这话问的,叫我如何答?当然喜欢了,可这是能说的吗?】 乾隆见状,心领神会,不再言语,猛地低头,双唇精准地覆上萧云的双唇。 这一吻,炽热而深情,仿若要将他们此前的种种情愫都融入其中。 乾隆紧紧拥着萧云,那力道恰似要把她就此锁在怀中,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的目光中燃着炽热的火焰,仿若那龙案是承载他们爱欲的圣坛。 他动作轻柔却又难掩急切,小心翼翼地将萧云安置其上,像是放置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便磕了、碰了。 紧接着,乾隆高大挺拔的身躯如捕食的猎豹般欺身而上。 炽热的唇瞬间印上萧云的脖颈。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继而加重力道,轻柔又带着几分霸道地辗转厮磨。 似要在那细腻如雪的肌肤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宣誓主权。 与此同时,乾隆那炽热的目光仿若燃着的炭火,紧紧锁在萧云身上,他的手也如同被欲望驱使的精灵,瞬间变得不安分起来。 只见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带着无形的魔力,轻轻探向萧云的衣衫领口。 手指悄然触碰到那柔滑的衣料,微微用力,轻轻一扯,只听细微的“嘶啦”一声,仿若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萧云的衣衫领口便松散开来,缓缓滑落至肩头,刹那间,一片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之中。 那肌肤,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让乾隆瞬间沉沦其中,目光愈发炽热,呼吸也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就在这缱绻旖旎的氛围如烈火烹油,情欲之火即将熊熊燃烧,要将二人彻底吞噬之际。 第532章 欲求不满 门外突兀地传来了,小路子那尖细又小心翼翼、仿若生怕惊扰了屋内春情的声音,“皇上,慎刑司的赵大人在外求见。” 乾隆本沉醉于这温柔乡中,满心满眼都是萧云的娇柔妩媚。 一天之内连续两次被这般扫兴地打断,那原本满是柔情蜜意。 仿若能溢出水来的眼眸瞬间被不悦填满,好似乌云蔽日,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候着!” 那语气中的恼怒即便隔着一扇门,也能让小路子真切地感受到。 小路子在门外听得真切,心中“咯噔”一下,暗忖道:皇上这是欲求不满。 可自己身为奴才,又哪敢违抗圣命,只能满心忐忑地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连平日里最细微的碎步走动都刻意放轻,生怕再触了霉头。 乾隆强压下心头的懊恼,双手微微颤抖着,动手轻柔地整理了一下,萧云被他扯乱的衣衫,每一个褶皱都抚平得极为细致,好似在弥补自己刚刚的孟浪。 又仔细抚平自己龙袍上的褶皱,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情绪,试图让自己重新找回帝王的威严,这才尽量让声音恢复平稳,喊道:“宣。” 赵弘业进殿之前,其实已然听闻了皇上今日在太和殿的“壮举”。 他站在殿外,望着那紧闭的殿门,暗自寻思:若是没见过萧云,或许还会对那些传言觉得有些诧异。 可自从有幸目睹了这位神秘女子的风姿与才情后,他越发笃定那句“锦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心中清楚,从今往后,恐怕不止后宫那争风吃醋、暗流涌动的局面会被改写,就连波谲云诡的前朝,也逃不过这变数的影响。 赵弘业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内殿,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鞋底与地面的轻微摩擦声都几不可闻,生怕惊扰了此刻明显心情不好的皇上。 进殿后,他恭敬地双膝跪地,双手伏地,低头高声道:“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不满,从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免礼。” 那声音冷硬得仿若能将空气冻住。 赵弘业只觉尴尬万分,他在门外时就隐隐听见了些动静,自是知晓自己这一来,妥妥地打断了皇上的好事。 他赶忙开口找补,“皇上,臣昨天连夜审了,那个坤宁宫的婢女兰芷,这是她招的口供,请皇上过目。” 说着,便双手捧起口供,毕恭敬地放在龙案上,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再惹得皇上不快。 乾隆伸手拿过,目光如炬,细细查阅。 看完后转手递给了萧云,眼神微眯。 他语气冷硬地问道:“可有查过这宫里其他的事情,有多少和皇后有关呢?” 赵弘业咽了咽口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皇上,臣未曾查过。” 萧云见此情形,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柔声道:“行了,别为难赵大人了,那日容嬷嬷不是已经招供了吗? 弘历,你主动废后的话,会影响你明君的形象,要不此事交给我吧,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赵弘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额头冷汗直流,心中暗自惊叹:皇上竟动过废后的心思吗? 这萧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这皇上会不会将他灭口啊? 可他哪里知道,此刻乾隆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在萧云身上,哪里有空管他这无端的揣测。 乾隆凝视着萧云,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担忧,轻声道:“云儿,朕不管你想做什么,你要确保,你自身的平安?” 萧云眨了眨那双灵动仿若藏着星辰的眼眸。 忽然伸出手,纤细的指尖俏皮地挠了挠乾隆摊开的掌心。 【小四真好,要不是有外人在的话,好想亲上去。】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逗得心头一暖。 萧云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又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乾隆的耳垂边,惹得他脖颈微微发麻。 只听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弘历,你放心,我会的,我可以招魂吗?” 乾隆闻言,瞳孔骤然一滞,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下意识地反问,“云儿,你是说……” 萧云狡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话语如连珠般吐出,“容嬷嬷想必也很想和皇后娘娘见上一面。 不如一会我就把她叫来跟皇后见见面,想必那场面一定很热闹。” 赵弘业站在一旁,面露疑惑,他并不知晓容嬷嬷已经死去的消息,只觉这两人的对话云里雾里,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而乾隆却心如明镜,云儿古灵精怪,向来胆大包天,什么奇思妙想都能从她脑袋里冒出来。 不过,看着云儿那跃跃欲试的模样,乾隆心中竟涌起一股纵容之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朗声道:“行,想怎么做尽管放手去干,一切都有朕在。” 萧云得了这话,心花怒放,终是忍不住在乾隆脸颊上轻啄了一口,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轻柔而甜蜜,随后她笑语盈盈地说道:“那我去了。” 乾隆却下意识地伸手,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萧云的手腕,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他轻声问道:“云儿,要朕陪你吗?反正奏折也批完了,不如……” 萧云微微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解释道:“此事你还是别出面的好,既然你没事做的话。 那你不如去慈宁宫看看太后,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亲生母亲。” 乾隆听了这话,心中一暖,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萧云的脸颊,口中夸赞道:“云儿就是善良。” 萧云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又凑近乾隆的耳畔,悄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我善良,记得多待一会,帮我拖住太后,别叫她来坤宁宫坏了我的好事。”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哑然失笑。 他点头应道:“好,朕知道了。” 第533章 要变天啦 说着,萧云这才从龙椅上起身,身姿轻盈地转身,看着一时之间发呆的赵弘业,故意提高声音喊道:“赵大人,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赵弘业一个激灵,赶忙向乾隆行了一礼,脚步匆匆地跟上了萧云的步伐。 心中暗自揣测,这一趟跟着萧姑娘,不知又会见识到怎样的奇景。 而乾隆则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笑意与期待,待二人身影彻底消失。 他才整了整衣袍,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永和宫 愉妃既无皇后那般盘根错节的人脉,能够在宫闱诸事初起波澜时便精准知悉; 亦不像令妃长袖善舞,眼线遍布,总能先人一步捕捉到关键情报。 是以,当乾隆携着萧云踏入太和殿上朝,朝堂之上,文官御史们纷纷铩羽而归的消息传来时,已然滞后许久。 彼时,愉妃正坐在宫殿内的雕花窗前,手中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支珠钗,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略显落寞的面容上,勾勒出岁月的痕迹。 贴身宫女匆匆入内,将听闻来的消息战战兢兢地禀报,愉妃的手猛地一抖,珠钗“哐当”一声掉落于地。 她瞪大了双眼,仿若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愣怔片刻后,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蹿升而起,烧红了她的双眸。 “啪!”愉妃猛地站起身,抬手扫落了桌上的一套精致瓷器,瓷器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仿若她破碎的心境。 “贱人!狐狸精!不知廉耻!” 她嘶吼着,面容扭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婉,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心中汹涌的愤怒,口中的咒骂滔滔不绝,却根本未曾静下心来思考这背后潜藏的深意。 永琪恰在此时步入殿内,看到满地狼藉与失控的额娘,他微微皱眉,心中满是无奈与疼惜。 “额娘,您这是何苦?”永琪轻声劝道,上前一步想要搀扶住情绪激动的愉妃。 愉妃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仿若被触怒的母兽,继续咆哮,“苦?本宫如何不苦!皇上被那妖女迷得神魂颠倒。 如今竟公然带着她上朝,朝堂上那些大臣都拿她没办法,这让本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永琪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说道:“额娘,您且先冷静冷静,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您瞧,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是祖宗规矩,她虽是皇阿玛的女人,却至今未入后宫。 皇阿玛此举,依我看,怕是在向天下人证明些什么。” 愉妃闻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情绪稍有缓和,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与疑惑,“证明什么?证明他要和那妖女双宿双飞,不顾祖宗规矩、天下人眼光了?” 永琪微微摇头,眼神愈发深邃:“额娘,我猜皇阿玛是在宣告世人,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挡他们在一起。 只是…… 这也太疯狂了些,孩儿都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这个猜测。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我不信。” 愉妃重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喃喃自语,“若真是如此,这皇宫,怕是要变天了……” 永琪站在一旁,望着额娘,心中亦是忧虑重重。 这紫禁城的风云变幻,究竟会走向何方,他们母子又该如何自处,一切都仿若被迷雾笼罩,混沌不清。 坤宁宫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轻纱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仿若透着几分无力与哀伤。 皇后斜倚在床榻之上,凤冠早已摘下,一头乌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她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显得愈发苍白。 她只觉头有些晕沉,仿若被一团浓重的雾气包裹,周身的力气仿若都被抽干,虚弱地躺着,任由宫女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侍奉着。 宫女们轻手轻脚,一举一动都透着十二分的谨慎,生怕惊扰了皇后。 正在此时,萧云一袭素锦长裙,衣袂飘飘,带着赵弘业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坤宁宫外。 坤宁宫的守门宫女一眼便认出了萧云,如今这宫里,怕是没人不认得她这张脸。 虽说职责在身,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可她伸出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那颤抖的指尖已然将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展露无遗。 “萧……萧姑娘留步。”小宫女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直视萧云那双仿若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为难她,声音清脆悦耳,“你进去禀告一声吧,就说我要见皇后娘娘。” 小宫女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却又不敢耽搁太久,只得瑟瑟发抖地小跑着回去禀告。 皇后听闻,眉头微微蹙起,难掩病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刚想开口拒绝,可随即想到,太和殿她都敢去,这坤宁宫又算得了什么? 倘若自己执意不见,她保不准会闹出什么更大的动静。 到那时,自己这皇后的颜面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思及此处,皇后轻叹一声,还是决定自己开口叫她进来,免得场面更加难堪。 “叫她进来。”皇后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小宫女本以为皇后定然不会应允,此刻听闻这话,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应道:“奴婢遵命!” 说罢,又小跑着出去,将萧云和赵弘义请了进去。 萧云莲步轻移,踏入殿内,依旧是那般昂首挺胸、嚣张肆意的模样,仿若这坤宁宫是她的主场。 赵弘业跟在身后,一进殿便立刻屈膝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轻咳了两声,抬手示意:“免礼。” 那咳嗽声虽轻,却仿若扯动了心肺,透着几分虚弱。 萧云却仿若未闻,莲步走到皇后床榻前。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笑语盈盈地说道:“皇后娘娘,短短几日未见,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 你看看我,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都胖了。 唯一的烦恼就是,弘历有点太粘人了些。” 言语间,满是炫耀与得意,仿若故意要气皇后一般。 第534章 不要过来 皇后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胸前起伏明显,胸脯剧烈地上下波动,双手紧紧攥着锦被,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狠狠地瞪着萧云,却又因气急攻心,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弘业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此刻心中对萧云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思忖:这萧姑娘可真够厉害的,不仅敢在老佛爷面前,直言不讳。 如今到了皇后面前,依旧这般有恃无恐,足见皇上对她宠爱有加,若非如此,她何来这般底气? 皇后凤体欠安,斜倚在床榻之上。 她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因愤怒与病气交织,更显憔悴。 听得萧云那挑衅的话语,索性将头一偏,别开了眼,不愿与她对视,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后,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开口,“你跑到本宫这来,究竟所为何事?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慌不忙地,从袖口之中,轻轻抽出一份供状,那供状纸,似乎承载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莲步轻移,走到皇后跟前,将供状在手中轻轻晃动,故意吸引着皇后的目光。 她轻声说道:“昨日赵大人从你这里带走了一个婢女,叫兰芷,皇后娘娘可有印象?” 皇后的目光瞬间被那供状吸引,死死地盯着,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不禁暗自思忖:难不成那贱蹄子竟然招供了? 她怎么敢?这念头一闪而过,皇后随即又迅速镇定自若下来。 她深知,此刻慌乱只会让对方抓住把柄,招供了又怎么样? 如果皇上有意罚她的话,定然是下圣旨,那来宣旨的定是小路子, 并不会是萧云跟赵弘业。 “她是本宫宫里的人,自然有印象,怎么了?”言语间尽是对萧云的轻蔑,似乎笃定她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萧云仿若未闻皇后的嘲讽,将供状轻轻放在桌子上,玉手在供状上轻轻拍了拍。 她目光紧紧锁住皇后,一字一句道:“她招供了,说巴林氏是你指使她,买凶杀人。 不知皇后娘娘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皇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皇后出言嘲讽着,“萧云,不过是一个宫女在污蔑本宫罢了,这种话你也信?” 她试图用笑声掩盖内心的慌乱,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萧云却不急不躁,悠悠然开口,“兰芷的话不可信,那容嬷嬷的呢?” 一提及容嬷嬷,皇后瞳孔骤然一滞,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萧云,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什么意思?” 萧云仿若变戏法一般,又从胸口贴身之处取出一份供状,那动作不紧不慢,却让皇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将供状在皇后眼前晃了晃,故意卖着关子,“容嬷嬷可是招出了许多宫廷秘闻,皇后娘娘要不要看看? 可能时间太久了,有些事情,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呢。” 皇后眼神之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她深知容嬷嬷知晓太多宫廷隐秘,若是真的招供,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坤宁宫,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空气都变得压抑窒息,一场风暴似乎即将在这后宫之中掀起惊涛骇浪。 听闻萧云提及容嬷嬷,皇后的双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 瞬间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色泽,仿若冬日里凋零的枯枝。 她瞪大双眼,眼中的慌乱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这死一般的寂静,“容嬷嬷是被你带走的。 就算她招了一些东西,也定是你屈打成招,和本宫无关!” 那嘶吼声,仿佛要将她最后的一丝底气也宣泄殆尽,徒留下满心的恐惧与绝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恰似暗夜中狡黠的狐妖。 她朱唇轻启,字字如利刃般刺向皇后,“上次皇后娘娘还说情同母女,主仆情深,还真是个笑话。 容嬷嬷可说了,二阿哥和七阿哥的死,都有皇后娘娘你的手笔。 就连富察皇后离世都跟你有所关联,皇后娘娘还真是好手段。 还不止如此,还有很多未出生的孩子都是死在你的手上!” 这一番话,仿若一道惊雷在屋内轰然炸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灵魂都仿若被这巨大的冲击震颤。 一旁的赵弘业,脸色瞬间煞白。 他瞪大双眼,望向萧云,眼中满是震撼与狐疑,心中暗自思忖,萧云这般言之凿凿,绝非空穴来风。 皇后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如纸,仿若被抽干了生机。 她的双唇颤抖着,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却依然咬紧牙关,妄图做最后的挣扎,“胡说八道!永琏是感染风寒去世的,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那永琮更是染了天花,富察皇后是因为思念两位阿哥,思念成疾,萧云,你休想污蔑本宫!” 尽管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可那颤抖的尾音却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将她内心的虚弱暴露无遗。 萧云仿若掌控全局的棋手,胜券在握地扬起下巴。 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愈发浓烈,透着丝丝寒意:“既然如此,那我就请容嬷嬷和你当面对质吧。” 说罢,她双手舞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口中念念有词,仿若在与地府的鬼神交涉。 刹那间,屋内阴风呼啸而起,吹得帷幔狂舞。 光影明灭间,容嬷嬷的魂魄仿若从九幽地狱的深渊被硬生生拽了上来。 按理来说,常人是看不见鬼魂的,但萧云施了法。 屋内众人此刻仿若置身于阴曹地府,都能清晰看见,容嬷嬷那飘忽不定的鬼魂。 容嬷嬷身形仿若一缕青烟,在空中飘忽游荡,她浑浊的双眼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迷茫与惊恐。 这熟悉的坤宁宫,承载着她往昔的罪孽与荣耀,可她分明记得自己已然身死,怎会又重回这伤心地? 当她的目光触及萧云时,仿若见到了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顿时惊恐得浑身颤抖,声音破碎地尖叫,“不要过来!” 第535章 皇后吓死 萧云仿若未闻容嬷嬷的哀求,玉手一指床榻上的皇后。 她声音冷硬如冰碴,“我叫你上来是跟皇后对质的,皇后不承认,她所做的那些勾当,容嬷嬷,你跟她好好说说吧。” 当皇后看见容嬷嬷鬼魂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仿若停止了跳动。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死死地盯着容嬷嬷,眼中的恐惧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双唇大张,却仿若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曾经那噩梦般的场景——那夜,她看见容嬷嬷脸上的人皮,挂在坤宁宫! 彼时她以为只是被梦魇纠缠,拼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可现如今,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捅入她的心窝,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所有的罪孽都将在这一刻被清算。 “这……这不可能……别过来!”皇后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颤抖、微弱,透着无尽的绝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 仿若要抓住那最后一丝理智,又仿若在抵挡来自容嬷嬷的无形恐惧。 她的发丝凌乱地飞舞,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衣衫。 坤宁宫内,此刻仿若沦为阿鼻地狱,阴森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每一寸空气都冻得僵硬。 萧云宛如来自黄泉彼岸的判官,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在床榻之上的皇后,见其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再次悠悠开口,“皇后娘娘,要不要我把其他人的鬼魂,也召上来,和你对峙一下?” 皇后仿若被这声音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眼圆睁,里面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想要开口求饶,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能挤出几声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呜咽。 突然,一股骚臭之气在这弥漫着药香的宫殿内弥漫开来。 皇后竟吓得当场失禁了,尿液顺着床榻淌下,浸湿了锦被。 可她此刻已然顾不上这等羞耻,双手拼命地挥舞着,像是要驱赶周围无形的恶鬼,声嘶力竭地哀求,“不,不要,都是本宫做的,本宫承认了,求你,快叫她走开好不好?” 萧云仿若未闻她的求饶,眼神愈发冰冷,转头看向容嬷嬷,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冰棱,刺得容嬷嬷的魂魄一个哆嗦。 “容嬷嬷,你凑近皇后娘娘跟前,叫她看清楚你这张脸。”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仿若掌控生死的无常。 容嬷嬷的魂魄依旧保持着死前那凄惨恐怖的模样,满脸血污,皮肉外翻。 仿佛被野兽撕咬过,一头乱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实在是太恐惧萧云了,即便已然身死,却没想到这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 萧云竟能将她的鬼魂拘来,如此神通广大,她怎敢不听?只能怯生生地朝着皇后飘去。 皇后看着容嬷嬷一点点靠近,那恐怖的面容愈发清晰,每一道血痕、每一处外翻的皮肉都似在向她索命。 她的心跳仿若战鼓,一下比一下剧烈,“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似要冲破胸膛而出。 她拼命地往后缩,背部紧紧抵住床榻的靠背,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妄图阻挡容嬷嬷的靠近,可身体却仿若被定住,动弹不得。 “不……不要……”皇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人声,眼中的恐惧仿若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 随着容嬷嬷越来越近,皇后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全身的血液仿若都凝固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破碎的风箱,发出“嘶嘶”的声响。 突然,皇后的心脏仿若不堪重负,“扑通”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响亮,仿若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似要迸裂而出,死死地盯着容嬷嬷,脸上的恐惧还未来得及褪去,生命的光彩却已然消逝。 身体僵硬地倒在床榻上,仿若一尊破碎的木偶,就此没了气息。 一时间,坤宁宫内仿若被死亡彻底吞噬,只剩下一片死寂。 宫女莲心本就战战兢兢地侍立在一旁,她不过是这深宫中的一抹渺小身影,平日里谨小慎微,只求能在这波谲云诡之地安稳度日。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她脆弱的心房。 莲心眼睁睁地看着容嬷嬷那飘忽不定、凄惨恐怖的鬼魂凭空浮现,那满脸血污、皮肉外翻的模样。 仿佛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紧接着,皇后被活活吓死的惨烈一幕又在她眼前无情上演。 皇后瞪大的双眼好似要迸裂而出,死死地盯着虚空,脸上的恐惧还未来得及褪去,生命的光彩却已然消逝,直挺挺地倒在床榻上,没了气息。 这接二连三的惊悚冲击,让莲心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 仿佛要抓住那最后一丝理智,嘴里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啊——” 那声音尖锐得划破长空,却又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已然被吓得失了心疯。 片刻后,萧云朱唇轻启,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你说你也是,怎么不知道收拾一下再出来? 你看,都已经到了地府了,怎么还增杀业?吓死一个,又吓疯一个。” 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宫殿内幽幽回荡,仿若一道催命咒,让人心惊胆战。 容嬷嬷站在一旁,身形仿若一缕青烟,飘忽不定。 她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浑浊的双眼满是惊恐,听到萧云的数落,连忙颤颤巍巍地辩解:“云姑娘,老奴不是故意的。” 那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烛,微弱而颤抖。 第536章 如何收场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仿若这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说罢,她轻轻一挥手,仿若施展了某种神秘莫测的法力。 容嬷嬷的魂魄便如同被一阵狂风卷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弘业站在一旁,已然被吓得哆哆嗦嗦,平日里的沉稳干练荡然无存,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云,云,云主子,现,现,现在怎么办?” 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惶恐,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他跟前,将容嬷嬷的供状递到他手中,那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不是主管刑狱的吗?你问我做什么?证据在这,尸体在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行了,我走了。” 她的话语干脆利落,仿若抛下一颗重磅炸弹,留下一地的混乱与难题。 赵弘业接过供状,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薄薄的纸张,在他手中仿若有千斤重。 他望着手中的供状,心中翻江倒海,暗自思忖:刚刚云主子说的都是真的?皇后胆子也太大了些,竟敢犯下这等滔天罪行。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或许云主子的胆子比皇后娘娘还大,竟敢在这皇宫大内招魂弄鬼,还公然与皇后对峙。 他此刻只觉头疼欲裂,皇上已然默许了这一切,可这件事情该怎么收场?他真的要好好想想。 总不能对外宣称皇后是被容嬷嬷的鬼魂吓死的吧? 就算他真这么说了,这宫中众人,会有人信吗? 这云主子还真会给人出难题,把这烫手山芋就这么硬生生地扔给了自己。 他望着萧云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慈宁宫的小佛堂内,檀香袅袅,清幽的香气萦绕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仿若为这方静谧之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太后身着一袭暗褐色的佛衣,上面绣着精致的金线花纹。 她端坐在蒲团之上,面容沉静,手中紧握着那柄木质光滑的木鱼槌。 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木鱼,发出清脆而又空灵的声响。 伴随着木鱼声,太后口中念念有词,诵读着佛经。 那声音低沉而又虔诚,似是要凭借这声声梵音,将心中的波澜一一抚平,寻得内心深处的安宁。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慈宁宫,还未踏入小佛堂,便听到那熟悉的木鱼声与诵经声交织回荡。 他轻轻顿住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即缓步走进小佛堂,一眼便瞧见太后正沉浸在那虔诚的修行之中。 乾隆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又温和,“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手中敲击木鱼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乾隆身上停留片刻 又轻轻将手中的佛经置于一旁的矮几之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开口说道:“皇帝今日怎么这般有空,不用陪你的美人了吗?” 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善,仿若一丝冷风,悄然在这暖烘烘的佛堂内吹过。 乾隆心中自是听出了太后语气中的微妙情绪。 不过,只要这矛头不是直接指向云儿,他便觉得尚可忍受。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那份恭敬,微微欠身回应,“皇额娘,您身体怎么样?朕今日是特意来看您的。” 太后见乾隆态度如此缓和,语气也随之好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略带嗔怪地说道:“只是被你气着了。” 乾隆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微微屈膝,一脸诚恳地道歉:“皇额娘,是儿子的错,儿子那日言语有些过激了,还望皇额娘莫放在心上。” 他深知,太后在这后宫经营多年,深谙权谋之道,此刻自己递上了台阶,太后必然懂得顺势而下。 果不其然,太后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许多,轻声说道:“无妨。 今日不知道皇帝有没有时间,多陪本宫,多陪哀家聊一聊,哀家时常想起你小时候。” 乾隆听见太后提起这个,神情微微一滞,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儿时模糊的记忆片段,那些与太后相处的温馨瞬间,此刻却仿佛带着几分酸涩。 他很快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应道:“好,朕有时间。” 太后见状,缓缓开口,语调轻柔而又舒缓,讲述着乾隆小时候的趣事,那些懵懂孩童时的顽皮、初涉诗书时的聪慧,一桩桩、一件件。 仿若一幅生动的成长画卷在乾隆眼前徐徐展开。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看似专注投入,实则心中另有思量。 他心中清楚得很,太后这是在打感情牌,试图以这些往昔的回忆,消磨他们之间原本就淡薄的母子之情。 若是换做平日,他或许真的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毕竟这看似亲昵的交流背后,藏着的是太后的心机与利用。 皇家亲情,向来如此,表面上的平和之下,是难以言说的疏离与冷漠。 即便他们血脉相连,是亲生母子,可真心的疼爱却仿若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想到此处,乾隆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着他的心。 不过,转瞬之间,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云儿那灵动俏皮的模样,那温暖的笑容、贴心的陪伴。 仿若一道明亮的光,瞬间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他暗暗告诉自己,没关系,即便这世间诸多凉薄,他还有云儿,那个能让他的心重新变得炽热的女子。 坤宁宫 赵弘业身着官服,身姿略显僵硬地伫立在殿内,手中紧紧攥着那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证据,只觉它似有千钧之重。 那纸张在他掌心微微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若在低语着这后宫深处不为人知的隐秘与罪孽。 此刻,赵弘业总算彻底明白了云主子,为何让皇上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实则是要拖住太后的脚步,分明是一招绝妙的后手。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自佩服云主子的聪慧过人,这等心机与谋略,岂是常人所能企及? 第537章 听命就是 赵宏业环顾四周,看着皇后那冰冷僵硬的尸体,还有一旁被吓得失心疯、瘫倒在地的宫女莲心,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他已然成了这桩惊天大案的关键证人,是要向世人证明皇后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这份责任与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弘业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那笑容里饱含着无奈与自嘲。 他此刻只觉云主子就如同那从天而降的神明,带着神秘莫测的力量,搅弄着这宫廷的风云变幻; 而他们这些凡人,在云主子的光芒笼罩之下,如同蝼蚁一般渺小,又如何能够与之比肩? 罢了,听命就是了,毕竟皇上那般向着云主子,有皇上撑腰,料想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绝境。 这般想着,赵弘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忐忑。 他整了整衣冠,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踏上了去往慈宁宫的道路。 一路上,他的手心全是汗水,将那纸张都浸湿了些许。 微风拂过,衣袂轻轻飘动,他却仿若未觉,满心都是即将面对太后与皇上时的紧张与不安。 脚下的石板路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不断预演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 内务府 光影在墙壁上晃荡,金锁身着素色宫装,身姿纤细却挺得笔直。 她已在此处跟着刘嬷嬷学了好些时日的规矩,每一个行礼、每一次奉茶,动作都做得娴熟流畅,尽显端庄。 然而,那刘嬷嬷却仿若存心刁难,一双三角眼,闪烁着阴鸷的光。 她坐在上位,手中的拐杖不时地在地上轻点,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这压抑空间里的寂静。 “金锁,瞧瞧你这走姿,哪有半分宫廷女子的优雅,拖泥带水的,是想丢咱内务府的脸吗?” 刘嬷嬷的声音尖锐刺耳,仿若指甲刮过玻璃,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金锁闻言,心中一紧,忙停下脚步,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透着不甘,“嬷嬷,奴婢知错了,定当用心改正。” 她心里清楚,自己明明走得规规矩矩,这刘嬷嬷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可身在这内务府,人微言轻,又哪敢顶嘴?只能默默咽下这委屈。 刘嬷嬷却不依不饶,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金锁,那拐杖每一下敲击地面,都似敲在金锁的心尖上。 “还有这奉茶的手势,如此笨拙,若是冲撞了哪位主子,你担得起这罪责吗?” 说着,刘嬷嬷抬手便将金锁手中的茶盏打翻,滚烫的茶水溅湿了金锁的裙摆。 她却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此时,窗外传来几个宫女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仿若一阵清风,吹散了屋内的些许沉闷。 “你们听说了吗?紫薇格格不愧是皇上的沧海遗珠,那做生意的头脑,可真是绝了! 如今这宫中,上上下下所有的宫女都在用紫薇格格紫云阁的胭脂水粉呢,又便宜又好用,色泽还鲜亮,用过的都说好。” 突然,窗外传来的宫女们的碎语宛如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入她的耳中。 金锁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瞪大,眼中仿若划过一道闪电,闪过一抹阴郁之色,那是被背叛与遗忘后的愤怒与不甘交织而成的阴霾。 她与紫薇自幼相伴,一同成长在山东那个宁静却又藏着无数心事的小院里。 她们曾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憧憬着未来的种种。 在金锁的记忆深处,紫薇一直是那个才情出众、温婉娇柔,满心只有诗词书画的姑娘。 她从未想过,紫薇竟还有这般精明的生意头脑。 “她何时懂得了胭脂水粉的配方?又怎会有本事在宫外经营起自己的店铺?” 金锁的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喃喃自语着,声音低得仿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往昔一同熬过的艰难时日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 她们一路风餐露宿,从山东千里迢迢走到京城,每一步都饱含着对未来的期盼,对认亲的笃定。 那些日子里,金锁为紫薇遮风挡雨,事事操心。 哪怕脚底磨出了血泡,衣衫被荆棘划破,也未曾有过一句怨言,只盼着紫薇能早日寻得生父,过上好日子。 可如今,命运仿若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紫薇不仅顺利获得了格格的位分,摇身一变成为这皇宫里众人瞩目的尊贵之人,还能自由出入宫外。 经营着生意,大把的银子如流水般涌入囊中。 反观自己,被困在内务府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每日忍受着刘嬷嬷的刁难与欺凌,学习那繁琐至极、仿若枷锁一般的规矩。 “她怕是早已忘了,是谁陪着她走过那段最艰难的路。”金锁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眼中的阴郁愈发浓重。 自她进了内务府以后,漫长的日子里,紫薇一次都未曾来过,仿若将她彻底抛诸脑后。 偶尔透过那狭小的窗户望向漱芳斋的方向。 金锁心中满是酸涩,那是她曾满心期待能一同生活的地方啊,如今却仿若远在天边。 更让她心寒的是,那日尔康前来,带来的不是紫薇的关怀问候,竟是冷冰冰的警告。 “金锁,你莫要有非分之想,要好好学规矩。”尔康那严肃的面容、疏离的语气,至今仍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在她的心口。 “凭什么?”金锁的双拳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却仿若未觉疼痛,此刻她心中对紫薇的恨此刻已经如汹涌的潮水,达到了巅峰。 “紫薇能拥有的,我为何不能?”金锁咬着下唇,暗暗发誓,那眼神仿若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决绝。 她定要好好学规矩,不管这过程有多艰难,她都要重新回到漱芳斋。 她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尊严、地位,还是……尔康。 她都要自己去争取,绝不认命,绝不向命运低头。 慈宁宫 太后还在滔滔不绝的回忆往昔。 乾隆只是偶尔应和几句。 第538章 皇后已逝 慈宁宫外,阳光仿若都变得怯懦起来,不敢肆意挥洒光芒。 赵弘业身着官服,身姿略显僵硬,脚步沉重地一步步挪近。 还没等走到宫门口,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便簌簌滚落,汇聚成流,沿着脸颊淌下,洇湿了衣领。 他慌乱地抬手,用袖子快速擦了擦那不断冒出的汗渍,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可那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犹豫再三,他终是咬咬牙,硬着头皮站到了门口,清了清嗓子,朝着守门的小太监拱手行礼。 他声音带着几分干涩与紧张,“麻……麻烦通报一声,我要见老佛爷。” 小太监不敢耽搁,赶忙一溜烟跑进去通报,消息层层递进,如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这深宫内泛起层层涟漪。 最后报到了桂嬷嬷那里。 彼时太后正在佛堂内,与乾隆相对而坐,她手中轻轻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正说着往昔宫中的琐事,试图拉近与乾隆的母子情。 桂嬷嬷迈着小碎步,轻轻敲了敲门。 太后微微一顿,停下了话头,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进来。” 桂嬷嬷微微俯身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老佛爷,慎刑司的赵大人在外求见。” 太后心中“咯噔”一下,她方才与乾隆交谈时,聪慧地避开了慎刑司以及萧云相关的敏感话题,就是不想此刻再生波澜。 可眼下赵弘业这贸然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难不成是杀害巴林氏的凶手找到了?这念头一起。 太后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真相,当下便脱口而出,“让他进来。” 赵弘业听到传唤,深吸一口气,稳步走进佛堂,一进殿门,立刻撩起官服下摆,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他高声道:“臣给老佛爷请安,给皇上请安。” 乾隆神色平静,仿若置身事外,并未言语,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赵弘业。 反倒是太后,微微抬了抬手,“免礼。 你这是案件已经审理出结果了吗?” 赵弘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口供,那纸张被他攥得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他紧张的情绪助力。 他定了定神,“回老佛爷的话,奴才已经查清了,是冷宫的小太监干的。 他收了银子杀了巴林氏,准备嫁祸给云主子,这是口供,请老佛爷过目。” 说着,他双手将口供高高举起。 太后却并未伸手接过,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仿若那口供是烫手山芋,直接说道:“直接告诉哀家,这宫女是受何人指使的就行了。” 在她心中,凶手是谁并不重要,背后的指使者才是关键,这关乎着后宫的权力平衡。 赵弘业咽了咽口水,只觉喉咙干涩得仿若要冒烟,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皇后娘娘。” 太后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不悦,追问道:“那皇后怎么说的?” 赵弘业又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微颤抖,“皇后娘娘已经承认了。” 太后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噎了一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后会承认。 这么多年,皇后做了很多腌臜事,她是知道的! 太后愣了片刻,她随即问道:“所以你是来找哀家还是来找皇上的?” 赵弘业如实回禀:“是先来找老佛爷您通报一声。 随即臣也准备去找皇上,毕竟皇后娘娘已经承认了。 臣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本想去请示,现如今倒是免去了这个麻烦,你们二位都在,那就看看该如何处置吧!” 他心中暗自叫苦。 慈宁宫内,气氛陡然间变得压抑而凝重,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她怒目圆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那“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殿内回荡,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微微摇曳。 “好一个皇后,竟拿哀家当枪使!皇上,此事哀家并不知情。 还好那日你选择相信萧云,不然的话,她倒是要枉死了!”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无尽的怨愤,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 乾隆神色平静,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关系,朕的女人,朕自己会护。”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他对萧云的宠爱与保护欲。 太后和乾隆之间你来我往,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各自施展着演技。 太后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乾隆则始终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态,偶尔轻轻开口,话语中却暗藏锋芒。 赵弘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累无比。 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二人,心中暗自感慨,这皇家的争斗,真是复杂得让人头疼。 许久之后,太后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表演,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皇帝,既然皇后已经承认了,那你看该如何处置? 你已经将她禁足在坤宁宫,又夺了她的凤印。 她好像已经没什么可罚的了吧?” 太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似是在试探乾隆的态度。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脑海中浮现出云儿那聪慧灵动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思忖,云儿既已出手,皇后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还何必想着刑罚? 随即,他开口问道:“皇后除了招供之外,可还有说其他的?” 那声音仿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赵弘业心思敏锐,瞬间听懂了乾隆的暗示,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回道:“皇后娘娘承认了以后,不知为何,好像突然间发疯了一样,嚷嚷着有鬼。 皇后娘娘好像受到了极大惊吓,失禁了。 最后,皇后娘娘被吓死了,她的尸体现在就在坤宁宫。” 赵弘业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皇后之死非同小可,他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便会惹来大祸。 第539章 你说什么 对于这个结果,乾隆并不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皇后的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太后却大为震撼,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皇后是何等狠辣之人,她心中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被吓死? “你说什么?”太后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弘业心中一紧,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已经薨逝了。 所以臣特来请老佛爷和皇上定夺,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置?” 太后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狐疑之色,死死地盯着乾隆,似要剖开乾隆平静面容下的层层伪装,挖掘出深藏其中的秘密。 “皇帝。” 太后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打破了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宛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劈开这令人窒息的沉闷,“皇后薨逝,非同小可,哀家建议找个医女,验验尸体吧。” 在太后心底,她不相信,皇后会被吓死!她此举就是为了试探乾隆! 乾隆却仿若一座巍峨不动的冰山,屹立于这权谋旋涡中心,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乾隆毫不犹豫地开口,“皇额娘既然心中存有疑虑,便让仵作验尸就是了,医女毕竟并不专业。”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若这皇后的生死于他而言。 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动容半分,就像一颗尘埃飘落肩头,轻轻掸去即可。 太后的目光,紧紧锁住乾隆,看着他这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心中不禁泛起惊涛骇浪。 她暗自思忖,这般冷静,难道皇后的死,在他心中掀不起,哪怕一丝涟漪? 一个大胆且惊人的猜测,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如同一颗邪恶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该不会皇后之死,是皇帝一手造成的吧? 不然他怎会如此平静,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就像操纵着一场无声的棋局,每一步都精准无误,落子无悔。 太后犹豫了,“皇帝,不论皇后做了何事。 她终究是后宫之主,这凤位承载着数百年的尊贵与体面。 哪怕是死,也不能让她走得太过潦草,失了皇家的体统。” 乾隆语气愈发冰冷,仿若裹挟着冰碴,一字一句地说道:“皇额娘,朕前些时日抓了皇后身边的容嬷嬷。 她招出了很多事情,叫朕觉得皇后根本就不配为皇后。” 说罢,他微微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弘业,眼神中透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将容嬷嬷的口供,拿给皇额娘看看。” 赵弘业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又取出一份供状,双手恭敬地呈递给太后。 太后伸手接过,缓缓打开,目光刚一触及那上面的内容,眉头瞬间紧锁,眉心处的褶皱深得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皆是皇后的恶行,有谋害皇嗣、残害妃嫔,字里行间都透着血腥与罪恶,让她这个久居后宫、见惯风浪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这些都是皇后干的?” 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赵弘业见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却清晰,“皇后娘娘都已经承认了。” 他的话语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仿若一记重锤,敲定了皇后的罪行,也让这压抑的氛围愈发凝重。 乾隆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后,深邃的眼眸仿若藏着无尽的深意,却并未言语。 太后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慌,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干笑一声,试图打破这僵局,“皇帝,这些事情哀家不知……”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仿若蚊蝇嗡嗡,几不可闻,透着心虚与无奈。 乾隆冷哼一声,话里含着暗芒,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冷箭,“皇额娘,过去的事情,朕不想追究。 您知也好,不知也罢,从今往后,朕不希望这后宫再这么乱。 朕只要云儿一人,其他人怎样,生与死也与朕无关。 您想要的尊荣,可以在她们身上尽显,只是别招惹朕的云儿就行。” 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没有丝毫掩饰,将对萧云的偏爱展露无遗,仿若在宣告着他的底线。 太后紧握着手中的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要把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攥在掌心。 片刻后,她缓缓放开拳头,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哀家答应你。” 那声音透着疲惫与无力,仿若一位在权力争斗中败下阵来的老将,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认命。 此刻的慈宁宫,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太后与乾隆之间的这场交锋。 看似落下帷幕,实则暗流涌动,为这后宫的未来埋下了更多未知的变数。 太后端坐在那张威严的凤椅之上,神色几经变换。 最终归于一抹略显疲惫的淡然,她微微抬手,轻抚了一下衣角,似是要将这满心的纷扰一并掸去。 她轻声叹道:“皇帝,事已至此,皇后之死,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让她安心下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又仿若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在这寂静的宫殿中幽幽回荡。 乾隆却仿若未闻太后的规劝,他身形未动。 只是双眸微微眯起,那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仿若寒夜中划过的流星,决绝而犀利,一字一句地吐出,“不行,朕决定将皇后的罪行公开。 她不配跟朕葬在一起,她在朕旁边,朕觉得脏!” 乾隆的声音不高,却仿若裹挟着万钧雷霆,重重地砸在这宫殿的每一寸砖石之上,震得四下里一片死寂。 太后闻言,不禁微微皱眉,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后已然故去,这般大张旗鼓又是何必呢?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乾隆,眼中满是规劝之意,“皇帝,皇后代表着皇家的尊荣。 你要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这无异于让众人看皇家的笑话,你为何非要如此?” 太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仿若藏着对皇家颜面受损的隐忧。 第540章 必须公布 乾隆仿若被太后的话语点燃了怒火,他猛地站直身子,龙袍下摆随风轻轻摆动,仿若一条愤怒的金龙在翻腾。 他向前跨出一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太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皇额娘,皇后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为非作歹。 甚至敢侵害皇嗣,罪不容诛!就算是她死了,朕也没准备放过。 她的罪行必须要公布,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 至于她的尸体,不入后皇陵,随意找个别的地方安葬吧! 皇额娘,您觉得还需要再找仵作验尸吗?” 乾隆的每一个字都仿若一颗滚烫的石子,投入这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让太后的心底一阵惊悸。 皇太后听懂了乾隆的言外之意,那直白而强硬的话语仿若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维护皇家颜面的执念上。 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讪笑着,试图用笑容掩盖内心的窘迫,“不必了,你心中既有了决断,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就行。” 太后的声音微微颤抖,仿若风中残烛,透着无力与妥协。 乾隆仿若未察太后的异样,他微微仰头,神色冷峻。 仿若一位俯瞰苍生的神只,不容置疑地下着命令,“将皇后所有的罪行,整理完毕,今天晚上给朕,明日早朝之时,朕要公布!” 赵弘业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场母子间的激烈交锋,大气都不敢出。 此刻,听到乾隆的命令,他赶忙上前一步,向乾隆和老佛爷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臣告退。” 说着,他缓缓转身,脚步急促却又极力保持着沉稳,离去的背影仿若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忐忑。 他没想过这一场关乎皇后身后事的风波,竟这么轻松就有了定论。 可这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又藏着多少暗流涌动,他不敢细想,只能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待赵弘业那匆忙离去的脚步声在宫道上渐渐消散。 乾隆顿觉这慈宁宫的空气都变得沉闷压抑至极,多一秒都不想停留。 他身形利落,猛地站起身来,龙袍下摆如烈烈旌旗,随着动作飒飒作响。 他微微躬身,向着太后行了一礼,声音冷硬又透着几分急切,“儿子告退。” 太后陡然出言喊道:“等等,哀家还有话要跟你说。” 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一道无形的绳索,硬生生将乾隆急行的脚步拽住。 乾隆身形一顿,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虽有些不耐,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缓缓转过身来,微微躬身:“皇额娘请讲。” 他的声音平稳,眼神却透着几分疏离,仿若与太后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目光紧紧锁住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出言试探着:“皇后既已薨逝,那继后的人选,皇帝心中可有想法?” 她的语调轻柔,仿若只是随口一问,可微微前倾的身姿。 以及不经意间攥紧扶手的动作,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关注。 太后深知,这后宫之主的位置举足轻重,关乎着各方势力的平衡,更牵连着她在这深宫中的话语权,她必须要探一探乾隆的口风。 乾隆如何听不出,这是太后在试探他是否要立云儿为后。 他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朕不准备再立后。” 言罢,他微微抬眼,目光与太后对视,那眼神仿若深邃寒潭,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似在宣告着他的决心,不容他人置喙。 太后终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皇帝,那萧云你就准备,那么没名没份的养在养心殿吗?”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疑惑,几分不甘,仿若对乾隆此举颇为不解。 在她看来,萧云即便得宠,可没有名分,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于皇家规矩不符。 乾隆沉默了半晌,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名分朕自然是要给的,但不是,皇后之位,后位配不上,朕的云儿。”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若想到萧云,心中便被柔情填满,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果决。 “皇额娘,若是您没其他事的话,朕先走了。”言罢,他再次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机械,仿若例行公事。 太后没再言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仿若意识到自己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 她静静地坐在凤椅上,看着乾隆行了个礼,转身离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仿若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母子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乾隆离去许久,太后才仿若从一场混沌噩梦中悠悠转醒,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幕,心中满是狐疑与惊惶。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头疼,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乾隆那决然离去的背影。 “皇帝为何非要将皇后的罪行公之于众?”太后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幽幽回荡,仿若一道无人能解的谜题。 她的目光呆滞地望向殿外,脑海中渐渐明晰起来,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 “是为了证明巴林氏之死与萧云无关啊……”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恍然与震惊,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浑身一个激灵。 她本就不是个轻信巧合之人,如今皇帝这般大费周章,一切都有了缘由。 “所以,皇帝今日来,哪里是真心实意来看望哀家,分明是为了配合赵弘业,好让这出戏唱得圆满……”太后越想越心惊,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本以为今日乾隆前来,是念及母子情分,想要缓和彼此间的关系,却没料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布局。 而她,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局中的一枚棋子,被摆弄得分毫不差。 “罢了,罢了……”太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渐渐转为一抹落寞与无奈。 “皇后已经死了,多说无益……” 她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仿若一位在权力争斗中败下阵来的老将,满心疲惫,却又无力回天。 第541章 看望永璂 紫禁城的宫道上,乾隆步履匆匆,他刚从慈宁宫出来,心绪却并未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平复。 此刻,他并未依照惯例回养心殿,反而是转了方向,朝着阿哥所走去。 日光倾洒在阿哥所的练武场上,十二阿哥身着一袭利落的习武劲装,身姿矫健,仿若一只灵动的小豹子。 他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枪身寒光闪烁,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只见他身姿轻盈地辗转腾挪,先是一个利落的起势,长枪如蛟龙出海,迅猛地刺向空中,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枪杆在手中快速旋转,仿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屏障,让人眼花缭乱; 而后,他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枪自上而下劈砍,势大力沉,仿若能将空气劈开一般。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尽显年少英姿。 乾隆悄无声息地来到练武场边缘,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紧紧追随着十二阿哥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欣赏与欣慰。 许久,当十二阿哥一套枪法练完,收势站稳,微微喘着粗气,抬手擦拭额头汗珠之际,才不经意间发现乾隆的存在。 他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他快步上前,撩起衣摆,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乾隆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声音清脆稚嫩,却透着十足的恭敬。 乾隆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上前亲自扶起十二阿哥,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慈爱,“快起来,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十二阿哥站起身来,微微颔首,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轻声回道:“谢皇阿玛挂心,儿臣一切都好。 在这阿哥所,师傅们教导有方,儿臣每日习武读书,倒也充实。” 说着,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乾隆对视,眼中满是对乾隆的依赖与亲近。 乾隆微微点头,拉着十二阿哥的手,缓步走到练武场边的石凳旁,示意他一同坐下,“来,陪朕坐会儿,跟朕讲讲,近日读书,可有什么新的感悟?” 十二阿哥依言坐下,略作思索,便开口说道:“回皇阿玛,儿臣近日读《孙子兵法》,深感其中谋略之精妙。 如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儿臣想着,无论是习武还是日后处事,都需先了解自身与对手,方能寻得胜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乾隆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嗯,你能有此感悟,甚好。 这书中智慧,需得慢慢琢磨,日后必对你大有裨益。” 说罢,他轻轻抚摸着十二阿哥的头。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又带着几分审视,开口问道:“永璂,你刚才既然提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你觉着在这宫廷之中,该如何运用方能周全?” 说罢,他轻轻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吹散热气,目光却始终落在十二阿哥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十二阿哥闻言,微微坐直身子,小脸上满是认真与专注。 他眼珠一转,稍作思索,随即拱手回道:“回皇阿玛,儿臣以为,在这宫廷之中。 ‘知己’便是要深知自身所长所短,儿臣如今武艺虽有小成。 可文墨仍需精进,知晓这些,便能在该展露锋芒时不退缩,该谦逊求学时不骄傲。 而‘知彼’,则是要洞悉各方势力,比如各宫娘娘、各位阿哥的喜好与心思。 明白他们所求、所图,不轻易卷入无端纷争,又能在必要时刻寻得助力。 如此,方能在这复杂的宫廷之内,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十二阿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条理清晰,侃侃而谈,全然不见小儿的稚气,倒像是一位深思熟虑的谋士。 乾隆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不住地点头,手中的茶盏都差点忘了放下。 他没想到,年仅十余岁的十二阿哥竟能有如此深刻见解,心中满是欣慰。 “嗯,永璂所言极是。 那若是遇到强敌环伺,形势危急,又当如何运用兵法之妙,化解危局呢?” 乾隆放下茶盏,进一步追问,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满是鼓励,似是要将十二阿哥的潜能尽数挖掘出来。 十二阿哥略一沉思,眼神愈发清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皇阿玛,此时便可用‘声东击西’之计。 佯装进攻一方,引得敌人主力前往救援,实则暗中筹备,突袭其防守薄弱之处。 就如同儿臣与兄弟们玩闹时,若有人多势众来‘欺负’儿臣。 儿臣便会先让侍从们佯装朝东边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自己却带着亲信从西边突围,往往能出其不意,化险为夷。 再者,还可利用‘假痴不癫’之法,故意示弱,让敌人放松警惕,以为有机可乘,实则暗中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一举反击。 儿臣听闻,昔日先辈征战沙场,便常用此计迷惑敌军,屡建奇功。” 十二阿哥越说越兴奋,小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仿佛此刻他已置身于千军万马之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秋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阿哥所的庭院里,光影错落,仿若一幅静谧的画卷。 乾隆静静地坐在石凳上,身旁十二阿哥身姿挺拔,恭敬地侍立着。 父子俩已这般相对无言地坐了许久,微风轻轻拂过,带起衣袂的轻微摆动,似在诉说着这片刻的宁静。 十二阿哥终究还是年少,心中藏不住事儿。 见乾隆一直欲言又止,终是沉不住气,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轻声问道:“皇阿玛,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关切,抬眼望向乾隆时,那目光清澈而纯真。 第542章 是吓死的 乾隆听到这话,缓缓闭上双眼,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良久,他才睁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疲惫,低声说道:“永璂,你皇额娘薨了。”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并没有太多外露的悲伤,只是身形猛地一僵,神情瞬间一滞,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嘴唇微微颤抖,轻声问道:“皇阿玛,皇额娘是如何去的?”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敢置信,尽管他平日里与皇后相处不算亲昵。 可毕竟血脉相连,乍闻噩耗,心中自是震惊。 乾隆凝视着十二阿哥这略显平淡的反应,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钝痛,仿若被一把钝了的刀刃缓缓划过。 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弘业说,是吓死的。 你皇额娘做了许多错事,朕不能原谅她,但这一切和你无关。 朕今日特意来见你,就是想提前告知你这件事情。 她并不会葬在皇陵,你是她唯一的儿子,你要不要出宫,为她选一块墓地?”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似饱含着无尽的沧桑,他望着十二阿哥的眼神里,既有身为帝王的威严,又有作为阿玛的不忍。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眼眶微微泛红,他缓缓跪到乾隆面前,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儿臣明白了,儿臣愿意为皇额娘选块墓地,算是全了我们最后的母子情分。” 说罢,他的肩头微微颤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复杂情绪,虽对皇额娘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可生母离世,终究是一场人生至悲。 乾隆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十二阿哥身前,伸手扶起他,目光中满是慈爱与疼惜:“有事随时去养心殿找朕。” 他轻轻拍了拍十二阿哥的肩膀,似是要将力量传递给他,那手掌宽厚而温暖。 十二阿哥依旧跪在地上,挺直脊背,恭敬地说道:“儿臣恭送皇阿玛。” 直到乾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庭院门口,他才缓缓起身,望着那空荡荡的宫门,眼中泪光闪烁。 仿若在这一瞬间,他成长了许多,明白了这宫廷之中的无奈与悲凉,也知晓了自己未来要背负的责任。 乾隆步履沉重地离开了阿哥所,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知道,这后宫的风云变幻,终究是让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而身为帝王。 他亦有诸多无奈,只能在这权力与亲情的夹缝中,艰难前行。 紫禁城的宫道上,阳光洒下,却驱不散乾隆心头,因皇后之事,而生的阴霾。 对于皇后的离世,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与同情。 在他看来,那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可一想到十二阿哥,乾隆的心底便泛起一阵愧疚之意。 那孩子何其无辜。 乾隆暗自思忖,日后定要多抽时间去看看他,莫要让这孩子,在这深宫中觉得太过孤苦。 走着走着,乾隆又想起了云儿,这一会儿不见她,心里就空落落的,仿若丢了魂儿一般。 也不知云儿此刻在干什么,这分开不过须臾。 可他却觉得好似已经好久未曾见到她了,思念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 这般想着,乾隆回养心殿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脚下的石板路被他踩踏得哒哒作响,仿佛也在应和着他急切的心情。 当乾隆回到养心殿内殿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的脚步瞬间停住,满心的烦躁瞬间消散。 只见萧云正趴在他的龙案上,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在御案旁的娇花。 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纤细的手指灵动地转动着笔杆,全神贯注地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连乾隆进来都未曾察觉。 乾隆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萧云,生怕惊扰了她这专注的时刻。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心中满是柔情。 许久,萧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画作之中,乾隆终是忍不住,将下巴轻轻搭在萧云的肩头,动作轻柔得仿若怕弄碎了一件稀世珍宝。 萧云的身体猛地一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开口说道:“事情都解决了?” 乾隆没有回答,而是微微偏头。 在萧云如美玉般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轻声说道:“解决了,刚刚朕去了一趟阿哥所,见了一下十二阿哥。”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又仿若藏着对萧云满满的依赖。 仿佛只有在她面前,才能将这一身的重担稍稍卸下。 萧云听闻,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以后我会对他好一些的。” 她深知十二阿哥,此刻的处境艰难。 乾隆却不乐意了,他双臂一伸,紧紧禁锢着萧云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霸道地说道:“云儿,你只对朕一个人好就行了,小十二有朕呢。 你不要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醋意,仿若在宣誓主权,又仿若害怕萧云的爱被分走一丝一毫。 萧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四怎么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以后我们两个,要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小四会是什么样的,有点期待呢。】 她的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若已经看到了未来孩子,在他们身边嬉笑玩耍的场景。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心中亦是一动,他也很期待他们两个要是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像云儿一样灵动俏皮。 跟阿哥们比起来,他更想要一个小格格,有着云儿的聪慧与纯真。 殊不知,乾隆的心愿很快就会实现了。 命运的齿轮已在悄然转动,一场新的生命奇,即将出现在这宫闱之中。 可那个时候乾隆才知道,要个孩子多不容易,因为他要禁欲啦! 第543章 可累着了 养心殿内,静谧的氛围中仿佛有丝丝缕缕的暧昧在悄然流淌。 乾隆凝视着萧云,见她迟迟没有回答,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促狭与霸道。 乾隆二话不说,伸手便朝着她的腰带探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几分调侃,又满是亲昵地低语道:“看来是朕还不够努力。 不然云儿怎么还有精力,去想着别的男人。” 说话间,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腰带的系带,动作间竟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急切。 眨眼的工夫,萧云的衣衫已被拽开一角,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在殿内昏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若羊脂玉般诱人。 萧云瞧着乾隆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心中既是无奈又是好笑,只能微微仰头,妥协道:“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娇嗔,试图让乾隆停下这愈发“放肆”的举动。 然而,乾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 他猛地向前一步,将萧云紧紧圈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耳畔,惹得她脸颊绯红。 “云儿,朕想你了,很想……”那低沉醇厚的嗓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眷恋,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瞬间决堤。 萧云还想说些什么,刚微微启唇,乾隆那炽热的吻便如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霸道又急切,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满心的情意、那如熊熊烈火般炙热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萧云。 他的双手紧紧拥着她,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让她无法躲避,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似在安抚,又似在探索。 萧云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晕头转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乾隆的肩头,手指微微蜷缩,抓着他的衣裳,试图在这汹涌的情感浪潮中寻得一丝安稳。 一时间,整个养心殿内,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与急促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曲爱的乐章。 紫禁城的慎刑司内,气氛压抑得仿若能让人窒息。 烛火明明暗暗地跳跃着,将众人忙碌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时长时短。 赵弘业身形矫健,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在一堆凌乱的卷宗与供词间穿梭不停。 他的双手如同翻飞的蝴蝶,以最快的速度整理着容嬷嬷供状上所招供的那些惊人之事。 纸张摩挲发出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似是在诉说着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慎刑司里其他的衙役、文书们也都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个个眉头紧锁,全神贯注。 有的在仔细核对供词细节,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有的忙着抄写副本,额头的汗珠滚落,溅湿了面前的纸张,却也来不及擦拭; 还有的四处奔走,传递着各类消息与指令,脚步匆匆,带起轻微的风声。 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飞速流逝,不知不觉就临近了用晚膳的时辰。 赵弘业终于停下手中的笔。 他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面前铺开的纸张上,皇后所有的罪状被写得一清二楚,那一个个墨字,仿若都带着审判的力量。 他不仅将容嬷嬷招出的罪行详细记录,甚至连深埋于岁月尘埃,中的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 赵弘业眼中透着几分精明与决绝。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酸涩的脖颈,心中却明镜似的: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就没打算放过皇后。 哪怕如今她已经轰逝,也背负着骂名,以儆效尤。 这一纸罪状,关乎着后宫未来的格局,关乎着无数人的命运,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然暗沉,偶尔传来远处宫人的几声低语。 仿若在提醒着这宫墙内的夜,即将拉开序幕,而这场由皇后引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席卷。 养心殿 红烛摇曳,暖帐轻垂,屋内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尽。 萧云与乾隆云雨初歇。 乾隆眼中满是宠溺与关切,低声道:“云儿,可累着了?” 萧云双颊绯红。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波光粼粼,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 乾隆起身,牵着着萧云一道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汽瞬间将二人包裹。 他细心地为萧云清洗着如丝的长发,手指在发间穿梭,偶尔触碰到她的脖颈,引得萧云轻轻颤栗,娇嗔地瞥他一眼。 待洗净身子,二人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整个人都清爽惬意起来。 而恰在此时,小路子尖细的通报声传来:“皇上,云主子用晚膳的时辰到了。” 乾隆携着萧云的手,稳步迈入膳厅。 厅内烛火通明,桌上早已摆满了珍馐佳肴。 一道“珍珠燕窝羹”首先映入眼帘,晶莹剔透的燕窝丝丝缕缕。 仿若春日里细密的雨丝,悬浮于浓稠的羹汤之中。 其间还散落着圆润饱满的珍珠般的西米,入口软糯,满是滋补的甘甜,滋养着味蕾。 “芙蓉鸡片”也是色泽明艳动人,将鸡肉剁成细腻的肉泥。 制成薄如蝉翼的片状,再与粉嫩的蛋清一同炒制。 出锅时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口感嫩滑,鲜香四溢,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松鼠鳜鱼”也是色泽诱人,炸得金黄酥脆的鳜鱼摆成松鼠状。 浇上精心调制的糖醋汁,酸甜的味道恰到好处,让人食欲大增。 还有“炙羊肉”,羊肉烤至外皮焦香,内里鲜嫩多汁,搭配特制的酱料,一口下去,满是草原的豪放风味。 “蟹粉狮子头”更是细腻软糯,用勺子轻轻一挖,满满的蟹粉与猪肉的鲜香融合,在口中爆发出浓郁的滋味。 乾隆先拉过一张椅子,扶着萧云坐下,自己才在她身旁落座。 他先是夹起一片嫩滑的鸡片,仔细端详确认没有一丝杂质后,将鸡片递到萧云嘴边,嘴角含笑。 他柔声道:“云儿,尝尝这芙蓉鸡片,朕瞧着你定是喜欢。” 第544章 弘历你坏 萧云微微张嘴,轻咬一口,鸡肉的鲜美与蛋清的嫩滑瞬间在味蕾绽放,她满足地笑了笑,眼眸弯成月牙,“弘历,好吃极了,你也吃。” 乾隆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细心地剔除鱼刺,而后将鱼肉递到萧云嘴边,嘴角含笑。 他柔声道:“云儿,尝尝这松鼠鳜鱼。” 萧云微微张嘴,轻咬一口,鱼肉的鲜美瞬间在味蕾绽放,“弘历,好吃。” 乾隆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入自己口中,咀嚼几下后赞道:“这炙羊肉,火候倒是拿捏得精准,云儿你尝尝看,喜欢吗?” 说着,他不顾旁人在场,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投喂。 膳厅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乾隆与萧云的脸上欢快跳跃,将这一室的温馨映衬得愈发浓郁。 萧云大大方方地坐在乾隆的腿上,如同一只乖巧柔顺的猫咪,任由他夹起一道道美味珍馐,投喂到自己嘴边。 每一口食物入喉,她都会微微眯起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 那模样仿佛在告诉乾隆,这满桌的佳肴,唯有与他共享,才最是美味。 二人用过这顿情意绵绵的晚膳,漫步回到内殿。 内殿中,暖炉里炭火正旺,将空气烘得暖烘烘的。 萧云刚踏入殿门,脚步突然一顿,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正事,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她快走几步,来到乾隆身前,伸出柔荑般的小手,轻轻牵起乾隆那宽厚有力的大手,拉着他径直走向龙案。 龙案之上,各类文牒、奏章堆积如山,可萧云却熟稔得如同,在自家闺房翻找心爱之物一般。 三两下就在层层叠叠的纸张间翻找出一张图纸。 她将图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转身走到乾隆面前,双手递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脆生生地唤道:“弘历,看看。” 乾隆微微一怔,随即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接过图纸,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紧紧地盯在上面。 一时间,殿内静谧无声,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许久,乾隆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与赞赏,“云儿,这是水车。” 萧云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对乾隆聪慧的夸赞:“弘历真聪慧! 你也知道,咱们大清地大物博。 可有些地方气候干旱,雨水稀少,百姓们年年为庄稼缺水发愁。 有了这个水车,就能引水上田,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种庄稼的时候没水灌溉了!” 说到这儿,萧云微微嘟起小嘴,佯装嗔怪道:“白天的时候我本就是要拿给你的,可你啊,只顾着‘欺负’人。” 乾隆一听,不禁哑然失笑。 他向前一步,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低头看着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眼中满是柔情与爱意。 他戏谑道:“谁让云儿这般美味可口,朕怎么都吃不够呢?” 话音未落,乾隆便微微俯身,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吻了下来。 这一吻,如同点燃的火苗,瞬间让内殿的温度急剧攀升。 萧云的心跳陡然加快,起初还有些慌乱地推了推乾隆的胸膛。 但很快便沉醉在这深情的拥吻之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乾隆的脖颈。 良久,唇分,两人的目光交汇,眼中的情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肆意流淌。 乾隆身姿挺拔,站在萧云身前,眼眸中仿若燃着两簇炽热的火焰,那目光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吞噬。 他缓缓伸出双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附上萧云盈盈一握的纤腰。 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细腻柔软的衣料,每一下触碰都似带着电流,引得萧云的心尖微微颤抖。 他微微用力,正要拽开她的衣襟,彻底沉醉在这温柔乡中时。 殿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尖细又略显慌张的呼喊,“皇上,慎刑司的赵大人在外求见。” 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殿内的旖旎。 乾隆身形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旋即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他赶忙松开手,望向萧云,那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怜惜。 随即,他的动作变得轻柔又迅速,修长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仔细地整理起萧云被他扯乱的衣衫。 乾隆边整理边温声说道:“跟朕一起听听,朕叫他去审容嬷嬷供状上所说的事情了。 皇后虽然已经去了,但她所做过的事必须要大白于天下。” 萧云双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煞是可爱。 她听了乾隆的话,眼眸流转,波光粼粼。 片刻,她双手俏皮地环住了乾隆的脖颈,手指轻轻绕着他脑后的发丝,娇嗔道:“弘历,你好坏。” 那语气里三分嗔怪,七分娇柔,宛如一只撒娇的小猫。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至极的笑,仿若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于此。 他手臂顺势一伸,有力地环着萧云的腰,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脖颈处的发丝轻轻飘动,他低语道:“这不是云儿说的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云儿既然懂朕的坏,那云儿告诉朕,喜欢吗?” 萧云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仿若银铃在殿内回荡,驱散了些许方才的旖旎与暧昧。 她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若偷了腥的小猫,“喜欢,皇后这次就算是死,也是不得安宁。 弘历,你是不是打算,明日在朝堂之上,将所有的罪状,公布出来。 你是不打算主动废后,可是这满朝文武,怎么会允许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为后呢?你这心机真深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乾隆的胸膛,那指尖触碰之处,仿若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乾隆却仿若未闻,她后半句的调侃,只是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 他深情款款地开口,“朕这么做,是为了谁?” 那眼神里的深情,仿若能将人溺毙。 第545章 我不在意 萧云心头一暖,仿若被春日暖阳轻柔地包裹。 她情不自禁地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柔声道:“弘历,你明明知道的,我不在意。 更何况皇后之位,也并不是我心中所求,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透着真心。 乾隆却微微摇头,双手捧起萧云的脸。 他特别深情又郑重地表白,“云儿,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朕这么做,就是表明朕的态度和立场。” 萧云见状,收起了调笑的神情,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信任,轻声应道:“好,弘历,既然如此,明日我还陪你上早朝。”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仿若暗夜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他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撩动着她的发丝,痒痒的,“怎么,怕朕在朝堂之上被欺负,云儿这是主动护夫吗?” 萧云抬起头,眼中仿若闪烁着璀璨的星星,熠熠生辉,语气果敢:“对,我要护着你。 除此之外,弘历,你说如果明日在朝堂之上。 我将皇后的魂魄召出来,叫她亲眼看到朝堂之上大臣们是怎么对她的,你说会如何?” 乾隆一听这话,第一时间关心的便是萧云,他眉头紧锁,面露担忧之色,“你随意将鬼魂召到阳间。 万一伤了自身可如何是好? 这阴阳两界之事,变幻莫测,朕不许你冒险。” 言语间满是对萧云的呵护与不舍,在他心中,世间万物加起来都不及萧云的安危重要。 乾隆的话,仿若晨钟暮鼓,猛地敲醒了沉醉的萧云。 她仿若从一场美轮美奂的梦境中骤然惊醒,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言行举止太过放肆。 这些日子,她与乾隆一同双修,法力的提升就如同雨后春笋,节节攀升,快得超乎想象。 然而,这天地间,阴阳两界的规则仿若古老而坚固的城墙,森严矗立,哪能轻易就被打破? 她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神色间满是懊悔与乖巧。 她轻声说道:“弘历,你说的对,是我有些放肆了。 阴阳两界自有其定律,我不该打破。 弘历,你叫赵大人进来吧。” 乾隆看见云儿听劝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云儿不肯听话,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乾隆目光在萧云身上细致地梭巡,确认她的衣衫已经平整妥帖。 领口的褶皱都被抚平,袖口的丝带也系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的迹象。 乾隆这才清了清嗓子,扬声开口,“宣。” 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在殿内悠悠回荡。 不多时,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弘业身着官服,大步流星地走进内殿。 他今日并非独自前来,身后还跟着数位慎刑司的人,一个个面色冷峻,身姿矫健。 一入殿门,众人齐刷刷地跪地,动作整齐划一,齐声高呼,“臣参见皇上。” 那声音仿若洪钟鸣响,震得殿内的空气都微微颤动,连烛火都似乎被惊得晃了几晃。 乾隆端坐在那威严无比的龙椅之上,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愈发衬得他神色冷峻,仿若俯瞰苍生的神只。 他微微抬手,手指轻轻一挥,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免礼。” 那姿态,尽显帝王的雍容与从容。 赵弘业自始至终头都不敢抬,好似这样便能表达自己对帝王的尊崇。 他直接就低着头汇报,“皇上,云主子给的供状,臣已经查过了,所有的都属实。 臣还查出了许多供状上没有的口供,都在这里,请皇上过目。” 说着,他双手将一叠厚厚的卷宗高高举起,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卷宗上的纸张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其中隐藏的秘密。 小路子一直候在一旁,见状赶忙上前。 他弓着腰,脚步细碎急促,仿若生怕惊扰了这肃穆的氛围。 接过那些供状,他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乾隆。 乾隆接过,目光在纸张上缓缓游走,仿若一位审慎的学者在研读古籍。 他的神色平静如水,仿若一湖深不见底的静水,波澜不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变化。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声音沉稳,“好,朕知道了,此事你们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赵弘业连忙应道:“臣告退。” 而后带着手下众人,倒退着缓缓退出内殿,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乾隆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供状,若有所思,仿若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思索。 片刻,他随即提高了声调,唤道:“赤隼。” 声音仿若利剑出鞘,划破殿内的寂静。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迅速闪现,单膝跪地,身姿矫健,朗声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那动作干脆利落,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乾隆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他,开口询问,“钱汝诚的事情查的如何?” 赤隼利落起身,身姿挺拔,回禀道:“多亏了云主子提供的消息,奴才去的及时。 人证物证俱全,现在奴才已经将他抓回来了,已经审过了,他也承认了这是供状,请主子过目。” 说罢,又呈上一份供状。 乾隆接过,快速浏览过后,便将这供状稳稳地放在龙案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若下定决心要开启一场风暴。 他语气冷硬地命令道:“你今晚带人去坤宁宫守着,不许坤宁宫的消息泄露出去。 明日一早,朕会在朝堂之上,宣布皇后薨逝的消息,还有她的罪行。” 赤隼身形如鬼魅,领命后迅速隐没于夜色之中。 内殿里,乾隆重新坐回龙椅,将赵弘业送来的那一叠厚厚的供状在烛火下又仔细地翻阅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沉痛与思索,每翻过一页。 似乎都能看到那些被皇后残害的冤魂在纸间哭诉。 他的情绪也随之愈发低落,仿若被一片阴霾笼罩。 许久,他抬眸望向萧云,声音中透着几分迷茫与无助,“云儿,你说这世上有因果。 那皇后杀了这么多的人,她到了下边会,不会被惩罚?” 第546章 亦是铠甲 萧云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乾隆身边。 她轻轻握住乾隆的手,那手温暖而柔软,似能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她柔声道:“当然,阴间有阴间的法度,做了恶必然是要受罚的。 功是功,过是过,自有一本账在那里。 行善积德,即便是早亡。 下一世也可以投一个好胎; 坏事做尽,即便享尽一生荣华,到了地府也是会有审判的。” 乾隆听闻,心中似有所感。 他猛地伸出双臂,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抓住这世间唯一的温暖,喃喃道:“云儿,朕只有你了。” 这一句话,仿若饱含了他半生的孤寂与沧桑,从唇齿间溢出,直击萧云的心底。 萧云只觉心口猛地一疼,心疼得不得了。 【人人都羡慕帝王,这九五至尊之位,坐拥天下,威风八面。 可又有谁能知晓,小四背后的辛苦和不容易? 罢了,以后小四,我来护着,谁敢让小四不开心。 那我定要气死那人,反正气死人,又不沾染因果,或者直接吓死也无妨。】 想到这儿,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握着乾隆的手,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俏皮与自豪,“弘历,我还没跟你说皇后是怎么活生生被吓死的呢? 我给你讲讲我今日的壮举吧。” 说着,她微微扬起下巴,双手背在身后,在乾隆面前站定,准备侃侃而谈。 乾隆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龙案上,身姿慵懒却又透着帝王的威严,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萧云。 仿若她即将讲述的是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而他是最虔诚的听众。 萧云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今日,我先施法令容嬷嬷的魂魄现形。 你是没瞧见,那容嬷嬷的魂魄刚一出现,把那个叫莲心的宫女吓疯了! 而后,我让容嬷嬷的魂魄去找皇后对峙。 那皇后一开始还佯装镇定。 可当她看到容嬷嬷的惨状,听到那些确凿的证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萧云一边说,一边模仿着皇后当时的表情,眼睛瞪大,嘴巴微张,惟妙惟肖。 “我步步紧逼,让容嬷嬷靠近皇后,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开始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饶的话。 到最后,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活活被吓死了,那场景,真是大快人心!” 萧云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乾隆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对萧云的赞赏与宠溺。 萧云说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乾隆见状,立刻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萧云面前,柔声道:“云儿,润润喉。” 萧云瞧了瞧乾隆递来的那杯茶,眼波流转间,大大方方地就着乾隆的手。 她微微仰头,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茶水顺着喉咙缓缓而下,滋润了她那因长时间讲述而干涩的喉咙。 乾隆坐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却又透着几分慵懒随性。 他凝视着萧云,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情,看着她活灵活现地讲述着白天的经历,心中仿若被春日暖阳轻柔地包裹。 他又怎会不清楚,云儿是在用她独有的方式,费心地逗自己开心。 在这深宫内院,权谋争斗如影随形,人心复杂难测。 可云儿就像一道清澈的光,直直照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一念及此,乾隆瞬间如同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将那些低落、沉痛的情绪尽数收敛。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暗暗发誓,再也不想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了。 说他无情也好,说他狠戾也罢,那些曾在他生命中掀起波澜的人。 终究于他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过客,是无关紧要的旁人。 从今往后,这世间繁华万千,他最珍视、最在乎的唯有云儿一人。 她像是上天赐予他的珍贵礼物,是他灵魂深处的羁绊,那些过往的人和事,再也无法刺痛他的心。 在乾隆心中,云儿既是他的软肋,让他牵肠挂肚、百般呵护,生怕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亦是他的铠甲,只要有她在身旁,他便觉得自己,有了无畏前行的勇气,仿佛可以冲破一切艰难险阻。 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萧云,只想和她携手走过每一个清晨日暮。 共赏这宫墙内外的四季变换,不理会尘世喧嚣,沉醉在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乡中。 乾隆轻轻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穿过萧云如丝的秀发。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萧云脸上,轻声说道:“云儿,有你在朕身边,朕便觉得这世间再无烦忧。 往后的日子,朕只想与你一同度过,看遍这山河壮丽,品味人间烟火。” 萧云轻轻靠向乾隆,将头枕在他的肩头,柔声道:“弘历,我亦如此,愿与你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乾隆凝视着萧云,眼中的深情似要将她淹没,听了她那番柔情蜜意的告白,心头猛地一颤,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 瞬间,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爱意,猛地伸出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萧云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 这一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萧云娇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入了乾隆宽厚温暖的怀抱。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乾隆已微微俯身,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眸紧接着。 他滚烫的唇便急切地压了下来,重重地吻上了萧云的唇。 起初,这吻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萧云的心跳陡然加快,如密集的鼓点,撞击着胸膛。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嘴,这细微的动作却像是点燃了一团烈火。 乾隆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温柔地与她的舌尖缠绕嬉戏,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从唇间传遍全身,令她四肢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乾隆的脖颈。 乾隆的手臂则越收越紧,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他们的呼吸彼此交织,紊乱而炽热,在这静谧的内殿中,只有两人激烈的心跳声和紊乱的呼吸声,奏出一曲暧昧的乐章。 第547章 听到秘密 养心殿内,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仿若一层无形的纱幔,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 许久之后,乾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萧云。 他的眼眸深邃如幽潭,此刻却燃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中满是渴望与深情。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双手微微颤抖。 他急切地褪去自己身上,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明黄色龙袍,动作间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沉稳与矜持。 龙袍滑落,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仿若也在为这即将燃起的激情而躁动。 乾隆欺身而上,将萧云紧紧压在身下,不给她丝毫躲避的余地。 他的手仿若灵动的游鱼,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萧云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四处游走抚摸。 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轻轻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继而探向她柔美的曲线。 所到之处,似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萧云的脸颊瞬间绯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桃花。 乾隆的唇也如同着了魔一般,紧随其后,落在萧云身体的各处。 先是在她嫣红的唇上辗转厮磨,霸道又温柔,汲取着她的甜蜜; 而后沿着她的下颚线,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痕,似是在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萧云被这汹涌的热情冲击得晕头转向,只能紧闭双眼。 随着彼此的亲昵升温,两人仿佛置身于炽热的爱火之中,共赴了一场巫山云雨。 他们的身躯紧密相拥,呼吸相互交织,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谱写着一曲爱的绮梦。 暮色如轻纱,悄然笼罩了紫禁城,巍峨的宫墙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愈发肃穆。 各宫的灯火渐次亮起,宛如繁星散落人间。 用晚膳的时辰到了,慈宁宫的膳厅内,烛火通明,将四周的雕花屏风、金丝帷幔映照得熠熠生辉。 太后身着一袭深褐色绣金的旗装,端坐在那张气派非凡的雕花梨木桌前。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 色泽诱人的红烧狮子头,肉质紧实,香气扑鼻; 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外皮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鲜嫩的虾仁; 还有那鲜香四溢的佛跳墙,汤汁浓郁醇厚,各种山珍海味汇聚其中,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一道道菜品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可太后却只是眼神淡漠地瞥了几眼,手中的银筷有气无力地夹了几筷,饭菜入口,却仿若嚼蜡,全然没了滋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膳厅里轻轻回荡,随即命人将膳食都撤了下去。 太后缓缓起身,桂嬷嬷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身躯,两人一步一步朝着小佛堂走去。 小佛堂内,烛光摇曳闪烁。 仿若灵动的精灵在静谧的空间里翩翩起舞,几尊高大的金佛在这光晕的笼罩下,散发着庄严肃穆、令人敬畏的气息。 太后在蒲团上缓缓坐下,她的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满心的忧虑。 拿起一旁的木鱼,那木鱼在她手中略显沧桑。 她手中的木鱼槌轻轻扬起,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似敲在人的心上,口中念念有词,念着佛经,那声音低沉而虔诚,仿佛在向神明倾诉着满心的无奈与祈愿。 桂嬷嬷安静地站在一旁,身姿微微佝偻,眼神却透着十二分的关切,就这么一直陪着太后,大气都不敢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后手中的木鱼槌渐渐停下,木鱼声戛然而止。 可她的心却依旧如同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她缓缓抬眸,目光越过摇曳的烛光,看向桂嬷嬷,那目光中透着几分探寻,又带着些许迷茫:“桂嬷嬷,你跟着哀家多少年了?” 桂嬷嬷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太后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赶忙回过神来,恭敬地屈膝行礼,回道:“回老佛爷的话,老奴跟着老佛爷已经 38个年头了。” 太后眉头紧皱,似是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她的目光仿若穿透了眼前的虚空,喃喃自语道:“如此说来,你也算是看着皇帝长大的。” 她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紧紧锁住桂嬷嬷,又问道:“那你说,皇帝对那个萧云究竟是何种情感?” 桂嬷嬷一听,心中大为震撼,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后会突然抛出这么个犀利又敏感的问题。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嘴巴微微张开,嗫嚅了几下才回道:“奴婢……奴婢看不懂。” 太后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无奈与落寞,“别说是你,就是哀家自诩能够看透人心,现如今也没看懂。 哀家曾以为皇帝励精图治,年少英雄,可哪成想他到了这般年纪,竟然还是犯了病。 难不成爱新觉罗家竟真的出情种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又仿佛隐藏着深深的忧虑。 桂嬷嬷察觉到太后话里意有所指,心中一紧,忍不住问道:“老佛爷究竟发生何事了?” 而此时,小佛堂外,七格格身着一袭粉色旗装,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蝴蝶花纹,随着她的走动,仿若一群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手中还拿着一个刚刚绣好一半的荷包,本想找太后聊聊天,分享一下今日新学的女红针法,顺便讨几句夸赞。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小佛堂外,刚要抬手敲门,却听见了屋内太后和桂嬷嬷的谈话。 她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可是皇宫里的大秘密,要是能探听到一星半点,那可比女红有趣多了。 随即,她将小耳朵贴在门上,屏气敛息,静静地听着房内的对话。 太后在小佛堂内来回踱步。 仿若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脚步急切又慌乱。 许久之后,太后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仿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皇后薨逝了。” 第548章 不立皇后 桂嬷嬷微愣,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仿若听到了天方夜谭,“什么?皇后娘娘身体康健,怎么会? 老佛爷,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敲丧钟,而且……”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桂嬷嬷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下,瞬间将她的思绪搅得一团乱麻。 刚刚太后那突如其来、犀利得如同一把利刃的问题。 此刻仿若神奇的咒语,刹那间打开了她心中那扇一直紧闭的疑惑之门。 她的目光急速闪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 近些日子来宫廷内外种种诡谲的迹象:皇上对萧云超乎寻常的宠爱。 还有宫中悄然流传的,那些似有若无的流言蜚语…… 这一切的一切,此刻如同拼图的碎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拼凑,渐渐勾勒出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可能。 难道皇后真的是被皇上所杀,而且还密不发丧? 这可怕的念头一起,桂嬷嬷顿感后背发凉,冷汗仿若细密的冰针,簌簌而下,瞬间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 她偷偷地、极为小心地抬眼瞧了瞧太后。 只见太后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眼神中透着探寻、困惑与不甘。 仿若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她心底的秘密一并烧出。 桂嬷嬷赶忙垂下眼帘,心“砰砰”直跳,仿若要冲破胸膛。 此刻,她哪里还敢再轻易地开口说话?虽说她伺候太后的时间长得,足以数清岁月的褶皱。 这些年在宫闱中历经风雨,见过的世面、知晓的隐秘也不算少,可追根究底,她终究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在这深宫内院的惊涛骇浪之中,说错一句话,那便如同在悬崖边失足,随时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太后见桂嬷嬷久久沉默不语,心中便已如明镜一般,知晓她俩此刻心中所想怕是一样。 太后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的皱纹仿若更深了几分,满是困惑与不甘交织的神情。 她轻声叹息,“哀家就是想不通,皇后已经身死。 可皇上竟然连她死后,都不肯放过她,非要将她所做的那些肮脏事,公之于众。 你说皇帝为了那个叫萧云的女子,可以不顾皇家颜面。 甚至祖宗礼法,非要将她养在养心殿内,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才可以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呢?” 太后的声音微微颤抖,仿若被一根极细却坚韧的丝线牵动,那丝线的另一端,系着她对皇帝这突如其来“痴情”的揪心与无奈。 桂嬷嬷站在一旁,嘴唇嗫嚅了几下,仿若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揪住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最终,她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带着几分惶恐与无奈地说了一句,“老佛爷,奴婢一生尚未成家,不懂人间情爱。 所以奴婢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如此。” 说罢,她垂着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惶恐与无奈。 不敢直视太后那如炬的探寻目光,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只想找个洞赶紧钻进去。 太后仿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旋涡,无法自拔,又继续自言自语道:“桂嬷嬷,你可知今日哀家问过皇帝一个问题?” 桂嬷嬷硬着头皮问道:“老佛爷,您问了什么?”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预感太后接下来的话,会如同汹涌的潮水,掀起更大的波澜,将她彻底淹没。 太后眼神有些空洞,仿若望向无尽的远方。 她缓缓说道:“哀家问皇帝要不要娶那萧云为继后,你猜皇帝是怎么回答的?” 桂嬷嬷心中其实已经有所猜测了,这些日子皇帝与萧云的种种亲昵举动,任谁都能看出皇帝对萧云的珍视非同一般。 可她深知此时不能莽撞开口,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她稍作停顿,仔细斟酌着言辞,仿若在精心挑选最完美的珍珠。 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皇后之位地位尊崇,皇上若是真心喜欢那萧云,想必很愿意娶她为后吧!” 其实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毕竟皇上的心思,仿若深海中的暗礁,隐藏得太深,太难揣测了。 太后摇了摇头,脸上的苦笑愈发明显,透着几分酸涩与落寞,“皇帝说他不会立萧云为后,你说这话哀家能信吗?” 桂嬷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佛爷。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个问题,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 太后闻言,也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多的是无奈与疲惫,“你说的对,哀家倒要看看,皇帝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跟哀家说,他将萧云当做妻子,却不想立她为后。 还要给她名分,哀家真的是被他弄糊涂了。” 桂嬷嬷没再开口,她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多说多错。 太后也没再询问,重新拿起木鱼槌,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那木鱼声“笃笃”作响,仿若在诉说着这深宫中的无奈与哀愁。 太后口中念念有词,念着佛经,似是想借这梵音驱散心头的烦闷,又仿若在向神明祈求智慧,解开这眼前的困局。 而门外的七格格,此刻早已惊得花容失色。 她手中紧握着的荷包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绣针在裙摆上划出一道细微的口子,她却浑然不觉。 那荷包上绣着的娇艳牡丹,此刻仿若也失去了颜色,变得黯淡无光。 在听到那震惊的消息时,她差点惊呼出声,慌乱之中,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那股子疼痛顺着嘴唇蔓延至心间,可她哪顾得上这些,满心满眼都是屋内那几句足以颠覆她认知的对话。 她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仿若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会被屋内的人发现,招来未知的祸端。 她双腿发软,靠着门板才勉强站稳。 她心中,对这皇宫中的复杂情爱与权谋争斗,又多了几分畏惧。 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549章 我没乱说 七格格只觉一颗心仿若小鹿乱撞,“砰砰”跳得愈发急促。 慌乱间,她手忙脚乱地俯身捡起地上那绣着娇艳牡丹的荷包。 那荷包本是她精心准备,想要讨太后欢心的。 此刻却被她紧紧攥在手中,也顾不上拍去沾染的些许灰尘,便仿若一只受惊脱逃的小鹿,拔腿小跑着出了慈宁宫。 一路上,她脚步匆匆,丝毫不敢停歇,粉色的旗装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如同一朵在狂风中剧烈摇曳的彩云,肆意飞舞。 她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几缕发丝还俏皮地钻进了她的眼睛里,刺得她眼睛生疼,可她此时满心惊恐与焦急,哪还顾得上这些。 她的双眸圆睁,眼神中满是惶急与不安,仿若身后正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一路奔至延禧宫,彼时令妃正端坐在窗边的雕花梨木椅上。 她手中执着一根纤细如发丝的绣花针,专注地在绣布上穿梭,绣出的一朵朵繁花仿若要从布面上跃然而出,栩栩如生。 七格格气喘吁吁地跑来,人未至,声先到,那呼喊声尖锐而急切,“额娘,额娘!” 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延禧宫的宁静。 令妃正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绣活,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了一下,手猛地一抖,绣花针毫无预兆地刺破指尖。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绣品之上,宛如一朵红梅在素净的锦缎上傲然绽放,与周围五彩斑斓的绣线形成鲜明对比。 “娘娘!”站在一旁伺候的冬雪见状,不禁惊呼出声。 令妃皱了皱眉,将手中绣品轻轻放下,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口中同时吩咐道:“快去开门。” 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 门刚打开,七格格便仿若一阵疾风般冲了进来,径直扑到了令妃的怀里,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揪住令妃的衣襟,身子抖个不停,仿若秋风中的落叶。 “额娘……”七格格带着哭腔喊道,令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七格格浑身都在颤抖,她在害怕,这是毋庸置疑的。 令妃满心疑惑,七格格在老佛爷的慈宁宫。 老佛爷一向疼她有加,她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会怕成这样? 令妃瞬间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 “腊梅,你们先下去。”令妃朝着屋内伺候的众人吩咐道。 众人行礼后悄然离去,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令妃轻轻安抚性地拍着七格格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柔声道:“别急,告诉本宫究竟发生何事了。” 七格格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噎着说道:“额娘,皇额娘薨逝了。” 此言一出,令妃顿时大为震撼。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若生怕这大逆不道的话被旁人听了去,连忙低声呵斥,“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仿若预见到了某种可怕的后果。 七格格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着情绪,小声辩解道:“额娘,我没乱说,我是在老佛爷的小佛堂。 听见老佛爷跟桂嬷嬷说的,是老佛爷亲口说的。” 令妃见七格格这般模样,心中明白她所言非虚,不然也不会被吓成这样。 于是她又追问道:“那你还听到了什么?” 七格格深吸一口气,将太后和桂嬷嬷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了令妃。 说到激动处,双手还在不停地发抖,仿若被冻在了冰窖里。 “额娘,你说的对,那萧云太可怕了,真的不能惹。 你说皇额娘真的是皇阿玛杀的吗?” 令妃大惊失色,赶忙捂住七格格的嘴,神色紧张地叮嘱,“这话以后千万不可出口!” 她的手心沁出了冷汗,仿若已经置身于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七格格小小的身子依旧在瑟瑟发抖,她眼中满是恐惧,哭诉道:“额娘,这宫里太可怕了,我害怕。” 令妃心疼不已,紧紧地抱着七格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安慰:“别怕,额娘在,额娘会保护你们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七格格在令妃的怀里渐渐没了动静,竟是睡着了。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将七格格抱到床榻之上,帮她掖好被子,随即喊道:“腊梅,进来。” 腊梅闻声走进来,立刻给令妃行礼,恭敬地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令妃看了一眼沉睡的七格格,低声吩咐道:“去慈宁宫告诉老佛爷一声,今日七格格在延禧宫住下,明日再回慈宁宫。” 腊梅聪慧过人,瞬间就明白了令妃此举背后大有深意。 当下应了一声,便退出去办事了。 而令妃坐在床边,望着七格格恬静的睡颜,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无法安眠。 这皇宫之中,风云诡谲,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将原本看似平静的湖面炸得水花四溅,她必须得小心谋划,才能在这暗流涌动中护得女儿周全。 令妃独自坐在床边,身旁七格格已然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稚嫩的小脸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可令妃却毫无困意,她的目光凝望着床幔上繁复的刺绣花纹,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捻着衣角,嘴唇微微翕动,轻声呢喃自语着:“皇上真的不准备立萧云为后吗?” 这声音极低,仿若只是说给自己听,却又透着几分揪心的疑惑。 她微微皱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近日宫中种种传闻,以及七格格刚刚复述的那些太后与桂嬷嬷的对话。 一想到皇上对萧云那超乎寻常的宠爱,她的心就忍不住“咯噔”一下。 “那这后位皇上是准备空置,还是会立其他人呢?”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思索,仿若置身于一片迷雾重重的密林,找不到出口。 令妃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在这宫中已然安分守己。 毕竟这深宫内院,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辛苦多年才站稳脚跟。 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她原本安分的心,又再次泛起层层波澜。 第550章 谋取福利 “这般受宠,皇上却又明确表态不愿立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令妃心中暗自思忖,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些,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若是后位就此空置,宫中局势必将陷入长久的动荡,各方势力都会蠢蠢欲动,试图争夺这后宫的掌控权; 可若是皇上另立他人,又会是谁呢?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令妃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几点寒星寂寥地闪烁着,仿若窥视着这宫闱内的秘密。 她望向远方,那黑沉沉的宫墙连绵无尽,仿若禁锢着所有人的命运。 “不管怎样,我都得为自己、为孩子们谋个安稳。” 她暗暗下定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 在这暗流涌动的皇宫之中,唯有小心谨慎、未雨绸缪,才能在惊涛骇浪中寻得一线生机,不被无情的命运吞噬。 阿哥所 烛火幽幽,光影黯淡,仿若被一层哀伤的薄纱所笼罩。 十二阿哥身着一身素白的衣裳,那颜色如同冬日里的初雪,纯净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身姿单薄,独自坐在案几前,面前的膳食原封未动,仅有几碟清淡素雅的素菜,不见一丝荤腥。 嫩绿的青菜叶子蔫蔫地躺在碟中,像是也被这压抑的气氛所感染; 豆腐方方正正,却散发着孤寂的气息,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润。 十二阿哥手持筷子,有气无力地挑动了几下饭菜,却只是浅尝辄止,最终还是放下了碗筷,神情落寞。 他心中清楚,今日这素斋,是他对逝去皇额娘最后的敬意。 可食之无味,仿若嚼蜡,每一口咽下都似带着无尽的苦涩。 用过晚膳,殿内愈发静谧,唯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打破这死寂。 十二阿哥缓缓铺开宣纸,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那墨色浓稠如夜,恰似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屏气敛息,开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手写经文,笔尖在纸上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是他与另一个世界的对话。 写着写着,他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是忍不住簌簌而下,滴落在经文之上,洇开一团团墨渍,仿若他破碎的心迹。 他口中呢喃自语着,声音起初极低,仿若怕惊扰了这沉睡的宫闱,又似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皇额娘,若有来世,儿臣不想再做你的儿子了……”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您这一生,在这宫中过得太累、太苦。 人前,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风光无限; 人后,却饱受孤寂、权谋的折磨。”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继续说道:“儿子为你抄着往生咒,到时会在你坟前烧给你。 这往生咒,是儿臣对您最后的祈愿,希望能护佑您来世安宁。” 十二阿哥的目光透过泪眼,望向殿外无尽的黑暗。 仿若看到了皇后那孤寂的背影。 “希望你来世,也莫入这帝王家,寻一处寻常人家,嫁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 平淡度日,远离这深宫内院的纷争与痛苦。 儿臣愿您来世,笑容常绽,幸福安康……” 此时,窗外夜色深沉如墨,寒风呼啸着刮过宫墙,发出阵阵呜咽。 似是在与十二阿哥一同悲叹这命运的无常,又仿若在应和着,他对皇后来世的期许。 养心殿 红烛摇曳,光影在雕花床帏上跳跃闪烁,仿若一场私密的光影之舞。 云雨初歇,萧云娇柔无力地靠在乾隆的怀里。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湿发紧贴着白皙的脖颈,更添几分妩媚动人之态。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双眸半阖,透着慵懒与满足。 萧云手指轻轻在乾隆胸膛画着圈,轻声开口道:“弘历,那日你不是说想给紫薇赐婚吗?那你什么时候下圣旨?”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经云雨之后的娇嗔。 乾隆搂着她,另一只手还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微微侧身,看着她的眼睛,应道:“怎么了? 朕本来准备等紫薇祭过天以后,再下这道赐婚圣旨。” 萧云听闻,玉手继续在乾隆胸膛上游移,似是漫不经心地摸索着,实则心中藏着忧虑。 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道:“老佛爷回来了,我就是怕紫薇和尔康的婚事,有什么变故。” 【太后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紫薇,还是早点让小四把名分定下来,比较好!】 乾隆这才恍然,明白了她心中的顾虑。 他凝视着萧云,目光中满是疼惜与坚定。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说道:“放心,有朕在,尔康只能是紫薇的,这圣旨提前写了也无妨。 只是云儿,咱们再来一次,朕明日就写圣旨,如何?” 那语气带着几分调笑,又有对心爱之人的宠溺。 在这私密时刻,他不是那个高坐朝堂、俯瞰天下的帝王,而是一个眷恋着妻子的普通男人。 萧云抬眸看向他,见他眼中的炽热与期待。 【小四还真是会为自己谋福利,不过倒也无妨。 既可以提升修为,又能愉悦身心!喜欢的很!】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妩媚与纵容,轻声应道:“好呀!” 乾隆得到应允,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容。 瞬间,他眼神变得炽热,迅速而又不失温柔,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撑在萧云两侧,身体缓缓压下,与她紧紧贴合,肌肤相亲之处似有火花迸溅。 床帏随之轻轻晃动,红烛的光影愈发摇曳不定,仿若也在为这对爱人的亲昵而羞涩。 屋内的温度似乎再度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激情的气息。 他们再一次共赴巫山云雨,沉醉在这私密的温柔乡中。 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昏黄的光晕,将长长的宫廊映照得影影绰绰。 小路子身姿笔挺地站在殿门外。 他身着一袭青灰色太监服,服上的褶皱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头上的太监帽戴得端端正正,帽檐下那张脸,此刻却满是无奈与苦笑。 第551章 弘历别闹 用过晚膳后,眼见着皇上带着云主子进了这寝宫。 小路子便赶忙麻溜儿,吩咐底下人去备热水。 他心里门儿清,皇上与云主子,一番云雨之后定是要沐浴净身,舒舒服服地歇下的。 这准备热水的事儿,可是半点耽搁不得,稍有差池,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于是,他亲自守在殿门口,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远处,盼着热水赶紧送来。 没一会儿,几个小太监,抬着热气腾腾的热水而来。 一路小跑着过来了,脚步匆匆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声响,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主子。 小路子见状,赶紧迎上前去,指挥着他们将浴桶安置在偏殿,还仔细地用手试了试水温,确保刚刚好,这才松了口气。 可哪成想,刚消停没一会儿,屋内竟然又传来了那熟悉而又让他窘迫的床榻晃动的声音。 小路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他心中暗叫苦也,原本算得好好的时间,这下子全乱套了。 他站在那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皇上恩爱的事儿,他一个做奴才的,哪敢多嘴干涉? 可这热水备早了,水温降了不合适; 备晚了,又耽误皇上沐浴,横竖都是他的不是。 他如今是越发,掌握不准皇上用水的时间了,只觉得这伺候人的活儿,真是难如登天。 无奈之下,小路子只能强压下心头的苦涩。 随后,他招手唤来一个小太监,低声吩咐道:“去,把水温着,务必小心伺候,以备皇上不时之需。” 小太监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地跑向偏殿。 小路子重新站定,望着那紧闭的殿门,心中默默祈祷着皇上和娘娘早些歇息,好让他能顺利完成,这伺候主子沐浴的任务。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紫禁城,宫殿的飞檐在暗影中勾勒出神秘的轮廓,仿若一只只蛰伏的巨兽。 寝宫内,红烛燃尽大半,烛泪蜿蜒而下,在烛台上凝结成奇异的形状,似是在诉说着这方私密天地里的缱绻柔情。 许久之后,乾隆依然有些意犹未尽,他侧卧在锦榻之上。 他一只手闲适地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萧云如瀑的长发,眼中的炽热尚未完全褪去。 他低唤道:“云儿,朕还想要。” 那声音因方才的亲昵而带着些许沙哑,却又饱含着无尽的眷恋。 萧云的眼眸半阖,透着慵懒与娇嗔。 听到乾隆的话,她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嗔怪道:“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要,咱们两个该休息了。 你叫我睡一会,明日我好陪你去太和殿大杀四方。” 乾隆见她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关怀,虽心有不甘,也只得作罢。 他坐起身来,拿过一旁叠放整齐的中衣,动作轻柔地为萧云穿上,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宠溺与细心。 穿戴完毕,他冲着门外高声喊道:“备水。” 声音穿透厚重的宫门,在静谧的宫道上回响。 一直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的小路子,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听见皇上的声音传来了。 他连忙挺直腰杆,毕恭毕敬地回应,“皇上,水在偏殿已经备好了。” 乾隆长臂一伸,将萧云打横抱起,稳步向偏殿走去。 偏殿内,水汽氤氲,浴桶中热气腾腾的水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那是特意添加了花瓣与香料调制而成,为的是让主子们在沐浴时既能洁净身体,又能舒缓身心。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放入浴桶,自己随后踏入,两人在温暖的水中放松身心,洗净白日的疲惫与欢爱后的余韵。 沐浴完毕,他们换上干净的衣衫,乾隆再次将萧云抱起,回到寝殿安置。 看着萧云如同疲倦的小猫般蜷缩在锦被之中,乾隆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在她身旁躺下。 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在寝殿内响起,乾隆搂着萧云,一夜好眠。 紫禁城的清晨,晨曦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养心殿的龙榻之上。 乾隆率先悠悠转醒。 他双眸清亮,神采奕奕,仿若昨夜的缱绻柔情未曾带走他丝毫精力,反倒更添几分龙精虎猛之气。 龙榻之上的锦被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在晨光映照下熠熠生辉,愈发衬得乾隆器宇轩昂。 反观萧云,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锦被之中,面色带着些许疲惫。 乌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俏皮地搭在脸颊上。 乾隆见状,不禁低笑出声,他连着叫了几次:“云儿,起床啦。” 声音里带着清晨的爽朗与亲昵。 然而萧云却困得眼皮直打架,仿若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只是下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试图躲开这扰人的呼唤。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玩性大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她的一绺发梢,缓缓地在萧云的脸颊上肆意玩闹起来。 那轻柔的触碰,仿若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瘙痒。 萧云鼻子猛地一痒,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终于清醒了几分,睡眼惺忪地嗔怪道:“弘历,别闹。” 声音软糯无力,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与娇嗔。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呢喃着:“云儿不是说,要陪朕去太和殿大杀四方吗? 再不起来,咱们两个可就用不了早膳,只能直接去上早朝了。” 萧云一听“太和殿”三字,瞬间清醒过来,脑海中浮现出今日朝堂之上即将面临的诸事,忙不迭地坐起身来。 乾隆见她醒了,二话不说,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向洗漱之处走去。 待洗漱完毕,来到膳桌前,萧云刚要伸手去拿碗筷。 乾隆却抢先一步,拿起玉筷,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送到萧云嘴边,柔声道:“云儿,多吃些,今日还有得忙呢。” 萧云见他这般坚持,也不再推辞,乖乖张嘴,任由乾隆一口一口喂她吃。 每一口食物下肚,萧云都能感受到乾隆浓浓的爱意,心中满是甜蜜。 第552章 再次临朝 用过早膳,该是上早朝的时候了。 乾隆依旧舍不得放下萧云,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稳步向龙辇走去。 一路上,宫人们纷纷侧目,却又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只觉无比安心。 到了龙辇之上,萧云依然依偎在乾隆身旁,仿若一只依人的小鸟。 龙辇内部装饰奢华,锦缎坐垫柔软舒适,四周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彰显着皇家威严。 乾隆轻轻揽着萧云的肩膀,时不时低头与她低语几句,或是分享朝堂趣事,或是叮嘱她待会儿的注意事项。 小路子跟在一旁,将这全程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咂舌。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见过诸多妃嫔受宠的模样,可没成想皇上竟将云主子宠到这种地步。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云主子果真是与众不同,能得皇上这般倾心相待,怕是日后在这宫中的日子,旁人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太和殿外,晨光熹微,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与汉白玉的台阶上,泛起一片温润的光泽。 大臣们早已候在殿外,三三两两聚作一团,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本该有的静谧。 而此刻,他们谈论的焦点,无一不是那位近来在宫中,掀起波澜的萧云。 只见一位身着朝服、头戴乌纱的老臣微微摇头,捋着胡须感叹道:“昨日那萧云在朝堂之上,言辞犀利,句句掷地有声,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身旁一位年轻些的官员赶忙附和,“是啊,那豪言壮语,听得我等热血沸腾。 她这一来,怕是要给咱这朝堂添不少变数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揣测,更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猜测:“依您看,今日萧云会不会,依然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女子可不像一般后宫之人,行事作风全然不同。” 就在这议论纷纷之际,太监尖细的嗓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长空,“上朝——” 大臣们瞬间收声,纷纷整了整衣冠,动作迅速又不失庄重。 衣袂摩挲之声沙沙作响,他们鱼贯而入,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内殿走去。 踏入殿内,檀香袅袅,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大臣们依照品级,井然有序地站到了自己的指定位置上,个个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朝堂之上顿时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小路子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从殿内深处传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声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只见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龙袍上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尽显帝王威严。 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迈进大殿。 萧云与乾隆并肩而行,竟丝毫不显逊色。 二人的身影在晨光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仿若一幅震撼人心的剪影。 他们共同迈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缓缓坐下。 龙椅之上,雕龙刻凤,精美绝伦,每一道纹理都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片刻的寂静之后,所有的大臣无一人再敢言说,纷纷撩起衣摆,恭敬地屈膝下跪,齐声高喊:“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 乾隆微微抬眸,扫视一圈下方的臣子,见他们如此反应,心中甚是满意。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出几分愉悦之色。 他摆了摆手,朗声道:“众爱卿免礼。” 声音中气十足,在殿内久久回响。 所有人都意识到,萧云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日后的朝堂,怕是风云变幻,难以预料了。 一时间,朝堂之上竟无一人开口,静谧得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尽显帝王威严。 他见此情景,微微抬眸,目光如炬,扫视一圈下方的臣子。 而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诸位爱卿若无事上奏的话,朕倒是有几件事情要跟诸位说说。” 说罢,他不紧不慢地从宽大的袖口之中取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供状。 “小路子。” 乾隆侧目,看向身旁伺候的太监,“拿给诸位爱卿看一看,这是钱汝诚的供状。”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弓着身子,小步快跑上前,双手接过供状,再一路沿着台阶而下,将其依次呈递给大臣们。 大臣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把目光投向平日里钱汝诚所站的位置,这才惊觉,那一处竟是空荡荡的。 他们方才只顾着关注那位横空出世、在朝堂上掀起波澜的萧云,一时间竟没发现少了这么一位同僚。 福伦、刘统勋、纪晓岚等一众大臣,相继接过供状,逐字逐句地审视起来。 福伦手捧供状,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为官多年,深知这其中利害; 刘统勋神色冷峻,目光如鹰,边看边在心中暗自思忖应对之策; 纪晓岚则摇头晃脑,看完后不禁咋舌,心中对这背后的隐情愈发好奇。 众人看过之后,心中大为震惊。 只因这供状上所言之事,竟与萧云昨日在朝堂之上的指控分毫不差。 钱汝诚,这位平日里看似道貌岸然的兵部侍郎,被详尽地揭露了罪行: 他利用职权,偷盗军械,中饱私囊,而后又与不法奸商勾结,以次充好,将那些劣质装备送往前线。 致使前线将士死伤无数,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多少热血男儿枉死沙场。 大臣们心中各怀鬼胎,那些平日里稍有不端行径的官员,此刻只觉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暗自庆幸自己尚未东窗事发; 而如孙嘉淦这般清正廉洁、坦坦荡荡之人,看完供状后则是一脸愤慨,眼中满是对钱汝诚此类贪官污吏的鄙夷。 第553章 满门抄斩 一时间,满朝文武看过钱汝成的供状之后,心思各异,或惊、或惧、或怒、或忧,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乾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 只见他微微坐直身子,龙颜一怒,声如洪钟,在朝堂之上当众宣判,“钱汝诚胆大妄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偷盗军械,官商勾结,害得前线将士死伤无数。 朕判他,满门抄斩,钱汝诚本人,以五马分尸之刑,以儆效尤!” 话语落地,仿若一道惊雷,震得殿梁嗡嗡作响,也震得众大臣们心头一颤。 殿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乾隆那威严的目光。 他们深知,今日这场朝堂审案,既是对钱汝诚的惩处,也是皇上对他们的一次严厉警示。 往后的为官之路,需得倍加谨慎,切不可重蹈钱汝诚的覆辙。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却驱不散这如阴霾般笼罩的压抑。 所有的大臣们听闻乾隆对钱汝诚的惩处宣判后,皆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他们低垂着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身前的朝服。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几乎同时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呼:“皇上圣明!” 那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难掩其中的惊惶与谄媚。 乾隆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 他方才当众说出钱汝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抛砖引玉,此刻,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场。 只见他神色不动,缓缓从袖口之下又取出厚厚一叠供状,纸张堆叠在一起,发出簌簌的声响。 “小路子。” 乾隆侧目,看向身旁伺候的太监,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再把这些给诸位爱卿看看吧。” 小路子连忙弓着身子应了一声,疾步上前,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供状,大气都不敢出。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而下,依次将供状呈递给大臣们。 大臣们满心狐疑又忐忑不安地从小路子手中接过供状。 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随着目光的深入,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震惊迅速蔓延开来,仿若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景象。 尤其是那些曾经收到过皇后密信的御史们,更是如遭雷击,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鬓角、后背簌簌而下,瞬间浸湿了全身衣物。 只见那供状上,详尽地罗列着皇后的种种罪行,后宫干政、结党营私、谋害皇嗣……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他们的心房。 有两名御史,当场看过皇后的罪行以后,其中一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昏厥过去,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另一人更是不堪,竟吓得当场在朝堂之上失禁了,一股骚臭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乾隆与萧云因修炼之故,五感远比常人敏锐,那刺鼻的气味刚一散开。 萧云便忍不住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嫌弃地往乾隆怀里钻了钻。 【这心理素质太差了,怎么还尿了呢?这味道也太难闻了些。】 乾隆亦是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猛地一拍龙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皆是一颤,高声喝道:“把他们两个给朕拖出去。 摘了他们的顶戴花翎,革了他们的官职,永不录用!” 立刻有侍卫从殿侧冲了进来,如狼似虎地架起那昏厥的和失禁的两人,一路拖行着往殿外走去。 两人的衣摆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若在为他们的落魄奏响哀歌。 其余大臣们见状,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未曾卷入这等要命的风波。 同时也对乾隆和萧云愈发敬畏,深知今日这场朝堂风云。 不过是皇权之下的一次血腥洗礼,往后的日子,须得步步为营,方可保全自身。 乾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台下众大臣的一举一动,那深邃的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 只见几位大臣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颗颗汗珠在晨光下闪烁。 他们不敢抬手去拭,只得偷偷用朝服的袖口轻轻擦拭,那细微的动作却怎能逃过乾隆的眼睛。 见此情景,乾隆心中知晓,此番震慑已然达到了预期效果,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旋即又恢复冷峻。 他缓缓开口,声音起初低沉,却如闷雷在殿内滚动,渐次高昂起来:“诸位爱卿,朕倒是要跟你们,好好地论上一论。 这皇后乃是国母,当母仪天下,朕记得当初这继后乌拉那拉氏,就是众位爱卿推举的,说是贤良淑德,温婉大方,可配为后。” 说到此处,乾隆微微一顿,目光如炬,扫过众人,“诸位爱卿倒是告诉朕,你们是收了皇后多少好处,还是和她私相授受了? 她做了这么多桩桩件件的恶事,你们却颠倒黑白,你们居心何在?” 字字句句,仿若重锤,狠狠砸在大臣们的心间。 乾隆的质问声声饱含愤怒,声声泣血。 那些曾经上奏过要立乌拉那拉氏为皇后的大臣,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立刻跪地,为首的一位颤声高呼,“皇上,臣冤枉,请皇上恕罪,臣也不知皇后娘娘所作所为!” 声音带着哭腔,在殿内回荡,尽显惶恐。 乾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不知?那你们上奏的时候,聊得那么欢做什么?” 他目光冰冷,盯着跪地的众人,“朕不妨告诉你们,皇后已经薨逝了。”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众位大臣心中恐惧瞬间达到了极点。 他们面面相觑,暗自揣测,不少人心中都笃定是皇上毒杀了皇后。 毕竟皇后犯下诸多恶行,皇上又如此盛怒,这般结论似乎顺理成章。 乾隆却并未去解释,他甘愿为云儿背负这一切风雨,哪怕被臣子误解,也在所不惜。 第554章 理当废后 此时,有聪明人听出了乾隆的言外之意,眼珠子一转,立刻开口,“皇上,臣认为理当废后,以正视听!” 这一声仿若吹响了附和的号角,其他人瞬间纷纷附和,“臣等附议!” 一时间,满朝文武超过一半的人都赞同乾隆的提议,声浪此起彼伏,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唯有寥寥数人,或因胆小怕事,或因仍存疑虑,并未发表意见,只是低垂着头,仿若想将自己隐没于这朝堂之中。 萧云就坐在乾隆身侧。 听闻乾隆这番言辞,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的小四原来这么霸气呀,看来不需要我护,他也可以解决得很好,也罢,今日就当来看个热闹了。】 乾隆身姿冷峻挺拔,龙袍上的金龙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似在呼应着他此刻微冷的语气,“这可不是朕的意思,朕只是准了你们的所求。” 话语出口,虽语调平缓,却如同一记闷雷,在众大臣心间炸开。 大臣们听闻此言,心中顿时骇然。 他们暗自思忖,皇上分明早就有了废后的打算,却不开口,步步引导,非要他们亲口提出,以此来保全皇上的名声。 想到此处,冷汗不受控制地从他们额头,簌簌而下,瞬间浸湿了领口。 他们深知,皇上的心机太过深沉,仿若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望而生畏。 在这威严的朝堂之上,他们愈发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生死荣辱皆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乾隆目光扫视一圈,见众人噤若寒蝉,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继后乌拉那拉氏,本应母仪天下,为后宫表率,然其德行有亏。 后宫干政,结党营私,谋害皇嗣,桩桩恶行,有负朕之信任,有违皇后之责。 即日起,贬为庶人,死后亦不得葬入皇陵,以正宫闱。 至于她的家人,多年来依仗其权势,在朝堂之上、市井之间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朕亦绝不姑息。 即刻起,将其家人全部削掉官职,流放宁古塔,令其反省己身,偿还罪孽。” 乾隆旨意一出,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求情。 短暂的寂静后,众人仿若达成了某种默契,异口同声高呼:“皇上英明!” 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却难掩其中的惊惶与无奈。 乾隆微微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慢慢悠悠又吐出一句,让他们胆战心惊的话,“诸位爱卿,这继后已去,后位空悬,不知诸位,可有人选?” 大臣们心中一凛。 他们哪会不知,皇上这哪里是在真心询问意见。 分明是在不动声色地警告他们,切莫再妄图染指后位,插手皇家内务。 有几个心思活络、急于拍马屁的大臣,眼珠子一转,立刻上奏道:“皇上,臣认为萧姑娘天生丽质,蕙质兰心。 才情出众,温婉贤淑,与皇上相得益彰,可堪为后。” 这一声仿佛吹响了附和的号角,其他大臣们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附议,“臣等举荐萧姑娘为后。” 他们心想,皇上如此宠爱萧云,此番举荐定能博得皇上欢心。 然而,他们都猜错了乾隆的心思。 乾隆听到这些举荐,脸上并未露出预期的欣喜之色,反而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与云儿之间的情谊,又岂是这朝堂之上的权谋所能衡量? 他固然想给云儿名分,却也不愿她卷入这复杂的后宫争斗,被这后位束缚。 乾隆并未急于对大臣们的举荐做出回应,而是缓缓侧目,看向身旁的萧云。 乾隆的眼神里透着几分询问,几分宠溺,轻声开口,“云儿,你可愿为后?” 声音虽不高亢,却如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朝堂上炸响。 大臣们听闻此言,皆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乾隆竟会这般放下身段,以如此低姿态询问一个女子的意愿。 在他们心中,后位尊贵无比,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殊荣。 何况皇上今日这番作为,明摆着就是要将萧云推上后位,她又怎会拒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萧云,都以为她会满心欢喜地应允。 萧云却微微扬起下巴,灵动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继而脆生生地回答:“弘历,我不要当皇后。 既麻烦无聊,又被那些规矩束缚着,无趣得很。 咱们两个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又不需要遵守那些繁文缛节,我也不需要仪态万千。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非得要后位?”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殿内回荡,打破了众人原有的臆想,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乾隆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驱散了殿内的阴霾。 他点头说道:“好,云儿既然不想,那朕便在这朝堂之上立誓,永不立后!” 说罢,他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满朝文武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震撼得呆立当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他们深知皇上一言九鼎,既已立誓,便再无更改的可能。 此刻,再无人敢劝谏半句,生怕触怒龙颜。 大臣们心中暗自揣测,这位萧云究竟有何魔力,能让皇上为她打破常规,摒弃后位。 而在这震撼之余,他们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女子,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明白往后在对待与萧云相关之事时,需慎之又慎。 萧云看着乾隆,嘴角也泛起一抹浅笑。 她伸手轻轻握住乾隆的手,二人的手在龙椅扶手上交叠。 仿若在这威严的朝堂上,构筑起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馨天地,无视周围投来的复杂目光。 下方那些曾上奏,举荐乌拉那拉氏为继后的大臣们。 此刻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 乾隆冷峻的目光仿若实质,缓缓扫过下方跪着的一众臣子,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奏乌拉那拉氏为继后的人,官降一级,罚俸半年。” 第555章 加固城墙 这简短的宣判,如同重锤砸落,大臣们心中叫苦不迭,暗自懊悔自己的莽撞行事,可在这皇权至上的朝堂,又能如何?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只能咬着牙,异口同声高呼,“臣遵旨!” 那声音虽响亮,却难掩其中的苦涩与无奈。 乾隆微微坐直身子,再次开口,声音平和了些许,“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奏?”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从队列中迈出一步,清了清嗓子,禀奏了一些关乎民生赋税、河道修缮之类不大不小的事务。 乾隆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陷入沉思,时而点头,时而开口询问细节,与大臣们你来我往地探讨着应对之策。 早朝已然过半,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静。 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人匆匆步入朝堂,他身姿矫健,步伐沉稳,到了殿中,立刻单膝跪地,行礼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乾隆目光一扫,便认出此人是傅恒身边的亲信,抬手说道:“免礼!” 那侍卫站起身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双手恭敬地递上。 小路子见状,赶忙小步上前,将信接了过来,再呈递给乾隆。 侍卫随即开口,“皇上,常太医和傅大人不日即将归京,傅大人差奴才先一步回京向皇上报喜。”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忙问,“石码镇的情况如何了?” 侍卫挺直腰杆,将所知情况一一道来:“请皇上放心,傅大人和常太医到了以后,全力施救,幸无一人死亡。 如今石码镇已经重新恢复了生机,百姓们安居乐业。 之前为祸的歹人也都已经抓到,不日傅大人就可以押解他们回京。” 乾隆听闻,连说了几声,“好。” 乾隆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朗声道:“重重有赏!” 那侍卫再次跪地,磕头谢恩,“奴才谢皇上隆恩!” 而后起身,转身快步离去。 乾隆心情甚是愉悦,转头看向大臣们,兴致勃勃地又与他们讨论起一些其他政务。 谈及边疆的军事布防。 鄂敏上前,双手抱拳,神色凝重,“皇上,如今边疆虽暂无战事。 但那塞外蛮族向来反复无常,依臣之见,需增派兵力,加固城防,以防万一。”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深邃:“爱卿所言甚是,只是增兵一事,需考虑粮草辎重的调配,不可贸然行事。” 说罢,看向曹文埴,“户部那边,现今粮草储备如何?” 曹文埴上前一步,低头禀奏,“回皇上,现今粮草储备尚可维持数月,但若增兵,恐需从各地调集,运输耗时费力。” 乾隆沉思片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既如此,可先从临近省份调拨部分粮草应急,同时令各地加紧筹备,务必保障边疆所需。” 众大臣纷纷点头称是。 萧云灵动的双眸闪烁着聪慧的光芒,并没有贸然插言,只是轻轻地拽了拽乾隆的衣袖,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与急切。 乾隆正专注于大臣们的论辩,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小动作,微微侧目,看向萧云,眼神里满是关切与询问,“怎么了,云儿?” 萧云迎着乾隆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弘历,我给你的水泥配方不仅可以加固堤坝,同样也可以加固城墙!” 乾隆闻言,深邃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就明白了萧云话语中的深意。 倘若真能如此,凭借这水泥的神奇功效,那就无需大规模增兵,便能将城池打造得固若金汤,成为真正的铜墙铁壁。 这一瞬间,乾隆心中涌起无尽的喜悦与自豪,若不是身处这庄重的朝堂之上,他真想立刻将萧云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即便强忍着冲动,他搂着萧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紧了紧。 仿佛这样就能将满心的爱意传递给她,而后对着众人点头称赞,“云儿所言甚是。” 转向范时纪,乾隆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范爱卿,你工部水泥研究得如何了?” 范时纪赶忙上前一步。 他身着官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自信与兴奋,“臣已经实验成功了,萧姑娘所言的确可行,天佑大清!” 说罢,他微微躬身,向乾隆和萧云投去敬佩的目光。 其他大臣们听闻此言,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钦佩。 在这皇权至上的朝堂,又有萧云的奇思妙想在前,他们自是不敢提出任何反驳意见。 乾隆见此情形,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下方群臣,随即下达命令:“范爱卿,你工部务必加大水泥的产量,到时配合鄂敏将边疆的城防加固一番。” 鄂敏和范时纪闻言,立刻跨出一步,异口同声地高呼:“臣遵旨!” 他们的声音洪亮有力,在殿内久久回荡,仿若在向乾隆宣誓,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圣恩。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气氛从方才的紧张争论,转为了众志成城的激昂。 大臣们心中暗自惊叹于萧云的智慧,也深知在皇上的英明领导下,这大清的边疆必将安稳如山,不惧外敌侵扰。 接着,又谈及科举选才之事,永贵拱手进言,“皇上,下月便是科举之期,此次参考学子众多。 臣等已安排妥当考场诸事,但在考官选派上,还望皇上定夺。” 乾隆目光炯炯:“考官关乎人才选拔,务必选贤任能,德才兼备者。 可从翰林院、国子监挑选资深学士,再经朕亲自审核,确保公平公正。” 大臣们齐声应和。 在这你来我往的讨论中,朝堂之上气氛渐趋热烈,阳光也愈发灿烂,似是在为这君臣共商国是的画面添彩助威。 乾隆凭借着睿智的头脑、果断的决策,引领着大臣们,为江山社稷谋划着未来,直至日头高悬,早朝才在一片庄严肃穆中结束。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离开了太和殿。 二人相携而行的背影,在大臣们的眼中渐行渐远,却如同一道深深烙印在他们心头的印记。 第556章 百看不厌 再看诸位大臣,此刻有许多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淌下。 有的甚至后背都已被汗水湿透,朝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今日这场早朝,于他们而言,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 从一开始皇上抛出钱汝诚,再到不动声色地抛出皇后罪行、顺势废后。 再到最后询问后位人选又决然立誓永不立后,一环扣一环。 每一个转折都让他们的心高高悬起,仿若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生死荣辱全然系于皇帝一念之间。 下了早朝没多久,一道圣旨如疾风般晓谕了六宫。 小路子尖着嗓子,在各宫的廊道里宣旨,那声音打破了后宫原有的平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继后乌拉那拉氏,德行有亏,即日起废为庶人,其家族一干人等,倚仗权势,为非作歹,着即削职查办,流放宁古塔……钦此!” 旨意所到之处,众人皆惊,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延禧宫中,令妃独自坐在窗前的雕花椅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落寞的脸上。 令妃的手指轻轻抚过窗台上的一盆兰花,若有所思。 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思绪早已飘远。 身为后宫妃嫔,她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早早便打听到了乾隆在朝堂之上那掷地有声、遥不可及的誓言——永不立后。 想到此处,令妃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昨晚还满心期许,以为凭借自己多年在皇上身边的恩宠,又育有两个女儿,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后位便有可能花落自家。 她甚至想象着自己母仪天下的那一天,接受众人朝拜,风光无限。 可如今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在人家那里竟是根本不稀罕要的。 原来皇上对萧云的宠爱,早已超脱了这后宫的规矩与位份。 他们之间的情谊,不是这后位所能衡量,也不是旁人可以轻易插足的。 令妃这一次,总算是彻底清醒了,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帕子,目光逐渐坚定起来,暗自喃喃道:“罢了,往后余生,本宫便只守着两个女儿过日子也就是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只是令妃的心,已悄然放下了对后位的执念,在这深宫中,寻得了一份别样的安宁。 紫禁城的宫道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仿若细碎的金箔。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朝着养心殿的正殿走去。 二人踏入养心殿正殿,殿内静谧而庄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一片片光影交织的图案。 萧云刚一落脚,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弘历,什么时候给紫薇写赐婚圣旨?报酬我可已经付过了。” 乾隆正抬手欲解龙袍。闻言,脱龙袍的手一顿。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逗她:“云儿,为朕更衣。” 萧云一听,小嘴微微撅起,抱怨道:“惯会指使人。” 可话语虽如此,身体却很诚实,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前。 她抬手轻轻搭上乾隆的肩头,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颈边摩挲了几下。 仿若不经意间的亲昵触碰,却让乾隆心间微微一荡。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缓缓解开龙袍上繁复的盘扣,每解开一颗,目光都会与乾隆交汇一瞬,眼中的俏皮劲儿愈发明显。 解到一半时。 萧云的手突然下滑,顺着乾隆的胸膛轻轻抚过,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实的腹肌,还轻轻捏了一把。 她故意装作在整理衣衫,口中嘟囔着,“这衣服可真难脱。” 实则是借机占尽便宜。 【小四这身材真好,百看不厌!】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逗得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握住她作怪的小手,佯装嗔怒:“你这丫头,胆子越发大了,公然调戏朕。” 萧云却不以为然,冲他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这是帮你更衣,哪有调皮。” 说罢,继续手上的活儿,不多时,便将厚重的朝服褪去,又从一旁取过常服,利落地为乾隆换上。 换好衣服的乾隆,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冷峻,多了些普通男子的闲适随性。 他拉着萧云在殿内的雕花椅上坐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柔声道:“放心,朕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 本来打算今日写,可傅恒马上归来,到时朕先封你为国师。 紫薇祭天大典跟大婚的日期,就由你来选,所以稍候几日可好?” 听完乾隆的那番话,她微微垂眸,心中恰似被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原来,小四一直拖着祭天大典,竟是打的这般主意,是准备让自己替紫薇择那吉时,定那良辰,他倒是有心了。】 这份细腻的安排,藏在诸多纷繁事务背后,如今被揭开,让萧云既感意外又觉暖心。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侧,轻轻揽着他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柔声道:“好,到时候我一定算个良辰吉日。” 而此时,那废后的圣旨仿若一道惊雷,在后宫轰然炸开,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各宫嫔妃们听闻此讯,皆是惊得花容失色,交头接耳间尽是震惊与揣测。 除了令妃,因着七格格,知晓些内情,其他人根本就未曾想过,皇后竟会如此仓促地薨逝。 而且死后境遇凄惨,不仅没有半分尊荣加身,还连累了娘家众人,更令人咋舌的是,连皇陵都不得入。 皇上甚至都未曾提及要将她葬于何处,这般决绝,仿若一盆冷水,将皇后昔日的威严彻底浇灭。 坤宁宫,这座曾经象征着后宫之主无上荣耀的宫殿,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十二阿哥身着素白的丧服,身姿略显单薄。 他静静地站在宫门前,望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眼眸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与迷茫。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个侍卫,再次踏入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脚下的砖石依旧冰冷坚硬,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他的心尖,让他的心愈发沉重。 第557章 世事无常 十二阿哥本以为,上次踏出这宫门,便不会再有踏足的一日。 毕竟皇额娘在世时,他们母子相处的时光也并不多。 可未曾想过,再一次来,竟是为了给皇额娘收尸,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他的眼眶微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心中五味杂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年少的皇子,在一瞬间仿若长大了许多。 十二阿哥身影单薄而落寞,他步履沉重地缓缓走向坤宁宫皇后的寝殿。 往日里这宫中虽说清冷压抑。 但此刻,一种更为阴森的死寂,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让他的脊背忍不住阵阵发凉。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这份死寂,“鬼,有鬼,不要,不要过来!” 紧接着,从暗处如鬼魅般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十二阿哥惊恐之余定睛一看,竟是曾经侍奉在皇额娘身边的莲心。 此时的莲心,双眼圆睁,眼神空洞而疯狂,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还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像是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鬼魅。 她身上的宫装也早已凌乱不堪,衣摆被扯得七零八落,整个人仿若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疯子。 “保护十二阿哥!” 侍卫们大喊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训练有素地迅速将十二阿哥护在身后,呈扇形散开,严阵以待。 莲心却仿若未闻,嘴里依旧叫嚷着胡话,不顾一切地向着十二阿哥冲了过来。 为首的侍卫一个箭步上前,试图伸手抓住莲心挥舞的双臂,以免她伤到十二阿哥。 可莲心此刻像是被恶魔附了身,力气大得出奇。 她猛地一甩胳膊,竟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尖锐的指甲顺势在侍卫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其他侍卫见状,纷纷加入阻拦,有人从侧面抱住莲心的腰,试图将她拖倒在地。 可莲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脚乱蹬,不断地挣扎反抗。 她的力气越来越大,嘴里的喊叫声也愈发凄厉,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让人毛骨悚然。 “十二阿哥小心!”一个年轻的侍卫大喊一声,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莲心,踢向十二阿哥的一脚。 却不小心被莲心抓到了脸,一道血口子瞬间出现,鲜血流淌下来。 情况愈发危急,眼看莲心疯狂的态势丝毫没有减弱,再这样下去,十二阿哥随时可能有危险。 为首的侍卫咬了咬牙,当机立断,从腰间拔出佩刀,在莲心又一次扑向十二阿哥时,他大喝一声,挥刀砍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莲心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双眼依然圆睁,脸上的疯狂之色还未褪去,却已没了气息。 鲜血如泉涌般从她的胸口喷射而出,汩汩地流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十二阿哥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看着莲心倒下的尸体,沉默良久,随即轻声说道:“一会将她的尸体带上,跟皇额娘一起安葬吧。” 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轻轻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 侍卫们低头领命,心中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唏嘘不已。 十二阿哥静静地伫立在皇后寝宫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积攒起全身的力气。 随后,声音略带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低声下着命令,“我进去见见皇额娘,你们就在外面候着。” 侍卫们齐声应了一声,训练有素地迅速分立两侧,身姿挺拔如松。 十二阿哥微微颤抖的手缓缓伸向前,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 在这寂静得仿若能听见心跳声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缓缓敞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骚臭味,让十二阿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踏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揪。 一夜过去了,皇后的尸身就那样毫无尊严地横陈在床榻之上,没有任何打理的痕迹,仿若被世人遗弃的破旧玩偶。 她的面容扭曲,依旧保留着那副惊吓致死的可怖模样,双眼圆睁。 似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物,让她至死都无法瞑目。 床榻之上,凌乱的被褥散发着还未散去的骚臭味,想来她在临死前,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端庄仪态,失禁失控,经历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恐惧。 十二阿哥的目光缓缓移到皇后的身下,看到那一片狼藉。 他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不难想象出,她死前都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梗在喉咙口。 良久,他才轻声自语道:“皇额娘,您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他缓缓踱步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手指轻轻触碰着皇后冰冷僵硬的手,那触感如同寒夜的冰块,让他的心愈发悲凉。 “皇额娘,您看这宫中,人人都道权力至上,可如今您得到了什么呢? 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他的声音轻柔,仿若在与逝去的皇后,倾诉衷肠,又似是在质问这无情的宫廷。 至于皇额娘究竟是被谁所杀,又是因何而死。 他微微仰头,望着寝宫那昏暗的穹顶,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不想追究,因为皇阿玛的旨意上明明白白,皇额娘的手上沾了太多无辜人的鲜血。 “若是要偿还的话,恐怕也还不清吧!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宫中的恩怨情仇,何时才能有个尽头……”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无奈与沧桑。 十二阿哥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随后,他神色庄重地跪在皇后死不瞑目的尸体前,双手合十,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响头磕下,都仿若撞在他的心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额娘,您一路走好,儿臣……定会好好活下去。” 他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起身时,他的额头已微微泛红,那是他对皇后,最后的敬意与告别。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皇后的遗体,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寝宫。 那扇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似是将这一段过往彻底尘封。 第558章 安抚永璂 十二阿哥身姿挺拔却难掩落寞,静静伫立在坤宁宫庭院之中。 他目光沉静,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喑哑,对身旁的宫女轻声吩咐道:“去,将皇额娘的身体仔细整理一下。 打理好她的仪容,再为她换上干净的常服。” 宫女们赶忙领命,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宫。 不多时,她们端着水盆、拿着巾帕和一套崭新的衣物走了出来。 为首的宫女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巾帕,轻轻擦拭着,皇后那张早已没了血色却依旧透着几分威严的脸。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皇后的安息。 另一个宫女则专注地整理着皇后凌乱的发丝。 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其中,将头发一缕缕理顺,再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力求还原皇后生前的端庄。 待仪容打理完毕,宫女们拿起准备好的衣物,准备为皇后换装。 十二阿哥微微抬手,制止了她们,目光凝视着那套旗装,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不必穿旗装了,给皇额娘换上这套汉家的普通服饰吧。” 宫女们虽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依言而行。 她们缓缓褪去皇后身上那身凌乱不堪的旧衣,再将那套素净的汉家服饰一件件为她穿上,系好衣带,整理好褶皱。 十二阿哥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待皇后换装完毕。 他上前一步,凝视着皇后的遗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轻声呢喃:“皇额娘,儿臣愿你来世莫入帝王家。”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轻轻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祈愿。 随后,十二阿哥亲自带着皇后的遗体,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向着京郊缓缓前行。 一路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抵达京郊一处山清水秀、风水极佳的地方后,十二阿哥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这片土地上缓缓扫过,最终确定此处便是皇后的安息之所。 “开始吧。”十二阿哥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侍卫们立刻领命,纷纷下马,从马背上卸下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几个侍卫手持铁锹,走到选定的地点,先将地面上的杂草清理干净。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不一会儿,一小片平整的土地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接着,他们开始挥锹掘土,每一锹下去,都扬起一片尘土,随着挖掘的深入,一个长方形的墓穴渐渐成型。 挖坟的过程并不轻松,泥土坚硬,侍卫们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有的甚至汗流浃背,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怨言,依旧埋头苦干。 十二阿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哀伤与感激。 墓穴挖好后,侍卫们将皇后的遗体轻轻放入其中,动作格外小心,生怕碰到遗体一丝一毫。 十二阿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包裹的物件,轻轻放在皇后身边。 那是他小时候,皇额娘给他做的一个香囊,承载着他们母子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 随后,十二阿哥看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莲心的尸体,微微点头。 侍卫们会意,将莲心的尸体也放入墓穴,让她陪伴在皇后身侧。 接着,他们拿起铁锹,开始填土。 一锹锹泥土缓缓落下,逐渐将墓穴填平。 最后,他们又在上面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再在周围简单地种上一些花草。 十二阿哥一直站在坟前,直到一切都结束。 他默默地对着坟茔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眼中虽有泪光闪烁,但神色却透着坚定。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要独自面对这未知的人生之路了。 带着侍卫们,他缓缓转身,向着紫禁城的方向策马而去。 养心殿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那宽大的龙案之后,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每一次笔尖与纸面的触碰,都发出细微却又清晰的沙沙声,仿佛是在诉说着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 而一旁的萧云,则安静地坐在雕花椅上,手中捧着一本精美的画本子。 时不时被里面有趣的故事,逗得嘴角含笑,那模样宛如春日里绽放的娇花,明艳动人。 乾隆终于将奏折批阅完成。 他搁下朱笔,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乏的手腕,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宠溺。 他起身,步履沉稳地来到萧云身侧,微微俯身,轻声说道:“云儿,今日,咱们陪永璂一起吃顿便饭吧。” 萧云听闻此言,手中翻动画本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望向乾隆,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就在刚才,暗卫悄无声息地前来禀报,十二阿哥带着皇后的遗体出宫去了,算算时辰,此刻想必应该已经归来了。 她心中明白。 【小四此举,既是为了安抚小十二,也是想借机让小十二,感受到些许家的温暖。】 这番良苦用心,她又怎会不懂? 于是,她嫣然一笑,轻轻放下手里的画本子,脆生生地应道:“好。” 乾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手指轻轻交缠,掌心的温热传递着彼此的情意。 两人携手,一同离开了养心殿,向着阿哥所的方向缓缓走去。 此时,十二阿哥正从宫外归来,他一袭素白的丧服上沾满了尘土。 他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与迷茫。 刚进宫门,没想到竟与乾隆他们不期而遇。 十二阿哥瞧见乾隆,眼眶瞬间有些微红。 他“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儿臣参见皇阿玛。” 乾隆凝视着十二阿哥,看着他一脸的疲惫,满身的尘土,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心疼。 他微微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地说道:“去洗个澡,朕准备留在你这用晚膳。” 十二阿哥听闻这话,心中划过些许感动。 他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声音也恢复了些许清亮:“儿臣谢皇阿玛。” 随即起身,在太监的引领下,往浴房的方向缓缓而去。 他的背影依旧透着几分落寞,却又因乾隆的这一番话,多了些许暖意,仿若寒夜中的旅人,终于寻得了一丝曙光。 第559章 你都瘦了 乾隆望着十二阿哥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萧云。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十二阿哥的怜惜。 随后,他们继续朝着阿哥所前行,准备与永璂共享这难得的温馨晚餐,希望能为这略显哀伤的宫廷添一抹温情。 没过多久,太监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有条不紊地,端上了膳厅的饭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此时,十二阿哥也刚好沐浴完毕,他身着一袭干净的常服。 整个人却已褪去了先前的狼狈,透着几分清爽。 乾隆和萧云早已端坐在膳厅之中。 乾隆正位而坐,身姿挺拔,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尽显帝王威严; 萧云则乖巧地坐在一旁。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衣裳,柔美温婉,恰似一朵盛开的青莲。 十二阿哥走进膳厅,瞧见这一幕。 随即快走了几步,走到桌前,轻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刚一落座,便拿起筷子,略作思索后,先朝着萧云面前的餐盘伸了过去,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 他声音带着几分腼腆,“萧姑娘,你尝尝这个,这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味道很不错。” 说完,又赶忙将筷子移向乾隆,夹了一筷子翡翠碧玉般的清炒时蔬,轻声道:“皇阿玛,这菜清爽可口,您也吃些。” 乾隆看着十二阿哥的举动,眼中满是欣慰。 他微微抬手,示意十二阿哥也动筷,随即温言说道:“朕不知道你如今喜欢吃什么,便看着夹了一些。 你多吃点儿,这些日子…… 你都瘦了。”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仿若一道暖流,直直涌入十二阿哥心底。 刹那间,十二阿哥只觉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萧云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见十二阿哥这般模样。 萧云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俏皮地劝慰道:“小十二,可别掉金豆啊,我还要吃饭呢! 你要是哭起来,这饭可就吃不香啦。”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哄小孩的亲昵,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十二阿哥破涕为笑。 十二阿哥听到萧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他努力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能与皇阿玛、萧姑娘这般围坐在一起共享天伦,已是难得的幸事,自己不该再让悲伤肆意蔓延。 于是,他重重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那模样仿佛是要用美食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乾隆见十二阿哥恢复了些许平静,便也拿起筷子,时不时地给十二阿哥夹一筷子菜。 偶尔还会与萧云交谈几句,膳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融洽。 仿若这宫廷之中的哀伤与阴霾从未存在过一般。 延禧宫 殿内,雕花窗棂下的膳桌旁,令妃正独自用膳。 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翡翠绿的时蔬、酱红色的烧肉、晶莹剔透的蒸鱼,每一道都摆盘精美,散发着诱人香气。 令妃却吃得心不在焉,手中的银筷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送入口中咀嚼,眼神有些空洞,似在思索着什么。 她像是从沉思中惊醒,轻声自言自语起来,“皇上对十二阿哥倒是极好。” 声音轻柔,在空旷的宫殿内悠悠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今日这一去,恐怕内务府的那些奴才,以后是不会慢待十二阿哥的。” 说着,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透过层层宫墙,似能看到阿哥所里,此刻的温馨场景。 想到此处,令妃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伸出玉手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她眼中流露出一抹遗憾,“可惜,本宫无子。” 那语气中饱含着无奈与不甘,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尤为心酸。 她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喃喃自语,“罢了,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不错了,何必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再次望向桌上的饭菜,那些原本色香味俱佳的珍馐,此刻在她眼中却没了滋味。 令妃缓缓站起身来,身后的宫女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她摆了摆手,示意宫女退下,自己则缓步走向窗边,倚着窗棂,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忧愁。 慈宁宫 暖阁内,金兽香炉中袅袅升腾的香烟,仿若一层轻纱,给这华丽庄重的空间添了几分朦胧静谧之感。 太后身着一身绛紫色绣金团福的常服,端坐在雕花梨木桌前,正不紧不慢地用着膳。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翡翠碧玉般的时蔬、油亮红润的烧腊、鲜嫩肥美的海鲜,一道道菜品精致摆盘。 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可太后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美食之上。 她手中的银筷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偶尔送入口中,也是食不知味,眼神时不时飘向殿外,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侍奉的桂嬷嬷见状,心里明白太后定是为,朝堂后宫这几日的,风云变幻搅得心烦意乱,却也不敢贸然开口,只静静候着。 终于,太后像是憋不住了,搁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桂嬷嬷念叨起来:“你说皇帝,他到底什么意思? 对皇后那般不留情面,那么狠,一道废后的圣旨下来。 仿若一道惊雷,震得后宫众人晕头转向。 可转过头来,又去陪十二阿哥用膳,这一冷一热的,真叫人捉摸不透。” 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又透着些许无奈,在这静谧的暖阁内悠悠回荡。 桂嬷嬷低垂着头,心里清楚这种涉及皇家隐秘心思的事情。 她一个做奴才的实在不好随意置喙,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应道:“可能皇上觉得稚子无辜吧! 毕竟皇上今日若不去的话,这宫中的人最是捧高踩低。 十二阿哥没了母族依仗,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辛。 以皇上的仁心,定是不忍心,瞧见十二阿哥受苦。” 第560章 利用尔康 太后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拿起筷子,继续拨弄着碗里的饭菜,边吃边道:“是啊,本来十二阿哥就和皇后断了关系。 皇后的母族一倒,没了那棵大树遮风挡雨,他在这宫里就如同无根的浮萍。 现如今看来,倒是福祸相依了,皇后的家族都受到了牵连,被发配宁古塔。 那苦寒之地,去了十有八九难再回来,可十二阿哥倒是能独善其身,免受这流放之苦。” 说到此处,太后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桂嬷嬷,问道:“容嬷嬷,你说皇帝是不是,早就准备对皇后动手了? 那容嬷嬷的供状,恐怕皇帝早就拿到了,可他却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还真是图谋甚大。” 桂嬷嬷心里一紧,连忙屈膝行礼,陪着小心说道:“皇上自是英明。 这等深谋远虑的做派,倒有几分像老佛爷您,事事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皇上,又顺带奉承了太后,听得太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嗔怪道:“你倒是会说话。” 太后重新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膳食,像是心情畅快了些,语气也轻松了不少:“罢了,皇帝既然在朝堂之上,许诺永不立后,那哀家便永远是这大清后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 至于那萧云,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管不了,哀家管她做什么,随着皇帝去折腾吧! 不过哀家倒是好奇,皇帝能宠她多久,这丫头片子,倒真是有几分能耐,把皇帝迷得晕头转向的。” 说罢,太后轻轻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又继续悠然用膳。 阿哥所 用过晚膳,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紫禁城。 暖黄色的烛光从阿哥所的窗棂间透出,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摇曳的光影,宛如灵动的舞者。 屋内,乾隆并未像往常一样用完膳便匆匆离去,而是踱步至书案前,神色温和地招呼十二阿哥过来。 十二阿哥乖巧地走到近前,小小的身影在烛光映照下略显单薄。 乾隆轻轻拉过一把椅子,让十二阿哥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拿起一支羊毫笔,蘸了蘸墨,开始耐心地教他读书习字。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读音、每一个笔画的讲解都细致入微。 十二阿哥听得认真,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专注,握着笔的小手努力模仿着乾隆的动作,一笔一划写得极为用心。 萧云静静地坐在一旁。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的父子互动,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与柔情。 【小四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而此刻,正在专注教十二阿哥写字的乾隆,手中的笔却猛地一顿。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云儿也期待着,他们两个共同的孩子吗? 要是生了个小阿哥,朕便亲自教他读书习字,骑马射箭,把他培养成大清的栋梁之才。 要是生了个小格格,那朕一定要娇养着长大,给她世间最好的一切。 毕竟,女孩子是要放在掌心上疼的。 永和宫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跳跃,仿佛也在为这屋内的气氛添上几分诡谲。 愉妃和永琪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清蒸鲈鱼散发着鲜香,油焖大虾红亮诱人。 还有几碟清爽可口的时蔬,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愉妃今日心情格外愉悦。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宫装,绣着的金线花纹在烛光下闪烁微光,衬得她面容都多了几分光彩。 她亲自执起酒壶,为自己和永琪各斟了一杯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永琪,咱们娘俩今日得小酌几杯,庆祝一下。 皇后那个毒妇欺压本宫多年,她终于死了。” 说着,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入喉,似是要将这些年所受的憋屈一并咽下。 然而,永琪却并没有像愉妃那般兴奋。 他看着愉妃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深沉。 放下手中碗筷,他微微摇头,轻声道:“额娘,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你就没想过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之间薨逝?这中间是谁的手笔?” 愉妃正欲再饮一杯,听到永琪这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紧了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辩解道:“圣旨上不是说了吗?因为皇后做的那些恶事,被皇上发现了,难道不是吗?” 永琪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在静谧的膳厅内显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靠向椅背,目光直直地盯着愉妃,反问道:“额娘,你在后宫多年,你都知道皇后所作所为。 那你以为皇阿玛,当真一无所知吗? 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为何皇阿玛突然之间想起和皇后娘娘清算? 还有,皇后娘娘是先离世的,即便是她死了。 皇阿玛也不肯放过,还要在朝堂之上公布她的罪行,大臣们主动请奏,皇阿玛顺水推舟。 这一切,恐怕是皇阿玛早就算计好的!” 愉妃听着永琪的分析,越听后背越惊,不知不觉间,冷汗已浸湿了衣衫。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刚刚才看清这后宫的重重迷雾,嘴唇微微颤抖,嗫嚅道:“你的意思是…… 皇上这么做都是为了萧云?” 永琪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青白之色,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曾经我也不相信。 可现在我似乎不得不信,她在皇阿玛心中,确实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所以额娘,我不能再等了,我的禁足期已经结束了。 本来我不想这么快行动的,可是萧云现在已经登堂入室。 住进养心殿,又跑去了太和殿。 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可以让满朝文武认可,这样下去很危险。 以皇阿玛对她的盛宠,假以时日,她要是有了孩子,那必然会威胁到儿子的地位。 在皇阿玛现有的孩子中,儿子可以很自信地说,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儿子。 可是一旦萧云生下阿哥的话,情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儿子不得不主动出击,明日儿子准备找尔康,看看能不能利用他一下。” 第561章 最美风景 愉妃听见永琪的打算,放下酒杯,关切地开口问道:“需要本宫为你做什么吗?” 永琪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决绝,“不用,儿子自会筹谋的。” 说罢,母子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凝重。 片刻后,他们默默用完晚膳,各自回房安置。 愉妃脚步略显沉重,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永琪则步伐沉稳,目光深邃,似已在心底谋划好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而这紫禁城的夜,依旧深沉,仿佛要将所有的暗潮汹涌一并掩盖。 阿哥所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轻柔地洒在每一个角落,仿佛给这略显清冷的宫殿添了几分温馨。 乾隆与萧云静静地陪着十二阿哥,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 十二阿哥小小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眼皮也像有千斤重,不住地打架。 可他心中满是眷恋,终是不忍心开口让乾隆跟萧云离去。 乾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他轻轻起身,走到十二阿哥身旁,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十二阿哥抱在怀里。 他缓缓走到床榻边,轻轻把十二阿哥放下,又细心地为他掖好被子,柔声道:“睡吧,朕等你睡着了再走。” 十二阿哥强撑着困意,并没有开口叫乾隆留下,只是小手紧紧地拽着乾隆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软糯与不舍:“多谢皇阿玛。” 乾隆见状,对这个自幼便经历诸多波折的孩子更多了几分心疼。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十二阿哥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如同最温暖的安抚。 没过多久,十二阿哥便在这轻柔的拍抚下,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缓,小脸上还带着些许满足的神情。 乾隆这才起身,牵着萧云的手,脚步轻缓地从阿哥所出来。 月色如水,倾洒在紫禁城的宫道上,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并肩漫步,一时间,静谧无言,唯有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突然,乾隆像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难以自拔,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云儿,以后咱们两个有了孩子,朕定会好好用心地疼爱他,不会让孩子受半分委屈。” 话语中满是憧憬与坚定。 萧云本就生性大胆,听到这话,心头一暖,眼眸中闪烁着爱意与信任。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笑语嫣然,“我相信你。”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乾隆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本没有那么多旖旎的心思。 可云儿只是这般轻轻一吻,仿若一道电流划过。 他便觉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想要与她再多亲近一些。 乾隆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紧紧牵着萧云的手,目光炽热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云儿,朕想你了,朕还想去空中赏风景。” 萧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却还是爽快地应道:“好,带你看风景。” 她环顾四周,见周围并没有侍从,便轻轻一挥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长剑瞬间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 萧云身姿轻盈地率先踏上剑,随后向乾隆伸出手,示意他上来。 乾隆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稳稳站在剑上。 萧云操控着长剑,御剑而上,清风拂面,发丝随风飘舞。 二人悬于空中,俯瞰着紫禁城的夜景。 华美的宫殿在月色下闪耀着清冷的光辉,宫墙蜿蜒,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 殿宇间灯火点点,错落有致,仿若繁星落入凡间。 乾隆从身后轻轻环抱住萧云,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二人就这样静静地赏着这如梦如幻的景致。 夜色如水,明月高悬,紫禁城的上空。 萧云和乾隆御剑而立,清风徐徐,发丝随风肆意飞舞。 起初,萧云宛如一只灵动的雀鸟,兴奋地指着下方各处的景致,与乾隆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那巍峨壮丽的宫殿群,在月色笼罩下仿若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金色的琉璃瓦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宫墙蜿蜒曲折,似一条沉睡千年的巨龙,默默守护着这座皇城; 还有那错落分布的庭院楼阁,灯火闪烁,宛如繁星点点,洒落在人间。 乾隆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宠溺,时不时点头应和。 可没过多久,他的目光便全然聚焦在了身旁的萧云身上,眼中的欲念如火焰般熊熊燃起,再无心赏景。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饱含着深情与渴望,“云儿,你于朕而言,才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云儿,朕想要了,可以吗?” 萧云没有言语,只是眼中闪烁着同样热烈的爱意。 随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这一吻,仿若点燃了干柴烈火。 乾隆的吻急切而迅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仿佛要将萧云整个人吞噬。 他的双手也瞬间变得极其不安分,如同灵动的游蛇,在萧云的身上不停游走。 先是轻轻触碰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微微用力的一握,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继而缓缓向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每一下触碰都引得萧云娇躯轻颤。 乾隆的吻仿若带着魔力,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优美的下颚线。 落在她敏感的耳畔,轻轻的啃咬与湿热的气息让萧云呼吸急促; 而后又缓缓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串串若隐若现的红印; 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舌尖轻轻打转,引得萧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 此时的乾隆,已然被欲望彻底支配,他双手猛地一拽,扯开了萧云的衣衫,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萧云也不甘示弱,眼中闪过一抹倔强与妩媚,双手用力,将乾隆身上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拽下,任由它在空中飘落。 二人相拥,在这浩瀚夜空之下,紫禁城的上空,忘却了一切束缚,忘却了世俗的纷扰,仿若世间唯有彼此。 他们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激情,共赴了一场别样的巫山云雨。 身体的碰撞与灵魂的交融,让这清冷的夜空都似乎变得炽热起来。 唯有彼此的喘息声与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乐章。 第562章 萧云炼丹 紫禁城的夜空之上,明月高悬,洒下清冷光辉。 乾隆与萧云仿若两只自由翱翔的仙侣,御剑乘风,玩闹了许久。 萧云灵动一笑,玉手轻挥,只见光芒闪烁间。 二人身上原本有些凌乱的衣物,瞬间焕然一新,换成了干净整洁的常服。 随后,萧云轻盈地御剑而下,稳稳落在养心殿外不远处。 二人手牵着手,步伐轻快地步入养心殿内殿。 刚一进内殿,萧云神色一凝,素手轻挥,一道若有若无的结界,瞬间在四周升起,将整个内殿笼罩其中。 乾隆见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云儿,刚才是在空中,朕没满足你吗? 这么迫不及待的又想要,朕定当配合。”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作势便要吻上萧云的唇。 哪曾想,萧云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推开了他。 她嗔怪道:“想什么呢?我是想教你修炼新的功法,源自道家的法门,仔细听好了。 此功法名为《清虚御气诀》。 开篇之要,在于静心凝神,抱元守一。 口诀云:‘气起丹田聚,神凝紫府清。 鸿蒙初启念,混沌破微明。’ 意即先从下腹丹田之处,引导体内气息缓缓汇聚。 仿若春日里涓涓细流归向深潭。 气息汇聚之时,需摒弃杂念,心神专注,直至感觉那股气息如实质般温热、充盈。 待气息稳固,便要将神思上引,去往眉心深处的紫府,此为识海所在,亦是神魂归集之地。 在紫府之中,清扫一切杂思妄念,让心境澄澈如镜,仿若高空之上的碧空,无一丝云翳。 此时,你会隐隐感受到周身与天地灵气之间,似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被悄然打破。 仿若混沌初开,微光透入,这便是初步与天地灵气相接之感。 进阶之法,口诀又言:‘灵犀通天地,阴阳造化生。 乾坤斡旋力,御气任我行。’ 当你能稳固与灵气的感应,就要尝试以心为引,与天地间的灵气建立灵犀一点通之感。 仿若心有灵翼,能敏锐捕捉到灵气的流动方向、强弱变化。 此后,运用体内气息去调和天地阴阳二气,使之在自身周围交融、造化。 男子为阳,女子为阴,人体亦分阴阳,调和之际,要顺应自然乾坤之道。 以自身为轴,斡旋阴阳之力,如同日月交替、四季轮转那般自然流畅。 一旦掌控此力,便能驾驭灵气,随心所往,或御空飞行,或聚力为击,自此,这《清虚御气诀》的妙处,你便能初窥门径了。” 乾隆听得入神,口中喃喃重复着口诀,依言尝试,渐渐沉浸其中,忘却了周遭一切。 萧云见时机成熟,悄然侧身,目光扫向殿内一角,轻轻一招手,一尊古朴精致的炼丹炉便缓缓浮现而出。 这炼丹炉雕刻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赤隼早就依照萧云的吩咐,将所需的各种珍贵药材准备好了。 只是萧云这些时日被诸多俗事缠身,一直没来得及着手炼丹。 此刻,萧云静下心来,开始为乾隆炼制驻颜丹。 她先是轻轻打开炼丹炉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接着,她玉手如飞,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分量,将一味味药材精准地投入炉中。 每投入一味药材,炼丹炉内便闪过一道微光,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 她双目紧闭,集中精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着手势,打出一道道法诀,注入炼丹炉内。 随着法诀的注入,炉内的火焰“噌”地一下蹿了起来,熊熊燃烧,将整个内殿映得通红。 萧云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炉火和药材的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炉内的丹药逐渐成型,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双手迅速结出最后一道法诀,大喝一声,“成!” 只见炼丹炉内光芒大放,三颗圆润晶莹、散发着五彩霞光的驻颜丹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 萧云面露欣喜之色,轻轻一招手,将三颗丹药收入玉瓶之中,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而一旁的乾隆,仍沉浸在功法的修炼中,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萧云身姿轻盈地立于古朴的炼丹炉前,玉手轻扬,再度将几味珍稀药材投入炉中。 与此同时,乾隆盘膝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沉浸在《清虚御气诀》的修炼世界里。 他周身气息流转,若有若无的灵力光晕环绕,宛如神只下凡。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的面容愈发沉静,仿若与这尘世暂时隔绝,全身心地探寻着,道家真谛。 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拨快,几个时辰转瞬即逝,如白驹过隙。 萧云始终全神贯注,纤细的手指灵动如蝶,在药材与炼丹炉之间穿梭。 炉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她绝美的脸庞,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 在她的精心操控下,一炉又一炉丹药相继出炉,那馥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殿内,仿若春日繁花绽放的芬芳。 萧云手法娴熟地将炼制好的丹药一一收入备好的瓷瓶之中。 这些瓷瓶被她妥善放置,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里面究竟藏着何种神奇药力。 乾隆缓缓睁开眼眸,仿若从一场悠长的梦境中苏醒。 他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摸索,却未触碰到那熟悉的温热娇躯。 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抬眼望去,只见萧云并未如往常一般依偎在他身旁,而是背对着他,专注地盯着炼丹炉,手中法诀变幻不停。 乾隆悄然起身,脚步轻缓地走了过去,生怕惊扰了这专注的人儿。 他就那般静静地站在萧云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凝视着炼丹炉内跳跃的火焰与闪烁的光芒,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第563章 弘历张嘴 直至萧云收了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乾隆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萧云手中那散发着温润光泽的丹药上,忍不住伸出手指,指着问道:“云儿,这是什么?”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宛如春日暖阳,手中轻轻把玩着一颗丹药,脆声道:“这是延年益寿的。 不过你是用不上了,毕竟你现在,已经跟我共享了生命,这个倒是可以给紫薇。”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转头看向乾隆,眼神中透着几分亲昵与温柔,轻声唤道:“弘历,张嘴。” 乾隆没有丝毫犹豫,也未多问一句,仿若对萧云有着全然的信任,乖乖地张开了嘴。 萧云将一粒药丸轻轻放在他嘴里,乾隆舌尖触碰到那药丸,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散开,随即咽了下去。 萧云看着乾隆毫不犹豫吞咽的动作,心底仿若被一道暖流轻轻淌过。 【小四对我就这般信任,就不怕我给他下毒吗? 小四待我真的是太好了,这份信任真是无人能及。】 萧云随即双手环上了乾隆的脖颈,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娇声道:“弘历,天色尚早,我们要不要双修一下?” 乾隆闻言,心中大喜,仿若瞬间被点燃了一团火焰。 他想起萧云之前讲述的阴阳调和、双修之道,心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当下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呀,云儿,那咱们就试试。”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双手紧紧搂住萧云的纤腰,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仿若天雷勾动地火,炽热而猛烈。 乾隆一边吻着,一边抱着萧云,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沿途,衣物散落,仿若一条旖旎的小路。 待走到床榻边,他轻轻将萧云放下,两人相拥翻滚。 床板在激情的碰撞下轻轻摇曳,衣衫渐褪,二人共享鱼水之欢。 晨曦初露,似一层薄纱轻轻揭开了夜的帷幕,天光破晓之时。 养心殿内的乾隆与萧云才缓缓停下缠绵。 萧云慵懒地伸出玉手,轻轻一挥,施了一个清洁术,刹那间,周身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只余肌肤的清爽与畅快。 她就这般不着寸缕地蜷缩在乾隆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眼眸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缱绻柔情。 萧云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问道:“弘历,你就不想知道,我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吗?”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握住萧云的手,轻轻拉至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眼神坚定而深情:“不论是什么,终归是云儿的一番心意,所以只要云儿给,朕便吃。 朕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你,只要云儿开口,哪怕你是骗朕,朕也信。” 萧云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小四怎么这么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可能是我上辈子做了好事积了德吧,不然今生怎么可以,碰见这么好的人。 想想从今往后,他只是我一个人的,那我就很开心。】 她轻轻蹭了蹭乾隆的胸膛,不再逗他,柔声说道:“弘历,我给你吃的是驻颜丹,可以保你的容颜一直这个样子。” 乾隆听了以后,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之色。 他从前确实,没这般在意过,自己这张脸,可如今不同了,云儿比他年轻不少。 他心底总是潜藏着一丝隐忧,生怕岁月流逝,自己的身材走样、容颜变得苍老,到那时云儿不喜欢可如何是好? 此刻听闻是驻颜丹,那丝隐忧仿若被一阵春风吹散。 乾隆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萧云已然敏锐地感受到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乾隆便又拉着她,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渴望:“云儿,咱们再来……” 说着,便再次吻上了萧云,双手急切却又不失温柔地在她身上游走。 床板随之剧烈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炽热的爱意伴奏。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然到了上早朝的时辰。 可乾隆沉浸在欢愉之中,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 萧云也未撤去结界,任由殿内的旖旎气氛持续蔓延。 殿外,小路子早早地候在那里,满心焦急。 眼看着上朝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殿门却半点反应都没有,里头安静得仿若无人一般,他连喊了许多声,“皇上。” 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小路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揣测皇上今日这是怎么了。 但职责在身,他也不敢耽搁太久,只能匆匆赶往前朝,向大臣们告知,“今日免朝。” 乾隆一直放纵到了辰时过后,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萧云。 乾隆微微倾身,将云儿轻轻揽入怀中,眷恋不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似是裹了蜜,轻声说道:“云儿,朕要去正殿批奏折了,你要是累了,就好好歇一会儿,莫要累着自己。” 萧云慵懒地窝在锦被之中,发丝如墨般散落在枕畔。 她抬眸看了乾隆一眼,“不让我休息的罪魁祸首好像是你?行了,你走吧。” 说罢,她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解开了一层无形的纱幕,原本笼罩着养心殿的结界悄然散去。 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似是在诉说着昨夜的缱绻深情。 乾隆听了云儿的话。 他身形微微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毕竟云儿所言句句属实,这个问题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暗自苦笑,心中清楚得很,的确是自己昨夜贪欢,一味地缠着云儿,沉溺在那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以至于连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早朝时辰都抛诸脑后。 此刻回想起来,他的耳根不禁微微泛红,像是被炭火轻灼了一般。 乾隆偷偷瞥了一眼萧云,见她星眸半掩,似嗔非嗔,心中更是乱了几分。 他无奈地在心底叹道,自己这自制力仿若春日消融的残雪,一碰见云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与她独处,那盈盈笑语、袅袅身姿,便如同有魔力一般,勾得他心猿意马,统统都能忘却。 第564章 永琪猜测 乾隆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窘迫,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 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良久,他才轻声说道:“云儿,你且歇着,朕……先去正殿了。” 话语间带着几分仓促,仿佛多停留一刻,便会被那尴尬与窘迫彻底淹没。 说完,他逃也似的转身,大步迈向正殿,背影竟透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 萧云瞧着乾隆那副略带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眸弯成了月牙儿,口中笑道:“还真是可爱得紧。” 言罢,她心满意足地往锦被里缩了缩,缓缓闭上了双眼,准备小憩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似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待乾隆走出内殿,守在殿外的小路子立刻眼尖地迎了上来,微微弓着身子,轻声问道:“皇上,要用膳吗?” 乾隆脚步一顿,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轻咳一声,应道:“备膳吧。” 小路子一时有些犹豫,目光往内殿方向瞟了瞟,小声又问:“皇上,那云主子?” 乾隆自然知晓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索性直言,“云儿累了,在休息,不必打扰她。” 不多时,膳食备好,乾隆独自一人坐在膳桌前。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翡翠绿的时蔬、油亮红润的烧腊、鲜嫩肥美的海鲜。 可他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云儿的笑颜,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偶尔送入口中,也食不知味。 用过膳食,乾隆便径直去了养心殿内批阅奏折。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龙案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乾隆正专注于奏折之上,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注着各地呈上的政务。 突然,小路子那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皇上,傅大人和常太医回来了,在殿外求见。” 乾隆听闻,手中朱笔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宣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傅恒与常寿并肩步入养心殿内殿,二人先是整了整衣冠,随后一同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抬手,“免礼。 这一次你们辛苦了,快跟朕说说石码镇的具体情况。” 傅恒上前一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言简意赅地汇报起来,“皇上,臣等抵达石码镇后,已经控制住疫情啦!可没过多久疫情就反复啦! 臣发现那几个尼泊尔人形迹可疑,臣等暗中观察后得知,疫情是人为的,寻得时机,便将他们一举拿下。 如今,臣也把人带回来了,现正在囚车里,请皇上定夺。” 乾隆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似在思索。 片刻,他低声唤道:“赤隼。” 声音刚落,赤隼仿若鬼魅般现身在乾隆面前,单膝跪地:“请主子吩咐。” 乾隆看向傅恒,神色威严,“傅恒,你把人交给赤隼,不用审讯,先将人带去暗卫地牢,朕到时自有安排。” “臣遵旨。”傅恒领命。 “奴才遵旨。”赤隼应声道。 傅恒跟常寿在养心殿内又待了许久,将石马镇的诸多细节一一道来。 乾隆凝神细听,待将情况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才微微点头,面露满意之色,“这次你们差事办得不错,重重有赏。 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臣告退。”二人异口同声,随后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了养心殿。 赤隼则紧跟傅恒身后,前去交接囚犯,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乾隆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后,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紫禁城的宫道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仿若细碎的金子。 尔康身着御前侍卫的服饰,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正一丝不苟地当值巡逻。 忽然,从不远处走来一人,他抬眸望去,竟是永琪。 尔康瞧见永琪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之感,仿若隔世重逢一般。 自从永琪被乾隆禁足以后,这宫中风云变幻,二人竟再未有过交集。 尔康率先打破僵局,他快走几步迎向永琪,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他特意解释道:“你被皇上禁足那段时间,我可是心心念念想去看你的。 只是皇上下了旨,不许任何人探望,我想尽办法也进不去啊。” 说着,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 永琪面上挂着大度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无妨,我这不是刚刚解了禁,便来找你叙旧了吗?” 可他心中却腹诽得厉害:我被禁足、被杖责的时候,你在和紫薇卿卿我我,打得火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事儿。 永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也随之压低。 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似的,故作神秘地对尔康说道:“你可知道那萧云绝对不是个善良之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后。 他才继续压低声音道:“你看看她自从进宫以后,就像那搅屎棍一样,把这宫里的水都给搅浑啦!” 永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把声音压了下去。 他继续说道:“我可一点儿都没有夸张哦,我甚至觉得,皇额娘离世,说不定都和她有很大的关系呢!” 说到这里,永琪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就好像他已经认定了萧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尔康心中一凛,他早就料到永琪此番前来定是有所图谋,其实他又何尝没怀疑过萧云? 何止是调查过,简直是费尽心机、深入探究。 他暗中查访萧云的身世来历,可每一条线索都似坠入迷雾,最终一无所获。 更何况,皇上亲口认定萧云就是萧云,他一介臣子,又能有何作为? 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永琪的变化,心中暗自盘算,绝不能将这调查结果,轻易告诉他。 于是,尔康顺着永琪的话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他微微抬头,目光直视永琪,看似诚恳,实则试探。 第565章 别有所图 永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当然是查她呀!看看她是否是乱党。 还有,看看她是不是给皇阿玛下毒了,不然的话,皇阿玛怎么会对她这么言听计从? 这萧云可不光是在后宫兴风作浪,还跑到前朝去了,搅得朝堂都不得安宁。 那些解决难题的办法,定是皇阿玛想出来的! 为了给萧云铺路,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从前皇阿玛一直以江山社稷为重。 可现在却不是了,今天皇阿玛无缘无故缺席早朝。 恐怕也跟那萧云有关,她勾的皇阿玛连早朝都不想上了!一定是别有所图。” 永琪越说越激动,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仿佛要将对萧云的满腔愤恨都宣泄出来。 尔康心中已然明白永琪想做什么,他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虚与委蛇地应道:“好,我知道了。” 永琪又跟尔康寒暄了几句,脸上堆满笑容,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那我先回永和宫了,调查有结果,记得通知我一声。” 尔康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待永琪走远,尔康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永琪此刻还在做着美梦,想着借尔康之手不动声色地除掉萧云。 可他却不知,尔康根本就没去调查。 毕竟,有的事情不需要查,皇上对萧云的宠爱已然昭然若揭,他又何苦去触这个霉头? 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还是明哲保身最为要紧。 想到此处,尔康整了整衣衫,继续巡逻,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 养心殿 乾隆端坐在御案之后。 他那饱经岁月却依旧威严的面庞上,此刻终于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情。 历经无数波折与等待,他心心念念的这一天,终于姗姗来迟。 他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眼前的空白圣旨,手中的狼毫笔似有千钧之重,因为他即将赋予云儿一个足以,震惊朝野的尊贵身份——国师。 这圣旨上的每一个字,于他而言都仿若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他蘸了蘸墨,笔锋落下,刚劲有力地写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可刚写到“册封云儿”几个字,便顿住了。 这措辞,怎样才能精准地体现出云儿的超凡脱俗与对她的格外恩宠呢? 他皱了皱眉,略作思索后,重新挥毫,然而写了没几句,又觉不满意,纸上那墨渍晕染开来,仿若他此刻纠结的心境。 如此反复,一张又一张的圣旨被揉成一团扔在脚下,直至改了好几次,乾隆才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他端详着那圣旨,仿若看到了云儿身披国师袍服,在朝堂上接受众人朝拜的画面。 最后,他郑重地亲自拿起印玺,蘸上朱红的印泥,重重地盖下。 那鲜艳的印记如同他坚定的决心,就等着明日早朝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乾隆心中暗自思忖,真可谓是福祸相依。 回想起云儿两次陪他上早朝,那淡定自若的风姿,以及不经意间展露的神鬼莫测的能力,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暗自咋舌。 他相信,有这前情铺垫,这道圣旨一出,应该不会有人贸然反对。 即便心怀不满,量他们也不敢公然违抗圣意。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与皇权面前,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想到此处,乾隆批阅奏折的手都不自觉地快了些,仿佛连那些平日里枯燥繁琐的政务,此刻都变得顺遂起来。 而在侍卫所,永琪前脚刚离开,尔康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负手而立,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萧云的身份之谜,就像一团乌云,一直笼罩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思索良久,尔康还是决定,不能隐瞒不报,必须去养心殿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尔康脚步匆匆地来到养心殿外,率先对着值守的小路子拱手行礼,脸上挤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他开口说道:“路公公,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事要见皇上。” 小路子连忙回礼,应了一声,“稍候。” 他便脚步匆匆地沿着汉白玉台阶拾级而上,往殿内而去。 不一会儿,殿内便传来小路子尖细的嗓音,“皇上,福尔康在外求见。” 乾隆正在批阅奏折,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心中略感疑惑,随即放下笔,“宣。” 没过多久,尔康整了整衣衫,稳步缓步走入养心殿。 一进殿门,他立刻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大礼,高声道:“臣参见皇上。” 乾隆微微抬手,语气平和地说道:“免礼!” 尔康缓缓起身,偷眼瞧了瞧乾隆的神色,随即说道:“刚刚永琪去侍卫所找过臣。” 乾隆听了这个,原本平和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永琪和尔康关系一向亲厚,平日里见面切磋武艺、畅聊诗词。 若是普通的见面,他根本没必要来养心殿找自己,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尔康继续说道:“皇上让臣调查萧云的身份,他好像在怀疑什么。 此事臣不敢私自做主,臣虚以委蛇地答应了,但后续该如何?还请皇上定夺。” 说罢,他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恭顺等待指示的模样。 乾隆听了此言,心中便明白了,永琪还是不死心。 他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随即说道:“此事,朕会处理,你先退下吧。” 尔康再次跪地行礼,口中道:“臣遵旨。” 然后起身,稳步退下。 养心殿内独留乾隆一人,一时间,静谧得仿若能听见殿外落叶飘落的声音。 乾隆沉默了许久,终是开口喊道:“赤隼!”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瞬间现身在乾隆面前,单膝跪地,低声道:“请主子吩咐。” 乾隆望着眼前忠心耿耿的暗卫,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暗中监视永和宫,昼夜不停,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赤隼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乾隆重新拿起了奏折,可目光却有些游离。 他呢喃自语了一句,“永琪,但愿你不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不然的话,朕就容不得你了。” 说罢,他继续批阅起奏折,只是那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仿若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566章 朕不觉得 尔康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从养心殿出来,一路上心事重重,眉头紧锁。 抬眼望向天边火红的太阳,心中愈发忧虑起来,脚步一转,便决定转道前往漱芳斋。 他深知紫薇心地善良,纯澈得如同春日里刚刚破冰的溪流,对于周遭的暗流涌动常常难以察觉。 而如今这风云变幻的局势,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踏入漱芳斋,只见彩霞正陪着紫薇坐在雕花圆桌旁,专注地查看账本。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紫薇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账面,时不时与彩霞低语几句,神情认真而专注。 彩霞率先瞧见尔康进来,立刻放下手中账本,微微俯身,轻声说道:“见过福大爷。” 尔康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却径直投向紫薇,轻声说道:“我有事情跟紫薇说,你先出去。” 彩霞乖巧地点点头,行礼后悄然离去,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紫薇跟尔康两个人。 紫薇放下账本,起身迎向尔康,眼中满是关切,“找我有事?” 尔康几步上前,拉着紫薇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神色凝重,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跟永琪见面的话,千万要注意一些,他在调查萧云的身份。” 紫薇冰雪聪明,瞬间就听懂了尔康的言外之意。 她微微蹙起眉头,面露担忧之色,轻声问道:“那会对云云有所影响吗?”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安抚道:“不必担心,我已经见过皇上,想必皇上会有所安排。 只是我怕你不知情,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紫薇轻轻握住尔康的手,那柔荑般的小手传递着温暖与信任。 她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尔康,柔声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你也别太操心了,瞧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尔康的额头,试图将那深深的皱纹抚平。 尔康感受着紫薇的温柔,心中一暖,反手握住紫薇的手,微微用力,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他轻叹一声,“紫薇,如今这宫里,波谲云诡,我实在是怕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你心地太过善良,有时候,这善良在这吃人的地方,反倒会成为你的软肋。” 紫薇眼眶微红,轻轻靠在尔康的肩头,呢喃道:“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云云那么善良,为何还有人想要害她?” 尔康轻轻抚摸着紫薇的长发,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轻声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咱们也得学会保护自己。 你想想,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满是深情与不舍。 紫薇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堵住尔康的嘴,嗔怪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顿了顿,又展颜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再说了,咱们还有这么多朋友,大家一起,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尔康看着紫薇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他点了点头,将紫薇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对,咱们一起,一定能。” 在这温馨的拥抱中,两人仿佛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只愿时光就此停住,让这份温暖与安宁永恒。 尔康在漱芳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期间与紫薇那几句贴心的叮嘱、深情的对视,似是给彼此注入了强心针。 可他心中清楚,此时局势微妙,自己不宜久留。 他眷恋地望了紫薇一眼,而后决然转身。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萧云悠悠转醒,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将这一觉的酣畅淋漓尽数释放。 她独自用过膳食后,款步从寝宫行至正殿。 踏入殿门,一眼便瞧见乾隆正端坐于御案之后,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光影在乾隆的脸上跳跃,勾勒出他那深邃而威严的轮廓,愈发衬得他气宇轩昂。 萧云悄无声息地立在一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满是欣赏与倾慕。 片刻后,她心中暗自赞叹。 【小四,好帅气呀!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果然不假。】 这心声仿若一道无形的电波,精准地传入乾隆的耳中。 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抬起头,“云儿,想朕了?” 恰在此时,萧云那慵懒中带着丝丝甜腻的声音传来,“才没有,只是睡够了,便来找你了。”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起身走到萧云身旁,将刚刚写好、还带着墨香的圣旨递到她手中,眼中满是期待,“看看,喜欢吗?” 萧云轻轻接过,展开一看,心中不禁震撼。 虽说此前二人早有商量,会封她为国师,可当真看到这圣旨上详尽罗列的权力与职责时。 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弘历这国师要管这么多事情吗?” 【这权力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若不是乾隆能听见她的心声,单从她表面那波澜不惊的模样,恐怕还真难猜到她心中所想。 云儿哪里是怕累,她是怕这过重的权力会让自己为难。 毕竟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如此放权,定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 乾隆却洞悉一切,开口说道:“多吗?朕不觉得。 你我本来就是夫妻,夫妻一体,就算是共理朝政也无不可。”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云的心上,让她心中大为震撼。 【小四还真是能给人惊喜,不过打理朝政。 我可真没这个兴致,不过小四的这份心意我领了,以后我一定努力叫大清,变得越来越强,让我男人的地盘越扩越大。】 乾隆听到这心声,嘴角咧得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满心欢喜。 他在意的,不是大清变强、地盘扩大,而是那句饱含深情的“我男人”。 萧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弘历,我并不需要,这么大的权力。” 第567章 一人之下 乾隆却一把握住萧云的手,目光坚定而炽热,“云儿,朕给的你就收着,包括朕的心和人。” 萧云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应道:“那好吧,弘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想去一趟漱芳斋!” 乾隆怎会不知她想去做什么,自是欣然应允,“行,那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陪朕一起用晚膳。” 萧云展颜一笑,轻快地说道:“好,那我走了。” 说着便欲转身离去。 可乾隆哪肯轻易放她走,大手一伸,拽着萧云的手不肯松开,还一脸委屈地嘟囔,“就这么走了,没点表示吗?” 萧云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既无奈又好笑,只得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便想再次抽身离开。 然而,乾隆依旧紧紧拽着她的手腕,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不依不饶地说道:“云儿不够,朕想要更多。”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拉,将萧云扯入怀中,另一只手迅速揽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了下去。 起初,那吻轻柔而缠绵,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与眷恋。 萧云很快便沉浸其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乾隆的脖子。 渐渐地,那吻愈发炽热,乾隆似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舌尖轻轻挑开萧云的双唇,与之缠绵共舞。 萧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绯红,身体也微微颤抖。 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最热烈的爱情乐章。 许久,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看着她那迷离的双眸、绯红的脸颊,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他轻声说道:“去吧,早些回来。” 萧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这才转身快步离去,留下乾隆一人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甜蜜的瞬间。 在萧云翩然离去之后,乾隆缓缓坐回龙椅之上。 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似是永远批阅不完,可他的心思却有一半仍留在萧云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埋首于那繁杂的政务之中。 漱芳斋内,尔康的背影消失后。 紫薇便似被抽去了主心骨,整个人缓缓陷入了愁绪的旋涡。 她独自坐在窗前,越发觉得这皇宫宛如一座冰冷彻骨的囚笼,将她的自由与快乐一点点吞噬。 在这深宫内苑,唯有尔康深情的眼眸和萧云温暖的陪伴,才是她心灵唯一的慰藉。 皇阿玛平日里待她确实不错,可他终究是那高高在上、身负江山社稷的君王,政务繁忙。 又怎可能时时守在她身旁,给予她渴望的父爱与关怀? 这后宫,表面繁花似锦,实则暗藏凶险,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一介柔弱女子,真的适合在这儿生存吗? 紫薇的眼眶渐渐泛红,泪光在眼中闪烁,她想到了已逝的娘亲,心中满是悲戚与迷茫。 娘亲走了,这世上便再没了她真正的避风港,如今的她,又能去往何处呢? 四周强敌环伺,皇后虽已薨逝,可老佛爷的不喜犹如一片阴霾,始终笼罩在她头顶。 她不确定自己脆弱的羽翼,究竟能在这狂风暴雨的后宫撑到几时。 正当紫薇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时,萧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漱芳斋。 她一眼便瞧见紫薇那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她眉心微微一蹙,快步上前,拉过紫薇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地追问,“怎么了,我们的紫薇格格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瞧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紫薇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轻声说道:“云云,我觉得这皇宫有些不太适合我。” 萧云心中暗叹。 【此番前来,本就是想和紫薇聊聊这个话题,没成想紫薇倒是先开了口。】 她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温柔地说道:“那如果有机会离开皇宫的话,你要不要?” 紫薇一时之间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萧云话里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云云此言何意?” 萧云展颜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解释道:“只要你和尔康成亲了,自然可以离开皇宫,嫁去就是学士府,怎么样?要嫁吗?” 紫薇一听这话,想到尔康,脸颊瞬间绯红。 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呢喃,“云云真的可以吗?” 萧云看着紫薇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好笑,也为她感到高兴,接着道出了今天来的目的,“今日我本来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跟尔康成亲,如果要的的话,我可就亲自替你,择良辰吉时了。” 紫薇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云云,择良辰吉时,不应该是钦天监的工作吗?怎么轮到你了?” 萧云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卖了个关子,开口道:“那是因为弘历下旨,册封我为国师了。 明日就会在朝堂之上,宣布这个消息,你可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紫薇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小嘴微张,半晌合不拢,可更多的是为萧云感到高兴。 原来这才是皇阿玛,准备给云云的名分! 随后,紫薇并没有急着为自己的事情打算,反而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起萧云,“那国师都是做什么的?能有多大的权利?” 萧云笑着,用手轻轻点了点紫薇的鼻尖,调皮地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听到这个答案,紫薇觉得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她忍不住感叹,“说起来,皇阿玛待你,还真是极好。” 萧云也极为认同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那是自然,不过我们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弘历还等着我给你选祭天大典,跟成亲的日子。 既然你有心跟尔康成亲,那我就为你选一个最近的吉时吧!” 紫薇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声音略带哽咽,“云云,谢谢你。” 萧云轻轻拍了拍紫薇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自然会帮你。” 两人相视而笑,在这冰冷的后宫,她们的情谊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 驱散了紫薇心头的阴霾,也为未来的日子增添了一抹希望的亮色。 第568章 推算吉时 夕阳的余晖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紫禁城,给这座巍峨的宫殿群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 慈宁宫中,太后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透过窗棂。 望向那渐沉的落日,心中暗自思量片刻后,便唤来了身边,最为得力的桂嬷嬷。 太后轻声吩咐道:“你亲自去养心殿请皇帝到慈宁宫用晚膳。” 桂嬷嬷领命,忙不迭地整了整衣衫,脚步匆匆地朝着养心殿而去。 彼时的乾隆,正端坐在养心殿内那张宽大的龙椅之上,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那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的面庞,眉头不时因奏折中的内容微微皱起。 听闻桂嬷嬷传太后的口谕,他手中的笔顿了一顿,眉头更是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思索片刻后,他神色平静地回绝道:“告诉皇额娘,朕在养心殿用膳,用完晚膳自会去慈宁宫。” 桂嬷嬷在宫中侍奉多年,哪敢多言,只得微微屈膝行礼,低声应道:“奴婢告退。” 而后便缓缓退下。 没过多时,萧云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养心殿。 她一眼瞧见乾隆正专注于政务,便悄然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轻声说道:“我陪你。” 乾隆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微微点头。 于是,两人并肩而坐,乾隆批阅奏折,萧云看着画本子! 不多久,乾隆便将所有的奏折批阅完成。 恰在此时,小路子在殿外轻声指挥着小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将一道道精致的膳食端了上来,瞬间,殿内香气四溢。 乾隆率先起身,拉着萧云走到餐桌旁,待她坐定后,自己才落了座。 他拿起筷子,先是细心地为萧云夹了一筷她最爱吃的翡翠玉玲珑,眼中满是宠溺,“尝尝这个。” 萧云浅笑盈盈,道了声谢,便轻轻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真美味。” 两人边吃边聊,乾隆想起日间之事,顺口问道:“紫薇怎么说的?” 萧云咽下口中食物,笑着回道:“她想嫁给尔康,不想待在皇宫里了。 弘历,我今天晚上就算一下吉时,明日早朝,你便一起公布如何?”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同,“好,云儿决定就好。” 用完膳食,乾隆轻轻擦了擦嘴,开口说道:“云儿,皇额娘请朕去慈宁宫一趟,你先给紫薇算着吉时吧,朕去去就回。” 萧云并未多问,只是微笑着点头,“行,那你去吧。” 乾隆起身,稳步朝殿外走去。 萧云则走到书案前,刚欲坐下着手计算,突然一拍脑门。 【糟了,紫薇的生辰八字我知道,可尔康的是多少?没有生辰八字怎么核算吉时?算了,找个人问问吧。】 而乾隆走在去往慈宁宫的路上,脑海中突然响起云儿方才那句懊恼的心声。 他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暗忖:“这丫头,还真是一个小迷糊。” 想着,脚下的步伐却并未停歇,依旧缓步朝着慈宁宫走去,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宠溺与无奈。 他边走边思索,也实在猜不透皇额娘此番找他究竟何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殿壁上晃荡,仿若诡谲的舞步。 萧云站在殿中,神色稍显急切,她朱唇轻启,轻声唤道:“金蝉。” 声音仿若一道无形的指令,刹那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闪出,正是金蝉。 他现身之时,还忍不住轻咳了几声,那咳嗽声。 在静谧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听得出他的伤势尚未痊愈,气息还有些紊乱。 萧云见状,莲步轻移,走到金蝉身旁,玉手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她素手翻转,倒出一粒圆润饱满、散发着微光的药丸,递向金蝉,温声道:“吃了它。” 金蝉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感激,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恭敬地接过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云主子有何吩咐?”金蝉服下药丸后,强忍着体内药力发作带来的些许不适,挺直腰杆问道。 萧云微微仰头,思索片刻,启齿问道:“你可知尔康的生辰?” 金蝉微微点头,略作回想,随即清晰而迅速地报出了尔康的生辰。 萧云听闻,微微蹙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桌面,似是在心中默默推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像是拿定了主意,将手中剩余的药瓶轻轻抛给金蝉,柔声道:“这是疗伤的圣药,拿着吧,万一以后再受伤你用得上。” 金蝉赶忙双手接过,心中满是惊喜与感恩,“扑通”一声恭敬地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奴才谢云主子赐药。”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息也瞬间顺畅起来。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这药也太神奇了,远比太医给开的那些苦汤药要好得多。” 萧云将金蝉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看来这金蝉已经知道我给的药有何等奇效了。 用这简简单单的伤药,既帮他解了伤痛之苦,又能收服人心,倒是蛮不错的。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看来以后,可以多炼些伤药!】 金蝉激动地又磕了几个头,双手紧紧握着瓷瓶,再次行礼后,转身利落地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的黑暗之中。 待金蝉走后,萧云独自走到殿内的香案前,香案上早已摆好了罗盘、龟甲、蓍草等占卜用具。 她净手焚香,神色虔诚而专注,准备为尔康和紫薇测大婚的良辰吉日,还有为紫薇择祭天的日子。 萧云深知,祭天仪式至关重要,要顺应天时。 她目光落在罗盘之上,手指轻轻拨动指针,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与天地神灵沟通。 随着指针的转动,一个个方位、时辰在她脑海中闪过。 第569章 选定日期 “要近一些,还得寓意好一些……”萧云喃喃自语道。 她的眼神愈发专注,仿若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周围的一切都仿若静止,唯有她的手指在罗盘、蓍草间灵动穿梭。 经过一番仔细推算,萧云的目光终于定格在两个日期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声道:“就是它们了。” 她拿起一旁的纸笔,将选定的日子郑重地记录下来。 这两个日子,既契合紫薇的生辰八字,又恰逢月相圆满、星象祥瑞。 定能护佑她与尔康婚后幸福顺遂,也为祭天仪式增添几分神圣庄重之感。 记录完毕,萧云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渍,将纸张小心地收好,心中满是对好友的祝福。 她知道,这一纸吉日,承载着紫薇的未来与希望,她定要护得周全。 慈宁宫 太后独自坐在那张雕花的红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精致佳肴。 可她却只是心不在焉地用着膳,手中的银筷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每一口都吃得极为勉强。 她心中满是郁闷,犹如一团乌云久久不散:皇帝这是怎么了? 居然不肯陪她用膳,是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故意不给她面子吗?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见到自己? 这般想着,太后这顿饭更是食不知味,没吃几口,便放下碗筷,神色间透着几分落寞。 随即,她缓缓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移步至小佛堂。 小佛堂内,香烟袅袅,静谧得仿若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 太后坐在蒲团上,拿起木鱼槌,一下一下地敲起了木鱼,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 她轻声念起了佛经,试图让自己烦躁的心绪在这梵音佛韵中平静下来。 可那股子委屈与不甘,却总是时不时地冒出头来,扰得她无法专心。 她一面念着经,一面静候乾隆的到来,心中暗暗想着,等皇帝来了,一定要好好问问他,究竟是何道理。 而此时的乾隆,并不知道太后已然心情不悦。 他之所以拒绝太后的邀约,实则是因为之前答应了,要陪云儿用膳。 在他心中,云儿的分量极重,他舍不得,让她有半分失落。 况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太后对云儿一直就不太喜欢。 他受些委屈倒也没什么,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云儿,受哪怕一丁点儿的委屈。 当乾隆踏入慈宁宫的那一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微妙的氛围。 宫灯摇曳,光影黯淡,仿佛也在映衬着此刻略显低沉的气压。 桂嬷嬷早已在宫门口候着,见乾隆来了,赶忙屈膝行礼,尖声说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乾隆微微抬手,神色平静,淡淡说道:“免礼,皇额娘在哪?” 桂嬷嬷侧身,“回皇上,老佛爷正在小佛堂内礼佛。” 乾隆微微点头,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小佛堂而去。 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静谧的佛堂外显得格外清晰。 太后正沉浸在佛经的世界里,手中的木鱼槌依旧有节奏地敲击着,听见敲门声。 她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提高了声音说道:“进来。” 乾隆缓缓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太后正端坐在蒲团上。 他立刻上前两步,撩起衣摆,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见乾隆进来,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不叫乾隆起来,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给了乾隆一个下马威。 乾隆心中明白太后在气头上,也就并未贸然起身,就这么径直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等待太后发话。 太后语气不善,带着几分质问的口吻说道:“怎么?现在哀家都请不动你了吗? 陪哀家用个膳就这么难吗?” 乾隆心中暗忖,若是此刻如实相告,怕是会让太后更加生气。 于是他选择了隐瞒实情,恭敬地回道:“皇额娘,朕奏折太多没批完,不忍心叫皇额娘等着朕。 朕一忙完,不就来慈宁宫给您请安了吗?皇额娘有何事?” 太后听了乾隆的解释,心中那股子怒火倒是舒缓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觉得皇帝政务繁忙也是实情,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起来回话吧!” 乾隆得了太后的应允,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微微躬身,再次开口询问,“皇额娘找朕何事?” 太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抬眼直视乾隆,缓缓问道:“皇后的尸身,是如何处理的?” 乾隆微微皱眉,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纠正,“皇额娘,她已经不是皇后了。 那乌拉那拉氏的尸身,朕交给了十二阿哥,至于葬在何处,朕并不知晓。” 言罢,他微微垂下眼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乌拉那拉氏生前的种种,心中的厌恶之情 愈发浓烈。 太后一听乾隆对乌拉那拉氏的称呼,心中便已明了,皇帝对这个曾经的皇后厌恶已达到了极致。 她暗自叹息一声,想着人都已经去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索性便没有再问。 紧接着,太后话锋一转,再次开口道:“皇帝,那瑞贵人现在身怀龙嗣,哀家觉得她的位分,是不是要动上一动?” 乾隆听到这话,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心中清楚得很,瑞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他的。 可直到如今,那些暗卫们依旧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尚未找到那个混淆龙嗣的胆大妄为之徒。 他微微眯起眼睛,迅速在心中权衡利弊,暗自思忖:只要皇额娘不为难云儿,这整个后宫,就随她去折腾吧。 想到这儿,他抬起头,看向太后,不紧不慢地问道:“那皇额娘想给她什么样的位分?” 太后见乾隆如此询问,心中颇为满意,范儿端得十足。 她微微挺直脊背,不疾不徐地说道:“本宫觉得一宫之主的位分,给她一个嫔位不为过吧?” 太后心中打的算盘,可不仅仅是为瑞贵人晋位。 她心底还想着:萧云啊萧云,你不是看不上,这后宫的嫔位吗? 那哀家就把这位份,赏给怀有龙嗣的瑞贵人,看你作何感想。 乾隆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依旧平和,他微微点头,应道:“好,都依皇额娘。” 第570章 乾隆受伤 太后见乾隆这般顺从。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欣慰,只觉得,那个孝顺听话的儿子,又回来了。 她似乎找回了,曾经母子间那种言听计从的感觉。 然而,太后又再度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晴儿的婚事。” 太后本以为,乾隆会毫不犹豫的应下!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乾隆耳边炸响。 他心中大为震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第一个蹦出来的便是。 皇额娘不会是想,叫他给晴儿跟尔康赐婚吧? 这想法刚一出现,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叫不好,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太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哀家想让你下旨给晴儿和尔康赐婚。” 乾隆心中瞬间若有所思,他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知晓尔康和紫薇的情意,紫薇又和云儿那般交好。 如今云儿还在养心殿内,满心欢喜地替他们选成亲的日子。 他怎会让紫薇跟云儿伤心,看来云儿的担忧不无道理!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却又尽量委婉地出言拒绝,“皇额娘,此事恕难从命。” 说罢,他微微低头,避开太后那探寻的目光,等待着太后的反应,心中已然做好了,应对一场暴风雨的准备。 太后一听乾隆这番决绝的拒绝之语,瞬间怒目圆睁,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威严与掌控欲,如汹涌的潮水般决堤而出。 她猛地抬起手,将手边那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狠狠掷向乾隆。 茶杯裹挟着太后的满腔怒火,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直朝着乾隆飞去。 乾隆躲避不及,只听“哐当”一声脆响,茶杯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茶水四溅,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龙袍灼伤了他的肌肤。 茶杯摔落在地,碎片四散迸溅,其中一片锋利如刃,竟直直划过乾隆的手背。 一道血口子豁然裂开,鲜血汩汩涌出,殷红的血迹,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然而,乾隆仿若未觉疼痛一般,面色不改。 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微微眯起双眼,凝视着盛怒之下的太后,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不容置疑。 太后见乾隆这般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疾声厉色地质问,“怎么?哀家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寒夜中的厉哨,在宫殿中回荡,震得窗棂都似乎微微颤抖。 乾隆不卑不亢地向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平和却字字掷地有声,“皇额娘,下旨赐婚。 是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不是硬生生添一对怨偶。 据朕所知,尔康已心有所属,紫薇跟尔康更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 晴儿虽是在您身边长大,她乖巧伶俐、温婉可人,朕自是疼惜。 日后她若有了心仪之人,朕自然愿意为她下旨赐婚,成人之美。 可尔康与紫薇缘分既定,绝不能将晴儿指给他。” 太后听了乾隆的话,脸上的怒容丝毫未减,语气愈发不善。 她冷哼一声,向前倾身,目光如炬地逼视着乾隆,“皇帝,那紫薇虽说是你的女儿,可认回来不过短短数日,你们能有什么深厚感情? 晴儿可是哀家养在身边十几年的,悉心栽培,知冷知热,怎么就不能把晴儿指给尔康? 你今日这般袒护紫薇,莫不是被那来路不明的女子,蛊惑了心智?” 说到此处,太后眼中满是猜忌与狐疑,话里话外影射着萧云。 乾隆心中一凛,深知太后对云儿成见已深,多说无益! 但他心意已决,面对太后的威胁,依然直言不讳,“不能。 朕已经准备给尔康和紫薇赐婚,明日就会在朝堂之上公布。 紫薇是朕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这份亲情,岂能用时日来衡量? 况且尔康与紫薇相知相爱,朕身为一国之君,更应成全这等美事,护佑有情人。 晴儿的姻缘,自当另有安排,定不会辜负皇额娘的疼爱。” 乾隆此番话说得诚恳坚定,眼中闪烁着身为帝王的果决与身为阿玛的柔情。 太后却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抬手指着乾隆,指尖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你这是要忤逆哀家吗? 为了一个刚认回的野丫头,还有那不知底细的江湖女子,你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 乾隆微微低头,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却沉稳依旧,“皇额娘息怒,朕绝无忤逆之意。 只是姻缘一事关乎儿女终生幸福,朕必须慎重考量。 待明日朝堂之上,赐婚旨意宣布,紫薇与尔康定会感恩皇恩浩荡。 晴儿也必能觅得良配,届时后宫、朝堂皆会欢喜祥和。 还望皇额娘暂息雷霆之怒,以大局为重。” 太后怒极反笑,那笑声犹如寒夜中被扯碎的破帛,丝丝缕缕间尽是悲凉之意,在这空旷的慈宁宫内悠悠回荡。 “好一个以大局为重!皇帝,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哀家也不勉强你。”太后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深深的无奈与不甘,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乾隆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感激:“谢皇额娘理解。” 此刻,他只盼着这场风波能就此平息,莫要再生枝节,累及众人。 然而,太后却并未就此作罢,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乾隆,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将紫薇许给尔康,那哀家同意,不过……” 太后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哀家要你再下一份圣旨,将晴儿一并许给尔康。 他们两个就效仿古时候的娥皇女英,不分大小,同嫁尔康!”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乾隆耳边轰然炸响。 他心中大为震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皇额娘,这怎么行?” 太后见乾隆这般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出言讥讽道:“为何不行? 你后宫佳丽三千,嫔妃无数,尔康为何不能,同时娶两人?” 第571章 只要一人 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疲倦,缓缓说道:“皇额娘,尔康跟朕表过态,他这一生只会娶紫薇一人。 皇额娘,后宫佳丽三千,嫔妃无数,你以为是朕想要的吗? 朕想要的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后宫嫔妃虽多,可哪有一人是真心待儿子。 只有云儿,所以朕也要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乾隆的声音越来越高,饱含深情,仿佛在向太后倾诉,这些年来的孤寂与对真情的渴望。 太后再一次被乾隆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既是气的也是羞的,提高了音量质问道:“所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不肯给晴儿赐婚了是吧?” 乾隆望着如此执拗的太后,心中满是无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他才轻声说道:“皇额娘,朕可以给晴儿赐婚。 只是对象不能是尔康,要是晴儿自己心中所喜欢之人……” 太后根本听不进乾隆的解释,她疾言厉色地呵斥着,“晴儿喜欢尔康!”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可尔康不喜欢晴儿。 情爱之事,要两情相悦才可以,强扭的瓜不甜。 若是硬将他们凑在一起,只会害了两个孩子一生的幸福。” 太后却根本不理会乾隆的苦口婆心,她直接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眼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好,既然如此,哀家倒要看看,明日满朝文武,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乾隆望着太后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明白,这场风波只是暂时平息,后续怕是,还有诸多麻烦。 但为了紫薇的幸福,为了心中的那份情义,他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他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慈宁宫,任由手背的鲜血滴落在地,那血迹恰似他守护爱情与亲情的坚定誓言,一路蜿蜒…… 当乾隆迈着沉重且略显疲惫的步伐,从慈宁宫的小佛堂,缓缓走出来的时候。 一直候在门外的小路子,眼尖地瞥见乾隆的右手,正不断有血珠滴落。 那殷红的血迹,在宫灯昏黄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小路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大喊道:“皇上,奴才这就去给您宣太医!”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打破了宫殿原本的静谧。 乾隆却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得让人有些心疼,他微微抬手,轻声说道:“不用。” 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随后便抿紧双唇,一语不发地稳步向前走去。 那孤独又落寞的背影,仿佛承载了这深宫里所有的哀愁。 小路子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一路上,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乾隆周身散发出来的低落情绪,那股子压抑仿佛有形有质,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待乾隆回到养心殿,抬手缓缓推开寝殿门的那一刻,屋内暖黄的烛光倾泻而出,照亮了他略显憔悴的面庞。 他一眼便瞧见萧云正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着毛笔,似是在专注地写着什么。 乾隆心头一暖,仿若在这冰冷的寒夜中觅得了一丝慰藉,他快步向萧云走去。 萧云似有所感,微微抬起头,刹那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入她的鼻腔。 她神色一凛,立刻搁下手中毛笔,起身迎向乾隆,眼中满是关切,“弘历,你受伤了!” 小路子很有眼力见儿,并未跟进来,而是静静地守在门外,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二人。 乾隆站在原地,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说不清楚究竟是何种滋味。 他贵为天子,坐拥天下,可内心深处,却无比渴望,那平凡而又珍贵的亲情,渴望被人真心疼爱。 回首过往,他从未真正得到过,来自皇额娘毫无保留的爱。 他之所以多年来,给予太后那般至高无上的尊荣。 不过是想从她那里,哪怕只是分得一点点母爱,慰藉自己那颗孤寂的心。 可现实却一次次将他的希望击得粉碎。 今夜,那滚烫的茶水泼来,灼伤的又何止是他的胸口。 更是他那颗渴盼被额娘温柔以待、悉心疼爱的心。 而太后自始至终,都未曾过问他一句疼不疼、烫不烫。 乾隆越想越委屈,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他快步走到萧云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带着哭腔说道:“云儿,你知道朕有多难过吗? 朕一心敬着皇额娘,什么都依着她,可她为何,总是这般对朕?”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 萧云心中一痛,轻轻抚摸着乾隆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弘历,莫要伤心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似是要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乾隆却不依不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巴巴地望着萧云,“朕不过是想护着儿女的幸福,想成全紫薇和尔康。 可皇额娘为何就不理解朕呢? 她还要逼着朕给晴儿和尔康赐婚,朕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他的话语里满是对太后的不解与埋怨。 萧云轻轻捧起乾隆的脸,用手帕温柔地擦拭着他的泪水,眼中满是疼惜,“我懂,你做得对,儿女的姻缘,本该由他们自己做主,你别往心里去。” 乾隆微微点头,可还是止不住地抽噎,“朕胸口疼,手也疼,心更疼……” 说着,他又把脸埋进萧云怀里,紧紧抱住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萧云轻轻推开乾隆,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弘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说罢,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乾隆手背上的血迹。 紧接着,她素手翻飞,口中念念有词,施了一个神奇的法术。 只见乾隆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萧云刚松了一口气,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乾隆龙袍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茶渍。 她眉头微微一蹙,随即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乾隆微微低下头,带着几分委屈说道:“皇额娘用热茶泼的。” 第572章 乾隆撒娇 萧云闻言,心中怒火“噌”地一下蹿起。 她再次施展法术,只见乾隆身上那件被茶水浸湿、沾染血渍的龙袍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中。 紧接着,他胸口处那一大片被滚烫茶水烫伤的通红伤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萧云眼前,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刺痛了她的眼。 【这老太婆也太狠了些!小四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如果不是杀人会沾因果的话,我一定弄死她!】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疼惜。 她缓缓俯身,柔软的双唇轻轻印上乾隆被烫的那处伤口。 她微微张开双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红肿。 她的唾液有着神奇的疗愈功效。 乾隆沉浸在萧云这突如其来却又饱含深情的吻中。 一时间有些恍惚,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温柔与关怀,竟没有发现身上的伤口不仅不再疼痛,而且已然恢复如初。 在这静谧的寝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仿若这世间所有的苦难与哀愁,都在这一刻被这份炽热的爱驱散…… 乾隆紧紧地搂着萧云的纤腰,那力度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微微仰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委屈,轻声呢喃道:“云儿,朕觉得你的吻真的管用。 朕感觉胸口都不疼了,要不你再多亲几下?” 萧云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小四这是不是在撒娇,不过伤口都已经被我治愈了,哪里还会疼?】 这心声精准地传入乾隆的耳中。 乾隆听了,这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 他缓缓俯身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膛上,那片原本被滚烫茶水,烫伤的红肿之处,此刻已然恢复如初,肌肤光滑如初雪,不见丝毫伤痕。 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萧云的肩膀,神情瞬间变得郑重无比。 他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双眸,“云儿,这种能力,千万不要在人前显露。” 萧云听了这话,心头一暖。 【小四这是怕我被别人利用,抓去给别人治伤吗? 不过小四想多了,在这大清我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乾隆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心声。 可他脸上的担忧并未褪去分毫,依旧不放心地叮嘱着,“人心经不起试探,你是朕的命,朕不许你,有半点受伤的可能。” 萧云乖巧地点着头,眼神中满是对乾隆的心疼与顺从。 片刻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仰头,开口问道:“弘历,刚才你说老佛爷让你下旨,给晴儿跟尔康赐婚是怎么回事儿?”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拉着萧云走到床边,两人并肩坐下。 他便将自己到了慈宁宫以后发生的点点滴滴,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萧云。 从太后的盛怒,到茶杯的飞来,再到那道令人震惊的赐婚旨意,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萧云静静地听着,起初还只是微微皱眉,听到后来,怒火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这老太婆竟然想拆散紫薇和尔康,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娥皇女英,亏她想得出来。 竟然还伤了我的小四。 可此事有些棘手,这老太婆毕竟是小四的亲生母亲。 容我再想一想,该怎么对付她吧?】 乾隆听了萧云的心声,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慰。 他随即站起身来,走到萧云身边,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云儿,你不必顾忌朕,如果她敢伤你。 朕即便是背上不孝的骂名,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眼眶微微泛红,更多的是心疼他。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上了刚才被太后用茶水烫过的地方。 【虽然伤口已经被我治愈了,可是小四心里的伤,恐怕需要用爱来抚平。 这老太婆真是太过分了,不过就是仗着小四对她的那份母子情。 才敢这般放肆的欺负他,小四该有多伤心,才能说出这种话。】 乾隆就知道云儿懂他! 他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片刻后,他听到云儿在心底轻声呢喃。 【没关系,既然老太婆不疼,那我疼,老太婆不爱,我爱。】 乾隆听了这话,他心中似乎有些释然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去追求,那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也是有人爱的,有云儿爱他,就够了,旁人,他不需要了。 萧云察觉到乾隆情绪的变化。 她神情郑重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以后太后再敢闹事,我定不会再让着她。” 说罢,她轻轻靠在乾隆的肩头,两人相拥而立。 仿佛要将这世间的风雨都挡在身外,在彼此的爱意中寻得一片安宁。 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为这略显清冷的空间,镀上一层银辉。 乾隆的情绪,历经一番波澜后,总算渐渐平复。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儿,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关切,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弘历,你不冷吗?这夜里寒气重,赶紧找件衣服穿上吧。” 乾隆却仿若未闻,目光灼灼地锁住萧云。 下一刻,他长臂一伸,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低语道:“不如云儿帮朕取取暖。” 说罢,不等萧云回应,便微微低头,向着她的双唇缓缓靠近。 萧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脸颊瞬间染上绯色,双眸圆睁。 可乾隆哪肯罢休,一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贴合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乾隆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容,眼中的深情仿若要将萧云淹没。 乾隆微微加重了力道,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双唇,探入那片甜蜜的领地,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 他吻得细致又深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心底的爱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萧云在这热烈的攻势下,渐渐迷失,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她唇齿间溢出的细微嘤咛声,更似一把火,点燃了乾隆内心深处的激情。 窗外,月色依旧。 屋内,这一吻仿若将时光定格,两颗心在这缱绻瞬间越靠越近,只愿沉醉在这如梦的一刻,忘却尘世纷扰。 第573章 换国师服 夜色深沉,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紫禁城层层包裹。 慈宁宫 烛火摇曳,光影在太后那张端庄却又透着几分威严的脸上跳动。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虔诚的礼佛,双手缓缓从蒲团上抬起,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太后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佛堂中走出,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落地有声。 站定在宫廊之下,她目光冷峻,对着身旁候着的桂嬷嬷,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马上连夜派人出宫,给满朝文武送信。 叫他们明日上奏,为晴儿和尔康请旨赐婚。” 桂嬷嬷连忙应了一声,“是。” 弓着身子退下,脚步匆匆地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还不忘吩咐着坤宁宫的侍卫,务必要将太后的口谕,一字不漏地送至各位大臣府上。 太后微微仰头,望向天边那一轮高悬的月色,清冷的光辉洒在她的面庞上,仿若给她镀上了一层银霜。 她嘴唇轻启,呢喃自语道:“哀家都要看看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皇后那个蠢货,只知道给御史送信,做事毛毛糙糙,眼界狭隘得很。” 说到这儿,太后轻轻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可哀家不一样,哀家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脉没积攒下来。 这后宫,乃至前朝,到处都有哀家的眼线,哀家倒要看看,这萧云究竟有多大的能力,敢在这宫里兴风作浪。” 微风轻轻拂过,太后的衣袂轻轻飘动,她站在那儿。 仿若一尊掌控全局的雕像,虽不动声色,却酝酿着一场足以,在朝堂后宫掀起惊涛骇浪的风暴。 只等明日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碰撞,看那最终的胜负,究竟花落谁家。 紫禁城的夜,本应在静谧中沉睡,可这一夜,注定被暗流涌动打破安宁。 华灯初上时分,那些忙碌了整日的大臣们,刚准备在自家宅邸享受片刻闲适,舒缓紧绷的神经,侍从却匆匆入厅,呈上太后的口谕。 “不过是为晴格格与尔康请婚之事,能有多复杂?”一位大臣打着哈欠,满不在乎地随口嘟囔。 在他们看来,这本就是宫闱之中常有的赐婚桥段。 按部就班走个过场罢了,谁能料到,即将拉开帷幕的,竟是一场朝堂风云的惊变前奏。 当第一缕晨曦俏皮地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龙床上时,乾隆率先悠悠转醒。 他侧目,映入眼帘的是怀里的萧云,如墨的长发肆意散开,肌肤胜雪,不着寸缕,宛如沉睡的仙子。 乾隆眼底满是宠溺,微微倾身,轻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甜美的梦境,唇瓣触碰间呢喃,“云儿,醒醒。” 萧云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眸,先是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即伸展四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嘟囔着,“弘历,我怎么感觉好困,没休息够。” 那娇憨的模样,让乾隆心间满是歉意,他紧了紧握住萧云的手,温声道:“是朕的错,昨晚累到云儿了。” 言语间尽是疼惜。 二人起身,洗漱完毕后! 小路子弓着身子,领着几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步入殿中。 托盘之上,乾隆的龙袍庄重威严,金线绣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而一旁那身国师服,更是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云抬眸望去,刹那间,心中涌起一阵震撼。 那国师服竟是明黄色的,宛如被日光吻过,色泽浓郁而醇厚,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 材质非一般丝帛可比,触手生温,细腻柔滑得如同上等的羊乳凝脂,轻轻摩挲,似能感受到匠人的匠心独运。 衣面上绣满精致图案,领口处,用银线勾勒出的繁复云纹,层层叠叠,仿若真有云雾缭绕之态,灵动飘逸; 胸前是一幅山河社稷图,丝线的明暗变化将山川的雄伟、河流的蜿蜒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大地的故事; 下摆处,五彩丝线交织成祥瑞神兽,麒麟昂首、凤凰展翅,栩栩如生,似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庇佑苍生。 【难不成小四还想和我穿情侣服?小四已经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利。 他竟然还给我,只有帝王才能穿的明黄色的衣服。 他还真是用心了,这衣服一看就是小四亲手所绘。】 乾隆站在一旁,不动声色间,将云儿的心声听得真切。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他缓步上前,目光紧紧锁住萧云,柔声道:“云儿,朕为你更衣可好?” 说罢,不等萧云回应,便已伸手轻轻解开她肩头的系带。 他的手指仿若带着电流,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萧云的肌肤微微颤栗。 解带的动作故意放慢,指尖沿着萧云的脖颈缓缓下滑,引得萧云脸颊绯红。 乾隆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萧云的发丝,轻声呢喃,“云儿,这衣裳唯有穿在你身上,才不负朕的一番心意。” 一边说着,一边将旧衣轻轻褪去,双手拿起国师服,展开。 他先是环抱住萧云,将衣裳从身后绕过,双手在她腰侧短暂停留,轻轻捏了一把,惹得萧云娇嗔一声。 继而,他又专注地为萧云系上衣带,手指在打结处故意缠绕。 每一下都像是在编织着细密的情网,眼中的深情与戏谑交织。 看着萧云越发娇羞的模样,乾隆心中满是得意。 乾隆亲手为萧云换上那身明黄色的国师服后,微微退后几步,目光自下而上将她细细打量,眼中满是惊艳与痴迷。 “朕的云儿美,穿什么都美,要是什么都不穿更美!” 乾隆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个字都被他用深情包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又接着道:“云儿,朕替你换上了国师服,你为朕穿龙袍好不好?” 萧云闻言,心中暗自腹诽。 【小四还真是不吃亏,他一定是早就打好了主意,不过我喜欢。】 想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第574章 恐有误会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前,抬手轻轻解开龙袍上的盘扣,手指灵动,仿若在弹奏一曲无声的恋曲。 每解下一颗扣子,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乾隆紧实的胸膛,引得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 萧云抬眸,眼神中透着几分俏皮与挑衅,与乾隆四目相对,两人目光交汇间似有火花闪烁。 她故意放慢动作,将龙袍缓缓从乾隆肩头褪下,双手顺势在他肩头轻轻揉捏。 似在帮他舒缓疲惫,实则是借机占些“便宜”,感受着指尖下那结实的肌肉,萧云心中暗喜。 乾隆嘴角含笑,低头凝视着萧云,任由她“放肆”。 待旧袍褪去,萧云拿起崭新的龙袍,展开,先是绕到乾隆身后,双手环抱住他,把龙袍披在他背上。 这个过程中,她的脸颊紧贴着乾隆的后背,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让乾隆心尖发颤。 而后,她转到身前,专注地为乾隆系扣子,手指在扣子间穿梭,时不时用指腹轻轻划过乾隆的腹部,引得他腹部肌肉不自觉收紧。 两人你来我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这般亲昵互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他们沉浸其中,玩得不亦乐乎,全然不顾身外的一切喧嚣与纷扰。 一桌精致的早膳早已备好,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乾隆与萧云携手步入膳厅,二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亲昵。 乾隆轻轻拉过一把椅子,用手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温柔地看向萧云。 他轻声道:“云儿,坐这儿。” 萧云莞尔一笑,款款坐下,目光扫向桌面,眼中满是欣喜。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有剔透晶莹的水晶虾饺,饱满的虾肉若隐若现; 还有软糯香甜的红枣莲子粥,熬得恰到好处,米香与枣香、莲子香完美融合; 一盘色泽金黄的煎蛋,边缘微微卷起,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以及各类新鲜的时令果蔬,摆放得整整齐齐,绿的清新,红的娇艳。 乾隆率先拿起银筷,夹起一只虾饺,动作优雅而娴熟,轻轻放在萧云面前的碟子里,柔声道:“云儿,尝尝这个,御膳房新做的样式,朕想着你定是喜欢。”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感动,轻声道:“多谢弘历。” 说罢,她轻轻咬了一口,虾肉的鲜美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嗯,好吃。” 乾隆看着萧云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些菜放入口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萧云。 不一会儿,萧云吃得有些急了,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食物残渣。 乾隆眼尖,立刻放下筷子,微微倾身,右手拿起一块干净的锦帕,左手轻轻托住萧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萧云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宠溺,低声道:“云儿,慢些吃,别噎着。” 说罢,用锦帕轻轻拭去她嘴边的残渣,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嘴唇。 萧云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低下头。 乾隆见此,心中一乐,故意调侃道:“云儿这般模样,倒比这桌上的佳肴还要动人。” 萧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娇声道:“就你会打趣人。”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乾隆又盛了一小碗燕窝粥,用勺子慢慢搅动,待温度适宜,才喂到萧云嘴边,耐心十足。 萧云吃着吃着,笑嘻嘻地说:“有弘历照顾,这早饭吃得可真香。” 乾隆看着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仿佛这世间,只要云儿开心,一切便都值得。 乾隆用过早膳后,心情格外舒畅,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指交缠间传递着无尽的亲昵与温情。 二人携手款步走出宫殿,向着龙辇走去,身后的小路子垂首跟随着。 对于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神色平静如水,只是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二人紧握的双手。 养心殿的小太监们也各司其职。 他们或恭敬地垂手而立,或匆忙地穿梭忙碌。 对皇上与萧云的亲密举动,同样适应良好,仿佛这已然是,宫闱之中一道习以为常的风景。 太和殿外,气氛却截然不同,一片嘈杂之声。 满朝文武早早便齐聚于此,他们身着朝服,头戴官帽。 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伫立若有所思,衣袂随风轻摆,玉佩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只见鄂敏眉头紧锁,脚步匆匆地朝着福伦走去,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急切。 待走到福伦身旁,他先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才开口道:“福大人,我有件事情想不通,想问你不知是否唐突?” 福伦身为朝廷重臣,为人一向沉稳,见状连忙微微颔首,温和地回应:“鄂将军,有话尽管直言。” 鄂敏得到应允,这才放心地开口说道:“你家大公子究竟想要和谁在一起啊?” 这话一出口,福伦不禁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反问道:“鄂将军此言何意?” 鄂敏也自觉这话问得有些冒失,尴尬地解释道:“主要是前些时日,尔康不是跟紫薇格格,走的很近吗? 可是昨天晚上,我突然之间收到了,太后的口信,说今天早朝之上,要我们给尔康和晴格格请旨赐婚。 所以我才有此一问?” 福伦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震,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暗自思忖: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尔康喜欢的自始至终只有紫薇,他和晴儿之间并无任何关联。 片刻之后,福伦神色凝重地对鄂敏说道:“多谢鄂将军告知,今日鄂将军还请不要上奏为尔康和晴格格请婚,此事恐有误会。” 鄂敏庆幸自己多问了福伦一句,连忙点着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太和殿上传来小太监尖利的高喊声,“上朝——” 那声音划破长空,穿透嘈杂的人声,直抵众人耳畔。 大臣们闻声,纷纷整理衣冠,停止交谈,三三两两、秩序井然地向着太和殿鱼贯而入。 衣摆飘动,靴声哒哒,一场关乎诸多人物命运的朝堂风云,即将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拉开帷幕。 第575章 请旨赐婚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进慈宁宫,为这座庄重的宫殿添了几分柔和之意。 七格格用过了早膳,那精致的点心和香糯的米粥此刻却仿佛梗在喉间,食不知味。 她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向殿外奔去,脚步急促,裙摆如蝶翼般翻飞,一路向着延禧宫的方向赶去。 彼时,延禧宫内,令妃正坐在窗前,手中的针线上下穿梭,为女儿精心缝制着衣裳。 她面容温婉,眉眼间满是专注与慈爱,五彩的丝线在她指尖缠绕,渐渐勾勒出精美的花纹。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若为她镀上一层静谧的光晕,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七格格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令妃抬眸瞧见女儿这般模样,便知定是又有什么急事,心下微微一紧,随即镇定自若地下令,“腊梅,你们先下去。” 腊梅和冬雪闻言,忙俯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殿内一时之间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令妃赶忙起身,拿起手帕,轻轻替七格格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心疼,柔声道:“怎么了?什么事跑这么着急啊?” 七格格跑得气喘吁吁,小胸脯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她开口说道:“额娘,昨天皇阿玛去慈宁宫了,他和老佛爷在小佛堂里吵了起来,声音可大了。” 说到这儿,七格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我好像还看见皇阿玛受伤了,地上有血迹,但是我没敢靠得太近。” 令妃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帕,心中一紧,忙追问:“那你可曾听见老佛爷和皇上因何事而争吵?” 七格格摇了摇头,沮丧地说:“我离得有些远,没听清,但我看见老佛爷很生气,是先出来的。 额娘,可是后来,我又看见老佛爷给桂嬷嬷下了命令。 昨天晚上,从慈宁宫中出去了,很多侍卫,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但我觉得今日的早朝,恐怕不会太平。 额娘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留意一下早朝的消息。” 令妃轻轻揉着七格格的额头,眼中满是欣慰与疼惜,温声道:“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只要过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七格格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乖巧地点点头,“额娘,你放心吧,我没有刻意地去打探,昨日我只是偶然碰见的,以后也不会了。 那额娘你保重,我先回慈宁宫了。” 令妃亲自送七格格出了延禧宫的门,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缓缓转身回到房间里,若有所思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她并没有派人去打探朝堂之上的消息,多年的宫闱生活让她深谙世事。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这般大事,可能不需要打探,消息也自然会传出来的。 果不其然,正如令妃所料,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暗流涌动,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太和殿内,晨光透过高大的殿门倾洒而入,金砖之上光影斑驳。 小路子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有本起奏,无本退朝!”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满朝文武闻声,纷纷撩起朝服下摆,整齐划一地跪地叩首。 他们齐声高呼,“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震得殿内的梁柱似乎都微微颤动。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龙颜大悦,心情甚是愉悦,抬手一挥,朗声道,“平身!”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十足的威严与畅快,满朝文武都听得出来皇上今日心情不错。 众人得了令起身,不经意间抬眼往上一看,刹那间,所有人都面露震撼之色。 只见乾隆身侧,赫然坐着萧云,虽说这段时日以来。 萧云频繁伴驾,众人也已默默接受了她的存在。 毕竟萧云展现出的安邦定国之能有目共睹,诸多棘手难题到了,她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可今日,真正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萧云身上所穿的衣物。 那服饰的样式精美绝伦,绣工繁复,金丝银线交织穿梭,勾勒出神秘而华丽的纹路,众人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设计。 更要命的是那颜色,竟是只有帝王才能身着的明黄色,此刻却堂而皇之地穿在了萧云身上。 众大臣心中纷纷犯嘀咕,“皇上这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还真如萧云所说,她想做武则天,二帝临朝吗?” 一时间,殿内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然而,这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劝谏。 文官御史们更是噤若寒蝉,他们都还记得许宝善跟钱汝诚的前车之鉴。 那两位大臣,不过是稍微忤逆了一下皇上的意思。 过往的腌臜事都被抖落出来!落得个凄惨下场,如今谁还敢轻易出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就在这僵持之际,范时纪挺身而出,打破了平静。 他上前一步,拱手高声启禀,“启禀皇上,萧姑娘给的方法甚好! 臣依照她所言,在地方上试验推行,已然初见成效。 臣相信,今年冬天,所有的百姓都能安然过冬,不再受饥寒之苦。” 乾隆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在这朝堂之上公然说道:“范爱卿,日后若还有什么难题。 尽可来养心殿找云儿,她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范时纪闻言,心中一喜,忙微微拱手,恭敬应道:“臣遵旨!” 可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一位大臣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犹豫再三后开口,“皇上,臣有本奏。” 乾隆神情平淡地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那大臣咽了口唾沫,傻傻地开口,“臣请皇上为晴格格和尔康赐婚,他们佳偶天成,郎才女貌。”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指节泛白,心中清楚这分明就是太后,昨日施加的威胁。 第576章 共铸盛世 萧云就紧挨乾隆而坐,敏锐地察觉到了乾隆的愤怒,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背,以示安抚。 这看似简单的小动作,却如有魔力一般,乾隆紧绷的情绪瞬间就被安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随即问道:“还有人想让朕为晴儿和尔康赐婚的吗?如果有,一并站出来。” 一些聪慧的大臣已然默默打消了念头,深知此刻形势微妙,不可莽撞行事。 可终究,还是有几个看不清形势的,犹犹豫豫地站了出来。 乾隆眼神微微扫过他们,并未多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有其他人吗?” 结果并没有其他人再敢站出来。 乾隆见状,倒是笑了,笑声在殿内回荡,透着几分深意,“诸位爱卿倒是和朕心有灵犀。 给尔康的赐婚圣旨,朕已经写好了,不过不是给尔康跟晴儿的,是尔康跟紫薇的。 今日,朕在这朝堂之上,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说罢,乾隆转头看向小路子,眼神威严,“小路子,把朕准备册封云儿为国师的圣旨念吧。” 小路子赶忙上前,双手捧起那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观古今,治乱兴衰,唯赖贤能辅佐。 今有萧云,聪慧卓绝,才情过人,心怀天下,智计无双。 自入宫闱,屡献奇策,解朕之忧,济民之困,其功赫赫,众人有目共睹。 朕念其贤能,特封为国师,位极人臣,仅次于朕。 赐其参与朝议之权,凡军国大事,均可直抒己见; 赐其调度资源之权,以应民生、军事、工程之需; 赐其督察百官之权,整饬吏治,严惩贪腐,务必令朝堂清正,天下太平。 望卿不负朕望,竭忠尽智,辅弼朕躬,共铸盛世。 钦此!” 这圣旨念罢,满朝文武再次哗然,他们深知。 从此,这朝堂之上,萧云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众人在听完册封萧云为国师的圣旨后,心底皆是惊涛骇浪。 一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皇上的深意。 心中暗自思忖:难怪皇上不立萧云为后? 这区区皇后之位,哪能有如此大的实权。 虽说皇上没有明言,可眼下这情形,与二帝临朝又有何分别?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震惊与惶恐。 福伦和傅恒久在朝堂,最是机敏,率先反应过来当下局势。 二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颔首行礼,齐声道:“见过国师。” 他们这一带头,其他人如梦初醒,也立刻纷纷附和,参差不齐地高呼,“见过国师。” 声音在殿内嗡嗡回响。 萧云端坐于旁,难得地神色郑重了些,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缓声道:“诸位免礼。” 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环视了一下满朝文武,随即提高音量问道:“不知道诸位有没有不同意的? 有的话要趁早说,咱们好聊聊。” 这话如同惊雷,在大臣们耳边炸响。 满朝文武一听,吓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忙不迭地再次齐声高呼,“见过国师。” 那声音比方才更多了几分慌乱与急切。 就连乾隆都有些诧异,他为了完全掌控朝堂,耗费了许多年心血,历经无数权谋争斗、恩威并施,才让群臣俯首帖耳。 可没想到云儿,不过是轻描淡写地,杀鸡儆猴,就有这般奇效。 他心中暗忖,说到底,这些大臣不还是心中有鬼吗? 平日若没做过亏心事,何至于如此惧怕。 不过这样也好,封云儿为国师一事,算是没了任何阻碍,一切顺遂心意。 乾隆微微正了正身,再次开口,声如洪钟,“小路子,继续念圣旨。 云儿昨日亲自替紫薇选好了祭天大典的日子,还有朕给她和尔康的赐婚圣旨。” 乾隆此言一出,刚刚还为晴儿和尔康请旨赐婚的大臣们,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一脸的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乾隆也没让他们起来,他们依旧狼狈地跪在大殿之上,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小路子领了乾隆的命令,小步快跑至一旁的桌案,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两份明黄色圣旨,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展开其中一份,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爱女紫薇,温婉贤淑,才情出众,自入宫廷,德馨兼备,深受朕心。 今朕特封其为固伦明珠格格,赐居漱芳斋,享尊荣,一应仪仗、用度,皆按固伦格格之制备齐。 着于十月初八举行盛大册封大典,昭示天下,咸使闻知。 望卿此后,秉持仁德,侍奉君亲,为皇室增光添彩。 钦此!” 念罢,小路子稍作停顿,换了口气,又展开第二份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福伦之子尔康,忠勇睿智,才略过人,为朕肱股之臣,屡立战功,护国安邦,朕心甚慰。 今朕为爱女紫薇择得良婿,特赐婚尔康与紫薇。 定于十月二十八日完婚! 晋尔康为御前一等侍卫统领,兼领火器营副都统,赐府邸一座,金银珠宝若干,望尔二人夫妻恩爱,携手同心,为大清江山社稷再添新功。 钦此!” 这两份圣旨念完,太和殿内一片寂静,大臣们心中五味杂陈,知晓从今往后。 朝堂与后宫诸多事宜又将有新的变数。 而这一切,都在皇上与这位新封国师的掌控之中,自己唯有谨小慎微,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风云中站稳脚跟。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心中盘算着在册封云儿为国师之际,将她为大清立下的诸多功劳一一昭告天下,也好让群臣彻底心服口服。 可没成想,册封一事竟进行得这般顺遂。 云儿不过稍稍展露锋芒,群臣便已纷纷臣服,再无一丝异议。 乾隆心中暗忖,这云儿近来展露的能力着实太过耀眼,已然是木秀于林。 虽说以她的能力,不惧什么风摧之险,可自己身为帝王,怎能不心疼,又怎能不为她的将来多做些筹谋。 想到这儿,乾隆微微眯起双眸,决定暂且将云儿的功劳隐匿起来,留待日后合适时机再做打算。 第577章 食君之禄 福伦听闻册封圣旨已下,一直悬在心头的那块巨石,总算稳稳落地。 此前鄂敏与他一番交谈后,他心中便已清楚,能有这般能耐,说动满朝文武为晴儿和尔康请旨赐婚的,纵观整个紫禁城,唯有太后一人。 其实他并非不喜欢晴儿,只是他深知尔康钟情于紫薇,身为阿玛。 他又怎忍心棒打鸳鸯,他满心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与心爱之人携手,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今赐婚圣旨已下,尘埃落定,他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尔康! 乾隆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峻地扫过殿下那群刚刚还妄图左右他决策的大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 可瞧瞧你们今日都干了些什么? 尽做些无用功,朕的心思也是你们能随意揣测的?” 说到这儿,乾隆微微一顿,眼中寒意更甚,殿下大臣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跪地请罪。 片刻后,乾隆神色稍缓,接着道:“朕今日心情尚好,便饶了你们的性命,革了你们的官职,回家养老去吧。” 这些大臣听闻此言,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与丢了性命相比,仅仅是没了官职,实在是容易接受得多。 而那些未曾上奏的大臣,此刻更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否则此刻便要和他们一样,一无所有,灰溜溜地回乡了。 毕竟在这朝堂之上,除了少数功勋卓着之辈。 大部分人都是熬了许多年,才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地位。 谁又愿意一下子就告老还乡,更别提那些上了年纪、看重晚节的臣子了。 要是因为此事落得个晚节不保,那才真是悔之晚矣。 乾隆将大臣们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哂笑,这些臣子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 随即,乾隆再次开口,声音平和了些,却依旧透着帝王的底气,“诸位,可还有什么难题?尽管上奏。” 此言一出,大臣们面面相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范时纪拱手说道:“启禀皇上,如今南方多地遭遇洪灾,堤坝损毁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朝廷赈灾钱粮虽已拨下,可这修复堤坝之法却始终不得要领。 耗费巨大不说,还总是修了又毁,反复无常,长此以往,国库怕是难以支撑,还望皇上示下。” 乾隆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萧云,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 萧云心领神会,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面向群臣,侃侃而谈,“诸位大人,这堤坝之事,依我之见,当从根基抓起。 首先,可派遣水利专家前去勘察,绘制详细图纸。 了解地质构造,再依据当地水流特点,设计出最为合理的堤坝样式。 其次,在选材上,不可再用以往那些易腐易损的材料。 当采用更为坚固耐用的石料,混合以特殊的黏合剂,确保堤坝的坚固程度。 我研究出来的水泥就可以,但是桥梁建设,要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 再者,施工之时,务必监管到位,杜绝偷工减料的行为,可设立奖惩制度,激励工匠们用心做事。 最后,还可在堤坝周边种植防护林,既能稳固土壤,又能减轻洪水冲击之力。 如此多管齐下,这堤坝修复之难,当可迎刃而解。” 大臣们听了萧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心中暗自惊讶,这女子所言,皆是闻所未闻之法,虽听起来有些新奇,但细细想来,却又颇有几分道理。 乾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诸位觉得如何?” 大臣们纷纷点头称是,对萧云的身份越发好奇。 此女子究竟是何来历,竟能给出这般精妙独到的解决方案。 给了皇上这么大的底气,敢将她带至这太和殿,还赋予她如此高的地位。 一时间,太和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看向萧云的眼神中,既有敬畏,又有探究,而这场朝堂风云,似乎才刚刚开始,未来还不知,会有多少变数等待着他们。 因萧云前番对堤坝修筑问题的精妙解答,已然有了微妙变化。 大臣们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钦佩,交头接耳间,皆是对这位神秘国师的赞叹之语。 然而,仍有几位武将出身的兵部官员,仗着在沙场上的赫赫战功,面露不服之色,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三品武官,迈着大步出列。 他身上的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沉闷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透着一股刚硬之气。 走到殿中,他双手抱拳,向乾隆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而后转向萧云,朗声道:“启禀皇上。 国师既如此聪慧过人,臣身为兵部之人,有一事关乎边疆战事,想请国师指点一二。”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眼神里透着审视,似乎想要从萧云脸上寻出一丝慌张。 “但说无妨。”乾隆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几分期许,看向萧云。 那武官挺直腰杆,提高音量:“如今北方边疆,与敌国时有摩擦。 我军虽勇猛善战,可那敌国骑兵甚是狡猾,常利用广袤草原为掩护,游击侵扰。 我军粮草辎重运输艰难,一旦追击,战线拉长,粮草供应极易出现断档,导致战事陷入僵局。 国师可有良策应对?” 言语间,颇有些得意,仿佛抛出了一道无解难题。 萧云闻言,神色依旧从容淡定,她莲步轻移,款步走到殿中,身姿婀娜却又透着一股坚定之气。 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定在那武官脸上,轻声开口,“将军所虑,确为棘手难题,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首先,针对粮草运输,可效仿古人,建立‘移动粮仓’。” 萧云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有光芒闪烁,“以特制的大型马车为载体,车内分层,既能储放粮草,又可安置小型兵器库,随时补给军需。 这些马车改造时,要注重轻便与坚固兼顾,车轮包铁,增强耐磨性。 车篷用防火防水材料制成,确保在草原恶劣环境下,也能安然无恙。” 第578章 舌战群儒 大臣们听着,不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那武官却冷哼一声,似是不信,追问道:“即便有了这移动粮仓,可草原茫茫,敌军来去无踪。 如何才能精准找到他们,给予致命一击?总不能让将士们盲目追击,空耗兵力吧?”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不慌不忙地回应,“这便需要巧用情报与战术配合。 一方面,可在边疆设立多个了望哨,间隔分布,利用信鸽与烽火传递消息,构建快捷情报网。 一旦发现敌军踪迹,便能迅速知晓。 另一方面,组织一支精锐轻骑兵,他们装备轻便弩箭与短兵器,训练有素,机动性极强。 当收到情报后,轻骑兵率先出击,扰敌后方,牵制敌军行动。 主力大军再凭借移动粮仓的补给优势,迅速跟进合围,如此,定能让敌军无处遁形。” 此番话一出,满堂皆惊。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惊叹与折服。 那武官亦是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松开,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国师大智,臣先前多有冒犯,望国师恕罪。” 乾隆见状,龙颜大悦,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大笑道:“云儿所言,真乃良策。 诸位爱卿,往后当齐心协力,共保大清边疆安宁。”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此刻,萧云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已然牢不可破。 她凭借非凡才智,化解了一个又一个刁钻难题,让这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小觑。 而大清的前路,在她的筹谋之下,仿佛也被照亮了些许,充满希望之光。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量着应对之策,那些现代的知识储备如同宝藏,在此时被她一点点挖掘出来。 【可以将现代的压缩饼干、方便面罐头研制出来,既抗饿,又方便大清的将士们携带。 回去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毕竟日后出征,将士们的饮食保障至关重要。 还有,大清将士的训练强度和方法也得提上来,回去也要安排妥当。 有的时候,战争的胜负,不仅仅取决于战术谋略,后勤保障与士兵素质同样关键。】 乾隆听见云儿心声的那一刻! 心底泛起一阵心疼,他看着身旁的萧云,这个女子总是默默为大清的江山社稷付出。 殚精竭虑,每一个想法都直击要害,只为了能护这万里河山、万千子民周全。 在这一刻,乾隆对她的心疼愈发浓烈,那是一种混杂着敬佩、怜惜与爱意的复杂情愫。 朝堂之上,议论之声再度响起。 有一位礼部官员站出来,提及番邦来使朝贡时礼仪繁琐,却又时常因文化差异引发误会,不知如何改进。 萧云略一思索,随即答道:“可编纂一本详细的《中外礼仪通鉴》。 将我大清礼仪与番邦常见习俗皆收纳其中,配以绘图说明,分发至各部门与接待场所。 并挑选精通外语与礼仪的官员组成接待团,提前了解来使背景。 针对性安排接待流程,如此既能彰显我大清风范,又可减少不必要的误解。” 这一番番建言献策,如同一颗颗定心丸,让满朝文武心服口服。 此刻,再没有一个人对萧云有半分不敬,那些原本心存疑虑、轻视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钦佩与尊崇。 这一场早朝,无疑是他们有生以来最为别开生面的一次。 在大清建国之初,何曾有过女子被封为国师,还被赋予如此滔天的权力? 可萧云用她的智慧与才情,打破了所有人的质疑。 让这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皆在她和乾隆的掌控之中。 太和殿内的这场早朝,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落下帷幕,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往日里,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往往一个议题都要耗费大量辰光,可今日全然不同。 只见大臣们接二连三地抛出关乎民生、军事、外交等诸多棘手难题。 从南方的洪涝治理到北方边疆的防务部署。 从与番邦的贸易纠纷到宫廷礼仪的革新优化,每一个都似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众人眉头紧锁。 然而,每当问题一出口,萧云便似那胸有成竹的谋士,眼眸轻转之间,妙计已然在心头生成。 她朱唇轻启,条理清晰、语速明快地给出最为周全且精妙的解决方案。 那方案既融合了新颖大胆的创意,又兼顾了大清当下的国情与实际操作的可行性。 仿若一把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困住众人的枷锁。 如此这般,难题迎刃而解,朝堂上的气氛也从凝重转为惊叹,再到最后的心悦诚服。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萧云的飒爽英姿,眼中满是自豪与宠溺,龙颜大悦之下,大手一挥,宣告早朝结束。 乾隆款步走下龙椅,径直来到萧云身旁,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二人携手并肩,向着殿外走去。 身后,满朝文武齐齐跪地,异口同声高呼:“恭送皇上,国师!” 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余音袅袅。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饱含着欣慰。 他深知,萧云今日能赢得众人的尊重,绝非倚靠他帝王的威势,而是凭借自身实打实的实力。 这般荣耀,可比他当年登基称帝时来得更为畅快,更为满足。 仿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碰,泛起层层幸福的涟漪。 二人登上龙辇,还未坐稳,萧云便连连打着哈欠,那娇俏的模样与朝堂上的干练判若两人。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糯地对乾隆说道:“弘历,我好困呀,我睡一会,等到了养心殿,你再叫我吧。” 说着,便如同倦鸟归巢一般,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乾隆的怀里。 乾隆先是一愣,心中满是诧异。 他太了解云儿了,她平日里体质极好,更何况她还修炼了法术,寻常的劳顿根本奈何不了她。 起初,乾隆还以为是昨夜自己情难自抑,有些孟浪,累着了她,所以才致其疲惫困倦。 可细细想来,不过是上了一场早朝而已,依着云儿的能耐,断不该如此萎靡不振。 第579章 吐血昏迷 这般念头在乾隆心中反复盘旋,担忧如同野草般迅速蔓延生长。 他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朝着龙辇外喊道:“赤隼,马上去太医院,将常寿给朕宣来,叫他去养心殿候着。” 赤隼领命,匆匆转身离去。 龙辇缓缓前行,乾隆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熟睡的面容上,眉头紧锁,心中的忧虑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种可能,一会儿揣测是不是萧云近日操劳过度,伤了元气; 一会儿又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作祟,对她使了什么阴招。 可他绞尽脑汁,就是没想过那最正确的一种——萧云身怀六甲,一个新生命已然在她腹中悄然孕育,即将开启一场奇妙的生命旅程。 太和殿外,晨光洒在金砖之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早朝刚一结束,大臣们鱼贯而出,神色各异,恰似一幅众生百态图。 福伦身着朝服,身姿挺拔。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道关乎儿子终身大事的圣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仿佛周身都被一层柔光笼罩,任谁都能一眼瞧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鄂敏远远瞧见,赶忙快步凑了过来,脸上堆满感激之色,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福大人,还好你给我提了个醒。 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若不是你刚才坦诚相告。 我今日在朝堂上莽撞进言,怕是此刻也要回家种田啦!” 福伦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眼中透着关切与告诫,“鄂将军,这官场风云变幻。 日后行事定要小心谨慎,凡事多留个心眼。 咱们身为臣子,效忠的唯有皇上一人,切不可被旁人的三言两语迷惑,失了分寸。” 鄂敏听出了福伦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神色庄重,“我明白了,多谢福大人提点,往后定当牢记于心。” 说罢,二人拱手告辞。 福伦怀揣着满腔的欣喜与急切,脚步匆匆,衣袂随风飘动,径直朝着侍卫所的方向快步而去。 此刻他满心都想着要赶紧见到尔康,将这喜讯第一时间告知儿子。 而其他大臣们,则三两成群,低声议论着今日朝堂上的种种惊变,缓缓朝着出宫的方向踱步前行。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静谧安宁,檀香袅袅。 太后身着华服,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手中轻轻翻着佛经,神情笃定,仿若一切尽在掌控。 她心中笃定,满朝文武皆会乖乖听她号令,为晴儿和尔康请旨赐婚。 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上扬,勾勒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 依旧气定神闲地沉浸在,自己运筹帷幄的臆想之中,静静等待着朝堂上的消息传来。 可今日的早朝却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偏离了她预设的轨道。 没过多久,桂嬷嬷脚步匆匆地从宫外赶了回来,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一路小跑着进了殿内。 她脚步慌乱,衣摆都有些歪斜,刚踏入殿门,便“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老佛爷,大事不好了……” 太后心头“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放下佛经,坐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桂嬷嬷,冷冷开口,“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桂嬷嬷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满是犹豫与惶恐。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晓一旦说出朝堂上的变故,老佛爷定会雷霆震怒。 可此事又怎能瞒得住?毕竟皇上已在前朝当众宣布,纸里包不住火啊。 在太后那如芒在背的目光逼视下,桂嬷嬷犹豫再三,终是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她声音发涩,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缓缓道出乾隆那三份圣旨的内容:先是册封萧云为国师。 赋予其几乎能与皇上并肩的滔天权势,参与朝议、调度资源、督察百官,一应俱全; 紧接着是封紫薇为固伦明珠格格,那尊贵的封号、盛大的册封大典安排,尽显皇家恩宠; 最后便是尔康与紫薇的赐婚圣旨,良辰吉日、官职赏赐,桩桩件件,都似重锤砸在太后的心间。 “啪”的一声脆响,太后手中那精致的茶盏瞬间化作碎片,被狠狠摔掷在地。 滚烫的茶水四溅,有几滴溅到桂嬷嬷脸上,可她哪敢动弹分毫。 太后怒目圆睁,厉声呵斥:“放肆!他竟然真的敢!”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震得殿内的帷幔都微微颤抖。 桂嬷嬷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太后气得浑身直哆嗦,心中一紧,赶忙起身,手脚慌乱地劝道,“老佛爷息怒,保重凤体啊。” 太后却仿若未闻,颤抖的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好似这样便能缓解心口的剧痛。 她咬牙切齿地质问,“昨晚哀家命人送信,他们就没上奏吗?” 桂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与无奈,小声回道:“上奏了,可那几位大臣直接被皇上革了官职,一撸到底,贬回家去了。” 太后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自嘲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却透着无尽的悲凉与落寞。 “难怪皇上不立萧云为后,他竟存了这般心思,区区后位。 还真是没办法跟皇帝给的比,他还真是思虑甚远。” 太后喃喃自语,字字句句都似浸满了酸涩的泪水。 一时之间,气血攻心,太后只觉喉间一股腥甜涌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桂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扯着嗓子拼命喊道:“来人,快去太医院!宣常太医!” 刹那间,慈宁宫乱成一团,宫女太监们慌慌张张地奔走相告,脚步急促,衣袂纷飞。 几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朝着太医院方向狂奔而去,那急切的模样,好似晚一步便会天塌地陷一般。 而桂嬷嬷则哆哆嗦嗦地跪在太后身旁,手忙脚乱地试图唤醒太后。 她眼中满是焦急与无措,嘴里不停念叨着,“老佛爷,您醒醒啊! 您可千万不能有事……” 第580章 得知有孕 紫禁城的上空,日光被厚重的云层晒得细碎,投下一片影影绰绰。 赤隼步履匆匆,如一阵疾风般卷进了太医院。 太医院里,药香袅袅,一众太医正埋首于各类药材与医书之间,忙碌而有序。 赤隼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案前,对着一本古籍若有所思的常寿。 他几步跨上前,伸手紧紧抓住常寿的胳膊,声音急切,“快,拿着药箱,跟我走一趟!” 常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古籍差点掉落。 他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抬眼看向赤隼,眼中满是疑惑与诧异,开口问道:“怎么了?这般火急火燎的,是皇上龙体欠安了?” 赤隼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他立刻回道:“不是皇上,是国师。” 常寿身形一顿,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微愣了片刻,才嗫嚅道:“咱们大清哪来的国师?” 这大清朝祖制森严,从未听闻有“国师”一职,这凭空冒出来的称呼,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赤隼瞧出了长寿的困惑,一边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解释:“主子刚刚在朝堂上册封了萧姑娘为国师,你就别多问了,赶紧的吧。” 常寿虽满心狐疑,但见赤隼这般着急,也不敢再多耽搁,迅速起身,将一旁的药箱背在肩上,跟着赤隼快步离开了太医院。 他们前脚刚走,太医院里就议论开了。 “这萧姑娘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成国师了?” “莫不是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能得皇上这般青睐……” 而此时,慈宁宫的方向,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地朝着太医院赶来。 这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进了太医院后。 他先是定了定神,而后急切地开口问道:“常寿太医在吗? 老佛爷身子有些不爽利,特命咱家来请常太医过去瞧瞧。” 众人面面相觑,有个太医无奈地朝小太监摆了摆手,“你来晚啦,常寿前脚刚被人给拉走,去给国师看诊。 看样子是有急事,这会儿怕是赶不过去了,要不,咱们再派其他人?” 小太监一听,脸上露出几分焦急与懊恼,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老佛爷还等着呢……” 但事已至此,小太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请了另外一位太医,跟他一起回了慈宁宫! 龙辇在宫道上缓缓前行,金色的辇身于日光下闪烁着威严光芒,却也难掩乾隆心底的那一抹担忧。 他坐在辇中,身姿看似沉稳,可目光却不时扫向身旁熟睡的萧云,眼中满是关切。 萧云仿若置身于一场静谧的梦境,面容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半点要醒转的迹象都无。 直至龙辇稳稳停在养心殿外。 乾隆依旧舍不得叫醒她,小心翼翼地弯腰,将她轻轻抱入怀中,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刚一踏入内殿,便瞧见常寿已恭候多时。 常寿见皇上进来,忙屈膝跪地,正要行大礼。 乾隆此刻满心都在萧云身上,语气略有些急促且带着几分不耐地说道:“免了,赶紧过来给云儿看看,她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常寿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先是轻轻搭在萧云的右手腕上,指尖精准地寻着脉搏之处。 他微微闭眸,屏息凝神,似是要将全部的感知都凝聚在那指尖之下。 起初,脉象平稳之中透着一丝滑利,犹如盘中滚珠,灵动却又不失沉稳,轻轻跳动间,仿佛带着蓬勃的生机。 可常寿不敢贸然定论,毕竟事关重大,眼前这位,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他随即又换至萧云的左手,再次细细把起脉来,眉头微微蹙起,全神贯注地分辨着脉象中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乾隆在一旁瞧着,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早已消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见常寿迟迟未开口。 乾隆终是按捺不住,脱口而出,“云儿的身体到底如何?你快说啊!” 常寿又凝神片刻,确认无误后,这才直起身,脸上扬起一抹喜色。 他拱手道:“恭喜皇上,萧姑娘这是怀有身孕了,不过月份尚浅,依臣判断,还不到两个月。 皇上若是……” 话未说完,乾隆已愣在当场,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懵了。 不过转瞬之间,那俊朗的面容便被巨大的喜悦填满,龙颜大悦,忙不迭地追问:“此言当真?” 常寿微微点头,神色笃定,“皇上要是信不过臣,也可唤其他太医再来诊断一番。 毕竟臣平日里,确实不专攻妇科,怕有疏漏。” 乾隆摆了摆手,他对常寿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 这滑脉之象虽说并非疑难杂症,可任谁把出,都抵不过,此刻从常寿口中说出的这份确诊。 “龙颜大悦,赏!重重有赏!今日所有侍奉的宫女、太监,俸禄皆加半年!” 乾隆高声宣布,那声音里的喜悦如同涟漪,瞬间传遍整个养心殿。 众人听闻,纷纷跪地谢恩,个个喜上眉梢,他们自是真切感受到皇上此刻的欢愉。 乾隆满心欢喜,俯身轻轻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眼神中的温柔缱绻仿佛能将人融化。 养心殿内此刻被喜悦的氛围萦绕,所有人都知晓了萧云怀有身孕这一喜讯。 可乾隆旋即沉下脸,下了封口令,“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众人得了赏银,又怎会不知这其中利害,自是诺诺应下,不敢多言。 常寿见诸事已定,又想起自己的职责,上前一步,对着乾隆轻声叮嘱,“皇上,萧姑娘既有身孕,往后饮食需多加留意。 切不可食用生冷、辛辣之物,平日里也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太过操劳。 臣还需为萧姑娘开几副安胎之药,以保万全。” 乾隆连连点头,将每一个字都听进了心里,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对萧云与腹中胎儿的期许,只盼着日子顺遂,护得这母子平安。 第581章 还有何事 乾隆又拉着常寿,详细询问起孕期的注意事项,那认真劲儿,仿佛在钻研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 乾隆微微倾身,目光急切,“这饮食方面,具体需如何调配?你刚才说了不能吃的,那能吃什么?” 常寿垂首,毕恭毕敬答道:“需得精心烹制些温热、滋补且易消化之食。” 乾隆频频点头,又问:“那作息呢?云儿平日里爱四处走动,现下可还妥当?” 常寿耐心回道:“适当走动无妨,但切忌劳累,需保证充足睡眠,以养胎气。” 乾隆蹙眉沉思,继而追问,“那若云儿偶感不适,该如何是好?可有应急之法?” 常寿一一解答,神色始终专注。 乾隆问了诸多问题,常寿都极有耐心,逐一回应。 末了,乾隆挥挥手,“行了,朕知道了,有事儿再问你,先退下吧。” 常寿躬身行礼,缓缓退至门口,却又停住脚步。 乾隆抬眸,眼中满是疑惑,“还有何事?” 常寿犹豫片刻,低声道:“头三个月,禁房事。” 乾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朕知道了。” 常寿立刻转身,疾步离开。 乾隆望着他的背影,呢喃自语,“朕又不是第一次做阿玛,怎会不知此事……” 待所有人离去,养心殿内独留乾隆与萧云二人。 乾隆缓缓在萧云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眼中的喜悦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他轻声呢喃:“云儿,你可知朕有多高兴?朕盼这一日,仿若盼了一生……” 说着,他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脸颊,手指都似带着无尽的眷恋,“朕好像第一次做阿玛似的,满心欢喜,只盼你与孩子平安顺遂……” 那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似要将这喜讯诉说给每一寸空气听。 然而,日子渐长,乾隆才发现,知晓这些道理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克制,却远比想象中艰难。 每见萧云那温婉的模样,心中的爱意与欲望便如潮水般翻涌。 可一想到孩子,又只能强自压抑。 这般纠结。 让他尝到了为人父的另一种“苦头”,却也甘之如饴,只因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与萧云的未来,为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小生命。 慈宁宫 太后凤榻周围,一群宫女太监屏气敛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 桂嬷嬷站在榻前,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不时地用手帕,轻轻擦拭太后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小太监匆匆领着杜太医进了殿门。 桂嬷嬷抬眼瞧见,心下不禁疑惑,脱口问道:“常太医呢?往常不都是常太医来请脉,今日怎的换了人?” 小太监忙不迭地回答,“回桂嬷嬷的话,常太医被别人请走了。” 桂嬷嬷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在这皇宫之中,能抢在太后前头请动常寿的,除了太后,便只有皇上了。 眼下太后昏迷不醒,也顾不得深究其中缘由,她心急如焚地对杜太医说道:“现在顾不得许多了,杜太医,快进来给老佛爷看看吧。” 杜太医应了一声,稳步走到太后的凤榻之前。 他先是微微躬身行礼,而后神色凝重地在榻边坐下,轻轻伸出手,三指搭在太后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指尖仿若探寻着最细微的脉象变化。 一时间,殿内安静得只剩下杜太医轻微的呼吸声,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良久,杜太医才缓缓收了脉象,站起身来。 “老佛爷身体并无大碍。” 杜太医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声音沉稳,给人一种安定之感,“只是一时气火攻心,气血瘀滞,致使昏厥过去。 老佛爷想必是近日遇到了烦心事,怒气淤积在胸,才引发这般状况。” 说着,他转头看向桂嬷嬷,“老夫这就给老佛爷开几副安神的汤药,稳住心神。 往后只要叫老佛爷别再动气,静心调养,也就并无大碍了。” 桂嬷嬷听闻,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连忙说道:“有劳杜太医了,还请您赶紧开方,老佛爷早些服药,也好早些康复。” 杜太医点头示意,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提笔蘸墨,思索片刻后,笔走龙蛇,写下一副药方。 桂嬷嬷赶忙叫人去抓药,自己则亲自跟着杜太医,一路上还不停地向他请教着用药的细节,以及太后日后的调养之法。 安排妥当后,桂嬷嬷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另一件事。 她暗自寻思,皇上究竟为何事请了常寿? 于是,她悄悄招来一个伶俐的小宫女,低声吩咐道:“你去打探一下,皇上那边请常寿到底是所为何事,务必打听清楚,速去速回,莫要声张。” 小宫女领命而去,桂嬷嬷站在慈宁宫的廊下,望着小宫女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着几分焦虑与不安。 养心殿 喜讯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所有阴霾,将每个人的心底都照得亮堂堂的。 小路子站在殿外一角,耳朵尖得很,听闻萧云有了身孕,那藏在心底的喜悦瞬间如烟花般炸开,脸上也跟着绽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他在这宫中伺候多年,一双眼睛早就练得毒辣,皇上对萧云那份不同寻常的宠爱,他可是瞧得真真儿的。 平日里,皇上看向萧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只要萧云在场,皇上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须臾都不曾离开。 当下,小路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忙不迭地将侍奉在养心殿、专伺萧云的一众宫女召集到偏殿。 进了偏殿,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目光威严地扫过每一个宫女的脸,这才开口,“姑娘们,打今儿起,云主子的事儿就是咱们的头等大事。 云主子的膳食,那必须得精心烹制,食材要最新鲜的,搭配得营养均衡。 既要美味可口,又得契合主子如今这怀有身孕的身子; 吃穿用度,更是半点马虎不得,衣裳得选那柔软舒适、料子上乘的,可不能有一丝粗糙的地儿蹭着主子娇嫩的肌肤; 胭脂水粉,也得用最温和、无刺激的,千万别因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东西,伤了云主子和腹中的龙嗣。” 第582章 敲打众人 说到这儿,小路子微微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 他提高了声调,“你们也都瞧见了。 皇上刚得知云主子怀孕,二话不说就赏了,咱们半年的俸禄。 这是多大的恩宠啊! 所以,往后的日子,你们务必得给咱家上心了。 你们把眼睛都得睁得大大的,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云主子和她腹中的龙嗣。 要是出了岔子,可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众宫女们吓得一哆嗦,忙屈膝跪地,连连称是,异口同声道:“路公公放心,奴婢们定会用心的!” 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皇上对萧云的在乎,那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小路子见众人态度诚恳,神色这才缓和了些,微微点头,可心思却愈发深沉。 他暗自琢磨,这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出世了,有些事儿,现在就得筹备起来。 犹豫了片刻,他心里一横,想着还是得跟皇上提一提,“这奶娘和接生的嬷嬷,现在要不要开始准备呢? 毕竟时间可不等人,提前挑好了,也能安心些。” 此时的乾隆,正坐在萧云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得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一会儿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脸颊,一会儿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仿若要聆听那还未成形的小生命的动静,整个人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巨大喜悦之中,压根儿还没像小路子想得这般长远。 紫禁城的上空,风云似乎正在悄然变幻。 乾隆的三道圣旨,宛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震惊的涟漪,从前朝迅速扩散至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延禧宫内,令妃正坐在窗边,手中拿着针线,为七格格精心缝制新衣。 她身姿优雅,面容虽带着几分倦意,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温婉与聪慧。 冬雪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告知了早朝上发生的大事。 令妃听闻乾隆给紫薇与尔康下旨赐婚,手中的针线只是微微一顿,并未露出过多惊讶之色,仿佛这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 毕竟,紫薇与尔康的情谊在宫中也不是什么秘密,皇上顺水推舟成就这段姻缘,倒也合乎情理。 然而,当宫女接着说出乾隆竟下旨封萧云为国师时。 令妃的手猛地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洇红了手中的锦缎。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一旨意实在太过突兀,且赐予萧云的权力之大,超乎想象。 国师一职,在这大清后宫乃至前朝,从未有过如此尊崇,且权限广泛的先例。 萧云不仅能自由出入朝堂,参与议政,甚至还可调动军队,处理朝政,这等权势,莫说是后宫嫔妃,就连皇后都望尘莫及。 令妃心中暗忖,今日早朝上的种种纷争,想必早已传遍宫廷。 以她的玲珑心思,自然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那些为尔康和晴儿请旨赐婚的大臣,背后定是太后授意。 太后一直对萧云心存不满,欲借尔康与晴儿之事打压萧云,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势力,顺带制衡皇上。 只可惜,太后这次算是彻底失策,一败涂地。 皇上力排众议,不仅成全了紫薇与尔康,更是将萧云捧上了国师的高位,让太后的盘算全盘落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慈宁宫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是太后请了太医。 令妃微微皱眉。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又听闻养心殿也请了太医,这让令妃大为不解。 在她印象中,萧云自从入宫之初受了伤后,身体一直颇为康健,平日里行走坐卧也不见丝毫疲态,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请太医? 令妃的心思飞速转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 她身形一震,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轻声开口,“如果真的是本宫想的这样,那还真是天意如此。 难怪皇上之前说不封萧云为后,本宫还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如今看来,皇上所谋甚大。” 她放下手中针线,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宫墙绿树,心中五味杂陈。 皇上现在给予萧云的,国师之位,分明比皇后之位,还要尊贵得多。 皇后虽母仪天下,掌管六宫,但终究只能囿于后宫,无法涉足朝堂之事。 而萧云却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与大臣们共商国事,还手握兵权,这权力下放得着实惊人。 令妃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皇上这般作为,到底是真有治国安邦的胸襟,欲借萧云之力开创一番新局面,还是仅仅出于对萧的偏爱,她实在不想深想。 因为每深入思考一分,内心的震撼与不安就多一分。 索性,她重新坐回绣凳,拿起针线,继续为七格格做着衣服。 试图将这些纷扰繁杂的思绪,都缝进这细密的针脚里,让自己的心暂时平静下来。 永和宫 永琪负手而立,在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中的阴霾浓重得化不开。 他刚听闻了乾隆那三道如惊雷般的旨意,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让他心烦意乱。 紫薇与萧云亲如姐妹,这在宫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两人时常结伴同行,欢声笑语回荡在宫道间,任谁见了都能瞧出她们情谊深厚。 永琪想到这儿,不禁冷哼一声,他意识到,尔康上次信誓旦旦,答应他调查萧云,恐怕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如今这赐婚圣旨一下,尔康与紫薇的终身大事落定。 永琪只觉尔康真是好心机,竟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而当得知萧云被封为国师的那一刻,永琪心中压抑许久的恨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遏制不住。 他一直以来就怕萧云得势,怕她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巨大阻碍。 可如今怕什么来什么,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 他咬牙切齿,暗暗发誓,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别的办法,眼下这尔康是指望不上了。 第583章 谋定后动 正思索间,愉妃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脚步急促,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皇上怎么可以给她这么大的权利?这还了得!” 她几步走到永琪面前,双手挥舞着,情绪激动得近乎失控,“永琪,你说的对,她真是你最大的威胁,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永琪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愉妃,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额娘,您先别慌,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他把愉妃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茶递过去,“您喝口茶,顺顺气。” 愉妃一把接过茶,却并未喝,而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弄湿了桌面。 “本宫怎么能不气?这萧云来历不明,如今却在宫里作威作福,还封为国师,这大清的朝堂是要变天了不成?” 永琪微微皱眉,在愉妃身旁坐下,压低声音道:“额娘,我知道您心急,可这会儿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您想想,这宫里人多眼杂,万一让有心人听了去,咱们可就麻烦了。” 愉妃一听,紧张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才稍稍放心,可还是忍不住嘟囔,“那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风头都占尽,把咱们的路都堵死吧。” 永琪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沉吟片刻后说道:“额娘,此事我心中有数。 您且容我再想想,这萧云如今深得皇上宠爱。 又有国师的名号加持,咱们要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反倒惹祸上身。 得从长计议,找个她的破绽,让皇阿玛对她的宠爱松动,到时候咱们再出手,必能一击即中。” 愉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抓着永琪的手不放,“那你可得快点想办法,本宫这心里一天到晚七上八下的,就怕她哪天把咱们娘俩给害了。” 永琪握紧愉妃的手,给她吃下定心丸,“额娘放心,我定会护您周全,不会让那萧云伤害您的。” 说罢,他站起身,再次望向窗外,眼中的算计愈发深沉,一场针对萧云的阴谋,正在他心底悄然酝酿。 慈宁宫 偏殿内,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仿佛也映照着,此刻桂嬷嬷忐忑不安的心境。 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宫女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不敢停歇。 “嬷嬷,奴婢什么都打探不到。” 小宫女一进屋便屈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气喘与焦急,“只知道皇上是从太和殿回来的时候,就下了命令,命人去请的常太医。 养心殿的人嘴巴紧得很,什么消息都不肯透露,哪怕奴婢给他们送上银子,他们都不敢收。 这次的情况,着实有些不太寻常。” 桂嬷嬷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地面,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轻轻挥了挥手,轻声说道:“行,你先下去吧。” 小宫女微微俯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内殿传来细微的动静,太后躺在凤榻之上,悠悠醒了过来。 桂嬷嬷立刻警觉,她快步走进内殿,先是帮太后掖了掖被角,随后转身,将刚刚精心熬好的药端到了太后面前。 “老佛爷,这是杜太医给您熬的安神药,快喝了吧,喝了药您身子才能好得快些。”桂嬷嬷的声音轻柔温和,满是关切。 太后听到“杜太医”三个字,原本混沌的眼眸瞬间清明。 她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随即问道:“常寿呢?为何不是他给哀家看诊?” 桂嬷嬷连忙屈膝回禀:“回老佛爷的话,常太医被皇上请去了养心殿。” 太后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恼怒,脱口而出,“皇帝生病了?” 桂嬷嬷轻轻摇了摇头,面露难色,“不知道,奴婢派人去打探了。 可是养心殿似乎被皇上下了封口令,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太后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接过桂嬷嬷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将手中的碗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依哀家看,他们定是故意的!知道哀家需要常太医,他们便无缘无故将他叫走了。 这狐媚子真是好得很!” 太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桂嬷嬷站在一旁,嘴唇微微动了动,很想说上一句,“这常太医的确是皇上先叫的。” 可是看着老佛爷如此盛怒,她又怎敢开口。 在这后宫之中,太后的威严犹如泰山压顶,一旦触怒,后果不堪设想。 桂嬷嬷只能默默低下头,心中暗自祈祷,这场风波能够早日平息,莫要让这宫里的日子愈发艰难。 侍卫所 尔康身着甲胄,腰佩长刀,身姿矫健,正目不斜视地执行着当值任务,那冷峻的神情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 就在这时,福伦身着朝服,步伐沉稳而略带急切,手中紧紧握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向尔康走来。 平日里,福伦总是一副沉稳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可今日,他的脸上却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眉眼间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 尔康不经意间抬眼,瞥见福伦这般不同寻常的神态,心中不禁一动。 尔康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地唤了一声,“阿玛,是发生什么喜事了吗?您怎么这般高兴?”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目光紧紧盯着福伦手中的圣旨。 福伦并未急着言语,只是笑着将手中的圣旨递向尔康,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你看看吧,看过以后你一定比我还要开心。” 尔康赶忙双手接过圣旨,那明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承载着无尽的荣耀与惊喜。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展开圣旨,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随着目光在圣旨上移动,尔康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愣。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继而,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迅速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第584章 得知婚讯 “皇上下旨为我和紫薇赐婚了,而且日子还定得这么近。 阿玛,我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尔康兴奋得几乎难以自持,他高高举起圣旨,原地转了几个圈。 手舞足蹈,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旁人值守。 他的笑声爽朗而响亮,在空中回荡,引得周围侍卫纷纷侧目,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福伦看着尔康这般模样,既欣慰又觉得好笑。 他轻轻上前,将圣旨从尔康手中取回来,佯装嗔怪道:“行了,你好好当值,莫要失了规矩。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等我回府以后和夫人好好地为你准备一下婚事。 毕竟是要娶皇上的女儿,有诸多繁文缛节,有很多事情,我还需要准备,时间可有些紧。” 尔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住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衫,郑重地点头,“让阿玛费心了。” 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光。 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与紫薇婚后的幸福生活。 福伦见尔康恢复了些许镇定,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却透着几分轻快,显然也是沉浸在这桩喜事之中。 而这道圣旨一下,仿若一阵春风吹过湖面,不仅仅在前朝引起了一阵热议。 就连后宫之中,那些宫女太监们也都奔走相告,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各个角落。 与此同时,这消息传至晴儿耳中。 彼时,晴儿正静坐在窗下,手捧书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温婉的面容上,为她镀上一层静谧的光晕。 窗外,微风轻轻拂动枝头的花朵,花瓣簌簌飘落,仿若一场缤纷的花雨,然而晴儿的世界,却在这一刻风云变色。 她听见宫人们的窃窃私语,起初并未在意,可当那熟悉的名字飘入耳中,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惊愕,随即脱口问道:“你们说,皇上给尔康赐婚了?和谁啊?” 那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在慈宁宫侍奉的宫女们,谁人不知晴格格钟情于尔康。 此刻,面对晴儿的问询,宫女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晴儿察觉到她们的异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我不怪你们,说吧。”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书页,指节泛白,泄露了她强装镇定的内心。 那宫女犹豫再三,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屈膝行礼后,小声说道:“皇……皇上下旨给紫薇格格和尔康赐婚了。 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八,现在这圣旨已经传于六宫了,大家都知道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这消息会如同一把利刃,刺痛晴儿的心。 晴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心中瞬间被悲愤和郁结填满。 她怎么也不明白,尔康明明与她有着那默契。 那夜促膝长谈的夜晚,看雪,看星星,难道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为何他如今要另娶旁人? 晴儿呆立片刻,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书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她全然不顾,莲步轻移,向着宫门外走去。 此刻,她满心只想找到尔康,问个清楚。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脚步匆匆,衣袂飘飘,仿佛带着无尽的心事,在这宫墙深巷中穿梭。 沿途的宫花娇艳欲滴,却再也入不了她的眼,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一个疑问,亟待尔康来解答。 漱芳斋 在那雕梁画栋的宫殿之中,紫薇正静坐在书房里,手中执着一支羊毫,专注地临摹着字帖。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她的肩头,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仿若画中仙子。 桌上的宣纸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窗外飘来的阵阵花香交融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氛围。 忽然,小太监匆匆而入,跪地叩首后,双手高举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喊道:“紫薇格格接旨!” 紫薇微微一惊,连忙搁下手中的笔,起身整理裙摆,跪地聆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爱女紫薇,温婉贤淑,才情出众,自入宫廷,德馨兼备,深受朕心……” 紫薇起初听闻祭天大典之事,心中已是一喜。 可当听到后面为她与尔康赐婚的旨意时。 她的眼眸瞬间瞪大,仿若璀璨星辰,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似是不敢相信这梦寐以求的时刻竟如此突然地降临。 紧接着,一抹红晕迅速爬上双颊,那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与娇羞。 “紫薇格格,还不谢恩?”小太监的提醒让紫薇回过神来。 “谢皇阿玛隆恩!”紫薇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叩首谢恩后。 她起身接过圣旨,双手微微颤抖,那明黄色的绸缎在她手中,仿佛承载着她一生的幸福与期许。 明月给传旨的太监许多银子,“公公拿着喝茶!” 太监眉眼含笑,“姑娘客气啦!” 紫薇将圣旨轻轻置于桌上,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提起裙摆,莲步轻移,迫不及待地朝着殿外奔去。 她的心此刻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在胸腔里蹦跳个不停,满心都被与尔康的未来所填满。 “尔康……”紫薇轻声呢喃着,仿佛只要这般呼唤,尔康就能立刻出现在眼前。 她一路小跑,穿过长长的回廊,雕花的栏杆、精美的壁画在她身侧一闪而过,她全然不顾,只想快点见到尔康,与他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微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发带随风飘舞,恰似她此刻飞扬的心情。 紫薇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爱与希望的交织。 她深知,从今往后,她与尔康将不再受分离之苦。 他们将携手走过漫漫人生,共赏世间繁华,同担风雨霜露。 脚下的砖石路在她眼中仿佛都变成了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她越跑越快,恨不得此刻就能投入尔康的怀抱。 第585章 晴儿质问 侍卫所 值守的侍卫们身姿挺拔,如同一棵棵苍松挺立。 此刻,他们将尔康团团围住,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喜悦,七嘴八舌地向尔康诉说着恭喜。 “福大爷,您可真是有福,娶了紫薇格格,往后荣华富贵享不尽!”一位年长些的侍卫咧着嘴,用力拍了拍尔康的肩膀。 “就是,就是,福大爷年少有为,和紫薇格格,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年轻的侍卫们也跟着起哄,眼中满是羡慕。 尔康被众人围在中间,身姿修长而挺拔,一身侍卫服衬得他英姿飒爽。 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那笑意仿佛被春风定格,怎么也不曾放下来过。 听着兄弟们的祝福,他笑着承诺,“今日咱们当值,职责在身,不便庆祝。 等过几日我先请兄弟们喝一杯,等到大婚之时,咱们定要不醉不归!” 他的声音爽朗而洪亮,带着满满的豪情与喜悦,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婚那日的热闹场景。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欢快氛围之时,很是突兀的一声呼喊打破了他们的对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晴儿气喘吁吁地跑来。 她今日未施粉黛,面容略显憔悴,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尔康!”晴儿边跑边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尔康听到这声音,微微转身,看到晴儿这般模样,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叫道:“晴儿。” 晴儿跑到尔康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哽咽着说:“我们能谈谈吗?” 尔康见状,微微皱眉。 他深知晴儿的心思,此刻场面有些尴尬,犹豫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对侍卫们说道:“兄弟们继续巡逻吧,我去那边一下。” 说罢,便与晴儿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那棵大树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仿若一把天然的遮阳伞,投下一片阴凉。 尔康和晴儿站在树下,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晴儿望着尔康,回想起往昔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此刻都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尔康眉头皱了皱,“你找我有事吗?” 晴儿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越发激动,大声质问道:“你不知道,我为何找你吗?” 尔康轻叹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块锦帕,想要递给晴儿,安抚她的情绪。 可晴儿此刻满心悲愤,不仅没接,反而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帕子,狠狠扔在了地上,还不解气地踩了几脚。 她眼中喷火,咬牙切齿地问,“你要娶紫薇是吗?” 尔康看着地上的帕子,手尴尬的僵在空中。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对,皇上已经下了圣旨。” 晴儿不依不饶,向前逼近一步,继续追问,“你娶她,是因为皇上下旨,还是因为她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可以给你带来更好的助力?” 此言一出,尔康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而此时,紫薇得知尔康在侍卫所,满心欢喜地赶来,想要第一时间与他分享喜悦。 她刚踏入侍卫所的范围,便看见尔康和一个女子站在树下,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尔康的神情也凝重异常。 好奇心顿起,她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慢慢凑了过去。 结果,刚靠近,就听见了晴儿的质问,紫薇的呼吸猛地一滞,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她和尔康之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她也在期待着尔康的回答,双脚像是被钉住一般,无法挪动,只能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场风暴的平息。 尔康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晴儿的眼睛,语气诚恳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喜欢紫薇,无关她的身份。 她是皇上的女儿也好,是贩夫走卒的女儿也罢,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 自遇见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只为她而跳动,她的才情、善良、温婉,无一不让我倾心。” 晴儿听着这一番话,泪水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她的双肩微微颤抖,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哽咽着,“尔康,现在你跟我说,你喜欢紫薇,要娶她为妻,那我呢?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你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尔康看着晴儿这般模样,眉头轻轻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你我之间一直以来就没什么。 虽说过往有过相处,可我从未逾越过朋友的界限。” 晴儿瞪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眼,情绪越发激动,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年在五台山上,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你陪我看了一夜的雪和星星,那是我此生最难忘的回忆。 这么多年来,老佛爷和你家一直是有默契的,如果没有紫薇的存在,你是不是会娶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树下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多年的深情与此刻的绝望。 紫薇站在不远处的树后,将晴儿的质问听得一清二楚。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中此刻泛起的酸涩。 她紧紧咬住下唇,心中暗自思忖:尔康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段过往。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是皇阿玛的女儿,尔康才决定和她在一起的吗? 想到这儿,紫薇的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尔康见状,神色愈发焦急,连忙解释道:“晴儿,我对你从无男女之情,如果从前我让你误会了,那我现在跟你解释一下。 我与紫薇相识相知,一路走来历经风雨,这份感情早已刻骨铭心,旁人无可替代。” 晴儿哭得梨花带雨,抬手举起了手掌,想要给尔康一个耳光,以宣泄心中的愤恨。 可就在手举到半空之中时,她却顿住了,望着尔康那熟悉又陌生的脸,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第586章 为何娶我 晴儿跺着脚,带着哭腔大声说了一句话,“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随即,她转身,提起裙摆,快步跑开了,只留下一串伤心的抽泣声在空气中飘散。 尔康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下被晴儿丢弃又踩踏过的手帕,轻轻拍去上面的尘土,心中满是怅惘。 他正想往侍卫所方向走,回去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紫薇静静地站在那里。 尔康的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被人窥探到了心底的秘密。 因为他确实没有跟紫薇说过晴儿的事情,也不知道紫薇到底听了多少。 紫薇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姿柔弱,仿若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小花。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眼中的落寞。 尔康快步上前,走到紫薇面前,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急切,“紫薇,你千万别误会,我和晴儿真的只是朋友,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住紫薇的双肩,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探寻到一丝谅解。 紫薇身姿婀娜,静静地站在一棵海棠树下。 她面容姣好,却透着一丝落寞,眼眸仿若蒙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直直地望向尔康,顿了顿。 她轻声吐出一句,“你为何娶我?”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直直刺向尔康的心窝。 尔康心下“咯噔”一声,瞧紫薇这副模样,心中便已明了,她定是将方才自己与晴儿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眉头瞬间紧锁,眉心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脸上满是焦急,上前一步,双手急切地握住紫薇的双臂,目光炽热而坚定,似要把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她看。 他急切说道:“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想娶你。 紫薇,自从初见你,你就如同一束最耀眼的光,直直照进我原本按部就班、甚至有些沉闷的世界。 你的才情、你的温婉、你的善良,无一不让我倾心不已。 我满心满眼都是与你携手走过余生的憧憬,这份心意,天地可鉴!” 紫薇仿若未闻,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她终是再次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刚才那个女子是谁?” 尔康见她愿意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暗自松了口气,赶忙一五一十地说道:“她是愉亲王的独女,晴格格。 多年前,愉亲王战死沙场,留下孤苦伶仃的晴儿。 老佛爷心生怜悯,出于皇家的慈悲与担当,便从小将她接入宫中抚养。 这些年,晴儿凭借着乖巧懂事,博得了老佛爷的疼爱。” 紫薇轻轻点了点头,可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反而像雾气一般愈发浓重,又接着追问:“刚才她说的那个默契是怎么回事?” 尔康握着紫薇肩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似是想以此传递自己的真诚。 他微微仰头,思绪飘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五台山。 他缓缓开口道:“当年太后前往五台山礼佛。 我奉命押送物资上山,山路崎岖难行,又遭遇了罕见的大雪封山,我被困在了山上。 正巧晴儿也在,四下无人,冰天雪地之中,我们便一同看了一夜的雪和星星,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紫薇,我一直都只当她是朋友,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情愫,你一定要相信我。” 紫薇的眼眶瞬间泛红,雾气在眼中凝成了泪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她再次质问道:“所以,如果我不出现的话,你也没否认过那个默契是吗?你是准备娶她的对吧?” 尔康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心中叫苦不迭,怎么这越解释,反倒越像是在给自己挖坑呢? 他连连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没有,紫薇你相信我。 我喜欢你,这份爱纯粹而炽热,我想娶你,与你的身份毫无关联。 紫薇你别生气,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只求你莫要误会。” 紫薇此刻的心仿若乱麻,用力甩开尔康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情绪激动地嚷道:“你当我傻吗?” 说着,紫薇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尔康,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尔康见状,心急如焚,一步跨到紫薇面前,想要扳过她的身子,却被紫薇再次躲开。 紫薇边躲边喊,“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此刻的她满心委屈与不甘,只觉心中那原本美好的爱情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该如何是了。 尔康站在原地,望着紫薇的背影,满心懊悔,只恨自己没能早些跟紫薇坦诚相告,让她受了这般委屈。 他的嘴角轻轻一抿,露出一抹苦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来侍卫所找我是有事情吗?” 紫薇并未回应,尔康无奈地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我刚刚接到了皇阿玛的赐婚圣旨,是想来跟你分享喜悦的。 我没成想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你还是让我先冷静冷静吧。” 尔康此刻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看着紫薇这般状态,他深知她的性子,很怕她一冲动就反悔。 以皇上对她宠爱的程度,倘若她真的要悔婚,皇上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他心中慌乱极了,搜肠刮肚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抚紫薇的情绪。 他只好低声道:“好,我过几日再去漱芳斋找你。” 紫薇并没有回应尔康的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连头都没回。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仿若带走了尔康所有的快乐。 尔康刚刚接到圣旨的时候,满心欢喜,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幸福触手可及。 可此刻,他却如同坠入了冰窖,周身被黑暗笼罩,从天堂到地狱,这巨大的落差,他一天之间倒是体会了个遍。 他望着紫薇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直到夕阳西下,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离开。 第587章 云儿醒来 养心殿 小厨房里,炉火正旺,药罐在火舌的舔舐下“咕噜咕噜”地翻腾着,水汽袅袅升腾,将整个厨房氤氲得仿若仙境。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便熬好了,熬药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脚步匆匆地来到小路子面前。 他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路公公您看,这药刚熬好,火候、成色都恰到好处。” 小路子抬眼望去,只见那药碗还冒着丝丝热气,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他转头望向养心殿内,殿门紧闭,里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丝毫动静都没有。 一旁的小路子见状,上前几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少顷,乾隆那沉稳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进来。” 小路子得了旨意,这才端着那碗安胎药,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 只见乾隆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熟睡的萧云,满眼的关切与温柔。 小路子忙躬身行礼,轻声说道:“皇上,这是常太医吩咐的。 这药是在咱们养心殿内小厨房熬的,从选材到熬制,没有任何人经手,干净得很,您放心。” 乾隆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未曾从萧云身上移开。 他抬手示意小路子将药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后自己站起身,轻轻坐到床边,伸手试着叫醒萧云。 他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萧云的肩膀,嘴里轻声唤着,“云儿,醒醒,该吃药了。” 一遍又一遍,可萧云仿若沉浸在一场极深的梦境之中,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乾隆无奈,只得将药放在了床头之上。 小路子瞧在眼里,见机行事,立刻开口,“皇上,现在要不要选嬷嬷和奶娘? 毕竟再有几个月,小主子可就要出来了,这些都得提前筹备着,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认真地说道:“你说的对,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了。 你办事朕放心,去选一些靠得住的人,务必仔细周全。” 小路子还未来得及应下,床上的萧云却悠悠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眼眸中还带着几分迷糊,一眼瞧见乾隆坐在床边,下意识地问道:“弘历,为什么要找接生嬷嬷?谁怀孕了,你该不会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吧?” 乾隆一听,难得地开起了玩笑,眼中含笑,伸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对,云儿,朕要做阿玛了。” 此言一出。 【什么情况?小四不是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果然是大猪蹄子。】 萧云瞬间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质问着乾隆,“是谁?” 那模样好似一只被惹怒的小猫,随时准备张牙舞爪。 乾隆坐在床边,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眼中的光芒比殿内的烛火还要明亮。 他笑着转头看向小路子,打趣道:“小路子,还不赶紧告诉云儿,是谁怀孕了?” 小路子站在一旁,看着皇上这般毫无架子地逗弄云主子,心里也觉得有趣极了。 他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奴才恭喜云主子,您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萧云闻言,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仿若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和小四有孩子了?】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那里此刻虽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她却觉得无比神奇,仿佛已经能感知到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正在悄悄孕育。 不过转瞬,萧云又回过味儿来,她瞪了弘历一眼,佯装生气地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说?” 乾隆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解释道:“朕的话可没毛病啊,朕是要当阿玛了,这话不假吧?” 萧云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可能真的是一孕傻三年,我怎么就没想过这个人是自己呢? 难怪最近总觉得身子有些困乏和疲惫,我还一直纳闷,以我现在的法术修为,按理说不应该会轻易感觉到累才对。】 正出神间,乾隆已经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安胎药,轻声哄道:“云儿,喝了吧,这是常太医特意为你调配的,对你和孩子都好。” 萧云却摇了摇头,神色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不用,我不需要喝这个。” 【这寻常的安胎药并无大用,况且我也不太喜欢药汤的苦涩味道。 我要让暗卫给我找些新的草药,炼些药丸,让宝宝赢在起跑线上!】 乾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温柔地点点头,“行,云儿不想喝便不喝,端下去吧。” 小路子在一旁察言观色,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有话单独和云主子说,便端着安胎药,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殿门,只留下乾隆与萧云二人,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喜悦与温情时刻。 乾隆坐在床边,拉着萧云的手,开启了碎碎念的模式,那模样全然没了平日里朝堂之上的威严冷峻,“云儿,日后你可要千万当心些。 刚才长寿可说了,饮食上,那些生冷、辛辣的食物可千万碰不得,要多吃些滋补养身的; 作息上,也别再像从前那般随性,得早睡早起,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行。 还有啊,平日里活动也别太累着自己,要是觉着乏了,就即刻歇着……”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言辞间满是关切。 萧云一言未发,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歪着头,眼眸含笑。 【小四这个样子怎么让我感觉有点像个老婆婆,怎么这么啰嗦?】 这心声竟被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话头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赧然,略带忐忑地看向萧云。 他轻声问道:“云儿,朕是不是话说得多了些?” 萧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着摇头,柔声道:“没有,你只是在乎我,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已,我懂的。” 说着,她轻轻扑进乾隆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声呢喃,“弘历,此生能够和你相遇相知真好,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很幸福的。” 第588章 子凭母贵 乾隆自然明白,云儿的未尽之言,手臂紧紧环抱住她。 乾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许下庄重承诺,“当然,朕会尽其所能,给你们世上最好的。” 萧云窝在他怀里,突然之间起了逗弄乾隆的心思,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娇嗔道:“弘历,那你说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乐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着道:“当然是你,孩子朕又不止这一个。 因为是你生的,他才珍贵,他是子凭母贵。”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心里仿若被蜜填满,开心得不得了,情难自抑之下,便没忍住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殿内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气氛愈发旖旎。 可就在这吻得难解难分之时,乾隆脑海中突然闪过常寿那句,“头三个月,禁房事”的叮嘱。 仿若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瞬间清醒过来,立刻小心翼翼地将萧云从怀里拽了出来,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眼眸中满是疑惑,刚要开口询问。 乾隆已先一步开口解释,“云儿,咱们得听常寿的,为了孩子,这头三个月,千万得忍住。” 说着,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瞧你这慌张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云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柔情。 【我不过是心之所至,想轻轻亲吻小四一下,权当是将内心翻涌的感激与满心的欢喜化作这亲昵一触,向眼前的爱人传达。 没料到,小四的反应竟是如此!】 乾隆捕捉到萧云的心声,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懊恼,原来是他会错了意! 乾隆急急地倾身向前,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萧云的面容。 他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云儿,饿没饿?要不要叫小厨房,做些吃食送来?” 萧云被他这么一问,肚子仿若听到了召集令,很是配合地咕噜噜叫了几声。 她先是一怔,随即展颜而笑。 她打趣道:“好,那你叫他们做些东西吧,我这肚子,可真有些不听话了,可能是肚子里面的孩子饿啦!” 乾隆立刻提高了声调,传唤小路子。 不一会儿,小路子便脚步匆匆地入内,还未及行礼。 乾隆就特意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在烛光下更显威严。 他神色间满是慎重,仿若交代军国大事一般,小心翼翼地叮嘱,“去,叫小厨房精心烹制些,适合孕妇食用的美味佳肴来。 食材务必新鲜,要赶早市上刚运来的; 口味定要清淡,绝不能有半点油腻辛辣。 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要是惊扰了云儿,朕唯你是问。” 小路子心领神会,忙不迭地躬身应下,“奴才遵旨。” 言罢,转身快步离去。 打发走小路子,乾隆像是突然被灵感击中,兴致勃勃地快步跑到殿内一角的书架前。 他微微仰头,目光在一排排书籍上急切搜寻,修长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带起细微的簌簌声。 终于,他眼睛一亮,抽出一本《史记》,紧紧攥在手中,又大步流星地走回萧云面前,稳稳坐下,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萧云见状一愣,眼中满是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弘历,你这是做什么?” 乾隆一本正经地将《史记》摊开在膝上,先是清了清嗓子。 那模样仿若即将登台讲学的大儒,神色庄重得如同要开启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给咱们孩子读啊,让他从小就受些熏陶,将来必是满腹经纶。” 萧云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额头,指尖滑过他的肌肤,带着丝丝亲昵。 萧云打趣道:“他才两个月不到,还是一个小豆丁呢,能懂什么啊? 你要是想胎教的话,至少也要四五个月之后啊。” 【小四今日的表现有些憨态可掬,智商好似不在线。 尽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可瞧着他那股认真劲儿,又分明乐在其中。】 萧云心里虽这么想着,却也并未阻拦。 【这是小四在以自己的方式,笨拙却又真挚地表达对孩子的父爱。】 她轻轻靠在乾隆肩头,柔声道:“好,那你读吧,但愿咱们的孩子,以后能像你一样博学多才。” 乾隆得到应允,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挺直腰背,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开始抑扬顿挫地诵读起来。 他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养心殿内悠悠回荡,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小路子弓着腰,神色恭敬,领着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稳稳地端着食盒,脚步轻盈且谨慎,生怕惊扰了屋内的这份宁静。 食盒一一打开,顿时,一股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摆满了一桌精心烹制、适合孕妇食用的膳食。 有清炖的燕窝粥,那燕窝丝丝分明,在晶莹的粥汤中若隐若现 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入口软糯,还未品尝,便知其清甜爽口; 还有清蒸的鲈鱼,鱼身被片得恰到好处,上面点缀着些许葱姜丝,淋上热油后,“滋滋”作响 鱼肉的鲜嫩与调料的清香完美融合,让人闻之便食指大动; 一碟碟水灵灵的新鲜果蔬,摆放得整整齐齐,为孕妇的身体提供充足的滋养。 乾隆原本正坐在床边陪着萧云,听到声响,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亲自查看每一道菜肴。 他先是轻轻端起那碗燕窝粥,用银勺轻轻搅动,试试温度,确保不烫嘴后,才转身走向萧云。 此时的萧云,正靠在床头,看着乾隆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 【小四怎么这么紧张,好像第一次当阿玛似的!】 第589章 喜男喜女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他微微仰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思绪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飘回到了往昔岁月。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一生,子嗣众多,可在这孕育新生命的过程里,他竟好似一个局外人。 从前,不过是宫人们匆匆忙忙来禀报一声,说哪位嫔妃,有幸怀有龙嗣。 那通报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不带丝毫温情,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件例行公事。 那时的他,被朝堂政务缠身,每日周旋于大臣之间,审阅如山的奏章,决断天下大事。 听闻喜讯,也只是平淡地点点头,若有闲暇,便会在顺道去瞧一眼。 那眼神里,或许有几分为人父的期待,但更多的是被繁忙冲淡后的淡漠。 有时,甚至连这点敷衍的探望都没有,政务紧急时,前脚刚踏出养心殿,后脚便将这消息忘得一干二净。 更有甚者,孩子呱呱坠地,那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宫闱寂静,传进他的耳中。 他却因忙于与大臣商议国事,连产房的门都未曾踏入一步。 任由那新生的血脉在宫人的照料下,开启懵懂的人生旅程,未曾给予他们初临世间时应有的父爱凝视。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乾隆低头看向身旁的萧云,她面容温婉,带着孕期独有的柔美与娇羞,正满眼信赖地望着自己。 乾隆的心中仿若被一道暖流贯穿,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责任感。 这一回,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对新生命漠视的帝王。 而是一个满心期待、想要参与孩子成长每一步的阿玛。 手中的勺子,不再仅仅是一件餐具,而是他与孩子、与云儿情感相连的纽带。 他暗暗发誓,定要护得这母子周全,给予他们前所未有的关爱。 乾隆坐到床边,将燕窝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微微侧身,伸出手轻轻扶起萧云,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燕窝粥,先是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那模样专注极了。 他眼睛一直盯着勺子,生怕有一丝热气烫到萧云。 待他觉得温度适宜,才将勺子缓缓递到萧云嘴边,柔声道:“云儿,尝尝这个,燕窝粥最是滋补,对咱们的孩子也好。” 萧云微微张嘴,轻轻含住勺子,燕窝粥的香甜瞬间在口腔中散开。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好吃。” 乾隆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又接连喂了几口,才放下碗,拿起筷子,准备为她夹些鱼肉。 他细心地将鱼肉上的刺一一剔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眼睛里的专注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夹起一块无刺的鱼肉,他再次递到萧云嘴边,“这鲈鱼也新鲜,多吃些鱼肉,孩子能长得更健壮。” 萧云笑着接过,慢慢咀嚼,鱼肉的鲜嫩让她赞不绝口。 在这温馨的氛围里,乾隆就像一个最贴心的丈夫,事无巨细地照顾着萧云。 而萧云也沉浸在这份浓浓的爱意之中,他们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对彼此的深情以及对未来新生命的期待。 一旁的小路子和小太监们垂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暖意,为皇上与云主子的恩爱,而感到欣喜。 萧云吃了没几口,便轻轻摇了摇头,“弘历,我实在吃不下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歉意。 乾隆见状,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将碗接了过来,柔声道:“无妨,云儿吃不下便不吃了,别勉强自己。” 说罢,他拿起筷子,神色自然地将萧云剩下的膳食吃了下去。 萧云看着乾隆的举动,心中一暖。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小四吃我的剩饭,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乾隆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他眼中,这并非什么失了体面的事,反而是他与云儿之间独有的亲密,是他们夫妻情分的见证,旁人又怎会懂得。 乾隆用完膳食,便命小路子将这些东西撤了下去。 萧云靠在乾隆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丝。 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仰头,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轻声问道:“弘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瞬。 他微微坐直身子,认真思索了一番,才笑着回答,“朕还真没想过,只顾着开心和高兴了,只要是云儿生的,朕都喜欢。” 他的眼神真挚,透着对萧云满满的爱意,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不及她重要。 萧云听了乾隆的回答,心中欢喜。 可又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脱口而出,“那如果我生了一个哪吒,你也喜欢?” 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象着那三头六臂的小娃娃,觉得有趣极了。 乾隆先是一怔,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萧云的鼻子,宠溺地说:“云儿,你这脑袋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 不过,即便是真生个哪吒,那也是咱们的孩子,朕自然是欢喜的。 不过,朕倒希望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长大,莫要像哪吒那般闹得翻天覆地,让你受苦。” 他的话语里,既有对萧云的疼爱,又有对未来孩子的期许。 萧云听了,心中满是感动。 她轻轻握住乾隆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胸口,轻声说:“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乾隆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二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情。 学士府 正厅之中一片忙碌景象。 福伦与福晋相对而坐,桌上摊满了各类礼单,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尔康的婚事,为筹备聘礼忙得不可开交。 丫鬟们进进出出,手中捧着或绫罗绸缎,或金银珠宝,穿梭在厅中,按照主子的吩咐将物品一一归类摆放。 第590章 阿玛帮我 尔泰也在一旁帮着忙,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远处,心不在焉。 手中拿着的一块玉佩,本该放进装首饰的匣子,却差点被他错放到装书籍的箱子里。 还是旁边的丫鬟眼尖,小声提醒,“二少爷,这是放首饰的地方。” 尔泰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将玉佩放好。 没过多久,尔康失魂落魄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他脚步虚浮,身形有些佝偻,平日里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头全然不见,任谁瞧上一眼,都能看出他这状态糟糕透顶。 尔泰正在厅中整理一些杂物,瞧见自家兄长这般模样,心中一紧,赶忙上前问了一句,“哥,你怎么了?” 尔康欲言又止,“没事!” 尔康抬头看了看阿玛、额娘,又看了看尔泰,犹豫了一下。 尔康开口道:“阿玛,我有事,咱们能去书房谈吗?” 福伦放下手中的礼单,站起身来,一时之间,也猜不透尔康这是怎么了。 福伦满心疑惑,不过还是随即应道:“走吧。” 福伦带着尔康来到书房,反手将房门关好,转身看着尔康,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才一会不见,你怎么就弄成这样?” 尔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满脸的疲惫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阿玛,今日紫薇撞见了我和晴儿,然后……” 提及此事,福伦心中也是大为震撼,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你不会自始至终,就没跟紫薇格格提过这件事吧?” 尔康无奈地点着头,懊悔地说:“我总觉得要找一个好时机,一直没找到,就拖到了现在。 我也没想过,今天晴儿来找我,结果被紫薇撞见。 她很生气,甚至质问我娶她的目的。 阿玛,你帮帮我,我害怕,我怕她去找皇上退婚。 我想她现在,要是开口去求萧云的话,只要萧云开口,皇上定会收回成命的。 阿玛,你要帮我?” 说到最后,尔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 福伦长叹一口气,走上前去,拍了拍尔康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早都告诉你了,跟紫薇格格说清楚,现在可倒好。” 福伦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停下脚步,“行了,明日你去找找萧云,她现在可是国师。 她跟紫薇关系一向极好,她若是肯开口为你说上几句,想必紫薇能想通的更快一些。” 尔康一听,眼中瞬间清明了不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好的,多谢阿玛。” 福伦看着尔康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收拾一下心情,准备用膳了,此事别叫你额娘和尔泰知道。” 尔康微微颔首,应道:“我明白。” 随即,福伦带着尔康回到正厅。 此时的尔康,在得知有解决办法后,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脸上仍有疲惫,但眼神不再那么空洞无神。 尔泰瞧见尔康回来,忍不住又问道:“哥,你怎么了?” 尔康定了定神,挤出一丝笑容,“是当差的事情,有点麻烦,不过阿玛,已经帮我解决了。” 尔泰一听是当差的事儿,便没再追问,他知道尔康做事有分寸,既然说解决了,那就不必再多操心。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 福伦和福晋偶尔聊几句婚事的筹备细节,尔泰则时不时讲几个在外面听来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尔康也努力融入这欢乐的氛围,跟着笑了几声。 就这样,他们一家四口欢欢喜喜地吃了这顿晚膳,福伦偶尔看向尔康时,他的眼中仍会闪过一丝担忧。 漱芳斋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愈发衬得这深闺静谧得有些压抑。 紫薇静静地坐在饭桌前,面前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翡翠般的青菜、鲜嫩的鱼肉、软糯的糕点,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可她却只是机械地夹起几筷子,轻抿几口,便再没了胃口。 她的眼神空洞,望向窗外那渐暗的天色,思绪早已飘远。 她本来想找萧云诉苦的! 可前脚刚踏入漱芳斋,后脚理智就回笼了,她想到今日是皇阿玛册封云云为国师的日子。 这般时刻,他们肯定在庆祝,自己此时前去,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紫薇打消了念头,晚餐也草草了事,不过片刻,便让宫女们撤了下去。 待众人退下,她独自起身,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庭院。 庭院之中,月色如水,倾洒在汉白玉的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紫薇仰头望向那一轮高悬的明月,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姣好却满是哀愁的面容。 她微微闭上眼睛,往昔与尔康相遇相知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今日,她满心的期许被现实击得粉碎。 那个叫晴儿的女子,如同横亘在她与尔康之间的一道阴影,晴儿质问尔康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紫薇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眼泪落下,可那簌簌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悲痛。 月光下,紫薇孤独的身影,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沉浸在回忆与哀愁之中,周围的一切都仿若与她无关,只有那无尽的悲伤,如影随形,将她紧紧包裹。 慈宁宫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轻轻晃动,为这深宫内院的夜晚添了几分静谧与庄重。 太后坐在雕花梨木桌前,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可一道道菜品虽精致无比,却没能勾起她多少食欲。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桌面,最终落在了晴儿身上。 晴儿坐在一旁,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此刻略显黯淡,手中的银筷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饭菜间拨弄着。 不过寥寥几口,晴儿便放下了碗筷。 太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紧,她与晴儿相依多年。 这孩子虽说不是亲生,却也如亲孙女般贴心,此刻见她这般消沉,太后怎能不心疼。 第591章 不必勉强 “晴儿。” 太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关切,“你放心,没有了尔康,哀家以后定为你找别的青年才俊。 这世间好男儿千千万,凭你的才情样貌,何愁找不到如意郎君。” 太后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似是要给晴儿吃下定心丸。 晴儿微微颔首,嘴角扯出一抹略显苦涩的微笑,轻声说道:“老佛爷,爱要两情相悦才会幸福,既然他不想娶我,又何须勉强? 我虽对他曾有过情意,可如今也明白,强求不来的缘分,终究是一场空罢了。” 晴儿的语气虽然豁达,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太后听着晴儿这番话,心中却咽不下这口气。 她是这后宫之主,掌管六宫多年,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在她看来,晴儿是她心尖上的人,被人如此“辜负”,她定要为晴儿讨个公道。 “你放心,哀家定会帮你出这口气。”太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晴儿并未多想太后所言何意。 她此时满心疲惫,只想回到自己房间,静一静这纷扰的心绪。 于是,她向太后行了礼,也没用多少,便缓缓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后望着晴儿离去的背影,那略显落寞的身姿,让她心中越发有些难受。 她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身旁的桂嬷嬷,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开口问道:“桂嬷嬷,册封瑞贵人为嫔位的懿旨,是不是还没发出去?” 桂嬷嬷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应道:“没呢,本来是准备跟晴格格的赐婚圣旨一起发出?怎么了?老佛爷。” 太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即刻传旨于六宫,传哀家懿旨,晋瑞贵人为瑞妃,赐居万寿宫。”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这寂静的宫殿中回荡。 桂嬷嬷如何不明白,太后这是在跟皇上打擂台。 皇上刚册封了萧云为国师。 太后便紧接着晋封瑞贵人,这其中的门道,明眼人心里都有数。 可桂嬷嬷深知太后的脾气,不敢多问,只是随机应了一声,“奴婢谨遵懿旨。” 说完,便匆匆离去! 一时间,整个后宫仿若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各宫的灯火纷纷亮起,宫女太监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 这一夜,还真是不平静啊。 而慈宁宫中,太后独自坐在烛光下,眼神深邃,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唯有那摇曳的烛火,依旧跳跃不止,似是在诉说着,这宫闱深处无尽的权谋与情仇。 养心殿 这一夜,于乾隆而言,是自他与萧云成亲以后,极为特殊的一夜。 以往,二人或在红烛暖帐下互诉衷肠,或相拥而眠,尽享夫妻间的亲昵时刻。 然而今夜,乾隆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萧云。 可他的眼眸中却满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满足,仿若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兴奋得难以入眠,平日里沉稳如泰山的心,此刻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泛起层层涟漪。 乾隆微微侧身,将手臂轻轻搭在萧云的腹部之上。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透过那薄薄的衣衫,似是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连接,仿佛正触摸着他们未来的希望。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许久,仿若时间都为他这份深情而静止。 晨曦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透过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养心殿的床榻之上,为这静谧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乾隆侧卧在锦衾之中,身姿挺拔依旧,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从身旁萧云的腹部移开。 萧云睡得极为安稳,呼吸均匀而轻柔,仿若正沉浸在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 直至小路子那刻意压低,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传来,“皇上,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要到了。” 乾隆这才仿若从一场沉醉的幻梦中惊醒。 他微微一怔,回想起自己,竟然就这般呆呆地凝视着云儿的肚子,整整一夜,心中满是温柔与眷恋。 他轻轻坐起身来,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萧云的好梦。 随即又缓缓俯下身,在她的腹部上极为虔诚地亲吻了一下。 那眼神中饱含着对腹中孩子的期许与疼爱,“你乖乖的!别闹你额娘!” 仿佛是在与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亲昵低语。 做完这一切,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床榻。 说来也怪,乾隆虽一夜未眠,双眸之中不见丝毫疲惫之色。 反而是熠熠生辉,眼眸深邃如幽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矍铄之感。 好似浑身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满心都被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所充盈。 他稳步迈向偏殿,身后,小路子亦步亦趋,手中捧着崭新的朝服。 一入偏殿,小路子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乾隆褪去身上的常服。 再细致入微地为其换上朝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利落,生怕弄皱了那华美的服饰一丝一毫。 小路子一边侍奉,一边偷眼瞧着乾隆,心中自然是明白皇上为何心情这般愉悦。 这些时日,皇上对云主子的宠爱那是有目共睹。 只要云主子在侧,皇上的眼神里就总是带着笑意,行事也越发温和。 不过,小路子心底却隐隐有些担心,瞧皇上这宠溺的劲头,往后云主子孕期身子愈发不便。 皇上能忍得住吗? 不得不说,小路子跟在乾隆身边多年,对他的性子摸得透彻,当真是最了解乾隆的人。 待乾隆穿戴整齐,坐上龙辇,用过早膳之后,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便向着太和殿进发。 乾隆端坐在龙辇之中,身姿端正,神色威严。 可若仔细瞧去,便能发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那是昨夜的温情延续,亦是对新一天朝堂议事的从容应对。 天色才微微透亮,紫禁城的宫门缓缓开启,尔康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迈进了,这威严庄重的宫城。 他彻夜未眠,满心焦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此刻一心只想快点见到萧云,仿佛只有她才能解开自己心中那团乱麻。 第592章 发现问题 然而,当尔康赶到养心殿,得知萧云还未醒时,他整个人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僵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想起萧云向来嗜睡,不到午时怕是醒不过来,自己心急,终究是来早了。 无奈之下,他索性在养心殿外,寻了个角落,静静地候着。 他这一等,便是几个时辰。 秋日的暖阳渐渐升高,光影在宫墙间挪移。 可尔康却仿若置身冰窖,满心的焦急与不安,让他感觉时间每流逝一秒,心头的煎熬便加重一分。 他不停地在殿外踱步,时而望向紧闭的殿门,时而抬头看着天空,只觉自己的心如同被凌迟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每一个念头,都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又找不到头绪,满心都是即将面对的难题和未知的恐惧。 终于,在快到午时的时候,养心殿的门缓缓晃动,萧云身着一袭简约的常服,身姿婀娜地从殿内走了出来。 她睡眼惺忪,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 尔康一眼瞧见,立刻快步上前,整个人站得笔直,甚是恭敬地向萧云见礼,双手抱拳,高声说道:“见过国师。” 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敬重。 萧云微微一愣。 【我倒是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不过尔康,一大早的,不,看这太阳,也不早了,来找我是干什么?表达感谢吗?】 萧云的目光故意在尔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可是怎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呀?】 因萧云未开口让他起身,尔康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萧云反应过来,摆了摆手,“免礼,找我有事?” 尔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可否单独说?” 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难言之隐,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萧云心思敏锐,瞬间明白这事儿怕是不小。 她轻轻点了点头,“你等我用完膳再说。” 尔康心中十分焦急,恨不得立刻倾诉心中的烦恼,但见萧云如此说,也不得不按捺下来,咬着牙应道:“好。” 萧云瞧着尔康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定是跟紫薇有关。 他们二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萧云随即冲尔康招了招手,说道:“跟我进来。” 尔康赶忙跟上萧云的脚步,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膳厅。 萧云坐在梨木雕花桌前,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每一道菜品皆是精心烹制,专为孕妇滋补身体所用。 萧云面前的青花瓷碗中,盛着一小碗燕窝粥。 那燕窝丝丝缕缕,晶莹剔透,在浓稠的粥汤中若隐若现。 仿若被牛乳浸润过的云朵,入口即化,软糯香甜,不仅口感细腻,对孕妇滋养身体、安胎补气有着极佳的功效。 旁边的碟子里,整齐摆放着几枚红枣,颗颗饱满圆润,色泽红亮,像是被阳光亲吻过,枣香扑鼻。 这红枣是经过特殊晾晒与炮制的,蒸熟后软糯香甜,既有助于孕妇补铁养血,又能增进食欲,在孕期为母体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再看那一碟清蒸鲈鱼,鱼身被片成均匀的薄片,摆放在盘中宛如盛开的睡莲。 鱼皮泛着银亮的光泽,上面淋着一层薄而透亮的蒸鱼豉油,撒着些许葱花与姜丝,不仅去腥,更为菜品增添了几分清新。 鲈鱼肉质鲜嫩,刺少肉多,富含优质蛋白质,极易被人体吸收,对胎儿的大脑发育和孕妇的身体恢复,起着关键作用。 还有一道清炒时蔬,选用的是当季新鲜的菠菜,叶片翠绿欲滴,根茎脆嫩。 在锅中快速翻炒几下后,出锅时依旧保留着脆嫩的口感与浓郁的菜香。 仅撒上少许盐巴调味,还原了食材最本真的味道,为大鱼大肉的餐桌增添了一抹清新爽口。 萧云拿起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燕窝粥,小勺与碗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先是舀起一小口燕窝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才缓缓送入口中。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细腻柔滑的口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是在品味这世间最美好的滋味。 接着,她又夹起一片鲈鱼,鱼肉在筷间微微颤动,放入口中,鲜嫩的鱼肉瞬间散开,鲜美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这厨子的手艺愈发精湛了,你要不要吃点?” 尔康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思吃东西,只是摇了摇头。 萧云见此,也不再勉强,便自顾自地坐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吃着膳食。 尔康起初并未在意这些菜肴,满心焦虑地站在一旁,思绪还沉浸在自己的烦心事之中。 然而,随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面,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心中一惊,这才发现所有的膳食竟都是孕妇专用的。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菜品,心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萧云竟然怀孕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宫廷乃至朝野都会为之震动。 以皇上对萧云的宠溺,已然达到了巅峰,不仅奉为国师,赐予诸多重权。 如果日后,若是她再诞下阿哥,尔康简直不敢想象,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朝堂之上的势力平衡或许会被彻底打破,后宫之中更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必将围绕着这个孩子,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明争暗斗。 萧云察觉到尔康的异样,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尔康,你怎么了? 你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尔康回过神来,慌乱地掩饰着自己的震惊,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有些走神。” 萧云未再多问,继续低头享用着美食,而尔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暗自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会带来的深远影响。 第593章 必会应验 萧云用完晚膳,挥了挥手,示意身旁侍奉的太监们退下。 刹那间,宽敞华丽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与尔康二人。 萧云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尔康身上,“说吧,究竟找我何事?” 尔康身形微微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犹豫之色尽显。 过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与紫薇还有晴儿之间那错综复杂、如今已乱成一团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 萧云静静地听着,面容沉静如水,只是偶尔轻蹙一下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些许波澜。 待尔康说完! 萧云并未立刻开口,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尔康却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满是焦急与哀求。 他太清楚如今自己的处境,好似陷入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而紫薇,就是那能拉他上岸的救命稻草,可他却险些亲手将这根稻草斩断。 “紫薇一向听你的话,我求你帮帮我。”尔康“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哽咽。 萧云端起手边的茶盏,青花瓷的杯身映着她深邃的眼眸。 她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小口,茶香在唇齿间散开,却驱散不了这室内的沉闷。 “你想我怎么帮你啊?”萧云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好似一记重锤,敲在尔康心上。 尔康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慌乱之中,他急中生智,连忙说道:“帮我说说好话,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紫薇伤心难过,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仿佛要用这目光,将自己的决心烙印在萧云心间。 萧云又轻抿了一口茶,目光透过袅袅茶香,看向跪地的尔康,“你跟我保证有什么用?要紫薇相信才行。 现在她连你娶她的目的都怀疑,你觉得,这婚礼还能如期进行吗?” 尔康听闻,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他懊悔不已,抬手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咬牙道:“我知道,是我没处理好,求你帮帮忙。” 说着,又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云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尔康身边,伸手扶起他,“行了,别磕了,起来吧。 我会去找紫薇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可不能再让她伤心落泪了。” 尔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决绝,“我发誓,若做不到,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并未言语。 她抬头望向头顶高悬的雕花藻井,心中暗道: 【举头三尺有神明,更何况还是当着我立的誓。 若是日后尔康负了紫薇,那这誓言可不是闹着玩的,必定会应验。】 所以,萧云也没再多说,相信这誓言已上达天庭,自有神明约束。 萧云从椅子上起身,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你先回去当值吧,我去看看紫薇。” 尔康起身,眼眶泛红,接连对萧云道谢。 萧云微微颔首,并未多言,率先大步离开了养心殿。 她衣袂随风飘动,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 尔康望着萧云离去的背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也随之跟了出来,脚步略显沉重,朝着侍卫所的方向而去。 他知道,如今这局面,能否挽回,全系于萧云与紫薇的一番交谈,而他,只能在忐忑不安中等待命运的裁决。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在漱芳斋内。 紫薇斜倚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昨夜,她几乎未曾合眼,满心的委屈与酸涩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摆在桌上的晚膳,她不过寥寥动了几筷子,便再无胃口。 今儿个早膳被端上桌时,精致的点心、热气腾腾的粥品。 在紫薇眼中却如嚼蜡般无味,她连瞧都没多瞧一眼,任由宫女们在旁焦急劝说。 到了午膳时分,情况依旧未有半分好转。 满桌的珍馐佳肴,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可紫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仿若木雕泥塑,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明月和彩霞守在一旁,满心忧虑,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心疼。 这两位贴心的宫女,自紫薇进宫以来,便一直侍奉左右,与她情谊深厚,此刻见格格这般模样,怎能不急。 “格格,您昨日兴冲冲地出去,回来怎就这般神情低落了? 多少吃点儿吧,您要是一直这么饿着,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明月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轻轻上前,试图劝紫薇用膳。 彩霞也赶忙附和,“是啊,格格,马上就是您的祭天大典了,您得保持体力。” 紫薇心中满是苦涩,刚欲开口,就听得外边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眨眼间,萧云便走了进来! “这御膳房的御厨可是用了心的,紫薇不能糟蹋别人的一番心意。” 萧云的声音不高,却仿若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在这略显沉闷的屋内悠悠回荡。 紫薇抬眸,瞧见萧云的瞬间,那黯淡的眼眸仿若瞬间被点亮,仿若在茫茫大海中漂泊许久后,终于望见了彼岸的亲人。 “云云……”紫薇轻唤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依赖。 萧云心中自是清楚紫薇的心结所在,她微微侧身,对着明月和彩霞温和道:“走,咱们去外面逛逛,你们两个不必跟来。” 明月和彩霞微微俯身,轻声应诺。 萧云上前,轻轻牵起紫薇的手,那掌心的温暖仿若一股热流,顺着紫薇的手臂传遍全身。 二人缓缓走出漱芳斋,来到外间的小花园。 秋日的花园,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彩蝶翩跹起舞,微风拂过,送来阵阵馥郁花香。 萧云引着紫薇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在四下扫视一圈,才轻声开口,“现在四下无人,说说吧,怎么连膳食都不愿意吃了?” 第594章 逗弄紫薇 紫薇贝齿轻咬下唇,没有丝毫犹豫,当着萧云的面,将心中的疑惑、昨日外出所看见的种种,如同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倾诉出来。 说到伤心处,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萧云静静地听着,面容沉静,只是偶尔微微皱眉,待紫薇讲完。 萧云随即问道:“紫薇,那你怎么想的?你还要和尔康在一起吗?这婚礼还要如期举行吗?” 紫薇心中一时没了主意,她只是满心气愤尔康的所作所为,那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可真要说到取消婚礼,她又怎舍得。 这些日子与尔康相处的点点滴滴,仿若一场绚烂的美梦,即便如今梦有了瑕疵,她却依旧贪恋那份美好。 见紫薇沉默不语。 萧云瞧得分明,故意逗她道:“没关系,你要是不想嫁尔康了,我来想办法。” 紫薇一听,仿若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瞪大双眼,急切道:“没,我没说不想嫁!” 萧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紫薇心头的些许阴霾。 紫薇这才后知后觉,晓得萧云不过是在逗她玩儿罢了。 紫薇轻哼了一声,脸颊微微鼓起,带着几分娇嗔,“云云,你又打趣我。” 萧云却瞬间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容变得郑重起来,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紫薇,一字一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想嫁尔康了,那我自然有办法,为你取消这份婚约。” 紫薇一听,心中猛地一紧。 她太清楚萧云的能耐了,在这深宫内院,似乎就没有萧云办不成的事儿。 她立刻急切地开口,“我没不想嫁,我只是有气,我就想教训他一下就行。” 说着,眼眶已然泛红,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萧云瞧着紫薇这副模样,心底暗自好笑! 【果然逗弄人的感觉就是有趣,看把紫薇急成什么样了,不过就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她竟还当真了。】 与此同时,太和殿上,乾隆正端坐在那威严的龙椅之上。 突然,他听见了萧云的心声。 乾隆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忖道:云儿果然是喜欢活泼好动,喜欢捉弄人。 云儿真的逗弄起人来,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不过好在不是逗弄他,不然可有得瞧了。 这边,萧云见紫薇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再逗弄她了,赶忙温言安抚:“好了,别哭了,我替你做主就是了。” 紫薇哽咽着,抽噎了几下,抬起满是泪花的眼眸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萧云微微仰头,目光望向湛蓝如宝石的天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紫薇,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她。” 此言一出,紫薇心中大为震惊,虽说这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但却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地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如今,萧云主动提及,所为何来? 紫薇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但自从我进宫以来。 你是如何对我的,我心中清楚,我不管你是谁。 从何而来,我都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这一点从未变过,只是云云那她去哪里啦?” 萧云也笑了,那笑容仿若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来自远方,我是一个修道之人,所以我会很多不为人知的本事。 至于原来的她,去了何处,我不知道! 紫薇,你是不是想知道尔康为何娶你?” 紫薇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渴望知晓答案的光芒,“云云,你说的对。 我想知道尔康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是皇阿玛的女儿,才想娶我?” 萧云不慌不忙,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倒出一颗圆润的药丸,放在紫薇那纤细的手上,解释道:“你把这个给尔康吃了。” 哪成想,紫薇吓得花容失色,直接惊呼,“云云,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出个气,我没想让你毒死尔康!” 萧云听了紫薇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紫薇想什么呢,别说是尔康,就是旁人。 我也不敢给人毒死,沾了因果,这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可绝非小事。 前些时日,我炼着玩的,没成想还真有派上用处的时候。】 萧云只好耐着性子给紫薇解释,“我给你的是我自己炼的药,叫真言丸。 你把这个给尔康吃下去,一个时辰内,他说的都会是真话,你想要的答案,自然就有了。” 紫薇此刻才恍然大悟,明白萧云为何会自爆身份,满是感激地说:“云云,谢谢你。” 萧云拍了拍紫薇的手,语重心长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有问题,我自然会全力相助,药已经给你了。 你什么时候给尔康吃,你自己决定,现在赶紧回去用午膳吧。” 紫薇得到了萧云的药丸,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心想这下不怕尔康不说实话了,便展颜道:“云云,那我先去用膳了。” 萧云也起身,跟紫薇告辞,“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吃吧,毕竟我刚用完就不陪你了。” 紫薇也并未挽留,她知道萧云向来行事洒脱。 紫薇回到厅内,明月和彩霞见格格回来,赶忙上前伺候。 紫薇走到桌前,看着满桌的膳食,竟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明月和彩霞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她们也不知道萧云跟格格说了什么,竟让格格胃口大开。 但见格格吃得开心,她们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在一旁默默伺候着,不时为紫薇添上碗筷。 万寿宫,雕梁画栋,金瓦红墙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尽显皇家威严与奢华。 瑞妃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紫色宫装,金丝绣线勾勒出繁复精美的花纹。 此刻的瑞妃,满脸都写着趾高气昂,自打太后的册封旨意降下,她便彻底抖了起来。 从今往后,这宫中低位嫔妃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声瑞妃娘娘。 而她也如愿以偿地成为了这万寿宫的一宫主位,掌管着诸多事宜。 第595章 冤家路窄 这万寿宫的布置,那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踏入宫门,便能瞧见那用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屏风,上面雕刻着的吉祥瑞兽仿若活物一般。 地上铺就的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毛毯,柔软厚实,脚感极佳,每一寸都绣着金线花纹,彰显着不凡。 室内的摆件,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翡翠雕琢的白菜晶莹剔透。 和田玉制成的如意温润细腻。 还有那西洋进贡的自鸣钟,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报时之余更添几分新奇。 瑞妃正精心准备着,打算前往慈宁宫给太后谢恩。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那面雕花铜镜,宫女们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妆打扮。 一个宫女手持玉梳,轻柔地梳理着她那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 另一个宫女则捧着首饰盒,等待着主子挑选心仪的配饰。 瑞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挑剔地审视着每一件首饰,偶尔拿起一件,对着镜子比划几下,都不满意,便随手扔回盒中。 她嘴里还嘟囔着,“这些个东西,怎么就没一件,能完全配得上,本宫如今的身份。” 最后还想选了太后赏赐的首饰! 一切准备妥当,瑞妃莲步轻移,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出宫殿,坐上那顶金碧辉煌的步辇。 抬辇的太监们训练有素,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生怕惊扰了这位新晋的主子。 哪成想,刚出万寿宫没多远,就碰上了从漱芳斋出来的萧云。 二人就这样不期而遇,瑞妃坐在步辇上,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萧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她轻哼一声,并未打算率先开口,似乎在等着萧云行礼问安。 而萧云神色依旧淡然,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扫过瑞妃,以及她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仪仗队。 【这瑞妃,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显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现在越发的好奇,她肚子里的野种究竟是谁的。 当真相被公开的那一天,老佛爷会不会被气死啊? 太后为了在这后宫之中制衡各方势力,与小四一番较量后,封了她一个妃位,可太后殊不知,有的人,根本就是德不配位。】 萧云身形未动,丝毫没有给瑞妃让路的意思,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宫道中央。 抬着步辇的小太监们见前路被挡,脚步一顿,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们脸上满是惊慌与无措,他们偷偷抬眼看向瑞妃,大气都不敢出。 瑞妃坐在步辇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她那狭隘的思想里,根本就没将国师一职当回事,只认为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 她心中暗自想着:皇上连一个后宫的位分都不肯给她。 后位已然空悬,可皇上依然不立萧云为后,足以证明皇上对萧云也没有那么在乎。 如今,本宫可是身怀龙嗣,自然是要比萧云这个新晋的国师尊贵得多。 这般想着,她随即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提高了嗓音,娇斥道:“萧云见了本宫还不行礼!” 萧云淡淡地看了瑞妃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 【就这种没脑子的,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可没心思搭理,这个自视甚高的傻子。】 萧云二话不说,便准备越过步辇,直接离去。 可哪曾想,瑞妃见萧云如此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不依不饶地尖叫起来:“来人啊,给本宫拦住她!” 那些小太监们都是从内务府新调来的,初来乍到,根本就不知道,萧云曾经的丰功伟绩,只晓得听从眼前这位主子的命令。 此刻,得了瑞妃的吩咐,他们虽心中忐忑,却也不敢违抗,犹豫着朝萧云围了过来。 萧云见状,脚步一顿,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烦,“你要是有病就去看太医,如果非说行礼的话,也应该是你给我行礼。” 瑞妃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区区一个国师。 不过是祭祀的时候选个日子、装神弄鬼的神棍罢了,一个虚职,竟然还妄想叫本宫给你行礼,简直痴心妄想!” 萧云看着瑞妃这癫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夏虫不可语冰。” 她本意是懒得与这见识短浅之人计较。 可瑞妃却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嘶吼道:“你竟然敢骂本宫见识浅薄!来人啊,给本宫动手!” 那些小太监们得了瑞妃的命令,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便朝着萧云扑了过来。 萧云眉头一皱。 【真是个疯子,竟然想跟我动手,这不是找死吗?】 与此同时,太和殿上,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 乾隆心中为之一紧,暗自思忖:怎么又有人找云儿的麻烦? 那金蟾受了伤,还好朕吩咐赤隼又补了两名暗卫,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萧云眼见着那些小太监在瑞妃的呵斥下,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脸上闪过一丝冷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刚欲动手,却突然身形一顿,心中警铃大作。 【不行,我现在有身孕在身,若是贸然动手,万一伤到腹中胎儿可就麻烦了,还是少动手为妙。】 这般想着,她眸光一闪,刚打算呼唤金蝉,却没想到变故陡生。 刹那间,一男一女仿若鬼魅般闪现而出。 他们未等萧云发出任何指令,便默契十足地静静护在她身前。 萧云微微一愣,目光扫过二人,虽不认得他们的面容。 但一眼就认出他们身着的服饰与乾隆平日里派来保护自己的暗卫一模一样。 【小四什么时候,又多给自己安排了两名暗卫,看来小四还真是在细节上考虑周全,够细心的。】 此时,那几个小太监已然冲到近前,他们虽心中畏惧,却因瑞妃的命令不敢退缩,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作势就要往萧云身上招呼。 第596章 蜜獾青鸾 打头的小太监,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手中的木棒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最前方的蜜獾砸去。 他嘴里还叫嚷着,“敢违抗瑞妃娘娘的命令,看我不收拾你!” 蜜獾身形矫健,眼神冷峻如鹰,面对呼啸而来的木棒,不闪不避,待到木棒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 他身形陡然一转,侧身避开,同时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小太监的手腕处。 只听“咔嚓”一声,小太监手中的木棒脱手而出,他本人也疼得嗷嗷直叫,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青鸾见状,冷哼一声,身姿轻盈如燕,一个箭步冲向另一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见势不妙,慌乱地将手中的扫帚当作武器,胡乱挥舞着。 青鸾柳眉倒竖,眼中满是鄙夷。 她身形灵活地左躲右闪,在小太监的攻击间隙中寻得破绽,猛地一个矮身,双拳齐出,重重地击打在小太监的腹部。 小太监顿时脸色惨白,“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男一女配合默契,不过三招两式,便将这些平日里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太监打翻在地。 其余的小太监见势不妙,哪还敢再战,纷纷丢了手中的家伙,屁滚尿流地跑回瑞妃身边,嘴里叫嚷着,“娘娘,这两人太厉害了,咱们打不过啊!” 瑞妃坐在那金碧辉煌的步辇之上,脸色气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铁青阴沉。 她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那雕花的木质之中。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会有人跳出来保护萧云。 想当初巴林氏被打入冷宫时,这瑞妃彼时正在禁足。 她对宫闱中的诸多隐秘一概不知,不然的话,今日断不会如此嚣张行事。 此刻,她心中虽恼恨,却也不傻,眼珠子转了几转,便猜出了这突然现身的一男一女,定是皇上留给萧云的护卫。 瑞妃咬了咬牙,在宫女的搀扶下,亲自缓缓走下了步辇。 她抬手指向那两人,颐指气使地喝道:“你们两个给本宫让开! 本宫肚子里现在怀的可是皇上的龙种,若有半点差池,你们担待得起吗?” 她刻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腹部,试图以龙嗣来压人。 蜜罐和青鸾身为暗卫,常年隐匿于暗处,自然知晓宫中诸多隐秘信息。 这瑞妃肚子里,确实是有孩子不假,只不过怀的是野种。 而萧云腹中所怀,才是正统的皇室血脉。 日后极有可能是他们要效忠的小主子,他们又怎会不尽心竭力地守护呢? 就算瑞妃肚子里怀的是主子的孩子。 恐怕可在主子心中,亲疏有别,孩子跟孩子,又怎会一样待遇呢? 在他们看来,这瑞妃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得很,空有一副骄纵模样,却没什么脑子。 因而,蜜罐和青鸾根本就不惧瑞妃的威胁,身姿挺拔如松,依旧静静地站在萧云面前,宛如两尊不可逾越的门神。 瑞妃见他们不为所动,心中愈发愤恨,不死心地又往前走了几步,那花盆底踏在宫道砖石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是她愤怒的鼓点。 青鸾见此,眼神一冷,瞬间出手,身形如电般疾闪到瑞妃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声音冷冽如冰,“瑞妃娘娘止步,再上前的话,就别怪我等不客气!” 她的手掌轻轻搭在腰间的佩剑上,虽未拔剑出鞘,可那股森冷的杀意已然弥漫开来,让人毫不怀疑她是真的敢跟瑞妃动手。 瑞妃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瞧出这些人是动了真格的,恨恨地瞪了萧云一眼,索性放下狠话,“萧云,你给我等着!” 说着,便在宫女的搀扶下,慌乱地回到了步辇之上。 她心中不甘,为了挽回些许颜面,故意当着萧云的面,扯着嗓子喊道:“去慈宁宫,本宫要跟老佛爷告状!” 那声音尖利刺耳,在宫道上空回荡,惊得周围的太监宫女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那抬着轿辇的几个小太监,此刻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心有余悸地互相对视一眼,脚步匆匆。 立刻极为机灵地操纵着轿辇避开萧云,小心翼翼地绕道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赶去,生怕再招惹上什么麻烦。 那模样就像是受惊的鹌鹑,只想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 宫道上,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瑞妃的离去渐渐消散。 待他们走远,蜜罐和青鸾二人迅速转身,动作利落干脆,“扑通”一声双双跪在萧云面前,齐声高呼,“见过云主子。” 声音洪亮且透着十足的恭敬。 萧云微微抬眸,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轻轻一扫,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 她缓声问道:“你们是弘历新送到我身边的暗卫吗?” 蜜罐和青鸾身形挺拔,闻言迅速抬头,目光坚定地与萧云对视,异口同声地应道:“是,金蝉受了伤,主子怕云主子有危险。 所以便将我们两个派到了您身边,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又问道:“赤隼可有给你们修炼秘籍?” 蜜罐眼眸一亮,抢先回话,言语间满是感激:“这可要多谢云主子,奴才等得了秘籍,日夜勤修,武力提升了很多。” 青鸾站在一旁,此时也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轻声开口,“云主子,大人给的修炼秘籍适合男子。 不太适合奴婢修炼,奴婢虽努力研习,却总觉难以突破。”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苦恼。 萧云略一思索,随即顺口念了几句修炼的口诀。 那口诀仿若蕴含着神秘的力量,从她口中吐出,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青鸾一听,眼睛顿时睁大,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谢恩:“多谢云主子提点。” 她深知这几句口诀,或许就是自己突破瓶颈的关键,心中对萧云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萧云轻轻挥了挥手,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地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先下去吧。” 第597章 瑞妃告状 青鸾和蜜罐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立刻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隐身在暗处,眨眼间便没了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云整了整衣衫,抬头望向养心殿的方向,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坚韧的身形。 她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养心殿走去,裙摆随风轻轻摆动,似带着几分笃定,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漱芳斋 紫薇用过午膳以后。 她紧攥着手中的丝帕,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神色冷峻地对身旁的明月下着命令,“明月,去侍卫所将尔康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她的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唯有此刻直面尔康,才能稍稍解开心中那团乱麻。 明月微微俯身,轻声应道:“奴婢这就去。” 说罢,匆匆转身,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瑞妃,此刻正憋了一肚子火,肺都要气炸了。 她原以为自己封了妃位,成了这万寿宫的一宫主位。 往后在这宫中便有了十足的说话的话语权,走到哪儿都能被人高看一眼,尽享尊荣。 可没成想,今日在萧云面前,却似那跳梁小丑一般,被狠狠打脸,这般不堪一击,真是让她恨意难消。 瑞妃乘坐着那顶金碧辉煌的步辇,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慈宁宫外。 到了地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下了步辇。 只见她莲步轻移,站在宫门外静静等着太后召见,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甘。 慈宁宫 太后正坐在那张雕花梨木书桌前,手持毛笔,专心致志地写着字。 宣纸之上,墨香四溢,太后的笔法刚劲有力又不失温婉,一看便是浸淫书法多年。 桂嬷嬷脚步匆匆从外间进来,微微欠身,轻声禀报,“老佛爷,瑞妃前来谢恩了。” 太后微微抬眸,轻轻收了笔,不紧不慢地说道:“叫她去偏殿吧。”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瑞妃由宫女领着,沿着那长长的回廊,七拐八拐地去了慈宁宫的偏殿。 过了一会儿,太后才在桂嬷嬷的搀扶下,不疾不徐地来到了偏殿。 瑞妃看见太后,眼睛一亮,立刻十分恭敬地行礼,双膝跪地,上身前倾,双手伏地,声音轻柔婉转,“臣妾给老佛爷请安,愿老佛爷福寿绵延。” 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展现出自己最乖巧柔顺的一面,期望能讨得太后欢心,好为自己今日的狼狈找回些许颜面。 太后坐在上位,目光淡淡地在瑞妃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在瑞妃的身上,太后似乎找到了那种颐指气使的感觉。 太后稳步走向那雕龙刻凤的主位,衣袂轻拂,如云般飘动,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太后缓缓落座后,目光淡淡地扫向下方,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免礼,找哀家有事?” 瑞妃待听到太后开口,这才直起身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眼中透着讨好与谄媚:“臣妾是来叩谢老佛爷恩典的。 臣妾心中跟明镜似的,若不是老佛爷您老人家慧眼识珠。 臣妾根本就不会有这个位分。 这后宫佳丽如云,能得您垂青,实乃臣妾三生有幸,所以臣妾是定要来谢恩的。” 说着,她又微微欠身,行了个万福礼,姿态优雅,尽显恭敬。 太后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双眸,很是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 她轻轻抬手,示意瑞妃起身,语气里透着几分满意,“你为了皇室延绵子嗣,这是你应得的。” 一提到子嗣,瑞妃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了一下微微隆起的腹部。 好在殿内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后身上,并没有人留意到她这细微的动作。 瑞妃稍作镇定,随即开启了她的哭诉告状模式,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愤慨:“老佛爷您是不知道,刚刚在来的路上,臣妾碰见了那萧云,她实在是嚣张至极!”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添油加醋地诉说着萧云的种种“嚣张行径”。 什么故意挡路不让行啦,对她言语顶撞啦,甚至还歪曲事实,说萧云身边的护卫对她不敬,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 太后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也顿觉头疼。 她怎会不知萧云此人?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没想过设法对付,可每次刚有动作,就发现各种方法都行不通。 一来皇上对萧云护得太紧,简直如同稀世珍宝一般,不容有半点闪失; 二来萧云那丫头确实有些能耐,行事滴水不漏,让人抓不住把柄。 如今,她又被册封为国师,地位尊崇,在这宫中更是如日中天,根本就难以撼动,除非…… 太后正沉思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缓缓移到瑞妃的肚子上,盯着看了几眼。 她嘴角不自觉地含笑,对她越发热情起来。 瑞妃被太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顺着太后的话题,跟她聊着天。 太后时不时看似关心地问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如何,眼睛却透着深意:“胎儿可还安稳?平日里可有什么不适?” 瑞妃一一回禀,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太医说胎儿发育得很好,一切正常! 臣妾也每日小心着,就盼着能给皇上诞下子嗣,为皇室尽份绵薄之力。” 太后微微点头,随即扭头对身旁的桂嬷嬷轻声吩咐,“去,把库房里那几匹蜀锦、上好的燕窝,还有前些日子西域进贡的珍珠首饰,都拿些出来赏给瑞妃。” 桂嬷嬷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太后又转过头,看着瑞妃,语重心长地安抚道:“你如今有孕在身,万不可动了胎气,好生养着便是。 至于其他的事儿,哀家心里有数。” 瑞妃心中虽然疑惑太后为何突然对自己这般慷慨,又为何不明言,要怎么处置萧云,但她也只是将萧云的行为,告诉了太后,并未提其他。 毕竟,在这深宫里,有些心思只能藏在心底,彼此心照不宣。 第598章 太后算计 不多时,桂嬷嬷带着一众宫女捧着赏赐回来了,瑞妃见状,忙跪地谢恩。 待一切完毕,她怀揣着满心的欢喜,在宫女的簇拥下,莲步轻移,欢欢喜喜地离开了慈宁宫。 一路上,她还时不时低头看看那些赏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已经忘却了之前与萧云的不快。 殊不知,太后的这一番举动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算计。 而她,不过是这场宫斗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瑞妃那婀娜多姿、一步三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慈宁宫的宫门之后。 殿内的空气仿若瞬间凝固,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 太后端坐在主位之上。 片刻后,她微微启唇,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声音冷冽得如同寒夜的霜风,“事情可都办妥了?” 桂嬷嬷一直候在太后身侧,闻言忙不迭地微微俯身,脑袋低垂,毕恭毕敬地应道:“老佛爷放心,不出一日,便会有消息。 到时候,只要将这罪名,安到萧云身上即可。 毕竟今日萧云跟瑞妃在宫道之上起了争执,想必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不愁找不到证人。” 桂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抬眼偷偷觑了觑太后的脸色,见太后神色未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太后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只是那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桂嬷嬷的安排表示满意。 接着,她双手搭在扶手上,微微用力,借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孩子能为哀家所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太后的声音幽幽传来。 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小事,可那其中蕴含的冷酷却让人不寒而栗。 言罢,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着佛堂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下的砖石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仿佛是她迈向阴谋深渊的鼓点。 紫禁城的侍卫所内,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 尔康身着侍卫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值守之处,可那心,却早不知飘向了何方。 他眼神却空洞而游离,时不时地望向远方,对周遭的一切都有些心不在焉。 旁边几个侍卫瞧出了端倪,相互交换了个狡黠的眼色。 其中一个性子活泼些的,笑嘻嘻地凑上前,胳膊肘捅了捅尔康,调侃道:“福大爷,你这是想紫薇格格想的都心神不宁了吧? 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模样,要是被上头的都统瞧见,保不准得挨一顿训。” 尔康被这突如其来的打趣拉回现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他暗自苦笑,这些侍卫还真是旁观者清,自己的确是满心满眼都在想着紫。 可如今这局面,他实在不确定紫薇能不能原谅他。 昨日与紫薇之间那场不愉快的碰撞,犹如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中间,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众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没过多久,只见明月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小跑着而来。 侍卫所的侍卫们平日里时常在宫里头晃悠,自然是认得明月的,见她这般行色匆匆。 又有人忍不住调侃:“看来紫薇格格也想福大爷想的紧。 这前脚福大爷刚走神,后脚格格身边的大宫女就来了,还跑得这么急。” 尔康听到声响,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随即就看到了小跑着而来的明月。 其他侍卫知道两人怕是有正事要谈,便很是识趣地一哄而散,眨眼间就跑得没了踪影,只留下尔康和明月二人。 明月来到尔康面前,身姿轻盈地微微福了福身,轻声说道:“见过福大爷。”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恭敬。 尔康的声音却因紧张而有些颤抖,他咽了口唾沫,满心期待又忐忑不安地问道:“紫薇找我?” 明月微微点头,应了声,“是。” 尔康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跟明月打探起紫薇的情况:“昨天回漱芳斋以后,紫薇她……情绪如何?” 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仿佛只要知晓紫薇的点滴,就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明月瞧出尔康的急切,也如实跟他说了,事无巨细,连萧云去找过紫薇的事情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 尔康听后,心疼不已,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犹如怀揣着一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他根本无从揣测。 紫薇此番叫他过去,到底是想与他和好如初,还是要彻底斩断情丝。 但他心里清楚,这趟漱芳斋他是非去不可,哪怕等待他的是一场疾风骤雨,他也必须直面。 尔康强自镇定下来,随即对明月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跟这边交代一下,一会就去。” 明月并未多言,俯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尔康望着明月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侍卫所。 他跟其他侍卫们打了声招呼,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往漱芳斋而去。 一路上,尔康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停地想着许多种可能。 他设想紫薇见到他时会是愤怒指责,或是伤心落泪,又或是冷漠相对,每一种想象都让他的心揪得更紧。 不知不觉之间,那熟悉的漱芳斋已然近在眼前。 他在门前停下脚步,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迈步走了进去。 漱芳斋内,静谧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紫薇静静地坐在雕花椅上,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凝望着窗棂外透进来的那一束光,思绪却早已飘远。 忽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紫薇闻声,轻轻抬眸,便看见尔康脚步匆匆地跨进门来。 此刻,她的心中竟出乎意料地甚是平静,仿若一湾被风抚平的湖水。 想起萧云交给她的那颗药丸,紫薇就像握住了一把能窥探真心的钥匙。 尔康言语的真假,这下子轻易便能验证,这让她在面对眼前人时,多了几分笃定。 第599章 把它吃了 紫薇神情淡定,眼神淡淡地扫向尔康,轻声开口,“你来了。” 这般波澜不惊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温婉娇柔却情感充沛的她截然不同,反倒让尔康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只能慢腾腾地挪动到紫薇身前。 “紫薇,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你,无关其他。” 尔康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急切与惶恐,试图用言语凿开紫薇紧闭的心门。 “你说过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他的眼神中满是真挚,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紫薇,似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 紫薇看着尔康这般紧张,微微歪了歪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即轻声问道:“尔康,你说你喜欢我,那你的喜欢有多深呢?” 尔康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死。 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是在宣读着最神圣的誓言。 紫薇心中一动,从怀里缓缓取出了萧云给的药丸。 这药丸在她掌心静静躺着,仿若承载着她对这份感情的所有期许与疑虑。 她抬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尔康的眼睛,轻声却坚定地说:“好,那我现在想要你的命,你把它吃了吧。” 尔康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这药是什么都未曾过问,伸手便接过药丸,直接就吞了下去。 那毫不犹豫的动作,如同他方才誓言那般决绝。 紫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她给尔康的第一道考验,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易地通过了。 她眸间亮了亮,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有那么一瞬间,被尔康的举动点亮。 “你怎么不问问,我给你吃的是什么毒药?”紫薇略带疑惑地问道。 尔康却笑了,那笑容温暖而宠溺,仿若春日暖阳,能驱散一切阴霾。 “只要是你给的,什么我都吃。”他的声音轻柔,却重重地落在紫薇心间,敲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紫薇心头一暖,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轻声说道:“过来坐下,陪我聊聊天。” 尔康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紫薇身旁,缓缓坐下。 他的动作轻柔缓慢,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温馨。 尔康缓缓坐下,挨着紫薇的身侧,他的心犹如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犹豫再三,他缓缓抬起手,想去牵紫薇的那只柔荑,手指微微颤抖着,一点点向紫薇伸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紫薇手背的刹那,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向紫薇的脸庞,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一丝情绪,然而紫薇神色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尔康心中一紧。 他深知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让紫薇伤心了,此刻实在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原谅自己。 这伸出去的手,仿佛成了一种冒昧的冒犯。 思及此处,他满心失落,随即将手缓缓收了回来,手指蜷缩着,藏进了衣袖,仿佛这样便能藏起自己的局促与不安。 紫薇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实则将尔康这一系列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尔康颤抖的手指,看到了他欲伸又止的手,看到了他藏起手时的落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但她也并未言语,只是微微咬了咬下唇,继续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尔康定了定神,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立刻满脸关切地开口问道:“紫薇,我听明月说,你昨晚便没用多少膳食,今天早上更是一口未动。”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满是心疼,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你若是不开心了,就打我骂我,千万别这么折腾自己,我……我心疼啊。” 最后几个字,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他对紫薇深深的愧疚与爱意。 紫薇闻言,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对上尔康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伤心,还有一丝倔强,“打你骂你又能怎样?你让我如何吃得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扎在尔康的心尖上。 尔康一听,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急切地辩解道:“紫薇,我知道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该让你陷入那样的误会,我和晴儿真的没有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 紫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相信你?我亲眼所见,你让我如何相信?” 尔康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无助。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哽咽,“紫薇,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的真心?” 紫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拉回现实,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忘记问云云,这药服下以后,多久才能生效。 这一疏忽让她瞬间陷入了沉默,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她贝齿轻咬下唇,许久都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思绪飘飞。 尔康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见紫薇良久不语,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再次追问,“紫薇,你说,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便做得到。” 所幸,紫薇略一思索,决定先试探性地询问尔康。 她抬起眼眸,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轻声问道:“你跟晴儿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吗?” 尔康不假思索地摇着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般,急切地解释:“不是,虽然晴儿是被老佛爷从小接进宫中,但我跟她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他的眼神真挚,透着诚恳,仿佛要用这目光将自己的真心传递给紫薇。 紫薇微微点头,心中却并未完全释怀,于是再次追问:“那你和她在五台山上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就没做别的吗?” 尔康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很有耐心地再次回答,“紫薇,我向你保证,从未有半分,逾越之举。” 第600章 我想吻你 紫薇见他如此诚恳,终于问出了那个最至关重要的问题,也是她心中一直以来最想问的,“为何娶我?” 此时,她的眼神紧紧锁住尔康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尔康的神情瞬间变得特别郑重,他向前一步,几乎与紫薇面对面。 他双手轻轻握住紫薇的双肩,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说:“紫薇,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娶你。 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和晴儿只是朋友,那日的场景只是个误会,我从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你是我一个人的紫薇花,是我放在心上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紫薇的心。 紫薇此刻选择相信的是萧云,既然尔康吃了真言丸,那他说的话必然是真的。 她看着尔康那副焦急又认真的模样,心中的坚冰渐渐消融,索性开口道:“我姑且信你一回,但记住了,不要再有下次。” 尔康急匆匆地打断了紫薇的话,他的声音高亢而急切,仿佛生怕紫薇反悔:“不,不会再有下次!” 紧接着,紫薇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温柔,“尔康,以后有事情你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尔康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此时,尔康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望着紫薇那娇羞的面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紫薇,我可以吻你吗?” 紫薇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我们还没成亲呢。” 尔康小心翼翼地拉上了紫薇的手。 他轻轻一拽,将紫薇拉到自己的怀里,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渴望,“皇上圣旨已下,我们的婚期已定,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想吻你。” 紫薇并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轻轻的一点,仿佛点燃了尔康心中的火焰。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热情,霸道而急切地吻上了紫薇的唇。 他的吻热烈而深沉,带着对紫薇的爱意、愧疚与失而复得的喜悦。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向紫薇倾诉自己所有的情感,向她证明自己的真心从未改变。 紫薇在尔康的热情感染下,渐渐放松下来,沉浸在这深情的拥吻之中。 许久之后,尔康才缓缓松开双臂,放开了气喘吁吁的紫薇。 紫薇的脸颊绯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双眸中透着几分迷离与娇羞,胸脯微微起伏,大口喘着气以平复激荡的心情。 尔康凝视着紫薇,眼中的深情尚未褪去,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刚刚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紫薇抬眸望向他,眼神清澈而坦然,实话实说道:“是云云给我的丹药,说是叫吐真丸。” 尔康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讪笑,带着些无奈与自嘲,“我说的可都是真话,看来在你心里。 你更相信的不是我,而是萧云。” 言语间虽有几分醋意,却并无半分指责,只是对紫薇这般信任他人略感失落。 紫薇伸出双臂温柔地搂住尔康的腰,随后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尔康的耳侧,小声呢喃着:“云云跟我说这是她自己炼的药,我自然更相信她。不过……” 她微微停顿,抬起头,目光与尔康交汇,眼中满是笑意,“你也算通过考验了。” 尔康心头一暖,也跟着实话实说:“紫薇,其实今天早上我去找过萧云。” 紫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我猜到了。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来找我。” 尔康轻轻抚摸着紫薇的秀发,满是宠溺与关切地叮嘱着,“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要记得好好吃饭,知道吗?” 紫薇乖巧地点着头,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尔康见状,又情意绵绵地和紫薇表了表忠心,倾诉着这一夜的煎熬。 以及往后余生只愿与她携手相伴的决心。 紫薇也柔情似水地回应着,二人互诉衷肠,一时间,屋内仿佛只有他们彼此,再无其他纷扰。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尔康深知自己不能多做停留,否则耽误了当值,可心中又满是不舍。 他微微俯身,在紫薇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柔声道:“我得尽快去当值了,然后准备聘礼,好娶你过门。” 紫薇眼中满是眷恋,却也懂事地点点头。 尔康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决然与不舍。 紫薇则站在原地,眉眼含笑,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动分毫,似是要将尔康的背影深深印刻在心底。 尔康一路回到侍卫所,心情甚是愉悦,就连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许多。 那股子喜悦如同春日暖阳,从心底散发出来,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侍卫所里的所有侍卫都感觉得到,平日里冷峻严肃的福大爷。 今日竟似换了个人,嘴角时不时上扬,眼中闪烁着光芒。 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哼起小曲儿,大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都知晓这定是紫薇格格的功劳。 夕阳的余晖如金纱般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养心殿内,为这庄严肃穆之地添了几分柔和。 乾隆此刻却无心欣赏这华美的殿内景致。 他正眉头紧锁,在殿内的金砖地上来回踱步,那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乾隆已然从云儿的心声中知晓她此番外出并未遭遇什么凶险。 可牵挂之情却如汹涌的潮水,在心底泛滥,让他难以自抑。 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乾隆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猛地转身,目光急切地望向殿门。 待瞧见萧云那婀娜的身姿踏入殿内。 乾隆几个大步跨上前去,全然不顾帝王的威严仪态,伸出双臂,一把将萧云紧紧揽在怀里。 那力道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口中喃喃道:“云儿,朕想你了。” 第601章 那不一样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愣。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疑惑,“这才分开多久啊?不过是短短几个时辰罢了。” 乾隆赶忙拿孩子当借口,微微松开萧云,双手却仍扶着她的双肩,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不一样,你如今可是两个人,朕下朝回来没看见你,你去哪了?” 萧云见状,也不再纠结,轻轻一笑,拉着乾隆在殿内的椅子上坐下。 随后将今日发生的诸事,像倒豆子一般,从尔康来找她,一五一十地跟乾隆说了个清楚明白。 “结果我刚从漱芳斋出来,又碰上了你的瑞妃娘娘。”说到这儿,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中满是打趣的意味。 乾隆自然听出来,这是云儿在故意逗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些许疲惫与无奈,“那日太后明明说封她为嫔位的。 现如今竟然封了妃位,还赐居万寿宫,那是离养心殿最近的宫殿,太后,还真是……” 说到这儿,他戛然而止,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藏着诸多难言之隐。 萧云却聪慧过人,一眼便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小四是有多失望连额娘都不叫了,不过那老太婆也不配!】 萧云走到乾隆身旁,伸出双臂,温柔地抱上了乾隆的腰,轻声安抚道:“好了,不难过。 她在我这儿,可没占到便宜。” 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她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乾隆的眼睛,佯装嗔怪道:“说起这个,弘历,你是不是要好好交代一下,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又放了两个暗卫啊?” 乾隆一听,立刻直起身来,神色变得认真而关切,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金蝉受伤以后,朕就怕你人手不够,只是没成想,咱们有了孩子。 云儿,两个人够不够? 要不要再多加几个?你有了身孕,和从前不一样了,不能随意动武。” 他的语速极快,一连串的问题仿佛机关枪一般,突突地冒出来,眼中满是担忧。 萧云瞧着乾隆这喋喋不休的模样,嘴角含笑,心中满是暖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柔声道:“放心吧,我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毕竟不能动武还可以动别的。 我和宝宝的安危最重要,不是吗?” 乾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松弛下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微微点头,语气坚定而有力,“好,云儿说的对,你们的安全最重要,其他的,一切有朕。” 那话语仿若一颗定心丸,落定在萧云心间,让她深知,无论前路如何风雨飘摇,有眼前这个男人在,便有了最坚实的依靠。 过了片刻后,乾隆微微侧身,目光专注地看着萧云,带着几分好奇与期许开口问道:“云儿,那你的吐真丸可还有?” 萧云闻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素手轻抬,优雅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那瓷瓶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轻轻将瓷瓶放到乾隆的手上,轻声说道:“这就是。” 乾隆接过瓷瓶,入手冰凉,他细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云儿,炼这个药耗费时间长吗?” 话语间,那探究的意味愈发明显。 萧云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意思,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眸,调侃道:“你要想要的话,我可以多给你炼一些。 你是想用在审犯人上吗?” 乾隆朗朗一笑,笑声在殿内回荡,他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朕的云儿就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傅恒前些时日带回了几个在石码镇散布疫情的人。 傅恒审出来说他们已经招供了,说是尼泊尔的人。 可朕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背后定有隐情。 有了你的吐真丸,朕相信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 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果决与睿智,身为帝王,对任何可能危及江山社稷的隐患,都不会轻易放过。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微微皱眉,略作思索后说道:“这药不多,这一瓶里边只有二十颗。 我给了紫薇一个,只剩下十九个了,你先用着吧,过几日我再为你炼一些。” 乾隆心头一暖,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叮嘱着:“别累到就行,你如今有孕在身,切不可操劳过度。” 萧云微微颔首,感受到乾隆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暖意。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之事,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兴致勃勃地对乾隆说道:“对了,弘历,我想趁着我刚刚怀孕这段时间,身体还算灵便,我想做一些利国利民之事。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你,希望能帮助大清,提高国力。”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轻轻搂着萧云,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柔声道:“好,云儿说,朕听着。” 萧云坐直身子,眼神中透着认真与坚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她提及了现代的压缩饼干,细致地描述着其方便储存、营养丰富的特性。 建议可以在军队出征、灾荒救济等情况下广泛运用,能大大提高物资保障的效率。 又在武器建造上,引入了一些先进的理念,如改良兵器的材质、优化设计结构,使其更具杀伤力与耐用性。 在国计民生方面,她更是提出了诸多现代的建议,从水利灌溉的优化,到商业贸易的拓展。 每一个想法都仿佛为乾隆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她也深知当下的局限,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设想,就要看你派出去的人,能带回什么样的设备了。 我只是跟你初步的提一下,叫你有个心理准备。” 乾隆听得入神,脑海中已然根据萧云给出的宏伟蓝图,勾勒出了未来大清的模样。 他越发期待君临四海、国富民强的那一天。 第602章 朕记下了 待萧云说完,乾隆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有力,“好,朕记下了。 云儿,你的这些想法,若是能付诸实践,必能让我大清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朕定不负你所望,会好好斟酌,逐步推行。” 此刻的乾隆,心中满是壮志豪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清,在这些新思路的引领下,走向辉煌的未来。 萧云微微抬起眼眸,朱唇轻启,“弘历,我这儿,恰好有能让大清将士们强身健体的法子。 这可是来自后世的训练方法,若将士们依此锻炼,那战斗力,必能提升数倍不止。” 乾隆负手而立,剑眉之下,星眸中满是信任,“好,云儿,既如此,你且先写下来。 让朕瞧瞧哪些,当下哪种,最为适用,朕先将这吐真丸交给暗卫。” 萧云微微颔首,款步走向那威严庄重的龙案。 龙案之上,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她轻轻撩起裙摆,缓缓落座。 素手拿起毛笔,先是在砚台中轻轻蘸墨,待笔头吸饱墨汁,便开始奋笔疾书。 笔尖在宣纸上游走,发出沙沙声响,一行行字迹工整而出,皆是她精心回忆、仔细斟酌后的现代训练精要。 乾隆则站在原地,目光在云儿忙碌的身影与那龙案之间来回游移片刻,而后提高嗓音喊道:“赤隼。” 声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瞬间闪现。 赤隼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奴才在。” 乾隆神色冷峻,将手中一个精致的瓷瓶递向赤隼,郑重其事道:“这瓷瓶里装的是吐真丸。 你拿去,给那几个尼泊尔的人服下,而后仔细审讯,莫要遗漏任何关键之处。” 赤隼双手接过瓷瓶,沉声道:“奴才遵旨。” 言罢,他身姿矫健如猎豹,起身、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殿门之外,脚步未惊起一丝尘埃。 乾隆这才转身,缓缓踱步回到萧云身旁。 只见那纸上所画,皆是些看似简单的图示,线条勾勒简洁明了,标注的文字亦是通俗易懂。 乾隆微微俯身,目光在图纸上一一扫过,虽觉形式新奇,与大清惯常的练兵之法大相径庭,可心底对云儿的信任却分毫未减。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暗自思忖:这云儿,每每总有出人意料之举,想必此番也定不会让朕失望。 这般想着,他负手身后,静静伫立,似是要将这些图纸中的门道瞧个透彻,又似是陷入了,对未来大清军,队焕然一新之景的畅想之中。 乾隆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之后,手中执着朱笔,正专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舒缓,偶尔提笔蘸墨,在奏折上落下刚劲有力的朱批,一举一动尽显帝王风范。 一旁的萧云,身姿婀娜地坐在小案前,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图纸。 她手中的毛笔纤细灵活,在宣纸上游走,勾勒出一道道或笔直、或弯曲的线条。 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一个个新奇的图案逐渐在纸上成型。 许久之后,萧云率先搁下了手中的笔,轻轻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指。 这细微的动作却立刻引起了乾隆的注意。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放下手中朱笔。 他脸上满是关切,“云儿,可是累了?朕来给你按按肩。” 说着,一双大手便轻柔地落在萧云的肩头,缓缓揉捏起来,力度恰到好处,透着他独有的温柔。 萧云微微仰头,嘴角含笑,抬手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轻声嘟囔道:“也不知是不是怀了这小家伙的缘故,往日里做这些可从不觉得这般累。” 乾隆听闻,神色瞬间变得庄重又带着几分新奇。 他蹲下身子,一本正经地对着萧云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你可要乖乖的,不许闹你额娘,听到没?” 那模样,仿若真能与腹中胎儿交流一般,逗得萧云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萧云心情愉悦,乾隆趁机挨着她坐下,眼中满是好奇,“云儿,你来自后世,快给朕讲讲,这孩子现今才两个月,是何模样?” 萧云抿嘴一笑,开启了科普模式,“他现在啊,只是一颗小蝌蚪,从受精开始,要历经诸多奇妙过程,细胞不断分裂、分化,慢慢才会形成一个完整的胎儿。”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试图将那些抽象的知识具象化。 乾隆听得入神,眼睛越睁越大,满是惊奇之色,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朕的云儿,知晓这般多,朕从未听闻之事,当真是奇女子。” 乾隆由衷赞叹,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忍不住缠着萧云讲起更多现代知识。 从日常起居到科技发明,萧云娓娓道来。 乾隆仿若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幻之境,时而惊叹,时而沉思。 一番畅谈后,乾隆不禁感慨万千,目光中透着向往,“云儿,若是有机会,朕真想能去你生活的时代看一看,定是极为震撼。” 他这般一说,萧云下意识地看向乾隆手中的玉扳指,心中泛起涟漪,顿了顿,轻声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乾隆心头一紧,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手上这枚玉扳指是赝品,真品早已被他小心翼翼藏了起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萧云,见她神色无异,心中却依旧忐忑:倘若云儿知晓此事,会不会大发雷霆,与朕生分了?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迅速转移话题,手指向萧云画的图纸,佯装疑惑道:“云儿,你给朕介绍介绍,你画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朕瞧着,怎么都看不懂啊?” 说话间,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眼神中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云见乾隆一脸疑惑地指着图纸,便轻轻一笑,将图纸拿到两人面前,纤细的手指沿着线条缓缓移动。 她开始耐心解释:“弘历,你看这一张,画的是一种叫‘单杠’的训练器材,在我生活的现代。 它可是士兵们日常锻炼的好帮手。” 第603章 云儿小心 “这单杠通常是由一根坚固的铁棍制成。 两头稳稳架起,一般离地大概两米左右,当然,高度可根据实际需求调整。 士兵们双手握住横杆,凭借自身力量做出各种动作。” 为了让乾隆有更直观的感受,萧云站起身来。 模仿着士兵上杠的动作,轻轻跃起,双手虚握,做了一个引体向上的起始姿势,“就像这样。 他们可以做引体向上,锻炼上肢力量,手臂、肩部还有背部的肌肉,能在短时间内变得紧实有力。” 这突然的举动可把乾隆吓得不轻,他原本正专注地看着图纸,眼睛随着萧云的手指移动,试图理解那些新奇的训练器械。 刹那间,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云儿,小心些!” 话语间,他匆忙起身,大步跨向萧云,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掀起一阵微风。 乾隆几步就来到萧云身旁,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想要扶住她,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摔倒受伤。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焦急,“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可万万不能莽撞行事。” 那语气,就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萧云被乾隆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模样逗乐了。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眼神中却透着几分俏皮与灵动:“我还真忘了。”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却并未褪去。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拉着她慢慢走回座位,嘴里还念叨着:“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让人操心。 日后行事,定要多想着腹中胎儿,万不可再如此冒失。” 虽是责备之言,可语气里却饱含着无尽的宠溺,让人听了心里暖烘烘的。 萧云乖乖地点点头,任由乾隆扶着自己坐下,心中满是感动。 她知道,眼前这个位居九五之尊的男人,在面对她和孩子时,满心满眼都是爱与呵护。 哪怕是最细微的举动,都能让人真切感受到那份深情厚意。 萧云又指向图纸上一些标注的小图案,补充道:“不仅如此,还有更多花样。 看这儿,士兵们还能在单杠上做翻转动作,像这样……” 她轻盈地旋转手腕,模拟着空中转体,“这对身体的协调性和平衡能力要求极高,能让将士们在战场上迅速应变。 无论是攀爬城墙,还是闪躲敌方攻击,都更加得心应手。” “再看这一张。” 萧云又拿起另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类似巨大轮胎的东西,“这是汽车轮胎改造的训练器械,名为‘战训轮胎’。 别看它模样普通,用处可大了。 士兵们把它竖起来,双手抱住一端,利用腿部、腰部和手臂的力量。 将轮胎一次次地翻转起来,全方位锻炼体力与爆发力。 有时候,还会把多个轮胎用铁链串起来,士兵们拖着前行。 模拟战场上负重行军的艰难,让腿部力量得到极大提升。” 萧云边说边比划,脸上洋溢着自信与热情。 乾隆的眼神越发专注,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萧云见状,趁热打铁,拿起第三张图纸,展示着一个有着高低横杆的架子,“这叫‘云梯架’。 和咱们战场上攻城用的云梯有些类似,但功能更丰富。 士兵们要快速地攀爬横杆,手脚并用,锻炼攀爬速度与技巧,这在攻城掠地时,能让士兵更快地登上敌方城墙,抢占先机。 而且,它还能训练士兵的反应能力,在横杆上,设置一些铃铛之类的小机关。 一旦碰到,就算失误,促使士兵们在训练中更加谨慎、敏捷。” “还有这个。” 萧云指向一幅画着网状结构的图,“这是‘攀爬网’,在现代,用高强度的尼龙绳,编织而成。 士兵们需要像蜘蛛一样,迅速地顺着网往上爬,不仅考验上肢力量,更考验手脚配合的协调性。 同时,网上也可以设置一些小障碍,如假荆棘、小铃铛等。 模拟真实战场环境中的险阻,让士兵们在训练中克服恐惧,增强实战能力。” 萧云说得眉飞色舞,乾隆也听得入了迷,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大清将士们如她所言,矫健地在各种训练器械上操练的画面。 “云儿,这般训练之法,当真精妙。”乾隆忍不住赞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又问道:“不过,这诸多器械,需用何种材质打造?可要耗费诸多金银?” 萧云笑着坐回原位,耐心解答:“像单杠多选用坚固耐用的钢材,成本虽有。 但从长远看,能极大提升将士们的身体素质,于行军打仗益处多多,倒也算不得昂贵。 战训轮胎用废弃的汽车轮胎改造,几乎无需成本,只需一些铁链、绳索用于加固与连接。 云梯架主要也是木材结合少量金属部件,便于搭建与拆卸。 攀爬网则采用高强度尼龙绳,价格适中,且耐用不易破损。 而且,一旦制作完成,日常维护较为简单,只需定期检查各部件是否有磨损、连接处是否稳固即可。” 乾隆站起身来,双手背于身后,在殿内缓缓踱步。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萧云:“云儿,朕觉得此法可行。 待朕与傅恒、鄂敏他们商议,挑选部分精锐先行试用,若成效显着,再全军推广。” 萧云面露欣喜,点头应和,“如此甚好,弘历,我相信大清将士们,掌握这些训练方法后,战斗力定会大幅提升。 你选一些将军,让他们先训练。” 此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路子在殿门口轻声禀报,“皇上,傅大人求见。” 乾隆与萧云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乾隆朗声道:“宣。” 随即,他又看向萧云,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云儿,待傅恒来了,咱们一同与他细说这训练器械之妙。” 萧云轻轻点头,将图纸整理好,准备迎接傅恒的到来。 满心期待着这来自现代的训练法,能在大清落地生根,为守护山河添一份力量。 第604章 傅恒道谢 养心殿内一片静谧,唯有香炉中袅袅升腾的青烟,似在诉说着宫廷深处的悠然与庄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且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珠帘晃动,傅恒跨步进了养心殿。 他身着一身石青色朝服,胸前的补子绣着的仙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能振翅高飞。 腰间束着一条玄色腰带,佩玉悬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傅恒先是脚步一顿,目光迅速扫过殿内二人,随即撩起朝服下摆,利落跪地。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参拜大礼,朗声道:“臣参见皇上,国师。” 萧云下意识地微微侧身,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这新身份带来的尊崇,毕竟往昔她随性的很,哪曾这般频繁被朝堂之人行礼参拜。 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乾隆闻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轻一摆手,语气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免礼,找朕何事?” 傅恒应了一声,缓缓起身,从袖口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折子。 他双手捧着,上前两步,恭敬道:“皇上,这是内务府呈递过来的折子,臣本欲照例批付。 可粗略一瞧,竟是一大笔银子的开支,折子上却未详述款项用途。 臣职责所在,不敢贸然应允,便去追问,可阿里衮只说了一句,让臣来找皇上定夺。 臣实在困惑,所以特来请示皇上,这究竟是做什么的?” 听闻傅恒所言,神色一凛,瞬间坐直了身子。 他目光如炬,抬手接过折子,修长手指轻轻翻开,目光扫过几行字,心中便已明了。 这是内务府递上来,关于筹备研发新式武器的折子,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背后,隐藏着对巨额经费的迫切需求。 乾隆抬眸,目光在傅恒身上短暂停留,眼底闪过一丝信任。 傅恒是什么人? 那可是自少年时便跟在自己身边,一路陪着他走过风雨、踏平坎坷的股肱之臣。 说是心腹都不为过,这等机密事,让他知晓也无妨。 想到此处,乾隆微微倾身向前,声音低沉却难掩兴奋,“傅恒,朕且与你透个底。 这折子背后所谋之事,是研制新式枪械,其射程之远、威力之大,超乎想象。” 傅恒本就身姿挺拔如苍松,此刻听闻这话,身形猛地一震,眼中瞬间迸射出炽热光芒。 他可不是久居朝堂的文官,那些纸上谈兵的功夫他瞧不上。 他是实打实从沙场上浴血拼杀过来的武将,刀枪剑戟的寒光、厮杀呐喊的惨烈,是他生命里最深刻的印记。 深知一件趁手精良的武器,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扭转乾坤,改写无数人的生死簿。 饶是他久经沙场,此时也忍不住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敢置信追问道:“皇上,当真有您说的这般厉害?” 乾隆见他这般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仿若已经看到大清铁骑手持新式枪械、威震八方的未来景象。 乾隆缓声道:“自然,内务府那帮工匠也算是争气,已研制出些初代成品。 不过他们如今要往深里钻研,打造更强的,这才需大笔经费,你且给他们批了吧。” 傅恒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萧云。 那一瞬间,他心中恍然,怪不得这新式武器来得如此突兀。 想来这武器图纸的源头,必是出自国师之手。 傅恒心中暗叹,这国师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随便抖落点儿“宝贝”,就能在朝堂掀起波澜。 “臣遵旨。”傅恒压下心中思绪,恭声应道。 乾隆似是看穿他所想,顺手拿起案几上几张图纸,递向傅恒:“这个你拿去看看,能否瞧出些门道。” 傅恒忙双手接过,起初神色还算从容,可目光刚一触及图纸,眉头便不受控制地缓缓皱起,越看越觉一头雾水。 那些线条、标注,似是来自另一个陌生世界,与他熟知的刀枪锻造之法全然不同。 困惑在眼中聚集,他硬着头皮开口,“皇上,这些东西…… 似乎是用来给将士们训练的,可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究竟该怎么用啊?” 乾隆见状,心中既好笑又有些得意,他轻咳一声,将萧云此前给他讲解的知识,现学现卖起来。 从器械的基本构造,到如何模拟实战场景辅助训练,再到能提升将士哪方面的技能,说得头头是道。 傅恒听得目瞪口呆,仿若被人猛地敲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待乾隆讲完,他不禁拊掌赞叹,“皇上,如果按这种方法长期训练,我大清的八旗子弟兵,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啊!”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此事朕暂时不打算声张,先在你们诸位将军身上试验一番,待成效显着,再行推广。” 傅恒何等机敏,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盘算,胸膛一挺,毫不犹豫道:“臣愿做马前卒!” 乾隆嘴角噙着笑意,眼中满是赞赏,“如此甚好,你回去后,与交好的将军们商议商议,拟一份名单给朕,要挑些信得过、有冲劲的。” “臣遵旨。”傅恒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但他并未即刻告退,身为武将,深知细节关乎成败,略作思忖后,又就训练器械的操作细节、武器研发后续方向等诸多问题提出疑问萧。 云与乾隆对视一眼,便由萧云主答,毕竟有些东西乾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一番交流下来,傅恒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只剩对未来大清强军之路的无限憧憬。 傅恒站在殿中,心中满是好奇。 眼前这人,来历神秘莫测,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紫禁城,搅起了层层波澜。 可他又分明看得出,萧云所作所为,没有半分对大清江山社稷不利的迹象。 反而是处处为皇上排忧解难,甚至不惜动用那些旁人难以企及的本事,替自己的姐姐讨回了公道。 这般恩情,傅恒一直铭记于心。 念及此处,他微微侧身,朝着萧云俯身行礼,身姿挺拔却礼数周全,朗声道:“多谢国师。” 第605章 帮助傅恒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抬眸看向傅恒。 【傅恒可不仅仅是个恪守臣节的忠臣,更是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 沙场点兵时的果敢坚毅,朝堂论政时的聪慧机敏,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小四身边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只可惜,英年早逝。 我记得历史上傅恒是在征缅战役中染上瘴疠之疾,最终病逝。 乾隆三十四年,傅恒担任经略,出督师征讨缅甸。 当时清军因水土不服,官兵染上瘴疠之疾纷纷病倒。 傅恒也未能幸免,染上恶疾,腹泻一天比一天厉害,以致一病不起。 小四同意前方清军与缅方议和息战,傅恒在接到缅甸国王乞降方物后宣布撤军。 于乾隆三十四年回驻虎踞关。 乾隆三十五年二月,班师回朝,两个月后,傅恒病情恶化。 七月十三日,傅恒病逝,未满五十岁。 如今时光停驻在乾隆二十五年,尚有扭转乾坤的余地。 既然知晓他是在战役之中因病而死,那便从现在开始,我便想法子改变,这既定的宿命。 提升大清的军备,多研制些解毒良方,顺便改变一下他们的体质,定要将傅恒,这条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傅大人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无需言谢。”萧云轻声回应,语气平和淡然。 傅恒直起身子,目光转向乾隆,当着乾隆的面,神色庄重。 他掷地有声地承诺道:“我不管国师是什么目的,但您终究是替姐姐讨回了公道。 他日只要国师开口,我傅恒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言辞恳切,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此刻便已立下了生死状。 萧云笑意更浓,微微点头,“好,傅大人的话我记下了。” 傅恒当即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玉佩,那玉佩触手生温,显然是傅察家世代相传之物。 他稳步上前,将玉佩轻轻放置在龙案之上,沉声道:“这是我富察家的信物,日后国师有命,富察家都会倾力相助。”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原本还沉浸在萧云提及的傅恒命运之事中,内心震撼不已。 他从未想过,那个一直伴他左右、为他冲锋陷阵的傅恒,竟会有如此早逝的厄运。 刚回过神,就瞧见傅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萧云见状,刚要抬手去接那玉佩,乾隆却眼疾手快,率先将玉佩拿在手中。 他缓缓起身,龙袍下摆簌簌作响,脸色微微一沉,语气让人辨不出喜怒:“傅恒,你当着朕的面,给朕的女人送礼物,你怎么想的?” 这话出口,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养心殿的静谧之中。 傅恒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刚只顾着报恩,一时冲动,竟犯下这般愚举。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几分懊恼与惶恐:“臣知罪,请皇上责罚。” 傅恒屈膝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冷汗簌簌而下,洇湿了一小片地砖。 他心中懊悔万分,暗自埋怨自己行事莽撞,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等待乾隆的发落。 一时间,养心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傅恒沉重的呼吸声隐隐可闻,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让人窒息。 萧云在一旁,将这一切瞧在眼里,不禁摇头轻笑。 她伸出素手轻轻握住乾隆的手,微微晃了晃,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与亲昵,“行了,你别吓唬傅大人了,叫他起来吧。” 乾隆体会到了云儿捉弄人的感觉,确实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顺着萧云的话说道:“起来吧!” 傅恒如蒙大赦,缓缓抬起头,抬手用袖子慌乱地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那袖子都被浸得湿透。 他这才站起身来,身形却还有些微微颤抖,显然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神。 萧云转而看向乾隆手中的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轻轻抬手,从乾隆手中接过玉佩,放在掌心细细把玩,口中啧啧称赞,“东西不错,我收下了。” 乾隆见状,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轻声埋怨道:“云儿,朕都富可敌国了,你还要他的东西做什么?” 萧云却仿若未闻,她把玩了一会儿玉佩后,又将其轻轻放到乾隆手里,抬眸看着乾隆。 萧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说道:“送给你啊!傅大人刚才可说了,有了这玉佩,富察家都会愿意为我效劳的。 那现在我把玉佩送给你,富察家的势力不就都归你所有了吗?” 乾隆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开怀与得意。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萧云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欢喜:“朕就知道云儿对朕最好了。” 傅恒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自惊叹,不得不佩服萧云这拿捏人心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看着乾隆和萧云之间亲昵的互动,傅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心想,皇上也是自愿被拿捏,要是皇上不愿,这世间又哪有人能近他身,更遑论拿捏他了。 这般想着,傅恒心中对萧云愈发敬重,也愈发明白。 有此女在皇上身边,大清的未来怕是要生出诸多变数,却也多了几分希望之光。 萧云素手拿起一支狼毫笔,那笔尖饱蘸墨汁,在细腻的宣纸之上落下,笔走龙蛇间,一个强身健体的方子逐渐成形。 她心中暗自思量。 【十年的时光,若傅恒能依着这方子悉心调养,定能将体魄锤炼得愈发强健。 如此,十年之后那场要命的劫难,便能躲过去了。】 待方子上的墨迹慢慢干涸,萧云将其轻轻卷起,又默写一套自己精心整理的强身健体功法,一同装入一个精致的匣子。 萧云款步走到傅恒面前,递上匣子,轻声说道:“傅大人,这里头有一份是精心调配、专为改善体质的药方。 还有一份是我多年,研习总结的武功秘籍,你拿回去,好生研习。 希望对你往后的军旅生涯,有所助益。” 第606章 醋意横生 傅恒双手接过匣子,目光在那上面停留片刻,心中透亮。 他跟随乾隆多年,又久经沙场、见多识广,自是清楚萧云此人神秘莫测,她所拿出的东西,自然也绝非凡品。 念及此处,傅恒再次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诚挚的感激,“多谢国师。”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又交代了傅恒几句军国要事,无非是叮嘱他要谨慎行事、莫负朕望之类。 傅恒一一应下,这才又行了大礼,倒退着几步,缓缓离去。 待傅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外。 乾隆身形一动,几步跨到萧云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云儿,你怎么对傅恒那么好,又是给他调理身体的方子。 又是给他强身健体的功法,朕都有些吃味了,你可都没给朕写个方子呢。”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听着他这孩子气的抱怨,心中暗自腹诽。 【这小四怎么越来越幼稚了,连臣子的醋都吃。 我之所以想保住傅恒的性命,还不是因为他对小四你忠心耿耿。 这朝堂上下,总得留住几个能给小四干活的得力之人,要是把我的小四累坏了,我可心疼呢。】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那一点点因傅恒而生的醋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他这人,骨子里就有股子傲娇劲儿,明明心里舒坦了,却还在那儿等着,萧云主动来哄他。 果不其然,萧云双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眼眸弯弯,笑成了月牙儿,“好了,他这么能干,能者多劳嘛。 我尽量想办法,为他多延些寿命,到时候叫他活着给你打工。 你就把剩下的时间,留下来陪我和孩子,这样不好吗?” 乾隆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好。” 萧云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暖,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乾隆的唇。 起初,乾隆还极力克制,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只是蜻蜓点水般回应着。 可渐渐地,情难自已,他双臂一环,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乾隆却猛地停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中微微发苦:这才一个多月,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熬啊? 这欲念与理智的拉扯,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一时间,养心殿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似在诉说着这份甜蜜又苦涩的情愫。 萧云此刻清晰地察觉到乾隆身体那细微却炽热的变化。 【不过是一个吻罢了,这小四怎么反应如此强烈? 现在要怎么办啊?我要不要给小四炼些药,让他不举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乾隆正沉浸在爱欲与冲动之中,哪曾想突然捕捉到云儿这心声。 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他瞧了瞧身旁的云儿,欲言又止,他又无法言说,毕竟他能听见云儿心声这件事情,他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坦白! 这窘迫与难受交织,让他一时僵在原地。 索性,乾隆咬了咬牙,率先打破僵局,嗓音带着几分暗哑与急切,“云儿,你帮帮朕,好不好?” 萧云听闻,先是瞪了乾隆一眼,似娇似嗔,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乾隆心跳愈发急促。 萧云眼眸波光流转,故意逗弄道:“弘历,我有很多办法可以帮你,只是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 她深知此刻乾隆的窘迫,话语间尽是拿捏。 乾隆脑海中却还回荡着云儿心声里那可怕的“下药”二字,越想越怕,几乎是脱口而出,“云儿,用你的身体帮就可以。”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缓缓伸出了手。 那手白皙如玉,柔若无骨,指尖轻轻点触,仿若带着电流。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沿着乾隆的领口,慢慢游走,所到之处,肌肤滚烫。 随后,她的手指在乾隆龙袍那精致的盘扣上停留,故意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拨弄,似是在解一道世间最复杂的谜题。 乾隆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轻轻的撩拨点燃,欲火焚身。 他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极力按耐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失了分寸。 萧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瞧着乾隆隐忍的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心疼。 她也不再逗弄,素手轻扬,缓缓褪去了乾隆身上那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果断。 随着龙袍落地,她贴近乾隆,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解决了那难以言说的问题。 萧云眼眸流转,透着几分促狭,忍不住调侃道:“弘历,我这才不到两个月,你剩下的时间该怎么熬啊?要不然,咱们分房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又似藏着无尽的狡黠,在这静谧的殿内悠悠回荡。 乾隆原本正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乾隆一听这话,顿时神色一紧,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萧云拉到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急切地说道:“朕可以忍着。 云儿,你想都不要想,你在哪,朕就在哪。” 那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与深情。 萧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娇躯一颤,感受着他有力的怀抱,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她微微仰头,双手环住乾隆的脖颈,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那你不怕憋坏了?”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爱意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云儿定会帮朕的,不是吗?” 说着,乾隆的手开始在萧云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撩拨。 从她的腰间慢慢向上,所到之处,似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第607章 审讯犯人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被乾隆这般撩拨得浑身难受,娇躯轻颤,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婉转的声音如同夜空中最勾人的音符。 乾隆听到这声响,心中一喜,这才心满意足,他可不愿,总是自己一个人在这爱欲的煎熬中独自难受。 “云儿,要不要朕帮你啊?”乾隆贴着她的耳垂,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引得萧云又是一阵轻颤。 萧云心中暗嗔。 【这个小四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不过,被他这般撩拨,叫他帮帮忙也好。】 想到此处,她脸颊绯红,微微点了点头。 乾隆见她应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他伸手轻轻褪去了,萧云外面那层轻薄的衣衫,露出里面藕色的肚兜,那精致的绣工,在烛光下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乾隆喉结滚动,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先是轻轻触碰,如同羽毛拂过,随后慢慢加重力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似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 他的手也未曾停歇,沿着她的肩头、手臂,一路向下,探寻着每一处敏感之地,虽因着某些缘由,不能与她真正的共赴巫山云雨。 但他想尽办法,用这亲昵的抚摸、深情的亲吻,帮她缓解一下心中的悸动。 萧云在他的攻势下,双眼紧闭,眉头轻皱,娇喘吁吁。 殿内的温度也随着二人的缠绵不断攀升,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彼此的爱意与温柔。 地牢之中,阴森潮湿,墙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光影鬼魅般跳跃,仿佛无数冤魂在哭诉。 赤隼一袭黑衣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稳步踏入这暗无天日之地,冷峻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更显肃杀。 他目光横扫一圈,随后低沉有力地开口,下达命令,“将那几个尼泊尔的人带上来。” 守在地牢各处的暗卫们得令,身形鬼魅般一闪即逝,迅速奔向牢房深处。 赤隼则不紧不慢地走到地牢中央,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却坚实的椅子上。 他双腿随意交叠,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看似悠闲,实则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威压。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那几个尼泊尔人,被暗卫们押解着,推搡而至。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惊惶与疲惫。 赤隼仿若未见,只是静静地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盏,轻轻吹开浮叶,浅抿一口,茶香袅袅,他却仿若置身事外,就这么虚耗着时间。 其中有一人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颤抖着嗓音问道:“大人,我……我们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不知道叫我们来还有什么事情?” 那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显得格外凄凉。 赤隼心中透亮,主子既然给了他吐真丸,就表明主子对这些人口中所说的供状心存疑虑,并不相信。 他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哐当”脆响,打破了片刻的寂静。 紧接着,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几人,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再问你们一遍,是谁指使你们,在石码镇制造疫病的?” 那几个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几乎是瞬间,异口同声地喊道:“是我们家大王呀!” 声音虽大,却难掩其中的慌乱与心虚。 赤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轻哼,“你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吗?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说罢,他并没有一次性给所有人服用吐真丸,而是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打开盒盖,里面赫然躺着一颗黑得发亮的药丸,在这昏暗的地牢中仿若一颗诡异的眼珠。 他将药丸递给身旁的暗卫,眼神冰冷:“把这药给他喂下去。” 暗卫接过药丸,身形一闪,快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那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嘴里大喊着:“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吃!” 暗卫却面无表情,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 随后将药丸强行塞入他的口中,又捏住他的鼻子,直到他咽下。 其余几人见状,心中俱是一阵惊惶。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暗自揣测着这神秘药丸的用途。 仿佛下一秒厄运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地牢之中,寒意彻骨,墙壁上的火把时明时灭,光影诡谲地跳跃着,仿佛无数怨灵在低语。 赤隼冷峻的面容仿若被寒霜覆盖。 他坐在那把有些年头的木椅上,纹丝不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冰山。 手中稳稳地端着一盏茶,茶香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随后又静静坐定,仿若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而此时,角落里那几个尼泊尔人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的惶恐正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急剧攀升。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惊惶与绝望,刚刚同伴被强行喂药的那一幕,如同噩梦般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 在这死寂一般的氛围中,没有人能猜透赤隼接下来的打算,这种未知犹如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割磨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赤隼仿若洞悉一切,依旧不紧不慢,又悠悠然喝了一盏茶,这才将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哐当”,在空旷的地牢内却如同惊雷乍响。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刚刚吃下吐真丸的那人身上,眼神冰冷得好似能将人冻结,“你们究竟是何人?” 声音低沉而威严,在地牢石壁间反复回荡,仿若来自地狱的审判。 那人本就被恐惧攥紧了心脏,此刻被这目光一盯,更是浑身颤抖如筛糠,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身后如铁塔般的暗卫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们……” 犹豫片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终于脱口而出,“我们是浩罕汗国安排在尼泊尔的密探。” 此言一出,其他尼泊尔人瞬间大惊失色,其中一人瞪大双眼,嘶吼道:“你闭嘴!” 第608章 瑞妃出事 赤隼心中却明镜似的,知道这药丸的威力果真如传言那般神奇。 他微微眯起双眸,趁热打铁,紧逼问道:“你们究竟是奉了谁的命令,在石玛镇散发疫病?” 那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机械地缓缓吐出实话,“自然是我们的汗王,额尔德尼。” 紧接着,仿若大坝决堤,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消息,事无巨细,一一倾诉而出。 其他几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见鬼般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密探,本就擅长守口如瓶,在正常情况下,是绝不可能,轻易吐露这些机密的。 此刻,他们望向同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疑惑,心中暗自笃定:刚刚他吃的那颗药一定有问题,大清这手段太可怕了! 赤隼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已有了盘算。 果不其然,没等他再喂药,剩余几人在极度的恐慌下,也纷纷将各自掌握的情况一一道来。 原来,浩罕汗国早就暗藏异心,虽身为大清的附属国,却妄图摆脱大清的掌控,独立为王。 可他们深知在军事上与大清相差甚远,正面交锋毫无胜算。 于是便想出了这等丧心病狂、下三滥的恶毒法子,妄图通过在石码镇散播疫病,让大清陷入混乱,达到亡族灭种的险恶目的。 赤隼听着这些供述,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大清得上天庇佑,有萧主子那般聪慧过人之人在,才得以避过这一劫。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下命人拿来纸笔,让这些人签字画押,将他们的口供白纸黑字地固定下来。 一切妥当之后,赤隼怀揣着沉甸甸的供状,大步迈出刑讯室。 刚一出门,等候在外的暗卫们便如同潮水般围了上来。 这些暗卫平日里都是一脸冷峻,不苟言笑,此刻却难掩眼中的好奇,其中一人率先开口问道:“大人,你究竟给他吃了什么?我们也很好奇,方便说吗?” 赤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盒盖,里面还剩十几颗,黑得发亮的药丸,在微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这个叫吐真丸,是云主子炼制出来的丹药,服下一颗,一个时辰之内,便只能说实话。 以后咱们审讯可方便多了。” 暗卫们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那兴奋劲儿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 他们交头接耳,纷纷赞叹着这神奇的药丸,想象着日后审讯工作将变得如何轻松高效。 赤隼看着他们,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有了这等利器,往后再面对那些狡猾的嫌犯,可就是手到擒来! 万寿宫 瑞妃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寝宫,一进屋子便把手中的丝帕狠狠地甩在桌上。 想到今日在萧云那受的窝囊气。 她心中的怒火就腾腾直冒。 目光扫到太后赏赐的那盒燕窝,她突然眼睛一亮,心想:正好用这好东西补补身子,回头再好好收拾萧云那贱人。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命贴身宫女将燕窝炖了,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燕窝便端了上来。 瑞妃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对萧云的咒骂。 用过晚膳后,瑞妃坐在梳妆台前,一边让宫女给她梳理头发,一边不停地咒骂着萧云,言语间满是恶毒与怨恨。 可骂着骂着,她突然皱起了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哎呦……” 她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疼痛。 宫女们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围了上来,“娘娘,您怎么了?” 瑞妃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强忍着疼痛说道:“本宫肚子疼,有些不舒服。” 然而,这疼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 没过多久,瑞妃已经腹痛难忍,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没了血色。 突然,她感到下身一阵温热,低头一看,竟有鲜血顺着腿流了下来。 瑞妃心中一惊,原本她就想利用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陷害萧云。 可她还在盘算,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呢!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顾不上许多了,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快去太医院宣太医!” 宫女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她们都以为瑞妃怀的是皇上的龙嗣,要是有个闪失,皇上定会大发雷霆,怪罪她们照顾不周。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宫女回过神来,立刻转身飞也似地往太医院跑去。 一时间,万寿宫内乱作一团。 其他宫女们,有的忙着去拿干净的帕子,有的急着去烧热水,还有的在一旁焦急地安慰着瑞妃。 瑞妃刚喊完宣太医没多久。 那疼痛感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毫无预兆地再次向她席卷而来。 起初,只是腹中一阵轻微的抽痛,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揪扯着她的内脏,让她不禁微微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肚子。 可转瞬之间,疼痛便急剧攀升,好似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腹中,肆意翻搅。 瑞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也因痛苦而剧烈颤抖,原本娇艳欲滴的唇色褪去,只留下一片青紫。 她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打湿了她枕边的锦衾。 “啊……”瑞妃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划破了万寿宫的寂静,让一旁的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地揪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床单生生扯裂。 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只剩下一个在痛苦深渊中苦苦挣扎的可怜女人。 每一次剧痛袭来,她的背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虾米,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蚀骨的疼痛。 她心想:萧云,不管是谁下的手,最后都只能是你! 这次看你怎么逃脱!谋害龙嗣,就算你是国师,也难逃一死! 第609章 风向变了 这万寿宫突然闹出的动静,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后宫激起层层涟漪,引得各宫纷纷侧目。 按常理而言,后宫之中出了这般天大的事,第一时间理应报到坤宁宫,交由皇后定夺处置。 可如今,坤宁宫早已不复往昔的尊崇,自从皇后薨逝后,那巍峨的宫殿,便仿若被抽去了主心骨,变得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皇上眼下也暂无再立后的打算,整个后宫仿若一盘散沙,众人一时没了主心骨。 在这混乱之际,万寿宫的人,只能将目光投向慈宁宫,转而向太后报信,期望这位后宫最具威望之人,能出面主持大局。 此时的慈宁宫,静谧得仿若世外桃源,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太后身着一袭庄重的深褐色绣金佛衣。 她端坐在佛堂之中,面前的香案上供奉着一尊慈悲肃穆的佛像,袅袅青烟升腾而起,萦绕在佛像周围。 仿若为其披上一层神秘的轻纱。 太后手中轻轻翻着佛经,每一页纸张的翻动都带着一种虔诚与悠然。 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木鱼,“笃笃”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佛堂内有节奏地回荡,似是在与神明低语,又仿若在等待着什么,命中注定之事的降临。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桂嬷嬷脚步匆匆而来,她虽是一路小跑,却仍极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毕竟这是在慈宁宫,规矩大如天。 到了佛堂门口,她先是微微喘了口气,平复一下气息,才跨进门槛。 她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老佛爷,万寿宫中,瑞妃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瑞妃似乎是被萧云气着了,眼下有小产的征兆。 这会儿,他们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老佛爷您看……” 太后听闻此言,手中翻佛经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不慌不忙地起身,将那本还未读完的佛经轻轻放下,面容沉静如水。 她整了整衣袖,声音沉稳而威严,“摆驾万寿宫,哀家要去看看那可怜的孙儿,这萧云真是胆大妄为。 桂嬷嬷,赶紧派人去养心殿通知皇上。” 桂嬷嬷听闻太后的吩咐,连忙屈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大礼,声音清脆响亮且透着十足的恭敬:“奴婢谨遵懿旨。” 言罢,她利落地起身,小步快移至太后身侧,伸出微微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手,稳稳地搀扶住太后的胳膊。 太后身姿端庄,步伐沉稳,在桂嬷嬷的陪伴下,缓缓地从静谧肃穆的慈宁宫踱步而出。 慈宁宫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是在低叹这后宫的风云变幻。 太后与桂嬷嬷沿着长长的宫道前行,宫道两旁的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太后的脸色阴沉如水,她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着,这后宫近来的是是非非,尤其是瑞妃与萧云之间的矛盾纠葛,眉头不自觉地越皱越紧。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萧云弄死! 桂嬷嬷则时不时地轻声提醒太后脚下留神,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什么闪失。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却仿若另一番天地。 乾隆与萧云沉浸在二人的甜蜜世界里,浑然不知一场针对萧云的阴谋,已然如同暗处的汹涌暗流,悄然展开。 萧云娇躯横陈,浑身赤裸地依偎在乾隆的胸膛之上。 她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双眸波光潋滟,透着几分慵懒与满足,娇喘吁吁地开口道:“弘历,你说这小家伙才不到两个月,咱们往后可怎么办啊?” 乾隆微微侧身,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萧云又是一阵轻颤。 他低语道:“云儿放心,只要你有需要,朕自然会帮你。 刚才可还舒服?” 言语间满是关切与宠溺,仿佛这世间唯有萧云的欢愉,最为紧要。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浅笑,伸出玉臂,轻轻搂住乾隆的脖颈。 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如蜻蜓点水般,却饱含深情,“自然。” 乾隆见状,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小心翼翼地揽着萧云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似在探寻着她的每一丝感受,又带着几分撩拨之意。 他轻声问道:“那云儿可还想要?” 就在这柔情蜜意、如胶似漆之时。 殿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略显慌张的声音,“皇……皇上,慈宁宫来人说瑞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出了些问题,请您过去一趟。” 乾隆正沉浸在与萧云的缱绻爱意之中,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心中暗自想着:不过是那野种的事情,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 他随口应了一声,“朕知道了。” 便仿若未闻一般,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佳人,双手温柔地在萧云身上游移,继续为她“服务”着。 不多时,内殿里再度传出萧云那娇喘连连、婉转诱人的声音。 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首勾人心魄的乐章。 殿外的小路子早已面红耳赤,他站在门口,尴尬地看着慈宁宫来的小宫女。 小路子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了一句,“皇……皇上可能在忙。” 那小宫女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未经人事,可在这皇宫大内,耳濡目染之下,又怎会不知皇上在忙什么。 她微微颔首,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俯身向小路子行了个礼,轻声说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回去禀告老佛爷。” 言罢,她莲步轻移,疾步离去,那背影透着几分匆忙,似是想要尽快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小路子望着小宫女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呢喃自语道:“还真的以为谁怀了龙嗣都那么金贵吗? 在这宫中,从前倒是母凭子贵,可如今啊,风向变了,怕是子凭母贵了。” 他轻叹一声,守在殿外,继续为殿内的二人站岗放哨,以防有人贸然打扰,这对沉浸在爱河里的人儿。 第610章 保不住了 养心殿 萧云婉转娇柔的声音不时从内殿悠悠传出,或娇喘,或低吟,在这静谧的宫殿中肆意流淌,撩拨着空气里的每一丝暧昧。 殿外,一众侍奉的宫人皆垂首静立,个个面红耳赤,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一位年轻稚嫩的小太监,终究按捺不住满心的忧虑,悄无声儿地挪到小路子身旁。 这小太监不过十三四岁,脸蛋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进了宫没几年,对这宫中的规矩利害尚一知半解。 此刻,他抬头望向小路子,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恳切,嘴唇微微颤抖,压低声音说道:“路公公,云主子现在有身孕在身,您是不是要开口劝劝? 皇上这般折腾,那云主子肚子里的龙嗣受得了吗?” 小路子一听,神色陡然一紧,下意识地迅速环顾四周。 见无人留意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同时倾身向前,同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对小太监说:“皇上的事情,你也敢管?” 顿了顿,他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透着笃定与自信,补充道:“皇上可比任何人都在乎云主子,自然不会伤了她分毫。” 小太监一脸不解,嘴巴微张,刚要再问,那疑惑的话语已到了嘴边。 小路子见状,心头火起,悄无声息地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低声呵斥道:“夫妻之间自然有很多法子。” 那语气里既有对小太监不懂事的嗔怪,又有对皇上和萧云之事的讳莫如深。 小太监吃痛,却也不敢吱声,只能捂着小腿,满脸委屈又满心困惑地退回到原位。 虽心中依旧存疑,但瞧着小路子那不容置疑的模样,也不敢再问。 他暗自揣测,这宫中的事儿,果真是深如大海,自己这等小人物,还是乖乖听话,莫要多嘴为妙。 于是,他重新垂首,和其他宫人一样,静静等候着殿内的动静。 任由那暧昧的声响时不时传入耳中,却只能佯装未闻。 万寿宫 杜太医一路疾行,药箱在他背上随着步伐起起伏伏,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神色匆匆,刚一脚踏进万寿宫,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无形的阴霾,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 他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立刻疾步走到瑞妃床前。 瑞妃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滚而落,浸湿了枕边的锦衾。 她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 杜太医迅速在床边坐下,将药箱置于一旁,伸出三指轻轻搭在瑞妃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地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 片刻后,杜太医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缓缓收回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心中暗自叫苦:这脉象紊乱虚弱,竟是小产的征兆,且从这脉象的走势来看,这孩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保不住了。 他身为太医,首当其冲,岂不是性命堪忧? 瑞妃似乎察觉到了杜太医的异样,强忍着腹中的剧痛。 瑞妃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慌与哀求,伸手死死地抓住杜太医的衣袖,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近乎嘶吼地喊道:“一定要保住本宫的孩子!” 那声音因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沙哑干裂,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杜太医一时之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手足无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正在这僵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老佛爷驾到!” 杜太医仿若听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门口,“扑通”一声跪地,大礼参拜,“臣参见老佛爷。” 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敬畏与惶恐。 太后在桂嬷嬷的搀扶下,稳步踏入万寿宫。 她身着一袭庄重威严的深褐色绣金佛衣,面容沉静如水,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不悦。 她轻轻挥了挥手,声音沉稳而威严,“免礼。 瑞妃肚子里的龙嗣怎么样?” 杜太医缓缓抬起头,目光不敢直视太后,只是微微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凉,“老佛爷,这孩子保不住了。 臣现在只能给瑞妃娘娘开一碗落胎药,不然的话,大人也会有危险。”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床上痛苦挣扎的瑞妃,短暂的沉默后,果断地下令,“既如此,赶紧去熬药吧。” 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控之中。 瑞妃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可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双眼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浸湿了枕头。 她口中喃喃自语,“本宫的孩子啊……” 那哭声听起来肝肠寸断,实则她心里巴不得赶紧解决这个“麻烦”。 在这万寿宫的方寸之地,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各有算计,只是看谁的演技更为高明,能在这场后宫的纷争中占得先机罢了。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紫禁城的宫墙之上,宫灯在微风中摇曳,光影飘忽不定,仿佛也在为这后宫的暗流涌动而不安。 没过多久,去养心殿报信的小宫女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万寿宫。 她身形单薄,像是寒风中的一片落叶,脚步急切却又带着几分慌乱。 进了万寿宫,她先是定了定神,目光扫见太后正端坐在上位,忙不迭地趋步向前,“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奴婢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原本正端着茶盏,轻轻抿着茶,茶香袅袅。 此刻,她抬眸往小宫女身后看了看,只见空无一人,心中“咯噔”一下,随即放下茶盏。 太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威严问道:“皇帝呢?” 小宫女跪在地上,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试图借此给自己一些勇气。 “皇……皇上在……”她嗫嚅着,在这寂静的宫殿里,那吞吐的声音格外清晰,可半天也没有说出后边的话。 第611章 再请乾隆 太后是什么人呐,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这深更半夜的,其他人早已歇下,能让这未经世事的小宫女,这般难以启齿的事。 除了皇上在宠幸萧云,还能有别的可能吗? 想到这儿,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小宫女一哆嗦。 “桂嬷嬷,你亲自去。 告诉皇帝,他要是不来,哀家便亲自去请!” 太后的声音冷硬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棱,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一个字都在宫殿里砸出回音。 桂嬷嬷一直候在太后身旁,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应道:“奴婢遵命。” 说罢,桂嬷嬷整了整衣衫,稳步而急促地脚步匆匆离开了万寿宫,向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 她深知这一趟差事不好办,可又不敢有丝毫懈怠,太后的旨意如同泰山压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路上,桂嬷嬷心中暗自思忖着待会儿见到皇上该如何措辞。 既要把太后的意思传达清楚,又不能触怒了皇上,这分寸的拿捏,实在是难啊。 桂嬷嬷的身影匆匆没入夜色,那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太后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到面前跪着的小宫女身上。 她微微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却又不失威严,“行了,起来吧。” 小宫女如蒙大赦,轻轻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起身,垂首站到了太后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她偷偷抬眼,瞥见太后紧蹙的眉头,又赶忙低下头,心中暗自揣测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风云变幻。 此时的瑞妃,其实神志清醒得很。 她半倚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衾。 她的思绪却飘回到了那个令她悔恨交加的夜晚,心中满是苦涩。 那日,宫中大摆筵席,皇上与众人把酒言欢,她瞧着皇上的英姿勃发,心中爱意涌动,多饮了几杯。 待酒意上头,神志已然恍惚,恍惚间,她错把那人当成了皇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目,她悠悠转醒,看清身旁之人竟是侍卫董鄂·靖韬时,顿感五雷轰顶,满心的慌乱与恐惧。 可谁能料到,董鄂·靖韬对此事,不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三番五次找她私下幽会。 加上长久以来,她看着皇上坐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尽享齐人之福。 而自己却要在这深宫中为他守身如玉,独守空闺,心中的怨怼愈发浓烈。 她索性心一横,放纵了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她察觉到身体的异样,知晓自己有了身孕时,先是惊恐万分,而后又镇定下来。 暗自庆幸与皇上最后一次宠幸她的日期,勉强对得上,不然这孩子的来历可真就说不清了。 恰逢此时,董鄂·靖韬前来献计,怂恿她用这个孩子去陷害萧云。 瑞妃心中对皇上的无情,充满恨意,凭什么萧云就能独得皇上宠爱,成为那个例外? 在这后宫之中,人人都为皇上的宠爱争得你死我活,她又怎肯咽下这口气? 此刻,瑞妃猛地拉回思绪,深知这场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起来:“老佛爷,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是那萧云,臣妾今日只和她起了冲突,回来晚上臣妾的孩子就没了。 皇上现在摆明了是要偏袒她,老佛爷,您一定要为臣妾,这未出世的孩子,讨个公道!” 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万寿宫,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怨恨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 太后坐在上位,静静地看着瑞妃的表演,心中暗自满意。 她心想:这瑞妃还真是个心思单纯的,竟没怀疑过是哀家在背后动的手脚,反而一口咬定是萧云,如此甚好。 于是,太后也配合着,微微前倾身子,声音里透着关切,“你放心,哀家定会为你做主的。” 瑞妃听到这话,哭得愈发伤心,不停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 太后则时不时地出言安慰着,可那安慰的话语究竟有几分真心,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在这后宫的权力棋局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瑞妃为了争宠、为了报复。 太后为了掌控后宫、平衡各方势力。 夜色深沉,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紫禁城捂得密不透风。 桂嬷嬷步履匆匆地赶到了养心殿外,刚一站定,那殿内旖旎又暧昧的声音便如丝丝缕缕的风,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神色间满是尴尬,脚步也不自觉地顿了顿,心中暗忖:这当口来传太后懿旨,可真是难办。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梁画栋间跳跃,似是在为这私密的场景伴舞。 萧云与乾隆正沉浸在二人的甜蜜世界里,全然不知殿外的窘迫。 萧云双颊绯红,眼眸含情,仿若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朵,透着无尽的妩媚。 她轻轻仰头,贝齿轻启,竟不管不顾地在乾隆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那动作带着几分俏皮与娇嗔。 “嘶……” 乾隆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疼,云儿轻点!” 桂嬷嬷在门外听得真切,脸上的尴尬愈发浓烈。 她硬着头皮,对着守在门口的小路子轻声说道:“老佛爷懿旨,请皇上去万寿宫一趟,倘若皇上还是不肯去的话,那老佛爷就亲自来请了。” 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路子心里“咯噔”一下,知晓太后这回是铁了心要请皇上。 他微微躬身,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内喊道:“皇上,慈宁宫的桂嬷嬷,在外求见? 老佛爷,请您去万寿宫一趟,倘若您不去的话,老佛爷要亲自来请您了。” 乾隆本就欲求不满,难得的喝些汤又被打断。 他语气自然不善,他闷声应道:“给朕在外面候着!” 第612章 是太后吗 养心殿内,乾隆轻轻亲了亲萧云的额头,那动作温柔至极,仿佛要把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云儿,看来朕不得不去一趟万寿宫了。” 说着,他便欲起身去拿衣衫。 萧云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乾隆的手臂,美目流转,轻声说道:“你等一等,我算一算,看看是何事。” 言罢,她微微闭眼,双手在空中轻轻舞动,似是在与神秘的力量沟通,掐算了一番。 不多时,萧云眉头紧皱,那模样像是窥见了什么惊天秘密。 乾隆瞧在眼里,心急如焚,忙不迭地问道:“怎么了?云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云抬眸,目光与乾隆交汇,眼中透着几分凝重:“弘历,这件事情,于你而言,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乾隆一脸的疑惑,轻轻握住萧云的手,安抚道:“但说无妨。” 萧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犹豫片刻,她缓缓开口,“瑞妃小产啦,而且是被人害死的。”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乾隆耳边炸响,他心中震撼不已。 毕竟此刻在旁人眼中,瑞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龙嗣,这意味着有人竟敢对皇嗣下手,简直胆大包天。 乾隆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却并未追问是何人所为。 他深知,若云儿能说,想必早就直言相告,既然她未提及,定有她的考量。 “本来还想着找到这野种的父亲再做处置,现如今恐怕更难找了吧。”乾隆冷哼一声,话语里透着几分恼怒。 萧云欲言又止,嘴唇微微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想要找这孩子的父亲并不难,只是这个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恐怕应该是小四的至亲或是子嗣才对,因为那瑞妃肚子里怀的确实是皇家血脉。 我倒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出来,可是那会不会让小四更加伤心难过呀?】 乾隆听着云儿的心声,心间仿若涌入一股暖流,驱散了些许阴霾。 此刻,他全然不在乎瑞妃给自己戴绿帽子一事,满心满眼只有云儿以及她腹中孩子的安危。 “究竟是谁,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一个孩子?”乾隆喃喃自语,满心的愤懑与疑惑。 叹了口气,乾隆柔声道:“云儿,朕先换衣服去万寿宫。” 萧云素手一挥,施了一个法术。 眨眼间,她和乾隆身上,便换成了干净整洁的服饰。 “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然的话,一会儿老佛爷也会派人来请我的。” 此言一出,乾隆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心中暗自思忖:难怪刚才云儿不肯言说,并非是她算不出来,而是怕自己伤心。 想到此处,他离开的脚步一滞,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云儿,是太后做的吗?” 萧云俯身,轻轻在乾隆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四怎么就这般聪慧?我只说了一句,他便已经猜到了。 一会儿,万寿宫中还不知道是什么修罗的场面呢。 但愿那老太婆别再让我的小四伤心,不然的话,我今晚就招几个鬼魂上来,吓死她!】 乾隆此刻已然不需要萧云的回答,她的心声已然给出了答案。 萧云见状,又轻轻叹了口气,“弘历,我不知道,老佛爷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算出来的,的确是她干的。” 乾隆的情绪瞬间有些失控,他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云儿,她根本就不知道瑞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所以她不知不觉弄掉瑞妃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为了对付你。 毕竟朕记得你跟朕说过,白天的时候你和瑞妃起了冲突。 朕本来想着跟瑞妃秋后算账,可没成想太后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利用这孩子来对付你,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云儿,朕还曾经傻傻地跟太后说过,只要不动你,朕便许她尊荣,让她一生享受荣华富贵。 现在看来,朕真是够傻的,这一次朕不会再姑息,朕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和孩子的安危!” 萧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老太婆真是太过分了,本来想着她是小四的亲生母亲,我忍忍也就算了。 可是她如此践踏小四的真心,着实不该。 欺辱我,我可以忍着,让小四伤心就不行!】 乾隆听见云儿的深情表白,他烦躁的心瞬间就被安抚住了! 萧云目光坚定,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乾隆的手,“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你,我陪你君临天下,俯瞰着万里河山。 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也不行,你的人,跟命都是我的!”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仿若穿透阴霾的阳光,“对,都是你的,那云儿护着朕。” 萧云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乾隆,大方说道:“自然,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乾隆的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着对萧云的宠溺与信任。 听到云儿的话,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似是要给予她力量,又似是在汲取她的温暖。 养心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踏出。 桂嬷嬷早已候在殿外,见皇上出来,赶忙俯身行礼,声音谦卑:“奴婢见过皇上。” 她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乾隆牵着萧云的手,心中暗自揣测着皇上的心思。 乾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刚刚涌起的波澜,声音尽量保持沉稳,随即问道:“太后这么着急找朕,究竟所为何事?” 这一声“太后”,刻意的疏离感让小路子和桂嬷嬷都敏锐地察觉到,皇上这是在不动声色地和太后撇清关系。 小路子站在一旁,悄悄抬眼看向乾隆。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深知皇上一向最重情重义,此刻见皇上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他暗自寻思,能把皇上逼到这种程度,恐怕是老佛爷, 做了什么让皇上伤心透顶的事吧? 第613章 将他留着 桂嬷嬷此刻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没了底。 但她身负太后的使命,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硬着头皮按照原来的计划回禀,“瑞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萧姑娘,你喜欢皇上,不是应该爱屋及乌吗?为何要害死皇上的子嗣?”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因为害怕触怒皇上,也是为了让这质问听起来更有力度。 那桂嬷嬷口口声声地质问着萧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因萧云之故,瑞妃的孩子才会小产。 萧云并没有开口辩解! 【这老东西,这是想害死我,不过可惜,小四不会信的!】 乾隆才听桂嬷嬷说了几句,脸色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 若不是云儿的手紧紧握着他的,传递给他丝丝安抚,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前去动手了。 最终,乾隆咬着牙,压着心中的怒气,愤怒地喊了一句,“够了!此事尚没有定论,去了万寿宫以后再说吧!” 那声音如同炸雷,在宫道上空回响,吓得桂嬷嬷身子一颤。 桂嬷嬷怎么也不曾想过,自己都添油加醋说了这么多,可皇上却没有丝毫动摇对萧云的信任。 她心中不禁隐隐有些害怕,暗自嘀咕:老佛爷今日这一计谋,又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 乾隆牵着萧云,径直走向龙辇。 待二人稳稳坐定,龙辇缓缓启动,向着万寿宫的方向前行。 桂嬷嬷不敢有怨言,只能小步快跑,跟在下方走着。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龙辇上的二人,心中愈发忐忑不安。 这一路上,夜色愈发深沉,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万寿宫风暴暗自蓄力。 万寿宫 不多时,药香袅袅,一碗热气腾腾的堕胎药被药童端了进来,交到瑞妃身边的宫女手中。 宫女双手捧着药碗,眼神闪躲,脚步虚浮地走进内室。 瑞妃半倚在床头,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那模样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触及那碗药,瞬间泪如雨下,哭声悲戚,“本宫的孩子啊……” 那哭声肝肠寸断,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让人心生怜悯。 宫女见状,眼眶也红了起来,轻声劝道:“娘娘,您保重身子,这也是无奈之举。” 说着,将药碗递到瑞妃嘴边。 瑞妃抬手,颤抖地接过碗,目光呆滞地盯着那黑褐色的药汁,手一抖,几滴药溅落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污渍。 那碗苦涩的堕胎药被她强忍着灌下,紧接着,腹中便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痛袭来,一波强过一波,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双手紧紧地揪住锦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都几乎嵌入了锦缎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疼痛。 片刻后,瑞妃只觉腹中一阵剧痛袭来,比之前疼的,更为猛烈。 她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如雨下,浸湿了床铺。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划破夜空,让人心惊胆战。 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围在床边不知所措。 只见瑞妃下身缓缓涌出一股温热的鲜血,先是几滴,而后如决堤的洪水,迅速浸染了床单,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此刻,随着一阵温热涌出,她知道,那个在她腹中孕育了几个月的小生命,终究还是离去了。 一瞬间,她的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瑞妃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泪水无声地流淌,心中五味杂陈。 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床顶的帷幔,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她本是那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这个“麻烦”,在知晓有孕之初,恐慌与懊恼便充斥着她的心间。 这个孩子的到来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觉得这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恶意玩笑,让她在这步步惊心的后宫之中,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 然而,当孩子真的从她体内流出的那一刻,往昔的种种却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浮现。 虽说这并非是她满心期待、在爱与期盼中孕育的孩子。 可毕竟血浓于水,在她肚子里相依相伴了几个月,又怎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但瑞妃很快便清醒过来,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 在她心中,荣华富贵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她在这深宫中立足、争宠的根本。 相较之下,一个孩子而已,即便心中有万般不舍,此时也不足为惧了。 孩子,就当是本宫对不起你,下次再投胎,记得要选好额娘,不要再来找本宫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窗外,夜色深沉,仿佛也在为这逝去的小生命默哀。 而瑞妃的前路,在这后宫的权谋旋涡之中,依旧是一片迷茫,不知何处才是她的归宿。 一名身形单薄的宫女,面容紧绷,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正欲将瑞妃刚刚流掉的胎儿拿走。 瑞妃瘫倒在床榻之上,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满是汗珠与泪水的脸颊。 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宫女手中的孩子,拼尽全力嘶吼出声,“老佛爷,一定要将孩子留下,叫皇上看看。 萧云那毒妇多狠!这可是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他都已经成形了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心底硬生生挤出来的,饱含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那凄厉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仿若要冲破这禁锢她的宫墙。 太后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她目光冷峻地扫了一眼宫女,与瑞妃的想法不谋而合,声音低沉而威严,“好,将他留着。” 宫女闻言,手一抖,孩子险些落地,她心中惧怕,却又不敢违抗,只好战战兢兢地退下。 第614章 变相报复 瑞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刻也不停歇地哭诉着。 那哭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老佛爷,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萧云平日里就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意妄为。 如今竟狠毒到对臣妾腹中胎儿下手,这可是皇家血脉啊……” 太后偶尔应和几句,眼神却始终透着算计。 她心中清楚,这是一个扳倒萧云的绝佳契机,绝不能轻易放过,不然这孩子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尖细又透着几分急切的声音,“皇上驾到。” 这一声仿若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瑞妃和太后对视一眼,眸中皆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是赌徒即将孤注一掷的决绝。 能不能借此机会扳倒萧云,就看这一回了。 瑞妃心中恨意如汹涌的潮水,她暗自想着,即便这宫中的宠爱她再也得不到,萧云也休想安安稳稳地享受。 哪怕拼上这条性命,她也要拉着萧云陪葬。 回想起那夜荒唐的场景,她的心便仿若坠入了冰窖,早就死得透彻。 那夜,她与侍卫有了苟且之事。 而她之所以在那之后还与侍卫继续保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乾隆的变相报复? 她恨乾隆的薄情,恨他任由自己陷入这般绝境,既已如此,她便要搅得这后宫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此刻,她强忍着悲痛,用帕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这场生死较量。 而太后,也微微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衫,眼中的精光愈发锐利,等待着乾隆踏入,这精心布置的局中。 乾隆紧紧牵着萧云的手,那宽厚的掌心传递出令人安心的温度,二人一步一步缓缓向着万寿宫的宫门口迈进。 乾隆时不时侧目看向身侧的萧云,目光中满是宠溺与关切。 尚未等他们靠近主殿,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仿若隐匿在风中的幽灵,悄然钻进了乾隆的鼻腔。 他脚步猛地一顿,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立刻转头,满眼担忧地看向萧云,柔声问道:“云儿可否觉得有些不适? 这血腥味刺鼻,你要是闻着难受,不然朕先命人打扫一下内殿。” 萧云微微仰头,迎着那洒下的日光,面容平静,轻轻摇了摇头,“无妨!” 【我倒是忘了,小四修炼之后,五感比常人要敏锐得多。 隔得这么远,他竟然都闻到血腥味了。】 乾隆听闻,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仿佛要用这力道将她牢牢护在身边,目光坚定而决绝,掷地有声地说道:“刀山火海,朕定护你周全。” 那语气,仿佛是在向天地宣誓,只要他在,便不会让萧云受到分毫伤害。 萧云心头一暖,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萧云毫无顾忌地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柔声道:“我信你,走吧。” 一旁,桂嬷嬷跟在乾隆身后。 此刻,她目光紧紧盯着这对恩爱的人儿,心中却泛起了层层嘀咕。 她暗自思忖,老佛爷精心谋划的这一计策能成功吗? 瞧这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悬呢。 她不禁有些担忧,不会瑞妃肚子里的孩子要白死吧? 这后宫中的争斗,向来是波谲云诡,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而这一回,不得不说,桂嬷嬷凭借着多年的宫闱经验,这次还真猜对了后续的发展。 当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踏入主殿的那一刻。 仿若一道强光刺进了这殿内众人的眼眸,惊起了层层波澜。 瑞妃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哭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她双手向前伸着,拼命地朝乾隆的方向扑腾,声嘶力竭地哭喊:“皇上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 就是萧云,那个狠心的毒妇,害了臣妾腹中的孩子。 皇上,您瞧啊,那孩子都已经成型了,还是个男孩,是位阿哥啊……” 她边哭边用手指着萧云,眼中的恨意仿若能实质化,恨不得在萧云身上灼出几个洞来。 乾隆面容冷峻,眼眸深邃如海,静静地伫立在那儿,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只是静静地看着瑞妃在那儿独自“表演”。 瑞妃喊得歇斯底里,那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冲破殿顶。 可乾隆的眼底却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愣是没有掀起半分涟漪。 太后端坐在上位,此刻她心中却“咯噔”一下。 她暗自思忖:不会吧?不管怎么说,那终究是皇帝的亲生孩子,他怎么会反应如此平淡? 乾隆仿若未觉太后的心思,神色如常地向太后微微颔首,口中却说出一句令太后更为揪心的话,“见过老佛爷。” 太后眉头瞬间皱起,平日里皇帝在请安时可都是亲亲热热地叫着“皇额娘”,如今这称呼一变,看来他是对自己真的有诸多不满了。 再看萧云,她连礼都没行,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径直站在那儿。 太后心中虽恼,可也懂得审时度势,轻咳一声,“皇帝免礼吧。 哀家也是听说了瑞妃的事情才来的,既然人都到场了,那就听瑞妃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乾隆仿若未闻太后之言,自顾自地扶着萧云,动作轻柔而关切,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吧。” 瑞妃得到指令,哭得愈发大声,鼻涕一把泪一把。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开始添油加醋地控诉着萧云,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瑞妃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萧云气的,动了胎气才没的,“皇上,您是不知道,今日臣妾不过是在漱芳斋外偶遇萧云。 臣妾主动跟她打招呼,谁知道她竟然恶语相向,对臣妾百般羞辱,臣妾气不过,回到寝宫就觉得肚子疼,这才…… 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 乾隆听着她这番哭诉,神情依旧平淡如水,只是微微扬了扬手,开口说道:“小路子,传太医。” 第615章 瑞妃心虚 瑞妃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暗自想着,这杜太医,定医术高明,不会查得出她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惊吓所致吧? 一想到这儿,她既忐忑又心虚,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乾隆将她的这些小表情尽收眼底,可他也并未开口,心中暗自思量。 他也想看看这杜太医究竟会怎么说,毕竟这后宫中的阴谋诡计,他身为皇帝,又怎会毫无察觉。 太后坐在一旁,表面上倒是很是淡定,手中轻轻抚弄着佛珠。 可那微微眯起的双眼,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同样在等待着太医的到来,等待着这场宫闱闹剧的下一步走向。 偏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安,恰似杜太医此刻紊乱如麻的心绪。 他身着一袭太医官服,身形略显佝偻,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在这狭小局促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就在片刻之前,太后身边那个眼带凌厉、行事干练的宫女悄然而至。 她莲步轻移,踏入这偏殿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凉风,让杜太医无端打了个寒颤。 宫女未施粉黛,面容冷峻,不卑不亢地走到杜太医面前。 她微微福身,轻声却不容置疑地传达太后的口信,“杜太医,太后懿旨,待会儿皇上若是问起,瑞妃娘娘胎气之事。 您只需说娘娘腹中的孩子是惊吓所致。” 言罢,目光如炬地盯了杜太医一眼,那眼神中的威慑力,让杜太医瞬间矮了半截。 待宫女离去,杜太医仿若失了魂一般,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行医数十载,向来以救死扶伤、秉持医德为本,每一次诊断都是慎之又慎,力求还原病症的真相。 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他明明诊查出,瑞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人蓄意下了毒,才导致流产这般惨状。 这可是他凭借多年经验、反复查验脉象、细心观察瑞妃症状后得出的笃定结论,怎能轻易更改? 杜太医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满是痛苦。 他深知,既然是太后身边的人,来传的这个话,那瑞妃肚子里孩子的夭折背后,隐藏的黑手是谁,已然不言而喻。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瑞妃怀着的,可是皇上的孩子,那岂不就是老佛爷的亲孙子? 老佛爷素日里最是看重皇家子嗣,在这后宫之中,哪个嫔妃有了身孕,她不是关怀备至,盼着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为何如今到了瑞妃这儿,却要颠倒黑白,隐瞒真相?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若是依从太后所言,他这一辈子的医名可就毁于一旦,往后还如何在太医院立足? 同行们知晓此事,定会对他嗤之以鼻,他将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 可若不听从,忤逆了太后的旨意,他这一家老小的性命又该如何保全?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太后的权势如日中天,想要拿捏他一个小小太医,易如反掌。 杜太医站起身来,再次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凌乱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良心之上。 他彷徨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眼前仿若一片迷雾,找不到一丝光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知道,很快就要面临抉择,而这个抉择,关乎生死,关乎名节,他却无力挣脱这困境的枷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路子那尖细急促的声音仿若一道催命符,骤然打破了偏殿的死寂,“杜太医,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随着这声呼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挟着主殿那边的紧张气息扑面而来。 杜太医身子猛地一颤,顿觉手脚冰凉,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清楚,自己苦苦逃避的生死抉择瞬间就要压顶而至。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双腿仿若被灌了铅一般,每挪动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脚下的砖石路,平日里走得熟稔,此刻却像是布满荆棘,扎得他脚底生疼。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是该遵照太后的旨意隐瞒真相,还是秉持医者的良心据实以告? 这两个念头如鬼魅般纠缠不休,可路再长,终究有尽头,主殿的轮廓已然在眼前逐渐清晰。 杜太医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伸手推开主殿那厚重的大门。 一入殿内,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高呼,“臣参见皇上,见过太后。” 额头触地,不敢抬眼,只觉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沉重。 乾隆微微侧目,看了杜太医一眼,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起来吧,朕问你,你要如实作答。 瑞妃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 杜太医跪着的身子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地抬眼,瞥了太后一眼。 只见太后端坐一旁,雍容华贵的面容下,眼眸深处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杜太医心中一紧,沉默了片刻,牙关紧咬,终是选择了遵从内心的医者良知,实话实说:“回皇上,瑞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人下了滑胎之物,才导致小产的。” 太后万万没料到这杜太医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她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手中的佛珠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可此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 反倒是瑞妃,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胡说,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受了惊吓所致。 怎么会是被下了滑胎之物?” 杜太医见状,向乾隆微微拱手,言辞恳切,“皇上,请您许臣检查一下瑞妃娘娘所用之食物,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他心中清楚,自己既已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乾隆看杜太医说了实话,心中对他的胆识暗暗赞许,便也没有过多地为难他,微微点头,“准了。” 第616章 燕窝有毒 杜太医赶忙站起身来,背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走向瑞妃平日里用餐的几案。 他先是仔细查看了桌上残留的饭菜,又打开食盒,一样样地检查里面的糕点、羹汤。 太后的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她压根就没想过杜太医会不听话, 所以之前压根就没想过要消除那些罪证。 此刻要是真验的话,想必还是会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太后毕竟久居高位,历经风雨,依然镇定自若。 她心中暗自忖度:就算知道是她做的又能如何? 她终究是皇帝的亲生额娘,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死了,想必皇帝也不会和她计较这等小事。 况且,这后宫之中,争斗纷繁复杂,她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平衡各方势力。 杜太医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深知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在场众人的命运。 而他自己,也已然置身于这场风暴的最中心,能否全身而退,就看接下来的发现了。 主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令人窒息。 杜太医在那精致的燕窝跟前,小心翼翼地拨弄、查验。 忽然,他死死地盯着燕窝中的某处,似是发现了隐匿其中、关乎生死的关键所在。 紧接着,他双手紧紧地端起这碗燕窝,一步步挪到乾隆面前。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惶与笃定,仿若从牙缝中挤出一般,“皇上,臣确定这燕窝之中被下了滑胎之物,而且下毒之人心思甚是精巧。 这燕窝应该是预先浸泡过的,如此一来,只要这燕窝一煮。 那隐藏其中的隐藏其中的毒素,自然也就随着热气渗透开来,悄无声息地侵蚀胎儿,酿成大祸。” 瑞妃一听杜太医这话,她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几步冲到杜太医跟前,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的鼻子。 她声音尖利而慌乱,“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这燕窝是老佛爷赏本宫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那语气,既是惊慌失措,又带着几分强撑的底气。 殊不知,她这一急切的辩解,反倒如同自曝底牌。 让乾隆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好似能洞穿一切阴谋诡计。 乾隆深邃的双眸仿若寒潭,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甚至都不需要开口追问。 瑞妃这一慌乱的反应,便已将关键信息拱手送出。 乾隆微微侧目,那动作缓慢而优雅,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看向太后,“老佛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太后此刻心中暗叫不好,精心谋划许久,本想借瑞妃一事置萧云于死地,没成想这一环扣一环下来,竟把自己给搭上了。 她强装镇定,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瑞妃自己都说了,哀家赏她的是补品,哀家为何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理由。 反倒是萧云,嫌疑颇重。 你莫不是收买了杜太医,叫他做伪证?” 她试图将矛头扭转,眼神却不自觉地有些闪躲,不敢与乾隆对视太久,仿若心虚的窃贼。 萧云站在一旁。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殿内的阴霾。 她轻声笑了出来:“老佛爷,那您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和瑞妃娘娘过不去啊?” 太后像是被触怒的母狮,瞬间挺直了腰背,原本雍容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有些扭曲,言辞愈发尖利,“自然是因为瑞妃怀了龙嗣,你怕她抢了你的宠爱。” 萧云却仿若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再次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压抑的大殿内显得格格不入,“老佛爷,能被抢走的东西,那就证明它不属于我。 弘历的心,要是不在我身上,那我做再多也是无用; 可他的心在我这,那我便什么都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和任何人去争。 我要是想要瑞妃的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有这么复杂。” 太后被萧云怼的哑口无言,细细想来,萧云所言倒也有理,今日是自己冲动啦?还白白搭上了一个孩子! 萧云盯着瑞妃,“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吧。 你打断了我们的好事,害得我还没尽兴,有话就赶紧说,说完了我们回去好继。” 她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又霸气十足,将自己与乾隆的亲昵,以及对这后宫纷争的不屑,展现得淋漓尽致。 瑞妃被萧云这嚣张的态度气到了。 她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手指颤抖地指着萧云,“你,你怎么敢如此放肆?” 萧云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放肆吗?我倒觉得还不够。” 转而看向乾隆,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弘历啊,常太医不是研制出了能叫人说真话的药丸吗? 不妨你就给这瑞妃吃上一颗,你想要的答案自然就有了。” 乾隆瞬间就明白了,云儿这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 如果想知道背后的真相,这药丸是个关键突破口。 他微微点头,心中对萧云的聪慧又多了几分赞许。 同时,看向太后和瑞妃的目光愈发冷峻,仿若能穿透她们的心思,一场更深层次的较量,即将在这威严的主殿内拉开帷幕。 乾隆微微眯起双眸,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随即大声下令喊道:“赤隼!”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从暗处闪出。 赤隼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矫健,面容冷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奴才在!” 乾隆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给瑞妃喂上一颗吐真丸。” 赤隼领命,迅速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轻轻倒出一粒圆润的药丸。 赤隼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向着瑞妃靠近,每一步都似踏在瑞妃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第617章 事情败露 瑞妃心中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刻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瞪大双眼,看着赤隼步步逼近,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声嘶力竭地喊道:“别……别过来!” 可赤隼又怎会理会她的哀求,他身形一闪,如老鹰抓小鸡般。 赤隼直接捏住瑞妃的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迫使她张嘴,随即将那药丸硬生生塞了进去。 瑞妃只觉药丸滑过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可让她意外的是,服过药丸以后,身体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这反而让她心底的恐惧愈发深沉。 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乾隆目光冷峻,死死地盯着瑞妃,开口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 瑞妃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自顾自地开口说道:“我哪知道,吃了顿饭,他就自己流掉了。 本来我是准备一个月之后,借肚子里的孩子陷害萧云的。 但没成想,提前了,索性我就顺水推舟。 可能是有人要害我,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孩子也不是我想要的。” 瑞妃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懊悔。 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着,下意识地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这样便能将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些惊世骇俗之言,重新塞回肚子里。 她拼命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飞舞着,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满是汗水与泪水的脸颊上。 那模样狼狈至极,全然没了平日里在宫中的半分娇柔与矜持。 “不……不……”她嘴里不停呢喃着,声音颤抖且带着绝望的哭腔,试图否认这一切的发生。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那些秘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 此刻,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刚才萧云为何,那般淡定地说出这药叫吐真丸。 原来,这药丸竟有着如此神奇而又可怕的魔力。 一旦服下,便如同被施了咒术,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只能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和秘密一股脑地倾诉出来,毫无保留。 一时间,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瑞妃那压抑的啜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回荡。 太后坐在上位,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佛珠,指关节因用力而凸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不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打算用来算计萧云的局,竟被瑞妃这一番“实话”搅得七零八落。 太后坐在一旁,此刻满是不可置信,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瑞妃。 她心中暗自思忖:在这后宫之中,哪个女人不是拼了命地渴望生下皇嗣,母凭子贵?这瑞妃莫不是疯了? 乾隆微微皱眉,眼中的寒意更甚,随即又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声音低沉得仿若来自地狱,“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告诉朕,他是谁的?” 这个问题一出,仿若一颗重磅炸弹在殿内引爆,满屋所有的人都为之哗然。 太后也总算反应过来了,为何皇帝之前的反应这般平淡,原来这孩子根本不是龙种,而是孽种啊! 杜太医站在一旁,悄悄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当时选择说实话,不然的话,惹恼了皇上,这手段太惊人了,自己怕是难以招架。 常太医也是,研制出这等要命的药丸,怎么就不跟大家通个气? 有这样的药丸,往后在这后宫行走,可真是步步惊心,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命搭进去。 此刻,主殿内陷入一片混乱,众人的心思各异,而这场后宫的惊涛骇浪,才刚刚掀起。 在那诡异的吐真丸药效如鬼魅般的作用下,她的双唇先是微微哆嗦,继而艰难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一个名字,“董鄂·靖韬?” 这声音虽轻,却仿若一道惊雷,在这死寂一般的殿内骤然炸开,惊得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空气仿若都凝固了。 萧云蛾眉轻蹙,眉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这是谁啊!我从面相上看出来的,应该是皇室中人,怎么变成臣子啦! 我的相面之术,从来都没有错过啊!】 平日里看着这后宫井井有条,一片祥和,实则背地里竟隐藏着,这般不堪入目的秘密。 再看乾隆,他深邃的双眸犹如寒潭,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情绪。 只是那微微眯起的双眸,仿若暗夜中闪烁的寒星,泄露了他心底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一字一顿,缓缓开口道:“秽乱宫闱,好得很,还珠胎暗结,你准备把他生下来吗?” 每一个字都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如同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看似轻轻抛出,实则狠狠刺向瑞妃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窝。 众人皆知,乾隆越是这般不动声色,便越是代表着他内心已然怒不可遏,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只等一个时机,便要将这一切的丑恶与荒唐统统掩埋。 瑞妃听闻此言,吓得肝胆俱裂,全然不顾自己刚小产的虚弱身子,仿若一只受惊的野兔,从床上直接翻滚落到地上。 “扑通”一声,她的身体与冰冷的砖石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此刻的她已全然顾不上疼痛。 她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诉道:“皇上,臣妾没有……没有想把他生下来。 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这也怪不得臣妾,要怪只能怪皇上您啊! 您根本看不见臣妾的好,那夜宫宴之上,臣妾喝醉了,还以为是您,结果…… 结果是那侍卫,我们一夜荒唐,没成想没过多久便有了身孕。 还好跟您最后一次,宠幸臣妾的时间接近,所以臣妾便铤而走险…… 是董鄂·靖韬,都是他怂恿臣妾的,他恨您,便给臣妾出了这个主意,叫臣妾用腹中的孩子陷害萧云。 不关臣妾的事……” 她哭得肝肠寸断,言辞间既有推卸责任的慌乱。 又有对自身命运的恐惧,试图在这绝境之中寻得一丝生机。 可此刻众人心中更多的是,对这宫廷丑事的震惊与唏嘘。 第618章 脱离掌控 众人听闻这一番哭诉,无不为之震惊,这皇宫大内的惊天丑闻,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赵太医站在一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等机密之事,自己竟阴差阳错地卷入其中。 他不确定皇上会不会迁怒于他,将他灭口,只觉此刻双腿发软。 仿若踩在棉花上,满心忐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他深切地感受到,太医这一职业,当真是高危至极,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直到瑞妃将她和永璋的荒唐事讲完,乾隆的心绪,也难免有些许起伏。 他沉默片刻,仿若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随即抬起那戴着玉扳指的手,高声喊道:“小路子,去将董鄂·靖韬给朕带到这万寿宫来。” 小路子领命而去,屋内瞬间静得仿若能听见落针之声。 萧云见此情景,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 她莲步轻移,身姿轻盈,伸出手轻轻牵住乾隆的手,那手指纤细而柔软,传递出的温暖,驱散了乾隆心头些许阴霾。 乾隆心头一暖,不顾众人的目光,长臂一伸,将萧云揽入怀中。 仿若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从她身上汲取着慰藉与力量。 他们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般紧紧相拥,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仿佛在这混乱不堪的世界中,唯有彼此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在这暗流涌动的宫廷之中,守住一片属于他们的温情港湾。 太后的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某处,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见识过那吐真丸的神奇药效后,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惧怕,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精心谋划的棋局,竟会如此迅速地脱离掌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演变成眼前,这般难堪的局面。 乾隆周身散发的威严气息中,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落寞。 他仅仅抱了萧云片刻,似是从她身上汲取了些许慰藉后,便缓缓松开了手。 他微微侧身,目光如炬,直视太后,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老佛爷,朕再问一遍,这燕窝中的滑胎之物,您可知晓?” 太后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击中,身体猛地一颤,慌乱地避开乾隆的目光。 她强作镇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可太后开口时,话语却不受控制地结巴起来,“皇帝,你什么意思,哀家,不……不知。” 这细微的破绽无异于在寂静的大殿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将她内心的惊惶与心虚展露无遗。 乾隆眼中的失望,瞬间如潮水般汹涌,几近淹没他所有的情绪,心中的怒火也在失望的滋养下,熊熊燃烧。 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向着暗处喊道:“赤隼,给桂嬷嬷喂上一颗吐真丸。” 桂嬷嬷原本站在太后身后,此刻听到这声令下,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拼命地向乾隆哀求,“皇上,不用喂。 奴婢招,这一切都是奴婢干的,是奴婢在燕窝里下了滑胎之物。”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乾隆目光冷峻,微微眯起双眸,紧盯着贵嬷嬷,继续问道:“那老佛爷可曾知晓?” 桂嬷嬷身子缩成一团,头几乎要埋进地里,咬着牙一口咬定,“老佛爷并不知晓此事,是奴婢看不惯萧云,想要借此陷害她。”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死寂,唯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回荡。 许久,乾隆都没有再开口,仿若一座沉默的雕塑,伫立在原地。 太后见此情形,刚悄悄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风波或许能就此平息。 然而,乾隆却再次打破平静,声音冷硬得仿若从牙缝中挤出,“赤隼,把吐真丸喂给她。” 赤隼领命而动,身形一闪,已然来到贵嬷嬷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吐真丸径直喂入她口中。 桂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吞咽下去,随后,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若被抽走了灵魂。 乾隆再次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贵嬷嬷,重复问道:“瑞妃滑胎一事,老佛爷可曾知晓?” 太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若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贵嬷嬷,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试图压制那狂跳不已的心脏。 贵嬷嬷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真话脱口而出,“老佛爷知道,就是她下的命令。”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惊醒,慌忙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满是懊悔。 乾隆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又接连问了许多问题,诸如谋划的细节、背后的缘由,桂嬷嬷都在吐真丸的作用下一一如实作答。 乾隆自始至终没有质问太后,甚至未曾看她一眼,只是静静地听着,那背影仿若承载了无尽的哀愁与愤怒。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小四此刻已然失望到了极点。 这老太婆真该死,竟如此狠心,让我的小四伤心至此。】 乾隆缓缓转身,牵起萧云的手,掌心传递出的温度,仿佛是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他什么都没说,就这般静静地牵着她,等待着董鄂·靖韬的到来,仿若世间纷扰皆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才是心灵的慰藉。 而太后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慌乱不已,几次三番忍不住开口解释:“皇帝,不是你想的那样。 哀家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试图挽回些什么。 然而,乾隆始终一言不发,仿若根本未曾听见。 太后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局势已然彻底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拉回正轨。 而她,即将面临的是来自亲生儿子的怒火与严惩。 第619章 明朝后裔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紫禁城的侍卫所笼罩其中。 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飘忽不定,映照着侍卫们冷峻的面庞,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小路子带着几个小太监,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赶到侍卫所。 他一路小跑,衣摆随风翻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石板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进了门,他那尖细的嗓音中透着十二分的焦急,冲着周围的侍卫们喊道:“都给咱家仔细找找,董鄂侍卫去哪儿了? 要是误了皇上的事儿,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众侍卫们听闻,立刻分散开来,四处搜寻,可一番折腾后,却依旧不见董鄂·靖韬的踪影,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小路子心急如焚,急得直跺脚,他深知此事耽搁不得,当下便决定另寻他法。 思索片刻,他带着人直奔尔康值守之处。 见到尔康,来不及喘匀气,便忙不迭地跪地行礼,而后急切地打探道:“尔康大人,你可见着董鄂·靖韬了? 皇上正急着找他呢,这事儿可耽搁不起啊!” 尔康听闻,剑眉一皱,心中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当即与小路子一同快步穿梭在宫道之间。 不多时,他们在宫道的拐角处,借着朦胧的月色,瞧见了正在巡逻的董鄂·靖韬。 那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尔康与小路子对视一眼,迅速从两侧包抄过去,将董鄂·靖韬截住,随后一路带到了万寿宫。 小路子率先疾步走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朝着乾隆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与惶恐,“皇上,这便是董鄂·靖韬。” 董鄂·靖韬身着一袭深蓝色侍卫服,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昂首阔步踏入殿中。 他目光冷峻,犹如寒星,看见乾隆高坐龙椅之上,散发着无上威严。 他竟并未下跪,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羁,仿佛眼前的大清皇帝并不能令他折服。 萧云美目流转,仔细打量了一下董鄂·靖韬的面相,目光从他的眉眼、鼻梁,再到下颌,逐一扫过。 片刻后,像是突然洞悉了什么。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怎么小四查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 结果不是皇亲贵族,是侍卫啊,确实是皇室血脉,不过竟然是明朝皇室,并非清朝皇室。 这误会闹的,难怪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瑞妃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乾隆通过云儿的心声,瞬间也明白了,这侍卫身份的不普通。 此时,尔康见董鄂·靖韬如此大不敬,心中恼火,上前一步,右脚猛地飞起,带着呼呼风声,踹向董鄂·靖韬。 同时,怒喝道:“看见皇上不跪,乃是大不敬,你可知罪?” 董鄂·靖韬却仿若早有预料,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一脚,身姿依旧挺拔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动也不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回应道:“他还不配让我跪。”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天下的主宰,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乾隆面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双眸深邃如寒潭,死死地盯着董鄂·靖韬。 他并未多言,只是眼神向赤隼示意。 赤隼会意,身形如鬼魅般闪到董鄂·靖韬身前,伸手便要擒住他。 董鄂·靖韬见状,迅速侧身,试图躲避,同时右手握拳,朝着赤隼的胸口挥去。 然而,赤隼武艺高强,岂是他能轻易抗衡的。 赤隼轻松挡开他的攻击,再加上尔康在一旁帮忙按住,他哪里挣脱得开。 赤隼毫不留情地掰开他的下巴,将药丸直接喂到他嘴里,董鄂·靖韬被迫咽了下去。 乾隆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随即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在吐真丸的药力作用下,董鄂·靖韬眼神变得空洞,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我姓朱,乃明朝皇族后裔,潜伏宫廷就是为了反清复明。 之所以跟瑞妃共度春宵,也是想以此乱真,让大清皇室,染上我明朝血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若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上,大殿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时间,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皆被这惊天秘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乾隆更是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暗自忖度着该如何处置这等棘手之事,脑海中思绪万千,仿佛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而一场针对皇宫内潜藏势力的清查,已然在他心中悄然酝酿。 他深知,这平静的紫禁城表面下,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必须尽快拨云见日,还大清皇宫一片清明。 瑞妃双眼空洞无神,仿若被抽走了魂魄,原本就因这一系列变故,而憔悴不堪的面容,此刻更是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当听到董鄂·靖韬自报那惊世骇俗的身份时。 她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懵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挤出一句:“皇上,臣妾真的不知,以为他只是一名普通侍卫……”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哼哼,充满了无助与懊悔。 董鄂·靖韬仿若被邪祟附身,在吐真丸的药力驱使下。 将他在宫中潜伏多年所发展的同谋之人,一个接一个,如数家珍般说了出来。 每吐出一个名字,大殿内的气氛便愈发凝重几分,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众人的心紧紧攥住。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冷峻地看向赤隼,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这些人名可都记下了?” 赤隼单膝跪地,应声道:“属下谨记,一个不落。”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他所说的这些人都给朕带到暗卫地牢去查。 你先审着,吐真丸,不够的话,随后,朕会叫常寿再多研制一些。 但凡在吐真丸之下说出实情的人,就没有必要再留了。” 言罢,他的目光转向董鄂·靖韬,眼中的寒意仿若能将人冻结,“这董鄂·靖韬妄图混淆皇室血脉,给朕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第620章 处理瑞妃 接着,乾隆的视线又落在瑞妃身上。 乾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瑞妃秽乱宫闱,褫夺封号,赐白绫,其家族所有官员,连降两级。 让他们也好好反省反省,如何教养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 随后,他看向桂嬷嬷,那目光仿若两把利刃,“至于桂嬷嬷,谋害皇嗣,其罪当诛。 给朕凌迟处死,让世人都知晓,敢动朕的子嗣,绝没有好下场。” 小路子赶忙领命,带着一众侍卫匆匆入殿。 他们训练有素地将殿内相关人等,如拖死狗一般通通押了下去。 桂嬷嬷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没有丝毫挣扎,也未曾求情。 太后坐在一旁,心中暗自叫苦,她心里清楚,自己今日能不能逃过一劫,都不一定了。 在这风头浪尖之上,还哪有能力去保别人。 而桂嬷嬷似乎也深知太后的处境,她同样没开口求太后,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悲凉,便直接跟着侍卫走了。 一时之间,随着众人被押解离去,这瑞妃一事也算暂时落幕了。 大殿之内,只剩下乾隆、萧云还有太后三人。 烛火依旧摇曳不定,光影在三人脸上晃来晃去,仿若也在映衬着他们此刻复杂的心境。 乾隆微微仰头,闭目沉思,似是在平复心中的怒火;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 太后则低垂着头,她在惶恐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不知乾隆接下来会如何对待她! 乾隆站在殿中,眉头紧锁,一时之间,满心都是为难。 他负手踱步,那明黄色的龙袍下摆,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 眼前这棘手的难题,关乎他的生母太后,他的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真的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处置,才最为妥当。 杀了太后?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且不说生母的养育之恩,单是这弑母的罪名。 一旦落下,必定会让他备受不孝的骂名,被后世史官口诛笔伐,成为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可若不杀,一想到太后平日里对云儿的成见,那冰冷的眼神、尖刻的话语,他的心就忍不住往下沉。 云儿如今有了孩子,太后那边若是知晓。 以她的手段和心机,保不齐又会使出什么更阴狠的招数,到那时,局面恐怕会彻底失控。 乾隆深吸一口气,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决然,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太后,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佛爷,既然您素日里如此喜欢礼佛,那便从今日起,就在慈宁宫内安心礼佛吧。” 太后一听这话,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 紧接着,她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皇帝,哀家又不是故意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你竟要将哀家禁足,你这是大逆不道,是不孝啊!” 她一边喊着,一边双手挥舞,那保养得宜、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在空中乱舞,仿佛要将这眼前的“不公”统统撕碎。 乾隆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冷峻,任由太后这般歇斯底里地喊叫。 他的眼眸深处虽有一丝不忍,但面容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微微侧头,朝着殿外高声喊道:“来人!” 声音刚落,几名侍卫立刻从外边疾步而入。 他们身着统一的侍卫服饰,脚步整齐划一,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奴才给皇上请安!” 乾隆看着他们,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太后身上,语气冰冷且坚定,“将老佛爷带回慈宁宫中禁足。 记住,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她踏出慈宁宫中半步。” 侍卫们对视一眼,很快便站起身来,其中两人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声道:“老佛爷,请吧。” 太后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双脚生根,不肯挪动分毫。 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乾隆,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皇帝,你今日若真敢这么做,日后必遭报应!” 乾隆见状,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提高,“愣着做什么?带走!” 侍卫们不敢再迟疑,上前两步,一左一右试图搀扶太后。 太后却猛地挣扎起来,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指甲在空中划过,“嘶啦”一声,一名侍卫的衣袖被划破,手臂上也瞬间出现了几道血痕。 可那侍卫顾及着太后尊贵的身份,即便疼得眉头紧皱,也不敢过于反抗。 另一名侍卫见状,赶忙伸手帮忙,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架住太后。 太后嘴里依旧不停地咒骂着,双脚乱蹬,却还是被两名侍卫架着,一步一步地拖出了万寿宫。 她的哭喊声、咒骂声在宫殿长廊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而乾隆站在殿中,望着太后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只有那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萧云莲步轻移,来到乾隆面前。 她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乾隆那微微颤抖的手掌。 她柔声道:“弘历,我知晓你此刻心中如乱麻般纠结。 可莫要忘了,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这宫中人心难测,你所背负的责任太重,难免会遇上这等棘手之事。 但你还有我,还有咱们未出世的孩子,我们定会与你携手共渡难关。” 乾隆身形一震,像是从痛苦的泥沼中被这温暖的一握猛地拽了出来。 他缓缓仰起头,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眼角闪烁的泪花却暴露了,他内心的脆弱。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逼回去。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云儿,如果朕…… 朕想弑母,你会不会觉得,朕是个无情之人?”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一紧。 【小四竟然动了要杀老太婆的心,这可不行啊! 杀人本就沾染因果,更何况弑母是大罪,小四又是帝王,这都有可能影响到大清国运啊。】 乾隆心中大骇,他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还好他听见了云儿的心声,不然差点铸成大错! 第621章 由我来做 萧云来不及多想,直接扑进了乾隆的怀里。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乾隆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萧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乾隆的眼睛,“弘历,你切莫再说这等胡话。 你是我心中最仁厚、最睿智的君王。 今日之事,太后做得实在过分,可你念及母子情分,已在极力,寻那最妥当的法子。 你若真动了杀念,那便由我来做!”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的萧云,眼中满是担忧,双手轻轻扶着她的双肩,“云儿,那你能告诉朕,你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吗? 朕宁愿背负骂名,朕也不想你受半点伤。” 萧云却不顾这满屋子刺鼻的血腥味儿,调皮地踮起脚尖,“吧唧”一声,在乾隆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随后眨眨眼睛,她一脸狡黠地说道:“简单呀!想必老佛爷手上,也没那么干净,那我就招几个,她生前有仇的冤魂上来不就好了吗? 日日夜夜陪她玩,吓死她,倒时鬼杀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因果也不能算在我头上。” 乾隆看着萧云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了些许。 他宠溺地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萧云的鼻子。 他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无奈又饱含爱意地说道:“你倒是机灵。” 萧云得了夸奖,越发像只撒娇的小猫,将脑袋往乾隆怀里蹭了蹭,笑嘻嘻地说:“别人能动手的事情,为什么要自己动手?那不是傻吗?” 乾隆听出了萧云话语中的调侃之意。 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刚才满心忧虑,倒是忘了云儿的机灵劲儿,一心只担心着她会受伤,却忽略了,她自有应对之策。 想到这儿,乾隆微微摇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好有云儿在,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回养心殿吧。” 萧云眼睛一亮,调皮地挠了挠乾隆的手心,眼神中满是暧昧,悄声道:“回去我们继续,你让我快乐。” 乾隆被她这直白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这略显阴森的万寿宫中回荡,驱散了不少阴霾。 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感慨万千,他如何不知道云儿是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安慰着自己。 在他心中,太后今日的所作所为,已让他寒心彻骨。 他不会再为她伤心难过,因为她不配。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走出万寿宫的大门。 宫门外,龙辇早已等候多时,车身装饰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尽显皇家威严。 乾隆先扶萧云上了龙辇,随后自己也踏入其中,龙辇缓缓启动,向着养心殿的方向驶去。 而这一路上,乾隆的手始终紧紧握着萧云的手,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一场在万寿宫掀起的惊涛骇浪,宛如一场疾风骤雨,来得迅猛,收场时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谁也未曾料到,最终的局面竟是太后被禁足在了慈宁宫中。 当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时。 宫人们在私下里交头接耳,皆不禁为之唏嘘不已,那一声声轻叹仿佛是秋风扫过落叶的簌簌声,透着无尽的感慨与惊愕。 延禧宫中,令妃正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诗词集。 突然,冬雪匆匆而入,神色慌张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令妃的手猛地一抖,那本诗词集瞬间滑落,“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书页散落开来。 令妃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还好,本宫收手的及时,连老佛爷都不是那萧云的对手。” 她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局势突变的讶异,又有对自身处境的庆幸。 片刻后,她又轻声叹息:“皇上待她竟如此情深吗? 帝心果然是个好东西,可惜,有些东西,不是靠谋划就能够得来的。” 言罢,令妃缓缓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纷扰的思绪都甩出脑海。 随后便没再言语,只是抬手示意冬雪将地上的书收拾起来。 她则重新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与此同时,永和宫也收到了这一重磅消息。 那瑞妃前些时日,才刚刚被捧上妃位,一时间风光无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源源不断地送入她的宫中。 宫人们前呼后拥,好不热闹。 然而此刻,命运却如同跟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一下子又将她狠狠打入泥潭。 自乾隆登基以来,后宫争斗虽暗流涌动。 但他鲜少动怒赐死嫔妃,瑞妃此番倒是开了先例,领了这头一份“殊荣”。 不仅自己性命不保,甚至还连累了家族,满门的荣华富贵,瞬间化为乌有。 愉妃此刻正坐在自己宫中的暖阁里,手中绣着一方手帕,听到这个消息时。 她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针线瞬间刺进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脚步匆匆地站起身来,朝着永琪的寝殿赶去。 一路上,她的心怦怦直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她深知这后宫风云变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来到永琪的寝殿,愉妃看见永琪正在书桌前研读诗书。 她径直走到永琪身边,急促地将听到的消息跟永琪说了一遍。 永琪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愉妃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自然明白她的担忧。 他站起身来,轻轻握住愉妃的手,试图让她镇定下来,随即开口说道:“额娘,现在萧云不死,她早晚会和我们算账的。 但你放心,儿子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愉妃娘娘。 依儿臣看,只要你不和她为难,萧云是不会主动招惹旁人的。” 愉妃听着永琪的安慰,连连点头,明显今日被太后禁足、瑞妃赐死这一连串的消息吓到了。 她此刻的手还在颤抖着,嘴唇也微微发白。 永琪见状,心疼不已,亲自扶着愉妃,一步一步将她送回了寝殿。 一路上,他不停地轻声安抚着愉妃,直到把愉妃送回榻上,看着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永琪才放心地离开,可他的心中却也沉甸甸的,深知这后宫的风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 第622章 狼狈不堪 慈宁宫,此刻宛如修罗场一般,混乱与狼狈交织。 太后发髻上那原本华丽璀璨、象征着尊贵身份的珠翠。 在她激烈的挣扎过程中纷纷散落,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凌乱的声响。 一头白发早已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凌乱地遮挡,在她满是怒容与惊惶的面庞前。 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一左一右,铁钳似的大手紧紧拽着太后的胳膊,不顾她的叫骂与反抗,硬生生地将她拖拽着往慈宁宫深处走去。 这一路之上,动静实在太大,太后的哭喊声、咒骂声,惊动了沿途不少宫人。 宫人们纷纷侧目,却又不敢靠前,只能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惊愕与惶恐。 而这阵喧闹,自然也传入了晴儿的耳中。 晴儿正在自己的寝殿内安静地看书,听到外面的动静,心头一紧,匆忙放下手中书卷,疾步走出寝殿。 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两个侍卫近乎粗暴的行径——他们正将太后使劲往寝殿里推搡,太后的身体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 晴儿见状,柳眉倒竖,快步上前,怒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名侍卫听到呵斥,先是一愣,待看清是晴儿,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微微俯身,齐声说道:“奴才给晴格格请安。” 晴儿顾不上与他们多言,急忙进房间扶起了太后。 此时的太后,妆容已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混合着凌乱的发丝,模样好不凄惨。 晴儿心疼不已,轻声问道:“老佛爷,你没事吧?” 太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抓住晴儿的胳膊。 太后开始放声哭诉,声声指控着乾隆的不是,“晴儿,你要帮哀家,皇帝不孝,你一定要帮哀家啊!” 晴儿轻拍着太后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太后安抚她那般,柔声说道:“您慢慢说,究竟发生何事了?” 太后眼珠子一转,避重就轻地说道:“皇帝被那萧云蛊惑,全然不顾母子情分,忤逆哀家,还狠心将哀家禁足于此。 那萧云,简直就是蛇蝎心肠,她竟然杀了瑞妃肚子之中的龙嗣。 可结果,她却反咬一口,嫁祸给哀家。 皇帝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将哀家禁足于此,晴儿,你是哀家养大的,你一定会帮哀家,对不对?” 太后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却还在暗自盘算,方才对晴儿那一番说辞,已然是她最后的挣扎。 她之所以敢如此笃定地颠倒黑白,将脏水一股脑儿泼向萧云,全因她心底有一个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想法。 在太后看来,皇帝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桩秽乱后宫的丑事,公之于众。 毕竟,一旦真相大白,那就等同于给自己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耻辱之帽,这让堂堂一国之君的颜面何存? 莫说是皇帝,哪怕是寻常的市井百姓之家,出了这般丑事,也都会想尽办法遮掩。 生怕沦为邻里间的笑柄,又怎会主动将这丢人现眼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呢? 太后想到此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似乎已然看到乾隆为了维护皇家颜面,只能哑巴吃黄连,无奈地将她从这禁足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不久之后,自己依旧可以在这后宫之中作威作福,继续拿捏着后宫众人的命运。 可惜呀,太后这一回,可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她全然不知,乾隆此刻已然做下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乾隆不仅打算将瑞妃秽乱后宫、珠胎暗结,混淆血脉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就连太后,在背后所做的,那些阴险狡诈、妄图操控后宫、残害妃嫔,谋害龙嗣的恶行,他都准备在朝堂之上一一公布。 他深知,若不如此,这后宫将永无宁日,朝堂之上也会因后宫的混乱,而滋生出更多的权谋争斗,危及大清的江山社稷。 当然了,此时的后宫众人,还蒙在鼓里,对于乾隆的这个,惊天决定,浑然不知。 这朝堂之上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以及后宫随之而来的地动山摇,都还只是后话。 但可以预见的是,当那一天来临,整个紫禁城都将被震撼得摇摇欲坠,所有人的命运都将被改写。 而大清的国运,也将在这场风暴的洗礼下,走向一个全然未知的方向。 晴儿听着太后的哭诉,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暗自思忖:这后宫的争斗何时是个头啊?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但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太后,她又实在不忍拒绝。 片刻之后,晴儿轻声问道:“老佛爷,现在你说我怎么能帮你?” 太后一听,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猛地站起身来,几步走到桌前,拿起笔墨,快速写了一封书信,然后转身交到晴儿手中。 她急切地说道:“你拿着这个去找来保,他定会帮哀家的。” 晴儿接过书信。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太后扶到了床榻之上,柔声道:“好,我知道了,您早些休息。” 那两名侍卫见晴儿要走,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未加以阻止。 晴儿怀揣着书信,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缓缓在桌前坐下,打开了书信。 上面赫然写着的是严厉指控皇上不孝,将太后禁足于慈宁宫中的种种“恶行”,字里行间满是悲愤与委屈。 末尾还希望来保带领满朝文武向乾隆施压,迫使乾隆释放太后。 晴儿看着书信,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养育之恩的太后,一方面是当今圣上,她究竟该如何抉择,才能平息这场风波呢? 龙辇在宫道上徐徐前行。 乾隆与萧云并肩而坐,车内弥漫着淡雅的龙涎香气,静谧中流淌着丝丝温情。 乾隆的目光始终焦着在萧云身上,满是宠溺与疼惜,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轻柔地抚过她的面庞。 不知何时,他的手仿若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不自觉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萧云的腹部之上,手指轻轻触碰,似是在与腹中的小生命低语呢喃。 第623章 取了名字 乾隆率先打破这温馨的静谧,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丝丝期待与沉醉,“云儿,朕这一生,历经风雨无数,见过权谋争斗。 也有过许多孩子,却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如此殷切、如此满心欢喜地期待过一个孩子的降生。 自从知晓你有了身孕,朕便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想象着孩子的模样。 是像你多一些,生得眉眼弯弯,透着灵动俏皮,还是像朕这般,带着几分帝王的英气。” 说着,他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憧憬,仿若已经看到了,孩子承欢膝下的美好画面。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抹促狭。 她抬头看着乾隆,调侃道:“弘历,瞧你这心急的样子,孩子还未出世,你便这般迫不及待啦。 等咱们回养心殿,我就召鬼,吓死太后,到时候你跟太医通个气也就是了。 此事就交给常太医即可,他医术精湛,为人又可靠,有他在,我也放心。” 说罢,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轻点着萧云的鼻尖,宠溺地说道:“你这鬼灵精,总是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不过,一切有朕呢,朕会为你善后的!” 萧云“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龙辇内回荡,宛如银铃轻响,“有你在我身边,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只是,弘历,你说会不会有了孩子之后,你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他身上了,那我呢?” 说着,她佯装委屈地嘟起了嘴,眼神却紧紧盯着乾隆,似是要看透他的心思。 乾隆一听,立刻正襟危坐,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目光真挚而坚定,毫不犹豫地表态,“云儿,你在朕心里自然是最重要的。 莫说是孩子,便是这世间万物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的一分一毫。 你是朕的知心人,是朕在这孤寂宫廷中的一抹亮色。 孩子的到来,只会让我们的生活更加圆满,怎会分走朕对你的爱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淹没。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湿润,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笑着打趣道:“我就知道,我的弘历最是最好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倒还当真了。” 乾隆轻轻将萧云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道:“云儿,朕知你心中所想。 你是最重要的,无人能及。 你放心,朕定会护你和孩子周全,任它风雨如何肆虐,朕便是你们最坚实的避风港。” 萧云在乾隆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弘历,我信你。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咱们还是多想想孩子的事儿吧,你说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乾隆低头思索片刻,目光中透着期许,“云儿,朕已有了主意,若是男孩,就叫永璿。 这‘璿’字,既是美玉之称,恰似君子之德,朕期望他长大后有美玉般高洁的品性; 再者,它又是北极星中的第二颗天璇星之意。 北极星于星空中恒定不动,为旅人指引方向,而天璇星作为其重要一星。 朕盼着他日后能有非凡的领导能力,如那高悬天际的星辰。 在朝堂之上、天下之中发光发热,成就一番作为,护我大清江山永固。” 萧云听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似是已看到孩子长大后的模样。 乾隆轻轻握住她的手,又接着说道:“若是女孩,朕想取名为和静。 ‘和’,寓意温和友善,朕希望她一生与人和善,不为纷争所扰; ‘静’,则祈愿她温柔娴静,有大家闺秀之风。 于这后宫之中悠然度日,顺遂平安,不被尘世的喧嚣污浊了心性,永远做朕手心里的珍宝。” 萧云掰着头认真想了想,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轻声应道:“名字都挺好听的。 不过我觉得名字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咱们要好好教导他。 让他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这才是立世之本。” 乾隆笑着揽过萧云的肩,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那是自然,朕与你一同努力,定将咱们的孩子,培养成为大清的栋梁之材。 往后的岁月,朕会伴你一同看着孩子成长,教他识字明理,引他修身治国。 咱们一家人携手走过风雨,共赏这山河日月。” 萧云靠在乾隆怀中,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慈宁宫,雕花窗棂透进几缕微光,将室内的静谧切割得支离破碎。 晴儿眉头紧锁,静静伫立在窗前,仿若一尊被忧愁凝注的雕像。 她手中紧握着太后写的那封信,那信笺的分量,此刻却似有千斤重,压得她的心不断下沉。 自小在老佛爷身边长大的晴儿,对老佛爷的一颦一笑、行事风格皆了如指掌,就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纹一般。 老佛爷平日里的端庄威严、恩威并施,她都看在眼里; 而皇上,向来以孝顺示人,对老佛爷的敬重在朝堂后宫,皆是有目共睹。 可如今,皇上竟下口谕将老佛爷禁足在坤宁宫,这突兀又决绝的旨意。 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晴儿。 她本能地察觉到,此事背后恐怕隐匿着惊涛骇浪,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那封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晴儿不敢贸然行事。 她深知一步走错,便可能万劫不复,不仅累及自身,更可能让这混沌局势雪上加霜。 于是,她强自镇定心神,莲步轻移,决定先从宫女和侍卫们那里探听一番虚实,再斟酌如何处置,这烫手山芋般的信件。 晴儿沿着长廊缓缓前行,裙摆轻拂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遇到几个当值的小宫女,平日里这些小丫头见了她总是嬉笑行礼,今日却个个神色慌张,眼神闪躲。 晴儿不动声色,柔声道:“你们可曾见到桂嬷嬷她们?我有物件要交予桂嬷嬷,是老佛爷吩咐的事儿。” 第624章 都是熟人 小宫女们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个怯生生地回道:“回晴格格,太后去万寿宫,桂嬷嬷和跟着去的,那些宫女就没一个回来的。 咱们也纳闷呢,这宫里仿若一下子空了好些人。” 晴儿心中一紧,继续追问,“那可知道万寿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是只言片语。” 小宫女们纷纷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咱们这些做奴婢,哪能知晓内殿之事,只听说守卫森严,连只鸟儿都飞不进去。 之后就传出太后被禁足的消息,再后来……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晴儿的脸色愈发凝重,她莲步轻移,又寻到几个侍卫,轻声细语地问询,得到的却依旧是一无所知的回应。 她身形略显落寞地回到自己居所,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手中仍紧紧攥着那封信。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晴儿就这样独坐至天明,脑海中思绪万千,却始终理不出一丝头绪。 龙辇在宫道上徐徐前行。 乾隆端坐在辇中,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悄然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 身旁的萧云一双翦水双眸,满含促狭,灵动的手指,仿若带着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在乾隆的臂膀上划过,一下、两下…… 那触感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却又带着让人酥麻的力量,撩拨得乾隆心底的火焰蹭蹭直窜,瞬间便欲火焚身。 乾隆只觉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抬眼瞥见云儿那娇俏可人的模样。 他如何舍得让这心爱的云儿有半分不悦,只能牙关紧咬,硬生生地挺着,任由那股燥热在体内肆虐。 就在乾隆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欲念彻底吞噬、理智即将崩塌之时。 小路子那尖细且熟悉的嗓音,仿若一道划破夜空的救命曙光骤然响起:“皇上,养心殿到了。” 乾隆顿感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这一刻。 他真心觉得小路子的嗓音从未如此动听过,那声音简直比仙乐还要美妙,及时将他从窘迫的境地解救出来。 他忙不迭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极力平复紊乱的呼吸,随后牵起萧云的手,温柔说道:“云儿,咱们回寝殿吧。” 萧云眼波流转,脆生生地应道:“好。” 二人下了龙辇,步入寝殿。 萧云款步走到殿中,素手轻轻一挥,指尖仿若绽放出点点微光。 转瞬之间,一道若有若无的结界,在四周悄然形成,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开来。 乾隆见状,好奇心顿起,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云儿,你要招魂的话,不需要准备什么祭品吗?就这样直接招就可以?” 萧云微微点头,柔顺的发丝随之轻晃,轻声说道:“可以,这招魂之法较为特殊,并不需要那些寻常的繁文缛节。” 乾隆微微皱眉,眼中的疑惑更甚,又再次追问:“那你怎么确保你招的魂魄一定能够到慈宁宫呢?” 【小四从前不信鬼神,可现在……】 萧云见乾隆这般有求知欲,不禁莞尔,耐心给他解释,“我所招之魂魄,初始是去不了慈宁宫的,按这法术的规矩,魂魄只会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呢,我自有办法,待魂魄现身,我便施展法术,让她们在人前现身,你且放心便是。” 乾隆紧蹙双眉,高大的身形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忧虑,眼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终于,他停步在萧云面前,声音里满是关切,“云儿,你如今有孕在身,这招魂之术,施展起来对你身体有损?朕实在放心不下。” 萧云轻轻握住乾隆的手,那柔荑与宽厚手掌相触,似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再三安抚,“不过是普通的招魂术罢了,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宽心。” 见乾隆依旧紧张,萧云索性踮起脚尖,粉嫩的唇瓣如娇艳的花瓣,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那一瞬间,时间仿若静止,空气都似凝固。 乾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随即,那惊愕化作一汪春水,缓缓闭上双眸,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柔慰藉之中。 许久之后,萧云才慢慢分开,她眼眸含情,凑近乾隆的耳畔。 她轻声说道:“弘历,你在旁看着,能学多少算多少,日后说不定有用。” 乾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重重地点头应道:“好。” 萧云莲双手舞动,十指如灵动的琴弦,在空中弹奏着神秘的曲调,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招魂之术。 这一回与上次大不相同,她并未指名道姓要招谁的魂,只是在心中默默祈愿:跟太后有仇的人,皆可以应招而来。 刹那间,殿内温度骤降,阴森的寒气仿若实质化的冰刀,扑面而来,烛火被吹得东倒西歪,几近熄灭,仅剩几点微弱的火苗在顽强挣扎。 光影闪烁间,哲悯皇贵妃,慧贤皇贵妃高佳氏,淑嘉皇贵妃。 还有其他数位嫔妃,甚至包括乾隆刚刚死去的皇后乌拉那拉氏,一个个魂魄形态现身殿内。 她们身着昔日的宫装,色彩却仿若被岁月与阴气侵蚀,透着一股子森冷的阴气。 乌拉那拉氏刚一现身,目光便直直地射向萧云,那眼神中的愤恨仿若实质化的利刃,恨不得将萧云千刀万剐。 乾隆瞧见这一幕,没有丝毫畏惧,仿若身披战甲的战神。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宽厚的后背仿若一堵坚实的壁垒,为爱人挡住一切风雨。 乌拉那拉氏虽已成鬼,可那股恨意驱使着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向萧云,将她拖入无尽深渊。 然而,乾隆身为帝王,周身似有一层金色的光罩,那是天道庇佑之力,任何邪祟和鬼怪都无法近身。 乌拉那拉氏刚一靠近,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自身魂魄都险些不稳,痛苦地扭曲起来。 “皇上,生前你就护着她,臣妾已经死了,你还这般护着她!” 乌拉那拉氏泪如雨下,哭诉着心中的委屈与不甘,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愈发显得凄厉,仿若寒夜中的枭鸣。 说着,她周身阴气大盛,竟隐隐有化为厉鬼的趋势。 第625章 以身相护 萧云见状,眼神一凛,仿若掌控雷霆的女神。 她素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出,瞬间制住了乌拉那拉氏的动作。 “行了,我招你们上来,是叫你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你跟我这发什么横? 你要是再不学乖的话,我现在就叫你魂飞魄散……” 萧云柳眉倒竖,语气中带着几分威慑,仿若宣判生死的判官,目光扫过一众嫔妃的魂魄,似在宣告着她才是此间的掌控者。 乌拉那拉氏这才想起来。 萧云有着神鬼莫测的能力,她立刻消停了,“你叫我们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云对于乌拉那拉氏的态度很是满意,“早点听话不就好了吗?我要叫你们去吓唬太后!” 乌拉那拉氏的魂魄在幽暗中闪烁不定。 她听到萧云的计划,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惶与恍然。 她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几分凄厉,“你是想如法炮制把太后也吓死,就像把我吓死那样!” 萧云站在光晕之中,面容平静,眼中透着冷冽与果决。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对啊,你现在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乌拉那拉氏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身形飘忽间,似要将那满腔的惊愕与悲愤都宣泄而出,“皇上,她可是要害太后,您没听见吗? 您向以孝顺闻名,怎会应允此事?这妖女究竟施了什么术法,迷了你的心智!”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愈发显得悲戚绝望,仿佛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哭诉。 乾隆却仿若未闻,他身形一动,大步跨到萧云身边,手臂一伸,稳稳揽住萧云的腰肢,将她紧紧护在身侧,那动作毫不犹豫,坚定而有力。 他微微仰头,目光直视乌拉那拉氏,声如洪钟,“朕听见了,是朕允了的。” 乌拉那拉氏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乾隆,许久才回过神来,嘴唇嗫嚅着,却再也说不出话。 一众嫔妃的鬼魂在这幽暗中若隐若现,她们身着往日的宫装,衣角无声地飘动,仿佛是从黄泉路上折返的孤魂。 其他嫔妃瞧见眼前这诡谲的一幕,心中纵然已没了尘世的烟火气。 可身为女子、身为曾经侍奉君王的人,即便化作了鬼,也还是难免泛起一丝涟漪。 哲悯皇贵妃富察氏,她才刚被招魂至这阳世与阴间的交界之所,眼神中尚有几分懵懂与迷茫。 往昔的岁月在脑海中如破碎的镜面,闪烁不定,她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今生今世,竟还有机会与乾隆重逢。 云儿此番招上来的鬼魂实在太多,乾隆无暇顾及都有谁来了。 直到此刻,富察氏身形飘忽,如一片被秋风卷动的落叶,缓缓飘了过来。 她朱唇轻启,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皇上。” 那声音轻柔婉转,却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击中乾隆的心。 乾隆身子猛地一僵,仿若瞬间被定住了一般。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是……富察氏?” 富察氏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慨,“未成想,时隔多年,皇上还能记得臣妾。” 萧云站在一旁,悠悠开口,调侃道:“弘历啊,这些都是你的嫔妃?” 乾隆被萧云的声音猛地拉回现实。 他定了定神,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神色复杂,“是,但她们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你们都不是病逝的吗?难不成是被太后所杀?” 淑嘉皇贵妃金佳氏与慧贤皇贵妃高佳氏闻言,眼中恨意顿生,几乎是同时重重地点着头。 那恨意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烧到那遥远的宫闱旧事之中。 想来,生前诸多委屈、不甘与被谋害的怨念,即便身死,也难以消散。 唯有富察氏,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未急着言说是与不是。 她抬眼望向乾隆,目光温柔似水,轻声说道:“皇上能再见你一面,臣妾此生无憾。 咱们的儿子……好吗?” 说到儿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期盼,那是身为母亲,即便身死魂留,也割舍不下的牵挂。 乾隆听闻,心中一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往昔与富察氏相处的点滴、永璜的音容笑貌,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一时语塞。 乌拉那拉氏站在一众嫔妃鬼魂中间,脸上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她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哲悯皇贵妃富察氏,毫不留情地开口刺激道:“你儿子早就死了,在皇上登基十五年三月病逝的,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富察氏身形一晃,即便已然化作魂魄,可那丧子之痛,依旧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她的心窝。 刹那间,殷红的血泪从她眼角缓缓淌下。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乾隆,声音颤抖着悲呼,“皇上,你答应过臣妾要好好照顾他的呀!” 那凄厉的哭声,仿若能穿透这厚重的宫墙,回荡在无尽的夜空里。 乾隆紧闭双眼,似是不敢直面这揪心的一幕。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无力。 富察氏血泪长流,心中的悲愤如汹涌的潮水,让她忘却了一切恐惧,冲着乾隆怒声质问,“太后说臣妾身份卑微,臣妾郁郁而终。 临死之前,便只期望你可以善待永璜,臣妾只有这一子,你怎可食言!” 说着,一向温婉柔顺的她,此刻竟裹挟着满腔怒火,不顾一切地朝着乾隆冲了过来。 她明知乾隆周身环绕着帝王的金光,那光芒会如烈火般灼伤她这缕幽魂,可身为母亲的执念,让她义无反顾。 萧云见状,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跨到乾隆身前,双手暗暗凝聚法术,准备抵挡富察氏这饱含悲愤的冲击。 然而,就在她法术还未及施展出去的瞬间。 乾隆却下意识地转身,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 第626章 流出血泪 “滋滋”几声,那代表着帝王威严的金光瞬间灼伤了富察氏。 她惨呼一声,又汩汩地流出血泪,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怨,“皇上,这又是你新纳的哪位嫔妃呢? 你竟然愿意以命相护,这是臣妾这辈子都不曾得到的。 臣妾是你第一个女人,你很多第一次都给了臣妾,臣妾也为你生了长子。 皇上,这些你都忘了吗?” 乾隆听闻富察氏提起过往种种,心中却并未泛起多少涟漪。 他的目光竟第一时间投向萧云,满心担忧地察看她的反应。 只因萧云如今怀有龙嗣,在他心中,云儿与腹中胎儿的安危,此刻远超一切。 乾隆这下意识的护妻举动,被在场所有的嫔妃鬼魂看在眼里,她们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愤恨与不甘之火。 乾隆的胸膛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如决堤洪水 他大声呵斥道:“够了!往日种种,皆是朕之过,对不起你们的人是朕,和云儿毫无干系。 朕既心怀愧疚,欠你们的自当尽力弥补。 你们但有所求,只管开口,只要朕力所能及,绝不推脱!” 那声音裹挟着帝王的威严,在这阴森空旷的殿宇间来回激荡,却又难掩其中的疲惫与无奈。 慧贤皇贵妃高佳氏身姿清冷,静静伫立在一旁,宛如一朵绽放在寒夜的霜花。 她目光幽幽,早将乾隆的心思看透,知晓自己在他心中从未占据过重位。 此刻,见乾隆如此袒护萧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仿若吞下了一枚未熟的苦果。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趁机进言,“皇上,臣妾生前为求自保、争宠,手上难免沾染血腥,造下诸多杀孽。 以致死后魂魄沉沦,一直在地府那暗无天日之处受着残酷刑罚,每一分每一秒皆是煎熬。 臣妾一心想往生入轮回,摆脱这无尽苦楚,皇上您做得到吗?” 说着,她微微抬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乾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般狮子大开口,笃定了萧云身怀奇术。 定有这等助人往生的能耐,想借机拿捏乾隆,毕竟他亏欠自己的实在太多。 乾隆心中跟明镜似的,怎会瞧不出她的心思,想利用他倒也罢了,可要利用云儿,那绝不可能。 乾隆当下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朕做不到,你大可换个要求。” 高佳氏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冷哼一声,目光陡然转向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要不要替皇上还这笔债?” 乾隆见状,脸色骤变,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一个箭步跨上前,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怒目而视,仿佛高佳氏是个十恶不赦的仇敌。 萧云却轻轻拨开乾隆的手,莲步轻移,上前一步。 她聪慧过人,自然也看得出高佳氏肚里的那点小九九。 不过是一道往生符而已,于她而言,就如同抬手挥一挥衣袖般简单,并非什么难事,便坦然应道:“可以。” 乾隆一听,又惊又急,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云儿……” 萧云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暖传递过去。 她轻轻拍了拍,柔声道:“放心,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很简单。” 哲悯皇贵妃富察氏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眼角的血泪,那血泪仿若洇红的胭脂,透着无尽的哀伤。 她幽幽开口,“既然我的儿子已经不在了,那这世间对我来说便再无牵挂。 我留在地府是执念未消,既然如此,我和她一样,唯愿重新投胎,忘却这一世的苦难。” 萧云着点头,轻声应道:“可以。” 淑嘉皇贵妃金佳氏见状,向前迈了一步。 她身姿婀娜,此刻眼中却满是期盼,“皇上,臣妾的八阿哥和十一阿哥还在吧?” 乾隆神色缓和了些,微微点头,温声道:“他们还在。” 金佳氏面露欣慰,仿若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继而恳求,“那臣妾求皇上善待他们,莫让他们受委屈,然后我也想投胎转生。” 萧云再次点头,温和地说:“好,你们跟太后有仇,那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吧。 到时候我会帮你们达成心愿。” 众人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若寒夜中燃起的复仇火焰。 她们在地府受苦多年,冤屈与恨意早已深埋心底,如今有了萧云的承诺。 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只等合适时机,向那深宫中的仇人讨回公道。 而乾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中一急,下意识地就想飘到萧云身边讨价还价。 可乾隆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高山,将萧云遮护得严严实实。 她刚靠近几步,便被那股帝王周身的威严之气阻挡,不得不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不甘。 犹豫片刻,她咬了咬牙,抬头说道:“我想换一个要求。” 萧云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她问道:“你想要什么?” 乌拉那拉氏的魂魄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周身的阴气都似乎淡了几分。 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开口,“我想见十二阿哥一面,可以吗?” 萧云目光微微一软,轻轻点了点头,“你可以远远地看着他,但不能靠近。 毕竟你已经死了,你再靠近十二阿哥的话,会对他的身体有所伤害。” 乌拉那拉氏如获大赦,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些平日里名不见经传、淹没在后宫深闺中的嫔妃们。 此刻心愿竟如出一辙,她们饱受地府苦寒、尘世怨念的折磨,满心渴望着能挣脱这无尽的痛苦,投胎往生,重启新生。 萧云目光扫过众人,皆一一应承。 紧接着,萧云双手舞动,指尖闪烁着奇异的微光,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诀如灵动的丝线缠绕而出,轻轻落在众位嫔妃身上。 她神色凝重,叮嘱道:“有我的法术在,你们可以在宫内随意游走,去寻那往昔的仇怨,寻那未了之愿。 但务必记住,不可惊扰旁人,你们的目标唯有太后,只需将她吓死即可! 你们要是一时冲动出手伤人,化作厉鬼,触犯天规,到时候投不了胎,可别怪我未曾提前警示。”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 第627章 调侃乾隆 乌拉那拉氏微微颔首。 “那我们走了。”她轻声说道,语调冰冷,带着与生前同样的决绝,随后当先飘然而去,身后一众嫔妃紧跟其后。 哲悯皇贵妃富察氏身形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复杂地望向乾隆。 那眼神里,有往昔的柔情眷恋,有对儿子早逝的悲痛,更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怨怼与失望。 她朱唇轻启,欲言又止,终是一言未发,化作一缕青烟飘了出去,融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淑嘉皇贵妃金佳氏则款款上前,她身姿婀娜,即便身为幽魂,仍保有几分生前的仪态万方。 她朝着乾隆俯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缓慢,仿若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抬起头时,眼中泪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慧贤皇贵妃高佳氏站在一旁,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未曾在乾隆身上停留片刻。 她面容清冷,仿若霜打的寒梅,透着彻骨的冷意。 此刻,听到萧云放行,她直接就飘走了,不带一丝眷恋,仿佛这尘世的一切,包括乾隆,都与她再无瓜葛。 其余的嫔妃们,有的学着金佳氏的模样,向乾隆行礼道别,眼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奈接受命运; 有的则同高佳氏一般,满心悲戚又决绝,径直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深处。 一时间,殿内空寂下来,只剩下乾隆和萧云,以及那摇曳欲熄的烛火。 仿若一场繁华大梦骤然惊醒,徒留落寞。 直到她们都离开以后。 萧云才转过头,看向乾隆,眼中带着几分俏皮与关切,“弘历,她们可是鬼,方才你扑上来,不害怕吗?” 乾隆双臂一紧,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朕不怕这些鬼魂,朕只怕云儿你受伤。”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我的小四怎么这么好?好到让我很想跟他共赴巫山云雨,可是现在有了宝宝不行。】 乾隆本来满心担忧云儿,会因为这些嫔妃心生不悦。 可听到她这番心声,那萦绕心头的忧虑瞬间如冰雪消融,被这旖旎的氛围彻底占据。 他心中一动,仿若被爱神的箭射中,决心要回应这份炽热的爱意。 乾隆微微俯身,眼眸仿若深邃无垠的幽潭,倒映着萧云那娇羞动人的面容。 他的双手轻轻抬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艺术品,缓缓地捧起萧云的脸。 拇指轻轻摩挲着萧云的脸颊,每一下触碰都似带着电流,传递着他心底的柔情蜜意,仿若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缓缓地,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触碰着萧云的鼻尖,呼吸相闻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如雷,仿佛要冲破胸膛。 而后,乾隆的唇轻轻印上萧云的唇,初始仿若蜻蜓点水,只是浅尝辄止。 萧云的身躯微微一颤,眼眸轻闭,仿若瞬间沉醉在这温柔乡中。 乾隆感受到她的回应,仿若得到了冲锋的号角,唇瓣微微用力,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仿若一支灵动的画笔,细致地描绘着萧云的唇形,探寻着她唇齿间的甜蜜。 萧云也不甘示弱,舌尖与之纠缠,仿若两只共舞的精灵。 一时间,殿内仿若被施了静音咒,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这热吻似要将殿内残留的阴森寒气都驱散殆尽,只留下无尽的旖旎与深情。 仿若要将时光,都定格在这美好的一刻。 寝殿之中,暧昧的气息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浓郁。 乾隆起初确实只想浅尝辄止,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不过是他下意识对萧云炽热爱意的轻柔回应。 可唇瓣相接的瞬间,仿若点燃了一簇烈火,欲望的火苗,噌噌往上蹿,情难自已,吻着吻着,情况便渐渐失控。 但刹那间,理智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他混沌的脑海,他猛然记起,云儿腹中此刻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这个念头仿若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让他瞬间清醒,不得不强忍着身体与内心的渴望,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此刻的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这才真切地觉得,禁欲于他而言,竟成了一件仿若登天般的难事。 往昔,他从未有过这般煎熬。 可如今,欲望得不到宣泄,身体里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几近生不如死。 萧云亦是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娇躯瘫软在乾隆的怀里。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喘与难耐,“弘历,我难受……” 乾隆又何尝好受?他看着怀中意乱情迷的爱人,心疼不已。 他声音因刚刚激情的惊动而变得沙哑低沉,“云儿,那朕抱你去床上,朕帮你。” 萧云听闻,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着头,纤细的双臂环住了乾隆的脖颈。 乾隆双臂一紧,稳稳将她抱了起来,萧云仿若一只慵懒的考拉,紧紧挂在乾隆的胸前,娇躯微微颤抖。 乾隆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小心,似生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终于,他来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到了锦被之上。 随即,乾隆坐在床边,手指带着无限的怜惜与克制,慢慢褪去了萧云的衣衫。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萧云身上,眼中满是爱意与疼惜。 褪去衣物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情。 然后,凭借着对云儿身体的熟悉,用一种别样的、极尽温柔的方式,帮萧云缓解了身体的躁动。 他的双手仿若灵动的舞者,所到之处,皆是柔情与安抚,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他对萧云深深的眷恋。 直至萧云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重新浮现出惬意的笑容,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萧云单手撑着脑袋,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悠悠看向乾隆,启唇道:“弘历,瞧你这欲火焚身的模样。 要不赶紧坐下打坐静心,念念我教你的清心咒吧,嗯?” 那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调侃。 第628章 朕去偏殿 乾隆坐在萧云身旁,身姿挺拔却难掩一丝躁意。 他微微摇头,低声道:“没关系,朕可以自己解决。” 话语间透着几分无奈与坚持。 萧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子前倾。 【小四,这是又要请我,看那绝美的画面吗?想想就激动得很呐!】 乾隆本来没打算当着云的面,做这种事情! 可云儿的心声如丝般钻进他耳中,那带着娇蛮与期待的情绪,让他知晓自己根本无力拒绝。 他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开口,“云儿,你先休息,朕去偏殿,一会就回来。” 说着,便欲起身。 萧云哪肯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乾隆的手,撒娇般地晃着,“不要,我要看嘛。” 那软糯的语调,任谁听了都难以招架。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就知逃不过,心思一转,趁机提着条件,“云儿想看可以,那云儿答应朕,等你生完孩子,可得好好补偿朕,好不好?” 他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期待与狡黠。 萧云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眼角眉梢尽是揶揄。 【小四真狡猾,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不过……】 她瞧着乾隆愈发紧张的神情,决定不再逗他,才脆生生应道,“好,我答应了。” 得了应允,乾隆也不再忸怩,当着萧云的面,双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触领口,一点点解开龙袍的盘扣。 那龙袍上绣着的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随着他的动作,似有流光在游走。 他解扣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带着无尽的韵味,宽肩窄腰渐次显现。 萧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觉乾隆连脱衣服这寻常动作,都散发着一种惑人的魅力。 直至乾隆不着寸缕地站在她面前,那肌理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腰线,无一不在诉说着男性的力量。 乾隆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自行解决起来,口中还不时低唤着“云儿”的名字,那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在静谧的殿内回荡。 【小四这玩法可真够新奇,他是在臆想我吗?】 这念头刚起,乾隆便捕捉到了她的心声,顿时气血上涌,本就难耐的欲火愈发炽热。 可当着云儿的面,他又不好表直言,当真是有苦难言,只能暗自咬牙,加快手上的动作,盼着这窘迫时刻早些过去。 慈宁宫,仿若被黑暗巨兽吞噬,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 太后瘫坐在床榻之上,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口中仍不停咒骂,“畜生!不孝子!你这般忤逆,是要遭天谴的!” 她骂着骂着就睡着了,全然没察觉,烛火正诡谲地跳跃着,几缕黑烟袅袅升起,似是黄泉路上的接引幡。 刹那间,烛火“噗”地尽数熄灭,黑暗如汹涌潮水瞬间将一切淹没。 门外的侍卫顿感阴风刺骨,悄声问同伴,“你觉没觉得这突然冷得厉害?” 同伴惊恐点头,两人噤若寒蝉,僵立门外。 乌拉那拉氏率领着一众嫔妃的幽魂,仿若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潜入。 她们周身散发着森冷的阴气,幽绿的磷火在衣角闪烁,似是从黄泉路上携来的鬼火。 缓缓靠近太后的床榻,乌拉那拉氏微微俯身,朱唇轻启,对着太后的耳边轻轻吹出一口阴气。 那阴气仿若实质,化作一道冰寒的气流,瞬间让太后冻得一个激灵,浑身哆嗦起来,生生被从沉睡中冻醒。 太后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迷迷糊糊间,瞧见乌拉那拉氏等人直挺挺地站在床头,一时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 毕竟,乌拉那拉氏早已离世,这突兀出现的场景,任谁也难以瞬间反应过来是撞了鬼。 乌拉那拉氏身姿僵硬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优雅。 她站在太后的床前,声音幽幽,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皇额娘,下边好冷啊,你下来陪陪儿媳可好?” 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尾音仿若一道勾魂索,直直刺向太后的心窝。 太后瞬间清醒,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怒斥道:“你死都已经死了,来找哀家做什么?杀你的是皇帝,要报仇你去找他!” 她试图用愤怒掩饰内心的慌乱,双手紧紧揪住锦被,指节泛白。 这时,哲悯皇贵妃富察氏身形飘忽,缓缓凑近太后,眼眶泛红,声声泣诉,“那年冬日,你克扣我宫殿的炭火。 寒夜漫漫,害得我差点冻死,那彻骨之寒至今刻骨铭心。” 说着,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双臂,仿若仍能感受到当年的寒意,眼中满是恨意。 淑嘉皇贵妃金佳氏也按捺不住,莲步轻移站了出来,眼中怒火燃烧:“还有我,太后,你害死我的孩子。 那孩子若还在的话,该唤您祖母,你怎么狠心下得去手? 虎毒还不食子,你畜生不如!”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胸脯剧烈起伏,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 慧贤皇贵妃高佳氏飘然而至,为了将太后吓得肝胆俱裂。 她刻意扭曲面容,眼眶深陷,眼珠凸出,舌头长长地耷拉出来,以最凄惨、最可怖的模样呈现在太后面前。 她凄厉地哭诉,“我倒是没孩子,可我为何嫁给皇上多年,一子未得,不也是你干的好事!” 太后听着她们声声血泪的控诉,心头猛地一震,寒意从脚底直穿天灵。 她瞪大了双眼,缓缓看向众人,这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她们身形漂浮,离地三寸,脸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黑洞洞的眼眸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仿若索命的无常。 “鬼,有鬼!” 太后扯着嗓子尖叫,双手疯狂地捂住双眼,身子抖得如筛糠,拼命地往床角缩。 她慌乱地摸索着,抓到的只有冰冷的锦被,指甲在锦被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门口的侍卫听到这声惨叫,对视一眼,心中虽有惊惶,但没有旨意是不会进屋的。 在这深宫内,他们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保才是首要。 众位嫔妃却并未罢休,步步紧逼,仿若一群饥饿的恶狼围猎猎物。 太后惊恐至极,精神已然错乱,眼神涣散,口中呢喃着,“不是哀家,不是哀家,不要来找哀家……” 第629章 太后自残 突然,太后瞥见桌上的烛台,仿若被恶魔蛊惑,猛地一把抓起。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手上,她浑然不觉疼,双手紧握着烛台,疯了似的往自己脸上砸。 一下又一下,皮肉撕裂,鲜血四溅。 可她仿若不知疼痛,只当是在噩梦中,以为伤害自己,梦醒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众嫔妃们看着太后自残,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在一旁冷冷地笑着,那笑声仿若冰刀,在黑暗中穿梭。 太后愈发癫狂,又看到床边的金簪,她一把拿起来,狠狠刺向自己胳膊,一下比一下用力,直至血肉模糊。 可身体的疼痛哪抵得过心中恐惧,她在极度崩溃下,最后竟将金簪对准心口,拼尽全身力气刺下。 随着一声惨叫,太后轰然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十指抠进床板,惨状令人毛骨悚然。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窗棂上诡谲跳动。 乾隆浑然不觉殿外的异样,正赤身裸体地为萧云表演着“节目”! 而此时,那些枉死的嫔妃们,身影如烟般飘忽,已然飘回到养心殿门口。 刚要踏入的瞬间,萧云柳眉一蹙,美目流转间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森冷阴气逼近。 她素手轻抬,指尖在空中飞速划动,须臾间,一道微光闪烁的结界,在殿门口凭空浮现,如水波荡漾,将一众嫔妃拦在了门外。 那些鬼魂猝不及防,直直撞在结界上,只觉脑袋似被重锤敲击,一阵晕眩袭来。 片刻后,她们才缓过神,叽叽喳喳地在养心殿外聚集议论起来。 金佳氏柳眉倒竖,保养得宜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率先发难,“这女子究竟什么意思? 咱们可是依着她的要求,吓死了太后。 她当初答应得好好的,要送咱们去轮回往生,如今却将咱们拒之门外。 莫不是把咱们利用完,就想甩手丢弃?这也太欺负鬼了!” 说罢,长袖一甩,带起一阵阴寒之风,吹得地上落叶盘旋。 高佳氏却没有像金佳氏那般气恼,她站在一旁,微微仰头,目光透过结界望向殿内,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依我看,倒不是她要反悔,而是这养心殿,咱们进去怕是不方便吧。” 语调轻柔,却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精明。 金佳氏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疑惑,刚要开口追问。 乌拉那拉氏却冷哼一声,她面容冷峻,眼中透着对殿内之人,深深的鄙夷,“哼,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地说道,“这狐妹子又在勾引皇上罢了。” 此言一出,众位嫔妃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高佳氏好奇心顿起,忍不住凑近乌拉那拉氏,轻声问道:“乌拉那拉氏,我们走得早,对这女子的来历,全然不知,你给我们好好介绍介绍。” 乌拉那拉氏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开口缓缓说道:“殿里那狐媚女子叫萧云,对外宣称是一介孤女,可我派人多方调查。 她的身份就像一团迷雾,什么也查不出来。 只知道皇上像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一般,对她痴迷至极。 我这皇后之位没了,也就罢了,如今皇上竟然为了她,连太后都敢下毒手。 我也是临死之前,才偶然撞破她会那邪门道法之事。” 说罢,她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显然是恨意难平。 众位嫔妃听了她这番话,皆是面露惊色。 随后又各自低头沉思,心中暗忖这深宫内院的波谲云诡,远远超乎她们生前想象。 而这来历不明的萧云,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又会将这皇宫搅得天翻地覆到何种地步…… 一时间,养心殿外,阴气弥漫,鬼声窃窃。 夜色如墨,寒意仿若丝丝缕缕的冰丝,悄无声息地渗进骨髓。 小路子守在殿门口,他这会儿,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冷战,上下牙齿止不住地磕碰。 他哆哆嗦嗦地呢喃自语,“这才入秋没多久啊,怎的就这般冷了,跟寒冬腊月似的。” 说着,他双手用力地紧了紧身上那件半旧不新的灰布衣裳。 他缩着脖子,试图从那微薄的布料里寻得一丝暖意。 可那寒意却像是有了灵性,一个劲儿地往他衣领里钻。 众位嫔妃依旧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她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衣袂飘飘,散发着森冷的阴气。 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才总算有了动静。 养心殿内,乾隆仿若刚从一场沉醉的幻梦中苏醒,结束了这场另类的表演。 他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刚要转身去洗漱。 萧云却眼疾手快,莲步轻移到他身前,素手轻轻拽住他的手腕。 只见她朱唇轻启,念念有词,一道柔和的蓝光自她掌心涌出,如灵动的水流,瞬间将乾隆周身包裹。 眨眼间,乾隆只觉浑身清爽洁净,身上还多了一套整齐华贵的龙袍,穿戴得妥妥帖帖。 乾隆低头瞧了瞧自己,满眼诧异,“云儿,怎么给朕穿这么多衣服?热得慌。” 萧云伸出一根玉指,点了点他的胸膛,笑语盈盈 “那些鬼回来了,你如今是我的男人,我不管你的曾经。 但现在,你一丝一毫都不能给她们看去。” 说这话时,她美目流转,波光潋滟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乾隆感受到萧云这份炽热的情意,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心底反而涌起丝丝欣喜。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稳稳揽住萧云盈盈一握的腰肢,柔声道:“云儿,那朕要不要回避一下?干脆就不见她们了,省得你烦心。” 萧云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抬手在乾隆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如蜻蜓点水般,却惹得乾隆心尖儿发颤。 “那倒不至于,我可没那么小气。” 她眨眨眼,俏皮地补充道,“你只要不跟他们眉来眼去的,我就不生气。” 乾隆朗声大笑,笑声在殿内回荡,“朕现在眼里和心里都只有你一人,哪还容得下旁人?” 第630章 宣誓主权 萧云满心欢喜,伸手环住乾隆的脖颈,娇嗔道:“弘历真会说话,我喜欢得紧。” 说罢,她轻轻挥了挥手,那道阻挡众嫔妃的结界如轻烟般消散。 可她却仍像只慵懒的小猫,挂在乾隆的身上不肯下来。 【我必须要宣誓主权,小四是我的男人,就算是鬼也不能染指!】 乾隆心思敏锐,瞬间就明白了云儿的小心思。 他心中暗忖:这丫头,是准备秀恩爱呢,这词儿还是从云儿的心声里听过的。 众位嫔妃见结界撤了,迫不及待地化作一道道流光,飘然而入。 当她们踏入养心殿的瞬间,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们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只见乾隆双手稳稳地托住萧云的双腿,将她如同稀世珍宝般抱在怀里,那姿势,就像抱着个撒娇的孩子。 萧云则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乾隆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这亲昵至极的场景,仿若一道利箭,直直刺入众位嫔妃的心窝。 令她们心中泛起层层酸涩的波澜,有嫉妒,有不甘,更有对往昔恩宠不再的怅惘。 一时间,养心殿内静谧得针落可闻,只有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各异的神情,似在无声诉说着这深宫内院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乌拉那拉氏生前在这宫闱之中,屡屡被萧云的风头压下,又受了诸多委屈,心中的怨念恰似那深宫古井,深不见底。 谁能料到,一朝身死化作鬼魂,没了肉身的束缚,胆子竟好似脱缰的野马,愈发大了起来。 此时,她率领着一众嫔妃,身影如烟般飘忽,无声无息地涌入养心殿。 殿内的温度仿若瞬间骤降,阴气弥漫,让人脊背发凉。 乌拉那拉氏面色阴沉如水,目光直直地锁定萧云,率先打破沉寂,开口道:“老佛爷已薨逝。 并非咱们亲手所为,老佛爷吓得失了心智,自残身亡。 咱们依着你的吩咐,好歹是完成了这桩任务。 你答应送咱们轮回往生,如今,也该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几分不甘与急切,隐隐还有一丝对未知前路的惶恐。 听闻太后已死的消息,萧云面容平静,并未有丝毫的惊诧。 她仰起那张清丽绝美的脸庞,灵动的眼眸仿若藏着万千星子,一眨一眨地凝视着乾隆,似是在探寻他内心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小四的亲生额娘。 也不知道小四会不会伤心。】 乾隆的眼眸深处却透着几分淡漠,仿若历经沧桑、看尽千帆后的释然。 他心中并无多少悲伤,这些年与太后的种种龃龉。 桩桩件件累积下来,失望早已如厚重的积雪,将那原本可能存在的亲情,掩埋得严严实实。 他不会为这个不值得的人,伤心落泪,在他看来,太后的狠绝与权谋,早已将母子情分消磨殆尽。 似是感受到萧云的目光,乾隆微微转头,望向她的瞬间,冷峻的面容仿若冰雪消融,嘴角上扬,冲着萧云甜甜地笑了一下。 萧云与他目光交汇,瞬间心领神会,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我的小四看来是不伤心,那就好。 不然的话,就算太后变成了鬼,我也有办法拿捏她。】 乾隆听着她的话,心中暖意顿生,越发贪恋被云儿护在掌心的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妙滋味。 仿若在冰天雪地中寻得一团温暖的炉火,又似漂泊许久的孤舟终于靠岸。 他深知,在这波谲云诡的皇宫之中,唯有云儿是真心待他,不离不弃。 这份纯粹的爱意,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萧云却仿若置身事外,对这森冷的氛围浑然不觉。 她整个人像一团柔软的云朵,惬意地窝在乾隆怀里,修长白皙的藕臂亲昵地环绕着乾隆的脖颈,宛如一对连体的比翼鸟,难舍难分。 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侧过身子,那动作优雅得如同起舞的蝴蝶。 她目光悠悠地扫过乌拉那拉氏,眼波流转间,朱唇轻启,“行,既然如此,你们想什么时候走?” 金佳氏站在一旁,眼神仿若被磁石吸引,时不时地飘向萧云。 可心中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思念,那思念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只想快些靠近萧云,从她那里求得一丝希望。 然而,目光触及乾隆身周那若隐若现、仿若神圣光辉般的护体金光时。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回,又像是被热油溅到,硬生生地止住脚步,停留在了较远的地方。 她嘴唇颤抖,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了口,“萧姑娘,我……我可不可以,也见见我的儿子?”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乾隆听闻此言,微微皱眉,那威严的龙颜上瞬间布满阴霾,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沉声道:“你的要求太多了,做人要知足。”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声浪在大殿内滚滚回荡,震得殿内的烛火都晃了几晃。 金佳氏身形一震,仿若被重锤击中,不敢再言语,只能低头啜泣,双肩微微颤抖。 萧云却仿若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胸膛,那动作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狮子。 她柔声道:“好了,别生气。” 而后看向金佳氏,萧云问道,“可以,你想见哪一个?” 金佳氏一听,顿时面露难色,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那衣角早已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她心中纠结万分,仿若置身于两难的绝境。 八阿哥,机灵聪慧,从小就展现出非凡的才情,是她在这深宫中的骄傲,也是她的心头肉; 十一阿哥,年纪尚幼,粉雕玉琢般可爱,那软糯的模样,让她牵肠挂肚。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虚空之中游移,片刻后,依旧拿不定主意,眼神中满是迷茫,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之中的孤舟。 第631章 随心去见 萧云瞧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若能吹散殿内的阴霾。 她开口道:“行了,那就两个一起见。 今日天色已晚,你们明日再见你们的孩子吧。 今天晚上我许你们一夜自由,但记住,不能伤到人,明日你们再回来吧。 若是还有你们想见的人,便可以在这一夜之间,随心去见,只是他们看不见你们。” 高佳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揣测。 见萧云如此轻易地就放她们离开,仿若一切尽在掌握,毫无防备之心,她心中不禁生疑。 她上前一步,脚步轻盈却暗藏心机,问道:“你就不怕我们跑了不回来吗?” 目光紧紧盯着萧云,仿若要用目光将她看穿,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萧云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若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曼陀罗,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危险的气息。 “那你大可以试试。”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却仿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仿若一道无形的咒语,让高佳氏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打消了试探的念头。 她深知,眼前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实则深不可测,若是贸然违背,说不定会招来什么灭顶之灾。 高佳氏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间,尽显大家风范。 她向来心思通透,犹如那八面玲珑的剔透碧玉,最是懂得审时度势。 此刻,见萧云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又瞥了眼乾隆望向萧云时毫不掩饰的深情宠溺,心中不禁一凛。 她赶忙微微屈膝,福了福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过去开句玩笑罢了,可不敢有什么旁的心思。 既如此,那我先走了。” 说罢,她衣袂飘飘,身影如烟般迅速融入那深沉的夜色之中,仿若一只受惊的蝴蝶,急于逃离这是非之地。 其他嫔妃见高佳氏如此识趣,相互交换了几个眼色,也陆陆续续地告辞离开。 一时间,养心殿外阴气仿若退潮的海水般渐渐消散,方才那仿若群魔乱舞般诡异的聚会,就这样匆匆收场。 空荡荡的养心殿内,最后只剩下富察氏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她身着一袭素色宫装,曾经的明艳动人早已被岁月与哀怨侵蚀,如今只剩满脸的落寞。 她既无处可去,在这宫中多年,那些个儿子或早夭,或远走,没了音信。 也没有亲人可供探望,曾经的娘家荣光早已黯淡,亲人们也都凋零散落。 她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荡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皇宫上空,找不到一丝归属感。 萧云微微抬眸,目光如炬,扫向富察氏,眉头轻轻一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探究,“你没有想见的人?” 富察氏仿若未闻,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目光痴痴地锁定乾隆。 她眼中满是眷恋与哀怨,仿若要用这目光将他的身影深深镌刻在灵魂深处。 许久,她才像是从无尽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我这是招了个情敌上来。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这富察氏刚刚好像说她是小四的第一个女人,男人都有初恋的情节,小四不会对她还恋恋不忘吧?】 这心声一字不漏地传入乾隆耳中。 乾隆心中大惊,偷偷瞧了瞧萧云,见她神色未变。 原本还在暗自庆幸云儿,没在这件事上计较,可如今听她这么想。 他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 他深知,云儿心思细腻,真要让她再胡思乱想下去,保不准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这养心殿,怕是又要鸡飞狗跳。 乾隆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僵局。 他神色一凛,刻意板起脸,提高音量下了逐客令,“朕和云儿要休息了,你出去。” 语气生硬冰冷,带着帝王的威严。 富察氏身形一震,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委屈巴巴地站在那里,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险些就要夺眶而出。 “皇上,这是我留在世上最后一晚,我只想再多看看你几眼,这也不行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透着无尽的哀伤与不舍,仿若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哀鸣。 乾隆刚要再次开口。 萧云却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替他做了决定,“你想看他过得幸不幸福吗?好啊,我成全你,今晚你就留下吧。” 说这话时,她微微歪着头,看向乾隆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与任性。 乾隆略显无奈地唤了一声,“云儿。” 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宠溺与纵容。 萧云却不管不顾,像只灵动的小猫般撒着娇凑近乾隆:“她就这一个心愿。 再说了,平时暗卫不也一直守着咱们吗?你就把她当空气不就行了?” 边说边轻轻摇晃着乾隆的胳膊,眼中满是期待他答应的神色。 乾隆瞧着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苦笑着点头,“好,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富察氏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酸楚无比。 想当年,她身为乾隆的第一个女人,虽说也曾有过恩宠时光。 那时候的乾隆,年轻英俊,对她也曾温柔以待。 可皇上何曾这般迁就过她?那时的温柔,总带着皇子的矜持与距离感。 哪像如今,为了萧云,竟全然没了架子,仿若变了一个人。 乾隆见事情已定,便轻轻抱起萧云,柔声道:“云儿,今日天色尚早,还要做些什么吗?” 萧云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兴致,“弘历,那咱们两个下会棋吧。” 说罢,她轻轻挣脱乾隆的怀抱,蹦蹦跳跳地朝着棋桌走去,裙摆飞扬,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鹿。 乾隆见状,大惊失色,脸上瞬间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威严。 他眼眸中满是慌张与急切。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欲拉住萧云,同时大声喊道:“云儿,别跑,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千万小心些!” 那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第632章 朕记着呢 萧云闻声,脚步戛然而止,站在原地,俏皮地撅了撅嘴,哼声道:“还不到两个月呢,他太小啦,我一时都给忘了。” 说罢,还抬手轻轻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初为人母的懵懂与羞涩。 乾隆快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乾隆宠溺说道:“你这小迷糊,自己有孕了都能忘。 没关系,朕记着就好,往后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守着你们娘俩。” 富察氏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听在耳中,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心中震撼不已,原来这个叫萧云的女子,竟然怀了皇上的孩子!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乾隆,记忆里,她从未见过皇上,这般温柔如水的模样。 也不曾见过他像刚才那般失态,仅仅是因为担心萧云跑得太快。 今日,倒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心中酸涩之感愈发浓烈,仿若吞下了一颗未成熟的葡萄,苦涩在舌尖蔓延。 萧云和乾隆来到棋桌前,相对而坐,开始摆上棋局。 萧云素手拿起黑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 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随即落子,开局便落子如飞,攻势迅猛,大有一举拿下之势。 乾隆则不慌不忙,捻起白子,气定神闲地应对,每一步都深思熟虑,看似随意落下,实则暗藏玄机,不一会儿便稳住了局面。 随着棋局的深入,局势愈发胶着。 萧云看着棋盘,渐渐皱起了眉头,她原以为能赢一次,没想到乾隆一点都不放水! 眼见着自己的黑子被白子逐渐包围,败势渐显,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索性耍赖道:“弘历,你让我一下好不好?” 乾隆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纵容,毫不犹豫地点着头:“好,云儿一开口,朕便什么都答应。” 说罢,他当真让了萧云好几个子,还大方地允许她悔棋。 萧云得了便宜还卖乖,脸上笑开了花,继续落子,攻势愈发大胆。 就这样,萧云在乾隆的底线上不停地踩踏,一会儿要求悔棋,一会儿又让乾隆指点支招。 可乾隆的底线就是云儿,面对她的各种小任性,在云儿这儿,他的底线只能一退再退。 富察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久久不能释怀。 她此时此刻才觉得,自己留下来或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眼前的一幕幕,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间。 可要是离开的话,她又满心不甘,毕竟这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晚。 她还想看看他们两个,还能做出些什么亲昵举动,哪怕只是多看几眼皇上,也算是慰藉了,自己这颗孤寂多年的心。 棋盘之上,黑子与白子的厮杀已近尾声,尽管乾隆一让再让。 对萧云的各种小任性,都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包容。 可无奈萧云的棋艺实在欠佳,饶是如此,这一局她终究还是输了。 萧云盯着棋盘,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委屈,粉嫩的小嘴一撅。 她娇嗔地看向乾隆,带着哭腔道:“弘历,你就不能再让让人家吗?” 富察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都有些不忍心直视了。 她心中暗自腹诽:皇上何止是让啊,简直已经是让得不能再让了。 就这,萧云都能输,也真是没谁了。 她不禁好奇,面对萧云如此孩子气的抱怨,皇上又会如何回应。 乾隆见萧云这般委屈模样,心疼得不得了,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责任全盘揽下。 他微微欠身,靠近萧云,轻声安抚道:“云儿不委屈,是朕的错,朕下次一定多让你一些。” 萧云听了这话,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乾隆。 片刻后,一抹狡黠的光闪过眼底,“那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要赔礼。” 乾隆宠溺地点着头,毫不犹豫地应道:“好,云儿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萧云歪着头,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发丝,思索了一会儿,眼中突然一亮, 脆生生地说道:“给我做一首情诗吧。” 富察氏在一旁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她心中惊愕不已:皇上竟这般纵着她吗? 在她的记忆里,皇上虽也曾温柔待她,可从未见过,如此毫无保留的宠溺。 乾隆却仿若未觉富察氏的震惊,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身上。 他深情款款地说道:“云儿想听朕的诗,那朕以后每天,都为你写上一首可好?” 萧云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体贴,“那倒不必,你每日上朝已经够忙了,偶尔给我来上一首就行。” 乾隆见萧云如此懂事,心中愈发感动,他微微闭上眼睛,略作思索,片刻后,缓缓吟道: “深宫夜永烛摇红,幸有云儿伴身侧。 眸聚星芒倾国色,笑含春意醉吾瞳。 柔肠百转怜卿意,爱意千般护玉容。 愿化清风常伴侧,此生无悔与卿同。” 诗成,乾隆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炽热地看向萧云,那眼神仿佛在诉说,这首诗里的每一个字。 都是他心底最真挚的爱慕、怜惜与珍视。 萧云听得入神,她轻轻靠向乾隆,仿若沉醉在这深情的诗韵之中。 富察氏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首情诗,心中酸涩之感愈发浓烈。 她深知,眼前这一幕的深情缱绻,是她从未企及的高度。 而皇上对萧云这份毫无保留的爱,已然如同耀眼的日光,将她心中那点曾经的眷恋,彻底照得黯淡无光。 萧云眼眸亮晶晶的,恰似藏了细碎星辰,听完方才那首情诗 她仍觉意犹未尽,脑袋一歪,俏皮劲儿又上来了,脆生生地对乾隆说道:“弘历,我还要再来一首。 而且这一次,我要你写下来,我可要好好珍藏。” 乾隆见她这般娇憨模样,心中爱意翻涌,自是满口答应。 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动作轻柔又珍视,仿佛牵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两人缓步来到书案边,乾隆先是不紧不慢地挽起衣袖。 露出一段白皙却有力的小臂,随后轻轻拿起一支狼毫笔,在砚台中蘸饱了墨汁。 第633章 有区别吗 萧云就站在他身侧,微微仰头,目光紧紧跟随着乾隆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乾隆略作停顿,似在心中构思,须臾,他笔锋轻落,开始书写,一边写一边念,嗓音低沉醇厚,宛如陈酿的美酒,丝丝缕缕地将深情倾吐而出: “素手轻扬意态悠,仙姿逸影入心头。 宫墙难锁相思意,岁月偏怜恋眼眸。 浅笑嫣然惊绮梦,柔言软语解千愁。 愿凭彩墨书长卷,绘尽云儿一世柔。” 随着笔锋游走,一个个饱含情意的墨字跃然纸上,乾隆写得极为用心,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仿佛要将对萧云的满腔爱意通过这字迹永久封存。 他偶尔抬眸,望向萧云的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炭火,那里面有眷恋、有宠溺、有珍视,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网,将萧云紧紧笼罩其中。 萧云听得如痴如醉,脸颊微微泛红,仿若被这深情的诗韵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待乾隆写完最后一个字,她迫不及待地凑近,仔细端详着那诗作,手指轻轻抚过纸面,似在触摸乾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弘历,这诗真美,就像你对我的心一样。”萧云呢喃着。 乾隆搁下毛笔,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柔声道:“只要云儿喜欢,朕愿为你写尽,这世间最美的诗篇。” 语气坚定而深情,在这寂静的养心殿内久久回荡,似要与这烛光、这爱意融为一体,永恒不灭。 富察氏站在一旁,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心中酸涩之感愈发汹涌。 她深知,这般纯粹炽热的爱,于她而言,已是遥不可及,不,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眼前这一幕,仿若一道刺目的光,将她心底曾经的那点期许,彻底击碎,徒留满心的怅惘与失落,在这宫墙之内,黯然飘零。 萧云眼眸亮晶晶的,恰似藏了细碎星辰,歪着脑袋,带着点儿小狡黠。 她脆生生地对乾隆说道:“弘历,你不是说要给孩子做胎教吗? 你已经给他读过兵法了,可是他还没听过你弹的琴呢。” 说罢,她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富察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富察氏一直静静地站在阴影之中,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听闻萧云这话,她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满是诧异。 她与乾隆一起多年,竟从未知晓他还有这般才艺,甚至连他会弹琴,这件事都毫无头绪。 此刻,好奇心仿若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目光紧紧拽向乾隆,眼神里满是探究与惊讶。 乾隆听闻萧云的要求,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款步走到萧云身旁,停稳脚步后。 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双眸,轻声问道:“那是云儿想听,还是孩子想听?” 萧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眸弯成了月牙儿,俏皮地回道:“那弘历你说,有区别吗?” 乾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仿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自觉地轻轻放在萧云平坦的腹部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疼惜,缓缓说道:“自然有。 若是孩子想听,朕未必愿意弹。 可如果是云儿想听,那朕一定会弹。” 言罢,还轻轻捏了捏萧云的鼻子。 萧云笑着道,“就你嘴甜。” 那语气,亲昵得如同寻常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乾隆仿若真的将富察氏当作了空气,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紧接着,他又看向萧云,眼中满是期待,“那云儿要不要尝尝看?” 萧云佯装嗔怒,轻轻推了他一把,娇嗔道:“行了,赶紧去叫路公公给你准备琴,我要听曲子。” 乾隆朗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好,朕知道了,马上安排。” 言罢,他提高音量,唤道:“小路子,小路子!” 话音刚落,小路子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殿外迅速蹿了进来。 他身形单薄,身着一袭半旧不新的灰布衣裳,进了殿门,便忙不迭地跪地请安,“奴才叩见皇上。” 乾隆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下着命令,“去库房取把瑶琴过来,朕要给云儿弹琴。” 小路子听了这话,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在宫中伺候多年,深知皇上自登基以后就从未碰过琴,这一要求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惊愕地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说罢,又磕了个头,才匆匆起身,脚步慌乱地朝着库房方向跑去。 萧云看着小路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转而望向乾隆,眼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乾隆则回以她一个深情的眼神,仿若在说,只要是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而富察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似乎已经麻木啦! 没过多久,小路子便将瑶琴取了回来! 乾隆牵起云儿那柔若无骨的手,两人款步走到琴案前。 琴案上的瑶琴,漆色温润,琴弦泛着微光,似在静静等候一场知音之约。 小路子小心翼翼地将瑶琴放下,随后规规矩矩地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了皇上与萧云。 乾隆优雅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琴身,似在与这久违的旧友亲昵问候。 他抬眸望向云儿,眼眸中满是宠溺,开口问道:“云儿,今日想听什么曲子?” 萧云青丝如瀑,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着漫天星辰。 她旁若无人地应道:“弘历弹的,我都想听。” 乾隆嘴角的笑意更深,仿若春日破冰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打趣道:“云儿,那朕不仅给你弹,还给你唱如何?” 萧云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 【小四要给我唱歌?这可是帝王的专属服务,美得很呐!】 萧云拽着乾隆的衣袖,“弘历,你准备给我唱什么?” 乾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上,调试起琴弦来。 毕竟许久未曾抚琴,那手指触碰琴弦的瞬间,微微有些生涩,却不妨碍清脆悦耳的声音悠悠传出。 仿若山间清泉叮咚,在这寂静宫殿中回荡开来。 第634章 朕不满意 乾隆抬眸,眼中笑意缱绻,柔声道:“云儿,坐在朕身边听就好,一会儿啊,你自然就知晓朕要唱什么了。” 萧云那好奇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起,迫不及待地开口:“弘历,要是我满意的话,可有奖励啊!” 乾隆一听“奖励”二字,心间仿若被春风拂过,热血沸腾,连忙应道:“好!” 片刻,琴音袅袅而起,委婉悠扬,仿若一条丝带,轻柔地缠绕在空气中。 乾隆素手轻抚琴弦,指法愈发娴熟,那琴音似在诉说着古老而浪漫的故事。 随即,他醇厚低沉的歌声伴着琴音缓缓流淌而出,“一见钟情,你已占据我的心。 不由自主,从此相伴一路行……” 他唱得深情款款,每一个音符都似饱含着无尽的眷恋,眼中的专注仿若世间唯有眼前人。 “时而狂欢,只因你的低低笑。 时而悲哀,只因你的泪盈盈……” 唱到此处,他微微侧目望向云儿,眼中的温柔能将人溺毙。 萧云听得入神,粉颊微微泛红,仿若春日枝头最娇俏的桃花。 “谢天谢地,人海茫茫能相逢。 难舍难分,多少柔情深深种……” 乾隆的歌声愈发激昂,仿若要将心中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歌声传递给云儿。 “花海草原,携手策马留行踪。 千言万语,耳边句句在飘送……” 那画面感极强的词句,仿若带着两人一同驰骋在广袤天地间。 “面对着你,生命变得多美丽。 拥有着你,相依相偎多甜蜜。 失去了你,山山水水都多余。 失去了你,日升日落无意义……” 这几句,他几乎是贴着云儿的耳畔唱出,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儿的脖颈,引得她轻轻一颤。 “一见钟情,注定你是我的爱。 情深似海,只想把你抱满怀。 爱到心碎,难道你还不明白。 今生今世,怎忍和你再分开……” 一曲终了,余音仍在楼阁间缭绕。 【这不是我给小四唱的情歌吗?他倒是聪慧,只唱过一遍,竟然记住了。 现在他又给我弹琴,又给我唱歌,我倒还真是满意得很。】 富察氏静静站在一旁,端庄的面容下,藏着一颗早已乱了节拍的心。 她眼中却满是震撼。 她从未知晓,皇上竟还有这般才情,会弹琴,还会唱歌。 那歌词热烈又奔放,仿若滚烫的岩浆,直直地冲进她的心底。 “失去了你,山山水水都多余。 失去了你,日升日落无意义。” 这简单的词句,仿若重锤,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心。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帕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于皇上而言,究竟是何等重要? 鬼使神差地,她本不该有悲伤的情绪,可此刻,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怎么觉得这般痛啊? 仿若灵魂都在燃烧,那熊熊火焰,将她心底仅存的一丝侥幸都焚烧殆尽。 乾隆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微微挑眉,眼中满是期许与宠溺,轻声问道:“云儿,可还满意?” 萧云听到乾隆的问话。 她灵动的双眸瞬间弯成了月牙,全然不顾一旁,富察氏那复杂而惊愕的目光,像只欢快的小猫般,轻盈地凑近乾隆。 “吧唧”一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娇羞与热情的吻。 她脆生生地回道:“满意得很!” 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打破了这夜的寂静,为养心殿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 乾隆却佯装不满,嘴角微微下撇,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故作委屈地抱怨,“云儿,朕这么卖力地又弹又唱,只一个吻,还亲的是脸颊,朕可不满意。” 萧云见状,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犹如银铃在风中轻响,清脆悦耳。 紧接着,她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起身,款款坐到乾隆的腿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萧云眼眸亮晶晶地睨着他,带着几分娇嗔与戏谑,“那你还要什么?别忘了我肚子里现在,可揣着一个小的呢。 你又什么都不能做,一吻下来,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 话语里虽有调侃,却也藏着对他不得不隐忍的心疼。 乾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已然纷乱的心绪,那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稳下来。 片刻后,他妥协道:“好,那给朕攒着,等孩子生下来,你再补偿给朕好不好?” 萧云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嗯,到时候给你穿狐狸装。” 稍作停顿,萧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些期待,开口道:“弘历,我觉得一首歌不够,你再给我唱一首好不好? 还是要这种边弹边唱的。” 乾隆望着她那满是渴望的眼神。 他微微颔首,柔声道:“好,那云儿你先起来,朕再为你弹奏一曲。” 富察氏静静地站在一旁,她面容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撼与复杂的情愫。 她眼睁睁地看着乾隆与萧云的亲密互动,只觉眼前的场景仿若一场荒诞的梦境。 她心中暗自思忖:“皇上还有这一面吗?” 身为鬼魂的她,即便不靠近,也能敏锐地察觉到乾隆身体细微的变化。 那微微加速的心跳,紊乱的气息,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已然情动。 可他竟然硬生生地忍着,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皇上吗? 往昔,嫔妃若是怀孕,按宫规是不能侍寝的,皇上总会寻旁人解闷。 可如今,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皇上竟是准备一直忍着,这怎么可能? 然而,眼前的一切又都确凿无疑,好似一个不争的事实,狠狠冲击着她的认知。 就在富察氏沉浸于纷乱思绪之时,乾隆再一轮抬手,那指尖轻抚上琴弦。 刹那间,悠悠的琴音仿若潺潺流水般传了出来,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也打断了富察氏的思绪。 乾隆微微闭了闭眼,似在回忆往昔,片刻后,他再度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深情,开始边弹边唱。 第635章 几人能解 乾隆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飞舞,指法娴熟而优雅,每一次拨弦,都好似在与琴诉说着柔情蜜意。 琴音起初轻柔婉转,仿若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随着歌声的推进,逐渐变得激昂热烈,恰似汹涌澎湃的海浪,冲击着岸边的礁石。 “还记得,初相见,是场震撼。 从此后,我心里,被你填满。” 乾隆唱着,眼中仿若重现往昔初见时的震撼与心动。 那时的萧云,仿若一道强光,瞬间穿透他层层包裹的帝王之心。 “狂风中,暴雨里,心心相印。 迎着风,迎着雨,笑容灿烂。” 歌声里,仿若能看到二人携手走过风雨的坚定身影,他们相互依偎,彼此的笑容却比那雨后的彩虹还要绚烂。 “奔向你,使我们策马奔腾。 奔向你,使我们踏遍红尘。 奔向你,使我们紧紧相随。 奔向让你,使我们挥洒青春。” 此刻的乾隆,仿若化身为一个热血少年,满心满眼都是与爱人共赴未来的豪情。 他的歌声愈发激昂,仿若要将心中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歌声传递给萧云。 “这场爱,强烈到,天崩地裂。 这场爱,简直是,轰轰烈烈。 不管他,人世间,几人能解。 我和你,共始终,此情不灭。” 唱到此处,乾隆的声音微微沙哑,情动后的那种沙哑,带着别样的性感与深情,仿若他的灵魂都融入了这歌声之中。 “也曾经,让你哭,陪你流泪。 转眼间,你用爱,把我包围。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为了你,走天涯,始终不悔。” 他的眼神始终锁定萧云,眼中的爱意仿若实质化,要将萧云溺毙其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仿若要将这份炽热的爱,永远定格在这养心殿内。 萧云早已听得眼眶湿润,她紧紧握住乾隆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仿若这世间再无他人。 而富察氏,却只能在一旁,如同一尊失落的雕像,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酸涩与痛苦,愈发浓烈。 她的灵魂,仿若被那两首歌狠狠击中,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像重锤,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心,让她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了皇上对萧云的情感深度。 她深知,皇上作为帝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城府深似海,从未如此直白、如此炽热地向任何人袒露过心声。 那歌词里的字字句句,“这场爱,强烈到,天崩地裂。 这场爱,简直是,轰轰烈烈。 不管他,人世间,几人能解。 我和你,共始终,此情不灭。” 还有“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为了你,走天涯,始终不悔。” 犹如滚烫的岩浆,直直地灌进她的心底。 富察氏心中暗自思忖,皇上口中的,“放弃一切”,绝非寻常男子的意气用事。 于他而言,这万里河山都囊括其中。 一想到这儿,富察氏只觉心口一阵绞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她本想就此转身离去,仿若一只受伤后躲进黑暗巢穴的孤兽。 可心中那股执念却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住她,让她无法挪动半步。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要看看,皇上还能为了这女子,做出哪些背离他尊贵身份的事儿。 乾隆一曲弹罢,手指缓缓从琴弦上滑落,轻轻搭在琴案边缘。 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萧云,眼中满是关切与宠溺,轻声问道:“云儿,这次可还满意? 要不要朕再继续为你弹?” 萧云微微摇头,乌发随之轻轻摆动,如墨云流淌,她轻启朱唇,带着几分娇憨说道:“不用了。 不过弘历,我好像有些饿了,想吃东西。” 乾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仿若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 他轻轻抬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萧云依旧十分平坦的腹部。 乾隆眼神里满是爱怜,仿若在和腹中还未谋面的孩子对话,“这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要吃的了。” 说罢,乾隆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小路子!” 声音在养心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路子仿若一阵旋风般,立刻从殿外小跑进来,脚步急促却又不失稳重,一进殿门便躬身向乾隆行礼。 小路子头低得几乎要触碰到地面,恭恭敬敬地说道:“请皇上吩咐?” 乾隆微微坐直身子,随即下着命令,“云儿饿了,你命养心殿的小厨房给云儿做一些清淡的,适合孕妇吃的膳食。 要精细些,要新鲜的食材,务必做得好看点,最重要的是要好吃。” 小路子一听,心里暗暗叫苦,这孕妇的膳食可讲究着呢,诸多忌口。 既要兼顾营养,又要满足好看、好吃的要求,这可着实为难御厨了。 他下意识地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在热锅前忙碌的厨师,随即连忙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说着,再次躬身行礼,倒退着几步,才转身快步离去。 富察氏站在一旁,死死地咬住下唇,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 突然,一滴血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惨白的脸颊缓缓淌下,在烛光的映照下,仿若一道刺目的血痕。 她想起往昔自己怀孕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在提心吊胆、谨小慎微中度过,害怕有人会害腹中的孩子。 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为皇上诞下阿哥,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与萧云此刻所受的待遇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时,生产过后,身体虚弱的她满心期待着皇上能多来探望,哪怕只是短暂的停留,可等来的却常常是无尽的失望。 而如今,萧云刚有身孕,腹中胎儿两个月都不到,就已然得到皇上这般无微不至的偏爱。 富察氏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在心底苦笑:人人都说皇宫里母凭子贵,可如今在她看来,倒成了子凭母贵了。 这孩子还未出世,就有如此殊荣,若是出生了,还得了? 她的大阿哥不在了,就不在吧! 反正也争不过别人,这般想着,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汹涌而出。 第636章 明显偏爱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舞动,似在无声诉说着这深宫内的爱恨情仇。 富察氏僵立在一旁,泪痕未干,血泪在脸颊上干涸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心中的酸涩与悲戚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淹没。 忽地,她脑海中闪过乾隆方才吩咐小路子的那一幕,心中顿时诧异万分。 在她的记忆深处,皇上的膳食历年来都是由御膳房,依照严苛的宫规、繁琐的流程。 精心烹制后再经重重查验,直接呈送御前,何时这养心殿 竟悄无声息地冒出个小厨房来? 她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满心狐疑,目光缓缓移向正笑语盈盈的萧云。 刹那间,心底便如明镜一般透亮。 她意识到,即便是萧云未有身孕之时,皇上待她亦是截然不同。 那偏爱之情溢于言表,单从这专门为她设立的小厨房,便可窥一斑。 在这静谧又略带紧张的等待膳食的间隙。 乾隆仿若浑然未觉富察氏内心的波澜,他的眼中此刻唯有萧云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他悠然转身,目光扫过案几,瞥见那本古朴的《诗经》,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他轻轻拿起《诗经》,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朝萧云走近几步。 他柔声道:“云儿,朕给你读一会书吧,等读完书,膳食也就该准备好了。” 萧云闻言,歪着脑袋,眼眸亮晶晶的,恰似藏着漫天繁星。 她嘴角上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佯装嗔怪道:“弘历,不是说给孩子胎教吗?怎么变成给我读了?”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微微晃动。 笑罢,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萧云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柔情,“他才多大点儿?哪里听得懂这些。 朕的情意,云儿懂就是了。” 言罢,他缓缓翻开那泛黄的书页,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在与千年前的情愫对话。 乾隆清了清嗓子,微微挺直脊背,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起情诗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若被赋予了生命。 从他口中跳跃而出,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绵密的情网,将萧云轻轻笼罩其中。 萧云听得入神,双手托腮,眼眸微闭,沉浸在这诗意的氛围里,仿若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而一旁的富察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苦涩愈发浓烈,仿若那未加糖的苦茶,直沁心脾。 乾隆手持《诗经》,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锦榻之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从他口中缓缓流淌而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似在诉说着他与萧云之间千丝万缕的眷恋。 又似要将这悠悠古韵化作丝丝柔情,把萧云紧紧缠绕。 萧云双眸微闭,双手轻轻交叠置于膝上,沉浸在这诗意的海洋中,仿若世间一切纷扰,都被这悠悠诗韵隔绝在外。 许久之后,小路子才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地端着膳食进了殿门。 那膳食琳琅满目,首当其冲的是一碗“瑞彩福粥”。 精选圆润饱满的薏仁、寓意多子多福的红枣、滋补气血的桂圆以及软糯香甜的糯米精心熬制而成。 薏仁颗颗晶莹,如同玉珠散落,红枣色泽嫣红。 糯米在慢火熬煮下,变得浓稠软烂,整碗粥香气四溢。 不仅滋养身体,更饱含着对萧云腹中胎儿福泽深厚、顺遂安康的祈愿。 还有一道“金玉满堂羹”,以鲜嫩的鱼肉剁成细茸为主料。 佐以象征着财富与吉祥的金黄色玉米粒、寓意团圆美满的鹌鹑蛋。 再加入鲜美的鸡汤慢火熬炖,直至羹汤浓稠如蜜。 鱼肉茸细腻无骨,入口即化,玉米粒颗颗饱满。 在羹汤中闪烁着金色光芒,鹌鹑蛋圆润可爱,如同珍珠点缀其间。 每一勺羹汤都汇聚了富贵、团圆与美好的寓意。 盼着萧云与乾隆的生活如这羹名一般,金玉满堂,幸福永驻。 精致小巧的“玲珑翡翠饺”也端上了桌,薄如蝉翼的面皮裹着由新鲜虾仁。 寓意吉祥的韭菜以及清香的香菇调制而成的馅料。 面皮近乎透明,可见内里翠绿的韭菜、粉嫩的虾仁与褐色的香菇,褶子细密均匀,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小小的饺子,承载着满满的祝福,希望萧云孕期活力满满,诸事如意。 另有一盅“玉露凝香燕”,选用顶级的燕窝,丝丝分明,浸润在由雪莲花蕊熬制的晶莹剔透的汤汁里。 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尽显奢华与滋补。 雪莲花蕊极为珍稀,长于高寒之地,历经风雪仍傲然绽放,用其熬制汤汁搭配燕窝。 寓意萧云如这雪莲花般坚韧,即便孕期有诸多不适,也能安然度过,且产后容颜永驻,永葆青春美丽。 乾隆见膳食已到,立刻放下手中的《诗经》,起身快步走到桌案前。 他先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路子退下。 随后亲自端起那碗“金玉满堂羹”,身姿优雅而从容,仿若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微微侧身,骨节分明的右手拿起银勺,轻轻在羹汤中搅动了几下,让温度更加均匀。 接着,他将左手伸到羹汤上方,掌心微微向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温度,那模样仿佛生怕烫着了萧云分毫。 确定还有些热后,他又轻轻吹了吹,双眸专注地盯着羹汤。 他薄唇微张,吹出的气流轻柔而均匀,直至他觉得温度适宜了,才转过身,面向萧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柔情。 他轻声说道:“云儿,张嘴。”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着漫天星辰。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乖巧地张开小嘴。 仿若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满心信任地将自己托付给眼前之人。 乾隆见状,轻轻将一勺羹汤喂到萧云嘴边,看着她咽下,眼中满是满足与喜悦。 这一幕,就像一幅温馨至极的画卷,在养心殿内徐徐展开。 第637章 投喂云儿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富察氏,却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在她的记忆深处,皇上向来是高高在上,接受众人服侍的尊贵存在。 何时见过他如此纡尊降贵,去服侍他人? 更何况,这个他人 还是一个身份地、位远不及他的女子。 她不禁在心底暗自思忖:是自己做的鬼时间太长,与尘世脱节了吗? 这还是那个她熟悉的皇上吗? 为何眼前的这个人,她却感觉好像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 还是皇上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做过自己?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乾隆一勺一勺地喂着萧云,眼中的专注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萧云吃了不少,可小厨房为表忠心,准备得实在太过丰盛,终究萧云还是吃不下去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弘历,我吃饱了。” 乾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嫌弃,竟将萧云剩下的膳食,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自然而从容,仿若这是世间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富察氏站在旁人,将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她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皇上,竟待萧云好到了这种程度吗?连她吃剩下的残羹冷炙,都愿意坦然咽下。 这是何等深厚的情意,又是何等颠覆认知的场景。 富察氏的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可身体的疼痛又怎能及得上心中的酸涩与悲戚。 她望着眼前这对沉浸在爱河里的男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萧云用过膳食后,唇间还留着美食的馥郁香气。 乾隆见状,立刻起身。 乾隆动作轻柔且迅速地走到她身旁,伸出手,稳稳地扶住萧云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如同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云儿,朕陪你在殿内走走,消消食,可莫要积食了,影响了身子。”乾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微微侧身,与萧云并肩而行,每一步都迈得极小且谨慎,眼睛始终没有从萧云身上挪开片刻。 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仿佛萧云脚下随时会出现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落。 萧云见他这般如临大敌,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仿若银铃在风中轻响。 她歪着脑袋,眼眸亮晶晶的,调侃道:“弘历,你瞧瞧,这孩子才两个月不到呢,我都还没什么感觉。 再说了,我还有法术傍身,自保有余,哪里就会有事啦。”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身子,似是在向乾隆展示自己的灵活。 乾隆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将萧云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 他眉头微微皱起,一脸固执地反驳道:“那可不一样,朕就是担心。 朕这心里啊,只要一想到你和孩子会有丁点儿闪失,就慌得厉害。 朕太在乎你了,这是朕的真心话,朕也没办法。” 他的眼神真挚而炽热,仿若有两簇火焰在其中燃烧,直直地望向萧云,将满心的爱意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萧云的脸颊微微泛红,仿若天边最艳丽的云霞,被他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头一暖。 她嘴角上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小四还真是会说话,不过啊,我倒是该让暗卫们抽空再寻些滋补的药材来。 我提前服用一些,孕期想必也就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了。 免得到时候,小四又该整日里愁眉苦脸,担心个不停咯。】 乾隆听闻此言,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说实话,他身为帝王,从前嫔妃众多,可那些女子怀孕。 他大多只是走个过场,关心甚少,又哪里知晓怀孕的女子,平日里会遭受些什么。 在他模糊的认知里,只晓得生产之时万分艰难,至于孕期会有怎样的不适,他是一头雾水。 此刻听萧云这么一说,他心中暗忖:这事儿可大意不得,明日定要找常寿详细问问清楚。 二人就这样缓缓踱步于养心殿内,烛火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仿若一幅温馨而深情的画卷,将这对恋人的甜蜜与关怀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富察氏,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酸涩与苦楚愈发浓烈,仿若未加糖的苦茶,直直地沁入心底。 养心殿内,烛火在寂静中微微摇曳,暖黄的光晕轻柔地洒在地上,勾勒出乾隆与萧云缓缓踱步的身影。 萧云走了一阵,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轻轻蹙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态。 萧云轻声说道:“弘历,我有些走不动了,腿酸得厉害。” 乾隆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萧云打横抱起。 萧云下意识地环住乾隆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乾隆稳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放下,拉过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乾隆柔声道:“云儿睡吧,朕守着你。” 萧云却并不安分,她眨了眨那双仿若藏着星星的眼眸,伸出手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 萧云撒娇道:“弘历,我想听睡前故事。” 乾隆不禁一愣,记忆中往日的云儿,虽也娇俏可爱,但却未曾这般黏人。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才恍然想起,今日这养心殿中还有富察氏的鬼魂在旁。 瞬间,乾隆便明白了云儿的小心思,难怪云儿会走不动,原来……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十分配合地在床边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故事,“云儿,朕给你讲一个汉武帝与卫子夫的故事吧! 那卫子夫本是平阳公主家的一名歌女,生得极为貌美,且歌喉婉转,舞姿动人。 一日,汉武帝刘彻去姐姐平阳公主家宴饮。 卫子夫献舞一曲,刹那间,刘彻的目光便被她牢牢吸引,仿若被磁石吸住一般。” 第638章 太伤鬼了 乾隆微微停顿,看了看萧云,见她听得入神,便继续说道:“回宫后,刘彻对卫子夫念念不忘,频频宠幸。 起初,卫子夫在宫中的日子也并不顺遂,遭人嫉妒、排挤。 但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隐忍,渐渐站稳脚跟。 后来,她还为汉武帝生下了长子刘据,汉武帝大喜,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说到此处,乾隆放缓了语速,声音愈发轻柔,仿若要将萧云带入那个遥远的历史场景之中,“那段时光,他们也曾有过许多温馨的夜晚,就如同朕与你此刻一般。 卫子夫会在睡前为刘彻轻哼小曲,刘彻也会给她讲述朝堂上的趣事,二人相互依偎,情深意笃。 虽说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也历经波折,但在最初相遇相知相爱的那段岁月,满是甜蜜与温馨,足以慰藉人心。” 萧云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在乾隆温柔的讲述声中,缓缓进入梦乡。 乾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语道:“睡吧,云儿,愿你梦中也有甜蜜。” 乾隆守着萧云,直至她酣然入梦,那轻柔的呼吸声如同最悦耳的天籁,让乾隆的心也随之沉静下来。 他并未驱赶富察氏,仿若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乾隆又怎会不知富察氏在旁,只是此刻,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床上熟睡的萧云,其他的一切都已被他抛诸脑后。 乾隆身上那件绣着精致龙纹的常服,一件未脱。 他就这么径直躺了下去,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弄醒了身旁的萧云。 待躺稳后,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那姿势如同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萧云的头恰好靠在他的胸膛。 这一幕,却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富察氏的心窝。 富察氏隐在阴影之中。 她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她心中如明镜一般清楚,皇上向来在安寝时极为讲究,只着中衣,那是皇室的规矩,亦是他多年的习惯。 可如今,为了萧云,他竟连常服的外套都不脱,就这般毫无顾忌地躺下了。 富察氏望着床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在心底嘶喊:这有必要吗?皇上,您就这般在乎萧云,您怎能如此行事,实在是太伤人了些! 不,她现在不是人了,只能说太伤鬼啦! 曾经,她与皇上同榻而眠的时光也并非没有温馨。 她也曾以为自己是了解皇上的人,至少在皇上心里会有特殊的位置,毕竟她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 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切却,将她过往的认知击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见证着别人的幸福。 而自己的那份曾经的爱意,此刻却化作了无尽的酸涩与痛苦。 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窒息。 富察氏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床榻。 许久之后,她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背影孤独而落寞,融入了黑暗之中。 乾隆侧身躺在床榻之上。 可乾隆并未真正放松,双眼虽闭,意识却依旧清明。 只因殿内还隐匿着富察氏的鬼魂,那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令他无法全然安心。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怀中的萧云,又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动静。 时间仿若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得异常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乾隆敏锐地察觉到,那股萦绕在四周、让他无法释怀的“气息”终于渐渐消散——富察氏离开了。 这一刻,乾隆紧绷的神经才如断了弦的弓,彻底松弛下来。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萧云搂得更紧了些。 不多时,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从他的口鼻间传出。 他终于安心地进入了梦乡,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出现的安详。 而富察氏,在踏出养心殿的那一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她环顾四周,昔日熟悉至极的皇宫,此刻在夜色笼罩下却显得如此陌生、如此冰冷。 月光如水,倾洒在宫墙、殿宇之上,勾勒出一道道清冷的轮廓,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黑暗。 这一夜,皇宫仿若成了一座巨大的“幽灵客栈”,那些嫔妃们,纷纷如同归巢的倦鸟,去寻自己生前心心念念之人。 唯有富察氏,形单影只地在这空旷寂寥的皇宫里游荡着。 她的身影穿过一道道宫门,掠过一间间殿宇,却始终找不到一处可以安放灵魂的归宿。 富察氏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一行血泪潸然而下,在这寂静的夜里,没有回音,只有无尽的悲哀与孤独相伴。 紫禁城的上空,晨曦宛如一层薄纱,透过养心殿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屋内。 乾隆率先悠悠转醒,他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目光随即落在怀里仍在安睡的云儿身上。 云儿的睡颜恬静柔美。 乾隆看着看着,嘴角情不自禁地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满是宠溺。 他深知,云儿平日里就偏爱睡觉,如今有了身孕,更是嗜睡,也不舍得叫醒她。 乾隆轻手轻脚地挪动身子,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云儿枕着的手臂,缓缓坐起身来。 他先是拿过搭在床边的衣服,接着以极其娴熟且轻巧的动作下了床。 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室的静谧。 穿戴整齐后,他悄然走出内殿,来到外间用过早膳,随后径直去往偏殿。 偏殿之中,小路子早已候着,见乾隆进来,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乾隆微微点头示意。 小路子便手脚麻利地服侍乾隆更换朝服,期间。 乾隆一言不发,眼神中透着几分晨起的慵懒,又有着即将上朝的威严。 一切准备妥当,乾隆稳步迈出偏殿,向着朝堂走去,衣袂随风轻轻摆动,龙行虎步间尽显帝王风范。 第639章 何必再问 另一边,晴儿手握着一封书信,站在宫道旁,神色略显踌躇。 这封信她没有贸然送出。 她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暗自思量。 许久之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终是决定前往侍卫所寻尔康。 侍卫所外,阳光洒在地面,映出一片光亮。 尔康身着侍卫服,身姿挺拔,步伐矫健地前来当值。 刚一露面,他便瞧见了晴儿,心中顿时“咯噔”一声,警钟大作。 想起前几日两人的争吵,他下意识地以为晴儿又是来兴师问罪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晴儿见尔康停住,心中自然知晓他的心思,可今日她确实有要事在身,无暇顾及这些。 她快走几步,走到尔康面前,轻声说道:“跟我到那边,我有话要跟你说。”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尔康犹豫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默默无语,不多时便又来到了那日吵架的树下。 晴儿抬眼望向尔康,目光坚定,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尔康,你既身为御前侍卫,那你可曾知晓昨日万寿宫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话间,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她鬓边的发丝。 她却浑然未觉,只是紧紧盯着尔康,等待着他的回答。 紫禁城的宫墙在日光下泛着冷峻的光,侍卫所附近的那棵老树下,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什么隐秘。 尔康身姿笔挺地站在那儿,身着御前侍卫的服饰,腰间佩刀,威风凛凛。 可此刻,他的内心却满是诧异与疑惑。 他怎么也没想到,晴儿此番心急火燎地找来,竟然是为了万寿宫,昨日发生的事儿。 尔康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犯难之色。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牵扯到宫廷秘辛,关乎皇家颜面,可不是能随便谈论的。 况且,皇上的心思向来难测,他根本不确定,这件事日后会不会被公之于众,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晴儿站在他对面,将他的为难尽收眼底,心下微微一叹。 她也明白,这种宫廷内闱之事,尔康身为侍卫,确实有诸多顾虑。 于是,她抿了抿唇,索性换了个问题,目光直直地盯着尔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不方便回答也不要紧。 尔康,我换个问题,瑞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萧云弄没的吗?这个,你可以回答我吗?” 尔康回想起昨天,自己只是偶然听到了后半程的些许动静。 当时便好奇不已,事后还特意拉着小路子,细细打听了一番事情的原委。 或许是因为他和紫薇婚期将近。 小路子对他少了几分防备,竟将所知道的都一股脑儿告诉了他。 此刻,面对晴儿的追问,尔康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是。” 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寂静的树下仿若掷地有声的誓言。 晴儿听到这个答案,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真相。 可她仍不死心,脸上满是悲痛之色,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追问道:“那你方便告诉我是谁做的吗?” 尔康望着晴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忍,轻声说道:“既已知答案,又何必再问?” 那语气,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好似知晓这深宫内的许多无奈与悲哀。 晴儿听闻此言,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缝里。 用力过猛之下,竟已握出层层血痕,殷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缓缓落在地上,洇红了一小片泥土。 她却仿若浑然未觉,只是呆立了片刻,随后咬了咬牙,用几近哽咽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多谢。” 言罢,她猛地转身,发了疯似的跑开了,衣袂随风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受伤后仓惶逃窜的孤鸟。 尔康站在原地,望着晴儿远去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地下那鲜红刺目的血液,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这宫廷中的黑暗与复杂,可每次直面这些残酷,还是会忍不住揪心。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整了整衣衫,继续回去当值,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 紫禁城的天空湛蓝如洗,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却照不进六部那忙碌拥挤的衙门。 近日来,萧云提出的一系列革新举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各部官员们忙得晕头转向,不可开交,以至于今日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有精力再开口提出其他问题。 太和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威严尽显。 他目光扫视群臣,见众人皆默不作声,微微扬起下巴,朗声道:“既然诸爱卿无事,那朕倒是有两件事情要说。” 声音在殿内回荡,震得大臣们纷纷挺直脊背,集中精神聆听圣谕。 “其一,那瑞妃,秽乱宫闱,私通侍卫,混淆皇室血脉,朕已将她褫夺封号,赐了白绫。” 乾隆此话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朝堂炸响,满朝文武瞬间瞪大了双眼,面露惊惶之色。 许多臣子下意识地低头,不敢直视龙颜,心中暗自揣测皇上此举的深意。 乾隆却神色冷峻,毫无波澜,他微微顿了顿,继而将所掌握的细节一一道来:“瑞妃与那侍卫行径诡秘。 侍卫趁值夜之机潜入瑞妃寝宫,两人苟且之事,朕已有确凿证据,人证物证俱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大臣们的心。 傅恒身着朝服,站在武官队列之首,听闻此言,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他心中暗自赞叹:皇上不愧是帝王,这一招棋走得精妙,既肃清了后宫秽乱之风,又借此机会,打压了潜在的势力,深谋远虑。 从今往后,国师怕是要独得皇上恩宠了。 第640章 其心可诛 福伦站在傅恒不远处,自然也迅速反应过来。 他与傅恒对视一眼,二人目光交汇,心领神会,相视一笑,并未多言。 这朝堂之上,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他们深知此刻沉默是金。 此时,一位大臣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皇上英明!” 这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其他臣子纷纷回过神来,也跟着附和,“皇上英明!” 一时间,朝堂上颂扬之声此起彼伏。 乾隆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冷峻,继而抛砖引玉,引出了瑞妃想陷害萧云一事,“瑞妃不仅自身德行有亏,还妄图利用那孽种,设计陷害云儿,其心可诛。 云儿有神鬼莫测的能力,岂是凡人能伤的了! 瑞妃肚子里面的孩子,被太后所害,证据确凿,诸位爱卿,你们认为朕该如何是好?” 说到此处,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这一番话,又牵扯出了太后。 大臣们听闻,不禁大为震撼,心中暗自思忖:一个瑞妃处置了也就罢了。 可太后身份尊贵,关乎皇家体面,这事儿可棘手了。 然而,满朝文武也都清楚萧云的能量,她提出的国策犹如济世良方,为大清带来诸多生机。 一旦要是把她惹得不高兴,她不再进献国策,那大清江山又该如何维系? 傅恒心中对乾隆此举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深知皇上先抛出瑞妃之事,引得众人关注,让所有人都知晓国师于大清的重要性,神鬼莫测的能力不容小觑。 如此一来,大臣们怎敢轻易得罪国师?皇上这是在逼着,所有人上奏处置太后。 而他自己却不背负骂名,只是顺势而为罢了,高明,实在是高明! 乾隆的话音刚落,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大臣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惊愕之后,开始交头接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如何处置太后之事。 一位身着三品文官朝服的大臣,率先出列。 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举至胸前,神色略显紧张,目光却坚定地望向乾隆,朗声道:“皇上,太后虽有错,可毕竟母仪天下多年,身份尊崇无比。 臣以为,不管太后做过什么,她终究是太后,贸然严惩恐伤皇家体面。 臣建议,不如就将太后禁足于慈宁宫中,让她一辈子伴着青灯古佛,忏悔己过。 如此,既能给太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又可平息朝堂内外的诸多议论。” 话毕,他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悄悄用衣袖拭去。 此提议一出,仿若得到了某种共鸣,不少大臣纷纷点头称是,一时间,朝堂上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或交头接耳低声私语,或微微颔首以示赞同,眼神中却都透着几分谨慎与权衡。 毕竟,处置太后这等大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他们都在心底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期望能在这场风波中明哲保身。 傅恒静静地站在武官队列靠前之处,身姿挺拔如松。 与周围那些神色慌张、急于表态的大臣不同。 他眉头微蹙,目光深邃,仿若在思索着更为深层次的问题。 他敏锐地察觉到,皇上的心思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此次太后一事,背后定是有着诸多权谋布局,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拉开。 就在傅恒暗自揣度之时,乾隆的反应却让他大吃了一惊。 只见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和颜悦色地说道:“好,既然诸位爱卿这般提议,那朕准了。” 大臣们听闻此言,大多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紧绷的弦似乎也松弛了些许。 而傅恒却愈发觉得此事迷雾重重,他不动声色地微微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皇上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乾隆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神色自然地将话题一转,又在朝堂之上跟诸位大臣探讨起些许小事。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视群臣,最后落在吏部尚书身上,问道:“吏部近来推行云儿所提的人才选拔新政,进展如何?”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关切。 傅恒赶忙出列,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地答道:“回皇上,国师给的建议十分中肯,臣等都在努力执行中。 如今已初步拟定了新的选拔标准,着重考察官员的实干能力与应变之才,摒弃了以往诸多繁文缛节。 臣等相信,用不了多久,大清就能选拔出一批真正,能为江山社稷效力的栋梁之材,朝堂上下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乾隆微微点头,面露满意之色,继而又看向户部尚书:“户部核算推行新政的资金筹备,可有难处?” 傅恒也急忙出列,一一详述资金的调配与筹备情况,言语间尽显谨慎。 就这样,乾隆逐一询问各部官员关于萧云所提国策的落实情况。 大臣们纷纷上奏,一时间,朝堂上又恢复了往日探讨国事的热烈氛围,只是那潜藏在平静之下的暗流,依旧在缓缓涌动。 紫禁城的宫道上,晴儿失魂落魄地奔跑着。 她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沿着脸颊肆意流淌,打湿了前襟。 一路从侍卫所狂奔回慈宁宫,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悲戚与绝望。 她深知尔康的为人,他正直、果敢,绝不会说谎。 毕竟在这深宫内,谎言就如同脆弱的纸鸢,稍有不慎就会被现实的狂风扯得粉碎,露出破绽。 此刻,她满心庆幸自己昨晚没有莽撞行事,没有贸然将那封攥在手心许久、承载着诸多心事的信送出去。 昨晚那种莫名的不对劲,此刻终于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她的心窝。 晴儿的内心被巨大的困惑与痛苦充斥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老佛爷一向端庄威严、母仪天下,为何会狠心对瑞妃下手,那可是她的亲孙子啊! 怀着满心的疑问与不甘,晴儿决定要找老佛爷当面对质,问个清楚明白。 第641章 太后自尽 当晴儿踏入慈宁宫,太后寝宫的那一刻,发现那站岗的两名侍卫,木然地站在那里,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晴儿顾不上多想,缓缓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寝殿内,光线昏暗,几缕透过窗棂缝隙的微光,艰难地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太后那凄惨的死状瞬间映入晴儿眼帘:她静静地躺在榻上。 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松散开来,几缕银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 她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诉说什么却又被死神无情地捂住了嘴。 晴儿的目光惊恐地在太后身上游移,最终定格在了那支熟悉的发钗上。 只见它斜斜地插在太后的胸口之上,原本精致华美的钗身。 此刻沾染着斑斑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中,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烈一幕。 晴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颤抖着凑近,这才发现太后身上有着诸多自残的痕迹。 太后那身平日里庄重威严的锦袍此刻凌乱不堪,多处被利器划破,露出里面同样血迹斑斑的中衣。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纵横交错,有深可见骨的长口子,皮肉外翻,鲜血早已干涸凝结,呈现出暗红色; 也有密密麻麻的细小划痕,像是用尖锐之物反复划刻而成,透着无尽的绝望与疯狂。 晴儿的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的双手无力地捂住嘴巴,试图阻止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悲号。 可喉咙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太后的遗体,脑海中一片空白,满心都是无法置信与悲痛欲绝。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母仪天下的老佛爷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她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晴儿只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窒息,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无法自拔。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所以老佛爷这是自尽的吗?” 一时间,她的思绪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分不清眼前这一幕,究竟是太后绝望之下的自我了断,还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蓄意谋害。 短暂的惊愕过后,晴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她双手紧紧抓住太后的胳膊,拼命地摇晃着,声泪俱下地呼喊,“老佛爷,你别吓我!老佛爷,你醒醒啊!”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无助与绝望,仿佛要冲破这宫殿的束缚,传向远方。 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太后尸体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那尸体早已冰凉许久,仿佛一块毫无生气的寒冰,宣告着生命的消逝。 晴儿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太后的尸体,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 晴儿惊恐的呼喊声,突兀地打破了这压抑的静谧,“来人呐!” 慈宁宫寝殿内,厚重的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雕花床榻边,太后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儿,原本雍容的面容,此刻透着青灰,双眼圆睁,似是死前遭受了莫大的惊恐。 晴儿瘫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抱着太后的尸身。 她早已哭成了泪人,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簌簌地落在太后冰冷的脸颊上,洇湿了一片。 那悲恸的哭声犹如杜鹃啼血,声声断肠,在这空旷的宫殿内回荡着,揪人心肺。 门口,两名侍卫听到晴儿那声嘶力竭的呼喊。 匆忙推门而入,看到屋内惨状,皆是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惊恐与无措,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稍缓片刻,其中一名较为机灵的侍卫率先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冲着晴儿行了一礼,腰弯得极低。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晴格格,老佛爷这……薨逝,事关重大。 奴才这就去通知皇上,您……您且节哀。” 说话间,他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又瞟向太后的尸首,心头寒意顿生。 晴儿仿若未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双手依旧死死环抱着太后,身子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着。 她的哭声愈发凄厉,像是要把胸腔内,所有的哀伤都宣泄出来。 那侍卫见晴儿这般模样,也不敢再多言耽搁,又匆匆行了一礼,而后与同伴快步退出寝殿。 一出门,冷风“嗖”地灌进衣领,两名侍卫仿若惊弓之鸟,瞬间撒腿朝着太和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脚步急切慌乱,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土,衣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好似要挣脱束缚一般。 沿途枝桠上,几只正在休憩的雀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飞,扑棱着翅膀慌乱逃窜,叽叽喳喳的叫声瞬间淹没在呼啸的风声里。 两人面色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脚下的步子不敢有半分停歇。 跑着跑着,其中身形稍显瘦弱的那名侍卫,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犹豫开了口,“你说……咱们昨晚听见的那声音,难不成老佛爷真的见鬼了?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自残?” 说着,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惊恐地向四周瞟了瞟,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会随时扑出来。 另一名侍卫身形魁梧些,此刻眉头紧锁,边跑边狠狠瞪了同伴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住嘴!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说,就当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瘦弱侍卫被这一喝,身形猛地一滞,随即反应过来,他瞬间就听懂了同伴话里的弦外之音。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色,瘦弱侍卫咽了口唾沫。 他忙不迭地点头应和,“对,昨晚咱们两个在慈宁宫外什么都没听到。 太后就是自尽而亡,千万不能多嘴,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敢再说下去,只是脚下跑得更快了,好似身后有恶鬼追赶。 风愈发猛烈,吹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可两人哪敢放慢速度,此刻,他们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这惊天消息禀报给皇上,其他的,一概不知、一概不提。 第642章 常寿验尸 彼时,太和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砖之上。 乾隆高坐龙椅,正与满朝文武商讨着家国大事。 大臣们或激昂陈词,或低头沉思,气氛凝重而热烈。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朝堂的肃穆。 众人侧目,只见两名侍卫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全然不顾朝堂规矩,径直闯入殿内,“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带着几分颤抖喊道:“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有急事要禀!” 乾隆眉心一蹙,目光扫向侍卫所,心中已然明了,这是自己派去守在慈宁宫的人,看来太后的尸体被人发现。 他抬手,语气沉稳,“免礼,起来回话。” 侍卫哆哆嗦嗦起身,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嗫嚅道:“皇上,老佛爷……薨逝了。” 此言一出,仿若巨石投湖,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有惊愕得瞪大双眼的,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也有面露悲戚摇头叹息的。 乾隆脸上瞬间浮现出悲痛之色,眼眶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太后因何而亡?” 那侍卫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回想起屋内所见,硬着头皮如实回禀:“奴才看见老佛爷身上众多伤口,可、可瞧着都是老佛爷自己弄的,应是……自杀。” 乾隆心底暗自赞叹这侍卫的机灵,他怎会不知,太后实则是被活活吓死的,如今这侍卫的话,倒是给他递了个顺水推舟的好由头。 此时,一位年逾半百、面容清瘦的大臣上前一步,目光中透着一丝疑虑,打破了朝堂上令人窒息的沉默,“皇上,老佛爷骤然仙逝,事发太过突然。 这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臣恳请皇上,为安众人之心,要不要即刻派人仔细查看一下死因,也好让天下臣民安心。”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面上却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冷笑。 其实,早在太后离世的消息传出之前,他便已经让暗卫跟常寿暗中通了气,此刻见大臣提及,正好顺水推舟。 乾隆微微抬了抬手,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既如此,众爱卿所奏也有几分道理,便叫常太医去慈宁宫走一趟吧,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要知道,这常寿在太医院那可是医术最为精湛之人,经他之手查验,自是能让众人信服。 乾隆顿了顿,目光扫向身边的小路子,语气不容置疑地吩咐着:“小路子,你亲去太医院跑一趟。 务必请得常寿去慈宁宫,仔细检验一下太后的尸身,不得有误。” 小路子连忙跪地,磕头领命,“奴才遵旨。” 小路子弓着身子,倒退着出了大殿,而后一路小跑着向太医院奔去。 一路上,微风拂过宫墙旁的柳树,嫩绿的柳枝随风摇曳,似在低语着宫闱中的隐秘。 可小路子满心焦急,哪有心思欣赏这春日景致,脚下的步子愈发急促,只想着赶紧完成皇上交代的差事,莫要误了时辰…… 太医院内,静谧得只余草药散发的淡淡香气。 常寿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桌上的药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一片晒干的茯苓,对着光端详片刻,又放回原处,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新的药方配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小路子脚步匆匆而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一进太医院的门,便扯着嗓子喊道:“常太医,快跟咱家走一趟!” 常寿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手中的药材差点滑落。 他抬眸看向小路子,眼中满是诧异,将药材缓缓放下,开口问道:“路公公,这个时辰,皇上不是在上朝吗? 怎么这般急啊?可是皇上龙体有碍?” 小路子连连摇头,神色慌张,压低声音说道:“不是皇上,是太后。” 说着,他上前几步,不由分说地拉起常寿,“别说了,快跟我走,快跟咱家走,路上再说。” 常寿心中一凛,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耽搁,迅速背起一旁早已备好的药箱,跟着小路子疾步,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小路子脚步如飞,边跑边将他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儿告诉了常寿。 常寿听了,心中顿时惊起惊涛骇浪。 常寿的思绪瞬间飘回到昨日,那时他已忙碌整日,刚准备解衣歇息。 皇上身边的暗卫,却如鬼魅般悄然现身,给他传了口谕。 如今想来,路公公这般慌乱,显然并不知道太后离世其中的隐情。 他此刻越发好奇,昨晚皇上口谕,坚称太后会是自杀,可皇上怎么会未卜先知呢? 两人各怀心事,不多时便到了慈宁宫。 刚踏入宫门,就看见晴儿身着素色旗装,身形单薄地趴在老佛爷的尸身之上,哭得肝肠寸断。 那悲戚的哭声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小路子见状,赶忙上前轻声喊道:“晴格格,你快让开,叫常太医给老佛爷检查一下。” 晴儿听闻,抽泣着缓缓退开,红肿的双眼满是不舍。 常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稳步走到太后的尸身前。 他先是恭敬地跪地行了大礼,随后起身,轻轻揭开盖在太后身上的锦衾。 只见太后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早已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 常寿眉头紧锁,从药箱中取出一副干净的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检查。 他先仔细查看了太后脖颈处的伤口,那伤口边缘参差不齐,似是被利器反复划割所致,伤口的深度与角度让常寿心中疑惑更甚。 接着,他又轻轻翻开太后的眼皮,观察眼球的状况。 又用手指按压太后的手腕、胸口各处,探查骨骼与内脏是否有损伤。 同时,耳朵也凑近太后的口鼻,倾听是否有异常声响。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 第643章 晴儿存疑 查了一遍又一遍,常寿的脸色愈发凝重,所有迹象都显示太后,确确实实是自残身亡。 致命的伤不在脖颈,而在胸口! 可他心中的疑虑却如野草般疯长,他暗自思忖,会不会是皇上给太后下了致幻的药,致使她失去理智自残! 这般想着,他又赶忙拿出银针,在太后的几处穴位上刺入,取出后仔细观察银针的颜色。 然而,在她体内,竟没检测出任何药物残留。 要知道,只要用了药,就不可能毫无痕迹留下,这一点他行医多年自是笃定。 可若没用药,太后怎么可能自残到如此惨烈的程度?这实在不合常理。 但常寿心中清楚,自己身处宫闱,有些事即便心存疑虑,也只能说出皇上想要让大家知道的结果。 他缓缓站起身,面向晴儿,神色哀伤却语气笃定地说道:“晴格格,臣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太后确实是自残身亡,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接着,他又转向小路子,微微欠身,“路公公,你可以去向皇上回禀了。” 小路子微微颔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轻声说道:“有劳常太医了。” 说罢,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往太和殿的方向跑去,脚步依旧急促。 似是要将这惊人的消息尽快传递给皇上,又似是要逃离这压抑悲伤的慈宁宫。 而常寿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太后的尸身,心中的谜团久久不散,暗自叹息着这深宫内院的诡谲莫测。 晴儿听到常寿给出的结论,她娇美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愣了片刻后,晴儿莲步轻移,缓缓靠近长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再次问道:“常太医,你确定老佛爷是自尽而亡吗?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尾音在空气中轻轻飘散,透着无尽的哀伤与疑惑。 常寿见晴儿如此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他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开口,“晴格格,臣知晓您心中悲痛,可臣从专业的角度细细查看过了,这伤口的走向大有门道。” 说着,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比着,“您瞧,若是他人谋害,伤口的受力方向、切入角度都会与自身施力造成的截然不同。 从太后尸身上的伤口来看,这创口的深浅、宽窄以及走向,的确都是太后自己弄上去的。” 他顿了顿,又从药箱里拿出几枚银针,展示给晴儿看,“而且臣也用银针反复试过了,太后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银针拔出后,不见丝毫变色。” 晴儿紧咬下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听懂了常寿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没人下毒。 可她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那时,老佛爷中气十足,在骂着皇上,还亲笔写了求救信,一夜之间就寻死了,这怎么可能? 晴儿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满心的困惑,却又无从诉说。 她深知这宫闱之中,秘密与阴谋层层叠叠。 或许老佛爷离世背后的真相,已然随着老佛爷的离开,化作一个永远难解的谜团。 此刻,自己一介女流,势单力薄,又能追究什么呢? 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泪水再次决堤,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见此情景,纷纷低头,不敢言语,整个慈宁宫沉浸在一片悲凉压抑的氛围之中。 太和殿 此时,范时纪身着朝服,头戴顶戴花翎,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列。 他上前几步,恭敬地跪地,朗声道:“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如今幸赖皇上洪福齐天,我朝上下齐心,那肆虐许久的黄河水患已然止住了!” 说着,他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欣喜与自豪,“这全靠国师那水泥,方能如此迅速奏效啊! 臣相信,用不了多久,按照国师所定之策,便能培养出更多的工匠,派往边疆修复那饱经沧桑的城墙,稳固我大清边防。” 乾隆听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声如洪钟般开口:“做得好! 这黄河水患,多年来一直是朕心头大患,耗费无数人力财力,如今能得平息,实乃国之大幸。 云儿此举,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群臣,“诸位爱卿,治水一事虽暂告段落。 但朕深知,这朝堂上下,诸多政务千头万绪,皆需朕与尔等共同筹谋。 如今边疆城墙修缮迫在眉睫,尔等有何见解,不妨一一说来。” 话音刚落,一位年逾花甲、白发苍苍的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躬身说道:“皇上,老臣以为,培养工匠一事,需从各地选拔有手艺天赋之人。 集中于京城,由工部统一调度,派经验丰富之老师傅,悉心教导,方可速成。 只是,这选拔过程,恐需耗费时日,且各地手艺人才参差不齐,协调不易啊。” 乾隆微微皱眉,沉思片刻,“爱卿所言有理,选拔人才固然重要,可时日紧迫,朕意从京城周边着手。 先行招募一批已有基础之匠人,加以培训,同时向各地发榜,广纳贤才,双管齐下,如何?” 众臣纷纷点头称是,这时,又有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站了出来,“皇上,臣听闻边疆之地,物资匮乏。 即便工匠到位,修缮城墙所需砖石、木料等材料,运输亦是难题,需提前谋划,以免延误工期。”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爱卿思虑周全,朕已命户部着手筹备物资,着专人负责押运,确保材料按时抵达边疆。 诸爱卿,这每一项政务皆关乎大清国运,务必各司其职,协同奋进,若有懈怠,朕绝不轻饶!” 说罢,他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众臣皆跪地高呼:“遵旨!” 整个太和殿内,回荡着臣子们的呼喊声,一场关乎大清江山社稷的政务商讨,在庄重严肃的氛围中继续着。 第644章 一切从简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将至,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驱不散这满朝的阴霾。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小路子一路狂奔而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好不容易到了殿门口。 他才赶忙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深知这大殿之上,礼仪不可废,强自镇定下来,平稳了一下呼吸,整了整衣衫,才小心翼翼地迈步入内。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在小路子身上。 他只觉芒刺在背,却不敢有丝毫耽搁,疾步走到殿中,朝着高高在上的乾隆,“扑通”一声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随后扬起头,他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皇上,常太医已经查明,太后确是自杀身亡。”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像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之声愈发响亮,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乾隆坐在龙椅上,不动声色,眼神却如老鹰捕食般锐利,他不着痕迹地瞥了傅恒一眼。 傅恒心领神会,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太后可能是羞愧自杀,毕竟皇上刚刚不是说了吗? 她想对龙嗣下手,结果却杀错了。 人证物证俱在,太后被皇上揭穿,又有何脸面继续苟活于世? 此事依臣来看,没有什么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诸位大臣认为呢?” 傅恒这一开口,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朝堂之上,有许多趋炎附势之徒,见傅恒如此表态,纷纷附和起来。 福伦、鄂敏、纪晓岚、刘统勋等人也相继站出来,异口同声道:“傅大人言之有理。” 一时间,满朝文武已有过半的人都在向着傅恒说话,他们或高声叫嚷,或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或谄媚,或坚定,各有不同。 唯有少数几位大臣,他们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深深的疑虑,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心中清楚,今日之事背后迷雾重重。 可看着这朝堂上的风向已然一边倒,又深知乾隆的心思难测,明白大势已去,此时再强行进谏,只怕是引火烧身。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默默退了回去,将满心的狐疑咽回肚里,低垂着头,任由那殿内喧嚣的人声将自己淹没。 乾隆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满意。 眼前这一幕,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让群臣顺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他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只等着这位帝王接下来的旨意。 “既是如此。”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扫向殿下群臣,沉声道,“礼部尚书何在?” 礼部尚书赶忙出列,上前一步,低头候命。 乾隆当即下令,“立刻着手准备太后下葬的事宜,一切从简,太后的葬礼,不准铺张浪费。” “遵旨!”礼部尚书领命退下。 刚刚那一句关于太后下葬安排的旨意出口,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只见一位御史,身着朝服,头戴乌纱,迈着略显沉重却又坚定的步伐出列。 他先是恭敬地跪地行礼,朗声道:“且慢,皇上,臣以为,不管怎么说,太后终究是国母,母仪天下多年,若丧葬从简的话,会不会…… 会不会配不上太后的尊贵身份?臣恳请皇上三思。” 说罢,额头紧贴地面,等候圣裁。 乾隆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笼上一层阴霾。 他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冰冷刺骨,“哼,就凭她所做的那些事,她早都不配继续再做太后!” 说着,乾隆微微抬起眼眸,目光扫过殿内群臣,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朕念着她是朕皇额娘的份上,没有废了她的位分。 本已准备允了众爱卿所请,叫她伴着青灯古佛度余生,也算是给她留了个体面。 可她倒好,竟然还自杀了!” 乾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砰”的一声巨响在大殿内回荡,吓得众人一颤,“朕能让她入土为安就不错了,怎么? 还想叫朕给她皇太后的尊荣,叫她风风光光的走吗? 太后做过什么,朕不想深究。 你们谁私下跟太后有联系,自己心里清楚,别让朕把话说的太清楚!” 那御史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辩驳几句,可话到嘴边,看着乾隆那盛怒的模样,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憋屈地跪在地上,被怼得哑口无言。 殿内其余大臣们见此情形,纷纷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心里清楚,此刻皇上正在气头上,谁要是再不知死活地去触这霉头,保不准下一个被呵斥的就是自己。 一时间,太和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窗外偶尔吹进的风声,呜咽着穿梭在殿柱之间。 乾隆见无人再敢吭声,神色稍缓,语气依旧冰冷,“既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礼部尚书,速去操办,不得有误。” 礼部尚书赶忙出列,跪地领命,“遵旨,臣定当竭尽所能,办好太后丧葬之事。” 说罢,匆匆退下。 一时间,朝堂之上众人纷纷跪地,异口同声高呼,“皇上节哀。” 唯有傅恒,站在群臣之中,身形挺拔却面色凝重。 他心中震撼不已,目光幽深如潭。 旁人不知,他却再清楚不过,太后心性坚韧,断不会轻易自杀,即便真有此等惨事,恐怕也和皇上脱不了干系。 不然刚才皇上也不会暗示,让他出来说话! 傅恒微微攥紧了拳头,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飞速闪过诸多念头。 可眼下这朝堂之上,他只能将满心疑虑强压心底。 随着众人一同向乾隆躬身行礼。 大臣们身着朝服,头戴乌纱,列于殿内两侧,个个神色肃穆,唯有偶尔几声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打破这庄重的寂静。 第645章 各宫反应 小路子身为乾隆身边的贴身太监,伺候皇上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 此刻,他垂手站在龙椅一侧,眼角余光瞥见皇上冷峻的神色。 他心中虽对太后的死讯,以及诸多隐情满是疑问。 可他抿了抿嘴唇,聪明地将那些疑惑通通咽了回去,只默默站定,眼皮都不眨一下,仿若一尊雕塑。 太后薨逝这一突发事件,仿若一颗投入湖面的小石子,起初看似要激起千层浪。 然而不过片刻,大臣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商讨了那么一小会儿,便无人再愿多提。 毕竟,皇上已然表明了态度,谁也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引火烧身。 很快,话题便如流水般转了向,大臣们又开始汇报一些琐碎的小问题,诸如地方赋税的微调、河道修缮的进展之类。 乾隆坐在龙椅上,微微倾身,一一耐心作答,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刚刚那场关乎太后生死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殿内温度也稍有攀升,“今日早朝就到此处,退朝。 乾隆的嗓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最后的沉闷。 大臣们如蒙大赦,纷纷跪地行礼,高呼“恭送皇上。” 而后依次有序地退出大殿。 一时间,脚步声、衣摆声交织成一片,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合上,为今日的早朝画上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句号。 然而,走出大殿的大臣们,心中的波澜却如汹涌的暗流,久久未能平息。 傅恒一袭深蓝色朝服,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却暗藏急切。 他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大步走去。 紫禁城的上空,阴云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沉甸甸地压着,一丝风也不透。 太后薨逝这一噩耗,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刹那间劈开了后宫表面的平静,迅速在朱墙碧瓦间传扬开来。 彼时,延禧宫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黯淡的光。 令妃坐在榻前,手中正专注地为七格格缝制新衣。 五彩的丝线在她纤细的指尖穿梭,绣针上下翻飞,似灵动的蝶。 身旁的小几上,摆放着几盆娇艳欲滴的鲜花,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与令妃身上淡淡的体香交融,本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突然,冬雪匆匆而入,脚步慌乱,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地禀报道:“娘娘,太后……太后她老人家薨逝了! 而且说是自杀!常太医亲自验过!” 令妃手猛地一抖,那锋利的绣花针毫无征兆地刺进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滴落在素白的锦缎上,洇红了一片。 她却仿若未觉疼痛,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太后怎会……” 话未说完,她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 太后性格刚毅,平日里最是注重仪态风范,又怎会轻易选择自杀这条路?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索性,令妃将手里的活计轻轻放下,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边,拿起那件绣着精美云纹的石青色旗装,利落地穿上。 她莲步轻移至妆台前,拿起梳子,简单地梳理了一下乌黑亮丽的秀发,插上一支碧玉簪子,而后稳步走向门口。 每一步,鞋跟都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坚定决心的回响。 “摆驾慈宁宫。”令妃轻声开口,声音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 宫女们赶忙在前头领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令妃走在队伍中间,神色凝重,目光透过重重宫墙,似要看穿这深宫内隐藏的秘密。 她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后宫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关乎生死存亡。 如今太后这一死,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真相,她定要亲眼看看,才能安心。 当初,为了七格格的将来,令妃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周旋于后宫错综复杂的势力之间,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果敢,好不容易抓住时机,将七格格送进了慈宁宫。 在她的设想里,那慈宁宫是太后的居所,朱门巍峨,金砖铺地,雕梁画栋间尽显皇家威严。 太后呢,又是这后宫之中最具威望之人,一言九鼎,掌控着诸多局面。 有她庇佑,七格格就如同有了最坚实的大山依靠。 往后的日子,无论是暗流涌动的宫廷争斗,还是岁月变迁,可能遭遇的种种波折,都能被稳稳地挡在门外,一生顺遂无忧。 可如今,现实却如同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七格格还未及笄,还未真正领略这世间的繁华。 还未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太后竟然毫无征兆地突然间离世了。 这消息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她心中构建的美好蓝图击得粉碎,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令妃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心中暗忖:太后这一死,后宫局势必将大乱,七格格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自己又该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护住女儿周全? 这一个个难题,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后宫其他的嫔妃们听闻太后薨逝的噩耗,也都纷纷行动起来。 各宫人影匆匆,太监宫女们忙着准备吊唁之物,主子们则在梳妆打扮,务求端庄肃穆。 承乾宫方向,舒妃一身艳丽的旗装,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收敛了几分,神色略显凝重,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走来。 她手中紧握着一串佛珠,那佛珠颗颗圆润,色泽暗沉,仿佛承载着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永和宫这边,愉妃身着素色旗装,发间仅插一支白玉簪子,妆容素雅,更衬得她温婉可人。 她带着贴身宫女,脚步轻盈地朝着慈宁宫赶去,一路上眼神低垂,若有所思。 太后的离世,让她心中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深知后宫局势即将改写,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还有诸多嫔妃,或妆容精致,或神色匆匆,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慈宁宫涌去。 第646章 浩罕汗国 一时间,后宫的石板路上,脚步声、衣摆声交织成一片。 她们虽各自心怀鬼胎,但此刻在这太后的丧事面前,表面上都还得装出一副虔诚哀悼的样子。 毕竟在这深宫内,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命运的天平会向谁倾斜。 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表面的平静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而太后的离世,无疑是那根搅动风云的导火索。 乾隆自太和殿下朝归来,他径直朝着养心殿赶去。 一路上,太监宫女们见皇上神色匆匆,都赶忙跪地请安,大气也不敢出。 可乾隆此时满心焦急,哪顾得上这些繁文缛节,只是匆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脚下的步子丝毫未停。 刚踏入养心殿,他甚至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便直奔后殿而去。 后殿内,帷幔低垂,光线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影。 乾隆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只见云儿正睡得安稳。 她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几缕发丝散落在枕边,仿若一幅静谧的美人酣睡图。 乾隆在床边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关切,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过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转身朝着偏殿走去。 在偏殿,乾隆利落地换好常服,刚系好腰间的玉佩。 赤隼那熟悉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目光敏锐,瞬间知晓他这是审讯有了结果,抬手轻轻一挥,“免礼,究竟是何人,胆敢在石码镇散发疫情?” 赤隼微微抬起头,眼神冷峻,将审问到的情报逐一向乾隆汇报,“主子,乃是浩罕汗国在背后捣鬼。 他们暗中买通了一些当地的地痞流氓,将染病的牲畜,偷偷运入石码镇。 蓄意引发疫情,妄图扰乱我大清边境,制造混乱。 那些被抓的人都是受过训练的细作,如果没有吐真丸,恐怕咱们真的被他们骗了。 他们冒充尼泊尔人,是想制造混乱,挑起争端。” 乾隆听闻,剑眉紧锁,脸上瞬间笼上一层阴霾,他呢喃自语道:“浩罕汗国,好大的胆子! 身为大清的附属国,竟如此野心勃勃,妄图弑主。 这等恶犬,留之何用?” 说罢,他来回踱步,龙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显然内心愤怒至极。 片刻后,乾隆强压怒火,神色冷峻地开口,“此事朕知晓了,退下吧。” 赤隼再次行礼,而后悄然离去,只留下乾隆一人在偏殿内,背着手。 他凝视着窗外,目光仿若要穿透这重重宫墙,射向那遥远的边疆,思索着应对之策。 养心殿 可昨夜那些幽幽离去的鬼魂,一个接着一个,如缥缈的烟雾般,悄无声息地飘了回来。 萧云本正沉浸在甜美梦乡,睡得无比安稳。 可随着鬼魂的归来,屋内的空气仿若瞬间被抽干了温热,丝丝寒意如冰冷的蛇,蜿蜒游走,悄然缠上她的身躯。 萧云眉心微蹙,下意识地裹紧了锦被,却仍难抵那透骨的阴冷。 终于,她缓缓睁开双眼,刹那间,瞳孔骤缩。 只见这原本宽敞的屋子,此刻竟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鬼魂。 萧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群鬼。 片刻后,索性利落地起身,仿若眼前的鬼魂不过是寻常侍从。 她披衣下床,趿拉着绣鞋走向水盆,月光下,那盆中水仿若凝着一层薄冰。 萧云伸手入水,洗漱完毕,又从容地更衣,一举一动,皆透着种超凡脱俗的镇定。 “你们心愿都了结是吧?”萧云抬眸,目光扫过众鬼,声音平淡,却仿若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鬼闻言,身形微微晃动,皆如捣蒜般点着头,空洞的眼眸中,似有解脱之色一闪而过。 萧云稳步站到他们面前,目光穿透屋梁,仿若看到了无尽远方。 “行,那你们就稍等一下,我这就命人将八阿哥、十一阿哥还有十二阿哥叫到养心殿来,待她们完成最后的心愿,我便送你们一起去轮回。” 说罢,她转身看向屋内一众嫔妃模样的鬼魂。 她们面容姣好,却难掩憔悴,此刻听闻萧云所言,竟都没有丝毫异议,反倒冲着肖云盈盈下拜,行了一礼。 萧云轻轻推开寝宫大门,吱呀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只见门外,那小胖子和小瘦子正候着,仿若两尊忠诚的门神。 小胖子圆滚滚的脸上泛着油光,透着几分憨厚; 小瘦子身形佝偻,却目光炯炯,透着股机灵劲儿。 “给我准备膳食,还有,命人去将八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叫到养心殿来。”萧云目光平静地看向二人,语气不容置疑。 这两名小太监仿若早已习惯萧云的行事风格,什么都没问,双双跪地领命,随后迅速起身,各司其职。 他们深知,如今萧云身份今非昔比,竟被封了国师,在这宫中可谓是炙手可热。 旁人见了他们,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胖公公、瘦公公。 但他们心中跟明镜似的,萧云绝非池中之物。 一路走来,虽说如今他们身份水涨船高。 可他们并未被虚荣迷了眼,依然像往昔那般,守着最初的赤诚之心,本本分分地做着本职工作。 正殿 乾隆正襟危坐于那雕龙刻凤的巨大龙椅之上,面前御案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困于这权力与责任的中心。 他手中的朱笔在奏折间起起落落,每落下一笔,都似在这深沉的宫闱中,敲定一份江山的命运。 笔尖摩挲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被无限放大,如同蚕食桑叶,细细碎碎地啃噬着静谧。 此时,殿外小路子那刻意压低却依旧尖细如针的嗓音,仿若一道利刃,划破了殿内凝重的寂静,“皇上,傅大人在外求见。” 乾隆手中朱笔微微一颤,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仿若一朵诡秘的墨花。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傅恒是已然拟定了人选,遂搁下朱笔,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开,“宣。” 第647章 确定人员 转瞬之间,殿门被轻轻推开,傅恒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知到他周身散发的沉稳气场。 他稳步踏入,每一步都似丈量着这宫殿的威严,未及龙椅跟前,便“扑通”一声跪地,双手伏地,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他口中高呼,“臣参见皇上。”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撞出层层回响。 乾隆语气温和,“免了,都是一家人,没有外人,不用这么见外,起来吧。” 傅恒听闻此言,膝盖微微一弯,借力起身,顺势微微欠身,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尊崇,“谢皇上。” 说话间,他微微扬起衣袖,从那精致的袖口之中,抽出一份折叠齐整的名单。 他双手平举过头,毕恭毕敬地呈递给乾隆帝,同时口中解释道:“这是臣连夜整理的,人数不多,俱是我大清久历沙场、能征善战的将军,还请皇上圣裁。” 乾隆伸手接过名单,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似能感受到傅恒昨夜的殚精竭虑。 他缓缓展开,目光如炬,自上而下逐行扫视,只见那名单之上,兆惠、阿桂、海兰察、富察·明亮、舒赫德,还有鄂敏几人的大名赫然在列。 乾隆帝微微颔了颔首,龙颜之上露出几分赞许之色,轻声呢喃:“可以,这些皆是我大清的好儿郎。” 抬眼看向傅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先将这几个人召到一起,秘密培训。 如今局势诡谲,可千万不能叫大清的将军集体失踪,要不然,这兵可就没人管了。 傅恒,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了,告诫他们不得向家人透露行踪,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傅恒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臣遵旨。” 语毕,君臣二人仿若心有灵犀一般,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兵器之上。 虽说傅恒身为户部尚书,整日与钱粮赋税、账目典籍打交道。 可骨子里却藏着一颗对新奇枪械火器的炽热之心,一旦谈及,双眸之中便好似燃起两簇火焰,熠熠生辉。 只见他微微前倾身子,难掩兴奋地开口,“皇上,不知道臣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一观新研发的武器?” 乾隆帝见状,不禁展颜一笑,仿打趣道:“别人不行,你可以。” 傅恒听闻此言,二话不说,当即再次跪地,以头叩地,高呼,“臣叩谢皇上隆恩。” 乾隆见状,从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起身,龙袍下摆如云般飘动。 他几步走到傅恒身前,亲自弯腰扶起他,“都说过了,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乾隆扶着傅恒的手臂,二人一同站定。 片刻之后,乾隆的神色忽然一凛,仿若被寒风吹拂。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你从石码镇带回来的那几个尼泊尔人是假的,他们是浩罕汗国的人,是细作。” 这一番话仿若一道惊雷,在傅恒心间轰然炸响。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与错愕,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脑海中飞速闪过那几个异邦人的面容与行径,懊悔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片刻之后,乾隆的声音再度打破寂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期许,“傅恒,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新型的武器,那朕就给你一个任务。 你即刻去内务府,领枪支弹药,带着你的亲信奔赴校场,好生练枪。 朕给你充裕的时间,待你技艺娴熟之后,直接带兵,给朕踏平浩罕汗国,扬我大清国威!” 傅恒听闻此言,眼中的震惊瞬间被熊熊燃烧的斗志所取代,那是一种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对扞卫大清尊严的决然。 他胸膛急剧起伏,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撑地,高声回道:“臣遵旨!” 话语间,豪情四溢,仿若已经看到了凯旋而归的盛大景象。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稍缓,踱步走向御案,示意傅恒起身,二人随即又就浩罕汗国的诸多后续事宜展开商讨。 从敌军兵力部署,到山川地理形势,再到行军路线规划。 君臣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仿若已将浩罕汗国的山川河流、城郭兵营尽收眼底。 傅恒时而眉头紧锁,沉思应对之策;时而目光炯炯,提出独到见解。 每一个细节他都不敢有丝毫疏漏,再三向乾隆保证,“臣定不辱使命!” 待诸事议定,傅恒整理衣冠,再次跪地,而后缓缓起身,倒退着步出养心殿。 他的背挺拔坚毅,脚步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即将奔赴沙场的豪迈之气。 殿内,乾隆重新坐回龙椅。 他目光重新落回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上,再次提起朱笔。 只是这一次,笔尖落下时,似多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凌厉。 仿若刚刚下达的那道灭国令,已然化作笔下的朱红批语,为这大清江山的宏图伟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那透过窗棂洒下的阳光,依旧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膳厅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仿若为这一方空间铺上了一层金纱。 没过多久,小瘦子便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众太监和宫女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端着的,皆是为萧云特制的膳食,每一道菜品都被精心摆盘,置于精美的瓷碟之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瘦子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向萧云介绍道:“国师,这些菜品可都是小厨房精心烹制,专为您准备的。 您瞧这道清蒸鲈鱼,鱼肉鲜嫩。 还有这盘红枣枸杞炖乌鸡,补血养气。 再看这碟翡翠虾仁,选取的都是新鲜活虾,搭配鲜嫩的蔬菜,营养丰富又爽口。”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在膳厅中清晰可闻,如数家珍般地讲解着每一道菜的妙处。 一众嫔妃围坐在旁,除了富察氏和乌拉那拉氏,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之中,自然有人曾经历过怀胎之苦,一眼便瞧出这膳食的门道。 金佳氏率先打破沉默。 她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探究,轻声向乌拉那拉氏问道:“乌拉那拉氏,你可知道这萧云怀孕了?” 第648章 母子温情 乌拉那拉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涌起一阵怒色,仿若灵魂都要燃烧起来。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悦,“我哪知道啊?我死的时候,她还没有呢!” 说罢,她别过头去,手中的帕子被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富察氏坐在一旁,微微启唇,轻声说道:“不足两个月。” 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金佳氏听闻此言,心底隐隐有些担忧。 她暗自思忖,若是萧云生下的是阿哥,那她的两个儿子,往后又该如何,在这宫中立足? 想到此处,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乌拉那拉氏倒是没那么担心,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似乎在嘲笑金佳氏的杞人忧天。 此时,萧云坐在膳桌前,目光扫过这一桌奢华的膳食。 只见桌上铺着的锦缎桌布绣工精美,餐具皆是上等的官窑瓷器,盘碟上的花纹繁复典雅。 萧云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鱼肉入口即化,鲜嫩无比,带着淡淡的清甜。 她微微闭上眼睛,似在品味这美味,又似在享受此刻的宁静。 周围嫔妃们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嫉妒、有不甘,她却仿若浑然不觉。 众嫔妃们看着这一桌膳食,心中满是嫉妒。 要知道,乾隆平日一向节俭,从不铺张浪费,哪怕是后宫的用度,也都把控得极为严格。 可如今在对待萧云的问题上,却这般大方,仿若换了个人。 这怎能不让后宫嫔妃们愤怒、忌恨? 她们眼巴巴地看着萧云享受着这份偏爱,自己却从未得到过,心底的恨意仿若野草般疯长。 金佳氏咬了咬牙,手中的帕子在掌心来回揉搓,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乌拉那拉氏虽然表面镇定,可紧握的双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 其他嫔妃们也都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整个膳厅内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萧云用过膳食没多久,细碎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 丝丝缕缕地洒落在紫禁城那庄严肃穆的金砖地面上,映照出一片斑驳陆离、仿若梦幻泡影般的光影。 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地上的浮尘,在空中悠悠飘荡,似是在诉说着这座古老宫殿里潜藏的无数故事。 小胖子一路小跑,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 他那圆滚滚的脸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光芒。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领口,可他全然不顾,脚步匆匆却又竭力保持着稳重。 他将八阿哥、十一阿哥还有十二阿哥都引到了养心殿内。 十二阿哥踏入殿门,他神色还算从容。 反观八阿哥和十一阿哥,二人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千钧重担。 他们平日里与萧云毫无交集。 在这错综复杂、波谲云诡的深宫内院,毫无征兆地被召至养心殿,仿若置身于茫茫迷雾之中,满心的茫然与不安汹涌翻腾。 他们深知萧云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扶摇直上,如日中天。 莫说是他们,便是那些久经朝堂、位高权重的大臣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此刻哪敢有半分拒绝之意,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三人一同站定在殿中,十二阿哥率先反应过来。 他眼眸一亮,上前一步,动作利落而恭敬地冲着萧云行礼,那挺直的脊背、标准的姿势,尽显皇家风范,口中高呼:“见过国师。” 八阿哥和十一阿哥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迅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与恍然,忙不迭整理衣冠。 慌乱之中,八阿哥的衣摆还差点绊住了自己的脚,二人跟着一同见礼,齐声说道:“见过国师。” 萧云静立在殿中,她身姿婀娜,面容清丽,一双明眸仿若含着星子,此刻正瞧着眼前三位阿哥。 她嘴角上扬,绽出一抹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十二,几日不见,越发懂礼了。 行了,你们都免礼吧。” 那笑容仿佛具有魔力,瞬间驱散了些许殿内的肃穆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和起来。 十二阿哥直起身来,微微欠身,神色认真地说道:“礼不可废。 如今萧姑娘已贵为国师,这礼该行。”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透着超出年龄的沉稳,而非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萧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转而又看向十二阿哥,轻声说道:“小十二,你额娘想见你一面,你要不要见?” 十二阿哥闻言,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身形微微一震。 他瞬间呆立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期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不过片刻之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中那复杂的情绪渐渐沉淀,化为平静,微微拱手道:“那有劳国师。” 萧云的目光又缓缓移向八阿哥和十一阿哥,眼神中透着询问之意,“你们呢,要不要见你额娘最后一面?” 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听闻此言,仿若听到了天方夜谭,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异口同声地惊叫道:“我们的额娘已经死了多年,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萧云并未理会他们的惊愕,只是轻轻抬手,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神秘而空灵。 与此同时,她手中掐起一道神秘的法诀,指尖光芒闪烁,仿若跳跃的精灵。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在殿中亮起,缓缓勾勒出乌拉那拉氏跟金佳氏的魂魄。 只见她们身形虚幻,面容却清晰可辨,仿若隔着一层薄纱凝视着现世。 十二阿哥瞧见乌拉那拉氏,身形再度微微一震,却并未急于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着她,嘴唇微微颤抖。 许久才轻声唤道:“额娘,你在下边过得可好?” 那声音轻得仿若怕惊扰了这如梦的画面,又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第649章 缘分天定 乌拉那拉氏未曾料到十二阿哥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问候。 她心中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仿若被春风吹化的残雪,簌簌地落下泪来。 她轻叹一声,“你给我写的往生咒我收到了,是额娘对不起你。 若有来世,但愿你我母子不再相见。 我不配做你的额娘。”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心中苦涩万分,犹如吞下了一颗未成熟的苦果,那酸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至心底。 他微微仰头,望向殿顶,那精美的雕梁画栋在他眼中仿若模糊成一片,似是在极力压抑着眼中的泪水。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缘分都是天定的,额娘不必自责。 我只希望额娘,你可以少受些苦。” 乌拉那拉氏望着眼前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儿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 她暗自思忖,为何自己不能早些醒悟,在生前多给予他一些关爱,而非在这阴阳两隔之后,才体会到这份母子情深。 乌拉那拉氏望着十二阿哥,眼中的关切之意愈发浓烈。 那目光仿佛是一泓温暖的泉,潺潺流淌着久未表露的母爱。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反倒让十二阿哥有些不太适应。 他微微别过头,避开了那炽热的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乌拉那拉氏向前飘了几步,她的魂魄身形虚幻,衣袂却仿若仍带着往昔的威严,轻轻飘动。 她嘴唇微颤,声音略带沙哑却字字恳切,“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萧云答应送我去轮回,往后这宫里宫外,就只剩你孤身一人闯荡,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莫要再似从前那般,凡事都憋在心里,有苦也要寻个人说一说。” 说着,她抬手想要抚摸十二阿哥的脸庞。 可想到,她无法触碰十二阿哥,手僵在半空中,徒留一片虚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十二阿哥见状,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俯身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触地,咚咚有声,仿若要用这最虔诚的方式回应乌拉那拉氏的嘱托,“额娘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竭力保持着镇定,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另一边,金佳氏心急如焚地想要靠近八阿哥和十一阿哥。 她的魂魄在原地徘徊,双脚似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动步。 她眼中满是无奈与哀伤,作为额娘,此刻却无法给予孩子一个拥抱,这痛苦如同一把钝刀,在她心间来回拉扯。 只因他们虽然只是皇子,身上流淌的皇家血脉却受天道庇护。 周身散发着微弱的护体金光,虽不甚耀眼,却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一般的邪祟和鬼怪根本无法近身。 八阿哥和十一阿哥瞧见金佳氏的那一刻,泪水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了几步,却又猛地停住,似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 八阿哥抬手想要抓住金佳氏的衣角,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额娘!儿臣好想您啊! 这些年,儿臣每有委屈,每遇困境,都想着要是额娘在就好了,您怎么就这么狠心,早早抛下我们……” 他的声音颤抖,话语间夹杂着抽噎,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十一阿哥亦是泪流满面,他紧咬下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一些,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 他哽咽着说道:“额娘,您走之后,宫里头的日子愈发艰难,儿臣和八哥相互扶持,才走到今日。 可儿臣心里,始终空落落的,没了您,再大的成就又有何用?” 他边说边用衣袖擦泪,可那泪水却怎么擦也擦不完,眼眶红肿得厉害。 金佳氏站在不远处,泪水潸然而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似被堵住,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的儿啊……” 声音被泪水浸湿,破碎而又饱含深情。 她望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仿佛要将他们此刻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带着这最后的记忆奔赴轮回。 此时,殿内静谧无声,唯有母子三人的啜泣声交织回荡,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无尽的思念与遗憾。 在这庄严肃穆的养心殿内,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离别悲歌,久久不散。 而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也不禁泛起了泪光。 【这深宫之中,多是怨偶,希望我这一番举动,能让这些破碎的灵魂得到些许慰藉,带着爱与牵挂,安心离去。】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 仿若为这凝重的离别场景,勾勒出一幅略显哀伤的画框。 三位阿哥早已哭得像泪人一般,泪水肆意纵横,打湿了他们精致的袍角。 八阿哥双肩颤抖,双手捂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十一阿哥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弯曲,他紧咬下唇,试图遏制住决堤的泪水。 可那滚烫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在金砖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十二阿哥虽极力维持着镇定,眼眶却红得似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许久之后,萧云轻叹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心碎的寂静。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行了,我答应你们的已经做到了,现在我要送你们去轮回往生了。” 说罢,她微微抬起手,指尖似有微光闪烁,仿佛在凝聚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十二阿哥听闻此言,迅速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声音略显沙哑却格外沉稳,“额娘保重。” 那简短的四个字,如同他对过往岁月的告别,又似对乌拉那拉氏未来轮回之路的祈愿,虽淡然,却饱含深情。 可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却仿若被抽走了主心骨。 他们不顾一切地扑到萧云的身边,八阿哥双手紧紧抓住萧云的衣袖,仿若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 第650章 教导阿哥 八阿哥近乎哀求,“国师,能不能求你让额娘多陪我们待一会? 就一小会儿,求你了……” 十一阿哥亦是满脸泪痕,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盼,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灼伤。 萧云面露不忍,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缓缓说道:“生死轮回自有定数,你们今日能见上一面,已是莫大的缘分,不能再强求。 这阴阳两隔虽令人痛心,可逝者终需安息,生者亦要前行。” 她的声音平和,却似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金佳氏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儿子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犹如刀绞。 临行之前,她强忍着泪水,再次叮嘱道:“日后你们定要听国师的话,不可放肆。 国师心怀慈悲,定会护你们周全,你们要争气,莫要辜负了这份恩情。” 她的声音虽轻柔,却字字千钧,仿若要将最后的牵挂与期许都融入这几句话中。 她想通了,萧云有本事,自然不会为难她的儿子! 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听闻母亲的嘱托,用力地点着头,八阿哥抽噎着应道:“好额娘,我们知道了。” 十一阿哥亦是哽咽着附和,“额娘放心,我们一定谨遵教诲。” 萧云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动,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精准地打了一道往生符。 而后,她闭目凝神,开始施展法术,只见周身光芒涌动,那光芒仿若一条通往地府的神秘通道,缓缓将金佳氏与其他嫔妃的魂魄吸纳其中。 随着光芒渐息,魂魄彻底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气息。 这一瞬间,三位阿哥仿佛神魂也跟着走了一般,眼神空洞而迷茫,呆立在原地许久。 直到一阵微风拂过,吹醒了他们的恍惚。 八阿哥怯生生地向萧云开口,他微微低头,双手不安地揉搓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国师,你这…… 你这法术可以教我们吗?” 说罢,他偷偷抬眼,望向萧云,眼中满是渴望与忐忑。 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听闻此言,眼中也多少含着一丝期待。 十一阿哥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向萧云,似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十二阿哥则微微侧目,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与谨慎。 萧云见状,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教的。 【这三位阿哥倒都是心思纯良之人,教一教倒也无妨。 况且让他们习得一些自保之术,日后在这波谲云诡的宫中或许也能少些危险。】 于是,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以啊。” 说罢,她从衣袖中取出三本一模一样的秘籍,递向三位阿哥,“都是入门的,你们先练着,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三位阿哥接过秘籍,脸上顿时焕发出欣喜之色,仿若阴霾之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秘籍,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即,他们整理衣冠,向萧云行着礼,动作整齐而恭敬,口中高呼,“多谢国师!” 而后,欢欢喜喜地离开了养心殿,脚步轻快,仿若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渐渐消失在殿门之外。 萧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深知,这宫中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未来的路还长,而她所肩负的责任,或许才刚刚开始…… 萧云微微扬起下巴,提高了嗓音,清脆地喊道:“青鸾。” 几乎是眨眼间,一道轻盈如风的身影翩然而至。 青鸾身姿婀娜,面容清丽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繁花。 她身着一袭翠色衣衫,那颜色恰似清晨竹林中最鲜嫩的竹叶,灵动而雅致。 青鸾莲步轻移,盈盈下拜,动作优雅娴熟,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亲昵,“云主子有何吩咐?” 萧云款步走向书案,她走路的姿态轻盈又不失端庄,每一步都似丈量着这宫殿的威严。 走到书案前,她轻轻落座,那书案上摆放着的文房四宝,在光影的映照下散发着古朴的光泽。 萧云拿起一支狼毫笔,纤细的手指轻轻捻动笔杆,仿若在与它低语交流。 随后,她将笔尖蘸入墨汁,墨色瞬间浸染,饱满欲滴。 萧云手腕轻动,行云流水般地在铺开的宣纸上奋笔疾书起来,一时间,只听得笔尖摩挲纸面的沙沙声,仿若蚕食桑叶,细密而有序。 不一会儿,纸上便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许多药名,那些药名或熟悉或陌生,似是藏着无尽的玄机。 写罢,萧云将宣纸轻轻卷起,递向青鸾,目光坚定而不容置疑。 萧云轻声说道:“按照这单子上的东西,去帮我将药备齐。” 青鸾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接过单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些药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这在平日里可是极为少见的,随即轻声应道:“奴婢遵命。” 说着,她微微欠身,转身离去,翠色的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仿若一片被风拂动的绿叶。 萧云望着青鸾离去的背影,直至那抹翠影消失在殿门之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的手缓缓移至腰间,手指轻轻解开一个精致的荷包,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 萧云将瓷瓶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瓶身。 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呢喃自语道:“这是我给紫薇准备的礼物,这次那吐真丸,这次就多练上一些吧,到时候再送紫薇一瓶。 以后没事就叫她给尔康吃上一颗,一定很好玩。”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仿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为这沉闷的宫殿带来了一丝别样的生气。 而她手中的瓷瓶,仿若也承载着这份即将引发的趣事,在光影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慈宁宫 礼部的一众官员们在一片肃穆的氛围中,神色凝重,动作迟缓却又带着十二分的谨慎,已然将太后的尸身,悉心打理完毕。 第651章 葬礼寒酸 太后静静地躺在那具华贵却又透着冰冷气息的棺木之中。 她那毫无血色的面庞与紧闭的双眸,却又昭示着生命的消逝。 往昔那威严的凤袍如今平整地覆盖在她身上,金丝银线绣就的龙凤图案。 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黯淡的光芒,似是在低吟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太后的葬礼筹备现场,却呈现出一派令人咋舌的寒酸景象。 原本应当挂满白绫以表哀悼的宫墙,此刻只是稀稀拉拉地悬着几缕,在微风中无力地飘荡,仿若残败的旗帜; 地上铺设的丧毯,不仅面积狭小,材质也是极为普通,与太后尊贵的身份全然不符; 香案之上,供奉的祭品寥寥无几,几盘素果、几炷清香,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孤寂清冷。 乾隆的那道圣旨一下,宛如一道惊雷,刹那间在紫禁城上空炸响。 所有的人,上至妃嫔、王公大臣,下至太监、宫女,瞬间便明白了这葬礼为何这般寒酸。 原来是瑞妃被赐死的背后,隐藏着太后不可告人的所作所为。 而乾隆这次是动了真怒,全然不顾那血浓于水的母子之情,将太后的丑事赤裸裸地公之于众,晓谕六宫。 往昔,这深宫内院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所有的人虽身处其中,却对太后暗中的行径懵然不知。 如今,真相大白于天下,满宫嫔妃们听闻消息后,心思各异。 有的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未曾卷入这场风波,得以保全自身; 有的则面露惊惶,生怕这宫闱剧变牵连到自己; 还有的佯装悲戚,眼神却不时地四处窥探,试图从他人的反应中,捕捉到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到了太后灵前祭拜之时,这些嫔妃们大多只是做做样子,莲步轻移至棺木前,象征性地挤出几滴眼泪。 她们嘴里干嚎几声,便匆匆离去,那敷衍的姿态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唯有晴儿一人,如同一朵绽放在寒冬的傲雪寒梅,独自守着太后的棺木。 晴儿身着一袭素白的孝服,那颜色恰似她此刻沉痛的心境,没有一丝杂色玷污。 她身形单薄,跪在蒲团之上,双肩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次差点哭晕过去。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每一声悲恸的哭泣,都似要将心肺撕裂,回荡在空荡荡的慈宁宫,让人为之动容。 周围的宫女们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轻轻推开,她执拗地守在那里,仿佛只要她还在,就能留住老佛爷最后的温暖。 而七格格,被令妃接回了延禧宫。 随着七格格的离去,整个慈宁宫愈发显得空荡荡的,仿若一座被遗弃的宫殿。 紫禁城的宫道上,阳光明明晃晃,却似无法穿透愉妃周身的阴霾。 她从慈宁宫回来的这一路上,脚步虚浮,仿若踩在云端,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太好。 尽管太后的遗体已被礼部的人仔仔细细地打理过。 那一身华服崭新齐整,可脖颈处、手腕上,仍有密密麻麻的伤痕若隐若现。 仿佛是一道道诉说着隐秘过往的咒符,叫人触目惊心。 愉妃莲步轻移,却频频失神。 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太后位高权重,母仪天下多年,究竟遭遇了什么,竟会走上自杀这条路? 她秀眉紧蹙,目光反复在那些伤痕上逡巡,越看越觉得蹊跷——这些伤,看着不似外力所致,倒像是自己决绝下手留下的。 又联想到皇上之前下旨,本是打算将太后禁足在慈宁宫中。 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隐情? 难不成太后是在用这种惨烈的方式跟皇上反抗,以死明志? 还是皇上使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地逼得太后如此决绝? 不管是哪种缘由,愉妃只觉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宫闱之中的权谋争斗,实在是太可怕了。 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困于其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般满心忧虑,愉妃径直来到了永琪的寝殿。 一入殿门,见着永琪熟悉的面容,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快步走到永琪跟前,声音颤抖着,将太后的死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永琪剑眉星目间透着几分沉稳与睿智。 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愉妃的恐惧,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握住愉妃的肩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的双眼。 他出言安抚道:“额娘别怕,儿子在,我会保护你的。 您今日受了惊吓,先回寝殿歇息吧,这儿有我呢。” 说罢,他转头吩咐宫女,“去,给额娘熬一碗安神汤来,要快。” 那宫女领命,匆匆退下。 不多时,安神汤端了上来,永琪亲自接过,用银勺轻轻搅动,待温度适宜,便在愉妃身侧坐下,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给她。 看着愉妃的神色渐渐舒缓,眼皮愈发沉重,最终入眠。 永琪才轻轻放下碗勺,为她掖好被角,又静静凝视了片刻,确保她睡得安稳,这才起身。 之后,永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永和宫。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暗中谋划,苦心孤诣,总算叫他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原本,他还想着再等一等,待时机更加成熟,谋划更加周全。 可现如今,局势急转直下,太后和皇后相继离世。 仿若两声惊雷,震得这后宫与前朝都动荡不安,而萧云在这一连串变故之后,眼看着就要一家独大。 永琪深知,若此时不出手,日后再想翻盘,怕是难如登天。 永琪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却浑然不知。 他前脚刚出了永和宫,后脚便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墙角暗处闪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黑影身形矫健,行动敏捷,隐匿行踪的本事极高,一路紧紧相随,永琪的一举一动,都尽在这人的监视之下。 而永琪,仍沉浸在自己的筹谋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未觉。 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紫禁城上空悄然酝酿。 第652章 大婚服饰 养心殿内,阳光仿若细碎的金子,透过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映出一片光影斑驳,宛如梦幻之境。 殿内静谧得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细微且连绵,似蚕食桑叶一般。 萧云面前的书案之上,平铺着数张洁白如雪的宣纸。 旁边整齐摆放着精致的笔墨纸砚,以及色泽鲜艳、质地各异的颜料碟,仿佛一场灵感的绮梦即将开启。 此刻,萧云正全神贯注地为紫薇绘制清朝大婚样式的婚服。 手中画笔仿若有了自己的灵魂,在宣纸上游走自如,妙笔生花。 她先是轻蘸些许朱红颜料,手腕灵动地轻轻一抖,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如意云头状领口,寓意吉祥如意。 领口边缘,用细细的金线精心勾勒,仿若晨曦穿透薄雾时闪烁的微光,刹那间,尊贵华丽之感扑面而来。 紧接着,萧云换了一支稍细的笔,饱蘸浓墨,笔锋轻点,沿着领口流畅地向下绘出一件对襟上衣的轮廓。 衣身主体部分,她选用大红色颜料,层层晕染,使其颜色浓郁而富有层次感,恰似燃烧的晚霞,将大婚的喜庆与庄重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衣身正面,萧云略作停顿,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灵动光芒,随即蘸取五彩颜料,精心绘制出一大簇盛开的并蒂莲。 莲花花瓣粉嫩娇艳,相互簇拥,每一片都以细腻笔触细细描绘。 花蕊用金色勾勒,在光线映照下熠熠生辉,仿若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寓意紫薇与尔康夫妻恩爱、情投意合,如同并蒂莲般同根同心、永不分离。 绘制到裙摆部分,萧云微微顿笔,似在脑海中构思着更为精妙的画面。 片刻后,她重新蘸取颜料,以淡粉色为底,用深粉色勾勒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牡丹。 花朵硕大饱满,层层叠叠,花瓣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掉落,仿若散发着馥郁的花香。 这些牡丹沿着裙摆一路蔓延,或肆意绽放、或含蓄含苞,错落有致,象征着紫薇婚后将拥有富贵荣华、繁花似锦的生活。 在牡丹花丛的间隙,萧云还巧妙地添上几只飞舞的彩蝶,以轻薄的笔触和淡雅的色彩绘就。 让整个裙摆仿若春日里生机盎然的花园,灵动而美妙。 萧云一面绘制,一面不时抬眼望向窗外,仿佛看到紫薇穿上这套婚服时那娇羞动人的模样。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呢喃,“紫薇,这套婚服你定会喜欢的。” 手中画笔未曾停歇,依旧专注于完善每一处细节。 许久之后,精美绝伦的婚服样式跃然纸上。 萧云轻轻放下画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这婚服承载的,不仅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更是她紫薇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我希望凭借我的画笔,为紫薇绘出最美好的期许。 让她在大婚之日,成为这紫禁城乃至整个大清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东暖阁 乾隆身着龙袍,身姿挺拔地,端坐在那巨大的龙椅之上。 面前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似是一道道亟待跨越的沟壑,横亘在他与这大清江山的安稳之间。 他手中朱笔不停,笔尖在奏折上摩挲游走,沙沙作响,每落下一笔,都仿若在这深沉宫闱中,敲定一份江山的命运。 就在这万籁俱寂、唯有笔声的时刻,云儿的心声,仿若一道突兀的利箭,毫无征兆地直直闯了进来。 瞬间打破了东暖阁内,如死寂一般的平静。 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朱笔悬于半空,一滴殷红的墨汁,在奏折上晕染开来。 片刻之后,他嘴唇轻动,呢喃自语道:“云儿,你才是大清最幸福、最美丽的女子。 朕定会努力的,努力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那声音低沉,却饱含深情,仿若在向心爱之人许下这世间最庄重的诺言。 语毕,乾隆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朱笔,又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心神激荡。 片刻后,他重新坐直身子,目光再次坚毅地落回,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上,继续批阅奏章。 与此同时,永琪一袭宝蓝色锦袍,身姿矫健地来到了内务府。 内务府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料与陈旧织物的气息。 永琪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教导金锁的刘嬷嬷。 他几步上前,神色温和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向刘嬷嬷。 他轻声说道:“嬷嬷,我有话要和她说,你先叫她休息一下。” 刘嬷嬷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伸手接过,入手便是一沉。 她心中暗自欣喜,这五阿哥出手可真大方。 她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五阿哥,您请,奴婢这就去一旁休息一下。” 说罢,她匆匆退下,还不忘顺手关上房门,将空间留给永琪与金锁。 此时的金锁,早已不是初入宫时,那懵懂青涩的模样。 在内务府这暗流涌动、规矩森严的地方历练许久,她的气质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锁举手投足间越发的像宫里的人了,沉稳得让人侧目。 她见永琪进来,忙放下手中活计,屈膝行礼,口中说道:“奴婢见过五阿哥。” 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几分疏离。 永琪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却又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他亲自伸手扶起了金锁,就在双手触碰到金锁手腕的瞬间,他故意手指微微弯曲,在金锁手上轻轻摸了几下。 金锁顿感一阵异样,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拽回去。 可永琪却仿若未觉,手上力道不减,反而死死地拽着金锁的手不放。 金锁满脸诧异地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惶与疑惑,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五阿哥,您这是……” 第653章 狼狈为奸 永琪仿若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松开手,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开口解释道:“来看看你,紫薇也太狠心了,怎么把你扔在这就不管了呢? 她的紫云阁,现在是日进斗金,她马上就要举行祭天大典。 她和尔康大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 但我看她似乎好像,没有想要将你接回去的意思,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永琪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句句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金锁的心窝。 金锁在内务府待的这段时间,心性迅速成长,仿若一颗被磨砺的石子,变得坚硬而锐利。 她心中清楚,五阿哥此番前来,定是有利可图,绝无单纯的好心。 但她此刻满心,都是对过往屈辱的不甘,对萧云和紫薇的怨恨,只要能有机会重新回到漱芳斋。 只要能有机会报仇,将萧云和紫薇都踩在脚下,她可以付出所有,哪怕是这条性命。 想到此处,金锁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起头来直视永琪的眼睛,轻声说道:“多谢五阿哥关心,若五阿哥真能帮奴婢,奴婢定当感恩戴德。”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仿若已在心底立下了生死状,一场新的宫闱风云,似乎即将在这暗流涌动的内务府悄然拉开帷幕。 永琪几步上前,脚步悄无声息,突然伸手揽住了金锁的腰肢。 他的手臂刚劲有力,如同一条紧紧缠绕的蟒蛇,将金锁禁锢在怀中,动作看似亲昵。 可嘴里吐出的却是冰冷刺骨、充满交易意味的话语,“我可以帮你,但你能给我些什么?” 金锁身子猛地一僵,仿若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瞬间动弹不得。 她心中如乱鼓擂动,如何能不懂永琪这露骨的暗示,一时间,慌乱、羞耻与不甘在心底交织翻涌。 她心心念念的,自始至终都是嫁与尔康,哪怕只能以妾室的身份相伴左右。 那份执念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坚如磐石,岂是轻易就能动摇的。 永琪将她的心思打探得一清二楚,见金锁面露犹豫,索性使出杀手锏。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恰似弯月,却透着森冷的寒意。 他挑眉看向金锁,眼神中满是挑衅与逼迫:“你要是不变成我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安心的帮你,不是吗? 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当我今日没来过。” 说罢,他作势放开了金锁的腰,转身便要离去。 脚下步伐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似踏在金锁的心尖,靴底与地面轻微摩擦。 发出的声响仿若倒计时的钟声,一下一下,敲打着金锁的理智,这欲擒故纵的手段使得炉火纯青,令人咋舌。 金锁望着永琪的背影,心中一急,仿若溺水之人望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顾不得再权衡利弊,慌乱地小跑着跟了上去,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待追到近前,双手慌乱地环住了永琪的腰,那双手颤抖得厉害,如同深秋里的残叶。 金锁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与决绝,“五阿哥,别走!奴婢愿意,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 只是,奴婢想嫁尔康少爷,不知道五阿哥能不能帮我?” 此时的她,满心以为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就能挣脱内务府的牢笼,朝着尔康靠近一步,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然踏入了另一个危险的深渊。 永琪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意,好在背对着金锁,未让她察觉分毫。 那笑意仿若暗夜中的獠牙,森冷而狰狞。 转瞬,他转过身来,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好似川剧变脸一般神奇。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却带着几分霸道,挑起金锁的下巴,目光肆意地在她脸上逡巡。 他似笑非笑地说着:“你这小宫女还真是放荡的很,在爷的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话虽难听,可金锁哪敢反驳,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 永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如同饿狼眼中的幽光,接着道:“好,爷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爷,明白吗?” 金锁心中另有盘算,她只想利用永琪帮她逃出内务府,待嫁给尔康做妾后,再想法子摆脱这复杂纠葛。 于是,她咬咬牙,应道:“好,奴婢愿意帮五阿哥。” 永琪闻言,眼中放光,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被点亮。 二话不说将金锁抱了起来,朝着床榻大步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坚定有力,似要踏平一切阻碍。 嘴里喃喃:“既然如此,那爷现在就要了你的身子。”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将金锁丢在床上,床榻发出“吱呀”一声闷响,仿若痛苦的呻吟。 随即,他欺身而上,吻如雨点般落下,炽热而霸道。 金锁躺在那儿,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双眼紧闭,睫毛不停地颤抖,仿佛两只受惊的蝴蝶。 毕竟她从前未经人事,紧张与羞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永琪察觉到她的异样,短暂停住动作,出言安抚道:“别怕,早晚都要经历的。” 可这安抚却未让金锁放松多少,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心跳声在这寂静房间内,清晰可闻。 永琪的目光紧锁在金锁身上,眼中的贪婪与急切毫不掩饰,恰似一头在暗夜中觅得猎物的饿狼。 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拽开了金锁身上的宫女服。 那衣物撕裂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 仿若一道凌厉的惊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震得人耳鼓生疼,也彻底击碎了屋内仅存的一丝安宁。 一时间,两人衣衫渐退,金锁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仿若春日里熟透欲滴的蜜桃,羞怯之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她瞬间淹没。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护住胸前,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 第654章 人心难测 永琪却全然不顾她的娇羞与无助,那被欲望驱使的眼神愈发炽热。 他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睁眼。” 金锁紧握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那质地柔软的被褥此刻仿佛成了她唯一的心灵支柱。 在永琪的再三逼迫下,她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奈,仿若一只误入陷阱的无辜小鹿,只能绝望地等待命运的宰割。 永琪对待她毫无怜惜之情,肆意地攻城掠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掠夺的意味。 金锁疼得眉心紧蹙,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 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血印,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却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如吞黄莲般,默默隐忍回肚里。 许久,一番云雨过后,永琪仿若餍足的饕餮,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微微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俯身拾起地上凌乱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他的动作间还透着几分慵懒与回味,偶尔手指轻轻抚过衣物上的褶皱,似是在重温刚才的激情。 金锁则蜷缩在床榻一角,发丝凌乱地散在枕边,几缕发丝还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仿若一朵遭受狂风暴雨肆虐后的残花,凋零而凄美。 她强忍着内心的悲戚与羞怯,鼓起勇气,用微颤的声音轻声问道:“五阿哥,你打算怎么帮我?” 永琪脸上还留着餍足后的神情,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仿若掌控一切的笑。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俯视着蜷缩的金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紫薇马上就要行祭天大典了,我会想办法叫你回到她身边的。 但你记得,不许多生事端。 在紫薇大婚当天,我会叫你得偿所愿的。 到时候,不是紫薇和尔康的洞房花烛,而是你的,这份礼物如何?” 金锁听闻此言,眼中瞬间仿若被点亮了希望的火种,那光芒穿透眼眸中的水雾,熠熠生辉,仿若看到了冲破阴霾的曙光。 她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挪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因身上的疼痛又跌回床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急切地说道:“多谢五阿哥。” 永琪正在穿着衣服的手猛地一顿,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触动。 他微微转头,目光再次落在金锁身上,这一回,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 这小宫女味道不错,尔康不是想给紫薇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那他就送他们一份特别的新婚礼物,让尔康知道背叛他的代价! 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既然想谢,那不如来点实际行动。” 金锁心领神会,尽管身体还酸痛不堪,她还是强撑起身子,主动环上了永琪的腰肢。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讨好与顺从,双手微微颤抖,似是害怕再次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永琪感受到了这把别样的温情,心底的欲望竟如死灰复燃般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永琪二话不说,猛地将金锁再次压到身下,双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欲取欲求。 金锁瑟缩在床榻一角,身上的锦被滑落大半,露出肩头一片斑驳的红痕,那是刚才激情留下的印记。 她咬着下唇,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五阿哥,您还没说要奴婢做什么呢?您只是想要奴婢的身子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初经人事的羞怯,又藏着对未来的忐忑不安。 永琪半躺在床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脑后。 另一只手把玩着金锁的一缕发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侧过身面向她。 他目光中透着算计与贪婪:“自然不止如此。”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阴鸷,“你恨萧云跟紫薇,我也是。 咱们两个可是盟友,同仇敌忾。 只要紫薇死了,尔康就是你的了,可只要有萧云在,紫薇永远死不了,你也永远得不到尔康。 所以,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明白了吗? 至于具体需要,你做什么,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的!” 金锁心中一凛,她怎会不知永琪有所图谋。 可此刻,复仇的火焰与对尔康的执念让她觉得,他们两个的目标确实有契合之处。 她暗自思量,自己可以先利用五阿哥这把利刃报仇雪恨,然后再想办法嫁给尔康少爷。 想到此处,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奴婢定听五阿哥差遣。” 永琪见状,笑容愈发肆意,他猛地一伸手,将金锁揽入怀中,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调笑道:“什么都听,包括在床上。 让爷再好好疼爱一番。” 说着,他便再次欺身而上,双手如饿狼扑食般在金锁身上游走,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柔软之处。 金锁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永琪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她紧闭双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永琪的狂风暴雨。 永琪仿若不知餍足,一次又一次地将金锁拖入欲望的深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已精疲力竭,他们的汗水浸湿了床榻。 到最后,金锁已然记不清,他们共赴了多少次巫山云雨,只觉身心俱疲,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至夜幕完全笼罩了紫禁城,永琪才意犹未尽地从这房间中走出去。 而在暗处,负责监视的暗卫们隐匿在阴影的死角,他们屏气敛息,将暖阁内的云雨之声和永琪的谋划听得一清二楚。 彼此对视间,眼中满是震惊与鄙夷,仿佛见证了一场不可告人的丑恶交易。 这刘嬷嬷在门外守了许久,听到屋内此起彼伏的动静,也大为啧舌。 她心中暗自思忖:没成想五阿哥来竟然是为了宠幸这宫女。 那他以后要不要对金锁好一些? 这念头刚一冒头,又被她自己迅速压了下去。 毕竟这深宫内院,人心难测,谁知道明天又会是怎样一番风云变幻。 一时之间,各种念头在众人心中纷至沓来,一场因私欲与野心交织的暗流。 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宫廷深处,汹涌澎湃,即将掀起惊涛骇浪,改写众人的命运轨迹。 第655章 地府有人 养心殿 萧云玉手执着狼毫笔,身姿婀娜地立于大案之前,全神贯注地绘制着。 不一会儿,几件别具一格的,情趣内衣图样便跃然纸上。 那线条勾勒得细腻流畅,或用彩墨轻点,晕染出若隐若现的绮丽花纹,图案既有娇艳欲滴的花朵。 仿若散发着馥郁芬芳,又有灵动飞舞的彩蝶,似在追逐嬉戏,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别样的风情与魅惑。 画毕,萧云轻轻搁下画笔,朱唇轻启,清脆地喊道:“青鸾。” 眨眼间,一道轻盈如风的身影翩然而至。 青鸾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盈盈下拜,语气恭敬,“云主子有何吩咐?” 萧云玉手拿起画好的大婚服样式,递向青鸾,神色认真地说道:“这个送去内务府,叫他们加急赶出来。 是紫薇的婚服,务必不可耽搁,定要做得精美细致,这可是紫薇人生大事所用。” 说着,她又拿起那几件情趣内衣的图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补充道:“这个送去宫外的作坊,叫他们赶制出来。” 青鸾双手接过图纸,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情趣内衣的图样。 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在宫中多年,各类华服美裳见了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设计。 只见那图纸上的衣物布料少得可怜,样式大胆奔放,或露或透,勾勒出极为诱人的曲线。 她不禁愣愣地看着图纸,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云主子,这是衣服吗?” 声音中满是诧异与疑惑。 萧云见状,不禁莞尔一笑,笑声仿若银铃轻响,清脆悦耳。 她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对呀,你要是想要的话,也可以吩咐那作坊多给你做几套。 等你以后有男人了,就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了。” 青鸾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 她忙不迭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揉搓着衣角,咽了咽口水,嗫嚅道:“可,可这衣服布料也太少了些……” 心中暗自思忖,云主子行事向来大胆不羁,自己还是莫要多问为妙。 萧云看着她这副娇羞窘迫的模样,笑意更浓,摆了摆手道:“好啦,不打趣你了,快去办事吧。” 青鸾如蒙大赦,忙应道:“奴婢告退。” 说罢,她匆匆起身,脚步略显慌乱地转身离去。 片刻间便消失在殿门之外,瞧着倒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萧云看着青鸾离去的背影,轻轻伸展了一下四肢,仿若一只慵懒的猫,惬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抬眸望向殿外,目光中透着几分思念。 【也不知道小四在干什么,去前殿看看。】 此时,在前殿批阅奏折的乾隆,手中朱笔正欲落下。 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他嘴角含笑,眼神中满是期待,静静等待着云儿的到来。 养心殿 没过多久,萧云莲步轻移,悄然来到了东暖阁。 当她伸手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宫门时,吱呀一声,打破了殿内原有的静谧。 只见乾隆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之后,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手中的朱笔在纸面上来回游走,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似是在书写着大清江山的朝章国故。 萧云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门口,并未立即出声打扰。 她微微垂首,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了自己平坦的腹部。 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眸中满是缱绻深情。 【宝宝,你说小四怎么那么帅呢?】 乾隆本沉浸在奏折的军国大事之中,陡然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心声,手中批阅奏折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望向门口的萧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开口道:“睡醒了?” 萧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乾隆身侧。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随之飘散开来,仿若春日里最馥郁的花香,萦绕在乾隆鼻尖。 她轻轻拉住乾隆的胳膊,神色认真地说道:“弘历,八阿哥、十一阿哥还有十二阿哥。 他们都想和我学法术,我看他们心思纯良,便给了他们一本入门的秘籍。”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中透着几分询问,似是在等待乾隆的回应。 乾隆闻言,神色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又带着几分宠溺,“你做主就好。” 在他心中,云儿做事向来有分寸,他自是放心。 萧云轻轻一笑,她又拉了拉乾隆的胳膊,继续说道:“弘历,那些鬼魂都被我送走了。” 乾隆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转过身来,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目光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云儿,那你身体可有不适?” 萧云感受到乾隆掌心的温暖,心中一暖,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我没事。 只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太后刚死,那紫薇的祭天大典要不要延期?” 乾隆微微沉吟片刻,牵着萧云的手,神色坚定地说道:“祭天大典早就定好了,不必改。 至于太后的葬礼,朕已经下旨一切从简了。” 说罢,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云看着乾隆,心中有些心疼。 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乾隆的脸颊,轻声道:“弘历,那你要去祭拜吗?” 乾隆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决绝与释然,“想必她也不想见朕,正好朕也不想见她,天上人间永不复相见吧。” 那语气虽平淡,却不难听出背后隐藏的伤痛与怨念。 萧云紧紧握着乾隆的手,似是要用这种方式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这老太婆生前,竟然把小四伤成这样,真是不可饶恕。 今天晚上就给地府传信,叫人在下边好好招呼她一下,以为死了就没事了吗? 我在下边有人。】 乾隆听了云儿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心中越发好奇,他怎么也想不到,云儿在地府竟也有人脉。 难怪她之前可以如此随意地将鬼魂招到阳间,操控自如。 但乾隆终究是个沉稳之人,他见云儿并未主动提及,便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他深知,云儿若想说,自然会告诉他,当下,他只需静静享受 这片刻与她相处的温馨时光即可。 第656章 咎由自取 慈宁宫 礼部的一众衙役便神色肃穆却又略显匆忙地踏入了慈宁宫。 他们身着统一的藏青色官服,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这宫闱的寂静之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们接到了,皇上那不容置疑的旨意,要将太后的棺材径直抬出,而且一切从简,不得有任何繁文缛节。 那具承载着太后遗体的棺木,乌沉沉地摆在殿中,原本应有的华丽装饰与肃穆氛围荡然无存。 没有僧道诵经超度的梵音袅袅,没有亲眷悲恸哭灵的哀声阵阵,甚至连片象征哀悼的白绫都未曾悬挂。 至于陪葬品,更是一样也无,那空荡荡的棺内,只有太后冰冷的身躯,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突如其来的凄凉。 抬棺的衙役们双手紧握棺木的杠子,微微颤抖,他们心中暗自咂舌,如此寒酸的皇家葬礼,实在是闻所未闻。 送行的队伍稀稀拉拉,只有晴儿和慈宁宫几个宫女。 她们身着素白的孝服,在这空旷寂寥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单薄。 晴儿身姿纤细,面容憔悴,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许久。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跟在棺木之后,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太后生前的种种作为,虽震惊、痛心,却并不怨皇上。 在她看来,这一切皆是太后自己亲手种下的因,如今也只能默默承受这苦涩的果。 一路无言,众人就这般默默地将棺木抬到了皇陵。 晴儿站在墓前,望着那缓缓落入墓穴的棺木,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无论太后对别人如何,可养育之恩终究难以磨灭。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送太后最后一程。 待回到慈宁宫后,晴儿的身影愈发显得孤寂落寞。 她独自走进太后的寝宫,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可物是人非,只觉满心凄凉。 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里静静躺着太后亲笔所书的那封求救信,信上的字迹依旧刚劲有力,可如今看来却满是欺骗与谎言。 晴儿轻轻拿起信,手指摩挲着纸面,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它放在了烛火之上。 火苗瞬间蹿起,吞噬着信纸,那跳跃的火光映照着晴儿满是泪痕的脸庞,仿若在焚烧着过去的恩恩怨怨。 她环顾这诺大的慈宁宫,雕梁画栋依旧,只是往日的热闹喧嚣不复存在。 空旷的大殿里,偶尔传来风拂过窗棂的簌簌声,更衬得寂静无比。 晴儿缓缓走到窗前,倚着窗棂,望着窗外那一方小小的天空,泪水无声地流淌。 从今往后,这深宫里,她便只剩下孤身一人了,曾经的依靠已化作黄土,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她的心中一片迷茫,唯有那无尽的悲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肆意流淌在这空荡荡的慈宁宫之中。 东暖阁内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袍角随意地散开。 他身前的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此刻仿佛也被这温情的气氛所感染,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 他手中正执着一份奏折,微微低头翻阅着,偶尔提笔批注几句。 龙袍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般,轻轻依偎在乾隆的身旁,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画本子,上面绘着些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她时不时地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偶尔见乾隆专注于奏折太久,便会伸出玉手,轻轻拈起一块糕点。 那糕点制作精巧,色泽诱人,还散发着阵阵甜香。 萧云将糕点递到乾隆嘴边,“弘历,吃点东西,莫要累着了。” 乾隆闻声,微微转头,张嘴轻轻咬住糕点,眼神中满是宠溺。 二人相视一笑,一时之间,岁月静好,这画面美得仿若一幅绝美的工笔画,让人不忍去惊扰。 而此时,监视永琪的暗卫正脚步匆匆地从内务府赶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矫健,行动间悄无声息,仿若暗夜中的鬼魅。 刚一到养心殿外,守在殿门的小路子便眼尖地瞧见了他。 小路子机灵非常,立刻上前一步,轻声道:“皇上,有暗卫求见。” 声音虽轻,却恰好能传入殿内。 彼时,乾隆嘴里正叼着萧云刚刚喂的那块糕点,腮帮微微鼓起,模样有几分憨态可掬,一时没办法开口回应。 萧云见状,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胳膊,柔声道:“让他进来吧。” 小路子得了指示,立刻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暗卫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见了乾隆与萧云,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口中恭敬道:“奴才见过皇上,国师。” 乾隆还在不紧不慢地咀嚼着糕点。 萧云微微坐直身子,替乾隆开口说道:“免礼,何事?”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失威严,回荡在殿内。 暗卫闻言,不敢有丝毫懈怠,如实回禀,“主子,五阿哥那里有动静。” 乾隆一听,神色微微一凛,缓缓放下手中批阅的折子,目光望向暗卫,眼神中透着几分冷峻,问道:“他做了什么?” 暗卫微微低头,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职责所在,又不得不说。 他清了清嗓子,将所监视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汇报起来,就连永琪跟金锁做了多少次、每次在什么时间,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萧云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咋舌。 【这暗卫也太敬业了些,怎么连这床笫之事,都知晓得这般清楚啊? 这妈宝男怎么跟小白莲弄到一起去了?我记得《还珠格格》里边金锁,最后不是跟柳青在一起了吗? 看来真的是好多剧情,都有所改变。 既然我来了这里,那最后的结局就由我来改写。 那我和小四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听得这么清楚? 不行,下次我要设个结界。】 乾隆听了云儿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在心中暗自回应:他们几乎每次都设结界吗? 云儿还真是怀了孕了,怎么智商还下线了呢? 真是应了那句“一孕傻三年”吗?这句话,他还是从云儿那听来的。 想着,他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萧云,眼中的笑意更浓。 仿若在嘲笑她的小迷糊,又仿若在感慨,这有孕后的可爱变化。 第657章 傅恒试枪 待暗卫言毕。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身侧的萧云,缓声出言问询,“云儿,此事你看如何解决才好?” 萧云闻言,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笑意,恰似偷了腥的猫儿,悠悠然开口,“那就成全他们呗。 如今既已知晓他们的阴谋,我倒要瞧瞧,他们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着,她美目流转,波光潋滟间尽是慧黠。 乾隆凝视着她,只一瞬便心领神会,无奈又宠溺地摇头轻笑:“云儿这是又起了贪玩之心。 既如此,朕便依你所言,现下,暂且按兵不动,在暗处严密监视便是。 你且退下吧。” 暗卫恭恭敬敬行礼,旋即身形一闪,隐没于黑暗之中。 萧云见暗卫离去,轻声呢喃,“弘历,眼下这金锁一事,正好借机锤炼紫薇。 她心地太过纯善,初入这波谲云诡的宫廷,往后要走的路还长。 有我与暗卫周全照应着,断然不会出事的,权当我送她一份别样‘厚礼’吧。” 乾隆双臂环紧她纤细腰肢,下巴轻抵她发顶,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认同,“朕又何尝不知。 紫薇单纯得像张白纸,若不历经些风雨,怎么能成长。” 语罢,他微微松开萧云,双手扶着她双肩,目光下移,落在她尚未显怀的腹部,满是关切,“只是如今你已有了身孕,不日便要举行祭天大典,朕怕你受累。 倘若觉着辛苦,朕即刻传旨,换旁人去操持也无妨。” 萧云仰头,对上他满是柔情的双眸,轻轻摇了摇头,朱唇轻启,“没事,这才两个月不到,我除了喜欢睡觉,并未有什么不适。 平日里忙起来,我时常都会忘了,自己怀有身孕这事儿。 我已经让青鸾去找药材啦!我准备炼一些安胎的药丸! 这次那吐真丸,我也多给你炼一些!” 乾隆瞧着她这般模样,不禁展颜而笑,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柔低语,“你这粗心的丫头,自己不上心,没关系,朕会时时刻刻,将你与腹中胎儿记挂心上。 要不是云儿你有孕在身,朕定以身相许!” 萧云眼眸晶亮,恰似藏了繁星,听闻乾隆所言,兴致顿起,娇嗔道:“好,弘历,那你现在便许吧。” 嗓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俏皮。 乾隆呼吸猛地一滞,喉结滚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如花容颜,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云儿,朕现在……许不了你啊。” 萧云却不管不顾,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素手轻抬,牵起乾隆的手,带着他的掌心缓缓放在自己腰间,那细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 她眨眨眼,话语间满是暗示,“弘历,不是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报恩吗?” 乾隆瞧着她这般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心中暗忖:这丫头,怎地怀孕以后,好似欲望愈发强烈了些? 可这念头刚起,又被她眉眼间的风情搅得乱了心神。 终是败下阵来,低低应了句,“好,那朕许给你。” 言罢,长臂一伸,将萧云紧紧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起初,这吻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带着珍视与爱意,渐渐地,温度攀升,似要燃尽这一室空气。 乾隆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沿着萧云纤细的腰肢缓缓游走,每一寸触碰都似带着电流,引得她娇躯轻颤。 没过多久,乾隆眸中染上浓重欲色,手上微微用力,拽开了萧云身上的衣衫,动作间却又带着几分克制,生怕弄疼了她。 衣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泛着诱人光泽。 乾隆瞧得眸色暗沉,心中涌起强烈渴望,他想要在这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书写独属于他的深情传奇。 于是,他倾身向前,唇舌沿着肩头、锁骨缓缓而下,留下一串半掩在衣衫下的吻痕,似是隐秘而炽热的印记。 萧云被撩拨得情难自已,鼻息间发出声声娇软呻吟,那声音婉转勾魂。 于乾隆而言,宛如天籁,却又似最致命的诱惑,每一声都直直撞进他心底,令他血脉偾张。 可乾隆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自己,云儿如今身怀有孕,切不可莽撞行事。 他咬咬牙,强忍着身体深处涌起的冲动,额上青筋隐现,却仍用自己温柔且缠绵的方式,耐心地让云儿得到满足。 这般隐忍,于他而言,无疑是种甜蜜的折磨,苦了他自己,却也甘之如饴,只因不愿让心爱之人,有半分委屈。 待激情褪去些许,乾隆将萧云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两人相拥,静静聆听彼此心跳,仿若世间纷扰皆被这一扇门隔绝在外。 内务府 微光洒在内务府教场的每一寸土地上,给这平日里略显肃穆的地方添了几分朝气。 傅恒一袭深蓝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束着宽边革带。 挂着一块温润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更衬出几分英武之气。 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精神抖擞的亲信,个个昂首挺胸,眼神中透着干练与自信。 众人步入靶场,只见内务府的执事太监们早已候着。 见傅恒来了,忙不迭地躬身行礼。 “大人,您来得可真早,枪支都按您的吩咐备好了。” 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说道。 傅恒微微点头,目光扫向一旁摆放整齐的枪支,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这些枪支与寻常所见略有不同,枪身线条更为流畅。 材质似是经过特殊打磨,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拿在手中,明显感觉要轻便许多,设计也更为简洁精巧。 傅恒伸手拿起一支,手指轻抚过扳机、枪管,熟悉着它的构造,心中暗赞工匠们的手艺。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番枪支状况,确定无误后,拇指轻轻拨开保险,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随即,他双腿分开,呈马步站立,身姿稳稳当当,犹如渊渟岳峙。 右手持枪,左臂微微弯曲,托住枪身下方,头部微微侧倾,右眼透过准星,瞄准远处的靶标。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引得身后亲信们暗自赞叹。 第658章 威力惊人 “砰!”一声巨响,震得教场上空的飞鸟四散惊飞,枪口喷出一道火光,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傅恒面不改色,目光紧紧锁住靶标,只见子弹精准地击中靶心,靶纸瞬间被撕开一个小洞,碎屑纷飞。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低声自语道:“这威力,果然如皇上所言,不容小觑。” 说罢,他又接连扣动扳机,一枪接着一枪,每次射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和刺鼻的硝烟味。 可他仿若沉浸其中,身姿愈发矫健,枪法愈发精准,弹无虚发。 一旁的亲信们见此情形,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跃跃欲试,纷纷拿起枪支,依样画葫芦,学着傅恒的模样开始练习。 他们本就是军中精锐,有一身过硬的底子在,虽说这新式武器初次上手,却也不觉得太过棘手。 几个时辰过去,教场上枪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傅恒放下手中已然发热的枪支,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回首望去,只见亲信们也大都掌握了枪支的使用技巧,射击命中率颇高。 此时的他们,个个满脸尘土却意气风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自豪之光。 仿佛已然看到这些新式武器,在沙场上大显神威的那一天。 教场的硝烟尚未散尽。 傅恒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他利落地整了整衣衫,目光扫过仍在刻苦练习射击的亲信们,沉稳下令,“你们在这里接着练,务必将枪法练得更加精湛,不可有半分懈怠。” 言罢,他转身,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去。 衣袂随风猎猎作响,带起一股刚健之气。 不一会儿,傅恒便来到了阿里衮的房前。 这是一间略显隐蔽的屋子,平日里阿里衮就在此处办公。 傅恒抬手,手指屈起,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廊道里回响。 彼时,阿里衮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桌上新研发出来的一件武器。 那武器模样奇特,周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构造精巧繁复,显然凝聚了无数心血。 听到敲门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忙将手中的武器轻轻放下,朗声道:“进来。” 傅恒应声推门而入。 阿里衮抬眼瞧见是傅恒,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之色,立刻起身迎上前去,拱手行礼。 他恭敬说道:“傅大人,我倒是要多谢你批复的银钱。 若不是你优先批了,诸多项目怕是早就停滞不前,哪能有如今这番成果。” 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 傅恒微微摆手,谦逊一笑,目光却被阿里衮桌上那尚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吸引住了。 傅恒几步走近,俯身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探究之色,“这个…… 也是新研究出来的?” 那武器的每一处细节,从独特的扳机设计到形状怪异的枪管。 都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仿佛在他眼前展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兵器世界的大门。 阿里衮见状,面露得意之色,走过来拿起武器,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傅大人,虽说有皇上给的图纸。 可咱们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捣鼓出来的。 这是m1860左轮手枪。 您瞧这设计,不仅能大幅提升射击的精准度,而且装填弹药的速度 也比以往快了许多。 若是运用到战场上,定能让我大清的将士如虎添翼。” 傅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微微抬眸看向阿里衮,带着几分期待开口问道:“这个,这次我能不能带走?” 阿里衮听闻此言,他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抱拳,神色恭敬又坚定地回应:“傅大人,既然皇上已经命你在内务府教场练枪。 自是信得过你,这左轮手枪您自然可以带走。 大人,这里还有左轮手枪的详细使用方法,您可要瞧瞧?” 说着,他迅速从一旁的木匣子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与精细图示。 傅恒伸手接过,随意翻开几页,目光快速扫过,虽未细读,却也大致了解了个轮廓。 他合上册子,抬眼之际,又似想起什么,随即问道:“应该还有其他的枪支吧?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阿里衮微微摇头,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挠了挠头解释道:“大人,不瞒您说,目前只有这个左轮手枪研制出了些许成品。 其他的还都在紧锣密鼓地研制当中。 但请傅大人放心,咱们内务府工匠众多,手艺精湛。 新型武器定会陆续研究出来的,到时候定然优先给傅大人您使用。” 傅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点头应道:“好。” 他顿了顿,神色略显凝重,踱步几步后说道:“我来这里,是想跟你打声招呼,不日我便要启程离京了。 此番出行任务艰巨,希望你内务府能将枪支弹药给我备足了。” 阿里衮心思通透,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皇上这定是有重要任务派给傅大人。 当下他也不多问,毫不犹豫地表态,“傅大人放心,我定会为您备足。 只是不知傅大人具体需要多少?” 傅恒略作沉思,说实话,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带着这些火器外出执行任务,心里着实没底。 斟酌片刻后,大手一挥说道:“越多越好吧。” 阿里衮深知事态紧急,也并未多言,爽快应道:“行,那我就让下面的工人昼夜不停赶制,能制多少就给傅大人拿多少。” 傅恒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轻声道:“如此,辛苦了。” 阿里衮爽朗一笑,声如洪钟,“大家都是为皇上效力,何谈辛苦! 傅大人此去多加小心,盼您早日凯旋。”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彼此的信任。 又饱含着对未来未知征程的期许,仿佛在这小小的屋内,已为大清的安稳与昌盛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傅恒伸手入怀,动作迅速而精准,须臾间掏出一叠折叠整齐的图纸。 “你看看,这些东西你内务府制得出来吗?”傅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紧锁阿里衮,眼中透着期许与紧迫。 第659章 抓紧练枪 阿里衮连忙起身,双手恭敬接过图纸。 图纸纸张厚实,展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他的目光刚一触及纸上所绘之物,便瞬间定住了,眼眸中满是惊诧之色。 只见那上面勾勒出的器械造型奇特至极,错综复杂的线条,交织出前所未见的模样,皆是他半生钻研兵器,所未曾遇见过的。 但当他的目光扫到图纸角落处的备注时,心中恍然,原来这竟是给士兵训练身体、提高体能的器具。 阿里衮心思电转,瞬间意识到这定然又是皇上给的图纸,若能将此事圆满完成,必然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处,他抬眼望向傅恒,开口问道:“傅大人,这东西要的急吗?” 傅恒神色凝重,重重地点了点头,“很着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 在我离京之前就将东西做好。 若是内务府赶制不出来的话,我便只能去工部找人了。” 阿里衮一听这话,心下猛地一紧,他怎会不知这其中利害。 工部与内务府虽说各司其职,但在这等关键时刻,若是被傅恒转而去寻工部帮忙,那内务府的颜面何存? 况且这分明是个立功的绝佳契机,断不能拱手让人。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任务接了过来,斩钉截铁地说道:“可以,我内务府,做得出来。” 傅恒微微挑眉,心中自是明白阿里衮,为何执意要将这任务揽下。 大家都是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点心思彼此心知肚明,当下也不点破。 傅恒只是神色严肃地提醒道:“这东西于我大清将士而言,极为重要,你莫要因为贪功而耽误了进度。” 阿里衮闻听此言,连忙正襟危坐,郑重其事地表示,“傅大人放心,我心中有数,定会在大人离京之前将东西做好。” 言辞恳切,目光坚定,透着十足的决心。 傅恒见他这般模样,微微颔首,心中稍安,“既是如此,那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阿里衮赶忙向傅恒行了一礼,高声恭送:“恭送傅大人。” 直至傅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阿里衮才直起身来,立刻召来了内务府一众能工巧匠。 房间内,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阿里衮将图纸逐一分发下去,语气急切却又条理清晰,“诸位师傅,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紧急任务,需得连夜赶制图纸上的东西。” 工匠们接过图纸,眼中虽闪过一丝惊讶,却并无过多言语。 毕竟图纸绘制得极为详尽,每一处尺寸、每一个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们只需依葫芦画瓢,按图索骥即可。 众人默默点头,带着对技艺的执着与对职责的担当,各自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迅速投入到研究与制作之中。 骄阳似火,内务府教场被炙烤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愈发浓重。 傅恒大步流星地重新踏入教场。 刚一落脚,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怀中,动作迅速且精准,眨眼间,一把崭新锃亮的左轮手枪已,然稳稳握于掌心。 这左轮手枪在明晃晃的日光映照下,金属光泽冷硬夺目,枪身线条流畅优雅。 仿若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扳机、转轮等部件构造精巧绝伦,透着一股神秘而摄人心魄的力量。 傅恒的目光瞬间被其牢牢吸引,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兴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感受着那细腻却又坚实的触感,心中暗自赞叹这火器的精妙。 傅恒记忆力超群,此前在阿里衮处,虽只匆匆看过一遍左轮手枪的使用方法,此刻却已烂熟于心。 他稳步走到靶场前沿,双腿分开,呈标准的马步稳稳立定,身姿坚毅如山,尽显大将风范。 右手持枪,手臂微微弯曲,肘部紧贴肋部,以保持稳定; 左手自然下垂,掌心微微向内,随时准备辅助。 他微微低头,右眼透过准星,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远处的靶标,仿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那目标。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打破教场的平静,枪口瞬间喷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刺鼻的硝烟迅速弥漫开来。 傅恒面色沉稳,目光未动分毫,手中的左轮手枪却稳稳地后座了一下,他熟练地控制着力度,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子弹呼啸着直奔靶心而去,靶纸瞬间被撕开几个黑洞,碎屑纷飞,周围的尘土都被震得簌簌而落。 傅恒心中震撼不已,他原以为先前见识过的火器威力已然不俗。 却未曾料到这左轮手枪竟如此霸道,每一次射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真切感受到了新式武器的可怕之处。 他微微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惊愕的将士们,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将士们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此刻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 “大人,您这又得了新武器?”一名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傅恒将手枪轻轻垂下,拍了拍枪身,目光扫视一圈众人,朗声道:“对,咱们大清以后的武器,只会越来越好。 你们若是也想要,那可得努力了!这一回,咱们身负皇命,有任务在身,只要圆满完成,奖励必定丰厚无比。 所以,都抓紧练枪吧!” 听闻此言,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哪个热血男儿不爱这威力惊人的枪火?更何况,那丰厚的奖励就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 刹那间,教场上的气氛被点燃至沸点,士兵们纷纷回到各自位置,再次端起枪支,“砰砰砰”的练枪声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他们的吆喝声、喝彩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激昂奋进的战歌。 傅恒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些英勇的将士们必将带着这股热情,在未来的沙场上为大清铸就辉煌。 第660章 珍贵药材 养心殿 光影在满室的奏折间晃荡,那些奏折层层叠叠,堆积如山,几乎要将一方小小的桌面完全淹没。 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微微皱眉,目光从一份奏折上移开,转而看向身旁斜倚在软榻上的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随即开口说道:“云儿,你要不要帮朕批一部分。” 萧云正慵懒地把玩着自己的发丝,闻言头也不抬,直接摇了摇头。 她语气娇嗔:“不要,我看着就头疼。 弘历,你今天是不是偷懒了?每日这个时辰你不都是快批完了吗? 今日怎么还有这么多奏折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俏皮,在这略显沉闷的大殿内,仿若一阵清风。 乾隆先是一愣,继而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这丫头,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错,“朕刚刚做了什么,云儿忘了?” 话一出口,他便留意到萧云的脸色瞬间如晚霞般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萧云抬手轻抚脸颊,似乎想要遮掩这份羞意。 【我还真忘了,怎么自从怀孕以后,记性也下降了呢?不过刚刚小四的服务真舒服。】 乾隆听了她这无心之言,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本意不过是一句随意调侃,逗逗她罢了,却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就忘得一干二净。 再抬眼时,乾隆敏锐地察觉到萧云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目光黏腻得如同春日里的花蜜,甜滋滋又缠绵绵。 虽说他心底欢喜,也心甘情愿为她这般“服务”。 可他心里也清楚,若再继续任由这目光灼烧下去,今日这奏折怕是批不完,自己也甭想休息了。 于是,乾隆轻咳一声,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萧云的眼神。 乾隆一本正经地说道:“云儿先让朕把剩下的这些奏折批完,一会再陪你。” 萧云倒也乖巧,轻轻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乾隆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奏折上,手中的朱笔蘸了蘸朱砂,刚要下笔。 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云儿将头,轻轻搭在龙案的一端,就这么侧头盯着他看。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着璀璨星辰,眼神里的眷恋与倾慕不加掩饰,看得乾隆心里直发痒痒。 他手中的笔几次险些滑落,笔下的字迹也变得歪歪扭扭,哪还有多少心思专注于奏折之上。 可乾隆又怎忍心呵斥她不许看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自镇定,暗暗凝聚心神,付出了比平日多好几倍的注意力在奏折上。 每一个字都看得格外仔细,每一道批示都斟酌再三,生怕出了差错。 平日里批奏折,累的是手,可今日这一番折腾,累的却是心。 他抬眼看向萧云,只见她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微笑,眼中依旧是满满的爱意。 乾隆的疲惫之感,顿时消散了几分,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养心殿 许久后,乾隆终于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长舒一口气,将朱笔轻轻搁下。 萧云眨眼间便缠上了乾隆的身躯。 她微微仰起脸,用光洁的额头轻轻蹭着乾隆的胸口。 那细腻的触感,如羽毛轻拂,撩拨得乾隆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一股热意自心底悄然升腾。 乾隆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沙哑,他低唤道:“云儿,咱们去朕的私库逛一逛。 那里边有很多东西,你现在有孕在身,你看看那里边,有没有你需要用的药材。 朕记得咱们上次去的时候,没有逛药材那间房,你只顾着看朕的印章了。” 【小四,这是在转移话题么?我可都感觉到他的变化啦!真是不经撩。 我还没怎么着呢,就这般情难自禁。 药材?也好,我倒要瞧瞧小四的私库里还藏着什么宝贝。 只是如今只能看不能用,着实难受。 有些暴殄天物,虽说小四能帮我,可到底不尽兴,还是得找点别的乐子。】 她又似无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乾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这丫头,总是这般大胆又勾人。 萧云撒着娇,“弘历,我累了,你抱我去私库!”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颇为认同,自己又何尝能尽兴?可看着她平坦的小腹,也只能强忍着。 他温柔地看着萧云,“好。” 说罢,便从龙椅上起身。 他双臂轻轻一揽,将萧云稳稳抱起,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两人一路自养心殿离开。 宫道上,太监宫女们见此情景,皆微微低首,可眼中却满是惊叹与窃窃私语。 这平日里威严庄重的皇上,此刻竟这般柔情缱绻,抱着怀中的萧云,一步也不愿松开。 不多时,便到了私库门前。 乾隆依旧抱着萧云,未曾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他沉声命道:“小路子,开门。” 小路子忙不迭地应下,手脚麻利地打开了库门。 乾隆抱着萧云缓步踏入,这一次,他们没有在别处过多停留,径直朝着存放药材的库房走去。 踏入药库,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架上瓶瓶罐罐整齐排列,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乾隆抱着萧云在架间穿行,温和问道:“云儿,看看可有你需要的?” 萧云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伸手轻轻触碰着那些药罐,似在感受其中蕴含的灵气…… 乾隆抱着萧云,在弥漫着淡淡药香的库房中缓缓踱步。 乾隆的目光首先落在左侧最上层的一个古朴玉瓶上。 他抬眸,柔声说道:“云儿,你瞧那玉瓶中,装的是千年紫芝。 此芝生于昆仑山深处绝壁之上,极为罕见。 其色如紫霞,散发着柔和光晕,品质堪称举世无双。 当年,西域一小国为求交好,派遣最精锐的探险队,历经九死一生才寻得此芝,敬献给朕。 他们说,这千年紫芝于修行之人,有固本培元、提升灵力之效。 朕当时并不相信,但看在他们一番心意的份上,便将它放在库房里了,你看看,它有用吗?” 第661章 千年紫芝 萧云顺着乾隆所指望去,美眸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玉瓶,声音里满是兴奋,“这千年紫芝果然不凡。 弘历你知道吗,这千年紫芝可是炼制凝元丹的绝佳主材料。 凝元丹能够稳固修炼者的根基,让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我之前一直苦寻不到合适的紫芝,没想到你这儿竟藏着如此极品。 等我用它炼出凝元丹,给你服用之后,你的灵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说着,她轻轻摸了摸乾隆的脸,眼波流转,“弘历,你私库里的宝贝可真多,总是能给我惊喜。” 乾隆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抱着她又行几步,停在一个锦盒前,“这里边是深海龙涎香。 此香取自南海深处的蛟龙腹中。 那蛟龙极为凶猛,不知多少渔人为此丧生。 沿海一富商,为表忠心,招募了数十位顶尖高手,耗时数年,才猎得蛟龙,取出这龙涎香。 这龙涎香不仅香气清幽,能令人凝神静气,修炼时若燃上一点,还可助人更快进入冥想之境,事半功倍。 这比朕平时用的龙涎香要珍贵的多!” 萧云凑过去,轻嗅了一下,眉眼弯弯,“嗯,这味道真好闻,让人闻着就觉得身心舒畅。 这龙涎香除了辅助修炼,在炼药时也能派上大用场呢。 比如炼制静心丹的时候,加入少许龙涎香,能让丹药的药效更加温和持久,还能帮助服用者排除杂念,更好地吸收药力。 等我炼出静心丹,你在处理政务感到烦闷时,服上一颗,定能灵台清明。” 乾隆又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看向一排瓷罐,“这些罐子里,装的是极地雪参。 生长于极北之地的万年冰雪之下,汲取天地至寒灵气而生。 朕派了大内高手前去探寻,他们在冰天雪地中跋涉数月,才找到这雪参。 雪参性极寒,可调和丹药属性,若入药,定能让丹药效力,更为醇厚持久。” 萧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兴致勃勃地说道:“这极地雪参可是个宝贝!用它来炼制寒髓丹再好不过。 寒髓丹能够淬炼修炼者的经脉,使其更能承受灵力的冲击。 而且,在炼制一些火属性丹药时,加入雪参,还能起到中和的作用,避免丹药属性过于燥烈。 有了它,我炼制的丹药品质肯定能大幅提升。” 最后,乾隆看向角落里的一个檀木盒:“这里装的是扶桑月露花。 扶桑国地处海外,此花只在月圆之夜绽放,吸收月华精华。 扶桑国王听闻朕喜好珍稀药材,便派人守了数月,才采得这几朵月露花。”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眼神专注而欣喜,“这扶桑月露花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 我可以用它来炼制固元养神丹。 固元养神丹不仅能稳固修炼者的境界,还能滋养神魂,让精神力更加凝聚强大。 你服用之后,修炼时能更敏锐地感知天地灵气,修炼速度也会大大加快。” 乾隆抱着萧云,目光深情而专注,缓缓开口,“云儿,往昔朕从来都不信神佛,对修炼长生之事,亦不甚上心。 可自从有了你,朕便有了执念,朕的心,因你乱了! 如今朕愿意修炼,不过是盼着能与你相伴更久,岁岁年年,都不错过。” 萧云的心瞬间被甜蜜填满,她眉眼弯弯,脸上笑意如春日繁花般绚烂,在乾隆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娇声道:“弘历,你这嘴,可真甜。” 话音刚落,她似想起什么重要之事,眸光一凝,认真说道:“对了,弘历,扶桑这等小国,看似恭敬,实则狼子野心。 我曾与你提过,在后世,他们会化身强盗,欺凌大清,荼毒华夏儿女。” 乾隆闻言,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刚欲开口。 萧云便接着说道:“咱们必须得壮大国力,届时定要让扶桑付出惨痛代价,叫他们亡族灭种!” 乾隆微微沉吟,语气带着一丝慎重,“云儿,你不是说杀人会沾染因果吗?若对扶桑亡族行灭种之举,会不会……” 萧云狡黠一笑,脸颊微微泛红,轻嗔道:“你呀,下令让大臣们去操办便是。 咱们又不亲自动手,这因果自然落不到咱们头上。” 乾隆眼中闪过思索,随后轻声问道:“云儿,你为何对扶桑这般痛恨? 可否与朕细细讲讲?你上次只说有强盗欺负咱们,这扶桑是其中之一?” 萧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而凝重,缓缓开口,“那扶桑国,与那无耻的鹰酱国一般德行。 在后世,华夏大地历经诸多屈辱。 先是慈禧太后掌权,奢靡昏庸,致使国势渐衰。 而后,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八国联军侵华,列强们在华夏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那些强盗践踏我同胞,侮辱我子民,所犯罪行,罄竹难书。 而扶桑,更是其中作恶多端的急先锋,他们发动战争,侵占大片土地,无数百姓惨遭屠戮,家园毁于一旦。” 乾隆听着,面色愈发阴沉,龙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周身隐隐有气势翻涌。 他咬牙道:“岂有此理!朕定不会让这般屈辱之事发生。” 片刻后,他缓缓压下心中的滔天怒意,看向萧云,目光坚定:“好,云儿,朕明白了。 朕必当励精图治,竭尽全力壮大我大清国力,不仅要灭了扶桑,更要一统华夏。 让我华夏之威,震慑四海!” 萧云轻轻拍着乾隆的胸膛,眼神中满是信任与鼓励,“好,不愧是我的男人,志向远大,我会帮你的。 有我在,定能助你一臂之力,让大清走向昌盛,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不敢再有觊觎之心。” 二人彼此凝望,目光中是对未来的坚定期许,以及对彼此的深深眷恋。 在这静谧的药库中,他们的决心,如同一颗颗种子,种下了改写历史的希望。 萧云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依赖,“弘历,有了这些珍贵药材,我定能炼出奇妙丹药。 等我炼成,给你服用,说不定你的修为,很快就能赶上我! 到时候,咱们就能并肩,看这世间更多的风景,经历更多有趣的事儿。” 第662章 挑选玉石 乾隆低头,在萧云额间轻吻,“只要云儿喜欢就好。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朕说。 朕定会为你,寻来世间一切珍宝。” 说罢,抱着她继续在药库中细细查看,二人身影相依,满是缱绻深情。 乾隆抱着萧云,沿着狭长的过道缓缓踱步,已经逛了许久。 萧云才终于精心挑选好了,她炼药需要用到的药材。 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眸亮晶晶的,宛如藏着细碎的星子。 她仰起脸,带着几分娇俏与期待问道:“弘历,你这私库里,应该藏着不少玉石摆件吧?” 乾隆低头瞧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点着头,“自然是有的,云儿想看,朕这便带你去。” “快抱我去看一看吧,我瞧瞧有没有灵气浓郁的。 若寻得好物,带回去置于咱们房中,于你我,还有腹中的孩子,都大有裨益呢。” 萧云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柔声说道。 乾隆一听这话,立刻加快了脚步,生怕慢了一丝一毫就拂了她的意。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另一间库房门前。 乾隆轻轻一摆手,守在门口的侍卫,赶忙上前,手脚麻利地,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 刹那间,一片璀璨光芒倾泻而出,仿若踏入了一座梦幻的玉石仙境。 库房内,一排排高大的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玉石摆件,形状各异,大小不一。 有雕琢成灵动飞鸟的,那羽翼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 有精刻为傲雪寒梅的,花瓣上的纹理清晰可见,似乎还带着冬日的霜寒; 还有模拟巍峨山川的,峰峦起伏,沟壑纵横,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的鬼斧神工。 大件的摆件,如同一座小型玉山,气势磅礴,矗立在角落,震慑着一方空间; 小件的则精致典雅,温润地卧在锦盒之中,恰似藏在深闺的佳人。 萧云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心中暗自惊叹。 【我这是找男朋友吗?简直是找了一座金山啊! 不,金山根本无法形容小四的财富。 毕竟这整个大清都是小四的,那所有的矿产,不也尽在其掌控之中? 小四既是帝王,想开矿山挖金子,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大清的炼金之术,虽说没有那么发达,可我这儿有啊! 我何必还成天费劲巴力地去赚银子,直接开矿,不就万事大吉了? 哎呀,真是一孕傻三年,之前竟没想到这点。 一会儿定要跟小四说一说,将我知晓的炼金之术给他,再叫他派人去挖矿山,往后银钱之事便无需发愁了。 毕竟想发展大清的重工业,可离不开银子!】 乾隆静静听着云儿的心声,心间除了对她深深的心疼,更多的是无尽的怜惜。 他望着萧云的侧脸,见她目光在那些玉石间流连忘返。 乾隆心中感慨万千:云儿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他,为了这江山社稷,已然殚精竭虑,为了他,更是倾尽全力。 他暗暗发誓,这一生,绝对不会负了云儿,定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地待她,护她一世周全,与她携手走过岁岁年年。 乾隆轻轻收紧了双臂,将萧云牢牢地抱在怀里,仿佛要用这个拥抱,向她传递自己所有的深情与承诺。 萧云似有所感,扭头看向乾隆,二人目光交汇,刹那间,爱意在这满室珍宝的映照下,愈发熠熠生辉。 幽森静谧的库房之中,将那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映照得熠熠生辉。 仿若一片璀璨星河倾泻而下,落于这尘世凡俗之间。 萧云的目光仿若灵动的蝶,在一众珍宝上翩跹而过。 最终,落在了一架翠玉屏风之上。 那屏风宛如一轴徐徐展开的春日翠景图,质地温润细腻。 仿若羊脂玉凝就,其间丝丝缕缕的翠绿,恰似山间清晨缭绕的薄雾中透出的新篁之色,又仿若春日暖阳下流淌的潺潺碧水,灵动而富有生机。 萧云伸出素手,轻轻摩挲着屏风的边框,指尖过处,一股温润的凉意透入心间,更令人惊喜的是,其中隐隐涌动着醇厚的灵力,仿若沉睡千年的灵韵一朝苏醒。 “这翠玉屏风,当真是巧夺天工。”萧云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欢喜。 随后,她又在旁侧的置物架上精心挑选了几个摆件。 那些摆件形态各异,或为憨态可掬的瑞兽,仿若下一刻便能撒蹄奔跑、仰天长啸; 或为含苞待放的仙葩,好似蕴藏着无尽芬芳,随时准备绽露芳华。 每一件拿在手中,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内敛而深沉的灵力,仿若握住了一小方神秘而古老的天地。 萧云原本慵懒地偎在乾隆怀中,似是突然被一道灵感击中。 她眼眸霍然一亮,抬手轻轻拍了拍乾隆那宽厚结实的胸膛,脆生生道:“弘历,你将我放下,我要去找找有没有合我心意的东西。” 乾隆微微一怔,低头望向怀中的人儿,见她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依言缓缓将萧云放了下来。 萧云衣袂飘飘,仿若误入仙境的精灵,穿梭于层层叠叠、琳琅满目的锦盒之间。 她的目光仿若灵动的蝶,在一众珍宝上翩跹而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多时,一抹温润的光泽,仿若穿透尘世的微光,吸引了萧云的注意。 她拨开身前几个碍事的锦盒,一对同心佩赫然映入眼帘。 那玉佩仿若用最澄澈的天池水,精心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得近乎空灵。 在库房内那星星点点的微光下,流淌着如水般柔和的光芒,仿若将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收纳其中。 细细端详,玉佩上的纹路,仿若大自然,这位鬼斧神工的艺术家,精心勾勒,浑然天成,丝丝缕缕相互交缠。 那蜿蜒的线条,恰似恋人间难分难解的缱绻情愫,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风雨如何侵袭,都紧紧相依; 又仿若命运的红线在冥冥中蜿蜒交织,将两颗心牢牢系在一起,寓意着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第663章 绫罗绸缎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素手轻扬,看似随意地一挥,那对同心佩便仿若被卷入了另一个神秘空间,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恰好落入乾隆眼底,他原本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苍松,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萧云的一举一动,犹如一幅生动的美人寻宝图。 见此情景,乾隆心间仿若被春风拂过,美滋滋地以为这定是云儿的小心思,想着与他一人一块,共结同心之好。 于是,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满心期许地等着云儿将另一块同心佩递到他手中。 然而,许久,乾隆都未曾等到那想象中的温情一刻。 直至后来,他才恍然知晓,那日那对同心佩,竟全然不是给他的。 见萧云挑得差不多了,他正欲开口。 却听萧云脆生生说道:“弘历,咱们两个今日既然来了,那我也从这库房里选一些东西给紫薇做贺礼吧。 用不了几天,便是她的祭天大典了。” 乾隆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俯身向前。 在萧云那仿若凝脂般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乾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朕已经把钥匙交给你了,这里边所有的东西你自然都有权处置,不需要再问朕。” 萧云脸颊染上一抹薄红。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调侃,“弘历,那我要是把这库房里的东西,都送光了怎么办?” 乾隆闻言,朗笑出声,声若洪钟却又饱含无尽温柔,“没关系,云儿开心,想送就送,只要不把朕送出去就可以了。” 萧云笑意更浓,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那就要看你乖不乖,听不听话了。 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可能会……” 乾隆心下一惊,仿若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赶忙截住她的话头,一本正经道:“朕会好好表现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将朕送出去。”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我就算将所有的东西都送出去,怎么舍得将他送走呢? 在这世间,没有人比小四对我更好了。 我也可以舍弃所有,但唯独不能丢下小四。】 乾隆本就知晓云儿是在玩笑逗趣,可此刻,那清晰传入心间的心声,却仿若一道直击灵魂的暖流,让他瞬间沉沦。 这无异于深情表白,字字句句仿若重锤,敲在他的心尖,泛起层层甜蜜涟漪。 乾隆只觉心情美得仿若乘云踏雾,飘飘然不知所以,忙不迭地陪着萧云在这库房里继续挑选。 他时而拿起一件珠翠首饰,口中念念有词,“这簪子上的宝石倒是配紫薇的华服,必然增色不少。” 时而又捧起一方古朴的砚台,“紫薇喜好诗书,这砚台用来研墨,想必能让她笔锋更畅。” 萧云在旁浅笑看着,偶尔也会插上几句。 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库房内悠悠回荡,仿若一曲和鸣的乐章,为这满室珍宝更添了几分烟火温情。 乾隆心情极佳,在这琳琅满目的库房之中。 不知不觉间就挑出了满满两箱子礼物,抬眸望向身侧的萧云,眼中满是宠溺。 他柔声道:“云儿,这古玩玉器,笔墨纸砚,咱们选的已然够多了。 不如咱们去放绫罗绸缎的库房,再为紫薇精心挑选一些礼物。 顺便你也挑些自己喜欢的。” 萧云闻声,下意识地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那做工精细、材质上乘的衣衫,轻轻抿唇一笑,柔声应道:“弘历,你命内务府给我制作的衣衫还有许多。 我都还没来得及穿呢,实在无需再选了。” 乾隆却走上前一步,目光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仿若藏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缓声道:“选一些吧,毕竟早晚用得上。”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萧云尚还平坦的腹部。 那一眼,快得仿若只是不经意的流转,却又似饱含深意。 萧云聪慧过人,瞬间便领会了他的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甜美的笑意。 【原来小四是这个意思,那倒也没错,过几个月肚子,渐渐大起来的话。 的确该准备些新的衣裳了,没想到小四心倒还挺细的。】 哪里是乾隆心细不过是因为,他把云儿放在心上,才会如此在意罢了,其他的嫔妃以前就算是怀孕了也没有这个待遇! 乾隆见她神情,便知她已然明了,又接着说道:“也可以给孩子选些料子,提前做些衣衫,朕盼着这孩子,自是想把一切都早早备好。” 萧云抬眸,笑盈盈地望着乾隆,眼中满是缱绻柔情,打趣道:“你这提前大半年就给孩子准备衣衫,恐怕天底下也只有你做得出这般事儿。” 说罢,萧云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乾隆的手,笑语嫣然,“走吧,咱们去选绫罗绸缎。” 二人携手,款步来到放布匹的库房前。 乾隆抬手,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宫门,刹那间,仿若打开了一座锦绣宝库的大门。 库房内,一匹匹色泽艳丽、质感上乘的绫罗绸缎整齐叠放。 在透窗而入的微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晕,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徐徐展开。 萧云刚一踏入,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她微微睁大双眸,朱唇轻启,“我平日里只见过成衣,这……这皆是成匹的布料,我哪里认得它们是什么材料。” 说着,她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娇声道:“弘历,这里所有的布,你都认得吗?” 乾隆昂首而立,点头应道:“那是自然,能放进朕这私库的,必是精品中的精品,万里挑一。 云儿若是好奇,朕便为你介绍介绍。”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忙不迭点头:“好呀,弘历,那你快为我讲讲吧。” 乾隆款步上前,手指轻轻拂过一匹匹绸缎,仿若在触碰稀世珍宝。 他停在一匹色泽明艳、流光溢彩的布料前,轻轻拈起一角,柔声道:“云儿,你瞧这匹浮光锦,可是极为难得的珍品。 此锦以天蚕丝为经,冰蚕丝为纬,由江南织造府技艺最为精湛的匠人们,耗费数月心血,精心织就。 其色如朝晖映雪,光芒内敛却又熠熠生辉,触手生温,夏日着身清凉如水。 冬日又仿若暖玉贴身,实乃妙品。 这般料子制成衣衫,行走间,仿若身披霞光,美不胜收。” 第664章 西方物件 萧云听得入神,双眸紧紧盯着那匹浮光锦,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只觉丝滑无比。 仿若柔滑的春水淌过指尖。 萧云不禁惊叹出声,“竟如此神奇,当真是世间少有。” 乾隆嘴角噙笑,又移步至另一匹织锦缎前,那匹缎子色呈正红,鲜艳夺目。 却又不失庄重典雅,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繁复华丽的龙凤呈祥图案,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乾隆眼神中满是欣赏,缓声道:“再看这宫缎,乃是专供宫廷的御用品。 选料只取上上等的桑蚕丝,从养蚕、缫丝到织造,每一道工序皆有专人严格把控,不容半点差池。 这颜色,名为‘朱红御色’,唯有皇室大典、节庆之时,后宫高位者方能着身。 其质地厚实挺括,绣上这龙凤呈祥,寓意吉祥,每逢皇家盛典,皇后所穿礼服,多以此种宫缎为基,方能彰显皇家威严。” 萧云的目光随着乾隆的讲述,在那匹宫缎上游移。 仿若已看到那盛大庄严的皇家典礼,皇后身着华服,仪态万千,不禁神往,喃喃道:“如此华丽尊贵,真是国之瑰宝。” 接着,乾隆又带着萧云,看过了一匹匹有着不同来历、各具特色的绫罗绸缎。 有从西域进贡而来,带着异域风情图案、以特殊香料熏染防虫蛀的绮罗; 还有以深海珍珠研磨成粉,混入丝线织就,在暗处隐隐泛光,据说有养颜润肤之效的珍珠缎; 更有以江南新出的双色蚕丝织就,天然形成双色晕染效果,仿若水墨丹青的诗意锦…… 每一匹,都承载着匠人的心血、岁月的沉淀与皇家的尊崇。 萧云沉浸在这绫罗绸缎的奇幻世界之中,满心欢喜,与乾隆一边赏鉴,一边笑语不断。 这库房之中,仿若只剩下二人的柔情蜜意与对未来美好的期许,时光仿若也为这温馨一幕而停驻。 萧云跟随着乾隆,漫步于一间间堆满珍宝的库房之间。 此刻,二人站在绫罗绸缎的库房之中,满目皆是五彩斑斓、质感各异的布匹。 那些绫罗绸缎层层叠叠地堆放着,在透过窗棂洒下的细碎光影中闪烁着微光,仿佛一片绚丽的云霞被收纳于此。 萧云瞪大了双眸,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茫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朱唇微启:“这绫罗绸缎实在是太多了,我看得眼花缭乱,都不知该如何挑选才好。” 乾隆见状,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在布堆间穿梭,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匹匹料子。 不多时,便替萧云精心挑出了几十匹。 随后,他转身,面向门口笔挺而立的侍卫,神色威严却又透着几分温和,朗声道:“将这些绫罗绸缎,给朕拿回养心殿,放到养心殿的库房里边。” 侍卫单膝跪地,低头抱拳,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再次牵起萧云柔若无骨的手,那掌心的温热仿佛能驱散一切不安。 他轻声说道:“云儿,朕带你去别的库房逛一逛。” 萧云如同乖巧的小鹿,轻点臻首,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乾隆却并未言明去处,只因他心中暗藏着一个小小的惊喜,暗自思量着:云儿既是来自后世,想必对新奇的西方玩意儿应该颇为感兴趣。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另一间库房前。 乾隆抬手,缓缓推开那扇厚重的门,吱呀一声,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萧云抬眸望去,瞬间便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小嘴微张,喃喃自语道:“这……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回到了现代呢。” 库房内,摆放着诸多来自西方的奇珍异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精致的怀表,表壳以金银打造,或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微光下闪耀着奢华的光芒。 有的怀表表盘上绘着细腻的西洋风景画,湛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错落有致的古堡,栩栩如生。 仿若将遥远西方的景致浓缩于这方寸之间; 还有的怀表指针纤细修长,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滴答声,宛如时光的轻吟。 乾隆见萧云的目光被怀表吸引,便轻轻拿起一只,递到她手中,微笑着说道:“云儿,你瞧这怀表,西洋人精巧的手艺全在这小小物件之中了。 这玩意儿不仅能精准计时,还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在朕的朝堂之上,不少大臣都以能佩戴一块西洋怀表为荣呢。” 萧云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指轻轻摩挲着表壳,感受着那金属的冰凉与细腻,“真没想到。 在这清朝的皇宫里,还能见到如此精巧的西式计时工具,这要是放到现代,已经是古董啦!” 再往里走,是一些西洋的武器,火绳枪、燧发枪整齐地排列着,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乾隆拿起一把燧发枪,熟练地摆弄着,向萧云介绍道:“这些洋枪,虽说在我大清还未普及,但威力不容小觑。 与我大清传统的兵器相比,它们发射更快、射程更远,若是运用得当,战场上便能抢占先机。 这是朕先前收藏的!以后这武器可能要更新成云儿提供的那些!” 萧云的目光被角落里一架巨大的天文望远镜牢牢吸引。 那天文望远镜宛如一位沉默而威严的巨人,巨大的镜筒笔直地矗立着,被宫人们擦拭得锃亮。 在光影交错间闪烁着冷硬而迷人的光泽,稳稳地架在雕刻精美的特制架子上。 乾隆敏锐地捕捉到萧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带着她缓缓走近。 “云儿。”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这个东西你不陌生吧?” 萧云微微仰起头,目光顺着镜筒向上,眼中闪过一抹熟悉与惊叹,轻声应道:“自然,这是天文望远镜,真没想到能在大清看见它。” 乾隆笑着解释道:“这可是当年汤若望带过来的物件,后来内务府曾造过铜镀金嵌珐琅望远镜。 有了它,朕才知晓苍穹之上竟有如此诸多未知等待探索。 朕心心念念,盼望着大清能在天文之学上有所进益。 从前啊,朕只能依靠钦天监,那帮老学究们夜观星象。 可如今有了这神奇仪器,朕自己便能瞧见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仿若伸手就能触碰到星辰的光芒。” 第665章 截然不同 乾隆却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仿若孩童般追问道:“云儿,你身怀法术。 那你且告诉朕,用法术观星和用这望远镜观星,到底有何不同?” 萧云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朱唇轻启,“它们二者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这望远镜,虽说精巧奇妙,能让咱们看清星星的模样、知晓它们的位置变化,可终究只能看见星星的表面; 而用法术观星,却似能洞穿时空,看清人的命运轨迹,甚至是国家的走向与运势。 二者所窥之境,截然不同,这又怎么能一样呢?” 乾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望远镜与萧云之间来回游移。 片刻后,带着几分宠溺说道:“云儿,要不要把它带走? 咱们把它拿回养心殿,往后你若想看星星。 咱们就用它观星,也让朕能时时探究那星空的奥秘。” 萧云轻轻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也好,那一会儿命人将它带走吧。” 说罢,二人重新移步至摆放怀表的区域。 琳琅满目的怀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银珠宝的光芒。 萧云的目光在众多怀表中穿梭,最终停留在一块银色的怀表上。 那怀表表壳纯银打造,线条流畅优雅,表盘上的罗马数字 在微光下清晰可见,指针纤细修长。 仿若灵动的精灵,悄然记录着时光的流转。 萧云轻轻拿起,眼中满是喜爱。 乾隆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萧云挑了一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执拗,非要选一块一模一样的。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在怀表间仔细翻找,眼中透着专注与执着。 不多时,便找到了与萧云所选同款的怀表,拿起对着光亮处端详一番,满意地笑了。 二人在这库房之中流连忘返,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一同探讨着这些来自东西方的奇珍异宝,分享着彼此的惊叹与感悟。 乾隆正专注地在琳琅满目的礼物间穿梭,为紫薇精心挑选着礼物! 就在这时,乾隆突然想起赤隼汇报有关永琪的那些事儿,脚步顿了一顿,微微皱眉,旋即转头望向身旁的萧云。 他开口问道:“云儿,朕准备给永琪赐个婚,你看会扰乱你的计划吗?” 萧云闻言,先是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弘历之前给永琪下药的那件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永琪大婚,那洞房花烛夜…… 这热闹她可不想错过。】 想到这儿,萧云轻轻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影响。 就永琪和金锁,他们两个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我只是想借金锁帮助紫薇成长罢了。 咱们若是现在告诉紫薇,说金锁会背叛她。 紫薇恐怕不会相信,只有让她亲眼所见,她才能快速地成长。” 乾隆凝视着萧云,目光中透着对她的信任与默契,自然明白她所言句句在理。 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点头,给予了十足的支持,“行,那一会回了养心殿,朕便召愉妃来商议一下永琪的婚事。” 萧云听了,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弘历,你这是在跟我报备行程吗?” 乾隆嘴角上扬,伸出手轻轻揽着萧云的腰,温柔地低语,“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紧接着,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带着几分探寻,“对了,云儿,你说给永琪娶谁为嫡福晋比较好? 不能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他不配!” 萧云微微仰头,看着乾隆道:“愉妃可能比较喜欢官保家的欣荣。 如果她提议叫你给他们两个赐婚的话,你直接同意,下圣旨就行了。” 【白莲配那妈宝男正好。 整日把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挂在嘴边,就他们两个锁死吧。 等到洞房花烛夜,我要去看热闹!】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也不好多言,好在云儿现在记忆力不好。 希望到时候,她就忘了,可没想到,云儿对于看永琪的笑话,这么热衷! 乾隆眼神在库房的光影中闪烁,片刻后,郑重地点头应道:“好,朕知道了。” 又逛了一圈后,乾隆微微侧首,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云儿,你累不累?” 萧云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嘴,打了个轻柔的哈欠,眼眸中透着些慵懒,柔声道:“累倒是不累,就是有些困了。” 乾隆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个大横抱,将萧云稳稳地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又带着十足的宠溺。 他温声道:“那咱们这就回养心殿,你要是困了就睡吧。” 萧云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乾隆的脖颈,乖巧应道:“好!” 乾隆抱着萧云稳步出了库房,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小心,生怕惊扰了怀中佳人的清梦。 萧云的头靠在乾隆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轻柔,没等走到养心殿,便已沉沉睡去。 乾隆察觉到怀中之人没了动静,低头瞧了瞧,眼神愈发温柔,脚下的步子愈发缓慢、愈发稳健,仿若抱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进了养心殿,乾隆先是轻轻将萧云放在床榻之上,随后极其小心地拉过锦被,一点点替她掖好被角,确保她周身都被温暖包裹。 做完这一切,乾隆才悄然转身,快步走了出来。 这一举动,让候在殿外的小路子微微诧异。 小路子心里犯起了嘀咕:今日的奏折皇上已然批完。 往常这个时候,皇上定会在内殿陪着云主子,寸步不离才是,今儿个出来做什么? 还没等小路子想明白,乾隆已然下了命令,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马上去太医院宣常寿。” 小路子愣了一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皇上,您身体不舒服?” 乾隆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压低声音道:“不是,是有关云儿的事情,莫要多问,快去。” 小路子虽满心好奇,可深知皇上的脾性,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赶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 第666章 乾隆害怕 乾隆深知宫廷诸事繁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波澜,此刻他并未急着宣愉妃前来养心殿。 他站在殿中,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暗自思量:愉妃与常寿若是碰面,万一让愉妃察觉出什么异样,对云儿不利,那可不行! 这般权衡之后,他稳步迈向养心殿的正殿,决定暂且在此处等候,等见过常寿再说! 进了正殿,乾隆抬手示意侍奉的太监不要出声,随后在书架前站定,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本本古籍。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映出一片静谧的光影,可他的心却全然不在这书上的文字,思绪飘向了即将到来的会面。 与此同时,小路子一路匆匆忙忙,脚下生风般朝着太医院赶去。 此时的常寿,正全神贯注地窝在太医院的一间偏房里,研究着萧云给他的那些药方。 每一张药方于他而言都仿若一座神秘的宝藏,博大精深得超乎想象,足够他耗费无数心血钻研许久。 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手中的笔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完全沉浸在医学的奇妙世界里。 “哐当”一声,小路子猛地推门而入,焦急地大喊,“常太医,快跟咱家走!” 常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呼喊吓了一跳,手中的笔差点掉落,抬眼看到是小路子,心中一紧。 他下意识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脱口而出,“皇上受伤了?” 小路子一听,脸色骤变,连忙呸呸呸了几声,上前一步拉住常寿。 他连声道:“皇上龙体康健得很!但他找你有事,赶紧走,别磨蹭了。” 常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匆忙间,他下意识地将平日里不离身的药箱背在肩上,跟着小路子拔腿就跑。 一路上,两人脚步急促,衣袂飘飘,引得路过的太监宫女纷纷侧目。 不多时,二人便赶到了养心殿。 小路子站在殿门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高声通传道:“皇上,奴才已经将常太医请来了,他就在门外。” 养心殿内,乾隆放下手中的书,微微坐直身子,声音沉稳而威严地传出,“宣。” 这一个字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仿若拉开了一场关乎重大机密会面的序幕,让殿外的小路子和常寿都不禁心头一紧。 常寿深知,皇上此番紧急召见,定是有极为重要之事。 而这未知,让他既忐忑又有些许兴奋,毕竟能参与皇家机密,是一种殊荣,却也伴随着莫测的风险。 终于,他稳步迈进了内殿,刚踏入,便立刻屈膝跪地,口中高呼 “臣参见皇上。” 乾隆原本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似在沉思。 听到声响,他微微抬眸,见是长寿,便轻轻将书籍放下,抬手示意:“免礼,朕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询。” 常寿缓缓起身,脸上神情庄重无比,他微微低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乾隆,开口道:“皇上,请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乾隆微微清了一下嗓子,犹豫了一瞬,“朕想问一下孕妇,都有什么反应。”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常寿瞬间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皇上,你说什么?” 乾隆见状,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朕想问的是孕妇在怀孕的时候,孕期有哪些不适的反应。” 常寿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皇上此番关心的竟是这种事情,原来还是为了国师!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清了清嗓子,开始向乾隆传授知识 “回皇上,孕妇在孕初期,大多会嗜睡,常常觉着怎么睡都不够。 清晨起床,便会觉着一阵恶心,吃什么吐什么。 哪怕是平日里最爱的吃食,此刻闻到味道,也会忍不住干呕。 而且,她们的嗅觉变得极为敏感,稍有刺激性的气味。 如厨房的油烟、香料的浓香,都能引得她们反胃。” 说着,常寿偷偷抬眼瞧了瞧乾隆,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似在认真思索,便接着道:“随着孕期渐长,到了中期,孕妇的身形便会开始显现变化,肚子渐渐隆起,行动也愈发不便。 此时,她们还可能时常感到腰酸背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腹中的孩子抽走了。 有的孕妇,因为胎儿压迫脏器,夜里连觉都睡不好,辗转反侧,苦不堪言。” 乾隆的脸色愈发凝重,眼神中透着担忧。 常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但常寿并未停下,继续说道:“再往后,到了孕后期,孕妇的身材走样得更为厉害,双脚也常常水肿,轻轻一按,便是一个深深的凹印。 她们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伤到胎儿。 生产的时候,更是一道鬼门关,诸多风险并存。” 说到这儿,常寿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瞧了瞧乾隆愈发难看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最可怕的后果,“可能会难产,胎儿卡在产道,久久不能娩出,产妇疼得死去活来; 还有大出血,血如泉涌,止都止不住,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 乾隆听到“难产”二字时,脸色瞬间惨白,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萧云痛苦挣扎的模样,吓得他差点瘫倒在龙椅上。 那一刻,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有那么一瞬。 他都不想要萧云肚子里的孩子了,只盼着她能平平安安,莫要遭受这般磨难。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乾隆沉重的呼吸声。 他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扶手,指节泛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与内心的恐惧做着激烈的搏斗。 常寿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他深知自己的话,给皇上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等待着乾隆的下一步指示。 乾隆坐在那威严的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与关切。 刚刚听闻常寿详述了孕妇孕期的种种艰难与风险。 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片刻不得安宁。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随即急切地问道:“那可有什么办法能缓解?” 第667章 初次见面 常寿站在殿下,抬眼瞧了瞧皇上这般模样,心中既感慨又有些许不忍。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出言提醒道:“皇上,您忘了,国师的医术无双。 比臣可要厉害得多,想必她有办法可以缓解孕期的不适,您不必过于担忧。” 说着,他微微低下头,偷偷瞥了一眼乾隆,只见乾隆的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的确,乾隆这才猛地想起来,云儿之前曾说过,她捣鼓了一些药材准备炼丹,想来定是有应对之策的。 想到这儿,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心下暗道:自己这一时慌乱,还真是问得有些多余了。 于是,他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些许从容,“行了,那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常寿闻言,恭敬地背着药箱,屈膝行了一礼,“臣告退。” 而后,他缓缓转身,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谨慎,默默离开了养心殿。 乾隆坐在龙椅上,沉默片刻,随即高声喊道:“小路子!” 几乎是瞬间,小路子就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从殿外迅速蹿了进来,一路小跑至乾隆跟前,屈膝跪地,低头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冷峻,下着命令,“马上去永和宫,宣愉妃来养心殿,朕有事找她。” 小路子闻言,不禁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诧异:自从云主子进宫,皇上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她一人身上,还从未单独召见过嫔妃呢。 这念头刚在他脑海中闪过,仅仅一瞬间的迟疑,就被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 乾隆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声音透着几分无奈,“朕要跟愉妃说永琪的婚事,此事云儿知道,去宣吧。” 说着,他微微瞥了一眼小路子,眼神中似有警告之意。 小路子心领神会,忙不迭地讪笑着,连连磕头,“奴才遵旨。” 而后,他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快步离开了养心殿,朝着永和宫的方向匆匆而去。 慈宁宫 紫禁城的暮色如一层轻纱,缓缓笼罩下来,给巍峨的宫殿蒙上了几分压抑与哀愁。 晴儿独自站在慈宁宫的庭院之中,晚风吹过,衣袂轻拂,却带不来丝毫的暖意。 往昔这慈宁宫总是热闹非凡,宫女太监们穿梭忙碌,太后的笑语时不时从殿内传出,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晴儿抬眸,望向那朱红的宫墙,只觉得此刻的慈宁宫宛如一座冰冷的牢笼,将她困在这无尽的孤寂之中。 每一块砖石、每一处雕花,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落寞。 她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太后的骤然离世,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晴儿。 虽说对外宣称是自尽身亡,可晴儿心中却存有诸多疑虑。 她记得太后的饮食、作息,明明都还正常得很。 然而,这宫廷之中,波谲云诡,她深知有些事不能问。 有些疑虑只能狠狠地压在心底,一旦吐露,说不定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晴儿只觉得这世上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无人可依,无人倾诉。 这慈宁宫的每一寸空气,此刻都好似变得黏稠厚重,让她有些窒息,她实在待不下去了。 于是,晴儿缓缓迈动脚步,身形略显落寞地朝着御花园走去。 一路上,宫灯渐次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仿若她此刻飘摇不定的心。 路过的太监宫女们见了她,都恭敬地行礼,可她却无心回应,眼神空洞地径直向前。 进了御花园,花香隐隐约约飘散而来,若是平日,她定会沉醉其中,可如今,这花香却好似也带着几分苦涩。 园内的花朵娇艳欲滴,在夜色中绽放着最后的绚烂,可晴儿却觉得它们和自己一样,看似美丽,实则孤独。 她沿着蜿蜒的小径慢慢走着,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仿若要在这御花园的静谧中,寻得一丝心灵的慰藉,哪怕只是短暂的解脱也好。 钦安殿 暮色渐浓,像是给这一方天地披上了一层薄纱,莲花池宛如一块温润的碧玉,静静镶嵌其中。 池中,莲花亭亭玉立,或粉嫩娇柔,或洁白素雅。 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荷叶相互簇拥,层层叠叠,宛如绿浪翻涌,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为这闷热的秋夜添了几分凉意与雅致。 晴儿满心孤寂,仿若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孤雁,缓缓踱步至莲花池畔。 她的目光有些空洞,思绪早已飘远,沉浸在对往昔的追忆与当下的哀愁之中。 老佛爷的离世让她失去了,在这宫中最为坚实的依靠。 或许是心头的思虑太过沉重,压得她脚步虚浮,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 她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倾去,眼看着就要栽入那片莲花池中。 慌乱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如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拽,将她迅速拉回了岸上。 晴儿惊魂未定,胸脯剧烈起伏,待稍稍稳住心神,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一等侍卫服的年轻男子站在面前。 那男子身姿挺拔。 仿若一棵苍松傲立,面容英俊得近乎夺目,双眸深邃有神。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谦逊,竟显得比尔康还要俊俏几分。 男子见晴儿站稳,便缓缓松开手,后退一步,微微躬身行礼,口中说道:“晴格格得罪了。”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歉意与恭敬。 晴儿细细打量着他,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你是……” 男子再次欠身,不卑不亢地回应,“臣福康安,见过晴格格。” 晴儿听到这个名字,心头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傅大学士的儿子。” 她顿了顿,又展颜一笑,真诚说道:“刚才多谢你。” 福康安微微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晴儿,轻声说道:“晴格格,天黑了,路滑,要不臣送你回慈宁宫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关切,眼神中满是善意。 第668章 格格节哀 晴儿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或许是这宫中太久,没有人如此真心关怀她。 或许是她实在太过孤寂,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她竟鬼使神差地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聊聊天呢?” 福康安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晴儿会有此请求。 他迅速抬眼看向晴儿,见她眼中满是落寞与期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片刻的迟疑后,他随即点了点头,柔声道:“好,晴格格节哀,满宫上下皆知晴格格和老佛爷的关系极佳。 你此刻心里的苦,臣大略也能猜到几分。” 晴儿微微低下头,眼中泛起一层薄雾,声音略带哽咽,“老佛爷走得太突然,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一场噩梦。 这宫里,一下子变得好冷清……”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砸在脚下的石板路上。 福康安见状,心中一阵揪痛。 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轻声说道:“晴格格,逝者已矣,老佛爷在天之灵,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晴儿,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袖口,摸索片刻,取出一块绣着“安”字的锦帕。 那锦帕质地柔软,绣工精美,金丝银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好似承载着他满心的关切。 晴儿轻轻点了点头,接过锦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你,在这宫里,还能有人听我说说心里话,真好。” 福康安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晴格格,咱们边走边聊,这御花园的景色虽美,可也别着了凉。” 晴儿轻轻应了一声,二人并肩沿着池畔的小径缓缓走去,只留下一路轻声细语。 永和宫 宫殿内,檀香袅袅,轻烟萦绕在梁柱之间,给这方空间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神秘。 此时,她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专注地临摹着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案上的宣纸铺开,墨香四溢,每落下一笔。 她都微微皱眉,似在与古人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力求笔锋尽得神韵。 “娘娘,路公公来了,说是有事要找您。”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愉妃的雅兴。 愉妃手中的笔猛地一颤,一滴墨汁瞬间在纸上晕染开来,破坏了即将完成的一个“之”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连握笔都变得困难起来,那支笔在她手中微微摇晃,险些掉落。 她抬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声音也不自觉地带着颤抖:“他……他可说是什么事?” 宫女连忙摇头,亦是一脸茫然。 在宫女的搀扶下,愉妃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向着大厅走去。 她的双腿仿若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 大厅之中,小路子早已候在那里。 见愉妃进来,他赶忙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口中高声道:“奴才给愉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愉妃强自镇定,声音干涩,“免礼。” 她的目光在小路子身上停留片刻,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端倪,然而小路子神色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娘娘,跟奴才走一趟吧,皇上要见您。”小路子直起身,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在愉妃耳边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近日来的种种琐事。 她拼命地回想,自己言行举止一向谨慎,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啊! 可皇上为何突然召见?莫不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诬陷于她?种种不安的念头纷至沓来,让她的心乱如麻。 愉妃深知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在这深宫里,皇上的旨意如同天命,不可违抗。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随后,便跟着小路子向外走去。 一路上,阳光依旧明媚,可愉妃却觉得周身发冷。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每走一步,她心中的恐惧便多一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断思索着皇上找她究竟所为何事。 路旁的宫墙高耸,仿若将她困在了这牢笼之中,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如此渺小与无助。 随着离养心殿越来越近,愉妃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她的脚步愈发迟缓,小腿仿若灌了铅一般,若不是顾及宫规礼仪,她真想转身逃回自己的宫殿。 然而,她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等待她的,不知是福是祸。 晴儿与福康安并肩走在回宫的小道上,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 唯有他们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沉闷地回响在宫墙之间。 晴儿微微仰头,望向那被宫墙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许久,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穿越时空的沧桑与哀愁,“我自小便没了爹娘,记忆里,阿玛总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奔赴沙场。 后来,噩耗传来,阿玛战死疆场,家中的顶梁柱轰然倒塌。 额娘本就体弱,受不了这沉重打击,一病不起,没多少时日,也随阿玛去了。” 说到此处,晴儿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声音微微颤抖,“那时的我,还只是个懵懂孩童,陡然间成了孤儿,满心的无助与恐惧。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黑暗,我以为自己会就此被无尽的悲痛吞噬。” 福康安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疼惜。 他放慢脚步,侧耳专注聆听,生怕错过晴儿的每一个字、每一丝情绪。 晴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悲伤的情绪强压下去,继续说道:“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老佛爷伸出了援手,派人将我接入宫中。 那一日,宫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洒进来,我却只感到惶恐。 陌生的宫殿、陌生的面孔,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 但老佛爷的慈爱,如同一束光照进我黑暗的世界,让我渐渐有了依靠。” 第669章 吐露心声 晴儿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感恩,也有岁月沉淀后的感慨,“这么多年。 我在老佛爷膝下长大,她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悉心呵护我成长。 宫里头的日子,有甜也有苦,可老佛爷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福康安轻轻叹了口气,温言劝慰道:“晴格格,逝者已逝,任谁也无力回天。 你阿玛、额娘在天之灵,定是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过得幸福快乐。 你已历经这许多苦难,往后的日子,该多为自己着想,莫要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想开些吧。”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同一剂良药,缓缓流淌进晴儿的心田。 晴儿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却难掩落寞。 她转过头,望向身旁身姿挺拔的福康安,目光中透着几分探寻与倾诉欲。 良久,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你身为御前侍卫,常在皇上身边走动,想必也听闻了,诸多关于老佛爷的事情。 在你们这些侍卫、大臣们的眼里,老佛爷或许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为了权位,为了这宫里头的平衡,她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能下手暗害。” 说到此处,晴儿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花在里头打转,她倔强地仰头,试图把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憋回去。 “可是于我而言,她便是那黑夜里的指路明灯,是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自我父母双亡,被接入这宫闱之中,老佛爷悉心教导我、呵护我,伴我成长。 那些难熬的日子,是她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晴儿的声音渐渐哽咽,话语中饱含着对太后的深厚眷恋,“可如今,风云突变,这一切都没了,我的灯灭了,温暖也不在了。” 福康安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姿如松,星目凝视着晴儿,看着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 不知为何,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轻轻击中。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想要拍拍晴儿的肩膀,给她一些慰藉。 可手刚抬到一半,脑海中瞬间闪过宫规礼仪。 在这森严的紫禁城里,此举大为不妥,他又缓缓将手压了下去,手心里竟渗出了些许汗珠。 “臣明白太后于晴格格而言是依靠,不管旁人如何评价,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考量。 晴格格,你只需活好自己就好,不必管旁人闲言碎语。 这宫中波谲云诡,人心难测,唯有守好自己的心,方能寻得安宁。” 福康安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关切,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一缕暖风,轻轻拂过晴儿的心田。 晴儿听闻此言,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福康安能说出这般贴心的话。 她用锦帕拭去眼角的泪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多谢你的宽慰。 跟你聊天,我觉得心情甚是愉悦,仿佛这心头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些许。” 福康安见晴儿展颜,心中也松了口气,难得地多说了一句,“晴格格若是喜欢,以后随时可以来找臣聊天。” 说罢,他微微低头,避开晴儿探寻的目光,耳尖竟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晴儿并未多想,只当福康安是跟她客气了一句,毕竟这宫中人际交往,大多虚与委蛇。 可她怎会知晓,命运的齿轮已然悄然转动,缘分的红线在这不经意间已开始缠绕。 此后他们二人之间,将会有诸多见面的机会,故事也才刚刚开篇。 许久之后,慈宁宫那朱漆大门,逐渐显现出来,透着几分威严与沧桑。 晴儿站到了宫门口,她抬手,看着手里那块已经脏了的锦帕,那是之前福康安递给她擦泪用的,锦帕上绣着的“安”字,依然清晰可辨。 “改日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晴儿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福康安本想说不用,这不过是块手帕罢了。 可随即想到,如此一来,又能多见晴儿一次,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那就麻烦晴格格了。 你既然已经平安回到慈宁宫,那臣就告退了。” 晴儿站在宫门口,目光追随着福康安远去的背影,直至那挺拔的身影消失。 她才缓缓转身,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进了慈宁宫。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养心殿内,静谧得仿若能听见阳光穿透雕花窗棂、洒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乾隆坐在那张厚重的龙椅之上,面前的矮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精致茶具,以及一本翻开些许的古籍。 茶香袅袅升腾,在空中悠悠地打着旋儿,似是想要驱散他心头的那一抹躁意,然而却收效甚微。 乾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扶手,目光频频扫向门口方向,眉心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这愉妃怎么如此拖沓。 让朕等了这般久? 早些与她把事儿谈妥,朕便能速速回后殿去陪云儿。 也不知云儿此时醒了没,一个人待着可会觉着闷?” 那本摊开在桌上的书籍,一页都未曾真正翻动。 他的思绪早已如脱缰野马,飞驰到了后殿那位佳人身边。 就在乾隆的耐心即将耗尽之际,殿外终于传来小路子尖细的嗓音:“皇上,愉妃娘娘到了。” 乾隆仿若听到了天籁之音,迫不及待地扬声喊道:“宣!” 声音里难掩急切。 愉妃此刻站在殿外,一颗心犹如紧绷的琴弦,颤抖个不停。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惶恐,这才伸手推开那扇朱漆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臣妾给皇上请安。” 愉妃一进殿,便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头也不敢抬,只觉眼前的乾隆好似洪水猛兽,让她避之不及。 乾隆微微抬手,将手中的书籍随意地搁在一旁,随口说道:“免礼。 过来,朕有话要跟你说。” 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670章 永琪婚事 愉妃慢吞吞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才走到乾隆面前。 她低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小声问道:“皇上,不知宣召臣妾来有何要事?” 乾隆哪有心思去理会愉妃这般小心翼翼的小动作,直奔主题道:“朕想跟你说说永琪的婚事,你心中可有心仪的姑娘?” 愉妃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如释重负地悄悄松了一口气,一直高悬着的那颗心也慢慢落了地。 此前永琪已然将他与萧云之间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在来的路上,她满心忧虑,生怕乾隆会迁怒于他们母子,从此对永琪冷眼相待,彻底断了永琪的前程。 可如今,皇上既然主动提及要给永琪赐婚,这分明意味着在皇上心中,永琪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得不说,这母子俩还真是相像,都擅长在心底,暗自脑补。 愉妃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 她微微抬起眼眸,偷偷瞥了一眼乾隆,旋即又垂下眼帘,不着痕迹地试探道:“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位大臣的女儿?” 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好奇。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看似平和,心中却另有盘算。 他不紧不慢地回应,“朕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永琪是你亲生,你应当更了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愉妃听闻此言,心里顿时觉得妥帖万分,仿若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她暗自思忖,皇上既然这般看重自己的意见,想必永琪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依旧稳固。 思索片刻,她盈盈开口,“皇上,臣妾觉得官保家的女儿欣荣就不错。 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出身官宦世家,与永琪也算门当户对,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说罢,她微微抬头,目光中满是期待,期盼自己的提议,能入得乾隆的法眼。 乾隆心中早有定夺,他此刻不愿多费唇舌与愉妃周旋,只想速战速决,好回后殿陪伴佳人。 于是,他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简洁明了地吐出一个字,“朕准了。” 紧接着又道:“你在这等着,朕马上写圣旨。” 愉妃闻言,不禁愣了一瞬。 她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嘴,未曾想皇上竟如此雷厉风行,这般轻易就应下,还即刻就要拟旨。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涌上心头,她误以为自己的永琪,在乾隆心里真有那般举足轻重的地位,竟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乾隆伸手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早已备好的明黄色圣旨,又提起一支狼毫笔,饱蘸浓墨。 他目光凝视笔尖,神情庄重肃穆,开始书写。 只见那圣旨之上,一行行工整有力的字迹显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天下苍生为念,欲使皇室子嗣绵延,家国昌盛。 今五子永琪,才貌出众,品行端良,朕心甚悦。 官保之女欣荣,温婉娴熟,德容兼备,与永琪堪称良配。 特赐二人成婚,望永琪勤勉修身,护持家国; 欣荣恪守妇道,相夫教子。 夫妻同心,共谱佳话,为皇室增光添彩。 钦此!” 乾隆笔锋刚劲,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帝王的威严与期许。 写完之后,他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圣旨搁置于一旁,抬眼看向仍沉浸在喜悦中的愉妃。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中透着几分微妙。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从刚刚写就的圣旨上移开,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圣旨朕已经写好了。 这成婚的具体日期,需得郑重其事。 朕自会差遣钦天监,依据星象、节气等诸多要素,仔细择个大吉之时。 方可保永琪的婚事顺遂圆满,也庇佑我大清国运昌隆。”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一字一句仿若都承载着皇家的规矩与期望。 愉妃站在一旁,此时的她,仍有些恍惚,仿若置身于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中难以清醒。 直到乾隆的话语落定,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忙不迭屈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敬畏,“臣妾多谢皇上隆恩。 皇上如此为永琪的婚事劳心费神,臣妾感激涕零,定当铭记皇上的这份厚爱。” 乾隆静静地看着那圣旨上的墨迹慢慢变干,仿若那不仅仅是墨水的凝固,更是诸多事宜就此板上钉钉的宣告。 待字迹彻底干透,他伸手拿起圣旨,微微前倾身体,向愉妃递过去,语气平淡又不容置疑:“拿着,回去告诉永琪,叫他好生准备婚礼。 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番心意,成婚之后,需得夫妻同心,为我皇室增光添彩。” 愉妃赶忙上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圣旨,那明黄色的绸缎,在她手中仿佛有千钧重。 她再次屈膝行礼,语调尽量平稳地说道:“臣妾遵旨。” 而后,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 直至退到殿门口,她才转过身,跨过门槛,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殊不知,这看似寻常的一纸圣旨,即将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掀起皇宫内院层层惊涛骇浪,改变许多人的命运轨迹。 乾隆望着愉妃离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立刻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脸上原本的威严瞬间褪去,换作一副急切又温柔的神情。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后殿走去,心中满是对云儿的牵挂。 一路上,他脚下生风,恨不得即刻飞到云儿身边。 全然没了方才在大殿之上的沉稳持重,只因那后殿之人,才是他心尖上的牵挂。 乾隆脚步匆匆踏入寝殿,满心的牵挂都凝在了眉梢。 待瞧见云儿依旧安静地沉睡在锦榻之上,那身姿仿若春日里娇柔的睡莲。 乾隆心中先是隐隐闪过一丝担忧,仿若有细密的针轻轻刺着心房。 但他随即想起常寿此前的话,孕妃嗜睡乃是常事,心下稍安。 乾隆轻轻放缓了脚步,近乎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云儿的美梦。 第671章 云儿嗜睡 乾隆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修长且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捏住锦被一角,极为轻柔地掀起。 他侧身缓缓上了床榻,动作轻盈得如同怕惊飞枝头小鸟的护林人。 待他在云儿身旁躺定,便缓缓伸出手臂,将云儿娇柔的身躯揽入怀中,如同拥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此刻,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这般静静相拥。 他心中亦是被填得满满当当,满溢着愉悦与满足。 仿若世间纷扰都与他绝缘,唯有怀中之人是真实可触的温暖。 没成想,这静谧温馨的氛围似有催眠之效。 没过多久,乾隆竟也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沉稳,与云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似在共谱一曲安神的乐章。 直睡到暮色笼罩宫闱,晚膳时分悄然而至,殿外传来小路子尖细又刻意压低的声音,“皇上,该用晚膳了。” 这一声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惊碎了一室的宁静,惊醒了殿中熟睡的两人。 萧云最先悠悠转醒,她如同从一场甜美的梦境中脱身。 下意识地伸了伸胳膊,手臂在空中划动,不经意间触碰到一片硬邦邦的温热。 她心中一惊,带着几分懵懂与好奇转身看去,原来是乾隆结实的胸膛。 乾隆被这轻微的动静弄醒,睡眼惺忪中却带着笑意看着云儿,眼中满是宠溺。 萧云眨了眨眼睛,柔声问道:“弘历,我睡了很久吗?” 乾隆伸出手理了理萧云额前凌乱的发丝,“的确睡了很久,朕都寻思,云儿再不醒,可真要宣太医了。”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安抚道:“孕妇嗜睡是常事,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的。” 说着,她利落地掀起锦被,灵动的眼眸看向乾隆,眼中满是促狭,“好了,咱们两个起身换衣服吧,莫要让饭菜都凉了。” 两人起身,换上干净的常服。 乾隆率先穿戴整齐,转身牵起萧云还在整理衣袖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的温热传递着彼此的爱意,稳步向膳厅走去。 膳厅之内,灯火通明,仿若白昼。 桌上早已摆满珍馐美味,每一道菜品皆是精心挑选,专为孕妇滋补而设。 “雪蛤炖燕窝”,晶莹剔透的雪蛤与丝丝缕缕的燕窝在奶白色的汤汁中交融,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入口即化,软糯香甜,既能滋阴润肺,又可为母体补充元气; 还有“红枣薏仁鹿筋汤”,红枣颗颗饱满如红宝石,薏仁圆润似玉珠,鹿筋炖煮得恰到好处。 软糯又不失劲道,三者结合,补血养颜、强筋健骨。 为萧云腹中胎儿的成长助力; 再有“翡翠鱼茸羹”,嫩绿的菠菜汁与细腻的鱼茸完美混合。 制成如翡翠般的羹汤,清香鲜美,易于消化,滋养着萧云的身体。 这一桌美食,不仅是口腹之欲的满足,更是乾隆对萧云与腹中胎儿深沉爱意的具象化,在这宫闱之中,默默诉说着温情。 乾隆轻轻拉着萧云入座,亲自为她布菜,眼中的关切溢于言表,“云儿,多吃些,这些可都是对你和孩子好的。” 萧云看着满桌佳肴,又望向一脸深情的乾隆,心中暖流涌动,微笑着点头,开启了这温馨的晚膳时光。 乾隆身侧的小路子为他布菜,可他的目光却似有磁石吸引,牢牢地黏在萧云身上。 只见他手持玉箸,却久久未曾落下,微微倾身向前,眼神中满是关切,那小心翼翼之态。 仿若萧云是一件稀世珍宝,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他的视线随着萧云每一次夹菜、咀嚼的动作而移动,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适。 萧云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盘中的翡翠鱼茸羹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 萧云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鱼肉的鲜美瞬间在舌尖散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轻轻点着头,对乾隆说道:“挺好的。” 乾隆却并未因这一句回答而放松下来。 他眉头微皱,搁下手中玉箸,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云儿,那你可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萧云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小四是担心这个,怕我有妊娠反应。 我之前明明跟他说过的,看来他还是不太放心。】 她轻轻放下勺子,抬起眼眸,眼中含笑望向乾隆,出言安抚道:“弘历,你放心吧,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怀孕生孩子,可不会像普通妇人那般遭罪,不会难受的。 唯一明显的变化也就是肚子会慢慢大起来罢了。 到时候,虽说用武力可能不太方便了,但还可以施展法术,你就别操心了。” 萧云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的鸟鸣,声声传入乾隆耳中,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 他重新拾起玉箸,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是朕太过担心了,只要你没事儿,朕就放心。” 片刻宁静后,乾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对了,云儿,你之前不是说想要炼一些安胎的药吗?可都炼了?” 萧云一听,伸出手轻轻掐了乾隆的腰一把,撅着嘴说道:“青鸾还没将药材给我送来呢,我拿什么炼啊?” 那动作虽带着几分俏皮,力度却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眉头一蹙,脸上满是急切,“那要不要朕催催他们?这事儿可耽搁不得。” 萧云见状,忙不迭地晃着乾隆的胳膊,“不用了,这才刚刚怀上,不急。 咱们接着用膳吧,你看,这么多好吃的,再不吃可就凉了。” 说着,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枣薏仁鹿筋汤里的鹿筋,递到乾隆嘴边,眼神里满是亲昵与柔情,“来,你也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乾隆微微张嘴,含住萧云递来的食物,咀嚼几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确实美味,只要你喜欢,日后让御膳房天天做。”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沉浸在这温馨的用膳氛围之中,任由爱意在这一方膳厅内缓缓流淌。 第672章 愁绪暗生 紫禁城的宫道上,夕阳的余晖如金纱般洒落,将愉妃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一路之上,嘴角的笑容就未曾止息,仿若春日里肆意绽放的繁花,满心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 那明黄色的圣旨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怀中。 仿佛捧着的不是一纸文书,而是永琪飞黄腾达的锦绣前程,以及整个永和宫未来的荣光。 回到永和宫,宫人们见愉妃这般模样,纷纷屈膝行礼,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揣测,却不敢多问。 愉妃径直走入正殿,环顾四周,却未寻到永琪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高涨的兴致,她寻了个正位坐下。 将圣旨轻轻置于案几之上,眼神始终未曾离开,就那样乐呵呵地一直等着。 仿若等待着一个盛大节日的开场。 直至晚膳时分,宫灯一盏盏点亮,永琪才从外边归来。 他一袭青色长袍,身形略显疲惫,显然这一日在外奔波颇为辛劳。 愉妃远远瞧见,立刻站起身来,朝着永琪急切地招手,“快过来。” 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永琪加快脚步,走到愉妃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唤了一声,“额娘,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话语间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扫向案几上那醒目的圣旨。 愉妃难掩激动,双手捧起圣旨,递向永琪,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看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永琪接过圣旨,展开一读,眉头瞬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低声问道:“额娘,这人是皇阿玛定的?” 愉妃瞧出永琪脸色不对,心头一紧,忙不迭地摇头解释,“不是啊,是皇上让本宫选,本宫亲自定的,怎么了? 这姑娘我见过,人长得极为俊美,眉眼如画,才情更是出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再说了,她家世显赫,父亲在朝为官,与你成婚后,定能对你的仕途有助力的。” 愉妃说得眉飞色舞,试图将这份喜悦也传递给永琪。 永琪却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额娘,你去了五台山可能还不知晓,官保一家如今状况不佳。 官保的官职已经被降了,而且连降了两级。 如今在朝堂上的威望大不如前,咱家若与他们结亲,怕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可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隐忧。 愉妃听了此言,心中仿若重重地被锤了一下,“咯噔”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般局面。 她不禁喃喃自语,“难怪皇上写圣旨写得那么痛快,原来……” 永琪见愉妃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再次叹了口气,“算了,圣旨已下,再无更改的可能。 儿臣尽快准备就是了。” 话语虽平淡,却透着无力与认命。 愉妃原本高涨的兴致此刻如潮水般退去,满心的欢喜化为乌有。 她本以为是自己为永琪谋得了一门好亲事,可突然间,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涌上心头。 然而,她真的是冤枉乾隆了,人选明明是她自己挑的,与乾隆又有何干? 这一顿晚膳,母子二人相对而坐,桌上虽摆满了珍馐美味,可谁都没了胃口。 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腾,却怎么也驱散不了笼罩在两人心头的阴霾。 永琪偶尔夹一筷子菜,机械地送入口中,却味同嚼蜡; 愉妃则目光呆滞,盯着面前的碗筷,思绪早已飘远。 窗外,夜色渐浓,仿若要将永和宫的这份忧愁一并吞噬。 养心殿 乾隆与萧云刚刚用完晚膳,桌上的杯盘狼藉尚未收拾。 空气中还弥漫着食物的馥郁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烛蜡味,营造出一种别样的亲昵氛围。 萧云轻轻放下手中的丝帕,用那灵动而含情的双眸望向乾隆,启唇问道:“弘历,你既给永琪赐婚,那大婚的日子可曾定了?” 乾隆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悠然,解释道:“还没呢。 皇子大婚,向来规矩繁杂,一般至少要筹备半年乃至一年之久。 况且这成婚的日子须得钦天监,依据星象、节气等诸多要素,细细推算才能定下。 马虎不得,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倾身向前,为萧云轻轻捋了捋鬓边垂下的发丝,眼中满是关切。 萧云眨了眨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仿若蝴蝶轻扇翅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俏皮地说道:“弘历,那就不用钦天监来定了,我给你个日子。 而且永琪的大婚,我觉得咱们也不用那么伤心吧。” 说话间,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显然心中正打着什么小算盘。 乾隆瞬间心领神会,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宠溺,笑着打趣:“云儿这是又调皮了。行,朕都听你的,咱家你说了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那眼神仿佛只要她开口。 这世间便没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答应的,满满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萧云温柔地包裹其中。 萧云见乾隆应允,笑容愈发灿烂,扭头对一旁候着的小路子说道:“路公公,现在你就去永和宫中传旨,永琪大婚的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八。” 小路子在一旁听着,心中一惊,这个日子他可太熟悉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云主子,那不是紫薇格格出嫁的日子吗?” 萧云点着头,理所当然地应道:“对,那日子是我亲自选的良辰吉日,给永琪用不行吗?” 小路子瞧了乾隆一眼,见皇上只是面带微笑,并未开口制止,便明白皇上这是准备纵着云主子胡闹了,连忙屈膝行礼,“奴才遵旨。” 说着,便领命匆匆而去。 乾隆看着萧云,眼中满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你呀,真调皮。” 萧云却不依不饶,起身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边,轻轻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抱住乾隆的脖颈。 萧云微微仰头,眼中闪烁着试探与爱意,轻声问道:“那你不会心疼吧?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 第673章 克制为尊 乾隆立刻收紧双臂,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斩钉截铁地表态,“朕最心疼的人不正坐在朕的怀里吗? 还有一个在你的肚子里,旁人,朕心疼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萧云的心。 萧云听闻此言,心中满是甜蜜与满足,她凝视着乾隆的双眸,眼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汹涌。 片刻之后,她微微倾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迅速回应,双手紧扣萧云的后背,加深这个吻。 起初,这个吻轻柔而缓慢,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与深情。 萧云的双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晚膳后残留的甜香,与乾隆的唇贴合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随着情感的升温,吻变得热烈而急切,乾隆的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牙关,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嬉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萧云娇躯轻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乾隆的衣衫,沉浸在这炽热的爱意之中。 乾隆与萧云紧紧相拥,唇齿相依,吻得难解难分。 乾隆的眼眸中满是炽热的情愫,情潮汹涌间。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游走,缓缓伸到了萧云的衣衫里,指尖轻触那温软的肌肤。 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似是想要在这亲密间探寻更多的温暖,沉沦于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乡。 萧云星眸半闭,双颊泛红,娇躯微微颤抖,同样沉浸在这浓烈的爱意之中。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与乾隆的交织在一起,使得殿内的空气愈发灼热。 然而,就在这激情如火的时刻,殿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不合时宜却又异常尖细的声音,“皇上,暗卫在外求见。” 这一声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瞬间穿透了热恋的迷雾,惊醒了沉醉其中的乾隆。 他的手猛地一颤,心底暗自懊恼,满心懊悔自己方才的冲动。 竟差点忘了云儿如今身怀有孕,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她与腹中胎儿的安危。 乾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压下内心的波澜,声音带着因情动未消而残留的沙哑,对着殿外喊道:“叫他在外边先候着。” 说罢,他赶忙将手从萧云的衣衫中抽出,目光中满是疼惜与自责。 乾隆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云儿被自己扯乱的衣衫,手指尽量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随后,他又快速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龙袍,深吸几口气,极力平复着紊乱的情绪。 萧云靠在乾隆的肩头,同样尚未从方才的激情中完全回过神来,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去,胸脯仍在轻轻起伏。 她抬眸望向乾隆,见他一脸懊恼,心中虽也有些意乱情迷的难受,却还是忍不住调侃,“弘历,忍得很辛苦吧?可是你还要继续忍呢,还有好久的时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试图用这俏皮话驱散此刻的尴尬与燥热。 乾隆听闻,微微苦笑,顺势握住萧云的手,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再次趁机表白,“这或许是上天给朕的考验,谁叫朕前半生用情不专呢? 过往种种,皆是朕的错。 但如今,只要是为了云儿,朕什么都能忍。 别说这区区几个月,哪怕是几年,朕也定能忍得住,只盼你与孩子平安顺遂。” 他的眼神真挚,字字句句都仿若从心底掏出,砸落在这殿内,回响着对萧云矢志不渝的爱意。 待乾隆呼吸平稳,情绪彻底平复之后,他才整理好仪态,正了正神色,扬声说道:“宣。” 青鸾莲步轻移,悄然走了进来,她身姿婀娜,一袭翠色衣衫如烟般飘动,身后跟着金蝉与蜜獾。 那两人皆是身形矫健,稳稳地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木质箱身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三人步入殿中,动作整齐划一,“扑通”一声同时跪地,行礼拜见,口中高呼,“奴才(婢)给云主子请安,皇上万安!” 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内回荡。 萧云原本正慵懒地靠在榻上,此刻眼眸瞬间点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迫不及待地直起身来,急切问道:“免礼,这些都是我要的药材?” 话语间难掩兴奋。 青鸾等人利落起身,青鸾微微欠身,恭敬回道:“回云主子,正是。 奴婢不敢有丝毫耽搁,星夜兼程筹备而来。” “好,太好了!” 萧云笑得眉眼弯弯,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满心欢喜地夸赞道,“刚刚还念叨药材怎么还没到,你们这速度,真是快!每人赏一个月的俸禄。” “谢云主子!”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感恩。 萧云挥了挥手,而后三人齐齐行礼,有序退下。 萧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箱子前,玉手轻轻拂过箱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嘎吱”一声,箱盖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各类珍稀药材琳琅满目,有状如灵芝的仙草,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灵气四溢; 还有形如人参的宝根,根须细长,仿若龙须,丝丝缕缕间蕴含着强大的生机。 “弘历,你现在开始修炼吧!”萧云扭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期许,“我这边即刻开始炼药。 正好把从私库里带出的那些药材一并炼了,炼出的丹药定能助你巩固神魂,稳固修为。” 乾隆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好。” 言罢,他稳步走到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风轻轻摆动。 只见他缓缓盘膝而坐,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掌心向上,中指微微内扣,眼帘轻垂,仿若进入了一个静谧空灵的境界。 按照云儿此前悉心教导的功法。 他开始凝神静气,引导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缓缓运转。 起初,灵力如同沉睡的溪流,细弱且缓慢。 随着他呼吸愈发沉稳悠长,灵力逐渐汇聚,如涓涓细流开始奔腾,在经脉中穿梭流淌。 所到之处,身体仿若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酥麻且畅快。 这边,萧云也开始了精细复杂的炼丹工序。 她素手一挥,一个精致古朴的炼丹炉凭空出现,稳稳落在地上。 第674章 各种丹药 萧云先是拿出千年紫芝,手指轻轻捻动。 紫芝瞬间化为粉末,纷纷扬扬落入炉中,刹那间,炉内泛起一阵柔和的光晕。 接着,她又拿起一根百年人参。 置于掌心,灵力涌动,人参精准无误地注入炉内,与灵芝粉末完美交融,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随后,各类珍稀药材依投放,每一次投放。 萧云都全神贯注,控制着灵力火候,或轻柔推送,或猛烈冲击,确保药材充分融合、淬炼。 炼丹炉内,五彩光芒不时闪烁,药香愈发醇厚浓烈,弥漫整个养心殿。 萧云立身于那尊古朴而神秘的炼丹炉前,身姿婀娜却透着无比的专注,宛如尘世谪仙,掌控着超凡入圣的技艺。 没过多久,炼丹炉内便传来一阵奇异的律动,仿若上古神兽在低吟浅唱,宣告着一场蜕变的来临。 紧接着,炉盖微微颤动,缝隙间泄出丝丝缕缕的金光。 初时如破晓曙光,转瞬即大放光芒,将整个殿内映照得金碧辉煌。 萧云星眸骤亮,素手一挥,一道灵力气旋裹挟着炉盖冲天而起,一颗凝元丹仿若新生的骄阳,冉冉升起。 这凝元丹圆润无瑕,周身灵纹游走如龙,散发着磅礴而醇厚的药力,仿若吸纳了天地灵气的精粹。 萧云玉手轻扬,将其稳稳摄入早已备好的羊脂玉盒,妥善封存,那动作一气呵成,尽显从容。 然而,萧云未有片刻停歇,她继续炼药! 萧云开始甄选炼制静心丹的材料。 她率先取出一朵幽昙,此花生于极阴之地,花瓣呈梦幻般的冰蓝色。 仿若凝着霜华,花蕊间闪烁着细碎的星芒,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萧云轻轻托举幽昙,灵力自掌心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微光,将幽昙层层包裹。 眨眼间,幽昙化为一团如烟似雾的冰蓝精魄,萧云轻呵一声,精准地将其引入炼丹炉内。 刹那间,炉内温度仿若骤降至寒冬腊月,四周空气仿若凝结成冰,发出“咔咔”声响。 紧接着,萧云又拿起一块炎晶,这炎晶采自地底岩浆深处,通体火红,内部仿若有火焰在奔涌燃烧。 她灵力运转,炎晶瞬间化为一道汹涌的火流,与冰蓝精魄轰然相撞。 一时间,炼丹炉剧烈颤抖。 冰火交融之处,光芒璀璨夺目,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似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碰撞。 萧云神色凝重,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灵纹在空中浮现,继而如灵蛇般钻进炼丹炉,强行压制这狂暴的能量,使其趋于平和。 随后,诸如龙涎香、安神珀、静魂芝等辅药一一入炉,每一味药材在她灵力的精妙操控下。 或化为粉末,或融成浆液,丝丝缕缕地渗透进那团狂暴又被驯服的药力核心。 萧云额前已渗出细密汗珠,眼神却愈发坚毅。 她以心驭火,以灵控药,调节着火候节奏,时而文火慢熬,让药力轻柔交织; 时而武火强攻,激发深层药性。 良久,炉内光芒渐柔,药香清幽淡雅,仿若山间晨雾,沁人心脾。 一声清脆鸣响,仿若禅音破晓,数颗静心丹应运而生。 此丹通体湛蓝如深海,内部仿若藏着一片静谧的星空,散发着宁神静气的光晕。 萧云面露喜色,将它们收入玉盒。 未及喘息,萧云又投身寒髓丹的炼制。 她取出一瓶寒髓,这寒髓取自千年冰渊之下的灵脉,呈浓稠的液态,仿若流动的银河,散发着彻骨寒意。 开启瓶盖,寒髓仿若有了生命,自行蜿蜒流入炼丹炉,所经之处,皆凝结出一层白霜。 萧云紧接着加入几枚冰魄银针,这银针是雪山之巅的冰蚕所吐,在寒髓中迅速溶解,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冰灵之力。 为平衡寒力,萧云又融入了几缕地心炎丝,这炎丝是从地底熔岩中凝练而出,炽热无比。 三者碰撞,炼丹炉内仿若冰火两重天,萧云灵力全开,手印变幻莫测,驯服这极端力量。 她又加入了极其重要的极地雪参。 随着时间推移,寒髓丹成型,数颗通体雪白、仿若藏着冰原雪景的丹药升起,萧云素手一挥便不见了! 此后,固元养神丹再度开炼。 萧云重新甄选药材,每一株都精挑细选,力求完美。 投入炉中后,灵力操控更为精细,火候把握分毫不差,终使固元养神丹在光芒闪耀中出世。 至于吐真丸,萧云选取了迷幻菇、真心话藤等具有迷惑、引导心性功效的药材。 迷幻菇色彩斑斓,伞盖下的褶纹仿若藏着神秘符文; 真心话藤蜿蜒曲折,叶片闪烁着奇异微光。 萧云将迷幻菇研磨成粉,粉末在空中闪烁着诡异光芒,引入炉内后,炉内仿若开启了一片迷幻之境。 真心话藤则被灵力抽丝,化为一道道绿色的灵线,缠绕在迷幻药力之上。 萧云以特殊手印锁定药力,防止药效逸散,待炉内光芒稳定。 吐真丸成,数颗散发着幽绿光芒、仿若能洞悉人心的丹药现于眼前。 而炼制安胎丸时,萧云的眼神格外温柔。 她选取了保胎参、益母草、安胎茯苓等温和滋养的药材。 保胎参形如婴孩,参须仿若小胳膊小腿,充满生机; 益母草叶片圆润,泛着柔和的绿光; 安胎茯苓块状规整,散发着淡淡的土香。 萧云将保胎参切片,以灵力温养,使其精华尽出; 益母草榨汁,汁液仿若翠玉琼浆;安胎茯苓研磨成细粉。 三者混合,萧云以最轻柔的火候,仿若呵护腹中胎儿一般,慢慢熬制。 炉内药香温暖而醇厚,仿若母爱的轻抚。 最终,安胎丸成,一颗颗圆润的粉色药丸,仿若承载着新生的希望。 在这养心殿内,萧云以绝世之姿,凭借超凡灵力与精湛技艺,将诸多药材一一驯服,化为一颗颗功效各异的灵丹。 炉鼎之光,丹药之韵,交织成一曲震撼人心的仙凡交响,庇佑着她所珍视之人。 也在这深宫内院,书写着一段传奇佳话。 第675章 定下婚期 养心殿内,烛火仿若入定的老僧,静谧而恒定地燃烧着,洒下的光晕将整个殿堂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乾隆宛如一座巍峨的古山,盘膝坐于殿中央,双目轻阖,呼吸悠长而均匀,全身心沉浸在忘我的修炼之中。 他的周身似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力光晕流转,每一次气息的吞吐,都引得那光晕微微颤动。 仿若与天地灵气互通有无,探寻着修为进阶的无尽奥秘。 与此同时,萧云宛如一位在尘世与仙界边缘起舞的仙子,立于那尊曾见证无数奇迹的炼丹炉前。 她素手如灵动的蝶,在药材与炉火间翩跹穿梭,灵力仿若实质化的丝线,精准地操控着炼丹的每一个细微环节。 这一番忙碌下来,饶是她灵力超凡,体力也如退潮般有所损耗。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出一抹娇弱的妩媚。 待丹药逐一功成。 萧云轻舒一口气,玉手优雅一挥,那炼丹炉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没入她掌心隐匿不见。 她莲步轻移,拖着些许疲惫却又满心慰藉的身躯,来到乾隆身旁。 仿若寻到温暖港湾的倦鸟,她轻轻将头靠在乾隆的肩膀上,微阖双眸。 蹭着乾隆修炼溢出的功德,以滋养自身损耗。 二人身影交叠,在这深宫之中,仿若一幅超脱尘世的仙侣画卷,静谧而温馨。 而在永和宫,夜色仿若一层冰冷的纱幕,悄然笼罩,将那本就沉闷的氛围渲染得愈发压抑。 愉妃与永琪相对而坐,桌上的晚膳早已没了热气,精致的菜肴仿若被霜打蔫的花朵,无人问津。 愉妃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失落与迷茫,手中紧攥着的帕子已被揉得皱巴巴,恰似她此刻紊乱的心绪。 永琪亦是一脸凝重,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望向那摇曳烛火的目光,空洞而无神。 就在这死寂沉沉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小路子仿若一阵旋风般脚步匆匆而来。 踏入殿内,见着愉妃和永琪,他立刻双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请安礼,高声道:“奴才给愉妃娘娘、五阿哥请安!” 愉妃心中本就忐忑,仿若惊弓之鸟,被这一声请安猛地拽回现实。 她强自镇定,面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路公公快快请起,你这么晚来,可是有事?” 那声音虽尽量平稳,却仍难掩一丝颤抖。 小路子利落起身,微微弓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回道:“奴才是来传皇上口谕的,五阿哥的婚期已定。” 愉妃听闻此言,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身形猛地一晃,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上不是说要钦天监择吉时,怎么这么快?” 那话语脱口而出,带着满心的疑惑与震惊。 小路子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能打着哈哈,“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传口谕,五阿哥的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八。” 永琪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眉头愈发紧皱,思索着什么,喃喃自语,“和紫薇出嫁同一天?” 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小路子郑重地点头,应道:“对。” 永琪虽心中烦闷,却仍不失皇子风度,随即吩咐宫女,“给小路子拿些赏银。” 小路子闻言,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再次向愉妃和永琪行礼,感恩戴德:“多谢五阿哥,多谢愉妃娘娘。” 而后,转身离去,脚步轻快。 留下永和宫的母子二人,再次陷入那无尽的愁绪深渊,仿若被命运的巨手无情摆弄,徒叹奈何。 愉妃气得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脚在厚实的地毯上跺得咚咚作响,眼眶中蓄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泪花。 她指着殿外的方向,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变得尖利,“永琪啊,你瞧瞧,皇上这次做得也太过分、太欺负人了! 这皇子大婚,哪有如此仓促的道理? 以往惯例,筹备事宜繁杂,少则大半年,多则逾一年,需得精心操办,一丝差错都出不得。 可如今呢,竟突然定在10月28日,满打满算,时日寥寥,这让咱们怎么来得及?” 说到此处,愉妃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更气人的事儿,眼中怒火更甚。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咬牙切齿道:“紫薇那个丫头,说到底不过是宫外的一个野种罢了! 那般草率地定下婚期,也就罢了! 可你的婚期怎能跟她同一天。 全然不顾你的体面。 这往后,旁人瞧在眼里,还不知要怎么在背后嚼舌根,如何轻视于你啊!” 永琪立在一旁,只是此刻剑眉微蹙,薄唇紧抿,陷入了沉思。 听着愉妃的声声抱怨,他心中透亮,这婚期来得蹊跷。 依皇阿玛平日的周全做派,断不会如此行事,怕是后宫中另有隐情、有人蓄意为之。 但瞧着愉妃这火冒三丈、口不择言的模样。 他深知额娘性格直爽急躁,若知晓内里复杂,保不齐要冲出去理论,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于是,永琪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双手轻柔地扶住愉妃颤抖的双肩,温声劝道:“额娘,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此事我心里有数,您且放心,儿子定会妥善解决。 您先回寝宫好生歇息,莫要再为此伤神了。” 说着,他眼神关切地看着愉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似是要将安抚之意传递过去。 愉妃满心不甘,又嘟囔了几句,可看着儿子沉稳笃定的模样。 终究还是咽下了话语,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由着宫女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寝殿。 待愉妃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永琪神色一冷,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招来心腹小太监,那小太监机灵地一溜小跑上前,躬身候命。 永琪目光幽深,扫了一眼屋内的雕花梨木柜,沉声道:“去柜里取些银子来,要快。” 小太监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打开柜子,捧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元宝。 第676章 上下打点 永琪看着小太监手中的银子,目光紧紧锁住他,低声叮嘱,“你即刻将这些银子送去内务府找王总管。 记住,务必想尽办法,尽快把金锁送回漱芳斋,让她回到紫薇身旁。 莫要出任何差池,要是办砸了,仔细你的脑袋!” 小太监忙不迭地点头,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应声道:“奴才明白,五阿哥放心,定不辱使命。” 说罢,抱紧银子,匆匆退下。 永琪负手而立,望着小太监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直到那身影,彻底没入长廊拐角。 永琪薄唇微微勾起,却无半分笑意,唯有冷意四溢。 永琪口中喃喃自语,“既有人存心不想让我好过,那便谁也别想置身事外,咱们就一起痛苦吧。” 言罢,他衣袖一拂,转身大步迈向书案,似是已有了下一步筹谋。 殿内只余他挺拔孤绝的背影,隐在摇曳的烛火光影之中。 夜幕沉沉,如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将紫禁城,捂得密不透风。 永和宫朱漆大门,悄无声息地开启了一条窄缝。 那小太监仿若一只受惊的耗子,身形敏捷地闪了出去,脚步急促,生怕耽搁片刻。 殊不知,就在宫墙拐角的暗影里,有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现身,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他身后。 小太监一路疾行,七拐八绕,径直朝着内务府奔去。 内务府敬事房的院落里,静谧中透着几分诡秘。 小太监一路脚步匆匆,额上沁着细密汗珠,站在王总管的房前,抬手轻叩门扉。 “吱呀”一声,门开了,王成那透着几分精明的脸探了出来。 目光在小太监身上一扫,旋即堆起笑容,“哟,这不是永和宫的小太监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小太监眼珠滴溜一转,往房间里瞟了几眼,陪着小心问道:“王总管,方便进去聊几句吗?” 王成侧身让开一条路,让小太监进了屋子。 小太监弓着腰,像只受惊的鹌鹑般快步走了进去。 进得屋内,小太监先是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 这才从袖筒里,哆哆嗦嗦掏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整齐码放在桌上。 王成眼睛瞬间瞪大,微愣片刻,抬手指着银子,诧异道:“你这是?”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王总管,咱五阿哥有事,想请您帮个小忙。” 王成并未急着伸手去拿银子,反而微微眯起眼,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是什么事,你先说说看?我不一定能帮得上?”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娓娓道来,“是金锁,她本是紫薇格格身边的宫女,前些时日被送到内务府来教导规矩。 眼瞅着紫薇格格就要出嫁了,五阿哥兄妹情深,心疼格格。 便想着让金锁回到格格身侧,陪她出嫁。 王总管,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王成一听,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嘴角上扬,摆了摆手,“咱家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儿,这事简单,并无不可。” 说着,他大剌剌地将银子收入囊中,还轻轻拍了拍鼓囊囊的袖子,“这不就一句话的事吗?还用得着拿这么多银子? 五阿哥吩咐一声,奴才不就给办了?” 小太监见事成,脸上绽出灿烂笑容,忙不迭地行礼:“那就有劳王总管了,您可真是帮了大忙,改日五阿哥定当重谢!” 说罢,他转身,脚步匆匆地迈出房门,沿着宫道一路小跑。 赶回永和宫向永琪复命去了,满心焦急的他,压根没察觉到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跟踪之人。 那两名暗卫隐匿在宫墙阴影里,将全程瞧得真切,待小太监身影消失,其中一人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朝着养心殿奔去。 此时的养心殿内,烛火摇曳,仿若一片静谧的修行之境。 乾隆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沉浸在修炼的无我之境。 一旁的萧云,并未设下结界,只因这周遭的细微动静,皆如丝线般清晰传入她耳中。 殿外,小路子正守得笔直,忽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正是那前来禀报的暗卫。 小路子低声道:“皇上,暗卫求见。” 乾隆依旧忘我地修炼着。 倒是萧云,悠悠然起身,伸了个懒腰,她下巴轻点,“叫他进来吧。” 小路子微微诧异,心下念头一转,罢了,如今这云主子与皇上亲近,说是一体也不为过,便做了个“请”的手势,暗卫入内。 暗卫进得殿来,瞧见乾隆打坐模样,心中雪亮,知晓定是云主子传授了精妙功法。 他们这些暗卫照着云主子给的秘籍勤加修炼,武艺亦是精进不少。 当下不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地,行礼道:“奴才给云主子请安。” 萧云目光淡淡扫来:“免礼,何事?” 暗卫赶忙起身,将监视到的情况一五一八道出,“奴才们刚才紧盯着永和宫,路公公传完圣旨后。 五阿哥派小太监去内务府,找了敬事房的管事王成。 看样子花了许多银子,像是铁了心要将金锁送回漱芳斋,紫薇格格身边。” 萧云听闻,微微挑眉,若有所思,继而轻声问道:“那永琪可曾说过让金锁具体做什么?” 暗卫连忙摇头:“回云主子,小太监只是见了敬事房的管事,并没有见金锁,也未曾提及让她做何事。” 萧云垂眸,沉默片刻,抬眼道:“此事我知道了。 你们继续严密监视着,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前来禀报。” 暗卫领命,再次跪地行礼,“奴才遵命。”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那烛火依旧摇曳,似在低语着这深宫中暗流涌动的秘密。 只见萧云素手轻轻一翻,动作行云流水,仿若变魔术一般,一个精致的瓷瓶瞬间出现在掌心之中。 那瓷瓶通身莹润如玉,在微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瓶身上细细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第677章 按兵不动 萧云轻轻摩挲着瓷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我炼制的吐真丸,原想着寻个机会给紫薇,让她没事给尔康吃一颗。 如今形势有变,永琪那边小动作不断,看来给金锁用上,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不过,眼下还不必急着出手,毕竟暗卫来报,永琪似是想在紫薇大婚之上搅弄风云、搞出些名堂。 那便暂且按兵不动,且看他究竟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萧云想得入神,眼神中透着几分锐利与狡黠,全然未察觉身旁的乾隆已然修炼完毕,悄然起身。 萧云的心声一字不漏地传入乾隆耳中。 知晓云儿为这宫中诸事劳心费神,还炼就这等神奇丹药,乾隆心头满是疼惜。 他缓步走近,从身后缓缓环住了萧云的腰肢。 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带着帝王独有的宠溺,瞬间让萧云回过神来。 “云儿,你这丹药都炼成了。”乾隆的声音低沉而醇厚。 在萧云耳畔轻轻响起,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情。 萧云微微侧头,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体温,嘴角泛起一抹浅笑,素手轻轻一挥。 她的手上便接连闪现出好几个,模样相仿却又略有差异的瓷瓶,在烛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这个你之前见过的。”萧云轻声说道。 她的手指划过一排瓷瓶,“统统都是吐真丸。 你若是想让暗卫去查探些隐秘之事,或是刑部审案时需撬开犯人的嘴,均可派上用场。 不过要切记,这药效仅有半个时辰,为保精准。 他们用时最好点上一炷香来计时,一旦香尽。 过了时辰,药效褪去,那些人嘴里说出的话可就未必是真的了。” 说着,萧云拿起一个瓷瓶,翻转过来,只见瓶底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详细注明了丹药的名称、功用以及使用的注意事项。 “这上面我都写清楚了,你莫要记错。”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些丹药上,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 片刻后,他的目光又移向萧云,眉头微微皱起,满是关切地问道:“云儿,你炼丹想来极为耗费体力,身子可有不适之处?” 萧云轻轻转身,与乾隆面对面而立,那绝美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宽慰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你莫要担心。” 说着,她又轻轻一挥袖,一个小巧的瓷瓶再度出现,“我还炼制了不少安胎的丹药呢! 有它在,我这孕期定会平平稳稳地度过,不会有任何差池。” 乾隆面庞上满是关切之色,视线紧紧锁在萧云身上。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这世间其余万物皆已化为虚无,唯有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能牵动他的心弦。 “云儿。” 乾隆微微启唇,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安胎的药,便是装在这小瓷瓶里的吗?朕可以打开瞧瞧吗?” 萧云听闻此言,螓首轻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言应道:“当然可以,你不用这般谨小慎微的。” 乾隆微微皱眉,缓了缓才开口,“朕也不懂这些药理,只是听闻有些药一旦开封,药效便会大打折扣,所以才多问一句。” 生怕一个不当之举,会给云儿或是腹中胎儿带来任何伤害。 萧云见状,心中满是暖意,她莲步轻移,悄然握住了乾隆的手。 那双手,纤细而柔软,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能驱散这深宫中的所有阴霾。 她凝视着乾隆的双眸,眼中满是深情与感动。 【小四对我的事情,真是太上心了。 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如他这般,对我关怀备至,便是将这全天下捧到我面前,我也断断不换。】 萧云微微仰头,“没关系,弘历,这所有的药丸,你都可以打开看,它不会失了药性,莫要再这般担忧。” 乾隆心尖微微颤动,听着这柔情蜜意的心声。 他只觉此生能得云儿相伴,已是上苍最大的眷顾。 他依言将那安胎的瓶子轻轻打开,瓶盖开启,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而出。 他微微倾身,倒出一粒小巧圆润的药丸,置于掌心之中。 那药丸黑褐相间,表面光滑,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乾隆细细端详,试图从这小小药丸中探寻出什么奥秘,可瞧了半晌,终究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哪晓得就在乾隆专注凝视之时,萧云调皮地一伸舌头,仿若灵动的小鹿,瞬间将那药丸卷走,吞入腹中。 乾隆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与焦急,脱口而出 “云儿,你……孩子可有什么问题?你为何要这般仓促地吃下这药啊?” 萧云瞧着乾隆这般紧张模样,赶忙笑着解释:“孩子没问题,我也没问题。 这药于我而言,就如同你平日里精心为我准备的膳食一般,是个营养品罢了,你便当作我在补营养吧。” 说着,她忍俊不禁,抬手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呢? 这药丸吃了以后,能保我身体康健,不会有妊娠反应,只是嗜睡这毛病,怕是难以避免了。 不过没关系,我素日里本就爱睡懒觉,况且这也不会影响我进食,更不会致使我身材走样。 虽说小四并不介意我的模样,可我在炼制这安胎丸时,特意添了些许美颜的药材进去。 我可要整个孕期都漂漂亮亮的,这个小秘密,就暂且不告诉小四了。 反正小四也不清楚,女人怀孕会水肿的事儿。 反正我有这炼药的本事,就算不能炼,我也愿意给小四生孩子。】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知晓云儿为这腹中胎儿、为他们的未来付出如此之多。 他眼眶微湿,满心满肺皆是感动与疼惜。 这一刻,乾隆在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护云儿周全,予她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宠爱。 让她永不受一丝委屈,只享岁月静好,繁华安宁。 乾隆剑眉微扬,薄唇轻启,刚欲开口跟身旁的萧云倾诉满心的柔情与关切。 殿外却突兀地响起小路子那尖细又不失恭敬的声音,“皇上,敬事房总管王成求见。” 第678章 效率颇高 萧云先是一怔,随即美目流转,朱唇轻勾,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轻声调侃道:“弘历,瞧瞧,这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永琪那银子送得,可真是多,前脚刚使出去,后脚这王成,便如此麻溜地赶来办事了,效率倒是颇高。” 乾隆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萧云那绝美的面容上,自然听出了她言语中的调侃之意。 乾隆剑眉轻挑,带着几分询问的口吻低声问道:“朕要顺水推舟答应他吗?” 萧云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一抹狡黠与期待,轻言应道:“也好,就让咱们看看这金锁能掀起什么风浪吧。 毕竟永琪此番动作频频,定是有所图谋,这金锁说不定,就是他手中的关键棋子,咱们且冷眼旁观。 反正有暗卫跟我在,永琪是白折腾,就当作给我孕期,表演的小节目啦!” 乾隆微微颔首,随即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威严地应道:“宣。” 片刻之后,王成匆匆步入养心殿。 只见他身着一袭深褐色的内务府总管服饰,衣料虽不算奢华,却也透着几分规整与严谨。 他脚步急促却不失稳重,进殿后“扑通”一声跪地,以头叩地,高声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王成,声音低沉而威严,“免礼,找朕何事?” 王成心中一凛,自然是知晓那金锁之事非同小可,毕竟可是皇上亲自下旨送去内务府让人管教、学规矩的。 若不是这般,哪里轮得着他这个敬事房的总管太监巴巴地跑来养心殿回禀。 他咽了口唾沫,稍稍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奴才是想跟皇上说,紫薇格格身边的那个宫女金锁。 这段时日在咱们内务府,规矩学的着实不错,可以送回漱芳斋了。 只是…… 她是路公公亲自送来的,事关重大,所以奴才,这才特意来请示一下皇上。” 说着,他偷偷抬眼,瞥了瞥乾隆的脸色,又赶忙垂下眼帘。 乾隆闻言,微微迟疑了一瞬,目光深邃地望向殿外,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问道:“她现在的礼仪,学的如何?” 王成立刻挺直腰杆,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赶忙回道:“回皇上,这金锁跟刘嬷嬷学的不错。 走路、站姿、坐姿,还有说话的分寸,那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定然不会再出言不逊了。” 乾隆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芒,仿若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让人捉摸不透。 他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一早,便叫她回漱芳斋侍奉吧。 毕竟紫薇马上就要行祭天大典了,身边不能没个贴心人照料。” 王成心中一喜,原本还担心皇上会诸多刁难,没想到事情这般顺利。 他连忙再次跪地,磕头谢恩,“奴才遵旨。” 说罢,又行了一礼,这才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养心殿,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若卸下了千斤重担。 待他离去,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唯有烛火依旧摇曳,似在低语着这宫廷权谋背后的暗流涌动。 乾隆立刻转过头,目光中满是关切,倾身向前,柔声问道:“云儿,你饿没饿?要不要吃点夜宵?” 萧云闻言,不禁展颜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她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背,打趣道:“弘历,你这是把我当猪养啊,吃了一顿又一顿的,我没饿。” 乾隆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回荡在殿内。 随即,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缓缓伸出手,轻轻覆上萧云平坦的腹部,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疼惜。 乾隆轻声说道:“朕不是怕你怀着这小家伙,容易饿肚子嘛。” 萧云心底一暖,晃着乾隆的胳膊,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弘历,刚刚我靠在你的肩上睡了一会,现在还不不困呢。 你给我画一幅画好不好?要西方那种风格的。”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应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说罢,他提高了嗓音,唤道:“小路子!” “奴才在!”小路子仿若从暗处瞬移而来,几步跨进殿内,躬身静候吩咐。 乾隆利落地吩咐道:“去将朕的画具取过来,要快。” “嗻!”小路子应了一声,转身疾步离去。 不多时,便双手捧着画具,小心翼翼地进了养心殿,将画架、画布、颜料、画笔等一一摆放整齐,又悄然退至一旁。 萧云并未像往常那般端庄地坐在绣凳上,而是起身走向一旁的软榻。 她身姿婀娜,仿若灵动的仙子,款步间衣袂轻拂。 待走到软榻前,她轻轻侧卧而下,玉体横陈,一只手慵懒地撑着头。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微微弯曲的双腿交叠着,尽显撩人又魅惑的风姿。 乾隆拿起画笔的手陡然一顿,目光落在萧云身上。 他喉结微微滚动,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云儿,你确定要朕画这个?” 萧云坚定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促狭与期待的光芒。 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只得重新拿起笔,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凝视着萧云,目光仿若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入心底。 只见他先从萧云的双眸画起,那双眼仿若藏着一泓秋水,深邃而有神。 萧云眼波流转间,恰似带着钩子一般,勾得乾隆心痒痒的。 他细细地描摹着眼中的光芒、眼角的弧度,力求将那份灵动与神韵完美呈现。 接着,他的笔触移向萧云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用最轻柔的笔触,勾勒出脸部的轮廓,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自然。 而后,乾隆专注地描绘着萧云的发丝,那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开。 他用不同深浅的颜料,表现出头发的层次感与光泽。 仿若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柔情。 再到萧云的身姿,他仔细地刻画着她身体的曲线。 第679章 爱你如命 随着乾隆一笔一划的落下,一幅饱含深情的西洋画渐渐在画布上成形。 画中的萧云仿若要破壁而出,带着无尽的魅力与深情,与现实中的她相映成趣。 乾隆时而皱眉,时而浅笑,全身心地沉浸在创作之中。 仿佛这世间唯有眼前的画与心中的爱人最为重要。 许久之后,乾隆终于收了画笔,他微微后仰,目光中满是期待与自豪,轻声唤道:“云儿,过来看一看。” 萧云莲步轻移,从软榻上优雅起身。 她款步走到乾隆面前,目光落在那幅刚刚完成的画作上。 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画中的她,侧卧在软榻之上,眉眼含笑,神情慵懒而魅惑,每一处细节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仿若被赋予了灵魂,随时可能从画中走出。 萧云不禁抬起头,眼中满是夸赞之色,笑语嫣然道:“很传神,连我的神情都画得出,弘历,你这是得有多喜欢我呀。” 乾隆凝视着萧云的双眸,那眼中的深情仿若能将人淹没。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萧云拉进怀里,紧紧拥住,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萧云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抖,却又无比坚定,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热烈,“云儿,喜欢二字太过肤浅。 于朕而言,你是朕荒芜心田里,突然绽放的繁花,是朕漫长黑夜里,唯一的曙光。 自你出现,朕眼中再无他人,心里装的满满都是你。 清晨醒来,若不见你的面容,那第一缕阳光便失了温度; 夜晚入眠,若不能拥你入怀,这漫漫黑夜便只剩孤寂。 朕爱你如命,如痴如醉,你已是朕此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若没了你,这世间的一切繁华,都将沦为灰烬,所有美景都黯然失色。” 乾隆越说越激动,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生怕一松手,萧云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深情至切、难以自持的表现。 萧云靠在他的怀里,静静聆听,心中被这滚烫的爱意填得满满的。 此刻,这对恋人相拥在养心殿中,任时光静静流淌,仿若世间万物都为他们的深情停驻。 萧云美目之中泪光盈盈,显然是被乾隆那番滚烫炽热、情深似海的告白深深触动。 她微微仰头,带着几分娇嗔与甜蜜,轻声说道:“弘历,你这情话说得简直是满分啊! 日后可要多说些,我着实爱听。” 乾隆却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执着与认真。 他轻轻捧起萧云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眸,郑重反驳道:“云儿,朕说的哪里是情话? 那分明是肺腑之言,是朕心底最真挚的吐露。”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能穿透灵魂,一字一句都砸在萧云的心坎上。 萧云嘴角上扬,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日里盛开的繁花。 她轻轻点头,笑语嫣然,“好,不管是什么话,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爱听。” 乾隆闻言,心中满是柔情,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缓缓拉至唇边,落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承诺道:“好,云儿喜欢,那朕就多说。” 萧云眼眸流转,似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致勃勃地提议:“弘历,日后你若得闲,便替我多作些画吧。 就从现在我怀孕起,一直画到孩子出生,可好?” 她并未明言这般举动的深意,但乾隆何其聪慧,瞬间便心领神会。 他望向萧云平坦的腹部,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萧云孕期里的每一个变化,或慵懒地侧卧在榻,或轻抚肚皮与孩子低语,还有孩子诞生后的亲昵场景…… 这一幅幅画面串联起来,不正是他们与孩子共同成长的珍贵记录吗? 乾隆心中满是温情,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朕有时间定当为你画。” 萧云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我就钟情于这种与小四之间心有灵犀、无需多言便能意会的默契。】 这般契合的感觉,让萧云情不自禁,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她微微踮起脚尖,缓缓靠近乾隆,随后,那柔软的双唇轻轻印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在萧云面前,本就仿若丢了魂魄,自制力如同春日里消融的冰雪,消逝得无影无踪,更何况此刻是萧云主动。 起初,他的脑海中尚有一丝清明,还谨记着要克制,绝不能伤到怀有身孕的云儿分毫。 可随着这个吻逐渐升温,仿若火焰遇到了干柴,愈燃愈烈。 他的理智渐渐被汹涌的情感淹没,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游走。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轻轻抚上了萧云的衣襟,紧接着,动作愈发大胆,竟将萧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直至剥了个干净。 萧云陡然一惊,理智瞬间回笼。 她双手抵在乾隆胸前,用力推拒,脸颊绯红,急促地说道:“弘历,不行,孩子……” 乾隆仿若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萧云,顿时懊悔不已,苦笑着自嘲,“朕差点失控了……” 两人相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略带尴尬的笑声。 此时的乾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正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喘着粗气。 萧云心中满是愧疚。 【若不是我方才的撩拨,怎会让局面失控至此。 真是苦了小四啦!】 这般情绪全写在了脸上,乾隆一眼便瞧了出来,他心疼地将萧云揽入怀中,轻声安慰:“云儿,不关你的事,是朕自制力太差了。” 可这般安慰,却让萧云愈发难受。 【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怎能让小四独自承担。】 思及此处,萧云伸出手,以一种极为隐秘却又饱含深情的方式,帮乾隆解决了那难以言说的“问题”。 这一番举动,让乾隆刚欲开口。 萧云却将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莫要言语。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仿若有千言万语在这无声的凝视中流淌。 殿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而又温馨,仿若时光都为这份深情悄然停驻。 第680章 回漱芳斋 许久之后,养心殿内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旖旎的气息。 乾隆并未如寻常那般唤人送水净身,反而是萧云眼眸轻阖,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施了个法术。 刹那间,周身的疲惫仿若被轻柔拂去,整个人瞬间清爽洁净。 此刻的萧云,已然累得眼皮都似有千斤重,娇躯无力地靠在乾隆怀中。 乾隆却仿若被注入了无穷活力。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萧云,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步步缓缓走向床榻。 将萧云轻轻放下后,不过须臾,便见她呼吸均匀,已然进入了梦乡。 乾隆坐在床边,凝视着萧云的睡颜,眼中满是宠溺与怜惜。 随后乾隆也上了床榻,没过多久,他也进入了梦乡! 晨曦宛如轻纱,透过窗棂的雕花缝隙。 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养心殿的床榻之上,为这寂静的空间,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光影画卷。 乾隆穿戴整齐,并未叫醒仍在沉睡的萧云,独自转身,身姿挺拔地迈向殿外,上朝去了。 紫禁城的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厚重的宫墙与宫殿的飞檐斗拱,在微光中勾勒出威严而冷峻的轮廓。 四下里一片静谧,唯有早起的雀鸟偶尔发出几声啼鸣,在空旷的宫苑间回荡。 此时,金锁却早已起身,她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单薄。 内务府每日繁重的杂务,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她稚嫩的肩头。 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因这深宫里,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这日,金锁像往常一样,揉了揉还带着困意的双眼,强打起精神,准备去井边打水。 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手中紧握着粗糙的水桶提绳,刚走到内务府的小院门口。 就见敬事房的总管王成迈着小碎步,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王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若一只精明的老猫。 “金锁。” 王成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尖细却透着几分喜气,“皇上有旨,命你回漱芳斋,到紫薇格格身边侍奉啦!” 金锁听到这个消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仿若听错了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王公公,奴婢真的可以回漱芳斋了吗?” 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王成看着金锁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旧和颜悦色,还刻意压低声音。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可是五阿哥特意为你求来的,人家五阿哥为了你的事儿。 费了不少心思,莫要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金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五阿哥在背后默默安排的。 她想起五阿哥之前对自己的承诺,总算是信守了。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回漱芳斋。” 金锁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以掩饰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花。 她转身,脚步匆匆地回房间收拾东西,手指因为激动 而有些不听使唤,慌乱地将几件衣物和一些零碎物件,塞进包袱里。 一切收拾妥当,金锁深吸一口气,脚步匆匆地往漱芳斋而去。 一路上,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断回想着王成的话。 她暗暗发誓,这一次,属于她的东西,她定要拿回来。 曾经失去的尊严、关爱,还有那些被命运无情剥夺的机会。 她都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夺回,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她也绝不退缩。 另一边,漱芳斋内仿若被忙碌的旋风席卷。 紫薇近日全身心投入到祭天打点诸事之中。 整个人忙得如同不停旋转的陀螺,脚不沾地,眼看着明日便是那至关重要的祭天大典,各项筹备容不得半点差池。 她正与明月、彩霞围坐在摆满册子与物件的桌案前,逐件核对所需物品,口中不停念叨着:“这香烛数量可对得上? 祭服的绣纹有无瑕疵?” 三人的神情皆是高度专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也无暇顾及。 正当她们忙得焦头烂额之际,金锁迈着细碎而略显迟缓的步伐,从外边缓缓走了进来。 紫薇抬眸的瞬间,竟一时恍惚,差点没认出眼前之人。 只见金锁身形较之前消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颊此刻略显凹陷,面色虽还算白净,却透着几分憔悴。 她来到紫薇面前,身姿站得笔直,极为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得近乎刻板的礼,口中清脆说道:“奴婢见过紫薇格格。” 这般生疏又拘谨的金锁,让紫薇顿觉仿若面对一个陌生人,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陌生感。 她立刻起身,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扶起金锁,柔声道:“免礼。 金锁,你在内务府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最近我实在太忙了,都没顾得上问你。” 金锁心底却仿若有个声音在冷嘲热讽,她暗自认定紫薇这番关怀不过是虚情假意。 想当初,她们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可如今呢? 就因为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身份尊贵,便与自己有了云泥之别。 她心中满是不服与愤恨,可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嘴角勾起一抹看似谦卑的弧度,轻声应道:“多谢格格关怀。 奴婢在内务府学到了很多东西,礼仪和规矩奴婢都学会了。 奴婢听说明日便是您正式册封固伦格格的祭天大典,能赶在这个日子回来,替你庆祝这个盛世,是奴婢的荣幸。” 紫薇听着金锁一口一个“奴婢”,那语气生硬得如同嚼蜡,总觉得十分别扭。 可她深知这是宫廷的规矩,在这深宫内院,尊卑有序,便也没有出言纠正。 而此时的金锁,心中对紫薇的恨意仿若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愈发茂盛,只是她掩饰得极好,面上不露分毫。 紫薇只是单纯觉得金锁去了内务府一趟,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 有些不太一样了,却未曾洞察,到那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汹涌暗潮。 第681章 大典在即 暖阁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细碎的日光,洒在紫薇和金锁身上,为这宫闱深处添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紫薇正紧紧拉着金锁的手,眼中满是关切,那目光仿若能将人暖化。 “金锁,这些日子在内务府,可吃了不少苦吧?瞧你,都瘦了。” 紫薇轻言细语,手指轻轻抚过金锁略显粗糙的手背,微微蹙起的眉头里藏着真切的心疼。 金锁却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心中暗道:“哼,如今成了格格。 在我面前装起好心来了,我在内务府受苦的时候,怎不见你这般嘘寒问暖?” 她垂眸,藏住眼底的疏离与不屑,福了福身子,语气淡淡的,“劳格格挂念,多谢格格让尔康少爷去看奴婢,奴婢没受多少苦!” 紫薇并未察觉金锁的异样,她心思单纯,满心都在筹备明日的祭天大典,只当金锁心情不佳。 沉吟片刻,紫薇朱唇轻启,“明日便是我的祭天大典了,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这宫中诸事繁杂,你今日且先歇着,莫要累着了。” 说罢,她抬手轻轻理了理金锁鬓边垂下的发丝,眼中满是温柔。 金锁心中一凛,暗暗咬牙:她倒会在此时假惺惺做派。 面上却不露声色,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奴婢告退。” 言罢,转身稳步离去,身姿挺直,唯有攥紧的衣角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紫薇望着金锁礼数周全却透着几分清冷的背影,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仿若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可她此时无暇细想。 大典在即,不容有失。 她随即转向一旁候着的明月、彩霞,拿起桌上的大典流程册子,黛眉轻拧,仔细叮嘱:“每一步都关乎皇家颜面,咱们可得慎之又慎。 明日卯时初刻起身梳妆,吉服配饰都提前备好,千万别出岔子……” 暖阁内,主仆几人又陷入忙碌,唯有窗外微风轻拂,似在低语着这深宫内闱不为人知的心事。 养心殿内,厚重的金丝帷幔层层叠叠,将白日的强光晒成柔和的光晕,洒落在雕花床榻之上。 萧云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瞥见窗外日头已然高悬。 心头一惊,这才惊觉竟已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宫人们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布菜摆膳。 精致的掐丝珐琅碟盏摆满了一桌,菜品荤素搭配、色泽诱人。 可萧云此刻哪有心思细细品味,匆匆用了几口,便起身整了整衣衫,往漱芳斋赶去。 一路上,她脚步急切,心中满是对金锁的好奇。 【金锁如今是何模样,我一定要看看?】 踏入漱芳斋,只见庭院里繁花似锦,彩蝶翩跹,却不见金锁的身影。 径直走入内堂,正瞧见紫薇坐在雕花梨木桌前,身姿端正,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大典流程簿子。 她素手纤纤,正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口中念念有词,眉头轻蹙,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担忧。 额前的碎发因着她频频颔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细密的汗珠悄然沁出,在光洁的额头闪烁。 萧云见状,嘴角上扬,漾出一抹安抚的笑意,莲步轻移上前,脆生生地打趣道:“紫薇,瞧你这紧张劲儿,放心吧,明日我亲自替你举行祭天大典。 有我在呢,万事不愁,你大可宽心。”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紫薇汗湿的掌心,只觉那手心一片冰凉,满是冷汗。 紫薇抬眸,眼中的焦虑稍缓,却仍难掩紧张,轻叹了口气,声音略带颤抖,“这可是关乎皇家颜面、祖宗规制的大事,我怎能不紧张?稍有差池,可怎么得了……” 萧云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背,目光坚定而温暖,笑语盈盈,“哎呀,你就莫要自己吓自己了,放轻松些。 咱们筹备许久,各方事宜皆已安排妥当,定能顺顺利利的。 你且歇一歇,莫要累坏了身子。” 紫薇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可那攥紧流程簿子的手指,依旧泛白,泄露了她心底的忐忑。 漱芳斋内,气氛凝重又透着几分温情,似是在这宫闱风云的前夕,努力维系着一方安宁。 萧云目光轻扫,并未瞧见金锁的身影。 她柳眉微微一蹙,心间泛起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眼下她更在意紫薇的状态。 见紫薇正全神贯注地筹备祭天大典,眉头紧蹙,手中的大典流程簿被翻得沙沙作响, 萧云便也压下了探寻金锁去向的念头,只想着先帮紫薇舒缓下紧绷的神经。 萧云莲步轻移至紫薇身侧,悄然坐下,柔声道:“紫薇,莫要太操劳了,且歇一歇。” 紫薇嘴角扯出一抹感激的浅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从宫闱趣事聊到往昔在宫外的逍遥时光。 紫薇的神色渐渐舒缓,眉眼间的忧虑也淡了几分。 又过了片刻,萧云见紫薇心绪渐平,便起身告辞。 她沿着长长的宫道,衣袂飘飘地回到了养心殿正殿。 刚踏入殿门,一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阳光透过高悬的雕花窗棂,洒下几缕金线,勾勒出乾隆伏案批阅奏折的身影。 萧云抬眸望去,只见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 坐在龙椅上忙碌着! 【皇帝这位置,权力至高无上,人人都眼馋,可又有几人知晓背后的艰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呐。 还好小四身体康健又长寿,换做旁人,整日被这如山的奏折压着,怕不是得累死。】 乾隆听到了萧云的心声,手中朱笔猛地一顿。 他瞬间抬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不远处静静凝视自己的萧云。 一瞬间,他冷峻的面容仿若冰雪消融,眼底满是温柔。 乾隆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朱笔,同时向萧云伸出手,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宠溺。 萧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漾出一抹动人的笑意,款步上前,将自己的小手轻轻搭在乾隆的大手里。 乾隆顺势一拉,便将萧云揽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她,目光中满是眷恋,开口问道:“想朕了?嗯。” 那声音低沉醇厚,尾音上扬,仿若带着小钩子,轻轻一勾,便勾得萧云心痒痒的。 第682章 朕也想你 萧云眨了眨大眼睛,毫不忸怩,大方承认道:“这才一会儿不见,就想得不得了,所以我这不是主动来找你了嘛。” 说罢,还俏皮地歪了歪头,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 乾隆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极力压抑着体内蠢蠢欲动的躁动,声音愈发温柔,“朕也想你。” 萧云却像是故意逗他,眼眸流转,意味深长地盯着乾隆,拖长了音调问道:“哦?那你哪儿想呀?是心里想,还是身体想?” 乾隆先是一愣,旋即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仿若驱散了殿内的肃穆之气。 他收紧了揽着萧云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都想。 朕的云儿太美,朕日夜都想和你在一起。” 萧云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似银铃清脆,为这庄严肃穆的养心殿,添了几分别样的温情。 她靠在乾隆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甜蜜。 仿若这宫闱的权谋争斗、繁文缛节都与她无关,此刻,唯有眼前之人,才是她的全部。 内务府的校场之上,阳光倾洒,仿若给整个场地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傅恒身姿挺拔地伫立其间,他手中紧握着枪,那枪在日光的映照下,枪管泛着冷硬的光泽。 此时,傅恒手下的士兵们整齐列阵,个个神情专注,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枪械操作。 只见一名年轻的士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溅湿了脚下的尘土。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握紧火枪,按照傅恒之前所教的步骤,小心翼翼地装填火药。 那火药粉末极为精细,稍有不慎便会洒落。 他抿紧嘴唇,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动作,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旁边,一位经验稍丰富些的老兵,目光冷峻。 在完成装填后,迅速而精准地调整枪口角度。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似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瞄准远处的靶子时,整个人仿若与火枪融为一体,气息都凝住不动。 随后,果断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火药瞬间在枪膛内爆发,子弹呼啸而出,飞向靶子,在靶面上留下一个略显模糊的弹痕。 然而,与傅恒相比,这些士兵的熟练度明显还有差距。 傅恒持枪而立,动作娴熟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他目光如炬,迅速完成装填、瞄准、射击一系列动作。 子弹精准无误地命中靶心,扬起一小团尘土,引得周围士兵发出一阵低呼。 傅恒微微摇头,深知手下士兵尚需磨砺,便高声下令,“尔等今日表现虽有进步,但仍需勤加练习。 我再多给你们些时间,务必用心,莫要辜负皇上的期许!” 言罢,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震云霄,旋即又埋头苦练起来。 安排妥当后,傅恒转身,大步迈向内务府的武备院。 武备院大门敞开,里面一片忙碌景象。 匠人们穿梭其中,手中的工具叮当作响,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内务府的人果然尽心尽责,为了赶制器械,几乎日夜不停,换班休息。 这边,一位老铁匠正抡起大锤,奋力敲打烧得通红的铁块,火星四溅,每一下敲打都饱含着力道与技巧。 那铁块在他的锤炼下,渐渐有了器械的雏形; 那边,年轻的学徒们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打磨零件。 他们眼睛紧盯着师傅的动作,学习着这门手艺,不敢有丝毫懈怠。 傅恒穿行其间,仔细监督着每一道工序的进程。 他时而停下脚步,拿起一件半成品器械,端详其做工,时而与匠人交谈几句,询问制作中的困难。 见众人如此勤勉,傅恒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下去,不愁军备不齐,定能保我大清安稳。 永和宫的书房内,静谧得仿若能听见阳光洒落的声音。 永琪端坐于书案前,面前铺展开一张洁白如雪的宣纸,手中握着一杆羊毫毛笔,笔锋饱蘸浓墨,正全神贯注地练习书法。 随着他手腕的轻轻挥动,笔走龙蛇间,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 他写的是诸葛亮的《诫子书》,那“静以修身,俭以养德”的警句仿若不仅仅是笔下的墨痕,更是他心中一直秉持的准则。 此刻,他沉浸在书法的世界里,试图以笔墨平复内心的波澜,为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积蓄力量。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永琪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他进了书房后,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而后才轻声说道:“五阿哥,王总管办事效率太高了,他已经将金锁送回了漱芳斋。” 声音虽轻,却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 永琪听闻此言,手中的笔并未停歇,仿若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只见他目光沉稳,手腕微微一抖,在宣纸上落下一个气势磅礴的“静”字,那墨汁晕染开来,如同他此刻深沉难测的心境。 待笔锋收住,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太监再次行礼,而后悄然退下。 书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只有永琪轻微的呼吸声。 他凝视着那个“静”字,良久,喃喃自语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皇宫什么时候真正静下来过?” 说罢,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向窗外的宫苑景色。 此时正值金秋,庭院中的银杏树叶金黄一片,随风飘落。 仿若一场华丽的金雨,可永琪眼中却并无多少欣赏之意。 他深知这繁华背后隐藏的是无尽的权谋争斗。 “好戏即将开场了,10月28还真是个好日子。 紫薇、尔康,希望到时候你们喜欢我送你们的这份新婚大礼。” 永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些许冷峻。 片刻后,永琪转身,重新坐回书案前,仿若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继续挥毫泼墨,练习书法。 只是那笔下的字迹,愈发显得深邃内敛,仿若藏着他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第683章 炼金之术 养心殿内,静谧得仿若能听见日光流淌的声音。 乾隆面前的龙案上堆满了奏折,朱笔搁在一旁,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乾隆紧蹙双眉,手中正捏着一份奏折,目光在奏折上反复逡巡,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这份奏折来自南方,详述了当地水患的灾情。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地方官员恳请朝廷速拨赈灾银两并派遣能臣治理水患。 可棘手之处在于,户部呈报银库空虚,难以一次性拨出足额款项。 而朝中大臣们对于派遣何人,前往治水也是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乾隆轻叹了口气,将奏折轻轻放下,揉了揉太阳穴,似是想驱散这恼人的疲惫与烦闷。 抬眼间,看到软榻上的云儿。 乾隆心中一动,抬手招呼道:“云儿,过来。” 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又透着些许期许。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边,轻声问道:“弘历,可是遇到烦心事了?” 乾隆指了指那份奏折,无奈地说:“云儿,你看看,这南方水患,灾情严重。 可户部没钱,大臣们也争不出个合适的人选来治水,朕实在是头疼。” 萧云轻轻拿起奏折,仔细研读起来。 她的目光专注而沉静,眉头微微蹙起,仿若在与奏折中的难题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不紧不慢地开口,“弘历,我以为,这赈灾银两一事,虽户部银库空虚。 但可令各地富商、乡绅捐输一部分,朝廷再从其他相对宽裕的款项中拨出一些。 如此双管齐下,或可解燃眉之急。 至于治水人选,我认为任河道总督之子李明轩,自幼跟随父亲研习治水之术。 对当地河道水系颇为熟悉,且为人正直,可破格委以重任,让他戴罪立功。”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眼中一亮,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住萧云,似是要将她看穿:“云儿,你这主意倒是新奇,细细说来。” 萧云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各地富商、乡绅富甲一方,平日里受朝廷庇佑,值此危难之际,理应为国效力。 弘历你可下旨嘉奖捐输者,许以荣誉官职或减免赋税等好处,激励他们踊跃捐钱。 而李明轩,他既有家学渊源,又因父亲治水不力获罪,而憋着一股劲儿,定会竭尽全力治理水患,挽回声誉。 况且,破格用人,也能彰显,你用人唯才的魄力。” 乾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云儿,你这一番见解,甚合朕意。” 说罢,他拿起朱笔,在奏折上奋笔疾书,将萧云的建议简要记录下来,准备明日朝堂之上公布。 此后,两人围绕着赈灾细节、人员调配、后续监管等诸多正事,又深入探讨了许久。 萧云思维敏捷,总能在乾隆提出疑问时,迅速给出合理的补充或调整建议。 乾隆越听越满意,不时点头称赞,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 不知不觉,日光已悄然西斜,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庄重的画面。 养心殿内,他们仿佛忘却了外界的纷扰,沉浸在为江山社稷谋福祉的讨论之中。 只愿这天下能在他们携手之下,早日发展壮大! 忽然,萧云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眼眸瞬间睁大,兴奋地看向乾隆,急切说道:“弘历,我这儿有炼金之术。 你可以差人去开采金矿,这法子若用好了,往后咱们可就不愁银子使啦。 其实吧,之前咱们逛私库的时候,我就想着跟你提这事儿。 可那会儿不知怎的,一转头就给忘了。 你说,我现在这记性,是不是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太差劲了。” 说着,她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 乾隆放下手中正翻阅的奏折,抬眸看向萧云,眼中满是宠溺。 他还说云儿怎么不提了,原来是忘了,他也不好提,毕竟他是从云儿的心声里面听见的! 他嘴角噙着一抹宽慰的笑意,温声道:“无妨,云儿,莫要懊恼。 你且慢慢写来,朕在这儿等着。” 萧云得了这话,忙不迭地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案前。 她先是仔细地净了手,防止墨渍玷污纸张,随后拿起一支羊毫笔,蘸饱了墨,略作思索后,便开始奋笔疾书。 她写得极为认真,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了心力,笔下的字迹工整娟秀,却又透着一股果断劲儿。 只见她详细地描绘着金矿的探寻之法,从山脉走势的观测要点。 提及“需留意山形连绵起伏处,若有岩石色泽暗沉且略带金黄斑驳者,极有可能蕴藏金矿”。 到矿石的甄别窍门,诸如“以金石相击,听其声响,若清脆且回音绵长,多为富矿之征”。 再到开采流程的精细步骤,涵盖如何挖掘坑道、排水通风等关键环节,无一遗漏。 良久,萧云搁下毛笔,长舒一口气,将写满炼金之术的纸张仔细整理好。 这才起身,双手捧着走到乾隆面前,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弘历,你瞧,这下可齐活了。 往后不管你做什么,银子这一块儿,咱都不用愁啦。” 乾隆接过那几张承载着希望的纸张,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他轻轻摩挲着纸面,仿若已经看到了未来金山银山的盛景。 随即,他提高了嗓音,冲着殿外喊道:“小路子,小路子何在?”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形瘦小、动作机灵的小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他身着藏青色太监服,脚步急促却又不失规矩,进了殿门便“扑通”一声跪下,磕头请安,“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神色威严,目光灼灼地盯着小路子,大声下令,“立刻去把傅恒给朕叫来,莫要耽搁,速去速回!” 小路子连忙应诺:“嗻!” 而后又磕了个头,迅速起身,退出殿外。 脚步匆匆,眨眼间便没了踪影,显然是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养心殿内,乾隆与萧云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之光。 仿若一场关于财富与强盛的大幕,即将在这紫禁城缓缓拉开。 第684章 皇上急召 内务府校场之上,阳光被扬起的尘土,切割得支离破碎。 傅恒身姿挺拔地伫立其间,剑眉紧锁,目光如炬,正全神贯注地监督着手下一众侍卫练枪。 “砰”的枪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鼓生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炽热的气息。 就在这时,小路子匆匆赶来,他身形略显单薄,脚步却极为轻快,一路小跑进入校场。 那校场上嘈杂的声响瞬间将他淹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傅恒目光敏锐,一眼便瞧见了小路子,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小路子见傅恒过来,忙收住脚步,微微欠身行礼,率先开口说道:“傅大人,皇上急召,赶紧跟咱家走一趟吧。” 那声音尖细,却穿透力极强,在喧嚣声中清晰可闻。 傅恒心中一紧,连忙向小路子打探,“路公公,可知道皇上宣我这么急是何事?” 他眼中满是疑惑与忐忑,最近皇上交代的任务本就堆积如山,如今这紧急宣召,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路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咱家也不知道,大人还是快些随咱家去吧,莫让皇上久等。” 傅恒不敢耽搁,整了整衣冠,跟着小路子快步离去。 一路上,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刚把人员名单定下来,又监督着亲卫练枪,还要看着器械的进度! 如今这紧急召见,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又有棘手难题? 不多时,二人来到养心殿外。 傅恒抬眼望去,那巍峨的宫殿在日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殿门紧闭。 此时,小路子上前一步,高声通禀,“皇上,傅大人已经到了。” 养心殿内,乾隆正和萧云相对而坐,笑语晏晏。 乾隆听见小路子的声音,微微抬了抬手,中气十足地开口道:“宣。” 傅恒推开门,大步迈入殿内,“扑通”一声跪地,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乾隆心情甚是愉悦,抬手笑道:“免礼。” 说着,他将手中一叠纸张拿起,正是萧云写就的炼金之术,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傅恒快来,这个拿去看看。” 傅恒赶忙起身,上前几步,双手接过纸张。 低头翻阅起来,起初,他神色还算平静,可看着看着,眉头逐渐拧紧,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身为户部尚书,主管大清钱粮财税,自然深知国内炼金之术的水平。 当下,民间炼金之法粗糙简陋,效率极低,产出的金子成色也不佳,难以满足诸多需求。 而眼前这纸上所写,步骤精妙,原理高深。 若是按照这个方法去做,想必能产出数量可观的金子。 这对大清而言,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难怪皇上会这般开心,这国师还真是国之重器呀! 乾隆也并不打断他,只是面带微笑,静静看着傅恒,给他足够的时间研读。 傅恒粗粗看完一遍,难掩心中激动,再次跪地,高声道:“皇上,这炼金之术精妙绝伦,技术发达,实乃天佑大清啊!”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既有对新技术的惊叹,更有对大清未来的憧憬。 乾隆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下旨道:“此事本就是你户部职能范围之内的,但朕最近给你的任务有些多。 你安排下边的人去做吧,但记得要挑忠心的、口风严的。 这炼金之术关乎大清命脉,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傅恒领命,又就着这炼金之术向萧云请教了许多问题,诸如原料选取的细节、火候控制的窍门等。 萧云一一耐心作答,言辞简洁明了,却又切中要害。 三人在养心殿内密谈许久,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缓缓移动,殿内光影变幻,似是见证着这场关乎大清国运的谋划。 直到日头西斜,傅恒才怀揣着机密任务,怀揣着对大清未来的期望,告辞离去。 准备去精心挑选人手,开启这炼金的宏图大业。 养心殿,傅恒离开后! 乾隆微微倾身向前,目光紧紧锁住萧云,“云儿,你之前教朕的口诀,朕如今已然练得差不多了,你再教教朕些新的吧。” 萧云抬眸,眼中含笑,她莲步轻移,走上前去,让乾隆演练一番。 她不禁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弘历,你果真天资聪颖,这般复杂的口诀,我不过教了你没多久,你便能学有所成,当真是厉害。”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拉过萧云的手,轻轻摩挲着,眼中满是依赖与亲昵,“云儿,这还得多亏你教得好。” 顿了顿,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云儿,朕想学御风之术,你教教朕可好?” 萧云听闻此言,微微一怔,秀眉轻蹙,心中满是疑惑。 她抬眼望向乾隆,目光中带着探寻,“法术千千万,弘历,你怎么偏偏想学这御风之术呢? 这御风之术,除了能让人跑得快一点,平日里好似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难不成……” 说到这儿,萧云心中突然一动,目光直直地看向乾隆,脱口而出,“难不成弘历还想用在保命上? 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不用逃命!” 乾隆见她这般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又无比郑重,“云儿,朕学这御风之术,只因怕你生产之时。 朕万一在上朝,或是被朝中诸事绊住,不在你身边可如何是好? 朕若能御风,那不管身在何处,是不是便能很快出现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萧云听着乾隆这番深情告白,心间仿若有暖流缓缓淌过,瞬间变得温热而柔软。 她眼眶微微泛红,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乾隆,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原来是这样,你竟想得这般周全。 其实,也不用如此麻烦去学御风之术,我有法子。” 乾隆转过身来,双手扶着萧云的双肩,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哦?云儿你有何妙法,快说来听听。” 第685章 设传送阵 萧云微微仰头,看着乾隆,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我不如设几个阵法便是了。 如今我这肚子月份还不大,尚有余力。 正好趁着这段时日,在几个固定的地点,设上传送阵。 弘历你只需拿着符箓,使用特定的口诀。 到时候,在这几个固定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往返穿梭,瞬间便能到我身边。” 乾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从未听闻过如此神奇的法术,不禁喃喃自语,“竟还有这般神奇的法子……”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伸手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弘历,莫要这般惊讶,这对我来说并非难事。 这样吧,也不用四处设阵了,我准备一下,就在养心殿和太和殿设传送阵。 你平日里常在这两处,如此一来,不管你是在处理政务。 还是有其他要事,只要想我了,或是我这边有突发状况,你便能即刻过来。 待我设好之后,再教你使用的方法,保准你一学就会。 到时候只需片刻,你便能到我身边相伴。” 乾隆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仿若能驱散一切阴霾。 他一把将萧云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中满是喜悦,“太好了,云儿! 那你现在就着手准备吧,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朕立刻命人去办。” 萧云轻轻靠在乾隆那宽厚而温暖的怀里,宛如找到了世间最安稳的港湾。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幸福且满足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娇柔的花朵,缓缓绽放。 随后,她朱唇轻启,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稍稍整理了思绪,萧云便开始娓娓道来,“设传送阵所需条件繁多。 不过好在首当其冲的灵力充沛这一点,于咱们而言并非难事。 这紫禁城,处处透着不凡,整个京城更是灵力汇聚之地。 灵气仿若无形的云雾,氤氲弥漫。 而你的养心殿和太和殿,更是灵力浓郁得仿若实质化一般,在此处设阵,那是得天独厚。” 乾隆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静静听她继续讲述。 “再者,便是需要蕴含灵力的玉石,这一点同样不难解决。” 萧云抬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的私库里宝贝众多,各类珍稀玉石琳琅满目,咱们之前也带回了不少好物。 一会儿啊,咱们直接移步库房,命人将那些合用的玉石取来便是。 我之前精心挑回来、本就打算放在寝殿里装点的那些玉石,品质皆是上佳。 用来布阵再合适不过,就先从养心殿着手,在此布置一个传送阵。” 乾隆听闻,嘴角噙笑,拉着萧云的手紧了紧,“还是云儿考虑周全。” 萧云浅笑嫣然,又道:“剩下的关键,便是阵法与图文了。 弘历,这阵法门道颇深,你且在一旁看着,能学多少算多少,日后保不准也有用处。” 说罢,她莲步轻移,率先朝着三希堂走去,乾隆赶忙跟上。 乾隆微微蹙起剑眉,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对着一旁候着的小路子高声下令,“小路子,你即刻动身。 赶往库房,将里头所有的玉石,一块不留,统统给朕搬到三希堂,不得有半分延误!” 小路子乍一听闻这命令,心头不禁“咯噔”一下,暗自诧异不已。 他抬眼悄悄瞥了一眼乾隆,见皇上神色凝重,虽满心疑惑,却也深知此刻不是多嘴问缘由的时候。 他赶忙双膝跪地,声音清脆响亮,“奴才遵旨!” 言罢,他利索地起身,弓着腰,倒退几步后,转身疾步朝殿外走去。 小路子脚步匆匆,衣袂随风猎猎作响,眨眼间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乾隆望着小路子离去的方向,微微眯起双眸。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些玉石关乎云儿能否顺利布下传送阵。 关乎日后能否在紧急时刻瞬间赶到她身边护她周全…… 这般想着,他攥紧了拳头,踱步于殿内,焦急等待着。 不过盏茶工夫,小路子便一路小跑着进了殿。 他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却不敢有半分懈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高声回道:“皇上,奴才已将您吩咐的玉石统统搬到三希堂了,一块都没落下!” 乾隆正坐在龙椅上,微微抬了抬眼皮,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见事儿已办妥,便随意地挥了挥手。 他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小路子又恭敬地磕了个头,口中称是,这才缓缓起身,倒退着行了几步礼后,转身快步退出殿外。 乾隆立刻转向萧云,眼神中满是期待,柔声道:“云儿,事儿都已备妥,那咱们这就移步三希堂吧。” 萧云轻轻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应道:“也好,三希堂既是你的书房,平日里你在那儿品鉴书画,消磨的时光可不少。 是你最常待的地儿之一。 我把你日常停留之处,都设成传送阵,往后不管遇上什么事儿,你都能瞬息而至。 待布置好了,你也好亲自试一试,这传送阵的神奇。” 乾隆听得心中暖意融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与萧云的柔荑紧紧交缠。 乾隆轻轻握了握,似是要给予她力量与安心,而后二人并肩,款步从东暖阁走出。 一路沿着殿廊前行,脚下的砖石平整光洁,两侧朱红的宫墙在日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墙上的雕花精致繁复,仿若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偶尔有微风拂过,轻轻撩动二人的衣角。 乾隆不时侧头看向萧云,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云则微微仰头,回以温柔的目光,二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情愫。 不多时,便来到了西暖阁的三希堂外。 踏入西暖阁,萧云目光四下一扫,心中已然有了布局。 她玉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光芒闪过,屋内的桌椅物件,便自行有序地移至角落,腾出一片空旷之地。 第686章 传送口诀 紧接着,萧云闭目凝神,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手印,在她指尖翻飞,仿若灵动的蝴蝶翩翩起舞。 随着手印的舞动,周围的灵力仿若受到感召,缓缓朝着她汇聚而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流。 乾隆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满是惊叹与倾慕。 只见萧云手印一变,先前命小路子取来的灵力玉石缓缓悬空而起,在灵力的托举下,按照特定的方位依次排列。 每一块玉石就位时,都会与周围的灵力相互呼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萧云朱唇轻动,念念有词,那声音仿若古老的咒语,带着神秘的韵律,回荡在东暖阁内。 待玉石排列完毕,萧云从袖中取出一支特制的灵墨笔。 笔锋轻点,在空中绘出一道道闪烁着微光的符文。 这些符文刚一出现,便自行朝着玉石飞去,精准地烙印在玉石之上。 与玉石内的灵力融为一体。 此时,整个东暖阁内光芒大作,灵力的呼啸声此起彼伏。 完成了三希堂的布置,萧云并未停歇,她带着乾隆径直走向养心殿后殿。 后殿相较于东暖阁更为宽敞,布局也更为复杂,但萧云却胸有成竹。 同样的手法,她先是以灵力清空场地,随后双手结印,引导灵力汇聚。 这次,由于空间更大,所需玉石更多。 在灵力的操控下,数十块玉石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有序地构建起阵基。 萧云一边施法,一边不时地看向乾隆,轻声讲解着关键之处。 乾隆也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绘制符文时,萧云更是全神贯注,灵墨笔,在她手中仿若有了生命。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弧线,复杂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诞生,而后准确无误地嵌入阵法之中。 随着最后一道符文落下,整个传送阵轰然震动,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后殿。 一股强大而稳定的空间波动,从阵中散发而出,宣告着传送阵已然大功告成。 萧云长舒一口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光芒映照下仿若细碎的珍珠。 她转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笑意,“好了,弘历,你只需手持符箓,踏入阵中。 催动灵力,便可以在三希堂与寝殿之间快速往返。” 乾隆快步上前,紧紧拥抱着萧云,满是感激与喜悦,“云儿,辛苦你了,此等神技,当真令人惊叹。” 萧云款款来到乾隆身侧。 她抬眸望向乾隆,星眸璀璨,波光流转间尽是柔情,轻声说道:“弘历,这三希堂跟寝殿的传送阵法,已然大功告成。 接下来,我便要将这催动传送阵符箓的口诀传授于你。” 乾隆听闻,眼中的兴奋与好奇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萧云见状,微微侧身,玉手仿若扶风弱柳般轻轻扬起,指向地上一处散发着柔和微光的阵眼位置。 她柔声道:“弘历来,你且站到这里,此乃关键所在,切不可站错。 站定之后,手持这符箓,心中务必默想着要去的地方。 再念动口诀,便能开启这神奇的传送。 我先给你演示一番。” 说罢,萧云素手轻抬,从袖中拈出一张符箓。 那符箓呈淡黄色,质地仿若上好的丝绸,上面用金墨精心绘制着繁复神秘至极的符文。 符文线条蜿蜒曲折,仿若蕴含着宇宙乾坤之奥秘,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幽微而迷人的光芒。 她朱唇轻启,念起口诀,声音清脆婉转。 悠悠扬扬地回荡在养心殿内,却又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韵律,“灵霄启,乾坤移,符引归路,阵启通途……” 随着口诀念毕,一道柔和而耀眼的光芒瞬间将她笼罩。 光芒之中,她的身形渐渐变得模糊。 仿若被一层薄纱遮掩,眨眼间,竟如烟般消散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 乾隆瞪大了眼睛,心猛地一揪,刹那间,慌乱如汹涌潮水般涌上心头。 只因云儿在他眼前活生生地凭空消失了。 那感觉就像心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满心都是不安。 不过片刻,他便强自镇定下来。 乾隆紧紧握着手中云儿给他的符箓,依言大步迈向,刚才云儿指定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急剧跳动的心脏,双手微微颤抖,既是紧张,亦是兴奋。 而后,他催动着体内潜藏的灵力,那灵力仿若一股温热的气流。 起初缓缓流淌,随着他的专注,渐渐汹涌澎湃起来,在经脉中奔腾呼啸。 乾隆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念起了相同的口诀。 刹那间,光芒一闪,他只觉周身空间仿若发生了扭曲,一股奇异的力量拉扯着他,仿若要将他拽入另一个时空。 待光芒散去,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三希堂内。 环顾四周,熟悉的书案、书架映入眼帘,书案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 书架上的典籍琳琅满目,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而云儿正站在书架前,青葱玉指轻轻翻动着书籍,那模样闲适而优雅,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云儿,真的好神奇啊!”乾隆几步跨上前去,眼中满是惊叹。 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那这符箓,朕要是不小心弄丢了,可如何是做?” 萧云闻声,轻轻放下手中的书,款步走到乾隆面前。 她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其实,修炼到一定程度,是能够直接以灵力催动传送阵的。 只是于你而言,现阶段尚有难度。 像我,历经诸多修行磨砺,便可不借助符箓,直接输入灵力达成传送,不过如此一来,灵力损耗颇大。 这符箓,我可以多画一些给你,你平日里多带几张在身上也就是了。 再者,常人即便偶然拿到这符箓,若无特定口诀,亦是无用。 更何况,这符箓是专为传送阵所制,没有灵力注入,根本无法启动,所以你无需这般忧心忡忡。” 第687章 灵力耗尽 乾隆微微颔首,心中的顾虑消散了大半。 萧云提议道:“弘历,咱们将东暖阁和太和殿也都布置一番传送阵吧! 如此一来,往后诸多事宜便能更加便捷。” 乾隆点头应允。 接下来的时光,萧云忙碌不停,在乾隆平日里,可能现身的各处地点,悉心布置传送阵。 萧云全神贯注,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出,绘制符文、安置玉石、调试阵法,一道道工序下来。 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若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待在东暖阁布完最后一个传送阵,萧云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乾隆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她扶住。 萧云娇躯一软,顺势靠在乾隆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撒娇,“弘历,抱我一会。” 乾隆双臂收紧,将她轻轻抱起,往床榻走去,边走边柔声道:“朕能感觉到你灵力消耗甚多,先歇一歇。” 刚把萧云放到床榻上。 萧云却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立刻开口说道:“弘历,我现在有孩子呢,不行。” 乾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朕只想陪你在床上休息一会,云儿想什么呢?” 萧云脸颊绯红,瞪了乾隆一眼,嗔怪道:“你还笑!” 那模样娇俏可爱,逗得乾隆又是一阵大笑。 一时间,屋内的疲惫与紧张气氛消散殆尽,满是温馨与甜蜜。 养心殿内,烛火轻颤,如丝如缕的暖光在雕梁画栋间悠悠流转,为这庄严肃穆之地添了几分旖旎柔情。 萧云似一尾慵懒的鱼,斜倚在乾隆坚实的怀中。 一头乌发如黑色的绸缎,顺着她的肩头肆意铺陈开来,与那明黄色的龙袍相互交织。 她双眼微阖,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轻柔而舒缓。 仿佛正沉醉在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那白皙的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时光悄然流逝,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萧云体内缓缓涌动。 曾经消散的灵力,如同被夜空中的星辰所召唤,化作点点微光。 从她的指尖、发丝,乃至每一个毛孔中汇聚归来。 她的面色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润,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明艳动人。 她的眼眸也愈发明亮,仿若藏着万千星辰,灵动的光芒闪烁其中,满是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弘历,我休息好了。”萧云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比殿内的烛火还要耀眼。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黄莺啼鸣。 她轻盈地坐起身,伸手拉住乾隆的衣袖。 她轻轻摇晃着,娇嗔道:“你快命人把那个天文望远镜,抬到外边去,咱们一起去观星。 以往我总是用法术观星,还从没试过用望远镜。 我好想瞧瞧透过它看到的星星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会更加清晰、更加神秘。” 乾隆看着眼前容光焕发、活力满满的云儿,心中爱意翻涌,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他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发顶,那宽厚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摩挲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他笑意盈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都依你。” 随即,他微微提高音量,扬声唤道:“小路子。” 声音刚落,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又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养心殿的门被轻轻推开,小路子像一阵风似的闪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一进门便立刻垂首,双手紧贴裤缝,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候着乾隆发号施令,那模样就像是等待将军训示的小兵。 乾隆微微抬眸,目光如炬,稳稳落在小路子身上,不疾不徐地下达指令,“天文把望远镜抬到院子里,朕和云儿要观星。 动作麻利些,莫要耽搁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威严,在殿内回荡。 小路子连忙应了声,“嗻。” 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要把自己的忠诚都融入这一个字里。 他转身快步离去,一路小跑,那脚步声在长廊里渐行渐远。 不一会儿,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原来是小路子迅速召集了几名小太监,众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抬起那架珍贵的望远镜。 他们的脚步轻缓而沉稳,生怕有一丝颠簸会损坏这来自西洋的奇物,仿佛抬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在一番忙碌之后,天文望远镜被稳稳地安置在了院子的开阔之处。 周围还特意布置了几盏灯笼,为这观星之景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乾隆与萧云手牵着手,步伐轻快地来到天文望远镜前。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层银色的轮廓,宛如一对从天而降的神仙眷侣。 乾隆微微俯身,双手熟练地调试着望远镜的角度。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时而微微皱眉,仔细地调整着焦距; 时而轻轻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调整感到满意。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望远镜的旋钮上轻轻转动,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而神圣的仪式。 萧云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乾隆,嘴角上扬,满是幸福笑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崇拜,看着乾隆的一举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 待调试完毕,她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近目镜。 “哇,弘历,你快来看!” 萧云兴奋高呼,声音里满是惊喜,那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这些星星好像近在咫尺,感觉一伸手就能碰到! 它们一闪一闪的,比我用法术看到的还要清晰,还要漂亮。” 她满脸震撼与激动,那表情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奇妙天地,眼中闪烁着对宇宙的敬畏与好奇。 乾隆微笑着站到她身后,也看向目镜。 在小小的视野里,浩瀚星空仿佛被拉近到眼前,星星清晰可见,有的明亮耀眼,如同璀璨的钻石; 有的闪烁迷人,恰似夜空中的精灵。 它们在无垠宇宙中散发着神秘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第688章 古老传说 萧云兴致盎然,手指向星空,声音轻柔,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弘历,你看那颗心宿二。 它也叫‘大火星’,是天蝎座最亮的星。 在古希腊神话里,战神阿瑞斯爱上了美神阿佛洛狄忒。 阿瑞斯性格勇猛无畏,在战场上他是令人畏惧的存在。 但面对阿佛洛狄忒时,却变得无比温柔。 他热烈地追求阿佛洛狄忒,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 他曾单枪匹马闯入敌人的阵营,只为夺得一件稀世珍宝,作为送给阿佛洛狄忒的礼物; 他也曾在暴风雨中守护着阿佛洛狄忒的神殿,不让一丝风雨侵袭。 心宿二就是阿瑞斯的化身,代表着他对阿佛洛狄忒炽热的爱。 无论相隔多远,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爱人,爱意从未消减。 就像你在我身边,让我满心都是温暖与眷恋。 你给予我的爱,如同这心宿二的光芒,炽热而永恒,照亮了我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乾隆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猛地转身将萧云紧紧搂入怀中,手臂用力,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坚定,“云儿,这广袤天地,你是朕的唯一。 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朕的心便被你填满。 无论是面对朝堂风云,还是岁月变迁,朕的爱只增不减。 没有你,这万里江山、如画美景,于朕而言皆无意义。 你是朕生命中的星辰,是朕灵魂的归宿。” 萧云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她仰头凝望着他,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弘历,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是你,让我体会到爱情的炽热与美好。 这世间繁华万千,都比不上你在我身旁。 我愿与你生死相依,不管前路多少风雨,我都不会退缩。 这份爱,是我一生的坚守,是我灵魂深处永不熄灭的火焰。” 言罢,萧云主动凑近,带着满腔爱意与眷恋,热烈地吻上乾隆。 她的双唇柔软而炽热,带着对乾隆深深的爱意,那吻里包含了他们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包含了他们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在浩瀚星空下,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而他们的爱,也将如同这漫天繁星,永恒闪耀 。 良久后,乾隆的唇缓缓离开萧云,两人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彼此的目光交织,深情与眷恋在眼眸中翻涌。 许久,乾隆才轻声提议,“云儿,咱们继续观星。”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缱绻。 萧云脸颊绯红,眼中还闪烁着感动的泪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再次将眼睛凑近天文望远镜,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片浩瀚星空。 突然,她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弘历,快来看,我找到天狼星啦!” 声音清脆,打破了夜的宁静。 乾隆嘴角含笑,微微俯身,与萧云并肩看向望远镜。 在那小小的视野里,天狼星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 萧云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弘历,这天狼星啊,在很多文化里都有着独特的意义。 在古埃及,它可是一颗非常重要的星星。 你知道吗? 古埃及人发现,每当这颗天狼星在黎明前从东方地平线升起的时候,尼罗河就会开始泛滥。” 萧云微微停顿,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在遥想古埃及那神秘的景象。 “尼罗河的泛滥,对于古埃及人来说,可是关乎生存的大事。 洪水会带来肥沃的淤泥,让土地变得更加富饶,为他们的农业生产,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所以,天狼星被古埃及人,视作神明的化身,承载着他们对丰收与生存的祈愿。 他们相信,天狼星的光芒是神的指引,带来生命之水,滋润干涸的大地,孕育万物生长。” 萧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星空,仿佛要将那古老的故事与眼前的星星紧密相连。 “而在我们中国古代,天狼星的寓意又有所不同。 它常被视作入侵的外敌。 你肯定记得苏轼的那句‘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里的天狼,就代表着西北方的敌人。 古人用天狼星来象征那些对国家和百姓构成威胁的力量,表达了抵御外敌、保卫家园的决心。” 萧云转头看向乾隆,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似乎在期待他的回应。 乾隆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云儿,你懂得可真多。 以往朕对这些星象之说,总是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天文望远镜放在库房里许久,要不是你,朕都快忘了它。 可如今陪着你一起观星,听你讲这些故事,朕竟觉得趣味盎然。 只要是你说的,哪怕是最寻常的话语,在朕听来都像最动人的乐曲,声声入耳,扣人心弦。”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夜空中缓缓流淌。 萧云脸颊微红,心中满是甜蜜。 【小四惯会说情话,哄我开心!不过好喜欢!】 她靠在乾隆的肩头,继续望着星空,“其实,天狼星还有很独特的天文现象。 它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之一,距离我们大约有8.6光年。 而且啊,天狼星实际上是一个双星系统。 除了我们能直接看到的这颗明亮的主星,它还有一颗伴星,叫天狼星b。 这颗伴星是一颗白矮星,虽然它的体积很小,但是质量却很大,密度极高。 是不是很神奇?” 乾隆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困惑,开口说道:“云儿,你前半段说的朕听得懂,古埃及、诗词里的事儿,朕都明白。 可这后半段,什么天文现象,恒星还有8.6光年,什么双星系统,都是什么? 朕怎么越听越糊涂。 还有那体积,质量,密度,又是什么东西啊?”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直直地望向萧云,满是对答案的渴求。 第689章 天文现象 萧云听了乾隆的疑问,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忘了,这小四不懂这些,这可都是现代的知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温和耐心的笑容,轻轻拉住乾隆的手,缓缓说道:“弘历,莫急,听我慢慢给你讲。” 她抬起头,手指向璀璨星空,娓娓道来,“你看这满天繁星,它们在宇宙中不断地运动、变化。 会出现日食、月食、流星雨这些奇妙的景象,这些就叫做天文现象。 就好比咱们平日里看到的月亮,有时圆,有时缺,这也是天文现象的一种。” 乾隆仰望着浩瀚夜空,脑海里思绪翻涌。 突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 他急切地说道:“云儿,照你这么说,那些所谓的天象示警。 根本就不是因为帝王德行有失,而只是正常的天文现象?” 他的眼神中满是探寻,紧紧盯着萧云,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肯定的答案。 没等萧云回答,乾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那天狗食日也是吗?” 提到“天狗食日”,乾隆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在以往,每当天狗食日的现象出现,朝堂上下便人心惶惶。 大臣们总会将其与国运、帝王的德行联系在一起,进谏不断。 萧云看着乾隆满脸疑惑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她脸上挂着温和而耐心的笑容,解释道:“对,这和帝王个人得失根本就没关系。 天狗食日,其实就是日食现象。 月亮运行到太阳和地球中间,如果三者正好处在一条直线时。 月亮就会挡住太阳射向地球的光,月亮身后的黑影正好落到地球上,这时就会发生日食现象。 这是天体运行的自然规律,和人间的帝王、朝政并没有关联。” 乾隆听了萧云的解释,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似乎在回忆着过往那些因为天象而引发的朝堂动荡。 许久,他缓缓开口:“朕登基以来,每逢特殊天象。 大臣们便纷纷上奏,说这是上天对朕的警示,要求朕自省。 朕也常常因此夜不能寐,反复思量自己的言行与治国之道。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原来这背后竟是这样的科学道理。”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他转过头,再次望向夜空,此时的天空繁星闪烁,似乎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 乾隆的目光中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释然。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云儿,多亏有你,让朕知晓这其中的真相。 看来这世间的学问,真是无穷无尽,朕还需多多学习。” 萧云侧身,温柔地看向乾隆,眼中满是坚定与柔情。 她轻轻伸出手,将乾隆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心意 。 “弘历。” 萧云轻声唤道,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放心,有我在,那些大臣们谁也不敢再以天象来为难你。” 她微微仰头,目光直视乾隆的眼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乾隆转过头,与萧云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原本,还有着因对天文现象新认知而生的复杂情绪。 此刻在萧云的注视下,渐渐变得温和而平静。 “云儿。” 乾隆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深情,“朕身处这帝王之位,看似手握天下,实则诸多身不由己。 那些大臣们,每次借天象进谏,朕虽为君,却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可如今知晓了这背后的真相,朕心中虽释然,却也有些感叹,这世间的误解竟如此之深。” 乾隆轻轻握紧萧云的手,仿佛握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萧云微微靠近乾隆,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飘动,有几缕落在了乾隆的手臂上。 她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弘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同面对朝堂的风云变幻。 那些故弄玄虚的说法,我定会帮你一一化解。 你只需专注于你的宏图霸业,这天下,你想如何治理,便放手去做。 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能力,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这江山更加繁荣昌盛。” 乾隆看着萧云,眼中满是感动与爱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有你在朕身边,是朕此生最大的幸事。 有你的支持,朕便无所畏惧。 云儿,那那光年呢?” 萧云接着解释,“是一种计量天体间距离的单位。 光在一年的时间里所走过的距离,就是一光年。 光的速度非常快,一秒钟就能跑大约三十万千米,你想想,一年的时间,光得跑多远啊。 天狼星距离我们大约有8.6光年,这就意味着,我们现在看到的天狼星的光,是它8.6年前发出来的。” 萧云的眼神专注而认真,试图将这些抽象的概念用最易懂的方式传达给乾隆。 乾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不禁感叹道:“竟有如此奇妙之事,这光走一年的距离,实在难以想象。” “还有这双星系统。” 萧云继续讲解,“像天狼星,它其实不是孤零零的一颗星,而是由两颗星组成。 一颗就是我们平常看到的很亮的天狼星A,另一颗是天狼星b,它们相互环绕着旋转。 就好像两个人手拉手,绕着一个中心点转圈。” 萧云拉着乾隆的手,轻轻转了个圈,形象地演示着双星系统的运行方式。 乾隆看着萧云的动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这么一说,朕倒是明白了些。” “至于体积、质量和密度。” 萧云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所占空间的大小,就是它的体积; 它有多重,就是质量; 而密度呢,就是质量和体积的比值,简单来说,就是同样大小的东西,越重的密度越大。 天狼星b体积小,质量却很大,所以它的密度高得超乎想象。” 萧云耐心地解释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乾隆。 第690章 共赏星象 乾隆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叹的光芒,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宇宙之中,藏着如此多的奥秘。 今日听云儿一番解说,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他看向萧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与爱慕,伸手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 在这浩瀚星空下,感受着知识带来的震撼与爱情的温暖。 乾隆与萧云并肩伫立在庭院之中,全身心沉浸于浩瀚星空的壮丽景致。 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撩动着萧云的发丝,几缕碎发俏皮地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其别至耳后。 “弘历。” 萧云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得仿若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天色不早了,咱们两个回养心殿早些歇息吧。 明日是紫薇的祭天大典,咱们两个都要出席的,可得养足精神。” 她微微侧头,仰望着乾隆,眼眸在星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泓清泉,波光粼粼。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回应道:“好,今日除了观星,还从你这儿学到了不少新奇知识,收获颇丰。 是该回去好好歇息了。”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起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紧紧包裹住萧云的小手,传递着无尽的安心与眷恋。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蜿蜒的石子路缓缓前行。 月光如水,倾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一幅浪漫的剪影。 一路上,偶尔有几声虫鸣打破夜的寂静,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动的气息。 回到养心殿,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乾隆与萧云一同来到床榻前,缓缓坐下。 萧云轻轻褪去外衫,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衣,柔顺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落在她的肩头。 她侧身躺下,将头枕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为何,萧云此刻竟毫无睡意,脑海中依旧回荡着,方才观星时的美好画面。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乾隆的眼睛,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轻声说道:“弘历,你给我哼个曲子吧。” 乾隆听了云儿的要求,并没有丝毫犹豫与拒绝。 他微微眯起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首轻柔舒缓的曲子。 随后,他微微启唇,那美妙的旋律便从他口中缓缓流淌而出。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哼唱的曲子宛如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 又似夜空中温柔拂过的微风,轻柔而平和,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萧云静静地聆听着,原本还在思绪万千的她,渐渐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之中。 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呼吸也逐渐平稳而缓慢。 随着那悠扬的曲调,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花海之中,周围是五彩斑斓的花朵。 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没过多久,萧云的眼皮便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受到乾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宠爱与呵护。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随后彻底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乾隆看着怀中熟睡的萧云,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萧云躺得更加舒适,然后轻轻拉过被子,为她盖好,确保她不会着凉。 他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的脸庞,那细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久,他才缓缓闭上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柔的笑意。 在萧云均匀的呼吸声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晨曦初破,微光似灵动的精灵,穿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养心殿那张华贵的龙榻之上。 乾隆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睡意,却又透着身为帝王的清醒与敏锐。 他侧身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萧云,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萧云的面容在晨光的轻抚下愈发显得娇柔,红润的双唇微微嘟起,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传来,尽显宁静与美好。 乾隆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生怕惊扰了这份安宁。 祭天大典的,日子和时辰早在许久之前便已定下,对于乾隆而言,早起并非难事,可叫醒云儿却着实有些费劲。 回想起云儿没怀孕的时候,每次起床都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如今她还怀有身孕。 乾隆轻叹一声,轻声呼唤,“云儿,云儿……” 声音轻柔,饱含着无尽的宠溺,然而萧云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 无奈之下,乾隆只能使出那“老办法”。 他微微俯身,缓缓凑近萧云,温热的唇轻轻印上她的,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而后渐渐加深这个吻。 萧云在睡梦中蹙起眉头,呼吸变得急促,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睁开双眼。 就在萧云要发脾气之前,乾隆连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云儿,今日是紫薇的祭天大典,可不能误了时辰。” 萧云睡眼惺忪,抬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嘟囔着:“弘历呀,我真的是,怀孕了记性不太好,差点忘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乾隆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安抚道:“还早。 不过今日的祭典,咱们都要穿郑重的朝服,穿戴起来可能要费些时间。” 萧云看着床边叠放整齐的服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轻轻抬起素手,在空中优雅地一挥。 刹那间,乾隆那身绣着金龙的华丽朝服便自动穿在了他的身上。 而她自己的那件国师服也瞬间着装完毕,衣袂飘飘,尽显庄重与神秘。 “这样不就好了吗?可以把时间省下来。”萧云俏皮地眨眨眼睛说道。 乾隆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刮了刮萧云的鼻子,“就你机灵。” 第691章 祭天大典 两人携手来到膳厅,用过早膳后,便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前往宫门口。 宫门口,车驾早已准备妥当,八匹高大健壮的骏马整齐排列。 马身上的鬃毛被梳理得油光水滑,它们昂首嘶鸣,仿佛在宣告这场祭典的重要。 乾隆和萧云登上那顶由十六人抬着的华丽步辇,步辇上装饰着璀璨的宝石和精美的绸缎,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随着乾隆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祭天的天坛进发。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他们纷纷跪地,口中高呼,“万岁”,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抵达天坛,这里早已布置得庄严肃穆。 巨大的圆形祭坛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四周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礼器,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祭坛的正前方,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祭文,诉说着对天地的敬畏与祈愿。 紫薇身着一袭格格吉服,头戴发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珍珠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紧张,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上祭坛。 祭天大典正式开始,首先是迎神仪式。 乐师们奏响悠扬的祭天乐曲,声音古朴而庄重,仿佛穿越了时空,直达人心。 身着华服的礼官们,手持各种祭祀器具。 迈着整齐而庄重的步伐,围绕着祭坛缓缓行走,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地神灵降临。 接着是奠玉帛环节。 紫薇双手捧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玉帛,缓缓走向祭坛中央,将玉帛恭敬地放在祭案上。 玉帛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象征着对天地的敬意与供奉。 随后是进俎仪式,礼官们抬着装满各种祭品的俎案,稳步走上祭坛。 祭品有牛、羊、猪三牲,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美酒,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 台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地排列着。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坛之上,表情严肃而庄重。 金锁站在人群之中,她身着一身淡蓝色的丫鬟服饰,与周围的华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台上的紫薇和萧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凭什么她们可以站在台上享受众人的跪拜,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台下? 她自认为并不比她们差,可命运却如此不公,心中的愤懑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 萧云向前一步,站在祭坛的边缘,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 随后望向天空,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洪钟般在天坛上空回荡,“天地在上,今日我萧云,代大清皇室,为紫薇举行祭天大典。 紫薇,品性纯良,今被册封为固伦明珠格格,实乃大清之福。 愿天地庇佑,护她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动容。 说完,萧云转头看向紫薇,眼中满是温柔与祝福,她轻轻握住紫薇的手,“紫薇,今日你受封格格,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责任。 愿你往后的日子,如春日繁花,灿烂盛开。” 紫薇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仿佛在汲取力量。 在萧云的引导下,紫薇缓缓转身,面向天坛的正前方,开始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她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却无比虔诚。 每一次跪地,每一次叩首,都饱含着她对天地的敬畏和对未来的期许。 台下的众人也纷纷跟着跪地,一时间,整个天坛前跪满了人,场面极为震撼。 金锁站在台下,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紫薇,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将紫薇与萧云踩在脚下! 阳光倾洒在天坛,为这场祭天大典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尔康今日担任着乾隆的护卫,笔挺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也见证着紫薇这一人生大事。 当祭天大典完成的那一刻,紫薇如释重负。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而尔康,也正满心欢喜地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紫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而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尔康也回以微笑,那笑容里饱含着深情与自豪。 萧云站在祭坛中央,仪态万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天坛上空悠悠回荡:“礼成!” 这两个字,如同开启新篇的钥匙,宣告着这场庄重祭典的圆满结束。 紧接着,便是紫薇坐着轿辇巡游紫禁城的环节。 紫薇的轿辇极为华丽,由八名身着红色锦衣的轿夫稳稳抬起。 轿辇周身装饰着精美的绸缎和璀璨的宝石,阳光一照,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轿辇的四角,还挂着小巧的铃铛,随着轿辇的移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乾隆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萧云,他的动作迅速而自然,手臂轻轻搂住萧云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累着。 这一亲昵的举动,让在场的一些人心中泛起了嘀咕。 有的人心思敏锐,隐隐猜到了几分,可有的,人却以为皇上不过是素来在乎萧云,才会这般急切地照顾她。 傅恒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动作太过亲昵了,就好像怕国师累着。 难不成…… 他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 他今日特意抽出时间来参加这祭天大典,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揽着她的腰肢,一同上了步辇。 步辇高大而威严,由十六名强壮的太监抬着,尽显皇家的气派。 乾隆在前,紫薇在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逛着京城。 第692章 巡游京城 京城的街道早已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百姓们听闻民间格格紫薇巡游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翘首以盼。 当紫薇的轿辇出现时,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许多百姓都是认得紫薇的,毕竟紫薇是民间出身的格格。 而且她开的紫云阁,商品价格特别亲民,早已在百姓心中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百姓们纷纷跪地,口中高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贺皇上找回沧海明珠!” 声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那场面极为震撼。 紫薇坐在轿辇中,微微探出头,向百姓们微笑着挥手致意。 她的笑容亲切而温暖,让百姓们感受到了她的平易近人。 在那金碧辉煌、装饰奢华的步辇之上,轻柔的微风徐徐拂过,撩动着车帘,送来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息。 乾隆侧身坐在萧云身旁,身姿挺拔却难掩满脸的关切,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萧云,一刻也未曾移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宽厚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都传递给她。 “云儿。” 乾隆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刚刚站了这么久,累不累啊?”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仔细打量着萧云的神色,不放过任何一丝疲惫的迹象。 萧云转过头,看着乾隆这般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步辇内回荡,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氛围。 “不累,你呀,就是爱操心。”萧云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轻轻回握了一下乾隆的手,以示安抚。 乾隆却并未就此放心,他微微倾身,凑近萧云,继续追问道:“云儿,那饿不饿?要是饿了,朕立刻让人准备些,你爱吃的点心送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只要萧云说饿,他便能立刻变出一桌美味佳肴。 萧云耐心地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轻声答道:“也不饿,我真的没事。”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背,试图让他安心。 然而,乾隆还是不放心,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他思索片刻,又开口问道:“那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舒服、恶心、想吐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仿佛只要萧云有一点点不适,他便会心急如焚。 萧云听着乾隆一连串的问题,心中既感动又觉得好笑。 她忍不住调侃道:“我现在怎么觉得你更像是个孕妇啊,再这么下去,你会不会得产前抑郁症呀?” 说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满是俏皮。 乾隆听见“产前抑郁”这个新词,他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不解地问道:“云儿,什么叫产前抑郁? 而且我也没怀孕呢,怀孕的不是你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困惑,紧紧盯着萧云,等待着她的解释。 萧云看着乾隆那一脸懵懂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解释道:“产前抑郁呢,就是有些女子在怀孕的时候。 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变化,会变得情绪低落、焦虑不安,甚至会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不过你放心啦,我没事的,你就别瞎担心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乾隆的脸,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 乾隆听了萧云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萧云紧紧搂入怀中,“朕知道你坚强,可朕就是忍不住担心。 你和孩子是朕最重要的人,朕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牵挂。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关怀,心中满是幸福。 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在乾隆的怀抱中,静静享受着这份甜蜜与安心 。 紫薇乘坐的步辇华美至极,步辇四角悬挂的金铃。 随着行进发出清脆声响,在热闹的市井间回荡。 紫薇端坐在步辇之中,一身华丽的格格吉服,绣着繁复花纹的裙摆层层叠叠。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跪地,口中高呼,“格格千岁”,声音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紫薇微笑着向众人挥手,那笑容真挚而温暖。 目光偶尔与人群中的尔康交汇,两人眉眼间尽是深情。 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已不复存在,眼中只有彼此。 金锁身着朴素的丫鬟服饰,跟在步辇旁,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抬头望向步辇上的紫薇,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紫薇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和她与尔康眉来眼去的甜蜜场景,像一根根尖锐的针,深深刺痛了金锁的心。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发白的痕迹。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眼前这美好的一切撕得粉碎。 回想起在内务府度过的那些时日,金锁的心中便涌起一阵酸涩。 刚被送进内务府时,她满怀期待,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机灵,能在这深宫内谋得一席之地。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内务府的嬷嬷对她呼来喝去,稍有差错便是一顿打骂。 那些同为宫女的人,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在那昏暗潮湿的住处,她无数次在深夜里默默流泪。 也正是在那些痛苦的日子里,她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什么是人情冷暖。 她深知,唯有隐忍不发,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紫薇尝到痛苦的滋味。 “再有20天便是紫薇大婚,五阿哥答应过我,会将我送给尔康少爷。” 金锁在心中默念着,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紫薇,你还笑得出来吗?” 想到这里,金锁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步辇后面,仿佛在追逐着自己那扭曲的“希望” 。 第693章 福字玉佩 巡游圆满结束,夕阳的余晖为紫禁城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辉,整座宫殿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乾隆乘坐的步辇,率先稳稳停在了养心殿前,侍从们迅速上前,恭敬地放下辇梯。 乾隆却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身,深情地看向身旁的萧云。 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之人分毫。 “云儿,咱们到了。” 乾隆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渐渐暗去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说罢,他轻轻伸出手臂,揽住萧云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她的膝盖,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了步辇。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轻轻嗔怪道:“弘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乾隆却只是微微一笑,抱得更紧了些,“无论沧海桑田,还是海枯石烂,在朕眼里,你永远都是朕的宝贝。” 抱着萧云走进养心殿,乾隆将她轻轻放在床边,关切地问道:“云儿,困不困? 今日起得太早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一会。” 话音刚落,萧云真的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真有些困。 弘历,那我就先睡一会,你想必还有事情要忙,就不用陪我了。” 乾隆在萧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地说道:“那朕换了常服,便去养心殿正殿批奏折了,你在这睡吧。” 萧云素手一挥,身上那件华丽的国师服便如云雾般缓缓褪去,只留下一身轻薄的中衣。 她慵懒地躺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仿佛云朵一般将她包裹。 乾隆看着萧云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在房间里换常服的功夫。 不过短短片刻,一回身,竟发现云儿已经沉沉睡去。 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传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乾隆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为她掖好被角,而后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来到殿外,乾隆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对着守在门口的小胖子和小瘦子下着命令,“任何人也不许打扰云儿休息,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小胖子和小瘦子立刻挺直身子,齐声应道:“奴才遵旨。” 声音响亮而整齐,在寂静的宫殿外回荡。 乾隆这才放心地转身,朝着正殿大步走去,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与此同时,紫薇也回到了漱芳斋。 她的步辇在漱芳斋门口停下,宫女们早已等候多时,纷纷上前搀扶。 紫薇缓缓走下步辇,抬头望向漱芳斋的匾额,心中满是感慨。 今日的祭天大典和京城巡游,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在这繁华与荣耀背后,她最渴望的还是那份平凡的幸福。 走进漱芳斋,紫薇褪去了身上那件沉重的华服,换上了一件简单的格格装。 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明月为她梳理着头发,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这时,金锁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紫薇丝毫没有察觉到金锁的异样,反而兴奋地拉住她的手,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之情:“金锁,你知道吗? 今天我真的好开心,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金锁强挤出一丝笑容,“格格,恭喜你,以后就是身份尊贵的固伦明珠格格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凳子匆匆跑了进来,通报,“格格,福大爷来了。” 紫薇一听,眼中立刻闪烁起惊喜的光芒,她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尔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紫薇,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紫薇,恭喜你被册封为固伦明珠格格,今日的你真是光彩照人。” 紫薇红着脸,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你,尔康。 这些日子,我好想你。” 尔康走上前,轻轻握住紫薇的手,深情地说道:“我也想你,紫薇。 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等大婚之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深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金锁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心中恨得直痒痒。 她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自想着:“你们就尽情地甜蜜吧,等我得偿所愿,有你们好受的。” 可面上,她却依旧不动声色,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尔康站在紫薇面前,身姿挺拔,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温柔。 他微微侧身,抬起手,缓缓探入怀中,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在取出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他的手再次出现时,掌心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而苍劲的“福”字,笔画间似乎凝聚着岁月的沉淀和家族的祝福。 “紫薇。” 尔康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回荡,“这是我福家家传的玉佩,今日既然是你祭天大典的好日子。 也是你人生中,如此重要且美好的时刻,我便把这玉佩送给你。” 紫薇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旁。 尔康向前一步,站在紫薇身后,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的红绳绕过紫薇的脖颈,慢慢系好。 玉佩稳稳地落在紫薇的胸前,与她淡粉色的衣衫相互映衬,更显相得益彰。 系好玉佩后,尔康并没有立刻转身,他微微低头,嘴唇轻轻落在紫薇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而温柔的吻。 这个吻饱含着他对紫薇的深深爱意,以及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紫薇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第694章 要去蹭饭 “今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不能多留。” 尔康微微退后一步,双手轻轻握住紫薇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不过你放心,过些时日我便来娶你。” 紫薇轻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等你,尔康。”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贴心话,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浓浓的思念与眷恋。 终于,尔康松开了紫薇的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却又带着一丝不舍,走到门口时。 他又回头深深地看了紫薇一眼,才毅然转身离去。 养心殿 萧云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望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身上还穿着睡觉时宽松的寝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丝有些凌乱。 她起身,走到床边的衣柜前,手指轻轻划过一件件华服,最终挑出一件素色常服。 她动作娴熟地穿上,抬手将衣带系好,简单整理了下头发,对着铜镜轻轻抿了抿唇,满意地笑了笑。 随后,她素手一挥,出现一堆瓷瓶! 她微微眯起眼,仔细端详着这些瓷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最终从中取出一个莹白如玉的瓷瓶拿在手里。 这瓷瓶造型小巧玲珑,瓶身上绘着几枝栩栩如生的梅花,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萧云手持瓷瓶,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养心殿正殿而去。 她推开殿门,一阵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的味道。 只见乾隆正坐在龙案前,专注地批阅着奏折。 他神色认真,眉眼间透露出几分疲惫。 萧云轻手轻脚地走到乾隆的龙案前,将瓷瓶放在案上,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 乾隆闻声抬眸,深邃的眼眸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问道:“这是给朕的吗?” 萧云也笑了,眉眼弯弯,像一弯月牙,调皮地眨眨眼说,“不是,这是美容养颜的,给紫薇的。 弘历,你还有多少奏折没批完?” 乾隆看了看手边还剩下的四五本奏折。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但又透着坚定,“快了,再稍等朕一会,等朕批完,咱们两个一起去漱芳斋。” 萧云乖巧地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鹿,眼神里满是理解和体贴,“那你先忙,我去跟路公公说一声。 叫他把咱们两个挑出来的礼物都带上。”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你去吧。” 萧云从殿内走了出来,刚一出门,便看见小路子候在门外。 小路子见萧云出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问道:“云主子有什么吩咐?” 萧云笑着道:“将我和弘历给紫薇选的那些礼物都带上。” 小路子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云主子,一件不留,都带上?” 萧云点着头,十分肯定地说:“对,等紫薇成亲的时候,再给她选一些就是了。 反正弘历私库里那么多东西。”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乾隆的私库是取之不尽的宝藏。 小路子嘴角微微抽了抽,在心里暗自叫苦,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他心想:还好云主子只有紫薇格格一个朋友。 不然的话,他真的怕皇上的私库会被她败没了。 但他还是连忙应道:“奴才遵命。” 说着便行礼匆匆离去,去安排搬运礼物的事宜。 萧云看着小路子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又回了养心殿的正殿。 萧云慵懒地靠在一旁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装帧精美的话本子。 她的目光在话本子上随意扫过,时不时还发出轻轻的笑声。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拿起乾隆龙案上放着的糕点。 那糕点造型精致,色泽诱人,散发着阵阵甜香。 萧云也不客气,随意地吃了起来。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她轻轻的咀嚼声和乾隆批阅奏折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倒也和谐。 萧云只吃了两块糕点,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就在这时,乾隆将手中的毛笔稳稳放下,轻轻揉了揉酸涩的手腕。 抬眸看向萧云,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满是宠溺,“云儿,朕奏折批完了,咱们要去漱芳斋用晚膳吗?” 萧云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随手将手里的话本子直接扔在软榻上,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普通女子的矜持。 她站起身,走到乾隆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弘历,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蹭饭?” 【难不成小四还能听见我的心声不成!】 乾隆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还以为他能听见云儿心声的事情暴露了。 他刚准备开口解释,哪成想云儿的心声再次传来。 【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小四和我心有灵犀,想到一处去了。 毕竟小四聪慧的很。】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乾隆看着萧云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抬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十分笃定地开口,“昨天你已经去漱芳斋一趟了,想必就是想看看那金锁,没见到吧? 今日,紫薇祭天大典,名分已定。 贺礼你没送,不就是为了等晚上去送贺礼,好见见金锁吗?朕猜的可对?” 萧云被说中了心思,也不害羞。 反而大大方方地将刚刚放在龙案上的瓷瓶拿在手中,晃了晃,“你猜对了,我是想看看那金锁,被调教变成什么样了,咱们走吧。” 乾隆笑着点了点头,牵起萧云的手,两人缓缓走出了养心殿。 一出门,便看见小路子早已将准备好的礼物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见乾隆和萧云出来,小路子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高声说道:“皇上,云主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第695章 面相变化 乾隆微微颔首,带着萧云,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一起往漱芳斋的方向而去。 没走多远,乾隆便忍不住关切地看向萧云,眼神里满是担忧,“云儿,累不累?要不要叫步辇?” 萧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捏了捏乾隆的手,安慰道:“弘历,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都睡了好久了。 散散步有益身心健康,也有益腹中孩子。” 乾隆听了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紧紧地护着萧云,一只手始终揽在她的腰间,生怕她有半分闪失。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偶尔驻足欣赏一下宫墙边盛开的花朵。 不知不觉,便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漱芳斋。 小路子见状,立刻扯着嗓子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声音在漱芳斋的庭院里回荡。 紫薇等人听到喊声,立刻有条不紊地跪在门口迎接乾隆。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走进漱芳斋。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人群中的金锁,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淡淡地说道:“免礼。” 紫薇率先起身,身姿轻盈而优雅,仪态间尽显温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萧云清脆甜美的声音便在漱芳斋内响起,“路公公,你把我和弘历带来的礼物,跟明月交接一下吧。” 只见小路子不慌不忙,从袖口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用明黄色绸缎装订的礼物清单。 小路子神色恭敬地快步走到明月面前,双手将清单递上,“这是皇上赏紫薇格格的礼物,你们对一下,单子在这。” 明月双手接过清单。 目光刚一触及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的礼品。 明月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她在这深宫里伺候多年,见过格格的册封仪式,可从未见过如此丰厚的赏赐。 那些礼品的名目繁多,从稀世的珠宝玉石,到珍贵的名人字画,再到精美绝伦的绫罗绸缎,简直应有尽有。 明月在心底暗自惊叹,“这也太多了,这简直都可以给格格当嫁妆啦!格格可真是受宠。” 紫薇看着那好几大箱堆积如山的礼物,同样被深深震撼。 她虽久居宫外,对宫中的各种规制不算十分精通。 但也隐隐察觉到,这份赏赐的规格已然超出了寻常。 她心中清楚,这恐怕又是一件逾矩的事情。 想到这里,紫薇下意识地就要屈膝下跪,准备向乾隆磕头谢恩。 就在紫薇的膝盖即将触地之时。 萧云眼疾手快,像一阵轻柔的风般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紫薇。 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谢他做什么?东西都是我选的。” 紫薇闻言,心中虽对萧云的话深信不疑。 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快速地瞄了一眼乾隆的脸色,生怕这样的言语会惹得乾隆不悦。 好在,她瞧见乾隆脸上并无任何不快的神色,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云,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和皇阿玛就留在漱芳斋用膳吧。” 紫薇微笑着发出邀请,眼神中满是真诚。 萧云一听,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你不提,我们也准备留下的。” 紫薇紧接着说道:“我亲自下厨。” 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这份厚礼和盛情的感激。 萧云连忙摇着头,像拨浪鼓一般,双手在空中连连摆动,“那怎么行?今是你的大日子,叫御厨去做就行了。” 紫薇点了一下头。 紫薇看向一旁候着的小桌子,下着命令,“立刻叫小厨房做几样云云爱吃的菜。” 随后又对着明月说道:“明月,将这些东西都带下去吧。” 明月连忙应了一声,“奴婢遵命!” 随即指挥着一众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几大箱礼物,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 漱芳斋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场温馨而又欢乐的晚宴即将拉开帷幕。 乾隆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尽显帝王威严。 萧云则拉着紫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人挨得很近,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萧云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灵动,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她时而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的趣事,时而歪着头,认真倾听紫薇的回应,那模样娇俏可爱极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气氛十分融洽。 突然,萧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瓷瓶通体莹白如玉,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紫薇,这是美容养颜的药丸,我自己炼制的,给你做礼物。” 萧云将瓷瓶递到紫薇面前,脸上满是真诚。 紫薇双手接过瓷瓶,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她心中清楚萧云炼的药丸有多厉害,上次那一颗吐真丸,让她和尔康消除了误会,重归于好。 所以这一次,她对这份礼物如获至宝。 “云云,谢谢你。” 紫薇的声音略带颤抖,饱含着感激之情。 站在一旁的金锁,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却在鄙夷着。 她暗自想着:“炼药?萧云不过一介孤女,怎么可能会炼药呢? 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丸,忽悠着紫薇,她还真信,真是愚不可及。” 她微微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表情稍纵即逝,但还是被萧云敏锐地捕捉到了。 萧云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金锁身上,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初次见到金锁时。 她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面色红润,透着健康的光泽,整体给人一种亲和温暖的感觉。 那时她的气场柔和,仿佛周身散发着微光,从面相看,是个心地纯善的姑娘。 可如今再看,金锁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 面色变得蜡黄暗沉,仿佛蒙着一层灰,毫无生气。 从前饱满的脸颊微微凹陷,呈现出干瘪之态,透着一股子刻薄。 她的眼神也全然没了,当初的明亮纯粹,变得浑浊而锐利。 看人时目光如针,带着探究与算计,流转间满是自私自利的精明。 她笑起来时,嘴角不再上扬,而是微微下拉。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阴狠。 从前灵动的面部线条变得僵硬扭曲,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场冰冷刺骨。 让人望而生畏,全然没了过去的亲和,只剩让人胆寒的冷漠与自私 。】 第696章 紫薇求情 漱芳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面庞。 暖黄色的光线在空气中跳跃,与四周精美的雕花窗棂、古色古香的屏风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既温馨又庄重的氛围。 萧云不动声色地收回打量金锁的视线,脸上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让人难以窥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的手指轻轻在座椅扶手上点了点,顿了顿,微微侧身,“金锁,你在内务府规矩学的如何?” 这看似寻常的一问,在这热闹的漱芳斋内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金锁听闻,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随后快步上前,微微低头,恭敬地回道:“回禀国师的话。 刘嬷嬷教导得十分用心,奴婢如今…… 奴婢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了,奴婢在这给国师赔罪。” 说着,她双膝稳稳跪地,身姿笔直,动作娴熟而标准地行了一个大礼。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姿态放得极低,礼仪挑不出任何错处,仿佛是一个十足恭顺的宫女。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散落,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更衬出她此刻的谦卑。 萧云静静地看着跪地的金锁。 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捉摸不透。 她并未开口叫金锁起来,一时间,漱芳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人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众人都屏气敛息,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乾隆坐在主位上,身姿挺拔。 他的目光在萧云和金锁之间来回游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很清楚,云儿此举倒并非是要故意为难金锁,而是别有深意的两种试探。 一是看看紫薇会不会求情。 二是看看金锁在面对这般情况时的心性如何,能否沉得住气。 不得不说,乾隆是了解萧云的,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好戏。 没过多久,紫薇果然按捺不住了。 她原本就善良的面容上此刻满是不忍之色,眼睛里写满了焦急。 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有些泛白,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萧云,急切地说道:“云云,你赶紧叫她起来吧。” 紫薇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她心地善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尤其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萧云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紫薇这傻丫头,人家都惦记你夫君了,你还帮人求情!】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怜惜,但她并未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算了,起来吧!” 金锁这才缓缓起身,她的膝盖微微颤抖,似乎长时间跪地让她的双腿有些麻木。 她低垂着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默默地退到一旁,站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双手依旧下意识地攥着衣角,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缓过神来。 没过多久,彩霞指挥着小太监们从小厨房端上了许多的膳食。 精致的餐盘摆满了整张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给漱芳斋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一道道菜品色泽鲜艳,摆盘精致,有的菜肴还冒着袅袅热气,仿佛在诉说着厨师的用心。 萧云看着这满桌的膳食,心情愉悦得很。 她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紫薇说道:“紫薇,咱们用膳吧。” 用餐过程中,乾隆一直细心地照顾着萧云。 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时刻留意着萧云的状态,不停地给她夹着爱吃的饭菜。 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对萧云的宠溺。 紫薇满心感激萧云的礼物与平日的关照。 她特意亲自起身,来到一旁的小几前,拿起汤勺,小心翼翼地为萧云盛了一碗鱼汤。 那鱼汤奶白如牛乳,表面还漂浮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姜丝,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紫薇双手端着鱼汤,满脸笑意地走到萧云面前,眼中满是真诚:“云云,你最爱喝的,快尝尝。” 可就在她刚把汤递过去的时候。 乾隆立刻上前一步,动作稍显急切地接了过来,“云儿现在不喜欢喝这个。” 乾隆的话如同一把突如其来的冷箭,让紫薇愣在了原地,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的手还保持着递汤的姿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眸中迅速划过一抹失落,像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很快又强装镇定,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 萧云察觉到了紫薇的窘迫,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胳膊,柔声道:“无妨,你端过来我尝一下。” 乾隆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满是担忧与纠结,欲言又止,“云儿……” 可当他对上萧云那带着恳求的眼神时,所有的坚持瞬间瓦解,无奈之下,只好将鱼汤放在了萧云面前。 萧云接过汤碗,刚把勺子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便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紧皱,手紧紧捂住嘴巴,身子微微颤抖,一副要呕吐的模样。 原来,这汤是按照普通做法烹制的,没有考虑到孕妇的特殊口味。 萧云之前一直没什么妊娠反应,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难受。 乾隆见状,心疼得像被刀绞一般。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立刻伸手将这碗鱼汤放到了一旁,大声吩咐道:“赶紧端下去!” 小路子听到命令,立刻快步上前,双手端起汤碗,匆匆退下。 乾隆扶着萧云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颤抖,“云儿,没事吧?” 萧云摇了摇头,努力平复着翻涌的胃部,“无碍。” 第697章 试婚格格 站在一旁的金锁,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笑意。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不过就是一碗汤,真会装模作样,真是矫揉造作。” 她根本就没往萧云怀孕那方面想,毕竟她自己从未有过怀孕的经历,自然体会不了这种感受。 紫薇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听到乾隆的命令,才后知后觉,脸上满是愧疚与慌乱,“皇阿玛,对……对不起。” 乾隆满脸怒容,刚要发火。 萧云赶紧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生气,然后看向紫薇,温和地说道:“紫薇,不用自责。 是我最近不太喜欢鱼汤的味道,无妨,咱们继续用膳吧。” 尽管萧云努力化解尴尬,但接下来的用餐过程,气氛还是变得有些压抑。 紫薇一直低着头,不敢再随意给萧云夹饭菜,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其他人也都小心翼翼,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许多。 萧云看着沉闷的众人,心里有些无奈,只好不停地找话题,努力调节气氛。 慢慢地,晚膳的气氛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用完膳食以后,乾隆轻轻扶着萧云起身。 两人在众人的恭送下,缓缓离开了漱芳斋。 乾隆轻轻揽着萧云的腰,动作间满是珍视,扶着她登上龙辇。 龙辇内,软榻铺陈着柔软的锦被,四周帷幔轻垂。 刚一坐定,乾隆便急忙转过身,眼中满是关切,抬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云儿,你可感觉身体不适?”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无妨,弘历不必担忧。” 乾隆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 他眼中的忧虑愈发浓重,追问道:“云儿,你要不要吃些小药丸,也好让朕安心些。” 萧云伸出手,轻轻按住乾隆的手,柔声道:“真的不用,那药丸是安胎的,不是管孕吐的!可能是今日的鱼汤没处理好。 毕竟最近这些时日,我吃的都是专门为孕妇准备的膳食,肠胃或许是有些娇弱了。” 乾隆听闻,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自责没有将萧云照顾周全。 沉默片刻后,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忧虑说道:“云儿,你说那金锁会不会猜到你怀孕了?” 萧云闻言,微微歪着头,眼眸低垂,思索了一下。 而后抬眸,她眼神笃定,“应该不至于,无需太过忧心。” 可乾隆依旧不放心,双手紧紧握住萧云的手,语气急切,“云儿,不然就秘密处决了她。 朕不想你和孩子有半点危险,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到你们。” 萧云看着乾隆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出言安抚,“弘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在漱芳斋放两名暗卫即可,让他们仔细监视着金锁的一举一动。 我如今怀着身孕,日子本就有些无聊,权当是给这平淡的日子,添个小调味剂吧,她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乾隆还想再劝,可话还未出口。 萧云却率先开口,她轻轻依偎在乾隆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认真,“弘历,提起金锁,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乾隆看着萧云一脸郑重的模样,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庞上,此刻多了几分疑惑。 他轻轻抬手,温柔地捋了捋萧云鬓边的发丝,和声说道:“云儿,你但问无妨。” 萧云从乾隆温暖的怀抱中缓缓直起身,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与乾隆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弘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 你命暗卫给永琪下了药,还说会在他大婚的时候不举。 可如今他明明宠幸过了金锁,难不成你是在骗我? 终究,还是儿子在你心中更重要一些。” 萧云说着,微微别过头去。 乾隆一听这话,心猛地一紧,立刻意识到云儿误会了自己。 他双手急切地握住萧云的肩膀,身子微微前倾。 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忙不迭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云儿,你千万不要误会。” 乾隆微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下来,“在大清,皇子成亲之前,内务府会给他挑选试婚格格。” 萧云闻言,秀眉轻蹙,追问道:“弘历,试婚格格是什么?” 【我要装不懂,我倒要看看小四怎么解释?】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觉得云儿可爱的紧! 乾隆心底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拉着萧云的手,轻轻拍了拍,耐心地解释,“就是由内务府亲自挑选女子侍奉皇子,教皇子行男女之事。 朕给永琪下的药,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还差最重要的一味药引。 朕打算在永琪大婚当天,让他服下。 云儿你想想,如果在大婚当晚,永琪发现自己……不行,他会作何感想?” 乾隆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萧云听完,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忍不住拍手赞叹。 【小四,你这杀人诛心,当真是厉害。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大婚当晚却突然不行了。 那妈宝男肯定会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新娶的福晋欣荣的问题。 欣荣这次可要惨了,不过她一心攀附皇家,也是自找的。】 萧云脸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而后亲昵地在乾隆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就在这一瞬间,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转,狡黠地看着乾隆,“弘历,那每个皇子成亲之前都有试婚格格吗?” 乾隆并未察觉到,这个问题背后隐藏的“陷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手指轻轻把玩着乾隆胸前衣领的盘扣,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你的试婚格格是谁啊?” 乾隆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萧云也并不着急,她慢悠悠地解着乾隆衣领上的盘扣,一颗又一颗,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乾隆心里清楚,他的回答,今日若是不能让云儿满意。 自己恐怕真的要吃些苦头了 ,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698章 是富察氏 萧云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乾隆领口的盘扣间。 她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不一会儿,所有盘扣,便被她一一解开。 她的手顺着乾隆宽阔的胸膛缓缓下滑。 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炽热的温度,最终停留在了腰封之处。 乾隆呼吸一滞,猛地伸手握住了萧云,四处作乱的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与些许慌乱,而变得有些沙哑,“是富察氏,云儿你见过的。” 萧云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富察氏的面容。 她轻哼一声道:“是那夜那只非要留下的鬼。” 乾隆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萧云似笑非笑地撑着脑袋,眼神中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紧紧盯着乾隆,“弘历,你好无情,我可没看出来,她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就像一道无解的谜题,横亘在两人之间。 乾隆心里清楚,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惹恼云儿。 若说对富察氏有情,云儿定会满心委屈与不满; 若说无情,云儿又会觉得他冷血薄情。 一时间,他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尴尬又紧张的氛围中,乾隆心一横,决定不再用言语解释,而是遵从内心最直接、最热烈的想法。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俯身,双手轻轻捧住萧云的脸颊,温热的唇急切地压上了她的唇。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双眼,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很快她便沉沦在了乾隆炽热的吻里。 乾隆的吻霸道又深情,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抗拒,他的唇轻轻摩挲着萧云的,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与珍视。 萧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乾隆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 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龙辇的温度也仿佛在这一吻间陡然升高。 良久,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 萧云面色绯红,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微微喘息着看向乾隆。 乾隆紧紧握着萧云的手,眼神中满是恳切。 他语气急切又真挚,“云儿,你千万别误会。 那时候朕还年少,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 她是皇阿玛从内务府特意挑给朕的,当时朕也只能接受。 可你不一样,从你出现在朕生命里的那一刻起,朕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你才是朕如今放在心尖尖上,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疼惜的人。 她于朕而言,不过是过往岁月里的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风一吹便没了痕迹。 而你,是照亮朕往后余生的光,只要有你在,朕的世界,便满是温暖与希望。 你在朕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及,也无人能替代。 你相信朕,一定要相信朕。” 他说着,双手微微用力,似是生怕萧云不相信,想要将自己的心意更深刻地传递给她。 萧云看着乾隆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满是俏皮与灵动,“我也没说不信你,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倒是把我们的乾隆爷弄得这么紧张。” 当那声乾隆爷钻进乾隆耳中,他的心尖猛地一颤。 一种别样的、酥麻又炽热的感受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回想起微服出巡的那些日子,他们身处市井,远离宫廷的繁文缛节,其他人也会唤他“爷”。 可云儿的这一声乾隆爷,却带着独属于云儿的娇嗔与亲密。 这称呼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处情感的门。 乾隆喉结微微滚动,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其中交织着渴望与克制。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云儿,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镌刻进心底。 如果不是云儿如今有了身孕,他真的好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让她在自己身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这亲昵的称呼。 他似乎都能想象到,云儿脸颊绯红,眼眸含情,轻喘着唤他乾隆爷的模样,光是这念头,就让他体内的热血开始翻涌。 然而,理智很快回笼。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云儿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躁动的念头,所有的冲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对云儿和孩子的无尽温柔与呵护。 回想起刚刚被云儿误会时的那种慌乱与紧张,乾隆仍心有余悸。 那时,他真的吓坏了,害怕云儿对他心生嫌隙,害怕她不再信任自己。 好在,云儿最终选择相信他,这份信任就像冬日里最温暖的炭火,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他伸出手,轻轻将云儿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像是要用这个拥抱,将所有的爱与安心都传递给她。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她伸出手,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俏皮,一把拽住乾隆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袍。 绸缎在她手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繁复的衣扣间,一件一件,急切又干脆地撕扯着他的衣衫。 很快,乾隆宽阔且赤裸的胸膛便袒露在空气中。 萧云的手轻轻抚上那温热的肌肤,指尖如羽毛般轻轻游走,从胸膛慢慢滑向肩头,又缓缓向下。 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撩拨得乾隆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 乾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满是炽热的渴望。 他望着眼前的萧云,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她的腰肢…… 乾隆刚刚好不容易,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去的欲念。 在云儿充满诱惑的举动下,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渴望,双手情不自禁地将云儿搂得更紧,似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乾隆想要进一步亲近云儿的时候。 龙辇外,突然传来小路子那恭敬又恰到好处的声音,“皇上,养心殿到了。”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乾隆从迷乱的情潮中拉回现实。 第699章 激励将士 乾隆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无奈。 他看了看龙辇上凌乱散落的衣物,苦笑着望向云儿,眼中满是宠溺,“云儿,帮朕把衣服穿上吧。” 云儿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意,白皙的素手轻轻一挥,瞬间施展出一道法术。 只见那些衣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飞起,有条不紊地落在乾隆身上。 不过眨眼间,龙袍便完完整整、一丝褶皱都没有地穿在了乾隆身上。 乾隆轻轻牵起云儿的手,两人一同下了龙辇。 小路子早已候在一旁,见到皇上和只有出来,他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但他心中却满是诧异,毕竟他一路都跟在龙辇旁,自然隐约听见皇上和云主子在龙辇内的动静。 可此刻,见云主子如此迅速地就帮皇上穿好了衣裳,他不禁暗自咋舌。 平日里他侍奉皇上穿衣,哪怕再熟练,也绝没有这般速度。 可这些疑惑,他只能深埋心底,断断不敢问出口。 乾隆携着云儿走进养心殿,一路走向内室的床榻。 今日对乾隆而言,心情可谓是几经起伏。 先是被云儿误会时的焦急,而后是亲密互动时的激情澎湃。 再到被打断后的无奈,种种情绪交织,让他身心俱疲。 萧云一沾上床榻,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乾隆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云儿,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俯下身,在云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朕会守着你,生生世世。” 说完,乾隆也缓缓躺下身,拉过锦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他侧身将云儿搂在怀中,像是要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没过多久,也在这份安宁与满足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晨曦如一层薄纱,悄然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养心殿那张奢华的龙床之上。 乾隆悠悠转醒,率先从睡梦中脱离。 他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怀中仍在熟睡的云儿脸上。 云儿的睡颜恬静而美好,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乾隆的手臂,像是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 乾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浅笑。 他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缓缓下了床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云儿的美梦。 站在床边,他又细心地拿起锦被,轻轻为云儿掖好被角,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转身离开内室。 乾隆来到外间,小路子站在一旁候着,伺候他洗漱、用早膳。 用完膳后,他便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前往朝堂。 朝堂之上,大臣们依次上奏国事。 乾隆端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件事务,有条不紊地做出决策,尽显一代帝王的风范。 下朝之后,乾隆径直回到养心殿,坐在书案前,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朱笔在奏折上不停游走,写下一道道关乎天下民生的旨意。 另一边,傅恒下朝后,没有片刻耽搁,直接前往内务府。 刚踏入内务府的大门,阿里衮便匆匆迎了上来。 阿里衮满脸堆笑,眼中透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率先开口道:“傅大人,您要的东西已经连夜赶制出来了。 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 傅恒微微颔首,神色间透着几分期待,“有劳你带路。” 傅恒带来的图纸,被内务府视为重中之重。 阿里衮特地单独安排了一间隐秘的房间,让工匠们在里面日夜赶工制作。 所有参与制作的工匠都被严令保密,因为阿里衮心里清楚。 皇上给的这些图纸,上面的器械,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与神秘。 两人来到校场,只见校场上摆放着各式各样从未见过的器械,在日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傅恒原本只在图纸上看过这些东西,如今亲眼所见,眼中满是惊叹。 他缓缓走上前,围着这些器械仔细打量,伸手轻轻触摸,感受着它们冰冷坚硬的质感。 傅恒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亲自上去试了试每一件器械。 他身姿矫健,动作敏捷,每一种器械在他手中都被运用得恰到好处。 他记性极好,仅仅只看了一遍工匠们的演示,便记住了所有器械的使用方法。 随着演练的深入,傅恒明显感觉到,这些器械设计精妙。 如果按照这个方法长期锻炼下去,大清军队的战斗力,必将得到大幅提升。 演练完毕,傅恒满意地点点头,对阿里衮说道:“你这次做得不错。 待我回禀皇上,定会为你请功。 这些东西你务必看好,到时我会派人来取。” 阿里衮是个聪明人,他连忙谦逊地笑道:“傅大人言重了,大家都是为了皇上效力。 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随时恭候傅大人派人来取。” 傅恒没有多做停留,又和阿里衮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步伐轻快,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神奇的器械,尽快应用到训练中。 傅恒稳步朝着内务府校场走去。 此时正值晌午,烈日高悬,校场被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炽热的气息。 他看到,曾经有些生疏的持枪姿势如今已变得标准而娴熟,出枪的速度和力量也有了显着提升。 那些原本对复杂枪术感到吃力的将士,现在也能流畅地完成整套动作,脸上满是自信与坚毅。 傅恒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 校场的一角,摆放着一排排崭新的枪支,正是内务府按照傅恒要求准备的。 这些枪支枪身锃亮,枪柄处还精心雕刻着简单的防滑纹路,每一支都凝聚着工匠们的心血。 傅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方阵前方,将士们见他走来,立刻停止训练,整齐划一地行礼,声音洪亮,“参见傅大人!” 傅恒回礼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诸位这段时日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们的进步十分显着,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我大清的精锐力量。” 将士们听了,眼中满是振奋与自豪。 第700章 不日离京 “今日,是你们在内务府的最后一次训练。” 傅恒目光炯炯,继续说道,“今晚,你们便从这里撤出。 临走之前,去阿里衮那里,将新制的锻炼身体魄的器械一并带走,运往我郊外的别庄。 到了别庄,继续候命,不得懈怠。” 将士们齐声应道:“遵命!” 声音响彻校场,惊起一阵飞鸟。 傅恒又仔细叮嘱了几句,确保将士们清楚各项安排后,才转身离开校场。 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未来军队强盛的蓝图。 傅恒从内务府出来,午后的日头正盛,日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京城的石板路上,泛起一片白晃晃的光。 他的骏马踏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户部的方向前行,马蹄声在街道上清脆地回响。 此时的户部衙门里,曹文埴正被一堆事务缠身,忙得焦头烂额。 萧云给户部的那些东西,件件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新奇。 其中蕴含的技术与理念,让一众官员们既兴奋又倍感压力,他们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钻研。 这些时日,曹文埴几乎连家都顾不上回,就住在户部。 日夜对着那些物件和资料,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头。 当傅恒踏入户部的那一刻。 曹文埴立刻察觉到了动静,他忙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快步迎上前,恭敬地行礼,“下官见过傅大人!” 声音中带着几分因忙碌而产生的沙哑。 傅恒微微抬手示意他免礼,目光关切地落在曹文埴身上,问道:“曹大人,可还忙得过来?” 曹文埴苦笑着叹了口气,脸上的疲态尽显,“傅大人,下官恨不得把自己一个人拆成两个人用,可还是忙不过来! 这国师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复杂了,每一样都得仔细琢磨,丝毫不敢懈怠。” 傅恒微微颔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张图纸,递向曹文埴:“看看这个吧。” 曹文埴双手接过图纸,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好奇。 他缓缓展开图纸,一张一张地仔细观看,随着视线的移动。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专注逐渐变为激动,到最后,甚至微微颤抖起来:“傅大人,这又是国师给的吧? 她当真是国之重器啊! 您瞧瞧这图纸,如果咱们真能按照这上面的法子,将金子冶炼出来,往后户部可就再也不愁银钱了!” 傅恒看着曹文埴激动的模样,神色依旧沉稳,提醒道:“先别高兴得太早,此事干系重大,你务必亲自去办。 把手头其他的工作先放一放,这事儿,我只信你。” 曹文埴听了,心中一凛,忙问道:“傅大人,您不亲自督办吗?如此重要的事,下官……” 傅恒目光望向远处,语气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我有皇命在身,不日即将离京。 所以这件事,你一定要挑选可靠、信得过的人去做,在事成之前,绝不能提前泄露半点消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曹文埴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也不再追问傅恒的行踪。 他恭恭敬敬地应道:“下官明白!大人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事。” 傅恒又与曹文埴细细交代了几句,叮嘱他一些关键要点和注意事项后,才转身离开户部。 走出户部衙门,傅恒翻身上马,对身边的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即刻去给鄂敏、海兰察、兆惠、富察·明亮、阿桂、舒赫德等人送信。 就说我邀他们前往郊外别庄一叙,务必尽快送达,不得有误。” 侍卫领命后,迅速策马扬鞭而去,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养心殿 将近午时,阳光已经变得暖烘烘的,透过养心殿的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影。 萧云在这温柔的日光轻抚下,悠然转醒。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尽显妩媚之态,随后缓缓起身。 宫女们早已候在一旁,轻手轻脚地伺候着她洗漱。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脸颊,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意。 洗漱完毕,萧云挑选了一件绣着淡粉色海棠花的旗装。 这件衣裳裁剪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对着铜镜,任由宫女为她梳理发髻,插上一支碧玉簪子,整个人显得清新雅致又不失端庄。 一切收拾妥当后,萧云迈着莲步,准备前往冬暖阁和乾隆一起用膳。 当她来到养心殿殿外时,便瞧见小路子正皱着眉头,在殿外来回踱步,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小路子一抬眼,瞧见萧云,就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他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云主子请安!”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免礼。 我刚在那边就看见你一直在转圈,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了吗?” 小路子也不藏着掖着,立刻直言道:“云主子,您来的正好。 皇上一直忙着批奏折,都忘了时辰。 奴才已经进去问了好几次,可皇上都不肯传膳,一直埋头在那批奏折呢。” 萧云笑着道:“传吧,本来我就是来找他用膳的。” 小路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立刻带着小太监们风风火火地去传膳。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便被有序地端了上来。 萧云缓步走到养心殿内殿门前,轻轻推开门。 此时的乾隆正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不停地在奏折上圈圈点点。 听见推门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看到是萧云时,原本严肃的脸上,周身凌厉的气息瞬间柔和下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这是刚睡醒?” 萧云笑着点了点头,眉眼弯弯,“对啊,弘历,我有些饿了,便来找你用膳。” 乾隆立刻放下手中的笔,作势要叫人传膳,“朕这就让人去传。” 萧云走到乾隆的龙椅旁,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娇嗔道:“不用了,我已经吩咐路公公将膳食摆到膳厅了,你跟我一起去用就行了。” 第701章 暗中挑拨 乾隆听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并未多言,只是宠溺地看着萧云,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和笔,起身轻轻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并肩朝着膳厅走去。 一路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对幸福的剪影。 乾隆紧紧牵着萧云的手,步伐不疾不徐,朝着膳厅走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萧云身上,偶尔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刚踏入膳厅,便见小路子正指挥着小太监们有条不紊地摆放着膳食。 乾隆抬眸,目光淡淡地扫向小路子,轻声问道:“你没派人去打扰云儿休息吧?” 小路子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急切地回道:“回皇上,奴才万万不敢。 是云主子自己过来的,奴才绝无派人惊扰。” 萧云见状,轻轻拉了拉乾隆的衣袖,柔声道:“你叫路公公起来吧! 他确实没派人去寻我,只是正巧我睡醒就过来了。 路公公做得没错,就算我不来,你往后可要记得按时吃饭。” 说着,她微微撅起嘴唇,佯装生气。 乾隆看着萧云娇俏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点头应道:“好,朕记下了。 小路子,朕要是忘了,你可得记得提醒朕。” 小路子仍跪在地上,忙不迭地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行了,别跪了,起来吧。 今日你做的不错,赏你一个月的俸禄。” 小路子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感恩戴德地说道:“奴才谢皇上隆恩!” 这才缓缓起身,退到一旁。 两人在餐桌前落座,膳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每一道都精致无比。 乾隆拿起筷子,先为萧云夹了一块色泽红润的鹿胎膏,轻声说道:“云儿,这鹿胎膏对孕妇极好,你多吃些。” 萧云看着盘中的鹿胎膏,微微点头,笑着说:“好。” 说罢,轻轻咬了一口,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神情。 接着,乾隆又指着一道用新鲜牛乳炖制的燕窝,“这牛乳燕窝也是滋阴润肺、补身养颜的佳品,你尝尝?” 萧云舀起一勺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清甜的味道让她赞不绝口,“嗯,真好吃,弘历你也尝尝。” 说着,便夹起一勺递到乾隆嘴边,乾隆笑着张嘴吃下,两人相视而笑。 随后,一道用深海鳕鱼精心熬制的鱼羹被端上桌。 乾隆亲自为萧云盛了一碗,“这鳕鱼羹富含营养,对胎儿的发育大有益处,你多喝点。” 萧云接过,轻抿一口,鲜美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用膳间,乾隆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云儿,今日可有不舒服?” 萧云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除了嗜睡之外,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你别担心。” 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就好,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朕。” 萧云点了点头。 萧云陪着乾隆用过午膳后,暖烘烘的阳光正好,于是便留在了东暖阁。 东暖阁内,静谧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乾隆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并未让他的神色有丝毫慌乱。 他神色专注,手中朱笔不时在奏折上落下批示,时而微微皱眉思考,时而又轻轻点头。 萧云则慵懒地躺在一旁的软榻上,软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 她半倚着身子,手中捧着一本话本子。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目光随着书页上的文字游走,时而被有趣的情节逗得掩嘴轻笑,时而又微微蹙眉,沉浸在故事之中。 看累了,她便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在殿内溜达几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自然,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之态。 乾隆偶尔抬头,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萧云身上,无论云儿做什么。 在他眼中都是那般赏心悦目,他觉得此刻的时光宁静而美好,心中满是惬意。 而在漱芳斋这边,紫薇用过午膳后,屋内光线明亮。 她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萧云给她的养颜丸,那药丸通体圆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仔细看着上面标注的服用方法,刚准备将药丸送入口中。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金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她不着痕迹地向前走了一步,轻声说道:“格格,这萧云给的药能吃吗? 她不过是一介孤女,什么时候会炼药了?” 金锁的语气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挑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有意引导紫薇往坏处想。 紫薇心思单纯,并未听出金锁话里挑拨离间的意思,还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 毕竟金锁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原来的萧云,确实没有展现过会炼药的本事。 紫薇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纠结,但又不好对金锁言明萧云的真实身份,只好无奈地开口说道:“不过是一个小药丸而已,想来也无妨,吃了就吃了吧。” 说完,便将药丸服了下去。 金锁看着紫薇服下药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在心中暗自鄙夷:最好萧云炼的药有毒,把你毒死还省事了呢。 金锁心中嫉妒着紫薇,觉得自己处处都不比紫薇差,却始终只能做个丫鬟。 紫薇唯一比她强的地方,就是会投胎。 这份不甘与怨愤,让她时常在暗中使些坏心眼。 再过十多天便是紫薇大婚,整个漱芳斋都弥漫着一种忙碌又喜庆的氛围。 紫薇也开始忙碌起来。 她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手中拿着针线,正在亲自绣一些成亲时要用的物件。 绣布上的图案,是她精心挑选的并蒂莲,寓意着她和尔康的爱情。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绣布间,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她,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待。 第702章 朕很好哄 养心殿内,暖煦的阳光透过琉璃窗,在金砖地面上洒下一片片金黄。 乾隆坐在龙椅上,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 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挥笔疾书,沉浸在国事的处理之中。 萧云躺在软榻上,手中的话本子早已被她搁置一旁。 她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绪飘回到现代那些熟悉又遥远的场景。 突然,她的眼眸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立刻坐起身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乾隆身后,双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 乾隆正专注于奏折,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打断。 乾隆手中的笔一顿,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怎么啦,云儿,可是觉得无聊了?”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轻轻扫过乾隆的脸颊,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与认真:“弘历,我想到了现代那些先进的医学知识。 尤其是关于女人生孩子这方面的。 我想着把这些知识写下来,整理成册交给常太医。 虽说我生产有法术庇佑,不会有什么风险。 可大清其他女子生产时,却常常面临生死难关,这些知识或许能帮上大忙。” 乾隆转过身,握住萧云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云儿,你有所不知。 在这大清,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徘徊。 哪怕是宫中的嫔妃,有最好的太医照料,依旧有不少人难产殒命。 若是真能解决这个难题,那可是莫大的功德。” 萧云听了,用力推了推乾隆的肩膀,娇嗔道:“那你快给我腾个地方,你忙你的奏折,我写我的医书。” 乾隆笑着点头,轻抚萧云的发丝 “好,那便让我们夫妻携手,共成此事。” 萧云嘴角一弯,打趣道:“哪门子夫妻,我可还没名分呢。” 乾隆兴致勃勃地提议,“云儿,那朕封你为后如何?” 萧云连忙摆手,眼中闪烁着自由不羁的光芒,“我才不要,国师的身份多自在,做了皇后,被困在这深宫内,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乾隆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笑道:“云儿,看来这名分不是朕给你,而是你给朕才是。” 萧云耐心解释,“在现代,得去民政局登记领证才算夫妻,可这大清没有民政局呀。” 话一出口,她便看到乾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暗叫不好,赶忙补救。 【我这嘴怎么就没管住,没事逗弄小四干什么?】 萧云双手捧住乾隆的脸,四目相对,认真地说:“弘历,别忘了,我们是道侣,已祭告天地。 这可比民政局的结婚证管用多了。 现代很多人,一张纸根本拴不住人心,但你对我的真心,天地可鉴,你还对天道起过誓呢。 所以,我们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眷侣,别不开心啦。” 乾隆被云儿的解释逗笑,“好,只要云儿哄朕,朕便开心。 而且朕很好哄的! 云儿要是不愿意哄,你给朕时间,朕自己也可以把自己哄好的!”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很心疼! 【小四明明是天上的皎皎明月,可为了我,却卑微至此。 看来是我给小四的安全感不够,不然,他也不会如此,那我以后努力,对小四好!】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他嘴角微微上扬,云儿心疼他,真好,他再也不用羡慕别人啦!他也是有人疼的! 萧云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哄你。 你快忙,我也要整理医学知识了。” 说罢,萧云铺开洁白的宣纸,蘸好浓墨,提笔开始书写。 萧云先是写下孕期营养的关键要点。 她详细阐述道,孕妇在怀孕期间,身体需要额外的营养,来支持胎儿的生长发育。 首当其冲的便是蛋白质,它是构成人体细胞的基本物质,对于胎儿的身体和大脑发育至关重要。 鸡蛋便是优质蛋白质的良好来源,一颗鸡蛋所含的蛋白质。 几乎能满足孕妇一天所需的部分量,而且容易被人体吸收。 牛奶也是孕期不可或缺的食物,富含钙、磷、维生素d等营养成分,有助于胎儿骨骼和牙齿的发育。 她特别强调,孕妇每天应保证摄入一杯温热的牛奶。 最好在睡前饮用,不仅能补充营养,还能帮助睡眠。 除了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也不容忽视。 她写道,新鲜的蔬菜水果是维生素的宝库。 例如,橙子富含维生素c,能增强孕妇的免疫力,预防感冒等疾病; 而胡萝卜富含维生素A,对胎儿的视力发育有益。 她还提及,孕妇要多吃富含铁元素的食物,如菠菜、红枣等。 以预防孕期缺铁性贫血,因为孕期孕妇对铁的需求量会大幅增加。 接着,萧云开始记录孕期的注意事项。 她写道,孕妇要保持适量的运动,像每天在花园中散步半小时到一小时。 这不仅能增强孕妇的体质,还能促进血液循环,有利于胎儿的生长。 但要避免剧烈运动,如骑马、登高、搬重物等,这些行为可能会导致流产或早产。 同时,孕妇的情绪对胎儿的影响也很大,要尽量保持心情舒畅。 她回忆起现代的研究,孕妇长期处于焦虑、抑郁等不良情绪中,可能会影响胎儿的神经系统发育。 她建议,家人要多关心孕妇,给予她们足够的陪伴和支持,让孕妇在温馨的环境中度过孕期。 在生产知识部分,萧云首先介绍了自然分娩的过程和要点。 她详细描述了分娩时的三个产程,从子宫开始有规律的收缩。 到宫颈口全开,再到胎儿娩出和胎盘娩出。 她强调,产妇在分娩过程中要听从助产士的指导,正确地呼吸和用力。 在第一产程,产妇可以采用深呼吸的方法,缓解疼痛; 在第二产程,要在宫缩时用力,宫缩间歇时放松,保存体力。 然而,萧云深知,并非所有的分娩都能顺顺利利地进行。 于是,她着重介绍了剖腹产这一现代医学技术。 第703章 送还锦帕 萧云写道,剖腹产是在孕妇或胎儿出现异常情况,无法进行自然分娩时的一种紧急分娩方式。 比如,孕妇骨盆狭窄,无法让胎儿通过; 胎儿出现宫内窘迫,如胎心异常,持续缺氧等情况,剖腹产能够及时挽救孕妇和胎儿的生命。 她详细描绘了剖腹产的手术过程:首先,要对产妇进行麻醉。 一般采用硬膜外麻醉或腰麻,这样既能减轻产妇的痛苦,又能让产妇保持清醒。 然后,在产妇的下腹部切开一个切口,依次切开皮肤、皮下组织、筋膜、肌肉等。 打开腹腔后,再切开子宫,将胎儿取出。 取出胎儿后,要迅速清理胎儿的呼吸道,确保胎儿能够正常呼吸。 接着,医生会将胎盘完整取出,并仔细检查子宫和其他脏器是否有损伤。 最后,将子宫和腹部的切口逐层缝合。 她还特别强调了剖腹产术后的护理要点。 如要密切观察产妇的生命体征,包括体温、血压、心率等; 要保持伤口的清洁干燥,避免感染; 产妇在术后要尽早下床活动,促进肠道蠕动,防止肠粘连; 饮食上,术后初期要以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为主,待肠道功能恢复后,再逐渐增加营养摄入。 萧云沉浸在书写中,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阳光变得愈发柔和。 她终于停下笔,看着面前整理成册的医学知识,心中满是期待。 期待这些知识,能为大清的女子们带来生的希望。 乾隆刚批完奏章,手中朱笔一搁,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一旁云儿书写的纸张上,眼神逐渐专注,逐字逐句将上面的内容牢牢记在心里 。 “云儿,既然你这上面写着要喝牛奶,从今天开始,朕便命人给你准备。”乾隆的声音温和。 他微微倾身,望向云儿,眼中满是关切。 云儿轻轻一笑,眼中带着无奈,“弘历,我与寻常孕妇不一样,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乾隆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眉头轻皱,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可在朕心里,该准备的,朕定要给你准备,好不好?” 萧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乾隆。 【算了,叫小四做些什么吧,不然他总是不安心。】 萧云微微颔首! 乾隆脸上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紧接着,他转头朝殿外喊道:“小路子!” 小路子听到召唤,立刻迈着小碎步匆匆走进来。 在乾隆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他声音清脆:“皇上有何吩咐?” 乾隆这次神情特别的淡定,平静地开口,“去太医院宣常太医来一趟。” 小路子微微抬眼,瞥了一眼龙案上的东西,心里便明白了,云主子定是又弄出新东西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恭敬地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那脚步轻快得仿佛带着风。 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了殿外。 慈宁宫 晴儿坐在妆台前,手中拿着那方手帕。 她已经命人洗过了! 此刻,晴儿轻抚着手帕,决定归还手帕,也得送上谢礼,思来想去,亲手做糕点最合适。 于是,晴儿来到小厨房。 晴儿选择做桂花糖藕糕。 她精心挑选了几节新鲜的莲藕,莲藕表皮光滑,质地脆嫩。 她将莲藕洗净,去皮,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厚均匀,如蝉翼一般。 接着,她把糯米浸泡在温水中,直到米粒吸饱了水分,变得圆润饱满。 然后,将泡好的糯米小心翼翼地填入莲藕的小孔中,仿佛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填满后,她把莲藕放入蒸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放入冰糖和干桂花,小火慢蒸。 随着蒸汽袅袅升腾。 桂花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与糯米和莲藕的清香相互交融。 整个小厨房,都沉浸在这股香甜的气息中。 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晴儿手捧着精致的食盒,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慈宁宫。 食盒里,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糖藕糕,糕点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倾注着她的心意。 微风轻拂,撩动着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她的心绪。 踏上这条通往侍卫所的熟悉道路,晴儿心中感慨万千。 不多时,晴儿便到了侍卫所。 那些侍卫一见到晴儿的身影,下意识地便以为她是来找尔康的,立刻整齐划一地行礼,声音洪亮,“见过晴格格!福大爷在养心殿当值!” 晴儿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轻声说道:“免礼。 我不找尔康,福康安在吗?” 侍卫们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晴儿是来找富康安的。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其中一名侍卫连忙说道:“福大人在,晴格格稍等。” 说罢,便小跑着进去通禀。 没过多久,便见福康安脚步匆匆地赶来。 他身着侍卫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见到晴儿,他恭敬地说道:“臣给晴格格请安。” 晴儿脸上笑意更浓,温柔地说道:“免礼。 有时间陪我聊几句吗?” 福康安听到这话,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几乎是立刻回应道:“自然。” 他随即转身,神色一凛,对着周围的侍卫下令,“你们回去继续值守。” 侍卫们整齐划一地应了声,“是。” 而后纷纷散去,不过片刻,周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晴儿和福康安并肩走向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 待走到树下,晴儿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抚了抚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接着,她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方锦帕,帕子质地轻柔,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捧着锦帕,递向福康安,目光真挚而温柔,轻声说道:“那一夜谢谢你。 不止救了我,还听我絮叨了那么久,这帕子已经洗过了。” 福康安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触碰到锦帕的瞬间,故意轻轻擦过晴儿的指尖。 两人皆是一愣,晴儿只以为是无意触碰,很快便回过神来。 第704章 臣失礼了 而福康安心中却掀起波澜,表面上却立刻装作惊慌失措。 他低头说道:“臣失礼了,请晴格格恕罪。” 晴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无妨,我知道你是无心的。” 可她不知道,这看似无意的触碰,是福康安心底爱意的悄然试探。 随后,晴儿又拿出食盒,双手稳稳地递向福康安。 她眼中满是期待,“这是我给你的谢礼,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口味的糕点。 我给你做了桂花糖藕糕,你可以尝一尝,看看喜不喜欢?” 福康安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那光芒明亮而炽热。 他甚至来不及打开食盒,便脱口而出,“喜欢,臣喜欢。” 他凝视着晴儿,仿佛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眼中唯有她明媚的笑靥。 晴儿见他这般急切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如春日盛开的繁花,灿烂夺目。 这笑容,直直照进了福康安的心里,明明没喝酒,却让他的心,跟着醉了。 暖风吹过,吹起晴儿的衣袂,也吹乱了福康安的心弦。 他默默在心底许下诺言,定要将这份美好永远珍藏。 福康安双手轻轻捧起食盒,缓缓打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桂花香裹挟着清新的藕香汹涌袭来,萦绕在他鼻尖。 他的手指不自觉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从食盒中取出一块桂花糖藕糕。 那糕点色泽温润,藕片与糯米紧紧相依。 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金黄桂花,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将糕点缓缓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糕点瞬间在舌尖融化,甜腻的滋味瞬间散开,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向来不太钟情甜食,这般甜腻的口感以往定会让他皱眉。 可此刻,因为这是晴儿亲手所做。 在他心里,这味道便成了世间至美。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情不自禁地狼吞虎咽起来,一块接着一块,腮帮子轻轻鼓动。 晴儿在一旁看着他风卷残云的模样,眼眸弯成了月牙,还以为他是真的喜爱这糕点的滋味。 她忍不住开口,“你慢点,别噎着,你若喜欢,日后得了空,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福康安听了这话,心脏猛地一颤,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微微仰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树梢,不着痕迹地问道:“那会不会太麻烦了?” 晴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添了几分落寞。 她低声喃喃,“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时间了。” 福康安闻言,只觉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疼得厉害。 他抬眸望向晴儿,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惜,语气不自觉轻柔下来,“那日后只要我不当值了,便去陪晴格格打发时间!” 晴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从来都没有多想,只当是句寻常的话! 晴儿轻轻点头,“好,那今日我就先走了。” 福康安站在原地,目送晴儿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尽头。 福康安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与她约定下次相见的时间。 他望着晴儿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思绪飘回到初见晴儿的那一天。 两年前的初相见,她笑语嫣然,像一束光照进他的世界,从那一刻起,他便情根深种。 可那时,晴儿的眼中、心里都只有尔康,他只能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默默祝福。 阿玛多次催婚,他都不肯松口,若是娶不到自己想要的人,他宁愿终身不娶! 命运弄人,谁能想到尔康竟喜欢上了紫薇格格。 那天,他恰好路过那片树林,看到晴儿满脸泪痕,声声质问尔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进晴儿的心里,也刺进了他心里。 那一刻,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却因没有资格和立场,只能隐在树后,看着晴儿伤心难过。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啦! 可没想到上天垂怜。 只要晴儿幸福,他没想过出现。 哪怕能给晴儿幸福的人不是他! 只要晴儿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福康安凝视着晴儿远去的方向,眼神坚定而炽热。 他暗暗发誓:既然尔康已经有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那往后余生,我定会拼尽全力,给你幸福。 他在心底已然下定决心,等到合适的时机,就去找阿玛,恳请阿玛向皇上求一道赐婚的旨意。 他一定要把晴儿娶回家,用自己的一生去疼她、宠她,护她周全。 曾经,他以为这份喜欢只能永远藏在黑暗里,不见天日。 没想到,命运峰回路转,给了他靠近晴儿的机会,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错过。 他深知晴儿的处境,明白她经历的种种波折与无奈。 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一切都要徐徐图之。 他不要感激跟同情,他要两情相悦的爱情! 养心殿 乾隆与萧云的身影映在雕花木窗之上。 乾隆手中捧着一本册子,那是萧云所写的孕期日常。 此刻却被他视作稀世珍宝,逐字逐句研读,神色专注得仿佛在审阅,关乎江山社稷的紧急奏折 。 “云儿。” 乾隆眉头紧皱,手指轻轻敲着纸面,“这剖腹产,当真能在剖开肚子取出孩子后,保大人性命?” 他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 萧云浅笑着,耐心解释起来,从麻醉之法到伤口的处理,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乾隆听得入神,时而微微点头,时而又拧紧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两人正讨论得热烈,突然,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尖细又恭敬的声音,“皇上,常太医到了——” 乾隆抬眸,朗声道:“宣。” 话音刚落,只见常寿背着药箱,稳步踏入养心殿。 他身形清瘦,一袭素净的医袍,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与谨慎。 刚进门,便屈膝跪地,恭敬道:“臣给皇上、国师请安。”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轻声笑道:“常太医,如今倒是越发客气了,快起来吧!” 第705章 学得会吗 常寿这才缓缓起身,目光落在乾隆与萧云身上,心中暗自揣测此次被宣召的缘由。 乾隆将桌上萧云写的册子整理整齐,递向常寿,“这个你必定感兴趣,拿去看看。” 常寿心中一喜,他深知,能被皇上特地宣来,定是与医学相关之事。 这些日子,各部都因国师带来的新事物而忙碌异常。 可人人都干劲十足,毕竟国师所传授的东西,无一不在提升着大清的国力。 常寿此前已经把萧云给他的医学典籍,研究得几近透彻。 他心中本就有些疑惑想来请教,只是念及萧云有孕在身,便一直压着没来打扰,没想到今日,竟有了这难得的机会。 他双手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翻开,刚看了几眼,眼中便闪过一抹惊讶。 “国师不愧是医术无双。” 他不禁喃喃自语,“竟在怀孕生子一事上也有这般深刻的见解。” 虽说常寿并非妇科圣手,但对医学的热爱与追求,让他对任何新的医术,都充满好奇。 当看到那剖腹取子之法时,他更是被深深吸引,当下便就着这个话题,与萧云热烈地探讨起来。 你来我往,一时间,养心殿内满是关于医术的讨论声。 天边,残阳如血,将最后的余晖倾洒在傅恒位于郊外的别庄上。 整个庄院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傅恒快马加鞭赶到时,只见一众士兵早已整齐列队,枕戈待旦。 那些崭新的器械,在夕阳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被有序地放置在院子当中。 傅恒翻身下马,披风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他身姿挺拔,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这些即将开启新式训练的侍卫,眼神中满是期许与坚定。 “来,把这些单杠、双杠,还有这特制的沙袋,都按我之前吩咐的位置放好。” 傅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分工明确,不一会儿,便将提升体魄的器械一一安放到位。 为了让士兵们更好地掌握锻炼方法。 傅恒亲自走到单杠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单杠,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开始展示起来。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引得周围士兵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大人,诸位将军都已经到了,正在大厅等候。” 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 “将诸位将军都带到这里来。” 傅恒言简意赅地吩咐道,侍卫领命后迅速离去。 傅恒则继续指挥着麾下士兵,指导他们一些简单的热身动作。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一群身着戎装的将军们大步走来。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看到傅恒,将军们纷纷微微拱手,行了一礼。 傅恒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诸位可将手中的军务都交接完毕了?” 将军们纷纷点头示意。 阿桂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好奇,急切地说道:“傅恒,早些时日咱们就得了旨意,可一直盼着这一天。 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器械? 快跟我们说说,我都好奇得很。 还要搞这秘密训练,连家都不让回。 你是不知道啊,夫人昨天晚上一直缠着我,问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可是皇上有旨要保密,我哪敢说实话。 这次啊,你可一定要让我不虚此行,不然的话,我可要跟你算账。” 傅恒听后,不禁莞尔一笑,“东西都在这。” 说着,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张绘制得十分精细的纸张,递给将军们,“这里就是训练的方法,我只能给你们讲解一遍。 我有皇命在身,明日便要离京。 所以能教你们的也不多。 你们自己对着上面研究吧。” 将军们接过图纸,迫不及待地围拢在一起观看。 他们都是军中翘楚,在战场上厮杀多年,自然领悟能力极强。 傅恒开始耐心讲解,从器械的使用技巧,到每个动作的要领,再到锻炼时的呼吸节奏,他讲得细致入微。 将军们一边听,一边不时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图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讲解完毕,他们又仔细看了几遍图纸上的介绍,便纷纷走到器械旁,依照所学开始演练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口号声和器械碰撞的声响。 一场关乎大清军队未来的秘密训练,就这样悄然拉开了帷幕。 养心殿内,暖烘烘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常寿眉头紧锁,神色专注,接连抛出几个棘手的医学难题,“国师,这罕见的毒症,依古籍所言的解法,为何在现实中,总是难以奏效? 还有这奇症,脉象紊乱却又无明显病征,实在是让我困惑不已。” 他的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求教的渴望。 萧云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答疑解惑。 她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地剖析病症根源,阐述独到的见解与治疗之法,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乾隆坐在不远处的榻上,手中的书卷早已翻开许久。 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 他时不时抬眸望向萧云与常寿,眼神中逐渐泛起一丝不悦,手中的茶盏被他轻轻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终于,乾隆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常寿,今天就到这吧!问这么多,你学得会吗?” 常寿本沉浸在医学的探讨中,听到这话,心头一紧,瞬间回过神来。 他抬眼看向乾隆,捕捉到了皇上眼中的不满,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臣告退。” 说罢,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待常寿离去。 萧云不禁觉得好笑,她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前,伸出手拽住乾隆胸前的衣襟。 她嗔怪道:“弘历,常太医不过是有求知之心,我多教他一些又何妨?” 乾隆微微嘟起嘴,满脸委屈,“云儿,你都跟他聊多久了,一下午都没看朕啦!” 第706章 再哄一哄 看着乾隆这副模样,萧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呢?这一下午我不都在这,跟他待在一起吗? 我的眼睛没看他,可我的心里都是他啊! 算了哄一哄他吧!免得又闹脾气!】 乾隆听到云儿的心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萧云嘴角含笑,主动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乾隆的脖颈,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丝丝柔情。 她微微踮起脚尖,朱唇缓缓凑近乾隆。 乾隆的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萧云搂得更紧。 两人的唇轻轻触碰,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炽热而深情,萧云微微仰头,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乾隆。 乾隆也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手轻轻抚上萧云的后背,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殿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暖橙色的夕阳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 为这对恋人勾勒出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边。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间浓浓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蔓延。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唇分,他们的脸颊都微微泛起红晕,眼眸中还残留着情动的迷离与缱绻。 萧云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轻轻舔了舔嫣红的嘴唇。 她气喘吁吁地问道:“弘历,我把你哄好了吗?” 乾隆手臂用力,将萧云的腰肢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和执拗,“没有,朕觉得不够,你再哄一哄。” 萧云听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乾隆的胸口,笑着道:“我记得,你不是跟我说你很好哄吗?没成想这么难哄,那就不哄了。” 说着,作势便要起身。 乾隆哪肯放手,手臂像铁箍一般禁锢着她的腰肢。 他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舍,“云儿,你再哄一哄朕,朕心情就好了。” 萧云却别过头去,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不哄了,明明就是你无理取闹,哄过了,你还不知足。” 被萧云这么一说,乾隆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常寿与萧云讨论医学开始。 他的心情就变得莫名焦躁,只要看到萧云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他就满心的不自在。 随即,乾隆忍不住问道:“云儿,你给朕看看,朕是不是生病了?” 此言一出,萧云神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 她原本只是跟乾隆开句玩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轻轻捧起乾隆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关切,“你哪里不舒服?” 乾隆将自己从下午开始的烦躁、不安,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都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萧云。 萧云听了以后,不禁又笑了,她伸手轻轻抚平乾隆微皱的眉头,柔声道:“你是心情太紧张了,放松就好了。 你没病。” 说着,她主动扑进了乾隆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像是要给予他无尽的温暖与安慰。 【小四,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占有欲,但在我看来是在乎,是爱的表现。 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才是世上最美好的愿望。】 萧云抬起眼眸,与乾隆四目相对,他们的眼中都流淌着无尽的情意。 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彼此。 两人慢慢靠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在他们的唇即将再次触碰的时候…… “皇上,晚膳备好了。” 小陆子那尖细的声音从外面清晰地传来,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乾隆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他温柔地为萧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爱意,“咱们两个去用膳吧。”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从乾隆身上起身。 乾隆顺势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十指紧扣,迈着缓慢而甜蜜的步伐,一起朝着膳厅走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长廊的窗户,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在诉说着这一段缠绵而美好的爱情故事。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缓缓步入膳厅。 红木雕花的膳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精致的青花瓷盘里,冒着袅袅热气,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乾隆看着桌上的菜肴,率先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入萧云的碗中,笑着说道:“云儿,这是你最爱吃的。 尝尝,看看今天御厨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接过乾隆夹来的肉,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后,点头赞道:“还是熟悉的味道,好吃。 你也快尝尝。” 说着,她也夹了一筷子乾隆平日里喜欢的糖醋鲤鱼,放入他的碗里。 这时,乾隆又舀了一勺芙蓉鲜蔬汤,递到萧云面前,“来,尝尝这汤,御厨新学的做法,据说滋补养颜,你多喝点。” 萧云接过汤碗,浅尝一口,汤汁在舌尖散开,鲜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她抬起头,对乾隆眨了眨眼睛,调皮说道:“嗯,真好喝,看来你这是想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乾隆哈哈大笑,伸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那又何妨,白白胖胖的你,更惹人喜爱。”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轻松地谈天说地,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膳厅。 小路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用完晚膳,乾隆和萧云依旧十指紧扣,漫步在养心殿的小径上,继续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第707章 任君品尝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紫禁城。 唯有那点点宫灯,在风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漱芳斋 紫薇的闺房里,烛光如豆,映照着她温婉秀丽的面庞。 她正坐在窗前,专注地绣着自己大婚要用的盖头,纤细的手指上下翻飞。 彩色的丝线在绸缎上穿梭,绣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牡丹。 仿佛在诉说着她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用过晚膳后不久,小凳子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恭恭敬敬地递给紫薇,“格格,这是紫云阁这月的账本,给您送来了。” 紫薇接过账本,放在桌上,轻轻翻开,一页页仔细地翻阅着。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紫云阁这段时间的生意往来,每一笔都显示出铺子的生意愈发红火。 金锁在一旁看着,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格格,这紫云阁是你跟萧云开的吗?” 紫薇翻阅账本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算是吧。” 金锁哪肯罢休,又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寻:“格格,奴婢自小和您一起长大,您会些什么,奴婢再清楚不过。 可这弄美容养颜的东西,奴婢怎么从来不知道您还有这本事? 是不是都是萧云的主意?” 紫薇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依旧神色如常。 她当然不能告诉金锁,这背后的一切与萧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不能提及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美容理念。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思绪,轻声解释道:“这美容养颜的东西,的确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太医院的常太医提供的配方。 这一切都是皇阿玛对我的偏爱。 铺子是尔康出的,叫我即便和尔康成了亲,也多些底气。 我也没想过,这紫云阁的东西卖得这么好,大杂院的人,也都在那里帮忙。 你要是也想要紫云阁的东西,改日出宫去取就是了。” 金锁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乖巧地说道:“奴婢谢格格。” 可她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怀疑。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她敏锐地察觉到紫薇在说谎。 她悄悄抬眼,打量着紫薇,只见紫薇的目光依旧落在账本上,神色专注。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金锁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她并没有拆穿紫薇。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在养心殿外的长廊上缓缓踱步。 长廊下的宫灯随风轻轻晃动,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时而交融,时而分离。 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乾隆下意识地握紧萧云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声问道:“云儿,冷不冷?” 萧云微微摇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回应道:“有你在,不冷。” 两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交织,仿若一曲轻柔的乐章。 溜达了许久,他们才慢悠悠地回到养心殿内殿。 乾隆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小路子吩咐道:“给云儿准备一杯牛奶,以后每天都要准备。” 小路子赶忙应道:“奴才遵旨。” 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走到床边,两人一起脱了鞋袜,轻轻坐在床榻上。 床榻上的被褥早已被宫女铺得整整齐齐,柔软又温暖。 萧云靠在床边的软枕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惬意。 没过多久,小路子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匆匆走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牛奶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随后恭敬地行礼,缓缓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将殿内的温馨与静谧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乾隆伸手端起那杯牛奶,递到萧云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云儿,朕看你给常寿的笔记上写着,睡前喝这个好。 你是现在喝,还是等一会再喝?” 萧云接过牛奶,轻轻吹了吹,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暖,随即将这杯牛奶一饮而尽。 喝完后,萧云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残留的牛奶痕迹。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俏模样,如同一把小火苗,瞬间点燃了乾隆心底的情愫。 乾隆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深邃的眼底涌动着炽热的渴望。 他倾身向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萧云缓缓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呢喃,“云儿,朕也想尝尝这牛奶的味道。” 萧云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言外之意,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眸中波光流转。 她轻声道:“任君品尝。” 得到回应的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意。 他缓缓俯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他的唇轻轻触碰上萧云的,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萧云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乾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乾隆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变得炽热而缠绵,乾隆的舌尖轻轻探入,与萧云的纠缠在一起,肆意索取着她口中残留的牛奶香甜。 萧云嘤咛一声,那软糯的声音更是让乾隆情难自抑。 他的手从萧云的腰间缓缓上移,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 而萧云也紧紧依偎着乾隆,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烛火跳跃,映照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间汹涌澎湃的爱意在空气中蔓延、升腾。 昏黄的烛火在雕花烛台上轻轻摇曳,将养心殿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之中。 乾隆与萧云相拥于床榻之上,适才那一番炽热的亲密,让空气中还弥漫着丝丝暧昧与缱绻的气息。 第708章 朕还能忍 许久之后,乾隆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即将失控,理智在情爱的边缘奋力拉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挣扎与克制。 最终,他缓缓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汹涌浪潮般的情绪。 萧云自是感受到了乾隆身体的变化,她的脸颊依旧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中还残留着情动后的迷离。 她微微仰头,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关切,“弘历,是不是很难受?” 乾隆转过头,看着萧云那满是担忧的面容,心中的柔情瞬间泛滥。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虽依旧带着沙哑,“无妨,朕还能忍。” 说着,他轻轻将萧云从自己身上扶起,两人并肩躺好。 萧云侧身,如同一只温顺的小鹿。 将头轻轻靠在乾隆的肩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乾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手指轻柔地穿梭在萧云的发丝间,动作舒缓而温柔,像是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掌又轻轻落在萧云的后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 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安抚都通过这简单的动作传递给她。 在乾隆温柔的安抚下,萧云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困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平稳,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萧云的睡颜,烛光映照下,她的面庞愈发显得温婉动人。 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而温柔的笑意。 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佛这一刻,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的她重要。 忽然,乾隆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随即,他的手缓缓移到萧云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到腹中小小的生命。 他轻声呢喃道:“孩儿,朕为了你,可吃了不少苦,所以你折腾朕也就罢了。 在云儿的肚子里乖乖的,千万别再折腾云儿了,不然等你生出来,朕一定要找你算账的。” 他的话语中,既有为人父的期待,又带着一丝调侃,满是对未出世孩子的疼爱与关怀。 说完,乾隆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温柔的触感仿佛带着无尽的守护之意。 随后,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在爱人与孩子的陪伴下,带着满心的温暖与安宁,进入了梦乡。 整个养心殿内,一片静谧祥和,唯有那轻轻摇曳的烛火,见证着这对爱人间的深情与美好。 京城的天空湛蓝如洗,暖阳高悬,洒下一片暖煦煦的光辉,将大街小巷映照得格外明亮。 福康安自那天晴儿笑意盈盈地递上亲手做的糕点后,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奇妙的法术。 晴儿那温柔的眼神、娇俏的模样,还有糕点入口时的甜蜜。 都如同春日里最撩人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湖,泛起层层无法平息的涟漪。 从那以后,只要一不当值,福康安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脚底仿佛生了风,不由自主地朝着慈宁宫的方向奔去。 每次前往,他都满心期待,怀里必定揣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为了找到合适的小玩意,他不辞辛劳地跑遍京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 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店铺里,他的眼神中满是专注与认真,一件一件地仔细挑选。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精巧的物件,脑海中浮现出晴儿,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 他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除了新奇有趣的小玩意,福康安还会特意去书坊,挑选最新出版的诗集。 他知道晴儿对诗词有着浓厚的喜爱,每当晴儿吟诵诗词时,眼中闪烁的光芒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轻轻翻开诗集,细细品味着每一首诗,想象着晴儿阅读时专注的神情。 再配上京城最负盛名的糕点、吃食,那是晴儿最爱的甜蜜味道,他都牢牢记在心底,视作珍宝。 这一日,福康安骑着高头大马,悠闲地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 突然,一阵热闹的喧嚣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勒住缰绳,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店铺前人声鼎沸,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会宾楼。 他好奇地下马,向周围的百姓打听。 原来,这家会宾楼的老板是一对兄妹。 他们推出的菜谱新奇独特,都是大清从未出现过的菜肴和点心,每日都吸引着无数食客前来品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福康安心中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晴儿的身影。 他想着,若是能把这里的美食带给晴儿,她该有多开心。 于是,他快步走进会宾楼。 刚一迈进大堂,嘈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他站在大堂中央,微微仰头,看着那悬挂在墙上的新奇菜单,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正琢磨着要点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尔康。 尔康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盒子上还系着漂亮的丝带,看样子也是来打包吃食的。 福康安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探寻,“福大公子,您也来这儿买膳食?是给紫薇格格的吗?” 他虽然极力保持着表面的礼貌,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可言语间那股隐隐的敌意,还是像藏不住的锋芒,悄然泄露。 尔康听到声音,脚步一顿,微微转头看向福康安。 他一怔,敏锐地察觉到了福康安言语中的不寻常态度。 他和福康安平日并无太多交集,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这般。 但他生性宽厚温和,还是谦逊有礼地回应道。 尔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啊,紫薇喜欢这里的糕点,我给她带一些。 她最近忙着大婚的事情,很累,就惦记着这儿的点心。” 第709章 尔康邀约 福康安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审视,“这里有什么特色? 福大公子给我介绍一下,我也想买一些。 我听闻这儿的吃食新奇得很,特意来瞧瞧。” 尔康也没多想,以为福康安只是单纯好奇,便耐心地讲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这儿的双皮奶,奶香醇厚,入口即化,上面还撒着一层细细的红豆沙,甜而不腻; 还有果冻,晶莹剔透,像水晶一样,口感q弹爽滑,咬上一口,果汁在嘴里爆开; 曲奇也不错,据说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做法,和咱们平常吃的点心大不一样,它的口感酥脆,奶香味十足。” 这些新奇的现代吃食,听得福康安一头雾水,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见福康安满脸疑惑,尔康又笑着细细解释了一番。 福康安这才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心想,难怪这会宾楼如此火爆,这些吃食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又想起晴儿上次做的桂花糖藕糕,也是甜口的,这些甜点她保准喜欢。 于是,在尔康的建议下,福康安也精心挑选了两款偏甜的糕点。 尔康正准备结账离开时。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明日,我会在会宾楼设宴,宴请兄弟们,提前庆祝我大婚之喜! 你若有空,也可一同来聚聚。” 福康安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福大公子相邀,定当赴约。” 尔康不过是在交谈中随口一提,他本以为这只是寻常的社交寒暄。 像福康安这种平日里行事高调、眼高于顶的人,未必会把这样的邀约放在心上。 毕竟,福康安总是给人一种傲慢骄纵的感觉。 走路时都带着一股目中无人的气势,似乎在他眼中,没什么人,能真正入得了他的法眼。 虽说两人同为御前侍卫,品级相同。 但以往的相处中,福康安的那种自傲劲儿,使得他们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交集颇为有限。 然而,让尔康大为意外的是,福康安竟爽快地应下了。 这一瞬间,尔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礼貌的微笑。 他拎着手中精致的食盒,食盒上系着的丝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微微拱手,态度谦逊有礼地说道:“那福公子在这等糕点吧! 我要先走了,不然一会糕点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紫薇还在等着我呢!” 福康安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尔康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汇宾楼。 他的身影很快融入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渐渐远去。 福康安望着尔康离去的方向,愣神了片刻,脑海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随后,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会宾楼。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酒楼里独特的装饰,最后定格在手中,那份设计精美的食谱上。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这食谱上的菜品和点心,每一样都让他感到新奇不已,全是他过往从未听闻、也未曾见过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着食谱上的名字,嘴里小声念着,时不时向一旁候着的店小二询问关于食材和做法的问题。 他问得很仔细,眼神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在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 时间在福康安的专注研究中悄然流逝。 许久之后,福康安点的糕点才被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装在一个特制的食盒里。 这个食盒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盒身采用上等的木材制成。 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色彩明艳动人,每一笔勾勒都细腻入微。 边缘还镶嵌着一圈小巧的金边,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仅仅是看到这个食盒,食欲便不自觉地被勾了起来。 福康安满意地接过食盒,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糕点包装完好后,才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店小二。 他付完银子,提起食盒,转身走出了会宾楼。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尽快将这份饱含心意的糕点送到晴儿手中。 想到晴儿收到糕点时可能会露出的惊喜表情。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皇宫内的淑芳斋里,一片宁静祥和。 紫薇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勾勒出她温婉秀丽的轮廓。 她手中拿着绣布,专注地绣着手中的并蒂莲。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上下翻飞间,五彩的丝线在绣布上穿梭自如。 一朵朵娇艳的莲花逐渐在绣布上成型,花瓣的纹理、花蕊的细节,都被她绣得栩栩如生。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手中的绣品。 就在这时,尔康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专注刺绣的紫薇。 但紫薇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她抬起头,看见尔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原本专注的神情也被笑容所取代。 她立刻将手中的绣品放下,站起身来,迎向尔康。 “紫薇,休息一下吧。”尔康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他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快步走到紫薇身边,伸出双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动作充满了宠溺。 “你呀,一绣起东西来就忘了时间,也不知道累。” 紫薇笑着拍开他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又去会宾楼给我带糕点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这糕点我自己也可以做,更何况那会宾楼的大厨都是我教的,他的手艺还没我好。 你又何必每日都跑去买糕点。” 她嘴上虽然在嗔怪,但眼神里却满是甜蜜。 第710章 客似云来 尔康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紫薇的鼻子,打趣道:“我就喜欢看你,吃着我带回来的糕点时满足的样子。 而且,柳青和柳红将会宾楼经营得不错,咱们给他们提供了资金跟技术支持。 我也总要去看上一看,了解一下生意的情况。”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一股香甜浓郁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紫薇轻轻拍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最近会宾楼的生意如何?柳青和柳红他们应该很辛苦吧。”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关切。 尔康拿起一块糕点,递给紫薇,笑着说,“客似云来,生意好得超乎想象。 照这样的势头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柳青娶媳妇和柳红的嫁妆,就都能攒够了。 他们俩这段时间确实很努力,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但看着生意这么红火,也都觉得值得。” 紫薇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那倒是,这也多亏了云云给我的菜谱。 我也不曾想过,仅仅是一份菜谱,竟然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可以赚这么多的银子。 对了,尔康,这件事情我还没跟云云说呢。 云云到时候会不会怪我将菜谱给了柳青柳红去开酒楼?” 尔康连忙出言安抚,他握住紫薇的手,轻轻拍了拍,“国师心胸宽广,别说只是一本菜谱。 她给工部、户部所有提的建议都是利国利民,为了大清的繁荣着想,想必应该是不会在意的。 而且,柳青柳红他们一直都很不容易,咱们帮他们一把也是应该的。 紫云阁已经走向了正轨,我已经安排人接手啦! 大杂院的人,都搬去了会宾楼。 紫云阁实在是住不下那么多人。 会宾楼是属于大家的,赚了银子大家一起分,她们以后也会衣食无忧的!你不用在担心啦! 等下次见到国师,咱们好好跟他解释解释,她一定会理解的。” 紫薇听了,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和尔康一起坐下来。 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糕点,一边讨论着他们大婚的事情。 京城的日头肆意挥洒着光芒,炽热的温度烘烤着大地。 紫禁城的宫墙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福康安怀揣着食盒,脚步匆匆,一心只想快点见到晴儿。 一路上,他的心好似揣了只小鹿,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满心都是即将见到晴儿的欢喜,以及期待她品尝新糕点时的那份忐忑。 没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慈宁宫。 抬眼望去,庭院里绿树成荫,枝叶繁茂的大树在微风轻抚下沙沙作响,似在低声吟唱。 晴儿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书,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书中的故事。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星星点点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温婉动人的轮廓,恰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福康安快步走到晴儿身旁,身姿挺拔,单膝稳稳跪地,声音洪亮且恭敬,“臣给晴格格请安。” 晴儿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看到是福康安,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这段时间,福康安常常到访,晴儿也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每次瞧见他,心里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今日又给我带了些什么稀罕玩意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着俏皮与期待。 福康安直起身来,动作轻柔地将食盒放在晴儿面前,缓缓打开。 刹那间,一股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食盒里,一份是洁白如雪的双皮奶,表面平滑如镜。 上面点缀着几颗鲜红欲滴的枸杞,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格外夺目; 另一份是金黄诱人的泡芙,外皮酥松,泛着诱人的光泽。 隐隐能瞧见里面饱满香甜的馅料,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这是双皮奶,这是泡芙,说是新出的糕点,你尝尝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眼睛紧紧盯着晴儿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晴儿凑近食盒,看着这两款款式新颖独特的糕点,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她微微张着嘴,轻声惊叹道:“恐怕连御膳房都没见过呢。” 说着,她轻轻拿起勺子,动作优雅地舀起一勺双皮奶,放入口中。 刹那间,浓郁的奶香在口中散开,细腻丝滑的口感,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 轻轻拂过心田,让她不禁眼前一亮,脸上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不错,挺好吃,口感很好,从未吃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 她嘴角沾满了奶渍,却浑然不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接着,晴儿又拿起一个泡芙,轻轻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咔嚓”的声响,香甜的奶油馅料瞬间流了出来,在舌尖上绽放出浓郁的香甜。 “嗯,这糕点甚是新奇,形状好看,就连你装糕点的盒子都好看得紧。” 她抬起头,看着福康安,眼中满是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照进了福康安的心里。 晴儿食量本就不大。 但这两款糕点实在太美味了,不知不觉间,她竟将福康安带来的双皮奶和泡芙都吃完了。 吃完后,她轻轻打了个饱嗝,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也小了许多,“太好吃了,我没控制住,让你见笑了。” 福康安连忙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你要是喜欢,日后臣经常给你带就是了。” 晴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道:“这是京城新开的糕点铺子吗?怎么以前从未吃过?” 福康安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是新开的,叫会宾楼。 据说老板是一对兄妹,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食谱。 他那里所有的膳食,我也从来都没见过。 每一样都新奇得很,我想着一定要让你尝尝。” 第711章 臣喜欢你 晴儿听了,眼中多了一丝向往,她轻轻叹了口气,望向宫墙之外,“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出宫,我也想亲自去会宾楼,尝尝那里的饭菜。 在这宫里待久了,总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感受不一样的生活。” 福康安听了,立刻给出承诺,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誓着什么,“你若想,随时都可以。 只要你一句话,我定会带你去。” 晴儿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可是出宫要令牌,需要报备。 老佛爷要是在的话还好,现如今……” 福康安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急切却又满是坚定,“出宫令牌我有,我可以带你出宫。 我跟皇上说一声就可以了,只要你想,我定会帮你达成所愿。”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满足晴儿的愿望,那炽热的目光好似要将晴儿融化。 晴儿在宫中长大,心思细腻如丝,福康安对她的种种表现。 虽然并未明言,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福康安的心意呢? 只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她的内心满是纠结与犹豫,并不想这么快就投入到另外一段感情之中。 日光轻柔地洒落在慈宁宫的庭院,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微风带着花香,悠悠拂过,撩动着晴儿鬓边的发丝。 晴儿伫立在庭院中,周身被这美好的景致环绕。 可她的心却如被乱麻缠绕,丝毫感受不到惬意。 福康安的出现,宛如一道光,毫无预兆地照进了,她这看似平静实则压抑的深宫生活。 那些他带来的宫外新奇小玩意,每一件都承载着别样的温暖; 还有他陪伴自己谈诗论道、赏花逗鸟的时光,都让晴儿在这冰冷森严的宫廷里,体会到了久违的炽热与温柔。 她就像一个在寒夜中徘徊许久的人,好不容易寻到了一团温暖的炭火,贪恋地依偎着,不舍得放手。 然而,理智却在她心底不断拉扯,她深知,就这样沉溺在这份温暖中,却不给福康安明确的回应,对他而言,实在是太不公平。 犹豫许久,晴儿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话挑明,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正对着福康安。 此时的福康安,挺拔地站在一旁,身姿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英挺。 可晴儿的目光触及到他的瞬间,却看到他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晴儿定了定神,目光坚定而认真地望向福康安。 晴儿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一出口,福康安只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身上的侍卫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指关节都隐隐泛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过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点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又饱含着深情,“对,臣喜欢你。 不知道臣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陪晴格格赏花、观景,度余生?” 晴儿听到这个答案,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马上回应,而是静静地低下头。 一时间,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寂静,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在为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打着节拍。 福康安望着晴儿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已然猜到了答案。 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激发出来。 他向前一步,离晴儿更近了些,鼓起勇气说道:“晴格格不必有负担,也不必这么急着回应臣。 你只需要知道臣的心意就行了,臣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只要晴格格回头,臣便一直在。 臣什么都不怕,哪怕前方荆棘密布,臣也会为你披荆斩棘。 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臣也会想尽办法为你摘下来。” 晴儿听着福康安这番炽热又真挚的表白,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她别开眼,不敢直视福康安那滚烫而深情的目光,像是在逃避什么,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曾经喜欢尔康。” 福康安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但很快,他便轻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话题,“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他过几日便要跟紫薇格格成亲了。 所以呢?你是想告诉臣,你现在还喜欢尔康?” 晴儿连忙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决绝,仿佛在斩断过去的羁绊,“不喜欢了。 在得知他要娶紫薇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喜欢了。 但我并没有做好开启下一段恋情的准备。 经历了那些,我的心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 福康安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听晴儿这么说,他反而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目光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晴儿,深情地继续表白:“晴格格,你可以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 两年前,去五台山上送过物资的不止尔康,我也去过。 那日,阳光正好,你站在寺庙的台阶上,微风轻轻扬起你的裙摆,那惊鸿一瞥,你便入了我的心。 从此以后,朝思暮想。 那个时候我刚来到皇上身边做御前侍卫,初入宫廷,满心都是惶恐与迷茫。 可每当想起你的样子,我就有了无尽的动力。 我之所以这般拼命努力,在短短两年时光里,从一个初入宫廷的三等侍卫。 一路过关斩将,晋升为人人称羡的一等侍卫,这背后的缘由,旁人皆不知晓。 所有人见了我,都会由衷夸赞一句“虎父无犬子”。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所做的这一切,并非为了光耀阿玛的门楣。 仅仅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旁。 有朝一日,可以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地向你倾诉我满腔的爱意。” 第712章 无关公平 晴儿没想过,他在爱慕尔康时候,她也是别人眼里的风景! 福康安继续对着晴儿深情表白,“还记得最初,得知你心有所属时。 我的内心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那般酸涩与失落,几乎将我淹没。 我想着,若尔康真的能给你幸福,能让你在今后的岁月里眉眼尽是笑意。 我愿意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默默成全。 于是,我只能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每日在宫廷中忙碌,用繁重的事务麻痹自己。 可命运弄人,我等来的,不是你收获幸福的喜讯。 而是你伤心欲绝、泪湿眼眶的模样,还有尔康即将另娶他人的消息。 那一刻,我的心好似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疼得难以自抑。 我看着你在角落里默默流泪,却不敢上前安慰。 那种无力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替你承担所有的痛苦。 晴格格,我深知,你在这场感情里受了重伤。 那颗柔软的心千疮百孔,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慢慢愈合。 但请你相信,我愿意等,无论两年、十年,哪怕穷尽我的一生,我都甘愿在原地默默守候。 只要你有需要,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你身边。” 晴儿静静地听着福康安这一番深情告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感动的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 在这深似海的宫廷之中,真心就如稀世珍宝,这般纯粹炽热的爱意,是她从未奢望过的。 然而,她和福康安相识的时日毕竟太短,过往感情的伤痛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去赌上一次。 许久,晴儿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福康安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没关系,你只要不推开我就可以了。 时间会成为我真心的见证者,我所说的等,绝非一句轻飘飘的空话。 只要你愿意站在原地,允许我对你好,便足够了。” 此言一出,晴儿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在这茫茫人世间,她一直都在寻找温暖与依靠,却屡屡失望。 此刻,福康安的执着与深情,让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有了一丝动摇。 她犹豫了片刻,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福康安轻轻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宠溺,“晴格格,在感情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公不公平可言,只有爱与不爱。 我喜欢你,所以我心甘情愿去做这一切。 你只需要坦然接受就行,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与旁人无关,更无关公平。” 晴儿久久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流泪。 福康安见状,不忍她继续沉浸在这种伤感的情绪里,于是转移了话题,“我去会宾楼的时候碰见了尔康。 他明日要在会宾楼宴请侍卫所的兄弟们,他也邀请我了,我应下了。” 晴儿虽然和福康安接触不多,但关于他的传言,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不是向来不把这些应酬放在眼里吗?怎么会答应他?” 微风轻拂,花枝摇曳,送来缕缕淡雅的花香。 然而晴儿与福康安之间的氛围,却因这一番对话,泛起别样的涟漪。 福康安听了晴儿的问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忍不住调侃道:“看来晴格格对我,还是有几分关注的。 那不知道,在晴格格听见的传言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晴儿,那模样仿佛在期待一场有趣的答案。 晴儿没有丝毫犹豫,选择实话实说:“蛮横无礼、目中无人、骄横跋扈、骄奢淫逸。”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福康安的表情,心想他或许会生气,或许会急于辩解。 可福康安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接着问道:“那晴格格觉得我和传闻中一样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紧紧盯着晴儿,像是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审判。 晴儿也笑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摆动,“你和传闻之中很不一样。 所以你究竟为何要答应尔康?” 福康安知道这个话题无法回避,索性心一横,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为了你,明日我准备替你出口气。 其实我想打他一顿的,但我怕你会心疼。”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似乎在为不能动手而感到遗憾,“既然他邀请兄弟们喝酒。 那明日我就陪他好好喝呗,反正我酒量还不错。”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了福康安的话,晴儿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的委屈、难过,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福康安见状,立刻从怀里取出那方绣着“安”字的手帕。 他的手抬到一半,突然动作顿住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纠结。 最终,还是将手帕轻轻放在晴儿手上,他声音轻柔,“你自己擦吧!” 晴儿感受到了福康安的尊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手中的手帕,又看了看福康安,心想:他真的跟传言之中不一样。 她接过手帕,轻轻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道:“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事情。”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真诚。 福康安却一脸执拗,眉头微皱,坚定地开口,“他叫你受了委屈,这公道我一定要替你讨回来。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的事。” 晴儿自老佛爷离世后,便像是失去了避风的港湾,在这深宫里独自漂泊。 此刻,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 她再怎么克制,终究也只是个渴望温暖的女孩。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终是忍不住,扑进了福康安的怀里。 第713章 好些了吗 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福康安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手本能地想要环抱住晴儿,给予她温暖与安慰,可手伸到一半,又缓缓放下了。 他心里清楚,此刻晴儿对他,更多的是感动,而不是他梦寐以求的情爱。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晴儿紧紧抱着他,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仿佛要用自己的存在,为她驱散所有的阴霾。 许久之后,晴儿才慢慢放开了福康安。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好意思。 福康安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晴儿微微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庭院里,微风依旧,仿佛在见证着这一段悄然萌芽的情愫。 福康安望着晴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里满是期待与热忱。 他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炫耀,“明日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宫? 到时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尔康喝趴下,给你报仇的。” 晴儿抬眸,目光与福康安交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不过,这份犹豫转瞬即逝,她轻轻眨了眨眼睛。 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浅笑,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桃花,娇俏又动人,“好,只要皇上答应,我便和你一起出宫。” 得到晴儿肯定的答复,福康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恨不得立刻就拉着晴儿奔赴明日的约定。 但他还是强压下内心的兴奋,没再多做停留,干脆利落地说道:“好,那我这就去养心殿找皇上,咱们明天见。” 说罢,他转身离开,离去的步伐轻快得很! 晴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未散,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与期待。 随后,她轻轻转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放在石凳上的书籍,缓缓坐下,将自己重新沉浸在书香之中。 暖风吹过,书页轻轻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仿佛也在诉说着这份别样的情愫,为这宁静的庭院增添了,几分闲适与悠然。 福康安一路脚步匆匆,不多时便来到了养心殿外。 阳光洒在养心殿朱红色的大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随后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将衣角抚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庄重。 整理完毕,他上前几步,对着守在门口的小路子,微微欠身,礼貌又急切地说道:“路公公,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事要见皇上。” 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但又不失分寸。 小路子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转身走进殿内。 不一会儿,只听见小路子那尖细又悠长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皇上,福康安在外求见。” 此时,乾隆正在养心殿内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不时在奏折上落下,写下密密麻麻的批语。 一旁的萧云则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画本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画本子上描绘着各种奇花异草、俊男美女,萧云的目光在画面上流转,时不时发出轻轻的惊叹。 萧云听见福康安这个名字,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好奇。 【福康安,傅恒的儿子。 历史上传言小四待他极好,常宣他入宫,更有甚者,说他是小四的私生子。 他是傅恒子嗣里面,唯一封了王爵的少年将军! 所以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眸看了萧云一眼。 乾隆张了张嘴,却又无奈地闭上。 他也没有办法出言解释,毕竟云儿又没有开口问他。 乾隆犹豫了一瞬,轻轻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才开口说道:“宣福康安。” 得到命令,福康安立刻迈着大步走进殿内。 他身姿挺拔,步伐有力,走进内殿后,迅速单膝跪地,恭敬地给乾隆行礼,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臣给皇上请安。” 额头微微低垂,眼睛看向地面,尽显臣子的谦卑。 乾隆不着痕迹地看了萧云一眼,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福康安在看。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说道:“免礼。” 声音平和,仿佛刚刚那一番内心的波澜从未发生过。 萧云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福康安那双剑眉。 眉形犹如出鞘的利剑,线条刚劲有力,眉峰微微上扬,透着果敢与坚毅。 在这双剑眉之下,是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 眼眸犹如幽潭,深邃不见底,却又透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峦,笔直而坚毅,为他的面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再看他的颧骨,微微隆起,却不过分张扬。 恰到好处地彰显出他的自信与掌控力。 在相学中,这可是大富大贵的象征,预示着,他有着不凡的命运和卓越的成就。 萧云细细端详,越看越肯定,从福康安的面相上。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与傅恒相似的轮廓与神韵,那眉眼间的英气,那挺直的鼻梁,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是傅恒的亲生儿子。 【这些野史也太不靠谱了,还说福康安是小四的私生子。 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出一点皇家血脉的影子。 野史真是害人不浅呐! 还好刚才我没傻乎乎地去问小四,不然的话,可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殊不知,萧云此刻内心的想法,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乾隆的耳朵里。 乾隆原本还在担心,这尴尬的话题该如何应对,听到云儿的心声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低头,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好云儿懂观面相,不然的话,他还真怕无论怎么解释。 乾隆稳了稳心神,重新恢复了一脸的威严,“找朕何事?” 福康安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视线如芒在背。 他微微抬眸,发现是萧云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虽说他与萧云并无交集,但他深知萧云在乾隆心中的分量。 是乾隆极为看重之人,当下也不敢有丝毫僭越,只是默默承受着这审视的目光。 第714章 帅气逼人 福康安听到乾隆的声音,便恭敬起身,挺直腰杆,神色认真地回答乾隆的问题,“皇上,明日尔康邀请臣去会宾楼一聚。 臣想带晴格格一起出宫,特意来请示皇上。”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吐得字正腔圆。 带着十足的敬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又隐隐有些紧张。 此时,萧云原本慵懒地靠在榻上,听到“会宾楼”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从榻上迅速起身。 她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柳青柳红不是被尔康弄去紫云阁了吗? 怎么又出现会宾楼了?是他们开的,还是有别人开了会宾楼?】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萧云随即开口问道:“你去过会宾楼了?” 声音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福康安闻声,立刻转身面向萧云,“回禀国师,今日去过。 那里的膳食从未见过,很是新颖,好像不是大清产物似的。” 说这话时,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惊叹的神情,似乎回想起会宾楼的那些美食,仍觉得不可思议。 此言一出,萧云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好奇愈发浓郁,追问道:“那你跟我说说,那里都有些什么吃食啊?” 福康安不敢懈怠,认真地将自己记住的几样一一报出,“双皮奶、曲奇,还有奶茶。” 萧云越听越心惊。 这些吃食她再熟悉不过,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波澜,猜测着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缘由。 乾隆一直静静观察着众人。 福康安的心思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洞悉一切,随即说道:“晴儿父母双亡,身世可怜,你若带她出去,可要待她好些。”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着对晴儿的关怀。 福康安在乾隆面前,只觉自己毫无隐私可言,当下连忙应道:“臣遵旨。”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询问,“皇上,那明日……” 乾隆微微颔首,松了口,“你自然可以带她出宫,只是要注意些分寸。” 福康安听懂了乾隆的言外之意,心中一喜,忙说道:“臣明白,定不会有失。 那臣先行告退。” 乾隆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福康安倒退几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养心殿。 福康安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养心殿外,萧云便迫不及待地快步来到乾隆的龙椅旁。 她的脚步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担忧,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也多了几分锐利。 “弘历。” 萧云的声音微微发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你赶紧让人去查查,看看会宾楼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这些东西都是现代的食谱! 我怀疑,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还有第二个穿越者。 若是真有此事,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切不可掉以轻心。” 乾隆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萧云的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赤隼!” 几乎是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赤隼单膝跪地,身姿挺拔,恭敬地等候乾隆的指令。 “即刻去查会宾楼背后之人是谁,有结果以后速速来报,不得有误!”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赤隼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声音干脆利落,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养心殿内。 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乾隆见赤隼离去,怕萧云因为此事而心情不佳,连忙出言安抚,“云儿你放心,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不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朕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传递着坚定的力量和无尽的温柔。 萧云却突然笑了,“无妨,就算真的有别的穿越者,他也比不过我。 毕竟,我可是有法术傍身的,寻常人哪里是我的对手。” 乾隆看着萧云,见她心情并未受到太大影响,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拍了拍萧云的手,随后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那一本本奏折堆积如山,每一份都承载着国家的大事小情。 萧云没有再回到软榻上,而是轻轻地依偎在乾隆的身旁。 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糕点的香甜。 另一只手则捧着画本,眼神在画本上缓缓移动,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 赤隼深知此事干系重大,绝不可假手于人,于是决定亲自前往会宾楼查探一番。 他匆匆出了皇宫,一路按照福康安告知的地址快马加鞭。 不多时,便来到了会宾楼前。 踏入会宾楼,赤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只见店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寻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茶,跟几样糕点,佯装悠闲地观察着店里的情况。 就在这时,店老板出来招呼客人,赤隼定睛一看,竟是柳红。 随即,他又暗自留意起店内其他人员,一番观察后,竟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是大杂院的熟面孔。 赤隼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下来,确认完人员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起身。 他快步走出会宾楼,翻身上马,扬尘朝着皇宫疾驰而去,准备回去复命。 而此刻,漱芳斋内一片忙碌景象。 紫薇正精心准备着一场宴请,宴请的对象是乾隆和萧云。 一切准备妥当后,紫薇扭头对身旁的明月说道:“明月,你去养心殿请皇阿玛和云云晚上过来赴宴。” 明月应了一声,福了福身,便匆匆离去。 养心殿内,乾隆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批阅着奏折。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片金黄。 一旁的小萧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着话本子,没看几页,便觉得索然无味,随手将话本子放在一旁。 她静静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乾隆身上,一时间竟看痴了。 【我的小四可真好看,这模样,360度无死角的帅气。 就是这大脑袋瓜,在这辫子的衬托下,咋有点像电灯泡呢。 要是有一天能带着小四回现代就好了,一定要把他这大辫子剪掉,给他换上现代的装束。 小四穿西装的样子。 那肯定帅气极了。 可转瞬又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把小四打扮得这么帅气。 还是让他穿休闲点好,免得出去招蜂引蝶的。】 第715章 记性变差 乾隆原本沉浸在奏折之中。 云儿那些稀奇古怪的心声,竟一字不差地传了过来。 他知道灯泡是什么,可这“西服”是什么东西? 乾隆暗自思忖,罢了,想来应该是现代的一种装束吧! 至于能不能去现代,还犹未可知。 不过,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只要云儿喜欢,莫说是穿什么西服,就是再古怪的衣服,他也愿意为她尝试。 乾隆手持朱笔,逐一审阅,时而微微皱眉,时而又下笔如飞,批示着朝中要事。 终于,他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 长舒一口气,放下朱笔,活动了一下早已发酸的手腕。 他转头望向一旁正百无聊赖的萧云,眼中满是温柔。 刚想开口说些贴心话,就在这时。 养心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尖细的声音,“皇上,漱芳斋的明月在外求见。” 乾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手腕,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宣。” 明月莲步轻移,走进殿内,身姿轻盈地俯身行礼,声音清脆又恭敬,“奴婢给皇上请安。” 乾隆还未及开口,一旁的萧云已是满脸好奇,率先问道:“紫薇找我们有事?” 明月缓缓站起身,目光低垂,恭敬回道:“回禀国师,是紫薇格格想宴请您和皇上。” 萧云没有立刻回应。 乾隆略作思索,便直接拒绝道:“今晚朕和云儿有事,你去告诉紫薇,我们就不去了。” 明月听了,微微一怔,目光转向萧云,“今日是紫薇格格亲自下厨,国师您看……” 萧云又看了乾隆一眼,心中明白他的顾虑,随即说道:“今日我们两个的确有事,你去告诉紫薇,今日我们就不去了。” 明月见两人态度坚决,知道此事再无转圜的可能,只得再次行礼,“奴婢告退。” 说罢,她转身,迈着小碎步缓缓离开养心殿。 望着明月离去的方向,萧云不禁心生疑惑,扭头问乾隆:“你说紫薇找咱们有什么事啊? 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请咱们吃饭吧!” 乾隆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萧云的手。 乾隆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温柔地说道:“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云儿,你怀有身孕。 朕实在是放心不下,就怕金锁发现了端倪,对你不利。”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好。 弘历,既然不去紫薇那儿,今晚咱们去阿哥所陪小十二一起用膳吧! 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上次教给他的秘籍,也不知道小十二练得怎么样了,正好可以顺便指导他一下。” 乾隆看着萧云,眼中满是宠溺,笑着应道:“好,听你的。” 乾隆刚抬起手,微微张开嘴,准备喊小路子进来安排去阿哥所的事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养心殿内。 赤隼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恭敬,“主子,事情已经查清了。 那会宾楼背后的老板是柳青和柳红,大杂院的所有人,都在那儿当帮衬。 而他们所用的食谱,是云主子给紫薇格格的。” 萧云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我这记性! 我倒是忘了,当时我跟紫薇一起住在漱芳斋。 我就想着吃些新鲜好吃的,便把食谱给了她。”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乾隆。 乾隆微微皱了下眉,思索片刻后,摆了摆手,对赤隼说道:“行了,此事不用再查了,退下吧。” 赤隼领命,再次行礼后,转身迅速离去,动作干净利落,眨眼间便消失在殿外的廊道中。 萧云嘟着嘴,一脸懊恼的模样,对乾隆说道:“弘历,你说我怀孕了,除了嗜睡,怎么感觉,我这记性也变差了呢?” 乾隆心疼地将萧云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地说道:“无妨,有朕在呢,不管什么事,朕都帮你记着。 你现在只需安心养胎,其他的都不必操心。” 说着,他轻轻抚着萧云的后背,动作轻柔而舒缓。 安抚完萧云,乾隆稍稍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云儿,朕奏折已经批完了。 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咱们要不要出去逛逛,也散散心。” 萧云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好呀,在这殿里可憋闷坏我了。”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促狭,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 他调侃道:“云儿,照你这么说,在养心殿内陪着朕,竟是件无聊的事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可目光却紧紧盯着萧云,似乎非要从她脸上看出个究竟来。 萧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遭了,我方才那话有些不妥,赶紧找补一下!】 她伸手挽住乾隆的胳膊,身子轻轻靠过去,急切地说道:“没有,弘历,你可别误会。 陪你怎么会无聊呢?我这不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是他在闹呢,觉得这殿里太闷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 乾隆看着云儿这副着急忙慌找补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养心殿外的廊道里回荡。 他伸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宠溺地说:“你呀你,还真是鬼灵精。 每次都能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借口,找个小不点儿当挡箭牌。”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云的肚子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不是云儿你自己告诉朕的吗?这会子他才两个月大。 不就是颗小蝌蚪嘛,能知道什么无聊不无聊。” 萧云听乾隆这么一说,先是一窘,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弘历,看破不说破嘛,给我留点面子。” 两人相视一眼,而后一同大笑起来。 阳光透过廊道旁的雕花窗棂,洒在他们身上。 映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笑声交织着光影。 让这一刻的时光变得格外温馨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欢声笑语。 第716章 逛千秋亭 乾隆笑着牵起萧云的手,两人缓缓从养心殿内出来。 小路子原本候在一旁,见两人出来,连忙跟了上来。 乾隆见状,转头看向小路子,下着命令,“不必跟来。 你去阿哥所一趟,告诉永璂,晚上朕和云儿陪他用膳。” 小路子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躬身领命,“奴才这就去。” 说罢,转身匆匆朝着阿哥所的方向走去。 乾隆和萧云相视一笑,手牵着手。 步伐悠闲地缓缓走出了养心殿,向着御花园的方向漫步而去,留下一路温馨甜蜜的背影。 御花园里繁花似锦。 微风拂过,花枝摇曳,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令妃面带温婉的笑容,带着七格格和九格格在御花园内赏花观景。 七格格和九格格身着鲜艳的小旗装,像两只欢快的小燕子。 在花丛间你追我逐,嬉戏玩闹。 九格格眼睛亮晶晶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她边跑边伸手去抓那飞舞的蝴蝶,可惜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七格格则稍显文静些。 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还会提醒九格格,“妹妹,慢些跑,别摔着了。” 玩累了,九格格像只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到令妃身边,拉住令妃的手,一脸天真地问道:“额娘,是不是以后我就可以跟姐姐一直在一起了? 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期待的神色。 令妃温柔地摸了摸九格格的头,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对,以后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听到令妃肯定的回答,九格格开心得不得了,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拍着小手欢呼道:“太好啦!我一直想要个玩伴。 可是以前七姐姐一直在慈宁宫,我能见她的次数实在太少啦。 现在我们一起生活在延禧宫,我天天都可以和七姐姐一起玩咯!” 说着,还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七格格也走到令妃身边,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她虽然也为能和九格格朝夕相伴感到开心,但她的心思显然要比九格格深沉许多。 她心里很清楚,在这深宫里,想要安稳地生活下去,必须得为自己、九格格还有额娘谋一条出路。 而这生机,无疑就在皇阿玛的身上。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暗中观察,试图找到机会。 可始终没有头绪,想到这儿,七格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令妃似乎察觉到了七格格的心思,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七格格,轻声说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额娘都会一直在你们身边。” 七格格抬头看着令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轻轻地点了点头。 御花园里,她们三人的身影被夕阳的余晖拉得长长的,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乾隆深知散步对有孕在身的萧云有益。 便特意没乘坐龙辇,而是轻轻牵起她的手。 两人沿着蜿蜒的宫道缓缓踱步。 一路上,微风轻拂,宫墙旁的垂柳依依,嫩绿的枝条随风舞动,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宫中悠悠的岁月。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御花园。 踏入其中,仿若踏入了一方被尘世遗忘的仙境,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乾隆带着萧云径直朝着千秋亭走去。 千秋亭在御花园中熠熠生辉,四角攒尖的亭顶,铺着明黄琉璃瓦。 每一片都折射出夺目的光芒,好似在无声地昭显着皇家的无上尊贵。 萧云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晃着乾隆的胳膊。 她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娇嗔道:“弘历,不给我介绍介绍。” 乾隆看着萧云俏皮的模样,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这里是御花园的千秋亭。 这座亭子可不简单,它与万春亭相对而建。 寓意着春去秋来,岁月更迭,也寄托着国泰民安、江山永固的美好祈愿。” 说着,他轻轻揽住萧云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两人缓缓走进亭子,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慢慢走到亭子周边。 “你瞧,这四周的花卉,皆是内务府精心栽培的。” 乾隆指着那一片开得正艳的牡丹,眼里带着欣赏,继续说道,“这牡丹,乃花中之王,象征着富贵吉祥。 每至花期,它们争奇斗艳,把整个御花园装点得热闹非凡。” 萧云听得入神,微微仰起头,“那这些牡丹每年花期都这么准时吗?会不会有时候开得不好。” 乾隆笑着解释:“内务府的花匠们经验丰富,为了让牡丹按时盛放。 他们在养护上花了不少心思,从施肥、浇水到保暖防寒。 每一步都细致入微,所以每年都能让咱们欣赏到这国色天香。” 接着,乾隆又指向一旁几株绽放的海棠,“这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有‘国艳’之誉。 它不仅花色迷人,更有解语花的别称,古人常以海棠寄托情思。 云儿,你看这花朵低垂的样子,是不是像极了一位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佳人?” 萧云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真的,好像。” 除了花卉,还有那形态各异的太湖石,或孤峰耸立,或三两成群。 乾隆走近一块太湖石,轻轻抚摸着它那奇特的纹理,“云儿这些太湖石,是从江南千里迢迢运送而来。 你瞧这石头,瘦、皱、漏、透,可谓是天然的艺术品。 这块像不像一只昂首远眺的瑞兽,时刻守护着这御花园; 那块又好似一座巍峨的奇峰,在这园林中自成一景。” 萧云好奇地绕着太湖石踱步,一边看一边惊叹,“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这些石头要是摆在现代的公园里,肯定也会吸引好多人围观拍照。” 微风拂过,亭旁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乾隆的讲解配乐。 在这千秋亭畔,萧云沉醉在乾隆的讲述与眼前的美景之中,感受着这独属于紫禁城的浪漫与韵味。 乾隆看着沉浸在美景中的萧云,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他暗暗发誓,定要护她和腹中孩子一生周全,让这份美好永远延续下去。 第717章 皇阿玛抱 千秋亭 宛如被大自然打翻了颜料盘,繁花似锦,五彩斑斓。 微风轻轻拂过,花枝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仿佛在诉说着,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浪漫。 亭旁的银杏树叶,也被秋风染成了金黄,偶尔飘落几片。 在空中打着旋儿,悠悠地落在地上,为这如画的美景添了几分诗意。 乾隆轻轻摘下这几朵花。 “云儿,你瞧这花儿,可还喜欢?”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萧云面前,眼中满是温柔,将手中的花递向她。 萧云抬起头,接过花儿,轻轻放到鼻尖轻嗅。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很香,我很喜欢。” 【小四真浪漫还知道送花!】 乾隆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云儿,心中爱意翻涌。 他向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云儿,既然花你都收了,那朕是不是可以,讨一些报酬?”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双眸,仿佛要将她深深印入心底。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轻声说道:“那弘历想要什么?” 乾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长臂一伸,将萧云揽入怀中,“朕想吻你!”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萧云瞬间感受到了他的炽热与深情。 萧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默许。 乾隆缓缓低下头,他的呼吸轻轻洒在萧云的脸颊上,带着丝丝温热。 他的唇慢慢靠近,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萧云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萧云的心跳急剧加速,她轻轻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 【小四真撩人,我都要被他吻的腿软了!】 乾隆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紧紧贴合着萧云的,温柔地辗转厮磨。 萧云也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此时,千秋亭外的秋风依旧,繁花依旧,而亭内的两人。 仿佛置身于只属于他们的世界,沉浸在这甜蜜而深情的吻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在这秋意浓浓的日子里。 令妃带着七格格与九格格在御花园中悠然漫步,不知不觉便逛到了千秋亭附近。 秋日的余晖倾洒而下,给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亭中的繁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 七格格和九格格像两只欢快的小鹿,在花草间穿梭嬉戏,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当她们蹦蹦跳跳地眼看就要靠近乾隆所在的地方时。 一道黑影从暗处迅速闪出,稳稳地落在她们面前。 原来是赤隼,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一身利落的劲装,在风中微微飘动。 “两位格格,请止步。” 赤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宁静的御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九格格年纪尚小,对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充满了迷茫。 她眨了眨大眼睛,稚嫩地问道:“你是谁呀?为何拦我们?” 七格格则比九格格沉稳得多。 她仔细打量着赤隼,心中暗自思忖:能在这皇宫大内如此来去自如,还认得我们,恐怕是皇阿玛身边的人。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开口问道:“皇阿玛在这儿吗?” 赤隼微微颔首,简洁地回答,“对,所以请两位格格去别的地方吧,这暂时不太方便。” 七格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九格格却不乐意了。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小嘴一撅,哭闹着,“凭什么?皇阿玛最疼我了,你让开!” 说着,还试图伸手去推赤隼。 赤隼一时之间甚是为难,上前阻拦怕伤到这位娇贵的格格,放任不管又违背了自己的职责。 九格格那尖锐的哭闹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惊动了不远处的乾隆和萧云。 彼时,乾隆正与萧云沉浸在甜蜜之中。 乾隆停下了动作,萧云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双颊绯红,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乾隆满眼怜惜,轻轻为萧云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襟,随后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朝着争吵的方向走去。 九格格一看见乾隆,立刻眼睛放光,迈着小短腿就像只小燕子一般往乾隆方向扑来。 她嘴里还大声喊着,“皇阿玛,皇阿玛!” 乾隆正牵着萧云的手。 他下意识地察觉到九格格冲过来的速度太快,怕她冒冒失失冲撞到萧云,于是立刻本能地牵着萧云后退了一步。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却让九格格愣在了当场。 她的脚步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委屈。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乾隆和萧云牵在一起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皇阿玛,此刻会因为这个陌生女子而躲开自己。 七格格瞧见九格格直愣愣地僵在原地,乌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踏出沉稳优雅的韵律,像是在践行着多年宫廷礼仪的教诲。 待走到合适的位置。 她身姿轻盈地盈盈下拜,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置于身前。 她声音清脆且恭敬,在空气中清晰回荡,“给皇阿玛请安。” 此刻的九格格,还深陷于被乾隆避开的委屈泥沼之中。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矗立,眼神中满是迷茫与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理解。 七格格见状,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暗中拽了拽九格格的衣襟。 她手指用力,眼神中更是写满了急切,不住地向她示意,希望她能赶紧跪地请安,莫要在这关键时刻失了礼数。 可九格格的性子执拗得像一头初生的小牛犊,不仅纹丝未动。 她反而倔强地向前跨出一小步,冲着乾隆伸出莲藕般的双臂,带着哭腔大声喊道:“皇阿玛,抱。” 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孩子特有的娇蛮与任性,在空旷的御花园中久久回荡。 然而,乾隆却并未像往常那般,立刻上前将她抱起,给予安抚。 第718章 难得善终 乾隆微微皱眉,眉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锐利的目光仿若实质,在两位格格身上逐一扫过。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宫女呢?令妃呢? 怎么都没跟着?” 这话一出口,九格格心中本就积压的不满,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下爆发到了顶点。 她觉得自己再次被皇阿玛无情地冷落,眼眶迅速泛起红晕,小嘴也高高撅起。 七格格瞧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替妹妹解释起来,“额娘在后边。 是我和妹妹跑得快了一些,请皇阿玛恕罪,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温婉,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既维护了妹妹,又没有丝毫冒犯乾隆的意思。 乾隆神色温和,微微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宽容,“免礼,起来吧!” 就在这时,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泛起一阵如潮水般的思绪涟漪。 她的目光在七格格和九格格身上来回流转。 【这就是令妃生的七格格和九格格。 历史上记载,七格格日后会被获封为固伦格格,而九格格只是和硕格格。 而七格格的封号正是固伦和静,是小四准备,给女儿起的名字。 是因为我的到来,所以改变了历史吗? 这九格格跟七格格的确差远了,难怪同样是一母所生,她只能得到一个和硕格格的称号。】 云儿的心声,乾隆听得真真切切。 可他只是神色平静,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九格格全然不知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她的好奇心,被眼前陌生的萧云彻底勾了起来。 她眨了眨满是泪水的大眼睛,再次发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皇阿玛,这女人是谁?” 这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乾隆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薄唇轻抿,似乎在绞尽脑汁斟酌最合适的用词。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叫她国师,还要给她行礼。” 九格格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情愿。 她脑袋一扭,傲娇地将头别到一边,双脚还不安分地跺了跺地面,大声反驳道:“不要。 皇阿玛,我是你的女儿,金枝玉叶,尊贵得很,为什么要给她行礼?她凭什么?” 乾隆看着自己这个任性至极的小女儿,心中涌起一阵无奈。 他听着九格格的质问,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因为云儿除了是国师,还是朕的心尖,朕最疼爱的人。” 九格格年纪尚小,心智未开,哪里能接受这样的话。 一听完,她的嘴巴瞬间一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粉嫩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边哭边用力跺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嚷嚷着,“皇阿玛,你最疼爱的不是我吗?怎么会是她? 不可以,坏女人,不要跟我抢皇阿玛?” 七格格见九格格这般冒失开口,心中暗叫不好,柳眉轻蹙,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虽从未见过萧云,但关于她的传说,她听了很多! 乾隆还未及开口,九格格就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牛犊,撒开腿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九格格嘴里叫嚷着,那肉嘟嘟的小手还挥舞着,一副要对萧云动手的架势。 乾隆心中此刻只有萧云与她腹中的孩子,满心满眼皆是担忧与关切,哪还顾得上九格格年幼不懂事。 见九格格来势汹汹,他想也没想,伸出手臂,轻轻一推。 这一推的力道并不大,可九格格毕竟年纪小,身形不稳,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扑通”一声,在石板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云儿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乾隆心急如焚,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颤抖。 他迅速转身,双手轻轻扶住萧云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仿佛世间万物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的萧云才是他的全部。 这一幕让九格格愣住了,紧接着,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她边哭边在地上打着滚,嘴里大声哭喊,“疼,皇阿玛,好疼,都流血了。” 原来,摔倒时她的膝盖擦破了皮,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在整洁的宫装上,晕染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然而,乾隆此刻满心都是萧云,对九格格的哭喊竟似充耳不闻。 萧云看着眼前哭闹不止的九格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你把我护得这么紧,她都没碰到我分毫,我没事。” 乾隆还是不放心,双手顺着萧云的手臂,慢慢向下,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处。 确认没有丝毫擦伤,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趁着这间隙,萧云抬眸,细细打量起七格格和九格格的面容。 【只见七格格面容温婉,眉眼间透着一股大气与端庄。 她的额头圆润饱满,这代表着福泽深厚,运势顺遂; 双眸明亮清澈,恰似一汪清泉,没有半分杂质,主心地善良,聪慧过人; 眉毛修长且形状如弯弓,此乃善洁之相,一生贵人相助,平安喜乐。 七格格日后一生必定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再看九格格,萧云的眉头微微皱起。 【九格格的眼睛透着一股狡黠,时不时闪烁不定,恰似道家所言的“眼带杀”。 眼中赤红色的血丝若隐若现。 仿若潜藏着无尽的不安与躁动,预示着心性不稳,容易冲动行事,且内心藏着诸多算计。 其眉毛短而杂乱,眉为情缘宫,这般眉相暗示着她情感淡薄,人际关系多有波折; 嘴角微微下垂,在面相中,这是性格倔强、好胜心强的象征,且为人刻薄,难以与人相处融洽。 综合来看,九格格面相不佳,阴狠算计,日后怕是难得善终。】 第719章 责罚令妃 七格格见九格格在地上哭闹不止,神色间满是焦急与无奈。 她莲步匆匆,迅速上前,伸出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扶起地上的九格格,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她。 七格格微微欠身,仪态端庄,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愧疚,恭敬地说道:“皇阿玛,是儿臣不好。 平日里没教好妹妹,让妹妹如此失态,儿臣这就带她离开,不扰皇阿玛和国师。” 说着,她悄悄用眼神示意九格格安静,可九格格正处于情绪的风暴中心,哪能领会她的意思。 九格格一把甩开七格格的手,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双腿不停地蹬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哭得满脸泪痕。 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模样好不狼狈。 她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皇阿玛,你从前明明最疼我的!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一出现,就抢走了本属于我的宠爱!”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在千秋亭的上空回荡,惊得周围树枝上的鸟儿都振翅飞远。 乾隆看着地上撒泼的九格格,刚要开口训斥,就见令妃神色慌张地匆匆赶到了千秋亭。 令妃一眼便瞧见了眼前混乱的场景,九格格坐在地上哭闹。 乾隆满脸怒容,而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 这一幕让令妃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心中十分清楚,萧云如今在乾隆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别说是九格格,就算是自己,也万万惹不起。 令妃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是臣妾教女无方,让九格格如此不懂规矩,冲撞了皇上和国师,请皇上降罪。”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身子微微颤抖,生怕乾隆会严惩。 乾隆见令妃赶来,心中的怒火并未消减半分。 他冷冷地看着令妃,声音带着威严与不满,“你的确该好好管教一下九格格!七格格在太后身边长大。 礼仪学得规规矩矩,进退有度。 再看看这九格格,被你教成了什么样?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你身为她的生母,就是这般教导的吗? 你要是教不好,就别教了! 朕从内务府选嬷嬷来教导九格格!” 乾隆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令妃的心上。 令妃听得冷汗直冒,她深知乾隆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真的让内务府的教习嬷嬷来管教九格格,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嬷嬷虽然礼仪规矩极好,但手段严苛,九格格若是落在她们手中,必定要吃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令妃心急如焚,她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便红肿起来。 她哭着哀求道:“臣妾知罪,请皇上责罚。 求皇上不要让内务府的嬷嬷来,管教九格格,臣妾一定好好教导她,求皇上开恩。” 乾隆看着跪地求饶的令妃,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强硬,“既然如此,罚你禁足半个月,罚俸三个月,抄写宫规百遍,好好反省! 带着她们下去吧,别再让朕看见九格格如此失礼的样子。” 九格格一听,心中满是不甘,还想再哭闹着说些什么。 七格格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妹妹,别闹了,再闹下去,皇阿玛会更生气的。” 九格格挣扎了几下,但终究还是被七格格的力气压制住。 令妃带着哭腔,“臣妾告退!” 随后,她和七格格行了礼,七格格半拖半拽地带着九格格转身离去。 九格格还时不时回头,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向萧云,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她一定会记着。 乾隆将九格格那阴狠的眼神尽收眼底,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悦,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思量,看来云儿身边的暗卫,得再加派些人手了。 否则,他片刻都难以安心。 九格格年纪尚小,却已有这般心性,若是日后敢做出什么,对云儿不利的事。 他定不会再念及父女之情,必要让她知道冒犯云儿的后果。 这般想着,乾隆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双手白皙细腻,在他宽厚的掌心之中,显得格外娇弱。 乾隆微微低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萧云的眼眸,轻声问道:“云儿,方才那闹剧,可影响到你的心情了?”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轻轻晃着乾隆的脖颈,撒娇般地说道:“弘历这么护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被影响心情。” 乾隆顺势将萧云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双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耳畔,深情地说道:“朕不是说过了吗?你在朕心里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这些子嗣,也不及你分毫,就连你肚子的这个,都只能排在第二位。” 萧云听着乾隆这般炽热的情话,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她忍不住调侃道:“弘历,那这江山社稷在你心中又排第几啊?” 说着,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饶有兴致地看着乾隆。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收紧了环在萧云腰间的手,将她搂得更紧,认真地说道:“自然是在你和孩子之后。 在朕心中,你和孩子才是朕的全部,这江山社稷虽重,却也比不上你们。” 萧云听了,心中满是甜蜜,她轻轻松开了环着乾隆脖颈的手,“那咱们在御花园再逛一会吧,这秋日的御花园,景色正美呢。” 乾隆笑着点头,牵着萧云的手,漫步在千秋亭中。 秋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阵阵花香,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被这温柔的秋风带走。 他们时而驻足欣赏盛开的繁花,时而低声交谈,欢声笑语回荡在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这秋日里最美的风景。 第720章 咬七格格 九格格被七格格半拖半拽地带离。 她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熊熊燃烧,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狠狠地瞪了七格格一眼。 九格格趁七格格不备,猛地低下头,朝着她的手臂咬了下去。 七格格吃痛,“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臂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 不一会儿,牙印周围便泛起了淤青,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七格格眼眶微微泛红,既委屈又无奈地看向九格格。 “额娘,为何你和姐姐都那么惧怕那女人?” 九格格放声大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边哭边说,“皇阿玛为了她推了我,我膝盖都受伤了。 额娘,你怎么不为我做主,叫皇阿玛处置那个坏女人!” 令妃看着哭闹不止的九格格,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满心懊悔,当初因为把七格格送到了太后身边,总觉亏欠,就把宠爱都放到了九格格身上,便对她格外溺爱。 却不想竟养成了她如今这骄纵跋扈、唯我独尊的性格。 此刻,听着九格格无理取闹的话语,令妃猛地意识到皇上说的没错。 若再不对她加以管教,日后九格格必定会吃大亏。 想到这里,令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心疼与无奈,神色一凛,疾言厉色道:“你太没规矩了! 怎么能咬七格格,还有,别一口一个坏女人那么叫。 她是国师,是皇上最重要的人,日后绝对不可以如此莽撞!” 令妃的声音在宫道上格外响亮,透着平日里少见的威严。 然而,沉浸在愤怒与委屈中的九格格哪里肯听。 她哭闹得更加厉害,双脚不停地跺着地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她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你们都不肯帮我,我讨厌你们!” 那模样,活像一个被宠坏的任性孩子。 令妃看着九格格这般冥顽不灵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啪”的一声,她抬手给了九格格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九格格瞬间愣住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哭闹得更加歇斯底里,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委屈。 “九妹妹,莫要再闹了,额娘也是为你好。” 七格格忍着手臂的疼痛,上前轻声劝慰。 可九格格正处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她一把推开七格格,哭得满脸通红,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颊。 令妃见状,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心疼,立刻莲步轻移上前,缓缓蹲下身子,温柔又小心地扶起七格格。 她声音里满是关切,“可有摔伤?” 七格格忍着痛,“额娘,我没事。” 令妃轻轻撩起七格格的衣袖,只见那嫩白的手臂上。 被九格格咬到的地方,已然渗出血来,殷红的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令妃看着这伤口,心中一紧,不禁秀眉微蹙。 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九格格平日里就骄纵任性,若再不管教,日后怕是愈发难以约束。 长此以往,在这深宫里,定会闯出大祸。 想到此处,令妃银牙轻咬,下定了决心。 她神色一凛,目光严肃地看向九格格,随后弯腰,稳稳地抱起七格格。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你真是目无尊卑,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去。 九格格见令妃要走,一下子慌了神,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她声音带着哭腔,凄厉又绝望 “额娘,你不要我了吗?” 那哭声在御花园中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七格格听到九格格的哭声,心中不忍,伸出小手轻轻拍着令妃的肩膀,眼眶红红的。 她哀求道:“额娘,别把九妹妹一个人留下,她会害怕的。 你放我下去,我去劝一劝。” 令妃看着七格格善良的模样,心中一暖,无奈之下,只好将七格格放下。 七格格迈着小短腿,快步走到九格格身边,费力地将她扶起,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好了九妹妹,别再任性了。 咱们生活在这宫里,一言一行都得谨慎,要收敛自己的脾气。 今日皇阿玛没有多做计较,你可得知道。 皇阿玛为了那国师,连老佛爷都禁足了,何况是你呢? 你再这么闹下去,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和额娘都是为了你好,别再胡闹了,好不好?” 九格格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瞧不真切。 过了片刻,她小声说道:“姐姐,对不起。” 七格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关系,我们是亲姐妹,我不会怪你的。” 说着,七格格伸出小手,拉住九格格的手,“快去给额娘道歉。” 七格格扶着九格格来到令妃面前。 九格格可怜兮兮地抽泣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额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令妃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不禁叹了口气,柔声道:“不哭了,本宫这就带你们回宫上药。” 令妃和七格格转身往回走,却没有注意到,九格格跟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满是恨意。 此刻,她不仅恨那个被众人视作皇阿玛逆鳞的萧云,就连一向宠溺自己的令妃,也一并恨上了。 她满心委屈,回想起自己受委屈的时候,额娘不但不帮自己,还打了自己一耳光。 在她心里,令妃成了懦弱无用的代名词。 她心中那股叛逆的火苗越烧越旺,暗暗想着:人人都说萧云是皇阿玛的逆鳞,碰不得。 日后,我就偏要拔一拔这龙鳞,看看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漱芳斋在日光的轻抚下透着别样的温馨。 天色还早,紫薇便一头扎进了厨房,准备着晚上要用的食材。 厨房里,烟火升腾,紫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出她的楚楚动人。 她手法娴熟地处理着食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专注。 她脑海中想着乾隆和萧云晚上过来时,看到这些精心准备的菜肴,该是多么欢喜。 第721章 另有安排 就在这时,明月归来,匆匆走进厨房,看到紫薇忙碌的身影,脚步顿了顿,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 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紫薇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眸看到是明月,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刚要开口询问,却见明月神色有异。 明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声说道:“格格,皇上说他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另有安排,您别忙了。” 紫薇正切菜的手猛地一顿,菜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稳了稳心神,轻声问道:“那云云也这么说的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 明月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心疼。 紫薇看着那些已经准备了一半的食材,愣了片刻,随即嘴角上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继续,我继续准备吧! 皇阿玛和云云不来,咱们吃就是了。” 明月应了一声,立刻去净手,准备帮紫薇做菜。 这时,金锁从一旁走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她眼珠子一转,趁机进着谗言,“格格,你说皇上是真有事?还是不愿意来呀?” 声音里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 紫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说道:“皇阿玛应该是真的有事吧? 行了,不说这个了,赶紧准备晚上要吃的膳食吧。” 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忙活起来,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金锁站在紫薇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真够蠢的,就你这样单纯的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这吃人的宫中生活下去? 早晚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还好,我已经成长了,不会再跟着你一样傻傻地等着被人欺负。 想到这儿,金锁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金锁上前帮着紫薇打着下手,做着膳食,只是那眼底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小厨房,刚踏入门槛。 她眼角的余光,便瞥见金锁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狠表情,像一道寒芒,瞬间刺痛了她的神经。 明月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住。 这金锁,是紫薇格格从济南千里迢迢带过来的,两人自幼相伴,那份情分旁人无法比拟。 可明月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太清楚那副表情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心瞬间揪紧,眉头也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结。 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这事儿要不要提醒紫薇格格呢? 格格心地善良,单纯得如同春日里最纯净的暖阳。 若是被金锁算计了去,该如何是好? 明月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暗有了打算:等金锁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提醒格格。 她深知,这提醒可能会引发诸多波澜,甚至会让紫薇格格对自己心生嫌隙。 但为了格格的安危,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拿定主意后,明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 她缓缓走上前,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开始帮紫薇做着膳食。 在切菜的时候,她的目光还会时不时地飘向金锁。 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在提醒紫薇格格之前,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 紫禁城的御花园,在落日余晖的笼罩下,宛如一幅细腻的工笔画。 乾隆与萧云并肩漫步其中,晚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撩动着他们的衣袂。 “云儿,这御花园的夜景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乾隆微微仰头,目光在那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间游走。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侧脸在余晖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愈发柔和。 萧云轻轻点头,目光流转,欣赏着周围的景致,“弘历所言极是,如此良辰美景,倒也不负这夜色。” 二人这般随意地交谈着,不知不觉便逛到了晚上。 随后,他们径直朝着阿哥所走去。 十二阿哥早早便在阿哥所内翘首以盼,眼神中满是期待。 他时不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脚步也不自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每一次脚步声响起,他都会迅速扭头望去。 可每一次都落了空,那失落的神情在他稚嫩的脸上一闪而过。 旁边的小太监见此情景,赶忙劝慰道:“十二阿哥,您莫要着急,路公公已经传了旨,皇上肯定会来的。” 小太监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终于,在十二阿哥无数次的期待与失望交替之后,那一抹明黄色的龙袍映入他的眼帘。 十二阿哥眼睛瞬间一亮,毫不犹豫地飞奔而出。 待看清来人正是乾隆和萧云后,他立刻“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清脆响亮,“儿臣见过皇阿玛、国师。” 额头轻触地面,态度恭恭敬敬。 乾隆看着眼前的十二阿哥,眼中满是慈爱。 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免礼。” 这段时间不见,十二阿哥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身形也愈发挺拔,看着就让人欢喜。 乾隆牵起萧云的手,稳步向前走去,十二阿哥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拘谨又兴奋的神色。 三人来到膳厅,只见膳厅内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房间照得格外温馨。 膳食早已摆放整齐,精致的雕花食盒里,一道道珍馐美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有一道名为“瑞彩呈祥”的菜品,是用珍贵的雪蛤搭配上西域进贡的珍稀水果。 晶莹剔透的雪蛤,卧在色彩斑斓的水果中间,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还有一道“金缕玉衣卷”,是将薄如蝉翼的火腿片。 精心包裹着鲜嫩的春笋和秘制的菌菇馅料。 再用翠绿的韭菜细细捆绑,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第722章 指点永璂 更有那“玉盏藏珍”,以洁白如玉的羊肚菌为盏。 内盛着用鹿筋、熊掌等熬制的浓郁汤汁。 汤汁在羊肚菌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浓稠鲜香。 乾隆坐在主位,身姿挺拔,尽显帝王威严。 他轻轻抬手,夹起一块“瑞彩呈祥”放到萧云的碗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云儿,尝尝,这是大补之物。” 那语气,满是关切与宠溺。 萧云轻轻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好!” 这时,十二阿哥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乾隆察觉到了十二阿哥的目光,立刻会意,也夹起一块“金缕玉衣卷”放到十二阿哥的碗里。 乾隆和声说道:“永璂,你也尝尝,可别光顾着看。” 十二阿哥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谢谢皇阿玛!” 说罢,便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那满足的神情溢于言表。 这顿膳食,他们吃得很是欢快。 在用膳期间,萧云放下手中的碗筷,不着痕迹地看向十二阿哥,轻声问道:“小十二,我教你的功法修炼得如何了?” 十二阿哥一听这话,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国师,那功法太深奥了,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 一会儿用完膳,您可以指导我一下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萧云,眼神中满是期待。 萧云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自然可以。 修炼功法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遇到难题实属正常,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便是。” 乾隆在一旁听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云儿如此悉心教导,你可要好好学,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十二阿哥用力地点点头,“儿臣定当努力,不负皇阿玛和国师的期望!” 随后,他们又聊起了一些别的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膳厅里,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温馨。 用过晚膳,膳厅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暖黄的光透过雕花灯罩,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乾隆闲适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身姿端正却又透着几分惬意。 萧云神色温和,走到十二阿哥身旁,声音低沉而舒缓,宛如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小十二,来,先盘膝坐下,双腿交叉,脚心朝天。 莫要拘谨,让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扶着十二阿哥的肩膀,引导他调整姿势。 十二阿哥依言而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萧云见状,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莫要紧张,放轻松些,跟随我的节奏,缓缓呼吸。 吸气时,想象有一缕清风从你的鼻腔缓缓进入,顺着喉咙,流淌至胸腹之间,感受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蔓延。 呼气时,再将体内的浊气缓缓吐出,将一切杂念,都随之排出体外。” 十二阿哥闭上眼睛,努力按照萧云的指示去做。 可一开始,他的呼吸总是急促又紊乱,气息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云并未着急,依旧耐心地引导着,“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着急。 现在,在心中默念口诀:‘灵息入体,神意归一,气沉丹田,万法自明。’ 每念一句,便感受一次气息的流动。” 十二阿哥跟着默念起来,一遍又一遍,随着口诀的念诵。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气息也不再那般混乱。 “接下来,尝试去感受体内的灵力。 想象在你的丹田之处,有一个小小的光点,那便是你的灵力之源。 试着用意念去靠近它,触碰它,引导它汇聚。” 萧云的声音愈发轻柔,仿佛生怕惊扰到十二阿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神。 十二阿哥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去感受。 可过了许久,那丹田之处依旧一片沉寂,毫无动静。 他有些气馁,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失落,“国师,我感受不到,是不是我太笨了?”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修炼之路本就漫长,哪能一蹴而就。 来,再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继续尝试。” 【奇怪小四怎么一次就可以!难道是小四天赋异禀。 小十二这才是正常的修炼进度,看来问题出在小四身上! 难不成小四身上有什么修炼的法宝,等回去我定要好好检查一下,将小四扒光了,好好检查……】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十二阿哥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可他依旧没能进入状态。 十二阿哥满脸涨红,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安,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看向萧云,嗫嚅道:“国师,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修炼法术的天赋啊?”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柔和似水。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十二阿哥的肩膀,安慰道:“别急,按照我教你的方法,这几天就坚持这么修炼。 每个人的感悟能力不同,有的人可能需要些时日,才能有所突破,这都是正常的,你继续踏踏实实地练着。 就算真的修炼不了法术。 我这儿还有不少强身健体的秘籍,同样能让你受益,所以真的不需要着急。” 十二阿哥听了这番鼓励,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好,国师,那今日就不打扰您跟皇阿玛休息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二位回养心殿吧! 不用在这里陪着我,我自己再尝试着修炼就好。” 话语间,尽显懂事与体贴。 乾隆看着永璂这般乖巧懂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多了几分心疼。 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既如此,朕和云儿先走了。 往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千万别憋在心里,派人去养心殿找朕或者找云儿就行。” 十二阿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儿臣知道了,儿臣恭送皇阿玛。” 目送着乾隆和萧云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继续修炼。 第723章 月色真美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从阿哥所出来。 夜空中,明月高悬,如水的月光倾洒而下,为紫禁城披上了一层银纱,处处透着宁静与祥和。 萧云晃着乾隆的胳膊,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娇声道:“弘历,你看这月色真美。”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抬眸望向那一轮明月,“云儿,月色确实挺好,是挺好看的,不过不及你分毫! 你说小十二也是朕的儿子,为什么朕修炼速度这么快,他却这么慢呢?” 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 【小四嘴真甜,想吃,可惜有宝宝,忍一忍吧!】 萧云微微思索了一下,轻轻说道:“这个可能跟个人天赋有关。 每个人在修炼一途上的天赋和机缘都不尽相同,强求不得。” 乾隆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神秘兮兮的。 他微微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低声说道:“云儿,你教朕的御气诀。 朕修炼颇有小成,今日就想试试。” 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萧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说道:“好,这里四下无人,那你就试试吧,我也正好看看你修炼的成果如何。” 乾隆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动起体内的灵气。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浓稠起来,灵气如同一股无形的丝线,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个个复杂的印诀打出。 他的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之中,灵气如游龙般翻涌。 紧接着,乾隆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夜空。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轻盈地穿梭,每一次挥动衣袖,都能带起一阵灵气的涟漪。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与那金色光芒相互交融,宛如一位降临人间的天神。 他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急速上升,速度越来越快,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萧云仰头望着乾隆在天空中飞行的身影,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 她嘴角上扬,轻声呢喃,“弘历,这修炼的速度也太快了!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御剑飞行。” 乾隆在空中尽情地驰骋,享受着御气飞行带来的畅快与自由。 然而,灵力的消耗如潮水般渐渐涌来,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尽管心中满是不舍,但他也清楚自己的灵力终究有限。 没过多久,他咬紧牙关,猛地在空中一个转身,如一只矫健的雄鹰,从空中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萧云身前。 他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望向萧云问道:“云儿,朕可有哪里动作做得不对?” 萧云眼中满是赞赏,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萧云上前轻轻为乾隆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柔声道:“都对,你短短时间之内就已经可以御气了,真的很厉害。”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乾隆的肯定与骄傲,“弘历,我看找个时间寻些珍稀材料,给你制作一柄灵剑吧! 有了灵剑,你便能御剑飞行。 到时候也能更好地修炼,依你的修炼速度,假以时日,御风而行,也不是不可能! 我选男人的眼光,果然厉害!” 乾隆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神色间满是宠溺与信任,“云儿,你看着给朕安排就行。 只要是你准备的,朕都欢喜。 需要什么材料,你让暗卫去找就是啦!只是如果灵力消耗过多。 那就等你生完孩子再说,朕不急!你最重要!”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怀抱,轻轻叹了口气,“弘历,不怎么消耗灵力的!我看着给你安排! 今日我也有些累了,咱们两个就御剑回去吧!” 【小四的担心有些多余,有他在,我的灵力永远都不会枯竭。 不过想要一把好剑,材料确实难寻,我先让暗卫,找找再说吧!】 乾隆一听云儿说累,他眉头紧皱。 他轻轻抚摸着萧云的发丝,关切地问道:“云儿,你现在的身体可还行? 不然的话,还是叫人送龙辇过来吧,朕实在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萧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只是御剑而已,无妨。” 说着,她素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 她的本命剑便带着凛冽的剑气,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剑身修长,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剑身上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萧云向乾隆伸出手,眉眼弯弯,“来。” 乾隆紧紧握住萧云的手,两人一同踏步走上灵剑。 萧云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起来,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随着她的灵力催动,灵剑微微一颤,缓缓升空,随后如一道闪电般划破夜空,朝着养心殿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景色如幻影般飞速掠过。 没过多久,他们便稳稳地落在了养心殿的庭院中。 萧云再次素手一挥,灵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她的掌心。 乾隆和萧云携手走进房间,萧云实在是累极了,连沐浴的力气都没有。 她轻念咒语,施了一个清洁术,周身的疲惫与尘埃瞬间消散。 随后,她便软软地靠在乾隆身上,一同躺在了龙榻之上。 乾隆轻轻将萧云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而舒缓,如同在安抚一只疲倦的小猫。 萧云的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乾隆望着她熟睡的面庞,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直到确定云儿已经熟睡,他才缓缓停了下来,也缓缓闭上了眼眸。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从他的唇边传出,他也沉浸在了梦乡之中。 在这静谧的夜晚,养心殿内一片宁静祥和,仿佛时间都为这对爱人,停止了流动。 第724章 明月提醒 漱芳斋内,灯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将整个屋子烘托得温馨又热闹。 紫薇在厨房里忙碌了许久,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在各种食材间穿梭,精心烹制着一道道菜肴,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这份相聚的珍视。 不多时,香气四溢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明月、彩霞还有金锁围坐在桌旁,看着满桌的美食,不禁垂涎欲滴。 紫薇微笑着招呼大家,“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几分期待。 众人纷纷动筷,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热烈地讨论着紫薇即将大婚的事情。 明月满脸笑意,率先举起茶杯,“格格,恭喜您即将与福大爷喜结连理,往后定是和和美美,幸福美满!” 彩霞也连忙附和,“是啊,格格这下,您可算是得偿所愿,我们都为您高兴!” 紫薇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们,能有你们在身边,我真的很开心。” 在这欢声笑语中,明月却一直暗暗留意着金锁的反应。 她发现,金锁好几次在大家热烈讨论时,不经意间流露出鄙夷甚至仇恨的眼神,看向紫薇。 那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让明月心中一寒。 晚宴结束后,紫薇用过膳食,便准备回房间安置。 明月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一进房间,明月便神色凝重地说道:“格格,奴婢有话要对您说。” 紫薇微微诧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说吧!” 明月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对金锁的怀疑,以及她今日所看见的种种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紫薇。 她的语气急切又诚恳,“格格,您千万要小心,奴婢觉得金锁包藏祸心,恐怕另有图谋。 她的眼神和举动实在太可疑了,奴婢实在放心不下您。” 然而,紫薇听后却只是轻轻一笑,眼中满是不以为然,“你想太多了吧?金锁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我特别了解她,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她性子直,可能只是有些情绪没控制好,你别多想了。” 明月见紫薇不信,心中一阵失落,但仍不死心地劝道:“格格,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奴婢是真的担心您会受到伤害……” 紫薇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今日这件事情就当我没听过,你也别再提了。 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明月无奈,只得叹了口气,行了个礼后退出房间。 她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格格不信,她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明月走后,紫薇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她仔细回想金锁回来以后的表现,确实是有些小异样,比如说话时偶尔的阴阳怪气。 但她又觉得明月有些夸大其词了。 毕竟她和金锁自幼相伴,情同姐妹,金锁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烦恼抛诸脑后,起身准备休息。 大婚的喜悦,很快又涌上心头,冲淡了其他的念头! 晨曦初破,第一缕光轻柔地透过雕花窗棂,如纱幔般洒落在养心殿内那张华贵的龙床上。 萧云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面容在微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柔和。 乾隆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萧云。 他的目光温柔地在萧云脸上停留片刻,眼神中满是眷恋与宠溺,而后才缓缓迈出步子,走向偏殿。 偏殿内,小路子早已经候着。 见乾隆进来,他立刻恭敬地行礼,而后迅速而有序地为乾隆换上那身明黄色的华丽朝服。 每一颗纽扣的系结,每一道褶皱的整理,都细致入微。 乾隆神色平静,任由小路子摆弄,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思索着,今日早朝的事务。 换好朝服,乾隆阔步走出养心殿,在太监们的簇拥下前往太和殿。 早朝之上,大臣们分列两旁,气氛一片欣欣向荣。 自从云儿献出那些利国利民的政策后,朝堂上下焕然一新。 大家都忙着为百姓谋福祉,脸上洋溢着积极向上的神色。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满是欣慰。 大臣们依次上奏,汇报着各项事务的进展,从农田水利到商贾贸易,从民生疾苦到边防安定。 每一件事都关乎着大清的社稷安稳。 乾隆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示意,偶尔提出几句精准的见解,尽显一代帝王的睿智与沉稳。 早朝结束后,乾隆回到养心殿,坐在那宽大的书桌前,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提笔批注,每一个字都写得刚劲有力,那是对天下百姓的责任与担当。 此时,傅恒下了早朝便匆匆赶来养心殿。 他身着朝服,神色匆匆却又不失稳重,来到养心殿门口,对着值守的小路子说道:“路公公,麻烦你通报一声,我要见皇上。” 小路子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进殿内,提高声音喊道:“皇上,傅大人在外求见。”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说道:“宣。” 傅恒撩起衣摆,快步走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洪亮:“臣参见皇上!” 乾隆看着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免礼。” 傅恒起身,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坚毅,“皇上,臣准备今日下午就启程。” 乾隆微微颔首,他明白傅恒为何不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 一是涉及到武器,二是怕有人会反对出兵一事! 乾隆目光中带着关切,问道:“武器可够用?” 傅恒点了点头,自信满满地回道:“内务府已经制作出来了不少,品质精良。 士兵们这段时间训练刻苦,也都达到了预期的水准。 现在不说百发百中,也差不多! 还有阿桂等人,臣已将他们安置在臣的别院,让他们秘密训练。 臣也跟他们都交代清楚了,就连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皇上尽可放心。” 第725章 太过自负 乾隆听后,满意地笑了,“你做事朕一向放心,此次去浩罕汗国,路途遥远,局势复杂,一切务必小心。” 傅恒微微拱手,神色坚定,“臣遵旨!” 随后,乾隆又仔细地交代了傅恒许多事情。 他们君臣二人在养心殿内又谈了许久,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 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提前谋划应对之策。 终于,傅恒觉得已经将皇上的旨意铭记于心,便向乾隆行了一礼,“臣告退。” 乾隆看着他,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微微点头。 傅恒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他的背影坚定而有力,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使命。 慈宁宫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晴儿早早地起了床,站在妆台前,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一件件华服,最终停留在一件素色的常服上。 这件常服样式简洁,却不失淡雅,穿上它,仿佛能让自己更加贴近宫外那自由的天地。 “就它了。”晴儿轻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宫女们围上来,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衣服,又精心梳理了发髻,插上一支简单的玉簪。 一切收拾妥当,晴儿快步走向慈宁宫的院落。 她的步伐轻快,像是一只即将飞向自由的小鸟。 院落里,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她的期待而欢欣。 晴儿找了一处石凳坐下,眼睛紧紧盯着宫门的方向,一刻也不愿移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晴儿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中开始流露出一丝焦急,心中默默想着,“福康安怎么还没来? 他那边到底情况如何了?” 又过了许久,宫门依旧紧闭,福康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晴儿的肩膀微微下垂,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她不禁开始怀疑,或许福康安不过是随口一说,毕竟自己昨日拒绝了他。 想到这里,晴儿自嘲地笑了笑,“我还傻傻地相信了他的话,还特意换了这身衣衫,真是可笑。”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回到房间。 房间里,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她随手拿起一本,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试图通过阅读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而,书拿在手上,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书页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晴儿看着鸟儿远去的背影,心中的失落愈发浓烈。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书放在一旁,双手托腮,陷入了沉思。 福康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承诺带她出宫的人,真的不会来了吗? 侍卫所内,晨光透过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尘埃在光束中肆意飞舞。 福康安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急促而沉重,眼神不时望向窗外那逐渐升高的太阳,心急如焚。 “这都什么时辰了,再不去,晴格格怕是要等急了! 也不知道,阿玛找我何事?” 福康安低声嘟囔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他满心焦虑,耐心即将耗尽之时,傅恒那沉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傅恒身着朝服,虽神色略显疲惫,但步伐依旧坚定有力。 他一眼便看出福康安的异样,微微挑眉,问道:“怎么了?如此沉不住气,成何体统?” 福康安见是傅恒,也不再隐瞒,索性直言,“阿玛,今日我约了晴格格,所以您有什么事,还请长话短说。” 言语间,满是焦急与恳切。 傅恒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几年给你说亲,你谁都不要,原是心有所属。” 他微微停顿,神色变得温和了些,“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想跟你交代一下,一会我便要离京去执行任务,家中事务,你务必照看好。 其他孩子,我都放心,只有你,少惹事!” 福康安心中一紧,虽未多问傅恒要去何处执行任务,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他郑重地点点头,“阿玛,万事小心,我在这等您归京。” 傅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行了,你既然有事就赶紧走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什么时候你抱得美人归了,告诉我一声,我好去皇上那里,替你求圣旨。” 福康安一听,脸上瞬间喜笑颜开,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多谢阿玛!”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脚步匆匆,恨不得立刻飞到晴儿身边。 傅恒望着福康安离去的背影,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儿子文武双全,是一员猛将,只是平日里却太过自傲、自负。 如今,他心里有了晴格格,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或许晴格格能让他收收性子。 傅恒整理了一下朝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庄重,转身出了宫,朝着别院而去。 慈宁宫 晴儿缓缓踱回房间,手中随意地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可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却好似天书一般,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 时间仿若凝固了,她就那般呆呆地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外悠悠传来,“晴格格,臣来了。” 晴儿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喜。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匆匆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福康安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外,见门打开,即刻单膝跪地行礼,声音格外洪亮,“臣福康安,见过晴格格。” 晴儿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努力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可那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将她的情绪泄露了出来,“免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福康安急忙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歉意,急切地解释道:“臣早就准备好了,满心欢喜地盼着来接格格。 可谁能想到,刚要出门,便收到了阿玛派人给传的口信,说找我有要事,让我在侍卫所候着。 臣当真是身不由己,还请晴格格见谅。” 第726章 来了就好 晴儿听了他的解释,心中那点小情绪瞬间消散,心想想必是傅恒真有要事找他,于是轻声说道:“无妨,来了就好。 那咱们能走了吗?” 福康安连忙点头,“当然。 臣已经跟皇上打过招呼了,皇上恩准,臣这便带格格出宫。”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往晴儿身边靠了靠,与她并肩而立。 两人一路穿过宫道,出了慈宁宫。 暖煦的阳光倾洒在青石路上,一片明亮。 福康安的马就稳稳地拴在东华门的拴马桩旁。 那是一匹高大健硕的骏马,毛色乌黑发亮,犹如上好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油光。 马身上的鞍辔也是簇新的,镶嵌着精致的铜饰,在日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芒。 福康安快走几步,来到马前,轻轻拍了拍马脖子,那马似乎通人性一般,温顺地晃了晃脑袋。 随后,他转身伸手,准备扶晴儿上马,眼中满是关切。 晴儿看着福康安伸出的手,一时间有些愣神。 日光洒在福康安的脸上,勾勒出他英俊坚毅的轮廓,那只伸在她面前的手,宽厚而有力。 福康安见晴儿愣住,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解释道:“臣不是故意的,臣一疏忽,竟忘了给您备马。 实在是臣的不是,这样吧,这马您骑,臣替您牵着就是了。” 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诚恳与自责。 晴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将手伸了出去,任由福康安扶着她上马。 她的手触碰到福康安手掌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微微一颤,又很快恢复如常。 随即晴儿开口说道:“你要是牵着马,等你走到的时候,饭人家都吃完了吧? 你赶紧上来吧,我也想体验一下纵马狂欢的感觉。” 晴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 福康安听了晴儿的话,心中一阵窃喜,他哪里是忘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和她共乘一骑,故意想和她拉近距离。 他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翻身上马,小心翼翼地将晴儿拥在怀里。 他不敢靠得太近,刻意保持着距离,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驾!”福康安轻喝一声,双腿微微夹了下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晴儿兴奋地尖叫起来,发丝随风肆意飞舞,打在福康安的脸上,痒痒的,却又让他觉得无比美好。 “害怕吗?”福康安凑近晴儿的耳边,大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晴儿的脖颈,惹得她一阵酥麻。 “才不呢!”晴儿转过头,笑着看向福康安,眼神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与阳光相互辉映。 那一刻,福康安觉得,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女子的这一抹笑。 他们一路纵马狂奔,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路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共乘一骑,好不潇洒。 福康安时不时地提醒晴儿坐稳,手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晴儿则咯咯直笑,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由与快乐。 出了宫门,道路愈发宽敞,福康安索性放开缰绳,让马儿尽情驰骋。 骏马四蹄生风,仿佛要踏破这天地间的束缚。 晴儿紧紧抓住福康安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不多时,便到了会宾楼门前。 福康安缓缓拉住缰绳,马儿长嘶一声,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率先下马,然后张开双臂,亲自扶着晴儿下马。 晴儿的脚刚落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福康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小心点!” 两人的目光交汇,一时间,周围的喧嚣都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会宾楼里热闹得如同市井庙会。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菜肴的香气,混合着酒气,还有人们高声交谈的喧闹声,声声入耳。 包间里,尔康一袭华服,身姿笔挺地坐在主位上。 神色间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期待,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他身旁的一众侍卫,个个身姿矫健。 其中一个侍卫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空杯碟,肚子里的饥饿感愈发强烈。 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福大爷,咱们能点菜了吗? 这肚子都咕咕叫个不停了,再等下去,怕是都没力气喝酒啦!” 尔康摆了摆手,眼神依旧望向门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再等等吧,我约了福康安,他还没到呢。” 这话一出,众侍卫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面面相觑间满是疑惑。 一个年轻气盛的侍卫忍不住嘟囔起来,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这小小的包间里还是清晰可闻,“他?福康安向来心高气傲,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怎么会应下您的邀约? 我看啊,他该不会是故意耍您,根本就不来了吧?” 尔康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会的,我瞧着他不像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既然答应了,就定会前来,再耐心等等吧。” 众侍卫无奈,只好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可眼睛却时不时地望向门口,满心期待着福康安的身影出现。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一阵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福康安带着晴儿走进了会宾楼的包间。 他伸手轻轻推开门,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带着歉意的温和微笑,朗声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还望见谅。” 尔康和一众侍卫看见晴儿的瞬间,都不禁愣了一瞬,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谁都没有想到,福康安竟然会把晴儿带到这场男人们的聚会中来。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场合向来都是男人们谈天说地、把酒言欢的地方。 晴儿落落大方,嘴角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我贸然前来,没有打扰到诸位吧?”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人心里的那点诧异瞬间消散了不少。 第727章 人多热闹 尔康不愧是交际场上的老手,反应极快。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连忙把话接了过去,“无妨,今日本就是宴请大家,人多才热闹嘛,谁来都一样,快请坐。” 晴儿微微点头致谢,仪态优雅地走到一旁的座位前,轻轻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尔康伸手拿起桌上的菜单,动作优雅地递给晴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里满是关切,“我们还没点菜呢,晴格格看看喜欢吃什么。 随意点,千万别客气。” 晴儿正笑意盈盈地翻看着菜谱,就在这时,尔康那声,“晴格格”骤然响起,声音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这三个字,像一记突如其来的重锤,敲得晴儿手中的菜谱微微一颤,整个人也瞬间愣在了当场。 她如何听不明白,曾经亲昵的称呼不再,如今这疏离的“晴格格”,是尔康在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曾经那些一起谈诗论理想的过往,在这一声称呼里。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变得遥远而模糊。 福康安就站在晴儿身旁,将她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 看到晴儿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怔忡,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女子,怎么能被别人这样轻易地伤害? 怒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可多年的教养,又让他不能立刻发作。 福康安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看似轻松的笑容,开口打破了这短暂却又尴尬的沉默,“晴格格,快点啦,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可劲儿挑贵的点,今儿个就敞开了吃!” 那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微微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晴儿听到福康安的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缓缓回过神来。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显牵强却依旧明艳动人的微笑。 晴儿手指再次落在菜谱上,故作轻快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要这个拔丝苹果,还有可乐鸡翅,披萨、蔬菜沙拉,还有巧克力慕斯蛋糕。” 她一口气连点了十几道菜,语速很快,像是要把内心的,那些复杂情绪都随着这一连串的菜名,一起抛出去。 说完,她轻轻将菜谱递还给小厮,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就这些吧。” 小厮接过菜谱,匆匆退下准备菜品。 众人在包间里坐定,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有些侍卫心思单纯,丝毫没有察觉到包间里弥漫着的那股诡异又压抑的气氛,依旧傻呵呵地、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尔康和紫薇的事情,不停地送上祝福。 “福大爷和紫薇格格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就是就是,以后肯定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这些话一句句钻进晴儿的耳朵里,尽管她已经努力让自己放下对尔康的感情。 可那些曾经的回忆还是像潮水般涌来,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酸涩与难受。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角,试图用这样的小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福康安坐在晴儿身旁,将她因为众人谈论尔康与紫薇而微微黯淡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心疼与愤懑在心底交织,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福康安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饱含不满的冷哼,声音冰冷刺骨,“人这一生变数太多,谁又能肯定,自己一定能和另一个人白头偕老?” 这突兀又意味深长的话语,瞬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 让包间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说话的侍卫是鄂伦春,出身于满洲正黄旗的名门望族,父亲是战功赫赫的一品武将,在朝中威名远扬。 鄂伦春自幼随父征战,性格刚直火爆,向来心直口快,眼里揉不得沙子。 听到福康安这番话,他只觉句句刺耳,认定福康安是故意来搅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起。 鄂伦春“嚯”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上,桌面的杯盘被震得叮当作响。 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福康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今日大家,可都是为福大爷和紫薇格格的喜事而来! 你若没真心祝福,就别在这添乱! 别以为仗着你阿玛的权势,就以为能在这侍卫所肆意妄为。 我鄂伦春可不吃你这套!” 鄂伦春胸脯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怒容,显然被福康安的话激怒到了极点。 福康安却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身姿笔挺,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鄂伦春的眼睛,冷笑着说:“鄂伦春,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我不过是感慨人生无常,你这么如此激动做什么?” 福康安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进一步激化了矛盾。 就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之时,尔康的眼神在福康安和晴儿之间来回流转,瞬间明白了福康安敌意的根源。 他立刻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双手虚按,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 “都别冲动,都别冲动!” 尔康笑着说道,“鄂伦春,福康安他绝对没有恶意,大家都是为了给我和紫薇庆祝,千万别伤了和气。” 福康安看着尔康,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但还是缓缓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 鄂伦春虽然依旧满脸怒容,但在尔康的劝解下,也不好再发作,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 尔康见势不妙,知道若不赶紧缓和气氛,这好好的聚会,恐怕就要不欢而散。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急切。 他迅速扫视一圈,高声说道:“去催催后厨,看看菜什么时候能上,大家都饿坏了。 还有,先上些酒来,咱们边聊边喝,今日难得相聚,必须不醉不归!” 第728章 击鼓传花 立刻有一名侍卫心领神会,快步转身,“唰”地撩开门帘,匆匆朝着后厨的方向奔去。 那脚步急促,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哒哒”的声响。 没过多久,只见那侍卫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漆盘,上面摆放着几壶美酒,疾步走进包间。 酒壶是上好的瓷器。 侍卫小心翼翼地将酒壶依次摆放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萦绕在包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尔康的极力周旋下,包间里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总算慢慢缓和下来。 众人的交谈声渐渐恢复,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刻意为之的爽朗大笑。 然而,那一丝微妙尴尬的气息,却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阴影,仍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怎么也驱散不去。 福康安看着被端上桌的酒,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他缓缓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酒壶的把手,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动作优雅却又透着几分决然。 今日,他可不是为了单纯吃饭而来,就是冲着喝酒。 脑海中浮现出晴儿刚才落寞的模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他内心暗暗发誓,今日他要不把尔康灌趴下,对不起晴儿受的委屈,更对不起自己平日里练就的酒量。 他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尔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举起酒杯。 福康安高声说道:“福大公子,我提前祝你新婚大喜,我敬你一杯!” 声音里满是热忱,可那眼底的深意,只有他自己清楚。 会宾楼的包间内,气氛微妙。 尔康看着福康安举着酒杯,那眼底藏着的不怀好意他岂会看不出来? 可今日这局面,他又怎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双手稳稳地端起酒杯回应道:“好,多谢。”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身为福家大公子的从容。 没过多时,他们点的菜品被陆续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众人见状,纷纷动起筷来,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着。 晴儿一开始还沉浸在那淡淡的失落情绪之中,可当这些从未见过的新颖菜品上桌后,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那精致的摆盘,奇特的食材搭配,都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只见她眼睛发亮,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大口朵颐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倒也没太留意福康安和尔康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其他侍卫们也都沉浸在美食与美酒之中,推杯换盏,谈笑声此起彼伏。 然而,福康安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执念,总是不着痕迹地找尔康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酒液在杯中晃动,就像他内心翻涌的情绪。 尔康虽酒量尚可,但这般被福康安不间断地灌酒,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脸颊泛起红晕,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可骨子里的骄傲又让他不愿轻易示弱。 鄂伦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福康安的做法极为不满。 他性格直爽,实在看不下去福康安这般欺负尔康。 终于,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大声说道:“福康安,你够了! 喝酒总得有个由头,你一心想让福大爷喝酒,既然如此,咱们就比试比试,谁输了谁喝,如何?” 鄂伦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福康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好啊,那就大家一起参与,想比什么你们尽管提,我奉陪到底!” 那语气狂妄至极,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尔康点了点头,他虽然酒量还可以,但也实在架不住福康安这么不停地灌酒。 今日这场聚会,他是主人,又不能轻易扫了大家的兴。 鄂伦春的提议对他来说,倒像是一场及时雨。 鄂伦春见众人都无异议,思索片刻后开口道:“那就击鼓传花吧! 传到谁,谁就以福大爷和紫薇格格的良缘为题作诗,谁要是答不上来,谁喝酒!” 众人一听,有的面露难色,有的则跃跃欲试。 福康安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仿佛对这场比试胜券在握。 其他侍卫们听了,心中暗暗叫苦。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学富五车,可以出口成章。 一个侍卫怯生生地开口道:“福大爷,我文采不好,能不能不参加啊?” 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尔康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今日宴请本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不必勉强。” 福康安对此也毫不在意,在他看来,只要尔康参加,其他人来不来都无所谓。 于是,击鼓传花正式开始。 一名侍卫站在角落里,拿起鼓槌,有节奏地敲击着牛皮鼓面。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清脆而有力,仿佛是这场较量的前奏。 一朵鲜艳的红花在众人手中迅速传递,每一个接到花的人都神情紧张,眼睛不时地瞟向鼓的方向,生怕鼓声在自己手中停下。 鼓声突然戛然而止,红花落在了鄂伦春的手中。 鄂伦春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略作思索后,朗声道: 瑞彩盈堂映烛光,良缘天赐韵悠长。 并蒂花开迎凤舞,连枝鹊语颂情长。 同担风雨心犹暖,共赏云霞梦亦香。 佳侣从今岁月好,百年琴瑟颂安康。 鄂伦春的声音雄浑有力,诗句里满是真挚的祝福。 这首诗一出,众人纷纷叫好,夸赞他虽是武将出身,可这诗里的祝福却十分应景。 接着,鼓声再次响起,红花继续传递。 这一次,鼓声停下时,花到了尔康手中。 尔康不慌不忙,站起身来,风度翩翩。 他想到与紫薇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柔情,稍作沉吟,便开口吟道: 情丝绕梦意难休,携手同行岁月悠。 与尔相偎同白首,不负韶华不负柔。 尔康的声音温润如玉,诗句将他对紫薇的深情表露无遗。 众人纷纷鼓掌,就连福康安也不禁在心底暗自佩服,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几轮过后,红花又一次落在了福康安手中。 第729章 震惊众人 福康安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他想到今日这场比试,本就意在给晴儿出气,如今既然作诗,倒也不妨送上几分真心祝福。 稍作停顿后,他开口道: 金乌破雾映华堂,喜结丝萝岁月长。 凤翥龙翔惊广宇,兰馨桂馥绕回廊。 相濡以沫情无尽,比翼齐飞志满腔。 岁月如诗添锦绣,千秋佳话韵流芳。 这诗句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都没想到,平日里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福康安,竟然能作出如此应景又精妙的诗句。 那用词之讲究,意境之美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晴儿坐在一旁,目光直直地落在福康安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与赞赏。 她看向福康安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与意味深长。 在这之前,晴儿听到的关于福康安的传言,没有一句是夸赞。 所有人都在说,福康安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倚仗着傅恒的权势横行霸道。 至于才情与学识,从未有人提及,仿佛他除了家世,就再无其他可取之处。 可就在刚才,福康安那首贺喜的诗脱口而出,用词精妙、气势恢宏,将对新人的祝福表达得淋漓尽致。 那一刻,晴儿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远非外界传言那般一无是处。 她暗自思忖,虎父无犬子,傅大人那般清正廉洁、才高八斗,又怎么可能教出一个草包儿子? 看来福康安一直以来,都隐藏着自己的真实面目。 他的内里,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毕竟,他出身显赫,家学渊源深厚,从小接受的教育,绝非一般人可比。 福康安表面上神色淡然,视线却始终不着痕迹地留意着晴儿的一举一动。 当他吟完诗,眼角余光瞥见晴儿那微微睁大的双眼,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时。 他的心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只觉得今日就算是暴露了自己隐藏已久的秘密,也都值了。 他来自声名显赫的富察家,这些年,家族树大招风,已经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和非议。 为了保护家族,也为了避免无端的麻烦,即便他自幼饱读诗书、文采斐然,却从未在外展露过分毫。 反而有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把这个虚假的形象,演绎得深入人心。 但今日,为了晴儿,为了能让她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他终究还是撕开了这层伪装。 看着晴儿眼中的欣赏,福康安甘之如饴。 他在心底默默想着,若能得到晴儿的倾心,就算要他放弃这伪装已久的一切,又有何不可? 只要晴儿能懂他,这世间的虚名,他都可以抛却。 随着游戏的继续进行,尔康虽才情出众。 但终究还是未能及时作出满意诗句,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辛辣中带着几分无奈! 福康安看着尔康又喝了不少酒,心中的那股闷气总算出了一些。 可他知道,今日这一场较量,不过是他对晴儿心意的一次袒露,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福康安与尔康的这场较量,从一开始便充满了火药味。 福康安一改往日的含蓄,一上来就攻势凌厉。 尔康起初还试图招架,可福康安的猛烈进攻,让他渐渐力不从心。 几轮下来,尔康已是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却仍强撑着不愿认输。 鄂伦春等人本想为尔康助阵,可面对福康安的才情,也纷纷败下阵来,输了一轮又一轮。 他们被福康安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自信满满,逐渐变成了无奈和狼狈。 到最后只能苦笑着连连摆手,甘拜下风。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福康安的不简单! 福康安根本就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这场较量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简单的游戏,更是一场关乎尊严和情感的战争。 会宾楼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周围的侍卫们都屏气敛息,静静地看着这场激烈的比赛,谁也不敢轻易出声打破这份压抑。 桌上的膳食很快被侍卫们吃得所剩无几,尔康和鄂伦春两人面前,只剩下了满满的酒杯。 福康安本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但鄂伦春屡次针对他,这让他心中的怒火,再也难以压抑。 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紧紧盯着鄂伦春,每一次举杯都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不是要与我作对吗?那就看看今天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之时。 晴儿终于忍不住出言相劝,“好了,游戏到此结束吧!用些膳食。” 福康安坐在晴儿身侧,他虽然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但也喝了不少酒,双颊微微泛红。 他微微侧身,凑近晴儿,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心疼他。”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几分醋意,眼睛紧紧地盯着晴儿,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晴儿看着福康安这副模样,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空腹喝酒不好,吃些膳食,不然一会儿受罪的是你自己!” 只这一句话,福康安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即便他一身铮铮铁骨,在晴儿面前,也愿意化作绕指柔,只要是晴儿说的话,他都愿意听从。 此后,福康安没再找尔康的麻烦。 此时的尔康已经醉得人事不知,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没办法,他只能在这会宾楼中休息一下。 而其他人,在这场紧张激烈的酒局之后,也都纷纷放松了下来,开始满意地享用着剩余的美食。 福康安跟晴儿离席的时候,有侍卫赶忙上前问道:“福大人,你喝了不少酒,用我送您一程吗?” 福康安摆了摆手,声音虽然带着几分醉意,但依旧坚定有力,“不必。” 第730章 再次表白 会宾楼外,福康安跟晴儿刚出来,立刻有人将马牵来。 福康安脚步有些踉跄地想要翻身上马,却被晴儿开口阻止道:“你喝了那么多酒,咱们两个散散步吧。” 福康安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调侃,“关心我?怕我醉酒坠马?”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晴儿,仿佛要从她的回答中找到,那份他渴望已久的在乎。 晴儿对这个问题,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当然,你是为了我才跟尔康喝酒的。 你若出了事,我这一辈子恐怕心里难安。” 她的眼神真挚而诚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闪躲。 福康安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只要晴儿担心他,这就够了。 他的心中满是甜蜜和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随即,福康安带着晴儿,缓缓地走在紫禁城的街道上,一同赏着紫禁城那如梦如幻的夜景。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定格在了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福康安与晴儿并肩漫步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福康安身姿挺拔,一袭锦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侧头看向晴儿,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轻声道:“晴儿,难得出来,定要让你玩个尽兴。” 晴儿关切的问道,“你的身体?” 福康安很是自信的开口,“无妨!我还能继续喝!所以不用担心!” 晴儿看得出福康安身体的确无恙,这才安心逛紫禁城! 行至一处花灯摊前,五彩斑斓的花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出如梦似幻的光影。 福康安买了一盏绘着桃花的花灯,递到晴儿面前,“你瞧,这盏灯像不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和你一样明艳动人。” 晴儿接过花灯,手指轻轻抚摸着灯上细腻的纹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好看,谢谢你。” 她抬眸望向他,目光交汇的瞬间,福康安的心猛地一颤,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行至一处琳琅满目的首饰摊前,福康安虽对挑选女子饰品一窍不通,可眼中的热忱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向晴儿招手,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期待,“你快过来瞧瞧,有喜欢的吗?只要你看上,我都买给你。” 晴儿莲步轻移,目光在摊位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枚玉簪上。 她轻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玉簪的瞬间,仿佛被那温润的质感熨帖了心房。 簪子通体翠绿,雕琢成傲雪绽放的梅花形状,花蕊处还点缀着一颗莹润的珍珠,在昏黄的灯火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老板,这个怎么卖?”晴儿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小贩眼睛一亮,满脸堆笑,“姑娘可太有眼光啦!这可是我摊子上最出彩的发钗,一两银子,不二价!” 福康安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银子,“当啷”一声扔给小贩,动作潇洒又带着几分豪爽,“拿着!” 随后又殷切地看向晴儿,“你再看看,还有别的喜欢的吗? 尽管挑,我都买给你。” 晴儿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转身正要离开,不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糖葫芦嘞,又大又甜,酸甜可口!” 晴儿只是下意识地多瞧了一眼,福康安便瞬间心领神会,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过去。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中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晴儿面前,“尝尝,看着就甜。” 晴儿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嗔怪,“我都多大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福康安神色一正,目光中满是深情,认真地说道:“在我心里,你就是稀世珍宝,我就想把你宠得像小孩子一样。 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的一颦一笑就刻进了我的心里,再也无法忘怀。 我知道你刚刚受过情伤,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告诉你。 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只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 晴儿的心猛地一颤,眼前这个男子的深情让她动容。 可过往的经历,让她无法立刻回应这份热烈的爱意。 她沉默良久,福康安虽心中失落,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关系,我愿意等,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吃糖葫芦吧!” 晴儿轻轻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恰似此刻她心中复杂的情绪。 福康安见状,又开口道:“我知道一处郊外的地方,夜里星空绝美,我再带你去别处逛逛,好不好?” 晴儿抬眸,见福康安神色如常,心中的暖意又添几分,终于轻轻点头应允。 二人并肩出了紫禁城,郊外的夜静谧而迷人。 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青草香气。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轮廓,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画。 福康安带着晴儿来到一处开阔的草地,四周虫鸣阵阵,仿佛在演奏一场自然的交响乐。 他们并肩席地而坐,仰头望向夜空。 繁星闪烁,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璀璨夺目。 银河横亘天际,宛如一条流淌着星光的河流,神秘而壮观。 “好美啊……”晴儿不禁轻声感叹,目光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引。 福康安侧头看着晴儿,眼中倒映着漫天星辰,轻声说道:“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你眼中的光芒。 我希望,以后陪你一起看星星的人是我。” 晴儿微微偏过头,与福康安的目光交汇,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福康安抬眼望向晴儿,眼中满是炽热与期盼。 他声音微微发颤,迫不及待地说道:“晴格格,能够陪你看雪、看星星,和你一起谈诗词歌赋,聊人生理想的,绝非只有尔康一人。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在你身旁,为你做任何事。” 话一出口,他便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眼紧紧锁住晴儿的脸庞。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那是他命运的指引。 第731章 改变称呼 晴儿仰起头,望向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漫天繁星闪烁,如同一颗颗细碎的宝石镶嵌在墨色的天幕之上,洒下清冷而迷人的光辉,轻柔地笼罩着她,如梦似幻。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以后,就别再叫我晴格格了,叫我晴儿就行。” 福康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呆呆地望着晴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深知,这简简单单的称呼改变,背后所蕴含的意义非凡。 那是晴儿在向他缓缓敞开一扇心门,给了他一个靠近她、了解她的珍贵机会。 自出生以来,哪怕他荣耀加身,却从未体会过这般纯粹、这般令人心动的喜悦。 他只觉眼眶微微泛红,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他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晴儿。” 晴儿看着福康安那孩子般雀跃、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模样,平日里端庄持重、沉稳冷静的她,也不禁觉得好笑。 她眼中满是温柔笑意,宛如一湾春水,轻声回应道:“我在。”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让福康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二人与这片浩瀚无边的星空相互依偎。 福康安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开始与晴儿畅谈诗词歌赋,分享人生理想。 从李白“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豪放洒脱。 到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沉郁顿挫; 从治国安邦的宏伟抱负,到修身齐家的责任担当,二人相谈甚欢,话语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断。 不知不觉间,两颗心在这宁静的夜色中越靠越近,仿佛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隔阂。 “能和我说说,以后你想做什么吗?” 晴儿微微偏过头。 她的眼眸在星光的映照下,宛如深邃的幽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许,静静地凝视着福康安。 福康安闻言,坐直了身子,整个人瞬间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他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语气坚定而充满激情地说道:“当然可以。 对旁人而言,我或许只是个玩世不恭、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但在你面前,我毫无保留,没有任何秘密。 只要你开口询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日后,我一心想成为像阿玛一样的将军。 身披战甲,跨上骏马,驰骋在广袤的沙场之上,奋勇杀敌,报效国家,建立不世之功。”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 仿佛已经置身于那金戈铁马、硝烟弥漫的战场,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信念。 晴儿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福康安的脸上。 看着他眼中燃烧着的那团炽热火焰,心中却悄然泛起一阵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波澜。 那波澜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久久无法平息。 福康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 他心中一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急忙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少年将军吗?” 晴儿犹豫了,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与痛苦。 沉默片刻后,她终是缓缓开口,说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顾虑,“没有不喜欢,相反,我内心深处对将军满怀敬佩。 只是你知道的,我的阿玛战死疆场,那些痛苦的回忆至今仍历历在目。 所以,我从未想过,日后自己要找的夫君,是将军。” 这话一出口,就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瞬间浇灭了福康安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原本明亮的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他深知,晴儿这番话的分量有多重,这刚刚萌芽、好不容易燃起的好感小火苗,难道就要这样轻易地熄灭了吗? 若真的就此回到原点,一切归零,他定会抱憾终生,余生都将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 来不及过多思考,福康安急切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决绝,“没关系,如果成为将军会让你担忧、让你痛苦,那我就放弃。 不上战场又何妨,在宫里当个御前侍卫,日日夜夜守护在你身边,护你周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反正这么多年我一直藏拙,装成纨绔子弟的模样,那就继续装一辈子。 只要最终能和你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真的,什么都比不上你。” 他紧紧盯着晴儿,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 仿佛在向她许下一生一世、永不更改的承诺。 晴儿被这一番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肺腑之言深深震撼。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福康安,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男人,竟然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从小就怀揣的梦想与抱负。 这份深情,这般义无反顾,让她如何能不深深动容。 晴儿抬眸望向福康安,眼中满是动容与纠结。 最终,一声轻叹自她唇边逸出,如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无奈,“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理想,那是你心中的光,你不该为了我放弃。” 福康安听闻,却急切地连连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晴儿的肩膀,微微用力,像是生怕她会就此离去。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晴儿,眸中涌动着炽热的深情。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仿佛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我虽然从小就向往着能奔赴战场,身披战甲,像阿玛一样,成为顶天立地、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 但是,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建功立业、功成名就,这些荣耀在你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 我只想与你相伴一生,这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饱含着真挚的情感,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晴儿的心上。 第732章 为何藏拙 福康安这般热烈而深刻的表白,如汹涌的浪潮,瞬间将晴儿淹没。 她只觉心头一阵慌乱,脸颊微微泛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炽热的爱意。 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告诉我,你为何一直要藏拙吗? 若不是今日你出口成章,吟诵佳作,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你的文采竟如此出众,甚至比尔康还要好。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的兵法和武艺,想必也在尔康之上。”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探究,静静地凝视着福康安。 福康安听到晴儿对自己这般夸赞,心里就像被蜜填满了一样。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他微微侧身,面向晴儿,故意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可从未和尔康比过武艺,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就笃定我一定能赢过他?” 说话间,他还挑了挑眉毛,眼中满是期待晴儿回应的神色 。 晴儿神色认真,目光如水般柔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微微仰头,直视着福康安的眼睛,声音清脆悦耳,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将门虎子,怎会差? 你出身名门,傅大人英勇善战、威名远扬。 你自小受这样的家风熏陶,身上定然有着不凡的气度与才能,我自然相信你。” 福康安听着晴儿这番话,心中的喜悦愈发浓烈,仿佛要溢出来。 他凝视着晴儿,此刻在他眼中,晴儿比这漫天星辰还要耀眼。 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他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最终只是傻傻地笑着,那笑容纯真而满足。 晴儿一脸的疑惑,“是傅大人让你藏拙的吗?” 福康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晴儿,你果然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悠远,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开口道:“阿玛曾对我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自幼颇得皇上喜爱,他时常宣我入宫,亲自教导。 在宫中,我的待遇与其他阿哥并无二致。 也正因如此,我与其他兄弟不同,行事更需谨言慎行。 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一步行差踏错,牵一发而动全身,连累的可能就是整个富察家族。”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隐隐透着一丝无奈与沧桑。 晴儿静静地听着。 她本就生在宫中,长于宫廷斗争的漩涡中心,自然明白福康安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无奈与沉重。 更懂得他肩上所背负的责任与压力。 看着眼前这个坦诚相对的男人。 晴儿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对福康安的那份好感,在不知不觉间,又悄然加深了几分。 福康安瞧着晴儿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明白是自己之前,那些炽热的话语,给她带去了压力。 他暗自懊恼,怪自己太过心急,怎么能不顾她的感受一股脑儿倾诉呢。 于是,他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轻声说道:“那只是我的理想,是以后的事,还远着,你不用想太多,徒增烦恼。 现在,你就安心享受这良辰美景,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脑后。 你刚刚问了我的理想,那晴儿你呢?你的理想又是什么样的呢?” 福康安微微侧身,目光紧紧锁住晴儿,眼中满是真诚的探寻。 在这静谧的夜空下,他们的对话仿佛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交流。 晴儿抬眸,迎上福康安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能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尊重与理解。 这份心意在这宫廷权谋与复杂人际关系交织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珍贵。 她轻轻叹了口气,思绪飘向远方,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坚定,“我的理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可能是因为我自幼生活在宫中,见多了勾心斗角、身不由己,所以我无比向往自由,向往宫外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想寻一个知心爱人,与他一起仗剑天涯,看遍世间的山川湖海、日出日落 。” 福康安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明白晴儿话语里对自由的渴望,那是被宫廷规矩束缚之人对另一种生活的热烈向往。 他很想告诉晴儿,他愿意成为那个陪她仗剑天涯的人。 可又怕再次唐突,给她增添负担,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为了转移话题,福康安仰头望向星空,璀璨的星河在夜幕中闪烁,宛如一条流淌着星光的河流。 “晴儿,你看这满天繁星,每一颗都像是藏着一个故事。” 他指着天空,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瞧,那颗最亮的是北极星。 它始终坚守在北方,为迷路的旅人指引方向。” 晴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 她本以为福康安只是随口聊聊,可接下来福康安的讲述,却让她大为震撼。 福康安就像换了一个人,谈起星空时,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知识储备丰富得超乎想象。 他娓娓道来,从星座的起源传说,到星辰的运行轨迹,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 “再看那边,那是猎户座。 你看这三颗连在一起的星星,就是猎户的腰带。 从前的人们,根据这些星星的位置变化,来判断季节更替,安排农事。” 晴儿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福康安。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竟对天文如此有研究。 他的学识渊博得如同这浩瀚星空,深邃而神秘。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晴儿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惊讶与钦佩。 福康安笑了笑,“平日里闲暇时,就喜欢读些杂书,对这些天文星象尤其感兴趣,不知不觉就记住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晴儿,见她一脸专注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于是,他又继续讲起来,两人在这星空下,沉浸在奇妙的天文世界里,欢声笑语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两颗心也在这交流中,不知不觉靠得更近了。 第733章 以诗寄情 养心殿中,烛火摇曳。 暖黄的光晕温柔地洒落在每一处角落,将整个宫殿烘托出,一片静谧而温馨的氛围。 乾隆身着一袭常服,衣摆随意地垂落在座椅边,手中的画笔在宣纸上游走,全神贯注地为萧云作画。 此刻,他的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深情。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眼中唯有眼前的萧云,以及笔下正在渐渐成型的画像。 萧云静静地坐在一旁,身姿优雅。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始终落在乾隆身上,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开口,“弘历,还要多久啊?这都半个多时辰了吧!” 乾隆闻声,手中的画笔微微一顿,抬眸望向萧云,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快了,马上就好,云儿再忍一忍。” 没过多久,乾隆终于停下手中的画笔,轻轻放下,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好了,云儿过来看看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睛紧紧地盯着萧云,仿佛在等待她对自己作品的评价。 萧云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乾隆的龙椅旁,微微俯身,看着那幅画作。 只见宣纸上的自己栩栩如生,眉眼间的神韵被刻画得淋漓尽致,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画中的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正对着自己微笑。 萧云不禁眼前一亮,嘴角上扬,由衷地赞叹道:“这倒是不枉我在那坐了这半个时辰,画得可真像,也甚是精美。” 乾隆看着萧云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立刻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扶住萧云的肩头。 将她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站在她身后。 乾隆双手开始轻轻为她按着肩头,边按边关切地问道:“云儿,力道如何?可还舒服?” 萧云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柔的呵护,轻轻点了点头。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调侃道:“弘历你这手法不错,从前给哪位娘娘按过,才这么熟练?” 乾隆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惊,手上的动作也瞬间停住。 他急忙绕到萧云身前,半蹲下身子,双手握住萧云的手,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没有旁人。 或许是因为遇见了云儿,朕无师自通。 在朕心里,你与旁人都不同,朕只愿意照顾你一人。” 他的眼神真挚而炽热,紧紧地盯着萧云的眼睛,生怕她不相信自己的话。 萧云看着乾隆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瞧你紧张的样子,我不过是玩笑罢了。” 说着,她轻轻伸手,抚上乾隆的脸颊,脸上满是温柔。 乾隆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重新浮现出笑容。 他站起身来,重新为萧云按摩起来。 萧云看着画作,开口道:“弘历,去把那边的盒子拿来,我要把画收起来。” 乾隆依言取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盒子通体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盒面上雕刻着寓意美好的鸳鸯戏水图案。 那两只鸳鸯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水中嬉戏,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边角处镶嵌着温润的玉石,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更增添了几分典雅之气。 萧云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放入盒子。 她轻轻说道:“弘历,等孩子出生,咱们可以拿出来给他看,这都是珍贵的回忆。”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对孩子的期待。 乾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温柔回应:“云儿,不仅给孩子看,我以后一有空就给你画。 等咱们老了,白发苍苍时,拿出来回忆往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对与萧云相伴一生的坚定决心。 萧云忍不住笑出声:“弘历,这怕是做不到了。” 乾隆一脸疑惑地看向她,“为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仿佛在探寻一个未知的谜题。 萧云提醒道:“你忘了,我给你服过养颜丹,你容颜不会变老。 而且我修炼道法,也是容颜永驻。 咱们若继续修炼,活个百年不成问题。” 乾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笑道:“我倒真忘了。 即便不能白头偕老,能生生世世相守,也是极好的。” 说着,他从盒子里取出之前为萧云画的画。 那些画作叠放在一起,每一幅都承载着他们美好的回忆。 萧云有些诧异,“弘历,现在就拿出来,是不是太早了?” 乾隆微笑着解释,“云儿,朕想在画上题些诗。 作诗和绘画一样,心境不同,诗也不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创作的热情,对这份感情的珍视。 说罢,他蘸饱墨汁,那墨汁在砚台中晕染开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墨香。 他略作思忖,脑海中浮现出与萧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提笔在画旁写下: 瑞彩盈堂待凤雏,娇容入画韵长苏。 他年共赏春秋景,岁岁相依情不辜。 乾隆题完诗,搁下毛笔,那饱蘸深情的诗句仿佛还带着未散的墨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眸望向萧云,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萧云看着乾隆写下的诗句,眼中满是感动。 【小四,还挺浪漫。】 萧云被这满溢的爱意感染,双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弘历,你这诗写得这般动人,倒叫我也来了兴致。 不如我在你的诗旁再来四句,也算是一种应和,如何?” 说罢,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俏皮与期待,仿佛在向乾隆发出一场甜蜜的邀约。 乾隆听闻,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啊,云儿才情卓绝,朕可太期待,你的妙笔生花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鼓励,看着萧云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信任。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桌前,抬手轻轻挽起衣袖,露出一段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的皓腕。 第734章 变成人啦 萧云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毛笔,指尖微微用力,将毛笔稳稳地拿捏在手中。 此时,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情,凝视着宣纸,脑海中思绪翻涌,那些与乾隆相处的甜蜜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稍作思忖后,萧云下笔如飞,毛笔在宣纸上轻快地游走,留下一行娟秀的字迹: 情丝绕梦意难孤,恋影随君念不枯。 朝暮同栖倾爱意,此生不负共归途。 写完最后一个字,萧云轻轻放下毛笔,长舒一口气。 她抬眸看向乾隆,眼中满是深情。 乾隆早已被萧云的诗句深深打动,他凝视着那几行字,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萧云那颗炽热而真挚的心。 他缓缓抬起头,上前轻轻握住萧云的手,“云儿,你这诗,句句都写进了朕的心里。 有你相伴,是朕此生最大的幸事。” 说罢,他将萧云轻轻拥入怀中。 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这浓烈而炽热的爱意之中。 养心殿内的烛光也似乎被这份深情所感染,摇曳得更加温柔。 紫禁城郊外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紫禁城的轮廓在朦胧月色下若隐若现。 福康安与晴儿并肩站在郊外的草地旁。 福康安虽满心都是与晴儿再多相处片刻的念头。 可也明白夜已深,是时候送晴儿回宫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不舍说道:“晴儿,我酒醒得差不多了,该送你回宫了。” 声音里满是眷恋与无奈。 晴儿微微颔首,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温婉的轮廓。 福康安抬起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不一会儿,一匹矫健的骏马从远处飞奔而来,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骏马停在福康安身前,它浑身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不安分地刨着蹄子。 福康安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潇洒流畅。 随后向晴儿伸出手,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晴儿犹豫了一瞬,还是缓缓将手递了过去,福康安轻轻一拉,将晴儿稳稳地拉上了马,坐在自己身后。 两人骑马踏上回宫的路,马蹄声“哒哒”作响,敲打出清脆的节奏。 福康安心里忽然冒出个调皮的念头,他微微夹了夹马腹,故意让马跑得颠簸了些。 马匹突然加速,晴儿身子一晃,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福康安的腰。 福康安心中一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连忙解释,“对不起啊晴儿,我可能今日喝的有些多了,骑马有些不稳。” 晴儿自然察觉到了福康安的小心思,却没有拆穿他,只是轻声说道:“无妨,接下来骑稳些就是了。” 嘴上这么说,可她握着福康安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 福康安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连忙应道:“好。”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福康安故意放慢了速度,想要这条路再长一些,能和晴儿多待一会儿。 可再漫长的路也终有尽头。 不多时,巍峨的宫墙便出现在眼前,宫门口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守卫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福康安不得不下马,扶着晴儿也下了马。 若是旁人,这个时辰,若无大事,恐怕已经无法进宫了。 但福康安不同,他自幼在皇宫长大,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无比熟悉。 他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守卫们见是福康安,纷纷行礼放行。 福康安亲自送晴儿回慈宁宫,两人沿着熟悉的宫道默默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到了晴儿房间门口,福康安停下脚步,眼中满是不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晴儿看着福康安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说道:“你以后要是不当值的话,可以随时来慈宁宫找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有些惊讶,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福康安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一瞬后,才欣喜若狂地说道:“好,我知道了,那你早些休息,我也要出宫了。” 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晴儿忍不住叮嘱一句,“天黑了,你也小心些。” 声音轻柔,带着满满的关心。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普普通通的关心,却让福康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转身离开时,脚步都变得轻快无比,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晴儿看着福康安的背影,嘴角含笑,心中也满是甜蜜。 她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仿佛将这美好的夜晚也一并珍藏在了心底。 乾清宫 正大光明匾额高悬于殿堂之上,洒下的余晖为其镀上一层金边,显得愈发神圣不可侵犯。 谁也未曾料到,被赤隼精心安置在匾额之后的玉扳指,正悄然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原本静静躺在锦盒中的玉扳指,此刻竟散发出点点星芒,光芒柔和却夺目,在黑暗的角落中闪烁跳跃。 仔细看去,玉扳指内部似有一个微小的身影缓缓扭动,紧接着,传出一声软糯的哈欠,“啊,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话音刚落,玉扳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轻晃动起来,随后竟自己从锦盒中飘然而出。 它在空中稍作盘旋,突然直直朝着下方坠去。 就在快要触碰到地面的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玉扳指化作一道流光,光芒消散后,一个粉嫩雕琢的小娃娃出现在原地。 这小娃娃不过四五岁男孩的模样,脸蛋圆润,肌肤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犹如黑宝石般明亮,透着灵动与好奇。 他身着一袭古朴的小衣,衣角随风轻轻摆动,模样煞是可爱。 小娃娃落地后,先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嘟囔着,“为了救那只小狐狸,我已经灵力耗尽了。” 说罢,他抽动着小鼻子,眼睛一亮,“好浓郁的灵力,总算是恢复了些实力。”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顺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蹦蹦跳跳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奔去。 第735章 多个儿子 不多时,小娃娃来到了养心殿外。 此时,养心殿外聚集着不少宫人,还有侍卫在巡逻。 小娃娃刚想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却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身板。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我现在这模样,也不知道主人,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犹豫片刻后,小娃娃眉头一皱,小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 小手在空中快速比划,施了一个隐匿法术。 刹那间,他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就这样旁若无人地,闯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 乾隆与萧云正坐在龙案前,专注地守着面前,一幅幅饱含深情的画作,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世界里。 突然,萧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瞬间一凛,周身灵力涌动。 她微微眯起眼睛,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化作光芒朝着小娃娃,隐匿的方向疾射而去。 小娃娃躲避不及,被这股灵力击中,瞬间现了身形! 一时之间,整个养心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安静得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乾隆身为一国之君,见多识广,自然没有被这突然出现的小娃娃吓到。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小娃娃,隐隐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 仿佛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相识了似的。 这小娃娃眼睛一转,瞅准时机,冲着乾隆就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萧云站在一旁,并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任何恶意。 反而从他体内察觉到一股纯净而柔和的灵力波动,所以并没有出手阻止。 小娃娃“扑通”一声扑到了乾隆脚边,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脆生生地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乾隆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打量着眼前的小娃娃,缓缓说道:“朕不记得见过你。” 小娃娃眼珠子滴溜一转,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紧接着嘴巴一撇,带着哭腔叫道:“爹爹,你将人家丢下,都不记得来找我吗?” 若是平时,以乾隆的精明,自然能够一眼看穿这小娃娃在说谎。 可此刻萧云就站在旁边,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爹爹”,让乾隆瞬间乱了阵脚,完全失了往日的沉稳与分寸。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用力一推,大声说道:“别胡说!朕不记得你,朕也不认识你。”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 萧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美目流转,若有所思。 【我要是没看错,这小娃娃,恐怕不是人。】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猛地一震。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不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东西成精了? 他不着痕迹的跟小娃娃拉开距离,他将萧云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小娃娃,“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擅闯养心殿?” 小娃娃看着乾隆的反应,脸上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那模样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他委屈巴巴地又叫了一声,“爹爹……” 乾隆被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指着小娃娃,声音都有些颤抖,“别过来,站在那!” 小娃娃这下慌了神,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有待在主人身边,才能更快地恢复灵力。 可如今把主人吓到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急得小脸蛋通红,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 小手不停地揪着衣角,一时间不知所措。 萧云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娃娃,眉头轻蹙,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这养心殿,作为帝王日常理政、休憩的重地,向来庄严肃穆,戒备森严。 每一寸砖石都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寻常的牛鬼蛇神,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这般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了。 上次那些鬼魂能在宫中短暂现身,还是因为我的法术,在暗中操控,才打破了宫中固有的禁制。 可眼前这个小娃娃,既没有鬼魂身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寒意。 也嗅不到丝毫妖邪的腥膻之气,就这般凭空出现在。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且,小四身为一国之君,从登基的那一刻起,便有真龙之气,萦绕周身。 又受天道眷顾庇佑,普通的邪祟一旦靠近,便会被龙气灼伤,根本无法近身。 可这小娃娃刚才不仅大大咧咧地扑到小四脚边,还安然无恙地与他对话,这其中必有隐情。 难道,他和小四之间,真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神秘联系?若不然,绝无可能如此反常。】 乾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回忆着,自己究竟何时招惹过这般奇特的“存在”。 可思绪却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他的手心全是汗水,湿漉漉的,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拽着萧云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乾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云儿,他来路不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咱离他远一些,千万别伤着你。” 萧云感受到乾隆的紧张,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试图给予他安抚的力量,声音轻柔却坚定,“他应该受了伤。 灵力还未完全恢复,我能应付得来,不用担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运转灵力,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小娃娃听到萧云的话,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懑,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狐狸精,我救了你。 你不报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恩将仇报吗?”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话一出,萧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向前一步,追问道:“救我?你何时救过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为何骂我?”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小娃娃,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小娃娃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萧云的眼睛。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乾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急切,“爹爹,你过来,我告诉你我的身份。” 第736章 撕裂时空 乾隆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腰杆,沉声道:“有话就在这说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紧紧盯着小娃娃的一举一动。 小娃娃嘴角勾起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调皮,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爹爹,有些事情,你一定不想被她知道的。 你现在赶紧过来,不然的话,一会儿你会后悔的。” 乾隆神色笃定,目光坚定,大声道:“你别在那挑拨离间,朕没有什么东西是瞒着云儿的。” 萧云看着小娃娃,见他一脸认真,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心中不禁也来了兴致。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又瞒了我什么事情?” 小娃娃狡黠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得意,“爹爹,这怪不得我,是你自己不过来的。” 话音刚落,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一阵柔和的翠绿色光芒。 光芒闪烁间,小娃娃的身形渐渐虚化,变得模糊不清。 眨眼间便恢复了真身,赫然是一枚翠玉扳指,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萧云见状,快步走过去,她的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急切。 俯身将扳指捡起,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扳指的表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她的目光落在扳指上,又下意识地看向乾隆手上佩戴的那枚扳指。 刹那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瞳孔微微收缩,抬眸看向乾隆,冷声道:“以假乱真、暗度陈仓,弘历,好手段啊!” 乾隆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娃娃,真身竟然是那枚,云儿心心念念的玉扳指。 萧云死死攥着那枚玉扳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她缓缓转过身,平日里满是温柔笑意的双眸。 此刻如覆寒霜,直直地逼视着乾隆,声音里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你不是说过这东西是康熙爷所送,不能离身吗? 那你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那目光好似能穿透乾隆所有的伪装,直击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乾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云儿,你听朕解释……朕……” 那些藏在心底、本就难以启齿的理由,此刻更是像生了根一样,梗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难道要如实告诉云儿,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 所以一直不愿给她玉扳指,只是害怕她拿着这东西,回到原来的世界。 从此离开自己,独留他在这深宫里,守着无尽的孤寂与思念吗? 可此刻若不坦白,他又该如何自圆其说,挽回云儿的心? 萧云见他这般模样,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了深深的失望,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决然地背对着乾隆,那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玉扳指。 萧云声音冷得像冰,“变回来,我有话要问你。” 刹那间,一道柔和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的光芒闪过,玉扳指再度幻化成那个粉雕玉琢的5岁孩童,站在萧云面前。 小娃娃仰起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急切地说道:“你看见了我的真身,所以应该知道是我救了你吧? 我没骂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萧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掉牙时那诡异又惊险的一幕: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那模糊的身影散发着奇异的光。 耳边回荡着奇怪的咒语,仿佛置身于一个未知的时空夹缝,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的认知和勇气。 她眉头紧皱,追问道:“所以是你将我带到这里的吗?” 小娃娃一听这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忍不住偷瞄了乾隆一眼。 此刻的乾隆,早已没了往日帝王的威严与镇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领口。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满心满眼都被云儿的怒火和可能离去的恐惧占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地打转:云儿若是生气不要自己了,该如何是好? 小娃娃心里明白,此刻的主人已然指望不上。 况且主人现在似乎没了往昔的记忆,连修为也消失殆尽,根本帮不上自己分毫,一切只能靠自己周旋。 于是,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却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然,“对,是我带你来这里的。” 萧云目光一凛,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接着问道:“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带我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话一出,乾隆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脚一阵冰凉。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果然,云儿还是心心念念着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小娃娃倒是没察觉到乾隆的异样,脆生生地又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但是为了救你,我已经耗尽了灵力。 所以我现在需要和爹爹在一起,才能恢复灵力。 你要想回家的话,那你就要好好对爹爹,我听他的!” 乾隆站在后面,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自己对云儿而言,还有些用处。 萧云听了小娃娃的话,内心如死寂的湖面,毫无波澜。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周身气息平稳,仿佛刚刚听到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穿过摇曳的烛火,落在小娃娃脸上。 她声音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你能带我来到这里,是撕裂了时空吧?” 第737章 乾隆坦白 小娃娃眼中猛地划过一抹诧异,原本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上下打量着萧云,片刻后,忍不住赞叹道:“你还是挺聪慧的。” 萧云闻言,轻轻转头,目光淡淡地扫了乾隆一眼。 那一眼,看似波澜不惊,却让乾隆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萧云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我现在的修为,若想撕裂时空,也用不了多少时日。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也可以离开。” 听到这句话,乾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望着萧云,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仿佛在看着即将失去的全世界。 小娃娃见此情景,连忙开口说道:“对,你的修为提升得很快,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快了不止数倍。 不过……”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萧云的腹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现在肚子里有小宝宝,撕裂时空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乾隆此刻害怕极了,他看着萧云,只觉得眼前的女子,随时都会决然离去,留下他独自面对这冰冷的皇宫。 他已经顾不上许多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失去云儿。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鼓起勇气跟萧云坦白一切。 萧云听了小娃娃的话,微微皱眉,随即问道:“你为何叫他为爹爹?” 小娃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俏皮,“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萧云看着小娃娃年纪虽小却不肯说实话,心中暗自思忖。 【原来是块灵玉,世间万物皆有形,一块玉佩竟也能修炼成精,天道还真是庇护众人。】 萧云看都不看乾隆一眼,转身便想要离去。 乾隆见状,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害怕得浑身微微颤抖,立刻起身,几步跨到萧云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她。 他的怀抱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云儿,别走,别丢下朕,朕可以解释的。” 他的声音满是哀求。 小娃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心中暗自诽腹着:曾经的主人高大威武、清冷绝尘,现在的主人,怎么这么卑微啊? 主人自从碰见这小狐狸后就变了! 这狐狸精还真是主人的劫啊!要是没有她,主人早就飞升成仙了!可现如今…… 想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在乾隆和萧云之间来回流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萧云站在养心殿中,烛火在她身侧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身姿挺直,任由乾隆从身后紧紧拥着,可那挺直的脊背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线条紧绷,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压抑许久的质问,在寂静的殿内回响,“我很好奇,你为何会知道我要玉扳指做什么?” 这声音不高,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向乾隆的心窝。 乾隆的身子猛地一僵,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似是想抓住这即将消逝的温暖。 他知道,此刻再隐瞒,只会让这感情大厦彻底崩塌。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才开口,“云儿,朕跟你坦白,朕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萧云的身体瞬间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瞪大,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乾隆,眼中的震惊仿佛要将他灼烧,“你说什么?” 乾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解释,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朕可以听见你的心声,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可以听见。 而且不论相隔多远,这心声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所以,朕从你的心声中听见了你要玉扳指回现代。 这玉扳指是皇爷爷留给朕的遗物不假,可在朕心里,你远比这世间任何宝物都珍贵,并非不能送给你。 云儿,咱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朕此生最幸福的日子。 满心满眼都是你,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竟忘了玉扳指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观察着萧云的神色。 萧云沉默了,殿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乾隆手上的扳指上,伸手指去,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假的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乾隆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实话实说。 他的声音里满是懊悔与自责:“云儿,你太过聪慧,能力卓然,手段神鬼莫测。 朕怕你以那些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弄走朕手上的玉扳指。 一想到你可能拿着它离开,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朕就满心恐惧,仿佛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种恐惧让朕昏了头,所以才命赤隼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戴在手上。” 他说着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愈发低沉。 萧云听了这话,被气得笑出声来,那笑容里却满是苦涩与自嘲。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见,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乾隆,也在质问这段感情的真假。 乾隆一听,立刻拼命摇头,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要赶走萧云心中的误解,“没有,不是,云儿,是朕太害怕了。 太在乎你了,才会昏了头,做出这种糊涂事。 一想到可能失去你,朕就六神无主。 别丢下朕好不好?云儿,你说过的,要帮朕,帮大清改变命运,你不可以半途而废。” 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双手再次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萧云,指尖触碰到她的衣角,却又不敢用力,仿佛那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 第738章 你骗了我 萧云却用力推开了乾隆的手,她的力气很大,带着满心的愤怒与失望。 她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踉跄,拉开了和乾隆之间的距离,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弘历,追根究底,你骗了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乾隆的心上。 乾隆面对着云儿的质问,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萧云说的是事实,他确实骗了她。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脸上满是痛苦与懊悔,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朕错了,求你再给朕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得如同尘埃。 萧云又往后退了几步,和乾隆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仿佛要隔开两个世界。 她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接近你,是为了拿玉扳指,一直在陪我演戏,是吗?” 乾隆见萧云这冰冷的态度和质问的语气,心中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慌乱地摇着头,嘴唇颤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云儿,朕……” 他向前迈了一步,却被萧云冰冷的目光制止,那目光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萧云微微仰头,下颌线条紧绷,脖颈微微泛红。 她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愤怒,质问如利刃般划破寂静的空气,“所以,哪来的心意相通? 不过是因为你,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才能说出我想要听的话。 弘历,那你告诉我,何为真,何为假? 你既然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所以,你将我留下,是为了帮你发展大清、巩固国力,只是在利用我? 你对我究竟有几分真心?”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被背叛的痛苦与绝望,重重地砸在乾隆的心上。 乾隆此刻已然慌乱至极,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试图抓住那即将消逝的信任与爱意。 他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该如何辩解:“云儿,朕待你自始至终都是真心。 朕…… 朕又说错话了,朕只是不想你离开,想你留下。” 他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恐惧。 “如果你执意要走,你答应过朕的,带朕一起走。” 乾隆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娃娃不得不出言提醒,稚嫩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爹爹不行,现在她撕裂时空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你不能跟着她去。” 小娃娃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望着乾隆,又看了看萧云。 乾隆却毫不在乎,眼神坚定而炽热,直直地盯着萧云,“云儿,朕说过生死相许,你信朕好不好? 对了,不是可以发誓吗?或者,云儿,你不是练过那吐真丸吗? 你给朕吃,朕保证说的都是真话,好不好?”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诚恳与哀求,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想要抓住萧云。 萧云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将所有的热情都浇灭,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冷漠。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透着决然,“不必了。” 仅仅三个字,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乾隆的心间,让他如坠冰窖。 乾隆望着萧云,像是透过她在看自己即将破碎的世界,眼中满是痛惜与懊悔。 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触碰她,却又在半空中无力地落下。 他心里明镜似的,此刻纵使自己有千言万语。 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抚平云儿心中那道被欺骗划出的深深伤痕。 今日若想得到她的谅解,简直比登天还难。 因为他无比清楚,云儿若就此决然离去,凭借她那神鬼莫测、让人难以捉摸的本事,这一分别,或许便是一生的永别,再难相见。 “云儿,朕知道的都跟你坦白了,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 乾隆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破碎的心房中挤出来的。 他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恳切的乞求,“你如果一时之间,实在没有办法原谅朕的话。 朕可以等,等多久都愿意,哪怕是穷尽一生,朕也甘愿。” 他微微停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满心的苦涩,“只是你腹中还有咱们的孩子,你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垂落,落在萧云平坦的腹部,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生怕再说出一个字,就会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引发她更强烈的反感与抗拒。 萧云的手下意识地摸上腹部。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她缓缓抬眸,看向乾隆,那目光像是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冷得让人心里发怵。 【小四这是想用孩子拿捏我吗?不愧是久居高位的帝王,好手段啊!】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原本就憔悴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云儿,朕没有。 朕绝对不是利用孩子威胁你,朕只是求,苦苦地恳求你……”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眼神中满是惶恐与真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其中纯粹的爱意,试图驱散云儿心中那层厚厚的误解阴霾。 萧云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复杂难明,像是一尊被岁月尘封的雕像。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带着苦涩与自嘲的笑,声音轻却字字清晰,“我倒是忘了,在你面前,我还真是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我的心思就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任你随意翻阅。” 她沉默了,空气仿佛都被这沉默凝固,时间也在此刻静止,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却暗藏波澜,“好,我可以不走。 但我觉得咱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彼此都好好想想。” 第739章 前世今生 乾隆如释重负,原本紧绷得如同弓弦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他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好,那养心殿留给你,朕去别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萧云身上又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眷恋与不舍,如同深秋枝头最后一片不肯飘落的叶子,带着无尽的执着。 随后,他缓缓转身,动作迟缓而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看向那个引发这场风波的小娃娃,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却依旧透着帝王的威严,“跟朕来。” 小娃娃乖乖地跟在乾隆身后,脚步轻快,与乾隆沉重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乾隆抬手推开养心殿的门,殿外的冷风像是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扑面而来,让他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这冷风仿佛也吹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愈发感到寒冷与孤寂。 小路子正候在不远处,见皇上深夜突然出来,身后还跟着个陌生的孩童,不禁微微诧异。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请安,动作娴熟而利落,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您这是?” 乾隆神色疲惫,眼眶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 他的声音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这威严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给朕收拾一间偏殿出来。” 小路子何等机灵,见皇上不愿多言,便没有多问缘由,立刻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他匆匆离去,脚步急促,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仿佛是在为这场混乱的闹剧,敲响一记记沉重的鼓点。 乾隆带着小娃娃站在养心殿外,仰头望向夜空,繁星闪烁。 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俯瞰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却照不亮他此刻黯淡无光、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沉默许久,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跟朕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娃娃仰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乾隆,眼中涌动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犹豫再三,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爹爹,你……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对未知回应的忐忑。 乾隆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乾隆没有立刻作答,眼神深邃难测,既没肯定,也未否定,只是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口,“你讲你的故事,剩下的朕自会判断。” 小娃娃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鼓足所有勇气。 随后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遥远而深沉的回忆之中。 “上一世,最初我只是一块懵懂无知、毫无灵智的玉石,静静躺在那冰冷的山洞深处,周身被黑暗与孤寂包裹。 直到那一天,你踏入了我的世界。 那时的你,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仿若谪仙下凡。 你身负修仙使命,一心问道,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娃娃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那段沉睡的记忆。 “跟在你身边的日子慢慢长了,山洞里开始有了生机,我也在你的灵气滋养下,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是你,耗费了无数心血,以那超凡的灵力,替我开启了灵智。 那一刻,我混沌的意识被点亮,从那以后,你在我心中,便是如同再造父母一般的存在。 可你总说修仙之人不应有太多俗念羁绊。 不肯让我叫你爹爹,我只能怯生生地唤你主人。” 回忆至此,小娃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那些年,你一心向道,满心都是修仙大业,只为报答师门的养育教导之恩。 可师门之中,总有一些人,或是出于嫉妒,或是出于狭隘,总是肆意地刁难你。 他们在你修炼时暗中使绊,在你执行师门任务时冷嘲热讽。 可你总是神色淡然,默默承受这一切。 每一次,你都只是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宽容与悲悯,从未有过一丝报复的念头。” 小娃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平与敬佩。 “你为了报恩,留在师门数百年。 以你的惊世修为,早就可以冲破那层束缚,飞升仙界,去领略更广阔的天地。 可你为了信守对师傅的承诺,始终坚守在那门派。 门派遇到危难时,你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就像定海神针一般,庇佑着师门的安宁。” 小娃娃说着,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曾经的乾隆的崇拜。 “直到有一天,你外出捕捉妖兽。 那一日,狂风呼啸,乌云密布,山林间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你在那片危机四伏的密林中,遇见了那只小狐狸。 那时的它,弱小得可怜,连化形都还做不到,它还偷吃了你,捕捉妖兽的食物。 你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清楚。 因为那段时间,我正好陷入了修炼的瓶颈期,意识模糊,沉睡不醒。” 小娃娃的声音渐渐低沉。 “等我再次醒来,入目便是一片血腥与混乱。 那一天,我看到那小狐狸的内丹被抛出。 在空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你的剑上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那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我亲眼目睹你对同门痛下杀手,你的眼神中,满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与愤怒。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你,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从前的你,身上总是萦绕着功德金光,祥和而温暖。 可那一刻,你杀意凛然,仿若来自地狱的魔神。” 小娃娃说到此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那段场景对他冲击极大。 乾隆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的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那些画面,他曾在模糊的梦境中见过,此刻被小娃娃一一描绘,变得愈发清晰。 待小娃娃说完,乾隆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沙哑,“那云儿离世之后,是如何投胎轮回转世的?你可知晓?” 第740章 尘封往事 月色如水,静静洒落在紫禁城的宫墙之上,给这片古老的建筑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养心殿外,小娃娃与乾隆相对而立,小娃娃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长叹一口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把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复杂情绪,都随着这一声叹息宣泄出来。 “在小狐狸内丹被抛、魂魄离散之后,你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寂。 你不顾一切地强闯了地府,去寻找她的魂魄跟转生之法!” 小娃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对往昔那场惊心动魄大闹的敬畏,仿佛将乾隆的思绪也一同拽入了那段黑暗的时光。 “那一日,地府的上空阴云密布,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每一处阴暗的角落。 你一袭黑衣,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地府的重重禁制,将地府搅得鸡犬不宁。 可根本找不到小狐狸的魂魄! 那些鬼差们被你的气势震慑,纷纷四处逃窜,平日里威严的地府,在那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但好在当年你跟地府的阎王有些交情,地府中数万万生灵,有太多都曾承蒙过你的恩惠。” 小娃娃微微顿了顿,抬眸看向乾隆,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所以即便你大闹了一场,他们也并没有和你计较。 甚至,阎王念及旧情,还给了你复活那小狐狸的办法。” 乾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却充满希望的曙光。 他急切地追问,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因为激动而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那阎王给了什么方法?” 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 小娃娃看着乾隆,眼神之中复杂难辨,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一丝不忍直视的痛苦,“你本可以飞升成仙,位列仙班,受万世敬仰,在那缥缈的仙境中逍遥自在。 可命运弄人,还有一劫横亘在你面前,那便是这情劫。 而这情劫,恰恰应在了那小狐狸的身上。 你终究因她动了杀念,双手沾满鲜血,已然违背了修仙的戒律。 再也没有办法踏入那飞升的门槛。” “但你多年修行,积累的功德如同浩瀚星辰,熠熠生辉。 阎王给的办法便是,用你满身修为换她转世轮回。” 小娃娃的声音渐渐低沉,像是在诉说一段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往事,“可这做法有违天道。 即便你功德再多,也难以抵挡这逆天而行带来的后果。 于是,你施展了那禁忌的秘法,将那小狐狸的魂魄分离开来,一分为二。 你郑重地叮嘱我,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 “所以,你将我的真身和她一同送去了现代。 那是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科技取代了道法,高楼大厦林立。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中间发生了变故,我意外陷入了沉睡。 等我再次苏醒,已然过去了几年。 我凭借着一丝微弱的感应,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她。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 小娃娃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像是能看到曾经消散的灵力,“可是现代道法灵力低微,我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艰难地挣扎着生存。 我遵从你的命令,教着她术法,帮她修行。 可每一次施展灵力,都像是在抽干我的生命,我的灵力越来越少,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你道法高强得超乎常人想象,卜算之术更是登峰造极,过往的岁月里,从未出过一丝差错。 但你向来谨守天道,从不轻易施展卜算之术。 你总是神色凝重地说,天机不可随意泄露,窥探天机必会折损自身修为。” 小娃娃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忆,仿佛又看到那个仙风道骨的身影。 “可这一次,为了那只小狐狸,你毅然决然地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你耗费心神,为她算了未来! 还在我体内下了一道神秘的禁忌。 那时的你,面容严肃,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郑重地告诫我,到了既定之日,务必解开体内封印,释放全部力量,撕裂时空,将她平安送回到你的身边。” 小娃娃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阎王与你早已达成约定,让你安心踏上轮回之路。 告知你只要耐心等候,那小狐狸自会回到你身旁,你这才肯放下执念,坦然赴轮回。” “当萧婉将她推下悬崖的那一刻,我瞬间感知到了命运的召唤。” 小娃娃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我紧闭双眼,摒弃一切杂念,全神贯注地解开那道封印。 刹那间,体内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在我小小的身躯里横冲直撞。 我咬紧牙关,调动着每一丝灵力,那力量仿佛要将我撑爆,可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送她回到你身边。 终于,时空在我面前被撕开一道裂缝,光芒闪烁间,我成功将她送到了这里。 其实,清朝的萧云和现代的萧云,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为了那小狐狸逆天改命,按照常理,本应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但所幸,你一生广施恩泽,那些受过你帮助的人纷纷伸出援手,竭尽全力保住了你,轮回转世的机会。” 小娃娃一口气说完,脸上浮现出疲惫之色,却又带着完成使命的欣慰,随即满怀期待地看向乾隆,“爹爹,这就是我知晓的全部故事。 我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以后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乾隆眉头瞬间皱起,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小娃娃,“所以你根本没有撕裂时空的能力?你这是在骗云儿!” 小娃娃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空中急切地挥舞着:“没有,没有骗她!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吸收足够的灵力,我就有能力撕裂时空。 想当年,我也是灵力充沛,具备这神通的。 只是在现代时,我源源不断地将灵力输送给那小狐狸,才导致自身灵力虚弱,暂时失去了这个能力。” 小娃娃满脸焦急,试图让乾隆相信自己,眼神中满是诚恳。 第741章 你多大了 乾隆心中恍然,五味杂陈,喃喃道:“所以在现代,云儿说有个道士教她术法,那个人就是你?” 小娃娃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对!就是我,我日夜陪伴在她身边,传授她术法,守护着她。” 乾隆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仿若四五岁孩童模样的小娃娃,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你究竟多大了?” 小娃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爹爹,我记不清啦。 不过自我有记忆起就一直跟着你,掐指一算,已经过去百年之久了。” 乾隆默默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神色凝重,认真地叮嘱小娃娃,“前世的事情,千万不要在云儿面前提起。” 小娃娃乖巧地应道:“好的爹爹,我一定守口如瓶。” 乾隆没有纠正小娃娃的称呼,他能真切感受到小娃娃对自己的依赖与孺慕之情。 这个小娃娃在现代曾悉心守护云儿,这份恩情,这份执念,就由他来成全吧! 乾隆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和,“行了,以后你就留在朕身边,不必再漂泊了。” 小娃娃仰头看着乾隆,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爹爹,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比起从前,多了几分亲切,多了几丝人情味和烟火气。” 这时,小路子迈着小碎步匆匆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皇上,偏殿已经备好了。” 他微微垂首,眼神中透着一贯的谦卑与顺从。 乾隆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小娃娃,“这几日你就跟朕一起住吧!” 小娃娃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跳了一下,欢快地应道:“好的爹爹。” 那清脆的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小路子听到这个称呼,不禁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心里暗自嘀咕:皇上什么时候有的私生子啊? 自己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呢? 他悄悄抬眼,看了看乾隆,又看了看小娃娃,满脸的疑惑。 他一直守在殿外,这孩子从哪里来的? 乾隆瞧出了小路子的心思,却并没有打算解释。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娃娃,虽然来历神秘,这个儿子,他认下了。 乾隆转头对小路子吩咐道:“云儿的膳食,务必要精细些,每一道菜都要精心烹制,不可有丝毫懈怠。” 他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语气里满是对萧云的在意。 小路子连忙点头,应道:“奴才遵旨。” 养心殿内,萧云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团乱麻,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娃娃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她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她本是修行之人,心境向来平和,可此刻,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静下心来。 她强迫自己躺下身,闭上眼睛,试图在睡眠中寻得一丝安宁。 然而,事与愿违,她刚一入睡,便陷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之中。 梦里,画面如走马灯般不断闪现,皆是她与乾隆的过往,可那并非甜蜜的回忆,而是上一世那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她一次次表白,乾隆一次次拒绝,那些画面像尖锐的针,一下又一下刺痛着她的心。 突然,萧云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恐惧与悲伤。 她环顾四周,发现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烛光在微风中摇曳,将她孤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窗外,夜色漆黑如墨,寂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身为修行之人,本应心境澄澈,从不会轻易做梦。 而梦,要么预示着未来,要么揭示着过往。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终于明白,这个梦,恐怕与前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稍作定神后,她缓缓闭上双眼,双腿盘坐,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开始念起静心咒。 那声音低沉而平稳,试图压下内心翻涌的波澜 。 然而,咒语并未起到作用,她的心依旧狂跳不止,像一只被困住的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萧云无奈地叹了口气,素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个小巧的瓷瓶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她打开瓶塞,倒出一颗静心丹,望着丹药,嘴角噙着一抹苦涩又自嘲的笑意。 【本是为小四炼制的药,如今却轮到自己服下,真是世事难料。】 服下静心丹后,萧云再次闭目打坐,试图借助药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潜心修炼。 而在另一处偏殿,乾隆同样难以入眠。 他原本打算等云儿安睡后,再悄悄去看看。 可此时,他听见了云儿的心声,知晓她此刻难以入眠,且满心烦躁。 乾隆心中一紧,本已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思忖片刻,最终打消了前去探望的念头。 他深知,贸然前往或许会让云儿更加不安。 于是,乾隆重新躺回床上,静静地望着帐顶,一夜无眠,黑暗中,只有他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小路子便脚步匆匆地带着朝服走进偏殿。 他动作娴熟又轻柔,丝毫不敢弄出大的声响,生怕惊扰到还在休息的乾隆。 乾隆在小路子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便已有所察觉,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睡在一旁小床上的小娃娃也在乾隆一动的时候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问道:“爹爹,你要去哪?” 乾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小娃娃的脑袋,柔声道:“朕要去上朝了,你乖乖待在这里,莫要乱跑。” 小娃娃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 随后,小路子伺候乾隆换上那身华丽庄重的朝服。 每一个动作都严谨细致,将朝服的褶皱一一抚平,确保乾隆以最威严的姿态出现在朝堂之上。 穿戴整齐的乾隆,身姿挺拔。 他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肃穆,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太和殿走去。 小路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第742章 该怎么哄 这边,小娃娃见乾隆离去,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在养心殿里好奇地东张西望,一会儿摸摸案几上的笔墨纸砚。 一会儿又凑近窗边,瞧着窗外的景色,开始了他在养心殿偏殿的探险之旅。 太和殿中,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形成一道道明亮却又有些晃眼的光束。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整个人却显得萎靡不振,精神欠佳,眼神中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烦躁。 今日的早朝,气氛异常压抑。 一位大臣小心翼翼地出列,双手捧着奏折,声音微微颤抖地上奏着近日的事务。 可没想到,乾隆仅仅因为一点细微的差错。 乾隆瞬间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斥责起来。 那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吓得大臣浑身一颤,手中的折子,都差点掉落。 这突如其来的斥责,让朝堂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好几位大臣接连蹙起了眉头,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眼神,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都不敢再轻易出列上奏。 一时间,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见无人再敢上奏,乾隆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他扫视了一圈朝堂,冷哼一声,便草草地宣布结束早朝。 往常,他都会前往正殿,认真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可今日,他却径直朝着后殿走去,满心都是萧云的身影。 来到后殿云儿的居所外,乾隆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踌躇不前。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可那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的心中满是忐忑,不知道云儿是否还在生气,更害怕云儿一气之下就此离他而去。 就这么,他像一尊雕像般,静静地站在殿外,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日光逐渐变得炽热。 不知不觉,已快到午时。 殿内,萧云结束了长时间的打坐,缓缓睁开双眼,只觉腹中有些饥饿,便起身准备用些吃食。 她抬手推开殿门,却猛地瞧见乾隆像个门神一般,直直地杵在门外。 乾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血液都有些不太通畅。 当他看见萧云的那一刻,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开口时,声音竟有些沙哑,“云儿。” 他的眼中深情依旧,满是关切与思念,可望向萧云的眼神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反观萧云,眼中平静无波,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毫无波澜。 她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事?” 就这简单平淡的一句话,却仿若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乾隆的心,让他的心猛地一抽。 乾隆稳了稳心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朕想来看看你。 你是要去用膳吗?那朕陪你一起。” 说着,便习惯性地伸手想去牵萧云的手,这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仿佛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然而,萧云却像是触电一般,迅速躲开了。 乾隆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片刻后,他才默默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未触及的落空感。 他跟在萧云身后,脚步有些沉重,心中满是失落。 午膳时分,两人相对而坐。 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腾腾热气升腾而起,可这顿饭,乾隆却吃得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萧云身上,看着对方平静地进食,自己却根本没吃多少。 每一口饭菜咽下,都如同咽下一块沉重的石头,堵在心头。 用完膳后,萧云放下碗筷,未做丝毫停留,径自起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乾隆,更别提打招呼了。 乾隆望着那道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他再清楚不过,云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可他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办法,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云儿消气呢? 他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思绪飘飞。 突然,他想起云儿向来对美玉情有独钟,之前为博云儿欢心,自己将私库中最珍贵的美玉都送给了她。 如今还能去哪里寻得更稀罕的玉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桓许久,却始终没有答案,乾隆满心无奈与惆怅,最终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返回养心殿的偏殿。 偏殿内,光线柔和,那小娃娃正乖巧地盘着小腿,闭目修炼,稚嫩的脸庞上满是专注。 乾隆轻轻推门而入,就在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修炼中的小娃娃像是有所感应,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他欢呼一声,从蒲团上跳下来,向着乾隆扑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爹爹,你忙完了!” 乾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俯身将小娃娃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朕有事情要问你。” 小娃娃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呀!” 乾隆抬起头,对着一旁候着的小路子吩咐道:“看好门,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进来。” 小路子立刻躬身行礼,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关上,动作间满是谨慎。 乾隆抱着小娃娃走到屋内的榻前坐下,他轻抚着小娃娃的头,神色凝重。 乾隆深吸一口气,对小娃娃说道:“布个结界,隔音的那种。” 小娃娃听了,什么都没问,只是伸出小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刹那间,一层透明的光芒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偏殿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隔音结界。 小娃娃拍了拍手,“好了,爹爹,你想问什么?说吧!” 乾隆抱着小娃娃,神色间满是忧虑,开口问道:“你跟在云儿身边教了她许多年。 对云儿的喜好,应当是十分了解的,对吧?” 小娃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声音清脆,“那自然是了解的,不知爹爹想问的是什么喜好?” 乾隆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你也知道,朕不小心惹云儿生气了。 她现在根本不理朕。 你快帮朕想想,到底该怎么哄她才好?” 第743章 赐名永玙 小娃娃歪着脑袋,小脸上露出认真思索的神情。 片刻后,他说道:“那小狐狸脾气倔得很呢,可难哄啦! 别看她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一旦较起真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乾隆听了这话,神色瞬间变得有些颓废,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无助,“那可如何是好?朕就只能干等着她气消吗? 万一她一辈子都不肯原谅朕,朕该如何是好?” 小娃娃又歪着头想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爹爹,要不然你用苦肉计吧! 那小狐狸心软,说不定会心疼呢。” 乾隆听后,立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坚决,“不行,不能再骗云儿了。 她要是知道朕又骗他,定然不会再原谅朕了。 算了,还是朕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说着,乾隆轻轻摸了摸小娃娃的脑袋,换了个话题,“对了,朕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娃娃听了,眼底划过一抹失落,“爹爹,我还没有名字。 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算不上是人,我只是一块玉佩,我的真身是玉石。 百年前爹爹你也没给我起过名字,不如现在爹爹赐我一个名字吧。” 乾隆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方美玉摆件上,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朕的儿子是永字辈,你既然叫朕一声爹,那你就叫永玙。 玙,乃美玉之意,象征着纯洁与美好; 希望你以后能带着这份美好的寓意,平安顺遂。” 小娃娃一听,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拍手欢呼道:“我有名字了,我叫永玙!谢谢爹爹!” 乾隆轻轻拍了拍永玙的肩膀,温声说道:“将结界撤了吧,朕要去忙了,你自己没问题吧?” 永玙抬起头,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应,“我可以的,爹爹。” 乾隆这才放心地转身,朝着养心殿正殿走去。 回到正殿,乾隆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 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奏折上,许久都未曾挪动分毫,满心满眼皆是云儿的身影。 无论是云儿的一颦一笑,还是生气时的模样,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突然,乾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深知云儿除了喜爱美玉,对各种精致的吃食,也情有独钟。 为了向云儿表达自己的诚意,让她消消气,乾隆当机立断,起身朝着小厨房走去。 小厨房里,热气腾腾,御厨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晚上的膳食。 当乾隆高大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随即迅速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地行礼,声音整齐洪亮,“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走进厨房,目光扫过那些摆放整齐、新鲜欲滴的蔬菜,满意地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起来吧。 你们这是在准备晚上用的膳食?” 一位年长些的御厨小心翼翼地起身,恭敬地回话:“是的,皇上。 不知皇上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尽管吩咐,臣等定当全力准备。” 乾隆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糕点模具上,缓缓说道:“朕今日不是来用膳的,是想跟你们学做糕点。” 此话一出,在场的四五位御厨顿时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片刻后,一位专做糕点的御厨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声音微微颤抖,“皇……皇上,臣……臣做糕点的手艺还不错,不知皇上想学做哪种糕点?” 乾隆走到他身边,认真地说道:“你教朕做孕妇能吃的糕点。” 御厨这才恍然大悟,还以为皇上是为了哪位嫔妃,原来是为了国师。 御厨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整理好思绪,开始耐心教导起来。 “皇上,咱们先将这糯米粉和粳米粉按照三比一的比例混合。” 说着,御厨熟练地拿起量杯,精准地量取着两种粉,倒入一个大盆中。 乾隆也跟着有样学样,拿起量杯,眼神专注,认真地量取着,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就像平日里批阅奏折那般一丝不苟。 “接着,加入适量的温水,慢慢搅拌,直至面粉成为絮状。” 御厨一边说着,一边示范,手中的筷子飞速搅拌着,面粉在水中逐渐融合。 乾隆接过筷子,学着御厨的样子,开始搅拌。 可一开始,面粉总是结块,他皱了皱眉头,更加用力地搅拌起来,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将面粉搅拌成絮状,御厨又说道:“皇上,现在要将絮状的面粉揉成面团,这可得费些力气,面团要揉得光滑细腻才行。” 乾隆撸起袖子,双手用力地揉着面团,面团在他的手中不断翻滚。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团上。 在他的努力下,面团终于变得光滑起来。 “接下来,咱们将面团分成小块,搓成圆球,放入这种花瓣形状的模具中,压出形状。” 御厨拿起一个模具,熟练地操作着,一个精致的花瓣形状的糕点胚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乾隆拿起模具,学着按压,可第一次压出的形状却有些歪扭。 他并不气馁,又重新拿起面团,再次尝试,一次又一次,终于压出了还算像样的形状。 “最后,将这些糕点胚放入蒸笼,用旺火蒸上一刻钟左右就可以了。”御厨将蒸笼摆放好,点火开始蒸糕点。 乾隆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蒸笼,一刻都不曾离开。 一刻钟后,御厨打开蒸笼,一股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虽然乾隆做的糕点形状比不上御厨做的那般美观精致,但总算是成功了。 乾隆看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云儿品尝糕点时开心的模样。 乾隆满脸期待地将亲手制作的糕点,小心翼翼地摆进食盒。 每一块糕点都承载着他满满的心意。 忙乱之中,他这才注意到龙袍上星星点点沾满了面粉。 可心系云儿的他哪有心思顾及这些,大步流星走到厨房门口,一眼就锁定了候在那儿的小路子。 第744章 亲自下厨 “小路子!” 乾隆抬手迅速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间难掩急切,“你即刻把这糕点给云儿送去,切记,绝不能透露是朕亲手所做。 云儿脾性倔强,要是知道了,定不会吃。” 小路子看着乾隆,心中一阵酸涩。 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皇上,如今为了讨心上人欢心,亲自下厨,还这般谨小慎微,怎不让人动容。 他忙不迭应道:“嗻,奴才这就去!” 双手稳稳接过食盒,脚步匆匆地离去。 乾隆望着小路子远去的背影,没有片刻耽搁,转身又一头扎进厨房。 “快教朕做菜,一定要那种最对云儿口味的!” 御厨们虽面露惊讶,但还是立刻手脚麻利地准备食材,开启新一轮的教学。 养心殿内,萧云正全神贯注地修炼。 可近来,只要修炼一停下,乾隆的身影就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梦境里若隐若现的前世,一股脑儿地涌来,搅得她心烦意乱。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 “谁?”萧云眉头紧蹙,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恶劣。 “是奴才,小路子。” 门外传来小路子毕恭毕敬的声音。 萧云睁开眼,“进来。” 小路子推开门,端着食盒快步走进,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腰弯得极低,“奴才见过云主子。” 萧云抬眸,没有出声,目光直直落在小路子手中的食盒上。 小路子赶忙上前,将食盒轻轻放在萧云面前,解释道:“这是皇上吩咐给您送来的。” 萧云打开食盒,热气瞬间扑面而来,糕点还热乎着,显然刚出锅不久。 可再瞧那参差不齐、歪歪扭扭的形状,萧云心里“咯噔”一下。 【小四亲手做的?】 此时的乾隆还在厨房里,右手紧握着菜刀,全神贯注地跟着御厨学切菜。 听到这心声,手猛地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心中满是疑惑:云儿怎么如此聪慧,一眼就识破了? “云主子,不尝尝吗?”小路子在一旁轻声催促。 萧云拿起一块糕点,脑海中却浮现出乾隆此刻或许还在厨房忙碌的画面。 【小四到底想做什么?】 犹豫片刻,萧云咬了一口,随即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不好吃,把这糕点拿回去吧。” 小路子“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满是恳切:“云主子,奴才不知,皇上究竟如何,惹您不悦了! 可自从昨儿半夜,您将皇上赶出养心殿,他毫无怨言,还反复叮嘱奴才务必照料好您的膳食。 今日皇上下朝后,连那堆积如山的奏折都顾不上批,便匆匆赶赴小厨房。 虚心向御厨请教做糕点之法,只为博您一笑。 奴才离开时,皇上仍在御膳房忙碌,想来定是还在绞尽脑汁为您研制吃食。 皇上对您的这份深情,天地可鉴。 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还望您念及皇上这份赤诚之心,原谅他这一回吧,求您了!” 萧云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小路子听闻萧云那句,“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只觉如同一堵厚重的墙,将他所有劝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平日里,他在这深宫内院,凭借着一张巧嘴,周旋于各方之间,八面玲珑。 可此刻面对萧云的决绝,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呆立在原地,手中还捧着那食盒,盒中的糕点早已没了热气,可他却浑然不觉。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失落,微微行了一礼,声音里透着几分沮丧:“奴才告退。” 说罢,便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养心殿。 此时的小厨房,热气腾腾,烟火缭绕。 乾隆衣袖高高挽起,正全神贯注地跟着御厨学着做菜。 这道菜,是专为孕妇准备的鲫鱼豆腐汤,他想着云儿若是知道这汤对身体好,兴许会多喝几口。 御厨在这御膳房侍奉多年,却从未见过帝王亲自跑到厨房学做菜,更没想到皇上学得如此认真。 “皇上,您看,这鱼得先处理干净。” 御厨拿起一条鲜活的鲫鱼,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先将鱼鳞刮去,动作要轻,别弄破了鱼胆。” 乾隆接过刀,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开始刮鱼鳞。 刀刃在鱼身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下都饱含着他的用心。 可毕竟是初次下厨,手难免有些生疏,刮到鱼鳍附近时。 一个不小心,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皇上!” 御厨惊呼一声,脸上满是惶恐,“您没事吧,快让奴才来。” 乾隆摆了摆手,神色淡定:“无妨,不过是小伤。” 他简单用帕子包扎了一下,便又拿起刀,继续处理起鱼来。 很快,鱼就处理好了,接着是切豆腐。 御厨拿起一块嫩豆腐,切成均匀的小块,放入盘中备用。 乾隆依样画葫芦,可那豆腐软嫩易碎,他切出的豆腐块大小不一,形状也不太规则。 “皇上切得已经很不错了。” 御厨连忙安慰道,“接下来,咱们把鱼放入锅中煎至两面金黄。” 乾隆将鱼放入烧热的油锅中,“刺啦”一声,热油飞溅。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手持锅铲,小心地翻动着鱼,直至鱼的两面都变成诱人的金黄色。 随后,御厨指导着乾隆加入适量的清水,放入姜片、葱段去腥,再将切好的豆腐倒入锅中。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这汤要炖得白如牛奶才好。”御厨说道。 乾隆守在锅边,眼睛紧紧盯着锅中的汤,时不时揭开锅盖看看,添些柴火。 不知过了多久,锅盖一揭开,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锅中的汤已经变成了浓稠的奶白色。 乾隆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汤里饱含着他对云儿的歉意与关怀,希望云儿喝了能消消气,身体也能健健康康的。 第745章 乾隆落泪 御膳房里,烟火缭绕,熊熊的炉火将锅里的鲫鱼豆腐汤煮得咕噜咕噜作响。 那浓郁鲜香的气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乾隆衣角有些凌乱,可他完全顾不上整理,双眼紧紧盯着锅里翻滚的汤,一眨都不眨。 他的面庞被炉火映得微微泛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 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随意一抹,又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锅汤。 此刻他满心都是云儿,想着云儿喝到这汤时,会不会眉眼弯弯,露出久违的笑容,会不会就此消了气。 终于,汤熬好了。 乾隆抑制不住内心的急切,伸手就想去端锅查看,由于太过心急,手掌一下就碰到了滚烫的锅沿。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般地缩回手,只见手背上迅速鼓起了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看都没多看水泡一眼,便把这伤痛抛到了脑后。 恰在此时,小路子的身影出现在御膳房门口。 乾隆像是看到了希望,几步就迎了上去,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抖,“云儿可曾吃了?” 小路子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乾隆一听,黯淡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立刻吩咐道:“那你再将这道,鲫鱼豆腐汤给云儿送去。 叫她尝尝。” 然而,小路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乾隆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的神情。 小路子犹豫再三,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皇上,这膳食不用送了,之前的糕点。 云主子叫奴才拿回来了,她就尝了那么一口。 您还是别再白费力气了。” 这话就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瞬间把乾隆心中,那团炽热的希望之火,给扑灭了。 他呆立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那模样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可他不甘心,很快又振作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云儿是不喜欢吗?那朕再做别的,她总有喜欢的。” 说着,便要转身想要再次钻进小厨房。 小路子见状,急忙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乾隆,神色诚恳,眼中满是担忧:“皇上,您心里应该清楚。 云主子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些吃食。 您还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吧,否则您就算再做再多的膳食,她还是不会吃的。” 小路子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乾隆的心坎上。 他愣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既然做这些没用,那朕便回去给云儿写信。” 说罢,乾隆像是丢了魂儿一般,脚步虚浮地朝着养心殿走去。 小路子刚要跟上去。 那御厨赶忙小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神色焦急,小声说道:“路公公,皇上的手切菜的时候受了伤。 刚刚做那鲫鱼豆腐汤又烫了一下。 您看皇上那样子,肯定是顾不上自己,您回去可得帮皇上处理一下。” 小路子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咱家知道了。” 说完,便快步跟了上去。 乾隆回到养心殿的正殿,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伸手铺开一张宣纸。 他静静地看着那张洁白的纸,脑海里思绪万千,过往与云儿相处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现。 沉思良久,他提起笔,蘸了蘸墨,墨香在空气中散开,他的笔缓缓落下,在宣纸上写下: 忆昔相逢梦亦甜,朝朝暮暮念卿颜。 情丝一缕心头绕,爱意千般笔下绵。 往昔错言伤汝意,如今悔悟泪潸然。 愿同携手余生路,共赴白头岁月闲。 写罢,他轻轻放下笔,看着那饱含深情的诗句,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多希望云儿看到这些文字,能明白他的心意,能原谅他,能与他一起,携手走过未来的岁岁年年。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隆,这位平日里威严无比、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如同一株被暴风雨击打的老树,颓然地坐在书桌前。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以往,不论面对朝堂上怎样的纷争,或是江山社稷的艰难困境。 他都未曾有过丝毫动摇,更别说落泪了。 可如今,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刚刚写好的情诗上,迅速洇湿了纸张。 乾隆抬手,用衣袖胡乱地拭去眼角的泪,可那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复了情绪,将那首被泪水打湿的诗,小心翼翼地放入信封。 刚想张口喊小路子,门帘一挑,小路子便走了进来。 “皇上,奴才给您处理下伤口。”小路子一进门,就看到乾隆那受伤的右手,关切地说道。 乾隆这才像是刚发现自己的手有伤。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伤口,满不在乎地说道:“伤不重要,快点帮朕把这封信送给云儿。” 小路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皇上此刻一门心思都在萧云身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信接了过来,“皇上,药在这,您自己上,奴才这就去给云主子送信。”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正殿。 乾隆望着小路子离去的背影,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此刻无心上药!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望向门口,心心念念地等着小路子回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小路子出了养心殿正殿,一路小跑往后殿而去。 此时的萧云,心绪仍旧十分不稳,小路子之前那番替乾隆求情的话,在她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本想通过打坐修炼来平复内心的纷扰,可刚静下心来,就又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萧云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进来。” 小路子推门而入,还没来得及开口,萧云便率先发难,“他又闹什么幺蛾子?” 小路子也不生气,只是将那封信拿出来,双手递给萧云,恭敬地说:“皇上给您的,请您过目。” 第746章 幸灾乐祸 萧云接过信,缓缓打开,逐字逐句地看完。 看完之后,她神色平静,可内心却翻涌不止,只是嘴上却冷冷地说道:“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完了吗?” 小路子并不知道乾隆和萧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插嘴。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云主子,您和皇上这一路走来,奴才都看在眼里。 皇上待您的好,奴才敢说,自他登基以来,您是头一个。 皇上一直都想着要做个明君,想要替大清开疆拓土。 可自从您出现之后,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的那些雄心壮志,您变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奴才敢断言,在皇上心中,您的分量已经超过了江山社稷。 不论您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如果您没什么话要奴才带给皇上,那奴才就回去复命了。” 萧云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动,沉默了片刻,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小路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以为萧云回心转意了。 可紧接着,萧云却说道:“告诉他,别做这些无用功,别再来打扰我。” 小路子眼眸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他强打起精神,“好,奴才会将这句话带到的。” 说完,便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后殿,留下萧云独自坐在殿内,望着那封信,久久不语。 乾隆身着一袭龙袍,眉头紧锁,在空旷的大殿中来回踱步。 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内心的焦虑和不安都踩进,这金砖之中。 他时不时抬眼望向殿门,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急切,口中喃喃自语,“怎么还没回来,云儿究竟作何反应?” 恰在此时,小路子脚步匆匆跨进殿门。 他身形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的。 一进殿,他顾不上喘口气,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乾隆的右手上。 果不其然,那伤口依旧裸露着,殷红的血迹已经干涸。 凝结在伤口周围,看着触目惊心,药也丝毫未动,就那么原封不动地搁在一旁。 “就知道会是这样。”小路子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乾隆瞧见小路子,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几步便跨到他面前,声音急切得有些颤抖,云儿看了朕的诗,可有说什么?”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紧紧盯着小路子,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小路子微微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死寂一片。 乾隆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 他缓缓转过身,低声呢喃,“还真如永玙所说,难哄得很。”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在心底默默发誓:“再难哄,朕也一定要把云儿哄好。 只是不能再这么盲目行事了,得好好想想办法。” 乾隆并未为难小路子,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路子却没有动,犹豫片刻后,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奴才还是先替您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吧,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乾隆这才像是想起自己手上的伤,看了一眼,神色平静,仿佛这伤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将受伤的手伸了过去,任由小路子打开药箱,取出纱布、药膏等物。 小路子小心翼翼地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在乾隆的伤口上。 每一下触碰,他都担心会弄疼皇上,可即便如此,那药膏与伤口接触时的刺痛感,还是让小路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反观乾隆,神色淡然,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仿佛这只受伤的手不是他自己的,他的心思早已飘远,沉浸在对萧云的思念与愧疚之中。 处理完伤口,小路子站起身,后退一步,恭敬地行了个大礼,转身缓缓离去。 他的身影在殿门处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消失在门外。 紫禁城,本就是个流言蜚语滋生的地方。 乾隆和萧云闹矛盾的消息,如同春日里的柳絮,悄无声息地飘散开来,不过短短几天,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先是宫女们在茶水房里窃窃私语,随后太监们在长廊中交头接耳。 很快,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每一处宫殿。 与此同时,乾隆多了个儿子叫永玙的事情也不胫而走。 乾隆并没有交待永玙的额娘是谁,直接认下了永玙。 养心殿的人都叫永玙十五阿哥!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传言甚嚣尘上。 有人说萧云是因为永玙的出现,觉得自己失宠,才与乾隆闹得不可开交; 也有人说永玙的身世神秘,萧云是为了永玙的生母才与乾隆起了争执; 这些流言在后宫中肆意传播,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 妃嫔们在自己的宫殿里,表面上依旧端庄优雅。 可私下里却都在议论纷纷,眼神中时不时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或是好奇探究。 而那些下人,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卷入这场风波之中,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整个紫禁城,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延禧宫内 九格格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身旁的宫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剥着葡萄,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她嘴边。 她轻轻咬下一口,汁水在口中爆开,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美味上。 自上次在御花园因冲撞萧云而被责罚后。 九格格表面上收敛了许多,言行举止变得格外乖巧,见了谁都笑脸相迎。 可暗地里,她心中的怨恨之火,从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时常闪过一丝阴狠,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吩咐心腹太监去四处打探萧云的消息。 这日,当得知萧云和乾隆闹矛盾的消息时,九格格猛地从榻上坐起,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那个狐狸精也有今天!” 她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音尖锐刺耳,吓得一旁的宫女手中的葡萄都掉落在地。 “最好一辈子被皇阿玛厌弃,到时候看谁还能护着你!” 她一边骂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中满是得意与畅快。 第747章 信任危机 然而,九格格和宫里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并非乾隆冷落了萧云,而是萧云不愿见乾隆。 在这深宫里,除了养心殿的小路子和几个贴身伺候的知情人,没有人知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大家都在根据自己的猜测。 肆意传播着各种版本的流言,使得整个皇宫都被一层神秘而又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小路子得知这些传言后,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这种流言一旦肆意蔓延,不仅会影响皇宫的安宁。 还可能会给皇上和云主子之间,本就紧张的关系雪上加霜。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匆匆赶往养心殿向乾隆汇报。 养心殿内,乾隆正坐在书桌前,面前堆满了奏折,可他却无心批阅。 他的眼神游离,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空悬着,久久未曾落下。 心中对萧云的思念和担忧如潮水般翻涌,让他心烦意乱。 “皇上,奴才有事启奏。”小路子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打断了乾隆的思绪。 乾隆抬起头,看到小路子那一脸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这几日宫里流言蜚语甚嚣尘上,都是关于您和萧云主子的,您看怎么处理?” 小路子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偷偷观察着乾隆的脸色。 乾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揉了揉发酸的额头,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此事还需要问朕吗? 平时你处理这些事情,不是很得心应手吗? 怎么,这次你也有无法处理的时候?”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疲惫,很显然,这些天的事情,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小路子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皇上这是气儿不顺,自己这个伺候的人,算是遭了殃。 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乖乖听训。 乾隆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道:“罚你一个月的俸禄,朕不想,再听见任何流言蜚语。 限你尽快平息此事,否则,唯你是问!” “奴才遵旨。” 小路子连忙跪地领命,心中暗暗发愁,但他也清楚,此时不是抱怨的时候。 从养心殿出来后,小路子深知此事刻不容缓。 他立刻以雷霆手段联合慎刑司,展开了一场针对流言传播者的调查和打压行动。 他们四处查访,揪出了几个传播流言最起劲的太监和宫女。 在慎刑司的审讯室里,昏暗的灯光摇曳,气氛阴森恐怖。 那些被抓来的太监和宫女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 “说,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小路子一脸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面对小路子的逼问,这些人终于道出了实情。 原来,是一些闲来无事的宫女太监在背后嚼舌根,消息越传越广,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混乱的流言风暴。 小路子毫不留情地对他们进行了惩处,以强硬的手段将此事压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皇宫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及此事。 而此时的萧云,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在房间里一坐就是数日,未曾踏出房门半步。 外界的纷纷扰扰,仿佛与她隔绝开来,她的世界里,只有那无尽的修炼。 漱芳斋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将屋内的摆件映照得熠熠生辉。 紫薇正坐在窗前的矮榻上,绣着盖头。 然而,周围宫女太监们的低声议论,却如同一颗石子,打破了她内心的平静。 “你听说了吗?养心殿那边好像出大事了,国师和皇上闹得不可开交呢!”一个小宫女的声音传来。 “嘘,小声点,这种事可别乱说,要是被主子听到了,又该责罚咱们了。”另一个太监赶忙提醒道。 紫薇心中一惊,她立刻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快步走出漱芳斋,微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的发丝,更添几分焦急之色。 养心殿后殿,静谧得只能听见香炉中香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萧云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气息内敛,正沉浸在修炼之中。 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没空,别来烦我。”萧云以为又是小路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头也未抬地说道。 门外的紫薇微微一愣,她认识萧云许久,还从未听见过她用如此冷漠的声音说话。 紫薇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开口,“云云,是我,紫薇。” 萧云闻言,缓缓睁开双眼,收敛了周身的气息,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紫薇一脸关切地站在门外,眼中满是担忧。 “进来吧。”萧云侧身让紫薇进屋,声音平静,却难掩疲惫。 紫薇走进屋内,看到萧云清瘦的面容,心中一酸,“怎么了?跟皇阿玛闹矛盾了?” 萧云将紫薇当成知心朋友,犹豫片刻后,索性将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他骗我。” 紫薇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眼中满是探寻,“那你方便跟我说说皇阿玛怎么骗你的吗?” 萧云缓缓坐下,将能说的事情都告诉了紫薇。 随着萧云的讲述,紫薇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时而皱眉,时而叹息。 “云云,不是我替皇阿玛说话。” 紫薇等萧云说完,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道,“但你应该理解他。 你的能力神鬼莫测,皇阿玛只是担心你会离开。 他虽贵为帝王,掌控人间生死,可你是他唯一的例外。 他是太在乎你了,才会乱了分寸。” 萧云苦笑着摇了摇头,“紫薇,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很在乎他。 所以,被最在乎的人背叛欺骗是什么感受? 所有的人都在劝我原谅他,说他是为了我好,不想我离开。 可你们似乎都忘了本质,他骗了我。 所以现在我已经不确定他,所谓的真心是不是,也是一种欺骗?” 萧云此言一出。 紫薇心中一震。 她这才意识到,萧云和皇阿玛之间的问题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他们之间的信任,此刻已经摇摇欲坠,变得太过薄弱。 第748章 夜晚私会 紫薇还想再劝,可看着萧云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也难以改变萧云的想法。 “我明白了。” 紫薇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萧云的肩膀,“云云,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萧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紫薇走出后殿,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她心中暗暗想着,必须要立刻去养心殿找皇阿玛,将萧云的想法告诉他。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匆匆走去。 永和宫内 永琪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 他刚刚听闻了乾隆和萧云之间闹得不可开交的消息,心中有了盘算! 他唤来贴身太监,低声吩咐道:“你去给金锁传个口信,就说我约她今晚戌时在御花园相见,此事务必办好,不可声张。” 太监领命,匆匆离去。 漱芳斋 金锁正坐在窗前,专注地给紫薇绣着出嫁时要用的锦帕。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进来,“五阿哥命奴才给紫薇格格送些吃食!” 随即,他避开众人,在金锁耳边说了几句话! 金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旁若无人地继续手中的刺绣,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案几上的奏折堆积如山,可他却无心批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思绪早已飘远。 他整个人都萦绕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伺候在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都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满心愁绪的帝王。 就连一向深得乾隆信任的小路子,也因为一点小事被责罚,其他人的日子更是艰难。 紫薇迈着匆匆的步伐来到养心殿外,她身着一袭淡蓝色旗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路公公,麻烦你通禀一声,我有事要见皇阿玛。”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 小路子连忙应道:“皇上,紫薇格格求见。” 乾隆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急切地说道:“宣。” 紫薇推开养心殿的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她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免礼,找朕有何事?” 紫薇抬起头,看到乾隆如今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酸,“您和云云的传闻,儿臣知道了,儿臣刚刚去见过云云。” 乾隆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眼中满是期待,“那她说了什么?” 紫薇看着乾隆急切的模样,就知道他是真的爱惨了萧云,“云云说你骗了她,她现在不知道,你对她的感情是真还是假了。” 乾隆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中满是苦涩,“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朕似乎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证明。 紫薇,你告诉朕,这真心如何能证明?怎么才能证明朕是真的爱她?” 这个问题把紫薇也难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爱本就是无形无质的,只能让当事人去感受。 可如今云云感受不到这份爱,这确实成了一道无解的难题。 紫薇看着乾隆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心疼,“皇阿玛,儿臣只能打探到这些消息,剩下的儿臣可能也无能为力了。” 乾隆点了点头,神色落寞:“好,朕知道了。 剩下的事情朕会想办法,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大婚。” 紫薇微微颔首,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待紫薇离去以后,乾隆缓缓坐下,目光呆滞地望着殿内的龙柱。 他一直在琢磨着,该怎样才能让云儿相信他的真心。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萧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他想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可依然想不出任何解决问题的办法,内心的痛苦和无奈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紫禁城的宫墙之后,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开来。 御花园里,静谧而幽深,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夜的寂静。 永琪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时不时地朝着御花园的入口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耐。 戌时已过,金锁才匆匆赶来。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永琪见她终于出现,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怎么,紫薇马上要大婚了。 你可还需要我的帮忙呢?怎么来这么晚?” 金锁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连忙站稳脚跟,微微喘着粗气解释道:“五阿哥恕罪,今日忙着帮紫薇绣大婚用的东西,一刻都未曾停歇。 所以来迟了,还望五阿哥莫要怪罪。 不知道五阿哥找奴婢有何事,如此着急唤奴婢前来?” 永琪松开手,上下打量了金锁一番,神色稍缓,“我且问你,你可知萧云跟皇阿玛之间是怎么回事?” 金锁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奴婢不知。 自我回到漱芳斋以后,那萧云跟皇上只来过一次用膳。 说来也奇怪,那萧云也太能装了,紫薇亲自给她盛了一碗鱼汤。 她却在那儿装什么恶心想吐,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永琪听了,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你把那日的状况跟我仔细讲一遍,莫要遗漏任何细节。” 金锁回忆了片刻,缓缓说道:“那日皇上和萧云一同前来漱芳斋用膳,紫薇特意吩咐厨房做了鱼汤,说是给萧云补补身子。 可当紫薇把鱼汤端到萧云面前。 她刚闻了一下,脸色就变得煞白,紧接着就捂住嘴,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当时奴婢就在旁边伺候,看得真真切切,心想这萧云莫不是,故意在皇上面前装腔作势?” 第749章 找我有事 永琪听完,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萧云可能不是装的,而是有了身孕。 他暗自埋怨金锁这个蠢货,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知道早说。 他定了定神,又追问道:“你回到漱芳斋以后,可曾发现过什么异常? 哪怕是再小的事,只要是关于萧云的,你都仔细想想。” 金锁歪着头,想了想,“五阿哥,奴婢觉得这个萧云有问题。 我跟小姐一路从山东济南来到大杂院,我们所知道的萧云是个孤儿,无依无靠 一无是处。 可是现在,她竟然能给小姐,炼制什么美容养颜丹。 据奴婢所知,曾经的萧云可不会这些,这变化也太大了。” 永琪瞬间捕捉到了金锁的言外之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你怀疑她是假冒萧云?” 金锁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有可能。 可奇就奇在他们两个是一张脸,您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孪生姐妹啊?” 永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行了,这件事情我会去查的。 马上就要大婚了,行事小心些。 到时候,也会祝你得偿所愿的。” 金锁福了福身,感激地说道:“多谢五阿哥,那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永琪望着金锁离开的背影。 他嘴角缓缓噙起一抹阴狠的笑,在心里暗自思忖:萧云,这次是天要亡你,那怪不得我了。 不管你是不是有了身孕,这次你都注定不能活下去。 这后宫之中,容不下你这个变数。 紫禁城的天空被厚重的铅云遮蔽,压抑得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一如乾隆此刻的心情。 这些日子,他被萧云避而不见,折磨得心力交瘁,本想着到御花园漫步散心,寻一丝宁静,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他。 刚踏入御花园,一阵娇柔的呼唤便打破了他的思绪,“皇上,真是巧啊,嫔妾在此遇见您。” 乾隆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粉色旗装的贵人,正故作娇羞地站在花丛旁,眼中闪烁着期待宠幸的光芒。 这刻意的偶遇,让乾隆心中的烦躁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威严,“来人,将这位贵人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那贵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可乾隆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便往养心殿走去。 这场闹剧,让他连最后一点散心的兴致都荡然无存。 回到养心殿偏殿,乾隆像一尊雕塑般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萧云的面容,那曾经温柔的笑容,如今却成了他心中最尖锐的刺。 许久,他缓缓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仰头猛灌了几口。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痛苦。 永玙一直默默关注着乾隆,看到乾隆如此消沉,他的心中满是担忧。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乾隆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爹爹,您喝醉了,我扶您上床休息吧。” 乾隆迷迷糊糊地任由永玙搀扶着,嘴里不停呢喃:“云儿,别不要朕,求你别走……” 永玙听着乾隆痛苦的声音,心中一阵酸涩,暗自叹了口气,“爹爹放心吧,我会帮你把那小狐狸找回来的。 只是我可能要违背承诺啦!” 安置好乾隆,永玙轻轻关上房门,朝着养心殿后殿走去。 此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 永玙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来到后殿,他抬手敲响了门。 “进来。”萧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永玙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萧云正半躺在床上,看到永玙进来,微微坐起身,“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永玙走到床边,认真地看着萧云,“我们谈谈。 我知道你和爹爹之间出了问题,他这几日很痛苦,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萧云听到“爹爹”二字,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解释?他骗了我。 信任一旦崩塌,岂是那么容易重建的。” 永玙微微皱眉,面上浮现出一抹柔和且带着几分期许的神色,轻声说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待故事听完了,你再做决定,如何?”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屋内微妙的气氛。 萧云犹豫了片刻,内心虽仍抵触着谈及与乾隆相关的一切。 可不知为何,永玙眼中那诚恳的光芒又让她对接下来的故事,隐隐生出一丝好奇。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却难掩一丝期待,“你讲吧。” 永玙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云雾缭绕、静谧清幽的深山之中,我本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每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落在我的身上; 夜晚,星辰闪烁,与我一同聆听山风的轻吟、溪水的浅唱。 就这样,我安静地躺在那里,历经着漫长岁月的洗礼,周身渐渐沾染了几分自然的灵气 。 直到有一天,一位身着素袍的修道之人路过。 他的步伐沉稳而轻盈,每一步都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他将我捧起,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也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力量。 仿佛命运的丝线开始悄然缠绕。 自那以后,在他修炼的时候,我就静静地待在他身旁。 他闭目凝神,周身灵力涌动,那灵力如同一股股温暖而柔和的水流。 将我包裹,日日夜夜对我进行着洗涤与浸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某一天,当我再次感受着那熟悉的灵力时,我竟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化形了。 你知道的,天地万物皆有灵,是他帮了我,渡了灵力给我,让我有了神识,甚至可以修炼成人。” 第750章 强闯地府 “他为人清冷,气质出尘,一心向道,周身散发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气息。 为了一个承诺,他守着仙门长达百年之久。 那仙门坐落于崇山峻岭之间,云雾常年缭绕,仿若人间仙境。 他每日在仙门中修行、讲学、降妖除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曾有过丝毫懈怠。 原本,只要完成这个承诺,他便可以得道升仙,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去往那更高的境界。 然而,在他离升仙之前,还差了最后一劫,那便是渡情劫。 他一直随心而安,顺天应命,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情劫是最为莫测的一关。 但他和我都天真地以为,以他的心境与修为,这情劫应该很好渡。 可是有一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山林间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他在捕捉妖兽的时候,他用来捕获猎物的野鸡被小狐狸吃了! 那小狐狸浑身雪白,毛发蓬松柔软,宛如一团洁白的云朵。 为了那只烤鸡,它全然不顾周围潜在的危险,模样十分憨态可掬,让人忍俊不禁。 那狐狸天性单纯,除了贪吃之外,倒也没什么缺点,从不曾伤过人性命。 而且它悟性极佳,对世间万物充满了好奇,学起东西来十分迅速。 那狐狸得了一些机缘,短短时日便可化作人形。 化形后的她,有着灵动的双眼,笑起来时,嘴角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十分可爱。 此后,她跟那道士表白了数次,每一次,她都鼓起勇气,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爱意。 可道士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每次都说人妖殊途,神色间满是无奈与坚定。 她虽失落,却从未放弃,依旧默默陪伴在道士身边。 可直到有一天,道士的同门心怀不轨,以道士的名义将她约去了他们初相识的地方。 因为那狐狸是九尾灵狐,极其罕见,只要吃了它的内丹,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大有裨益,能大幅提升修为。 那小狐狸根本就不知道,约她的不是道士,满心欢喜地赴约。 脑海中还想着能与道士再次相见,诉说自己的心意。 当她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危险却悄然降临,一场生死危机正等待着她。 那里有道士为了捕获妖兽,所布下的阵法,导致小狐狸的法力受限,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说到这儿,永玙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萧云,观察着她的反应。 萧云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平淡如水。 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激起,她心中的波澜。 “人妖本就殊途。”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微风,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逆天而为,必然要承受代价。 那小狐狸,想必是因此付出代价了,对吧?” 永玙站在一旁,他本以为萧云听到这话会有更强烈的反应。 可眼前这人的平静,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了下去。 “对,付出代价了。” 永玙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那道士在与小狐狸相处的日子里,终究还是动了心。 随着百年之期一天天逼近,他坐立难安,心中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那一天,他下定决心,要去找小狐狸。 他想告诉小狐狸,自己决定放弃飞升成仙的机会,只想与她长相厮守,相伴一生。” 永玙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惘,“他找啊找,翻遍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山林、溪边、山谷…… 可怎么也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他心急如焚,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当他终于找到小狐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永玙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沉痛。 “小狐狸已经被挖去了内丹,气息全无,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气绝身亡。 而那道士的同门,竟还心怀不轨,妄图吸食小狐狸的内丹来提升自己的修为,简直是丧心病狂!” 永玙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义愤填膺。 “那你可知,道士接下来又做了什么?” 永玙微微一顿,看向萧云,眼中带着一丝探寻。 萧云听到这里,心中若有所思。 她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小狐狸内丹被挖的惨状。 【内丹被挖,必死无疑,即便是修行之人,也难逃一死。 难道……】 萧云抬眸看向永玙,缓缓说道:“你是想告诉我,那道士复活了小狐狸吗?” 永玙缓缓摇了摇头,苦笑着,“死而复生谈何容易。 你也修道,应该知道这其中的艰难。 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能做到,只是要付出的代价会大到难以想象。 那道士修的是功德之力,多年来,他一心向善,从未沾染过一丝杀念,一直都在积德行善,救助苍生。 可当他看到小狐狸被虐杀,内丹被挖,死状凄惨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永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场景。 “我亲眼所见,他当时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气质出尘、仿若谪仙般的道士,而是化作了一尊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杀意,当场就将那些同门虐杀殆尽。 那一刻,鲜血染红了地面,往日的宁静被彻底打破,只留下无尽的血腥与绝望……” 萧云静静地听完永玙的讲述,心中仅仅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短暂的沉默后。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这无风时的湖面 “都杀了又如何?小狐狸终究是回不来了。” 永玙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中满是怅然:“你说得对。 小狐狸本就是妖,内丹又被挖去,连肉身都没能保住。 就这般干干净净地从这天地之间消逝,什么都没留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可那道士却像是发了疯一般,上天入地,不顾一切地寻找着小狐狸。 他抢回了小狐狸的内丹,却怎么也寻不到小狐狸哪怕一丝魂魄。” 永玙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沉重的东西,“最后,他竟然强闯了地府。” 第751章 逆天而行 听到这话,萧云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即便他法力高深,但生魂入地府,他疯了吗?” 永玙看着萧云终于有了情绪反应,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立刻急切地说道:“你说得对,在小狐狸离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永玙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天,“我还记得那一日,地府被搅得风云四起,阴云翻滚。 他周身散发着狂暴的法力,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疯狂。 一路打伤了不少鬼差,直直地朝着地府深处闯去,妄图在那昏暗阴森的地府中寻找到小狐狸的魂魄。 好让她能转世投胎,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永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说道:“可谁能想到,地府那浩如烟海的魂魄之中,竟找不到小狐狸半点踪迹。” 说到此处,永玙微微停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好在那道士曾经一心行善,广积善果,帮过地府不少忙。 甚至和地府的阎王还有些交情。 那阎王念及旧情,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 成仙的最后一步,便是断情绝爱。 只要他能漠视小狐狸的死,便可顺利得道成仙。” 永玙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可那道士终究是功亏一篑了,他动了杀念,双手沾满鲜血,已然再无成仙的可能。” 永玙的目光紧紧盯着萧云,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片刻后又接着说:“不过,复活小狐狸倒还是有一线生机。 只是此举逆天而行,有违天道伦常,所以那道士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有可能做到。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甘之如饴。” 萧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是止不住问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永玙继续开口说道 “那道士得知复活小狐狸尚有一线生机。 眼中刹那间燃起炽热希望,即便前方是逆天而行的无尽苦难。 他也毫无惧色,义无反顾地踏上这条布满荆棘的险途。 很快,天道感应到他的忤逆之举,刹那间,九天之上风云变色。 滚滚乌云仿若汹涌墨浪,翻涌汇聚,一道道粗壮神雷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似在向世间宣告对这逆天行为的愤怒与惩戒。 道士深吸一口气,强运周身法力,准备直面这灭顶之灾。 第一道神雷裹挟毁天灭地之力轰然劈下,他只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剧痛自头顶贯穿全身,灵魂仿若都要被劈得粉碎。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衣衫瞬间被神雷力量撕成无数碎片,鲜血自嘴角汩汩涌出,可他紧咬牙关,未发出一丝痛呼。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神雷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更为凶猛。 他的身体在神雷轰击下千疮百孔,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满是痛苦神色,皮肤被烧焦,露出焦黑血肉。 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在承受神雷轰击的同时,他还要耗尽修为去寻找小狐狸的魂魄。 每一丝修为的流逝,都像是在抽离他生命的精华。 他的身体愈发虚弱,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可他依旧在浩瀚天地间苦苦探寻。 不知历经多少个日夜,承受了多少痛苦,皇天不负苦心人。 他终于在一片混沌灵域之中,寻到了小狐狸那若有若无的魂魄。 那一刻,他满是血污与疲惫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的魂魄捧在掌心,仿若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为了让小狐狸的魂魄能够稳固。 他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腕,殷红的血一滴滴落下,融入小狐狸的魂魄之中。 那血带着他的生机与执念,每一滴都在滋养着小狐狸即将消散的灵识。 他席地而坐,运起自身修行多年的功德之力。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小狐狸的魂魄。 功德之力每修复一分魂魄,他自身的损耗便加重一分,可他全然不顾。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紧紧盯着小狐狸的魂魄,仿佛在通过这目光传达自己的思念与决心。 在修复魂魄的过程中,他遭遇了重重艰难险阻。 有来自天道的再次施压,反噬之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还有各种妖邪的觊觎,他们察觉到小狐狸魂魄的特殊,妄图抢夺,好在道士拼尽全力守护,一次次将危险化解。 为了收集修复魂魄所需的珍稀灵物,他深入各种险地。 在那幽深黑暗的万魔窟中,他与无数魔怪厮杀,身上添了一道道新伤; 在炽热滚烫的炎火山,他忍受着高温的炙烤,只为寻找那蕴含生机的灵炎; 在冰冷刺骨的寒潭底,他抵御着刺骨寒意和强大水压,寻觅着能滋养魂魄的寒晶。 每一次的探寻都生死一线,可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小狐狸的魂魄终于有了些许起色,不再是那般若有若无、随时可能消散。 看着逐渐稳固的魂魄,道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可他深知,这还远远不够,找到魂魄只是第一步,要想保住小狐狸的性命,送它去轮回,谈何容易。 为了蒙蔽天道,他一咬牙,做出一个惊人决定——将小狐狸的魂魄一分为二。 他运起最后的法力,双手结印,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这其中的艰难。 在一阵耀眼光芒中,小狐狸的魂魄被缓缓分开。 他将一半魂魄小心翼翼地送入轮回通道,而另一半,则拼尽全力,用法力硬生生地撕裂时空,将其送往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法力瞬间耗尽,身体如一片凋零的落叶般缓缓飘落。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抹若有若无的幽魂,飘荡在这世间。 或许是他的执着与深情感动天地,地府的阎王再次出现。” 第752章 从未改变 阎王看着这抹即将消散的幽魂,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跟我来吧,我送你过忘川河,渡奈何桥。” 道士的幽魂缓缓飘动,跟随着阎王来到忘川河畔。 忘川河中,冤魂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奈何桥边。 孟婆正端着一碗碗孟婆汤,面无表情地看着往来的魂魄。 当孟婆将一碗孟婆汤递到道士面前时,他却猛地后退,声音虽虚无缥缈,却透着无比的坚决:“我不喝,我不想忘了她,不想忘了我们曾经的过往。” 孟婆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强行逼迫。 阎王看着他,缓缓说道:“每个人入轮回,这是必走之路。 但念你一片深情,本君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去轮回。 终有一天,你会和你的小狐狸重逢的。” 道士的幽魂微微颤动,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许久,他轻轻点了点头,接过孟婆汤,缓缓倒入口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小狐狸那灵动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随后,踏入轮回之门,等待着与小狐狸下一世的重逢。 萧云听完永玙的讲述,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却又强自镇定着。 此刻,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永玙,声音虽尽量保持平稳,却仍难掩一丝颤抖,“所以,我和这里的萧云,本就是同一人?” 永玙微微点了点头,神情郑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对。” 那简单的一个字,却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萧云的心上。 萧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即又问道:“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她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寻,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永玙与这一切的关联。 永玙看着萧云,知道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记得,在现代教你法术的,那个道士吗?” 听到这话,萧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清瘦而神秘的身影。 刹那间,她恍然大悟,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却又带着几分释然,“那个人…… 是你?”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永玙再次点了点头,“对。 现代社会高楼林立,灵力稀薄,早已不再适合修炼了。”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像是陷入了回忆,“所以我每教你修炼法术,都是在损耗我自身的灵力。 而且没有办法得到补给,导致我慢慢地开始虚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那段时光的艰辛此刻仍在折磨着他,“我后来不再出现,是因为我已经没有灵力支撑着现身了。” 萧云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背后竟有着这样的隐情。 永玙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出现在现代,是因为,那是他将我送去的,他叫我护着你。” 说到这里,永玙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我出现得晚了一些。 他已经算到了,你会有死劫,所以他在我体内下了禁制,给了我部分力量。 当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便可以救你一命。 所以那日,萧婉推你下悬崖,我便知道时机到了。 所以我自己解开了封印,将你带回了他的身边。” 萧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可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久久没能言语。 她的心中思绪万千,那些曾经的疑惑,此刻都有了答案。 可这答案却让她的内心无法平静。 永玙看着萧云的模样,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翻涌。 他轻声继续说道:“所以小狐狸,不要怀疑他对你的真心。” 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他为了你可以放弃成仙。 他为了你可以强闯地府。 你在地府随意横行,不是因为你法力高深,而是因为他曾有恩于地府。 所以,阎王才放任你胡闹! 他为了你散尽修为。 他为了你,过了忘川河,渡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 每说一句,永玙的声音便沉重一分,“你以为的初遇,其实是久别重逢,是他盼了许久才得来的。 他现在很痛苦,即便这样,他也不想,让我告诉你,前世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还是自私了,我想告诉你,他为你做了什么。 我也想让你知道,他对你的一片情意,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从未改变。” 萧云静静地听着,泪水不知何时已模糊了双眼。 此刻,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也释然了。 一个能为她做到这样地步的男人,对她又怎么可能是虚情假意呢? 她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心中既有对过去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的期许,“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我现在去见他!” 永玙静静凝视着萧云,见她眉眼间那长久以来的郁结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便知晓她已然彻底想通。 他的目光柔和且充满期许,由衷地感叹道:“我打从心底里希望,往后余生能看着你们二人长相厮守。 他真的太苦了,你是他唯一的救赎!” 萧云听闻,轻轻颔首,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一刻,重逢爱人的急切心情,如汹涌潮水。 将她彻底淹没,连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开门动作,都成了难以忍受的耽搁。 只见她玉手迅速抬起,在身前快速结出奇异的法诀。 刹那间,周身泛起一圈柔和而神秘的法术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团轻盈的迷雾,将她曼妙的身姿包裹其中。 转瞬之间,光芒消散,她已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稳稳地出现在养心殿的偏殿之内。 偏殿之中,死寂沉沉,压抑的氛围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整个空间紧紧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苦涩药味。 每一丝气味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主人的落寞与哀愁。 乾隆身形单薄,静静地躺在床上,往日里那意气风发、英气逼人的帝王模样已被憔悴与沧桑取而代之。 他双目紧闭,眼窝微微凹陷,眉头紧蹙,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 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嘴里似乎在呢喃自语着什么,声音微弱且断断续续,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更显孤寂与凄凉。 第753章 别离开朕 萧云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她的裙摆如同一朵缓缓盛开的花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缓缓靠近床边,微微俯身,一头如墨的长发顺势滑落,几缕发丝垂落在乾隆的枕边。 她侧耳倾听,那一声声,“云儿” 仿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钻进她的心底,每一声都裹挟着无尽的眷恋与痛苦。 “不要离开朕,求你,不要……” 乾隆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在哀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守护着最后的希望。 萧云眼眶一热,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如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乾隆的手背上。 她轻轻开口,声音因为哽咽而有些沙哑,“对不起,是我太执拗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初次相见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心中感慨万千,“难怪你我第一次相见,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没想过竟有如此渊源,原来有些人,即便渡了忘川河,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也依然忘不了。 因为我们彼此,早已经将对方刻进了灵魂深处。 又怎是区区一碗孟婆汤就能忘得掉的? 往后余生咱们都会相守,不会再有上一世的结局了。” 萧云静静地守在床边,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静谧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轻轻搭在乾隆的手腕上,闭上双眸,运起自身法力。 刹那间,一股柔和而温暖的气流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注入乾隆体内。 那法力如同春日里的涓涓细流,带着蓬勃的生机与无尽的温暖。 在乾隆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滋润着他虚弱的身体,每一丝法力的注入,都仿佛在唤醒他沉睡已久的力量。 没过多久,乾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一阵轻柔的风吹拂。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与混沌,如同刚从漫长的黑暗中苏醒。 紧接着,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萧云的那一刻,那黯淡的眼眸,瞬间被狂喜所点亮,光芒夺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过急切,以至于带动了身上的被子。 他也浑然不觉。 他伸出双手,一把将萧云紧紧抱在怀里,手臂用力得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云儿,你终于肯入朕的梦境了吗? 果然醉了,就能看见你。 那这一次,你待的久一些,好不好?” 听了乾隆的话,萧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四怎么这么傻? 我是有温度的,是活生生的人。 他没有在做梦,我就在他面前。】 乾隆像是听到了萧云的心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 他缓缓抬起头,双手轻轻捧起萧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去那还未干涸的泪痕。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随时可能破碎的美梦。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欣喜,“云儿,朕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萦绕。 她轻声问道:“可感觉到温度了?” 谁能料到,当萧云饱含深情地在乾隆脸颊落下轻轻一吻时。 乾隆竟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触及,浑身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后退了一步。 这突兀且毫无征兆的举动,让萧云瞬间呆立当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须臾,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怎么,不过短短几日未见,就开始嫌弃我了?” 然而,她这句本想用来缓和气氛的玩笑话,却好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乾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雪,毫无血色,双眼瞪得滚圆,惊恐与慌乱在眼底翻涌,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内心的不安。 他嘴里急切又慌乱地辩解道:“没有,云儿,绝对没有这回事!” 说话间,他的手脚忙乱得如同陷入绝境、四处乱撞的困兽,匆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皱成一团、满是酒渍与褶皱的衣衫。 由于动作太过急促,他的手指几次被衣料缠住,却浑然不顾,只顾着急切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与卑微:“是朕最近实在太过放纵自己。 整日浑浑噩噩,不修边幅,才这般邋邋遢遢,不成体统。 云儿你向来,最爱朕这张脸,要是让你瞧见,朕现在这副狼狈糟糕的模样。 从此对朕心生嫌弃,不再喜欢朕了,那朕可该如何是好?” 话语中满是对失去萧云喜爱的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来的。 说着,他便脚步踉跄地想要,起身下床。 “你…… 你稍等朕片刻,朕这就去好好梳洗打理一番,容光焕发地再来见你。” 乾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难以掩饰的紧张,满心忐忑。 听到这番话,萧云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眼眶瞬间湿润,心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千般情绪翻涌间,她来不及思索,快步上前,柔若无骨的手轻轻伸出,轻轻拽住乾隆的手腕。 指尖微微用力,似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与爱意,通过这轻轻一握传递给他。 紧接着,她素手在空中优雅地轻轻一挥,动作轻盈流畅,仿佛在书写一首优美的诗篇。 刹那间,一道柔和而温暖的法术光芒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那光芒带着治愈的力量,将乾隆整个人温柔地笼罩其中。 仅仅一个呼吸的瞬间,光芒缓缓消散。 乾隆身上原本脏兮兮、皱皱巴巴的龙袍,此刻变得干净整洁、焕然一新。 就连他那略显憔悴、胡茬丛生的脸庞,也恢复了往日的俊朗与英气,眉眼间的疲惫与沧桑,似乎也被这神奇的法术一并抹去。 第754章 互相信任 “好了,我的弘历还是那般风度翩翩,帅气非凡。” 萧云轻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无尽的温柔,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爱意。 在乾隆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呆愣得如同木雕时。 萧云再次素手一挥,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一面古朴而精致的铜镜,在光芒中凭空缓缓浮现,稳稳地悬浮在两人面前。 铜镜中,乾隆的面容清晰映照其中。 除了身形,因这段时日的煎熬,略显清瘦,的确和往昔,并无二致。 依旧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让萧云心动不已的男子。 乾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与难以置信。 随后,他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紧紧盯着萧云,轻声问道:“云儿,你…… 你这是真的原谅朕了?”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柳絮,微微颤抖。 仿佛生怕声音稍大一些,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就会瞬间破碎,化为泡影。 萧云微微颔首,一头如墨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发梢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肯定且坚定地说道:“对,原谅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愿我们的往后,再无阴霾。” 乾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瞪得愈发大了。 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狂喜,下意识地再次确认,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云儿,真的吗?这不是朕在做梦吧? 对不起,朕以后发誓,绝对不会再骗你,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斩钉截铁的坚定承诺,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底的誓言。 萧云伸手,将自己的手轻轻贴在乾隆的脸上。 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感受着他脸上细腻的触感与微微的胡茬,心疼地说道:“我信你! 这些时日没好好吃饭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让我好生心疼。” 乾隆像是找到了久违的依靠,顺势轻轻靠在萧云的身上。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云儿,你不在朕身边,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你和孩子最近怎么样?朕每日都在牵挂,却又不敢去打扰你们。” 萧云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肩膀,动作轻柔舒缓,“我还好,孩子也一切都好,你莫要再忧心了。” 乾隆犹豫了一下,内心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云儿,能告诉朕,为何突然之间就原谅朕了吗? 朕实在想不明白,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朕有些不知所措。” 萧云没有丝毫隐瞒,将永玙去找她,并跟她说了前世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了出来。 她的声音平和而沉稳,眼神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乾隆,诉说着那段被岁月尘封的过往。 乾隆听后,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懊悔与痛苦在眼底交织。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深深的痛苦与悔恨,“云儿,对不起。 上一世,是朕负了你,害得你受尽苦难与伤痛。 朕…… 朕真是罪无可恕。”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白皙纤细的手指如春日里的花蕊,轻轻堵住乾隆的嘴,示意他不必再说。 她的眼中满是理解与包容,仿佛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眼前人的无尽爱意 ,“都已经过去了! 这一世,我们定要好好的。” 乾隆望着眼前心心念念的萧云,心中暗自做了决定,不想再对她有任何隐瞒。 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将祭告天地时,出现白衣男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云。 萧云静静地听着,神色从最初的专注逐渐变得释然,她轻轻叹了口气,“难怪我就说你当时怎么会昏过去。 弘历,你不想让永玙告诉我前世,是怕我得知真相之后,不原谅你吗?” 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是对乾隆的关切与理解。 乾隆微微点头,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就在这时,萧云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弘历,最近我也有些做梦,梦到了支离破碎的过往。 但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咱们这一世可以相守,你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 过去那几天,可能是因为我怀孕了的原因,心绪有些不稳。 所以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满是温柔与歉意。 乾隆轻轻摇头,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萧云的长发。 “云儿,你永远不必跟朕说对不起,是朕不好,朕要是不瞒着你也不会如此。” 他的语气中满是自责与宠溺。 萧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我的弘历怎么这么好,好到别说一生一世,就是生生世世我都不想放手。 这一次可不许再拒绝我了,这一世我是人,可没有人妖殊途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霸道,却又让人感受到她对这份感情的坚定。 面对萧云如此霸道的宣言,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对,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朕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说着,他轻轻将怀里的萧云拉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渴望,“云儿,朕想吻你,可以吗?”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萧云听得出乾隆话里的忐忑,心中一阵酸涩又甜蜜。 “弘历,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为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虽然你没有前世的记忆。 但我作为修行之人,自然知道你为我放弃了什么,你对我的爱,从来就没变过。 以后我们互不隐瞒,要更相信对方,好不好?”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许。 第755章 吓唬永玙 乾隆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君无戏言,朕会做到的。” 话音刚落,萧云便主动仰起头。 她的眼眸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诱人的弧度,缓缓凑近乾隆。 乾隆只感觉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萧云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当两人的嘴唇轻轻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那一瞬间,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丝丝的温柔与甜蜜。 萧云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乾隆瞬间沉沦。 他微微张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与萧云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萧云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乾隆的脖颈。 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与急切,他们仿佛要将彼此,这些日子的分离与痛苦,都在这个吻里倾诉。 乾隆的吻炽热而深情,像是要把萧云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唇舌在萧云的口中肆意游走,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 萧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依,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这一吻,是他们爱情的誓言,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对过去所有痛苦的告别。 不知过了多久,乾隆才缓缓放开了身下之人。 萧云敏锐地察觉到乾隆身体的变化,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她嘴角微微上扬,调皮地说道:“弘历,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乾隆闻言,动作一滞,随即温柔地吻了吻萧云的额头,轻声说道:“朕知道。” 话锋一转,他微微皱眉,“永玙那小子在哪? 他明明答应过朕不告诉你的,朕非得去找他好好‘算账’不可。” 萧云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媚,“要是没有他,我可没这么快原谅你。” 乾隆嘴角也跟着上扬,露出一抹算计的笑,“云儿,他告诉朕,他活了许久,想来身上定然有不少好东西。 咱们不妨趁这个机会敲诈他一笔。”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充满活力的模样,心情也甚是愉悦,轻轻嗔怪道:“他可叫你一声爹爹,你却这么算计他。” 乾隆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儿子不就是用来算计的吗? 是他主动要做朕的儿子,又不是朕非要认他。” 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牵住乾隆的手,柔声道:“好,那我施展法术,咱们去找他。” 乾隆还未来得及回应,只见萧云素手轻轻一挥,刹那间,光芒闪烁,他们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养心殿的偏殿。 眨眼间,便回到了养心殿的后殿。 此时,永玙正在后殿专心修炼。 他发现这里灵气浓郁,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灵动的精灵,围绕着他旋转。 永玙周身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 突然,他敏锐地感受到灵气一阵异常波动,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萧云和乾隆牵着手归来。 永玙脸上顿时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喊道:“爹爹!”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容更灿烂了,“看来你已经得偿所愿了。”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大步走到永玙面前,微微眯起眼睛,神色看似严肃,“朕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将前世的事情告诉云儿? 你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朕卖了,嗯?” 永玙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眼神闪躲,辨不清乾隆到底是喜是怒。 他赶紧低下头,小声说道:“爹爹,我错了。 可是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她已经原谅你了,你就别怪我了。” 乾隆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路着永玙,“朕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儿子。” 永玙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啊,爹爹,历经百年,你好不容易才认下我,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他双手下意识地紧握,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生怕乾隆下一秒就会将他抛弃。 乾隆静静地站在原地,面容冷峻,一言不发。 他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看似不为所动,实则暗中观察着永玙的反应。 此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更添几分威严。 萧云见状,轻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将话接了过去,“既然你说自己活了数百年,那想来身上定是有不少好东西吧? 你既叫他一声爹爹,是不是该拿出些好东西来哄哄他,好叫他消消气。” 永玙虽已活了百年,但心性单纯得如同未经世事的孩子。 他歪着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自己都有哪些宝贝。 随即他想到乾隆为了哄萧云开心,的确费尽了心思。 他平日里积攒的,不过是一些丹药,还有些配饰。 “对了!” 永玙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还有一样东西,爹爹一定会喜欢!” 说罢,永玙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用力一挥,刹那间,光芒闪烁,一件件奇珍异宝凭空浮现,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其中有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圆润饱满; 还有各种精美的配饰,或镶嵌着璀璨宝石,或雕刻着精美花纹。 而在这堆宝物之中,最为显眼的,是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剑鞘通体漆黑,犹如深夜的苍穹,深邃而神秘。 剑鞘之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纹路,仔细看去。 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身蜿蜒盘旋,龙鳞一片片细致入微,每一片都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的宝石,宛如滴着鲜血。 仿佛这条金龙随时都会腾空而起,翱翔九天。 第756章 宝剑龙渊 剑柄由上等玄铁打造而成,质地坚硬且冰冷。 剑柄上缠绕着一圈圈深红色的丝线,触感细腻。 丝线上还点缀着一颗颗小巧的珍珠,排列整齐,为这把刚硬的宝剑增添了几分柔和。 剑格处呈扇形展开,上面雕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似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整把宝剑灵气逼人,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连乾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澎湃的灵气。 仿佛这把剑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时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永玙指着这把剑道:“爹爹,这本就是你的东西,现如今物归原主。” 乾隆缓缓伸出手,握住剑柄,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剑柄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与这把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轻轻抽出宝剑,只见剑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丝肃杀之气。 乾隆稳稳握住剑柄,身姿笔挺,恰似苍松傲立,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鼓起,沉稳有力的气息顺着鼻腔缓缓呼出。 紧接着,他手腕轻轻一抖,剑仿若被赋予了生命。 在他手中灵动地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恰似夜空中转瞬即逝却又璀璨夺目的流星,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目光。 随着一声低喝,乾隆脚步轻盈地移动起来,每一步都踏出沉稳的节奏,身姿灵动犹如游龙出海,手中长剑也随之上下翻飞。 只见他挽起的剑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剑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恰似银蛇在空中肆意狂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或迅猛地劈砍,力量十足,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或精准地刺出,剑势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或巧妙地挑起,动作行云流水,尽显高超剑术。 阳光透过雕花窗户,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坚毅的面庞和专注深邃的眼神。 越发衬得他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乾隆舞剑的身影,眼神中满是倾慕与欣赏,恰似春日里最温柔的暖阳。 她微微张了张嘴,却未发出声音,然而那轻柔甜美的心声却悄然传至乾隆心间。 【我的小四真帅,只可惜当年没机会,瞧见他练剑的模样。 这把剑,想来应是他的本命剑,瞧这浓郁的灵气,果非凡品。】 舞罢,乾隆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不见丝毫紊乱。 仿佛刚才那一番激烈的舞动只是轻松的漫步。 他神色从容,伸手缓缓抚摸着剑身,目光温和地投向永玙,开口问道:“永玙,这把剑可有名字?” 永玙原本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乾隆舞剑,听到询问,连忙快步上前。 他的脚步略显急切,小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冲劲。 到了乾隆面前,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他仰起头,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脆生生地答道:“爹爹,这是你的龙渊剑。 当年,你将我和小狐狸一起,送往另外的时空,连同这把剑,一同封印在了我体内。 那些日子可真难熬,黑漆漆的一片,我只能和龙渊剑作伴。 直至我解开封印,龙渊剑才重见天日。 我和龙渊,都等了你许久,每天都盼着能再见到爹爹。” 话音刚落,龙渊剑似是听懂了这番饱含深情的话语,剑身发出阵阵颤鸣,声音悠长而低沉。 仿佛在诉说着漫长岁月里的等待与思念,那颤动的幅度,像是在急切地回应永玙的话。 乾隆伸手,缓缓抚摸着剑身,轻声安慰,“好了,你既已回到朕身边,往后便要同朕一道,好好守护云儿。”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龙渊剑似有灵智,微微颤抖,似是在回应乾隆的嘱托,剑身的光芒也微微闪烁,仿佛在点头应允。 乾隆转而看向永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既然曾在现代教过云儿法术,想来定还有不少其他秘籍吧?” 永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爹爹压根没真生气,不过是变着法儿想“压榨”他。 但他本是一枚灵玉,这些功法秘籍于他用处不大,爹爹想要,给他便是。 想着,他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潇洒一挥。 刹那间,一本本秘籍凭空浮现,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秘籍形态各异,有的古朴厚重,封皮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看便知其中蕴含着不凡的力量。 乾隆眼疾手快,迅速将秘籍一一收起,满脸笑意地捧到萧云面前,脸上的笑容如同暖阳般和煦,“云儿,快瞧瞧,哪些对你有益?” 萧云伸手接过。 她的动作轻柔优雅,指尖轻轻滑过秘籍的封皮。 她随手翻阅了几本,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轻声说道:“这些我都学过了,还有这几本,倒是未曾学过。” 乾隆闻言,看向永玙。 永玙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些许焦急与愧疚,解释道:“爹爹,并非我不愿教。 实在是,当时我灵力透支太过厉害,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实在没时间了。 如今回到此地,灵气充裕,你便自行研习吧!” 萧云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她的眼神温柔,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 永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一溜烟跑到乾隆身前,拉住他的裤腿,不住地摇晃着,撒娇道:“爹爹,我可不可以就在这里修炼? 这里灵气特别浓郁,对我恢复伤势大有益处。” 乾隆并未立刻答应,而是将目光投向萧云,眼中满是询问与关切,“云儿,他在此处,可会影响到你?” 萧云掩嘴轻笑,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无妨。 若我们想亲热,让他变回你的玉扳指便是。” 乾隆见萧云不反对,便点头应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永玙欢呼雀跃,连声道谢,“多谢爹爹!谢谢小狐狸!” 第757章 就叫国师 乾隆正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听闻永玙那一声,“小狐狸。” 动作陡然一滞,眉头瞬间皱起。 他放下茶盏,神色严肃地看向永玙,声音虽未提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永玙,以后在人前,不许这么称呼云儿。” 永玙原本正一脸天真地站在一旁,听到乾隆这话,不禁愣了一下。 他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懵懂地看着乾隆,挠了挠头问道:“爹爹,那我叫什么呀?” 看着永玙这副单纯的模样,乾隆心中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云儿是朕心爱的人,也是朕的妻子。 你叫朕爹爹,你说你该叫她什么?” 永玙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抗拒的神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声说道:“不要,我不要叫她娘亲。” 乾隆见他这般反应,好奇心更盛,微微向前倾身,追问道:“为何?” 永玙脸颊微微泛红,别开了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犹豫了片刻,他小声嘟囔道:“曾经在现代,我怎么着也算她师傅。 虽然没拜师,但是我确实教过她! 这哪有徒弟叫师傅娘亲的?这也太丢人了。”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萧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用手帕轻轻掩住嘴角,眼中满是笑意,调侃道:“你教我的时候,不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吗? 怎么到了弘历面前就变成了奶娃娃。 你让我的滤镜碎了一地,我还没说呢,你还好意思嚷嚷。” 永玙被萧云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又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苦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我装得有多辛苦。 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全是靠着在爹爹身旁学来的。 但我只学了几分形似罢了,根本学不到其神韵。” 萧云见他这副窘迫的样子,也不再勉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以后那你叫我国师就是了。” 永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着头,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这个可以有。” 说罢,还调皮地冲着乾隆和萧云眨了眨眼睛 ,逗得两人又是一阵轻笑。 萧云静静地站在乾隆身旁,她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乾隆手中的龙渊剑,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 “弘历,太好了。” 萧云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现在你也有了本命剑。 本来还想着寻些珍稀材料,找铸剑大师为你精心锻造一把,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 瞧你这龙渊剑,无论是材质、灵气,还是那浑然天成的神韵,可比我的剑都要好上许多呢!” 说着,萧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龙渊剑的剑鞘,指尖滑过那冰冷且刻满神秘纹路的剑鞘,眼中满是欣赏。 乾隆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将龙渊剑递向萧云,目光坚定而温柔,“云儿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在朕心中,这世间万物,只要你想要,朕都愿双手奉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对本命剑的不舍,只有对萧云满满的宠溺。 萧云连忙摇了摇头,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耐心地解释道:“本命剑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它与主人之间有着独特的灵魂羁绊,只有在真正的主人手中,才能发挥出它全部的威力,展现出最强大的力量。 我已有自己的剑相伴,自是不需要。” 说罢,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弘历,往后可要努力练剑! 等你剑术精进,灵力深厚之时,咱们一起御剑飞向那广袤无垠的天空。 在空中尽情驰骋,比一比,看谁飞得更快!” 乾隆想象着那个画面:他与云儿并肩御剑飞行,风声在耳边呼啸,白云在身旁缭绕,两人在浩瀚的天空中肆意追逐、欢笑。 想到此处,乾隆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好,朕定当努力修炼,不负云儿这番期待。 到时候,可别输给朕才是。”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小小的挑战意味,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美好时光的憧憬。 随后,永玙便蹦蹦跳跳地到一旁,盘膝而坐,闭目开始打坐修炼。 他双腿交叉,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而专注,周身开始缓缓萦绕起淡淡的灵气光芒。 乾隆手持龙渊剑,在殿内继续练剑,剑风呼呼作响,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强大的气流。 萧云则坐在一旁,认真翻阅着永玙给的秘籍,时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时而轻轻点头,似有所悟。 一时间,殿内三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静谧而又和谐,只有偶尔传来的剑声和翻书声,打破这份宁静。 在永和宫的庭院里,永琪最近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大婚的筹备本就繁杂琐碎,每一处细节都需他亲自过问,从婚房的布置、喜服的定制,到婚宴的菜品安排,桩桩件件都让他操心不已。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忘了另一桩“大事”搜集萧云是冒牌货的“证据”。 这一日,永琪乔装打扮后,亲自出宫前往会宾楼。 大杂院的人都在会宾楼。 永琪一进楼,便看到宝丫头在柜台前忙碌。 他嘴角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走上前去,与宝丫头套起话来。 他时而不经意地询问关于萧云的只言片语,时而装作漫不经心地打听着一些旧事。 看似闲聊,实则步步为营,将每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暗暗记在心里。 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便脚步匆匆离开了会宾楼! 回宫以后,永琪叫来小太监在他耳边低语着,当小太监离去后。 他呢喃自语,“我现在倒是期待大婚啦! 萧云希望你喜欢,我准备的礼物!” 夜色如墨,浓稠地铺洒在永和宫外。 宫墙高耸,在黯淡的月光下投下一道道狭长的黑影,将这处宫殿包裹得静谧而神秘。 墙角处,几株老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在低语着宫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758章 记忆融合 两名暗卫如同隐匿于黑暗中的鬼魅,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融入了这夜色之中。 他们的身形灵活而矫健,动作轻缓且毫无声息,悄无声息地跟随着永琪的脚步,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他们的存在。 永琪在永和宫内四处忙碌,与身边的人交谈着。 暗卫们隐匿在阴影里,耳力全开,将永琪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捕捉下来。 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语调变化,都被他们精准地收入耳中,而后铭记于心。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们冷峻的面庞上,映照出他们专注而警惕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其中一名暗卫微微侧过身,用极低的声音对同伴说道:“我在这接着守着,你回去跟主子汇报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另一名暗卫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回应道:“也不知道云主子跟主子和好了没? 不过这五阿哥聪慧是聪慧,可惜没用在正途。” 说罢,他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对永琪的所作所为感到惋惜。 “行了,你守着吧,我去找主子了。”先前那名暗卫简短地回应道。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如同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地跃过宫墙,动作流畅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眨眼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另一名暗卫继续隐匿在黑暗里,静静地守护着,等待着新的动静。 与此同时,在养心殿内,静谧而安宁。 萧云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本古籍,认真研读。 可没过多久,他像是被什么疑惑困住,缓缓放下书籍,起身走到永玙身边。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困惑,轻声说道:“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惑?” 永玙原本正闭目修炼,听到萧云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眸,神色关切地回应,“你说。” 萧云迟疑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往昔,开口道:“我为什么没有在清朝时的记忆?” 永玙微微颔首,耐心解释道:“那是因为你现代的灵魂,占了主导位置。 其实在清朝,萧云的记忆是被你下意识地封存了。 你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将它释放出来,融合。” 萧云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那你教我。” 永玙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灵魂融合的法诀:“灵识归位,往昔浮现。 心守一念,记忆相连。 魂海交融,勿惧勿念。 往昔今朝,合为一篇。” 他念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特殊的韵律。 萧云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听着,跟着永玙的指引,开始尝试融合记忆。 起初,萧云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像是有一团迷雾在脑海中缓缓翻滚。 可没过一会儿,头痛欲裂的感觉汹涌袭来。 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牙关紧咬,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脑袋,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那痛苦的神情让人心疼不已,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乾隆一直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心中满是担忧。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着萧云痛苦的模样,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将萧云护在怀里,为云儿分担痛苦。 就在乾隆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前时。 永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乾隆的裤腿,急切地说道:“爹爹别去,她这是在融合记忆,一会就好了,别打断她!” 乾隆听到这话,脚步硬生生地停住,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云儿受苦。 乾隆内心五味杂陈。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云儿能快点度过这个难关。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却无法驱散弥漫在殿内的紧张气息。 萧云在这场记忆融合的风暴中,经历了灵魂的激荡与重塑,两盏茶的时间,仿若一个世纪般漫长。 乾隆就像一尊雕塑,自始至终守在萧云身边,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萧云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躯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乾隆见状,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 他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住萧云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与担忧,那目光犹如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试图驱散萧云所有的不适,“云儿,感觉如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朕,别让朕担心。”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意,“记忆已经融合了,这下,再也不用害怕见柳青柳红。 见大杂院的老老小小了,所有的过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乾隆闻言,心中紧绷的弦瞬间断掉。 他长舒一口气,随即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萧云真的安然无恙,“刚刚可把朕吓坏了。” 萧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后背,“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别担心。” 刚想再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小路子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云主子,皇上在您这吗?” 萧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故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小路子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皇上失踪了,奴才已经派人把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都不曾找到。 刚刚暗卫又有紧急要事找皇上汇报,可这会子皇上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都寻不见,所以奴才只好来这问问,看看皇上在不在。” 第759章 永琪异动 萧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叫暗卫进来吧,我要听听暗卫有什么事。”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嗻”,声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不一会儿,暗卫神色匆匆地推门而入,一看见乾隆也在屋内,立刻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行大礼道:“奴才给两位主子请安。” 萧云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 门开的那一刻,小路子透过门缝瞥见了乾隆身上那明黄色的龙袍,一颗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他暗自想着:可算找到了,皇上没失踪就好。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门仔细关上,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暗卫站起身来,神色凝重,脸上的每一道线条都仿佛刻着紧张与严肃,“主子,永和宫有异动。” 乾隆闻言,原本平和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永琪又想做什么?他这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暗卫不敢有丝毫懈怠,有条不紊地逐一汇报着,“回主子的话,他和金锁在御花园见面,据探子来报,金锁无意间透露出了信息。 五阿哥现在恐怕,已经猜到了云主子有身孕在身,而且他还知晓云主子会炼药一事。 更甚者,他亲自出宫去会宾楼走了一趟。 看他这一系列举动,明显是想对云主子下手,而且极有可能就在大婚当天。 他打发贴身的小太监出宫去了,奴才已经派人暗中跟着,只是人还没回来。 目前还不清楚五阿哥具体想做什么,但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必定跟云主子有关,请主子早做定夺。” 乾隆听闻暗卫的汇报,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蹿起,直烧到头顶。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地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他猛地转身,手臂高高扬起,“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案几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案几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洒在桌面上。 “放肆!” 乾隆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这一声饱含着愤怒与威严,仿佛要将这股怒火通过声音传递到永和宫,烧尽永琪那些不轨的心思。 暗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扑通”一声跪地,头深深地低下去,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着颤抖说道:“请主子息怒!” 萧云见此情景,神色依旧平静,她轻轻伸出手,拍了拍乾隆紧握成拳的手,那手掌宽厚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萧云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何必动怒? 永琪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无外乎是想借大杂院的人揭穿我的身份,终究是徒劳无功罢了。 你们继续暗中,监视即可。” 暗卫听了萧云的话,像是得了特赦令,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再次恭敬地行礼,缓缓退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得乾隆发怒。 乾隆看着暗卫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萧云的腹部,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轻轻摸上了萧云的腹部。 他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期许,“云儿,咱们的孩子以后,朕一定亲自教,好好教,绝不会养成永琪这样。 朕要教他心怀天下,善良正直。” 萧云看着乾隆认真的模样。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好,我相信你。” 然而,乾隆的眉头依旧微微皱着,隐隐还是有些担忧。 他抬起头,看着萧云的眼睛,眼中满是关切,“云儿,永琪还不知道想对你做什么? 不然朕多派些人手暗中保护你,朕实在放心不下。” 萧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乾隆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真的不用。 他无论怎么算计,不过一凡人耳,你什么时候见过神明和蝼蚁计较的? 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乾隆听了这话,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笑了。 他轻轻点了点萧云的鼻子,“就你会宽慰朕,永玙。” 这时,永玙原本在一旁闭目修炼,听到乾隆叫他,立刻睁开眼眸,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他跑到乾隆面前,仰着胖乎乎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爹爹?” 乾隆看着永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蹲下身子,与永玙平视,认真地下着命令,“在永琪大婚之前,朕不在的时候,你要寸步不离的帮朕护好云儿。 她现在有身孕,不能有任何闪失。” 永玙听了,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爹爹,现在我可只是个5岁的孩子,不是应该国师保护我吗? 她的法力高深,在大清没有人能伤得到。 不过爹爹你开口了,我会一直保护国师的!”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乾隆听到永玙这般打包票的回答,心中的大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他脸上紧绷的线条也随之舒缓开来,眼神里的忧虑被温和所取代。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永玙的肩膀,“朕相信你定能护好云儿。” 没过多久,小路子那尖细又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便从殿外悠悠传来,“皇上,晚膳已经备好了。” 乾隆转过身,自然而然地牵起云儿的手,动作轻柔又满含爱意。 两人并肩从殿内缓缓走出,步伐闲适,宛如一对寻常夫妻。 永玙则像个欢快的小尾巴,蹦蹦跳跳地跟在他们身后,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踏入膳厅,只见一张雕花楠木大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几十道菜井然有序地排列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些膳食皆是御膳房精心为萧云准备的,每一道都饱含着对孕妇的关怀与滋养。 第760章 雨过天晴 永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新奇与兴奋。 他曾经身为玉石,本就无需进食,前世又一心扑在修行上,从未好好品尝过,人间美味。 如今看着眼前这些五颜六色的菜肴,只觉眼花缭乱,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前几日满心都在担心乾隆,根本没心思用膳。 可现在心境全然不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颐一番。 永玙伸手夹起一块色泽金黄、外酥里嫩的糕点,放入口中,那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含糊不清地问道:“爹爹,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好好吃啊!” 乾隆看着永玙贪吃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耐心地解释道:“这是翡翠白玉糕,用新鲜的菠菜汁和糯米粉精心制作而成。 菠菜对云儿和肚里的孩子都大有益处,糯米又能健脾养胃。 你再尝尝这道。” 说着,乾隆指了指一道汤品。 永玙顺着乾隆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精美的白瓷碗里盛着奶白色的汤,汤中漂浮着几枚圆润的鸽子蛋和鲜嫩的银耳。 永玙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汤鲜味美,暖到了心底。 “这是银耳鸽蛋汤。” 乾隆接着说道,“银耳滋阴润肺,鸽子蛋营养丰富,最适合孕妇食用,能让云儿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接着,乾隆又指向一盘色泽红亮的菜肴,“这道菜叫鹿茸烧鹌鹑。 鹿茸可是难得的滋补佳品。 不过这鹿茸性温热,可不能多吃。” 永玙一边听着乾隆的介绍,一边不停地夹菜品尝,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萧云看着这一大一小,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温馨的氛围在膳厅里弥漫开来。 用过晚膳后,膳厅内还残留着饭菜的余温与淡淡的香气。 乾隆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轻声开口说道:“云儿,你陪朕去批奏折吧。 这几日朕心情不好,奏折都没批,都堆成小山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更有几分期待。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伸手轻轻勾住乾隆的腰封,略带调侃地说道:“怎么,还学会消极怠工了是吗? 这可不像一国之君的做派。” 乾隆听闻,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云儿不理朕。 朕哪还有心情去处理国家大事。 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什么时候能消气,能再像从前一样与朕亲近。”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合着还是我的错?” 乾隆一听,哪里敢把这“锅”甩到萧云身上,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朕的错,全是朕的错。 朕只是太想让云儿陪陪朕了,好不好?” 那撒娇的语气,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严。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好,那走吧!” 此时,永玙并没有跟上去。 他看了看亲密无间的两人,心中明白他们需要独处的时间,便转身回了寝殿。 一进寝殿,他熟练地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灵气缓缓汇聚,再次沉浸在修行之中,静谧的气息在寝殿内蔓延开来。 萧云陪着乾隆来到养心殿,殿内烛火摇曳,照亮了堆满奏折的案几。 乾隆在主位上坐下,萧云则在一旁的矮凳上落座,安静地陪伴着。 乾隆拿起一本奏折,刚展开看了几行,便忍不住又将目光投向萧云,眼神里满是眷恋。 萧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快批你的奏折,别分心。” 乾隆这才收回目光,专心处理起政务。 而在养心殿外,小路子正站在廊下。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回想起这几日乾隆因为和萧云闹别扭而心情不佳,小路子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皇上心情不好的那几日,小路子感觉自己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乾隆发怒。 他已经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做到尽善尽美。 可即便再会揣摩圣意,没有云主子在身边,皇上的情绪就像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让人捉摸不透。 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责罚的未知感,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此刻,看着殿内两人和睦相处的身影,小路子知道,往后的日子又能安稳些了。 乾隆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眉头微蹙,手中的朱笔不时在奏折上落下,圈圈点点,批示着天下大事。 一旁的萧云静静地陪着,偶尔抬眸看向乾隆,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时间悄然流逝,案几上的奏折越来越薄,而烛台上的蜡烛也渐渐缩短,蜡油顺着烛身缓缓淌下,凝结成奇形怪状的模样。 终于,乾隆搁下手中朱笔,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缓缓直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柱因为久坐而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转过头,看向萧云,眼神里满是疲惫后的放松与眷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咱们回寝殿吧,今日着实乏了。” 萧云微笑着点头,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媚而温暖。 她轻轻起身,走到乾隆身边,伸出手,自然地挽住乾隆的胳膊,两人相携着走出养心殿。 殿外,夜色深沉,繁星点点,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吹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吹散这一夜的疲惫。 当他们回到寝殿时,屋内一片静谧。 永玙静静地盘坐在软榻上,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气,仿佛一层薄纱将他笼罩。 他双眼紧闭,面容沉静,呼吸平稳而悠长,神色专注,仿佛与外界隔绝。 乾隆瞧了他一眼,凑近萧云,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永玙,“云儿,要让他变回玉扳指吗?免得打扰我们。”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发丝随之轻轻摆动。 她轻声说道:“不必,咱们上床休息吧,莫要惊扰了他修炼。” 于是,乾隆和萧云轻手轻脚地上了龙榻,缓缓躺下。 不一会儿,寝殿中便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一切都沉浸在宁静的梦乡之中。 第761章 再次提醒 第二日,晨曦如丝缕般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乾隆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朦胧。 睁眼便看见永玙依旧保持着昨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软榻上。 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一般。 乾隆微微挑眉,不过他并未多言,只是轻手轻脚地起身。 乾隆去了偏殿,由小路子侍奉更换朝服,穿戴完毕后。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步履匆匆地前往朝堂,身影很快消失在宫殿的长廊之中。 与此同时,永琪在永和宫中,神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与算计都发泄在这地面上。 突然,他停下脚步,对贴身小太监低声吩咐道:“你速去漱芳斋,给金锁传信。 就说让她在紫薇大婚之日,务必邀请柳青、柳红和大杂院的所有人,参加婚礼,不得有误。 记住,说话时小心谨慎,莫要让人察觉出异样。” 小太监连忙应下,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转角,只留下匆匆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金锁收到消息后,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她连缘由都没问! 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对着小太监轻声回道:“告诉五阿哥,奴婢知道了。” 小太监得了答复,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永和宫复命,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将事情办砸。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明月瞧见,明月心中一惊,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她躲在一旁的宫墙后,仔细辨认,确定那小太监是永和宫的人。 犹豫再三,内心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她决定将此事告知紫薇,让她有所警惕。 明月心急如焚,一路小跑,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 她气喘吁吁地冲进漱芳斋,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紫薇正坐在窗边,专注地做着绣活,手中针线上下翻飞,绣布上渐渐浮现出绚丽的图案。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放下绣活,抬头看向明月,眼中满是疑惑:“何事如此慌张?” 明月微微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定了定神,将她看见金锁与永和宫小太监来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紫薇。 最后还不忘提醒道:“格格,你一定要小心些,奴婢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五阿哥和金锁这般行事,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紫薇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沉默了一瞬,脑海中思绪万千,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她缓缓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声音虽平静,却难掩内心的波澜。 明月刚离开不久,金锁便迈着莲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她礼数周全,身姿婀娜,盈盈下拜,“奴婢给格格请安。” 声音清脆悦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 紫薇看着眼前的金锁,心中五味杂陈,最近她也在暗暗观察着金锁,总觉得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她收敛心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免礼,找我何事啊?” 金锁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对着紫薇说道:“格格,你大婚是不是该请柳青、柳红他们一起参加你的婚礼? 也好让他们替你送上祝福,还有宝丫头、大杂院的众人、孙婆婆。 他们想必都盼着能参加您的婚礼,见证您的幸福。” 紫薇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金锁,眼中满是狐疑。 若不是明月提前提醒。 她或许会单纯地以为,金锁此番提议,不过是出于对往昔情谊的珍视,盼着大杂院的人,来见证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可如今,明月的警告言犹在耳,金锁的这番说辞,却莫名让紫薇心底涌起一阵寒意。 五阿哥与她关系向来,不似表面那般亲近。 五阿哥因为云云受罚一事,更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难以言说的裂痕。 在这个敏感时刻,永琪通过金锁传达这样的请求,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紫薇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云云的身份已然暴露? 无数种猜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紫薇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指尖泛白。 她试图从金锁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可对方神色如常,笑意盈盈,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金锁见紫薇久久没有回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立刻又开口劝说道:“怎么了,格格? 虽然皇上如今封您为固伦明珠格格,身份尊贵无比。 可咱们不能忘了在大杂院里那段苦日子,忘了大伙对咱们的恩情呐。 格格若是不让他们来,传出去,恐怕会有人在背后说您忘恩负义,这于您的名声可不好。” 听到这番话,紫薇心中一沉,她终于确定,眼前的金锁,早已不是那个与她朝夕相伴、忠心耿耿的丫鬟了。 她竟然学会了用道义,来逼迫自己,这般心机,实在令人心寒。 紫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说道:“好啊,既是如此,那你亲自出宫一趟,去会宾楼通知他们! 我想着,你与他们更为熟悉,由你去说,他们定会更欢喜。” 金锁暗自得意,在心里轻嗤一声,面上却恭敬地应道:“是,格格放心,奴婢一定将事情办好。” 说罢,她俯身行了一礼,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看着金锁离去的背影,紫薇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她知道,一场风暴或许即将来临。 待金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漱芳斋的转角。 紫薇屏气敛息,静静聆听,直到周遭再无一丝脚步声传来,才确信她已走远。 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双肩微微下垂,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第762章 晴儿醉酒 “来人!” 紫薇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漱芳斋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话音刚落,明月便从侧室匆匆赶来。 她步伐轻盈,神色关切,进门后迅速走到紫薇面前,微微欠身,恭敬问道:“格格有何吩咐?” 紫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明月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明月,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信任,“你马上去侍卫所找尔康,让他想尽办法调查一下金锁。 我现在确定,她恐怕真的有问题。 此事十万火急,一定要让尔康暗中进行,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明月看着紫薇焦急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紫薇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 心疼的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主仆,如今却走到这般田地。 她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安抚道:“格格放心,奴婢这就去。 福大爷足智多谋,定会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明月微微俯身,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廊里回响。 紫薇望着明月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思绪飘远。 良久,她缓缓转身,看向案几上那幅马上就要绣完的绣品。 绣品上绣着的并蒂莲娇艳欲滴,针法细腻,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紫薇的手指轻轻抚过绣品,眼中满是感慨与落寞。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呢喃道:“明明在大明湖畔的时候,我们情同姐妹,一起憧憬着未来。 那时的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可怎么来了京城,一切都变了呢? 人心还真是复杂难辨。” 紫薇轻叹一声,缓缓坐下,眼神依旧停留在那幅绣品上,仿佛能从其中寻回曾经的美好时光。 在紫禁城那片琉璃瓦与红墙交织的天地里。 慈宁宫的庭院宛如一方静谧的幽境。 明日便是紫薇和尔康大婚的日子,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庆而热闹的氛围之中,到处张灯结彩。 宫人们脚步匆匆,脸上洋溢着笑容,忙着筹备这场盛大的婚礼。 晴儿却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的角落。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细碎的光影。 可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宫装,裙摆如流淌的月光,静静地垂落在地面。 她微微仰头,望着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眸中不禁划过一抹失落。 “尔康要成亲了。” 晴儿在心底默念着,尽管她已极力克制,但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那些与尔康相处的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晴儿知道,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朝着慈宁宫的库房走去。 她的身影在庭院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来到库房,晴儿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坛酒。 她轻轻拂去坛口的灰尘,抱着酒坛来到庭院的石桌旁。 她甚至没有用茶杯,直接举起坛子,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刺激得她眼眶微微泛红。 晴儿望着那被宫墙分割得方方正正的天空,轻声吟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落寞,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无奈与哀愁。 那声音在庭院中回荡,撞在宫墙上,又折了回来,像是她心底的叹息。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又念出一句,眼中泛起一层雾气,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 曾经的期盼与憧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苦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牛郎织女星。” 晴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就像那被银河阻隔的牛郎织女,与心中所爱遥不可及。 不知过了多久,福康安匆匆赶到。 他刚下值,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慈宁宫赶来。 他深知晴儿定会心情定会不佳,毕竟明日是尔康成亲三年日子! 所以特意在宫外买了晴儿最爱吃的糕点,想要来安慰她。 当他踏入庭院,看到的是已经喝了许久酒的晴儿。 她的脸颊因为醉酒而泛起红晕,眼神迷离,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坛酒。 福康安的心猛地一揪,心疼得不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晴儿醉酒,往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晴儿,此刻却如此落寞。 晴儿每念出一句诗,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在福康安的心尖上。 他缓缓走到晴儿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颤抖,“晴儿,别喝了,再喝会伤身体的。” 晴儿已然醉得人事不知,眼神迷离恍惚,周遭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成了虚幻的光影,交织错乱。 当她瞧见福康安的那一刻,酒精的作用让她的意识彻底混乱,竟将眼前之人,错认成了尔康。 刹那间,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喷发。 她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那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衫上,洇出一片片水渍。 她踉跄着脚步,不顾一切地扑向福康安,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尔康。” 晴儿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你家明明跟老佛爷有默契的。 怎么不过两年而已,明日你就要迎娶他人?你这个伪君子!” 她的话语中满是被背叛后的绝望,声声泣诉,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刺向福康安的心。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再也不要!你不配!”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地摇晃着福康安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痛苦都摇散。 福康安心中一阵刺痛,他深知晴儿对尔康的感情有多深,如今要她割舍这份感情,无疑是在她心上剜肉。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晴儿宣泄着情绪,双手轻轻环住她,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好了,晴儿,别再喝了。”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无尽的怜惜,“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 第763章 金锁送信 然而,晴儿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根本听不进福康安的话。 她开始撒酒疯,对着福康安又打又挠。 她的手用力地捶打着福康安的胸膛,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红痕。 每一下攻击,都带着她对尔康的怨恨与失望。 福康安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躲避,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心里明白,这顿打可能就是白挨了,等晴儿酒醒,或许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能让晴儿心里舒服一点,哪怕再痛,他也愿意硬生生地受着。 终于,晴儿发泄完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福康安身上,口中还不时呢喃着对尔康的埋怨。 福康安微微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扶住晴儿的腰,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晴儿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竟就这样沉沉睡去。 福康安看着晴儿熟睡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他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晴儿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她。 晴儿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福康安抱着晴儿,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他轻轻地将晴儿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子,动作温柔而细致。 随后,他将带来的糕点放在晴儿的床头。 福康安在晴儿的床边坐了一会儿,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抬手轻轻捋了捋晴儿脸颊旁的发丝,轻声说道:“睡吧,晴儿,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过了好一会儿,福康安才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出门后,他吩咐慈宁宫的宫女,“给晴格格备醒酒汤,好好照看晴儿格格,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刻来侍卫所找我。” 宫女们连忙应下。 福康安又回头看了一眼晴儿的房间,这才转身离去。 在紫禁城巍峨宫墙环绕下,侍卫所一片庄严肃穆。 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洒在侍卫们锃亮的铠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尔康身着一身干练的侍卫服,身姿挺拔,正有条不紊地带领着侍卫们巡逻。 他步伐沉稳,眼神如炬,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尽显御前侍卫的英武与干练。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明月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赶来。 她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侍卫们见状,忍不住开始小声调侃起来。 “看来紫薇格格真是对福大爷,青睐有加。 明日就要大婚了,今日还巴巴地派她过来?”一个侍卫笑着打趣道。 “就是,说不定是有什么体己话要偷偷告诉福大爷。”另一个侍卫也跟着附和,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 尔康却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随即对着身旁的侍卫们沉声道:“兄弟们,你们先去继续巡逻,我去看看明月有什么事。” 说罢,他迈着大步,迎着明月走去。 尔康带着明月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周围静谧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宫墙旁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明月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女礼,轻声说道:“见过福大爷?” 尔康面色凝重,关切地问道:“明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明月,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线索。 明月点了点头,神色有些紧张,她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将紫薇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尔康。 “福大爷,奴婢怀疑金锁可能跟永和宫有所牵连。” 明月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担忧,“格格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所以想请您派人去查一查她的行踪。” 听到金锁的名字,尔康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其实他早就知道金锁心思不纯,只是一直念及紫薇的情面,没有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如今既然紫薇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他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回去告诉紫薇,此事我知道了。” 尔康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会立刻派人去查,让她不要担心。” 明月再次行礼后,匆匆离去。 看着明月离去的背影,尔康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侍卫。 他凑近侍卫耳边,低声而又严肃地交代着任务,“密切留意金锁的一举一动。 她的行踪、接触过的人,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记住,务必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侍卫领命后迅速离去。 尔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继续开始巡逻。 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峻与坚定,仿佛在向潜藏的危险宣告,任何阴谋都将无所遁形。 会宾楼 京城的街巷熙熙攘攘,喧闹非凡。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会宾楼前。 车帘一挑,金锁莲步轻移,缓缓走下马车。 会宾楼里,柳青和柳红正忙着招呼客人,一眼便瞧见了金锁。 两人脸上瞬间绽开了欣喜的笑容,柳红手脚麻利地将手中的抹布往肩头一搭,和柳青一道快步迎了上去。 “金锁!可算把你盼来了!”柳青的声音爽朗又热情,脸上的笑容真诚质朴 ,眼睛里闪烁着见到老友的喜悦光芒。 然而,金锁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微微点头示意。 她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丝疏离,不自觉地流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过去那个天真活泼的小丫鬟判若两人。 “明日格格大婚,特来请你们去学士府观礼。” 金锁语气平淡,神色间带着几分自得,“对了,叫上宝丫头和孙婆婆一起。” 柳红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皱,她心思细腻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金锁的变化。 可一旁的柳青却依旧憨憨的,毫无所觉,满脸关切地凑上前去。 “金锁,你们在宫里生活得咋样?有没有受人欺负?”柳青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第764章 都吃腻了 金锁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鄙夷,不过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语气淡淡的,“怎么会? 格格如今已是皇上亲封的固伦格格。 这可是只有皇后嫡出之女,才能获封的殊荣,哪还有人敢欺负我们。 明日可一定要来参加婚礼。” 说话间,她微微仰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柳青没听出金锁话里的敷衍,仍在不停地嘘寒问暖。 可金锁的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定,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脚尖轻点地面 她手指也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衣袖,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直接打断。 这时,柳青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转身吩咐会宾楼的伙计,“快,把那几样新做的糕点拿来,给金锁带上。 这可是现在京城里供不应求的稀罕物!” 不一会儿,伙计便端着精致的食盒匆匆走来。 柳青满脸笑意地将食盒递向金锁,“金锁,你尝尝,保准你喜欢!” 金锁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忘了这食谱是格格给你的。 这东西我都吃腻了,就不拿了。” 声音清脆,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柳青的热情。 柳青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失落与不解。 柳红见状,赶忙上前接过食盒,笑着打圆场,“好,明日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金锁转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很快便消失在了街巷的尽头。 柳青望着金锁离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她咋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柳红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依旧停留在马车消失的地方,轻声呢喃,“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把会宾楼经营好,养活大杂院的这些人,才是要紧事。” 柳青默默点了点头,拎起食盒,继续忙碌起来。 只是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望向门口,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永和宫里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鲜艳的喜字贴满了宫门和廊柱。 毕竟,明日便是永琪的大婚之日。 整个宫殿都沉浸在一种别样的氛围之中,处处透着忙碌与喜悦。 在书房内,永琪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本古籍认真研读。 暖黄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俊朗的面庞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来,神色恭敬,弯着腰行了个大礼。 永琪放下手中的书籍,抬了抬手,温和地说道:“免礼。 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呢?” 他的目光平静,却隐隐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太监赶忙从袖口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纸包,双手捧着递上前去。 纸包不大,被一层粗糙的纸张包裹着,隐隐能看出里面装着灰白色的药粉。 永琪微微颔首,接过纸包,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抬起头,再次吩咐道:“你再去漱芳斋一趟,待金锁回来,便将这药交给她。 告诉她,只要将这东西下在尔康的酒中,明晚大婚,尔康就是她的了。” 永琪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小太监双手紧紧握住药粉,像是握住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用力地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回荡,渐行渐远。 永琪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缓缓写下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字。 他的眼神专注,手中的笔却微微颤抖着,似乎心中正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所困扰。 “尔康,是你无情在先,就别怪我无义。 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贺礼。”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此时,在永和宫的暗处,一名暗卫隐匿在阴影之中,将永琪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身形如鬼魅般轻盈,紧紧贴着墙壁,一双锐利的眼睛,时刻注视着永琪的一举一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另一边,金锁刚从会宾楼回来。 她脚步匆匆,神色有些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刚踏入宫门,便瞧见一个永和宫的小太监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时不时地朝她这边瞟来。 金锁心中一动,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 那小太监也没有主动上前,而是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 小太监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后,才从怀中掏出那包药粉,递给金锁,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五阿哥吩咐给你的,说只要你将这药粉下在福大爷的酒里。 明晚你便可以得偿所愿。” 金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将药粉紧紧地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幸福,“好,替奴婢多谢五阿哥,事成之后,奴婢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小太监也没多言,完成任务后便转身离去。 他走得匆忙,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看似平静的角落里,有两波人正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波是乾隆的暗卫! 而另一波,是尔康派去探查金锁行踪的侍卫。 他藏身于一丛茂密的花丛之后,屏住呼吸,耳朵努力捕捉着每一丝声音。 当金锁与小太监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时。 他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担忧。 这侍卫不敢有丝毫耽搁,双脚轻点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尔康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宫墙间飞速穿梭,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引得路边的花草轻轻摇曳。 阳光洒在他急促的脚步上,映出他匆忙的剪影。 那藏在暗处的暗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要现身的意思,只是静静地隐匿在暗处。 第765章 追问前世 养心殿 柔和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宛如细碎的金箔,倾洒在养心殿的金砖上,交织出一片片如梦似幻的光影。 萧云悠悠转醒,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恰似振翅欲飞的蝶,缓缓睁开了那双灵动的眼眸。 她慵懒地撑起身子,抬手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永玙。 此时的永玙正全身心沉浸在修行之中,周身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淡蓝色灵力光晕所笼罩。 丝丝缕缕的灵力仿若顽皮的星屑,不断朝着他的身体汇聚而来。 那些灵力触碰到永玙的肌肤后,便如同找到了归宿,迅速融入其中,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圣洁的气息。 萧云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有些羡慕,永玙的体质! 而后朱唇轻启,贝齿微露,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玉手轻轻一挥,施展出一个精妙的法术。 刹那间,奇异的光芒在她周身闪烁流转,原本中衣瞬间变成罗裙! 整理好衣衫,萧云莲步轻移,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永玙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身上淡雅的香气随之飘散开来。 她轻声说道:“永玙,我有话要问你。” 永玙原本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眼眸中还残留着修行时的专注与深邃,犹如幽潭,深不见底。 他略带疑惑地看着萧云,那眼神里满是探寻的意味,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萧云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内心天人交战,似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困惑不已。 且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都想弄明白的问题,“你可知为何弘历能听见我的心声? 还有,为何我能吸收他的功德之力? 只要我靠近他,即便受了再重的伤,都可以快速恢复。 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萧云的目光紧紧锁住永玙,那眼神炽热而执着。 仿佛要将永玙看穿,从中挖掘出她渴望已久的答案,眼中满是探寻的渴望。 听到这些问题,永玙的眼神,瞬间有些躲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微微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避开萧云那炽热的注视。 他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手指不安地轻轻摩挲着。 似是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作答。 他的脑海中思绪翻涌,心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紧张得怦怦直跳。 片刻后,永玙才开口说道:“你们现在这样,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你又何必,非要知道缘由?”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就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话间,他还偷偷抬眼瞥了萧云一下。 见萧云紧紧盯着自己,又迅速将目光移开。 萧云心中猛地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心瞬间揪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紧盯着永玙,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安,语气急切地追问道:“所以逆天改命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他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对不对?” 萧云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那是她内心深处恐惧与担忧的宣泄。 此刻,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永玙终究是不敢与萧云对视。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四处乱转,一会儿落在地上的光影上。 一会儿又飘向远处的宫墙,就是不敢与萧云那饱含期待与痛苦的眼神交汇。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萧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静止。 终于,他缓缓说道:“你别再追问前世的事了,你只需要知道。 你在爹爹心中真的很重要,无论前世今生。 他都可以付出所有,就够了,不是吗?” 永玙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似是无奈,又似是惋惜。 萧云听了这话,先是一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与弘历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或甜蜜、或温馨、或感动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一一浮现。 随后,她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历经千帆后的豁达与从容,“对,的确,往事已成风,不需要去追忆了。 前世都已经过去了,无论前世今生,弘历待我的心,始终如一就够了。 是我执拗了,还是你活得通透。” 顿了顿,萧云又道:“那我现在要去找弘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永玙连忙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贪恋的神情,那眼神紧紧盯着周围浓郁的灵气,“我才不去呢,这里的灵气最为浓郁。 我要在这里修炼,尽快恢复修为。” 萧云也不再多问,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柔的笑容。 她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养心殿。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侍卫所,气氛总是严肃而紧张,今日也不例外。 日光倾洒而下,照在侍卫们整齐排列的铠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尔康身着一袭干练的侍卫服,身姿挺拔,正一丝不苟地带领着众人巡逻。 忽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有序的宁静。 尔康闻声转头,只见一名侍卫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赶来。 那侍卫面色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跑而来。 尔康见状,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恐怕是有重要的发现。 他快步上前,迎向那名侍卫。 那侍卫跑到尔康面前,拱手行礼。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福大爷,您安排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尔康微微俯身,将耳朵凑近,那侍卫赶忙用手半掩着嘴,在尔康耳边低语起来。 随着侍卫的话语,尔康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原本英气的剑眉紧紧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第766章 不必插手 过了片刻,侍卫终于汇报完毕。 尔康直起身子,重重地拍了拍那侍卫的肩膀,沉声道:“辛苦弟兄们了,我知道了。 改日请弟兄们去会宾楼,痛痛快快地吃一顿!” 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带着几分感激与豪爽。 那侍卫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若无事,兄弟们就先告退了。” 随后,他转身快步离去,融入到其他侍卫巡逻的队伍之中。 尔康独自站在一棵高大的树下,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与凝重。 他眉头紧锁,目光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的衣角,可他却浑然不觉。 许久之后,尔康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漱芳斋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心中清楚,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必须要尽快告诉紫薇,让她也有所防范。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紫薇后该如何开口,神色间满是忧虑与关切。 尔康走在宫道上,心中的厌恶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每一步都似踏在怒火之上。 回想起在内务府对金锁的严厉警告,那时他以为金锁会就此收敛,乖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自那之后,金锁每次见到他,都行礼恭敬,言辞间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他一度以为风波就此平息。 可如今得知的真相,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上。 “真是好手段!” 尔康低声自语,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竟妄图破坏我与紫薇的大婚,简直罪不可恕!”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好似要嵌入掌心之中。 风,轻轻拂过宫墙,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驱散尔康心中的怒火。 他望着远处的宫殿,脑海中浮现出金锁那张看似乖巧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虚伪和可憎。 尽管对金锁的行径恨得咬牙切齿,但他深知,此事不能贸然行事。 金锁毕竟是紫薇从济南一路相伴带到京城的贴身丫鬟,这份主仆情分,紫薇看得极重。 “还是要和紫薇商量商量,再做定夺。” 尔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那般善良,我得好好同她讲,可别因为心软误了大事。” 想到紫薇的善良,尔康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在这深宫里,善良若是没有锋芒,就如同柔弱的羔羊置身于虎狼之境。 这紫禁城,表面金碧辉煌,实则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好在明日就大婚了。” 想到这里,尔康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期待,紧绷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大婚之后,紫薇便能离宫,远离这吃人的地方。”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紫薇,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和利用。 念及此处,尔康加快了脚步,心中对紫薇的思念愈发浓烈,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见到她。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大步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仿佛前方有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在等待着他。 一路上,宫墙旁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幸福而欢呼。 养心殿 萧云和暗卫几乎同时抵达养心殿。 值守的侍卫身姿笔挺。 暗卫瞧见萧云,身影瞬间矮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敬畏与恭顺:“奴才给云主子请安。” 萧云神色淡然,轻轻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免礼。 你这急匆匆的,是找弘历有事?” 暗卫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回主子的话,确实有些紧要事情要向皇上汇报。” 萧云看了看紧闭的殿门,没有丝毫犹豫,“行,那你跟我进来吧。” 门口的小路子等人见是萧云,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让开了道路。 踏入养心殿,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乾隆正坐在龙椅之上,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毕竟在这宫中,能不通报就径直走进养心殿的,只有萧云一人。 萧云莲步轻移,走到乾隆身旁,顺势坐了下来。 “今日醒的倒是比每日早了些。” 乾隆手中的朱笔顿了顿,抬眸看向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萧云笑着道,“可能是心情好,睡够了。” 这时,乾隆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暗卫。 暗卫见状,“噗通”一声跪地,双手伏地,声音洪亮,“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神色平静,“免礼,可是永琪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暗卫连忙起身,恭敬地回道:“回主子,五阿哥命小太监给了金锁一包药粉。 说是让她明日下在福大公子的酒里,还说这药粉可以助她得偿所愿。” 乾隆听了,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还没等乾隆开口,暗卫又接着说道:“不过福大人已经派了侍卫监视金锁,想必此刻他已经得到消息了。 奴才特意回来请主子定夺,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乾隆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萧云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打破了殿内的凝重,“既然尔康已经知道了,那你们就不必插手,暗中监视永和宫和金锁即可。” 暗卫领命,俯身行礼后,转身悄然离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落在养心殿的金砖地面上。 暗卫离去后,殿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些许。 萧云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 她亲昵地凑到乾隆身边,伸出手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弘历,我可记得你说过。 要在永琪大婚当天,下一味重要药引,你可千万别忘啦!”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垂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她眉眼间满是期待。 第767章 有好戏看 乾隆搁下手中朱笔,抬眸望向萧云,眼中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抬手轻轻刮了下萧云的鼻子,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而后扬声唤道:“赤隼。” 转瞬之间,一道黑影从殿内暗处如疾风般闪出,单膝跪地。 来人正是赤隼,午后的光线勾勒出他精悍的轮廓,他低着头,恭敬候命。 “明日一早,你把那药引给永琪,下在他的茶水里。” 乾隆神色平静,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奴才遵旨。” 赤隼声音低沉有力,领命后迅速起身,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的回廊转角。 乾隆转头看向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轻声问:“这回,满意了吧?” 萧云眼睛亮晶晶的,“满意啦!明天可有好戏看,我都等不及了!”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朱笔,继续处理政务。 殿内一时只剩笔尖摩挲奏折的沙沙声。 不多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青鸾现身养心殿。 她穿着利落的劲装,身姿矫健又不失灵动。 走到萧云面前,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脆,“云主子,嫁衣和您吩咐准备的衣衫都带来了,您看怎么给紫薇格格送去?” 萧云抬眸,目光落在那几包衣物上,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案几方向,不紧不慢地说:“把东西放下,你退下吧!” 青鸾再次行礼,动作干净利落,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殿外明亮的日光里。 乾隆搁下手中朱笔,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眼中满是好奇与兴致,开口问道:“云儿,你还特意给紫薇准备了嫁衣?”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对,是我亲手画的图样呢。” 话语间,带着几分自豪。 听到这话,乾隆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他微微蹙起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云儿,你还没给朕画过呢,朕也要,而且要比紫薇的多。” 说话时,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眼巴巴地望着萧云,那模样与平日里朝堂上威严的帝王判若两人。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孩子气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宠溺。 【小四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乾隆搁下手中的朱笔,抬眼望向正坐在一旁的萧云。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云儿,朕之前跟你坦白过,能听见你心中所想。 所以,你叫朕小四,朕心里欢喜,就当作是你对朕独有的爱称。 只是,可爱这个词…… 总觉得不太像形容朕的,你看,能不能换个别的形容词?” 说话间,他微微倾身向前,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期待,等待着萧云的回应。 萧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心里想的都被乾隆听了去。 她站起身,款步走到乾隆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软糯:“我都忘了你能听见我心声这事儿啦。 可是我喜欢叫你小四,也喜欢可爱这个词,更喜欢可爱的小四。 你说,还要改吗?” 说着,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纯真与期待,模样俏皮又惹人怜爱。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心中的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连忙说道:“不用改。 朕觉得可爱也挺好的,只要是云儿喜欢,什么都好。” 说着,他轻轻握紧萧云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深情。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甜蜜的画面。 萧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紫薇有的,你也会有。过几日就给你画,画好多好多。 你呀,现在赶紧批奏折吧! 批完了一会咱们还要去给紫薇再选一些嫁妆。” 乾隆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重新坐正身子,拿起朱笔,继续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 他专注地审阅着,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提笔批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认真而又威严的轮廓。 萧云则起身,莲步轻移,踱步至窗边。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被日光晒得发亮的宫墙,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 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永琪大婚时那场好戏的开场。 在她的脑海里,似乎已经预演着婚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即将到来的热闹与变故,都将成为她记忆中难以磨灭的精彩篇章。 漱芳斋 日头高悬,暖煦的光线肆意倾洒在漱芳斋的每一处角落。 尔康穿过那道熟悉的拱门,踏入这片熟悉又带着几分微妙氛围的庭院。 四下打量,只见院内静谧,不见往日那群叽叽喳喳的身影,唯有金锁一人,正蹲在花坛边,专注地打理着花草。 瞧见尔康出现,金锁的动作陡然一滞,随即迅速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莲步轻移,来到尔康面前,身姿轻盈地俯身行礼,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顺,“奴婢给福大爷请安。” 尔康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目光在金锁身上稍作停留,缓步上前。 他心中暗自警惕,此刻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便压下情绪,应了一声,开口问道:“紫薇呢?” 金锁低垂着眼帘,心中却暗自窃喜,觉得或许是上天都在给她创造机会。 她微微福身,轻声回道:“格格在小厨房,还没忙完呢?”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尔康少爷,不如你先坐一会,我给你倒一杯茶。” 听到“倒茶”二字,尔康瞬间警觉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摆了摆手,语气略显生硬:“不用了,我这就去小厨房找紫薇。” 金锁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太过热情,反倒引起尔康的怀疑,只能眼睁睁看着尔康,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尔康沿着熟悉的小径,很快便来到了小厨房。 推开门,一股香甜的糕点香气扑面而来。 第768章 可有发现 紫薇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眼一看是尔康。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翻动着糕点,动作行云流水。 没过多久,糕点便都出锅了。 紫薇将糕点盛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可有发现?” 尔康微微颔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靠近紫薇,压低声音,将侍卫们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紫薇。 紫薇听着,原本温和的面容渐渐被愤怒所取代,双眼瞪得滚圆,眼眶中隐隐泛起泪光。 她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气急之下,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对她那么好。 情同姐妹,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怎么敢?”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痛心。 暖黄的光晕从小厨房的窗棂透进来,洒在紫薇和尔康身上,勾勒出他们相依的轮廓。 尔康看着满脸委屈与愤怒的紫薇,心疼不已,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紫薇的背,轻声安慰道:“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其实我早就发现她的异常了。 只是你一直那么相信她,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他微微松开紫薇,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问道,“这一次,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紫薇靠在尔康怀里,只觉满心的委屈与迷茫,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 她抬眸,眼中还噙着未干的泪花,楚楚可怜地说道:“尔康,我也不知道。 但这一次,我真的不想放过她。 她想抢我最珍贵的东西,我绝对不能原谅。 你是我的底线,我不会再顾念往昔的情分!” 尔康听着紫薇坚定的话语,心中满是欣慰。 原本他还担心紫薇心慈手软,需要一番苦口婆心的劝慰呢。 他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紫薇,既然如此,倒不如将计就计吧!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打碎她所有的幻想。 既然她想要破坏我们的婚礼,那我也送她一份惊喜!” 紫薇瞬间就明白了尔康的想法,她用力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决然,“好,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说罢,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尔康的衣袖,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陷入危险。 尔康看着紫薇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他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示意她安心。 说罢,尔康转身欲走,可刚一迈步,就感觉衣袖被人拽住。 他回头,只见紫薇紧紧拽着他的衣襟,眼眶微红,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怎么了?”尔康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温柔。 紫薇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说道:“明天就要成亲了,我……我有些紧张。” 尔康看着眼前娇羞的紫薇,心中爱意翻涌。 他缓缓俯身。 他的手轻轻托住紫薇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紫薇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尔康的唇慢慢靠近,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紫薇的唇。 紫薇的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尔康的手臂。 尔康感受到她的紧张,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温柔而又霸道地覆上紫薇的,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传递给她。 紫薇也慢慢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彼此。 许久之后,尔康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紫薇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气息交融。 尔康轻声问道:“现在还紧张吗?” 紫薇微微愣神,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那个深情的吻,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说道:“刚刚……忘了。” 面对着紫薇这样可爱的反应,尔康忍不住笑了,他轻轻刮了刮紫薇的鼻子,说道:“好了,我不能多留了,明日乖乖等着我来娶你。” 紫薇抬起头,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尔康又深深地看了紫薇一眼,才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坚定而又沉稳,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守护紫薇的决心。 而紫薇则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她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紫薇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姣好的面容,原本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意,在想到金锁的瞬间,悄然淡去。 明日,她便要大婚,可一想到明日过后,与金锁多年的主仆情谊便要彻底斩断,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硌着,隐隐作痛。 至于尔康会如何处置金锁,她已然不想过问,只盼着能顺利度过这大婚之日,开启新的生活。 紫薇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偶尔飘向窗外,思绪也跟着飘远,静静地等待着明日大婚。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 乾隆坐在书桌前,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划过最后一笔,批完了今日的政务。 一旁的萧云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牵住乾隆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弘历,紫薇明日大婚,咱们可得给她好好准备些礼物。 私库里宝贝多,咱们去挑挑。” 乾隆看着萧云那急切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放下笔,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往私库走去。 私库里,珍宝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萧云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各个架子间穿梭,不一会儿就挑了许多。 乾隆站在一旁,看着萧云忙前忙后,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丝毫不在乎她拿了多少,只觉得她开心就好。 两人将挑选好的礼物带回养心殿,萧云的目光落在那套精美的嫁衣上,又看了看一旁配套的睡衣和内衣,心中有了主意。 第769章 送同心佩 乾隆的目光刚触及那只被云儿精心包装好,预备送给紫薇和尔康的礼盒,心中便涌起强烈的好奇,嘴唇微微动了动,正欲开口询问。 恰在此时,云儿的心声毫无征兆地传进他的脑海。 刹那间,乾隆脸上的神情凝固。 他怎么也想不到,云儿竟会给紫薇和尔康准备这样的东西。 一时间,往昔与云儿相处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想起那些私密的夜晚,云儿身着精致的情趣内衣,身姿婀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如羽毛般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光是这般回想。 乾隆只觉一股热流迅速蹿遍全身,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小腹处的欲火熊熊燃烧。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试图压抑这股冲动。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云儿的腹部,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且无奈。 可惜啊,如今云儿有了身孕,他只能将这些绮念深埋心底,再多的渴望,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抬眸望向远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归平静。 【这比基尼跟情趣内衣,款式新颖,便宜尔康啦!】 “云儿。” 乾隆轻唤,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缱绻,他微微侧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萧云,眼中的柔情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你可还记得朕说想让你穿小狐狸的衣服?” 萧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如绸缎般顺滑。 “嗯,我记得。” 她的声音轻柔,像春日里的微风,撩拨着人心。 她抬眸,目光与乾隆交汇,眼中满是探究,“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我上一世是小狐狸,所以才这么执着于此?” 乾隆听闻,没有立刻作答,而是长臂一伸,将萧云轻轻揽入怀中,力度不大,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萧云的头顶,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汲取她身上独有的芬芳,“是。”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上一世,没能给你想要的,总归是有遗憾的。” 他微微松开萧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云儿,你可一定要记得,将这份遗憾补上,日后穿给朕看。” 萧云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 她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好,我知道啦。” 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像在哄着心爱的人,“等有机会,我定会穿给你看,不让你再留遗憾。” 乾隆看着眼前娇俏的萧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两人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甜蜜。 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抱了许久。 萧云拉住他的胳膊,“弘历,咱们亲自去漱芳斋走一趟。 把这嫁衣跟其他的礼物,亲手送给紫薇,也算是咱们的一番心意。” 乾隆点了点头,“好。” 说罢,便牵着萧云的手,一同上了步辇。 步辇缓缓前行,向着漱芳斋而去。 一路上,乾隆和萧云坐在步辇上。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谈论着紫薇的大婚,脸上满是欣慰。 不多时,步辇停在了漱芳斋前。 小路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这一声,瞬间打破了漱芳斋内原有的宁静。 漱芳斋众人听到喊声,急忙出来迎接。 还没等众人行完大礼。 萧云就率先冲了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好了,紫薇,快起来吧。” 紫薇缓缓起身,眼中满是感激。 萧云看了小路子一眼,吩咐道:“路公公,快将这些贺礼给紫薇。”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和明月交接起来。 萧云亲自走到放着嫁衣的箱子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嫁衣拿了出来。 明月和彩霞看到这件嫁衣,不禁为之惊叹,眼中满是羡慕。 金锁站在一旁,看着那华丽的嫁衣,又看看满脸幸福的紫薇,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她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神中满是不甘。 萧云似乎察觉到了金锁的异样,但她并未在意,而是拉过紫薇的手,神秘兮兮地说道:“紫薇,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放在这个盒子里。 具体穿法,我都写在上面了,你大婚之夜再打开。” 紫薇生性单纯,也没多想会是什么,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下来。 萧云笑意盈盈,从袖间又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递到紫薇手中。 这瓷瓶与上次她给紫薇美容养颜的药瓶一模一样,莹润的瓶身泛着淡淡的光泽。 萧云微微倾身,凑近紫薇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萧云小声呢喃着:“紫薇,这瓶里装的是延年益寿的良药。 但你一定要记得,只能你跟尔康服用,最多给尔康一些,可千万不能给别人。 这药太过珍稀,若是大家都知道了,定会引来不少麻烦。 这也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 紫薇双手小心翼翼地握着瓷瓶,只觉这小小的瓶子仿佛承载着无比沉重的力量。 她抬眸,眼中满是感激,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云云。” 那声音里,藏着对这份珍贵礼物的珍视,也有对萧云关怀的感动。 萧云还拿出了一对同心佩,“这也是我送给你和尔康大婚的礼物。” 乾隆盯着那玉佩,心中划过一抹失落他还以为那是云儿给他的。 他一直在等,终究是没等到云儿送他那一天,原来是给紫薇的。 乾隆很会安慰自己,云儿是自己的就行了! 其他的俗物,没有就没有吧! 一踏入大厅,萧云便迫不及待地牵起紫薇的手,亲昵地谈天说地。 萧云的眼神灵动,眉飞色舞地分享着趣事。 紫薇则专注地倾听,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不知不觉间,竟把乾隆一个人晾在了一旁。 乾隆倒也不介意,看着她们亲密无间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轻轻挥了挥手,命小路子拿来几卷书籍。 随后,他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姿优雅。 随手翻开一本书,装作认真翻阅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从书页上移开,望向谈兴正浓的萧云和紫薇。 看着她们聊得如此开心。 乾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温馨与满足。 第770章 小白是谁 两人聊了许久,紫薇始终没有提起金锁的事情,萧云也默契地没有过问。 不过,紫薇倒是说起柳青柳红开了会宾楼,她把萧云给菜谱给了他们。 说到此处,紫薇的话语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也微微下垂,显露出一抹懊恼。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萧云郑重其事的叮嘱:不要把这延年益寿的药丸给别人。 刹那间,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心中暗忖,萧云如此谨慎,恐怕早就知晓人心复杂,只是自己太过粗心大意。 紫薇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眸,眼中满是歉意,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对不起,云云,都怪我考虑不周全。 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就把那菜谱给了柳青柳红他们。 那日本来准备告诉你的!可你跟皇阿玛另有安排!”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萧云的脸庞,试图从上面寻找到一丝不悦,愧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萧云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紫薇的肩膀,轻声说道:“无妨的,紫薇。 大杂院的人一路走来都太过艰辛,都是可怜人。 如今能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这是好事。” 她微微停顿,眼神中满是赞赏,“更何况,你懂得感恩。 不忘他们曾经的帮扶,这份心意是无比珍贵的,远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萧云这番暖心的话语,紫薇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中的愧疚也慢慢被感动所取代。 她微微咬着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云云,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萧云这才恍然想起,正是那日陪小十二用膳的日子。 【原来紫薇那日要说这个,害的我还以为有第二个穿越者!闹了一场乌龙! 还好紫薇不知道,不然脸丢大了! 不来漱芳斋是怕金锁知道什么! 不过现在已然确定,金锁打算在明日大婚上动手。 已经有所防备,倒也无需太过担忧。】 乾隆跟萧云在漱芳斋待了很久。 直到天色渐晚,乾隆才站起身,微微叹了口气,带着几分不舍,轻声说道:“云儿,咱们也该回宫了。” 萧云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与紫薇告别。 萧云一步三回头,仿佛还有说不完的话。 最终,乾隆带着萧云缓缓离去。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两人缓缓登上步辇。 步辇缓缓前行,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萧云鬓边的发丝。 突然,萧云像是被脑海中某个念头击中,抬起头。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轻声开口,“弘历,你说要是我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以后她出嫁的时候,我是不是得哭啊?”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母亲对女儿未来深深的牵挂。 乾隆微微一怔,没想到云儿的情绪转换如此之快。 不过,自她有了身孕以后,性情确实变得更加敏感细腻,情绪也如同春日多变的天气。 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 乾隆安抚道:“没关系,若是女儿,那便是大清最尊贵的格格。 咱们把女婿招到家里来,不让女儿远嫁,这样不就好了?” 萧云听了,心中一暖,像只柔顺的小猫般扑进乾隆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与懊恼,“我倒是忘了,看来我最近这记性的确不太好。 弘历,嫁女儿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紧紧盯着乾隆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答案。 乾隆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萧云的秀发,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梳理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思绪飘远,“很复杂,既盼着她长大成人,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可又像你说的,满心都是不舍。 还好紫薇是嫁在京城,要是远嫁蒙古,恐怕一生都难再相见。” 那话语里,满是为人父母对子女的深沉爱意与牵挂。 听到乾隆提起紫薇,萧云的心思瞬间转了个弯。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凑近乾隆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般呢喃道:“弘历,那老太婆之前那么欺负你。 我已经跟下边的人打好招呼了,叫人好好‘招呼’她。 你现在想不想看看她的下场?” 其实,乾隆对太后的种种早已看淡,心中再无波澜。 但看着云儿这般努力哄自己开心,眉眼间尽是期待的模样,心中一软,便决定配合她。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应道:“好啊。” 萧云见乾隆答应,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乾隆的脸颊:“那要等一会,等咱们到寝殿了,我就将小白叫出来。 到时候给你看看她在地府受苦的模样。” 乾隆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云儿口中的“小白”是谁? 他满心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等待,想着等见到了自然知晓。 待回到寝殿,当那个身着白色长袍、面容冷峻的白无常出现在眼前时,乾隆这才恍然大悟。 永和宫 明日便是永琪大婚的日子,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种忙碌而喜庆的氛围之中。 内务府依照惯例,为永琪安排了侍婚格格,意在让他提前熟悉男女之事。 永琪结束了一天的繁琐事务,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便看到屋内已经候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轻薄的纱衣,月色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层薄纱更显得若有若无。 女子见永琪进来,立刻盈盈下拜,声音轻柔婉转,“奴婢给五阿哥请安?” 永琪看了她一眼,今日的种种准备和应酬让他兴致缺缺,只是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那宫女缓缓站起身,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奴婢奉命来侍奉五阿哥。” 第771章 又怎么了 永琪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心中对这既定的安排并无太多波澜,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开始吧!” 宫女得到指令,莲步轻移,来到永琪身边。 她开始褪去永琪的衣衫。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永琪。 屋内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 永琪靠在床头,眼神有些放空,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也许是在想着明日即将迎娶的人,也许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迷茫。 而宫女则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的 “本职工作”。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在这暧昧的氛围中,尽心尽力地讨好着永琪。 这一夜,永琪尽情地享受着片刻的欢愉,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和即将到来的大婚压力。 他沉浸在这温柔乡中,却浑然不知,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 这一夜,或许是他人生中,一个普通却又注定不平凡的夜晚。 他更不会想到,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像寻常男子一样,享受男女之欢。 未来等待他的,是无数的变故和挑战,而这一夜的放纵,也将成为他记忆中一段特殊而又无法忘怀的经历。 夜幕沉沉,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紫禁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唯有宫墙上的灯笼,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晕。 在浓稠的夜色里摇曳闪烁,影影绰绰地映出宫殿飞檐斗拱的轮廓。 四下里静谧无声,偶尔传来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在空旷的宫道上悠悠回荡,更衬出这深宫夜晚的寂寥与深沉。 步辇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抬辇的太监们屏气敛息。 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弄出一丝响动打破这份宁静。 步辇稳稳停在了养心殿门前。 乾隆率先迈出步辇,而后迅速转过身,微微欠身。 乾隆伸出宽厚有力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云,眼神里的温柔仿佛能将这夜色融化。 两人手牵着手,缓缓朝着养心殿内走去。 刚一推开那扇厚重的殿门,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冲了过来。 乾隆反应极快,几乎在瞬间就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 他的身体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高声喊道:“你小心些,别撞到云儿!” 那冲过来的正是永玙,他刹住脚步,看着乾隆这副紧张到极致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开口说道:“爹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她肚子里怀着您的宝贝?我哪敢伤着她。” 萧云从乾隆坚实的背后探出脑袋,她的眼神灵动,带着几分俏皮,伸出纤细的手制止永玙,“布个结界。” 永玙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情愿的神情。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里小声嘟囔着,“又让我来,每次都找我。” 乾隆见状,立刻板起脸,平日里的威严尽显,严肃说道:“没听见云儿说的话吗?” 永玙瞬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下脑袋,一脸委屈。 他白皙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只见一道淡淡的微光从他掌心扩散开来,眨眼间,一个泛着柔和光芒的结界便笼罩住了整个养心殿。 “哼,你就仗着爹爹疼你,可劲儿欺负我。” 永玙小声嘟囔着,满脸都是不服气,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萧云,像是在表达不满。 萧云看着永玙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眉眼弯弯,犹如夜空中的月牙,打趣道:“那没办法,谁让你偏偏要认他做爹爹呢? 你难道不知道,我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尽办法为我摘下来吗?” 这话一出口,乾隆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她的话。 永玙实在不想再听他俩这般甜蜜的互动,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索性转移了话题,“你叫我布结界做什么?你自己不是也会布吗?” 哪成想,萧云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没把他气个倒仰,“我是自己能布啊,可是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永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乾隆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他的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养心殿内,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就在这时,乾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随即问道:“你不是玉扳指吗? 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人了?” 提起这个,永玙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眉飞色舞地说道:“那可多亏爹爹您啊! 让暗卫把我放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的后边。 那里边灵气浓郁得很,日夜滋养着我,不然的话,我可没这么快苏醒,也没办法顺利化为人形。” 萧云一听,伸手掐了乾隆腰间一把,佯装嗔怒:“弘历,你还真是够重视他的,把他跟放在立储诏书的地方。” 【小四还真是煞费苦心!】 乾隆吃痛,轻轻吸了口凉气,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他心里清楚云儿虽没真生气,但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保不准就要出岔子。 他赶忙转移话题,“云儿,你不是说想给朕看太后受苦的画面吗? 你现在施法吧!朕想看。” 萧云也没再跟他计较,她轻移莲步,姿态优雅地站定在屋子中央。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屋内的光线猛地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笼罩。 一阵阴风吹过,吹得人脊背发凉,烛火也在风中摇曳不定,随时都可能熄灭。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头戴高帽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面容苍白,毫无血色,正是白无常。 白无常刚一出现,瞧见萧云,脱口而出,“小祖宗,又怎么了?” 从前,萧云一直不明白,自己压根不记得去过地府,为啥地府的人,都叫她小祖宗。 这次,总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因为乾隆。 第772章 油炸太后 白无常一扭头,看见乾隆的那一刻,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的眼神中既有敬畏,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犹豫片刻,他还是对着乾隆行了一礼,动作恭敬而又谨慎。 萧云抬了抬下巴,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骄矜,很不客气地开口道:“小白,这次我叫你上来,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白无常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四周,结果一眼就瞥见了永玙。 他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揶揄道:“还真是没出息,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越来越小了?” 永玙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白无常一眼,没好气地回道:“还不是为了救小狐狸,灵力耗尽才变成这副模样!” 白无常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开口说道:“你一身灵力,不也皆是别人所赠吗? 能护着小祖宗,那也是你的福气了。” 说完,他转身面向萧云,微微欠身,恭敬道:“小祖宗说吧,找我来有何吩咐?” 乾隆静静地站在一旁,自白无常出现起,他的神色就没有丝毫波澜。 既没有寻常人,面对地府阴差时的害怕惊慌,甚至连最基本的身份询问都没有。 那淡定从容的模样,仿佛眼前之事再平常不过。 这股淡定劲儿,竟给白无常一种错觉,恍惚间。 仿佛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人又回来了,虽然没了修为,可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依旧在。 萧云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开口说道:“我想要看太后在地府受苦的画面。” 白无常闻言,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反应过来,“小祖宗,前些时日你不是已经让人传信,叫人好好‘招呼’她了吗? 怎么,这还不够?现在还想亲眼看一看?” 萧云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不容置疑:“对,我就想亲眼看。 我跟你说过的,我要看着她下油锅,把这个画面给我调出来,我要看。” 白无常下意识地看了乾隆一眼,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态。 白无常便不再犹豫,手在空中一挥,只见一道黑色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 雾气之中渐渐显现出了,地府那阴森恐怖的场景。 画面里,熊熊烈火在巨大的油锅下燃烧,火光映红了周围的黑暗,滚滚热浪仿佛都要扑面而来。 太后披头散发,身上的华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 她被两个鬼差死死地押着,一步步走向那滚烫的油锅。 即便身处这般绝境,太后口中还在不停地谩骂着,声音尖锐而又充满怨恨,“皇帝,你这个不孝子! 被那狐狸精迷了眼,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鬼差们丝毫没有理会太后的叫骂,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猛地丢进了油锅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地府的死寂。 太后的灵魂刚一接触到滚烫的热油,便像是被无数钢针同时穿刺。 她的身体在油锅中拼命地挣扎扭动,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除了滚烫的热油,什么也抓不住。 滚烫的热油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灵魂,每一滴油落在她身上,都像是在灼烧她的每一寸意识。 她的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然而,地府的刑罚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 她一遍又一遍地被炸着,灵魂在这无尽的痛苦中煎熬,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乾隆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显现出太后受刑场景的画面。 曾经,太后于他而言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可往昔的种种,早已将这份亲情消磨殆尽。 如今看着太后在油锅中苦苦挣扎、厉声叫骂。 他的内心竟平静得如同死寂的深潭,掀不起半分波澜。 反观萧云,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股子狠劲在眼底肆意翻涌。 “小白,你地府就这点手段?这也不太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些刑罚? 她都到了地府还不老实,她敢骂我的弘历,你没听到吗? 你叫人割她的舌头。 地府里刑罚不是多的是吗?割舌头、下油锅,远远不够,还要剜眼睛! 对,我听说地府还有剥皮的服务,你给她也剥上一遍,我要看现场直播!” 萧云的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凛冽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画面中的太后。 白无常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他抬眼看向萧云,又偷偷瞥了瞥乾隆,小心翼翼地劝道:“小祖宗,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他亲生母亲,你确定要这么做?” 萧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淡定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决绝让人不寒而栗,“她哪把弘历当儿子啊? 生前的时候,她可没少折磨我的弘历,死后这些刑罚完了以后。 再给我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我叫她永远受苦,永世不得超生。” 白无常见乾隆始终沉默不语,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便不再迟疑,双手迅速结印。 他口中念念有词,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飘出,向着地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显然是在施法给地府传信。 地府之中,得到指令的鬼差们立刻行动起来。 几个鬼差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还在油锅中挣扎的太后身旁。 其中一个鬼差伸出如铁钩般的手,一把抓住太后的下巴,将她的嘴强行掰开。 另一个鬼差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毫不犹豫地伸进太后口中,手起刀落,只听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叫。 太后的舌头便被割了下来。 鲜血从她嘴角汩汩流出,落入滚烫的油锅中,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太后的身体因剧痛而疯狂抽搐。 可刑罚并未就此结束,紧接着,两个鬼差一左一右按住太后的脑袋,又有一个鬼差拿着尖锐的长针,朝着太后的眼睛刺去。 “啊——” 太后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为凄厉的惨叫,双眼处鲜血喷涌而出,眼球被剜出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可鬼差们依旧没有停手。 第773章 闻着就香 鬼差将太后从油锅中捞出,扔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 一个身形高大的鬼差,手持一把锋利无比的剥皮刀。 在太后的身上比划了几下,便沿着她的后背划开一道口子。 鬼差手法娴熟,不紧不慢地将太后的皮一点点剥离。 每一下动作都引得太后的身体痉挛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 太后已经气息奄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啦! 可鬼差们没有丝毫怜悯,将遍体鳞伤、没了舌头、没了眼睛、没了皮的太后架起来,拖向那十八层地狱的入口。 随着太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地狱深处。 她那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仿佛在诉说着生前的罪孽和死后的无尽折磨。 白无常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萧云,眼中满是探寻。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恭敬问道:“小祖宗,可还满意此番处置?” 他微微弓着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恭谨神情,眼睛紧紧盯着萧云。 萧云轻咬下唇,眉头依旧微蹙,眼中的怒火仍未完全熄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小白,被太后欺负死的那些人,应该还有不少没转世投胎的吧?” 她的声音清脆,却裹挟着让人胆寒的冷意,在这静谧的殿内回荡,好似冬日里呼啸的北风,直直地钻进人心底。 白无常心思敏锐,瞬间就明白了萧云的意图。 他忙不迭地点头,动作又快又急,仿佛慢一点就会触怒眼前这位不好惹的小祖宗。 “有不少罪孽深重的还在地府受刑呢,都关押在十八层地狱的深处,日夜承受着刑罚的折磨。”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萧云的反应。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那光芒里却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算计。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地府也要人性化一点,给他们放个假,休息一下,让他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叙叙旧呗。”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甩了甩衣袖,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仿佛只是在安排一场温馨的茶话会,而非一场充满复仇意味的“特殊会面”。 永玙在一旁静静听着,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一抽,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腹诽:这小狐狸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鬼点子多得让人招架不住。 白无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了下来,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好嘞,小祖宗。一切都照您吩咐的办。 您若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回地府了。 我虽是阴差,可也不能久留阳间。 地府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生死簿上的命数也得时刻盯着。 稍有差池可就乱套了。” 萧云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几分柔和,眼中的凌厉褪去不少,声音也温和了些许,“好,那你回去吧!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地府的事儿就劳你多费心。” 白无常对着乾隆微微俯身,行了一个简单却不失恭敬的礼,动作流畅而熟练。 而后双手迅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咒语的声音低沉而神秘。 刹那间,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殿内的烛火剧烈摇曳,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舞动。 他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 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大殿,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永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随性与洒脱。 他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动作优雅而流畅,之前布下的结界瞬间消散,仿佛冰雪遇到暖阳,瞬间化为乌有。 乾隆望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云儿,心中感动如潮水般翻涌。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轻声说道:“云儿,被你护着的感觉真好。” 自登基以来,他身处权力的漩涡中心,经历了无数的明争暗斗,感受到的大多是人心的复杂与冰冷。 而此刻,萧云坚定的守护,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 萧云踮起脚尖,轻轻环住乾隆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认真而又坚定地说道:“放心,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永玙站在一旁,看着这腻歪的两人,实在忍不住出言说道:“爹爹啊,我感觉肚子好‘撑’啊! 再看下去,都不用吃饭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吃东西了?我都快饿扁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揉着肚子,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萧云转过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一个玉石,哪里需要用膳?平日里吸灵力不就好了吗?” 永玙一听,立刻反驳道:“从前跟着爹爹那么久,都没吃过这人间美味。 亏得慌,每天就只能吸吸灵力。 现在好不容易化为人形,我可要好好尝尝人间的美食。”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美食的期待。 乾隆看着这两人有趣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出手,温柔地牵起萧云的手,“好,那咱们去用膳吧。” 说罢,他亲自打开了养心殿的门。 门刚一打开,小路子便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皇上,膳食已经备好了,在偏殿。” 乾隆微微点头,牵着萧云的手,稳步朝着膳厅走去。 永玙则像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跟在后边。 一进膳厅,只见一张大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膳食,足足有几十道。 永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 他兴奋地喊道:“爹爹,闻着味道就好香。” 乾隆和萧云在主位上落座,永玙则找了个不远处的位置坐下。 乾隆拿起汤勺,小心翼翼地给萧云盛了一碗汤,汤里是用珍贵的雪蛤与新鲜的燕窝精心熬制而成。 不仅滋补养颜,对孕妇更是大有裨益。 他开口说道:“云儿多喝些,这是朕专门吩咐,御厨给你熬的,雪蛤和燕窝都是精挑细选的,对身子好。” 第774章 朕想喝汤 永玙看着两人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爹爹,今日我不要在主殿待着了。 你还是给我找间偏殿吧! 不然啊,看着你们这么秀恩爱,我早晚得被‘狗粮’撑死。” 乾隆听了,笑着对小路子说道:“给他找一间离养心殿寝殿最近的偏殿,要收拾得干净舒适些。”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嗻”。 随后,乾隆、萧云还有永玙开始用膳。 桌上除了那道雪蛤燕窝汤,还有一道用长白山人参和黑猪肉慢火炖制的参肉煲,人参的醇厚与黑猪肉的鲜美完美融合,营养丰富。 糕点则有一道名为“瑞云糕”的点心。 是用新鲜的玫瑰花瓣、顶级的糯米粉和珍稀的藏红花精心制作而成。 不仅口感软糯,还有着美容养颜的功效,十分适合萧云食用。 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用完晚膳。 永玙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乾隆和萧云身后 而是独自朝着那刚刚安排好的偏殿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很快便消失在了养心殿旁的小径深处。 乾隆紧紧牵着萧云的手,两人沿着熟悉的廊道,缓缓向寝殿走去。 一路上,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人之间弥漫的温情。 一踏入寝殿,乾隆便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萧云的肩膀上。 他的眼神真挚而坚定,深情地说道:“云儿,朕答应你,从今往后,永不相欺,永不相瞒。” 这些日子的经历,让乾隆越发珍视眼前这个女子,他想要将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我就不用跟你承诺什么了吧,反正我心中所想你都知道。” 乾隆微微咽了咽口水,目光变得有些炽热,声音略带几分急切,“云儿,朕想喝汤。” 他的话语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暗示,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甜蜜与亲昵。 萧云瞬间就听懂了乾隆的意思。 【小四,说得还挺文雅。】 话落,她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乾隆的唇。 起初,两人都只是浅尝辄止,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然而,随着彼此的呼吸逐渐交融,这个吻变得愈发炽热,两人都有些失控。 乾隆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向下游走,当他的手触碰到萧云的腹部时,他猛然惊醒,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 他瞬间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懊恼,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云儿,帮帮朕。”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说道:“明明是你自讨苦吃,还要我帮忙。”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回应着乾隆。 而此时,在偏殿之中,永玙正沉浸在修炼之中。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眸,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尴尬。 他暗自嘀咕道:“灵力恢复得太多,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这声音也太清晰了吧。” 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从正殿传来的声响,“不过,怎么是爹爹的叫声?这到底是痛苦呢? 还是享受呢?从前爹爹一心只知道修炼。 所以他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太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永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算了,我还是继续修炼吧。” 说罢,他重新闭上双眼,调整气息,再次沉浸在灵力的流转之中。 夜深沉,紫禁城仿若被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包裹,静谧得有些压抑。 养心殿外,小路子静静地候在廊下,偶尔有微风吹过。 他微微抬眼,目光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作为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侍从,他心里门儿清,云主子已然怀有身孕,可殿内传来的动静,却让他不禁咋舌。 他暗自思忖,皇上到底是坐拥天下、拥有四海的帝王,行事做派果真是花样繁多,让人捉摸不透。 这般想着,小路子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轻声吩咐身旁的小太监:“快去备水,手脚麻利些!” 小太监领命,如离弦之箭般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便抬着一桶冒着腾腾热气的水折返回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养心殿内就传出。 乾隆透着几分满足的声音,“备水。” 小太监一听,立刻双手稳稳地抬起水桶,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 他低着头,头恨不得直接埋进脚下的地砖里,眼睛都不敢往上瞟一下,蹑手蹑脚地将水放在指定位置后。 便匆匆转身,缓步退出,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殿内的两人。 此时的萧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紧紧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围。 乾隆缓缓起身,他的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身旁疲惫的萧云。 他走到水桶边,拿起一旁干净的布巾,轻轻浸湿,而后回到床边,动作极为温柔地替自己和云儿擦拭着身体。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呵护。 擦拭完毕,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锦被里探出脑袋。 她一脸懊恼地说道:“弘历,我怎么又忘了布结界啊? 咱们本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叫水的,我施个法术不就全都解决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自责,像是在懊恼自己的疏忽。 乾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无妨,叫水自有叫水的好处。 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会知道你怀孕了,自然也不会有人起歹念来伤害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捋了捋萧云额前凌乱的发丝,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担忧。 萧云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乾隆的良苦用心。 可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微微一变,“弘历,你说那永琪得知我怀有身孕,可却还如此沉得住气。 也不知道他明日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给咱们,真希望咱们给他的‘惊喜’,他也会‘喜欢’。” 第775章 赤隼下药 乾隆轻轻将萧云搂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朕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永琪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相反,他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给萧云吃下定心丸。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瞬间就明白了! 她微微仰头,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而后说道:“弘历,我有些累了,想睡。” 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经历了这一番折腾,她确实已经困倦不堪。 乾隆温柔地拍着萧云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般,轻声说道:“朕的错,累到云儿了。 那云儿安心休息吧,朕会一直守着你。” 他的声音轻柔,像是一首舒缓的摇篮曲。 没过多久,萧云就在乾隆温暖的胸膛上平稳地进入了梦乡。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乾隆却毫无睡意,他静静地望着怀中熟睡的萧云,思绪万千。 他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冷峻,心中想着明日可能会面临的种种状况。 这一夜,乾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曙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时,才在疲惫与忧虑中缓缓睡去。 第二日,晨曦如同细碎的金纱,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养心殿的寝殿内。 乾隆在这柔和的光线中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仍在熟睡的萧云,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佳人的美梦。 宫人们早已候在殿外,见皇上起身,立刻鱼贯而入,熟练地为乾隆梳洗穿戴。 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威严。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依然按部就班地前往太和殿上早朝。 今日的朝堂之上,气氛格外热烈。 大臣们彼此心照不宣,毕竟今日是紫薇嫁人,永琪娶妻的日子。 平日里争论不休的他们,今日都格外有眼力见儿。 汇报政务时,尽挑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绝口不提那些棘手麻烦的难题。 乾隆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平静地听着大臣们的陈奏,偶尔微微颔首,给出简短的指示。 整个早朝进行得异常顺利,没过多久,乾隆便宣布退朝。 下了早朝,乾隆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回到养心殿。 他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批阅奏折。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在他的笔下迅速被处理着。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那专注的神情让人不敢打扰。 午膳之前,他竟已将今日所有的奏折都批完了。 批完奏折,乾隆回到寝殿。 此时,屋内依旧安静,萧云还在睡梦中。 她的睡颜恬静美好,呼吸均匀而轻柔。 乾隆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他索性放纵了自己一回,褪去身上的常服,轻轻登上龙榻,躺在萧云身旁,陪着她又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悠悠转醒。 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弘历,今日你怎么还不去上早朝? 莫要晚了。”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乾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出手,轻轻捋了捋萧云额前的发丝,温柔地说道:“云儿,朕已经下朝归来了,而且奏折朕都批完了。” 萧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 只见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影,此时太阳已然高悬,已是正午时分。 “原来已经这个时辰了。” 萧云坐起身来。 “那咱们两个赶紧起来,用过午膳,然后便去漱芳斋吧。” 乾隆点了点头,应道:“好。”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萧云从龙床上起身。 宫人们立刻端来热水,伺候二人洗漱。 随后,又为他们换上华丽的服饰。 萧云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妆容精致,宛如仙子下凡; 乾隆则换上一身庄重的便服,尽显尊贵之气。 沐浴更衣之后,两人来到膳厅。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午膳,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乾隆贴心地为萧云夹菜,叮嘱她多吃一些。 两人用完膳食,携手走出养心殿,坐上了步辇,缓缓往漱芳斋而去。 此时的漱芳斋与永和宫,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然大婚要在晚上举行,可还有许多的东西需要准备。 内务府的官员们进进出出,指挥着太监宫女们布置场地、摆放物品。 宫墙之上挂满了喜庆的红绸,灯笼也被擦拭得格外明亮,整个宫殿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日头高悬,炽热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洒在紫禁城,为这庄严宏伟的宫殿镀上一层金辉。 永和宫的宫墙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 琉璃瓦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与殿内悄然进行的隐秘之事形成鲜明对比。 赤隼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形仿若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永琪的寝殿。 他脚步轻盈,每一步落下都不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目光在殿内迅速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后。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中装着的,正是那至关重要的一味药引。 他快步走向桌旁,桌上的茶水还散发着袅袅热气。 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引倒入其中,动作娴熟且迅速,药引瞬间融入茶水中,不留一丝痕迹。 此时的永琪,刚刚结束了一系列繁琐的大婚筹备事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他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只觉口干舌燥,看到桌上的茶水,便毫无防备地端起一饮而尽。 随后,他长舒一口气,走到榻边,缓缓躺下,打算稍作休息。 毕竟,不管今日经历了多少纷扰,今晚都将是他人生中极为重要的大婚之夜。 没过多久,永琪只觉一阵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赤隼在确认永琪入睡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下了药的茶壶拿起,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 他动作谨慎,避开了往来的太监宫女。 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将茶壶妥善处理后,又取来一壶新水,放回桌子上。 一切布置妥当后。 他再次施展轻功,如鬼魅般悄然离开了永和宫,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第776章 大婚之日 与此同时,漱芳斋内一片忙碌。 金锁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心中暗自想着,手中紧紧握着那包药粉,那是她实现心愿的关键。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偶尔与旁人目光交汇时,便迅速收起情绪,恢复成一副恭顺的模样,继续手中的活计。 用过午膳后,紫薇在房间里专心地收拾着挑带出宫的东西。 她动作轻柔,将一件件珍贵的物品仔细整理好,每一件都承载着她在宫中的回忆。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忙跪地迎接。 所有人都以为,乾隆会在今晚永琪大婚之时才现身。 毕竟永琪一直是皇上最为看重的阿哥,这场婚礼理应得到皇上的重视。 可谁也没想到,午膳刚过,天色尚早,乾隆便提前来到了漱芳斋。 从这一刻起,一直到大婚仪式开始,乾隆都未曾离开漱芳斋半步。 这一异常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大臣们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他们深知,皇上这一行为无疑是在释放一个强烈的信号——五阿哥失宠了。 可究竟是何原因导致了这一转变,众人皆不敢妄加揣测,只能将疑惑深埋心底,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了紫禁城,永和宫内却是灯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愉妃身着华服,神色焦虑,在殿内来回踱步。 今日是永琪成婚的大喜日子,可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本该出席婚礼的乾隆却毫无现身的迹象。 她不时停下脚步,望向宫门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唤来一名小太监,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速去寻皇上,就说本宫请他务必前来。 今日是永琪的大日子,皇上若是不来,永琪往后怕是要被人看轻。” 小太监领命,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的漱芳斋,同样热闹非凡。 萧云和紫薇正笑语盈盈地收拾着紫薇要带出宫的东西。 两人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气氛温馨而融洽。 突然,小路子匆匆走进来,高声通传,“皇上,永和宫的小太监奉了愉妃娘娘的命令来请您去永和宫一趟。” 乾隆正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收拾。 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连头都没抬,直接开口说道:“告诉他朕没空,今日朕要送紫薇出嫁。” 小路子心中早有预料,自从永琪触怒皇上,做出对萧云不利之事后,便注定会有这般结果。 他暗自思忖,五阿哥竟敢害皇上的心尖之人。 没有性命之忧已属万幸,还妄想皇上出席他的婚礼,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小路子对着小太监,神色平静却又不容置疑地传达了乾隆的旨意,“回去吧,皇上说他要陪紫薇格格出嫁。” 小太监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心中满是恐惧。 他深知,回去将这样的消息告诉愉妃娘娘,必定会受到责罚,可他又不敢违抗皇命。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慢腾腾地挪出了漱芳斋。 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他多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好让他能晚点面对愉妃的怒火。 然而,无论他走得多么缓慢,回永和宫的路终究还是有尽头。 小太监站在永和宫门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愉妃远远瞧见他回来,立刻快步迎了出来,焦急地问道:“皇上怎么说的?” 小太监浑身颤抖,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吐出一句话,“皇上说要陪紫薇格格出嫁,叫娘娘不必派人去找他。” 愉妃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本想着能在皇上的见证下,让永琪风光大娶,可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 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抬手,将身旁桌子上的摆件全部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仅如此,她还冲进刚刚布置好的喜堂,双手用力,将那些象征着喜庆的红绸、灯笼扯下,原本喜庆的喜堂瞬间一片狼藉。 永和宫的下人们见状,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跪地,生怕触怒了盛怒之下的愉妃。 可婚礼还得继续,众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重新开始布置喜堂。 愉妃满脸怒容,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那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愉妃厉声喝道:“你这没用的东西! 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来人,把他拉下去杖毙!”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吓得周围的小太监们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像筛糠一般,他“扑通”一声,重重地磕了个头。 小太监带着哭腔哀求道:“娘娘饶命啊! 奴才真的已经尽力了,皇上的旨意,奴才实在不敢违抗啊!” 这时,一旁的大宫女连忙上前,扑通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恳切,求情道:“娘娘息怒啊! 今日可是五阿哥大喜的日子,大喜之日见血,实在是不吉利。 往后怕是会给五阿哥和福晋带来厄运,还望娘娘三思啊!” 其他下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地,七嘴八舌地求情,“是啊,娘娘,求您开恩呐!” 愉妃听了众人的求情,原本高高举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哼,算你这狗奴才命大!罚你两个月的俸禄,滚下去!” 小太监如获大赦,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奴才谢愉妃娘娘不杀之恩!”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转身匆匆离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叫苦,心里想着:“这永和宫的差事。 可真是越来越不好当了。 稍有不慎,脑袋可就没了。” 第777章 金牌令箭 就在这时,永琪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寝殿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一片杂乱的喜堂,满地的碎瓷片和扯落的红绸。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即开口问道:“额娘,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愉妃一见到永琪,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永琪身边,拉住他的手。 愉妃哭诉道:“永琪,你皇阿玛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他竟然要送紫薇那个野丫头出嫁,你才是他的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偏心?” 说着,愉妃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永琪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他轻轻拍了拍愉妃的手,安慰道:“额娘,您先别生气。 萧云也在漱芳斋吧? 她和紫薇关系一向很好,有她在的地方,皇阿玛的眼里又怎么会看到其他人呢? 额娘,您就别再计较了,咱们先把大婚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 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在永琪的安抚下,愉妃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好吧,都听你的,只要你能顺利成婚,额娘就放心了。” 然而,永琪的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想着:“这样也好,但愿皇阿玛真的会跟着萧云一起去学士府。 哼,到时候才会热闹呢。 我倒要看看,皇阿玛对萧云的情究竟有多深,能不能抵得住这悠悠众口。 想那唐明皇,当初也是爱极了杨贵妃。 可最后杨贵妃,还不是死在了马嵬坡前? 今日,就让我看看,这段历史会不会在皇阿玛和萧云身上重新上演!” 永琪握紧了拳头。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精彩”场面,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在漱芳斋那布置得喜庆洋洋的闺房内。 烛光摇曳,如点点繁星跳跃,将满室的红映照得愈发夺目。 这红色,是幸福的颜色,是喜悦的颜色,更是紫薇人生新篇章开启的颜色。 紫薇身着一袭由萧云亲自精心绘制图样的嫁衣,静静端坐在妆台前,宛如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牡丹。 这嫁衣以顶级的蜀锦为底,触手生温,细腻而柔软,仿佛是云朵的轻抚。 绣工极为精湛。 在这烛光的映照下,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光彩,寓意着富贵吉祥,也承载着萧云对紫薇最真挚的祝福。 萧云手持玉梳,玉梳温润,触手生凉,与这炽热的喜庆氛围形成奇妙的对比。 她动作轻柔地为紫薇梳头。 每一下都仿佛带着魔力,能将所有的祝福与祈愿都融入到这丝丝缕缕的发丝之中。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宛如春日里的暖阳,洒在紫薇的身上,满是关切与爱意。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萧云轻声念着吉祥话,声音如潺潺溪流,在这温馨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流淌进每个人的心田。 待紫薇化好精致的妆容,眉眼如画,唇若樱桃,一切就绪,只差那一方红盖头。 红盖头如天边的晚霞,轻柔地搭在一旁,仿佛在等待着那个神圣的时刻。 萧云微笑着牵起紫薇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能给予紫薇无尽的勇气与力量。 带着她缓缓走到乾隆面前。 此时的乾隆,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追随着萧云。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繁华与喧嚣都无法入他的眼。 他的眼中、心中,只有萧云才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萧云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问道:“弘历,好看吗?” 乾隆看着萧云,深情款款,脱口而出,“云儿甚美。” 那语气,那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此言一出,一旁的永玙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俏皮的笑容,调侃道:“爹爹,她问的是紫薇好看吗?” 乾隆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仿佛从一场美梦中被轻轻唤醒,尴尬地愣了一下。 他赶紧将目光移到紫薇身上,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衣服甚是漂亮。” 萧云俏脸一红。 【这小四怎么就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说情话呢? 不过,我喜欢!】 她轻轻瞥了乾隆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甜蜜,仿佛在诉说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秘密。 紫薇也并不介意。 她微微俯身,身姿婀娜,如风中的弱柳。 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哽咽中满是感动与幸福说道:“皇阿玛,儿臣虽未曾在您身边长大,但今日儿臣也要嫁人了。 您给了儿臣生命,又给儿臣找到了这么好的夫君,儿臣以后会和尔康一起孝顺您的。”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泪光中倒映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对乾隆的感恩。 乾隆眼中满是慈爱,那慈爱如同浩瀚的海洋,能包容一切,语重心长地叮嘱着:“你是朕的女儿,金枝玉叶,若受了委屈,随时来找朕。 朕相信尔康会对你好,但若是不开心了。 记得,漱芳斋永远是你的家,朕永远是你的后盾。”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回荡,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紫薇听了,眼眶瞬间湿润,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摇摇欲坠。 这时,乾隆高声喊道:“小路子。” 小路子立刻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小盒子上镶嵌着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快步上前,步伐轻盈而稳健,恭敬地递给乾隆。 乾隆接过盒子,动作轻柔,仿佛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轻轻放在紫薇手上,“这是金牌令箭,就连福伦都没有,这是朕给你的新婚礼物,也是你的底气。 金牌令箭的权力很大,所以朕只能给你三次的机会。 只要你手持金牌令箭,只要不是造反,朕便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许与关爱,注视着紫薇。 仿佛在告诉她,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有他这个阿玛,在背后支持着她。 第778章 哪个珍贵 紫薇紧紧握着装有金牌令箭的盒子,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儿臣多谢皇阿玛。” 萧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惊讶,脑海中闪过熟悉的剧情片段。 【金牌令箭,《还珠格格》里边我记得是小四去南阳接紫薇的时候才给的。 那小四给我的紫金密令箭,它们两个哪个更珍贵?】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凑近她的耳畔,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氛围,呢喃着,“当然是朕给云儿的更珍贵。”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耳畔,带着丝丝温热。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誓言。 明月和彩霞站在闺房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温馨又感人的一幕。 明月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轻轻扯了扯彩霞的衣袖,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你瞧,紫薇格格今日可真幸福。 皇上对她这般宠爱,还有国师为她操持婚礼,真是让人羡慕。” 彩霞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感动,“是啊,紫薇格格苦尽甘来,往后定会和福大爷过上好日子的。” 金锁站在一旁,紧紧咬着下唇,指甲都快嵌入掌心。 她看着紫薇被众人簇拥,享受着这无上的荣耀,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怨愤,在心里暗暗想着:凭什么紫薇就能得到这一切? 我却只能做个下人! 她越想越气,可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将这份嫉妒深埋心底。 随即金锁想到,尔康马上就要属于她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静待婚礼! “上头”完毕,紧接着是“开脸”。 嬷嬷取出一根细细的丝线,熟练地在手指间缠绕。 她的动作轻柔又准确,丝线在紫薇脸上轻轻绞动,去除那细微的汗毛。 嬷嬷嘴里还念叨着:“开脸开得喜洋洋,良缘天赐福满堂 。” 紫薇听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羞涩地抿着嘴笑了。 随后,嬷嬷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子孙饽饽”。 这是一种特制的小巧饺子,里面包着寓意吉祥的馅料。 嬷嬷笑着将碗递到紫薇面前,轻声说道:“格格,快吃了这子孙饽饽,往后定能儿孙满堂,家族兴旺。” 紫薇轻轻咬了一口,感受着这带着温度的祝福。 在嬷嬷事无巨细的教导下,紫薇顺利完成了各项婚前习俗。 明月将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盖头,用双手恭敬地递到乾隆面前。 盖头的布料轻柔丝滑,上面的并蒂莲绣工精致,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诉说着美好的祝愿。 乾隆神色温和,他伸出手,缓缓接过盖头,目光慈爱地看向紫薇,“朕今日不仅亲手为你盖上盖头。 还会和云儿送你出嫁,愿你和尔康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紫薇眼眶湿润,她看着萧云,眼神中满是感激。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萧云,自己不会得到皇阿玛这般多的殊荣。 她微微俯身,声音带着浓浓的感动说道:“儿臣谢皇阿玛。” 说罢,微微低头,柔顺地等待着乾隆为她盖上盖头。 乾隆动作轻柔地将盖头缓缓落下,那盖头如同一朵盛开的云霞,轻轻落在紫薇的头上,将她的娇容遮去。 在明月和彩霞的搀扶下,紫薇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坐在了床榻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尔康来接亲。 此时的她,虽然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但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与此同时,永和宫这边的氛围却显得冷清了不少。 正常情况下,皇子大婚,理应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可今日,同样是紫薇和尔康大婚的日子,福伦在朝中为官多年,积攒了不少人脉。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此刻正在漱芳斋坐镇。 那些大臣们哪里还敢轻易前往永和宫道贺。 官保接到皇上赐婚圣旨的时候,他满心欢喜。 以为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靠着女儿逆风翻盘,重新回到朝堂之上,再次拥有曾经的权势和地位。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重回官场后,如何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 可当现实摆在眼前,他才发现一切竟是如此不堪。 当永琪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喜服,来到翰林院接亲的时候,身后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内务府的人陪在身旁。 往日里那些溜须拍马的官员们一个都不见踪影,整个场面显得格外冷清。 官保看着这一幕,心中苦涩万分,脸上却还要强颜欢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不管怎么说,永琪终究是皇子,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哪里知道,永琪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去争夺皇位了。 当然,这一切都还是后话。 此刻的官保,只能强打起精神,送女儿上花轿。 漱芳斋 这时,门外传来了热闹的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声,原来是尔康来接亲了。 尔康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喜服,外罩绣着麒麟图案的褂子,脚蹬黑色朝靴,显得英姿勃发。 他昂首阔步走进漱芳斋,先是对着乾隆恭敬地行了大礼,表达对长辈的敬重与感激。 随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来到紫薇面前,单膝跪地,温柔地伸出手。 紫薇微微颤抖着将手放入尔康掌心,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即将共度余生的喜悦与坚定。 乾隆和萧云亲自将紫薇交到尔康手中,“尔康,朕把紫薇托付给你,你定要好好待她。” 尔康郑重地点头,承诺道:“皇上放心,臣定不负紫薇,一生护她周全。”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慈父般的温和,抬手轻轻摆了摆,“尔康,虽说你和紫薇还未拜堂成亲。 但依朕看,你是时候改口了。” 尔康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涌起一抹激动与欣喜。 他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地喊道:“皇阿玛!” 这一声称呼,仿佛是他对未来生活的郑重承诺,也是他正式融入皇家的标志。 第779章 吉时已到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站在一旁候着的小路子立刻心领神会,迈着小碎步快速上前。 他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极为珍贵的物件。 乾隆接过木盒,亲自递到尔康面前,“尔康,这是朕给你的新婚礼物,愿你和紫薇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尔康连忙双手接过,指尖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湛,一看便是稀世珍宝。 尔康接过礼物后,转身将其递给了身旁的明月,轻声说道:“收好了。” 萧云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掩嘴轻笑,调侃道:“看来尔康在家里也没有话语权,这么珍贵的礼物,转手就交给紫薇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屋内响起,带着几分俏皮与打趣。 尔康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嘴角一勾,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跟皇阿玛学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忍不住笑出声。 乾隆也被逗得哈哈大笑,眼中却满是宠溺。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她也跟着笑了起来,“算了,今日你大婚,我不跟你计较。 不过尔康,等你和紫薇进宫谢恩的时候。 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好好谢谢我。”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藏着什么小秘密。 尔康听得一头雾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明其意。 但他还是爽快地应了下来,“好,只要国师开口,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哪里知道,这所谓的“谢谢”,在洞房花烛之时,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恍然大悟。 紫薇轻轻挽着尔康的手臂,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花轿。 她的步伐轻盈又略带紧张,每一步都迈向新的人生阶段。 待紫薇上了花轿,乾隆和萧云相视一笑。 萧云施展法术,眨眼间,他们两个人,便换上了一身低调,却尽显华贵的常服。 他们并未与迎亲队伍同行,而是运用法术,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学士府。 永玙跟在他们身后,一路上兴奋不已,对这场盛大的婚礼充满好奇与期待。 紫薇抵达学士府后,婚礼正式开场。 赞礼官身着华丽朝服,手持精美礼单,挺胸抬头,声音洪亮地主持仪式,“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首先是“跨马鞍”环节,府中下人早已在门口放置了一个装饰精美的马鞍,上面还放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尔康小心翼翼地牵着紫薇的手,轻声道:“小心些。” 两人缓缓跨过马鞍,周围宾客纷纷鼓掌叫好,祝福声此起彼伏。 然后是“坐毡”,只见地上铺着长长的红毡,一直从喜房门口延伸到大厅。 尔康搀扶着紫薇,两人沿着红毡缓缓前行。 每走一步,都似踏上了幸福的康庄大道,寓意着步步生财,前程似锦。 当赞礼官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紫薇和尔康缓缓转身,对着摆放着天地牌位的方向,庄重地深深鞠躬。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表达着对天地的敬畏与感恩。 “二拜高堂!” 众人的目光齐聚高堂,只见乾隆和萧云端坐在上首。 乾隆身着暗纹长袍,神色威严又不失慈爱; 萧云则身着淡粉色旗袍,温婉动人。 紫薇和尔康走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行三叩之礼。 这一拜,满含对长辈养育之恩的敬重与感激。 “夫妻对拜!” 紫薇和尔康面对面站定,相互凝视,眼中满是深情。 他们缓缓弯腰,额头几乎相触,完成这象征着夫妻相敬如宾的一拜。 红烛摇曳,喜字贴满了新房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喜庆与甜蜜的气息。 赞礼官那高昂而悠长的声音在热闹的喜堂中响起,“礼成!” 声音落下,众人的欢呼与祝福声如潮水般涌来。 在这欢腾的氛围里,尔康与紫薇,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了充满温馨的新房,准备行坐帐之礼。 嬷嬷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对新人的祝福。 她小心翼翼又细致地指导着他们完成一系列拜堂之后的习俗。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饱含着对新人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 尔康深情地凝视着紫薇,眼中的爱意如这燃烧的红烛,炽热而明亮。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紫薇,我终于娶到你了。” 紫薇双颊绯红,她微微颔首。 尔康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招呼一下宾客,稍后就回来。” 尔康轻轻握了握紫薇的手,才不舍地转身离开。 金锁见尔康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迅速跟了上去。 尔康其实早已察觉,只是他嘴角微微上扬,并未声张,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喜宴上,热闹非凡。 因为皇上的驾临,所有的人都热情高涨。 大臣们身着华服,脸上洋溢着笑容,推杯换盏,相互敬酒。 有人或许是酒意上头,脚步有些踉跄,竟端着酒杯,径直走到了萧云面前。 乾隆原本对敬酒来者不拒,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与大臣们寒暄着。 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向萧云敬酒时,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脸色微微一变。 福伦就坐在乾隆身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果不其然,这位大臣似乎是真的喝多了,脚步虚浮,脸颊通红,大着舌头说道:“国师,喝啊,今日紫薇格格大婚,大家举杯同畅饮!” 乾隆眉头微皱,本不想发作,想着此人或许是喝多了! 可那大臣却像是故意找事一般,借着酒劲,愈发肆无忌惮。 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溅出些许酒水,大声说道:“国师你不过出身市井,装什么呀? 我敬你酒,你不喝,是不给老夫面子吗?”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喜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为之诧异,目光纷纷投向了这边,现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第780章 故意找茬 乾隆的眼神瞬间冷冽如霜,他心中已然明白,这人是故意找茬。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皇上,臣听说了一件事,不知是真还是假,还请国师解释一下?” 乾隆和萧云心中都清楚,这显然是永琪的手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乾隆不动声色,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缓缓将手揽在了萧云的腰上,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想问什么?” 那大臣自然也看见了皇上的小动作,心中一紧,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国师出身于大杂院。 臣听说国师从小并不会卜算之术,也根本不可能,懂得治国安邦之策,所以臣怀疑,她是假的!” 说罢,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直直地盯着萧云。 大杂院的众人被尔康单独安排在一处,围坐在摆满珍馐美馔的桌旁。 柳红手中的筷子正夹着一块糕点,动作却突然一滞,心中猛地咯噔一声。 她抬眼看向四周,一种不安的预感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此刻,她已然意识到,金锁前来邀请他们参加紫薇的婚礼。 恐怕并非出自真心,背后大概率是存了陷害萧云的心思。 若是曾经,萧云或许还会对这样的场面感到畏惧。 可如今的她,神色淡定从容,仿佛眼前的这场风波不过是微风拂过湖面,掀不起一丝波澜。 那大臣满脸涨红,酒气熏天,朝前跨了一步,手指着萧云,大声质问道:“如果国师是假,那真的去了何处? 你接近皇上又有何目的? 国师,你难道不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吗?” 他的声音,在这略显寂静的宴会上,格外刺耳,引得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又紧张的目光。 萧云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仿佛能看穿众人的心思。 萧云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平静,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质疑风暴,他似乎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微微仰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咄咄逼人的大臣身上。 萧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我说,我是在睡梦之中。 遇见了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爷爷,是他传授了我这些本事,不知道,你可否相信?” 萧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这略显喧闹的喜宴现场,竟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那大臣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手指着萧云,双眼圆睁,大声呵斥道:“一派胡言! 这等荒诞不经的言论,亏你说得出口! 你当在场的诸位都是三岁孩童,能被你这般轻易糊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在空气中回荡。 萧云看着那暴跳如雷的大臣,笑意更浓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着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偏偏非要我证明。 可是,那道士早已离开了,我也找不来他,又如何能证明呢?” 说到这里,萧云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那大臣。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反问道:“既然如此,你又如何能证明那道士不存在呢?” 这一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大臣的心头上。 大臣的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色十分难看。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和窘迫而微微颤抖着。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大臣的回应。 然而,他却被萧云这简单的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只能站在原地,尴尬得不知所措。 随即,萧云开口问道:“还有谁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吗?觉得我所言,都是无稽之谈!”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时间,大臣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之中,范时纪和曹文植相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范时纪身形挺拔,神色坚定,声音洪亮地说道:“臣相信国师!” 曹文植微微颔首,附和道:“臣亦相信国师。 国师的为人和才能,臣等有目共睹。 国师所做之事,都是利国利民。” 紧接着,内务府的阿里滚也快步走出人群,单膝跪地,朗声道:“臣也信国师!” 那些曾经受过萧云恩惠的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感恩与信任,用坚定的眼神回应着萧云。 萧云看着这些挺身而出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面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总算是没白帮他们,倘若这些人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那可真要考虑,是不是要让小四好好整顿一下这朝堂了。】 想到这儿,萧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看向那仍不依不饶的大臣,不紧不慢地说道:“行,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假的。 那你倒说说,你要如何证明?” 她微微挑眉,神色中带着一丝挑衅,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而现场的气氛也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那大臣还未及开口。 乾隆却陡然发难,声若洪钟,震得席间众人皆是一凛,“许宝善,今日是朕嫁女儿的大喜日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一声质问,犹如平地炸响的惊雷,带着十足的龙威。 许宝善闻言,身形猛地一颤,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第781章 剑拔弩张 许宝猷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乾隆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 可转瞬之间,五阿哥那张笑意盈盈却又暗藏深意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还有儿子病愈后那日渐红润的面庞。 想到五阿哥给的丰厚银钱,以及那珍贵无比、救了儿子性命的药材。 许宝猷咬了咬牙,心中一横,决定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身为监察御史,他为官多年,一向秉持清廉之道。 平日里两袖清风,家中积蓄本就不多。 偏偏祸不单行,儿子突然身患重病,那昂贵的药材费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正当他四处筹钱,急得焦头烂额之时,五阿哥带着银钱和救命的药材出现了。 五阿哥承诺,不论此事成败,银钱无需归还。 而且,许宝猷暗自派人查过,这萧云的身份确实疑点重重。 他觉得,向皇上进谏是自己身为监察御史的职责所在。 若能借此机会扳倒萧云,既能报答五阿哥的恩情,又能维护朝纲,可谓一举两得。 这般想着,许宝猷的心渐渐坚定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皇上,国师的身份大有问题,疑点重重。 皇上难道要为了一己私情,而罔顾国法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谁也没想到,许宝猷竟如此大胆,不仅质疑萧云,还隐隐指责皇上徇私。 乾隆面色一沉,刚要开口斥责,萧云却轻轻抬手,阻止了他。 萧云神色平静,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如炬,直视许宝猷,不紧不慢地问道:“那许御史究竟想如何证明?” 许宝猷像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伸出手,毫不迟疑地指向大杂院的众人。 他声音高亢,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很简单,众所周知,国师出身于大杂院,今日大杂院的人都在。 想必你们曾经一定经历过许多事情,由在场随便每一位出题,问你们曾经发生过的细节。 如果国师答得上,那则为真; 若是答不上,那便为假。” 恰在此时,尔康从新房出来。 他本是出来招呼宾客,却正好听见许宝猷在逼问萧云。 尔康心中猛地一惊,他曾暗中查过萧云,深知其身份定然有假。 当下不及多想,几步上前,神色冷峻,维护道:“许御史,今日是我大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要跟我、跟紫薇过不去,还是要跟我福家过不去?” 尔康这话说得极重,语气中满是愤怒与警告。 福伦坐在一旁,看着儿子心急如焚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 他太了解尔康了,这孩子此刻如此激动,恐怕萧云的身份真的有大问题。 当初他就知道! 只是没想过,会有人在尔康的婚宴上提出此事! 这是有人针对萧云,还是针对尔康呢? 而在场其他人,只当尔康是因为婚宴被搅扰而恼怒。 换做平时,许宝猷断不会轻易与尔康作对,可今日不同往昔。 他挺直腰杆,神色郑重,“额驸,臣自然不是故意的。 你既然娶了紫薇格格,那就更应当以皇上的安危为重。 此女包藏祸心,她接近皇上另有目的。 臣身为御史,自然要直言劝谏。” 尔康还要再争辩。 萧云却再次伸手,拦住了他。 萧云目光平静如水,凝视着许宝猷,缓缓说道:“好,许御史。 既然你想以这样的方式来甄别我的真假,那我可以参与。 只是如果证明我是真,那许御史又该当如何?” 许宝猷眼神笃定,毫不犹豫地开口,“如果证明国师是真,那臣甘愿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在场众人皆知,能坐到如今的官位,哪一个不是历经千辛万苦,谁又愿意轻易放弃这荣华富贵? 因此,有一部分人心中不禁动摇,开始相信许宝猷所言或许不假。 萧云还未及回应,乾隆却突然站起身来。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声音冰冷刺骨,“如果证明云儿为真,你不用辞去官职,朕直接取你项上人头!” 话语落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乾隆那滔天的怒意。 许宝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可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好,如果证明国师为真,臣愿意赴死!” 话音落下。 喜宴现场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满心期待着,这场充满火药味的对峙将如何发展。 金锁像个影子似的,紧紧跟在尔康身旁。 她微微仰起脸,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在她看来,五阿哥这一招实在是高明。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 可一旦出手,那便是直取萧云性命的致命一击。 好似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突然发动攻击,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许宝猷此刻站在场地中央,神色冷峻。 他大手一挥,将大杂院的男女老少,全都带到主座这边来。 众人被这阵仗吓得战战兢兢,脚步慌乱,相互簇拥着。 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带到了指定位置。 待大杂院众人站定,许宝猷清了清嗓子。 他声音洪亮,在整个宴会上回荡,“为显公平起见,我就不亲自提问了。 在场的每一位,都可以随意发问,然后让国师把答案写在纸上。 写完后,由大杂院的人来回答,到时候再打开国师写的答案,真假便一目了然!”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萧云被拆穿的狼狈模样。 萧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尔康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那细微的情绪变化,就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然短暂,却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尔康,你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萧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第782章 是云姐姐 尔康听到这话,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原本慌乱的心神瞬间安定下来。 他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还有些发颤,“好!”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一般。 这时,一位身着华服的宾客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昂首阔步,走到宝丫头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萧云,大声问道:“你可认得她?” 宝丫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 她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用力地点点头。 她脆生生地回答:“她是云姐姐,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 那宾客似乎早有准备,紧接着又抛出一连串关于宝丫头和萧云过往的问题,可就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了,像是故意卖关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高声说道:“请国师补完后续的故事吧!” 萧云依旧神色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恰好这时,尔康气喘吁吁地拿着笔墨纸砚跑了回来。 萧云伸手接过,动作优雅地提起笔,笔尖在墨汁中轻轻蘸了蘸,略作思索,便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后续的故事。 写完后,他将笔一放,把纸递给尔康,同时说道:“尔康,给你,其他人我信不过。” 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有所指,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生疑惑。 萧云看向宝丫头,轻声说道:“宝丫头,你可以继续说故事了。” 宝丫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年她们去偷东西,结果被狗追得满街跑的糗事。 她讲得绘声绘色,表情丰富,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愉快的时光。 尔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伸手缓缓打开萧云写的字条。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待宝丫头讲完,尔康结结巴巴地说道:“和宝丫头所说……一字不差!” 许宝猷听到这话,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身体猛地一震,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在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尔康走上前,将字条递到许宝猷面前,说道:“许大人若是信不过我,可以自己看。” 许宝猷双手颤抖着接过字条,眼睛瞪得滚圆,反复地看着,那模样就像要把字条看穿似的。 果然,字条上的内容和宝丫头说的分毫不差。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道:“继续问,谁来问问那年纪大的老婆婆?” 说罢,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似乎想要从那位老婆婆身上找到突破口。 在福府那宽敞明亮的喜宴大厅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雕梁画栋间悬挂着的大红绸缎随风轻轻飘动,喜庆的喜字贴满了每一处显眼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美酒佳肴的香气,以及众人的欢声笑语。 然而,就在这一片喜庆祥和之中,一场无形的风暴悄然降临,使得现场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每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气敛息,脖子伸得老长,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急切地穿梭着。 生怕错过这场犹如宫廷大戏般精彩对峙的任何一个细微瞬间。 众人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紧张,交头接耳的私语声此起彼伏,犹如细密的雨点打在平静的湖面上,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此时,一位大臣正满脸得意,像一只即将得逞的狐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一步步朝着年迈体弱的孙婆婆逼近。 他那尖锐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孙婆婆。 仿佛要从她那饱经沧桑的面容上找出一丝破绽。 就在他即将开口发难,准备给萧云致命一击的时候,一道身影迅速挡在了孙婆婆身前。 来人正是柳红,她身姿矫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果敢与坚定。 她的脸庞线条利落,紧抿的双唇透露出她内心的坚毅。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向前跨出坚实有力的一步。 那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宛如洪钟般在宴会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开来,“够了! 孙婆婆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不清,你想问什么,就由我来作答。” 这话语落地,掷地有声,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让全场为之一震。 大杂院的其他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 “孙婆婆的记忆力确实不行啦,都这把年纪了,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没办法回答这么多问题。” 众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大,形成了一股强大而不容忽视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将大臣那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压了下去。 大臣听到这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恰似打翻了调色盘。 他的如意算盘被柳红这突如其来的一搅和,彻底落了空。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懊恼与不甘,“那我不问了!” 然而,这场闹剧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有一位身着华丽朝服的大臣,迈着慢悠悠的步伐,从人群中施施然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笑意,那笑容就像夜空中闪烁的鬼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柳红面前,每一步都像是故意在炫耀他的傲慢与无礼。 这位大臣平日里就以刁钻古怪闻名朝堂,此刻更是不怀好意,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钩子,在柳红和萧云之间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 然后,他扯着那阴阳怪气的嗓子,尖声开口问道:“既然你们一起长大,那应该见过对方的身体才对。” 这问题一出口,全场瞬间一片哗然,仿佛一颗重磅炸弹被投入了人群之中。 第783章 不宜见血 众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有的瞪大了双眼,有的捂住了嘴巴。 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阵嗡嗡的嘈杂声,整个宴会大厅就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乱成了一团。 柳红听到这个问题,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脸上瞬间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她实在不明白,这位大臣为何,要问如此私密而又尴尬的问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但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神色淡定的萧云时,想到萧云此刻正面临着被众人质疑的艰难处境。 她咬了咬牙,心中一横,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让人动容的坚定,“见过。” 那大臣见柳红承认,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浓烈,活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得意忘形。 他迫不及待地紧接着追问:“敢问国师,你可说得出这柳姑娘,身上有什么胎记或者是伤疤吗?” 这问题就像一把更加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萧云。 萧云听到问题,微微皱起了眉头,拧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仿佛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脑海中快速翻阅着和柳红相处的点点滴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人们紧张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萧云像是找到了答案,她的神色逐渐恢复平静,犹如暴风雨过后的湖面,重新归于宁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开始娓娓道来柳红身上的伤。 她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亲身经历的往事。 她不仅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伤口的位置,甚至连是因何而伤。 在怎样的情境下受的伤,都讲得清清楚楚。 柳红听着萧云的回答,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若木鸡。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这些过往的细节,那些被她深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就好像萧云真的曾经和她一起经历过一样,没有丝毫差错。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眼前的萧云,究竟是真还是假。 沉默片刻后,柳红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昂首向前一步,那气势犹如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战士。 她大声说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一字不差。 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大杂院的这些人。 甚至有些东西只是我们两个知道细节,其他的人也只知道我受伤,却不知道为何。”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的强大气势,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对萧云的信任。 许宝猷听到柳红的话,心里 “咯噔” 一下,就像突然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隐隐意识到。 今日这场精心策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逼问。 恐怕难以达到目的了,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落空。 “怎么会这样呢?”他在心里不停地反问自己,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他的脸上写满了颓废和绝望,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下子垮了下来。 但他还是不死心,心中那一丝侥幸让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般,声嘶力竭地喊道:“再来个人问他!”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与不顾一切,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 柳青站在一旁,他为人憨厚老实,像一头忠诚的老牛。 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从不会有丝毫隐瞒。 可结果,无论别人问出怎样刁钻古怪、匪夷所思的问题。 萧云的答案都毫无破绽,就像一把把精准无比的钥匙,恰好能打开每一把看似坚固无比的锁。 许宝猷彻底绝望了。 他的肩膀无力地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乾隆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坐在那华丽的主位上,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将场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此刻,他见事情差不多有了结果,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 他的身姿挺拔,神色威严,每走一步都带着皇家与生俱来的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许爱卿,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魔力,在空气中缓缓回荡着。 这声音就像一道圣旨,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乾隆,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 许宝猷听到乾隆的话,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浇醒,猛地回过神来。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一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伏地,不停地给乾隆磕头,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 “皇上,今日是紫薇格格和额驸大婚之日,不宜见血,求皇上饶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那声音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都想知道,乾隆是否会看在紫薇大婚的份上网开一面。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宝猷,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倒是聪慧,想用这个让朕心软,那绝无可能。 朕在这里可以向众人宣告,朕虽然疼爱紫薇,但在朕心中最在乎的是云儿。” 他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有给许宝猷留下一丝希望的缝隙。 “小路子,命人把许宝猷带下去。 既然不宜见血……” 乾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784章 门可罗雀 “那就给朕拉出去活埋!敢重伤云儿,这就是代价!” 乾隆的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北风,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谁都未曾料到,平日里看似和蔼可亲、仁慈宽厚的帝王,在这件事上竟如此决绝,毫不留情,仿佛换了一个人。 众位大臣无一人求情! 小路子听到旨意,哪敢有丝毫懈怠。 他忙不迭地向御前侍卫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就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几个侍卫如狼似虎般迅速上前,他们的动作敏捷而有力,一下子架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许宝猷。 许宝猷双腿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毫无反抗之力,被侍卫们拖着向外走去。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耳畔,只留下一片死寂。 乾隆看着许宝猷被带离的背影,神色恢复了几分平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缓缓开口说道:“别让他扰了大家的兴致,接着用膳。”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在场的众人却依旧心有余悸,哪里还能像之前那般自在地吃喝。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惶恐,手中的筷子也变得异常沉重,这场喜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许宝猷这一闹,就像在原本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热闹非凡、充满欢声笑语的敬酒环节瞬间冷场,没有多少人敢再上前向尔康敬酒。 只有少数几个胆子稍大些的人,端着酒杯,手却在微微颤抖着,犹豫着是否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这时,尔泰挺身而出,他身形矫健,几步就走到了尔康身前,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他双手抱拳,向众人行了一个礼,大声说道:“诸位,今日我哥大婚,又出了许宝猷这档子事,大家还是别过多为难他了。 大家想喝酒的话,我奉陪!” 说罢,他端起一杯酒,一仰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动作,赢得了众人的一片赞叹。 尔康看着挺身而出的尔泰,心中满是感激。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拍了拍尔泰的肩膀,用力地捏了捏,那手掌中传递着无尽的温暖与信任,眼神中也传递着千言万语。 尔泰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说“有我在,你放心”,那眼神就像一颗定心丸。 让尔康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这场原本喜庆的宴会,因为这场风波,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热闹。 众人虽然还坐在桌前,却都有些心神不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他们只是碍于乾隆在场,不好过早离去,只能强颜欢笑,勉强维持着这尴尬的局面。 没持续多久,乾隆便带着萧云起身离开。 永玙却留下了,原因是他想看热闹! 乾隆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他的威严; 身后的萧云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出了宴会大厅。 金锁站在一旁,看着乾隆和萧云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就像一只没有吃到鱼的猫。 她轻声嘀咕道:“可惜啊,叫萧云逃过一劫。”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既有嫉妒,又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怨恨。 宴会结束后,尔康命府中的侍卫将大杂院的人送回会宾楼。 一路上,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压在石板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像一首沉闷的乐曲。 大杂院的众人坐在马车里,心中满是疑惑,就像一团迷雾,怎么也驱散不开。 宝丫头一脸天真无邪,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两颗明亮的星星,满是不解地问道:“他们为什么怀疑云姐姐?” 柳红坐在她身旁,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因为他们嫉妒云儿,所以不要多想。” 宝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靠在柳红的怀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 柳青坐在一旁,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像一尊朴实的石像。 他压根儿就没怀疑过萧云的真假,柳红说什么他都信。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就知道云,萧云是真的,那张脸,就是化成灰咱们也认得。” 那爽朗的笑声在马车里回荡着,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可柳红的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今日萧云对那些问题对答如流,实在不像是假的。 可她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萧云。 她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眉头微微皱起 但随即又想到萧云平日里对他们的诸多照顾。 想到这,柳红心中释然,她在心里默默念叨:是真是假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只要人还是那个人就好。 这么想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像一朵盛开的小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 在紫禁城这片威严又华丽的天地里,喜庆与落寞竟同时上演。 永和宫被装点得一片通红。 朱红的灯笼高高挂起,红色的绸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本该是热闹非凡、宾客盈门的景象。 可此刻,殿内却弥漫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内务府的官员们身着整齐的官服,神色匆匆地穿梭其中,指挥着下人们布置婚宴现场。 然而,本该摆满珍馐美馔的本该整齐排列,却空无一人。 只有永和宫的下人们,低垂着头,在角落里小声交谈,偶尔发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愉妃独自站在偏殿的窗前,透过那雕花的窗棂,望着外面忙碌却又寂寥的场景。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丝帕,帕子被揉得皱巴巴的。 仿佛那是她心中愤懑的宣泄口。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愤,那眼神好似能喷出火来。 “凭什么?凭什么紫薇那丫头能抢走永琪的风头!” 她在心中怒吼着,可这声音只能在心底回荡,无人回应。 第785章 力不从心 愉妃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比起紫薇,她更恨皇上,为何对永琪如此冷落。 让他在这场本该风光无限的婚礼上,受尽了屈辱。 可她清楚,自己不过是深宫里的一介妃嫔。 即便心中有万般不满,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无力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一拜天地——” 赞礼官的声音打破了永和宫的寂静,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无奈与悲凉。 永琪身着华丽的喜服,可他的眼神却空洞而又迷茫。 他机械地随着赞礼官的指令,和身旁同样身着凤冠霞帔的欣荣,缓缓弯腰,完成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二拜高堂——” 永琪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座位,那里只有愉妃一人! 永琪心中一阵刺痛,本该坐在那里接受他和欣荣叩拜的皇阿玛,此刻却在紫薇的婚礼上。 “夫妻对拜——” 永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与欣荣相对而拜。 “礼成,送新人回洞房!” 赞礼官的声音落下,永琪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身旁蒙着红盖头的欣荣,抬脚便朝着新房走去。 新房内,红烛高烧,摇曳的烛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红。 永琪缓缓走到欣荣面前,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喜秤。 那喜秤是用上等的红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此刻在他手中,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挑开了欣荣的盖头。 刹那间,一张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 欣荣的皮肤白皙如雪,弯弯的眉毛像月牙儿一般,双眸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嘴唇不点而朱,美则美矣。 可在永琪眼中,却总觉得缺了萧云那种灵动俏皮的神韵。 两人坐在床边,喝了合卺酒。 酒入喉中,带着一丝辛辣,却无法驱散永琪心中的阴霾。 欣荣的脸颊因紧张和羞涩而变得绯红,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永琪看着眼前的欣荣,轻声问道:“可会服侍?”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欣荣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出嫁之前,有专人教过臣妾。” 说着,她的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学士府外,夜色如墨,月光如水般洒在萧云和乾隆身上。 萧云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紧紧挽着乾隆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 她迫不及待地说道:“弘历,咱们现在得赶紧赶回永和宫,不然可赶不上好戏开场啦!” 声音清脆,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乾隆微微皱眉,眼中透着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云儿,那种戏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男欢女爱的俗套情节,你要是喜欢,回宫朕脱给你看。”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萧云的发丝,试图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萧云却不依不饶,像只撒娇的小猫,晃着乾隆的胳膊,娇嗔道:“这种戏可有意思极了! 我特别想知道,永琪要是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 乾隆看着萧云那执拗的模样,知道无法阻止她。 他无奈地笑了笑,妥协道:“云儿,想看戏行,但你记得,咱们两个只能在外面听,不能进去。 还有,你不许看他的身子。” 他轻轻点了点萧云的鼻尖,眼神中满是宠溺。 萧云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像只偷腥的猫,“好,我只看你的。” 那声音软糯,带着满满的爱意。 【小四还是个醋坛子!】 话音刚落,萧云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闪烁间,她和乾隆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随即消失在了原地。 转瞬之间,两人出现在了永琪的新房之外。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新房内偶尔传出微弱的动静。 萧云像只轻盈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 她微微侧身,将耳朵贴在窗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即,她兴奋地转身,晃着乾隆的龙袍。 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弘历,还好来得及时,没错过精彩的戏份。”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乾隆看着萧云那调皮的模样,心中的无奈渐渐化为宠溺。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任由她胡闹。 寝殿内 永琪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解开欣荣嫁衣上的盘扣。 那盘扣是用金线绣成的鸳鸯图案,寓意着夫妻恩爱,此刻在永琪眼中,却显得无比讽刺。 嫁衣缓缓滑落,露出欣荣如雪般的肌肤,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永琪俯身,轻轻亲吻着欣荣的额头、脸颊,动作带着一丝刻意。 欣荣羞涩地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永琪的脖颈,回应着他的亲吻。 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欣荣也鼓起勇气,伸手褪去永琪身上的礼服。 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可永琪的内心却愈发冰冷。 就在这亲密的时刻,永琪却渐渐察觉到了异样。 无论他如何努力,心中都如同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对身下的美人,竟提不起半分兴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挫败与不甘。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行?”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欣荣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只知道按照之前所学,任由永琪动作。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感觉到了永琪的异常。 她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永琪那有些痛苦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她想要开口询问,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在这寂静的夜里,默默承受着这份尴尬与不安。 第786章 一场大戏 新房内,压抑的氛围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永琪的面色因焦急和不甘而涨得通红,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此刻的困境。 更不愿相信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欣荣,目光中满是急切与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干涩着嗓子说道:“用你的手来帮我。” 声音因紧张和焦虑而微微发颤,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欣荣羞涩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紧咬下唇,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直视永琪的目光。 犹豫片刻后,还是依照永琪的要求,缓缓伸出手,动作生疏又局促。 然而,一切努力皆是枉然,情况毫无起色。 永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汗水不断滑落。 他犹如一只被困的猛兽,又接连向欣荣提出诸多要求,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欣荣满脸窘迫,却也只能配合。 可不管他们如何折腾,结果依旧令人绝望。 最后,两人精疲力竭地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永琪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好似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欣荣则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委屈与不知所措。 新房外,萧云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差点笑出声来。 她好不容易憋住笑意,拉着乾隆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弘历,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啊? 他竟然真的不行了。 弘历,你说他会想到是自己的问题? 还是会怪欣荣呀? 我太好奇后续的发展了,这可比画本子精彩多了,而且还是现场直播。” 言语间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俏皮劲儿。 乾隆静静地站在萧云身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说道:“他应该不会怀疑到自己有问题。 毕竟昨天内务府给他安排了侍婚格格,他当时还是行的。”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云歪着头,满脸笑意地看着乾隆,突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娇俏的脸上笑容灿烂,却并不开口说话。 【小四真坏,不过我喜欢。】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与炽热,他微微低头,用手指轻轻抬起萧云的下巴,让她的双眸与自己对视。 萧云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像是藏着漫天繁星。 乾隆缓缓凑近,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带着丝丝温热。 他的唇轻轻触碰到萧云的唇,先是温柔地摩挲,像是在感受她的温度,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萧云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襟。 乾隆的手从萧云的腰间缓缓上移,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两人的吻愈发炽热,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萧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妩媚。 乾隆的吻从萧云的唇移至她的脸颊、耳垂,一路留下滚烫的痕迹,惹得萧云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嘤咛声。 这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弦,让这个吻愈发缠绵,愈发深沉。 新房内,暧昧与尴尬交织,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不安地跳动,似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新婚夜默哀。 萧云依偎在乾隆怀里,脸颊绯红,她已经敏锐地感受到乾隆身体的变化。 然而,屋内永琪和欣荣那边的情况却愈发糟糕。 欣荣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与委屈,“五阿哥,你……你根本就不能人道。 你叫我嫁过来,这不就是守活寡吗?” 这尖锐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永琪的自尊。 永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被激怒的狂躁。 他被欣荣的话彻底激怒,理智瞬间崩塌,猛地抬手,“啪” 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欣荣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欣荣的脸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被打得侧倒在床上。 “胡说!” 永琪怒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昨天内务府明明给爷安排了侍婚格格,爷宠幸她足足一夜,爷怎么会不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欣荣被打得有些发懵,听到永琪的话,才恍惚想起,确实有侍婚格格这规矩。 她捂着红肿的脸,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短暂的怔愣后,她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连滚带爬地来到永琪面前。 她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咱们再试试,再试试好不好……” 永琪紧咬着牙,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却又无处发泄。 他任由欣荣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挑逗他、亲吻他。 欣荣的动作慌乱而急切,可永琪的身体却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反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永琪心中的挫败感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终于,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猛地一把将欣荣推开。 欣荣被推得摔倒在地,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惊恐。 “够了!” 永琪咆哮道,“爷对你提不起半点兴趣。 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否则有你好看!爷去书房睡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说完,永琪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动作急促而粗暴。 他的手指颤抖着,快速地穿好衣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去确认,到底是欣荣的问题,还是自己身体真的出了状况。 永琪大步走向房门,伸手猛地拉开门,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在门外,萧云听到声响,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拉着乾隆。 她身姿轻盈,像一只敏捷的小鹿,带着乾隆一个箭步,便窜到了永和宫外的树上躲了起来。 乾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身处树上。 第787章 欣荣哭泣 永琪猛地推开新房的门,冲了出来,脚步急促而凌乱。 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石板路上。 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与屈辱都发泄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阴霾仿佛能滴出水来。 新房内,徒留欣荣一人坐在喜床上,泪水浸湿了她的嫁衣。 她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悲戚而又无助,为这场充满闹剧与悲剧色彩的新婚夜,添上了最后一抹凄凉。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永和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永琪并没有按照对欣荣说的那样前往书房,而是转身朝着自己的寝殿大步走去。 一路上,欣荣那尖锐的指责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五阿哥,你根本就不能人道,你叫我嫁过来,这不就是守活寡吗?” 这些话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的自尊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刺痛和羞辱。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把这耻辱彻底洗刷掉。 很快,永琪来到了寝殿门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推开了门,动作之大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昨天内务府安排的侍婚格格正坐在床边发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永琪的闯入吓了一跳。 她微微一愣,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衣衫。 永琪此刻已经被愤怒和不甘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几步上前,伸出手臂,一把将宫女抱了起来。 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惊慌失措,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小声问道:“五阿哥,您这是……”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永琪却根本没有理会她,面色阴沉得如同暗夜,径直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随后骑身而上,冷冷地从牙缝中吐出三个字,“伺候爷。” 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宫女听了这话,心中先是一紧,随后竟涌起一阵窃喜。 她觉得这是命运赐予她的一个难得机会。 如果能把五阿哥侍奉得满意,说不定自己就能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过上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生活。 于是,她连忙收敛了心中的不安,强装镇定,按照以往所学,依言而动。 永琪俯身,粗暴地亲吻着宫女,他的动作急切而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找回自己失去的尊严。 然而,他却依然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变化,那种熟悉的冲动,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出现。 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焦虑和不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这种挫败感让永琪变得更加疯狂和粗暴。 他伸手猛地撕开了宫女的衣衫。 随着衣衫的撕裂声。 宫女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她身上昨晚欢爱后留下的暧昧痕迹,永琪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情绪彻底失控。 他快速地扯掉了自己的衣衫,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再次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 然而,现实却再次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结果和刚才与欣荣在一起时一模一样,他的身体平静得如同死水,没有泛起半分涟漪。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唤起那曾经熟悉的感觉。 宫女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心中满是诧异,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不敢相信,仅仅过了一夜,五阿哥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尝试着各种方法,用尽浑身解数侍奉永琪,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最后,她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面露难色,眼神中充满了尴尬和无奈。 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永琪的下一步举动。 永琪此刻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问题确实出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那是一种对未来感到无比迷茫和恐惧的绝望。 但很快,他又强行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作为皇家子弟的骄傲和自尊,让他无法轻易地接受自己的失败。 他拾起地上的衣衫,动作机械而又迟缓,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内心的沮丧和不甘。 他准备转身离去。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住了脚步,转头对宫女命令道:“给爷边叫,边摇床。” 宫女并不笨,立刻明白了永琪的意思,他是想制造出两人欢好的假象。 她心中虽有万般无奈。 但也不敢违抗五阿哥的命令,只能无奈地下床,按照永琪的吩咐,开始又晃又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仿佛是一首充满讽刺的悲歌。 永琪本想着去宣太医,他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立刻打消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这件事情传扬出去,自己恐怕就永远与皇位无缘了。 在这深宫里,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更何况是这种关乎男人尊严和生育能力的事情。 所幸前一天宠幸过这个宫女是有记录的,那就把这个锅甩在欣荣身上吧!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把责任推到欣荣身上,自己或许还能保住颜面和地位。 当永琪从新房离开后,萧云和乾隆一路悄悄地跟在后面。 此刻,他们躲在窗外,像两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 萧云用胳膊轻轻怼了一下乾隆,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没想到他还能想出这种办法,不过这也多少有一些自欺欺人了。 弘历,你说他明天会宣太医吗?”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语气笃定,“不会。” 萧云有些诧异,忍不住追问道:“身体都出了问题,还不宣太医?” 乾隆耐心地解释道:“如果宣了太医,脉案会被记录在册,那他永远与皇位无缘了。 这件事情他只会忍着,不会说出口。” 萧云听后,不得不佩服乾隆,赞叹道:“你这心思是真多,不愧能当帝王。” 第788章 继续看戏 乾隆闻言,伸手揽住萧云的腰肢,将她轻轻地拉向自己。 他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云儿是在夸朕吗? 朕刚刚可还没亲够,戏看的差不多了,回寝殿吧!” 说着,他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仿佛此刻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的萧云重要。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带着丝丝温热,让萧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夜色深沉,银白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永和宫的琉璃瓦上。 折射出清冷的光辉,给这座巍峨的宫殿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 微风轻轻拂过,宫墙旁的柳树摇曳生姿。 枝叶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在低声诉说着宫中的隐秘与故事。 萧云紧紧拽着乾隆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般不停地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清脆而甜腻,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弘历,这戏可还远远没落幕呢! 你可别忘了,学士府那儿还有一场好戏等着咱们。 咱们要不要再去凑凑热闹,接着看戏呀?” 那模样,仿佛世间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此。 乾隆满脸无奈,可看向萧云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抚了抚萧云的发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云儿,今日为了紫薇的大婚。 你忙前忙后,连好好歇一歇的时间都没有,你不困吗?” 他的眼中写满了心疼与关切。 萧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脸狡黠地说道:“弘历,我一点困意都没有,精神着呢! 走吧,咱们再去学士府探个究竟。 瞧瞧这金锁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也看看尔康要如何巧妙破局。” 话音刚落,她迫不及待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动作娴熟又急切。 刹那间,一阵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乾隆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只觉眼前光芒一闪,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随着萧云极速移动。 不过转瞬之间,他们就从永和宫的门口瞬间消失。 再度出现时,已然稳稳地站在了学士府那静谧的庭院之中。 庭院里弥漫着宁静的气息,偶尔有虫鸣声从角落里传来,更衬出夜的幽深。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那是庭院中几株盛开的蔷薇散发出来的。 萧云带着乾隆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间,每一步都轻缓而谨慎,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 他们看到永玙正悠闲地坐在不远处,跷着二郎腿,姿态十分惬意。 他面前摆满了精致的糕点和一碟瓜子。 此刻他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吃着糕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内。 他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那模样,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永玙眼角的余光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乾隆和萧云。 永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站起身来,手中的糕点也来不及放下。 他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爹爹,你们不是回宫了吗?怎么又来学士府了?” 乾隆微微转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身旁的萧云,抬手轻轻替她捋着额边被微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柔而宠溺,“云儿睡不着,想来看戏。”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永玙,问道:“怎么样?你这边好戏结束了吗?” 永玙从一旁快步走来,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爹爹放心,福家的两位公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所以我就没插手,安心地在这看戏。”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着屋内的方向指去,“爹爹,你往里看吧!好戏刚要开场!” 乾隆顺着永玙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镜子模样的东西漂浮在空中! 将屋内的场景映照得清晰可见。 乾隆眼中满是惊奇与疑惑,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也是法术吗?竟如此神奇。”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永玙站在一旁,见乾隆对此如此感兴趣,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用力点了点头,解释道:“对啊,爹爹。 这法术名为镜花水月,可以让您隔空视物,如临其境般看得清清楚楚。” 乾隆听着永玙的描述,心中对法术的渴望愈发强烈。 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坚定,“好,改日有时间你便教朕。 朕对这神奇的法术实在是好奇得紧。” 永玙连忙应下,脸上洋溢着笑容,能得到乾隆的认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这法术还是前世爹爹教的,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乾隆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轻声问道:“云儿,这法术你可会?”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灵动的绸缎,“没学过。 不过听起来真的很有意思。” 乾隆听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伸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学。 有云儿相伴,这学法术的过程想必也会充满乐趣。”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紧紧握着萧云的手,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陪伴的决心。 萧云抬起头,看着乾隆,眼中满是幸福与甜蜜,笑着应道:“好。” 屋内 金锁的双手紧紧抓着尔康的胳膊。 她的掌心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濡湿,扶着尔康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慌乱和急切。 她的目光犹如惊弓之鸟般,不断地左右扫视,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仿佛周围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随时都会将她的秘密行径揭露出来。 而被她搀扶着的尔康,身形微微摇晃,看似醉得人事不知。 可实际上,他的双眼在低垂的眼睑下悄然观察着四周,内心暗自警惕,一心要将金锁的阴谋彻底揭露。 一踏入客房,金锁便像是被弹簧弹起一般,迅速转身,冲着门外候着的小厮急切吩咐道:“快去,速速准备醒酒汤,动作麻利些!” 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吩咐完后,她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尔康。 此时的尔康,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像是真的陷入了深沉的醉梦之中。 第789章 金锁下药 金锁的目光在尔康身上游移,眼神中渐渐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伸了出去,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试图触摸尔康的脸! “尔康少爷……” 金锁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渴望。 然而,尔康却如木雕般毫无反应,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金锁喊了几声,见尔康毫无回应,以为他真的醉得深沉。 金锁嘴角忍不住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意,那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和得逞后的畅快。 没过多长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来了!” 金锁急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 一个小婢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恭敬地站在门口。 金锁一把夺过托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那婢女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想起二少爷的交待,她还是顺从地退下了。 待婢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金锁迅速转身,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手忙乱地在怀中摸索着,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那是永琪给她的药粉。 她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开纸包,眼睛不时警惕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尔康。 确认尔康没有任何动静后,她才一咬牙,将药粉全部倒入醒酒汤中。 紧接着,她拿起勺子,快速地搅拌着,动作慌乱又急切,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尔康少爷,来,喝点醒酒汤,你就不难受了。” 金锁端着汤碗,走到尔康身边,声音温柔得有些发腻,脸上还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尔康骤然睁开双眼,眼中清明如昼,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金锁的手腕,力气大得让金锁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在酒中下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紫薇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是谁指使你给我下药的?” 尔康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金锁,眼神中满是质问和怒火。 金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声音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说道:“尔康少爷,我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吧! 没人指使,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和小姐一起侍奉你,不好吗?” 说着,她便伸手想去拉尔康的衣袍,手指颤抖得厉害,整个人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尔康厌恶地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嫌弃,仿佛眼前的金锁是世上最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衣袍,怒喝道:“别碰我!” 然而,金锁却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的双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 尔康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立刻别开眼,转过身去,心中满是愤怒。 而金锁却不管不顾,很快就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尴尬,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乾隆瞧见这一幕,别开了眼,侧过身去。 而萧云和永玙却看得津津有味。 萧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嘴里还忍不住惊叹,“挺劲爆。 你说尔康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永玙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这身材比例不太协调,你看,这也太小了,有点像包子,差评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完全沉浸在这场“好戏”之中。 乾隆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嘴角微微抽搐,脸上满是无奈。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他索性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只暗自感叹这两人的脑回路实在清奇。 屋内的尔康,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金锁,大声喊道:“来人!” 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威严,在屋内回荡。 早在外面待命的尔泰,听到兄长的呼唤,立刻带着几个侍卫,跟其他宾客,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侍卫们一个个神色严肃,步伐整齐,手中的长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宾客们也总算明白,尔泰为何非要拉着他们赏月的目的啦!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尔康手指颤抖着,指向那碗被下了药的醒酒汤,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她意图谋害于我,下药勾引,证据就在这儿,你可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恨意。 金锁此刻才如梦初醒。 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心里清楚,自己名义上是紫薇从济南带来的丫鬟。 如果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紫薇的名声必定会受损,旁人定会说紫薇忘恩负义。 可如今这样的局面,人人都会指责她背主求荣。 她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膝盖在地上挪动,朝着尔康爬去。 她嘴里不停地哀求着,“尔康少爷,求你……我和小姐情同姐妹,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头发凌乱,模样狼狈不堪。 尔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他背对着金锁。 “你还有脸跟我提紫薇?” 尔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怒意,“她待你那般好,掏心掏肺。 如同亲姐妹一般,你却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愤怒,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第790章 抵死不认 说到此处,尔康顿了顿,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金锁。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依旧难掩其中的威严,“好,既然你提紫薇了,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问你,你想好了再答,是谁指使你给我下药的?” 金锁瘫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将她的面容勾勒得狼狈不堪。 听到尔康的质问,她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阴狠,快得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厉电。 她在心中暗自思量,绝对不能把五阿哥招出来。 一旦供出永琪,自己依然是死路一条。 今日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但只要永琪还在,想必还有翻盘的机会。 于是,她咬了咬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没有,没人指使。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自己一时糊涂,都是我的错,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尔康少爷!”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向前,伸手想去拉尔康的衣角,脸上堆满了哀求的神色。 尔康见状,厌恶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毒物。 见金锁死不悔改,依旧不肯吐露实情,他心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尔泰,她既然这么喜欢下药。 这碗药你命人就喂给她! 我叫你准备的人如何了?” 听到尔康的问话。 尔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哥,都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你的吩咐,找来了京城中数十个乞丐,此刻就在府内候着。” 尔康挥了一下手,满脸厌恶,“一会儿,把她赏给那些乞丐。” 府中的侍卫们立刻上前,两个人架住金锁的胳膊,将她强行按在地上。 另一个侍卫端起那碗醒酒汤,不顾金锁的拼命挣扎,捏住她的下巴,将药汤强行灌进她的嘴里。 金锁拼命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还是喝进去了大半碗。 客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或惊讶、或了然的面庞。 诸位宾客目睹眼前这一幕,心里瞬间就像被一道光照亮,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不就是金锁妄图给尔康下药,借此爬床上位的老套戏码嘛! 宾客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对金锁行径的不齿。 “这金锁,平日里看着老实,竟做出这等事来。” “就是,真是让人想不到,想靠这种手段上位,太不地道了。”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之时。 有个身形肥胖、穿着锦缎华服的中年宾客,站在人群的后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 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金锁身上,此时的金锁因勾引尔康。 近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中年宾客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深长的轻哼。 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金锁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双手还不自觉地搓动着。 仿佛眼前的场景让他内心的某种欲望被无限放大。 尔泰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并未多言。 随着宾客们陆陆续续开始向尔康回应,表达对金锁的指责和对尔康的支持。 那中年宾客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众人附和起来。 但他那偶尔偷瞄金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龌龊。 很显然,如今的情形是金锁的阴谋被尔康提前识破,抓了个现行。 尔康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且有力,在客房内清晰地回荡。 “诸位亲眼所见,并非是我们没有容人之量,实在是金锁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 即便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是给了她机会,可惜她并不珍惜。”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逐一扫过在场的宾客,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威慑,却又不失礼貌,“诸位想必应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今日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宾客们哪敢得罪尔康,毕竟他身份尊贵,又深受皇上器重。 众人纷纷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言辞恳切地说道:“额驸客气了,臣等明白。 紫薇格格和额驸心地善良,是那金锁背主求荣,妄图爬床上位,实在可恶至极。” 说罢,还纷纷摇头,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尔康听了,神色缓和了些,微微点头,对众人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平和地说道:“既如此,就请诸位继续去前厅喝酒用膳吧。 莫要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谁要是喝多了,想留下,也可以? 我会安排人好好伺候诸位!” 尔康的暗示很明显,诸位宾客,还是有聪明人,“老夫不胜酒力,可能要在学士府过上一夜!” 尔康微微颔首,“尔泰,一会儿你去安排!” 尔泰自然也听懂了尔康的言外之意,让金锁伺候他们。 他半分同情都没有,要不是哥,提前知道了,金锁的阴谋,今日不堪设想,“好!” 诸位宾客闻言,立刻恭敬地向尔康俯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行完礼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有序地离去。 待众人都走出厅门,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金锁微弱的抽泣声。 尔康毫不留情的下着令,“将她带下去,让她度过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侍卫上前将金锁拉走,她还在不停的求饶!可一点用都没有! 尔泰走上前,拍了拍尔康的肩,“哥,今日是你洞房花烛。 我就不打扰你了,赶紧回去吧! 别叫嫂子等着急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尔康点了点头,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露出一丝疲惫,“今日多谢。” 尔泰捶了尔康的肩膀一下,爽朗地笑道:“你我是亲兄弟,何须言谢。” 第791章 欺负金锁 尔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打开房门,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要将这一场闹剧彻底抛在身后。 夜幕沉沉,厚重的黑暗犹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月光所及之处,庭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是被大自然精心雕琢,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银白纱衣。 乾隆身姿笔挺,宛如苍松屹立,负手悠然站立。 月光轻轻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的目光从尔康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缓缓收回。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后,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恰似古钟长鸣,“云儿,这戏看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萧云的双眸恰似夜空中闪烁跳跃的星辰,明亮璀璨。 她轻轻晃着乾隆的胳膊,撒娇的意味愈发浓郁,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甜腻,“弘历,你没听说吗? 尔康给金锁准备了惊喜,还有那些宾客,想必今夜一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视觉狂欢,咱们去看看嘛。”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顺势将萧云拉到自己怀里。 而后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调侃道:“怎么,云儿最近怀孕了,是朕没满足你,就这么上赶着想看活春宫是吗?” 萧云这才猛地回过神,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脸上刹那间泛起一阵红晕,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她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与埋怨。 她娇声道:“哼,弘历,你就会打趣我。 我困了,那咱们不看了,咱们回宫?” 乾隆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无尽的爱意,“云儿,以后也不许看那脏东西。” 萧云点点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知道啦!弘历,只看你,回去脱给我看。” 乾隆被云儿一句话撩拨的热血沸腾,但他还是应了下来,“好!” 随即,萧云转身对着永玙说道:“看完热闹就回来。” 永玙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绚烂烟火,光芒夺目。 他的小手一挥,面前刚刚还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糕点和瓜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脆生生地说道:“放心,虽然我的灵力还未恢复。 但在这大清,还没人是我的对手。” 那自信满满的模样,那挺直的小身板,那坚定而有神的眼神,活脱脱像极了一个顶天立地、无所畏惧的小大人。 萧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永瑆的疼爱与放心,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温暖而明媚。 她施展法术,刹那间,光芒闪烁,和乾隆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停留。 唯有那渐渐消散的法术光芒,还在悠悠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 永玙却对萧云刚才所说的“热闹”充满了好奇,这份好奇如同熊熊燃烧、越烧越旺的火焰,在他心中肆意蔓延。 他太想知道是怎么个“热闹”法。 当尔泰从房间里出来,神色冷峻得仿佛寒夜中的坚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开始安排乞丐去凌辱金锁。 永玙施展隐身术,不着痕迹地跟在他身后。 尔泰带着十几个乞丐来到金锁的房门前。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只有坚定不移的厌恶和彻骨的冰冷,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 他伸手猛地推开房门,那动作带着一股决绝与愤怒。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夜里格外刺耳。 仿佛是打破平静的一道惊雷。 那十几个乞丐如同嗅到血腥味、红了眼的饿狼,眼中闪烁着贪婪又猥琐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一拥而入。 此时的金锁,早已中了烈性春药,意识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混沌不清,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像是被熊熊烈火焚烧,燥热难耐,在床上不断地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如同杂草一般,肚兜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狼狈不堪的身形。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根本不管来人是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声音中满是痛苦的呻吟和无助的哀求。 她只想要缓解身体里那股难以忍受的、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 第一个乞丐冲上前,一把抓住金锁的胳膊,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像是铁钳一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金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微弱的呼救声,可在这混乱的房间里,她的声音显得如此渺小,瞬间就被淹没。 另一个乞丐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伸手扯住金锁的肚兜,“嘶啦”一声,肚兜被撕裂,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金锁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虽然中了药,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其他乞丐见状,更加疯狂起来,他们一拥而上,将金锁团团围住。 有人按住她的双腿,有人拉扯着她的头发,各种污言秽语从他们口中不断涌出。 金锁的身体在他们的撕扯下,不断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无力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一丝希望,却只能在绝望中沉沦。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被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所包围,无法逃脱。 永玙躲在一处阴影里,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耳朵竖得高高的,仔细地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原来就是爹爹和国师做的事情,也没什么意思。” 他在外面只听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百无聊赖地耸耸肩,慢悠悠地离开了。 然而,这噩梦并未就此结束。 第792章 折磨致死 乞丐们发泄完欲望后,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房间。 可还有许多心怀不轨的宾客,在尔康的暗示的下,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房间。 金锁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身体也因为过度的折磨而麻木不堪。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些人肆意妄为。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 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个饱受折磨的躯体,只剩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凌辱下,已经千疮百孔,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痛苦。 终于,在又一次的折磨中。 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她彻底没了气息,被活活欺负致死。 养心殿 刹那间,光芒闪烁。 乾隆与萧云仿若被裹挟进了时空的旋涡。 再睁眼时,已直接出现在了那熟悉而又温馨的寝殿之内。 寝殿中,烛光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萧云脸颊绯红,双眸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她身姿轻盈,如一只灵动的蝴蝶般伸出手环住乾隆的脖颈,声音软糯且带着丝丝急切,“弘历,快点脱,我想看。” 那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乾隆垂眸,看着像藤蔓一般挂在自己身上的萧云。 他不禁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眼中满是宠溺,“云儿,你不下来,朕怎么脱?” 萧云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她刚想要从乾隆的身上退下去,可还没等她动作。 乾隆的手臂已如铁箍一般揽住她的腰肢。 他微微俯身,凑近萧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引得她一阵颤栗,“刚刚在学士府那个吻可不够,朕还想要更多。 云儿想要的,朕可以给,那朕想要的,云儿是不是要满足一下?” 萧云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抬眸,与乾隆四目相对,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眼中波光流转,似是被乾隆的话语点燃了内心深处的火焰。 终于,她主动微微仰起头,朝着乾隆的唇凑近。 当两人的唇轻轻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乾隆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急切而热烈,像是要将萧云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萧云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 萧云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乾隆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汹涌爱意中唯一的依靠。 他们的吻激烈而奔放,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乾隆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萧云的后背游走,炽热的掌心仿佛要将她的衣衫点燃。 萧云的脸颊愈发滚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沉浸在这热烈的爱意之中无法自拔。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整个寝殿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气息。 只有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诉说着无尽的深情。 缱绻缠绵的长吻过后,唇分。 空气中还弥漫着丝丝暧昧的气息,乾隆手臂微微用力,稳稳地将萧云打横抱起。 他的步伐沉稳且轻柔,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小心,缓缓朝着那雕花木床走去。 床榻之上,柔软的锦被与绣着并蒂莲的枕头,正静静等待着二人。 乾隆微微俯身,将萧云轻轻安置在被褥上,动作之轻柔,好似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又仿若她是世间最稀世罕见、脆弱易碎的珍宝。 安置好后,他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萧云,微微低头,深情地凝视着她。 “云儿,想看朕脱衣服?嗯……” 乾隆开口,声音低沉醇厚,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这静谧的寝殿中悠悠回荡,尾音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萧云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好似熟透的樱桃,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蝴蝶般扑闪,不敢与乾隆那炽热的目光对视。 【自然想,别磨叽,快点脱!】 乾隆将她的羞涩与局促尽收眼底,嘴角那抹宠溺的笑容愈发深邃。 他抬起手,动作优雅而缓慢,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常服上的第一颗盘扣,缓缓解开。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衣物的束缚被打开。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容而优雅,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衣衫层层滑落,先是露出线条紧实的脖颈。 再是宽阔而结实的肩膀,随着衣衫完全褪下,那线条分明、肌肉紧实的胸膛展露无遗。 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散发着迷人而健康的光泽,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萧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双眼瞪得溜圆,像是要将乾隆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线条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萧云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小四的身材怎么可以这么棒! 看不够啊! 宝宝呀,你还差几天就满三个月了,三个月以后,我是不是就能和小四……】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身体猛地一僵,不过眨眼间,便恢复了镇定。 “云儿原来这么想朕,那朕今日定会让云儿满意的。” 乾隆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温柔地撩动着她的发丝。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还不能水乳交融,但朕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帮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丝丝安抚。 萧云听闻,狠狠瞪了乾隆一眼,眼眸中满是嗔怪,“讨厌,你又偷听我的心声!” 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满与娇嗔,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可乾隆仿若未觉,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胜券在握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顺势坐下。 萧云见状,随手布了一个结界! 第793章 没说不帮 “云儿,朕可从来没有偷听过。” 乾隆微微倾身,靠近萧云,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朕是光明正大地听。 若不是云儿你心中所想,朕又如何能知晓呢?” 萧云咬着下唇,贝齿轻陷进柔软的唇瓣,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乾隆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包裹住萧云的手,将其拉至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抬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乾隆声音愈发轻柔,“云儿,那你到底要不要朕帮忙呢?” 萧云的内心挣扎了一瞬,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如同风中摇曳的花蕊。 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已让她快要失去理智。 乾隆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满是深情与温柔。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颤着,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萧云腰间的丝带。 那丝带在他指尖轻轻滑动。 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惊扰到眼前的佳人。 随着丝带缓缓解开,衣衫顺着萧云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滑落,一室旖旎,烛光摇曳,映照着二人交织的身影。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 萧云情难自抑,双手不自觉地在乾隆结实的后背上游走。 指甲轻轻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抓痕,那抓痕宛如蜿蜒的小溪,记录着此刻的热烈与疯狂。 许久之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唯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乾隆微微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搭在萧云的腰间,声音略带沙哑,却满含着宠溺与期待,“云儿,朕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朕?” 萧云转过头,目光如水般温柔地凝视着乾隆。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让人捉摸不透,“好呀,那你过来躺下。”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丝毫没有怀疑。 依着萧云的话缓缓躺了下来,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信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破这份对萧云的依赖。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萧云素手轻轻一挥,空气中瞬间涌动起一股神秘的力量。 无数无形的丝线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蹿出,眨眼间便将乾隆的四肢牢牢禁锢在床上。 这些丝线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任凭乾隆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云儿!” 乾隆眼中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云儿,为何突然有此举动。 萧云却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毛,那动作俏皮又迷人。 她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急什么?又没说不帮你。” 说罢,她缓缓俯下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轻轻拂过乾隆的脸庞。 她先是在乾隆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如羽毛般轻盈,却瞬间点燃了乾隆心中的火焰。 随后,她的唇沿着乾隆的下巴,一路向下,来到他宽厚的胸膛。 她的亲吻带着丝丝温热,时而轻轻啄咬,时而缓缓舔舐,双手也在他的胸膛上四处游走摸索。 时而轻轻划过他的腹肌,时而又用力地捏住他的肩膀。 乾隆只感觉体内的欲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握住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乾隆再也忍不住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与急切,“云儿,帮朕。” 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充满了渴望与无奈。 萧云见此,心中暗自得意,估摸着乾隆已经忍到了极致。 她这才不慌不忙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伸出手…… 一番折腾后。 乾隆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疲惫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暗自感叹,今日这一关可真是不好过。 永玙从学士府出来后,踏入京城熙攘的街道。 街边摊位的灯笼散发着暖黄光晕,映照出往来行人的面庞。 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糖葫芦、糖人儿在摊位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永玙却觉得这一切与往昔并无二致,实在乏味。 他百无聊赖地在街头踱步,瞧着热闹却融入不进去。 没多会儿,便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来到养心殿外,永玙敏锐地察觉到殿内弥漫着一股特殊的灵力波动,显然是设有结界。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忖,既然无法进去,便也不再强求,索性转身回了偏殿,准备继续修行。 此时,学士府内的新房中,红烛摇曳,烛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格外喜庆。 紫薇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床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忐忑不安。 尔康之前跟她提过,今晚要处置金锁,她十分挂念尔康是否顺利,一颗心七上八下,坐立难安。 她数次想要起身出去查看,却又被礼教规矩束缚,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暗自着急。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门外喊道:“明月,你快出去看看,尔康怎么还没回来。”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满的都是焦虑。 明月听到吩咐,立刻快步走到门口,刚伸手要推门,就见尔康大步跨了进来。 明月下意识地俯身行礼,脱口而出,“福大爷。”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今天尔康跟紫薇大婚。 她该改口称“额驸”,一时间脸颊微微泛红,神色有些窘迫。 尔康今日大婚,心情格外舒畅,再加上忙碌了许久,也没心思和明月计较这称呼的小差错。 他摆了摆手,“行了,你和彩霞先下去吧。” 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后的轻松。 明月和彩霞依言行了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带将房门轻轻带上。 紫薇听到尔康的声音,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长舒一口气,微微抬起头,尽管盖头遮住了视线,可她依旧能感受到尔康就在眼前。 第794章 神秘礼物 尔康缓缓走到桌旁,伸手拿起那杆精美的喜秤,秤杆修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手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缓缓走向紫薇。 当喜秤轻轻挑起紫薇的盖头,尔康的呼吸瞬间一滞。 只见紫薇眉眼如画,精心描绘的黛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朱唇轻启,恰似桃花初绽。 脸颊上晕染着淡淡的胭脂红,在凤冠的映衬下,更显娇艳动人。 那繁复的妆容,将她的柔美与娇羞展现得淋漓尽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紫薇,你真美。” 尔康由衷赞叹,声音低沉且饱含深情,“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认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这些日子,历经波折,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 今日,我们终于成婚,往后余生,我定不负你。” 说着,他轻轻握住紫薇的手,紧紧地,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紫薇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她反握住尔康的手,轻声说道:“我亦是如此,尔康。 从今往后,我们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新房内,红烛跳跃,将暧昧的光晕洒在每一处角落。 紫薇迫不及待地问道:“尔康,那金锁可有伤到你?”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眼神中满是对尔康的关切与担忧。 尔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握住紫薇的手,柔声道:“没有,你放心,她以后都不会再伤害我们了。”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紫薇的手背,像是在给予她力量与安心。 紫薇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并没有追问尔康具体是如何处置金锁的。 在她心里,只要尔康平安,便已足够。 她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尔康,相信他的决断与能力,相信他定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金锁的事情,曾经就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今,她只想将这一切彻底抛诸脑后。 毕竟,今日是她和尔康的洞房花烛夜,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最甜蜜的时刻。 她要和尔康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尔康看着紫薇,眼中满是欣慰与爱意。 他深知,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 紫薇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柔弱无助的女子。 她在苦难中不断成长,变得愈发坚强与独立。 而他,也暗暗发誓,往后的日子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 他都会像一棵参天大树,为紫薇遮风挡雨,替她保驾护航。 尔康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桌前。 桌上,一对精致的酒杯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旁边摆放着一壶香醇的美酒。 他拿起酒壶,动作轻柔而优雅,缓缓为两只酒杯斟满酒。 酒液如琥珀般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杯中轻轻荡漾。 “紫薇,接下来咱们要喝合卺酒了。” 尔康转过身,双手捧着两杯酒,再次走到紫薇面前。 他的目光深情而专注,紧紧地凝视着紫薇,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事物能入他的眼。 紫薇微微颔首,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绽放的桃花。 她轻轻伸出手,接过其中一杯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尔康的手。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甜蜜与幸福。 两人缓缓靠近,手臂相互交缠,动作轻柔而缓慢。 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紧交织在一起,眼神中传递着浓浓的爱意与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尔康微微俯身,与紫薇的距离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紫薇的脸颊。 紫薇微微仰头,轻启朱唇,缓缓将杯中的酒饮下。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灼热的感觉。 可他们心中却满是甜蜜与喜悦。 仿佛这杯酒承载着他们对彼此的承诺与深情,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期许。 饮完合卺酒,两人久久不愿松开交缠的手臂,依旧深情地凝视着对方。 红烛摇曳,跳跃的火苗将暧昧的光晕肆意挥洒在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甜香,与这喜庆的氛围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尔康紧紧牵着紫薇的手,一步步朝着那张铺满喜庆锦被的床榻走去。 他的步伐急促又略显不稳,每一步都像是带着多年来积攒的炽热情感。 “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饱含着深情与眷恋,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急切地朝着紫薇吻了过去。 他的吻热烈而急切。 紫薇微微仰头,下意识地迎合着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尔康的手轻轻抬起,开始解去紫薇身上那繁复华丽的嫁衣。 嫁衣上精致的丝线与配饰在他指尖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每解开一个结,他的呼吸就愈发急促一分。 而紫薇的脸颊也愈发绯红,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当紫薇身上仅着一件肚兜时。 尔康的手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尖猛地一颤。 紫薇却突然愣了一瞬,这细微的变化被尔康敏锐地捕捉到。 他以为紫薇害怕了,立刻停下动作,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出言安抚:“别怕,我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声音温柔又坚定,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风,想要驱散她所有的不安。 然而,紫薇却轻轻推开了尔康,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恍然,“不是,是我想起来,云云送我了礼物,她说叫我在大婚之夜穿的。 尔康,你赶紧起来,我去找一找。” 尔康此时已是情难自抑,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可紫薇突然叫停,他虽满心无奈,却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欲念起身。 他也想起今日去接亲的时候。 萧云一脸神秘地说过的话,心中不禁好奇,暗暗期待这份礼物,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第795章 快去换上 紫薇赤着脚,匆匆走到放置礼物的地方。 她的脚步略显慌乱,白皙的小脚在地面上轻轻移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份礼物拿了出来,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极为特别的衣物,还贴心地附上了穿法图纸。 紫薇的目光触及衣物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神中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 尔康看着紫薇的身形陡然一僵,心中一惊。 他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也起身下床。 尔康快步走到她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紫薇慌乱间,下意识地想将这衣服藏起来。 可尔康眼疾手快,还是瞥见了那衣物的一角。 他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双手顺势握住紫薇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夫人,快换上。 我想看看你穿上它的样子。” 紫薇羞涩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她轻轻跺了跺脚,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难为情,“尔康,这衣服布料太少了。 我…… 我实在不好意思穿。” 尔康轻轻握住她的手,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紫薇,今日是咱们的新婚之夜。 你不想度过一个特别而又温馨浪漫的夜晚吗?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不管穿什么,我都爱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惹得紫薇一阵颤栗。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尔康怀里。 终于,在尔康的软磨硬泡下,紫薇轻轻点了点头。 可还是有些害羞地说道:“你转过去,回床上等我,我换好了就回去。 不准偷看。” 说着,她还轻轻推了推尔康。 尔康深知紫薇脸皮薄,也不勉强,笑着转身,迈步先回到了床上,静静等待着。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紫薇,看着她羞涩地背过身去。 手微微颤抖着开始换衣服,他的心跳也愈发快速。 紫薇拿着那件衣物,纠结了许久,心中天人交战。 可想到这是新婚之夜,是她与尔康一生一次的特殊时刻。 终究还是一咬牙,缓缓将肚兜解下,换上了这件情趣内衣。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衣物,感受着这陌生又特别的材质,心中满是羞涩。 尔康坐在床上,目光紧紧盯着紫薇的方向,心中满是期待。 当紫薇换好衣服,慢吞吞地走回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眼前的紫薇,美得惊心动魄,那身特别的衣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 紫薇被尔康那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尔康,不然我还是换回去吧。 我…… 我觉得好不自在。” 说着,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想要遮住更多。 尔康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起身,将紫薇抱到床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意,“夫人,咱们成亲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紫薇脸颊绯红,轻轻点着头,“我……我知道。” 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尔康那炽热的目光。 尔康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又哄着:“夫人不改个称呼吗?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又充满爱意。 紫薇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夫君”两个字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叫不出口,最终还是叫着他的名字,“尔康……我……我叫不出口。” 她的脸颊滚烫,像是要烧起来。 尔康也不着急,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没关系,慢慢叫,今夜还长,我有的是时间等你适应。” 说罢,他的手轻轻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惹得紫薇一阵轻颤。 紫薇刚欲启唇,还没来得及说出话。 尔康已情难自抑,微微俯身,以一个炽热而深情的吻堵住了她的双唇。 他的吻热烈且急切,仿佛要将紫薇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浓烈爱意。 在这爱意翻涌的时刻,两人终于水乳交融。 紫薇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着尔康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眉头轻皱,虽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但尔康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尔康心疼不已,动作不自觉地放缓。 他微微抬起头,额头轻抵着紫薇的额头,气息交融,轻声劝慰道:“别怕,忍忍,一会就好了。” 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安抚。 他的手轻轻抚着紫薇的发丝,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与疼痛。 过了一会儿,紫薇缓缓调整着呼吸,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褪去。 她微微启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羞涩,“尔康,我可以。” 听到这句话,尔康心中满是怜惜。 他将紫薇轻轻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这一生,我只叫你疼这一次。 往后,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那坚定的语气,仿佛在向紫薇许下一生的承诺。 时光悠悠流转,多年以后,当紫薇经历生产之痛时。 她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汗水浸湿了发丝,忍不住大骂:“尔康,你个骗子,生孩子也很疼。” 不过,这已是后话。 此刻的新房中,两人正沉浸在独属于他们的甜蜜与幸福之中。 萧云送的那件特别的衣服,让尔康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他只觉热血沸腾,愈发投入。 可紫薇的体力渐渐不支,她的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娇弱。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无力,“尔康,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而且明天咱们不仅要给阿玛额娘请安,还要进宫谢恩的,早些休息吧!” 她的手轻轻推着尔康的胸膛,试图让他停下。 尔康却仍意犹未尽,他轻轻握住紫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又哄着紫薇:“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就这一次,满足我吧!” 那眼神就像个撒娇的孩子,让紫薇无法拒绝。 第796章 叫声夫君 见紫薇有些犹豫,尔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夫人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停下来。” 紫薇被尔康这一“刁难”弄得又羞又恼。 可在这情迷意乱之时,又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夫君,不要了!” 尔康这才心满意足,他顾念着紫薇是初次,不敢再肆意妄为。 片刻之后,他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地将紫薇抱起。 紫薇依偎在他的怀里,双眼微闭,一脸疲惫。 尔康抱着她走进沐浴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温热的水中。 他亲自拿起布巾,轻轻擦拭着紫薇的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 沐浴完毕,尔康又为紫薇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将她抱到床上。 他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两人身上,而后将紫薇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全世界的温暖与安心。 紫薇在他的怀抱中,缓缓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而尔康看着怀中熟睡的紫薇,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他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在这温馨的新房中,两人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迎接新的生活。 夜幕如墨,浓稠地泼洒开来,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慈宁宫的庭院里,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 清冷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给庭院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霜华。 古老的宫墙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故事。 院中的桂树,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泛黄的叶子飘落,寂静地掉落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无人问津。 晴儿独自伫立在庭院的一隅,身形在月光下拉得修长而单薄。 她身着一袭蓝色的衣衫。 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夜中的百合,清冷而孤寂。 她的目光痴痴地凝望着那轮明月,眼神中满是无尽的落寞与感伤。 “想必此刻尔康已经得偿所愿,和紫薇做了夫妻吧!” 晴儿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却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清晰可闻。 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不为人知的酸涩与无奈。 她缓缓抬起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醉酒的场景。 一想到自己竟将福康安当成了尔康,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满是窘迫与懊悔。 “也不知道当时说了些什么荒唐话,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暗自思忖,满心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这时,身旁的婢女轻声说道:“晴格格,今日福大人,一整天都未曾露面,也不知是不是生了气?” 晴儿的心猛地一紧,心绪变得愈发复杂。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失落。 “他……他为何生气?是我酒后失态,让他厌烦了吗?” 她在心中暗自揣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这庭院中的一切,此刻都仿佛成了她孤独与悲凉的映衬。 庭院里的花草,在月光下静静地伫立着,却没有一丝生机,宛如她此刻死寂的心。 那株古老的桂花树,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遭遇而悲叹。 她本已下定决心不再碰酒,可心中那股漂泊无依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在这孤独的寒夜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的大海,找不到方向,也寻不到港湾。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再次拿起了桌上的酒壶。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辛辣的刺激,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忧愁。 她的眼神愈发迷离,望着那轮明月,开始吟诵起《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带着几分醉意,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她内心深处的呐喊; 每一句诗,都饱含着她的孤独、悲伤与对未来的迷茫。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愈发孤寂。 整个慈宁宫的庭院,都沉浸在一片悲凉的氛围之中。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晴儿继续吟诵,望向自己居住的房间,那里烛火幽微,透着她形单影只的落寞。 她埋怨着月亮,却又何尝不是在感叹自己的身世,为何在这深宫里,总是与所爱之人失之交臂。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念及此处,她心中一阵酸涩,脸上滑下两行清泪。 自己与尔康有缘无分,和福康安是不是未曾开始便已结束。 如果福康安知道,晴儿心中所想的话,他一定会大呼一句冤枉。 他真不是不想来,而是因为有任务在身!分身乏术! 人生的聚散就像这月亮的圆缺,难以掌控。 最后,她带着无尽的怅惘,低声念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多么希望,无论自己与在乎的人相隔多远,都能共享这明月的光辉,彼此心意相通,也算是一种慰藉。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哒哒作响,急促又带着几分疲惫。 福康安骑着一匹浑身漆黑如墨的骏马,一路疾驰向紫禁城。 月色如水,汗水顺着坚毅的侧脸滑落,隐没在满是血污的衣袍里。 这一趟出宫执行任务,远比他想象中艰难。 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福康安都咬牙挺了过来。 可即便满身疲惫,任务一完成。 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晴儿的面容。 他深知,今日对于晴儿来说或许是个难熬的日子,尔康成亲之事,定会让她心生波澜。 “驾!”福康安轻喝一声,手中缰绳一紧,骏马嘶鸣,加快了步伐。 马背上,福康安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衣袍凌乱不堪,上面沾染着斑驳的鲜血。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有的已经干涸,结成了硬块。 有的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第797章 夤夜归来 福康安伏在马背上,一手紧紧拽着缰绳,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眼神却坚定而急切,一刻不停地盯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紫禁城,只有一个人晴儿。 很快,东华门巍峨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福康安猛地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了宫门前。 门口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长枪瞬间握紧,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警惕与威严。 福康安微微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是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 侍卫们凑近一看,借着月光,才认出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竟是福康安,连忙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惊讶 “福大人,您这是……?” 他们的目光落在福康安那染血的衣袍上,眼中满是疑惑。 福康安简单出言解释道:“出宫执行任务去了,现在有急事要进宫,给我开宫门。”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进宫中,去见晴儿。 若是换做别人,这般深夜,又无提前通报,侍卫们定然不会轻易打开宫门。 可福康安一向深受皇上圣宠,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便将宫门缓缓打开。 宫门开启的瞬间,福康安下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 他沿着熟悉的宫道一路狂奔,两旁的宫墙和宫殿在他眼中只是模糊的影子。 很快,便来到了慈宁宫附近。 福康安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到了慈宁宫。 可当慈宁宫那高大的宫墙出现在眼前时。 他却突然放缓了脚步,微微喘着气,静静地站在宫门外。 此刻,他心中竟涌起一丝近乡情怯的感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不敢贸然进去,生怕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惊扰了晴儿。 他轻轻地走到宫墙的缝隙旁,透过那狭小的空间,望向庭院里的景色。 庭院里,桂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生姿,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的到来而轻吟。 福康安的目光急切地在庭院中搜寻,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晴儿。 晴儿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衫,静静地站在庭院中,仰头望着那轮明月。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美得如梦如幻。 福康安望着她,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即便此刻他满身伤痛,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 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可只要能看到晴儿安好,一切的付出都变得值得。 他静静地站在慈宁宫外,衣袍上的血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中只有晴儿,他看了一会,心中虽有万千话语想对晴儿说,但最终还是没打算现身。 他觉得,只要远远地守护着她,便已足够。 就在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晴儿那清脆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喊出了他的名字,“福康安?” 福康安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既惊喜又慌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福康安原本以为晴儿是真的发现了自己,心脏猛地一缩。 紧接着又放松下来,因为晴儿的话语飘进他的耳中,显然她并未察觉自己的到来。 晴儿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在寂静的庭院里悠悠回荡,“你个骗子,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会等我一辈子? 今日你为什么不来?” 福康安心中顿时了然,晴儿这是又喝醉了。 听到晴儿这般呼唤自己,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此刻有多狼狈,抬脚便大步迈进了庭院。 月光如水,洒在他那染血的衣袍上,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憔悴,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温柔。 待他走近,一眼便瞧见石桌上摆满了烈酒,空酒壶东倒西歪地散落着。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庭院里花草的清香,竟生出几分别样的寂寥。 福康安快步走到晴儿身边,晴儿身形摇摇晃晃,像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花朵,随时可能被吹落。 她仍在不停地咒骂着,这次骂的不是尔康,而是他。 福康安望着她,眼中满是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没骗你,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便一直在。” 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静谧的夜里,宛如最温暖的承诺。 晴儿像是闻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那股血腥味让她本就混沌的意识更加迷糊。 福康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藏起自己这一身狼狈。 可他的手还稳稳地扶着晴儿,最终只是虚扶着她,柔声说道:“晴儿,我送你回寝殿。” 哪成想,晴儿突然变得不依不饶,像个任性的孩子,猛地扑到福康安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 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依靠,“不要,你不要走,是你吗?福康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福康安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的晴儿,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他轻轻点着头,声音微微发颤,“是我,我在这儿。” 晴儿仰起头,双眼直直地盯着福康安,眼中满是质问,“你今日为何不来?我等了你一天。” 那眼神里的哀怨与期待,让福康安的心都碎了。 福康安连忙向晴儿道歉,即便他知道,或许明天晴儿醒来便会将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我接到了旨意,出宫去执行任务了。 我刚刚归来,便直接进宫了。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他的手轻轻抚着晴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晴儿做出了一个让福康安震惊不已的举动。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被月光蛊惑,缓缓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福康安的唇。 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碰,却仿佛一道电流瞬间传遍福康安的全身,让他呆立当场。 第798章 晴儿主动 福康安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 他的心跳如雷,呼吸急促,望着眼前的晴儿。 他轻声说道:“晴儿,这是你先吻过来的。 你先招惹我的! 别说我趁人之危。” 说罢,他缓缓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晴儿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躯贴向自己,而后微微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爱意,热烈而深情。 晴儿在他的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可很快便沉沦其中。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福康安感受着晴儿的温度。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直到晴儿呼吸不畅,轻轻推了推他,福康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对福康安而言,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像是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让他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福康安紧紧拥着晴儿。 良久,才缓缓松开他的双手还留恋地搭在晴儿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他犹豫了一瞬,轻声问道:“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晴儿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福康安的脸,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心底。 她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酒意让她的眼神有些朦胧,却又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 她静静地端详了许久,就在福康安的心渐渐沉下去的时候。 她轻轻启唇,喊道:“康,康。” 福康安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尔康的身影。 他以为晴儿喊的是尔康,那一刻,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心也仿佛在那一刻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可即便心在滴血,他看向晴儿的眼神中,依旧满是宠溺与温柔。 他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告诉自己,只要晴儿开心就好。 他伸手轻轻捋了捋晴儿耳边的发丝,柔声说道:“好了,我送你回去。” 晴儿像个乖巧的孩子,轻轻靠在福康安的怀里,嘴里又呢喃了一声,“康安。” 福康安的脚步猛地一顿,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喜悦与甜蜜。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心中默默想着,“希望你明早醒来还能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你可是占了我的便宜,那是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想到此处,福康安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穿过晴儿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 晴儿并没有回应福康安的话。 晴儿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福康安抱着晴儿,脚步轻盈而又沉稳地朝着寝殿走去。 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毕竟深夜进宫,于礼不合,若是传出去,对晴儿的名声也有害。 他只想默默地守护着晴儿,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到了寝殿,福康安轻轻将晴儿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福康安又拿起一旁的锦被,缓缓展开,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晴儿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长长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美得让人心醉。 福康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心中满是眷恋,许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一次,就如同他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 他从东华门取回马,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朝着府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福康安的嘴角就没有压下来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晴儿吻他的画面,晴儿的唇真软,和想象之中的一样。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以后要是天天都能吻就好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喜悦与幸福无限放大,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格外美好。 福康安骑着马,一路沉浸在与晴儿相处的甜蜜回忆中。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连路过的风景都变得格外明媚。 马蹄声轻快地敲打着地面,似乎也在为他的好心情而欢呼。 当福康安来到一等忠勇公府门口时,夜幕已经深沉。 门口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守门的下人正百无聊赖地站着,突然看到一个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的人骑着马缓缓靠近,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棍棒,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福康安这才从美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是我。” 那声音虽带着疲惫,却依旧有着熟悉的磁性。 下人仔细瞧了瞧,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认出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竟是自家公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连忙放下手中的棍棒。 下人恭敬地行礼,惶恐道:“三少爷,您这是……怎么这般模样?” 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将福康安请进府中。 福康安大步走进府邸,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烛光摇曳,一面铜镜静静地立在案几上。 福康安走到铜镜前,不经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脸上也是灰扑扑的,干涸的血渍在脸上结成了硬块,显得格外狰狞。 身上的衣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晴儿喝醉了,不然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原本因为与晴儿亲吻而满心欢喜的他,此刻却有些懊恼。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浪漫而美好的回忆,却没想到是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亲到了晴儿。 福康安皱了皱眉头,立刻提高音量,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烦躁。 喊完后,他又嫌弃地看了一眼铜镜,伸手将它放倒,似乎再也不愿看到镜中这张让他难堪的脸。 第799章 宫女翠竹 福康安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回想着刚才在慈宁宫的场景,越想越觉得尴尬。 这一身的尘土和血迹,难怪宫门口的侍卫跟自家的家丁,都认不出自己了。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三少爷,水已经备好了。” 福康安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一大桶冒着热气的水正摆在中央。 福康安缓缓褪去身上,那身脏污的衣物,踏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疲惫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他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晴儿的面容。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嘴唇,回味着那个短暂却甜蜜的吻。 晴儿柔软的双唇,那触感,他恐怕此生难忘!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刚才的懊恼也渐渐消散。 养心殿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雕梁画栋间跳跃,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格外温馨而又带着几分旖旎。 乾隆与萧云在这一方私密的天地里,尽情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他们嬉闹着、笑谈着,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乾隆的眼中满是宠溺,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对萧云无尽的爱意。 两人胡闹了许久。 萧云脸颊绯红,微微喘着气,轻轻靠在乾隆那宽厚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满足,“弘历,够了。” 乾隆这才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地将萧云搂在怀里,目光坚定而深情地凝视着她,缓缓开口,“云儿,只要是你,朕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萧云抬眸,与乾隆四目相对,她从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真挚与炽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四也真是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帝王? 他的矜持呢? 他的威严呢?】 乾隆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温柔地说道:“在云儿面前,朕不是帝王,也不需要矜持和尊严,朕只要云儿,朕也不需要脸面。” 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执着,那一刻,在他的世界里,仿佛真的只有萧云一人。 萧云被他的话深深打动,心中的感动与甜蜜交织在一起。 她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弘历,那我施个法术,把结界撤了,咱们两个休息!” 乾隆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 他微微俯身,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轻盈,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好。” 萧云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轻轻舞动,施展出一个清洁术。 瞬间,一股柔和的光芒笼罩住他们两人,光芒中,他们身上的疲惫与尘埃渐渐消散,只留下清爽与舒适。 随后,萧云素手一挥,那层笼罩着养心殿的结界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没过多久,萧云便趴在乾隆的怀里,呼吸逐渐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这份幸福与安宁。 乾隆紧紧地抱着她,手臂微微用力。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此刻,在他心中,云儿就是他的全世界。 乾隆的手不自觉地轻轻落在萧云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关切,脑海中回想着云儿说过的三个月期限,如今马上快到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期待,是不是又可以和云儿做那亲密之事了?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便立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不行,明日还是要宣常寿来! 再仔细问问才比较稳妥一些,千万不能伤到云儿和孩子。 乾隆的目光停留在萧云的腹部许久,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他轻轻抚摸着,仿佛在与未出世的孩子对话。 随后,他才缓缓闭上眼,在这宁静的夜晚,抱着他最心爱的人,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缓缓进入了梦乡。 永和宫 翠竹摇了一夜的床榻,她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起初,那声音还带着几分羞涩与惊恐,到后来,嗓子都变得沙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永琪抬眸,目光扫过翠竹,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烦闷,让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猛地将翠竹拉到身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你就在爷身边伺候。 想要活命,你应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翠竹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多嘴。” 永琪这才稍稍满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翠竹恭敬地回答,“奴婢叫翠竹。” 永琪点了点头,“爷记下了。” 阳光轻柔地洒在永和宫的琉璃瓦上,本应是一片祥和之景。 愉妃早早地起了床,端坐在大厅之中,满心欢喜地等着永琪跟欣荣来给自己敬茶。 她精心梳理了发髻,身着华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满心期待着新儿媳的到来,也盼着能看到儿子与儿媳恩爱的模样。 然而,永和宫的宫人们却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两个小宫女凑在一处,其中一个眼睛滴溜溜一转,小声说道:“你说这新福晋也太不得宠了吧? 昨晚,我可亲眼看见五阿哥从福晋的心房之中出来,回了自己的寝殿,宠幸了翠竹整整一夜。 那翠竹叫的,嗓子恐怕都哑了吧!” 另一个小宫女赶紧捂住嘴,眼睛里却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她们的议论声虽小,却没有逃过愉妃的耳朵。 愉妃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厉声呵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奴婢知错,请愉妃娘娘恕罪。” 愉妃怒火中烧,声音冰冷,“把你们刚才说的事情,再给本宫说一遍。”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又说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800章 命运多舛 愉妃听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永琪怎么会如此糊涂? 娶了福晋,却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等荒唐事。 随即,她端坐在永和宫的大厅内,眼神中透着几分威严与审视,静静地等着欣荣跟永琪来敬茶。 她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穿过雕花窗棂,洒在永琪寝殿的地面上。 永琪面色平静,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衫。 他的手指轻轻系上腰间的玉佩,动作娴熟而又透着几分冷漠。 整理妥当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处寝殿,朝着新房走去。 踏入新房,屋内一片死寂。 永琪一眼便瞧见欣荣呆坐在床边。 她发丝凌乱,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身上还穿着,昨晚那繁复却略显凌乱的肚兜,显然是一夜未眠。 走近些,便能看到她那红肿的双眼,干涸的泪痕还残留在脸颊上,模样甚是可怜。 然而,永琪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悯之色,仿佛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子与他毫无关系。 为了维持自己那所谓的体面,永琪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缓缓开口,“昨夜爷已经试过了,是你的问题。 以后不许闹,既然你已经进了永和宫,那就替爷管好永和宫的大小事务,这便是你的本分。”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得,“内务府给爷安排的那个翠竹,倒是合爷的心意。 爷已经连续宠幸了她两晚,她腹中或许已经有了爷的孩子。 往后,她就留在爷身边伺候。” 欣荣听闻这些话,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紧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她咬得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她满心的委屈与悲愤,却如鲠在喉,无法言说。 永琪看着欣荣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心软,语气反而更加冰冷,“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去给额娘请安。 昨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半个字,否则,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欣荣心中满是悲凉,犹如置身冰窖。 她本以为自己嫁给永琪,是天赐良缘,从此能与如意郎君举案齐眉,相伴一生。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新婚之夜,丈夫便如此羞辱她。 这命运的反转来得太过突然,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在心中无数次问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的一生? 就要在这深宅大院里,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度过漫长岁月? 但她深知永琪的身份,他是皇家子嗣,这种丑闻一旦传出,自己的家族乃至整个朝堂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她又怎敢轻易说出?欣荣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妾会做好自己本分的。” 说罢,她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妆台前。 开始整理自己那凌乱的妆容,准备去面对永和宫里新一天的生活,只是这生活,早已没了她曾经期待的模样。 永琪和欣荣一前一后踏入大厅,两人之间仿若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墙,丝毫不见新婚夫妇该有的亲昵与甜蜜。 永琪神色淡漠,步伐随意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欣荣则低垂着头,身形微微颤抖,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憔悴与委屈。 二人一同在愉妃面前缓缓跪下,动作整齐却毫无温度。 永琪声音平稳,不咸不淡地说道:“儿臣给额娘请安。” 欣荣也跟着轻声道:“儿媳给额娘请安。”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愉妃坐在主位上,目光在这对新婚夫妻身上来回打量,眉头微微皱起。 她心中满是疑惑与不悦,终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们两个,昨晚并未圆房,这是为何?”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欣荣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永琪抢先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对欣荣的维护,反而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额娘,她规矩学的不好,连最基本的侍奉都不懂。 哪像翠竹,温柔体贴又懂事。 儿臣已经决定把翠竹提为大宫女,带在身边,以后就让她贴身伺候。” 欣荣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失,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又不敢出声反驳。 愉妃听了永琪的话,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她看了看欣荣,眼神里的期待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嫌弃,“没学好就好好学,嫁进来不就是要伺候永琪的吗? 既然如此,永琪,一会你去忙你的! 她就由本宫替你管教,一定帮你调教得,叫你满意。” 永琪听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干系,轻松地说道:“儿臣多谢额娘。” 敬过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再看欣荣一眼。 看着永琪离去的背影,欣荣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孤零零地跪在地上,身形显得那么单薄无助。 愉妃看着她,眼神里已没有了最初的和颜悦色。 原本,愉妃对欣荣是抱有期待的,毕竟她出身名门,本以为能成为永琪的贤内助。 可如今,得知她阿玛官职被撸,家族势力大不如前,加之永琪又对她如此不喜。 愉妃心中的那点好感也荡然无存,索性开始变本加厉地磋磨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欣荣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每天天还未亮,她便被叫醒,开始抄佛经,一抄就是几个时辰,手腕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可稍有懈怠,就会招来嬷嬷的训斥。 到了晚上,常常因为一点小错就被罚跪,冰冷的石板地冻得她膝盖生疼,泪水只能默默往肚子里咽。 在这永和宫里,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鸟儿,失去了自由。 也失去了生活的希望,日子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 而她却无处可逃,只能在这深宫大院的角落里,独自承受着命运的不公与残酷。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自讨苦吃! 第801章 尔康别闹 破晓时分,第一缕阳光就迫不及待地穿过雕花窗棂,轻轻洒落在学士府那张布置得温馨雅致的雕花梨木床上。 床上,大红的锦被微微隆起,勾勒出两道亲昵相依的身影。 尔康悠悠转醒,入眼便是紫薇恬静的睡颜。 她的发丝如墨般散开,几缕调皮地搭在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尔康的心瞬间被柔情填满。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指尖轻轻描摹着紫薇的眉眼,从弯弯的眉梢,到紧闭的双眼。 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 看着眼前的紫薇,尔康满心欢喜。 他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初为人夫的甜蜜与满足。 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这一刻。 他这般轻柔的动作,没几下便唤醒了紫薇。 紫薇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与慵懒,“尔康,什么时辰了?” 尔康偏头看了眼窗外,温声说道:“辰时。” 一听这话,紫薇瞬间清醒,神色慌张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就要起身:“那你怎么还躺着? 快起来!得赶紧给阿玛和额娘敬茶,你要是再晚点,都要耽误阿玛上朝了。” 说着,她已经半坐起身,纤细的手指开始摸索着寻找衣服。 尔康看着紫薇着急的模样,不仅不慌,反而觉得可爱至极。 他轻声问道:“紫薇,身上可还有不适?” 紫薇瞬间就明白尔康问的是什么,想起昨晚的种种,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挺好的。” 尔康却像是故意逗她,突然一个翻身,将紫薇再次扑倒在床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是吗?那让为夫检查一下。” 紫薇又羞又急,双手推着尔康的胸膛,嗔怪道:“别闹,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去给阿玛和额娘请安!” 可尔康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依不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拽开紫薇的中衣,露出如玉般的肩头。 他的唇轻轻落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啄了几口,手也慢慢往下滑去。 紫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想要躲避却被尔康紧紧圈在怀中。 很快,裘裤被褪去,尔康认真地查看,轻声说道:“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吧! 虽然昨天晚上,也给你上过一次,再上一次应该好得快一些。” 紫薇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好了,你别说了,要上药,你就快点去拿。” 尔康在紫薇的脸上又轻啄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他快速地走到柜子旁,取出从常寿那拿到的药。 回到床边,紫薇伸手想要接过药,声音羞涩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自己上就行。” 尔康却轻轻握住紫薇的手,嘴角含笑,调侃道:“夫人,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些? 昨天晚上你的身上,哪里我没看过,还碰过,你要习惯,听话,我给你上。” 紫薇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微微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尔康。 尔康的动作很轻很柔,可每一下触碰都让紫薇的心怦怦直跳。 就在上药快要结束的时候,尔康却像是突然起了玩心,手指调皮地轻轻摸了两下。 紫薇毫无防备,忍不住哼唧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娇软。 尔康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好了。” 紫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赶紧起来穿衣服!” 尔康看着她,眼神里的关切愈发浓郁,微微凑近,“好,听夫人的!这就起!” 随后,二人起身,开始换衣服。 屋内,衣架上挂着早已准备好的常服,款式简洁大方,又不失庄重。 尔康动作利索,三两下便换好了衣服。 他整理好衣领,又将腰间的玉佩摆正。 紫薇看着尔康腰间玉佩若有所思。 她立刻从礼物之中找到了萧云送的同心佩,“尔康,你将这玉佩取下来,挂这个。 这是云云送咱们的咱们带上这玉佩,一人一块。” 尔康微微颔首。 可紫薇却不知道这玉佩,还有着故事。 当他们进宫谢恩之时。 乾隆看见他们两个戴着,同心佩在他面前晃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当然,紫薇并不知道。 这一切也是后话。 换好玉佩后,尔康走到床边,拿起床上象征着紫薇清白的帕子。 这帕子是一方洁白的丝绢,此刻,上面那抹鲜艳的嫣红格外夺目。 尔康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而郑重,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折叠起来,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这帕子,若是在寻常的时候,本应由内务府的人收走,呈送到后宫,作为新妇贞洁的证明。 可如今,宫廷局势动荡,后宫无一人主事,这繁琐的规矩,也就不再适用了。 但在尔康心里,这帕子的意义却丝毫未减。 它承载着他和紫薇之间最珍贵、最纯洁的情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他将叠好的帕子轻轻放进盒子里,拍了拍,像是在守护着他们的幸福。 转头看向还在整理头发的紫薇,眼神里满是深情与眷恋。 他轻声说道:“紫薇,咱们去给阿玛额娘请安吧!” 紫薇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尔康的举动! 刹那间,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恰似天边的一抹流霞。 正当她愣神之际,尔康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带着无尽的宠溺。 “你……你把它收起来做什么?”紫薇的声音细若蚊蝇,羞怯之意溢于言表。 尔康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深情,将帕子小心翼翼地捧起,缓缓说道:“当然是留作纪念了。 它可是你成为我女人的见证,我要留一辈子的。” 紫薇心头一暖,不再多言,只是催促道:“你快点把它放好,咱们真的要抓紧时间了。” 尔康轻轻一笑,将放着帕子的盒子仔细藏好,而后紧紧牵着紫薇的手,迈向客厅。 第802章 紫薇敬茶 此时,福伦早已端坐在客厅之中,身上那件朝服笔挺整洁,每一处褶皱都透露着他的庄重与威严。 他不时抬眼望向门口,眼神中既有对子女的期待,又有一丝焦急。 只因上朝的时间迫在眉睫,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紫薇和尔康给他请安这个重要环节。 思索再三,他只好命尔泰先去替他告假。 当尔康牵着紫薇的手,缓缓走进客厅的那一刻。 福伦夫妇原本略带焦急的面容瞬间被笑容所取代。 紫薇见状,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略带愧疚地说道:“阿玛,对不起,是不是耽误你上朝了?” 福伦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温和慈祥,说道:“无妨,刚刚我已经命尔泰去给我告假啦!” 话音刚落,一旁的丫鬟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香茗款步走来。 尔康和紫薇双双上前,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 紫薇双手稳稳地端起一杯茶,递向福伦,声音轻柔却又充满敬意,“阿玛,请喝茶。” 福伦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紫薇,你既已经进了我们福家,往后便是我福家的人了。 日后尔康若是有让你不开心或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紫薇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阿玛。” 随后,尔康也端起一杯茶,向福晋敬去,“额娘,请喝茶。” 福晋接过茶,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你们二人成了亲,往后可要相互扶持,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敬茶完毕,福伦和福晋对视一眼,而后分别从怀中掏出两个厚实的红包。 福伦将红包递给尔康,“这是我和你额娘的一点心意。” 尔康双手接过,转身便轻轻放入紫薇手中,眼神中满是爱意。 福伦又看向二人,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尔康,你既已成家,便要多担起些责任。 紫薇,若是有什么难处,莫要自己硬扛着。” 二人连连点头。 敬茶仪式圆满结束,茶香还在空气中悠悠飘散。 福伦轻抿了一口茶,将茶杯稳稳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沉稳。 他缓缓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我得先走一步了。” 这时,尔康急忙向前跨出一步,提高声音喊道:“阿玛,等等!不如咱们一起。 反正我和紫薇也要进宫谢恩。” 福伦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目光从尔康脸上移到紫薇身上,略作思忖后点了点头,“如此也好,那便一同进宫吧。” 出了门,阳光正好,照在停在府前的马车上。 尔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着紫薇登上马车,那眼神里的关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福伦跟在后面,也上了马车。 可刚一坐下,福伦就隐隐觉得有些后悔。 他在心底暗自嘀咕,自己平日里坐轿子稳稳当当,骑马也是潇洒自在,怎么就上了这马车呢? 原来,一进马车,尔康就开启了对紫薇嘘寒问暖的模式。 他轻轻拿起一旁的毯子,仔细地盖在紫薇腿上,温柔问道:“紫薇,毯子盖着还暖和吗?要是觉得热,可一定要告诉我。” 接着,又拿起桌上的糕点,递到紫薇面前,满脸笑意,“这是你最爱吃的糕点,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福伦坐在一旁,看着儿子旁若无人的样子,简直都有些不认识这个往日里稳重的儿子了。 他微微别过头,眼神落在马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试图缓解这微妙的尴尬。 紫薇也察觉到了福伦的不自在,脸上微微一红,悄悄用手肘怼了一下尔康,示意他收敛些。 尔康这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拿起糕点,对着福伦开口说道:“阿玛,你要吗?” 福伦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刚刚用过早膳,我就不吃这糕点了,给紫薇吃吧!” 说完,福伦又将目光投向窗外,心中默默想着,这小两口新婚燕尔,还真是如胶似漆。 宽敞的马车在京城的石板路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 车内,福伦正襟危坐,眼神专注地望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那沉稳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多年为官的阅历与涵养。 而一旁的尔康,却好似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丝毫不在意福伦的存在,一门心思地对紫薇嘘寒问暖。 “紫薇,这毯子你盖着还暖和吗?”尔康轻轻拉了拉紫薇腿上的毯子,温柔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声音里满是关切。 紫薇被他这毫不避讳的举动弄得脸颊微红,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福伦。 见福伦神色平静,只是偶尔投来略带无奈的目光。 她愈发觉得难为情,便暗暗在心里想着要提醒尔康收敛些。 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脚,本想轻轻踢尔康一脚,给他个暗示。 可谁能想到,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这一脚偏离了目标,结结实实地踢在了福伦的腿上。 “唔!”福伦忍不住闷哼一声,这声音瞬间打破了马车内原有的氛围。 三人都愣在了原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尴尬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紫薇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慌与愧疚,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急切地说道:“阿……阿玛,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福伦自然明白紫薇的本意。 他无奈地揉了揉被踢的腿,看了一眼正手足无措的紫薇,又瞧了瞧满脸歉意的尔康。 福伦随即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尔康一下,佯怒道:“老实坐那!” 而后又看向紫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安慰道:“无妨,阿玛是习武之人,身体硬朗得很。 你这一下没什么力气,不用放在心上。” 紫薇听了福伦的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窘迫万分。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她都不敢再说话,眼睛闭上,装作睡觉。 福伦望向马车外的景色,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缓解内心的尴尬。 第803章 紫薇假寐 而尔康,此刻也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瞧一眼紫薇和福伦,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侍卫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大人,到了。” 福伦自然清楚紫薇是在假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对着尔康说道:“我先走了,你照顾好紫薇。” 尔康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认真。 福伦在东华门下了马车。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等福伦走了一会儿,紫薇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轻轻动了动身子,慵懒地说道:“尔康,到了,阿玛呢?” 尔康也没有拆穿她,配合着说道:“阿玛已经去上朝了。 咱们两个去养心殿,毕竟现在宫内老佛爷跟皇后都不在了。 只需要给皇阿玛请个安也就是了。” 紫薇听了,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紧,问道:“尔康,你给云云的红包准备了吗?她可是跟你要大红包的。” 尔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凑近紫薇的耳畔。 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调侃:“自然是备了,她这大红包可真值。 紫薇,不然你开口跟她再要一些衣服,好不好?” 紫薇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她轻啐了一声,娇嗔道:“才不要。” 说着,抬起脚轻轻踩了尔康一下,随后率先下了马车。 尔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赶忙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了皇宫,那宏伟而又庄严肃穆的建筑群中。 永和宫 日头高悬,炽热的光线透过书房雕花窗棂,在地上投射出一片片斑驳光影。 永琪步伐急促,跨进书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那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面色如纸般苍白,脚步虚浮地走到椅子旁,重重地坐下。 刚一落座,他便下意识地扬声喊道:“来人!宣……” 可话刚出口,他猛地回过神,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恐与懊悔,心里暗自叫苦: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要是传出去,自己觊觎已久的皇位,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同一个问题:自己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出状况? 他思来想去,把近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却依旧毫无头绪,满心的疑惑如同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沉默许久,他牙关一咬,下定决心:必须找个时间悄悄出宫,去寻民间那些医术高明的大夫瞧瞧。 这些太医院的太医,个个都在宫里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保不齐会把消息传出去。 想到这儿,他再次提高音量,厉声喊道:“来人!” 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不一会儿,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太监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在永琪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头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出。 永琪打量着眼前的小太监,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开口问道:“昨日,学士府上可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儿?” 小太监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原本低垂的脑袋更低了,两只手不安地在身前绞着,嘴唇微微抖动,却半晌没发出声音。 永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的烦躁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向小太监,怒吼道:“磨蹭什么!赶紧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太监被这一脚踹得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吓得“哇”地叫了一声。 他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回五阿哥,奴才奉您的命,昨天连夜出宫去了学士府,一直在那儿守着。 可是那许御史,输得一败涂地,他根本就不是那萧云的对手。” 永琪听到这话,原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身子晃了晃,缓缓坐回到椅子上。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稳了稳心神,把茶杯轻轻放下,沉声道:“细细跟我讲讲,那许御史是怎么输的?”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稳了稳心神,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在学士府看到的一切。 他讲得绘声绘色,永琪听得极为专注,眼睛紧紧盯着小太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字眼。 待小太监讲完,永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萧云都说对了?” 小太监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像捣蒜似的,声音急切地说道:“一字不差,包括柳红身上的伤痕的位置。 萧云都说得清清楚楚。” 永琪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安。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飞速分析着: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萧云说的全是真话,不然绝不可能把那些细节说得如此精准; 要么就是有人提前把萧云的过往调查得底儿掉,然后偷偷透露给她。 可永琪转念一想,当时提问的人是随机找的,问题也是现场随口而出,毫无预兆。 这么看来,第二种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难不成是那金锁在算计我?永琪心中猛地一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难道这萧云根本就不是假的?他越想越觉得可怕,收敛了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慌乱,继续问道:“那金锁呢?她和尔康可曾成其好事?” 小太监一听到金锁的名字,原本就惊恐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畏惧,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金锁给额驸下药,当场就被抓了。 额驸好像早就知道金锁要下药,早有防备。 奴才听见额驸逼问她幕后主使是谁,但金锁没把您招出来。 额驸找了十几个乞丐,还有好多参加婚礼的宾客……” 小太监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偷偷抬眼瞧了瞧永琪的脸色。 第804章 借刀杀人 只见永琪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烁着愤怒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见永琪粗重的呼吸声。 永琪静静地坐在书房中,小太监那些话就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即便小太监不再继续往下说,永琪也完全能想象得到。 尔康找来十几个乞丐,会对金锁做些什么。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尔康提前知晓了金锁的计划,那极有可能已经猜到背后的策划者就是自己。 看来,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而且还越结越深。 他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问道:“那金锁现在如何了?”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头低得都快贴到地面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开口回道:“被……被那些人活活折磨死了。 至于尸体,应该还在学士府,毕竟奴才早上回来的时候。 没看见有人将尸体处理掉。” “砰!” 永琪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猛地站起身,手臂一挥,将书案上所有的书籍一股脑全部推倒在地。 那些书籍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纸张四处翻飞,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他本以为这次对付萧云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的事情,就像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精心设下的局,都被萧云巧妙地逆风翻盘。 他满心期待着在大婚这一天,那会成为自己人生的一个新起点。 他可以借此机会将萧云彻底打入尘埃,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也能让尔康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现如今,不但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自己的身体还莫名其妙地出了问题,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满心愤懑、无处发泄的时候,永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大,瞳孔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他记得金锁曾经跟他说过,萧云会炼药!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有了新的想法。 他缓缓坐回到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皇爷爷不就是死在丹药上吗? 以她和皇阿玛的关系,想必一定会给皇阿玛献上丹药。 只要自己找到萧云给皇阿玛炼的丹药,就算是补药,换成毒药不就行了吗? 再趁机爆出她怀孕的事情,到时候,朝堂上下,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就说萧云心怀叵测,想要染指皇位,暗害皇阿玛,到时候萧云必死无疑! 永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里想着:我倒要看看,这次她还怎么逆风翻盘,怎么在这重重困境中逃脱。 想到这里,永琪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但他也深知,这件事绝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贸然行事了。 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稍有差池,就可能功亏一篑。 永琪沉思片刻,突然抬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开口问道:“皇阿玛是如何处置许宝猷的? 是罚俸降职,还是告老还乡?” 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静谧的书房中回荡。 小太监本就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听到永琪的问话,身子猛地一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他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绞着,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小得如同蚊蝇:“皇上……皇上将徐御史活埋了。” “什么?” 永琪闻言,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剧变,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落在地,碎成了无数片。 茶水在地面上肆意蔓延,仿佛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刚刚才勉强平复的心情,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皇阿玛好手段!” 永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既有对乾隆手段的惊叹,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怨愤,“在紫薇大婚上既没见血,又替萧云出了气。”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冷地哼了一声,“果然,他最在乎的永远是那狐媚子。” 这话充满了不甘与嫉恨,在书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太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自然知道永琪口中的“狐媚子”指的是谁,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哪敢接茬。 他只能将身子伏得更低,心中暗自祈祷永琪不要再说出什么更出格的言语,以免招来大祸。 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永琪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小太监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着这里刚刚经历的波澜。 永琪背着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突然,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一个借刀杀人的毒计,已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许荫堂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吧?” 永琪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小太监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如同捣蒜一般,急切地回道:“回五阿哥的话,奴才亲自将药材和金银给他送去的。 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永琪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阴狠的笑意,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说道:“我记得许宝猷的次子许荫基,很擅长书法跟画作,在文学之上也颇有功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有时间你再去他们家一趟,看看许荫堂身体恢复得究竟如何? 还有,将许宝猷被活埋的消息,告诉许荫基,其他的不需要多说。 他们如果问你,你就照实回答,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第805章 暗卫密报 小太监听了这话,心中猛地一震,瞬间就明白了永琪的打算。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永琪那冰冷的面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永琪手中的一枚棋子。 在这深宫里,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小太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奴才遵命。” 他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趟差事不要给自己招来什么大祸。 永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道:“此事尽快去办,你先下去吧!” 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愤怒从未发生过。 小太监如获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倒退着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只剩下永琪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又冰冷。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又在谋划着怎样的一场阴谋。 永和宫外,两名暗卫隐匿在浓重的阴影之中,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他们身形融入暗处,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紧紧盯着永琪所在的房间。 永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被风轻轻托起,一丝不漏地飘进他们的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在目光间流转。 其中一名暗卫微微点头,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 转瞬便转身消失在永和宫,朝着养心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养心殿内,乾隆刚刚下朝归来,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久居高位的威严。 乾隆正要抬步进养心殿!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乾隆抬眸,只见紫薇和尔康并肩站在殿外,身姿挺拔,面容恭敬。 乾隆的目光落在他们腰间那对同心佩上。 乾隆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不悦! 只觉得这对玉佩在眼前晃得有些刺眼。 紫薇却浑然未觉乾隆的异样,脸上绽放出一抹腼腆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道:“皇阿玛,这是云云送的,我跟尔康很喜欢。” 乾隆微微颔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又不失温和,“免礼,喜欢就好,跟朕进来。” 尔康闻言,伸出手,轻轻握住紫薇的胳膊,动作轻柔而自然,将她缓缓扶起。 两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跟在乾隆身后走进养心殿。 踏入殿内,尔康微微侧身,双手负于身后,身姿笔挺,神情庄重,“儿臣谢皇阿玛成全我二人。 儿臣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守护大清的江山社稷。 保护皇阿玛的安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空旷的养心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忠诚与决心。 乾隆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微微点头,“朕信你。”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路子,吩咐道:“把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转身从一旁的案几上捧起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紫薇和尔康面前,轻轻打开,里面是两件珍贵的玉器。 尔康看着礼物,心中涌起一阵感激,正待再次谢恩。 他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皇阿玛,国师可曾醒来?” 乾隆听到这话,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一凛,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尔康。 乾隆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找云儿何事?” 尔康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乾隆的敌意,心中一紧,却面不改色,迅速反应道:“昨日儿臣接亲的时候,国师不是说要大红包吗? 儿臣已经包好了,就想着送来给国师。” 乾隆听后,紧绷的神情微微放松,松了一口气,“云儿还没醒,这大红包交给小路子就行。” 尔康心中有些失落,知道今日是见不到萧云了。 他也没有多言,索性便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小路子。 之后,乾隆又留了紫薇和尔康一会儿,询问了他们婚后的生活,叮嘱了几句。 三人相谈片刻,乾隆才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 紫薇和尔康再次行礼,告退后缓缓退出养心殿。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外。 乾隆靠在龙椅上,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阳光透过斑驳的宫墙,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尔康与紫薇并肩走在路上。 尔康微微蹙着眉,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他转头看向身旁满脸幸福笑意的紫薇,轻声说道:“紫薇,你有没有觉得皇阿玛好像心情不好?” 紫薇正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与喜悦之中,听到尔康的话。 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歪着头想了想,“有吗?我没感觉。 皇阿玛不是和我们聊得挺好的吗?” 她眨着明亮的眼睛,笑容依旧灿烂,那纯真的模样让尔康不忍再多说什么。 尔康轻轻握住紫薇的手,温柔地说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吧! 不过,咱们既然进了宫,不如去给令妃娘娘请个安。” 紫薇瞬间就明白了尔康的意思,如今宫中老佛爷与皇后都不在,确实没有能主事的人。 而令妃是尔康的姨母,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到延禧宫走一趟,表达敬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好,我也正想去看看令妃娘娘。”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并肩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温馨而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养心殿内,乾隆坐在书桌前,面前堆积着如山的奏折。 他一只手握着朱笔,在奏折上批着字,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触手生凉。 可乾隆的心中却泛起阵阵酸涩,思绪飘向了远方。 就在这时,小路子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皇上,暗卫求见。” 乾隆瞬间回过神来,神色一凛,迅速恢复了那清冷帝王的模样,沉声道:“宣。” 暗卫推门而入,动作敏捷而无声。 他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像鹰一般盯着他,简短地说道:“免礼,何事?” 第806章 想要偏爱 暗卫不敢抬头,将在永和宫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乾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乾隆听着,握着扶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变得复杂,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愤怒,紧接着是深深的失望。 永琪,朕曾经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将你视作储君的有力人选悉心培养。 可你却如此糊涂,屡次暗中算计,尽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之事。 乾隆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永琪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聪慧可爱,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皇阿玛,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可如今呢? 权力和欲望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择手段。 朕给了你优渥的生活,尊贵的地位,无尽的荣宠。 你为何就不能安分守己,非要在这权力的旋涡里越陷越深? 乾隆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与决绝。 乾隆从龙椅上起身。 他负手而立,双眼凝视着窗外那一片静谧的夜色,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永琪啊永琪,你当真让朕失望透顶。”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千年的寒霜。 “若你能安安分分,守着你应有的一切,朕也不愿再对你有任何举措。 毕竟,储君之位与你已再无关联,这本就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前程。” 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龙椅,坐了下来,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决绝。 “可你却不知收敛,偏要在这皇宫大内兴风作浪。 竟妄图利用许宝善的儿子,来对云儿下手。” 说到此处,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云儿在朕心中是何等重要。 你却全然不顾父子之情,做出此等恶事,那朕可就容你不得了!” 乾隆靠在龙椅上,微微仰头,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 许久,他再次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幽深莫测。 “不过,云儿向来喜欢热闹,平日里也厌倦了这宫中的沉闷。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先尽情地‘玩’吧,看看你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乾隆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等你玩够了,等云儿兴致来了,再让云儿出手收拾你。” 此刻,在乾隆心中,永琪已不再是他儿子,因为永琪的所作所为,早已不配拥有,这份父子亲情。 永琪不过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令人生厌的跳梁小丑罢了。 片刻后,乾隆开口说道:“此事朕知道了,暂时不用动,暗中监视即可。 永和宫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暗卫应了一声,“奴才遵旨。” 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动作迅速而利落。 乾隆看着暗卫离去的背影,手中的朱笔轻轻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索性站起身来,不再理会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抬脚朝着寝殿走去,他想去看看云儿,只有在云儿那里,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养心殿内,静谧而祥和。 萧云发丝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眉眼如画。 此刻,她正端坐在书案前,全神贯注地制作符箓。 手中的毛笔在特制的符纸上灵动游走,每一笔都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散发出淡淡的灵力微光。 “吱呀——” 一声,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乾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着明黄龙袍,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尊贵之气尽显。 刚踏入殿内,他便瞧见了专注画符的萧云。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萧云画符,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好奇。 乾隆轻手轻脚地走近,生怕惊扰到萧云。 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那闪烁着微光的符纸上,眼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他轻声问道:“云儿,这是什么符?” 萧云闻声抬起头,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停下手中的笔,耐心解释道:“这是平安符,上面有我的灵力加持。 关键时刻,可以帮人挡过一次死劫。” 乾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接着又好奇地问,“怎么突然间想起来制作符箓了?” 萧云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笑着道:“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有很多事情,受限不能做,就随便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乾隆听了,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眼巴巴问道:“云儿,这平安符有朕的吗?”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脆生生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眸里闪过一丝失落,紧接着追问道:“那这都是给谁的?” 萧云伸出手指,逐一点向桌上摆放整齐的平安符,认真说道:“这个是尔康的、这个是紫薇的,还有这个是给路公公的。” 乾隆一听,连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小路子都有,自己却没有,心里顿时委屈得不行。 他快步上前,握住萧云的手,“云儿,别画了。 怎么他们都有,就朕没有? 云儿,那日在私库之内,那同心佩,朕满心以为你是要送朕的。 结果你给了尔康和紫薇,他们今日还戴着到朕面前晃悠,朕看着就心烦。 现在这符箓,也没朕的份儿,朕心里可太不是滋味了。” 萧云看着乾隆这孩子气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眸弯成了月牙。 【小四,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紫薇和尔康都是普通人,自然需要符箓的加持来护佑平安。 可小四是我的道侣,我们共享了部分能力,他根本就不需要这符箓。】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失落也消散了些许。 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再次开口道:“云儿,朕在乎的。 不是这符箓本身,朕想要的是你的偏爱。” 第807章 乾隆幼稚 此言一出,萧云心中微微一动,她这才明白乾隆在意的点。 她轻轻起身,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如同羽毛拂过,留下一抹温柔的触感,柔声道:“好,那同心佩,私库里的哪能算数? 到时候我亲自做,注入灵力,那才更有意义。 至于这符箓,你确实不需要,因为你有我。 他们只能靠着符箓来保平安,可你不一样,有我在,定会保你周全。” 乾隆心中本来那一点点的失落,瞬间被萧云这一番话哄得烟消云散,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兴致勃勃地拉住萧云的胳膊,轻轻摇晃着,“云儿,要不然你也教朕画符箓。 朕要是学会了,你不就可以轻松一些吗?”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也好,我教你。” 没成想,萧云只是简单示范了一遍。 乾隆便下笔如有神助,轻松画了出来,那手法熟练得仿佛在他脑海之中已经练习过千万遍一样。 萧云看着乾隆笔下完美成型的符箓,心中不禁想起他的前世,心中顿时释然。 【果真是老天追着赏饭吃的人,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 乾隆画完一张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彻底画上瘾了。 他又晃着萧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渴望,“云儿,再教教朕其他的符箓吧!” 萧云轻移莲步,再次站定在书案前。 她素手轻抬,拿起一张崭新的符纸,眉眼含笑看向身旁一脸期待的乾隆,轻声说道:“弘历,接下来我教你画回春符。 这符箓可是有着神奇的治愈之力,能疗愈伤病。 甚至在关键时刻,可救人性命。” 说罢,萧云微微闭目,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力微光。 待灵力汇聚得恰到好处,她猛地睁开双眼,手中毛笔饱蘸朱砂,笔锋如游龙般在符纸上游走。 起笔、顿笔、转折,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随着笔画的延伸,符纸上渐渐浮现出复杂而神秘的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微光,似是蕴含着天地间的治愈之力。 乾隆目不转睛地盯着萧云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专注与好奇。 待萧云画完,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张符纸,学着萧云的样子,闭目凝神,试图汇聚灵力。 可第一次尝试,回春符却不那么顺利,他的灵力在体内涌动得有些杂乱。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却又消散了些许。 乾隆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萧云见状,轻轻握住乾隆的手,柔声道:“别着急,慢慢来。 感受体内灵力的流动,将它们平稳地引导到笔端。” 在萧云的引导下,乾隆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目,缓缓调动灵力。 这一次,灵力像是温顺了许多,逐渐汇聚在笔尖。 他睁开双眼,按照萧云的示范,小心翼翼地落笔。 虽然笔画略显生疏,但在他的努力下,一张回春符也有模有样地呈现在眼前。 “画得不错!” 萧云笑着夸赞道,“接下来,我教你使用回春符的咒语。” 她靠近乾隆,轻声说道:“听好了,咒语是‘灵韵回春,伤病俱泯,生机重现,福泽永临’。 使用时,心中默念咒语,将灵力注入符箓,再将符箓贴在伤者伤口处即可。” 乾隆跟着萧云逐字念诵,反复练习,直至熟练掌握。 学会了回春符,乾隆的兴致愈发高涨,催促着萧云继续教下一种。 萧云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不禁莞尔,拿起符纸,开始准备教他画隐身符。 “这隐身符,可让使用者隐匿身形,让人难以察觉。” 萧云边说边示范,手中毛笔快速舞动,眨眼间,一张隐身符便画好了。 乾隆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上手快了许多。 他集中精力,调动灵力,很快也完成了自己的隐身符。 萧云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说道:“隐身符的咒语是‘隐形匿迹,灵气庇佑,尘世难寻,形影无踪’。 激发符箓时,将灵力注入,然后将符箓贴在身上,心中默念咒语,便能隐身。 不过,要注意控制灵力,否则可能会提前显形。” 乾隆认真聆听,反复练习咒语,还迫不及待地尝试了一下,当他成功隐身的那一刻,兴奋得像个孩子。 最后,萧云教乾隆画定身符。 “定身符可让敌人暂时无法动弹,关键时刻能起到大作用。” 萧云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画着符。 这次,乾隆更是信心满满,在萧云的指导下,很快完成了定身符的绘制。 “定身符的咒语是‘定身锁灵,动弹不得,灵力禁锢,邪祟皆伏’。 使用时,将符箓朝着目标扔出,同时默念咒语,符箓触碰到目标,便能发挥作用。” 萧云详细地讲解着。 乾隆反复练习,掌握了咒语和使用方法后。 他看着手中的定身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符箓在未来发挥巨大作用的场景。 乾隆满心欢喜地完成了手中的定身符。 他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抬眸看向正坐在一旁浅笑的萧云,心中涌起一个疑问,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云儿,这定身符只能锁住邪祟吗? 能不能定住人呢?” 萧云轻启朱唇,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微微点头道:“自然可以定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乾隆兴奋地拿起定身符,又拿起刚刚画好的隐身符,眼睛亮晶晶的,对萧云说道:“云儿,那朕用这隐身符出去逛一圈,实践一下这符箓的威力。” 萧云看着乾隆那副孩子气十足的模样。 不禁莞尔,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威严庄重的乾隆,还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她无奈又宠溺地说道:“行,你去吧,可别闹出什么大乱子。” 乾隆忙不迭地点头,站定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语的念出,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 眨眼间,他的身形便隐匿于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他兴致勃勃地迈出寝殿,一眼便瞧见小路子恭恭敬敬地在外边候着。 第808章 定小路子 乾隆心中一动,恶作剧的心思顿起。 他悄悄靠近小路子,再次念起定身符上的咒语,手中的定身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小路子飞去,稳稳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小路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束缚,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动弹不得,连声音也被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疑惑,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乾隆躲在一旁,看着动弹不得的小路子,先是被自己的“杰作”逗得差点笑出声。 可转瞬之间,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只跟云儿学了,如何使用定身符,没学怎么解开。 他心急如焚,连忙解除隐身状态。 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寝殿,冲着萧云喊道:“云儿,朕把小路子定在那了,可是朕不会解,你去帮帮他。”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真是哭笑不得,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萧云无奈地说道:“行,我去看看。” 萧云起身,推开殿门,只见小路子像一尊雕像般静静地站在原地,其他小太监们依旧各司其职,丝毫没有发现小路子的异样。 萧云轻轻抬起素手,在空中优雅地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那束缚小路子的定身符瞬间解除。 小路子只觉身体一松,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切实感受到了刚刚被一股莫名力量禁锢的恐惧,那种无法动弹、无法呼喊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他抬眼,正好对上萧云的目光,只见萧云冲他微微一笑。 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定是国师的手笔。 小路子心中虽震惊,但他是个聪明人,深知国师不会害他。 所以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萧云就喜欢这种机灵又懂事的人,见小路子没声张。 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寝殿。 乾隆正局促地在殿内踱步,见萧云回来,立刻迎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儿,朕是不是惹祸了?”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肩膀,安慰道:“没有,是我疏忽了,忘记告诉你怎么解定身符了。 现在我就教你。” 于是,萧云耐心地将解定身符的咒语和方法又教了一遍。 乾隆全神贯注地聆听,反复练习,不一会儿,便将解定身符的方法学到了手。 乾隆看着书案上绘制符箓所用的朱砂,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转头看向萧云。 他开口问道:“云儿,画符一定要用这朱砂吗?”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如黑色的绸缎般顺滑。 她抬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乾隆,耐心解释道:“那倒不是,隔空画符、用灵力画符都可行。 只是,这两种方式消耗的灵力十分巨大。 毕竟现在我有身孕在身,虽说有你在。 可我还是觉得多留存一些灵力比较妥当。 所以才选择用笔,蘸着朱砂来绘制符箓。” 乾隆听完,眼中瞬间亮起兴奋的光芒。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满是期待,急切地问道:“云儿,那朕什么时候,也能练练隔空画符呢?” 萧云看着乾隆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柔声道:“你现在天赋极高,对符箓的领悟能力超乎常人,所欠缺的便是灵力。 往后若是有闲暇时间,你便多多修炼。 等你的灵力提升到一定程度,我便可以教你隔空画符之法。” 乾隆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好,云儿,既然如此,朕现在就开始修炼。” 说罢,他快步走到一旁,找了个安静舒适的位置,缓缓坐下,双腿盘起,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 萧云则轻移莲步,走到一旁的椅子边,缓缓坐下。 她静静地看着乾隆,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乾隆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灵力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萧云走上前,拿起乾隆刚才绘制的符箓仔细端详。 她惊讶地发现,乾隆画的符无论是线条的流畅度,还是符文的精准度,竟比自己的还要好。 只是在灵力的注入上稍稍差了一些。 萧云的眼中满是惊喜。 【小四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待他灵力提升,想必在符箓一道上会比我还要厉害。】 想到此处。 萧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满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延禧宫 暖融融的午后,日光透过延禧宫那雕花窗棂。 在金砖地面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似是一幅天然的画卷。 紫薇与尔康并肩缓行而来,微风轻轻撩动他们的衣袂,周身散发着新婚燕尔独有的甜蜜与温馨。 刚至延禧宫宫门,宫女腊梅眼尖,一眼便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她忙提起裙摆,小步快速迎上前,身姿婀娜地俯身行礼,声音清脆如同银铃,“给紫薇格格、额驸请安。” 紫薇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抬手轻轻摆了摆,语气轻柔而和煦,“免礼。 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和尔康想见令妃娘娘。” 腊梅福了福身,脆生生地应下,转身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内殿。 不过片刻,腊梅便笑意盈盈地折返回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仪态大方。 紫薇与尔康稳步踏入内殿,入目便是一幅温馨画面。 令妃正端坐在暖炕上,身姿优雅,手中执着书卷,正耐心地教着七格格读书识字。 七格格扎着双髻,髻上点缀着精致的珠花,眼神专注,小手指着书本上的字,跟着令妃逐字念诵。 而九格格则在一旁柔软的地毯上,身着一身鲜亮的小袄,正拿着一个彩绘拨浪鼓自顾自地玩闹着。 九格格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咯”的欢笑声。 七格格眼尖,率先瞧见紫薇和尔康进来。 她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中书本,像只欢快的小鹿般从炕上跳下来,小身板站得笔直,裙摆随着动作微微飘动。 她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声音清脆稚嫩却又透着十足的礼貌,“紫薇姐姐。” 紫薇微微颔首,眼中满是疼爱,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真乖!” 第809章 怎么称呼 轮到尔康时,七格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仰着粉嫩的小脸,脆生生地问道:“尔康哥哥,我以后还这么叫,还是该改口叫你姐夫呢?”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令妃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宠溺。 腊梅也抿着嘴,笑意从眼角溢出; 紫薇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向身旁的尔康。 尔康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殿内回荡。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七格格的脑袋,语气满是宠溺,“想怎么叫都行,只要你高兴。” 七格格眼睛愈发明亮,嘴角上扬,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那还是叫姐夫吧!我猜姐夫肯定喜欢这个称呼。” 一旁的九格格玩得正入迷,对尔康和紫薇的到来毫无察觉。 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专心摆弄着手中的拨浪鼓,时不时用力摇晃一下。 听着那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令妃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几分无奈,轻声呼唤,“九格格,你过来。” 九格格听到额娘的声音,小身子顿了一下,随即不情不愿地放下手中玩具。 九格格小嘴一撇,慢悠悠地站起身,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嘟囔着,“怎么了额娘?我正玩得开心呢。” 令妃伸出手,指了指尔康和紫薇,轻声责备道:“没看见,你姐姐跟姐夫来了吗?还不行礼?” 九格格抬眼看了看紫薇和尔康,又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行了一礼。 九格格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行了吧,额娘,我可以回去玩了吗?” 令妃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看向紫薇和尔康,“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被本宫惯坏了,实在是调皮。” 紫薇连忙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地说道:“令妃娘娘,小孩子活泼好动是天性,我觉得很可爱,没什么的。” 可尔康却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隐隐觉得九格格的表现有些异常。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柔和下来,缓缓说道:“本宫如今,一心只想把这两个格格教导好。 七格格懂事乖巧,读书识字都很上进,可这九格格…… 唉,真是让人操心。” 几人围坐下来,闲聊起来,不知不觉话题就转到了孩子身上。 令妃笑意盈盈地看向紫薇,目光中满是关切,“紫薇,你和尔康成了亲,往后有什么打算呀? 这孩子的事儿,你们俩可得好好合计合计。” 紫薇一听,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娇羞的绯红,如天边的晚霞,她羞涩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令妃见此,立刻心领神会,笑着说道:“是本宫多言了,你们才新婚不久。 想必也不着急,日子还长着呢,一切都慢慢来。” 尔康轻轻握住紫薇的手,十指交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坚定地说道:“一切都看紫薇的。 我们顺其自然就好,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便心满意足了。” 鎏金香炉中散出的暖香丝丝缕缕,萦绕在殿内的每一处角落。 将整个宫殿烘托得温馨而静谧。 令妃十分确定,紫薇毫无心机,她还曾以为紫薇是在扮猪吃老虎,可笑的很! 令妃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尔康。 她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看似随意地说道:“这宫中的日子,就像这翻涌的茶汤,看似平静。 实则暗流涌动,倒不如寻个安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说着,她抬眸看向尔康,眼中深意一闪而过。 尔康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又不失沉稳,心领神会地回应:“娘娘所言极是,安稳二字,说来简单。 可在这复杂的宫廷之中,却实属难得。” 两人的对话,看似是无关痛痒的家常,实则如棋局对弈。 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传递着对宫中局势的敏锐洞察与各自的立场。 他们你来我往,言语间的微妙交流,若不是深谙其中门道,旁人听来,不过是寻常的寒暄罢了。 七格格坐在一旁的小绣墩上,百无聊赖地晃着两条小腿,眼睛在额娘和尔康之间来回打转。 虽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也乖巧懂事,没有出声打扰。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眼前一亮,转头看向一旁温婉端坐的紫薇,眼中满是敬仰与期待。 她站起身,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跑到紫薇身边。 七格格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拉住紫薇的衣袖,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紫薇姐姐,我听额娘说你学识渊博。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姐姐教我作诗好不好?” 紫薇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七格格的脑袋,柔顺的发丝随之摆动。 紫薇谦虚地说道:“七格格可别把我夸得太高啦! 说精通实在是不敢当,不过是略懂些皮毛罢了,那你喜欢谁的诗?” 七格格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紫薇姐姐,好多人都喜欢李白和杜甫的诗,可我却偏爱边塞诗。 我整日被困在这深宫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一想到那金戈铁马、战火纷飞的边塞战场,我就满心向往。 紫薇姐姐,你能不能教我边塞的诗篇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紫薇微微颔首,眼眸低垂,稍作思索,脑海中浮现出岳飞那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悠扬,缓缓吟诵起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第810章 精忠报国 紫薇的吟诵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这宁静的宫殿之中。 将岳飞满腔的爱国热忱与壮志豪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历史的厚重,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七格格听得如痴如醉,小身子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 仿佛透过紫薇的声音,真切地看到了一位身披战甲、威风凛凛的将军正凭栏而立。 俯瞰着大好河山,心中满是对收复失地的渴望。 待紫薇吟诵完毕,七格格仍沉浸在那激昂的氛围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双手紧紧握住紫薇的手,手上微微用力,急切地说道:“姐姐,这首诗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快给我讲讲写这首诗的人的故事吧,他一定是个大英雄!” 紫薇温柔地笑了笑,拉着七格格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缓缓说道:“这首诗的作者,是南宋时期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名叫岳飞。 岳飞出生在一户普通的农家,自幼便胸怀大志,对保家卫国有着强烈的渴望。 他勤奋好学,每日天还未亮,便起身习武,寒来暑往,从不间断。” 紫薇微微停顿,眼神中满是敬重与感慨,继续说道:“他的母亲姚太夫人,是一位深明大义、令人敬佩的女子。 在国家遭受外敌入侵、危难当头之际。 姚太夫人为了让岳飞铭记报国的决心,她毅然拿起绣花针,在岳飞宽阔的背上,一针一线地刺下了‘精忠报国’四个大字。 每一针落下,都饱含着一位母亲对儿子的殷切期望,更凝聚着她对国家深深的热爱。” 七格格听得聚精会神,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仰起头,追问道:“那后来呢,岳飞是怎么抗击敌人的呀?” 紫薇接着讲道:“带着母亲的嘱托与期望,岳飞毅然投身军旅。 他凭借着非凡的勇气和卓越的军事才能,很快在军队中崭露头角。 他所率领的岳家军,纪律严明,有铁一般的规矩——‘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他们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深受百姓的爱戴与拥护。 战场上的岳飞,更是英勇无畏,他身披沉重的战甲,手持长枪,冲锋在前,如同一头勇猛的雄狮,令敌人闻风丧胆。 他不仅勇猛,还智谋过人,善于运用各种战术,常常以少胜多,打得金兵节节败退。” “那他最厉害的战役是哪一场呀?”七格格迫不及待地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紫薇微笑着,眼中透露出一丝向往,说道:“岳飞一生征战无数,其中最令人瞩目的,便是他一心想要直捣黄龙府的战役。 黄龙府,那是金兵的腹地,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岳飞深知,只要拿下黄龙府,就能给予金兵致命一击,彻底扭转战局,迎回被掳走的徽、钦二帝,实现国家的安定与统一。 他带领着岳家军,一路势如破竹,士气高昂。 士兵们在岳飞的鼓舞下,个个奋勇杀敌,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他们接连取得胜利,距离黄龙府越来越近。 岳飞看着士气高涨的军队,豪情满怀地说出了那句‘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 这句话,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每一位士兵心中的斗志。” 七格格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问,“那最后岳飞成功了吗?” 紫薇的神色微微黯淡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就在岳飞即将实现心愿,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时候,朝廷却连下十二道金牌,强行将他召回。 当时奸臣秦桧当道,他与岳飞政见不合,一心想要陷害岳飞。 最终,岳飞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残忍地杀害于大理寺内。” “秦桧太坏了!” 七格格气得小脸涨得通红,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愤慨地说,“岳飞将军真的好伟大。 他一心报国,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做个对大清有用的人,为皇阿玛分忧!” 紫薇轻轻摸了摸七格格的头,鼓励道:“七格格有志气,只要你心怀志向,不断努力。 将来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实现自己的抱负。” 七格格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挨着紫薇。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英雄故事的渴望,拉着紫薇的手撒娇道:“紫薇姐姐,你再给我讲讲岳飞嘛,我还想听。” 紫薇看着七格格可爱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开始继续讲述岳飞波澜壮阔的一生。 七格格听得入神,时而紧张地攥紧拳头,时而兴奋地瞪大双眼,仿佛跟着岳飞一同在沙场上奋勇厮杀。 与此同时,慈宁宫的雕花窗棂外,日光已经高高挂起,屋内却仍透着几分静谧。 晴儿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在啃噬。 她缓缓坐起身,揉着发酸的脖颈,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迷茫。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可脑袋里像被一团迷雾笼罩,只记得自己对着明月,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吟诗。 再往后,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怪物,还有那刺鼻的血腥味。 一想到这些,她的脑袋便疼得更厉害了,像是要裂开一般。 晴儿皱着眉头,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实在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呐,给我备些醒酒汤。”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皱皱巴巴,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这时,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微微屈膝行礼。 晴儿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可有人来过?” 宫女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微微摇头,轻声回道:“福大人不曾来过。” 晴儿的眼眸中瞬间划过一抹失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再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第811章 晴儿沐浴 待小宫女退下后,晴儿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梳妆台旁,缓缓坐下。 她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福康安送她的东西。 她轻轻拿起,手指轻轻摩挲着,眼中满是思念。 也不知就这样坐了多久,直到小宫女在门外喊道:“晴格格,醒酒汤跟水已经备好了。” 晴儿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东西小心地放回盒子里。 她喝过醒酒汤后,起身往浴房走去。 走进浴房,热气扑面而来,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 硕大的浴桶里,清澈的热水中漂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晴儿缓缓抬手,指尖轻颤着解开衣衫的系带,绸缎般的衣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 她赤着脚,脚趾轻点地面,轻轻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缓缓坐定,靠在浴桶边缘,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热水的轻抚和花瓣的触碰。 她的手轻轻抬起,划过水面,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在水中浸湿,轻轻拧干后。 从脸颊开始擦拭,动作轻柔而缓慢,沿着下巴、脖颈,一点点向下。 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一并洗净。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桶边,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肩头,更添了几分妩媚。 她偶尔睁开眼睛,看着水中的花瓣,思绪却早已飘远。 不知福康安此刻身在何处,是否也会在不经意间想起自己。 护国寺 红墙映日,琉璃瓦闪烁着金色光芒,寺旁的集市热闹非凡,喧嚣声此起彼伏。 各类摊位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其间,叫卖声、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乐章。 福康安身姿挺拔,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瞩目。 他今日专程来到此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为晴儿挑选一只宠物! 回想起昨晚,那种无法时刻陪伴在晴儿身边的无奈与歉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愈发强烈。 他清楚自己肩负着家国重任,有诸多身不由己,不能时刻陪伴在晴儿身旁。 于是,买个小动物陪伴她,便成了福康安绞尽脑汁后,所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他在集市中踱步,目光急切而专注,摊位一个接一个地打量。 有色彩斑斓、啼鸣清脆的鸟儿,它们在精致的鸟笼里扑腾着翅膀,发出悦耳的鸣叫; 有慵懒娇俏的猫咪,或躺或卧,时不时舔舔爪子,梳理着柔软的毛发; 甚至还有野性未驯的狼崽,绿幽幽的眼睛里透着警惕与不安。 可福康安只是微微皱眉,轻轻摇头,这些动物都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在他心里,总觉得它们都还不够契合晴儿那温柔灵动的模样。 就在他几乎要失望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一个角落。 那里,一只浑身雪白的小京巴正蜷缩着,如同一团蓬松的雪球。 它湿漉漉的眼睛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粉色的小鼻子不时嗅动着,像是在探寻这个新奇的世界。 福康安瞬间被吸引,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境,轻轻抚摸小狗柔顺的毛发。 小狗也不怕生,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福康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晴儿抱着这只小狗时,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心中认定这就是他要找的礼物。 他站起身,看向小贩,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声音坚定而温和,“这小狗我要了,十两银子,给你。” 小贩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应下,一边手脚麻利地找着绳子,帮福康安把小狗安置妥当。 福康安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狗,将它轻轻搂在怀里。 小狗乖乖地窝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胸膛,这让福康安心中满是温暖,“这么会讨人欢心,晴儿一定喜欢!” 抱着小狗的福康安,抬眼望向护国寺,只见寺内香烟袅袅升腾,香客络绎不绝,一派香火鼎盛的景象。 从前,他对这些神佛之事,并不在意,总觉得那是虚无缥缈的寄托。 可他的额娘却一向笃信佛教,怀着一颗虔诚之心。 每次阿玛出征,额娘总会不辞辛劳,早早地来到护国寺。 在佛像前长跪不起,为阿玛祈福,求一个平安符。 她那满脸的虔诚与担忧,至今仍深深印在福康安的脑海里。 此刻,看着眼前的护国寺,福康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传说这护国寺极为灵验,有求必应,无数善男信女在这里许下心愿,而后得偿所愿。 鬼使神差般,他抱着小狗迈过了护国寺的门槛。 走进大雄宝殿,殿内庄严肃穆,巨大的佛像慈悲地俯瞰着众生,香烟缭绕,让人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他先是微微一怔,毕竟自己向来是向皇上跪地行礼,如今却要向佛祖下跪,心中五味杂陈。 但稍作犹豫后,他还是缓缓跪地,双膝触地,双手合十。 他紧闭双眼,神色庄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内心深处的声音。 “我福康安这一生,只有两个愿望。”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声音坚定而恳切,“一是成为一名将军,身披战甲,驰骋沙场,为国家效力。 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亦无悔; 二是能够娶晴儿为妻,与她相伴一生,护她一世周全,许她岁月安稳。 望佛祖保佑,让我得偿所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最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他的热血与深情。 许下心愿后,福康安起身,脚步沉稳地来到抽签处。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在签筒中轻轻抽出一支签。 签身细长,入手微凉。 他自幼文武双全,熟读兵书战策、诗词文章。 可面对这佛家的签文,却如同面对一本天书,一窍不通。 第812章 静待机缘 一旁的小和尚见此,双手合十,笑着说道:“施主,这签是上上签。 您可去找住持解签,住持佛法高深,智慧超凡,定能为您答疑解惑。” 小和尚的声音清脆,如同山间的清泉,在这静谧的寺庙中回荡。 福康安虽不懂签文,但“上上签”三个字还是让他心中一喜。 他知道这是好兆头,仿佛是佛祖给他的一丝希望之光。 于是,他怀揣着签,在小和尚的指引下,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住持的禅房。 禅房内布置简单,一张木桌,几把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古朴的佛像画。 福康安恭敬地双手递上签,又奉上一些香火钱,态度诚恳地说道:“还请住持为我解惑。” 慧觉面容慈祥,身着一袭素净的僧袍,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但他的眼神却清澈而明亮,透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智慧。 他接过签后,缓缓展开,细细端详,神色平静如水。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福康安,声音温和而醇厚,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施主,此乃姻缘签。 这签文以诗为载:‘赤绳早系两心连,佳偶天成夙世缘。 但守真情坚似铁,月圆花好共婵娟。’ 此诗寓意着你和那位女子早已被命运红线紧紧相连,这份缘分是前世注定。 只要你坚守对她的真情,如同钢铁般坚定不移。 未来定能迎来团圆美满,携手共赏世间美好。” 福康安听后,心中一阵狂喜,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再次向慧觉深深作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诚意。 福康安抱着小狗,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福康安迈出了护国寺的大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与晴儿携手一生的美好未来,那画面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切。 慧觉立在禅房的门口,目光透过那层缭绕的香烟,静静地凝视着福康安离去的背影。 日光洒落在庭院,勾勒出福康安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步履轻快,怀中抱着那只雪白的京巴,逐渐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 慧觉就这般久久伫立着,双唇紧闭,脸上神色凝重,内心却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波澜。 作为修行多年、佛法高深的高僧,慧觉看相之术也极为精通,能从一个人的面相之中,隐隐窥探到命运的轨迹。 这福康安,他已见过多次。 以往每次相见,福康安的面相都隐隐透露着不祥——他的阿玛,那位赫赫有名的傅恒。 十年后,将会战死沙场,此乃命运既定的轨迹,无法轻易更改。 然而此次再见,慧觉着实吃了一惊。 福康安的面相竟已悄然改变,原本笼罩在傅恒命数上的那层死亡阴影,竟有了消散的迹象,多了一线生机。 慧觉心中暗暗惊叹,这世间果然能人异士众多,“生死早有定数,因果轮回早已定好。” 这是他多年修行坚信不疑的道理。 可如今,傅恒的命数竟有了改变,这究竟是得了什么样的大机缘,才能够逆天改命呢? 慧觉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在他平静如水的修行生涯中并不常见。 他一生潜心钻研佛法,虽有窥探天机之能,却无力改变既定的命运。 他能做的,仅仅是通过一些迹象,模糊地知晓未来之事,却无法伸手扭转乾坤。 这种无力感,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困在这里十几年,佛法也再难精进。 他心中明白,自己被困住的根源,在于有些东西始终无法看透,执念太深,却又找不到解脱之道。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的僧袍,慧觉微微仰头,看向那湛蓝的天空,心中默默想着:静待机缘。 或许有一天,他能有幸见一见那位帮助傅恒逆天改命之人。 若是能得此人指点一二,解开自己心中的困惑。 或许就能突破这修行的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 养心殿 暖阁内,沉香袅袅,轻柔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盘旋上升,将整个空间烘托得静谧而又温馨。 乾隆沉浸在这一片宁和之中,进入忘我的境界已然许久。 他周身气息沉稳,双眸紧闭,面上神色平和,仿佛与周遭融为一体,尽享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乾隆缓缓睁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泽,显然是又有所顿悟。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说道:“云儿,你什么时候,教朕御剑?” 萧云听闻,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上平坦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弘历,今晚吧! 趁着我的月份还不大,身子还算灵便,我便将御剑的口诀和方法都教给你。” 乾隆脸上笑意更浓,伸出有力的手臂,将萧云拉进怀里,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他紧紧拥着她,像是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感慨道:“云儿,朕何其有幸,此生能够拥有你。” 萧云靠在乾隆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突然萧云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拽住乾隆的衣襟。 她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嗔怪:“弘历,尔康跟紫薇。 你把他们打发走了,那尔康可有给我大红包?” 乾隆看着萧云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乾隆一本正经地说道:“朕没看见什么红包,怎么了?” 萧云一听,立刻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模样可爱极了,“他竟然敢不给我大红包,我可是给他送了那么多礼呢!” 乾隆见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继续逗她,“云儿,既然他这么不大方,那咱们下次不给他礼物了怎么样?” 萧云何等聪慧,一下就反应过来,美目紧紧盯着乾隆,质问道:“弘历,你该不会把我的红包给密下了吧?” 乾隆被她这么一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朕没拿。” 第813章 恩威并施 萧云单手撑着腮帮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你想好了再说,可别骗我?” 一提到“骗”这个字,乾隆心里猛地一紧,他深知萧云对欺骗最为在意。 于是也不再隐瞒,立刻实话实说:“朕真的没拿,红包在小路子那。” 萧云一听,伸手在乾隆的龙袍上轻轻挠了几下,娇嗔道:“逗我玩,是吧?” 乾隆一时之间分不清萧云到底有没有生气。 他心里有些忐忑,便不敢再接这话茬,只能嗫嚅着,“朕……朕错了。” 萧云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弘历,不用紧张。 我没生气! 赶紧叫小路子进来,我倒要看看尔康给了多少银子。” 乾隆听见云儿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冲着门外喊道:“小路子。” 话音刚落,小路子便迈着小碎步快速走了进来,动作娴熟地跪地行礼,“奴才给皇上、云主子请安。” 萧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路公公,我的红包。” 小路子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恭恭敬敬地放在萧云的手上。 萧云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竟是一沓银票,仔细数了数,足有1000两。 她忍不住赞叹道:“尔康还是蛮大方的,几件衣服而已!这么值钱吗?” 乾隆在一旁听着萧云夸赞着尔康,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意,随即说道:“云儿,朕可把私库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了,朕不比他大方?” 萧云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臂,安抚着他的情绪,“你跟他较什么劲? 你是我的夫君,他只是个外人。” “外人”这两个字,就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乾隆心中的阴霾,他嘴角上扬,得意地说道:“云儿说的对。” 小路子站在下方,低着头,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只觉得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可乾隆没说让他退下,他也不敢擅自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静静地站着,盼着这二位主子,能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萧云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书案上轻轻拿起一张平安符。 那平安符上的符文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芒。 她转身面向小路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又充满力量,“这是我亲自画的平安符,可保平安的。” 小路子听闻,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满是感动与惊喜。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接了过来。 仿佛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自然知晓这平安符的难得,就如同那护国寺的平安符,需要花费许多银两才能够求得一张。 而萧云亲手绘制的,更是意义非凡。 小路子曾见识过萧云的本事,那些奇妙的法术和神秘的符箓。 让他对萧云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他心里清楚,这一张小小的平安符,承载着的是萧云满满的关怀与庇佑。 “奴才多谢云主子赏!” 小路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萧云看着书案上剩余的符箓,微微眯起眼睛。 随即,她开口说道:“路公公,刚才你是不是感觉不能动了,而且口不能言,被定在了当场?” 小路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连忙点着头,急切地说道:“对,奴才感觉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了,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云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又迷人。 她伸出手,将一张定身符拿了起来,在小路子面前轻轻晃了晃,“就是此符定住了你,刚刚是弘历在练习法术。 路公公,今日之所以对你坦然相告,是因为你是我和弘历相信的人。 路公公是个聪明人,想必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吧?” 萧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小路子心中一凛。 他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敢多言半句。” 小路子在心中暗自思忖着,云主子这恩威并施的手段,丝毫不逊色于皇上,自己可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 萧云微微颔首,满意地看着小路子,接着说道:“我在教弘历修炼法术,以后他可能还会有别的稀奇古怪的符箓。 或是法术在你身上施展,路公公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路子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他随即说道:“奴才明白,一切听凭云主子吩咐。” 萧云轻轻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先退下吧!” 小路子再次行礼,动作熟练而又恭敬。 他转身,迈着小碎步缓缓离去,背影消失在暖阁的门口。 暖阁之中,柔和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悄然走到萧云身后,动作轻柔地伸出手臂,从身后揽住了萧云的腰肢。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云的耳畔,满含歉意地说道:“云儿,对不起,今日朕闯祸了,还要你为朕收拾烂摊子。” 萧云嘴角轻扬,绽出一抹温柔笑意,随即轻盈地转过身,与乾隆面对面站着。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乾隆的脸颊,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柔声道:“弘历,你是我的男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在我心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什么分内分外。”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像是被蜜填满,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顺势握住萧云的手,轻轻摩挲着,追问道:“云儿,朕准备回养心殿批阅奏折了,你是要跟朕一起,还是留在寝殿之内?”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的贵妃榻边,缓缓坐下,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我就不陪你了,最近我有些不太爱动。 你去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第814章 翻墙而入 乾隆见状,也并未强求。 他微微俯身,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叮嘱道:“好,那你累了就休息,有什么事就吩咐宫人,朕先走了。” 说完,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迈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乾隆刚踏出暖阁的门,小路子便如同影子一般,迅速跟了上来。 他微微弓着身子,脸上带着惯有的恭顺,静静地候在一旁。 乾隆刚要开口下命令,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不语,加快了脚步,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回到了养心殿的正殿。 一迈进正殿,乾隆便大步走向龙椅,身姿笔挺地坐下,整个人瞬间散发出威严庄重的气场。 他微微抬手,轻轻抚了抚龙椅的扶手,才对着小路子下达命令,“马上去太医院宣常寿来一趟。” 小路子闻言,心中一惊,眉头下意识地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可是龙体有恙?” 乾隆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朕无碍,只是朕有些事情要问。” 小路子心中明白,皇上此番举动大概率又和云主子有关。 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嗻。” 随后恭敬地转身,迈着小碎步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只留下养心殿内一片寂静。 护国寺外,日光倾洒,福康安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小京巴安置在特制的小皮袋里,牢牢系在马鞍旁。 他翻身上马,双腿轻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紫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烟尘滚滚,风声在耳边呼啸,福康安的心早已飘向了慈宁宫,飘向了晴儿的身边。 不多时,便到了东华门。 福康安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朝着宫门走去。 守卫们见是福康安,立刻行礼放行。 他怀揣着给晴儿的惊喜,脚步匆匆,丝毫没有停留。 可当来到慈宁宫附近时,福康安犹豫了一瞬,私会外臣,于晴儿的名声有碍。 所以他没有惊动旁人,翻墙而入! 落地的瞬间,他环顾四周,偌大的庭院一片寂静,不见晴儿的半分踪影。 福康安眉头紧锁,心中愈发不安,开始在各个宫殿和庭院中寻找。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 福康安心中猛地一紧,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多想,立刻顺着声源狂奔而去。 他来到一间房门前,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晴儿赤裸着上半身,躲在浴桶内,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眼中满是惊恐。 晴儿看到福康安突然出现,尖叫声更加凄厉,“你,你怎么在这?” 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慌与羞愤。 福康安如梦初醒,脸瞬间涨得通红,比熟透的番茄还要红几分。 他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晴儿,结结巴巴地说道:“来……来给你送宠物。 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晴儿惊魂未定,手指颤抖地指着角落里逃窜的老鼠,声音带着哭腔,“有,有老鼠!” 福康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缓缓闭上眼睛,凭借着多年习武练就的听声辨位本领,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凝聚心神,猛地将铜钱射了出去。 只听“吱”的一声惨叫,那老鼠当场毙命。 福康安长舒一口气,声音尽量放柔,“别怕,已经没事了。 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他满心想着要和晴儿聊聊昨晚的事,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吻! 可晴儿却以为福康安说的是刚才看到她身体的尴尬事。 晴儿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忙不迭地说道:“好,你,你快出去吧,把门关上!” 福康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双脚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无比艰难。 退出房间后,他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颗心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刚才那惊鸿一瞥,晴儿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石板上。 明明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可福康安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汗水不停地往外冒,打湿了他的衣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忙不迭地呢喃自语道:“你别这么兴奋行不行?吓到晴儿怎么办。” 声音虽轻,却满是无奈与焦急。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上的雕花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可他却无心欣赏。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护国寺住持那慈祥的面容和温和的话语。 住持说他与晴儿缘分天定,必能终成眷属。 难道,这一次真的要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想到这里,福康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如果佛祖真的如此灵验,让他能与晴儿携手一生,那他一定要再去护国寺一趟,虔诚地还愿。 福康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 他微微仰头,望向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美好的憧憬都能成为现实。 房间内,晴儿慌乱地从浴桶中跨出,水洒了一地。 她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衣物,快速穿戴起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系个衣带都费了好大的劲。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第815章 你不记得 雕花木门在晴儿的轻推之下,缓缓发出“吱呀”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悠悠回荡。 仿佛也在叩响福康安紧绷的心弦。 这一刻,福康安只感觉心脏猛地悬起。 仿佛要冲破喉咙。 他的手心早已沁满了汗珠,在秋意微凉的空气中,竟有丝丝寒意。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目光紧紧锁住缓缓开启的门缝。 而门后的晴儿,同样紧张得厉害。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将衣角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深吸一口气,她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时间,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相对无言,空气仿佛都被这尴尬的沉默凝固住了。 就在这令人窘迫的静谧中,一声清脆稚嫩的“汪汪”陡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僵局。 晴儿循声望去,只见福康安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京巴。 那小狗眼睛圆溜溜的,黑亮黑亮的,一身金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像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晴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惊喜又甜美的笑容,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好可爱,这是你从哪弄来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福康安看着晴儿的反应,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将怀里的小京巴小心翼翼地递向晴儿,“这是我特意去护国寺的集市上,为你寻来的?” 可就在福康安刚要把小京巴完全交到晴儿手中时。 这小家伙突然不受控制,只见它小身子一耸,一泡尿直接撒在了福康安的衣衫上。 晴儿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尴尬。 福康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尴尬得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的手还保持着递狗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十分窘迫。 晴儿边笑边打趣道:“小京巴还知道替我报仇呢。” 福康安也跟着干笑了两声,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窘迫。 好在他反应快,及时往后退了半步,并没有沾上多少尿液。 等小京巴尿完,福康安才把它递给晴儿,问道:“喜欢吗?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似乎晴儿的回答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晴儿温柔地抚摸着小京巴的脑袋,那小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晴儿重重点头,“喜……喜欢,谢谢!” 福康安看着晴儿的反应,就知道礼物送对了! 晴儿随即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歪着头,轻声问道:“好端端的,你给我送只小狗做什么?” 福康安犹豫了一下,目光在晴儿脸上游移,试探性地问道:“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晴儿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努力回忆的神情。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脑海中努力搜寻着昨晚的记忆。 可脑袋里像被一团迷雾笼罩,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疑惑地看向福康安,反问道:“昨天你来过?” 福康安点了点头,“来过,而且还发生了一些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紧张。 晴儿反驳道:“可是我问过宫女了,她说没见过任何人。” 福康安微微凑近晴儿的脸庞,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轻声问道:“所以,你是想我了?” 晴儿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连忙否认,“才没有!你别乱说。”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福康安的眼睛。 福康安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微微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缓缓说道:“昨天,白日的时候我有皇命在身,出京去了。 等我回来之时,已是深夜。 我连衣服都没换,浑身是血,便直接进了宫门。 时间太晚,私会外臣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对你名声有碍。 所以我就像今日一样翻墙进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宫女自然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关切。 听见他这么说,晴儿似乎有了一些模糊的印象,恍然大悟道:“所以昨晚不是梦,那个浑身是血的‘怪物’是你。 还有那股血腥味,你受伤了?” 福康安见晴儿还有些记忆,顿时紧张得不得了。 他清楚自己昨天晚上那副狼狈的模样,照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吓到了。 他害怕晴儿会因此讨厌自己,急忙出言解释道:“我……我昨天没来得及打理自己的面容。 当时情况紧急,一想到你,可能会…… 会伤心,我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不安,急切地想要得到晴儿的谅解。 晴儿看着福康安紧张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说实话,我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有血腥味,我还以为是做梦了呢。 所以我昨晚…… 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福康安神色凝重,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晴儿。 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他微微抿了抿唇,郑重地开口回复道:“昨天我身上的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昨天执行的任务极其凶险,每一刻都徘徊在生死边缘。 可我能平安归来,全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 晴儿听闻,心中满是诧异,秀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禁问道:“因为我?这怎么会呢?” 福康安微微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晴儿脸上移开,缓缓解释道:“因为我心中有着一股无比坚定的信念。 在最危险的时候,这个信念支撑着我。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死,一定要撑着回来见你。 昨天晚上,你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你叫着我的名字,情绪激动地大骂我,说我是个骗子。 你说我明明答应过你,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可你质问我,为什么昨天没有出现。” 他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回忆着昨晚最珍贵的画面。 第816章 确定关系 晴儿听着福康安的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下意识地避开福康安炽热的视线。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昨晚可能喝多了,酒后之言,莫要当真。 都是胡言乱语,一派胡言,我昨天不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福康安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微微咬了咬牙,轻声问道:“都不能当真吗? 你说想我不是真,那你亲我也不作数了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又有着被否定后的不甘。 此言一出,晴儿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 福康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特别郑重地又说了一遍,“昨晚你亲了我,晴儿,你要负责,那是我的初吻。” 经过福康安这么一提醒,晴儿似乎好像有些明白了,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好像真的真的亲了什么东西。 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中满是慌乱。 福康安看着晴儿陷入了纠结的状态,心中有些不忍,索性又不想再逼她,便大方地开口说道:“你忘了就忘了吧,没关系。 但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有效,只要你回头,只要你需要,我便一直在,风雨无阻。”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 晴儿瞬间想通了所有,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所以你送我这只小狗,就是为了让它陪我?” 福康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对,昨天我才知道,我身负皇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你。 如果我不在的话,就让它陪着你,就当是我在你身边一样。” 晴儿随即说道:“怎么,把这只狗当成你吗? 那这只狗的名字就叫安安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眼中满是期待。 福康安却没有任何异议,他反而觉得这狗跟他一个名字倒是一种荣幸。 只要晴儿念着这“安安”,他就觉得好像在念着他的名字一样。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好啊!” 晴儿没想过福康安静这么大方,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慌乱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福康安却一脸郑重,目光坚定地看着晴儿,“我没开玩笑,以后它就叫安安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认真,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无比重要的决定。 晴儿静静地站在福康安面前。 她将安安放到地上,“你自己去玩吧!” 安安叫了一声,便跑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那灵动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羞涩,又带着几分坚定。 她聪慧过人,福康安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她都能心领神会。 他的这份深情厚意,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心间,让她为之动容。 其实在昨天,晴儿的心中便已经有了决定。 她就暗自想过,如果福康安出现,她便抛开所有顾虑,接受他真挚的告白。 昨夜,福康安虽满身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可她却因醉酒断片,忘却了那些重要的瞬间。 而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终于决定要为自己而活一次,勇敢地面对这份感情。 想到这儿,晴儿白皙的手缓缓抬起,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拽住福康安胸前的衣襟。 她微微仰头,直视着福康安的眼睛,那眼神里的坚定让福康安瞬间屏住了呼吸。 “你刚刚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晴儿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如同洪钟般在福康安的耳边回响。 福康安的心猛地悬了起来,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过往被拒绝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已经被拒绝了太多次,每一次的拒绝都像一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这一次,他在心底默默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然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然而,晴儿并没有立刻说出答案,而是冲他摆了摆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你头低一点,我告诉你答案。” 福康安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缓缓俯身,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晴儿的答案,那答案对他来说,或许是救赎,或许是又一次的绝望。 可是,等了许久,晴儿依然没有开口。 就在福康安疑惑之时,晴儿又说道:“你把眼睛闭上,你这么看着我,我说不出口。” 福康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心跳如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答案。 他想着,这会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答案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立刻乖乖地将眼睛闭上。 黑暗瞬间笼罩了他的世界。 可他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受到晴儿轻柔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福康安感觉自己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他感受到一个轻柔的触感落在自己的唇上。 那触感如同春日里的花瓣,轻轻触碰后又迅速离开,像昨晚一样,蜻蜓点水般。 福康安猛地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 他看着晴儿,结结巴巴地问道:“晴儿,你刚刚是亲了我吗?这是什么意思?” 晴儿脸颊绯红。 她瞪了福康安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爱意,娇嗔道:“你个呆子,你不是要我负责吗? 我决定了,我对你负责。” 福康安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无比绚烂。 他激动得立刻将晴儿抱在怀里,双脚离地,转了好几个圈。 第817章 无需伪装 晴儿的笑声如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她看着福康安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从前在我面前的成熟稳重,是不是都是装的,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 福康安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哪一面都是真实的,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曾隐藏过自己。 无论是成熟稳重,还是这般欣喜若狂,都是我最真实的样子。 因为你,我无需伪装。” 晴儿自然知道福康安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她的心中满是甜蜜。 随即,她轻轻拍着福康安的手,柔声说道:“好了,放我下来。” 福康安虽然满心不舍,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 但他也不敢不听晴儿的话,立刻缓缓将她放下。 可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晴儿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这美好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暖煦的日光穿透,雕花窗棂,将细碎的金芒倾洒在庭院里。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为这份宁静添了几分生动。 福康安站在晴儿面前,紧紧攥着她的手,那双手柔软而温热,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这份幸福的存在。 可他心底仍有一丝不真实感在作祟,忍不住脱口而出,“晴儿,你快打我一巴掌。” 晴儿听闻,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眸瞬间涌起疑惑。 她微微歪着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模样俏皮又可爱,轻声问道:“为何要打你?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福康安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傻笑着说道:“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这梦太美了,美得让我心里直发慌。 我就怕一醒来,眼前的一切都没了,你也不见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透露着对失去这份美好的深深恐惧。 晴儿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晴儿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弧度,倒是没跟他客气,伸出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福康安吃痛,“嘶”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晴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追问道:“还觉得在做梦吗?这下该相信了吧?” 福康安忙不迭地摇头,眼神里满是真切与欣喜,“没在做梦,疼着呢,这是真真切切的,太好了,真的不是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晴儿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幸福牢牢抓住。 晴儿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你说你昨夜的任务很危险,九死一生。 那你身上到底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轻柔且急切,满满的都是对福康安的关心。 福康安温柔地凝视着晴儿,眼中爱意流淌,缓缓牵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试图让她感受到自己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这里挨了一剑。 不过,没事,你瞧,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还能跟你说笑。”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不想让晴儿为自己过度忧心。 晴儿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心疼得厉害。 她紧紧握着福康安的手,转身牵着他走进卧房。 福康安还是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刚一进门,他的目光便被屋内温馨雅致的布置吸引。 不经意间,他瞥见梳妆台上,自己曾经送给晴儿的那些物件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显然晴儿平日里十分珍视。 这种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 让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仿佛春日里盛开的繁花。 晴儿转过身,双颊微微泛起红晕,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脱衣服。” 福康安微微一愣,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滚烫的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些?我没准备好……”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晴儿见他误会,又好气又好笑,轻轻踢了他一脚,嗔怪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是要看看你的伤口,别瞎想。” 她的脸颊愈发绯红,眼神里却满是对福康安的关怀。 福康安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着晴儿的面,缓缓解开腰间的束带。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手指微微颤抖,或许是因为羞涩,或许是因为伤口的疼痛。 随着束带解开,长衫缓缓滑落。 他那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心脏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晴儿眼前。 那伤口足有半尺长,皮肉向外翻卷着。 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上面,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乌紫的颜色。 还不断有丝丝血水渗出来,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伤口处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似乎在诉说着昨天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 晴儿看着这伤口,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出。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伤口,却又怕弄疼福康安,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福康安身上的纱布解了开来。 纱布与伤口粘连得十分紧密,每揭开一点,都伴随着福康安微微的颤抖。 可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只是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纱布完全解开后,那翻卷的伤口更加清晰可怖。 晴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滚落,砸在福康安的胸膛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福康安看着晴儿落泪,心疼得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 他忙抬起手,轻轻为晴儿擦拭眼泪,“别哭,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 你看我都不觉得疼,你就别伤心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安慰晴儿,可眼中的疼惜,却愈发浓烈。 第818章 我只有你 晴儿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满是依赖与害怕失去的惶恐,“以后你在执行任务,一定要小心些,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了。 你还有我,可我只有你了。 在这世上,我没有家人,已经没有人疼我了。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那种感觉太孤单,我真的好害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抓住福康安的手臂,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福康安眼眶也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泪光,用力点着头,“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想着你,拼了命,也要回到你身边,就像这次一样! 不会再让你担心,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不会再留你一个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迸发出来,带着坚定的承诺。 随即,晴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用手背轻轻擦去眼泪,拿起一旁的药箱,小心翼翼地替福康安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心疼与关切。 她先拿起棉球,蘸上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每擦一下。 她的眉头就会微微皱一下,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 福康安看着晴儿认真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冲动。 福康安试探性地说道:“晴儿,我听人说吹吹,伤口好得快,你为我吹吹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期待一份珍贵的礼物。 晴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定睛看了福康安一会。 晴儿看出福康安的试探跟小心翼翼,她心疼的不得了! 爱一个人的确会患得患失!她曾经体会过的! 福康安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躲,立刻改口道:“不吹也没关系的,我只是听说可能…… 可能是瞎说了,你别在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明显。 福康安的话还没说完,晴儿便俯下身,轻轻为他吹着伤口。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伤口,带来丝丝酥麻的感觉,福康安的心也跟着微微颤抖。 他看着晴儿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福康安心中满是幸福与感动,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晴儿仔细替他处理好了伤口,在这个过程中。 福康安能够清晰地闻到晴儿发间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独有的体香。 那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心绪有些不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晴儿的脸上,仿佛这世间最美的风景,都在她的眉眼之间。 当晴儿给福康安上好药,处理好伤口以后,福康安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晴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她轻轻伸出手,用手帕为福康安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晴儿柔声问道:“是我弄疼你了吗?要是疼你就跟我说,别硬撑着。” 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福康安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晴儿关切的目光下,缓缓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不是,你没弄疼我。” 晴儿秀眉轻蹙,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她向前凑近了一步,追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别吓我,是不是伤口又疼得厉害了?” 福康安望着晴儿那满是关心的面容,心中爱意翻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一把将晴儿拉进怀里。 晴儿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福康安坚实的胸膛。 她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变化,脸上“唰”地一下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恼,轻啐了一声,“流氓!” 说着,双手用力推了福康安一把。 福康安没想到晴儿会突然用力,原本就有伤在身的他,被这一推,牵扯到了伤口。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晴儿,轻些,我还有伤。” 晴儿听到福康安吃痛的声音,心中一紧。 她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立刻又回到福康安身边。 她眼眶微微泛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你疼不疼,我再看看伤口?” 福康安看着晴儿慌乱又自责的模样,心中的疼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怜惜。 他轻轻握住晴儿的手,笑着道:“我知道,就像我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是一样的。 我想告诉你,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太美了,我情不自禁。”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直直地望进晴儿的眼眸深处。 晴儿瞪了福康安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娇羞。 福康安见晴儿没有真的生气,随即转移话题,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我这心口有些疼。 刚刚又被你这么一推,手也使不上劲了,穿不上衣服了,晴儿帮我如何?” 晴儿心中清楚,他不过就是在找借口罢了。 但她也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她转身走到一旁,将福康安的中衣拿了过来,轻声说道:“伸手。” 福康安从前都不敢想象这画面,此刻,他乖乖地任由晴儿为他一件一件地穿好中衣,又套上外套。 晴儿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浓的关切。 她微微踮起脚尖,为福康安将腰封重新束好,手指在他腰间轻轻缠绕,整理着褶皱。 福康安低头看着晴儿专注的模样,只觉得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这一刻,他是如此幸福。 很快,福康安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少年郎的装扮,仿佛刚才的窘迫不曾发生过一样。 晴儿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纠结,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看向福康安。 她轻声问道:“刚刚在浴室,你都看见了什么?” 声音轻柔,却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宁静。 第819章 要听实话 福康安正沉浸在与晴儿相处的甜蜜之中,听到这个问题,手中正把玩的一缕晴儿的发丝瞬间滑落。 他的动作一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直视晴儿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心里暗自叫苦:这可如何是好? 这问题简直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棘手。 他偷偷抬眼,瞥了瞥晴儿,见她正一脸认真,眼神里透着执着,显然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 “晴儿,你确定……真的要听实话吗?” 福康安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饱含着紧张与不安。 晴儿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福康安,重重点了点头,“当然。” 福康安咬了咬牙。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看到的是这世间最美好、最动人的景象。 软软的、白白的、大大的,你的一切,都深深印刻在我的心底。 晴儿,你就像上天赐给我的稀世珍宝,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能得你倾心,我此生何求,以后定是有享不尽的福分。” 说完,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晴儿的表情,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晴儿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仿佛被天边的晚霞染透。 她又羞又恼,娇嗔一声,抬起脚,轻轻却又带着几分嗔怪地踩了福康安一脚,跺脚说道:“你……你怎么能说得这般直白! 这件事情不许告诉别人,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许你透露出去,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娇憨,眼神里却满是对这份隐私的在意。 福康安吃痛,“嘶” 了一声,却看着晴儿娇羞的模样,心底涌起无尽的爱意,只觉得她可爱至极。 他连忙握住晴儿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 他缓缓低下头,在晴儿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仿佛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炽热,紧紧盯着晴儿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晴儿,你放心。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我怎会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甚至我的生命。 你的喜怒哀乐,就是我此生最在乎的事。 这种只属于我们俩的美好与秘密,我会将它深深藏在心底,用我的一生去守护。”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被爱意填满的感动与坚定。 晴儿听了福康安的告白,心中像被蜜罐倾倒,甜滋滋的。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 晴儿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福康安,我愿意为你赌上这一次,把我的未来、我的心,都交付给你。” 声音轻柔,却满含着信任与期待。 福康安一听这话,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感动的光芒,那光芒比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还要耀眼。 他双手紧紧握住晴儿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晴儿,你放心。 我福康安在此立誓,绝不会让你输。 我会用我的每一分每一秒,用我的全部身心来守护你。 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给你这世间最安稳的依靠、最真挚的爱。 这是我对你一生一世的承诺,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对晴儿矢志不渝的爱。 两人又聊了许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温馨的剪影。 最后,福康安看了看天色,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他眼中满是不舍,缓缓开口道:“我该走了。” 晴儿笑着道:“好,你路上小心。” 可福康安的脚步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站在那一动都不动。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晴儿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晴儿看着福康安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推了推他,“快走吧,下次再来看我。” 最后还是晴儿半推半搡地将他赶出了慈宁宫。 福康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出宫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心中满是从未有过的开心。 他想起阿玛跟他说过,哪一天他和晴儿心意相通了,阿玛会为他请旨赐婚。 可偏偏阿玛现在领了任务出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福康安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再去护国寺一趟,请那住持帮忙算一算,看看阿玛什么时候能归来。 他觉得这护国寺的佛祖是真的保佑他了。 刚去求签,便心愿成真,改日他定要去上香还愿,好好感谢一番。 怀着这样的想法,福康安脚步轻快地出了宫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而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午后,养心殿内一片静谧,暖烘烘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 乾隆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朱笔,可目光却时不时地从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移开,望向窗外,眉头轻皱,心思显然没完全放在政务上。 殿外,小路子那尖细又透着十足恭谨的声音悠悠传来,“皇上,常太医到了。” 乾隆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像是盼来了久候的佳音,急切又带着几分期待地高声说道:“宣他进来!” 声音在殿内回荡,满是藏不住的迫切。 常寿轻轻推开殿门,猫着腰快步走进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身子俯得极低,行着大礼,声音洪亮又恭顺,“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820章 难以启齿 乾隆随手把手中的奏折搁在一旁,上身微微前倾,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温和神色,和声说道:“免礼。” 常寿这才慢慢直起身子,站定之后,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弓着背。 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知皇上宣臣前来,所为何事?” 乾隆看着常寿,嘴唇动了动,本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却被莫名的犹豫给堵住了。 他的目光在常寿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和开口的勇气。 常寿见皇上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暗自纳闷,悄悄抬眼偷瞄了一下乾隆,又赶忙低下头。 他心里暗自琢磨: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竟让皇上如此难以启齿? 乾隆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云儿腹中的胎儿眼看就满三个月了,朕……朕与她夫妻间的亲近之事,如今可行否?” 这话一出口,常寿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关乎皇家子嗣孕育期间的私密话题。 常寿定了定神,微微躬身,从医者的专业角度,条理清晰、字斟句酌地回道:“回皇上的话,依医理而言,孕期前三月,胎元初结,尚不稳定,此时行房极易扰动胎气。 导致胎动不安,甚至有滑胎之虞,故万不可行。 而后三月,胎儿渐长,母体负担日重,且临近分娩,行房可能引发宫缩,导致早产等诸多风险,同样不宜。 不过,妊娠中期,胎儿相对稳固,若皇上与国师有夫妻之事。 切记要把控力度、动作轻柔,不可过于激烈,以免对龙嗣造成不利影响 。” 乾隆听得十分专注,神色随着常寿的话语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双肩也缓缓垂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已经太久没有亲近云儿,思念在心底如野草般疯长。 如今得了常寿肯定的答复,心中的欢喜不言而喻。 紧接着,乾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缠着常寿问了许多诸如孕期饮食宜忌、日常起居如何调理等问题。 常寿耐心十足,一一详细作答,信手拈来,解释得深入浅出、头头是道。 乾隆听得频频点头,脸上满是满意之色,大手一挥,爽朗地笑道:“常寿,你今日一番话,解了朕心中诸多疑惑,赏! 赏你宫中珍藏的上等药材,回去潜心钻研医术。” 常寿赶忙再次跪地谢恩,声音激动又感恩,“谢皇上隆恩!” 乾隆嘴角含笑,摆了摆手,温和地说:“你退下吧!” 常寿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身,倒退着走出殿门。 而此刻,养心殿内的乾隆,重新拿起奏折,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愉悦,似乎连繁重的政务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永和宫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将屋内的气氛烘得暖融融的,可这暖意却驱散不了欣荣满心的怨怼。 她已然在愉妃面前跪了好几个时辰,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这漫长的折磨。 愉妃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佛珠,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欣荣。 那目光好似在审视一件不合心意的物件。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起来吧! 往后尽心侍奉永琪,今日本宫教你的规矩,可都记下了?” 欣荣强忍着膝盖的酸痛,艰难地站起身来,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点头应道:“儿媳记下了。” 可在心底,她却忍不住腹诽:“记下了又有何用? 你那宝贝儿子,已经废了……” 等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永琪迈着略显疲惫的步子走进屋内。 三人围坐一桌,用膳过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永琪只顾埋头吃饭,甚少言语,对欣荣更是视若无睹,这让欣荣心中的委屈愈发浓烈。 用过午膳,愉妃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永琪,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带着欣荣去养心殿见见皇上。 新婚之后理应早些去请安谢恩,可你一直拖着,总归是不妥。” 永琪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叫苦。 他之所以迟迟没带欣荣去养心殿,一来是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被指婚的妻子,两人之间毫无感情可言; 二来,他心里也明白,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让皇阿玛心生不满,恐怕现在皇阿玛也不想见他。 之前他一直没主动去请安,本就是一种试探,想看看皇阿玛对自己的态度究竟如何。 可直到午时,都没有传来任何斥责的消息,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实在分不清这到底是喜是悲 。 但母命难违,永琪只得硬着头皮,带着欣荣前往养心殿。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默默无言。 来到养心殿外,小路子远远瞧见他们,赶忙迎上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脆:“给五阿哥、福晋请安。” 永琪微微颔首示意,神色间带着几分疏离,“路公公,麻烦你通传一声,我和欣荣来给皇阿玛谢恩。” 小路子转身,冲着殿内高声喊道:“皇上,五阿哥跟福晋求见!” 乾隆正在批阅奏折,听到通报,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 想到暗卫汇报的关于永琪的打算,心中对永琪的不满又添了几分,冷淡之情溢于言表。 本想直接说不见,可犹豫片刻后,又想到什么,还是开口道:“宣。” 永琪和欣荣一前一后走进养心殿内。 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两人在乾隆面前缓缓跪下,永琪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拘谨,“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欣荣也跟着行礼,声音怯生生的,“儿媳给皇上请安。”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免礼。” 那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第821章 出宫求医 永琪和欣荣直起身子,两人并肩站在养心殿内。 大殿中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角落里铜炉中香料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们垂首而立,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沉默,只能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端坐在上的乾隆。 乾隆则一脸平静,手中随意翻看着奏折,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任由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蔓延。 过了良久,乾隆终于放下奏折,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永琪,冷冷开口,“永琪,你是对朕不满吗? 新婚之夜,放着明媒正娶的嫡福晋不管,却跑去宠幸一个内务府送来的宫女,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家规矩?”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永琪心头。 永琪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怎么回答? 难道要如实告诉皇阿玛,面对欣荣自己力不从心。 这种话,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刹那间,永琪“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儿臣知错,还望皇阿玛恕罪。”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 乾隆靠在椅背上,神色威严,语气不容置疑,“这几日,你必须留在欣荣房中,至少三日。 不许冷落她,三日后,朕会派嬷嬷前去验身。 若是发现你依旧没有尽责,朕定不轻饶!” 这话一出口,永琪和欣荣的身体瞬间僵住。 永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无能为力。 这可如何是好? 但皇命难违,他别无选择,只能咬咬牙,艰难地应道:“儿臣遵旨。” 声音里满是苦涩与不甘。 欣荣站在一旁,脸颊绯红,又羞又窘,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她偷偷瞥了一眼永琪,心中酸涩。 皇阿玛对她倒是极好,可永琪…… 乾隆要是知道欣荣所想,恐怕会说一句,你想太多了!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神色冷淡,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不耐烦,“无事,跪安吧!” 永琪和欣荣如获大赦,连忙行礼,倒退着走出养心殿。 出了殿门,两人沿着宫道往永和宫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了他们此刻冰冷的心。 欣荣心中慌乱,靠近永琪,小声又急切地说道:“爷,现在可怎么办?” 声音里带着哭腔。 永琪心中本就烦躁,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闭嘴!有什么话回宫再说。” 欣荣被这一瞪吓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此刻还走在宫殿的路上,周围到处都是耳目,确实不宜多言。 她紧咬嘴唇,眼眶泛红,满心委屈却只能强忍着,加快脚步跟在永琪身后。 两人的身影在长长的宫道上越拉越长,留下一路的无奈与惆怅 。 乾隆站在养心殿窗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若是做出有辱皇家颜面之事,朕只会对你更加失望。” 宫道上 永琪阔步前行,鞋底与石板路碰撞,发出急促又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宣泄内心的愤懑。 他眉头紧锁,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乾隆那不容置疑的旨意,满心都是挣脱不开的烦躁与无奈。 欣荣提着裙摆,几乎是一路小跑,绣着精美花纹的裙摆随着她慌乱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狼狈不堪。 即便如此,她依旧被永琪远远甩在身后,只能望着永琪的背影,心急如焚。 一踏入永和宫的寝殿,永琪猛地顿住脚步。 沉浸在慌乱思绪中的欣荣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地撞在永琪宽厚的后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前扑去,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却差点摔倒在地。 “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欣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她眼眶泛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永琪本就被乾隆的旨意逼得焦头烂额,此刻欣荣的哭声更是像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下割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猛地转身,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欣荣怒吼,“别哭了,欣荣!” 这声怒吼震得殿内的空气都微微颤动,吓得欣荣浑身一颤。 欣荣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抽抽搭搭地说:“皇阿玛有旨,可,可你根本不行……” “不行”这两个字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永琪的怒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猛地伸出手,粗壮的手指紧紧拽住欣荣的脖颈,手上的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捏碎。 欣荣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本能地去掰永琪的手,却丝毫无法撼动。 紧接着,永琪手臂用力一甩,将欣荣重重地摔到了床上。 永琪居高临下地瞪着欣荣,胸膛剧烈起伏,恶狠狠地说:“闭嘴!皇阿玛只是说让你变成女人,此事我自会解决,你等着就是了,我来想办法。” 说完,他转身,抬脚用力踹开门,“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那扇被摔得摇晃的门,像是永琪此刻破碎又狂躁的内心写照。 欣荣坐在床上,泪水不停地流,打湿了裙摆。 她满心都是恐惧与迷茫,喃喃自语,“想办法?他想什么办法?难道今天晚上他就能行了吗?”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永琪所谓的办法,将会给她带来一场毕生难忘的噩梦。 而这场噩梦,也将彻底改变她在这深宫里的命运。 养心殿内那道旨意,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永琪喘不过气。 在永和宫寝殿摔门而出后,他在宫道上漫无目的地乱转,满心烦躁如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脑海中反复盘算,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好办法。 思来想去,永琪心一横,决定微服出宫。 本想着再拖些时日,寻个万全之策,可皇阿玛的命令催得太紧,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 他深知,自己这难以启齿的隐疾,绝不能让宫中太医知晓。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民间大夫身上,盼着能找到症结所在。 第822章 永琪上当 永琪精心乔装一番,褪去阿哥华服,换上一身寻常公子哥的装扮,头戴一顶黑色毡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脸。 他神色匆匆,避开宫中侍卫的眼线,一路辗转,出了紫禁城,径直朝着京城中颇负盛名的济世堂奔去。 刚踏入济世堂的门槛,店内伙计眼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招呼,“公子里边请!” 永琪压着嗓子,刻意让声音听起来粗粝些,“叫你们这儿最好的大夫过来。” 说话间,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人认出身份。 不多时,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大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出来。 老大夫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手中握着个木质药箱,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与从容。 他微微欠身,和声问道:“公子不知是身体哪里不适?” 永琪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得耳根都红了,犹豫再三,还是咬着牙,结结巴巴地把自己难以言说的问题吐露出来。 说完,他头垂得更低了,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大夫神色平静,伸手搭上永琪的脉搏,手指轻轻按压,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片刻后,他又换了只手,重新细细诊脉,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神色越发凝重。 良久,老大夫缓缓开口,“公子,从脉象来看,您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会不会是您太过紧张焦虑,才导致……” 永琪对这个答案满心失望,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 他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付了诊金后,又马不停蹄地在京城内四处奔走,接连找了好几个有名的医馆。 然而,奇怪的是,每个大夫给出的诊断如出一辙,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都说他脉象正常,或许是心理因素作祟。 永琪不禁心生疑窦,可看着这些大夫们笃定的模样,又实在找不出破绽。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是自己太紧张了? 这么一想,永琪心里反倒轻松了些,暗自思忖,“算了,回去找机会试一试,便知真假。” 于是,他跨上骏马,一路扬尘,返回皇宫。 可永琪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踏出皇宫的那一刻,暗处的眼睛便盯上了他。 乾隆安插在宫中的暗卫,早已悄无声息地将他出宫的消息,报给了乾隆。 得知消息的乾隆,不动声色地吩咐暗卫,“务必打点好一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暗卫们得了命令,马不停蹄地赶到那些医馆。 他们出手阔绰,大把的银子往桌上一放,大夫们哪见过这等阵仗,只是说句“脉象正常”而已,如此轻松便能赚得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 况且,他们仔细诊脉,也确实没发现永琪脉象有什么异常。 这些能在京城立足坐诊的大夫,哪个不是精明过人,瞧这架势,便知眼前之人得罪不起,收了银子后,自然是三缄其口,息事宁人。 这一切,永琪浑然不知。 此刻的他,还满心欢喜地骑着马,以为自己只是虚惊一场,正沾沾自喜地盘算着回宫后的打算。 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一场精心布局的局中。 紫禁城的日光逐渐柔和,悠悠然地穿过琉璃瓦,为延禧宫镀上一层暖黄的薄纱,预示着用膳时辰已至。 令妃笑意盈盈,抬手轻挽耳边碎发,声音温婉得如同春日里潺潺流淌的溪水,“紫薇、尔康,今日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咱们也能好好唠唠家常。” 那语气里满是热忱,让人无法拒绝。 膳桌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香气。 令妃浅笑着,一边给七格格夹菜,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在这宫里待久了,只图个安稳日子,平平静静地度过余生就好。” 说着,她抬眸,目光在紫薇和尔康脸上轻轻扫过,眼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期许。 尔康坐在紫薇身旁,温柔又体贴。 他拿起汤勺,细心地为紫薇盛了一碗鲜美的羹汤,轻声叮嘱,“多喝点,滋补身子。” 又时不时为她递上干净的手帕,一举一动都满含深情。 听到令妃的话,尔康微微颔首,神色诚恳,“娘娘仁善,只要安分守己,往后的日子必定顺遂。” 紫薇轻抿着唇,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静静聆听着。 偶尔回应令妃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这顿饭,在平和的氛围中进行着,大家交谈甚欢,欢声笑语时不时在殿内回荡。 用过膳后,宫女们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令妃靠在椅背上,神色惬意,不再多留紫薇和尔康。 九格格用完膳食就跑到一边去玩啦! 根本不搭理尔康跟紫薇! 七格格却像个小挂件似的,紧紧拽着紫薇的胳膊,小脸上满是不舍,眼眶都微微泛红,“紫薇姐姐,下次你什么时候再进宫来看我呀?我会好想你的。” 紫薇蹲下身子,与七格格平视,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安抚,“等有时间,我一定马上来看你,好不好?” 七格格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还不忘再三叮嘱,“紫薇姐姐,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尔康和紫薇并肩走出延禧宫,午后的宫道上静谧安宁,偶尔有几只蝴蝶翩跹飞过。 紫薇微微蹙着眉,眼里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尔康,你说令妃娘娘是不是想借咱们,给皇阿玛传递什么消息?” 尔康温柔地拍了拍紫薇的手,手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暖到了紫薇心底。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别想太多,做好自己就行,不用太在意别人的心思。 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两人放慢脚步,沿着宫墙漫步,欣赏着御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朵。 紫薇被一朵盛放的牡丹吸引,忍不住驻足观赏,脸上满是惊叹,“这花真美。” 尔康站在紫薇身后,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紫薇身上。 他轻声呢喃,“再美的花,也不及你分毫。” 第823章 欺负翠竹 不知不觉间,尔康跟紫薇他们来到了东华门。 门口,一辆装饰古朴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侍卫恭敬地拉开帘子,尔康先扶着紫薇上了车,自己才随后坐进去。 随着侍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载着他们朝着学士府的方向驶去,也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京城繁华的街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永琪身着一袭低调却不失华贵的锦袍,头戴一顶黑色毡帽,帽檐微微压低,巧妙地遮住了他大半面容,匆匆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来到一家,颇有名气的衣料铺子。 踏入铺子,永琪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琳琅满目的衣料,最终落在几件轻薄、款式大胆且极尽魅惑的纱衣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脑海中浮现出翠竹穿上这些衣服的模样。 毫不犹豫地掏出银子付了账,将衣衫小心收起,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皇宫赶去。 此时的永和宫,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 翠竹正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着永琪的寝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与此同时,欣荣身边的丫鬟珍儿和翠儿,满脸骄横地走进了永琪的寝殿。 她们本就为自家主子在永琪这儿受的冷落而愤愤不平。 这次前来,更是奉了欣荣的命令,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得宠的宫女。 “哟,瞧瞧这是谁啊,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打扫呢。”珍儿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 翠儿也跟着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你不过是内务府送给五阿哥的试婚格格,还敢在新婚之夜,勾引五阿哥。 就是侍奉过五阿哥又如何,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是个宫女!” 说着,两人便像恶狼一般扑向翠竹,不由分说地伸手撕扯她身上的衣衫。 翠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无助的呼喊,“你们别胡说,我没勾引五阿哥,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是这两个泼辣丫鬟的对手。 很快,衣衫便被扯破,露出了身上欢爱的痕迹。 “哼,还说没有勾引,这是什么?”珍儿指着翠竹身上的痕迹,大声嘲讽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着翠竹,那刺耳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 就在她们欺负够了,准备扬长而去时,永琪恰好推门而入。 看到眼前这一幕,翠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永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珍儿和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五阿哥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永琪大步上前,将瑟瑟发抖的翠竹护在身后,怒视着珍儿和翠儿,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爷的寝殿欺负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 毕竟他宠幸过翠竹,翠竹是否怀上孩子,还需些时日才能知晓。 若是真有了身孕,那便是天大的喜事。 可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翠竹被人如此欺负,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永琪毫不犹豫地下令,“来人,把这两个大胆的奴婢绑在寝殿门口。 一个施以鞭刑,一个施以杖刑,各二十下,让她们长长记性!” 很快,便有侍卫上前,如拎小鸡一般将珍儿和翠儿拖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她们痛苦的惨叫声。 永琪这才转过身,神色温柔地将翠竹扶起来,轻声问道:“没事吧?” 翠竹像找到了依靠一般,扑到永琪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五阿哥,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奴婢都要被她们欺负死了。” 永琪轻轻拍着翠竹的后背,极尽温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安抚道:“好了,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爷给你带了礼物,去换上。” 说着,他将买来的纱衣递给翠竹。 翠竹接过衣衫,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想过五阿哥会对她如此好,可当看到这件极尽魅惑的纱衣时,她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她不过是内务府送来侍奉五阿哥的宫女。 五阿哥让她做什么,她都只能照做,哪怕是叫她什么都不穿,她也不敢违抗。 片刻后,翠竹换上了纱衣,那轻薄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永琪坐在床榻之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给爷跳个舞。” 翠竹明白永琪的用意,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轻盈而魅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纤细的腰肢如风中柳枝般扭动,试图勾起永琪的欲望。 然而,永琪看着眼前的翠竹,心中却渐渐涌起一股烦躁。 他满心期待着自己能有反应,可身体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无论翠竹如何卖力地舞蹈,他都感受不到丝毫的冲动。 永琪的眉头越皱越紧,索性不再看翠竹的舞蹈,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热烈而急切,似乎想要通过这个吻来唤醒自己沉睡的欲望。 可是,吻了许久,他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让人绝望。 翠竹感受着永琪的吻,心中却愈发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否足够好,也不知道永琪为何,还是没有反应。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永和宫里,阳光暖煦,却驱不散欣荣满心的焦急与愤懑。 当听闻珍儿和翠儿被永琪责罚,她再也坐不住了,贝齿紧咬下唇,樱唇几近咬出血丝。 那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模样全然不见,此刻只剩满心的慌乱与急切。 欣荣裙摆一甩,便匆匆朝着永琪的住处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救下自己的陪嫁丫鬟。 然而,当她踏入永琪房间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窝。 永琪正趴在翠竹身上,深情地亲吻着。 翠竹那白皙的肌肤上,有前几日欢爱后留下的暧昧痕迹。 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第824章 不是真的 “不……这不是真的……” 欣荣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双眼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这一刻,她终于不得不承认,永琪并非身体有恙,只是对她毫无兴趣。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将她最后的幻想彻底击碎。 欣荣出身名门,自幼接受着严苛的闺阁教育,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精通,一直以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一点比不上一个出身卑微的宫女? 为何永琪宁愿宠爱一个宫女,也不愿看她一眼? 永琪听到动静,不悦地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直起身子,随手拿过一旁的衣衫,随意地套在身上。 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你来做什么?是想学怎么侍奉男人吗? 那大可不必,爷对你,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在欣荣的心上。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她缓缓跪在永琪的脚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哀求道:“爷,臣妾求爷放过珍儿和翠儿,她们……她们只是一时糊涂。” 永琪此刻正被自己的隐疾和这一系列烦心事搅得心烦意乱,哪有耐心听欣荣求情。 他怒目圆睁,猛地一脚踹在欣荣的肩头,怒吼道:“那两个贱婢,竟敢欺负爷的人,怎能轻易放过?” 这一脚力道极大,欣荣单薄的身子瞬间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永琪和欣荣争执不下的时候,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回禀:“五阿哥,行刑已经完毕了。” 永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下令,“把那两个贱婢扒光了,就扔在福晋的门口,让她们长长记性!” “不要!” 欣荣惊恐地尖叫起来,她连滚带爬地再次跪在永琪面前。 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一会儿便红肿起来。 “爷,她们是臣妾陪嫁的丫鬟,求爷开恩,看在臣妾的面子上……” “你在爷这儿,没有面子!” 永琪愤怒地打断欣荣的话,“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罚,滚!”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欣荣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出声。 她知道,此刻的永琪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再多求情也只是徒劳。 她缓缓站起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深深地看了永琪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怨,随后转身,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永和宫的这场闹剧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 妃嫔们在各自的宫殿里,或是窃窃私语,或是暗自偷笑,整个后宫都因这场风波而变得热闹起来。 永琪看着欣荣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和无奈。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惊恐的翠竹,神色复杂地说道:“爷这几日或许有些紧张,改日咱们……改日再继续。” 翠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很快又恢复了顺从的模样,柔声道:“五阿哥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永琪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背影略显落寞。 他深知,自己与欣荣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底激化。 而自己的隐疾,也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只能暂时躲进书房,试图在书海和寂静中寻找一丝安宁。 永琪迈进书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然而,这份寂静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下,随手将桌上的书册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该死!” 永琪低声咒骂,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头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乾隆那威严冷峻的面容,以及那道如紧箍咒般的旨意。 一想到今晚,他的心头便涌起一阵强烈的烦躁与不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短时间内,我根本做不到……可若是抗旨,后果不堪设想……” 永琪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 他深知,皇家的威严不容挑衅,抗旨不尊的罪名,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突然,永琪的眼神猛地一凛,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曙光。 “反正我对欣荣毫无感情,皇阿玛要的不过是圆房……找个男人代替我,不就行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便迅速生长。 他坐直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与狠厉。 今日欣荣撞破他亲吻翠竹的场景,反倒成了绝佳的掩护。 她既看到了那些欢爱的痕迹,便不会怀疑自己不行。 如此一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便有了实施的可能。 “这件事必须严守秘密,绝不能有半点风声走漏。 否则,我就彻底完了。” 永琪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知,此事一旦败露,不仅自己的名声将毁于一旦,还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料的危机。 “哎……” 永琪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看来最近我得收敛些,不能再惹皇阿玛生气了。” 他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如今的局势犹如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希望那许御史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永琪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来日方长,萧云,你给我等着。 咱们之间的恩怨,迟早要算清楚。” 永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提及萧云时。 他的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永琪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渐渐暗去的天色,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走得精准无误,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寻得一丝生机。 第825章 侍卫赵凌 永和宫的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却暖不了永琪焦灼的心。 他像只被困的困兽,在书房里急促地来回踱步,眉头拧成死结。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要把内心的烦闷碾碎在脚下。 “到底该选谁呢?此人必须要忠心才行?” 永琪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来人!” 永琪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迅速推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侍卫快步走进来。 此人名叫赵凌,身上的侍卫服虽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整洁笔挺,腰间的佩刀寒光闪烁,映衬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忠诚与干练,进门后立刻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洪亮,“五阿哥,赵凌前来听令!” 永琪停下踱步,目光在赵凌身上打量一番,微微点头,“赵凌,你跟在我身边有些时日了。 我瞧着你办事向来稳妥,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赵凌连忙低头,谦逊道:“能得五阿哥赏识,是臣的福分。 五阿哥但有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永琪轻叹一声,在椅子上缓缓坐下,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如今深陷困境,急需你的鼎力相助。 此事极为隐秘,甚至关乎我的前程和性命,你可愿意帮我?” 赵凌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永琪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五阿哥,臣这条命都是您救的。 您的吩咐,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的眼神炽热,充满了赴死的决然。 永琪微微颔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他将盒子递向赵凌,表情严肃,“此事危险重重,一旦泄露,便是杀头的大罪,你务必考虑清楚。 这些银子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酬谢和保障。” 赵凌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挺直腰杆,义正言辞地说道:“五阿哥,臣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不怕被砍头。 只要是五阿哥的命令,臣定当毫不犹豫地执行,绝无二话!”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书房内回响。 永琪见状,硬将盒子塞到赵凌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不收下,我心里不安。” 随后,永琪招了招手,示意赵凌靠近。 他压低声音,在赵凌耳边低语,“你即刻出宫,去青楼弄些上好的媚药,越快越好。 你知道的,我对那欣荣福晋实在没有半分喜欢,相较之下,我还是钟情翠竹。 可皇阿玛下旨,要我在欣荣房里待满三日,我实在不愿碰她。 所以,我想让你替我……” 赵凌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 永琪立刻察觉到赵凌的迟疑,脸色一沉,声音严厉起来,“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吗? 怎么,这就打退堂鼓了?” 赵凌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中虽惊涛骇浪,但看着永琪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臣……臣没有。 既然这是五阿哥的命令,臣遵命便是。”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无奈和惶恐。 永琪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拍了拍赵凌的肩膀,“好,快去准备媚药,此事一旦成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拱手行礼道:“臣遵命。” 说完,他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退出书房。 然而,就在永琪自以为解决了燃眉之急,长舒一口气时。 他全然不知,书房窗外,一道道黑影隐匿在廊柱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待赵凌离开后,那黑影身形一闪,迅速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奔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学士府 夕阳西斜,余晖洒落在学士府的朱漆大门上,给这深宅大院添了几分柔和的色彩。 尔康牵着紫薇的手,缓缓走下马车。 紫薇身姿轻盈,脸上虽挂着淡淡的倦意,却难掩眉眼间的温婉。 尔康则英气逼人,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他紧紧握住紫薇的手,仿佛要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踏入学士府的门槛时,一个莽撞的小厮匆匆跑了过来。 这小厮身形瘦小,急切问道:“大少爷,那金锁的尸体如何处理?”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痛了紫薇的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轻盈的脚步也顿住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尔康见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狠狠地瞪了小厮一眼,呵斥道:“你先下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那目光如刀,吓得小厮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紫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尔康,既然她已经死了,那你命人将她安葬了吧!” 她的眼神中透着哀伤,仿佛回忆起与金锁相处的点点滴滴。 尔康心疼地看着紫薇,见她没有被这消息过度影响,暗自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好,我会命人去安排的,你先回房,别累着自己。” 他轻轻拍了拍紫薇的肩膀,给予她安慰。 紫薇默默点头,脚步虚浮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 等紫薇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尔康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他转头看向小厮,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带着人,不必给她买石碑、棺椁,找最差的就行。 将她的尸身收敛了,随便找个地方安葬就行!” 小厮连忙点头,心里清楚大少爷对金锁的不喜。 他恭敬地应道:“奴才明白了。” 随后,便指挥着几个下人,用一张破旧的草席将金锁的尸体裹了起来。 金锁的尸体就这样被抬出了学士府。 小厮又找了一辆马车,将她的尸体搬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动,扬起一阵尘土,朝着乱郊外的方向驶去,就这么草草了结了,她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程。 第826章 由他去闹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在雕梁画栋间流转。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朱笔轻点,在奏折上落下一道道朱批。 他神色专注,时而微微皱眉,时而又轻轻颔首,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仿佛在诉说着朝堂的风云变幻。 随着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乾隆将朱笔搁在笔架上,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他脑海中浮现出云儿温婉的面容。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柔情,正准备起身回寝殿,与她共享这片刻的宁静。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尖细而又恭谨的声音:“皇上,暗卫求见。” 乾隆脚步一顿,微微皱了下眉。 他稍作停顿,随口说道:“宣。” 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卫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推门而入。 他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声音低沉有力,“奴才给主子请安!” 头垂得极低,几乎贴到了地面,表现出十足的敬畏。 乾隆从龙椅上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台阶,神色淡然地说道:“免礼。永琪又做了什么?” 暗卫缓缓起身,腰却依旧微微弓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凑近乾隆,压低声音,将永琪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 乾隆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专注,逐渐转为平静,没有一丝震怒的迹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待暗卫说完,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朕成全他。 暗中监视即可,不必干涉,任由他去闹腾。”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与决断。 暗卫连忙点头,“奴才遵旨!” 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乾隆微微仰头,目光望向殿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又问道:“永琪对那些大夫的话可有异议?” 暗卫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据奴才观察,目前为止并无异议。 五阿哥特意买了纱衣给那个宫女翠竹,试图……” 暗卫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结果自然是毫无反应。 可五阿哥还以为是自己太累或是心理紧张所致,并未怀疑是有人给他下了药,主子大可放心。 统领下的密药,药性隐秘,莫说民间大夫,就算是宫廷里的御医,也极少有人能诊得出来。” 乾隆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退下吧,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暗卫再次行礼,转身悄然退去,动作轻得如同鬼魅,眨眼间便消失在殿外的黑暗之中。 乾隆独自一人站在养心殿内,负手而立,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喃喃自语道:“人心还真的经不起试探。 朕一句话便试出,你连人都不配做。” 片刻后,乾隆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驱散心中的阴霾。 他转身,大步朝着养心殿的门口走去。 他现在急需云儿的慰藉,只有在云儿身边,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推开殿门,一阵凉风吹来,乾隆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裹紧身上的龙袍,加快了脚步,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乾隆抬手,轻轻推开寝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阵轻柔的微风裹挟着屋内独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只见永玙站在萧云身旁,正在教她修炼法术! “云儿。” 乾隆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上前,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萧云揽入怀中。 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怎么不等朕,自己就偷偷学起法术来了?” 萧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古灵精怪的神采。 她笑着说道:“我要是将这法术学会了,以后哪怕你在养心殿,我也能知晓你在做什么。 就像我在现代跟你说的监控,怎么样,怕不怕?” 乾隆轻轻捏了捏萧云的鼻尖,眼神真挚而深情,毫不掩饰对她的信任与爱意,笑着回应,“这有什么可怕的? 云儿要是想看,朕随时都欢迎,朕对你可没有任何秘密。” 一旁的永玙实在忍不住,夸张地抖了抖身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爹爹,你们俩可别秀了,我这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这略显甜腻的氛围。 乾隆这才将目光转向永玙,神色温和,眼神里满是关切,问道:“云儿,你学的如何了?这法术,难不难?” 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恼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这法术确实有些难度。 我都练了好久了,目前也只能做到隔空视物,而且距离还不能太远。”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沮丧,显然是被这法术折腾得不轻。 乾隆心疼地摸了摸萧云的头,柔声道:“云儿,那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千万别累着自己。” 他的声音里满是温柔的呵护,仿佛萧云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萧云乖巧地点点头,看向永玙说道:“永玙,那你教弘历吧! 我在一旁休息一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永玙一听,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从前都是乾隆教导他,如今终于轮到他教乾隆了,这让他感到格外新奇和自豪。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站得笔直,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爹爹,您先静下心来。 双腿盘坐,五心朝天,放空思绪,摒弃一切杂念。 让自己的内心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永玙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缓缓坐下,调整呼吸,动作流畅自然。 乾隆依言照做,神色专注,认真地模仿着永玙的动作。 “接下来,心中默念口诀:‘灵韵流转意相通,法随心动破虚空。 天地灵力聚吾身,神通显现映苍穹。’” 永玙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他一边念,一边用手在空中缓缓比划着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光,转瞬即逝。 第827章 连夜离京 乾隆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全神贯注地在心中默念口诀,试图感应那神秘的力量。 永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就是这样,爹爹,集中精神,感受天地间的灵力向您汇聚。” 突然,乾隆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不远处的景象竟然出现在面前,还有声音! 永玙本来还打算多教几次。 此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爹爹,您都已经转世轮回。 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和修为,怎么天赋还这么逆天啊? 还让不让我活了呀?” 永玙夸张地叫嚷着,脸上写满了挫败与无奈。 萧云在一旁看着永玙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以为被这法术打击到的只有自己,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永玙。 永玙虽然被打击得够呛,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继续教乾隆一些其他的法术,“爹爹,这招‘幻影迷踪’。 口诀是‘幻影重重法相生,蓝光闪耀步轻盈。 虚实难辨身形隐,灵力游走破迷冥。’” 乾隆按照永玙的指示,同时念动口诀。 只见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只是片刻之后,残影消失,乾隆微微喘着气,显然消耗了不少精力。 这招需要强大灵力加持,他暂时还无法长时间施展 。 但即便如此,他的学习速度也已经让永玙和萧云惊叹不已。 许家府邸内,压抑的氛围如浓稠的墨汁,几乎要将人淹没。 自前一晚许宝猷前往福尔康的婚宴后,便如石沉大海,音信全无。 许家上下乱作一团,家仆们脚步匆匆,神色焦急,四处奔走打听消息。 许荫基在厅中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要将内心的焦虑都踩碎在脚下。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刻满了担忧的纹路,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夜未眠的疲惫尽显。 “都找遍了,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许荫基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 他心急如焚,想着再去找阿玛的同僚探探口风,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好。 恰在此时,管家匆匆走进来,神色恭敬,“二公子,永和宫的小太监来了,还带了些补品、药物和银子。” 许荫基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迎了出去。 见到小太监,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客气说道:“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大哥的伤已经好了,就不劳烦五阿哥再拿这么贵重的药材了。” 小太监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尖细却透着亲和:“二公子客气了,这是五阿哥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着吧! 对了,瞧您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啊?” 许荫基长叹一声,满脸愁容,眼中满是无助:“我阿玛一夜未归,我正想去找呢。 都找了整整一天了,可问遍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公公,您昨日是否也参加了婚宴,可曾见过我阿玛?” 小太监神色一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犹豫片刻,开口道:“二公子,您……还是节哀吧!” 这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砸得许荫基脑袋“嗡”的一声。 他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公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阿玛他……到底怎么了?” 小太监左右警惕地瞧了瞧,见四下无人。 这才压低声音,凑近许荫基,将许宝猷在尔康婚宴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宴会上的劝谏,到赌约,再到被乾隆下令活埋,桩桩件件。 如一把把利刃,刺得许荫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子也微微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干涩,沙哑着问道:“那公公可知我阿玛被活埋的地点? 我…… 我总得去看看,给他收个尸。” 小太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皇上亲自下的令,执行的都是宫里的御前侍卫。 我等做奴才的,哪能知道。 二公子,听我一句劝,还是息事宁人吧,别再追究了,免得惹祸上身。” 许荫基又跟小太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脑子仍一片空白,整个人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般。 待小太监告辞离开,他才如梦初醒,脚步虚浮地去找兄长许荫堂。 许荫堂正在书房,见许荫基进来,瞧他神色,心中便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听完许荫基的讲述,许荫堂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沉思片刻,急切说道:“二弟,此事千万不能深究。 还有,以后别再跟五阿哥来往了。 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许荫基被兄长这么一点拨,瞬间恍然大悟,冷汗从额头滑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想起此前阿玛与永琪的合作,竟然丢了性命! 只觉一阵后怕,这哪是什么合作,分明是与虎谋皮啊! 他们家大哥身子向来孱弱,自己又未曾踏入仕途。 如今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再清楚不过的道理。 阿玛已逝,再追究又有何用?徒增灾祸罢了。 许家如今只剩他们兄弟二人,当务之急是保全性命。 两人一合计,当机立断,带着永琪此前给的钱财,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许荫基和许荫堂,连夜行色匆匆地出了城。 一辆辆马车缓缓前行,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扬起一路尘土。 许荫基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心中五味杂陈,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奈。 此去他乡,不知未来又在何方。 而彼时的永琪,还在永和宫内,对许家的变故浑然不知。 仍静静地等着,他以为许家兄弟二人会对付萧云,他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殊不知,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第828章 朕会努力 养心殿的偏殿内,光线透过镂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似为这方天地铺上一层梦幻的纱幔。 乾隆缓缓收住招式,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曾经沙场点兵的风采。 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却难掩眼中的畅快。 永玙一脸被打击到的模样,“爹爹,照您这么练下去,恐怕用不了几个月,您就可以重新回到,当年的实力了。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轻柔地摸了摸永玙的头,语气温和,“就你嘴甜,朕会努力的!” 说罢,乾隆转身面向萧云,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轻声细语,“云儿,想必你也饿了,咱们去膳厅用晚膳。” 二人刚起身,还没来得及招呼永玙,小家伙就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条小短腿快速倒腾,像个欢快的小团子,蹦蹦跳跳跟在身后。 他眼睛滴溜溜转,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为这宁静的后宫之路,增添几分活泼。 不多时,他们踏入膳厅。 膳厅内灯火通明,雕龙刻凤的红木圆桌居于正中,四周摆放着做工精细的椅子。 尽显皇家的奢华与庄重。 桌上早已摆满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每一道都精心烹制,造型精美绝伦。 小路子毕恭毕敬地候在一旁,见皇上和萧云入座,立刻指挥小太监们鱼贯而入。 小太监们身着整齐的服饰,双手稳稳托着漆盘,盘中菜肴热气腾腾,依次有序地摆放在餐桌上。 乾隆的御膳极为讲究,菜品丰富多样,足有几十道。 其中一道“雪蛤酿桃”,选用顶级雪蛤,泡发后晶莹剔透,与鲜嫩的蜜桃巧妙融合。 蜜桃被精心雕琢成小巧的容器,内填雪蛤,再淋上用冰糖与蜂蜜熬制的甜汁。 果香与雪蛤的鲜美完美交融,入口香甜软糯,美容养颜又美味无比。 还有一道“玉珠藏龙。 以新鲜的大对虾为主料,将虾肉巧妙取出,打成细腻虾胶,包裹着圆润的鹌鹑蛋。 再点缀上碧绿的青菜叶与鲜红的枸杞,宛如白玉藏龙,造型精巧。 放入口中,虾肉弹牙,鹌鹑蛋嫩滑,口感层次丰富。 更有那道“参茸炖熊掌”。 选用上等熊掌,搭配人参、鹿茸等珍贵食材,经数小时慢火细炖。 汤汁浓稠如蜜,色泽诱人,入口即化,营养丰富,暖身滋补,极为罕见。 乾隆全然不顾旁人,满含爱意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梅花鹿肉,轻轻放入萧云碗中。 他温柔说道:“云儿,这鹿肉鲜嫩滋补,你多吃些,养养身子。” 萧云轻声回应,“我只是怀孕啦,又不是受伤了,我可以自己吃。” 接着,乾隆又端起汤勺,为萧云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翅羹。 羹汤里的鱼翅根根分明,搭配鲜美的鸡汤与清爽的蔬菜,香气扑鼻。 乾隆将羹汤小心递到萧云面前,体贴说道:“朕知道,可朕就是想喂你。 云儿,尝尝这鱼翅羹,火候刚刚好,鲜得很。” 萧云双手接过,轻抿一口,赞叹道:“味道鲜美醇厚。” 说着,夹起一块精致的玫瑰酥饼,递到乾隆嘴边。 乾隆笑着张嘴吃下,两人相视一笑,爱意在眼神间流转,满是甜蜜与温馨。 一旁的永玙也不用人伺候,坐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满桌美食,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吃!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爱吃什么就夹什么,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贪吃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不一会儿,面前的碗里就堆起一座“小山”。 他还不满足,又伸手去夹那盘香气四溢的烤鸭,汁水顺着手臂流下,也浑然不觉。 看着永玙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乾隆和萧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这温馨的膳厅里回荡,满桌美食散发着诱人香气,为这幅幸福美满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温馨而美好。 用过晚膳,膳厅内灯火依旧通明,满桌的珍馐佳肴还残留着缕缕热气。 永玙坐在那儿,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还在狼吞虎咽地享受着美食。 乾隆看着永玙这副贪吃的可爱模样,不禁莞尔一笑,随后轻轻牵起萧云的手,柔声道:“你在这慢慢吃,朕和云儿去御花园逛一逛。” 永玙实在腾不出嘴来回应,只能忙不迭地点头,那模样逗得萧云和乾隆又是一阵轻笑。 小路子听闻乾隆要去御花园,下意识地就想跟上,毕竟时刻侍奉在皇上左右是他的职责。 可乾隆却摆了摆手,下命令道:“不必跟来,朕只想和云儿单独走走。” 小路子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退到一旁。 乾隆和萧云手牵着手,缓缓走出膳厅。 今晚的月色格外迷人,洒下银白的光辉,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梦幻的光晕。 他们连步辇也没坐,就这般悠闲地漫步在后宫的小径上。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花香,偶尔有几只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宛如点点繁星坠落人间。 走出了很远,萧云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微微凑近乾隆,轻声开口说道:“弘历,你将你的龙渊剑拿出来吧!”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明亮动人。 乾隆微微一笑,按照萧云之前教的方法,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龙渊剑凭空出现,剑身修长,寒光闪烁,散发着磅礴的灵气,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萧云看着这把灵气四溢的宝剑,眼中满是喜爱与跃跃欲试,“弘历,我想用你的剑御剑飞行一下,你跟它商量一下。” 乾隆却脱口而出,“它既然是朕的佩剑,那有什么好商量的? 云儿想用是它的荣幸,尽管用就是了。” 话语间,满是对萧云的宠溺。 萧云却深知每把剑都有灵性,于是她轻轻抚摸着龙渊剑的剑身,温柔地说道:“你听见了。 弘历已经答应了,一会你可不许把我摔下来。” 第829章 威胁龙渊 这时,乾隆却故意板起脸,出言威胁道:“你要是敢伤了朕的云儿,朕就把你融了重炼。” 话音刚落,龙渊剑身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回应乾隆的话,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顺从。 萧云深吸一口气,运转周身灵力,只见她的双手快速变换着法诀,灵力如同一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她的指尖。 她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龙渊剑上。 龙渊剑感受到她的灵力,剑身微微一震,缓缓离地。 萧云站在剑上,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她再次结印,口中念动咒语,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龙渊剑中。 龙渊剑瞬间光芒大盛,如同一道流星划过夜空,朝着御花园的上空飞去。 萧云操控着龙渊剑,时而急速上升,时而俯冲而下,时而在空中盘旋。 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 这龙渊剑和她的配剑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龙渊剑灵力充沛,飞行起来平稳又迅速,每一次挥动都能感受到它蕴含的强大力量。 御花园的上空,月光如水,洒在萧云那灵动的身影上。 她驾驭着龙渊剑,在空中自由穿梭,时而如飞鸟般轻盈盘旋,时而似流星般急速俯冲,尽情享受着御剑飞行带来的畅快。 许久之后,萧云玩得尽兴了,这才操控着龙渊剑缓缓降落。 落地后的萧云,发丝有些凌乱,脸颊因兴奋而泛着红晕,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她走到乾隆身旁,拉着他的手,“弘历,我来教你御剑飞行吧!” 乾隆眼中满是期待,微微点头,紧紧跟随着萧云来到龙渊剑旁。 两人并肩站在龙渊剑上,龙渊剑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期待着主人施展身手。 萧云微微侧身,面向乾隆,认真地说道:“首先,你要静下心来,摒弃一切杂念,感受周围灵力的流动,让自己的气息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说着,她轻轻闭上双眼,深呼吸几次,随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专注与坚定。 乾隆学着萧云的样子,闭上双眼,静下心神。 片刻之后,他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仿佛是无数灵动的精灵在身边飞舞。 “接下来。” 萧云继续说道,“将你体内的灵力缓缓引出,用意念去引导它,注入到龙渊剑中。 记住,动作要轻柔,就像对待一个亲密的伙伴。” 萧云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只见她双手快速变换法诀,指尖有淡淡的光芒闪烁,灵力如丝线般缓缓注入龙渊剑中。 乾隆依言而行,小心翼翼地引出体内灵力。 一开始,灵力的流动有些不顺畅,他不禁有些着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云见状,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别着急,慢慢来,相信自己。” 在萧云的鼓励下,乾隆渐渐放松下来,灵力也开始顺畅地注入龙渊剑中。 龙渊剑感受到乾隆的灵力,剑身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很好,就是这样。” 萧云称赞道,“现在,用你的意念去控制龙渊剑的飞行方向,想象着你要去的地方,它就会带你前往。” 乾隆集中精神,脑海中浮现出御花园中一处静谧的池塘。 他轻轻转动手腕,龙渊剑竟然真的缓缓朝着池塘的方向飞去。 虽然一开始飞行的速度较慢,也有些颠簸,但乾隆很快就掌握了诀窍,飞行变得越来越平稳。 仅仅教了一次,乾隆就展现出了惊人的聪慧。 他与龙渊剑配合得相当默契,仿佛他们早已相识许久。 龙渊剑在他的操控下,时而低空掠过花丛,带起一阵芬芳; 时而高飞冲向夜空,与明月星辰为伴。 萧云看着乾隆熟练地御剑飞行,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她高声喊道:“弘历,你太棒了!” 乾隆听到萧云的夸赞,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在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英俊潇洒。 龙渊剑平稳地穿梭在夜空中,乾隆操控着灵力,与宝剑配合得愈发娴熟,身姿挺拔,尽显帝王的英气。 萧云站在一旁,看着乾隆如此迅速地掌握御剑飞行之术,眼中满是惊喜与自豪,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抑制。 刹那间,萧云像只欢快的小鸟,踮起脚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乾隆毫无防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专注控制灵力的心神也随之飘散。 龙渊剑像是失去了方向的飞鸟,在失去灵力支撑后,猛地向下坠落。 “啊!” 萧云惊呼一声,反应极快,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护盾,稳稳地托住两人。 她迅速施展灵力,稳住龙渊剑! 她嗔怪地看向乾隆,“弘历,你是要把我摔下去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惶后的娇嗔。 乾隆满脸歉意,急忙说道:“云儿,对不起,是朕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萧云看着乾隆那诚恳又略带窘迫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你已经控制得很好了,要不是我突然间亲你,你不会失控的。” 她伸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接着说,“弘历,接下来龙渊剑的控制权还是交给你。 你一点点练习吧,我就在旁边,如果有问题的话,我随时再指导你。” 乾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灵力重新注入龙渊剑内。 龙渊剑再次光芒大放,带着两人在紫禁城内缓缓飞行。 月光下,宫殿的琉璃瓦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 乾隆带着萧云穿梭在宫殿之间,微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也让两人的心情愈发愉悦。 突然,乾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转头对萧云说道:“云儿,你一向喜欢热闹,不如朕今夜带你去永和宫看热闹如何?” 萧云一听“热闹”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什么热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身体也不自觉地朝乾隆靠近,想要第一时间知晓答案。 第830章 去看热闹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将暗卫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萧云讲了一遍。 他又把他命令永琪跟欣荣圆房的事情告诉了云儿! 萧云听完,看着乾隆,轻笑着,“弘历,你好坏,明明知道永琪他不行。 你还偏偏让他在欣荣的房间内待三天,他怎么宠幸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冷意,眼中却带着几分玩味,“所以朕才说是热闹,朕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萧云来了兴致,兴奋地说道:“好,那你就控制着龙渊,咱们就去永和宫看热闹!”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双手紧紧抓住乾隆的手臂。 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奔赴那热闹之地。 乾隆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宠溺,他集中精神,操控着龙渊剑朝着永和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龙渊剑划破夜空,留下一道绚丽的光影,宛如一颗流星,向着那即将上演好戏的地方飞速前进。 夜色如墨,浓稠地泼洒在永和宫的每一寸土地上。 寒风裹挟着冷意,肆意地在宫墙间穿梭。 吹得宫灯剧烈摇晃,昏黄的光晕也随之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欣荣独自坐在寝殿的妆台前,雕花铜镜映出她姣好却满是落寞的面容。 屋内烛火跳动,映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她看着珍儿和翠儿一瘸一拐地忙碌着,为她准备晚膳,每一个迟缓的动作都像针一样刺痛她的心。 这两个丫鬟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多年来主仆情深。 如今却因永琪的刁难,责罚! 这无疑是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划了一刀。 “难道我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深宅,过这种如履薄冰、受尽冷落的日子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被呼啸的风声瞬间淹没。 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可她却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没有丝毫食欲。 那些山珍海味在她眼中,不过是冰冷的摆设。 她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你们两个下去,好好养伤,我想静一静。” 珍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安慰几句。 可翠儿赶紧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微微摇头,拉着她缓缓俯身行礼,然后一瘸一拐地退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书房外,冷风如刀割般刮过,赵凌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却在这寒夜中显得格外单薄。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悬停片刻,最终还是重重地落在了房门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进来!” 屋内传来永琪略显急躁的声音。 赵凌推门而入,冷风裹挟着他一同冲进屋内。 他“扑通”一声跪地,单膝着地,右手握拳贴于地面,行了个标准的大礼,“臣给五阿哥请安!” 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 永琪一直在屋内来回踱步,听到声音,急切地快步上前,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免礼,药可拿到了?”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赵凌,仿佛那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赵凌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古朴的小瓷瓶,瓶身泛着幽冷的光。 他双手捧着瓷瓶,递向永琪。 永琪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一会你就跟着我一起去福晋房中用膳。” 永琪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凌心中明白,此事已无退路,参与其中便再难抽身。 他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发闷,“臣遵命。” 永琪站在永和宫的庭院里,寒风如刀,割过他的脸颊,却割不断他满心的纠结与无奈。 仰头望向那被夜色吞噬的苍穹,他的心情沉重得仿若压着千斤巨石。 哪个男人能心甘情愿给自己戴上绿帽子? 可面对皇阿玛不容置疑的旨意,他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找不到突围的出口,只能用这般自欺欺人的法子暂且应付。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烦闷,带着赵凌朝着欣荣的房间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之上,刺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来到房门前,永琪顿了顿,抬手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欣荣正坐在桌前,望着满桌未曾动过一筷的膳食出神。 永琪的突然闯入,让她微微一愣,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起身,福身行礼,“臣妾见过五阿哥。”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永琪难得地露出温柔的神色,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扶住欣荣的手臂,将她扶起,“怎么没吃?是膳食不合胃口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试图掩盖内心的复杂情绪。 面对永琪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欣荣有些手足无措,紧张得手指都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永琪的眼睛。 永琪见状,连忙解释道:“今日爷心情不好,你别跟爷计较。 今日也找过太医了,说是爷最近这两天有些燥热,给爷开了两副降火的药,今日爷留下。” 欣荣抬起头,眼中满是怀疑,轻声问道:“爷当真愿意宠幸臣妾?”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隐隐的期待。 永琪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精致的菜肴,轻轻放在欣荣的碗里,“当然,你已经嫁进永和宫,是爷的嫡福晋。 前几日是爷不对,用膳吧! 用完膳,爷便让你做名副其实的嫡福晋。” 欣荣只觉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眼眶微微泛红,心里五味杂陈。 她乖巧地坐回桌前,和永琪一同用膳。 永琪看了赵凌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爷跟福晋倒酒。” 赵凌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接过酒杯。 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欣荣的视线,手指飞快地将媚药,倒入酒杯中,动作娴熟而隐蔽。 随后,他将斟满酒的杯子分别递给永琪和欣荣。 第831章 李代桃僵 欣荣满心欢喜,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酒中的异样。 她和永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可刚用完膳没多久,欣荣就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颊变得绯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她忍不住撕扯着身上的衣衫,娇声喊道:“五阿哥,好热,好难受。” 永琪看了赵凌一眼,赵凌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欣荣。 欣荣此刻药性发作,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根本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嘴里只是不停地喊着,“五阿哥……” 声音带着无尽的媚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在这静谧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将四周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赵凌,这个一直未曾沾染过男女情事的男子,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不知所措的时刻。 赵凌身形挺拔,常年习武让他身姿矫健,可此时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 欣荣,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是被药力迷了心智。 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紧紧贴着赵凌。 她的双手如藤蔓般缠绕上赵凌的身躯,胡乱地摸索着,紧接着,她仰起头,毫无章法地朝着赵凌的脸亲吻过去。 她的发丝凌乱地飞舞着,几缕发丝扫过赵凌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又怪异的感觉。 赵凌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欣荣,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悬在那里,不知该落向何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更让赵凌如坐针毡的是,永琪就站在不远处。 赵凌甚至能听到永琪轻微的呼吸声,他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在永琪的注视之下。 赵凌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后背也被冷汗浸湿,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赵凌的内心在疯狂挣扎,他不断在心中呐喊,“怎么能当着五阿哥的面,对他的福晋做出这种事? 但这五阿哥的命令……” 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 可眼前欣荣那热烈的举动又让他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让他痛苦不堪。 就在赵凌内心天人交战、胡思乱想之际。 欣荣的亲吻愈发炽热,她的舌尖轻轻扫过赵凌的嘴唇,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她的双手顺着赵凌的手臂缓缓向上,攀过他结实的肩膀,最后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赵凌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脑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紧张与慌乱 。 赵凌下意识地搂紧了欣荣,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犹豫。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欣荣的亲吻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低吟,在这寂静又暧昧的房间里回荡。 永琪的目光自赵凌与欣荣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紧抿着双唇,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是强压着内心翻涌情绪的表现。 随后,他猛地别过头,大步走向一旁的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在这地板上。 到了榻前,他一甩手,合衣重重地躺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不必顾及其他,今夜你务必要把她变成女人。” 永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话一出口,仿佛在空气中凝出一层寒霜,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赵凌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脸上满是纠结与挣扎。 永琪的命令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套住了他,让他无法挣脱。 “既然这是五阿哥的命令,那我又何须顾忌呢?” 赵凌在心底不断给自己打气,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随着这口气吐出。 终于,他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弯腰,双臂稳稳地将欣荣抱了起来。 欣荣的身体轻盈柔软,像一汪春水般依偎在他怀里。 赵凌微微低头,嘴唇轻轻落在欣荣的唇上,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可下一秒,欣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紧绷,随后变得更加主动。 她的双手如灵动的蛇般迅速环抱住赵凌的脖颈,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发间穿梭。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赵凌的脸上,嘴里轻声呢喃道:“难受爷,快点,继续……” 那声音软糯又带着无尽的魅惑,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赵凌心底那扇欲望的大门。 赵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紧紧地回吻着欣荣,嘴唇用力地贴合在一起,像是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 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缓缓地在欣荣的背上游走,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愈发大胆。 欣荣似乎很享受赵凌的亲吻,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越来越柔软,整个人完全瘫倒在赵凌的怀里。 她的嘴里不时发出舒服的叫声,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勾人。 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钩子,狠狠地拉扯着赵凌的理智。 而永琪,静静地躺在榻上。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榻上的被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表现。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抑。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可他却紧闭双眼,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假装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欣荣的叫声不自觉的传入他的耳朵里,真是下贱!叫的那么浪! 第832章 精彩绝伦 夜色如水,将紫禁城温柔包裹,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 在空旷的宫墙间悠悠回荡。 乾隆带着萧云御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永和宫上空。 月光洒下,给这对璧人披上一层银纱,如梦似幻。 萧云探出脑袋,朝永和宫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忍不住咋舌道:“弘历,这永琪可真是个狠角色呐! 给自己戴绿帽子也就罢了,居然还待在里头听着这一切。 再瞧瞧那侍卫,胆子也忒大了些,竟真的敢应下这荒唐事儿。 啧啧,这可真是一出好戏,比戏班子里唱的戏还精彩。”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似笑非笑,“哎也不知道明日天亮,欣荣醒来后会是怎样一番反应。 这深宫里的戏码,真是一出接着一出,让人目不暇接。 弘历,你说永琪此刻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乾隆自从修炼法术之后,五感愈发敏锐,那从永和宫内隐隐传来的暧昧声响,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这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念,让他只觉浑身燥热,欲火难耐。 他长臂一伸,将萧云紧紧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急切,“朕不知道,也丝毫不在意永琪在想什么。 云儿,朕现在只想要你。” 此言一出,萧云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往那些旖旎的画面。 她抬眸望向乾隆,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调侃道:“弘历,咱们此刻可还在天上。 虽说四下无人,可一直御剑,你的灵力能支撑得住吗?” 乾隆看着萧云那俏皮的模样,心中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轻轻抚着萧云的发丝,柔声道:“那朕就把龙渊剑的控制权交给你,朕便专心致志地伺候好你,可好?” 萧云闻言,嘴角笑意更浓,伸出双臂,环住乾隆的脖颈,娇嗔道:“弘历,莫不是在外边听了这些声音,受了刺激,这就想要了?” 乾隆毫不避讳,坦诚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欲望:“对,想要了。” 萧云看着乾隆那炽热的眼神,知道他已然情难自抑,心中也是一阵悸动。 她轻轻抬手,接过了龙渊剑的控制权。 龙渊剑似是感受到了萧云的灵力,微微颤动,发出一阵嗡鸣。 乾隆见萧云应允,心中一喜,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揽过萧云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下一秒,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上去,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眷恋。 萧云也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激情之中,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乾隆的衣衫。 乾隆与萧云,御剑悬浮于永和宫的上空,原本是来瞧一场意外“好戏”,却不想,戏未看完,二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 二人双唇相接,缠绵悱恻地亲吻了许久。 起初,一切都在萧云熟悉的亲昵范畴内,乾隆的吻温柔而炽热,她也沉醉其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乾隆的热情愈发高涨。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缓缓地解开了萧云衣衫的系带。 衣衫的丝线在他指尖一点点松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拨弄着萧云的心弦。 萧云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起初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寻常的亲昵互动。 然而,当她不经意间抬眸,却惊异地看到乾隆正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袍。 龙袍上绣着的金龙,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随着乾隆的动作,缓缓滑落。 萧云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泛起一抹艳丽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乾隆却似浑然未觉萧云的窘迫,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在萧云的脸上,眼中满是深情与渴望。 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对萧云说道:“云儿,朕问过常寿了,三个月后,朕便可以碰你。 现在已经满三个月了,刚刚你也答应过朕的,你放心,朕会轻些的。”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轻轻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到这话,萧云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娇艳欲滴。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乾隆特意宣常太医进宫的场景。 【难道小四特意把常太医宣来,就是为了询问这件事情吗?天哪,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乾隆似乎并不觉得有丝毫尴尬。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萧云的下巴,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云儿,这有什么好尴尬的呢? 朕只是关心你的身体,想要确保你的安全。 而且,朕会让你快乐的,相信朕。” 紧接着,乾隆缓缓伸出手。 那双手不再是平日里批阅奏章、指点江山时的果断与威严。 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轻轻落在萧云的肩头。 他的手指轻柔且灵活,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却美妙的乐曲。 萧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肩头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当乾隆的手缓缓滑过萧云的腰间,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他的动作微微停顿,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这美妙的触感之中。 他微微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那起伏的线条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妙的杰作。 还有她身上散发的温暖,那温度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他的心愈发沉沦。 片刻之后,他的手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继续缓缓向上移动 ,每一寸的探索都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终于,他缓缓低下头,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他的嘴唇一点点靠近云儿。 就在他的嘴唇与那片细腻肌肤接触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乾隆的全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第833章 两处风景 与此同时,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从乾隆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饱含着他,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浓烈情感。 如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像是他对这份期待已久的美妙触感,最本能的回应。 在这万籁俱寂的紫禁城夜空之上,时间仿若凝固。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乾隆与萧云二人。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们的发丝,却丝毫未能吹散,这浓稠如蜜又炽热似火的氛围。 就在乾隆的亲昵愈发浓烈之时。 萧云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炽热的海洋之中,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下逐渐崩塌。 那一刹那,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心底涌起,直冲向喉咙。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扼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婉转的呻吟。 然而,这声音刚一出口。 萧云的意识便瞬间清醒了些许,羞涩与难为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毕竟,这是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四周空旷寂寥,唯有头顶的明月与闪烁的星辰见证着这一切。 她的声音就如同夜空中一颗璀璨却又突兀的流星,毫无遮掩地划破了寂静的黑暗,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这声音不仅让她自己感到无比羞赧,更像是一把锐利的钩子,狠狠地刺激着乾隆愈发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从下方的永和宫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了另一种旖旎暧昧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悠悠飘荡。 这种声音与萧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韵律。 如同一曲由爱与欲望交织而成的美妙交响乐。 这独特的旋律,一下又一下地拨动着乾隆的心弦,让他的内心愈发炽热,情感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萧云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从未想过,我腹中的胎儿,满三个月后的这个夜晚。 我和小四竟会,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周公之礼。】 在这紫禁城的上空,龙渊剑稳稳地悬浮着,承载着这对爱侣的缠绵。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他们身上,见证着这一场在夜色掩护下的炽热爱意。 房间内 赵凌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剧烈地撞击着胸膛,每一下都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起初,他只想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不过是对欣荣热情的本能回应。 可此刻,欣荣的主动和热情似燎原之火,迅速点燃了他的理智防线,让他渐渐难以自持。 他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地朝着欣荣的衣衫伸去。 那只手,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受控制般一点点靠近。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衣料,轻轻一拽,那衣衫便如受惊的蝴蝶,轻盈地飘落,散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欣荣的肌肤在这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猛地袭来,她下意识地轻呼一声。 那声音,带着丝丝颤音,在这暧昧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凉爽,让她原本燥热的身体感到一阵别样的舒适,她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赵凌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落在欣荣的胴体上。 眼前的欣荣,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赵凌望着她,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一介凡人,竟能有幸欣赏到如此美丽的尤物,这是何等的福气。 五阿哥竟然对这样的美人无动于衷,实在让他费解。 他在心中默默思量,那翠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五阿哥如此着迷? 那女子难道有着比欣荣更勾人的魅力? 既然五阿哥不要,赵凌觉得自己也无需再客气。 此刻,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动作急切而又带着几分贪婪,迅速褪去了欣荣身上最后的衣物。 而欣荣,在药力的驱使下,此刻已毫无羞涩之感。 她的眼神迷离,满是渴望,伸手便去扒赵凌身上的衣物。 她的双手急切地在赵凌身上摸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动作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两人的动作迅速而默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衣物一件件落地。 很快,他们便坦诚相见,毫无保留。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炽热起来,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凌与欣荣纠缠在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地散落在一旁。 欣荣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因为痛苦,那娇艳的双唇微微颤抖,终于,从齿间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疼”。 这声音在寂静又燥热的空间里突兀响起,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瞬间划破了这旖旎却又诡异的气氛。 赵凌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原本急切的动作瞬间凝滞。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眸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在欣荣痛苦的面容和永琪所在的角落之间来回游移。 他那宽厚的双手还停留在欣荣身上,却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想要抽回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能僵硬地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欣荣的双手便如雨点般疯狂地落在他身上,又挠又打。 她的指甲用力划过赵凌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殷红的血痕,可赵凌却浑然不觉疼痛,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赵凌慌乱地转头看向永琪。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才带着哭腔说道:“五……五阿哥,臣……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第834章 不必怜惜 永琪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嫌恶。 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怜惜,不许停,给爷继续。” 这声音仿佛裹挟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陡然降了几分,空气仿佛都要被冻结。 赵凌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干涩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在这难耐的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过了许久,赵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缓缓地再次动了起来,继续执行五阿哥那令人胆寒的命令。 雕花大床之上,赵凌与欣荣纠缠在一起。 没过多久,赵凌便如鱼得水般地与欣荣完成了周公之礼。 欣荣面色酡红,双眸似蒙着一层水雾,透着迷离与妩媚。 她朱唇轻启,那魅惑的声音,宛如夜莺婉转啼鸣,又似从遥远云端飘来的天籁,一点点地飘散在这狭小又燥热的空间里。 这声音,如同无数根细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撩拨着赵凌的心弦。 让他心猿意马,理智的防线在这声声娇吟中彻底崩塌,整个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永琪侧卧在软榻上,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他的身躯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僵硬且毫无波澜。 尽管欣荣那勾人的话语不断钻进他的耳中。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眼眸深邃如渊,平静得没有丝毫涟漪。 永琪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强忍着心中如汹涌波涛般的波澜。 每一声欣荣的娇喘,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可他面上依旧冷若冰霜,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聆听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赵凌起初还对永琪的存在有所顾忌,眼角余光时不时地扫向那个如冰雕般的身影,动作也稍显拘谨。 然而,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欣荣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魅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有一种魔力,让赵凌逐渐失去了理智。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动作也越发地放肆,彻底沉浸在与欣荣的欢愉之中。 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极乐,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最后,赵凌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他不知疲倦地持续了数个时辰。 然而,即使是他这样的体力,最终也难以抵挡时间的流逝,他的体力逐渐被消耗殆尽。 赵凌缓缓地从床上下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努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似乎对刚才的经历仍有留恋。 “臣完成任务了。”赵凌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许疲惫。 永琪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他的表情冷漠,看不出太多情绪。 “那药明日还要,皇阿玛的旨意,叫爷至少歇在三天,明日你再备两天的药。” 永琪的语气平淡。 赵凌心中一紧,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特殊的任务,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应道:“臣明白了,臣告退。” 赵凌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后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欣荣的寝殿。 寝殿内,只剩下永琪跟昏睡的欣荣。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那张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床铺。 他刚刚亲眼目睹欣荣和赵凌在这张床上颠鸾倒凤,此刻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永琪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 他实在无法忍受躺在这张被玷污的床上,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一旁的软榻。 软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永琪轻轻地躺了上去,感受着锦被的温暖。 然而,他的心情却无法像这锦被一样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如此! 夜色如墨,浓稠地涂抹在紫禁城的每一处角落。 皎洁的月光洒下,与那光晕相互交织,勾勒出如梦似幻的景致。 萧云和乾隆并肩站立在散发着古朴光泽的龙渊剑上。 乾隆微微侧身,关切的目光落在萧云身上,温柔地说道:“云儿,你感觉可还好?” 萧云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我没事。” 说罢,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绽放出柔和的蓝光,正是清洁术施展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一层轻柔的薄纱,将二人笼罩其中,细细地拂去他们身上的疲惫。 在蓝光的映照下,萧云的侧脸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专注地控制着法术,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片刻之后,清洁术完成,萧云紧接着再次施法。 只见光芒一闪,他们身上瞬间,穿上了崭新的衣衫。 “弘历,热闹已经看完了,咱们两个回养心殿吧!” 萧云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养心殿,轻声说道。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应道:“好。” 随着乾隆意念一动,龙渊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剑身瞬间拔高,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养心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们在乾隆和萧云出现的那一刻,便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夜枭,瞬间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隐没在黑暗之中,不发出一丝声响。 待乾隆和萧云御剑离去,那呼啸而过的风声渐渐消散,暗卫们才再次现身。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 继续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永和宫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永琪所在之处,那警惕的目光从未有过片刻的松懈。 第835章 今晚继续 夜色深沉,紫禁城仿若一头蛰伏的巨兽,沉睡在静谧之中。 乾隆携着萧云,驾驭着龙渊剑,如同一对暗夜的神只,向着养心殿疾驰而去。 月光如水,洒落在他们身上,为二人镀上一层银白的光辉。 抵达养心殿后,乾隆寻了一处隐秘无人的角落,缓缓落下龙渊剑。 他率先跃下剑身,动作轻盈而稳健。 随后,他转过身,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对着萧云轻声说道:“云儿,慢点下来,朕扶着你。” 萧云微微颔首,将手放入乾隆的掌心,在他的搀扶下,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乾隆紧紧牵着萧云的手,十指交缠,仿佛这样便能将彼此的温暖与爱意传递给对方。 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很长,一步一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在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踏入养心殿,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感到格外安心。 两人来到床榻前,轻轻躺了上去。 乾隆侧身面向萧云,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本想与她再聊上一会儿。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便发现云儿已然闭上了双眼,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的面容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娇俏动人。 乾隆看着熟睡的云儿,心中满是柔情。 他微微凑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吻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云儿那依旧平坦的腹部上。 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乾隆感受着掌心下的微微温热。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默默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没过多久,在这份幸福与安宁的包裹下,乾隆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曦如同金色的丝线,透过雕花的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养心殿的龙床上。 乾隆悠悠转醒,他缓缓舒展了一个腰肢,全身的筋骨都发出一阵惬意的声响。 回想起昨日,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满足的笑容,那是自云儿怀孕以来,他最开心的一天。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吃到了些肉末,但在他心中,这已然比什么都珍贵。 乾隆起身,脚步轻盈得仿若能踏碎一地的阳光。 他朝着偏殿走去,一路上,殿内的太监们纷纷屈膝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偏殿内,小路子早已候在那里,见乾隆进来,立刻恭敬地迎上前去。 他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朝服,那朝服绣工精美,金线绣就的龙纹栩栩如生,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小路子小心翼翼地为乾隆换上朝服,每一个动作都严谨而细致,生怕有一丝差错。 换好朝服后,乾隆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确保万无一失。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一天朝堂事务的准备。 随后,他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出养心殿。 坐着步辇,朝着乾清门的方向而去,即将开启新一天的朝堂议事,去肩负起他作为一国之君的责任与使命。 晨光熹微,温柔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永和宫欣荣的寝殿内。 欣荣悠悠转醒,只觉浑身上下酸痛不已。 仿佛被马车重重碾过一番,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然而,她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只因五阿哥,终于在昨夜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她下意识地伸手在床榻上摸索,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凉。 刹那间,一抹失落迅速涌上心头,她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永琪已经悄然离去了吗? 这般想着,她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只见床榻凌乱不堪,被褥随意地散落着,昨夜的疯狂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 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一阵酸痛袭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她惊喜地发现,永琪正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之上。 欣荣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犯起了嘀咕,大概是床榻太过凌乱肮脏,所以永琪才去软榻上休息吧! 即便如此,他终究还是没有离开这个房间。 想到这儿,欣荣在心底默默感叹,真的要好好感谢皇阿玛的旨意。 欣荣轻手轻脚地起身,唤来宫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躯,舒缓着她酸痛的肌肉。 她任由宫女为自己梳妆打扮,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旗装。 水蓝色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更衬得她面容娇俏。 一切收拾妥当后,欣荣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永琪面前。 她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五阿哥。” 永琪听见呼唤,缓缓睁开眼眸,看到欣荣的那一刻,心底涌起一阵厌烦,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神色平静。 “醒了?”永琪开口问道,声音波澜不惊。 欣荣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永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伸手牵过欣荣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欣荣耳畔,低声问道:“昨晚爷的表现可还行?” 欣荣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你太厉害了。 臣妾这腿现在还软着呢!” 永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悠悠说道:“今晚爷继续疼你。” 欣荣眉眼弯弯,眼中满是甜蜜,欣然应道:“好。 臣妾一定尽到本分,侍奉好! 五阿哥,那咱们两个一起用早膳。” 永琪微微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欣荣乖巧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朝着膳厅走去。 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看似甜蜜的背后,永琪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晨光初照,紫禁城永和宫里一片静谧祥和,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可这看似平常的清晨,却被一则消息打破了宁静——五阿哥永琪和福晋欣荣圆房了。 这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宫中传开,涟漪般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第836章 温室大棚 翠竹在听闻这个消息时,手中正握着一把崭新的扫帚,准备开始一天的清扫工作。 她的动作瞬间停滞,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的神情,眼睛微微瞪大。 她心中暗自疑惑:五阿哥明明在那方面出了问题,怎么可能突然和福晋圆房呢? 但翠竹深知宫中规矩和处世之道,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继续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认真细致地打扫着永琪的寝殿。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刚刚听到的消息与她毫无关系。 与此同时,在永和宫的另一处,愉妃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她坐在雕花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没过多久,愉妃正坐在膳厅里,品着香茗,等着永琪和欣荣前来用膳。 这时,她远远瞧见欣荣亲昵地挽着永琪的手,步伐轻盈地朝着膳厅走来,二人看上去很是恩爱。 两人走进膳厅,动作整齐地向愉妃行礼,声音清脆响亮,“见过额娘!” 愉妃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挥了挥手,“免礼,坐下用膳吧!” 待他们落座后,愉妃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永琪和欣荣,眼神中满是期待,“你俩既已经圆房。 欣荣,你便要继续努力,给本宫生个嫡孙出来。” 听到这话,永琪正夹起一块糕点,那糕点是御膳房精心制作的玫瑰酥,香甜的气息此刻却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 他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凝固在半空中。 原本随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欣荣则满脸羞涩,脸颊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染过一般微微泛红。 她微微低下头,眼中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连忙点头,声音清脆而坚定地应道:“好,额娘,儿媳会努力的。” 永琪见状,也只能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挂在他脸上,显得十分牵强。 他嘴角微微上扬,却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勉强和心不在焉。 这顿膳食,对于永琪来说,吃得格外艰难。 他的心思全然不在眼前这些精致的菜肴上。 膳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有鲜嫩的清蒸鲈鱼,金黄酥脆的烤鸭,还有各类新鲜时蔬,可他却视若无睹。 手中的筷子机械地在碗碟间移动,偶尔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却如同嚼蜡,味同嚼蜡。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看着庭院里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用完膳后,永琪如往常一样,前往书房。 书房位于永和宫的幽静一角,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十分安静。 他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书房里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应有尽有。 永琪走到窗边的书桌前,缓缓坐下,书桌是用上好的红木制成,桌面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卷未读完的书。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眼睛望着窗外,却没有聚焦。 他心中暗自琢磨,如果欣荣真的怀了孩子,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自己这特殊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想到这里,永琪微微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最终决定放任这一切,不给欣荣喝避子汤。 任由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还未完全穿透窗棂,萧云便悠悠转醒。 今日,她比往日醒得要早了些许,双眸中透着难掩的兴奋与期待,只因心中一直惦记着去看一场好戏。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洗漱更衣。 她换上一身淡雅的罗裙,裙角绣着精致的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兰花在风中摇曳。 用过简单却精致的早膳后。 萧云难掩内心的雀跃,声音清脆地喊道:“青鸾!” 只见一道黑影从暗处迅速闪现,眨眼间,身姿矫健的青鸾便单膝跪地,出现在萧云面前,声音恭敬而低沉,“云主子,有何吩咐?”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永和宫情况如何?” 青鸾心中了然,这位云主子,就爱打听这些热闹事儿。 索性她一大早便奉命前往永和宫,凭借着高超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将宫中的消息打探得一清二楚。 青鸾微微抬起头,有条不紊地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知萧云。 她详细地描述着,欣荣的状态。 以及永和宫中众人的反应和对话。 萧云听得聚精会神,时而微微皱眉,时而露出惊讶的神情。 待青鸾说完,萧云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感慨道:“这永琪还真是心大,自己的媳妇给别人睡。 还想着让她给别人养孩子,这可真是历史上第一冤大头。” 说罢,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闭上眼睛,手指掐算一下,试图弄清这其中的因果。 然而,皇室一族受天道庇佑,命运轨迹复杂难测。 萧云算得并不准确。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罢了,顺其自然吧!” 随后,她看向依旧跪地的青鸾,“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青鸾领命,再次单膝跪地行礼,动作干净利落,随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 萧云立在窗边,微风拂动她的发丝,望着这秋末景致。 【京城的冬天一贯天寒地冻,届时蔬果匮乏。 若能将温室大棚研制出来,不仅宫中可四季尝鲜,天下百姓也能免受冬日食材短缺之苦。】 她转身快步迈向书房,屋内萦绕着淡雅墨香。 书桌上,洁白宣纸、粗细毛笔整齐摆放,一旁还有数卷古籍。 萧云落座,展开宣纸,执起毛笔,饱蘸浓墨,凝眉思索后,认真勾勒温室大棚草图。 她时而搁笔沉思,时而奋笔疾书,脑海中满是大棚建成后,蔬果繁茂生长的景象,嘴角不自觉泛起笑意。 第837章 仓储一事 与此同时,乾清门的朝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 乾隆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龙袍上的金龙刺绣,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深邃双眸中透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路子那尖细的声音在朝堂上悠悠回荡。 福伦率先出列,他神色恭谨,双手捧着奏折,高声说道:“皇上,今岁多地秋收颇丰。 但运输至京城途中损耗颇大,仓储也有些许问题,恳请皇上圣裁?” 福伦的声音在朝堂上回响,满含忧虑。 乾隆微微颔首,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开口道:“民生之事,重中之重,不可有丝毫懈怠。 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声音低沉有力,透着对民生的关切。 刘统勋上前一步,他身形清瘦,眼神坚毅,轻抚胡须,“皇上,臣以为,可优化运输路线,挑选精壮劳力与健壮车马,确保运输高效。 仓储方面,修缮旧仓,建造新仓,依时节与果蔬特性妥善安置。” 刘统勋言辞恳切,条理清晰。 乾隆目光中流露出赞许,点头道:“刘爱卿所言极是。 福伦,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务必将运输与仓储安排妥当,不可让百姓辛苦劳作的成果,白白损耗。” 福伦领命退下。 这时,一位年轻官员匆匆出列,神色焦急,“皇上,近日京城周边匪患又起,时常骚扰过往商旅,百姓惶恐不安。” 乾隆眉头紧锁,神色冷峻,“京城乃天子脚下,岂容匪盗猖獗! 刘爱卿,你有何见解?” 刘统勋略作思忖,朗声道:“皇上,可令九门提督,联合绿营兵,对匪盗巢穴进行围剿。 同时加强,各个城门巡查,盘查往来可疑人员,断其逃窜之路。” 乾隆沉声道:“就依你所言,着兵部与地方协同办理,尽快剿灭匪患,还百姓安宁。” 话语掷地有声,彰显出平定匪患的决心。 朝堂之上,大臣们接连奏报各类事务,无论是民生疾苦,还是朝政要事。 乾隆皆认真聆听,或仔细询问细节,或与大臣们深入商议对。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尽显睿智与果断,声音坚定有力,回荡在朝堂,彰显着帝王的威严与担当。 随着小路子的一声,“退朝!” 满朝文武跪在地上,异口同声,“臣等恭送皇上!” 乾隆起身,在小路子的簇拥下,往养心殿而去。 他心中牵挂着云儿,刚刚他听见云儿心声中提到温室大棚。 乾隆满怀期待,想着去听听云儿的想法,为这即将来临的寒冬增添几分温暖与希望。 养心殿内,静谧且温馨。 萧云坐在雕花书桌前,桌上摊着一张厚实的宣纸。 她手中的毛笔饱蘸浓墨,正全神贯注地在纸上勾勒着。 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时而轻咬下唇,陷入沉思,时而快速落笔,手腕灵动得如同飞舞的蝴蝶。 图纸上,一座设计精巧的温室大棚逐渐成型。 旁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用法说明与所需材料,字迹娟秀却不失劲道。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却无损她此刻的专注与美丽。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萧云长舒一口气,搁下毛笔。 恰在此时,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乾隆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着一袭龙纹常服,沉稳中透着几分朝堂议事后的疲惫。 萧云眼睛一亮,瞬间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快步迎上去,“弘历,你回来了,快过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殿内回荡,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乾隆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染上笑意,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近。 还没等他开口,萧云便一把抓起桌上的图纸,塞到他手里,“快看!” 她仰着脸,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乾隆接过图纸,缓缓展开,目光随着线条游走,神情渐渐专注。 图纸上,温室大棚结构清晰,采光、保暖、通风等设计细节一应俱全。 他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云儿,这便是你心声中,提及的温室大棚?” 萧云用力点头,“对啊!有了它,不仅皇宫,就连普通百姓,在寒冬腊月也能吃到新鲜水果和蔬菜,再也不用担心中冬月挨饿受冻。 而且,很多物资都能放在大棚里妥善储存,不怕腐坏。” 她语速极快,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双手还不时比划着,试图让乾隆更直观地感受大棚的好处。 乾隆微微颔首,想到朝堂上大臣们提及物资储存难题,不禁叹了口气,“方才在朝堂,还为物资储存损耗之事发愁。 许多东西难以熬过冬日,白白浪费,云儿你还真是朕的福星。” 萧云眼睛一转,急切道:“那弘历,你赶紧把范大人召来,咱们和他好好商量商量,让工部即刻动工。 我算了算,只要抓紧时间,隆冬之前肯定能建好!” 说着,拉了拉乾隆的衣袖,眼神满是催促。 乾隆正要开口回应,这时,养心殿外传来小路子尖细的通报声,“皇上,工部侍郎范大人,在外求见?” 乾隆和萧云相视一愣,随即默契地笑出声来。 乾隆扬声说道:“宣!” 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之喜。 不多时,范时纪迈着大步走进养心殿,他身着一身庄重的官服,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他神色恭敬,进门便拱手行礼,动作干脆利落,“臣范时纪,叩见皇上、国师。” 声音洪亮,在殿内回响。 乾隆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范爱卿来得正好,正有事与你商议。” 说着,将手中图纸递过去,“看看这个。” 范时纪接过图纸,展开细看,脸上的惊讶渐渐浮现,目光在图纸与乾隆、萧云之间来回切换。 一场关于温室大棚的讨论,在养心殿内热烈展开。 窗外秋风依旧,殿内却满是对未来温暖冬日的期许。 第838章 国师大才 范时纪双手捧着图纸,眉头微皱,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复杂的线条与密密麻麻的标注。 他时而用手指,点着图纸上的某个部位,时而抬眼望向萧云,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渴望。 “国师。” 范时纪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谦逊,“这通风口的设计,虽说您标注了尺寸与位置。 但在实际建造中,如何确保,其既能有效通风,又能保证,冬日的保暖效果呢?” 他的问题一出,整个屋子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乾隆的目光,也聚焦在萧云身上。 萧云微微向前倾身,接过图纸,手指轻轻划过通风口的位置。 萧云有条不紊地解释道:“范大人,这通风口,需装上特制的双层挡板。 外层是可活动的百叶窗样式,能根据风力与室内温度调节开合角度; 内层则是一层细密的纱网,既能防止冷风直灌,又能保证空气流通。 如此一来,通风与保暖便能兼顾。”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范时纪不住地点头。 听完解答,范时纪满脸钦佩,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国师大才,实在是皇上之幸,大清之幸。 臣今日来,还有一事,想请国师指点迷津?”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范大人,但说无妨。” 范时纪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傅大人在离京之前,将寻找金矿与炼金之事,托付给了臣。 臣不负使命,已命人找到了金矿,可炼出的金子,却未达到您所说的标准。 臣实在困惑,不知究竟是何处出了差错。” 萧云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专注,追问道:“那你可将成品的金子带来?” 范时纪赶忙从袖口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两块金子,双手递上。 这两块金子的光泽,与真正纯净的金子相比,明显少了几分璀璨。 萧云接过金子,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又用指甲轻轻刮擦表面。 随后拿起桌上的一块试金石,将金子在上面划了几下,观察留下的痕迹。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范时纪,“范大人,问题出在精炼这一步骤上。 你们在提炼时,火候掌控不够精准,时间也稍短了些。 金子中的杂质未能完全去除,所以成色不佳。 正确的做法是,在精炼时将温度提升至特定火候,持续搅拌。 且保持这个火候熬炼半个时辰以上,方能让金子达到高纯度。” 范时纪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原来是这样!臣谢国师指点,臣代大清百姓谢国师大恩!” 说着,他就要跪地行礼。 萧云连忙伸手拦住:“快起来,举手之劳罢了。 我就是再有想法,不还是要靠满朝文武,靠诸位来帮弘历吗?” 范时纪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温暖,只觉妥帖极了,忍不住说道:“国师谦虚了。” 随后,范时纪和萧云又就着温室大棚讨论了许久。 萧云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细节,从大棚的搭建材料,到种植蔬果的种类选择,再到日常的维护管理。 范时纪听得全神贯注,不时提出问题,又认真地,将要点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 待一切都沟通清楚,范时纪站起身来,再次恭敬地行礼,“皇上,臣告退,臣这就回工部去研究,争取早日让这温室大棚惠及百姓。” 乾隆坐在一旁,全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此刻他微微点头,挥了挥手,“去吧!此事就交由你负责,务必办好。” 范时纪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养心殿内,依旧暖意融融,而一个关于冬日里蔬果满园、百姓富足的美好愿景。 正随着范时纪离去的背影,渐渐朝着现实迈进。 乾隆轻轻走到萧云身后,心疼不已。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为萧云捏着肩,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云儿,你既有身孕在身,就别忙这些了,莫要累着自己。 这天下之事,自有朕与百官操心,你只需安心养胎。” 他的双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缓缓地揉捏着,试图驱散她周身的疲惫。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点子,便想尽自己所能,让百姓过得好一些。 能为你分担些,我心里也踏实。”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坚定。 乾隆又捏了许久,随后,他从身后轻轻环住萧云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 乾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云儿,那朕是不是该代大清百姓,谢谢你?” 他的语调带着几分宠溺与调侃。 萧云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说道:“嗯,确实该谢。 那咱们乾隆爷准备怎么谢我呀?” 她微微侧头,看向乾隆,眼神里满是期待。 乾隆将脑袋搭在萧云的肩头,“以身相许,朕今晚就许,如何?” 说罢,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推了乾隆一把,嗔怪道:“昨天你不是许过了吗? 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怀着身孕,不能天天许。” 乾隆虽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太了解,但只要是云儿说的,他都愿意听从。 他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好,那什么时候朕能许了?只要你开口,朕随时随地都许给你。” 萧云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好,等合适的时候,一定马上告诉你。” 笑了一阵后,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弘历,我刚刚给永琪,算了一下子嗣的问题,结果有些模糊,不太确定。 不过日后一定,还有热闹可看?” 乾隆听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未追问。 在他心中,永琪早已不再是那个让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所以对于永琪的未来,他也并不在乎。 在他看来,永琪若能成为让云儿偶尔解闷的谈资,逗她一笑,那便是永琪,仅存的价值了。 第839章 愉妃不行 养心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屋子装点得温馨而明亮。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面前的茶盏中,袅袅茶香升腾而起,萦绕在两人之间。 乾隆轻轻握住萧云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仿佛能传递无尽的力量。 “云儿,既然如此,你便安心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萧云的心间。 “提起热闹,朕也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乾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那永琪,竟命永和宫的小太监出宫去挑拨离间,跑到御史府,将许宝猷被朕活埋一事,告知了他的两个儿子。 他还美滋滋地等着许家的两个儿子替他们阿玛报仇呢? 云儿猜猜,许家二子是如何做的?” 乾隆说着,不禁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萧云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你既然已经说了是热闹,那想必他又没如意。” 乾隆忍不住亲了亲萧云的脸颊,亲昵地说道:“还是云儿懂朕。 那许家二子,拿了永琪给的钱财,非但没想着报仇,反而连夜出京去了。 永琪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还傻乎乎地在宫里等着他们出手呢。” 说到这里,乾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云笑得眉眼弯弯,调侃道:“弘历,我怎么觉得他的智商这么低呢?是不是你基因不好?” 她的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故意逗着乾隆。 乾隆自然听得出萧云在开玩笑,他立刻把话接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道:“朕的基因岂会有问题? 绝对是愉妃不行,所以永琪这智商才不在线。”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宫殿里回荡,充满了甜蜜与温馨。 “咱们两个的孩儿,定是世间最聪明的。” 萧云笑着,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笑声渐歇,乾隆看着萧云,眼中满是不舍。 他轻轻开口问道:“那是自然,云儿,朕现在要去西暖阁批奏折了,你要陪朕一起吗? 在那儿,你也能寻些有趣的书来解闷。”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只要萧云在身边,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也不再那么让人头疼。 萧云看穿了乾隆的心思。 她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好。” 随即,乾隆牵着萧云的手,两人缓缓朝着西暖阁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永恒的画卷。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萧云的发丝。 乾隆时不时地,为她捋一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自然。 而西暖阁里,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也在等待着乾隆这位帝王的决断,继续书写着大清的风云变幻。 夜色像是被泼墨肆意挥洒,浓稠得化不开,缓缓将整个紫禁城包裹其中。 永和宫在这夜幕的笼罩下,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欣荣寝殿内,烛火不安地跳动着,将暖黄的光努力地向四周蔓延。 永琪与欣荣对坐在摆满珍馐佳肴的桌前,饭菜的热气腾腾升起,在这暖烘烘的氛围里,永琪的眼神却如寒夜般清冷。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筷子,时而望向殿外被夜色吞噬的庭院,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疏离又客气的浅笑。 而欣荣则截然不同,她双颊泛着红晕,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那是被爱意包裹后的满足。 她笑语盈盈,纤细的手不停地给永琪夹菜,声音轻柔得像春日微风,“五阿哥,多吃些,这些可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 永琪微微点头,动作轻缓,回应的笑容也带着一丝敷衍,似乎这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不得不配合的演出。 谁都不曾料到,这场看似琴瑟和鸣的婚姻背后,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除了永琪和赵凌,再无他人知晓,每至夜深人静,与欣荣同榻共枕、共度春宵的,根本不是永琪。 窗外,夜愈发深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像是在演奏一曲神秘的夜曲。 永琪的目光悄然向站在一旁的赵凌扫去,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赵凌心领神会,微微颔首,给欣荣倒加了料的酒。 待欣荣喝完酒,永琪耐着性子,陪着她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家常。 没过多久,欣荣只觉一阵燥热,身体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永琪见时机已到,冲着紧闭的门外大声喊道:“赵凌!” 声音刚落,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赵凌迈着沉稳的步伐迅速走进屋内。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进门后立刻单膝跪地,对着永琪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恭敬:“臣见过五阿哥。” 永琪微微侧身,目光再次扫向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欣荣,而后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免礼,今晚还和昨天一样。 还有,你再多备上一些时日的药。” 赵凌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这般意想不到的“好事”。 不过,多年在宫中的历练让他迅速收敛住内心的情绪,只是微微颔首,“臣遵命。” 随着永琪的一声令下,房间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又诡异。 先是传来一阵衣物被轻轻解开、滑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窗棂外的树枝被微风轻轻拂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与屋内逐渐响起的欣荣和赵凌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急促的心跳声,共同谱写出一曲乐章。 永琪则如昨晚那般,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之上。 本来,乾隆的旨意只是让永琪在欣荣的寝殿留宿三日。 然而,永琪心中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从知晓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他眼下的问题,他便连续数日都留宿在此。 起初,欣荣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发现了问题! 终于有一天,欣荣忍不住向永琪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第840章 读点别的 永琪见状,脸上立刻伪装出一抹看似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抚上欣荣的发丝。 他轻声哄道:“你是大家闺秀出身。 这事儿啊,就当成咱们夫妻间的情趣吧! 不然,爷可真提不起兴致。 你不知道,你服了这媚药以后,那模样,勾人摄魄。 让爷喜欢得紧,恨不得天天,宿在你这温柔乡。” 欣荣听了永琪这番话,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本就出身名门,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对男女之事,颇为羞涩。 如今,面对永琪这样的说辞,她虽觉得有些不妥。 但又不好再多言什么,只能微微低下头,任由永琪继续使用媚药助兴。 有时,为了营造出更加暧昧的氛围,他们还会在寝殿内点上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熏香。 那袅袅升腾的烟雾,仿佛是一层神秘的面纱,将这深宫内不可告人的秘密悄然隐藏。 日子一天天过去,欣荣每晚都被“滋润”得很好。 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别样的光彩。 在永和宫里,她的地位也随着这看似美满的婚姻水涨船高。 宫人们对她愈发恭敬。 可她却浑然不知,自己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每晚与她共度良宵的人,究竟是谁,她从未察觉。 而晴儿与福康安之间的感情,自确定心意后,便如同春日蓬勃生长的藤蔓,飞速蔓延。 福康安只要不当值,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晴儿。 他总会带着各种各样新奇有趣的礼物,变着法子给晴儿制造惊喜。 每次看到晴儿收到礼物时那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心里就满是欢喜。 与此同时,萧云给出的土炕之法和温室大棚方案。 在工部众人的齐心钻研下,历经多日,终是有了显着成效。 两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眼瞅着宫宴的日子,就要到了。 这一日,乾隆结束了朝堂上的忙碌,迈着沉稳的步伐下朝归来。 他抬手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只见屋内暖意融融。 萧云正慵懒地蜷缩在案几旁,手中捧着一本话本子,看得入神。 案几边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丝丝甜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如今的萧云,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好在正值寒冬。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冬衣,若不凑近仔细瞧,还真不易察觉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可但凡有心人多留意几眼,便能发现这个秘密。 乾隆微微侧身,将身上那件沾染了些许寒气的大氅轻轻抖落,挂在了衣架上。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萧云,紧接着,便快步走到她的身前,动作轻柔又急切。 第一时间将手放在了萧云的腹部,眼中满是关切与温柔,轻声问道:“云儿,这小家伙可有闹你?”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吗? 自怀孕以来,我没有任何孕期的不适反应,这孩子可乖了。 若不是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常常都会忘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乾隆听闻,心中满是庆幸,暗自思忖,还好云儿会法术,或许能免受一些生育时的苦楚。 他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萧云的腹部,嘴里不停呢喃着,“你可要乖乖的,在你额娘肚子里不许调皮捣蛋,不然等你出来,朕可定要好好罚你。”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了。 这样的话,乾隆每日都要说上好几遍,起初她还觉得新鲜,如今都已经听习惯了。 乾隆伸手拿过一旁放置的《史记》,缓缓翻开,又开始给萧云肚子里的孩子朗读起来。 自从听萧云说孩子在肚子里就能听见声音,需要进行胎教,他便雷打不动地坚持每天读。 哪怕那时孩子还只是个小小的胚胎,他也从未间断,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成为了他们之间独有的温馨日常。 暖阁之中,橘色的光晕在墙壁上晕染出温馨的轮廓。 萧云听着乾隆念的《史记》,只觉那些繁杂的历史典故在耳中渐渐模糊,眼皮也愈发沉重起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地说道:“弘历啊,你说你一直给他读《史记》。 咱们就不能读点别的吗? 你是不是想要男孩?” 乾隆拿着《史记》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般,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忙解释道:“没,没有啊,只要是云儿生的,朕都喜欢,喜欢得紧呢。” 说着,他将《史记》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动作急切地站起身,连袍子的下摆都带起一阵微风,匆匆去换书。 不一会儿,便捧着一本《诗经》快步走了回来。 他重新在萧云身旁坐下,伸手牵起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厚温暖,轻轻摩挲着萧云的指尖。 他带着几分期待又有些忐忑地问道:“云儿现在已经5个月了。 那云儿可能知晓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歪着头看着乾隆。 她调侃道:“刚刚你不是说是男是女都喜欢吗?现在怎么又想知道了?” 乾隆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掌覆上萧云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摩挲着,“无妨,朕不问了,反正是你生的就行!” 萧云满意地点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这才对嘛,不管男女都是你我的孩子。” 乾隆翻开《诗经》,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於以求之?於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於嗟阔兮,不我活兮! 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采葛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独特的韵律,在暖阁中缓缓流淌 念着念着,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云儿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第841章 再画图纸 其实萧云已经给乾隆提示了,只是乾隆满心满眼都在云儿的身上。 所有的心思都被对她的关怀与爱意占据,根本没有听出她话中的言外之意。 此刻,他沉浸在《诗经》的美好意境里,也沉浸在对未来新生命降临的憧憬之中。 只盼着日子能过得再快些,能早日见到这个承载着他和云儿爱意的小生命。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正一首接一首地吟诵着《诗经》里那些动人的诗篇。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都像是裹挟着无尽的深情,在这暖阁中悠悠回荡。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他念着,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的脸上,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云靠在乾隆的肩头,静静地聆听着。 听着听着,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娇俏又动人。 她侧过头,眼眸亮晶晶的,调侃道:“弘历,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在给肚子里的孩子胎教,反而像是在对我表白呢?” 乾隆被她这一句话戳中了心思,却也不恼,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掌心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肌肤,直抵萧云的心底。 “云儿,朕觉得以诗寓情,没什么不对。” 他的声音里满是坦诚,“朕对云儿确实有这种感觉,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朕现在除了上朝,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和云儿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云儿你有了身孕,行动多有不便。 朕真的想把你带到朝堂上,一刻都不分离。” 萧云听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佯装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眉眼间却藏不住温柔。 她轻轻晃了晃乾隆的手,娇声道:“弘历,当时可说好了。 你虽然封我为国师,给了我上朝的权利,但那又苦又累的活我可不干啊! 除非你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难题,我倒是乐意帮你出出主意。 可别指望我每天都去上朝,应付那些繁琐的事务。”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撇了撇嘴。 乾隆看着云儿这般如临大敌、急于撇清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刮了刮萧云的鼻子,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朕知道,云儿不喜欢的事情,朕怎么会勉强你去做呢。 朕只盼着你能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地生下咱们的孩子。” 萧云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惬意的神情。 她往乾隆身边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继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乾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宠溺,轻轻理了理萧云鬓边的发丝,又继续念起《诗经》。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小路恭敬而又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皇上,内务府的人在外求见?” 乾隆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原本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威严,“宣。” 没过多久,阿里衮迈着沉稳而又略带急促的步伐走进房间。 他一进门,便身形一矮,双膝跪地,动作娴熟而又恭敬,声音洪亮且清晰,“臣给皇上请安,见过国师。” 他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等待着乾隆的回应。 乾隆端坐于榻上,神色威严,不怒自威。 他微微抬了抬手,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免礼,找朕何事?” 阿里衮这才缓缓起身,他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份奏折。 他双手高高呈上,手臂伸得笔直,眼睛始终盯着手中的奏折。 “皇上,这是过几日宫宴上所有的节目单。 还有参与人员的安排,请皇上做最后的定夺,看看是否还需要改动?” 乾隆伸出手,接过奏折,动作不紧不慢。 他先是大致扫了一眼,随后目光在某几处细节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但他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手将它递给了萧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云儿看看,可有什么喜欢的节目要加上? 你要是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尽管说,朕都依你。” 萧云接过礼单,轻轻展开。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睛专注地在礼单上一行行扫过,时不时还用手指轻轻点着纸面,似乎在仔细斟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语气轻快,“就这样吧,没什么问题。 节目安排得很丰富,我觉得大家肯定会喜欢的。” 说着,又将礼单重新递给了乾隆。 乾隆接过,再次确认了一遍,微微颔首,把礼单递给阿里衮,语气坚定而有力,“就按照这上面的安排执行,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阿里衮连忙双手接过礼单,应道:“臣遵旨。” 他将礼单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袖口中,动作谨慎得生怕弄皱了一丝一毫。 乾隆微微向后靠了靠,神色放松了些许,随即话锋一转,问道:“最近武器研究的如何?可有什么新的进展?” 一提起这个,阿里衮立刻来了精神。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回皇上,武器研究进展十分顺利,成果斐然。 新研制的火器威力大增,射程也有了显着的提升……” 说着说着,阿里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旁的萧云,神色微微一滞,原本侃侃而谈的嘴巴也突然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萧云,聪慧过人,仅仅是捕捉到阿里衮一个细微的眼神,心中便已了然。 她嘴角轻扬,声线温婉却又透着笃定,“想来是之前的研究已经完成,你想要新的图纸。” 阿里衮闻言,像是被点中了要害,浑身一震,紧接着忙不迭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正是,国师神机妙算! 不知国师那里是否,还有新的图纸。 工匠们翘首以盼,就等着新的研究方向,好为大清的军备提升贡献力量。” 第842章 去去就来 乾隆听闻,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心疼与不悦。 他语气不自觉地强硬起来,“没有了!你们就踏踏实实。 在现有的基础上钻研,莫要再来烦扰朕的云儿,她现在经不起折腾。” 萧云见状,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臂。 她声音轻柔,“弘历,莫要担忧,不过是画几张图纸罢了,不碍事的。 你和阿里衮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阿里衮一听,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与兴奋:“臣谢过国师的大恩大德!” 乾隆看着萧云,满心不舍与担忧,忙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会累坏一般,“云儿,千万莫要勉强自己。 若是累了,即刻停下,朕实在心疼你。” 萧云回以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你放心,画几张图纸而已,于我而言并非难事,不会累着的。” 说罢,她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地来到书案前。 书案之上,笔墨纸砚早已整齐摆放,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萧云轻轻抬手,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如雪般莹润的小臂。 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缓缓拿起毛笔,在砚台中轻轻蘸墨,动作优雅而专注。 稍作思索,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有神,随即下笔如飞。 一时间,暖阁内安静得只剩下毛笔在宣纸上摩挲的沙沙声。 很快,萧云笔下出现了轻便迫击炮的轮廓。 这款迫击炮体积小巧,便于携带,是战场上灵活作战的利器。 炮筒较短,全长仅80厘米 ,采用高强度的铸铁材质。 制作时,先将铸铁加热至1200c左右,使其融化成液态,然后倒入特制的圆柱形模具中。 模具内部光滑且尺寸精确,确保炮筒内径均匀,内径为5厘米。 待铸铁冷却成型后,还需对炮筒内部进行镗削加工,进一步提高其内壁的光滑度和精度,以保证炮弹发射的稳定性。 迫击炮的底座是一个宽大的圆盘,由熟铁打造而成。 圆盘直径40厘米,表面刻有细密的防滑纹路,纹路深度约2毫米,以增加与地面的摩擦力,防止发射时底座滑动。 在底座的中心位置,有一个与炮筒相匹配的连接装置,通过螺纹紧密连接,确保炮筒安装稳固。 炮弹是这款迫击炮的关键部分,采用薄壳铸铁制成。 炮弹外壳厚度仅为3毫米 ,内部填充约0.8千克的火药和铅丸。 火药采用改良后的黑火药配方,燃烧速度更快,爆炸威力更强。 铅丸直径5毫米,每颗炮弹内填充约50颗铅丸。 当炮弹发射后,在目标处爆炸,铅丸会向四周散射,形成大面积的杀伤范围,杀伤半径可达15米左右。 迫击炮的发射角度可在45度至85度之间调节,通过调整炮筒尾部的角度调节装置实现。 该装置由一个螺杆和一个角度刻度盘组成,螺杆螺距为3毫米,每旋转一圈,炮筒角度改变2度。 在正常情况下,其射程可达800米左右,能对近距离的敌方目标造成巨大威胁。 萧云笔下的铠甲设计,兼顾了轻便与防护的双重需求。 主要材质选用精钢,精钢经过反复锻造和淬火处理,硬度达到hRc50以上,韧性也得到极大提升。 制作甲片时,先将精钢切割成大小合适的方形坯料,坯料边长约10厘米。 然后通过冲压工艺,将坯料冲压成中间略凸、边缘圆润的甲片形状,甲片厚度控制在2毫米左右。 每一片甲片的边缘都经过精细打磨,呈光滑的弧形,既能有效防止刮伤皮肤,又能在受到攻击时分散冲击力。 甲片之间用坚韧的牛皮绳串联起来,牛皮绳直径约5毫米,经过特殊的防水和防腐处理,耐用性极强。 连接方式采用交叉编织法,确保甲片之间紧密相连,又不失灵活性。 为了减轻重量,在肩部、肘部和膝部等关节部位,采用柔软且坚韧的皮革连接。 皮革选用上等牛皮,厚度为3毫米,经过鞣制和油浸处理,柔软度和耐磨性都达到最佳状态。 这些关节部位的皮革连接片呈弧形,贴合人体关节的活动曲线,既能保证关节的自由屈伸,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提供防护。 头盔则采用整块精钢锻造而成,头盔高25厘米。 顶部设有五个直径为2厘米的透气孔,透气孔内部安装有细密的金属网,既能有效通风透气,又能防止异物进入。 头盔内衬柔软的棉布,棉布厚度约1厘米,经过特殊的抗菌处理,既能让穿戴者感到舒适,又能保持头盔内部的清洁卫生。 整套铠甲重量控制在15千克左右,相比传统铠甲,重量减轻了约三分之一。 却在防护性能上有了显着提升,能够有效抵御冷兵器和火器的攻击。 萧云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画着图纸,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世界里。 阿里衮和乾隆四目相对,阿里衮只觉得那目光仿佛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乾隆的威压,没话找话,聊起了之前新型武器的实验结果,“皇上,新型枪支,臣已经带人亲自试验过了。 射程比之前,增加了近百丈,达到了两千五百余米。 击中目标时威力巨大,能轻松穿透半米厚的木板。 只是精准度方面,在远距离射击时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偏差大概在十丈左右……” 乾隆静静地听着,偶尔从鼻腔里轻轻哼一声,算是给予回应。 阿里衮心里清楚,皇上这是不满他打扰了国师。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若是没有国师新的图纸,内务府的研究,便会陷入僵局。 大清的军备,发展也将停滞不前。 他只能盼着国师,能尽快完成新的设计,为大清的国防带来新的希望。 第843章 生辰几何 阿里衮站在乾隆面前,汇报完了新型武器的实验结果。 话一落音,周遭便陷入了一阵死寂。 乾隆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扶手。 发出沉闷又规律的声响,那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屋内游走,却又透着上位者无形的压迫感。 阿里衮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然微微沁出了薄汗。 这暖阁里的暖意此刻竟让他有些燥热难耐,空气好似浓稠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几分凝滞。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快要让人窒息之时,不远处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萧云搁下毛笔,轻轻直起腰来,抬手揉了揉略有些发酸的脖颈。 她的这个动作,好似一道划破沉闷夜空的亮光。 乾隆瞬间从座位上站起身,几步便窜到了萧云身边。 他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切,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乾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云儿,画了这么久,可累坏了吧? 要不要朕给你好好捏捏肩,放松放松?”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在萧云的肩头揉捏起来,动作轻柔又小心。 萧云抬眸,目光从乾隆脸上掠过,带着丝丝笑意,又看向一旁局促的阿里衮,轻声说道:“无妨的。” 说罢,她伸出手,葱白般的手指自然地挽住乾隆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到阿里衮面前。 萧云从桌上拿起那两份图纸,递了过去,“这是两份图纸,一份是轻型的迫击炮,另一份是铠甲,你先仔细看看。” 阿里衮双手颤抖着接过图纸,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目光如饥似渴地在图纸上扫动,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一泓清泉。 只见图纸上,各种尺寸、构造细节以及制作工序标注得密密麻麻。 每一条线、每一个数据都像是在诉说着即将诞生的奇迹。 阿里衮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揣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好似怕弄皱了一丝一毫,而后连连向萧云道谢。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国师大恩,如同再造,臣愿肝脑涂地,以报此恩!” 萧云微微颔首,神色变得认真而严肃,“这两个研究完了,若有需要,你尽管再来找我,我自会给你新的图纸。 但你务必牢记,这些图纸是大清的机密,关乎社稷安危,绝对不能有丝毫外泄。 否则,定不轻饶。” 阿里衮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臣明白!臣对天起誓,若有半点泄露,甘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国师,冒昧问一句,不知您生辰几何? 臣也好记在心里,日后也好略表心意。” 萧云微微一愣,思绪瞬间飘回了遥远的现代。 【生辰吗? 大清的我是八月二十。 可我在现代的生辰是七月初七。 多少年我都不曾过过生辰了。】 许久,她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七月初七。” 阿里衮若有所思,目光中透着几分郑重,点头道:“臣记下了,等来年生辰的时候。 臣一定让内务府的人,精心筹备,为您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乾隆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 他和云儿朝夕相伴这么久,却从未想过询问她的生辰。 他一直理所当然地以为云儿的生辰就是大清身份所对应的八月二十。 从未想过,竟然不是同一天! 萧云轻轻说道:“大人有心了。” 阿里衮感受到乾隆那如刀般锐利的目光,像是芒刺在背,他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再不走,恐怕真要被皇上的眼神“凌迟”。 他赶忙弯腰行礼,动作慌乱又急切,匆匆转身离去。 阿里衮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萧云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弘历,你看你,把人家吓得,走路都快不稳当了。” 乾隆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萧云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里满是愧疚,“云儿,是朕疏忽了。 这么重要的事,朕竟一直都不知道。 要不是阿里衮今天问起,朕还被蒙在鼓里呢。” 萧云伸手环住乾隆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在现代的时候,我本就没怎么在意过生日,也没人会记得。” 乾隆微微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以后不会了。 从今以后,每年的七月初七,朕都要为你大办生辰宴,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是属于你的特别日子。 甚至,只要云儿喜欢,朕可以把每一天都当作你的生辰来过,宠你、爱你,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你面前。”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捶了一下乾隆的胸口,嗔怪道:“你呀,又开始说傻话了。 大办生辰宴,多劳民伤财,到时候,我恐怕真要被人在背后说成是红颜祸水了。” 乾隆却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深情地看着她,“有朕在,谁敢说半个不字?再说了,朕不用国库的银子,就用朕的私库,能博你一笑,千金又何妨?” 萧云嘴角上扬,笑意盈盈地揶揄道:“弘历,你还有私库吗? 我可记得,你的那些宝贝,不都已经乖乖上交给我了吗?” 乾隆听了萧云的调侃,脸上微微一红,却依旧自信满满,语气坚定地说道:“没关系,朕也可以想办法去赚银子。” 那神情,仿佛世间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萧云一下子来了兴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嘴角含笑问道:“弘历,那你准备怎么赚?” 说着,她轻轻歪着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更添几分娇俏。 乾隆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云儿,你忘了。 你不是让范时纪去开采金矿了吗? 那金子,冶炼好,朕不就有钱了吗?” 说话间,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仿佛自己已经找到了一条生财的妙计。 第844章 新年礼物 萧云听了,轻轻摇了摇头,又问道:“你奏折都批完了吗? 可别因为我,耽误了朝政大事。” 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眼神中也带着几分认真。 乾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萧云的手,柔声道:“没呢,从早朝起就一直在想云儿。 下了朝,实在忍不住,所以朕便回来看看。 朝政之事虽重要,但在朕心里,云儿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握着萧云的手又紧了几分。 萧云听了这话,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却还是佯装嗔怪,“就会哄我开心。” 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白皙的手轻轻掩住嘴巴,“我有些困了,准备要休息,你先去处理奏折吧!” 乾隆看着她困倦的模样,心疼不已,连忙点头道:“好,那朕先去西暖阁了,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派人叫朕。” 说罢,他在萧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等乾隆的身影消失在寝殿外,萧云却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休息。 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寝殿,朝着私库的方向走去。 私库里,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萧云的目光在这些宝物中穿梭,最终落在了两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原石上。 这两块原石呈淡淡的藕粉色,质地细腻温润,透着一种柔和的光晕,就像是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彩,又似少女羞涩时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两块原石取了出来,抱在怀里。 回到养心殿,萧云并未用法术,而是拿起了刻刀。 她坐在案前。 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握着刻刀,开始一点一点地在原石上雕刻起来。 她要雕刻的是一对同心佩,这对同心佩的样式独特而精致。 玉佩整体呈圆形,象征着团圆与圆满。 在玉佩的边缘,萧云精心雕刻了一圈细腻的回纹,回纹连绵不断,寓意着他们的爱情永无止境。 其中一块玉佩上,萧云刻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羽毛栩栩如生,每一根都被她精心雕琢,仿佛下一秒就要迎风而起。 凤凰的眼睛用了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那红宝石鲜艳夺目,宛如凤凰眼中闪烁的光芒,为整个玉佩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高贵。 另一块玉佩上,她则刻了一条蜿蜒盘旋的龙,龙身矫健有力,龙须飘逸,龙爪锋利,仿佛在云海中遨游。 龙的眼睛同样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与凤凰玉佩相互呼应。 在龙与凤凰的周围,萧云还雕刻了一些祥云的图案,祥云缭绕,更增添了几分祥瑞之气。 萧云全神贯注地雕刻着,刻刀在原石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时而停下,仔细端详,时而又继续雕琢,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温柔。 这对同心佩不仅仅是一件礼物,更是她对乾隆深深爱意的寄托。 萧云完全沉浸在雕琢同心佩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意识到。 她的心声正毫无保留地传入乾隆的耳中。 【就将这东西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小四,想必他一定会喜欢。】 而另一边,乾隆刚迈进西暖阁,还未来得及在那雕花楠木椅上落座。 萧云的心声便如同一道灵动的音符,清晰地在他耳边奏响。 乾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又惊喜的笑容。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轻声喃喃道:“原来云儿刚才把朕支开,是为了给朕准备新年礼物。” 那语气,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得意,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乾隆缓缓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奏折,开始批阅起来。 他的目光在奏折上快速扫过,手中的朱笔如行云流水般在纸面划过,批阅奏折的速度明显比往日快了许多。 此刻的他,心思虽在奏折上,可脑海里却时不时浮现出云儿的模样。 乾隆嘴角也总是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与此同时,乾隆的心里也在暗自琢磨着,该给云儿准备什么样的新年礼物! 他深知,云儿对他而言,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这礼物该送什么好? 他的眼神微微放空,陷入了沉思。 是送她西域进贡的珍稀宝石,还是让内务府打造一套精美的首饰? 又或是寻来民间失传已久的奇珍异宝? 他越想越觉得不够,总觉得这些都不足以表达他对云儿的深情。 突然,他想到了云儿平日里最爱读的诗词,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或许可以让人将那些他们一同读过、云儿最爱的诗词。 用最上乘的丝绸,以最精妙的绣工,绣成一幅画卷,再配上一个精致的檀木画框,既风雅又满含心意。 想到这里,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手中的朱笔也挥动得更加迅速。 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些,好早日将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送到云儿手中。 他坐在那张雕花楠木桌前,身姿笔挺,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 面前摊开着宣纸,手中的毛笔饱蘸浓墨,在纸面上行云流水般游走。 乾隆的眼神专注而深情,时而微微眯起,似是在回忆与萧云相处的点点滴滴; 时而又轻轻皱眉,像是在斟酌诗词中的每一个字眼。 他笔下流淌出的,不仅是那些萧云最爱的诗词。 还有他为萧云写就的一首首情诗,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萧云炽热而深沉的爱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乾隆低声吟诵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暖阁中悠悠回荡。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云儿巧笑嫣然的模样。 那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那似春花般娇艳的笑容,都让他的心愈发柔软。 手中的毛笔不停,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待将所有诗词写完,乾隆搁下毛笔,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清朗地喊道:“小路子!” 第845章 国师值得 几乎是瞬间,小路子便听到了乾隆的召唤。 他一路小跑,动作麻利地推门而入。 只见他微微弓着身子,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垂手站在一旁,等待着乾隆的吩咐。 乾隆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口下着命令,“传朕口谕,马上命内务府的绣娘,加急赶制出一幅画卷。 要用上乘的丝绸,必须是双面绣,找绣工最精湛的绣娘,给朕用最精美的绣工。 再配上精致的檀木画框,把这些诗词给朕绣上去,朕要在宫宴之前拿到!” 他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路子听闻,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叫苦。 他心里清楚,这明显是皇上临时起意,可马上就要宫宴了,时间紧迫得如同燃眉之急。 但小路子在宫中侍奉多年,怎会不明白这是皇上要讨云主子欢心的,哪怕再困难,其他人也得全力配合。 于是,他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十足的干劲。 小路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诗词,脚步匆匆地往内务府而去。 一路上,他的身影如同穿梭在宫殿间的一阵风,丝毫不敢停歇。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巧合,没走多久,他就追上了阿里衮。 阿里衮正迈着沉稳的步伐前行。 听见小路子喊他,“大人,请留步!” 阿里衮回头,见小路子急匆匆地赶来,手中还拿着一叠纸张。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还以为是国师又给了新的利国利民的神器,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站在原地满心期待地等着。 小路子快步走到阿里衮面前,微微欠身,叫了一声,“大人。” 阿里衮满脸笑意,急切地问道:“路公公,你这么着急追本官,可是有要事?” 小路子将手中的诗词递给阿里衮,随后一五一十地将乾隆的旨意传达了一遍。 阿里衮原本满脸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诗词,嘴角忍不住一抽,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路公公,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在宫宴之前就要这幅画卷?” 小路子无奈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阿里衮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可真是个棘手的任务。 但皇命难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于是,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行,本官明白了,有劳路公公跑这一趟。” 说罢,阿里衮出宫的脚步明显加急了一些,手中紧紧握着那些诗词,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他不禁摇了摇头,从前皇上一心扑在文治武功上,哪会在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上如此费心。 现如今,为了博国师一笑,竟下了这样紧急的命令。 不过,阿里衮转念一想,国师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她给出的东西能利国利民,帮助大清提升国力,皇上宠她些,倒也无可厚非。 阿里衮一路疾行,匆匆赶回内务府。 一进内务府,他便立刻招来绣工最好的绣娘。 那些绣娘见阿里衮神色匆匆,都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 阿里衮站在众人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皇上有旨,要赶制一幅画卷,必须用上等丝绸,采用双面绣,用最精美的绣工,在宫宴之前完成。 这是皇上的心头大事,关乎皇上的心意,谁也不许懈怠!” 绣娘们听了,都露出为难的神色,毕竟时间如此紧迫,这任务的难度可想而知。 阿里衮见状,又接着说道:“大家放心,只要按时按质完成,本官做主给你们双倍的银子!” 绣娘们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纷纷点头应下,立刻开始准备丝线、绸缎,投入到紧张的刺绣工作中。 阿里衮看着忙碌起来的绣娘们,暗暗松了一口气,只盼着能在宫宴之前顺利完成这幅承载着皇上深情的画卷。 在这深宫内,日子仿若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可近来的永和宫,却因欣荣的变化而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这些日子,欣荣可谓是风头无两,春风得意到了极点。 她那高高扬起的下巴,目中无人的眼神,以及走路时裙摆肆意摆动的模样,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此刻的嚣张跋扈。 似乎曾经那些被永琪冷落的黯淡时光,早已被她抛诸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日,冬日的暖阳透过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给永和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永琪前脚刚踏出宫门,去上书房读书! 欣荣后脚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算计,迫不及待地将翠竹唤到了自己跟前。 她坐在雕花的红木椅上,身姿微微后仰,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阴狠与得意,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 “翠竹,你给我绣个荷包,记住,得绣得精致无比,要是敢有一丝敷衍,哼,你的下场可就惨了!” 她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在空旷的屋子里来回回荡,震得翠竹的耳朵都有些发疼。 翠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便匆匆拿起针线,开始忙活起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绣布,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小心翼翼。 可这欣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纯粹是故意找茬。 等翠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心期待地将绣好的荷包递到欣荣面前时。 欣荣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神情,随后“啪”的一声,把荷包狠狠扔在了地上。 “这绣的是什么破玩意儿?歪歪扭扭,针脚还这么粗。 你是成心来气我的吧?去,给我在永和宫门前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她的声音愈发尖锐,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翠竹。 外面的世界,寒风凛冽,冰天雪地。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永和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 第846章 责罚欣荣 翠竹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宫门前,缓缓跪了下去。 冰冷的雪地像一块巨大的冰块,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衫,侵入她的身体,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翠竹感觉自己的膝盖渐渐失去了知觉,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一阵接着一阵,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拧着。 她实在忍受不住,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福晋,奴婢知错了。 奴婢身体真的有些难受,求福晋开恩呐,饶了奴婢这一回。” 欣荣却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翠竹的哀求充耳不闻。 她抱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冷笑,在翠竹身边来回踱步。 她挑起翠竹的下巴,“你平时也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引五阿哥的吗?贱人!” 她不仅没有心软,还故意陪着翠竹在这冰天雪地里耗着。 每一秒都像是对翠竹的一种折磨,只为了尽情折辱她。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欣荣的预料。 没过多久,翠竹只觉眼前一黑,脑袋一阵眩晕,“扑通”一声,重重地昏倒在了雪地里。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下慢慢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鲜艳的红色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像一朵盛开的妖冶之花。 这一幕,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欣荣。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接着变得煞白,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她本只想给翠竹一个狠狠的教训,可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的心里一阵慌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想着赶紧把这事儿遮掩过去,息事宁人,千万别传到永琪的耳朵里。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就在这时,永琪一进永和宫的大门,就瞧见了翠竹昏倒在雪地里,身下满是鲜血的可怕场景。 永琪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他顾不上其他,双手颤抖着,一把将翠竹抱了起来。 永琪看着那刺目的鲜血,似是想到了什么! 欣荣见状,下意识地俯身行礼,双腿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臣,臣妾给五阿哥请安。” 可永琪连余光都没分给她,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他抱着翠竹,一边快步往寝殿走,一边大声嘶吼道:“来人,马上宣太医?” 那声音里的焦急,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小太监得了命令,马上去宣太医。 欣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永琪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如此决绝,如此陌生。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被永琪冷落的日子,那种孤独、无助和被忽视的痛苦再次将她紧紧包围。 满心的愤懑与不甘在她心中翻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从来没有见过永琪如此着急的模样,那焦急的眼神、慌乱的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永琪抱着翠竹,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寝殿。 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把翠竹放在床榻上,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翠竹的手冰凉得像冰块,没有一丝温度。 永琪不停地用自己温暖的大手搓着翠竹的手,还对着她的手哈着热气。 这时,欣荣也跟了进来。 她看到永琪对翠竹这般无微不至的关心,心里的嫉妒之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手掌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永琪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永琪吼道:“给爷去外边跪着,没爷的命令,不许起来!” 那声音震得屋子都微微颤抖。 欣荣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里委屈极了,可又不敢违抗永琪的命令。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俯身行了一礼,哽咽着,“臣妾遵命。” 然后,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走到永琪的寝殿门口,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心里的痛苦早已将身体的疼痛掩盖。 没过多久,杜太医脚步匆匆地赶来了。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一进门,看见永琪,便立刻要行礼。 永琪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虚礼,赶紧挥了挥手,“免了,快看看翠竹怎么样了?” 杜太医听闻永琪那饱含焦灼与期待的话语,深知此刻分秒必争,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疾步迈向翠竹躺着的床榻。 床边,翠竹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颤抖,孱弱的身躯在宽大的床榻上显得格外单薄。 杜太医站定,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而后缓缓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修长却略显粗糙,常年与药材、银针打交道,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那手轻轻搭在翠竹纤细的手腕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缝中透出锐利而专注的目光。 仿佛要透过指尖,将翠竹体内气血的流转、脏腑的状况全都洞察于心。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若凝固,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寒风刮过窗棂的呜咽声,以及永琪那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片刻之后,杜太医的眉头渐渐拧成一个“川”字,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轻抿嘴唇,稍作思索,缓缓换了左手,再次搭在翠竹的另一只手腕上。 这一次,他探脉的时间更久,手指微微用力,细细感受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永琪在一旁,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来回不停地踱步,脚下的金砖被他踩得似乎都要凹陷下去。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太医的一举一动,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847章 身怀六甲 许久,永琪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杜太医,她情况究竟如何?你倒是快说啊!” 那声音里饱含的痛苦与急切,仿佛能穿透墙壁,在整个永和宫里回荡。 杜太医收了手,脸上紧绷的线条缓缓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拱手,微微欠身,朗声道:“恭喜五阿哥,翠竹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永琪听到这个消息,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其实,当他第一眼看见翠竹身下那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时,心中便隐隐有了这个猜测。 此刻,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铺天盖地的担忧所取代。 他向前一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关切地问道:“杜太医,那她腹中的孩子,可有事情?” 杜太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自己那破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药箱。 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打开药箱,从中取出几枚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杜太医轻轻捏起一枚,在手中轻轻转动,检查着针身是否完好。 确认无误后,他再次来到床前,手法娴熟地为翠竹施针。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针落下都精准而稳健。 施针完毕后,他才直起身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恭敬地回道:“五阿哥放心,暂时无碍。 这次只是有些动胎气而已,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永琪听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他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如此就有劳杜太医了,多亏你医术精湛,来得及时,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杜太医微微欠身,开口说道:“臣这就给翠竹姑娘开一些安胎的药方,按时服用几日便可。 往后务必让翠竹姑娘卧床静养,饮食上也要多加注意,不可有丝毫马虎。 只要后续悉心调养,定无大碍。” 永琪点了点头,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掏出几锭银子。 那银锭子在他手中微微发烫,带着他的体温。 他将银子递给杜太医,诚恳地说道:“今日有劳杜太医了,这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杜太医接过银锭子,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连忙谢道:“谢五阿哥赏,这是臣分内之事。” 随即永琪又说道:“杜太医,此事我想亲自告诉皇阿玛,就不劳杜太医传话了。 你只需守好这个秘密,切不可让外人知晓。” 杜太医瞬间就明白了永琪的意思,立刻拱手应道:“臣遵命,五阿哥放心,臣定当守口如瓶。” 说完,杜太医走到一旁的桌前,铺开纸张,提起毛笔。 毛笔在砚台中轻轻蘸墨,他略作思索,便开始奋笔疾书,将药方写了下来。 写完后,他将药方交给了永和宫的小太监,叮嘱道:“务必按时抓药,不可有误。” 小太监双手接过药方,郑重地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寝殿内 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暖炉中炭火明明暗暗地跳动着,却驱不散满室的寒意。 永琪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笔挺地伫立在翠竹的床榻边,双眸死死地锁住翠竹那毫无血色的面庞。 翠竹静静地躺着,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单薄的身子,在宽大的床榻上显得愈发孱弱。 永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头上深深的沟壑仿佛刻满了他内心的忧虑。 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孩子,必须要保护好!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 “杜太医,翠竹怎么还没醒?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到底何时能醒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急切地看向杜太医,那眼神中满是焦灼。 杜太医见永琪如此焦急,心中一紧,连忙拱手,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稳与淡定,宽慰道:“五阿哥莫急,臣已经施过针了。 以臣之见,不出半个时辰,翠竹姑娘便能苏醒过来。 她只是动了胎气,又受了些风寒,只要悉心调养,定会平安无事。” 他的声音平和有力,试图安抚永琪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 永琪听闻,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稍放松了些许,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长舒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如此便好,你退下吧!有劳杜太医了。” 杜太医恭敬地行了个大礼,身姿挺拔,转身稳步离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不疾不徐,仿佛这宫中的风波与他无关。 待杜太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永琪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还有诸多事情亟待处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寝殿门口,双手猛地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刺骨的冷风“呼”地灌了进来,像无数把小刀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候在一旁的宫女命令道:“你们几个,动作轻点,给翠竹换上干净的衣衫。” 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远。 宫女们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忙不迭地点头应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走进寝殿,仿佛踏入了一片雷区。 这时,永琪看见在寝殿门前瑟瑟发抖跪着的欣荣。 欣荣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颊。 她早已冻得嘴唇发紫,毫无血色,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见永琪看向自己,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磕头开口求饶道:“五阿哥,臣妾知错了。 臣妾真的只是想给她个小小的教训,没想会弄成这样。 是那贱婢身子太弱,求五阿哥饶了臣妾这一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第848章 双份赏银 永琪看着欣荣,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灼烧。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冷冷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给爷说清楚!” 那声音低沉而压抑。 一旁的宫女被永琪那如利刃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深知此刻隐瞒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再也不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将欣荣如何故意刁难翠竹。 让她在冰天雪地中跪了好几个时辰,导致她受伤昏迷不醒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她都偷偷瞥一眼永琪的脸色,只见永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狂风暴雨倾泻而下。 等宫女说完,永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他猛地冲上前,大手如钳子一般死死地揪住欣荣的衣领,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好似蓄积了全身的力量。 紧接着,他一声怒吼,将欣荣整个人狠狠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欣荣的身体重重砸在地面,像断了线的风筝,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 她先是背部着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眼冒金星,胸腔内气血翻涌,好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随后,惯性又使她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 每一下都伴随着皮肉与地面摩擦的剧痛,手臂、脸颊、膝盖等多处被尖锐的石子划破,鲜血汩汩流出,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永琪的怒吼声仿佛还在耳边炸响,“爷给你脸了是吧?你竟然敢如此狠毒! 从今天开始,你给爷禁足在永和宫内, 两个月内不得踏出房门半步!罚你女戒女则抄百遍,跪着抄。 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声音在宫殿间回荡,惊得周围的侍卫和宫女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欣荣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悔恨,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她的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受伤最重的腹部。 她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五阿哥,臣妾知道错了,求你饶了臣妾吧……” 她试图挣扎着起身,向永琪靠近,可刚一动弹,全身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又重重地摔回原地。 但永琪根本不为所动,背过身去,那挺拔的背影宛如一座冰冷的山,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欣荣被侍卫拖走时,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她嘴里还不停地哭嚎着求饶,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永琪的决定。 很快,她就被扔回了自己的寝殿,像是扔一件破旧的衣物。 回到寝殿,欣荣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瘫倒在床上。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狼狈至极。 没过一会儿,她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有气无力地喊道:“快,快去将杜太医请回来,我肚子不舒服。” 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珍儿本就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不轻,此刻见自家福晋这般痛苦,更是慌了神。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忙不迭地点头,转身便小跑着出了永和宫。 她一路奔跑,裙摆被风吹得高高扬起,脚步慌乱而急促,路上撞到了几个宫女,也顾不上道歉。 没走多久,珍儿便追上了杜太医。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杜太医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杜太医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关切地问道:“发生何事?” 珍儿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杜太医,你赶紧回永和宫一趟,我家福晋身子也不太爽利,疼得厉害呢。” 杜太医听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永和宫今日可真是多事之秋。 他摇了摇头,背着药箱再次返回了永和宫。 此时的欣荣躺在床上,疼得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见杜太医进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杜太医,好疼啊,快救救我。” 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杜太医神色镇定,快步走到床边,命宫女将锦帕搭好以后,伸出手去探欣荣的脉象。 他的手指刚搭上欣荣的手腕,便愣了一瞬。 随即又再次把脉,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之后才开口说道:“恭喜福晋,你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现在脉象有些浅。 今日福晋身上受了些皮外伤,臣给福晋开些药,福晋好好安胎就是。” 欣荣听到自己有了身孕,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欣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迫不及待地问道:“我问你,那翠竹可有身孕?” 杜太医心里一紧,想到永琪之前的嘱托,想必是不想被旁人知晓此事。 他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福晋,若想知道,便去问五阿哥! 病人的隐私,臣不便透露。 就像您怀有身孕是一样的,臣也不会对旁人提起。” 欣荣听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珍儿,给杜太医拿赏银。” 珍儿赶忙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好几锭银子,双手递给杜太医。 杜太医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即铺开纸张,写下药方。 写好后,他将药方递给一旁的珍儿,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他走在永和宫的宫道上,脚步不紧不慢。 阳光洒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直到到了永和宫的大门口,他回头望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这永和宫还是双喜临门啊。 不过那翠竹只是内务府送来的侍婚格格,可却在嫡福晋之前有了身孕,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随即,杜太医摇了摇头,在这宫内争宠的戏码太过常见,也与他无关,他只要尽到一个医生的本职也就是了。 他看着怀里的这两份赏银,想到今日的收入颇丰,不禁乐呵呵地出宫去了。 第849章 惯是调皮 寝殿内,光线柔和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珍儿轻手轻脚地端着铜盆,盆中热水冒着袅袅热气。 她来到欣荣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准备为欣荣处理身上的擦伤。 “福晋,太好了,您有了身孕,而且是嫡子啊!” 珍儿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要奴婢去告诉五阿哥嘛,让他也高兴高兴。” 欣荣虚弱地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额头,缓声说道:“不用。 刚一个多月,胎象还不稳。 在这深宫内,一直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三个月之前不对外公布。 正好五阿哥罚我禁足两个月,我便先瞒着,安心好好养胎,等胎坐稳了再说。” 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谨慎与坚定,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 她深知过早透露喜讯可能带来的风险。 珍儿闻言,笑着应道:“还是福晋考虑得周全。 奴婢这就下去给您熬药,保准把药熬得妥妥当当的。” 说着,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布巾,起身行了一礼。 “熬药的时候小心些,千万别被别人发现了,还有去打探一下,翠竹是否怀有身孕?” 欣荣神色凝重,再次叮嘱道,目光紧紧盯着珍儿,仿佛要将这份谨慎刻进她心里。 珍儿又行了一礼,“奴婢遵命!” 珍儿转身迈着轻快,却又刻意放轻的步伐离去。 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宁静与欣荣腹中那珍贵的小生命。 欣荣待珍儿走后,缓缓躺回床上,一只手轻轻摸上自己的肚子,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欣荣轻声呢喃:“孩子,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她的思绪飘远,回想起在这宫中的种种过往。 她的心渐渐变得坚硬起来,在这充满算计与争斗的深宫内。 她终于想通了,宠爱如同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唯有子嗣才是她立足的根本,才是她未来的征途。 “永琪,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有所期待。”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会好好养育,腹中的孩子,不论他是男是女,都会是我的依靠,是我在这宫中的全部希望。” 永和宫的庭院里,寒风凛冽,吹得树枝瑟瑟发抖。 永琪却浑然不觉。 谁能想到,原本在他眼中不过是内务府送来侍奉、可有可无的翠竹,因为腹中的小生命,一下子成了他心头最珍视的人。 永琪在殿外来回踱步,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中反复权衡,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去找乾隆,为翠竹请封。 他深知,在这深宫里,名分至关重要,只有给翠竹一个正式的身份,才能更好地保护她和孩子。 永琪深吸一口气,阔步走出寝殿的门,冷峻的目光扫向两旁的宫女,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仔细照看好她,若有半点差池,你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宫女们吓得纷纷低头,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乾隆刚刚从西暖阁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来。 他轻轻推开寝殿的门,只见殿内光线柔和,萧云正安静地躺在床榻之上休息。 她的面容安详,如同一朵静谧绽放的睡莲,乾隆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惊扰了她,缓缓脱下外衫,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只想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与她一同休憩,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可乾隆刚躺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小路子那略显尖细的声音便从殿外传来,“皇上,五阿哥求见!”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像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萧云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乾隆。 乾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不悦,“叫他给朕候着!” 那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小路子在殿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皇上这是气不顺呢,五阿哥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他缩了缩脖子,满脸无奈。 永琪自然也听见了乾隆的呵斥声,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心中想着,“毕竟是添孙的大喜事,皇阿玛向来重视皇室血脉,听闻此事想必会开心的。” 可前提是乾隆还认他这个儿子,如果儿子都不认了,又哪来的孙子。 当然,这一切永琪并不知晓。 永琪还在做着美梦,幻想着乾隆听见这喜讯会开心。 养心殿 暖阁内,光线柔和而朦胧,暖烘烘的炭炉散发着融融暖意,将整个空间烘得温馨又惬意。 萧云从甜美的浅眠中悠悠转醒,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扑闪了几下。 一双美目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懵懂与迷离,水润润的,恰似春日里一汪清澈的湖水,雾蒙蒙地望向身旁的乾隆。 乾隆原本正静静地凝视着她,见她醒来,眼中满是宠溺与疼惜。 他微微侧身,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缓缓响起,“吵醒你了?”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粉嫩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噙着一抹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的浅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慵懒与俏皮。 她朱唇轻启,莺声呖呖:“无妨,我已经睡够了。 不过弘历,你说永琪找你做什么?” 说话间,她那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柔软的锦被上轻轻画着圈,一举一动都透着无尽的娇俏。 乾隆同样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与思索,“朕也不知。 云儿,咱们起身换衣服,朕去见他。” 说着,便微微撑起身子,作势要起身。 萧云却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古灵精怪的因子,眼眸滴溜溜一转。 她狡黠地说道:“弘历,见他就见他,穿衣服就不必了吧?” 乾隆何等聪慧,瞬间就明白了她这古灵精怪的小心思。 他脸上无奈与宠溺交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乾隆笑着嗔怪道:“你呀,惯是调皮。” 第850章 刺激永琪 萧云眼眸笑得弯成了月牙,恰似夜空中那弯弯的新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像只灵动的小鹿般,伸出双臂揽住乾隆的脖颈,那动作轻盈而敏捷。 随即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啄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艳而暧昧的红痕。 随后,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问道:“那你不喜欢吗?” 乾隆爽朗地笑出声来,那笑声爽朗而开怀,“喜欢,朕喜欢得不得了。 既然云儿想玩,那朕自然乐意配合。” 话还没落音,萧云正欲张口还想说些什么。 可乾隆却已经将她轻柔地压在身下,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 仿佛燃烧的火焰,铺天盖地的吻如细密的春雨般纷纷落了下来,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萧云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这声音娇柔婉转。 在这静谧而温馨的暖阁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仿佛在诉说着甜蜜与缱绻。 然而,暖阁与外殿仅仅一墙之隔,这旖旎而充满爱意的声音毫无遮拦地传了出去。 永琪正满心焦急地候在殿外。 原本挺直的脊背,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猛地一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紧紧攥着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 好似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用力而碎裂。 他心中暗自腹诽:这萧云也太放肆大胆了些,有着身孕,还敢这么勾引皇阿玛! 而小路子站在一旁,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低着头。 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小团,盼着这阵尴尬快点过去,时间能过得再快一些。 许久之后,乾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萧云。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依旧满是眷恋。 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抚过萧云泛红的脸颊,那手指的触感温暖而细腻。 他轻声说道:“好了,乖乖在床上等朕,朕去看看他做什么。” 说罢,乾隆只随意套了一件宽松的中衣,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更添几分慵懒。 他穿上靴子,迈着稳健的步伐大步走到门前,伸手直接打开寝殿的门。 那暧昧的痕迹还醒目地留在脖颈处,在日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看起来与平日朝堂上威严庄重的模样大相径庭,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情。 他望向永琪,声音因为刚才的亲昵带着几分沙哑,仿佛被砂纸轻轻磨过,“找朕有事?” 永琪看见这样衣衫不整、声音异样的皇阿玛,惊得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还是第一次见乾隆如此模样,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竟差一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好在他自幼在宫廷中长大,有着良好的教养与应变能力,很快回过神来。 他收敛心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声音因为紧张与震惊微微有些颤抖。 乾隆神色平静,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语气无波,仿佛一潭平静的湖水,“免礼。” 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永琪却并未起身,挺直了脊背,像一棵苍松般傲然挺立,神色认真而严肃,目光坚定地望着乾隆,“皇阿玛,儿臣来是有一事相求,请皇阿玛成全?” 乾隆并没有立刻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说说看。”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永琪脸上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喜悦与期待,语气中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儿臣要恭喜皇阿玛,要做祖父了。” 乾隆闻言,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开口问道:“欣荣有身孕了?”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探寻的意味。 永琪摇着头,连忙回道:“不是,是翠竹,杜太医诊断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乾隆的脸色。 乾隆听到这个答案,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心里想着:那还真是他的孙子。 他还以为怀孕的人是欣荣! 永琪看着乾隆的反应,心中划过一抹失望。 那失望如同乌云般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乾隆开口吩咐道:“小路子,依照惯例,打赏。” 声音依旧平淡,却不容置疑。 小路子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永琪见状,接着说道:“皇阿玛,儿臣想为翠竹请一道册封圣旨?”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 乾隆微微抬眸,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缓缓开口问道:“那你是想让她做侧福晋,还是庶福晋呢?” 永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脑海中浮现出翠竹柔弱的模样以及她腹中那珍贵的小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儿臣想替她请封侧福晋,请皇阿玛成全?” 话一出口,他的心便悬到了嗓子眼,偷偷抬眼观察乾隆的神色,生怕乾隆一个不悦驳回他的请求。 出乎永琪意料的是,乾隆这次竟大度得很。 乾隆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那就封她为侧福晋。” 接着提高声音,喊道:“小路子,马上将旨意晓谕六宫!” 小路子听到传唤,像一只敏捷的兔子,立刻从一旁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地应道:“奴才遵旨。” 乾隆看了看永琪,又问道:“还有事?” 永琪连忙摇头,“儿臣无事了,多谢皇阿玛!” 乾隆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寝殿,“吱呀”一声,将那扇雕花木门缓缓关上。 小路子按照日常的打赏惯例,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整理好,双手捧着递给永琪。 而后小路子又满脸笑意,亲自陪着永琪回了永和宫,去传乾隆的口谕。 第851章 现在不急 当册封翠竹为侧福晋的圣旨传到永和宫时,整个宫殿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愉妃心中十分诧异! 欣荣手中的绢帕微微攥紧,指节泛白,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跪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等小路子宣读完乾隆的旨意,带着随从离去之后。 欣荣跟永琪还有愉妃行了一礼。 随即,她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愉妃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满是疑惑与惊讶,“好端端的,你怎么给翠竹请封侧福晋?” 永琪神色凝重地环顾四周,抬手轻轻一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先下去。” 那些站在一旁的宫女们像是得了特赦令,纷纷屈膝行礼,低着头,脚步匆匆地退下。 很快,大厅内便只剩下永琪和愉妃两个人。 永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额娘,您要做祖母了。” 愉妃一听,原本还带着疑惑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喜悦。 “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她笑着说道。 可很快,她的笑容中又夹杂了一丝惋惜,“只是可惜了,这翠竹出身差了些,即便被封为侧福晋,骨子里还是内务府的奴才。 要是欣荣有了身孕该多好,那可是嫡子,地位尊贵无比。” 永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却没有接愉妃的话茬。 沉默片刻后,他说道:“额娘,我不在的时候,在永和宫你可要多照看一下翠竹。 她身子弱,又怀着孩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愉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只是敷衍地看着永琪,“行,本宫知道了,定会护她周全。”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应付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永琪自然看得出愉妃打从心底里看不上翠竹的出身,可他也不好直接点明。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看来只能自己多上点心了。 于是,他也没和愉妃多言,微微欠身,告辞后便朝着翠竹的寝殿走去。 永琪刚走到寝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宫女的声音,“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紧接着,是翠竹那带着迷茫与疑惑的声音,“你们为何叫我侧福晋?” 永琪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推开房门,快步来到翠竹的床前。 他看着翠竹那依旧略显苍白却满是懵懂的面容,心疼地问道:“可还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翠竹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五阿哥,他们为何叫奴婢侧福晋呢?” 永琪温柔地将翠竹揽在怀里,轻声说道:“因为爷刚刚向皇阿玛替你请封了,你就是爷的侧福晋,以后不必再自称奴婢,要叫妾身。” 翠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这是真的吗?” 永琪点着头,眼神坚定而温柔,“自然,圣旨就在那,做不得假。”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宫女,下着命令,“你们都下去,爷有话要跟侧福晋说。” 宫女们行礼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永琪和翠竹。 永琪拉着翠竹的手,神色变得格外认真,“你腹中现在已经有了爷的骨肉,以后你要保护好他。” 翠竹总算明白永琪为何为她请封了,心中满是感动与幸福。 她回想起和永琪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那仅有一次的亲密接触,没想到竟有了这样珍贵的结果。 她扑进永琪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爷放心,奴…… 妾身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永琪又拉着翠竹的手,说了不少贴心的话,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沉浸在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 而另一边,欣荣回到寝殿后,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闪过一抹阴狠。 虽然永琪并未明说,但她何等聪慧,猜到了那翠竹恐怕有了身孕。 不然怎么会早不请封晚不请封,偏偏在这个时候请封,而且还是侧福晋这样高的名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毕竟她是嫡福晋,只要自己腹中的孩子顺利出生,那就是嫡子,地位尊贵,谁也无法撼动。 想到这里,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和孩子成为这永和宫最尊贵的存在。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死寂。 只见珍儿从外边匆匆而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发丝也有些凌乱。 她在欣荣面前站定,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见过福晋,您叫奴婢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欣荣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坐直身子,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中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说吧。” 珍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开口说道:“那翠竹服用的药方和您一样。 奴婢已经将药渣拿到手了,仔仔细细辨认过,是安胎药。 所以她……” 珍儿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奴婢现在能确定她也怀了身孕。” 欣荣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不过很快,她便强压下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不屑与傲慢,“难怪永琪那般在乎。 可一个庶子罢了,再怎么样,也越不过我腹中的嫡子。” 她的声音冰冷,仿佛能凝结成霜,“等永琪知道我有身孕的那一刻,我的风光自会回来。 这些时日咱们就低调行事,不可张扬,等胎坐稳了再说。” 说着,欣荣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还平坦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期待。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孩子未来的无限风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珍儿连忙点头,像一只乖巧的小兽,应道:“是,福晋考虑得周全。” 随即,她小心翼翼地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第852章 朕替你疼 瞧见乾隆进来,萧云眼眸一亮,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与神秘,“弘历,你还记得我当日就跟你说过,日后有永和宫的热闹可瞧?” 说话间,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恰似偷了腥的小狐狸,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秘密。 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在永和宫上演的好戏。 乾隆微微颔首,脸上神色平静,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轻轻抬手,沉稳地说道:“当日你提过,是关于永琪子嗣的事,难不成指的就是这个孩子?” 萧云并未直接作答,而是掩嘴轻笑。 她娇声道:“弘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倘若这个孩子,有人要害他,你会保他吗?” 萧云刚一说完,乾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欣荣容不下这个孩子,虽然是他的孙子,但自己孩子,当然还是自己护! 如果永琪护不住,那只能说这个孩子命该如此! 乾隆伸出手,轻轻牵起萧云的。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手指上因为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挲着萧云细腻的肌肤。 紧紧包裹住萧云的手,传递着无尽的力量与安心,“朕一心要保的、在乎的,唯有你腹中的孩子。 至于其他人的,与朕何干?”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在他心中,世间万物都比不上萧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萧云慵懒地靠在床边,姿态闲适,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迫不及待想拉开这场“戏”的帷幕。 她悠悠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不必理会他们。” 乾隆看着眼前的萧云,心中爱意涌动,忍不住轻轻捧起她的脸,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乾隆轻声问道:“云儿,如果真不保他,你会觉得朕无情吗?”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触着萧云的额头,呼吸交融,眼神里满是关切与询问。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摆动,如黑色的绸缎在风中轻舞。 她神色平静,语气轻柔却又透着几分淡然,仿佛早已看透了世间的兴衰荣辱,缓缓说道:“不会。 自古以来便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倘若他不能平安来到这世上,也只能说明他们有缘无分。” 乾隆听后,轻轻抚了抚萧云的发丝。 他微微俯身,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轻柔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宠爱,“你能这般想,朕便放心了。” 萧云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被角。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拉住乾隆的衣袖。 “弘历,我告诉你个消息!” 她微微凑近,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恰似春日里欢啼的小鸟,“我说的热闹可不是翠竹肚子里的孩子,而是欣荣已有身孕。” 乾隆听到这个消息,正端起茶杯欲饮的动作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永琪在大婚当日就已经被下了药,他……” 他低声呢喃,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脑海中迅速梳理着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转瞬,他便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难怪云儿刚才那般神秘兮兮又兴奋不已。 没想到,永琪找的侍卫,竟然这般勇猛! 这才多久就让欣荣怀上了! “可永琪并没有向朕报喜。” 乾隆抬眸,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向萧云,试图从她那里寻得更多的线索。 萧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屋内回荡。 她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解释道:“宫里不是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嘛,三个月胎没坐稳之前不会对外公布。 欣荣应该没告诉永琪,我现在很好奇,永琪要是知道欣荣怀孕后会是何等表情!” 乾隆对此并不关心,他的世界似乎只有眼前的萧云。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伸手摸上萧云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他轻声说道:“云儿,朕倒觉得你除了爱睡觉之外,身体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素手优雅地在空中一挥,掌心瞬间出现了一些小巧精致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都是我用灵力炼制的,安胎的。 还有生产时需要服用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任何事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乾隆听了萧云的话,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疼惜与坚定,郑重地说道:“到时,朕定要陪在你身边。” 萧云微微颔首,乌发如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 她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当然了,虽然我不会有危险,但我还是会疼的。” 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愿意为你生孩子,你自然要陪着我的,不然想去哪?” 说话间,她伸手轻轻拉住乾隆的衣袖,眼神中满是依赖。 乾隆听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急切地问道:“云儿,既然有回春符可以快速止血,那有没有止痛符? 或者是可以把疼痛转移到朕身上的?到时候朕替你疼。” 他紧紧盯着萧云,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萧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乾隆会说出这番话。 心中一暖,脸上笑意更浓,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乾隆的脸颊。 【我的小四怎么这么好。 我怎么就没想过? 还是我的小四聪慧。 我可以制作符箓。 止痛符就好了,转移疼痛的就没必要了。 毕竟明明可以不疼,为什么还非要小四受罪?】 乾隆像是听见了萧云不自觉发出的心声,连忙开口说道:“云儿,你把转移疼痛的符箓画出来。 你为朕生儿育女,朕想体会一下那种痛。” 他的眼神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853章 我心疼你 萧云却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凝视着乾隆,目光温柔似水,满是深情,“弘历,你想替我疼。 但你想没想过,你每痛上一分,我的心会更痛。 所以咱们就用止痛符就好了,我现在就画。” 乾隆见她如此坚持,便没再坚持。 只见萧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宁静而悠远。 她的双手在身前缓缓抬起,白皙的指尖微微颤动,好似在与空气中无形的力量相呼应。 刹那间,一抹淡淡的金色灵力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同灵动的丝线,在空中肆意游走。 那灵力越来越亮,逐渐勾勒出奇异的符文线条,繁复而神秘。 每一笔的勾勒,都带着独特的韵律,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符文逐渐成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乾隆负手站在一旁,平日里沉稳的面容此刻满是惊色,双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前方。 他看着云儿,眼前的一幕让他着实目瞪口呆。 乾隆自是看过云儿画符的,彼时她手持毛笔,朱砂在黄符上晕染,行云流水间,符文即成。 可如今,她竟隔空画符,这还是头一遭。 只见云儿玉手在空中轻轻舞动,身姿轻盈如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味。 不多时,一张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止痛符在空中缓缓成型,稳稳地落在了萧云的掌心。 乾隆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急切地问道:“云儿,身体可有不适? 朕记得你曾说过,用灵力隔空画符很消耗灵力的,现在可需要朕抱你?” 那话语里的担忧如同实质,仿佛萧云受了一丝一毫的委屈,他都要心疼万分。 萧云看着乾隆这般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小四怎么这么可爱? 他真的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不过拥抱,是可以给我补充灵力。 不过我更想要亲亲。 小四上赶着当充电宝,不用白不用。】 乾隆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他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云儿,充电宝为何物?” 萧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当场,“弘历,我忘了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不过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充电宝我一会再跟你解释,过来,先让我亲一会。” 乾隆微微一怔,不过还是主动走了过去。 萧云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上乾隆的脖颈,缓缓凑近。 她的眼眸微微闭上,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带着丝丝期待。 乾隆的心此时跳得极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他不敢乱动,因为云儿已经怀了5个月的身孕。 他怕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伤害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只能僵在那里,任由云儿亲吻着他。 萧云的唇轻轻印上乾隆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柔软的触感让乾隆的心尖都微微发颤。 云儿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的唇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丝霸道与俏皮。 乾隆只觉一股电流从唇间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最后只是轻轻搭在萧云的腰间,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殿内静谧无声,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暖橙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璧人勾勒出一层梦幻的金边。 这一刻,他们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只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落日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给养心殿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缱绻的气息。 萧云正沉浸在亲吻乾隆的美妙感觉中,她微闭双眸,长睫轻颤,周身被爱意环绕。 很快,她便感受到乾隆身体起了变化。 那细微的反应让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待灵力补回来后,她才慢慢放开乾隆。 乾隆被萧云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实在受不了这般撩拨,随即匆匆说道:“朕去偏殿。” 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隐忍。 萧云哪肯轻易放过,眼波流转间,伸手拽住乾隆的胳膊。 她声音软糯却又带着丝丝魅惑,“弘历,要我帮你吗?” 这一句话,如同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让乾隆更是血脉喷张,身体瞬间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当乾隆的目光落在萧云微微隆起的腹部时,心中的欲念瞬间被理智压制。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又满含温柔,“不用。” 那眼神里的克制与关怀,让人动容。 萧云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弘历,五个月可以的。”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乾隆耳畔,惹得他一阵颤栗。 乾隆无奈又宠溺地再次摇头,“云儿,朕可以忍着,你和孩子,朕不想有半分意外。” 话语里满是对萧云和腹中孩子的珍视,那是身为帝王少有的柔情与小心翼翼。 萧云深深感受到这份重视和在乎,心中爱意翻涌。 她踮起脚尖,在乾隆脸颊上轻轻一吻,轻声呢喃,“弘历,那我用别的方式帮你。” 说着,她便伸手去解乾隆龙袍上的盘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急切。 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精致的盘扣间,一颗一颗,仿佛在解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防线。 每解开一颗,乾隆的心跳便快上几分,呼吸也愈发沉重。 随着盘扣逐一解开,龙袍一件一件被扔在地上,散落在金砖地面上,那华丽的绸缎与暗沉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 萧云的手轻轻抚上乾隆的胸膛,从紧实的胸膛一点点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如同电流划过乾隆的身体。 乾隆紧咬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握拳。 他的隐忍已经快到了极致。 他的眼神里满是挣扎与渴望,但更多的是对云儿的疼惜。 最终,在这暧昧又炽热的氛围里,萧云帮乾隆解决了,那难以言说的问题。 殿内渐渐恢复平静,只有两人交织的粗重呼吸声慢慢平缓。 暖橙色的余晖依旧洒在他们身上,见证着这一段情绵深宫的爱意与温柔。 第854章 朕的荣幸 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缓缓朝着铜盆走去。 乾隆修长而温热的手指,轻轻穿过萧云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动作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他微微侧身,靠近萧云,身上那独属于帝王的龙涎香与方才情事,残留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乾隆轻声在她耳畔说道:“云儿,你还没告诉朕,何为充电宝?” 他的嗓音,因方才的亲密而带着几分沙哑与磁性,尾音轻轻上扬,挠得萧云的心尖微微发痒。 萧云抬眸望向乾隆,只见他双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平日里深邃威严的眼眸此刻也氤氲着一层别样的柔情。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耐心解释道:“充电宝,就是一种能储存电量。 在电子设备电量不足时,为其补充电量的工具。 打个比方,就好像一个随身带着的小能量库。 能随时给手机、平板这些东西充电,让它们时刻保持活力。” 乾隆微微颔首,墨色的眼眸中满是思索之色。 片刻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原来如此,那朕能成为云儿专属的‘充电宝’,实在是荣幸之至。” 说罢,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指尖,似是在强调这份专属的亲密。 萧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好奇。 她凑近乾隆,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乾隆脸上。 她轻声问道:“弘历,你既然从一开始就能听见我的心声,就不怕我是个妖孽吗? 当初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把我留下的?” 乾隆正用丝帕轻柔地擦拭萧云的手,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抬眸看向萧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轻轻放下萧云的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且坦诚地说道:“云儿,朕不瞒你。 当初,朕从你的心声里听到了许多前所未闻的事。 那时便想着,把你留在身边,或许能知晓更多后世的奥秘。” 萧云似笑非笑地盯着乾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语气略带调侃:“所以,你这是想利用我咯?” 乾隆的心猛地一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萧云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但他还是迎着萧云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是。 云儿,你别生气,朕……” 然而,萧云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轻轻抚上乾隆的脸颊,眉眼弯弯,满是豁达,“我生什么气呀?你想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想利用你,拿到玉扳指。 如今咱们不也相处得挺好,结果是好的就行了,何必再纠结过去。” 乾隆望着眼前笑得明媚动人的萧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宠溺。 他轻轻将萧云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柔声说道:“云儿,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伸手把玩着他胸前的发缕,接着又问道:“弘历,你就不好奇我当时心声中出现过的那些你从未听过的词汇吗?” 乾隆轻轻抚摸着萧云的后背,目光温柔而专注,“朕怎么会不好奇呢?那些新奇的词汇和事物,常常在朕脑海里萦绕。 可朕知道,一旦开口询问,以你的聪慧,定会起疑。 所以朕只能将这份好奇深埋心底,默默忍着。”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已走到床榻边。 萧云一脸佩服地抬起头,给乾隆竖了个大拇指,娇笑道:“你可真厉害,这都能忍得住。 要是换作我,肯定早就憋不住问出来了。 要不是后来发现了玉扳指的秘密,你还真能一直深藏不露呢。 我之前竟丝毫没有怀疑过。” 乾隆宠溺地刮了刮萧云的鼻子,关切地问道:“云儿,你当真不生朕的气?” 萧云连忙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不生气,相反,我还特别庆幸你当时把我留下,没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妖孽给处死。” 乾隆听了这话,心中暖意翻涌,手臂一收,将萧云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朕也无比庆幸当初做了这个决定,让你能一直陪在朕身边。” 萧云在乾隆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双手又开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摩挲,先是调皮地抓了几下,随后竟又仰起头亲了几口。 乾隆被她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脸上满是无奈与宠溺。 他伸手抓住萧云那作乱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禁锢在怀中,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又满是宠溺:“云儿,别闹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两个可又得去沐浴了。” 萧云“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好啦,不玩了。 弘历,你最好……” 说着,她往乾隆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碎金,将慈宁宫的庭院装点得温馨又宁静。 晴儿身着一袭淡粉色旗装,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此刻,她正悠然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膝头摊开着一本古籍,专注地看着,眉眼间尽是温婉与宁静。 身旁,一只毛茸茸的小京巴欢快地奔跑着,时不时绕到晴儿脚边,用脑袋蹭蹭她的裙摆,像是在撒娇求关注。 小京巴玩闹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些无聊。 突然跑过来,一口叼住晴儿的罗裙,脑袋左右摇晃,死活不肯松口。 晴儿被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籍,轻轻点了点小京巴的脑袋。 她嗔怪道:“安安,你这小调皮,又想干什么?” 小京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松开裙子,欢快地跑到一旁。 它叼起一个五彩斑斓的皮球,又跑回来,将球放在晴儿脚边,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看着她。 它嘴里还“呜呜”叫着,显然是想让晴儿陪它玩球。 第855章 吃货安安 晴儿看着小京巴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好啦,陪你玩就是了。” 她站起身,轻轻踢了一下皮球,皮球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小京巴兴奋地叫了一声,撒开四条小短腿,飞快地追了上去。 追到球后,它用嘴巴叼住球,又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将球放在晴儿脚下,还得意地摇着尾巴,仿佛在邀功。 晴儿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再次将球踢远,一来一回,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晴儿银铃般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快乐。 不知何时,福康安来到了慈宁宫的庭院。 他身着一身英气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精致的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一踏入庭院,他便看到了这温馨美好的一幕。 福康安的目光被晴儿紧紧吸引,只见她笑靥如花,那笑容比春日里盛开的繁花还要绚烂。 自晴儿答应和他在一起后。 他发现晴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每一次看到她这样开心,他的心里就满是欢喜与满足。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晴儿一辈子都这么平安喜乐。 晴儿玩得太过投入,丝毫没有察觉到福康安的到来。 可小京巴却十分敏锐,它突然停下动作,耳朵警觉地竖起,转头看向福康安所在的方向,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 晴儿听到叫声,这才回过神来,顺着小京巴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福康安。 小京巴一瞧见福康安,顿时兴奋得不得了,四只小蹄子像装了小马达一般,撒欢地朝着福康安飞奔而去。 跑到近前,它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地用尾巴使劲蹭着福康安的裤腿。 它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呜”声,仿佛在诉说着对他的想念。 福康安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缓缓蹲下身来,伸出宽厚且温暖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小京巴的脑袋,动作满是宠溺。 摸完,他从袖兜里掏出特意给小京巴带的吃食,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小京巴鼻子一嗅,立刻叼起吃食,心满意足地跑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福康安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晴儿面前。 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轻轻放在石桌上,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尝尝吧,这是会宾楼新出的糕点。” 晴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抬手轻轻打开食盒,一股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接过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味道真不错。” 说着,她又拿起一块,递到福康安嘴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福康安微微俯身,咬下那口糕点,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分食完糕点,福康安微微侧身,看向晴儿,神色间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开口道:“晴儿,明日你陪我出宫一趟吧。” 晴儿微微一怔,美目流转,疑惑地问道:“去哪里啊?” 福康安的目光随着小京巴的身影移动,缓缓说道:“护国寺。” 晴儿闻言,不禁微愣,脸上写满了诧异,“据我所知,你不是一向不信神佛吗?怎么突然间想去寺庙了?” 福康安没有丝毫隐瞒,坦诚地说道:“这小京巴就是在护国寺的集市上买的。 那天我去了护国寺,鬼使神差地求了一支签,求的是与你的姻缘。 如今我已经得偿所愿,和你在一起了,可是还没去还愿。 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过去,可最近快到宫宴了,宫里事务繁忙,一直抽不出空。 我想带你一起去,有你在,应该更有诚意吧!” 晴儿听了这番话,内心大为震撼。 她深知福康安向来对神佛之事嗤之以鼻,如今却为了她去寺庙求神拜佛,这份深情让她既感动又心疼。 回想起过往,她有些后悔没有早点答应福康安。 不知道在那些她犹豫的日子里,福康安默默为自己做了多少事,又咽下了多少委屈。 晴儿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不过可能你要跟皇上说一声,毕竟我出宫需要皇上的许可。” 福康安见晴儿答应,眼中满是欣喜,忙不迭地点头,“那是自然,我定会安排妥当。” 随后,福康安和晴儿又坐在石凳上,聊了许久。 他们时而轻声欢笑,时而促膝长谈,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幸福的轮廓。 期间,他们还陪着小京巴玩了好一会儿,看着小京巴在两人之间欢快奔跑,整个庭院都充满了温馨与欢乐。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福康安不得不与晴儿告别。 他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直到福康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处,晴儿还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望着远方。 小京巴跑过来,“汪汪”叫了两声,用脑袋蹭蹭晴儿的腿,晴儿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跟着小京巴缓缓回了寝殿。 养心殿 暖橙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龙床上,将乾隆与萧云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乾隆伸手想去拿一旁的衣物披上,动作刚起,就被萧云一把按住了手臂。 萧云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依偎在乾隆的胸膛上。 她嘴角俏皮地勾起,娇嗔道:“不许穿,我就想这样靠着你。” 说话间,她还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乾隆的脸颊,又在他胸膛上蜻蜓点水般地捏了一下。 乾隆被她这一连串小动作弄得既无奈又好笑,修长的手指宠溺地刮了刮萧云的鼻子,“你一向这般调皮,朕真拿你没办法。” 可他心里明白,再这么被云儿逗弄下去,自己怕是真要招架不住了。 他目光在屋内缓缓逡巡一圈,突然灵机一动,开口道:“云儿,朕给孩子读书吧!你意下如何?” 萧云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忙不迭地点头,“好,就当是给他胎教啦!” 第856章 初次胎动 乾隆嘴角含笑,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书架前,书架上摆满了各类经史子集。 他的手指在林立的书卷间轻轻滑过,最终落在那本泛着古朴光泽的《史记》上。 他轻轻取下书,回到床边,刚一坐下,萧云便立刻靠了过来。 萧云将脑袋乖巧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胳膊,像个等待听故事的孩童,满脸期待。 乾隆轻轻翻开《史记》,目光在书页间扫过,清了清嗓子,醇厚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屋内缓缓响起,“孩儿,你要仔细听。 今日,朕给你讲这《史记·管晏列传》中管仲与鲍叔牙的故事。 管仲,名夷吾,鲍叔牙,乃管仲至交。 二人早年一同经商,分财利之时,管仲常常多取,鲍叔牙却从不认为他贪婪,深知是他家境贫寒所致。 后来,管仲为鲍叔牙出谋划策,却使事情愈发糟糕,鲍叔牙也不觉得他愚笨,只道是时机未到。 管仲曾三次出仕,三次都被君主驱逐,鲍叔牙不觉得他没有才能,明白是他没遇上好时机。 管仲曾三次参战三次逃跑,鲍叔牙不认为他怯懦,知晓他家中有老母亲需要照料。” 乾隆讲述时,语速不急不缓,将管仲与鲍叔牙之间深厚的情谊,通过细腻的语言描绘得淋漓尽致。 萧云听得入神。 “后来,公子小白即位成为齐桓公,鲍叔牙深知管仲之才,向齐桓公极力举荐。 管仲得到重用,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管仲曾感慨地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乾隆讲完,轻轻合上书本,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 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萧云只觉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嗯?” 萧云微微瞪大了眼睛,作为两世为人的她,这是第一次做母亲,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生命的奇妙律动,这突如其来的胎动让她又惊又喜。 “弘,弘历……” 一紧张,萧云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乾隆一听,瞬间紧张得坐直了身子,双手稳稳扶住萧云的肩膀,眼睛里满是担忧,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切:“云儿,怎……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了吗?要……要不要宣太医?” 萧云连忙摇了摇头,拉过乾隆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激动,“刚刚,他……他好像动了。” 乾隆闻言,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将手贴在萧云的肚子上。 乾隆屏气敛息,眼睛紧紧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然而,乾隆等了许久,也没有半点动静? 萧云有些不确定地呢喃自语,“弘历,你说会不会是我的错觉?” 乾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云儿,是不是他喜欢朕给他读《史记》里的故事呀?朕再读一个故事试试看。” 萧云听了,忙不迭地点头,眼中满是期待,紧紧握住乾隆的手,似乎在传递着力量。 乾隆再次翻开《史记》,这一次,他选了“孙吴列传”中孙膑与庞涓的故事。 “话说孙膑与庞涓同拜鬼谷子为师,学习兵法。 庞涓先下山,在魏国做了将军,他自知才能不及孙膑,心生嫉妒。 于是,他设计将孙膑骗到魏国,诬陷孙膑,施以膑刑,砍去了孙膑的双足,并在他脸上刺字,想让他永远不能出头。” 乾隆讲到此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愤慨。 萧云也听得义愤填膺,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但孙膑并未就此消沉,他佯装疯癫,寻找机会。 后来,齐国使者来到魏国,孙膑以刑徒的身份秘密拜见,用自己的智慧说服了使者。 使者觉得他是个奇才,就偷偷把他藏在车里,带回了齐国。” 乾隆的声音逐渐变得激昂起来,讲述着孙膑的隐忍与智谋。 “到了齐国,孙膑得到齐威王的重用。 在桂陵之战中,孙膑运用‘围魏救赵’的策略,大败庞涓率领的魏军。 之后的马陵之战,孙膑又以减灶之计诱使庞涓轻敌冒进。 最终庞涓中伏,自杀身亡,孙膑因此名扬天下。” 乾隆绘声绘色地讲完孙膑与庞涓的故事,满心期待地和萧云一起盯着萧云的肚子。 可小家伙却像是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上腹部,温柔地呢喃着,“孩儿,你皇阿玛这么努力给你讲故事,你就给他点回应好不好?” 乾隆见状,也将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了萧云的肚子上,脸上满是慈爱与包容,轻声说道:“云儿,他才多大,你就别为难他了。 他只要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世上,朕便别无所求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人便同时感觉到肚子里有了动静。 萧云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她不确定地开口道:“弘历,他动了。”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乾隆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为人父的喜悦,“朕感觉到了,他真的在动!” 那语气就好像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萧云灵机一动,随即开口说道:“弘历,他好像可以听见我们的说话,要不要再试试?” 于是,两人开始轮流对着肚子说话。 乾隆轻声说着,“孩儿,朕是你皇阿玛。 等你出生了。 朕带你看这大好河山,教你骑马射箭,领略世间万象。” 刚说完,肚子里就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萧云接着温柔地抚摸肚子,“我会给你做漂亮的衣裳。 带你认识这宫里的每一处花草。” 这次小家伙隔了一会儿才动了一下,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 陪着这未出世的孩子玩闹了许久,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寝殿。 乾隆以前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任何一个孩子的出生,他根本不知道胎动这回事! 乾隆兴致正浓,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可正在此时,小路子尖细的声音从殿外小心翼翼地传来,“皇上,福康安在外求见。” 这声音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打断了乾隆与孩子温馨的互动。 第857章 有个哥哥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起,心情莫名有些不爽,提高音量说道:“叫他给朕等着!” 说完,乾隆都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下床就要往外走。 萧云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喊道:“等等。” 乾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站在了原地,转身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云儿?” 萧云看着他,眼中笑意盈盈,调侃道:“你是想什么都不穿就出去啊?你想给别人看,我还不愿意呢?” 乾隆这才如梦初醒,想起刚刚自己要穿衣服时被云儿阻拦,现在还光着身子呢。 萧云随即玉手轻轻一挥,施了一个法术,只见乾隆身上的龙袍瞬间整整齐齐地穿在了身上,就好像本来就穿在他身上一样。 萧云笑着道:“好了,去吧!” 乾隆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了养心殿的门,走了出去。 福康安早已在殿外等候,见到乾隆,立刻“扑通”一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又恭敬,“臣参见皇上。” 乾隆脸色虽冷,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免礼,找朕何事?” 福康安站起身,微微低头,神色间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随即开口说道:“臣明日想带晴格格出宫。” 乾隆听后,轻轻点了一下头,“行,朕准了。” 福康安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向乾隆行了一礼,“谢皇上,臣告退。” 乾隆看着他转身要走,突然喊了一句:“等等,带晴儿出去可以,不许做逾矩之事!” 福康安立刻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恭敬地应道:“臣遵旨。” 说着便转身离去。 乾隆目送福康安离开后,迫不及待地转身回寝殿。 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孩子的胎动,只想快点回去,继续跟孩子交流,分享这世间最纯粹的喜悦。 乾隆的脚步刚要迈进寝殿。 小路子便赶忙趋步上前,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皇上,该用晚膳了。” 乾隆闻言,微微一怔,这才惊觉时间竟已悄然流逝这么久。 和云儿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过得飞快,让人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感慨时光的匆匆,又像是在回味与萧云相处的甜蜜,随后应道:“备膳吧!” 说罢,他转身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来。 此时的萧云,正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温柔,双手轻轻抚摸着腹部。 她嘴里还在轻声呢喃,似乎在和肚子里的孩子进行着一场亲密的对话。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见是乾隆回来,顺口问了一句,“他找你什么事啊?” 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伸手摸上了云儿的腹部,像是在向孩子分享此刻的交谈。 乾隆走到萧云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过她的手。 他脸上神色平静,缓缓说道:“说是明日想带晴儿出宫。” 萧云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拉着乾隆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弘历,我跟你说,本来晴儿应该是跟我哥哥在一起的。 可是我发现她跟福康安有着姻缘线,看来这次,我这哥哥是无法抱得美人归了。” 乾隆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拉着云儿的手,关切地问道:“云儿,朕从你的心声里听见,你的哥哥不是死了吗?那这个哥哥是?” 萧云这才猛地想起来。 【我还没跟小四,详细交代过这具身体的背景情况。 只顾着跟小四缠绵悱恻,把正事忘了!】 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地说道:“我都忘了跟你说。 我说的不是现代的哥哥,是在这大清的时候,我也有个哥哥。 对了,你赶紧派人去查一查。 这具身体的父亲叫萧之航,在江湖上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一代大侠。 因为他行侠仗义时误杀了陕甘巡抚玛钰的儿子玛璜。 玛钰为报杀子之仇,公报私仇,假传圣旨,诬陷萧之航为青龙帮乱党。 在壬戌年十月十七日,萧之航被斩首,全家十九口受牵连,满门抄斩。 仓促间,只有我跟哥哥得以逃生,男孩被带至云南,拜一得道高僧为师,习文习武,这个男孩就是箫剑; 女孩则阴错阳差被弃置于一尼姑庵前,那便是我。” 乾隆听到这话,不禁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凝重。 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萧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缓缓说道:“还好云儿你知道所有的事情。 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竟然有人假传圣旨?真是胆大妄为!” 萧云看着乾隆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乾隆的肩膀,撒娇道:“就这么害怕我误会你?” 乾隆看着萧云俏皮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当然怕,朕在意你的每一个想法,怎么舍得让你误会朕。” 说完,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温柔地说道:“云儿,咱们该去用膳了,可不能饿着你和孩子。” 在前往膳厅的路上,萧云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这具身体的事情,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乾隆。 乾隆一边听着,一边微微颔首,脸上若有所思,脑海中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妥善处理此事。 乾隆紧紧牵着萧云的手,沿着曲折的回廊,朝着膳厅缓缓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萦绕在两人身侧。 乾隆转头看向萧云,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轻声说道:“云儿,慢点走,莫要着急,小心脚下。” 萧云微微颔首,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娇嗔道:“知道啦,你就爱操心,我还没那么娇弱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静谧的宫殿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两人来到膳厅后,乾隆站定,神色威严,朗声道:“赤隼。”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赤隼单膝跪地,出现在乾隆面前,恭声道:“奴才在。” 第858章 四处走走 乾隆目光如炬,注视着赤隼,语气沉稳而有力,“马上去查萧之航的事情,务必尽快给朕一个结果。 还有,全力搜寻萧剑的下落,不得有误。” 赤隼领命,声音洪亮,“奴才遵旨。”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此时,小路子已经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将丰盛的膳食一一摆上膳桌。 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暖黄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椅子旁,动作轻柔地拉开椅子。 他一只手稳稳扶住萧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关切,“云儿,慢些坐,小心别磕着。” 待萧云安稳落座,他才在她身侧缓缓坐下。 乾隆拿起象牙筷子,目光在满桌菜肴中逡巡,最后落在一道摆盘极为精巧的菜上——金缕玉衣鲍。 这道菜选用顶级鲍鱼,鲍鱼肉被精心片成极薄的片状。 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整齐地码放在盘中。 鲍鱼片上还点缀着用金箔切成的细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乾隆夹起一片鲍鱼,轻轻放入萧云的碗中,脸上带着温柔笑意,“云儿,尝尝这道金缕玉衣鲍。 食材难得,做法更是讲究,你肯定喜欢。” 萧云抬眸,看着碗里精致的鲍鱼,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她嘴角上扬,露出甜美的笑容:“弘历,你总是这么贴心,什么好的都想着我。” 说罢,轻轻将鲍鱼送入口中,鲍鱼的鲜美瞬间在口腔中绽放,那弹嫩的口感让她不禁眯起眼睛,满脸都是满足。 见萧云吃得欢喜,乾隆的心情也愈发愉悦。 他又指着一道云雾松茸盅,对萧云说道:“云儿,这松茸采自深山,极为稀少,又用了特别的法子,让这盅里始终云雾缭绕。 不仅好看,滋味更是一绝,对胎儿也有益处,快尝尝。” 萧云顺着乾隆所指望去,只见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盅摆在面前,盅盖打开,袅袅“云雾”升腾而起,恰似仙境。 她接过乾隆递来的银勺,轻轻舀起一勺汤,汤中漂浮着几枚饱满的松茸片。 送入口中,松茸的鲜香与醇厚的汤汁完美融合,口感绵密,鲜得让人陶醉。 萧云眼睛一亮,连忙将勺子递到乾隆嘴边:“弘历,你快尝尝,真的太好喝了。” 乾隆微微俯身,喝了那勺汤,满意地点点头,“确实鲜美,往后让御厨常做。” 用餐间,乾隆又为萧云夹了一筷子龙皇献宝。 这道菜用深海龙虾的虾肉,搭配上珍贵的黑松露和鱼子酱。 每一颗虾肉都被精心处理,虾肉上还镶嵌着一粒圆润的鱼子酱。 旁边点缀着切成小块的黑松露,色彩搭配相得益彰。 萧云看着乾隆,眼中爱意流转,轻声说道:“弘历,你自己也多吃点,别光顾着照顾我。” 乾隆笑着回应,“看着你吃得开心,比朕自己吃还满足。” 这时,萧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弘历,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像谁呢? 是像你一样聪慧睿智,还是像我一样活泼随性?” 乾隆微微沉吟,而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不管像谁,只要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世上,就好。 要是像你,那肯定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儿,以后的日子,可就热闹喽。” 萧云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了下乾隆的手臂,佯装嗔怪,“就你会打趣我。” 两人相视,笑声在这暖融融的膳厅里悠悠回荡,温馨的气息愈发浓郁,满是家的味道。 用过晚膳后,乾隆并未着急返回寝殿,而是轻轻牵起萧云的手。 他的掌心宽厚而温暖,传递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乾隆微微侧身,目光柔和地看着萧云,轻声说道:“云儿,咱们散散步吧,也好助消化。”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 萧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繁花。 她欣然点头应道:“好呀,我正想四处走走。” 说罢,她轻轻挽住乾隆的手臂,两人并肩缓缓迈出膳厅。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绚丽的晚霞,将整个养心殿笼罩在一片柔和而温暖的余晖之中。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沿着蜿蜒的回廊漫步。 回廊上的宫灯依次亮起,橘黄色的光摇曳闪烁。 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时而重叠,时而分开,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甜蜜故事。 沿途,乾隆不时停下脚步,指着养心殿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向萧云讲述着其中的典故和趣事。 萧云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路过一处精致的小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卉。 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萧云忍不住凑近一朵盛开的牡丹,轻轻嗅着花香,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弘历,这花可真香。” 乾隆隆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再香也比不上你在朕心中的芬芳。” 萧云听了,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轻轻捶了一下乾隆的胸口,“就你会说甜言蜜语。”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萧云的发丝,几缕碎发调皮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乾隆看着眼前的佳人,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情不自禁地抬手,为她将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萧云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 “那云儿要不要尝尝?” 乾隆微微凑近萧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萧云的耳畔,带着丝丝诱惑。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星光与爱意交织的光芒,深情地凝视着萧云,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萧云抬眸,迎上乾隆炽热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爱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客气,双手轻轻搭在乾隆的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轻轻触碰到乾隆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起初,这个吻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甜意。 萧云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像羽毛般轻轻扫过乾隆的嘴唇,撩拨着他的心弦。 第859章 无需多言 乾隆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手臂紧紧环住萧云的腰肢。 将她更用力地拥入怀中,似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情。 他的唇缓缓移动,温柔地摩挲着萧云的,像是在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爱意。 萧云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乾隆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头,回应着乾隆的吻,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乾隆与萧云紧紧相拥,沉醉在这深情的拥吻之中。 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共鸣,奏响爱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萧云率先回过神来。 她双眼迷离,还带着未消散的缱绻柔情。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缓缓松开环抱着乾隆脖颈的双手。 萧云微微仰头,望向乾隆深邃的眼眸,声音略带喘息,却又满是甜蜜,“弘历,咱们接着逛。” 乾隆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他注意到萧云微肿的红唇,那是他们热烈爱意的见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 说罢,乾隆轻轻牵起萧云的手,两人的手指自然地交缠在一起,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走着走着,萧云突然抬起头,望向夜空,只见繁星点点,宛如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璀璨夺目。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晃着乾隆的胳膊,“弘历,咱们再看看星星吧!” 乾隆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云儿,那你是想用望远镜观星,还是用法术观星?” 以往他们观星,不是借助西洋进贡的望远镜,就是萧云施展法术。 萧云却神秘地笑了笑,“这次用第三种方式,只用眼睛看。 弘历,带我去养心殿的房顶,我想去那里看星星。 站得高,看得肯定更清楚。 我就想这么单纯地和你一起,静静欣赏这满天繁星。” 乾隆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 刹那间,一道寒光闪过,龙渊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二人一起踏上龙渊剑。 随后,他口中念念有词,控制着龙渊剑一点点向上飞行。 龙渊剑缓缓升起,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萧云的发丝被风吹得肆意飞舞。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殿顶。 乾隆轻轻施法,将龙渊剑收回,那道寒光瞬间消失不见。 两人在殿顶缓缓坐下,乾隆让萧云靠在自己的肩头,他的手臂轻轻环住萧云的肩膀,给予她温暖和依靠。 此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他们静静地望着满天繁星,那些星星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星座。 夜色浓稠如墨,将紫禁城温柔包裹,养心殿的殿顶好似一座遗世独立的小岛,静谧又安然。 乾隆与萧云并肩而坐。 萧云的眼眸中闪烁着熠熠星光,比头顶的夜空还要明亮。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撩动,几缕碎发俏皮地拂过面庞。 她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被浩瀚星空占据。 突然,萧云像是被宇宙间神秘的力量触动,整个人兴奋得微微颤抖。 她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指,指向天际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星星,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弘历,快看那颗星!那是南河三。 它属于小犬座,亮度在夜空中格外突出,是冬季星空的重要标志之一 。” 说着,她微微侧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向乾隆,眼中写满对未知的好奇。 乾隆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南河三在夜幕中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好像在与他们遥遥相望。 他轻轻点头,示意萧云继续说下去。 萧云得到鼓励,兴致愈发高涨,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在古希腊神话里,南河三被视作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神犬化身。 阿尔忒弥斯常带着它在山林间狩猎,这只神犬奔跑速度极快,行动敏捷,总能协助女神完成艰难的捕猎任务。 它对主人无比忠诚,无论面对何种危险,都始终不离不弃。 所以在人们心中,南河三不仅代表着勇气和力量,更象征着忠诚。” 萧云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对神话故事的热爱。 乾隆静静地聆听着,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 等萧云讲完,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云儿,你的讲述就像一场奇幻的冒险。 把朕带入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 而你于朕而言,就如同这南河三,在朕看似波澜壮阔,实则孤寂的帝王生涯里,是最温暖、最忠诚的陪伴。” 萧云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 她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乾隆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深情地继续说道:“在这紫禁城的重重宫墙之内。 朕日理万机,面对的是如山的政务和复杂的朝堂局势。 看似尊贵无比,可内心深处却时常感到孤独与疲惫。 直到你出现,带着活泼与纯真闯进朕的生活,就像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朕心中最黑暗的角落。 你的陪伴,让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无论风雨如何,你始终都在朕身边。” 乾隆的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在寂静的夜空中缓缓飘荡。 萧云的眼眶微微湿润,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她紧紧握住乾隆的手,声音略带哽咽,“弘历,我……” 乾隆轻轻摇头,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嘴唇,示意她不必言语。 随后,他将萧云轻轻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吻温柔又深情。 “云儿,无需多言,你就是朕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是朕此生最珍贵的遇见,是朕永远都不愿失去的温暖与希望。”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渐渐模糊。 仿佛整个宇宙都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那无尽蔓延、如星辰般永恒的爱意。 第860章 莫要着凉 夜幕如墨,浓稠地晕染开来,将紫禁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养心殿的房顶上,乾隆与萧云并肩而坐,晚风轻柔,带着丝丝凉意,撩动着他们的发丝。 乾隆仰头,望着漫天繁星,那闪烁的星子好似镶嵌在夜幕上的宝石,璀璨夺目。 萧云也同样沉浸在这浩瀚星空之下,眼眸中倒映着点点星光。 许久,乾隆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关切,“云儿,夜晚天凉,仔细莫要着凉了。 你若喜欢这漫天星辰,朕改日再带你来看。 今日天色已晚,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萧云转过头,望向乾隆,眼中波光流转,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乾隆抬手,掌心向上,一道龙吟之声骤然响起,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龙渊剑仿若有灵,瞬间出现在面前。 乾隆拉着萧云的手,二人稳稳踏上龙渊剑。 随着乾隆施展灵力,龙渊剑猛地一颤,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下方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乾隆则顺势揽住云儿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稳稳护在怀中。 片刻之间,他们便落在了养心殿的庭院之中。 踏入殿内,烛火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第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养心殿的地面上。 小路子那尖细的声音适时响起,“皇上,该起了。” 乾隆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怀中仍在熟睡的萧云,眼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起身,生怕惊扰到萧云,随后在宫女的服侍下,前往偏殿换朝服。 换好朝服的乾隆,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他在小路子的陪同下,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乾清门走去,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朝政。 乾清门内,晨光透过朦胧的薄雾,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金黄。 乾隆身着明黄色龙袍,袍上的金龙绣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御座,目光威严地扫视着殿下一众大臣。 新年将至,朝堂之上少了平日里的忙碌与紧迫,气氛显得格外轻松。 大臣们按照品级依次站列,身着朝服,神色恭敬。 小路子开口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率先出列,正是范时纪。 他满面红光,嘴角噙着一抹喜色,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他声音洪亮地说道:“皇上,大喜啊! 国师所授的火炕之法,如今已在民间广泛普及。 臣听闻百姓们用后,纷纷称赞这法子实在是妙! 一整个冬天,家中暖意融融。” 他稍作停顿,眼中满是欣慰,“今年到现在,各地风调雨顺,臣竟未收到任何受灾的消息,也无一人冻死街头。 这可都是皇上洪福齐天,再加上国师的奇思妙法。 才使得我大清百姓安居乐业,真是天佑皇上,天佑我大清啊!”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大臣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另一位大臣也快步出列,拱手说道:“范大人所言极是。 国师不仅精通天文地理,这心怀苍生的胸怀更是令人钦佩。 自国师来了之后,我朝诸事顺遂,百姓富足,实乃我朝之幸啊!” 又有大臣附和道:“是啊,国师的贡献,我等有目共睹。 皇上慧眼识珠,得此贤才,是我大清之福。” 一时间,朝堂上对萧云的歌功颂德之声此起彼伏。 乾隆听着大臣们的话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龙颜大悦。 他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自豪:“众卿所言甚是。 云儿心怀天下,为我大清社稷立下大功。 日后,众卿还需与云儿一同,为我大清的繁荣昌盛尽心尽力。” 大臣们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早朝就在这样一片祥和的氛围中结束了。 乾隆起身,在太监的簇拥下缓缓离开乾清门,而大臣们的恭贺声仍在殿内回荡。 养心殿的寝殿内,晨光透过层层纱帘,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雕花的窗棂外,几枝红梅傲雪绽放,为这清冷的冬日添了几分艳丽。 被众人在朝堂上极力夸赞的萧云,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沉睡在宽大的龙床上。 只见她四仰八叉,四肢随意伸展着,锦被大半滑落至床榻一角。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睡得好不香甜。 乾隆结束早朝后,心急如焚地往养心殿赶来。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脑海里全是萧云和未出世孩子的身影。 刚跨进寝殿的门槛,瞧见萧云这豪放的睡姿,乾隆不禁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仿佛世间万物都比不上眼前这人的一丝憨态。 乾隆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床边。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锦被,动作轻柔得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吵醒萧云。 随后,他将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萧云身上,仔细地掖好被角,确保每一处都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冷风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乾隆并未立刻离开。 他在床边缓缓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萧云的额头,随后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他微微俯身,凑近萧云隆起的肚子,轻声呢喃起来,“孩子,你在里面可要乖乖的。 快快长大,等你出来,皇阿玛定要将世间最好的都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脸上洋溢着将要为人父的喜悦与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期待孩子的降生! 过了许久。 乾隆从床边恋恋不舍地起身,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明黄色的龙袍。 袍上金丝绣就的五爪金龙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又在熟睡的云儿身上停留了一瞬。 乾隆眼中满是温柔与眷恋,才转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养心殿西暖阁走去。 每一步落下,鞋底与地面接触,都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似乎在丈量着他对这江山社稷沉甸甸的责任。 第861章 何时归来 西暖阁里,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正静静等待着他。 每一份都承载着天下民生、边疆安稳,以及朝堂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 这一切都像一副沉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头,容不得他有片刻的懈怠。 刚走到西暖阁门口,他便看见一个身影匆匆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于敏中。 于敏中瞧见乾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紧张与恭敬。 他脚下步子一停,紧接着迅速撩起身上的朝服前摆,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稳稳跪地。 动作流畅而娴熟,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朝堂礼仪的训练。 他的头垂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乌黑的发辫顺着后背滑落,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寂静的廊道里回荡:“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微微挑眉,心中泛起一丝诧异。 刚下朝不久,于敏中却如此急切求见。 他心中明白,必定是有极为紧要且不宜在朝堂之上公开谈论的要事。 乾隆心思细腻,处事果决,对于朝堂的风向和臣子们的心思向来洞若观火。 他立刻心领神会,神色平静,抬手轻轻摆了摆,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免礼,跟朕进内殿。” 于敏中利落地站起身,垂手低头,跟在乾隆身后走进西暖阁。 西暖阁内,布置得典雅而庄重,楠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典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墨宝,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为这严肃的理政之所增添了几分文雅气息。 乾隆稳步走到雕花龙椅前,身姿笔挺地缓缓坐下,双手轻轻搭在龙椅的扶手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于敏中,和声问道:“找朕何事?” 于敏中微微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交叠,微微欠身,开口说道:“皇上,傅大人临行之前,言称是奉皇上旨意调走了诸位将军。” 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如今数月已过,将军们却还未归来。 军中事务千头万绪,错综复杂,他们手中的军务,实在不能长期由副将代为掌管。 长此以往,恐生变故。 臣忧心忡忡,特意恳请皇上定夺此事?” 乾隆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恍然之色,随即才想起兆惠和鄂敏等人确实,已经许久没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他的目光微微下垂,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脑海中快速闪过军中的各项事务以及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有神,开口道:“行,此事朕知道了,朕会处理。” 于敏中见乾隆已有决断,也不再多言,再次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而后缓缓退下,脚步轻缓,生怕惊扰到乾隆的思绪。 乾隆望着于敏中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若有所思。 片刻后,目光移向窗外,此时正值冬日,窗外的树枝上挂着些许残雪,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正好,朕今日去看看他们训练成果如何,现在先批奏折,等云儿醒了,带她一起去。 乾隆在心中拿定主意后,便迅速投入到政务之中。 他坐在那张雕龙画凤、彰显着无上皇权的龙椅上,身姿笔挺,眼神专注。 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每一份都承载着大清江山的万千事务。 他右手稳稳地握住毛笔,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留下一行行刚劲有力的朱批。 时而,他微微皱眉,仔细斟酌着奏折上的内容; 时而,他又轻轻点头,对一些妥当的提议表示认可。 整个西暖阁内,只听得见毛笔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乾隆翻阅奏折的声响。 养心殿的寝殿内,萧云悠悠转醒。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四肢舒展,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洒在他的脸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影。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宫女们的服侍下起漱更衣。 片刻之后,焕然一新的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前殿的西暖阁走去,准备去找乾隆。 而此时的乾隆,刚好将最后一份奏折批阅完成。 他搁下毛笔,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长舒一口气。 就在这时,只听见“吱呀”一声,西暖阁的门被缓缓推开。 萧云那张熟悉且带着笑意的脸庞出现在门口。 乾隆眉眼含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云儿,跟朕还真是心有灵犀。 朕刚把奏折批完,正想着去看你,你就来了。” 萧云一听乾隆这话,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便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她肚子微微隆起,却丝毫不减她行动的敏捷。 乾隆看着她这大步流星的样子,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赶忙从龙椅上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云儿,慢慢点,别急。” 可萧云却像是一阵风似的,几步就来到了乾隆面前,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只是肚子大了一些而已,没事的。” 乾隆被她这莽撞的举动吓得不轻,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未完全褪去。 萧云站定后,开口问道:“你要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乾隆平缓了一下刚才被萧云吓得急促的呼吸,原本想叮嘱萧云多注意自己的身子。 但转念一想,云儿身负法术,确实和普通孕妇有所不同,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开口说道:“你还记得你给傅恒的那些训练将士的器械吗?” 萧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记得,怎么了?是那些将士练得不好吗?” 乾隆摇了摇头,“朕也不清楚。 傅恒把他们带到了别院,进行专门的密闭式训练。 他这一走,将士们就一直在里面练着。 若不是今日于敏中来找朕,朕差点把他们几个给忘了。” 萧云瞬间就明白了乾隆的意思,“所以弘历,你是想让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可以出关了?” 乾隆笑着夸赞道:“朕的云儿就是聪慧。” 萧云再次点了点头,应道:“好,我随时都有时间。 那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 乾隆伸手,轻轻牵起萧云的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出宫。”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点头应道:“好。” 第862章 你别吓朕 乾隆随即提高音量,喊道:“小路子,命御前侍卫去准备,朕和云儿要出宫一趟。” 小路子那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嗻!” 不一会儿,便传来他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乾隆和萧云在养心殿内也没闲着,他们走到一旁的书架前,随意翻看着上面的书籍,偶尔交流几句,等待着侍卫们的准备。 乾隆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上萧云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自从知晓萧云有孕,这个动作就成了他的习惯。 似乎这样便能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动静,也能给予萧云和孩子最温暖的守护。 他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温柔。 他轻声说道:“云儿,自从诊出你有孕在身,还没请过平安脉? 要不要宣常寿来给你把把脉?”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不用,你忘了我的医术,可比常太医要好。 况且我服了丹药,一直到生产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会有孕期反应,也不会难受,只是肚子会大一些,你不用担心。” 乾隆的手仍未从萧云的小腹上移开,他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云儿,朕怎么觉得你这肚子,有些大的不同寻常啊? 明明怀孕五个月,可朕怎么看像六个月?” 这话像一把锐利的剑,瞬间刺痛了萧云。 她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萧云立刻伸出手,将手指搭在自己的脉象上,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她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充满信心,可此刻,眉头却越皱越紧。 【我不能给自己算,所以特意用小四的八字算过胎儿性别。 可现在,这脉象,这是…… 不会吧……】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心中的紧张感瞬间爆棚。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声音也微微发颤,“云儿,怎么了?是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吗?” 萧云缓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说道:“她……她好像是有些问题。”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乾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 他都来不及等萧云把话说完,便猛地转身,朝着殿外惊慌失措地大喊,“小路子,马上传常寿。 不,太医院其他的太医也给朕叫来,快去! 只要是擅长妇科的都给朕叫来,通通的都要!” 声音里满是慌乱与焦急,整个养心殿都回荡着他的喊声。 小路子听到这喊声,吓得浑身一颤,他从没见过皇上如此失态。 他微微一愣,心中暗忖:看皇上这架势,莫不是云主子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大问题? 萧云也被乾隆这兴师动众的模样惊到了。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赶忙开口说道:“路公公不用去。 弘历,我这……” 乾隆转过身,眼神里全是担忧与恐惧,紧紧地盯着萧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云儿……” 萧云深吸一口气,出言安抚道:“我稍后跟你解释。 路公公,你先退下吧!” 小路子赶忙行礼,转身退下,轻轻将殿门关上,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可紧张的气氛却愈发浓烈。 乾隆听闻萧云的话,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将萧云紧紧搂入怀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隔绝在外。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云儿,你别吓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萧云轻轻牵起乾隆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带着一抹温柔又神秘的笑意。 她轻声说道:“我肚子里可能不止一个。” 乾隆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与震惊,呆呆地看着萧云,磕磕巴巴地说道:“云儿,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萧云难得看到乾隆这般呆愣的模样,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威严庄重的帝王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重复道:“我说我刚刚把过脉了,肚子里可能不止一个孩子,应该是两个。” 乾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激动地几乎跳起来,“两个,朕一下可以有两个皇儿!” 说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把将萧云拉进怀里,朝着她的嘴唇深情地亲吻了过去。 他的吻带着炽热的爱意与兴奋,两人耳鬓厮磨了许久。 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萧云,双手捧着她的脸,满脸笑意地夸赞道:“云儿真棒,一下子就怀上了两个。” 萧云微微脸红,轻轻解释道:“你不说我也没注意过。 毕竟服了丹药以后,我没有任何不适,也就任由他们在我腹中成长。” 乾隆听后,立刻关切地问道:“云儿,那这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萧云伸手轻轻拍了拍乾隆的手背,安抚道:“没事,怀几个都没影响。” 乾隆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忍不住调侃道:“云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还想给朕多生几个? 那等他们两个出生以后,朕努力。” 萧云听了这话,脸颊愈发红润,她笑着,却并未言语,只是轻轻捶了一下乾隆的胸口,眼神中满是甜蜜。 没过多久,小路子那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上,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宫门口候着。 请皇上先上步辇。” 萧云微微一笑,轻轻抬手施了个法术,刹那间。 她和乾隆身上华丽的宫装瞬间变成了普通百姓的服饰。 乾隆看着变装后的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抱了起来,大步从养心殿内走了出来。 小路子看到乾隆喜笑颜开的模样,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他心中暗自琢磨:刚刚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现在就雨过天晴了?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垂手站在一旁。 乾隆跟萧云出宫,没有旨意。 他也不敢跟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坐着步辇渐渐远去,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第863章 体能提升 京城郊外,一座别庄于青山绿水间遗世独立。 庄内宽敞的演武场上,尘烟滚滚,阵阵喊杀声直冲云霄,惊得林梢飞鸟扑腾而起。 兆惠、鄂敏、阿桂、富察·明亮、海兰察、舒赫德等诸位将军。 正依着傅恒留下的独特训练之法,挥汗如雨,刻苦操练着。 烈日高悬,毫无保留地倾洒下炽热光芒,烤得大地滚烫。 兆惠袒露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汗珠。 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尊青铜铸就的战神雕塑。 他双手各握一个沉重石锁,每一次举落,肌肉紧绷隆起,青筋暴突,厚实的臂膀仿若蕴藏无尽力量。 石锁划破空气,发出呼呼声响,他的呼吸沉稳有力,每次呼气都似在吐纳天地之力。 鄂敏在一旁练习深蹲,身侧放着两块巨石。 他每一次起身,都要双手将巨石高高举起,再缓缓放下。 脸庞因用力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滚落,滴在脚下干燥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即便体力逐渐透支,他的眼神却透着坚韧不拔的意志,每完成一次动作,都像在向自己的极限发起挑战。 阿桂专注于冲刺跑,从演武场一端飞速起跑,全力朝另一端奔去。 他的脚步疾如疾风骤雨,踏起阵阵尘土。 双腿绑着厚重沙袋,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力量感。 他口中发出低沉吼声,似要将身上疲惫和束缚全部抛开。 海兰察正在练习攀爬。 别庄内临时搭建起一座高高的木架,海兰察手脚并用,如同敏捷的猿猴,飞速向上攀爬。 他的手掌因长期训练布满老茧,粗糙而有力,紧紧抓着木架的横杆。 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衣衫紧紧贴在身上,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盯着上方,向着顶端不断进发。 每向上攀爬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力量与技巧的提升,心中满是对突破自我的渴望。 舒赫德则在练习射箭。 他站在靶场前,身姿挺拔如松。 手中强弓拉满,弓弦紧绷,发出嗡嗡的颤音。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远处的靶心,眼神中透着沉稳与专注。 利箭离弦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闪电般射向靶心。 箭箭命中,几乎都在靶心附近,显示出他精湛的箭术和扎实的基本功。 每射出一箭,他都会微微调整姿势和力度,不断追求着更高的精准度。 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日夜,他们明显感到自身的体能有了极大提升。 往日里难以完成的训练任务,如今做起来轻松许多,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闲暇时,他们偶尔会两两对练,切磋武艺。 这一日,兆惠与鄂敏站在了演武场中央。 兆惠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直朝鄂敏面门砸去。 鄂敏反应敏捷,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他顺势一个转身,左腿横扫,如同一把锋利战斧,朝着兆惠腰间砍去。 兆惠不慌不忙,向后退了一步,避开腿击。 随后,猛地向前扑去,双手如铁钳,朝着鄂敏双肩抓去。 鄂敏见状,迅速抬起双臂格挡,同时膝盖上顶,直逼兆惠小腹。 兆惠急忙收腹,向后跳开,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海兰察和阿桂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练。 海兰察身形灵活,不断围绕着阿桂移动,寻找进攻的机会。 突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虚晃一招,紧接着左拳狠狠朝着阿桂的胸口打去。 阿桂不闪不避,抬起手臂硬接了这一拳,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自退后一步。 阿桂趁势一个扫堂腿,海兰察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和巧妙的技巧。 富察·明亮和舒赫德则在一旁较上了劲。 富察·明亮使出一记重拳,舒赫德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富察·明亮的手臂,想要将他摔倒在地。 富察·明亮用力一挣,摆脱了舒赫德的控制,随后一个肘击朝着舒赫德的肩膀砸去。 舒赫德连忙用另一只手抵挡,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间难解难分。 寒冬腊月,京城宛如被大自然精心雕琢的银白世界。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大街小巷处处洋溢着热闹与喜庆的氛围。 乾隆与萧云同坐在一辆装饰得古朴而不失华贵的马车里,缓缓驶向京城郊外。 车内,暖炉散发着融融暖意。 萧云身着一袭绣着傲雪红梅的绯色罗裙。 领口与袖口处洁白的狐毛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肌肤,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灵动与温婉。 她的双眸犹如清澈的秋水,满是对郊外雪景的期待。 乾隆则身着玄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蓝色的腰带,沉稳中尽显帝王的尊贵之气。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云儿,这一年忙忙碌碌,总算是能寻个闲暇,陪你赏赏这冬日景致。” 萧云听闻乾隆的话,不禁捂嘴轻轻笑了起来。 她微微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调侃道:“弘历,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在宫里的时候,你信誓旦旦地说要我看看将军们训练的如何? 怎么现在倒变成了你陪我出来赏花观景了呢?” 乾隆听到这话,像是被轻轻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小尴尬。 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陪云儿赏花观景,自然是头等正事。 这良辰美景,若是不与你一同欣赏,岂不可惜? 至于查看将军们的训练成果,不过是顺路,去傅恒的别院时,顺便瞧一瞧便是。” 看着乾隆那故作镇定的模样,萧云眉眼弯弯,笑意更浓,也不再继续逗他。 她抬眸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山尖被白雪覆盖,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一阵寒风吹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转头看向乾隆,神色变得柔和而关切。 她轻声问道:“弘历,年关将至,阖家团圆的日子就要来了。 你是不是也想让诸位将军回家,与家人过个团圆年?” 第864章 军心不稳 乾隆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理解与温情,“不止如此。 兵部的于敏中,今日找过朕,他说,诸位将军离开太久,军心恐怕不稳。 所以,如果他们此次训练能够达到合格标准。 就得让他们各自回到所属之地,也好稳定军心。” 萧云若有所思,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将士们保家卫国,常年在外奔波,确实不容易。 这团圆的时刻,对他们来说太珍贵了。” 她顿了顿,又抬眸看向乾隆,眼中满是赞赏,“弘历,你能为将士们考虑得如此周全。 他们定会更加忠心耿耿。”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像是为这温馨的时光打着节拍。 车内,暖炉散发着融融暖意,乾隆特意命人准备的糕点精致地摆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水果色泽鲜艳。 一本话本子随意地搁在榻边,等待着被翻开。 “云儿,要不要朕给你读段故事?”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轻轻揽过萧云,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目光中满是宠溺。 萧云脸颊微红,手不自觉地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与期待。 她轻声应道:“讲吧,正好也给咱们的孩儿听一听。”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拿起榻边的话本子,缓缓翻开。 他的声音醇厚,在这小小的车厢内轻轻回荡,“话说在那繁华的金陵城中,有一江南才子,名唤苏逸。 一日,他漫步于秦淮河畔,恰逢春日,河岸垂柳依依,桃花灼灼。 苏逸正沉醉于这美景之中,却忽闻一阵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又似林间清风,直直地钻进他的心底。” “苏逸循声而去,只见一艘画舫之上,一位女子正端坐抚琴。 那女子身着月白色罗裙,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半掩着她那倾国倾城的面容。 苏逸看得痴了,不禁脱口而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女子听闻,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公子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信手弹奏,让公子见笑了。” 苏逸走上前,作揖行礼,与女子攀谈起来。 才知这女子名叫柳梦璃,乃金陵城中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此后,苏逸常常来到秦淮河畔,与柳梦璃相见。 他们或是一同泛舟江上,欣赏两岸的美景; 或是在画舫中,品茶论诗,畅谈人生理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 一个月圆之夜,苏逸与柳梦璃相约在河畔的桃树下。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如梦如幻。 苏逸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递到柳梦璃面前。” “梦璃,自与你相识,我的心便全系在你身上。 这枚玉佩,是我苏家祖传之物,今日我将它赠予你,代表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可愿意?” 苏逸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期待。 柳梦璃脸颊绯红,轻轻接过玉佩,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如同蚊蚋:“我……我愿意。” 苏逸欣喜若狂,轻轻握住柳梦璃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那一刻,世间万物仿佛都停止了转动,唯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乾隆的声音在车厢内缓缓流淌,萧云听得入了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靠在乾隆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满是甜蜜。 偶尔,她会抬眸看向乾隆,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仿佛故事中的男女主角便是他们自己。 许久后,马车稳稳停住。 乾隆率先下车,回身向车内伸出手,眼神中满是关切,“云儿,小心些。” 萧云将手放入乾隆宽厚的掌心,在他的搀扶下,身姿轻盈地走下马车。 郊外的雪景美得如同梦幻之境,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被白雪层层覆盖,恰似一条蜿蜒蛰伏的玉龙。 在日光的轻抚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梦似幻; 近处的湖面已然冰封,宛如一面巨大而平整的银镜,倒映着天空中悠悠飘荡的白云。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漫步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冬日乐章。 路旁的枯树枝头挂满了串串冰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宛如水晶般璀璨夺目。 萧云被这晶莹剔透的冰凌吸引,停下脚步。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冰冷却又奇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赞叹,“弘历,你瞧这冰凌,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根都独一无二,真是奇妙。” 乾隆也停住,看着萧云,眼中满是爱意,他轻轻揽住萧云的腰,“再奇妙的冰凌,在朕心中,也比不上你分毫。 你伴朕左右,为朕分忧,是朕的福气。” 他握紧萧云的手,声音愈发真挚,眼神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眸,“云儿,这漫漫岁月。 朕只愿与你一同走过,看遍四季更迭,历经世间百态。 有你在身边,这江山才更有意义,你是朕此生最重要的人,这份心意,天地可鉴。” 萧云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泪光闪烁。 她微微仰头,深情地看着乾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略带哽咽却无比坚定,“弘历,能得你这般深情厚爱,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自与你相识相知,我的心便全系在你身上。 这一路,无论风雨,我都愿紧紧相随,生死相依。 往后的岁岁年年,愿能常伴君侧,为你排忧解难,与你共享这世间的每一份美好与安宁。” 他们继续前行,不多时,来到一片梅林。 梅枝在皑皑白雪中傲然挺立,点点红梅如燃烧的火焰般绽放在枝头,浓郁而清幽的梅香扑鼻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天地间。 萧云兴奋地穿梭在梅林间,抬手轻触那娇艳的花瓣。 她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弘历,这红梅开得如此热烈,给这寒冬添了不少生气。” 第865章 遭到呵斥 乾隆看着云儿欢快的身影,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走上前,“就像你一样,出现在朕的生命里,为这平淡的岁月添了无尽光彩。”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折下一枝开得最盛的红梅。 他轻轻插在云儿发间,后退一步,细细端详,赞叹道:“云儿,你与这红梅相得益彰,美极了。” 萧云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与幸福,嗔怪道:“就会哄我开心。” 乾隆走上前,轻轻拥住萧云,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柔声道:“朕说的句句属实。 往后每年的冬日,朕都要陪你来看这红梅,可好?” 萧云靠在乾隆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心跳,轻轻点头。 她声音带着无尽的眷恋,“好,就这么说定了。 弘历,我盼着与你共度每一个,这样美好的冬日,直到地老天荒。” 两人相拥在梅林之中,远处是连绵的皑皑白雪。 眼前是如火绽放的红梅,而他们的身影。 在这天地间交织成了一幅最动人、最温暖的画面。 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只留下这满溢的深情在空气中流淌。 冬日的郊外,寒风瑟瑟,却挡不住乾隆与萧云漫步的兴致。 乾隆负手而立,抬眼望着天际,悠悠开口,“云儿,在这郊外逛了许久,倒也有几分意趣。 朕想着,不如御剑带你去傅恒的别院,你可愿意?”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颊因寒风和兴奋染上淡淡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 乾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道寒光闪过,龙渊剑呼啸而出,剑身嗡嗡作响,似在欢呼。 乾隆率先踏上龙渊剑,稳稳站定后,向萧云伸出手,那掌心带着温暖与力量,“云儿,来。” 萧云将手放入乾隆掌心,在乾隆的牵引下,踏上龙渊剑。 随着龙渊剑缓缓升起,寒风扑面而来。 乾隆操控着龙渊剑,动作娴熟,时而加速,时而盘旋。 他们穿梭在云层之间,俯瞰着大地,山川河流、屋舍田园在脚下飞速掠过。 萧云忍不住感叹,“弘历,你现在这熟练度,都快赶上我啦!以后就由你来御剑。” 乾隆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只要你喜欢,往后朕常带你御剑飞行。” 萧云笑着点头! 冬日的紫禁城,一片银装素裹,琉璃瓦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宫墙蜿蜒,殿宇巍峨,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萧云望着下方的紫禁城,眼中满是赞叹,“弘历,这冬日白雪皑皑的紫禁城,景致也甚美。” 乾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紫禁城的雪景固然壮丽,可在他眼中,都不及身旁的萧云。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确实很美,不过在朕眼里,世间万物皆不及云儿你分毫。” 萧云脸颊一红,心中满是甜蜜。 没过多久,傅恒的别院便映入眼帘。 乾隆操控着龙渊剑缓缓下降,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稳稳停下。 他们从龙渊剑上下来,乾隆牵着萧云的手,朝别院走去。 别院的大门紧闭,乾隆走上前,抬手叩响门环。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探出头来。 家丁见是乾隆,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奴才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乾隆摆了摆手,神色温和,“起来吧!诸位将军如何?” 家丁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回道:“回皇上,他们都在演武场,可需要为您带路!” 乾隆点了点头,带着萧云走进别院。 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精致的假山,他们来到了诸位将军练武的院落。 此时,院落里热闹非凡,将军们正在切磋武艺,刀光剑影,喊杀声此起彼伏。 在别院的练武场中,凛冽寒风丝毫未减诸位将军练武的热情,反而让他们练得愈发热血沸腾。 数位将军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冬日的微光下闪烁着汗珠,肌肉随着动作隆起又舒展。 他们正在进行着独特的冬日训练,俯卧撑、深蹲。 各种动作一气呵成,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低沉的吼声,似要将这冬日的寒冷都驱散。 这是他们增强体魄的法子,在严寒中锤炼意志与力量 ,呼吸间,白色的雾气从他们口中喷出,更添几分豪迈。 下人领着乾隆和萧云踏入院落时,便看到了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 萧云一下子看呆了。 她的心声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哇,好多美男,好养眼啊! 他们这身材好棒啊!】 乾隆原本带着几分惬意欣赏着周围的一切。 听到这话,笑容瞬间僵住,目光顺着云儿的视线扫过去,只见一众将军赤着胸膛,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 他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命令,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萧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心中暗叫不好。 【糟了,糟了,忘了小四能听见心声,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四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她偷偷瞥了眼乾隆,只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乾隆其实倒没真的生气,只是满心满眼的醋意翻涌。 在他心里,自己的云儿怎么会有错?错的分明是这些不知收敛的将军。 他压下情绪,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谁叫你们不穿衣服就练的?” 声音在练武场回荡,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将军们听到乾隆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他们齐声高呼,“臣参见皇上!” 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有些将军反应稍慢半拍,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脸上满是疑惑。 富察·明亮年纪虽轻,却因与傅恒关系亲近,知晓不少宫中秘事,尤其是皇上与国师之间的特殊感情。 傅恒也曾郑重叮嘱过他,国师于富察家有大恩,若有需求,富察家上下定当倾力相助。 此刻皇上这般发问,他瞬间心领神会,这是吃醋了。 他赶忙请罪,声音洪亮,“臣知错,请皇上容臣先把衣衫穿好。” 第866章 他们的错 乾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富察·明亮迅速起身,离去! 其他将军见状,也陆陆续续起身离开! 乾隆看着他们的离去。 乾隆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有几个机灵的将军,已然明白皇上不悦的缘由是国师看了他们的身子。 能让皇上吃醋,这天下恐怕也只有这位国师了。 他们对这位久闻其名,却未见其人的国师充满好奇,忍不住悄悄打量。 眼尖的人一下就注意到萧云微微隆起的肚子,暗自思忖,看这肚子,恐怕已经有六七个月身孕了吧? 皇上竟瞒得这般严实,足见对国师的在乎。 在诸位将军匆匆去换衣服的间隙,萧云心里像揣了只不安的小鹿。 她下意识地拽住乾隆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急切,“弘历……” 她轻唤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平日里撒娇时独有的娇嗔。 乾隆嘴角微微一勾,却故意不吭声。 他心里正暗自得意,就想瞧瞧自己这古灵精怪的云儿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招数”来哄他。 萧云见乾隆不搭理自己,一下子慌了神,平日里乾隆对她都是有求必应,这般沉默还是头一回。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的情绪变得格外敏感脆弱,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心里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乾隆还满心期待地等着云儿接着哄他,可喊了一声后便没了动静。 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这才发现萧云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哭声。 这一下,乾隆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所有的小情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心疼,赶忙低声哄道:“怎么了,云儿?” 萧云一抬头,乾隆便看到那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顺着粉嫩的脸颊滑落,哭得好不委屈。 “你不理我……” 萧云抽抽搭搭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乾隆本来就没真生气,被云儿这般质问。 他又好气又好笑,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云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在他心里,只要云儿一落泪,那便都是自己的错。 “朕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没听见云儿叫朕。 朕没不理你,别哭了,好不好?” 乾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起手,用拇指温柔地拭去萧云脸颊上的泪水。 萧云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怀疑地看着他,哽咽着问道:“真的吗?” 乾隆赶忙用力点了点头,连声说道:“真的,朕怎么会骗你呢。” 这时,萧云一个没忍住,冒出了个鼻涕泡,模样实在滑稽。 她却浑然不觉,还趁机问道:“那你没生气?”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哪里还忍心再逗她。 “没有,朕没生气。” 乾隆笑着说道,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云儿要是喜欢看美男的话,那晚上朕回去脱给你看。 但不能再看别的男子,知道了吗?” 萧云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被乾隆这话弄得又羞又急,抽噎着解释道:“不……不是我要看的。 进来的时候,是他们自己没穿衣服,是他们的错。” 乾隆赶忙顺着她的话说:“对,对,是他们的错,都怪他们。 所以云儿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可就不漂亮啦!” 萧云听了,用乾隆的衣袖擦着眼泪和鼻涕,还不忘叮嘱道:“以后不许不理我。”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依赖。 乾隆连忙点头,柔声道:“好。” 在众位将军回来以前,乾隆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是把云儿哄好了。 萧云抽抽搭搭地缓过神来,便拉着乾隆的手,开始兴致勃勃地给他讲解现代的军事器械都是干什么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早已没了刚才的委屈模样。 当将军们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 乾隆一脸宠溺地看着云儿,听她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时不时还点点头,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 片刻之后,诸位将军身着干净整洁的衣衫,步伐沉稳地重新来到乾隆面前。 他们身姿笔挺,微微俯身,齐声恭敬喊道:“皇上,国师。” 声音整齐而洪亮,在练武场的空气中回荡。 萧云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些陌生又英气逼人的面孔,眼神中满是探寻,随后轻轻拽了拽乾隆的衣袖。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弘历,给我介绍一下,他们都是谁啊?”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率先抬手,指向一位面容刚毅、身姿挺拔的将军,开口介绍道:“这是兆惠。” 萧云的目光瞬间落在兆惠身上,她微微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兆惠的面相。 只见兆惠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忠诚。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在心中默默想着。 【是忠臣,现在是乾隆二十五年,我记得兆惠是死于乾隆二十九年十一月,病逝的。 他一生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可即便如英雄般的他,也难逃迟暮,将军也终究躲不过病魔的侵袭。 这一次我既然来了,改写一人的命运也是改,改变大清的命运也是改。 那就帮帮他们。 待会我再看看其他诸位将军。 反正我练了延年益寿的丹药,只要他们服了。 便可以替小四更好地守着大清江山。 到时候把这丹药给小四,叫小四赏给他们。 他们还会对小四感恩戴德,岂不是更好?】 乾隆听着云儿这一连串的心声,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悄悄侧头看向云儿,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疼惜。 同时又有些懊恼,回想起刚才故意逗她,害得她掉了眼泪,心里就像被小猫抓了一般,后悔不迭。 兆惠被萧云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终于,他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出口唤道:“国……国师。” 声音虽沉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萧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兆惠将军,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老当益壮!” 第867章 谁家公子 这些将军,平日里并不是总在朝堂之上。 所以萧云在朝堂之上,英勇无畏的表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得见。 这一次他们能齐聚在此,还是因为皇上下了旨意,让他们秘密训练。 否则,他们平时都各自驻守在自己的驻地,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很难有机会经常见面。 兆惠面对萧云的夸赞,脸上微微一红,神色间多了几分腼腆,谦逊地说道:“臣只是尽了本分而已,不敢当国师如此夸赞。” 说罢,他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敬意,眼神中却满是对这位神秘国师的好奇与探究。 乾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抬手指向一位身形矫健、气质沉稳的将军,对萧云说道:“云儿,这是阿桂。” 萧云的目光瞬间被阿桂吸引过去,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桂。 只见阿桂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毅,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将风范。 萧云心中暗自思忖。 【阿桂将军也是个传奇人物,一生南征北战,屡立战功。 历史记载他活到了81岁呢,看来延年益寿的药应该不用给他了,小四可以放心地重用他。】 回过神来,萧云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开口夸赞道:“久闻阿桂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将军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呢。” 阿桂微微欠身,谦逊有礼地回应道:“国师过誉了,臣不过是尽忠职守,为皇上、为大清效力,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倒是国师,聪慧过人,心怀天下,为皇上分忧解难,才是让臣钦佩不已。” 阿桂说话时,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展现出对萧云的敬重,又不失自己的风度。 萧云被阿桂的这番话逗得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欣赏:“将军太谦虚了。 听闻将军在平定大小金川之乱时,巧用奇谋,那可是令敌人闻风丧胆。 我虽不懂行军打仗,但也能想象出将军当时的风采。” 阿桂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神色间却依旧保持着谦逊,“平定叛乱乃众将士齐心协力之功,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靠的是皇上的英明决策,以及将士们的拼死效力,缺一不可。” 两人交谈间,阿桂的每一句话都巧妙而又不失礼仪,既回应了萧云的夸赞,又将功劳归于皇上和众将士。 他言辞间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人感到舒适自在,又不会让一旁的乾隆感到丝毫吃醋。 乾隆看着两人相谈甚欢,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对阿桂的表现暗自赞赏。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侧身让开些许,抬手向萧云介绍道:“云儿,这是索伦杜拉尔氏海兰察。” 萧云闻声,目光如春日暖阳般轻柔地落在海兰察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原来他就是海兰察。 这位将军在西藏平定后,班师回朝,却因病去世,实在是令人惋惜。 这些将军们为国征战,一生戎马,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伤痕。 这一次,就让我带领着他们,再创新的辉煌吧!】 海兰察察觉到萧云的目光,心中对这位神秘的国师也充满了好奇。 他早就听闻这些新奇的锻炼器具是国师提供的,加之他性子直爽,憋不住心中的疑问。 他便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后,直接问道:“国师,您是怎么想出这些锻炼人体魄的器具呢? 臣在这练了几个月,倒觉得自己的臂力和身手,反应速度都快了很多。 谢国师大恩。” 海兰察的声音雄浑有力,带着几分草原汉子特有的豪爽。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海兰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做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了我仙法。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些东西?” 这话一出口,听起来着实荒诞不稽。 海兰察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练武场中回荡,“哈哈哈,是臣唐突了,请国师勿怪。” 他边笑边摇头,脸上满是对自己冒失的自嘲。 萧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温和,“无妨,将军性情率真,我又怎会怪罪。” 而后,萧云转头看向乾隆,亲昵地说道:“弘历,鄂敏我认得,你不用给我介绍了,剩下的两位将军是谁啊?” 乾隆宠溺地看了萧云一眼,抬手指向一位面容严肃、神色沉稳的将军道:“他是舒穆鲁氏舒赫德。” 听到这个名字,萧云心中一动。 【原来是九门提督,他掌管京畿,保全了小四后方的治安,也是功不可没。 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重要位置,发挥着重要作用。】 萧云微微颔首,向舒赫德走去,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舒赫德将军,久仰大名。” 舒赫德立刻恭敬地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国师折煞臣了,能得国师知晓,是臣之荣幸。” 他说话时,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有力,尽显严谨。 交谈间,舒赫德始终恪守礼制,目光低垂,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回答萧云的每一个问题,都条理清晰,简洁明了,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尽显对国师和皇上的忠诚与敬畏。 萧云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与好奇,目光如春日暖阳般,落在了最后一位年轻的将军身上。 她微微歪着头,发间的珠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眼中满是探究之意。 她脆生生地开口问道:“弘历,他瞧着也就二十来岁,便能当上将军,必定出身名门吧? 他究竟是谁家的公子?” 说话间,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藏着漫天星辰。 乾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宠溺,耐心地解释道:“这是富察·明亮,他是傅恒的侄子。” 萧云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量。 第868章 赴汤蹈火 萧云的眼神微微闪动,脑海里浮现出关于富察·明亮的种种信息。 【他活的岁数可真不小,比阿桂将军还长寿,在历史上,足足活到了86岁。 富察家向来人才辈出,只可惜傅恒早早离世。 他的几个儿子,也都去世得早,不过福长安倒是长寿。 我炼制的这些延年益寿的丹药,也不知够不够用。 要是不够,那就再辛苦些多练一些。 等他们立下战功,就让小四把丹药当作奖品赏赐下去。 想来他们定会更加尽心尽力地为小四效力。】 想着,萧云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地走到富察·明亮面前。 富察·明亮见她走来,立刻挺直了腰杆,像是一棵苍松般屹立不倒。 他神色间满是恭敬,双手抱拳,认真说道:“九叔交代过,国师是我富察家的大恩人。 国师若有任何需求,我富察家上下,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定当供国师差遣!”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坚定而炽热,仿佛能燃烧起一团火焰,透着不容置疑的诚恳。 萧云和声说道:“傅大人给我的玉佩,我已经转赠给弘历了。 往后,你们只需忠心耿耿地效命于他,毕竟我与他,本就是一体的。” 富察·明亮瞬间心领神会,连忙高声应道:“国师所言极是!” 那声音洪亮有力,仿佛能穿透云霄,在练武场上久久回荡。 萧云再次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她提高音量,清脆地说道:“既然如此,诸位将军,咱们不妨来一场考核! 以时间为限,将所有器械训练依次完成一遍,谁用时最短,谁便是赢家!” 众人听闻,顿时热血沸腾,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有的搓了搓手,有的活动了一下筋骨。 只见鄂敏深吸一口气,稳步走上场地,眼神中透着专注与坚毅。 他迅速来到器械前,动作娴熟地开始攀爬,每一个动作都流畅有力,仿佛与器械融为一体。 紧接着,他又敏捷地切换到下一个器械,挥拳时虎虎生风,呐喊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一个接一个的人轮番上阵,各展身手。 富察·明亮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暗暗在心中汲取经验。 终于轮到他了,他大步走上场地,身姿矫健得如同猎豹。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着必胜的决心。 在攀爬器械时,他动作轻盈而迅速,双手紧紧抓住横杆,双腿有力地蹬踏,如履平地。 来到力量训练器械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肌肉紧绷,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最后,竟出人意料地是富察·明亮拔得了头筹。 他完成训练后,稳稳地站定,胸膛微微起伏,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他的脸上难掩兴奋与自豪,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萧云见状,笑着开口说道:“弘历,诸位将军都可以回家过个团圆年了。 而且你们在此处训练成果显着,回去之后,便按照这个方法训练手下的将士。 如此一来,明年定能提升大清的军队战斗力。” 所有的将军听闻,顿时喜笑颜开。 有的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有的兴奋地与身旁的人交头接耳,分享着喜悦。 乾隆见此情景,确定他们都已达到出师的水平,便没再多作停留。 他轻轻牵起萧云的手,那手掌宽厚而温暖,仿佛能给予她无尽的力量。 他温柔地说道:“云儿,咱们走吧!” 萧云微微颔首,两人携手缓缓离开,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诸位将军也在别院纷纷收拾着行囊,准备归家。 他们的动作轻快而急切,心中满是对家人的思念。 暮霭笼罩着别院,落日恰似熔金,把天边的云霞烧得明艳似火。 柔和的余晖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别院的飞檐斗拱上,给黛色屋瓦勾勒出暖烘烘的金边。 檐下铜铃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声响,悠悠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庭院中,乾隆与萧云并肩徐行,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平整又光滑。 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相互交织,好似融为一体。 乾隆侧过头,深情凝视萧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轻声唤道:“云儿,咱们这便回郊外。” 那声音低沉柔和,带着无尽宠溺,在这静谧的庭院里,格外动听。 话落,乾隆抬手迅速结印,修长手指在空中灵动舞动,一道道微光从指尖流溢,交织成奇妙符文。 刹那间,龙渊剑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只见萧云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地立于剑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乾隆见状,也踏上龙渊剑剑,稳稳站在萧云身侧。 他身姿挺拔,衣袂随风飘动,尽显王者风范。 “起!”乾隆一声低喝,声如洪钟,饱含力量。 龙渊剑剑瞬间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凌厉风声,直插云霄。 风声在耳边呼啸,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大地像一幅流动画卷在脚下展开,山川巍峨耸立,河流蜿蜒曲折,城镇错落有致,都飞速向后退去。 乾隆的眼神始终落在萧云身上,满是欣赏与爱意。 乾隆心中感慨,能与云儿共享此刻,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眨眼间,下方景致变成广袤无垠的绿野和蜿蜒如带的溪流。 绿野上,各色野花肆意绽放,五彩斑斓; 溪流边,垂柳依依,枝条随风轻舞。 乾隆轻挥衣袖,龙渊剑缓缓下落,稳稳停在一片嫩绿草地上。 草地柔软,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到啦。” 乾隆温柔说道,抬手为萧云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目光中尽是缱绻。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幸福。 他们在这如画美景中漫步,欣赏着大自然的馈赠,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第869章 我也要去 郊外景色在余晖下更显静谧,宛如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 乾隆与萧云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致里沉醉许久,才意犹未尽地登上马车,缓缓向皇宫驶去。 车内,暖煦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萧云身上。 奔波一天,她只觉眼皮愈发沉重,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乾隆坚实的怀里。 乾隆微微垂眸,看着在怀中安然入睡的云儿。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柔情与宠溺。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云儿能睡得更舒服些,随后抬手轻轻理了理她耳畔的碎发。 他望着云儿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宁。 马蹄声声,伴随着车轮滚动的吱呀声,马车缓缓驶入皇宫。 宫门缓缓打开,红墙黄瓦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重。 乾隆小心翼翼地抱起萧云下了马车,稳稳地踏上步辇。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萧云的脸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映入眼帘。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肚子倒是大得很,可抱起来怎么这么轻。” 其实并非萧云体重真的轻。 只是乾隆近日潜心修习法术,体能与五感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寻常的重量在他看来自然不算什么。 但这份担忧还是在他心底扎了根,他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云儿再安排些滋补的膳食,可不能亏了她和孩子。 步辇稳稳停下,乾隆抱着萧云径直走向寝殿。 寝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让人闻之身心舒畅。 他轻轻将萧云放在床榻上,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起初,乾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本书随意翻看。 书是他平日里最爱读的古籍,可此刻,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飘向床榻上的云儿。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于书中的文字,满脑子都是云儿的身影。 萧云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终于,他合上书,起身走到床榻边,褪去外袍,轻轻躺在云儿身旁。 他侧身看着云儿熟睡的面庞,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可爱至极。 乾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轮廓,感受着她的温度。 而后,他慢慢闭上双眼,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伴着云儿均匀的呼吸声,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梦里,他们依旧携手漫步在山水之间,幸福而甜蜜。 时光仿若潺潺流水,悠悠然淌至腊月二十六,这是乾隆每年例行封笔的重要日子。 往年的此刻,紫禁城内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繁华之景。 虽无需上朝理政,可各类精心筹备的活动与盛大宴会接连不断。 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尊贵气派,洋溢着新年将至的喜庆氛围。 然而今年,乾隆却心意已决,将所有邀约一概婉拒。 他的心,早已被云儿和她腹中的孩子填得满满当当。 于他而言,世间万物皆可抛却,唯有陪伴她们左右,才是当下最为重要之事。 萧云置身于这般温馨的转变之中,只觉岁月安稳静好,心中盈满了温暖与满足。 乾隆日夜陪伴在侧,那关切的目光、温柔的话语。 如同春日暖阳,时刻包裹着她,让她沉浸在这份浓情蜜意里,日子也似长了翅膀般飞逝。 不知不觉,便迎来了腊月二十九的夜晚。 暖黄色的烛光在寝殿内轻柔地摇曳,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之中。 寝殿布置得典雅精致,四周摆放着名贵的摆件,墙上挂着的字画更添几分书香气息。 桌上还残留着几盘精致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熏香,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乾隆与萧云刚刚用过晚膳,两人坐在榻上,相视而笑,眼神中满是温情。 乾隆轻轻将手覆在萧云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稀世珍宝,脸上洋溢着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 乾隆轻声说道:“云儿,你说朕之前以为只有一个孩子。 所以起的名字是不是不够用啊,朕要不要再多起几个?”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构思新名字。 萧云微微歪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思索,认真回应道:“也对,那你可以再想一想,反正时间还来得及。” 她伸手轻轻握住乾隆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在传递着力量与温暖。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婉的笑意。 乾隆嘴角上扬,揽着云儿的腰,凑近她的耳畔,温柔问道:“咱们要不要出去逛逛?”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动听,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萧云的脸颊,惹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萧云脸上浮现出一抹欣然的笑意,点了点头,应道:“也好。”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二人世界的期待,想象着在这宁静的夜晚。 与乾隆漫步在宫中,共赏夜色的美好画面,心中满是欢喜。 然而,就在他们二人刚准备出门时,“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只见永玙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进门后,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形,便率先开口道:“爹爹,这大晚上的准备去哪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乾隆和萧云,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乾隆下意识地揽着萧云腰的手紧了紧。 他镇定自若地说道:“朕准备和云儿去外边逛逛,顺便赏个星星。” 永玙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嚷嚷着,“那我也要去。” 乾隆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眼中满是询问与尊重。 他微微扬起眉毛,似乎在等待萧云的决定,眼神中透着对她的信任。 萧云心领神会,嘴角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乾隆这才开口,“一起去吧!” 第870章 隔空取物 永玙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神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爹爹,你被国师吃得死死的,小心以后翻不了身。”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还故意朝萧云做了个鬼脸。 乾隆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乾隆笑声爽朗而开怀,在寝殿内回荡,“朕为何要翻身,朕恨不得云儿压在朕身上一辈子。” 他的话语直白而深情,毫不掩饰对萧云的爱意。 永玙一脸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以后,我一定不要找这样的媳妇,不然啊这哪是媳妇,明明娶个祖宗回来。” 他满脸嫌弃的样子,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悲惨”生活,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叹了口气。 可他却浑然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 多年以后,他也如乾隆一般,对自己的妻子宠爱有加,成为了一个十足的宠妻狂魔。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后话。 养心殿外,月色如水,洒在这深宫内的庭院之中,像是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乾隆身着一袭轻便的常服,衣角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他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宠溺,修长的手指紧紧地牵着萧云的手,缓缓地往前走着。 而在他们身后,永玙蹦蹦跳跳地跟着,像一只活泼的小鹿。 起初,永玙还满心欢喜,以为能和乾隆还有萧云一同惬意地赏星。 可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他这哪是来赏星的,分明成了个免费的劳动力,而且还得被迫吃“狗粮”。 乾隆和萧云在养心殿的庭院内悠然地逛着,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时而交叠在一起。 走着走着,萧云被一处景致吸引,此处四周繁花似锦,中间有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 她莲步轻移,走到石凳旁,缓缓坐下,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永玙,上些糕点来。” 乾隆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云儿,永玙难不成,还会变吃的法术不成?” 萧云掩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不过是隔空取物罢了,对他而言,没什么难的。” 乾隆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催促道:“云儿想吃糕点了,你还不快些。” 永玙无奈地撇了撇嘴,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 片刻之后,一盘精致的糕点便出现在了萧云面前的石桌上。 这些糕点造型各异,有桃花形状的,有玉兔形状的,每一个都栩栩如生,一看便是出自御膳房顶尖师傅之手。 萧云拿起一块桃花形状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吃了一会儿,她微微皱眉,轻启朱唇,“这糕点吃着有些干呢,永玙,再来壶茶。” 永玙这下忍不住了,小脸涨得通红,语气中带着些气愤地说道:“你差不多就行了!” 萧云却不慌不忙。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怎么了?这爹爹不是你非要认的吗? 也是你非要跟着我们两个出来的。 现在叫你给我弄壶茶你都不愿意,万一我这心情不好了,你……” 乾隆看着这一幕,如何不明白云儿是在逗弄永玙。 他嘴角微微上扬,配合着萧云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回去。” 永玙虽满心委屈,但又不敢违抗乾隆的命令。 他再次施法,只见不远处的茶壶缓缓飞起,稳稳地落在了石桌上,随后,热气腾腾的茶水被倒入了杯中。 永玙可怜巴巴地看着乾隆,眼眶微微泛红,“爹爹你不疼我了,百年前你是最疼我的。” 乾隆还未开口,萧云就来了兴致。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那你倒说说,百年前他是怎么疼你的?” 永玙哼了一声,挺了挺小胸脯,很是自信地开口,“当年爹爹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萧云忍不住出言调侃,“当年你还是块玉?” 永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跺了跺脚,满脸不服气地说:“我不管,就算是玉,爹爹百年来,也只带了我一块。 反正当年我就是和爹爹形影不离。” 萧云觉得永玙这个样子有趣极了。 【合着他是来跟我争小四的宠爱的。 嫔妃跟我争也就罢了! 现在连快玉都要跟我争! 他怎么抢得过我? 既然他上赶着找虐,那我就不客气了。】 乾隆听见了云儿的心声,自然心领神会。 他拿起一块玉兔形状的糕点,轻轻递到萧云嘴边,“云儿,尝尝这个。” 萧云微微仰头,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轻轻咬了一口糕点,眼神中满是爱意。 接着,乾隆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萧云手中,“小心烫。” 萧云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乾隆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只有彼此。 永玙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中酸涩,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便跑开了,嘴里还嘟囔着,“哼,不理你们了!” 看着永玙离去的背影,乾隆和萧云相视大笑,笑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中传得很远很远。 永玙气呼呼地跑开后,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宫道转角。 萧云这才转过身,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向乾隆。 月色倾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双眸犹如藏着漫天星辰,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弘历,你说等我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出来,会不会也跟我抢你?” 乾隆听到这话,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云儿会突然有此一问。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伸手轻轻将萧云揽入怀中,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腹中的胎儿。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情,认真地说道:“云儿,你放心。 这世间任何人,都抢不走朕的心,这颗心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你。 就算是咱们的孩子也不行。 你在朕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无可替代。” 第871章 累了就睡 萧云听了这番深情告白,心里像是被蜜填满,甜滋滋的。 她满心欢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爱意,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乾隆的唇。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 乾隆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托住萧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在这对恋人身上,四周的花儿似乎也被这浓烈的爱意感染,微微摇曳。 许久之后,萧云渐渐感到呼吸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乾隆察觉到她的不适,缓缓放开了她。 此时,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密举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别样的性感,“云儿,咱们还是看星星吧!” 萧云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的晚霞,她自然也感受到了乾隆身体的变化。 犹豫了一瞬,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弘历,要我帮忙吗?”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信赖。 于是,两人相依相偎,一同仰头望向夜空。 今夜的星辰格外璀璨,一颗颗星星像是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们在庭院里,欣赏着这独属于他们的美景,时而轻声交谈,时而会心一笑,静谧而美好。 小路子一直候在不远处,尽责地守着。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天空,起初还能耐心等待。 可眼看着天色渐渐泛白,黎明即将破晓,却始终不见皇上和萧云归来。 他心中不禁焦急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在原地来回踱步。 他暗自思忖,不知道该不该派人去寻找,万一惊扰了皇上又该如何是好。 可要是皇上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他内心纠结万分的时候,乾隆和萧云依旧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享受着这份宁静而甜蜜的时光。 夜色愈发深沉,浓郁如墨,将整个养心殿笼罩其中。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在庭院中弥漫开来。 乾隆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青草的芬芳萦绕在鼻尖。 此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那极致又魅惑的呻吟声,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悠悠飘散,仿佛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沉醉。 待一切渐渐平息,夜空中的星星依旧闪烁,像是不知疲倦的旁观者。 萧云脸颊绯红,微微喘着气,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反倒满是娇俏与柔情。 她轻声说道:“我的手好累。” 乾隆闻言,眼中满是心疼,立刻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握住萧云的手腕。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的掌心温热,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替萧云揉着手腕,时不时还抬起头,用关切的目光看向她。 乾隆问道:“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闭上眼睛,玉指在空中轻轻舞动,施了一个清洁术在二人身上。 刹那间,柔和的光芒闪烁,将他们身上的痕迹与疲惫一并洗净。 紧接着,她又对着乾隆施展法术,只见光芒流转。 乾隆身上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常服,墨色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乾隆看着眼前温柔又灵动的萧云,心中爱意翻涌。 他微微俯身,手臂穿过萧云的膝弯与后背,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 萧云下意识地搂住乾隆的脖颈,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发丝微微凌乱,散落在脸颊边,更添几分妩媚。 乾隆轻声说道:“云儿累了你就睡,朕抱你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首舒缓的摇篮曲。 萧云的确累得有些睁不开眼了,她轻轻嗯了一声,往乾隆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乾隆抱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寝殿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石板路上摇曳。 小路子一直在寝殿外候着,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当他终于看见皇上抱着萧云回来时,脸上总算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紧绷的肩膀也瞬间放松下来。 可下一秒,他就注意到皇上身上的衣服竟换了。 他心中一惊,目光下意识地在四周搜寻,却并没有看见有暗卫回来取衣服。 这个谜团在他心中已经盘旋很久了,但他深知宫廷规矩,始终没有问出口。 犹豫了片刻,他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皇上可要备水沐浴?” 乾隆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云儿,轻轻摇了摇头。 他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云儿,“不必。” 随后,他抱着萧云缓缓走进寝殿。 寝殿内,烛火摇曳,洒下昏黄而温暖的光。 乾隆轻轻走到床边,先在萧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替她除去身上的衣衫,每一个动作都满含爱意与怜惜。 做完这一切,乾隆也褪去外衫,躺在了萧云身侧。 他轻轻将萧云搂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享受着这宁静又美好的时光。 窗外,微风依旧,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仿佛在为这对恋人的甜蜜时光吟唱。 大年三十,天还未亮。 内务府的官员们脚步匆匆,指挥着太监宫女布置皇宫。 红绸沿着宫墙蜿蜒,宫灯高悬,映出暖融光晕,将琉璃瓦染成绯色,处处透着喜庆。 养心殿内,帐幔低垂,床榻上的乾隆先一步转醒。 他侧身凝视身旁熟睡的萧云,目光满是柔情。 他修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从弯弯的眉梢,到微阖的眼睑。 “云儿。” 乾隆轻声唤道,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该醒了。” 萧云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轻皱,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嘟囔着,“再睡会儿嘛……” 乾隆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忍不住轻笑,手下动作未停,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丫头,今日可是大年三十,你不想出去瞧瞧这热闹?” 第872章 新年快乐 萧云这才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瞧见眼前的乾隆。 她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甜笑,“弘历。” 乾隆眼中满是宠溺,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柔说道:“云儿,新年快乐!” 萧云眼眸一亮,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将乾隆压在身下,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弘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乾隆深情凝视着身上的云儿,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 他轻轻握住萧云的手,那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眷恋。 他轻声说道:“云儿,朕如今实在是囊中羞涩,拿不出银子了。 你也知道,朕的所有银子都已经给了你。 不如,朕以身抵债,许给你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尾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与她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萧云听闻此言,瞬间瞪大了双眼,满是惊讶地看着乾隆。 她的脑海里像是突然被炸开了锅。 【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话题转得如此之快? 这车速简直直接飙上高速公路了啊! 不过,仔细想想,他这般模样,倒也有些可爱,似乎……也不是不行……】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不禁有些疑惑,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他轻声问道:“云儿,你这‘开车’到底是何意啊? 瞧你这模样,定是有什么有趣的解释?” 萧云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坐直身子,拉过乾隆的手,一边用手指轻轻在他手心里画着圈,一边缓缓说道:“弘历,这‘开车’一词,在我们那个时代,有着特殊的含义……” 于是,她将现代“开车”所指的隐晦含义,以一种委婉又细致的方式,向乾隆解释了一番。 乾隆先是微微皱眉,听得十分专注,待萧云说完。 他恍然大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肆意:“原来如此,竟还有这般有趣的说法。 那朕也想试试这种‘开车’的感觉,而且,还是你说的那种。 云儿,朕定会轻一些,不会弄疼你的,可以吗?”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她微微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弘历,那时间上是否来得及呢?可别耽误了正事。” 乾隆自信满满,伸手轻轻抬起萧云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神坚定而温和,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放心吧,云儿,时间绝对来得及。 中午咱们先去太和殿接受百官朝拜,之后才是用膳。 现在才刚早上,咱们有的是时间。 有朕安排,定不会出错。”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心中稍感安心,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弘历,我还是站着吧! 毕竟我现在这肚子有些大,你可千万小心,别碰到我的肚子。 你就站在我身后。”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温柔与呵护。 乾隆闻言,立刻应道:“好,就依云儿所言。 你放心,朕定会小心翼翼,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说着,他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地走到萧云身后,双手虚虚地环着她,像是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乾隆的眼眸中满是深情。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探向萧云的中衣。 那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随着衣带被轻轻解开,中衣缓缓滑落。 萧云如雪般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中若隐若现,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他的嘴唇轻轻贴近萧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惹得萧云微微一颤。 他的吻轻柔而密集,从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像是在描绘一幅绝美的画卷,留下一连串如樱花般轻柔的吻痕。 与此同时,乾隆的手也不再安分。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丝丝电流,从萧云的肩头开始游走,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而后又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那动作时而轻柔地摩挲,时而微微用力地揉捏,探索着每一处敏感的角落。 让萧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不自觉地发出几声低吟。 情到深处,乾隆再也按捺不住。 他的动作稍显急切,却又不失温柔,三两下便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中衣。 刹那间,他精壮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云面前。 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炽热的温度相互交融,彼此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在这寝殿里交织缠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养心殿外的小路子正端着茶水,准备给殿内的皇上和萧云送去。 听到屋内传来的声响,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手中的茶盘差点没端稳。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尴尬。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大年三十儿的,大早上起来,皇上这兴致可真是高。 不过,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立刻稳了稳心神,快步走到一旁的小太监身边。 他压低声音吩咐道:“赶紧去备水,手脚麻利些!” 小太监虽面露疑惑,但见小路子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屋内的旖旎时光持续了许久,随着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眼看就快到午膳的时辰,一切才渐渐停歇下来。 萧云早已累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像一滩绵软的春水般瘫倒在乾隆的怀里。 她的脸颊绯红,如天边绚丽的晚霞,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更添几分妩媚。 她微微喘着气,娇嗔地说道:“弘历,你这时间还真是把控得一分一毫都不差呢。” 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乾隆的心间。 乾隆自然听出了云儿,话里的调侃之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至极的笑容。 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为萧云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轻声说道:“云儿,朕这就带你去沐浴。”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萧云打横抱起。 第873章 互送礼物 萧云顺势依偎在乾隆的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眼神中满是柔情与依赖。 两人来到浴池边,乾隆轻轻地将萧云放入温热的水中。 水汽氤氲,弥漫在四周,将两人笼罩其中,宛如一幅梦幻的画卷。 乾隆拿起一旁的毛巾,温柔地为萧云擦拭着身体,动作细致而轻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沐浴完毕,乾隆又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衣衫,一件一件地为萧云穿好。 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衣间,为她系好每一个衣带,整理好每一处褶皱。 待两人沐浴更衣完毕,重新回到寝殿。 萧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乾隆身边,突然俏皮地伸出手。 她娇声说道:“弘历,我的礼物呢?刚刚那个可不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仿佛刚刚的疲惫从未存在过。 乾隆故作神秘地一笑,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云儿,打开看看。” 乾隆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萧云好奇地接过盒子,轻轻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链身由罕见的深海黑珍珠串成,颗颗圆润饱满,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泽。 项链的坠子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 玉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花瓣的纹理细腻入微,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恰到好处。 海棠花的花蕊部分,则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如同一滴鲜艳的血,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哇,好漂亮!而且还有灵力!” 萧云忍不住惊叹出声,眼中满是惊喜,“弘历,这也太好看了,你从哪儿找到的?” 乾隆坐起身,将萧云搂入怀中,拿起项链,轻轻为她戴上,一边说道:“这深海黑珍珠,是朕命人远赴南洋,历经数月才寻得; 这羊脂白玉,出自和田最上等的玉矿。 朕本想自己雕刻,可朕没做过,怕糟践了这玉。 最后,朕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玉雕师傅,耗时数月才雕琢而成; 至于这鸽血红宝石,更是世间罕见,好不容易才收入宫中。 朕想着,只有这般独特的礼物,才配得上朕的云儿。” 萧云摸着项链,心中满是感动,转过头,在乾隆脸颊上轻轻一吻,“弘历,谢谢你,我很喜欢。” 乾隆顺势将她拥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只要云儿喜欢就好。 以后每年的新年礼物,朕都要给你最特别的。” 萧云在乾隆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独属于彼此的宁静与甜蜜。 片刻后,她轻轻直起身,眼眸恰似藏着漫天星辰。 她嘴角噙着一抹俏皮又神秘的笑,声音软糯,“弘历,我也给你备了份礼物。” 说罢,她玉手轻抬,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掌心瞬间泛起柔和的光晕,一个古朴雅致的盒子凭空出现。 这盒子由珍贵的沉香木制成,盒身纹理细腻。 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缠枝莲,每一片花瓣都仿若带着蓬勃的生机,散发着淡淡幽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 乾隆身为帝王,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可此刻,他的手竟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 当盒子缓缓打开,一对温润的同心佩映入眼帘,玉佩质地细腻,是用上等和田玉精心雕琢而成。 上面刻着他和萧云的名字,字迹飘逸灵动,仿佛将两人的情意都镌刻其中。 乾隆眼眸瞬间亮如星辰,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云儿,这正是朕日思夜想的同心佩!” 边说着,边将其中一块玉佩递向萧云,眼中满是期待,“快,帮朕系在腰间。” 萧云嘴角笑意愈发温柔,伸出手轻轻接过玉佩,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乾隆温热的手掌,两人皆是心头一暖。 她手指灵动地穿过丝带,将玉佩稳稳系在乾隆腰间。 玉佩随着乾隆的动作轻轻晃动,似在默默见证这份浓情。 乾隆开心得眉眼弯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这时,养心殿外传来小路子毕恭毕敬的声音:“皇上,时辰快到了,内务府的新衣已经送来了。 现在可要奴才们伺候您和云主子更衣?” 沉浸在喜悦中的乾隆不假思索地应道:“好,叫他们进来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云,伸手轻轻牵起她的手。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萧云耳畔,带着一丝神秘,“云儿,朕送你的第二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萧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惊喜的弧度,“弘历,也就是说礼物不止两份,还有其他的?” 乾隆宠溺地笑着点头,“对,但有一份礼物现在还不适合送出,要等晚上。” 萧云满心好奇,却也不再追问,满心期待着那份神秘礼物。 小路子带着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小太监们双手高高捧着两套华服,步伐轻盈又沉稳。 萧云的目光瞬间被那套明黄色的国师服吸引,只见那衣服面料是顶级的蜀锦。 触感丝滑,泛着柔和光泽,上面绣着精致繁复的金线花纹。 凤凰图案栩栩如生,振翅欲飞,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领口和袖口处,镶嵌着一圈洁白的狐毛,不仅增添了几分华贵,更显柔和温暖。 萧云不禁脱口而出,“这是国师服,而且还和你的龙袍是情侣装。”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转头看向乾隆。 她嘴角噙着笑意问道:“弘历,这是你特意准备的?” 乾隆微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云儿,喜欢吗?为了这衣服,朕可是让内务府筹备了许久。” 萧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连说道:“喜欢,太喜欢了!弘历,你对我真好。” 说着,她轻轻靠向乾隆,乾隆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相视而笑,爱意在眉眼间流转。 第874章 云儿真美 接着,萧云转头看向乾隆,轻声道:“弘历,不需要别人伺候咱们两个穿衣服,你叫他们退下。” 乾隆瞬间明白,云儿是想用法术穿衣服。 小路子面露难色,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说道:“云主子,这……这两件衣服太过复杂,如果没有奴才等侍奉,恐怕……” 乾隆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却又不失温和,“出去吧,朕与云儿自有安排。” 小路子见状,不敢再多言,立刻俯身行礼,带着小太监们退了出去。 待众人退下,萧云素手在空中优雅地舞动,口中轻念咒语,只见那两件华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缓缓飞起,轻轻落在他们身上,自动穿戴整齐。 乾隆看着身着明黄色国师服的萧云,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那明黄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愈发脱俗。 他转身从盒子里取出另外一块同心佩,走到萧云面前,微微弯腰。 他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将同心佩系在萧云腰间。 系好玉佩后,乾隆直起身,目光落在萧云的脖颈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云儿,这项链朕亲自为你戴上如何?” 萧云这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东西都是配套的,心中不禁感叹乾隆的用心。 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 乾隆拿起项链。 他走到萧云身后,双手微微抬起,将项链轻轻绕过她的脖颈。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脖颈间。 萧云微微仰头,感受着乾隆的靠近,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乾隆的手指灵活地扣上项链的搭扣,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萧云的肌肤。 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心中都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戴好项链后,乾隆绕到萧云身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细细端详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与满足,“云儿,你真美。” 萧云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乾隆,抬手轻轻整理他衣领的褶皱,“弘历,有你在身边,真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彼此。 不过须臾之间,殿外传来小路子略显焦急的催促声,“皇……皇上,时辰要到了,您和云主子换好衣裳了吗?” 声音微微发颤,透着对时间紧迫的担忧。 乾隆温柔地看向萧云,不舍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朗声道:“马上。” 话音刚落,他微微俯身,在萧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吻温柔而眷恋,饱含着无尽的宠溺。 随后,他自然地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十指紧扣,缓缓走出殿门。 小路子一直候在门外,眼睛紧紧盯着殿门。 当门缓缓开启,他看到乾隆和萧云已然穿戴整齐,心中不禁微微诧异。 这两件衣服的工艺极为复杂,光是那层层叠叠的配饰与精致繁琐的刺绣,穿戴起来就需耗费不少时间。 可他们竟如此迅速地换好了,实在让人惊讶。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连忙上前,引领着两人走向早已备好的步辇。 步辇宽敞而舒适,内部装饰典雅,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里面放着精致的糕点,每一块都造型精美,色泽诱人,一看便是御膳房精心制作的。 乾隆随手端起一盘,轻轻递到萧云面前,目光中满是关切,“云儿,你吃几块先垫垫,离用膳还有些时辰,你别饿到。 你现在怀着身孕,饿的快,可得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 萧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就着乾隆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糕点。 糕点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一路上,乾隆不断地投喂萧云各种吃食,有甜美的水果,也有可口的点心。 萧云来者不拒,每一口都吃得满足而开心。 两人偶尔轻声交谈,欢声笑语回荡在步辇之内,温馨又甜蜜。 当萧云将最后一口吃食咽下时,恰好小路子的声音从帘外传来,“皇上,太和殿到了。” 声音恭恭敬敬,宣告着这趟温馨之旅的暂时结束。 乾隆率先起身,然后小心地牵着萧云的手,一同走下龙辇。 随着小路子一声洪亮的,“皇上驾到”,声音在太和殿广场上回荡。 满朝文武整齐排列,听到喊声,立刻齐刷刷地跪下,异口同声道:“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牵着萧云的手,稳步走上台阶,一同坐在龙椅之上。 萧云的坐姿优雅端庄,虽怀有身孕,却依旧难掩其温婉动人的气质。 乾隆看着下方的臣子,声音沉稳有力,“众卿免礼。” 众人站起身来,这才惊讶地发现,今日皇上并非独自一人前来,身旁还伴着萧云。 而更让他们诧异的是,萧云的肚子竟已经高高隆起。 除了少数知晓内情的人之外,绝大多数臣子根本不知道萧云有身孕在身。 众人的目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投向了萧云。 一时间,太和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这时,范时纪身着一袭官服,快步从朝臣队列中走出。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恭恭敬敬地朝着乾隆行了个大礼,动作标准而娴熟。 待起身,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讨好,“皇上洪福齐天,龙恩浩荡,这新的一年,定是我大清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好兆头!” 说罢,他又转向萧云,微微欠身,语气中多了几分敬重,“也祝愿国师诸事顺遂,腹中麟儿平安康健。 日后必成大器,为我朝增光添彩!” 范时纪这一番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其他大臣们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争前恐后地站出来,向乾隆和萧云表达祝福。 “皇上圣明,这天下在您的治理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如今又添此喜讯,实乃我朝之幸啊!” 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中满是诚恳。 “是啊是啊,国师神通广大,有国师庇佑,我朝定能千秋万代! 愿国师与腹中胎儿福泽深厚,平安吉祥!” 另一位大臣紧跟其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第875章 歌功颂德 一时间,各种吉祥话、歌功颂德之声在太和殿内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乾隆坐在龙椅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满足。 他转头看向萧云,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心里的温度,传递着他的安心与依赖。 很快,在太和殿外,一场盛大的宴会已经准备就绪。 宴会上,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又一桌,酒香四溢,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广场。 乾隆舍不得让云儿一个人待着,毕竟她怀有身孕。 他满心满眼都是担忧,怎么也放心不下。 稍作思索后,他决定让萧云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当乾隆说出这个决定时,大臣们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若是从前一定会有人上奏。 现在他们都见识过萧云的本事,那过人的智慧,早已让众人折服。 如今,在众人心中,萧云不仅是皇上宠爱的人,更是有值得敬畏的存在。 所以,对于乾隆的这个决定,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反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继续沉浸在这场欢乐的宴会之中,向乾隆和萧云表达着无尽的祝福与敬意。 后宫,在这特殊的日子里一片忙碌景象。 阳光透过斑驳的宫墙,洒在各个宫殿的庭院中,映照着嫔妃们或焦急或期待的身影。 延禧宫内。 令妃正坐在梳妆台前,由腊梅伺候着梳妆。 她眼神平静,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手中轻轻把玩着准备献给乾隆的礼物。 一个精致的荷包,绣工精美,针法细腻,可她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澜。 中午乾隆在太和殿宴请大臣,而到了晚上,便会在乾清宫与后宫嫔妃们一同庆祝。 曾经的令妃,也为争宠费尽心思,可如今,她已然明白,皇上的心早已被萧云紧紧牵动。 “娘娘,这礼物您看还满意吗?”腊梅轻声问道,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荷包,缓缓说道:“就这般吧,无论准备得多好,想来也难入皇上的眼,何必再大费周章。” 说罢,她摆了摆手,示意腊梅退下,独自陷入沉思。 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她太清楚皇上心意难改,与其徒劳挣扎,不如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 而储秀宫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忻嫔正满脸兴奋地在一堆珠宝首饰和华丽衣衫中挑选着。 她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口中不停地吩咐着宫女,“把那件孔雀羽织锦的旗装再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还有那对红宝石耳环,搭配起来看看如何。” “娘娘,您这般用心准备,皇上今晚定会对您另眼相看。” 一旁的宫女阿谀奉承道。 忻嫔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只要我准备得足够周全,还怕皇上不注意到本宫? 要不是本宫的孩子早夭,本宫一定也是一宫主位!”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足够出众,就能在众多嫔妃中脱颖而出,博得乾隆的青睐。 永和宫的雕花窗棂外,日光斑驳,投下细碎光影。 可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欣荣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身姿笔直,保养得当的手,轻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眼神却冷得似冰,看向一旁低头候着的珍儿。 她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我吩咐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珍儿闻言,忙不迭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福晋放心,奴婢都按您的吩咐,办得妥妥当当。 一丝差错都没出,奴婢给了那赵侍卫许多银子,他已经答应了。” 说话间,珍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赞许。 欣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令人胆寒,“贱婢,她以为当了侧福晋就能保住肚子里的孽种? 真是痴心妄想。 我肚子里的才是嫡子,她的,别想顺利出生。 这次,我不仅要弄掉那贱婢肚子里面的孩子。 我还要一箭双雕,让五阿哥尝尝背叛的滋味! 事成以后,那侍卫也没必要留着啦!” 说着,她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扶手捏碎。 珍儿赶忙上前一步,谄媚地附和,“福晋您说得对! 那侧福晋哪能跟您比,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福晋放心,奴婢都安排好了。 今晚您尽管等着看好戏,保准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珍儿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欣荣的脸色,见欣荣神色稍缓,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欣荣听了这话,心情顿时大好,紧绷的眉头也微微舒展。 她抬手打开一旁的精致木盒,盒中躺着几片金叶子,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耀眼的光。 欣荣随手拈起两片,扔向珍儿,“赏你的,好好办事。” 珍儿见状,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的寒星,忙不迭地跪下,双手在地上伏地,连连叩头,“谢福晋赏赐,谢福晋大恩! 奴婢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福晋所托。” 那声音又尖又细,满是激动与贪婪。 欣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行了,退下吧!” 珍儿又磕了个头,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倒退着走出房门,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欣荣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一片湛蓝天空,眼神却空洞而冰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翠竹的身影。 她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今晚,就是你的噩梦开端……” 屋内,死寂一片,只有她那阴冷的低语,在空气中幽幽回荡。 太和殿仿若被一场金色与红色交织的绮梦笼罩。 宴会已然开场,珍馐美馔如艺术品般摆满了一桌又一桌。 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那道声名远扬的佛跳墙,盛在古朴厚重的海碗之中。 浓郁醇厚的汤汁犹如上好的琥珀,泛着诱人的光泽。 鲍鱼丰腴圆润,鱼翅丝丝分明,干贝饱满鲜嫩。 它们相互交融,每一口都是海味的极致呈现,馥郁的香气肆意飘散,萦绕在大殿的每一寸空气中。 一旁,摆盘精致的烤鸭,静卧在洁白的瓷盘里。 油亮酥脆的外皮泛着诱人的焦糖色,薄如蝉翼的肉片被精心码放整齐。 搭配着嫩绿清脆的葱丝、水润甘甜的黄瓜条,以及那细腻绵密、甜而不腻的甜面酱。 光是看着,便足以令人口舌生津,食欲大增。 第876章 尝尝这个 还有一道以珍贵松露烹制的佳肴,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香气。 松露那如黑宝石般的外表镶嵌在鲜嫩的食材之间。 每一口都裹挟着山林间神秘而馥郁的气息,为这场盛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奢华与神秘。 乾隆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尽显帝王风范。 他的目光并未在满桌的美食上过多停留,而是温柔且专注地落在身旁的云儿身上。 他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拿起一旁的银筷,动作轻柔而细致,在众多菜肴中仔细挑选着。 “云儿,尝尝这个。”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宛如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宠溺。 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糕点上点缀着细碎的糖粒。 乾隆将桂花糕轻轻放在萧云的碟中,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是朕特意嘱咐他们为你而做得,合你的口味。” 萧云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与甜蜜,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吃。” 她拿起筷子,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细腻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乾隆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又拿起汤勺,为萧云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羹。 燕窝丝丝缕缕,在温润的汤汁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燕窝羹放在萧云面前,还轻轻吹了吹,生怕烫到她,“这燕窝羹滋补,你多吃些。”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大臣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这时,一位大臣站起身来,面带笑意,声音洪亮地提议道:“今日除夕,不如咱们玩飞花令,为这宴会添些雅趣!” 能坐在这太和殿内的大臣,皆是满腹经纶,即便武将,也都有些学识,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一提议没有任何异议。 纪晓岚捋着胡须,站了出来,恭敬地向乾隆行了一礼,“皇上,如此盛会,不如就由您来出这首句,为我们开个头吧!” 乾隆思索片刻,想着今日既是过年,便欣然应允,“好。” 他微微仰头,深情地念着,“那就表达感情的诗吧!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开始起哄,“国师,这诗一听就是皇上为您念的,那自然只能由您来接了。”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笑意,落落大方地接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气氛愈发热烈。 接着,纪晓岚、刘统勋、福伦、鄂敏等诸位大臣依次接句,你来我往,妙语连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 一轮又一轮,在殿内的大臣竟都能接上,玩了几轮下来,大家渐渐觉得这没有什么难度。 纪晓岚眼珠一转,再次站出来提议,“皇上,如此玩法,略显简单,恐怕难展诸位大人的才学。 不如增加些难度,咱们即兴作诗,以‘除夕’为题,谁输了谁喝酒,如何?” 众人纷纷称妙。 乾隆笑着点头应允,他略作思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神色庄重: 瑞雪迎春辞旧年,江山锦绣万民牵。 朝堂策论安邦计,田野耕桑富户田。 四海升平歌盛世,九州同庆乐团圆。 且将心愿付明月,社稷安康万代传。 乾隆的诗一出,满朝文武纷纷跪地称赞,“皇上圣明,此诗大气磅礴,心怀天下,实乃我朝之福!” 众人沉浸在这诗词的盛宴中,准备大展身手,一场激烈的即兴作诗比拼即将拉开帷幕。 在太和殿这场热闹非凡的除夕宴上,文臣们在诗词的天地里如鱼得水,你来我往,尽显才学。 可武将们的表现就参差不齐了,鄂敏便是其中较为吃力的一位。 他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紧紧盯着酒杯,仿佛那里面藏着诗句的答案。 几轮飞花令下来,鄂敏连输好几局。 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可酒壶却已经空了两壶。 酒意上头,他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萧云坐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鄂敏喝得直摇头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终是忍不住轻声说道:“好了,今日的飞花令就到此为止吧!” 鄂敏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抬起头,用那带着醉意却又满是感激的目光看向萧云。 也许是酒劲太足,又或许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 鄂敏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伸手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有本事咱们比骑马射箭,你们这些文官就知道欺负我们!”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欢乐的太和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挑衅”。 阿桂反应迅速,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鄂敏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拉住鄂敏的胳膊。 他语气关切地说道:“诸位别介意,鄂将军喝多了,快坐下。” 然而,鄂敏却一把甩开阿桂的手,身子晃了晃,大声争辩道:“本来就是啊,为什么非得要玩飞花令?就不能比射箭吗?”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让不少人心生不悦。 这时,萧云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文官也好,武官也罢,各有所长。 就像人,一撇一捺就预表着有长有短。 文官擅长作诗,武官擅长骑马射箭。 鄂将军,你不能以彼之长攻别人之短。你喝多了,就赶紧坐下。” 话语平和却又极具力量,让鄂敏瞬间清醒了几分。 鄂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赶忙低下头,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愧疚:“臣知错。” 萧云见此,微微一笑,巧妙地将气氛重新活跃起来,“既然大家作诗的兴致有些淡了,那咱们就行酒令吧!” 其他人见此,自然不会拒绝,鄂敏也乖乖地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于是,在萧云的引领下,一场新的酒令游戏在太和殿内再次展开。 欢声笑语,重新回荡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第877章 两难境地 在太和殿内,满朝文武沉浸于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阳光透过雕龙画凤的窗棂,洒下金色的光束,与殿内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大臣们,有的脸颊因饮酒而微微泛红。 还在兴致勃勃地交流着诗词、趣事; 有的则面带微笑,回味着方才的精彩对答。 大家在这盛大的宴会里,尽情享受着除夕的喜悦,感受着皇家的恩泽与新年的美好祈愿。 宴会接近尾声,当小路子那尖细且悠长的声音响起,“宴会结束。” 乾隆缓缓起身,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 他微微侧身,温柔地看向身旁的云儿。 乾隆眼神里满是宠溺,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起云儿的手。 乾隆那双手宽厚而温暖,传递着无尽的安心。 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下,稳步走出太和殿。 殿外,布辇早已等候多时。 布辇由上好的木料打造,周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在日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尽显奢华与尊贵。 乾隆扶着萧云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登上布辇。 一上布辇,乾隆便让萧云安稳地坐下,自己则轻轻坐到她身后。 他伸出双手,缓缓搭在萧云的肩膀上,开始为她轻柔地按摩。 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力度恰到好处,一下又一下,缓缓地揉捏着、按压着,帮萧云舒缓着因久坐而产生的疲惫。 萧云惬意地闭上双眼,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份贴心的关怀她微微仰起头。 她轻声说道:“弘历,你这手法不错,真舒服。”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轻声回应道:“只要云儿喜欢就好,多按一会儿,能更解乏些。” 说着,他手下的动作不停,继续专注地为萧云松着筋骨,眼神里满是深情。 就这样,乾隆替萧云捏了许久。 就在萧云快要在这温柔的按摩中昏昏欲睡时。 小路子那恭敬的声音从帘外传来,“皇上,养心殿到了。” 乾隆轻轻停下手中的动作,又轻轻拍了拍萧云的肩膀。 他柔声说道:“云儿,到了。” 随后,他率先起身,然后稳稳地扶着萧云下了步辇。 两人手牵手,缓缓走进养心殿的寝殿。 寝殿内布置得温馨典雅,柔软的床铺、精致的屏风,处处透着家的温暖。 乾隆扶着萧云坐到床边,“云儿,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咱们静候着晚上的晚宴。” 萧云轻轻点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乾隆在一旁忙碌,为她准备着休息,所需的物品。 冬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给慈宁宫的每一寸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晴儿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妆台前,她的面前,摆放着两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绣着缠枝莲图案的锦缎礼盒。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这两份礼物,承载着她满满的心意。 还记得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她与福康安一同出宫前往护国寺还愿。 护国寺内,香烟袅袅,梵音阵阵,信徒们虔诚地祈祷着。 她在寺中的集市里踱步,目光被琳琅满目的物件吸引。 经过精挑细选,她终于寻得了这两件宝贝,满心想着皇上和萧云定会喜欢。 晴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轻声呢喃,“萧云真是位奇人。 在老佛爷还在世的时候,我就盼着能结识一番,只可惜一直没这个缘分。 今日终于有机会见到了,也不知,我能不能有幸和她交个朋友。”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这深宫里的日子,实在是有些寂寥。 要是能与萧云成为朋友,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说罢,她将两份礼物,收进一旁的雕花樟木箱子里。 随后,她起身走向衣橱,准备挑选,今晚,晚宴要穿的衣衫。 衣橱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装,绸缎的、锦缎的,色彩斑斓,绣工精美。 晴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件件华服,眼神中满是思量。 她先是拿起一件月白色绣着粉色海棠花的旗装。 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觉得颜色太过素净。 接着,她又拿起一件宝蓝色绣着金线牡丹的,可又觉得过于华丽张扬。 经过一番挑选,她终于,选定了一件淡粉色,绣着梅花的旗装。 梅花的刺绣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仿佛带着冬日的韵味。 她将旗装搭在臂弯,又取出一对珍珠耳环和一条翡翠项链,准备搭配着一同穿戴。 穿戴完毕后,晴儿站在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 镜中的她,面容姣好,眼神清澈,淡粉色的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一朵盛开在冬日里的梅花。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晚宴的到来。 晴儿心中满是对这场晚宴的期待,以及对结识萧云的憧憬。 永和宫 午后,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给永和宫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赵凌独自窝在侍卫房的角落里,屋内光线昏暗,与外面的明亮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微微发颤,紧紧攥着珍儿给的银票,指尖泛白。 那银票被揉得不成样子 ,仿佛承载着他满心的纠结与煎熬。 “还好,珍儿找的是我,不是旁人。”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有一丝庆幸,可紧接着,又被深深的痛苦所取代。 “五阿哥对我恩重如山,可如今却要我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交替浮现出五阿哥的笑脸和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心里一阵揪痛。 他双手抱头,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内心的挣扎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一想到福晋在这深宫里艰难的处境,他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要是侧福晋顺利生下孩子,福晋往后的日子,怕是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878章 做出选择 想到这儿,赵凌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脚步急促又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荆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纠结许久,他还是无法抑制内心对欣荣的牵挂。 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趁着午后众人稍歇,悄然来到欣荣的寝殿附近。 他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寝殿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翠儿匆匆闪过,双手捧着一碗药快步走进欣荣的房间。 赵凌心中猛地一紧,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莫不是福晋身体不适?” 担忧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他来不及多想,一咬牙,施展轻功,像只敏捷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入小厨房。 小厨房里还留着午饭的烟火气息,赵凌在昏暗的光线里四处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他在灶台上发现了那碗喝剩下的药渣,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渣包好,紧紧贴在胸口。 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欣荣的温度,随后迅速离开小厨房。 眼看天色渐暗,天边泛起橙红色的晚霞,赵凌趁着宫门尚未关闭,匆匆出了宫。 他脚步匆忙,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位相熟的郎中。 郎中坐在桌前,仔细查看药渣,赵凌在一旁焦急地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郎中,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安胎药。” 郎中的话一出口,赵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福晋有了我的孩子!” 他在心里呐喊,喜悦如汹涌的浪涛,将他彻底淹没。 但这喜悦转瞬即逝,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又决绝。 “要是侧福晋没了孩子,那福晋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嫡出,就能有好待遇。”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五阿哥既然让我冒名顶替,就不会轻易揭穿。 大不了一死,可要是能为福晋和孩子做点什么,我死而无憾。”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赵凌在天黑前,费尽周折弄到了堕胎药。 他小心地把药揣进怀里,神色凝重地转身回宫。 此时,夜幕缓缓降临,月光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赵凌立在阴暗的宫墙之下,冷风如刀,割着他的脸,也割着他的心。 手中紧紧攥着那包从宫外费尽周折寻来的堕胎药。 触感冰冷,却好似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只余下满心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件事,总得有个了断。”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呼啸的风声裹挟,消散在这深宫内的重重殿宇之间。 抬眼望向那巍峨的永和宫,琉璃瓦在黯淡的天色下泛着冷光,恰似他此刻冰冷又坚定的心境。 为了福晋和尚未出世的孩子。 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能以自己的命,为孩子谋得一个光明的前程,他死亦无憾。 深吸一口气,赵凌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将那包堕胎药小心地揣进怀中,藏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每一步迈向乾清宫的步伐都沉稳有力。 “五阿哥,对不住了。” 他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五阿哥昔日的音容笑貌。 那些曾经的恩情与过往的情谊,此刻都化作了心头的一抹苦涩。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条命,我还给你便是。 可我身为父亲,怎能不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他咬了咬牙,牙关因为内心的挣扎与痛苦而咯咯作响。 此刻的永琪,正安然地待在自己的寝殿之中,对翠竹嘘寒问暖。 他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他又怎会料到,自己当初一个无心的举动,竟会在不经意间,亲手毁掉自己唯一的孩子。 若是他能预知这一切,是否会在某个午夜梦回时,满心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做出选择?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便再无回头的可能。 赵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朝着永和宫走去,他的背影孤独而决绝,恰似一只扑火的飞蛾。 明知前方是无尽的毁灭,却依旧义无反顾。 终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乾清宫内灯火辉煌。 嫔妃们身着盛装,怀揣着各自准备的礼物,依次步入大殿。 她们的脸上带着精心伪装的笑容,眼神却在暗中互相打量。 养心殿内,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 自鸣钟的指针悄然划过,早已过了既定的时辰,殿内却依旧静谧无声。 小路子候在殿外,不时抬眼望向紧闭的殿门,神色间满是焦急与忐忑。 他微微弓着身子,在殿外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靠近殿门,抬手轻轻叩响门板。 他声音压得极低,“皇上,时辰到了,该去乾清宫参加宴会了。” 乾隆悠悠转醒,身旁的云儿仍在酣睡,如同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乾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吻上云儿的唇。 起初,云儿还沉浸在睡梦中,呼吸平稳而均匀。 可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她渐渐觉得呼吸不畅,眉头轻皱,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惺忪与懵懂。 她略带嗔怪地开口,“弘历,你干什么?” 乾隆轻声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温柔:“云儿,该去参加晚宴了。” 萧云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时辰已然不早。 她连忙起身,动作之迅速让乾隆始料未及。 乾隆下意识地伸手去搀扶,可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云儿就已经稳稳地坐起。 乾隆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片刻后,他收回手,嘴角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暗自思忖,云儿这般利落,自然是极好的,不必像寻常孕妇那般行动不便,忍受诸多辛苦。 虽说这让自己想要呵护她的举动落了空,显得有些无用武之地。 但只要云儿能顺遂安好,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第879章 不期而遇 乾隆提高声音,唤道:“小路子,把衣服送进来。” 话音刚落,小路子便立刻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他们毕恭毕敬地捧着乾隆和萧云的衣衫。 小路子眼神敏锐,在乾隆还未开口吩咐时。 他便心领神会,带着众人迅速退下,顺手轻轻掩上了殿门。 萧云忍不住调笑道,“弘历,路公公这么有眼力见?” 乾隆回了一句,“当然,不然的话,怎么能在御前伺候这么多年。” 萧云看着眼前色泽华丽、绣工精美的衣衫,不禁莞尔。 她调侃道:“弘历,又换了一套新衣服。” 乾隆笑着点头,耐心解释道:“对啊,云儿,这也是情侣装,不过是常服。 白天在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朝拜,要穿得庄重正式些。 这会儿,就可以,随意自在一点。” 萧云嘴角含笑,眼中闪过一丝俏皮。 只见她玉手轻抬,施展法术,刹那间,那两套衣衫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披在了乾隆和她的身上。 穿戴整齐后,萧云看向梳妆台上熠熠生辉的项链,“弘历,那项链我还要戴着,你亲自为我戴。” 乾隆的目光满是爱意。 他轻轻拿起项链,走到萧云身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戴好后,他忍不住在萧云的脸颊上偷亲一口。 萧云脸颊微红,轻轻推着他,娇嗔道:“好了,咱们两个也该去乾清宫了。” 乾隆笑着牵起萧云的手,两人并肩走出养心殿。 步辇早已在殿外等候,乾隆扶着云儿登上步辇,待两人坐定后。 步辇缓缓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前行 ,一路留下岁月静好的痕迹。 永和宫 永琪早早地便换好了一身华服,愈发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此时,他正站在妆台前,眼神专注而温柔,从琳琅满目的衣衫中,为翠竹挑选了一件翠色的罗裙。 这件罗裙质地轻柔,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花,每一针每一线都尽显华贵。 永琪轻轻拿起罗裙,走到翠竹身边,柔声说道:“试试这件,定能衬出你的美。” 翠竹双颊绯红,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接过罗裙,在宫女的服侍下缓缓换上。 换好衣衫的翠竹,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翠竹仙子,身姿婀娜,清新脱俗。 永琪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宠溺说道:“走吧!” 翠竹微微颔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谢五阿哥。” 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当永琪拥着翠竹来到永和宫门口时,便瞧见愉妃和欣荣正站在那里低声交谈。 永琪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如常,拉着翠竹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道:“儿臣见过额娘。” 翠竹也急忙俯身,声音轻柔,“见过额娘。” 与此同时,欣荣跟珍儿也给永琪行礼,“见过五阿哥!” 愉妃闻声,目光从翠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 愉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哼一声道:“不就是怀个孕吗?还要叫本宫在这等你,好大的面子。” 这话说得尖锐,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原本和谐的气氛。 翠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想要跪下请罪。 永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语气坚定地说道:“额娘,是儿臣的错,你别怪她。” 一旁的欣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帕子被她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 愉妃瞧了瞧永琪,又看了看欣荣,心中明白此刻不宜再起波澜。 她轻哼一声,转身便上了步辇,不再言语。 永琪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扶着翠竹也准备上步辇。 此时,赵凌不紧不慢地跟在永琪身后,他的目光始终在众人之间游移,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珍儿不经意地瞥了赵凌一眼。 赵凌微微点头,动作极其隐蔽。 随后,珍儿走上前,扶住欣荣,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福晋放心,赵侍卫今天就会动手。” 欣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显得有些阴森。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一行人便朝着乾清宫的方向缓缓而去。 步辇在宫道上徐徐前行。 仿佛是命运悄然奏响的前奏。 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乾清宫,将会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乾隆与萧云的步辇缓缓停下。 乾隆率先踏出步辇,转身,向萧云伸出手。 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轻轻牵着萧云的手,扶着她稳稳地走下。 与此同时,永和宫一行人也恰好抵达。 愉妃走在最前面,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萧云高高隆起的腹部时。 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愉妃呆立在原地,甚至连最基本的行礼都忘得一干二净。 永琪反应极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恭敬,“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这一声呼喊,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唤回了愉妃的理智。 她如梦初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跟着跪下行礼,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臣妾参见皇上。” 乾隆看着愉妃,眼中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语气也多了一丝冰冷,“怎么?你们是眼瞎吗? 没看见朕身边还有云儿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夜的冷风,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欣荣反应迅速,几乎在乾隆话音落下的同时,便盈盈下拜,声音清脆,“见过皇阿玛,国师。” 这一称呼,让愉妃猛地回过神来。 她这才想起,眼前的萧云,可不单单是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更是备受皇上尊崇、高高在上的国师。 她心中暗自叫苦,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也跟着说道:“见过国师。” 第880章 农夫与蛇 翠竹一直静静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言语。 萧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细细打量了片刻,随即收回目光。 【清本佳人,奈何命运弄人。 这孩子的命数已尽,难怪我之前算的时候。 那妈宝男,是命中无子,原来是怀了,却生不下来。 今日这孩子,便要流掉了。 还真是一出好戏啊!】 乾隆听到了云儿的心声,神色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轻轻说道:“免礼,云儿,朕扶你进去。” 萧云没有多言。 【小四,已然知晓此事,而且就如我们之前所讨论的。 小四并无插手的打算,我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有的人值得救助。 有的人却如同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乾隆听到云儿心里的“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不禁有些好奇,这会是怎样的故事呢? 不过此刻人多眼杂,他想着,等一会无人之时再细细询问。 于是,他揽着萧云,缓缓往内殿走去。 待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愉妃等人这才起身。 愉妃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伸手拽住永琪的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她……她怀孕了?” 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安。 永琪倒是显得格外平静,他拍了拍愉妃的手,轻声安抚道:“额娘,稳住,就算她怀了又如何? 能不能生下来还未可知。”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看了欣荣和翠竹一眼,尴尬地说道:“爷刚才什么都没说。” 欣荣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她微微欠身,“臣妾什么都没听到。” 那语气,仿佛真的对永琪方才的失言毫无察觉。 她轻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姿态优雅而从容,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众人。 她对这些言语并不在意,可那低垂的眼眸下,藏着的却是旁人难以窥探的心思。 翠竹则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听到永琪的话后,她立刻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地说道:“妾身也没听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惶恐,似乎生怕因为多言而惹来什么祸事。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永琪,又看了看欣荣,见两人都没有异样。 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永琪站在原地,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内心却如波涛翻涌。 他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在心中暗暗掐着日子,已经好几个月了,那许家兄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心急如焚。 他本来是为了摆脱关系,便在没让人去关注许家的动态,现在看来,今日宫宴过后,定要让人去看看。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如果他们兄弟二人还没动静的话,就只能启动别的计划。 萧云,你的好日子终有一天会到头的。”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过了片刻,永琪收回思绪,转头看向愉妃,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神情。 他轻声说道:“额娘,咱们也进去吧。” 他伸出手,轻轻搀扶着愉妃,动作轻柔而恭敬。 愉妃点了点头。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中还残留着些许不安。 她轻轻拍了拍永琪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后,一行人缓缓朝着乾清宫走去。 微风拂过,吹起他们的衣角,发出簌簌的声响。 乾清宫的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灯火辉煌的景象。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看似热闹的宫宴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算计。 当乾隆牵着萧云的手走进大殿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异口同声,“给皇上请安,见过国师!” 乾隆牵着云儿的手坐到主位上,“免礼!” 所有嫔妃起身以后。 她们的目光,都被萧云高高隆起的肚子吸引,一时间,惊讶、疑惑、嫉妒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众人眼中闪过。 “这……萧云竟然怀孕了,看这肚子,月份可不小了。 皇上竟瞒得这般严实,我们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忻嫔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小声地跟身旁的嫔妃嘀咕着。 有些嫔妃心中却暗自打起了算盘,以为萧云有孕不能侍奉,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皇上就算宠爱萧云,也未必会一直专情,只要我们把握机会……” 一个位分较低的常在小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她们却不知,乾隆对萧云的感情坚如磐石。 一个男人若是无心,再多的勾引也是徒劳,甚至还可能因此丢了性命。 只是此刻,这些嫔妃们被嫉妒和欲望蒙蔽了双眼,根本想不到这些后果。 在这深宫里,她们依旧在这场注定失败的争宠游戏中,盲目地挣扎着。 乾清宫内,热闹非凡。 华丽的宫灯高悬,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还有众人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紫薇站在角落里,身着一袭淡雅的宫装,衣袂飘飘。 当她的目光触及萧云高高隆起的腹部时,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喜。 自她和尔康成亲后,便一直忙着宫外的事务。 很少有时间进宫,却没想到,不过短短时日。 萧云竟有了身孕,而且看这月份,已然不小。 “想必在我刚成亲那会,她就已经有了,只是那时月份太小,还不适宜对外公布。” 紫薇在心中暗自思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皇阿玛倒是会挑时机,选在这宫宴之上宣布,想来是想给众人一个惊喜。” 她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精心为,云云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一份礼物,以表自己的心意。 晴儿站在不远处,同样被萧云的肚子吸引了目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萧云。 然而,萧云那突出的腹部,实在太过抢眼,让人很难忽视。 第881章 初见晴儿 晴儿细细打量着萧云,只见她面容姣好,眼睛又大又亮,灵动而清澈。 仿佛一汪清泉,不沾染丝毫宫中常见的尔虞我诈与勾心斗角。 “难怪皇上会对她如此倾心。” 晴儿在心里默默感叹,这样纯净美好的女子,在这深宫中,实在是难得一见。 别说皇上,她见了,也甚是欢喜。 萧云似有所感,察觉到有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顺着那视线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格格装的女子,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女子身姿婀娜,气质温婉,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 晴儿迎着萧云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落落大方地微微一笑。 晴儿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几分亲切。 萧云也回以一笑,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 随后,她轻轻晃了晃乾隆的龙袍,动作亲昵而自然。 乾隆立刻侧过身,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了,云儿?” 萧云伸出手指,指着晴儿的方向,眼中满是好奇,“弘历,那个是谁啊? 是三格格,还是四格格?” 乾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都不是,是晴儿。” “原来是她。” 萧云若有所思。 【我与她虽做不成亲戚。 但若能做个朋友,倒也是件美事。 自从有了身孕。 小四这也不许,那也不让! 不然我自己算就是了,哪里用的上去问!】 乾隆微微侧身,凑近萧云,薄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只在两人之间萦绕,“云儿,朕不想你和孩子有一点意外。 所以咱们就先不用法术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萧云的手,似是在给予她力量和安心。 萧云抬眸,目光与乾隆交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声音软糯:“好。 不过弘历,你说永玙说要给你准备礼物,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马上,宫宴就要开始了?咱们要不要等他?” 说话间,她微微蹙起秀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乾隆看着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不用,位置已经给他留好了,等他忙完了自然会回来的。” 萧云听了,便也不再多想,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转过身,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温柔。 仿佛在和肚子里的小生命轻声对话。 冬日的御花园,一片萧索。 狂风裹挟着寒意,肆意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光秃的树枝在风中无助地摇曳,仿佛在哭诉着这冰天雪地的冷酷。 “爹爹,这可真是要我的玉命啊!” 永玙眉头紧蹙,满脸无奈,小声嘟囔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刹那间,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浪潮般翻涌而起,强大且神秘的气息迅速弥漫在四周。 永玙双手于空中飞速舞动,掌心绽放出柔和的蓝光,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熠熠生辉。 这光芒所至之处,奇迹发生了。 一盆盆在寒冬中沉睡的花卉,像是被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原本干枯的枝干上,嫩绿的新芽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茁壮成长、肆意舒展,眨眼间便抽出了细长的枝条。 紧接着,嫩绿的花苞悄然现身,而后层层叠叠的花瓣徐徐展开。 各种花卉争奇斗艳,馥郁的花香瞬间四溢飘散,将冬日的凛冽寒意,驱赶得无影无踪。 “本想着给爹爹催熟一盆花当作新年贺礼。 他倒好,可劲儿使唤我。” 永玙一边念念有词,一边马不停蹄地施展法术。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划过脸颊,“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灵力的大量消耗,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与疲惫做着艰难抗争。 “为了讨国师欢心,爹爹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儿子。” 永玙苦笑着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一盆又一盆的花卉,在他的灵力催化下。 于这冰天雪地中傲然绽放,宛如一场梦幻的春日盛景提前降临。 “端走!” 永玙每催熟一盆花,便朝着暗处挥挥手,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沙哑无力。 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们闻声,如鬼魅般迅速现身。 他们对永玙的特殊能力早已见怪不怪。 面对眼前这番神奇景象,神色平静,迅速而利落地将盛开的花卉一盆盆端走。 终于,当最后一盆花绚烂绽放时,永玙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的汗珠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冰珠。 此刻的他,疲惫到了极点,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再挪动分毫。 “十五阿哥,可要奴才抱您去宴会?” 一名暗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询问道。 “才不要,这成何体统,多丢人呐。” 永玙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你们把花送过去吧! 我稍作歇息,恢复些力气就去赴宴。” 暗卫们领命,整齐地行了一礼,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永玙独自坐在空旷寂静的御花园中。 永玙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双腿盘起,开始静心调息。 他的周身再度泛起淡淡的蓝光。 乾清宫 就在这时,愉妃等人缓缓走进大殿。 在宫女的引领下,找到了指定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其他大臣们也陆陆续续地步入大殿,一时间,脚步声、问候声交织在一起。 众人按照品级依次落座,整个大殿逐渐安静下来。 乾隆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小路子身上。 他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开宴。 小路子心领神会,立刻向前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开宴。” 他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大殿内回荡,瞬间。 整个乾清宫热闹起来,这场除夕晚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882章 天官赐福 乾清宫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巨大的宫灯高悬,散发出暖黄的光晕,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祥和而庄重的氛围之中。 随着小路子一声开宴。 早已候在殿外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整洁的太监服,步伐轻盈而整齐,手中稳稳地托着摆满佳肴的托盘。 开始了晚宴的上菜环节。 最先呈上的是热菜,小太监们小心翼翼地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品摆放在众人面前。 其中一道“凤凰展翅”格外引人注目。 选用最鲜嫩的野鸡胸脯肉,精心切成薄片。 巧妙地摆成凤凰展翅的形状,搭配上色彩鲜艳的时蔬。 如翠绿的青菜、金黄的胡萝卜、嫣红的番茄。 再淋上用多种名贵香料熬制而成的酱汁,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还有“玉龙呈祥”,以深海的大龙虾为主料,龙虾肉被切成小块,与晶莹剔透的白玉菇一同炒制。 虾肉的鲜嫩与菌菇的爽滑相互交融,口感丰富。 另有“如意八珍”,将八种珍贵的食材。 诸如人参、鹿茸、熊掌、鱼翅、燕窝、鸽蛋、驼峰、猴头菇汇聚一锅。 小火慢炖,汤汁浓郁醇厚,营养丰富至极。 热菜过后,凉菜登场。 “五彩琉璃冻”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将五种不同颜色的食材,分别制成晶莹的冻状,层层叠加,恰似五彩的琉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红色的是用新鲜草莓汁制成的草莓冻,粉色是水蜜桃冻。 黄色为芒果冻,绿色是菠菜汁冻,白色则是椰汁冻,口感清爽,甜而不腻。 “锦绣百花脯”也毫不逊色,将多种珍稀的野禽肉,如鹧鸪、鹌鹑、斑鸠等。 精心腌制后,切成薄片,再用鲜美的百花酱腌制入味。 摆盘时宛如一幅盛开的百花图,每一片肉都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入口鲜嫩,回味无穷。 紧接着,汤品上桌。 “万寿无疆汤”以老母鸡、猪骨、牛尾为汤底,慢火熬制数小时,直至汤汁浓稠如奶。 汤中加入了长白山的野山参、天山的雪莲、深海的珍珠粉等珍贵食材,不仅味道鲜美,更寓意着皇帝万寿无疆。 点心的种类同样丰富多样。 “麒麟酥饼”造型别致,饼身被精心制作成麒麟的形状。 外皮酥脆,轻轻一咬便发出“咔嚓”的声响,内馅是用香甜的豆沙和细腻的枣泥混合而成,甜而不腻,香气四溢。 “如意核桃酥”选用优质的核桃仁,磨成粉末后。 与上等的面粉、蜂蜜、奶油等混合,制成酥脆可口的核桃酥。 “吉祥如意糕”则是用糯米粉、红枣、桂花等原料制成,糕体软糯。 入口即化,红枣的香甜与桂花的芬芳相互交融,让人唇齿留香。 最后呈上的是水果。 “仙果荟萃盘”汇聚了各地的珍稀水果,有来自西域的紫葡萄,颗粒饱满,如玛瑙般晶莹剔透; 有南海的芒果,果肉金黄,香甜多汁; 还有东北的冻梨,经过特殊处理后,外皮乌黑,内部果肉却如冰沙般细腻,口感酸甜可口。 “翡翠玉珠果”则是将新鲜的青提和荔枝。 用精致的竹签串成串,再裹上一层薄薄的糖霜,宛如翡翠和珍珠,晶莹剔透,香甜可口。 乾隆面前的菜品自然是最为丰盛奢华,每一道菜都经过精心烹制和摆盘,尽显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而其他嫔妃们,则按照各自的地位和品级,享用着不同规格的菜肴。 萧云坐在乾隆身侧,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品。 晚宴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突然,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响起,这声音在热闹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微弱,却精准无误地钻进了乾隆的耳中。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萧云。 他轻声打趣道:“云儿,可是饿了?” 萧云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毫不犹豫地开启“甩锅”模式,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煞有介事地说道:“才不是我,是孩子饿了。” 那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再肯定不过的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狡黠与俏皮。 乾隆听闻,不禁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宠溺。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缓缓摸上萧云的腹部,像是在与肚子里的小生命对话,和声细语道:“对,是他饿了。” 谁都未曾料到,乾隆的话音刚落,萧云的肚子竟轻轻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一圈涟漪。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萧云惊喜得瞪大了眼睛。 【宝宝你太给力了,我刚说完你就给我回应了。】 乾隆亦是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儿肚子里这个,还未出世的小家伙,就已经懂得“维护”云儿了。 这份意外的惊喜,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他的心房,让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乾隆看着萧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他特意拿起筷子,为萧云夹了一块“凤凰展翅”的鸡肉,轻轻放入她的碗中,温柔地说道:“云儿,尝尝这个,这可是御膳房的招牌菜。” 随后,他又亲自端起一碗“万寿无疆汤”,用小勺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当着众人的面喂到萧云嘴边。 他轻声说道:“小心烫,慢慢喝。”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多嫔妃们心中醋意大发。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有的人甚至差点没把银牙咬碎。 然而,她们只能强颜欢笑,将心中的不满和嫉妒深深隐藏起来。 就在众人品尝佳肴之际,场地中央缓缓响起了悠扬的丝竹声。 一位身着华丽戏服的戏曲演员缓缓登场,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透着灵动与妩媚。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轻轻启唇,唱起了一曲《天官赐福》。 她的唱腔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将众人带入了一个充满祥瑞与祝福的世界。 她的动作轻盈优美,水袖轻舞,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戏曲的韵味与魅力。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沉浸在这美妙的戏曲表演之中,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第883章 常在发难 当那曲《天官赐福》的袅袅余音还在乾清宫内悠悠回荡。 众人还沉浸在戏曲营造的祥瑞氛围之中时。 一阵激昂的锣鼓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也拉开了杂技表演的序幕。 只见一位身着鲜艳五彩服饰的艺人健步走上场地中央。 他的手中稳稳地叠放着一摞青花瓷碗,足有七八个之多。 那碗个个洁白如玉,在殿内辉煌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艺人先是微微屈膝,向四周行了一个礼,动作流畅而优雅,引得众人目光纷纷聚焦。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底下的一只碗稳稳地顶在额头之上,双手缓缓松开,那碗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稳稳地立在他的额头。 随后,他的身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转动。 同时,双手熟练地将其余的碗一只接一只地叠加到头顶。 随着碗的增多,众人的心也愈发悬了起来。 不少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艺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而艺人却面色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仿佛这些碗对他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他开始变换姿势,时而单膝跪地,时而缓缓后仰。 那摞碗却始终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晃动,精湛的技艺,引得台下众人爆发出阵阵惊叹与热烈的掌声。 在顶碗表演赢得满堂彩后,场地中央迅速竖起了一根细长的钢丝。 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冷硬的光,仿佛一条通往未知的天路。 一位身材矫健的杂耍人,身轻如燕地走上前。 他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绸带,在这略显肃穆的宫殿中格外醒目。 他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平衡杆,稳步踏上了钢丝。 起初,他的脚步缓慢而谨慎,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钢丝的韧性。 随着逐渐适应,他的步伐开始加快,身姿也愈发轻盈。 他在钢丝上时而快走,时而停下,做出各种惊险的动作。 只见他突然单脚站立,将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双手张开,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此时,殿内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少女眷甚至吓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张望。 而这位表演者却如履平地,不仅如此。 他还在钢丝上完成了,倒立的高难度动作,引得众人惊呼连连,掌声雷动,无不被他的勇气和技艺所折服。 空气中弥漫着珍馐美馔的香气,丝竹雅乐悠悠回荡。 众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将除夕晚宴的热闹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杂耍艺人退场时,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还未完全消散,余韵在殿内袅袅萦绕。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常在突然起身。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旗装,却因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原本整齐的褶皱被她抓得凌乱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莲步轻移走向场中央。 她的脚步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好奇。 在这热闹的晚宴上,大家都以为她要为这盛宴添上一段精彩表演,来为自己博一个机会! “国师,听说你出身大杂院,也曾当街卖艺,表演过杂耍。 不如今日,在这大殿之上,也给我们诸位姐妹表演一个,如何?” 她的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 可话一出口,却清晰而尖锐,瞬间穿透了殿内的喧闹,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刹那间,大殿里一片死寂,原本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众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那些平日里对萧云心怀不满的嫔妃们。 此刻也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垂下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们心中虽对萧云多有嫉妒,可谁也没有胆量像这位常在一样,公然挑衅。 萧云正悠闲地品尝着乾隆递来的糕点,那精致的麒麟糕还含在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听到这突兀的话语,她微微一怔,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诧异。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口中的糕点,更别说开口回应。 乾隆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如寒冬的冰霜。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箸,动作缓慢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缓缓将头转向那常在。 他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刃,冰冷刺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要云儿表演?你配吗?” 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上。 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滔天怒火,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仿佛能感受到帝王之怒的恐怖威严。 那常在被这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但还是强撑着鼓起勇气。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仍固执地说道:“皇上,在场的人,除了嫔妾以外,其他人也想看。 皇上难道要拂了大家的心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扫视周围众人,眼神中满是求助,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个附和她的人。 乾隆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长剑,缓缓扫过殿下众人。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 “是吗?那不如站出来,叫朕看看,还有谁想看云儿的表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殿内清晰回荡。 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安静到能听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被乾隆的怒火波及。 乾隆见状,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让人毛骨悚然,“看来只有你一人想看。 今日是除夕,朕本不想杀人。 但朕要你们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即亡。 敢动云儿和她腹中孩子的人,不论他是谁,朕绝不放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第884章 三尺白绫 “来人。” 乾隆这一声高喊,如同炸雷般在大殿响起。 御前侍卫们身着侍卫服,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地迅速走进大殿。 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愈发压抑。 乾隆手指着那常在,毫不犹豫地命令道:“带下去,赐白绫。” 他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此言一出,整个宫宴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的嫔妃,甚至吓得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萧云,却镇定自若地坐在乾隆身旁。 她轻轻咽下口中的糕点,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常在这才彻底慌了神,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皇上,嫔妾知错了,请皇上给嫔妾一个机会。” 然而,御前侍卫毫不留情地将她拉起,拖着她往殿外走去。 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大殿之外。 乾隆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沉稳,“宫宴继续。”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开口求情,只能乖乖地继续晚宴,心中却仍在为刚才的惊险场景而颤抖。 这看似祥和的宫宴,实则暗流涌动。 翠竹第一次置身于如此盛大,且充满变故的场合。 就在方才,那位常在被御前侍卫强行拖走时,那凄厉绝望的哭喊声。 仿佛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里,令她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毫无血色。 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满是惊惶与无助,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着一丝安全感。 永琪敏锐地捕捉到了翠竹的异样,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心疼与关切。 他微微倾身,伸出有力的手臂,缓缓将翠竹揽入怀中。 他将头轻轻低下,嘴唇几乎贴在翠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爷在,什么都不用怕。” 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翠竹的脸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铠甲。 给她注入了一丝安心的力量,翠竹微微颤抖着靠在永琪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欣荣坐在席间,身姿端正,仪态万千。 可她的目光却紧紧锁住了翠竹,那眼神中藏着化不开的怨妒。 当看到翠竹因眼前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 永琪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时。 欣荣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容。 只是欣荣这笑容,在微微抽搐的嘴角下,显得有些扭曲。 “哼,狐媚子。” 欣荣在心底冷冷地骂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就装吧! 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住了永琪的心。 不管你是真怕也好,假怕也罢,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与此同时,赵凌如同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手中稳稳地端着酒壶,壶嘴倾斜,清澈的酒水如一条银线,精准地落入永琪面前的酒杯中。 在这看似平常的倒酒动作间,他的眼神迅速地左右扫视,警惕地确认周围无人注意自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手指微微一动,将事先准备好的堕胎药。 如同一撮细沙,被他悄无声息地撒入了,翠竹面前那碗,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羹汤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极为迅速,如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 萧云静静地坐在乾隆身旁。 她的眼神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洞悉着这殿内的一切。 赵凌的一举一动,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微微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永琪浑然不知背后隐藏的阴谋,他满心满眼都是对翠竹的关切。 他微微俯身,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亲手端起那碗被下了药的羹汤,递到翠竹面前。 他的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关怀,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蕴含其中,“来,喝点这个压压惊,喝完就不害怕了。” 翠竹抬起头,望着永琪,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她没有丝毫防备,双手颤抖着接过羹汤,缓缓送到嘴边,一点一点地喝了进去。 她每喝一口,都像是在汲取着永琪给予的力量,却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命运的深渊。 很快,大半碗羹汤就被她喝进了肚子里。 乾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地追随着云儿。 他对云儿的情绪变化了若指掌,如同熟悉自己的心跳。 虽然云儿未曾开口说话,但他从云儿细微的表情变化中,似乎已经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轻轻地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萧云的手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他轻声说道:“云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这是命运的安排。 不必为此过多烦恼。” 随后,为了转移萧云的注意力,让她从这沉重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乾隆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他温和地问道:“云儿,你之前说的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听起来十分有趣,朕很是好奇。” 萧云听到乾隆提起这个,果然被成功转移了兴致。 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这是我家乡流传已久的小故事。 充满了人生的智慧,我细细讲给你听。” 乾隆的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致,他微微侧身,将身体倾向萧云,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认真地说道:“好,朕洗耳恭听,云儿你慢慢说。” 第885章 生死有命 于是,萧云缓缓开口,“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个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冬天,整个世界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仿佛披上了一层冰冷的银装。 有个善良的农夫在归家的路上,偶然间发现了一条冻僵在路边的蛇。 那蛇一动不动,身体僵硬,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农夫心生怜悯,他看着这条可怜的蛇。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蛇太凄惨了,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若是我不救它,它必定会被冻死,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怎能忍心见死不救? 于是,农夫不顾蛇可能带来的危险,毫不犹豫地将它,揣进自己温暖的怀里。 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给予它重生的机会。 他紧紧地抱着蛇,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心中满是拯救生命的使命感。 过了一会儿,蛇在农夫温暖的怀抱中渐渐苏醒过来。 它缓缓扭动着身体,冰冷的鳞片摩擦着农夫的肌肤。 可它刚一恢复力气,便立刻露出了凶狠的本性。 那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闪烁出冰冷的寒光,毫不犹豫地张开毒牙,狠狠咬了农夫一口。 农夫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瞬间麻木。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的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救了蛇,蛇却恩将仇报,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农夫中了蛇毒,双腿一软,无力地倒在雪地上。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他望着灰暗的天空,心中懊悔不已,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生命的气息正从他的身体里渐渐流逝。” 讲完这个故事,萧云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眼神中还带着故事中的余韵。 接着,她又娓娓道来“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还有一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金黄。 东郭先生赶着一头毛色发亮的毛驴,毛驴背上驮着一口袋满满的书。 他哼着小曲,悠然自得地在路上走着。 突然,一只狼慌慌张张地跑来,它的毛发凌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狼跑到东郭先生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苦苦哀求东郭先生救它一命,声音颤抖地说,后面有猎人在追它,若是被猎人抓住,它必死无疑。 东郭先生心地善良,看着狼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他心想,这狼虽然生性凶狠,但此刻如此可怜,我怎能见死不救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狼的请求。 他费力地把口袋里的书倒出来,那些书散落在地上,书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东郭先生让狼钻进口袋里藏好,然后用绳子仔细地扎好口袋,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猎人很快追了过来,他手持弓箭,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猎人问东郭先生有没有看到一只狼,东郭先生心里有些紧张。 但还是硬着头皮撒谎说没看见。 猎人半信半疑地看了东郭先生一眼,在周围搜寻了一番后,便离开了。 等猎人走远,东郭先生松了一口气,他解开绳子,把狼放了出来。 可狼刚一获得自由,便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它张牙舞爪,恶狠狠地说它现在饿极了,而东郭先生是它眼前最近的食物,它要吃掉东郭先生。 东郭先生又惊又怕,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着风险救的狼,竟然会这样对他,恩将仇报。 就在狼要扑向东郭先生的时候,一个农夫扛着锄头路过。 东郭先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向农夫求救,他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农夫听了,沉思片刻,想了个办法。 他对狼说,你说东郭先生救你时把你装进口袋里,你这么庞大,怎么可能装得下呢? 你再装一次让我看看,我才相信这故事是真的。 狼一心想着吃掉东郭先生,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又钻进了口袋。 这时,农夫迅速把袋口扎紧,用锄头狠狠地把狼打死了。 东郭先生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他也终于明白了,对那些凶狠恶毒的家伙。 可不能轻易怜悯和帮助,否则,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乾隆听完萧云讲述的“农夫与蛇”和“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微微仰头,心中对这世间善恶与人性的复杂,有了新的感触。 片刻后,乾隆收回目光,眼神柔和地看向萧云,感慨万千地说道:“云儿,你讲的这些故事。 乍一听质朴平实,如同乡野间的家常闲话。 可细细品来,其中蕴藏的人生哲理,却如此深刻。 发人深省,真是让朕受益匪浅。 就像你说的,有些人,确实不值得施以援手,好心反倒可能招来灾祸。” 说着,乾隆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众人,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虽说这世间讲究慈悲为怀,不轻易致人死地。 但这皇宫,又何尝不是个吃人的地方。 在这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即便是骨肉至亲,能不能活下来,很多时候,也只能看命数。” 萧云静静地看着乾隆,樱唇微启,正欲开口。 乾隆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立刻急切地补上一句,“云儿肚子里的孩子除外,无论发生何事,朕定要护他们周全。” 那语气斩钉截铁,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萧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眉眼弯弯,调侃道:“弘历,你这可真是满满的求生欲。” 乾隆一脸疑惑,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懵懂,“云儿,何为求生欲?” 萧云看着乾隆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了。 她耐心地解释道:“求生欲呢,就是在一些容易引起误会或者让人生气的场景下。 为了避免不好的后果,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好让对方消消气,就像你刚刚急着说宝宝除外一样。” 第886章 朕吃醋啦 乾隆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这倒是个新鲜有趣的说法。” 乾隆听见云儿这般称呼孩子,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别样的滋味,多少有些吃醋。 他轻声嗔怪道:“云儿咱们不这么叫他好不好?到时候咱们给他起个小名。” 萧云眉眼弯弯,调侃道:“弘历,不会吧? 孩子还未生,我只叫他们一句宝宝,你都吃醋?” 面对萧云的质问,乾隆却很大方地承认了,一本正经又带着点孩子气地说道:“对,朕吃醋啦! 朕不管,以后不许这么叫他们。” 萧云看着乾隆又恢复了这霸道的模样。 她无奈又觉得可爱,忍不住笑道:“好,那就等他们出生了,再给他们起小名。” 乾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随后,乾隆与萧云低声交谈起来,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分享独属于彼此的秘密,旁人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乾隆时不时发出的爽朗笑声,却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 那笑声洪亮而开怀,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那些嫔妃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可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她们看着乾隆与萧云亲密交谈的模样,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可更多的却是恐惧与害怕。 回想起刚刚皇上,处置那位常在时的冷酷与决绝,她们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皇上竟丝毫不顾这是除夕晚宴,如此重要的场合。 说赐死就赐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由此可见皇上对萧云的在乎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在这深宫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萧云。 否则,那位常在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随后,一阵悠扬婉转的丝竹之音悄然响起。 身着华丽宫装的宫廷舞姬们莲步轻移,从大殿的两侧缓缓走入场地中央。 她们的宫装绣着精美繁复的花纹,每走一步,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她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优雅与自信。 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姬们开始翩翩起舞,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与柔美。 时而轻移莲步,如微风拂柳; 时而旋转跳跃,似彩蝶纷飞。 她们手中的长绸带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与她们的舞姿相得益彰。 整个舞蹈节奏舒缓,曲调悠扬,充满了宫廷的典雅韵味,虽中规中矩,却也让人赏心悦目。 然而,在这精彩纷呈的表演过程中,乾隆却似乎对下方的一切都兴致缺缺。 他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未曾从云儿身上移开片刻。 仿佛这满殿的繁华、精彩的表演都不及身旁的她分毫。 他静静地看着萧云,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时而为她轻轻拂去鬓边的一丝乱发,时而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引得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在这热闹非凡的晚宴上。 他们仿佛自成一个世界,沉浸在独属于彼此的温柔与爱意之中。 随着宴会进行到高潮。 小路子尖着嗓子喊道:“有请各位娘娘为皇上献上贺礼,祝皇上龙体康健,万岁千秋!” 声音在殿内回荡,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后宫嫔妃。 令妃莲步轻移,从人群中优雅地走出。 她身着一袭藕荷色旗装。 衣料轻柔顺滑,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并蒂莲图案,精致而华丽。 领口与袖口镶着的米白色兔毛,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令妃款步走到乾隆面前,微微欠身,双手捧着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上面绣着象征皇权的龙纹,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她微微低头,声音清脆悦耳,“皇上,今日臣妾怀着满心的敬意与祝福,亲手绣制了这个荷包。 愿皇上福泽深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圣体康泰,似巍峨高山屹立不倒; 江山永固,千秋万代,皆在皇上的英明统治之下。” 说罢,她将荷包递出,动作轻柔而恭敬。 小路子连忙快步上前,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荷包,转身呈到乾隆面前。 乾隆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荷包。 他只是微微点头,语气波澜不惊,“令妃有心了,这份贺礼朕收下了。” 令妃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屈膝行礼后,仪态万千地退到一旁。 紧接着,庆妃深吸一口气,神色略显紧张地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件深绯色旗装,衣身绣着大朵的牡丹,雍容华贵。 手中捧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寝衣,寝衣用的是顶级蜀锦,触感柔软,上面绣着寓意吉祥的云纹。 庆妃福身,声音略带颤抖却努力保持平稳,“皇上,臣妾耗费数月心血,亲手为您缝制了这几件寝衣。 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臣妾对您的牵挂与关怀。 只盼皇上穿着能感到舒心,若能为皇上缓解些许劳累,便是臣妾最大的荣幸。” 坐在乾隆身旁的萧云,听到这话,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挠了挠乾隆的掌心,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与嗔怪。 【这庆妃到底想干什么? 往后我跟小四相处时,小四若穿着她做的寝衣,那算怎么回事?】 乾隆面色依旧沉稳,内心却因云儿的小动作跟心声,泛起一丝涟漪。 他抬眼看向庆妃,目光平静却暗藏威严,声音低沉有力,“庆妃,内务府的绣娘们个个技艺娴熟,经验丰富,这些针线活本就是她们的专长。 你身为后宫妃嫔,本该修身养性,打理好后宫诸事。 若将过多心思放在这缝缝补补之上。 倒显得内务府无人可用。 哪里需你来操持这些琐事。 朕的日常用物,内务府自会安排得周到细致,往后不必你如此‘操劳’,退下!”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庆妃心中的热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觉脑袋一阵轰鸣。 入宫以来,她从未被乾隆如此严厉地斥责过。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强忍着泪水,咬着下唇,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她缓缓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她的动作迟缓而沉重,每一步退回原位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回到座位后,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眼眶微红,满心的委屈,却只能默默咽下,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第887章 少喝些吧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在殿壁上摇曳生姿。 随着令妃、庆妃献礼环节结束。 殿内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愉妃身上。 愉妃身着一袭淡青色旗装,衣上绣着几枝素净的竹子,透着几分文雅之气。 她款步向前,手中捧着一幅字画,微微福身。 她轻声说道:“皇上,臣妾知皇上喜爱字画,特寻来这幅佳作,愿博皇上一笑。”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神色淡淡的,目光都未在那字画上多作停留,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小路子上前收取。 小路子赶忙快步过去,从愉妃手中接过字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愉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却也只能屈膝行礼后,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 紧接着,舒妃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舒妃手中捧着一方砚台,那砚台质地温润,雕工精美,一看便是难得的珍品。 她盈盈下拜,声音婉转:“皇上,这方砚台乃臣妾精心挑选。 愿皇上用它书写锦绣篇章,江山永固。”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稍霁,“舒妃有心了。” 舒妃听闻,嘴角泛起一抹浅笑,行礼后退回。 妃位献礼已毕,轮到嫔位。 忻嫔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莲步轻移,走到乾隆面前,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今日除岁迎新,如此良辰,臣妾想亲自跳一支舞,为皇上庆贺新年。” 说罢,她微微抬起头,眉眼含情,眼神直直地看向乾隆,那眉眼间的媚态毫不掩饰。 然而,乾隆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身旁的云儿身上。 仿佛这大殿中其他女子,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扯了扯乾隆的衣袖,“弘历,这下方的美人,还等着你回话呢。”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将与萧云相牵的手拿到案前,柔声道:“云儿又胡说,在朕心中,称得上美人的,唯有你一人罢了。 旁人如何能与你相比? 堂堂一宫嫔位,竟来献舞,也不觉得有失身份,还不给朕……” 乾隆的话尚未说完,萧云便轻轻用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背,打断道:“弘历,既然她想跳,就让她跳呗! 人家准备了这么久,总要让人表演一下,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萧云特意将“一番心意”几个字咬得极重。 乾隆听着萧云的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立刻改口道:“好,云儿想看,便叫她跳。 还不快去准备!” 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让殿内的嫔妃们心中皆是一惊。 众人皆知君无戏言,可皇上对萧云的话却如此听从,转变之快,实在令人咋舌。 但谁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将惊讶与羡慕藏于心底。 忻嫔原本满心期待,此时却差点把牙咬碎,心中满是不甘与委屈。 可又不敢抗旨不尊,只能强颜欢笑,行礼道:“臣妾这就下去换舞衣。”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待忻嫔的身影消失在殿外。 萧云悄咪咪地凑近乾隆身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声问道:“你说她会跳什么样的舞? 是衣服特别少的那种吗?” 乾隆摇了摇头,无奈笑道:“朕也不知。” 萧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拭目以待吧!” 说罢,她靠在乾隆肩头,目光却望向殿外,似在想象忻嫔的舞姿。 乾隆高坐主位,身旁的萧云笑语嫣然,两人亲密无间的调笑之语,如针一般直直刺进,坐在下方的和敬耳中。 在富察皇后离世后! 这宫中的嫔妃,便如走马灯一般更迭。 后宫的妃嫔,换了一批又一批,就连那象征着后宫之首的皇后之位,也历经变更。 可在和敬的心中,皇阿玛与皇额娘,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他们之间的感情,曾是这深宫内最温暖的光。 然而如今,萧云的出现,打破了和敬心中这份美好的幻想。 她只觉得皇阿玛背叛了与皇额娘的深情,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懑与哀伤在心底翻涌。 和敬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色布腾巴勒珠尔坐在和敬身旁,看着和敬这般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他轻轻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柔声劝道:“格格,少喝些吧,你酒量不好,这般喝下去,身子该受不住了。” 和敬却像是被点燃了怒火,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与怒意,“怎么,连你也要管本格格吗?” 色布腾巴勒珠尔无奈,只能再次解释,“我只是心疼格格的身体。” 和敬却发出一阵苦涩的笑声:“心疼?现如今,还有人心疼我吗?” 色布腾巴勒珠尔顺着和敬的目光望去,只见乾隆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萧云,眼神中满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 他瞬间明白了和敬,今日为何如此失态,别说是和敬,就算是他自己,也从未见过皇阿玛对一个人这般好。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劝慰,索性说道:“格格想喝酒,我陪你便是。” 于是,两人推杯换盏起来。 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深厚,琴瑟和鸣。 可唯有和敬自己清楚,这不过是一场伪装,她的心里,满是苦涩。 回想起皇额娘,生了许多孩子,可命运弄人,最终只有她一人在这残酷的皇宫中存活下来。 这偌大的皇宫,红墙黄瓦,看似金碧辉煌,实则如一座牢笼。 身边虽有血亲。 可在这皇家,亲情早已被权力与利益消磨得淡薄无比,她时常觉得孤单无助。 此时的和敬,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萧云微微隆起的肚子,那目光中的不善,仿佛能将人灼烧。 萧云本就对周围的情绪变化极为敏感,很快便察觉到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和敬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萧云晃着乾隆的手臂,娇声问道:“弘历,那边那对正在喝酒的夫妇是谁?” 乾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答道:“那是和敬和她的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 萧云听后,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888章 绝不轻饶 可乾隆何等敏锐,他察觉到萧云情绪的细微变化,追问道:“怎么了,云儿,可是有什么心事?” 萧云犹豫了一下,本不想提及此事,可乾隆紧追不舍。 她干脆问道:“只是刚刚察觉到一抹怨恨的气息。 结果看过去,这气息就是从和敬那传来的。 你现在打算如何? 她可是富察皇后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儿。” 乾隆听出云儿语气中的不悦,立刻软下声音哄道:“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 只要敢伤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朕绝不轻饶。 云儿放心,宴会结束以后,朕便下旨。 不许他们再进宫,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府邸里,不来扰你清净。” 【和敬伤不到我,我要的,不过是小四的一个态度。】 乾隆的这番话,成功取悦了萧云。 于是萧云说道:“那倒也不至于,至少和敬现在只是对我心怀怨恨。 还没动手,等她真动手了再解决也不迟。” 可乾隆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不行,朕不许你和孩子有半点差池。” 萧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冲着乾隆勾了勾手指。 乾隆以为她要说什么悄悄话,便微微俯身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萧云突然“吧唧”一声,在乾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幕,恰似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下方的和敬,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怎么敢,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轻薄皇阿玛。 和敬还期待着乾隆斥责,可乾隆一脸的享受,这更让和敬怒从心中起…… 和敬无奈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乾隆瞬间明白了云儿,这是在故意气和敬,他也乐得配合。 这般举动,显然于理不合,可满座的嫔妃们。 看着乾隆与萧云之间的互动,竟无一人敢开口劝阻。 只能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场皇宫内微妙而复杂的情感纠葛。 在金碧辉煌的乾清宫内。 一场家宴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殿内的气氛却透着几分微妙与复杂。 此时,身着一袭近乎透明薄纱舞衣的忻嫔。 宛如一朵娇艳欲滴却又暗藏魅惑的罂粟花,袅袅娜娜地步入殿中。 她精心雕琢的妆容,眉眼间满是刻意营造的妩媚,为的便是在这场宴会中能一举吸引乾隆的目光,成功争宠。 乾隆稳坐主位,神色冷峻,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 对忻嫔的登场毫无反应,自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施舍分毫。 而萧云则斜倚在乾隆身侧,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忻嫔。 【为了争宠,这忻嫔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虽说今日是家宴,可在这般场合,于众多皇子和额驸面前展现如此魅惑之舞,实在有失体统。】 乾隆听见云儿的心声,却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他低头静静地为云儿剥着水果,那专注的神情。 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事能比这更为重要。 忻嫔见乾隆对自己视若无睹,心中一阵刺痛,犹如被利刃划过。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怨愤,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那声音娇柔婉转,在寂静的乾清宫内悠悠回荡,却未能引起乾隆的丝毫波澜。 乾隆手中剥水果的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却暗藏威严,“衣裳换好了,就去跳吧,一会云儿要是不满意,仔细你的腿。” 这看似平静的话语,实则暗藏玄机。 分明是在表明,这场舞蹈并非他的意愿,完全是看在萧云的份上。 而若萧云稍有不满,等待忻嫔的必将是严厉的责罚。 毕竟,这满意与否,全凭萧云一念之间。 忻嫔此刻心中懊悔不迭,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向一旁的乐师使了个眼色。 乐师会意,瞬间,悠扬且略带靡靡之音的乐曲在殿内奏响。 忻嫔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缓缓舞动起来。 她的双臂如灵动的水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时而向上伸展,仿佛要触摸天际的星辰; 时而向下低垂,宛如轻抚大地的温柔微风。 那轻薄的舞袖随着手臂的摆动,如流云般飘逸,时而遮面,时而飞扬,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如风中弱柳般轻轻摇曳。 每一次转身,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缓缓绽放,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的玉腿引得众人一阵心跳加速。 她的舞步轻盈而灵动,时而旋转,时而跳跃,恰似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又似夜空中闪烁的流星,绚烂而迷人。 忻嫔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魅惑,时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前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时而顾盼生辉,眼神扫过在场众人,如同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轻一勾,便让人心神荡漾。 她那微启的朱唇,似笑非笑,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勾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随着舞蹈的推进,忻嫔愈发投入,她将自己的身姿展现到了极致。 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薄纱舞衣的映衬下,线条毕露。 胸前的丰盈随着舞动微微起伏,如波涛般汹涌,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引得在场,除乾隆之外的男子们,纷纷沉沦。 只见有的男子双眼瞪得滚圆,目光紧紧锁定在忻嫔身上。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满是痴迷之色,连手中的酒杯何时滑落都浑然不觉; 几位额驸则面色绯红,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却又时不时地偷偷瞟向忻嫔,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欲望。 然而,无论忻嫔如何卖力地表演,试图用眼神与乾隆眉目传情。 乾隆却始终无动于衷,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她一丝一毫。 反倒是萧云,不得不承认忻嫔的舞蹈功底确实不错,舞姿优美动人。 【只可惜,这满心的算计与不纯的心思,实在是破坏了这份美感。】 第889章 挺好看的 乾隆将剥好的葡萄,递到萧云嘴边。 萧云微微仰头,轻启朱唇,轻轻咬下葡萄,汁水在口中四溢。 随即,她用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听见的声音,“不看看她跳的舞吗?挺好看的。” 乾隆不紧不慢地回应,声音中满是对萧云的深情与专注,“朕满心满眼都只有云儿一人,旁人又怎能入得了朕的眼。” 说罢,他再次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萧云嘴边。 眼神始终温柔地停留在萧云身上! 忻嫔伴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气喘吁吁地舞毕。 她精心描绘的精致妆容,此刻已被细密的汗水微微晕染。 原本勾勒得恰到好处的眉梢眼角,像是一幅被水洇湿的画卷,多了几分凌乱。 然而,即便如此,她眼中对乾隆夸赞的急切渴望却丝毫不减。 那眼神犹如饿极之人盯着食物一般,炽热而又执着。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胸口因为剧烈的舞动而急促起伏。 仿佛是一只刚刚经历了长途奔袭的小鹿,尚未从紧张与兴奋中缓过神来。 她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乾隆的点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乾隆身上。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又夹杂着些许忐忑。 恰似暴风雨来临前在枝头瑟瑟发抖的小鸟,小心翼翼地看向乾隆,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然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乾隆却久久未发一言,那沉默如同冰冷而沉重的枷锁,紧紧桎梏着忻嫔的心,让她的心逐渐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海洋,孤立无援,而那无尽的沉默就是将她淹没的汹涌波涛。 无奈之下,忻嫔只得鼓起全部的勇气。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问道:“皇上,臣妾的舞……跳得如何?”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那么微弱,却又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乾隆连正眼都未瞧她一下,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而是转头看向怀中的人,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轻声问道:“云儿,可还满意?” 萧云娇嗔地靠在他怀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撅起小嘴,略带不满地说道:“她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穿这么少,还敢跳艳舞勾引你。 舞跳得还行,就是脑子拎不清,你看着处置!” 乾隆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冷厉,那眼神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声音冰冷而威严,“忻嫔,剥夺封号。 既然她这么热衷于跳舞,就把她编入歌舞伎,往后专门跳舞。 就叫她什么都不穿去跳吧!” 忻嫔听闻,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她。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一朵被霜打了的鲜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大殿内格外刺耳。 她眼中满是恐惧与懊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哭喊道:“皇上,臣妾知错了,请皇上饶命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那凄凉的声音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夜莺在悲啼,让在场的人无不心中一紧。 乾隆冷嗤一声,语气冰冷如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朕又没要你的命,何来饶命一说。 带下去!” 话音刚落,如同鬼魅一般的御前侍卫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地架起忻嫔便往外拖去。 忻嫔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沉默。 如同一块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 让这宴会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正在众人都沉浸在这尴尬紧张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时。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而又有节奏的脚步声,那声音仿佛是细密的雨点打在窗户上,若有若无。 紧接着,暗卫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 暗卫单膝跪地,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这才将目光从萧云身上移开,看向暗卫,神色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免礼。 朕叫你们准备的礼物如何了?” 暗卫点了点头,那动作简洁而有力,随后,其他侍卫鱼贯而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每人手中都端着一盆娇艳欲滴的鲜花。 只见他们稳步前行,将这些花一一摆放在大殿中央,足足几十盆。 一时间,殿内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那香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其他嫔妃们见状,不禁大惊失色,她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因为此时正值寒冬,外面冰天雪地,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而这些花中,很多根本没到花期,在这样恶劣的季节里,按照常理本是绝不可能开放的。 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心头乱爬,纷纷猜测皇上究竟是用了什么神奇的办法,竟能改变花期。 萧云看着这些娇艳的花朵,心中已然明白,这是用灵力催熟的。 在大清,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人能做到。 她心中一动,恍然大悟,难怪刚刚一直没有看见永玙。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乾隆与萧云身上。 乾隆毫不避讳众人的视线,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萧云。 他那眼神犹如一泓深邃的湖水,满含着无尽的爱意。 他轻声问道:“云儿,喜欢吗?”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娇嗔地说道:“喜欢。” 说罢,她凑近乾隆的耳畔,吐气如兰,悄声说着悄悄话,“你就不怕把永玙累坏了?”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芬芳,轻轻拂过乾隆的耳畔,痒痒的。 第890章 和敬闹事 乾隆微微一愣。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眼神中透着笃定。 他低声回应道:“他是灵玉,就算是灵力消耗殆尽,放在房间里养一养不就回来了吗?没事的。” 恰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永玙迈着他那小短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像个皱巴巴的小包子,一脸幽怨地看着乾隆。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自己所受的“苦难”。 随即糯糯地开口叫道:“爹爹。” 这一声稚嫩的呼唤,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这才恍然惊觉,意识到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到这传说中的十五阿哥。 乾隆看着永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稍纵即逝,却又带着几分玩味。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辛苦了,位置给你留好了,去那坐着吧。” 永玙听了,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原本耷拉着的小脑袋瞬间抬起。 迈着他的小短腿,一摇一摆地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他一屁股坐在位置上,也不顾及形象,伸手就拿起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他心里暗自想着:“我必须要多吃一点,补一补,爹爹实在是压榨我,压榨得太狠了。” 紧接着,就到了阿哥和格格们献礼的环节。 只见三格格脚步略显踉跄,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双颊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朝着乾隆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她站在乾隆面前,身体微微摇晃着,努力站稳身形,脸上带着一丝醉意,开始说着祝福语。 那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含糊不清,还带着些许颤抖,“皇……皇阿玛,儿臣……儿臣祝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件礼物。 刹那间,在场众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件礼物上,因为那赫然是富察皇后的遗物。 那遗物承载着曾经的回忆与情感,在这灯火辉煌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眼。 三格格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乾隆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自顾自地沉浸在回忆之中,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乾隆跟富察皇后之间的缱绻情深与过往,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而又动人的故事。 “皇阿玛,您还记得吗? 当年皇额娘与您携手漫步在御花园,那画面是多么美好……” 她每说一句,乾隆的眉头就紧紧皱起一分,原本平和的面容渐渐笼罩上一层寒霜。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拧紧他的心弦,让他的心愈发沉重。 最后,乾隆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云儿的脸色,心中满是慌乱与无奈。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急忙说道:“够了,喝醉了就退下。”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同时,他甚至都没提是否要收下这礼物。 若是平时,三格格听到乾隆这样的话,自然会乖乖退下。 可今日她不仅喝了酒,又被萧云刺激了一番,借着酒胆,竟在这宴会之上公然质问乾隆。 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皇阿玛,怎么有了新人却要忘旧人吗? 你忘了你曾经和我皇额娘夫妻缱绻情深吗? 也对,你身边这个根本就不是你的妻,你又不曾娶她。 她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人,她肚子里怀着的,也不过是个野种……” “野种”这两个字如同两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殿内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所有的人,心中都为之大惊,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众人本就处在这微妙的氛围中,此刻更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态。 目光在乾隆、萧云、三格格之间来回流转,气氛愈发浓厚起来。 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色布腾巴勒珠尔此刻只感觉头皮发麻,一颗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近日来,他在府中就听闻了不少关于萧云的传说。 那些故事或真或假,在他心中勾勒出一个神秘而不凡的形象。 然而,今日亲眼所见,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震撼之感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形一闪,立刻快步上前,伸出手死死捂住三格格的嘴巴。 他脸上满是惊恐与焦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皇阿玛恕罪!和敬她喝多了。 这才胡言乱语罢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萧云听到“胡言乱语”这两个字,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寒芒,周身竟头一次泛起了浓烈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寒冬腊月的狂风,凛冽刺骨,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她气场全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重山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就连在一旁的乾隆,心中都忍不住为之一颤。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云儿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记得云儿说过,她不能杀人,会沾上因果! 乾隆深知此时云儿心中的怒火。 他急忙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安抚与温柔。 他轻声说道:“云儿,别动气,交给朕来处理,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萧云缓缓转过头,看向乾隆,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 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收敛了周身那骇人的气势,低头静静地摆弄着面前的汤匙,神态自若。 仿佛刚才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三格格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用力地扒开色布腾巴勒珠尔的手,涨红着脸,大声叫嚷道:“我没喝醉! 她不过是一个孤女罢了,凭什么坐在皇阿玛身边! 只有皇额娘才配得上皇阿玛,她算什么东西? 皇阿玛,您难道真的忘了皇额娘与您的夫妻情分吗? 您怎么可以喜新厌旧?” 她一边骂着,一边挥舞着手臂,那癫狂的模样,与平日的端庄格格形象判若两人。 第891章 和敬挨打 乾隆的脸色愈发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暗沉乌云。 他看着三格格,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大声喝道:“住口!你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云儿是朕心尖上的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更是朕的珍宝,容不得你这般污蔑! 给朕跪下道歉?” 三格格却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不顾乾隆的呵斥,继续叫嚷道:“心尖上的人?皇阿玛,您可曾想过皇额娘? 她为您操持后宫,殚精竭虑,最后却…… 而您呢,这么快就将她抛诸脑后,宠爱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您对得起皇额娘吗?” 乾隆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盏都跟着震颤起来,“啪”的一声,一只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皇额娘在天之灵,若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该有多痛心! 朕念你是皇后的女儿,一直对你宠爱有加。 你却如此任性妄为,肆意冒犯!” 三格格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宠爱有加? 皇阿玛您这宠爱,不过是虚伪的表象罢了! 您对皇额娘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今日您为了这个女人,就要罚儿臣下跪。 可见在您心中,我们母女什么都不是!” 乾隆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怒视着三格格,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好,好得很! 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就休怪朕无情!” 三格格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乾隆的眼睛,大声喊道:“无情?您本来就无情! 您以为儿臣不知道,您宠爱儿臣,不过是看在皇额娘的面子上。 如今皇额娘不在了,您就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 对于三格格这般不堪入耳的谩骂,萧云神色平静。 仿佛那些恶毒的言语只是耳边风,并未对她造成丝毫影响。 三格格骂骂咧咧,如泼妇般骂了许久,声音都渐渐变得沙哑。 乾隆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最后,他语气出奇平静地说了一句,“骂完了?” 那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小路子在御前伺候多年,对乾隆的脾气了如指掌。 他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惊,深知皇上这是动了真怒。 在他的印象中,每当皇上用这种看似平静的语气说话时,往往意味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他暗自为三格格捏了一把汗,心想三格格此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有的还在看热闹,以为乾隆并不在乎萧云。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否则的话,怎么不早早阻止,任由三格格这般辱骂呢? 三格格此刻还有些醉意朦胧,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乾隆,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三格格看着乾隆,愣了愣神,似乎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问道:“皇阿玛,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嚷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将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揪起,等待着乾隆接下来的宣判。 乾隆原本如渊潭般深沉的面容,此刻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暴风雨前的阴霾。 他缓缓从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椅子上起身,每一个动作都似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三格格,犹如猎豹锁定猎物,带着令人胆寒的锐利。 他一步一步,沉稳而又缓慢地朝着三格格走去,脚步踏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是一记记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房。 摇曳的烛火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随着他的靠近,那影子愈发显得庞大而威严,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巍峨高山,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眨眼间,乾隆已然来到三格格面前。 两人相距咫尺,三格格甚至能感受到乾隆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 乾隆死死地盯着三格格,眼中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 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他一字一顿,冷冷地说道:“你以后没机会了。” 这声音低沉却又充满了威慑力,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让在场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乾清宫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此言一出,三格格如遭雷击,原本因醉酒而略显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似乎隐隐猜到了乾隆话中的深意,但内心深处却又本能地抗拒这个可怕的猜测。 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皇阿玛,你就为了这个贱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还想赐死儿臣不成?” 乾隆听到三格格如此恶毒、肆无忌惮地诋毁云儿,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轰”地一下彻底爆发,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势不可挡。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高高举起了右手,那手臂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凝聚了千钧之力。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殿内炸响,“这么多年,朕对你的教导。 你都当作耳旁风了吗?你就是这样学规矩的? 如此不知尊卑,肆意辱骂他人!” 然而,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和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仗着自己是乾隆与富察皇后的嫡女这一尊贵身份。 她心中笃定乾隆不会真的对她动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挑衅。 她梗着脖子,大声叫嚷道:“皇阿玛,她不过是个孤女罢了,儿臣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打我吗? 你就不怕天下人笑话,说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父女之情!” 乾隆的巴掌在空中只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这一瞬间,他的内心天人交战,有对三格格的痛心疾首。 有对云儿遭受污蔑的心疼与愤怒。 最终,对云儿的维护彻底占据了上风。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挥,伴随着一声怒吼:“放肆!” 这一巴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重重地落在了三格格的脸上。 第892章 自取卑微 “啪!” 这一声脆响,犹如晴天霹雳。 在空旷的乾清宫内,骤然炸开,声音清脆响亮。 久久回荡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震得众人的耳膜生疼。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乾清宫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场的所有人,都深知三格格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性子。 她身份尊贵无比,是乾隆与富察皇后的嫡女,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人敢轻易招惹。 她的额驸在她面前,都时常唯唯诺诺,被她欺负得毫无办法。 乾隆对她的宠爱,更是众人皆知,其他格格和亲,大多都是远嫁蒙古。 唯有她被特赦留在京城。 乾隆还不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为她单独修建了一座豪华府邸。 这份宠爱简直无与伦比,羡煞旁人。 然而此刻,别说其他人,就连和敬自己,都被乾隆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她双眼瞪得极大,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向来对自己宠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皇阿玛,竟会真的对她动手,可这脸上火辣辣的触感如此真实! 乾隆看着被自己打懵的三格格,心中如被重锤击中,一阵揪心的疼痛。 但这份心疼,很快就被对云儿,所受委屈的心疼所掩盖。 他的手因为愤怒和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内心的波澜。 他强忍着情绪,将微微颤抖的手悄悄地覆在了身后。 这一巴掌的力气,着实太大了。 三格格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华丽的衣衫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乾隆的胸膛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强忍着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口说道:“朕说过了,云儿在朕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谁敢辱她半句,朕绝不轻饶,即便是你,朕的亲生女儿,也不行! 还有,朕和富察皇后,不过是相敬如宾。 她只是皇后,不是朕心中的妻。 我们也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般夫妻情深。” 和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怨愤。 她心中明白,皇阿玛为何要极力否认与皇额娘的感情,不过是怕萧云误会罢了。 索性,她借着酒劲,将乾隆曾经为富察皇后做过的一件件事情,添油加醋地一一道出。 每说一件,她就故意斜睨着萧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恶意。 她就是要让萧云感到恶心,就是要破坏皇阿玛与萧云之间的感情。 然而,萧云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她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和敬所说的一切都如耳边风,与她毫无关系。 和敬见状,以为自己的挑拨起到了作用,心中越发得意,又趁机说道:“哼,皇阿玛,你待她如珠如宝,可你看,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否则的话,儿臣说了这么多,她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她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即便和敬这般挑衅,萧云依然一言不发,神色淡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乾隆下意识地顺着和敬那充满恶意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了云儿身上。 只见云儿依旧静静地端坐着,神色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乾隆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一阵酸涩之感涌上心头。 和敬将乾隆那微微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挑拨之计已然初见成效。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越发兴奋地继续加码,妄图将这场纷争推向高潮。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皇阿玛,您瞧瞧她那副冷漠的样子。 分明就是贪恋您至高无上的权势。 这世上像她这样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子,简直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您可千万不能被她那看似柔弱的表象所蒙蔽啊! 您还不赶紧下令将她赶出宫去,以绝后患!” 乾隆听闻此言。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冬的坚冰般森冷彻骨。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三格格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那眼神冰冷而决绝。 犹如在注视着一个已然被宣判死刑的人。 随后,乾隆微微眯起双眼,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云儿于朕而言,是那高悬在浩瀚天际的皎皎明月。 纯净而美好,是朕生命中最为璀璨、最为珍贵的存在,无可替代。 你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一件事。 根本不是她缠着朕,而是朕对她情根深种,死死纠缠。 她本就有着独立于世的洒脱与能力。 即便离开朕,凭借她自身的聪慧与才情,依旧可以活得自由自在,逍遥洒脱,无拘无束。 然而朕,却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没有她在朕身边。 朕的世界便如同失去了光芒。 她不在乎朕又如何? 只要朕在乎她,便已足够。 朕别无所求,只心心念念地希望云儿能一直留在朕的身边。 如此,便是朕此生最大的心愿。 她若是肯贪恋朕的权势,那倒也好。 起码说明朕身上,还有能让她眷恋的东西。 朕常常在深夜辗转反侧,满心担忧,怕有一天,朕于云儿而言,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到那时,朕该如何是好……” 乾隆的这番话,饱含着深情、无奈与卑微,那声音中微微的颤抖。 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被人轻轻触碰。 让在场的众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对萧云那刻骨铭心的爱意。 以及这份爱意背后深深的自卑与担忧。 第893章 我相信你 萧云听了乾隆的话,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微微一蹙。 【小四,你胆子可真是肥了,居然敢怀疑我的心意! 哼,且等着宴会结束,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我刚刚之所以没有出声。 那是因为我从心底相信,你对富察皇后不是刻骨铭心的爱。 你亲口说过的,她不过只是后宫之主,而我,才是你真心认定的妻。 既然如此,我又怎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乱吃飞醋,跟你无理取闹呢?】 此前,乾隆见云儿面对和敬的挑衅,反应出奇地平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 可此刻,当听到云儿心声里这般直白又带着嗔怒的解释。 乾隆心中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愉悦。 和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喊道:“皇阿玛,您莫不是中邪了?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您可是大清的皇上,怎么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说出这般有失身份的话!” 乾隆却丝毫没有动摇,他神色坚毅,语气异常坚定地回应道:“朕喝了多少酒,朕心中比谁都清楚。 朕没醉,朕此刻的头脑无比清醒,所思所言,皆是朕内心的肺腑之言。 本来,朕只打算让你禁足在府邸,让你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现如今,朕改主意了。 念在你是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朕便饶你一命。 但从今日起,废除你固伦格格的名分,收回你和敬的封号。 从今天开始,你便禁足在长春宫,每日虔诚地为皇后祈福吧! 希望皇后在天之灵,能保佑你早日醒悟。” 三格格犹如遭受晴天霹雳,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交织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着乾隆,仿佛想要从乾隆那冷峻的面容上找出一丝松动的迹象,嘶声喊道:“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如此狠心绝情地对待我!” 乾隆并未理会三格格那近乎绝望的呼喊,而是将目光缓缓转向色布腾巴勒珠尔。 色布腾巴勒珠尔被乾隆那威严的目光注视着,心中不禁一阵紧张,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乾隆冷冷地说道:“你若是想跟三格格和离,朕准了。 你若是不想跟她和离,朕便许你们夫妻二人住在长春宫。 但没有朕的旨意,终生不得出宫门半步。 你可要想好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听闻,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看了看满脸愤怒与绝望的三格格,又看了看一脸威严的乾隆,心中权衡利弊之后,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他恭敬地说道:“皇阿玛,儿臣愿与三格格和离。” 三格格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怒不可遏地一脚狠狠地踹向色布腾巴勒珠尔,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是不是? 平日里本格格哪里亏待你了?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你今日竟如此绝情,在我落难之时,弃我而去!” 色布腾巴勒珠尔也被三格格的行为彻底激怒。 他猛地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够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受够你的脾气了! 你总是仗着皇阿玛的疼爱肆意欺负我,稍有不顺心,便对我又打又骂。 我在你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今日,我便要摆脱这一切!” 三格格那扭曲的面容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还想声泪俱下地继续反驳。 可乾隆已然被她的冥顽不灵彻底激怒,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暴喝瞬间在殿内炸响,“够了! 你从头到尾都反思不曾自己的过错,一味地将责任推诿给他人。 如此执迷不悟,实在是让朕痛心疾首!” 乾隆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那威严的气势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颤抖。 言罢,乾隆猛地提高音量,向着殿外大声喊道:“来人!” 这一声呼喊,如同洪钟般响彻乾清宫,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 话音刚落,宛如鬼魅般的御前侍卫们瞬间从四面八方现身。 他们身着侍卫服,身姿挺拔,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彰显出训练有素的风范。 侍卫们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等候着乾隆的指令。 那冷峻的神情仿佛在宣告着对皇命的绝对服从。 乾隆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三格格,每一根手指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厉声道:“将她给朕带下去,关在长春宫内。 没有朕的旨意,她不许踏出长春宫半步! 还有每天罚跪一个时辰,你们看着她,少一息时间,不许她用膳! 倘若她敢哭闹,或是以死相逼,一概不必理会!” 乾隆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冬腊月的狂风,让人不寒而栗。 三格格听闻此言,只感觉一股彻骨的悲凉瞬间涌上心头,那股寒意从心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层厚厚的冰壳之中。 她的双眼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声泪俱下地喊道:“皇阿玛,你会后悔的! 皇额娘在天之灵知道了,也定然不会原谅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在殿内回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她的呼喊,并未引起乾隆的丝毫动摇。 乾隆依旧面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仿佛是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 御前侍卫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上前。 其中一名侍卫伸出有力的大手,紧紧捂住三格格的嘴,防止她再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 三格格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挣脱侍卫的控制。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如同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可终究敌不过侍卫的力气。 第894章 是谁做的 侍卫们架着三格格,强行将她带了下去。 三格格那凄厉的喊声渐行渐远,在空旷的大殿内逐渐消散,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耳畔,只留下一片令人压抑的寂静。 乾隆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身上,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威严。 他看着色布腾巴勒珠尔,“你日后若想留在京城,或是回科尔沁,朕都允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听闻,心中微微一怔,赶忙再次跪地。 他的动作迅速而利落,额头触地,态度诚恳地说道:“臣在京城生活已久,已然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以后也想继续留在京城,为大清效力,不辜负皇阿玛的恩典。” 乾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也好。 即便你不再是朕的女婿。 但依然是朕亲封的辅国公,日后还是要为大清尽心尽力,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色布腾巴勒珠尔赶忙点头,声音洪亮地恭敬回应道:“臣遵旨!” 随即,他向乾隆行了一礼,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座位上。 紧接着,乾隆回到了主位。 轮到四格格跟福隆安献礼。 四格格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旗装,那旗装用的是最上等的绸缎。 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 她步伐轻盈,犹如春日里的飞燕,优雅地与福隆安一同上前。 福隆安身着一身藏蓝色的朝服,头戴顶戴花翎,显得英姿飒爽。 二人来到乾隆和萧云面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动作整齐划一,尽显皇家风范。 礼毕,福隆安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的太监手中接过一幅画卷,双手将其展开,呈到乾隆面前。 他微微低头,眼中满是敬意,“皇阿玛,儿臣与四格格献上这幅山河图,愿我大清山河永固,繁荣昌盛。” 乾隆定睛一看,只见画卷上的山河壮丽无比,那连绵起伏的山脉,仿佛巨龙蜿蜒盘踞,气势磅礴; 奔腾不息的江河,犹如银色的丝带,穿梭在大地之间,每一处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仿佛将整个大清的锦绣河山,都浓缩在了这一幅画卷之中。 乾隆心中很是满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方才殿内的阴霾,“你们有心了,赏!” 一旁的小路子立刻高声唱喏,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内回荡,“赏——” 随后,便有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将赏赐之物呈了上来。 接下来,便是五阿哥携欣荣献礼。 欣荣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太监们便抬上一个精美的礼盒。 那礼盒用红色绸缎包裹,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显得格外华丽。 五阿哥走上前,双手轻轻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雕刻精美的寿星雕像。 那寿星雕刻得栩栩如生,笑容可掬,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福泽与安康。 他手持仙桃,那仙桃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五阿哥刚想开口说一些祝福的话语。 可哪成想,就在此时,一旁的翠竹突然脸色煞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里痛苦地叫了起来,“五阿哥,妾身肚子不舒服……” 话未说完,只见那鲜血顺着她的腿缓缓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出一片殷红,犹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触目惊心。 永琪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原本镇定的面容瞬间被紧张与焦急所取代。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担忧,赶忙转身面向乾隆,“扑通”一声跪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紧紧抱着翠竹,“快快命人去宣太医!翠竹她……她情况危急啊!” 乾隆神色凝重,立刻看了小路子一眼,目光如电,吩咐道:“去宣杜太医!” 小路子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犹如离弦之箭般匆匆离去。 那急促的脚步声在殿内回荡,仿佛是紧张气氛的鼓点。 一时间,乾清宫内有些慌乱。 宫女和太监们来来往往,神色慌张。 乾隆当机立断,下令道:“命人将翠竹抬到偏殿!” 众人赶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翠竹抬往偏殿。 永琪心急如焚,紧跟在后面,在偏殿外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双手不停地搓动着,神色焦虑不安,眼神中满是对翠竹的担忧。 而乾隆和萧云却并未慌乱,依然稳稳地坐在原位,静静地看着众人忙碌。 乾隆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微微侧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萧云。 他嘴唇轻启,小声呢喃低语着,“云儿,依你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吧?” 萧云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轻声应道:“对。” 乾隆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他微微眯起眼睛,带着探寻的目光,随即问道:“云儿,那这动手的人。 究竟是谁?你可知道?”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俏皮与神秘。 她开口道:“自然知道。” 乾隆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轻轻拉了拉萧云的衣袖,“云儿,那你快说,朕实在是好奇得很。 这谜团在朕心里挠得慌,一刻不得安宁。” 萧云却并不急于开口。 她歪着头,眼神灵动地看着乾隆,似笑非笑地说道:“弘历,想知道的话,总要付出些什么吧?” 乾隆不禁哑然失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云儿。 朕所有的一切,包括朕的命,都是你的。 这天下,这乾坤,还有什么能逃出你的掌心? 朕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作为报酬。”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乾隆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乾隆听后,耳尖瞬间忍不住泛红,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从耳尖蔓延至脸颊。 他微微别过头,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些许羞涩,“好,都依你。 快点告诉朕是谁做的?”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答案的急切渴望,又带着一丝,因云儿那亲昵举动而产生的慌乱。 第895章 彻查此事 在乾清宫那光影交错的一隅。 萧云轻轻凑近乾隆的耳畔。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飘动,几缕碎发扫过乾隆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 她压低声音,仿若怕惊扰了这殿中的宁静,呢喃着,“看见永琪身旁那个侍卫了吗?” 乾隆顺着萧云示意的方向看去,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是他做的。” 萧云点了一下头,“他知道,欣荣怀孕啦! 这件事情也算是个阴差阳错吧!” 不用萧云细说,乾隆心中已然明了这侍卫为何会对永琪的孩子下手。 他心中暗自叹息,这深宫内院,不知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纠葛。 乾隆下意识地牵起云儿的手,而后缓缓伸手,轻轻摸上了她的腹部,眼中满是温柔与期许。 他轻声说道:“咱们的孩子定会平安无事的。” 萧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自信地说道:“那当然,有咱们两个这样的父母在。 他们怎么会有事?”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只见杜太医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朝着他们而来。 他身着素色的太医服饰,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来到乾隆面前,他“扑通”一声跪地。 他恭敬地说道:“臣参见皇上。” 乾隆神色凝重,微微挥了挥手,“免礼,赶紧去偏殿给永琪的侧福晋看一看。” 杜太医赶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偏殿而去。 刚踏入偏殿,便瞧见殿内围了许多人,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杜太医眉头微皱,立刻大声开口道:“无关人等赶紧出去!莫要耽误了诊治!” 众人听闻,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纷纷退去。 杜太医快步走到翠竹的床前,只见翠竹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枕边的发丝。 她紧闭双眼,嘴唇毫无血色,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杜太医赶忙伸出手,轻轻搭在翠竹的腕上,开始仔细地诊脉。 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眼神紧紧盯着翠竹的脸庞,试图从脉象中探寻出她身体的状况。 然而,当手指感受到脉象的那一刻,杜太医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永琪一直紧盯着杜太医的一举一动,见他如此反应,心中一沉,便知道事情有些棘手。 他心急如焚,立刻开口说道:“杜太医,请你一定要保住翠竹肚子里的孩子。 到时候重重有赏!” 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与急切。 杜太医微微皱眉,片刻后缓缓收回了手,一脸无奈与惋惜地看向永琪,“五阿哥,侧福晋脉象滑数且散,乃是胎动欲堕之象。 臣观其症状,应是服用了具有破血逐瘀、滑利胎元功效的药物。 致使胎元受损,胞宫失固。 如今已然出现胎动不安、阴道下血等小产之兆,且症状已然进展,臣实是无能为力。 此刻若不及时处理,瘀血留滞胞宫,恐致血崩,危及大人性命。 臣现在能做的,唯有开一碗落胎药,以助胞宫排出瘀血,确保大人平安。” 永琪听后,心中一阵剧痛,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愤怒,沉默片刻后,艰难地说道:“好。你去开药吧!” 此时的翠竹,虽疼得几近昏厥,但意识却仍保持着清醒。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抬起手,拽住永琪的衣袖,声音微弱却充满恨意地说道:“五阿哥,你一定要替咱们孩子报仇……” 永琪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痛苦与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好,爷知道了。 你先安心休养,爷这就去回禀皇阿玛,叫他立刻彻查此事。” 说罢,他扔下虚弱不堪的翠竹,转身大步朝着乾清宫的正殿而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欣荣和其他人被杜太医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欣荣坐在主殿,心中虽恼怒不已,但脸上仍强装着镇定。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她暗自想着:这次必定万无一失,翠竹那贱人腹中的贱种,绝无存活的可能。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永琪满脸怒容,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大步流星地朝着正殿疾奔而来。 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乾隆面前,声音因愤怒与悲痛而微微颤抖,“皇阿玛。 方才杜太医已然告知,翠竹腹中的孩儿已无力回天。 而且已经确定被人下了滑胎之物,才导致小产。 儿臣恳请皇阿玛恩准,彻查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竟敢在宫中宴会之上,对儿臣的亲骨肉痛下杀手!” 他的身体微微发颤,紧握的双拳关节泛白,显露出内心的极度愤懑。 此时,一旁的愉妃听闻永琪所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身子摇晃了几下,险些站立不稳。 虽翠竹只是永琪的侧福晋,但那毕竟是永琪的孩子,是她的孙儿啊。 她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撕裂一般,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她急切地说道:“请皇上派人彻查此事啊! 那孩子何其无辜,还未出世便遭此毒手,求皇上为那无辜的孩子做主啊!”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双手伏地,不停地叩首,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乾隆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小路子,语气严肃且冰冷地说道:“小路子,此事你即刻联合慎刑司的赵弘业,务必彻查到底。 朕要你给永琪,也给朕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不论牵涉到何人,绝不容情!” 永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重重地给乾隆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儿臣谢过皇阿玛!” 乾隆微微抬手,轻轻一挥,“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