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门后,我成了魔道巨擎》 第一章 逐出家门 青冥天下,白帝城。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盘踞,城楼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 白帝城作为青冥天下边荒第一城,自古以来便是抵御异族入侵的屏障,城中百姓安居乐业,繁华似锦。 然而,今日的城主府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城主府大殿内,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眉宇间透着威严与怒意。 他身穿一袭玄色长袍,腰间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此人正是白帝城城主——苏宁,边荒七王之一,曾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万异族大军,一战封神,名震天下。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温婉贤淑的美妇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带,显得端庄而优雅。 她的眉目如画,气质出尘,仿佛九天仙女下凡。 她正是苏宁的妻子,清漪圣地的圣女——李清寒。 此刻,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的一名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材瘦削,个子高挑,一头黑色的短发略显凌乱,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羁。 他的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虽然看似瘦弱,却隐隐透出一股坚韧的力量。 “苏铭,你这个混账东西,过来给我跪下!”苏宁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大殿内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苏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为何要跪?” “你居然还敢顶嘴!”苏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更盛。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鸾凤阁了!” 苏铭耸了耸肩,语气淡漠:“我承认与不承认有什么不同吗?你既然把我叫到这里,不就是认定我昨天去了吗?” “你这个逆子!”苏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铭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你的态度,浑身的市井气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苏铭没有回应,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目光扫过父亲和母亲,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苏宁,白帝城城主,边荒七王之一,曾经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万异族大军,威名赫赫。 李清寒,清漪圣地的圣女,修为高深,风华绝代。 而自己,不过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一个从小被遗弃在市井中的孤儿。 十三岁那年,养母离世,十四岁养父也因病去世。 养父临终前将一枚黑色戒指交给他,告诉他这是亲生父母留下的信物。 从那以后,苏铭便踏上了修炼之路,进入了离火宗。 虽然天赋不错,但他出身卑微,在宗门内备受欺凌,日子过得艰难而压抑。 直到三年前,苏宁和李清寒找到了他,告诉他他们是他的亲生父母。 原以为终于有了依靠,可回到白帝城后,苏铭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他的弟弟苏耀,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已突破到武灵境后期,只差一步便能踏入武王境。 而自己,不过是个武者中期的修士,连苏耀的背影都望不到。 “原主啊,你说你当时为什么要跟他们回来呢?” 苏铭在心中叹息,“好好地当你的市井小民多好啊。” 苏铭是个穿越者,三日前原主因酗酒过度而亡,他便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苏铭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对原主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悲哀。 “苏铭,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去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 苏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苏铭的思,苏铭抬起头,目光冰冷:“反省?你让我反省什么?我看该反省的是你们!” “你说什么?”苏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说,该反省的是你们!”苏铭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自从我来到苏家,你们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们的眼里只有苏耀,而我,不过是个多余的累赘!” “混账,你居然还敢和你弟弟争风吃醋!”苏宁怒不可遏,抬手便是一掌,掌风凌厉,直奔苏铭胸口。 苏铭没有躲闪,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大殿外的石阶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冷笑:“这就是你们对待亲生儿子的方式?真是可笑!” 李清寒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苏铭,眼中满是心疼:“铭儿,你没事吧?” 苏铭推开她的手,冷冷道:“别假惺惺的了,你们既然这么厌恶我,我也不必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从今天起,我苏铭与苏家断绝关系,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说完,苏铭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独。 苏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铭的背影怒吼:“逆子!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李清寒泪眼婆娑,想要追上去,却被苏宁拦住:“让他走!我倒要看看,没有苏家的庇护,他能在外面活多久!” 苏铭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城主府。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走出白帝城后,苏铭来到城外的山林中。他靠在一棵大树下,缓缓坐下,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子,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修士?” 苏铭猛地一惊,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出来!” “别找了,我在你手中的戒指里。”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乃上古强者,因重伤而沉睡于这枚戒指中,今日你的鲜血唤醒了我,我可以助你修炼,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铭皱了皱眉:“什么条件?” “待你实力足够时,为我重塑肉身,助我重生。” 那声音缓缓说道,“如何?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苏铭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好!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父,你将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炼之路!” 那声音大笑道,“记住,你的名字,终将响彻青冥天下!” 苏铭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苏家,苏宁,李清寒,你们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 苏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胸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戒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枚戒指,曾经是他与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如今却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 “师父!”苏铭低声问道:“既然你愿意助我修炼,那我该如何开始?” 戒指中的声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修炼一途,根基最为重要,你现在的修为不过是武者中期,连武师都未达到,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必须先打好基础。” “基础?”苏铭皱了皱眉,“我在离火宗时,也曾学过一些基础的修炼法门,但进展缓慢。” “离火宗的那些粗浅法门,不过是些皮毛罢了,更别说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根本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戒指中的声音不屑地说道,“真正的修炼,讲究的是内外兼修,不仅要锤炼肉身,还要凝练神魂。你且听我指引,先从最基本的吐纳开始。” 苏铭点了点头,盘膝坐下,按照戒指中声音的指引,调整呼吸,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缓缓流遍全身。 “不错,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要好。”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接下来,我会传你一门上古功法——《吞天魔功》。 此功法乃是上古大能所创,修炼到极致,可吞噬天地万物,化为己用。” 苏铭皱了皱眉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师父,这《吞天魔功》不会是魔道功法吧?” “是又怎么样,你到底学不学?” “学!” “《吞天魔功》分为三重境界,每一重境界对应不同的吞噬法门。 只不过你现在修为尚浅,只能从第一重开始修炼。”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第一重名为‘炼气化神’主要是通过吞噬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真气,这可以增加你修炼的速度!” 苏云点了点头,开始按照《吞天魔功》的法门修炼。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吸引,缓缓向他汇聚而来。 他感觉到体内的暖流越来越强,仿佛有一条小溪在经脉中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云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感觉如何?”戒指中的声音问道。苏铭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惊喜地说道:“师父,我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提升了不少!” “不错,你已经踏入了武者后期境界。” 戒指中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不过,这只是开始。 修炼一途,越是往后,越是艰难。你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缘,才能快速提升实力。” 苏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我明白。我会努力修炼,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戒指中的声音满意地说道:“接下来,你需要寻找一些天材地宝来辅助修炼。 这山林间虽然灵气稀薄,但也有一些灵草灵药,你可以先去采集一些。” 苏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始在山林间寻找灵草。 凭借着戒指中声音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一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草。 “这是‘紫灵草’,虽然品阶不高,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将它吞噬,可以助你巩固修为。” 苏铭点了点头,将紫灵草摘下,毫不犹豫地运转《吞天魔功》,将其吞噬。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扩散开来,原本还有些浮躁的真气瞬间变得凝实了许多。 “接下来,你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修炼。”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这山林间虽然人迹罕至,但也不宜久留。 你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前往更大的城池,寻找更多的机缘。” 苏铭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决定前往青冥天下的中心地带——天都城。 第二章 天机阁 那里是青冥天下最繁华的城池,强者如云,机缘无数。 “师父,我们这就出发吧。”苏铭说道。 “不急。”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在离开之前,你还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铭疑惑地问道。“你需要为自己取一个化名。”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苏铭这个名字,暂时不能再用了。否则,一旦被苏家的人发现,你可能会有麻烦。” 苏铭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从今天起,我就叫叶凌云。” “叶凌云?”戒指中的声音笑了笑:“不错,既如此我们就以叶凌云的身份,踏上这条修炼之路吧。” 苏铭——不,现在应该叫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林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从此,青冥天下少了一个名叫苏铭的少年,多了一个名为叶凌云的修士。 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天都城。 作为青冥天下的中心,天都城繁华无比,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叶凌云走在街道上,感受着这座城池的喧嚣与热闹,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叶凌云低声问道。 “先去天机阁。”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天机阁是青冥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每个城池都有分阁,你可以从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叶凌云点了点头,朝着天机阁的方向走去。 天机阁位于天都城的中心地带,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建筑,气势恢宏。 阁楼外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机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玄机。 叶凌云站在天机阁前,抬头望了望那高耸的阁楼,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畏。 他知道,天机阁不仅是青冥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更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阁内藏有无数功法秘籍、灵丹妙药,甚至还有传说中的上古遗迹地图。 “进去吧。”戒指中的声音淡淡地说道:“记住,你现在是叶凌云,不再是苏铭,行事要低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凌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了天机阁。 阁内人来人往,修士们或低声交谈,或匆匆而过,气氛显得格外忙碌。 叶凌云环顾四周,发现大厅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柜台,柜台后站着几名身穿青衣的侍者,正在为前来咨询的修士提供服务。 叶凌云走到柜台前,一名侍者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想打听一些消息。”叶凌云低声说道。 “请问公子想打听什么消息?”侍者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我想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拍卖会或者秘境开启的消息。”叶凌云说道。 侍者点了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了几页后说道:“公子来得正是时候。 三日后,天都城将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届时会有不少珍稀的灵草、丹药和功法秘籍拍卖。 此外,半个月后,北方的‘幽冥谷’秘境也将开启,据说里面藏有上古强者的传承。”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问道:“参加拍卖会和进入秘境,需要什么条件?” “参加拍卖会需要缴纳一百枚灵石作为入场费,而进入秘境则需要获得‘秘境令牌’。 秘境令牌数量有限,通常需要通过拍卖或者完成天机阁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 侍者解释道。叶凌云皱了皱眉,他现在身上只有几十枚灵石,远远不够参加拍卖会,更别提获得秘境令牌了。 “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先去接一些任务,赚取灵石。”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天机阁发布的任务通常报酬丰厚,以你现在的实力,接一些低级任务应该不成问题。” 叶凌云点了点头,对侍者说道:“请问在哪里可以接任务?” 侍者指了指大厅一侧的任务栏:“公子可以去那边查看任务,选择合适的任务后,再到柜台登记即可。” 叶凌云道了声谢,转身走向任务栏。任务栏上贴满了各种任务,从猎杀妖兽到寻找灵草,种类繁多。 叶凌云仔细浏览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个猎杀二阶妖兽“赤焰虎”的任务。 “赤焰虎虽然是二阶妖兽,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付它应该不难。”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而且,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都可以卖个好价钱。” 叶凌云点了点头,走到柜台前登记了任务。侍者递给他一块任务令牌,说道:“公子完成任务后,凭此令牌来领取报酬。” 叶凌云接过令牌,转身离开了天机阁。 没多久,天都城外的山林中。 叶凌云站在一棵大树上,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头赤焰虎。 赤焰虎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皮毛,口中喷吐着炽热的火焰,显得极为凶猛。 “准备好了吗?”戒指中的声音问道。叶凌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闪电般从树上跃下,手中的长剑直指赤焰虎的咽喉。 赤焰虎察觉到危险,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叶凌云身形一闪,避开了火焰的攻击,长剑顺势刺入了赤焰虎的侧腹。 赤焰虎吃痛,疯狂地挥舞着爪子,试图将叶凌云拍飞。 叶凌云却不退反进,身形灵活地绕到赤焰虎背后,一剑刺入了它的后心。 赤焰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猎杀二阶妖兽,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成功了。 “不错,你的战斗技巧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进步。”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 叶凌云笑了笑,将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取下,装进了储物袋中。 随后,他转身朝着天都城的方向走去。 天机阁内,叶凌云将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交给了侍者。 侍者检查了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公子果然实力非凡,这是您的报酬,一共两百枚灵石。” 叶凌云接过灵石,心中一阵欣喜。有了这些灵石,他不仅可以参加拍卖会,还能购买一些修炼所需的资源。 “师父,我们现在可以去拍卖会了吗?”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不急。”戒指中的声音说道:“拍卖会还有五天才开始,你可以先去购买一些丹药和灵草,提升一下实力。” 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天机阁,朝着城中的丹药铺走去。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让所有人都为之仰望。 叶凌云走出天机阁,手中握着刚刚赚取的两百枚灵石,心中略感踏实。 他知道,这些灵石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在拍卖会上有所收获。 不过,正如戒指中的师父所说,他需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拍卖会上有更大的把握。 天都城的街道依旧繁华,叶凌云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名为“灵丹阁”的店铺前。 店铺的门面并不算大,但门口悬挂的招牌上写着“灵丹妙药,应有尽有”,显得颇为自信。 “进去看看吧。”戒指中的声音说道,“你现在需要一些基础的丹药来巩固修为,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灵草。”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灵丹阁。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丹药和灵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 “我想买一些巩固修为的丹药,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的灵草。” 叶凌云说道。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从柜台上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叶凌云。 “这是‘凝气丹’,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可以巩固修为,提升真气的凝练度。一瓶十枚,售价五十枚灵石。” 叶凌云接过丹药,打开瓶盖闻了闻,顿时感觉到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面而来。他点了点头,又问道:“有没有适合提升肉身强度的丹药?” 中年男子笑了笑,从柜台下取出一瓶红色的丹药:“这是‘淬体丹’,专门用于锤炼肉身,适合武者后期到武师初期的修士使用。一瓶十枚,售价八十枚灵石。” 叶凌云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买下这两瓶丹药。他将一百三十枚灵石递给中年男子,随后又问道:“有没有什么灵草适合我现在使用?” 中年男子想了想,从柜台后的架子上取出一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草:“这是‘青灵草’,虽然品阶不高,但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可以辅助修炼,提升真气的运转速度。一株二十枚灵石。” 叶凌云点了点头,将青灵草也买了下来。随后,他离开了灵丹阁,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三章 幽冥秘境 客栈的房间虽然简陋,但足够安静。叶凌云盘膝坐在床上,取出一枚凝气丹服下,随后开始运转《吞天魔功》的法门。 丹药入体后,他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药力在体内扩散开来,原本有些浮躁的真气逐渐变得凝实。 几个时辰后,叶凌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了明显的提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取出一枚淬体丹服下,开始锤炼肉身。 淬体丹的药力比凝气丹要霸道得多,叶凌云感觉到全身的肌肉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了下来。随着药力的逐渐吸收,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错,你的肉身强度已经接近武师境界了。” 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接下来,你可以尝试突破到武师境界。” 叶凌云点了点头,取出一株青灵草服下,随后开始全力运转《吞天魔功》。 随着灵草药力的扩散,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运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有一条大河在经脉中奔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凌云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 他的体内真气越来越充盈,仿佛随时都会突破某个临界点。 终于,在某一刻,叶凌云感觉到体内的真气猛然一震,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处爆发开来。 他的气息瞬间提升了一大截,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突破了!”叶凌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终于踏入了武师境界,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恭喜你,正式踏入武师境界。”戒指中的声音说道:“不过,这只是开始。武师境界的修炼比武者境界要艰难得多,你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缘。” 叶凌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努力赚取灵石!” 五天后,天都城拍卖会。拍卖会的地点位于天都城中心的一座巨大建筑内,建筑外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都拍卖行”五个大字。 叶凌云站在拍卖行外,抬头望了望那高耸的建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期待。 “进去吧。”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记住,拍卖会上鱼龙混杂,行事要低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拍卖行。 拍卖行内人声鼎沸,修士们或低声交谈,或静静等待,气氛显得格外热闹。 叶凌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不久后,拍卖会正式开始。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上拍卖台,微笑着说道:“欢迎各位来到天都拍卖行,今天的拍卖会将有不少珍稀的宝物,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随着拍卖师的介绍,一件件宝物被搬上了拍卖台。 叶凌云静静地观看着,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灵石数量。 终于,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件宝物引起了叶凌云的注意。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枚‘秘境令牌’。”拍卖师高声说道:“这枚令牌可以进入即将开启的‘幽冥谷’秘境,起拍价五百枚灵石!”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五百五十枚灵石!”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另一名修士便举起了竞价牌:“六百枚灵石!” 叶凌云皱了皱眉,继续加价:“六百五十枚灵石!” 那名修士似乎对秘境令牌志在必得,毫不犹豫地加价:“七百枚灵石!” 叶凌云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灵石已经不够了。 就在这时,戒指中的声音突然说道:“别急,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你昨天卖东西的时候,不是把那枚赤焰虎妖丹留下来了,你现在可以用它作为抵押,向拍卖行借一些灵石。”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赤焰虎妖丹价值不菲,足够你借到两百枚灵石。”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找到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将赤焰虎妖丹抵押了出去。 很快,他手中又多出了两百枚灵石,叶凌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竞价牌:“八百枚灵石!” 那名修士显然没想到叶凌云会突然加价,犹豫了片刻后,最终放弃了竞价。 “八百枚灵石一次,八百枚灵石两次,八百枚灵石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秘境令牌终于落入了叶凌云的手中。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幽冥谷秘境将是他修炼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准备进入秘境。”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幽冥谷秘境中藏有上古强者的传承,如果你能得到,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天都城外,千里荒原。叶凌云站在一处断崖边缘,手中紧握那枚暗金色的秘境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与远处天际若隐若现的秘境入口遥相呼应。 “幽冥谷的结界每五十年才衰弱一次。”戒指中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次开启,一定有很多人或者势力进入其中。 记住,进入秘境后立即运转《吞天魔功》隐匿气息——你现在这副躯壳,可经不起武皇强者的探查。\" 叶凌云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是三日前在鬼市花重金购置的\"千面\"。 此刻他的容貌已化作一个面色蜡黄的病弱书生,连周身气息都被压制在武者中期。 听到师父提醒,他运转功法,丹田处顿时涌出缕缕黑雾,将令牌散发的波动彻底吞噬。 正午时分,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闷雷。 原本平静的荒原突然裂开一道百丈沟壑,漆黑的深渊中缓缓升起一座白骨垒砌的巨门。 门扉开启的刹那,无数修士化作流光涌入。 叶凌云正要动身,突然瞳孔一缩——在东南方向,他竟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苏家的玄色飞舟!\"苏耀...\"叶凌云死死盯着飞舟甲板上那道白衣身影。 十八岁的少年负手而立,腰间悬着清漪圣地的\"碧水剑\",武灵后期的威压令周围修士纷纷避让。 在他身后,两名武皇境界的苏家长老正在布置防御阵法。 \"看来你那位好弟弟也要进秘境。\"戒指中的声音带着玩味:\"如何?要不要现在试试《吞天魔功》第二重的威力?\" 叶凌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能感觉到,体内蛰伏的黑雾正在兴奋地翻涌,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现在动手只会暴露身份,师父,我们先进秘境。” 白骨巨门内是扭曲的虚空乱流,叶凌云刚踏入其中,就感觉周身空间开始疯狂撕扯。 危急时刻,戒指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在乱流中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时,眼前景象令叶凌云呼吸一滞。 这是一片暗红色的天地。苍穹如凝固的血痂,无数白骨巨树拔地而起,树冠上悬挂着人头大小的血色果实。 远处传来阵阵兽吼,声浪中竟夹杂着武皇级别的威压。 \"往东三十里。\"师父突然开口:\"那里有东西在召唤我的残魂。” 叶凌云刚要动身,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三道身影从天而降,为首的紫袍青年手持罗盘,武师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这位道友,可曾见过苏家飞舟?\" 叶凌云瞳孔微缩,对方袖口绣着金纹火焰——正是离火宗的标志! 当年原主在离火宗受尽欺辱的画面骤然浮现,他强压杀意,沙哑着嗓子道:\"不曾。\" \"晦气!\"另一名背负双斧的壮汉啐道:\"大师兄,这病秧子看着就是个散修,不如把他杀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地面突然炸开,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破土而出。 蛇首生有独角,张口喷出腥臭毒雾,竟是三阶巅峰妖兽\"幽冥角蟒\" \"结阵!\"紫袍青年暴喝。 三人瞬间结成三角战阵,然而毒雾触及防御光幕的刹那,竟发出滋滋腐蚀声。 叶凌云看得清楚,这角蟒头顶的独角泛着诡异紫芒——分明是即将突破四阶的征兆! “机会来了。”师父的声音带着笑意,“还记得我教你的‘噬灵’法诀么?” 叶凌云眼中寒光一闪,他佯装惊慌后退,暗中却将一缕黑雾注入脚下大地。 正在与修士缠斗的角蟒突然发出痛苦嘶鸣,体内妖力竟不受控制地涌向地下! “就是现在!” 叶凌云身形暴起,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扑蛇首。 右手成爪,掌心浮现血色漩涡,狠狠按在角蟒七寸之处。 “吞天噬地!”黑雾轰然炸开,角蟒十丈长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叶凌云的修为节节攀升,武者中期、后期...最终在武师中期停滞。 而原本凶悍的妖兽,此刻只剩下一张蛇皮!离火宗三人呆立当场。 紫袍青年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贪婪:“这散修有古怪!抓住他!” 叶凌云冷笑转身,吞噬角蟒后,他周身黑雾凝成狰狞魔影,抬手便是一记\"魔噬掌\"。 黑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枯,那壮汉的双斧刚触及雾气,瞬间锈蚀成渣! “这是...魔功!”紫袍青年骇然暴退:\"你是魔修!\" \"现在才发现?“叶凌云的声音已恢复本意。 他摘下人皮面具,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吞天魔功全力运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本不想杀你们,是你们自己撞枪口来了!” “浑蛋,啊!”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散,原地只剩三具干尸,叶凌云闭目感受体内澎湃的力量,武师中期的瓶颈竟隐隐松动。 突然,他望向东方——那里的天空不知何时凝聚出一轮血月,月光照耀下,无数白骨巨树开始疯狂生长。 \"快走!“师父的声音突然急促:\"血月现,万骨生!这是幽冥谷最危险的‘葬骨潮’! ”叶凌云化作黑虹疾驰。身后大地不断塌陷,无数白骨手臂破土而出,那些被吞噬的修士尸体竟重新站起,眼窝跳动着幽蓝鬼火。 更可怕的是,血月光华照在它们身上,气息竟在不断攀升! \"前面有座古殿!“叶凌云突然看到废墟轮廓。 残破的殿门上,隐约可见\"葬天\"二字,当他冲入殿门的刹那,一道血色结界轰然升起,将追来的骨潮隔绝在外。 殿内阴风呼啸。叶凌云正要探查,戒指突然剧烈震颤,师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往左走!偏殿祭坛...那里有我的左臂骨!\" 第四章 葬天剑 古殿内阴风呼啸,腐朽的石柱上爬满暗红色苔藓,仿佛干涸的血迹。 叶凌云沿着师父指引的方向疾行,脚下青砖早已碎裂成齑粉,每一步都激起细碎的骨灰。 偏殿入口处,两尊残缺的青铜兽像半埋于尘埃中,兽首狰狞,空洞的眼眶里却闪烁着幽蓝磷火。 叶凌云刚踏入殿门,兽像突然震颤,磷火暴涨成两道火蛇,嘶吼着扑来! “雕虫小技!”叶凌云冷笑一声,掌心黑雾翻涌,化作饕餮巨口将火蛇吞噬殆尽,兽像轰然崩裂,露出后方斑驳的祭坛。 祭坛矗立在那里,祭坛上摆放着一具残缺的骸骨,骸骨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与周围的腐朽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就是我的左臂骨,真没想到它居然被他们封印在了这里,快,将它取下来!” 叶凌云走上前,伸手握住那根左臂骨,就在他触碰到骸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骸骨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 “啊!”叶凌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要冲破他的经脉。 “稳住心神,运转《吞天魔功》将这股力量吸收!”师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叶凌云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随着功法的运转,那股狂暴的力量逐渐被驯服,化作精纯的真气融入他的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叶凌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再次提升,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的境界。 “将骸骨放入黑戒,我需要好好蕴养一下它!” “师父,这左臂骨中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叶凌云惊叹道。 “哼,这只是我左臂残余的一小部分能量,我的左臂已经被封印了几千年,不然的话这股力量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叶凌云点了点头,心中对师父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他知道,师父生前必定是一位绝世强者,否则不可能在死后还能留下如此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我们需要找到其他部分的骸骨,只要集齐我的全部骸骨,我就能重塑肉身,恢复巅峰实力。 到时候,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将那些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浑蛋,全部杀光!”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回所有的骸骨,也一定会为您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血色结界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不好,葬骨潮的力量在增强!”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叶凌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祭坛下方有一个暗格。 他蹲下身,打开暗格,发现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这是……”叶凌云拿起戒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是‘葬天剑’,一件上古神器!” 师父的声音中十分的激动:“没想到它竟然在这里!快,带走它!” 叶凌云将剑拿在手上,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 他的气息瞬间提升了一大截,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在为他震颤。 “有了葬天剑,你的实力将再次提升,足以应对葬骨潮的威胁。”师父说道。 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血色结界已经摇摇欲坠,无数白骨手臂正在疯狂地撕扯着结界。 “准备冲出去!”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叶凌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葬天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猛地冲出结界,手中的葬天剑此刻化作一柄巨剑,狠狠劈向迎面而来的骨潮。 “轰!” 巨剑所过之处,白骨纷纷碎裂,化作齑粉,叶凌云如同一尊魔神,在骨潮中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骨潮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有葬天戒的加持,叶凌云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往东走,那里有一处传送阵,可以带我们离开幽冥谷!” 叶凌云毫不犹豫地朝东方向冲去,他的身影在骨潮中穿梭,手中的巨剑不断挥舞,所过之处,白骨纷纷倒下。 终于,他看到了那座古老的传送阵。传送阵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宝石。 “快,启动传送阵!”师父催促道。 叶凌云冲到传送阵前,将体内的真气注入宝石中,随着真气的注入,传送阵开始缓缓运转,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就在传送阵即将完全启动的瞬间,一道巨大的白骨手掌从天而降,狠狠拍向叶凌云。 “小心!”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叶凌云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巨剑猛然挥出,与白骨手掌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巨大的冲击力将叶凌云震退数步,但他的巨剑也将白骨手掌劈成了两半,重新变幻成了葬天剑。 “传送阵启动了,快进去!”师父喊道。 叶凌云毫不犹豫地跳入传送阵中。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幽冥谷中。 当叶凌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周围鸟语花香,与幽冥谷中的阴森恐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叶凌云环顾四周,心中有些疑惑。 “这里是青冥天下的东部,距离天都城有数千里之遥。”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臭小子,我们暂时安全了。”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自己在幽冥谷中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接下来需要好好消化这些力量。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叶凌云问道。 “先去附近的城池休整一番,你需要巩固修为,等你修为巩固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朝山林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还很长。 但有了师父的指引和葬天戒的帮助,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第五章 突破武灵 “这葬天剑可以随你心意变换样式,你将其样式稍微变换一下,万一被人认出来了,你就麻烦了!” 叶凌天此刻正在打坐调息,闻听此言缓缓睁开眼睛,随后缓缓开口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点道理弟子还是明白的。” “那就好,今天好好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你的好日子就没了,因为我要对你进行特训了!” “有必要吗?” 师父很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你想一辈子让你弟弟苏耀踩在脚下,我可以给你选择一些轻巧的修炼方式!” 闻言叶凌天握紧了拳头:“我错了师父,请您尽情鞭策我!” “怎么听起来那么怪?” 落叶山脉,两个青年背靠大树,严阵以待的看着面前的狼群。 其中一人恼怒道:“今天真是被你害惨了!”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怪我干嘛?” “若不是你贪心那颗剑心草,怎么可能会引动狼群,我们又怎么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另一人现在也很是烦躁,本来情况就很危急,自己的伙伴还在一直谴责自己。 “行了,别废话了,当时采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现在努力杀出去才是王道!” 远处一个大树枝干上,一个少年冷眼旁观,那两人总归是没有抵挡住狼群,被狼群所杀。 “你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死去,也未免太残忍了吧?” “那狼群领头的境界比我高一大段,还有十几个和我一个境界的属下,我除非是疯了才下去。 救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身,如果我有那个能力,肯定会救他们,但如果我自身都难保,何必下去跟两个不认识的陪葬。 再说了,我要是死了,谁帮您老人家重塑肉身啊?” 叶凌天站在树枝上待了很久,直到确定狼群离去这才下去,随后叶凌天走上前,将那两个人和狼群尸体一起收走。 “以后能不能少往戒指里扔尸体,感觉都被玷污了!” 叶凌天很是无语的反问道:“不扔戒指里面,扔哪里?您的骨头都能扔里面,我现在扔几具尸体怎么了?” “赶紧攒钱去买个储物戒!” 叶凌天很敷衍地回道:“这不是正在攒嘛,着什么急。” 没多久,叶凌天来到了一处瀑布,随后走进了藏在瀑布后面的山洞。 叶凌天随手将那两个人的尸体放出,随后开始搜刮两人身上的东西。 “我服了,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搞了半天是俩穷比。” “左边那人嘴里有东西!” 紧接着叶凌天从那家伙嘴里扣除开一棵草,叶凌天看见之后都乐了:“这俩货穷得都开始吃草了。” 师父则是冷哼一声说道:“你真是个土老帽,这是五百多年的剑心草,已经算是个极品了。 留着可以感悟剑意,吃了可以增强你的体魄,你不是一直想突破境界吗? 这半个月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你体内杂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如今地基搭好了,你可以盖房子了!” “师父,我突破的时候不会被妖兽一口吃了吧?” “一切行动听指挥就不会有错!”叶凌天师父已经快被叶凌天气死了,她没想到叶凌天看似聪明,内地里居然那么蠢。 不过如果他再次读取叶凌天记忆的时候,就会发现叶凌天都是为他好。 叶凌天是害怕他在戒指里面憋得太久,所以故意给他找点事干。 叶凌天将一切准备好之后,施展《吞天魔功》将刚刚带来的尸体血气生机全部吸取,然后汇聚在胸口处。 紧接着开始把自己这些天积攒的草药全部服下,将药力引到心脉之处。 “照我之前说的,用血气不断地冲击全身经脉,然后用药力不断地恢复。 当你将经脉全部打通,血气、灵气在体内畅通无阻的时候,你就突破成功了。” 叶凌天按照师父的指挥开始行动,当血气开始冲击经脉的时候,叶凌天顿时就疼得龇牙咧嘴,好在还能忍住。 只不过叶凌天将药力引到经脉上的时候,差点就疼死过去。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剑心草的原因,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叶凌天顿时感觉被坑了:“我靠,你既然知道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师父则是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用剑心草当主药或许会很疼,但是你的体魄也会比别人要更加强劲,忍着吧…” 两个时辰后,叶凌天突破成功,他感觉现在自己充满了力量。 “行了,别显摆了,赶紧去冲洗一下,脏死了!” 叶凌天这时才发现身上覆盖了一层污秽之物,连忙朝外面的瀑布跑去。 “你直接坐在瀑布下面,正好还能增强一下体魄。” 叶凌天很是无奈地回道:“明白了。” 自己自从来到这处山脉之后,就跟个永动机似的,不停地修炼,一天只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少埋怨,你天赋不错,但是耽搁太久,如果还不抓紧修炼,怎么赶得上你弟弟?” 没办法,叶凌天只能一边修炼,一边承受瀑布的冲击。 两个时辰后,叶凌天终于将修为稳定,随后就站起身子,想要出去整点吃的。 师父突然很急切的说道:“别动!”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已经传来一声娇喝:“谁!” 紧接着一道剑光袭来,叶凌天连忙躲闪,跑出瀑布才发现,面前的水池中有一女子,正一手托胸,一手持剑地盯着叶凌天。 她的肌肤在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块闪耀着光芒的宝石,水滴顺着她的柔软鬓发滑落,像是在跳动的音符中轻轻跳跃。 叶凌天见状忍不住赞叹道:“好大,好白…” 那女子见状则是怒喝道:“登徒子,赶紧给我转过身去,不然的话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叶凌天很是听话的转过身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过了一会儿,叶凌天刚想问问好了没有,一把剑就无声无息的搭在了脖子上。 第六章 菩提树 叶凌天连忙抬起双手然后喊道:“仙女姐姐,饶命啊。 你听我解释,今天的事情实属误会,我不是有意的…” 结果这边叶凌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直接打断。 “不是有意的?你骗谁呢,这外面我已经设下了禁制。 而你,一声不吭地,透过禁制溜了进来,还敢说是误会,谁信啊?” 叶凌天闻言皱了皱眉,随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其实,我不是从外面偷摸进来的。” “你什么意思!” “这个瀑布后面是一处山洞,同时也是我的修炼场所,我之前一直在里面修炼。”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是我闯进了你的领地?” 叶凌天没有接话,因为她相信这女子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很快脖子上的剑被拿了下去,而那女子则是走进了瀑布里面。 当女子进入其中,看到里面的布置之后,顿时明白自己真的错怪叶凌天了。 不过就算如此,这也不是叶凌天看她身子的理由。 想到这里这女子再一次提剑,叶凌天见状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一边往后退一边急切的说道:“仙女姐姐,冷静冷静,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女子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杀叶凌天,见有了台阶也就接了下来。 “说来看看,你想怎么弥补我?” “这附近有一株千年菩提树!” 本来还比较冷静的女子,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千年的菩提树?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叶凌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可以帮人悟道的菩提树!” 听到叶凌天肯定的回复后,这女子反而变得谨慎了些:“你既然知道它的功效,就应该明白它的价值,你舍得将它送给我?” 叶凌天干咳一声,随后尴尬地笑了笑:“这菩提树有守护灵兽,我打不过它,所以才将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你。” 其实按理来说叶凌天也无法知道菩提树的存在,毕竟有守护灵兽的存在,自己根本无法靠近那附近。 这些事情全都是叶凌天师父之前告诉他的,正好今天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 “那灵兽什么境界?” 眼看这女子被吸引住,自己的小命大概率保住了。 于是面对这女子的问题,叶凌天都是笑着回答:“武皇中期,比仙女姐姐你修为要差一截。” “你小子也不简单,居然你看透我的修为!” 叶凌天笑容顿时僵住了,高兴得太早了,早知道就不瞎嘚瑟了。 那女子见状也知道叶凌天的想法,白了他一眼后说道:“我不是嗜杀之人,别那么害怕!”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仙女姐姐不杀之恩!” “你多大了,能不能别一直叫我姐姐,都给我叫老了!” “我今年十七岁!” “十七,确实比我小一些,叫我姐姐也没什么问题,人倒是不错,就是修为差了些。” 对于这个话题叶凌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傻笑掩饰尴尬。 菩提谷中,雾气缭绕。 女子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立于千年菩提树下,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剑尖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响起,整片山谷都在颤抖,浓雾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散,露出盘踞在菩提树上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通体青黑的蛟龙,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龙目如炬,死死盯着闯入者。 女子不退反进,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起,蛟龙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炽热的龙息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草木尽焚。 女子在空中一个翻身,堪堪避开龙息,衣袂翻飞间,已至蛟龙七寸之处。 \"铮!\"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这一剑快若闪电,直取蛟龙要害。 然而蛟龙早有防备,龙尾横扫,带起凌厉的罡风。 女子被迫收剑格挡,被这一击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她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蛟龙显然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从菩提树上腾空而起,龙爪如钩,朝着女子当头抓下。 眼看女子落入下风,躲在一旁的叶凌天皱了皱眉头说道:“师父,这女子不会打不过这蛟龙吧?” “这女子不是一般人,你好好在一旁看着,仔细感悟他们的战斗就行了!” 叶凌天见状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继续观摩他们的打斗。 这边,面对蛟龙的攻击,女子不退反进,身形骤然加速,在龙爪即将触及的瞬间,一个侧身避过。 她的剑势陡然一变,剑尖泛起淡淡青光,剑气纵横,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 \"噗嗤!\" 剑气入肉的声音响起,蛟龙的腹部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龙血如雨般洒落,女子躲闪不及,被几滴龙血溅在脸上,那血液滚烫如火,瞬间渗入肌肤。 蛟龙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它疯狂地扭动身躯,龙尾横扫,将周围的古木拦腰折断。 女子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掀飞,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趁着蛟龙因疼痛而动作迟缓的瞬间。 她再次腾空而起,这一次,她的剑势更加凌厉,剑光如虹,直取蛟龙逆鳞所在。 \"噗!\" 长剑贯穿逆鳞,蛟龙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女子落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龙血还是自己的血。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燥热,那几滴渗入肌肤的龙血仿佛活了过来,在血管中奔涌,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在体内蔓延。 \"这是...蛟龙之血的效果...\"她艰难地扶着剑站稳,却感觉双腿发软。 体内的灵力开始失控,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勉强抬头,发现是叶凌天走了过来。 第七章 凤凰之火 “你太厉害了,仙女姐姐,真给这蛟龙……”叶凌天话未说完,女子已经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凌天连忙上前扶住她,却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惊人的热度。 女子意识模糊间,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靠近,她本能地抓住叶凌天的衣襟,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叶凌天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她死死的抓住自己衣领不放。 “蛟龙之血...必须...解毒...”女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已经沙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男子的衣襟,呼吸越发急促。 “师父,这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上啊!” 叶凌天闻言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君子不乘人之危,您还是给我换个招吧!” “如果蛟龙之血刚刚入体的时候,她就将其排出,或者运功抵抗,或许还有救,但是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 叶凌天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潮红的面颊,犹豫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他轻轻抱起女子,朝着瀑布走去。 晨光熹微,薄雾缭绕。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山洞穹顶,她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昨夜残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向自己。原本染血的白衣已经被换下,此刻身上披着一件男子的青衫。 山洞一角,叶凌天正在打坐调息,他的外袍正盖在自己身上。 女子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她强撑着坐起身,这个动作惊动了打坐的叶凌天。 叶凌天睁开眼睛,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丝尴尬:\"你醒了,感觉如何?\" 女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叶凌天身上,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羞耻,疲惫,不安,愤怒,忧虑,可就是没有了杀意。 她的目光变得复杂,昨夜种种在脑海中回放,她记得自己斩杀蛟龙后沾染龙血,记得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也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靠近叶凌天... \"昨夜之事...\"叶凌天正要解释,却被女子打断。 女子别过脸去:\"不必说了,是我...是我主动的。\" 山洞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晨风拂过洞口的声音。 女子努力平复着心情,她能感觉到体内灵力运转顺畅,蛟龙之血的毒性已经完全化解。 但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叶凌天的灵力。 她站起身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叶凌天说道:\"昨夜之事,多谢相救,但还请你忘记这一切,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念及救命之恩!\" 说着就要离开,结果却被叶凌天一把抓住。 “这件事情我不会乱说,但是我请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那女子挣脱开了叶凌天的手,然后很是冷漠的说道:“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觉得我实力低下配不上你,但是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成长起来,所以还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叫凤兮!”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山洞。 叶凌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外面喊道:“忘了告诉你,我叫叶凌天,还有别忘了菩提树,不用想着留给我,留给我我也弄不走…” “你怎么那么自恋,还告诉人家不要留给你,人家因为这棵树身子都给你了,怎么可能不要? 身子给你,菩提树还留给你,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师父,我感觉小腹位置有些异样。” “这女子是天凤之体,天凤之体象征凤凰血脉,拥有者天生具备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 拥有涅盘重生的能力,生命力顽强,战斗中恢复速度极快,通常与凤凰一族有渊源。 和这些特殊体质结合,都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这其中的奥妙还是你自己去悟吧。” 叶凌天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说话别说半截,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获得了什么?” “我让你自己悟,自然有我的道理,另外赶紧将那蛟龙尸体放出来。” “怎么了?” “他已经达到了妖皇之境,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蛟龙的鳞片坚硬无比,可用于炼制防御法宝或护甲,提供强大的防护能力。 蛟龙血液蕴含强大能量,饮用或用于炼丹可大幅提升修为,甚至延长寿命。 蛟龙体内的龙珠是其精华所在,蕴含强大力量,可用于提升修为或炼制顶级法宝。 还有蛟龙的肉不仅美味,还能增强体质,提升修为,是修炼者的珍贵食材。 还有龙角,龙骨,龙筋总之这条蛟龙带给你的好处你根本无法想象!” 闻听此言,叶凌天立马就将那具蛟龙尸体弄了出来,然后按照师父的指示开始对蛟龙进行剥皮抽筋。 “龙珠和龙血留着可以助你修行,剩下的你可以选择卖了,当然了也可以留着,你自己决定。” 叶凌天点了点头表现明白。 收拾完一切,叶凌天将龙血炼化后服下,继续开始了修行。 “将龙血引入你小腹发热的地方。” 按照师父的指示,将龙血引到小腹后,龙血瞬间被吸收干净,叶凌天手腕处也出现了一颗火苗印记。 “你小子命真好,居然获得了凤凰之火!” 叶凌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张开手掌,然后一团暗紫色的火焰顿时出现。 “凤凰之火常具备净化能力,能驱散邪恶、净化污秽,甚至治愈伤痛。 而且凤凰之火还是毁灭和重生的象征,凤凰之火不仅具有强大的破坏力,还能在毁灭后带来新生,契合凤凰涅盘重生的传说。 凤凰之火可焚烧万物,威力巨大,常用于对抗强敌或摧毁障碍,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运气是真的好!”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你这是什么屁话,哪有人说自己傻的,而且如果你小子傻,这天底下也没多少聪明人了。” 第八章 两兽相争 就在这时叶凌天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师父,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师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 叶凌天见状直接耍起了无赖:“师父,你怎么能这样,我都没说是什么问题你就拒绝了。” “你看看你小子刚才那副奸诈的表情,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事。” “哎呦,您误会我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份。” 师父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妥协了,相处这些天,她已经将叶凌天看透,知道他没什么坏心思。 “你想知道什么?” “把您现在能告诉我的,全部告诉我,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提醒完叶凌天,她再一次开口道:“我叫刘亦菲,三万年前成帝,后因一些意外被几位武帝围攻,最后陨落。 但是因为我修炼的是《吞天魔功》所以他们无法将我彻底杀死,只能将我分尸封印。 至于我现在残存的灵魂体则是当时我为了防止意外,特意将一半灵魂寄生在了这枚黑戒里面。 这枚黑戒原本的主人是我的一位好友,但是他因为受我牵连,也被人围攻了。 他临死之前将这枚黑戒传递出去,最后被人捡走,一直兜兜转转来到了你的手里。” “其他的我都明白,但是师父你为什么起一个女子的名字?” 刘亦菲冷哼一声回道:“我是女子,不用女子的名字用什么?” 此话一出叶凌天直接就傻眼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说啥,你说你是女子? 刘亦菲看着叶凌天这副吃惊的样子似乎早有预料,很是得意的说道:“臭小子,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男子?一切都是你的自我认知,你现在倒是怪起来我了! 其实想着等你修为突破武皇境之后再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我怕你会有压力,毕竟我的仇人都是武帝境修士。 不过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只能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了。” “你放心好了师父,你徒弟我没那么脆弱,相反我接下来后更努力修炼,直到有能力为你为我报仇!” “你能这样想那最好了!” “只是师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还继续在这里待着吗?” “再待一段时间,然后去边荒参加镇魔堂,战场才是我们的主场,那里有足够的血气生机让你施展《吞天魔功》” 叶凌天盘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灵力流转,隐隐有突破武灵后期的迹象。 叶凌天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落叶山脉深处,灵气浓郁,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整座山峰都为之震颤。 叶凌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精芒,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亦菲并没有拦着他,只是出声提醒道:“小心点,这是两尊武皇境妖兽在战斗。” “我明白。” 穿过层层密林,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倒吸一口凉气,两只庞然大物正在激烈厮杀,方圆百丈内的树木尽数折断,地面布满深坑。 一只通体雪白的六尾妖狐,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火焰,每一次挥爪都带起滔天火浪。 它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纹虎妖,獠牙如刀,利爪似钩,周身笼罩着黑色煞气。 \"轰!\"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气浪将叶凌天逼得连连后退。 他连忙运转灵力护体,躲在一棵古树后观战,根据这两只妖兽散发的气息来看,他们都不是普通的武皇,赫然都是武皇境巅峰! 六尾妖狐的右前肢已经受伤,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皮毛,但它眼中寒芒更盛,六条尾巴如同六柄利剑,在空中舞动。 虎妖也不好受,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吼!\"虎妖怒吼一声,周身煞气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黑色猛虎虚影,朝着六尾妖狐扑去。 六尾妖狐不退反进,六条尾巴骤然伸长,如同六道锁链将黑色猛虎虚影牢牢捆住。 它张开嘴,一道蓝色火柱喷涌而出,瞬间将虚影焚烧殆尽。 虎妖见状大惊,转身就要逃走,但六尾妖狐速度更快,六条尾巴如同六道闪电,瞬间洞穿了虎妖的身躯。 \"嗷!\"虎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叶凌天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但六尾妖狐却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人类,出来吧。”六尾妖狐口吐人言,声音虚弱却依旧威严。 叶凌天心中一凛,知道躲不过去,只得现身。 走近后他才发现,六尾妖狐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我命不久矣。”六尾妖狐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但我还有一个孩子。” 说着,它用尾巴轻轻拨开身后的草丛,露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请你...照顾它,作为回报我可以将我一半灵丹送给你。”六尾妖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叶凌天看着奄奄一息的六尾妖狐,又看了看那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旦答应,就意味着要承担起照顾一只妖兽幼崽的责任。 就在叶凌天犹豫的时候,刘亦菲开口了:“答应她!” 有了刘亦菲的话,叶凌天随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六尾妖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它低头轻轻舔了舔小狐狸,然后张开嘴,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妖丹缓缓飘出。 妖丹一分为二,一半融入小狐狸体内,一半飞向叶凌天。 “我的孩子...就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六尾妖狐的身躯开始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小狐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惊醒,发出\"呜呜\"的悲鸣。 叶凌天伸手接住飘落的妖丹,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他蹲下身,轻轻抱起还在呜咽的小狐狸,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叶凌天的手掌。 第九章 镇魔堂 叶凌天抱着小狐狸,感受着它柔软温暖的躯体,小家伙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依靠,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得给你取个名字。”叶凌天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小狐狸雪白的皮毛。 小狐狸抬起头,一双湛蓝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瞳孔中仿佛有星辰闪烁。 看着小狐狸的眼睛,叶凌天笑道:\"就叫你星瞳吧。你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的星辰一样美丽。\"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欢快地\"吱吱\"叫了两声,尾巴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叶凌天怀中的那半枚妖丹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 他取出妖丹,发现光芒越来越盛,而小狐狸体内的那半枚妖丹也在呼应般闪烁。 “这是...要立下血契吗?”叶凌天若有所思。 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高阶妖兽可以通过血契与人类建立联系,从此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小狐狸从他怀里跳出来,端坐在他面前,神情突然变得庄重。 它抬起前爪,轻轻划破自己的肉垫,一滴晶莹的血珠渗出。 叶凌天会意,也咬破指尖。两滴血珠在空中相遇,融合在一起,然后一分为二,分别没入一人一狐的眉心。 刹那间,叶凌天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周围是无尽的星空,星光璀璨。小狐狸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但不再是幼小的模样,而是化作一位白衣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湛蓝如海,深邃如星空。 她身后六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主人。\" 少女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多谢您愿意照顾星瞳。\"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是...星瞳?\" 少女点点头:\"这是我化形后的模样。母亲将血脉之力传给了我,待我成长起来,就能真正化形。 现在只是借助血契之力,暂时显化人形与您相见。“ 叶凌天这才明白,原来六尾妖狐的血脉之力如此强大,竟能让幼崽提前显化人形。 星瞳继续说道:\"主人,母亲临终前,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我并非普通的六尾妖狐,而是九尾天狐的后裔。 母亲为了躲避仇家,才带着我隐居在此,如今母亲已逝,我的身份恐怕瞒不了多久...\" 叶凌天心中一震。九尾天狐,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难怪星瞳的母亲如此强大,能在重伤之下依旧击杀同阶的虎妖。 叶凌天郑重道:\"我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直到你成长起来。\" 星瞳露出甜美的笑容,紧接着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谢谢主人,血气之力快要耗尽了,主人,我们现实中再见...\" 话音未落,星空破碎,叶凌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旧在山林中。 小狐狸星瞳正趴在他肩头,亲昵地舔着他的脸颊。 叶凌天摸了摸星瞳的小脑袋,感受着血气带来的微妙联系。 他能隐约感知到星瞳的情绪,而星瞳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叶凌天将怀里那半颗妖丹喂给了小狐狸,虽然小狐狸还有些不乐意,可还是拗不过叶凌天。 “这是你母亲的妖丹,和你匹配度最高,我用就属于是暴殄天物了。” 星瞳眼神中透出一丝感激。 叶凌天并没有在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本来叶凌天是打算突破武灵后期再离开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以免被坏人盯上。 星瞳\"吱吱\"叫了两声,跳到他肩膀上,表示自己同意,随后一人一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青石铺就的长阶蜿蜒向上,尽头处是一座巍峨的朱漆大门。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镇魔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叶凌天站在石阶下,仰头望着那扇大门,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今日是镇魔堂三年一度的入门考核,来自各地的年轻修士齐聚于此,想要获得这个除妖卫道的资格。 而自己必须进入镇魔堂,只有进入镇魔堂,才能进入边疆的镇魔军,在边疆镇魔军的地位可以说是高于一切。 “下一个,叶凌天。” 听到自己的名字,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石阶。 青石台阶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叶凌天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审视。 跨过门槛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镇魔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幽深,回廊曲折,檐角高挑,处处透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考核场地设在后山的试炼场,一片开阔的平地,四周立着九根蟠龙石柱。 我注意到石柱上的龙眼处都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第一场考核,测心性。” 主考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 他抬手一挥,九根石柱上的龙眼同时亮起,红光交织成网,将整个试炼场笼罩其中。 我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响起阵阵低语,仿佛有无数人在耳边呢喃。那些声音越来越响,渐渐化作凄厉的惨叫。 这是幻境。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铭儿......\" 是娘亲的声音。 叶凌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娘亲站在不远处,正朝叶凌天微笑。 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温柔慈祥,可叶凌天知道这是假的,因为他的娘亲不可能这样和他讲话… \"铭儿,来到这里。\"娘亲朝叶凌天伸出了手。 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叶凌天还是有些恍惚了,毕竟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 “母亲,如果您当时能对我好一些,我怎么可能离你们而去?” 第十章 心魔 叶凌天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叶凌天保持清醒,叶凌天知道一旦沉溺其中,就会永远困在幻境里。 \"破!\" 叶凌天低喝一声,体内真气运转,一道青光从掌心迸发,眼前的幻象如同镜面般碎裂,娘亲的身影渐渐消散。 睁开眼时,叶凌天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主考官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第二场考核,测实力。”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傀儡机关人从地下升起,通体漆黑,关节处泛着金属光泽,它足有三丈高,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机关人举起巨大的拳头,朝叶凌天砸来。叶凌天迅速侧身闪避,拳头擦着叶凌天的衣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叶凌天能感觉到凌厉的拳风刮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师父,这不是普通的机关人,它的动作灵活得惊人,而且似乎能预判我的动作。” “人都有破绽,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机关人!” 戒指里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保证一只小狐狸看着外面的叶凌天。 叶凌天不断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突然,叶凌天注意到机关人胸口有一处暗红色的纹路,随着它的动作忽明忽暗。 就是那里! 叶凌天运转真气,身形如电,在机关人再次挥拳的瞬间,从它腋下穿过,一掌拍在那处纹路上。 \"轰!\" 机关人轰然倒地,化作一堆零件,叶凌天喘着粗气,感觉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大半。 就在这时主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关,测心魔。\"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叶凌天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红色的空间里。 四周漂浮着无数面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出叶凌天的身影。 但那些\"叶凌天\"却各不相同。有的在杀戮,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每一个都是叶凌天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欲望。 最可怕的是,叶凌天感觉到那些\"叶凌天\"正在试图从镜子里走出来。 叶凌天站在血红色的空间中,看着镜中无数个\"自己\"正在蠢蠢欲动。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叶凌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受真实的自己......\" 叶凌天猛地转身,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叶凌天\"正从镜中缓缓走出,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叶凌天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与叶凌天同源,就像是叶凌天内心最深处的黑暗面。 \"你还在抗拒什么?\" 血色的\"叶凌天\"一步步逼近:“你不是一直渴望力量吗?不是一直想要复仇吗?” 叶凌天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另一面镜子,镜中倒映出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叶凌天\",正在低声啜泣。 那个\"叶凌天\"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不要......不要变成怪物......\" 头痛欲裂,叶凌天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血色空间开始扭曲。 无数个\"叶凌天\"的声音在耳边交织,有的在诱惑,有的在哀求,有的在尖叫。 就在这时,叶凌天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苏铭,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恐惧,而是能够直面恐惧。\" 叶凌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得坚定。 \"你们都是叶凌天,\"叶凌天对着那些镜中的\"叶凌天\"说道,\"但你们不是叶凌天。\" 叶凌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青光,这一次,叶凌天没有抗拒那些声音,而是让它们全部涌入体内。 痛苦、恐惧、欲望、仇恨......所有的情绪在体内翻涌,但叶凌天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轰!\" 青光爆发,所有的镜子同时碎裂。血色空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叶凌天重新回到了试炼场。 主考官正站在叶凌天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心魔幻境,你是第一个。\" 叶凌天这才发现,其他参加考核的人都还沉浸在幻境中,有的在疯狂大笑,有的在痛哭流涕,有的甚至开始自残。 主考官充满笑意的看着叶凌天:\"你已经通过了所有考核,从今天起,你就是镇魔堂的一员了。\" 叶凌天盘膝而坐,开始感悟刚才的收获,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已经结束了考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钟声突然响起,主考官脸色大变:\"不好,是紧急召集令!\"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叶凌天看到一群镇魔堂弟子匆匆跑过,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主考官下来拉住一个路过的弟子问道。 那弟子气喘吁吁地说:\"西城出现大妖,已经有三支巡逻队失联了!\" 叶凌天心头一紧,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他知道西城是平民区,人口密集,如果真有大妖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主考官突然看向叶凌天:\"新人们,你们既然已经通过考核,就是我镇魔堂的一员,这次任务你们就跟着一起去吧。 记住,镇魔堂的第一要务,就是守护百姓安危,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着给叶凌天他们一人分发了一枚黑色的令牌。 叶凌天闻言点点头,跟着其他弟子朝西城方向奔去。 路上,叶凌天注意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当叶凌天他们赶到西城时,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倒吸一口冷气。 整条街道都被黑色的雾气笼罩,雾气中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 街道两旁的房屋东倒西歪,墙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 叶凌天义愤填膺的说道:“该死的大妖,别被我逮到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心!\"突然,一个镇魔堂弟子大喊。 第十一章 妖藤 一道黑影从雾气中扑出,叶凌天下意识地拔剑格挡,剑刃与利爪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借着这个机会,叶凌天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那是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脸上还残留着人类的特征,但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兽瞳。 “这是......妖化的人类?”叶凌天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怪物。 \"没错,\"一个年长的镇魔堂弟子沉声说道,\"看来这次的大妖不简单,它能够将人类转化为半妖。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的本体,否则整座城都会沦陷。\" 就在这时,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又来了这么多美味的食物......\"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剑,感觉心跳加速。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叶凌天知道,这将是叶凌天在镇魔堂的第一战,也将是叶凌天揭开这个世界真相的第一步。 黑雾越来越浓,能见度已经不足三尺。叶凌天紧握着剑,跟随在队伍中间。耳边不时传来同伴的呼吸声,还有兵器与铠甲碰撞的轻响。 \"结阵!\"领队的镇魔堂弟子低喝一声。 我们迅速结成防御阵型,背靠背站成一个圆圈。就在这时,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声音忽远忽近,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心!\"叶凌天大喊一声,同时挥剑斩向右侧。 剑刃与利爪相撞,火花四溅。那个半妖的身影一闪即逝,消失在浓雾中。 叶凌天能感觉到它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更快,力量也更强。 领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这些半妖正在进化,必须尽快找到大妖本体!\" 突然,叶凌天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低头一看,发现地面不知何时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散开!\"叶凌天大喊一声,同时纵身跃起。 就在他们跳开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 那些藤蔓上长满了倒刺,尖端还滴着墨绿色的毒液。 一个反应稍慢的镇魔堂弟子被藤蔓缠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叶凌天看到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眼睛也开始泛红。 “他被感染了!”有人惊呼。 叶凌天咬紧牙关,挥剑斩断几根袭来的藤蔓。但那些断掉的藤蔓落地后立刻生根,转眼间就长出了新的枝条。 \"用火!\"领队喊道。 几个镇魔堂弟子立刻掏出符咒,念动咒语,符咒化作火球,射向那些藤蔓。 然而,火焰刚一接触藤蔓就立刻熄灭,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坏了,队长,我们的火不起作用啊!” 见状叶凌天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施展出了凤凰之火。 凤凰之火触碰到藤蔓之后,藤蔓顿时被点燃。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此等能力!” 就这样一堆人跟在叶凌天的身后,叶凌天用火清除藤蔓,其他人感应着大妖的位置。 这时候刘亦菲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你们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真是够烦人的,那妖兽是个妖藤,本体在西南方向一公里地下!” 叶凌天这时候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大妖什么境界啊,我过去不会直接被弄死吧?” “放心好了,不会出事的。” 随后叶凌天转变方向,领队虽然有疑惑,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开口,继续带人跟在叶凌天身后。 结果叶凌天他们一转向,那些半人半妖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叶凌天,你是不是已经确定了那大妖的位置!” “是!” “那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它,这些半人半妖交给我们了,所有人,掩护叶凌天!” 众人齐声答道:“是!” 叶凌天也不矫情,见状直接朝着那大妖所在地赶去,越往前身后的镇魔堂成员越少。 最后距离大妖只剩一步之遥时,身后就剩下了领队一人。 “臭小子,此路不通!” 一个武王初期的妖兽出现在了叶凌天两人面前。 叶凌天见状心底一沉,毕竟他才武灵初期,领队也才武灵后期。 “别怕,我拦着他,你只要负责找到那大妖就行了!” 闻听此言叶凌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没说什么继续向前冲去。 “我说了,此路不通!” 一条巨大的黑色藤蔓从土里钻出,径直朝着叶凌天攻去,而领队也没闲着,一刀刀剑光朝着妖兽杀去。 虽然两人境界有差距,但是如果那妖兽不阻拦领队的攻击,一样会受伤。 最后它将黑色藤蔓转变方向,挡住了领队刺出的剑光。 紧接着领队就来到了它的面前,两人进行了缠斗。 叶凌天此刻也来到了那大妖上方,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地下传出。 见状叶凌天还是有些慌了,但是想到刘亦菲刚才说的话,叶凌天一咬牙,直接将葬天剑朝着下面刺了下去。 轰隆一声,一个巨坑出现在了叶凌天面前,一条巨大的黑色藤蔓正盘踞在地下。 就在叶凌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天地间骤然一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连天地都在为某个存在的到来而屏息。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踏出,步伐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法则之上。 那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眉宇间透着岁月的沧桑,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星辰,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感觉。 他的衣袍朴素,却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武宗境……”远处,有人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敬畏与震撼。 老者并未言语,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如电,扫过四周,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气息内敛,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只是一抬手,就将面前的武皇和一旁的武王妖兽拿在了手中。 第十二章 暴露了? 那位武宗境强者扫视了一眼周围,随后目光看向了叶凌天。 “小子,你很不错,回去安顿好之后来见我!” 没等叶凌天有什么动作,他就直接消失不见。 “不愧是武宗强者,当真是恐怖如斯!” 听着叶凌天的恭维,刘亦菲冷哼一声:“哼,就这种货色,我巅峰时期,吹口气就得死一大片。” “问题您老人家现在连出来都难。” 眼看自己的爱徒戳自己伤口,刘亦菲顿时变得很气愤:“混小子,滚!” 这时候领队走到了叶凌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刚入门就得到了长老的青睐。” “队长,这次妖兽来袭,应该是个考核吧?” “是,这是你们最后的考核,就像考核长老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镇魔堂成员的任务就是除魔卫道,只有在战斗或者生死之间我们能看到一个人真正的品行。” 叶凌天点了点头说道:“这话不错,在极端的情境下,尤其是面对生死时,人们往往会展现出最真实、最本质的一面。 这是因为生死攸关的时刻,往往剥去了日常生活中的伪装、社会角色的束缚以及外在的压力,让人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在这种情境下,人们可能会表现出极端的恐惧、勇气、自私或无私。 生死关头,人的本能反应、价值观和内心的真实情感会暴露无遗。 这种时刻往往能够揭示一个人的核心性格和内在品质,甚至可能让他们自己都感到惊讶。” 领队闻言继续补充道:“不过,这种观点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虽然生死关头确实能够揭示某些深层次的特质,但人的复杂性并不能仅仅通过一个极端情境来完全定义。 每个人的行为和心理状态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成长环境、文化背景、个人经历等。 因此,即使在生死面前表现出某种特质,也不一定能够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两人聊完,领队就招呼老队员带着新队员回到了镇魔堂。 叶凌天领取了镇魔堂弟子的服饰,以及这次考核名次的奖励。 “经过几位考官的讨论,你是这次考核的第一名,奖励是一枚四品悟道丹一枚。” 叶凌天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场考核能夺得第一,但是转念一想按照自己的表现夺得第一名也不算啥。 “因为你是考核第一名,所以你的住所在我们这边灵气最好的天清峰,一会会有人带你去。” “多谢前辈。”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收拾好一切,叶凌天来到了正殿门口,紧接着踏入大殿,沉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殿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阳光透过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地面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古老木质结构的陈旧气息,仿佛每一寸空间都沉淀着岁月的重量。 大殿深处,长老端坐在一张雕刻精美的石椅上,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古老的传说与神只的威严。 长老身披一袭深灰色的长袍,袍角绣着繁复的符文,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面容苍老而深邃,皱纹如同岁月的沟壑,刻满了智慧与沧桑,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人心。 叶凌天缓步向前,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间的脉搏上,心跳与脚步的节奏渐渐重合。 他能感受到长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审视他的灵魂。 终于,叶凌天在距离长老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长老,我来了。” 长老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主角抬起头,与长老的目光交汇。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星辰在长老的眼中闪烁,那是无尽的智慧与未知的命运。 “你可知道我让你来这里的原因?” 叶凌天摇了摇头说道:“晚辈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你究竟是谁?” “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晚辈真的不明白!” “你瞒得过别人,瞒不住我,你在考核中使用的火焰乃是凤凰之火。 而你,身体里却没有凤凰血脉,所以我想知道你的凤凰之火是哪里得来的?” “这个问题我答应过那人,绝对不能说出去,所以还请长老原谅弟子的隐瞒。” 长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小子,如果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闻听此言叶凌天先是一愣,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长老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装傻我就会放过你吗?” 叶凌天连忙摆手回道:“我可不是装傻,我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镇魔堂,居然内部如此肮脏。 长老,我实话告诉你,关于我凤凰之火的来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不是我强取豪夺来的。 另外,我还有一句话,你如果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凤凰之火的来历,你可以去调查,而不是在这里威胁我!” 看着面前有些生气的叶凌天这位长老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小子,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你杀死?” “我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自然不怕!” “回去吧,以后修炼上有些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叶凌天闻言单膝跪地,随即抬头看着长老说道:“长老,我想去边荒加入镇魔军!” “你不知道规矩吗,想要加入镇魔军必须在镇魔堂的分堂待够一年!”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长老能帮我想想办法!” “这个我无能为力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一年比较好,一年之后我亲自送你去边疆的总堂!” 叶凌天还想说些什么,长老只是挥了挥手叶凌天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而大殿门已经被紧紧关闭。 叶凌天很是恼火:“真服了,早知道这样的话何必加入镇魔堂! 第十三章 苏家矛盾 本来按照叶凌天的想法,在这里加入镇魔堂,然后借助分堂的推荐,前往边荒加入镇魔军,哪成想还得待够一年。 刘亦菲看出了叶凌天的心思,开口安慰道:“不急,你最近修为增加的也有些快了,在这里待一年也无妨。”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既如此,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别在这待着了,先回去吧,我教你一门巩固修为的法门!” 紧接着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叶凌天在这里安稳的待了下来。 叶凌天这边倒是安宁了下来,但是苏家却不安宁了。 李清寒看着面前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喊道:“李烈,我问你,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小姐,千真万确,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走访调查。 大少爷当时去鸾凤阁是因为当时他在那里结识了一个小乞丐,他经常去那里给小乞丐送吃食。 而且在大少爷离家的七天前,那小乞丐生病了,因为没钱治病没撑两天就病死了。” 李清寒突然想起那时候叶凌天来找过自己,说需要一些钱,但是自己当时因为怕他养成乱花钱的习惯,就没给他。 李清寒终于明白苏铭性情大变的原因,也终于明白今日苏铭和家族决裂的原因。 她自认为对两个还是都是一碗水端平,可是现在仔细一想,自己像对待苏耀一样对待苏铭。 自己虽然每天都很忙,可是一旦苏耀有事,自己再忙都会去,而苏铭找过自己无数次。 有时候只是让陪自己出去走走的小事情,却也被自己无情拒绝。 “都是我的错哇,是我没有照顾好我的儿子。” “大小姐,我还查到了一些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大少爷自从搬到家里之后,一直都跟家仆们住在一块,没有自己的房间,没有自己的物品…” “你的意思是,铭儿在这个家里,过得还不如一个家仆?” 李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姑爷当时下的命令。” 李清寒一个瞬息之间,来到了正在城主府处理事务的苏宁面前。 苏宁猛地起身,发现是李清寒后,这才放松下来。 “清寒,你怎么来了?” 李清寒将调查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我问你,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苏宁此时其实也已经后悔如此对待苏铭,于是赶紧解释道:“清寒,你听我说,当时不是为了让铭儿消除身上的坏习惯这出此下策。 而且,当时我是跟你商量过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前段时间已经派人去找铭儿了,你放心好了,等铭儿回来了,我一定把所有人好东西都给他,好好的补偿他。” “可你并没有说让铭儿和家仆住在一起,也没说什么资源都不给铭儿! 我要是知道,当时绝对不会让你如此对待铭儿的!” 苏宁也有些生气了,毕竟当时自己争取过李清寒的同意,现如今却又来向自己兴师问罪。 “清寒,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现在只能等孩子回来再补偿了…” 这时的李清寒还没有停止对苏宁的指责:“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苏铭这个儿子! 当年你丢下苏铭,说是为了他的安全,我也同意了,可你没告诉我,你居然连个贴身护卫都没给他安排!” “夫人,我这不是害怕被人发现苏铭的身份。” 李清寒没有搭腔,只是仔细回忆起了从苏铭回到城主府后发生的一切。 她也终于明白,是自己错了,自己的偏心,自己对苏铭请求的视若无睹。 甚至还拿苏铭和苏耀进行对比,感觉苏铭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的身份,可是当她认真思考之后,才知道苏铭和苏耀根本没有比较的意义。 苏铭和苏耀他们两人的生活天差地别,有什么可比的。 就在李清寒自责的时候,苏宁还在不停地发脾气。 “苏铭这小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他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管。 那个小乞丐又怎么会死,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句话的事情就那么难吗…” 李清寒听到苏宁的话,顿时大发雷霆:“够了,到现在了,你还在怪铭儿,你以为铭儿为什么不给你开口。 他之前找过你无数次,你帮他解决过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失望透顶,这孩子怎么会和我们决裂。” 紧接着又很沮丧的说道:“可恨的是我当时和你一样,对他照顾的太少了。 我现在要去找苏铭回来,你愿意去就去,不去我也不强求! 只是苏宁我告诉你,如果找不回来苏铭,我这辈子也不会回来!” 说着李清寒就转身离开,苏宁叹了口气,先是下令加大寻找苏铭的人手,紧接着也陪着李清寒一起去找了。 只是当他追上李清寒的时候李清寒冷冷说道:“你别跟着我,分开去找!” 苏宁无奈只能和李清寒分头行动,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李清寒出去,就真的一直没回来,直到苏铭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才重新见到李清寒。 苏耀得知父母都去寻找这位多年不见的哥哥之后,露出了一抹冷笑,随即也吩咐了下去:“去安排人帮我父亲母亲他们找找我哥。 我希望你们在他们两个之前找到我哥,更希望我哥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父亲母亲!” 等手下走后,苏耀眼中寒光一闪:“哥哥,苏家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而你不过是我的踏脚石罢了!” 叶凌天闭关七天后,缓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后随即吐出一口浊气。 “如果不是师父你提醒,我都不知道修为上面有那么多纰漏。” “很正常,你的那段时间机缘太多,修为增进太快了,现在只需要按照我教你的继续修炼一段时间就行了。” 叶凌天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将星瞳从黑戒中放了出来。 星瞳出来后直接跳进来叶凌天怀里,不停的用头去蹭叶凌天。 除此之外还用小爪子去挠叶凌天,表示自己的不满。 第十四章 庄家兄妹 叶凌天一边笑一边揉星瞳的小脑袋:“好了好了,别那么激动,下次不关你那么久了。” 其实叶凌天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刚学会《无极凝元诀》叶凌天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感觉,一直修炼到今天。 听到叶凌天的保证,星瞳这才消停下来,直接跳到了叶凌天肩膀上。 “师父,你确定星瞳不会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只要不是武尊境界的修士,想要看透星瞳的本体,那就是做梦。” “那就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 叶凌天走出房间之后,想要散散步,顺便找点事情干的时候,一个武者境修士来到了叶凌天面前。 “叶师兄你好。” 叶凌天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 “我叫李卫,是杂役弟子,负责照顾您的日常生活。” 叶凌天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人照顾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叶师兄,前两天蒙山统领来找过你,但是看你在修炼就没有打扰,但是他说让你结束修炼后去找他一趟。” “蒙山统领又是哪一位?” “就是当时带您去最后一场考核的队长,他的住处就在…” 叶凌天在李卫的带领下来到了蒙山的住所,还没开口打招呼呢,蒙山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总算是来了,要是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怎么了!” 蒙山笑了笑然后说道:“有一个任务需要完成,我想让你陪我一块去。” “什么任务?” “青云山出现了几只妖兽,其中领头的更是一只武王初期的妖兽,上头让我们去将其擒获。” “武王初期?那为什么不让武王境修士去?让我们去这不是找死吗?” “傻小子,武王初期的妖兽自有人负责,我们只需要帮其清理一下剩下的杂兵。” “有什么好处?” “去的人一人一千积分!” 叶凌天来镇魔堂的时候简单了解过,知道这积分是用来兑换修炼资源的。 “我刚来还不太了解,这一千积分大概值多少灵石?” “在外界至少值两千灵石,而是还有一点就是很多外界买不到的东西,我们可以用积分兑换,你明白吗?” 叶凌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所以我说如果你再不出关我就要换个人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正好回去准备准备。” “嗯,明天卯时过来找我。” 叶凌天点点头就要离开,想了想随后转头看着蒙山说了声谢谢。 蒙山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想明白了为什么,笑了笑然后说道:“没必要谢我,是因为你考核的表现,我才愿意叫你的,如果你实力不济我才懒得找你呢!” “没必要那么诚实,你就不能骗骗我。 “哈哈哈,那不是我的为人!”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很早就来到了蒙山的住所处,此时蒙山住所出已经有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两人修为都已经达到了武灵后期。 那女子眉目如画,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机敏。 一袭淡绿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林间的小鹿,轻盈而灵动。 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生愉悦,仿佛她天生就该是那无忧无虑的精灵,自由自在。 叶凌天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甜妹。” 那男子则是和那女子相反,他眉如利剑,斜飞入鬓,双眸深邃如星辰,仿佛能洞穿人心,鼻梁高挺,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 一袭玄色长袍随风轻扬,腰间悬挂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有繁复的符文,隐隐透出凌厉的剑气。 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潇洒与从容。 那男子看到叶凌天后向着叶凌天拱了拱手说道:“你就是这次新生考核第一的叶凌天吧? 我叫庄焱,这是我妹妹庄心语,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荣幸认识两位。”说着叶凌天笑嘻嘻地朝着庄心语招了招手。 庄心语则是看到了叶凌天肩膀上的星瞳,看到星瞳的那一刻庄心语顿时眼前一亮。 “叶大哥,这小狐狸是你的灵宠吗?” 叶凌天侧头看了一眼星瞳,然后笑了笑回道:“你说它啊,它是我灵宠,叫星瞳。” 庄心语闻言扭捏了一会,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能不能给我抱抱它?” “星瞳,我不强迫你,你要是愿意和心语姐姐玩,你就过去。” 星瞳听后一下子就跳到了庄心语的肩膀上,然后亲昵地蹭了蹭庄心语的脸颊。 这时候蒙山也走了出来:“本来还想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的,不过看样子是不需要了。” 叶凌天微微一笑说道:“谁让你出来那么慢的,你早点出来等我们不就好了。” “哈哈哈,都是我的错。” 庄心语很俏皮地说了一句:“那下不为例哦。” “好好好,下不为例。” 紧接着四人就朝着镇魔堂山下的属地城池而去。 “我们需要去城内坐传送阵。” 叶凌天此刻有些疑惑地问道:“山上没有吗,还得下山去城内坐。” “你刚来不清楚,在山上坐需要用积分,山下只需要用灵石,所以没什么急事的时候我们都选择去山下。” 叶凌天有些不理解:“太黑心了吧,自己人还要给钱啊?” 蒙山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这部分分堂是风家出资创建的,人家需要赚钱回本。” 叶凌天都被震惊到了:“还能这样玩啊?” 庄焱此刻也开口解释道:“这很正常,镇魔堂大部分分堂都是这样创建的。” 闻言叶凌天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他们几个往山下走去。 路上庄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向着蒙山开口问道:“蒙大统领,咱这个队伍是不是还差一个人啊?” 这一说叶凌天也想起来了,几人修为都没有突破武王境,要是没有武王境修士,那只武王初期的妖兽该怎么办? 第十五章 战四兽 蒙山闻言一拍脑袋连忙解释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告诉你们了,李亚师兄已经提前去了,以免到时候妖兽逃离不知去向。 毕竟距离任务下达已经好几天了,谁都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转移位置。” 听了蒙山的解释叶凌天三人这才放松下来,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不敢去,毕竟那可不是单独一只武王妖兽,它还有几个武灵属下。 看着几人的样子,蒙山继续说道:“你们别那么害怕,我是什么人你们很清楚,我怎么可能坑你们?” 听到这话其实叶凌天很想说一句其实我们并不是很熟,叶凌天和蒙山其实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那么几天。 如果不是考核时的相遇,两人甚至都不会有所交集,不过这种话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没多久几人来到了城内,虽然这里不算繁华,让叶凌天欣慰的是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镇魔堂弟子的亲属。 就在几人前往城中传送阵的时候,几人居然遇到了一位乞丐。 “没想到这城内还有乞丐啊?” “你说他啊,这老头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要点钱就去喝酒,就是个老酒鬼。” 闻言叶凌天笑了笑,想起前世自己也是个酒鬼,顿时感觉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随即转头扔给老头十枚灵石,然后从黑戒中取出一坛子将自己酿的酒,也一起扔给了老头。 “这酒时间越长越好喝,就看你能忍多久了。” 蒙山几人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几人离开乞丐视线的时候才开口说道:“叶兄弟,何必给他呢,给了他还是去喝酒,反正在这城中也饿不死他,何不如让他慢慢地断了喝酒的念想。” “人总要有些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及时行乐方为上策,他选择为了喝酒去当乞丐,而我选择支持。” 几人想法不同,于是不再争论。 几人经过几次腾挪转移,转移到了目标所在地。 叶凌天看着面前的荒山皱了皱眉头:“这就是青云山?起这样的名字,结果那么拉夸?” 这时候庄焱开口为叶凌天解释道:“曾经的青云山确实不是这样,三千年前常年被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山势巍峨,峰峦叠嶂,直插云霄,仿佛与天相接,故得名“青云”。 传说此山乃上古仙人所居之地,蕴藏着无尽的灵气与机缘,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青云山分为三大主峰,每一峰都有其独特的风景与传说。 主峰“天穹峰”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寒气逼人,传闻峰顶有一座上古仙宫,藏有无数仙家秘宝。 次峰“灵雾峰”常年被灵雾笼罩,山中灵草遍地,是炼丹师和灵药采集者的天堂。 第三峰“剑鸣峰”则因山中有无数剑意残留而得名,传说曾有剑道大能在此悟道,剑气纵横千年不散。 青云山的山腰处有一片广袤的森林,名为“青木林”,林中古树参天,灵兽出没,是修炼者历练的好去处。 青木林里则有一条蜿蜒的灵河,名为“青云河”河水清澈见底,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常有人在此修炼水系功法。 只不过一千年前一场大战将这里彻底毁掉,一座仙山慢慢的变成了一座荒山。” “既然是荒山,为什么还要去除掉那只妖兽?” “虽然这里变成了荒山,可是当时还是有很多人来这里捡漏。 只是时间一长人少了,实力也变低了,可到现在还是有人来捡漏,希望可以借此一飞冲天。 这只妖兽袭杀了三名武灵修士,修为低的更是不计其数,所以上面才发布了这个任务。” 经过解释叶凌天也算是了解了前因后果,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如何去找李亚师兄?” 蒙山开口道:“我们不需要去找李亚师兄,我们只需要在山上随便逛逛将妖兽引出后,李亚师兄自然就会出现。” 庄心语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把我们当做诱饵了吗?” “是也不是,毕竟李师兄一直在跟着那群妖兽,只要那群妖兽对我们出手,他就会像那只武王境妖兽出手,而我们只需要负责那几只武灵妖兽。” 叶凌天三人闻言虽然还是感觉有些生气,毕竟谁都不愿意去当诱饵。 虽然说得很好,可万一到时候出了意外,他们几个武灵境不知道挡不挡得住武王妖兽的攻击。 但是秉承着来都来了,还是决定完成这次任务。 就这样叶凌天他们几个开始往山上搜寻,他们尽量假装得更像来这里捡漏的修士。 万一被这妖兽发现他们是来抓捕它们的,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在茂密的森林深处,叶凌天、庄焱、庄心语和蒙山四人正小心翼翼地前行。 然而,这片森林并不平静,妖兽的嘶吼声不时从远处传来,令人心生警惕。 突然,四只武灵境的妖兽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们。 一只巨大的狼型妖兽龇牙咧嘴,眼中闪烁着凶光;一只鹰型妖兽盘旋在空中,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俯冲而下;一只蛇型妖兽吐着信子,身体蜿蜒前行;最后一只熊型妖兽则拍打着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叶凌天迅速拔出长剑,冷静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妖兽不好对付!” 庄焱握紧手中的长枪,笑道:“正好练练手!” 庄心语则轻轻挥动手中的法杖,低声念动咒语,准备施展法术,蒙山则站在队伍的最后,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击。 战斗一触即发,狼型妖兽率先扑向叶凌天,叶凌天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取妖兽的咽喉。 庄焱则与熊型妖兽正面交锋,长枪如龙,刺向妖兽的胸膛。 庄心语的法术在空中形成一道光幕,挡住了鹰型妖兽的俯冲攻击。 蒙山则与蛇型妖兽缠斗在一起,拳风呼啸,逼得妖兽节节后退。 然而,就在四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暗处的一只武王境妖兽悄然睁开了眼睛。 第十六章 队长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虎型妖兽,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它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场,等待最佳的时机。 叶凌天等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正在逼近,他们继续与四只武灵境妖兽激战,虽然暂时占据了上风,但体力和灵力也在迅速消耗。 武王境妖兽的耐心逐渐耗尽,它缓缓站起身,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凌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由于叶凌天一直在防备剩下的那只武王境妖兽,所以当它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虎型妖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他们。 叶凌天连忙大喊:“小心!是那只武王境妖兽!” 四人迅速调整阵型,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强敌。 然而,武王境妖兽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四人拼尽全力,却依然难以抵挡。 庄焱像蒙山喊道:“不是,蒙山,你搞什么鬼啊?李亚师兄人呢?” 蒙山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他还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再坚持坚持!” 叶凌天则是皱了皱眉说道:“他应该来不了了,这几只妖兽身上都有伤,应该是和李亚师兄打斗造成的。 李亚师兄应该是被发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叶凌天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了,都别藏着掖着了,上了。” 十几分钟后,几人拼尽全力将那几只武灵妖兽击杀,但是自己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怎么办,都没力气了,这只王境妖兽怎么处理?” 就在他们即将支撑不住时,叶凌天突然想起了师父曾经传授给他的一门秘术。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手中的长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道巨大的剑光直冲云霄,瞬间将武王境妖兽逼退。 庄焱、庄心语和蒙山见状,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 四人合力,终于将武王境妖兽击退,妖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转身消失在森林深处。 战斗结束后,四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庄焱苦笑道:“没想到这次任务居然出现了意外,李亚师兄居然消失不见了,这次真是险象环生。” 叶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过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经历了这场战斗,大家的实力都有所提升。” 庄心语点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这次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灵力了,如果那些妖兽再不走,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蒙山则是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次的行动是我邀请你们的,除了这样的疑问,我实在是抱歉,对不起几位了。” “现在说这样的废话有什么用?咱们现在是经历生死的战友啊,不用在意这些事情了。” 四人相视一笑,恢复了一会之后,带着四只武灵妖兽尸体就离开了青云山。 这件事情他们几人不好处理,需要回去请求支援了。 几人回去之后,立马就将事情告知了一位执事,那位执事听说后,立马安排人去寻找李亚。 几人见状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位李亚师兄只是受了伤,而不是被妖兽杀死了。 “这次的任务你们虽然没有完全完成,但是这鉴于你们的表现,积分还是全额发放。 另外这些丹药可以助你们早日恢复,现在你们都先回去疗伤吧!” 蒙山笑了笑说道:“谢谢啦,王师兄。” “别贫了,赶紧回去吧!” 叶凌天几人走出执事殿后,并没有分开,因为几人的住所都在一处山峰之上。 蒙山此刻开口道:“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以后可要互相帮衬。” 庄焱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只是你下次别整这种事情就行了,差点给我们几个都害死了。” “都怪我不好,谁能想到李亚师兄居然出了意外。” 庄焱点点头接着说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可不能这样瞎整了。” 庄心语接过话茬:“我觉得我们应该选出来一个队长,负责指挥!” 庄焱这个妹控一听是自己妹妹的提议,立马就同意了:“这个提议不错,只不过让谁当成了问题!” 庄心语悄悄地瞟了一眼叶凌天,然后小声说道:“我觉得让叶凌天当最合适,他不仅聪明,而且实力有很强,今天如果不是他,我们几个可能真要交代在那里了!” 庄焱和蒙山听后都表示同意,叶凌天此时有些想要拒绝,毕竟自己其实挺懒的,更多时候还是喜欢安静修炼。 于是乎叶凌天缓缓伸出小手开始报告:“我能不能拒绝啊?”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我有点懒,不想去到处找任务啥的。” “这个简单,要不找任务的任务交给我们,你只需要决定参不参加,以及战斗中的指挥。” 叶凌天闻言,看着三人希冀的眼神,无奈笑了笑:“好好好,真是拗不过你们,那就那么办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疗伤,然后等明天要不要出去一起吃点饭?”庄心语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朝着叶凌天挪去。 “也不是不行。” “那就那么定了,明天不见不散。” 当叶凌天回到住所的时候,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上。 刘亦菲见状生气的说道:“你不抓紧时间疗伤,跟个死猪似的躺在床上干嘛?” “师父,你不用担心,我这只是放松一下身心,一会就运功疗伤。”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叶凌天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谁啊?” “叶师兄是我啊,我是李卫啊。” “哦,怎么了李卫?” “偏房已经为您准备好沐浴的东西了,您要不要洗个澡,或者把脏衣服给我,我替您洗了。” 第十七章 深藏不露 叶凌天一听这话就更高兴了,作为一个地球人,能比床上更舒服的地方只有浴池了。 “那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不是,我同意了嘛,你就去,你先疗伤!” “不要,我要先泡个澡!” “混小子,你现在就敢不听我的了是不是?我看你真是要造反了。” “师父,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其实没受多大的伤,主要就是灵力耗尽了经过那么久的恢复,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管你了,你愿意干嘛就干嘛,你死了我也不会问你。” 眼看刘亦菲真的有一些生气了,叶凌天连忙道歉:“哎呦,师傅我错了,你别生气,泡澡主要是为了放松一下身心。 我最近不是修炼就是去参加任务早就有些身心俱疲了。” 眼看叶凌天给了台阶,刘亦菲冷哼一声还是接下了:“下不为例。” 就这样叶凌天笑嘻嘻地跑去泡澡,泡完澡之后连忙回到了房间开始疗伤。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和庄心语三人汇合之后,一起前往山下的城池里找了一家热闹的酒楼,准备好好吃一顿。 四人刚坐下,点了几道招牌菜,正聊得兴起时,叶凌天忽然瞥见门口走进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那老乞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 叶凌天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不就是前几天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老乞丐吗? 当时叶凌天见他可怜,随手给了他一些灵石和一壶酒,当时老乞丐接过钱后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了。 “老人家,过来一起坐吧!”叶凌天站起身,笑着招呼道。 老乞丐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庄心语的三个好友见状,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老乞丐坐下后,叶凌天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让店小二多加了几道菜。 这时候老乞丐突然看向叶凌天问道:“小友,你之前给我的那个酒还有吗?” 叶凌天取出一小坛放在了老乞丐面前:“这酒我也没有很多,只能给你这一点。” 老乞丐也不客气,端起酒坛喝了一口,随后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四人见状,也不再多言,继续聊起了镇魔堂里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乞丐忽然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叶凌天,缓缓开口道:“年轻人,你心地不错,前几日给我银钱,今日又请我吃饭,倒是个有缘人。” 叶凌天笑了笑,道:“老人家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老乞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举手之劳?你可知道,这世上能像你这般对待一个陌生乞丐的人,已经不多了。” “您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罢了。” “你可愿到我家中坐坐?” 叶凌天本想拒绝,他只是随手帮他,可是如果跟着他去了他的家,万一他让自己帮他干些别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还没等叶凌天开口拒绝刘亦菲突然传音道:“跟他去!” 叶凌天连忙转变话语开口道:“好啊,当然可以,你们三个也一起去吧。” 庄心语三人这下确实有些不高兴,生怕叶凌天被这老乞丐坑了。 叶凌天看了三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三人的心思,于是继续说道:“哎呀!就当你们陪我去,行吗?” 眼看叶凌天都这样说了,三人也只能同意了。 就这样几人跟着老乞丐去他家,青石板铺就的巷子弯弯曲曲,两侧是低矮的灰瓦房,檐角挂着几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乞丐来到一处房子之后停下了脚步,然后推门而入,叶凌天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门内是一条青石小径,两侧种着翠竹,竹叶在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四人跟着老乞丐迈步走进院子,身后的木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就在这时,叶凌天注意到脚下的青石板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叶凌天蹲下身,仔细看去,发现那竟是一个个微缩的符文,它们以一种玄奥的方式排列着,组成了一座庞大的阵法。 “这是...聚灵阵?”叶凌天喃喃自语。寻常聚灵阵最多不过丈许方圆,可这座阵法竟然覆盖了整个院落,而且符文之精妙,远非寻常修士能够布置。 几人继续往里走,穿过竹林,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从外面看不过三进的小院,此刻却仿佛没有尽头。 远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近处奇花异草遍地,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的叶片上有着天然的符文,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庄心语认出了这是传说中的\"碧霄草\"据说千年才能长出一片叶子,而眼前这株,足足有九片叶子! “天啊,居然是碧霄草!” 叶凌天一愣,正想说什么,却见老乞丐忽然转过身来,身上的破旧衣衫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叶凌天和他的三个好友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叶凌天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不已。 老乞丐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舒展开来,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他缓缓说道:“老夫乃是总堂的长老,李青峰,今日见你心性纯良,倒是个可造之材,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 叶凌天和他的三个好友听到这话,顿时惊呆了,总堂的长老? 那可是武尊强者啊,平日里根本不会露面,没想到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十八章 质问身份 叶凌天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赶忙询问刘亦菲:“师父,这怎么办?” 刘亦菲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可以拜师,这对你现在是有好处的。” 叶凌天几人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弟子叶凌天,拜见长老!” 老乞丐——不,总堂长老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七弟子,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庄心语三人羡慕不已,但也知道这是叶凌天的机缘,纷纷向他道贺。 叶凌天现在其实心中也很激动,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善举,竟然换来了如此大的机缘。 “你们几个以后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也可以来找我。” “多谢前辈!” 武尊强者的指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处镇魔堂,修为最强者也只是武宗修为。 “只是有一点你们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我在这里有我的任务要做,不能让别人知道。 一旦让我知道你们几个小辈谁暴露了我的身份,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前辈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李青峰扔给三人一瓶丹药之后缓缓开口:“这些丹药对你们修为有帮助,要突破武王境时可以服下!” “多谢前辈。”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真是跟着队长享福了。” “你们几个就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单独和凌天说。” 三人见状点了点头,随后和叶凌天告别就退了出去。 出去后蒙山感慨道:“我靠,你们谁敢信,一直在城内乞讨的一个乞丐,居然是一位武尊。” 庄焱则是白了他一眼:“嘘,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他总堂长老的身份,咱们最好不要随意议论他老人家。” 而庄心语则是一步三回头:“你说这位总堂长老将叶凌天单独留下,不会对他不利吧?” “哎呦,傻丫头,我刚说完别乱议论,他老人家如果真想对凌天下毒手,这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这边三人聊着聊着就离开了街道,而叶凌天则是继续跟着李青峰走进到了一处凉亭处。 “别那么客气,过来坐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李青峰说完转身走进一座凉亭,叶凌天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座凉亭竟然悬浮在半空中,下方没有任何支撑。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中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坐。\"李青峰指了指石凳。 叶凌天刚要坐下,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竟然开始缓缓上升。 低头一看,石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朵祥云,托着叶凌天升到了与凉亭齐平的高度。 “你究竟是谁!” 叶凌天心中一紧不知道李青峰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面色不改的问道:“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叶凌天极力保持自己的心境,但是还是被李青峰察觉到了变化。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的,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想知道你是身份罢了。 只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我希望你可以实话实说。” 叶凌天此刻还是想要死磕到底:“师父,我真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的身份入门表上已经填写过了。” “其实我们都是聪明,你小子其实没必要跟我装傻的。 我竟然现在敢来问你,就一定是有十足的证据。 其实你获得考核第一名的时候,那位长老就来向我汇报过你的事情,他说你的身份有些异样,只不过我并不想管。 毕竟这些小事实际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足以我挂在心上。 你就算身份真有异常,真是有什么坏心思,一个小小的武灵境修士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是前段时间你在路上遇到我之后,给了我一些零食和酒之后,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了解你。 于是乎我就去派人搜查你的身份,可是当他们按照你入门时填写的资料去调查时,却发现你小子并没有说实话。”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了,只是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告诉您我的身份,最起码现在不行!” “为何?” “我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我本来的家族,现如今他们正在派人四处搜查我。” 李青峰突然明白了叶凌天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 叶凌天此刻抬起头缓缓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好小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师也不强求,毕竟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你对我不信任这很正常。” “多谢师傅理解。” “这个话题就先放下,我们聊些其他的,这个可以吧?” “陪师傅聊天,是弟子应该做的。” “你那个酒还有吗?” 叶凌天顿时就傻眼了,原本李青峰自曝身份后,叶凌天就以为乞丐和酒鬼的身份是他的隐藏。 只不过就现在来看,他是假乞丐也是真酒鬼,他现在都严重怀疑这位武尊强者其实是冲着他身上的酒,才愿意收他为徒的。 “为师不白喝你的酒,我可以拿东西你交换,你想要什么,只要为师有都可以给你。” “给我弄个道侣?” “你年纪轻轻就如此沉迷女色可不太好,不过你既然开口了,那为师就想办法给你物色一个。 只不过这个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弄不来,毕竟咱又不是强盗,总不能强迫人家不是?” 叶凌天见状嘿嘿一笑:“我开玩笑的师傅,您别放心上,这酒其实我现在也没剩下太多。 不过,您既然那么想喝,我可以教您如何酿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您说是不是?” 李青峰想了想觉得也不错于是回道:“这样啊,这也可以!” 随后叶凌天就利用自己之前总结出来适合这个世界的酿酒工艺告诉了李青峰。 “刚才说的是方法,至于材料嘛,您可以选择普通的粮食,也可以用那些价格贵点的灵食。” 第十九章 李家 “这些酒酿造的时间和方式都必须按照你说的要求吗?” “是的,时间和方式的不同呈现出的酒会有所不同,他们分别是清香、浓香和酱香。 给您喝的就是那个浓香型的,最好喝的是酱香型的,只不过那个时间也长。 不仅如此,这些酒酿造出来之后,你储存的时间越长,味道就越好,所以我之前告诉您让你留一段时间,让它去去燥气再喝。” “这次轮到为师我受教了,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有如此酿酒手艺,你这酿酒方法都是从哪学来的?” 叶凌天微微一笑:“保密,我也希望师傅您能保密。” “那是自然,这种技巧,怎可轻易传授他人,你给为师那么一份大礼,为师也送你一个礼物。 功法,法诀,还是灵石灵药灵器,或者是道侣任你挑选。” “道侣还是算了,如果可以的话,徒儿想要一件身上穿的灵器。” 李青峰听见拿出了一套衣服:“这件灵器是一个防御性灵器,穿在身上可以抵挡武皇强者的三次攻击。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随你心意任意变换样式,怎么样不错吧?” “多谢师傅赐宝!” “你是我徒弟,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些见面礼,更别说你还给了我酿酒的秘方。” 随即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叶凌天就离开了此地。 而当叶凌天离开之后,一位老者出现在了他原本坐的地方。 这老者身着一袭宽大的青灰色道袍,衣袂飘飘,仿佛随时能随风而去。 他的头发银白如雪,长须垂至胸前,随风轻拂,显得飘逸出尘。 面容清瘦,颧骨微凸,双目深邃如潭,透着智慧与宁静,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他的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仙气,额头上几道浅浅的皱纹,仿佛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感悟。 手持一柄拂尘,轻轻挥动,举止从容,步履轻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李青峰看向他开口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他?” 老者点了点头回道:“是他,没想到他居然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而是实力相比之前提升得居然如此之快。” “既如此,那就赶紧通知清寒吧,让他把这孩子接走。”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这孩子选择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参加镇魔堂,就说明这小子十分抗拒回家,我们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一切顺其自然,等到时机成熟。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吧。” 闻言李青峰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如此区别对待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也怪我,当年他们去往边关的时候正好有事闭关了,而苏家和家族剩下的强者基本上也都各自有任务在身,导致这孩子被迫流离失所。” “哼,这件事情谁也不怪,要怪就怪苏宁和清寒两人区别对待。 如果将苏铭这小子找回去就好好培养,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你看看现如今,苏铭这小子没有任何人辅佐,就能靠自己走到这一步,可见他的天赋有多强。 这孩子真是被耽误了啊,如果从小跟着苏宁他们,如今的成就不可限量!” “事已至此,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弥补了,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外孙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他。” “什么要事比外孙都重要?我告诉你,你应该感到庆幸,得亏苏铭这小子是遇到了我,万一遇到那些敌对家族的人怎么办?” “应该说是缘分使然,如果苏铭不选择给你灵石和酒,你怎么可能发现他的身份?” “牛鼻子老道,讲道理说大话我说不过你,你不是有事吗,那你赶紧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处理。” “处理完事情,我还要去苏家一趟,告诉那两个老家伙,他们大孙子现在安然无恙。” “随你,那是你亲家,又不是我亲家。” “对长辈讲话能不能客气点?” 这边发生的一切叶凌天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当叶凌天回到住所之后,刘亦菲开口提醒道:“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师父您说。” “刚才我在你师傅身上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和你血缘相近的气息。 按照我的推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老家伙应该是你母亲的长辈。” “我母亲的长辈,那就是李家,而他就姓李,坏了师父,这不是完蛋了?” “最糟糕的不是这个,我还在屋外面感觉到了一股更相近的血脉气息,只是他故意隐藏我也没探查到他的身份样貌。” “那我们跑路吧?万一他们将我的身份告诉我父亲母亲,那不是完蛋了?” “现在跑路已经晚了,按照我的推想,应该是你这个师傅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察觉到了你的身份。 于是,他一边调查你,一边将另一个隐藏身份的人叫了过来。 按照我的想法,他们应该不会将你的身份告知你的父母,如果告知你的父母的话,来了估计就是你父母了。 而且,你的身份很显然已经被识破了,就算是现在跑也跑不掉,不如安心在这里待着。 最坏最坏的打算,你父母过段时间真的来了,只要你不愿意离开,为师自有办法带你脱离险境。” 一听这话,叶凌天眉毛一翘,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假的,您老人家还有这般本领?” “你别问我真的假的,我既然说了,那就一定做得到,另外别再让我听见你用老这个字形容我!” 叶凌天嘿嘿一笑然后回道:“是是是,师父您说得对,女人永远十八岁,您一点都不老。 时间在您身上仿佛停止了一样,您永远那么光彩照人。” 听到叶凌天的话之后,刘亦菲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这还差不多。” “师父,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啊?” “修炼,做任务,修炼,做任务。” “师父,你这话这不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吗?” “那你还想干点啥,你说。” 第二十章 青莲剑诀 叶凌天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说道:“就没有放松这个选项了嘛?” 刘亦菲则是有些疑惑却又理直气壮地说道:“让你做任务不就是放松吗?去的路上回来的路上,你不是都可以放松吗? 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赶路,就这还不算放松吗?” “原来师父你是这样想的?” “行了,你别贫嘴了,抓紧修炼才是正道!” “你什么时候教给我《吞天魔功》的第二重啊?” “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太着急,《吞天魔功》的第二重现在我教给你,你也学不了,等你能学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就在叶凌天有些失望的时候,刘亦菲开口道:“我可以教给你一个剑诀,你要不要?” “肯定要啊!” “《青莲剑诀》这本剑诀多被设定为上古大能或剑道至尊所创,蕴含天地法则,甚至与天道共鸣。 传说中,创造者观青莲于混沌中绽放,悟出剑道真谛,遂创此剑诀。 剑法飘逸灵动,如青莲绽放,剑势看似柔和,实则蕴含无尽杀机。修炼至高深境界,可一剑破万法,斩断时空。 通常分为多个层次,如“青莲初现”“莲开九瓣”“青莲化道”等,每提升一层,威力倍增。 青莲初现:剑光如莲,初露锋芒,剑气凝聚成莲形,攻守兼备。 莲影千重:剑光分化,如千朵青莲绽放,令人难以分辨虚实。 青莲破空:剑气撕裂空间,直击敌人要害,威力无匹。 莲开九瓣:九道剑气同时爆发,如莲花盛开,覆盖范围极广。 青莲化道:至高境界,剑与道合,一剑出,天地变色,万物归寂。” 介绍完之后,一本古书从黑戒中出现在了叶凌天手上。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刹那间,一道青光从书页中迸射而出,直入他的眉心,叶凌天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无数玄奥的剑诀如潮水般涌入。 \"这是......\"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文字在脑海中流转。 每一句口诀都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剑光在他识海中飞舞。 渐渐地,这些剑光开始凝聚,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 叶凌天盘膝而坐,按照剑诀所述运转体内真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时,与往常有了微妙的不同。 每一次循环,都有一丝清凉的气息渗入丹田,与那朵青莲产生共鸣。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叶凌天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青光。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突然,叶凌天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体内真气运转到某个关键穴位时,遇到了阻滞。 那处穴位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真气难以通过。 “不对......\"他仔细回忆剑诀中的描述”青莲初绽,需以剑气冲关......\" 叶凌天心念一动,尝试将真气凝聚成剑形,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很快,一缕锋锐的剑气在他经脉中成型。 \"破!\" 剑气如虹,瞬间冲破阻滞,叶凌天只觉得浑身一震,丹田中的青莲缓缓绽放,一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 他的感知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屋外弟子聊天的声音。 当夜凌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武灵后期。 这个时候叶凌天突然很凡尔赛的说道:“这就突破了?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刘亦菲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很快嘛?我三岁开始修炼,八岁突破武尊,你和我比,还是太慢了。” 这下好了,本来想装一下的叶凌天,一下子踢到了铁板,他没想到刘亦菲竟然那么厉害。 “真的假的?师傅,你不要为了打压我而故意编故事啊。” “有必要编故事吗?而且你觉得我是那种编故事骗你的人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其实我并不是想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晓得刚才太装了,我看着很不顺眼。 所以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低调低调,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且并不是境界提升得越快越好,快速提升境界容易导致基础不扎实,影响未来的修炼上限,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境界提升过快可能导致无法自如掌控力量,战斗中难以发挥真正实力,甚至伤及自身或他人。 提升过快还可能导致实战经验欠缺,难以应对同境界的对手。 有些人可能修炼比你慢,但是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稳扎稳打,在一个境界沉淀了很久,这种人才是真的强。 不要一味地提升境界,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压制你自己的灵力,可以用灵力去锻体炼魂,但是不要提升境界。” 听完刘亦菲说的话之后,叶凌天点了点头:“师父,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都听你的。 只不过我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你之前不让我压制修为?这种东西不应该是越早越好吗?” “武王境界之前都是蝼蚁,蝼蚁不需要压制修为,按理说你现在武灵后期,也不需要压制修为。 但是我现在让你压制,是想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知道如何去压制修为。” “真的假的啊,我一直以为这就像盖房子一样,要先打好地基,也就是刚修炼的时候,只有先打好地基,才能往上盖高楼。” “是,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武王境界之前都是蝼蚁。 按照你理解的就是在你修炼到武王境界之前,你连打地基的资格都没有! 刚开始的这些境界你并不需要太过关心,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等你到了武王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叶凌天只能附议道:“好好好,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您的。” “行了,你好好修炼吧,我要睡觉了,最近魂力消耗有些大,我得多休息休息。” 第二十一章 妖皇 随后在接下来的日子,叶凌天都在按部就班地修炼。 修炼一段时间,然后一起去做任务,有空就去找李青峰请教一些修炼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请教刘亦菲则是因为李青峰是剑修,可以教导一下叶凌天的剑法。 而且由于时代的变迁,有很多东西其实和刘亦菲所处的时代是略有不同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个月,直到这天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两个月的时间,几人都已经突破到了武王境,而且经过这两个月的磨合,四人联合起来已经可以对抗武王后期的敌人。 所以这次他们挑选的人物也是一只武王后期的妖兽。 黑山深处,浓雾弥漫。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葬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他能感觉到,这片山林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理说,黑山深处妖兽横行,此刻却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有些不对劲,你们小心点!”他低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庄心语跟在他身后,少女纤细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劲装,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绳高高束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情报说这里只有一头武王级妖兽,但......”庄心语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般的冲击波,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叶凌天瞳孔猛地收缩,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在快速逼近。 “快走!” 他一把拉住庄心语的手腕,转身就要撤离,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们面前的地面上。 尘土飞扬间,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显露出身形。 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狼,足有三丈高,猩红的双眼如同两轮血月。 最可怕的是,它周身缭绕的妖力波动,根本不是武王级能够比拟的。 “武皇......”叶凌天喉咙发干,此刻他也有些慌了。 “凌天,情报有误,这头妖兽已经突破了!” “分开逃!”叶凌天朝身后的庄焱和蒙山大喊,同时一把将庄心语推向另一个方向。 “心语,跟我走!” 巨狼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恐怖的音波直接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叶凌天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他强忍着不适,拉着庄心语在林间狂奔。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那是妖兽正在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追来。 叶凌天不敢回头,他能感觉到庄心语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少女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身后的动静渐渐远去,叶凌天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到了悬崖边上。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浓雾缭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没路了。”庄心语轻声说道。 叶凌天握紧了手中的剑,他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妖力正在快速接近。 月光下,少女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心语,待会儿我拖住它,你找机会......” “不行!”庄心语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要死一起死!” 叶凌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庄心语如此激动的样子,少女的眼眶微微发红,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就在这时,一声狼嚎响起。 那头巨狼从林中缓步走出,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月光下,叶凌天清楚地看到,巨狼的嘴角还挂着鲜血。 那是......庄焱的血! 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叶凌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但就算是死,他也要让这畜生付出代价! 巨狼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叶凌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心语,你听我说,待会儿我拖住它,你找机会跳下悬崖,下面的浓雾或许能遮掩你的气息......” “不!”庄心语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叶凌天,你不能这样!” 巨狼发出一声低吼,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 叶凌天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妖力正在凝聚,他知道,这畜生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听话!” 叶凌天猛地推开庄心语,同时一剑斩出,葬天剑划出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巨狼而去。 然而,那道足以斩杀武王级妖兽的剑气,在接触到巨狼身体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巨狼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吼,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叶凌天拍下。 “轰!” 叶凌天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他重重地撞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一口鲜血喷出。 “叶凌天!”庄心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巨狼转头看向少女,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少女体内,似乎隐藏着什么让它垂涎的东西。 “吼!” 巨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庄心语扑去。 “不!” 叶凌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狼扑向庄心语,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庄心语的身体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巨狼发出一声惊恐的嚎叫,竟然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叶凌天瞪大了眼睛。他清楚地看到,庄心语的双眼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神秘的光晕。 “这是......”叶凌天喃喃自语。 庄心语缓缓抬起手,一道金光从她指尖射出,那道金光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道金光洞穿! 叶凌天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便是武皇级强者,恐怕也难以抵挡这一击! 第二十二章 星灵族 然而,就在巨狼倒下的瞬间,庄心语的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去,叶凌天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到她身边。 “心语!” 他将少女抱在怀里,发现她的气息极其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 就在这时,叶凌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 他抬头看去,只见悬崖下的浓雾中,隐约有奇异的光芒闪烁,那光芒似乎在召唤着他们...... 叶凌天抱着昏迷的庄心语,站在悬崖边缘,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显然那头妖皇级巨狼的同伴正在赶来。 “心语,对不起……”他低头看着怀中苍白的少女,轻声说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怀中的少女似乎有所感应,睫毛微微颤动,但终究没有醒来。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悬崖下方,浓雾中,那道奇异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拼了!” 他抱紧庄心语,纵身一跃。 耳边风声呼啸,失重的感觉让叶凌天心跳加速,他死死抱住庄心语,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失去她。 浓雾扑面而来,潮湿的水汽打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 叶凌天能感觉到,他们正在急速下坠,按照这个速度,就算下面是水潭,也足以将他们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那道奇异的光芒突然大盛,叶凌天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急速下坠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叶凌天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悬浮在半空中,周围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这是……哪里?”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脚下是浩瀚的星河,头顶是无尽的星空,四周漂浮着无数光点,宛如萤火虫般闪烁。 “欢迎来到星陨之地。”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叶凌天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老者身穿灰色长袍,手持一根木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前辈……”叶凌天警惕地看着老者,下意识地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老者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昏迷的庄心语身上:“没想到,时隔千年,还能见到‘星灵族’的后裔。” “星灵族?”叶凌天一愣。 老者没有解释,而是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了庄心语,少女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多谢前辈!”叶凌天连忙道谢。 老者摆摆手,目光转向叶凌天:“小家伙,你的体质也很特殊啊。” 叶凌天一愣:“前辈此话何意?”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叶凌天眉心一点,叶凌天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剧痛的身体瞬间恢复如初。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体内似乎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事,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不过,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与我有缘。”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去吧,外面有人在等你们。” 叶凌天还想再问,但老者已经消失不见。他看了看怀中的庄心语,发现少女的呼吸已经平稳,似乎随时可能醒来。 “心语,我们走。” 他抱着庄心语,迈入了光门。 叶凌天抱着庄心语迈入光门,眼前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这里是……”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蒙山的另一侧。远处隐约可见他们之前战斗的山峰,但距离已经很远了。 “咳咳……”怀中的庄心语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心语!你醒了!”叶凌天惊喜地看着她。 庄心语眨了眨眼,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凌天?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叶凌天刚要解释,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他猛地转身,将庄心语护在身后。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他周身缭绕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皇级强者! “终于找到你们了。”黑袍男子冷冷地说道:“把那个女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叶凌天心中一沉。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比那头妖皇级巨狼还要强大! “休想!”他握紧手中的葬天剑,目光坚定。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直奔叶凌天而来。 叶凌天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得亏李青峰之前给了叶凌天一件防御性法器,不然的话叶凌天根本撑不到现在。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黑袍男子脸色一变,连忙闪避。 那道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竟然在他的黑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果然不愧是‘星灵族’的后裔!” 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就凭你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光球,朝着庄心语砸去。 “心语!”叶凌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就在这时,他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如同洪水般席卷全身,瞬间治愈了他的伤势。 “这是……”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住手!” 他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竟然瞬间出现在庄心语面前。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 “什么?!” 黑袍男子脸色大变,连忙闪避。那道剑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竟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不可能!”黑袍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凌天:“你明明只是个武王级的小子,怎么可能伤到我?” 第二十三章 采药人 叶凌天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手中的葬天剑。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心语,退后。”他低声说道。 庄心语点点头,退到他身后。她能感觉到,叶凌天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子,你找死!”黑袍男子怒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球,朝着叶凌天砸去。 叶凌天目光一凝,抬手一剑斩出。璀璨的剑光与黑色光球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烟尘散去,叶凌天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黑袍男子却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不可能!”黑袍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凌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凌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葬天剑。 “滚!”他冷冷地说道。 黑袍男子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体内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叶凌天!”庄心语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叶凌天勉强笑了笑,“心语,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庄心语点点头,扶着他朝山林深处走去。 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叶凌天很是无奈:“师父,你说你,什么时候沉睡不好,非得这几天沉睡。” 叶凌天和庄心语在山林中艰难前行。虽然暂时摆脱了黑袍男子的追击,但叶凌天知道,对方绝不会轻易放弃。 “心语,你感觉怎么样?”叶凌天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低声问道。 庄心语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叶凌天点点头:“那位前辈说你是‘星灵族’的后裔,或许这就是你血脉觉醒后的力量。” 庄心语皱了皱眉:“星灵族?我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叶凌天苦笑。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身世恐怕不简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庄心语躲到一棵大树后。 “小心!” 他低声提醒,同时握紧了手中的葬天剑。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 “找到他们了吗?” “还没有,不过他们跑不远。” “大人有令,一定要抓住那个女孩!” 叶凌天心中一沉。看来对方不止一个人,而且实力都不弱。 “怎么办?”庄心语低声问道。 叶凌天沉吟片刻,低声道:“我们得想办法甩开他们。” 就在这时,刘亦菲的声音突然传出:“顺着溪流一路走,会有一个瀑布,瀑布下有一个山洞。” 叶凌天闻言立马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流向山林深处。 “跟我来。” 他拉着庄心语,小心翼翼地朝小溪方向移动。 两人沿着溪流一路向下,很快来到一处瀑布前。瀑布下方是一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 “跳下去!”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一愣:“跳下去?” 叶凌天点头:“瀑布后面有个山洞,我们可以暂时躲在那里。” 庄心语看了看瀑布,又看了看叶凌天,最终点点头:“好。” 两人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深潭。冰凉的潭水瞬间将他们包裹,叶凌天拉着庄心语,快速游向瀑布。 穿过水幕,果然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两人爬上岸,浑身湿透,但总算暂时安全了。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叶凌天松了口气。 庄心语点点头,突然脸色一变:“叶凌天,你的伤……” 叶凌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没事,小伤。”他笑了笑。 庄心语却皱起眉头,抬手按在他的伤口上,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她掌心涌出,叶凌天只觉得伤口处一阵温暖,疼痛瞬间消失。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发现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庄心语也是一脸惊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着要治好你的伤,就……” 叶凌天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你血脉觉醒后的能力。” 庄心语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叶凌天,我……我有点害怕。” 叶凌天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谁在那里?”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年轻人,不必紧张。”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拄着一根木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你是……”叶凌天警惕地看着老者。 老者笑了笑:“老朽只是这山中的一个采药人,见二位有难,特来相助。”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虑,笑道:“二位不必多疑,老朽并无恶意,只是见这位姑娘身具‘星灵族’血脉,特来提醒一二。” “前辈知道‘星灵族’?”庄心语惊讶地问道。 老者点点头:“‘星灵族’乃是上古大族,天生拥有操控星辰之力的能力。只是千年前的一场浩劫,让这一族几乎灭绝。” 他看了看庄心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姑娘既然觉醒了血脉,恐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叶凌天心中一沉:“前辈是说,那些追杀我们的人?” 老者点点头:“不错。那些人来自‘暗影殿’,专门猎杀拥有特殊血脉的人。” “暗影殿?”叶凌天皱起眉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者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二位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这道传送阵可以将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老者笑了笑:“放心,老朽若是要害你们,何必多此一举?” 叶凌天点点头:“多谢前辈。” 他拉着庄心语,迈入了光门。 第二十四章 采药少女 光门中,叶凌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围是无数流光溢彩的通道,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抓紧我!”他紧紧握住庄心语的手,生怕在这奇异的空间中失散。 庄心语点点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与这空间产生了某种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景象终于稳定下来,叶凌天和庄心语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这里是……”叶凌天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与蒙山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四周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间隐约有灵光闪烁。 “好浓郁的灵气!”庄心语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叶凌天点点头:“看来那位前辈将我们传送到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 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山林深处。 “我们沿着这条路走,或许能找到人烟。”叶凌天提议道。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一座小木屋,屋前种着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有人!”叶凌天低声提醒。 庄心语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 “吱呀——”木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走了出来。 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容貌清秀,手中捧着一篮药草。 “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少女警惕地看着他们。 叶凌天连忙拱手:“姑娘莫怪,我们是被一位前辈传送至此,并无恶意。” 少女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庄心语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跟我来吧。”少女转身走进木屋。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木屋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少女请他们坐下,倒了两杯茶。 “我叫白芷,是这里的采药人。”少女自我介绍道。 “在下叶凌天,这位是庄心语。”叶凌天拱手道。 白芷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庄心语身上:“这位姑娘,可是‘星灵族’的后裔?” 庄心语一愣:“姑娘如何得知?” 白芷笑了笑:“我自幼跟随师父学习医术,对各种特殊血脉有所了解,姑娘体内的星辰之力,正是‘星灵族’的特征。” 叶凌天心中一动:“姑娘的师父可是那位前辈?” 白芷摇摇头:“我师父已经仙逝多年。不过,他临终前曾告诉我,若有‘星灵族’后裔到来,务必相助。” 她起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玉盒,递给庄心语:“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星灵丹’,对‘星灵族’血脉有极大益处。” 庄心语接过玉盒,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姑娘。”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些吃食。” 等她走后,叶凌天开口说道:“看来,那位前辈早有安排。” 庄心语点点头,打开玉盒,盒中是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星光。 “这丹药……”她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叶凌天连忙问道:“怎么了?” 庄心语摇摇头:“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对这丹药有强烈的渴望。” 叶凌天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你就服下吧。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掌控体内的力量。” 庄心语点点头,将丹药服下。瞬间,她周身绽放出璀璨的星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看来,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庄心语服下“星灵丹”后,周身绽放出璀璨的星光。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少女的乌黑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眸子中仿佛有星辰流转。 “心语,你感觉怎么样?”叶凌天关切地问道。 庄心语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星图中,无数星辰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这是……”叶凌天目瞪口呆。 庄心语微微一笑:“这是‘星灵族’的天赋神通——‘星图推演’。通过星图,可以预知未来的吉凶。” 叶凌天心中一震:“预知未来?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庄心语摇摇头:“并非真正的预知未来,只是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一些可能的走向,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叶凌天继续感慨道:“那也很厉害了。” 就在这时,白芷端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看到庄心语周身的星光,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星灵丹’的效果不错,你体内的血脉封印已经解开一半了。”白芷笑着说道。 庄心语连忙起身:“多谢姑娘相助。”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等完全恢复了再做打算。” 叶凌天点点头:“多谢姑娘。” 白芷看了看叶凌天,突然说道:“这位公子,你的体质似乎也有些特殊。” 叶凌天一愣:“姑娘何出此言?” 白芷笑了笑:“公子体内的力量,并非寻常武者所有。” 叶凌天心中一动:“姑娘可知我这是什么体质?” 白芷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公子的体质绝不简单。” 她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叶凌天:“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洗髓丹’,对特殊体质的觉醒有极大益处。” 叶凌天接过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姑娘。”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些药材。” 她转身离开,留下叶凌天和庄心语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点点头:“白姑娘似乎对我们很了解,而且有些好的过分了。” 叶凌天沉吟片刻:“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的安排。” 第二十五章 杀手追来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师父,能吃吗?” “这洗髓丹,对你有大用,服下吧!” 问完刘亦菲后,叶凌天终于放下心来:“既然白姑娘说这丹药对我有益,那我就试试吧。”叶凌天说道。 庄心语点点头:“小心些。” 叶凌天将丹药服下,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那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燃烧。 “啊!”叶凌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庄心语连忙扶住他:“叶凌天,你没事吧?” 叶凌天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体内的力量似乎被激发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那股奇异的力量越来越强,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轰!” 突然,叶凌天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庄心语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惊讶地看着他。 “叶凌天,你……” 叶凌天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远处的山峰而去。 “轰!” 剑光所过之处,山峰被劈成两半! 叶凌天目瞪口呆:“这……这是我做的?” 庄心语也是一脸震惊:“叶凌天,你的实力……” 就在这时,白芷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洗髓丹’的效果不错。” 叶凌天连忙拱手:“多谢姑娘相助。”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等完全恢复了再做打算。” 她转身离开,留下叶凌天和庄心语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点点头:“白姑娘似乎对我们很了解。” 叶凌天沉吟片刻:“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的安排。”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小心!” 白芷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不好了,暗影殿的人追来了!” 叶凌天心中一沉:“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白芷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们赶紧从后山离开,我来拖住他们。” 庄心语连忙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连累你!” 白芷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办法。你们快走!”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最终点点头:“多谢姑娘,大恩不言谢!” 两人匆匆从后山离开,白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希望你们能逃过这一劫。” 叶凌天和庄心语匆匆从后山离开,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快速前行。 山林中雾气弥漫,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心语,你能感觉到暗影殿的人在哪里吗?”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闭上眼睛,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她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 “他们在东侧,距离我们大约三里。”庄心语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 叶凌天心中一沉:“三里……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会追上我们。” 庄心语沉吟片刻:“我们可以往西走,那里有一条河流,或许能借助水流甩开他们。” 叶凌天点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迅速改变方向,朝着西侧奔去。一路上,庄心语不断利用“星图推演”能力,避开暗影殿的追兵。 “前面就是河流了。”庄心语指着前方说道。 叶凌天抬头看去,只见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前方,河水湍急,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们顺着河流往下游走,或许能找到出路。”叶凌天提议道。 庄心语点点头:“好。” 两人沿着河岸快速前行,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突然,庄心语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追上来了!” 叶凌天回头看去,只见远处有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 “快走!”他拉着庄心语,加快了脚步。 然而,暗影殿的人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了上来。 “哈哈哈,跑得掉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心中一沉,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挡在他们面前,正是之前追杀他们的那个武皇级强者! “又是你!”叶凌天握紧手中的青锋剑,目光冰冷。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小子,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直奔叶凌天而来,叶凌天连忙挥剑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黑袍男子目光转向庄心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星灵族’的后裔,果然名不虚传,乖乖跟我走,我可以饶你一命。” 庄心语冷冷地看着他:“休想!” 她抬手一挥,一道星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黑袍男子脸色一变,连忙闪避。 那道星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竟然在他的黑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找死!”黑袍男子怒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光球,朝着庄心语砸去。 叶凌天连忙挡在庄心语面前,挥剑斩出,然而,那道黑色光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整个人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他身边。 叶凌天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没事……”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小子,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挡我的路?” 他抬手一挥,又是一道黑色光球直奔叶凌天而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挡在叶凌天和庄心语面前,黑色光球撞在白光上,瞬间消散。 “谁?!”黑袍男子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小心!” “你们暗影殿的手伸的够长的,连我镇魔殿的人也敢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凌天和庄心语同时抬起了头。 第二十六章 孤儿 李青峰点点头,目光落在黑袍男子身上:“滚,否则死。” 黑袍男子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算你们走运!”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连忙拱手:“多谢师傅相救。” 李青峰目光在庄心语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星灵族’的后裔?” “前辈,您也知道星灵族?” 青袍男子笑了笑:“我镇魔殿对天下特殊血脉皆有记载,你体内的星辰之力,正是‘星灵族’的特征。 只是没想到,我之前居然看走了眼,没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其实,晚辈也是因为机缘巧合这才觉醒了星灵族血脉。” “师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青峰沉吟片刻:“暗影殿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你们暂且随我回镇魔殿,再做打算。”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点点头:“是,师傅。” 李青峰男子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三人面前:“走吧。” 踏过光门,叶凌天和庄心语终于回到了镇魔殿。 “师傅,您是如何找到我和心语的?” “是庄焱和蒙山这两个小子回来给我报的信儿,我赶到黑山的时候,你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在我之前给你的那件法器上面有我的一丝灵力,借着这层联系,我才找到你们两个。” “原来如此,倒也是算我们两个命不该绝啊。” “你的疑问结束了,现在到我问你们两个了!” “师傅,你要问什么?” “你们是怎么逃脱那只武皇妖兽追杀的,又是如何逃到距离黑山上千里的地方?” “我和心语逃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走的时候,我决定拼死一搏,然后被那只妖兽伤了。 紧接着心语就因此觉醒了她心灵族的血脉,然后力量大增,将那只妖兽击退。 然后心语走到我身边,我只记得一阵白光闪过,再睁眼就到了最后您救我的那片区域。 我们两个恢复想要回来的时候,就被那群自称是暗影殿的人追杀,要不是师傅你来得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叶凌天说得半真半假,连李青峰一时半会都无法分辨。 只是他倒也不是很纠结这件事情,毕竟在他这里只要叶凌天没有危险就好。 “心语丫头,你最近不要离开这里,我要向总堂汇报你的事情。” “那我还能不能见我哥哥了?” “凌天,你回去的时候跟庄焱说一声心语在我这里。” 叶凌天点点头:“我明白。” 安顿好庄心语之后,李青峰带着叶凌天来到了外面。 “凌天啊,不出意外的话,你就要见不到你的小女友了。” 叶凌天听到小女友这个称呼后还有些尴尬:“师傅,你瞎说什么呢?” “我这是瞎说吗?你们两个小家伙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哎呦,师傅你别瞎说了,你还是说说你刚才为什么说心语要离开吧!” “你知不知道庄家兄妹的来历?” “之前喝酒的时候听他们说他们是孤儿,一直在分堂生活。” “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些机密,就连这兄妹两个都不知道。” “师傅,你给我讲讲。” “其实庄家兄妹是副堂主在一次完成任务归来时遇到的。 当时是几个修士大战,最后几人几乎同归于尽,而当副堂主出现的时候,保护他们兄妹的一个修士还剩下一口气。 当他发现副堂主的时候,就将这兄妹两个托付给了他,并告诉副堂主,希望他们两个可以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 副堂主答应了他,随后那修士让副堂主远离战斗之地,紧接着就自爆了丹海,将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时只以为是一些家族争斗,今天看到了心语这丫头的血脉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现如今怎么办?” “我要上报总堂,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前往总堂,并由总堂亲自培养。 星灵族的人几乎绝迹,自然是要好生保护。” “总堂的人会不会伤害她?” “傻小子,伤害她能得到什么?还不如好好培养她,等她有能力的时候回报。 如果不是让她待在这里不太安全,我甚至都想亲自培养她。”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给庄焱他们报平安了。” “嗯,顺便让庄焱也过来,如果总堂来通知,他和他妹妹是要一起走的,我得提前给他们两个说一声。” “好。” “你小子别太灰心,如果你舍不得他们,等到时候我给总堂申请一下,让你提前去边疆也不是不可以。” 一听这话叶凌天顿时变得很高兴:“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等啊? 您通报他俩事情的时候直接也给我和蒙山申请一下不就行了?” “嘿,你小子可真是见色忘师傅,不是你舍不得他们几个就舍得师傅我? 哎呀,老夫真是太伤心了,养了个小白眼狼啊!” “哎呀!你老人家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就跟着我一块去总堂不就行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之前我不就告诉你小子了,我在这里待着是有特殊任务的。” “您当时只是告诉我有特殊任务,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任务。 师傅,你说咱都关系那么熟了,你就不能给我透露透露?”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知道的太多没什么好处。” “那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里待着吧?” “那怎么可能?就算他让我在这里待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答应他呀,我还要在这里待够三年。” “算上以后的三年,您老人家一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李青峰听了这个问题,目光看向远方沉默了一会:“三十年,马上就要在这里待够三十年了。” 叶凌天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三十年那也真是够惨的了,三十年前我都还没出生呢。” “赶紧给我滚蛋,臭小子,别在这里给我耍贫嘴了。”说着还作势要打叶凌天。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错了。” 第二十七章 无法改变 紧接着叶凌天就去找了庄焱,他并没有去找蒙山,毕竟这件事情暂时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将一部分事实告诉庄焱之后,叶凌天将庄焱带到了李青峰的住所。 “其实,有一些事情我没全告诉你,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你妹妹。” “什么事情还得藏着掖着,连我都不能说?” “这几天我们经历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说了我都怕你不相信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先进去吧,我师傅应该有话要告诉你们。” 庄焱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进去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有空再过来。” 庄焱点点头推门走进了李青峰的住所,而叶凌天也转身离开。 不过,其实叶凌天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城内找了一处客栈。 “师父,你现在可以帮我解释一下了吗?” “星灵族起源于上古时期,是一个与星辰有着神秘联系的种族。 传说中,星灵族的先祖曾与星辰缔结契约,获得了操控星辰之力的能力。 凭借这种力量,星灵族在上古时期建立了辉煌的文明,成为当时最强大的种族之一。 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应该是千年前的一场浩劫,导致星灵族几乎灭绝。 关于这场浩劫的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早就陨落了。 不过当年我就听过一些零星的传说提到,星灵族会因为过度使用星辰之力,引来了天谴。 星灵族的后裔天生拥有星辰之力,但这种力量在血脉觉醒之前是隐性的。 血脉觉醒后,星灵族的后裔会展现出以下特征: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双眸会变成璀璨的金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星灵族的后裔在施展能力时,周身会缭绕着璀璨的星光,宛如置身于星河之中。 还有部分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身上会出现星辰印记,这些印记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会获得以下天赋神通: 星图推演: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未来的吉凶。这种能力并非真正的预知未来,而是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一些可能的走向。 星辰护体:召唤星辰之力,形成护体光罩,抵御外界的攻击。 星陨之术:召唤星辰之力,凝聚成陨石,攻击敌人。这种能力威力巨大,但消耗也极为惊人。 其中最为逆天的就是星途推演了,当年星灵族的几个老祖算命能力比天机阁的几个老家伙还要强。 据我猜测由于千年前的浩劫,星灵族的后裔已经极为罕见。 现存的一些星灵族后裔也是大多隐姓埋名,避免被外界发现。 因为星灵族的血脉之力极为强大,一旦被发现,往往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 就像这个兄妹俩,星灵族本来姓黎,这兄妹俩却姓庄。” “那么厉害,居然会算不到自己族群会有灭顶之灾?” “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算到算不到是一样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算到? 我们只能尽力去影响事情结局的走向,但是成不成功只能看天意。” “星灵族的事情我明白了,剩下的几个疑惑,还请师父解答。” “那老者和我一样是灵魂体,没看出来什么端倪,但是从行事作风来看应该是星灵族的人。 而至于那位白姑娘,倒也不是一般人,实力非凡还觉醒了星灵族血脉。” “啊,她和那位老前辈都是星灵族的人?” “嗯,不然的话你以为人家为什么要帮你们两个? 那老者将你们传送的地方应该是星灵族的一处隐居之地,只是现在因为你们两个暴露了。” “那位白姑娘不会有事吧?” “那么关心人家,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师父,这怎么可能呢,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瞎想啊?我只是觉得人家帮了我们,我们却害了人家,觉得不好意思。” “她一个武宗,还不需要你担心。” 叶凌天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 “你别关心人家了,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怎么了?” “暗影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一个组织,这次在你们两个小辈手里吃了亏,你觉得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闻言叶凌天倒是有些慌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有人天天在暗地里惦记自己。 “啊?什么意思,他们要来追杀我吗?” 看着叶凌天的一副慌乱的样子,刘亦菲顿时露出了笑容。 眼看刘亦菲不回答,叶凌天先是还有些慌张,随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师父,你耍我?”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 叶凌天白了她一眼:“这也叫玩笑啊,你这单纯是在吓唬我。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应该干点啥啊?” “这个问题最好解决了,当你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请你去修炼!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是实话,你在这里又干不了什么,还不如去修炼。” 虽然很想反驳,奈何刘亦菲说的很有道理,无奈叶凌天只能返回住所,开始静心修炼。 “这是修炼也不要光顾着提升境界。多回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好消化一下。” “师傅,你一说这话,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有一次我在对抗那个敌人的时候,体内突然出现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那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是因为英明神武的我,感应到了徒儿的呼唤,所以特意赐给你的力量。” “搞了半天是您传给我的力量啊,我还以为我和心语一样,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小子真有什么隐藏的血脉呢,庄家兄妹我都看走了眼,更别说你小子了。” “那你要不要仔细的看一看?” 刘亦菲很是不耐烦的说道:“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呢,只会白白浪费我的魂力,你要是真有什么奇特的隐藏血脉,自然会有机会自己觉醒的。” 叶凌天反问道:“万一觉醒不了咋整?” 第二十八章 选中的人 刘亦菲微微一笑,很是冷淡的回复道:“如果是你自己觉醒不了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废物。” 说完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不管叶凌天在说什么,她都懒得回答了。 眼看事已至此,叶凌天也不再打扰她,闭上眼睛就开始修炼了。 只是当叶凌天这一次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回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啊,我靠,这是哪儿?这好像是我家吧?” 说着还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窗户,叶凌天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窗边观看楼下的风景。 “我靠,这真是我家啊,我靠,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是我做了一个梦吗?” 就在叶凌天陷入自我纠结的时候,眼前一黑,出现在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就在叶凌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衣老者身姿挺拔,虽年岁已高,却不见丝毫佝偻,他须发皆白,如银丝般垂落,长须随风轻拂,显得仙风道骨。 面容清瘦,皱纹如沟壑般深刻,却透着一股宁静与智慧,双目深邃,似能洞察人心,目光温和却隐含威严。 他身着宽大的白色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不染尘埃,腰间系着一条素色腰带,朴素中透着庄重。 手中紧握一根古朴的木杖,杖头雕刻着简单的纹路,显得古朴而神秘。 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 “你,你是谁啊?” “小家伙,我的身份暂时不便透露。” “那这是哪里?你把我弄过来干什么?” “我把你弄到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可以抓紧修炼,时间不够。” “喂喂喂,你说话也请说得清楚一点,不要说得那么驴头不对马嘴,好吗?” “你是我选中的人,你是我选中拯救世界的人,这个世界快不行了。 苏铭,你要抓紧时间了,等你武皇之后我们还会再见。” 就在叶明天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那老者一挥手,叶凌天顿时变得昏昏沉沉。 在睁开眼睛就放心自己躺在天清峰的房间里。 而星瞳此刻正在焦急地舔舔叶凌天的脸颊,希望可以让他醒来。 毕竟在星瞳的视角里,叶凌天本来修炼得好好的,结果突然说了几句胡话,然后就倒在了床上,没了动静。 眼看叶凌天醒了过来,星瞳连忙和他进行了交流:“主人,主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你没事吧?” 叶凌天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将心痛搂入怀中,一边抚摸她的小脑袋,一边说道:“是主人不好让你担心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没事。” “主人没事就好,主人没事星瞳就放心了。” 刘亦菲可不像星瞳那么好骗,他一眼就看出了叶凌天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说吧,又怎么了?” 叶凌天并没有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刘亦菲。 “你是说你梦到了一处从没去过的时代,然后又出现在了一处奇异空间,遇到了一个老头,他说让你抓紧修炼,等你五武皇境的时候再和你见面?” “其实,有一个事情是我一直没告诉过你。” “什么事情,你居然瞒我那么久?”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紧接着叶凌天又将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了刘亦菲。 刘亦菲闻言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见过。 “师父你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刘亦菲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见过,何必惊讶?” “你也见过穿越的人?” “见过还不少呢,只不过是不是你那个世界的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我那个境界就会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外面还有其他的世界,只要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打破界壁离开这里。 这里的人都可以去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偶尔有一些灵魂穿越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关于那个老者说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你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既然没有伤害你,就不用太担心。 他不是说了吗,等你武皇之后还会再见,你现在就抓紧时间修炼到武皇境呗。”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叶凌天还在修炼,庄焱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了房间。 叶凌天听到响动之后立马睁开了眼睛,刚要做战斗准备,就发现来人是庄焱。 “不是,你搞什么,进门不知道敲门啊,吓我一跳。” “快,跟我走,赶紧的。” “是不是心语出事了?” “哎呀,你先别说了,先跟我走,有什么事路上我跟你说。”庄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叶凌天眼看庄焱那么着急,心里就知道大概是庄心语出事了。 于是二话不说就跟着庄焱往外冲去,出去的时候发现蒙山也在门口,叶凌天出来之后,三人一起朝着山下冲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把你着急成这样,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 “星灵族来人了,要把我和我妹妹接走,我妹妹说临走之前必须要见凌天一面,不然的话她是不会走的。” 叶凌天顿时皱起了眉头:“啊,我师傅不是上报的镇魔殿总部吗?怎么是星灵族来人了? 而且就我所知,你们星灵族一千年前因为一些事情几乎灭族,他怎么敢如此招摇的出现?” “听说是我们这些散落在各地的新民族后裔中出现了一位武圣。 她得到了星灵族上一任族长的传承,成为了我们这一代族长,现如今正在重建星灵族。 既然要重建种族,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召回各地的星灵族后裔。 本来我们处的地方是比较偏僻的,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这里,但是由于我妹妹激活了血脉,所以他们这才找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蒙山突然开口了:“先等一等,你们两个到底在聊什么?这个星灵族又是什么? 不是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谁能给我说清楚?” 第二十九章 镇魔塔试炼 叶凌天和庄焱对视一眼,同时向对方问道:“你没告诉他?” “我以为你会告诉他的。” “我回来就修炼了,忘了告诉他,我以为你回来会告诉他!” “我压根没回来,怎么可能告诉他。” 于是乎叶凌天又把事情给蒙山重新讲了一遍。 刚讲完几人就来到了李青峰的住所,叶凌天三人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大殿中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星辰长袍的老者,周身缭绕着璀璨的星光,气势深不可测。 “师尊,这是……”叶凌天疑惑地问道。 李青峰沉声道:“这位是星灵族的使者,前来接心语回族。” 叶凌天心中一震,转头看向庄心语。只见她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舍。 “心语,你要走了?”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轻声道:“星灵族的使者找到了我,要我回去继承族中的使命。” 叶凌天心中一沉,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面对离别时,还是难以接受。 星灵族的老者看了叶凌天一眼,淡淡道:“年轻人,庄心语是我星灵族的后裔,她的血脉觉醒后,必须回族接受传承,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 而且现如今我星灵族敌人有很多,留她兄妹两人在这里也不安全。” 叶凌天握紧拳头,沉声道:“我明白。但能否让我和心语单独说几句话?” 老者沉吟片刻,点点头:“可以,但时间不多。” 叶凌天和庄心语走到外面的街道,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心语,你真的要走了吗?”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泪光:“凌天,我必须回去,按照族老所说,星灵族的血脉之力需要完整的传承,否则会逐渐失控。”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我明白,只是……我们还能再见吗?” 庄心语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她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 “你看,这是‘星图推演’通过它,我可以看到未来的走向。” 她轻声说道,“虽然我们不能马上再见,但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会重逢。” 叶凌天看着那片星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我等你。” 庄心语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星光闪烁的玉佩,递给叶凌天:“这枚玉佩是我星灵族的信物,你带在身上。 这样的话,无论以后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叶凌天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好:“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庄心语微微一笑,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叶凌天,你要好好修炼,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都要变得更强。” 叶凌天点点头:“我会的,你也要保重。” 就在这时,星灵族的老者走了过来:“时间到了,该走了。” 庄心语最后看了叶凌天一眼,轻声道:“再见,叶凌天。” 叶凌天目送庄心语还有庄焱跟随老者离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他知道,这次的离别只是暂时的,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再次相见。 庄心语离开后,叶凌天站在镇魔殿的大殿外,久久没有离去。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他握紧手中的星光玉佩,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心语,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等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叶凌天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李青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天,进来吧。”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大殿。师尊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师尊。”叶凌天恭敬地行礼。 李青峰点点头:“庄心语已经离开,接下来,你和蒙山要专心修炼。 我之前帮你们申请的镇魔塔的试炼即将开始,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叶凌天和蒙山很坚决地回答道:“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李青峰微微一笑:“很好,镇魔塔是我镇魔殿的核心之地,里面充满了各种试炼和机遇,你二人进入之后,务必小心谨慎。” 叶凌天点点头:“弟子明白。” 李青峰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大殿中央:“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叶凌天和蒙山迈入光门,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他俩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前。 镇魔塔通体漆黑,塔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塔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吸入其中。 塔内是一片奇异的空间,四周星光闪烁,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叶凌天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蒙山居然消失不见,突然,一道星光从天而降,化作一个身穿星辰长袍的老者。 “年轻人,欢迎来到镇魔塔。”老者淡淡地说道。 叶凌天恭敬地行礼:“前辈,请问我的那位朋友去哪了?” “不用担心,试炼是分开的,他在另一处空间内。” “那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镇魔塔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试炼。 通过试炼,你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和机缘,但若失败,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你准备好了吗?” 叶凌天目光坚定:“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老者点点头:“很好,第一层的试炼是‘星辰幻境’你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到出口。” 说完,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见。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化,叶凌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星空之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 “镇魔殿的试炼为什么是关于星辰的?”叶凌天低声说道。 说归说,但是试炼还是要进行的,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四周的变化。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指引着他。 “这是……心语的星光玉佩!”叶凌天惊讶地发现,怀中的星光玉佩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 他顺着玉佩的指引,快速前行。很快,他看到了一个光门,正是出口。 “心语的玉佩帮了我大忙。”叶凌天微微一笑,迈入光门。 第一层通过后,叶凌天来到了第二层,这一层的试炼是“星辰炼体”。 他需要在星辰之力的攻击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力量,形成护体光罩,星辰之力如同雨点般落下,击打在光罩上,发出阵阵轰鸣。 “坚持住!”叶凌天咬紧牙关,努力维持光罩的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凌天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 “第二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知道,接下来的试炼会更加艰难,但他没有退缩的打算。 “心语,我一定会通过所有试炼,变得更强!”叶凌天握紧拳头,目光坚定。 叶凌天通过第二层试炼后,稍作休息,便踏入了镇魔塔的第三层。 刚一进入,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的存在。 “第三层的试炼是什么?”叶凌天警惕地观察四周。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只有零星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叶凌天试图运转体内的力量,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大半。 “力量被压制了……”叶凌天皱起眉头,心中暗自警惕。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第三层试炼,名为‘星辰迷宫’你需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出口。 记住,迷宫中充满了幻象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星光玉佩,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指引着他。 “看来,心语的玉佩又要帮我的忙了。”叶凌天微微一笑,顺着玉佩的指引,开始前行。 迷宫中,道路错综复杂,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叶凌天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光门。 “出口?”叶凌天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穿过光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镇魔殿的大殿外,庄心语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 “心语?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凌天惊讶地问道。 庄心语微微一笑:“我回来找你了。” 叶凌天心中一暖,快步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庄心语的时候,怀中的星光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这是……”叶凌天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 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迷宫中,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好险!”叶凌天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 他这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如果不是星光玉佩的提醒,他恐怕已经坠入悬崖。 “看来,这迷宫中充满了幻象和陷阱,必须小心谨慎。”叶凌天低声说道。 他再次握紧星光玉佩,顺着玉佩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前行。 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幻象和陷阱,但在星光玉佩的帮助下,都一一化解。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跋涉后,叶凌天看到了出口的光门,他长舒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第三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迈入光门,来到了第四层,这一层的试炼是“星辰之力”,他需要在星辰之力的压迫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力量,形成护体光罩,星辰之力如同山岳般压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叶凌天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现在的每一秒每一刻都让叶凌天感到艰难,就在叶凌天快撑不住的时候。 “第四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坐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体内力量的逐渐恢复。 他知道,第四层的试炼虽然艰难,但已经通过,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镇魔塔的试炼一层比一层凶险,每一层都在考验着他的意志、智慧和实力。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通往第五层的阶梯。 虽然身体疲惫,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为了变强,为了守护心中重要的人,他必须继续前进。 踏上阶梯,叶凌天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第五层的入口处,一片幽暗的光芒闪烁,仿佛在警告着来者,这里的试炼非同寻常。 踏入第五层,叶凌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广袤的星空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无数星辰在远处闪烁,仿佛在注视着他,这里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尽的虚空。 “第五层试炼,名为‘星辰幻境’”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你需要在这片幻境中找到真正的星辰之心,并将其带回,记住,幻境中的一切皆虚妄,唯有心之所向,方为真实。” 叶凌天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索星辰之心是什么? 他该如何在这片无尽的虚空中找到它?正当他思索之际,四周的星辰突然开始闪烁,光芒逐渐变得刺眼。 紧接着,叶凌天的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象。 他看到了自己年幼时的家园,看到了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看到了庄心语的身影。每一个幻象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这些都是幻象,不能迷失!”叶凌天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他知道,一旦陷入幻境,便再也无法找到真正的星辰之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星光玉佩在他的怀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叶凌天顺着玉佩的指引,缓缓前行。 在虚空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叶凌天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前进。 四周的幻象不断变化,时而让他感到温暖,时而让他感到恐惧,但他始终紧握着星光玉佩,坚定地向前走去。 终于,在一片虚无中,叶凌天看到了一颗璀璨的星辰。 那颗星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叶凌天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颗星辰时,四周的幻象再次涌现。 庄心语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眼中带着泪光,轻声说道:“凌天,你跟我一起走吧?”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心语,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但现在,我必须完成试炼!” 话音落下,幻象瞬间破碎。叶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那颗璀璨的星辰前。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星辰,顿时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 “星辰之心,终于找到了。”叶凌天低声说道。 就在他握住星辰之心的瞬间,四周的虚空开始崩塌,星辰的光芒逐渐消散。 叶凌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第五层的出口处。 “第五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星辰之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然而,当他踏入第六层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一沉。 第六层的试炼,远比之前的任何一层都要凶险。 这里是一片无尽的战场,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杀气,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 “第六层试炼,名为‘星辰战场’。”老者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你需要在这片战场上,击败所有的敌人,才能通过试炼。” 叶凌天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考验。 但他没有退缩的余地,只有战胜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战场。四周的杀气瞬间凝聚,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叶凌天运转体内的力量,护体光罩再次形成,他握紧手中的星辰之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心中充满了信心。 “师父,我要你为我隐藏身形!”叶凌天低喝一声,迎向了汹涌而来的敌人。 战斗,开始了。 叶凌天踏入第六层星辰战场的瞬间,腰间悬挂的葬天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漆黑如夜的剑鞘表面泛起血色纹路,仿佛感应到了战场残留的远古煞气。 “青莲剑阵,起!” 他并指划过剑锋,体内《吞天魔功》骤然运转。幽紫色的气旋自丹田处升腾,将四周游离的星辰之力尽数吞噬。 九朵青莲虚影在脚下绽放,剑气纵横间竟将最先扑来的三具星辰傀儡绞成碎片。 “果然,吞噬星辰之力能增幅青莲剑诀的威力。” 叶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暗金光芒,这是《吞天魔功》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葬天剑在他手中化作游龙,剑锋过处必有点点青莲炸开,每一片花瓣都是凝实的剑气。 突然,战场中央升起百丈高的青铜巨像。那巨像八臂各持不同兵器,眉心镶嵌的星辰核晶迸发出刺目光芒。 叶凌天横剑格挡,虎口被震得迸裂出血,整个人倒飞撞碎了三根星陨石柱。 “吞天噬地!”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左手结出魔功法印,漆黑漩涡自掌心暴涨,竟将巨像轰来的星辰光束生生吞噬。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澎湃的能量已化作九重青色剑罡缠绕剑身。 “青莲...破空!” 葬天剑发出惊天长啸,九道剑罡合而为一,剑光过处,虚空展开连绵百里的青莲幻象,青铜巨像自眉心开始寸寸崩解。 叶凌天踏着破碎的星辰残片跃起,将巨像核心的星辰核晶生生挖出。 叶凌天踏入第七层,发现这里是一片虚无的空间,四周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第七层试炼,名为‘星辰之魂’。 你需要在这片虚无中找到自己的星辰之魂,并将其唤醒,唯有与星辰之魂共鸣,方能通过此层。” 叶凌天闭上眼睛,开始感受体内的力量。他知道,星辰之魂并非外在之物,而是他内心深处与星辰之力的共鸣。 他静下心来,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从最初的弱小到如今的强大,每一次的坚持与努力都让他更加接近自己的目标。 渐渐地,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涌动,仿佛一颗星辰在他心中苏醒。 叶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周身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那正是他的星辰之魂。 “第七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第七层通过后,叶凌天来到了第八层。这一层的试炼名为“星辰之劫”。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第八层试炼,名为‘星辰之劫’。 你需要承受星辰之力的洗礼,经受住星辰之劫的考验,唯有在劫难中存活,方能通过此层。”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层的试炼将极为凶险,他运转体内的力量,护体光罩再次形成。 然而,星辰之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无数星辰之力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瞬间将他的护体光罩击碎。 叶凌天咬紧牙关,忍受着星辰之力带来的剧痛,他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体内的星辰之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帮助他抵挡住了星辰之劫的冲击。 “第八层通过,你现在有半个时辰休息的时间。”老者的声音响起。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终于来到了镇魔塔的最后一层——第九层。 这一层的试炼名为“星辰之主”。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第九层试炼,名为‘星辰之主’。 你需要在这片星辰领域中,击败星辰之主,这样的话就可以获得他的馈赠。” 叶凌天踏入第九层,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远处,一颗巨大的星辰缓缓升起,星辰之主的身影逐渐显现。 那是一位身披星辰战甲的存在,手持星辰之剑,目光冰冷而威严。 第三十章 镇魔殿来历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葬天剑,体内的星辰之魂与星辰之心同时爆发,他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星辰之主挥剑斩来,星辰之力如同洪流般席卷而来,叶凌天毫不畏惧,迎头而上,葬天剑与星辰之剑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战斗持续了许久,叶凌天凭借坚定的意志和强大的力量,终于找到了星辰之主的破绽。 他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星辰之主的胸膛,星辰之主的身影逐渐消散,化作无数星光,融入叶凌天的体内。 “第九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站在镇魔塔的顶端,感受到体内澎湃的星辰之力。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试炼,他的目光坚定,心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心语,我做到了。”叶凌天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星光玉佩。 看着叶凌天搁这瞎嘚瑟,另一边的刘亦菲都快气死了。 “混小子,你倒是高兴了,打爽了,让我耗费魂力帮你阻拦监视!” “错了错了师父,下不为例,就这一次,而且我要是不用《吞天魔功》的话,还真不好通关啊。” “我不管,赶紧去给我找一些可以修补魂力的东西。” “得令。” 镇魔塔的试炼结束了,但叶凌天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他将带着这份力量,继续前行,去守护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去迎接未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光门出现,叶凌天踏入国门之后,再一睁眼就出现到了,李清峰的面前。 叶凌天微微行礼:“师傅。” “你小子可算是出来了。” 叶凌天微微皱眉随即问道:“我在里面待了很久吗?” “你在里面待了三天。” “怎么那么久,我都没感觉。” “里面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你感觉不到很正常。 不过还真没有几个在里面一次性待三天的,你小子不会将这九层全部通过了吧?” “是啊,您似乎很震惊,您之前不是说过这里面的关卡都是根据闯关者的境界来设定的。 以我的实力,在武王境还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行行行,不吹牛了,我都没夸你,你小子就自己吹上了。” “对了师傅,蒙山呢?” “你们进去的第二天就出来了,现在正在炼化获得的星辰之魂。” “对了,师傅您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不是镇魔塔吗?为什么里面的考核都是关于星辰的?搞的就跟星灵族的东西一样。” “你懂什么,镇魔殿是当年天下所有正道大势力共同出资创建的势力,为的就是打击魔道,打击入侵的异族。 而星灵族除了其他的物资,给的最贵重的礼物就是这镇魔堂了。 你刚才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星灵族的东西,再给镇魔殿之前,它叫星辰塔是星灵族其中一位老祖炼制的一件物品。” “镇魔殿居然是在这种背景下创建的。” “先回去吧,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片刻之后,叶凌天跟随李青峰回到了他的府邸。 “当年各大势力门派面对魔道和异族,全都是出工不出力。 每次还没等敌人打上来,自己人就先内讧了,所以就有人提议创建一个新的势力,专门用的对抗魔族和异族。 就这样镇魔殿诞生了,而今已经成为天下综合实力第一的势力。 但是镇魔殿依然不忘初衷,一直在对抗异族和魔道的第一线上,就连总部都设在与异族交界的地方。” “那么多年,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问这个问题,人都是有私心的,时间长了总会出现意外。 所以在创建之初就设下了一个规矩,镇魔殿的殿主必须由各大势力共同举荐才能担任。 任期是一千年,如果任期内他干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也可以投票让其撤职。” 李青峰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后面的不用说叶凌天也明白,这种制度可以防止镇魔殿殿主一家独大,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出什么意外。 “既然如此,那当年星灵族遭受劫难的时候,镇魔殿有没有帮忙啊?” “如果是以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我肯定是不能回答的。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打算重新建族了,他们的存在就不是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不光是星灵族,就是其他的大势力,如果说遭受了重大的灾祸。 他们基本上都不会完完全全的被灭族,家族耕耘了数万年,怎么可能一朝一夕之间就被摧毁。 各大势力之间都有联系,更别说他们星灵族是家族势力,可以和其他势力联姻。 有这些关系在,他们出事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庇护,不说其他势力吧,就镇魔殿就收留了很多星灵族后裔。” 这时候叶凌天突然又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那李家和苏家呢?” 李青峰并没有着急回答叶凌天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道:“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你都知道了?” “弟子又不是愚钝之人,自从一个月之前我听到外界大肆寻找苏家大公子的消息,我就知道我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但是那么长时间都没人找到我,这很不现实,毕竟我也没怎么隐藏面目。 只能是有人刻意帮我隐藏消息,那会是谁呢,在这里除了师傅我是举目无亲,那自然就是师傅您老人家。 而且您还姓李,我母亲也姓李,这就很让人怀疑您的身份了。” “好小子,不愧是清寒的儿子,就是聪明啊,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什么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边关,加入镇魔军。” 李青峰对此有些疑惑:“你就那么想去边疆吗?” 之前就听叶凌天天天喊着要去边疆,现在居然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上阵杀敌,才是好男儿该做之事,而且战场才是我的归宿。” 叶凌天的《吞天魔功》是靠吸取他人血气生机提升修为的,也只有吸取足够的血气生机《吞天魔功》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而战场到处都是尸体,那里将是叶凌天一展身手的地方。 “你可要想清楚,边疆可不是让你过家家都地方,那里到处都是战争,随时随地都在死人。 在这里我可以庇护你,但是如果到了战场上刀剑无眼,那时候可没人能庇护你。” “这些事情徒儿早已明白,现如今只希望师傅你能成全我,向总殿申请让我去边疆。” “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拦着你了,只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师傅您尽管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可否告知你母亲你的下落。” “他们当年将我逐出家门,现如今又装模作样地寻找我,何必如此呢? 我希望您不要将我的所在地告诉他们,但是我也不能强求您,毕竟您要是想说,我也拦不住。” “这其中是有误会的,你父亲母亲他们已经后悔了。” 叶凌天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那我能不能告诉你母亲,知道你的消息,你母亲一直在找你,这些日子从未停歇。” “我当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些长辈来找我。 您如果还当我是您徒弟,就别管这些事情了,我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 “你当年流浪实在是意外啊,当年你的父母也是害怕你出意外才将你留下。 至于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则是因为他们都有任务在身,实在是没办法照顾你。 当年魔族入侵,魔道修士也是蠢蠢欲动,各大势力强者基本上都是倾巢而出。 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才迫使你被迫流浪,我只是这些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长辈的错,可你总要给一个弥补的机会啊。” “我没给吗?想必您老人家早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他们把我带回家族是怎么对待我的? 如果那也叫弥补,那我真的没必要回去了,还不如我一个人过得好。” 李青峰望着眼前倔强的青年,衣袖中的传讯玉简隐隐发烫——那是苏家第十七封加急传书。 他终究没有取出玉简,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 “这是镇魔关的调令,拿着他去边疆吧,到时候会有人接待你。”令牌表面流转着血色纹路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传来尖锐破空声,叶凌天瞳孔骤缩,葬天剑自动出鞘三寸,星辰之力在经脉中奔涌。 只见九道黑虹贯穿云层,魔气凝成的骷髅幻象张开巨口。 “天魔九子!”李青峰袖中飞出十二道金色符箓,在空中结成八卦阵图。 李青峰一边看着面前的敌人,一边打开一道光门将叶凌天扔了进去。 “让云山打开山上的防御法阵,问题解决之后我会上山告诉你们。” 送走叶凌天之后,李青峰终于可以安心对付面前的天魔九子。 “你们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们把他放弃了!”李青峰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轰! 镇魔殿外传来一声巨响,整座大殿都微微震动。李青峰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殿外。 九道黑影凌空而立,每个人都笼罩在浓郁的黑气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猩红的双眼。 他们站成一个诡异的阵型,彼此之间的气息相互勾连,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天魔九子,你们倒是舍得下本钱,也不怕把你们九人都折在这里!” “别说大话了,李青峰,交出镇魔令,饶你不死。”为首的黑影发出沙哑的声音。 李青峰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九个武尊低阶,也配?” 话音未落,九道黑影同时出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九道黑色剑气在空中交织成网,朝着李青峰笼罩而下。 李青峰不闪不避,右手轻抬,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 那剑光看似平平无奇,却在接触到黑色剑网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能。 轰隆! 剑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地面出现道道裂痕。 李青峰纹丝不动,而那九道黑影却被震得后退数步。 “不愧是武尊巅峰。”为首的黑影狞笑一声。 “但你以为,我们只有这点本事吗?” 九人同时掐诀,身上的黑气骤然暴涨,他们的气息完全融为一体,竟然隐隐达到了武尊巅峰的层次。 李青峰眼神一凝,他早就听说过天魔九子的合击之术,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压力。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隐藏空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气从殿内渗出,让李青峰的脸色大变。 “不好!”他猛地转身,只见密室的封印正在剧烈波动,显然,大魔头感应到了外界的战斗,想要趁机冲破封印。 “哈哈哈!”天魔九子大笑起来:“李青峰,你现在是腹背受敌,还能撑多久?” 李青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今天这一战,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李青峰双手结印,周身青光暴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他的气息节节攀升,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右手虚握,一柄青色长剑凭空出现,剑身通体晶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青冥剑。 天魔九子见状,不敢大意,立即催动合击之术。 九人气息相连,黑气翻滚,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色魔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李青峰。 “青冥剑诀——破天式!” 李青峰一声厉喝,青冥剑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魔龙,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轰! 剑光与魔龙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席卷四方,将周围的山石树木尽数摧毁。 李青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虽然实力强横,但以一敌九,还是受了些轻伤。 第三十一章 天魔教 天魔九子也不好受,合击之术被破,九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不愧是武尊巅峰,果然厉害!”为首的黑影咬牙切齿道。 “不过,你还能撑多久?” 李青峰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身后的镇魔殿内,那股魔气越来越强,封印正在松动,大魔头随时可能破封而出。 “不能再拖了!”他心中暗道。 李青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青光再次暴涨。 这一次,他的气息竟然突破了武尊巅峰的界限,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燃烧精血?!”天魔九子惊呼出声,“你疯了!” 李青峰没有理会他们,青冥剑再次举起,剑光比之前更加璀璨。 “青冥剑诀——灭世式!” 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斩向天魔九子,剑光未至,那股威压已经让九人动弹不得。 “快撤!”为首的黑影大吼一声,九人同时捏碎一枚黑色玉符,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剑光落下,将地面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李青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燃烧精血的代价极大,他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因为镇魔殿内的魔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封印要破了!”李青峰强提一口气,闪身进入殿内。 殿内,原本稳固的封印阵法此刻已经支离破碎,一道道黑色魔气从裂缝中渗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 “哈哈哈!李青峰,你终于撑不住了吗?”那身影发出刺耳的笑声。 李青峰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青光打入封印阵法中。他要趁大魔头还未完全破封,重新加固封印。 “休想!”大魔头怒吼一声,魔气暴涨,试图冲破封印。 李青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封印阵法中,阵法光芒大盛,将魔气压了回去。 “啊!李青峰,你不得好死!”大魔头发出不甘的怒吼,身影逐渐消散。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天魔九子虽然退去,但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大魔头的封印,也需要尽快修复。 “看来,是时候请总部支援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李青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 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不堪。 “这次真是亏大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 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李青峰艰难地站起身,走到房间内的一处隐秘角落。 那里有一座小型传送阵,是他与总部联系的唯一途径。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传送阵中央,阵法顿时亮起微弱的光芒,一道虚幻的光幕出现在他面前。 光幕中,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缓缓浮现,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威严。 “青峰,何事如此紧急?”老者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师尊,天魔九子来袭,弟子虽将其击退,但大魔头封印松动,弟子恐怕独力难支。”李青峰恭敬地说道。 老者闻言,眉头微皱:“天魔九子?他们竟然敢直接攻打镇魔殿?” “是,弟子怀疑他们背后另有高人指使。”李青峰沉声道。 “而且,大魔头的封印已经不稳,若不及时加固,恐怕……”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立即派人前去支援,你必须坚持住。” “多谢师尊。”李青峰松了口气,光幕随即消散。 他转身看向殿内那不断波动的封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虽然总部会派人支援,但远水难救近火,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将附近居民遣散。 一枚传讯符文传到了山上的镇魔殿分殿殿主手里。 没过多久,叶凌天和蒙山出现在了李青峰面前。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不是传讯让你们撤离此地吗?” “师傅有难,做徒弟的怎么能离您而去呢?” “敌人太强大了,你们帮不了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我添乱,去城内坐传送阵离开这里,然后前往镇魔殿总部。” “师傅,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有任务,而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护一个封印,里面封印着一个天魔教的强者。 而刚才来的这些人,都是为了解救他而来,据我猜测不会只有这一波人,所以接下来会很危险,听我的赶紧离开。” 眼看叶凌天和蒙山还不是太想离开,最后还是李青峰强行将两人扔进传送阵。 “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我打不过我自然会跑!” 李青峰回到住所,加固了一下封印,随后休息了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李青峰神色一凛,强提一口气,闪身来到门外。 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女子正站在殿前的空地上,她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邪气。 “你是谁?”李青峰警惕地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悦耳:“李前辈不必紧张,小女子只是路过此地,见此处有打斗痕迹,特来查看。” 李青峰冷笑一声:“路过?这附近居民都在撤离,而你一个弱女子,深更半夜出现在此,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女子掩嘴轻笑:“李前辈果然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小女子乃是天魔教弟子,奉命前来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她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黑色短剑,身形如鬼魅般朝李青峰袭来。 李青峰早有防备,青冥剑瞬间出现在手中,与短剑碰撞在一起。 叮!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李青峰只觉得手臂一麻,心中大惊,这女子的实力,竟然不在天魔九子之下! “李前辈,燃烧精血的滋味不好受吧?”女子娇笑道。 “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李青峰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确实难以应对,但他不能退,身后就是封印,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他咬牙说道,再次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有意思,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两人再次交手,剑光闪烁,气劲纵横,李青峰虽然实力大减,但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与女子周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逐渐不支,动作也开始迟缓,女子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女子的短剑震开。 “何方妖孽,敢在此放肆!”一声厉喝传来,一个身穿金甲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李青峰身旁。 女子见状,脸色微变,冷哼一声:“算你走运,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对金甲男子拱手道:“多谢道友相助。” 金甲男子摆摆手:“李兄不必客气,我是总部派来支援的,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李青峰点点头,心中稍安,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李青峰强撑着身体,对金甲男子拱手道:“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金阳,乃镇魔殿总部新任长老。” 金甲男子沉声道:“李兄,你的伤势不轻,先调息片刻,我来为你护法。” 李青峰点点头,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调息,金阳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握着一柄金色长枪,气势凛然。 片刻后,李青峰的脸色稍微好转,他睁开眼睛问道:“金长老,总部可还有其他支援?” 金阳点头道:“总部已经派出三位长老前来,预计一个时辰内即可到达,此外,还有一批精锐弟子正在赶来。” 李青峰松了口气:“如此甚好。不过,我担心天魔教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金阳皱眉道:“李兄的意思是?” 李青峰沉声道:“方才那女子实力不俗,显然是天魔教的重要人物,她既然现身,恐怕天魔教的大举进攻已经不远。”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过一会还会有一番苦战,做好准备吧!” 金阳神色凝重:“确实如此。李兄,你可知道大魔头封印的具体情况?” 李青峰站起身,示意金阳跟随他进入密室,两人来到封印阵法前,只见阵法上的裂痕比之前又扩大了几分,黑色的魔气不断从裂缝中渗出。 “情况不妙。”金阳沉声道:“封印已经岌岌可危,必须尽快加固。” 李青峰点头:“正是如此。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独自完成。” 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不必担心,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人当即开始行动,李青峰取出数枚珍贵的灵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布置在阵法周围。 金阳则催动灵力,将一道道金色符文打入阵法中。 随着他们的努力,封印阵法的光芒逐渐增强,裂缝也开始缓慢愈合,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好!”李青峰脸色一变:“天魔教又来了!” 金阳冷哼一声:“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能耐!” 两人冲出殿外,只见天空中黑云密布,数十道黑影凌空而立,为首的正是之前那名黑衣女子。 “李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女子娇笑道:“这次,可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李青峰冷冷道:“妖女,休得猖狂!” 金阳长枪一指,厉声道:“天魔教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女子掩嘴轻笑:“两位前辈何必动怒?我们此来,只是想请李前辈交出镇魔令而已。” 李青峰心中一凛,镇魔令是镇魔殿的核心之物,关系到整个封印阵法的运转。若是落入天魔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休想!”他断然拒绝。 女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一挥手,身后的黑影顿时朝两人扑来,这些黑影个个气息强横,显然都是天魔教的精锐。 金阳大喝一声,金色长枪化作一道流光,迎向敌人,李青峰服下几枚丹药后青冥剑再次出鞘。 战斗瞬间爆发,剑气纵横,枪影漫天,李青峰虽然伤势未愈,但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依然与敌人周旋。 金阳则实力全开,长枪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退避。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两人渐渐陷入苦战,就在此时,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镇魔殿都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大魔头要破封了!”李青峰惊呼道。 女子大笑起来:“李前辈,看来你们是守不住了!” 李青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金阳道:“金长老,这里交给你,我去加固封印!” 金阳点头:“李兄小心!” 李青峰闪身进入殿内,只见封印阵法已经支离破碎,大魔头的身影逐渐凝实。 “哈哈哈!李青峰,你终于撑不住了吗?”大魔头狂笑道。 “等我出来,第一个就杀了你!” 李青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阵法中,阵法光芒大盛,暂时压制住了大魔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大魔头怒吼一声,魔气暴涨,再次冲封印。 李青峰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青峰,坚持住!” 他抬头一看,只见光幕中,师尊的身影再次浮现。 “师尊!”李青峰惊喜道。 老者沉声道:“青峰,我已启动总部的终极封印,但需要你为我争取时间,你必须再坚持一刻钟!” 李青峰咬牙道:“弟子明白!” 他强提最后一丝力气,全力维持封印,殿外,金阳与敌人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阶段。 第三十二章 上当 李青峰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四周漆黑一片,唯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芒,他想要靠近那光芒,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这是哪里?”他心中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青峰,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房间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你终于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李青峰转头看去,只见师尊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师尊……”李青峰想要起身,却被老者按住。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需要静养。”老者说道。 李青峰这才感觉到全身酸痛,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他苦笑道:“弟子无能,让师尊担心了。” 老者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非你及时求援,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峰想起之前的战斗,急忙问道:“师尊,大魔头如何了?镇魔殿可还安好?” 老者神色凝重:“大魔头已被终极封印镇压,短时间内无法再兴风作浪。 不过,镇魔殿的封印阵法受损严重,需要时间修复。” 李青峰松了口气:“那就好。” 老者沉吟片刻,又道:“青峰,此次天魔教大举进攻,显然是有备而来。我怀疑,他们背后另有高人指使。” 李青峰点头:“弟子也有此怀疑。那黑衣女子实力不俗,绝非寻常弟子。” 老者叹了口气:“此事我已派人调查,你且安心养伤,待你恢复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李青峰应道:“是,师尊。” 老者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目送师尊离开后,李青峰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回想起之前的战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黑衣女子为何如此轻易退去?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趁我昏迷时取我性命。”他心中疑惑。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金阳走了进来。 “李兄,睡了三天,感觉如何?”金阳关切地问道。 李青峰笑道:“多谢金长老关心,已无大碍。” 金阳坐下道:“此次多亏李兄及时求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峰摇头道:“若非金长老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金阳正色道:“李兄,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 李青峰问道:“何事?” 金阳低声道:“我昨天在追击天魔教余孽时,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李青峰神色一凛:“请讲。” 金阳沉声道:“那些余孽退去时,似乎有意引导我们前往一处山谷,我怀疑,那里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青峰皱眉道:“此事非同小可,需尽快禀报师尊。” 金阳点头:“我已派人前去查探,但恐有埋伏,需谨慎行事。” 李青峰思索片刻,道:“待我伤势稍愈,我们一同前往查探,如何?” 金阳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金阳才起身告辞。 李青峰躺在床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次天魔教的行动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无论如何,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他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涌动,那力量温暖而强大,正在缓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这是……”李青峰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是师尊留下的灵力!” 他连忙运转功法,引导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随着灵力的运转,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片刻后,李青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伤势已好了大半。 “师尊的灵力果然非同凡响。”他心中感激。 第二天李青峰还在疗伤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前辈,不好了!”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李青峰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弟子喘着气道:“镇魔殿外……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正在攻击封印阵法!” 李青峰脸色一变:“什么?!” 他立即起身,抓起青冥剑,冲出门外。 李青峰冲出房间,只见镇魔殿外火光冲天,数十名黑衣人正在疯狂攻击封印阵法,阵法光芒闪烁,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李青峰咬牙道。 他正要冲上前去,金阳突然出现在他身旁:“李兄,你的伤势如何?” 李青峰点头道:“已无大碍。金长老,我们分头行动,你带人守住阵法东侧,我去西侧。” 金阳应道:“好,小心行事!”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带领弟子迎战黑衣人,李青峰手持青冥剑,剑光如虹,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战斗异常激烈。 李青峰虽然实力强横,但短时间内也难以突破重围。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黑衣人的攻击似乎有意避开阵法的一处角落那里,正是封印阵法的核心所在。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阵眼!”李青峰心中一惊。 他立即传音给金阳:“金长老,敌人意在阵眼,速来支援!” 金阳闻言,立即带人朝阵眼方向冲去,然而,黑衣人显然早有准备,数名高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青峰见状,心中一横,决定独自前往阵眼,他催动全身灵力,青冥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青冥剑诀——破天式!” 一道巨大的剑光横扫而出,将拦路的黑衣人尽数击杀,李青峰趁机冲入阵眼所在的位置。 然而,他刚踏入阵眼,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封锁,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哈哈哈!李青峰,你中计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青峰抬头一看,只见那黑衣女子正站在阵眼中央,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 “镇魔令,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李青峰惊呼道。 女子娇笑道:“没错,正是镇魔令,只要我催动它,封印阵法就会彻底崩溃,大魔头也将重见天日!” 李青峰咬牙道:“休想!” 他强提一口气,试图冲破空间的封锁,然而,那压力实在太强,他根本无法动弹。 女子得意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教秘法,专门为你准备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空间的封锁击碎。 “李兄,我来助你!”金阳的声音传来。 李青峰顿时感觉压力一轻,立即朝女子冲去,女子脸色一变,急忙催动镇魔令。 “晚了!”李青峰大喝一声,青冥剑直刺女子胸口。 女子仓促间挥剑抵挡,却被李青峰的剑气震退数步,她手中的镇魔令也脱手飞出。 李青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镇魔令。女子见状,咬牙切齿道:“李青峰,你坏我大事!” 李青峰冷冷道:“妖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女子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吗?太天真了!” 她话音未落,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原地。 李青峰正要追击,金阳拦住他:“李兄,穷寇莫追,先稳住阵法要紧。” 李青峰点头:“金长老所言极是。” 两人立即着手修复阵眼。在李青峰的操控下,镇魔令重新融入阵法,封印的光芒逐渐恢复。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危机解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李青峰,金阳,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黑云翻滚,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大魔头!”李青峰脸色大变。 金阳沉声道:“不好,封印还是被破坏了!” “我们上当了,那镇魔令是假的!” 黑影狂笑道:“多亏了你们的努力,我才能提前脱困。现在,就让我好好感谢你们吧!” 说罢,黑影化作一道巨大的魔掌,朝两人拍下。 李青峰和金阳同时出手,剑光与枪影交织,迎向魔掌。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震退数步,口中溢出鲜血。大魔头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李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总部支援!”金阳急声道。 李青峰点头:“我来拖住他,你去启动终极封印!” 金阳犹豫道:“可是……” 李青峰厉声道:“快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金阳咬牙道:“好,李兄小心!” 他转身朝镇魔殿内冲去。李青峰则再次举起青冥剑,直面大魔头。 “大魔头,你的对手是我!” 大魔头狞笑道:“蝼蚁之辈,也敢逞强?” 李青峰不再多言,全力催动青冥剑,与大魔头战在一起,然而,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他很快就落入下风。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镇魔殿内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终极封印,启!” 金阳的声音响彻天地,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大魔头笼罩其中。 大魔头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影逐渐消散。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这时候的叶凌天已经来到了边疆,并且因为李青峰和前段时间一次性通过镇魔塔试炼的原因,直接加入了前线一个镇魔团任都尉。 经过几天的磨合,叶凌天早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 此时,叶凌天手中的葬天剑劈开最后一只血瞳魔狼的头颅时,镇魔令突然在怀中发烫。 冰原上的寒风裹着腥气灌进甲胄,他抹了把溅在眼睫上的黑血,指尖触到令牌上蛛网般的裂纹,心脏猛地缩紧。 \"老蒙!\"他踹开扑向蒙山的狼尸,重剑横扫逼退三头魔物。 城墙垛口崩落的碎石里,好友正用铁铸般的臂膀勒住魔狼咽喉,闻言转头时,右眼结痂的刀疤被风雪刮得发红。 “当心头顶!”蒙山突然暴喝。 叶凌天旋身挥剑,斩断三支袭来的骨箭。 老卒王铁牛突然扑过来,带着两人滚向城墙暗角,一柄丈许长的骨矛擦着蒙山战盔掠过,钉入青石墙砖时炸开的冰碴,在叶凌天脸颊割出血线。 “龟儿子的,是白骨魔将!”王铁牛啐出口带血的唾沫,布满冻疮的手指向城墙外。 风雪深处,十三具挂着腐肉的骷髅正抬着白骨王座踏冰而来,座上周身缠绕锁链的魔将眼眶中,两团碧火灼得冰原滋滋作响。 叶凌天按住躁动的镇魔令,突然抓住蒙山手腕:“我要回分殿,这枚镇魔令是师父给我的,如今镇魔令如此躁动,师傅应该是出事了。” 王铁牛突然掏出酒囊猛灌一口,浑浊的眼睛盯着叶凌天:“小子,你师父是不是李青峰长老?” 叶凌天转头看向这位老卒:“前辈,您认识我师傅?” “以前李前辈指导过我修炼,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再加上你小子昨天告诉我你是分殿来的,所以就猜出来了。 我知道你心疼你师傅,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师傅真的出事了,那你回去也没有用。 你师傅的境界,能让他出事的话,自有高层会处理这些事。” “可是…” “没有可是,小子,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既然加入镇魔军,就要守镇魔军的规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这里杀敌!” 白骨王座碾碎冰层的声音像百具棺木同时开裂,叶凌天抓起葬天剑朝着城下冲去。 十三具抬轿骷髅突然张开肋骨——成千上万支骨箭从它们胸腔里暴雨般倾泻而出。 \"举盾!\"蒙山咆哮着抡起两扇青铜盾,箭雨撞在盾面爆出青色磷火,烫得铁铸的盾沿滋滋冒烟。 叶凌天趁机旋身斩断三根扎入墙砖的骨矛,断裂的矛杆里涌出沥青般的黑血,在雪地上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王铁牛突然甩出腰间酒囊,烈酒在空中划出弧线,被叶凌天一剑劈碎的瞬间,蒙山掷出的火折子恰好穿过酒雾。 “轰!” 幽蓝火浪吞没半片城墙,焦臭的骨髓味里传来骷髅散架的脆响。 第三十三章 魔君 看着下方四散而逃的魔族杂兵,蒙山大笑道:“老子的焚城酒滋味如何?” 笑声未落,远处的冰面突然裂开巨缝。白骨魔将裹着锁链从王座跃起,缠满符咒的脊椎骨节节暴涨,化作十丈长的骨鞭抽向城头。 叶凌天瞳孔里映出鞭梢那颗还在转动的骷髅头——正是昨夜突袭时失踪的斥候队长! “当心!”他撞开蒙山,将剑横架硬接这记劈山裂石的重击。 \"铛——\" 骨鞭砸在葬天剑上的瞬间,叶凌天双臂肌肉虬结,武王境特有的赤金罡气透体而出。 十八名正在结阵的镇魔军被气浪掀飞,却见这青年修士单膝跪地,竟在冰面上犁出三丈沟壑仍未松剑。 “叶都尉接箭!”满脸冻疮的校尉甩来玄铁箭筒。 叶凌天凌空翻身,双腿夹住箭筒的瞬间,武王神识已锁定十三处白骨节点。 葬天剑挑起七支破魔箭,箭簇与剑锋摩擦出炽烈火星。 王铁牛独眼发亮:“好小子,这手七星连珠狗李老头真传!” 老卒说着踹翻扑来的骷髅兵,陌刀插进冰缝猛然撬起,二十丈冰墙轰然立起,暂时挡住东侧骨箭暴雨。 “丙字营换阵!”叶凌天声震四野,左手掐诀唤起焚天剑气。 三十名持盾甲士应声变阵,盾面铭文与他周身罡气共鸣,竟在西北角撕开缺口。 青衫女修突然口吐鲜血,北斗剑阵出现裂痕。 叶凌天踏着坠落的桃木剑纵跃,武王领域全开,方圆十丈风雪竟凝成冰锥反卷:“慕姑娘,带你的人退守坤位!” “接着!”蒙山甩来两枚雷火弹,被叶凌天用剑尖挑入魔将肋咙。 爆炸的气浪中,众人清晰看到青年将领背后浮现赤虎虚影——正是武王境修士的战魂显化。 白骨魔将突然发出尖啸,声波震碎二十名士兵耳膜。 叶凌天七窍渗血却逆势突进,葬天剑缠绕的罡气化作龙卷,所过之处连冰渊魔气都被暂时逼退。 “就是现在!”王铁牛突然甩出酒葫芦。 叶凌天心领神会,剑锋劈开葫芦的刹那,陈年烈酒遇罡气轰然爆燃,火龙顺着魔将脊椎直窜天灵。 蒙山双盾拍地大吼:“赤炎营,给叶都尉开道!” 三百铁骑从火光中冲出,马槊组成的钢铁洪流,将魔将残躯彻底冲进冰渊。 “带伤员进地宫!”叶凌天挥剑劈开坠落的冰柱,武王罡气形成临时屏障。 两名医疗修士趁机拖走昏迷的阵法师,却在台阶处被魔气触须卷住脚踝。 蒙山双盾回旋斩断触须:“老子的兵岂是你们这些腌臜物能碰的!” 壮汉浑身浴血,背后插着三根骨箭犹自死战。 王铁牛突然扯开衣襟,镇魔印亮如朝阳:“赤炎营残部听令!护叶都尉进地宫!” 三百铁骑仅存八十余人,却齐声应诺震落檐上冰凌。 叶凌天正要反对,却见冰渊中青铜巨棺已升起半截。 缠绕紫纹的魔君手指轻轻勾动,二十名镇魔军突然倒戈杀向同袍。 “走啊!”王铁牛陌刀贯地,血气化作屏障暂时阻隔魔音。 老卒独眼映出青年将领的身影,与二十年前李青峰在魔潮中断后的身影渐渐重叠。 “叶凌天,赶紧走!”蒙山双盾迸发青光,拽着叶凌天后撤三步。 地堡玄铁门突然被魔气腐蚀出巨洞,数十名镇魔军瞬间化作白骨。 就在魔君左指即将触到叶凌天眉心时,整片冰原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苍穹裂开赤红缝隙,九条燃烧的锁链洞穿云层。 锁链尽头,赤足踏火的老者须发皆张,每一步都踏碎方圆百丈玄冰:“魔崽子,当年断你右臂,今日便取你左臂!” 魔君指骨骤然蜷缩,冰渊中涌出滔天黑潮:“赤霄老鬼!你竟还没坐化!” 声音震得十二名阵法师七窍流血,手中阵旗齐齐折断。 老者双掌合十,九条锁链化作赤焰狂龙,魔君左臂暴涨千丈,指节弹出十三枚缠绕魔纹的骨钉。 锁链与骨钉相撞的刹那,千里冰原升起紫黑蘑菇云,冲击波将半座要塞掀上高空。 叶凌天和蒙山两人趴在地堡门前,抬头只见天地颠倒——赤霄武宗竟踩着坠落的要塞残骸借力,腰间酒葫芦炸开漫天火雨。 魔君指骨被火雨灼出焦痕,突然分裂成千万骨刺:“尝尝本君新炼的万骨噬心钉!” “乾三连!坤六断!”幸存的七名阵法师咬破舌尖,以血为墨画出残缺的八卦图。 赤霄武宗大笑:“好崽子们!” 脚踩阵眼腾空而起,整座残缺大阵竟被他炼成掌心雷印。 青衫女修突然撕开衣袖,露出布满咒文的右臂:“弟子慕清寒,请祖师借剑!” 赤霄武宗眼中精光暴涨,慕清寒整条右臂轰然炸裂,血气凝成一柄三尺赤玉剑赤玉剑扫过冰原,千里积雪瞬间汽化。 魔君骨刺在蒸汽中锈蚀剥落,露出内部跳动的魔核。 三百镇魔军残部突然齐声怒吼,声浪竟将魔气逼退三寸。 赤霄武宗踏着坠落的魔骨跃至九霄,背后浮现十日同天异象。 魔君嘶吼着召来北境永夜,却被十日金芒灼穿天幕。 叶凌天惊觉手中葬天剑自行出鞘,万千剑影汇入那轮最耀眼的金阳。 赤玉剑刺入魔核的瞬间,赤霄武宗须发尽白,魔君左臂寸寸龟裂,却狂笑着催动最后魔元:“本君记住你们的气息了...” 整条冰渊突然向地心坍缩,形成吞噬光线的黑洞。 赤霄武宗坠落时,七窍不断渗出金血,慕清寒用仅剩的左手结印帮其止血。 叶凌天踉跄着走近冰渊残迹,发现黑洞深处漂浮着半枚完好魔核。 叶凌天和蒙山出来之后,两人身后传来王铁牛沙哑的声音:“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大规模战斗了。” 要塞残垣上,幸存的镇魔军正在用战盔舀雪水,赵小虎把断成两截的军旗插在最高处,旗面残破的“镇魔”二字在北风里猎猎作响。 “收拾战死者铭牌。”王铁牛拄着断刀起身,独眼望向远方。 冰原尽头隐约传来镇魔殿援军的号角声,很快,镇魔殿援军赶来,开始打扫战场,而叶凌天则是趁机开始收集魔族尸体。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找到王铁牛,想要个假期去总殿询问关于李青峰的事情。 结果就在这时王铁牛突然单膝跪地,独眼盯着冰面上的倒影:“参见孙长老。” 直到此刻,幸存的镇魔军才惊觉——这位在北境驻守二十年的老卒,跪拜时结的竟是镇魔长老印! 孙长老挥袖祭出青铜古镜,镜面映出仍在渗血的冰渊。 当众人看到镜中景象时,整片战场响起抽气声——本该被炼化的魔君左臂,竟在镜中完好无损地漂浮在岩浆里! “赤霄长老的焚天九锁,不过锁住了它的投影。”孙长老剑指划开虚空,镜中突然显现镇魔殿地宫的画面。 叶凌天浑身剧震,地宫祭坛上镇压的魔君左臂,此刻正在疯狂冲击封印! 蒙山突然暴喝:“按住赵小虎!”只见那新兵双眼赤红,双臂异化成骨刃,瞬间刺穿两名医疗修士。 孙长老白眉微挑,腰间玉佩射出道青光,将魔化的少年钉在半空。 “送回后方,有人会治疗他。” 孙长老转身走向地堡:“叶凌天,王铁牛,随我来。” 地宫最底层的冰狱中,三千玄冰柱里封冻着历代入魔者。 叶凌天跟着他们走过第七根冰柱时,王铁牛突然僵在原地,看着这根冰柱久久不能忘怀。 “五十年前魔君之乱,王铁牛为救我沾染魔血。” 随后孙长老拂去冰柱上的霜花:“他自愿冰封于此,直到三年前才破冰而出,虽然魔血被炼化,但是境界也减退到了武王巅峰。” “都是陈年往事了,没必要说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彻底封印魔君双臂,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铁牛很平静的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给你传递灵力,由你负责炼化魔君双臂的血气生机,然后消耗完之后由我负责封印。” “可以。” “代价就是你的命。” “加入镇魔殿的那一刻,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吧。” 叶凌天这时候刚想开口,刘亦菲救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劝阻道:“你别找死,让镇魔殿的人发现你修炼《吞天魔功》你会死的很惨的! 这老卒生机本就没多少了,不出一年他就会死,用不着你在这里耍威风。”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为你是在帮吗?其实你是在害他,他有他的尊严。 如果让他死在封印魔君双臂这个任务中,他会很自豪会觉得自己死的光荣!” 经过刘亦菲的劝说,叶凌天放弃了用《吞天魔功》帮忙吸取魔君双臂血气生机的想法。 只是这时候叶凌天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将自己叫过来。 “叶凌天,或许我应该叫你叶师弟。” 叶凌天眉头一皱随即反问道:“莫非您是我师兄? “剩下的事情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会和你聊,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我需要你的凤凰之炎帮忙净化魔气!”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凌天大致明白,这位孙长老,应该是师傅的其他几个弟子,也就是自己的亲师兄。 因为自从拜师之后,李青峰就亲自帮叶凌云隐藏了体内的凤凰之炎。 所以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自己身上有凤凰之炎的秘密。 “你小子还有凤凰之炎?” 叶凌天尴尬地挠了挠头:“因为有些意外的来的,知道的人很少。” 王老头听见高兴坏了:“那太好了,我死之后,你能不能帮我净化一下尸体的魔气,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葬入镇魔林。” 对于那么简单的事情,叶凌天自然是要答应的,就冲王老头做出的贡献,自己就应该帮他这个小忙,都不用他开口。 “可以。” 孙长老开口道:“那好,我们开始吧,封印越早越好。” 王老头服下一枚丹药,体内一股魔气爆发而出,境界也提升到了武宗境界。 两个时辰后,两名镇魔军的修士将王老头尸体抬走,准备葬入镇魔林。 孙长老消耗过大,整个人也显得萎靡不振的。 “小师弟,我叫孙煜,是你二师兄。” “凌天见过二师兄!” “前段时间一直听师傅提起你,说自己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多谢师兄夸奖。” 客套完之后,叶凌天话锋一转:“师兄,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师傅他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出事,被李家的人接回来李家休养。 等师傅好转,或者有消息的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您能不能讲讲我在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孙煜叹了口气,然后按照自己得到的消息开始给叶凌天讲当时发生的事情。 …… “金阳长老开启终极封印之后,将大魔头再次封印,随后找到了师父,当时师傅就重伤昏迷了。 金阳长老一边申请支援,一边帮师傅疗伤,最后师傅家族的人得到了消息,他们将师傅接回了家族。” 叶凌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天魔教,我迟早会打上门去,为师傅报仇雪恨!” 这时候刘亦菲开口了:“话别说的那么满,到时候做不到多丢面子。” 叶凌天听出来刘亦菲这是话里有话,只是因为孙煜在面前,所以也不能回话,只能回去之后再问个究竟了。 “镇魔殿和李家已经派人去摘除了几处天魔教的据点。 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心,小师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好好保住你的命。 这处据点短期不会有太强的魔族入侵,所以你最近可以安心在这里待着,以后如果太过危险,我会把你调到别的据点。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不需要,毕竟只有真正的磨炼才能诞生出真正的强者。 如果我死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不会怪任何人。” 第三十四章 天魔祖师 闻听此言,孙煜点点头算是彻底认可了自己这个小师弟。 “你有这些想法,我很替师傅高兴,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 但你要注意安全,我和其他几位师兄妹都会时常过来看你。” 叶凌天拱手道:“多谢师兄。”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此方事了我得走了。” “师兄路上注意安全。” “你在这里才是要多加小心,没一会儿上面就会再派一名黄阶长老驻城,我会给他打招呼,有事你就去找他。” 镇魔殿不算镇魔军的军职,殿内武王可封执事,武皇及以上都可以当长老,按照境界划分黄阶、玄阶、地阶、天阶。 孙煜是武宗所以是玄阶长老,李青峰武尊按照划分也就是地阶长老。 当了执事和长老虽然修炼资源更多,但是要完成的任务也更多。 所以也有一部分弟子并没有选择任职,继续当个普通弟子,主要以修炼为主。 叶凌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叶凌云站在城墙上看着师兄远去,再一转头身旁亦师亦友的王老头已经不在。 叶凌天一边抚摸星瞳,一边唉声叹气。 刘亦菲看出叶凌天的心思,于是开口传音道:“怎么搞的,那么惆怅?” “前几天都是小规模战斗,谁能想到转头就来了那么一场大战。 那么多人一眨眼的功夫就牺牲在了战场上,真是世事无常啊。” “当我们直面战争的残酷真相时,请允许我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那些消逝在战争中的年轻生命,是某个妻子再触不到的温暖臂弯,是某个孩童记忆中逐渐褪色的父亲轮廓。” 说着刘亦菲一挥手叶凌天脑海中出现一片幻想。 “你看那剑锋上流淌的月光,是八万年前血月之战里,青鸾族圣女燃烧神魂时冻结的泪。 每个消散的魂魄都会在归墟海重塑,就像凤凰木被雷火劈焦的枝干里,永远孕育着新芽。 别用凡人的眼睛丈量生死,那些陨落的星辰会变成秘境里的灵石,战死者骨血里开出的曼陀罗,正在治愈被九幽冥火灼伤的大地。 所谓牺牲,不过是永恒天平另一端,千万生灵活下去的筹码。” 剑光突然劈开虚空,露出正在侵蚀现世的混沌裂隙:“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顺从杀戮! 没人愿意战争,没有人愿意去杀戮,可是,苏铭你要明白,我们不牺牲,但是如果异族侵入此界,我们的牺牲会更多!”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环境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天此刻的眼神清冷无比:“为了世界的未来,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不能死的,我也可以死,只要我死得有意义就够了!” “为师不是想打击你,谁都可以死,你不能死,你可以付出你的努力,但是这不包括你的生命。” 叶凌天听完这句话,想了想突然贱兮兮地问道:“为什么,师父你是舍不得我吗?” 虽然刘亦菲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作为一个傲娇女王,自然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什么屁话,你脸皮真厚我是害怕你死了没有人帮我重塑肉身。” 叶凌天听出来一丝异样的音调,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嘿嘿一笑:“好好好,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活着,直到帮您重塑肉身。” “不是活到我肉身重塑的时候,你得一直活着,毕竟我刚复生,还需要奴隶照顾好我。” 叶凌天白了她一眼:“白日做梦,我苏某人什么都能干,就是不可能当奴隶!” 傲娇女王一开口就是极致的傲娇:“爱当不当,你不当有的是人当!” “错了错了,我当还不行吗,师父您到时候千万让我当您的奴隶。” “这话我喜欢听,再说两句。” “求求你了师父,到时候让我当奴隶伺候您行吗?” 刘亦菲哼了一声随即说道:“哼,不行。” “我呸,你不要得寸进尺嗷,你这有点太过分了!” “那咋了?” 眼看刘亦菲要耍无赖,叶凌天急忙结束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师父,刚才我说打上天魔教的时候,你说那个话是啥意思啊?” “本来我是可以勉为其难告诉你的,但是现在嘛,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叶凌天连忙认错:“哎呦喂,师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还差不多,下次再忤逆我,我就把你脑袋打开花。” “明白,小的明白。” “你修炼的《吞天魔功》是天魔教一位祖师自创的功法。 你拿着《吞天魔功》去打人家的弟子你好意思吗?” “这位所谓的祖师,不会就是您自己吧?” “不是啊,但他是我师父。” “那他不就是我师公?而且这也算起来,你不也是天魔教的祖师爷?” “按理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老头子当年创造出来这个功法之后,刚传给我就飞升去了上界。 除了留给了我一些修炼资源,剩下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的,当年我在天魔教修炼大成后就没怎么回去过,怕给他们惹麻烦。 但是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关系,你和天魔教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打你自己家你好意思吗?” “问题是李青峰也是我师傅,他因为天魔教受了伤,我这个做弟子的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说的也有道理,冤有头债有主,等以后有了机会,你去天魔教去教育教育罪魁祸首。” 叶凌天想了想回道:“能策划这种计划的人,肯定是现在的天魔教高层,您让我去教育他,不太合适吧。”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到时候施展一下《吞天魔功》就冲这个面子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你是我的徒弟,1万年过去了,你的辈分在天魔教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天魔教最在意辈分这个东西了,你就安心的去,就算出了意外一切都有我。” “那您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心里就有数了,有机会我会去的。” “短期你也不能去,天魔教总部不在这方天下,路途过于遥远,你修为低的话路上容易遇到危险。” “师父,你不是说一切意外都有你保底吗?” “机会有限,你确定浪费在这种可以避免的危险上?” “那算了,节省最重要。” 说完这话之后叶凌天感觉身后有人来了,刚想转身蒙山的声音就传到了叶凌天耳中。 “你小子跑这里来偷懒来了。” “我可是都尉,还能让本大人亲自动手吗?” “刚当上几天啊叶都尉,这就耍上官威了。” “开个玩笑,我刚才是来送师兄的,顺便休息休息,而且我看着下面大部分任务已经完成了,修补法阵我也不会,就不添麻烦了。” “我知道,我也不会,所以也想上来休息一下,结果就看见你小子在这里偷懒。 不对劲,凌天你刚才说你送师兄,谁是你师兄啊?” “孙煜,孙长老,是师傅的二弟子。” “真假的。” 叶凌天坐在了王老头经常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随即说道:“骗你有啥好处,你又不给我钱花。” “有关系就是好啊,到哪里都是熟人。” “行行行,你可别说我,你蒙家势力也不小。”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和魔族战斗呗,等修为提升到武皇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这时候下方传来了声音:“叶都尉,有长老来了要找您。” 叶凌天看了一眼蒙山,随后两人一起走下城墙,一位武皇巅峰修士正在下方等待,此人年纪轻轻就是武皇巅峰修士,看得出确实实力不凡。 二十余岁的面容苍白如冷玉,眉骨处一道赤红剑痕斜贯入鬓,像是有人把晚霞熔炼成刃,在他脸上刻下这道永不愈合的证道印记。 左耳垂悬着三枚青铜指环,碰撞时发出镇压心魔的太古清音,右手指节扣着血玉扳指——那抹猩红里分明游动着一条蛟龙精魄。 及腰黑发被罡风撕扯成流瀑,发间缠绕的鎏金锁链随着呼吸明灭,每段链节都封印着陨落大能的残魂。 最摄人的是那双异色瞳孔:右眼燃烧着焚天金焰,左眼却凝着永冻玄冰,当目光扫过焦黑的渡劫台时,空气中竟同时炸开霜花与火星。 青年武皇裸露的胸膛上,七枚星芒状的伤疤正吞吐着雷劫余威。 缠绕右臂的赤金剑匣突然嗡鸣,九道封印符咒层层剥落,露出半寸裹挟混沌之气的剑锋—— 仅是这惊鸿一瞥的剑意,便让附近修士们本命法宝齐齐震颤。 叶凌天两人微微行礼:“见过长老。” “不必客气,我不比你们年长多少,我叫张太衍,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来这里其实是疗伤的,所以如果没什么事我不会出现,有太强的魔皇修士出现我会出手。 剩下的时间就靠你们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可以去城主府找我,小事情你们两个全权处理就行了。” 说完,还没等叶凌天两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天见状也不得不发发牢骚:“我嘞个豆,来无影去无踪啊。” “这下好了,咱们俩成免费劳动力了。”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和魔族大战,提升修为和战斗经验。 反正打不过的敌人,他会出手帮忙怕啥。” “说的有道理。” “今天你派人站岗,我先回去休息休息了,明天我替你。” “今天我出力比你多,不应该我先休息吗?” “咱兄弟俩,谁跟谁啊?” 此话一出,蒙山不再多言转身就带人去城墙站岗去了。 叶凌天回到城内宿舍,先去酒楼大吃大喝一顿,随后回到了房间躺床上就睡着了。 “蠢货,就知道睡,你放进来的这些尸体,你打算什么时候弄出来?” “在这里弄出来不就被人发现我魔修的身份了?” “有我帮你隐藏身形,你怕什么,你这样前怕虎后怕狼的,什么时候能修成《吞天魔功》第二层?” 听到关于《吞天魔功》第二重的消息,叶凌天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师父,你还没告诉我,这第二层到底如何修炼?” “你吸收足够的血气之后,他自动就会解锁,第一层是让你更快吸取灵气修炼,或者直接夺取别人的灵气。 第二层则是靠血气生机来磨炼自身的体魄,吸收血气生机越多,你的体魄就会越强。 第二层的小境界分为不死皮、不死肉、不死骨和不死血! 修炼到了不死血之后,你哪怕只剩下一滴血,也有重生的可能!” “那《吞天魔功》第三层呢?” “吸取他人灵魂锤炼自身魂魄,分为噬魂、控魂! 吸取灵魂魂魄多了之后,你就会熟悉灵魂的构造,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轻易控制别人的灵魂!” 叶凌天光听着介绍,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意。 “我本以为吸取他人灵力帮我修炼,已经很坏了,没想到后面两层更是奇葩,这简直是将一个人的一切彻底吞噬。” “《吞天魔功》大成之后可吞天,更何况人? 其实老头子留下的《吞天魔功》就是这样的,直接将一个人的肉身灵魂灵力彻底吞噬。 但是我感觉这样太浪费了,根本无法将彻底的将利益最大化。 所以经过我的苦心专研,这才有了你修炼的这部《吞天魔功》!” 叶凌天咽了咽口水:“师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孩,你这样我真是不太相信。” “你记住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是不分黑白的,只有实力为尊,有实力才有一切。 而且,你小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就别乱评价我。” 眼看刘亦菲真的有些生气,叶凌天连忙双膝下跪,申请她的原谅。 “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多嘴的,还请师父您不要生气。”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以后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我以前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 血战 叶凌天连忙点头回应道:“师父,我是您徒弟,不管您以前怎么样,我得绝对坚定不移地站在您这边!” “哼,我不信。” “真的,我没骗你师父,我知道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了。” “你是大善人,你可别那么说,你一点没说错,以后等你彻底知道了我的事情,到时候你再评价我做得到底对不对!” “师父,你您别生气了,要是说以前的话,我确实是个好人,但是现在嘛,好人有什么用,还是做个恶人好。”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苏铭,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现在所做的都是迫不得已。 在你内心深处,你依然是一个好人,你永远做不了一个真正的恶人。 我也不希望你做个恶人,我只希望你做一个杀伐果断,善恶分明的人。 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对待方式,也不希望你用有色眼镜去看其他人。” “我明白了,师父。” “有些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我们能做的只能尽量做好自己。 正道非正道,魔道非魔道,如今这个世道,还是那句话实力为尊。” “好好好,我知道了,说到最后,还是催我赶紧修炼。 您之前不是还让我压制修为,如今又让我抓紧时间修炼。” “蠢货,当你修炼到《吞天魔功》第二重的时候,你只会嫌弃修为增长太慢。 因为你吸取的大部分灵力和血气生机都会融入你的肉身!” “你之前又没告诉我,我咋知道啊。” “谁让你那么蠢,我不想告诉你,现在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是选择修炼还是选择睡大觉悉听尊便。” 叶凌天强撑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当然是选择修炼了。” 不过既然决定了修炼,就得麻烦一下蒙山了,毕竟自己一时半会无法出关。 叶凌天写了一封信,让星瞳带给了蒙山,然后将大量灵石扔进了房间内的小型修炼阵法。 三天之后,叶凌天终于出关,境界已经提升到了武王巅峰境。 身上的皮肤也出现阵阵金纹,而这就是《吞天魔功》第二重修炼成功的信号。 “这不死皮消耗了上千具尸体,还有七名武王境的尸体,结果才修炼出来那么一点点?” “如果不是消耗如此之大,我会让你来这里?” “师父,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我们既然都可以吸取人的精气神,吸取丹药速度是不是也很快?” “你想借用丹药修炼?我劝你不要有这个想法,消耗过大你承受不起,而且后遗症也很严重。” “那好吧。” 其实叶凌天对于吸收尸体练功,还是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毕竟这些尸体不同于妖兽尸体。 这些异族虽然不是人族,但是有不少修炼成了人形,所以叶凌天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刘亦菲自然是明白叶凌天有什么顾虑,于是适时开口安慰道:“别太害怕,以后自然会习惯的。 这个世界是个吃人的世界,你没有实力,迟早会被别人吃掉,而你不想被别人吃掉,就只能去吃人! 更何况我们吃的也不是自己人,这是敌人,心理负担不要那么大,实在受不了就去战斗吧,战斗会让你忘掉不好的东西。” “蒙山!右翼交给你了!” 叶凌天反手将葬天剑插入地面,青玉般的剑身突然迸发出万千光华。 在他身后三丈处,身披玄铁重甲的巨汉咧嘴大笑,手中足有门板大小的战锤横扫而出,三只影魔登时化作漫天血雨。 “放心吧!”蒙山的声音如同闷雷,他左臂上的青铜巨盾重重砸落,方圆十丈内的地面顿时皲裂。 从地底钻出的岩魔撞在盾面上,竟发出金铁相击的脆响。 血色苍穹下,叶凌天的白袍早已染成暗红,他并未抹过剑锋,青莲剑诀第二式“莲影千重”应声而出。 剑光分化如莲瓣绽放,每一片花瓣都精准洞穿一只飞天魔的咽喉,魔血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蒸腾起腥臭的紫雾。 “小心头顶!”蒙山突然暴喝。 叶凌天头也不抬,左手捏剑诀向天一指,葬天剑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三百丈高空传来凄厉嘶吼,翼展十丈的吞云魔鹫被剑气绞成碎肉。 两人背靠背站在尸山血海之间,叶凌天能清晰感受到蒙山背后传来的灼热气息——那是战锤上铭刻的焚天符正在发烫。 四周魔潮暂时退去,但远处空间裂缝中翻滚的黑雾正在孕育更可怕的怪物。 “第几波了?”蒙山往地上啐了口血沫,巨盾表面的饕餮纹饰已经布满爪痕。 “第七次冲击。”叶凌天闭目调息,武王巅峰的气海正在疯狂运转。 “阵法师还需要半炷香。”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裂缝中伸出覆盖青鳞的巨爪,仅是爪尖就比成年男子还高。 蒙山瞳孔骤缩:\"他娘的,是魔将!\" 叶凌天猛然睁眼,眸中青芒暴涨,他纵身跃起时,脚下青石炸成齑粉。 葬天剑发出龙吟般的剑鸣,剑身浮现出古老铭文,当青莲剑诀第三式“青莲破空”出手的刹那,整片战场都被青色剑雨笼罩。 蒙山几乎同时动了,他周身腾起土黄色罡气,巨盾轰然插入魔将五指之间。 骨骼碎裂的声响令人牙酸,但硬生生卡住了魔将的攻势。 战锤裹胁风雷之势砸向指节关节,玄铁与青鳞相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了半边天空。 “给老子——断!” 随着蒙山野兽般的咆哮,魔将的食指应声而断,腥臭的紫血如瀑布倾泻,却在触及叶凌天剑围时被蒸发成雾。 两人默契地错身换位,青莲剑气顺着伤口贯入魔将掌心,而蒙山的战锤已经轰向第二根手指。 魔将断裂的指爪突然化作黑雾,被斩落的血肉在空中扭曲成数百只血蝠。 这些魔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翅膀煽动间竟引发空间涟漪。 叶凌天心头警兆骤生,青莲剑气回旋成环,却仍有血蝠穿透剑幕。 “是虚空魔蝠!”阵法师的惊呼从后方传来:“它们会干扰空间稳定!” 蒙山怒吼着抡起战锤,但血蝠群在接触罡气的瞬间虚化消失,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 其中一只突然膨胀成巨口,竟将三名镇魔军士吞入腹中,士兵们的铠甲在魔物体内迅速锈蚀,转眼间只剩白骨坠地。 叶凌天咬破舌尖,精血喷在葬天剑上。 剑身铭文如同苏醒的蛟龙游走,方圆百丈突然盛开虚幻的青莲。 每一片莲叶都倒映着星空,被笼罩的虚空魔蝠动作骤然迟滞。 “就是现在!”蒙山突然扯下颈间兽骨项链,战锤重重砸在兽骨之上。 封印千年的梼杌凶魂咆哮而出,赤红煞气与青莲领域轰然相撞。 魔蝠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对冲中纷纷爆裂,紫黑色的血雨将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阵法师们终于完成最后一道符印,金色锁链从地脉中冲天而起,却在缠绕空间裂缝的瞬间被无形之力弹开。 裂缝深处传来冷笑,猩红的竖瞳在虚空中显现,仅是注视就让武王级武者经脉滞涩。 “不好,不是普通魔将,叶都尉封印不管用了。” 叶凌天本来有些着急,但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顿时松了口气:“不需要担心,大佬来了。” 众人抬头,张太衍悄然出现,蔑视地看向下方的魔将。 那魔将见状连忙遁走,张太衍冷笑一声随即说道:“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拳挥出,大地震动,内部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是受了伤。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上司,这里我罩的,还有不服气的,尽管来!” “张太衍,你别嚣张,你那么厉害,不是一样被五皇子打伤,你也就能打我的时候耍耍威风了。” “这是你们五皇子说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带着两个废物伏击我,结果被我反杀两人,要不是这家伙跑得快,也被我诛杀。 我想不明白的是,怎么到了你们魔族口中,就成了这家伙把我打伤了?” 那魔将没有回答,从土坑里飞出,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还没走,身后就传来一声龙吟,低头一看胸口被一条蛟龙穿过。 转身看了一眼张太衍,话还没说出口,就径直栽倒在地。 “你们魔族简直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说完我的坏话,还敢在我面前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 给你活命的机会你自己不要,那怨不得别人,凌天,将他的尸体挂在城头,震慑一下这群魔族蠢猪!” 叶凌天笑嘻嘻地答应下来:“得令。” 张太衍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人留下崇拜的眼神。 “这不愧是殿主的徒弟,实力果真强劲啊!” “你说咱叶都尉以后能不成为这种强者?” “叶都尉,就算不如张长老,成就也肯定低不了。” …… 打扫战场的时候,叶凌天特意深入战场腹地收集尸体,毕竟这种事情人越少越好。 只是就在叶凌天收集尸体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战斗的声音。 “师父,什么情况?” “你自己去看不行吗,我看还得损耗魂力。” 叶凌天疑惑问道:“我前段时间不是给你弄了一些养魂的丹药吗?” “就那点丹药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好吧。”叶凌天无奈,只能自己过去瞅瞅怎么个事。 叶凌天爬上一处小山丘,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和一位魔皇之间的战斗。 “冰魄谷的寒气也不过如此。” 魔皇千蚀咧开嘴角,被冰封的右臂突然涌出腐毒脓液。 冷月婵瞳孔微缩,手中冰髓鞭急速回卷,鞭梢仍被腐蚀出焦黑痕迹。 两人脚下的冻土开始翻涌,数以千计的骨魔爪破冰而出。 “霜轮。”冷月婵足尖轻点,旋转的冰轮将骨爪绞成碎末。 但这点耽搁已足够千蚀完成结印——九颗燃烧的骷髅头组成炼狱阵图,灼热魔气将冰晶领域蒸发出道道裂痕。 冰髓鞭突然崩解成三百六十枚棱镜,折射的极光刺穿三颗骷髅。 千蚀闷哼后退,左肩被冰棱洞穿处开始结晶化,但他背后的影焰双翼猛然展开,喷射出的魔火竟带有空间撕裂特性。 冷月婵鬓角渗出冷汗,刚刚险险避开那道切割空间的火线,发梢却已被削去三寸。 玉如意亮起微光,七十二道冰河剑魄组成剑阵,却在穿透影焰时不断消融。 “你的寒气撑不过三十息。”千蚀七张嘴巴同时念咒,地面浮现的血阵开始抽取战场亡魂。 冷月婵突然收剑入鞘,这个反常举动让魔皇本能地后撤半步。 就是这半步。 冷月婵双手结出古老剑印,战场所有冰雕同时炸裂。 蕴含其中的剑气形成暴风雪,每一片雪花都是微型剑阵。 千蚀的影焰双翼被撕得千疮百孔,终于露出核心处跳动的本命魔核。 “这是被冰魄谷封禁的招式,你既然敢...”魔皇的咆哮被冰髓鞭贯穿咽喉。 但冷月婵来不及喘息,因为千蚀临死反扑的腐毒已侵入经脉——这场惨胜,让她未来三年都无法动用全部功力。 冷月婵立于冰雾缭绕的战场中央,银线绣边的月白广袖随风轻扬。 她生得极冷艳的面相,眉骨如覆霜青峰,眼尾却天生微垂,凝着三分化不开的冰湖雾气。 发间九转寒玉簪斜插,坠下的冰晶流苏随动作轻响,其声竟能震碎飘近的魔气。 最奇的是她颈间那道冰纹——那是《九转冰河诀》修至第六重天自然形成的道痕,此刻正随着调息忽明忽暗。 被魔火削断的鸦青色发丝散在脸侧,衬得唇上那点朱砂色愈发明艳。 腕间缠绕的冰魄珠串突然炸裂三颗,那是方才硬接空间斩击的代价。 千蚀的腐毒正在她手背蔓延,青黑色毒纹爬上小臂时,被突然凝出的冰甲强行封住。 冷月婵反手将玉如意插入冻土,借地脉寒气逼出喉间瘀血,殷红落在冰面,竟开出一簇转瞬即逝的赤晶莲。 第三十六章 冰魄圣女 当最后一缕腐毒被冰甲封入掌心,冷月婵终于踉跄半步。 脚下冰晶莲台突然龟裂,她这才惊觉地脉寒气早已被魔皇暗手污染,玉如意发出哀鸣,三百里冰封领域开始反噬其主。 “糟...” 指尖尚未触到传讯玉佩,七窍突然涌出冰蓝色血珠。 那些血珠坠地并未凝结,反而化作活物般的寒蛇钻回体内——这是《九转冰河诀》走火入魔的征兆。 魔皇残躯在此时轰然炸裂,藏在心脏处的诅咒结晶破空而来。 冷月婵勉强侧身避开要害,结晶却擦过腰间冰髓绦,这条温养两百年的本命法器应声断裂,暴走的寒气瞬间冻僵她半身经脉。 “师父,怎么办,救不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刚才用的一招是冰魄谷的禁招,她的身份不简单,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可是…” “我告诉你,你别见色起意嗷,这附近距离战场不远,肯定有强者感应到了,用不着你管。” “好吧。” 就在叶凌天想要离开的时候,冷月婵用尽最后灵力来到了叶凌天面前,给叶凌天吓了一激灵。 “带我回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叶凌天还没答应呢,冷月婵一口黑血吐出,然后直接晕倒在地。 见状叶凌天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刘亦菲很无语的说道:“行行行,随便你,你愿意救就救吧!” 随后叶凌天将其放进戒指空间内,随后隐蔽身形,连忙逃离了此地。 就在叶凌天离开没多久,三方人马来到了此地。 分别是张太衍,和一位魔族武皇,还有一位冰魄谷长老。 张太衍来到之时,在这里感应到了叶凌天的气息,微微皱眉随后一挥手将其踪迹彻底抹除。 那位冰魄谷长老,灰发用冰蚕丝绦随意束起,发间垂落的玄冰坠角刻满镇魂铭文。 他生着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左眉骨至下颌有道晶莹的冻伤疤——这是百年前硬闯极寒秘境留下的“冰魄纹”,如今已成储存寒煞的容器。 鸦青鹤氅以万年雪蛛丝织就,衣摆无风自动时隐现星斗运行轨迹。 右手始终缩在袖中,因他炼化的本命法器“三千劫”实为掌心一道轮回冰纹,催动时整条手臂都会透明化,现出皮下流动的冰髓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烟灰色瞳孔,虹膜里冻结着无数细小冰刃。 每当注视他人时,眼中冰刃便随视线转动,被注视者会感到经脉刺痛——这是他独创的《洞玄冰鉴》修至大成的表征。 张太衍微微鞠躬:“凌虚前辈。” “太衍啊,好久不见,马上就要突破武宗了吧?” “还需些时日。” 那位魔族武皇看着面前两人相谈甚欢,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感应到另一位魔皇死后的气息后。 那位凌虚长老侧目看向那位魔族武皇:“魔族崽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也感应到了,你那位族人已经死了,在我对你起杀念之前,我劝你赶紧滚蛋!” 魔皇很生气,魔皇要疯狂,魔皇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这位魔皇远去的身影,就连不苟言笑的张太衍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魔皇走后,张太衍转身继续和凌虚长老叙旧:“前辈,您不远万里来这里所为何事?” “你真想知道?” “前辈要是勉强,那就当我没说这话。” “家丑不可外扬,但你小子也不算外人,我告诉你之后,你别乱传。” “晚辈谨记。” “谷内圣女学习了禁术,击杀了一位武皇长老,逃离了宗门,我已经搜寻她很久了。 前段时间得到消息,听说她来到了边疆,所以来到了此地。 刚才感应到了禁术的波动,马不停蹄地赶往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圣女,是月婵姐?” “是啊,这丫头大家都是看着她长大的,谁知道她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 我这次找她,不仅仅是为了将她带回宗门受罚,更多的是希望她可以回头是岸,可惜这丫头一直躲着我。” “万一月婵姐是有什么苦衷?” “有苦衷为什么不告诉宗门,而是直接叛逃呢? 我找了她那么久,如果有苦衷,完全可以告诉我,我自然会将消息传回去,让宗门查清楚。” 张太衍闻言,也不再多说,微微行礼:“既如此,我就先走了,前辈有事可以来找我。” “慢走。” 两人分别之后,张太衍连忙来到了叶凌天的住所。 叶凌天刚到家,还没安顿好那女子,就感受到张太衍的气息。 这下子就连叶凌天都有些慌乱:“还好没来得及给她放出来。” 心里刚想完,外面就传来了张太衍的声音:“凌天,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找你。” “长老,您进来吧,我这会没啥事。” 张太衍闻言推门而入,此时的叶凌天正在和星瞳玩闹。 “呦呵,你这灵宠不错啊,在哪里买的?” “机缘巧合获得的。” 张太衍回过神来:“凌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您尽管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战场腹地?” 叶凌天知道张太衍的为人,他既然问了,一定是有了证据,于是并没有隐瞒。 “是,我刚从那边打扫战场回来。” 张太衍继续问道:“你看到一位女子和一名魔皇的战斗没有?” 叶凌天点点头回道:“见到了,两人的战斗很激烈,最后这女子施展绝招将其击杀,然后就离开了那里。 临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给我吓得不轻,生怕一剑劈我身上来。” 叶凌天说得栩栩如生,亦真亦假,就连张太衍都没看出来异样。 “按照你的意思是,那女子击杀魔皇之后,就离开了那里?” 叶凌天点点头。 “我相信你,以后如果再遇见那女子还请告诉我,我和她是好友,她最近似乎遇到了麻烦,想帮她却没找到她。” “明白,下次遇见她,我绝对第一时间通知张长老。” “还有这个称呼问题,我不比你大多少,你也快突破武皇了,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 你可以叫我太衍,或者太衍哥都是,别那么客气。” “好的,张长老。” “嗯哼?” 叶凌天有些尴尬的说道:“太衍…哥” “这还差不多。” 张太衍点点头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趁着叶凌天不注意,留下了一道符纸。 以他的境界手法,叶凌天自然是无法发现的。 就在叶凌天要将那女子放出来治疗的时候,刘亦菲开口了:“西南方向那张符纸你是打算销毁了,还是留着我帮你遮蔽掉?” “符纸?我去销毁吧,你帮我遮蔽天机还得消耗魂力。” “那你还不赶紧去?” 符纸销毁的那一刻,张太衍感应到了,张太衍笑了笑:“看样子,你小子背后还有高人啊。” 叶凌天开启住所的防御和灵力阵法,将女子放了出来,那女子此刻身上出现了阵阵黑斑。 “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她和那魔皇修为差不多,为了击杀那魔皇,她使用了冰魄谷的禁忌招式,经脉都被冻住,体内没有丝毫灵力。 没有外力帮助的话,不出一天时间,她就会毒发身亡。” “那我们把她扔出去吧,死家里怪瘆人的。” “别贫嘴,把她衣服脱了,用凤凰之炎一步步引导毒素汇集在双臂,然后割开放血。 毒血放干净之后,用凤凰之炎将其体内残存毒素烧干净,三天之内就能苏醒。” “还得脱衣服?” “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万能玄冰打造的玄冰甲,你要是不脱掉会很麻烦的。” “你怕什么,人家立马有亵衣,你就是想看都看不到。” 闻听此言,叶凌天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有一丝小失望。 “不行,不能乱想,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是个屁的正人君子,别瞎想了,赶紧排毒吧,你晚一秒她就多受一秒的煎熬。” 当凤凰金焰渗入经脉的刹那,冷月婵即使在昏迷中仍剧烈抽搐。 她腰间的冰髓佩炸成齑粉,三千青丝瞬间结满霜花——这是《九转冰河诀》对异种能量的本能排斥。 “得罪了。”叶凌天并指按在她后颈,涅盘火纹顺着脊椎蔓延。 腐毒在冰火交锋处凝成黑紫色结晶,竟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声响。 葬天剑突然自主出鞘,剑尖精准挑破冷月婵左手中指,喷涌而出的毒血在空中凝成三眼魔蛇虚影。 “焚!” 叶凌天咬破舌尖,精血混合凤凰真炎化作锁链。 那魔蛇虚影在火网中左冲右突,每次撞击都令冷月婵呕出冰蓝色血块。 她颈间冰纹突然暴涨,整座山洞瞬间被玄冰覆盖,唯有心口半寸之地被叶凌天用手掌护住。 当最后缕毒雾在凤凰长鸣中消散时,冷月婵睫毛上的霜晶正巧坠落在叶凌天手背。 那滴冰露竟未被火气蒸融,反而化作游鱼状的灵气没入他经脉——这是玄冰之体给的谢礼。 “放...手...” 气若游丝的警告混着冰晶咳出,叶凌天这才惊觉怀中之人的后背已覆满冰甲,自己的胸口正被极寒之气侵蚀。 涅盘火纹自发亮起,两股力量在他们相贴处形成炽白光球。 一条冰属性蛟龙之魂出现,《九转冰河诀》的寒流轰然灌入,竟与凤凰火形成完美循环。 叶凌天瞳孔分裂成冰火双色,抬手挥出的剑气同时携带青莲与冰河道韵。 冰蛟悲鸣着断成九截,每截残躯都化作精纯灵气反哺二人。 当最后缕龙灵入体,冷月婵颈间冰纹已蔓延至叶凌天手腕,叶凌天差点就没有压制住自己的修为,而葬天剑上不知何时多了道霜色剑穗。 “用尽全力,压制住修为,将那股精纯能量引入丹田,将其储存起来,或者用于反哺肉身,现在不是突破的好时机!” “我明白!”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体内修为终于稳定,那股精纯的灵力,一半存入丹田之处,用于以后开辟武皇境的小世界。 另一半融入肉身,叶凌天如今双臂双腿的皮肤已经全部变成了金色。 叶凌天看着自己的双臂双腿问道:“师父,就这个情况,我以后不会变成一个小金人吧?” “身随心动,剩下的你自己悟。” 叶凌天也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盘膝而坐开始慢慢隐藏双臂和双腿的金色。 第二天,叶凌天并没有选择宅在家里,而是将星瞳留在了这里,毕竟自己要是不出门才容易被人怀疑。 “星瞳听话,在家里看着这位姐姐,有什么事就及时联系我。” 星瞳点了点头,然后趴在了冷月婵身边,叶凌天笑了笑然后出了门。 “师父,你说张太衍会不会偷摸进家啊?实在不行还是把她扔到戒指空间里面吧?” “戒指内灵力不流通,对她恢复很有影响,至于张太衍他应该不会干出来这种事情。 在你那放的那个纸人,估计已经是他能干出的最坏的事情了。” “行吧,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叶凌天观察了一下她的恢复情况。 “师父,你估计什么时候能恢复?” “大概是明天晚上吧。” 叶凌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喝了点酒,然后就开始修炼,第三天继续去和魔族战斗。 只是当她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丝异常,刚推门进去就发现冷月婵不见了,再一转头,冷月婵左手持剑抵在叶凌天颈侧动脉处,却迟迟未向前递出半分。 她发现这年轻人喉结滚动时,自己冻结多年的道心竟泛起涟漪。 “姐姐的手指比手中的剑还冷三分。”叶凌天忽然轻笑,喉间皮肤被她的武器划出血线,血珠在极致低温下凝成赤玉般的血晶坠向地面。 冷月婵倏然收手,广袖翻卷带起霜风:“你看过本座多少经脉?” 声音比先前更冷,耳尖却泛起极淡的绯色——这是《九转冰河诀》出现裂痕的征兆。 第三十七章 孪生兄弟 叶凌天举起缠着霜色剑穗的左手,腕间冰火交织的纹路微微发亮:“姐姐亲自种下的冰魄契,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刻在这里了?” 他说这话时故意错开视线,目光落在她断了一半的冰髓绦上。 冷月婵眼底的冰刃阵图疯狂旋转,发间玉簪迸出裂纹:“你若敢对旁人提起... “晚辈只会记得三件事。”叶凌天突然正色,竖起染着冰霜的手指。 “姐姐你救苍生斩魔皇,耗损过巨昏迷山野;镇魔军都尉偶遇同道施以援手;至于什么凤凰火入冰肌、寒毒逼出时的...” “够了!” “这些话,我不希望你说给其他人听见!” “放心,你既然开口了,那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冷月婵见状别过头去,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冷漠地问道:“我的玄冰甲被你拿到哪里去了?” 虽然声音很是冷漠,但是耳垂的一抹红色,却显示着她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叶凌天听后连忙从戒指内将玄冰甲拿了出来,还用灵力催动帮其穿上。 穿上玄冰甲后,冷月婵就要往外走去,这时候叶凌天开口劝道:“你动用禁忌,经脉一年之内无法吸收灵力,想要彻底恢复更是需要三年! 你现在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冷月婵思考了一会,转身走到床边,一把将星瞳揽入怀中。 “出去,别再我房间里。”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一味地答应:“哦,好的。” 刚走出房门,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对啊,什么意思,这不是我家吗?那不是我的房间吗?” 话是这样说的,叶凌天还是搬到了偏房居住,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都是无所谓的。 屋内的冷月婵听到叶凌天的话之后,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家伙,你主人还挺有趣。” 听到冷月婵夸叶凌天,星瞳直接把头埋在了冷月婵怀里,不停地往里面钻,给冷月婵都整害羞了嘿嘿直笑。 第二天,叶凌天想要出门的时候,冷月婵出现在了叶凌天面前。 随即递给叶凌天一枚冰戒:“帮我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人皮面具。” 叶凌天有些疑惑:“你的戒指,不应该有禁制吗?我怎么拿?” “这是我祖传灵戒,我已经和戒灵沟通,只是因为没有灵力,才无法拿出。 你只需要释放灵力,它不会阻拦你的神识进入其中。” “好吧。” 叶凌天帮其将人皮面具拿出来,冷月蝉带上之后,不仅面容发生了变化,就连气息也被隐藏,犹如一个凡人一样。 叶凌天发出感慨:“这面具带上,怕是连武宗都无法看透你的身份。” 冷月婵傲娇地回答道:“哼,别说武宗,就算是低阶武尊都无法看透,高阶武尊如果不是特意探查我的身份,也无法看透我的身份。” “太厉害了,以后能不能送给我了。” 冷月婵眉毛微翘:“你这算是挟恩图报吗?” 叶凌天摇摇头回道:“不是,是靠脸要的,不给就算了。” “这样的话,等我以后用不上了,赏给你倒也不是不行。” “姐姐你这是要走吗?” “怎么,你不想我走?” “来去自由,我只是建议你暂时不要离开,毕竟你身上有伤,这里是前线,你一个弱女子没有修为,会很危险的。” 这里的危险不仅是来自于魔族,更多的是内部,一个长相不错的凡人女子,在这里就如同动物一般。 “我不走,我还要给你做个交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报酬。” “你说。” “我在你这里待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你帮我隐藏身份让我在这里待着。” “可以,只是这样莫名出现一个人,会不会有些唐突,我们要不要商量一下关于你的来历?” “寻亲怎么样?” 叶凌天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在镇魔殿的档案上面是无亲无故……” “那还有什么好理由?” “你现在和凡人无异,要不对外说,你是我买的婢女?” “你不怕我杀了你!” “这不是没有什么合适理由嘛,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让你伺候我,只是个借口罢了……” 叶凌天好说歹说,冷月婵终于是同意了这个借口。 “我叫叶凌天。” 冷月婵琢磨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叫冷月婵,以后你叫我李若曦。”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叶凌天刚走一步,就被李若曦拉住:“借我点钱。” 叶凌天也没问她要钱干什么,直接开口问道:“要多少?” “十块吧,以后没有了,我在问你要。” 叶凌天点点头,拿出来十块灵石交给了李若曦。 叶凌天走了之后,李若曦拿着灵石,带着星瞳走进了集市。 叶凌天晚上回来,李若曦正在院子里钓鱼。 “你倒是还挺有闲情逸致,我在外面和魔族浴血战斗,你在家里钓鱼。” “我一个弱女子,又不能上前线帮你,在家里又无聊,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你买烤鸡了?” 这话一出,李若曦仿佛小秘密被人发现一样,脸色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脸红啥,吃点东西,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给我留点没有,我也想吃。” “留了,在你屋子里。” “你问我要灵石,不会就是去买吃的吧?” “我买吃的怎么了,我现在没有灵力,无法维持身体,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你早说,我多给你点灵石,你去买点灵食,对你身体有好处。” 说完叶凌天就要回房间,就在叶凌天要进入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若曦的声音。 “叶凌天,一直你对我的帮助,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我救你,不是图你回报我。” “那是为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想要物质上的回报,莫非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我要是真有这种想法,你今天就没法钓鱼了,你得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三天。” 这话一出,轮到若曦招架不住了:“滚,下流胚子,滚远点。” “这话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怎么骂上我了?” “登徒子,闭嘴,滚进屋子里,我不想看见你。” 叶凌天无奈,只可惜自己两世为人,却都没怎么了解过女孩子。 自己接触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师父,但是自己的师父并不在意这些凡事。 进入房间之后,叶凌天无奈地躺在床上:“唉,这才第一天,以后的日子咋嗷啊。” 叶凌天说话声音很小,但是万万没想到,李若曦居然趴在墙根。 外面传来了李若曦气愤的声音:“你要是不欢迎我,我立马就走,不劳烦您!” “星瞳,你个小叛徒,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趴我墙根!” 星瞳很无奈,叶凌天一个武王巅峰境修士,居然没发现有人趴自己墙根,还怪自己。 没办法叶凌天只能出去道歉:“哎呦,姐姐,美女姐姐,仙女姐姐,我错了,算我求你了,你老是在这住着,行吗?” “态度如此敷衍,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叶凌天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还叫敷衍啊?” “你求我!” “不要,我拒绝。” 叶凌天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句话,想起来了,这话刘亦菲同样也说过。 “这不完蛋了,一个我就招架不住,这下子又多一个。” “你确定要拒绝?” “好吧,仙女姐姐,是我错了,我求你了,你别走了,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这还差不多,我问你一个问题。” 叶凌天突然就装上了:“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李若曦才不管这些,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会特殊异火的人!” “认识啊,我认识一个会使用凤凰之炎的人,只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一听这话李若曦顿时喜出望外:“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星瞳的小爪子就一直在挠李若曦,试图阻止她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叶凌天则是笑嘻嘻地回答道:“关系很好啊,我俩关系好得天天穿一条裤子。” “那你能不能请他来帮我疗伤,如果有凤凰之炎的帮助,我的伤势可以好得更快。” 叶凌天点点头回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吧?” “如果他肯来,等我以后恢复伤势,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 “我救你一命,你天天对我吆五喝六的,对他却是要什么给什么,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身子都被你看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若曦说完之后,脸直接红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般大胆的话。 自此苏醒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对叶凌天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救命之恩,也不是因为他看了自己身子的愤怒和娇羞,是一种自己从未感觉过的感觉。 “莫非是因为冰魄契?” 不等李若曦想通到底怎么回事,叶凌天的一番话将他拉回现实:“仙女姐姐,你应该明白,当时情况紧急,我那是无奈之举!” “那你是不想负责了?” “负责,怎么负责?您前两天不还说让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哎呀,别说了,烦死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能不能把那人请来!” “主要是你刚才说的都是画大饼,没有什么能立刻实现,也就是能落实的好处。 这家伙虽然和我关系好,但是他有点贪财,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应该是不愿意出手的。” “我空间戒里面有什么你觉得他能看得上的东西,你就拿给他这总行了吧?” 叶凌天颔首:“这还差不多,戒指给我,我先挑挑。” 挑完之后,叶凌天还给李若曦显摆了一下。 “你就拿这些东西给你朋友?你倒是也给他拿点好东西。” “这就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找他。” 李若曦拿回戒指,返回了房间,第二天叶凌天照常出去抵御魔族。 晚上回去的路上,叶凌天开始了琢磨:“师父,你说接下来咋整,我要不要弄个胡子贴脸上?” “与其这样,你不如说你俩是孪生兄弟。” 叶凌天一拍手,同意了这个提议:“哎嘿,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回到家里,李若曦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凌天就抢先一步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李若曦?” 这一下子给李若曦都整蒙了,完全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是我,你是谁?” “我是叶凌天的孪生兄弟,他让我来帮你解毒,所以我特来相助。” “那他人呢?” “他啊,他可能去给我买饭了,你怎么问题那么多,别那么多废话,你到底治不治病了?” 李若曦本想发火,无奈有求于人,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但是这不代表她就相信了叶凌天的说辞。 “脱衣服。” “怎么还要脱衣服? “你的玄冰甲是极品冰属性防御铠甲,就算没有灵力驱动,也有很强的护主能力。 我境界低,凤凰之炎很难透过玄冰甲治疗你的经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治了。” “为什么?怕我偷看你?你里面不是有亵衣?” 说完这话,叶凌天才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紧接着一个花盆就被扣在了脑袋上。 “叶凌天,我恨你!” 说着李若曦跑进房间,将房门关上,任凭叶凌天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 “哼,让你小子不安好心,你就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女孩子。” “哎呦,师父,你可别说风凉话了,我还是听从你的建议,我要是整个大胡子可能都不会这样,这下子咋整啊?” “我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你小子真这样干了。”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不会不管我了吧?” 刘亦菲此刻也很是傲娇的说道:“我不管,你自己惹的烂摊子,你自己负责。” 第三十八章 男人要硬气 就在这时,正屋里传来了摔桌子砸板凳的响动。 李若曦整个人已经气炸了,自己身为冰魄谷圣女,还从未被人如此戏耍。 尤其还是叶凌天这个家伙,如果是别人李若曦可能笑笑就过去了,但是对于叶凌天的欺骗戏耍。 李若曦无法忍受,怎么想怎么生气,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叶凌天。 这时候屋外的叶凌天实在是不知道该咋办了。 “徒儿,我教给你一招,绝对是百试百灵!” “什么?” “你给她磕一个,你信不信她里面出来,说不定还会彻底爱上你?” “会出来我相信,但是后面那个是为什么?” “这妮子从小接受的思想是那种很正规的思想,在她眼里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果你给她下跪,她会觉得你很在乎她。 我看她这几天对你的眼神有一些不对劲,说不定这一跪,就能给你跪出来个老婆。” 叶凌天摇摇头:“跪天跪地跪老婆,我跪不下去。” “那我不知道咋整了,你自己琢磨吧!” 叶凌天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很直男的计划。 “说干就干!”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家,径直出城。 李若曦砸了半天东西,发现叶凌天并没有搭理自己,很想出去和叶凌天争论一下。 但是碍于身份和面子,又不好意思,只能求助星瞳。 星瞳自然是能感觉到叶凌天的离开,于是咬着她的衣角带她出去。 “浑蛋,耍完我就跑,下流胚子,登徒子,我一定要杀了你!”说完又开始了破坏。 这边的叶凌天一路出城后,刘亦菲疑惑地问道:“你要干嘛去?” “我记得那魔皇死后并没有人给他收尸,就连她战斗留下的东西也没人收拾,拿这些东西当礼物,说不定她会消气。” “你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能想出那么奇葩的办法!” “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办法了。” “虽然挺蠢,但是你这个计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办法!” “什么?” “想学吗?求我教给你啊!” “师父,我求求你了,你就教给我吧。” “你先这样……然后这样,回去之后再这样……。”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回到了家里,此刻的李若曦已经累了,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叶凌天将刚才换取的各类材料全部拿出,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开始布置。 叶凌天院内布下了一个简易的混沌阵,当李若曦被异动引来时,一盏冰魄灯次第亮起——那盏灯芯正是她当时斩灭的魔头残魂。 “你要用本座的战果道歉?”她冷笑,却见叶凌天剑指苍穹。 被炼化的魔魂竟化作纯净魂力,补全了她受损的冰魄道基。 然后很是霸气地说道:“把衣服脱了,我为你疗伤!” “你让我脱我就脱?” 叶凌天觉得自己的态度不能过于软弱,于是很硬气的说道:“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你自己选择。” 李若曦没想到叶凌天突然说话那么直接:“浑蛋,你这是什么话,你想干什么?” “疗伤。” “我不需要骗子为我疗伤。” “那你要是愿意在这里当一年半载的婢女,我也没什么意见。” 说着转头就要离开。 “你给我回来……”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气喘吁吁地离开了房间。 “妈的,也没说疗个伤那么累啊。” “灵力耗尽,能不累吗?” “师父,她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啊?” “使用禁招的后遗症,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战斗时受的伤,综合之下让她的经脉被冻结。 这股寒气不是你一个武王修士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 叶凌天叹了口气,心里感慨道:“以后要当免费劳力了。” 刘亦菲则是白了他一眼:“你看你这副样子,看似无奈,实际上你这家伙内心估计都快爽翻了。” “啥意思。” “你自己心里有数。” 叶凌天这边的生活日渐归于平静,不是去打怪升级就是在家帮李若曦疗伤。 但是远在万里之外的苏家和李家却是快被闹翻天啦。 李清寒和苏宁两人关系则是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两人已经吵了无数次的架,并且因此闹出了很多的麻烦。 苏家现任族长,也就是苏铭的爷爷,苏武。 看着面前的亲家,无奈地说道:“淳风,实在不行,把消息告诉他们两个吧,实在不行只告诉他们关于苏铭这孩子一部分消息。 他们两个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李淳风叹了口气:“你想怎么说?” “就说我们已经知道了苏铭的下落,他现在很安全,但是他不愿意见我们,所以不能告诉他们两个苏铭的具体消息。 因为青峰的关系,镇魔殿一直极力压制关于铭儿的消息,有镇魔殿的阻拦,清寒他们很难找到铭儿的。” “唉,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这时候苏武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继续问道:“另外,我之前让你调查的消息,你查得怎么样了?” “很困难,有人刻意隐藏消息,就连天机阁都找不到丝毫线索,我现在唯一查清楚的就是,苏耀并不是苏宁和清寒的亲生骨肉!” 一听这话,苏武彻底气炸了:“浑蛋,苏宁这个浑蛋,居然为了一个杂种,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 他本来就对苏铭被逐出家门气愤不已,差点因此和苏宁断绝父子关系。 但是由于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这才没有追究苏宁弄丢自己孙子的责任。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宁居然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去冷落自己的孩子。 他可以接受苏宁收养一个孩子,他也可以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但是接受不了因为一个杂种,去影响自己亲孙子的地位! 因为只有苏铭才是正牌的家族继承人,如果不是这次调查清楚,以后说不定苏家族长都会落在苏耀的头上。 “不对,如果苏耀不是他们两个的亲生孩子,为什么会有我苏家的血脉,我之前见过这孩子,他身上的苏家血脉,不是假的!” “他是苏隼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 苏隼是苏宁的好友,当年在边疆为了掩护苏宁撤退,付出了生命也就是那个时候,苏宁收养了还在襁褓之中的苏耀,并决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老苏,我感觉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两家,而且现在正在逐步收网。” 苏武怒哼一声:“哼,他们也配?” 李淳风则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回去之后还是要多多费心。” “既如此,铭儿那边也不得不防!” “是你安排还是我安排?” “你们李家有青峰就够了,接下来该我这个做爷爷的出手了。” “随你。” “没什么事,那就传信让他们两个回来吧,这场闹剧也该落下帷幕了。” 这时候李淳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另一个关键人物:“别忘了派人看着点苏耀,我总感觉这孩子也有些异样!” “我心中有数,当年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一次,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孙子。” 苏武回到苏家之后,立马派出一名影卫去贴身保护叶凌天的安全。 “保护好他,并且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存在,你的暗影神功是你们这批人最强的,这也是我挑你去的原因。” “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 …… 日常很平淡的过去,不经意之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叶凌天不懈努力之下,李若曦终于可以动用一部分灵力。 叶凌天叼着根凤凰草斜倚窗棂,看李若曦用冰髓鞭串起十八颗雪魄珠当帘子。 那些珠子碰到他呼出的热气就叮咚乱响,活像在告状。 “你这是在给星瞳做项链?他故意朝珠帘哈气,最末两颗珠子立刻凝出霜花警告。 李若曦头也不回地冻住试图逃跑的雪灵兔:“比不得叶都尉,连本座的冰魄玉碗都敢拿来煮火锅。” 冻成冰坨的铜锅从梁上垂下,里面封着半颗红艳艳的辣椒——正是三日前某人偷用厨房的证据。 “天地良心,那锅灵鸡菌菇汤可是疗伤圣品。”叶凌天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腕间冰火纹随着动作闪烁。 “倒是姐姐把我当人形暖炉用了整宿,今晨发髻都没散呢。” 窗边冰镜应声炸裂,三根冰锥贴着他鼻尖钉入墙内。 李若曦耳后绯色蔓延至脖颈,偏偏语气比檐下冰凌还冷:“再提昨夜寒气失控之事,本座便让你试试千年玄冰棺的滋味。” “巧了,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冰酒。”叶凌天忽然翻窗而入,指尖凤凰火苗蹿上她正在编的冰帘穗子。 “冰魄珠配金焰流苏,挂在镇魔军营帐门头岂不威风?” 整串雪魄珠突然暴起,追得叶凌天满屋乱窜,李若曦垂眸掩住笑意,袖中却飞出一道冰绫缠住他脚踝。 某人踉跄扑向冰玉榻时,她早已瞬移至茶案前斟雪:“三十二次呼吸,比上次多撑了半息。” 被按在榻上的青年突然卸了力道,枕着手臂挑眉:“姐姐数我呼吸作甚?莫不是《九转冰河诀》里藏着什么双修法门...” 话音未落,整张冰玉榻突然翻转,将他扣李若曦新建的冰窖之中。 李若曦对着冰窖口轻吹寒气,冰层瞬间加厚三寸:“午膳前把雪蛟筋剔出来。” 窖底传来闷笑:“剔一根筋换姐姐一缕青丝可好?” 案上玉壶突然炸开,雪水却凝成小箭追入冰窖,李若曦抚过微微发烫的冰魄契,没察觉自己用霜花在窗棂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火凤凰。 李若曦倚在门边,看叶凌天指尖窜起金红色火苗,将她的冰蚕雪衣烘得蓬松如云。 那些终年不散的寒气被凤凰火细细梳理,竟在月色下蒸腾成星雾。 “姐姐这亵衣熏得什么香?”叶凌天突然凑近轻嗅,惊得李若曦险些跌下树梢。 他顺势揽住纤腰,凤凰火翼在身后舒展成华盖:“像是...初雪融在红梅蕊尖的味道?” “放肆!”李若曦指尖凝出冰刃,却迟迟未刺破他颈间肌肤。 叶凌天腕间冰魄契忽明忽暗,映出她眸中未曾示人的潋滟春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李若曦在里面将衣服变换成了更朴素的衣服。 “谁啊?” “是我,蒙山。” 叶凌天听到来人名字,顿时放松下来,将门打开后蒙山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你家什么时候那么冷了,寒气如此之重!” “我最近在修炼一种寒性功法,所以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冰。” “你身上不是有凤凰之火吗?怎么还修炼上冰属性功法了?” “水火不容,但是运用得到,水火也可相融,而且威力更大,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叶凌天这话自然是传到了李若曦的耳中,她自然明白叶凌天这是话里有话,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叶凌天是脸上。 “我没你那个修炼天赋,这种东西我还是不要瞎搞为妙。” “那就不说这个话题了,你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 “你请了七天的假期,我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我不是给你说了,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今天我才刚出关,来来来别光站着,坐下聊。” 蒙山并没有回话,而是将目光汇聚到了面前的李若曦身上。 倒不是被美色迷住了,只是有些疑惑,他怎么不知道叶凌天什么时候找了个女子回家? “哎,蒙山,你怎么了?” 蒙山充满警惕地问道:“这是谁?” “她啊,她是我前几天找的一位婢女,我去城中寻找闭关所需物资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她,看她是个凡人,无依无靠就买回家当了婢女。” “你确定你不是把她弄来干那事的?” “你瞎想啥呢?” 说着叶凌天给了李若曦一个眼神示意,李若曦虽然生气,可是因为蒙山在这里,还不能发作。 只能一边微笑,一边给叶凌天两人端茶倒水。 第三十九章 突破武皇 上完茶刚想走,就被叶凌天叫住:“你干什么去?客人来了,你也不知道给人家打招呼?” 李若曦没说话,倒是蒙山率先开口:“不用那么客气,你该忙你的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若曦闻言松了口气,刚想要离开,就被叶凌天拉住:“给我捶捶背。” “你…” “嗯?不听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蒙山这下子更不知道说啥了,他总感觉叶凌天是被人附身了,毕竟之前的叶凌天可干不出来那么不要脸的事情。 李若曦忍着怒气走上前给叶凌天捶背,只是她没想到叶凌天居然越发的得寸进尺,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这边这边,哎呦,你那么小的力气,我都感觉不到。” “哎哎哎,使那么大劲,你要疼死我?” …… 李若曦生气了,压根不管叶凌天说的什么,直接跑回来房间。 见状叶凌天贱贱一笑,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和蒙山聊天。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跟个小流氓似的。” “哎呀,平时太压抑了,这几天在家里休息,随心所欲放松一下心情。 而且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认同我的做法。” 闻言蒙山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叶凌天和他不一样,做什么事基本上他都会做好计划,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好吧,没什么我先走了。” “别急着走啊,今天咱俩好好喝一顿咋样?” 蒙山挥手拒绝:“别了,我今天晚上还有任务。” 两人起身,叶凌天将蒙山送到门口,就在蒙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转头说道:“哎呦,被你整得我差点忘了正事,有空的时候,你去城主府一趟。” “他找我吗?” “嗯,但是应该不是很着急,所以等你有时间再去也不迟。” “我明白了。” 等蒙山走后,叶凌天刚转身,李若曦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凌天!”李若曦捏碎手中玄冰盏,冰髓鞭已缠上他的腰。 “你刚才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本座吗?” “天地良心!”叶凌天举着手后退。 “你之前都答应了,在外就说你的身份是我的婢女,这下子怎么又不认账了?” 这时叶凌天腰间焰纹佩突然发烫,凤凰火竟顺着鞭梢攀上李若曦皓腕。 冰雾炸开的刹那,李若曦反手将长鞭钉入地脉,整座院落瞬间爬满霜花。 叶凌天靴底被冻在玄冰砖上,眼睁睁看着冰锥自上而下,尖端正对头顶璇玑穴。 “我说这样说了,可我没说还要给你捶背,捶背就算了我忍了。 可是你左一个要求,右一个要求,你这个故意戏耍我,我忍不了今天必须让你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月婵姐姐,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他指尖窜出火苗画圈,融化的冰水在衣摆凝成求饶的哭脸。 冰锥骤然坠下,却在触及发丝的瞬间化作蒲公英般的雪絮。 李若曦广袖翻卷带起香风,雪絮凝成小字浮空:“一个时辰内把饭做好。” “保证完成任务!” 李若曦冷哼一声,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 叶凌天一边做饭,一边和刘亦菲吐槽:“师父,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本来想着救个美女回家,天天看着养养眼,说不定还能对我以身相许,结果我现在才发现,我这是救了个爹回来。” “别贫嘴,装啥啊,你俩天天搁哪调情,你当我看不出来?” “哪有的事啊,师父,你别诽谤我。” 刘亦菲冷笑出声:“冰魄谷药典被某人用火星子标注:此处需加二钱相思子,三分离别泪。 李若曦的寒玉簪内封着片火羽,遇险时可使用一次凤凰之火。 还有你战甲内衬缝着冰魄丝,每次受伤都渗出她身上的冷梅香! 冰魄契会在你受伤时自动抽取李若曦三成灵力疗伤 凤凰火纹在李若曦运功过激时自发浮现,暖流总精准包裹她旧伤处,剩下的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被人戳了老底的叶凌天脸已经红透了,见状刘亦菲继续笑道:“真是没想到啊,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听一遍?” “咳咳,师父,我错了,您别说了。” “哼,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诬陷你,我既然说了,你小子就肯定是干过,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说我诽谤你! “不敢,不敢。” 吃完饭,叶凌天又开始帮李若曦疗伤,因为冰魄契的原因,自此李若曦恢复一部分灵力之后,叶凌天每次给她疗伤,都会得到一部分灵力反馈。 这次疗伤完毕之后,叶凌天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修为。 “师父,我感觉到极限了,如果继续压制,我感觉我经脉就要炸了!” “这里不适合你突破,去城外找一处僻静之地!” “明白。” 叶凌天内视着气海中旋转的冰火漩涡,武王巅峰的金丹已布满裂痕。 按照刘亦菲之前说的,突破武皇的关键在于将破碎金丹转化为丹田世界雏形。 洞外传来冰魄契的微弱波动——李若曦此刻在山巅护法。 本来叶凌天是不想她来的,但是没办法拦不住人家,只能让她跟来。 人家借口找的也很好,她有突破的经验,有什么意外可以帮叶凌天。 叶凌天全力催动之前储备的灵力,当最后一丝金丹碎片融入气海,整个洞府突然剧烈震颤。 叶凌天感到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原本储存灵力的气海正在扭曲折叠。 冰魄契与凤凰火被迫卷入这场剧变,在混沌中撕扯出三尺见方的灰蒙空间。 “这就是...小世界雏形?”他忍着眩晕内视,只见新生空间内漂浮着冰渣与火星,地面是龟裂的焦土,天空则是破碎的剑气残片。 没有风,没有水,整个世界显得是如此的破败不堪。 外界雷劫开始聚集时,小世界突然剧烈震荡,叶凌天福至心灵,将葬天剑插入空间核心。 剑身铭文亮起的刹那,冰魄契与凤凰火被迫分立两极:左半空飘起细雪,右侧岩缝渗出岩浆,中央勉强形成十步见方的稳定区。 李若曦的声音穿透洞府禁制:“引一道我的冰魄本源进去!” 叶凌天来不及多想,借助冰魄契引入一块冰晶进入。 小世界北端顿时隆起冰山,但南端岩浆因此暴走,差点烧穿空间壁障。 第三道雷劫劈落时,小世界突然开始坍,叶凌天发现新生丹田无法同时承受内外压力,冰火失衡导致空间出现裂痕。 危急时刻,他割裂部分神识注入葬天剑,以剑为骨强行撑住界域。 叶凌天徒手撕开第八道雷劫,葬天剑感应到主人危险彻底苏醒,剑身铭文化作三千青光没入他眉心。 最后一道血色天雷劈下时,他挥出的剑气里同时蕴含着凤凰清鸣与冰河奔涌。 这道剑气从内而外,剑气冲出洞府,斩向远方地上立刻出现一道剑气沟壑。 当最后一道雷劫消散时,丹田内的小世界仅剩五尺见方。 地面铺着薄霜与零星火苗,葬天剑斜插在中央,剑格处凝结着冰火交融的晶核。 叶凌天苦笑发现,自己现在调动灵力需要先经过小世界转化,实力反而比突破前虚弱三成。 但是灵力属性却不似曾经,其中带着一丝冰焰之力,威力更胜从前。 叶凌天恢复片刻,从山洞内走出,李若曦正在外面等待他。 她指尖凝出冰镜照向叶凌天丹田:“五尺灰界,算是武皇初期里最寒酸的。” 镜面却映出她眼底的惊异——寻常武皇的小世界初始不过尺余,且元素单一。 “短期内不要与人动手。”她甩出冰髓鞭捆来地下的一整条灵脉。 “将这股融入小世界,每日用这个温养界壁,小世界很快就会变得生机勃勃。” 转身时嘴角微翘,当年她初成武皇时,小世界可只有三寸见方,叶凌天的天赋甚至比她还要强。 心中暗暗想到:“我就说嘛,我看中的人,一定是个举世无敌的天才…” 只是就在叶凌天突破武皇之时,天机阁的一处圣阁出现异动。 七位人族至强同时捏碎玉杯,祭坛上的天机镜疯狂震颤。 端坐正座上的身影轻笑:“终于等到葬天剑主归位...” 祂额间竖瞳开合间,显出叶凌天渡劫的完整影像,却在窥见冰凰火凤交织的混沌图腾时骤然爆裂。 老者因观看禁忌,受到了反噬,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阁主,如何?” “如果我没看错,他现在所处地地方应该是边疆,只可惜天机模糊了他的面目,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红衣长老里面开口道:“既如此,我现在就去边疆,将他寻回!” 另一个长老则是持反对意见:“我反对,我觉得不妥!” 天机阁主将目光看向他,然后开口问道:“淳风,你有什么看法?” “天道垂象自有其深意,岂容凡尘妄动阴阳弦?时轮碾至命轨交汇之刻,星斗自会为应劫者铺就通天雪阶。” 李淳风掌心浮起龟甲裂纹织就的河图,裂纹间游动着混沌初开时的紫气:“强求则如逆流挽舟,非但徒劳无功,反会累及三千因果。 你且看这九宫飞星阵中蛰伏的贪狼凶相,可不正是窥伺天机者留下的血锈?” “顺天?”红衣道人广袖震碎檐角铜铃,漫天星斗竟随铃片坠成倒悬的命盘。 “你可见过二十八宿移位时泣血的斗柄?昨夜子时三刻,九霄雷狱第七重结界被因果线勒出裂痕!” 他引燃指尖魂灯照向东方,霎时地平线涌起赤色潮汐:“这苍天若当真算无遗策,为何每道天劫雷纹里,都藏着我等蝼蚁挣扎时迸溅的星火?” 这时候几人之中唯一的一位女性长老开口了:“行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别吵了,吵了几千年,到现在还在吵!” 这时候另一位青衣长老也打趣道:“哈哈,他们两个啊,就是天生不对付,谁都没办法。” “得亏他们两个是同门,而不是敌人!” 这时候阁主开口了:“这次我支持淳风,这次我们确实需要顺天而行,今日之事也绝不可外泄! 你们也不得私自派人去寻找剑主,当然我们也不能丝毫准备都没有。 你们回去之后派遣弟子去搜集各方消息,一旦剑主消息出现,里面派人去接他,我们不能主动寻他,但可以等他主动暴露!” “遵命!” 李淳风则是看向边疆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自己的外孙会不会是这位不知所踪的葬天剑主? 而叶凌天这边,他刚想稳固一下修为,就被李若曦直接拉走。 “蠢货,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敢在这里稳固修为?” 叶凌天一边被她拉着跑,一边打趣道:我未必没有走多远,这里距离镇魔殿的势力范围更近。 要来也是我镇魔殿的强者过来,所以其实需要担心的不是我。” “那算我自作多情咯,那我把你送回去?” “现在回去,我大概不会出事,但你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之前调查你的那个老家伙走没走远。” “你现在说这话?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我不应该为你护法,不应该第一时间带你回来好吧?” 两人悄悄地回到城内,回到家里之后,李若曦白了一眼叶凌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叶凌天听到动静,走过来将手搭在她胳膊上问道:“你这是干嘛?” 李若曦一把打掉叶凌天拉着自己的手:“你别拉着我。” “咋了?” “我要和你分道扬镳,既然你不喜欢我刚才做的那些事情,那我们还是趁早分开比较好。” “坏了,玩笑开大了!” 混蛋叶凌天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本自己开个玩笑,没想到李若曦真的生气了。 没办法,虽然是开玩笑,但是人家生气了,那就不得不道歉了,尤其是李若曦这种性格的女子。 第四十章 冰魄契的来源 叶凌天指尖骤然收紧,将李若曦即将抽离的手腕扣在掌心,她腕间冰魄镯硌得他生疼,寒玉般的温度却浇不灭他掌心的灼热。 “我错了,刚才那些浑话都是逗你的,别生气了可好?”他喉结滚动,声音里掺着三分示弱。 “你不需要给我道歉,你刚才说的确实没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确实不应该去帮你护法,毕竟压根用不到我,你出城没多远,有事张太衍那小子也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也不应该第一时间拉你回来,毕竟第一时间来到的是你镇魔殿的人,压根不需要担心魔族袭击你。” 看着口是心非,外加暗中谴责自己的李若曦,叶凌天只觉得现在的她,越发的可爱有趣了。 望着她绷直的肩线,嘴角悄然上扬,初见时那个冷若霜雪的冰魄圣女,此刻竟像只炸毛的雪猫。 突然他慌忙垂首掩住嘴角弧度,却听“铮”然一声剑鸣。 “你笑什么?”冰魄剑尖点在他喉前三寸,映出李若曦染绯的眼尾。 剑气激得院中红梅簌簌飘落,在她墨发间缀作点点朱砂。 “我哪敢...”叶凌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玄色箭袖滑落露出精壮小臂。 他状似无意地向前半步,任剑锋在颈侧压出血线:“要不姐姐刺个痛快?” “你的贱命,我不需要,你要是真想道歉,你就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情!” “只要不违背天道,不伤天害理……” “你到底应还是不应?” 想起刚才为自己破镜时,他在洞外为自己护法的模样,叶凌天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记好了,你现在欠我一件事情,以后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要干什么。”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李若曦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别整这副怨妇的表情,我只是让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情,又没说是什么时候。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巩固修为了,你修为巩固之后,别忘了做饭去,我要吃烤雪兔。” “你修为都恢复了,又不会感觉到饿,还那么喜欢吃。” “我乐意,你别管。” 叶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启阵法后,开始稳固修为。 而他刚才突破引发的动静,已经将附近的几位武皇长老全部吸引过去。 张太衍离得最近,自然是第一个到达,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这是玄冰之体的气息?” 想到这里,张太衍目光看向了城内,随后立马将关于李若曦的气息清除干净。 做完这一切,附近其他城池或者军队的武皇长老也全部来到了此地。 “太衍长老,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是有人在这里突破修为!” 其中一人看着四周的环境,不禁皱起了眉头:“闹那么大的动静,不会是破镜武宗吧?” 他能感受到这股气息是人族,之所以皱起眉头是因为这股气息他并不熟悉。 一位女子长老观察了一会,随即开口:“应该不像,看着动静大,其实应该是因为没有控制好灵力的原因。” 这时候张太衍走上前来说道:“诸位,别猜了,这人是我城内的一位都尉。” “都尉,不会是之前大战魔君的那位叶凌天,叶都尉吧!” “叶凌天?青峰师叔的弟子?这样说来,他还算是我师弟呢。” 还有消息落后的,听到几人说的话,有些茫然地问道:“青峰长老啥时候又收了一位姓叶的弟子?” “老王,你这消息太落后了吧?” “不怪我,我最近刚出关,就被调遣到了这里,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好了好了,诸位都先回去吧,要叙旧的话,等大家任期过了,回到后方再说。” 众人点点头,表情同意,随即全部离开,这时一位老者悄然出现。 “凌虚前辈,您还没走啊?” “我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谷主要求我继续待在这里寻找圣女。”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月婵姐杀了那魔族之后,应该是离开了这里,您在这里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再找几天,找不到我就离开。” “您也没去找寒影长老他们叙叙旧?” “自然是去了,他们几个还劝我留在这里呢,说比在冰魄谷过得好。” “前辈意下如何?” “你小子,就别打趣我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想要留在镇魔殿当长老,是需要打报告申请的。 这次冰魄谷的名额就几个,武宗境更是只有一位,压根轮不到我。” “好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可否告知我这附近发生了什么?” “是我城内一位都尉突破武皇闹出的动静,谁知道这小子突破不回总部找人护法,却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突破。” 凌虚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当他离开之后,张太衍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叶凌天,你小子,总是喜欢给我找麻烦!” 说着也返回了城内,这下他也不愿意等叶凌天去找他了,亲自来到了叶凌天的住处。 异色双瞳透过住所的防御阵法观察到了院内的一切。 只是他的视线却被主屋给拦住了,见状张太衍微微一笑:“有趣,真有趣!” 张太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若曦,此刻整个院落已经恢复成了曾经的样子。 寒气全部都被修为恢复的李若曦回收,而她的那些冰床啥的,也全部都在叶凌天巩固修为的时候收拾了起来。 她已经预测到,张太衍可能会来寻找叶凌天。 此时的李若曦很是娇弱地看向张太衍:“你,你好…” 张太衍也很礼貌地回复道:“你好,请问叶凌天在不在家?你又是谁?” “我是这家的佣人,我家主人正修炼,现在不便打扰,有什么事您可以告诉我,等他出关之后我会转达给他的。” 张太衍有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也不愿意打扰叶凌天修炼。 而面前的女子,他也看不透,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就是个普通人。 李若曦表现得无懈可击,让张太衍也无力应对,这家伙修炼是个天才,可是这种应对人的方面,却是个新手小白。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他想不到,性格如冰山般的冷月婵会变成这副模样,会给人家当佣人,会去叫别人主人! 最后千万无语汇聚成了一句:“等叶凌天出关之后,让他去城主府找我。” “您叫什么?没名字的话,我不好传达。” “我叫张太衍。” “好的,我明白了,等我家主人出关,我会告诉他的,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去做饭去了。” “哦好,我没事了,你忙,你忙……” 张太衍很是诧异的离开了叶凌天的房间:“莫非,我真的错了?” 当张太衍走后,李若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都忘了问你,你和太衍师兄啥关系啊?” “几年前中州举办了一场大赛,我就是在那里与他相识,当时的第一场试炼,需要组队完成,我和他还有其余三人组成了一个五人小组。” “大赛最后排名第几啊?” 李若曦沉思片刻,仿佛是在追忆曾经的时光:“小组第二,个人第七。” “你和张太衍谁更强?” “他个人排名第三,如果不是因为有些意外,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没想到太衍师兄那么猛。” “说不定你以后会比他更强。” “那当然,我以后一定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夸你两句还上天了,你修为巩固完了?灵脉融入小世界了?” 叶凌天点点头。 李若曦虽然对此很是诧异,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你不去做饭,在这里闲聊啥?” “我拒绝!” “你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你奴隶,凭什么你让我去做饭,我就要去?我今天罢工了,要去你自己去。” “你再说一句呢!” 下一秒叶凌天贱兮兮地笑着问道:“你是要吃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焦一点的。” “好嘞。” 两人吃完饭之后,叶凌天继续帮李若曦化解经脉上的寒气,到了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之后,叶凌天终于前往了城主府。 门口的两名侍卫看到叶凌天后立马弯腰行礼:“叶都尉。” 叶凌天挥了挥手随即说道:“我要去找太衍长老,你们去通报一下。” “叶都尉,您直接进去就行了,太衍长老已经吩咐过了,您要是来找他,直接进去就行。” “好。” 进入城主府来到正堂,此时的张太衍正在闭目修炼,叶凌天还没打招呼,张太衍就睁开了眼睛。 “恭喜你,突破武皇。” 叶凌天挠了挠头:“嘿嘿,全靠殿内培养的好。” “请你来一趟,还真是麻烦,这段时间我可是积攒了很多问题要问你啊。” “本想早日前来,奈何琐事缠身,实在抱歉。” “接下来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可否?” “能回答的,我自然不会隐瞒,但是要是不能回答的,还望恕罪。” 张太衍笑了笑说道:“什么罪不罪的,你现在也是武皇,和我算是一个级别的,我可论不了你小子的罪。” “既如此,师兄,您问吧!” “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冷月婵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说不在,师兄你不也不信嘛,我只能说我知道她之前在哪,至于现在她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什么意思,她离开这里了?”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无可奉告,她现在的处境很难,所以她的行踪我不能告诉你。” “你之所以不去总部寻找护法,是因为她在你身边护法!” “不是,不去总部找人护法,是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这样,又不想打扰师兄你,所以我才独自一人前往城外破镜。” “那为什么你破镜之地,会有玄冰之体和冰魄谷功法的气息!” 叶凌天拿出葬天剑,还露出了手臂上的冰魄契纹。 看到葬天剑和叶凌天手上的冰魄契纹,张太衍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冰魄契,怪不得。” “有机会替我向她问好。” “嗯。”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叶凌天摇摇头回道:“不想知道,因为她都告诉我了,说那么之前参加一个比赛,都是一个小组的关系还算不错。” 张太衍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缓解尴尬:“我问你那么多问题,现在到你问我了,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下。” “这个冰魄契到底是什么东西?” “月婵姐没告诉你吗?” 叶凌天摇摇头回答道:“我之前问过她,她不愿意回答。” “这是冰魄谷祖师玄冰大帝所创,现在这道功法只有冰魄谷核心女弟子才能修炼。 这道功法是一道契约,一道关键时刻可以救命或者自保清白的契约。 这道契约需要修炼者从小就用精血炼制,一旦修炼者受到了危险,这道契约会自动锁定靠近之人。 如果你想救人,它会和你缔结契约,借给你力量,如果你想对她图谋不轨,她就会自爆,和你同归于尽。” “还会自爆?那么危险的吗?” “你应该庆幸,你是一个正人君子。” “另外这契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契约其实是一道双生契约,一旦契约选定了你,你此生和月婵姐就再也分不开了。” “啊,这是啥意思?是她要对我以身相许的意思吗?” “其实和你说的差不多,契约结成之后,你们两个危急时刻可暂时调用对方三成灵力,但如果属性冲突会造成经脉损伤。 你们两个相互之间强烈的情绪波动,会引发契约发光,你动怒时冰魄契纹哪里会结霜,至于月婵姐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观察。 冰魄镜,你们两个可通过契约碎片窥见对方周围十丈景象,但会触发冰刺反噬。 最后就是若一方神魂俱灭,另一方也会受到重伤,甚至会危及生命。” “这下好了,以后真是谁都离不开谁了。” 第四十一章 镇魔殿主 “这道契约还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知道的就刚才那些,剩下的你得自己去摸索。 因为,几万年来,冰魄契只有三次缔结成功的记录,关于缔结契约后的记载少之又少。” 叶凌天对此倒是很震惊:“几万年来,只有三次成功的记录?” “你是第三例,剩下的两例,第一例的两人再一次探险中不幸双双陨落,第二咧的那两位则是已经离开了此方世界。 那两位走之前留下了关于冰魄契的参考,也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成功案例,那么稀少的吗?” “不是所有人都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所有的正人君子,都能正巧遇到一个重伤昏迷的冰魄谷精英女弟子。” “这话我就当师兄你在夸我了。” “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我觉得我给你说不合适,等会会有人过来找你,你稍等片刻。” 说着张太衍起身离开了正堂,给叶凌天整得一脸茫然。 过了一会儿,一位女子出现,一下子给叶凌天都看呆了,倒不是因为样貌,而是因为,她赤足踏过的地方,附近的花草自动收拢花瓣垂首行礼。 那银灰色长发像是月华凝就的色泽,发梢漂浮着十二枚玉兰花苞形态的灵力结晶。 每当施展术法,这些花苞便会次第绽放,凋谢时散落的花瓣能化作致命杀阵。 最惑人的是那双琥珀色瞳孔,虹膜内封印着流转的星沙,眨眼时似有万千小世界生灭。 左眼尾三颗泪痣呈品字形排列,实为封印上古妖瞳的锁魂钉——这是她三百年前屠灭九幽妖域留下的战痕。 身着鲛绡裁成的“千重绯”,远看是灼灼其华的红衣,近观才发现每道褶皱里都藏着金线绣的往生咒文。 腰间束着活物般的藤蔓,藤上七片翡翠叶对应北斗七星方位,叶脉实为缩小的山川灵脉图。 耳坠是两枚封印着雷灵的风铃草,随步伐轻响时,发间玉兰结晶会泛起电光。 当她抬手拂开额前碎发时,腕间九转轮回镯显露出狰狞真相——那根本不是镯子,而是条首尾相衔的虬龙,龙睛正是她三百年前剜下的妖王内丹。 有风掠过时,藏在裙裾下的银链铃铛轻响,那其实是九十九道被降服的域外天魔所化。 当她终于抬眼望来,叶凌天才惊觉其美貌不过是捕猎的网——那些星沙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你的倒影,而是前世今生所有痴妄。 山茶花突然全部暴起,花瓣边缘泛着金属冷光,而她的笑容比插在叶凌天喉间的花刃更温柔:“现在,看清我的样子了么?” 叶凌天已经在内心将其认定为疯子,毕竟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用花刃抵住别人脖子的? 就在叶凌天想要呼叫救援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莞尔一笑:“好了好了,瞧给你吓的,不逗你了,你好我叫花舞。” 一个御姐突然变成了邻家大姐姐的样子,这极致的反差,就连叶凌天都差点招架不住。 “你,你好,我叫叶凌天。” “我知道,我这就是专门来找你的,师弟,跟我回去吧,殿主想见见你。” “师弟?殿主?” “我是你大师姐,这次来找你,第一是想见见你,第二就是带你回去见殿主。” “大师姐?” “怎么?不相信?” “这倒不是,毕竟这种事情没必要骗我,只是没想到我大师姐长得那么好看。” 花舞这下笑得更美了:“哎呦,小嘴真甜,难怪孙煜那家伙回去之后,对你小子夸个不停。” “师姐,师傅最近怎么样了?” “在李家疗伤,根据李家传来的消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部分内伤没恢复,等他彻底恢复就会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样,跟我走吧,剩下的事情,路上聊。” “那么着急吗,我能不能先回家一趟?” “怎么,还要给家里的女朋友报备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惧内?” 说着不顾叶凌天的反对,直接带着叶凌天跨越空间前往总部。 “跨越空间,师姐,你是武尊啊?” “怎么,不像吗?” “只是没想到,师姐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武尊了。” “年纪轻轻吗?我可不年轻了。” “我不管,在我眼里,师姐永远年轻,永远十八岁。” “你这话少对我说,我要是看上你了,你可就遭殃了。” “师姐要是真的看上我,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小滑头,就会贫嘴!” 没多久,两人来到了总殿,叶凌天看着四周宏伟壮观的建筑,不禁发出来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令人震撼的建筑。” “好了,一会下来,我给你四处逛逛,现在我们该上去了,殿主等你许久了。” 面前的三千级玉阶刻满问心咒,叶凌天踏上的第七步,脚下突然浮现冷月婵冰封的身影。 花舞的红绸伞斜挡在他眼前:“别看,这是诛魔战死者的残念会勾人心魄。” 殿门外的青铜古镜照出他丹田里的小世界,镜灵发出雌雄莫辨的笑声:“冰火同巢?有趣...” 花舞弹指击碎镜面幻象,碎镜却映出叶凌天小世界里的画面。 过门槛的刹那,梁上无风自鸣的青铜钟荡出波纹,叶凌天腕间冰魄契突然发烫,竟在钟面烙下凤凰展翅的图腾。 两侧持戟守卫瞳孔骤缩,戟尖同时指向他咽喉。 “退下。” 清冷女声响起时,叶凌天才知道镇魔殿的总殿主竟是位宫装妇人。 只是叶凌天并没有看到她,她整个人都藏在一道金帘后。 叶凌天只能隐隐看到殿主正在推演的星盘悬浮在鎏金香炉上方,炉中烧的赫然是一尊尊魔族强者的头骨。 她有着少女般莹润的肌肤,眼底却沉淀着星河流转的沧桑。 右手指甲漆黑如墨,左手却晶莹似玉——那是同时修炼《黄泉经》与《碧落诀》的征兆。 “真是不可思议,你的小世界居然正在蕴养一只冰焰龙凰。”殿主未开口,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星盘中飞出光点,显化出叶凌天突破武皇的画面,冷月婵的背影清晰可见。 她忽然扯断星盘银线,叶凌天顿觉神魂剧震,九根血色因果线从他心口延伸而出,其中三根缠绕在花舞腰间的命魂锁上,最粗的那根却隐入虚空——另一端分明系着冷月婵的冰魄契。 “有趣。” 殿主碾碎银线轻笑,叶凌天丹田小世界突然下起血雨:“七日后葬天海眼再度开启,你代镇魔殿入阵参与封印。” 花舞闻言立马在叶凌天手中快速划字:“拒!” 殿主颈间珠串突然炸裂,108颗舍利子组成困魔阵。 殿主指尖划过星盘,碎裂的银线骤然重聚成血色罗网,将叶凌天笼罩其中。 花舞的红绸伞突然倒转,伞骨迸射出的金针在罗网外结成北斗阵,厉声道:“殿主,凌天他现在才刚刚突破武皇!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让我带我师弟来见你,是要我师弟去填海眼!” “正因他才刚突破武皇,才需海眼洗髓。”殿主广袖轻扬,鎏金香炉中的魔族头骨发出尖啸。 叶凌天丹田内的小世界剧烈震颤,冰魄契自主激活,竟在罗网上蚀出个缺口。 星盘投影出漩涡状的海眼虚影,其间沉浮着历代镇魔使的残兵。 花舞突然按住叶凌天肩膀传音说道:“海眼深处镇压着许多魔头,入阵者九死一生,你绝不能答应。” 殿主微微抬眸,拾起滚落的舍利子,一挥手将花舞推出门外。 随后在香灰中画出晦涩图腾:“你因机缘巧合觉醒了冰火劫仙体,正是重启海眼封印的最佳钥匙。” 她颈间珠串缠绕上叶凌天手腕,一百零八颗舍利子竟与他小世界内的冰焰龙凰共鸣。 叶凌天眼看躲不过只能妥协:“我可以帮忙,关键是我能得到什么?” 殿主缓缓开口道:“得到我,你觉得怎么样?” 叶凌天摇摇头:“不怎么样,你年龄太大了,我不喜欢。” “有趣的人,到时候你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进行洗髓伐骨,这不仅对你境界提升有帮助,更是可以让你的《吞天魔功》更上一层楼。 因为灵力和魂力不正是你现在极度缺少的东西吗?” 此话一出叶凌天彻底绷不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修炼魔功的事情居然被殿主发现了。 “别那么紧张,这种事情你能瞒得过其他人,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在整个边疆,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我的法眼。” 叶凌天彻底认命:“这算是胁迫吗?” “叶凌天,你不会知道我到底等了你多少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事实会证明一切。 你是天命之人,而我也是天命之人,接下来的故事,会越来越有趣的。” 看着依然对自己充满警惕的叶凌天,殿主也充满了无奈。 “我不会害你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也不会强迫你。 其实,我也不愿意让你现在就去,但是天意不可违,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叶凌天最后还是同意了,倒不是被殿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给感动了。 而是单纯因为打不过这老女人,外加上自己的把柄也在她的手上。 如果不是怕她宣扬自己修炼魔功,或者是自己有能力,早就跑路了,何必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毕竟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哪里都有容身之地,只是这次实在是跑不了了只能认命。 叶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把柄在人身上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殿主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也罢,以后你就会我的良苦用心!”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谁会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呢? 刚见面不是让我去很危险的地方,就是说一些胡话,这让我怎么相信。” “我也想和你慢慢的培养感情,但是时间不够了,本来是要等你武皇之后,再和你接触。 但是我也没想到,海眼开启得如此之快,已经让我没有了和你平静相处的时间。” 叶凌天此刻问出了心中疑惑:“这海眼到底封印着什么,让你这等存在都如此惧怕他们的出现。 又为何非得让我去重启封印?你那么厉害,你自己去完成封印不就好了。” 自从给火舞赶出去之后,殿主此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现在又很细心地为叶凌天讲解:“传说葬天海眼埋葬过天道的一道化身,自此那里变成了一处禁地。 后来第三代的殿主发掘了那里,将那里变成了一处海底监狱,专门负责关押一些魔头或者罪大恶极之人。 并且将那片海域设下了禁制,只有武宗之下的修士才能进入其中,这也是让你过去的原因之一。 只是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是要你突破到武皇巅峰再去的。”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留下这些魔头的性命,还要费劲地去将其封印?”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如果不重启封印,这些魔头出来,会有很大的麻烦。” “你们直接把他们放出来,多叫几个厉害人物,在他们脱离封印的地方,直接把他们杀干净不就完了。 他们被封印那么久,肯定一个个人困马乏的,到时候直接你们不跟杀小鸡似的,一个个全弄死了。” 殿主对此也只能无奈地感慨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至少现在最简单的方案,就是派人去重新激活封印。” “看我师姐的样子,重启封印是会死人的!” “是,会死很多人,但是任何人都会死,你不会!” “为什么?” “我刚才告诉你了,你是天命之子,葬天之地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叶凌天也没了拘束,一个白眼甩了过去:“你还说你是天命之女呢,你咋不去填海眼?” “没办法,我修为高,进不去,不然的话,我一定替你去填海眼。” 叶凌天明显感觉到殿主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笑意。 “殿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第四十二章 镇魔城 殿主瞥了一眼叶凌天,本想拒绝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你问吧!” “你刚才所言的天命,可有证据?” 殿主指尖轻轻叩击鎏金香炉,炉中魔皇头骨的眼眶里腾起幽绿火焰。 一百零八颗舍利子变换阵形,悬浮成周天星斗阵,将叶凌天笼罩其中。 “你且看看这个。”她挥袖间,星斗阵投射出叶凌天幼年时的片段。 叶凌天瞳孔骤缩:“你监视我?” “是天道在注视你。” 叶凌天现在感觉很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回去,到时候我会派人接你去海眼的。” 这时候叶凌天强撑着精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我是天命之子,而且还被天道关注,那你是天命之女,待遇也是如此咯?” “是也不是,我的身份对于天道来说,不如你高贵,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你出现。” “这样说的话,你我也算是天生一对咯?” “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可惜了,你嫌我老,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其实我开玩笑的,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你这个天命之女,现在可以嫁给我这个天命之子吗?” “会的,但不是现在,我怕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惹怒我我会一生气,一巴掌拍死你。” 闻听此言,叶凌天不再多说,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只从这越来越快的步伐中看得出,叶凌天的内心并不平静。 “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在总殿待着,让花舞领着你四处逛逛,一会我会派人将镇魔殿长老的服饰和令牌送过去。” 叶凌天突然很硬气地喊道:“我可没答应要当镇魔殿长老!” “这是身份的象征,如果有人要杀你,这或许是你的一道救命之物。 你当上长老,资源翻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我觉得这场交易,你并不算亏吧?” “不用干活,白拿工资?那我答应了。” 说完叶凌天一溜烟就离开了大殿,生怕下一秒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殿主大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镇魔城·天街 花舞的红绸伞在暮色中绽开,伞骨垂落的金铃随着步伐轻响。 她指尖掠过城墙上的血色纹路:“这墙砖掺了魔将骨粉,武皇以下魔族靠近便会焚心。” 叶凌天仰头望着三百丈高的城楼,那些看似装饰的兽首铜灯突然转动眼珠。 一只灯兽吐出幽蓝火焰,将掠过城防的影魔烧成灰烬,灰烬竟凝成“肆拾柒”的字样。 “今日第四十七只探子。”花舞弹指击碎灰烬数字。 “东市灵膳坊的蜜炙龙鲤该出锅了,带你去补补气血。” --- 天工坊 穿过刻满镇魔符文的拱门,热浪裹着金铁交鸣声扑面而来。 三百名赤膊匠人正在捶打魔骸铠甲,火星溅到空中便被悬浮的寒霜石吸收。 “北冥玄铁掺三成泣血晶,淬火用黄泉阴水。” 花舞敲了敲展架上的臂铠,那凶兽浮雕突然咬向她手指,被叶凌天用剑鞘拍碎獠牙。 坊主是个独眼老妪,扔来枚刻着“叁玖”的骨牌:“新来的小子,凭这个可去暗巷换好东西。” 骨牌内侧隐隐渗出魔气,被花舞用伞尖挑入熔炉。 --- 百战楼 九层八角塔楼外,八百武修正在幻阵中厮杀,第七层窗口突然炸开,有个浑身浴血的汉子跌出来,落地前被阵法凝成的云鹤接住。 “实战幻境,痛感九成。”花舞推开布满剑痕的木门。 “你要不要试试三百年前的血河战役?”叶凌天握剑的手猛然绷紧。 二楼兵器架突然震颤,葬天剑自主出鞘劈碎旁边架上的魔刀。 柜台后的盲眼老者轻笑:“老朋友回来了...”他空洞的眼窝里跳出两簇凤凰火。 暗巷 叶凌天跟着花舞转过七道暗门,繁华之下竟是鬼市,蒙面商贩脚边摆着泣血的人面菇,笼中关着生翼的魔童。 “总殿居然还会有鬼师的存在?” “既然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就行了。” 花舞的红绸伞泛起血光,照亮巷角蜷缩的卖唱女——她怀中的琵琶竟是用魔族脊骨制成。 “别看那些。”花舞用伞面挡住叶凌天视线,却放任他买下摊子上的混沌镜。 镜面照出两人身后跟踪的影卫,叶凌天发现影卫腰间挂着与殿主珠串同源的舍利子。 “就那么不放心我,生怕我跑了?” —— 不夜河 河面飘满莲花灯,每盏灯芯都封着阵亡将士的残魂。卖灯老妪忽然拽住叶凌天衣袖:“公子买盏往生灯吧,能照出来世姻缘...” 灯焰中竟浮现叶凌天前世在地球时的身影,就在叶凌天陷入沉默时,一道幽魂突然袭来。 花舞掷出金铃击碎幽魂,万千魂灯骤然化作索命厉鬼。 叶凌天挥剑斩碎鬼影时,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走吧,该逛的都逛完了。” 叶凌天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就在花舞要带叶凌天前往给他安排的住处时,城防钟突然震响。 花舞望着远方升起的血色狼烟,伞面浮现出前线镇魔军士苦战的身影:“这群魔崽子,真是该死啊!” 见状叶凌天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的问题:“师姐,史书记载魔族万年未灭,人族疆域反倒不断收缩。” 叶凌天摩挲着城墙上的魔血焦痕再度开口:“当真杀不绝这些畜生?” 花舞的红绸伞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镇魔殿初立时,我们本有机会封印界壁。” 但是花舞突然将伞尖突然刺入城墙缝隙,挑出半截锈蚀的魔将獠牙:“但那些老怪物发现了另一个秘密。” 她碾碎獠牙,任骨粉随风飘向演武场。数百武修正在幻境中与魔影厮杀,惨叫声混着金铁交鸣传来。 “他们发现战场才是最好的铸剑炉。”伞面浮现出魔族前线阵地的虚影,十二根镇魔柱正在抽取魔气。 “万一,磨刀磨出了事怎么办? 花舞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刀锋钝了,自有人去摔碎这块磨刀石。” 闻言,叶凌天沉默不语,这件事情有利有弊,大人物确实可以历练他们的弟子和子嗣。 可是普通人怎么办,镇魔军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是冲在对抗魔族第一线的人。 但这又是最优的选择,这些普通人家的弟子,只要加入镇魔殿,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资源。 这些资源,相比其他的宗门,确实算很好的了,可对于现在的叶凌天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叶凌天凝视着花舞伞面传来的画面,城楼下运送伤员的铁甲车,血腥味混着药香涌上垛口。 他屈指弹飞黏在箭垛上的碎甲片:“那些寒门修士用命换来的血玉,在武圣嫡系眼里不过是个零头。” 花舞的伞面忽然映出军功榜虚影,榜首名字正被金焰焚毁重组:“昨夜战死的斥候统领,出身南疆渔村。” 她点向榜尾某个闪烁的名字:“这人用三代军功换了部地阶功法,昨日刚死在魔将枪下。” 城墙突然震颤,运送灵柩的青铜马车碾过青砖裂缝,车辙里渗出的血水在砖缝开出妖异的赤芍药。 “活人之血生出的药材,镇魔殿倒也真是不浪费。” 戒指内的刘亦菲这时候有些受不了他的双标,于是传音提醒道:“你别装的那么清高行不行,你别玩忘了你修炼的功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用他们的血,提升我自己的实力,这比买卖很划算。 甚至,如果是我的敌人,我用他们的血提升境界,我也不会反感。 只是受不了,他们居然用自己人的血,去浇灌这嗜血的药材。 师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这就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去杀害普通人,或者与我无冤无仇之人!” 叶凌天已经来到了殿主为他准备的院落:“还挺壮观,这是专门给我整得,还是武皇长老的正常待遇?” “我只能说,反正我当时武皇境时,没给我那么大的院子。” “那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这算不算是让我去填海眼的补偿?” “去填海眼?混小子,我不是让你拒绝她吗?你怎么还是答应了?” “她可是殿主啊,一巴掌就拍死我了,我要是不答应,说不定她会干出什么事呢。” “混小子,你是不是傻,你的身份特殊,不管怎么样,殿主都不可能杀你的!” “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再返回去拒绝吧,这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叶凌天,花舞顿时有些心疼:“凌天,是师姐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殿主叫你回来是要你去葬天海眼。 你说,你要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给师傅交代啊,实在不行,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师姐,别那么紧张,以殿主的能耐,我们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是我害了你啊……” 叶凌天走上前轻轻的搂住了花舞:“师姐,别担心,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自己答应的不怪你。 我需要经过这件事情,去确定其他的一些事情,这其实算是一笔交易。” 紧接着就被花舞直接推到了一边:“小屁孩,你想干嘛,你还真对我有意思啊?” 叶凌天耸了耸肩回道:“没有啊,我完全是把师姐你当成姐姐对待,怎么可能会有非分之想呢?” 看着一脸真诚的叶凌天,花舞顿时感觉是她错怪了叶凌天,只能转移话题将其带进院子,为他解释其中设施。 刘亦菲则是在戒指内看着装模作样的叶凌天给出了极其中肯的评价:“小色鬼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就是个色胚!” 镇魔殿·听涛苑 花舞指尖划过院墙青苔,苔藓瞬间凝成冰晶剥落,露出墙体内嵌着的森白指骨:“这院子前七任主人,三位成圣,四位入魔。” 花舞的红绸伞尖点向院中枯井,井壁突然亮起血色阵纹:“这口镇魔井直通地脉,每日午时会喷涌灵气。” 她踢开脚边青石,露出底下冰火交织的晶矿:“殿主亲自熔了三尊魔皇骸骨铺地,你的冰火小世界在此修炼能快三倍。” 西厢房的枯井冒出森寒魔气,井绳上挂着七盏熄灭的魂灯。花舞弹指点亮其中三盏,灯影竟映出叶凌天曾经在苏家的的画面:“这井能观因果,慎用。” 她忽然将红绸伞插进院中石桌,伞骨展开成血色星图:“别碰书房第三层暗格里的《黄泉策》,除非你想看初代殿主怎么用十万魔将炼阵。” 叶凌天忽然按住腰间葬天剑——剑柄正与东厢房的青铜灯柱共鸣。 灯柱表面浮现出扭曲人脸,赫然是被炼化的魔族阵法师残魂。 “没事的,伤不到你,他逃不出青铜灯的束缚。” “我有个问题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做灯油啊,他的灵魂足够青铜灯焚烧十年,可比普通的灯油要实惠。” “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师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这枚传音符你拿着,有事给我传音就好。” 叶凌天挥手道:“师姐慢走。” 花舞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如果你后悔了,想要离开这里,我拼尽全力也会送你离开,不然的话我无法像师傅他老人家交代。” “师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刚才不就给你说了,这是一场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花舞看了一眼叶凌天,随即转身离开,她知道这只是叶凌天安慰她的话,毕竟葬天海眼实在是太危险。 等花舞走后,叶凌天开始和刘亦菲交谈最近发生的事情:“师父,这什么狗屁天命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千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就连我也无法彻底了解。 但是从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倒是有了一些推理,就是不知道推理得对不对。” “哎呦喂,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你就直说。” 第四十三章 葬天海眼 “在这几千年里,天道应该是出了问题,他需要外力去帮他度过这次难关。 而你,就是这个关键人物,是他选中的棋子,或者是我们所有人都是天道选中的棋子。” “天道想当执棋人,我偏不遂天意。” 刘亦菲适时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别说大话了,最起码现在的你,对此不过是幻想罢了。 而且,被天道选中,只能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叶凌天眯着眼问道:“万一,天道到时候要夺舍我怎么办?” “有我保护你,你怕什么?到时候大不了逃离此界,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天地之大自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可是,师父你的肉身残躯全都在此界,若是就这样离开,你该如何复生。”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如果想,现在凭借这一截手臂都能复生,只是境界大跌不值得而已。” 叶凌天闻言笑了笑:“既如此,倒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 “其实,你不需要害怕,天道不能夺舍别人,只能为其灌输力量,让其成为天道化身。 让其代替自己行走天下,葬天海眼葬的就是曾经天道的一具化身。” “那葬天剑呢?为什么叫葬天剑,莫非葬天剑也曾杀死过天?” “是!” 叶凌天顿时就乐了:“天道执棋,执地却是一枚杀棋,真是有趣至极。” 刘亦菲心中有了另一层猜想,可是却并没有说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如果叶凌天真的是天命之子,那么不到最后一刻,天道是不会让他死的。 如果这只是镇魔殿主让叶凌天去葬天海眼的谎言,那么自己复苏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杀了她。 苏武派来贴身保护叶凌天的那位,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之后,立马给苏武传讯。 苏武得知消息之后,立马就要动身前往镇魔殿总殿。 可是却被叶凌天的奶奶给拦住了,苏武怒不可遏的说道:“老太婆,你拦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又做傻事!” “你之前想孙子想得天天哭,现在倒好,有人让你孙子去送死,你居然无动于衷?” “送死,真的是送死吗?别忘了前段时间老李传来的消息! 如果他的猜想没错的话,葬天海眼不仅不是他的禁地,而是他的福地!” “那只是李淳风那个老家伙的自我猜测罢了,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所以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你不要去镇魔殿,你和李淳风带着天机镜直接去葬天海眼。 如果天机镜感应到孙子出了意外,哪怕将封印彻底打开也在所不惜。 如果不出事,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回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也好,就听你的。” 叶凌天剩下的这段时间,一直在院子里修炼,花舞每天都会来找他聊天,话里话外都是想带着叶凌天离开这里,可是都被叶凌天拒绝。 叶凌天这几天冥冥之中总感觉进入葬天海眼,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当叶凌天再此出现的时候,已经跟着花舞来到了葬天海眼。 “哎呦这就是我孙子吗?真是一表人才啊,哎呀我的孙儿,真是想死爷爷了。” “都武圣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你管我呢?你没有那么好的孙子,你嫉妒我。” 李淳风见状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对苏武已经无话可说。 花舞将叶凌天送到海眼入口后开口道:“前面就是禁制,我无法进去,剩下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了。” 叶凌天点点头,跟着其他势力的武皇修士进入其中。 葬天海眼·封魔渊 叶凌天随十二名武皇踏入血色漩涡时,腕间的镇魔令突然灼烧起来。 同行的灰袍老者掐诀念咒,众人足下浮现出北斗阵图:“诸位的灵力请汇入阵眼,半刻钟后血祭开始。” 当叶凌天听到血祭的时候,突然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传输灵力吗?为什么是血祭?” 老者此时再次看向叶凌天:“小友,请你站在阵法中央!” 叶凌天虽然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诧异,可是来都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半个时辰后,青衫剑修率先震碎丹田,磅礴剑气化作青龙盘绕叶凌天周身。 每片龙鳞都刻着剑诀真意,强行拓宽他经脉时迸发的血雾,在岩壁上溅出青莲图案。 叶凌天这下终于知道为什么叫做血祭了,也明白当时为什么殿主说来这里会对自己的《吞天魔功》有所提升。 双胞胎阵法师对视一眼,同时引燃神魂,冰蓝与赤红的魂火交织成太极,将叶凌天小世界内的冰渣与火星熔炼成混沌气旋。 他们消散前最后的传音在深渊回荡:“替我们看看武圣之上的风景。” 这混沌气旋,让叶凌天小世界内蕴养的冰焰龙凰虚影越发充实。 不仅如此,不死皮也在不断增长,就差一步就可以修炼圆满。 而当献祭彻底完成之后,叶凌天刚要开启封印,刘亦菲突然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凌天,别着急开启封印,我似乎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熟悉的力量?不会是您的残躯吧?” “很有可能,但是距离这里很远,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走剩下的从长计议。” 叶凌天没有搭理刘亦菲,而是彻底踏入了这道海底监狱。 “师父,我进来之后,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现在的境界实力似乎正在不停的上升。” “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实在不行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只要知道了残躯在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取。” “就算有,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顺利!” 说着叶凌天握着葬天剑踏进甬道时,两侧青铜囚笼突然亮起无数血瞳。 锈蚀的栅栏上,历代镇魔卫刻下的符咒正被魔血腐蚀,渗出沥青般的黏液。 第一狱:贪餮魔窟 三头六臂的饕魔撞碎牢笼,腹腔裂开布满利齿的巨口。 叶凌天挥剑斩出的青莲剑气竟被吞噬,饕魔鳞片浮现出被他斩杀过的魔族面容。 他反手震碎腰间冰魄玉,极寒瞬间冻结魔物食道,葬天剑顺着冰裂隙刺入魔核。 “你刚才发挥出的力量,至少是武尊巅峰境,你居然能发挥出武尊巅峰境的修为?” “或许和血祭有关,管他那么多呢,妖孽吃我一剑!” 饕餮见状只是张开大口,将叶凌天剑气一口吞掉:“不够...饿...” 就在这时刘亦菲传音提醒道:“别和他纠缠,它有禁止无法踏出牢门!” —— 第二狱:千面幻廊 叶凌天离开第一狱后青石地砖突然软化,倒映出冷月婵被困冰棺的幻象。 叶凌天闭目斩碎虚影,剑气却劈中真实存在的镇魔柱,柱内封存的影妖趁机钻入他影子,操控其手臂刺向心口。 “小友,你师父的左腿在我这儿..”.影妖幻化成殿主嗓音,被叶凌天反手用冰魄冻住脚踝,随即一道凤焰直接将其焚烧殆尽。 叶凌天还在诧异为什么这家伙如此脆弱时,刘亦菲再度提醒道:“闭上眼睛,冲出去,这一切都是幻觉!” —— 第三狱:血骨剑冢 十万柄魔兵突然悬浮成阵,每把刀剑都附着战败者的怨魂。 叶凌天腕间的镇魔令突然滚烫,同行武皇的残魂化作光盾护体。 他咬破舌尖在剑身画出青莲血符,符成刹那,引起了葬天剑的共鸣,引动剑冢所有兵器调转锋刃。 魔兵洪流撞碎最后一道玄铁门时,叶凌天终于看见师父残躯——下半身被钉在青铜轮盘中央,轮轴正是初代殿主的本命剑。 残躯周围盘旋着九道剑气龙卷,每道都蕴含着殿主巅峰时期的剑意。 叶凌天以葬天剑为引,将同行者残留的灵力凝成十二朵护体青莲,硬抗剑气剐蹭之痛步步前行。 轮盘转动释放出被镇压的群魔,它们疯狂啃食叶凌天的混沌青莲。 每道伤口都浮现出师父曾经的记忆片段,最清晰的画面是她被分尸时的场景。 见状,叶凌天怒气冲天,燃烧精血后一步步朝着刘亦菲的残躯走去。 就在只差一步之遥之时,叶凌天将葬天剑刺入轮轴缺口,青铜轮盘崩裂,十万魔兵尽数化灰,残躯左臂腾空而起,掌心亮起接引星光。 血路归途 返程时所有牢笼尽毁,叶凌天背着残躯杀穿魔潮,师父下半身残躯不时迸发魔气助阵,冲出海眼那刻,叶凌天突然自行结印,将沿途吸收的魔气凝成封印阵图。 海眼深处传来了这些囚犯不甘的怒吼,十二根新生的青铜柱则是浮现武皇们的面容。 叶凌天走出海眼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当他看到花舞过来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径直朝着海面摔去。 花舞瞬身来到叶凌天身边将其抱住,看着伤痕累累的叶凌天,花舞拿出一枚丹药喂给了叶凌天。 急切地喊道:“师弟,师弟,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唬我啊……” 叶凌天艰难抬起一只手:“师姐啊,我感觉我是不行了。” 花舞地给急哭了:“浑蛋,你别说胡话啊…” “师姐,真是可惜了,我对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的迷恋,我还没娶你回家呢。” “你,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师姐,下辈子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说完叶凌云就晕死过去,就是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星瞳,你也感应到了是不是?你主人似乎出事了。” 星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也是,他福大命大的,怎么也死不掉,就是这段时间连个消息都没有,突然感到他出了异常,实在是令人担心。” 这边异空间的苏武见状,立马就要冲出去,却被李淳风拦住。 “你干什么?” “你外孙都快死了,你还那么冷静?” “你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气息行不行?这小子只是力竭了,这小子不会出事的,我们该走了。” “就不能去看看他?你之前近距离见过他一次了,我可是到现在都没认真地见他一面。” “既如此,那得好好计划一下。” 叶凌天昏迷后,花舞终于冷静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终于发现叶凌天这小浑蛋一点事都没有,甚至实力比进海眼之前还要强了。 花舞看着叶凌天顿时生出一股又爱又恨的感觉:“混小子,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你!” 紧接着花舞带着叶凌天回到了他在总殿的院子。 安顿好叶凌天之后,花舞一刻不离的守在叶凌天身边。 此刻的叶凌天再次来到了一处异空间,叶凌天睁开眼时,足下不再是血肉焦土,而是荡漾着星光的无垠水面。 九朵青莲在虚空中开谢轮回,莲心端坐着面容模糊的垂钓老者。 鱼线垂入水面,钓起的不是鱼,而是叶凌天此生记忆的碎片。 天道问心 老者轻弹鱼竿,碎片化作流光没入莲池:“三万年前,我的一具天道化身背叛,带走了老朽两成气运。\" “为你逆天改命,又被带走三成。” 叶凌天踏水而行,脚下涟漪却凝成锁链:“天道也计较得失?” “是因果。”老者袖中飞出三枚青铜钱币,一枚刻着葬天剑纹,一枚凝着冰凰泪痕,第三枚布满裂痕。 “你重启封印耗尽了那具化身最后的天道本源。” 老者屈指弹碎冰凰钱币,冷月婵冰封的身影在碎光中浮现:“若救她需毁封印,如何选?” 叶凌天挥剑斩向虚空,剑气竟将碎光重凝:“我选第三条路。” 裂痕钱币突然化作师父残躯,手持断剑指向叶凌天眉心:“弑师证道,可补天道。” 叶凌天反手震碎钱币虚影:“我的道,不靠弑亲续命。” 老者终于起身,钓竿化作青莲杖点向水面,星海倒卷成一个陌生的面容:“当年他曾在此同意了我刚才的要求,如今他成了祸根。” “可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就那么多,等你武尊时我们会再见面的。” 第四十四章 六尾天狐 叶凌天此刻终于无法忍受:“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而已,对吧?” “不是,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这次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你的身体我已经梳理了一番,以后你的修炼会越来越顺畅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 莲池突然沸腾,九朵青莲尽数没入叶凌天丹田小世界内,老者身影淡去前抛来一节莲藕:“混沌青莲需饮界外之血方能盛开。” 叶凌天抓住莲藕的刹那,窥见未来片段——叶凌天手持半截葬天剑,正与星空外的巨眼对峙。 “你还有时间吗?” 老头子笑了笑:“等你,还够。” 随即挥了挥手,叶凌天再度陷入昏迷,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面前正有两个老头床边守候。 叶凌天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气定神闲,剩下的一人则是激动无比。 叶凌天皱眉:“你们二位是?” “我们的殿主派来医治你的医师,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俩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多谢两位前辈照料,我这是昏迷多久让两位如此担忧?” “如果是从葬天海眼回来算起,小友你已经昏迷十天了。” 叶凌天听到后也有些诧异喃喃自语道:“十天吗?” “小友身体可有不适?” 叶凌天摇了摇头:“谢两位前辈关心,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既如此,我们就先走了。” 其中一位显然是不愿意离开的:“这就走,这小友还没彻底恢复,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我们还有别的病人,这位小友已经苏醒,已经用不着我们了,救人先救急你懂不懂?”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照看这位小友!” “不行!” 眼看两人还要争论,叶凌天连忙开口道:“两位前辈别争了,这位白衣前辈说得对,我如今已经苏醒,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两位在照顾我了,两位还是去医治那些更有需要的人为好。” 黑衣老者无奈叹了口气,白了一眼白衣老头,最后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白衣老者则是给了叶凌天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追了出去。 “这两位前辈,还挺有趣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声响,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殿主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转头一挥手将其带离了此地,叶凌天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布满星图的玉台上。 殿主正用青铜钱币推演着什么,案几上摆着三盏魂灯——其中一盏的火苗呈现出青莲形态。 殿主头也不抬,指尖拨动钱币:“天道那老东西是不是又让你选什么救一人还是救苍生?” 叶凌天刚要开口,师父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她在试探你。” 见状叶凌天摇了摇头回道:“我不明白殿主你在说什么。” “不愿意说就算了,这次收获如何?” “还好,但你事先没有告诉我,所谓的封印,居然需要活人献祭。”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反正都是牺牲,何必在意是怎么牺牲的呢?” “殿主大人还真是冷血!” “我的血只为一人滚烫,其他人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罢了。” “女魔头,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为什么会让你当殿主。”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这次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务,该对你论功行赏了。 这枚冰火晶石你拿回去,你小世界里的那个小家伙需要这个,还有这个这瓶丹药给你的那个灵宠,对它有帮助。” “什么帮助?” “带她回来你在这里的院子,喂给她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除了这些还给了很多其他的奖励,叶凌天都有些看呆了。 “殿主大人,我真是要爱上你了。” 叶凌天态度为什么变化得如此之快?没办法,因为她给的太多了,丹药灵器灵诀还有很多稀有玩意。 “你刚才还说我是女魔头呢。” “我开玩笑的。” “我还有事,你也该回去了,你家的那位已经快急死了。” 叶凌天一想到这里,顿时就一些心虚,毕竟自己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给她。 叶凌天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回去的时候,殿主一巴掌就给她扇到了家门口。 殿主走出大殿,看向远方:“快快成长吧,时间不多了。” 叶凌天在门口坐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结果刚踏进院门时,檐下的冰凌突然齐刷刷指向他咽喉。 李若曦背对着他修剪一株霜绛花,冰剪开合间发出的脆响比往日更刺耳三分。 “咳...北境新出的雪魄珠...”他掏出个寒气四溢的玉匣,匣盖刚掀开条缝,整院花草瞬间挂满冰霜。 李若曦的剪子突然停在花茎上,那株霜绛花应声断成两截。 她弹去指尖的冰渣:“出去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叶大人真是够忙的。” 冰魄契突然在叶凌天腕间收缩,冻得他掌心的玉匣险些落地。 “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叶凌天忽然走上前,握住李若曦结霜的手腕,小世界内飞出一对冰火交织的耳坠。 左耳坠封着取自熔岩海心的涅盘火种,右耳坠嵌着北境深渊的万年冰魄。 “本来还想等有机会再给你,现在只能提前给你了…” 看着面前的叶凌天,李若曦耳尖的冰晶突然融化,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她甩开手背过身去,院中冰镜却齐齐映出她唇角来不及敛去的弧度:“下不为例。” “谢谢殿主,殿主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狗……” 如果没有殿主给的这些东西,叶凌天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 正当叶凌天正要松口气,忽见那株断掉的霜绛花重新接续,花苞在他眼前缓缓绽放。 这分明是李若曦用本命寒气催生的。花瓣上凝着行小字:「再失联,冰棺备好」。 叶凌天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点头。 这时候星瞳也跑了过来,叶凌天笑着将其抱起。 “想我了吗,星瞳。” 星瞳不语,只是一味地去咬叶凌天的胳膊。 “错了错了,主人有礼物送给你,你别生气了。” 叶凌天拿出一枚丹药送给了星瞳,随后按照殿主的指示,带着星瞳回到了她在总殿的院落。 路上叶凌天和李若曦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刚开始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后来是我自愿的,所以怪不到别人。” “以后你不许这样了!” “怎么了,舍不得我吗?” 紧接着一个冰块砸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叶凌天对此只是嘿嘿一笑。 来了叶凌天在总殿的院子之后,叶凌天开启了院子的所有阵法。 “若曦,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手,这里人多眼杂,你若是出手,会被人发现端倪。” “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这里是总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出意外的!” “我明白了。” 星瞳盘坐在寒潭中央的月牙石上,月光像流动的水银浸透她雪白的毛发。 叶凌天握紧装着九转天灵丹的玉匣,潭水倒映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准备好了吗?”叶凌天将丹药递到她唇边,丹药入口的刹那,星瞳身后三条雪尾陡然炸开。 潭水开始沸腾,蒸腾的雾气中浮起万千月华凝成的银蝶,她忽然仰头发出痛苦的尖啸,尾椎处爆出三团刺目的金光。 “咔嚓——” 骨骼生长的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三条琉璃般剔透的新尾破体而出,每生出一尾,天穹就多出一道月轮。 当第六尾完全舒展时,漫天星辰突然黯淡,六轮明月交叠成璀璨的光轮。 灵力漩涡以星瞳为中心轰然炸开,叶凌云的衣袍猎猎作响。 她悬浮在半空,银发暴涨至脚踝,额间浮现血色妖纹。 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原本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化作九瓣金莲,流转着上古符文的金光。 方圆三十里的月华都在朝这里奔涌,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 叶凌天祭出葬天剑插在潭边,剑气结成结界挡住肆虐的妖力,突破妖王境引发的天地共鸣,怕是已经惊动了某些存在。 飞溅的月华碎片中,赤足少女踏着光晕坠落,未着寸缕的身躯被流动的银辉覆盖,六条狐尾交错成屏障遮住春光。 她歪头打量自己纤白的手指,发梢滴落的月光在水面绽开金莲。 “叶...叶叶...”生涩的呼唤混着狐鸣,星瞳扑进叶凌天怀里的力道仍像小兽撒娇。 她耳尖还残留着绒毛,尾椎处新生的尾巴正卷着叶凌天手腕轻蹭。 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流转着九瓣金莲纹路的瞳孔,正用捕猎者的姿态锁定叶凌天的咽喉。 百米外的古松突然化作冰雕,这是失控的妖王威压,叶凌天扯下外袍裹住星瞳时,发现她脊背浮现的妖纹正在吞噬叶凌天的灵气。 上古血契在此刻彻底苏醒,她尖牙刺破叶凌天颈侧的呢喃带着狐族特有的蛊惑:“契约,补完。” 她赤足点在水面,每步都漾开银色的涟漪,当指尖触到叶凌天脸颊时,一道玄奥的契约符文在两人之间亮起。 寒潭四周突然浮现无数镜面般的月光,这是九尾天狐的本命神通“月蚀幻境” 星瞳的金莲瞳孔微微转动,百里外正在窥视的一道神识瞬间湮灭在镜面之中。 远处观察的殿主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上古大妖九尾天狐的后裔,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星瞳滚烫的额头抵着叶凌天锁骨喘息,月光纱衣下的脊椎正在凸起奇异纹路。 她突然弓起身子发出痛苦呜咽,六条狐尾不受控制地绞碎院子里的林木,这是血脉觉醒后的第一次反噬。 “压制住妖丹!”叶凌天并指按在她小腹,却被暴走的月华震开虎口。 她瞳孔已完全变成兽类的竖线,尖爪刺入叶凌天肩胛时带起一串血珠。 失控的妖王境威压碾碎了叶凌天的护体剑气,寒潭开始凝结出冰晶蔷薇。 让叶凌天不敢相信的是,门外这时居然传来锁链破空声。 “混账,敢在这里出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三道缠绕黑焰的锁妖环穿透夜幕,精准套向星瞳脖颈。 叶凌天旋身将她护在怀中,葬天剑自动出鞘斩向虚空。 金属碰撞的轰鸣震落漫天剑气,锁链尽头浮现三个黑袍修士,为首者手中罗盘正疯狂转动。 “交出九尾天狐!”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星瞳突然在叶凌天怀中仰头,九瓣金莲在她眼中绽放,那些即将触及两人身边的锁妖环时诡异地停滞半空,月光在铁环表面镀上一层银霜——这是月蚀幻境发动的前兆。 黑袍人脚下的影子突然立起,化作无数银狐撕咬他们的血肉。 惨叫声中,星瞳舔去唇边血迹,被叶凌天握住的脚踝还在生长细密绒毛。 她歪头露出小兽般的困惑表情,指尖却已凝聚出洞穿虚空的月刃。 当最后一个邪修在月光中气化时,星瞳忽然软倒在叶凌天臂弯。 她新生的狐耳贴着叶凌天的胸膛颤动,尾尖卷着叶凌天渗血的手腕轻蹭,口中呢喃的竟是失传的上古妖语:“天渊…妖骨…” 如果不是叶凌天此刻和星瞳心意相通,他压根听不懂星瞳说的话。 此刻的星瞳因为消耗过大,已经变回了兽形,叶凌天将其抱入房间,为其输入灵气疗伤。 “真没想到,星瞳居然是九尾天狐的后裔!” “对不起,这事一直瞒着你。” “我明白,九尾天狐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是这次突破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现在都有武皇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们两个出手,以后只会更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一直守护她的,而且这次的袭击,是谁策划的,还犹未可知。” 第四十五章 葬天剑主 闻言李若曦有些许震惊的看向叶凌天:“你的意思是?” “心中想想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李若曦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不过星瞳也真是厉害,刚入武王,居然可以灭杀武皇,真是不可思议。”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灭杀敌人的时候,她的境界是武皇巅峰!” “你说什么?”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力量,估计也就能用那么一次两次的。” “能不能讲讲你和星瞳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你小子居然能让九尾天狐的后裔认主,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缘分使然,那时候我还很弱小,在外面历练,后来发现她母亲和其他妖兽争斗。 最后两只妖兽两败俱伤,她母亲临终前将星瞳托付给了我。 “倒是让你小子捡了个便宜。” 叶凌天嘿嘿一笑:“运气好,没办法。” 李若曦白了他一眼:“你就贫吧,接下来怎么办,你想好了没有?” 叶凌天看向远方:“一年之内,我会离开这里,去游历世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待着。” 李若曦点点头对此表示同意:“你有计划就好。” “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李若曦摇了摇头:“等我伤势恢复之后,我们就必须分开了。” “为什么。” “等我突破武宗之后,我需要去冰魄谷证明我的清白,而你不能跟着我,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和我缔结了冰魄契,你将一辈子无法离开冰魄谷。” “让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是无法放心。” “无论如何,我都是冰魄谷的圣女,他们不可能杀我,最多是解释不清楚,被囚禁罢了。”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叶凌天笑着说道:“到时候,如果我被囚禁了,等你变强了,你就打上冰魄谷来救我出去,想想就很有趣。” 叶凌天笑了笑回道:“真想不到,这话是你这位冰山美人说出来的。” 刚调侃完就被李若曦一脚踹飞:“闭嘴!” 叶凌天嘿嘿一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屁股:“你先照看一下星瞳,等我回来,我们就回拒魔城。” “你又去干嘛?” “找美女去聊聊天。” “滚!” 叶凌天再一次来到了总殿,这次他的身份是镇魔殿长老,所以并没有检查他的身份一路放行。 “通报一声,我要见殿主!” 门口侍卫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禀叶长老,殿主说了,今天不见客。” “真的假的?” “真的,刚通知下来的,您要是早来一会,可能就见到殿主了。” “哼,她这是防着我呢,我要是早来,她就会更早下通知,行了我不为难你,她既然不见,那就不见。 只是,这次我来找你,你不愿意见面,等你以后想见我的时候,也没那么容易。” 结果刚装完嘚,一句轻飘飘的传音传入耳中:“我如果想见你,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你这话等你什么时候到了武圣的时候再说吧!” 叶凌天老脸一红,转身就走:“你等着吧,以后你要是真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不好意思,忘记了,一直没在你面前露面,有机会一定让你看看我的盛世容颜。 让你看看天道为你挑的老婆,你到底满不满意。” 叶凌天气冲冲地回到了院子,带着李若曦和星瞳就离开了镇魔城。 只是回来的路上,叶凌天也搞明白了,星瞳突破时那三位是她故意为之。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叶凌天离开之后,殿主微微一笑,随即来到了城内一处小屋。 “两位前辈,他短时间甚至以后不会再来镇魔城了,你们两位也该离开了。” “你居然能发现我们两个,看样子实力又精进了不少,当年选你做镇魔殿的殿主,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多谢苏前辈夸奖,实力精进是一点,主要是您刚才神识观察他的时候被我发现了端倪。” “不管怎么样,你能发现我,就已经强于很多人了,或许上一任殿主现在都不如你了。” 殿主笑了笑然后突然话锋一转:“两位前辈,你们该离开了。” “你在催我们离开?” “两位都身居要职,离开太久会惹人非议的,万一到时候被人不小心发现了苏铭的踪迹该怎么办?” 李淳风此刻适时开口道:“你说的有理,以后铭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两位前辈放心,只要他不离开这里,就没人任何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哪怕是武圣前来!” “等你卸任殿主后,可以来我们两家做客,我们当有重谢。” “客气了,保护殿内长老,是我应该做的。” 苏武这时候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李淳风给拉走了。 殿主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当发现他们真的离开之后,这才回到了殿内。 “你又发现什么了,那么着急拉着我离开。”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或许铭儿就是这一任的葬天剑主人!” 苏武有些疑惑:“说过,怎么了?你不是说还无法确定吗?” “当年她当选殿主就是我天机阁阁主保举的,当时我问阁主为什么选择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辈。 当时阁主告诉我,这女子身上有天道之气,或许是天道眷顾之人,而我天机阁就喜欢栽培这种人。 所以阁主这才力排众议将其提拔成了镇魔殿的殿主。 而我们其实都知道,葬天剑的真实来历,所以葬天剑的主人也是天眷之人。 而她从没有对一个小辈如此上心,却如此对待铭儿,只能说她们两个是一类人。 综上所述,铭儿是这一任葬天剑主的可能已经是八九不离十!” “真没想到,我的后裔之中居然能出来一位葬天剑主!” “现在,我们需要回去再做打算了铭儿的身份现在最好还不要暴露,不然的话会有人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要不要继续增派人手保护铭儿?” “一切随意就好,你安排的那个影卫就足矣。” 叶凌天回到拒魔城后,就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给李若曦疗伤,出城打怪,回家睡觉。 叶凌天足下绽开的混沌青莲瞬间碾碎三千魔兵,莲瓣裹胁着冰火剑气直冲云霄。 蒙山抡起新铸的玄黄镇岳戟,戟刃震出的土黄色波纹将魔潮撕出百里缺口。 两位新晋武皇背靠而立,脚下堆积的魔骸已垒成山岳。 血色云涡中伸出覆盖骨刺的巨爪,第一魔皇的猩红披风扫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碎裂。 一尊魔皇现身,对着两人冷笑道:“两个武皇,对着这些弱者出手,实在是令人耻笑!” 蒙山则是反驳道:“对付侵略家园的异族,没必要讲什么道德,如果有机会老子恨不得将你们灭族!” 紧接着蒙山挥戟硬撼爪击,戟身铭文爆出龙吟——那是他熔炼了三百魔王修士魂火修成的本命战技「千岳斩」。 叶凌天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帮忙,因为他相信蒙山能打得过那家伙。 刚想继续对着下方魔族出手,另一股魔皇气息出现。 “你的对手是我!” 第二魔皇现身时,整片战场陷入绝对黑暗,叶凌天瞳孔中混沌青莲怒放,小世界投影化作光域展开。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与我为敌?” 青莲光域与永夜魔域交界处迸发湮灭雷暴,将方圆千里的低阶魔物尽数气化。 蒙山右臂突然膨胀三倍,皮肤表面浮现出魔渊玄铁的光泽。 镇岳戟贯穿第一魔皇胸膛时,十万道地脉龙气顺着戟刃灌入,魔皇晶核被震出九道裂纹。 叶凌天剑指抹过葬天剑脊,混沌青莲脱离小世界本体,莲台裹住第二魔皇的永夜核心疯狂旋转,每转一圈便剥离其百年修为。 那魔皇震惊无比:“这是什么,居然有剥离修为的能力!” 魔皇尖啸着撕开虚空想逃,却被蒙山掷出的镇岳戟钉回原处。 两位魔皇眼看无法离开,突然引爆本源,猩红与漆黑的光柱交织成灭世磨盘。 叶凌天将冰魄契按在蒙山后背,先是借用了李若曦的一灵力,随后通过契约将灵力输入给蒙山,两人灵力完美交融。 混沌青莲与玄黄戟影螺旋升空,在苍穹顶点炸出覆盖整个战场的灵气黑洞。 蒙山的镇岳戟只剩半截戟柄,戟刃碎片嵌进魔皇晶核形成封印碑文。 “老子刚整的武器,这就碎了?” “碎了给你重新打造个新的,就用这魔皇精核当材料。” 叶凌天的小世界布满裂痕,混沌青莲凋零成枯枝,却孕育出颗混沌青莲的根基道种。 就在这时张太衍也来了,张太衍的太极八卦图掠过战场,太极图所过之处暴走的魔气余波全部被清除。 不仅如此阵亡将士的兵器自发震颤,在废墟上组成横贯千里的镇魔剑阵 当烟尘散尽,两位武皇半跪在晶核碑前,蒙山扯下破碎的战袍裹住流血的眼眶:“下次...换你扛正面...” 叶凌天吐出口中的魔血碎牙,葬天剑撑着身子站起:“做梦,你肉厚...” 张太衍来到两人面前:“你们两个家伙没事吧?” 叶凌天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多谢师兄关心。” 蒙山一口血痰吐出:“呸,你躲我后面,你肯定没事啊,这两个魔族杂碎的自爆的冲击波都整我身上来了。” 张太衍见状扔了叶凌天两人一瓶丹药,然后说道:“赶紧回去疗伤,以后不要那么拼命了,这里交给我了。” 叶凌天和蒙山对视一眼,离开了战场腹地,回到了拒魔城。 第二天叶凌天还在疗伤的时候,张太衍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他这边并没有去考虑李若曦的身份,而是要给叶凌天安排一些事情。 叶凌天自然是感觉到了外面有人来了,于是当灵气运行完一个周期后,结束了打坐。 “恢复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我本来也不想来那么早,但是上头传信,让我明天就得回去。 所以我只能今天过来给你提前安排一下我走之后的事情。” “回镇魔城吗?看师兄你的意思是不回来了?” “其实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暂任城主,主要目的是来疗伤的。 如今我伤势已经恢复,而你和蒙山两人都突破到了武皇,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所以上面就打算把我调回总部。 听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回去好好修炼,突破武宗后,然后去弑魔城驻守一段时间。” “弑魔城,处在和魔族交战最前线的那座城池吗?” 叶凌天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后方了,能来到这里的魔族基本上都是些漏网之鱼,很少有强大的魔族修士。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前方还有其他的城池抵挡魔族入侵,而处在第一位的就是弑魔城。 除此之外还有嗜魔城和噬魔城,这三座城池位于战争的第一线。 “是啊,那里的战斗才是最惨烈的,不过也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之前受伤就是因为我偷摸去那边历练,然后不小心被魔族的一位皇子带人给偷袭了。” 闻听此言,叶凌天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再度开口:“我本意其实是想拒魔城待够一年时间后就离开这里,现在看来我要换一个想法了。” 见状张太衍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在这里待够半年,剩下的半年去弑魔城!” “武皇修为去弑魔城还是有些危险的,那边的战斗过于凶险,战场之上没有人可以依靠。 我不会阻拦你,只想提醒你,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去!” 叶凌天点点头继续道:“师兄说的也有道理,到时候我一定会仔细考虑清楚。 而且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我现在也只是粗略的计划一下,去不去也说不定。” “你心里有数就好,以后这拒魔城就交给你和蒙山了,你一定守护好此地!” “那是自然!” 紧接着张太衍就开始一五一十的将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叶凌天。 第四十六章 尘缘 醉吻 “就是说,以后我从前线的战士,变成了后方运筹帷幄的军师了。” “是也不是,你就像我一样,如果没什么大事就让底下人自己处理,如果有武皇出现,你就得出手了。” “我明白了,师兄你安心的走吧!” 张太衍听着叶凌天略带调侃和惆怅的声音笑着回应道:“你这语气,搞得跟我要死了似的。” “师兄,注意安全,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会面。” “我也很期待。” 拒魔城·醉仙居 叶凌天盯着碗里蠕动的“十全大补汤”汤面浮着的魔蛟眼球正与他对视。 蒙山把玄黄镇岳戟往地上一杵:“掌柜的,这玩意能动说明没煮熟啊!” 店小二端着琉璃盏健步如飞:“客官有所不知,这魔蛟眼球就得半生吃!” 盏中突然蹦出条血蚕,顺着蒙山的护心镜钻进去,叶凌天随手一指将其冻住。 “这魔蛟眼珠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这血蚕不杀你就敢放里面煮?” “我们本以为你刚来这里开店,过来支持支持你,没想到你还想要我的命! 万一这血蚕进入我体内,老子今天不死也得残废!” 这下子店小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客栈老板出现。 “两位客官,实在是后厨疏忽,这次二位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如何?” 叶凌天和蒙山对视一眼:“回炉再造,这次煮熟点再拿上来!” “好嘞,好嘞。” 两人一边吃着其他的菜,一边尝着叶凌天新酿的灵酒。 “你小子酿酒的技术真是不一般,自从喝了你酿的酒,其他的酒就感觉食之无味了。” “好喝咱就多喝,咱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个。” 蒙山此刻调侃道:“以后要是落魄了,你去卖酒估计也能让你大赚一笔。” “这样的话我们还得给这酒起个名字,你说叫烈阳烧怎么样?” “当然可以啦。”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咱直接开个连锁店,遍布五大洲!” “到时候我去给你当店长。” 叶凌天摇摇头,选择了拒绝。 蒙山撇了撇嘴:“干嘛,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吗?” “这倒不是,主要是我害怕你把我店里的酒全给喝了,我赚的还没你喝的多,这该如何是好。” 说完之后,两人都笑了。 “凌天,你说庄焱和心语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不知道,不过你这一问,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一年之后我要外出历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 没想到一向支持叶凌天所有决定的蒙山,此刻却是摇起来头。 “对不起了老叶,其实我也想去,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我短期不能离开镇魔殿。” “没必要说对不起,我有外出历练也是有我的目的,你有苦衷不愿意和我一起,我怎么可能怪你,只能说我们选择不同。” “不过你放心,只要当我忙完这里的事情,到时候不论天南海北,我都会去找你。” “万一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也会去找我吗?” “我知道你的为人,如果你真成了人人喊打的目标,那也是他们的错。” 叶凌天见状大笑,随后抬起酒杯:“来,喝酒!” “凌天,张师兄走了,以后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咱俩分工合作,一人当值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如何,剩下的那个人想干嘛干嘛。” “分开当值可以,但是我觉得剩下的那个人最好别乱跑,毕竟如果真出了就不好了。” “你小子点我呢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乱想嗷!” 就在两人开怀畅饮的时候,庄家两兄妹也在思念两人。 星灵界·碎星崖 庄心语赤足踩在流淌星砂的琉璃地面上,指尖轻触悬浮的星辰碎片。 那些冰凉的星核表面,正映出北境战场上肆虐的魔潮——叶凌天破碎的衣角在混沌风暴中猎猎作响。 “又在看星轨镜像?” “不过是残缺不全的镜像罢了。” 庄焱这时抛来枚温热的骰子,骰面刻着四人年少时的代号。 “刚去占星台偷回来的,那群老古董还在吵着要断尘缘。” “三个月后族祭大典,听说那群老东西要洗掉我们所有尘世记忆。” 他扯开衣襟,心口的镇魔纹此刻正被星纹蚕食。 “如果他们非得逼我舍去曾经的记忆,我就去死给他们看!” 庄焱闭上双眼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想要不舍去记忆,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你是谁,去闯星空古路!” “闯过去就可以获得先辈传承,到时候他们就不能强迫我们舍去记忆了。” 星灵界·银河古道 庄焱割开掌心,将血抹在妹妹额间的星泪纹上,血液沿着古老纹路游走,化作血色星图:“血星术只能撑十二时辰,若闯不过星空古路…” “那就让星灵族少两个天才,反正舍弃记忆,和杀我无异!” 庄心语扯断颈间星链,链坠里封存的北境风雪倾泻而出,瞬间冻住追来的执法长老。 古道两侧悬浮的星砂突然化作镜面,映出四人年少时光。 叶凌天偷烤的灵鹤、蒙山被罚跪的剑坪、还有兄妹俩在星雨中立下的誓言。 庄焱挥拳击碎镜面,碎片却凝成星灵族长的虚影: “尘缘如劫,不斩不破!” “尘缘若斩,不如星陨!” —— 庄焱抹去嘴角星血,将半截断裂的星纹枪插在妹妹脚边。 银河古道在他们面前扭曲成漩涡,万千星砂凝成十二尊星甲战傀,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魂火。 战傀戟尖射出纠缠的星芒,庄心语双手结印,眉心星泪纹绽放银光。 星砂在她脚下凝成古老星盘,每一道星轨都映出兄妹在星灵族禁地修行的画面。 庄焱暴喝一声,血脉中沉睡的星狼虚影破体而出,撕碎了战傀阵型核心。 庄心语以星算术推演出战傀灵力节点,庄焱激活星灵族战兽血脉,狼影獠牙咬碎星核。 古路尽头涌出沸腾的星髓液,池中浮沉着历代闯关者的骸骨。 庄焱将妹妹护在身后,双臂浮现出星纹铠甲,他踏入池水的刹那,星髓液化作锁链缠住神魂—— “这是幻想幻象考验,稳住心神!” 池底浮现星灵族祭坛,长老们正剥离他们的尘世记忆。 最后庄心语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虚空画出逆星阵,硬生生将兄长从洗魂术中拽回。 七十二块残碑悬浮如星斗,碑文残缺处跳动着噬星虫。 庄心语发间星坠钗突然解体,化作万千银针钉住虫群。 庄焱以星纹枪为笔,蘸着自己的星血补全碑文—— 当最后一块碑文亮起时,初代星皇的虚影从中央主碑踏出。他屈指轻点兄妹额间,两道星印烙入神魂: 庄焱获“天狼战诀”身后凝聚出吞星狼王法相,庄心语得“星轨衍世术”眸中流转世间万物生灭之景。 --- 终境:归途星门 青铜星门开启时,十二名执法长老的怒喝震碎陨石。 “你兄妹二人未经允许,怎敢随意踏入星空古路!” “庄心语,你以为你激活了星灵族的血脉就能如此嚣张放肆?” “还有你庄焱,族内拼尽全力助你激活血脉,就是让你这样忤逆族群的吗?” “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也不是你们这些外族执事能够教训的!” 庄焱星纹枪燃起银焰,枪尖挑出初代星皇的禁制图腾,庄心语脚踏星盘,抬手间召来古碑虚影镇压虚空。 “以星皇之名,我等永不断尘缘!” 星门轰然闭合的刹那,两道传承星印在他们掌心凝成双子星图腾——那是初代星皇与胞妹并肩作战的印记。 当双子星图腾自兄妹掌心升起的刹那,十二柄执法星杖齐齐折断。 为首的苍须长老瞳孔中倒映着图腾纹路,颤声说道:“双子星图腾...这怎么可能...你们居然真的通关了,而且还获得了属于初代星皇的传承!” 双子星图腾投射出初代星皇与其胞妹的虚影,七十二座星灵族圣碑自主苏醒。 庄焱脚下蔓延出星髓凝成的王座,庄心语发梢银晶生长为冠冕形态。 执法长老怀中《星戒律典》突然焚毁,空中浮现初代星皇的血誓:“持双子印者,万律不可拘”。 庄心语指尖轻点,燃烧的灰烬重组为《星权宪章》,首条赫然刻着”尘缘不断”。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庄焱,心语,你二人速来见我!” 十二长老伏地的脊梁又低三分,他们背后悄然爬满星纹虫——这是初代星皇控制臣属的秘术。 庄焱和庄心语两人听到这道声音,心中一沉可是不得不过去,没办法只因这声音的主人是星灵族现任族长。 也是现在星灵族现在明面上唯一的武圣强者,他们两个的实力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 “遵命!” —— 叶凌天拎着半空的烈阳烧撞开亭门时,檐角冰铃正巧坠下一串霜花。 冷月婵指尖凝着的《九转冰河诀》第七重阵图还未成型,就被酒气冲得星轨尽乱。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 叶凌天满脸通红,一点没在意李若曦说的话,而是直接走上前将其死死抱住。 叶凌天现在力气大的很,李若曦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如果不使出全力,跟你无法挣脱叶凌天的拥抱。 可若是使出全力,还容易伤到叶凌天,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 叶凌天紧紧的抱着李若曦不说话,李若曦从刚开始的生气变成无奈。 “混蛋,等你睡醒了,我一定……” “冷...冷姑娘...”他踉跄着扯住她腰间冰髓绦,混沌青莲的灵气混着酒气在亭内炸开。 李若曦眸中冰刃阵图刚旋过半圈,突然被按在身后的柱子上。 然后叶凌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掌心燃着的凤凰火融穿了她三寸护体玄冰,带着酒意的唇重重碾过她嘴角霜纹。 整个院子瞬间凝结成冰,冰面上映出她陡然睁大的瞳孔里跳动的凤凰火影。 “混蛋,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叶凌天酒壮怂人胆,直接又吻了起来。 她唇经年不化的霜纹突然活过来似的,顺着叶凌天经脉游走。 冰魄契在两人腕间炸出青蓝火花,将十丈内的雪松冻成冰雕又瞬间气化。 混沌青莲感应到冰魄寒气,自发凝成并蒂莲虚影裹住二人。 叶凌天醉眼朦胧间咬破她下唇,渗出的冰魄血刚滴落就被青莲吞噬,在莲心凝成枚冰火交织的奇异道种。 当叶凌天彻底苏醒的时候,已经被反震到远处冰池里。 他抹着唇上冰碴抬头,正看见冷月婵捏碎半幅衣袖擦嘴,脚下冰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每道裂痕都精准映着他此刻的轮廓。 眼看情况不对劲,叶凌天瞬间闭上了眼睛,有些时候装死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刘亦菲白了一眼自己的废物徒弟然后说道:“我教你《龟息术》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 亲个嘴嘛,亲就亲了,有什么可怕的,真是个怂包。” “师父,你教我《龟息术》是为了让我隐藏身形或者逃命的时候用。 现在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我觉得我现在用《龟息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为我感觉如果我现在不用的话,一会我一定会出问题。” 此刻冷月婵害羞愤怒的表情溢于言表,但是内心还有一丝动摇。 她站在池边看着搁下面装死的叶凌天,陷入了沉思,最后像是想通了似的,笑了笑转头回到了屋子。 “去,把你主人叼屋子去,别给冻死了。” “月婵姐姐,你直接把外面的玄冰撤掉不就好了。”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星瞳一颠一颠的跑到了外面将叶凌天叼进了房间。 叶凌天通过契约传音道:“还得是星瞳大宝贝,主人没白疼你。” “主人,你没事啊。” “你知道就行了,可别让她知道了,不然的话就有事了。” “嗯嗯。”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起了个大早,先是让星瞳打探情报,得知李若曦还在修炼的时候,叶凌天直接溜出家门。 第四十七章 闭关 叶凌天走之后,李若曦睁开了眼睛:“星瞳,你主人真是天底下第一蠢货!” “有吗,我觉得我主人很聪明啊。” 李若曦瞥了一眼星瞳,然后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是天底下第二的蠢货!” “才不是!” 蒙山看到叶凌天唇上的冻伤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大笑不止。 “以后,要不还是少喝点吧,不然的话太危险了。” 叶凌天尴尬的直接飞向远处:“去你的,今天开始轮班,我要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蒙山此刻还在大笑:“害羞啥,你找老婆,兄弟我替你高兴。” 叶凌天头也不回,很是气愤的说道:“你等着吧,我给你弄个魔族娘们回来给你暖床!” “那算了,大可不必,我没你那个福气,哈哈哈。” 叶凌天出城后,一路朝着战场腹地前进,《吞天魔功》第二重的不死皮就差最后一步。 自己需要大量的尸体,或者是强者的尸体,用他们的血气生机去冲击不死皮的最后一步! 叶凌天踏着混沌青莲撕裂云层时,左臂突然被镇魔令灼出血珠——那是镇魔殿求援信号「赤血狼烟」的感应。 他瞳孔中青莲虚影疾旋,透过百里外毒瘴望见惊人一幕: 紫鳞魔皇双臂鳞片倒竖,指甲暴长三尺刺入地面,地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方圆百丈突然隆起密密麻麻的毒囊。 墨绿色毒液裹着碎骨冲天而起,中年武皇的玄鳞重铠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其左臂血肉在瞬间内消融成白骨,指尖却仍在结印:“巽位...阵眼...” 叶凌天很快赶来,拇指压住无名指第二关节,混沌青莲骤然解体成108片莲瓣。 每片莲瓣边缘燃起金红色凤凰涅盘火,呈螺旋轨迹钻入毒泉根部。 滋滋爆响中,毒液蒸发成的紫雾竟被火焰淬炼成三十六枚毒针,倒射向紫鳞魔皇七窍。 另一边的赤角魔皇狞笑着甩动九幽锁链,链节上每道逆刺都刻着「蚀魂咒」。 -锁链尖端突然分化出九条虚影,每条虚影末端挂着颗跳动的人族心脏。 心脏表面浮现出镇魔卫面容,正是三日前战死斥候的模样。 叶凌天腕间冰魄契纹路突然凸起皮肤,肉眼可见的极寒顺着手太阴肺经蔓延。 他故意让左臂被虚影锁链缠住,在接触瞬间将冰魄寒气灌入炼体。 锁链以每秒三丈的速度结冰,赤角魔皇右手小指“咔嚓”冻裂坠落。 黑袍魔皇见状褪去兜帽,露出布满复眼的头颅,每只眼球都映着叶凌天记忆碎片 第一重幻境冷月婵在冰棺中吐出寒血,指尖在他掌心写“快走”。 第二重幻境:蒙山被魔皇长枪贯穿丹田,镇岳戟寸寸崩裂。 -就在叶凌天陷入幻境的时候,三根骨刺从叶凌天影子钻出,直刺后脑玉枕穴。 -叶凌天突然停止了识海的防御,主动让骨刺刺入识海。 混沌青莲在识海深处显化本体,莲蕊张开如饕餮巨口,将骨刺连带黑袍魔皇半截神识生生嚼碎。 葬天剑感应到主人危险,自动出鞘剑锋擦着紫鳞魔皇下颌切入,顺着鳞片缝隙游走。 每片被挑飞的鳞甲都在空中自燃,形成火网封死退路。 回身挑剑时腕骨旋转,剑气呈螺旋状绞碎赤角魔皇本命角,断角炸裂的魔气被冰魄契凝成冰锥,反刺入其膻中穴。 “莲影千重!” 葬天剑脱手飞旋,在黑袍魔皇再生出头颅前贯穿其魔核节点,剑身震颤发出的“清越”剑鸣,竟与星灵界某处星铃共鸣! 中年武皇断臂处挂着冰晶——是叶凌天用冰属性灵力替他止血时残留。 年轻武皇胸甲裂缝渗出银蓝色血液,伤口魔纹与庄心语的星轨术式惊人相似。 葬天剑钉着黑袍魔皇残躯嗡嗡震颤,剑穗上三枚魂珠悄然变成血红色。 叶凌天转身时左颈浮现黑色脉络,那是强吞心魔幻境留下的暗伤。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的是毒瘴深处,被涅盘火淬炼过的毒针正悄然重组,凝成微型魔胎钻入地下。 叶凌天剑指轻挑,葬天剑从黑袍魔皇残躯中飞旋而归,剑身沾染的紫黑魔血在混沌青莲的净化下蒸腾成雾。 他俯身查看年轻武皇胸口的魔纹,指尖刚触及银蓝色血液,混沌青莲自动护体—— 叶凌天喃喃自语道:“这血液中的气息,竟与心语有相似之处。”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震颤,被涅盘火淬炼过的毒针已在地下凝成八足魔胎。 其甲壳上浮现出紫鳞魔皇的面孔,口器分泌的黏液腐蚀岩层,悄然逼近叶凌天脚底。 魔胎破土时喷出毒丝,却在触及混沌青莲的瞬间被玄冰冻结。 叶凌天足尖轻点冰丝借力,翻身挥剑斩断魔胎三足,断肢落地化为脓血渗入焦土。 中年武皇强撑着重伤之躯,从怀中掏出半块「天机阵盘」。 阵盘裂缝中溢出的星辉,竟与庄心语的星轨术式同源:“这是从星灵族叛徒身上缴获的...他们与魔族...” 话未说完,阵盘突然炸裂,碎片割开叶凌天手背,银蓝血液与他的混沌青莲气产生诡异共鸣。 —— 天际传来声响,一道太极八卦图撕裂毒瘴,她目光扫过之处,荒原凝结出百里冰径,魔胎残躯在极寒中碎成齑粉。 紧接着那女子出现,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轻纱如烟,随风轻轻摇曳。 每一缕布料都似乎蕴含着天地灵气,折射出淡淡的光芒,与周围暗淡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衣袂间绣着繁复而神秘的图腾,隐隐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女子的容颜,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肌肤赛雪,细腻的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 她的眉如远山含烟,轻轻蹙起时更添几分愁绪与柔美眼眸深邃,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闪烁着智慧与幽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 睫毛轻颤,每一次眨眼都如同蝴蝶振翅,带着不可言喻的魅力。 她将指尖凝出冰丝探入年轻武皇心脉,黛眉微蹙:“星灵族的气息?” 叶凌天颈侧未愈的魔纹刺痛,那女子突然捏住他手腕,寒声质问:“你强吞心魔幻境了?” 叶凌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啊,前辈我没事。” “别叫我前辈,叫姐姐我不比你大几岁!”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张太衍那浑蛋让我帮忙照看你,不然的话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一听这话,一听这语气,叶凌天顿时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想多了,我叫张玉真,我不是她的道侣,我是她师姐,同时也是她的亲姐姐。” “凌天,见过师姐!” 张玉真没有理会,而是严厉地说道:“你现在立马回拒魔城,我需要带他们两人去面见殿主。” “师姐,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我自然会回去。” “你死了,别怪我没保护你。” “我要是死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是我不听劝阻,怪不得任何人。” 张玉真转头离去,想了想还是扔给叶凌天一个八卦符。 “可以施展我是全力一击。” 紧接着直接踏碎虚空,带着那两人离开了此地。 叶凌天见状四处探查了一番,随后将这三具魔皇尸体收走,算上之前收集的已经足够。 看着远方的魔族大营:“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可惜了师父要和下半残躯新生的意识斗法,不然的话还能继续深入。” 回到拒魔城后,先是回家打了个招呼,随后叶凌天前往城主府,开启了修炼法阵。 “今天开始,我要闭关修炼,没有要事不要打扰我!” “遵命!” 为了以防万一,叶凌天特意自己又设置了一个隐藏阵法,加上城主府自带的阵法,就算是一般的武尊都无法看透其中。 进入修炼室后,叶凌天先是将所有的低阶魔族尸体拿出,开始祭炼他们的血气生机。 两天后叶凌天终于将所有尸体的血气生机炼化,不死皮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突破。 叶凌天将之前和前两天收集的魔皇尸体全部取出,然后再次开始炼化。 又是三天,叶凌天出关,不死皮已经完全修炼成功,就连不死骨也祭炼了一小部分。 “两尊魔皇尸体就足够突破,剩下的四尊武皇尸体居然只能祭炼一只手的骨头,这《吞天魔功》真是越往后越难修炼啊。” 一边感叹一边走出了房间,蒙山感应到叶凌天的气息后,从城主府的偏殿走出。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的修为境界明明还是武皇初期,可是为了我感觉你的实力似乎比之前更强了。 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你是不是又偷偷吃什么神丹妙药了?” 叶凌天见状露出一副很谦虚的表情:“不是,只是修炼的一个功法有所突破而已。” “去你丫的,夸你两句,你还要上天了,滚一边去,现在该你值班,到我休息了!” “咱不是说得半个月吗,这才几天就换了。” “我累了,这理由行不行。” “行,那可真是太行啦。” 蒙山踢了叶凌天一脚,转头离开了城主府。 “喂喂喂,你不在城主府修炼,你要去哪?” “就只许你到处跑,我就非得天天待在拒魔城啊。” 叶凌天叹了口气,飞身来到了城墙之上,拿出了之前自己做的躺椅,然后一边欣赏远处的风景,一边和旁边的镇魔卫聊天。 虽然远处的山都光秃秃阴森森的毫无生机可言。 一位三十多岁的镇魔卫站在叶凌天身旁突然开口道:“叶长老,您那么年轻,就突破武皇,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突然的夸奖给叶凌天都差点整脸红了:“哎呀,别这样说,你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人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我这是实话嘛。” 对此叶凌天嘿嘿一笑,随手拿出一瓶丹药:“你修炼时应该用得上。” 那人连忙摆手道:“多谢叶长老,可这我不能收。” “拿着吧,我留着也没用。” “那就多谢叶长老了。” “行了,站岗去吧,我睡会觉有什么问题及时叫我。” “好嘞。” 修炼多日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叶凌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叶凌天回到了地球,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叶凌天才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华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时候自己的好友正拉着发呆的自己往外走:“老叶,你发什么呆,该吃饭了,下午还得出去见客户呢。” “哦,你先去,我不是多饿。” 叶凌天恍惚之间差点分不出到底哪里才是梦境。 “这是梦吗?还是说在罗天界经历的一切才是梦境呢?” 就在这时,叶凌天眼前一闪,他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还看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叶凌天很是诧异,因为他记得自己似乎和女朋友已经分手了。 “你怎么在我家?” 前女友此刻已被突然出现的叶凌天吓了一跳:“你是死人吗,走路也没动静。” 叶凌天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我家?” “收拾东西啊,怎么?这些东西你还想留着当纪念?不用那么舍不得我吧!” 叶凌天突然想起,自己穿越之前似乎刚和女朋友分手。 “难道,我在罗天界一年地球才过了几天吗?” 心中有了疑惑,自然需要解答,于是叶凌天开口询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你怎么了,喝酒喝蒙了?今天是……” 话还没说完,叶凌天突然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叶凌天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罗天界,回到了拒魔城。 叶凌天此刻还在回忆刚才的梦:“哇靠,这梦,还真tm真!” “大人,您醒了,感觉睡得咋样?” “还行还行,怎么样,有什么状况吗?” 那镇魔卫摇摇头回道:“没有,只有几个魔兽出现,被弓弩远程击杀了。” “那就好。” 第四十八章 强吻 三天后,叶凌天还在城墙督战的时候,蒙山突然出现,将其给拉走了。 蒙山神秘兮兮地说道:“走走走,跟我去个地方。” 叶凌天则是有些诧异:“干嘛,咱俩都走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在城内,又不跑远。” 无奈叶凌天只能跟着蒙山离开,两人来到了一处酒楼,对此叶凌天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吃饭吗?” 蒙山嘿嘿一笑:“是,也不是,哎呦,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你也会卖关子了?” “别说了,进去吧。” 进入酒楼后,店小二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包间,进去后叶凌天才发现李若曦和星瞳都在这里。 见状叶凌天皱起了眉头:“蒙山,你搞什么鬼?” “生辰快乐!” 此话一出,叶凌天才想起,今天似乎是这具身体的十八岁生辰,同时也是自己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辰。 这天,叶凌天和蒙山大醉一场,被星瞳背了回去,至于蒙山这个单身汉则是被酒楼老板派人送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李若曦端坐在床边凝望着叶凌天,一看这眼神就知道情况不对劲。 叶凌天本想转头装作没看见,可是起身之后李若曦还在盯着自己,被她一直盯着,叶凌天总感觉不自在。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凤兮是谁,庄心语又是谁?” 叶凌天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现在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差一步之遥,就要跌落谷底! 骗人的话,叶凌天不是那种人,更是对不起凤兮和心语,可是要是不骗人的话,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冻成冰棍。 于是聪明无比的叶凌天思考半天,最后决定缄口不言。 “这些等我回去再聊,我得去城墙督战,以免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叶凌天就要出门,但是被李若曦抬手拦住了去路。 李若曦冷冰冰的说道:“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你就绝对走不出这个门口。” 最后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叶凌天说出了自己和凤兮和庄心语之间的故事。 李若曦听后沉默许久,最后开口道:“既如此,你何苦来招惹我?” 叶凌天想了很多借口很多解释,但是最后都没说出口。 “对不起。” 说完转头就离开了家,他需要冷静一下,而李若曦也需要时间接受。 晚上当叶凌天回来的时候,李若曦正在院子里逗星瞳。 叶凌天刚想溜回房间,一枚冰刃映入眼帘,见状叶凌天无奈的走到了李若曦旁边。 “不许坐。” “哦。” 叶凌天无奈地站在一旁,星瞳想要过来,被李若曦拉住。 “你干嘛去,你主人就是个渣男,他都不要我们了,你还过去找他。” “这是诽谤啊,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们了?” “那你早上跑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说完你和她们的故事后转头就走,什么意思觉得对我无话可说吗?” “不是这样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说了之后你更生气,不如留点空间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那怪我咯,怪我没有理解你还有其他的女人?” 叶凌天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这是承认你是我女人了?” 李若曦冷着脸说道:“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话!” 随后李若曦继续说道:“叶凌天,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马上宰了你。” “你简直是个浑蛋,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她们两个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说完气愤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打向了叶凌天,打了一会给李若曦都打累了。 “浑蛋,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刚才不是说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说话。” “滚。” “好嘞!” “浑蛋,你给我滚回来,事情还没解决呢,你要干嘛去!” “你说让我滚地,我……” 李若曦拔剑就砍,一道剑气斩向叶凌天,混沌青莲自主绽开十二重瓣,莲心迸发的混沌之气将杀招消弭于无形。 叶凌天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对于李若曦这种女人,就不能太惯着,可以示弱但不能一直示弱,有些时候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叶凌天一步跨到李若曦身前,一把将其搂住,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李若曦先是一愣,然后疯狂挣扎,叶凌天丝毫没搭理,还搁那自顾自的亲。 漫天飞舞的雪花,显示了李若曦内心的不平静。 李若曦心口冰甲浮现裂纹,漂浮的玄冰矛尖抵住叶凌天周身死穴,矛身却因冰魄契的羁绊剧烈颤抖——这是功法与心念相悖引发的灵器悲鸣。 这时候冰魄契突然发光,两人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李若曦慢慢不再挣扎,叶凌天的双手慢慢地也变得不老实,从上至下地摸了起来。 直到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李若曦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胸前的那双手后,怒气再度上升。 漫天暴雪突然静止,每一片雪花都倒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慌乱。 李若曦广袖翻卷震开叶凌天,足下冰莲绽开九重禁制:“要是还有下一次,本座便自碎冰魄契!”然后径直回到了房间。 走进房间后,房间内传来了阵阵骂声:“人渣,人渣……” 虽然过程很扯淡,但是结果还是好的李若曦的气已经消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叶凌天准备回屋休息,李若曦突然再次打开了房门:“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好,我给你做。” 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李若曦在吃东西的时候却再度开口:“叶凌天,不管以后我们之间会是什么结果,我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 我想明白了,所以我不奢求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求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我只想要从今往后,你不要忘记我,在你心里要为我留下一席之地。” 叶凌天听后顿时又想给李若曦一个拥抱,却被李若曦躲来:“滚蛋,我还没消气呢。” 叶凌天贱兮兮地刚要道歉,城头“镇魔钟”响了起来。 “坏菜了,出事了,你在家老实待着,我出去一趟!” 当钟声响至第三声,西南角结界已破开蛛网状裂痕,魔气凝成的骷髅云吞没了半边天穹。 血骨魔皇踏着尸山显形,每根肋骨都穿着人族修士的头颅,其手中「万魂幡」抖落三千怨灵,撞得护城大阵明灭不定。 叶凌天并指抹剑,混沌青莲自城头拔地而起,莲瓣扫过处怨灵尽灭,却在触及魔皇真身时被腐血污染,发出刺鼻青烟。 冰魄契感应危机自主激活,极寒顺着剑锋侵入魔皇关节,血骨魔皇狞笑着震碎冰层,腐肉中钻出百条血蛭直扑叶凌天双目。 见状叶凌天施展出凤凰火,直接将血蛭全部烧成了灰。 紧接着叶凌天提剑杀向那尊魔皇,经过一番苦战,葬天剑终于贯穿魔皇心核。 就在这时虚空突然探出只覆满鳞甲的手,五指收拢的刹那,叶凌天周身空间如琉璃般凝固—— 武宗威压碾碎七成护体青莲,叶凌天耳鼻溢血仍强扭剑锋。葬天剑爆出混沌气,硬生生在空间牢笼撕出缺口。 偷袭者真身未现,仅凭隔空点出的指风便击穿叶凌天右胸。 伤口周围血肉飞速魔化,冰魄契自发冻结半边身躯才遏止侵蚀。 蒙山的镇岳戟挟着风雷掷来,戟刃炸开的土系道韵震散魔云:“他奶奶的,魔宗?你们魔族讲不讲武德了?” 戟影引动百里地脉,凝成九条石龙缠住虚空裂缝,那武宗冷哼声震碎五龙,余波却将血骨魔皇残躯彻底湮灭。 叶凌天趁机捏碎混沌青莲子,混沌气裹着二人瞬移至护城碑下。 碑文亮起的刹那,整座拒魔城的地基翻转,露出铭刻着初代殿主剑意的底壳。 叶凌天右胸魔纹与冰魄契形成诡异平衡,稍运灵气便咳出冰碴混着的黑血 “完蛋了,老蒙,咱俩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蒙山笑了笑:“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把你送出去。” “去尼玛的,你要是这样说,那你不如赶紧离开,让我替你殿后。” 那魔爪撕裂空间,马上就要触碰到二人之事,一道剑光闪过,那魔爪被斩落。 “武尊!” 惊诧之声响彻云霄,随后叶凌天感受到一股空间波动,还有阵阵响动。 片刻之后,一只没了左手的魔兽从虚空之中坠落,却不见那位武尊的踪迹。 叶凌天服下丹药后缓缓上前,发现这魔兽真的死了,随即立马将其尸体收了起来,蒙山跑过来将其拉走。 “你这句话,真是要钱不要命!” 叶凌天趴在蒙山肩膀上说道:“一尊魔宗尸体能换来的东西,可是很可观的。” 说到这里蒙山疑惑地问道:“你说,为什么那武尊没有将尸体带走?”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我们两个辛苦战斗,留下了给我们两个当奖励了。” “很有道理!” 回到城内,叶凌天回到了城主府:“开启阵法,我需要疗伤!” “遵令!” 蒙山则是站在城墙上时刻警惕着下方的动静,生怕魔族再度袭来。 就在这时一名没有死透的魔族修士想要偷袭清扫战场的镇魔卫,被蒙山远程随手捏死。 蒙山对着下面的镇魔卫提醒道:“你们打扫战场注意点,安全最重要。” 没多久儿,花舞来到了拒魔城,当她得到拒魔城有魔宗出现时,第一时间就朝着此地赶来。 “你是蒙山对吧,我师弟呢?” 蒙山有些疑惑地问道:“前辈,您师弟是哪位?” “叶凌天呢!” “凌天他受了伤,现在应该在城主府疗伤。” “受伤,人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好好修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闻言花舞终于放松下来:“有魔宗修士出现?” “是。” “那魔宗现在何处?” 蒙山将刚才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听完所有的消息之后,花舞皱起了眉头。 在这附近,她并没有感应到其他镇魔殿强者的气息,如此看来只能说其他势力的修士。 “可是既然是救人,为什么她要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抹去?难不成她的身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带着疑惑花舞告别蒙山,来到了城主府,城主府的禁制对于花舞来说如同虚设。 花舞看着面前疗伤的叶凌天,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结果就在花舞思考自己现在要干点什么的时候,面前的叶凌天突然开口道:“师姐,我没事,你别那么担心。” “你吓死我了,你居然能感应到我的到来?” 叶凌天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着花舞笑了笑回道:“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感应不到,但是师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个传音符。 刚才你来的时候,它在我的小世界出现了异动,能让我突然异动,很显然只能说师姐你。” “伤势如何?” “还好,皮糙肉厚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其实叶凌天还是谦虚了,自从不死皮修炼完成后,他的防御力直线上升。 刚才的战斗虽然看起来很是惊心动魄,但是实际上叶凌天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现在还只是皮糙肉厚,等叶凌天将不死骨和不死血修炼完毕,就真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不然的话,叶凌天就要使用前段时间张玉真留给自己的那道符纸了。 花舞点点头转头就要离开:“你先好好疗伤,一会我有事问你。” 叶凌天连忙开口将其拦住:“师姐,你现在问吧,我真的无碍,你话都说出来了,你要是现在不问,我一会疗伤的时候都是个心事。” 于是花舞将自己刚才的疑惑告知了叶凌天,想问他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这下子倒是轮到叶凌天诧异了,他刚才一直觉得刚才帮助自己的是镇魔殿的强者。 结果现在被告知不是,而是不明身份的人:“啊?刚才救我俩的,不是我们镇魔殿的人吗?” 第四十九章 圣教 花舞摇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感应到镇魔殿修士的气息,而且如果是我们镇魔殿的修士,她完全没有必要去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靠,还好她没对我出手嗷。”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她对谁出手都不会对你出手的。”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师姐,你的意思是,她人被人派来保护我的?” “只是猜测罢了,也许是有特殊情况,说不定是个来此避难的在逃通缉犯,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师姐,为什么有些逃犯喜欢来这里逃避追捕呢?” “我们罗天界,有着五大洲,洲内分为各种小天下。 而我们这里则是地处北境最边疆,以前的北境环境恶劣,人烟稀少少有人会来这里。 后来魔族入侵,镇魔殿设立,才让这里有了一线生机,但和其他地方比,这里的环境,依然是最差的,还有魔族的侵扰。 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既然来的人少,那么自然被发现的几率要小很多。 而且我镇魔殿一向不管这些闲事,所以很多逃犯都跑到这里来寻求一线生机。” “师姐,五洲分别是哪五洲?” 花舞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连这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到武皇境的。” 叶凌天讪讪一笑:“我只知道个大概,不太了解,今天既然聊到这里了,还请师姐为我解惑。” 其实也不怪叶凌天,原主自幼生活在凡人家里,好不容易进入仙门修炼,还是个不入流的势力,对自己帮助少之又少,还在里面被受欺负。 回到苏家更是过得还不如在离火宗,所以对于整个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 “好,那我就从北境开始给你介绍,我们这里全名叫北境寒洲,别称是葬魔坟场 大部分地方终年笼罩「蚀骨寒风」,雪原下埋着上古神魔尸骸。 明面上的核心势力为镇魔殿,冰魄谷北境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白日斩魔积军功,夜晚黑市卖魔核。 禁忌则是不可触碰「血色极光」,实为初代殿主陨落后的怨念。 五大洲中位于东方的叫东华青洲,别称为仙道囚笼。 地理特征:悬浮山脉「三十六洞天」喷涌先天灵气,山根缠绕锁妖玄铁链。 「堕仙沼泽」会吞噬武皇以下修士,却能孕育出炼制分身的「替死泥」。 核心势力:天衍剑宗,镇派剑冢插着十万柄叛徒本命剑,剑鸣可咒杀千里。 还有名满天下的天机阁总部也在东华青州:贩卖各种情报,势力遍布天下。 生存法则:宗门血契:入派需献一缕魂火,叛逃者成护山大阵燃料 禁忌:不可直视各地残存的「无面仙像」,那是上古修士斩情证道的遗蜕 处在南方的是南炎离洲,又被称为焚心熔炉。 那里的火凝结成「炎晶巨人」,体内藏有火神精。 「赤髓河」流淌着滚烫妖兽血,河底沉睡着朱雀遗骨。 核心势力:离火圣城:城主一脉拥有涅盘火种,可替大能续命(代价未知)。 百炼盟:炼器师用仇敌魂魄淬火,所铸兵器自带咒杀特性。 生存法则火中取栗想要高阶火种?去「焚心塔」赌命! 禁忌:不可熄灭「永燃灯」,否则触发上古炎兽复苏。 西方西荒芜洲别称:遗弃之地 地理特征:「噬灵沙暴」会剥离修士灵力,却磨砺出最强体修。 -移动绿洲「蜃楼城」藏有飞升者遗宝,入城需献祭至亲。 核心势力:荒盗联盟掌握「沙海古阵图」,可召唤陨落大能残魂作战。 葬魂教:教徒将心脏换成「沙核」,死后化为不死沙兵。 生存法则:等价交换:一杯清水换一部功法,一条命换一句真言。 禁忌:不可在月夜挖掘遗迹,会惊动「沙棺」中的古修士尸傀。 中天神洲,别称:权谋棋盘 地理特征:「灵脉龙脊」贯穿全境,皇室掌握「断龙闸」可抽干一宗灵气。 「谪仙湖」能照出来世片段,湖边布满疯癫的窥命师。 核心势力五大皇朝和各大世家,而皇朝皇族修炼《夺运术》,可窃取臣民气运渡劫 隐星楼贩卖「天命替身」,助贵人躲过死劫(替身皆用修士炼成) 生存法则棋局人生百姓皆是「气运棋子」,婚配生死由钦天监推演 禁忌不可私藏「观星盘」,那是皇室监控天下的法器 传说五洲地底镇压着「罗天巨兽」,每洲衰亡便吞其一足。 其实刚才说的那些也并不绝对,但是大致的人土风情都是如此。 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势力都是明面上的,还有很多隐藏实力的势力,这些你都要注意。” “我明白了,多谢师姐解惑,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随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劳烦师姐了,我最后的问题是关于魔教的问题,魔教势力都在何处?” “你问魔教干什么?” “有些许疑惑罢了。” “魔教的势力其实各大洲都有,之前他们的势力也算是遍地都是。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正道和魔道发生大战,魔教不敌遂隐退至小世界内。 现在只有一部分魔教实力强劲的势力,还在现实有立足之地。 天魔教和冥狱位于中州,日月神宫在南炎离州,天欲宗在东华,明教在西荒。 至于北境,因为镇魔殿的存在,明面上的魔教势力并没有。 他们基本上都生活在魔教强者开辟的虚空小世界。” 叶凌天继续问道:“现在魔教和正道之间还有争斗吗?” 火舞想了想说道:“有,但相比之前少了很多,我这里还有一个隐秘你要不要听?” 叶凌天见状嘿嘿一笑:“那当然了。” “最初的魔教不叫魔教,而是自称为圣教,那些圣教最初也确实和现在的魔教有所不同。 圣教当时信奉的自由,自信,自强,自立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魔教越来越多,教义也出现了分歧。 真正的魔教出现了,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渐渐的圣教也被魔教同化。 就比如现存的这几个宗门,天欲宗他们的原教义是:“阴阳和合,大道同参” 主张以双修之法互济阴阳,镇宫秘典《欢喜渡劫经》需道侣心意相通,共历情劫以破心魔。 其核心戒律为「三不夺」:不夺元阴元阳、不夺本命精魄、不夺自由意志! 圣地特征: 同心崖:崖壁刻满历代道侣的合修感悟,双修者在此立誓会引动「情丝缠魂阵」,若一方违背誓言则经脉尽焚。 合欢林:林中生有「连理木」,双修道侣共饮木髓可窥见三世姻缘。 堕落之始:第七代宫主「玉面仙君」遭东华青洲三大剑宗围剿,为速成神通强修禁术《吞元秘录》: 篡改双修法门为单向采补,在道侣识海种下「欲蛊」,将「同心崖」改为「噬魂崖」,崖底血池囚禁着被抽干修为的炉鼎。 弟子颈后浮现「合欢印」,可隔空吸食方圆百里修士情欲之气。 宗门至宝「阴阳镜」被魔气污染,照映之人会被勾起心魔,沦为欲望傀儡。 现状:控制着大部分地方的红尘坊市,表面上是风花雪月之地,实际上是靠吸取客人精魄修炼,只是不如曾经那般过分。 天魔教原教义:“以心御魔”——主张直面心魔淬炼道心,镇教功法《他化自在诀》可幻化三千分身悟道。 堕落之始第七代教主被「域外天魔」寄生,篡改核心典籍,新增“噬魂篇” 弟子需定期吞噬至亲魂魄维持修为,宗门禁地豢养「欲念魔胎」,可污染百里内修士道心。 现状无从知晓,万年前出现了一位魔道巨擘,修炼一种叫做《吞天魔功》的功夫。 因为一些原因,被各大势力追杀,最后分尸封印,从那以后就彻底封锁山门。 冥狱原教义:“生死同途”——研究轮回奥秘,掌握「往生阵」可助兵解修士保留记忆转世。 堕落之始:为对抗五大皇朝追杀,窃取「黄泉眼」炼成邪器: 将仇敌魂魄囚入「孽镜台」,每日受地狱刑罚产怨气,用战场尸骸培育「尸仙藤」,藤果可让活人拥有僵尸之力。 现状:掌控「九幽黑市」,贩卖轮回漏洞(如夺舍不沾因果)。 狱主「冥河老祖」与地府阴帅达成契约,用生魂换阴兵借道。 日月神宫原教义:“阴阳共济”——引太阳真火与太阴寒髓炼体,镇宫至宝「两仪盘」可平衡极端灵力。 堕落之始为抵御赤髓河暴动,第五代宫主强修《吞日噬月诀》 白日需生吞火系修士金丹,月夜必浸泡在抽干冰灵根修士骨髓的寒池。 现状:现任宫主「阴阳鬼母」半面焦枯半面冰封,吐息可引发局部天劫。 明教原教义:“明心见性”——于荒漠苦修磨砺意志,圣物「净世琉璃盏」可净化魔气。 堕落之始:为争夺蜃楼城控制权,篡改教典《大光明经》: “共享”变“掠夺”——可强行抽取他人修为灌顶。 “渡人”变“种傀”——用噬灵沙暴炼制「沙魂傀儡」。 现状:总坛「白骨沙城」外墙嵌着十万修士头骨,组成惑神大阵。 教主「大光明王」浑身缠满写满血咒的绷带,绷带下是被沙化的五脏六腑。 而当年那场大战的起因是魔教抓走了中州五大皇族的年轻一点去祭炼人丹! 五大皇族终于忍无可忍,联合各大势力,开启了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在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之下,魔教最终输了,大部分魔教被灭教,一部分被迫退入小世界,只剩下那几大势力还存于世间。” “这所谓的某些势力?不会就是那些圣教吧?” 花舞笑了笑然后说道:“不愧是我小师弟,就是聪明。” “所以,现在剩下的这几个魔教宗门,之前都是圣教?” 花舞点点头继续收到哦:“是的,这几个宗门也算是各类魔教的起始势力,各大魔教都是学习他们发展而来。 虽然当时他们其实也已经背离初衷,走上了邪路,但是仍有一大部分人按照圣教的方式修炼,他们也因此躲过一劫。 不然的话,按照当时的情况,正道这些势力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提议。” 叶凌天抿了抿嘴:“那现在的魔教还有资本和正道争斗吗?” 花舞摇摇头:“不知道,魔教已经几万年没有大举现世,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曾经的圣教还是很令人敬佩的,上古“罗天劫”后,五大洲诞生了十二圣教。 以「四自真言」(自由、自信、自强、自立)为核心理念,主张对抗天道宿命论,曾助人族在妖魔大战中存续。” “前段时间天魔教袭击师尊,他们就不怕我们报复吗?” 花舞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人,对于魔教的仇视不如之前了,全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生存信条。 或者说是,现在的各方势力,已经不可能像曾经一样团结了。 其实,现在的正道,比之前的魔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后花舞越说越激动:“魔教最起码是明面的恶,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干的事情,比魔教还可恶。” “愿闻其详。” 花舞大手一挥设下禁制:“三十年前,天衍剑宗用三百童男童女祭剑,美其名曰‘剑胎养灵’。” 花舞甩出枚留影石,画面中镇魔殿长老正与冥狱使者交易。 三千具镇魔卫尸骸被炼成尸魁,上胸口“除魔卫道”的金漆字样,显得尤为突兀。 “知道为何各洲天骄总在突破时暴毙?东华青洲的“渡劫攻略”实为将渡劫者气运转嫁到宗门老祖身上。” “这些只是被人抓住把柄爆出来的事情,还有那些没被发现呢? 凌天,其实这些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我现在告诉你,也只是让你不要太过相信这些所谓的正道。 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那一个人的好坏,不是他加入正道魔道就能分辨的。” 第五十章 非黑即白 他忽然嗤笑一声:“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面上镶金玉,内里爬蛆虫。” 花舞的伞檐猛地压低,金铃串撞出急促的脆响,她压低嗓音:“上个月南炎离洲的焚心塔暴动,三十六派口口声声要除魔卫道...” 指尖凝出团留影光球,画面里各派长老正用锁链拖拽着浑身燃火的修士:“结果是为抢夺《火神经》残页,把三百散修推进地火做诱饵。” 叶凌天:“我倒觉得,那些喊着“替天行道”的伪君子,比举着万魂幡的冥狱更该入剑狱。” 花舞的红绸伞突然旋出罡风结界:“慎言,北境不需要出现另一个堕魔剑皇的故事!” “堕魔剑皇?” 花舞指尖拂过积灰的《北境异闻录》书页在昏黄的烛火下簌簌翻动。 最终停在一幅被朱砂划破的插画——画中男子脚踏太极剑阵,身后却翻滚着滔天魔气。 “一千年前,北境出了位惊才绝艳的剑修,名唤洛尘。” 她抽出夹在书中的半截剑穗,穗上染血的玉扣突然泛起太极八卦的波动:“他以《诛邪剑典》连斩十二魔窟,却在剿灭天欲宫分宫时发现了件趣事...... 洛尘的道侣原是剑神宫一位长老的关门弟子,大婚当夜却被三大剑宗炼成「渡劫药引」。” 花舞展开卷轴,画面中新娘的嫁衣下绑满刻着掌门名讳的替死符。 “他单剑杀穿天衍剑宗「诛魔大会」,却在主峰地宫见到三千被抽干剑骨的幼童。 镇派至宝「天衍剑轮」的灵力源泉,竟是修士的绝望哭嚎。 随即洛尘的太极图吞噬了整座剑冢,道痕化作七十二柄魔剑。 他自剜双目掷向苍穹,血泪在星空凝成「正道即魔」四个大字。” 洛尘陨落前在葬魔渊布下绝阵,至今仍有剑意绞杀伪善者。 上月其他势力的一位长老误入,道心被剑意照出三百罪孽,当场魂飞魄散。 冰魄谷往北八百里,三百块残碑刻满受他庇护的散修遗言,唯独中央主碑空白——传闻触摸者会听见洛尘最后的狂笑。” 闻言叶凌天神色异变,整个人突然变得很颓废,见状花舞顿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花舞突然拽着叶凌天来到了一处伤兵营,叶凌天混沌青莲的灵光惊散满的鸦群。 花舞掀开某座营帐的布帘,血腥气中混着清苦药香——二十余名白袍修士正用金针封住伤员心脉。 “东华青洲「药王谷」,每旬派弟子跨洲义诊。” 她弹指点亮盏鲛人灯,暖光下可见修士们腕间缠着「断罪链」——这是自愿封禁修为的象征,只为证明救治不掺灵力控制。 “没必要那么严苛吧,不用灵力救人,岂不是很麻烦?” 花舞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缓缓道:“这是药王谷的规矩!” 叶凌天注意到老医师的金针刻满细密符文,每刺入一处魔纹,针尾便渗出黑血。 而一旁的年轻医修则低声解释:“这是用我们历代谷主的脊骨炼成,每救一人,便承其三分病痛。” 随后花舞引他至后山乱葬岗,指着一排无字木碑:“这里埋葬的是中州「问心书院」一位弟子。 他曾在那场战役中伪装成魔修潜入天欲宫,死前传出数份密报。” 她掀开某块伪装的墓碑,里面堆满染血的《魔教布防图》。 花舞扔给叶凌天一枚冰晶,叶凌天捏碎后浮现画面: 冰魄谷弟子在魔潮中结阵,将凡人护在「九转冰魄阵」内 镇魔殿长老自爆小世界挡住魔族先大军,残魂化作指引百姓逃亡的极光。 “凌天,人总是非黑即白的,别太相信别人但也不要用充满恶意的内心去揣摩他人。 就像我,也不敢说是个完美无瑕的人,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即可!”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白。 眼看叶凌天心境有了变化,花舞终于松了口气:“既如此,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疗伤,照顾好自己,师姐有空再来看你。” “师姐慢走。” 花舞点点头撕裂空间径直离开,只是她的内心却不似这般冷静:“混小子,吓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和他说那么多了,他若是心境崩塌,师傅不得打死我?” 自从那次魔宗来袭,却直接被人击杀之后,拒魔城再没有来过魔族强者来袭。 叶凌天和蒙山的日子逐渐归于平静,每天就是修炼打怪修炼打怪,叶凌天倒是比蒙山多一件事情,给李若曦疗伤外加“调情”! 三个月后,叶凌天和李若曦离开了镇魔殿和冰魄谷的管辖区域,找了一处远离人烟之地。 冷月婵盘坐在万载玄冰台上,三千青丝已尽数霜白。 洞窟外三十六座冰峰齐齐震颤,极北之地的天穹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罡风裹着星骸坠入冰原。 这是武宗天劫的前兆,亦是天道对逆命者的杀局。 体内《九转冰河诀》的寒气突然倒卷,心脉处凝结出七枚冰锥。 每枚冰锥都映着与叶凌天的记忆碎片:魔潮中的背靠而战、醉雪亭的荒唐一吻… 冰锥炸裂成雾,凝成叶凌天浑身浴火的幻象,他指尖混沌青莲灼穿冰魄契,戏谑低语:“断情绝念,方成大道。” 冷月婵瞳孔中冰刃阵图崩解重组,化作「冰河星轨」。 百里冰原瞬间冻结时空,坠落的星骸停滞在半空,折射出她这些年来斩灭的每一道心魔。 劫云中探出雷霆凝成的巨手,却被她提前布置的「逆命冰傀」接引。 三百具冰傀同时自爆,将天劫之力转嫁到千里之外。 脊骨发出冰川开裂般的轰鸣,一只翼展千丈的冰凰虚影破体而出。 凰喙叼着枚混沌青莲子——是叶凌天那日醉酒强吻时,悄然渡入她体内的后手。 青莲子裂开的刹那,混沌气与极寒道韵交织成太极图。 冰凰左翼燃起涅盘火,右翼垂下永冻霜,生生将天劫裂缝缝合成星空剑痕。 冷月婵踏出玄冰窟时,发梢银霜褪回青丝,唯留一缕雪白垂在胸前。 她屈指轻弹冰魄契,叶凌天忽然被冰凰虚影笼罩,还在发呆的叶凌天瞬间冻成冰雕。 “我靠,这是干嘛,我给你护法,你把我冻住这算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要先走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会来见你。” 叶凌天很生气的说道:“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冰魄谷!” 冷月婵摇摇头:“我已经知道如何自证清白,你不需要陪我一起去!” 说完之后,冷月婵踏碎虚空,离开了此地,只留下叶凌天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 叶凌云真是欲哭无泪:“浑蛋,你就不怕来个贼人,给我弄死了? 过了没多久,冰块自动崩碎,叶凌天刚有所行动,面前就飞来三个身穿白袍的武宗强者。 为首的老者问道:“怎么样?” “是她的气息,没想到她居然还在北境!” “看样子,她已经突破到了武宗!” 三人叭叭半天,终于看向了一旁的叶凌天:“小友,你刚才可见到一位年轻女子在这里?” “看到了,就因为看了她一眼,就被她冻成了冰雕,刚恢复行动能力你们就来了!” “你可知道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她是武宗,她的去向岂是我能发现的?” “小辈,你说话客气点!”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要是不客气你想如何,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但也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一道白光向着叶凌天攻去,叶凌天不躲不避,就在白光即将打在他身上的时候。 白光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叶凌天身前,一位黑衣男子缓缓出现,他先是瞥了一眼叶凌天。 紧接着转头看向面前的三人:“三位,当我镇魔殿无人? 敢在这里对我镇魔殿长老出手,莫非是想挑起战争?” 那老者冷哼一声:“王长青,你殿内小辈不知礼仪,我只是教教他如何尊重长辈罢了!” 叶凌天则是直接反怼道:“我又不是你冰魄谷之人,何必尊重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地方?” 因为冷月婵的原因,叶凌天对于这些冰魄谷的老头,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叶凌天这态度给老头快气坏了:“你,你…王长青你看看,这就是你镇魔殿的人!” 王长青淡淡回应道:“他是我镇魔殿的长老,只要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就没有资格去管他! 更别说,他就算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是我镇魔殿之事,不必劳烦冰魄谷三位!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和我扯皮,不如抓紧时间去看看你们的圣女如今跑到何处去了!” 那长老还想多说什么,冰魄谷为首老者将其拦住,他了解王长青的为人,所以不想和他继续纠缠。 “算了,我们走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老者还是愤愤不平:“小辈,别让我看见你,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你!” 叶凌天头都不抬直接反驳道:“说大话别闪了腰,下次见面,谁教训谁也说不定!” 这时候这位叫王长青的镇魔殿长老缓缓转头道:“你也少说两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刚才那一击足够你躺几天了。” 叶凌天嘿嘿一笑:“师兄,要不是知道你来了,我也懒得搭理他。 你看看他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你看那个脸拉的那么长,搞得跟谁欠他几百万灵石一样。”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离拒魔城可是不近!” “有些事情要处理!” 王长青见状不再多说,直接带着叶凌天回到了拒魔城。 临走之时看着叶凌天说道:“有空去看看师傅,他可是很想你。” 叶凌天嘿嘿一笑:“遵命。” 王长青武宗巅峰境,李青峰的三徒弟,也就是叶凌天的三师兄,其修炼天赋比二师兄还要强,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武尊境。 叶凌天在这三个月内终于将《吞天魔功》第三层修炼成功。 《吞天魔功》第三层主修灵魂,修炼大成之后灵魂将不死不灭。 “师爷他老人家真是个天才,《吞天魔功》吞天噬地,化万物以养自己。” “屁话,你应该感谢我,我之前就告诉你了,你现在修炼的是我改进之后的。” “师父,你和你残躯的战斗如何了?” 刘亦菲很是得意的说道:“不过是一个新生的灵魂,自然是抬手灭之!” “那么长时间不见,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就这吹牛的本事倒是有了显着提升啊。” “你说什么呢?” “您和那新生的意识体大战三个月,到您这里成了抬手灭之,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本来就是,那么长时间没动静,只是因为我在吞噬新灵,顺便重新掌控残躯罢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叶凌天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师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不信!” “不信拉倒。” “苏铭,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敢这样和师父说话?” “师父,气大伤身,您刚苏醒还是好好修养一番,戒指里有我最近淘来的天材地宝。” “你要是不气我,我怎么可能伤身?” 叶凌天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以后不气你了。” “最近我沉睡的这三个月,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啥大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去了。” “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吗?” “三个月后,搜集足够多的修炼资源之后,离开这里去游历世界!” 刘亦菲的灵魂体点点头表示满意:“嗯,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老是待在这里也不好。” “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就在叶凌天这里相安无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冰魄谷又出事了。 “报告长老,又有数名弟子死于非命,看伤口应该还是上次那人所为!”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第五十一章 独家秘方 当来禀报的弟子退下之后,那老者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已经查明,凶手乃是叛逃的圣女!” 老者想起曾经的冷月婵,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消息:“为什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位老者悄然出现:“人总是会变的,就像我们不一样也在变,只是有人变化更大而已。” “可是,我们都知道,月婵不是那种人,她是宗门第一天骄,是未来的冰魄谷主,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们都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月婵被人诬陷,为何她不去找谷主证明自己,而是直接逃离!” “不管如何,我还是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圣女所做!” “不管如何,我们现在第一重要的事情是将圣女带回来!” “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我觉得有必要告知几位太上!” 老者眉头微皱:“有谷主在,何必打扰那几位存在?” “老田,这件事情本就不对劲,我最担心的就是谷主也一直不表态,为了圣女的安全,我觉得有必要去禀报几位太上! 毕竟,其中一位太上最喜欢的就是圣女,他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的!” “你刚才都说了,那位太上欣赏圣女,万一他帮圣女脱罪怎么办?” “所以我要告知所有的太上,让他们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情!” “随你吧!” “你要去追捕圣女了吗?如果可以最好不要伤到她,毕竟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她还是我冰魄谷圣女!” “我心里有数,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然的话当时圣女叛逃的时候就不是派几名武宗去追捕了。” 那老者离开之后,这位长老也开始朝着冰魄谷的禁地赶去! —— “师傅,你这钓鱼技术也不行啊? “你敢小瞧我?我只是很长时间没钓鱼了,所以有些生疏罢了!” “那您可要加把劲了,我马上就要钓满十条了,到时候您的那套酒具可就是我的了。” 李青峰见状立马耍起了无赖:“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把我的酒具给你了?” “哪有当师傅跟徒弟耍赖的? “混小子,人家都是孝敬师傅,给师傅弄点好东西,你倒好天天惦记我的东西,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 叶凌天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师傅,我现在年轻,实力不济,我有的东西你都看不上眼。 倒是您老人家手指缝里随便露出来点东西都够我受益终身的!” 李青峰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不在这里我就不晓得殿主给了你不少好东西?” “您咋知道的?” “前两天和殿主聊天时她告诉我的,而且她还告诉我说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的这些东西,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给为师点返利?” “师姐,师傅耍赖,钓鱼钓不过我,不仅不履行赌约,还想敲诈我的东西!” 花舞此刻缓缓走来看向李青峰:“师傅,您都多大了,还在这里欺负小孩?” “他是小孩?这混小子比谁都精!” “师姐,你看他…” 花舞从没见过叶凌天撒娇,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招架不住,于是继续板着脸对着李青峰说教:“凌天才十八岁,怎么不算孩子? 您是师傅,怎么能跟徒弟耍赖?赶紧把东西给凌天。” “好小子,倒是会找靠山,花舞你这妮子真是有了师弟忘了师傅!” 无奈李青峰只能将自己的那套酒具拿了出来,叶凌天伸手去拿,结果李青峰还死活不愿意松手。 “凌天,为师给你一个酒杯行不行?” 叶凌天先是对着李青峰摇了摇头,然后又将头转向了花舞。 看到叶凌天的眼神后,花舞立马朝着李青峰叉腰瞪眼。 “好好好,都给你都给你,我不要了行不行!” 说着李青峰就佯装生气,鱼竿一扔就要离开这里,叶凌天随手将其拉住。 李青峰还以为叶凌天回心转意,要将酒具还给他,于是笑嘻嘻地将脸转了过来。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嘛,师傅…” 叶凌天见状也是笑嘻嘻地将身旁的一桶鱼交到了李青峰手上:“师傅,赌约第二条,输的人要去杀鱼!” “混小子,你真的要造反是不是,有你这样对待师傅的?” “师傅,愿赌服输才是真男人,您之前还教导我做人要有信用,如今您这是干嘛啊?” 一套小连招直接给李青峰干蒙圈了,李青峰最后咬牙切齿的接过那一桶鱼,然后去一旁杀鱼去了。 当李青峰走之后,花舞用手指点了点叶凌天的脑袋,然后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说道:“师傅说的也对,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你看看师傅那个样子,感觉马上就要被你气死了。” “师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别说我了。” “哎呀,你正常点说话,别搞得那么肉麻,我受不了!” “师姐,一会尝尝我的手艺,我的烤鱼可以说是天下一绝!” “要是不好吃,看我怎么教训你!” 半个时辰后,花舞看着叶凌天考得鱼发出来灵魂质问:“就这?天下一绝?” 叶凌天微微一笑:“不要着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随即拿出了三个小瓶子,然后将其均匀的撒在了鱼的上面。 “那三个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闻着还挺香的。” “保密!” 过了一会儿,搁屋里生闷气的李青峰闻着味就跑了出来。 “什么东西那么香?好小子,你这是你烤的鱼?怎么那么香?” “独家秘方,恕不外漏!” 这所谓的独家秘方其中就是调味料,虽然找不到纯正的盐鸡精味精啥的。 但是可以找到味道相似的,经过叶凌天那么长时间的研究,已经创造出来这个世界的调味料。 李青峰研究了一会:“是香料的味道,这味道比一般的香料味道更浓更鲜!” 叶凌天拿了一条递给花舞,然后说道:“尝尝味道如何?” 花舞捂着嘴一边吃一边赞叹道:“香气扑鼻,鱼肉鲜嫩,简直是人间美味中的极品。” 李青峰尝了一口说道:“鱼肉烤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香料味道和鱼味相得益彰,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叶凌天又拿给星瞳一条,然后留下三条准备送人。 “师傅,我不白拿你的酒具,这葫芦送给你了!” 李青峰接过之后打开了盖子,顿时整个院子都传出了阵阵酒香。 花舞闻了闻问道:“好浓郁的酒香,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至于李青峰则是已经沉迷在了这酒香之中无法自拔。 “乖徒儿,你这是怎么做的?” “按照我之前教给你的办法,然后添加了各种天材地宝,又用时间法阵帮其提升发酵速度。” “还有没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是制作办法和材料,您按照上面去做就行了! 至于那些天材地宝,您也可以根据需要去调换,但是不要去用那些异味很大的东西,不然的话会变味的。” “好小子,为师真是没白疼你!” “如果我外公他们也喜欢喝酒,还请您酿好之后给他们送点。” 闻言,李青峰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三人闲聊了一会,叶凌天离开了李青峰的府邸。 花舞和叶凌天一起走出院门,花舞转头看向叶凌天问道:“师弟,你要去哪?” “我有些事情要去找殿主。” 花舞点点头回道:“这样的话不太顺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过去了。” “师姐您忙您的,不要管我。” 两人分离之后,叶凌天很快来到了总部大殿,门口的侍卫像是提前得到命令似的,将叶凌天引到了一处凉亭。 叶凌天刚坐下,殿主就出现在了叶凌天的对面,殿主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面纱,让人无法看透她的真颜。 殿主微微抬眸:“有什么事找我?” 叶凌天掏出一条烤鱼:“给你送点吃的。” “我不吃鱼。” “这是我亲自烤的,普天之下绝无仅有,你确定不吃?” 殿主很冷淡的回道:“凡俗之物,入不了我的眼,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哼,给你送吃的还这副态度,怪不得你嫁不出去!” “我嫁不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也不会娶你的,你就等着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你这话说的,搞得和我非得嫁给你似的!” “天命之女嫁给天命之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又如何,我如果不高兴的话,我谁也不管,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看起来表面像是给我送吃的,实际上是想看我长什么样。” “哼,好人没好报,你爱吃不吃!” 说完叶凌天起身转头就走,径直离开了此地。 看着叶凌天离去的背影,殿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微笑过后,她拿起来叶凌天故意留下的烤鱼,浅尝一口后说出了评价:“嗯,味道确实不错,以后让他天天给我做。” “怎么样师父,她吃了没有?” 刘亦菲没好气地说道:“吃了,还说让你以后天天给她做呢。” “吃两口就行了,还想让我给她天天做,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闭嘴吧,这里她的神识能够探查过来,别浪费我魂力。” “哦!” 叶凌天根据得到的消息来到了绝魔城,然后将一条烤鱼一些天材地宝交给了城主府的侍卫。 “帮我送给张玉真长老,就说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说完之后叶凌天就离开了此地,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吃呢。 “那么好吃的东西,你不抓紧时间把好酒拿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酿了不少酒。” 叶凌天一边将酒拿出,一边说道:“少不了你的。” 蒙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你走之前给我酿一些。” “给你留着呢。” “打算什么时候走?”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过段时间去前线待一段时间,然后就走。” “如果不是家族之命,我一定陪你一起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我们做好自己要做的就行了。” “说得好,来陪我喝一杯!” 叶凌天醉醺醺的走在拒魔城的街道上,此刻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路上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斩向叶凌天,给叶凌天酒都吓醒了一半。 还好混沌青莲自动护体,不然的话就被人偷袭成功了。 偷袭者指尖亮起「锁魂符」,整条暗巷瞬间被黑雾包裹。 叶凌天醉眼朦胧间挥剑,葬天剑斩开的雾气却凝成玄铁锁链,链条上跳动着冰和火的气息。 只是在这阵法之中,叶凌天灵气滞涩如陷泥沼,混沌青莲旋转速度骤降三成,每道伤口溢出的血珠都被黑雾吞噬,反哺偷袭者灵力。 叶凌天踉跄避开背后刺来的骨刃,酒劲却让右腿慢了半拍。 刃尖挑破袍角时,他顺势泼出残酒,凤凰火引燃酒液炸开火幕——这是李青峰教他的「醉仙散手」。 左肩硬抗记「碎心掌」,借势撞入偷袭者怀中,混沌青莲趁机扎根对方丹田,配合《吞天魔功》开始吸取那人的灵气和血气生机以及灵魂! 葬天剑突然自动脱手钉入阵眼,剑穗上三颗魂珠同时爆开。 趁着偷袭者被反噬的刹那,叶凌天咬碎舌尖喷出精血,在虚空画出冷月婵教的「冰魄破界符」。 —— 阵法崩裂的瞬间,叶凌天看清偷袭者戴着冥狱「无面」面具。 他扯下腰间酒葫芦砸碎,烈酒混着混沌气凝成蒙山最擅长的「地煞爆」——这是之前酒酣时偷学的禁招。 爆炸气浪中,偷袭者面具碎裂,露出半张被魔纹侵蚀的脸 —— 葬天剑贯穿其胸膛时,尸体突然自燃成灰,唯留枚刻着「冥狱」徽记的玉牌 那人死后叶凌天瘫坐在血泊中,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天,你没事吧!” 第五十二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蒙山人未至声先到,他发现这里有打斗之后,里面就赶了过来。 “还行,想杀我,但是被我反杀了,看样子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我才刚击碎阵法打伤他,他就突然自尽了!” “你最近得罪人了?” “应该不是,最近也就怼了几句冰魄谷的长老,就怼了他几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找杀手来杀我。” “这件事情要不要上报?” “上报,当然要上报了,有人敢来镇魔殿的领域偷袭镇魔殿长老,要是不彻查还以为我们镇魔殿都是些酒囊饭袋!” —— 一个少年在暗室看着面前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群饭桶,一个武皇巅峰的暗卫,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去袭杀一个武皇中期的醉鬼,结果居然失败了?” “少主,那位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的武皇中期修士,而且身上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才导致任务失败!” “我不管,都是借口罢了,我要的不是解释不是理由,我要的是他的项上人头! 既然武皇杀不死他,那就给我派武宗去,武宗不行就让武尊去,我一定要他死! 去暗影殿给我挂上,只要能杀了他,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 那老者则是开口劝道:“少主,停手吧,既然我们能找到他的位置,家主和夫人,也一定能够找得到。 如果现在还对他出手,一定会被人查出端倪,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不行,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现在不杀他,以后等他彻底成长起来,或者父亲和母亲将他寻回,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其实他回来还好说,可是万一父亲母亲查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就真是无力回天了。” 老者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奴明白了。” 叶凌天做梦都想不到,最想让他死的,是他那位没见过几面的弟弟。 李青峰得到叶凌天上报的消息之后,里面来到了拒魔城。 他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立马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乖徒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居然被暗影殿的人给缠上了。” “你们怎么都那么问,我最近一直都在这附近活动,上哪去得罪人?” “你确定没有!” “没有,就之前怼过几句冰魄谷的长老,要是他气量真的那么小,那我认栽了。” “那件事情我知道,他们三人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既然没有得罪人,为了以防万一,你这段时间就跟我去住吧!”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师父,我不想当温室的花朵,有什么困难都去缩到长辈的庇护下,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成长?” “你的成长有目共睹,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了,小山你说是不是?” “凌天,师叔说得对,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先去总部待一段时间吧。” “师傅,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李青峰看着执拗的叶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前线?不行就去前线吧,那里有武圣坐镇,足够护住你了。” “好,这个我同意!” “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回去给你们打报告,等上面派人来替你们守城之后,你们就可以去前线了。” “劳烦师尊了。” “混小子!”李青峰笑着摇摇头,随即离开了这里。 紧接着没多久叶凌天遇袭的消息被传到了苏李两家。 苏武看着面前的传讯玉符气愤不已:“混账东西,真是不知死活,老七你去把我们这边所有的暗影殿分殿剿灭!” 随后又吩咐道:“派人去给我查,查查到底是谁想要我孙子的命!” 李淳风看到面前的消息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去把李青山叫回来,我有任务交给他。 另外,派人去暗影殿查一查,是谁挂的悬赏,我要让他死!” 三天后,叶凌天和蒙山两人坐着传送阵来到了弑魔城。 叶凌天踩着混沌青莲掠过「焚骨河」时,河水突然掀起百丈血浪,只是那并不是水,是融化了百万修士的腐肉浆。 蒙山的玄黄镇岳戟往城墙一插,裂缝中喷出的不是土石,而是半截嵌着魔纹的人皇脊骨。 这时候引路老卒扔来两枚「往生牌」牌上数字滴着血:“武皇在这活不过几天,牌子先刻好编号,省得收尸时对不上号。” 远处「葬皇冢」飘着幽绿磷火,冢内插着的三万四千柄残剑正发出悲鸣。 叶凌天靴底刚沾地,城墙砖缝突然钻出「噬灵藤」,藤蔓上挂满眼球状的果实,每颗眼球都映着修士临终记忆。 蒙山抡戟砸碎藤蔓主根,汁液溅落处竟腐蚀出阵图。 瘸腿酒保推来腐木车,车上酒坛泡着魔皇手指:“新来的规矩,喝三口「断魂酿」才准上阵。” 叶凌天仰头饮尽,喉间爆开的灼痛感里竟混着冰魄谷的冰魄灵气——酒中掺了武宗秘制的保命符。 —— 天际线突然塌陷,百万「尸魔」如溃堤般涌来,这些由阵亡修士尸骸拼凑的怪物,关节处生长着冥狱特制的控魂符 叶凌天剑扫青莲,斩落的残肢却自发重组为三头巨人,蒙山震地成壑,裂缝里却爬出裹着镇魔卫铠甲的变异尸傀 腐肉中爆开无数紫茧,蛹壳里钻出背生透明翼膜的「空魔」 翅膀扇动时引发空间褶皱,令葬天剑多次斩空,尾部毒针专破护体罡气,蒙山左肩瞬间肿起脓包 七具黑晶棺椁破土而出,棺内魔皇额生「弑神角」:角尖射出猩红光柱,混沌青莲被染出缕缕黑纹 玄黄镇岳戟劈中棺椁时,反震出三百年前阵亡镇魔将的惨叫 —— 叶凌天催动混沌青莲吞噬魔皇,莲心却浮出张牙舞爪的魔胎。 整片青莲领域失控暴走,无差别绞杀范围内所有活物——包括三名前来支援的魔族武王。 见状蒙山撕开胸前封印,释放出家族温养百年的「地心炎」。 火焰顺着镇岳戟灌入地脉,将百里战场烧成熔岩池,尸魔在火海中哀嚎着融化,他浑身毛孔却开始渗出血火。 他刚要去救叶凌天,突然出现一位魔族强者,一掌将蒙山打飞,然后朝着叶凌天杀去。 “人族天骄吗?真是可惜了!” 就在魔宗强者利爪即将撕碎叶凌天咽喉时,其利爪突然被定住。 张太衍的太极真身撕裂空间,太极图扫过处凝出极寒剑冢,将那魔宗打退。 “滚远点!” 那魔宗显然是认出了张太衍,冷哼一声还是退走了。 随后他指尖轻点叶凌天眉心,混沌青莲里的魔胎瞬间冰爆。 就在这时,幸存的修士中,有不少人人突然魔化倒戈,朝着身旁朝夕相处是战友杀去。 焚骨河逆流成血瀑,河底浮出刻着镇魔殿徽记的控魂鼎。 张太衍飞身来到大鼎上方,催动控魂鼎将这些人给控制住了。 这时候又一位武宗出现,张太衍见状将控魂鼎交给了他。 —— 张太衍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叶凌天和蒙山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讲起了来此的原因。 张太衍听后说道:“既如此,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 这样的话,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还能照应一下你们两个。” “好啊,求之不得。” 张太衍带着两人回到了城内,然后找了一个饭馆请他们两个吃饭。 “刚才感应到你们气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感应错了,毕竟按照你之前说的,你还得三个月才会来这边。” “这不是没办法嘛,哪能想到被人盯上了,只能跑这里避避难了。” “我说实话,你还不如跟你师傅回镇魔城,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 叶凌天笑了笑说道:“来都来了,反正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以后就全靠师兄帮忙了。” “有些时候,我也是自身难保,这里的战斗太激烈了。 今天还好,只是小魔潮,领头的只是几位魔宗,前段时间十七位魔尊带人进攻,城门都给打烂了。” “十七位魔尊?要不要那么夸张?” “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有空的话多去弄点防身的东西,最好去买几张遁空符。” “一会吃完饭就去,对了师兄别光吃菜,尝尝我酿的酒。” “好浓郁的酒香啊…” 酒过三巡,张太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看向叶凌天问道:“你小子是不是给我姐送吃的来着?” “你咋知道的。” “自然是我姐告诉我的,她说你小子很好知恩图报,烤的鱼也很好吃。” “之前玉真师姐帮过我,送些东西是应该的。” 张太衍想了想张玉真以前发的誓,然后感慨道:“就怕你小子到最后把自己栽进去!” “啊?师兄,你刚才说的啥?” 张太衍挥挥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准备各回各家,结果刚起身要走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冲天而起。 叶凌天三人都被掀翻在地,好在有混沌青莲的保护,倒是没什么大碍。 三人起身来到饭馆外面,却发现城中心火光冲天。 张太衍展开神识想要探查发生了什么,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起去吧,最起码搭个伴。” “师兄你放心,这里是城内不会有什么太大危险的。” 闻言张太衍点点头,带着两人朝着城主府赶去。 到了之后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都是被爆炸吸引过来的。 “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在爆炸中活下来的修士开口解释道:“杜长老和李长老被魔蛊寄生,在城主府自爆了小世界! 还好当时城主府的各种阵法都开启了,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当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张太衍叹了口气:“看到了吧,这些事情在这里都是都是家常便饭,以后你们两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如果不想在这里待了,就赶紧打报告离开,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师兄,我们会走,但绝不能当逃兵,我们两个要在这里建功立业! 我们两个武皇看到这里危险就要离开,那那些低阶修士又该如何?” “注意安全。” —— 叶凌天一脚踩碎从淤泥里钻出的魔婴颅骨,腐臭的脑浆溅在蒙山新换的玄铁胫甲上。 两人背后三十丈处,十七名刚轮换下来的武灵修士正缩在「尸驼碑」后休息。 这些用阵亡者肋骨搭成的掩体,每隔半刻钟就要重新浇灌一次活人鲜血才能发挥作用。 这时河对岸突然升起灰蒙蒙的雾气,三千骷髅弓手齐射的破风声压过了浪涛。 一群灵师境的青袍阵师尖叫着捏碎护符,灵力护罩却在第三波箭雨下炸成光屑。 最后还是叶凌天和蒙山出手才将他们救了下来。 有个武灵修士甚至把同伴尸体垒成盾墙,腐肉撞上骨箭竟发出金铁交鸣 武王巅峰的老修士用断剑挑飞流矢,剑柄上绑着写满遗书的布条。 突然淤泥里钻出七头三眼魔犬,专挑灵力枯竭的修士扑咬。 叶凌天瞥见一个武灵少女被追得跌进血沼,葬天剑刚要出鞘,却被蒙山按住:“别着急啊,你看那丫头袖口。” 少女突然甩出张皱巴巴的“爆炎符”,火光照亮她胸前的「弑魔死士」刺青。 三条魔犬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剩下的被低阶修士们用裹着腐肉的铁链诱入陷阱。 河滩上蠕动着「筑墙尸」——这是将濒死修士喂了蛊虫炼成的活体工事。 每当魔潮逼近,控尸人就会敲响头骨铃,尸墙便喷出毒液和骨刺。 叶凌天亲眼见过控尸人往尸墙嘴里塞灵石,那些扭曲的面孔竟会流泪。 当初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给叶凌天两人都给恶心坏了。 这时蒙山的的煞气震塌了段尸墙,裂缝里掉出半块刻着天衍剑宗徽记的玉牌。 叶凌天缓缓走上前将其捡了起来,打算战斗将玉牌送回天衍剑宗。 “太衍师兄说得对,这里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怎么,反悔了,想回去?”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滚蛋!” 第五十三章 混战 蒙山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别生气,这不是看气氛太压抑,开个玩笑嘛。” “别说了,他们又来了,这第七波他们也该换花样了。”叶凌天抹了把溅到唇边的魔血,混沌青莲在丹田微微发烫。 魔族大军仿佛响应他的低语,焚骨河突然沸腾,数百具裹着符纸的浮尸直立而起——是魔族的「阴符尸兵」。 蒙山啐出口嚼碎的火蜥蜴尾巴,镇岳戟往地上一顿:“赌十坛焚心烧,这波有‘大家伙’。” 话音未落,河心炸开千丈血浪。九头蛇魔的每个头颅都叼着具武王修士尸体,蛇尾扫过处,三个阵法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成肉泥。 “该我们上了!” 叶凌天冲上前故意卖了个破绽,左臂被蛇牙划出血槽。 混沌青莲配合《吞天魔功》吸足魔血后狂涨,莲瓣绞住两颗蛇头疯狂抽取灵力。 蒙山趁机把镇岳戟插入蛇魔七寸,引动的火顺着蛇躯灌入河床,沸腾的焚骨河将蛇魔剩余头颅烫得皮开肉绽,武王修士们趁机抛出缚龙网。 这时候那个武灵境的少女突然跃上蛇魔顶门,将全部灵力注入爆炎符。 火光亮起的刹那,叶凌天看见她脖颈浮现冰魄契的淡蓝纹路——这丫头竟学过冰魄谷的功法! “一个冰魄谷的小妞,居然喜欢用爆炎符,真是有趣。” 蛇魔受到如此之多的攻击后终于是承受不住轰然倒地。 叶凌天一剑将蛇头斩去,混沌青莲吞尽蛇魔残魂。 幸存的低阶修士们麻木地拖起同伴尸体——这些残缺的肉身,今夜就会成为新的尸墙填料。 沼泽深处突然腾起黑云,数以万计的「蚀骨蜂」振翅声震得人牙酸。 这些拳头大小的魔虫专挑低阶修士关节缝钻,尾针携带的腐毒能让武师修士三息内化为血水。 那几名修士撕开最后几张「火雨符」,符纸燃起的却是诡异的绿焰——显然被军需官掺了劣质火精。 断臂的武灵阵师突然冲出掩体,引爆丹田炸开灵爆漩涡。 蜂群被暂时卷住的刹那,三个少年修士红着眼抛出玄铁网——网上浸满他们刚放出的心头血。 叶凌天甩出葬天剑钉入蜂群中心,混沌青莲顺着剑势轰然绽放。 莲瓣扫过处魔虫尽灭,却也将两名躲闪不及的镇魔卫卷入火海——他闭眼捏碎为其祷告。 蒙山的镇岳戟插入蜂群母巢的瞬间,七十二道的火柱冲天而起,将沼泽烧成琉璃状结晶。 远处督战的魔将刚露头,就被结晶反射的火焰灼瞎双目。 幸存的低阶修士趁机反扑,用淬毒的断剑捅穿母蜂复眼。 叶凌天认出那毒药是药王谷禁术「蚀魂散」——显然有人私藏了本该销毁的禁物,只是他现在并不想去追查这种小事。 夕阳坠入焚骨河时,新一波魔潮裹着一股肮脏至极的味道袭来。 蒙山踹翻一具正在啃食尸体的魔婴,从它爪间扯下半块「弑魔城」兵符——符上血迹未干,分明属于今早给他们派发任务的传令官。 蒙山忍不住气愤地说道:“真是该死!” 叶凌天眯起眼睛仔细感应了一会:“该死的来了!” 叶凌天与蒙山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的怒火凝成实质,两尊魔皇刚撕裂空间现身,混沌青莲与镇岳戟已破空而至,气机纠缠如龙虎合击。 叶凌天剑指划弧,混沌青莲瞬息绽放百丈,莲瓣化作玄奥阵纹,将左侧魔皇的滔天魔气硬生生压回体内。 魔皇额间竖瞳刚要迸发毁灭光束,却被莲蕊喷出的清光封住命门。 蒙山周身腾起土黄色罡气,镇岳戟引动地脉龙气凝成山岳虚影。 一戟劈下时,右侧魔皇的玄晶魔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裂缝中溢出腥臭的紫血。 葬天剑贯穿魔皇心核时,剑身铭文亮如烈日,魔气如雪消融 镇岳戟劈碎魔皇颅骨,戟刃迸发的震荡波将其残躯震成齑粉 两具魔皇残骸尚未落地,已被混沌青莲与地脉炎火焚成青烟。 看着消散的尸体,叶凌天不禁感叹道:“真是可惜了!” 毕竟这两具尸体,要是弄回去还能帮自己提升修为。 “确实可惜了!” 一位魔宗感应到这两尊魔皇的陨落,立刻来到了此地,只是这次叶凌天和蒙山丝毫不慌,甚至还想和他过两招,不过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 张太衍一瞬之间从里面出现,平静的看着面前的魔宗说道:“你的对手是我!” 那魔宗不想和张太衍打,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这里距离弑魔城太近,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阵起!” 张太衍的袍袖翻卷间,七十二道金纹阵旗破空而落,瞬间结成「九霄缚魔阵」。 阵纹如活物般缠上魔宗双足,每道金纹都浮现出镇魔殿初代殿主的剑意虚影,将方圆百里空间锁成铁桶。 魔宗捏碎本命血珠欲化虹而逃,却被阵中腾起的「斩仙剑芒」逼回。 他左臂炸成血雾施展替身术,残肢落地竟化作叶凌天模样——可惜混沌青莲早已悬在阵眼,替身刚成型便被莲火焚灭。 魔宗天灵盖冲出九道怨魂,皆是武皇巅峰修士的残魄。 蒙山狞笑着抡戟震地,地脉龙气凝成「玄黄镇魂钟」,钟声荡过处怨魂尽数崩散,露出魔宗苍白的真容。 “不过是一些残魂罢了,也敢拿出来造次!” 叶凌天趁势剑指苍穹,混沌青莲倒悬成锥,莲心喷涌的清气照出魔宗心口「三寸逆鳞」——那是他当年击杀药王谷修士时,被其临死种下的命门死穴。 叶凌天剑锋引动莲台,混沌气如锁链捆住魔宗四肢,魔宗嘶吼着魔化躯体,鳞甲却被清气灼得滋滋作响。 蒙山跃至半空,镇岳戟裹胁着熔岩般的地煞火砸向逆鳞。 魔宗胸甲炸裂的刹那,弑魔城地底突然传来百万冤魂的欢呼——这些被他炼化的亡魂,正撕扯着他的神魂。 张太衍并指如剑,袖中飞出初代殿主的「斩孽剑」虚影。 剑光穿过那三寸逆鳞时,魔宗周身魔纹如退潮般消散,露出原本清俊的人族面容:“我,终于,解脱了…” 蒙山人都傻了:“我靠,怎么是个人?” 魔宗残躯坠地时,化作漫天星辉。叶凌天伸手接住一缕星光,其中竟藏着段记忆碎片—— 三百年前,这位魔宗原是镇魔殿最年轻的巡察使,却在探查魔族秘密时被种下魔种。 “可悲可叹!” 叶凌天归剑入鞘时,腕间冰魄契微微发烫——冷月婵的冰凰真身隔着三千里送来道精纯灵气。 蒙山驻戟大笑,震散周身魔气:“痛快!比宰那帮腌臜畜生爽利多了!” 城墙上的低阶修士们呆立原地,手中染血的兵刃还在滴落魔血。 那个冰魄谷的少女突然高举断剑,嘶哑的呐喊刺破死寂:“镇魔!” 镇魔二字,响彻天空 叶凌天和蒙山回到了城内,这场战斗过后,按照惯例他们可以休息三天。 只是叶凌天回到城内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家疗伤,而且去找一个人。 刚才叶凌天将混沌青莲的一片莲叶放在了她的身上,如今按照混沌青莲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叶凌天看着面前的小院子,缓步上前敲响了大门。 里面传来了脆嫩的女声:“谁啊?” “叶凌天。” 闻言院门被打开了,叶凌天跟着她走进了小院。 此刻的她脱去了战斗时穿的铠甲,长发飘飘,肤白如雪,眼波流转间顾盼生姿,身穿粉红色绣花纱裙,腰间系着粉嫩水蓝色缎带,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可爱。 她的面容甜美可人,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她。 只是右眼瞳孔泛着不自然的冰蓝色,是强行修炼九转冰河诀落下的病根。 每当使用冰魄谷功法时来,这只眼睛会提前结出霜花。 左颊还有道新愈的灼痕,蜿蜒如幼蛇——那是三日前用肉身引开蚀骨蜂群时,被魔将的余焰所伤。 结痂处被她用朱砂画了朵迷你青莲,莲心点着弑魔城特产的「尸油胭脂」。 右手虎口覆着剑修特有的厚茧,指缝却藏着药王谷的「还魂针」。 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断面用星灵族的碎星砂熔铸成钩刃——既能勾开毒粉包,也能当发簪别住散乱碎发。 扔在一旁的镇魔卫制服外,套着冥狱尸傀身上扒的玄阴软甲。 腰带上串着七枚不同门派的储物戒,戒面全被刮花,分辨不出来历。 当她仰头望向叶凌天时,脏兮兮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个稚气笑容。 “叶长老,您怎么来了?” “我刚开始以为你是冰魄谷的弟子,后来发现你还会药王谷的招式,在后面我发现你似乎什么都会,但是都不精通。 所以,我有些诧异和疑惑,这次过来也是想让你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小妮子犹豫片刻:“叶长老确定想知道?” “你不说也没事,我不会强求你,我这次来也只是因为好奇心作祟罢了。” “我自幼就是个孤儿,听人家说我父亲和母亲都战死了。 本来镇魔殿是有针对我们这些孤儿的政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那些补偿全都被人抢走。 我只能一个人自己生活在这里,我从小就知道在北境我只能靠自己。 也还好,镇魔殿就是这样一个论功行赏的地方,所以有幸活到了现在。” “那你为什么会那么多宗门的灵技?” 小妮子突然扮了个鬼脸然后小声的说道:“这都是我偷学的。” 闻言,叶凌天很是震惊,震惊她偷学到这些灵技,也震惊她居然能靠偷学将这些灵技学到手! 就拿冰魄谷的功法来说,那可以说是冰魄谷的镇谷之宝,她居然只靠偷学就将其学成,虽然有不少瑕疵,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有些傻子,就算你完完全全地将要领教给他,他都不一定学得明白。 叶凌天发出疑问:“那你是怎么偷学的?” “有一些是在练功房偷看别人修炼,另外的,前线每天都会死人,他们的储物戒中总会有些残卷…” “你偷学这些功法灵技没人找你的麻烦?” 小妮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一直都没人注意过我。” 这下叶凌天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帮她隐瞒,还是看她可怜没有找她麻烦。 “既然安稳地长大了,何必还要在这里待着?这里那么危险。” “我之前一直在后方城池待着,想要足够的军功,换到足够我去别的的路费,但是后方城池太慢了,所以这才来到了前线。 毕竟我的命不值钱,要是不小心死在这里,也只能是运气不好。 但是要是运气好,就像今天一样,配合几位长老击杀了一位魔宗,哪怕我没付出什么,一样会获得丰厚的奖励。” 叶凌天叹了口气,既震惊你女孩的经历,又可怜她的遭遇,于是思索再三开口道:“你可愿跟我走?” 女孩听后很是警惕地看向叶凌天,然后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看出女孩似乎不愿意,叶凌天连忙开口道:“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愿意,长老年轻有为,跟着长老总比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在这里强,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还望长老成全。” “你说。” “在我十六岁之前,希望长老可以别碰我身子。” 叶凌天瞳孔微缩,慌乱地解释道:“啊?你想错了,我不是要你嫁给我,我是让你做我跟班…” 小妮子听后,小脸瞬间就红了:“啊,跟班?啊啊啊,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刚才你说的啥啊,我不记得了,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小妮子疯狂点头:“愿意,当然愿意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是搬过去和我住,这样的话我指导你修炼照顾你会方便一些。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强求你,反正院子离得也不算太远。” “我跟你走,叶长老稍等片刻,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第五十四章 白莲教 刘亦菲此时突然发出了感慨:“你真是个浑蛋,连那个小的丫头都不放过!” “师父,你把我当什么了?看上这小丫头,我是什么禽兽不如的人吗? “实话实说罢了,你确实只是欣赏这小妮子,想救她脱离苦海。 但是,你想没想过一件事情,她的一生都是灰暗的。 现在的你,就像一道失约已久的光一样,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 你的关心关爱,在她眼里已经变了味,等着瞧吧,以后这妮子会跟你一辈子。” “那怎么办?要不我送她去别的地方,找我师姐当她师傅?或者让我师傅收她为徒?再不行我收她为徒断了她的念想?” “要我说一切都晚了,你顺其自然就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以免到时候人家说你俩不顾伦理道德。” 叶凌天都快哭了:“师父救我,我这家务事还没断清楚呢,怎么还欠了未来一笔情债?” 刘亦菲满不在乎地说道:“欠就欠了,强者注定会有很多红颜知己。” 眼看叶凌天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刘亦菲继续劝道:“事情已然发生,你不必内疚,让事情按照它的路线继续走就行了。 你如果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那我告诉你一个解决办法。 现在唯一的一个解决方案,就是你现在告诉这个小妮子。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这样的话她就只会恨你了。” “大可不必。” 就这样,叶凌天带着心事将小妮子带回了家,他本来就是想干个好人好事,哪成想会出现这种情况。 至于叶凌天刚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说收她为徒,是因为叶凌天觉得自己不够格。 自己现在有事还得天天喊师父,哪有资格去教育别人。 “师父,都怪你我刚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我已经很久没读取你的想法了,我哪知道你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而且,你说那个愿不愿意跟你走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要找个小老婆呢。” “那怎么办,我现在心里就跟有个刺一样。” “我不是告诉你了,顺其自然就好了,我说的也只是猜测,又不一定真的会发生。 何必为了未来的事情担忧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过好当下就行了,而你当下的任务就是好好培养她! 毕竟,现在已经给人家领回家了,你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师父,你这话说得跟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似的。” “那是因为你自己瞎想。” 叶凌天叹了口气,将她安顿好之后,离开了院子。 回来的叶凌天带来了两件天材地宝:“九幽冥泉,产自魔皇陨落之地的至阴灵液,表面结着永不融化的「怨魂冰晶」 每滴泉水映着不同修士的死亡记忆,可锤炼神识抗性。 冰魄血石,冰魄谷强者祭炼三年才得一块,通体剔透如寒玉。 石头中封印着《九转冰河诀》的极致寒意,可助人修炼《九转冰河诀》或者帮助寒属性修士提升修为。” 除了这些,还有叶凌天以前获得的一些东西:蛟龙血、菩提籽、混沌青莲子。 算了算手里有的东西,叶凌天自言自语道:“加上凤凰涅盘火,应该可以为其洗精伐髓了。” 密室内,叶凌天并指抹过玄铁浴鼎,九幽冥泉倾泻而下的瞬间,整间密室结满怨魂冰晶。 小妮子蜷缩在鼎中,左眼的冰魄寒光与右肩的凤凰火纹同时暴走,将水面映成半蓝半金的诡谲漩涡。 当第一滴冥泉触及肌肤,鼎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死亡幻象。 小妮子突然抓住叶凌天手腕尖叫:“别杀我娘!”——她竟被冥泉中某位女修的临终记忆附体。 冰魄血石投入的刹那,小妮子偷炼的《九转冰河诀》失控暴走。 三千缕寒气刺破她周身毛孔,在头顶凝成残缺的冰凰虚影——比冷月婵的小了七圈,尾羽却多了道混沌青纹。 叶凌天引动凤凰火压制寒气,鼎内却炸开金蓝交织的雷暴。 蛟龙血凝成的血蛟与菩提籽幻化的古佛虚影缠斗,把密室震出蛛网裂痕。 混沌青莲子突然自主裂开,鸿蒙紫气灌入小妮子天灵。 她脊骨发出冰川崩裂般的脆响,丹田处绽开朵畸形的并蒂莲—— 一半是冰魄谷的九转冰莲,另一半则是叶凌天的混沌青莲。 混沌青莲子受其血脉牵引,竟在她丹田凝出朵残缺的冰莲,莲瓣上跳动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符文。 残缺的冰莲疯狂吞噬蛟龙血与菩提籽能量,竟在叶凌天的混沌青莲旁凝出子体。 两朵青莲根茎纠缠,将密室灵气抽成真空,最后两朵莲花融合,变成了一朵白色的莲花。 “这股能量,血脉觉醒?她居然还是特殊血脉!” 小妮子突然睁眼,发梢无风自动。她本能地结出《九转冰河诀》起手式。 密室瞬间冰封——这招本该武王境才能施展,却被她用武灵修为强行催动! 当她破水而出时,发梢银霜褪为乌黑,唯独耳后留着道冰凰纹路。 她蹦跳着拾起地上冰晶玩耍,浑然不觉自己每一步都踏出白莲的虚影。 她笑着转身看向叶凌天,还未开口就径直倒了下去。 叶凌天眼疾手快将其接住,感应了一下,发现是太虚弱了。 “这算是虚不受补吗?” 刘亦菲突然开口道:“你先将她安顿好,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 “师父,怎么了?” “这小妮子很危险,以后不要让她显露她的血脉之气!” “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也感应到了她的特殊血脉?这血脉的源头乃是十二圣教之一的白莲教! 白莲教早就没了传承,一旦被人发现她是白莲余孽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白莲教只有教主一脉拥有白莲血脉,所以她身份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要不,我现在将其血脉封印?” “去找镇魔殿主帮其隐藏一下血脉气息就行了,这里的事情逃不开那位的眼睛。”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刘亦菲并没有告诉叶凌天。 白莲教当年被灭是因为天机阁的一句预言:“白莲灭世”! “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那这众生疾苦她看不见吗?” “看见了又怎么样,这不是她那个阶层该管的事情,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有些话我不能明说你自己好好想想!” 叶凌天闻言叹了口气,其实他内心已经有一些猜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那我现在怎么办,等她醒了直接带着她去镇魔城吗?” “别等她醒了,现在就去早去早归,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血脉,你忘了暗影殿的教训了吗?” 弑魔城的传送阵可以直达镇魔城,只是消耗的灵石也更多,还好作为长老每个月有三次免费使用的机会。 “叶长老,我们这是在哪?” “安心睡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回到了镇魔城,将小妮子安顿在了自己的府邸,叶凌天朝着总殿走去。 当叶凌天表明身份,要进入总殿时,门口的侍卫说道:“叶长老,殿主有令,如果你来找她,需要闯关!” 叶凌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闯关,闯什么关,她又在搞什么鬼。” “殿主之令,我们也没办法还请叶长老上殿!” 无奈毕竟有求于人,叶凌天只能妥协,只是叶凌天刚踏上总殿玉阶,脚下突然浮现血字:「第一关:禁言阶」。 两侧石柱上的镇魔卫雕像齐刷刷转头,嘴角咧到耳根发出机械音:“请叶长老复述本月说殿主坏话七十八句,否则——” 叶凌天刚开口,喉咙就被无形力量扼住,玉阶表面浮现他近日言论: -“殿主这老女人定是更年期...” -“她泡的茶比魔渊血水还难喝...” 每阶文字化作钢针刺向脚底,混沌青莲刚要护主,却被提前布下的「羞耻阵」压制。 “别别别,错了错了,挺疼的……” 走上台阶穿过回廊时,壁画突然活过来: -殿主形象被画成八臂罗刹,每只手举着叶凌天的罪证: -捏变形的殿主泥人 -篡改过的述职报告 -偷藏的极品茶叶(原本是贡品) -空中飘来童谣:“叶长老,屁股翘,背后说人烂嘴角...” 叶凌天老脸一红,连忙往前冲去。 结果更好玩的还在等着他,刚要进入大殿的时候,一个人出现拦住了叶凌天。 “叶长老,殿主暂时不在这里,她说如果你来找她,就让你回去稍等片刻。” “殿主不在这里,那她去哪了?身为殿主不以身作则,居然到处瞎跑。 不在这里就算了,不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我闯关?” “这不是我一个侍卫该管的事情,叶长老您先回去吧。” 叶凌天见状无奈只能老实回去等着:“老女人,故意报复我,真可恶!”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发着牢骚。 “老女人,早没事晚没事,我一来就有事,我看你就是故意躲着我。” 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映入耳中:“我觉得我挺年轻的,老女人应该说的不是我吧?” 叶凌天急忙起身咽了咽口水,然后缓解了一下心情后转身看着面前的殿主说道:“殿主如此年轻,我怎么可能说您啊,我说别人呢!”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真的会伤心的,如果你说的是我,那我费尽心思弄来的这些东西,真是喂了狗了。” 说着扔给叶凌天一个空间戒,叶凌天探查了一番,顿时就被震惊了各种极品灵石,还有很多修炼用的丹药和天材地宝。 按照叶凌天的估计,这些东西如果运用得当,够一个天赋中等的人修炼到武宗境界! 看着叶凌天那震惊的眼神,殿主露出了一声轻笑:“这次,又有什么事情求我?” 叶凌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呦,殿主大人这叫什么话,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行了,这话你还是给那些小女孩说吧,我是个老女人,这些话不适合说给我听,因为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叶凌天连忙道歉:“殿主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前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殿主冷冷回应:“还有下一次的话,我自会斩断我们之间的缘分。” “明白,明白。” 殿主大手一挥,叶凌天的府邸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罩。 “这件事情你猜得没错,我之所以不管她,是因为她也是天道的棋子,她命中注定就要遇见你。 我能做的就是帮她掩盖天机,让她偷学灵诀不会被人发现,让她安全的活着。” “你这样天天泄露天机,也不怕天道找你麻烦?” “我们都是天道选中的人,这些话我也都只是告诉你,它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一直以为我是天命之子,然后我整个人会很神秘。 但是,我现在总感觉在你面前我毫无秘密可言。” 殿主此刻有些傲娇的说道:“你说的也没问题啊,你感觉不神秘,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其实在其他人面前,你还是很有神秘感的,因为有天道为你扰乱天机。 以后等你离开了这里这种情况会好很多,当你离开镇魔殿的领地范围后,我就没法一直监督你了。” “什么意思,你现在一直都在监督我的一举一动?” “大多数时候吧!” 叶凌天有些哀求的说道:“我剩下的这段时间能不能别看了,给我留点隐私。” 殿主笑了笑然后傲娇至极的说道:“看我心情。” 殿主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你刚才说我泄露天机,其实这都是天道应允的,我算是天道为你安排的护道人之一,作为你的护道人,有些事情我还是有自主权的。” 叶凌天想了想继续问道:“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我怎么样都死不了,毕竟天道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第五十五章 苏铭 殿主想了想说道:“曾经或许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关于这个秘密以后天道会告诉你,我就先不说了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你只要记住,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注意安全,因为你的命关系着很多东西!” 叶凌天耸了耸肩:“好吧,我还以为我可以无敌于天下呢!” “如果真的可以无敌天下,当年的那具天道化身就不会被人斩了!” “先不说这些深奥的问题了,殿主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还望成全。” 殿主瞥了他一眼,走向池塘边:“你来的目的我明白,我会为她的血脉设下禁制,只有不是武圣特意探查就看不出来她的身份。” 叶凌天眼看目的达成嘿嘿一笑:“多谢殿主!” “你是高兴了,但是我不高兴怎么办?” 叶凌天义正言辞地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了我亲爱的殿主大人,我替你教训他!” 殿主转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教训他?” 叶凌天思考了一会然后很正经的说道:“我感觉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口头教育两句就行了。” 殿主摇摇头:“不行,你得替我打他一顿!” “自己打自己会不会不太好?” “原来你也知道是你啊?” “听人说殿主对待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除了我谁会闲得没事干去惹您。” 殿主转身走到叶凌天面前严厉的说道:“以后不要乱想我,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也不要乱说我坏话,尤其是老女人那三个字! 你可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却在这里说我是老女人?” 殿主的眼里似乎有了些许水雾,叶凌天发现情况不对连忙道歉。 “殿主姐姐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等我一会实力上去了,我就去当你的护花使者。” 殿主瞬移出现在了小妮子面前:“别怪我,你的牺牲是必然的。” 然后双手掐诀为其血脉施展隐藏术法。 这时候叶凌天也听着动静来到了这里然后问道:“这会不会对她修炼或者身体有什么危害?” “我出手,你还不放心?要不你来?” “那算了,我没那个本事,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来找姐姐你帮忙了。” 殿主一边施法,一边冷冰冰的白了一眼叶凌天:“你看看你现在自己都承认了,你小子完全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的话压根就不会想着来找我!” “这不是平时也没时间嘛。” “都是借口,平时没时间,现在就有时间了?” 叶凌天举手投降:“错了错了,以后有机会我多来看你。” “算了,强求你来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我告诉你一个刚得到的消息,你要不要听一下?” 叶凌天疑问道:“关于什么的?” “关于你父母的。” 叶凌天闻听此言摇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没必要说,我也不想听这些。” “你和你父母的这件事情是一场棋局,而你父母和你都是棋子,事情的走向不是他们两个和你能控制的。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慢慢的你就会明白,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些破事。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需要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以后心里有个准备。” 叶凌天很硬气的说道:“要什么准备,我又不打算和他们和解!” “叶凌天的名字你用不了一辈子,离开北境之后,你就用你的本名吧!” “那我岂不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你就一辈子用叶凌天这个名字?这样的话你一辈子都会活在一处阴影中! 现在你感觉不到,以后等你突破武尊或者武圣的时候,心魔会将你狠狠吞噬! 听话,去游历世界的时候用你的本名,让苏铭的名字响彻整个罗天界。” “万一,我死了咋办,毕竟你也知道,想让苏铭死的人很多。 我还等着娶你回家呢,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没人要了。” “想让苏铭活着的人也很多,比要你死的人多得多!” 随后殿主整理了一下仪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需要纠正你。 不是说我没人要,是我看不上他们,这是不一样的概念!” 叶凌天嘿嘿一笑:“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这话说出去,想我死的人应该更多了。” “我不是富家千金,我是富婆,咱俩在一起叫包养。” “是是是,你是大富婆,我是小白脸,富婆大大,小的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啊。” “当你发自内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说完殿主不再言语,缓缓走出房间,静静地看向远方。 叶凌天见状也不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到她了。 “叶凌天,你的修炼速度太慢了,这些天材地宝你拿回去之后,不要留着全部用于修炼。 有混沌青莲和《吞天魔功》的帮助,这些东西很快会成为你的养分。 在你离开镇魔殿之前,最好要突破武宗,再不济也要修炼到武皇巅峰境!”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忘了问你,当时星瞳突破时,那几个人是你安排的嘛?” “是又不是,他们是捕妖所的人马,人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并没有派人阻止。 因为我也想看看刚刚突破的六尾天狐可以爆发出多大的潜力。 他们出现的之后,我就替你隐藏了天机,没有其他人知道星瞳的身份,你无需担心。” “这样最好。” “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一步。” “殿主慢走。” 殿主突然问道:“你就不能劝劝我?让我别那么着急走?” “那要不殿主你别走了,我陪你聊聊天,解解乏?” “不必了,我不像你天天那么闲。”说着微微一笑,然后直接离开了此地。 “靠,搞什么鬼,让我劝的是她,嫌我闲的也是她。” 刘亦菲则是一语道破天机:“你之前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什么,迟来的关心比草贱,人家说完了,你再去问人家,哪个人会高兴?” “那我要不要追上去给她道个歉?” “大可不必,她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你也别过去没事找事了。” “好吧。” 就这样叶凌天一边钓鱼,一边检查殿主给她的东西。 “师父,这些给你,这几个你能用到,这些给他们留着……” 收拾完东西,叶凌天又去外面买了一些食材。 “就这点东西还挺贵。” “你也不看看你买的什么东西。” “嘿嘿,用这些东西做饭,一定是大补。” 当小妮子苏醒的时候,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虽然已经辟谷多年,但这香味还是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馋虫。 起身后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身体的变化,就不受控制地走向香味的来源地。 这时候的叶凌天还在池塘边拿个蒲扇搁哪扇火。 刘亦菲不禁感叹道:“用凤凰之火做饭吃,你也是个人才。” 叶凌天才不在乎:“星瞳,过来尝尝这个汤味道怎么样。” 叶凌天盛了一小碗放在了星瞳面前,星瞳三下五除二就将其吃光,然后两眼放光的朝着叶凌天不停的点头,紧接着目光又看向了叶凌天的烤肉和烤鱼。 “给给给,小馋猫。” 这时候叶凌天也终于看到了小妮子,连忙招呼她过来,然后给她盛了一碗十全大补汤。 “先喝点汤,想吃烤肉还是烤鱼你自己拿,这些可都是武王境的妖兽所做,吃了可是大补。 尤其是这个汤,我还放了很多的草药,你可以多喝点。” 小妮子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对待,看着面前的汤,突然哭了出来。 叶凌天一下子傻眼了:“哎哎哎,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你要是不想吃我给你换别的……” “不,不是的,叶长老您误会了,我只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人对我那么好…” “以后你就不是孤单一个人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嗯嗯。” “先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吃完之后小妮子又一次被震惊了:“叶长老,你做饭真的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 听着这朴实无华的夸赞,叶凌天顿时高兴无比:“小意思,小意思,无需多言,哈哈。” “这个烤肉也好好吃……”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一出似乎说到了小妮子的伤心处,小妮子突然沉默了。 “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小妮子摇摇头:“不怪长老,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只知道我姓陈。” 紧接着小妮子突然跪下朝着叶凌天深深一拜:“长老对我恩重如山,如同父母在世,还请长老赐名!” 叶凌天连忙将其扶起:“起名字就起名字,你跪下干什么?” “还请长老为我赐名!” 叶凌天掌心凝出一朵混沌青莲,莲瓣托着块玉牌。他屈指轻弹玉牌,光线折射出的月光在小妮子掌心拼出陈清瑶三字。 “清者,澄明本心。”青莲扫过天上积云,露出被魔气浸染的天空:“在这浊世需守灵台一点清。” “瑶者,昆仑美玉。”他并指划开虚空,星辉凝成上古瑶池虚影:“愿你如这池中玉髓,纵经万年劫火,不改通透澄澈。” “清瑶,陈清瑶…我也有名字了,我再也不是孤儿了…” 陈清瑶直接扑到叶凌天怀里,叶凌天刚想将其推走,没想到这小妮子突然开始哇哇大哭,无奈只能放弃,然后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 安慰完叶凌天又指导了一下她的修炼,然后离开了院子,毕竟来都来了总要看看熟人。 只是叶凌天走了两家才发现师父师姐还有几位师兄都不在。 叶凌天这才知道殿主那句,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闲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叶凌天觉得无趣,想要四处逛逛的时候,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熟人。 “玉真师姐,你怎么在这?” “是你小子啊,听太衍说你不是去弑魔城了吗?怎么回来了?” “有些事情需要回来处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师姐,师姐你回来有什么事吗?” 张玉真微微一笑:“我回来述职,明天我就要去嗜魔城了。” 叶凌天疑问道:“为什么不去弑魔城,还能和太衍师兄并肩作战。” 张玉真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想看见他,一天天地看见他我就烦。” 见状叶凌天不再多言,于是就想找借口离开。 张玉真听后反问道:“你急着回弑魔城吗?” “不急啊,我明天才回去,怎么了?” “帮我做点事情行不行?” 大家都知道,叶凌天一向不会拒绝美女的请求。 于是叶凌天很自然地跟着张玉真来到了她的府邸。 “这些东西交给你了,帮我处理掉,能不能行?” “能行,但是需要时间!” “没事,反正我没事,那也没事,慢慢来嘛。” 一个时辰后,张玉真用筷子叨起一块鱼肉将其放入嘴中。 “嗯哼哼,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 紧接着又接连将剩下的三道菜全部尝了一遍,对叶凌天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去弑魔城!” “师姐刚才不还不愿意去吗?” “你管我啊?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啦,师姐愿意去,也是弑魔城的福分。” 张玉真点点头说道:“这话我爱听,等我到了弑魔城,你每天都要给我做一顿饭吃,听明白了吗?” “好的,没问题,对我来说这都是小事,每天…… 等等,师姐,你刚才说什么,每天做一顿饭?” 张玉真一边吃一边点头回应道:“是的,你没听错,一天一顿饭,都要按照这次的标准哦!” 叶凌天抿了抿嘴唇,思考着这些什么借口:“师姐,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没办法啊,弑魔城每天都在打仗,哪里有什么去做饭啊? 也就是休息的时候,我可能会做那么一顿解解馋。” 第五十六章 九层天塔 “说的也有道理,这样的话我也不为难你,那就改成三天一顿饭吧!” “师姐,这恐怕…” 叶凌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玉真一个眼神打断。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三天一顿饭,要是吃不到我就打你一顿!” 叶凌天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人,眼看躲不过于是开口问道:“有什么好处吗?” “我考虑考虑。” “那不行,我不能吃力不讨好啊。” “你给我做一年饭我就嫁给你你觉得如何?” 叶凌天看了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会做饭能找老婆这话还挺有道理,只是我在过一段时间就要离开这里了,做不够一年我之前做的饭岂不是浪费了?” “可以赞着,攒够一百天,你觉得怎么样?” 叶凌天抬头瞟了一眼张玉真:“师姐,你认真的?” “我骗你干嘛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姐不要诓我!” “天道誓言加身,叶凌天为我做够一百天的饭,我就嫁给他!” “以后到了弑魔城你可以天天来找我,我天天给你做!”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刚才还说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 “时间就像衣袖里的水,挤一挤总归是有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独享大餐了。” “果然,女人都是这样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然后叶凌天就被人一拳打飞了出去:“臭小子,在赌约完成之前,我还是你师姐,你放尊重点!” 叶凌天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揉了揉肚子:“这女人下死手啊,要不是混沌青莲,高低得吐两口血。” 就在叶凌天想要回家的时候,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到了镇魔殿总殿的大殿之内。 “哎呦,我的殿主大人啊,你又要干嘛啊?” “我想了想,你的修为提升还是太慢了,于是为你准备了一些考核,考核成功你就可以获得一些先辈的馈赠,可以助你提升修为。” “什么考核?” “九层天塔,天道曾经为我提升修为的东西,本来是想等你离开之时再让你闯关,现在想想还是越早越好。” “提前的话,以为现在的实力会不会不太好闯?” 殿主用手指点了点叶凌天的脑袋:“天道之物,怎么可能为难天命之子?” 说着就带着叶凌天来到了一处密室,一座白色的巨塔屹立在叶凌天两人面前,整个塔身都透露了天道的气息。 “进去吧,这座塔和我一样,等你很久了!” 叶凌天踏入天塔的瞬间,脚下青砖化为一片无垠的混沌气海。 雾气翻涌间,一座晶莹剔透的冰湖凭空浮现,湖面如镜,映照出的却是他十六岁时的模样—— 瘦小的身躯被几名宗门弟子按在火炉旁,通红的炭块正被强行塞入口中。 “第一关,心渊镜湖” “吞下去!废物也配用离火宗的灵炭?”记忆中的狞笑声刺耳响起。 叶凌天低头看向湖面,混沌青莲竟被法则压制,灵力凝滞如陷泥沼。 他冷笑一声,突然俯身探入湖中,徒手抓住幻象中的炭块,反手按入欺辱者的喉咙:“这点火,可烧不毁我的道心!” 幻象崩碎,湖底升起一枚「无垢魂晶」晶莹剔透的晶体内流转着纯净魂力。 叶凌天捏碎魂晶的刹那,神识如狂潮暴涨,竟能清晰感知到塔外殿主嗑瓜子的声响。 神识覆盖范围扩张三倍,可窥破武皇级幻术。 第二层:焚身火狱 叶凌天刚踏入第二层,面前的岩浆池瞬间沸腾,九条赤鳞炎龙从岩浆中腾空而起。 龙爪扣住叶凌天四肢,龙息如熔岩瀑布冲刷全身,皮肉焦黑碳化,露出森森白骨。 “涅盘火,寒冰魄!”他低吼一声,心口冰魄契逆冲寒气与凤凰火交织成冰火漩涡,焦骨在烈焰中重生,新生的血肉泛着琉璃光泽。 趁炎龙贪婪吞噬涅盘火时,他引动冰焰龙凰反噬,九条炎龙互相撕咬,最终化作一团炽白光球。 炎龙精魄凝成「琉璃火骨」,右臂骨骼透出赤金纹路,一拳挥出可焚尽魔皇级防御。 叶凌天小世界蕴养的冰焰龙凰已经诞生许久,只是叶凌天想将其当做一个低配,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施展,这里没人别人,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其威能。 冰焰龙凰缓缓落在叶凌天的肩上,叶凌天亲昵的拍了拍它,这家伙不仅实力强劲,就连颜值也是长在了叶凌天的心坎上。 首部:双生冠冕,额间生有两对异色犄角: 左角:剔透如万载玄冰,内部封存着「九幽寒髓」,角尖垂落冰晶流苏,摇曳时洒落细雪 右角:赤红似熔岩凝晶,表面流淌着「涅盘火纹」,角根缠绕着永不熄灭的凤凰真火 双眼呈阴阳双瞳: 左眼:冰魄漩涡瞳,虹膜内封印着极北暴风雪景 右眼:赤焰竖金瞳,眸中跳动着焚天业火虚影 躯干:冰火织羽,颈项至背脊覆盖着两色逆鳞: 左半身:玄冰鳞片薄如蝉翼,每片镌刻《九转冰河诀》残章,寒气凝成实质化的霜甲 右半身:赤焰鳞甲厚重狰狞,缝隙间涌动着液态火髓,高温扭曲周身空间 双翼展开时遮天蔽日: 左翼:由十万冰晶翎羽构成,扇动时掀起「永冻风暴」,翎羽末端悬挂着一串幻铃 右翼:燃烧着混沌青莲焰,每根飞羽都是凝固的岩浆剑,振翅洒落焚城火雨 九根尾翎各具神异: 冰凰翎:通体晶莹,封印着冷月婵的冰魄剑气 炎龙尾:赤鳞覆体,缠绕葬天剑的煞气 混沌芯:半冰半焰,翎骨中沉睡着叶凌天的精血烙印 尾尖垂落的「霜烬珠」昼夜轮转: 月升时珠内寒潮奔涌,冻结百里灵气,日出时珠核火髓沸腾,蒸干江河湖海。 足部:法则具象四爪踏着「冰火轮」: 爪心烙印着混沌符印,落地时自动绘制「阴阳炼狱阵」——左半战场冰刺丛生,右半焦土火蛇狂舞。 吸气时鼻息凝出冰魄凤凰虚影,吐息时龙吻喷发青莲混沌焰 暴怒时冰翼炸裂成「万载玄冰枪」,凶性大发则火翼坍缩为「焚世陨星雨」。 颈下逆鳞处嵌着枚「混沌血玉」,内中封印着叶凌天和它的精血,每当主人遇险,血玉便化作冰火太极图笼罩周身——这是独属于霜烬的护主禁术。 第三层:千钧雷泽 踏入第三层的瞬间,暴雨倾盆每一滴雨水重若山岳,叶凌天双膝陷入地面,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苍穹雷云翻滚,一道紫霄神雷直劈天灵! “葬天剑,替我扛住!”他反手将剑插入自己琵琶骨,雷电顺着剑脊灌入经脉。混沌青莲根系扎入雷云,竟如巨鲸吸水般吞噬天劫之力。 《吞天魔功》也在疯狂输出:“让你看看《吞天魔功》的真正威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吞天噬地!天劫?吞噬的就是你! 七道雷劫后,青莲绽放雷纹,剑身铭文出现两道铭文:“破法”。 葬天剑觉醒「斩因果」神通,剑光所过之处,敌方法宝符咒尽数失效。 第四层:无相剑冢 十万柄残剑悬浮如星河,剑气交织成网,叶凌天刚迈一步,一柄锈剑突然刺来——剑意竟是蒙山的裂地战戟之势! 紧接着,冰魄谷的极寒剑意、星灵族的碎星剑气接踵而至,叶凌天躲闪不及被斩断左臂! “以剑为镜,照我本心!”他先将伤口止血,又将骨血凝成一柄混沌骨剑。 剑气横扫间,残剑悲鸣,剑冢核心暴露,叶凌天以混沌骨剑击碎核心残剑,剑冢崩塌。 一道剑光闪过,叶凌天的断臂重生为「混沌剑骨」,指尖轻划便可撕裂空间。 第五层:轮回往生 九世记忆如洪流灌入识海—— 第一世:被师尊投入丹炉,炼成增寿丹药; 第三世:道侣为夺青莲,大婚之夜剜其丹田; 第八世:替兄弟挡下天劫,魂飞魄散前却见兄弟冷笑…… “轮回?我偏要逆命!”第九世幻境中,他纵身跃入炼魂炉,炉底暗格里竟藏着殿主年少时的佩剑「怜生」。 剑柄刻着一行小字:“赠未来破局者”。 叶凌天以「怜生剑」斩断轮回锁链,领悟「轮回剑意」,剑出时可唤前世虚影助阵。 这一关之后,叶凌天没有继续,而是平静的坐了下来去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 殿主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 “这所谓的轮回,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有那么多前世吗?” “前世今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楚? 叶凌天,这个世界本就是虚和实,假与真共存的!” 叶凌天叹了口气,继续往上走去,开启新的一层。 第六层:噬灵魔藤 遮天蔽日的藤蔓瞬间抽干灵力,叶凌天面容枯槁如耄耋老者。 魔藤主根处裂开巨口,竟发出嘲弄的声音:“混沌青莲?不过肥料罢了!” “想吃?让你吃个够!”叶凌天狞笑着将青莲投入藤蔓巨口,莲种在魔藤体内疯狂生长。 藤蔓膨胀成球,最终“砰”地炸开,莲瓣裹着魔藤精华重组。 自爆青莲后重组,莲心多了一道吞噬法则,魔藤核心结出「混沌灵果」,服后果核在丹田化为第二气海。 “师父,你说我是否可以将混沌青莲和《吞天魔功》的吞噬能力合二为一?” “需要时间,但是有搞头。” 闻言叶凌天点点头,继续往上走去。 第七层:时空乱流 无数个“叶凌天”在此厮杀——堕魔者浑身缠绕锁链、飞升者脚踏祥云、冰雕中封着绝望面容…… “你们皆非我!”他一剑斩灭幻象,唯独留下一个采药归来的平凡自己。 那幻象递来一株药草,竟是修复混沌青莲的「鸿蒙根」。 “师父,这该怎么办?斩还是不斩?” “跟随你的本心即可!” 最后叶凌天放过本真幻象,时空悖论自解,获得「时空锚点」,可逆转三息,代价是鬓角一缕白发。 第八层:问道棋局 星辰为子,虚空为盘,对岸虚影落下一子,叶凌天右臂瞬间石化。 棋盘规则显现:每输一子,肉身崩解一分! “棋局?我掀了这棋盘!”葬天剑贯穿棋盘核心,剑气刻下“我道即天道”。 叶凌天以剑为子,胜天半目,领悟「混沌棋域」,领域内言出法随,但每次施展需消耗十年寿元,随着境界提升消耗寿元也会越来越多。 --- 第九层:无我之境 踏入第九层时混沌青莲突然反噬,根须刺入叶凌天四肢百骸。 塔顶浮现天道真容:“杀己证道,方为圆满!” “我的道,轮不到你定!”他徒手扯出心脏,莲根缠绕的心脏仍在跳动,葬天剑贯穿莲心,青莲悲鸣中绽出鸿蒙紫气。 碎莲重生,以心为种,青莲进阶「鸿蒙道莲」叶凌天现如今修为直逼武宗。 --- 叶凌天踏出天塔时,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殿主的三眼猫蹲在塔檐,丢下一块咬过的糕饼,传音袅袅:“糕中藏着一缕鸿蒙紫气,咬得动,便是你的造化。” 他拾起糕饼,齿痕处紫光流转——原来这猫,才是九层天塔真正的守关者! 叶凌天笑着说道:“若是咬不动,会不会崩了我的牙齿?” “牙齿够硬的话,崩了又如何?” 就在这时殿主走来,一巴掌拍在了叶凌天脑袋上,叶凌天顿时感觉体内许多东西似乎受到了封禁。 “这次的收获大部分我都替你封印了,你可以感悟它们,但是不能使用它们! 等你武宗之后,这封印会自动解除,现在你只需要多熟悉熟悉就行了!” 叶凌天有些不乐意了:“那我不是白闯关了?” “你的境界提升难道不是收获?混沌青莲变成鸿蒙道莲,三眼给你的那块饼更是有着突破武宗的秘密,这些东西对于现在对你来说,还不够吗? 别太贪了,这些东西现在不适合你,你现在才武皇中期就已经几乎在武皇境无人可敌,还想怎么样啊?” 叶凌天尴尬的挠挠头:是我考虑不周。” 第五十七章 感慨 殿主白了他一眼说道:“回去之后,好好感悟,感悟透彻对你突破武宗也有帮助。” “多谢殿主赐我如此造化!” “以后别把我忘了就行!” “这怎么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殿主的恩情!” 谁料此刻的殿主缓缓摇头:“我要的不是你记我的恩情,也不是要你以后报答我!” 叶凌天闻言闭上双眼,不再多说什么:“以后,我一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 殿主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这还差不多,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殿主再见!” —— 弑魔城·北墙战场 陈清瑶站在城垛缺口处,左手捏着叶凌天给的「混沌护符」右腕碎星纹在寒风中泛着微光。 城下魔潮如黑云压境,她却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声——这是突破武王修为后,第一次独自迎战。 --- 初战:冰魄惊鸿 第一波冲上城墙的是「腐骨魔」,浑身淌着脓血的低阶魔族。 她并指划过虚空,城头三十丈内骤然冰封,冲在最前的七头魔物冻结成冰雕,后方魔潮被滑腻的冰面阻碍,互相践踏。 右腕碎星铭纹亮起,冻僵的魔雕被无形之力碾成冰晶粉末,粉末随风飘散,竟在魔群中凝出小型爆炸,炸开十余丈缺口。 叶凌天抱剑立于了望塔顶,混沌青莲在袖中蓄势待发,他注意到陈清瑶每次施法后,都会不自觉地摸向颈后白莲纹——那里正渗出银白色血珠。 叶凌天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封印血脉的后遗症吗?还是说她没有完全控制好这份力量?” 殿主并没有完全将陈清瑶血脉之力封禁,现在是外人无法看出她的血脉,而她可以使用一些有关血脉的灵诀。 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会被发现,因为天底下有关白莲的血脉有很多,和白莲有关的灵诀也是多如繁星。 --- 鏖战:魔将现世 地面突然裂开深渊,六臂魔将「血屠」攀墙而上,每只手掌都抓着人族修士的头颅。 陈清瑶咬破舌尖,精血凝成冰凰虚影,双翼合拢将魔将困于冰狱,六条魔臂被极寒冻得寸寸龟裂。 碎星纹脱离手腕,化作锁链缠住魔将心脏,星链收缩的刹那,魔将嘶吼着捏爆两颗头颅,血气竟腐蚀了冰狱! 叶凌天剑鞘微颤,鸿蒙道莲已绽开三片莲瓣,但他瞥见陈清瑶眼中跳动的战意,强行按捺住出手的冲动。 只是就在冰狱炸裂的瞬间,血屠胸口突然裂开竖瞳——竟是魔皇「蚀心」的分神寄体! 竖瞳迸发灰光,陈清瑶神识如遭千针穿刺,白莲纹应激亮起,在她背后凝出残缺的白莲法相。 怀中的混沌护符突然融化,青莲虚影与白莲纹交织,她本能地并指成剑,剑气竟同时裹挟冰魄寒光与星辉,贯穿魔皇竖瞳! 这一剑挥出之后,小妮子转头看向叶凌天,仿佛是想得到夸奖,抬手想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仅如此身子也感觉很沉,下一秒就没了意识,以为魔将看到后立马就要出手,却被赶来的叶凌天一剑斩杀! “找死也不是你这样的找法!” “人族杂碎,作为一个武皇,却对武王境界的修士出手,你好意思吗?” 叶凌天突然想到一句很装的话于是轻蔑的看了那魔皇一眼开口问道:“尔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混蛋,看剑!” 叶凌天见状又是一剑,那魔皇应声倒地,临死之前他的脑袋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那身子怎么和我那么像?” 叶凌天斩杀完这位魔皇后,双方突然鸣金收兵。 见状叶凌天就要离开的这里,一位魔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辈,别着急走!” 叶凌天看了他一眼压根不愿意搭理他,换个方向就要离开,结果这家伙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黏着叶凌天不让他离开。 “你想对我出手?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上一秒对我动手,下一秒就会被人围殴致死!” 那魔宗咬牙切齿的说道:“小辈,你不讲规矩,我杀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第一,罗天界的规矩不需要对外界的人遵守! 第二,如果你们魔族将规矩,我也不会对这些低阶修士出手! 第三,曾经我可是经常被高等级的魔族修士追杀,如果不是运气好我早就死了。 还有很多理由,你要不要听?不想听的话就赶紧滚吧! 这也就是鸣金收兵了,不然的话我高低刺你一剑让你也尝尝滋味!” 说完叶凌天就要离开,这魔宗还想阻拦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 张太衍缓缓出现:“好好给你儿子收尸就行了,别在这里找死!” 闻听此言,叶凌天顿时明白了原因,怪不得这家伙跟个疯子似的在这里找自己麻烦,搞了半天是死了儿子。 回到城内,叶凌天让星瞳将陈清瑶送回了家,自己则是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收尸的队伍。 叶凌天屈指弹了弹箭垛上的冰碴,那冰层下还渗着未清理干净的黑紫色魔血。 张太衍瞬移而至时带起的罡风掀开他腰间酒葫芦,浓烈的焚心烧酒气混着血腥味弥散开来,惊飞了城楼下啄食腐尸的秃鹫。 “怎么还不离开?” “有些感慨,留在外面散散心,回去也没事干。” “什么感慨?” “战争的残酷,我本以为那魔宗是脑子坏掉了,没想到是儿子死了。 不管怎么样,他儿子死于我手,我杀了他的儿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过意不去。” “可是如果我们不杀他,他就会去杀我们的同胞!” 叶凌天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所以只是感慨一下,该杀我还是会杀!” “凌天,这不是普通的战争,这是一场侵略和反侵略战争! 其实说到底,我们都不愿意杀人,可是有些事是我们无法改变的!” 北风卷来焦糊味,远处焚骨河畔亮起星星点点的安魂灯。 叶凌天望见药王谷的修士正在灯阵中穿梭,灵气轻柔地裹住一具具残破尸骸送入火堆。 有个断腿老兵死死抱着同袍的半截身躯,一位少女蹲下身,用凝结药力的手指替他治疗溃烂的伤口。 “你看那些新兵。” 张太衍剑尖遥指正在修补城墙的少年们,他们颤抖的指尖还沾着昨夜战友的脑浆。 “若当时因你一念之仁放走那尊魔皇,此刻在城下哀嚎的便是这些孩子的爹娘。” “哎呦,师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感慨一下!” 张太衍忽然按住他肩头,掌心传来灼热的《清心诀》灵力:“我们要做的永远不是杀人,是让该活的人活下去。” 说着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扔给了叶凌天:“我知道你小子有好酒,但是你也尝尝我这个酒!” 叶凌天结果之后猛灌了一大口,仔细品鉴了一下,开始了评价:“味道不错,就是太柔了。” 张太衍则是笑了笑说道:“这酒很适合现在的你,小酌一杯缓解一下心情。” “说得有理。” 张太衍突然很认真的说道:“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和我姐立了一个赌约?” 叶凌天瞳孔微缩,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不管叶凌天说什么,都感觉怪怪的。 眼看叶凌天这幅样子,还不愿意不回答,张太衍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真伪。 “你小子,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把你当兄弟,你现在居然想当我姐夫?” “师兄,这是个误会,其实我也不想的,说师姐强迫我的!” “照你那么说,得怪我姐姐咯?” 叶凌天被整得很尴尬,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结果就在这时张太衍突然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我给你开玩笑的,你别那么紧张,这件事情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啊?什么意思?我之前和师姐都没什么接触,师兄怎么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和我姐的一切渊源都是那条烤鱼,我姐小时候就很喜欢吃东西,发誓要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除此之外,她还发誓,她要嫁给一个愿意为她做饭的人,那么多年过去除了府上的厨子,你是第一个主动为她做饭的人。 上次我就发现了端倪,我老姐老是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上次喝酒我还提醒你,只是可惜你似乎没有听见。” “好嘛好嘛,会做饭真的很加分啊!” “行了,不说了,按照赌约,你现在应该回去做饭了吧?” “哎呦,师兄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晚上我去蹭饭,多做点!”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将两人全部震慑。 “蹭饭?你配吗?你吃了我吃什么?” 张太衍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拍了拍叶凌天的肩膀,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此地。 此时张玉真则是来到了叶凌天的面前说道:“你和张太衍那个混蛋东西聊什么呢?” “没啥啊,聊了一些关于战场上的事情。” “除了这些还聊了什么?” “没有了?你确定!把眼睛抬起来,直视我!”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去做饭去,要是做的我不满意我把你家给你掀了!” “明白,明白!”叶凌天一溜烟的功夫就逃离了此地。 叶凌天走后,张玉真瞥了一眼远处的城墙然后说道:“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张太衍的身形缓缓出现:“老姐你修为又提升了?” “别那么多废话,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和她聊和我的事情,我就宰了你!” “有点不讲理了吧,老姐,我又没什么嘛你的坏话。” 张玉真冷冷回道:“我已经提醒完你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你和凌天赌约的事情父亲已经知道了,他让你有空带叶凌天回家一趟!” “回家,回什么家,没完成的赌约不做数你不知道吗?既然不做数我带他回家干什么?还是说你很那么希望我嫁给这小子?” “虽然但是,就我现在看来,叶凌天这小子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年龄比我们小点。 可是我们都知道,对我们这些修士来说,年龄是最可笑的东西。 其实将真的,不说赌约的事情,如果老姐你真的要嫁人,嫁给这小子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张玉真一掌打出:“滚!” 眼看张玉真要动真格的,叶凌天连忙跑路:“好嘞,回见老姐!别想我。” “我想你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杀你了这个兔崽子!” 紧接着张玉真就开始回去收拾叶凌天了,这两个家伙居然敢背后议论她,必须付出代价! 这边的叶凌天到家之后,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里面就开始做饭,生怕晚了一秒就要挨揍。 陈清瑶此刻也已经苏醒,看到忙的热火朝天的叶凌天就要去帮忙。 “你别管了,你去疗伤,顺便感悟一下刚才的战斗,等我做好了我让星瞳去叫你。” 陈清瑶刚刚进屋,张玉真就来到了叶凌天的面前,然后开口道:“这小妮子算不算占了我的光?” “算,当然算啊,如果不是为师姐你,她怎么可能吃上我做的饭。” “那我可不可以不让她吃啊?” “师姐何必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她一个小姑娘又吃不了多少,实在不行把我的那份让给她总可以吧?”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我让你给我做饭,并没有说你可以吃!” 叶凌天都震惊了:“哇,有没有搞错,厨子做的饭厨子不能吃?” 张玉真笑着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总不能只让厨子干活,又不给厨子好处吧?” “叶凌天,你搞清楚这是赌约,我的赌注可是我自己,难道这还不够吗?” 见状叶凌天只能服软:“我可以不吃,但是师姐你就当找两个人陪你吃饭如何,星瞳和小妮子吃不了多少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什么事!” 第五十八章 血战魔皇 叶凌天摇了摇头回道:“这可不行,万一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办?我可是个好人!” “什么狗屁伤天害理之事,你是好人,我就不是好人吗?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坏事! 你就说你到底答不答应痛快点,一个大男人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叶凌天无奈只能认输:“好好好,我答应你。” “以后每顿饭都要四菜一汤的标准,如何?” “那要是烧烤啥的咋整?” “那就看你表现了,这个要求怎么样?能不能答应?” “我答应你。” —— 西坠的落日将叶凌天和蒙山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布满剑痕的城墙青砖上。 叶凌天摩挲着砖缝里半截断裂的魔族犄角,那是三日前被陈清瑶冰封后震碎的魔将残骸。 他忽然抓起酒葫芦猛灌一口,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颌淌落,滴在胸甲某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上 那裂痕边缘还黏着几缕银蓝色碎发,属于某个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药王谷死士。 这位药王谷死士用生命,让叶凌天对魔族仅存的怜悯也消失不见! 只是叶凌天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好兄弟蒙山似乎也出现了相同的问题。 蒙山来到叶凌天身后,叹了口气,随即从怀中掏出块染血的银锁片,锁芯刻着歪扭的魔族文字。 “昨日我去巡营的时候,在焚骨河捡到的!” 灵力注入后,空中浮现出段记忆残像:满脸稚气的魔族少年正给病榻上的老者喂药,床头摆着人族孩童喜欢的拨浪鼓。 “那魔宗老头攻城前夜,这银锁一直贴着他心口发烫。” 见状葬天剑忽然发出清越剑鸣,剑穗上串着的十二枚魔皇晶核相互撞击。 叶凌天解下其中一枚暗红晶核,内核封存着嘶吼的魔魂:\"昨天我回拒魔城时,正好遇到了一群魔族人正在祭祖。 你可知道他们祭祖的是什么东西?在他们的祭坛深处发现三千人族婴孩的颅骨灯——” 晶核被捏碎的刹那,凄厉的哭嚎声刺破暮色:“你以为的慈父,在他人族妻儿被魔族凌虐至死时,可曾有过半分你此刻的愧疚?” 叶凌天突然并指抹过葬天剑,剑气削断一截城墙冰凌,冰凌坠入魔潮肆虐过的焦土时,他腕间冰魄契传来刺骨寒意——冷月婵似乎出事了,正在借助他的灵力。 叶凌天眉头紧锁,可是很快寒意驱散冷月婵通关冰魄契传来一道讯息。 “我安好,莫担心!” 叶凌天平复心情,他决定离开镇魔殿的第一站就是冰魄谷! 东南方突然升起血色狼烟,那是陈清瑶所在的焚骨河段遭遇突袭。 叶凌天拔剑腾空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剑鞘击碎石砖的闷响——蒙山震碎了那段藏着银锁秘密的城墙。 这时一位武尊出现,看着叶凌天两人恶狠狠的说道:“记住,魔血洗过的剑——” 老者声音混着呼啸的风声传来:“要比恶鬼更凶,比菩萨更慈。” 残月下,叶凌天掠过正在重组的尸墙,看见某具冰封的魔尸手中攥着半个人族布娃娃。 他挥剑斩碎冰雕时,娃娃口袋里飘出张焦黄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两大一小,都是魔族面容。 叶凌天没有说话,而是冲向魔族大军开始大开杀戒! 这些魔族的低阶修士面对叶凌天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被打的哭爹喊娘。 叶凌天如入无人之境,一剑斩杀一群,就在这时一尊魔皇出手阻拦。 “赔我族人命来!” “在罗天界,你们魔族的命,还不如猪狗!” 说着叶凌天直接提着剑朝着他杀去,那魔皇一边攻击一边躲避。 “混蛋,境界明明只是武皇后期,居然能追着我这个魔皇巅峰打,此子断不可留!” 说着就燃烧精血,其右臂发生变化,铠甲被崩坏,整条手臂露出了的时候实在是令人作呕,双臂上面全都是眼睛。 当叶凌天和他们对视的时候,顿时感觉情况不对,但是此刻却是已经越陷越深。 “幻境!” “小子,我积攒了百年的后牌送给你了,你应该感到幸运!” 就在这魔皇洋洋得意的时候,叶凌天手指一划,葬天剑飞起径直刺穿其身体。 “你这是……” 叶凌天笑了笑说道:“我如果不装作被你控制了,你怎么可能放松警惕?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真的死在你手里了,可惜了前段时间我得到了一些机缘,所以今天死的只能是你!” “我,我不甘心…” 叶凌天没有继续和他废话,上前将其彻底毙命,然后将尸体收了起来。 他最近正在实验将《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的吞噬能力结合,正是需要尸体的时候。 叶凌天这边的表现,已经被魔族注意到,三位魔皇联合朝着叶凌天杀来! “三位魔皇巅峰境,倒也是真的看得起我!” “小子,你的好运到头了,我们三兄弟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天魔拳!” “赤火绝天!” 叶凌天见状将鸿蒙道莲全部激发,就在魔皇攻击快要打到叶凌天的时间,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你们魔族就是这样,打不过就群殴,就你们人多?尝尝老子的裂地崩!” 就这样三人互相战到了一起,还有其他人想要帮忙,都被双方人马阻拦。 直到后来叶凌天他们周围的战斗全部结束,都在观察他们五人的战斗。 双方人马全都议论纷纷:“不好,叶长老被刺了一剑!” “穆扎天皇被人族打到了。” “叶长老恢复能力好强,刚才受的伤现在似乎都恢复了。” …… 双方的强者此刻也已经停战,都在观察此方战斗。 “真是后生可畏啊,若是再让他们两个成长一段时间,这魔族三皇必死无疑!” “听说这两个小子来的时候才武王境,一年时间不到,已经能和这三位成名已久的皇境强者大战,实在是天赋异禀啊。” “最厉害的还是青峰长老的那个徒弟,他几乎是一个人打对方两人。” “蒙家的那小子也很不错了,不仅可以压制那魔皇,还能抽出手支援叶凌天。” “后生可畏,人族当兴啊!” —— “老罗,情况不对,穆扎他们三人似乎撑不住了!” 一位脾气火爆的武宗听见这话,顿时气得不轻:“这三个废物,境界比对方高就算了,还是三个打两个,结果还打不过人家!” “不怪他们三个,是这两个人族修士太强了,尤其是那个拿剑的小子,他身上有古怪!” “那小子身上的东西也有古怪,那把剑太锋利了,不仅如此他的防御力也很是惊人。 穆扎三人的攻击很难伤到他,就算是伤到他了,他也很快就能恢复。 如果再这样下去,穆扎三人必败无疑,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怎么办,到时候要不要出手?” “出手,怎么出手,人族强者也在观察,我们一动他们也会跟着动!”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说道:“传讯去请武尊来,穆扎三人不能死在这里!” “好!” 这时候人族一位一直观察魔族的强者,眼看他们有所异动,立马就和其他强者作了汇报。 “不要想了,一定是去叫人了,他们不会让这三位魔皇死在这里了,毕竟这三人不仅实力强劲,他们还是魔族一位圣者族内的人!” “他们叫人,我们也叫人!” —— 鸿蒙道莲在叶凌天背后完全绽放,莲心迸发的紫光竟在河面投下星图倒影。 穆扎天皇的赤火绝天撞上莲瓣的刹那,七十二道混沌剑气从星图中暴射而出。 第一道剑气削断穆扎左角,断角坠入河面燃起诡异青焰。 第三十九道剑气穿透右侧魔皇的八宝魔甲,甲缝渗出银蓝色血液——竟混着星灵族气息。 第七十二道剑气在河床刻下深达百丈的剑痕,残留的剑意将河水分割。 “老蒙!”叶凌天突然旋身,将半截指骨甩向蒙山方向,指骨在飞行中凝成混沌剑符,与蒙山轰出的裂地崩气劲交融。 --- 蒙山赤膊上身,玄黄镇岳戟插在焦土中引动地脉,他双拳砸向地面时,整条焚骨河床如巨龙翻身: 左侧河岸隆起千丈岩刺,将持双刀的魔皇逼至半空。 右侧淤泥化作熔岩旋涡,吞噬了穆扎天皇的赤火余波。 河心炸开的土龙卷裹挟着混沌剑符,在三位魔皇间织成天罗地网。 “给老子下来!”蒙山抓住时机扯断腰间锁链,铁链竟是从药王谷禁地带出的「缚龙筋」。 锁链缠住持刀魔皇脚踝的瞬间,叶凌天剑指已至其咽喉。 --- 穆扎天皇突然撕开胸膛,露出跳动的漆黑魔核。核内涌出万道冤魂, 在空中结成「九幽噬魂阵」观战的强者们全都瞳孔骤缩——那些冤魂中全都是各大势力弟子的残影! “等的就是这招!”叶凌天剑锋突然转向,混沌青莲将噬魂阵整个吞入莲心。 莲瓣合拢的刹那,阵中冤魂被净化的白光穿透:冰魄谷弟子残魂凝成冰剑反刺穆扎,星灵族怨念化作碎星锁链缠住另外两魔皇 混沌青莲根系扎入穆扎魔核,抽取的灵力反哺叶凌天断臂重生。 当叶凌天新生的手臂贯穿穆扎胸膛时,异变陡生!魔核中爆开的黑血竟在河面凝成魔族圣文,远空传来武尊威压: 焚骨河水倒卷成血色幕墙,幕中探出覆盖骨刺的巨手。 “老东西们坐不住了?”蒙山狞笑着震碎手中魔皇头颅,将镇岳戟掷向传送阵核心:“爷爷连武圣的胡子都拔过,怕你这道虚影?” 只是镇岳戟刚飞过去就被震飞,蒙山刚刚接过去,一道魔光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小辈,你杀了他们,想好怎么用命来赔了吗?” 说着就要对叶凌天和蒙山出手,而人族武尊距离此地还有一息的时间。 “混蛋,你对他们出手,我就杀光在场除了你的所有魔族!” 那魔族武尊丝毫不受影响,恐怖的威压压的叶凌天两人喘不过来气。 “下辈子,别那么锋芒毕露!” 就在攻击要落下的时候,一道暗光闪过,攻击被人抵消,胸口还插了一把短剑! 就在他愣神之际,人族武尊已经赶来,立马将其击退。 “所有人,撤退!” 说完死死的盯着那魔尊,那魔尊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愣愣的看着胸口的短剑,又将目光看向了正在撤离的叶凌天。 “护道者吗,真是有趣!” “穆老鬼,你是要走,还是要战?” “和你打了那么多年,你都没赢过我,我没兴趣和你打,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你现在受了伤,如果不是你们的人都快来了,我今天非留你吃顿饭!” 魔尊转身离去:“人族没什么好的,但是饭菜确实不错,等灭掉你们镇魔殿,我一定要尝尝你们人族所有的美食。” “看样子你此生无望了!” “我们走着瞧!” 叶凌天和蒙山回到城内后,立马一口老血喷出,把周围人吓得不轻。 “叶长老,蒙长老,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瘀血罢了,吐出来就没事了!” 众人闻言全部松了口气。 结果就在这时,蒙山开口了:“不行不行,他没事,我有事,快带我去药王谷驻地!” 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居然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臭小子,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笑!” “对不起蒙长老,我错了。” “别扯淡了,快带我去疗伤!” 蒙山本来确实没什么大事,但是那武尊来的时候,非得嘚瑟一下,武器被震回来的时候,他猛地一接被震出了内伤。 此刻陈清瑶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过来之后就趴在叶凌天身上哭,给叶凌天整一愣。 “别哭别哭,我没事。” “我刚才,刚才看见蒙大哥被抬走了,我还以为…” “放心放心,我皮糙肉厚的,是不会出事的,你先松手咱们回家。” “哦哦,好。” 叶凌天一瘸一拐的被陈清瑶扶回了家。 第五十九章 击杀魔宗 叶凌天说自己没事,不需要她扶,结果居然被小妮子敲了一下脑袋。 就这样叶凌天不说话了,一路被她扶回来家,生怕再被来那么一下子。 回到家之后,张玉真和张太衍两人也来到了这里。 张太衍关切地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叶凌天挥挥手回道:“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没事?没事那你搁这躺着干嘛呢,去给我做饭去!” “姐,你怎么这样,人家凌天都受伤了,你不让人家休息休息还让人家给你做饭?” “我没和你说话,你去不去?” 叶凌天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起身说道:“师兄放心,我没什么大碍,我去做饭你也在这里吃点。” 张玉真看了一眼张太衍然后说道:“不行!” “师姐,你别那么护食行不行?” “谁都能吃,就张太衍这小子不行,谁让这小子以前嘲笑我?” 叶凌天微微抬眸,一副看八卦的样子,只是并没有如愿,张太衍眼看情况不对,借口有事直接跑路了。 临走之前给叶凌天传音道:“你这个赌约,算是亏大了!” “你愣着干嘛,赶紧做饭去,清瑶你过来,我来指导你修炼!” 叶凌天做饭的时候还在琢磨这次到底亏了还是赚了,但是想了想几顿饭换个又漂亮又有实力的老婆,还是很赚的。 毕竟叶凌天也很享受做饭的感觉,做饭的时候,叶凌天感觉心情特别舒畅。 叶凌天和蒙山因为这次战斗,又被特批了三天假期,这三天叶凌天就在疗伤,修炼,做饭三件事之间徘徊。 有时候也会指导一下陈清瑶的修炼,但是更多时候是张玉真在照顾她。 从这件事情叶凌天就知道张玉真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俗称刀子嘴豆腐心! —— “那魔宗在干什么,他在屠杀低阶修士,浑蛋我要宰了他!” 叶凌天突然拦住了张太衍:“师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什么意思?你要去拦着他?” “最近收获很大,我想用他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到底提升到什么境地了!” “注意安全,如果撑不住不要硬撑,你往后一撤,我立马赶过去!” “我明白!” 叶凌天飞身来到战场中央,一步径直踏在河岸焦土上,脚下是被魔族鲜血染红的砂砾。 河对岸,魔宗强者蚀骨缓缓走来,黑袍下露出的枯手如同干尸,指甲上泛着幽绿的毒光。 “武皇后期也敢拦我?你们人族修士就是喜欢找死!”蚀骨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器。 叶凌天没说话,只是将葬天剑插进地面,剑身触地的瞬间,混沌青莲虚影在身后绽放,鸿蒙紫气如涟漪般扩散,硬生生将蚀骨散发的毒雾逼退三丈。 蚀骨瞳孔微缩,枯手猛地抓向虚空:“这就是你的底气?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这些至宝能不能护住你的命!” 蚀骨黑袍鼓荡,墨绿色的毒雾化作千百条毒蛇扑来,叶凌天挥剑斩碎蛇群,却发现毒雾粘在剑身上腐蚀出青烟——连葬天剑的「破法雷纹」都在消融! 叶凌天一脚踢起河滩上的尸骸,借力后撤时突然引爆一张符咒。 紫光炸开的瞬间,整条焚骨河水倒卷而起,将毒雾冲散大半,河底的青铜古棺被气浪掀开,露出里面冰封的镇魔殿弟子尸体。 趁蚀骨分神看向古棺,叶凌天任由三条毒蛇咬住左肩,剧毒入体的刹那,他反手将毒液逼入鸿蒙道莲内。 莲心和凤凰之炎联合爆发的净化之力竟将毒素炼成三枚毒丹! “用我的毒炼丹?找死!”蚀骨怒极,双手结印唤出本命魔器「万毒幡」。 河面突然爬出无数毒尸,腐烂的指爪抓向叶凌天脚踝,空中降下毒雨,连青莲虚影都被腐蚀出破洞 叶凌天咳出黑血,却咧嘴笑了:“老毒物,你上当了!” 他突然捏碎三枚毒丹,混合了鸿蒙道莲紫气的剧毒化作紫雾反扑。 蚀骨猝不及防吸入毒雾,脸上瞬间爬满黑纹——这毒竟连魔宗都扛不住! 蚀骨撕开胸前黑袍,露出跳动的「万毒魔核」,魔核喷射的毒火将河水蒸干,叶凌天右臂血肉瞬间碳化。 危难之际,鸿蒙道莲突然扎根毒火。莲瓣上的鬼面纹路疯狂吞噬魔核能量,叶凌天碳化的手臂在紫光中重生! 而蚀骨却因为被鸿蒙道莲吸取了大量生机,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 “这一剑,为我镇魔殿弟子死去的冤魂!” 葬天剑裹胁着鸿蒙道莲与万毒魔核的能量,化作百丈剑虹贯穿蚀骨胸膛,河床被余波劈开深谷,露出底部密密麻麻的修士尸体。 叶凌天收剑转身回到了城内,魔宗的一条命可以为其换来五天的假期。 就在叶凌天走后,战场上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刚才什么情况?” “叶长老,似乎杀了一名魔宗强者!” 一名武宗对着身旁的老伙计感慨道:“武皇杀武宗,这说出去谁敢相信?” “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看到此等天骄!” 相比较人族这边渐渐高涨的情绪,魔族则是士气低落。 “蚀骨长老,居然死在了一位武皇手里?” “那武皇不会是强者假扮的吧?” “废物,蚀骨这个废物,居然死在了一个人族武皇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其中一人则是透过问题看清了本质:“此子断不可留!” 相比较外面的议论纷纷,如今的叶凌天已经提前做好饭,然后钻进了密室,他要借助这次的假期好好琢磨一件事情! 青铜灯芯在静室炸开第三朵灯花时,叶凌天指尖凝聚的黑色漩涡突然失控。 青玉案上悬浮的鸿蒙道莲剧烈震颤,九品莲台迸发的鸿蒙紫气与魔功黑雾绞成螺旋。 三寸空间里传出万千厉鬼哭嚎般的能量尖啸,墙上防御阵法瞬间爬满裂纹。 “果然同源不同质...”叶凌天抹掉鼻间渗出的血迹。吞天魔功的吞噬是暴烈的掠夺,而道莲的吞噬更像是润物无声的同化。 两股力量在经脉交汇处撕扯,足三里穴已经淤积起核桃大小的黑紫色气团。 他忽然并指划向自己膻中穴,剑气挑出一缕缠绕着金丝的本源精血。 血珠滴落莲心的刹那,整个道莲突然倒转,原本圣洁的莲瓣浮现出饕餮纹路。 “既然道魔相冲...”叶凌天瞳孔泛起混沌色,丹田处浮现缩小版的道莲虚影:“那就用《大荒经》记载的周天逆流之法——” 静室陡然陷入绝对黑暗。原本相互撕咬的两股吞噬之力突然凝固,在他强行逆转真元运行的瞬间,竟沿着任督二脉形成首尾相衔的阴阳鱼。 脊柱传来琉璃破碎之声,足三里穴的淤塞化作星光散入四肢百骸。 当晨光穿透窗棂时,叶凌天面前的虚空正悬浮着一片半黑半紫的莲花瓣。 随手将昨夜剩下的半盏冷茶泼去,水面尚未触及花瓣就凝成晶莹的冰珠,转瞬又被吞噬成虚无。 窗台昨夜新折的桃花突然急速枯萎,而道莲中心却凝结出一滴翡翠色的露水。 叶凌天突然轻笑,他终于明白所谓吞噬的真谛——不是夺取,而是转化。 翡翠露水滴落的刹那,叶凌天突然闷哼一声,那滴露水竟在青玉案上蚀出拇指大小的孔洞,边缘流转着奇异的青金色纹路。 他伸手触碰的瞬间,整张由玄冰玉髓打造的案几突然化作流沙,却在坍缩到一半时凝成半透明的晶体状态。 “这才是真正的吞噬道韵...”叶凌天凝视着悬浮在掌心的混沌莲瓣。 昨夜强行逆转的七十二处窍穴还在隐隐作痛,但丹田新生的那团混沌气旋,正将道莲与魔功的能量流梳理成螺旋结构。 “如此,我的吞噬能力就会变得更强,真是天助我也!” “真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你搞成了!” “可惜了,无法传授给别人,不然的话我高低也可以当一个开宗立派的祖师!” 刘亦菲魂体出现,一巴掌扇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你是不是蠢货,你居然还想着开宗立派,开什么宗?魔宗吗?” “师父,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要教导的不是吞噬,而是同化!” “我劝你不要乱搞,有些事情返璞归真才是最好的! 《吞天魔功》创建的时候要的就是四个字吞天噬的!” “可是你没想过吗?就是我在施展功法时。将他的灵力血气生机神魂,纳入我体内转化为我能量的时候,那不就是同化吗? 把他的力量同化成我的力量,这才是吞噬的本质啊。” “我知道这个,我只是让你不要去胡思乱想别的,你只需要利用这个功法吞噬所有已增强自己就够了!” 叶凌天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多言,将之前收集的尸体全部拿了出来。 “让我试试融合后的吞噬威力!”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修为突破至武皇巅峰境! “吞噬的速度更快更稳,浪费的也少了很多,不死骨也已经祭炼了一半!” “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做的就是将不死骨完全祭炼成功,然后突破武宗,等做完这些事情,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师父,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叶凌天说来也是可悲,小时候住在凡人家里,后来在离火宗修炼,也没去过多远的地方。 后来回到家族更是无时无刻被人监视,压根离不开白帝城。 紧接着被逐出家门之后也只去过寥寥无几的几个地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镇魔店的分殿和这边疆了! 刘亦菲自然是明白叶凌天的心思,于是开口说道:“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等你自己走出去自己看看,你就明白了。 我口中的世界和你眼中的世界永远不可能一样,你要自己去发现!” 叶凌天闻言大笑一声,随后走出了密室,此刻的家里空无一人,他们都出去对抗魔族了。 就这样叶凌天难得的享受起了属于自己的休闲时光。 小躺椅,小桌子,两盘小菜,一盅小酒,外加一根小鱼竿。 就在叶凌天钓上来一条鱼之后,他看着这条鱼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师父,这里的魔气侵染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 “确实,你当初来的时候,这些身上可没有魔气!”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会不会是护城大阵哪里出现了纰漏?” “这种事情我才懒得操心,你觉得不对你就去上报,让镇魔殿的高层去查,我才不会为了这点事情消耗我的魂力。” “恶毒女人。” “你找死是不是?” 叶凌天嘿嘿一笑:“错了错了,开个玩笑。” “不是你在干什么?你不去上报怎么还在这里又喝上了?” “懒得动弹,等张师姐一会过来的时候,将此事告诉她,让她去找人查吧,他们老张家在镇魔殿似乎有很高的地位。” “你确定你是懒得动弹,而不是害怕这件事情有是弑魔城高层的参与。” “我只是不愿意招惹麻烦罢了,我的背后可是镇魔殿的殿主诶,我怕啥?” “那你接着玩吧,我要接着融合我的肉身了!” “还没成功?” “别管我!” —— 叶凌天正在观察掌心悬浮的混沌莲子,突然发现池塘荷叶阴影里凝结的晨露呈现出不自然的锯齿状。 这是《虚空古卷》记载的「影蚀」现象——唯有修炼暗影殿至高秘典幽墟典的修士靠近时,才会引发的空间褶皱。 他装作不知,继续往莲子里灌注混沌灵气,背后三寸处的空气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却在他转身查看前又恢复如初。 李青卓第七次调整手中「无光之匕」的穿刺角度。 作为暗影殿近十年来最年轻的「夜织者」他能将刺杀动作压缩在千分之一刹那完成。 此刻她的神识正沿着九重相位空间折叠,确保目标连死亡的概念都来不及形成就会湮灭。 这次的任务酬劳很高,危险系数也很高,所以他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第六十章 见色忘友 当他准备刺出最后一层相位时,突然发现匕首尖端出现一道黑莲。 本该绝对封闭的相位空间里,不知何时飘满黑色的莲瓣。 “什么情况?”她立刻启动影化之躯,却惊恐地发现那些莲瓣正在吞噬她设置的空间坐标。 原本稳固的二十七重相位空间开始坍缩,就像被舔舐的糖衣般层层消融。 虚空深处传来一道清冷女声:“安心的去死吧!” 李青卓的瞳孔突然映出亿万道交错的金线——那是黑莲根须穿透所有维度的景象。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正在玉质化的手指捏碎了「无光之匕」。 暗影殿种在他心脏里的湮灭咒文还没来得及触发,就被转化成滋养莲花的晨露。 叶凌天若有所觉地望向东南方,混沌莲子表面刚刚闪过一抹血色,转瞬又恢复成黑白流转的状态。 窗台上枯萎的桃枝突然抽出新芽,绽放的花朵里带着几丝不祥的暗红纹路。 “错觉么...”叶凌天弹指震碎那朵异化的桃花。 三十里外某座荒山顶端,带着青铜面具的护道者收起掌心悬浮的露珠。 露珠里封存着李青卓被彻底转化的神魂,她脚下躺着七具暗影殿接应者的尸体。 她颈间银链坠着的迷你莲台突然发烫,里面封存着李青卓被剥离的刺杀记忆。 “这位小主人倒是警觉...”瞥见叶凌天所在竹楼腾起的探查符咒,她轻笑一声化作万千蝶影。 “只是,这都第七批了,家主还能搞定暗影殿的问题吗?” —— 苏武得到传来的消息后,此刻已经气疯了:“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这群浑蛋居然还敢去刺杀我孙子! 三天,七波人马,暗影殿,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啊!” “父亲,让我去将凌天接回来吧!” “你大侄子有他的路要走,他不愿意回来,我们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可是,就这样天天被刺杀,万一哪天真的出了意外怎么办?” 苏武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先别说这个,我问你,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根据暗影殿的探子汇报来说,这次悬赏凌天的是一个武皇修士,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而上次和这次的这两位武皇修士都和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我怀疑他们是被灭口了!” “灭口?哪怕是灭口也会有痕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查出幕后真凶。” “为什么不让李前辈探查一番?” “是我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的,苏铭是我的孙子,我要亲手为他报仇雪恨!” “父亲,其实有件事情你我都很清楚,万一查到最后…” “不论是谁,哪怕是你哥,我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苏宁走了进来,刚才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父亲,我知道你对我赶走铭儿这件事情很是恼火,我自认为我当时做的并没有错,只能是方式有些过火了。 但是,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派人去追杀苏铭,他再怎么样,都是我的亲生儿子!” “不是你那最好不过,不过你最好给我想了想,为什么当我告诉你苏铭在镇魔殿之后,他就开始被暗影殿的追杀!” 苏宁闻言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心中有空答案,却不敢去想。 “我不仅要你想清楚这件事情,之前的事情你也要给我想清楚! 我之前观察过苏铭一段时间,他和你口中的逆子完全不一样,我那么好的孙儿,在你嘴里居然成了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的孽障! 究竟他是真的混账,还是被人污蔑,你也要给我想清楚!” 苏宁的脑海里开始不断闪过苏铭之前在家的片段,似乎苏铭每次出事的背后都有苏耀的影子。 之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在他眼里苏耀是如此的优秀,怎么可能去做这些奸诈之事。 现在经过苏武之前的提醒,和自己的仔细琢磨,他发现自己以前似乎错得很离谱。 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仔细斟酌,就直接去教训苏铭,一丝毫不理会他的解释,在他眼里这都是狡辩。 苏宁的眼神中逐渐生出来后悔的神情,苏武自然是能感应得到他内心情绪的变化。 “这件事情我不让你弟弟去了,你去查,去把这件事情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查个清清楚楚! 我要你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帮我孙儿查出是谁在背后害他!” 苏宁没有说话。 苏武见状怒气再起:“你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次我对你的惩罚? 我这是在帮你,查出来这件事情,你才有资格去和清寒和苏铭道歉,求得他们的原谅。” 苏宁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明白,我只是害怕某些事情的真相。” “如果真的查出来是他,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一命,废除修为关入祖地吧!” 这时候的苏宁内心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还想着为其求情:“父亲,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他是个孩子,那我孙子不是个孩子吗?苏铭小时候的遭遇你有没有想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当他回到家族后,你还如此待他! 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然后为了一个杂种屡次顶撞我!” “如果不是他呢?” “哼,不是他?那最好不过,不过就算不是他他也不能继续待在家里,让他自己出去接替他父亲那一脉!” “这…” “闭嘴,苏宁,我已经很退让了,如果是以前,我不才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先抓起来严加拷打一番再说!”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 “苏浩,你去通知你嫂子,让她也去调查这件事情,至于暗影殿的事情,我亲自处理!” “遵命!” 李淳风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露出了一抹笑容,李清寒见状开口问道:“父亲,您在笑什么,我让你帮我探查一下铭儿的位置,你干嘛呢?” “这件事情我不想管,你也不用想去求别人,没人会帮你! 我不会让你找到铭儿的,除非等到铭儿想见你的那一天!” “父亲,你真的要把我逼疯吗?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想见一面铭儿,这都不行吗?” “你的出现,会打破铭儿现如今的生活,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而且,你公公一会就给你派任务来了,你还是别在这里纠缠我了。” “任务?什么任务也没有我儿子重要,我要见我儿子!” “如果当时你是这个态度,铭儿怎么可能离开你?” 一句话说得李清寒没了力气,整个人顿时变得有气无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公公交给你的任务,等到合适的时候,你自然可以见到铭儿。” “合适的时候,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很快了,你别着急!” —— 叶凌天叼着根焚心烧的草茎,懒洋洋地倚在箭垛上。 鸿蒙道莲在脚边慢悠悠地转着圈,莲瓣时不时扫落几片魔族斥候的残肢。 这是今日第三波试图攀墙的腐骨魔,脓血在城砖上蒸腾起刺鼻的青烟。 —— 六头浑身淌着酸液的「蚀甲魔」刚露头,就被青莲根须缠住脚踝。 “老规矩。”叶凌天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蒙山的镇岳戟应声砸落,的煞气将魔物夯进墙砖,溅起的毒液被混沌气凝成颗墨绿珠子。 他随手抛给巡逻队:“接着!新到的蚀骨散解药原料。” 河面突然炸开漩涡,三头「六臂刀魔」踏浪而来。 为首的魔皇挥舞着人族修士头骨串成的链锤,颅骨眼眶里跳动着幽绿魂火。 “哟,这不是上月屠了苍云宗三十人小队的那位?这位,归你了!”叶凌天眯眼辨认链锤上的宗门徽记。 “赌一坛焚心烧,老子三招拆了他!”蒙山狞笑着跃下城墙,玄黄镇岳戟引动的龙翻身。 “哎哎哎,我可没说要给你赌…” 当六臂刀魔的第五柄骨刀被夯进地底时,焚骨河深处传来闷雷般的咆哮。叶凌天瞳孔中青莲虚影骤亮:“正主来了!” 百丈高的「吞界魔蛹」破水而出,蛹壳表面蠕动着被吞噬修士的面孔。 最顶端的魔脸突然开口,赫然是昨天前战死的镇魔卫副统领声音:“叶长老...救我...” 鸿蒙道莲突然暴涨千丈,莲蕊喷发的鸿蒙紫光洞穿魔蛹核心。 无数被囚魂魄化作流光四散,其中一道星灵族残魂被叶凌天捏住:“劳驾指个路——” 残魂炸开的星图中,清晰标注着魔族今晚的夜袭路线。 蒙山踹飞最后半截蛹壳,镇岳戟插在星图节点上:“老规矩,埋锅造饭等兔崽子们送上门?” 叶凌天弹了颗混沌灵果扔给了小世界内嗷嗷待哺的冰焰龙凰,霜烬欢快地喷出冰火烟花助兴。 对于蒙山的话,叶凌天白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该干的活吗?报给上面就行了。”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他们既然敢来夜袭,就绝对不是我们两个武皇能阻拦的。 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案就是汇报上去,然后回家睡大觉。” 蒙山对于叶凌天的态度很是不爽,再加上叶凌天这段时间的表现,于是开口道:“我看你是害怕影响你给张师姐做饭了!”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我反正懒得去,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可以申请跟着去。” “真是见色忘友,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懒得动弹,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星瞳跟着你去,也算是我参战了行不行?” 这时候星瞳跑出来跳到了叶凌天怀里,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蒙山。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万一星瞳出了事,那我会愧疚死的。” 见状叶凌天拿出了一张符纸:“这是之前张师姐送我的,可以施展她的全力一击,你留着防身。” “这还差不多!” 没多久儿,天色就黑了下来,叶凌天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其实叶凌天不是懒得动,只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去给自己找麻烦。 前段时间发现弑魔城内部有魔气入侵,弑魔城的高层居然让叶凌天不用多管闲事,这是他们的计划。 总之说的话挺难听的,让叶凌天很是无法接受,恨不得给那几个老家伙一巴掌。 “还是这样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弑魔城真的被攻破也影响不到我,自有这些老家伙扛着!” 不过最后叶凌天还是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殿主,生怕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这件事情那几个老家伙汇报给我了,他们说他们在下一步大棋,因为牵扯复杂所以我没有管他们。” “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无需操心,这件事情我和这些老家伙背后势力都通过气,真出了事我也不需要负责任,你也就别管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几个老家伙态度居然那么差劲。” “哼,弑魔城的那几个老家伙一直在前线,他们的心态早就变了,别拿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那几位。” 叶凌天的回忆停止,开始有些担心起了蒙山。 张玉真缓缓走了过来:“你把我之前送你的护身符送给了蒙山?” “他要去执行任务,我送他防身用的。” “你怎么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将我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你都送给我了,那不就是我的了,我还没有我自己东西的支配权吗?” “没有!” “好吧,我错了,但是东西已经送出去了,我也没办法。” “别有下一次!” 叶凌天嘿嘿一笑:“不会的,因为我压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第二次!” “你暗示我呢?” “这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张玉真瞅了他一眼,想了想然后拿出了一大把符。 叶凌天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符纸都有些愣住了:“神行符,瞬移符,雷击符…” “这些符,你留着保命吧!” 第六十一章 突破武宗 见状叶凌天也不客气,毕竟白给的都不要那不成傻子了,而且自己做了那么多天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是自己应得的。 “这些符你只能留着自己用,要是被我知道你又送给了别人,我就一巴掌扇你脸上,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明白,明白!” —— “圣女大人,你只需要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干的,你就可以出去了。 有太上长老的推波助澜,最多也就是剥夺你的圣女身份,然后关进宗祠反省一百年。 你要是这样执迷不悟,一直拒绝沟通,你会被关一辈子的!” 冷月婵看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问道:“历城,你也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吗?” 那位负责审讯的人见状摇了摇头:“我不相信,很多人都不相信。 毕竟圣女大人虽然有些时候不近人情,但是说你击杀同门还畏罪潜逃,我是真的不相信。” “既如此,为什么连给我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因为证据确凿,还有些人不愿意让你辩解!” “你可以走了历城,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要么杀了我,要么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释事情的原委,而不是来承认一些不属于我的罪行!” “圣女大人,您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历城,告诉太上长老,这件事情和我无关,我是不会承认的,别打扰他老人家修炼了。” “我会带到的。” 当历城走后,冷月婵的目光看向了边境的方向,脑海中一个人影缓缓出现。 —— 叶凌天单膝跪在焚骨河焦土上,鸿蒙道莲的根须深深扎入魔宗尸体的残躯。 河床开始皲裂,地脉龙气被强行抽离。观战的蒙山突然闷哼一声,发现自己修炼的《地煞诀》灵力竟不受控地流向莲台——叶凌天在无意识中掠夺着方圆百里所有能量。 毛孔渗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诡异的符文:左臂血符形似冰凰展翅,冻结了右侧奔涌的焚骨河水 右肩血纹状若星盘推演,牵引着天穹坠落的陨星碎片 心口处十二枚血色莲子浮空排布,正是鸿蒙道莲正在自发护主。 鸿蒙道莲在头顶疯狂旋转,莲心吞吐的紫气与天穹压下的雷云形成恐怖对峙。 —— 九条由法则凝成的雷龙破云而下,龙鳞缝隙流淌着猩红血雷。 叶凌天震碎上衣,露出布满魔纹的脊背——那是吞噬过多魔核留下的烙印。 青莲根系突然刺入雷龙七寸,狂暴雷力被转化为精纯灵气。 他破碎的臂骨在雷光中重生,新生的骨骼浮现出星灵族秘纹。 叶凌天随即往身体注入冰魄契寒流,冻结了试图侵蚀心脉的煞气。 叶凌天左胸结出冰晶护甲,与右半身燃烧的涅盘火形成诡异平衡。 —— 雷云化作血色漩涡,降下燃烧着往世孽缘的业火,河面浮现出叶凌天屠村的记忆幻象,那些枉死者的怨魂撕扯着他的神魂。 葬天剑突然自主出鞘,剑脊\"破法\"铭文亮如烈日。 叶凌天以剑为笔,在虚空刻下“此生罪业我自担”,竟将业火引入青莲根须。 业火中突然冲出三百具傀儡,这些与陈清瑶容貌相似的傀儡疯狂扑来叶凌天瞳孔骤缩,剑势出现致命破绽... —— 雷劫在此刻突变,云层中走出个与叶凌天完全相同的黑影。 心魔手持堕化的鸿蒙道莲,莲心坐着冰封的冷月婵尸身。 心魔剑尖抵着冰棺:“杀她证道,立地成圣!” 叶凌天提剑一剑刺出,只是刺的并不是冷月婵,而是自己的那道心魔。 最后一道雷劫竟是柄万丈长的混沌巨斧,斧刃流转着开天辟地的原始道韵。 叶凌天将青莲种入自己丹田,引动鸿蒙紫气硬撼斧刃。浑身毛孔炸出血雾的瞬间,他窥见斧光中藏着段记忆——这斧子的主人和自己似乎很像。 叶凌天右眼化作冰魄漩涡,左眼燃起鸿蒙之火,徒手撕碎雷劫巨斧。 —— 百里内灵气尽数化为鸿蒙紫气,领域内可短暂改写法则如让火焰结冰、使寒流燃烧) 叶凌天睁眼的瞬间,两道神光直冲九霄:左眼光束冻结千里劫云,冰层中封存着雷龙挣扎的残影。 右眼光芒焚尽西岸魔林,灰烬里爬出臣服的噬魂藤蔓 他缓缓起身,脚下莲台蜕变成青铜色,莲心处睁开只混沌竖瞳。 抬手轻握间,十里外观战的魔族武皇突然炸成血雾一竟是被生生捏爆了本命魔核! “不愧是你,刚突破就有如此实力!”蒙山咧嘴大笑,震碎被余威冻结的战甲。 他清楚看见叶凌天背后的虚空裂缝中,有座九层天塔的虚影正在凝实——那正是武宗境的法则具象! 叶凌天彻底突破武宗之后,药王谷禁地的三百冰棺同时炸裂,棺底浮现叶凌天的生辰符咒。 星灵界圣碑浮现新预言:「鸿蒙噬神,天地大乱」 冷月婵的冰魄契自主进化,左肩凝出微型青莲纹路。 天机阁的阁主则是感觉到一股心悸:“天机乍现,葬主要出世了!” —— 冷月婵感受着体内的灵力,顿时皱起了眉头,当她发现灵力来源是冰魄契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突破武宗了吗?真快啊,刚见面还真是个武王境,如今居然已经赶上我了!” 紧接着她又发现了冰魄契的异变,她身上的封印,似乎出现了松动。 冰魄契的样子正在慢慢变幻成荷花的样子。 只是冷月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动用灵力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毕竟自己也没有越狱的想法。 如果没人去听她的辩解,她宁可在这里被关一辈子! 这边的叶凌天突破武宗之后,因为是休战期,所以并没有急着去找魔宗练手,而是直接回家稳固修为了。 叶凌天推开院门的刹那,檐角冰铃齐颤,张玉真前些时日布下的「阴阳冰焰阵」仍在运转。 他褪去染血的战甲踏入冰池,池底三百枚「冰魄血石」同时亮起。左臂新生的皮肤突然皲裂,露出了刚才受的伤。 池水冻结成玄冰,将体内暴走的青莲灵气强行压回经脉。 心口冰魄契逆冲寒气,与池中暗藏的凤凰火精交融。 脊椎浮现鸿蒙道莲图腾,莲瓣开合间吞噬院外窥视的神识。 张玉真的羽刃钉在院墙阴影处,刀身倒映着三名被斩碎丹田的魔族探子。 子时月华最盛时,陈清瑶抱着药匣蹲在屋顶,她腕间碎星纹与叶凌天的青莲共鸣,竟在瓦片上凝出微型星图: 贪狼位亮起:预示三日内有强敌袭扰、破军位隐现冰裂纹:暗示体内暗伤未愈、紫薇星被青莲虚影笼罩:昭示命格已超脱天机 “丫头,下来。”叶凌天忽然睁眼,池中冰水化作游龙托起药匣。 匣中莲子被莲根卷走,放到了陈清瑶手中:“拿去修炼吧,不用在这里守着我。” 稳固至第三日,脊背突然炸开剧痛。当年被武尊虚影所伤处,竟爬出条漆黑锁链—— 锁链纹路与药王谷冰棺符咒同源,链头镶着的魔族圣文正吞噬青莲生机,每挣脱一寸,暗伤就恢复一些。 “原来你们在这等着我呢...”叶凌天狞笑着引动天劫残余,雷光顺锁链逆溯而去。 远在魔渊的某座祭坛突然炸裂,主持咒术的三名魔宗长老化为焦炭。 当最后一丝雷光没入眉心,庭院内石桌石凳尽数化为齑粉,原地生出混沌青玉打造的修炼台 池中血石熔铸为「冰魄剑胚」,剑格处嵌着陈清瑶的发丝银铃。 叶凌天踏出别院时,发梢无风自动。路过的人族修士惊觉:“他呼吸间隐现阴阳太极!” “不仅如此,他足下青砖自发凝成冰火道纹,就连影子都缠绕着混沌法则这不会就是那位青莲剑皇吧?” “现如今应该是青莲剑宗了!” 叶凌天走到城中心处,开启传送阵来到了总殿,镇魔殿殿主此刻已经恭候多时。 跟着殿主的脚步,叶凌天来到了之前两人见面的凉亭。 “我新的的茶,你尝尝味道如何!” 见状,叶凌天也是丝毫的不客气,缓缓走上前去,一屁股坐下之后,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叶凌天喝完只感觉浑身通透,心情也格外舒畅,吐纳灵气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尝到甜头的叶凌天直接将殿主的那杯也喝光了,然后还想接着倒,殿主来到叶凌天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 将茶壶拿过来之后,殿主白了一眼叶凌天说道:“你好歹给我留点,你还想全部喝光?” 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用的还是刚才叶凌天用过的杯子。 看殿主的样子,这种情况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叶凌天则是有理有据的说道:“我刚突破修为,这东西对我有所帮助,倒是你又不缺这些东西,何必去和我抢?” “哼,你以为我的东西都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现在的大部分资源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不像你天天在我这里坐享其成。” “哇哇哇,之前不是说了吗,这都算嫁妆里面了,以后我会用彩礼还回来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给我多少彩礼,如果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家给你拆了!” “打我可以,别拆家行不行?毕竟那也是你的家…” 殿主看着越来越这副样子,顿时就受不了了:“滚啊,别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闻言,叶凌天突然变得很正经:“我要走了!” “走吧,我会想你的。” “这就完了?没有一丝丝挽留?不说吃个嘴子吧,连个拥抱都没有?” 回应叶凌天的只有殿主的一记白眼:“你少扯这些,我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叶凌天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肯定啊,毕竟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一年了,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好了一年后离开。 我如今已经突破武宗之境,这一年之约也到了,自然是要走的。” “在你走之前,陪我下一场棋如何?”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你先琢磨琢磨棋局,我去换身衣服。” 青玉案上浮着一局残棋,黑子如魔潮压境,白子若星斗碎散。 叶凌天正欲执子破局,忽闻环佩轻响,月光穿透亭顶的「九转冰晶瓦」斑驳光影中现出一抹窈窈身影。 殿主指尖拂过鎏金面纱,面纱化作星尘散落时,叶凌天手中的棋子\"咔\"地裂开。 眉似远山凝霜,额间缀着「弑神战役」中缴获的魔族圣晶,晶内封印着魔圣的一缕残魂 眸含混沌星河,左瞳倒映着鸿蒙道莲虚影,右瞳深处沉浮着龙凤真形 她肌肤胜雪,细腻如初春新露,鼻梁挺翘如峰峦,唇若丹砂点绛。 独倚长椅,容色如玉似新月生晕,宛若烟霞轻拢非尘世中人。 她的面容宛如绽放的芍药,一颦一笑间流露世间难寻的风韵。 墨色广袖上绣着用「焚骨河血砂」染就的暗纹,抬手间袖摆翻涌如业火红莲 腰间束着七节「镇魔脊链」,每节脊骨皆取自历代堕魔长老,锁扣处嵌着战败者灵器的碎片。 “叶长老盯着本座发怔,莫不是认出了故人?”她屈指轻敲棋盘,金丝玉甲与青玉相击的脆响,竟暗合《九转天心诀》的运功脉络。 叶凌天强敛心神落下一子,鸿蒙道莲在丹田疯狂运转:“殿主这双眼睛,倒像极了弑魔城血月下的一位故人!” 殿主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还以为当时你没认出我呢。” “殿主大人救我狗命一条,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 “好了好了,别说了,下棋吧!” 叶凌天落子之后,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一幕幕人族修士和魔族大战的景象。 叶凌天疑惑地问道:“这是?” 殿主幽幽开口道:“白子就是前线的人族修士,而黑子则是漫天异魔! 你每下的一步棋,都会有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叶凌天顿时傻眼了,这不是瞎搞吗?这自己还怎么敢下啊。 “别搞,我就是个小瘪三,你别这样搞我。” 第六十二章 轩辕婧雯 “我只是说说而已,这是试炼战场,死的只是模拟出来的人,之所以那么说只是让你下棋的时候仔细一点。 就比如你的眼睛,不要一边看棋盘,一边看我的脸,还有你的手不要一边落子,一边摸我的腿…” 见状叶凌天嘿嘿一笑,脸都有些红了,被殿主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只不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 殿主见状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滚蛋,别把我当成那些红颜知己,想碰我就先娶我!” “我要是现在能驾着七彩祥云而来,你会不会嫁给我?” “不会,因为我要的是盖世英雄架着七彩祥云来娶我,你现在还不如盖世英雄。” “在殿主大人眼里,什么样的人才能叫盖世英雄?” “闻名于世!” “迟早的事,到时候你就等着我来娶你吧!” “小女子恭候那一天的到来!” —— “你输了!” “人族势弱,很难胜啊!” 殿主突然问了叶凌天一个问题:“你可知这棋局的来历?”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还是别打哑谜了!” “这是十万年前人族对抗魔族时的场景,每一任镇魔殿殿主上任之前都要下一盘这样的大棋!” “你输了还是赢了?” “比你多撑了几回合,就像你说的,当时的人族太弱,根本无法和魔族对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人族都不懈努力,终于将魔族打退! 你猜猜,今天让你下这个棋是想告诉你什么事情!” 叶凌天摇头道:“猜不到。” “你到底是猜不到,还是不想猜?赶紧给我猜!” “让我以后不要对魔族有怜悯之心?” “不是主要原因!” “让我明白先辈的努力?” 殿主闻言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真猜不到了。”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镇魔殿用了十万年才将魔族打退! 你在这里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当你离开这里你就会发现一件事情。 你镇魔殿长老的身份会给你带来很多便利,以后我希望你在外面一定要嚣张起来! 就像你之前说的一句话,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世界各地都有镇魔殿分殿,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去求援!” 叶凌天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真没想到殿主的本意居然是这个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叶凌天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 “你这拐弯抹角的,不会是想让我用我本名去闯荡世界吧?” “额,我没说啊,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想说就直说,何必绕弯子。” “你小子那么犟,直接告诉你,你容易犯犟!” 叶凌天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总要踏出这一步嘛,就像你说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用叶凌天这个名字。” “还要不要我给你大肆宣扬一下,就说镇魔殿的青莲剑宗改回本名了?” “恶搞,你这简直是要恶搞我!” “我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我想替你造势,你既然觉得用回本名,自然会有很多麻烦席卷而来。 我们之前聊过,你说有很多人想让你死,其实这话没什么问题。 而我,自然要为你好好谋划一番,你的名气越大,对你有兴趣的人就会越多,你出事的可能就会很小。” “众矢之的,死的可能不是更大吗?”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其实你并没有太多的仇人,你所有的仇恨本源,其实是你自己的家族! 但是就我前段时间得到的消息,你们苏家的老爷子可是很疼爱你的。 为了你去和暗影殿的殿主打了一架,摧毁了他们很多分殿。 而且听说,似乎查出了买你命的人,将其当着众人面前凌迟处死。 你用回本名后,苏家和李家,都会对你进行庇护,到时候算上镇魔殿,三大势力一起保护你,谁敢轻易对你出手?” 叶凌天问出了自己最担忧的一件事情:“那天道方面的问题呢?前几天你还告诉我,有很多隐藏的邪恶势力对我虎视眈眈。 那么嚣张的话,岂不是很快就会被他们锁定身份,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弄死我,然后继续算计天道!” “你离开这里迟早都会暴露天命之子的身份,早晚的问题,何必为此忧愁? 有邪恶势力对你虎视眈眈,自然也有正道势力想要护着你!” “比如?” 殿主笑了笑,想到了曾经力荐自己当选镇魔殿殿主的那道身影:“天机阁!” “为什么?因为天机二字?” “天机阁的唯一准则就是顺从天意,你是天道的选择,也就是他们的选择! 当年我比你还惨,整个人无依无靠,没有家族势力没有靠山。 后来在天道的安排下,加入镇魔殿,一路晋升,后来天机阁阁主力排众议将我推举成了镇魔殿的殿主。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当时被天道选中,身上有天道的气息环绕。” 叶凌天整个人都无奈了:“说实话当棋子的感觉真的太差劲的。” 殿主摇摇头回道:“你不是棋子,你只是还没成长起来的棋手,我劝你不要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为什么?” “因为担心也没什么用,而且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会显得你这个人很差劲。” “这叫未雨绸缪。” 回应叶凌天的还是一记白眼:“你单纯就是瞎扯淡,你过好你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你之前怎么计划的,现在就怎么去进行,哪怕真的有邪恶势力对你出手,也自然会有人帮你拦住!”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殿主摇摇头说道:“不会的,如果你死了,我会继续等待下一任天命之子,然后嫁给他。” “哇哇哇,这也太绝情了吧?”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你要好好活着!”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那就是别乱想,让一切顺其自然!” 见状叶凌天也不在多说什么,毕竟这个问题很是无趣,确实没必要一直讨论下去。 “这些资源你拿着,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这些资源了,等你走之后我也要闭关了。” 叶凌天接过之后,关切地问道:“你要闭关了吗?是修炼还是?” “当然是修炼,自从你来之后,这一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修为一直止步不前。” “你现在什么境界?” “不告诉你。” “那我问你一个别的问题行吗?” “你问就是了,我又没拦着你。” “你叫什么?” 殿主笑了笑然后说道:“不告诉你。” 叶凌天无语了都:“搞我心态是吧?你让我问的,又不告诉你?” 殿主也被叶凌天弄笑了:“我只是说让你随便问,我又没说你问了我就一定会告诉你。” “一年了,我来总殿这都一年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叫轩辕婧雯,这个名字怎么样?” “你不是说你无依无靠吗?” “对啊,怎么了?” “‘轩辕’二字如苍龙盘踞,暗合上古神族血脉与轩辕王族气运。 而‘婧雯’似九霄惊鸿掠过云海,既蕴含着仙家弟子\"婧女司星\"的星辉悟性。 又带着\"雯华织天\"的混沌灵力,整个姓名犹如一幅水墨丹青。 \"轩辕婧雯\"之名在玄幻宇宙中更似一卷未开封的远古秘典—— \"轩\"字如苍穹裂开第一道混沌光隙,暗藏《沧海经》中\"轩辕城垣藏九转战魂\"的凶煞格局。 而\"辕\"字却巧妙化用黄帝战车\"辕门通天\"的意象,形成刚柔并济的命理漩涡。 \"婧\"字可拆解为“青女素手执星盘”的灵姿,暗合二十八星宿中\"氐土貉\"的智慧灵性。 \"雯\"字则隐喻着“云螭吞吐混沌炁”的天地异象,整个姓名在五行中暗藏“木生火、火融金”的相克相生之道。 而你刚才是你没有势力背景,这到底是你孤陋寡闻,还是我记错了消息?罗天界敢姓轩辕的可没有几家!” “这个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这是天机阁主给我起的,我之前的名字是我自己随便起的。 他是这个名字不太好,于是给我赐了一个名字,我觉得不错就用了。” “天机阁主不会姓轩辕吧?” “等你以后自己去了解吧!” “你确定你没骗我?你是不是怕我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才故意这样说的?” “说真的,你根本不需要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苏家大少爷的身份,足够你纵横罗天界了!” “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 “我不信借用苏家的名号,我可以用苏铭的名字,但是我不希望和苏家还有李家扯上关系。” 殿主看了一眼叶凌天说道:“因为一些被算计的恨意,就推开那些还在爱你的人值得吗?” 叶凌天缓缓吐出胸口的一口气然后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被逐出家门的一幕虽然还是历历在目,但是我已经不太在乎了。 像你说的,就算我父母不爱我,还有其他人爱我,我不能因为他们去狠其他人。 我不想和苏家扯上关系的原因只有一点,就是我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去闯荡,而不是盯着苏家大公子的名号。” 闻言殿主沉默了,她在思考叶凌天这个机会的可行性。 “万一,我是说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有保命手段,你应该明白的。” “这件事情你去找你师父吧,让他传递消息,这件事情我不适合开口。” “我明白,我不需要你开口,只要你同意就行!” 叶凌天的这个想法,将殿主之前的大部分想法全部推翻了,但是这也并不是没有好处,所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支持。 她一直在想让叶凌天借助苏家和李家都势力去成长,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你是对的,或许我是对的,不过既然分不清谁对谁错,那就跟随你的内心而动吧!” “嘿嘿,多谢轩辕姐姐成全!” 此话一出,轩辕婧雯看着叶凌天笑了笑然后一挥手将其送到了大门外。 “好了,姐姐我累了,你自己玩去吧。” “师父,这什么情况?嫌我叫她姐姐吗?” “差不多吧,可能是太激动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还是先去找我师傅。” —— “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我知道你仇视你的父母。 但是我之前也给你说过他们早就已经后悔,之前到处追寻你的踪迹。 现在你好不容易觉得用回本名,我以为你是想重新开始,可你怎么还是无法迈过心中那道坎?” “师傅,我并不是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闯荡世界,用自己的方式去修炼成长!” “你来就是让我将这些消息告诉你爷爷他们?” “不仅如此,我刚才还有话没说完,我不希望在我历练的时候见到我父母他们二人。 等时机成熟,我会去见他们,如果他们非要在我历练之时去见我,或者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逼我回去。 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眼前,让你们这辈子找不到我!” “铭儿,何必呢?其实我们……” 叶凌天抬手示意李青峰不要说了:“师傅,你不必劝我,你把我的话带到就行了!” “就算你不去见你父母,那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他们现在真的很想你。” “他们想见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过最好易容,因为我现在确实还没有认亲的打算。” 李青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知道叶凌天说了那么多,其实最根源还是因为内心记恨苏宁两人。 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叶凌天,还容易适得其反,索性不再多说什么。 最后李青峰妥协的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想法我会告诉他们的。” “多谢师傅!” “你要走了,别忘了去给你师兄师姐告个别,你师姐前两天还想去弑魔城找你呢,因为一些琐事也没去成。” 叶凌天点点头回道:“这是自然,等离开师傅你这,我就去拜访几位师兄师姐。”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第六十三章 王焱 叶凌天眉毛一翘:“师傅,您老人家又有什么想法了?” “你都要走了,我们师门众人何不吃个团圆饭呢?” 叶凌天看了他一眼:“您老人家就是馋我酒了呗?” 李青峰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就是懂我心思,哈哈!” “那您负责联系师兄师姐吧,我去买些做菜的材料。” “好!”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的几位师兄师姐陆续到来。 花舞离得近,第一时间就回来了:“凌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算了吧,您还是去陪师傅聊聊天。” 没多久孙煜和王长青也回来了,两人很热情地给叶凌天打了招呼。 “师兄,你们先坐,等四师兄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叶凌天摆摆手:“没什么,都快弄完了,你们两个先歇会。” 叶凌天的四师兄王焱是最后回来的,也是叶凌天见过次数最少的一位。 他常年在嗜魔城驻守,基本上很少回来所以叶凌天在总殿这一年都没怎么见过他。 叶凌天第一次见他是前段时间去嗜魔城出公差的时候,现在还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师兄时的惊艳。 三千银丝似月华垂落,发间穿插七枚「陨星铁」炼制的降魔钉,钉尾坠着刻满往生咒的青铜铃,行动间铃音可乱人心魄。 面容却如弱冠少年,眉心一道竖状金痕,听师傅说是因为强行参悟《天机策》遭反噬所留,皮下隐约有星图流转。 左眼漆黑如深渊,虹膜中囚禁着十年前降服的「噬魂蛟」精魄,蛟影游动时会渗出缕缕魔气。 右眼琥珀透金,瞳孔深处悬浮着药王谷圣器「九转玲珑塔」的微缩虚影,可窥丹药本质。 衣服由三千六百块魔族皮革缝制,每块皮上刺着不同种族的灭族日期。 袖口镶着圈冰魄丝,是冰魄谷一位修士当年替他压制心魔所赠。 腰悬「阴阳葫芦」,左半葫芦漆黑如墨,盛着西荒噬灵沙暴炼化的毒酒,右半葫芦莹白似玉,藏着北境万年冰髓萃取的灵液。 武器是千机拂尘,尘柄以魔尊脊骨炼制,刻满镇魔殿禁术符文,握柄处嵌着幼时掉落的乳牙——说是镇邪,实为纪念。 尘丝由冥狱「孽镜台」碎片熔炼而成,每根丝线都映着亡者生前最痛苦的记忆片段。 —— 身体还有异象,脖颈缠绕着可视化的因果线,红线系人族恩情,黑线连魔族血债。当杀意起时,黑线如活蛇游走全身。 右手小指缺失,断口处生长着「替命鬼藤」此藤以他斩杀的三百魔皇心头血浇灌,可抵一次死劫。 踏步时地面绽开「业火红莲」与「净世白莲」交织的虚影,左莲焚尽魔气,右莲治愈伤患。 靴底沾着永不消散的「黄泉泥」,行走过处会浮现幽冥鬼文,专克魔族遁术。 笑里藏锋,唇角天生微翘似含笑,眼底却凝着极北寒潭般的冷寂。 指点弟子炼丹时温润如春阳,战场厮杀时癫狂若疯魔。 因常年试药,周身散发苦涩药香,细嗅可辨出七种致命毒与三种续命丹的气息。 衣襟残留的丹火焦痕,拼凑起来竟是半张传说中「弑神丹」的残方。 后颈至脊梁有几道爪痕,乃前段时间为救叶凌天独战三大魔宗所留。 过了没多久,王焱也回来了,叶凌天见到后立马过去对其嘘寒问暖。 毕竟前段时间王焱因为救自己,受了重伤,虽然事后自己也照顾了王焱一段时间,但还是心怀愧疚。 “好了好了,师弟,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再说了,其实当时我主要也不是为了救你,当时修为刚有所突破,正好看到你被围攻,过去拿他们练练手。” 叶凌天明白这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愧疚,于是也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师兄,你去和几位师兄叙叙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 —— 当饭菜全部摆上桌之后,李青峰一直盯着叶凌天,叶凌天自然明白他想干嘛,但是就是故意不搭理,而是一直和花舞聊天。 “师姐,听说你前两天还想去找我,怎么了?想我了吗?” “滚啊,你小子,那么久了,还是那么不着调。” “嘿嘿,师姐你忘了之前葬天海眼时我说的话了?我那时候说的可是真心话。” 花舞一巴掌扇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混小子,再敢拿我打趣,我就打死你。” “哎呦,师姐,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顺着我点。” “其他的可以,这个话题,不行!” 这边的李青峰眼看叶凌天一直不搭理自己,顿时忍无可忍。 “凌天啊,你不觉得桌子上少了些什么东西吗?” 叶凌天几人将目光转向李青峰,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看什么看,臭小子,我们师徒几人好不容易在一块聚一聚,你却如此抠搜,你的好酒呢? 倒是拿出来给你几位师兄师姐分享分享,咋滴,你小子还想独吞啊?” 几位师兄的眼神随即转向了叶凌天,叶凌天眼看风向不对,连忙开口转移战火。 “师傅,我的酒都喝光了,新的还在酿造,还需要时间,倒是我之前教过您如何酿酒,前段时间还送您好多坛,您倒是拿出来一坛子让几位师兄尝尝鲜啊。” “你,你之前送我拿几坛子都是多久的事情了?我早就喝完了,你小子肯定有私藏的,就别藏着掖着了。” “您老人家酿的也喝完了?” “如果没喝完,为师怎么可能让你拿酒,赶紧的把你的私藏拿出来。” “师傅,我确实还有私藏的,但是不太多了,要不您少喝点,多给几位师兄喝点?” “好,可以,你先拿出来吧。” 叶凌天见状拿出了一坛子,然后给几位花舞他们倒满之后,正好给李青峰剩下半碗酒。 “好酒,这味道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小师弟居然还会酿造如此佳酿?” …… 而李青峰则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半碗酒陷入了思考:“没了?” “没了!” “叶凌天,混小子,你都要走了,下一次见面都不是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师父? 你们一人喝一大碗,就给我喝半碗,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不是没有了吗,师傅您就迁就迁就,毕竟这酒您已经喝了很多次了,总得给我们这些年轻的留点。” “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年去享受,我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应该我多喝。” “师傅,我们又不是凡人,据我所知武尊能活一万年吧?您今年才多大啊?” “我不管,哪有师傅喝得少,徒弟喝得多的道理?” “那你觉得怎么样您才满意?” “把你那一碗也给我。” “我可以给您,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喝了我这一碗,您就不能再多喝了!” 李青峰还以为叶凌天是说不要抢其他几位师兄的酒,于是满口答应:“放心好了,喝了你的这一碗,我就不喝了,毕竟他们几个也得尝尝鲜嘛。” 叶凌天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不说那么多了,快尝尝我的手艺。 师姐,你尝尝这个汤,我特意给你熬的,喝了可以让皮肤更好。” “还有这个,师兄,你吃点这个肉,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对你伤势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 过了一会儿,当李青峰将酒全部喝光之后,叶凌天突然就跟变戏法似的,弄出来五坛子酒,然后在李青峰震惊的眼神中,给花舞他们包括一人分了一坛子。 几人打开坛子,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的酒香迸发而出,众人的目光此刻齐聚李青峰。 李青峰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然后气愤的质问道:“叶凌天,你这是干什么?” “喝酒啊,怎么了?”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了吗?” “之前酿造的那一批确实没有了。” 李青峰指着这几坛子酒问道:“这些是什么?” “刚酿好的,我小世界有个时间法阵,可以增加时间流速,我算了一下,现在正好够时间。” “那你怎么光给他们几个,不给为师?” “师傅你自己刚才说的,你喝完这一碗半就不喝了,您话都说出来了,徒弟怎么可能打您的脸?” 闻听此言,花舞他们几人全部快憋不住了,全都满脸笑意。 “我刚才说的是不喝你师兄师姐他们的酒,没说这个!” “你刚才说的是不喝酒,您还是别说了,这酒我不会给您的。” “浑蛋,你小子故意坑师傅,枉我对你那么好,培养你那么久,你居然如此对我……” “师傅,您一滴泪不掉,不尴尬吗?” “欺师灭祖的逆徒,快给我弄几坛子好酒,好补偿为师受伤的心灵!” 叶凌天则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打开酒坛就给自己倒满了酒。 “师姐,师兄,我们共同举一杯!” 就在他们举杯的时候,李青峰直接将叶凌天身前的酒坛抢了过去,然后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边骂着叶凌天,一边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逆徒!” “师傅,人家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您一边喝我的酒,一边骂我,这合适吗?” “我觉得挺合适的,你小子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敢耍师傅实在是可恶至极!” “活跃活跃气氛嘛,师傅您不会生气了吧?” “那你真是小看为师了,我又不是那些老古董,怎么可能因此生气?” 叶凌天瞥了他一眼问道:“真的假的?” “你要是再问,一会可能出现你不喜欢看见的场景!” “什么场景?” 紧接着叶凌天就被李青峰一掌推到了池塘了:“我记得你之前教过为师一个词,叫什么落汤鸡!” “师傅,你还说你没生气!” “确实没生气,我现在挺开心的,哈哈哈!” 酒过三巡后,众人也终于彻底放开,开始互相开起了玩笑。 王焱看着叶凌天说道:“凌天,你要走了,这些东西你拿着,算是师兄送你的礼物。” 其余几人也纷纷拿出了一些天材地宝送给了叶凌天,很显然他们几个刚才都是互相传音商量好的。 叶凌天本想拒绝,最后还是被迫收了下来。 “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得提醒你小子几句,别那么嚣张。” 随即王焱就给众人讲起来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小子去嗜魔城完成一些任务,结果在城头观战的时候忍不住了,直接冲进了魔潮。 冲进去就算了,杀了几尊魔皇之后就开始嘚瑟,搁哪说什么来几个魔宗,魔皇不配和他交战。” “师兄,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魔皇就不要上来送死了,来个魔宗。 谁知道这些家伙不讲武德,不仅用阵法将我控制住,还一下子来了三个人。” “谁让你小子那么嘚瑟的。” “当时修为刚突破武皇后期,所以想练练手,师兄,不是我吹,要是他们少来一个,我都能稳坐钓鱼台。” “是是是,不得不说,你小子实力确实很强,未来比我们几个都要强,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师兄。” “师兄,您别夸我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还得靠师兄们多提携。” 这时候花舞开口道:“你还好意思说凌天,你忘了你以前干的什么事情了? 一个人跑到魔族驻地,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你就被那魔宗抓走了。” “哎呦,师姐,这都多久的事了,您就别提了。” 叶凌天顿时将目光看向了花舞:“师姐师姐,讲嘛,我想知道…” “你四师兄当时喝多了,一不小心跑到了一处魔族驻地,当时并没有人发现他,他本可以撤离的。 结果他简单探查了一下,发现那处驻地没有魔宗修士,然后直接就开始在魔族驻地大杀四方。 打了半天,闹的动静太大,被双方武宗强者感应到了,因为距离魔族较近,所以魔宗强者比我去得快。 到了地方,一下子给你四师兄打得酒都醒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那么有趣?” 第六十四章 恶魔波刚 “还没完呢,那魔宗折磨了一会你师兄就要带他走,最后被我救了下来。 然后你师兄就搁那骂那个魔宗,跟个泼妇骂街似的。” 孙煜看了一眼王焱:“老四,你还有这种事情瞒着我们兄弟两个?” 闻言则是不好意思的看向花舞说道:“哎呦喂,师姐,当时怎么说的,你说这件事情不会告诉别人的。” “哎呦,都是一家人,聊聊天怎么了?” 见状孙煜也聊起了关于王长青的一件旧事:“三师弟前些年和我一块喝酒,那次喝得有点多,我们都有些醉了。 然后不小心走到了鸾凤阁,进去之后有人认出了我们两个,叙叙旧之后还给我们一人点了一个姑娘。 三师弟百般推脱都没推脱掉,最后被那姑娘拉进了房间,然后最好玩的一点来了! 你知道王长青这家伙干了什么吗?他居然在教导那姑娘修炼,一夜时间帮那姑娘从武师突破到了武灵。” 叶凌天先是觉得三师兄挺正经一人,没想到也逃不过女色,结果是自己误会师兄了。 众人看着王长青都笑出了声,倒不是嘲笑,只是被王长青的举动给逗笑了。 花舞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老三,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女人没什么问题,大家都不会说什么。 不找也就算了,我就想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居然教导人家修炼?” “她修为被阻,是因为气血不通,功法修炼有误,不接触自然不会管她,但是毕竟接触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好,不愧是鼎鼎有名的一本正经王长青!” 王长青此时也开口道:“老二既然说我了,那我也说一个他的,这样的话以示公平。 之前去中州天冥森林执行任务,这家伙被不小心和队伍走散了。 然后他被那里的土着给抓到了,紧接着因为长得还可以,就被那群土着拿去献给了他们的女皇。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老二现在孩子估计都会跑了。” 众人先是嘲笑了一会孙煜,然后叶凌天问出了一个问题:“师兄,那个什么女皇长得怎么样?” “身材大概是95,175。” “哇靠,这样一看,不管长得怎么样,这身材也算是不错了。 二师兄,你当初何不从了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皇了,一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孙煜此刻脸都黑了,不苟言笑的王长青听到王焱说的话,一个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三师兄,你笑什么,老五你说我说的有问题吗?” “虽然有些违背男子意愿,但是仔细一想,这确实不错。” 随即王长青继续开口:“你们两个似乎误会了,我刚才说的95是身高175是体重。” 此话一出,王焱整个人都傻眼了:“啥玩意,身高95体重175?这不是个大酒桶吗?” 叶凌天脑袋里则是想起了一个动漫人物:“恶魔波刚现世了?” “总的来说应该是两个大酒桶,一个酒桶没那么大,因为175是公斤。” 听完后就连李青峰也对自己的二徒弟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老二,当时为什么不去告诉我,为师也好为你报仇。” “您老人家当时在执行任务,三十年不得离开驻地,告诉您又有什么用? 而且当时其实也是个误会,我弄丢了身上的信物,被当成了入侵者,这才闹出了这场悲剧。 当时老三他们带着镇魔殿长老令牌找上门之后,里面就给我放出来了。” 几人都聊了一些陈年旧事,这时候叶凌天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然后向着花舞问道:“师姐,师傅他老人家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混小子,你干什么,你们几个小辈聊聊就行了,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那不行,您老人家都听了那么说八卦了,凭什么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您老人家的故事?” “不行,我拒绝!”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做主了,可以说,不过你得让我想想……” “舞儿,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师父?” “哎呦,师父,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怕的?” “师傅,你让师姐说,我送您一坛子新酿的酒如何?” 李青峰连忙摇头:“不行,一坛子太少了,最少十坛子!” “不可能,最多加一坛!” 李青峰伸出一只手,在叶凌天面前晃了晃:“五坛,这是我的底线,再少就可以免谈了!” “三坛!” “不行!” “师兄师姐,咱们出去吃吧?” “哎哎哎,怎么能这样,外面能有家里有感觉吗?” “我们想聊聊天您都不愿意,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出去吃了,没人影响我们。” “咳咳,三坛就三坛吧,你们随便聊,我不说话。” 众人将目光凝聚在了花舞身上,花舞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那时候师父才武皇,刚刚收我为徒,他喜欢一个姑娘,然后就去追求人家。 刚开始一切很正常,只是也不知道师父当时是不是因为太年轻了,满脑子都是那姑娘。 那姑娘问她要什么,师父他老人家要是有就直接给她,没有就想办法就弄来送给她。 两个人相处了一年多,给师父弄得快成乞丐了,当时我要突破武王,师父身上居然逃不出一块灵石帮我去买破王丹。 借钱也没人借给他,因为师父借得太多一直没还,导致那时候没人愿意借给他。 后来还是师父的师兄知道了这件事情,给我买了一枚破王丹并为我护法。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刚才不是说师傅身上已经掏不出来一颗灵石了吗? 当他再去找那个姑娘的时候,发现那姑娘居然跑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就给师父留了一封信。 说什么不要去找她,因为找也找不到,那姑娘一年四季武王突破到武皇中期,而师父那一整年修为丝毫没有提升。” “师父,被姑娘耍了?” “被人骗人骗钱骗感情,可怜的师父。” “师父,这就是你孤身一人到现在的原因?” 李青峰不语,只是一味地倒酒。 “在我年少的时候 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 在我成熟了以后 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李青峰转头看向叶凌天:“小兔崽子,看样子我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你了,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 两人就这样围着院子上演了猫和老鼠的游戏,叶凌天一边跑一边唱。 最后李青峰不想追了,直接隔空扯住叶凌天然后说道:“今天我不打你,但是你也得说一件你的事情!” 叶凌天思考了一会:“既如此,那我就和大家聊一聊我的身世吧!” 李青峰见状又后悔了:“算了算了,凌天,我不生气了,你别说了。” “师傅,这是我自愿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听完叶凌天的故事后,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最后几人共同举杯后,叶凌天就告别众人一个人回到了弑魔城。 回到家的时候也就是半夜,叶凌天进门后刚要回房间。 “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直接给叶凌天酒都吓醒了,侧头一看发现张玉真正在池边石桌旁边看着自己。 “你说话别那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吓死我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从门口那个酒味都能传到我这里。” “这不是要走了吗,自然是要和我师傅他们叙叙旧,一聊天就控制不住多喝了一些。” “打算什么时候走,也就是这几天的时候,稳固一下修为,找两个魔宗练练手,熟悉熟悉武宗境界的奥秘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张玉真继续问道:“打算去哪?” 叶凌天突然笑着问道:“怎么了,问那么多,想跟我一块走吗?” “你想多了,谁想跟你一块走啊,脸皮别那么厚。” 紧接着就气愤地看了一眼叶凌天,只是这眼神中除了气愤,似乎还有几分不舍。 “不跟我走就算了,等我以后闯荡回来再给你做饭。” “谁要吃你做的饭啊?我告诉你,等你走之后我会再找一个厨子,让他给我做一年饭,然后嫁给他。” “我完全尊重师姐的想法,毕竟这是您的个人意愿。” “你,你真那么想的?” “是啊,不过嘛,你想嫁给他,我不一定同意。” 张玉真赌气地说道:“我嫁给谁还需要你同意吗?” 叶凌天摇摇头:“确实不需要,但是他要是死了,你不就嫁不了了?” “恶毒的男人。” “嘴硬的女人。” 张玉真看了一眼叶凌天,气愤地离开了院子,叶凌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哥哥,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和玉真姐姐解释一下。” “有什么可解释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掺和,回去睡觉去!” 说完叶凌天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并没有睡觉,而是靠在窗边遥望星空。 —— 叶凌天单足踏在焦黑的界碑上,葬天剑斜插于地,剑穗上串着的七颗魔皇晶核随风轻摆。 远处的地平线腾起两道血色狼烟——那是魔宗「蚀心」与「骨罗」独有的战旗灵焰。 “小辈,刚突破就那么嚣张,敢来截我们的路?” “刚突破,找你们练练手!” 见状蚀心魔宗率先发难,九颗骷髅念珠炸裂成「噬魂阴雷」,雷光中裹胁着药王谷禁术炼制的「腐仙瘴」。 叶凌天屈指轻叩剑柄,鸿蒙道莲自焦土拔地而起。莲瓣旋成漩涡,将阴雷瘴气尽数吞噬,莲心传出咀嚼魂魄的脆响。 葬天剑穿过尚未消散的雷云,剑脊\"太虚\"二字亮如赤阳。 蚀心魔宗左臂应声而断,断口处却涌出数百只药人傀儡——赫然是失踪的镇魔卫! 骨罗魔宗狞笑着撕开胸腔,三百根肋骨化作「万骨囚龙阵」。 阵中沉浮的不仅是魔族骸骨,更有叶凌天熟悉的冰魄谷弟子冰雕。 叶凌天催动冰魄契,阵内冰雕突然自爆,极寒碎片洞穿骨阵时,他瞥见某具冰雕指尖刻着「镇魔永存」的血字——那是三日前战死的一位武皇长老! 鸿蒙道莲强行吞噬骨阵怨气,莲瓣爬满狰狞魔纹叶凌天嘴角溢血,却借势将暴走的混沌气灌入葬天剑:「这一剑,敬尔等玷污英魂!」 双魔宗突然血肉交融,化作百丈高的「噬界魔尊」:“小辈,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老是形影不离?这就是原因!” 话音未落,两人胸口九颗竖瞳同时睁开,投射出幻境心魔: -第一瞳:七岁吞炭的自己在火中狞笑 -第四瞳:陈清瑶被药王谷炼成冰棺胚胎 -第九瞳:冷月婵的冰凰真身碎于鸿蒙道莲 叶凌天七窍渗血,葬天剑险些脱手。就在这时庄心语曾经送给自己的星辰之心突然为叶凌天提供了一股清凉的灵气。 幻听中传来庄心语的轻语,叶凌天福至心灵,将暴走的混沌气引入足下大地,千里荒原裂开岩浆沟壑,就连远处的魔尊都差点失衡踉跄。 颈后冰魄契传来刺骨寒意,冷月婵的虚影在剑锋凝形。他顺势旋身劈斩,剑气裹胁着冰火太极图贯穿九瞳。 鸿蒙道莲自爆的刹那,鸿蒙紫气重塑剑魂,葬天剑化作流光穿透魔尊天灵盖,余波将百里焦土犁出深不见底的剑痕。 双魔宗残躯坠地时,叶凌天剑尖挑出两枚血色玉简,神识探入刹那,浮现出冰魄谷主与魔族交易的画面——冷月婵的冰魄血脉,竟是开启「万魔血祭」的钥匙! “冰魄谷...” 叶凌天捏碎玉简,任魔血顺着剑槽滴落,在焦土上浇出八个触目惊心的血字:「冰魄祭天,天魔降世」 看到这些东西后,叶凌天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返回城内坐着传送阵就去找轩辕婧雯。 —— “我就问一句,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冰魄谷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我? 不过我劝你不要太激动,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不记得这些玉简会出现在两位魔宗手上。” 第六十五章 天阶令牌 “我现在就要去冰魄谷,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本以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殿主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委婉地拒绝了叶凌天的要求。 “这是你的劫难,不是我的。” 叶凌天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她,也没有资格去命令她。 “你既然想要靠自己去闯荡世界,那这就是你踏出世界的第一步,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明白了。” “还有一点你要明白,我看中的人是你,不是他她它!” 闻听此言,叶凌天终于明白轩辕婧雯拒绝他的原因。 第一就是最明显的,他想将这件事情当做对自己的考验,或许如果自己无法解决,她会出手帮助,但是代价就是自己要走她替自己铺好的那条路。 如果闯过了这一关,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天下之大任我游! 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就是,她好像吃醋了,当然了只是叶凌天的猜测罢了。 叶凌天打开传讯符,告诉陈清瑶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等事情安排妥当后再来接她。 随后直接坐着镇魔殿总殿的阵法前往冰魄谷的属地。 “你去散播一下消息,叶凌天长老本名叫苏铭,叶凌天只是化名。” “这会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只会暴露他苏铭的身份,其余的不会有影响,至于苏家和李家,我相信他已经处理好了。” “好! —— “师父,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这玉简里的内容是真是假,冷月婵那丫头现在过得都不会太好,你别忘了她被追杀的事情。 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半年之久,这半年时间她就通过冰魄契给你传递过一次消息,你觉得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其实,你早就想到了,只是因为冰魄契一直没有异动,所以一直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我一直都想用冰魄契问一下她现在的处境,但是她之前告诉我,不要轻易使用冰魄契之间的契约。 因为她要回冰魄谷证明清白,万一被人发现她的冰魄契已经和人签订契约,会对她造成很大的麻烦。 我也想过和她一起回冰魄谷,可惜了当时我只是一介武皇,连掌控自己命运的资格都没有。” 刘亦菲见状开口道:“乖徒儿,有机会师父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你现在一样没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我知道,但是实力越强越有话语权不是吗,一个武皇说的话肯定不如一位武宗好使。 而且,当时师父你还没有完全炼化你的躯体,我去了也没个保障,现在不愿意了。 我实力有所提升,就算不慎出了意外,也有你替我保驾护航!” “哼,压根用不着我出手,哪怕你把冰魄谷闹个底朝天,你也不会死的!” “为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看看轩辕婧雯送你的那个令牌,看看上面是什么字!” “天,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是天阶长老才有资格佩戴的天阶令牌?” “你不应该那么说,其实你应该这样说,这是只有武圣才有资格佩戴的令牌! 武圣才配拥有的东西,现在在你一个武宗手上,你觉得这是给外界传递了怎样的一个信息? 在别人眼里,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张就是这是你长辈的令牌。 那么看在一位武圣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杀了你,最多把你抓起来带到镇魔殿兴师问罪! 第二种可能,你是镇魔殿的天骄,被重点关注的天骄,甚至可能是下一任殿主。 这个令牌已经不是身份的象征了,它在你身上就是免死金牌! 除此之外,这个令牌会将你的身份提升一个层次,你到了冰魄谷办事也会轻松很多。 轩辕婧雯这小妞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会再帮你,结果还帮了你那么大的一个忙。” 叶凌天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谢谢,他对这个一直无私帮助自己的女人早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感激。 现在在叶凌天眼里,排在首位的两位女子,一位是自己的师父,还有一位就是这位了。 一个在低谷一直陪伴自己,给予自己帮助,一个更是一直想办法明里暗里的帮助自己。 “这些恩情让我怎么去还?” “人家的要求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不求别的,只求你以后架着七彩祥云去娶她!” “会的会的,只要她愿意,我肯定会娶她的。” —— “圣女大人,殿主她已经出关了,她说明天要公开审判你。 你现在认罪,惩罚还是和之前一样,可是如果到时候公开审判,该如何惩罚你这就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了。” “我这位师父终于是忍不住了吗?从我出事就一直隐藏着。” “谷主一直在闭关,今天才出关,圣女还是不要妄加揣测。” “历城,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是冰魄谷圣女,我叛逃是多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通知她? 结果她却一直不曾理会,这件事情就她不是主谋,也一定和她有关系。” “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圣女大人,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 我自认为是你少有的朋友,我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可以认罪。 哪怕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你现在认罪,也要比三天后被公开审判好! 我可以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他们只看到你杀了一位武皇,然后叛逃! 半年前又杀了好几位谷内弟子,虽然您主动现身,您说是来自证清白,可是大部分人都觉得您是来自首的。” “我只是没想到想害我的人能量那么多,居然可以让我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历城,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太上长老的存在,或许我现在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不想你死,所以我一直劝你认罪,公开审判是所以弟子对你进行审判。 这样的话,之前的一切都会被推翻,你甚至可能会死!” “死就死了,我是不会认罪的,历城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我死之后,你可以将我的尸体送到镇魔殿。”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我爱的人,他会为我收尸。” “你,爱的人?” 冷月婵很显然已经意料到会发生什么于是开口提醒道:“历城,你走吧,接下来我一句话都不会再说了!” 历城则是因此彻底疯魔:“你怎么会有爱的人呢?你怎么能爱上别人呢?那我怎么办?” …… 历城在这里嘶吼半天,冷月婵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最后历城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其中我早知道你不会爱我,我不会再劝你认罪了。 我答应你,等你死后会将你的尸身带到镇魔殿,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爱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说完之后,历城就转身离开了这处冰牢。 叶凌天这边来到冰魄谷属地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前往最近的城池,不停的坐传送阵一直朝着冰魄谷赶去。 “妈的,这地方真冷啊。” 刘亦菲则是白了他一眼:“北境寒气最浓之地,给你闹着玩的?” “还好我有凤兮留下的凤凰之火。” “哦,原来你还记得凤兮啊,我还以为你给她忘了呢。” “哼,这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绝情的人吗?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去找她!” “行行行,勉强算你小子有良心。” “什么叫勉强,我们都相处那么久了,你竟然这样想我。” “去你的,我是你师父,你注意和我说话的方式。” “我喊你两声师父,你还当真了?” 一听这话刘亦菲都傻眼了:“逆徒,你想干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我错了,师父,你别生气嘛。” “滚蛋,不愿意理你。” 傍晚时分,叶凌天来到了距离冰魄谷最近的一座城池,开了一间房间,打算休整一夜,明天前往冰魄谷。 叶凌天要了两盘小菜,坐在窗边陷入了沉思,只是没过一会,叶凌天就被旁边一桌聊天的声音吸引。 “哎哎,老三,你听说了吗,明天冰魄谷要公开审判那位叛逃的圣女! 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你明天要不要去?我这里有两张邀请函。” “公开审判?对圣女公开审判?公开审判可是会死人的!” “谁知道呢,听说是这位圣女一直不认罪,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件事情会不会有所隐情?一位圣女,何必去做这些事情? 而且,她当时不是已经离开了,那何必再回来?还又杀了几名冰魄谷弟子?能修炼到她这个境界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只问你你去不去?” 就在这时一人站到他们两人桌前说道:“朋友,邀请函我买了!” “你是何人?” “在下镇魔殿长老,苏铭!”说着亮了一下自己原本的令牌,那天阶令牌苏铭打算当个底牌使用。 “你要这邀请函干什么?” “我想去见见世面,看看冰魄谷的公开审判是什么样的。” “你是镇魔殿的人,想要的话可以去城主府领取。” “可以领吗?” “骗你又没好处。” “多谢!” 等苏铭走后,其中一人看着苏铭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我在镇魔殿多年,怎么不知道还有苏铭这号人物?” “骗子?” “应该不是,虽然名字对不上,但是这样貌,和我知道的一人很相似。” “谁?” “镇魔殿边军鼎鼎有名的青莲剑皇!” “那你应该是认错了,这人可是武宗!” 那人继续说道:“很明显是刚突破的,说不定就是他。” “如此有名的人,却要隐藏身份,相进冰魄谷还要买我们的邀请函,这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时另一人突然问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你是镇魔殿的人,我是冰河谷的人,这家伙就算有事也是冲着冰魄谷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喝酒!” “你还没说你明天去不去呢!” “本来不太想去,现在我倒是想去看看了。” 苏铭这边亮明身份后领到了一份邀请函,顺便了解了一下什么叫公开审判,随即回到了客栈。 “师父,这怎么办?如果公开审判最后和结果是死刑该咋办啊?” “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打,将他们彻底打服,寻找证据证明她清白时间已经不够了。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劫法场了,如果公开审判结果不是死刑,我们就先去搜集证据,如果是死刑直接开杀!” “师父,我不是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生气?” “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不生气你让我去送死啊?这是人家冰魄谷总部,我刚下场不就被人一巴掌打死了。” “这里不是镇魔殿,不是边境战场,高阶修士是不能对低阶修士出手的! 你只要能确保,你能打服他们谷内的武宗修士就足够了!” “如果境界可以突破武宗中期还有机会,我现在才刚突破武宗,实在是没什么把握!” “《吞天魔功》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只要你有资源,你就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将修为提升! 我算了一下,将你身上剩下的天材地宝全部祭炼,应该可以足够你突破武宗中!” 闻言,叶凌天二话不说,说干就干,毕竟时间不等人。 第二天早上,苏铭缓缓睁开眼,吐出胸口凝集的浊气后,身上灵气蒸腾而起。 苏铭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变化,叹了口气:“虽然勉强突破,可是还无法完全控制,而且根基也不太稳。” “别搁这唉声叹气的了,根基不稳有机会可以修补,总比现在后悔强!” 苏铭嘿嘿一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愧是师父!” 刘亦菲虽然对苏铭的话很受用,但还是故作姿态的说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你现在再不赶紧去,估计就不让你进了。” “师父,要是万一出事了,你会救我的,对吧?” 第六十六章 冰魄谷 刘亦菲看着这副样子的苏铭,嘴角微微上扬:“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这怎么还怂了?” “我可以战死,但是毕竟这次是去救人的,总得把人救出去嘛。” “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心中理想而死,死而无憾!” “你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女人?”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如果人活着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无法保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师父,守护身边之人,这就是我现在修行的意义。” 闻言刘亦菲不再多言,因为苏铭说得很对,他有这种想法,自己支持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随后苏铭穿上镇魔殿武宗长老特有的黑袍后,开始朝着城中心的传送阵的方向前进。 从传送阵出来后,叶凌天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雪地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千里雪原骤然沉降,两座万载玄冰凝成的千刃冰壁拔地而起,如天神挥落的巨剑劈开人间与寒狱的界限。 冰壁表面浮凸着历代谷主冰封的「霜魂剑气」,每当北风掠过,便发出万千剑修同时挥刃的清越铮鸣。 淡蓝色的弧形光幕笼罩整个山谷,由九根「冰魄通天柱」支撑。 柱身缠绕着活体冰蛟,蛟目是三万年前陨落的魔圣晶核所化,日夜喷吐极寒龙息加固结界。 这时候远处来了很多身穿冰魄谷服饰的修士,其中一位武宗来到了叶凌天面前:“你是镇魔殿的人?来干嘛的?” “是,在下镇魔殿苏铭!听说这里要开启对圣女的公开审判,所以想过来看看。” “有没有邀请函?” 苏铭将邀请函拿给他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冰魄谷?” “荣幸之至。” “你看到那结界了吗?结界外流转的极光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初代谷主斩破虚空留下的「天隙剑痕」。 七彩光带中暗藏《九转冰河诀》的杀招,擅闯者会被无形剑气绞成冰渣。 横跨万丈寒渊的冰桥看似晶莹剔透,实为初代谷主脊骨所化。 桥面每隔七步嵌着「问心镜」,照出过桥者心底最恐惧的回忆。 上月某位药王谷长老在此疯癫自戕,冻僵的手指还抠在镜面血字上:「我不该炼那些孩子...」” 苏铭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桥后三千级冰阶随日光变幻形态,辰时化为刀山,冰刃上挑着历代入侵者的残破战甲。 午时凝作明镜,映出闯阵者未来惨死的九种画面。 子夜转为柔水,水下沉睡着被抽干修为的叛徒冰雕。 还有谷外百里飘舞的雪花皆刻有微缩符咒,触碰者会被标记「寒狱印」。 三日前一队魔族刺探在此化为冰雕,扭曲的面容定格在惊骇瞬间。 这十二尊冰傀立于四方险隘,她们发簪上的「玄鸟冰晶」能瞬发第七重冰河诀,上月刚剿灭一支伪装商队的魔宗教众。” 走进谷内后,那人指着谷中央冲天而起的冰蓝色光柱继续说道:“这是由三百六十五口冰魄泉眼汇聚而成,池面浮着历代谷主的「本命冰珠」,月光下宛如星河坠地。 池底镇压着「玄冥冰眼」,逸散的寒气在池畔凝成七十二尊功法传承冰碑。” 紧接着苏铭又跟着他来到了一处长廊:“这叫堕霜回廊,连接各殿的冰晶长廊布满机关,廊顶垂落的冰棱实为「封魂钉」,滴落的寒液可蚀穿武皇护体罡气 地面镶嵌的星纹玄冰,暗合星灵族禁术「碎魂步」,错踏者经脉尽封。 北侧绝壁上凿出蜂窝般的冰窟,每个洞窟封存着一具战死者的「冰魄战躯」。 圈养在谷底深渊的太古凶物,脊背铁链与护山大阵相连。 每逢月圆,我们都会亲自投喂魔族俘虏,蛟腹中未消化的魔将铠甲在雷雨天隐约可见。 通体冰晶的小雀群栖于冰壁裂隙,鸣叫时洒落「清心霜」三日前正是这群灵雀率先预警,啄瞎了潜入谷中的暗探双目。” “这些禁制比镇魔殿总殿还要多,如果不是你带我进来,我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会的,你身上有邀请函,这些禁制不会对你出手的,他们很多都有自己的意识,不会轻易对人出手的。” 走过长廊之后,苏铭两人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虽然说是广场,但这应该是冰魄谷的演武场。 “这里是我们的演武场,正好当作公开审判的地方,毕竟其他地方无法容纳那么多人,你可以随意找个地方一坐,我还要去接引其他人。” “多谢。” 那人笑着摆摆手:“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这家伙如果知道一会苏铭干了些什么,应该就笑不出来了,甚至后后悔没有引发禁制弄死苏铭。 当他离开之后,苏铭来到了演武场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还在喧闹的演武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四位白袍男子和一位蓝袍女子凭空出现,缓缓落在演武场的东方。 “四位武尊巅峰修士和一位武圣至尊,冰魄谷对这位圣女还是很在乎的嘛。” “哼,那可不单单是一位武圣,那是冰魄谷谷主,也就是圣女大人的师尊!” 听着下方的议论,苏铭攥紧了拳头:“就是这老女人欺负月婵,你tm得给我等着,以后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这五人落座之后,其中一位武尊起身开口道:“将圣女带上来!” 随后两位冰魄谷的弟子押解着冷月婵走了上来,苏铭看到后差点就要冲下去。 “混小子,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苏铭不断吐纳,终于将躁动的内心压制:“冰魄谷,我会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 “这就是冰魄谷圣女?长得确实不错啊。” “冰魄谷第一美女,还用你说?” “啧,真是可惜了,今天公开审判之后,估计要香消玉殒了。” —— “你说,这些事情真的会是圣女大人干的吗?当年圣女大人还为我等讲座,她会干出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人总是会变的,而且就现在来看,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圣女今天必死无疑了!” —— “冷月婵,你击杀谷内一位武皇长老叛逃,随后又在半年前猎杀谷内三十七位弟子,这些事情你认不认? 念在你圣女的身份,我们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承认罪行,还有活着的机会!” 冷月婵冷冷的看着那位武尊,然后突然轻蔑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你还好意思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当初那位长老也并非我杀,当初她来到了我的住处外,被她人所杀。 我听到动静出去,结果刚出去就被执法队的人发现,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诬陷? 至于这些袭杀谷内弟子更是可笑至极,如果我真的杀了那位长老,何必再回来送死?” “那长老死在你的院子,而且伤口残存的气息和你功法气息一般无二,不是你杀的又能是谁? 而且如果真的不是你,执法队捉拿你时,你为什么要跑呢? 至于袭杀谷内弟子,明显就是你突破修为后,故意回来报复!” “当初我为什么要跑?那些执法队根本不是要追拿我,而是想要杀我,我不跑就会被当场击杀!” “那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回来解释清楚!” “当我想要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通缉,而且在谷外遇到的每个人都不听我的解释,见到我就想杀了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逃离此地,想要先疗伤,在想办法回来解释……” 就这冷月婵还想继续解释的时候,冰魄谷谷主开口了:“肃静,公开审判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你的罪行已经确定了,今天就是让所有人审判你的罪行!” 说着一挥手就封住了冷月婵的嘴,这下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情有冤情,可是又无人敢开口替冷月婵求情。 因为刚才开口的人是谷主,是北境最有权势的人,谁敢当面反驳她? 紧接着在场的每个人手里都出现了一个玉符。 “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写进去,最后我们会汇总出来对圣女的审判结果!” 半个小时后,一位武尊看着面前的玉简,露出了笑容:“经过大家共同的决议,决定赐死冷月婵!” 苏铭顿时都笑了,不说别说,他顿时感觉这公开审判就是个笑话。 “师父,这也叫公开审判?这特么一点也不公开啊?这不是他想要什么结果,就可以宣布什么结果?”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其实在宣布公开审判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只是走走过场罢了!” “现在我宣布,三日之后执行对冷月婵的死刑,诸位可有异议?” 冷月婵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是畏惧死亡,只是觉得自己死得太不值,更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叶凌天,你等着我,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 就在冷月婵已经认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我有异议!” 当她目光看向声音来源时,那熟悉的样貌让她瞬间落泪,紧接着又朝着那人疯狂摇头。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那么大胆,他会死的……” 苏铭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全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苏铭的身边。 而坐在苏铭身边的那些人也全部和他拉开了距离,生怕和叶凌天扯上关系。 一位武尊皱着眉头看向苏铭问道:“你是何人!” “镇魔殿,苏铭!” 这时候昨天那两个和孙有一面之缘的家伙也看到了苏铭,其中一人顿时激动起来。 “哇靠,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我就说吧,今天一定会有好戏,你赌输了下次吃饭你请客!” “是我输了,可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在冰魄谷找事!” —— “你说你是镇魔殿的人,可有什么证明?” “我无需证明,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证据。” “混账,就算你是镇魔殿的人,也不该如此对老夫说话,念在你是镇魔殿的人,你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以饶恕你的不敬之罪!” “哼,我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我如果不离开你敢对我出手吗? 只要我不对你出手,你只要对我出手,自然有人会让你付出代价!” “小辈,你找死!” “前辈,你搞清楚一个状况,今天是公开审判,也是你们问的有没有异议! 我只是提出来异议,你就想杀了我,你们冰魄谷还真是霸道!” 就在这时,其中一位武尊将其拉住,然后看着叶凌天说道:“苏铭小友,我知道你或许对我们的判罚有所异议,但是这是公开审判,我们尊重的是大部分人的决定,而不是某个人的意见,希望你可以理解!” “既然是公开审判,那为什么要用玉简?让我们大家举手表决岂不是更简单,更明了,更公开?” 闻言这位武尊长老面露难色,结果就在这时冰魄谷主开口了:“好啊,今天本座就听你一言,也算是堵住悠悠之口! 从现在开始,各位可以举手表决,同意死刑的可以举手,不同意的就不需要举手!” 闻言,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只有一少部分人没有举起手。 刘亦菲无语的说道:“傻小子,这里是冰魄谷,参与公开审判的大部分人都是冰魄谷的修士,他们怎么可能敢当着谷主的面不举手?” “我知道,只是看看冰魄谷还有没有有良心的人,要是没有的话,一会出手的时候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最后没举手的修士中,只有寥寥几人是冰魄谷的修士,他们不仅仅是和冷月婵关系好,更多的是身后靠山够硬,不怕别人背后给自己用阴招。 第六十七章 大战 “苏铭小友,你也看见了,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我们这个决定的,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苏铭见状伸了个懒腰,然后想起一会要干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离开,我为什么离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我记得我只是提了个意见,我又没说你解决了我的意见,我就要离开吧? 我说你这个老家伙你是不是修炼的时候把脑子修炼坏了?还是说老糊涂了?” 苏铭此话一出,顿时就给这几个老家伙都快气迷糊了,他们现在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苏铭。 但是理智告诉他们这行不通,不仅仅是因为苏铭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不能无故对低阶修士出手。 如果是隐蔽之地还好说,可偏偏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们现在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小子,你是来找麻烦的?”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之所以现在还在和你心平气和地聊天,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件衣服。 但是,如果你还是这样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给镇魔殿情面。” “你想对我出手?” “这里是冰魄谷,虽然我无法对你出手,但是如果我身后的这些武宗长老受不了你的嚣张气焰一起对你出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如,你我立个赌约?” “什么赌约?” “我一个人挑战你们冰魄谷的武宗,如果最后我赢了,让我带冷月婵离开,如果我输了我和她一起死。” “小子,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要挑战我门内所以武宗长老?” “是。” “你简直是活够了,如果是其他时候我会答应你这个找死的建议,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你一个小小的武宗,有什么资格和我提赌约,你的身份够吗?” 苏铭轻蔑一笑,拿出了那枚天阶长老的令牌:“我不是以武宗的身份和你说话,而是镇魔殿天阶长老的身份! 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别的修士,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混账,居然敢冒充镇魔殿天阶长老,来人啊给我拿下!” 苏铭往令牌中注入灵力后,一道血色虚影缓缓出现,正是第一代镇魔殿殿主。 “镇魔殿的令牌如果没有认主,是无法使用的,他手里的令牌居然是真的!” “镇魔殿在搞什么,一个武宗居然拿着天阶长老的令牌!” …… “我想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和你提这个赌约?” “身份够了,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莫不是怕了,怕你们谷内的武宗修士打不过我?” “你无需使用激将法,今天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没想到鼎鼎有名的冰魄谷居然如此怂包,也不怕传出去令人耻笑!”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踏碎虚空出现,他看了一眼冷月婵又看了一眼苏铭。 “老夫做主,答应你了,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带走冷月婵,如果你输了你得把命留在这里! 不过老夫还是要劝你一句,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突破武宗,还被镇魔殿予以重任,没必要送死。” “是不是送死只有试过才知道!” —— 苏铭足尖轻点冰面,鸿蒙道莲在脚下绽开蛛网状裂痕。 第七位武宗长老的残躯嵌进玄冰墙内,鲜血在零下百度的寒气中凝成猩红冰晶。 他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沫,葬天剑插地喘息,剑身\"太虚\"二字已蒙上白霜。 —— 蓝袍老者踏雪而来,背后浮着九柄「玄冰诛魔剑」,剑阵起时,整座演武场地面翻起冰刺狂潮。 苏铭旋身跃至半空,鸿蒙道莲倒悬成锥,莲瓣绞碎冰剑的刹那,老者袖中射出三根「蚀脉冰针」,直取丹田死穴。 他故意让左肩中针,冰毒入体的瞬间,葬天剑刺穿老者护体冰甲。 剑锋透背时,冰甲碎片在两人之间炸开,老者须发皆被混沌气削去半截。 —— 佝偻老妪的龙头杖点地,冰面突然渗出粘稠的「噬魂寒雾」。 雾中游荡着历代冰魄谷战死者的残魂,每道残魂都携着《九转冰河诀》杀招。 鸿蒙道莲绽放幽光,强行吞噬寒雾。第七道残魂入体时,苏铭突然看见冷月婵在冰棺中垂死的幻象,剑势骤乱。 老妪的龙头杖刺入他右腹,却被反手抓住杖头,混沌气顺杖身灌入,老妪浑身爆出冰碴,化作人形冰雕。 —— 寒矶子暴喝突刺,枪影化作九条冰蛟,苏铭屈指弹剑,鸿蒙道莲自台面绽放,莲瓣绞碎冰蛟时顺带吞噬了台下三名弟子输送的寒气。 葬天剑刺入枪杆七寸弱点,霜魄枪应声炸裂,枪身爆开的冰雾中藏有「噬魂冰针」被青莲自主吞噬后反哺成精纯灵力。 “老头,多谢你的帮助!” —— 五长老「霜珏」足踏冰罡步,生死台瞬息凝结「九宫锁灵阵」。 阵眼处浮出第一代的冰魄谷主虚影,一指按向苏铭眉心死穴。 苏铭震碎腰间酒葫芦,焚心烧酒液在冰面燃起涅盘火,将古阵烧出缺口,左肩被虚影剑气洞穿,冰毒顺经脉直冲心窍。 —— 这时一位文质彬彬的冰魄谷修士缓缓来到了苏铭的身前。 “你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位?” 此话一出,苏铭顿时明白了,这人比其他人敌人还要可恶,因为这特么居然是情敌。 “我本不想对你出手,可是还是没办法过去心中的那道坎,不知你我可否较量一番?”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再说了,我本就是要挑战你们冰魄谷所以武宗,你大可以直接上来与我一战。” “既如此,得罪了!” 这家伙直接朝着苏铭冲杀而来,左阴右阳的冰火旋涡竟引动混沌青莲震颤。 左手「玄冥镜」照出叶凌天丹田破绽,右手「离霜鞭」直取气海要穴。 此人实力不弱,而且境界比苏铭高一层,苏铭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将其拿下。 “你不用茜让我,请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闻言苏铭主动撤去护体青莲,任冰火气劲入体,借双极对冲之力,将先前吸入的噬魂冰针尽数逼出,反伤其灵台。 虽然胜了,却也是惨胜,苏铭右腿被离霜鞭撕开见骨伤口,冰毒已蔓至膝上三寸。 “这丹药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冰毒,算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历城,你在干什么?” “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罢了,我一会自然会去祖祠面壁思过!” 虽然是情敌,但苏铭也终于看明白他的心思,于是开口道:“多谢!” “要谢也是我谢你,我不如你,不敢如此大胆,只能这样帮你,也算是没辜负这段感情!” —— 孪生长老合击之术精妙,左者持冰盾如山岳推进,右者化冰刃为暴雨倾泻。 苏铭震碎三枚混沌灵果,狂暴灵力凝成火龙卷,冰盾熔成铁水时,右长老的冰刃已刺破他后背三寸。 他徒手攥住透胸而过的冰刃,混沌血凝成锁链缠住双煞脖颈。 三人滚落冰崖时,青莲根须扎入山体,硬生生将他们钉在冰瀑之上。 —— “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或许真的会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想怎么办?” “一起上,速战速决,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之后,我冰魄谷以后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当第十三位长老——冰魄谷大祭司徒弟现身时,天空降下百年未见的「玄冥冰暴」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十二根冰柱破土而出,柱面浮现苏铭此生杀孽,鸿蒙道莲被冰柱散发的「绝灵阵」压制,莲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大祭司献祭百年寿元,冰魄谷地脉灵气凝成百丈冰矛,矛尖触及葬天剑的瞬间,冰矛崩出蛛网状裂痕。 而苏铭也不好受,虎口炸裂,却仍嘶吼着劈碎七根冰柱。 第十四剑斩出时,苏铭终于是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吐出。 —— 冰矛贯穿右胸的刹那,十三位长老同时结印,天空垂落三千冰魄锁链,将他呈“大”字形悬于冰刑柱上。 鸿蒙道莲在丹田发出悲鸣,莲心渗出鸿蒙紫气试图修复伤口,却被玄冥冰暴冻结成紫色冰晶。 “冰魄谷...咳咳...终究是怕了...怂货,有本事接着一对一啊!”他啐出口冰渣,看着面前几位长老颤抖的双手冷笑。 那冰矛本该刺穿心脏,却因对方灵力不济偏了三寸——连番车轮战下,这些家伙的消耗远比他预估的更惨烈。 这一战将所有人都震惊了,观众席的众人都没有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厉害之人。 以武宗中期的实力,大战冰魄谷都整个中流砥柱,最后如果不是冰魄谷的长老合力出手,甚至仍然无法将其制服。 “如果这小子是武宗巅峰境,或许他真的能成功!” “可惜了没有如果,这小子终究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了。” 苏铭的灵脉被封死后,一位武宗带着他来到了刚才审判冷月婵的地方。 刚才答应苏铭赌约的那位强者出现,有些怜惜地看了一眼苏铭:“小子,你输了,准备好把命留在这里了吗?” 苏铭笑了笑然后说道:“准备好了,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前辈能不能同意?” “你说!” “前辈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冷月婵而来,所以我希望我能和她死在一起,能不能让我和她一块赴死?”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喜欢她,前辈您给句痛快话,到底同不同意?” “看在镇魔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将圣女带上来!” 冷月婵此刻早已经泪流满面,看着面前虚弱不堪的苏铭,她更是哭成了泪人。 当她来到苏铭面前之后,苏铭给她擦了擦泪然后说道:“哭什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那位太上长老挥手解除了冷月婵身上的禁制,冷月婵终于可以开口:“蠢货,谁让你来的,你怎么那么喜欢出风头?” 这时候冰魄谷谷主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位太上长老制止。 “你就那么急着送你徒弟上路?”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不是在丢我冰魄谷的脸吗?” “十几位武宗没打过他的时候,脸面早就丢干净了!” 冷月婵擦了擦苏铭嘴角的鲜血,然后说道:“你不该来的,也不该管我的。” “自己的女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要是不出手,那我不是成废物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废物也是个蠢货。” “我来救你,你就那么一丝感动吗?” “感动倒是有,更多的是无奈,我一个人死就算了,没想到还牵扯到了你。” 苏铭笑了笑说道:“谁说我们会死的?” “什么意思?” “师父,我们该走了!” “臭小子,为了你的爱情,却要消耗我的魂力,我真是欠你的!” 紧接着苏铭手中的戒指出现一道白光,苏铭和冷月婵的身影跟随那道白光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这两位武圣强者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冰魄宫主想要出手的时候,苏铭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圈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冰魄谷主和那位太上长老也是面面相觑。 “还愣着干嘛,去找去追啊,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我抓回来!” 当所有人都动起来之后,冰魄谷主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什么功法,居然可以当着武圣的面无声无息地离开!” 太上长老开口道:“或许不是功法,而是背后有高人相助,我刚才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灵魂力,这灵魂强度堪比武圣的灵魂,或者他本就是武圣。” “为什么我没有感应到?” “不是活人,只是灵魂体,应该是附着在灵器之中,刚才也是借助那灵器才将他们两人带走的。” “虽然圣女叛逃,但是已经对其进行了公开审判,确定了她的罪行,这次可以剥夺她的圣女身份了吧?” 太上长老目光凝聚在谷主身上:“你精心布置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对吗?” 第六十八章 冷月降世 冰魄谷主眼神露出一丝慌乱,但是很快被其压住:“我什么都没做,还请师叔莫要胡说。” 太上长老叹了口气:“寒霜雪,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老糊涂了。 这件事情拖得太久,很多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你以为这件事情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已经漏洞百出。” 谷主闻言反问道:“所以师叔才同意了那人的请求,想要借此给月婵一个活命的机会。” “虽然过程有些损害谷内利益,但是结果是对的就足够了。 你也完成了你的目的,何必赶尽杀绝呢,毕竟也是你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徒弟。” 谷主闻言也露出了不忍:“我也不愿意如此对她,可是她挡住了语嫣的路。” “这些事情我不想管,作为交换我希望你给月婵一个活命的机会。” “半个月之后,我会撤销通缉令,如果时间太短会让人生疑心的。”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做的这些事无人知晓?只是迫于压力没人敢说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不是因为语嫣,我也不会如此对她,她毕竟也是我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弟子,我早已对其视如己出!” “就算圣女之位空出,你觉得语嫣真的有机会?或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真的愿意去当这个圣女吗? 她可是把冷月婵当成亲姐姐对待,自从月婵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一直被你关在冰牢吧?” 谷主强压住心中的愧疚,几乎是低吼着开口:“师叔,语嫣如果不当圣女,她会死的,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语嫣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只有成为圣女,接受冰凰传承,她才能活下去! 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当上这个圣女,这些事情都不劳烦师叔费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现在一定将你绳之以法!” 谷主满不在乎地回道:“语嫣当上圣女之后,我甘愿赴死!” “算了吧,冰魄谷不能没有你,你留着你的命好好守护冰魄谷吧!” 这边的苏铭已经在刘亦菲的帮助下,带着冷月婵传送到了一处未知之地。 “这是给我整哪来了,这还是北境吗?” 冷月婵观察了一会后开口道:“是,不过要是再往东走一会就到东华青州了。” “我靠,太帅了,这些家伙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我们在一瞬间就来到了距离冰魄谷万里之外的地方。” 确定安全后,冷月婵向苏铭开口问道:“我不是告诉你我安好,你为什么还会来冰魄谷?是正好想来看我吗?” 苏铭告诉了她当时击杀那几名魔宗后得到的玉简内容:“本来我是想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去冰魄谷找你,可是当我看到那个玉简之后。 我有些担心,于是就立马赶来了,虽然似乎和玉简的内容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怎么样,我刚才帅不帅,一个人打他们那么多人,如果不是这些家伙最后围殴我,我觉得我能杀穿他们。” 冷月婵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吹牛了,你没发现有好几个人都在故意给你放水吗?” “看出来了,但是这影响我展示我的实力吗?丝毫不影响好吧!” “是是是,你说得对。” 说完之后冷月婵突然来到苏铭身边,然后直接顺势倒在了苏铭的怀里:“凌天,谢谢你来救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嗨呀,有我在,没意外好吧,别哭了,我最看不惯你流泪了,女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实在是太辛辣了。” “苏铭是你为自己起的化名吗?” 苏铭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其实,叶凌天这个名字才是我的化名,我的本名叫苏铭。” 冷月婵的眼神瞬间犀利:“什么意思,你用的一直都不是你的本名?你居然一直瞒着我?” “当时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一些事情我必须隐藏身份。 而且其实当时我甚至想将苏铭这个名字用一辈子,所以就没告诉你。” “迫不得已?有什么事情还能难倒你!” 苏铭想了想随后将自己当时隐藏身份的原因告诉了她。 “你是说你是七大古族之一苏家的大少爷?” “按理来说应该是的,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爷爷是家主,父亲是未来的家主。 而我虽然不受欢迎,但是按照惯例来说我确实是家族大少爷。” 冷月婵比苏铭更加明白七大古族所代表的意义,有些惊讶的说道:“你居然舍弃这样的身份不用,选择去当一个散修。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有多厉害?不知道你这个大少爷都身份能给你带来什么?” “我了解过,我也知道我的家族很厉害,但是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虽然对他们的恨意已经消散很多。 但是,我现在还是不太想回到那个有着悲伤记忆的地方。” “看样子我想当苏家大少奶奶的想法是要破灭了。” 这话苏铭没办法接,他选择换个话题:“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离开北境吗?” “那当然了,现在冰魄谷肯定已经下达了通缉令,北境是冰魄谷的大本营,我们留在这里迟早会出事。” “去东华青州?” “不然呢,总不能舍近求远去别的地方。” 就在两人要起程的时候,苏铭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了,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星瞳和陈清瑶那丫头还在镇魔殿等我回去接她们呢。” “陈清瑶是谁?” 苏铭又开始像她解释关于陈清瑶的事情,冷月婵心思没有刘亦菲那么缜密,没有想到更深层的那点问题。 “你还整上无私贡献那一套了?” “我本来就是这种无私无畏的人。” “行了,别说了两句你就喘,你现在想怎么办?” “回去接她们不太安全,但是留她们在那里估计会恨死我,我们先去东华青州找一处安全的地点。 我让我师姐或者师兄他们将她们两个送过来,等她们来到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好,都听你的。” 一天后,苏铭两人来到了东华青州边境的一座小城,租了一间小院子。 当两人安顿好后,苏铭通过和星瞳的契约将事情经过告诉给了星瞳,然后又将解决方法告诉了星瞳。 安排完星瞳她们两个之后,苏铭又开始和冷月婵调情。 苏铭走到冷月婵的门口,缓缓敲响她的屋门,还没等冷月婵开口就直接走了进去。 “如果下次我没开口你就进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想邀请你去外面看星星,不知道这位圣女大人同不同意?” “不去” “我才救了你多久你就不认账了,出去一起看个星星都不行,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呜……” “你别在这里耍无赖行不行?赶紧出去,我要修炼了。” 苏铭突然一脸无辜的说道:“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那么不要脸的一面?” “哇哇,你这叫什么话,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以后你我可是夫妻,你我以后是一体的,你说我不要脸岂不是再说你自己。” “好好的话到你嘴里也是变味了。” 苏铭一看冷月婵又开始上劲了,又整上以前那个傲娇劲了。 “看样子我必须好好的杀一杀你的威风了!” 说着苏铭一步踏上前,却被冷月婵看出内心想法,直接将其赶了出去。 苏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最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 “这怎么关系还不如以前了呢?” “你们太长时间不见,总是要时间来缓解你们之间的生疏感。” “那也不至于直接给我赶出门啊。” 这时候刘亦菲继续开口道:“真是个废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直接快刀斩乱麻,她赶你也别走,这事就成了!” 闻言苏铭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说干就干,苏铭再次起身,拿出一坛子酒猛灌两口,然后又一次站到了冷月婵的门口。 冷月婵正在冰玉榻上打坐调息,三千青丝垂落如瀑,发梢凝结的冰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苏铭带着混沌青莲的余温推门而入,指尖还沾着一丝酒气。 “你怎么又来了?你喝酒了?” “圣女近日操劳过度,我特来...献上安神之法。”他故意让青莲气息扫过榻边烛台,烛火“噗”地燃起暧昧的暖光。 冷月婵睫羽未抬,榻周瞬间凝出六棱冰盾:“你的安神术,怕是要惊动整座城!” 苏铭屈指弹碎冰盾,碎晶如雪飘落间已坐上榻沿:“圣女可知,你耳后霜纹比平日浅了三分?”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那处敏感,冷月婵颈间冰甲应声碎裂三片,露出从未示人的淡粉色肌肤。 “放肆!”冰髓鞭破空而来,却被他用齿咬住鞭梢,混沌青莲在两人足下盛放,莲瓣缠住她脚踝金铃。 “冰魄谷一战……”苏铭突然扯开衣襟,心口狰狞的伤疤正与冷月婵左胸冰纹共鸣:“这冰魄谷的咒印发作起来,可是疼得很。\" 冷月婵指尖的寒芒骤然溃散,整座城居然下起了红色的雪——这是《九转冰河诀》道心动摇的天象。 “我靠,这什么情况,六月飞雪?还是红色的雪!” 一位老武王出现:“应该是有大神通者正在修炼,这才引发了天地异象,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有道理有道理。” 当苏铭含住她耳垂那颗万年不化的冰魄珠时,整张冰玉榻开始消融。 冷月婵发间玉簪寸寸断裂,却仍强撑最后的高傲:“你今日若敢...本座明日便...” “便如何?”他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鸿蒙道莲正疯狂吞噬她的极寒真气。 “冰魄契签订的那一刻我们早就已经无法分开,你早该料到今日,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了!” 门外的十二位守卫冰魄突然集体转身,因为它们感知到冷月婵竟主动扯开了苏铭的朱雀纹腰封。 —— 当青莲与冰凰虚影在穹顶交颈长鸣时,冷月婵咬破朱唇的鲜血在苏铭背上凝成凤凰展翅的图腾。 她染着冰晶的指甲在他腰际留下带血的划痕,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动。”苏铭将她的喘息封入喉间:“你识海里那尊冰雕,该化了。” 苏铭的双手由上而下,一直抵达那处私密之地,冷月婵身子一僵,随后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苏铭怀里。 —— 次日清晨,冷月婵披着破碎的冰蚕纱立在檐下,颈间混沌青莲印若隐若现。 她并指抹去苏铭留在玉柱上的诗——「冰河九转终逢春」,指尖剑气却比平日更强了几分。 两人身上的冰魄契因为二人的结合,再一次产生了异变,而且因为冰魄契的原因,二人的结合如同双修一般,办事的同时,还将修为提升了几分。 苏铭这时正在炼化体内的那股精纯灵力,这是冰魄契给予二人的奖励。 至于冷月婵则是因为不愿意看到苏铭,这才跑出了房间。 苏铭一边修炼,一边睁开眼看着冷月婵说道:“何必呢,咱俩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赶紧将那股能量炼化,不仅可以治疗你的内伤,还能修复你长时间不吸取灵力而枯竭的灵脉。” 冷月婵有些厌烦的说道:“你就不能不说第一句话?” 苏铭眉头一皱,瞬身来到了她的身后,然后直接将其抱起。 冷月婵疯狂地拍打苏铭的后背:“浑蛋,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你说呢?” “你就不累吗,你是牲口吗?别碰我,别脱……” “那你别管。” 半个小时后,苏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冷月婵则是倚在床头独自生闷气。 眼看冷月婵真的有些生气,苏铭一把将其拉倒,然后将其死死搂住。 冷月婵挣扎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只能放弃挣扎。 “苏铭,你是不是有病啊?” 眼看苏铭不搭理她,她转头一看,发现苏铭这浑蛋居然睡着了。 “浑蛋,你还睡着了?” 第六十九章 又遇残躯 冷月婵一气之下,直接一把薅住苏铭的耳朵。 苏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哎呦卧槽,干嘛啊你?” 冷月婵很生气的说道:“谁让你睡觉的?” 苏铭傻乎乎地反问道:“累了不睡觉干嘛?” “你还知道累啊?” 苏铭实在是有些困了,于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求饶的语气:“我知道错了,咱老实睡觉吧,睡醒了我还得帮你疏通经脉呢!” 冷月婵傲娇属性又一次爆发:“我才不需要你帮忙…” “不需要就算了,那我先睡觉了。” “苏!铭!你…睡觉吧。” 眼看冷月婵不依不饶,苏铭一把捏在了她坚挺的雪峰上。 当苏铭睡着之后,冷月婵也是被折腾累了,生了一会闷气也慢慢的睡着了。 当她再次苏醒的时候,是被外面传来的香味给弄醒的。 苏铭的神识一直在观察冷月婵,当她苏醒的那一刻,苏铭立马盛了一碗汤,献殷勤似的端到了冷月婵面前。 “这是什么?” “十全大补汤,喝了对你有好处,我可是我走遍全城才买来的。 这座小城最强的才是一位垂垂老矣的武皇,他们家族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不然的话这汤的功效还能更强一些。” 说着就用小勺喂给冷月婵,冷月婵虽然对于苏铭这两天的粗鲁有些生气,但是看到这温情的一幕,还是暂时将恨意抛之脑后。 “怎么样,好喝吗?” 冷月婵并没有回答,这汤进入体内之后很快就变成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你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没啥就是一些天材地宝,最珍贵的可能就是鸿蒙道莲子了,但是这玩意咱们有的是。” 这时候鸿蒙道莲自动出现,然后直接将苏铭撞倒,自己吞噬不知道多少灵力才能蕴养出一枚鸿蒙道莲子,被苏铭这小子一次性全取了出来。 冷月婵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幕很搞笑,也是明白了苏铭对她的付出。 很显然如果不是用了太多的鸿蒙道莲子,鸿蒙道莲也不会攻击自己的主人。 “外面还有烤肉,你自己去吃吧,我得出去一趟。” “什么事?” “我为了突破武宗中期身上的天材地宝早就消耗殆尽,之所以能获得这锅汤的原料,是因为答应要帮那位武皇做一件事情,现在自然是要去履行承诺。” “注意安全。” “十几位武宗都奈何不了我,更别说这样的一个边界小城。” 说着苏铭就离开了院子,来到了这城内第一大家族李家。 当苏铭的身影出现后,立马就被门口护卫迎了进去。 一路畅通,很快苏铭就来到了李家老祖的面前,一位用了二百年修炼到武皇中期的老者。 虽然修炼天赋不咋样,但是在这边境小城里已经是最强的人物,足矣保证家族千年不灭,毕竟武皇的寿命长达千年之久。 那老者将苏铭带到了一处密室,进入密室之后,苏铭很明显感觉这老者似乎放松了很多。 随之增加的是一股腐朽的气息,就在苏铭诧异的时候,老者开口道:“前辈,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将家族大部分天材地宝都送给你?” “不知道,其实我也挺吃惊的,毕竟让一位武宗出手,可没必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那老者突然脱去上衣,露出了上身,苏铭的目光凝聚到了胸口的一处龙鳞,龙鳞下方正在冒着阵阵黑气。 “护体龙鳞,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不过似乎已经快被这黑气给彻底侵蚀了。” 老者笑着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送给前辈,过段时间我死了,这些东西家族小辈也守不住,不如孤注一掷寻求一线生机!” “你想让我干什么,帮你守护家族,还是杀光这座城的强者,又或者帮你疗伤?” “我希望前辈可以帮我疗伤,顺便替我梳理一下经脉,让老朽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窥探那武宗之境。”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梳理经脉。” “我观前辈最多也就二十岁,二十岁的武宗,肯定会一些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会的东西。” 苏铭笑了笑随即说道:“可以,但是前提我得看看你这是什么伤,万一治不了就完蛋了。” 老者闻言将护体龙鳞取了下来:“十年前,我跟随几位老友一起去一个遗迹探险,结果因为一些意外,大部分都死在了遗迹里面。 只有我和其他两人逃了出来,而我虽然逃了出来,但是也受了重伤,也就是胸口这团黑气。 它一直在吸取我体内生机,各种办法我都用遍了,全都是无可奈何,之前也不是没找过武宗强者帮忙,但也是治标不治本。 我本以为要带着遗憾而死,没想到在死之前居然遇到了前辈你。” “你这说的,你就那么确定我能帮你?”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如果不自己寻找机会,用不了多久就会陨落。 我死后,李家必然会被他的家族瓜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闭上眼睛打坐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苏铭先是取下一丝黑气,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黑气似乎有股很熟悉的气息。 “师父,这黑气中蕴含的力量好熟悉。” “无可救药的蠢货。” 被刘亦菲骂完的苏铭,终于想起了这熟悉感觉的来源。 “《吞天魔功》?” 苏铭之前将《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的吞噬能力合二为一,所以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发现,这股黑气居然是《吞天魔功》施展时才会出现的黑气。 见状于此,苏铭并没有第一时间帮其疗伤而是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导致你受伤的这遗迹在哪里?” “记得,前辈是要去吗?我劝前辈还是不要去了,这遗迹里面有古怪。”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帮你疗伤之后,你带我去那里。” “我,我这…”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让你陪我进去,你只要带我去到遗迹入口即可!” “好!” “你先给我讲讲遗迹里面什么情况?” “外面的禁制已经被我们破坏光了,前辈如果非得要去,最好走右边。” “为什么?” “左边的路就是我们当时选择的路,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还差点全军覆没。” “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我们一路走,路上有很多禁制和警语,可我们当初利欲熏心,并没有听进去,还是一意孤行往里面走。 最后一直走到一处祭坛,那祭坛上有几具尸骨,和一个被锁链穿过的青铜棺。 我们看到尸骨身上有空间戒和武器,随即就爬上了祭坛。 结果我们刚上去,那个青铜棺就发生了异动,一团黑气出现,一路将我们全部袭杀。 我的那些老友,一个个全部当着我的面化成具具白骨,要不是我和剩下的几人离跑得快,我们几个也得死在那里。” “黑气没追你们?” “它似乎离不开那处祭坛,只能在祭坛上活动。” “你们是怎么发现那处遗迹的?” “十年前那处遗迹自己显现出来的,我们根据祖上的记载发现,这居然是一座万年前创建的遗迹。 随后就有了合伙探险的想法,可是没想到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 苏铭随手将这黑气全部吸取炼化,然后一掌拍向老者胸口,老者直接吐出一口黑血。 随后苏铭又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帮其打通了任督二脉。 “你身上的黑气我已经替你消除,以后每天多吃点补充气血的天材地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恢复。 然后你的灵脉我也已经帮你打通,以后能不能突破武宗,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苏铭离开密室时,刘亦菲开口道:“他被吸取了太多的血气生机,就算打通灵脉,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武皇后期了。” 闻言苏铭转头瞥了一眼老头然后说道:“武皇后期的寿命也足够他为家族培养一个继任者了!” “你作何打算?”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月婵知道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我的残躯,而且是产生了自我意识,并且已经有了攻击能力,你最好小心点。” “不管怎么样,这不是还有师父您老人家坐镇,有何可惧?” “去你的,你可知道上次传送消耗了我多少魂力?” “多少?” “我足足缓了一整天才缓过来,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等一下等一下,师父,你刚才说什么,缓了一天就缓过来了? 我一直以为你消耗了很多魂力,结果你说你缓了一天就缓过来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瞒你,其实我啥事都没有,之所以告诉你会损耗我的魂力,是因为怕你知道有底牌,做事变得肆无忌惮。”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了?” “因为我觉得,有底牌不用也是浪费,该用就得用,反正也瞒不了多久。” “师父,我对你的敬佩之心真是越发浓厚,进行万里传送,居然对你似乎没有影响。” 刘亦菲听后,思索片刻随即开口:“一直想等以后再告诉你,想了想现在你也成长了很多,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影响。 能进行万里传送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全是你手中黑戒的功劳。” “这戒指那么厉害?我还以为她只是你暂时寄身的地方。”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只看到了表面的一层,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寄身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物?” 苏铭眉毛一翘:“我靠,我以前一直把他当成普通储物戒,有了小世界之后更是懒得用它,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深藏不露?” “这个戒指不是此界之物,是我当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 当时我正在外面历练,突然天降异象,当我赶到事发地的时候,只发现了这枚戒指。 后来经过我的研究,发现这枚戒指有很多奇妙之处,比如它里面有很多区域,时间静止区,缓慢区,快速区… 而且可以很轻易的进行虚空传送,不仅有这些辅助功能,还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能。 最关键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这戒指的器灵,所以我当时就往里面注入了我的一成魂力,将其彻底炼化成了我的私人物品。 一直到当年那件事情,我又将三成魂力注入其中,因此保住了本我,不然的话就算肉身不灭,灵魂也不再是曾经的我。” 搞清楚这件事情之后,苏铭继续问道:“师父,你觉得这遗迹里面保存的是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等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铭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中。 冷月婵正在修炼,被突然出现的苏铭吓了一跳:“你干嘛啊,着急忙慌的,后面有鬼追你吗?” “我还得出去一趟,你老实在家待着,有什么事立马用冰魄契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你又干嘛去?” “有要事要处理…” 苏铭越说越感觉不对劲:“师父,这还不如让她跟着我呢,大不了进去之后我们两个分开走,在家里那么远,出了事我还没办法第一时间回来。” 刘亦菲想了想回道:“也不是不可以,看你怎么和她解释了。” 冷月婵问道:“你这人生地不熟,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我发现了一处遗迹,想去里面淘点东西,毕竟我现在身上一穷二白的,最穷的武宗莫过于我了。” “我比你更穷,除了本命灵器藏在小世界没被发现,身上剩下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搜刮走了。” “就是啊,咱们两个武宗穷成这样,说出去多没面子?” “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去?” “这不是怕你受伤嘛,你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你看不起我是吧?” 苏铭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咱俩一块去这总可以吧?” “哼,这还差不多!” 第七十章 养灵 “两位前辈,就是这里,你们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给你们放风。” 苏铭看着面前的一个龟壳坟墓顿时就乐了:“你是说,遗迹在这墓里?” “这墓是我们几个搭建的,一是为了隐藏这个遗迹,第二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几位老友。” “那我现在进去不是得拆了这墓?” 老者施法将这墓从中间一分为二,见状苏铭不再多说,直接带着冷月婵走了进去。 进入其中,里面先是走过一个长廊,长廊两边有着不少尸体,看样子应该是被当成炮灰了。 随后苏铭和冷月婵一起往前走,一直来到了一处分叉口。 “这是天助我也,正想着如何和月婵分开走呢师父,那老头说的路是那边来着?” “左边!” 苏铭点点头然后看着冷月婵说道:“月婵,这处禁地有危险,但是战力应该只有武宗,所以我们可以分开走,尽可能多找些天材地宝。” “你想走哪边?” “右边吧。” 冷月婵哼了一声随即开口:“哼,我走右边,你去左边。” 苏铭掌心青莲照亮甬道尽头的祭坛时,身后隧道突然炸裂。 半具裹着冰魄玄甲的残躯悬浮空中:“这是曾经追杀过我的一人,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死在了这里。” —— 残躯左眼突然睁开,瞳孔中倒映着刘亦菲当年挥剑和其战斗的画面。 冰魄玄甲迸发极寒锁链,瞬间穿透苏铭周身大穴,鸿蒙道莲应激护主,却因冰源剑气陷入迟钝。 残躯右臂化作冰刃刺来,被摆脱束缚的苏铭一剑斩落。 “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现在只能抱歉了!” 紧接着苏铭直接隔空施展《吞天魔功》直接将其残存的意思灵魂吸收炼化。 至于这尸体,苏铭还是打算先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呢。 闯过这一关,苏铭终于来到了祭坛所在处,祭坛呈倒置的九重塔形悬浮于地宫穹顶之下,底座由三百六十五根「锁魂柱」交错支撑。 每根石柱表面雕刻着不同种族的跪拜者,脖颈皆被冰火双链贯穿,锁链末端汇聚于祭坛核心,形成镇压残躯的「阴阳缚灵阵」。 祭坛基座采用「玄冥寒铁」与「焚天星髓」熔铸,黑红相间的金属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孔内渗出粘稠的银蓝色液体——这是刚才那具残躯抽离的冰魄精血。 九十九级台阶由「噬灵骨玉」铺就,每踏一步便有凄厉魂啸。 阶面浮现半透明人影,皆是历代试图解封者的残魂,其实就有那位受伤的武皇老者。 悬于阵眼处的青铜棺裹满冰霜与焦痕,棺盖被七柄形态各异的古剑钉死: -剑格镶嵌冰魄骨的「九转玄冰珠」 -剑身缠绕天魔教「蚀魂咒链」 -剑穗挂着星灵族「碎星命牌」 棺椁四周漂浮着三百张血符,符纸用罗天巨兽的筋膜制成,朱砂字迹实为凝固的武尊心头血,每当苏铭靠近,符咒便扭曲成讥讽的笑脸。 地宫穹顶镶嵌着法器「两仪盘」,左侧降下暴雪,右侧坠落火雨,交汇处蒸腾的雾气凝成「禁止解封」的古体警告。 四角矗立着残躯麾下四大战将的玉雕,其中持戟武将的眼珠突然转动,脖颈青筋暴起似要挣脱封印——他的战戟花纹竟与蒙山的镇岳戟同源。 每当鸿蒙道莲光芒扫过,祭坛便闪现当年封印场景:残躯亲手将古剑刺入青铜棺内心口,而其他人正在角落冷漠观望。 苏铭掌心青莲突然萎靡,莲瓣渗出黑血,祭坛底座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锁魂柱表面的跪拜者浮雕开始缓慢转身,手中祭器化作真实兵刃——三百六十五道杀机锁定闯入者! 苏铭看着面前棘手的一幕,顿时有些无奈:“不是我说,那几个老头是怎么闯进来的?闯进来就算了,他居然还能活着出去?”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的闯入,这才重新激发了这里的封印。 有很多封印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设置两套阵法。 一套阵法明面上,只需要镇压青铜棺,第二套阵法会在青铜棺,也就是我的残躯发生异动会显现出来。” 苏铭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足尖刚踏上第一级骨玉阶,三百六十五根锁魂柱同时震颤。 浮雕上的跪拜者猛然抬头,石质瞳孔迸出血光,手中虚幻的祭器凝成实体。 东侧持斧蛮族的战斧裹着冰魄寒气,西侧剑修的石剑燃起混沌青焰! 北侧十二尊弓箭手浮雕拉满石弓,箭矢半冰半火,划出螺旋轨迹。 苏铭挥剑斩落三箭,第四箭却穿透青莲屏障,左肩瞬间结冰燃火。 眼看纠缠不清,苏铭故意露出破绽,引箭矢击中锁魂柱交接处,三根石柱轰然崩塌。 南侧祭司浮雕高举骨杖,杖顶浮现苏铭前世的画面,鸿蒙道莲突然失控,根须倒卷缠住他双腿。 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虚空画出冷月婵所授「冰魄断缘符」,斩断因果幻象。 四角玉雕武将挣脱石壳,持戟战将一戟劈出地裂:招式竟与蒙山的《镇岳诀》同源,戟刃迸发的地煞炎髓灼穿苏铭护体罡气 苏铭反手抽出葬天剑,模仿蒙山七式「裂山崩」,剑戟相撞的余波震碎半数浮雕 东侧女将玉雕化作冰雾,凝出冷月婵容貌的寒冰幻象:幻象泣血质问:“为何当年不救我?” 苏铭闭目掷剑,剑气贯穿幻象心脏,冰晶炸裂间露出核心的「冰魄傀儡符」 “这幻境也太不严谨了些,我可是刚刚杀穿冰魄谷才将其救出。” “别贫嘴了!” 就在这时残存浮雕突然解体,石屑在空中重组为残躯虚影,虚影双手结印,穹顶两仪盘轰然坠落: 暴雪与火雨交织成网,苏铭右臂结冰左腿燃火,鸿蒙道莲自发分裂,半株吞噬寒潮,半株吸收烈焰。 浮雕心口的「罗天密卷」飞出,化作金色锁链捆住苏铭脖颈——这竟是残躯设下的禁制! 苏铭狞笑着抓住锁链,任由其勒入血肉:“想要我的命?我先吞了你!” 引导鸿蒙道莲扎根残躯,借冰魄契本源反冲禁制,锁魂柱接连爆炸,穹顶两仪盘裂成冰火流星 当他踏上祭坛核心时,脚下浮现血色阵图——这哪里是封印阵,分明是培育刘亦菲残躯的「养灵皿」! 阵眼处插着半截断剑,剑柄刻着细小的「亦」字,正是刘亦菲前世佩剑的残骸。 “师父,这什么情况?” 刘亦菲观察了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道:“他们知道我不会死,害怕我有卷土重来的一天,提前培养我这段残躯,让其产生意识,和我主体意识对抗。” “那么阴险?这经过一万年的培养,这躯体会不会已经比你现在主体还要强?” “应该不会,他们不可能将我的躯体培养得太强,若是我的这部分残躯太强,对他们来说一样是灾难。” “你觉得现实这残躯已经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刘亦菲坚定地说道:“这怎么也不会比我现在还要强!” 苏铭反问道:“所以,开棺?” “开棺,危难时刻,我自然会出手!” “要不要提前设置一些阵法?” “我都说了,我会出手,你开棺就行了!” 苏铭开始研究如何开棺,先用葬天剑将这些锁链全部斩断,随后开始将棺材上用来封印的剑全部拔除。 中途还遭遇了反抗,被苏铭怒砍两剑,顿时就老实了。 最后将棺木完全打开之后,一条手臂瞬间窜出。 苏铭都没反应过来,刘亦菲的虚影瞬间出现,直接将其拦住,然后将其吸入黑戒之中。 “师父,情况如何?” 刘亦菲的声音有些慌乱:“我低估了它,有些棘手!” 闻言苏铭也跟着慌张起来了:“那怎么办?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你帮我,只是短期我无法出手,这段时间只能靠你一个人了。 你能行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将其暂时镇压,等以后有机会再将其炼化。” “男人怎么能和女人说不行?师父,你不用担心我,专心炼化右臂即可!” 最后刘亦菲还是扔出来三张符纸:“分别是千里,五千里,一万里传送符,希望我苏醒的时候你不要死掉了。” “那么不舍得我?” “培养一个仆人不容易。” 说完这话之后,刘亦菲就陷入了沉寂,苏铭检查了一下四周,放心没什么好东西后,埋了一些爆炸符后也离开了此地。 苏铭本想按照原路返回,却因为卢被封死,只能重新寻找出口,最后靠着冰魄契的感应,苏铭找到了冷月婵。 这边的冷月婵正在大采购,就连苏铭出现都没发现。 “这种破烂你都要啊?” “啊,你干嘛啊,吓我一跳。”说着两拳就已经打在了苏铭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别愣着了,这里好东西不少,赶紧收拾一下。” “这黄阶丹药都要吗?咱没穷成这样吧?” “量变引起质变,一个两个不值钱,多了不就值钱了?” 苏铭笑了笑说道:“没发现你还是个财迷。” “你在笑我就把你嘴打烂!” —— 苏武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了一丝诧异:“我不是让你守着我孙子,你怎么回来了?” 那黑衣人单膝下跪然后回道:“族长,出了些意外,我怕传讯被人拦截,从而被人发现大少爷的身份,所以亲自回来了。” 苏武开口问道:“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大少爷前几天孤身一人闯入冰魄谷,和冰魄谷发生矛盾之后,在大战分别十几位武宗后,施展秘法带着冰魄谷圣女离开了冰魄谷。” 老爷子一听这话高兴坏了:“你是说大闹冰魄谷的那个少年,居然是我孙子?” 黑衣人点点头回答道:“没错,是大少爷。” “你回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 黑衣人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其实,主要是因为大少爷施展的秘法传送距离太远,我找不到他了。” “连你都找不到,看样子冰魄谷那些家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为了大少爷的安全,还请族长下令,让族内派人去寻找大少爷。” “我也想,只不过那小子之前让他师傅传讯来告诉我们,不想见到家族的人,不然的话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很麻烦啊!” “派些家族死忠去找,找到大少爷之后我一个人去保护他。” “你都计划好了,那你安排吧。”随即扔给其一块令牌。 “族长,有几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想问就问,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 “您打算什么时候接大少爷回家?” “现在不是我什么时候接他回来,是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回来,现在选择权不在我们手里。” “冰魄谷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出手?” “不需要,我们出手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很容易就会推算出苏铭的身份,这样的话要是被这小子知道,肯定会恨我们的。” “还有一点,如果大少爷是魔修,族长您还会接纳他吗?” 苏武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犹如一把利剑刺进黑衣人的身上,令她整个人毛骨悚然。 “抛去修士的身份,我和他只有一个关系,他是我的亲孙子。 所以,无论他干了什么,我这个做爷爷的只需要为其保驾护航就够了! 你这丫头既然问了这个问题,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现在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 至于这些话,我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够了。” “我明白了。” “你先回去修炼吧,修炼资源我会派人给你送去,算是你照看苏铭的奖励。”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又不欠我的,回去好好修炼吧,等苏铭有消息之后我会告诉你。” “得令。” 当黑衣人退下后,苏武陷入了深思,想着想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葬天剑之主,魔修,镇魔殿长老,臭小子身份还挺复杂。” 第七十一章 剑灵之体 两人在遗迹里大肆搜刮一番后,苏铭将其彻底炸毁。 站在墓前的冷月婵皱着眉头问道:“你炸了它干嘛?”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拿干净了,与其让他们进去送死,不如直接炸毁算了。” “送死?” “我去的那边有不少禁制。” 闻言冷月婵不再多言,苏铭将搜刮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老头。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卖了换成灵石或者天材地宝,事成之后你可以拿一成作为辛苦费。” “前辈,这天材地宝,您想要些什么类型的?” “你看着整,越稀有越好。” “我明白了,三天后前辈可以上门来取!” 苏铭点点头,拉着冷月婵就离开了这里,老者看着被炸毁的遗迹,不由地叹了口气。 随后掏出一些祭品,祭奠了几位老友一番,很快也离开了此地。 回到住处之后,苏铭两人除了修炼就是干些羞羞的事情,连着几天都没有出门。 一直到老者和他约定的日子,冷月婵一把将床上呼呼大睡的苏铭薅了起来。 “别睡了,你是猪吗?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修士那么喜欢睡觉的。” “我的姑奶奶,你又想干嘛?” “时间到了,该去要钱了。” “财迷。” 冷月婵闻言作势要打苏铭,苏铭闪身躲过,然后连忙跑出来家门:“我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 没一会儿,苏铭就来到了李家,李家老者早已经恭候多时,老者先是将一个储物戒给了苏铭,然后招呼苏铭落座。 “前辈,请坐,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苏铭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汤入喉化作温润道韵,膻中穴里躁动的混沌气旋突然安定下来。 窗边传来细微响动,却是只通体雪白的雀儿正歪头看他。 他福至心灵地并指点向茶杯,混沌灵气按九宫离火阵运转。 杯中莲叶突然舒展成完整道莲虚影,原本琥珀色的茶汤泛起星海般的幽蓝。 这次饮下时,脊柱传来清泉过石般的凉意,神识海里飘落无数闪着金光的莲瓣。 “好茶!”叶凌天忍不住对着茶杯感慨:“竟能将灵气融进茶里,这淬灵手法比药王谷长老还精妙三分...” “前辈,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我愿用三滴鸿蒙水换这制茶秘方,如何?” 老者摇摇头说道:“我要这天材地宝没什么用,老朽只有一事相求。” “你说!” “经过那么多事,我也看出来了,前辈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所以我希望用这茶方,为族内子弟换取一个机会。” “你是想…?” “我想让您在家族内寻找一位有天赋的弟子带走培养,让他以后好壮大家族。” “这笔买卖太亏了,这茶方我确实很想要,可是天底下这种茶方多的是,我实在没必要为此而去收下一位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要当他师父,自然是要当成自己的孩子去培养,这笔买卖不划算。” “您可以不收他为徒,哪怕是当个跟班,当个仆人也可以。” 苏铭笑哼一声:“你李家在这城里是大族,族内弟子也是过惯了嚣张跋扈的日子。 你确定他们愿意舍弃这养尊处优的生活,去给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当仆人?” 老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不语。 “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你将消息放出去,几天后我会亲自来领走一人当我的根班。 若是表现得好,我或许会收他为徒,若是表现得不好,我将他赶回来,你也别生气。” “怎么会呢,前辈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我已经是感激涕零,他要是被赶回来,只能是他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怨不得别人。” 紧接着老者就将一张兽皮古方交给了苏铭,苏铭接过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观看。 “你现在就给我,也不怕我学会之后直接离开这里?” “老朽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前辈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一身正气,我相信前辈的人品,也相信我的眼光。” 苏铭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只是观摩了一会,将其学会之后就还给了老者。 “前辈,您完全可以将其拿走的,我不反对您将此法教予他人。” “没这个必要,没什么我就先走了,两天后我会来领走一人,你吩咐下去吧!” 老者朝着苏铭离去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苏铭回去之后简单安顿了一下,随后一直隐藏在李家观察李家的这些弟子。 “吩咐下去,明天家族大比,前十名将有资格被武宗强者带走当跟班,如果表现得好甚至可能成为其弟子!” —— “兴哥,老祖发布的那个消息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名额我势在必得!” “你确定要舍弃家族的力量,去跟随这样一个家伙?” “哼,鼠目寸光的家伙,你可知道一位年轻武宗代表了什么? 老祖宗修炼几百年才武皇境,他那么年轻就已经是武宗强者。 以后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跟着她哪怕当个仆人也必定可以跟着他一飞冲天。” —— “老三,爷爷说的那件事情你什么看法?不想去争取一下?” “哼,一个穷途末路的武宗,有什么资格让我当跟班? 我以后的成就一定不会低于他,何必为难自己?” 说着目光看向了路过的一位李家弟子,顿时嘴角露出了邪魅一笑:“李毅,过来,这个月的丹药领了没有?” “回禀三哥,领完了。” “我之前让你叫我干什么来着?” “对不起三少爷…” “嗯,把丹药给我吧!” 那李毅紧紧握紧怀里的丹药瓶:“三少爷,你之前不是说就要三个月的吗?这都第五个月了……” “你要是不想挨打,就赶紧给我,忘了上个月的教训了?” “别别别,我给,我给。” 李毅走后,另一人有些不忍的说道:“老三,何必呢,毕竟也是五叔的子嗣。” “五叔离开家族多年不知死活,这家伙生母还只是个奴隶身份。 李家没把她们赶出去,已经是看在五叔的面子上,还想占用修炼资源,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万一被爷爷知道,他肯定会责罚你的。” “问题是他敢告诉爷爷吗?爷爷这些年一直在疗伤,根本没时间管我们。 这些年过去,家族早就看清了局势,谁会去帮他? 至于他自己,他今天告诉爷爷,明天我就杀了他!” —— “莉莉姐,爷爷说明天要进行测试,只有前十名才有资格被那位前辈选走,你要去吗?” “去凑个热闹吧,能被选中最好,选不中也无所谓,过段时间凌云剑宗就要招新弟子了,没被选中你我就结伴去凌云剑宗吧?” “好。” —— “母亲,我们走吧,这里我实在是无法待下去了。” “你三哥他们又欺负你了?” 少年眼中噙泪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了吧,我可没那个资格当他们的弟弟。” “等你突破武师,我们有了自保能力之后就离开这里,如何?” “好!” —— 苏铭一直没有离开,直到看完他们的家族大比,想起这两天看到的东西,忍不住感叹道:“一个普通的家族就影射出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一道声音在其身后虚空隧道响起:“苏大善人又感慨了?” 苏铭转头看去,冷月婵正在朝他一步步走来。 “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吗?你怎么来了?” “太无聊了,想出来逛逛,正好看看你选人选得怎么样了。” “你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也选个?” “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兴趣!” “那你猜猜我选的是谁。” 冷月婵一连猜了几个人都不对,当苏铭又一次摇头的时候,冷月婵直接就是一拳。 “这比赛的前十名我都说了一遍,你都不满意,你想干什么?” “这你就冤枉我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要在这十个人里面挑选吧?” “滚蛋,你不在这几个人里面挑,他们家族那么多人你让我去猜,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你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我中意的是谁了。” 冷月婵观察了一会,直到目光看向演武场角落的一个瘦弱的男孩。 “剑灵之体!” “你看,这不是一猜就猜中了。” “哼,你还说你不是肤浅的人,看中这孩子还不是因为他的体质。” “你现在才来,所以是这样想的,可是实际上,我是先看中了他,才发现了他的剑灵之体,这先后顺序很重要,可不能搞混了。” “剑灵之体居然会沦落至此,真是可悲!” “确实可惜,不过也是因为,没有完全激活体质的原因。 剑灵之体是先天灵剑与修士魂魄融合的异变体质,非人非器,超脱六道轮回。 其存在本身便是「剑道法则」的具象化,呼吸间自带锋锐剑气,眸中常凝剑意星河。 完全激活后的剑灵之体,骨骼浮现天然剑纹,受创时断口如淬火玄铁,血液流淌时隐现剑器虚影,如遇强敌会自主凝成护体剑罡。 听说他还可以可凭意念唤醒方圆百里内所有无主剑器,与名剑接触时会引发「剑魄交感」剑器可能主动认主或暴走。 吞噬其他剑器精华可强化本体,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曾记载某剑灵之体吞噬三千灵剑后,指剑可斩断虚空,受伤后还可通过吸收金属快速复原。 一念起,万剑齐鸣。即便凡人手持木棍,在其领域内也会迸发绝世剑意。 可将躯体任意部位转化为剑器(曾有剑灵之体将发丝化为囚龙剑阵,困杀上古凶兽) 高阶剑灵能斩断目标与某段记忆\/缘分的联系(需消耗百年剑魄修为) 不过剑灵之体的修炼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动情时体内剑气会不受控暴走,史上大部分剑灵之体陨落于此。 而且每突破大境界必引「诛仙剑阵」天象,雷劫中蕴含上古剑仙残念。” “也得亏他没有完全激活剑灵之体,不然的话这跟班可就轮不到你了。 完全激活后的剑灵之体,头顶三寸有无形剑芒吞吐,夜间可见剑气冲斗牛。 滴血于凡铁,三息内必成神兵利刃,甚至在幻境中会显化为本命剑形态。 不过,剑灵之体大部分都不是自我诞生,而是有人特意培养,他这个明显也是人为培养的,为什么混得那么差?” “我观察了这小子两天,他的剑灵之体应该是他父亲培养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他父亲离开家族至今未归。 因此没有将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也因为他父亲的离开,导致他在家族老是遭受欺负。” “你选中他,不会是因为他在家族受欺负吧?” “刚开始是因为这件事情注意到他,后面发现这小子心性不错,还是个剑灵之体,这怎么说也算是捡到宝了,肯定是不能放手的。” “既然你已经选定了,今天就先回家吧,明天再来。” 苏铭笑着问道:“回家,回家干嘛?” “你别问,跟我回家就行了!” 苏铭摇摇头回应道:“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家的。” “哼,你要是今天不回去,那你这辈子也别回去了!” 冷月婵丝毫不惯着苏铭,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开,苏铭见状嘿嘿一笑,立马跑了过去,趁其不备直接将其抱了起来。 “哎呦,你干什么?” “你不就是那么想的?” 忙活了一夜的苏铭,睡眼朦胧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打理一番后来到了李家。 这时候李家老祖已经带着几位少年在正厅等着苏铭。 当苏铭来到之时,老者走上前微微鞠躬:“前辈,您可算是来了,你看看这几位都是我族内的好苗子,您看中谁就可以直接带走。” 这时候其中一位少年开口道:“哇,这人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老祖居然称呼他为前辈?” 第七十二章 利益 旁边一个年龄稍长的少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懂什么?修真界不分年龄,只看境界,他虽然年龄不如老祖,但是修为比老祖要强,所以老祖必须要尊称他为一声前辈!” “那要是以后我的修为比老祖还要强,老祖也要称我为前辈吗?” 这话直接给另一个少年整傻眼了:“你真是个蠢货,闭嘴吧你!” 听到这话,那少年暗暗低下了头,随后又有些畏惧地看向了苏铭。 这时候苏铭和李家老祖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两个小家伙。 李家老祖连忙道歉:“前辈,家里小辈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苏铭则是摆摆手:“无妨,无妨,孩子年纪小很正常,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懂。” 见状李家老祖继续开口问道:“这几个小家伙,前辈您看中了谁?” 苏铭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这几个小家伙,但其实这些人在过去的两天他已经全部观察完毕。 虽然有几个也能勉强入他的法眼,但是都不如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于是苏铭看了一会之后,朝着李家老祖缓缓摇了摇头:“这几个小家伙我都不太满意。” “前辈,这是我家族年轻一代最强的十人了,你还不满意?那要不我去把实力稍弱那几个也叫来?” 苏铭摆手示意他停下:“不需要那么麻烦,我也懒得和你兜圈子,实话告诉你吧,我看中了你们家族那个叫李毅的小家伙,你把他找来吧。” 李家老祖沉思了一会,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叫李毅的后代:“李毅?快快快,快去吧李毅叫来!” 苏铭的选择一出,其他人几个少年全部忍不住议论起来。 “怎么会选李毅?” “那小子什么资格获得前辈的青睐?” “李毅那家伙不是个傻子吗?为什么宁可选一个傻子都不选我们?” 那个三少爷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浑蛋,他居然选了李毅?我居然还不如李毅那家伙?早知道就把他…” 虽然说这位三少爷之前夸下开口说并不想当苏铭的跟班,可是他可以不当,但他也无法接受,一个被他天天欺负的傻子被选中却没有选择自己。 身旁之人连忙将其拦住:“慎言!” 李家老祖虽然也注意到了,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转头看向苏铭问道:“前辈,我的这位孙子自幼体弱多病,修炼天赋也不怎么样,你为何会选中他?” 苏铭叹了口气,看向了那几个少年,随即又突然笑了笑:“我选跟班选的不是实力,也不是修炼天赋。 实力不济可以修炼,修炼天赋不好,我可以帮他重塑筋骨。 我看中的是人品,如果一个人人品不行,再怎么样我也不会选择他。 一个人品好的人,无需我们要求,他的责任心、自律能力、道德感、谦逊和礼貌都会让他不忍心伤害我们。 相反,如果一个人品不好,即使他修炼天赋很好,境界很高,可他的不负责任、推诿扯皮、倒打一耙的行为也会让我们瞬间崩溃。 因此,选择谁成为我的跟班人品非常重要,有些人会成为我们的光,而有些人则会熄灭我们的光芒。 所以我在寻找跟班的时候,更加注重对方的人品和价值观,而不是仅仅看重他的修为或者修炼天赋!” 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了那几个小家伙,李家老祖顺着苏铭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几个小家伙。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铭要一直看向那几个小家伙了,结合苏铭刚才说的话,苏铭是在暗示自己这几个小家伙人品不行。 这时候李毅被下人带到了这里,小家伙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他来的仆人还没有完全接受他身份的转变,眼看他傻站在那里,立马就让他下跪行礼 “不是,你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族长还有这位前辈行礼啊!” 苏铭面色不悦,而李家老祖已经直接起身,飞身来到了那仆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掌将其击飞。 “带下去好好拷打一番逐出家门,一个仆人居然敢这样跟我孙子讲话,真是找死!” 苏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李家老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苏铭不生气,毕竟苏铭已经打算将李毅收入麾下。 或许两者都有,毕竟再怎么说,李毅这家伙也是他孙子。 也许之前李毅被欺负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也许他知道只是不想管,但是你当着他的面去教训他的孙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别说你打他孙子,他不得给你急眼? “傻孩子,不认识爷爷了?” “爷爷?” “哎,好孩子,快过来,爷爷带你去认识一位前辈!” 其实李毅确实不太认识他这个爷爷,或者说是不太熟悉,这老爷子很长时间都在觅食养伤,很少出现在大众视角里。 仅有的出现又不会专门去看他,所以李毅只有偶尔在一些重大事情上才会见到他这个所谓的爷爷。 甚至可以说他这个爷爷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有血缘关系却又很陌生的老头儿。 李毅呆呆地跟着他一路来到了苏铭面前,苏铭这时也已经起身。 “你好啊小家伙,有没有兴趣当我的跟班?” 李家老祖生怕这李毅说错话,连忙开口道:“前辈,您不需要问,他绝对是同意的。” 苏铭此刻并没有给他好脸,微微侧目而视:“我没问你,让他自己回答!” 李毅虽然经常被欺负,但是实际上他很聪明并不傻,只是经常被欺负所以别人都把他当傻子看待。 眼看自己的爷爷家族的最强者对着面前这位青年如此毕恭毕敬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 “前辈,我愿意,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前辈应允!” “哼,你可知道,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跟班罢了,哪有跟班像主人提要求的?” “如果前辈无法答应,那我实在无法跟前辈走。” 李家老祖这时候很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因为苏铭的存在,只能强忍心中怒火。 “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你先说说你有什么请求,我在考虑要不要同意!” “我希望前辈可以带我母亲一起离开这里,如果我一个人离开这里,我怕我母亲她…” “怕什么,被人暗害?” 李毅惊讶地抬头看向了苏铭,虽然不知道苏铭为什么知道他的想法,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没办法带你母亲一块儿离开,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 就是你只要跟我走,你母亲一旦在你家出现任何意外,我会让你家所有人给你母亲陪葬!”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铭丝毫没有顾及你家老祖的面子,因为他这句话就是说给李家老祖听的。 “怎么样,同不同意?” 李毅直接跪下朝着苏铭磕头:“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侍奉前辈!”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爷爷聊聊,一会我会去看你的。 哦,对了,还有你们这次小家伙,都散了吧,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苏铭的目光渐渐看向了李家老祖。 “你可知道接下来我要和你聊些什么?” “猜到了大概。” “我就问你一句吧,李毅母子的遭遇,你到底知不知晓?” “我说我之前不知道,前辈你可相信?这关于李毅的事情,我也是前几天才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可是因为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去求证。 李毅今年十二岁,而我十年前那次受了伤之后就很少露面,一直在想办法恢复伤势。 不仅仅是对他的关心少,是对所有人的关心都少了很多。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办法,整个家族全都靠我一个人运转。 我寄予厚望的儿子生死不明,如果我死了家族很快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活着。 所以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管他们小辈之间的混乱争斗。” “我相信你,再怎么样虎毒尚不食子,再怎么样他都是你的孙子,如果你知道了他的遭遇,再怎么样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所以,前辈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我就已经说过,我对你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的母亲。 而且我刚才并不是在吹牛,如果他母亲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我明白。” “你刚才说你寄予厚望的儿子生死不明,你说的不会就是他父亲吧?” “他父亲叫李明博,是我最小的一个孩子,从小就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王境巅峰。 后来他去外面闯荡拜入天衍剑宗,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突破武皇。 虽然还是不如前辈您,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家族来说,这也就是千年难遇的天之骄子! 当他突破武皇之后回了家族一趟,那一次他喝多了酒和一位他的贴身侍女发生了关系,也因此有了李毅。 他并没有因为侍女的身份就对她不好,当他那女子怀孕的时候,就和她结了婚,并将其奉为正妻! 我当时也很高兴,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十一年前的一件事情发生了改变。 我儿子再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生死不明,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 而我也因为十年前的那些事情一蹶不振,导致李毅他们母子两个受了那么多苦。” 这时候苏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难道你就一直都没发现他们母子俩的异常?” “前辈,上欺下瞒很难吗?我对李明博的偏爱太多,但是当时他修为是我们家族最高的,所以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但是他生死不明,而我也受了伤,一直闭关,很显然这件事情是我那几个混账儿子,趁着这个机会把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给了李毅母子。” 苏铭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方式吗?当利益的触角伸入亲情,当算计的阴霾笼罩在至亲,原本牢不可破的感情便已出现了裂痕。” 这时的苏铭不仅仅是在说李家,同样也是在说自己,离家那么久,他早就想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自己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导致被人算计,直至被赶出家门。 李家老祖活了那么久,经历的自然比苏铭多,懂的道理也更多,眼看苏铭发出了感慨,于是他也跟着说了几句。 “有人说,亲人之间的感情是天然的,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割断的。 可是事实却告诉你,再亲密无间的感情也抵挡不住欲望的侵蚀,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亲情,也会在贪婪面前土崩瓦解。 很多人不愿意承认,亲情里也有嫉妒的存在,可这世间最真实的一面往往藏在心照不宣里。 当一个亲人的人生远远超过另一个,当天平永远倾斜向一方时,被落在身后的人心里会滋生出妒意。 那个曾经一起嬉戏打闹、相互扶持的兄弟,当你披荆斩棘、平步青云时,是否会有隐隐的不甘? 那个一直仰望着你、以你为榜样的妹妹,当自己的人生黯淡无光时,是否也会生出羡慕嫉妒恨来? 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在表面的欢声笑语背后,或许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失落和怨愤。 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诋毁你的成就,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自卑,他们会处处针对你的生活,试图从中找到你的缺点和把柄。 渐渐地,你们之间的相处开始充满了尴尬和心结,那些曾经无话不谈的夜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语焉不详的试探和笑里藏刀的奉承。 亲人间的嫉妒是最伤人的利刃,它会一点一点地割裂原本牢固的感情。 当彼此不再坦诚相见,当猜忌愈演愈烈,再亲密的感情也只能渐行渐远,走向决裂。 老夫活了那么多年,虽然说实力不济,但是就刚才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第七十三章 激活剑体 苏铭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华夏的一句古语:“亲兄弟明算账,这句俗语是对人性的最大讽刺。 原本以为手足之情高于一切,可到头来也抵不过现实的考验,当背叛悄然而至,再浓烈的亲情也只能黯然离场。” 现在的苏铭只猜到了自己是被苏耀算计,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苏耀并不是自己的亲兄弟。 “现在想想其实挺后悔的,但是这就是大家族生存方式,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你想好好地对待他,他却不那么想,既如此,只能把他们当成敌人。” 苏铭很明白这老家伙说的是自己,于是趁着四周无人开口问道:“所以,你给你那些兄弟都给弄死了?” “这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恶毒到这种地步,只是将当初夺取家主之位的几个兄弟派遣到了外面,让他们远离家族核心。 刚开始他们还是不服气,后来我修为突破武皇,他们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苏铭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乱啊,还是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得舒服,不用想这些弯弯绕绕。” 李家老祖开口道:“前辈,其实我看明白了,你似乎和家族闹了不小的矛盾?” 苏铭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总的来说其实并不算是闹矛盾,这已经算是仇恨了。” 听到这话,李家老祖里面就转移了话题,要是还沿着这个话题往下聊,给这位大神惹生气了可就完蛋了。 “前辈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此地?” “很快了,我在等人,过几天就会离开,正好这几天我先为这小子重塑筋骨! 他的修炼天赋其实并不弱,只是因为你们所谓的家族争斗导致被耽误了。” “前辈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查的,一定会给前辈您一个交代。” 苏铭突然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眶说道:“这并不是给我一个交代,而是给你自己,给你们李家一个交代。 一个家族如果坏到了根子里,那么它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我明白!” “行了,行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去看看我未来的跟班了。” “前辈慢走!” 当苏铭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前的时候,李家老祖立马就开始叫人彻查此事。 “这件事情给我查得水落石出,我要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十年来李毅他们母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我最忠心的仆人,所以我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你的参与,或者你有没有知情不报的嫌疑。 这次你只需要负责查清楚这件事,这件事情我不和你追究!” “明白!” —— “母亲,这位就是要带我外出修炼的前辈!” 只是之前远远观摩,如今近距离看到李毅的母亲,就连苏铭也是有些吃惊。 湿润的晨光透过起雾的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轮廓仍带着年少烟雨般的清丽,只是被岁月揉皱的绢帛,再难恢复初见时的惊艳。 窗帘是褪了色的孔雀蓝,被晨风掀起时总带着股潮湿的朽木味道。 她就倚在那扇积着水汽的飘窗旁,晨,衣领口松垮地堆在锁骨上。 那件烟粉色的丝质睡衣洗得发白,袖口还留着几点斑驳的指甲油,像开到荼蘼的凤仙花。 青黛色眼睑垂着,睫毛在颧骨投下细密的影,这双曾被人比作杏核的眼睛,如今在凹陷的眼窝里像蒙尘的琉璃。 皮肤仿佛被雨水浸泡过的宣纸,透着皮下淡青的脉络,偏这病态的底色,反衬的鼻梁那道水墨画似的弧度愈发惊心。 嘴唇起了一层细小的皮,被无意识咬破的唇角凝着暗红血痂,最触目惊心的是眼下那片乌青,像是有人蘸着陈年墨汁,在绢帛上晕染出层层叠叠的山水。 发梢分叉的卷发蓬松地堆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发根新长的两寸青丝乌黑发亮,衬得染枯的栗色愈发像烧焦的绸缎。 手腕细得能看见凸起的骨节,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茶水早就凉透了,杯底沉着半片茉莉花瓣,随颤抖的指节在褐色茶汤里浮沉,甲面上皲裂的珠光红,恰似摔碎的胭脂盒里溅出的星子。 听到儿子说的话之后,这位憔悴的母亲,立马就从床上起来,作势就要给苏铭下跪。 苏铭可是受不了这个,连忙将其托扶着:“可别,我受不了如此大礼。” “前辈愿意带我儿子修炼,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妾身实在是感激不尽,可又无以为报,只能如此,还望见谅!” “我愿意带他走,是我的事情,我应该感谢他愿意跟我走。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存在谁欠谁的,反正我带他走,也算为了有个人能照顾我。” “无论如何,这对毅儿都是一件好事,我作为母亲必须有所表示。” 苏铭和他们母子聊了很多,最后苏铭离开,临走之前给李毅留下了一些丹药,然后又留下一句:“我明天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会帮你重塑筋骨,你做好心理准备!” 回到家里之后苏铭也没闲着,和冷月婵分头寻找一处可以帮助其激活血脉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费了七个时辰,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帮助李毅觉醒血脉的地方。 苏铭看着下方开口道:“虽然剑的品质不太好,但是已经足够了!” “赶紧回去吧,天都快亮了,别让人家等急了。” “这话说得,我就是今天不去又能怎么样?”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苏铭的速度还是不自觉快了几分。 —— 阴风卷过葬剑渊,万柄残剑在月光下嗡鸣震颤,李毅赤脚踏上剑冢的瞬间,脚底皮肤被锈蚀剑锋割开,流出的血珠却悬浮成剑形。 苏铭并指点在他后颈,混沌灵气如针般刺入第七节脊椎:“看好了,你骨头里藏着的可不是凡物。” 李毅脊骨透出青光,皮下浮现出齿轮般的剑纹关节,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金属摩擦声。 葬剑渊东侧一柄生锈的青铜剑突然炸裂,剑灵残魄化作青烟钻入李毅鼻孔。 苏铭袖中飞出九张符箓,符纸燃烧后凝成剑鞘虚影扣住李毅疯狂生长的指甲:“忍着!这是「葬剑魂」在替你重铸剑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李毅右臂突然反关节扭曲,手肘刺出三寸骨剑劈向苏铭。 鸿蒙道莲自动护主,莲瓣挡住骨剑时迸溅的火星竟在虚空刻出上古剑诀。 苏铭看着这上古剑诀嘴角上扬:“哎呦呵,还有意外惊喜,我以为这破地方都是些破烂剑呢,没想到还有几个好东西。” 苏铭一脚踏碎地面,吞天魔功的黑雾裹着数百残剑冲天而起。 李毅被抛入剑雨中心,额间裂开竖瞳吞噬剑锋,苏铭厉声说道:“全部吞干净!让这些废铁告诉你什么叫剑灵之体!” 吞噬过程中剑片切入皮肤却如雪花融化,李毅毛孔渗出银色金属汁液。 紧接着胸腔传出锻打声,肋骨生长出倒刺状剑刃,又缓缓缩回体内。 最后瞳孔分裂成六棱剑晶,映出历代剑主战死的记忆残片。 当李毅吞下第999柄剑时,喉咙突然鼓出人脸状凸起。 苏铭直接并指插进他咽喉,扯出一缕嘶吼的剑灵残念:“杂念也配称剑魂?”残念被凤凰之火烧成灰烬。 突然,地面裂开深渊,喷出岩浆凝成剑形,苏铭冷笑:“地脉剑髓?倒是省了我不少灵材!” 血月边缘泛起雷光时,李毅脊椎已完全玉化成剑柄形态。 苏铭突然撕裂他后背皮肤,抽出一柄虚幻骨剑指向苍穹:“来!让天道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剑!” 雷劫触及李毅瞬间,化作液态剑髓渗入毛孔,脚下大地裂开剑痕,组成先天剑阵护主。 第一道雷呈青铜色,落地化作干将莫邪虚影,双剑绞向李毅脖颈。 李毅本能张口咬住剑锋,齿间迸发的剑气将虚影震成光点吸收。 第七道雷劫竟是活物——条由千万微型剑器组成的雷龙,龙鳞刻满失传的剑阵图谱。 鸿蒙道莲扎根地脉,将百里内草木强行转化成剑意载体。 当雷龙俯冲时,整片森林的树叶突然飞射,每片叶子都带着吞天魔功的吞噬道韵。 黎明破晓时分,李毅悬浮在剑冢废墟上,周身毛孔吞吐着实质化的剑气。 苏铭突然闪现到他面前,掌心托着从自己从意识中剥离出的剑意感悟:“张嘴,这是最后一味药引。” 剑意入体的瞬间,李毅七窍喷出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锁链状符文。 符文锁链崩断时,李毅看见自己前世,竟是某位剑仙的本命剑,因主人陨落而自封灵性堕入轮回。 苏铭以道莲根须为刀,斩断他与前主的命运丝线,丝线断裂处绽放出九品剑莲,莲心坐着个与李毅容貌相同的虚影。 李毅发梢无风自动,每根头发末端都凝着米粒大小的剑丸。 呼气时唇间飘出细碎剑芒,在岩壁上刻出完整的《混沌剑经》。 “完整的混沌剑经,真不愧是剑灵之体啊,彻底激活后就连天道也为其赐福。” 李毅脚下自动生成剑域,三丈内所有物质被同化成剑意载体。 只是虽然已经将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但现在也不全是好事。 因为李毅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李毅每说一个字,喉咙都会飞出剑形音波,三日后才学会控制。 饮食时碗筷会被无意识剑气搅成粉末,苏铭不得不为其炼制玄铁餐具。 夜间休眠时,身体会自动分解成剑雾,清晨在朝阳下重组时常多出几道陌生剑纹,他的修为境界也顺势提升到了武师巅峰。 苏铭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搁哪自言自语:“武者直接突破到了武师,差一步突破武灵,比我当时修炼速度还快,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等到这小子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之后,苏铭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你的剑灵之体刚刚激活,还有很多不方便都地方,所以你先住在我这里,我一会将你母亲接过来。” 李毅拱手行礼道:“好,多谢大人。” 接下来的时间,苏铭帮其梳理筋脉,还给他泡药浴,最后将其领到一处大鼎面前。 李毅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大鼎:“大人,这鼎里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跟血一样?” “没错,这就是血,是妖宗之血,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又经过我的提纯,现在这些血的价值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这血对你身体有好处,如果不是怕你身体太弱,我就给你整点妖尊的血放里面了。” 李毅闻言又要下跪,苏铭并没有拦他,他母亲给自己跪自己受不起,这小子给自己跪,自己还是受得起的。 苏铭花了那么多精力和钱财,他给苏铭磕个头,这是苏铭应得的。 “脱衣服。” 李毅刚褪去外衫,突然被苏铭掐着后颈扔进鼎里,血浪翻涌的刹那,鼎内浮现九头狮、裂天兕等大妖的虚影,十八道妖纹顺着少年脚踝往上爬。 “运剑诀!”苏铭一掌拍在鼎沿,混沌莲子从眉心飞出,在血面上凝成旋转的莲台。 李毅刚运转《混沌剑经》,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脊骨正在妖血侵蚀下褪去玉色,浮现出洪荒凶兽的图腾。 妖血触到剑灵之体的瞬间,李毅毛孔迸出万千细碎剑芒。 血雾与剑气绞成红白相间的漩涡,在他体表蚀出《山海经》记载的凶兽图谱。 当穷奇纹蔓延到心口时,混沌莲台突然降下紫光,将兽纹逼回腰间。 鼎内传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李毅的剑骨正在吞噬妖血中的荒古之力。 原本晶莹的骨骼表面爬满血色裂痕,每次愈合都会增生出倒刺状的骨刃。 苏铭突然并指插入血鼎,扯出条试图寄生在少年椎骨里的九婴残魂。 当妖血沸腾至第七转时,李毅瞳孔分裂成六道竖纹。 苏铭冷笑掐诀,鼎底突然燃起混沌道火,妖血在煅烧中析出黑色结晶,那是上古大妖的杀戮记忆,正被强行灌注进剑灵神识。 第七十四章 武尊大战 鼎内血柱冲天而起,化作梼杌巨爪拍向地宫穹顶,李毅的头发疯长成银白色,发梢滴落的血珠落地即化形为剑齿妖虎。 苏铭不惊反喜,抬手召来李家老祖之前送自己的镇妖塔。 “吞了它!”他徒手捏碎这件玄阶上品法宝,将其中镇压的妖魂注入血鼎。 李毅的脊椎突然刺破皮肤,化作布满骨刺的剑鞭抽散妖魂,每吸收一缕残魂,尾椎就多生出一节剑骨。 当地宫被妖气腐蚀得只剩框架时,血鼎轰然炸裂,李毅赤脚踏在虚空,每一步都绽开血色剑莲。 他右臂皮肤下游走着梼杌图腾,左手掌心却浮现出纯净的剑纹。 “不错不错,体质有了提升,境界也突破到了武灵境,不枉我如此费尽心思为你弄来这些好东西。” 苏铭弹指震碎少年肩头残留的妖鳞:“你好好修炼,将这段时间的收获都融会贯通,好好修炼。 等过段时间,我找人给你试试你现在的实力如何!” 除此之外李毅身上还发生了很多变化,瞳孔重瞳生妖纹,虹膜呈剑刃状,可同时发动「妖惑」与「剑心通明」。 脊骨三十六节剑骨嵌妖丹,每节剑骨能召唤对应妖兽的剑气化形。 苏铭将李毅带到一处空房间后,就回到了院子里,此刻冷月婵正在院子等他。 “你对这小家伙还真是好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他整点好东西,想让他变强去给那些欺负他的家伙一点教训。” 闻言冷月婵想明白了原因:“你这不是在帮他,只是在帮曾经的你。” “算是吧,从看到这小子的第一面,我就想起了曾经的我。 说实话,我以前还没他过得好呢,进个烂宗门天天被欺负,好不容易回到家族,结果爹不疼娘不爱,要啥没啥。 这小子再怎么样还有人爱他,当时的我真是孤身一人。 所以从他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后,我就想把曾经亏欠自己的,都弥补在他的身上。 以前的我,要是有人帮我重塑筋骨,给我弄这些东西来助我修炼,我肯定记他一辈子。 只可惜没有如果,一直都靠着自己一路摸爬滚打,现在也算是有了点能力,看到曾经的自己,自然是能帮就帮。 再说了,这可是我的跟班,他实力要是太弱,出去丢的可是我的脸面。” “哼,还自欺欺人呢,你这是培养跟班?你这完完全全是把他当徒弟培养了。” “我没骗你,我现在只把他当成跟班,想成为我的徒弟,是要看他表现的。” 冷月婵见状给了他一记白眼,随后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苏铭离开小院,来到了李家,将李毅母亲接走,李毅的母亲是个普通人,于是苏铭拿给她几枚丹药,顺便又让冷月婵教导她踏上修炼一途。 “想让她修炼,也必须为其重塑筋骨,不然的话就算能修炼,最多也就是个武师。” “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想怎么帮她,全看你自己。” 冷月婵自己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苏铭头上:“浑蛋,灵石全在你身上,我拿什么给她买重塑筋骨的材料?” “你要灵石早说啊,何必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把灵石全给我,以后想要灵石,得先给我打报告!” “凭什么?” “不给,不给就分家!” 最后苏铭坐在院子喝起了闷酒,最后越想越生气,索性出城找点事情干,结果一出城就听到远处阵阵巨响。 —— 苏铭站在建立的虚空隧道中,指尖摩挲着混沌青莲新生的裂纹。 远处两道身影撕裂云层坠落,砸得山谷轰鸣震颤——红衣武尊足下熔岩翻涌,黑袍老者袖中寒霜凝剑。 红衣武尊振臂挥戟,九条炎龙自戟尖咆哮而出:炎龙掠过之处,千年古树瞬间碳化,第三条龙突然扭头吞噬同伴,躯体暴涨三倍,龙鳞缝隙流淌着岩浆瀑布。 戟尾插入地面,三十里山谷裂开蛛网状火脉,黑袍老者立足的巨石化作熔岩池,他却踏着沸腾的岩浆缓步走来,冰靴与火浆接触处炸开漫天蒸汽。 黑袍老者剑指苍穹,云层冻结成冰晶巨剑,剑锋轻点,炎龙冻结在半空。冰晶里封存的火龙仍保持扑杀姿态,龙须上的火星凝成赤色琥珀。 老者左掌拍向心口,吐出团幽蓝冰雾,雾气所过处,熔岩凝固成黑曜石,石缝里钻出无数冰刺,每根刺尖都映着赤霄惊怒的面容。 “赤霄老鬼,我今天有要事在身,我劝你不要自找麻烦!” “你杀我弟子的时候也是这般云淡风轻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赤霄突然扯开衣襟,胸口浮现「焚天阵图」:阵纹亮起的刹那,三百里外火山喷发,岩浆凝成巨掌抓向寒冥 老者剑锋倒转,割破手腕洒出银蓝血线,血珠在空中结成「九幽锁灵阵」 苏铭瞳孔骤缩——那血竟是冰魄谷嫡系的标志! 混沌青莲突然自主绽开,莲瓣裹住飞溅的战场余波。一片冰火交融的碎甲划过脸颊,上面刻着初代冰魄谷主的徽记。 赤霄的焚天戟贯穿老者左肩,寒冥的玄冰剑却抵住其丹田: 戟身迸发千道火蛇,老者半身血肉碳化脱落,露出冰晶骨骼。 剑尖吐出极寒剑气,赤霄五脏六腑爬满冰晶,张口咳出冻结的血块。 两人残躯轰然倒地时,这附近的环境已彻底改貌——左半焦土蒸腾着毒烟,右半冰原矗立着惨白骨林。 眼看双方没了动静,苏铭带上面具来到了两人面前。 苏铭发现这两个老家伙都还有口气,只是都在装死。 “两位前辈都老大不小了,躺地上装死这算什么事啊?” 感应到外人的出现,两人立马起身,先是看向苏铭,紧接着又将目光看向对方,生怕对方出手偷袭。 红衣老者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口老血呛住,差点给呛死。 “怎么没给你呛死?” 红衣老者没有搭理他开口道:“小伙子,你帮我杀了他,我必有重谢!” “玩阴的?小辈,我是冰魄谷长老,你敢对我出手,冰魄谷不会放过你的。” “哇,你这是威胁我吗?老家伙,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你不求我就算了,你还敢威胁我?我今天把你杀了,毁尸灭迹谁又会知道呢?” “你…” “搞清楚你的状况再和我说话,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想让我出卖谷内情报?你做梦呢,你还是杀了我吧!” 苏铭出剑直接将其一条手臂斩去,这一剑给两个老家伙都吓得不轻。 “我说了,让你搞清楚你的状况,想清楚用什么方式和我讲话!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冰魄谷被人大闹的事情!” 老头还是不服气,可是看着明晃晃的剑刃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苏铭问的并不是什么机密。 “知道,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派到这里的。” “听说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们公审前任圣女引发的,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我对这件事情没什么看法,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一直在闭关,事情发生之后,谷主要求我去追寻圣女,我这才出关。” “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你们圣女干的?” “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情会是圣女所为,毕竟我以前还教导过她一段时间,了解她的为人。 可是,这件事情已经经过了公审,而且还因此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是不是圣女所为已经不重要了。” 闻言苏铭放下了对他的杀意:“既如此,今天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们两位谁也不用死了。” 红袍老者还是不服气,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苏铭凌厉的眼神,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 冰魄谷的那位长老则是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送你离开这里!” 紧接着又不管两个老家伙怎么想的,苏铭带着他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位赤霄老前辈,您想报仇还是等以后吧,今天就算了。” 赤霄老鬼还是不甘心,于是继续开口道:“小家伙,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报酬,我只要他死!” 冰魄谷这老家伙经过这一轮谈话,终于脑筋转了过来:“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两位,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是被你们那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了我最近有些缺灵石。 这样吧,你们一人给我十万上品灵石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们两个出手。”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傻眼,紧接着就是后悔,可惜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铭看着空间戒内多出来的二十万灵石,顿时喜笑颜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刚才就告诉你们了,以和为贵,现在老实了吧?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对你们两位来说,这十万灵石,不就是九牛一毛?我又没问你们多要。” 说着苏铭直接起身,带着冰魄谷长老离开了此地。 走了两个时辰后,苏铭将其扔在了一处中等城池。 “以你的身份,在这里估计不会出什么事,好好在这里养伤吧!” “能不能留下姓名?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日后若是有机会,必当报答!” 这冰魄谷长老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刚才也是因为刚刚结束和赤霄的大战,所以戒备心太重。 苏铭听了他的话,嘿嘿一笑随即说道:“报答,你是报复我吧,名字还是算了吧,以后你多做点好事,就算是回报我了!” “你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在你眼里,老夫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我并不是觉得你是十恶不赦之人,我是觉得你们冰魄谷大部分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 冰魄谷这位老者终于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明白了,你是在为冷月婵的事情打抱不平,看年龄和修为,你应该是认识月婵了?” 苏铭笑着问道:“怎么,你打算伤好了之后要抓我离开吗?” “我没那个兴趣,本来我就不愿意执行这件任务,来这里只是借着任务的理由,来见一位老友。 而且就算你认识圣女又怎么样,又没有证据证明圣女在你这里,我抓你干什么? 对于圣女这件事情,我并不想理会,本想着借着寻找圣女的机会寻亲访友,结果万万没想到,老朋友没见到,却见到了仇人。” “不会那么凑巧吧,我看你这位仇人应该是一直在跟踪你,正好这里地广人稀地,正是杀你的好时候,哪成想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 苏铭已经没了和他继续聊天的兴致:“前辈在这里养伤吧,我先走一步!” 眼看苏铭要走,老者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几句话:“如果你能见到冷月婵,告诉她,其实谷内并不是所有人都任务那件事情是她做的! 这件事情像是被人刻意布局一般,圣女击杀长老叛逃冰魄谷的时候,像我这些和圣女相处较多的长老,基本上不是在外面就是在闭关。 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件事情闹得太大,那小子当众打了我们冰魄谷的脸面,谷内甚至不会让我出关。 可是现在公审已经过去,事已至此,已经没了改变的机会,如果她以后想要自证清白,最起码要修炼到武尊,并且找到靠山才行! 不然的话,光靠她自己,不修炼到武圣,就不要回来!” 苏铭看着老头,抿了抿嘴,最后利用凤凰之炎将其身上残存的火元素吸取,这可以让他更快的恢复伤势。 “这算是给你这几句提醒的回报!” 说完之后,苏铭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认识圣女,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武宗之境,还如此的胆大妄为,丝毫不把我们两个武尊放在眼里,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位大闹谷内的苏铭了!” 说着说着老者突然笑了出来,他没想到居然被自己追杀的人给救了。 第七十五章 修罗炼狱场 “小家伙,祝你们好运!” 老者进入城内,想要修养伤势都时候,传讯玉简被激活,看完内容后老者露出了笑容,随后又有些生气。 “你早给我发过来,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等无妄之灾?” —— 苏铭安置完冰魄谷的长老之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回去去看那红袍老者,毕竟也是收了钱的,总得保证人家的生命安全。 只是当苏铭回来的时候,那红袍老者已经离开只是当苏铭来到的时候,他留下的神识虚影立时显现出来。 “小辈,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叫炎赤霄,中州的人喜欢叫我赤霄老鬼。 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中州找我,我会好好报答你。” 苏铭笑着摇了摇头:“这话说得,跟威胁我似的,你这老头看起来就心眼小,我才不去呢。” 说完苏铭就要起程回家,回去的路上,苏铭收到了冷月婵通过冰魄契给他传递的讯息。 “星瞳她们到了,速归!” 见状苏铭立马加快速度,只是当他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的专属第六感告诉自己,一旦进去等待自己的将是腥风血雨。 苏铭见情况不对,想要先行撤退,冷月婵的声音却从小院内传出:“怎么,你这是连家都不敢回了?” 见状苏铭挺直身子,自己给自己打气:“不敢回家?这不是开玩笑嘛?” 作为一个男人,苏铭怎么能承认自己怂,这多丢面子? 于是乎,苏铭大步走进房间,只见院内两位女子相对而坐。 苏铭本以为背对着自己的那人是花舞,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了不对劲,心里暗暗嘀咕道:“武宗?这是玉真的气息…” 这个字苏铭彻底慌了,也不管面不面子的问题,转身就要跑路。 只是这时张玉真也开口了:“你想干嘛去?才几天没见,就不愿意看见我了?” “怎么会呢,你这叫什么话,我只是比较惊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是让我师姐护送她们来这里啊?” “花舞师姐有要事在身,所以这才拜托我帮忙送她们过来,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我双手双脚表示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哼,这还差不多,不然的话我可要生气了,我千里迢迢送她们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是不欢迎我可就真的伤心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那就那么想让我走?嫌我打扰你们两人的二人时光?”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简单地问一下。”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回去了,最起码在完成我们赌约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了。” 说着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了冷月婵,冷月婵见状淡淡开口:“苏铭,我怎么不知道,你和玉真姐之间还有赌约?” 苏铭此刻大脑飞速运转,在冷月婵的话中,为自己寻得了一线生机。 “玉真姐?你们两个认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接着聊,我去给你们做饭。 然后尝尝我新酿的酒,一会我们好好地叙叙旧。” 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那边走去,但是刚走了两步,这两位同时转头看向苏铭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给我待着!” “多年不见,月婵妹妹如今也已经突破到了武宗,要不我们切磋切磋?” “好啊,正有此意。” 苏铭想要开口阻拦,却被两人眼神制止,苏铭赶紧直接如果一会但凡说一句话,就会被制裁。 城外三十里的一处无人峡谷,冷月婵足尖轻点冰莲,霜纹自裙裾蔓延至整片峡谷。 张玉真倚着半截枯木,指尖捻着道符轻笑:“冰魄谷圣女好大的阵仗,我们只是切磋而已,你动用如此力量,莫不是想拆了苏铭送我的簪子?” 她发间玉簪忽地腾起青焰——正是前段时间前叶凌天送给她的发簪。 冷月婵冷哼一声,没有丝毫言语,袖中飞出三枚冰魄针,针尾系着鸿蒙青莲的根须。 张玉真甩出「偷天符」将冰针引向枯木,树干炸裂时竟凝成苏铭的冰雕。 “妹妹这做冰雕的手艺还真是不赖啊?” 张玉真脚踏七星步,袖中窜出七十二道替身符。每个幻影皆作苏铭模样,或执剑或捧茶,齐声唤着“玉真”。 冷月婵眸中冰刃阵图骤亮,真身所在处的积雪突然塌陷——地下早埋了冰魄谷的「玄冰囚笼」。 “够了吧?”冷月婵捏碎腕间冰珠,十里荒原瞬间冰封。 张玉真咬破舌尖在符纸画出带血的鸿蒙青莲,九幽冥火簪炸开滔天鬼焰:“冰疙瘩还是离苏铭远点比较好。” 冷月婵瞳孔微缩,脚下冰层裂出蛛网纹路,玄冰囚笼本该封印敌人,此刻却被倒卷的寒气冻住右臂经脉。 她忽然并指划破眉心,一滴精血坠入冰晶,整座峡谷顿时响起清越凤鸣。 “接我这招‘玉壶光转’!” 九道冰龙自云层探首,龙睛嵌着苏铭采集的星辰砂。 张玉真也不甘示弱,发间青焰暴涨三丈,簪尾浮现《往生经》全文。 当第一条冰龙扑至面前三寸,那些金字突然化作锁链缠住龙颈。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两人脚下的千年玄冰开始皲裂。 冷月婵嗅到焦糊味,这才发现自己的裙摆已被幽冥鬼火舔舐出破洞。 正要催动本源,张玉真却停下来攻击:“歇着吧,你我境界相差太大,到此为止吧!” 冷月婵被这话给刺激到了,张玉真突然神色剧变:“快停下!你在燃烧寿元!” 张玉真挥袖清除半空飘散的灰烬,里面来到了冷月婵面前,却见冷月婵嘴角溢出血线。 苏铭此刻也走了过来,他此时很生气:“不是切磋吗?何故如此?你们两个有什么不高兴的,大可以冲我来!” 话音未落,整片峡谷突然被血色浸染,地面裂痕中伸出白骨手掌,天空垂落猩红雨丝。 两女同时闷哼一声跌坐在地,方才的冰火之气竟催化了地脉深处的太古怨灵。 一道极强的攻击朝着三人袭来,苏铭眼看避无可避,只能将两人拉到身后,然后一人挡在了前面。 “靠,这不是怨灵的力量,是封印被解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 话音未落,苏铭直接飞了出去,低头一看胸口一团黑雾。 “这怨灵实力不算强,交给你们了,我得先炼化这股怨念!” 就在这时,地缝中涌出的黑雾凝成九头巨蟒形态,每个蛇头都衔着青铜棺椁碎片。 冷月婵的冰魄针刺入蛇瞳瞬间,针尖竟被怨气腐蚀出墨绿色锈迹。 “当心它吞食灵器!”张玉真甩出三十六道「缚魂索」,却在触及蛇身的刹那被反卷。 那些朱砂绳结突然长出利齿,竟开始啃食她腕间的守宫砂。 冷月婵广袖翻卷,十二根冰棱自虚空浮现,每根冰棱都映着自己曾在冰魄谷采药的画面,蛇头刚要扑来,却被记忆中的药香暂时定住。 她趁机咬破指尖在冰面画出《寒髓经》整片峡谷的积雪突然化作冰晶暴雨。 张玉真突然将发簪插入心口,青焰中浮现轩辕婧雯教她御剑的身影。 火焰顺着冰棱攀援而上,在半空凝成九朵红莲,当第一朵红莲绽放时,蛇头衔着的青铜碎片突然渗出黑血,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尖啸。 “破!”两道身影同时暴喝。冷月婵的冰凰真身撞向主蛇头,张玉真的本命道火却从地底窜出。 怨灵躯体在冰火夹击中扭曲变形,断裂的蛇尾突然化作万千怨魂触手。 突然冷月婵发现自己的冰魄针正在融化,针尾鸿蒙道莲根须竟被怨灵吸收。 张玉真突然抓住她手腕:“你的寒气在滋养它!” 话音未落,两人掌心同时亮起——冷月婵的「玄冰咒」与张玉真的「缠心蛊」竟在空中相撞,炸出漫天星火。 怨灵趁机张开巨口,九个黑洞同时吞噬冰火之力,冷月婵的裙裾突然自燃,张玉真的青丝则结满冰霜。 千钧一发之际,苏铭送给张玉真的簪子突然飞向蛇瞳,簪体浮现的《往生经》金字竟让怨灵发出痛苦嘶吼。 天地禁术 “月婵妹妹,借你寒魄珠一用!”张玉真咬破舌尖喷出血箭,七十二道替身符突然合而为一。 冷月婵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们两个都搞不懂这怨灵,一个簪子却有如此大的威力,原来簪芯镶嵌的是能镇压怨灵的玄阳紫金! “苏铭,你到现在都没有送我一件东西,你等死吧!” 当冰火灵力通过簪子形成阴阳鱼,整片峡谷突然陷入绝对寂静。 怨灵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黑色露珠坠落地面,冷月婵伸手接住一滴,发现露珠中居然显露出自己曾经和苏铭相处的画面。 地缝渐渐愈合时,两件灵器同时发出悲鸣,冷月婵的冰魄项链寸寸碎裂,张玉真的青铜灯盏也出现裂痕。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惧——那些黑色露珠正在地面组成古老的饕餮图腾,而图腾中心赫然是她们两人生辰八字。 这时候苏铭走了过来,二话没说一把火直接将其焚烧殆尽。 “别害怕,只是一个武宗后期的怨灵,这生辰八字也只是因为这怨念想要诅咒你们才形成的,烧干净就没事了。” 张玉真目光转向苏铭问道:“你没受伤?” 苏铭见状连忙捂住胸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可能,刚才那股黑气可是结结实实打在我身上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确实看见了,可是又没挨我身上,我严重怀疑你是装的。” 苏铭见状逆转气血,一口老血吐出,两女关心他的安危,放弃了仇视,带着其回到了家中。 到家之后,苏铭回到了房间,装模作样地疗伤。 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再次相对而坐,冷月婵开口道:“你还是太相信他了,这家伙刚才绝对是装的。”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刚才他吐血快要的时候,是谁第一个跑到他面前,将他扶起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立马将身上的丹药喂给他,看着苏铭着急的不得了。” 两人针锋相对,最后两人都说累了,还是冷月婵先开口:“刚才谢谢你手下留情。” “哼,切磋而已,何必当真?倒是要谢谢你,对付怨灵的时候,那么配合我。” 两句话说完,这两人成了好朋友,聊着聊着就将枪口一致对外。 “都怪苏铭这个浑蛋,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 最后,苏铭还在琢磨晚上吃什么的时候,自己的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苏铭还在震惊的时候,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冲了进来。 “两位美女这是何意?” 冷月婵和张玉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紧接着直接冲到苏铭面前,张玉真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冷月婵的拳头则是如雨点般落下。 “哎哎,什么意思,你们这是干什么?别打脸行不行?我错了我错了,大姐别打了……” 摔完苏铭之后,张玉真也开始动手,直接就是一套佛山无影脚。 最后两人拍拍手离开了苏铭的房间,苏铭则是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过了一会,早已听见动静,却不敢上前的星瞳和陈清瑶,此刻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苏铭面前。 “主人,你没事吧? “哥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清瑶,你见到李毅那小子了吗?” “见到了,月婵姐姐给我介绍他呢。” “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铭愿意收下李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转移一下陈清瑶对自己的注意,当然了这不是主要原因,最多也就是个附加原因。 “看起来挺老实的,当跟班或者当徒弟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说,让他当你童养夫怎么样?啊……” 苏铭又冷不丁的挨了一脚,陈清瑶踢完苏铭,二话不说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第七十六章 阴阳冲和 这时候星瞳变成本体靠在了苏铭怀里,苏铭看着星瞳,差点就哭出来了。 “唉,星瞳,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以后咱俩就得相依为命了,他们都欺负我…” 只是星瞳的一句话,让苏铭心态都炸了:“主人,我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 “???什么意思??”苏铭满脸问号。 “你没有将感情问题搞清楚,这事自然是你的不对,而你刚才的问题,更是伤到了清瑶。” 苏铭闻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抱着星瞳坐到了床边。 “星瞳,当命运的齿轮咬合时发出异响,那些偏离预定轨迹的刻痕并非出自我手。 此刻我要握住时光的舵轮,让这艘即将撞向暗礁的航船,在暴风雨中划出逆流的弧线。 你可见过深秋的银杏?每片转金的叶子坠落前都要燃烧最后的光华。 正如改变既定轨迹的代价,是蝴蝶振翅会掀起的风暴,是枯叶坠落能撼动的山峦。 每个转折都刻着因果的铭文,而我们注定要用掌纹里的血珠,去拓印新的命理轨迹。 有些事情,刚开始就错了,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纠错。” “如果无法改变呢?” “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这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无法接受的是我对此无动于衷,明白了吗?” 星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苏铭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对于现在的你还是过于深奥了,或许等你突破武皇之后,就能明白我这些话的意思了。” 星瞳抬起小脑袋看着苏铭继续说道:“可是主人,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只是让苏铭没想到的是,作为自己最宝贝的灵宠,她居然想让自己去死。 “主人你究竟更喜欢玉真姐姐还是月婵姐姐?” 苏铭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将星瞳扔了出来,然后很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以后别叫我主人,我不认识你…” 当着这两位的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星瞳完全是没想让苏铭活着。 —— 苏铭正在房间里琢磨该怎么面对这两位的时候,门直接被人给炸了,苏铭刚想骂娘,张玉真走了进来。 “你他,哎,是你啊,怎么了?” 张玉真眉毛一翘开口问道:“你躲屋子里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吗?知道你现在该干些什么了吗?” 苏铭喉咙滚动,脑袋飞速运转,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干点啥,反正总不能是跟她上床。 苏铭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开口:“我不到啊…” “天都快黑了,你不出去做饭,你打算在屋里待多久?” “做饭就做饭,你直说就行了,炸我门干什么?” “你管我?” —— 廊下的日影向西斜了三分,灶台上腾起的炊烟在苏铭眼前织成薄纱。 他握着竹柄铁勺的手背溅上几点热油,青铜釜中翻滚的栗米粥正泛起蟹眼泡,蒸腾的水雾将他鬓角的汗珠凝成细小的珍珠。 檐角悬着的风铎被穿堂风惊动时,正厅传来玉箸碰触青瓷碗的脆响。 冷月婵的银红撒花裙裾拂过门槛,张玉真腰间环佩随着斟酒的动作叮咚作响。 李毅母亲絮絮说着曾经的旧事,陈清瑶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桌沿,星瞳用象牙簪尾拨弄着盘中最后一块蜜汁火方。 所有人的笑语都浸在琥珀色的黄昏里,像滚在荷叶上的水银珠,没有一粒肯滚向灶间。 苏铭将新蒸的芙蓉糕码进缠枝莲纹碟时,蒸笼掀起的白雾漫过他低垂的睫毛。 他听见自己的影子蜷缩在柴堆旁,与那些剥落的桂树皮一同被暮色腌渍。 当最后一道火腿鲜笋汤的香气漫过雕花槅扇,正厅的烛火恰好爆开一朵灯花。 那些明灭的光斑跃上每个人的锦缎衣襟,却独独绕过了他沾着灶灰的粗布袖口。 灶膛里噼啪炸开的火星溅上苏铭的衣摆,他攥着菜刀剁冬笋的力道震得砧板哐哐作响。 笋片在刃下绽成玉屑,刀刃却忽然停在半空——正厅里冷月婵那句:“苏铭的汤头倒是比剑法更凌厉。” 裹着笑声撞进耳膜,案板上的冬笋断面正缓缓沁出冰凉的汁液,像极了他后槽牙咬出的血沫。 青铜釜里沸腾的笋汤腾起白汽,苏铭舀汤的陶勺在砂锅边沿磕出裂痕。 滚烫的汤汁滑过喉管时,他尝到瓦松混着铁锈的涩——那原是吊汤时沾在指尖的灶灰。 蒸笼里新启的八宝饭正飘出桂花蜜香,而他的影子被夕阳钉在灰砖地上,随着翻炒的节奏碎成抽搐的斑点。 “叮”的一声,冷月婵的冰箸敲在定窑冰纹盘上,正厅骤然爆发的喝彩声惊飞了檐下麻雀。 苏铭将焦糖色糖醋汁淋上松鼠鳜鱼的瞬间,油锅里突然迸溅的滚油烫红他的手背。 他抓起粗陶碗仰头灌下凉透的茶渣,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分明是苏铭无声的眼泪。 苏铭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我受不了了。” 一道冰刺径直出现,冷月婵转头看向苏铭:“你想干什么?” 苏铭见状嘿嘿一笑:“我开个玩笑嘛,你们吃好喝好,不用管我…” 张玉真则是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菜上来之前,你基本上都偷吃完了。 别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刚才让你别做那么多,过来吃饭,你非得瞎嘚瑟说要展示厨艺,现在又作妖!” “错了错了…”说完之后苏铭又老老实实回去做饭去了。 看着苏铭这副样子,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散去,就剩下苏铭一个人。 檐角挑着的半轮孤月突然淌下银汞,苏铭手中豁口的陶酒壶映出涟漪状光斑。 他屈指弹去壶口沾着的糖醋汁,残酒顺着壶身裂纹游走,在青瓦上洇出个歪斜的“囚”字。 正厅传来的行酒令忽远忽近,像隔着重峦叠嶂的松涛声。 “当年剑挑明月楼的月色...”他摩挲着壶底干涸的酒渍低笑,指尖真气流转处,偷藏的梅子酿突然凝成冰晶。 酒液坠地时叮咚作响,竟与《广陵散》同调,墙头跃过的夜猫踩碎桂影,他的影子被月光劈成三瓣。 一瓣抱着空酒坛蜷在灶台,一瓣提着不存在的剑指向北斗,最后一瓣正伸手去够天穹缺月。 张玉真的胭脂香混着酒气漫过回廊时,苏铭突然将酒壶倒扣在额间。 琥珀色的月光穿过壶身蜂窝状的陶土孔隙,在他眉心烙下点点光斑,檐下惊起的孤雁掠过月轮,他对着虚空举壶的手突然颤抖。 壶中残存的半滴酒正悬在壶口,将圆未圆的模样,像极了被咬掉半边的月饼。 檐角的滴露凝成冰珠坠落时,张玉真腰间松脱的鎏金蹀躞带正巧勾住苏铭的竹纹玉佩。 她发间斜插的孔雀衔珠步摇在月下轻颤,尾羽扫过苏铭喉结时激得他护体道莲荡开涟漪。 二十载清修的道宗罡气,此刻竟与玉真袖中跌出的合欢铃共鸣出梵音。 “你道心...乱了。”玉真指尖点在苏铭眉心朱砂处,丹蔻染就的指甲盖住那点守宫砂。 “不是我道心乱了,而是你醉了!” 张玉真没有回答,衣襟间蒸腾的醉仙酿气息混着紫述香,在苏铭道袍上洇出芍药状的暗纹。 当窗外惊起的夜枭掠过梅枝,玉真发间垂落的青丝已缠上他腰间太极扣,像极了锁妖塔里千年藤精的寄生术。 苏铭袖中缩小的葬天剑在鞘中嗡鸣,剑柄镶嵌的玄冰玉却蒙上水雾。 玉真腕间的鎏金跳脱镯滑落时,正巧撞碎了他掐到一半的清心诀。 寅时的月光突然泛起青鳞纹,张玉真枕畔的合欢铃无风自动。 她发间缠绕的牵机蛊丝在苏铭锁骨处游走,每道银纹都映着窗外渐盛的朝霞。 苏铭丹田处沉寂许久的灵气突然有了动静,那团氤氲紫气正顺着任脉游走,与玉真膻中穴浮起的朱砂印结成阴阳鱼。 月光透过茜纱窗将两人的影子绞成麻线,床头的冰裂纹釉梅瓶突然绽开新纹。 那原是昨夜玉真用来温养丹药的器皿,此刻瓶身朱砂符咒正随喘息明灭。 当第一缕晨光刺穿云层时,苏铭内衬的鸿蒙道莲图正覆在玉真雪青诃子裙上。 她颈间浮起的守宫砂化作蝶形光斑,与苏铭腕间的情劫线纠缠成结。 散落床尾的《太上感应篇》被风掀开第三百六十页,正露出“阴阳冲和,方证大道”的朱批。 而昨夜打翻的合欢酒正沿着砖缝蜿蜒,凝成个歪斜的太极双鱼图。 窗外的辛夷花苞在刹那间绽放,花蕊间迸发的灵气形成微型漩涡。 苏铭颈后那道诛邪剑印泛起红光,与玉真脚踝处妖血图腾形成虹桥。 《太上感应篇》第三百六十页的朱批“阴阳冲和,方证大道”八字正化作金粉飘散,在两人纠缠的衣带间凝成崭新的偈语。 晨露坠地的瞬间,玉真袖中突然飞出十二道金符。那些绘制着合欢宗秘纹的符纸绕着床榻旋转,最终在苏铭背脊处烙下凤凰衔尾的图腾。 当膳房传来冷月婵烹煮醒酒汤的响动,玉真发梢凝结的夜露正顺着苏铭脊柱滑落,在锦褥上绘出半阙《洞玄子》。 晨光在窗棂的冰裂纹间碎成琉璃渣,苏铭道袍衣带扣着的太极阴阳鱼正在地砖上投下双影。 张玉真腕间的鎏金跳脱镯滑到肘间,金属冷意惊得她手背绒毛立起。 那原是昨夜被苏铭本命剑气削断的第三根琴弦幻化的护体法器。 檐角铜铃突然被逆风卷住舌锤,满室寂静中只剩冰裂纹梅瓶渗出的灵液滴答声。 苏铭盯着自己道袍下摆的鹤纹刺绣,发现左翅金线不知何时勾住了玉真裙角的并蒂莲纹。 两人同时伸手去解,指尖相触时激起的真气涟漪震碎了案头半截残烛,蜡油在青砖上凝成纠缠的阴阳鱼。 玉真颈间守宫砂化成的赤蝶突然振翅,鳞粉落在苏铭昨夜被咬破的唇上。 他下意识舔唇的动作惊动了枕畔的《太上感应篇》,书页哗啦啦翻到“太上忘情”章,却沾着玉真发间滑落的合欢花汁,将“忘”字洇成了“妄”字。 窗外辛夷树突然抖落满身朝露,惊得玉真袖中本命蛊虫吐出情丝。 那些银丝在晨光中织成半透明幔帐,映出两人重叠又迅速分开的影子。 苏铭的沧溟剑在鞘中发出龙吟,剑柄玄冰玉却凝满水珠——恰似他额角将落未落的汗。 膳房突然传来冷月婵拍打蒸笼的闷响,两人同时转头欲语。 玉真发间孔雀步摇的尾羽扫过苏铭喉结,他腰间太极扣缠着的牵机蛊丝又勾住她裙带流苏。 当晨风第三次掀起《太上感应篇》的书页,文字已经变成朱笔新批的“阴阳相顾两无言。”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只是当苏铭目光看向冷月婵时,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许不好意思。 张玉真更是娇羞得不得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更是不敢看向冷月婵。 最后还是苏铭率先打破宁静,走进厨房将冷月婵推了出去。 “这里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吗?” 紧接着没等冷月婵回话,直接将小屋设下禁制。 冷月婵见状笑了笑,随即走到了张玉真身旁。 “感觉咋样?” “什么?” 冷月婵小声道:“就是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张玉真俏脸一红,拍了冷月婵一巴掌,冷月婵也不生气继续追问:“说啊,他设下禁制,就是知道我们会聊天,又没人会偷听,你怕什么?” “刚开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也喝多了,我让他慢点也不理我,就一个劲地使劲。 后来又弄了两次,他就冷静下来了,按照《太上感应篇》上的指示,我们又双修了一会。” 张玉真说完之后,脑袋顿时清醒不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感觉之前发生的有些不太现实。 紧接着张玉真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将目光转向冷月婵然后开口问道:“冷月婵,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七十七章 教导 昨天晚上张玉真喝了不少酒,散场之后和冷月婵回房间休息聊天。 她说以后冷月婵应该叫自己姐姐,结果冷月婵却告诉自己她和苏铭上过床了,按理来说应该叫她姐姐。 张玉真被冷月婵一刺激,酒劲正好也上来了,结果就发生了昨天的事情。 冷月婵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昨天也是话赶话,结果你听了之后就跑出去了,我也拦不住你,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了。” 张玉真反问道:“你确定你昨天拦我了?” “就昨天的情况,我要是拦着你,你会跑得更快,我怎么敢拦你,而且我骗你干嘛,谁愿意把自己男人往别的女子怀里推?” 张玉真听后感觉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软:“最好是这样。” 这时候冷月婵突然来到张玉真面前,然后悄咪咪的说道:“姐姐,我们两个现在应该组成同盟,而不是继续互相伤害。” 张玉真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不想那么说,但是你我都明白,像苏铭这种人以后女人是不会少的。 就我现在都知道他有好几个红颜知己,所以我们想要在他心里一直占据重要位置,就必须齐心合力。 我们两个应该拧成一股绳,不然的话以后要是争不过那群小妖精怎么办?”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哼,我才不会为了她去和其他女子争风吃醋,他愿意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与我何干。” 冷月婵也不生气笑着说道:“那我希望姐姐以后不要反悔。” 张玉真想了想还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反正不会为了她去和其他女子争风吃醋。” 冷月婵开口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和我切磋?”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切磋,以我们的关系,切磋一下又有何妨?” 冷月婵莞尔一笑,似乎看透了张玉真的内心,于是不再多言,挥手打破禁制。 “你搁哪发什么呆呢,饭做好了没?” 苏铭连忙回应,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好了好了,我又往你刚才熬的粥里加了点灵草,一会尝尝好不好喝。” 冷月婵朝着屋里喊去:“都别睡了,起床了,先来吃饭,等吃完饭再修炼。” —— 寅时三刻,露重霜寒。 “砰!” 李毅整个人被扔进寒潭的瞬间,水面立刻凝结出三寸厚的玄冰。 刺骨的寒气顺着毛孔钻入经脉,让他刚凝聚的剑气瞬间溃散。 “大...大人这也太冷了…”少年牙齿打颤,手指刚触到冰面就被冻得发紫。 苏铭负手立于潭边,玄色衣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剑灵之体竟怕冷?” 他指尖突然迸发一缕黑芒:“那便让寒气再烈些,好好珍惜吧,这可是我找了许久才找到的一处寒潭!” “咔嚓——” 寒潭表面突然浮现出古老符文,水温骤降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李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睫毛正在结出冰晶,连呼出的白气都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冰剑。 “听好了。”苏铭的声音穿过冰层:“寻常剑修练气,你该练的是‘意’。” 紧接着苏铭随手折下一段梅枝,轻轻点在冰面上。 “嗡——” 梅枝尖端突然延伸出千万条发丝般的剑气,这些细若游丝的剑气在冰层下穿梭,竟将整座寒潭切割成完美的蜂窝状结构。 更惊人的是,被切割的冰块依然保持着完整形态,连一道裂纹都看不见。 李毅瞪大眼睛,突然发现那些“剑气”根本不是灵力构成——而是潭水中自然存在的寒气,被某种玄妙的力量引导成了剑形! 晨练·剑气凝丝 正午时分,李毅瘫倒在枫林边缘。 他的十指血肉模糊,身边散落着数百片被剑气削下的枫叶——但每片叶子都带着焦黑的灼痕,更有七八棵古枫被拦腰斩断。 “愚不可及。”这时苏铭的声音从李毅头顶传来。 他踩着虚空而立,掌心里悬浮着一片完美的枫叶,叶片经络间流动着晶莹的剑气,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你以为我在教你砍树叶?”苏铭冷笑道:“我要的是抽离生机而不伤其形。” 他突然翻转手掌,那片枫叶缓缓飘落,在触及地面的刹那,整片叶子突然爆开,化作三百六十道细如牛毛的剑气。 剑气将方圆十丈内的杂草尽数剃平,却连草根都没伤到。 李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沫里竟夹杂着冰碴。 苏铭眯起眼睛:“寒毒入脉?倒是省了我下个步骤。”他猛地按住少年天灵盖,鸿蒙道莲子从袖中飞出,在李毅周身穴道上连点七十二下。 “啊——!”少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体表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但诡异的是,这些冰霜正在形成清晰的剑纹,仿佛有看不见的刻刀在他皮肤上雕琢。 当最后一处穴位被点亮时,李毅的瞳孔彻底变成了冰蓝色。 他无意识地抬手,指尖飘出的白气自动凝成三寸小剑,将飘落的枫叶精准地钉在树干上——叶片完好无损,叶柄处却结出晶莹的冰花。 苏铭点点头终于露出些许满意之色:“总算摸到点门道。” 午修·噬锋养剑 城内一处炼器室内,三百柄形制各异的剑器悬浮半空。 有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也有寒光凛凛的玄铁重剑,更有通体透明的水晶短剑。 这些剑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组成一座旋转的剑阵。 “吞了它们。”苏铭的语气就像在说\"喝了这杯茶\"。 李毅喉结滚动:“大人,上次那柄残剑就让我痛了三天...” “那是你蠢。”苏铭突然抓过一柄赤红长剑:“火纹剑,铸剑时掺了离火精金。” 他随手一折,剑身发出哀鸣般的脆响:“你知道到底怎么吃吗?” 不等回答,苏铭突然将断剑刺入李毅掌心。 少年惨叫出声,却见那断剑竟像蜡烛般融化,赤红的金属液体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皮肤鼓起可怕的灼痕。 “剑灵之体不是用嘴吃饭。”苏铭冷酷地转动断剑:“你的每一寸血肉都该是熔炉。” 当最后一滴剑液被吸收时,李毅整条右臂已经变成暗红色,皮肤下隐约可见岩浆般的纹路在流动。 更可怕的是,他的指甲正在缓慢伸长,边缘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感觉如何?”苏铭突然问道。 李毅刚要回答,突然瞪大眼睛——他的声带居然发出了金石相击的铮鸣! 午修·噬锋养剑(下) 七日后的子夜,李毅蜷缩在剑冢深处。 他身边散落着二十三柄剑器的残骸,每柄剑都只剩下最精华的剑脊部分。 少年的皮肤已经变成诡异的银灰色,胸口处浮现出完整的剑形图腾。 “咔、咔咔...”令人牙酸的声响从他体内传出,那是剑骨在重组时摩擦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他的头发——原本乌黑的发丝现在泛着金属光泽,发梢自然分裂成细小的剑刃形状。 苏铭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现:“吐出来。” 李毅痛苦摇头,他的喉咙里卡着某种东西,苏铭不由分说地掐住他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咽喉。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他竟然从少年胃里扯出一团纠缠的剑灵残念! 这些残念像活蛇般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啸,苏铭冷笑一声,鸿蒙道莲绽放光芒,将这些残念尽数吞噬。 “记住这种感觉。”他将莲子按在李毅眉心:“要是下次再让剑灵反客为主,我就把你扔进铸剑炉重炼。” 突然,李毅的脊椎爆出刺目白光。二十三道不同属性的剑气从他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瑰丽的剑轮。 这些剑气彼此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全新剑意,缓缓沉入丹田。 苏铭微微挑眉:“嗯哼,有点意思了。” 夜悟·剑心通明(上) 暴雨夜,城外剑崖。 李毅被吊在万丈悬崖外,捆住他脚踝的正是自己的头发——那些已经半金属化的发丝深深钉进岩壁,在狂风中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大人!这是不是太...”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少年惨白的脸。 苏铭站在崖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知道为什么剑修总要佩剑吗?”他突然捏碎玉简:“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就是剑。” 碎片坠落的瞬间,捆着李毅的发丝突然断裂! “活下去。”这是少年坠落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狂风在耳畔呼啸,暴雨像无数钢针般刺入肌肤。 李毅拼命催动剑气,却发现灵力在极度恐惧中根本无法凝聚。 眼看地面越来越近,他突然想起苏铭平日最常说的一句话:“剑灵之体,本就是剑。” 生死一线间,李毅彻底放弃了“御剑”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想象成一柄出鞘的利剑——不是人在用剑,而是剑在御人! “铮——!” 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下坠中的少年身体突然虚化,化作一道三丈长的璀璨剑光。 这道剑光在触地前的刹那突然折转,贴着地面划出完美的弧形轨迹,最终停在苏铭脚边。 重新凝实身形的李毅剧烈喘息着,发现自己全身皮肤都浮现出细密的剑纹。 更神奇的是,那些落在他身上的雨滴,此刻全都悬浮在体表三寸处,每一滴雨水里都映照出微缩的剑影。 苏铭丢来一件干燥的外袍:“勉强及格。” 不过苏铭内心已经快要高兴坏了,按照古籍记载,想要达到这一步最起码需要三个月的修炼,而自己这位跟班只用了一个月。 —— 子夜时分,苏铭袖袍一挥,葬剑渊最底层的岩壁轰然崩塌,露出里面尘封千年的剑狱。 无数锈蚀的剑器如同活物般蠕动,剑柄处睁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瞳孔。 “进去吧,这附近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试炼之地了,虽然这里剑的品质都不怎么样,但是好在你修为也不高,也算是王八配绿豆了。” 紧接着苏铭一脚把李毅踹进剑狱:“天亮前若还能站着出来,便送你一件外甲!” 铁门闭合的瞬间,十万柄古剑同时发出饥渴的嗡鸣李毅的剑灵之体就像黑暗中的火炬,所有残剑都疯狂向他刺来—— “嗤!”第一柄青铜剑贯穿左肩时,少年惊觉伤口没有流血,反而从创口处生长出青铜纹路。 紧接着第二柄、第三柄...每柄剑刺入身体后都化作流动的金属,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剧痛让李毅跪倒在地,视野开始模糊。恍惚间看到苏铭当年在茶楼和他喝茶时,用茶水在桌面写下的那句话:“剑灵之体,不历万剑穿心,怎配称天下锋芒?” “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毅突然暴起,主动抓住两柄刺来的古剑塞进口中。 锋刃割裂喉管的痛楚反而让他清醒——既然躲不开,那就吞个干净! 他浑身毛孔都在渗血,但每个血珠都裹着剑芒,最可怕的是脊柱正在变异,二十三节剑骨自动脱离肉身,在体外组成环形剑阵。 那些刺入体内的古剑被剑阵绞碎,精纯的剑元如江河汇海般涌入丹田。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剑狱突然寂静,十万柄剑器尽数粉碎,李毅跪坐在金属沙丘上,全身皮肤已经彻底玉化。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岩缝时,他体表响起琉璃破碎般的脆响—— “咔嚓!” 玉化的表皮层层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流动着剑光,抬手时指尖自然延伸出三尺气刃。 更惊人的是瞳孔,左眼如剑晶般剔透,右眼却燃烧着混沌之火。 苏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将一物抛了过来,李毅下意识接住,发现是面铜镜。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少年模样,而是一柄人形剑器,周身缠绕着实质化的剑道法则。 “还算像样。”苏铭转身走向晨雾“:过段时间,教你斩因果,斩完因果之后,我们就该离开了。” 第七十八章 斩断前尘 子夜,李毅蜷缩在剑冢角落,右臂皮肤皲裂如干旱大地,那是白天强行吞噬地脉剑髓的反噬。 混沌莲子突然从苏铭袖中飞出,悬在少年伤口上方三寸。 “别动。”苏铭不知何时蹲在旁边,指尖凝着幽蓝冰晶按进裂缝:“吞了那么多把灵剑还敢逞能?” 李毅疼得抽气,却发现苏铭在替他疏导暴走的剑气时,掌心温度异常冰冷——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 “大人的手...”话未出口就被苏铭掐住下巴,往他嘴里塞了颗腥苦的药丸。 “再多嘴就把你舌头炼成剑穗。”苏铭起身时,李毅瞥见他后颈闪过青黑色咒印,转瞬被衣领遮住。 雨夜,李毅在大人房外拾到半截褪色的剑穗,金丝缠绕的样式很特别,尾端缀着颗残缺的留影珠。 当他鬼使神差注入剑气时,珠子映出个模糊的身影——墨发玄衣的女子正在擦拭剑锋,那剑分明是苏铭从不离身的本命剑。 “好看么?”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毅僵住,留影珠在苏铭掌中化为齑粉:“明天加练!” 直到三更天,少年还在葬剑渊挥汗如雨时,突然发现每柄剑的剑穗都被齐根削断。 李毅在修炼间隙偷偷雕了柄桃木小剑,这日正躲在枫林深处打磨剑柄,忽然听见破空声。 苏铭的本命剑钉在身前三尺,剑身反射出他惊慌的脸。 “剑灵之体玩木剑?”苏铭的声音裹着山风传来:“不如我帮你刻上墓志铭?” 少年攥紧木剑不语,却见大人凌空抓来块天外陨铁,掌心混沌火吞吐间炼成剑鞘。 “要藏就藏好些。”陨铁剑鞘当啷落在脚边,李毅抬头时只看到玄色衣角消失在云海。 当夜,他发现自己雕废的十三柄木剑都被修好了,最丑的那柄缺口处嵌着片混沌莲瓣。 上元夜,李毅撞见苏铭独坐飞檐月华下的大人有些不同,脚边滚着七八个空酒坛,本命剑横在膝头轻声嗡鸣。 “过来。”苏铭扔来坛烈酒:“敢吐就剐了你。” 辛辣液体灼烧喉咙时,李毅听见声极轻的叹息:“当年...也有人雕木剑给我。”苏铭指尖抚过剑身某处随即继续道:“后来她离我而去,至今未曾谋面。” 苏铭装完深沉,刚想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就被冷月婵和张玉真给拦在了门口。 张玉真靠在门框问道:“离你而去,至今未曾谋面,好深情啊,苏大人这又说的哪一位啊?” 苏铭眼珠子一转:“哎,那是什么?”紧接着直接就跑路了。 冷月婵则是好心提醒道:“你最好永远都不回来!” —— 李毅晚上睡不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之前的那处寒潭,在蚀骨寒潭边发现打坐的苏铭。 月光照亮苏铭半边身体——从锁骨到腰腹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道裂痕里都涌动着黑雾。 鸿蒙道莲突然暴起发难,李毅被掀翻在地,苏铭睁眼的刹那,寒潭冻结成剑冢:“看到多少?” “...什么都没...”话音未落就被掐住脖颈提起,黑雾顺着皮肤钻进识海。 当剧痛达到顶点时,苏铭却突然松手:“记住,好奇心会要了你的命。” 李毅跌坐在地剧烈咳嗽,颈间浮现的黑色指印慢慢凝成一道印记。 第二天晨练时,苏铭突然剑指李毅咽喉:“为何不用我教你的第七式破招?” 少年垂眸:\"我太过愚钝...\" “撒谎。”剑尖挑开他衣领,露出未愈的剑锁咒印:“你以为这咒文只是惩罚?” 苏铭突然并指点在咒印中心,黑雾翻涌间竟化作护心镜:下次再乱闯,这玩意能保你神魂不灭半刻钟。 我的功法有异,不能被外人所知,如果换做别人,我早就把他杀了。” 李毅怔怔望着拂袖而去的背影,颈间咒印微微发烫。 —— 苏铭将李毅带到葬剑渊最隐秘的溶洞,洞顶倒悬着万柄水晶剑,每柄剑尖都垂落着银色丝线。 这些丝线汇聚成河,最终注入中央的青铜古镜。 “这是我花大价钱给你搞来的前尘镜。”苏铭指尖划过镜面,荡起血色的涟漪:“能照出你与前世剑主的因果线。” 李毅望向镜中,瞳孔骤缩——画面里,与自己容貌相同的白衣剑修正被九重雷劫劈碎肉身。 那人的本命剑悲鸣着冲入雷云,剑身崩裂时飞出的核心碎片,正是李毅心脏处跳动的剑魄! “你前世是他手中那把剑的剑灵。”苏铭突然按住他后颈:“至于那个渡劫失败的蠢货,就是你的旧主。” 镜面突然爆发强光,李毅感觉神魂被拽入时空乱流,再睁眼时,竟置身于当年的渡劫现场! 白衣剑修浑身浴血,却仍在结印对抗天劫,李毅(天罚剑灵)不受控地喊出声:“主人,收手吧!” “闭嘴!” 剑修面目狰狞地抓住剑柄:“连你也觉得本尊会败?” 紧接着他突然咬破舌尖,在剑身写下血咒:“以剑灵为祭,换天劫止息!” 李毅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融化,剑灵本源正被抽离。 就在即将湮灭时,天空裂开缝隙,苏铭的声音穿透时空:“看清楚,这就是你要斩断的孽缘!” 现实中的溶洞剧烈震颤,前尘镜表面爬满裂纹李毅本体正在玉化,皮肤浮现出与当年一模一样的血咒纹路。 苏铭并指如剑,混沌莲子化作刻刀,生生剖开李毅胸膛:“你的剑魄深处,还嵌着他的魂种。” 一颗漆黑的晶体被剜出,晶体中封印着白衣剑修的残魂。 残魂睁眼的瞬间,整座溶洞的水晶剑同时调转方向,剑尖指向李毅。 “杀...杀了你...我就能重生...”残魂操纵着李毅的身体抓向苏铭。 苏铭摇摇头只是四处散步躲着他的攻击,然后想着晚上吃什么。 “如果你无法自己压制住这残魂,今天就别回去吃饭了。” 闻言李毅先是一愣,随即朝天怒吼一声,李毅都双眼终于恢复了清明。 苏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机施展《吞天魔功》直接将最后的残魂吸收炼化。 “给你一天时间,将这里的水晶剑全部吞掉!” 两天之后,李毅和母亲回到了李家,和熟人告别,虽然并没有太多的熟人。 “我走之后,让李毅的母亲住在我现在住的地方,那里有我设下的禁制,一般人进不去。 除此之外,我希望你给她派几名护卫,保护她平时的出行,有机会也指导一下她修炼。” 李家老祖点点头:“我明白,这些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还有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我并不是给你开玩笑,如果他母亲出了意外,我会让你心心念念的家族在你面前走向毁灭。” “无需前辈提醒,她是我儿媳,之前确实是我的责任,现如今我伤势已经恢复,我一定会好好照看她!” “其实,你照顾好他,就是在也是在为李家的未来铺路。” “我明白前辈的意思,李毅被前辈带走,日后必成大器,而我已经没了和他重新修补关系的可能。 照顾他母亲,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家族,这些事情我还是能看明白的。” “如此最好!” —— 走出城外后,冷月婵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往何处?” “这我得仔细琢磨琢磨。” 冷月婵皱着眉继续开口道:“你我都是通缉犯,到哪都有危险,要不要易容?” 张玉真闻言也是眉头一皱,然后看向两人问道:“你们不知道吗,冰魄谷已经撤销了对你们的追杀。 不过代价就是月婵圣女身份被剥夺,此生不得踏入北境一步。” 冷月婵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沉默许久又笑了出来。 看着冷月婵这副模样,张玉真有些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姐姐别多想。”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你这一会沉默,一会笑的,我很难不多想。” “沉默是因为在想以前在冰魄谷的日子,至于笑则是因为通缉令的取消,让我感觉一身轻松。 借用苏铭这家伙之前说的话,以后我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苏铭则是转头坚定的说道:“我没有别的话,只告诉你一件事,日后我会亲自为你讨回公道!” “那小女子提前谢过夫君了。” 苏铭听到这话,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哎呀,千万不要那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玉真则是一巴掌拍了上去:“你压压你的嘴角行不行,你看看你这副嘴脸。” “哼,你不夸我就算了,人家夸我我笑笑这都不行啊?” “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说让你注意一下形象,笑容稍微收敛一点。” “我就不!” 紧随而来的又是一套组合拳,苏铭的惨样,成功逗笑了陈清瑶和李毅他们几个。 “好了好了,别打了,该起程了!” “你不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吗?” “走到哪里是哪里,走一步看一步!” 苏铭本意是想要去找庄心语,后来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星灵族现在所在地。 要么等庄心语来找自己,要么就只能等着星灵族彻底解开禁制,重新出现在大众视角的那一天。 所以现在的苏铭有一个大计划,从东洲绕到南洲,从南洲跑到西荒,然后从西荒前往中州! 想到这里,苏铭一边走,一边拿出地图开始了计划。 “以后白天按照地图的路线赶路,晚上抽空修炼,你们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 李毅他们几个点点头,当做回答了,苏铭见状转头带着他们踏上了新的征程。 —— 这时候苏家也终于重新调查到了苏铭的下落,苏铭停留的时间太长,而且这段时间闹的动静太大。 所以也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其中就有调查到此地的苏家密探。 “已经找到苏铭的踪迹了,在东华青州,一会我会把准确地点告诉你,还有一位密探正在跟随苏铭,等你到了他就会离开。” 闻言黑衣人眼神中露出一丝激动:“我即刻出发!” “这瓶枚丹药你拿着,可以助你修炼,也算是弥补你为了照看他损失的修炼时间。” “家主,您之前已经给了我足够的修炼资源,这些我不能收。” “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家主赏赐,我定当誓死守卫大少爷!” “去吧!” 等到黑衣人离去之后,苏武的目光转向了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淳风。 “说说吧,你来找我干嘛?” “关于苏铭之前被逐出家门的一系列事情,我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从没让你调查过,我之前就告诉你,关于苏铭的事情,我要自己调查,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 “他是你孙子不假,可他一样是我外孙,难不成我还不能对我外孙好了吗?” “那你说吧,正好这件事情我也调查得差不多了,我们互相交换一下情报。” “那你先说吧,我来补充。” “这件事情我们刚开始就猜出来,确实是一盘针对我们两家的棋局! 这棋做得很久,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察觉,一直到苏铭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开始实施了这项计划! 先是设计将我们两家大部分战力调往边关,又经过层层设计使苏宁和清寒将苏铭留下。 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也不放心将苏铭放在家族内,生怕被人暗害,只能同意苏宁他们的想法,将苏铭留在一处无人知晓之地。 自此他们的第一步初步完成,而他们的第二步计划就是关于苏耀的! 先是借助苏宁重情重义的性格,让苏耀的父亲为其而死,然后顺势让苏宁将苏耀收养。 就这样第二步他们也顺利走完,最可恨的就是第三步了! 让苏铭在离火宗受尽欺负,使其荒废了大好的修炼时光,浪费了他的修炼最佳时间。 如果不是他们的干预,以苏铭的天资,哪怕是在离火宗这种小宗门,一样会是最耀眼的存在!” 第七十九章 斩蛟龙 这时候李淳风适时开口道:“可惜没有如果,离火宗曾经欺负过苏铭的人全部都离奇失踪,这盘棋的棋手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你不说我都把这茬子忘了,既然无法从离火宗找到关于背后之人的情报,那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会不会太狠了些?” “他们助纣为虐欺负我孙子的时候,也没想过这对一个年轻的孩子会不会太狠了!” “还是先聊这件事情,一会再说关于离火宗这些小事。” “第三步走完,就到了第五步,设计引起苏耀对苏铭的嫉妒之心,随即让他暗地里给苏铭使绊子。 而苏宁这个不孝子,只听信苏耀一人之言,而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对于苏耀说的话从不求证,一直都是盲目相信! 一直到最后,我那可怜的孙儿终于忍无可忍,最后被苏宁逐出家门!” 李淳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与其说是被逐出家门,不如说是自己想要离开。 当时最让苏铭心灰意冷的一件事情,莫过于鸾凤阁的事情。 苏宁当时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十几岁少年,就算是喜好女色,也不能天天去吧?后来随便一调查才发现另有隐情!” 说完之后李淳风的目光看向了苏武,苏武则是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怕我告诉你,你会打断我那女婿的双腿!” “说就完了,我早就想打断他的腿了,如果不是还给他留面子!” “据我所知,苏铭当时时常前往鸾凤阁并不是去找女人,而是去找他的一位朋友。 他这个朋友算是个乞丐,苏铭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他,估计是觉得两人同病相怜,所以相交甚欢。 苏铭就经常去找他,结果传到苏宁耳中就成了去找女人。 单单这样估计还不足以让苏铭失望,毕竟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在他被逐出家门的几天前,他的那位朋友生了重病,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灵石去买药! 上古世家苏家的大少爷身上掏不出来卖药的灵石,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听说还是苏宁下的令,生怕他这个市井小民的儿子有了灵石更加肆无忌惮。 苏铭没有办法去找李清寒要灵石,而李清寒因为苏宁的原因,并没有将灵石给他。 去找苏宁,而当时苏宁正在教导苏耀修炼,还没等苏铭开口就将苏铭赶了出去。 最后他的那个朋友死了,因为一场小病,苏铭失去了他当时唯一的朋友。” 苏武听后沉默不语,最后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他自己下令不给苏铭灵石,却没想到找女人也是要灵石的。 苏宁聪明一世,为何对于苏铭的事情,却是如此的糊涂?老李,你说这是我教导无方吗?” 李淳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情不怪任何人,只能怪背后之人太过奸诈。 其实我们走的每一步也都是当时能选择的最佳选择。 苏宁当时的想法也没错,想要磨炼一下苏铭,但是因为某些人的推波助澜,直到演变成了意外。” “这些隐秘不知道还好,知道之后对苏铭的愧疚之心更加深重,我这个做爷爷的有愧啊!” 苏武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这个强硬了几千年的老头,此刻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只是可惜了的我们现如今只查清楚了这些事情,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还是没有丝毫线索。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放松警惕,一边继续调查!” 苏武此刻已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又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 李毅正在擦拭本命剑,突然发现剑身浮现出细密的血珠。 这些血珠逆着重力向上滚动,在剑尖凝成狰狞的龙首图案,鸿蒙莲子毫无征兆地从他怀中飞出,在空中炸开万千紫芒。 “退到十里外。”苏铭的声音突然在耳畔炸响。 少年抬头时,看见苏铭玄色衣袍猎猎作响,正踏着虚空走向突然裂开的天穹裂缝。 裂缝中探出的龙爪足有山岳大小,鳞片缝隙里流淌着岩浆般的血液。 —— 一条蛟龙睁开左眼,白昼瞬间化作黑,苍穹化为熔炉,九道直径百丈的幽冥火柱从天而降。 苏铭冷笑,袖中飞出鸿蒙道莲,莲瓣展开化作遮天屏障。 “嗤——!” 火柱撞击莲瓣的刹那,竟被分解成纯粹的火元素。 “你就这这点本事吗?” 苏铭左手结印,吞天魔功形成的黑洞将火元素尽数吞噬:“还给你!” 反手挥出的黑色炎龙比来时更凶暴三倍,径直朝着蛟龙而去。 蛟龙右眼睁开,黑夜复归白昼,龙尾横扫间撕裂空间,将炎龙拍散成漫天流火。 但那些火星并未熄灭,而是被鸿蒙莲子暗中改造成剑形火种,悄然附着在龙鳞缝隙间。 眼看自己不仅打不过一个境界低于自己的人族,还被其言语羞辱,蛟龙瞬间暴怒,引动地脉喷发。 岩浆凝成十万龙形剑,剑阵未成,苏铭的本命剑突然发出贯穿天地的铮鸣。 “看好了。”这话却是对十里外观战的李毅所说,苏铭并指抹过剑身,剑刃竟化作流动的混沌气:“所谓剑道极致...” 剑光起时,天地寂静。 十万龙形剑定格在空中,接着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般寸寸消失,这不是毁灭,而是从根本上否定了这些剑存在的因果! 蛟龙胸前突然迸发血线,坚不可摧的逆鳞出现蛛网裂纹,它这才惊觉,方才那一剑早已斩过,快到连时光都来不及记录伤痕。 重伤的蛟龙现出本体,龙躯缠住整片山脉,龙吟引动九幽之门洞开,无数亡灵缠绕成弑神锁链捆向苏铭。 “就这点能耐?” 苏铭冷笑一声,鸿蒙道莲突然疯长,根须刺入烛龙七寸。 莲台绽放的瞬间,苏铭将葬天剑掷向李毅:“用我教你的第七式!” 李毅福至心灵,接剑的刹那进入玄妙状态,这一剑看似平凡无奇,却引动烛龙体内所有混沌火种爆发。 万丈龙躯从内部开始晶化,最终定格成栩栩如生的紫晶雕像。 苏铭落地时踉跄半步,心口黑洞涌出粘稠黑血,李毅慌忙上前搀扶,却被无形气劲震开。 “打扫战场。”苏铭背过身,声音依旧冷硬:龙晶左眼挖出来,给你锻剑。” 随后苏铭将龙尸收起,带着李毅回到了一处城池,将妖丹拿出了之后,苏铭以此在天机阁换取了一笔丰厚的报酬。 “说实话,赏金猎人还挺赚钱的,不仅能将尸体留着,还能获取一笔丰厚的报酬。” 换取完报酬之后,苏铭带着李毅回到了客栈,点了一大桌子好菜。 “去,把她们都叫下来,吃完饭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很快冷月婵几人就从楼下下来,吃饭的时候,冷月婵开口道:“苏铭,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座城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 “按照评判标准来说,这是一座中等城池,按理来说这里是要用一位武宗看守的。 但是经过我和玉真姐的观察,这座城内只有几位武皇存在。” “我知道,早上进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一个赶路人罢了。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心吃饭吧!” 接过话音刚落,门外走来一位武皇,武皇看到苏铭他们之后,径直朝着苏铭走来。 苏铭自然是感应到了,只是懒得理睬,他现在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多管闲事。 “今天斩杀城外蛟龙的强者是几位前辈?” 苏铭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何事?” “我来此地是想让前辈帮我一个忙!” 苏铭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吃菜喝酒,那武皇见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继续开口道:“三十万灵石,请前辈出手一次!” “何事?” 那武皇一挥手制造了一个隔音屏障,然后开口道:“想必前辈已经发现了,我们这座城池只有我和其余几位武皇存在。 这是因为我们城内出了意外,前段时间我们这里出现了一个怨灵,大概是武宗后期的实力。” “你想让我出手击杀怨灵?这三十万怕是不够吧?” “不需要前辈出手击杀怨灵,我们城主已经将其拿下,现在正在净化此怨灵。 可是当时和城主一起作战的几位武皇如今都被怨灵缠身,我需要前辈帮他们驱除怨灵!” “这还差不多,我以为给我三十万灵石就要我去给你拼命呢!” “怎么会呢,这些规矩我们还是明白的,如果是让前辈出手,肯定不是这个价钱了,至少得五十万了。” “带路,抓紧时间,我赶时间,一会就要离开了。” —— 路上冷月婵看着空间戒内的三十万灵石露出了笑容:“今天一天就赚了一百多万灵石,明天一定要吃顿好的。” 苏铭摇摇头说道:“别想着吃了,等到一座大城之后将这些灵石全部换成修炼资源。 清瑶她们现在光靠自己修炼速度还是太慢,需要修炼资源辅助。” —— 这天晚上苏铭打坐时,意识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当苏铭重新掌控自己意识的时候,他出现在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苏铭看着面前熟悉的佳人背影笑着说道:“我是太想你了吗?居然会梦到你。” “会不会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所以引导你梦到了我?” 苏铭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还有这种本事?” 那女子轻笑道:“你是不是把武圣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事情很困难吗?” “我又不是武圣,我咋能知道?” 轩辕婧雯开口解释道:“也不全是武圣的能力,当时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所以这才将你的意识引导到这里。” “你那么忙,找我干嘛?”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有些想你了,倒是你那么没良心,那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传个信息。 还问我那么扎心的问题,你不找我我还不能找你了?” 苏铭也有些无奈:“琐事缠身,我也没办法,以后不会这样了。” 轩辕婧雯冷哼一声:“哼,都是借口,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找借口!” “没有,我最近确实事情太多了…” 轩辕婧雯转过身来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头转向一边。 “我错了我错了,我深刻检讨,我以后一定经常给你传讯!” “苏大少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吧?美女入怀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呢?” “哎呦,大姐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说了行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轩辕婧雯话锋一转:“有机会想办法让她们回来。” “没必要吧?” 轩辕婧雯起身来到苏铭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以为我吃醋了?我是那种喜欢耍小脾气的女人吗? 虽然冰魄谷解除了对你们通缉,但是冷月婵一样有危险,因为她只有存在一天,新圣女的位置就永远坐不稳! 至于张玉真,他爹都找到我这里了,你要是不让她赶紧回来,他爹可能就亲自去找你了。” “他爹啥境界啊?” “比我厉害一点点。” 苏铭脸顿时就黑了,这老丈人实力那么强,惹都惹不起啊。 “至于陈清瑶和李毅,你可以选择带着他们,也可以将他们送回来,把他们送回来我会找专人指导他们修炼。” 苏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有机会会和他们商量商量的。”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如果你要啊带着她们一起,就违背了你当时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看,春叶离开枝头是为泥土里的新生,河流暂别山涧终将奔涌入海。 所以我们不必攥住此刻的黄昏,因为星辰会在各自轨迹里积蓄光芒,直至交汇成更亮的黎明。 你和她们今天的别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逢。” 第八十章 离去 这时候苏铭想起了以前就想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卸任镇魔殿殿主一职?” “问我这个干嘛?” 苏铭笑了笑然后回道:“等你卸任的那一天,我架着七彩祥云去娶你啊!” “小女子恭候那一天!”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苏铭这时继续开口道:“既如此,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 “星灵族的驻地我不会告诉你的,没有星灵族这一任族长的允许,我们这些人谁都不能泄露消息。” 苏铭见状只能无奈了叹了口气:“那这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有缘自会相见,何必如此忧愁。” “你说的倒是轻松。” “好好修炼吧,等你实力够了,就不会忧愁了。” 说着挥了挥手,苏铭意识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冷月婵她们身边。 第二天,苏铭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冷月婵她们两人,她们两个听后意见高度统一,就是死活都不愿意回去。 “殿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她既然让你们回去,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只能护得住自己无法护住你们,去了镇魔殿你们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 人和人的距离,有时是弓弦与箭羽的关系——短暂的分离,恰恰是为了让下一次相遇穿透更多荒原,命中更远的靶心。” “你想让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苏铭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只能说越早越好吧。” 冷月婵开口道:“想让我们走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什么?” “你得答应我们,等我和玉真姐离开之后,你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 “好,我答应你。” 此话一出别问冷月婵就连张玉真都有些不敢置信:“嗯哼,你居然会答应的如此利索?” “我的心里除了你们,已经无法装下其他人,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沾花惹草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玉真姐就在下一座大城离开!” 这时候苏铭将目光看向李毅和陈清瑶,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想法,要跟着一起回去吗?” “我不要,我要一直跟着哥哥。” 李毅抬头看了一眼苏铭,然后回道:“大人赐我新生,我怎能离大人而去?我愿意永远誓死追随大人。” 苏铭点点头,几人继续赶路,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大型城池。 “先别急着走,吃顿散伙饭。” —— 酒菜上来之后,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离别的伤感神情。 “别伤心了,来喝一杯!” 苏铭不断地举杯,试图让大家借助酒精将悲伤压下去。 “李毅,前段时间你问我为什么要收你做跟班,我说因为你是剑灵之体。 其实我愿意收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 李毅有些不解的看向苏铭,他不明白这个在自己面前无所不能的苏铭,曾经怎么会和自己一样。 苏铭打了个酒嗝:“你是不是不太敢相信啊,但是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我并没有骗你。 喝多了就是喜欢聊一些曾经的故事,今天趁着酒劲也给你们都聊聊我以前的故事。” 冷月婵知道苏铭曾经的事情,于是想上前阻拦。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月婵,别怕,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样,有些事情该聊聊该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随你吧。” “你们当初大都觉得我是某个家族出来的年轻一辈。 其实这话也没错,只是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我确实是某个家族的大少爷,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被逐出家门了。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我需要从头给你们讲,如果一会你们不想听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随后苏铭就从自己出生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现在,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经过去。 当然了苏铭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只是说了一些重要节点的重要事情。 “所以当我看到李毅的时候,就顺势想起了曾经的我,人总是会共情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才将其收做跟班。 李毅,我之所以给你讲这些事情,其实是有原因的,你可以对我保持一个感恩之心。 但是不要因此委屈了你自己,你可以选择以后报答我,这都是可以的。 其实,你跟在我身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相反还会因此受到各种危险。 不如跟着她们回到镇魔殿,或许在那里你可以尝试走一走我曾经的路。 这是我给你的建议,当然了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无论你选择留下跟着我,还是跟他们离开,我都支持你。 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思考时间,明天早上你给我答复!” 说完之后苏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挥手打破禁音屏障,回到了房间休息。 如果李毅真的选择离开,苏铭会有一些寒心,但是更多的是放松,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劝李毅跟冷月婵她们离开了。 三更天,屋檐下的风铃突然止了声息,张玉真素来冷玉般的面庞泛着桃花色,指尖勾着的白玉杯“当啷”滚落青石砖。 张玉真伏在苏铭肩头痴笑,发间玉簪斜插着半朵残菊,绛红裙裾与玄色衣袍在月光下交叠成水墨。 “苏铭...这酒...”冷月婵忽然抬手抚上苏铭眉间,寒玉功凝成的冰霜在她指尖融化:“比北冥寒潭还烈三分。” 苏铭低笑,颈间松开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肌肉,冷月婵醉眼迷离地扯过张玉真的云纱披帛,绕在三人手腕打了个死结:“今夜...谁也别想逃。” 烛火不知何时熄了,冷月婵的霜雪剑气在醉意中失控,将雕花床柱冻出霜花。 张玉真腰间的赤练绫无风自动,缠住苏铭欲取醒酒汤的手腕:“怎么你这是不行了?” 男人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在这种时候女人说他不行。 苏铭腕间突然浮起混沌莲纹,将赤练绫染成玄金二色。 冷月婵的冰蓝发带不知何时绕在他剑鞘上,随呼吸起伏闪着微光。 三人跌进软枕堆时,张玉真发间的残菊落在苏铭心口处,花瓣瞬间凝成血色琥珀。 子夜的风卷起鲛绡纱帐,露出纠缠的衣角,冷月婵的冰魄耳珰滚落枕畔,与张玉真的朱雀衔珠镯撞出清音。 苏铭葬天剑横在脚踏,剑穗上不知何时系了两缕发丝一一一绺霜雪色,一绺烈焰红。 冷月婵在梦呓中攥紧苏铭的袖角,寒玉功的霜气凝成细小冰莲。 张玉真翻身时赤练绫缠住两人脚踝,绫上金线映着月光流淌如星河。 苏铭眉心朱砂忽明忽暗,混沌莲子悬在帐顶,将三人散落的灵气梳理成阴阳鱼图。 五更鸡鸣,最先醒来的冷月婵捏碎心口冰琥珀,昨夜残菊已化作血色道纹印在苏铭伤痕处,她指尖凝霜想抹去痕迹,却被张玉真捉住手腕:“妹妹慌什么?” “姐姐现在倒是不慌,不知道是谁昨夜… 赤练绫仍缠在三人腰间,张玉真腕间朱雀纹闪着微光。 苏铭枕边的葬天剑突然嗡鸣,剑穗上两缕异色发丝竟自发编成同心结。 晨光穿透纱帐时,鸿蒙道莲将满地狼藉的酒器炼成盏并蒂莲灯,静静悬在仍在安睡的苏铭头顶。 冷月婵将那同心结拿起,观察了一会后,交到了张玉真手上。 “姐姐给他带上吧,让他永远都忘不了我们!” 张玉真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这种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一起来吧!” 两人合力将同心结系在了苏铭的衣袍上,并且在上面设下了禁制,一旦有其他女子触碰,就会受到攻击,同时他们也会有所感应。 “别忘了告诉清瑶和星瞳,让她们别碰这个。” “这是自然!” 当冷月婵和张玉真离开房间之后,苏铭缓缓睁开了双眼,作为一个修士,自然是有些轻微动静就会苏醒。 只是他并不想亲眼看到离别的场景,这才选择装睡,冷月婵她们也明白,所以并没有选择叫醒苏铭。 半个时辰后,苏铭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我们该走了!” 李毅最后还是离开了,他本意是不愿意离开的,李毅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也是苏铭看重他的原因。 之所以选择跟着离开,是因为架不住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相劝。 苏铭虽然并没有明说,但是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都不傻,她们看得出来,苏铭并不想带那么多人一起历练。 既然苏铭不明说,那就她们两个贤内助出马了。 苏铭带着陈清瑶和星瞳赶路的时间,陈清瑶抬头看向苏铭问道:“哥哥是不喜欢让李毅跟着你吗?” “从李家挑选跟班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还是答应了。 本来带着他是没什么影响的,但是现在你月婵姐姐她们两个走了。 我突然就不太愿意带着他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相处时间太短。 他不走其实也没什么,等时间长了,我习惯了之后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你玉真她们会去劝导他。” “我还以为是你要求的。” “我这个人一向喜欢顺其自然,事情怎么发展我都能接受,只要不是太离谱。” “我听李毅说,之前哥哥还说如果他表现的好,会收他为徒,那现在这个约定是不是也作废了?” 苏铭伸了个懒腰说道:“并没有,还记得前几天我斩杀的那条蛟龙吗? 在帮那群武皇驱除怨灵的时候,我用大价钱买来了一把古剑,并将那条蛟龙的龙晶和左眼祭炼到了古剑上面。 当他突破武王境的时候,如果他表现得好,你月婵姐姐他们会把剑替我送给他,而那把剑,就是我认可他的证明。” 陈清瑶看了一眼苏铭,眼神中露出一丝古怪,苏铭也发现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 我问你,如果我让你回去的话,你又怎么办?” 陈清瑶挠了挠头然后看着苏铭说道:“死给你看咯…” “哼,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害怕你寻死腻活的,我连你都想退回去。 我这次出来历练本就危机重重,之前敢带着你们,也是因为有冷月婵和张玉真她们两个可以照看你们。 现如今她们两个走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照看你们几个。 星瞳可以逃进灵宠空间,而你和李毅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我可以躲进你的小世界。” “我小世界不同于其他人的小世界,现在里面环境太过混乱,你们进去之会死得更快。” 苏铭这话倒是并没有哄骗陈清瑶,他的小世界一直很混乱,而他也一直没有好好整理。 冰火两重天,还有不少地方有着吞噬之力,整个小世界显得杂乱无章。 人家的小世界生机盎然,苏铭的小世界可以说是寸草不生,除了冰焰龙凰,里面可以说是毫无生机可言。 不过也正是因为冰焰龙凰的存在,这才使得苏铭的小世界如此的混乱。 这小子在苏铭小世界跟个混世魔王似的,简直是无恶不作,当然了这也不能怪它。 苏铭一直将它当成底牌隐藏着,平时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人在一个环境待久了都会被憋疯,更别说精力旺盛的冰焰龙凰了。 “有机会得好好扩大一下小世界,顺便给龙凰这家伙制定点规矩了!” —— 苏铭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完蛋了。” “怎么了?” 苏铭皱了皱眉头:“清瑶,今天我们要在这处山脉过夜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 苏铭看着地图上的介绍,心中的忧虑越发增多。 “今天我们不休息了,连夜赶路,这处山脉有些危险!” 说着就要领着陈清瑶和星瞳离开,只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月光被乌云吞噬的刹那,狼嚎刺破寂静,陈清瑶腰间的玉铃铛突然炸成粉末——这是苏铭炼制的警戒法器,碎末在空中凝成血色狼首图案。 苏铭叹了口气:“坏了,还是晚了一步,都怪我刚才没注意地图上的提示!” 第八十一章 妖尊 “东南七里,三十四只。”星瞳的六条银尾在夜色中泛起月华,狐耳尖端凝结着冰霜。 这位九尾天狐后裔轻嗅空气:“狼妖头领应该是妖宗中期。” 苏铭指尖摩挲着鸿蒙莲子,突然将陈清瑶推向左侧巨石:“坤位,七杀剑阵。星瞳,月蚀留着对付头狼。” 狼群如黑潮涌来,幽绿的兽瞳却在距众人十丈处突然凝滞。 星瞳的六尾绽开成扇形,每根尾尖都托着轮虚幻的月影,她的银眸化作旋涡,天穹真正的月亮突然被阴影吞噬。 群狼眼中的猎物突然变成同类,利爪撕向身旁伙伴,地面化作流沙,沙粒里伸出白骨手臂拽住狼妖脚踝,空气中弥漫着九幽寒气,狼群呼出的白雾凝结成锁魂冰锥。 “哥哥,东北方!”陈清瑶剑指微颤,七柄玉虚剑结成光网。 三头突破幻境的银背妖狼撞上剑阵,瞬间被绞成血雾,她鬓角的翡翠步摇亮起符纹,将血雾凝成困妖索缠向狼群。 震耳欲聋的狼啸撕裂幻境,头狼踏碎月影而来,武宗威压令星瞳嘴角溢血。 这畜生竟是人面狼身,左眼嵌着修士的灵丹,右爪握着半截降魔杵。 “倒是小瞧你了。”苏铭冷笑,鸿蒙莲子突然绽放。 莲台中心飞出七十二道根须,每根都缠着星瞳的月华之力,头狼挥动降魔杵砸来时,根须突然幻化成它最恐惧的模样一位眉心有莲印的白衣剑修。 “嗷!!”头狼惊恐后退,这个空档足够星瞳完成杀招。 六尾月影重叠成环,真正的月亮在她身后浮现月食奇观。 当阴影完全覆盖月轮的刹那,头狼右爪突然玉石化,降魔杵“当啷”坠地。 苏铭召唤葬天剑一剑将其刺穿,陈清瑶趁机掷出本命符箓,黄纸朱砂遇妖血即燃,化作火凤贯穿头狼胸腔,苏铭却皱眉:“清瑶,退!” 迟了半步,头狼炸开的妖丹里竟飞出三百阴魂,皆是它吞噬的修士残念,星瞳的月蚀幻境被怨气污染,眼看要反噬其主。 “吞天。”苏铭轻吐二字,身后浮现的法相张嘴一吸。 那些阴魂惨叫着化为精纯魂力,半数渡入星瞳体内助她稳住幻境,半数注入陈清瑶的翡翠步摇。 头狼残躯刚要逃遁,却被星瞳的月华凝成冰雕,六尾齐扫,冰雕碎成漫天晶粉,内丹不偏不倚落在陈清瑶掌心。 “哥,这个给你炼药。”陈清瑶捧着妖丹凑近,却被苏铭用剑柄推开。 “沾染过阴魂的东西,你也敢直接碰?”他弹指点燃混沌莲火,将妖丹里的怨气焚尽。 “星瞳。” 白狐会意地甩尾,月华裹着净化后的妖丹融入陈清瑶佩剑,剑身顿时浮现狼形道纹,出鞘时自带狼啸剑鸣。 “下不为例。”苏铭擦拭着葬天剑表面沾染的妖血,却一不小心居然划伤了手指,星瞳的狐耳顿时竖起,却被主人一个眼神制止。 陈清瑶假装没看见,低头抚摸剑纹时,翡翠步摇里新收的魂力正在凝成护主咒文。 苏铭观察了一下四周,眼看没了危险,立马就要带着两人离开。 只是让苏铭没想到到底是,远处又传来了一声狼啸。 感应到其中的力量,苏铭眉头紧锁,可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妖宗巅峰,你们两个先撤离这里,等我解决完这头漏网之鱼,再去找你们!” 两人本来还不愿意离开,被苏铭一个眼神给吓走了。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苏铭的呼吸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因为从刚才的狼啸声中苏铭感应到了武尊的气息,这是一只妖尊狼祖! 这只狼祖的目标是自己,所以苏铭让星瞳她们先离开。 就在这时狼祖踏碎虚空而立,九颗环绕的妖星封天锁地。 “武尊中期,如果是初期还有一战之力,唉,今天也是真的倒霉啊…” 狼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铭说道:“小辈,我挺佩服你的,你居然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她们两个的命。” “前辈,这话说得有点早了,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死呢?” 狼祖听了苏铭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回道:“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杀了我的弟子,说不定我真的会留你一命。” 说完它仅仅是屈指轻弹,苏铭左臂便齐根断裂——伤口处没有鲜血,而是喷涌出被碾碎的空间碎片。 苏铭双眼死死盯着狼祖,它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羞辱了一般。 “武宗也配直视本尊?”狼爪虚按,万里山河倒悬。 苏铭脚下大地化作血肉沼泽,无数白骨手臂拽着他下沉,吞天魔功凝成的黑洞刚出现,就被妖星引力撕成光屑。 苏铭突然捏碎一把地阶下品灵剑,剑刃碎片刺入周身大穴。 鸿蒙道莲发出悲鸣,莲台燃起苍白色的道火,这是《吞天魔功》禁术——以器灵为祭,强行提升境界! “开天!”混沌剑气贯穿妖星结界,竟在狼祖胸前留下血痕。 被斩落的银灰色狼毫化作锁链,缠绕着苏铭抽取妖尊精血,方圆千里草木瞬间枯败,所有生机被强行转化为弑神箭雨。 “蝼蚁!”狼祖首次发出咆哮。被击伤的妖星坠入眼眸,化作焚天紫炎。 苏铭刚修复的左臂再次汽化,鸿蒙道莲出现蛛网裂痕,更可怕的是时间开始倒流,他拼死造成的伤痕正在愈合! 虚空浮现九重妖门,每扇门后探出狼祖不同时期的法相。 少年期法相喷吐腐蚀黑雾,壮年期挥爪撕碎空间,巅峰期竟直接召唤出缩小版的血月镇压。 眼看情况不对,苏家的那位护道者正要出手,可是又见苏铭有了新的动作,只能强行忍住。 苏铭七窍迸血,却癫狂大笑:“等的就是此刻!” 他任由血月压碎半边身躯,染血的手指在虚空画出残缺道纹。 狼祖九大法相同时僵直——那些缠绕在苏铭身上的狼毫锁链,竟反向刺入妖门核心! 趁妖尊法相交汇紊乱的瞬息,苏铭捏碎手中的传送阵。 这不是普通传送符,而是苏铭经过鸿蒙道莲本体孕育的保命至宝。 莲香弥漫间,他的残躯化作亿万光粒,穿透妖星封锁消散于天地。 狼祖震碎九重妖门,却只抓到片染血的莲瓣,瓣上残留的混沌气息令它瞳孔骤缩:“鸿蒙道种...天命之子!” 就在这时虚空突然绽放九品莲纹,墨璇的身影从道莲虚影中踏出,手中骨刃刺入妖尊眉心时,整片战场的时间骤然凝固。 “我家少爷,你也配碰?” 她手腕轻旋,刃尖迸发的三千咒文瞬间抽干妖尊精血,百丈妖躯轰然倒地,化作张完整的狼皮,妖丹早被剜出捏在掌心。 墨璇甩去刃上残血,腰间玉佩亮起微光——这是苏家祖传的“千里同尘玉” 苏老爷子临走之前交给她的,此物能感应苏铭血脉危机,她瞥了眼苏铭消失的方向,身形再度隐入阴影。 千百里外的古庙废墟,苏铭从虚空坠落,右腿自膝盖以下只剩白骨,心口浮现狼首咒印。 更严重的是鸿蒙道莲彻底枯萎,莲台中心悬浮着枚布满裂痕的莲子。 “咳...这次玩大了。”他苦笑着看向悬浮的鸿蒙道莲,原本九品莲台只剩三瓣完好。 他颤抖着吞下预备的九转涅盘丹,眼角瞥见星瞳偷偷埋在葬天剑里的那缕月华——此刻正化作银丝修补他破碎的丹田。 苏铭背靠残破的神像,涅盘丹药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星瞳埋在本命剑中的月华化作三千银丝,正缝补着他破碎的丹田。 每缝合一寸,银丝便染上缕混沌之气,渐渐在气海结成茧状物。 “咳...”他吐出半口掺杂内脏碎片的黑血,血珠落地竟腐蚀出九宫阵图。 鸿蒙道莲的残骸悬浮在阵眼,莲子的裂痕中渗出紫色光雾。 子夜时分,星瞳的六尾虚影突然在庙中显现,月华灌入苏铭天灵时,他看见幻象:一个黑衣人正与狼祖对峙。 画面破碎前,他清晰看到狼祖心口插着一把剑。 “这究竟是幻象还是预言...”苏铭抚上心口,那里浮现的狼首咒印突然灼痛。 道莲残骸感应到他的情绪,竟从莲子裂痕中生出血色根须,贪婪地扎入神像底座。 整座古庙开始震颤,地底涌出粘稠的金色液体——竟是上古佛修的功德金液! 功德金液入体后被妖尊撕碎的左腿骨肉疯长,新生的经络泛着金紫双色 池水倒映出他背后浮现的莲纹法相,法相心口插着柄虚幻的剑。 每滴混沌灵液入体,庙中古钟便无人自鸣,钟声荡开体内瘀血。 千里外,陈清瑶攥着出现裂痕的魂玉急红了眼。 星瞳突然跃上高处,六尾绽开如月轮,通过两人的契约,星瞳感应到了苏铭的位置。 “西北方向!” 少女割破手腕,血珠染红翡翠步摇,九百道魂力冲天而起,化作青鸟循着星瞳的月华飞去。 当她们冲进荒庙时,正看见骇人一幕苏铭浸泡的功德池水沸腾如熔岩,而他心口浮现的狼首咒印正被莲根绞碎。 “别过来!”苏铭低喝,池水突然炸开,暴走的混沌灵气将整座大殿掀飞,唯有那尊残破佛像岿然不动,佛掌恰好护住三人。 “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星瞳变出本体,跳到了苏铭身上,然后咬了咬他的耳朵。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我可能是被那家伙打得神志不清了。” “哥哥,武宗境居然还有人能将你伤得那么重?你是不是骗我们两个呢?” “不是武宗,是武尊中期,确实是打不过,不过我有保命的底牌,所以你们别想那么多。” “下次不许这样了!” 苏铭笑着问道:“什么时候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 下次遇到危险就像现在一样,有机会你们就赶紧跑路,如果你们找不到我,就去距离最近的大城等我!” “凭什么,我们两个现在也不弱的,也能帮得到你!” “一切行动听指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找人把你送回北境!” “哥哥,你浑蛋…” 陈清瑶气得转身就走,等她离开破庙之后,苏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给了星瞳一个眼神,星瞳立马就跟了上去。 “又后悔了?让你之前多管闲事,曾经射的箭经过那么久,射中了现在你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铭有些许激动:“师父,你回来了?” 刘亦菲慵懒的声音缓缓传出:“暂时处在上分,出来透透气,一会还得继续炼化,这道意识被蕴养太久,短时间实在是无法将其拿下!” “好吧,我就说嘛,你之前说需要很久,现在怎么那么快就苏醒了。” “我只是时间问题,倒是你小子,怎么没有我的帮助,居然变得如此狼狈?” 苏铭伸了个懒腰,然后露出了一脸无奈:“我也不想这样啊,实在是打不过人家啊,要不是还有几件逃命的法宝,您老人家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如今能伤到你,却还能让你逃离了,只能是武尊了,你闲的没事干,五招惹武尊干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路过了一处狼山,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为了陈清瑶她们两个的安全,只能留下来和他打一架了。” “打个武尊都如此狼狈,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徒弟。” “哇哇哇,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前的时候,武宗中期就能击败武尊中期的修士?” “最起码没有你那么狼狈。” “好好好,师父你厉害行了吧。” 其实刘亦菲以为苏铭遇到的是武尊初期的修士,没想到居然是武尊中期,可惜大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是不能示弱。 她当年以武宗中期的修为,大战一位武尊中期的老怪,虽然最后还是输了,可那老怪也伤得不轻。 “我刚才帮你探查了一下,这附近没什么危险,你好好疗伤吧,我先走一步!” “倒是多聊会啊,师父,师父…” 第一章 逐出家门 青冥天下,白帝城。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盘踞,城楼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 白帝城作为青冥天下边荒第一城,自古以来便是抵御异族入侵的屏障,城中百姓安居乐业,繁华似锦。 然而,今日的城主府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城主府大殿内,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眉宇间透着威严与怒意。 他身穿一袭玄色长袍,腰间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此人正是白帝城城主——苏宁,边荒七王之一,曾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万异族大军,一战封神,名震天下。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温婉贤淑的美妇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带,显得端庄而优雅。 她的眉目如画,气质出尘,仿佛九天仙女下凡。 她正是苏宁的妻子,清漪圣地的圣女——李清寒。 此刻,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的一名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材瘦削,个子高挑,一头黑色的短发略显凌乱,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羁。 他的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虽然看似瘦弱,却隐隐透出一股坚韧的力量。 “苏铭,你这个混账东西,过来给我跪下!”苏宁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大殿内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苏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为何要跪?” “你居然还敢顶嘴!”苏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更盛。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鸾凤阁了!” 苏铭耸了耸肩,语气淡漠:“我承认与不承认有什么不同吗?你既然把我叫到这里,不就是认定我昨天去了吗?” “你这个逆子!”苏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铭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你的态度,浑身的市井气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苏铭没有回应,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目光扫过父亲和母亲,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苏宁,白帝城城主,边荒七王之一,曾经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万异族大军,威名赫赫。 李清寒,清漪圣地的圣女,修为高深,风华绝代。 而自己,不过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一个从小被遗弃在市井中的孤儿。 十三岁那年,养母离世,十四岁养父也因病去世。 养父临终前将一枚黑色戒指交给他,告诉他这是亲生父母留下的信物。 从那以后,苏铭便踏上了修炼之路,进入了离火宗。 虽然天赋不错,但他出身卑微,在宗门内备受欺凌,日子过得艰难而压抑。 直到三年前,苏宁和李清寒找到了他,告诉他他们是他的亲生父母。 原以为终于有了依靠,可回到白帝城后,苏铭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他的弟弟苏耀,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已突破到武灵境后期,只差一步便能踏入武王境。 而自己,不过是个武者中期的修士,连苏耀的背影都望不到。 “原主啊,你说你当时为什么要跟他们回来呢?” 苏铭在心中叹息,“好好地当你的市井小民多好啊。” 苏铭是个穿越者,三日前原主因酗酒过度而亡,他便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苏铭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对原主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悲哀。 “苏铭,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去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 苏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苏铭的思,苏铭抬起头,目光冰冷:“反省?你让我反省什么?我看该反省的是你们!” “你说什么?”苏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说,该反省的是你们!”苏铭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自从我来到苏家,你们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们的眼里只有苏耀,而我,不过是个多余的累赘!” “混账,你居然还敢和你弟弟争风吃醋!”苏宁怒不可遏,抬手便是一掌,掌风凌厉,直奔苏铭胸口。 苏铭没有躲闪,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大殿外的石阶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冷笑:“这就是你们对待亲生儿子的方式?真是可笑!” 李清寒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苏铭,眼中满是心疼:“铭儿,你没事吧?” 苏铭推开她的手,冷冷道:“别假惺惺的了,你们既然这么厌恶我,我也不必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从今天起,我苏铭与苏家断绝关系,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说完,苏铭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独。 苏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铭的背影怒吼:“逆子!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李清寒泪眼婆娑,想要追上去,却被苏宁拦住:“让他走!我倒要看看,没有苏家的庇护,他能在外面活多久!” 苏铭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城主府。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走出白帝城后,苏铭来到城外的山林中。他靠在一棵大树下,缓缓坐下,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子,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修士?” 苏铭猛地一惊,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出来!” “别找了,我在你手中的戒指里。”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乃上古强者,因重伤而沉睡于这枚戒指中,今日你的鲜血唤醒了我,我可以助你修炼,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铭皱了皱眉:“什么条件?” “待你实力足够时,为我重塑肉身,助我重生。” 那声音缓缓说道,“如何?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苏铭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好!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父,你将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炼之路!” 那声音大笑道,“记住,你的名字,终将响彻青冥天下!” 苏铭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苏家,苏宁,李清寒,你们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 苏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胸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戒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枚戒指,曾经是他与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如今却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 “师父!”苏铭低声问道:“既然你愿意助我修炼,那我该如何开始?” 戒指中的声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修炼一途,根基最为重要,你现在的修为不过是武者中期,连武师都未达到,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必须先打好基础。” “基础?”苏铭皱了皱眉,“我在离火宗时,也曾学过一些基础的修炼法门,但进展缓慢。” “离火宗的那些粗浅法门,不过是些皮毛罢了,更别说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根本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戒指中的声音不屑地说道,“真正的修炼,讲究的是内外兼修,不仅要锤炼肉身,还要凝练神魂。你且听我指引,先从最基本的吐纳开始。” 苏铭点了点头,盘膝坐下,按照戒指中声音的指引,调整呼吸,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缓缓流遍全身。 “不错,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要好。”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接下来,我会传你一门上古功法——《吞天魔功》。 此功法乃是上古大能所创,修炼到极致,可吞噬天地万物,化为己用。” 苏铭皱了皱眉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师父,这《吞天魔功》不会是魔道功法吧?” “是又怎么样,你到底学不学?” “学!” “《吞天魔功》分为三重境界,每一重境界对应不同的吞噬法门。 只不过你现在修为尚浅,只能从第一重开始修炼。”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第一重名为‘炼气化神’主要是通过吞噬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真气,这可以增加你修炼的速度!” 苏云点了点头,开始按照《吞天魔功》的法门修炼。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吸引,缓缓向他汇聚而来。 他感觉到体内的暖流越来越强,仿佛有一条小溪在经脉中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云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感觉如何?”戒指中的声音问道。苏铭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惊喜地说道:“师父,我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提升了不少!” “不错,你已经踏入了武者后期境界。” 戒指中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不过,这只是开始。 修炼一途,越是往后,越是艰难。你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缘,才能快速提升实力。” 苏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我明白。我会努力修炼,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戒指中的声音满意地说道:“接下来,你需要寻找一些天材地宝来辅助修炼。 这山林间虽然灵气稀薄,但也有一些灵草灵药,你可以先去采集一些。” 苏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始在山林间寻找灵草。 凭借着戒指中声音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一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草。 “这是‘紫灵草’,虽然品阶不高,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将它吞噬,可以助你巩固修为。” 苏铭点了点头,将紫灵草摘下,毫不犹豫地运转《吞天魔功》,将其吞噬。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扩散开来,原本还有些浮躁的真气瞬间变得凝实了许多。 “接下来,你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修炼。”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这山林间虽然人迹罕至,但也不宜久留。 你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前往更大的城池,寻找更多的机缘。” 苏铭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决定前往青冥天下的中心地带——天都城。 第二章 天机阁 那里是青冥天下最繁华的城池,强者如云,机缘无数。 “师父,我们这就出发吧。”苏铭说道。 “不急。”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在离开之前,你还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铭疑惑地问道。“你需要为自己取一个化名。”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苏铭这个名字,暂时不能再用了。否则,一旦被苏家的人发现,你可能会有麻烦。” 苏铭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从今天起,我就叫叶凌云。” “叶凌云?”戒指中的声音笑了笑:“不错,既如此我们就以叶凌云的身份,踏上这条修炼之路吧。” 苏铭——不,现在应该叫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林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从此,青冥天下少了一个名叫苏铭的少年,多了一个名为叶凌云的修士。 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天都城。 作为青冥天下的中心,天都城繁华无比,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叶凌云走在街道上,感受着这座城池的喧嚣与热闹,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叶凌云低声问道。 “先去天机阁。”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天机阁是青冥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每个城池都有分阁,你可以从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叶凌云点了点头,朝着天机阁的方向走去。 天机阁位于天都城的中心地带,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建筑,气势恢宏。 阁楼外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机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玄机。 叶凌云站在天机阁前,抬头望了望那高耸的阁楼,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畏。 他知道,天机阁不仅是青冥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更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阁内藏有无数功法秘籍、灵丹妙药,甚至还有传说中的上古遗迹地图。 “进去吧。”戒指中的声音淡淡地说道:“记住,你现在是叶凌云,不再是苏铭,行事要低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凌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了天机阁。 阁内人来人往,修士们或低声交谈,或匆匆而过,气氛显得格外忙碌。 叶凌云环顾四周,发现大厅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柜台,柜台后站着几名身穿青衣的侍者,正在为前来咨询的修士提供服务。 叶凌云走到柜台前,一名侍者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想打听一些消息。”叶凌云低声说道。 “请问公子想打听什么消息?”侍者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我想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拍卖会或者秘境开启的消息。”叶凌云说道。 侍者点了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了几页后说道:“公子来得正是时候。 三日后,天都城将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届时会有不少珍稀的灵草、丹药和功法秘籍拍卖。 此外,半个月后,北方的‘幽冥谷’秘境也将开启,据说里面藏有上古强者的传承。”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问道:“参加拍卖会和进入秘境,需要什么条件?” “参加拍卖会需要缴纳一百枚灵石作为入场费,而进入秘境则需要获得‘秘境令牌’。 秘境令牌数量有限,通常需要通过拍卖或者完成天机阁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 侍者解释道。叶凌云皱了皱眉,他现在身上只有几十枚灵石,远远不够参加拍卖会,更别提获得秘境令牌了。 “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先去接一些任务,赚取灵石。”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天机阁发布的任务通常报酬丰厚,以你现在的实力,接一些低级任务应该不成问题。” 叶凌云点了点头,对侍者说道:“请问在哪里可以接任务?” 侍者指了指大厅一侧的任务栏:“公子可以去那边查看任务,选择合适的任务后,再到柜台登记即可。” 叶凌云道了声谢,转身走向任务栏。任务栏上贴满了各种任务,从猎杀妖兽到寻找灵草,种类繁多。 叶凌云仔细浏览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个猎杀二阶妖兽“赤焰虎”的任务。 “赤焰虎虽然是二阶妖兽,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付它应该不难。”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而且,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都可以卖个好价钱。” 叶凌云点了点头,走到柜台前登记了任务。侍者递给他一块任务令牌,说道:“公子完成任务后,凭此令牌来领取报酬。” 叶凌云接过令牌,转身离开了天机阁。 没多久,天都城外的山林中。 叶凌云站在一棵大树上,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头赤焰虎。 赤焰虎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皮毛,口中喷吐着炽热的火焰,显得极为凶猛。 “准备好了吗?”戒指中的声音问道。叶凌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闪电般从树上跃下,手中的长剑直指赤焰虎的咽喉。 赤焰虎察觉到危险,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叶凌云身形一闪,避开了火焰的攻击,长剑顺势刺入了赤焰虎的侧腹。 赤焰虎吃痛,疯狂地挥舞着爪子,试图将叶凌云拍飞。 叶凌云却不退反进,身形灵活地绕到赤焰虎背后,一剑刺入了它的后心。 赤焰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猎杀二阶妖兽,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成功了。 “不错,你的战斗技巧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进步。”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 叶凌云笑了笑,将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取下,装进了储物袋中。 随后,他转身朝着天都城的方向走去。 天机阁内,叶凌云将赤焰虎的皮毛和妖丹交给了侍者。 侍者检查了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公子果然实力非凡,这是您的报酬,一共两百枚灵石。” 叶凌云接过灵石,心中一阵欣喜。有了这些灵石,他不仅可以参加拍卖会,还能购买一些修炼所需的资源。 “师父,我们现在可以去拍卖会了吗?”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不急。”戒指中的声音说道:“拍卖会还有五天才开始,你可以先去购买一些丹药和灵草,提升一下实力。” 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天机阁,朝着城中的丹药铺走去。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让所有人都为之仰望。 叶凌云走出天机阁,手中握着刚刚赚取的两百枚灵石,心中略感踏实。 他知道,这些灵石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在拍卖会上有所收获。 不过,正如戒指中的师父所说,他需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拍卖会上有更大的把握。 天都城的街道依旧繁华,叶凌云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名为“灵丹阁”的店铺前。 店铺的门面并不算大,但门口悬挂的招牌上写着“灵丹妙药,应有尽有”,显得颇为自信。 “进去看看吧。”戒指中的声音说道,“你现在需要一些基础的丹药来巩固修为,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灵草。”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灵丹阁。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丹药和灵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 “我想买一些巩固修为的丹药,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的灵草。” 叶凌云说道。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从柜台上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叶凌云。 “这是‘凝气丹’,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可以巩固修为,提升真气的凝练度。一瓶十枚,售价五十枚灵石。” 叶凌云接过丹药,打开瓶盖闻了闻,顿时感觉到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面而来。他点了点头,又问道:“有没有适合提升肉身强度的丹药?” 中年男子笑了笑,从柜台下取出一瓶红色的丹药:“这是‘淬体丹’,专门用于锤炼肉身,适合武者后期到武师初期的修士使用。一瓶十枚,售价八十枚灵石。” 叶凌云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买下这两瓶丹药。他将一百三十枚灵石递给中年男子,随后又问道:“有没有什么灵草适合我现在使用?” 中年男子想了想,从柜台后的架子上取出一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草:“这是‘青灵草’,虽然品阶不高,但适合武者后期修士使用,可以辅助修炼,提升真气的运转速度。一株二十枚灵石。” 叶凌云点了点头,将青灵草也买了下来。随后,他离开了灵丹阁,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三章 幽冥秘境 客栈的房间虽然简陋,但足够安静。叶凌云盘膝坐在床上,取出一枚凝气丹服下,随后开始运转《吞天魔功》的法门。 丹药入体后,他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药力在体内扩散开来,原本有些浮躁的真气逐渐变得凝实。 几个时辰后,叶凌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了明显的提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取出一枚淬体丹服下,开始锤炼肉身。 淬体丹的药力比凝气丹要霸道得多,叶凌云感觉到全身的肌肉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了下来。随着药力的逐渐吸收,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错,你的肉身强度已经接近武师境界了。” 戒指中的声音赞许道,“接下来,你可以尝试突破到武师境界。” 叶凌云点了点头,取出一株青灵草服下,随后开始全力运转《吞天魔功》。 随着灵草药力的扩散,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运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有一条大河在经脉中奔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凌云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 他的体内真气越来越充盈,仿佛随时都会突破某个临界点。 终于,在某一刻,叶凌云感觉到体内的真气猛然一震,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处爆发开来。 他的气息瞬间提升了一大截,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突破了!”叶凌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终于踏入了武师境界,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恭喜你,正式踏入武师境界。”戒指中的声音说道:“不过,这只是开始。武师境界的修炼比武者境界要艰难得多,你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缘。” 叶凌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努力赚取灵石!” 五天后,天都城拍卖会。拍卖会的地点位于天都城中心的一座巨大建筑内,建筑外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都拍卖行”五个大字。 叶凌云站在拍卖行外,抬头望了望那高耸的建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期待。 “进去吧。”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记住,拍卖会上鱼龙混杂,行事要低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拍卖行。 拍卖行内人声鼎沸,修士们或低声交谈,或静静等待,气氛显得格外热闹。 叶凌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不久后,拍卖会正式开始。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上拍卖台,微笑着说道:“欢迎各位来到天都拍卖行,今天的拍卖会将有不少珍稀的宝物,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随着拍卖师的介绍,一件件宝物被搬上了拍卖台。 叶凌云静静地观看着,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灵石数量。 终于,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件宝物引起了叶凌云的注意。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枚‘秘境令牌’。”拍卖师高声说道:“这枚令牌可以进入即将开启的‘幽冥谷’秘境,起拍价五百枚灵石!”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五百五十枚灵石!”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另一名修士便举起了竞价牌:“六百枚灵石!” 叶凌云皱了皱眉,继续加价:“六百五十枚灵石!” 那名修士似乎对秘境令牌志在必得,毫不犹豫地加价:“七百枚灵石!” 叶凌云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灵石已经不够了。 就在这时,戒指中的声音突然说道:“别急,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你昨天卖东西的时候,不是把那枚赤焰虎妖丹留下来了,你现在可以用它作为抵押,向拍卖行借一些灵石。”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赤焰虎妖丹价值不菲,足够你借到两百枚灵石。”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找到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将赤焰虎妖丹抵押了出去。 很快,他手中又多出了两百枚灵石,叶凌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竞价牌:“八百枚灵石!” 那名修士显然没想到叶凌云会突然加价,犹豫了片刻后,最终放弃了竞价。 “八百枚灵石一次,八百枚灵石两次,八百枚灵石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秘境令牌终于落入了叶凌云的手中。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幽冥谷秘境将是他修炼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凌云在心中问道。 “准备进入秘境。” 戒指中的声音说道,“幽冥谷秘境中藏有上古强者的传承,如果你能得到,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天都城外,千里荒原。叶凌云站在一处断崖边缘,手中紧握那枚暗金色的秘境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与远处天际若隐若现的秘境入口遥相呼应。 “幽冥谷的结界每五十年才衰弱一次。”戒指中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次开启,一定有很多人或者势力进入其中。 记住,进入秘境后立即运转《吞天魔功》隐匿气息——你现在这副躯壳,可经不起武皇强者的探查。\" 叶凌云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是三日前在鬼市花重金购置的\"千面\"。 此刻他的容貌已化作一个面色蜡黄的病弱书生,连周身气息都被压制在武者中期。 听到师父提醒,他运转功法,丹田处顿时涌出缕缕黑雾,将令牌散发的波动彻底吞噬。 正午时分,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闷雷。 原本平静的荒原突然裂开一道百丈沟壑,漆黑的深渊中缓缓升起一座白骨垒砌的巨门。 门扉开启的刹那,无数修士化作流光涌入。 叶凌云正要动身,突然瞳孔一缩——在东南方向,他竟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苏家的玄色飞舟!\"苏耀...\"叶凌云死死盯着飞舟甲板上那道白衣身影。 十八岁的少年负手而立,腰间悬着清漪圣地的\"碧水剑\",武灵后期的威压令周围修士纷纷避让。 在他身后,两名武皇境界的苏家长老正在布置防御阵法。 \"看来你那位好弟弟也要进秘境。\"戒指中的声音带着玩味:\"如何?要不要现在试试《吞天魔功》第二重的威力?\" 叶凌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能感觉到,体内蛰伏的黑雾正在兴奋地翻涌,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现在动手只会暴露身份,师父,我们先进秘境。” 白骨巨门内是扭曲的虚空乱流,叶凌云刚踏入其中,就感觉周身空间开始疯狂撕扯。 危急时刻,戒指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在乱流中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时,眼前景象令叶凌云呼吸一滞。 这是一片暗红色的天地。苍穹如凝固的血痂,无数白骨巨树拔地而起,树冠上悬挂着人头大小的血色果实。 远处传来阵阵兽吼,声浪中竟夹杂着武皇级别的威压。 \"往东三十里。\"师父突然开口:\"那里有东西在召唤我的残魂。” 叶凌云刚要动身,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三道身影从天而降,为首的紫袍青年手持罗盘,武师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这位道友,可曾见过苏家飞舟?\" 叶凌云瞳孔微缩,对方袖口绣着金纹火焰——正是离火宗的标志! 当年原主在离火宗受尽欺辱的画面骤然浮现,他强压杀意,沙哑着嗓子道:\"不曾。\" \"晦气!\"另一名背负双斧的壮汉啐道:\"大师兄,这病秧子看着就是个散修,不如把他杀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地面突然炸开,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破土而出。 蛇首生有独角,张口喷出腥臭毒雾,竟是三阶巅峰妖兽\"幽冥角蟒\" \"结阵!\"紫袍青年暴喝。 三人瞬间结成三角战阵,然而毒雾触及防御光幕的刹那,竟发出滋滋腐蚀声。 叶凌云看得清楚,这角蟒头顶的独角泛着诡异紫芒——分明是即将突破四阶的征兆! “机会来了。”师父的声音带着笑意,“还记得我教你的‘噬灵’法诀么?” 叶凌云眼中寒光一闪,他佯装惊慌后退,暗中却将一缕黑雾注入脚下大地。 正在与修士缠斗的角蟒突然发出痛苦嘶鸣,体内妖力竟不受控制地涌向地下! “就是现在!” 叶凌云身形暴起,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扑蛇首。 右手成爪,掌心浮现血色漩涡,狠狠按在角蟒七寸之处。 “吞天噬地!”黑雾轰然炸开,角蟒十丈长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叶凌云的修为节节攀升,武者中期、后期...最终在武师中期停滞。 而原本凶悍的妖兽,此刻只剩下一张蛇皮!离火宗三人呆立当场。 紫袍青年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贪婪:“这散修有古怪!抓住他!” 叶凌云冷笑转身,吞噬角蟒后,他周身黑雾凝成狰狞魔影,抬手便是一记\"魔噬掌\"。 黑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枯,那壮汉的双斧刚触及雾气,瞬间锈蚀成渣! “这是...魔功!”紫袍青年骇然暴退:\"你是魔修!\" \"现在才发现?“叶凌云的声音已恢复本意。 他摘下人皮面具,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吞天魔功全力运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本不想杀你们,是你们自己撞枪口来了!” “浑蛋,啊!”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散,原地只剩三具干尸,叶凌云闭目感受体内澎湃的力量,武师中期的瓶颈竟隐隐松动。 突然,他望向东方——那里的天空不知何时凝聚出一轮血月,月光照耀下,无数白骨巨树开始疯狂生长。 \"快走!“师父的声音突然急促:\"血月现,万骨生!这是幽冥谷最危险的‘葬骨潮’! ”叶凌云化作黑虹疾驰。身后大地不断塌陷,无数白骨手臂破土而出,那些被吞噬的修士尸体竟重新站起,眼窝跳动着幽蓝鬼火。 更可怕的是,血月光华照在它们身上,气息竟在不断攀升! \"前面有座古殿!“叶凌云突然看到废墟轮廓。 残破的殿门上,隐约可见\"葬天\"二字,当他冲入殿门的刹那,一道血色结界轰然升起,将追来的骨潮隔绝在外。 殿内阴风呼啸。叶凌云正要探查,戒指突然剧烈震颤,师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往左走!偏殿祭坛...那里有我的左臂骨!\" 第四章 葬天剑 古殿内阴风呼啸,腐朽的石柱上爬满暗红色苔藓,仿佛干涸的血迹。 叶凌云沿着师父指引的方向疾行,脚下青砖早已碎裂成齑粉,每一步都激起细碎的骨灰。 偏殿入口处,两尊残缺的青铜兽像半埋于尘埃中,兽首狰狞,空洞的眼眶里却闪烁着幽蓝磷火。 叶凌云刚踏入殿门,兽像突然震颤,磷火暴涨成两道火蛇,嘶吼着扑来! “雕虫小技!”叶凌云冷笑一声,掌心黑雾翻涌,化作饕餮巨口将火蛇吞噬殆尽,兽像轰然崩裂,露出后方斑驳的祭坛。 祭坛矗立在那里,祭坛上摆放着一具残缺的骸骨,骸骨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与周围的腐朽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就是我的左臂骨,真没想到它居然被他们封印在了这里,快,将它取下来!” 叶凌云走上前,伸手握住那根左臂骨,就在他触碰到骸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骸骨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 “啊!”叶凌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要冲破他的经脉。 “稳住心神,运转《吞天魔功》将这股力量吸收!”师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叶凌云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随着功法的运转,那股狂暴的力量逐渐被驯服,化作精纯的真气融入他的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叶凌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再次提升,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的境界。 “将骸骨放入黑戒,我需要好好蕴养一下它!” “师父,这左臂骨中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叶凌云惊叹道。 “哼,这只是我左臂残余的一小部分能量,我的左臂已经被封印了几千年,不然的话这股力量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叶凌云点了点头,心中对师父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他知道,师父生前必定是一位绝世强者,否则不可能在死后还能留下如此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我们需要找到其他部分的骸骨,只要集齐我的全部骸骨,我就能重塑肉身,恢复巅峰实力。 到时候,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将那些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浑蛋,全部杀光!” 叶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回所有的骸骨,也一定会为您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血色结界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不好,葬骨潮的力量在增强!”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叶凌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祭坛下方有一个暗格。 他蹲下身,打开暗格,发现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这是……”叶凌云拿起戒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是‘葬天剑’,一件上古神器!” 师父的声音中十分的激动:“没想到它竟然在这里!快,带走它!” 叶凌云将剑拿在手上,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 他的气息瞬间提升了一大截,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在为他震颤。 “有了葬天剑,你的实力将再次提升,足以应对葬骨潮的威胁。”师父说道。 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血色结界已经摇摇欲坠,无数白骨手臂正在疯狂地撕扯着结界。 “准备冲出去!”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叶凌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葬天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猛地冲出结界,手中的葬天剑此刻化作一柄巨剑,狠狠劈向迎面而来的骨潮。 “轰!” 巨剑所过之处,白骨纷纷碎裂,化作齑粉,叶凌云如同一尊魔神,在骨潮中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骨潮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有葬天戒的加持,叶凌云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往东走,那里有一处传送阵,可以带我们离开幽冥谷!” 叶凌云毫不犹豫地朝东方向冲去,他的身影在骨潮中穿梭,手中的巨剑不断挥舞,所过之处,白骨纷纷倒下。 终于,他看到了那座古老的传送阵。传送阵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宝石。 “快,启动传送阵!”师父催促道。 叶凌云冲到传送阵前,将体内的真气注入宝石中,随着真气的注入,传送阵开始缓缓运转,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就在传送阵即将完全启动的瞬间,一道巨大的白骨手掌从天而降,狠狠拍向叶凌云。 “小心!”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叶凌云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巨剑猛然挥出,与白骨手掌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巨大的冲击力将叶凌云震退数步,但他的巨剑也将白骨手掌劈成了两半,重新变幻成了葬天剑。 “传送阵启动了,快进去!”师父喊道。 叶凌云毫不犹豫地跳入传送阵中。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幽冥谷中。 当叶凌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周围鸟语花香,与幽冥谷中的阴森恐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叶凌云环顾四周,心中有些疑惑。 “这里是青冥天下的东部,距离天都城有数千里之遥。”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臭小子,我们暂时安全了。” 叶凌云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自己在幽冥谷中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接下来需要好好消化这些力量。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叶凌云问道。 “先去附近的城池休整一番,你需要巩固修为,等你修为巩固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叶凌云点了点头,迈步朝山林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还很长。 但有了师父的指引和葬天戒的帮助,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第五章 突破武灵 “这葬天剑可以随你心意变换样式,你将其样式稍微变换一下,万一被人认出来了,你就麻烦了!” 叶凌天此刻正在打坐调息,闻听此言缓缓睁开眼睛,随后缓缓开口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点道理弟子还是明白的。” “那就好,今天好好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你的好日子就没了,因为我要对你进行特训了!” “有必要吗?” 师父很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你想一辈子让你弟弟苏耀踩在脚下,我可以给你选择一些轻巧的修炼方式!” 闻言叶凌天握紧了拳头:“我错了师父,请您尽情鞭策我!” “怎么听起来那么怪?” 落叶山脉,两个青年背靠大树,严阵以待的看着面前的狼群。 其中一人恼怒道:“今天真是被你害惨了!”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怪我干嘛?” “若不是你贪心那颗剑心草,怎么可能会引动狼群,我们又怎么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另一人现在也很是烦躁,本来情况就很危急,自己的伙伴还在一直谴责自己。 “行了,别废话了,当时采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现在努力杀出去才是王道!” 远处一个大树枝干上,一个少年冷眼旁观,那两人总归是没有抵挡住狼群,被狼群所杀。 “你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死去,也未免太残忍了吧?” “那狼群领头的境界比我高一大段,还有十几个和我一个境界的属下,我除非是疯了才下去。 救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身,如果我有那个能力,肯定会救他们,但如果我自身都难保,何必下去跟两个不认识的陪葬。 再说了,我要是死了,谁帮您老人家重塑肉身啊?” 叶凌天站在树枝上待了很久,直到确定狼群离去这才下去,随后叶凌天走上前,将那两个人和狼群尸体一起收走。 “以后能不能少往戒指里扔尸体,感觉都被玷污了!” 叶凌天很是无语的反问道:“不扔戒指里面,扔哪里?您的骨头都能扔里面,我现在扔几具尸体怎么了?” “赶紧攒钱去买个储物戒!” 叶凌天很敷衍地回道:“这不是正在攒嘛,着什么急。” 没多久,叶凌天来到了一处瀑布,随后走进了藏在瀑布后面的山洞。 叶凌天随手将那两个人的尸体放出,随后开始搜刮两人身上的东西。 “我服了,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搞了半天是俩穷比。” “左边那人嘴里有东西!” 紧接着叶凌天从那家伙嘴里扣除开一棵草,叶凌天看见之后都乐了:“这俩货穷得都开始吃草了。” 师父则是冷哼一声说道:“你真是个土老帽,这是五百多年的剑心草,已经算是个极品了。 留着可以感悟剑意,吃了可以增强你的体魄,你不是一直想突破境界吗? 这半个月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你体内杂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如今地基搭好了,你可以盖房子了!” “师父,我突破的时候不会被妖兽一口吃了吧?” “一切行动听指挥就不会有错!”叶凌天师父已经快被叶凌天气死了,她没想到叶凌天看似聪明,内地里居然那么蠢。 不过如果他再次读取叶凌天记忆的时候,就会发现叶凌天都是为他好。 叶凌天是害怕他在戒指里面憋得太久,所以故意给他找点事干。 叶凌天将一切准备好之后,施展《吞天魔功》将刚刚带来的尸体血气生机全部吸取,然后汇聚在胸口处。 紧接着开始把自己这些天积攒的草药全部服下,将药力引到心脉之处。 “照我之前说的,用血气不断地冲击全身经脉,然后用药力不断地恢复。 当你将经脉全部打通,血气、灵气在体内畅通无阻的时候,你就突破成功了。” 叶凌天按照师父的指挥开始行动,当血气开始冲击经脉的时候,叶凌天顿时就疼得龇牙咧嘴,好在还能忍住。 只不过叶凌天将药力引到经脉上的时候,差点就疼死过去。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剑心草的原因,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叶凌天顿时感觉被坑了:“我靠,你既然知道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师父则是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用剑心草当主药或许会很疼,但是你的体魄也会比别人要更加强劲,忍着吧…” 两个时辰后,叶凌天突破成功,他感觉现在自己充满了力量。 “行了,别显摆了,赶紧去冲洗一下,脏死了!” 叶凌天这时才发现身上覆盖了一层污秽之物,连忙朝外面的瀑布跑去。 “你直接坐在瀑布下面,正好还能增强一下体魄。” 叶凌天很是无奈地回道:“明白了。” 自己自从来到这处山脉之后,就跟个永动机似的,不停地修炼,一天只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少埋怨,你天赋不错,但是耽搁太久,如果还不抓紧修炼,怎么赶得上你弟弟?” 没办法,叶凌天只能一边修炼,一边承受瀑布的冲击。 两个时辰后,叶凌天终于将修为稳定,随后就站起身子,想要出去整点吃的。 师父突然很急切的说道:“别动!”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已经传来一声娇喝:“谁!” 紧接着一道剑光袭来,叶凌天连忙躲闪,跑出瀑布才发现,面前的水池中有一女子,正一手托胸,一手持剑地盯着叶凌天。 她的肌肤在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块闪耀着光芒的宝石,水滴顺着她的柔软鬓发滑落,像是在跳动的音符中轻轻跳跃。 叶凌天见状忍不住赞叹道:“好大,好白…” 那女子见状则是怒喝道:“登徒子,赶紧给我转过身去,不然的话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叶凌天很是听话的转过身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过了一会儿,叶凌天刚想问问好了没有,一把剑就无声无息的搭在了脖子上。 第六章 菩提树 叶凌天连忙抬起双手然后喊道:“仙女姐姐,饶命啊。 你听我解释,今天的事情实属误会,我不是有意的…” 结果这边叶凌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直接打断。 “不是有意的?你骗谁呢,这外面我已经设下了禁制。 而你,一声不吭地,透过禁制溜了进来,还敢说是误会,谁信啊?” 叶凌天闻言皱了皱眉,随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其实,我不是从外面偷摸进来的。” “你什么意思!” “这个瀑布后面是一处山洞,同时也是我的修炼场所,我之前一直在里面修炼。”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是我闯进了你的领地?” 叶凌天没有接话,因为她相信这女子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很快脖子上的剑被拿了下去,而那女子则是走进了瀑布里面。 当女子进入其中,看到里面的布置之后,顿时明白自己真的错怪叶凌天了。 不过就算如此,这也不是叶凌天看她身子的理由。 想到这里这女子再一次提剑,叶凌天见状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一边往后退一边急切的说道:“仙女姐姐,冷静冷静,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女子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杀叶凌天,见有了台阶也就接了下来。 “说来看看,你想怎么弥补我?” “这附近有一株千年菩提树!” 本来还比较冷静的女子,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千年的菩提树?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叶凌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可以帮人悟道的菩提树!” 听到叶凌天肯定的回复后,这女子反而变得谨慎了些:“你既然知道它的功效,就应该明白它的价值,你舍得将它送给我?” 叶凌天干咳一声,随后尴尬地笑了笑:“这菩提树有守护灵兽,我打不过它,所以才将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你。” 其实按理来说叶凌天也无法知道菩提树的存在,毕竟有守护灵兽的存在,自己根本无法靠近那附近。 这些事情全都是叶凌天师父之前告诉他的,正好今天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 “那灵兽什么境界?” 眼看这女子被吸引住,自己的小命大概率保住了。 于是面对这女子的问题,叶凌天都是笑着回答:“武皇中期,比仙女姐姐你修为要差一截。” “你小子也不简单,居然你看透我的修为!” 叶凌天笑容顿时僵住了,高兴得太早了,早知道就不瞎嘚瑟了。 那女子见状也知道叶凌天的想法,白了他一眼后说道:“我不是嗜杀之人,别那么害怕!”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仙女姐姐不杀之恩!” “你多大了,能不能别一直叫我姐姐,都给我叫老了!” “我今年十七岁!” “十七,确实比我小一些,叫我姐姐也没什么问题,人倒是不错,就是修为差了些。” 对于这个话题叶凌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傻笑掩饰尴尬。 菩提谷中,雾气缭绕。 女子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立于千年菩提树下,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剑尖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响起,整片山谷都在颤抖,浓雾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散,露出盘踞在菩提树上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通体青黑的蛟龙,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龙目如炬,死死盯着闯入者。 女子不退反进,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起,蛟龙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炽热的龙息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草木尽焚。 女子在空中一个翻身,堪堪避开龙息,衣袂翻飞间,已至蛟龙七寸之处。 \"铮!\"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这一剑快若闪电,直取蛟龙要害。 然而蛟龙早有防备,龙尾横扫,带起凌厉的罡风。 女子被迫收剑格挡,被这一击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她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蛟龙显然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从菩提树上腾空而起,龙爪如钩,朝着女子当头抓下。 眼看女子落入下风,躲在一旁的叶凌天皱了皱眉头说道:“师父,这女子不会打不过这蛟龙吧?” “这女子不是一般人,你好好在一旁看着,仔细感悟他们的战斗就行了!” 叶凌天见状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继续观摩他们的打斗。 这边,面对蛟龙的攻击,女子不退反进,身形骤然加速,在龙爪即将触及的瞬间,一个侧身避过。 她的剑势陡然一变,剑尖泛起淡淡青光,剑气纵横,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 \"噗嗤!\" 剑气入肉的声音响起,蛟龙的腹部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龙血如雨般洒落,女子躲闪不及,被几滴龙血溅在脸上,那血液滚烫如火,瞬间渗入肌肤。 蛟龙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它疯狂地扭动身躯,龙尾横扫,将周围的古木拦腰折断。 女子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掀飞,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趁着蛟龙因疼痛而动作迟缓的瞬间。 她再次腾空而起,这一次,她的剑势更加凌厉,剑光如虹,直取蛟龙逆鳞所在。 \"噗!\" 长剑贯穿逆鳞,蛟龙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女子落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龙血还是自己的血。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燥热,那几滴渗入肌肤的龙血仿佛活了过来,在血管中奔涌,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在体内蔓延。 \"这是...蛟龙之血的效果...\"她艰难地扶着剑站稳,却感觉双腿发软。 体内的灵力开始失控,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勉强抬头,发现是叶凌天走了过来。 第七章 凤凰之火 “你太厉害了,仙女姐姐,真给这蛟龙……”叶凌天话未说完,女子已经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凌天连忙上前扶住她,却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惊人的热度。 女子意识模糊间,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靠近,她本能地抓住叶凌天的衣襟,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叶凌天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她死死的抓住自己衣领不放。 “蛟龙之血...必须...解毒...”女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已经沙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男子的衣襟,呼吸越发急促。 “师父,这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上啊!” 叶凌天闻言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君子不乘人之危,您还是给我换个招吧!” “如果蛟龙之血刚刚入体的时候,她就将其排出,或者运功抵抗,或许还有救,但是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 叶凌天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潮红的面颊,犹豫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他轻轻抱起女子,朝着瀑布走去。 晨光熹微,薄雾缭绕。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山洞穹顶,她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昨夜残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向自己。原本染血的白衣已经被换下,此刻身上披着一件男子的青衫。 山洞一角,叶凌天正在打坐调息,他的外袍正盖在自己身上。 女子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她强撑着坐起身,这个动作惊动了打坐的叶凌天。 叶凌天睁开眼睛,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丝尴尬:\"你醒了,感觉如何?\" 女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叶凌天身上,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羞耻,疲惫,不安,愤怒,忧虑,可就是没有了杀意。 她的目光变得复杂,昨夜种种在脑海中回放,她记得自己斩杀蛟龙后沾染龙血,记得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也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靠近叶凌天... \"昨夜之事...\"叶凌天正要解释,却被女子打断。 女子别过脸去:\"不必说了,是我...是我主动的。\" 山洞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晨风拂过洞口的声音。 女子努力平复着心情,她能感觉到体内灵力运转顺畅,蛟龙之血的毒性已经完全化解。 但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叶凌天的灵力。 她站起身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叶凌天说道:\"昨夜之事,多谢相救,但还请你忘记这一切,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念及救命之恩!\" 说着就要离开,结果却被叶凌天一把抓住。 “这件事情我不会乱说,但是我请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那女子挣脱开了叶凌天的手,然后很是冷漠的说道:“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觉得我实力低下配不上你,但是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成长起来,所以还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叫凤兮!”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山洞。 叶凌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外面喊道:“忘了告诉你,我叫叶凌天,还有别忘了菩提树,不用想着留给我,留给我我也弄不走…” “你怎么那么自恋,还告诉人家不要留给你,人家因为这棵树身子都给你了,怎么可能不要? 身子给你,菩提树还留给你,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师父,我感觉小腹位置有些异样。” “这女子是天凤之体,天凤之体象征凤凰血脉,拥有者天生具备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 拥有涅盘重生的能力,生命力顽强,战斗中恢复速度极快,通常与凤凰一族有渊源。 和这些特殊体质结合,都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这其中的奥妙还是你自己去悟吧。” 叶凌天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说话别说半截,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获得了什么?” “我让你自己悟,自然有我的道理,另外赶紧将那蛟龙尸体放出来。” “怎么了?” “他已经达到了妖皇之境,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蛟龙的鳞片坚硬无比,可用于炼制防御法宝或护甲,提供强大的防护能力。 蛟龙血液蕴含强大能量,饮用或用于炼丹可大幅提升修为,甚至延长寿命。 蛟龙体内的龙珠是其精华所在,蕴含强大力量,可用于提升修为或炼制顶级法宝。 还有蛟龙的肉不仅美味,还能增强体质,提升修为,是修炼者的珍贵食材。 还有龙角,龙骨,龙筋总之这条蛟龙带给你的好处你根本无法想象!” 闻听此言,叶凌天立马就将那具蛟龙尸体弄了出来,然后按照师父的指示开始对蛟龙进行剥皮抽筋。 “龙珠和龙血留着可以助你修行,剩下的你可以选择卖了,当然了也可以留着,你自己决定。” 叶凌天点了点头表现明白。 收拾完一切,叶凌天将龙血炼化后服下,继续开始了修行。 “将龙血引入你小腹发热的地方。” 按照师父的指示,将龙血引到小腹后,龙血瞬间被吸收干净,叶凌天手腕处也出现了一颗火苗印记。 “你小子命真好,居然获得了凤凰之火!” 叶凌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张开手掌,然后一团暗紫色的火焰顿时出现。 “凤凰之火常具备净化能力,能驱散邪恶、净化污秽,甚至治愈伤痛。 而且凤凰之火还是毁灭和重生的象征,凤凰之火不仅具有强大的破坏力,还能在毁灭后带来新生,契合凤凰涅盘重生的传说。 凤凰之火可焚烧万物,威力巨大,常用于对抗强敌或摧毁障碍,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运气是真的好!”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你这是什么屁话,哪有人说自己傻的,而且如果你小子傻,这天底下也没多少聪明人了。” 第八章 两兽相争 就在这时叶凌天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师父,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师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 叶凌天见状直接耍起了无赖:“师父,你怎么能这样,我都没说是什么问题你就拒绝了。” “你看看你小子刚才那副奸诈的表情,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事。” “哎呦,您误会我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份。” 师父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妥协了,相处这些天,她已经将叶凌天看透,知道他没什么坏心思。 “你想知道什么?” “把您现在能告诉我的,全部告诉我,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提醒完叶凌天,她再一次开口道:“我叫刘亦菲,三万年前成帝,后因一些意外被几位武帝围攻,最后陨落。 但是因为我修炼的是《吞天魔功》所以他们无法将我彻底杀死,只能将我分尸封印。 至于我现在残存的灵魂体则是当时我为了防止意外,特意将一半灵魂寄生在了这枚黑戒里面。 这枚黑戒原本的主人是我的一位好友,但是他因为受我牵连,也被人围攻了。 他临死之前将这枚黑戒传递出去,最后被人捡走,一直兜兜转转来到了你的手里。” “其他的我都明白,但是师父你为什么起一个女子的名字?” 刘亦菲冷哼一声回道:“我是女子,不用女子的名字用什么?” 此话一出叶凌天直接就傻眼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说啥,你说你是女子? 刘亦菲看着叶凌天这副吃惊的样子似乎早有预料,很是得意的说道:“臭小子,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男子?一切都是你的自我认知,你现在倒是怪起来我了! 其实想着等你修为突破武皇境之后再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我怕你会有压力,毕竟我的仇人都是武帝境修士。 不过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只能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了。” “你放心好了师父,你徒弟我没那么脆弱,相反我接下来后更努力修炼,直到有能力为你为我报仇!” “你能这样想那最好了!” “只是师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还继续在这里待着吗?” “再待一段时间,然后去边荒参加镇魔堂,战场才是我们的主场,那里有足够的血气生机让你施展《吞天魔功》” 叶凌天盘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灵力流转,隐隐有突破武灵后期的迹象。 叶凌天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落叶山脉深处,灵气浓郁,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整座山峰都为之震颤。 叶凌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精芒,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亦菲并没有拦着他,只是出声提醒道:“小心点,这是两尊武皇境妖兽在战斗。” “我明白。” 穿过层层密林,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倒吸一口凉气,两只庞然大物正在激烈厮杀,方圆百丈内的树木尽数折断,地面布满深坑。 一只通体雪白的六尾妖狐,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火焰,每一次挥爪都带起滔天火浪。 它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纹虎妖,獠牙如刀,利爪似钩,周身笼罩着黑色煞气。 \"轰!\"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气浪将叶凌天逼得连连后退。 他连忙运转灵力护体,躲在一棵古树后观战,根据这两只妖兽散发的气息来看,他们都不是普通的武皇,赫然都是武皇境巅峰! 六尾妖狐的右前肢已经受伤,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皮毛,但它眼中寒芒更盛,六条尾巴如同六柄利剑,在空中舞动。 虎妖也不好受,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吼!\"虎妖怒吼一声,周身煞气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黑色猛虎虚影,朝着六尾妖狐扑去。 六尾妖狐不退反进,六条尾巴骤然伸长,如同六道锁链将黑色猛虎虚影牢牢捆住。 它张开嘴,一道蓝色火柱喷涌而出,瞬间将虚影焚烧殆尽。 虎妖见状大惊,转身就要逃走,但六尾妖狐速度更快,六条尾巴如同六道闪电,瞬间洞穿了虎妖的身躯。 \"嗷!\"虎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叶凌天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但六尾妖狐却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人类,出来吧。”六尾妖狐口吐人言,声音虚弱却依旧威严。 叶凌天心中一凛,知道躲不过去,只得现身。 走近后他才发现,六尾妖狐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我命不久矣。”六尾妖狐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但我还有一个孩子。” 说着,它用尾巴轻轻拨开身后的草丛,露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请你...照顾它,作为回报我可以将我一半灵丹送给你。”六尾妖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叶凌天看着奄奄一息的六尾妖狐,又看了看那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旦答应,就意味着要承担起照顾一只妖兽幼崽的责任。 就在叶凌天犹豫的时候,刘亦菲开口了:“答应她!” 有了刘亦菲的话,叶凌天随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六尾妖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它低头轻轻舔了舔小狐狸,然后张开嘴,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妖丹缓缓飘出。 妖丹一分为二,一半融入小狐狸体内,一半飞向叶凌天。 “我的孩子...就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六尾妖狐的身躯开始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小狐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惊醒,发出\"呜呜\"的悲鸣。 叶凌天伸手接住飘落的妖丹,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他蹲下身,轻轻抱起还在呜咽的小狐狸,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叶凌天的手掌。 第九章 镇魔堂 叶凌天抱着小狐狸,感受着它柔软温暖的躯体,小家伙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依靠,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得给你取个名字。”叶凌天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小狐狸雪白的皮毛。 小狐狸抬起头,一双湛蓝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瞳孔中仿佛有星辰闪烁。 看着小狐狸的眼睛,叶凌天笑道:\"就叫你星瞳吧。你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的星辰一样美丽。\"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欢快地\"吱吱\"叫了两声,尾巴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叶凌天怀中的那半枚妖丹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 他取出妖丹,发现光芒越来越盛,而小狐狸体内的那半枚妖丹也在呼应般闪烁。 “这是...要立下血契吗?”叶凌天若有所思。 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高阶妖兽可以通过血契与人类建立联系,从此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小狐狸从他怀里跳出来,端坐在他面前,神情突然变得庄重。 它抬起前爪,轻轻划破自己的肉垫,一滴晶莹的血珠渗出。 叶凌天会意,也咬破指尖。两滴血珠在空中相遇,融合在一起,然后一分为二,分别没入一人一狐的眉心。 刹那间,叶凌天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周围是无尽的星空,星光璀璨。小狐狸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但不再是幼小的模样,而是化作一位白衣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湛蓝如海,深邃如星空。 她身后六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主人。\" 少女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多谢您愿意照顾星瞳。\"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是...星瞳?\" 少女点点头:\"这是我化形后的模样。母亲将血脉之力传给了我,待我成长起来,就能真正化形。 现在只是借助血契之力,暂时显化人形与您相见。“ 叶凌天这才明白,原来六尾妖狐的血脉之力如此强大,竟能让幼崽提前显化人形。 星瞳继续说道:\"主人,母亲临终前,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我并非普通的六尾妖狐,而是九尾天狐的后裔。 母亲为了躲避仇家,才带着我隐居在此,如今母亲已逝,我的身份恐怕瞒不了多久...\" 叶凌天心中一震。九尾天狐,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难怪星瞳的母亲如此强大,能在重伤之下依旧击杀同阶的虎妖。 叶凌天郑重道:\"我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直到你成长起来。\" 星瞳露出甜美的笑容,紧接着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谢谢主人,血气之力快要耗尽了,主人,我们现实中再见...\" 话音未落,星空破碎,叶凌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旧在山林中。 小狐狸星瞳正趴在他肩头,亲昵地舔着他的脸颊。 叶凌天摸了摸星瞳的小脑袋,感受着血气带来的微妙联系。 他能隐约感知到星瞳的情绪,而星瞳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叶凌天将怀里那半颗妖丹喂给了小狐狸,虽然小狐狸还有些不乐意,可还是拗不过叶凌天。 “这是你母亲的妖丹,和你匹配度最高,我用就属于是暴殄天物了。” 星瞳眼神中透出一丝感激。 叶凌天并没有在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本来叶凌天是打算突破武灵后期再离开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以免被坏人盯上。 星瞳\"吱吱\"叫了两声,跳到他肩膀上,表示自己同意,随后一人一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青石铺就的长阶蜿蜒向上,尽头处是一座巍峨的朱漆大门。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镇魔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叶凌天站在石阶下,仰头望着那扇大门,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今日是镇魔堂三年一度的入门考核,来自各地的年轻修士齐聚于此,想要获得这个除妖卫道的资格。 而自己必须进入镇魔堂,只有进入镇魔堂,才能进入边疆的镇魔军,在边疆镇魔军的地位可以说是高于一切。 “下一个,叶凌天。” 听到自己的名字,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石阶。 青石台阶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叶凌天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审视。 跨过门槛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镇魔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幽深,回廊曲折,檐角高挑,处处透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考核场地设在后山的试炼场,一片开阔的平地,四周立着九根蟠龙石柱。 我注意到石柱上的龙眼处都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第一场考核,测心性。” 主考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 他抬手一挥,九根石柱上的龙眼同时亮起,红光交织成网,将整个试炼场笼罩其中。 我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响起阵阵低语,仿佛有无数人在耳边呢喃。那些声音越来越响,渐渐化作凄厉的惨叫。 这是幻境。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铭儿......\" 是娘亲的声音。 叶凌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娘亲站在不远处,正朝叶凌天微笑。 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温柔慈祥,可叶凌天知道这是假的,因为他的娘亲不可能这样和他讲话… \"铭儿,来到这里。\"娘亲朝叶凌天伸出了手。 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叶凌天还是有些恍惚了,毕竟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 “母亲,如果您当时能对我好一些,我怎么可能离你们而去?” 第十章 心魔 叶凌天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叶凌天保持清醒,叶凌天知道一旦沉溺其中,就会永远困在幻境里。 \"破!\" 叶凌天低喝一声,体内真气运转,一道青光从掌心迸发,眼前的幻象如同镜面般碎裂,娘亲的身影渐渐消散。 睁开眼时,叶凌天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主考官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第二场考核,测实力。”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傀儡机关人从地下升起,通体漆黑,关节处泛着金属光泽,它足有三丈高,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机关人举起巨大的拳头,朝叶凌天砸来。叶凌天迅速侧身闪避,拳头擦着叶凌天的衣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叶凌天能感觉到凌厉的拳风刮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师父,这不是普通的机关人,它的动作灵活得惊人,而且似乎能预判我的动作。” “人都有破绽,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机关人!” 戒指里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保证一只小狐狸看着外面的叶凌天。 叶凌天不断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突然,叶凌天注意到机关人胸口有一处暗红色的纹路,随着它的动作忽明忽暗。 就是那里! 叶凌天运转真气,身形如电,在机关人再次挥拳的瞬间,从它腋下穿过,一掌拍在那处纹路上。 \"轰!\" 机关人轰然倒地,化作一堆零件,叶凌天喘着粗气,感觉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大半。 就在这时主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关,测心魔。\"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叶凌天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红色的空间里。 四周漂浮着无数面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出叶凌天的身影。 但那些\"叶凌天\"却各不相同。有的在杀戮,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每一个都是叶凌天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欲望。 最可怕的是,叶凌天感觉到那些\"叶凌天\"正在试图从镜子里走出来。 叶凌天站在血红色的空间中,看着镜中无数个\"自己\"正在蠢蠢欲动。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叶凌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受真实的自己......\" 叶凌天猛地转身,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叶凌天\"正从镜中缓缓走出,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叶凌天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与叶凌天同源,就像是叶凌天内心最深处的黑暗面。 \"你还在抗拒什么?\" 血色的\"叶凌天\"一步步逼近:“你不是一直渴望力量吗?不是一直想要复仇吗?” 叶凌天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另一面镜子,镜中倒映出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叶凌天\",正在低声啜泣。 那个\"叶凌天\"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不要......不要变成怪物......\" 头痛欲裂,叶凌天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血色空间开始扭曲。 无数个\"叶凌天\"的声音在耳边交织,有的在诱惑,有的在哀求,有的在尖叫。 就在这时,叶凌天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苏铭,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恐惧,而是能够直面恐惧。\" 叶凌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得坚定。 \"你们都是叶凌天,\"叶凌天对着那些镜中的\"叶凌天\"说道,\"但你们不是叶凌天。\" 叶凌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青光,这一次,叶凌天没有抗拒那些声音,而是让它们全部涌入体内。 痛苦、恐惧、欲望、仇恨......所有的情绪在体内翻涌,但叶凌天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轰!\" 青光爆发,所有的镜子同时碎裂。血色空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叶凌天重新回到了试炼场。 主考官正站在叶凌天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心魔幻境,你是第一个。\" 叶凌天这才发现,其他参加考核的人都还沉浸在幻境中,有的在疯狂大笑,有的在痛哭流涕,有的甚至开始自残。 主考官充满笑意的看着叶凌天:\"你已经通过了所有考核,从今天起,你就是镇魔堂的一员了。\" 叶凌天盘膝而坐,开始感悟刚才的收获,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已经结束了考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钟声突然响起,主考官脸色大变:\"不好,是紧急召集令!\"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叶凌天看到一群镇魔堂弟子匆匆跑过,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主考官下来拉住一个路过的弟子问道。 那弟子气喘吁吁地说:\"西城出现大妖,已经有三支巡逻队失联了!\" 叶凌天心头一紧,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他知道西城是平民区,人口密集,如果真有大妖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主考官突然看向叶凌天:\"新人们,你们既然已经通过考核,就是我镇魔堂的一员,这次任务你们就跟着一起去吧。 记住,镇魔堂的第一要务,就是守护百姓安危,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着给叶凌天他们一人分发了一枚黑色的令牌。 叶凌天闻言点点头,跟着其他弟子朝西城方向奔去。 路上,叶凌天注意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当叶凌天他们赶到西城时,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倒吸一口冷气。 整条街道都被黑色的雾气笼罩,雾气中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 街道两旁的房屋东倒西歪,墙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 叶凌天义愤填膺的说道:“该死的大妖,别被我逮到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心!\"突然,一个镇魔堂弟子大喊。 第十一章 妖藤 一道黑影从雾气中扑出,叶凌天下意识地拔剑格挡,剑刃与利爪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借着这个机会,叶凌天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那是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脸上还残留着人类的特征,但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兽瞳。 “这是......妖化的人类?”叶凌天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怪物。 \"没错,\"一个年长的镇魔堂弟子沉声说道,\"看来这次的大妖不简单,它能够将人类转化为半妖。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的本体,否则整座城都会沦陷。\" 就在这时,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又来了这么多美味的食物......\"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剑,感觉心跳加速。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叶凌天知道,这将是叶凌天在镇魔堂的第一战,也将是叶凌天揭开这个世界真相的第一步。 黑雾越来越浓,能见度已经不足三尺。叶凌天紧握着剑,跟随在队伍中间。耳边不时传来同伴的呼吸声,还有兵器与铠甲碰撞的轻响。 \"结阵!\"领队的镇魔堂弟子低喝一声。 我们迅速结成防御阵型,背靠背站成一个圆圈。就在这时,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声音忽远忽近,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心!\"叶凌天大喊一声,同时挥剑斩向右侧。 剑刃与利爪相撞,火花四溅。那个半妖的身影一闪即逝,消失在浓雾中。 叶凌天能感觉到它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更快,力量也更强。 领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这些半妖正在进化,必须尽快找到大妖本体!\" 突然,叶凌天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低头一看,发现地面不知何时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散开!\"叶凌天大喊一声,同时纵身跃起。 就在他们跳开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 那些藤蔓上长满了倒刺,尖端还滴着墨绿色的毒液。 一个反应稍慢的镇魔堂弟子被藤蔓缠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叶凌天看到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眼睛也开始泛红。 “他被感染了!”有人惊呼。 叶凌天咬紧牙关,挥剑斩断几根袭来的藤蔓。但那些断掉的藤蔓落地后立刻生根,转眼间就长出了新的枝条。 \"用火!\"领队喊道。 几个镇魔堂弟子立刻掏出符咒,念动咒语,符咒化作火球,射向那些藤蔓。 然而,火焰刚一接触藤蔓就立刻熄灭,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坏了,队长,我们的火不起作用啊!” 见状叶凌天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施展出了凤凰之火。 凤凰之火触碰到藤蔓之后,藤蔓顿时被点燃。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此等能力!” 就这样一堆人跟在叶凌天的身后,叶凌天用火清除藤蔓,其他人感应着大妖的位置。 这时候刘亦菲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你们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真是够烦人的,那妖兽是个妖藤,本体在西南方向一公里地下!” 叶凌天这时候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大妖什么境界啊,我过去不会直接被弄死吧?” “放心好了,不会出事的。” 随后叶凌天转变方向,领队虽然有疑惑,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开口,继续带人跟在叶凌天身后。 结果叶凌天他们一转向,那些半人半妖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叶凌天,你是不是已经确定了那大妖的位置!” “是!” “那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它,这些半人半妖交给我们了,所有人,掩护叶凌天!” 众人齐声答道:“是!” 叶凌天也不矫情,见状直接朝着那大妖所在地赶去,越往前身后的镇魔堂成员越少。 最后距离大妖只剩一步之遥时,身后就剩下了领队一人。 “臭小子,此路不通!” 一个武王初期的妖兽出现在了叶凌天两人面前。 叶凌天见状心底一沉,毕竟他才武灵初期,领队也才武灵后期。 “别怕,我拦着他,你只要负责找到那大妖就行了!” 闻听此言叶凌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没说什么继续向前冲去。 “我说了,此路不通!” 一条巨大的黑色藤蔓从土里钻出,径直朝着叶凌天攻去,而领队也没闲着,一刀刀剑光朝着妖兽杀去。 虽然两人境界有差距,但是如果那妖兽不阻拦领队的攻击,一样会受伤。 最后它将黑色藤蔓转变方向,挡住了领队刺出的剑光。 紧接着领队就来到了它的面前,两人进行了缠斗。 叶凌天此刻也来到了那大妖上方,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地下传出。 见状叶凌天还是有些慌了,但是想到刘亦菲刚才说的话,叶凌天一咬牙,直接将葬天剑朝着下面刺了下去。 轰隆一声,一个巨坑出现在了叶凌天面前,一条巨大的黑色藤蔓正盘踞在地下。 就在叶凌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天地间骤然一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连天地都在为某个存在的到来而屏息。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踏出,步伐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法则之上。 那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眉宇间透着岁月的沧桑,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星辰,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感觉。 他的衣袍朴素,却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武宗境……”远处,有人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敬畏与震撼。 老者并未言语,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如电,扫过四周,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气息内敛,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只是一抬手,就将面前的武皇和一旁的武王妖兽拿在了手中。 第十二章 暴露了? 那位武宗境强者扫视了一眼周围,随后目光看向了叶凌天。 “小子,你很不错,回去安顿好之后来见我!” 没等叶凌天有什么动作,他就直接消失不见。 “不愧是武宗强者,当真是恐怖如斯!” 听着叶凌天的恭维,刘亦菲冷哼一声:“哼,就这种货色,我巅峰时期,吹口气就得死一大片。” “问题您老人家现在连出来都难。” 眼看自己的爱徒戳自己伤口,刘亦菲顿时变得很气愤:“混小子,滚!” 这时候领队走到了叶凌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刚入门就得到了长老的青睐。” “队长,这次妖兽来袭,应该是个考核吧?” “是,这是你们最后的考核,就像考核长老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镇魔堂成员的任务就是除魔卫道,只有在战斗或者生死之间我们能看到一个人真正的品行。” 叶凌天点了点头说道:“这话不错,在极端的情境下,尤其是面对生死时,人们往往会展现出最真实、最本质的一面。 这是因为生死攸关的时刻,往往剥去了日常生活中的伪装、社会角色的束缚以及外在的压力,让人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在这种情境下,人们可能会表现出极端的恐惧、勇气、自私或无私。 生死关头,人的本能反应、价值观和内心的真实情感会暴露无遗。 这种时刻往往能够揭示一个人的核心性格和内在品质,甚至可能让他们自己都感到惊讶。” 领队闻言继续补充道:“不过,这种观点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虽然生死关头确实能够揭示某些深层次的特质,但人的复杂性并不能仅仅通过一个极端情境来完全定义。 每个人的行为和心理状态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成长环境、文化背景、个人经历等。 因此,即使在生死面前表现出某种特质,也不一定能够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两人聊完,领队就招呼老队员带着新队员回到了镇魔堂。 叶凌天领取了镇魔堂弟子的服饰,以及这次考核名次的奖励。 “经过几位考官的讨论,你是这次考核的第一名,奖励是一枚四品悟道丹一枚。” 叶凌天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场考核能夺得第一,但是转念一想按照自己的表现夺得第一名也不算啥。 “因为你是考核第一名,所以你的住所在我们这边灵气最好的天清峰,一会会有人带你去。” “多谢前辈。”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收拾好一切,叶凌天来到了正殿门口,紧接着踏入大殿,沉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殿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阳光透过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地面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古老木质结构的陈旧气息,仿佛每一寸空间都沉淀着岁月的重量。 大殿深处,长老端坐在一张雕刻精美的石椅上,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古老的传说与神只的威严。 长老身披一袭深灰色的长袍,袍角绣着繁复的符文,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面容苍老而深邃,皱纹如同岁月的沟壑,刻满了智慧与沧桑,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人心。 叶凌天缓步向前,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间的脉搏上,心跳与脚步的节奏渐渐重合。 他能感受到长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审视他的灵魂。 终于,叶凌天在距离长老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长老,我来了。” 长老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主角抬起头,与长老的目光交汇。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星辰在长老的眼中闪烁,那是无尽的智慧与未知的命运。 “你可知道我让你来这里的原因?” 叶凌天摇了摇头说道:“晚辈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你究竟是谁?” “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晚辈真的不明白!” “你瞒得过别人,瞒不住我,你在考核中使用的火焰乃是凤凰之火。 而你,身体里却没有凤凰血脉,所以我想知道你的凤凰之火是哪里得来的?” “这个问题我答应过那人,绝对不能说出去,所以还请长老原谅弟子的隐瞒。” 长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小子,如果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闻听此言叶凌天先是一愣,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长老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装傻我就会放过你吗?” 叶凌天连忙摆手回道:“我可不是装傻,我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镇魔堂,居然内部如此肮脏。 长老,我实话告诉你,关于我凤凰之火的来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不是我强取豪夺来的。 另外,我还有一句话,你如果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凤凰之火的来历,你可以去调查,而不是在这里威胁我!” 看着面前有些生气的叶凌天这位长老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小子,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你杀死?” “我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自然不怕!” “回去吧,以后修炼上有些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叶凌天闻言单膝跪地,随即抬头看着长老说道:“长老,我想去边荒加入镇魔军!” “你不知道规矩吗,想要加入镇魔军必须在镇魔堂的分堂待够一年!”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长老能帮我想想办法!” “这个我无能为力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一年比较好,一年之后我亲自送你去边疆的总堂!” 叶凌天还想说些什么,长老只是挥了挥手叶凌天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而大殿门已经被紧紧关闭。 叶凌天很是恼火:“真服了,早知道这样的话何必加入镇魔堂! 第十三章 苏家矛盾 本来按照叶凌天的想法,在这里加入镇魔堂,然后借助分堂的推荐,前往边荒加入镇魔军,哪成想还得待够一年。 刘亦菲看出了叶凌天的心思,开口安慰道:“不急,你最近修为增加的也有些快了,在这里待一年也无妨。”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既如此,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别在这待着了,先回去吧,我教你一门巩固修为的法门!” 紧接着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叶凌天在这里安稳的待了下来。 叶凌天这边倒是安宁了下来,但是苏家却不安宁了。 李清寒看着面前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喊道:“李烈,我问你,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小姐,千真万确,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走访调查。 大少爷当时去鸾凤阁是因为当时他在那里结识了一个小乞丐,他经常去那里给小乞丐送吃食。 而且在大少爷离家的七天前,那小乞丐生病了,因为没钱治病没撑两天就病死了。” 李清寒突然想起那时候叶凌天来找过自己,说需要一些钱,但是自己当时因为怕他养成乱花钱的习惯,就没给他。 李清寒终于明白苏铭性情大变的原因,也终于明白今日苏铭和家族决裂的原因。 她自认为对两个还是都是一碗水端平,可是现在仔细一想,自己像对待苏耀一样对待苏铭。 自己虽然每天都很忙,可是一旦苏耀有事,自己再忙都会去,而苏铭找过自己无数次。 有时候只是让陪自己出去走走的小事情,却也被自己无情拒绝。 “都是我的错哇,是我没有照顾好我的儿子。” “大小姐,我还查到了一些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大少爷自从搬到家里之后,一直都跟家仆们住在一块,没有自己的房间,没有自己的物品…” “你的意思是,铭儿在这个家里,过得还不如一个家仆?” 李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姑爷当时下的命令。” 李清寒一个瞬息之间,来到了正在城主府处理事务的苏宁面前。 苏宁猛地起身,发现是李清寒后,这才放松下来。 “清寒,你怎么来了?” 李清寒将调查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我问你,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苏宁此时其实也已经后悔如此对待苏铭,于是赶紧解释道:“清寒,你听我说,当时不是为了让铭儿消除身上的坏习惯这出此下策。 而且,当时我是跟你商量过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前段时间已经派人去找铭儿了,你放心好了,等铭儿回来了,我一定把所有人好东西都给他,好好的补偿他。” “可你并没有说让铭儿和家仆住在一起,也没说什么资源都不给铭儿! 我要是知道,当时绝对不会让你如此对待铭儿的!” 苏宁也有些生气了,毕竟当时自己争取过李清寒的同意,现如今却又来向自己兴师问罪。 “清寒,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现在只能等孩子回来再补偿了…” 这时的李清寒还没有停止对苏宁的指责:“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苏铭这个儿子! 当年你丢下苏铭,说是为了他的安全,我也同意了,可你没告诉我,你居然连个贴身护卫都没给他安排!” “夫人,我这不是害怕被人发现苏铭的身份。” 李清寒没有搭腔,只是仔细回忆起了从苏铭回到城主府后发生的一切。 她也终于明白,是自己错了,自己的偏心,自己对苏铭请求的视若无睹。 甚至还拿苏铭和苏耀进行对比,感觉苏铭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的身份,可是当她认真思考之后,才知道苏铭和苏耀根本没有比较的意义。 苏铭和苏耀他们两人的生活天差地别,有什么可比的。 就在李清寒自责的时候,苏宁还在不停地发脾气。 “苏铭这小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他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管。 那个小乞丐又怎么会死,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句话的事情就那么难吗…” 李清寒听到苏宁的话,顿时大发雷霆:“够了,到现在了,你还在怪铭儿,你以为铭儿为什么不给你开口。 他之前找过你无数次,你帮他解决过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失望透顶,这孩子怎么会和我们决裂。” 紧接着又很沮丧的说道:“可恨的是我当时和你一样,对他照顾的太少了。 我现在要去找苏铭回来,你愿意去就去,不去我也不强求! 只是苏宁我告诉你,如果找不回来苏铭,我这辈子也不会回来!” 说着李清寒就转身离开,苏宁叹了口气,先是下令加大寻找苏铭的人手,紧接着也陪着李清寒一起去找了。 只是当他追上李清寒的时候李清寒冷冷说道:“你别跟着我,分开去找!” 苏宁无奈只能和李清寒分头行动,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李清寒出去,就真的一直没回来,直到苏铭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才重新见到李清寒。 苏耀得知父母都去寻找这位多年不见的哥哥之后,露出了一抹冷笑,随即也吩咐了下去:“去安排人帮我父亲母亲他们找找我哥。 我希望你们在他们两个之前找到我哥,更希望我哥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父亲母亲!” 等手下走后,苏耀眼中寒光一闪:“哥哥,苏家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而你不过是我的踏脚石罢了!” 叶凌天闭关七天后,缓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后随即吐出一口浊气。 “如果不是师父你提醒,我都不知道修为上面有那么多纰漏。” “很正常,你的那段时间机缘太多,修为增进太快了,现在只需要按照我教你的继续修炼一段时间就行了。” 叶凌天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将星瞳从黑戒中放了出来。 星瞳出来后直接跳进来叶凌天怀里,不停的用头去蹭叶凌天。 除此之外还用小爪子去挠叶凌天,表示自己的不满。 第十四章 庄家兄妹 叶凌天一边笑一边揉星瞳的小脑袋:“好了好了,别那么激动,下次不关你那么久了。” 其实叶凌天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刚学会《无极凝元诀》叶凌天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感觉,一直修炼到今天。 听到叶凌天的保证,星瞳这才消停下来,直接跳到了叶凌天肩膀上。 “师父,你确定星瞳不会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只要不是武尊境界的修士,想要看透星瞳的本体,那就是做梦。” “那就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 叶凌天走出房间之后,想要散散步,顺便找点事情干的时候,一个武者境修士来到了叶凌天面前。 “叶师兄你好。” 叶凌天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 “我叫李卫,是杂役弟子,负责照顾您的日常生活。” 叶凌天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人照顾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叶师兄,前两天蒙山统领来找过你,但是看你在修炼就没有打扰,但是他说让你结束修炼后去找他一趟。” “蒙山统领又是哪一位?” “就是当时带您去最后一场考核的队长,他的住处就在…” 叶凌天在李卫的带领下来到了蒙山的住所,还没开口打招呼呢,蒙山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总算是来了,要是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怎么了!” 蒙山笑了笑然后说道:“有一个任务需要完成,我想让你陪我一块去。” “什么任务?” “青云山出现了几只妖兽,其中领头的更是一只武王初期的妖兽,上头让我们去将其擒获。” “武王初期?那为什么不让武王境修士去?让我们去这不是找死吗?” “傻小子,武王初期的妖兽自有人负责,我们只需要帮其清理一下剩下的杂兵。” “有什么好处?” “去的人一人一千积分!” 叶凌天来镇魔堂的时候简单了解过,知道这积分是用来兑换修炼资源的。 “我刚来还不太了解,这一千积分大概值多少灵石?” “在外界至少值两千灵石,而是还有一点就是很多外界买不到的东西,我们可以用积分兑换,你明白吗?” 叶凌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所以我说如果你再不出关我就要换个人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正好回去准备准备。” “嗯,明天卯时过来找我。” 叶凌天点点头就要离开,想了想随后转头看着蒙山说了声谢谢。 蒙山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想明白了为什么,笑了笑然后说道:“没必要谢我,是因为你考核的表现,我才愿意叫你的,如果你实力不济我才懒得找你呢!” “没必要那么诚实,你就不能骗骗我。 “哈哈哈,那不是我的为人!”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很早就来到了蒙山的住所处,此时蒙山住所出已经有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两人修为都已经达到了武灵后期。 那女子眉目如画,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机敏。 一袭淡绿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林间的小鹿,轻盈而灵动。 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生愉悦,仿佛她天生就该是那无忧无虑的精灵,自由自在。 叶凌天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甜妹。” 那男子则是和那女子相反,他眉如利剑,斜飞入鬓,双眸深邃如星辰,仿佛能洞穿人心,鼻梁高挺,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 一袭玄色长袍随风轻扬,腰间悬挂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有繁复的符文,隐隐透出凌厉的剑气。 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潇洒与从容。 那男子看到叶凌天后向着叶凌天拱了拱手说道:“你就是这次新生考核第一的叶凌天吧? 我叫庄焱,这是我妹妹庄心语,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荣幸认识两位。”说着叶凌天笑嘻嘻地朝着庄心语招了招手。 庄心语则是看到了叶凌天肩膀上的星瞳,看到星瞳的那一刻庄心语顿时眼前一亮。 “叶大哥,这小狐狸是你的灵宠吗?” 叶凌天侧头看了一眼星瞳,然后笑了笑回道:“你说它啊,它是我灵宠,叫星瞳。” 庄心语闻言扭捏了一会,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能不能给我抱抱它?” “星瞳,我不强迫你,你要是愿意和心语姐姐玩,你就过去。” 星瞳听后一下子就跳到了庄心语的肩膀上,然后亲昵地蹭了蹭庄心语的脸颊。 这时候蒙山也走了出来:“本来还想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的,不过看样子是不需要了。” 叶凌天微微一笑说道:“谁让你出来那么慢的,你早点出来等我们不就好了。” “哈哈哈,都是我的错。” 庄心语很俏皮地说了一句:“那下不为例哦。” “好好好,下不为例。” 紧接着四人就朝着镇魔堂山下的属地城池而去。 “我们需要去城内坐传送阵。” 叶凌天此刻有些疑惑地问道:“山上没有吗,还得下山去城内坐。” “你刚来不清楚,在山上坐需要用积分,山下只需要用灵石,所以没什么急事的时候我们都选择去山下。” 叶凌天有些不理解:“太黑心了吧,自己人还要给钱啊?” 蒙山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这部分分堂是风家出资创建的,人家需要赚钱回本。” 叶凌天都被震惊到了:“还能这样玩啊?” 庄焱此刻也开口解释道:“这很正常,镇魔堂大部分分堂都是这样创建的。” 闻言叶凌天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他们几个往山下走去。 路上庄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向着蒙山开口问道:“蒙大统领,咱这个队伍是不是还差一个人啊?” 这一说叶凌天也想起来了,几人修为都没有突破武王境,要是没有武王境修士,那只武王初期的妖兽该怎么办? 第十五章 战四兽 蒙山闻言一拍脑袋连忙解释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告诉你们了,李亚师兄已经提前去了,以免到时候妖兽逃离不知去向。 毕竟距离任务下达已经好几天了,谁都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转移位置。” 听了蒙山的解释叶凌天三人这才放松下来,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不敢去,毕竟那可不是单独一只武王妖兽,它还有几个武灵属下。 看着几人的样子,蒙山继续说道:“你们别那么害怕,我是什么人你们很清楚,我怎么可能坑你们?” 听到这话其实叶凌天很想说一句其实我们并不是很熟,叶凌天和蒙山其实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那么几天。 如果不是考核时的相遇,两人甚至都不会有所交集,不过这种话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没多久几人来到了城内,虽然这里不算繁华,让叶凌天欣慰的是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镇魔堂弟子的亲属。 就在几人前往城中传送阵的时候,几人居然遇到了一位乞丐。 “没想到这城内还有乞丐啊?” “你说他啊,这老头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要点钱就去喝酒,就是个老酒鬼。” 闻言叶凌天笑了笑,想起前世自己也是个酒鬼,顿时感觉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随即转头扔给老头十枚灵石,然后从黑戒中取出一坛子将自己酿的酒,也一起扔给了老头。 “这酒时间越长越好喝,就看你能忍多久了。” 蒙山几人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几人离开乞丐视线的时候才开口说道:“叶兄弟,何必给他呢,给了他还是去喝酒,反正在这城中也饿不死他,何不如让他慢慢地断了喝酒的念想。” “人总要有些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及时行乐方为上策,他选择为了喝酒去当乞丐,而我选择支持。” 几人想法不同,于是不再争论。 几人经过几次腾挪转移,转移到了目标所在地。 叶凌天看着面前的荒山皱了皱眉头:“这就是青云山?起这样的名字,结果那么拉夸?” 这时候庄焱开口为叶凌天解释道:“曾经的青云山确实不是这样,三千年前常年被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山势巍峨,峰峦叠嶂,直插云霄,仿佛与天相接,故得名“青云”。 传说此山乃上古仙人所居之地,蕴藏着无尽的灵气与机缘,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青云山分为三大主峰,每一峰都有其独特的风景与传说。 主峰“天穹峰”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寒气逼人,传闻峰顶有一座上古仙宫,藏有无数仙家秘宝。 次峰“灵雾峰”常年被灵雾笼罩,山中灵草遍地,是炼丹师和灵药采集者的天堂。 第三峰“剑鸣峰”则因山中有无数剑意残留而得名,传说曾有剑道大能在此悟道,剑气纵横千年不散。 青云山的山腰处有一片广袤的森林,名为“青木林”,林中古树参天,灵兽出没,是修炼者历练的好去处。 青木林里则有一条蜿蜒的灵河,名为“青云河”河水清澈见底,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常有人在此修炼水系功法。 只不过一千年前一场大战将这里彻底毁掉,一座仙山慢慢的变成了一座荒山。” “既然是荒山,为什么还要去除掉那只妖兽?” “虽然这里变成了荒山,可是当时还是有很多人来这里捡漏。 只是时间一长人少了,实力也变低了,可到现在还是有人来捡漏,希望可以借此一飞冲天。 这只妖兽袭杀了三名武灵修士,修为低的更是不计其数,所以上面才发布了这个任务。” 经过解释叶凌天也算是了解了前因后果,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如何去找李亚师兄?” 蒙山开口道:“我们不需要去找李亚师兄,我们只需要在山上随便逛逛将妖兽引出后,李亚师兄自然就会出现。” 庄心语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把我们当做诱饵了吗?” “是也不是,毕竟李师兄一直在跟着那群妖兽,只要那群妖兽对我们出手,他就会像那只武王境妖兽出手,而我们只需要负责那几只武灵妖兽。” 叶凌天三人闻言虽然还是感觉有些生气,毕竟谁都不愿意去当诱饵。 虽然说得很好,可万一到时候出了意外,他们几个武灵境不知道挡不挡得住武王妖兽的攻击。 但是秉承着来都来了,还是决定完成这次任务。 就这样叶凌天他们几个开始往山上搜寻,他们尽量假装得更像来这里捡漏的修士。 万一被这妖兽发现他们是来抓捕它们的,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在茂密的森林深处,叶凌天、庄焱、庄心语和蒙山四人正小心翼翼地前行。 然而,这片森林并不平静,妖兽的嘶吼声不时从远处传来,令人心生警惕。 突然,四只武灵境的妖兽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们。 一只巨大的狼型妖兽龇牙咧嘴,眼中闪烁着凶光;一只鹰型妖兽盘旋在空中,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俯冲而下;一只蛇型妖兽吐着信子,身体蜿蜒前行;最后一只熊型妖兽则拍打着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叶凌天迅速拔出长剑,冷静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妖兽不好对付!” 庄焱握紧手中的长枪,笑道:“正好练练手!” 庄心语则轻轻挥动手中的法杖,低声念动咒语,准备施展法术,蒙山则站在队伍的最后,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击。 战斗一触即发,狼型妖兽率先扑向叶凌天,叶凌天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取妖兽的咽喉。 庄焱则与熊型妖兽正面交锋,长枪如龙,刺向妖兽的胸膛。 庄心语的法术在空中形成一道光幕,挡住了鹰型妖兽的俯冲攻击。 蒙山则与蛇型妖兽缠斗在一起,拳风呼啸,逼得妖兽节节后退。 然而,就在四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暗处的一只武王境妖兽悄然睁开了眼睛。 第十六章 队长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虎型妖兽,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它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场,等待最佳的时机。 叶凌天等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正在逼近,他们继续与四只武灵境妖兽激战,虽然暂时占据了上风,但体力和灵力也在迅速消耗。 武王境妖兽的耐心逐渐耗尽,它缓缓站起身,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凌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由于叶凌天一直在防备剩下的那只武王境妖兽,所以当它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虎型妖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他们。 叶凌天连忙大喊:“小心!是那只武王境妖兽!” 四人迅速调整阵型,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强敌。 然而,武王境妖兽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四人拼尽全力,却依然难以抵挡。 庄焱像蒙山喊道:“不是,蒙山,你搞什么鬼啊?李亚师兄人呢?” 蒙山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他还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再坚持坚持!” 叶凌天则是皱了皱眉说道:“他应该来不了了,这几只妖兽身上都有伤,应该是和李亚师兄打斗造成的。 李亚师兄应该是被发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叶凌天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了,都别藏着掖着了,上了。” 十几分钟后,几人拼尽全力将那几只武灵妖兽击杀,但是自己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怎么办,都没力气了,这只王境妖兽怎么处理?” 就在他们即将支撑不住时,叶凌天突然想起了师父曾经传授给他的一门秘术。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手中的长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道巨大的剑光直冲云霄,瞬间将武王境妖兽逼退。 庄焱、庄心语和蒙山见状,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 四人合力,终于将武王境妖兽击退,妖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转身消失在森林深处。 战斗结束后,四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庄焱苦笑道:“没想到这次任务居然出现了意外,李亚师兄居然消失不见了,这次真是险象环生。” 叶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过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经历了这场战斗,大家的实力都有所提升。” 庄心语点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这次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灵力了,如果那些妖兽再不走,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蒙山则是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次的行动是我邀请你们的,除了这样的疑问,我实在是抱歉,对不起几位了。” “现在说这样的废话有什么用?咱们现在是经历生死的战友啊,不用在意这些事情了。” 四人相视一笑,恢复了一会之后,带着四只武灵妖兽尸体就离开了青云山。 这件事情他们几人不好处理,需要回去请求支援了。 几人回去之后,立马就将事情告知了一位执事,那位执事听说后,立马安排人去寻找李亚。 几人见状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位李亚师兄只是受了伤,而不是被妖兽杀死了。 “这次的任务你们虽然没有完全完成,但是这鉴于你们的表现,积分还是全额发放。 另外这些丹药可以助你们早日恢复,现在你们都先回去疗伤吧!” 蒙山笑了笑说道:“谢谢啦,王师兄。” “别贫了,赶紧回去吧!” 叶凌天几人走出执事殿后,并没有分开,因为几人的住所都在一处山峰之上。 蒙山此刻开口道:“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以后可要互相帮衬。” 庄焱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只是你下次别整这种事情就行了,差点给我们几个都害死了。” “都怪我不好,谁能想到李亚师兄居然出了意外。” 庄焱点点头接着说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可不能这样瞎整了。” 庄心语接过话茬:“我觉得我们应该选出来一个队长,负责指挥!” 庄焱这个妹控一听是自己妹妹的提议,立马就同意了:“这个提议不错,只不过让谁当成了问题!” 庄心语悄悄地瞟了一眼叶凌天,然后小声说道:“我觉得让叶凌天当最合适,他不仅聪明,而且实力有很强,今天如果不是他,我们几个可能真要交代在那里了!” 庄焱和蒙山听后都表示同意,叶凌天此时有些想要拒绝,毕竟自己其实挺懒的,更多时候还是喜欢安静修炼。 于是乎叶凌天缓缓伸出小手开始报告:“我能不能拒绝啊?”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我有点懒,不想去到处找任务啥的。” “这个简单,要不找任务的任务交给我们,你只需要决定参不参加,以及战斗中的指挥。” 叶凌天闻言,看着三人希冀的眼神,无奈笑了笑:“好好好,真是拗不过你们,那就那么办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疗伤,然后等明天要不要出去一起吃点饭?”庄心语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朝着叶凌天挪去。 “也不是不行。” “那就那么定了,明天不见不散。” 当叶凌天回到住所的时候,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上。 刘亦菲见状生气的说道:“你不抓紧时间疗伤,跟个死猪似的躺在床上干嘛?” “师父,你不用担心,我这只是放松一下身心,一会就运功疗伤。”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叶凌天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谁啊?” “叶师兄是我啊,我是李卫啊。” “哦,怎么了李卫?” “偏房已经为您准备好沐浴的东西了,您要不要洗个澡,或者把脏衣服给我,我替您洗了。” 第十七章 深藏不露 叶凌天一听这话就更高兴了,作为一个地球人,能比床上更舒服的地方只有浴池了。 “那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不是,我同意了嘛,你就去,你先疗伤!” “不要,我要先泡个澡!” “混小子,你现在就敢不听我的了是不是?我看你真是要造反了。” “师父,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其实没受多大的伤,主要就是灵力耗尽了经过那么久的恢复,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管你了,你愿意干嘛就干嘛,你死了我也不会问你。” 眼看刘亦菲真的有一些生气了,叶凌天连忙道歉:“哎呦,师傅我错了,你别生气,泡澡主要是为了放松一下身心。 我最近不是修炼就是去参加任务早就有些身心俱疲了。” 眼看叶凌天给了台阶,刘亦菲冷哼一声还是接下了:“下不为例。” 就这样叶凌天笑嘻嘻地跑去泡澡,泡完澡之后连忙回到了房间开始疗伤。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和庄心语三人汇合之后,一起前往山下的城池里找了一家热闹的酒楼,准备好好吃一顿。 四人刚坐下,点了几道招牌菜,正聊得兴起时,叶凌天忽然瞥见门口走进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那老乞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 叶凌天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不就是前几天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老乞丐吗? 当时叶凌天见他可怜,随手给了他一些灵石和一壶酒,当时老乞丐接过钱后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了。 “老人家,过来一起坐吧!”叶凌天站起身,笑着招呼道。 老乞丐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庄心语的三个好友见状,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老乞丐坐下后,叶凌天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让店小二多加了几道菜。 这时候老乞丐突然看向叶凌天问道:“小友,你之前给我的那个酒还有吗?” 叶凌天取出一小坛放在了老乞丐面前:“这酒我也没有很多,只能给你这一点。” 老乞丐也不客气,端起酒坛喝了一口,随后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四人见状,也不再多言,继续聊起了镇魔堂里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乞丐忽然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叶凌天,缓缓开口道:“年轻人,你心地不错,前几日给我银钱,今日又请我吃饭,倒是个有缘人。” 叶凌天笑了笑,道:“老人家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老乞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举手之劳?你可知道,这世上能像你这般对待一个陌生乞丐的人,已经不多了。” “您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罢了。” “你可愿到我家中坐坐?” 叶凌天本想拒绝,他只是随手帮他,可是如果跟着他去了他的家,万一他让自己帮他干些别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还没等叶凌天开口拒绝刘亦菲突然传音道:“跟他去!” 叶凌天连忙转变话语开口道:“好啊,当然可以,你们三个也一起去吧。” 庄心语三人这下确实有些不高兴,生怕叶凌天被这老乞丐坑了。 叶凌天看了三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三人的心思,于是继续说道:“哎呀!就当你们陪我去,行吗?” 眼看叶凌天都这样说了,三人也只能同意了。 就这样几人跟着老乞丐去他家,青石板铺就的巷子弯弯曲曲,两侧是低矮的灰瓦房,檐角挂着几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乞丐来到一处房子之后停下了脚步,然后推门而入,叶凌天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门内是一条青石小径,两侧种着翠竹,竹叶在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四人跟着老乞丐迈步走进院子,身后的木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就在这时,叶凌天注意到脚下的青石板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叶凌天蹲下身,仔细看去,发现那竟是一个个微缩的符文,它们以一种玄奥的方式排列着,组成了一座庞大的阵法。 “这是...聚灵阵?”叶凌天喃喃自语。寻常聚灵阵最多不过丈许方圆,可这座阵法竟然覆盖了整个院落,而且符文之精妙,远非寻常修士能够布置。 几人继续往里走,穿过竹林,眼前的景象让叶凌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从外面看不过三进的小院,此刻却仿佛没有尽头。 远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近处奇花异草遍地,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的叶片上有着天然的符文,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庄心语认出了这是传说中的\"碧霄草\"据说千年才能长出一片叶子,而眼前这株,足足有九片叶子! “天啊,居然是碧霄草!” 叶凌天一愣,正想说什么,却见老乞丐忽然转过身来,身上的破旧衣衫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叶凌天和他的三个好友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叶凌天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不已。 老乞丐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舒展开来,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他缓缓说道:“老夫乃是总堂的长老,李青峰,今日见你心性纯良,倒是个可造之材,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 叶凌天和他的三个好友听到这话,顿时惊呆了,总堂的长老? 那可是武尊强者啊,平日里根本不会露面,没想到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十八章 质问身份 叶凌天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赶忙询问刘亦菲:“师父,这怎么办?” 刘亦菲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可以拜师,这对你现在是有好处的。” 叶凌天几人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弟子叶凌天,拜见长老!” 老乞丐——不,总堂长老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七弟子,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庄心语三人羡慕不已,但也知道这是叶凌天的机缘,纷纷向他道贺。 叶凌天现在其实心中也很激动,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善举,竟然换来了如此大的机缘。 “你们几个以后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也可以来找我。” “多谢前辈!” 武尊强者的指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处镇魔堂,修为最强者也只是武宗修为。 “只是有一点你们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我在这里有我的任务要做,不能让别人知道。 一旦让我知道你们几个小辈谁暴露了我的身份,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前辈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李青峰扔给三人一瓶丹药之后缓缓开口:“这些丹药对你们修为有帮助,要突破武王境时可以服下!” “多谢前辈。”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真是跟着队长享福了。” “你们几个就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单独和凌天说。” 三人见状点了点头,随后和叶凌天告别就退了出去。 出去后蒙山感慨道:“我靠,你们谁敢信,一直在城内乞讨的一个乞丐,居然是一位武尊。” 庄焱则是白了他一眼:“嘘,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他总堂长老的身份,咱们最好不要随意议论他老人家。” 而庄心语则是一步三回头:“你说这位总堂长老将叶凌天单独留下,不会对他不利吧?” “哎呦,傻丫头,我刚说完别乱议论,他老人家如果真想对凌天下毒手,这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这边三人聊着聊着就离开了街道,而叶凌天则是继续跟着李青峰走进到了一处凉亭处。 “别那么客气,过来坐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李青峰说完转身走进一座凉亭,叶凌天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座凉亭竟然悬浮在半空中,下方没有任何支撑。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中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坐。\"李青峰指了指石凳。 叶凌天刚要坐下,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竟然开始缓缓上升。 低头一看,石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朵祥云,托着叶凌天升到了与凉亭齐平的高度。 “你究竟是谁!” 叶凌天心中一紧不知道李青峰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面色不改的问道:“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叶凌天极力保持自己的心境,但是还是被李青峰察觉到了变化。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的,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想知道你是身份罢了。 只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我希望你可以实话实说。” 叶凌天此刻还是想要死磕到底:“师父,我真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的身份入门表上已经填写过了。” “其实我们都是聪明,你小子其实没必要跟我装傻的。 我竟然现在敢来问你,就一定是有十足的证据。 其实你获得考核第一名的时候,那位长老就来向我汇报过你的事情,他说你的身份有些异样,只不过我并不想管。 毕竟这些小事实际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足以我挂在心上。 你就算身份真有异常,真是有什么坏心思,一个小小的武灵境修士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是前段时间你在路上遇到我之后,给了我一些零食和酒之后,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了解你。 于是乎我就去派人搜查你的身份,可是当他们按照你入门时填写的资料去调查时,却发现你小子并没有说实话。”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了,只是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告诉您我的身份,最起码现在不行!” “为何?” “我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我本来的家族,现如今他们正在派人四处搜查我。” 李青峰突然明白了叶凌天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 叶凌天此刻抬起头缓缓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好小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师也不强求,毕竟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你对我不信任这很正常。” “多谢师傅理解。” “这个话题就先放下,我们聊些其他的,这个可以吧?” “陪师傅聊天,是弟子应该做的。” “你那个酒还有吗?” 叶凌天顿时就傻眼了,原本李青峰自曝身份后,叶凌天就以为乞丐和酒鬼的身份是他的隐藏。 只不过就现在来看,他是假乞丐也是真酒鬼,他现在都严重怀疑这位武尊强者其实是冲着他身上的酒,才愿意收他为徒的。 “为师不白喝你的酒,我可以拿东西你交换,你想要什么,只要为师有都可以给你。” “给我弄个道侣?” “你年纪轻轻就如此沉迷女色可不太好,不过你既然开口了,那为师就想办法给你物色一个。 只不过这个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弄不来,毕竟咱又不是强盗,总不能强迫人家不是?” 叶凌天见状嘿嘿一笑:“我开玩笑的师傅,您别放心上,这酒其实我现在也没剩下太多。 不过,您既然那么想喝,我可以教您如何酿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您说是不是?” 李青峰想了想觉得也不错于是回道:“这样啊,这也可以!” 随后叶凌天就利用自己之前总结出来适合这个世界的酿酒工艺告诉了李青峰。 “刚才说的是方法,至于材料嘛,您可以选择普通的粮食,也可以用那些价格贵点的灵食。” 第十九章 李家 “这些酒酿造的时间和方式都必须按照你说的要求吗?” “是的,时间和方式的不同呈现出的酒会有所不同,他们分别是清香、浓香和酱香。 给您喝的就是那个浓香型的,最好喝的是酱香型的,只不过那个时间也长。 不仅如此,这些酒酿造出来之后,你储存的时间越长,味道就越好,所以我之前告诉您让你留一段时间,让它去去燥气再喝。” “这次轮到为师我受教了,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有如此酿酒手艺,你这酿酒方法都是从哪学来的?” 叶凌天微微一笑:“保密,我也希望师傅您能保密。” “那是自然,这种技巧,怎可轻易传授他人,你给为师那么一份大礼,为师也送你一个礼物。 功法,法诀,还是灵石灵药灵器,或者是道侣任你挑选。” “道侣还是算了,如果可以的话,徒儿想要一件身上穿的灵器。” 李青峰听见拿出了一套衣服:“这件灵器是一个防御性灵器,穿在身上可以抵挡武皇强者的三次攻击。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随你心意任意变换样式,怎么样不错吧?” “多谢师傅赐宝!” “你是我徒弟,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些见面礼,更别说你还给了我酿酒的秘方。” 随即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叶凌天就离开了此地。 而当叶凌天离开之后,一位老者出现在了他原本坐的地方。 这老者身着一袭宽大的青灰色道袍,衣袂飘飘,仿佛随时能随风而去。 他的头发银白如雪,长须垂至胸前,随风轻拂,显得飘逸出尘。 面容清瘦,颧骨微凸,双目深邃如潭,透着智慧与宁静,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他的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仙气,额头上几道浅浅的皱纹,仿佛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感悟。 手持一柄拂尘,轻轻挥动,举止从容,步履轻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李青峰看向他开口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他?” 老者点了点头回道:“是他,没想到他居然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而是实力相比之前提升得居然如此之快。” “既如此,那就赶紧通知清寒吧,让他把这孩子接走。”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这孩子选择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参加镇魔堂,就说明这小子十分抗拒回家,我们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一切顺其自然,等到时机成熟。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吧。” 闻言李青峰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如此区别对待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也怪我,当年他们去往边关的时候正好有事闭关了,而苏家和家族剩下的强者基本上也都各自有任务在身,导致这孩子被迫流离失所。” “哼,这件事情谁也不怪,要怪就怪苏宁和清寒两人区别对待。 如果将苏铭这小子找回去就好好培养,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你看看现如今,苏铭这小子没有任何人辅佐,就能靠自己走到这一步,可见他的天赋有多强。 这孩子真是被耽误了啊,如果从小跟着苏宁他们,如今的成就不可限量!” “事已至此,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弥补了,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外孙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他。” “什么要事比外孙都重要?我告诉你,你应该感到庆幸,得亏苏铭这小子是遇到了我,万一遇到那些敌对家族的人怎么办?” “应该说是缘分使然,如果苏铭不选择给你灵石和酒,你怎么可能发现他的身份?” “牛鼻子老道,讲道理说大话我说不过你,你不是有事吗,那你赶紧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处理。” “处理完事情,我还要去苏家一趟,告诉那两个老家伙,他们大孙子现在安然无恙。” “随你,那是你亲家,又不是我亲家。” “对长辈讲话能不能客气点?” 这边发生的一切叶凌天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当叶凌天回到住所之后,刘亦菲开口提醒道:“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师父您说。” “刚才我在你师傅身上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和你血缘相近的气息。 按照我的推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老家伙应该是你母亲的长辈。” “我母亲的长辈,那就是李家,而他就姓李,坏了师父,这不是完蛋了?” “最糟糕的不是这个,我还在屋外面感觉到了一股更相近的血脉气息,只是他故意隐藏我也没探查到他的身份样貌。” “那我们跑路吧?万一他们将我的身份告诉我父亲母亲,那不是完蛋了?” “现在跑路已经晚了,按照我的推想,应该是你这个师傅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察觉到了你的身份。 于是,他一边调查你,一边将另一个隐藏身份的人叫了过来。 按照我的想法,他们应该不会将你的身份告知你的父母,如果告知你的父母的话,来了估计就是你父母了。 而且,你的身份很显然已经被识破了,就算是现在跑也跑不掉,不如安心在这里待着。 最坏最坏的打算,你父母过段时间真的来了,只要你不愿意离开,为师自有办法带你脱离险境。” 一听这话,叶凌天眉毛一翘,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假的,您老人家还有这般本领?” “你别问我真的假的,我既然说了,那就一定做得到,另外别再让我听见你用老这个字形容我!” 叶凌天嘿嘿一笑然后回道:“是是是,师父您说得对,女人永远十八岁,您一点都不老。 时间在您身上仿佛停止了一样,您永远那么光彩照人。” 听到叶凌天的话之后,刘亦菲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这还差不多。” “师父,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啊?” “修炼,做任务,修炼,做任务。” “师父,你这话这不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吗?” “那你还想干点啥,你说。” 第二十章 青莲剑诀 叶凌天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说道:“就没有放松这个选项了嘛?” 刘亦菲则是有些疑惑却又理直气壮地说道:“让你做任务不就是放松吗?去的路上回来的路上,你不是都可以放松吗? 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赶路,就这还不算放松吗?” “原来师父你是这样想的?” “行了,你别贫嘴了,抓紧修炼才是正道!” “你什么时候教给我《吞天魔功》的第二重啊?” “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太着急,《吞天魔功》的第二重现在我教给你,你也学不了,等你能学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就在叶凌天有些失望的时候,刘亦菲开口道:“我可以教给你一个剑诀,你要不要?” “肯定要啊!” “《青莲剑诀》这本剑诀多被设定为上古大能或剑道至尊所创,蕴含天地法则,甚至与天道共鸣。 传说中,创造者观青莲于混沌中绽放,悟出剑道真谛,遂创此剑诀。 剑法飘逸灵动,如青莲绽放,剑势看似柔和,实则蕴含无尽杀机。修炼至高深境界,可一剑破万法,斩断时空。 通常分为多个层次,如“青莲初现”“莲开九瓣”“青莲化道”等,每提升一层,威力倍增。 青莲初现:剑光如莲,初露锋芒,剑气凝聚成莲形,攻守兼备。 莲影千重:剑光分化,如千朵青莲绽放,令人难以分辨虚实。 青莲破空:剑气撕裂空间,直击敌人要害,威力无匹。 莲开九瓣:九道剑气同时爆发,如莲花盛开,覆盖范围极广。 青莲化道:至高境界,剑与道合,一剑出,天地变色,万物归寂。” 介绍完之后,一本古书从黑戒中出现在了叶凌天手上。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刹那间,一道青光从书页中迸射而出,直入他的眉心,叶凌天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无数玄奥的剑诀如潮水般涌入。 \"这是......\"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文字在脑海中流转。 每一句口诀都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剑光在他识海中飞舞。 渐渐地,这些剑光开始凝聚,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 叶凌天盘膝而坐,按照剑诀所述运转体内真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时,与往常有了微妙的不同。 每一次循环,都有一丝清凉的气息渗入丹田,与那朵青莲产生共鸣。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叶凌天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青光。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突然,叶凌天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体内真气运转到某个关键穴位时,遇到了阻滞。 那处穴位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真气难以通过。 “不对......\"他仔细回忆剑诀中的描述”青莲初绽,需以剑气冲关......\" 叶凌天心念一动,尝试将真气凝聚成剑形,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很快,一缕锋锐的剑气在他经脉中成型。 \"破!\" 剑气如虹,瞬间冲破阻滞,叶凌天只觉得浑身一震,丹田中的青莲缓缓绽放,一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 他的感知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屋外弟子聊天的声音。 当夜凌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武灵后期。 这个时候叶凌天突然很凡尔赛的说道:“这就突破了?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刘亦菲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很快嘛?我三岁开始修炼,八岁突破武尊,你和我比,还是太慢了。” 这下好了,本来想装一下的叶凌天,一下子踢到了铁板,他没想到刘亦菲竟然那么厉害。 “真的假的?师傅,你不要为了打压我而故意编故事啊。” “有必要编故事吗?而且你觉得我是那种编故事骗你的人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其实我并不是想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晓得刚才太装了,我看着很不顺眼。 所以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低调低调,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且并不是境界提升得越快越好,快速提升境界容易导致基础不扎实,影响未来的修炼上限,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境界提升过快可能导致无法自如掌控力量,战斗中难以发挥真正实力,甚至伤及自身或他人。 提升过快还可能导致实战经验欠缺,难以应对同境界的对手。 有些人可能修炼比你慢,但是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稳扎稳打,在一个境界沉淀了很久,这种人才是真的强。 不要一味地提升境界,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压制你自己的灵力,可以用灵力去锻体炼魂,但是不要提升境界。” 听完刘亦菲说的话之后,叶凌天点了点头:“师父,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都听你的。 只不过我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你之前不让我压制修为?这种东西不应该是越早越好吗?” “武王境界之前都是蝼蚁,蝼蚁不需要压制修为,按理说你现在武灵后期,也不需要压制修为。 但是我现在让你压制,是想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知道如何去压制修为。” “真的假的啊,我一直以为这就像盖房子一样,要先打好地基,也就是刚修炼的时候,只有先打好地基,才能往上盖高楼。” “是,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武王境界之前都是蝼蚁。 按照你理解的就是在你修炼到武王境界之前,你连打地基的资格都没有! 刚开始的这些境界你并不需要太过关心,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等你到了武王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叶凌天只能附议道:“好好好,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您的。” “行了,你好好修炼吧,我要睡觉了,最近魂力消耗有些大,我得多休息休息。” 第二十一章 妖皇 随后在接下来的日子,叶凌天都在按部就班地修炼。 修炼一段时间,然后一起去做任务,有空就去找李青峰请教一些修炼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请教刘亦菲则是因为李青峰是剑修,可以教导一下叶凌天的剑法。 而且由于时代的变迁,有很多东西其实和刘亦菲所处的时代是略有不同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个月,直到这天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两个月的时间,几人都已经突破到了武王境,而且经过这两个月的磨合,四人联合起来已经可以对抗武王后期的敌人。 所以这次他们挑选的人物也是一只武王后期的妖兽。 黑山深处,浓雾弥漫。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葬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他能感觉到,这片山林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理说,黑山深处妖兽横行,此刻却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有些不对劲,你们小心点!”他低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庄心语跟在他身后,少女纤细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劲装,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绳高高束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情报说这里只有一头武王级妖兽,但......”庄心语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般的冲击波,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叶凌天瞳孔猛地收缩,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在快速逼近。 “快走!” 他一把拉住庄心语的手腕,转身就要撤离,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们面前的地面上。 尘土飞扬间,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显露出身形。 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狼,足有三丈高,猩红的双眼如同两轮血月。 最可怕的是,它周身缭绕的妖力波动,根本不是武王级能够比拟的。 “武皇......”叶凌天喉咙发干,此刻他也有些慌了。 “凌天,情报有误,这头妖兽已经突破了!” “分开逃!”叶凌天朝身后的庄焱和蒙山大喊,同时一把将庄心语推向另一个方向。 “心语,跟我走!” 巨狼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恐怖的音波直接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叶凌天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他强忍着不适,拉着庄心语在林间狂奔。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那是妖兽正在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追来。 叶凌天不敢回头,他能感觉到庄心语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少女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身后的动静渐渐远去,叶凌天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到了悬崖边上。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浓雾缭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没路了。”庄心语轻声说道。 叶凌天握紧了手中的剑,他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妖力正在快速接近。 月光下,少女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心语,待会儿我拖住它,你找机会......” “不行!”庄心语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要死一起死!” 叶凌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庄心语如此激动的样子,少女的眼眶微微发红,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就在这时,一声狼嚎响起。 那头巨狼从林中缓步走出,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月光下,叶凌天清楚地看到,巨狼的嘴角还挂着鲜血。 那是......庄焱的血! 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叶凌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但就算是死,他也要让这畜生付出代价! 巨狼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叶凌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心语,你听我说,待会儿我拖住它,你找机会跳下悬崖,下面的浓雾或许能遮掩你的气息......” “不!”庄心语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叶凌天,你不能这样!” 巨狼发出一声低吼,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 叶凌天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妖力正在凝聚,他知道,这畜生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听话!” 叶凌天猛地推开庄心语,同时一剑斩出,葬天剑划出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巨狼而去。 然而,那道足以斩杀武王级妖兽的剑气,在接触到巨狼身体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巨狼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吼,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叶凌天拍下。 “轰!” 叶凌天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他重重地撞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一口鲜血喷出。 “叶凌天!”庄心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巨狼转头看向少女,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少女体内,似乎隐藏着什么让它垂涎的东西。 “吼!” 巨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庄心语扑去。 “不!” 叶凌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狼扑向庄心语,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庄心语的身体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巨狼发出一声惊恐的嚎叫,竟然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叶凌天瞪大了眼睛。他清楚地看到,庄心语的双眼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神秘的光晕。 “这是......”叶凌天喃喃自语。 庄心语缓缓抬起手,一道金光从她指尖射出,那道金光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道金光洞穿! 叶凌天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便是武皇级强者,恐怕也难以抵挡这一击! 第二十二章 星灵族 然而,就在巨狼倒下的瞬间,庄心语的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去,叶凌天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到她身边。 “心语!” 他将少女抱在怀里,发现她的气息极其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 就在这时,叶凌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 他抬头看去,只见悬崖下的浓雾中,隐约有奇异的光芒闪烁,那光芒似乎在召唤着他们...... 叶凌天抱着昏迷的庄心语,站在悬崖边缘,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显然那头妖皇级巨狼的同伴正在赶来。 “心语,对不起……”他低头看着怀中苍白的少女,轻声说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怀中的少女似乎有所感应,睫毛微微颤动,但终究没有醒来。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悬崖下方,浓雾中,那道奇异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拼了!” 他抱紧庄心语,纵身一跃。 耳边风声呼啸,失重的感觉让叶凌天心跳加速,他死死抱住庄心语,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失去她。 浓雾扑面而来,潮湿的水汽打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 叶凌天能感觉到,他们正在急速下坠,按照这个速度,就算下面是水潭,也足以将他们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那道奇异的光芒突然大盛,叶凌天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急速下坠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叶凌天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悬浮在半空中,周围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这是……哪里?”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脚下是浩瀚的星河,头顶是无尽的星空,四周漂浮着无数光点,宛如萤火虫般闪烁。 “欢迎来到星陨之地。”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叶凌天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老者身穿灰色长袍,手持一根木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前辈……”叶凌天警惕地看着老者,下意识地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老者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昏迷的庄心语身上:“没想到,时隔千年,还能见到‘星灵族’的后裔。” “星灵族?”叶凌天一愣。 老者没有解释,而是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了庄心语,少女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多谢前辈!”叶凌天连忙道谢。 老者摆摆手,目光转向叶凌天:“小家伙,你的体质也很特殊啊。” 叶凌天一愣:“前辈此话何意?”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叶凌天眉心一点,叶凌天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剧痛的身体瞬间恢复如初。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体内似乎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事,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不过,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与我有缘。”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去吧,外面有人在等你们。” 叶凌天还想再问,但老者已经消失不见。他看了看怀中的庄心语,发现少女的呼吸已经平稳,似乎随时可能醒来。 “心语,我们走。” 他抱着庄心语,迈入了光门。 叶凌天抱着庄心语迈入光门,眼前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这里是……”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蒙山的另一侧。远处隐约可见他们之前战斗的山峰,但距离已经很远了。 “咳咳……”怀中的庄心语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心语!你醒了!”叶凌天惊喜地看着她。 庄心语眨了眨眼,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凌天?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叶凌天刚要解释,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他猛地转身,将庄心语护在身后。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他周身缭绕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皇级强者! “终于找到你们了。”黑袍男子冷冷地说道:“把那个女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叶凌天心中一沉。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比那头妖皇级巨狼还要强大! “休想!”他握紧手中的葬天剑,目光坚定。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直奔叶凌天而来。 叶凌天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得亏李青峰之前给了叶凌天一件防御性法器,不然的话叶凌天根本撑不到现在。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黑袍男子脸色一变,连忙闪避。 那道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竟然在他的黑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果然不愧是‘星灵族’的后裔!” 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就凭你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光球,朝着庄心语砸去。 “心语!”叶凌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就在这时,他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如同洪水般席卷全身,瞬间治愈了他的伤势。 “这是……”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住手!” 他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竟然瞬间出现在庄心语面前。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 “什么?!” 黑袍男子脸色大变,连忙闪避。那道剑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竟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不可能!”黑袍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凌天:“你明明只是个武王级的小子,怎么可能伤到我?” 第二十三章 采药人 叶凌天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手中的葬天剑。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心语,退后。”他低声说道。 庄心语点点头,退到他身后。她能感觉到,叶凌天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子,你找死!”黑袍男子怒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球,朝着叶凌天砸去。 叶凌天目光一凝,抬手一剑斩出。璀璨的剑光与黑色光球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烟尘散去,叶凌天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黑袍男子却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不可能!”黑袍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凌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凌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葬天剑。 “滚!”他冷冷地说道。 黑袍男子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体内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叶凌天!”庄心语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叶凌天勉强笑了笑,“心语,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庄心语点点头,扶着他朝山林深处走去。 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叶凌天很是无奈:“师父,你说你,什么时候沉睡不好,非得这几天沉睡。” 叶凌天和庄心语在山林中艰难前行。虽然暂时摆脱了黑袍男子的追击,但叶凌天知道,对方绝不会轻易放弃。 “心语,你感觉怎么样?”叶凌天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低声问道。 庄心语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叶凌天点点头:“那位前辈说你是‘星灵族’的后裔,或许这就是你血脉觉醒后的力量。” 庄心语皱了皱眉:“星灵族?我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叶凌天苦笑。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身世恐怕不简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庄心语躲到一棵大树后。 “小心!” 他低声提醒,同时握紧了手中的葬天剑。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 “找到他们了吗?” “还没有,不过他们跑不远。” “大人有令,一定要抓住那个女孩!” 叶凌天心中一沉。看来对方不止一个人,而且实力都不弱。 “怎么办?”庄心语低声问道。 叶凌天沉吟片刻,低声道:“我们得想办法甩开他们。” 就在这时,刘亦菲的声音突然传出:“顺着溪流一路走,会有一个瀑布,瀑布下有一个山洞。” 叶凌天闻言立马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流向山林深处。 “跟我来。” 他拉着庄心语,小心翼翼地朝小溪方向移动。 两人沿着溪流一路向下,很快来到一处瀑布前。瀑布下方是一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 “跳下去!”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一愣:“跳下去?” 叶凌天点头:“瀑布后面有个山洞,我们可以暂时躲在那里。” 庄心语看了看瀑布,又看了看叶凌天,最终点点头:“好。” 两人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深潭。冰凉的潭水瞬间将他们包裹,叶凌天拉着庄心语,快速游向瀑布。 穿过水幕,果然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两人爬上岸,浑身湿透,但总算暂时安全了。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叶凌天松了口气。 庄心语点点头,突然脸色一变:“叶凌天,你的伤……” 叶凌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没事,小伤。”他笑了笑。 庄心语却皱起眉头,抬手按在他的伤口上,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她掌心涌出,叶凌天只觉得伤口处一阵温暖,疼痛瞬间消失。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发现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庄心语也是一脸惊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着要治好你的伤,就……” 叶凌天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你血脉觉醒后的能力。” 庄心语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叶凌天,我……我有点害怕。” 叶凌天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谁在那里?”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年轻人,不必紧张。”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拄着一根木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你是……”叶凌天警惕地看着老者。 老者笑了笑:“老朽只是这山中的一个采药人,见二位有难,特来相助。”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虑,笑道:“二位不必多疑,老朽并无恶意,只是见这位姑娘身具‘星灵族’血脉,特来提醒一二。” “前辈知道‘星灵族’?”庄心语惊讶地问道。 老者点点头:“‘星灵族’乃是上古大族,天生拥有操控星辰之力的能力。只是千年前的一场浩劫,让这一族几乎灭绝。” 他看了看庄心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姑娘既然觉醒了血脉,恐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叶凌天心中一沉:“前辈是说,那些追杀我们的人?” 老者点点头:“不错。那些人来自‘暗影殿’,专门猎杀拥有特殊血脉的人。” “暗影殿?”叶凌天皱起眉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者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二位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这道传送阵可以将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老者笑了笑:“放心,老朽若是要害你们,何必多此一举?” 叶凌天点点头:“多谢前辈。” 他拉着庄心语,迈入了光门。 第二十四章 采药少女 光门中,叶凌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围是无数流光溢彩的通道,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抓紧我!”他紧紧握住庄心语的手,生怕在这奇异的空间中失散。 庄心语点点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与这空间产生了某种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景象终于稳定下来,叶凌天和庄心语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这里是……”叶凌天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与蒙山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四周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间隐约有灵光闪烁。 “好浓郁的灵气!”庄心语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叶凌天点点头:“看来那位前辈将我们传送到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 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山林深处。 “我们沿着这条路走,或许能找到人烟。”叶凌天提议道。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一座小木屋,屋前种着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有人!”叶凌天低声提醒。 庄心语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 “吱呀——”木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走了出来。 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容貌清秀,手中捧着一篮药草。 “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少女警惕地看着他们。 叶凌天连忙拱手:“姑娘莫怪,我们是被一位前辈传送至此,并无恶意。” 少女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庄心语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跟我来吧。”少女转身走进木屋。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木屋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少女请他们坐下,倒了两杯茶。 “我叫白芷,是这里的采药人。”少女自我介绍道。 “在下叶凌天,这位是庄心语。”叶凌天拱手道。 白芷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庄心语身上:“这位姑娘,可是‘星灵族’的后裔?” 庄心语一愣:“姑娘如何得知?” 白芷笑了笑:“我自幼跟随师父学习医术,对各种特殊血脉有所了解,姑娘体内的星辰之力,正是‘星灵族’的特征。” 叶凌天心中一动:“姑娘的师父可是那位前辈?” 白芷摇摇头:“我师父已经仙逝多年。不过,他临终前曾告诉我,若有‘星灵族’后裔到来,务必相助。” 她起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玉盒,递给庄心语:“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星灵丹’,对‘星灵族’血脉有极大益处。” 庄心语接过玉盒,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姑娘。”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些吃食。” 等她走后,叶凌天开口说道:“看来,那位前辈早有安排。” 庄心语点点头,打开玉盒,盒中是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星光。 “这丹药……”她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叶凌天连忙问道:“怎么了?” 庄心语摇摇头:“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对这丹药有强烈的渴望。” 叶凌天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你就服下吧。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掌控体内的力量。” 庄心语点点头,将丹药服下。瞬间,她周身绽放出璀璨的星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看来,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庄心语服下“星灵丹”后,周身绽放出璀璨的星光。 叶凌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少女的乌黑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眸子中仿佛有星辰流转。 “心语,你感觉怎么样?”叶凌天关切地问道。 庄心语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星图中,无数星辰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这是……”叶凌天目瞪口呆。 庄心语微微一笑:“这是‘星灵族’的天赋神通——‘星图推演’。通过星图,可以预知未来的吉凶。” 叶凌天心中一震:“预知未来?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庄心语摇摇头:“并非真正的预知未来,只是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一些可能的走向,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叶凌天继续感慨道:“那也很厉害了。” 就在这时,白芷端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看到庄心语周身的星光,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星灵丹’的效果不错,你体内的血脉封印已经解开一半了。”白芷笑着说道。 庄心语连忙起身:“多谢姑娘相助。”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等完全恢复了再做打算。” 叶凌天点点头:“多谢姑娘。” 白芷看了看叶凌天,突然说道:“这位公子,你的体质似乎也有些特殊。” 叶凌天一愣:“姑娘何出此言?” 白芷笑了笑:“公子体内的力量,并非寻常武者所有。” 叶凌天心中一动:“姑娘可知我这是什么体质?” 白芷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公子的体质绝不简单。” 她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叶凌天:“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洗髓丹’,对特殊体质的觉醒有极大益处。” 叶凌天接过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姑娘。”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些药材。” 她转身离开,留下叶凌天和庄心语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点点头:“白姑娘似乎对我们很了解,而且有些好的过分了。” 叶凌天沉吟片刻:“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的安排。” 第二十五章 杀手追来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师父,能吃吗?” “这洗髓丹,对你有大用,服下吧!” 问完刘亦菲后,叶凌天终于放下心来:“既然白姑娘说这丹药对我有益,那我就试试吧。”叶凌天说道。 庄心语点点头:“小心些。” 叶凌天将丹药服下,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那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燃烧。 “啊!”叶凌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庄心语连忙扶住他:“叶凌天,你没事吧?” 叶凌天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体内的力量似乎被激发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那股奇异的力量越来越强,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轰!” 突然,叶凌天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庄心语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惊讶地看着他。 “叶凌天,你……” 叶凌天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远处的山峰而去。 “轰!” 剑光所过之处,山峰被劈成两半! 叶凌天目瞪口呆:“这……这是我做的?” 庄心语也是一脸震惊:“叶凌天,你的实力……” 就在这时,白芷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洗髓丹’的效果不错。” 叶凌天连忙拱手:“多谢姑娘相助。” 白芷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等完全恢复了再做打算。” 她转身离开,留下叶凌天和庄心语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叶凌天低声道。 庄心语点点头:“白姑娘似乎对我们很了解。” 叶凌天沉吟片刻:“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的安排。”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小心!” 白芷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不好了,暗影殿的人追来了!” 叶凌天心中一沉:“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白芷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们赶紧从后山离开,我来拖住他们。” 庄心语连忙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连累你!” 白芷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办法。你们快走!”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最终点点头:“多谢姑娘,大恩不言谢!” 两人匆匆从后山离开,白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希望你们能逃过这一劫。” 叶凌天和庄心语匆匆从后山离开,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快速前行。 山林中雾气弥漫,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心语,你能感觉到暗影殿的人在哪里吗?”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闭上眼睛,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她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 “他们在东侧,距离我们大约三里。”庄心语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 叶凌天心中一沉:“三里……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会追上我们。” 庄心语沉吟片刻:“我们可以往西走,那里有一条河流,或许能借助水流甩开他们。” 叶凌天点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迅速改变方向,朝着西侧奔去。一路上,庄心语不断利用“星图推演”能力,避开暗影殿的追兵。 “前面就是河流了。”庄心语指着前方说道。 叶凌天抬头看去,只见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前方,河水湍急,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们顺着河流往下游走,或许能找到出路。”叶凌天提议道。 庄心语点点头:“好。” 两人沿着河岸快速前行,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突然,庄心语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追上来了!” 叶凌天回头看去,只见远处有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 “快走!”他拉着庄心语,加快了脚步。 然而,暗影殿的人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了上来。 “哈哈哈,跑得掉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心中一沉,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挡在他们面前,正是之前追杀他们的那个武皇级强者! “又是你!”叶凌天握紧手中的青锋剑,目光冰冷。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小子,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直奔叶凌天而来,叶凌天连忙挥剑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黑袍男子目光转向庄心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星灵族’的后裔,果然名不虚传,乖乖跟我走,我可以饶你一命。” 庄心语冷冷地看着他:“休想!” 她抬手一挥,一道星光直奔黑袍男子而去。黑袍男子脸色一变,连忙闪避。 那道星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竟然在他的黑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找死!”黑袍男子怒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光球,朝着庄心语砸去。 叶凌天连忙挡在庄心语面前,挥剑斩出,然而,那道黑色光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整个人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凌天!”庄心语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他身边。 叶凌天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没事……”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小子,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挡我的路?” 他抬手一挥,又是一道黑色光球直奔叶凌天而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挡在叶凌天和庄心语面前,黑色光球撞在白光上,瞬间消散。 “谁?!”黑袍男子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凌天脸色一变,连忙将庄心语护在身后。 “小心!” “你们暗影殿的手伸的够长的,连我镇魔殿的人也敢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凌天和庄心语同时抬起了头。 第二十六章 孤儿 李青峰点点头,目光落在黑袍男子身上:“滚,否则死。” 黑袍男子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算你们走运!”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连忙拱手:“多谢师傅相救。” 李青峰目光在庄心语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星灵族’的后裔?” “前辈,您也知道星灵族?” 青袍男子笑了笑:“我镇魔殿对天下特殊血脉皆有记载,你体内的星辰之力,正是‘星灵族’的特征。 只是没想到,我之前居然看走了眼,没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其实,晚辈也是因为机缘巧合这才觉醒了星灵族血脉。” “师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青峰沉吟片刻:“暗影殿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你们暂且随我回镇魔殿,再做打算。” 叶凌天和庄心语对视一眼,点点头:“是,师傅。” 李青峰男子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三人面前:“走吧。” 踏过光门,叶凌天和庄心语终于回到了镇魔殿。 “师傅,您是如何找到我和心语的?” “是庄焱和蒙山这两个小子回来给我报的信儿,我赶到黑山的时候,你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在我之前给你的那件法器上面有我的一丝灵力,借着这层联系,我才找到你们两个。” “原来如此,倒也是算我们两个命不该绝啊。” “你的疑问结束了,现在到我问你们两个了!” “师傅,你要问什么?” “你们是怎么逃脱那只武皇妖兽追杀的,又是如何逃到距离黑山上千里的地方?” “我和心语逃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走的时候,我决定拼死一搏,然后被那只妖兽伤了。 紧接着心语就因此觉醒了她心灵族的血脉,然后力量大增,将那只妖兽击退。 然后心语走到我身边,我只记得一阵白光闪过,再睁眼就到了最后您救我的那片区域。 我们两个恢复想要回来的时候,就被那群自称是暗影殿的人追杀,要不是师傅你来得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叶凌天说得半真半假,连李青峰一时半会都无法分辨。 只是他倒也不是很纠结这件事情,毕竟在他这里只要叶凌天没有危险就好。 “心语丫头,你最近不要离开这里,我要向总堂汇报你的事情。” “那我还能不能见我哥哥了?” “凌天,你回去的时候跟庄焱说一声心语在我这里。” 叶凌天点点头:“我明白。” 安顿好庄心语之后,李青峰带着叶凌天来到了外面。 “凌天啊,不出意外的话,你就要见不到你的小女友了。” 叶凌天听到小女友这个称呼后还有些尴尬:“师傅,你瞎说什么呢?” “我这是瞎说吗?你们两个小家伙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哎呦,师傅你别瞎说了,你还是说说你刚才为什么说心语要离开吧!” “你知不知道庄家兄妹的来历?” “之前喝酒的时候听他们说他们是孤儿,一直在分堂生活。” “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些机密,就连这兄妹两个都不知道。” “师傅,你给我讲讲。” “其实庄家兄妹是副堂主在一次完成任务归来时遇到的。 当时是几个修士大战,最后几人几乎同归于尽,而当副堂主出现的时候,保护他们兄妹的一个修士还剩下一口气。 当他发现副堂主的时候,就将这兄妹两个托付给了他,并告诉副堂主,希望他们两个可以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 副堂主答应了他,随后那修士让副堂主远离战斗之地,紧接着就自爆了丹海,将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时只以为是一些家族争斗,今天看到了心语这丫头的血脉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现如今怎么办?” “我要上报总堂,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前往总堂,并由总堂亲自培养。 星灵族的人几乎绝迹,自然是要好生保护。” “总堂的人会不会伤害她?” “傻小子,伤害她能得到什么?还不如好好培养她,等她有能力的时候回报。 如果不是让她待在这里不太安全,我甚至都想亲自培养她。”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给庄焱他们报平安了。” “嗯,顺便让庄焱也过来,如果总堂来通知,他和他妹妹是要一起走的,我得提前给他们两个说一声。” “好。” “你小子别太灰心,如果你舍不得他们,等到时候我给总堂申请一下,让你提前去边疆也不是不可以。” 一听这话叶凌天顿时变得很高兴:“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等啊? 您通报他俩事情的时候直接也给我和蒙山申请一下不就行了?” “嘿,你小子可真是见色忘师傅,不是你舍不得他们几个就舍得师傅我? 哎呀,老夫真是太伤心了,养了个小白眼狼啊!” “哎呀!你老人家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就跟着我一块去总堂不就行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之前我不就告诉你小子了,我在这里待着是有特殊任务的。” “您当时只是告诉我有特殊任务,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任务。 师傅,你说咱都关系那么熟了,你就不能给我透露透露?”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知道的太多没什么好处。” “那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里待着吧?” “那怎么可能?就算他让我在这里待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答应他呀,我还要在这里待够三年。” “算上以后的三年,您老人家一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李青峰听了这个问题,目光看向远方沉默了一会:“三十年,马上就要在这里待够三十年了。” 叶凌天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三十年那也真是够惨的了,三十年前我都还没出生呢。” “赶紧给我滚蛋,臭小子,别在这里给我耍贫嘴了。”说着还作势要打叶凌天。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错了。” 第二十七章 无法改变 紧接着叶凌天就去找了庄焱,他并没有去找蒙山,毕竟这件事情暂时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将一部分事实告诉庄焱之后,叶凌天将庄焱带到了李青峰的住所。 “其实,有一些事情我没全告诉你,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你妹妹。” “什么事情还得藏着掖着,连我都不能说?” “这几天我们经历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说了我都怕你不相信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先进去吧,我师傅应该有话要告诉你们。” 庄焱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进去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有空再过来。” 庄焱点点头推门走进了李青峰的住所,而叶凌天也转身离开。 不过,其实叶凌天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城内找了一处客栈。 “师父,你现在可以帮我解释一下了吗?” “星灵族起源于上古时期,是一个与星辰有着神秘联系的种族。 传说中,星灵族的先祖曾与星辰缔结契约,获得了操控星辰之力的能力。 凭借这种力量,星灵族在上古时期建立了辉煌的文明,成为当时最强大的种族之一。 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应该是千年前的一场浩劫,导致星灵族几乎灭绝。 关于这场浩劫的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早就陨落了。 不过当年我就听过一些零星的传说提到,星灵族会因为过度使用星辰之力,引来了天谴。 星灵族的后裔天生拥有星辰之力,但这种力量在血脉觉醒之前是隐性的。 血脉觉醒后,星灵族的后裔会展现出以下特征: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双眸会变成璀璨的金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星灵族的后裔在施展能力时,周身会缭绕着璀璨的星光,宛如置身于星河之中。 还有部分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身上会出现星辰印记,这些印记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星灵族的后裔在血脉觉醒后,会获得以下天赋神通: 星图推演: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未来的吉凶。这种能力并非真正的预知未来,而是通过星辰的变化,推演出一些可能的走向。 星辰护体:召唤星辰之力,形成护体光罩,抵御外界的攻击。 星陨之术:召唤星辰之力,凝聚成陨石,攻击敌人。这种能力威力巨大,但消耗也极为惊人。 其中最为逆天的就是星途推演了,当年星灵族的几个老祖算命能力比天机阁的几个老家伙还要强。 据我猜测由于千年前的浩劫,星灵族的后裔已经极为罕见。 现存的一些星灵族后裔也是大多隐姓埋名,避免被外界发现。 因为星灵族的血脉之力极为强大,一旦被发现,往往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 就像这个兄妹俩,星灵族本来姓黎,这兄妹俩却姓庄。” “那么厉害,居然会算不到自己族群会有灭顶之灾?” “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算到算不到是一样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算到? 我们只能尽力去影响事情结局的走向,但是成不成功只能看天意。” “星灵族的事情我明白了,剩下的几个疑惑,还请师父解答。” “那老者和我一样是灵魂体,没看出来什么端倪,但是从行事作风来看应该是星灵族的人。 而至于那位白姑娘,倒也不是一般人,实力非凡还觉醒了星灵族血脉。” “啊,她和那位老前辈都是星灵族的人?” “嗯,不然的话你以为人家为什么要帮你们两个? 那老者将你们传送的地方应该是星灵族的一处隐居之地,只是现在因为你们两个暴露了。” “那位白姑娘不会有事吧?” “那么关心人家,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师父,这怎么可能呢,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瞎想啊?我只是觉得人家帮了我们,我们却害了人家,觉得不好意思。” “她一个武宗,还不需要你担心。” 叶凌天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 “你别关心人家了,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怎么了?” “暗影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一个组织,这次在你们两个小辈手里吃了亏,你觉得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闻言叶凌天倒是有些慌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有人天天在暗地里惦记自己。 “啊?什么意思,他们要来追杀我吗?” 看着叶凌天的一副慌乱的样子,刘亦菲顿时露出了笑容。 眼看刘亦菲不回答,叶凌天先是还有些慌张,随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师父,你耍我?”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 叶凌天白了她一眼:“这也叫玩笑啊,你这单纯是在吓唬我。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应该干点啥啊?” “这个问题最好解决了,当你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请你去修炼!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是实话,你在这里又干不了什么,还不如去修炼。” 虽然很想反驳,奈何刘亦菲说的很有道理,无奈叶凌天只能返回住所,开始静心修炼。 “这是修炼也不要光顾着提升境界。多回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好消化一下。” “师傅,你一说这话,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有一次我在对抗那个敌人的时候,体内突然出现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那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是因为英明神武的我,感应到了徒儿的呼唤,所以特意赐给你的力量。” “搞了半天是您传给我的力量啊,我还以为我和心语一样,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小子真有什么隐藏的血脉呢,庄家兄妹我都看走了眼,更别说你小子了。” “那你要不要仔细的看一看?” 刘亦菲很是不耐烦的说道:“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呢,只会白白浪费我的魂力,你要是真有什么奇特的隐藏血脉,自然会有机会自己觉醒的。” 叶凌天反问道:“万一觉醒不了咋整?” 第二十八章 选中的人 刘亦菲微微一笑,很是冷淡的回复道:“如果是你自己觉醒不了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废物。” 说完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不管叶凌天在说什么,她都懒得回答了。 眼看事已至此,叶凌天也不再打扰她,闭上眼睛就开始修炼了。 只是当叶凌天这一次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回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啊,我靠,这是哪儿?这好像是我家吧?” 说着还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窗户,叶凌天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窗边观看楼下的风景。 “我靠,这真是我家啊,我靠,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是我做了一个梦吗?” 就在叶凌天陷入自我纠结的时候,眼前一黑,出现在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就在叶凌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衣老者身姿挺拔,虽年岁已高,却不见丝毫佝偻,他须发皆白,如银丝般垂落,长须随风轻拂,显得仙风道骨。 面容清瘦,皱纹如沟壑般深刻,却透着一股宁静与智慧,双目深邃,似能洞察人心,目光温和却隐含威严。 他身着宽大的白色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不染尘埃,腰间系着一条素色腰带,朴素中透着庄重。 手中紧握一根古朴的木杖,杖头雕刻着简单的纹路,显得古朴而神秘。 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 “你,你是谁啊?” “小家伙,我的身份暂时不便透露。” “那这是哪里?你把我弄过来干什么?” “我把你弄到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可以抓紧修炼,时间不够。” “喂喂喂,你说话也请说得清楚一点,不要说得那么驴头不对马嘴,好吗?” “你是我选中的人,你是我选中拯救世界的人,这个世界快不行了。 苏铭,你要抓紧时间了,等你武皇之后我们还会再见。” 就在叶明天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那老者一挥手,叶凌天顿时变得昏昏沉沉。 在睁开眼睛就放心自己躺在天清峰的房间里。 而星瞳此刻正在焦急地舔舔叶凌天的脸颊,希望可以让他醒来。 毕竟在星瞳的视角里,叶凌天本来修炼得好好的,结果突然说了几句胡话,然后就倒在了床上,没了动静。 眼看叶凌天醒了过来,星瞳连忙和他进行了交流:“主人,主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你没事吧?” 叶凌天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将心痛搂入怀中,一边抚摸她的小脑袋,一边说道:“是主人不好让你担心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没事。” “主人没事就好,主人没事星瞳就放心了。” 刘亦菲可不像星瞳那么好骗,他一眼就看出了叶凌天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说吧,又怎么了?” 叶凌天并没有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刘亦菲。 “你是说你梦到了一处从没去过的时代,然后又出现在了一处奇异空间,遇到了一个老头,他说让你抓紧修炼,等你五武皇境的时候再和你见面?” “其实,有一个事情是我一直没告诉过你。” “什么事情,你居然瞒我那么久?”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紧接着叶凌天又将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了刘亦菲。 刘亦菲闻言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见过。 “师父你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刘亦菲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见过,何必惊讶?” “你也见过穿越的人?” “见过还不少呢,只不过是不是你那个世界的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我那个境界就会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外面还有其他的世界,只要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打破界壁离开这里。 这里的人都可以去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偶尔有一些灵魂穿越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关于那个老者说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你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既然没有伤害你,就不用太担心。 他不是说了吗,等你武皇之后还会再见,你现在就抓紧时间修炼到武皇境呗。”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叶凌天还在修炼,庄焱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了房间。 叶凌天听到响动之后立马睁开了眼睛,刚要做战斗准备,就发现来人是庄焱。 “不是,你搞什么,进门不知道敲门啊,吓我一跳。” “快,跟我走,赶紧的。” “是不是心语出事了?” “哎呀,你先别说了,先跟我走,有什么事路上我跟你说。”庄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叶凌天眼看庄焱那么着急,心里就知道大概是庄心语出事了。 于是二话不说就跟着庄焱往外冲去,出去的时候发现蒙山也在门口,叶凌天出来之后,三人一起朝着山下冲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把你着急成这样,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 “星灵族来人了,要把我和我妹妹接走,我妹妹说临走之前必须要见凌天一面,不然的话她是不会走的。” 叶凌天顿时皱起了眉头:“啊,我师傅不是上报的镇魔殿总部吗?怎么是星灵族来人了? 而且就我所知,你们星灵族一千年前因为一些事情几乎灭族,他怎么敢如此招摇的出现?” “听说是我们这些散落在各地的新民族后裔中出现了一位武圣。 她得到了星灵族上一任族长的传承,成为了我们这一代族长,现如今正在重建星灵族。 既然要重建种族,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召回各地的星灵族后裔。 本来我们处的地方是比较偏僻的,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这里,但是由于我妹妹激活了血脉,所以他们这才找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蒙山突然开口了:“先等一等,你们两个到底在聊什么?这个星灵族又是什么? 不是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谁能给我说清楚?” 第二十九章 镇魔塔试炼 叶凌天和庄焱对视一眼,同时向对方问道:“你没告诉他?” “我以为你会告诉他的。” “我回来就修炼了,忘了告诉他,我以为你回来会告诉他!” “我压根没回来,怎么可能告诉他。” 于是乎叶凌天又把事情给蒙山重新讲了一遍。 刚讲完几人就来到了李青峰的住所,叶凌天三人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大殿中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星辰长袍的老者,周身缭绕着璀璨的星光,气势深不可测。 “师尊,这是……”叶凌天疑惑地问道。 李青峰沉声道:“这位是星灵族的使者,前来接心语回族。” 叶凌天心中一震,转头看向庄心语。只见她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舍。 “心语,你要走了?”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轻声道:“星灵族的使者找到了我,要我回去继承族中的使命。” 叶凌天心中一沉,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面对离别时,还是难以接受。 星灵族的老者看了叶凌天一眼,淡淡道:“年轻人,庄心语是我星灵族的后裔,她的血脉觉醒后,必须回族接受传承,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 而且现如今我星灵族敌人有很多,留她兄妹两人在这里也不安全。” 叶凌天握紧拳头,沉声道:“我明白。但能否让我和心语单独说几句话?” 老者沉吟片刻,点点头:“可以,但时间不多。” 叶凌天和庄心语走到外面的街道,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心语,你真的要走了吗?”叶凌天低声问道。 庄心语点点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泪光:“凌天,我必须回去,按照族老所说,星灵族的血脉之力需要完整的传承,否则会逐渐失控。”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我明白,只是……我们还能再见吗?” 庄心语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一道星光从她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图。 “你看,这是‘星图推演’通过它,我可以看到未来的走向。” 她轻声说道,“虽然我们不能马上再见,但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会重逢。” 叶凌天看着那片星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我等你。” 庄心语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星光闪烁的玉佩,递给叶凌天:“这枚玉佩是我星灵族的信物,你带在身上。 这样的话,无论以后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叶凌天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好:“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庄心语微微一笑,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叶凌天,你要好好修炼,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都要变得更强。” 叶凌天点点头:“我会的,你也要保重。” 就在这时,星灵族的老者走了过来:“时间到了,该走了。” 庄心语最后看了叶凌天一眼,轻声道:“再见,叶凌天。” 叶凌天目送庄心语还有庄焱跟随老者离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他知道,这次的离别只是暂时的,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再次相见。 庄心语离开后,叶凌天站在镇魔殿的大殿外,久久没有离去。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他握紧手中的星光玉佩,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心语,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等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叶凌天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李青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天,进来吧。”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大殿。师尊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师尊。”叶凌天恭敬地行礼。 李青峰点点头:“庄心语已经离开,接下来,你和蒙山要专心修炼。 我之前帮你们申请的镇魔塔的试炼即将开始,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叶凌天和蒙山很坚决地回答道:“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李青峰微微一笑:“很好,镇魔塔是我镇魔殿的核心之地,里面充满了各种试炼和机遇,你二人进入之后,务必小心谨慎。” 叶凌天点点头:“弟子明白。” 李青峰抬手一挥,一道光门出现在大殿中央:“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叶凌天和蒙山迈入光门,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他俩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前。 镇魔塔通体漆黑,塔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塔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吸入其中。 塔内是一片奇异的空间,四周星光闪烁,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叶凌天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蒙山居然消失不见,突然,一道星光从天而降,化作一个身穿星辰长袍的老者。 “年轻人,欢迎来到镇魔塔。”老者淡淡地说道。 叶凌天恭敬地行礼:“前辈,请问我的那位朋友去哪了?” “不用担心,试炼是分开的,他在另一处空间内。” “那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镇魔塔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试炼。 通过试炼,你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和机缘,但若失败,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你准备好了吗?” 叶凌天目光坚定:“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老者点点头:“很好,第一层的试炼是‘星辰幻境’你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到出口。” 说完,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见。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化,叶凌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星空之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 “镇魔殿的试炼为什么是关于星辰的?”叶凌天低声说道。 说归说,但是试炼还是要进行的,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四周的变化。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指引着他。 “这是……心语的星光玉佩!”叶凌天惊讶地发现,怀中的星光玉佩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 他顺着玉佩的指引,快速前行。很快,他看到了一个光门,正是出口。 “心语的玉佩帮了我大忙。”叶凌天微微一笑,迈入光门。 第一层通过后,叶凌天来到了第二层,这一层的试炼是“星辰炼体”。 他需要在星辰之力的攻击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力量,形成护体光罩,星辰之力如同雨点般落下,击打在光罩上,发出阵阵轰鸣。 “坚持住!”叶凌天咬紧牙关,努力维持光罩的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凌天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 “第二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知道,接下来的试炼会更加艰难,但他没有退缩的打算。 “心语,我一定会通过所有试炼,变得更强!”叶凌天握紧拳头,目光坚定。 叶凌天通过第二层试炼后,稍作休息,便踏入了镇魔塔的第三层。 刚一进入,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的存在。 “第三层的试炼是什么?”叶凌天警惕地观察四周。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只有零星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叶凌天试图运转体内的力量,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大半。 “力量被压制了……”叶凌天皱起眉头,心中暗自警惕。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第三层试炼,名为‘星辰迷宫’你需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出口。 记住,迷宫中充满了幻象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星光玉佩,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指引着他。 “看来,心语的玉佩又要帮我的忙了。”叶凌天微微一笑,顺着玉佩的指引,开始前行。 迷宫中,道路错综复杂,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叶凌天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光门。 “出口?”叶凌天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穿过光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镇魔殿的大殿外,庄心语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 “心语?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凌天惊讶地问道。 庄心语微微一笑:“我回来找你了。” 叶凌天心中一暖,快步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庄心语的时候,怀中的星光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这是……”叶凌天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 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迷宫中,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好险!”叶凌天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 他这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如果不是星光玉佩的提醒,他恐怕已经坠入悬崖。 “看来,这迷宫中充满了幻象和陷阱,必须小心谨慎。”叶凌天低声说道。 他再次握紧星光玉佩,顺着玉佩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前行。 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幻象和陷阱,但在星光玉佩的帮助下,都一一化解。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跋涉后,叶凌天看到了出口的光门,他长舒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第三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迈入光门,来到了第四层,这一层的试炼是“星辰之力”,他需要在星辰之力的压迫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力量,形成护体光罩,星辰之力如同山岳般压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叶凌天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现在的每一秒每一刻都让叶凌天感到艰难,就在叶凌天快撑不住的时候。 “第四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坐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体内力量的逐渐恢复。 他知道,第四层的试炼虽然艰难,但已经通过,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镇魔塔的试炼一层比一层凶险,每一层都在考验着他的意志、智慧和实力。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通往第五层的阶梯。 虽然身体疲惫,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为了变强,为了守护心中重要的人,他必须继续前进。 踏上阶梯,叶凌天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第五层的入口处,一片幽暗的光芒闪烁,仿佛在警告着来者,这里的试炼非同寻常。 踏入第五层,叶凌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广袤的星空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无数星辰在远处闪烁,仿佛在注视着他,这里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尽的虚空。 “第五层试炼,名为‘星辰幻境’”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你需要在这片幻境中找到真正的星辰之心,并将其带回,记住,幻境中的一切皆虚妄,唯有心之所向,方为真实。” 叶凌天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索星辰之心是什么? 他该如何在这片无尽的虚空中找到它?正当他思索之际,四周的星辰突然开始闪烁,光芒逐渐变得刺眼。 紧接着,叶凌天的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象。 他看到了自己年幼时的家园,看到了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看到了庄心语的身影。每一个幻象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这些都是幻象,不能迷失!”叶凌天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他知道,一旦陷入幻境,便再也无法找到真正的星辰之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星光玉佩在他的怀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叶凌天顺着玉佩的指引,缓缓前行。 在虚空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叶凌天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前进。 四周的幻象不断变化,时而让他感到温暖,时而让他感到恐惧,但他始终紧握着星光玉佩,坚定地向前走去。 终于,在一片虚无中,叶凌天看到了一颗璀璨的星辰。 那颗星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叶凌天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颗星辰时,四周的幻象再次涌现。 庄心语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眼中带着泪光,轻声说道:“凌天,你跟我一起走吧?”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心语,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但现在,我必须完成试炼!” 话音落下,幻象瞬间破碎。叶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那颗璀璨的星辰前。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星辰,顿时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 “星辰之心,终于找到了。”叶凌天低声说道。 就在他握住星辰之心的瞬间,四周的虚空开始崩塌,星辰的光芒逐渐消散。 叶凌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第五层的出口处。 “第五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凌天长舒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星辰之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然而,当他踏入第六层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一沉。 第六层的试炼,远比之前的任何一层都要凶险。 这里是一片无尽的战场,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杀气,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 “第六层试炼,名为‘星辰战场’。”老者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你需要在这片战场上,击败所有的敌人,才能通过试炼。” 叶凌天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考验。 但他没有退缩的余地,只有战胜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战场。四周的杀气瞬间凝聚,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叶凌天运转体内的力量,护体光罩再次形成,他握紧手中的星辰之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心中充满了信心。 “师父,我要你为我隐藏身形!”叶凌天低喝一声,迎向了汹涌而来的敌人。 战斗,开始了。 叶凌天踏入第六层星辰战场的瞬间,腰间悬挂的葬天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漆黑如夜的剑鞘表面泛起血色纹路,仿佛感应到了战场残留的远古煞气。 “青莲剑阵,起!” 他并指划过剑锋,体内《吞天魔功》骤然运转。幽紫色的气旋自丹田处升腾,将四周游离的星辰之力尽数吞噬。 九朵青莲虚影在脚下绽放,剑气纵横间竟将最先扑来的三具星辰傀儡绞成碎片。 “果然,吞噬星辰之力能增幅青莲剑诀的威力。” 叶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暗金光芒,这是《吞天魔功》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葬天剑在他手中化作游龙,剑锋过处必有点点青莲炸开,每一片花瓣都是凝实的剑气。 突然,战场中央升起百丈高的青铜巨像。那巨像八臂各持不同兵器,眉心镶嵌的星辰核晶迸发出刺目光芒。 叶凌天横剑格挡,虎口被震得迸裂出血,整个人倒飞撞碎了三根星陨石柱。 “吞天噬地!”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左手结出魔功法印,漆黑漩涡自掌心暴涨,竟将巨像轰来的星辰光束生生吞噬。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澎湃的能量已化作九重青色剑罡缠绕剑身。 “青莲...破空!” 葬天剑发出惊天长啸,九道剑罡合而为一,剑光过处,虚空展开连绵百里的青莲幻象,青铜巨像自眉心开始寸寸崩解。 叶凌天踏着破碎的星辰残片跃起,将巨像核心的星辰核晶生生挖出。 叶凌天踏入第七层,发现这里是一片虚无的空间,四周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第七层试炼,名为‘星辰之魂’。 你需要在这片虚无中找到自己的星辰之魂,并将其唤醒,唯有与星辰之魂共鸣,方能通过此层。” 叶凌天闭上眼睛,开始感受体内的力量。他知道,星辰之魂并非外在之物,而是他内心深处与星辰之力的共鸣。 他静下心来,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从最初的弱小到如今的强大,每一次的坚持与努力都让他更加接近自己的目标。 渐渐地,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涌动,仿佛一颗星辰在他心中苏醒。 叶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周身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那正是他的星辰之魂。 “第七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第七层通过后,叶凌天来到了第八层。这一层的试炼名为“星辰之劫”。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第八层试炼,名为‘星辰之劫’。 你需要承受星辰之力的洗礼,经受住星辰之劫的考验,唯有在劫难中存活,方能通过此层。”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层的试炼将极为凶险,他运转体内的力量,护体光罩再次形成。 然而,星辰之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无数星辰之力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瞬间将他的护体光罩击碎。 叶凌天咬紧牙关,忍受着星辰之力带来的剧痛,他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体内的星辰之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帮助他抵挡住了星辰之劫的冲击。 “第八层通过,你现在有半个时辰休息的时间。”老者的声音响起。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终于来到了镇魔塔的最后一层——第九层。 这一层的试炼名为“星辰之主”。老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第九层试炼,名为‘星辰之主’。 你需要在这片星辰领域中,击败星辰之主,这样的话就可以获得他的馈赠。” 叶凌天踏入第九层,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远处,一颗巨大的星辰缓缓升起,星辰之主的身影逐渐显现。 那是一位身披星辰战甲的存在,手持星辰之剑,目光冰冷而威严。 第三十章 镇魔殿来历 叶凌天握紧手中的葬天剑,体内的星辰之魂与星辰之心同时爆发,他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星辰之主挥剑斩来,星辰之力如同洪流般席卷而来,叶凌天毫不畏惧,迎头而上,葬天剑与星辰之剑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战斗持续了许久,叶凌天凭借坚定的意志和强大的力量,终于找到了星辰之主的破绽。 他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星辰之主的胸膛,星辰之主的身影逐渐消散,化作无数星光,融入叶凌天的体内。 “第九层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 叶凌天站在镇魔塔的顶端,感受到体内澎湃的星辰之力。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试炼,他的目光坚定,心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心语,我做到了。”叶凌天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星光玉佩。 看着叶凌天搁这瞎嘚瑟,另一边的刘亦菲都快气死了。 “混小子,你倒是高兴了,打爽了,让我耗费魂力帮你阻拦监视!” “错了错了师父,下不为例,就这一次,而且我要是不用《吞天魔功》的话,还真不好通关啊。” “我不管,赶紧去给我找一些可以修补魂力的东西。” “得令。” 镇魔塔的试炼结束了,但叶凌天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他将带着这份力量,继续前行,去守护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去迎接未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光门出现,叶凌天踏入国门之后,再一睁眼就出现到了,李清峰的面前。 叶凌天微微行礼:“师傅。” “你小子可算是出来了。” 叶凌天微微皱眉随即问道:“我在里面待了很久吗?” “你在里面待了三天。” “怎么那么久,我都没感觉。” “里面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你感觉不到很正常。 不过还真没有几个在里面一次性待三天的,你小子不会将这九层全部通过了吧?” “是啊,您似乎很震惊,您之前不是说过这里面的关卡都是根据闯关者的境界来设定的。 以我的实力,在武王境还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行行行,不吹牛了,我都没夸你,你小子就自己吹上了。” “对了师傅,蒙山呢?” “你们进去的第二天就出来了,现在正在炼化获得的星辰之魂。” “对了,师傅您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不是镇魔塔吗?为什么里面的考核都是关于星辰的?搞的就跟星灵族的东西一样。” “你懂什么,镇魔殿是当年天下所有正道大势力共同出资创建的势力,为的就是打击魔道,打击入侵的异族。 而星灵族除了其他的物资,给的最贵重的礼物就是这镇魔堂了。 你刚才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星灵族的东西,再给镇魔殿之前,它叫星辰塔是星灵族其中一位老祖炼制的一件物品。” “镇魔殿居然是在这种背景下创建的。” “先回去吧,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片刻之后,叶凌天跟随李青峰回到了他的府邸。 “当年各大势力门派面对魔道和异族,全都是出工不出力。 每次还没等敌人打上来,自己人就先内讧了,所以就有人提议创建一个新的势力,专门用的对抗魔族和异族。 就这样镇魔殿诞生了,而今已经成为天下综合实力第一的势力。 但是镇魔殿依然不忘初衷,一直在对抗异族和魔道的第一线上,就连总部都设在与异族交界的地方。” “那么多年,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问这个问题,人都是有私心的,时间长了总会出现意外。 所以在创建之初就设下了一个规矩,镇魔殿的殿主必须由各大势力共同举荐才能担任。 任期是一千年,如果任期内他干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也可以投票让其撤职。” 李青峰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后面的不用说叶凌天也明白,这种制度可以防止镇魔殿殿主一家独大,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出什么意外。 “既然如此,那当年星灵族遭受劫难的时候,镇魔殿有没有帮忙啊?” “如果是以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我肯定是不能回答的。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打算重新建族了,他们的存在就不是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不光是星灵族,就是其他的大势力,如果说遭受了重大的灾祸。 他们基本上都不会完完全全的被灭族,家族耕耘了数万年,怎么可能一朝一夕之间就被摧毁。 各大势力之间都有联系,更别说他们星灵族是家族势力,可以和其他势力联姻。 有这些关系在,他们出事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庇护,不说其他势力吧,就镇魔殿就收留了很多星灵族后裔。” 这时候叶凌天突然又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那李家和苏家呢?” 李青峰并没有着急回答叶凌天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道:“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你都知道了?” “弟子又不是愚钝之人,自从一个月之前我听到外界大肆寻找苏家大公子的消息,我就知道我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但是那么长时间都没人找到我,这很不现实,毕竟我也没怎么隐藏面目。 只能是有人刻意帮我隐藏消息,那会是谁呢,在这里除了师傅我是举目无亲,那自然就是师傅您老人家。 而且您还姓李,我母亲也姓李,这就很让人怀疑您的身份了。” “好小子,不愧是清寒的儿子,就是聪明啊,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什么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边关,加入镇魔军。” 李青峰对此有些疑惑:“你就那么想去边疆吗?” 之前就听叶凌天天天喊着要去边疆,现在居然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上阵杀敌,才是好男儿该做之事,而且战场才是我的归宿。” 叶凌天的《吞天魔功》是靠吸取他人血气生机提升修为的,也只有吸取足够的血气生机《吞天魔功》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而战场到处都是尸体,那里将是叶凌天一展身手的地方。 “你可要想清楚,边疆可不是让你过家家都地方,那里到处都是战争,随时随地都在死人。 在这里我可以庇护你,但是如果到了战场上刀剑无眼,那时候可没人能庇护你。” “这些事情徒儿早已明白,现如今只希望师傅你能成全我,向总殿申请让我去边疆。” “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拦着你了,只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师傅您尽管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可否告知你母亲你的下落。” “他们当年将我逐出家门,现如今又装模作样地寻找我,何必如此呢? 我希望您不要将我的所在地告诉他们,但是我也不能强求您,毕竟您要是想说,我也拦不住。” “这其中是有误会的,你父亲母亲他们已经后悔了。” 叶凌天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那我能不能告诉你母亲,知道你的消息,你母亲一直在找你,这些日子从未停歇。” “我当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些长辈来找我。 您如果还当我是您徒弟,就别管这些事情了,我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 “你当年流浪实在是意外啊,当年你的父母也是害怕你出意外才将你留下。 至于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则是因为他们都有任务在身,实在是没办法照顾你。 当年魔族入侵,魔道修士也是蠢蠢欲动,各大势力强者基本上都是倾巢而出。 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才迫使你被迫流浪,我只是这些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长辈的错,可你总要给一个弥补的机会啊。” “我没给吗?想必您老人家早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他们把我带回家族是怎么对待我的? 如果那也叫弥补,那我真的没必要回去了,还不如我一个人过得好。” 李青峰望着眼前倔强的青年,衣袖中的传讯玉简隐隐发烫——那是苏家第十七封加急传书。 他终究没有取出玉简,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 “这是镇魔关的调令,拿着他去边疆吧,到时候会有人接待你。”令牌表面流转着血色纹路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传来尖锐破空声,叶凌天瞳孔骤缩,葬天剑自动出鞘三寸,星辰之力在经脉中奔涌。 只见九道黑虹贯穿云层,魔气凝成的骷髅幻象张开巨口。 “天魔九子!”李青峰袖中飞出十二道金色符箓,在空中结成八卦阵图。 李青峰一边看着面前的敌人,一边打开一道光门将叶凌天扔了进去。 “让云山打开山上的防御法阵,问题解决之后我会上山告诉你们。” 送走叶凌天之后,李青峰终于可以安心对付面前的天魔九子。 “你们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们把他放弃了!”李青峰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轰! 镇魔殿外传来一声巨响,整座大殿都微微震动。李青峰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殿外。 九道黑影凌空而立,每个人都笼罩在浓郁的黑气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猩红的双眼。 他们站成一个诡异的阵型,彼此之间的气息相互勾连,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天魔九子,你们倒是舍得下本钱,也不怕把你们九人都折在这里!” “别说大话了,李青峰,交出镇魔令,饶你不死。”为首的黑影发出沙哑的声音。 李青峰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九个武尊低阶,也配?” 话音未落,九道黑影同时出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九道黑色剑气在空中交织成网,朝着李青峰笼罩而下。 李青峰不闪不避,右手轻抬,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 那剑光看似平平无奇,却在接触到黑色剑网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能。 轰隆! 剑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地面出现道道裂痕。 李青峰纹丝不动,而那九道黑影却被震得后退数步。 “不愧是武尊巅峰。”为首的黑影狞笑一声。 “但你以为,我们只有这点本事吗?” 九人同时掐诀,身上的黑气骤然暴涨,他们的气息完全融为一体,竟然隐隐达到了武尊巅峰的层次。 李青峰眼神一凝,他早就听说过天魔九子的合击之术,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压力。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隐藏空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气从殿内渗出,让李青峰的脸色大变。 “不好!”他猛地转身,只见密室的封印正在剧烈波动,显然,大魔头感应到了外界的战斗,想要趁机冲破封印。 “哈哈哈!”天魔九子大笑起来:“李青峰,你现在是腹背受敌,还能撑多久?” 李青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今天这一战,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李青峰双手结印,周身青光暴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他的气息节节攀升,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右手虚握,一柄青色长剑凭空出现,剑身通体晶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青冥剑。 天魔九子见状,不敢大意,立即催动合击之术。 九人气息相连,黑气翻滚,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色魔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李青峰。 “青冥剑诀——破天式!” 李青峰一声厉喝,青冥剑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魔龙,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轰! 剑光与魔龙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席卷四方,将周围的山石树木尽数摧毁。 李青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虽然实力强横,但以一敌九,还是受了些轻伤。 第三十一章 天魔教 天魔九子也不好受,合击之术被破,九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不愧是武尊巅峰,果然厉害!”为首的黑影咬牙切齿道。 “不过,你还能撑多久?” 李青峰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身后的镇魔殿内,那股魔气越来越强,封印正在松动,大魔头随时可能破封而出。 “不能再拖了!”他心中暗道。 李青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青光再次暴涨。 这一次,他的气息竟然突破了武尊巅峰的界限,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燃烧精血?!”天魔九子惊呼出声,“你疯了!” 李青峰没有理会他们,青冥剑再次举起,剑光比之前更加璀璨。 “青冥剑诀——灭世式!” 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斩向天魔九子,剑光未至,那股威压已经让九人动弹不得。 “快撤!”为首的黑影大吼一声,九人同时捏碎一枚黑色玉符,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剑光落下,将地面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李青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燃烧精血的代价极大,他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因为镇魔殿内的魔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封印要破了!”李青峰强提一口气,闪身进入殿内。 殿内,原本稳固的封印阵法此刻已经支离破碎,一道道黑色魔气从裂缝中渗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 “哈哈哈!李青峰,你终于撑不住了吗?”那身影发出刺耳的笑声。 李青峰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青光打入封印阵法中。他要趁大魔头还未完全破封,重新加固封印。 “休想!”大魔头怒吼一声,魔气暴涨,试图冲破封印。 李青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封印阵法中,阵法光芒大盛,将魔气压了回去。 “啊!李青峰,你不得好死!”大魔头发出不甘的怒吼,身影逐渐消散。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天魔九子虽然退去,但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大魔头的封印,也需要尽快修复。 “看来,是时候请总部支援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李青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 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不堪。 “这次真是亏大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 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李青峰艰难地站起身,走到房间内的一处隐秘角落。 那里有一座小型传送阵,是他与总部联系的唯一途径。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传送阵中央,阵法顿时亮起微弱的光芒,一道虚幻的光幕出现在他面前。 光幕中,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缓缓浮现,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威严。 “青峰,何事如此紧急?”老者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师尊,天魔九子来袭,弟子虽将其击退,但大魔头封印松动,弟子恐怕独力难支。”李青峰恭敬地说道。 老者闻言,眉头微皱:“天魔九子?他们竟然敢直接攻打镇魔殿?” “是,弟子怀疑他们背后另有高人指使。”李青峰沉声道。 “而且,大魔头的封印已经不稳,若不及时加固,恐怕……”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立即派人前去支援,你必须坚持住。” “多谢师尊。”李青峰松了口气,光幕随即消散。 他转身看向殿内那不断波动的封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虽然总部会派人支援,但远水难救近火,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将附近居民遣散。 一枚传讯符文传到了山上的镇魔殿分殿殿主手里。 没过多久,叶凌天和蒙山出现在了李青峰面前。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不是传讯让你们撤离此地吗?” “师傅有难,做徒弟的怎么能离您而去呢?” “敌人太强大了,你们帮不了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我添乱,去城内坐传送阵离开这里,然后前往镇魔殿总部。” “师傅,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有任务,而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护一个封印,里面封印着一个天魔教的强者。 而刚才来的这些人,都是为了解救他而来,据我猜测不会只有这一波人,所以接下来会很危险,听我的赶紧离开。” 眼看叶凌天和蒙山还不是太想离开,最后还是李青峰强行将两人扔进传送阵。 “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我打不过我自然会跑!” 李青峰回到住所,加固了一下封印,随后休息了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李青峰神色一凛,强提一口气,闪身来到门外。 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女子正站在殿前的空地上,她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邪气。 “你是谁?”李青峰警惕地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悦耳:“李前辈不必紧张,小女子只是路过此地,见此处有打斗痕迹,特来查看。” 李青峰冷笑一声:“路过?这附近居民都在撤离,而你一个弱女子,深更半夜出现在此,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女子掩嘴轻笑:“李前辈果然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小女子乃是天魔教弟子,奉命前来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她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黑色短剑,身形如鬼魅般朝李青峰袭来。 李青峰早有防备,青冥剑瞬间出现在手中,与短剑碰撞在一起。 叮!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李青峰只觉得手臂一麻,心中大惊,这女子的实力,竟然不在天魔九子之下! “李前辈,燃烧精血的滋味不好受吧?”女子娇笑道。 “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李青峰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确实难以应对,但他不能退,身后就是封印,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他咬牙说道,再次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有意思,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两人再次交手,剑光闪烁,气劲纵横,李青峰虽然实力大减,但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与女子周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逐渐不支,动作也开始迟缓,女子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女子的短剑震开。 “何方妖孽,敢在此放肆!”一声厉喝传来,一个身穿金甲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李青峰身旁。 女子见状,脸色微变,冷哼一声:“算你走运,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对金甲男子拱手道:“多谢道友相助。” 金甲男子摆摆手:“李兄不必客气,我是总部派来支援的,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李青峰点点头,心中稍安,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李青峰强撑着身体,对金甲男子拱手道:“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金阳,乃镇魔殿总部新任长老。” 金甲男子沉声道:“李兄,你的伤势不轻,先调息片刻,我来为你护法。” 李青峰点点头,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调息,金阳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握着一柄金色长枪,气势凛然。 片刻后,李青峰的脸色稍微好转,他睁开眼睛问道:“金长老,总部可还有其他支援?” 金阳点头道:“总部已经派出三位长老前来,预计一个时辰内即可到达,此外,还有一批精锐弟子正在赶来。” 李青峰松了口气:“如此甚好。不过,我担心天魔教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金阳皱眉道:“李兄的意思是?” 李青峰沉声道:“方才那女子实力不俗,显然是天魔教的重要人物,她既然现身,恐怕天魔教的大举进攻已经不远。”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过一会还会有一番苦战,做好准备吧!” 金阳神色凝重:“确实如此。李兄,你可知道大魔头封印的具体情况?” 李青峰站起身,示意金阳跟随他进入密室,两人来到封印阵法前,只见阵法上的裂痕比之前又扩大了几分,黑色的魔气不断从裂缝中渗出。 “情况不妙。”金阳沉声道:“封印已经岌岌可危,必须尽快加固。” 李青峰点头:“正是如此。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独自完成。” 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不必担心,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人当即开始行动,李青峰取出数枚珍贵的灵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布置在阵法周围。 金阳则催动灵力,将一道道金色符文打入阵法中。 随着他们的努力,封印阵法的光芒逐渐增强,裂缝也开始缓慢愈合,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好!”李青峰脸色一变:“天魔教又来了!” 金阳冷哼一声:“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能耐!” 两人冲出殿外,只见天空中黑云密布,数十道黑影凌空而立,为首的正是之前那名黑衣女子。 “李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女子娇笑道:“这次,可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李青峰冷冷道:“妖女,休得猖狂!” 金阳长枪一指,厉声道:“天魔教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女子掩嘴轻笑:“两位前辈何必动怒?我们此来,只是想请李前辈交出镇魔令而已。” 李青峰心中一凛,镇魔令是镇魔殿的核心之物,关系到整个封印阵法的运转。若是落入天魔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休想!”他断然拒绝。 女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一挥手,身后的黑影顿时朝两人扑来,这些黑影个个气息强横,显然都是天魔教的精锐。 金阳大喝一声,金色长枪化作一道流光,迎向敌人,李青峰服下几枚丹药后青冥剑再次出鞘。 战斗瞬间爆发,剑气纵横,枪影漫天,李青峰虽然伤势未愈,但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依然与敌人周旋。 金阳则实力全开,长枪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退避。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两人渐渐陷入苦战,就在此时,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镇魔殿都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大魔头要破封了!”李青峰惊呼道。 女子大笑起来:“李前辈,看来你们是守不住了!” 李青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金阳道:“金长老,这里交给你,我去加固封印!” 金阳点头:“李兄小心!” 李青峰闪身进入殿内,只见封印阵法已经支离破碎,大魔头的身影逐渐凝实。 “哈哈哈!李青峰,你终于撑不住了吗?”大魔头狂笑道。 “等我出来,第一个就杀了你!” 李青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阵法中,阵法光芒大盛,暂时压制住了大魔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大魔头怒吼一声,魔气暴涨,再次冲封印。 李青峰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青峰,坚持住!” 他抬头一看,只见光幕中,师尊的身影再次浮现。 “师尊!”李青峰惊喜道。 老者沉声道:“青峰,我已启动总部的终极封印,但需要你为我争取时间,你必须再坚持一刻钟!” 李青峰咬牙道:“弟子明白!” 他强提最后一丝力气,全力维持封印,殿外,金阳与敌人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阶段。 第三十二章 上当 李青峰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四周漆黑一片,唯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芒,他想要靠近那光芒,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这是哪里?”他心中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青峰,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房间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你终于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李青峰转头看去,只见师尊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师尊……”李青峰想要起身,却被老者按住。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需要静养。”老者说道。 李青峰这才感觉到全身酸痛,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他苦笑道:“弟子无能,让师尊担心了。” 老者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非你及时求援,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峰想起之前的战斗,急忙问道:“师尊,大魔头如何了?镇魔殿可还安好?” 老者神色凝重:“大魔头已被终极封印镇压,短时间内无法再兴风作浪。 不过,镇魔殿的封印阵法受损严重,需要时间修复。” 李青峰松了口气:“那就好。” 老者沉吟片刻,又道:“青峰,此次天魔教大举进攻,显然是有备而来。我怀疑,他们背后另有高人指使。” 李青峰点头:“弟子也有此怀疑。那黑衣女子实力不俗,绝非寻常弟子。” 老者叹了口气:“此事我已派人调查,你且安心养伤,待你恢复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李青峰应道:“是,师尊。” 老者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目送师尊离开后,李青峰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回想起之前的战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黑衣女子为何如此轻易退去?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趁我昏迷时取我性命。”他心中疑惑。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金阳走了进来。 “李兄,睡了三天,感觉如何?”金阳关切地问道。 李青峰笑道:“多谢金长老关心,已无大碍。” 金阳坐下道:“此次多亏李兄及时求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峰摇头道:“若非金长老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金阳正色道:“李兄,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 李青峰问道:“何事?” 金阳低声道:“我昨天在追击天魔教余孽时,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李青峰神色一凛:“请讲。” 金阳沉声道:“那些余孽退去时,似乎有意引导我们前往一处山谷,我怀疑,那里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青峰皱眉道:“此事非同小可,需尽快禀报师尊。” 金阳点头:“我已派人前去查探,但恐有埋伏,需谨慎行事。” 李青峰思索片刻,道:“待我伤势稍愈,我们一同前往查探,如何?” 金阳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金阳才起身告辞。 李青峰躺在床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次天魔教的行动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无论如何,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他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涌动,那力量温暖而强大,正在缓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这是……”李青峰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是师尊留下的灵力!” 他连忙运转功法,引导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随着灵力的运转,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片刻后,李青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伤势已好了大半。 “师尊的灵力果然非同凡响。”他心中感激。 第二天李青峰还在疗伤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前辈,不好了!”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李青峰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弟子喘着气道:“镇魔殿外……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正在攻击封印阵法!” 李青峰脸色一变:“什么?!” 他立即起身,抓起青冥剑,冲出门外。 李青峰冲出房间,只见镇魔殿外火光冲天,数十名黑衣人正在疯狂攻击封印阵法,阵法光芒闪烁,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李青峰咬牙道。 他正要冲上前去,金阳突然出现在他身旁:“李兄,你的伤势如何?” 李青峰点头道:“已无大碍。金长老,我们分头行动,你带人守住阵法东侧,我去西侧。” 金阳应道:“好,小心行事!”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带领弟子迎战黑衣人,李青峰手持青冥剑,剑光如虹,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战斗异常激烈。 李青峰虽然实力强横,但短时间内也难以突破重围。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黑衣人的攻击似乎有意避开阵法的一处角落那里,正是封印阵法的核心所在。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阵眼!”李青峰心中一惊。 他立即传音给金阳:“金长老,敌人意在阵眼,速来支援!” 金阳闻言,立即带人朝阵眼方向冲去,然而,黑衣人显然早有准备,数名高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青峰见状,心中一横,决定独自前往阵眼,他催动全身灵力,青冥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青冥剑诀——破天式!” 一道巨大的剑光横扫而出,将拦路的黑衣人尽数击杀,李青峰趁机冲入阵眼所在的位置。 然而,他刚踏入阵眼,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封锁,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哈哈哈!李青峰,你中计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青峰抬头一看,只见那黑衣女子正站在阵眼中央,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 “镇魔令,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李青峰惊呼道。 女子娇笑道:“没错,正是镇魔令,只要我催动它,封印阵法就会彻底崩溃,大魔头也将重见天日!” 李青峰咬牙道:“休想!” 他强提一口气,试图冲破空间的封锁,然而,那压力实在太强,他根本无法动弹。 女子得意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教秘法,专门为你准备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空间的封锁击碎。 “李兄,我来助你!”金阳的声音传来。 李青峰顿时感觉压力一轻,立即朝女子冲去,女子脸色一变,急忙催动镇魔令。 “晚了!”李青峰大喝一声,青冥剑直刺女子胸口。 女子仓促间挥剑抵挡,却被李青峰的剑气震退数步,她手中的镇魔令也脱手飞出。 李青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镇魔令。女子见状,咬牙切齿道:“李青峰,你坏我大事!” 李青峰冷冷道:“妖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女子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吗?太天真了!” 她话音未落,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原地。 李青峰正要追击,金阳拦住他:“李兄,穷寇莫追,先稳住阵法要紧。” 李青峰点头:“金长老所言极是。” 两人立即着手修复阵眼。在李青峰的操控下,镇魔令重新融入阵法,封印的光芒逐渐恢复。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危机解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李青峰,金阳,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黑云翻滚,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大魔头!”李青峰脸色大变。 金阳沉声道:“不好,封印还是被破坏了!” “我们上当了,那镇魔令是假的!” 黑影狂笑道:“多亏了你们的努力,我才能提前脱困。现在,就让我好好感谢你们吧!” 说罢,黑影化作一道巨大的魔掌,朝两人拍下。 李青峰和金阳同时出手,剑光与枪影交织,迎向魔掌。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震退数步,口中溢出鲜血。大魔头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李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总部支援!”金阳急声道。 李青峰点头:“我来拖住他,你去启动终极封印!” 金阳犹豫道:“可是……” 李青峰厉声道:“快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金阳咬牙道:“好,李兄小心!” 他转身朝镇魔殿内冲去。李青峰则再次举起青冥剑,直面大魔头。 “大魔头,你的对手是我!” 大魔头狞笑道:“蝼蚁之辈,也敢逞强?” 李青峰不再多言,全力催动青冥剑,与大魔头战在一起,然而,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他很快就落入下风。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镇魔殿内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终极封印,启!” 金阳的声音响彻天地,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大魔头笼罩其中。 大魔头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影逐渐消散。 李青峰长舒一口气,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这时候的叶凌天已经来到了边疆,并且因为李青峰和前段时间一次性通过镇魔塔试炼的原因,直接加入了前线一个镇魔团任都尉。 经过几天的磨合,叶凌天早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 此时,叶凌天手中的葬天剑劈开最后一只血瞳魔狼的头颅时,镇魔令突然在怀中发烫。 冰原上的寒风裹着腥气灌进甲胄,他抹了把溅在眼睫上的黑血,指尖触到令牌上蛛网般的裂纹,心脏猛地缩紧。 \"老蒙!\"他踹开扑向蒙山的狼尸,重剑横扫逼退三头魔物。 城墙垛口崩落的碎石里,好友正用铁铸般的臂膀勒住魔狼咽喉,闻言转头时,右眼结痂的刀疤被风雪刮得发红。 “当心头顶!”蒙山突然暴喝。 叶凌天旋身挥剑,斩断三支袭来的骨箭。 老卒王铁牛突然扑过来,带着两人滚向城墙暗角,一柄丈许长的骨矛擦着蒙山战盔掠过,钉入青石墙砖时炸开的冰碴,在叶凌天脸颊割出血线。 “龟儿子的,是白骨魔将!”王铁牛啐出口带血的唾沫,布满冻疮的手指向城墙外。 风雪深处,十三具挂着腐肉的骷髅正抬着白骨王座踏冰而来,座上周身缠绕锁链的魔将眼眶中,两团碧火灼得冰原滋滋作响。 叶凌天按住躁动的镇魔令,突然抓住蒙山手腕:“我要回分殿,这枚镇魔令是师父给我的,如今镇魔令如此躁动,师傅应该是出事了。” 王铁牛突然掏出酒囊猛灌一口,浑浊的眼睛盯着叶凌天:“小子,你师父是不是李青峰长老?” 叶凌天转头看向这位老卒:“前辈,您认识我师傅?” “以前李前辈指导过我修炼,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再加上你小子昨天告诉我你是分殿来的,所以就猜出来了。 我知道你心疼你师傅,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师傅真的出事了,那你回去也没有用。 你师傅的境界,能让他出事的话,自有高层会处理这些事。” “可是…” “没有可是,小子,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既然加入镇魔军,就要守镇魔军的规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这里杀敌!” 白骨王座碾碎冰层的声音像百具棺木同时开裂,叶凌天抓起葬天剑朝着城下冲去。 十三具抬轿骷髅突然张开肋骨——成千上万支骨箭从它们胸腔里暴雨般倾泻而出。 \"举盾!\"蒙山咆哮着抡起两扇青铜盾,箭雨撞在盾面爆出青色磷火,烫得铁铸的盾沿滋滋冒烟。 叶凌天趁机旋身斩断三根扎入墙砖的骨矛,断裂的矛杆里涌出沥青般的黑血,在雪地上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王铁牛突然甩出腰间酒囊,烈酒在空中划出弧线,被叶凌天一剑劈碎的瞬间,蒙山掷出的火折子恰好穿过酒雾。 “轰!” 幽蓝火浪吞没半片城墙,焦臭的骨髓味里传来骷髅散架的脆响。 第三十三章 魔君 看着下方四散而逃的魔族杂兵,蒙山大笑道:“老子的焚城酒滋味如何?” 笑声未落,远处的冰面突然裂开巨缝。白骨魔将裹着锁链从王座跃起,缠满符咒的脊椎骨节节暴涨,化作十丈长的骨鞭抽向城头。 叶凌天瞳孔里映出鞭梢那颗还在转动的骷髅头——正是昨夜突袭时失踪的斥候队长! “当心!”他撞开蒙山,将剑横架硬接这记劈山裂石的重击。 \"铛——\" 骨鞭砸在葬天剑上的瞬间,叶凌天双臂肌肉虬结,武王境特有的赤金罡气透体而出。 十八名正在结阵的镇魔军被气浪掀飞,却见这青年修士单膝跪地,竟在冰面上犁出三丈沟壑仍未松剑。 “叶都尉接箭!”满脸冻疮的校尉甩来玄铁箭筒。 叶凌天凌空翻身,双腿夹住箭筒的瞬间,武王神识已锁定十三处白骨节点。 葬天剑挑起七支破魔箭,箭簇与剑锋摩擦出炽烈火星。 王铁牛独眼发亮:“好小子,这手七星连珠狗李老头真传!” 老卒说着踹翻扑来的骷髅兵,陌刀插进冰缝猛然撬起,二十丈冰墙轰然立起,暂时挡住东侧骨箭暴雨。 “丙字营换阵!”叶凌天声震四野,左手掐诀唤起焚天剑气。 三十名持盾甲士应声变阵,盾面铭文与他周身罡气共鸣,竟在西北角撕开缺口。 青衫女修突然口吐鲜血,北斗剑阵出现裂痕。 叶凌天踏着坠落的桃木剑纵跃,武王领域全开,方圆十丈风雪竟凝成冰锥反卷:“慕姑娘,带你的人退守坤位!” “接着!”蒙山甩来两枚雷火弹,被叶凌天用剑尖挑入魔将肋咙。 爆炸的气浪中,众人清晰看到青年将领背后浮现赤虎虚影——正是武王境修士的战魂显化。 白骨魔将突然发出尖啸,声波震碎二十名士兵耳膜。 叶凌天七窍渗血却逆势突进,葬天剑缠绕的罡气化作龙卷,所过之处连冰渊魔气都被暂时逼退。 “就是现在!”王铁牛突然甩出酒葫芦。 叶凌天心领神会,剑锋劈开葫芦的刹那,陈年烈酒遇罡气轰然爆燃,火龙顺着魔将脊椎直窜天灵。 蒙山双盾拍地大吼:“赤炎营,给叶都尉开道!” 三百铁骑从火光中冲出,马槊组成的钢铁洪流,将魔将残躯彻底冲进冰渊。 “带伤员进地宫!”叶凌天挥剑劈开坠落的冰柱,武王罡气形成临时屏障。 两名医疗修士趁机拖走昏迷的阵法师,却在台阶处被魔气触须卷住脚踝。 蒙山双盾回旋斩断触须:“老子的兵岂是你们这些腌臜物能碰的!” 壮汉浑身浴血,背后插着三根骨箭犹自死战。 王铁牛突然扯开衣襟,镇魔印亮如朝阳:“赤炎营残部听令!护叶都尉进地宫!” 三百铁骑仅存八十余人,却齐声应诺震落檐上冰凌。 叶凌天正要反对,却见冰渊中青铜巨棺已升起半截。 缠绕紫纹的魔君手指轻轻勾动,二十名镇魔军突然倒戈杀向同袍。 “走啊!”王铁牛陌刀贯地,血气化作屏障暂时阻隔魔音。 老卒独眼映出青年将领的身影,与二十年前李青峰在魔潮中断后的身影渐渐重叠。 “叶凌天,赶紧走!”蒙山双盾迸发青光,拽着叶凌天后撤三步。 地堡玄铁门突然被魔气腐蚀出巨洞,数十名镇魔军瞬间化作白骨。 就在魔君左指即将触到叶凌天眉心时,整片冰原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苍穹裂开赤红缝隙,九条燃烧的锁链洞穿云层。 锁链尽头,赤足踏火的老者须发皆张,每一步都踏碎方圆百丈玄冰:“魔崽子,当年断你右臂,今日便取你左臂!” 魔君指骨骤然蜷缩,冰渊中涌出滔天黑潮:“赤霄老鬼!你竟还没坐化!” 声音震得十二名阵法师七窍流血,手中阵旗齐齐折断。 老者双掌合十,九条锁链化作赤焰狂龙,魔君左臂暴涨千丈,指节弹出十三枚缠绕魔纹的骨钉。 锁链与骨钉相撞的刹那,千里冰原升起紫黑蘑菇云,冲击波将半座要塞掀上高空。 叶凌天和蒙山两人趴在地堡门前,抬头只见天地颠倒——赤霄武宗竟踩着坠落的要塞残骸借力,腰间酒葫芦炸开漫天火雨。 魔君指骨被火雨灼出焦痕,突然分裂成千万骨刺:“尝尝本君新炼的万骨噬心钉!” “乾三连!坤六断!”幸存的七名阵法师咬破舌尖,以血为墨画出残缺的八卦图。 赤霄武宗大笑:“好崽子们!” 脚踩阵眼腾空而起,整座残缺大阵竟被他炼成掌心雷印。 青衫女修突然撕开衣袖,露出布满咒文的右臂:“弟子慕清寒,请祖师借剑!” 赤霄武宗眼中精光暴涨,慕清寒整条右臂轰然炸裂,血气凝成一柄三尺赤玉剑赤玉剑扫过冰原,千里积雪瞬间汽化。 魔君骨刺在蒸汽中锈蚀剥落,露出内部跳动的魔核。 三百镇魔军残部突然齐声怒吼,声浪竟将魔气逼退三寸。 赤霄武宗踏着坠落的魔骨跃至九霄,背后浮现十日同天异象。 魔君嘶吼着召来北境永夜,却被十日金芒灼穿天幕。 叶凌天惊觉手中葬天剑自行出鞘,万千剑影汇入那轮最耀眼的金阳。 赤玉剑刺入魔核的瞬间,赤霄武宗须发尽白,魔君左臂寸寸龟裂,却狂笑着催动最后魔元:“本君记住你们的气息了...” 整条冰渊突然向地心坍缩,形成吞噬光线的黑洞。 赤霄武宗坠落时,七窍不断渗出金血,慕清寒用仅剩的左手结印帮其止血。 叶凌天踉跄着走近冰渊残迹,发现黑洞深处漂浮着半枚完好魔核。 叶凌天和蒙山出来之后,两人身后传来王铁牛沙哑的声音:“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大规模战斗了。” 要塞残垣上,幸存的镇魔军正在用战盔舀雪水,赵小虎把断成两截的军旗插在最高处,旗面残破的“镇魔”二字在北风里猎猎作响。 “收拾战死者铭牌。”王铁牛拄着断刀起身,独眼望向远方。 冰原尽头隐约传来镇魔殿援军的号角声,很快,镇魔殿援军赶来,开始打扫战场,而叶凌天则是趁机开始收集魔族尸体。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找到王铁牛,想要个假期去总殿询问关于李青峰的事情。 结果就在这时王铁牛突然单膝跪地,独眼盯着冰面上的倒影:“参见孙长老。” 直到此刻,幸存的镇魔军才惊觉——这位在北境驻守二十年的老卒,跪拜时结的竟是镇魔长老印! 孙长老挥袖祭出青铜古镜,镜面映出仍在渗血的冰渊。 当众人看到镜中景象时,整片战场响起抽气声——本该被炼化的魔君左臂,竟在镜中完好无损地漂浮在岩浆里! “赤霄长老的焚天九锁,不过锁住了它的投影。”孙长老剑指划开虚空,镜中突然显现镇魔殿地宫的画面。 叶凌天浑身剧震,地宫祭坛上镇压的魔君左臂,此刻正在疯狂冲击封印! 蒙山突然暴喝:“按住赵小虎!”只见那新兵双眼赤红,双臂异化成骨刃,瞬间刺穿两名医疗修士。 孙长老白眉微挑,腰间玉佩射出道青光,将魔化的少年钉在半空。 “送回后方,有人会治疗他。” 孙长老转身走向地堡:“叶凌天,王铁牛,随我来。” 地宫最底层的冰狱中,三千玄冰柱里封冻着历代入魔者。 叶凌天跟着他们走过第七根冰柱时,王铁牛突然僵在原地,看着这根冰柱久久不能忘怀。 “五十年前魔君之乱,王铁牛为救我沾染魔血。” 随后孙长老拂去冰柱上的霜花:“他自愿冰封于此,直到三年前才破冰而出,虽然魔血被炼化,但是境界也减退到了武王巅峰。” “都是陈年往事了,没必要说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彻底封印魔君双臂,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铁牛很平静的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给你传递灵力,由你负责炼化魔君双臂的血气生机,然后消耗完之后由我负责封印。” “可以。” “代价就是你的命。” “加入镇魔殿的那一刻,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吧。” 叶凌天这时候刚想开口,刘亦菲救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劝阻道:“你别找死,让镇魔殿的人发现你修炼《吞天魔功》你会死的很惨的! 这老卒生机本就没多少了,不出一年他就会死,用不着你在这里耍威风。”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为你是在帮吗?其实你是在害他,他有他的尊严。 如果让他死在封印魔君双臂这个任务中,他会很自豪会觉得自己死的光荣!” 经过刘亦菲的劝说,叶凌天放弃了用《吞天魔功》帮忙吸取魔君双臂血气生机的想法。 只是这时候叶凌天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将自己叫过来。 “叶凌天,或许我应该叫你叶师弟。” 叶凌天眉头一皱随即反问道:“莫非您是我师兄? “剩下的事情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会和你聊,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我需要你的凤凰之炎帮忙净化魔气!”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凌天大致明白,这位孙长老,应该是师傅的其他几个弟子,也就是自己的亲师兄。 因为自从拜师之后,李青峰就亲自帮叶凌云隐藏了体内的凤凰之炎。 所以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自己身上有凤凰之炎的秘密。 “你小子还有凤凰之炎?” 叶凌天尴尬地挠了挠头:“因为有些意外的来的,知道的人很少。” 王老头听见高兴坏了:“那太好了,我死之后,你能不能帮我净化一下尸体的魔气,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葬入镇魔林。” 对于那么简单的事情,叶凌天自然是要答应的,就冲王老头做出的贡献,自己就应该帮他这个小忙,都不用他开口。 “可以。” 孙长老开口道:“那好,我们开始吧,封印越早越好。” 王老头服下一枚丹药,体内一股魔气爆发而出,境界也提升到了武宗境界。 两个时辰后,两名镇魔军的修士将王老头尸体抬走,准备葬入镇魔林。 孙长老消耗过大,整个人也显得萎靡不振的。 “小师弟,我叫孙煜,是你二师兄。” “凌天见过二师兄!” “前段时间一直听师傅提起你,说自己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多谢师兄夸奖。” 客套完之后,叶凌天话锋一转:“师兄,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师傅他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出事,被李家的人接回来李家休养。 等师傅好转,或者有消息的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您能不能讲讲我在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孙煜叹了口气,然后按照自己得到的消息开始给叶凌天讲当时发生的事情。 …… “金阳长老开启终极封印之后,将大魔头再次封印,随后找到了师父,当时师傅就重伤昏迷了。 金阳长老一边申请支援,一边帮师傅疗伤,最后师傅家族的人得到了消息,他们将师傅接回了家族。” 叶凌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天魔教,我迟早会打上门去,为师傅报仇雪恨!” 这时候刘亦菲开口了:“话别说的那么满,到时候做不到多丢面子。” 叶凌天听出来刘亦菲这是话里有话,只是因为孙煜在面前,所以也不能回话,只能回去之后再问个究竟了。 “镇魔殿和李家已经派人去摘除了几处天魔教的据点。 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心,小师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好好保住你的命。 这处据点短期不会有太强的魔族入侵,所以你最近可以安心在这里待着,以后如果太过危险,我会把你调到别的据点。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不需要,毕竟只有真正的磨炼才能诞生出真正的强者。 如果我死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不会怪任何人。” 第三十四章 天魔祖师 闻听此言,孙煜点点头算是彻底认可了自己这个小师弟。 “你有这些想法,我很替师傅高兴,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 但你要注意安全,我和其他几位师兄妹都会时常过来看你。” 叶凌天拱手道:“多谢师兄。”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此方事了我得走了。” “师兄路上注意安全。” “你在这里才是要多加小心,没一会儿上面就会再派一名黄阶长老驻城,我会给他打招呼,有事你就去找他。” 镇魔殿不算镇魔军的军职,殿内武王可封执事,武皇及以上都可以当长老,按照境界划分黄阶、玄阶、地阶、天阶。 孙煜是武宗所以是玄阶长老,李青峰武尊按照划分也就是地阶长老。 当了执事和长老虽然修炼资源更多,但是要完成的任务也更多。 所以也有一部分弟子并没有选择任职,继续当个普通弟子,主要以修炼为主。 叶凌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叶凌云站在城墙上看着师兄远去,再一转头身旁亦师亦友的王老头已经不在。 叶凌天一边抚摸星瞳,一边唉声叹气。 刘亦菲看出叶凌天的心思,于是开口传音道:“怎么搞的,那么惆怅?” “前几天都是小规模战斗,谁能想到转头就来了那么一场大战。 那么多人一眨眼的功夫就牺牲在了战场上,真是世事无常啊。” “当我们直面战争的残酷真相时,请允许我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那些消逝在战争中的年轻生命,是某个妻子再触不到的温暖臂弯,是某个孩童记忆中逐渐褪色的父亲轮廓。” 说着刘亦菲一挥手叶凌天脑海中出现一片幻想。 “你看那剑锋上流淌的月光,是八万年前血月之战里,青鸾族圣女燃烧神魂时冻结的泪。 每个消散的魂魄都会在归墟海重塑,就像凤凰木被雷火劈焦的枝干里,永远孕育着新芽。 别用凡人的眼睛丈量生死,那些陨落的星辰会变成秘境里的灵石,战死者骨血里开出的曼陀罗,正在治愈被九幽冥火灼伤的大地。 所谓牺牲,不过是永恒天平另一端,千万生灵活下去的筹码。” 剑光突然劈开虚空,露出正在侵蚀现世的混沌裂隙:“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顺从杀戮! 没人愿意战争,没有人愿意去杀戮,可是,苏铭你要明白,我们不牺牲,但是如果异族侵入此界,我们的牺牲会更多!”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环境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天此刻的眼神清冷无比:“为了世界的未来,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不能死的,我也可以死,只要我死得有意义就够了!” “为师不是想打击你,谁都可以死,你不能死,你可以付出你的努力,但是这不包括你的生命。” 叶凌天听完这句话,想了想突然贱兮兮地问道:“为什么,师父你是舍不得我吗?” 虽然刘亦菲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作为一个傲娇女王,自然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什么屁话,你脸皮真厚我是害怕你死了没有人帮我重塑肉身。” 叶凌天听出来一丝异样的音调,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嘿嘿一笑:“好好好,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活着,直到帮您重塑肉身。” “不是活到我肉身重塑的时候,你得一直活着,毕竟我刚复生,还需要奴隶照顾好我。” 叶凌天白了她一眼:“白日做梦,我苏某人什么都能干,就是不可能当奴隶!” 傲娇女王一开口就是极致的傲娇:“爱当不当,你不当有的是人当!” “错了错了,我当还不行吗,师父您到时候千万让我当您的奴隶。” “这话我喜欢听,再说两句。” “求求你了师父,到时候让我当奴隶伺候您行吗?” 刘亦菲哼了一声随即说道:“哼,不行。” “我呸,你不要得寸进尺嗷,你这有点太过分了!” “那咋了?” 眼看刘亦菲要耍无赖,叶凌天急忙结束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师父,刚才我说打上天魔教的时候,你说那个话是啥意思啊?” “本来我是可以勉为其难告诉你的,但是现在嘛,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叶凌天连忙认错:“哎呦喂,师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还差不多,下次再忤逆我,我就把你脑袋打开花。” “明白,小的明白。” “你修炼的《吞天魔功》是天魔教一位祖师自创的功法。 你拿着《吞天魔功》去打人家的弟子你好意思吗?” “这位所谓的祖师,不会就是您自己吧?” “不是啊,但他是我师父。” “那他不就是我师公?而且这也算起来,你不也是天魔教的祖师爷?” “按理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老头子当年创造出来这个功法之后,刚传给我就飞升去了上界。 除了留给了我一些修炼资源,剩下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的,当年我在天魔教修炼大成后就没怎么回去过,怕给他们惹麻烦。 但是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关系,你和天魔教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打你自己家你好意思吗?” “问题是李青峰也是我师傅,他因为天魔教受了伤,我这个做弟子的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说的也有道理,冤有头债有主,等以后有了机会,你去天魔教去教育教育罪魁祸首。” 叶凌天想了想回道:“能策划这种计划的人,肯定是现在的天魔教高层,您让我去教育他,不太合适吧。”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到时候施展一下《吞天魔功》就冲这个面子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你是我的徒弟,1万年过去了,你的辈分在天魔教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天魔教最在意辈分这个东西了,你就安心的去,就算出了意外一切都有我。” “那您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心里就有数了,有机会我会去的。” “短期你也不能去,天魔教总部不在这方天下,路途过于遥远,你修为低的话路上容易遇到危险。” “师父,你不是说一切意外都有你保底吗?” “机会有限,你确定浪费在这种可以避免的危险上?” “那算了,节省最重要。” 说完这话之后叶凌天感觉身后有人来了,刚想转身蒙山的声音就传到了叶凌天耳中。 “你小子跑这里来偷懒来了。” “我可是都尉,还能让本大人亲自动手吗?” “刚当上几天啊叶都尉,这就耍上官威了。” “开个玩笑,我刚才是来送师兄的,顺便休息休息,而且我看着下面大部分任务已经完成了,修补法阵我也不会,就不添麻烦了。” “我知道,我也不会,所以也想上来休息一下,结果就看见你小子在这里偷懒。 不对劲,凌天你刚才说你送师兄,谁是你师兄啊?” “孙煜,孙长老,是师傅的二弟子。” “真假的。” 叶凌天坐在了王老头经常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随即说道:“骗你有啥好处,你又不给我钱花。” “有关系就是好啊,到哪里都是熟人。” “行行行,你可别说我,你蒙家势力也不小。”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和魔族战斗呗,等修为提升到武皇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这时候下方传来了声音:“叶都尉,有长老来了要找您。” 叶凌天看了一眼蒙山,随后两人一起走下城墙,一位武皇巅峰修士正在下方等待,此人年纪轻轻就是武皇巅峰修士,看得出确实实力不凡。 二十余岁的面容苍白如冷玉,眉骨处一道赤红剑痕斜贯入鬓,像是有人把晚霞熔炼成刃,在他脸上刻下这道永不愈合的证道印记。 左耳垂悬着三枚青铜指环,碰撞时发出镇压心魔的太古清音,右手指节扣着血玉扳指——那抹猩红里分明游动着一条蛟龙精魄。 及腰黑发被罡风撕扯成流瀑,发间缠绕的鎏金锁链随着呼吸明灭,每段链节都封印着陨落大能的残魂。 最摄人的是那双异色瞳孔:右眼燃烧着焚天金焰,左眼却凝着永冻玄冰,当目光扫过焦黑的渡劫台时,空气中竟同时炸开霜花与火星。 青年武皇裸露的胸膛上,七枚星芒状的伤疤正吞吐着雷劫余威。 缠绕右臂的赤金剑匣突然嗡鸣,九道封印符咒层层剥落,露出半寸裹挟混沌之气的剑锋—— 仅是这惊鸿一瞥的剑意,便让附近修士们本命法宝齐齐震颤。 叶凌天两人微微行礼:“见过长老。” “不必客气,我不比你们年长多少,我叫张太衍,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来这里其实是疗伤的,所以如果没什么事我不会出现,有太强的魔皇修士出现我会出手。 剩下的时间就靠你们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可以去城主府找我,小事情你们两个全权处理就行了。” 说完,还没等叶凌天两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天见状也不得不发发牢骚:“我嘞个豆,来无影去无踪啊。” “这下好了,咱们俩成免费劳动力了。”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和魔族大战,提升修为和战斗经验。 反正打不过的敌人,他会出手帮忙怕啥。” “说的有道理。” “今天你派人站岗,我先回去休息休息了,明天我替你。” “今天我出力比你多,不应该我先休息吗?” “咱兄弟俩,谁跟谁啊?” 此话一出,蒙山不再多言转身就带人去城墙站岗去了。 叶凌天回到城内宿舍,先去酒楼大吃大喝一顿,随后回到了房间躺床上就睡着了。 “蠢货,就知道睡,你放进来的这些尸体,你打算什么时候弄出来?” “在这里弄出来不就被人发现我魔修的身份了?” “有我帮你隐藏身形,你怕什么,你这样前怕虎后怕狼的,什么时候能修成《吞天魔功》第二层?” 听到关于《吞天魔功》第二重的消息,叶凌天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师父,你还没告诉我,这第二层到底如何修炼?” “你吸收足够的血气之后,他自动就会解锁,第一层是让你更快吸取灵气修炼,或者直接夺取别人的灵气。 第二层则是靠血气生机来磨炼自身的体魄,吸收血气生机越多,你的体魄就会越强。 第二层的小境界分为不死皮、不死肉、不死骨和不死血! 修炼到了不死血之后,你哪怕只剩下一滴血,也有重生的可能!” “那《吞天魔功》第三层呢?” “吸取他人灵魂锤炼自身魂魄,分为噬魂、控魂! 吸取灵魂魂魄多了之后,你就会熟悉灵魂的构造,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轻易控制别人的灵魂!” 叶凌天光听着介绍,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意。 “我本以为吸取他人灵力帮我修炼,已经很坏了,没想到后面两层更是奇葩,这简直是将一个人的一切彻底吞噬。” “《吞天魔功》大成之后可吞天,更何况人? 其实老头子留下的《吞天魔功》就是这样的,直接将一个人的肉身灵魂灵力彻底吞噬。 但是我感觉这样太浪费了,根本无法将彻底的将利益最大化。 所以经过我的苦心专研,这才有了你修炼的这部《吞天魔功》!” 叶凌天咽了咽口水:“师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孩,你这样我真是不太相信。” “你记住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是不分黑白的,只有实力为尊,有实力才有一切。 而且,你小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就别乱评价我。” 眼看刘亦菲真的有些生气,叶凌天连忙双膝下跪,申请她的原谅。 “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多嘴的,还请师父您不要生气。”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以后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我以前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 血战 叶凌天连忙点头回应道:“师父,我是您徒弟,不管您以前怎么样,我得绝对坚定不移地站在您这边!” “哼,我不信。” “真的,我没骗你师父,我知道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了。” “你是大善人,你可别那么说,你一点没说错,以后等你彻底知道了我的事情,到时候你再评价我做得到底对不对!” “师父,你您别生气了,要是说以前的话,我确实是个好人,但是现在嘛,好人有什么用,还是做个恶人好。”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苏铭,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现在所做的都是迫不得已。 在你内心深处,你依然是一个好人,你永远做不了一个真正的恶人。 我也不希望你做个恶人,我只希望你做一个杀伐果断,善恶分明的人。 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对待方式,也不希望你用有色眼镜去看其他人。” “我明白了,师父。” “有些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我们能做的只能尽量做好自己。 正道非正道,魔道非魔道,如今这个世道,还是那句话实力为尊。” “好好好,我知道了,说到最后,还是催我赶紧修炼。 您之前不是还让我压制修为,如今又让我抓紧时间修炼。” “蠢货,当你修炼到《吞天魔功》第二重的时候,你只会嫌弃修为增长太慢。 因为你吸取的大部分灵力和血气生机都会融入你的肉身!” “你之前又没告诉我,我咋知道啊。” “谁让你那么蠢,我不想告诉你,现在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是选择修炼还是选择睡大觉悉听尊便。” 叶凌天强撑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当然是选择修炼了。” 不过既然决定了修炼,就得麻烦一下蒙山了,毕竟自己一时半会无法出关。 叶凌天写了一封信,让星瞳带给了蒙山,然后将大量灵石扔进了房间内的小型修炼阵法。 三天之后,叶凌天终于出关,境界已经提升到了武王巅峰境。 身上的皮肤也出现阵阵金纹,而这就是《吞天魔功》第二重修炼成功的信号。 “这不死皮消耗了上千具尸体,还有七名武王境的尸体,结果才修炼出来那么一点点?” “如果不是消耗如此之大,我会让你来这里?” “师父,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我们既然都可以吸取人的精气神,吸取丹药速度是不是也很快?” “你想借用丹药修炼?我劝你不要有这个想法,消耗过大你承受不起,而且后遗症也很严重。” “那好吧。” 其实叶凌天对于吸收尸体练功,还是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毕竟这些尸体不同于妖兽尸体。 这些异族虽然不是人族,但是有不少修炼成了人形,所以叶凌天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刘亦菲自然是明白叶凌天有什么顾虑,于是适时开口安慰道:“别太害怕,以后自然会习惯的。 这个世界是个吃人的世界,你没有实力,迟早会被别人吃掉,而你不想被别人吃掉,就只能去吃人! 更何况我们吃的也不是自己人,这是敌人,心理负担不要那么大,实在受不了就去战斗吧,战斗会让你忘掉不好的东西。” “蒙山!右翼交给你了!” 叶凌天反手将葬天剑插入地面,青玉般的剑身突然迸发出万千光华。 在他身后三丈处,身披玄铁重甲的巨汉咧嘴大笑,手中足有门板大小的战锤横扫而出,三只影魔登时化作漫天血雨。 “放心吧!”蒙山的声音如同闷雷,他左臂上的青铜巨盾重重砸落,方圆十丈内的地面顿时皲裂。 从地底钻出的岩魔撞在盾面上,竟发出金铁相击的脆响。 血色苍穹下,叶凌天的白袍早已染成暗红,他并未抹过剑锋,青莲剑诀第二式“莲影千重”应声而出。 剑光分化如莲瓣绽放,每一片花瓣都精准洞穿一只飞天魔的咽喉,魔血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蒸腾起腥臭的紫雾。 “小心头顶!”蒙山突然暴喝。 叶凌天头也不抬,左手捏剑诀向天一指,葬天剑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三百丈高空传来凄厉嘶吼,翼展十丈的吞云魔鹫被剑气绞成碎肉。 两人背靠背站在尸山血海之间,叶凌天能清晰感受到蒙山背后传来的灼热气息——那是战锤上铭刻的焚天符正在发烫。 四周魔潮暂时退去,但远处空间裂缝中翻滚的黑雾正在孕育更可怕的怪物。 “第几波了?”蒙山往地上啐了口血沫,巨盾表面的饕餮纹饰已经布满爪痕。 “第七次冲击。”叶凌天闭目调息,武王巅峰的气海正在疯狂运转。 “阵法师还需要半炷香。”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裂缝中伸出覆盖青鳞的巨爪,仅是爪尖就比成年男子还高。 蒙山瞳孔骤缩:\"他娘的,是魔将!\" 叶凌天猛然睁眼,眸中青芒暴涨,他纵身跃起时,脚下青石炸成齑粉。 葬天剑发出龙吟般的剑鸣,剑身浮现出古老铭文,当青莲剑诀第三式“青莲破空”出手的刹那,整片战场都被青色剑雨笼罩。 蒙山几乎同时动了,他周身腾起土黄色罡气,巨盾轰然插入魔将五指之间。 骨骼碎裂的声响令人牙酸,但硬生生卡住了魔将的攻势。 战锤裹胁风雷之势砸向指节关节,玄铁与青鳞相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了半边天空。 “给老子——断!” 随着蒙山野兽般的咆哮,魔将的食指应声而断,腥臭的紫血如瀑布倾泻,却在触及叶凌天剑围时被蒸发成雾。 两人默契地错身换位,青莲剑气顺着伤口贯入魔将掌心,而蒙山的战锤已经轰向第二根手指。 魔将断裂的指爪突然化作黑雾,被斩落的血肉在空中扭曲成数百只血蝠。 这些魔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翅膀煽动间竟引发空间涟漪。 叶凌天心头警兆骤生,青莲剑气回旋成环,却仍有血蝠穿透剑幕。 “是虚空魔蝠!”阵法师的惊呼从后方传来:“它们会干扰空间稳定!” 蒙山怒吼着抡起战锤,但血蝠群在接触罡气的瞬间虚化消失,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 其中一只突然膨胀成巨口,竟将三名镇魔军士吞入腹中,士兵们的铠甲在魔物体内迅速锈蚀,转眼间只剩白骨坠地。 叶凌天咬破舌尖,精血喷在葬天剑上。 剑身铭文如同苏醒的蛟龙游走,方圆百丈突然盛开虚幻的青莲。 每一片莲叶都倒映着星空,被笼罩的虚空魔蝠动作骤然迟滞。 “就是现在!”蒙山突然扯下颈间兽骨项链,战锤重重砸在兽骨之上。 封印千年的梼杌凶魂咆哮而出,赤红煞气与青莲领域轰然相撞。 魔蝠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对冲中纷纷爆裂,紫黑色的血雨将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阵法师们终于完成最后一道符印,金色锁链从地脉中冲天而起,却在缠绕空间裂缝的瞬间被无形之力弹开。 裂缝深处传来冷笑,猩红的竖瞳在虚空中显现,仅是注视就让武王级武者经脉滞涩。 “不好,不是普通魔将,叶都尉封印不管用了。” 叶凌天本来有些着急,但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顿时松了口气:“不需要担心,大佬来了。” 众人抬头,张太衍悄然出现,蔑视地看向下方的魔将。 那魔将见状连忙遁走,张太衍冷笑一声随即说道:“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拳挥出,大地震动,内部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是受了伤。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上司,这里我罩的,还有不服气的,尽管来!” “张太衍,你别嚣张,你那么厉害,不是一样被五皇子打伤,你也就能打我的时候耍耍威风了。” “这是你们五皇子说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带着两个废物伏击我,结果被我反杀两人,要不是这家伙跑得快,也被我诛杀。 我想不明白的是,怎么到了你们魔族口中,就成了这家伙把我打伤了?” 那魔将没有回答,从土坑里飞出,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还没走,身后就传来一声龙吟,低头一看胸口被一条蛟龙穿过。 转身看了一眼张太衍,话还没说出口,就径直栽倒在地。 “你们魔族简直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说完我的坏话,还敢在我面前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 给你活命的机会你自己不要,那怨不得别人,凌天,将他的尸体挂在城头,震慑一下这群魔族蠢猪!” 叶凌天笑嘻嘻地答应下来:“得令。” 张太衍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人留下崇拜的眼神。 “这不愧是殿主的徒弟,实力果真强劲啊!” “你说咱叶都尉以后能不成为这种强者?” “叶都尉,就算不如张长老,成就也肯定低不了。” …… 打扫战场的时候,叶凌天特意深入战场腹地收集尸体,毕竟这种事情人越少越好。 只是就在叶凌天收集尸体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战斗的声音。 “师父,什么情况?” “你自己去看不行吗,我看还得损耗魂力。” 叶凌天疑惑问道:“我前段时间不是给你弄了一些养魂的丹药吗?” “就那点丹药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好吧。”叶凌天无奈,只能自己过去瞅瞅怎么个事。 叶凌天爬上一处小山丘,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和一位魔皇之间的战斗。 “冰魄谷的寒气也不过如此。” 魔皇千蚀咧开嘴角,被冰封的右臂突然涌出腐毒脓液。 冷月婵瞳孔微缩,手中冰髓鞭急速回卷,鞭梢仍被腐蚀出焦黑痕迹。 两人脚下的冻土开始翻涌,数以千计的骨魔爪破冰而出。 “霜轮。”冷月婵足尖轻点,旋转的冰轮将骨爪绞成碎末。 但这点耽搁已足够千蚀完成结印——九颗燃烧的骷髅头组成炼狱阵图,灼热魔气将冰晶领域蒸发出道道裂痕。 冰髓鞭突然崩解成三百六十枚棱镜,折射的极光刺穿三颗骷髅。 千蚀闷哼后退,左肩被冰棱洞穿处开始结晶化,但他背后的影焰双翼猛然展开,喷射出的魔火竟带有空间撕裂特性。 冷月婵鬓角渗出冷汗,刚刚险险避开那道切割空间的火线,发梢却已被削去三寸。 玉如意亮起微光,七十二道冰河剑魄组成剑阵,却在穿透影焰时不断消融。 “你的寒气撑不过三十息。”千蚀七张嘴巴同时念咒,地面浮现的血阵开始抽取战场亡魂。 冷月婵突然收剑入鞘,这个反常举动让魔皇本能地后撤半步。 就是这半步。 冷月婵双手结出古老剑印,战场所有冰雕同时炸裂。 蕴含其中的剑气形成暴风雪,每一片雪花都是微型剑阵。 千蚀的影焰双翼被撕得千疮百孔,终于露出核心处跳动的本命魔核。 “这是被冰魄谷封禁的招式,你既然敢...”魔皇的咆哮被冰髓鞭贯穿咽喉。 但冷月婵来不及喘息,因为千蚀临死反扑的腐毒已侵入经脉——这场惨胜,让她未来三年都无法动用全部功力。 冷月婵立于冰雾缭绕的战场中央,银线绣边的月白广袖随风轻扬。 她生得极冷艳的面相,眉骨如覆霜青峰,眼尾却天生微垂,凝着三分化不开的冰湖雾气。 发间九转寒玉簪斜插,坠下的冰晶流苏随动作轻响,其声竟能震碎飘近的魔气。 最奇的是她颈间那道冰纹——那是《九转冰河诀》修至第六重天自然形成的道痕,此刻正随着调息忽明忽暗。 被魔火削断的鸦青色发丝散在脸侧,衬得唇上那点朱砂色愈发明艳。 腕间缠绕的冰魄珠串突然炸裂三颗,那是方才硬接空间斩击的代价。 千蚀的腐毒正在她手背蔓延,青黑色毒纹爬上小臂时,被突然凝出的冰甲强行封住。 冷月婵反手将玉如意插入冻土,借地脉寒气逼出喉间瘀血,殷红落在冰面,竟开出一簇转瞬即逝的赤晶莲。 第三十六章 冰魄圣女 当最后一缕腐毒被冰甲封入掌心,冷月婵终于踉跄半步。 脚下冰晶莲台突然龟裂,她这才惊觉地脉寒气早已被魔皇暗手污染,玉如意发出哀鸣,三百里冰封领域开始反噬其主。 “糟...” 指尖尚未触到传讯玉佩,七窍突然涌出冰蓝色血珠。 那些血珠坠地并未凝结,反而化作活物般的寒蛇钻回体内——这是《九转冰河诀》走火入魔的征兆。 魔皇残躯在此时轰然炸裂,藏在心脏处的诅咒结晶破空而来。 冷月婵勉强侧身避开要害,结晶却擦过腰间冰髓绦,这条温养两百年的本命法器应声断裂,暴走的寒气瞬间冻僵她半身经脉。 “师父,怎么办,救不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刚才用的一招是冰魄谷的禁招,她的身份不简单,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可是…” “我告诉你,你别见色起意嗷,这附近距离战场不远,肯定有强者感应到了,用不着你管。” “好吧。” 就在叶凌天想要离开的时候,冷月婵用尽最后灵力来到了叶凌天面前,给叶凌天吓了一激灵。 “带我回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叶凌天还没答应呢,冷月婵一口黑血吐出,然后直接晕倒在地。 见状叶凌天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刘亦菲很无语的说道:“行行行,随便你,你愿意救就救吧!” 随后叶凌天将其放进戒指空间内,随后隐蔽身形,连忙逃离了此地。 就在叶凌天离开没多久,三方人马来到了此地。 分别是张太衍,和一位魔族武皇,还有一位冰魄谷长老。 张太衍来到之时,在这里感应到了叶凌天的气息,微微皱眉随后一挥手将其踪迹彻底抹除。 那位冰魄谷长老,灰发用冰蚕丝绦随意束起,发间垂落的玄冰坠角刻满镇魂铭文。 他生着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左眉骨至下颌有道晶莹的冻伤疤——这是百年前硬闯极寒秘境留下的“冰魄纹”,如今已成储存寒煞的容器。 鸦青鹤氅以万年雪蛛丝织就,衣摆无风自动时隐现星斗运行轨迹。 右手始终缩在袖中,因他炼化的本命法器“三千劫”实为掌心一道轮回冰纹,催动时整条手臂都会透明化,现出皮下流动的冰髓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烟灰色瞳孔,虹膜里冻结着无数细小冰刃。 每当注视他人时,眼中冰刃便随视线转动,被注视者会感到经脉刺痛——这是他独创的《洞玄冰鉴》修至大成的表征。 张太衍微微鞠躬:“凌虚前辈。” “太衍啊,好久不见,马上就要突破武宗了吧?” “还需些时日。” 那位魔族武皇看着面前两人相谈甚欢,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感应到另一位魔皇死后的气息后。 那位凌虚长老侧目看向那位魔族武皇:“魔族崽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也感应到了,你那位族人已经死了,在我对你起杀念之前,我劝你赶紧滚蛋!” 魔皇很生气,魔皇要疯狂,魔皇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这位魔皇远去的身影,就连不苟言笑的张太衍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魔皇走后,张太衍转身继续和凌虚长老叙旧:“前辈,您不远万里来这里所为何事?” “你真想知道?” “前辈要是勉强,那就当我没说这话。” “家丑不可外扬,但你小子也不算外人,我告诉你之后,你别乱传。” “晚辈谨记。” “谷内圣女学习了禁术,击杀了一位武皇长老,逃离了宗门,我已经搜寻她很久了。 前段时间得到消息,听说她来到了边疆,所以来到了此地。 刚才感应到了禁术的波动,马不停蹄地赶往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圣女,是月婵姐?” “是啊,这丫头大家都是看着她长大的,谁知道她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 我这次找她,不仅仅是为了将她带回宗门受罚,更多的是希望她可以回头是岸,可惜这丫头一直躲着我。” “万一月婵姐是有什么苦衷?” “有苦衷为什么不告诉宗门,而是直接叛逃呢? 我找了她那么久,如果有苦衷,完全可以告诉我,我自然会将消息传回去,让宗门查清楚。” 张太衍闻言,也不再多说,微微行礼:“既如此,我就先走了,前辈有事可以来找我。” “慢走。” 两人分别之后,张太衍连忙来到了叶凌天的住所。 叶凌天刚到家,还没安顿好那女子,就感受到张太衍的气息。 这下子就连叶凌天都有些慌乱:“还好没来得及给她放出来。” 心里刚想完,外面就传来了张太衍的声音:“凌天,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找你。” “长老,您进来吧,我这会没啥事。” 张太衍闻言推门而入,此时的叶凌天正在和星瞳玩闹。 “呦呵,你这灵宠不错啊,在哪里买的?” “机缘巧合获得的。” 张太衍回过神来:“凌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您尽管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战场腹地?” 叶凌天知道张太衍的为人,他既然问了,一定是有了证据,于是并没有隐瞒。 “是,我刚从那边打扫战场回来。” 张太衍继续问道:“你看到一位女子和一名魔皇的战斗没有?” 叶凌天点点头回道:“见到了,两人的战斗很激烈,最后这女子施展绝招将其击杀,然后就离开了那里。 临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给我吓得不轻,生怕一剑劈我身上来。” 叶凌天说得栩栩如生,亦真亦假,就连张太衍都没看出来异样。 “按照你的意思是,那女子击杀魔皇之后,就离开了那里?” 叶凌天点点头。 “我相信你,以后如果再遇见那女子还请告诉我,我和她是好友,她最近似乎遇到了麻烦,想帮她却没找到她。” “明白,下次遇见她,我绝对第一时间通知张长老。” “还有这个称呼问题,我不比你大多少,你也快突破武皇了,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 你可以叫我太衍,或者太衍哥都是,别那么客气。” “好的,张长老。” “嗯哼?” 叶凌天有些尴尬的说道:“太衍…哥” “这还差不多。” 张太衍点点头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趁着叶凌天不注意,留下了一道符纸。 以他的境界手法,叶凌天自然是无法发现的。 就在叶凌天要将那女子放出来治疗的时候,刘亦菲开口了:“西南方向那张符纸你是打算销毁了,还是留着我帮你遮蔽掉?” “符纸?我去销毁吧,你帮我遮蔽天机还得消耗魂力。” “那你还不赶紧去?” 符纸销毁的那一刻,张太衍感应到了,张太衍笑了笑:“看样子,你小子背后还有高人啊。” 叶凌天开启住所的防御和灵力阵法,将女子放了出来,那女子此刻身上出现了阵阵黑斑。 “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她和那魔皇修为差不多,为了击杀那魔皇,她使用了冰魄谷的禁忌招式,经脉都被冻住,体内没有丝毫灵力。 没有外力帮助的话,不出一天时间,她就会毒发身亡。” “那我们把她扔出去吧,死家里怪瘆人的。” “别贫嘴,把她衣服脱了,用凤凰之炎一步步引导毒素汇集在双臂,然后割开放血。 毒血放干净之后,用凤凰之炎将其体内残存毒素烧干净,三天之内就能苏醒。” “还得脱衣服?” “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万能玄冰打造的玄冰甲,你要是不脱掉会很麻烦的。” “你怕什么,人家立马有亵衣,你就是想看都看不到。” 闻听此言,叶凌天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有一丝小失望。 “不行,不能乱想,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是个屁的正人君子,别瞎想了,赶紧排毒吧,你晚一秒她就多受一秒的煎熬。” 当凤凰金焰渗入经脉的刹那,冷月婵即使在昏迷中仍剧烈抽搐。 她腰间的冰髓佩炸成齑粉,三千青丝瞬间结满霜花——这是《九转冰河诀》对异种能量的本能排斥。 “得罪了。”叶凌天并指按在她后颈,涅盘火纹顺着脊椎蔓延。 腐毒在冰火交锋处凝成黑紫色结晶,竟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声响。 葬天剑突然自主出鞘,剑尖精准挑破冷月婵左手中指,喷涌而出的毒血在空中凝成三眼魔蛇虚影。 “焚!” 叶凌天咬破舌尖,精血混合凤凰真炎化作锁链。 那魔蛇虚影在火网中左冲右突,每次撞击都令冷月婵呕出冰蓝色血块。 她颈间冰纹突然暴涨,整座山洞瞬间被玄冰覆盖,唯有心口半寸之地被叶凌天用手掌护住。 当最后缕毒雾在凤凰长鸣中消散时,冷月婵睫毛上的霜晶正巧坠落在叶凌天手背。 那滴冰露竟未被火气蒸融,反而化作游鱼状的灵气没入他经脉——这是玄冰之体给的谢礼。 “放...手...” 气若游丝的警告混着冰晶咳出,叶凌天这才惊觉怀中之人的后背已覆满冰甲,自己的胸口正被极寒之气侵蚀。 涅盘火纹自发亮起,两股力量在他们相贴处形成炽白光球。 一条冰属性蛟龙之魂出现,《九转冰河诀》的寒流轰然灌入,竟与凤凰火形成完美循环。 叶凌天瞳孔分裂成冰火双色,抬手挥出的剑气同时携带青莲与冰河道韵。 冰蛟悲鸣着断成九截,每截残躯都化作精纯灵气反哺二人。 当最后缕龙灵入体,冷月婵颈间冰纹已蔓延至叶凌天手腕,叶凌天差点就没有压制住自己的修为,而葬天剑上不知何时多了道霜色剑穗。 “用尽全力,压制住修为,将那股精纯能量引入丹田,将其储存起来,或者用于反哺肉身,现在不是突破的好时机!” “我明白!”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体内修为终于稳定,那股精纯的灵力,一半存入丹田之处,用于以后开辟武皇境的小世界。 另一半融入肉身,叶凌天如今双臂双腿的皮肤已经全部变成了金色。 叶凌天看着自己的双臂双腿问道:“师父,就这个情况,我以后不会变成一个小金人吧?” “身随心动,剩下的你自己悟。” 叶凌天也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盘膝而坐开始慢慢隐藏双臂和双腿的金色。 第二天,叶凌天并没有选择宅在家里,而是将星瞳留在了这里,毕竟自己要是不出门才容易被人怀疑。 “星瞳听话,在家里看着这位姐姐,有什么事就及时联系我。” 星瞳点了点头,然后趴在了冷月婵身边,叶凌天笑了笑然后出了门。 “师父,你说张太衍会不会偷摸进家啊?实在不行还是把她扔到戒指空间里面吧?” “戒指内灵力不流通,对她恢复很有影响,至于张太衍他应该不会干出来这种事情。 在你那放的那个纸人,估计已经是他能干出的最坏的事情了。” “行吧,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叶凌天观察了一下她的恢复情况。 “师父,你估计什么时候能恢复?” “大概是明天晚上吧。” 叶凌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喝了点酒,然后就开始修炼,第三天继续去和魔族战斗。 只是当她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丝异常,刚推门进去就发现冷月婵不见了,再一转头,冷月婵左手持剑抵在叶凌天颈侧动脉处,却迟迟未向前递出半分。 她发现这年轻人喉结滚动时,自己冻结多年的道心竟泛起涟漪。 “姐姐的手指比手中的剑还冷三分。”叶凌天忽然轻笑,喉间皮肤被她的武器划出血线,血珠在极致低温下凝成赤玉般的血晶坠向地面。 冷月婵倏然收手,广袖翻卷带起霜风:“你看过本座多少经脉?” 声音比先前更冷,耳尖却泛起极淡的绯色——这是《九转冰河诀》出现裂痕的征兆。 第三十七章 孪生兄弟 叶凌天举起缠着霜色剑穗的左手,腕间冰火交织的纹路微微发亮:“姐姐亲自种下的冰魄契,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刻在这里了?” 他说这话时故意错开视线,目光落在她断了一半的冰髓绦上。 冷月婵眼底的冰刃阵图疯狂旋转,发间玉簪迸出裂纹:“你若敢对旁人提起... “晚辈只会记得三件事。”叶凌天突然正色,竖起染着冰霜的手指。 “姐姐你救苍生斩魔皇,耗损过巨昏迷山野;镇魔军都尉偶遇同道施以援手;至于什么凤凰火入冰肌、寒毒逼出时的...” “够了!” “这些话,我不希望你说给其他人听见!” “放心,你既然开口了,那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冷月婵见状别过头去,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冷漠地问道:“我的玄冰甲被你拿到哪里去了?” 虽然声音很是冷漠,但是耳垂的一抹红色,却显示着她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叶凌天听后连忙从戒指内将玄冰甲拿了出来,还用灵力催动帮其穿上。 穿上玄冰甲后,冷月婵就要往外走去,这时候叶凌天开口劝道:“你动用禁忌,经脉一年之内无法吸收灵力,想要彻底恢复更是需要三年! 你现在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冷月婵思考了一会,转身走到床边,一把将星瞳揽入怀中。 “出去,别再我房间里。” 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一味地答应:“哦,好的。” 刚走出房门,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对啊,什么意思,这不是我家吗?那不是我的房间吗?” 话是这样说的,叶凌天还是搬到了偏房居住,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都是无所谓的。 屋内的冷月婵听到叶凌天的话之后,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家伙,你主人还挺有趣。” 听到冷月婵夸叶凌天,星瞳直接把头埋在了冷月婵怀里,不停地往里面钻,给冷月婵都整害羞了嘿嘿直笑。 第二天,叶凌天想要出门的时候,冷月婵出现在了叶凌天面前。 随即递给叶凌天一枚冰戒:“帮我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人皮面具。” 叶凌天有些疑惑:“你的戒指,不应该有禁制吗?我怎么拿?” “这是我祖传灵戒,我已经和戒灵沟通,只是因为没有灵力,才无法拿出。 你只需要释放灵力,它不会阻拦你的神识进入其中。” “好吧。” 叶凌天帮其将人皮面具拿出来,冷月蝉带上之后,不仅面容发生了变化,就连气息也被隐藏,犹如一个凡人一样。 叶凌天发出感慨:“这面具带上,怕是连武宗都无法看透你的身份。” 冷月婵傲娇地回答道:“哼,别说武宗,就算是低阶武尊都无法看透,高阶武尊如果不是特意探查我的身份,也无法看透我的身份。” “太厉害了,以后能不能送给我了。” 冷月婵眉毛微翘:“你这算是挟恩图报吗?” 叶凌天摇摇头回道:“不是,是靠脸要的,不给就算了。” “这样的话,等我以后用不上了,赏给你倒也不是不行。” “姐姐你这是要走吗?” “怎么,你不想我走?” “来去自由,我只是建议你暂时不要离开,毕竟你身上有伤,这里是前线,你一个弱女子没有修为,会很危险的。” 这里的危险不仅是来自于魔族,更多的是内部,一个长相不错的凡人女子,在这里就如同动物一般。 “我不走,我还要给你做个交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报酬。” “你说。” “我在你这里待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你帮我隐藏身份让我在这里待着。” “可以,只是这样莫名出现一个人,会不会有些唐突,我们要不要商量一下关于你的来历?” “寻亲怎么样?” 叶凌天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在镇魔殿的档案上面是无亲无故……” “那还有什么好理由?” “你现在和凡人无异,要不对外说,你是我买的婢女?” “你不怕我杀了你!” “这不是没有什么合适理由嘛,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让你伺候我,只是个借口罢了……” 叶凌天好说歹说,冷月婵终于是同意了这个借口。 “我叫叶凌天。” 冷月婵琢磨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叫冷月婵,以后你叫我李若曦。”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叶凌天刚走一步,就被李若曦拉住:“借我点钱。” 叶凌天也没问她要钱干什么,直接开口问道:“要多少?” “十块吧,以后没有了,我在问你要。” 叶凌天点点头,拿出来十块灵石交给了李若曦。 叶凌天走了之后,李若曦拿着灵石,带着星瞳走进了集市。 叶凌天晚上回来,李若曦正在院子里钓鱼。 “你倒是还挺有闲情逸致,我在外面和魔族浴血战斗,你在家里钓鱼。” “我一个弱女子,又不能上前线帮你,在家里又无聊,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你买烤鸡了?” 这话一出,李若曦仿佛小秘密被人发现一样,脸色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脸红啥,吃点东西,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给我留点没有,我也想吃。” “留了,在你屋子里。” “你问我要灵石,不会就是去买吃的吧?” “我买吃的怎么了,我现在没有灵力,无法维持身体,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你早说,我多给你点灵石,你去买点灵食,对你身体有好处。” 说完叶凌天就要回房间,就在叶凌天要进入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若曦的声音。 “叶凌天,一直你对我的帮助,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我救你,不是图你回报我。” “那是为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想要物质上的回报,莫非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我要是真有这种想法,你今天就没法钓鱼了,你得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三天。” 这话一出,轮到若曦招架不住了:“滚,下流胚子,滚远点。” “这话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怎么骂上我了?” “登徒子,闭嘴,滚进屋子里,我不想看见你。” 叶凌天无奈,只可惜自己两世为人,却都没怎么了解过女孩子。 自己接触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师父,但是自己的师父并不在意这些凡事。 进入房间之后,叶凌天无奈地躺在床上:“唉,这才第一天,以后的日子咋嗷啊。” 叶凌天说话声音很小,但是万万没想到,李若曦居然趴在墙根。 外面传来了李若曦气愤的声音:“你要是不欢迎我,我立马就走,不劳烦您!” “星瞳,你个小叛徒,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趴我墙根!” 星瞳很无奈,叶凌天一个武王巅峰境修士,居然没发现有人趴自己墙根,还怪自己。 没办法叶凌天只能出去道歉:“哎呦,姐姐,美女姐姐,仙女姐姐,我错了,算我求你了,你老是在这住着,行吗?” “态度如此敷衍,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叶凌天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还叫敷衍啊?” “你求我!” “不要,我拒绝。” 叶凌天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句话,想起来了,这话刘亦菲同样也说过。 “这不完蛋了,一个我就招架不住,这下子又多一个。” “你确定要拒绝?” “好吧,仙女姐姐,是我错了,我求你了,你别走了,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这还差不多,我问你一个问题。” 叶凌天突然就装上了:“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李若曦才不管这些,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会特殊异火的人!” “认识啊,我认识一个会使用凤凰之炎的人,只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一听这话李若曦顿时喜出望外:“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星瞳的小爪子就一直在挠李若曦,试图阻止她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叶凌天则是笑嘻嘻地回答道:“关系很好啊,我俩关系好得天天穿一条裤子。” “那你能不能请他来帮我疗伤,如果有凤凰之炎的帮助,我的伤势可以好得更快。” 叶凌天点点头回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吧?” “如果他肯来,等我以后恢复伤势,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 “我救你一命,你天天对我吆五喝六的,对他却是要什么给什么,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身子都被你看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若曦说完之后,脸直接红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般大胆的话。 自此苏醒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对叶凌天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救命之恩,也不是因为他看了自己身子的愤怒和娇羞,是一种自己从未感觉过的感觉。 “莫非是因为冰魄契?” 不等李若曦想通到底怎么回事,叶凌天的一番话将他拉回现实:“仙女姐姐,你应该明白,当时情况紧急,我那是无奈之举!” “那你是不想负责了?” “负责,怎么负责?您前两天不还说让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哎呀,别说了,烦死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能不能把那人请来!” “主要是你刚才说的都是画大饼,没有什么能立刻实现,也就是能落实的好处。 这家伙虽然和我关系好,但是他有点贪财,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应该是不愿意出手的。” “我空间戒里面有什么你觉得他能看得上的东西,你就拿给他这总行了吧?” 叶凌天颔首:“这还差不多,戒指给我,我先挑挑。” 挑完之后,叶凌天还给李若曦显摆了一下。 “你就拿这些东西给你朋友?你倒是也给他拿点好东西。” “这就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找他。” 李若曦拿回戒指,返回了房间,第二天叶凌天照常出去抵御魔族。 晚上回去的路上,叶凌天开始了琢磨:“师父,你说接下来咋整,我要不要弄个胡子贴脸上?” “与其这样,你不如说你俩是孪生兄弟。” 叶凌天一拍手,同意了这个提议:“哎嘿,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回到家里,李若曦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凌天就抢先一步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李若曦?” 这一下子给李若曦都整蒙了,完全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是我,你是谁?” “我是叶凌天的孪生兄弟,他让我来帮你解毒,所以我特来相助。” “那他人呢?” “他啊,他可能去给我买饭了,你怎么问题那么多,别那么多废话,你到底治不治病了?” 李若曦本想发火,无奈有求于人,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但是这不代表她就相信了叶凌天的说辞。 “脱衣服。” “怎么还要脱衣服? “你的玄冰甲是极品冰属性防御铠甲,就算没有灵力驱动,也有很强的护主能力。 我境界低,凤凰之炎很难透过玄冰甲治疗你的经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治了。” “为什么?怕我偷看你?你里面不是有亵衣?” 说完这话,叶凌天才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紧接着一个花盆就被扣在了脑袋上。 “叶凌天,我恨你!” 说着李若曦跑进房间,将房门关上,任凭叶凌天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 “哼,让你小子不安好心,你就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女孩子。” “哎呦,师父,你可别说风凉话了,我还是听从你的建议,我要是整个大胡子可能都不会这样,这下子咋整啊?” “我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你小子真这样干了。”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不会不管我了吧?” 刘亦菲此刻也很是傲娇的说道:“我不管,你自己惹的烂摊子,你自己负责。” 第三十八章 男人要硬气 就在这时,正屋里传来了摔桌子砸板凳的响动。 李若曦整个人已经气炸了,自己身为冰魄谷圣女,还从未被人如此戏耍。 尤其还是叶凌天这个家伙,如果是别人李若曦可能笑笑就过去了,但是对于叶凌天的欺骗戏耍。 李若曦无法忍受,怎么想怎么生气,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叶凌天。 这时候屋外的叶凌天实在是不知道该咋办了。 “徒儿,我教给你一招,绝对是百试百灵!” “什么?” “你给她磕一个,你信不信她里面出来,说不定还会彻底爱上你?” “会出来我相信,但是后面那个是为什么?” “这妮子从小接受的思想是那种很正规的思想,在她眼里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果你给她下跪,她会觉得你很在乎她。 我看她这几天对你的眼神有一些不对劲,说不定这一跪,就能给你跪出来个老婆。” 叶凌天摇摇头:“跪天跪地跪老婆,我跪不下去。” “那我不知道咋整了,你自己琢磨吧!” 叶凌天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很直男的计划。 “说干就干!”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家,径直出城。 李若曦砸了半天东西,发现叶凌天并没有搭理自己,很想出去和叶凌天争论一下。 但是碍于身份和面子,又不好意思,只能求助星瞳。 星瞳自然是能感觉到叶凌天的离开,于是咬着她的衣角带她出去。 “浑蛋,耍完我就跑,下流胚子,登徒子,我一定要杀了你!”说完又开始了破坏。 这边的叶凌天一路出城后,刘亦菲疑惑地问道:“你要干嘛去?” “我记得那魔皇死后并没有人给他收尸,就连她战斗留下的东西也没人收拾,拿这些东西当礼物,说不定她会消气。” “你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能想出那么奇葩的办法!” “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办法了。” “虽然挺蠢,但是你这个计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办法!” “什么?” “想学吗?求我教给你啊!” “师父,我求求你了,你就教给我吧。” “你先这样……然后这样,回去之后再这样……。”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回到了家里,此刻的李若曦已经累了,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叶凌天将刚才换取的各类材料全部拿出,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开始布置。 叶凌天院内布下了一个简易的混沌阵,当李若曦被异动引来时,一盏冰魄灯次第亮起——那盏灯芯正是她当时斩灭的魔头残魂。 “你要用本座的战果道歉?”她冷笑,却见叶凌天剑指苍穹。 被炼化的魔魂竟化作纯净魂力,补全了她受损的冰魄道基。 然后很是霸气地说道:“把衣服脱了,我为你疗伤!” “你让我脱我就脱?” 叶凌天觉得自己的态度不能过于软弱,于是很硬气的说道:“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你自己选择。” 李若曦没想到叶凌天突然说话那么直接:“浑蛋,你这是什么话,你想干什么?” “疗伤。” “我不需要骗子为我疗伤。” “那你要是愿意在这里当一年半载的婢女,我也没什么意见。” 说着转头就要离开。 “你给我回来……”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气喘吁吁地离开了房间。 “妈的,也没说疗个伤那么累啊。” “灵力耗尽,能不累吗?” “师父,她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啊?” “使用禁招的后遗症,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战斗时受的伤,综合之下让她的经脉被冻结。 这股寒气不是你一个武王修士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 叶凌天叹了口气,心里感慨道:“以后要当免费劳力了。” 刘亦菲则是白了他一眼:“你看你这副样子,看似无奈,实际上你这家伙内心估计都快爽翻了。” “啥意思。” “你自己心里有数。” 叶凌天这边的生活日渐归于平静,不是去打怪升级就是在家帮李若曦疗伤。 但是远在万里之外的苏家和李家却是快被闹翻天啦。 李清寒和苏宁两人关系则是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两人已经吵了无数次的架,并且因此闹出了很多的麻烦。 苏家现任族长,也就是苏铭的爷爷,苏武。 看着面前的亲家,无奈地说道:“淳风,实在不行,把消息告诉他们两个吧,实在不行只告诉他们关于苏铭这孩子一部分消息。 他们两个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李淳风叹了口气:“你想怎么说?” “就说我们已经知道了苏铭的下落,他现在很安全,但是他不愿意见我们,所以不能告诉他们两个苏铭的具体消息。 因为青峰的关系,镇魔殿一直极力压制关于铭儿的消息,有镇魔殿的阻拦,清寒他们很难找到铭儿的。” “唉,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这时候苏武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继续问道:“另外,我之前让你调查的消息,你查得怎么样了?” “很困难,有人刻意隐藏消息,就连天机阁都找不到丝毫线索,我现在唯一查清楚的就是,苏耀并不是苏宁和清寒的亲生骨肉!” 一听这话,苏武彻底气炸了:“浑蛋,苏宁这个浑蛋,居然为了一个杂种,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 他本来就对苏铭被逐出家门气愤不已,差点因此和苏宁断绝父子关系。 但是由于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这才没有追究苏宁弄丢自己孙子的责任。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宁居然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去冷落自己的孩子。 他可以接受苏宁收养一个孩子,他也可以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但是接受不了因为一个杂种,去影响自己亲孙子的地位! 因为只有苏铭才是正牌的家族继承人,如果不是这次调查清楚,以后说不定苏家族长都会落在苏耀的头上。 “不对,如果苏耀不是他们两个的亲生孩子,为什么会有我苏家的血脉,我之前见过这孩子,他身上的苏家血脉,不是假的!” “他是苏隼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 苏隼是苏宁的好友,当年在边疆为了掩护苏宁撤退,付出了生命也就是那个时候,苏宁收养了还在襁褓之中的苏耀,并决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老苏,我感觉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两家,而且现在正在逐步收网。” 苏武怒哼一声:“哼,他们也配?” 李淳风则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回去之后还是要多多费心。” “既如此,铭儿那边也不得不防!” “是你安排还是我安排?” “你们李家有青峰就够了,接下来该我这个做爷爷的出手了。” “随你。” “没什么事,那就传信让他们两个回来吧,这场闹剧也该落下帷幕了。” 这时候李淳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另一个关键人物:“别忘了派人看着点苏耀,我总感觉这孩子也有些异样!” “我心中有数,当年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一次,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孙子。” 苏武回到苏家之后,立马派出一名影卫去贴身保护叶凌天的安全。 “保护好他,并且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存在,你的暗影神功是你们这批人最强的,这也是我挑你去的原因。” “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 …… 日常很平淡的过去,不经意之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叶凌天不懈努力之下,李若曦终于可以动用一部分灵力。 叶凌天叼着根凤凰草斜倚窗棂,看李若曦用冰髓鞭串起十八颗雪魄珠当帘子。 那些珠子碰到他呼出的热气就叮咚乱响,活像在告状。 “你这是在给星瞳做项链?他故意朝珠帘哈气,最末两颗珠子立刻凝出霜花警告。 李若曦头也不回地冻住试图逃跑的雪灵兔:“比不得叶都尉,连本座的冰魄玉碗都敢拿来煮火锅。” 冻成冰坨的铜锅从梁上垂下,里面封着半颗红艳艳的辣椒——正是三日前某人偷用厨房的证据。 “天地良心,那锅灵鸡菌菇汤可是疗伤圣品。”叶凌天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腕间冰火纹随着动作闪烁。 “倒是姐姐把我当人形暖炉用了整宿,今晨发髻都没散呢。” 窗边冰镜应声炸裂,三根冰锥贴着他鼻尖钉入墙内。 李若曦耳后绯色蔓延至脖颈,偏偏语气比檐下冰凌还冷:“再提昨夜寒气失控之事,本座便让你试试千年玄冰棺的滋味。” “巧了,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冰酒。”叶凌天忽然翻窗而入,指尖凤凰火苗蹿上她正在编的冰帘穗子。 “冰魄珠配金焰流苏,挂在镇魔军营帐门头岂不威风?” 整串雪魄珠突然暴起,追得叶凌天满屋乱窜,李若曦垂眸掩住笑意,袖中却飞出一道冰绫缠住他脚踝。 某人踉跄扑向冰玉榻时,她早已瞬移至茶案前斟雪:“三十二次呼吸,比上次多撑了半息。” 被按在榻上的青年突然卸了力道,枕着手臂挑眉:“姐姐数我呼吸作甚?莫不是《九转冰河诀》里藏着什么双修法门...” 话音未落,整张冰玉榻突然翻转,将他扣李若曦新建的冰窖之中。 李若曦对着冰窖口轻吹寒气,冰层瞬间加厚三寸:“午膳前把雪蛟筋剔出来。” 窖底传来闷笑:“剔一根筋换姐姐一缕青丝可好?” 案上玉壶突然炸开,雪水却凝成小箭追入冰窖,李若曦抚过微微发烫的冰魄契,没察觉自己用霜花在窗棂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火凤凰。 李若曦倚在门边,看叶凌天指尖窜起金红色火苗,将她的冰蚕雪衣烘得蓬松如云。 那些终年不散的寒气被凤凰火细细梳理,竟在月色下蒸腾成星雾。 “姐姐这亵衣熏得什么香?”叶凌天突然凑近轻嗅,惊得李若曦险些跌下树梢。 他顺势揽住纤腰,凤凰火翼在身后舒展成华盖:“像是...初雪融在红梅蕊尖的味道?” “放肆!”李若曦指尖凝出冰刃,却迟迟未刺破他颈间肌肤。 叶凌天腕间冰魄契忽明忽暗,映出她眸中未曾示人的潋滟春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李若曦在里面将衣服变换成了更朴素的衣服。 “谁啊?” “是我,蒙山。” 叶凌天听到来人名字,顿时放松下来,将门打开后蒙山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你家什么时候那么冷了,寒气如此之重!” “我最近在修炼一种寒性功法,所以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冰。” “你身上不是有凤凰之火吗?怎么还修炼上冰属性功法了?” “水火不容,但是运用得到,水火也可相融,而且威力更大,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叶凌天这话自然是传到了李若曦的耳中,她自然明白叶凌天这是话里有话,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叶凌天是脸上。 “我没你那个修炼天赋,这种东西我还是不要瞎搞为妙。” “那就不说这个话题了,你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 “你请了七天的假期,我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我不是给你说了,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今天我才刚出关,来来来别光站着,坐下聊。” 蒙山并没有回话,而是将目光汇聚到了面前的李若曦身上。 倒不是被美色迷住了,只是有些疑惑,他怎么不知道叶凌天什么时候找了个女子回家? “哎,蒙山,你怎么了?” 蒙山充满警惕地问道:“这是谁?” “她啊,她是我前几天找的一位婢女,我去城中寻找闭关所需物资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她,看她是个凡人,无依无靠就买回家当了婢女。” “你确定你不是把她弄来干那事的?” “你瞎想啥呢?” 说着叶凌天给了李若曦一个眼神示意,李若曦虽然生气,可是因为蒙山在这里,还不能发作。 只能一边微笑,一边给叶凌天两人端茶倒水。 第三十九章 突破武皇 上完茶刚想走,就被叶凌天叫住:“你干什么去?客人来了,你也不知道给人家打招呼?” 李若曦没说话,倒是蒙山率先开口:“不用那么客气,你该忙你的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若曦闻言松了口气,刚想要离开,就被叶凌天拉住:“给我捶捶背。” “你…” “嗯?不听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蒙山这下子更不知道说啥了,他总感觉叶凌天是被人附身了,毕竟之前的叶凌天可干不出来那么不要脸的事情。 李若曦忍着怒气走上前给叶凌天捶背,只是她没想到叶凌天居然越发的得寸进尺,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这边这边,哎呦,你那么小的力气,我都感觉不到。” “哎哎哎,使那么大劲,你要疼死我?” …… 李若曦生气了,压根不管叶凌天说的什么,直接跑回来房间。 见状叶凌天贱贱一笑,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和蒙山聊天。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跟个小流氓似的。” “哎呀,平时太压抑了,这几天在家里休息,随心所欲放松一下心情。 而且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认同我的做法。” 闻言蒙山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叶凌天和他不一样,做什么事基本上他都会做好计划,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好吧,没什么我先走了。” “别急着走啊,今天咱俩好好喝一顿咋样?” 蒙山挥手拒绝:“别了,我今天晚上还有任务。” 两人起身,叶凌天将蒙山送到门口,就在蒙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转头说道:“哎呦,被你整得我差点忘了正事,有空的时候,你去城主府一趟。” “他找我吗?” “嗯,但是应该不是很着急,所以等你有时间再去也不迟。” “我明白了。” 等蒙山走后,叶凌天刚转身,李若曦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凌天!”李若曦捏碎手中玄冰盏,冰髓鞭已缠上他的腰。 “你刚才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本座吗?” “天地良心!”叶凌天举着手后退。 “你之前都答应了,在外就说你的身份是我的婢女,这下子怎么又不认账了?” 这时叶凌天腰间焰纹佩突然发烫,凤凰火竟顺着鞭梢攀上李若曦皓腕。 冰雾炸开的刹那,李若曦反手将长鞭钉入地脉,整座院落瞬间爬满霜花。 叶凌天靴底被冻在玄冰砖上,眼睁睁看着冰锥自上而下,尖端正对头顶璇玑穴。 “我说这样说了,可我没说还要给你捶背,捶背就算了我忍了。 可是你左一个要求,右一个要求,你这个故意戏耍我,我忍不了今天必须让你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月婵姐姐,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他指尖窜出火苗画圈,融化的冰水在衣摆凝成求饶的哭脸。 冰锥骤然坠下,却在触及发丝的瞬间化作蒲公英般的雪絮。 李若曦广袖翻卷带起香风,雪絮凝成小字浮空:“一个时辰内把饭做好。” “保证完成任务!” 李若曦冷哼一声,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 叶凌天一边做饭,一边和刘亦菲吐槽:“师父,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本来想着救个美女回家,天天看着养养眼,说不定还能对我以身相许,结果我现在才发现,我这是救了个爹回来。” “别贫嘴,装啥啊,你俩天天搁哪调情,你当我看不出来?” “哪有的事啊,师父,你别诽谤我。” 刘亦菲冷笑出声:“冰魄谷药典被某人用火星子标注:此处需加二钱相思子,三分离别泪。 李若曦的寒玉簪内封着片火羽,遇险时可使用一次凤凰之火。 还有你战甲内衬缝着冰魄丝,每次受伤都渗出她身上的冷梅香! 冰魄契会在你受伤时自动抽取李若曦三成灵力疗伤 凤凰火纹在李若曦运功过激时自发浮现,暖流总精准包裹她旧伤处,剩下的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被人戳了老底的叶凌天脸已经红透了,见状刘亦菲继续笑道:“真是没想到啊,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听一遍?” “咳咳,师父,我错了,您别说了。” “哼,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诬陷你,我既然说了,你小子就肯定是干过,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说我诽谤你! “不敢,不敢。” 吃完饭,叶凌天又开始帮李若曦疗伤,因为冰魄契的原因,自此李若曦恢复一部分灵力之后,叶凌天每次给她疗伤,都会得到一部分灵力反馈。 这次疗伤完毕之后,叶凌天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修为。 “师父,我感觉到极限了,如果继续压制,我感觉我经脉就要炸了!” “这里不适合你突破,去城外找一处僻静之地!” “明白。” 叶凌天内视着气海中旋转的冰火漩涡,武王巅峰的金丹已布满裂痕。 按照刘亦菲之前说的,突破武皇的关键在于将破碎金丹转化为丹田世界雏形。 洞外传来冰魄契的微弱波动——李若曦此刻在山巅护法。 本来叶凌天是不想她来的,但是没办法拦不住人家,只能让她跟来。 人家借口找的也很好,她有突破的经验,有什么意外可以帮叶凌天。 叶凌天全力催动之前储备的灵力,当最后一丝金丹碎片融入气海,整个洞府突然剧烈震颤。 叶凌天感到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原本储存灵力的气海正在扭曲折叠。 冰魄契与凤凰火被迫卷入这场剧变,在混沌中撕扯出三尺见方的灰蒙空间。 “这就是...小世界雏形?”他忍着眩晕内视,只见新生空间内漂浮着冰渣与火星,地面是龟裂的焦土,天空则是破碎的剑气残片。 没有风,没有水,整个世界显得是如此的破败不堪。 外界雷劫开始聚集时,小世界突然剧烈震荡,叶凌天福至心灵,将葬天剑插入空间核心。 剑身铭文亮起的刹那,冰魄契与凤凰火被迫分立两极:左半空飘起细雪,右侧岩缝渗出岩浆,中央勉强形成十步见方的稳定区。 李若曦的声音穿透洞府禁制:“引一道我的冰魄本源进去!” 叶凌天来不及多想,借助冰魄契引入一块冰晶进入。 小世界北端顿时隆起冰山,但南端岩浆因此暴走,差点烧穿空间壁障。 第三道雷劫劈落时,小世界突然开始坍,叶凌天发现新生丹田无法同时承受内外压力,冰火失衡导致空间出现裂痕。 危急时刻,他割裂部分神识注入葬天剑,以剑为骨强行撑住界域。 叶凌天徒手撕开第八道雷劫,葬天剑感应到主人危险彻底苏醒,剑身铭文化作三千青光没入他眉心。 最后一道血色天雷劈下时,他挥出的剑气里同时蕴含着凤凰清鸣与冰河奔涌。 这道剑气从内而外,剑气冲出洞府,斩向远方地上立刻出现一道剑气沟壑。 当最后一道雷劫消散时,丹田内的小世界仅剩五尺见方。 地面铺着薄霜与零星火苗,葬天剑斜插在中央,剑格处凝结着冰火交融的晶核。 叶凌天苦笑发现,自己现在调动灵力需要先经过小世界转化,实力反而比突破前虚弱三成。 但是灵力属性却不似曾经,其中带着一丝冰焰之力,威力更胜从前。 叶凌天恢复片刻,从山洞内走出,李若曦正在外面等待他。 她指尖凝出冰镜照向叶凌天丹田:“五尺灰界,算是武皇初期里最寒酸的。” 镜面却映出她眼底的惊异——寻常武皇的小世界初始不过尺余,且元素单一。 “短期内不要与人动手。”她甩出冰髓鞭捆来地下的一整条灵脉。 “将这股融入小世界,每日用这个温养界壁,小世界很快就会变得生机勃勃。” 转身时嘴角微翘,当年她初成武皇时,小世界可只有三寸见方,叶凌天的天赋甚至比她还要强。 心中暗暗想到:“我就说嘛,我看中的人,一定是个举世无敌的天才…” 只是就在叶凌天突破武皇之时,天机阁的一处圣阁出现异动。 七位人族至强同时捏碎玉杯,祭坛上的天机镜疯狂震颤。 端坐正座上的身影轻笑:“终于等到葬天剑主归位...” 祂额间竖瞳开合间,显出叶凌天渡劫的完整影像,却在窥见冰凰火凤交织的混沌图腾时骤然爆裂。 老者因观看禁忌,受到了反噬,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阁主,如何?” “如果我没看错,他现在所处地地方应该是边疆,只可惜天机模糊了他的面目,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红衣长老里面开口道:“既如此,我现在就去边疆,将他寻回!” 另一个长老则是持反对意见:“我反对,我觉得不妥!” 天机阁主将目光看向他,然后开口问道:“淳风,你有什么看法?” “天道垂象自有其深意,岂容凡尘妄动阴阳弦?时轮碾至命轨交汇之刻,星斗自会为应劫者铺就通天雪阶。” 李淳风掌心浮起龟甲裂纹织就的河图,裂纹间游动着混沌初开时的紫气:“强求则如逆流挽舟,非但徒劳无功,反会累及三千因果。 你且看这九宫飞星阵中蛰伏的贪狼凶相,可不正是窥伺天机者留下的血锈?” “顺天?”红衣道人广袖震碎檐角铜铃,漫天星斗竟随铃片坠成倒悬的命盘。 “你可见过二十八宿移位时泣血的斗柄?昨夜子时三刻,九霄雷狱第七重结界被因果线勒出裂痕!” 他引燃指尖魂灯照向东方,霎时地平线涌起赤色潮汐:“这苍天若当真算无遗策,为何每道天劫雷纹里,都藏着我等蝼蚁挣扎时迸溅的星火?” 这时候几人之中唯一的一位女性长老开口了:“行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别吵了,吵了几千年,到现在还在吵!” 这时候另一位青衣长老也打趣道:“哈哈,他们两个啊,就是天生不对付,谁都没办法。” “得亏他们两个是同门,而不是敌人!” 这时候阁主开口了:“这次我支持淳风,这次我们确实需要顺天而行,今日之事也绝不可外泄! 你们也不得私自派人去寻找剑主,当然我们也不能丝毫准备都没有。 你们回去之后派遣弟子去搜集各方消息,一旦剑主消息出现,里面派人去接他,我们不能主动寻他,但可以等他主动暴露!” “遵命!” 李淳风则是看向边疆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自己的外孙会不会是这位不知所踪的葬天剑主? 而叶凌天这边,他刚想稳固一下修为,就被李若曦直接拉走。 “蠢货,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敢在这里稳固修为?” 叶凌天一边被她拉着跑,一边打趣道:我未必没有走多远,这里距离镇魔殿的势力范围更近。 要来也是我镇魔殿的强者过来,所以其实需要担心的不是我。” “那算我自作多情咯,那我把你送回去?” “现在回去,我大概不会出事,但你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之前调查你的那个老家伙走没走远。” “你现在说这话?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我不应该为你护法,不应该第一时间带你回来好吧?” 两人悄悄地回到城内,回到家里之后,李若曦白了一眼叶凌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叶凌天听到动静,走过来将手搭在她胳膊上问道:“你这是干嘛?” 李若曦一把打掉叶凌天拉着自己的手:“你别拉着我。” “咋了?” “我要和你分道扬镳,既然你不喜欢我刚才做的那些事情,那我们还是趁早分开比较好。” “坏了,玩笑开大了!” 混蛋叶凌天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本自己开个玩笑,没想到李若曦真的生气了。 没办法,虽然是开玩笑,但是人家生气了,那就不得不道歉了,尤其是李若曦这种性格的女子。 第四十章 冰魄契的来源 叶凌天指尖骤然收紧,将李若曦即将抽离的手腕扣在掌心,她腕间冰魄镯硌得他生疼,寒玉般的温度却浇不灭他掌心的灼热。 “我错了,刚才那些浑话都是逗你的,别生气了可好?”他喉结滚动,声音里掺着三分示弱。 “你不需要给我道歉,你刚才说的确实没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确实不应该去帮你护法,毕竟压根用不到我,你出城没多远,有事张太衍那小子也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也不应该第一时间拉你回来,毕竟第一时间来到的是你镇魔殿的人,压根不需要担心魔族袭击你。” 看着口是心非,外加暗中谴责自己的李若曦,叶凌天只觉得现在的她,越发的可爱有趣了。 望着她绷直的肩线,嘴角悄然上扬,初见时那个冷若霜雪的冰魄圣女,此刻竟像只炸毛的雪猫。 突然他慌忙垂首掩住嘴角弧度,却听“铮”然一声剑鸣。 “你笑什么?”冰魄剑尖点在他喉前三寸,映出李若曦染绯的眼尾。 剑气激得院中红梅簌簌飘落,在她墨发间缀作点点朱砂。 “我哪敢...”叶凌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玄色箭袖滑落露出精壮小臂。 他状似无意地向前半步,任剑锋在颈侧压出血线:“要不姐姐刺个痛快?” “你的贱命,我不需要,你要是真想道歉,你就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情!” “只要不违背天道,不伤天害理……” “你到底应还是不应?” 想起刚才为自己破镜时,他在洞外为自己护法的模样,叶凌天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记好了,你现在欠我一件事情,以后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要干什么。”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李若曦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别整这副怨妇的表情,我只是让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情,又没说是什么时候。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巩固修为了,你修为巩固之后,别忘了做饭去,我要吃烤雪兔。” “你修为都恢复了,又不会感觉到饿,还那么喜欢吃。” “我乐意,你别管。” 叶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启阵法后,开始稳固修为。 而他刚才突破引发的动静,已经将附近的几位武皇长老全部吸引过去。 张太衍离得最近,自然是第一个到达,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这是玄冰之体的气息?” 想到这里,张太衍目光看向了城内,随后立马将关于李若曦的气息清除干净。 做完这一切,附近其他城池或者军队的武皇长老也全部来到了此地。 “太衍长老,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是有人在这里突破修为!” 其中一人看着四周的环境,不禁皱起了眉头:“闹那么大的动静,不会是破镜武宗吧?” 他能感受到这股气息是人族,之所以皱起眉头是因为这股气息他并不熟悉。 一位女子长老观察了一会,随即开口:“应该不像,看着动静大,其实应该是因为没有控制好灵力的原因。” 这时候张太衍走上前来说道:“诸位,别猜了,这人是我城内的一位都尉。” “都尉,不会是之前大战魔君的那位叶凌天,叶都尉吧!” “叶凌天?青峰师叔的弟子?这样说来,他还算是我师弟呢。” 还有消息落后的,听到几人说的话,有些茫然地问道:“青峰长老啥时候又收了一位姓叶的弟子?” “老王,你这消息太落后了吧?” “不怪我,我最近刚出关,就被调遣到了这里,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好了好了,诸位都先回去吧,要叙旧的话,等大家任期过了,回到后方再说。” 众人点点头,表情同意,随即全部离开,这时一位老者悄然出现。 “凌虚前辈,您还没走啊?” “我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谷主要求我继续待在这里寻找圣女。”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月婵姐杀了那魔族之后,应该是离开了这里,您在这里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再找几天,找不到我就离开。” “您也没去找寒影长老他们叙叙旧?” “自然是去了,他们几个还劝我留在这里呢,说比在冰魄谷过得好。” “前辈意下如何?” “你小子,就别打趣我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想要留在镇魔殿当长老,是需要打报告申请的。 这次冰魄谷的名额就几个,武宗境更是只有一位,压根轮不到我。” “好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可否告知我这附近发生了什么?” “是我城内一位都尉突破武皇闹出的动静,谁知道这小子突破不回总部找人护法,却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突破。” 凌虚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当他离开之后,张太衍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叶凌天,你小子,总是喜欢给我找麻烦!” 说着也返回了城内,这下他也不愿意等叶凌天去找他了,亲自来到了叶凌天的住处。 异色双瞳透过住所的防御阵法观察到了院内的一切。 只是他的视线却被主屋给拦住了,见状张太衍微微一笑:“有趣,真有趣!” 张太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若曦,此刻整个院落已经恢复成了曾经的样子。 寒气全部都被修为恢复的李若曦回收,而她的那些冰床啥的,也全部都在叶凌天巩固修为的时候收拾了起来。 她已经预测到,张太衍可能会来寻找叶凌天。 此时的李若曦很是娇弱地看向张太衍:“你,你好…” 张太衍也很礼貌地回复道:“你好,请问叶凌天在不在家?你又是谁?” “我是这家的佣人,我家主人正修炼,现在不便打扰,有什么事您可以告诉我,等他出关之后我会转达给他的。” 张太衍有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也不愿意打扰叶凌天修炼。 而面前的女子,他也看不透,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就是个普通人。 李若曦表现得无懈可击,让张太衍也无力应对,这家伙修炼是个天才,可是这种应对人的方面,却是个新手小白。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他想不到,性格如冰山般的冷月婵会变成这副模样,会给人家当佣人,会去叫别人主人! 最后千万无语汇聚成了一句:“等叶凌天出关之后,让他去城主府找我。” “您叫什么?没名字的话,我不好传达。” “我叫张太衍。” “好的,我明白了,等我家主人出关,我会告诉他的,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去做饭去了。” “哦好,我没事了,你忙,你忙……” 张太衍很是诧异的离开了叶凌天的房间:“莫非,我真的错了?” 当张太衍走后,李若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都忘了问你,你和太衍师兄啥关系啊?” “几年前中州举办了一场大赛,我就是在那里与他相识,当时的第一场试炼,需要组队完成,我和他还有其余三人组成了一个五人小组。” “大赛最后排名第几啊?” 李若曦沉思片刻,仿佛是在追忆曾经的时光:“小组第二,个人第七。” “你和张太衍谁更强?” “他个人排名第三,如果不是因为有些意外,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没想到太衍师兄那么猛。” “说不定你以后会比他更强。” “那当然,我以后一定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夸你两句还上天了,你修为巩固完了?灵脉融入小世界了?” 叶凌天点点头。 李若曦虽然对此很是诧异,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你不去做饭,在这里闲聊啥?” “我拒绝!” “你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你奴隶,凭什么你让我去做饭,我就要去?我今天罢工了,要去你自己去。” “你再说一句呢!” 下一秒叶凌天贱兮兮地笑着问道:“你是要吃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焦一点的。” “好嘞。” 两人吃完饭之后,叶凌天继续帮李若曦化解经脉上的寒气,到了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之后,叶凌天终于前往了城主府。 门口的两名侍卫看到叶凌天后立马弯腰行礼:“叶都尉。” 叶凌天挥了挥手随即说道:“我要去找太衍长老,你们去通报一下。” “叶都尉,您直接进去就行了,太衍长老已经吩咐过了,您要是来找他,直接进去就行。” “好。” 进入城主府来到正堂,此时的张太衍正在闭目修炼,叶凌天还没打招呼,张太衍就睁开了眼睛。 “恭喜你,突破武皇。” 叶凌天挠了挠头:“嘿嘿,全靠殿内培养的好。” “请你来一趟,还真是麻烦,这段时间我可是积攒了很多问题要问你啊。” “本想早日前来,奈何琐事缠身,实在抱歉。” “接下来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可否?” “能回答的,我自然不会隐瞒,但是要是不能回答的,还望恕罪。” 张太衍笑了笑说道:“什么罪不罪的,你现在也是武皇,和我算是一个级别的,我可论不了你小子的罪。” “既如此,师兄,您问吧!” “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冷月婵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说不在,师兄你不也不信嘛,我只能说我知道她之前在哪,至于现在她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什么意思,她离开这里了?”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无可奉告,她现在的处境很难,所以她的行踪我不能告诉你。” “你之所以不去总部寻找护法,是因为她在你身边护法!” “不是,不去总部找人护法,是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这样,又不想打扰师兄你,所以我才独自一人前往城外破镜。” “那为什么你破镜之地,会有玄冰之体和冰魄谷功法的气息!” 叶凌天拿出葬天剑,还露出了手臂上的冰魄契纹。 看到葬天剑和叶凌天手上的冰魄契纹,张太衍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冰魄契,怪不得。” “有机会替我向她问好。” “嗯。”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叶凌天摇摇头回道:“不想知道,因为她都告诉我了,说那么之前参加一个比赛,都是一个小组的关系还算不错。” 张太衍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缓解尴尬:“我问你那么多问题,现在到你问我了,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下。” “这个冰魄契到底是什么东西?” “月婵姐没告诉你吗?” 叶凌天摇摇头回答道:“我之前问过她,她不愿意回答。” “这是冰魄谷祖师玄冰大帝所创,现在这道功法只有冰魄谷核心女弟子才能修炼。 这道功法是一道契约,一道关键时刻可以救命或者自保清白的契约。 这道契约需要修炼者从小就用精血炼制,一旦修炼者受到了危险,这道契约会自动锁定靠近之人。 如果你想救人,它会和你缔结契约,借给你力量,如果你想对她图谋不轨,她就会自爆,和你同归于尽。” “还会自爆?那么危险的吗?” “你应该庆幸,你是一个正人君子。” “另外这契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契约其实是一道双生契约,一旦契约选定了你,你此生和月婵姐就再也分不开了。” “啊,这是啥意思?是她要对我以身相许的意思吗?” “其实和你说的差不多,契约结成之后,你们两个危急时刻可暂时调用对方三成灵力,但如果属性冲突会造成经脉损伤。 你们两个相互之间强烈的情绪波动,会引发契约发光,你动怒时冰魄契纹哪里会结霜,至于月婵姐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观察。 冰魄镜,你们两个可通过契约碎片窥见对方周围十丈景象,但会触发冰刺反噬。 最后就是若一方神魂俱灭,另一方也会受到重伤,甚至会危及生命。” “这下好了,以后真是谁都离不开谁了。” 第四十一章 镇魔殿主 “这道契约还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知道的就刚才那些,剩下的你得自己去摸索。 因为,几万年来,冰魄契只有三次缔结成功的记录,关于缔结契约后的记载少之又少。” 叶凌天对此倒是很震惊:“几万年来,只有三次成功的记录?” “你是第三例,剩下的两例,第一例的两人再一次探险中不幸双双陨落,第二咧的那两位则是已经离开了此方世界。 那两位走之前留下了关于冰魄契的参考,也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成功案例,那么稀少的吗?” “不是所有人都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所有的正人君子,都能正巧遇到一个重伤昏迷的冰魄谷精英女弟子。” “这话我就当师兄你在夸我了。” “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我觉得我给你说不合适,等会会有人过来找你,你稍等片刻。” 说着张太衍起身离开了正堂,给叶凌天整得一脸茫然。 过了一会儿,一位女子出现,一下子给叶凌天都看呆了,倒不是因为样貌,而是因为,她赤足踏过的地方,附近的花草自动收拢花瓣垂首行礼。 那银灰色长发像是月华凝就的色泽,发梢漂浮着十二枚玉兰花苞形态的灵力结晶。 每当施展术法,这些花苞便会次第绽放,凋谢时散落的花瓣能化作致命杀阵。 最惑人的是那双琥珀色瞳孔,虹膜内封印着流转的星沙,眨眼时似有万千小世界生灭。 左眼尾三颗泪痣呈品字形排列,实为封印上古妖瞳的锁魂钉——这是她三百年前屠灭九幽妖域留下的战痕。 身着鲛绡裁成的“千重绯”,远看是灼灼其华的红衣,近观才发现每道褶皱里都藏着金线绣的往生咒文。 腰间束着活物般的藤蔓,藤上七片翡翠叶对应北斗七星方位,叶脉实为缩小的山川灵脉图。 耳坠是两枚封印着雷灵的风铃草,随步伐轻响时,发间玉兰结晶会泛起电光。 当她抬手拂开额前碎发时,腕间九转轮回镯显露出狰狞真相——那根本不是镯子,而是条首尾相衔的虬龙,龙睛正是她三百年前剜下的妖王内丹。 有风掠过时,藏在裙裾下的银链铃铛轻响,那其实是九十九道被降服的域外天魔所化。 当她终于抬眼望来,叶凌天才惊觉其美貌不过是捕猎的网——那些星沙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你的倒影,而是前世今生所有痴妄。 山茶花突然全部暴起,花瓣边缘泛着金属冷光,而她的笑容比插在叶凌天喉间的花刃更温柔:“现在,看清我的样子了么?” 叶凌天已经在内心将其认定为疯子,毕竟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用花刃抵住别人脖子的? 就在叶凌天想要呼叫救援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莞尔一笑:“好了好了,瞧给你吓的,不逗你了,你好我叫花舞。” 一个御姐突然变成了邻家大姐姐的样子,这极致的反差,就连叶凌天都差点招架不住。 “你,你好,我叫叶凌天。” “我知道,我这就是专门来找你的,师弟,跟我回去吧,殿主想见见你。” “师弟?殿主?” “我是你大师姐,这次来找你,第一是想见见你,第二就是带你回去见殿主。” “大师姐?” “怎么?不相信?” “这倒不是,毕竟这种事情没必要骗我,只是没想到我大师姐长得那么好看。” 花舞这下笑得更美了:“哎呦,小嘴真甜,难怪孙煜那家伙回去之后,对你小子夸个不停。” “师姐,师傅最近怎么样了?” “在李家疗伤,根据李家传来的消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部分内伤没恢复,等他彻底恢复就会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样,跟我走吧,剩下的事情,路上聊。” “那么着急吗,我能不能先回家一趟?” “怎么,还要给家里的女朋友报备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惧内?” 说着不顾叶凌天的反对,直接带着叶凌天跨越空间前往总部。 “跨越空间,师姐,你是武尊啊?” “怎么,不像吗?” “只是没想到,师姐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武尊了。” “年纪轻轻吗?我可不年轻了。” “我不管,在我眼里,师姐永远年轻,永远十八岁。” “你这话少对我说,我要是看上你了,你可就遭殃了。” “师姐要是真的看上我,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小滑头,就会贫嘴!” 没多久,两人来到了总殿,叶凌天看着四周宏伟壮观的建筑,不禁发出来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令人震撼的建筑。” “好了,一会下来,我给你四处逛逛,现在我们该上去了,殿主等你许久了。” 面前的三千级玉阶刻满问心咒,叶凌天踏上的第七步,脚下突然浮现冷月婵冰封的身影。 花舞的红绸伞斜挡在他眼前:“别看,这是诛魔战死者的残念会勾人心魄。” 殿门外的青铜古镜照出他丹田里的小世界,镜灵发出雌雄莫辨的笑声:“冰火同巢?有趣...” 花舞弹指击碎镜面幻象,碎镜却映出叶凌天小世界里的画面。 过门槛的刹那,梁上无风自鸣的青铜钟荡出波纹,叶凌天腕间冰魄契突然发烫,竟在钟面烙下凤凰展翅的图腾。 两侧持戟守卫瞳孔骤缩,戟尖同时指向他咽喉。 “退下。” 清冷女声响起时,叶凌天才知道镇魔殿的总殿主竟是位宫装妇人。 只是叶凌天并没有看到她,她整个人都藏在一道金帘后。 叶凌天只能隐隐看到殿主正在推演的星盘悬浮在鎏金香炉上方,炉中烧的赫然是一尊尊魔族强者的头骨。 她有着少女般莹润的肌肤,眼底却沉淀着星河流转的沧桑。 右手指甲漆黑如墨,左手却晶莹似玉——那是同时修炼《黄泉经》与《碧落诀》的征兆。 “真是不可思议,你的小世界居然正在蕴养一只冰焰龙凰。”殿主未开口,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星盘中飞出光点,显化出叶凌天突破武皇的画面,冷月婵的背影清晰可见。 她忽然扯断星盘银线,叶凌天顿觉神魂剧震,九根血色因果线从他心口延伸而出,其中三根缠绕在花舞腰间的命魂锁上,最粗的那根却隐入虚空——另一端分明系着冷月婵的冰魄契。 “有趣。” 殿主碾碎银线轻笑,叶凌天丹田小世界突然下起血雨:“七日后葬天海眼再度开启,你代镇魔殿入阵参与封印。” 花舞闻言立马在叶凌天手中快速划字:“拒!” 殿主颈间珠串突然炸裂,108颗舍利子组成困魔阵。 殿主指尖划过星盘,碎裂的银线骤然重聚成血色罗网,将叶凌天笼罩其中。 花舞的红绸伞突然倒转,伞骨迸射出的金针在罗网外结成北斗阵,厉声道:“殿主,凌天他现在才刚刚突破武皇!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让我带我师弟来见你,是要我师弟去填海眼!” “正因他才刚突破武皇,才需海眼洗髓。”殿主广袖轻扬,鎏金香炉中的魔族头骨发出尖啸。 叶凌天丹田内的小世界剧烈震颤,冰魄契自主激活,竟在罗网上蚀出个缺口。 星盘投影出漩涡状的海眼虚影,其间沉浮着历代镇魔使的残兵。 花舞突然按住叶凌天肩膀传音说道:“海眼深处镇压着许多魔头,入阵者九死一生,你绝不能答应。” 殿主微微抬眸,拾起滚落的舍利子,一挥手将花舞推出门外。 随后在香灰中画出晦涩图腾:“你因机缘巧合觉醒了冰火劫仙体,正是重启海眼封印的最佳钥匙。” 她颈间珠串缠绕上叶凌天手腕,一百零八颗舍利子竟与他小世界内的冰焰龙凰共鸣。 叶凌天眼看躲不过只能妥协:“我可以帮忙,关键是我能得到什么?” 殿主缓缓开口道:“得到我,你觉得怎么样?” 叶凌天摇摇头:“不怎么样,你年龄太大了,我不喜欢。” “有趣的人,到时候你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进行洗髓伐骨,这不仅对你境界提升有帮助,更是可以让你的《吞天魔功》更上一层楼。 因为灵力和魂力不正是你现在极度缺少的东西吗?” 此话一出叶凌天彻底绷不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修炼魔功的事情居然被殿主发现了。 “别那么紧张,这种事情你能瞒得过其他人,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在整个边疆,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我的法眼。” 叶凌天彻底认命:“这算是胁迫吗?” “叶凌天,你不会知道我到底等了你多少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事实会证明一切。 你是天命之人,而我也是天命之人,接下来的故事,会越来越有趣的。” 看着依然对自己充满警惕的叶凌天,殿主也充满了无奈。 “我不会害你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也不会强迫你。 其实,我也不愿意让你现在就去,但是天意不可违,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叶凌天最后还是同意了,倒不是被殿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给感动了。 而是单纯因为打不过这老女人,外加上自己的把柄也在她的手上。 如果不是怕她宣扬自己修炼魔功,或者是自己有能力,早就跑路了,何必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毕竟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哪里都有容身之地,只是这次实在是跑不了了只能认命。 叶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把柄在人身上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殿主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也罢,以后你就会我的良苦用心!”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谁会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呢? 刚见面不是让我去很危险的地方,就是说一些胡话,这让我怎么相信。” “我也想和你慢慢的培养感情,但是时间不够了,本来是要等你武皇之后,再和你接触。 但是我也没想到,海眼开启得如此之快,已经让我没有了和你平静相处的时间。” 叶凌天此刻问出了心中疑惑:“这海眼到底封印着什么,让你这等存在都如此惧怕他们的出现。 又为何非得让我去重启封印?你那么厉害,你自己去完成封印不就好了。” 自从给火舞赶出去之后,殿主此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现在又很细心地为叶凌天讲解:“传说葬天海眼埋葬过天道的一道化身,自此那里变成了一处禁地。 后来第三代的殿主发掘了那里,将那里变成了一处海底监狱,专门负责关押一些魔头或者罪大恶极之人。 并且将那片海域设下了禁制,只有武宗之下的修士才能进入其中,这也是让你过去的原因之一。 只是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是要你突破到武皇巅峰再去的。”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留下这些魔头的性命,还要费劲地去将其封印?”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如果不重启封印,这些魔头出来,会有很大的麻烦。” “你们直接把他们放出来,多叫几个厉害人物,在他们脱离封印的地方,直接把他们杀干净不就完了。 他们被封印那么久,肯定一个个人困马乏的,到时候直接你们不跟杀小鸡似的,一个个全弄死了。” 殿主对此也只能无奈地感慨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至少现在最简单的方案,就是派人去重新激活封印。” “看我师姐的样子,重启封印是会死人的!” “是,会死很多人,但是任何人都会死,你不会!” “为什么?” “我刚才告诉你了,你是天命之子,葬天之地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叶凌天也没了拘束,一个白眼甩了过去:“你还说你是天命之女呢,你咋不去填海眼?” “没办法,我修为高,进不去,不然的话,我一定替你去填海眼。” 叶凌天明显感觉到殿主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笑意。 “殿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第四十二章 镇魔城 殿主瞥了一眼叶凌天,本想拒绝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你问吧!” “你刚才所言的天命,可有证据?” 殿主指尖轻轻叩击鎏金香炉,炉中魔皇头骨的眼眶里腾起幽绿火焰。 一百零八颗舍利子变换阵形,悬浮成周天星斗阵,将叶凌天笼罩其中。 “你且看看这个。”她挥袖间,星斗阵投射出叶凌天幼年时的片段。 叶凌天瞳孔骤缩:“你监视我?” “是天道在注视你。” 叶凌天现在感觉很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回去,到时候我会派人接你去海眼的。” 这时候叶凌天强撑着精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我是天命之子,而且还被天道关注,那你是天命之女,待遇也是如此咯?” “是也不是,我的身份对于天道来说,不如你高贵,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你出现。” “这样说的话,你我也算是天生一对咯?” “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可惜了,你嫌我老,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其实我开玩笑的,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你这个天命之女,现在可以嫁给我这个天命之子吗?” “会的,但不是现在,我怕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惹怒我我会一生气,一巴掌拍死你。” 闻听此言,叶凌天不再多说,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只从这越来越快的步伐中看得出,叶凌天的内心并不平静。 “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在总殿待着,让花舞领着你四处逛逛,一会我会派人将镇魔殿长老的服饰和令牌送过去。” 叶凌天突然很硬气地喊道:“我可没答应要当镇魔殿长老!” “这是身份的象征,如果有人要杀你,这或许是你的一道救命之物。 你当上长老,资源翻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我觉得这场交易,你并不算亏吧?” “不用干活,白拿工资?那我答应了。” 说完叶凌天一溜烟就离开了大殿,生怕下一秒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殿主大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镇魔城·天街 花舞的红绸伞在暮色中绽开,伞骨垂落的金铃随着步伐轻响。 她指尖掠过城墙上的血色纹路:“这墙砖掺了魔将骨粉,武皇以下魔族靠近便会焚心。” 叶凌天仰头望着三百丈高的城楼,那些看似装饰的兽首铜灯突然转动眼珠。 一只灯兽吐出幽蓝火焰,将掠过城防的影魔烧成灰烬,灰烬竟凝成“肆拾柒”的字样。 “今日第四十七只探子。”花舞弹指击碎灰烬数字。 “东市灵膳坊的蜜炙龙鲤该出锅了,带你去补补气血。” --- 天工坊 穿过刻满镇魔符文的拱门,热浪裹着金铁交鸣声扑面而来。 三百名赤膊匠人正在捶打魔骸铠甲,火星溅到空中便被悬浮的寒霜石吸收。 “北冥玄铁掺三成泣血晶,淬火用黄泉阴水。” 花舞敲了敲展架上的臂铠,那凶兽浮雕突然咬向她手指,被叶凌天用剑鞘拍碎獠牙。 坊主是个独眼老妪,扔来枚刻着“叁玖”的骨牌:“新来的小子,凭这个可去暗巷换好东西。” 骨牌内侧隐隐渗出魔气,被花舞用伞尖挑入熔炉。 --- 百战楼 九层八角塔楼外,八百武修正在幻阵中厮杀,第七层窗口突然炸开,有个浑身浴血的汉子跌出来,落地前被阵法凝成的云鹤接住。 “实战幻境,痛感九成。”花舞推开布满剑痕的木门。 “你要不要试试三百年前的血河战役?”叶凌天握剑的手猛然绷紧。 二楼兵器架突然震颤,葬天剑自主出鞘劈碎旁边架上的魔刀。 柜台后的盲眼老者轻笑:“老朋友回来了...”他空洞的眼窝里跳出两簇凤凰火。 暗巷 叶凌天跟着花舞转过七道暗门,繁华之下竟是鬼市,蒙面商贩脚边摆着泣血的人面菇,笼中关着生翼的魔童。 “总殿居然还会有鬼师的存在?” “既然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就行了。” 花舞的红绸伞泛起血光,照亮巷角蜷缩的卖唱女——她怀中的琵琶竟是用魔族脊骨制成。 “别看那些。”花舞用伞面挡住叶凌天视线,却放任他买下摊子上的混沌镜。 镜面照出两人身后跟踪的影卫,叶凌天发现影卫腰间挂着与殿主珠串同源的舍利子。 “就那么不放心我,生怕我跑了?” —— 不夜河 河面飘满莲花灯,每盏灯芯都封着阵亡将士的残魂。卖灯老妪忽然拽住叶凌天衣袖:“公子买盏往生灯吧,能照出来世姻缘...” 灯焰中竟浮现叶凌天前世在地球时的身影,就在叶凌天陷入沉默时,一道幽魂突然袭来。 花舞掷出金铃击碎幽魂,万千魂灯骤然化作索命厉鬼。 叶凌天挥剑斩碎鬼影时,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走吧,该逛的都逛完了。” 叶凌天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就在花舞要带叶凌天前往给他安排的住处时,城防钟突然震响。 花舞望着远方升起的血色狼烟,伞面浮现出前线镇魔军士苦战的身影:“这群魔崽子,真是该死啊!” 见状叶凌天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的问题:“师姐,史书记载魔族万年未灭,人族疆域反倒不断收缩。” 叶凌天摩挲着城墙上的魔血焦痕再度开口:“当真杀不绝这些畜生?” 花舞的红绸伞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镇魔殿初立时,我们本有机会封印界壁。” 但是花舞突然将伞尖突然刺入城墙缝隙,挑出半截锈蚀的魔将獠牙:“但那些老怪物发现了另一个秘密。” 她碾碎獠牙,任骨粉随风飘向演武场。数百武修正在幻境中与魔影厮杀,惨叫声混着金铁交鸣传来。 “他们发现战场才是最好的铸剑炉。”伞面浮现出魔族前线阵地的虚影,十二根镇魔柱正在抽取魔气。 “万一,磨刀磨出了事怎么办? 花舞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刀锋钝了,自有人去摔碎这块磨刀石。” 闻言,叶凌天沉默不语,这件事情有利有弊,大人物确实可以历练他们的弟子和子嗣。 可是普通人怎么办,镇魔军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是冲在对抗魔族第一线的人。 但这又是最优的选择,这些普通人家的弟子,只要加入镇魔殿,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资源。 这些资源,相比其他的宗门,确实算很好的了,可对于现在的叶凌天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叶凌天凝视着花舞伞面传来的画面,城楼下运送伤员的铁甲车,血腥味混着药香涌上垛口。 他屈指弹飞黏在箭垛上的碎甲片:“那些寒门修士用命换来的血玉,在武圣嫡系眼里不过是个零头。” 花舞的伞面忽然映出军功榜虚影,榜首名字正被金焰焚毁重组:“昨夜战死的斥候统领,出身南疆渔村。” 她点向榜尾某个闪烁的名字:“这人用三代军功换了部地阶功法,昨日刚死在魔将枪下。” 城墙突然震颤,运送灵柩的青铜马车碾过青砖裂缝,车辙里渗出的血水在砖缝开出妖异的赤芍药。 “活人之血生出的药材,镇魔殿倒也真是不浪费。” 戒指内的刘亦菲这时候有些受不了他的双标,于是传音提醒道:“你别装的那么清高行不行,你别玩忘了你修炼的功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用他们的血,提升我自己的实力,这比买卖很划算。 甚至,如果是我的敌人,我用他们的血提升境界,我也不会反感。 只是受不了,他们居然用自己人的血,去浇灌这嗜血的药材。 师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这就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去杀害普通人,或者与我无冤无仇之人!” 叶凌天已经来到了殿主为他准备的院落:“还挺壮观,这是专门给我整得,还是武皇长老的正常待遇?” “我只能说,反正我当时武皇境时,没给我那么大的院子。” “那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这算不算是让我去填海眼的补偿?” “去填海眼?混小子,我不是让你拒绝她吗?你怎么还是答应了?” “她可是殿主啊,一巴掌就拍死我了,我要是不答应,说不定她会干出什么事呢。” “混小子,你是不是傻,你的身份特殊,不管怎么样,殿主都不可能杀你的!” “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再返回去拒绝吧,这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叶凌天,花舞顿时有些心疼:“凌天,是师姐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殿主叫你回来是要你去葬天海眼。 你说,你要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给师傅交代啊,实在不行,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师姐,别那么紧张,以殿主的能耐,我们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是我害了你啊……” 叶凌天走上前轻轻的搂住了花舞:“师姐,别担心,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自己答应的不怪你。 我需要经过这件事情,去确定其他的一些事情,这其实算是一笔交易。” 紧接着就被花舞直接推到了一边:“小屁孩,你想干嘛,你还真对我有意思啊?” 叶凌天耸了耸肩回道:“没有啊,我完全是把师姐你当成姐姐对待,怎么可能会有非分之想呢?” 看着一脸真诚的叶凌天,花舞顿时感觉是她错怪了叶凌天,只能转移话题将其带进院子,为他解释其中设施。 刘亦菲则是在戒指内看着装模作样的叶凌天给出了极其中肯的评价:“小色鬼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就是个色胚!” 镇魔殿·听涛苑 花舞指尖划过院墙青苔,苔藓瞬间凝成冰晶剥落,露出墙体内嵌着的森白指骨:“这院子前七任主人,三位成圣,四位入魔。” 花舞的红绸伞尖点向院中枯井,井壁突然亮起血色阵纹:“这口镇魔井直通地脉,每日午时会喷涌灵气。” 她踢开脚边青石,露出底下冰火交织的晶矿:“殿主亲自熔了三尊魔皇骸骨铺地,你的冰火小世界在此修炼能快三倍。” 西厢房的枯井冒出森寒魔气,井绳上挂着七盏熄灭的魂灯。花舞弹指点亮其中三盏,灯影竟映出叶凌天曾经在苏家的的画面:“这井能观因果,慎用。” 她忽然将红绸伞插进院中石桌,伞骨展开成血色星图:“别碰书房第三层暗格里的《黄泉策》,除非你想看初代殿主怎么用十万魔将炼阵。” 叶凌天忽然按住腰间葬天剑——剑柄正与东厢房的青铜灯柱共鸣。 灯柱表面浮现出扭曲人脸,赫然是被炼化的魔族阵法师残魂。 “没事的,伤不到你,他逃不出青铜灯的束缚。” “我有个问题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做灯油啊,他的灵魂足够青铜灯焚烧十年,可比普通的灯油要实惠。” “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师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这枚传音符你拿着,有事给我传音就好。” 叶凌天挥手道:“师姐慢走。” 花舞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如果你后悔了,想要离开这里,我拼尽全力也会送你离开,不然的话我无法像师傅他老人家交代。” “师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刚才不就给你说了,这是一场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花舞看了一眼叶凌天,随即转身离开,她知道这只是叶凌天安慰她的话,毕竟葬天海眼实在是太危险。 等花舞走后,叶凌天开始和刘亦菲交谈最近发生的事情:“师父,这什么狗屁天命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千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就连我也无法彻底了解。 但是从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倒是有了一些推理,就是不知道推理得对不对。” “哎呦喂,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你就直说。” 第四十三章 葬天海眼 “在这几千年里,天道应该是出了问题,他需要外力去帮他度过这次难关。 而你,就是这个关键人物,是他选中的棋子,或者是我们所有人都是天道选中的棋子。” “天道想当执棋人,我偏不遂天意。” 刘亦菲适时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别说大话了,最起码现在的你,对此不过是幻想罢了。 而且,被天道选中,只能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叶凌天眯着眼问道:“万一,天道到时候要夺舍我怎么办?” “有我保护你,你怕什么?到时候大不了逃离此界,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天地之大自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可是,师父你的肉身残躯全都在此界,若是就这样离开,你该如何复生。”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如果想,现在凭借这一截手臂都能复生,只是境界大跌不值得而已。” 叶凌天闻言笑了笑:“既如此,倒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 “其实,你不需要害怕,天道不能夺舍别人,只能为其灌输力量,让其成为天道化身。 让其代替自己行走天下,葬天海眼葬的就是曾经天道的一具化身。” “那葬天剑呢?为什么叫葬天剑,莫非葬天剑也曾杀死过天?” “是!” 叶凌天顿时就乐了:“天道执棋,执地却是一枚杀棋,真是有趣至极。” 刘亦菲心中有了另一层猜想,可是却并没有说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如果叶凌天真的是天命之子,那么不到最后一刻,天道是不会让他死的。 如果这只是镇魔殿主让叶凌天去葬天海眼的谎言,那么自己复苏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杀了她。 苏武派来贴身保护叶凌天的那位,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之后,立马给苏武传讯。 苏武得知消息之后,立马就要动身前往镇魔殿总殿。 可是却被叶凌天的奶奶给拦住了,苏武怒不可遏的说道:“老太婆,你拦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又做傻事!” “你之前想孙子想得天天哭,现在倒好,有人让你孙子去送死,你居然无动于衷?” “送死,真的是送死吗?别忘了前段时间老李传来的消息! 如果他的猜想没错的话,葬天海眼不仅不是他的禁地,而是他的福地!” “那只是李淳风那个老家伙的自我猜测罢了,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所以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你不要去镇魔殿,你和李淳风带着天机镜直接去葬天海眼。 如果天机镜感应到孙子出了意外,哪怕将封印彻底打开也在所不惜。 如果不出事,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回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也好,就听你的。” 叶凌天剩下的这段时间,一直在院子里修炼,花舞每天都会来找他聊天,话里话外都是想带着叶凌天离开这里,可是都被叶凌天拒绝。 叶凌天这几天冥冥之中总感觉进入葬天海眼,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当叶凌天再此出现的时候,已经跟着花舞来到了葬天海眼。 “哎呦这就是我孙子吗?真是一表人才啊,哎呀我的孙儿,真是想死爷爷了。” “都武圣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你管我呢?你没有那么好的孙子,你嫉妒我。” 李淳风见状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对苏武已经无话可说。 花舞将叶凌天送到海眼入口后开口道:“前面就是禁制,我无法进去,剩下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了。” 叶凌天点点头,跟着其他势力的武皇修士进入其中。 葬天海眼·封魔渊 叶凌天随十二名武皇踏入血色漩涡时,腕间的镇魔令突然灼烧起来。 同行的灰袍老者掐诀念咒,众人足下浮现出北斗阵图:“诸位的灵力请汇入阵眼,半刻钟后血祭开始。” 当叶凌天听到血祭的时候,突然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传输灵力吗?为什么是血祭?” 老者此时再次看向叶凌天:“小友,请你站在阵法中央!” 叶凌天虽然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诧异,可是来都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半个时辰后,青衫剑修率先震碎丹田,磅礴剑气化作青龙盘绕叶凌天周身。 每片龙鳞都刻着剑诀真意,强行拓宽他经脉时迸发的血雾,在岩壁上溅出青莲图案。 叶凌天这下终于知道为什么叫做血祭了,也明白当时为什么殿主说来这里会对自己的《吞天魔功》有所提升。 双胞胎阵法师对视一眼,同时引燃神魂,冰蓝与赤红的魂火交织成太极,将叶凌天小世界内的冰渣与火星熔炼成混沌气旋。 他们消散前最后的传音在深渊回荡:“替我们看看武圣之上的风景。” 这混沌气旋,让叶凌天小世界内蕴养的冰焰龙凰虚影越发充实。 不仅如此,不死皮也在不断增长,就差一步就可以修炼圆满。 而当献祭彻底完成之后,叶凌天刚要开启封印,刘亦菲突然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凌天,别着急开启封印,我似乎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熟悉的力量?不会是您的残躯吧?” “很有可能,但是距离这里很远,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走剩下的从长计议。” 叶凌天没有搭理刘亦菲,而是彻底踏入了这道海底监狱。 “师父,我进来之后,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现在的境界实力似乎正在不停的上升。” “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实在不行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只要知道了残躯在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取。” “就算有,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顺利!” 说着叶凌天握着葬天剑踏进甬道时,两侧青铜囚笼突然亮起无数血瞳。 锈蚀的栅栏上,历代镇魔卫刻下的符咒正被魔血腐蚀,渗出沥青般的黏液。 第一狱:贪餮魔窟 三头六臂的饕魔撞碎牢笼,腹腔裂开布满利齿的巨口。 叶凌天挥剑斩出的青莲剑气竟被吞噬,饕魔鳞片浮现出被他斩杀过的魔族面容。 他反手震碎腰间冰魄玉,极寒瞬间冻结魔物食道,葬天剑顺着冰裂隙刺入魔核。 “你刚才发挥出的力量,至少是武尊巅峰境,你居然能发挥出武尊巅峰境的修为?” “或许和血祭有关,管他那么多呢,妖孽吃我一剑!” 饕餮见状只是张开大口,将叶凌天剑气一口吞掉:“不够...饿...” 就在这时刘亦菲传音提醒道:“别和他纠缠,它有禁止无法踏出牢门!” —— 第二狱:千面幻廊 叶凌天离开第一狱后青石地砖突然软化,倒映出冷月婵被困冰棺的幻象。 叶凌天闭目斩碎虚影,剑气却劈中真实存在的镇魔柱,柱内封存的影妖趁机钻入他影子,操控其手臂刺向心口。 “小友,你师父的左腿在我这儿..”.影妖幻化成殿主嗓音,被叶凌天反手用冰魄冻住脚踝,随即一道凤焰直接将其焚烧殆尽。 叶凌天还在诧异为什么这家伙如此脆弱时,刘亦菲再度提醒道:“闭上眼睛,冲出去,这一切都是幻觉!” —— 第三狱:血骨剑冢 十万柄魔兵突然悬浮成阵,每把刀剑都附着战败者的怨魂。 叶凌天腕间的镇魔令突然滚烫,同行武皇的残魂化作光盾护体。 他咬破舌尖在剑身画出青莲血符,符成刹那,引起了葬天剑的共鸣,引动剑冢所有兵器调转锋刃。 魔兵洪流撞碎最后一道玄铁门时,叶凌天终于看见师父残躯——下半身被钉在青铜轮盘中央,轮轴正是初代殿主的本命剑。 残躯周围盘旋着九道剑气龙卷,每道都蕴含着殿主巅峰时期的剑意。 叶凌天以葬天剑为引,将同行者残留的灵力凝成十二朵护体青莲,硬抗剑气剐蹭之痛步步前行。 轮盘转动释放出被镇压的群魔,它们疯狂啃食叶凌天的混沌青莲。 每道伤口都浮现出师父曾经的记忆片段,最清晰的画面是她被分尸时的场景。 见状,叶凌天怒气冲天,燃烧精血后一步步朝着刘亦菲的残躯走去。 就在只差一步之遥之时,叶凌天将葬天剑刺入轮轴缺口,青铜轮盘崩裂,十万魔兵尽数化灰,残躯左臂腾空而起,掌心亮起接引星光。 血路归途 返程时所有牢笼尽毁,叶凌天背着残躯杀穿魔潮,师父下半身残躯不时迸发魔气助阵,冲出海眼那刻,叶凌天突然自行结印,将沿途吸收的魔气凝成封印阵图。 海眼深处传来了这些囚犯不甘的怒吼,十二根新生的青铜柱则是浮现武皇们的面容。 叶凌天走出海眼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当他看到花舞过来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径直朝着海面摔去。 花舞瞬身来到叶凌天身边将其抱住,看着伤痕累累的叶凌天,花舞拿出一枚丹药喂给了叶凌天。 急切地喊道:“师弟,师弟,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唬我啊……” 叶凌天艰难抬起一只手:“师姐啊,我感觉我是不行了。” 花舞地给急哭了:“浑蛋,你别说胡话啊…” “师姐,真是可惜了,我对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的迷恋,我还没娶你回家呢。” “你,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师姐,下辈子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说完叶凌云就晕死过去,就是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星瞳,你也感应到了是不是?你主人似乎出事了。” 星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也是,他福大命大的,怎么也死不掉,就是这段时间连个消息都没有,突然感到他出了异常,实在是令人担心。” 这边异空间的苏武见状,立马就要冲出去,却被李淳风拦住。 “你干什么?” “你外孙都快死了,你还那么冷静?” “你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气息行不行?这小子只是力竭了,这小子不会出事的,我们该走了。” “就不能去看看他?你之前近距离见过他一次了,我可是到现在都没认真地见他一面。” “既如此,那得好好计划一下。” 叶凌天昏迷后,花舞终于冷静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终于发现叶凌天这小浑蛋一点事都没有,甚至实力比进海眼之前还要强了。 花舞看着叶凌天顿时生出一股又爱又恨的感觉:“混小子,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你!” 紧接着花舞带着叶凌天回到了他在总殿的院子。 安顿好叶凌天之后,花舞一刻不离的守在叶凌天身边。 此刻的叶凌天再次来到了一处异空间,叶凌天睁开眼时,足下不再是血肉焦土,而是荡漾着星光的无垠水面。 九朵青莲在虚空中开谢轮回,莲心端坐着面容模糊的垂钓老者。 鱼线垂入水面,钓起的不是鱼,而是叶凌天此生记忆的碎片。 天道问心 老者轻弹鱼竿,碎片化作流光没入莲池:“三万年前,我的一具天道化身背叛,带走了老朽两成气运。\" “为你逆天改命,又被带走三成。” 叶凌天踏水而行,脚下涟漪却凝成锁链:“天道也计较得失?” “是因果。”老者袖中飞出三枚青铜钱币,一枚刻着葬天剑纹,一枚凝着冰凰泪痕,第三枚布满裂痕。 “你重启封印耗尽了那具化身最后的天道本源。” 老者屈指弹碎冰凰钱币,冷月婵冰封的身影在碎光中浮现:“若救她需毁封印,如何选?” 叶凌天挥剑斩向虚空,剑气竟将碎光重凝:“我选第三条路。” 裂痕钱币突然化作师父残躯,手持断剑指向叶凌天眉心:“弑师证道,可补天道。” 叶凌天反手震碎钱币虚影:“我的道,不靠弑亲续命。” 老者终于起身,钓竿化作青莲杖点向水面,星海倒卷成一个陌生的面容:“当年他曾在此同意了我刚才的要求,如今他成了祸根。” “可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就那么多,等你武尊时我们会再见面的。” 第四十四章 六尾天狐 叶凌天此刻终于无法忍受:“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而已,对吧?” “不是,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这次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你的身体我已经梳理了一番,以后你的修炼会越来越顺畅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 莲池突然沸腾,九朵青莲尽数没入叶凌天丹田小世界内,老者身影淡去前抛来一节莲藕:“混沌青莲需饮界外之血方能盛开。” 叶凌天抓住莲藕的刹那,窥见未来片段——叶凌天手持半截葬天剑,正与星空外的巨眼对峙。 “你还有时间吗?” 老头子笑了笑:“等你,还够。” 随即挥了挥手,叶凌天再度陷入昏迷,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面前正有两个老头床边守候。 叶凌天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气定神闲,剩下的一人则是激动无比。 叶凌天皱眉:“你们二位是?” “我们的殿主派来医治你的医师,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俩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多谢两位前辈照料,我这是昏迷多久让两位如此担忧?” “如果是从葬天海眼回来算起,小友你已经昏迷十天了。” 叶凌天听到后也有些诧异喃喃自语道:“十天吗?” “小友身体可有不适?” 叶凌天摇了摇头:“谢两位前辈关心,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既如此,我们就先走了。” 其中一位显然是不愿意离开的:“这就走,这小友还没彻底恢复,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我们还有别的病人,这位小友已经苏醒,已经用不着我们了,救人先救急你懂不懂?”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照看这位小友!” “不行!” 眼看两人还要争论,叶凌天连忙开口道:“两位前辈别争了,这位白衣前辈说得对,我如今已经苏醒,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两位在照顾我了,两位还是去医治那些更有需要的人为好。” 黑衣老者无奈叹了口气,白了一眼白衣老头,最后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白衣老者则是给了叶凌天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追了出去。 “这两位前辈,还挺有趣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声响,叶凌天还没反应过来,殿主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转头一挥手将其带离了此地,叶凌天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布满星图的玉台上。 殿主正用青铜钱币推演着什么,案几上摆着三盏魂灯——其中一盏的火苗呈现出青莲形态。 殿主头也不抬,指尖拨动钱币:“天道那老东西是不是又让你选什么救一人还是救苍生?” 叶凌天刚要开口,师父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她在试探你。” 见状叶凌天摇了摇头回道:“我不明白殿主你在说什么。” “不愿意说就算了,这次收获如何?” “还好,但你事先没有告诉我,所谓的封印,居然需要活人献祭。”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反正都是牺牲,何必在意是怎么牺牲的呢?” “殿主大人还真是冷血!” “我的血只为一人滚烫,其他人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罢了。” “女魔头,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为什么会让你当殿主。”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这次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务,该对你论功行赏了。 这枚冰火晶石你拿回去,你小世界里的那个小家伙需要这个,还有这个这瓶丹药给你的那个灵宠,对它有帮助。” “什么帮助?” “带她回来你在这里的院子,喂给她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除了这些还给了很多其他的奖励,叶凌天都有些看呆了。 “殿主大人,我真是要爱上你了。” 叶凌天态度为什么变化得如此之快?没办法,因为她给的太多了,丹药灵器灵诀还有很多稀有玩意。 “你刚才还说我是女魔头呢。” “我开玩笑的。” “我还有事,你也该回去了,你家的那位已经快急死了。” 叶凌天一想到这里,顿时就一些心虚,毕竟自己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给她。 叶凌天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回去的时候,殿主一巴掌就给她扇到了家门口。 殿主走出大殿,看向远方:“快快成长吧,时间不多了。” 叶凌天在门口坐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结果刚踏进院门时,檐下的冰凌突然齐刷刷指向他咽喉。 李若曦背对着他修剪一株霜绛花,冰剪开合间发出的脆响比往日更刺耳三分。 “咳...北境新出的雪魄珠...”他掏出个寒气四溢的玉匣,匣盖刚掀开条缝,整院花草瞬间挂满冰霜。 李若曦的剪子突然停在花茎上,那株霜绛花应声断成两截。 她弹去指尖的冰渣:“出去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叶大人真是够忙的。” 冰魄契突然在叶凌天腕间收缩,冻得他掌心的玉匣险些落地。 “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叶凌天忽然走上前,握住李若曦结霜的手腕,小世界内飞出一对冰火交织的耳坠。 左耳坠封着取自熔岩海心的涅盘火种,右耳坠嵌着北境深渊的万年冰魄。 “本来还想等有机会再给你,现在只能提前给你了…” 看着面前的叶凌天,李若曦耳尖的冰晶突然融化,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她甩开手背过身去,院中冰镜却齐齐映出她唇角来不及敛去的弧度:“下不为例。” “谢谢殿主,殿主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狗……” 如果没有殿主给的这些东西,叶凌天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 正当叶凌天正要松口气,忽见那株断掉的霜绛花重新接续,花苞在他眼前缓缓绽放。 这分明是李若曦用本命寒气催生的。花瓣上凝着行小字:「再失联,冰棺备好」。 叶凌天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点头。 这时候星瞳也跑了过来,叶凌天笑着将其抱起。 “想我了吗,星瞳。” 星瞳不语,只是一味地去咬叶凌天的胳膊。 “错了错了,主人有礼物送给你,你别生气了。” 叶凌天拿出一枚丹药送给了星瞳,随后按照殿主的指示,带着星瞳回到了她在总殿的院落。 路上叶凌天和李若曦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刚开始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后来是我自愿的,所以怪不到别人。” “以后你不许这样了!” “怎么了,舍不得我吗?” 紧接着一个冰块砸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叶凌天对此只是嘿嘿一笑。 来了叶凌天在总殿的院子之后,叶凌天开启了院子的所有阵法。 “若曦,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手,这里人多眼杂,你若是出手,会被人发现端倪。” “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这里是总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出意外的!” “我明白了。” 星瞳盘坐在寒潭中央的月牙石上,月光像流动的水银浸透她雪白的毛发。 叶凌天握紧装着九转天灵丹的玉匣,潭水倒映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准备好了吗?”叶凌天将丹药递到她唇边,丹药入口的刹那,星瞳身后三条雪尾陡然炸开。 潭水开始沸腾,蒸腾的雾气中浮起万千月华凝成的银蝶,她忽然仰头发出痛苦的尖啸,尾椎处爆出三团刺目的金光。 “咔嚓——” 骨骼生长的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三条琉璃般剔透的新尾破体而出,每生出一尾,天穹就多出一道月轮。 当第六尾完全舒展时,漫天星辰突然黯淡,六轮明月交叠成璀璨的光轮。 灵力漩涡以星瞳为中心轰然炸开,叶凌云的衣袍猎猎作响。 她悬浮在半空,银发暴涨至脚踝,额间浮现血色妖纹。 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原本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化作九瓣金莲,流转着上古符文的金光。 方圆三十里的月华都在朝这里奔涌,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 叶凌天祭出葬天剑插在潭边,剑气结成结界挡住肆虐的妖力,突破妖王境引发的天地共鸣,怕是已经惊动了某些存在。 飞溅的月华碎片中,赤足少女踏着光晕坠落,未着寸缕的身躯被流动的银辉覆盖,六条狐尾交错成屏障遮住春光。 她歪头打量自己纤白的手指,发梢滴落的月光在水面绽开金莲。 “叶...叶叶...”生涩的呼唤混着狐鸣,星瞳扑进叶凌天怀里的力道仍像小兽撒娇。 她耳尖还残留着绒毛,尾椎处新生的尾巴正卷着叶凌天手腕轻蹭。 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流转着九瓣金莲纹路的瞳孔,正用捕猎者的姿态锁定叶凌天的咽喉。 百米外的古松突然化作冰雕,这是失控的妖王威压,叶凌天扯下外袍裹住星瞳时,发现她脊背浮现的妖纹正在吞噬叶凌天的灵气。 上古血契在此刻彻底苏醒,她尖牙刺破叶凌天颈侧的呢喃带着狐族特有的蛊惑:“契约,补完。” 她赤足点在水面,每步都漾开银色的涟漪,当指尖触到叶凌天脸颊时,一道玄奥的契约符文在两人之间亮起。 寒潭四周突然浮现无数镜面般的月光,这是九尾天狐的本命神通“月蚀幻境” 星瞳的金莲瞳孔微微转动,百里外正在窥视的一道神识瞬间湮灭在镜面之中。 远处观察的殿主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上古大妖九尾天狐的后裔,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星瞳滚烫的额头抵着叶凌天锁骨喘息,月光纱衣下的脊椎正在凸起奇异纹路。 她突然弓起身子发出痛苦呜咽,六条狐尾不受控制地绞碎院子里的林木,这是血脉觉醒后的第一次反噬。 “压制住妖丹!”叶凌天并指按在她小腹,却被暴走的月华震开虎口。 她瞳孔已完全变成兽类的竖线,尖爪刺入叶凌天肩胛时带起一串血珠。 失控的妖王境威压碾碎了叶凌天的护体剑气,寒潭开始凝结出冰晶蔷薇。 让叶凌天不敢相信的是,门外这时居然传来锁链破空声。 “混账,敢在这里出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三道缠绕黑焰的锁妖环穿透夜幕,精准套向星瞳脖颈。 叶凌天旋身将她护在怀中,葬天剑自动出鞘斩向虚空。 金属碰撞的轰鸣震落漫天剑气,锁链尽头浮现三个黑袍修士,为首者手中罗盘正疯狂转动。 “交出九尾天狐!”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星瞳突然在叶凌天怀中仰头,九瓣金莲在她眼中绽放,那些即将触及两人身边的锁妖环时诡异地停滞半空,月光在铁环表面镀上一层银霜——这是月蚀幻境发动的前兆。 黑袍人脚下的影子突然立起,化作无数银狐撕咬他们的血肉。 惨叫声中,星瞳舔去唇边血迹,被叶凌天握住的脚踝还在生长细密绒毛。 她歪头露出小兽般的困惑表情,指尖却已凝聚出洞穿虚空的月刃。 当最后一个邪修在月光中气化时,星瞳忽然软倒在叶凌天臂弯。 她新生的狐耳贴着叶凌天的胸膛颤动,尾尖卷着叶凌天渗血的手腕轻蹭,口中呢喃的竟是失传的上古妖语:“天渊…妖骨…” 如果不是叶凌天此刻和星瞳心意相通,他压根听不懂星瞳说的话。 此刻的星瞳因为消耗过大,已经变回了兽形,叶凌天将其抱入房间,为其输入灵气疗伤。 “真没想到,星瞳居然是九尾天狐的后裔!” “对不起,这事一直瞒着你。” “我明白,九尾天狐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是这次突破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现在都有武皇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们两个出手,以后只会更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一直守护她的,而且这次的袭击,是谁策划的,还犹未可知。” 第四十五章 葬天剑主 闻言李若曦有些许震惊的看向叶凌天:“你的意思是?” “心中想想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李若曦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不过星瞳也真是厉害,刚入武王,居然可以灭杀武皇,真是不可思议。”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灭杀敌人的时候,她的境界是武皇巅峰!” “你说什么?”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力量,估计也就能用那么一次两次的。” “能不能讲讲你和星瞳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你小子居然能让九尾天狐的后裔认主,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缘分使然,那时候我还很弱小,在外面历练,后来发现她母亲和其他妖兽争斗。 最后两只妖兽两败俱伤,她母亲临终前将星瞳托付给了我。 “倒是让你小子捡了个便宜。” 叶凌天嘿嘿一笑:“运气好,没办法。” 李若曦白了他一眼:“你就贫吧,接下来怎么办,你想好了没有?” 叶凌天看向远方:“一年之内,我会离开这里,去游历世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待着。” 李若曦点点头对此表示同意:“你有计划就好。” “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李若曦摇了摇头:“等我伤势恢复之后,我们就必须分开了。” “为什么。” “等我突破武宗之后,我需要去冰魄谷证明我的清白,而你不能跟着我,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和我缔结了冰魄契,你将一辈子无法离开冰魄谷。” “让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是无法放心。” “无论如何,我都是冰魄谷的圣女,他们不可能杀我,最多是解释不清楚,被囚禁罢了。”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叶凌天笑着说道:“到时候,如果我被囚禁了,等你变强了,你就打上冰魄谷来救我出去,想想就很有趣。” 叶凌天笑了笑回道:“真想不到,这话是你这位冰山美人说出来的。” 刚调侃完就被李若曦一脚踹飞:“闭嘴!” 叶凌天嘿嘿一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屁股:“你先照看一下星瞳,等我回来,我们就回拒魔城。” “你又去干嘛?” “找美女去聊聊天。” “滚!” 叶凌天再一次来到了总殿,这次他的身份是镇魔殿长老,所以并没有检查他的身份一路放行。 “通报一声,我要见殿主!” 门口侍卫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禀叶长老,殿主说了,今天不见客。” “真的假的?” “真的,刚通知下来的,您要是早来一会,可能就见到殿主了。” “哼,她这是防着我呢,我要是早来,她就会更早下通知,行了我不为难你,她既然不见,那就不见。 只是,这次我来找你,你不愿意见面,等你以后想见我的时候,也没那么容易。” 结果刚装完嘚,一句轻飘飘的传音传入耳中:“我如果想见你,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你这话等你什么时候到了武圣的时候再说吧!” 叶凌天老脸一红,转身就走:“你等着吧,以后你要是真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不好意思,忘记了,一直没在你面前露面,有机会一定让你看看我的盛世容颜。 让你看看天道为你挑的老婆,你到底满不满意。” 叶凌天气冲冲地回到了院子,带着李若曦和星瞳就离开了镇魔城。 只是回来的路上,叶凌天也搞明白了,星瞳突破时那三位是她故意为之。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叶凌天离开之后,殿主微微一笑,随即来到了城内一处小屋。 “两位前辈,他短时间甚至以后不会再来镇魔城了,你们两位也该离开了。” “你居然能发现我们两个,看样子实力又精进了不少,当年选你做镇魔殿的殿主,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多谢苏前辈夸奖,实力精进是一点,主要是您刚才神识观察他的时候被我发现了端倪。” “不管怎么样,你能发现我,就已经强于很多人了,或许上一任殿主现在都不如你了。” 殿主笑了笑然后突然话锋一转:“两位前辈,你们该离开了。” “你在催我们离开?” “两位都身居要职,离开太久会惹人非议的,万一到时候被人不小心发现了苏铭的踪迹该怎么办?” 李淳风此刻适时开口道:“你说的有理,以后铭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两位前辈放心,只要他不离开这里,就没人任何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哪怕是武圣前来!” “等你卸任殿主后,可以来我们两家做客,我们当有重谢。” “客气了,保护殿内长老,是我应该做的。” 苏武这时候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李淳风给拉走了。 殿主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当发现他们真的离开之后,这才回到了殿内。 “你又发现什么了,那么着急拉着我离开。”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或许铭儿就是这一任的葬天剑主人!” 苏武有些疑惑:“说过,怎么了?你不是说还无法确定吗?” “当年她当选殿主就是我天机阁阁主保举的,当时我问阁主为什么选择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辈。 当时阁主告诉我,这女子身上有天道之气,或许是天道眷顾之人,而我天机阁就喜欢栽培这种人。 所以阁主这才力排众议将其提拔成了镇魔殿的殿主。 而我们其实都知道,葬天剑的真实来历,所以葬天剑的主人也是天眷之人。 而她从没有对一个小辈如此上心,却如此对待铭儿,只能说她们两个是一类人。 综上所述,铭儿是这一任葬天剑主的可能已经是八九不离十!” “真没想到,我的后裔之中居然能出来一位葬天剑主!” “现在,我们需要回去再做打算了铭儿的身份现在最好还不要暴露,不然的话会有人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要不要继续增派人手保护铭儿?” “一切随意就好,你安排的那个影卫就足矣。” 叶凌天回到拒魔城后,就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给李若曦疗伤,出城打怪,回家睡觉。 叶凌天足下绽开的混沌青莲瞬间碾碎三千魔兵,莲瓣裹胁着冰火剑气直冲云霄。 蒙山抡起新铸的玄黄镇岳戟,戟刃震出的土黄色波纹将魔潮撕出百里缺口。 两位新晋武皇背靠而立,脚下堆积的魔骸已垒成山岳。 血色云涡中伸出覆盖骨刺的巨爪,第一魔皇的猩红披风扫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碎裂。 一尊魔皇现身,对着两人冷笑道:“两个武皇,对着这些弱者出手,实在是令人耻笑!” 蒙山则是反驳道:“对付侵略家园的异族,没必要讲什么道德,如果有机会老子恨不得将你们灭族!” 紧接着蒙山挥戟硬撼爪击,戟身铭文爆出龙吟——那是他熔炼了三百魔王修士魂火修成的本命战技「千岳斩」。 叶凌天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帮忙,因为他相信蒙山能打得过那家伙。 刚想继续对着下方魔族出手,另一股魔皇气息出现。 “你的对手是我!” 第二魔皇现身时,整片战场陷入绝对黑暗,叶凌天瞳孔中混沌青莲怒放,小世界投影化作光域展开。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与我为敌?” 青莲光域与永夜魔域交界处迸发湮灭雷暴,将方圆千里的低阶魔物尽数气化。 蒙山右臂突然膨胀三倍,皮肤表面浮现出魔渊玄铁的光泽。 镇岳戟贯穿第一魔皇胸膛时,十万道地脉龙气顺着戟刃灌入,魔皇晶核被震出九道裂纹。 叶凌天剑指抹过葬天剑脊,混沌青莲脱离小世界本体,莲台裹住第二魔皇的永夜核心疯狂旋转,每转一圈便剥离其百年修为。 那魔皇震惊无比:“这是什么,居然有剥离修为的能力!” 魔皇尖啸着撕开虚空想逃,却被蒙山掷出的镇岳戟钉回原处。 两位魔皇眼看无法离开,突然引爆本源,猩红与漆黑的光柱交织成灭世磨盘。 叶凌天将冰魄契按在蒙山后背,先是借用了李若曦的一灵力,随后通过契约将灵力输入给蒙山,两人灵力完美交融。 混沌青莲与玄黄戟影螺旋升空,在苍穹顶点炸出覆盖整个战场的灵气黑洞。 蒙山的镇岳戟只剩半截戟柄,戟刃碎片嵌进魔皇晶核形成封印碑文。 “老子刚整的武器,这就碎了?” “碎了给你重新打造个新的,就用这魔皇精核当材料。” 叶凌天的小世界布满裂痕,混沌青莲凋零成枯枝,却孕育出颗混沌青莲的根基道种。 就在这时张太衍也来了,张太衍的太极八卦图掠过战场,太极图所过之处暴走的魔气余波全部被清除。 不仅如此阵亡将士的兵器自发震颤,在废墟上组成横贯千里的镇魔剑阵 当烟尘散尽,两位武皇半跪在晶核碑前,蒙山扯下破碎的战袍裹住流血的眼眶:“下次...换你扛正面...” 叶凌天吐出口中的魔血碎牙,葬天剑撑着身子站起:“做梦,你肉厚...” 张太衍来到两人面前:“你们两个家伙没事吧?” 叶凌天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多谢师兄关心。” 蒙山一口血痰吐出:“呸,你躲我后面,你肯定没事啊,这两个魔族杂碎的自爆的冲击波都整我身上来了。” 张太衍见状扔了叶凌天两人一瓶丹药,然后说道:“赶紧回去疗伤,以后不要那么拼命了,这里交给我了。” 叶凌天和蒙山对视一眼,离开了战场腹地,回到了拒魔城。 第二天叶凌天还在疗伤的时候,张太衍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他这边并没有去考虑李若曦的身份,而是要给叶凌天安排一些事情。 叶凌天自然是感觉到了外面有人来了,于是当灵气运行完一个周期后,结束了打坐。 “恢复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我本来也不想来那么早,但是上头传信,让我明天就得回去。 所以我只能今天过来给你提前安排一下我走之后的事情。” “回镇魔城吗?看师兄你的意思是不回来了?” “其实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暂任城主,主要目的是来疗伤的。 如今我伤势已经恢复,而你和蒙山两人都突破到了武皇,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所以上面就打算把我调回总部。 听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回去好好修炼,突破武宗后,然后去弑魔城驻守一段时间。” “弑魔城,处在和魔族交战最前线的那座城池吗?” 叶凌天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后方了,能来到这里的魔族基本上都是些漏网之鱼,很少有强大的魔族修士。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前方还有其他的城池抵挡魔族入侵,而处在第一位的就是弑魔城。 除此之外还有嗜魔城和噬魔城,这三座城池位于战争的第一线。 “是啊,那里的战斗才是最惨烈的,不过也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之前受伤就是因为我偷摸去那边历练,然后不小心被魔族的一位皇子带人给偷袭了。” 闻听此言,叶凌天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再度开口:“我本意其实是想拒魔城待够一年时间后就离开这里,现在看来我要换一个想法了。” 见状张太衍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在这里待够半年,剩下的半年去弑魔城!” “武皇修为去弑魔城还是有些危险的,那边的战斗过于凶险,战场之上没有人可以依靠。 我不会阻拦你,只想提醒你,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去!” 叶凌天点点头继续道:“师兄说的也有道理,到时候我一定会仔细考虑清楚。 而且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我现在也只是粗略的计划一下,去不去也说不定。” “你心里有数就好,以后这拒魔城就交给你和蒙山了,你一定守护好此地!” “那是自然!” 紧接着张太衍就开始一五一十的将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叶凌天。 第四十六章 尘缘 醉吻 “就是说,以后我从前线的战士,变成了后方运筹帷幄的军师了。” “是也不是,你就像我一样,如果没什么大事就让底下人自己处理,如果有武皇出现,你就得出手了。” “我明白了,师兄你安心的走吧!” 张太衍听着叶凌天略带调侃和惆怅的声音笑着回应道:“你这语气,搞得跟我要死了似的。” “师兄,注意安全,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会面。” “我也很期待。” 拒魔城·醉仙居 叶凌天盯着碗里蠕动的“十全大补汤”汤面浮着的魔蛟眼球正与他对视。 蒙山把玄黄镇岳戟往地上一杵:“掌柜的,这玩意能动说明没煮熟啊!” 店小二端着琉璃盏健步如飞:“客官有所不知,这魔蛟眼球就得半生吃!” 盏中突然蹦出条血蚕,顺着蒙山的护心镜钻进去,叶凌天随手一指将其冻住。 “这魔蛟眼珠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这血蚕不杀你就敢放里面煮?” “我们本以为你刚来这里开店,过来支持支持你,没想到你还想要我的命! 万一这血蚕进入我体内,老子今天不死也得残废!” 这下子店小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客栈老板出现。 “两位客官,实在是后厨疏忽,这次二位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如何?” 叶凌天和蒙山对视一眼:“回炉再造,这次煮熟点再拿上来!” “好嘞,好嘞。” 两人一边吃着其他的菜,一边尝着叶凌天新酿的灵酒。 “你小子酿酒的技术真是不一般,自从喝了你酿的酒,其他的酒就感觉食之无味了。” “好喝咱就多喝,咱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个。” 蒙山此刻调侃道:“以后要是落魄了,你去卖酒估计也能让你大赚一笔。” “这样的话我们还得给这酒起个名字,你说叫烈阳烧怎么样?” “当然可以啦。”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咱直接开个连锁店,遍布五大洲!” “到时候我去给你当店长。” 叶凌天摇摇头,选择了拒绝。 蒙山撇了撇嘴:“干嘛,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吗?” “这倒不是,主要是我害怕你把我店里的酒全给喝了,我赚的还没你喝的多,这该如何是好。” 说完之后,两人都笑了。 “凌天,你说庄焱和心语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不知道,不过你这一问,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一年之后我要外出历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 没想到一向支持叶凌天所有决定的蒙山,此刻却是摇起来头。 “对不起了老叶,其实我也想去,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我短期不能离开镇魔殿。” “没必要说对不起,我有外出历练也是有我的目的,你有苦衷不愿意和我一起,我怎么可能怪你,只能说我们选择不同。” “不过你放心,只要当我忙完这里的事情,到时候不论天南海北,我都会去找你。” “万一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也会去找我吗?” “我知道你的为人,如果你真成了人人喊打的目标,那也是他们的错。” 叶凌天见状大笑,随后抬起酒杯:“来,喝酒!” “凌天,张师兄走了,以后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咱俩分工合作,一人当值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如何,剩下的那个人想干嘛干嘛。” “分开当值可以,但是我觉得剩下的那个人最好别乱跑,毕竟如果真出了就不好了。” “你小子点我呢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乱想嗷!” 就在两人开怀畅饮的时候,庄家两兄妹也在思念两人。 星灵界·碎星崖 庄心语赤足踩在流淌星砂的琉璃地面上,指尖轻触悬浮的星辰碎片。 那些冰凉的星核表面,正映出北境战场上肆虐的魔潮——叶凌天破碎的衣角在混沌风暴中猎猎作响。 “又在看星轨镜像?” “不过是残缺不全的镜像罢了。” 庄焱这时抛来枚温热的骰子,骰面刻着四人年少时的代号。 “刚去占星台偷回来的,那群老古董还在吵着要断尘缘。” “三个月后族祭大典,听说那群老东西要洗掉我们所有尘世记忆。” 他扯开衣襟,心口的镇魔纹此刻正被星纹蚕食。 “如果他们非得逼我舍去曾经的记忆,我就去死给他们看!” 庄焱闭上双眼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想要不舍去记忆,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你是谁,去闯星空古路!” “闯过去就可以获得先辈传承,到时候他们就不能强迫我们舍去记忆了。” 星灵界·银河古道 庄焱割开掌心,将血抹在妹妹额间的星泪纹上,血液沿着古老纹路游走,化作血色星图:“血星术只能撑十二时辰,若闯不过星空古路…” “那就让星灵族少两个天才,反正舍弃记忆,和杀我无异!” 庄心语扯断颈间星链,链坠里封存的北境风雪倾泻而出,瞬间冻住追来的执法长老。 古道两侧悬浮的星砂突然化作镜面,映出四人年少时光。 叶凌天偷烤的灵鹤、蒙山被罚跪的剑坪、还有兄妹俩在星雨中立下的誓言。 庄焱挥拳击碎镜面,碎片却凝成星灵族长的虚影: “尘缘如劫,不斩不破!” “尘缘若斩,不如星陨!” —— 庄焱抹去嘴角星血,将半截断裂的星纹枪插在妹妹脚边。 银河古道在他们面前扭曲成漩涡,万千星砂凝成十二尊星甲战傀,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魂火。 战傀戟尖射出纠缠的星芒,庄心语双手结印,眉心星泪纹绽放银光。 星砂在她脚下凝成古老星盘,每一道星轨都映出兄妹在星灵族禁地修行的画面。 庄焱暴喝一声,血脉中沉睡的星狼虚影破体而出,撕碎了战傀阵型核心。 庄心语以星算术推演出战傀灵力节点,庄焱激活星灵族战兽血脉,狼影獠牙咬碎星核。 古路尽头涌出沸腾的星髓液,池中浮沉着历代闯关者的骸骨。 庄焱将妹妹护在身后,双臂浮现出星纹铠甲,他踏入池水的刹那,星髓液化作锁链缠住神魂—— “这是幻想幻象考验,稳住心神!” 池底浮现星灵族祭坛,长老们正剥离他们的尘世记忆。 最后庄心语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虚空画出逆星阵,硬生生将兄长从洗魂术中拽回。 七十二块残碑悬浮如星斗,碑文残缺处跳动着噬星虫。 庄心语发间星坠钗突然解体,化作万千银针钉住虫群。 庄焱以星纹枪为笔,蘸着自己的星血补全碑文—— 当最后一块碑文亮起时,初代星皇的虚影从中央主碑踏出。他屈指轻点兄妹额间,两道星印烙入神魂: 庄焱获“天狼战诀”身后凝聚出吞星狼王法相,庄心语得“星轨衍世术”眸中流转世间万物生灭之景。 --- 终境:归途星门 青铜星门开启时,十二名执法长老的怒喝震碎陨石。 “你兄妹二人未经允许,怎敢随意踏入星空古路!” “庄心语,你以为你激活了星灵族的血脉就能如此嚣张放肆?” “还有你庄焱,族内拼尽全力助你激活血脉,就是让你这样忤逆族群的吗?” “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也不是你们这些外族执事能够教训的!” 庄焱星纹枪燃起银焰,枪尖挑出初代星皇的禁制图腾,庄心语脚踏星盘,抬手间召来古碑虚影镇压虚空。 “以星皇之名,我等永不断尘缘!” 星门轰然闭合的刹那,两道传承星印在他们掌心凝成双子星图腾——那是初代星皇与胞妹并肩作战的印记。 当双子星图腾自兄妹掌心升起的刹那,十二柄执法星杖齐齐折断。 为首的苍须长老瞳孔中倒映着图腾纹路,颤声说道:“双子星图腾...这怎么可能...你们居然真的通关了,而且还获得了属于初代星皇的传承!” 双子星图腾投射出初代星皇与其胞妹的虚影,七十二座星灵族圣碑自主苏醒。 庄焱脚下蔓延出星髓凝成的王座,庄心语发梢银晶生长为冠冕形态。 执法长老怀中《星戒律典》突然焚毁,空中浮现初代星皇的血誓:“持双子印者,万律不可拘”。 庄心语指尖轻点,燃烧的灰烬重组为《星权宪章》,首条赫然刻着”尘缘不断”。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庄焱,心语,你二人速来见我!” 十二长老伏地的脊梁又低三分,他们背后悄然爬满星纹虫——这是初代星皇控制臣属的秘术。 庄焱和庄心语两人听到这道声音,心中一沉可是不得不过去,没办法只因这声音的主人是星灵族现任族长。 也是现在星灵族现在明面上唯一的武圣强者,他们两个的实力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 “遵命!” —— 叶凌天拎着半空的烈阳烧撞开亭门时,檐角冰铃正巧坠下一串霜花。 冷月婵指尖凝着的《九转冰河诀》第七重阵图还未成型,就被酒气冲得星轨尽乱。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 叶凌天满脸通红,一点没在意李若曦说的话,而是直接走上前将其死死抱住。 叶凌天现在力气大的很,李若曦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如果不使出全力,跟你无法挣脱叶凌天的拥抱。 可若是使出全力,还容易伤到叶凌天,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 叶凌天紧紧的抱着李若曦不说话,李若曦从刚开始的生气变成无奈。 “混蛋,等你睡醒了,我一定……” “冷...冷姑娘...”他踉跄着扯住她腰间冰髓绦,混沌青莲的灵气混着酒气在亭内炸开。 李若曦眸中冰刃阵图刚旋过半圈,突然被按在身后的柱子上。 然后叶凌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掌心燃着的凤凰火融穿了她三寸护体玄冰,带着酒意的唇重重碾过她嘴角霜纹。 整个院子瞬间凝结成冰,冰面上映出她陡然睁大的瞳孔里跳动的凤凰火影。 “混蛋,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叶凌天酒壮怂人胆,直接又吻了起来。 她唇经年不化的霜纹突然活过来似的,顺着叶凌天经脉游走。 冰魄契在两人腕间炸出青蓝火花,将十丈内的雪松冻成冰雕又瞬间气化。 混沌青莲感应到冰魄寒气,自发凝成并蒂莲虚影裹住二人。 叶凌天醉眼朦胧间咬破她下唇,渗出的冰魄血刚滴落就被青莲吞噬,在莲心凝成枚冰火交织的奇异道种。 当叶凌天彻底苏醒的时候,已经被反震到远处冰池里。 他抹着唇上冰碴抬头,正看见冷月婵捏碎半幅衣袖擦嘴,脚下冰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每道裂痕都精准映着他此刻的轮廓。 眼看情况不对劲,叶凌天瞬间闭上了眼睛,有些时候装死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刘亦菲白了一眼自己的废物徒弟然后说道:“我教你《龟息术》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 亲个嘴嘛,亲就亲了,有什么可怕的,真是个怂包。” “师父,你教我《龟息术》是为了让我隐藏身形或者逃命的时候用。 现在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我觉得我现在用《龟息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为我感觉如果我现在不用的话,一会我一定会出问题。” 此刻冷月婵害羞愤怒的表情溢于言表,但是内心还有一丝动摇。 她站在池边看着搁下面装死的叶凌天,陷入了沉思,最后像是想通了似的,笑了笑转头回到了屋子。 “去,把你主人叼屋子去,别给冻死了。” “月婵姐姐,你直接把外面的玄冰撤掉不就好了。”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星瞳一颠一颠的跑到了外面将叶凌天叼进了房间。 叶凌天通过契约传音道:“还得是星瞳大宝贝,主人没白疼你。” “主人,你没事啊。” “你知道就行了,可别让她知道了,不然的话就有事了。” “嗯嗯。” 第二天的时候,叶凌天起了个大早,先是让星瞳打探情报,得知李若曦还在修炼的时候,叶凌天直接溜出家门。 第四十七章 闭关 叶凌天走之后,李若曦睁开了眼睛:“星瞳,你主人真是天底下第一蠢货!” “有吗,我觉得我主人很聪明啊。” 李若曦瞥了一眼星瞳,然后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是天底下第二的蠢货!” “才不是!” 蒙山看到叶凌天唇上的冻伤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大笑不止。 “以后,要不还是少喝点吧,不然的话太危险了。” 叶凌天尴尬的直接飞向远处:“去你的,今天开始轮班,我要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蒙山此刻还在大笑:“害羞啥,你找老婆,兄弟我替你高兴。” 叶凌天头也不回,很是气愤的说道:“你等着吧,我给你弄个魔族娘们回来给你暖床!” “那算了,大可不必,我没你那个福气,哈哈哈。” 叶凌天出城后,一路朝着战场腹地前进,《吞天魔功》第二重的不死皮就差最后一步。 自己需要大量的尸体,或者是强者的尸体,用他们的血气生机去冲击不死皮的最后一步! 叶凌天踏着混沌青莲撕裂云层时,左臂突然被镇魔令灼出血珠——那是镇魔殿求援信号「赤血狼烟」的感应。 他瞳孔中青莲虚影疾旋,透过百里外毒瘴望见惊人一幕: 紫鳞魔皇双臂鳞片倒竖,指甲暴长三尺刺入地面,地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方圆百丈突然隆起密密麻麻的毒囊。 墨绿色毒液裹着碎骨冲天而起,中年武皇的玄鳞重铠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其左臂血肉在瞬间内消融成白骨,指尖却仍在结印:“巽位...阵眼...” 叶凌天很快赶来,拇指压住无名指第二关节,混沌青莲骤然解体成108片莲瓣。 每片莲瓣边缘燃起金红色凤凰涅盘火,呈螺旋轨迹钻入毒泉根部。 滋滋爆响中,毒液蒸发成的紫雾竟被火焰淬炼成三十六枚毒针,倒射向紫鳞魔皇七窍。 另一边的赤角魔皇狞笑着甩动九幽锁链,链节上每道逆刺都刻着「蚀魂咒」。 -锁链尖端突然分化出九条虚影,每条虚影末端挂着颗跳动的人族心脏。 心脏表面浮现出镇魔卫面容,正是三日前战死斥候的模样。 叶凌天腕间冰魄契纹路突然凸起皮肤,肉眼可见的极寒顺着手太阴肺经蔓延。 他故意让左臂被虚影锁链缠住,在接触瞬间将冰魄寒气灌入炼体。 锁链以每秒三丈的速度结冰,赤角魔皇右手小指“咔嚓”冻裂坠落。 黑袍魔皇见状褪去兜帽,露出布满复眼的头颅,每只眼球都映着叶凌天记忆碎片 第一重幻境冷月婵在冰棺中吐出寒血,指尖在他掌心写“快走”。 第二重幻境:蒙山被魔皇长枪贯穿丹田,镇岳戟寸寸崩裂。 -就在叶凌天陷入幻境的时候,三根骨刺从叶凌天影子钻出,直刺后脑玉枕穴。 -叶凌天突然停止了识海的防御,主动让骨刺刺入识海。 混沌青莲在识海深处显化本体,莲蕊张开如饕餮巨口,将骨刺连带黑袍魔皇半截神识生生嚼碎。 葬天剑感应到主人危险,自动出鞘剑锋擦着紫鳞魔皇下颌切入,顺着鳞片缝隙游走。 每片被挑飞的鳞甲都在空中自燃,形成火网封死退路。 回身挑剑时腕骨旋转,剑气呈螺旋状绞碎赤角魔皇本命角,断角炸裂的魔气被冰魄契凝成冰锥,反刺入其膻中穴。 “莲影千重!” 葬天剑脱手飞旋,在黑袍魔皇再生出头颅前贯穿其魔核节点,剑身震颤发出的“清越”剑鸣,竟与星灵界某处星铃共鸣! 中年武皇断臂处挂着冰晶——是叶凌天用冰属性灵力替他止血时残留。 年轻武皇胸甲裂缝渗出银蓝色血液,伤口魔纹与庄心语的星轨术式惊人相似。 葬天剑钉着黑袍魔皇残躯嗡嗡震颤,剑穗上三枚魂珠悄然变成血红色。 叶凌天转身时左颈浮现黑色脉络,那是强吞心魔幻境留下的暗伤。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的是毒瘴深处,被涅盘火淬炼过的毒针正悄然重组,凝成微型魔胎钻入地下。 叶凌天剑指轻挑,葬天剑从黑袍魔皇残躯中飞旋而归,剑身沾染的紫黑魔血在混沌青莲的净化下蒸腾成雾。 他俯身查看年轻武皇胸口的魔纹,指尖刚触及银蓝色血液,混沌青莲自动护体—— 叶凌天喃喃自语道:“这血液中的气息,竟与心语有相似之处。”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震颤,被涅盘火淬炼过的毒针已在地下凝成八足魔胎。 其甲壳上浮现出紫鳞魔皇的面孔,口器分泌的黏液腐蚀岩层,悄然逼近叶凌天脚底。 魔胎破土时喷出毒丝,却在触及混沌青莲的瞬间被玄冰冻结。 叶凌天足尖轻点冰丝借力,翻身挥剑斩断魔胎三足,断肢落地化为脓血渗入焦土。 中年武皇强撑着重伤之躯,从怀中掏出半块「天机阵盘」。 阵盘裂缝中溢出的星辉,竟与庄心语的星轨术式同源:“这是从星灵族叛徒身上缴获的...他们与魔族...” 话未说完,阵盘突然炸裂,碎片割开叶凌天手背,银蓝血液与他的混沌青莲气产生诡异共鸣。 —— 天际传来声响,一道太极八卦图撕裂毒瘴,她目光扫过之处,荒原凝结出百里冰径,魔胎残躯在极寒中碎成齑粉。 紧接着那女子出现,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轻纱如烟,随风轻轻摇曳。 每一缕布料都似乎蕴含着天地灵气,折射出淡淡的光芒,与周围暗淡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衣袂间绣着繁复而神秘的图腾,隐隐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女子的容颜,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肌肤赛雪,细腻的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 她的眉如远山含烟,轻轻蹙起时更添几分愁绪与柔美眼眸深邃,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闪烁着智慧与幽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 睫毛轻颤,每一次眨眼都如同蝴蝶振翅,带着不可言喻的魅力。 她将指尖凝出冰丝探入年轻武皇心脉,黛眉微蹙:“星灵族的气息?” 叶凌天颈侧未愈的魔纹刺痛,那女子突然捏住他手腕,寒声质问:“你强吞心魔幻境了?” 叶凌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啊,前辈我没事。” “别叫我前辈,叫姐姐我不比你大几岁!”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张太衍那浑蛋让我帮忙照看你,不然的话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一听这话,一听这语气,叶凌天顿时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想多了,我叫张玉真,我不是她的道侣,我是她师姐,同时也是她的亲姐姐。” “凌天,见过师姐!” 张玉真没有理会,而是严厉地说道:“你现在立马回拒魔城,我需要带他们两人去面见殿主。” “师姐,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我自然会回去。” “你死了,别怪我没保护你。” “我要是死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是我不听劝阻,怪不得任何人。” 张玉真转头离去,想了想还是扔给叶凌天一个八卦符。 “可以施展我是全力一击。” 紧接着直接踏碎虚空,带着那两人离开了此地。 叶凌天见状四处探查了一番,随后将这三具魔皇尸体收走,算上之前收集的已经足够。 看着远方的魔族大营:“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可惜了师父要和下半残躯新生的意识斗法,不然的话还能继续深入。” 回到拒魔城后,先是回家打了个招呼,随后叶凌天前往城主府,开启了修炼法阵。 “今天开始,我要闭关修炼,没有要事不要打扰我!” “遵命!” 为了以防万一,叶凌天特意自己又设置了一个隐藏阵法,加上城主府自带的阵法,就算是一般的武尊都无法看透其中。 进入修炼室后,叶凌天先是将所有的低阶魔族尸体拿出,开始祭炼他们的血气生机。 两天后叶凌天终于将所有尸体的血气生机炼化,不死皮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突破。 叶凌天将之前和前两天收集的魔皇尸体全部取出,然后再次开始炼化。 又是三天,叶凌天出关,不死皮已经完全修炼成功,就连不死骨也祭炼了一小部分。 “两尊魔皇尸体就足够突破,剩下的四尊武皇尸体居然只能祭炼一只手的骨头,这《吞天魔功》真是越往后越难修炼啊。” 一边感叹一边走出了房间,蒙山感应到叶凌天的气息后,从城主府的偏殿走出。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的修为境界明明还是武皇初期,可是为了我感觉你的实力似乎比之前更强了。 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你是不是又偷偷吃什么神丹妙药了?” 叶凌天见状露出一副很谦虚的表情:“不是,只是修炼的一个功法有所突破而已。” “去你丫的,夸你两句,你还要上天了,滚一边去,现在该你值班,到我休息了!” “咱不是说得半个月吗,这才几天就换了。” “我累了,这理由行不行。” “行,那可真是太行啦。” 蒙山踢了叶凌天一脚,转头离开了城主府。 “喂喂喂,你不在城主府修炼,你要去哪?” “就只许你到处跑,我就非得天天待在拒魔城啊。” 叶凌天叹了口气,飞身来到了城墙之上,拿出了之前自己做的躺椅,然后一边欣赏远处的风景,一边和旁边的镇魔卫聊天。 虽然远处的山都光秃秃阴森森的毫无生机可言。 一位三十多岁的镇魔卫站在叶凌天身旁突然开口道:“叶长老,您那么年轻,就突破武皇,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突然的夸奖给叶凌天都差点整脸红了:“哎呀,别这样说,你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人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我这是实话嘛。” 对此叶凌天嘿嘿一笑,随手拿出一瓶丹药:“你修炼时应该用得上。” 那人连忙摆手道:“多谢叶长老,可这我不能收。” “拿着吧,我留着也没用。” “那就多谢叶长老了。” “行了,站岗去吧,我睡会觉有什么问题及时叫我。” “好嘞。” 修炼多日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叶凌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叶凌天回到了地球,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叶凌天才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华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时候自己的好友正拉着发呆的自己往外走:“老叶,你发什么呆,该吃饭了,下午还得出去见客户呢。” “哦,你先去,我不是多饿。” 叶凌天恍惚之间差点分不出到底哪里才是梦境。 “这是梦吗?还是说在罗天界经历的一切才是梦境呢?” 就在这时,叶凌天眼前一闪,他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还看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叶凌天很是诧异,因为他记得自己似乎和女朋友已经分手了。 “你怎么在我家?” 前女友此刻已被突然出现的叶凌天吓了一跳:“你是死人吗,走路也没动静。” 叶凌天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我家?” “收拾东西啊,怎么?这些东西你还想留着当纪念?不用那么舍不得我吧!” 叶凌天突然想起,自己穿越之前似乎刚和女朋友分手。 “难道,我在罗天界一年地球才过了几天吗?” 心中有了疑惑,自然需要解答,于是叶凌天开口询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你怎么了,喝酒喝蒙了?今天是……” 话还没说完,叶凌天突然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叶凌天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罗天界,回到了拒魔城。 叶凌天此刻还在回忆刚才的梦:“哇靠,这梦,还真tm真!” “大人,您醒了,感觉睡得咋样?” “还行还行,怎么样,有什么状况吗?” 那镇魔卫摇摇头回道:“没有,只有几个魔兽出现,被弓弩远程击杀了。” “那就好。” 第四十八章 强吻 三天后,叶凌天还在城墙督战的时候,蒙山突然出现,将其给拉走了。 蒙山神秘兮兮地说道:“走走走,跟我去个地方。” 叶凌天则是有些诧异:“干嘛,咱俩都走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在城内,又不跑远。” 无奈叶凌天只能跟着蒙山离开,两人来到了一处酒楼,对此叶凌天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吃饭吗?” 蒙山嘿嘿一笑:“是,也不是,哎呦,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你也会卖关子了?” “别说了,进去吧。” 进入酒楼后,店小二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包间,进去后叶凌天才发现李若曦和星瞳都在这里。 见状叶凌天皱起了眉头:“蒙山,你搞什么鬼?” “生辰快乐!” 此话一出,叶凌天才想起,今天似乎是这具身体的十八岁生辰,同时也是自己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辰。 这天,叶凌天和蒙山大醉一场,被星瞳背了回去,至于蒙山这个单身汉则是被酒楼老板派人送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李若曦端坐在床边凝望着叶凌天,一看这眼神就知道情况不对劲。 叶凌天本想转头装作没看见,可是起身之后李若曦还在盯着自己,被她一直盯着,叶凌天总感觉不自在。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凤兮是谁,庄心语又是谁?” 叶凌天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现在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差一步之遥,就要跌落谷底! 骗人的话,叶凌天不是那种人,更是对不起凤兮和心语,可是要是不骗人的话,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冻成冰棍。 于是聪明无比的叶凌天思考半天,最后决定缄口不言。 “这些等我回去再聊,我得去城墙督战,以免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叶凌天就要出门,但是被李若曦抬手拦住了去路。 李若曦冷冰冰的说道:“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你就绝对走不出这个门口。” 最后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叶凌天说出了自己和凤兮和庄心语之间的故事。 李若曦听后沉默许久,最后开口道:“既如此,你何苦来招惹我?” 叶凌天想了很多借口很多解释,但是最后都没说出口。 “对不起。” 说完转头就离开了家,他需要冷静一下,而李若曦也需要时间接受。 晚上当叶凌天回来的时候,李若曦正在院子里逗星瞳。 叶凌天刚想溜回房间,一枚冰刃映入眼帘,见状叶凌天无奈的走到了李若曦旁边。 “不许坐。” “哦。” 叶凌天无奈地站在一旁,星瞳想要过来,被李若曦拉住。 “你干嘛去,你主人就是个渣男,他都不要我们了,你还过去找他。” “这是诽谤啊,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们了?” “那你早上跑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说完你和她们的故事后转头就走,什么意思觉得对我无话可说吗?” “不是这样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说了之后你更生气,不如留点空间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那怪我咯,怪我没有理解你还有其他的女人?” 叶凌天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这是承认你是我女人了?” 李若曦冷着脸说道:“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话!” 随后李若曦继续说道:“叶凌天,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马上宰了你。” “你简直是个浑蛋,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她们两个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说完气愤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打向了叶凌天,打了一会给李若曦都打累了。 “浑蛋,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刚才不是说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说话。” “滚。” “好嘞!” “浑蛋,你给我滚回来,事情还没解决呢,你要干嘛去!” “你说让我滚地,我……” 李若曦拔剑就砍,一道剑气斩向叶凌天,混沌青莲自主绽开十二重瓣,莲心迸发的混沌之气将杀招消弭于无形。 叶凌天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对于李若曦这种女人,就不能太惯着,可以示弱但不能一直示弱,有些时候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叶凌天一步跨到李若曦身前,一把将其搂住,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李若曦先是一愣,然后疯狂挣扎,叶凌天丝毫没搭理,还搁那自顾自的亲。 漫天飞舞的雪花,显示了李若曦内心的不平静。 李若曦心口冰甲浮现裂纹,漂浮的玄冰矛尖抵住叶凌天周身死穴,矛身却因冰魄契的羁绊剧烈颤抖——这是功法与心念相悖引发的灵器悲鸣。 这时候冰魄契突然发光,两人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李若曦慢慢不再挣扎,叶凌天的双手慢慢地也变得不老实,从上至下地摸了起来。 直到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李若曦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胸前的那双手后,怒气再度上升。 漫天暴雪突然静止,每一片雪花都倒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慌乱。 李若曦广袖翻卷震开叶凌天,足下冰莲绽开九重禁制:“要是还有下一次,本座便自碎冰魄契!”然后径直回到了房间。 走进房间后,房间内传来了阵阵骂声:“人渣,人渣……” 虽然过程很扯淡,但是结果还是好的李若曦的气已经消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叶凌天准备回屋休息,李若曦突然再次打开了房门:“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好,我给你做。” 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李若曦在吃东西的时候却再度开口:“叶凌天,不管以后我们之间会是什么结果,我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 我想明白了,所以我不奢求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求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我只想要从今往后,你不要忘记我,在你心里要为我留下一席之地。” 叶凌天听后顿时又想给李若曦一个拥抱,却被李若曦躲来:“滚蛋,我还没消气呢。” 叶凌天贱兮兮地刚要道歉,城头“镇魔钟”响了起来。 “坏菜了,出事了,你在家老实待着,我出去一趟!” 当钟声响至第三声,西南角结界已破开蛛网状裂痕,魔气凝成的骷髅云吞没了半边天穹。 血骨魔皇踏着尸山显形,每根肋骨都穿着人族修士的头颅,其手中「万魂幡」抖落三千怨灵,撞得护城大阵明灭不定。 叶凌天并指抹剑,混沌青莲自城头拔地而起,莲瓣扫过处怨灵尽灭,却在触及魔皇真身时被腐血污染,发出刺鼻青烟。 冰魄契感应危机自主激活,极寒顺着剑锋侵入魔皇关节,血骨魔皇狞笑着震碎冰层,腐肉中钻出百条血蛭直扑叶凌天双目。 见状叶凌天施展出凤凰火,直接将血蛭全部烧成了灰。 紧接着叶凌天提剑杀向那尊魔皇,经过一番苦战,葬天剑终于贯穿魔皇心核。 就在这时虚空突然探出只覆满鳞甲的手,五指收拢的刹那,叶凌天周身空间如琉璃般凝固—— 武宗威压碾碎七成护体青莲,叶凌天耳鼻溢血仍强扭剑锋。葬天剑爆出混沌气,硬生生在空间牢笼撕出缺口。 偷袭者真身未现,仅凭隔空点出的指风便击穿叶凌天右胸。 伤口周围血肉飞速魔化,冰魄契自发冻结半边身躯才遏止侵蚀。 蒙山的镇岳戟挟着风雷掷来,戟刃炸开的土系道韵震散魔云:“他奶奶的,魔宗?你们魔族讲不讲武德了?” 戟影引动百里地脉,凝成九条石龙缠住虚空裂缝,那武宗冷哼声震碎五龙,余波却将血骨魔皇残躯彻底湮灭。 叶凌天趁机捏碎混沌青莲子,混沌气裹着二人瞬移至护城碑下。 碑文亮起的刹那,整座拒魔城的地基翻转,露出铭刻着初代殿主剑意的底壳。 叶凌天右胸魔纹与冰魄契形成诡异平衡,稍运灵气便咳出冰碴混着的黑血 “完蛋了,老蒙,咱俩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蒙山笑了笑:“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把你送出去。” “去尼玛的,你要是这样说,那你不如赶紧离开,让我替你殿后。” 那魔爪撕裂空间,马上就要触碰到二人之事,一道剑光闪过,那魔爪被斩落。 “武尊!” 惊诧之声响彻云霄,随后叶凌天感受到一股空间波动,还有阵阵响动。 片刻之后,一只没了左手的魔兽从虚空之中坠落,却不见那位武尊的踪迹。 叶凌天服下丹药后缓缓上前,发现这魔兽真的死了,随即立马将其尸体收了起来,蒙山跑过来将其拉走。 “你这句话,真是要钱不要命!” 叶凌天趴在蒙山肩膀上说道:“一尊魔宗尸体能换来的东西,可是很可观的。” 说到这里蒙山疑惑地问道:“你说,为什么那武尊没有将尸体带走?”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我们两个辛苦战斗,留下了给我们两个当奖励了。” “很有道理!” 回到城内,叶凌天回到了城主府:“开启阵法,我需要疗伤!” “遵令!” 蒙山则是站在城墙上时刻警惕着下方的动静,生怕魔族再度袭来。 就在这时一名没有死透的魔族修士想要偷袭清扫战场的镇魔卫,被蒙山远程随手捏死。 蒙山对着下面的镇魔卫提醒道:“你们打扫战场注意点,安全最重要。” 没多久儿,花舞来到了拒魔城,当她得到拒魔城有魔宗出现时,第一时间就朝着此地赶来。 “你是蒙山对吧,我师弟呢?” 蒙山有些疑惑地问道:“前辈,您师弟是哪位?” “叶凌天呢!” “凌天他受了伤,现在应该在城主府疗伤。” “受伤,人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好好修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闻言花舞终于放松下来:“有魔宗修士出现?” “是。” “那魔宗现在何处?” 蒙山将刚才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听完所有的消息之后,花舞皱起了眉头。 在这附近,她并没有感应到其他镇魔殿强者的气息,如此看来只能说其他势力的修士。 “可是既然是救人,为什么她要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抹去?难不成她的身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带着疑惑花舞告别蒙山,来到了城主府,城主府的禁制对于花舞来说如同虚设。 花舞看着面前疗伤的叶凌天,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结果就在花舞思考自己现在要干点什么的时候,面前的叶凌天突然开口道:“师姐,我没事,你别那么担心。” “你吓死我了,你居然能感应到我的到来?” 叶凌天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着花舞笑了笑回道:“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感应不到,但是师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个传音符。 刚才你来的时候,它在我的小世界出现了异动,能让我突然异动,很显然只能说师姐你。” “伤势如何?” “还好,皮糙肉厚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其实叶凌天还是谦虚了,自从不死皮修炼完成后,他的防御力直线上升。 刚才的战斗虽然看起来很是惊心动魄,但是实际上叶凌天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现在还只是皮糙肉厚,等叶凌天将不死骨和不死血修炼完毕,就真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不然的话,叶凌天就要使用前段时间张玉真留给自己的那道符纸了。 花舞点点头转头就要离开:“你先好好疗伤,一会我有事问你。” 叶凌天连忙开口将其拦住:“师姐,你现在问吧,我真的无碍,你话都说出来了,你要是现在不问,我一会疗伤的时候都是个心事。” 于是花舞将自己刚才的疑惑告知了叶凌天,想问他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这下子倒是轮到叶凌天诧异了,他刚才一直觉得刚才帮助自己的是镇魔殿的强者。 结果现在被告知不是,而是不明身份的人:“啊?刚才救我俩的,不是我们镇魔殿的人吗?” 第四十九章 圣教 花舞摇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感应到镇魔殿修士的气息,而且如果是我们镇魔殿的修士,她完全没有必要去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靠,还好她没对我出手嗷。”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她对谁出手都不会对你出手的。”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师姐,你的意思是,她人被人派来保护我的?” “只是猜测罢了,也许是有特殊情况,说不定是个来此避难的在逃通缉犯,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师姐,为什么有些逃犯喜欢来这里逃避追捕呢?” “我们罗天界,有着五大洲,洲内分为各种小天下。 而我们这里则是地处北境最边疆,以前的北境环境恶劣,人烟稀少少有人会来这里。 后来魔族入侵,镇魔殿设立,才让这里有了一线生机,但和其他地方比,这里的环境,依然是最差的,还有魔族的侵扰。 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既然来的人少,那么自然被发现的几率要小很多。 而且我镇魔殿一向不管这些闲事,所以很多逃犯都跑到这里来寻求一线生机。” “师姐,五洲分别是哪五洲?” 花舞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连这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到武皇境的。” 叶凌天讪讪一笑:“我只知道个大概,不太了解,今天既然聊到这里了,还请师姐为我解惑。” 其实也不怪叶凌天,原主自幼生活在凡人家里,好不容易进入仙门修炼,还是个不入流的势力,对自己帮助少之又少,还在里面被受欺负。 回到苏家更是过得还不如在离火宗,所以对于整个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 “好,那我就从北境开始给你介绍,我们这里全名叫北境寒洲,别称是葬魔坟场 大部分地方终年笼罩「蚀骨寒风」,雪原下埋着上古神魔尸骸。 明面上的核心势力为镇魔殿,冰魄谷北境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白日斩魔积军功,夜晚黑市卖魔核。 禁忌则是不可触碰「血色极光」,实为初代殿主陨落后的怨念。 五大洲中位于东方的叫东华青洲,别称为仙道囚笼。 地理特征:悬浮山脉「三十六洞天」喷涌先天灵气,山根缠绕锁妖玄铁链。 「堕仙沼泽」会吞噬武皇以下修士,却能孕育出炼制分身的「替死泥」。 核心势力:天衍剑宗,镇派剑冢插着十万柄叛徒本命剑,剑鸣可咒杀千里。 还有名满天下的天机阁总部也在东华青州:贩卖各种情报,势力遍布天下。 生存法则:宗门血契:入派需献一缕魂火,叛逃者成护山大阵燃料 禁忌:不可直视各地残存的「无面仙像」,那是上古修士斩情证道的遗蜕 处在南方的是南炎离洲,又被称为焚心熔炉。 那里的火凝结成「炎晶巨人」,体内藏有火神精。 「赤髓河」流淌着滚烫妖兽血,河底沉睡着朱雀遗骨。 核心势力:离火圣城:城主一脉拥有涅盘火种,可替大能续命(代价未知)。 百炼盟:炼器师用仇敌魂魄淬火,所铸兵器自带咒杀特性。 生存法则火中取栗想要高阶火种?去「焚心塔」赌命! 禁忌:不可熄灭「永燃灯」,否则触发上古炎兽复苏。 西方西荒芜洲别称:遗弃之地 地理特征:「噬灵沙暴」会剥离修士灵力,却磨砺出最强体修。 -移动绿洲「蜃楼城」藏有飞升者遗宝,入城需献祭至亲。 核心势力:荒盗联盟掌握「沙海古阵图」,可召唤陨落大能残魂作战。 葬魂教:教徒将心脏换成「沙核」,死后化为不死沙兵。 生存法则:等价交换:一杯清水换一部功法,一条命换一句真言。 禁忌:不可在月夜挖掘遗迹,会惊动「沙棺」中的古修士尸傀。 中天神洲,别称:权谋棋盘 地理特征:「灵脉龙脊」贯穿全境,皇室掌握「断龙闸」可抽干一宗灵气。 「谪仙湖」能照出来世片段,湖边布满疯癫的窥命师。 核心势力五大皇朝和各大世家,而皇朝皇族修炼《夺运术》,可窃取臣民气运渡劫 隐星楼贩卖「天命替身」,助贵人躲过死劫(替身皆用修士炼成) 生存法则棋局人生百姓皆是「气运棋子」,婚配生死由钦天监推演 禁忌不可私藏「观星盘」,那是皇室监控天下的法器 传说五洲地底镇压着「罗天巨兽」,每洲衰亡便吞其一足。 其实刚才说的那些也并不绝对,但是大致的人土风情都是如此。 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势力都是明面上的,还有很多隐藏实力的势力,这些你都要注意。” “我明白了,多谢师姐解惑,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随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劳烦师姐了,我最后的问题是关于魔教的问题,魔教势力都在何处?” “你问魔教干什么?” “有些许疑惑罢了。” “魔教的势力其实各大洲都有,之前他们的势力也算是遍地都是。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正道和魔道发生大战,魔教不敌遂隐退至小世界内。 现在只有一部分魔教实力强劲的势力,还在现实有立足之地。 天魔教和冥狱位于中州,日月神宫在南炎离州,天欲宗在东华,明教在西荒。 至于北境,因为镇魔殿的存在,明面上的魔教势力并没有。 他们基本上都生活在魔教强者开辟的虚空小世界。” 叶凌天继续问道:“现在魔教和正道之间还有争斗吗?” 火舞想了想说道:“有,但相比之前少了很多,我这里还有一个隐秘你要不要听?” 叶凌天见状嘿嘿一笑:“那当然了。” “最初的魔教不叫魔教,而是自称为圣教,那些圣教最初也确实和现在的魔教有所不同。 圣教当时信奉的自由,自信,自强,自立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魔教越来越多,教义也出现了分歧。 真正的魔教出现了,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渐渐的圣教也被魔教同化。 就比如现存的这几个宗门,天欲宗他们的原教义是:“阴阳和合,大道同参” 主张以双修之法互济阴阳,镇宫秘典《欢喜渡劫经》需道侣心意相通,共历情劫以破心魔。 其核心戒律为「三不夺」:不夺元阴元阳、不夺本命精魄、不夺自由意志! 圣地特征: 同心崖:崖壁刻满历代道侣的合修感悟,双修者在此立誓会引动「情丝缠魂阵」,若一方违背誓言则经脉尽焚。 合欢林:林中生有「连理木」,双修道侣共饮木髓可窥见三世姻缘。 堕落之始:第七代宫主「玉面仙君」遭东华青洲三大剑宗围剿,为速成神通强修禁术《吞元秘录》: 篡改双修法门为单向采补,在道侣识海种下「欲蛊」,将「同心崖」改为「噬魂崖」,崖底血池囚禁着被抽干修为的炉鼎。 弟子颈后浮现「合欢印」,可隔空吸食方圆百里修士情欲之气。 宗门至宝「阴阳镜」被魔气污染,照映之人会被勾起心魔,沦为欲望傀儡。 现状:控制着大部分地方的红尘坊市,表面上是风花雪月之地,实际上是靠吸取客人精魄修炼,只是不如曾经那般过分。 天魔教原教义:“以心御魔”——主张直面心魔淬炼道心,镇教功法《他化自在诀》可幻化三千分身悟道。 堕落之始第七代教主被「域外天魔」寄生,篡改核心典籍,新增“噬魂篇” 弟子需定期吞噬至亲魂魄维持修为,宗门禁地豢养「欲念魔胎」,可污染百里内修士道心。 现状无从知晓,万年前出现了一位魔道巨擘,修炼一种叫做《吞天魔功》的功夫。 因为一些原因,被各大势力追杀,最后分尸封印,从那以后就彻底封锁山门。 冥狱原教义:“生死同途”——研究轮回奥秘,掌握「往生阵」可助兵解修士保留记忆转世。 堕落之始:为对抗五大皇朝追杀,窃取「黄泉眼」炼成邪器: 将仇敌魂魄囚入「孽镜台」,每日受地狱刑罚产怨气,用战场尸骸培育「尸仙藤」,藤果可让活人拥有僵尸之力。 现状:掌控「九幽黑市」,贩卖轮回漏洞(如夺舍不沾因果)。 狱主「冥河老祖」与地府阴帅达成契约,用生魂换阴兵借道。 日月神宫原教义:“阴阳共济”——引太阳真火与太阴寒髓炼体,镇宫至宝「两仪盘」可平衡极端灵力。 堕落之始为抵御赤髓河暴动,第五代宫主强修《吞日噬月诀》 白日需生吞火系修士金丹,月夜必浸泡在抽干冰灵根修士骨髓的寒池。 现状:现任宫主「阴阳鬼母」半面焦枯半面冰封,吐息可引发局部天劫。 明教原教义:“明心见性”——于荒漠苦修磨砺意志,圣物「净世琉璃盏」可净化魔气。 堕落之始:为争夺蜃楼城控制权,篡改教典《大光明经》: “共享”变“掠夺”——可强行抽取他人修为灌顶。 “渡人”变“种傀”——用噬灵沙暴炼制「沙魂傀儡」。 现状:总坛「白骨沙城」外墙嵌着十万修士头骨,组成惑神大阵。 教主「大光明王」浑身缠满写满血咒的绷带,绷带下是被沙化的五脏六腑。 而当年那场大战的起因是魔教抓走了中州五大皇族的年轻一点去祭炼人丹! 五大皇族终于忍无可忍,联合各大势力,开启了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在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之下,魔教最终输了,大部分魔教被灭教,一部分被迫退入小世界,只剩下那几大势力还存于世间。” “这所谓的某些势力?不会就是那些圣教吧?” 花舞笑了笑然后说道:“不愧是我小师弟,就是聪明。” “所以,现在剩下的这几个魔教宗门,之前都是圣教?” 花舞点点头继续收到哦:“是的,这几个宗门也算是各类魔教的起始势力,各大魔教都是学习他们发展而来。 虽然当时他们其实也已经背离初衷,走上了邪路,但是仍有一大部分人按照圣教的方式修炼,他们也因此躲过一劫。 不然的话,按照当时的情况,正道这些势力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提议。” 叶凌天抿了抿嘴:“那现在的魔教还有资本和正道争斗吗?” 花舞摇摇头:“不知道,魔教已经几万年没有大举现世,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曾经的圣教还是很令人敬佩的,上古“罗天劫”后,五大洲诞生了十二圣教。 以「四自真言」(自由、自信、自强、自立)为核心理念,主张对抗天道宿命论,曾助人族在妖魔大战中存续。” “前段时间天魔教袭击师尊,他们就不怕我们报复吗?” 花舞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人,对于魔教的仇视不如之前了,全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生存信条。 或者说是,现在的各方势力,已经不可能像曾经一样团结了。 其实,现在的正道,比之前的魔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后花舞越说越激动:“魔教最起码是明面的恶,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干的事情,比魔教还可恶。” “愿闻其详。” 花舞大手一挥设下禁制:“三十年前,天衍剑宗用三百童男童女祭剑,美其名曰‘剑胎养灵’。” 花舞甩出枚留影石,画面中镇魔殿长老正与冥狱使者交易。 三千具镇魔卫尸骸被炼成尸魁,上胸口“除魔卫道”的金漆字样,显得尤为突兀。 “知道为何各洲天骄总在突破时暴毙?东华青洲的“渡劫攻略”实为将渡劫者气运转嫁到宗门老祖身上。” “这些只是被人抓住把柄爆出来的事情,还有那些没被发现呢? 凌天,其实这些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我现在告诉你,也只是让你不要太过相信这些所谓的正道。 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那一个人的好坏,不是他加入正道魔道就能分辨的。” 第五十章 非黑即白 他忽然嗤笑一声:“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面上镶金玉,内里爬蛆虫。” 花舞的伞檐猛地压低,金铃串撞出急促的脆响,她压低嗓音:“上个月南炎离洲的焚心塔暴动,三十六派口口声声要除魔卫道...” 指尖凝出团留影光球,画面里各派长老正用锁链拖拽着浑身燃火的修士:“结果是为抢夺《火神经》残页,把三百散修推进地火做诱饵。” 叶凌天:“我倒觉得,那些喊着“替天行道”的伪君子,比举着万魂幡的冥狱更该入剑狱。” 花舞的红绸伞突然旋出罡风结界:“慎言,北境不需要出现另一个堕魔剑皇的故事!” “堕魔剑皇?” 花舞指尖拂过积灰的《北境异闻录》书页在昏黄的烛火下簌簌翻动。 最终停在一幅被朱砂划破的插画——画中男子脚踏太极剑阵,身后却翻滚着滔天魔气。 “一千年前,北境出了位惊才绝艳的剑修,名唤洛尘。” 她抽出夹在书中的半截剑穗,穗上染血的玉扣突然泛起太极八卦的波动:“他以《诛邪剑典》连斩十二魔窟,却在剿灭天欲宫分宫时发现了件趣事...... 洛尘的道侣原是剑神宫一位长老的关门弟子,大婚当夜却被三大剑宗炼成「渡劫药引」。” 花舞展开卷轴,画面中新娘的嫁衣下绑满刻着掌门名讳的替死符。 “他单剑杀穿天衍剑宗「诛魔大会」,却在主峰地宫见到三千被抽干剑骨的幼童。 镇派至宝「天衍剑轮」的灵力源泉,竟是修士的绝望哭嚎。 随即洛尘的太极图吞噬了整座剑冢,道痕化作七十二柄魔剑。 他自剜双目掷向苍穹,血泪在星空凝成「正道即魔」四个大字。” 洛尘陨落前在葬魔渊布下绝阵,至今仍有剑意绞杀伪善者。 上月其他势力的一位长老误入,道心被剑意照出三百罪孽,当场魂飞魄散。 冰魄谷往北八百里,三百块残碑刻满受他庇护的散修遗言,唯独中央主碑空白——传闻触摸者会听见洛尘最后的狂笑。” 闻言叶凌天神色异变,整个人突然变得很颓废,见状花舞顿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花舞突然拽着叶凌天来到了一处伤兵营,叶凌天混沌青莲的灵光惊散满的鸦群。 花舞掀开某座营帐的布帘,血腥气中混着清苦药香——二十余名白袍修士正用金针封住伤员心脉。 “东华青洲「药王谷」,每旬派弟子跨洲义诊。” 她弹指点亮盏鲛人灯,暖光下可见修士们腕间缠着「断罪链」——这是自愿封禁修为的象征,只为证明救治不掺灵力控制。 “没必要那么严苛吧,不用灵力救人,岂不是很麻烦?” 花舞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缓缓道:“这是药王谷的规矩!” 叶凌天注意到老医师的金针刻满细密符文,每刺入一处魔纹,针尾便渗出黑血。 而一旁的年轻医修则低声解释:“这是用我们历代谷主的脊骨炼成,每救一人,便承其三分病痛。” 随后花舞引他至后山乱葬岗,指着一排无字木碑:“这里埋葬的是中州「问心书院」一位弟子。 他曾在那场战役中伪装成魔修潜入天欲宫,死前传出数份密报。” 她掀开某块伪装的墓碑,里面堆满染血的《魔教布防图》。 花舞扔给叶凌天一枚冰晶,叶凌天捏碎后浮现画面: 冰魄谷弟子在魔潮中结阵,将凡人护在「九转冰魄阵」内 镇魔殿长老自爆小世界挡住魔族先大军,残魂化作指引百姓逃亡的极光。 “凌天,人总是非黑即白的,别太相信别人但也不要用充满恶意的内心去揣摩他人。 就像我,也不敢说是个完美无瑕的人,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即可!”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白。 眼看叶凌天心境有了变化,花舞终于松了口气:“既如此,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疗伤,照顾好自己,师姐有空再来看你。” “师姐慢走。” 花舞点点头撕裂空间径直离开,只是她的内心却不似这般冷静:“混小子,吓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和他说那么多了,他若是心境崩塌,师傅不得打死我?” 自从那次魔宗来袭,却直接被人击杀之后,拒魔城再没有来过魔族强者来袭。 叶凌天和蒙山的日子逐渐归于平静,每天就是修炼打怪修炼打怪,叶凌天倒是比蒙山多一件事情,给李若曦疗伤外加“调情”! 三个月后,叶凌天和李若曦离开了镇魔殿和冰魄谷的管辖区域,找了一处远离人烟之地。 冷月婵盘坐在万载玄冰台上,三千青丝已尽数霜白。 洞窟外三十六座冰峰齐齐震颤,极北之地的天穹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罡风裹着星骸坠入冰原。 这是武宗天劫的前兆,亦是天道对逆命者的杀局。 体内《九转冰河诀》的寒气突然倒卷,心脉处凝结出七枚冰锥。 每枚冰锥都映着与叶凌天的记忆碎片:魔潮中的背靠而战、醉雪亭的荒唐一吻… 冰锥炸裂成雾,凝成叶凌天浑身浴火的幻象,他指尖混沌青莲灼穿冰魄契,戏谑低语:“断情绝念,方成大道。” 冷月婵瞳孔中冰刃阵图崩解重组,化作「冰河星轨」。 百里冰原瞬间冻结时空,坠落的星骸停滞在半空,折射出她这些年来斩灭的每一道心魔。 劫云中探出雷霆凝成的巨手,却被她提前布置的「逆命冰傀」接引。 三百具冰傀同时自爆,将天劫之力转嫁到千里之外。 脊骨发出冰川开裂般的轰鸣,一只翼展千丈的冰凰虚影破体而出。 凰喙叼着枚混沌青莲子——是叶凌天那日醉酒强吻时,悄然渡入她体内的后手。 青莲子裂开的刹那,混沌气与极寒道韵交织成太极图。 冰凰左翼燃起涅盘火,右翼垂下永冻霜,生生将天劫裂缝缝合成星空剑痕。 冷月婵踏出玄冰窟时,发梢银霜褪回青丝,唯留一缕雪白垂在胸前。 她屈指轻弹冰魄契,叶凌天忽然被冰凰虚影笼罩,还在发呆的叶凌天瞬间冻成冰雕。 “我靠,这是干嘛,我给你护法,你把我冻住这算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要先走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会来见你。” 叶凌天很生气的说道:“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冰魄谷!” 冷月婵摇摇头:“我已经知道如何自证清白,你不需要陪我一起去!” 说完之后,冷月婵踏碎虚空,离开了此地,只留下叶凌天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 叶凌云真是欲哭无泪:“浑蛋,你就不怕来个贼人,给我弄死了? 过了没多久,冰块自动崩碎,叶凌天刚有所行动,面前就飞来三个身穿白袍的武宗强者。 为首的老者问道:“怎么样?” “是她的气息,没想到她居然还在北境!” “看样子,她已经突破到了武宗!” 三人叭叭半天,终于看向了一旁的叶凌天:“小友,你刚才可见到一位年轻女子在这里?” “看到了,就因为看了她一眼,就被她冻成了冰雕,刚恢复行动能力你们就来了!” “你可知道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她是武宗,她的去向岂是我能发现的?” “小辈,你说话客气点!”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要是不客气你想如何,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但也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一道白光向着叶凌天攻去,叶凌天不躲不避,就在白光即将打在他身上的时候。 白光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叶凌天身前,一位黑衣男子缓缓出现,他先是瞥了一眼叶凌天。 紧接着转头看向面前的三人:“三位,当我镇魔殿无人? 敢在这里对我镇魔殿长老出手,莫非是想挑起战争?” 那老者冷哼一声:“王长青,你殿内小辈不知礼仪,我只是教教他如何尊重长辈罢了!” 叶凌天则是直接反怼道:“我又不是你冰魄谷之人,何必尊重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地方?” 因为冷月婵的原因,叶凌天对于这些冰魄谷的老头,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叶凌天这态度给老头快气坏了:“你,你…王长青你看看,这就是你镇魔殿的人!” 王长青淡淡回应道:“他是我镇魔殿的长老,只要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就没有资格去管他! 更别说,他就算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是我镇魔殿之事,不必劳烦冰魄谷三位!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和我扯皮,不如抓紧时间去看看你们的圣女如今跑到何处去了!” 那长老还想多说什么,冰魄谷为首老者将其拦住,他了解王长青的为人,所以不想和他继续纠缠。 “算了,我们走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老者还是愤愤不平:“小辈,别让我看见你,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你!” 叶凌天头都不抬直接反驳道:“说大话别闪了腰,下次见面,谁教训谁也说不定!” 这时候这位叫王长青的镇魔殿长老缓缓转头道:“你也少说两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刚才那一击足够你躺几天了。” 叶凌天嘿嘿一笑:“师兄,要不是知道你来了,我也懒得搭理他。 你看看他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你看那个脸拉的那么长,搞得跟谁欠他几百万灵石一样。”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离拒魔城可是不近!” “有些事情要处理!” 王长青见状不再多说,直接带着叶凌天回到了拒魔城。 临走之时看着叶凌天说道:“有空去看看师傅,他可是很想你。” 叶凌天嘿嘿一笑:“遵命。” 王长青武宗巅峰境,李青峰的三徒弟,也就是叶凌天的三师兄,其修炼天赋比二师兄还要强,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武尊境。 叶凌天在这三个月内终于将《吞天魔功》第三层修炼成功。 《吞天魔功》第三层主修灵魂,修炼大成之后灵魂将不死不灭。 “师爷他老人家真是个天才,《吞天魔功》吞天噬地,化万物以养自己。” “屁话,你应该感谢我,我之前就告诉你了,你现在修炼的是我改进之后的。” “师父,你和你残躯的战斗如何了?” 刘亦菲很是得意的说道:“不过是一个新生的灵魂,自然是抬手灭之!” “那么长时间不见,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就这吹牛的本事倒是有了显着提升啊。” “你说什么呢?” “您和那新生的意识体大战三个月,到您这里成了抬手灭之,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本来就是,那么长时间没动静,只是因为我在吞噬新灵,顺便重新掌控残躯罢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叶凌天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师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不信!” “不信拉倒。” “苏铭,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敢这样和师父说话?” “师父,气大伤身,您刚苏醒还是好好修养一番,戒指里有我最近淘来的天材地宝。” “你要是不气我,我怎么可能伤身?” 叶凌天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以后不气你了。” “最近我沉睡的这三个月,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啥大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去了。” “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吗?” “三个月后,搜集足够多的修炼资源之后,离开这里去游历世界!” 刘亦菲的灵魂体点点头表示满意:“嗯,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老是待在这里也不好。” “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就在叶凌天这里相安无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冰魄谷又出事了。 “报告长老,又有数名弟子死于非命,看伤口应该还是上次那人所为!”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第五十一章 独家秘方 当来禀报的弟子退下之后,那老者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已经查明,凶手乃是叛逃的圣女!” 老者想起曾经的冷月婵,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消息:“为什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位老者悄然出现:“人总是会变的,就像我们不一样也在变,只是有人变化更大而已。” “可是,我们都知道,月婵不是那种人,她是宗门第一天骄,是未来的冰魄谷主,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们都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月婵被人诬陷,为何她不去找谷主证明自己,而是直接逃离!” “不管如何,我还是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圣女所做!” “不管如何,我们现在第一重要的事情是将圣女带回来!” “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我觉得有必要告知几位太上!” 老者眉头微皱:“有谷主在,何必打扰那几位存在?” “老田,这件事情本就不对劲,我最担心的就是谷主也一直不表态,为了圣女的安全,我觉得有必要去禀报几位太上! 毕竟,其中一位太上最喜欢的就是圣女,他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的!” “你刚才都说了,那位太上欣赏圣女,万一他帮圣女脱罪怎么办?” “所以我要告知所有的太上,让他们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情!” “随你吧!” “你要去追捕圣女了吗?如果可以最好不要伤到她,毕竟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她还是我冰魄谷圣女!” “我心里有数,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然的话当时圣女叛逃的时候就不是派几名武宗去追捕了。” 那老者离开之后,这位长老也开始朝着冰魄谷的禁地赶去! —— “师傅,你这钓鱼技术也不行啊? “你敢小瞧我?我只是很长时间没钓鱼了,所以有些生疏罢了!” “那您可要加把劲了,我马上就要钓满十条了,到时候您的那套酒具可就是我的了。” 李青峰见状立马耍起了无赖:“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把我的酒具给你了?” “哪有当师傅跟徒弟耍赖的? “混小子,人家都是孝敬师傅,给师傅弄点好东西,你倒好天天惦记我的东西,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 叶凌天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师傅,我现在年轻,实力不济,我有的东西你都看不上眼。 倒是您老人家手指缝里随便露出来点东西都够我受益终身的!” 李青峰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不在这里我就不晓得殿主给了你不少好东西?” “您咋知道的?” “前两天和殿主聊天时她告诉我的,而且她还告诉我说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的这些东西,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给为师点返利?” “师姐,师傅耍赖,钓鱼钓不过我,不仅不履行赌约,还想敲诈我的东西!” 花舞此刻缓缓走来看向李青峰:“师傅,您都多大了,还在这里欺负小孩?” “他是小孩?这混小子比谁都精!” “师姐,你看他…” 花舞从没见过叶凌天撒娇,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招架不住,于是继续板着脸对着李青峰说教:“凌天才十八岁,怎么不算孩子? 您是师傅,怎么能跟徒弟耍赖?赶紧把东西给凌天。” “好小子,倒是会找靠山,花舞你这妮子真是有了师弟忘了师傅!” 无奈李青峰只能将自己的那套酒具拿了出来,叶凌天伸手去拿,结果李青峰还死活不愿意松手。 “凌天,为师给你一个酒杯行不行?” 叶凌天先是对着李青峰摇了摇头,然后又将头转向了花舞。 看到叶凌天的眼神后,花舞立马朝着李青峰叉腰瞪眼。 “好好好,都给你都给你,我不要了行不行!” 说着李青峰就佯装生气,鱼竿一扔就要离开这里,叶凌天随手将其拉住。 李青峰还以为叶凌天回心转意,要将酒具还给他,于是笑嘻嘻地将脸转了过来。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嘛,师傅…” 叶凌天见状也是笑嘻嘻地将身旁的一桶鱼交到了李青峰手上:“师傅,赌约第二条,输的人要去杀鱼!” “混小子,你真的要造反是不是,有你这样对待师傅的?” “师傅,愿赌服输才是真男人,您之前还教导我做人要有信用,如今您这是干嘛啊?” 一套小连招直接给李青峰干蒙圈了,李青峰最后咬牙切齿的接过那一桶鱼,然后去一旁杀鱼去了。 当李青峰走之后,花舞用手指点了点叶凌天的脑袋,然后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说道:“师傅说的也对,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你看看师傅那个样子,感觉马上就要被你气死了。” “师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别说我了。” “哎呀,你正常点说话,别搞得那么肉麻,我受不了!” “师姐,一会尝尝我的手艺,我的烤鱼可以说是天下一绝!” “要是不好吃,看我怎么教训你!” 半个时辰后,花舞看着叶凌天考得鱼发出来灵魂质问:“就这?天下一绝?” 叶凌天微微一笑:“不要着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随即拿出了三个小瓶子,然后将其均匀的撒在了鱼的上面。 “那三个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闻着还挺香的。” “保密!” 过了一会儿,搁屋里生闷气的李青峰闻着味就跑了出来。 “什么东西那么香?好小子,你这是你烤的鱼?怎么那么香?” “独家秘方,恕不外漏!” 这所谓的独家秘方其中就是调味料,虽然找不到纯正的盐鸡精味精啥的。 但是可以找到味道相似的,经过叶凌天那么长时间的研究,已经创造出来这个世界的调味料。 李青峰研究了一会:“是香料的味道,这味道比一般的香料味道更浓更鲜!” 叶凌天拿了一条递给花舞,然后说道:“尝尝味道如何?” 花舞捂着嘴一边吃一边赞叹道:“香气扑鼻,鱼肉鲜嫩,简直是人间美味中的极品。” 李青峰尝了一口说道:“鱼肉烤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香料味道和鱼味相得益彰,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叶凌天又拿给星瞳一条,然后留下三条准备送人。 “师傅,我不白拿你的酒具,这葫芦送给你了!” 李青峰接过之后打开了盖子,顿时整个院子都传出了阵阵酒香。 花舞闻了闻问道:“好浓郁的酒香,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至于李青峰则是已经沉迷在了这酒香之中无法自拔。 “乖徒儿,你这是怎么做的?” “按照我之前教给你的办法,然后添加了各种天材地宝,又用时间法阵帮其提升发酵速度。” “还有没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是制作办法和材料,您按照上面去做就行了! 至于那些天材地宝,您也可以根据需要去调换,但是不要去用那些异味很大的东西,不然的话会变味的。” “好小子,为师真是没白疼你!” “如果我外公他们也喜欢喝酒,还请您酿好之后给他们送点。” 闻言,李青峰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三人闲聊了一会,叶凌天离开了李青峰的府邸。 花舞和叶凌天一起走出院门,花舞转头看向叶凌天问道:“师弟,你要去哪?” “我有些事情要去找殿主。” 花舞点点头回道:“这样的话不太顺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过去了。” “师姐您忙您的,不要管我。” 两人分离之后,叶凌天很快来到了总部大殿,门口的侍卫像是提前得到命令似的,将叶凌天引到了一处凉亭。 叶凌天刚坐下,殿主就出现在了叶凌天的对面,殿主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面纱,让人无法看透她的真颜。 殿主微微抬眸:“有什么事找我?” 叶凌天掏出一条烤鱼:“给你送点吃的。” “我不吃鱼。” “这是我亲自烤的,普天之下绝无仅有,你确定不吃?” 殿主很冷淡的回道:“凡俗之物,入不了我的眼,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哼,给你送吃的还这副态度,怪不得你嫁不出去!” “我嫁不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也不会娶你的,你就等着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你这话说的,搞得和我非得嫁给你似的!” “天命之女嫁给天命之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又如何,我如果不高兴的话,我谁也不管,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看起来表面像是给我送吃的,实际上是想看我长什么样。” “哼,好人没好报,你爱吃不吃!” 说完叶凌天起身转头就走,径直离开了此地。 看着叶凌天离去的背影,殿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微笑过后,她拿起来叶凌天故意留下的烤鱼,浅尝一口后说出了评价:“嗯,味道确实不错,以后让他天天给我做。” “怎么样师父,她吃了没有?” 刘亦菲没好气地说道:“吃了,还说让你以后天天给她做呢。” “吃两口就行了,还想让我给她天天做,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闭嘴吧,这里她的神识能够探查过来,别浪费我魂力。” “哦!” 叶凌天根据得到的消息来到了绝魔城,然后将一条烤鱼一些天材地宝交给了城主府的侍卫。 “帮我送给张玉真长老,就说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说完之后叶凌天就离开了此地,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吃呢。 “那么好吃的东西,你不抓紧时间把好酒拿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酿了不少酒。” 叶凌天一边将酒拿出,一边说道:“少不了你的。” 蒙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你走之前给我酿一些。” “给你留着呢。” “打算什么时候走?” 叶凌天想了想说道:“过段时间去前线待一段时间,然后就走。” “如果不是家族之命,我一定陪你一起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我们做好自己要做的就行了。” “说得好,来陪我喝一杯!” 叶凌天醉醺醺的走在拒魔城的街道上,此刻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路上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斩向叶凌天,给叶凌天酒都吓醒了一半。 还好混沌青莲自动护体,不然的话就被人偷袭成功了。 偷袭者指尖亮起「锁魂符」,整条暗巷瞬间被黑雾包裹。 叶凌天醉眼朦胧间挥剑,葬天剑斩开的雾气却凝成玄铁锁链,链条上跳动着冰和火的气息。 只是在这阵法之中,叶凌天灵气滞涩如陷泥沼,混沌青莲旋转速度骤降三成,每道伤口溢出的血珠都被黑雾吞噬,反哺偷袭者灵力。 叶凌天踉跄避开背后刺来的骨刃,酒劲却让右腿慢了半拍。 刃尖挑破袍角时,他顺势泼出残酒,凤凰火引燃酒液炸开火幕——这是李青峰教他的「醉仙散手」。 左肩硬抗记「碎心掌」,借势撞入偷袭者怀中,混沌青莲趁机扎根对方丹田,配合《吞天魔功》开始吸取那人的灵气和血气生机以及灵魂! 葬天剑突然自动脱手钉入阵眼,剑穗上三颗魂珠同时爆开。 趁着偷袭者被反噬的刹那,叶凌天咬碎舌尖喷出精血,在虚空画出冷月婵教的「冰魄破界符」。 —— 阵法崩裂的瞬间,叶凌天看清偷袭者戴着冥狱「无面」面具。 他扯下腰间酒葫芦砸碎,烈酒混着混沌气凝成蒙山最擅长的「地煞爆」——这是之前酒酣时偷学的禁招。 爆炸气浪中,偷袭者面具碎裂,露出半张被魔纹侵蚀的脸 —— 葬天剑贯穿其胸膛时,尸体突然自燃成灰,唯留枚刻着「冥狱」徽记的玉牌 那人死后叶凌天瘫坐在血泊中,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天,你没事吧!” 第五十二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蒙山人未至声先到,他发现这里有打斗之后,里面就赶了过来。 “还行,想杀我,但是被我反杀了,看样子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我才刚击碎阵法打伤他,他就突然自尽了!” “你最近得罪人了?” “应该不是,最近也就怼了几句冰魄谷的长老,就怼了他几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找杀手来杀我。” “这件事情要不要上报?” “上报,当然要上报了,有人敢来镇魔殿的领域偷袭镇魔殿长老,要是不彻查还以为我们镇魔殿都是些酒囊饭袋!” —— 一个少年在暗室看着面前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群饭桶,一个武皇巅峰的暗卫,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去袭杀一个武皇中期的醉鬼,结果居然失败了?” “少主,那位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的武皇中期修士,而且身上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才导致任务失败!” “我不管,都是借口罢了,我要的不是解释不是理由,我要的是他的项上人头! 既然武皇杀不死他,那就给我派武宗去,武宗不行就让武尊去,我一定要他死! 去暗影殿给我挂上,只要能杀了他,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 那老者则是开口劝道:“少主,停手吧,既然我们能找到他的位置,家主和夫人,也一定能够找得到。 如果现在还对他出手,一定会被人查出端倪,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不行,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现在不杀他,以后等他彻底成长起来,或者父亲和母亲将他寻回,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其实他回来还好说,可是万一父亲母亲查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就真是无力回天了。” 老者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奴明白了。” 叶凌天做梦都想不到,最想让他死的,是他那位没见过几面的弟弟。 李青峰得到叶凌天上报的消息之后,里面来到了拒魔城。 他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立马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乖徒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居然被暗影殿的人给缠上了。” “你们怎么都那么问,我最近一直都在这附近活动,上哪去得罪人?” “你确定没有!” “没有,就之前怼过几句冰魄谷的长老,要是他气量真的那么小,那我认栽了。” “那件事情我知道,他们三人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既然没有得罪人,为了以防万一,你这段时间就跟我去住吧!” 叶凌天摇摇头说道:“师父,我不想当温室的花朵,有什么困难都去缩到长辈的庇护下,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成长?” “你的成长有目共睹,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了,小山你说是不是?” “凌天,师叔说得对,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先去总部待一段时间吧。” “师傅,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李青峰看着执拗的叶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前线?不行就去前线吧,那里有武圣坐镇,足够护住你了。” “好,这个我同意!” “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回去给你们打报告,等上面派人来替你们守城之后,你们就可以去前线了。” “劳烦师尊了。” “混小子!”李青峰笑着摇摇头,随即离开了这里。 紧接着没多久叶凌天遇袭的消息被传到了苏李两家。 苏武看着面前的传讯玉符气愤不已:“混账东西,真是不知死活,老七你去把我们这边所有的暗影殿分殿剿灭!” 随后又吩咐道:“派人去给我查,查查到底是谁想要我孙子的命!” 李淳风看到面前的消息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去把李青山叫回来,我有任务交给他。 另外,派人去暗影殿查一查,是谁挂的悬赏,我要让他死!” 三天后,叶凌天和蒙山两人坐着传送阵来到了弑魔城。 叶凌天踩着混沌青莲掠过「焚骨河」时,河水突然掀起百丈血浪,只是那并不是水,是融化了百万修士的腐肉浆。 蒙山的玄黄镇岳戟往城墙一插,裂缝中喷出的不是土石,而是半截嵌着魔纹的人皇脊骨。 这时候引路老卒扔来两枚「往生牌」牌上数字滴着血:“武皇在这活不过几天,牌子先刻好编号,省得收尸时对不上号。” 远处「葬皇冢」飘着幽绿磷火,冢内插着的三万四千柄残剑正发出悲鸣。 叶凌天靴底刚沾地,城墙砖缝突然钻出「噬灵藤」,藤蔓上挂满眼球状的果实,每颗眼球都映着修士临终记忆。 蒙山抡戟砸碎藤蔓主根,汁液溅落处竟腐蚀出阵图。 瘸腿酒保推来腐木车,车上酒坛泡着魔皇手指:“新来的规矩,喝三口「断魂酿」才准上阵。” 叶凌天仰头饮尽,喉间爆开的灼痛感里竟混着冰魄谷的冰魄灵气——酒中掺了武宗秘制的保命符。 —— 天际线突然塌陷,百万「尸魔」如溃堤般涌来,这些由阵亡修士尸骸拼凑的怪物,关节处生长着冥狱特制的控魂符 叶凌天剑扫青莲,斩落的残肢却自发重组为三头巨人,蒙山震地成壑,裂缝里却爬出裹着镇魔卫铠甲的变异尸傀 腐肉中爆开无数紫茧,蛹壳里钻出背生透明翼膜的「空魔」 翅膀扇动时引发空间褶皱,令葬天剑多次斩空,尾部毒针专破护体罡气,蒙山左肩瞬间肿起脓包 七具黑晶棺椁破土而出,棺内魔皇额生「弑神角」:角尖射出猩红光柱,混沌青莲被染出缕缕黑纹 玄黄镇岳戟劈中棺椁时,反震出三百年前阵亡镇魔将的惨叫 —— 叶凌天催动混沌青莲吞噬魔皇,莲心却浮出张牙舞爪的魔胎。 整片青莲领域失控暴走,无差别绞杀范围内所有活物——包括三名前来支援的魔族武王。 见状蒙山撕开胸前封印,释放出家族温养百年的「地心炎」。 火焰顺着镇岳戟灌入地脉,将百里战场烧成熔岩池,尸魔在火海中哀嚎着融化,他浑身毛孔却开始渗出血火。 他刚要去救叶凌天,突然出现一位魔族强者,一掌将蒙山打飞,然后朝着叶凌天杀去。 “人族天骄吗?真是可惜了!” 就在魔宗强者利爪即将撕碎叶凌天咽喉时,其利爪突然被定住。 张太衍的太极真身撕裂空间,太极图扫过处凝出极寒剑冢,将那魔宗打退。 “滚远点!” 那魔宗显然是认出了张太衍,冷哼一声还是退走了。 随后他指尖轻点叶凌天眉心,混沌青莲里的魔胎瞬间冰爆。 就在这时,幸存的修士中,有不少人人突然魔化倒戈,朝着身旁朝夕相处是战友杀去。 焚骨河逆流成血瀑,河底浮出刻着镇魔殿徽记的控魂鼎。 张太衍飞身来到大鼎上方,催动控魂鼎将这些人给控制住了。 这时候又一位武宗出现,张太衍见状将控魂鼎交给了他。 —— 张太衍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叶凌天和蒙山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讲起了来此的原因。 张太衍听后说道:“既如此,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 这样的话,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还能照应一下你们两个。” “好啊,求之不得。” 张太衍带着两人回到了城内,然后找了一个饭馆请他们两个吃饭。 “刚才感应到你们气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感应错了,毕竟按照你之前说的,你还得三个月才会来这边。” “这不是没办法嘛,哪能想到被人盯上了,只能跑这里避避难了。” “我说实话,你还不如跟你师傅回镇魔城,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 叶凌天笑了笑说道:“来都来了,反正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以后就全靠师兄帮忙了。” “有些时候,我也是自身难保,这里的战斗太激烈了。 今天还好,只是小魔潮,领头的只是几位魔宗,前段时间十七位魔尊带人进攻,城门都给打烂了。” “十七位魔尊?要不要那么夸张?” “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有空的话多去弄点防身的东西,最好去买几张遁空符。” “一会吃完饭就去,对了师兄别光吃菜,尝尝我酿的酒。” “好浓郁的酒香啊…” 酒过三巡,张太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看向叶凌天问道:“你小子是不是给我姐送吃的来着?” “你咋知道的。” “自然是我姐告诉我的,她说你小子很好知恩图报,烤的鱼也很好吃。” “之前玉真师姐帮过我,送些东西是应该的。” 张太衍想了想张玉真以前发的誓,然后感慨道:“就怕你小子到最后把自己栽进去!” “啊?师兄,你刚才说的啥?” 张太衍挥挥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准备各回各家,结果刚起身要走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冲天而起。 叶凌天三人都被掀翻在地,好在有混沌青莲的保护,倒是没什么大碍。 三人起身来到饭馆外面,却发现城中心火光冲天。 张太衍展开神识想要探查发生了什么,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起去吧,最起码搭个伴。” “师兄你放心,这里是城内不会有什么太大危险的。” 闻言张太衍点点头,带着两人朝着城主府赶去。 到了之后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都是被爆炸吸引过来的。 “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在爆炸中活下来的修士开口解释道:“杜长老和李长老被魔蛊寄生,在城主府自爆了小世界! 还好当时城主府的各种阵法都开启了,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当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张太衍叹了口气:“看到了吧,这些事情在这里都是都是家常便饭,以后你们两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如果不想在这里待了,就赶紧打报告离开,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师兄,我们会走,但绝不能当逃兵,我们两个要在这里建功立业! 我们两个武皇看到这里危险就要离开,那那些低阶修士又该如何?” “注意安全。” —— 叶凌天一脚踩碎从淤泥里钻出的魔婴颅骨,腐臭的脑浆溅在蒙山新换的玄铁胫甲上。 两人背后三十丈处,十七名刚轮换下来的武灵修士正缩在「尸驼碑」后休息。 这些用阵亡者肋骨搭成的掩体,每隔半刻钟就要重新浇灌一次活人鲜血才能发挥作用。 这时河对岸突然升起灰蒙蒙的雾气,三千骷髅弓手齐射的破风声压过了浪涛。 一群灵师境的青袍阵师尖叫着捏碎护符,灵力护罩却在第三波箭雨下炸成光屑。 最后还是叶凌天和蒙山出手才将他们救了下来。 有个武灵修士甚至把同伴尸体垒成盾墙,腐肉撞上骨箭竟发出金铁交鸣 武王巅峰的老修士用断剑挑飞流矢,剑柄上绑着写满遗书的布条。 突然淤泥里钻出七头三眼魔犬,专挑灵力枯竭的修士扑咬。 叶凌天瞥见一个武灵少女被追得跌进血沼,葬天剑刚要出鞘,却被蒙山按住:“别着急啊,你看那丫头袖口。” 少女突然甩出张皱巴巴的“爆炎符”,火光照亮她胸前的「弑魔死士」刺青。 三条魔犬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剩下的被低阶修士们用裹着腐肉的铁链诱入陷阱。 河滩上蠕动着「筑墙尸」——这是将濒死修士喂了蛊虫炼成的活体工事。 每当魔潮逼近,控尸人就会敲响头骨铃,尸墙便喷出毒液和骨刺。 叶凌天亲眼见过控尸人往尸墙嘴里塞灵石,那些扭曲的面孔竟会流泪。 当初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给叶凌天两人都给恶心坏了。 这时蒙山的的煞气震塌了段尸墙,裂缝里掉出半块刻着天衍剑宗徽记的玉牌。 叶凌天缓缓走上前将其捡了起来,打算战斗将玉牌送回天衍剑宗。 “太衍师兄说得对,这里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怎么,反悔了,想回去?”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滚蛋!” 第五十三章 混战 蒙山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别生气,这不是看气氛太压抑,开个玩笑嘛。” “别说了,他们又来了,这第七波他们也该换花样了。”叶凌天抹了把溅到唇边的魔血,混沌青莲在丹田微微发烫。 魔族大军仿佛响应他的低语,焚骨河突然沸腾,数百具裹着符纸的浮尸直立而起——是魔族的「阴符尸兵」。 蒙山啐出口嚼碎的火蜥蜴尾巴,镇岳戟往地上一顿:“赌十坛焚心烧,这波有‘大家伙’。” 话音未落,河心炸开千丈血浪。九头蛇魔的每个头颅都叼着具武王修士尸体,蛇尾扫过处,三个阵法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成肉泥。 “该我们上了!” 叶凌天冲上前故意卖了个破绽,左臂被蛇牙划出血槽。 混沌青莲配合《吞天魔功》吸足魔血后狂涨,莲瓣绞住两颗蛇头疯狂抽取灵力。 蒙山趁机把镇岳戟插入蛇魔七寸,引动的火顺着蛇躯灌入河床,沸腾的焚骨河将蛇魔剩余头颅烫得皮开肉绽,武王修士们趁机抛出缚龙网。 这时候那个武灵境的少女突然跃上蛇魔顶门,将全部灵力注入爆炎符。 火光亮起的刹那,叶凌天看见她脖颈浮现冰魄契的淡蓝纹路——这丫头竟学过冰魄谷的功法! “一个冰魄谷的小妞,居然喜欢用爆炎符,真是有趣。” 蛇魔受到如此之多的攻击后终于是承受不住轰然倒地。 叶凌天一剑将蛇头斩去,混沌青莲吞尽蛇魔残魂。 幸存的低阶修士们麻木地拖起同伴尸体——这些残缺的肉身,今夜就会成为新的尸墙填料。 沼泽深处突然腾起黑云,数以万计的「蚀骨蜂」振翅声震得人牙酸。 这些拳头大小的魔虫专挑低阶修士关节缝钻,尾针携带的腐毒能让武师修士三息内化为血水。 那几名修士撕开最后几张「火雨符」,符纸燃起的却是诡异的绿焰——显然被军需官掺了劣质火精。 断臂的武灵阵师突然冲出掩体,引爆丹田炸开灵爆漩涡。 蜂群被暂时卷住的刹那,三个少年修士红着眼抛出玄铁网——网上浸满他们刚放出的心头血。 叶凌天甩出葬天剑钉入蜂群中心,混沌青莲顺着剑势轰然绽放。 莲瓣扫过处魔虫尽灭,却也将两名躲闪不及的镇魔卫卷入火海——他闭眼捏碎为其祷告。 蒙山的镇岳戟插入蜂群母巢的瞬间,七十二道的火柱冲天而起,将沼泽烧成琉璃状结晶。 远处督战的魔将刚露头,就被结晶反射的火焰灼瞎双目。 幸存的低阶修士趁机反扑,用淬毒的断剑捅穿母蜂复眼。 叶凌天认出那毒药是药王谷禁术「蚀魂散」——显然有人私藏了本该销毁的禁物,只是他现在并不想去追查这种小事。 夕阳坠入焚骨河时,新一波魔潮裹着一股肮脏至极的味道袭来。 蒙山踹翻一具正在啃食尸体的魔婴,从它爪间扯下半块「弑魔城」兵符——符上血迹未干,分明属于今早给他们派发任务的传令官。 蒙山忍不住气愤地说道:“真是该死!” 叶凌天眯起眼睛仔细感应了一会:“该死的来了!” 叶凌天与蒙山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的怒火凝成实质,两尊魔皇刚撕裂空间现身,混沌青莲与镇岳戟已破空而至,气机纠缠如龙虎合击。 叶凌天剑指划弧,混沌青莲瞬息绽放百丈,莲瓣化作玄奥阵纹,将左侧魔皇的滔天魔气硬生生压回体内。 魔皇额间竖瞳刚要迸发毁灭光束,却被莲蕊喷出的清光封住命门。 蒙山周身腾起土黄色罡气,镇岳戟引动地脉龙气凝成山岳虚影。 一戟劈下时,右侧魔皇的玄晶魔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裂缝中溢出腥臭的紫血。 葬天剑贯穿魔皇心核时,剑身铭文亮如烈日,魔气如雪消融 镇岳戟劈碎魔皇颅骨,戟刃迸发的震荡波将其残躯震成齑粉 两具魔皇残骸尚未落地,已被混沌青莲与地脉炎火焚成青烟。 看着消散的尸体,叶凌天不禁感叹道:“真是可惜了!” 毕竟这两具尸体,要是弄回去还能帮自己提升修为。 “确实可惜了!” 一位魔宗感应到这两尊魔皇的陨落,立刻来到了此地,只是这次叶凌天和蒙山丝毫不慌,甚至还想和他过两招,不过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 张太衍一瞬之间从里面出现,平静的看着面前的魔宗说道:“你的对手是我!” 那魔宗不想和张太衍打,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这里距离弑魔城太近,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阵起!” 张太衍的袍袖翻卷间,七十二道金纹阵旗破空而落,瞬间结成「九霄缚魔阵」。 阵纹如活物般缠上魔宗双足,每道金纹都浮现出镇魔殿初代殿主的剑意虚影,将方圆百里空间锁成铁桶。 魔宗捏碎本命血珠欲化虹而逃,却被阵中腾起的「斩仙剑芒」逼回。 他左臂炸成血雾施展替身术,残肢落地竟化作叶凌天模样——可惜混沌青莲早已悬在阵眼,替身刚成型便被莲火焚灭。 魔宗天灵盖冲出九道怨魂,皆是武皇巅峰修士的残魄。 蒙山狞笑着抡戟震地,地脉龙气凝成「玄黄镇魂钟」,钟声荡过处怨魂尽数崩散,露出魔宗苍白的真容。 “不过是一些残魂罢了,也敢拿出来造次!” 叶凌天趁势剑指苍穹,混沌青莲倒悬成锥,莲心喷涌的清气照出魔宗心口「三寸逆鳞」——那是他当年击杀药王谷修士时,被其临死种下的命门死穴。 叶凌天剑锋引动莲台,混沌气如锁链捆住魔宗四肢,魔宗嘶吼着魔化躯体,鳞甲却被清气灼得滋滋作响。 蒙山跃至半空,镇岳戟裹胁着熔岩般的地煞火砸向逆鳞。 魔宗胸甲炸裂的刹那,弑魔城地底突然传来百万冤魂的欢呼——这些被他炼化的亡魂,正撕扯着他的神魂。 张太衍并指如剑,袖中飞出初代殿主的「斩孽剑」虚影。 剑光穿过那三寸逆鳞时,魔宗周身魔纹如退潮般消散,露出原本清俊的人族面容:“我,终于,解脱了…” 蒙山人都傻了:“我靠,怎么是个人?” 魔宗残躯坠地时,化作漫天星辉。叶凌天伸手接住一缕星光,其中竟藏着段记忆碎片—— 三百年前,这位魔宗原是镇魔殿最年轻的巡察使,却在探查魔族秘密时被种下魔种。 “可悲可叹!” 叶凌天归剑入鞘时,腕间冰魄契微微发烫——冷月婵的冰凰真身隔着三千里送来道精纯灵气。 蒙山驻戟大笑,震散周身魔气:“痛快!比宰那帮腌臜畜生爽利多了!” 城墙上的低阶修士们呆立原地,手中染血的兵刃还在滴落魔血。 那个冰魄谷的少女突然高举断剑,嘶哑的呐喊刺破死寂:“镇魔!” 镇魔二字,响彻天空 叶凌天和蒙山回到了城内,这场战斗过后,按照惯例他们可以休息三天。 只是叶凌天回到城内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家疗伤,而且去找一个人。 刚才叶凌天将混沌青莲的一片莲叶放在了她的身上,如今按照混沌青莲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叶凌天看着面前的小院子,缓步上前敲响了大门。 里面传来了脆嫩的女声:“谁啊?” “叶凌天。” 闻言院门被打开了,叶凌天跟着她走进了小院。 此刻的她脱去了战斗时穿的铠甲,长发飘飘,肤白如雪,眼波流转间顾盼生姿,身穿粉红色绣花纱裙,腰间系着粉嫩水蓝色缎带,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可爱。 她的面容甜美可人,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她。 只是右眼瞳孔泛着不自然的冰蓝色,是强行修炼九转冰河诀落下的病根。 每当使用冰魄谷功法时来,这只眼睛会提前结出霜花。 左颊还有道新愈的灼痕,蜿蜒如幼蛇——那是三日前用肉身引开蚀骨蜂群时,被魔将的余焰所伤。 结痂处被她用朱砂画了朵迷你青莲,莲心点着弑魔城特产的「尸油胭脂」。 右手虎口覆着剑修特有的厚茧,指缝却藏着药王谷的「还魂针」。 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断面用星灵族的碎星砂熔铸成钩刃——既能勾开毒粉包,也能当发簪别住散乱碎发。 扔在一旁的镇魔卫制服外,套着冥狱尸傀身上扒的玄阴软甲。 腰带上串着七枚不同门派的储物戒,戒面全被刮花,分辨不出来历。 当她仰头望向叶凌天时,脏兮兮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个稚气笑容。 “叶长老,您怎么来了?” “我刚开始以为你是冰魄谷的弟子,后来发现你还会药王谷的招式,在后面我发现你似乎什么都会,但是都不精通。 所以,我有些诧异和疑惑,这次过来也是想让你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小妮子犹豫片刻:“叶长老确定想知道?” “你不说也没事,我不会强求你,我这次来也只是因为好奇心作祟罢了。” “我自幼就是个孤儿,听人家说我父亲和母亲都战死了。 本来镇魔殿是有针对我们这些孤儿的政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那些补偿全都被人抢走。 我只能一个人自己生活在这里,我从小就知道在北境我只能靠自己。 也还好,镇魔殿就是这样一个论功行赏的地方,所以有幸活到了现在。” “那你为什么会那么多宗门的灵技?” 小妮子突然扮了个鬼脸然后小声的说道:“这都是我偷学的。” 闻言,叶凌天很是震惊,震惊她偷学到这些灵技,也震惊她居然能靠偷学将这些灵技学到手! 就拿冰魄谷的功法来说,那可以说是冰魄谷的镇谷之宝,她居然只靠偷学就将其学成,虽然有不少瑕疵,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有些傻子,就算你完完全全地将要领教给他,他都不一定学得明白。 叶凌天发出疑问:“那你是怎么偷学的?” “有一些是在练功房偷看别人修炼,另外的,前线每天都会死人,他们的储物戒中总会有些残卷…” “你偷学这些功法灵技没人找你的麻烦?” 小妮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一直都没人注意过我。” 这下叶凌天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帮她隐瞒,还是看她可怜没有找她麻烦。 “既然安稳地长大了,何必还要在这里待着?这里那么危险。” “我之前一直在后方城池待着,想要足够的军功,换到足够我去别的的路费,但是后方城池太慢了,所以这才来到了前线。 毕竟我的命不值钱,要是不小心死在这里,也只能是运气不好。 但是要是运气好,就像今天一样,配合几位长老击杀了一位魔宗,哪怕我没付出什么,一样会获得丰厚的奖励。” 叶凌天叹了口气,既震惊你女孩的经历,又可怜她的遭遇,于是思索再三开口道:“你可愿跟我走?” 女孩听后很是警惕地看向叶凌天,然后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看出女孩似乎不愿意,叶凌天连忙开口道:“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愿意,长老年轻有为,跟着长老总比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在这里强,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还望长老成全。” “你说。” “在我十六岁之前,希望长老可以别碰我身子。” 叶凌天瞳孔微缩,慌乱地解释道:“啊?你想错了,我不是要你嫁给我,我是让你做我跟班…” 小妮子听后,小脸瞬间就红了:“啊,跟班?啊啊啊,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刚才你说的啥啊,我不记得了,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小妮子疯狂点头:“愿意,当然愿意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是搬过去和我住,这样的话我指导你修炼照顾你会方便一些。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强求你,反正院子离得也不算太远。” “我跟你走,叶长老稍等片刻,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第五十四章 白莲教 刘亦菲此时突然发出了感慨:“你真是个浑蛋,连那个小的丫头都不放过!” “师父,你把我当什么了?看上这小丫头,我是什么禽兽不如的人吗? “实话实说罢了,你确实只是欣赏这小妮子,想救她脱离苦海。 但是,你想没想过一件事情,她的一生都是灰暗的。 现在的你,就像一道失约已久的光一样,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 你的关心关爱,在她眼里已经变了味,等着瞧吧,以后这妮子会跟你一辈子。” “那怎么办?要不我送她去别的地方,找我师姐当她师傅?或者让我师傅收她为徒?再不行我收她为徒断了她的念想?” “要我说一切都晚了,你顺其自然就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以免到时候人家说你俩不顾伦理道德。” 叶凌天都快哭了:“师父救我,我这家务事还没断清楚呢,怎么还欠了未来一笔情债?” 刘亦菲满不在乎地说道:“欠就欠了,强者注定会有很多红颜知己。” 眼看叶凌天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刘亦菲继续劝道:“事情已然发生,你不必内疚,让事情按照它的路线继续走就行了。 你如果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那我告诉你一个解决办法。 现在唯一的一个解决方案,就是你现在告诉这个小妮子。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这样的话她就只会恨你了。” “大可不必。” 就这样,叶凌天带着心事将小妮子带回了家,他本来就是想干个好人好事,哪成想会出现这种情况。 至于叶凌天刚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说收她为徒,是因为叶凌天觉得自己不够格。 自己现在有事还得天天喊师父,哪有资格去教育别人。 “师父,都怪你我刚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我已经很久没读取你的想法了,我哪知道你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而且,你说那个愿不愿意跟你走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要找个小老婆呢。” “那怎么办,我现在心里就跟有个刺一样。” “我不是告诉你了,顺其自然就好了,我说的也只是猜测,又不一定真的会发生。 何必为了未来的事情担忧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过好当下就行了,而你当下的任务就是好好培养她! 毕竟,现在已经给人家领回家了,你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师父,你这话说得跟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似的。” “那是因为你自己瞎想。” 叶凌天叹了口气,将她安顿好之后,离开了院子。 回来的叶凌天带来了两件天材地宝:“九幽冥泉,产自魔皇陨落之地的至阴灵液,表面结着永不融化的「怨魂冰晶」 每滴泉水映着不同修士的死亡记忆,可锤炼神识抗性。 冰魄血石,冰魄谷强者祭炼三年才得一块,通体剔透如寒玉。 石头中封印着《九转冰河诀》的极致寒意,可助人修炼《九转冰河诀》或者帮助寒属性修士提升修为。” 除了这些,还有叶凌天以前获得的一些东西:蛟龙血、菩提籽、混沌青莲子。 算了算手里有的东西,叶凌天自言自语道:“加上凤凰涅盘火,应该可以为其洗精伐髓了。” 密室内,叶凌天并指抹过玄铁浴鼎,九幽冥泉倾泻而下的瞬间,整间密室结满怨魂冰晶。 小妮子蜷缩在鼎中,左眼的冰魄寒光与右肩的凤凰火纹同时暴走,将水面映成半蓝半金的诡谲漩涡。 当第一滴冥泉触及肌肤,鼎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死亡幻象。 小妮子突然抓住叶凌天手腕尖叫:“别杀我娘!”——她竟被冥泉中某位女修的临终记忆附体。 冰魄血石投入的刹那,小妮子偷炼的《九转冰河诀》失控暴走。 三千缕寒气刺破她周身毛孔,在头顶凝成残缺的冰凰虚影——比冷月婵的小了七圈,尾羽却多了道混沌青纹。 叶凌天引动凤凰火压制寒气,鼎内却炸开金蓝交织的雷暴。 蛟龙血凝成的血蛟与菩提籽幻化的古佛虚影缠斗,把密室震出蛛网裂痕。 混沌青莲子突然自主裂开,鸿蒙紫气灌入小妮子天灵。 她脊骨发出冰川崩裂般的脆响,丹田处绽开朵畸形的并蒂莲—— 一半是冰魄谷的九转冰莲,另一半则是叶凌天的混沌青莲。 混沌青莲子受其血脉牵引,竟在她丹田凝出朵残缺的冰莲,莲瓣上跳动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符文。 残缺的冰莲疯狂吞噬蛟龙血与菩提籽能量,竟在叶凌天的混沌青莲旁凝出子体。 两朵青莲根茎纠缠,将密室灵气抽成真空,最后两朵莲花融合,变成了一朵白色的莲花。 “这股能量,血脉觉醒?她居然还是特殊血脉!” 小妮子突然睁眼,发梢无风自动。她本能地结出《九转冰河诀》起手式。 密室瞬间冰封——这招本该武王境才能施展,却被她用武灵修为强行催动! 当她破水而出时,发梢银霜褪为乌黑,唯独耳后留着道冰凰纹路。 她蹦跳着拾起地上冰晶玩耍,浑然不觉自己每一步都踏出白莲的虚影。 她笑着转身看向叶凌天,还未开口就径直倒了下去。 叶凌天眼疾手快将其接住,感应了一下,发现是太虚弱了。 “这算是虚不受补吗?” 刘亦菲突然开口道:“你先将她安顿好,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 “师父,怎么了?” “这小妮子很危险,以后不要让她显露她的血脉之气!” “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也感应到了她的特殊血脉?这血脉的源头乃是十二圣教之一的白莲教! 白莲教早就没了传承,一旦被人发现她是白莲余孽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白莲教只有教主一脉拥有白莲血脉,所以她身份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要不,我现在将其血脉封印?” “去找镇魔殿主帮其隐藏一下血脉气息就行了,这里的事情逃不开那位的眼睛。”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刘亦菲并没有告诉叶凌天。 白莲教当年被灭是因为天机阁的一句预言:“白莲灭世”! “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那这众生疾苦她看不见吗?” “看见了又怎么样,这不是她那个阶层该管的事情,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有些话我不能明说你自己好好想想!” 叶凌天闻言叹了口气,其实他内心已经有一些猜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那我现在怎么办,等她醒了直接带着她去镇魔城吗?” “别等她醒了,现在就去早去早归,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血脉,你忘了暗影殿的教训了吗?” 弑魔城的传送阵可以直达镇魔城,只是消耗的灵石也更多,还好作为长老每个月有三次免费使用的机会。 “叶长老,我们这是在哪?” “安心睡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回到了镇魔城,将小妮子安顿在了自己的府邸,叶凌天朝着总殿走去。 当叶凌天表明身份,要进入总殿时,门口的侍卫说道:“叶长老,殿主有令,如果你来找她,需要闯关!” 叶凌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闯关,闯什么关,她又在搞什么鬼。” “殿主之令,我们也没办法还请叶长老上殿!” 无奈毕竟有求于人,叶凌天只能妥协,只是叶凌天刚踏上总殿玉阶,脚下突然浮现血字:「第一关:禁言阶」。 两侧石柱上的镇魔卫雕像齐刷刷转头,嘴角咧到耳根发出机械音:“请叶长老复述本月说殿主坏话七十八句,否则——” 叶凌天刚开口,喉咙就被无形力量扼住,玉阶表面浮现他近日言论: -“殿主这老女人定是更年期...” -“她泡的茶比魔渊血水还难喝...” 每阶文字化作钢针刺向脚底,混沌青莲刚要护主,却被提前布下的「羞耻阵」压制。 “别别别,错了错了,挺疼的……” 走上台阶穿过回廊时,壁画突然活过来: -殿主形象被画成八臂罗刹,每只手举着叶凌天的罪证: -捏变形的殿主泥人 -篡改过的述职报告 -偷藏的极品茶叶(原本是贡品) -空中飘来童谣:“叶长老,屁股翘,背后说人烂嘴角...” 叶凌天老脸一红,连忙往前冲去。 结果更好玩的还在等着他,刚要进入大殿的时候,一个人出现拦住了叶凌天。 “叶长老,殿主暂时不在这里,她说如果你来找她,就让你回去稍等片刻。” “殿主不在这里,那她去哪了?身为殿主不以身作则,居然到处瞎跑。 不在这里就算了,不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我闯关?” “这不是我一个侍卫该管的事情,叶长老您先回去吧。” 叶凌天见状无奈只能老实回去等着:“老女人,故意报复我,真可恶!” 半个时辰后,叶凌天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发着牢骚。 “老女人,早没事晚没事,我一来就有事,我看你就是故意躲着我。” 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映入耳中:“我觉得我挺年轻的,老女人应该说的不是我吧?” 叶凌天急忙起身咽了咽口水,然后缓解了一下心情后转身看着面前的殿主说道:“殿主如此年轻,我怎么可能说您啊,我说别人呢!”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真的会伤心的,如果你说的是我,那我费尽心思弄来的这些东西,真是喂了狗了。” 说着扔给叶凌天一个空间戒,叶凌天探查了一番,顿时就被震惊了各种极品灵石,还有很多修炼用的丹药和天材地宝。 按照叶凌天的估计,这些东西如果运用得当,够一个天赋中等的人修炼到武宗境界! 看着叶凌天那震惊的眼神,殿主露出了一声轻笑:“这次,又有什么事情求我?” 叶凌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呦,殿主大人这叫什么话,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行了,这话你还是给那些小女孩说吧,我是个老女人,这些话不适合说给我听,因为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叶凌天连忙道歉:“殿主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前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殿主冷冷回应:“还有下一次的话,我自会斩断我们之间的缘分。” “明白,明白。” 殿主大手一挥,叶凌天的府邸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罩。 “这件事情你猜得没错,我之所以不管她,是因为她也是天道的棋子,她命中注定就要遇见你。 我能做的就是帮她掩盖天机,让她偷学灵诀不会被人发现,让她安全的活着。” “你这样天天泄露天机,也不怕天道找你麻烦?” “我们都是天道选中的人,这些话我也都只是告诉你,它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一直以为我是天命之子,然后我整个人会很神秘。 但是,我现在总感觉在你面前我毫无秘密可言。” 殿主此刻有些傲娇的说道:“你说的也没问题啊,你感觉不神秘,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其实在其他人面前,你还是很有神秘感的,因为有天道为你扰乱天机。 以后等你离开了这里这种情况会好很多,当你离开镇魔殿的领地范围后,我就没法一直监督你了。” “什么意思,你现在一直都在监督我的一举一动?” “大多数时候吧!” 叶凌天有些哀求的说道:“我剩下的这段时间能不能别看了,给我留点隐私。” 殿主笑了笑然后傲娇至极的说道:“看我心情。” 殿主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你刚才说我泄露天机,其实这都是天道应允的,我算是天道为你安排的护道人之一,作为你的护道人,有些事情我还是有自主权的。” 叶凌天想了想继续问道:“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我怎么样都死不了,毕竟天道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第五十五章 苏铭 殿主想了想说道:“曾经或许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关于这个秘密以后天道会告诉你,我就先不说了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你只要记住,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注意安全,因为你的命关系着很多东西!” 叶凌天耸了耸肩:“好吧,我还以为我可以无敌于天下呢!” “如果真的可以无敌天下,当年的那具天道化身就不会被人斩了!” “先不说这些深奥的问题了,殿主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还望成全。” 殿主瞥了他一眼,走向池塘边:“你来的目的我明白,我会为她的血脉设下禁制,只有不是武圣特意探查就看不出来她的身份。” 叶凌天眼看目的达成嘿嘿一笑:“多谢殿主!” “你是高兴了,但是我不高兴怎么办?” 叶凌天义正言辞地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了我亲爱的殿主大人,我替你教训他!” 殿主转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教训他?” 叶凌天思考了一会然后很正经的说道:“我感觉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口头教育两句就行了。” 殿主摇摇头:“不行,你得替我打他一顿!” “自己打自己会不会不太好?” “原来你也知道是你啊?” “听人说殿主对待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除了我谁会闲得没事干去惹您。” 殿主转身走到叶凌天面前严厉的说道:“以后不要乱想我,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也不要乱说我坏话,尤其是老女人那三个字! 你可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却在这里说我是老女人?” 殿主的眼里似乎有了些许水雾,叶凌天发现情况不对连忙道歉。 “殿主姐姐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等我一会实力上去了,我就去当你的护花使者。” 殿主瞬移出现在了小妮子面前:“别怪我,你的牺牲是必然的。” 然后双手掐诀为其血脉施展隐藏术法。 这时候叶凌天也听着动静来到了这里然后问道:“这会不会对她修炼或者身体有什么危害?” “我出手,你还不放心?要不你来?” “那算了,我没那个本事,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来找姐姐你帮忙了。” 殿主一边施法,一边冷冰冰的白了一眼叶凌天:“你看看你现在自己都承认了,你小子完全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的话压根就不会想着来找我!” “这不是平时也没时间嘛。” “都是借口,平时没时间,现在就有时间了?” 叶凌天举手投降:“错了错了,以后有机会我多来看你。” “算了,强求你来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我告诉你一个刚得到的消息,你要不要听一下?” 叶凌天疑问道:“关于什么的?” “关于你父母的。” 叶凌天闻听此言摇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没必要说,我也不想听这些。” “你和你父母的这件事情是一场棋局,而你父母和你都是棋子,事情的走向不是他们两个和你能控制的。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慢慢的你就会明白,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些破事。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需要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以后心里有个准备。” 叶凌天很硬气的说道:“要什么准备,我又不打算和他们和解!” “叶凌天的名字你用不了一辈子,离开北境之后,你就用你的本名吧!” “那我岂不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你就一辈子用叶凌天这个名字?这样的话你一辈子都会活在一处阴影中! 现在你感觉不到,以后等你突破武尊或者武圣的时候,心魔会将你狠狠吞噬! 听话,去游历世界的时候用你的本名,让苏铭的名字响彻整个罗天界。” “万一,我死了咋办,毕竟你也知道,想让苏铭死的人很多。 我还等着娶你回家呢,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没人要了。” “想让苏铭活着的人也很多,比要你死的人多得多!” 随后殿主整理了一下仪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需要纠正你。 不是说我没人要,是我看不上他们,这是不一样的概念!” 叶凌天嘿嘿一笑:“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这话说出去,想我死的人应该更多了。” “我不是富家千金,我是富婆,咱俩在一起叫包养。” “是是是,你是大富婆,我是小白脸,富婆大大,小的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啊。” “当你发自内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说完殿主不再言语,缓缓走出房间,静静地看向远方。 叶凌天见状也不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到她了。 “叶凌天,你的修炼速度太慢了,这些天材地宝你拿回去之后,不要留着全部用于修炼。 有混沌青莲和《吞天魔功》的帮助,这些东西很快会成为你的养分。 在你离开镇魔殿之前,最好要突破武宗,再不济也要修炼到武皇巅峰境!” 叶凌天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忘了问你,当时星瞳突破时,那几个人是你安排的嘛?” “是又不是,他们是捕妖所的人马,人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并没有派人阻止。 因为我也想看看刚刚突破的六尾天狐可以爆发出多大的潜力。 他们出现的之后,我就替你隐藏了天机,没有其他人知道星瞳的身份,你无需担心。” “这样最好。” “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一步。” “殿主慢走。” 殿主突然问道:“你就不能劝劝我?让我别那么着急走?” “那要不殿主你别走了,我陪你聊聊天,解解乏?” “不必了,我不像你天天那么闲。”说着微微一笑,然后直接离开了此地。 “靠,搞什么鬼,让我劝的是她,嫌我闲的也是她。” 刘亦菲则是一语道破天机:“你之前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什么,迟来的关心比草贱,人家说完了,你再去问人家,哪个人会高兴?” “那我要不要追上去给她道个歉?” “大可不必,她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你也别过去没事找事了。” “好吧。” 就这样叶凌天一边钓鱼,一边检查殿主给她的东西。 “师父,这些给你,这几个你能用到,这些给他们留着……” 收拾完东西,叶凌天又去外面买了一些食材。 “就这点东西还挺贵。” “你也不看看你买的什么东西。” “嘿嘿,用这些东西做饭,一定是大补。” 当小妮子苏醒的时候,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虽然已经辟谷多年,但这香味还是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馋虫。 起身后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身体的变化,就不受控制地走向香味的来源地。 这时候的叶凌天还在池塘边拿个蒲扇搁哪扇火。 刘亦菲不禁感叹道:“用凤凰之火做饭吃,你也是个人才。” 叶凌天才不在乎:“星瞳,过来尝尝这个汤味道怎么样。” 叶凌天盛了一小碗放在了星瞳面前,星瞳三下五除二就将其吃光,然后两眼放光的朝着叶凌天不停的点头,紧接着目光又看向了叶凌天的烤肉和烤鱼。 “给给给,小馋猫。” 这时候叶凌天也终于看到了小妮子,连忙招呼她过来,然后给她盛了一碗十全大补汤。 “先喝点汤,想吃烤肉还是烤鱼你自己拿,这些可都是武王境的妖兽所做,吃了可是大补。 尤其是这个汤,我还放了很多的草药,你可以多喝点。” 小妮子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对待,看着面前的汤,突然哭了出来。 叶凌天一下子傻眼了:“哎哎哎,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你要是不想吃我给你换别的……” “不,不是的,叶长老您误会了,我只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人对我那么好…” “以后你就不是孤单一个人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嗯嗯。” “先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吃完之后小妮子又一次被震惊了:“叶长老,你做饭真的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 听着这朴实无华的夸赞,叶凌天顿时高兴无比:“小意思,小意思,无需多言,哈哈。” “这个烤肉也好好吃……”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一出似乎说到了小妮子的伤心处,小妮子突然沉默了。 “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小妮子摇摇头:“不怪长老,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只知道我姓陈。” 紧接着小妮子突然跪下朝着叶凌天深深一拜:“长老对我恩重如山,如同父母在世,还请长老赐名!” 叶凌天连忙将其扶起:“起名字就起名字,你跪下干什么?” “还请长老为我赐名!” 叶凌天掌心凝出一朵混沌青莲,莲瓣托着块玉牌。他屈指轻弹玉牌,光线折射出的月光在小妮子掌心拼出陈清瑶三字。 “清者,澄明本心。”青莲扫过天上积云,露出被魔气浸染的天空:“在这浊世需守灵台一点清。” “瑶者,昆仑美玉。”他并指划开虚空,星辉凝成上古瑶池虚影:“愿你如这池中玉髓,纵经万年劫火,不改通透澄澈。” “清瑶,陈清瑶…我也有名字了,我再也不是孤儿了…” 陈清瑶直接扑到叶凌天怀里,叶凌天刚想将其推走,没想到这小妮子突然开始哇哇大哭,无奈只能放弃,然后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 安慰完叶凌天又指导了一下她的修炼,然后离开了院子,毕竟来都来了总要看看熟人。 只是叶凌天走了两家才发现师父师姐还有几位师兄都不在。 叶凌天这才知道殿主那句,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闲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叶凌天觉得无趣,想要四处逛逛的时候,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熟人。 “玉真师姐,你怎么在这?” “是你小子啊,听太衍说你不是去弑魔城了吗?怎么回来了?” “有些事情需要回来处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师姐,师姐你回来有什么事吗?” 张玉真微微一笑:“我回来述职,明天我就要去嗜魔城了。” 叶凌天疑问道:“为什么不去弑魔城,还能和太衍师兄并肩作战。” 张玉真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想看见他,一天天地看见他我就烦。” 见状叶凌天不再多言,于是就想找借口离开。 张玉真听后反问道:“你急着回弑魔城吗?” “不急啊,我明天才回去,怎么了?” “帮我做点事情行不行?” 大家都知道,叶凌天一向不会拒绝美女的请求。 于是叶凌天很自然地跟着张玉真来到了她的府邸。 “这些东西交给你了,帮我处理掉,能不能行?” “能行,但是需要时间!” “没事,反正我没事,那也没事,慢慢来嘛。” 一个时辰后,张玉真用筷子叨起一块鱼肉将其放入嘴中。 “嗯哼哼,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 紧接着又接连将剩下的三道菜全部尝了一遍,对叶凌天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去弑魔城!” “师姐刚才不还不愿意去吗?” “你管我啊?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啦,师姐愿意去,也是弑魔城的福分。” 张玉真点点头说道:“这话我爱听,等我到了弑魔城,你每天都要给我做一顿饭吃,听明白了吗?” “好的,没问题,对我来说这都是小事,每天…… 等等,师姐,你刚才说什么,每天做一顿饭?” 张玉真一边吃一边点头回应道:“是的,你没听错,一天一顿饭,都要按照这次的标准哦!” 叶凌天抿了抿嘴唇,思考着这些什么借口:“师姐,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没办法啊,弑魔城每天都在打仗,哪里有什么去做饭啊? 也就是休息的时候,我可能会做那么一顿解解馋。” 第五十六章 九层天塔 “说的也有道理,这样的话我也不为难你,那就改成三天一顿饭吧!” “师姐,这恐怕…” 叶凌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玉真一个眼神打断。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三天一顿饭,要是吃不到我就打你一顿!” 叶凌天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人,眼看躲不过于是开口问道:“有什么好处吗?” “我考虑考虑。” “那不行,我不能吃力不讨好啊。” “你给我做一年饭我就嫁给你你觉得如何?” 叶凌天看了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会做饭能找老婆这话还挺有道理,只是我在过一段时间就要离开这里了,做不够一年我之前做的饭岂不是浪费了?” “可以赞着,攒够一百天,你觉得怎么样?” 叶凌天抬头瞟了一眼张玉真:“师姐,你认真的?” “我骗你干嘛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姐不要诓我!” “天道誓言加身,叶凌天为我做够一百天的饭,我就嫁给他!” “以后到了弑魔城你可以天天来找我,我天天给你做!”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刚才还说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 “时间就像衣袖里的水,挤一挤总归是有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独享大餐了。” “果然,女人都是这样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然后叶凌天就被人一拳打飞了出去:“臭小子,在赌约完成之前,我还是你师姐,你放尊重点!” 叶凌天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揉了揉肚子:“这女人下死手啊,要不是混沌青莲,高低得吐两口血。” 就在叶凌天想要回家的时候,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到了镇魔殿总殿的大殿之内。 “哎呦,我的殿主大人啊,你又要干嘛啊?” “我想了想,你的修为提升还是太慢了,于是为你准备了一些考核,考核成功你就可以获得一些先辈的馈赠,可以助你提升修为。” “什么考核?” “九层天塔,天道曾经为我提升修为的东西,本来是想等你离开之时再让你闯关,现在想想还是越早越好。” “提前的话,以为现在的实力会不会不太好闯?” 殿主用手指点了点叶凌天的脑袋:“天道之物,怎么可能为难天命之子?” 说着就带着叶凌天来到了一处密室,一座白色的巨塔屹立在叶凌天两人面前,整个塔身都透露了天道的气息。 “进去吧,这座塔和我一样,等你很久了!” 叶凌天踏入天塔的瞬间,脚下青砖化为一片无垠的混沌气海。 雾气翻涌间,一座晶莹剔透的冰湖凭空浮现,湖面如镜,映照出的却是他十六岁时的模样—— 瘦小的身躯被几名宗门弟子按在火炉旁,通红的炭块正被强行塞入口中。 “第一关,心渊镜湖” “吞下去!废物也配用离火宗的灵炭?”记忆中的狞笑声刺耳响起。 叶凌天低头看向湖面,混沌青莲竟被法则压制,灵力凝滞如陷泥沼。 他冷笑一声,突然俯身探入湖中,徒手抓住幻象中的炭块,反手按入欺辱者的喉咙:“这点火,可烧不毁我的道心!” 幻象崩碎,湖底升起一枚「无垢魂晶」晶莹剔透的晶体内流转着纯净魂力。 叶凌天捏碎魂晶的刹那,神识如狂潮暴涨,竟能清晰感知到塔外殿主嗑瓜子的声响。 神识覆盖范围扩张三倍,可窥破武皇级幻术。 第二层:焚身火狱 叶凌天刚踏入第二层,面前的岩浆池瞬间沸腾,九条赤鳞炎龙从岩浆中腾空而起。 龙爪扣住叶凌天四肢,龙息如熔岩瀑布冲刷全身,皮肉焦黑碳化,露出森森白骨。 “涅盘火,寒冰魄!”他低吼一声,心口冰魄契逆冲寒气与凤凰火交织成冰火漩涡,焦骨在烈焰中重生,新生的血肉泛着琉璃光泽。 趁炎龙贪婪吞噬涅盘火时,他引动冰焰龙凰反噬,九条炎龙互相撕咬,最终化作一团炽白光球。 炎龙精魄凝成「琉璃火骨」,右臂骨骼透出赤金纹路,一拳挥出可焚尽魔皇级防御。 叶凌天小世界蕴养的冰焰龙凰已经诞生许久,只是叶凌天想将其当做一个低配,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施展,这里没人别人,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其威能。 冰焰龙凰缓缓落在叶凌天的肩上,叶凌天亲昵的拍了拍它,这家伙不仅实力强劲,就连颜值也是长在了叶凌天的心坎上。 首部:双生冠冕,额间生有两对异色犄角: 左角:剔透如万载玄冰,内部封存着「九幽寒髓」,角尖垂落冰晶流苏,摇曳时洒落细雪 右角:赤红似熔岩凝晶,表面流淌着「涅盘火纹」,角根缠绕着永不熄灭的凤凰真火 双眼呈阴阳双瞳: 左眼:冰魄漩涡瞳,虹膜内封印着极北暴风雪景 右眼:赤焰竖金瞳,眸中跳动着焚天业火虚影 躯干:冰火织羽,颈项至背脊覆盖着两色逆鳞: 左半身:玄冰鳞片薄如蝉翼,每片镌刻《九转冰河诀》残章,寒气凝成实质化的霜甲 右半身:赤焰鳞甲厚重狰狞,缝隙间涌动着液态火髓,高温扭曲周身空间 双翼展开时遮天蔽日: 左翼:由十万冰晶翎羽构成,扇动时掀起「永冻风暴」,翎羽末端悬挂着一串幻铃 右翼:燃烧着混沌青莲焰,每根飞羽都是凝固的岩浆剑,振翅洒落焚城火雨 九根尾翎各具神异: 冰凰翎:通体晶莹,封印着冷月婵的冰魄剑气 炎龙尾:赤鳞覆体,缠绕葬天剑的煞气 混沌芯:半冰半焰,翎骨中沉睡着叶凌天的精血烙印 尾尖垂落的「霜烬珠」昼夜轮转: 月升时珠内寒潮奔涌,冻结百里灵气,日出时珠核火髓沸腾,蒸干江河湖海。 足部:法则具象四爪踏着「冰火轮」: 爪心烙印着混沌符印,落地时自动绘制「阴阳炼狱阵」——左半战场冰刺丛生,右半焦土火蛇狂舞。 吸气时鼻息凝出冰魄凤凰虚影,吐息时龙吻喷发青莲混沌焰 暴怒时冰翼炸裂成「万载玄冰枪」,凶性大发则火翼坍缩为「焚世陨星雨」。 颈下逆鳞处嵌着枚「混沌血玉」,内中封印着叶凌天和它的精血,每当主人遇险,血玉便化作冰火太极图笼罩周身——这是独属于霜烬的护主禁术。 第三层:千钧雷泽 踏入第三层的瞬间,暴雨倾盆每一滴雨水重若山岳,叶凌天双膝陷入地面,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苍穹雷云翻滚,一道紫霄神雷直劈天灵! “葬天剑,替我扛住!”他反手将剑插入自己琵琶骨,雷电顺着剑脊灌入经脉。混沌青莲根系扎入雷云,竟如巨鲸吸水般吞噬天劫之力。 《吞天魔功》也在疯狂输出:“让你看看《吞天魔功》的真正威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吞天噬地!天劫?吞噬的就是你! 七道雷劫后,青莲绽放雷纹,剑身铭文出现两道铭文:“破法”。 葬天剑觉醒「斩因果」神通,剑光所过之处,敌方法宝符咒尽数失效。 第四层:无相剑冢 十万柄残剑悬浮如星河,剑气交织成网,叶凌天刚迈一步,一柄锈剑突然刺来——剑意竟是蒙山的裂地战戟之势! 紧接着,冰魄谷的极寒剑意、星灵族的碎星剑气接踵而至,叶凌天躲闪不及被斩断左臂! “以剑为镜,照我本心!”他先将伤口止血,又将骨血凝成一柄混沌骨剑。 剑气横扫间,残剑悲鸣,剑冢核心暴露,叶凌天以混沌骨剑击碎核心残剑,剑冢崩塌。 一道剑光闪过,叶凌天的断臂重生为「混沌剑骨」,指尖轻划便可撕裂空间。 第五层:轮回往生 九世记忆如洪流灌入识海—— 第一世:被师尊投入丹炉,炼成增寿丹药; 第三世:道侣为夺青莲,大婚之夜剜其丹田; 第八世:替兄弟挡下天劫,魂飞魄散前却见兄弟冷笑…… “轮回?我偏要逆命!”第九世幻境中,他纵身跃入炼魂炉,炉底暗格里竟藏着殿主年少时的佩剑「怜生」。 剑柄刻着一行小字:“赠未来破局者”。 叶凌天以「怜生剑」斩断轮回锁链,领悟「轮回剑意」,剑出时可唤前世虚影助阵。 这一关之后,叶凌天没有继续,而是平静的坐了下来去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 殿主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 “这所谓的轮回,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有那么多前世吗?” “前世今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楚? 叶凌天,这个世界本就是虚和实,假与真共存的!” 叶凌天叹了口气,继续往上走去,开启新的一层。 第六层:噬灵魔藤 遮天蔽日的藤蔓瞬间抽干灵力,叶凌天面容枯槁如耄耋老者。 魔藤主根处裂开巨口,竟发出嘲弄的声音:“混沌青莲?不过肥料罢了!” “想吃?让你吃个够!”叶凌天狞笑着将青莲投入藤蔓巨口,莲种在魔藤体内疯狂生长。 藤蔓膨胀成球,最终“砰”地炸开,莲瓣裹着魔藤精华重组。 自爆青莲后重组,莲心多了一道吞噬法则,魔藤核心结出「混沌灵果」,服后果核在丹田化为第二气海。 “师父,你说我是否可以将混沌青莲和《吞天魔功》的吞噬能力合二为一?” “需要时间,但是有搞头。” 闻言叶凌天点点头,继续往上走去。 第七层:时空乱流 无数个“叶凌天”在此厮杀——堕魔者浑身缠绕锁链、飞升者脚踏祥云、冰雕中封着绝望面容…… “你们皆非我!”他一剑斩灭幻象,唯独留下一个采药归来的平凡自己。 那幻象递来一株药草,竟是修复混沌青莲的「鸿蒙根」。 “师父,这该怎么办?斩还是不斩?” “跟随你的本心即可!” 最后叶凌天放过本真幻象,时空悖论自解,获得「时空锚点」,可逆转三息,代价是鬓角一缕白发。 第八层:问道棋局 星辰为子,虚空为盘,对岸虚影落下一子,叶凌天右臂瞬间石化。 棋盘规则显现:每输一子,肉身崩解一分! “棋局?我掀了这棋盘!”葬天剑贯穿棋盘核心,剑气刻下“我道即天道”。 叶凌天以剑为子,胜天半目,领悟「混沌棋域」,领域内言出法随,但每次施展需消耗十年寿元,随着境界提升消耗寿元也会越来越多。 --- 第九层:无我之境 踏入第九层时混沌青莲突然反噬,根须刺入叶凌天四肢百骸。 塔顶浮现天道真容:“杀己证道,方为圆满!” “我的道,轮不到你定!”他徒手扯出心脏,莲根缠绕的心脏仍在跳动,葬天剑贯穿莲心,青莲悲鸣中绽出鸿蒙紫气。 碎莲重生,以心为种,青莲进阶「鸿蒙道莲」叶凌天现如今修为直逼武宗。 --- 叶凌天踏出天塔时,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殿主的三眼猫蹲在塔檐,丢下一块咬过的糕饼,传音袅袅:“糕中藏着一缕鸿蒙紫气,咬得动,便是你的造化。” 他拾起糕饼,齿痕处紫光流转——原来这猫,才是九层天塔真正的守关者! 叶凌天笑着说道:“若是咬不动,会不会崩了我的牙齿?” “牙齿够硬的话,崩了又如何?” 就在这时殿主走来,一巴掌拍在了叶凌天脑袋上,叶凌天顿时感觉体内许多东西似乎受到了封禁。 “这次的收获大部分我都替你封印了,你可以感悟它们,但是不能使用它们! 等你武宗之后,这封印会自动解除,现在你只需要多熟悉熟悉就行了!” 叶凌天有些不乐意了:“那我不是白闯关了?” “你的境界提升难道不是收获?混沌青莲变成鸿蒙道莲,三眼给你的那块饼更是有着突破武宗的秘密,这些东西对于现在对你来说,还不够吗? 别太贪了,这些东西现在不适合你,你现在才武皇中期就已经几乎在武皇境无人可敌,还想怎么样啊?” 叶凌天尴尬的挠挠头:是我考虑不周。” 第五十七章 感慨 殿主白了他一眼说道:“回去之后,好好感悟,感悟透彻对你突破武宗也有帮助。” “多谢殿主赐我如此造化!” “以后别把我忘了就行!” “这怎么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殿主的恩情!” 谁料此刻的殿主缓缓摇头:“我要的不是你记我的恩情,也不是要你以后报答我!” 叶凌天闻言闭上双眼,不再多说什么:“以后,我一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 殿主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这还差不多,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殿主再见!” —— 弑魔城·北墙战场 陈清瑶站在城垛缺口处,左手捏着叶凌天给的「混沌护符」右腕碎星纹在寒风中泛着微光。 城下魔潮如黑云压境,她却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声——这是突破武王修为后,第一次独自迎战。 --- 初战:冰魄惊鸿 第一波冲上城墙的是「腐骨魔」,浑身淌着脓血的低阶魔族。 她并指划过虚空,城头三十丈内骤然冰封,冲在最前的七头魔物冻结成冰雕,后方魔潮被滑腻的冰面阻碍,互相践踏。 右腕碎星铭纹亮起,冻僵的魔雕被无形之力碾成冰晶粉末,粉末随风飘散,竟在魔群中凝出小型爆炸,炸开十余丈缺口。 叶凌天抱剑立于了望塔顶,混沌青莲在袖中蓄势待发,他注意到陈清瑶每次施法后,都会不自觉地摸向颈后白莲纹——那里正渗出银白色血珠。 叶凌天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封印血脉的后遗症吗?还是说她没有完全控制好这份力量?” 殿主并没有完全将陈清瑶血脉之力封禁,现在是外人无法看出她的血脉,而她可以使用一些有关血脉的灵诀。 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会被发现,因为天底下有关白莲的血脉有很多,和白莲有关的灵诀也是多如繁星。 --- 鏖战:魔将现世 地面突然裂开深渊,六臂魔将「血屠」攀墙而上,每只手掌都抓着人族修士的头颅。 陈清瑶咬破舌尖,精血凝成冰凰虚影,双翼合拢将魔将困于冰狱,六条魔臂被极寒冻得寸寸龟裂。 碎星纹脱离手腕,化作锁链缠住魔将心脏,星链收缩的刹那,魔将嘶吼着捏爆两颗头颅,血气竟腐蚀了冰狱! 叶凌天剑鞘微颤,鸿蒙道莲已绽开三片莲瓣,但他瞥见陈清瑶眼中跳动的战意,强行按捺住出手的冲动。 只是就在冰狱炸裂的瞬间,血屠胸口突然裂开竖瞳——竟是魔皇「蚀心」的分神寄体! 竖瞳迸发灰光,陈清瑶神识如遭千针穿刺,白莲纹应激亮起,在她背后凝出残缺的白莲法相。 怀中的混沌护符突然融化,青莲虚影与白莲纹交织,她本能地并指成剑,剑气竟同时裹挟冰魄寒光与星辉,贯穿魔皇竖瞳! 这一剑挥出之后,小妮子转头看向叶凌天,仿佛是想得到夸奖,抬手想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仅如此身子也感觉很沉,下一秒就没了意识,以为魔将看到后立马就要出手,却被赶来的叶凌天一剑斩杀! “找死也不是你这样的找法!” “人族杂碎,作为一个武皇,却对武王境界的修士出手,你好意思吗?” 叶凌天突然想到一句很装的话于是轻蔑的看了那魔皇一眼开口问道:“尔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混蛋,看剑!” 叶凌天见状又是一剑,那魔皇应声倒地,临死之前他的脑袋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那身子怎么和我那么像?” 叶凌天斩杀完这位魔皇后,双方突然鸣金收兵。 见状叶凌天就要离开的这里,一位魔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辈,别着急走!” 叶凌天看了他一眼压根不愿意搭理他,换个方向就要离开,结果这家伙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黏着叶凌天不让他离开。 “你想对我出手?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上一秒对我动手,下一秒就会被人围殴致死!” 那魔宗咬牙切齿的说道:“小辈,你不讲规矩,我杀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第一,罗天界的规矩不需要对外界的人遵守! 第二,如果你们魔族将规矩,我也不会对这些低阶修士出手! 第三,曾经我可是经常被高等级的魔族修士追杀,如果不是运气好我早就死了。 还有很多理由,你要不要听?不想听的话就赶紧滚吧! 这也就是鸣金收兵了,不然的话我高低刺你一剑让你也尝尝滋味!” 说完叶凌天就要离开,这魔宗还想阻拦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 张太衍缓缓出现:“好好给你儿子收尸就行了,别在这里找死!” 闻听此言,叶凌天顿时明白了原因,怪不得这家伙跟个疯子似的在这里找自己麻烦,搞了半天是死了儿子。 回到城内,叶凌天让星瞳将陈清瑶送回了家,自己则是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收尸的队伍。 叶凌天屈指弹了弹箭垛上的冰碴,那冰层下还渗着未清理干净的黑紫色魔血。 张太衍瞬移而至时带起的罡风掀开他腰间酒葫芦,浓烈的焚心烧酒气混着血腥味弥散开来,惊飞了城楼下啄食腐尸的秃鹫。 “怎么还不离开?” “有些感慨,留在外面散散心,回去也没事干。” “什么感慨?” “战争的残酷,我本以为那魔宗是脑子坏掉了,没想到是儿子死了。 不管怎么样,他儿子死于我手,我杀了他的儿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过意不去。” “可是如果我们不杀他,他就会去杀我们的同胞!” 叶凌天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所以只是感慨一下,该杀我还是会杀!” “凌天,这不是普通的战争,这是一场侵略和反侵略战争! 其实说到底,我们都不愿意杀人,可是有些事是我们无法改变的!” 北风卷来焦糊味,远处焚骨河畔亮起星星点点的安魂灯。 叶凌天望见药王谷的修士正在灯阵中穿梭,灵气轻柔地裹住一具具残破尸骸送入火堆。 有个断腿老兵死死抱着同袍的半截身躯,一位少女蹲下身,用凝结药力的手指替他治疗溃烂的伤口。 “你看那些新兵。” 张太衍剑尖遥指正在修补城墙的少年们,他们颤抖的指尖还沾着昨夜战友的脑浆。 “若当时因你一念之仁放走那尊魔皇,此刻在城下哀嚎的便是这些孩子的爹娘。” “哎呦,师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感慨一下!” 张太衍忽然按住他肩头,掌心传来灼热的《清心诀》灵力:“我们要做的永远不是杀人,是让该活的人活下去。” 说着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扔给了叶凌天:“我知道你小子有好酒,但是你也尝尝我这个酒!” 叶凌天结果之后猛灌了一大口,仔细品鉴了一下,开始了评价:“味道不错,就是太柔了。” 张太衍则是笑了笑说道:“这酒很适合现在的你,小酌一杯缓解一下心情。” “说得有理。” 张太衍突然很认真的说道:“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和我姐立了一个赌约?” 叶凌天瞳孔微缩,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不管叶凌天说什么,都感觉怪怪的。 眼看叶凌天这幅样子,还不愿意不回答,张太衍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真伪。 “你小子,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把你当兄弟,你现在居然想当我姐夫?” “师兄,这是个误会,其实我也不想的,说师姐强迫我的!” “照你那么说,得怪我姐姐咯?” 叶凌天被整得很尴尬,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结果就在这时张太衍突然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我给你开玩笑的,你别那么紧张,这件事情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啊?什么意思?我之前和师姐都没什么接触,师兄怎么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和我姐的一切渊源都是那条烤鱼,我姐小时候就很喜欢吃东西,发誓要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除此之外,她还发誓,她要嫁给一个愿意为她做饭的人,那么多年过去除了府上的厨子,你是第一个主动为她做饭的人。 上次我就发现了端倪,我老姐老是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上次喝酒我还提醒你,只是可惜你似乎没有听见。” “好嘛好嘛,会做饭真的很加分啊!” “行了,不说了,按照赌约,你现在应该回去做饭了吧?” “哎呦,师兄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晚上我去蹭饭,多做点!”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将两人全部震慑。 “蹭饭?你配吗?你吃了我吃什么?” 张太衍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拍了拍叶凌天的肩膀,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此地。 此时张玉真则是来到了叶凌天的面前说道:“你和张太衍那个混蛋东西聊什么呢?” “没啥啊,聊了一些关于战场上的事情。” “除了这些还聊了什么?” “没有了?你确定!把眼睛抬起来,直视我!”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去做饭去,要是做的我不满意我把你家给你掀了!” “明白,明白!”叶凌天一溜烟的功夫就逃离了此地。 叶凌天走后,张玉真瞥了一眼远处的城墙然后说道:“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张太衍的身形缓缓出现:“老姐你修为又提升了?” “别那么多废话,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和她聊和我的事情,我就宰了你!” “有点不讲理了吧,老姐,我又没什么嘛你的坏话。” 张玉真冷冷回道:“我已经提醒完你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你和凌天赌约的事情父亲已经知道了,他让你有空带叶凌天回家一趟!” “回家,回什么家,没完成的赌约不做数你不知道吗?既然不做数我带他回家干什么?还是说你很那么希望我嫁给这小子?” “虽然但是,就我现在看来,叶凌天这小子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年龄比我们小点。 可是我们都知道,对我们这些修士来说,年龄是最可笑的东西。 其实将真的,不说赌约的事情,如果老姐你真的要嫁人,嫁给这小子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张玉真一掌打出:“滚!” 眼看张玉真要动真格的,叶凌天连忙跑路:“好嘞,回见老姐!别想我。” “我想你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杀你了这个兔崽子!” 紧接着张玉真就开始回去收拾叶凌天了,这两个家伙居然敢背后议论她,必须付出代价! 这边的叶凌天到家之后,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里面就开始做饭,生怕晚了一秒就要挨揍。 陈清瑶此刻也已经苏醒,看到忙的热火朝天的叶凌天就要去帮忙。 “你别管了,你去疗伤,顺便感悟一下刚才的战斗,等我做好了我让星瞳去叫你。” 陈清瑶刚刚进屋,张玉真就来到了叶凌天的面前,然后开口道:“这小妮子算不算占了我的光?” “算,当然算啊,如果不是为师姐你,她怎么可能吃上我做的饭。” “那我可不可以不让她吃啊?” “师姐何必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她一个小姑娘又吃不了多少,实在不行把我的那份让给她总可以吧?”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我让你给我做饭,并没有说你可以吃!” 叶凌天都震惊了:“哇,有没有搞错,厨子做的饭厨子不能吃?” 张玉真笑着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总不能只让厨子干活,又不给厨子好处吧?” “叶凌天,你搞清楚这是赌约,我的赌注可是我自己,难道这还不够吗?” 见状叶凌天只能服软:“我可以不吃,但是师姐你就当找两个人陪你吃饭如何,星瞳和小妮子吃不了多少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什么事!” 第五十八章 血战魔皇 叶凌天摇了摇头回道:“这可不行,万一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办?我可是个好人!” “什么狗屁伤天害理之事,你是好人,我就不是好人吗?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坏事! 你就说你到底答不答应痛快点,一个大男人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叶凌天无奈只能认输:“好好好,我答应你。” “以后每顿饭都要四菜一汤的标准,如何?” “那要是烧烤啥的咋整?” “那就看你表现了,这个要求怎么样?能不能答应?” “我答应你。” —— 西坠的落日将叶凌天和蒙山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布满剑痕的城墙青砖上。 叶凌天摩挲着砖缝里半截断裂的魔族犄角,那是三日前被陈清瑶冰封后震碎的魔将残骸。 他忽然抓起酒葫芦猛灌一口,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颌淌落,滴在胸甲某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上 那裂痕边缘还黏着几缕银蓝色碎发,属于某个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药王谷死士。 这位药王谷死士用生命,让叶凌天对魔族仅存的怜悯也消失不见! 只是叶凌天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好兄弟蒙山似乎也出现了相同的问题。 蒙山来到叶凌天身后,叹了口气,随即从怀中掏出块染血的银锁片,锁芯刻着歪扭的魔族文字。 “昨日我去巡营的时候,在焚骨河捡到的!” 灵力注入后,空中浮现出段记忆残像:满脸稚气的魔族少年正给病榻上的老者喂药,床头摆着人族孩童喜欢的拨浪鼓。 “那魔宗老头攻城前夜,这银锁一直贴着他心口发烫。” 见状葬天剑忽然发出清越剑鸣,剑穗上串着的十二枚魔皇晶核相互撞击。 叶凌天解下其中一枚暗红晶核,内核封存着嘶吼的魔魂:\"昨天我回拒魔城时,正好遇到了一群魔族人正在祭祖。 你可知道他们祭祖的是什么东西?在他们的祭坛深处发现三千人族婴孩的颅骨灯——” 晶核被捏碎的刹那,凄厉的哭嚎声刺破暮色:“你以为的慈父,在他人族妻儿被魔族凌虐至死时,可曾有过半分你此刻的愧疚?” 叶凌天突然并指抹过葬天剑,剑气削断一截城墙冰凌,冰凌坠入魔潮肆虐过的焦土时,他腕间冰魄契传来刺骨寒意——冷月婵似乎出事了,正在借助他的灵力。 叶凌天眉头紧锁,可是很快寒意驱散冷月婵通关冰魄契传来一道讯息。 “我安好,莫担心!” 叶凌天平复心情,他决定离开镇魔殿的第一站就是冰魄谷! 东南方突然升起血色狼烟,那是陈清瑶所在的焚骨河段遭遇突袭。 叶凌天拔剑腾空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剑鞘击碎石砖的闷响——蒙山震碎了那段藏着银锁秘密的城墙。 这时一位武尊出现,看着叶凌天两人恶狠狠的说道:“记住,魔血洗过的剑——” 老者声音混着呼啸的风声传来:“要比恶鬼更凶,比菩萨更慈。” 残月下,叶凌天掠过正在重组的尸墙,看见某具冰封的魔尸手中攥着半个人族布娃娃。 他挥剑斩碎冰雕时,娃娃口袋里飘出张焦黄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两大一小,都是魔族面容。 叶凌天没有说话,而是冲向魔族大军开始大开杀戒! 这些魔族的低阶修士面对叶凌天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被打的哭爹喊娘。 叶凌天如入无人之境,一剑斩杀一群,就在这时一尊魔皇出手阻拦。 “赔我族人命来!” “在罗天界,你们魔族的命,还不如猪狗!” 说着叶凌天直接提着剑朝着他杀去,那魔皇一边攻击一边躲避。 “混蛋,境界明明只是武皇后期,居然能追着我这个魔皇巅峰打,此子断不可留!” 说着就燃烧精血,其右臂发生变化,铠甲被崩坏,整条手臂露出了的时候实在是令人作呕,双臂上面全都是眼睛。 当叶凌天和他们对视的时候,顿时感觉情况不对,但是此刻却是已经越陷越深。 “幻境!” “小子,我积攒了百年的后牌送给你了,你应该感到幸运!” 就在这魔皇洋洋得意的时候,叶凌天手指一划,葬天剑飞起径直刺穿其身体。 “你这是……” 叶凌天笑了笑说道:“我如果不装作被你控制了,你怎么可能放松警惕?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真的死在你手里了,可惜了前段时间我得到了一些机缘,所以今天死的只能是你!” “我,我不甘心…” 叶凌天没有继续和他废话,上前将其彻底毙命,然后将尸体收了起来。 他最近正在实验将《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的吞噬能力结合,正是需要尸体的时候。 叶凌天这边的表现,已经被魔族注意到,三位魔皇联合朝着叶凌天杀来! “三位魔皇巅峰境,倒也是真的看得起我!” “小子,你的好运到头了,我们三兄弟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天魔拳!” “赤火绝天!” 叶凌天见状将鸿蒙道莲全部激发,就在魔皇攻击快要打到叶凌天的时间,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你们魔族就是这样,打不过就群殴,就你们人多?尝尝老子的裂地崩!” 就这样三人互相战到了一起,还有其他人想要帮忙,都被双方人马阻拦。 直到后来叶凌天他们周围的战斗全部结束,都在观察他们五人的战斗。 双方人马全都议论纷纷:“不好,叶长老被刺了一剑!” “穆扎天皇被人族打到了。” “叶长老恢复能力好强,刚才受的伤现在似乎都恢复了。” …… 双方的强者此刻也已经停战,都在观察此方战斗。 “真是后生可畏啊,若是再让他们两个成长一段时间,这魔族三皇必死无疑!” “听说这两个小子来的时候才武王境,一年时间不到,已经能和这三位成名已久的皇境强者大战,实在是天赋异禀啊。” “最厉害的还是青峰长老的那个徒弟,他几乎是一个人打对方两人。” “蒙家的那小子也很不错了,不仅可以压制那魔皇,还能抽出手支援叶凌天。” “后生可畏,人族当兴啊!” —— “老罗,情况不对,穆扎他们三人似乎撑不住了!” 一位脾气火爆的武宗听见这话,顿时气得不轻:“这三个废物,境界比对方高就算了,还是三个打两个,结果还打不过人家!” “不怪他们三个,是这两个人族修士太强了,尤其是那个拿剑的小子,他身上有古怪!” “那小子身上的东西也有古怪,那把剑太锋利了,不仅如此他的防御力也很是惊人。 穆扎三人的攻击很难伤到他,就算是伤到他了,他也很快就能恢复。 如果再这样下去,穆扎三人必败无疑,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怎么办,到时候要不要出手?” “出手,怎么出手,人族强者也在观察,我们一动他们也会跟着动!”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说道:“传讯去请武尊来,穆扎三人不能死在这里!” “好!” 这时候人族一位一直观察魔族的强者,眼看他们有所异动,立马就和其他强者作了汇报。 “不要想了,一定是去叫人了,他们不会让这三位魔皇死在这里了,毕竟这三人不仅实力强劲,他们还是魔族一位圣者族内的人!” “他们叫人,我们也叫人!” —— 鸿蒙道莲在叶凌天背后完全绽放,莲心迸发的紫光竟在河面投下星图倒影。 穆扎天皇的赤火绝天撞上莲瓣的刹那,七十二道混沌剑气从星图中暴射而出。 第一道剑气削断穆扎左角,断角坠入河面燃起诡异青焰。 第三十九道剑气穿透右侧魔皇的八宝魔甲,甲缝渗出银蓝色血液——竟混着星灵族气息。 第七十二道剑气在河床刻下深达百丈的剑痕,残留的剑意将河水分割。 “老蒙!”叶凌天突然旋身,将半截指骨甩向蒙山方向,指骨在飞行中凝成混沌剑符,与蒙山轰出的裂地崩气劲交融。 --- 蒙山赤膊上身,玄黄镇岳戟插在焦土中引动地脉,他双拳砸向地面时,整条焚骨河床如巨龙翻身: 左侧河岸隆起千丈岩刺,将持双刀的魔皇逼至半空。 右侧淤泥化作熔岩旋涡,吞噬了穆扎天皇的赤火余波。 河心炸开的土龙卷裹挟着混沌剑符,在三位魔皇间织成天罗地网。 “给老子下来!”蒙山抓住时机扯断腰间锁链,铁链竟是从药王谷禁地带出的「缚龙筋」。 锁链缠住持刀魔皇脚踝的瞬间,叶凌天剑指已至其咽喉。 --- 穆扎天皇突然撕开胸膛,露出跳动的漆黑魔核。核内涌出万道冤魂, 在空中结成「九幽噬魂阵」观战的强者们全都瞳孔骤缩——那些冤魂中全都是各大势力弟子的残影! “等的就是这招!”叶凌天剑锋突然转向,混沌青莲将噬魂阵整个吞入莲心。 莲瓣合拢的刹那,阵中冤魂被净化的白光穿透:冰魄谷弟子残魂凝成冰剑反刺穆扎,星灵族怨念化作碎星锁链缠住另外两魔皇 混沌青莲根系扎入穆扎魔核,抽取的灵力反哺叶凌天断臂重生。 当叶凌天新生的手臂贯穿穆扎胸膛时,异变陡生!魔核中爆开的黑血竟在河面凝成魔族圣文,远空传来武尊威压: 焚骨河水倒卷成血色幕墙,幕中探出覆盖骨刺的巨手。 “老东西们坐不住了?”蒙山狞笑着震碎手中魔皇头颅,将镇岳戟掷向传送阵核心:“爷爷连武圣的胡子都拔过,怕你这道虚影?” 只是镇岳戟刚飞过去就被震飞,蒙山刚刚接过去,一道魔光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小辈,你杀了他们,想好怎么用命来赔了吗?” 说着就要对叶凌天和蒙山出手,而人族武尊距离此地还有一息的时间。 “混蛋,你对他们出手,我就杀光在场除了你的所有魔族!” 那魔族武尊丝毫不受影响,恐怖的威压压的叶凌天两人喘不过来气。 “下辈子,别那么锋芒毕露!” 就在攻击要落下的时候,一道暗光闪过,攻击被人抵消,胸口还插了一把短剑! 就在他愣神之际,人族武尊已经赶来,立马将其击退。 “所有人,撤退!” 说完死死的盯着那魔尊,那魔尊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愣愣的看着胸口的短剑,又将目光看向了正在撤离的叶凌天。 “护道者吗,真是有趣!” “穆老鬼,你是要走,还是要战?” “和你打了那么多年,你都没赢过我,我没兴趣和你打,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你现在受了伤,如果不是你们的人都快来了,我今天非留你吃顿饭!” 魔尊转身离去:“人族没什么好的,但是饭菜确实不错,等灭掉你们镇魔殿,我一定要尝尝你们人族所有的美食。” “看样子你此生无望了!” “我们走着瞧!” 叶凌天和蒙山回到城内后,立马一口老血喷出,把周围人吓得不轻。 “叶长老,蒙长老,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瘀血罢了,吐出来就没事了!” 众人闻言全部松了口气。 结果就在这时,蒙山开口了:“不行不行,他没事,我有事,快带我去药王谷驻地!” 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居然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臭小子,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笑!” “对不起蒙长老,我错了。” “别扯淡了,快带我去疗伤!” 蒙山本来确实没什么大事,但是那武尊来的时候,非得嘚瑟一下,武器被震回来的时候,他猛地一接被震出了内伤。 此刻陈清瑶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过来之后就趴在叶凌天身上哭,给叶凌天整一愣。 “别哭别哭,我没事。” “我刚才,刚才看见蒙大哥被抬走了,我还以为…” “放心放心,我皮糙肉厚的,是不会出事的,你先松手咱们回家。” “哦哦,好。” 叶凌天一瘸一拐的被陈清瑶扶回了家。 第五十九章 击杀魔宗 叶凌天说自己没事,不需要她扶,结果居然被小妮子敲了一下脑袋。 就这样叶凌天不说话了,一路被她扶回来家,生怕再被来那么一下子。 回到家之后,张玉真和张太衍两人也来到了这里。 张太衍关切地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叶凌天挥挥手回道:“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没事?没事那你搁这躺着干嘛呢,去给我做饭去!” “姐,你怎么这样,人家凌天都受伤了,你不让人家休息休息还让人家给你做饭?” “我没和你说话,你去不去?” 叶凌天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起身说道:“师兄放心,我没什么大碍,我去做饭你也在这里吃点。” 张玉真看了一眼张太衍然后说道:“不行!” “师姐,你别那么护食行不行?” “谁都能吃,就张太衍这小子不行,谁让这小子以前嘲笑我?” 叶凌天微微抬眸,一副看八卦的样子,只是并没有如愿,张太衍眼看情况不对,借口有事直接跑路了。 临走之前给叶凌天传音道:“你这个赌约,算是亏大了!” “你愣着干嘛,赶紧做饭去,清瑶你过来,我来指导你修炼!” 叶凌天做饭的时候还在琢磨这次到底亏了还是赚了,但是想了想几顿饭换个又漂亮又有实力的老婆,还是很赚的。 毕竟叶凌天也很享受做饭的感觉,做饭的时候,叶凌天感觉心情特别舒畅。 叶凌天和蒙山因为这次战斗,又被特批了三天假期,这三天叶凌天就在疗伤,修炼,做饭三件事之间徘徊。 有时候也会指导一下陈清瑶的修炼,但是更多时候是张玉真在照顾她。 从这件事情叶凌天就知道张玉真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俗称刀子嘴豆腐心! —— “那魔宗在干什么,他在屠杀低阶修士,浑蛋我要宰了他!” 叶凌天突然拦住了张太衍:“师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什么意思?你要去拦着他?” “最近收获很大,我想用他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到底提升到什么境地了!” “注意安全,如果撑不住不要硬撑,你往后一撤,我立马赶过去!” “我明白!” 叶凌天飞身来到战场中央,一步径直踏在河岸焦土上,脚下是被魔族鲜血染红的砂砾。 河对岸,魔宗强者蚀骨缓缓走来,黑袍下露出的枯手如同干尸,指甲上泛着幽绿的毒光。 “武皇后期也敢拦我?你们人族修士就是喜欢找死!”蚀骨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器。 叶凌天没说话,只是将葬天剑插进地面,剑身触地的瞬间,混沌青莲虚影在身后绽放,鸿蒙紫气如涟漪般扩散,硬生生将蚀骨散发的毒雾逼退三丈。 蚀骨瞳孔微缩,枯手猛地抓向虚空:“这就是你的底气?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这些至宝能不能护住你的命!” 蚀骨黑袍鼓荡,墨绿色的毒雾化作千百条毒蛇扑来,叶凌天挥剑斩碎蛇群,却发现毒雾粘在剑身上腐蚀出青烟——连葬天剑的「破法雷纹」都在消融! 叶凌天一脚踢起河滩上的尸骸,借力后撤时突然引爆一张符咒。 紫光炸开的瞬间,整条焚骨河水倒卷而起,将毒雾冲散大半,河底的青铜古棺被气浪掀开,露出里面冰封的镇魔殿弟子尸体。 趁蚀骨分神看向古棺,叶凌天任由三条毒蛇咬住左肩,剧毒入体的刹那,他反手将毒液逼入鸿蒙道莲内。 莲心和凤凰之炎联合爆发的净化之力竟将毒素炼成三枚毒丹! “用我的毒炼丹?找死!”蚀骨怒极,双手结印唤出本命魔器「万毒幡」。 河面突然爬出无数毒尸,腐烂的指爪抓向叶凌天脚踝,空中降下毒雨,连青莲虚影都被腐蚀出破洞 叶凌天咳出黑血,却咧嘴笑了:“老毒物,你上当了!” 他突然捏碎三枚毒丹,混合了鸿蒙道莲紫气的剧毒化作紫雾反扑。 蚀骨猝不及防吸入毒雾,脸上瞬间爬满黑纹——这毒竟连魔宗都扛不住! 蚀骨撕开胸前黑袍,露出跳动的「万毒魔核」,魔核喷射的毒火将河水蒸干,叶凌天右臂血肉瞬间碳化。 危难之际,鸿蒙道莲突然扎根毒火。莲瓣上的鬼面纹路疯狂吞噬魔核能量,叶凌天碳化的手臂在紫光中重生! 而蚀骨却因为被鸿蒙道莲吸取了大量生机,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 “这一剑,为我镇魔殿弟子死去的冤魂!” 葬天剑裹胁着鸿蒙道莲与万毒魔核的能量,化作百丈剑虹贯穿蚀骨胸膛,河床被余波劈开深谷,露出底部密密麻麻的修士尸体。 叶凌天收剑转身回到了城内,魔宗的一条命可以为其换来五天的假期。 就在叶凌天走后,战场上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刚才什么情况?” “叶长老,似乎杀了一名魔宗强者!” 一名武宗对着身旁的老伙计感慨道:“武皇杀武宗,这说出去谁敢相信?” “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看到此等天骄!” 相比较人族这边渐渐高涨的情绪,魔族则是士气低落。 “蚀骨长老,居然死在了一位武皇手里?” “那武皇不会是强者假扮的吧?” “废物,蚀骨这个废物,居然死在了一个人族武皇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其中一人则是透过问题看清了本质:“此子断不可留!” 相比较外面的议论纷纷,如今的叶凌天已经提前做好饭,然后钻进了密室,他要借助这次的假期好好琢磨一件事情! 青铜灯芯在静室炸开第三朵灯花时,叶凌天指尖凝聚的黑色漩涡突然失控。 青玉案上悬浮的鸿蒙道莲剧烈震颤,九品莲台迸发的鸿蒙紫气与魔功黑雾绞成螺旋。 三寸空间里传出万千厉鬼哭嚎般的能量尖啸,墙上防御阵法瞬间爬满裂纹。 “果然同源不同质...”叶凌天抹掉鼻间渗出的血迹。吞天魔功的吞噬是暴烈的掠夺,而道莲的吞噬更像是润物无声的同化。 两股力量在经脉交汇处撕扯,足三里穴已经淤积起核桃大小的黑紫色气团。 他忽然并指划向自己膻中穴,剑气挑出一缕缠绕着金丝的本源精血。 血珠滴落莲心的刹那,整个道莲突然倒转,原本圣洁的莲瓣浮现出饕餮纹路。 “既然道魔相冲...”叶凌天瞳孔泛起混沌色,丹田处浮现缩小版的道莲虚影:“那就用《大荒经》记载的周天逆流之法——” 静室陡然陷入绝对黑暗。原本相互撕咬的两股吞噬之力突然凝固,在他强行逆转真元运行的瞬间,竟沿着任督二脉形成首尾相衔的阴阳鱼。 脊柱传来琉璃破碎之声,足三里穴的淤塞化作星光散入四肢百骸。 当晨光穿透窗棂时,叶凌天面前的虚空正悬浮着一片半黑半紫的莲花瓣。 随手将昨夜剩下的半盏冷茶泼去,水面尚未触及花瓣就凝成晶莹的冰珠,转瞬又被吞噬成虚无。 窗台昨夜新折的桃花突然急速枯萎,而道莲中心却凝结出一滴翡翠色的露水。 叶凌天突然轻笑,他终于明白所谓吞噬的真谛——不是夺取,而是转化。 翡翠露水滴落的刹那,叶凌天突然闷哼一声,那滴露水竟在青玉案上蚀出拇指大小的孔洞,边缘流转着奇异的青金色纹路。 他伸手触碰的瞬间,整张由玄冰玉髓打造的案几突然化作流沙,却在坍缩到一半时凝成半透明的晶体状态。 “这才是真正的吞噬道韵...”叶凌天凝视着悬浮在掌心的混沌莲瓣。 昨夜强行逆转的七十二处窍穴还在隐隐作痛,但丹田新生的那团混沌气旋,正将道莲与魔功的能量流梳理成螺旋结构。 “如此,我的吞噬能力就会变得更强,真是天助我也!” “真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你搞成了!” “可惜了,无法传授给别人,不然的话我高低也可以当一个开宗立派的祖师!” 刘亦菲魂体出现,一巴掌扇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你是不是蠢货,你居然还想着开宗立派,开什么宗?魔宗吗?” “师父,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要教导的不是吞噬,而是同化!” “我劝你不要乱搞,有些事情返璞归真才是最好的! 《吞天魔功》创建的时候要的就是四个字吞天噬的!” “可是你没想过吗?就是我在施展功法时。将他的灵力血气生机神魂,纳入我体内转化为我能量的时候,那不就是同化吗? 把他的力量同化成我的力量,这才是吞噬的本质啊。” “我知道这个,我只是让你不要去胡思乱想别的,你只需要利用这个功法吞噬所有已增强自己就够了!” 叶凌天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多言,将之前收集的尸体全部拿了出来。 “让我试试融合后的吞噬威力!”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修为突破至武皇巅峰境! “吞噬的速度更快更稳,浪费的也少了很多,不死骨也已经祭炼了一半!” “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做的就是将不死骨完全祭炼成功,然后突破武宗,等做完这些事情,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师父,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叶凌天说来也是可悲,小时候住在凡人家里,后来在离火宗修炼,也没去过多远的地方。 后来回到家族更是无时无刻被人监视,压根离不开白帝城。 紧接着被逐出家门之后也只去过寥寥无几的几个地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镇魔店的分殿和这边疆了! 刘亦菲自然是明白叶凌天的心思,于是开口说道:“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等你自己走出去自己看看,你就明白了。 我口中的世界和你眼中的世界永远不可能一样,你要自己去发现!” 叶凌天闻言大笑一声,随后走出了密室,此刻的家里空无一人,他们都出去对抗魔族了。 就这样叶凌天难得的享受起了属于自己的休闲时光。 小躺椅,小桌子,两盘小菜,一盅小酒,外加一根小鱼竿。 就在叶凌天钓上来一条鱼之后,他看着这条鱼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师父,这里的魔气侵染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 “确实,你当初来的时候,这些身上可没有魔气!”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会不会是护城大阵哪里出现了纰漏?” “这种事情我才懒得操心,你觉得不对你就去上报,让镇魔殿的高层去查,我才不会为了这点事情消耗我的魂力。” “恶毒女人。” “你找死是不是?” 叶凌天嘿嘿一笑:“错了错了,开个玩笑。” “不是你在干什么?你不去上报怎么还在这里又喝上了?” “懒得动弹,等张师姐一会过来的时候,将此事告诉她,让她去找人查吧,他们老张家在镇魔殿似乎有很高的地位。” “你确定你是懒得动弹,而不是害怕这件事情有是弑魔城高层的参与。” “我只是不愿意招惹麻烦罢了,我的背后可是镇魔殿的殿主诶,我怕啥?” “那你接着玩吧,我要接着融合我的肉身了!” “还没成功?” “别管我!” —— 叶凌天正在观察掌心悬浮的混沌莲子,突然发现池塘荷叶阴影里凝结的晨露呈现出不自然的锯齿状。 这是《虚空古卷》记载的「影蚀」现象——唯有修炼暗影殿至高秘典幽墟典的修士靠近时,才会引发的空间褶皱。 他装作不知,继续往莲子里灌注混沌灵气,背后三寸处的空气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却在他转身查看前又恢复如初。 李青卓第七次调整手中「无光之匕」的穿刺角度。 作为暗影殿近十年来最年轻的「夜织者」他能将刺杀动作压缩在千分之一刹那完成。 此刻她的神识正沿着九重相位空间折叠,确保目标连死亡的概念都来不及形成就会湮灭。 这次的任务酬劳很高,危险系数也很高,所以他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第六十章 见色忘友 当他准备刺出最后一层相位时,突然发现匕首尖端出现一道黑莲。 本该绝对封闭的相位空间里,不知何时飘满黑色的莲瓣。 “什么情况?”她立刻启动影化之躯,却惊恐地发现那些莲瓣正在吞噬她设置的空间坐标。 原本稳固的二十七重相位空间开始坍缩,就像被舔舐的糖衣般层层消融。 虚空深处传来一道清冷女声:“安心的去死吧!” 李青卓的瞳孔突然映出亿万道交错的金线——那是黑莲根须穿透所有维度的景象。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正在玉质化的手指捏碎了「无光之匕」。 暗影殿种在他心脏里的湮灭咒文还没来得及触发,就被转化成滋养莲花的晨露。 叶凌天若有所觉地望向东南方,混沌莲子表面刚刚闪过一抹血色,转瞬又恢复成黑白流转的状态。 窗台上枯萎的桃枝突然抽出新芽,绽放的花朵里带着几丝不祥的暗红纹路。 “错觉么...”叶凌天弹指震碎那朵异化的桃花。 三十里外某座荒山顶端,带着青铜面具的护道者收起掌心悬浮的露珠。 露珠里封存着李青卓被彻底转化的神魂,她脚下躺着七具暗影殿接应者的尸体。 她颈间银链坠着的迷你莲台突然发烫,里面封存着李青卓被剥离的刺杀记忆。 “这位小主人倒是警觉...”瞥见叶凌天所在竹楼腾起的探查符咒,她轻笑一声化作万千蝶影。 “只是,这都第七批了,家主还能搞定暗影殿的问题吗?” —— 苏武得到传来的消息后,此刻已经气疯了:“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这群浑蛋居然还敢去刺杀我孙子! 三天,七波人马,暗影殿,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啊!” “父亲,让我去将凌天接回来吧!” “你大侄子有他的路要走,他不愿意回来,我们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可是,就这样天天被刺杀,万一哪天真的出了意外怎么办?” 苏武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先别说这个,我问你,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根据暗影殿的探子汇报来说,这次悬赏凌天的是一个武皇修士,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而上次和这次的这两位武皇修士都和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我怀疑他们是被灭口了!” “灭口?哪怕是灭口也会有痕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查出幕后真凶。” “为什么不让李前辈探查一番?” “是我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的,苏铭是我的孙子,我要亲手为他报仇雪恨!” “父亲,其实有件事情你我都很清楚,万一查到最后…” “不论是谁,哪怕是你哥,我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苏宁走了进来,刚才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父亲,我知道你对我赶走铭儿这件事情很是恼火,我自认为我当时做的并没有错,只能是方式有些过火了。 但是,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派人去追杀苏铭,他再怎么样,都是我的亲生儿子!” “不是你那最好不过,不过你最好给我想了想,为什么当我告诉你苏铭在镇魔殿之后,他就开始被暗影殿的追杀!” 苏宁闻言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心中有空答案,却不敢去想。 “我不仅要你想清楚这件事情,之前的事情你也要给我想清楚! 我之前观察过苏铭一段时间,他和你口中的逆子完全不一样,我那么好的孙儿,在你嘴里居然成了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的孽障! 究竟他是真的混账,还是被人污蔑,你也要给我想清楚!” 苏宁的脑海里开始不断闪过苏铭之前在家的片段,似乎苏铭每次出事的背后都有苏耀的影子。 之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在他眼里苏耀是如此的优秀,怎么可能去做这些奸诈之事。 现在经过苏武之前的提醒,和自己的仔细琢磨,他发现自己以前似乎错得很离谱。 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仔细斟酌,就直接去教训苏铭,一丝毫不理会他的解释,在他眼里这都是狡辩。 苏宁的眼神中逐渐生出来后悔的神情,苏武自然是能感应得到他内心情绪的变化。 “这件事情我不让你弟弟去了,你去查,去把这件事情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查个清清楚楚! 我要你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帮我孙儿查出是谁在背后害他!” 苏宁没有说话。 苏武见状怒气再起:“你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次我对你的惩罚? 我这是在帮你,查出来这件事情,你才有资格去和清寒和苏铭道歉,求得他们的原谅。” 苏宁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明白,我只是害怕某些事情的真相。” “如果真的查出来是他,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一命,废除修为关入祖地吧!” 这时候的苏宁内心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还想着为其求情:“父亲,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他是个孩子,那我孙子不是个孩子吗?苏铭小时候的遭遇你有没有想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当他回到家族后,你还如此待他! 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然后为了一个杂种屡次顶撞我!” “如果不是他呢?” “哼,不是他?那最好不过,不过就算不是他他也不能继续待在家里,让他自己出去接替他父亲那一脉!” “这…” “闭嘴,苏宁,我已经很退让了,如果是以前,我不才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先抓起来严加拷打一番再说!”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 “苏浩,你去通知你嫂子,让她也去调查这件事情,至于暗影殿的事情,我亲自处理!” “遵命!” 李淳风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露出了一抹笑容,李清寒见状开口问道:“父亲,您在笑什么,我让你帮我探查一下铭儿的位置,你干嘛呢?” “这件事情我不想管,你也不用想去求别人,没人会帮你! 我不会让你找到铭儿的,除非等到铭儿想见你的那一天!” “父亲,你真的要把我逼疯吗?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想见一面铭儿,这都不行吗?” “你的出现,会打破铭儿现如今的生活,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而且,你公公一会就给你派任务来了,你还是别在这里纠缠我了。” “任务?什么任务也没有我儿子重要,我要见我儿子!” “如果当时你是这个态度,铭儿怎么可能离开你?” 一句话说得李清寒没了力气,整个人顿时变得有气无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公公交给你的任务,等到合适的时候,你自然可以见到铭儿。” “合适的时候,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很快了,你别着急!” —— 叶凌天叼着根焚心烧的草茎,懒洋洋地倚在箭垛上。 鸿蒙道莲在脚边慢悠悠地转着圈,莲瓣时不时扫落几片魔族斥候的残肢。 这是今日第三波试图攀墙的腐骨魔,脓血在城砖上蒸腾起刺鼻的青烟。 —— 六头浑身淌着酸液的「蚀甲魔」刚露头,就被青莲根须缠住脚踝。 “老规矩。”叶凌天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蒙山的镇岳戟应声砸落,的煞气将魔物夯进墙砖,溅起的毒液被混沌气凝成颗墨绿珠子。 他随手抛给巡逻队:“接着!新到的蚀骨散解药原料。” 河面突然炸开漩涡,三头「六臂刀魔」踏浪而来。 为首的魔皇挥舞着人族修士头骨串成的链锤,颅骨眼眶里跳动着幽绿魂火。 “哟,这不是上月屠了苍云宗三十人小队的那位?这位,归你了!”叶凌天眯眼辨认链锤上的宗门徽记。 “赌一坛焚心烧,老子三招拆了他!”蒙山狞笑着跃下城墙,玄黄镇岳戟引动的龙翻身。 “哎哎哎,我可没说要给你赌…” 当六臂刀魔的第五柄骨刀被夯进地底时,焚骨河深处传来闷雷般的咆哮。叶凌天瞳孔中青莲虚影骤亮:“正主来了!” 百丈高的「吞界魔蛹」破水而出,蛹壳表面蠕动着被吞噬修士的面孔。 最顶端的魔脸突然开口,赫然是昨天前战死的镇魔卫副统领声音:“叶长老...救我...” 鸿蒙道莲突然暴涨千丈,莲蕊喷发的鸿蒙紫光洞穿魔蛹核心。 无数被囚魂魄化作流光四散,其中一道星灵族残魂被叶凌天捏住:“劳驾指个路——” 残魂炸开的星图中,清晰标注着魔族今晚的夜袭路线。 蒙山踹飞最后半截蛹壳,镇岳戟插在星图节点上:“老规矩,埋锅造饭等兔崽子们送上门?” 叶凌天弹了颗混沌灵果扔给了小世界内嗷嗷待哺的冰焰龙凰,霜烬欢快地喷出冰火烟花助兴。 对于蒙山的话,叶凌天白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该干的活吗?报给上面就行了。”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他们既然敢来夜袭,就绝对不是我们两个武皇能阻拦的。 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案就是汇报上去,然后回家睡大觉。” 蒙山对于叶凌天的态度很是不爽,再加上叶凌天这段时间的表现,于是开口道:“我看你是害怕影响你给张师姐做饭了!”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叶凌天白了他一眼:“我反正懒得去,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可以申请跟着去。” “真是见色忘友,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懒得动弹,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星瞳跟着你去,也算是我参战了行不行?” 这时候星瞳跑出来跳到了叶凌天怀里,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蒙山。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万一星瞳出了事,那我会愧疚死的。” 见状叶凌天拿出了一张符纸:“这是之前张师姐送我的,可以施展她的全力一击,你留着防身。” “这还差不多!” 没多久儿,天色就黑了下来,叶凌天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其实叶凌天不是懒得动,只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去给自己找麻烦。 前段时间发现弑魔城内部有魔气入侵,弑魔城的高层居然让叶凌天不用多管闲事,这是他们的计划。 总之说的话挺难听的,让叶凌天很是无法接受,恨不得给那几个老家伙一巴掌。 “还是这样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弑魔城真的被攻破也影响不到我,自有这些老家伙扛着!” 不过最后叶凌天还是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殿主,生怕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这件事情那几个老家伙汇报给我了,他们说他们在下一步大棋,因为牵扯复杂所以我没有管他们。” “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无需操心,这件事情我和这些老家伙背后势力都通过气,真出了事我也不需要负责任,你也就别管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几个老家伙态度居然那么差劲。” “哼,弑魔城的那几个老家伙一直在前线,他们的心态早就变了,别拿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那几位。” 叶凌天的回忆停止,开始有些担心起了蒙山。 张玉真缓缓走了过来:“你把我之前送你的护身符送给了蒙山?” “他要去执行任务,我送他防身用的。” “你怎么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将我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你都送给我了,那不就是我的了,我还没有我自己东西的支配权吗?” “没有!” “好吧,我错了,但是东西已经送出去了,我也没办法。” “别有下一次!” 叶凌天嘿嘿一笑:“不会的,因为我压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第二次!” “你暗示我呢?” “这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张玉真瞅了他一眼,想了想然后拿出了一大把符。 叶凌天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符纸都有些愣住了:“神行符,瞬移符,雷击符…” “这些符,你留着保命吧!” 第六十一章 突破武宗 见状叶凌天也不客气,毕竟白给的都不要那不成傻子了,而且自己做了那么多天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是自己应得的。 “这些符你只能留着自己用,要是被我知道你又送给了别人,我就一巴掌扇你脸上,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明白,明白!” —— “圣女大人,你只需要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干的,你就可以出去了。 有太上长老的推波助澜,最多也就是剥夺你的圣女身份,然后关进宗祠反省一百年。 你要是这样执迷不悟,一直拒绝沟通,你会被关一辈子的!” 冷月婵看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问道:“历城,你也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吗?” 那位负责审讯的人见状摇了摇头:“我不相信,很多人都不相信。 毕竟圣女大人虽然有些时候不近人情,但是说你击杀同门还畏罪潜逃,我是真的不相信。” “既如此,为什么连给我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因为证据确凿,还有些人不愿意让你辩解!” “你可以走了历城,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要么杀了我,要么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释事情的原委,而不是来承认一些不属于我的罪行!” “圣女大人,您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历城,告诉太上长老,这件事情和我无关,我是不会承认的,别打扰他老人家修炼了。” “我会带到的。” 当历城走后,冷月婵的目光看向了边境的方向,脑海中一个人影缓缓出现。 —— 叶凌天单膝跪在焚骨河焦土上,鸿蒙道莲的根须深深扎入魔宗尸体的残躯。 河床开始皲裂,地脉龙气被强行抽离。观战的蒙山突然闷哼一声,发现自己修炼的《地煞诀》灵力竟不受控地流向莲台——叶凌天在无意识中掠夺着方圆百里所有能量。 毛孔渗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诡异的符文:左臂血符形似冰凰展翅,冻结了右侧奔涌的焚骨河水 右肩血纹状若星盘推演,牵引着天穹坠落的陨星碎片 心口处十二枚血色莲子浮空排布,正是鸿蒙道莲正在自发护主。 鸿蒙道莲在头顶疯狂旋转,莲心吞吐的紫气与天穹压下的雷云形成恐怖对峙。 —— 九条由法则凝成的雷龙破云而下,龙鳞缝隙流淌着猩红血雷。 叶凌天震碎上衣,露出布满魔纹的脊背——那是吞噬过多魔核留下的烙印。 青莲根系突然刺入雷龙七寸,狂暴雷力被转化为精纯灵气。 他破碎的臂骨在雷光中重生,新生的骨骼浮现出星灵族秘纹。 叶凌天随即往身体注入冰魄契寒流,冻结了试图侵蚀心脉的煞气。 叶凌天左胸结出冰晶护甲,与右半身燃烧的涅盘火形成诡异平衡。 —— 雷云化作血色漩涡,降下燃烧着往世孽缘的业火,河面浮现出叶凌天屠村的记忆幻象,那些枉死者的怨魂撕扯着他的神魂。 葬天剑突然自主出鞘,剑脊\"破法\"铭文亮如烈日。 叶凌天以剑为笔,在虚空刻下“此生罪业我自担”,竟将业火引入青莲根须。 业火中突然冲出三百具傀儡,这些与陈清瑶容貌相似的傀儡疯狂扑来叶凌天瞳孔骤缩,剑势出现致命破绽... —— 雷劫在此刻突变,云层中走出个与叶凌天完全相同的黑影。 心魔手持堕化的鸿蒙道莲,莲心坐着冰封的冷月婵尸身。 心魔剑尖抵着冰棺:“杀她证道,立地成圣!” 叶凌天提剑一剑刺出,只是刺的并不是冷月婵,而是自己的那道心魔。 最后一道雷劫竟是柄万丈长的混沌巨斧,斧刃流转着开天辟地的原始道韵。 叶凌天将青莲种入自己丹田,引动鸿蒙紫气硬撼斧刃。浑身毛孔炸出血雾的瞬间,他窥见斧光中藏着段记忆——这斧子的主人和自己似乎很像。 叶凌天右眼化作冰魄漩涡,左眼燃起鸿蒙之火,徒手撕碎雷劫巨斧。 —— 百里内灵气尽数化为鸿蒙紫气,领域内可短暂改写法则如让火焰结冰、使寒流燃烧) 叶凌天睁眼的瞬间,两道神光直冲九霄:左眼光束冻结千里劫云,冰层中封存着雷龙挣扎的残影。 右眼光芒焚尽西岸魔林,灰烬里爬出臣服的噬魂藤蔓 他缓缓起身,脚下莲台蜕变成青铜色,莲心处睁开只混沌竖瞳。 抬手轻握间,十里外观战的魔族武皇突然炸成血雾一竟是被生生捏爆了本命魔核! “不愧是你,刚突破就有如此实力!”蒙山咧嘴大笑,震碎被余威冻结的战甲。 他清楚看见叶凌天背后的虚空裂缝中,有座九层天塔的虚影正在凝实——那正是武宗境的法则具象! 叶凌天彻底突破武宗之后,药王谷禁地的三百冰棺同时炸裂,棺底浮现叶凌天的生辰符咒。 星灵界圣碑浮现新预言:「鸿蒙噬神,天地大乱」 冷月婵的冰魄契自主进化,左肩凝出微型青莲纹路。 天机阁的阁主则是感觉到一股心悸:“天机乍现,葬主要出世了!” —— 冷月婵感受着体内的灵力,顿时皱起了眉头,当她发现灵力来源是冰魄契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突破武宗了吗?真快啊,刚见面还真是个武王境,如今居然已经赶上我了!” 紧接着她又发现了冰魄契的异变,她身上的封印,似乎出现了松动。 冰魄契的样子正在慢慢变幻成荷花的样子。 只是冷月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动用灵力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毕竟自己也没有越狱的想法。 如果没人去听她的辩解,她宁可在这里被关一辈子! 这边的叶凌天突破武宗之后,因为是休战期,所以并没有急着去找魔宗练手,而是直接回家稳固修为了。 叶凌天推开院门的刹那,檐角冰铃齐颤,张玉真前些时日布下的「阴阳冰焰阵」仍在运转。 他褪去染血的战甲踏入冰池,池底三百枚「冰魄血石」同时亮起。左臂新生的皮肤突然皲裂,露出了刚才受的伤。 池水冻结成玄冰,将体内暴走的青莲灵气强行压回经脉。 心口冰魄契逆冲寒气,与池中暗藏的凤凰火精交融。 脊椎浮现鸿蒙道莲图腾,莲瓣开合间吞噬院外窥视的神识。 张玉真的羽刃钉在院墙阴影处,刀身倒映着三名被斩碎丹田的魔族探子。 子时月华最盛时,陈清瑶抱着药匣蹲在屋顶,她腕间碎星纹与叶凌天的青莲共鸣,竟在瓦片上凝出微型星图: 贪狼位亮起:预示三日内有强敌袭扰、破军位隐现冰裂纹:暗示体内暗伤未愈、紫薇星被青莲虚影笼罩:昭示命格已超脱天机 “丫头,下来。”叶凌天忽然睁眼,池中冰水化作游龙托起药匣。 匣中莲子被莲根卷走,放到了陈清瑶手中:“拿去修炼吧,不用在这里守着我。” 稳固至第三日,脊背突然炸开剧痛。当年被武尊虚影所伤处,竟爬出条漆黑锁链—— 锁链纹路与药王谷冰棺符咒同源,链头镶着的魔族圣文正吞噬青莲生机,每挣脱一寸,暗伤就恢复一些。 “原来你们在这等着我呢...”叶凌天狞笑着引动天劫残余,雷光顺锁链逆溯而去。 远在魔渊的某座祭坛突然炸裂,主持咒术的三名魔宗长老化为焦炭。 当最后一丝雷光没入眉心,庭院内石桌石凳尽数化为齑粉,原地生出混沌青玉打造的修炼台 池中血石熔铸为「冰魄剑胚」,剑格处嵌着陈清瑶的发丝银铃。 叶凌天踏出别院时,发梢无风自动。路过的人族修士惊觉:“他呼吸间隐现阴阳太极!” “不仅如此,他足下青砖自发凝成冰火道纹,就连影子都缠绕着混沌法则这不会就是那位青莲剑皇吧?” “现如今应该是青莲剑宗了!” 叶凌天走到城中心处,开启传送阵来到了总殿,镇魔殿殿主此刻已经恭候多时。 跟着殿主的脚步,叶凌天来到了之前两人见面的凉亭。 “我新的的茶,你尝尝味道如何!” 见状,叶凌天也是丝毫的不客气,缓缓走上前去,一屁股坐下之后,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叶凌天喝完只感觉浑身通透,心情也格外舒畅,吐纳灵气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尝到甜头的叶凌天直接将殿主的那杯也喝光了,然后还想接着倒,殿主来到叶凌天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 将茶壶拿过来之后,殿主白了一眼叶凌天说道:“你好歹给我留点,你还想全部喝光?” 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用的还是刚才叶凌天用过的杯子。 看殿主的样子,这种情况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叶凌天则是有理有据的说道:“我刚突破修为,这东西对我有所帮助,倒是你又不缺这些东西,何必去和我抢?” “哼,你以为我的东西都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现在的大部分资源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不像你天天在我这里坐享其成。” “哇哇哇,之前不是说了吗,这都算嫁妆里面了,以后我会用彩礼还回来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给我多少彩礼,如果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家给你拆了!” “打我可以,别拆家行不行?毕竟那也是你的家…” 殿主看着越来越这副样子,顿时就受不了了:“滚啊,别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闻言,叶凌天突然变得很正经:“我要走了!” “走吧,我会想你的。” “这就完了?没有一丝丝挽留?不说吃个嘴子吧,连个拥抱都没有?” 回应叶凌天的只有殿主的一记白眼:“你少扯这些,我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叶凌天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肯定啊,毕竟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一年了,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好了一年后离开。 我如今已经突破武宗之境,这一年之约也到了,自然是要走的。” “在你走之前,陪我下一场棋如何?”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你先琢磨琢磨棋局,我去换身衣服。” 青玉案上浮着一局残棋,黑子如魔潮压境,白子若星斗碎散。 叶凌天正欲执子破局,忽闻环佩轻响,月光穿透亭顶的「九转冰晶瓦」斑驳光影中现出一抹窈窈身影。 殿主指尖拂过鎏金面纱,面纱化作星尘散落时,叶凌天手中的棋子\"咔\"地裂开。 眉似远山凝霜,额间缀着「弑神战役」中缴获的魔族圣晶,晶内封印着魔圣的一缕残魂 眸含混沌星河,左瞳倒映着鸿蒙道莲虚影,右瞳深处沉浮着龙凤真形 她肌肤胜雪,细腻如初春新露,鼻梁挺翘如峰峦,唇若丹砂点绛。 独倚长椅,容色如玉似新月生晕,宛若烟霞轻拢非尘世中人。 她的面容宛如绽放的芍药,一颦一笑间流露世间难寻的风韵。 墨色广袖上绣着用「焚骨河血砂」染就的暗纹,抬手间袖摆翻涌如业火红莲 腰间束着七节「镇魔脊链」,每节脊骨皆取自历代堕魔长老,锁扣处嵌着战败者灵器的碎片。 “叶长老盯着本座发怔,莫不是认出了故人?”她屈指轻敲棋盘,金丝玉甲与青玉相击的脆响,竟暗合《九转天心诀》的运功脉络。 叶凌天强敛心神落下一子,鸿蒙道莲在丹田疯狂运转:“殿主这双眼睛,倒像极了弑魔城血月下的一位故人!” 殿主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还以为当时你没认出我呢。” “殿主大人救我狗命一条,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 “好了好了,别说了,下棋吧!” 叶凌天落子之后,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一幕幕人族修士和魔族大战的景象。 叶凌天疑惑地问道:“这是?” 殿主幽幽开口道:“白子就是前线的人族修士,而黑子则是漫天异魔! 你每下的一步棋,都会有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叶凌天顿时傻眼了,这不是瞎搞吗?这自己还怎么敢下啊。 “别搞,我就是个小瘪三,你别这样搞我。” 第六十二章 轩辕婧雯 “我只是说说而已,这是试炼战场,死的只是模拟出来的人,之所以那么说只是让你下棋的时候仔细一点。 就比如你的眼睛,不要一边看棋盘,一边看我的脸,还有你的手不要一边落子,一边摸我的腿…” 见状叶凌天嘿嘿一笑,脸都有些红了,被殿主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只不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 殿主见状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滚蛋,别把我当成那些红颜知己,想碰我就先娶我!” “我要是现在能驾着七彩祥云而来,你会不会嫁给我?” “不会,因为我要的是盖世英雄架着七彩祥云来娶我,你现在还不如盖世英雄。” “在殿主大人眼里,什么样的人才能叫盖世英雄?” “闻名于世!” “迟早的事,到时候你就等着我来娶你吧!” “小女子恭候那一天的到来!” —— “你输了!” “人族势弱,很难胜啊!” 殿主突然问了叶凌天一个问题:“你可知这棋局的来历?”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还是别打哑谜了!” “这是十万年前人族对抗魔族时的场景,每一任镇魔殿殿主上任之前都要下一盘这样的大棋!” “你输了还是赢了?” “比你多撑了几回合,就像你说的,当时的人族太弱,根本无法和魔族对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人族都不懈努力,终于将魔族打退! 你猜猜,今天让你下这个棋是想告诉你什么事情!” 叶凌天摇头道:“猜不到。” “你到底是猜不到,还是不想猜?赶紧给我猜!” “让我以后不要对魔族有怜悯之心?” “不是主要原因!” “让我明白先辈的努力?” 殿主闻言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真猜不到了。”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镇魔殿用了十万年才将魔族打退! 你在这里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当你离开这里你就会发现一件事情。 你镇魔殿长老的身份会给你带来很多便利,以后我希望你在外面一定要嚣张起来! 就像你之前说的一句话,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世界各地都有镇魔殿分殿,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去求援!” 叶凌天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真没想到殿主的本意居然是这个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叶凌天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 “你这拐弯抹角的,不会是想让我用我本名去闯荡世界吧?” “额,我没说啊,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想说就直说,何必绕弯子。” “你小子那么犟,直接告诉你,你容易犯犟!” 叶凌天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总要踏出这一步嘛,就像你说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用叶凌天这个名字。” “还要不要我给你大肆宣扬一下,就说镇魔殿的青莲剑宗改回本名了?” “恶搞,你这简直是要恶搞我!” “我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我想替你造势,你既然觉得用回本名,自然会有很多麻烦席卷而来。 我们之前聊过,你说有很多人想让你死,其实这话没什么问题。 而我,自然要为你好好谋划一番,你的名气越大,对你有兴趣的人就会越多,你出事的可能就会很小。” “众矢之的,死的可能不是更大吗?”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其实你并没有太多的仇人,你所有的仇恨本源,其实是你自己的家族! 但是就我前段时间得到的消息,你们苏家的老爷子可是很疼爱你的。 为了你去和暗影殿的殿主打了一架,摧毁了他们很多分殿。 而且听说,似乎查出了买你命的人,将其当着众人面前凌迟处死。 你用回本名后,苏家和李家,都会对你进行庇护,到时候算上镇魔殿,三大势力一起保护你,谁敢轻易对你出手?” 叶凌天问出了自己最担忧的一件事情:“那天道方面的问题呢?前几天你还告诉我,有很多隐藏的邪恶势力对我虎视眈眈。 那么嚣张的话,岂不是很快就会被他们锁定身份,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弄死我,然后继续算计天道!” “你离开这里迟早都会暴露天命之子的身份,早晚的问题,何必为此忧愁? 有邪恶势力对你虎视眈眈,自然也有正道势力想要护着你!” “比如?” 殿主笑了笑,想到了曾经力荐自己当选镇魔殿殿主的那道身影:“天机阁!” “为什么?因为天机二字?” “天机阁的唯一准则就是顺从天意,你是天道的选择,也就是他们的选择! 当年我比你还惨,整个人无依无靠,没有家族势力没有靠山。 后来在天道的安排下,加入镇魔殿,一路晋升,后来天机阁阁主力排众议将我推举成了镇魔殿的殿主。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当时被天道选中,身上有天道的气息环绕。” 叶凌天整个人都无奈了:“说实话当棋子的感觉真的太差劲的。” 殿主摇摇头回道:“你不是棋子,你只是还没成长起来的棋手,我劝你不要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为什么?” “因为担心也没什么用,而且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会显得你这个人很差劲。” “这叫未雨绸缪。” 回应叶凌天的还是一记白眼:“你单纯就是瞎扯淡,你过好你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你之前怎么计划的,现在就怎么去进行,哪怕真的有邪恶势力对你出手,也自然会有人帮你拦住!”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殿主摇摇头说道:“不会的,如果你死了,我会继续等待下一任天命之子,然后嫁给他。” “哇哇哇,这也太绝情了吧?”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你要好好活着!”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那就是别乱想,让一切顺其自然!” 见状叶凌天也不在多说什么,毕竟这个问题很是无趣,确实没必要一直讨论下去。 “这些资源你拿着,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这些资源了,等你走之后我也要闭关了。” 叶凌天接过之后,关切地问道:“你要闭关了吗?是修炼还是?” “当然是修炼,自从你来之后,这一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修为一直止步不前。” “你现在什么境界?” “不告诉你。” “那我问你一个别的问题行吗?” “你问就是了,我又没拦着你。” “你叫什么?” 殿主笑了笑然后说道:“不告诉你。” 叶凌天无语了都:“搞我心态是吧?你让我问的,又不告诉你?” 殿主也被叶凌天弄笑了:“我只是说让你随便问,我又没说你问了我就一定会告诉你。” “一年了,我来总殿这都一年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叫轩辕婧雯,这个名字怎么样?” “你不是说你无依无靠吗?” “对啊,怎么了?” “‘轩辕’二字如苍龙盘踞,暗合上古神族血脉与轩辕王族气运。 而‘婧雯’似九霄惊鸿掠过云海,既蕴含着仙家弟子\"婧女司星\"的星辉悟性。 又带着\"雯华织天\"的混沌灵力,整个姓名犹如一幅水墨丹青。 \"轩辕婧雯\"之名在玄幻宇宙中更似一卷未开封的远古秘典—— \"轩\"字如苍穹裂开第一道混沌光隙,暗藏《沧海经》中\"轩辕城垣藏九转战魂\"的凶煞格局。 而\"辕\"字却巧妙化用黄帝战车\"辕门通天\"的意象,形成刚柔并济的命理漩涡。 \"婧\"字可拆解为“青女素手执星盘”的灵姿,暗合二十八星宿中\"氐土貉\"的智慧灵性。 \"雯\"字则隐喻着“云螭吞吐混沌炁”的天地异象,整个姓名在五行中暗藏“木生火、火融金”的相克相生之道。 而你刚才是你没有势力背景,这到底是你孤陋寡闻,还是我记错了消息?罗天界敢姓轩辕的可没有几家!” “这个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这是天机阁主给我起的,我之前的名字是我自己随便起的。 他是这个名字不太好,于是给我赐了一个名字,我觉得不错就用了。” “天机阁主不会姓轩辕吧?” “等你以后自己去了解吧!” “你确定你没骗我?你是不是怕我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才故意这样说的?” “说真的,你根本不需要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苏家大少爷的身份,足够你纵横罗天界了!” “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 “我不信借用苏家的名号,我可以用苏铭的名字,但是我不希望和苏家还有李家扯上关系。” 殿主看了一眼叶凌天说道:“因为一些被算计的恨意,就推开那些还在爱你的人值得吗?” 叶凌天缓缓吐出胸口的一口气然后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被逐出家门的一幕虽然还是历历在目,但是我已经不太在乎了。 像你说的,就算我父母不爱我,还有其他人爱我,我不能因为他们去狠其他人。 我不想和苏家扯上关系的原因只有一点,就是我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去闯荡,而不是盯着苏家大公子的名号。” 闻言殿主沉默了,她在思考叶凌天这个机会的可行性。 “万一,我是说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有保命手段,你应该明白的。” “这件事情你去找你师父吧,让他传递消息,这件事情我不适合开口。” “我明白,我不需要你开口,只要你同意就行!” 叶凌天的这个想法,将殿主之前的大部分想法全部推翻了,但是这也并不是没有好处,所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支持。 她一直在想让叶凌天借助苏家和李家都势力去成长,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你是对的,或许我是对的,不过既然分不清谁对谁错,那就跟随你的内心而动吧!” “嘿嘿,多谢轩辕姐姐成全!” 此话一出,轩辕婧雯看着叶凌天笑了笑然后一挥手将其送到了大门外。 “好了,姐姐我累了,你自己玩去吧。” “师父,这什么情况?嫌我叫她姐姐吗?” “差不多吧,可能是太激动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还是先去找我师傅。” —— “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我知道你仇视你的父母。 但是我之前也给你说过他们早就已经后悔,之前到处追寻你的踪迹。 现在你好不容易觉得用回本名,我以为你是想重新开始,可你怎么还是无法迈过心中那道坎?” “师傅,我并不是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闯荡世界,用自己的方式去修炼成长!” “你来就是让我将这些消息告诉你爷爷他们?” “不仅如此,我刚才还有话没说完,我不希望在我历练的时候见到我父母他们二人。 等时机成熟,我会去见他们,如果他们非要在我历练之时去见我,或者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逼我回去。 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眼前,让你们这辈子找不到我!” “铭儿,何必呢?其实我们……” 叶凌天抬手示意李青峰不要说了:“师傅,你不必劝我,你把我的话带到就行了!” “就算你不去见你父母,那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他们现在真的很想你。” “他们想见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过最好易容,因为我现在确实还没有认亲的打算。” 李青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知道叶凌天说了那么多,其实最根源还是因为内心记恨苏宁两人。 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叶凌天,还容易适得其反,索性不再多说什么。 最后李青峰妥协的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想法我会告诉他们的。” “多谢师傅!” “你要走了,别忘了去给你师兄师姐告个别,你师姐前两天还想去弑魔城找你呢,因为一些琐事也没去成。” 叶凌天点点头回道:“这是自然,等离开师傅你这,我就去拜访几位师兄师姐。”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第六十三章 王焱 叶凌天眉毛一翘:“师傅,您老人家又有什么想法了?” “你都要走了,我们师门众人何不吃个团圆饭呢?” 叶凌天看了他一眼:“您老人家就是馋我酒了呗?” 李青峰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就是懂我心思,哈哈!” “那您负责联系师兄师姐吧,我去买些做菜的材料。” “好!” 一个时辰后,叶凌天的几位师兄师姐陆续到来。 花舞离得近,第一时间就回来了:“凌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算了吧,您还是去陪师傅聊聊天。” 没多久孙煜和王长青也回来了,两人很热情地给叶凌天打了招呼。 “师兄,你们先坐,等四师兄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叶凌天摆摆手:“没什么,都快弄完了,你们两个先歇会。” 叶凌天的四师兄王焱是最后回来的,也是叶凌天见过次数最少的一位。 他常年在嗜魔城驻守,基本上很少回来所以叶凌天在总殿这一年都没怎么见过他。 叶凌天第一次见他是前段时间去嗜魔城出公差的时候,现在还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师兄时的惊艳。 三千银丝似月华垂落,发间穿插七枚「陨星铁」炼制的降魔钉,钉尾坠着刻满往生咒的青铜铃,行动间铃音可乱人心魄。 面容却如弱冠少年,眉心一道竖状金痕,听师傅说是因为强行参悟《天机策》遭反噬所留,皮下隐约有星图流转。 左眼漆黑如深渊,虹膜中囚禁着十年前降服的「噬魂蛟」精魄,蛟影游动时会渗出缕缕魔气。 右眼琥珀透金,瞳孔深处悬浮着药王谷圣器「九转玲珑塔」的微缩虚影,可窥丹药本质。 衣服由三千六百块魔族皮革缝制,每块皮上刺着不同种族的灭族日期。 袖口镶着圈冰魄丝,是冰魄谷一位修士当年替他压制心魔所赠。 腰悬「阴阳葫芦」,左半葫芦漆黑如墨,盛着西荒噬灵沙暴炼化的毒酒,右半葫芦莹白似玉,藏着北境万年冰髓萃取的灵液。 武器是千机拂尘,尘柄以魔尊脊骨炼制,刻满镇魔殿禁术符文,握柄处嵌着幼时掉落的乳牙——说是镇邪,实为纪念。 尘丝由冥狱「孽镜台」碎片熔炼而成,每根丝线都映着亡者生前最痛苦的记忆片段。 —— 身体还有异象,脖颈缠绕着可视化的因果线,红线系人族恩情,黑线连魔族血债。当杀意起时,黑线如活蛇游走全身。 右手小指缺失,断口处生长着「替命鬼藤」此藤以他斩杀的三百魔皇心头血浇灌,可抵一次死劫。 踏步时地面绽开「业火红莲」与「净世白莲」交织的虚影,左莲焚尽魔气,右莲治愈伤患。 靴底沾着永不消散的「黄泉泥」,行走过处会浮现幽冥鬼文,专克魔族遁术。 笑里藏锋,唇角天生微翘似含笑,眼底却凝着极北寒潭般的冷寂。 指点弟子炼丹时温润如春阳,战场厮杀时癫狂若疯魔。 因常年试药,周身散发苦涩药香,细嗅可辨出七种致命毒与三种续命丹的气息。 衣襟残留的丹火焦痕,拼凑起来竟是半张传说中「弑神丹」的残方。 后颈至脊梁有几道爪痕,乃前段时间为救叶凌天独战三大魔宗所留。 过了没多久,王焱也回来了,叶凌天见到后立马过去对其嘘寒问暖。 毕竟前段时间王焱因为救自己,受了重伤,虽然事后自己也照顾了王焱一段时间,但还是心怀愧疚。 “好了好了,师弟,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再说了,其实当时我主要也不是为了救你,当时修为刚有所突破,正好看到你被围攻,过去拿他们练练手。” 叶凌天明白这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愧疚,于是也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师兄,你去和几位师兄叙叙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 —— 当饭菜全部摆上桌之后,李青峰一直盯着叶凌天,叶凌天自然明白他想干嘛,但是就是故意不搭理,而是一直和花舞聊天。 “师姐,听说你前两天还想去找我,怎么了?想我了吗?” “滚啊,你小子,那么久了,还是那么不着调。” “嘿嘿,师姐你忘了之前葬天海眼时我说的话了?我那时候说的可是真心话。” 花舞一巴掌扇在了叶凌天的脑袋上:“混小子,再敢拿我打趣,我就打死你。” “哎呦,师姐,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顺着我点。” “其他的可以,这个话题,不行!” 这边的李青峰眼看叶凌天一直不搭理自己,顿时忍无可忍。 “凌天啊,你不觉得桌子上少了些什么东西吗?” 叶凌天几人将目光转向李青峰,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看什么看,臭小子,我们师徒几人好不容易在一块聚一聚,你却如此抠搜,你的好酒呢? 倒是拿出来给你几位师兄师姐分享分享,咋滴,你小子还想独吞啊?” 几位师兄的眼神随即转向了叶凌天,叶凌天眼看风向不对,连忙开口转移战火。 “师傅,我的酒都喝光了,新的还在酿造,还需要时间,倒是我之前教过您如何酿酒,前段时间还送您好多坛,您倒是拿出来一坛子让几位师兄尝尝鲜啊。” “你,你之前送我拿几坛子都是多久的事情了?我早就喝完了,你小子肯定有私藏的,就别藏着掖着了。” “您老人家酿的也喝完了?” “如果没喝完,为师怎么可能让你拿酒,赶紧的把你的私藏拿出来。” “师傅,我确实还有私藏的,但是不太多了,要不您少喝点,多给几位师兄喝点?” “好,可以,你先拿出来吧。” 叶凌天见状拿出了一坛子,然后给几位花舞他们倒满之后,正好给李青峰剩下半碗酒。 “好酒,这味道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小师弟居然还会酿造如此佳酿?” …… 而李青峰则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半碗酒陷入了思考:“没了?” “没了!” “叶凌天,混小子,你都要走了,下一次见面都不是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师父? 你们一人喝一大碗,就给我喝半碗,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不是没有了吗,师傅您就迁就迁就,毕竟这酒您已经喝了很多次了,总得给我们这些年轻的留点。” “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年去享受,我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应该我多喝。” “师傅,我们又不是凡人,据我所知武尊能活一万年吧?您今年才多大啊?” “我不管,哪有师傅喝得少,徒弟喝得多的道理?” “那你觉得怎么样您才满意?” “把你那一碗也给我。” “我可以给您,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喝了我这一碗,您就不能再多喝了!” 李青峰还以为叶凌天是说不要抢其他几位师兄的酒,于是满口答应:“放心好了,喝了你的这一碗,我就不喝了,毕竟他们几个也得尝尝鲜嘛。” 叶凌天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不说那么多了,快尝尝我的手艺。 师姐,你尝尝这个汤,我特意给你熬的,喝了可以让皮肤更好。” “还有这个,师兄,你吃点这个肉,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对你伤势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 过了一会儿,当李青峰将酒全部喝光之后,叶凌天突然就跟变戏法似的,弄出来五坛子酒,然后在李青峰震惊的眼神中,给花舞他们包括一人分了一坛子。 几人打开坛子,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的酒香迸发而出,众人的目光此刻齐聚李青峰。 李青峰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然后气愤的质问道:“叶凌天,你这是干什么?” “喝酒啊,怎么了?”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了吗?” “之前酿造的那一批确实没有了。” 李青峰指着这几坛子酒问道:“这些是什么?” “刚酿好的,我小世界有个时间法阵,可以增加时间流速,我算了一下,现在正好够时间。” “那你怎么光给他们几个,不给为师?” “师傅你自己刚才说的,你喝完这一碗半就不喝了,您话都说出来了,徒弟怎么可能打您的脸?” 闻听此言,花舞他们几人全部快憋不住了,全都满脸笑意。 “我刚才说的是不喝你师兄师姐他们的酒,没说这个!” “你刚才说的是不喝酒,您还是别说了,这酒我不会给您的。” “浑蛋,你小子故意坑师傅,枉我对你那么好,培养你那么久,你居然如此对我……” “师傅,您一滴泪不掉,不尴尬吗?” “欺师灭祖的逆徒,快给我弄几坛子好酒,好补偿为师受伤的心灵!” 叶凌天则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打开酒坛就给自己倒满了酒。 “师姐,师兄,我们共同举一杯!” 就在他们举杯的时候,李青峰直接将叶凌天身前的酒坛抢了过去,然后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边骂着叶凌天,一边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逆徒!” “师傅,人家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您一边喝我的酒,一边骂我,这合适吗?” “我觉得挺合适的,你小子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敢耍师傅实在是可恶至极!” “活跃活跃气氛嘛,师傅您不会生气了吧?” “那你真是小看为师了,我又不是那些老古董,怎么可能因此生气?” 叶凌天瞥了他一眼问道:“真的假的?” “你要是再问,一会可能出现你不喜欢看见的场景!” “什么场景?” 紧接着叶凌天就被李青峰一掌推到了池塘了:“我记得你之前教过为师一个词,叫什么落汤鸡!” “师傅,你还说你没生气!” “确实没生气,我现在挺开心的,哈哈哈!” 酒过三巡后,众人也终于彻底放开,开始互相开起了玩笑。 王焱看着叶凌天说道:“凌天,你要走了,这些东西你拿着,算是师兄送你的礼物。” 其余几人也纷纷拿出了一些天材地宝送给了叶凌天,很显然他们几个刚才都是互相传音商量好的。 叶凌天本想拒绝,最后还是被迫收了下来。 “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得提醒你小子几句,别那么嚣张。” 随即王焱就给众人讲起来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小子去嗜魔城完成一些任务,结果在城头观战的时候忍不住了,直接冲进了魔潮。 冲进去就算了,杀了几尊魔皇之后就开始嘚瑟,搁哪说什么来几个魔宗,魔皇不配和他交战。” “师兄,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魔皇就不要上来送死了,来个魔宗。 谁知道这些家伙不讲武德,不仅用阵法将我控制住,还一下子来了三个人。” “谁让你小子那么嘚瑟的。” “当时修为刚突破武皇后期,所以想练练手,师兄,不是我吹,要是他们少来一个,我都能稳坐钓鱼台。” “是是是,不得不说,你小子实力确实很强,未来比我们几个都要强,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师兄。” “师兄,您别夸我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还得靠师兄们多提携。” 这时候花舞开口道:“你还好意思说凌天,你忘了你以前干的什么事情了? 一个人跑到魔族驻地,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你就被那魔宗抓走了。” “哎呦,师姐,这都多久的事了,您就别提了。” 叶凌天顿时将目光看向了花舞:“师姐师姐,讲嘛,我想知道…” “你四师兄当时喝多了,一不小心跑到了一处魔族驻地,当时并没有人发现他,他本可以撤离的。 结果他简单探查了一下,发现那处驻地没有魔宗修士,然后直接就开始在魔族驻地大杀四方。 打了半天,闹的动静太大,被双方武宗强者感应到了,因为距离魔族较近,所以魔宗强者比我去得快。 到了地方,一下子给你四师兄打得酒都醒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那么有趣?” 第六十四章 恶魔波刚 “还没完呢,那魔宗折磨了一会你师兄就要带他走,最后被我救了下来。 然后你师兄就搁那骂那个魔宗,跟个泼妇骂街似的。” 孙煜看了一眼王焱:“老四,你还有这种事情瞒着我们兄弟两个?” 闻言则是不好意思的看向花舞说道:“哎呦喂,师姐,当时怎么说的,你说这件事情不会告诉别人的。” “哎呦,都是一家人,聊聊天怎么了?” 见状孙煜也聊起了关于王长青的一件旧事:“三师弟前些年和我一块喝酒,那次喝得有点多,我们都有些醉了。 然后不小心走到了鸾凤阁,进去之后有人认出了我们两个,叙叙旧之后还给我们一人点了一个姑娘。 三师弟百般推脱都没推脱掉,最后被那姑娘拉进了房间,然后最好玩的一点来了! 你知道王长青这家伙干了什么吗?他居然在教导那姑娘修炼,一夜时间帮那姑娘从武师突破到了武灵。” 叶凌天先是觉得三师兄挺正经一人,没想到也逃不过女色,结果是自己误会师兄了。 众人看着王长青都笑出了声,倒不是嘲笑,只是被王长青的举动给逗笑了。 花舞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老三,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女人没什么问题,大家都不会说什么。 不找也就算了,我就想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居然教导人家修炼?” “她修为被阻,是因为气血不通,功法修炼有误,不接触自然不会管她,但是毕竟接触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好,不愧是鼎鼎有名的一本正经王长青!” 王长青此时也开口道:“老二既然说我了,那我也说一个他的,这样的话以示公平。 之前去中州天冥森林执行任务,这家伙被不小心和队伍走散了。 然后他被那里的土着给抓到了,紧接着因为长得还可以,就被那群土着拿去献给了他们的女皇。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老二现在孩子估计都会跑了。” 众人先是嘲笑了一会孙煜,然后叶凌天问出了一个问题:“师兄,那个什么女皇长得怎么样?” “身材大概是95,175。” “哇靠,这样一看,不管长得怎么样,这身材也算是不错了。 二师兄,你当初何不从了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皇了,一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孙煜此刻脸都黑了,不苟言笑的王长青听到王焱说的话,一个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三师兄,你笑什么,老五你说我说的有问题吗?” “虽然有些违背男子意愿,但是仔细一想,这确实不错。” 随即王长青继续开口:“你们两个似乎误会了,我刚才说的95是身高175是体重。” 此话一出,王焱整个人都傻眼了:“啥玩意,身高95体重175?这不是个大酒桶吗?” 叶凌天脑袋里则是想起了一个动漫人物:“恶魔波刚现世了?” “总的来说应该是两个大酒桶,一个酒桶没那么大,因为175是公斤。” 听完后就连李青峰也对自己的二徒弟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老二,当时为什么不去告诉我,为师也好为你报仇。” “您老人家当时在执行任务,三十年不得离开驻地,告诉您又有什么用? 而且当时其实也是个误会,我弄丢了身上的信物,被当成了入侵者,这才闹出了这场悲剧。 当时老三他们带着镇魔殿长老令牌找上门之后,里面就给我放出来了。” 几人都聊了一些陈年旧事,这时候叶凌天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然后向着花舞问道:“师姐,师傅他老人家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混小子,你干什么,你们几个小辈聊聊就行了,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那不行,您老人家都听了那么说八卦了,凭什么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您老人家的故事?” “不行,我拒绝!”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做主了,可以说,不过你得让我想想……” “舞儿,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师父?” “哎呦,师父,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怕的?” “师傅,你让师姐说,我送您一坛子新酿的酒如何?” 李青峰连忙摇头:“不行,一坛子太少了,最少十坛子!” “不可能,最多加一坛!” 李青峰伸出一只手,在叶凌天面前晃了晃:“五坛,这是我的底线,再少就可以免谈了!” “三坛!” “不行!” “师兄师姐,咱们出去吃吧?” “哎哎哎,怎么能这样,外面能有家里有感觉吗?” “我们想聊聊天您都不愿意,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出去吃了,没人影响我们。” “咳咳,三坛就三坛吧,你们随便聊,我不说话。” 众人将目光凝聚在了花舞身上,花舞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那时候师父才武皇,刚刚收我为徒,他喜欢一个姑娘,然后就去追求人家。 刚开始一切很正常,只是也不知道师父当时是不是因为太年轻了,满脑子都是那姑娘。 那姑娘问她要什么,师父他老人家要是有就直接给她,没有就想办法就弄来送给她。 两个人相处了一年多,给师父弄得快成乞丐了,当时我要突破武王,师父身上居然逃不出一块灵石帮我去买破王丹。 借钱也没人借给他,因为师父借得太多一直没还,导致那时候没人愿意借给他。 后来还是师父的师兄知道了这件事情,给我买了一枚破王丹并为我护法。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刚才不是说师傅身上已经掏不出来一颗灵石了吗? 当他再去找那个姑娘的时候,发现那姑娘居然跑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就给师父留了一封信。 说什么不要去找她,因为找也找不到,那姑娘一年四季武王突破到武皇中期,而师父那一整年修为丝毫没有提升。” “师父,被姑娘耍了?” “被人骗人骗钱骗感情,可怜的师父。” “师父,这就是你孤身一人到现在的原因?” 李青峰不语,只是一味地倒酒。 “在我年少的时候 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 在我成熟了以后 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李青峰转头看向叶凌天:“小兔崽子,看样子我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你了,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 两人就这样围着院子上演了猫和老鼠的游戏,叶凌天一边跑一边唱。 最后李青峰不想追了,直接隔空扯住叶凌天然后说道:“今天我不打你,但是你也得说一件你的事情!” 叶凌天思考了一会:“既如此,那我就和大家聊一聊我的身世吧!” 李青峰见状又后悔了:“算了算了,凌天,我不生气了,你别说了。” “师傅,这是我自愿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听完叶凌天的故事后,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最后几人共同举杯后,叶凌天就告别众人一个人回到了弑魔城。 回到家的时候也就是半夜,叶凌天进门后刚要回房间。 “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直接给叶凌天酒都吓醒了,侧头一看发现张玉真正在池边石桌旁边看着自己。 “你说话别那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吓死我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从门口那个酒味都能传到我这里。” “这不是要走了吗,自然是要和我师傅他们叙叙旧,一聊天就控制不住多喝了一些。” “打算什么时候走,也就是这几天的时候,稳固一下修为,找两个魔宗练练手,熟悉熟悉武宗境界的奥秘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张玉真继续问道:“打算去哪?” 叶凌天突然笑着问道:“怎么了,问那么多,想跟我一块走吗?” “你想多了,谁想跟你一块走啊,脸皮别那么厚。” 紧接着就气愤地看了一眼叶凌天,只是这眼神中除了气愤,似乎还有几分不舍。 “不跟我走就算了,等我以后闯荡回来再给你做饭。” “谁要吃你做的饭啊?我告诉你,等你走之后我会再找一个厨子,让他给我做一年饭,然后嫁给他。” “我完全尊重师姐的想法,毕竟这是您的个人意愿。” “你,你真那么想的?” “是啊,不过嘛,你想嫁给他,我不一定同意。” 张玉真赌气地说道:“我嫁给谁还需要你同意吗?” 叶凌天摇摇头:“确实不需要,但是他要是死了,你不就嫁不了了?” “恶毒的男人。” “嘴硬的女人。” 张玉真看了一眼叶凌天,气愤地离开了院子,叶凌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哥哥,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和玉真姐姐解释一下。” “有什么可解释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掺和,回去睡觉去!” 说完叶凌天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并没有睡觉,而是靠在窗边遥望星空。 —— 叶凌天单足踏在焦黑的界碑上,葬天剑斜插于地,剑穗上串着的七颗魔皇晶核随风轻摆。 远处的地平线腾起两道血色狼烟——那是魔宗「蚀心」与「骨罗」独有的战旗灵焰。 “小辈,刚突破就那么嚣张,敢来截我们的路?” “刚突破,找你们练练手!” 见状蚀心魔宗率先发难,九颗骷髅念珠炸裂成「噬魂阴雷」,雷光中裹胁着药王谷禁术炼制的「腐仙瘴」。 叶凌天屈指轻叩剑柄,鸿蒙道莲自焦土拔地而起。莲瓣旋成漩涡,将阴雷瘴气尽数吞噬,莲心传出咀嚼魂魄的脆响。 葬天剑穿过尚未消散的雷云,剑脊\"太虚\"二字亮如赤阳。 蚀心魔宗左臂应声而断,断口处却涌出数百只药人傀儡——赫然是失踪的镇魔卫! 骨罗魔宗狞笑着撕开胸腔,三百根肋骨化作「万骨囚龙阵」。 阵中沉浮的不仅是魔族骸骨,更有叶凌天熟悉的冰魄谷弟子冰雕。 叶凌天催动冰魄契,阵内冰雕突然自爆,极寒碎片洞穿骨阵时,他瞥见某具冰雕指尖刻着「镇魔永存」的血字——那是三日前战死的一位武皇长老! 鸿蒙道莲强行吞噬骨阵怨气,莲瓣爬满狰狞魔纹叶凌天嘴角溢血,却借势将暴走的混沌气灌入葬天剑:「这一剑,敬尔等玷污英魂!」 双魔宗突然血肉交融,化作百丈高的「噬界魔尊」:“小辈,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老是形影不离?这就是原因!” 话音未落,两人胸口九颗竖瞳同时睁开,投射出幻境心魔: -第一瞳:七岁吞炭的自己在火中狞笑 -第四瞳:陈清瑶被药王谷炼成冰棺胚胎 -第九瞳:冷月婵的冰凰真身碎于鸿蒙道莲 叶凌天七窍渗血,葬天剑险些脱手。就在这时庄心语曾经送给自己的星辰之心突然为叶凌天提供了一股清凉的灵气。 幻听中传来庄心语的轻语,叶凌天福至心灵,将暴走的混沌气引入足下大地,千里荒原裂开岩浆沟壑,就连远处的魔尊都差点失衡踉跄。 颈后冰魄契传来刺骨寒意,冷月婵的虚影在剑锋凝形。他顺势旋身劈斩,剑气裹胁着冰火太极图贯穿九瞳。 鸿蒙道莲自爆的刹那,鸿蒙紫气重塑剑魂,葬天剑化作流光穿透魔尊天灵盖,余波将百里焦土犁出深不见底的剑痕。 双魔宗残躯坠地时,叶凌天剑尖挑出两枚血色玉简,神识探入刹那,浮现出冰魄谷主与魔族交易的画面——冷月婵的冰魄血脉,竟是开启「万魔血祭」的钥匙! “冰魄谷...” 叶凌天捏碎玉简,任魔血顺着剑槽滴落,在焦土上浇出八个触目惊心的血字:「冰魄祭天,天魔降世」 看到这些东西后,叶凌天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返回城内坐着传送阵就去找轩辕婧雯。 —— “我就问一句,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冰魄谷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我? 不过我劝你不要太激动,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不记得这些玉简会出现在两位魔宗手上。” 第六十五章 天阶令牌 “我现在就要去冰魄谷,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本以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殿主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委婉地拒绝了叶凌天的要求。 “这是你的劫难,不是我的。” 叶凌天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她,也没有资格去命令她。 “你既然想要靠自己去闯荡世界,那这就是你踏出世界的第一步,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明白了。” “还有一点你要明白,我看中的人是你,不是他她它!” 闻听此言,叶凌天终于明白轩辕婧雯拒绝他的原因。 第一就是最明显的,他想将这件事情当做对自己的考验,或许如果自己无法解决,她会出手帮助,但是代价就是自己要走她替自己铺好的那条路。 如果闯过了这一关,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天下之大任我游! 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就是,她好像吃醋了,当然了只是叶凌天的猜测罢了。 叶凌天打开传讯符,告诉陈清瑶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等事情安排妥当后再来接她。 随后直接坐着镇魔殿总殿的阵法前往冰魄谷的属地。 “你去散播一下消息,叶凌天长老本名叫苏铭,叶凌天只是化名。” “这会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只会暴露他苏铭的身份,其余的不会有影响,至于苏家和李家,我相信他已经处理好了。” “好! —— “师父,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这玉简里的内容是真是假,冷月婵那丫头现在过得都不会太好,你别忘了她被追杀的事情。 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半年之久,这半年时间她就通过冰魄契给你传递过一次消息,你觉得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其实,你早就想到了,只是因为冰魄契一直没有异动,所以一直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我一直都想用冰魄契问一下她现在的处境,但是她之前告诉我,不要轻易使用冰魄契之间的契约。 因为她要回冰魄谷证明清白,万一被人发现她的冰魄契已经和人签订契约,会对她造成很大的麻烦。 我也想过和她一起回冰魄谷,可惜了当时我只是一介武皇,连掌控自己命运的资格都没有。” 刘亦菲见状开口道:“乖徒儿,有机会师父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你现在一样没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我知道,但是实力越强越有话语权不是吗,一个武皇说的话肯定不如一位武宗好使。 而且,当时师父你还没有完全炼化你的躯体,我去了也没个保障,现在不愿意了。 我实力有所提升,就算不慎出了意外,也有你替我保驾护航!” “哼,压根用不着我出手,哪怕你把冰魄谷闹个底朝天,你也不会死的!” “为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看看轩辕婧雯送你的那个令牌,看看上面是什么字!” “天,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是天阶长老才有资格佩戴的天阶令牌?” “你不应该那么说,其实你应该这样说,这是只有武圣才有资格佩戴的令牌! 武圣才配拥有的东西,现在在你一个武宗手上,你觉得这是给外界传递了怎样的一个信息? 在别人眼里,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张就是这是你长辈的令牌。 那么看在一位武圣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杀了你,最多把你抓起来带到镇魔殿兴师问罪! 第二种可能,你是镇魔殿的天骄,被重点关注的天骄,甚至可能是下一任殿主。 这个令牌已经不是身份的象征了,它在你身上就是免死金牌! 除此之外,这个令牌会将你的身份提升一个层次,你到了冰魄谷办事也会轻松很多。 轩辕婧雯这小妞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会再帮你,结果还帮了你那么大的一个忙。” 叶凌天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谢谢,他对这个一直无私帮助自己的女人早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感激。 现在在叶凌天眼里,排在首位的两位女子,一位是自己的师父,还有一位就是这位了。 一个在低谷一直陪伴自己,给予自己帮助,一个更是一直想办法明里暗里的帮助自己。 “这些恩情让我怎么去还?” “人家的要求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不求别的,只求你以后架着七彩祥云去娶她!” “会的会的,只要她愿意,我肯定会娶她的。” —— “圣女大人,殿主她已经出关了,她说明天要公开审判你。 你现在认罪,惩罚还是和之前一样,可是如果到时候公开审判,该如何惩罚你这就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了。” “我这位师父终于是忍不住了吗?从我出事就一直隐藏着。” “谷主一直在闭关,今天才出关,圣女还是不要妄加揣测。” “历城,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是冰魄谷圣女,我叛逃是多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通知她? 结果她却一直不曾理会,这件事情就她不是主谋,也一定和她有关系。” “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圣女大人,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 我自认为是你少有的朋友,我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可以认罪。 哪怕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你现在认罪,也要比三天后被公开审判好! 我可以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他们只看到你杀了一位武皇,然后叛逃! 半年前又杀了好几位谷内弟子,虽然您主动现身,您说是来自证清白,可是大部分人都觉得您是来自首的。” “我只是没想到想害我的人能量那么多,居然可以让我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历城,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太上长老的存在,或许我现在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不想你死,所以我一直劝你认罪,公开审判是所以弟子对你进行审判。 这样的话,之前的一切都会被推翻,你甚至可能会死!” “死就死了,我是不会认罪的,历城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我死之后,你可以将我的尸体送到镇魔殿。”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我爱的人,他会为我收尸。” “你,爱的人?” 冷月婵很显然已经意料到会发生什么于是开口提醒道:“历城,你走吧,接下来我一句话都不会再说了!” 历城则是因此彻底疯魔:“你怎么会有爱的人呢?你怎么能爱上别人呢?那我怎么办?” …… 历城在这里嘶吼半天,冷月婵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最后历城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其中我早知道你不会爱我,我不会再劝你认罪了。 我答应你,等你死后会将你的尸身带到镇魔殿,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爱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说完之后,历城就转身离开了这处冰牢。 叶凌天这边来到冰魄谷属地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前往最近的城池,不停的坐传送阵一直朝着冰魄谷赶去。 “妈的,这地方真冷啊。” 刘亦菲则是白了他一眼:“北境寒气最浓之地,给你闹着玩的?” “还好我有凤兮留下的凤凰之火。” “哦,原来你还记得凤兮啊,我还以为你给她忘了呢。” “哼,这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绝情的人吗?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去找她!” “行行行,勉强算你小子有良心。” “什么叫勉强,我们都相处那么久了,你竟然这样想我。” “去你的,我是你师父,你注意和我说话的方式。” “我喊你两声师父,你还当真了?” 一听这话刘亦菲都傻眼了:“逆徒,你想干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我错了,师父,你别生气嘛。” “滚蛋,不愿意理你。” 傍晚时分,叶凌天来到了距离冰魄谷最近的一座城池,开了一间房间,打算休整一夜,明天前往冰魄谷。 叶凌天要了两盘小菜,坐在窗边陷入了沉思,只是没过一会,叶凌天就被旁边一桌聊天的声音吸引。 “哎哎,老三,你听说了吗,明天冰魄谷要公开审判那位叛逃的圣女! 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你明天要不要去?我这里有两张邀请函。” “公开审判?对圣女公开审判?公开审判可是会死人的!” “谁知道呢,听说是这位圣女一直不认罪,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件事情会不会有所隐情?一位圣女,何必去做这些事情? 而且,她当时不是已经离开了,那何必再回来?还又杀了几名冰魄谷弟子?能修炼到她这个境界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只问你你去不去?” 就在这时一人站到他们两人桌前说道:“朋友,邀请函我买了!” “你是何人?” “在下镇魔殿长老,苏铭!”说着亮了一下自己原本的令牌,那天阶令牌苏铭打算当个底牌使用。 “你要这邀请函干什么?” “我想去见见世面,看看冰魄谷的公开审判是什么样的。” “你是镇魔殿的人,想要的话可以去城主府领取。” “可以领吗?” “骗你又没好处。” “多谢!” 等苏铭走后,其中一人看着苏铭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我在镇魔殿多年,怎么不知道还有苏铭这号人物?” “骗子?” “应该不是,虽然名字对不上,但是这样貌,和我知道的一人很相似。” “谁?” “镇魔殿边军鼎鼎有名的青莲剑皇!” “那你应该是认错了,这人可是武宗!” 那人继续说道:“很明显是刚突破的,说不定就是他。” “如此有名的人,却要隐藏身份,相进冰魄谷还要买我们的邀请函,这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时另一人突然问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你是镇魔殿的人,我是冰河谷的人,这家伙就算有事也是冲着冰魄谷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喝酒!” “你还没说你明天去不去呢!” “本来不太想去,现在我倒是想去看看了。” 苏铭这边亮明身份后领到了一份邀请函,顺便了解了一下什么叫公开审判,随即回到了客栈。 “师父,这怎么办?如果公开审判最后和结果是死刑该咋办啊?” “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打,将他们彻底打服,寻找证据证明她清白时间已经不够了。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劫法场了,如果公开审判结果不是死刑,我们就先去搜集证据,如果是死刑直接开杀!” “师父,我不是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生气?” “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不生气你让我去送死啊?这是人家冰魄谷总部,我刚下场不就被人一巴掌打死了。” “这里不是镇魔殿,不是边境战场,高阶修士是不能对低阶修士出手的! 你只要能确保,你能打服他们谷内的武宗修士就足够了!” “如果境界可以突破武宗中期还有机会,我现在才刚突破武宗,实在是没什么把握!” “《吞天魔功》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只要你有资源,你就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将修为提升! 我算了一下,将你身上剩下的天材地宝全部祭炼,应该可以足够你突破武宗中!” 闻言,叶凌天二话不说,说干就干,毕竟时间不等人。 第二天早上,苏铭缓缓睁开眼,吐出胸口凝集的浊气后,身上灵气蒸腾而起。 苏铭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变化,叹了口气:“虽然勉强突破,可是还无法完全控制,而且根基也不太稳。” “别搁这唉声叹气的了,根基不稳有机会可以修补,总比现在后悔强!” 苏铭嘿嘿一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愧是师父!” 刘亦菲虽然对苏铭的话很受用,但还是故作姿态的说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你现在再不赶紧去,估计就不让你进了。” “师父,要是万一出事了,你会救我的,对吧?” 第六十六章 冰魄谷 刘亦菲看着这副样子的苏铭,嘴角微微上扬:“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这怎么还怂了?” “我可以战死,但是毕竟这次是去救人的,总得把人救出去嘛。” “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心中理想而死,死而无憾!” “你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女人?”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如果人活着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无法保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师父,守护身边之人,这就是我现在修行的意义。” 闻言刘亦菲不再多言,因为苏铭说得很对,他有这种想法,自己支持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随后苏铭穿上镇魔殿武宗长老特有的黑袍后,开始朝着城中心的传送阵的方向前进。 从传送阵出来后,叶凌天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雪地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千里雪原骤然沉降,两座万载玄冰凝成的千刃冰壁拔地而起,如天神挥落的巨剑劈开人间与寒狱的界限。 冰壁表面浮凸着历代谷主冰封的「霜魂剑气」,每当北风掠过,便发出万千剑修同时挥刃的清越铮鸣。 淡蓝色的弧形光幕笼罩整个山谷,由九根「冰魄通天柱」支撑。 柱身缠绕着活体冰蛟,蛟目是三万年前陨落的魔圣晶核所化,日夜喷吐极寒龙息加固结界。 这时候远处来了很多身穿冰魄谷服饰的修士,其中一位武宗来到了叶凌天面前:“你是镇魔殿的人?来干嘛的?” “是,在下镇魔殿苏铭!听说这里要开启对圣女的公开审判,所以想过来看看。” “有没有邀请函?” 苏铭将邀请函拿给他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冰魄谷?” “荣幸之至。” “你看到那结界了吗?结界外流转的极光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初代谷主斩破虚空留下的「天隙剑痕」。 七彩光带中暗藏《九转冰河诀》的杀招,擅闯者会被无形剑气绞成冰渣。 横跨万丈寒渊的冰桥看似晶莹剔透,实为初代谷主脊骨所化。 桥面每隔七步嵌着「问心镜」,照出过桥者心底最恐惧的回忆。 上月某位药王谷长老在此疯癫自戕,冻僵的手指还抠在镜面血字上:「我不该炼那些孩子...」” 苏铭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桥后三千级冰阶随日光变幻形态,辰时化为刀山,冰刃上挑着历代入侵者的残破战甲。 午时凝作明镜,映出闯阵者未来惨死的九种画面。 子夜转为柔水,水下沉睡着被抽干修为的叛徒冰雕。 还有谷外百里飘舞的雪花皆刻有微缩符咒,触碰者会被标记「寒狱印」。 三日前一队魔族刺探在此化为冰雕,扭曲的面容定格在惊骇瞬间。 这十二尊冰傀立于四方险隘,她们发簪上的「玄鸟冰晶」能瞬发第七重冰河诀,上月刚剿灭一支伪装商队的魔宗教众。” 走进谷内后,那人指着谷中央冲天而起的冰蓝色光柱继续说道:“这是由三百六十五口冰魄泉眼汇聚而成,池面浮着历代谷主的「本命冰珠」,月光下宛如星河坠地。 池底镇压着「玄冥冰眼」,逸散的寒气在池畔凝成七十二尊功法传承冰碑。” 紧接着苏铭又跟着他来到了一处长廊:“这叫堕霜回廊,连接各殿的冰晶长廊布满机关,廊顶垂落的冰棱实为「封魂钉」,滴落的寒液可蚀穿武皇护体罡气 地面镶嵌的星纹玄冰,暗合星灵族禁术「碎魂步」,错踏者经脉尽封。 北侧绝壁上凿出蜂窝般的冰窟,每个洞窟封存着一具战死者的「冰魄战躯」。 圈养在谷底深渊的太古凶物,脊背铁链与护山大阵相连。 每逢月圆,我们都会亲自投喂魔族俘虏,蛟腹中未消化的魔将铠甲在雷雨天隐约可见。 通体冰晶的小雀群栖于冰壁裂隙,鸣叫时洒落「清心霜」三日前正是这群灵雀率先预警,啄瞎了潜入谷中的暗探双目。” “这些禁制比镇魔殿总殿还要多,如果不是你带我进来,我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会的,你身上有邀请函,这些禁制不会对你出手的,他们很多都有自己的意识,不会轻易对人出手的。” 走过长廊之后,苏铭两人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虽然说是广场,但这应该是冰魄谷的演武场。 “这里是我们的演武场,正好当作公开审判的地方,毕竟其他地方无法容纳那么多人,你可以随意找个地方一坐,我还要去接引其他人。” “多谢。” 那人笑着摆摆手:“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这家伙如果知道一会苏铭干了些什么,应该就笑不出来了,甚至后后悔没有引发禁制弄死苏铭。 当他离开之后,苏铭来到了演武场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还在喧闹的演武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四位白袍男子和一位蓝袍女子凭空出现,缓缓落在演武场的东方。 “四位武尊巅峰修士和一位武圣至尊,冰魄谷对这位圣女还是很在乎的嘛。” “哼,那可不单单是一位武圣,那是冰魄谷谷主,也就是圣女大人的师尊!” 听着下方的议论,苏铭攥紧了拳头:“就是这老女人欺负月婵,你tm得给我等着,以后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这五人落座之后,其中一位武尊起身开口道:“将圣女带上来!” 随后两位冰魄谷的弟子押解着冷月婵走了上来,苏铭看到后差点就要冲下去。 “混小子,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苏铭不断吐纳,终于将躁动的内心压制:“冰魄谷,我会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 “这就是冰魄谷圣女?长得确实不错啊。” “冰魄谷第一美女,还用你说?” “啧,真是可惜了,今天公开审判之后,估计要香消玉殒了。” —— “你说,这些事情真的会是圣女大人干的吗?当年圣女大人还为我等讲座,她会干出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人总是会变的,而且就现在来看,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圣女今天必死无疑了!” —— “冷月婵,你击杀谷内一位武皇长老叛逃,随后又在半年前猎杀谷内三十七位弟子,这些事情你认不认? 念在你圣女的身份,我们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承认罪行,还有活着的机会!” 冷月婵冷冷的看着那位武尊,然后突然轻蔑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你还好意思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当初那位长老也并非我杀,当初她来到了我的住处外,被她人所杀。 我听到动静出去,结果刚出去就被执法队的人发现,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诬陷? 至于这些袭杀谷内弟子更是可笑至极,如果我真的杀了那位长老,何必再回来送死?” “那长老死在你的院子,而且伤口残存的气息和你功法气息一般无二,不是你杀的又能是谁? 而且如果真的不是你,执法队捉拿你时,你为什么要跑呢? 至于袭杀谷内弟子,明显就是你突破修为后,故意回来报复!” “当初我为什么要跑?那些执法队根本不是要追拿我,而是想要杀我,我不跑就会被当场击杀!” “那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回来解释清楚!” “当我想要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通缉,而且在谷外遇到的每个人都不听我的解释,见到我就想杀了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逃离此地,想要先疗伤,在想办法回来解释……” 就这冷月婵还想继续解释的时候,冰魄谷谷主开口了:“肃静,公开审判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你的罪行已经确定了,今天就是让所有人审判你的罪行!” 说着一挥手就封住了冷月婵的嘴,这下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情有冤情,可是又无人敢开口替冷月婵求情。 因为刚才开口的人是谷主,是北境最有权势的人,谁敢当面反驳她? 紧接着在场的每个人手里都出现了一个玉符。 “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写进去,最后我们会汇总出来对圣女的审判结果!” 半个小时后,一位武尊看着面前的玉简,露出了笑容:“经过大家共同的决议,决定赐死冷月婵!” 苏铭顿时都笑了,不说别说,他顿时感觉这公开审判就是个笑话。 “师父,这也叫公开审判?这特么一点也不公开啊?这不是他想要什么结果,就可以宣布什么结果?”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其实在宣布公开审判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只是走走过场罢了!” “现在我宣布,三日之后执行对冷月婵的死刑,诸位可有异议?” 冷月婵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是畏惧死亡,只是觉得自己死得太不值,更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叶凌天,你等着我,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 就在冷月婵已经认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我有异议!” 当她目光看向声音来源时,那熟悉的样貌让她瞬间落泪,紧接着又朝着那人疯狂摇头。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那么大胆,他会死的……” 苏铭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全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苏铭的身边。 而坐在苏铭身边的那些人也全部和他拉开了距离,生怕和叶凌天扯上关系。 一位武尊皱着眉头看向苏铭问道:“你是何人!” “镇魔殿,苏铭!” 这时候昨天那两个和孙有一面之缘的家伙也看到了苏铭,其中一人顿时激动起来。 “哇靠,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我就说吧,今天一定会有好戏,你赌输了下次吃饭你请客!” “是我输了,可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在冰魄谷找事!” —— “你说你是镇魔殿的人,可有什么证明?” “我无需证明,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证据。” “混账,就算你是镇魔殿的人,也不该如此对老夫说话,念在你是镇魔殿的人,你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以饶恕你的不敬之罪!” “哼,我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我如果不离开你敢对我出手吗? 只要我不对你出手,你只要对我出手,自然有人会让你付出代价!” “小辈,你找死!” “前辈,你搞清楚一个状况,今天是公开审判,也是你们问的有没有异议! 我只是提出来异议,你就想杀了我,你们冰魄谷还真是霸道!” 就在这时,其中一位武尊将其拉住,然后看着叶凌天说道:“苏铭小友,我知道你或许对我们的判罚有所异议,但是这是公开审判,我们尊重的是大部分人的决定,而不是某个人的意见,希望你可以理解!” “既然是公开审判,那为什么要用玉简?让我们大家举手表决岂不是更简单,更明了,更公开?” 闻言这位武尊长老面露难色,结果就在这时冰魄谷主开口了:“好啊,今天本座就听你一言,也算是堵住悠悠之口! 从现在开始,各位可以举手表决,同意死刑的可以举手,不同意的就不需要举手!” 闻言,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只有一少部分人没有举起手。 刘亦菲无语的说道:“傻小子,这里是冰魄谷,参与公开审判的大部分人都是冰魄谷的修士,他们怎么可能敢当着谷主的面不举手?” “我知道,只是看看冰魄谷还有没有有良心的人,要是没有的话,一会出手的时候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最后没举手的修士中,只有寥寥几人是冰魄谷的修士,他们不仅仅是和冷月婵关系好,更多的是身后靠山够硬,不怕别人背后给自己用阴招。 第六十七章 大战 “苏铭小友,你也看见了,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我们这个决定的,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苏铭见状伸了个懒腰,然后想起一会要干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离开,我为什么离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我记得我只是提了个意见,我又没说你解决了我的意见,我就要离开吧? 我说你这个老家伙你是不是修炼的时候把脑子修炼坏了?还是说老糊涂了?” 苏铭此话一出,顿时就给这几个老家伙都快气迷糊了,他们现在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苏铭。 但是理智告诉他们这行不通,不仅仅是因为苏铭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不能无故对低阶修士出手。 如果是隐蔽之地还好说,可偏偏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们现在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小子,你是来找麻烦的?”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之所以现在还在和你心平气和地聊天,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件衣服。 但是,如果你还是这样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给镇魔殿情面。” “你想对我出手?” “这里是冰魄谷,虽然我无法对你出手,但是如果我身后的这些武宗长老受不了你的嚣张气焰一起对你出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如,你我立个赌约?” “什么赌约?” “我一个人挑战你们冰魄谷的武宗,如果最后我赢了,让我带冷月婵离开,如果我输了我和她一起死。” “小子,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要挑战我门内所以武宗长老?” “是。” “你简直是活够了,如果是其他时候我会答应你这个找死的建议,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你一个小小的武宗,有什么资格和我提赌约,你的身份够吗?” 苏铭轻蔑一笑,拿出了那枚天阶长老的令牌:“我不是以武宗的身份和你说话,而是镇魔殿天阶长老的身份! 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别的修士,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混账,居然敢冒充镇魔殿天阶长老,来人啊给我拿下!” 苏铭往令牌中注入灵力后,一道血色虚影缓缓出现,正是第一代镇魔殿殿主。 “镇魔殿的令牌如果没有认主,是无法使用的,他手里的令牌居然是真的!” “镇魔殿在搞什么,一个武宗居然拿着天阶长老的令牌!” …… “我想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和你提这个赌约?” “身份够了,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莫不是怕了,怕你们谷内的武宗修士打不过我?” “你无需使用激将法,今天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没想到鼎鼎有名的冰魄谷居然如此怂包,也不怕传出去令人耻笑!”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踏碎虚空出现,他看了一眼冷月婵又看了一眼苏铭。 “老夫做主,答应你了,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带走冷月婵,如果你输了你得把命留在这里! 不过老夫还是要劝你一句,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突破武宗,还被镇魔殿予以重任,没必要送死。” “是不是送死只有试过才知道!” —— 苏铭足尖轻点冰面,鸿蒙道莲在脚下绽开蛛网状裂痕。 第七位武宗长老的残躯嵌进玄冰墙内,鲜血在零下百度的寒气中凝成猩红冰晶。 他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沫,葬天剑插地喘息,剑身\"太虚\"二字已蒙上白霜。 —— 蓝袍老者踏雪而来,背后浮着九柄「玄冰诛魔剑」,剑阵起时,整座演武场地面翻起冰刺狂潮。 苏铭旋身跃至半空,鸿蒙道莲倒悬成锥,莲瓣绞碎冰剑的刹那,老者袖中射出三根「蚀脉冰针」,直取丹田死穴。 他故意让左肩中针,冰毒入体的瞬间,葬天剑刺穿老者护体冰甲。 剑锋透背时,冰甲碎片在两人之间炸开,老者须发皆被混沌气削去半截。 —— 佝偻老妪的龙头杖点地,冰面突然渗出粘稠的「噬魂寒雾」。 雾中游荡着历代冰魄谷战死者的残魂,每道残魂都携着《九转冰河诀》杀招。 鸿蒙道莲绽放幽光,强行吞噬寒雾。第七道残魂入体时,苏铭突然看见冷月婵在冰棺中垂死的幻象,剑势骤乱。 老妪的龙头杖刺入他右腹,却被反手抓住杖头,混沌气顺杖身灌入,老妪浑身爆出冰碴,化作人形冰雕。 —— 寒矶子暴喝突刺,枪影化作九条冰蛟,苏铭屈指弹剑,鸿蒙道莲自台面绽放,莲瓣绞碎冰蛟时顺带吞噬了台下三名弟子输送的寒气。 葬天剑刺入枪杆七寸弱点,霜魄枪应声炸裂,枪身爆开的冰雾中藏有「噬魂冰针」被青莲自主吞噬后反哺成精纯灵力。 “老头,多谢你的帮助!” —— 五长老「霜珏」足踏冰罡步,生死台瞬息凝结「九宫锁灵阵」。 阵眼处浮出第一代的冰魄谷主虚影,一指按向苏铭眉心死穴。 苏铭震碎腰间酒葫芦,焚心烧酒液在冰面燃起涅盘火,将古阵烧出缺口,左肩被虚影剑气洞穿,冰毒顺经脉直冲心窍。 —— 这时一位文质彬彬的冰魄谷修士缓缓来到了苏铭的身前。 “你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位?” 此话一出,苏铭顿时明白了,这人比其他人敌人还要可恶,因为这特么居然是情敌。 “我本不想对你出手,可是还是没办法过去心中的那道坎,不知你我可否较量一番?”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再说了,我本就是要挑战你们冰魄谷所以武宗,你大可以直接上来与我一战。” “既如此,得罪了!” 这家伙直接朝着苏铭冲杀而来,左阴右阳的冰火旋涡竟引动混沌青莲震颤。 左手「玄冥镜」照出叶凌天丹田破绽,右手「离霜鞭」直取气海要穴。 此人实力不弱,而且境界比苏铭高一层,苏铭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将其拿下。 “你不用茜让我,请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闻言苏铭主动撤去护体青莲,任冰火气劲入体,借双极对冲之力,将先前吸入的噬魂冰针尽数逼出,反伤其灵台。 虽然胜了,却也是惨胜,苏铭右腿被离霜鞭撕开见骨伤口,冰毒已蔓至膝上三寸。 “这丹药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冰毒,算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历城,你在干什么?” “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罢了,我一会自然会去祖祠面壁思过!” 虽然是情敌,但苏铭也终于看明白他的心思,于是开口道:“多谢!” “要谢也是我谢你,我不如你,不敢如此大胆,只能这样帮你,也算是没辜负这段感情!” —— 孪生长老合击之术精妙,左者持冰盾如山岳推进,右者化冰刃为暴雨倾泻。 苏铭震碎三枚混沌灵果,狂暴灵力凝成火龙卷,冰盾熔成铁水时,右长老的冰刃已刺破他后背三寸。 他徒手攥住透胸而过的冰刃,混沌血凝成锁链缠住双煞脖颈。 三人滚落冰崖时,青莲根须扎入山体,硬生生将他们钉在冰瀑之上。 —— “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或许真的会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想怎么办?” “一起上,速战速决,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之后,我冰魄谷以后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当第十三位长老——冰魄谷大祭司徒弟现身时,天空降下百年未见的「玄冥冰暴」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十二根冰柱破土而出,柱面浮现苏铭此生杀孽,鸿蒙道莲被冰柱散发的「绝灵阵」压制,莲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大祭司献祭百年寿元,冰魄谷地脉灵气凝成百丈冰矛,矛尖触及葬天剑的瞬间,冰矛崩出蛛网状裂痕。 而苏铭也不好受,虎口炸裂,却仍嘶吼着劈碎七根冰柱。 第十四剑斩出时,苏铭终于是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吐出。 —— 冰矛贯穿右胸的刹那,十三位长老同时结印,天空垂落三千冰魄锁链,将他呈“大”字形悬于冰刑柱上。 鸿蒙道莲在丹田发出悲鸣,莲心渗出鸿蒙紫气试图修复伤口,却被玄冥冰暴冻结成紫色冰晶。 “冰魄谷...咳咳...终究是怕了...怂货,有本事接着一对一啊!”他啐出口冰渣,看着面前几位长老颤抖的双手冷笑。 那冰矛本该刺穿心脏,却因对方灵力不济偏了三寸——连番车轮战下,这些家伙的消耗远比他预估的更惨烈。 这一战将所有人都震惊了,观众席的众人都没有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厉害之人。 以武宗中期的实力,大战冰魄谷都整个中流砥柱,最后如果不是冰魄谷的长老合力出手,甚至仍然无法将其制服。 “如果这小子是武宗巅峰境,或许他真的能成功!” “可惜了没有如果,这小子终究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了。” 苏铭的灵脉被封死后,一位武宗带着他来到了刚才审判冷月婵的地方。 刚才答应苏铭赌约的那位强者出现,有些怜惜地看了一眼苏铭:“小子,你输了,准备好把命留在这里了吗?” 苏铭笑了笑然后说道:“准备好了,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前辈能不能同意?” “你说!” “前辈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冷月婵而来,所以我希望我能和她死在一起,能不能让我和她一块赴死?”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喜欢她,前辈您给句痛快话,到底同不同意?” “看在镇魔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将圣女带上来!” 冷月婵此刻早已经泪流满面,看着面前虚弱不堪的苏铭,她更是哭成了泪人。 当她来到苏铭面前之后,苏铭给她擦了擦泪然后说道:“哭什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那位太上长老挥手解除了冷月婵身上的禁制,冷月婵终于可以开口:“蠢货,谁让你来的,你怎么那么喜欢出风头?” 这时候冰魄谷谷主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位太上长老制止。 “你就那么急着送你徒弟上路?”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不是在丢我冰魄谷的脸吗?” “十几位武宗没打过他的时候,脸面早就丢干净了!” 冷月婵擦了擦苏铭嘴角的鲜血,然后说道:“你不该来的,也不该管我的。” “自己的女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要是不出手,那我不是成废物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废物也是个蠢货。” “我来救你,你就那么一丝感动吗?” “感动倒是有,更多的是无奈,我一个人死就算了,没想到还牵扯到了你。” 苏铭笑了笑说道:“谁说我们会死的?” “什么意思?” “师父,我们该走了!” “臭小子,为了你的爱情,却要消耗我的魂力,我真是欠你的!” 紧接着苏铭手中的戒指出现一道白光,苏铭和冷月婵的身影跟随那道白光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这两位武圣强者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冰魄宫主想要出手的时候,苏铭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圈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冰魄谷主和那位太上长老也是面面相觑。 “还愣着干嘛,去找去追啊,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我抓回来!” 当所有人都动起来之后,冰魄谷主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什么功法,居然可以当着武圣的面无声无息地离开!” 太上长老开口道:“或许不是功法,而是背后有高人相助,我刚才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灵魂力,这灵魂强度堪比武圣的灵魂,或者他本就是武圣。” “为什么我没有感应到?” “不是活人,只是灵魂体,应该是附着在灵器之中,刚才也是借助那灵器才将他们两人带走的。” “虽然圣女叛逃,但是已经对其进行了公开审判,确定了她的罪行,这次可以剥夺她的圣女身份了吧?” 太上长老目光凝聚在谷主身上:“你精心布置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对吗?” 第六十八章 冷月降世 冰魄谷主眼神露出一丝慌乱,但是很快被其压住:“我什么都没做,还请师叔莫要胡说。” 太上长老叹了口气:“寒霜雪,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老糊涂了。 这件事情拖得太久,很多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你以为这件事情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已经漏洞百出。” 谷主闻言反问道:“所以师叔才同意了那人的请求,想要借此给月婵一个活命的机会。” “虽然过程有些损害谷内利益,但是结果是对的就足够了。 你也完成了你的目的,何必赶尽杀绝呢,毕竟也是你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徒弟。” 谷主闻言也露出了不忍:“我也不愿意如此对她,可是她挡住了语嫣的路。” “这些事情我不想管,作为交换我希望你给月婵一个活命的机会。” “半个月之后,我会撤销通缉令,如果时间太短会让人生疑心的。”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做的这些事无人知晓?只是迫于压力没人敢说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不是因为语嫣,我也不会如此对她,她毕竟也是我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弟子,我早已对其视如己出!” “就算圣女之位空出,你觉得语嫣真的有机会?或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真的愿意去当这个圣女吗? 她可是把冷月婵当成亲姐姐对待,自从月婵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一直被你关在冰牢吧?” 谷主强压住心中的愧疚,几乎是低吼着开口:“师叔,语嫣如果不当圣女,她会死的,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语嫣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只有成为圣女,接受冰凰传承,她才能活下去! 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当上这个圣女,这些事情都不劳烦师叔费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现在一定将你绳之以法!” 谷主满不在乎地回道:“语嫣当上圣女之后,我甘愿赴死!” “算了吧,冰魄谷不能没有你,你留着你的命好好守护冰魄谷吧!” 这边的苏铭已经在刘亦菲的帮助下,带着冷月婵传送到了一处未知之地。 “这是给我整哪来了,这还是北境吗?” 冷月婵观察了一会后开口道:“是,不过要是再往东走一会就到东华青州了。” “我靠,太帅了,这些家伙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我们在一瞬间就来到了距离冰魄谷万里之外的地方。” 确定安全后,冷月婵向苏铭开口问道:“我不是告诉你我安好,你为什么还会来冰魄谷?是正好想来看我吗?” 苏铭告诉了她当时击杀那几名魔宗后得到的玉简内容:“本来我是想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去冰魄谷找你,可是当我看到那个玉简之后。 我有些担心,于是就立马赶来了,虽然似乎和玉简的内容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怎么样,我刚才帅不帅,一个人打他们那么多人,如果不是这些家伙最后围殴我,我觉得我能杀穿他们。” 冷月婵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吹牛了,你没发现有好几个人都在故意给你放水吗?” “看出来了,但是这影响我展示我的实力吗?丝毫不影响好吧!” “是是是,你说得对。” 说完之后冷月婵突然来到苏铭身边,然后直接顺势倒在了苏铭的怀里:“凌天,谢谢你来救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嗨呀,有我在,没意外好吧,别哭了,我最看不惯你流泪了,女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实在是太辛辣了。” “苏铭是你为自己起的化名吗?” 苏铭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其实,叶凌天这个名字才是我的化名,我的本名叫苏铭。” 冷月婵的眼神瞬间犀利:“什么意思,你用的一直都不是你的本名?你居然一直瞒着我?” “当时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一些事情我必须隐藏身份。 而且其实当时我甚至想将苏铭这个名字用一辈子,所以就没告诉你。” “迫不得已?有什么事情还能难倒你!” 苏铭想了想随后将自己当时隐藏身份的原因告诉了她。 “你是说你是七大古族之一苏家的大少爷?” “按理来说应该是的,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爷爷是家主,父亲是未来的家主。 而我虽然不受欢迎,但是按照惯例来说我确实是家族大少爷。” 冷月婵比苏铭更加明白七大古族所代表的意义,有些惊讶的说道:“你居然舍弃这样的身份不用,选择去当一个散修。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有多厉害?不知道你这个大少爷都身份能给你带来什么?” “我了解过,我也知道我的家族很厉害,但是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虽然对他们的恨意已经消散很多。 但是,我现在还是不太想回到那个有着悲伤记忆的地方。” “看样子我想当苏家大少奶奶的想法是要破灭了。” 这话苏铭没办法接,他选择换个话题:“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离开北境吗?” “那当然了,现在冰魄谷肯定已经下达了通缉令,北境是冰魄谷的大本营,我们留在这里迟早会出事。” “去东华青州?” “不然呢,总不能舍近求远去别的地方。” 就在两人要起程的时候,苏铭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了,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星瞳和陈清瑶那丫头还在镇魔殿等我回去接她们呢。” “陈清瑶是谁?” 苏铭又开始像她解释关于陈清瑶的事情,冷月婵心思没有刘亦菲那么缜密,没有想到更深层的那点问题。 “你还整上无私贡献那一套了?” “我本来就是这种无私无畏的人。” “行了,别说了两句你就喘,你现在想怎么办?” “回去接她们不太安全,但是留她们在那里估计会恨死我,我们先去东华青州找一处安全的地点。 我让我师姐或者师兄他们将她们两个送过来,等她们来到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好,都听你的。” 一天后,苏铭两人来到了东华青州边境的一座小城,租了一间小院子。 当两人安顿好后,苏铭通过和星瞳的契约将事情经过告诉给了星瞳,然后又将解决方法告诉了星瞳。 安排完星瞳她们两个之后,苏铭又开始和冷月婵调情。 苏铭走到冷月婵的门口,缓缓敲响她的屋门,还没等冷月婵开口就直接走了进去。 “如果下次我没开口你就进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想邀请你去外面看星星,不知道这位圣女大人同不同意?” “不去” “我才救了你多久你就不认账了,出去一起看个星星都不行,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呜……” “你别在这里耍无赖行不行?赶紧出去,我要修炼了。” 苏铭突然一脸无辜的说道:“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那么不要脸的一面?” “哇哇,你这叫什么话,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以后你我可是夫妻,你我以后是一体的,你说我不要脸岂不是再说你自己。” “好好的话到你嘴里也是变味了。” 苏铭一看冷月婵又开始上劲了,又整上以前那个傲娇劲了。 “看样子我必须好好的杀一杀你的威风了!” 说着苏铭一步踏上前,却被冷月婵看出内心想法,直接将其赶了出去。 苏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最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 “这怎么关系还不如以前了呢?” “你们太长时间不见,总是要时间来缓解你们之间的生疏感。” “那也不至于直接给我赶出门啊。” 这时候刘亦菲继续开口道:“真是个废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直接快刀斩乱麻,她赶你也别走,这事就成了!” 闻言苏铭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说干就干,苏铭再次起身,拿出一坛子酒猛灌两口,然后又一次站到了冷月婵的门口。 冷月婵正在冰玉榻上打坐调息,三千青丝垂落如瀑,发梢凝结的冰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苏铭带着混沌青莲的余温推门而入,指尖还沾着一丝酒气。 “你怎么又来了?你喝酒了?” “圣女近日操劳过度,我特来...献上安神之法。”他故意让青莲气息扫过榻边烛台,烛火“噗”地燃起暧昧的暖光。 冷月婵睫羽未抬,榻周瞬间凝出六棱冰盾:“你的安神术,怕是要惊动整座城!” 苏铭屈指弹碎冰盾,碎晶如雪飘落间已坐上榻沿:“圣女可知,你耳后霜纹比平日浅了三分?”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那处敏感,冷月婵颈间冰甲应声碎裂三片,露出从未示人的淡粉色肌肤。 “放肆!”冰髓鞭破空而来,却被他用齿咬住鞭梢,混沌青莲在两人足下盛放,莲瓣缠住她脚踝金铃。 “冰魄谷一战……”苏铭突然扯开衣襟,心口狰狞的伤疤正与冷月婵左胸冰纹共鸣:“这冰魄谷的咒印发作起来,可是疼得很。\" 冷月婵指尖的寒芒骤然溃散,整座城居然下起了红色的雪——这是《九转冰河诀》道心动摇的天象。 “我靠,这什么情况,六月飞雪?还是红色的雪!” 一位老武王出现:“应该是有大神通者正在修炼,这才引发了天地异象,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有道理有道理。” 当苏铭含住她耳垂那颗万年不化的冰魄珠时,整张冰玉榻开始消融。 冷月婵发间玉簪寸寸断裂,却仍强撑最后的高傲:“你今日若敢...本座明日便...” “便如何?”他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鸿蒙道莲正疯狂吞噬她的极寒真气。 “冰魄契签订的那一刻我们早就已经无法分开,你早该料到今日,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了!” 门外的十二位守卫冰魄突然集体转身,因为它们感知到冷月婵竟主动扯开了苏铭的朱雀纹腰封。 —— 当青莲与冰凰虚影在穹顶交颈长鸣时,冷月婵咬破朱唇的鲜血在苏铭背上凝成凤凰展翅的图腾。 她染着冰晶的指甲在他腰际留下带血的划痕,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动。”苏铭将她的喘息封入喉间:“你识海里那尊冰雕,该化了。” 苏铭的双手由上而下,一直抵达那处私密之地,冷月婵身子一僵,随后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苏铭怀里。 —— 次日清晨,冷月婵披着破碎的冰蚕纱立在檐下,颈间混沌青莲印若隐若现。 她并指抹去苏铭留在玉柱上的诗——「冰河九转终逢春」,指尖剑气却比平日更强了几分。 两人身上的冰魄契因为二人的结合,再一次产生了异变,而且因为冰魄契的原因,二人的结合如同双修一般,办事的同时,还将修为提升了几分。 苏铭这时正在炼化体内的那股精纯灵力,这是冰魄契给予二人的奖励。 至于冷月婵则是因为不愿意看到苏铭,这才跑出了房间。 苏铭一边修炼,一边睁开眼看着冷月婵说道:“何必呢,咱俩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赶紧将那股能量炼化,不仅可以治疗你的内伤,还能修复你长时间不吸取灵力而枯竭的灵脉。” 冷月婵有些厌烦的说道:“你就不能不说第一句话?” 苏铭眉头一皱,瞬身来到了她的身后,然后直接将其抱起。 冷月婵疯狂地拍打苏铭的后背:“浑蛋,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你说呢?” “你就不累吗,你是牲口吗?别碰我,别脱……” “那你别管。” 半个小时后,苏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冷月婵则是倚在床头独自生闷气。 眼看冷月婵真的有些生气,苏铭一把将其拉倒,然后将其死死搂住。 冷月婵挣扎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只能放弃挣扎。 “苏铭,你是不是有病啊?” 眼看苏铭不搭理她,她转头一看,发现苏铭这浑蛋居然睡着了。 “浑蛋,你还睡着了?” 第六十九章 又遇残躯 冷月婵一气之下,直接一把薅住苏铭的耳朵。 苏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哎呦卧槽,干嘛啊你?” 冷月婵很生气的说道:“谁让你睡觉的?” 苏铭傻乎乎地反问道:“累了不睡觉干嘛?” “你还知道累啊?” 苏铭实在是有些困了,于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求饶的语气:“我知道错了,咱老实睡觉吧,睡醒了我还得帮你疏通经脉呢!” 冷月婵傲娇属性又一次爆发:“我才不需要你帮忙…” “不需要就算了,那我先睡觉了。” “苏!铭!你…睡觉吧。” 眼看冷月婵不依不饶,苏铭一把捏在了她坚挺的雪峰上。 当苏铭睡着之后,冷月婵也是被折腾累了,生了一会闷气也慢慢的睡着了。 当她再次苏醒的时候,是被外面传来的香味给弄醒的。 苏铭的神识一直在观察冷月婵,当她苏醒的那一刻,苏铭立马盛了一碗汤,献殷勤似的端到了冷月婵面前。 “这是什么?” “十全大补汤,喝了对你有好处,我可是我走遍全城才买来的。 这座小城最强的才是一位垂垂老矣的武皇,他们家族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不然的话这汤的功效还能更强一些。” 说着就用小勺喂给冷月婵,冷月婵虽然对于苏铭这两天的粗鲁有些生气,但是看到这温情的一幕,还是暂时将恨意抛之脑后。 “怎么样,好喝吗?” 冷月婵并没有回答,这汤进入体内之后很快就变成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你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没啥就是一些天材地宝,最珍贵的可能就是鸿蒙道莲子了,但是这玩意咱们有的是。” 这时候鸿蒙道莲自动出现,然后直接将苏铭撞倒,自己吞噬不知道多少灵力才能蕴养出一枚鸿蒙道莲子,被苏铭这小子一次性全取了出来。 冷月婵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幕很搞笑,也是明白了苏铭对她的付出。 很显然如果不是用了太多的鸿蒙道莲子,鸿蒙道莲也不会攻击自己的主人。 “外面还有烤肉,你自己去吃吧,我得出去一趟。” “什么事?” “我为了突破武宗中期身上的天材地宝早就消耗殆尽,之所以能获得这锅汤的原料,是因为答应要帮那位武皇做一件事情,现在自然是要去履行承诺。” “注意安全。” “十几位武宗都奈何不了我,更别说这样的一个边界小城。” 说着苏铭就离开了院子,来到了这城内第一大家族李家。 当苏铭的身影出现后,立马就被门口护卫迎了进去。 一路畅通,很快苏铭就来到了李家老祖的面前,一位用了二百年修炼到武皇中期的老者。 虽然修炼天赋不咋样,但是在这边境小城里已经是最强的人物,足矣保证家族千年不灭,毕竟武皇的寿命长达千年之久。 那老者将苏铭带到了一处密室,进入密室之后,苏铭很明显感觉这老者似乎放松了很多。 随之增加的是一股腐朽的气息,就在苏铭诧异的时候,老者开口道:“前辈,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将家族大部分天材地宝都送给你?” “不知道,其实我也挺吃惊的,毕竟让一位武宗出手,可没必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那老者突然脱去上衣,露出了上身,苏铭的目光凝聚到了胸口的一处龙鳞,龙鳞下方正在冒着阵阵黑气。 “护体龙鳞,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不过似乎已经快被这黑气给彻底侵蚀了。” 老者笑着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送给前辈,过段时间我死了,这些东西家族小辈也守不住,不如孤注一掷寻求一线生机!” “你想让我干什么,帮你守护家族,还是杀光这座城的强者,又或者帮你疗伤?” “我希望前辈可以帮我疗伤,顺便替我梳理一下经脉,让老朽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窥探那武宗之境。”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梳理经脉。” “我观前辈最多也就二十岁,二十岁的武宗,肯定会一些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会的东西。” 苏铭笑了笑随即说道:“可以,但是前提我得看看你这是什么伤,万一治不了就完蛋了。” 老者闻言将护体龙鳞取了下来:“十年前,我跟随几位老友一起去一个遗迹探险,结果因为一些意外,大部分都死在了遗迹里面。 只有我和其他两人逃了出来,而我虽然逃了出来,但是也受了重伤,也就是胸口这团黑气。 它一直在吸取我体内生机,各种办法我都用遍了,全都是无可奈何,之前也不是没找过武宗强者帮忙,但也是治标不治本。 我本以为要带着遗憾而死,没想到在死之前居然遇到了前辈你。” “你这说的,你就那么确定我能帮你?”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如果不自己寻找机会,用不了多久就会陨落。 我死后,李家必然会被他的家族瓜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闭上眼睛打坐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苏铭先是取下一丝黑气,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黑气似乎有股很熟悉的气息。 “师父,这黑气中蕴含的力量好熟悉。” “无可救药的蠢货。” 被刘亦菲骂完的苏铭,终于想起了这熟悉感觉的来源。 “《吞天魔功》?” 苏铭之前将《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的吞噬能力合二为一,所以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发现,这股黑气居然是《吞天魔功》施展时才会出现的黑气。 见状于此,苏铭并没有第一时间帮其疗伤而是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导致你受伤的这遗迹在哪里?” “记得,前辈是要去吗?我劝前辈还是不要去了,这遗迹里面有古怪。”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帮你疗伤之后,你带我去那里。” “我,我这…”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让你陪我进去,你只要带我去到遗迹入口即可!” “好!” “你先给我讲讲遗迹里面什么情况?” “外面的禁制已经被我们破坏光了,前辈如果非得要去,最好走右边。” “为什么?” “左边的路就是我们当时选择的路,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还差点全军覆没。” “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我们一路走,路上有很多禁制和警语,可我们当初利欲熏心,并没有听进去,还是一意孤行往里面走。 最后一直走到一处祭坛,那祭坛上有几具尸骨,和一个被锁链穿过的青铜棺。 我们看到尸骨身上有空间戒和武器,随即就爬上了祭坛。 结果我们刚上去,那个青铜棺就发生了异动,一团黑气出现,一路将我们全部袭杀。 我的那些老友,一个个全部当着我的面化成具具白骨,要不是我和剩下的几人离跑得快,我们几个也得死在那里。” “黑气没追你们?” “它似乎离不开那处祭坛,只能在祭坛上活动。” “你们是怎么发现那处遗迹的?” “十年前那处遗迹自己显现出来的,我们根据祖上的记载发现,这居然是一座万年前创建的遗迹。 随后就有了合伙探险的想法,可是没想到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 苏铭随手将这黑气全部吸取炼化,然后一掌拍向老者胸口,老者直接吐出一口黑血。 随后苏铭又按照刘亦菲的指示,帮其打通了任督二脉。 “你身上的黑气我已经替你消除,以后每天多吃点补充气血的天材地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恢复。 然后你的灵脉我也已经帮你打通,以后能不能突破武宗,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苏铭离开密室时,刘亦菲开口道:“他被吸取了太多的血气生机,就算打通灵脉,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武皇后期了。” 闻言苏铭转头瞥了一眼老头然后说道:“武皇后期的寿命也足够他为家族培养一个继任者了!” “你作何打算?”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月婵知道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我的残躯,而且是产生了自我意识,并且已经有了攻击能力,你最好小心点。” “不管怎么样,这不是还有师父您老人家坐镇,有何可惧?” “去你的,你可知道上次传送消耗了我多少魂力?” “多少?” “我足足缓了一整天才缓过来,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等一下等一下,师父,你刚才说什么,缓了一天就缓过来了? 我一直以为你消耗了很多魂力,结果你说你缓了一天就缓过来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瞒你,其实我啥事都没有,之所以告诉你会损耗我的魂力,是因为怕你知道有底牌,做事变得肆无忌惮。”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了?” “因为我觉得,有底牌不用也是浪费,该用就得用,反正也瞒不了多久。” “师父,我对你的敬佩之心真是越发浓厚,进行万里传送,居然对你似乎没有影响。” 刘亦菲听后,思索片刻随即开口:“一直想等以后再告诉你,想了想现在你也成长了很多,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影响。 能进行万里传送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全是你手中黑戒的功劳。” “这戒指那么厉害?我还以为她只是你暂时寄身的地方。”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只看到了表面的一层,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寄身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物?” 苏铭眉毛一翘:“我靠,我以前一直把他当成普通储物戒,有了小世界之后更是懒得用它,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深藏不露?” “这个戒指不是此界之物,是我当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 当时我正在外面历练,突然天降异象,当我赶到事发地的时候,只发现了这枚戒指。 后来经过我的研究,发现这枚戒指有很多奇妙之处,比如它里面有很多区域,时间静止区,缓慢区,快速区… 而且可以很轻易的进行虚空传送,不仅有这些辅助功能,还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能。 最关键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这戒指的器灵,所以我当时就往里面注入了我的一成魂力,将其彻底炼化成了我的私人物品。 一直到当年那件事情,我又将三成魂力注入其中,因此保住了本我,不然的话就算肉身不灭,灵魂也不再是曾经的我。” 搞清楚这件事情之后,苏铭继续问道:“师父,你觉得这遗迹里面保存的是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等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铭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中。 冷月婵正在修炼,被突然出现的苏铭吓了一跳:“你干嘛啊,着急忙慌的,后面有鬼追你吗?” “我还得出去一趟,你老实在家待着,有什么事立马用冰魄契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你又干嘛去?” “有要事要处理…” 苏铭越说越感觉不对劲:“师父,这还不如让她跟着我呢,大不了进去之后我们两个分开走,在家里那么远,出了事我还没办法第一时间回来。” 刘亦菲想了想回道:“也不是不可以,看你怎么和她解释了。” 冷月婵问道:“你这人生地不熟,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我发现了一处遗迹,想去里面淘点东西,毕竟我现在身上一穷二白的,最穷的武宗莫过于我了。” “我比你更穷,除了本命灵器藏在小世界没被发现,身上剩下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搜刮走了。” “就是啊,咱们两个武宗穷成这样,说出去多没面子?” “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去?” “这不是怕你受伤嘛,你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你看不起我是吧?” 苏铭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咱俩一块去这总可以吧?” “哼,这还差不多!” 第七十章 养灵 “两位前辈,就是这里,你们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给你们放风。” 苏铭看着面前的一个龟壳坟墓顿时就乐了:“你是说,遗迹在这墓里?” “这墓是我们几个搭建的,一是为了隐藏这个遗迹,第二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几位老友。” “那我现在进去不是得拆了这墓?” 老者施法将这墓从中间一分为二,见状苏铭不再多说,直接带着冷月婵走了进去。 进入其中,里面先是走过一个长廊,长廊两边有着不少尸体,看样子应该是被当成炮灰了。 随后苏铭和冷月婵一起往前走,一直来到了一处分叉口。 “这是天助我也,正想着如何和月婵分开走呢师父,那老头说的路是那边来着?” “左边!” 苏铭点点头然后看着冷月婵说道:“月婵,这处禁地有危险,但是战力应该只有武宗,所以我们可以分开走,尽可能多找些天材地宝。” “你想走哪边?” “右边吧。” 冷月婵哼了一声随即开口:“哼,我走右边,你去左边。” 苏铭掌心青莲照亮甬道尽头的祭坛时,身后隧道突然炸裂。 半具裹着冰魄玄甲的残躯悬浮空中:“这是曾经追杀过我的一人,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死在了这里。” —— 残躯左眼突然睁开,瞳孔中倒映着刘亦菲当年挥剑和其战斗的画面。 冰魄玄甲迸发极寒锁链,瞬间穿透苏铭周身大穴,鸿蒙道莲应激护主,却因冰源剑气陷入迟钝。 残躯右臂化作冰刃刺来,被摆脱束缚的苏铭一剑斩落。 “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现在只能抱歉了!” 紧接着苏铭直接隔空施展《吞天魔功》直接将其残存的意思灵魂吸收炼化。 至于这尸体,苏铭还是打算先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呢。 闯过这一关,苏铭终于来到了祭坛所在处,祭坛呈倒置的九重塔形悬浮于地宫穹顶之下,底座由三百六十五根「锁魂柱」交错支撑。 每根石柱表面雕刻着不同种族的跪拜者,脖颈皆被冰火双链贯穿,锁链末端汇聚于祭坛核心,形成镇压残躯的「阴阳缚灵阵」。 祭坛基座采用「玄冥寒铁」与「焚天星髓」熔铸,黑红相间的金属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孔内渗出粘稠的银蓝色液体——这是刚才那具残躯抽离的冰魄精血。 九十九级台阶由「噬灵骨玉」铺就,每踏一步便有凄厉魂啸。 阶面浮现半透明人影,皆是历代试图解封者的残魂,其实就有那位受伤的武皇老者。 悬于阵眼处的青铜棺裹满冰霜与焦痕,棺盖被七柄形态各异的古剑钉死: -剑格镶嵌冰魄骨的「九转玄冰珠」 -剑身缠绕天魔教「蚀魂咒链」 -剑穗挂着星灵族「碎星命牌」 棺椁四周漂浮着三百张血符,符纸用罗天巨兽的筋膜制成,朱砂字迹实为凝固的武尊心头血,每当苏铭靠近,符咒便扭曲成讥讽的笑脸。 地宫穹顶镶嵌着法器「两仪盘」,左侧降下暴雪,右侧坠落火雨,交汇处蒸腾的雾气凝成「禁止解封」的古体警告。 四角矗立着残躯麾下四大战将的玉雕,其中持戟武将的眼珠突然转动,脖颈青筋暴起似要挣脱封印——他的战戟花纹竟与蒙山的镇岳戟同源。 每当鸿蒙道莲光芒扫过,祭坛便闪现当年封印场景:残躯亲手将古剑刺入青铜棺内心口,而其他人正在角落冷漠观望。 苏铭掌心青莲突然萎靡,莲瓣渗出黑血,祭坛底座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锁魂柱表面的跪拜者浮雕开始缓慢转身,手中祭器化作真实兵刃——三百六十五道杀机锁定闯入者! 苏铭看着面前棘手的一幕,顿时有些无奈:“不是我说,那几个老头是怎么闯进来的?闯进来就算了,他居然还能活着出去?”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的闯入,这才重新激发了这里的封印。 有很多封印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设置两套阵法。 一套阵法明面上,只需要镇压青铜棺,第二套阵法会在青铜棺,也就是我的残躯发生异动会显现出来。” 苏铭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足尖刚踏上第一级骨玉阶,三百六十五根锁魂柱同时震颤。 浮雕上的跪拜者猛然抬头,石质瞳孔迸出血光,手中虚幻的祭器凝成实体。 东侧持斧蛮族的战斧裹着冰魄寒气,西侧剑修的石剑燃起混沌青焰! 北侧十二尊弓箭手浮雕拉满石弓,箭矢半冰半火,划出螺旋轨迹。 苏铭挥剑斩落三箭,第四箭却穿透青莲屏障,左肩瞬间结冰燃火。 眼看纠缠不清,苏铭故意露出破绽,引箭矢击中锁魂柱交接处,三根石柱轰然崩塌。 南侧祭司浮雕高举骨杖,杖顶浮现苏铭前世的画面,鸿蒙道莲突然失控,根须倒卷缠住他双腿。 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虚空画出冷月婵所授「冰魄断缘符」,斩断因果幻象。 四角玉雕武将挣脱石壳,持戟战将一戟劈出地裂:招式竟与蒙山的《镇岳诀》同源,戟刃迸发的地煞炎髓灼穿苏铭护体罡气 苏铭反手抽出葬天剑,模仿蒙山七式「裂山崩」,剑戟相撞的余波震碎半数浮雕 东侧女将玉雕化作冰雾,凝出冷月婵容貌的寒冰幻象:幻象泣血质问:“为何当年不救我?” 苏铭闭目掷剑,剑气贯穿幻象心脏,冰晶炸裂间露出核心的「冰魄傀儡符」 “这幻境也太不严谨了些,我可是刚刚杀穿冰魄谷才将其救出。” “别贫嘴了!” 就在这时残存浮雕突然解体,石屑在空中重组为残躯虚影,虚影双手结印,穹顶两仪盘轰然坠落: 暴雪与火雨交织成网,苏铭右臂结冰左腿燃火,鸿蒙道莲自发分裂,半株吞噬寒潮,半株吸收烈焰。 浮雕心口的「罗天密卷」飞出,化作金色锁链捆住苏铭脖颈——这竟是残躯设下的禁制! 苏铭狞笑着抓住锁链,任由其勒入血肉:“想要我的命?我先吞了你!” 引导鸿蒙道莲扎根残躯,借冰魄契本源反冲禁制,锁魂柱接连爆炸,穹顶两仪盘裂成冰火流星 当他踏上祭坛核心时,脚下浮现血色阵图——这哪里是封印阵,分明是培育刘亦菲残躯的「养灵皿」! 阵眼处插着半截断剑,剑柄刻着细小的「亦」字,正是刘亦菲前世佩剑的残骸。 “师父,这什么情况?” 刘亦菲观察了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道:“他们知道我不会死,害怕我有卷土重来的一天,提前培养我这段残躯,让其产生意识,和我主体意识对抗。” “那么阴险?这经过一万年的培养,这躯体会不会已经比你现在主体还要强?” “应该不会,他们不可能将我的躯体培养得太强,若是我的这部分残躯太强,对他们来说一样是灾难。” “你觉得现实这残躯已经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刘亦菲坚定地说道:“这怎么也不会比我现在还要强!” 苏铭反问道:“所以,开棺?” “开棺,危难时刻,我自然会出手!” “要不要提前设置一些阵法?” “我都说了,我会出手,你开棺就行了!” 苏铭开始研究如何开棺,先用葬天剑将这些锁链全部斩断,随后开始将棺材上用来封印的剑全部拔除。 中途还遭遇了反抗,被苏铭怒砍两剑,顿时就老实了。 最后将棺木完全打开之后,一条手臂瞬间窜出。 苏铭都没反应过来,刘亦菲的虚影瞬间出现,直接将其拦住,然后将其吸入黑戒之中。 “师父,情况如何?” 刘亦菲的声音有些慌乱:“我低估了它,有些棘手!” 闻言苏铭也跟着慌张起来了:“那怎么办?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你帮我,只是短期我无法出手,这段时间只能靠你一个人了。 你能行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将其暂时镇压,等以后有机会再将其炼化。” “男人怎么能和女人说不行?师父,你不用担心我,专心炼化右臂即可!” 最后刘亦菲还是扔出来三张符纸:“分别是千里,五千里,一万里传送符,希望我苏醒的时候你不要死掉了。” “那么不舍得我?” “培养一个仆人不容易。” 说完这话之后,刘亦菲就陷入了沉寂,苏铭检查了一下四周,放心没什么好东西后,埋了一些爆炸符后也离开了此地。 苏铭本想按照原路返回,却因为卢被封死,只能重新寻找出口,最后靠着冰魄契的感应,苏铭找到了冷月婵。 这边的冷月婵正在大采购,就连苏铭出现都没发现。 “这种破烂你都要啊?” “啊,你干嘛啊,吓我一跳。”说着两拳就已经打在了苏铭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别愣着了,这里好东西不少,赶紧收拾一下。” “这黄阶丹药都要吗?咱没穷成这样吧?” “量变引起质变,一个两个不值钱,多了不就值钱了?” 苏铭笑了笑说道:“没发现你还是个财迷。” “你在笑我就把你嘴打烂!” —— 苏武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了一丝诧异:“我不是让你守着我孙子,你怎么回来了?” 那黑衣人单膝下跪然后回道:“族长,出了些意外,我怕传讯被人拦截,从而被人发现大少爷的身份,所以亲自回来了。” 苏武开口问道:“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大少爷前几天孤身一人闯入冰魄谷,和冰魄谷发生矛盾之后,在大战分别十几位武宗后,施展秘法带着冰魄谷圣女离开了冰魄谷。” 老爷子一听这话高兴坏了:“你是说大闹冰魄谷的那个少年,居然是我孙子?” 黑衣人点点头回答道:“没错,是大少爷。” “你回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 黑衣人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其实,主要是因为大少爷施展的秘法传送距离太远,我找不到他了。” “连你都找不到,看样子冰魄谷那些家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为了大少爷的安全,还请族长下令,让族内派人去寻找大少爷。” “我也想,只不过那小子之前让他师傅传讯来告诉我们,不想见到家族的人,不然的话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很麻烦啊!” “派些家族死忠去找,找到大少爷之后我一个人去保护他。” “你都计划好了,那你安排吧。”随即扔给其一块令牌。 “族长,有几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想问就问,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 “您打算什么时候接大少爷回家?” “现在不是我什么时候接他回来,是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回来,现在选择权不在我们手里。” “冰魄谷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出手?” “不需要,我们出手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很容易就会推算出苏铭的身份,这样的话要是被这小子知道,肯定会恨我们的。” “还有一点,如果大少爷是魔修,族长您还会接纳他吗?” 苏武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犹如一把利剑刺进黑衣人的身上,令她整个人毛骨悚然。 “抛去修士的身份,我和他只有一个关系,他是我的亲孙子。 所以,无论他干了什么,我这个做爷爷的只需要为其保驾护航就够了! 你这丫头既然问了这个问题,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现在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 至于这些话,我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够了。” “我明白了。” “你先回去修炼吧,修炼资源我会派人给你送去,算是你照看苏铭的奖励。”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又不欠我的,回去好好修炼吧,等苏铭有消息之后我会告诉你。” “得令。” 当黑衣人退下后,苏武陷入了深思,想着想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葬天剑之主,魔修,镇魔殿长老,臭小子身份还挺复杂。” 第七十一章 剑灵之体 两人在遗迹里大肆搜刮一番后,苏铭将其彻底炸毁。 站在墓前的冷月婵皱着眉头问道:“你炸了它干嘛?”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拿干净了,与其让他们进去送死,不如直接炸毁算了。” “送死?” “我去的那边有不少禁制。” 闻言冷月婵不再多言,苏铭将搜刮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老头。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卖了换成灵石或者天材地宝,事成之后你可以拿一成作为辛苦费。” “前辈,这天材地宝,您想要些什么类型的?” “你看着整,越稀有越好。” “我明白了,三天后前辈可以上门来取!” 苏铭点点头,拉着冷月婵就离开了这里,老者看着被炸毁的遗迹,不由地叹了口气。 随后掏出一些祭品,祭奠了几位老友一番,很快也离开了此地。 回到住处之后,苏铭两人除了修炼就是干些羞羞的事情,连着几天都没有出门。 一直到老者和他约定的日子,冷月婵一把将床上呼呼大睡的苏铭薅了起来。 “别睡了,你是猪吗?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修士那么喜欢睡觉的。” “我的姑奶奶,你又想干嘛?” “时间到了,该去要钱了。” “财迷。” 冷月婵闻言作势要打苏铭,苏铭闪身躲过,然后连忙跑出来家门:“我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 没一会儿,苏铭就来到了李家,李家老者早已经恭候多时,老者先是将一个储物戒给了苏铭,然后招呼苏铭落座。 “前辈,请坐,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苏铭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汤入喉化作温润道韵,膻中穴里躁动的混沌气旋突然安定下来。 窗边传来细微响动,却是只通体雪白的雀儿正歪头看他。 他福至心灵地并指点向茶杯,混沌灵气按九宫离火阵运转。 杯中莲叶突然舒展成完整道莲虚影,原本琥珀色的茶汤泛起星海般的幽蓝。 这次饮下时,脊柱传来清泉过石般的凉意,神识海里飘落无数闪着金光的莲瓣。 “好茶!”叶凌天忍不住对着茶杯感慨:“竟能将灵气融进茶里,这淬灵手法比药王谷长老还精妙三分...” “前辈,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我愿用三滴鸿蒙水换这制茶秘方,如何?” 老者摇摇头说道:“我要这天材地宝没什么用,老朽只有一事相求。” “你说!” “经过那么多事,我也看出来了,前辈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所以我希望用这茶方,为族内子弟换取一个机会。” “你是想…?” “我想让您在家族内寻找一位有天赋的弟子带走培养,让他以后好壮大家族。” “这笔买卖太亏了,这茶方我确实很想要,可是天底下这种茶方多的是,我实在没必要为此而去收下一位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要当他师父,自然是要当成自己的孩子去培养,这笔买卖不划算。” “您可以不收他为徒,哪怕是当个跟班,当个仆人也可以。” 苏铭笑哼一声:“你李家在这城里是大族,族内弟子也是过惯了嚣张跋扈的日子。 你确定他们愿意舍弃这养尊处优的生活,去给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当仆人?” 老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不语。 “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你将消息放出去,几天后我会亲自来领走一人当我的根班。 若是表现得好,我或许会收他为徒,若是表现得不好,我将他赶回来,你也别生气。” “怎么会呢,前辈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我已经是感激涕零,他要是被赶回来,只能是他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怨不得别人。” 紧接着老者就将一张兽皮古方交给了苏铭,苏铭接过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观看。 “你现在就给我,也不怕我学会之后直接离开这里?” “老朽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前辈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一身正气,我相信前辈的人品,也相信我的眼光。” 苏铭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只是观摩了一会,将其学会之后就还给了老者。 “前辈,您完全可以将其拿走的,我不反对您将此法教予他人。” “没这个必要,没什么我就先走了,两天后我会来领走一人,你吩咐下去吧!” 老者朝着苏铭离去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苏铭回去之后简单安顿了一下,随后一直隐藏在李家观察李家的这些弟子。 “吩咐下去,明天家族大比,前十名将有资格被武宗强者带走当跟班,如果表现得好甚至可能成为其弟子!” —— “兴哥,老祖发布的那个消息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名额我势在必得!” “你确定要舍弃家族的力量,去跟随这样一个家伙?” “哼,鼠目寸光的家伙,你可知道一位年轻武宗代表了什么? 老祖宗修炼几百年才武皇境,他那么年轻就已经是武宗强者。 以后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跟着她哪怕当个仆人也必定可以跟着他一飞冲天。” —— “老三,爷爷说的那件事情你什么看法?不想去争取一下?” “哼,一个穷途末路的武宗,有什么资格让我当跟班? 我以后的成就一定不会低于他,何必为难自己?” 说着目光看向了路过的一位李家弟子,顿时嘴角露出了邪魅一笑:“李毅,过来,这个月的丹药领了没有?” “回禀三哥,领完了。” “我之前让你叫我干什么来着?” “对不起三少爷…” “嗯,把丹药给我吧!” 那李毅紧紧握紧怀里的丹药瓶:“三少爷,你之前不是说就要三个月的吗?这都第五个月了……” “你要是不想挨打,就赶紧给我,忘了上个月的教训了?” “别别别,我给,我给。” 李毅走后,另一人有些不忍的说道:“老三,何必呢,毕竟也是五叔的子嗣。” “五叔离开家族多年不知死活,这家伙生母还只是个奴隶身份。 李家没把她们赶出去,已经是看在五叔的面子上,还想占用修炼资源,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万一被爷爷知道,他肯定会责罚你的。” “问题是他敢告诉爷爷吗?爷爷这些年一直在疗伤,根本没时间管我们。 这些年过去,家族早就看清了局势,谁会去帮他? 至于他自己,他今天告诉爷爷,明天我就杀了他!” —— “莉莉姐,爷爷说明天要进行测试,只有前十名才有资格被那位前辈选走,你要去吗?” “去凑个热闹吧,能被选中最好,选不中也无所谓,过段时间凌云剑宗就要招新弟子了,没被选中你我就结伴去凌云剑宗吧?” “好。” —— “母亲,我们走吧,这里我实在是无法待下去了。” “你三哥他们又欺负你了?” 少年眼中噙泪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了吧,我可没那个资格当他们的弟弟。” “等你突破武师,我们有了自保能力之后就离开这里,如何?” “好!” —— 苏铭一直没有离开,直到看完他们的家族大比,想起这两天看到的东西,忍不住感叹道:“一个普通的家族就影射出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一道声音在其身后虚空隧道响起:“苏大善人又感慨了?” 苏铭转头看去,冷月婵正在朝他一步步走来。 “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吗?你怎么来了?” “太无聊了,想出来逛逛,正好看看你选人选得怎么样了。” “你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也选个?” “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兴趣!” “那你猜猜我选的是谁。” 冷月婵一连猜了几个人都不对,当苏铭又一次摇头的时候,冷月婵直接就是一拳。 “这比赛的前十名我都说了一遍,你都不满意,你想干什么?” “这你就冤枉我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要在这十个人里面挑选吧?” “滚蛋,你不在这几个人里面挑,他们家族那么多人你让我去猜,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你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我中意的是谁了。” 冷月婵观察了一会,直到目光看向演武场角落的一个瘦弱的男孩。 “剑灵之体!” “你看,这不是一猜就猜中了。” “哼,你还说你不是肤浅的人,看中这孩子还不是因为他的体质。” “你现在才来,所以是这样想的,可是实际上,我是先看中了他,才发现了他的剑灵之体,这先后顺序很重要,可不能搞混了。” “剑灵之体居然会沦落至此,真是可悲!” “确实可惜,不过也是因为,没有完全激活体质的原因。 剑灵之体是先天灵剑与修士魂魄融合的异变体质,非人非器,超脱六道轮回。 其存在本身便是「剑道法则」的具象化,呼吸间自带锋锐剑气,眸中常凝剑意星河。 完全激活后的剑灵之体,骨骼浮现天然剑纹,受创时断口如淬火玄铁,血液流淌时隐现剑器虚影,如遇强敌会自主凝成护体剑罡。 听说他还可以可凭意念唤醒方圆百里内所有无主剑器,与名剑接触时会引发「剑魄交感」剑器可能主动认主或暴走。 吞噬其他剑器精华可强化本体,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曾记载某剑灵之体吞噬三千灵剑后,指剑可斩断虚空,受伤后还可通过吸收金属快速复原。 一念起,万剑齐鸣。即便凡人手持木棍,在其领域内也会迸发绝世剑意。 可将躯体任意部位转化为剑器(曾有剑灵之体将发丝化为囚龙剑阵,困杀上古凶兽) 高阶剑灵能斩断目标与某段记忆\/缘分的联系(需消耗百年剑魄修为) 不过剑灵之体的修炼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动情时体内剑气会不受控暴走,史上大部分剑灵之体陨落于此。 而且每突破大境界必引「诛仙剑阵」天象,雷劫中蕴含上古剑仙残念。” “也得亏他没有完全激活剑灵之体,不然的话这跟班可就轮不到你了。 完全激活后的剑灵之体,头顶三寸有无形剑芒吞吐,夜间可见剑气冲斗牛。 滴血于凡铁,三息内必成神兵利刃,甚至在幻境中会显化为本命剑形态。 不过,剑灵之体大部分都不是自我诞生,而是有人特意培养,他这个明显也是人为培养的,为什么混得那么差?” “我观察了这小子两天,他的剑灵之体应该是他父亲培养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他父亲离开家族至今未归。 因此没有将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也因为他父亲的离开,导致他在家族老是遭受欺负。” “你选中他,不会是因为他在家族受欺负吧?” “刚开始是因为这件事情注意到他,后面发现这小子心性不错,还是个剑灵之体,这怎么说也算是捡到宝了,肯定是不能放手的。” “既然你已经选定了,今天就先回家吧,明天再来。” 苏铭笑着问道:“回家,回家干嘛?” “你别问,跟我回家就行了!” 苏铭摇摇头回应道:“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家的。” “哼,你要是今天不回去,那你这辈子也别回去了!” 冷月婵丝毫不惯着苏铭,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开,苏铭见状嘿嘿一笑,立马跑了过去,趁其不备直接将其抱了起来。 “哎呦,你干什么?” “你不就是那么想的?” 忙活了一夜的苏铭,睡眼朦胧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打理一番后来到了李家。 这时候李家老祖已经带着几位少年在正厅等着苏铭。 当苏铭来到之时,老者走上前微微鞠躬:“前辈,您可算是来了,你看看这几位都是我族内的好苗子,您看中谁就可以直接带走。” 这时候其中一位少年开口道:“哇,这人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老祖居然称呼他为前辈?” 第七十二章 利益 旁边一个年龄稍长的少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懂什么?修真界不分年龄,只看境界,他虽然年龄不如老祖,但是修为比老祖要强,所以老祖必须要尊称他为一声前辈!” “那要是以后我的修为比老祖还要强,老祖也要称我为前辈吗?” 这话直接给另一个少年整傻眼了:“你真是个蠢货,闭嘴吧你!” 听到这话,那少年暗暗低下了头,随后又有些畏惧地看向了苏铭。 这时候苏铭和李家老祖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两个小家伙。 李家老祖连忙道歉:“前辈,家里小辈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苏铭则是摆摆手:“无妨,无妨,孩子年纪小很正常,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懂。” 见状李家老祖继续开口问道:“这几个小家伙,前辈您看中了谁?” 苏铭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这几个小家伙,但其实这些人在过去的两天他已经全部观察完毕。 虽然有几个也能勉强入他的法眼,但是都不如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于是苏铭看了一会之后,朝着李家老祖缓缓摇了摇头:“这几个小家伙我都不太满意。” “前辈,这是我家族年轻一代最强的十人了,你还不满意?那要不我去把实力稍弱那几个也叫来?” 苏铭摆手示意他停下:“不需要那么麻烦,我也懒得和你兜圈子,实话告诉你吧,我看中了你们家族那个叫李毅的小家伙,你把他找来吧。” 李家老祖沉思了一会,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叫李毅的后代:“李毅?快快快,快去吧李毅叫来!” 苏铭的选择一出,其他人几个少年全部忍不住议论起来。 “怎么会选李毅?” “那小子什么资格获得前辈的青睐?” “李毅那家伙不是个傻子吗?为什么宁可选一个傻子都不选我们?” 那个三少爷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浑蛋,他居然选了李毅?我居然还不如李毅那家伙?早知道就把他…” 虽然说这位三少爷之前夸下开口说并不想当苏铭的跟班,可是他可以不当,但他也无法接受,一个被他天天欺负的傻子被选中却没有选择自己。 身旁之人连忙将其拦住:“慎言!” 李家老祖虽然也注意到了,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转头看向苏铭问道:“前辈,我的这位孙子自幼体弱多病,修炼天赋也不怎么样,你为何会选中他?” 苏铭叹了口气,看向了那几个少年,随即又突然笑了笑:“我选跟班选的不是实力,也不是修炼天赋。 实力不济可以修炼,修炼天赋不好,我可以帮他重塑筋骨。 我看中的是人品,如果一个人人品不行,再怎么样我也不会选择他。 一个人品好的人,无需我们要求,他的责任心、自律能力、道德感、谦逊和礼貌都会让他不忍心伤害我们。 相反,如果一个人品不好,即使他修炼天赋很好,境界很高,可他的不负责任、推诿扯皮、倒打一耙的行为也会让我们瞬间崩溃。 因此,选择谁成为我的跟班人品非常重要,有些人会成为我们的光,而有些人则会熄灭我们的光芒。 所以我在寻找跟班的时候,更加注重对方的人品和价值观,而不是仅仅看重他的修为或者修炼天赋!” 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了那几个小家伙,李家老祖顺着苏铭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几个小家伙。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铭要一直看向那几个小家伙了,结合苏铭刚才说的话,苏铭是在暗示自己这几个小家伙人品不行。 这时候李毅被下人带到了这里,小家伙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他来的仆人还没有完全接受他身份的转变,眼看他傻站在那里,立马就让他下跪行礼 “不是,你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族长还有这位前辈行礼啊!” 苏铭面色不悦,而李家老祖已经直接起身,飞身来到了那仆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掌将其击飞。 “带下去好好拷打一番逐出家门,一个仆人居然敢这样跟我孙子讲话,真是找死!” 苏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李家老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苏铭不生气,毕竟苏铭已经打算将李毅收入麾下。 或许两者都有,毕竟再怎么说,李毅这家伙也是他孙子。 也许之前李毅被欺负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也许他知道只是不想管,但是你当着他的面去教训他的孙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别说你打他孙子,他不得给你急眼? “傻孩子,不认识爷爷了?” “爷爷?” “哎,好孩子,快过来,爷爷带你去认识一位前辈!” 其实李毅确实不太认识他这个爷爷,或者说是不太熟悉,这老爷子很长时间都在觅食养伤,很少出现在大众视角里。 仅有的出现又不会专门去看他,所以李毅只有偶尔在一些重大事情上才会见到他这个所谓的爷爷。 甚至可以说他这个爷爷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有血缘关系却又很陌生的老头儿。 李毅呆呆地跟着他一路来到了苏铭面前,苏铭这时也已经起身。 “你好啊小家伙,有没有兴趣当我的跟班?” 李家老祖生怕这李毅说错话,连忙开口道:“前辈,您不需要问,他绝对是同意的。” 苏铭此刻并没有给他好脸,微微侧目而视:“我没问你,让他自己回答!” 李毅虽然经常被欺负,但是实际上他很聪明并不傻,只是经常被欺负所以别人都把他当傻子看待。 眼看自己的爷爷家族的最强者对着面前这位青年如此毕恭毕敬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 “前辈,我愿意,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前辈应允!” “哼,你可知道,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跟班罢了,哪有跟班像主人提要求的?” “如果前辈无法答应,那我实在无法跟前辈走。” 李家老祖这时候很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因为苏铭的存在,只能强忍心中怒火。 “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你先说说你有什么请求,我在考虑要不要同意!” “我希望前辈可以带我母亲一起离开这里,如果我一个人离开这里,我怕我母亲她…” “怕什么,被人暗害?” 李毅惊讶地抬头看向了苏铭,虽然不知道苏铭为什么知道他的想法,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没办法带你母亲一块儿离开,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 就是你只要跟我走,你母亲一旦在你家出现任何意外,我会让你家所有人给你母亲陪葬!”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铭丝毫没有顾及你家老祖的面子,因为他这句话就是说给李家老祖听的。 “怎么样,同不同意?” 李毅直接跪下朝着苏铭磕头:“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侍奉前辈!”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爷爷聊聊,一会我会去看你的。 哦,对了,还有你们这次小家伙,都散了吧,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苏铭的目光渐渐看向了李家老祖。 “你可知道接下来我要和你聊些什么?” “猜到了大概。” “我就问你一句吧,李毅母子的遭遇,你到底知不知晓?” “我说我之前不知道,前辈你可相信?这关于李毅的事情,我也是前几天才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可是因为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去求证。 李毅今年十二岁,而我十年前那次受了伤之后就很少露面,一直在想办法恢复伤势。 不仅仅是对他的关心少,是对所有人的关心都少了很多。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办法,整个家族全都靠我一个人运转。 我寄予厚望的儿子生死不明,如果我死了家族很快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活着。 所以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管他们小辈之间的混乱争斗。” “我相信你,再怎么样虎毒尚不食子,再怎么样他都是你的孙子,如果你知道了他的遭遇,再怎么样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所以,前辈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我就已经说过,我对你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的母亲。 而且我刚才并不是在吹牛,如果他母亲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我明白。” “你刚才说你寄予厚望的儿子生死不明,你说的不会就是他父亲吧?” “他父亲叫李明博,是我最小的一个孩子,从小就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王境巅峰。 后来他去外面闯荡拜入天衍剑宗,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突破武皇。 虽然还是不如前辈您,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家族来说,这也就是千年难遇的天之骄子! 当他突破武皇之后回了家族一趟,那一次他喝多了酒和一位他的贴身侍女发生了关系,也因此有了李毅。 他并没有因为侍女的身份就对她不好,当他那女子怀孕的时候,就和她结了婚,并将其奉为正妻! 我当时也很高兴,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十一年前的一件事情发生了改变。 我儿子再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生死不明,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 而我也因为十年前的那些事情一蹶不振,导致李毅他们母子两个受了那么多苦。” 这时候苏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难道你就一直都没发现他们母子俩的异常?” “前辈,上欺下瞒很难吗?我对李明博的偏爱太多,但是当时他修为是我们家族最高的,所以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但是他生死不明,而我也受了伤,一直闭关,很显然这件事情是我那几个混账儿子,趁着这个机会把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给了李毅母子。” 苏铭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方式吗?当利益的触角伸入亲情,当算计的阴霾笼罩在至亲,原本牢不可破的感情便已出现了裂痕。” 这时的苏铭不仅仅是在说李家,同样也是在说自己,离家那么久,他早就想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自己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导致被人算计,直至被赶出家门。 李家老祖活了那么久,经历的自然比苏铭多,懂的道理也更多,眼看苏铭发出了感慨,于是他也跟着说了几句。 “有人说,亲人之间的感情是天然的,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割断的。 可是事实却告诉你,再亲密无间的感情也抵挡不住欲望的侵蚀,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亲情,也会在贪婪面前土崩瓦解。 很多人不愿意承认,亲情里也有嫉妒的存在,可这世间最真实的一面往往藏在心照不宣里。 当一个亲人的人生远远超过另一个,当天平永远倾斜向一方时,被落在身后的人心里会滋生出妒意。 那个曾经一起嬉戏打闹、相互扶持的兄弟,当你披荆斩棘、平步青云时,是否会有隐隐的不甘? 那个一直仰望着你、以你为榜样的妹妹,当自己的人生黯淡无光时,是否也会生出羡慕嫉妒恨来? 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在表面的欢声笑语背后,或许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失落和怨愤。 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诋毁你的成就,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自卑,他们会处处针对你的生活,试图从中找到你的缺点和把柄。 渐渐地,你们之间的相处开始充满了尴尬和心结,那些曾经无话不谈的夜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语焉不详的试探和笑里藏刀的奉承。 亲人间的嫉妒是最伤人的利刃,它会一点一点地割裂原本牢固的感情。 当彼此不再坦诚相见,当猜忌愈演愈烈,再亲密的感情也只能渐行渐远,走向决裂。 老夫活了那么多年,虽然说实力不济,但是就刚才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第七十三章 激活剑体 苏铭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华夏的一句古语:“亲兄弟明算账,这句俗语是对人性的最大讽刺。 原本以为手足之情高于一切,可到头来也抵不过现实的考验,当背叛悄然而至,再浓烈的亲情也只能黯然离场。” 现在的苏铭只猜到了自己是被苏耀算计,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苏耀并不是自己的亲兄弟。 “现在想想其实挺后悔的,但是这就是大家族生存方式,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你想好好地对待他,他却不那么想,既如此,只能把他们当成敌人。” 苏铭很明白这老家伙说的是自己,于是趁着四周无人开口问道:“所以,你给你那些兄弟都给弄死了?” “这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恶毒到这种地步,只是将当初夺取家主之位的几个兄弟派遣到了外面,让他们远离家族核心。 刚开始他们还是不服气,后来我修为突破武皇,他们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苏铭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乱啊,还是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得舒服,不用想这些弯弯绕绕。” 李家老祖开口道:“前辈,其实我看明白了,你似乎和家族闹了不小的矛盾?” 苏铭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总的来说其实并不算是闹矛盾,这已经算是仇恨了。” 听到这话,李家老祖里面就转移了话题,要是还沿着这个话题往下聊,给这位大神惹生气了可就完蛋了。 “前辈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此地?” “很快了,我在等人,过几天就会离开,正好这几天我先为这小子重塑筋骨! 他的修炼天赋其实并不弱,只是因为你们所谓的家族争斗导致被耽误了。” “前辈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查的,一定会给前辈您一个交代。” 苏铭突然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眶说道:“这并不是给我一个交代,而是给你自己,给你们李家一个交代。 一个家族如果坏到了根子里,那么它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我明白!” “行了,行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去看看我未来的跟班了。” “前辈慢走!” 当苏铭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前的时候,李家老祖立马就开始叫人彻查此事。 “这件事情给我查得水落石出,我要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十年来李毅他们母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我最忠心的仆人,所以我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你的参与,或者你有没有知情不报的嫌疑。 这次你只需要负责查清楚这件事,这件事情我不和你追究!” “明白!” —— “母亲,这位就是要带我外出修炼的前辈!” 只是之前远远观摩,如今近距离看到李毅的母亲,就连苏铭也是有些吃惊。 湿润的晨光透过起雾的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轮廓仍带着年少烟雨般的清丽,只是被岁月揉皱的绢帛,再难恢复初见时的惊艳。 窗帘是褪了色的孔雀蓝,被晨风掀起时总带着股潮湿的朽木味道。 她就倚在那扇积着水汽的飘窗旁,晨,衣领口松垮地堆在锁骨上。 那件烟粉色的丝质睡衣洗得发白,袖口还留着几点斑驳的指甲油,像开到荼蘼的凤仙花。 青黛色眼睑垂着,睫毛在颧骨投下细密的影,这双曾被人比作杏核的眼睛,如今在凹陷的眼窝里像蒙尘的琉璃。 皮肤仿佛被雨水浸泡过的宣纸,透着皮下淡青的脉络,偏这病态的底色,反衬的鼻梁那道水墨画似的弧度愈发惊心。 嘴唇起了一层细小的皮,被无意识咬破的唇角凝着暗红血痂,最触目惊心的是眼下那片乌青,像是有人蘸着陈年墨汁,在绢帛上晕染出层层叠叠的山水。 发梢分叉的卷发蓬松地堆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发根新长的两寸青丝乌黑发亮,衬得染枯的栗色愈发像烧焦的绸缎。 手腕细得能看见凸起的骨节,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茶水早就凉透了,杯底沉着半片茉莉花瓣,随颤抖的指节在褐色茶汤里浮沉,甲面上皲裂的珠光红,恰似摔碎的胭脂盒里溅出的星子。 听到儿子说的话之后,这位憔悴的母亲,立马就从床上起来,作势就要给苏铭下跪。 苏铭可是受不了这个,连忙将其托扶着:“可别,我受不了如此大礼。” “前辈愿意带我儿子修炼,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妾身实在是感激不尽,可又无以为报,只能如此,还望见谅!” “我愿意带他走,是我的事情,我应该感谢他愿意跟我走。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存在谁欠谁的,反正我带他走,也算为了有个人能照顾我。” “无论如何,这对毅儿都是一件好事,我作为母亲必须有所表示。” 苏铭和他们母子聊了很多,最后苏铭离开,临走之前给李毅留下了一些丹药,然后又留下一句:“我明天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会帮你重塑筋骨,你做好心理准备!” 回到家里之后苏铭也没闲着,和冷月婵分头寻找一处可以帮助其激活血脉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费了七个时辰,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帮助李毅觉醒血脉的地方。 苏铭看着下方开口道:“虽然剑的品质不太好,但是已经足够了!” “赶紧回去吧,天都快亮了,别让人家等急了。” “这话说得,我就是今天不去又能怎么样?”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苏铭的速度还是不自觉快了几分。 —— 阴风卷过葬剑渊,万柄残剑在月光下嗡鸣震颤,李毅赤脚踏上剑冢的瞬间,脚底皮肤被锈蚀剑锋割开,流出的血珠却悬浮成剑形。 苏铭并指点在他后颈,混沌灵气如针般刺入第七节脊椎:“看好了,你骨头里藏着的可不是凡物。” 李毅脊骨透出青光,皮下浮现出齿轮般的剑纹关节,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金属摩擦声。 葬剑渊东侧一柄生锈的青铜剑突然炸裂,剑灵残魄化作青烟钻入李毅鼻孔。 苏铭袖中飞出九张符箓,符纸燃烧后凝成剑鞘虚影扣住李毅疯狂生长的指甲:“忍着!这是「葬剑魂」在替你重铸剑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李毅右臂突然反关节扭曲,手肘刺出三寸骨剑劈向苏铭。 鸿蒙道莲自动护主,莲瓣挡住骨剑时迸溅的火星竟在虚空刻出上古剑诀。 苏铭看着这上古剑诀嘴角上扬:“哎呦呵,还有意外惊喜,我以为这破地方都是些破烂剑呢,没想到还有几个好东西。” 苏铭一脚踏碎地面,吞天魔功的黑雾裹着数百残剑冲天而起。 李毅被抛入剑雨中心,额间裂开竖瞳吞噬剑锋,苏铭厉声说道:“全部吞干净!让这些废铁告诉你什么叫剑灵之体!” 吞噬过程中剑片切入皮肤却如雪花融化,李毅毛孔渗出银色金属汁液。 紧接着胸腔传出锻打声,肋骨生长出倒刺状剑刃,又缓缓缩回体内。 最后瞳孔分裂成六棱剑晶,映出历代剑主战死的记忆残片。 当李毅吞下第999柄剑时,喉咙突然鼓出人脸状凸起。 苏铭直接并指插进他咽喉,扯出一缕嘶吼的剑灵残念:“杂念也配称剑魂?”残念被凤凰之火烧成灰烬。 突然,地面裂开深渊,喷出岩浆凝成剑形,苏铭冷笑:“地脉剑髓?倒是省了我不少灵材!” 血月边缘泛起雷光时,李毅脊椎已完全玉化成剑柄形态。 苏铭突然撕裂他后背皮肤,抽出一柄虚幻骨剑指向苍穹:“来!让天道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剑!” 雷劫触及李毅瞬间,化作液态剑髓渗入毛孔,脚下大地裂开剑痕,组成先天剑阵护主。 第一道雷呈青铜色,落地化作干将莫邪虚影,双剑绞向李毅脖颈。 李毅本能张口咬住剑锋,齿间迸发的剑气将虚影震成光点吸收。 第七道雷劫竟是活物——条由千万微型剑器组成的雷龙,龙鳞刻满失传的剑阵图谱。 鸿蒙道莲扎根地脉,将百里内草木强行转化成剑意载体。 当雷龙俯冲时,整片森林的树叶突然飞射,每片叶子都带着吞天魔功的吞噬道韵。 黎明破晓时分,李毅悬浮在剑冢废墟上,周身毛孔吞吐着实质化的剑气。 苏铭突然闪现到他面前,掌心托着从自己从意识中剥离出的剑意感悟:“张嘴,这是最后一味药引。” 剑意入体的瞬间,李毅七窍喷出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锁链状符文。 符文锁链崩断时,李毅看见自己前世,竟是某位剑仙的本命剑,因主人陨落而自封灵性堕入轮回。 苏铭以道莲根须为刀,斩断他与前主的命运丝线,丝线断裂处绽放出九品剑莲,莲心坐着个与李毅容貌相同的虚影。 李毅发梢无风自动,每根头发末端都凝着米粒大小的剑丸。 呼气时唇间飘出细碎剑芒,在岩壁上刻出完整的《混沌剑经》。 “完整的混沌剑经,真不愧是剑灵之体啊,彻底激活后就连天道也为其赐福。” 李毅脚下自动生成剑域,三丈内所有物质被同化成剑意载体。 只是虽然已经将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但现在也不全是好事。 因为李毅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李毅每说一个字,喉咙都会飞出剑形音波,三日后才学会控制。 饮食时碗筷会被无意识剑气搅成粉末,苏铭不得不为其炼制玄铁餐具。 夜间休眠时,身体会自动分解成剑雾,清晨在朝阳下重组时常多出几道陌生剑纹,他的修为境界也顺势提升到了武师巅峰。 苏铭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搁哪自言自语:“武者直接突破到了武师,差一步突破武灵,比我当时修炼速度还快,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等到这小子剑灵之体彻底激活之后,苏铭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你的剑灵之体刚刚激活,还有很多不方便都地方,所以你先住在我这里,我一会将你母亲接过来。” 李毅拱手行礼道:“好,多谢大人。” 接下来的时间,苏铭帮其梳理筋脉,还给他泡药浴,最后将其领到一处大鼎面前。 李毅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大鼎:“大人,这鼎里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跟血一样?” “没错,这就是血,是妖宗之血,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又经过我的提纯,现在这些血的价值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这血对你身体有好处,如果不是怕你身体太弱,我就给你整点妖尊的血放里面了。” 李毅闻言又要下跪,苏铭并没有拦他,他母亲给自己跪自己受不起,这小子给自己跪,自己还是受得起的。 苏铭花了那么多精力和钱财,他给苏铭磕个头,这是苏铭应得的。 “脱衣服。” 李毅刚褪去外衫,突然被苏铭掐着后颈扔进鼎里,血浪翻涌的刹那,鼎内浮现九头狮、裂天兕等大妖的虚影,十八道妖纹顺着少年脚踝往上爬。 “运剑诀!”苏铭一掌拍在鼎沿,混沌莲子从眉心飞出,在血面上凝成旋转的莲台。 李毅刚运转《混沌剑经》,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脊骨正在妖血侵蚀下褪去玉色,浮现出洪荒凶兽的图腾。 妖血触到剑灵之体的瞬间,李毅毛孔迸出万千细碎剑芒。 血雾与剑气绞成红白相间的漩涡,在他体表蚀出《山海经》记载的凶兽图谱。 当穷奇纹蔓延到心口时,混沌莲台突然降下紫光,将兽纹逼回腰间。 鼎内传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李毅的剑骨正在吞噬妖血中的荒古之力。 原本晶莹的骨骼表面爬满血色裂痕,每次愈合都会增生出倒刺状的骨刃。 苏铭突然并指插入血鼎,扯出条试图寄生在少年椎骨里的九婴残魂。 当妖血沸腾至第七转时,李毅瞳孔分裂成六道竖纹。 苏铭冷笑掐诀,鼎底突然燃起混沌道火,妖血在煅烧中析出黑色结晶,那是上古大妖的杀戮记忆,正被强行灌注进剑灵神识。 第七十四章 武尊大战 鼎内血柱冲天而起,化作梼杌巨爪拍向地宫穹顶,李毅的头发疯长成银白色,发梢滴落的血珠落地即化形为剑齿妖虎。 苏铭不惊反喜,抬手召来李家老祖之前送自己的镇妖塔。 “吞了它!”他徒手捏碎这件玄阶上品法宝,将其中镇压的妖魂注入血鼎。 李毅的脊椎突然刺破皮肤,化作布满骨刺的剑鞭抽散妖魂,每吸收一缕残魂,尾椎就多生出一节剑骨。 当地宫被妖气腐蚀得只剩框架时,血鼎轰然炸裂,李毅赤脚踏在虚空,每一步都绽开血色剑莲。 他右臂皮肤下游走着梼杌图腾,左手掌心却浮现出纯净的剑纹。 “不错不错,体质有了提升,境界也突破到了武灵境,不枉我如此费尽心思为你弄来这些好东西。” 苏铭弹指震碎少年肩头残留的妖鳞:“你好好修炼,将这段时间的收获都融会贯通,好好修炼。 等过段时间,我找人给你试试你现在的实力如何!” 除此之外李毅身上还发生了很多变化,瞳孔重瞳生妖纹,虹膜呈剑刃状,可同时发动「妖惑」与「剑心通明」。 脊骨三十六节剑骨嵌妖丹,每节剑骨能召唤对应妖兽的剑气化形。 苏铭将李毅带到一处空房间后,就回到了院子里,此刻冷月婵正在院子等他。 “你对这小家伙还真是好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他整点好东西,想让他变强去给那些欺负他的家伙一点教训。” 闻言冷月婵想明白了原因:“你这不是在帮他,只是在帮曾经的你。” “算是吧,从看到这小子的第一面,我就想起了曾经的我。 说实话,我以前还没他过得好呢,进个烂宗门天天被欺负,好不容易回到家族,结果爹不疼娘不爱,要啥没啥。 这小子再怎么样还有人爱他,当时的我真是孤身一人。 所以从他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后,我就想把曾经亏欠自己的,都弥补在他的身上。 以前的我,要是有人帮我重塑筋骨,给我弄这些东西来助我修炼,我肯定记他一辈子。 只可惜没有如果,一直都靠着自己一路摸爬滚打,现在也算是有了点能力,看到曾经的自己,自然是能帮就帮。 再说了,这可是我的跟班,他实力要是太弱,出去丢的可是我的脸面。” “哼,还自欺欺人呢,你这是培养跟班?你这完完全全是把他当徒弟培养了。” “我没骗你,我现在只把他当成跟班,想成为我的徒弟,是要看他表现的。” 冷月婵见状给了他一记白眼,随后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苏铭离开小院,来到了李家,将李毅母亲接走,李毅的母亲是个普通人,于是苏铭拿给她几枚丹药,顺便又让冷月婵教导她踏上修炼一途。 “想让她修炼,也必须为其重塑筋骨,不然的话就算能修炼,最多也就是个武师。” “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想怎么帮她,全看你自己。” 冷月婵自己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苏铭头上:“浑蛋,灵石全在你身上,我拿什么给她买重塑筋骨的材料?” “你要灵石早说啊,何必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把灵石全给我,以后想要灵石,得先给我打报告!” “凭什么?” “不给,不给就分家!” 最后苏铭坐在院子喝起了闷酒,最后越想越生气,索性出城找点事情干,结果一出城就听到远处阵阵巨响。 —— 苏铭站在建立的虚空隧道中,指尖摩挲着混沌青莲新生的裂纹。 远处两道身影撕裂云层坠落,砸得山谷轰鸣震颤——红衣武尊足下熔岩翻涌,黑袍老者袖中寒霜凝剑。 红衣武尊振臂挥戟,九条炎龙自戟尖咆哮而出:炎龙掠过之处,千年古树瞬间碳化,第三条龙突然扭头吞噬同伴,躯体暴涨三倍,龙鳞缝隙流淌着岩浆瀑布。 戟尾插入地面,三十里山谷裂开蛛网状火脉,黑袍老者立足的巨石化作熔岩池,他却踏着沸腾的岩浆缓步走来,冰靴与火浆接触处炸开漫天蒸汽。 黑袍老者剑指苍穹,云层冻结成冰晶巨剑,剑锋轻点,炎龙冻结在半空。冰晶里封存的火龙仍保持扑杀姿态,龙须上的火星凝成赤色琥珀。 老者左掌拍向心口,吐出团幽蓝冰雾,雾气所过处,熔岩凝固成黑曜石,石缝里钻出无数冰刺,每根刺尖都映着赤霄惊怒的面容。 “赤霄老鬼,我今天有要事在身,我劝你不要自找麻烦!” “你杀我弟子的时候也是这般云淡风轻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赤霄突然扯开衣襟,胸口浮现「焚天阵图」:阵纹亮起的刹那,三百里外火山喷发,岩浆凝成巨掌抓向寒冥 老者剑锋倒转,割破手腕洒出银蓝血线,血珠在空中结成「九幽锁灵阵」 苏铭瞳孔骤缩——那血竟是冰魄谷嫡系的标志! 混沌青莲突然自主绽开,莲瓣裹住飞溅的战场余波。一片冰火交融的碎甲划过脸颊,上面刻着初代冰魄谷主的徽记。 赤霄的焚天戟贯穿老者左肩,寒冥的玄冰剑却抵住其丹田: 戟身迸发千道火蛇,老者半身血肉碳化脱落,露出冰晶骨骼。 剑尖吐出极寒剑气,赤霄五脏六腑爬满冰晶,张口咳出冻结的血块。 两人残躯轰然倒地时,这附近的环境已彻底改貌——左半焦土蒸腾着毒烟,右半冰原矗立着惨白骨林。 眼看双方没了动静,苏铭带上面具来到了两人面前。 苏铭发现这两个老家伙都还有口气,只是都在装死。 “两位前辈都老大不小了,躺地上装死这算什么事啊?” 感应到外人的出现,两人立马起身,先是看向苏铭,紧接着又将目光看向对方,生怕对方出手偷袭。 红衣老者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口老血呛住,差点给呛死。 “怎么没给你呛死?” 红衣老者没有搭理他开口道:“小伙子,你帮我杀了他,我必有重谢!” “玩阴的?小辈,我是冰魄谷长老,你敢对我出手,冰魄谷不会放过你的。” “哇,你这是威胁我吗?老家伙,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你不求我就算了,你还敢威胁我?我今天把你杀了,毁尸灭迹谁又会知道呢?” “你…” “搞清楚你的状况再和我说话,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想让我出卖谷内情报?你做梦呢,你还是杀了我吧!” 苏铭出剑直接将其一条手臂斩去,这一剑给两个老家伙都吓得不轻。 “我说了,让你搞清楚你的状况,想清楚用什么方式和我讲话!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冰魄谷被人大闹的事情!” 老头还是不服气,可是看着明晃晃的剑刃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苏铭问的并不是什么机密。 “知道,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派到这里的。” “听说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们公审前任圣女引发的,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我对这件事情没什么看法,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一直在闭关,事情发生之后,谷主要求我去追寻圣女,我这才出关。” “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你们圣女干的?” “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情会是圣女所为,毕竟我以前还教导过她一段时间,了解她的为人。 可是,这件事情已经经过了公审,而且还因此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是不是圣女所为已经不重要了。” 闻言苏铭放下了对他的杀意:“既如此,今天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们两位谁也不用死了。” 红袍老者还是不服气,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苏铭凌厉的眼神,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 冰魄谷的那位长老则是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送你离开这里!” 紧接着又不管两个老家伙怎么想的,苏铭带着他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位赤霄老前辈,您想报仇还是等以后吧,今天就算了。” 赤霄老鬼还是不甘心,于是继续开口道:“小家伙,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报酬,我只要他死!” 冰魄谷这老家伙经过这一轮谈话,终于脑筋转了过来:“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两位,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是被你们那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了我最近有些缺灵石。 这样吧,你们一人给我十万上品灵石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们两个出手。”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傻眼,紧接着就是后悔,可惜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铭看着空间戒内多出来的二十万灵石,顿时喜笑颜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刚才就告诉你们了,以和为贵,现在老实了吧?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对你们两位来说,这十万灵石,不就是九牛一毛?我又没问你们多要。” 说着苏铭直接起身,带着冰魄谷长老离开了此地。 走了两个时辰后,苏铭将其扔在了一处中等城池。 “以你的身份,在这里估计不会出什么事,好好在这里养伤吧!” “能不能留下姓名?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日后若是有机会,必当报答!” 这冰魄谷长老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刚才也是因为刚刚结束和赤霄的大战,所以戒备心太重。 苏铭听了他的话,嘿嘿一笑随即说道:“报答,你是报复我吧,名字还是算了吧,以后你多做点好事,就算是回报我了!” “你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在你眼里,老夫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我并不是觉得你是十恶不赦之人,我是觉得你们冰魄谷大部分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 冰魄谷这位老者终于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明白了,你是在为冷月婵的事情打抱不平,看年龄和修为,你应该是认识月婵了?” 苏铭笑着问道:“怎么,你打算伤好了之后要抓我离开吗?” “我没那个兴趣,本来我就不愿意执行这件任务,来这里只是借着任务的理由,来见一位老友。 而且就算你认识圣女又怎么样,又没有证据证明圣女在你这里,我抓你干什么? 对于圣女这件事情,我并不想理会,本想着借着寻找圣女的机会寻亲访友,结果万万没想到,老朋友没见到,却见到了仇人。” “不会那么凑巧吧,我看你这位仇人应该是一直在跟踪你,正好这里地广人稀地,正是杀你的好时候,哪成想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 苏铭已经没了和他继续聊天的兴致:“前辈在这里养伤吧,我先走一步!” 眼看苏铭要走,老者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几句话:“如果你能见到冷月婵,告诉她,其实谷内并不是所有人都任务那件事情是她做的! 这件事情像是被人刻意布局一般,圣女击杀长老叛逃冰魄谷的时候,像我这些和圣女相处较多的长老,基本上不是在外面就是在闭关。 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件事情闹得太大,那小子当众打了我们冰魄谷的脸面,谷内甚至不会让我出关。 可是现在公审已经过去,事已至此,已经没了改变的机会,如果她以后想要自证清白,最起码要修炼到武尊,并且找到靠山才行! 不然的话,光靠她自己,不修炼到武圣,就不要回来!” 苏铭看着老头,抿了抿嘴,最后利用凤凰之炎将其身上残存的火元素吸取,这可以让他更快的恢复伤势。 “这算是给你这几句提醒的回报!” 说完之后,苏铭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认识圣女,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武宗之境,还如此的胆大妄为,丝毫不把我们两个武尊放在眼里,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位大闹谷内的苏铭了!” 说着说着老者突然笑了出来,他没想到居然被自己追杀的人给救了。 第七十五章 修罗炼狱场 “小家伙,祝你们好运!” 老者进入城内,想要修养伤势都时候,传讯玉简被激活,看完内容后老者露出了笑容,随后又有些生气。 “你早给我发过来,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等无妄之灾?” —— 苏铭安置完冰魄谷的长老之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回去去看那红袍老者,毕竟也是收了钱的,总得保证人家的生命安全。 只是当苏铭回来的时候,那红袍老者已经离开只是当苏铭来到的时候,他留下的神识虚影立时显现出来。 “小辈,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叫炎赤霄,中州的人喜欢叫我赤霄老鬼。 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中州找我,我会好好报答你。” 苏铭笑着摇了摇头:“这话说得,跟威胁我似的,你这老头看起来就心眼小,我才不去呢。” 说完苏铭就要起程回家,回去的路上,苏铭收到了冷月婵通过冰魄契给他传递的讯息。 “星瞳她们到了,速归!” 见状苏铭立马加快速度,只是当他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的专属第六感告诉自己,一旦进去等待自己的将是腥风血雨。 苏铭见情况不对,想要先行撤退,冷月婵的声音却从小院内传出:“怎么,你这是连家都不敢回了?” 见状苏铭挺直身子,自己给自己打气:“不敢回家?这不是开玩笑嘛?” 作为一个男人,苏铭怎么能承认自己怂,这多丢面子? 于是乎,苏铭大步走进房间,只见院内两位女子相对而坐。 苏铭本以为背对着自己的那人是花舞,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了不对劲,心里暗暗嘀咕道:“武宗?这是玉真的气息…” 这个字苏铭彻底慌了,也不管面不面子的问题,转身就要跑路。 只是这时张玉真也开口了:“你想干嘛去?才几天没见,就不愿意看见我了?” “怎么会呢,你这叫什么话,我只是比较惊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是让我师姐护送她们来这里啊?” “花舞师姐有要事在身,所以这才拜托我帮忙送她们过来,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我双手双脚表示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哼,这还差不多,不然的话我可要生气了,我千里迢迢送她们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是不欢迎我可就真的伤心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那就那么想让我走?嫌我打扰你们两人的二人时光?”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简单地问一下。”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回去了,最起码在完成我们赌约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了。” 说着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了冷月婵,冷月婵见状淡淡开口:“苏铭,我怎么不知道,你和玉真姐之间还有赌约?” 苏铭此刻大脑飞速运转,在冷月婵的话中,为自己寻得了一线生机。 “玉真姐?你们两个认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接着聊,我去给你们做饭。 然后尝尝我新酿的酒,一会我们好好地叙叙旧。” 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那边走去,但是刚走了两步,这两位同时转头看向苏铭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给我待着!” “多年不见,月婵妹妹如今也已经突破到了武宗,要不我们切磋切磋?” “好啊,正有此意。” 苏铭想要开口阻拦,却被两人眼神制止,苏铭赶紧直接如果一会但凡说一句话,就会被制裁。 城外三十里的一处无人峡谷,冷月婵足尖轻点冰莲,霜纹自裙裾蔓延至整片峡谷。 张玉真倚着半截枯木,指尖捻着道符轻笑:“冰魄谷圣女好大的阵仗,我们只是切磋而已,你动用如此力量,莫不是想拆了苏铭送我的簪子?” 她发间玉簪忽地腾起青焰——正是前段时间前叶凌天送给她的发簪。 冷月婵冷哼一声,没有丝毫言语,袖中飞出三枚冰魄针,针尾系着鸿蒙青莲的根须。 张玉真甩出「偷天符」将冰针引向枯木,树干炸裂时竟凝成苏铭的冰雕。 “妹妹这做冰雕的手艺还真是不赖啊?” 张玉真脚踏七星步,袖中窜出七十二道替身符。每个幻影皆作苏铭模样,或执剑或捧茶,齐声唤着“玉真”。 冷月婵眸中冰刃阵图骤亮,真身所在处的积雪突然塌陷——地下早埋了冰魄谷的「玄冰囚笼」。 “够了吧?”冷月婵捏碎腕间冰珠,十里荒原瞬间冰封。 张玉真咬破舌尖在符纸画出带血的鸿蒙青莲,九幽冥火簪炸开滔天鬼焰:“冰疙瘩还是离苏铭远点比较好。” 冷月婵瞳孔微缩,脚下冰层裂出蛛网纹路,玄冰囚笼本该封印敌人,此刻却被倒卷的寒气冻住右臂经脉。 她忽然并指划破眉心,一滴精血坠入冰晶,整座峡谷顿时响起清越凤鸣。 “接我这招‘玉壶光转’!” 九道冰龙自云层探首,龙睛嵌着苏铭采集的星辰砂。 张玉真也不甘示弱,发间青焰暴涨三丈,簪尾浮现《往生经》全文。 当第一条冰龙扑至面前三寸,那些金字突然化作锁链缠住龙颈。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两人脚下的千年玄冰开始皲裂。 冷月婵嗅到焦糊味,这才发现自己的裙摆已被幽冥鬼火舔舐出破洞。 正要催动本源,张玉真却停下来攻击:“歇着吧,你我境界相差太大,到此为止吧!” 冷月婵被这话给刺激到了,张玉真突然神色剧变:“快停下!你在燃烧寿元!” 张玉真挥袖清除半空飘散的灰烬,里面来到了冷月婵面前,却见冷月婵嘴角溢出血线。 苏铭此刻也走了过来,他此时很生气:“不是切磋吗?何故如此?你们两个有什么不高兴的,大可以冲我来!” 话音未落,整片峡谷突然被血色浸染,地面裂痕中伸出白骨手掌,天空垂落猩红雨丝。 两女同时闷哼一声跌坐在地,方才的冰火之气竟催化了地脉深处的太古怨灵。 一道极强的攻击朝着三人袭来,苏铭眼看避无可避,只能将两人拉到身后,然后一人挡在了前面。 “靠,这不是怨灵的力量,是封印被解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 话音未落,苏铭直接飞了出去,低头一看胸口一团黑雾。 “这怨灵实力不算强,交给你们了,我得先炼化这股怨念!” 就在这时,地缝中涌出的黑雾凝成九头巨蟒形态,每个蛇头都衔着青铜棺椁碎片。 冷月婵的冰魄针刺入蛇瞳瞬间,针尖竟被怨气腐蚀出墨绿色锈迹。 “当心它吞食灵器!”张玉真甩出三十六道「缚魂索」,却在触及蛇身的刹那被反卷。 那些朱砂绳结突然长出利齿,竟开始啃食她腕间的守宫砂。 冷月婵广袖翻卷,十二根冰棱自虚空浮现,每根冰棱都映着自己曾在冰魄谷采药的画面,蛇头刚要扑来,却被记忆中的药香暂时定住。 她趁机咬破指尖在冰面画出《寒髓经》整片峡谷的积雪突然化作冰晶暴雨。 张玉真突然将发簪插入心口,青焰中浮现轩辕婧雯教她御剑的身影。 火焰顺着冰棱攀援而上,在半空凝成九朵红莲,当第一朵红莲绽放时,蛇头衔着的青铜碎片突然渗出黑血,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尖啸。 “破!”两道身影同时暴喝。冷月婵的冰凰真身撞向主蛇头,张玉真的本命道火却从地底窜出。 怨灵躯体在冰火夹击中扭曲变形,断裂的蛇尾突然化作万千怨魂触手。 突然冷月婵发现自己的冰魄针正在融化,针尾鸿蒙道莲根须竟被怨灵吸收。 张玉真突然抓住她手腕:“你的寒气在滋养它!” 话音未落,两人掌心同时亮起——冷月婵的「玄冰咒」与张玉真的「缠心蛊」竟在空中相撞,炸出漫天星火。 怨灵趁机张开巨口,九个黑洞同时吞噬冰火之力,冷月婵的裙裾突然自燃,张玉真的青丝则结满冰霜。 千钧一发之际,苏铭送给张玉真的簪子突然飞向蛇瞳,簪体浮现的《往生经》金字竟让怨灵发出痛苦嘶吼。 天地禁术 “月婵妹妹,借你寒魄珠一用!”张玉真咬破舌尖喷出血箭,七十二道替身符突然合而为一。 冷月婵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们两个都搞不懂这怨灵,一个簪子却有如此大的威力,原来簪芯镶嵌的是能镇压怨灵的玄阳紫金! “苏铭,你到现在都没有送我一件东西,你等死吧!” 当冰火灵力通过簪子形成阴阳鱼,整片峡谷突然陷入绝对寂静。 怨灵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黑色露珠坠落地面,冷月婵伸手接住一滴,发现露珠中居然显露出自己曾经和苏铭相处的画面。 地缝渐渐愈合时,两件灵器同时发出悲鸣,冷月婵的冰魄项链寸寸碎裂,张玉真的青铜灯盏也出现裂痕。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惧——那些黑色露珠正在地面组成古老的饕餮图腾,而图腾中心赫然是她们两人生辰八字。 这时候苏铭走了过来,二话没说一把火直接将其焚烧殆尽。 “别害怕,只是一个武宗后期的怨灵,这生辰八字也只是因为这怨念想要诅咒你们才形成的,烧干净就没事了。” 张玉真目光转向苏铭问道:“你没受伤?” 苏铭见状连忙捂住胸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可能,刚才那股黑气可是结结实实打在我身上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确实看见了,可是又没挨我身上,我严重怀疑你是装的。” 苏铭见状逆转气血,一口老血吐出,两女关心他的安危,放弃了仇视,带着其回到了家中。 到家之后,苏铭回到了房间,装模作样地疗伤。 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再次相对而坐,冷月婵开口道:“你还是太相信他了,这家伙刚才绝对是装的。”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刚才他吐血快要的时候,是谁第一个跑到他面前,将他扶起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立马将身上的丹药喂给他,看着苏铭着急的不得了。” 两人针锋相对,最后两人都说累了,还是冷月婵先开口:“刚才谢谢你手下留情。” “哼,切磋而已,何必当真?倒是要谢谢你,对付怨灵的时候,那么配合我。” 两句话说完,这两人成了好朋友,聊着聊着就将枪口一致对外。 “都怪苏铭这个浑蛋,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 最后,苏铭还在琢磨晚上吃什么的时候,自己的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苏铭还在震惊的时候,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冲了进来。 “两位美女这是何意?” 冷月婵和张玉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紧接着直接冲到苏铭面前,张玉真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冷月婵的拳头则是如雨点般落下。 “哎哎,什么意思,你们这是干什么?别打脸行不行?我错了我错了,大姐别打了……” 摔完苏铭之后,张玉真也开始动手,直接就是一套佛山无影脚。 最后两人拍拍手离开了苏铭的房间,苏铭则是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过了一会,早已听见动静,却不敢上前的星瞳和陈清瑶,此刻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苏铭面前。 “主人,你没事吧? “哥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清瑶,你见到李毅那小子了吗?” “见到了,月婵姐姐给我介绍他呢。” “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铭愿意收下李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转移一下陈清瑶对自己的注意,当然了这不是主要原因,最多也就是个附加原因。 “看起来挺老实的,当跟班或者当徒弟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说,让他当你童养夫怎么样?啊……” 苏铭又冷不丁的挨了一脚,陈清瑶踢完苏铭,二话不说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第七十六章 阴阳冲和 这时候星瞳变成本体靠在了苏铭怀里,苏铭看着星瞳,差点就哭出来了。 “唉,星瞳,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以后咱俩就得相依为命了,他们都欺负我…” 只是星瞳的一句话,让苏铭心态都炸了:“主人,我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 “???什么意思??”苏铭满脸问号。 “你没有将感情问题搞清楚,这事自然是你的不对,而你刚才的问题,更是伤到了清瑶。” 苏铭闻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抱着星瞳坐到了床边。 “星瞳,当命运的齿轮咬合时发出异响,那些偏离预定轨迹的刻痕并非出自我手。 此刻我要握住时光的舵轮,让这艘即将撞向暗礁的航船,在暴风雨中划出逆流的弧线。 你可见过深秋的银杏?每片转金的叶子坠落前都要燃烧最后的光华。 正如改变既定轨迹的代价,是蝴蝶振翅会掀起的风暴,是枯叶坠落能撼动的山峦。 每个转折都刻着因果的铭文,而我们注定要用掌纹里的血珠,去拓印新的命理轨迹。 有些事情,刚开始就错了,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纠错。” “如果无法改变呢?” “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这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无法接受的是我对此无动于衷,明白了吗?” 星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苏铭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对于现在的你还是过于深奥了,或许等你突破武皇之后,就能明白我这些话的意思了。” 星瞳抬起小脑袋看着苏铭继续说道:“可是主人,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只是让苏铭没想到的是,作为自己最宝贝的灵宠,她居然想让自己去死。 “主人你究竟更喜欢玉真姐姐还是月婵姐姐?” 苏铭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将星瞳扔了出来,然后很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以后别叫我主人,我不认识你…” 当着这两位的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星瞳完全是没想让苏铭活着。 —— 苏铭正在房间里琢磨该怎么面对这两位的时候,门直接被人给炸了,苏铭刚想骂娘,张玉真走了进来。 “你他,哎,是你啊,怎么了?” 张玉真眉毛一翘开口问道:“你躲屋子里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吗?知道你现在该干些什么了吗?” 苏铭喉咙滚动,脑袋飞速运转,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干点啥,反正总不能是跟她上床。 苏铭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开口:“我不到啊…” “天都快黑了,你不出去做饭,你打算在屋里待多久?” “做饭就做饭,你直说就行了,炸我门干什么?” “你管我?” —— 廊下的日影向西斜了三分,灶台上腾起的炊烟在苏铭眼前织成薄纱。 他握着竹柄铁勺的手背溅上几点热油,青铜釜中翻滚的栗米粥正泛起蟹眼泡,蒸腾的水雾将他鬓角的汗珠凝成细小的珍珠。 檐角悬着的风铎被穿堂风惊动时,正厅传来玉箸碰触青瓷碗的脆响。 冷月婵的银红撒花裙裾拂过门槛,张玉真腰间环佩随着斟酒的动作叮咚作响。 李毅母亲絮絮说着曾经的旧事,陈清瑶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桌沿,星瞳用象牙簪尾拨弄着盘中最后一块蜜汁火方。 所有人的笑语都浸在琥珀色的黄昏里,像滚在荷叶上的水银珠,没有一粒肯滚向灶间。 苏铭将新蒸的芙蓉糕码进缠枝莲纹碟时,蒸笼掀起的白雾漫过他低垂的睫毛。 他听见自己的影子蜷缩在柴堆旁,与那些剥落的桂树皮一同被暮色腌渍。 当最后一道火腿鲜笋汤的香气漫过雕花槅扇,正厅的烛火恰好爆开一朵灯花。 那些明灭的光斑跃上每个人的锦缎衣襟,却独独绕过了他沾着灶灰的粗布袖口。 灶膛里噼啪炸开的火星溅上苏铭的衣摆,他攥着菜刀剁冬笋的力道震得砧板哐哐作响。 笋片在刃下绽成玉屑,刀刃却忽然停在半空——正厅里冷月婵那句:“苏铭的汤头倒是比剑法更凌厉。” 裹着笑声撞进耳膜,案板上的冬笋断面正缓缓沁出冰凉的汁液,像极了他后槽牙咬出的血沫。 青铜釜里沸腾的笋汤腾起白汽,苏铭舀汤的陶勺在砂锅边沿磕出裂痕。 滚烫的汤汁滑过喉管时,他尝到瓦松混着铁锈的涩——那原是吊汤时沾在指尖的灶灰。 蒸笼里新启的八宝饭正飘出桂花蜜香,而他的影子被夕阳钉在灰砖地上,随着翻炒的节奏碎成抽搐的斑点。 “叮”的一声,冷月婵的冰箸敲在定窑冰纹盘上,正厅骤然爆发的喝彩声惊飞了檐下麻雀。 苏铭将焦糖色糖醋汁淋上松鼠鳜鱼的瞬间,油锅里突然迸溅的滚油烫红他的手背。 他抓起粗陶碗仰头灌下凉透的茶渣,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分明是苏铭无声的眼泪。 苏铭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我受不了了。” 一道冰刺径直出现,冷月婵转头看向苏铭:“你想干什么?” 苏铭见状嘿嘿一笑:“我开个玩笑嘛,你们吃好喝好,不用管我…” 张玉真则是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菜上来之前,你基本上都偷吃完了。 别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刚才让你别做那么多,过来吃饭,你非得瞎嘚瑟说要展示厨艺,现在又作妖!” “错了错了…”说完之后苏铭又老老实实回去做饭去了。 看着苏铭这副样子,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散去,就剩下苏铭一个人。 檐角挑着的半轮孤月突然淌下银汞,苏铭手中豁口的陶酒壶映出涟漪状光斑。 他屈指弹去壶口沾着的糖醋汁,残酒顺着壶身裂纹游走,在青瓦上洇出个歪斜的“囚”字。 正厅传来的行酒令忽远忽近,像隔着重峦叠嶂的松涛声。 “当年剑挑明月楼的月色...”他摩挲着壶底干涸的酒渍低笑,指尖真气流转处,偷藏的梅子酿突然凝成冰晶。 酒液坠地时叮咚作响,竟与《广陵散》同调,墙头跃过的夜猫踩碎桂影,他的影子被月光劈成三瓣。 一瓣抱着空酒坛蜷在灶台,一瓣提着不存在的剑指向北斗,最后一瓣正伸手去够天穹缺月。 张玉真的胭脂香混着酒气漫过回廊时,苏铭突然将酒壶倒扣在额间。 琥珀色的月光穿过壶身蜂窝状的陶土孔隙,在他眉心烙下点点光斑,檐下惊起的孤雁掠过月轮,他对着虚空举壶的手突然颤抖。 壶中残存的半滴酒正悬在壶口,将圆未圆的模样,像极了被咬掉半边的月饼。 檐角的滴露凝成冰珠坠落时,张玉真腰间松脱的鎏金蹀躞带正巧勾住苏铭的竹纹玉佩。 她发间斜插的孔雀衔珠步摇在月下轻颤,尾羽扫过苏铭喉结时激得他护体道莲荡开涟漪。 二十载清修的道宗罡气,此刻竟与玉真袖中跌出的合欢铃共鸣出梵音。 “你道心...乱了。”玉真指尖点在苏铭眉心朱砂处,丹蔻染就的指甲盖住那点守宫砂。 “不是我道心乱了,而是你醉了!” 张玉真没有回答,衣襟间蒸腾的醉仙酿气息混着紫述香,在苏铭道袍上洇出芍药状的暗纹。 当窗外惊起的夜枭掠过梅枝,玉真发间垂落的青丝已缠上他腰间太极扣,像极了锁妖塔里千年藤精的寄生术。 苏铭袖中缩小的葬天剑在鞘中嗡鸣,剑柄镶嵌的玄冰玉却蒙上水雾。 玉真腕间的鎏金跳脱镯滑落时,正巧撞碎了他掐到一半的清心诀。 寅时的月光突然泛起青鳞纹,张玉真枕畔的合欢铃无风自动。 她发间缠绕的牵机蛊丝在苏铭锁骨处游走,每道银纹都映着窗外渐盛的朝霞。 苏铭丹田处沉寂许久的灵气突然有了动静,那团氤氲紫气正顺着任脉游走,与玉真膻中穴浮起的朱砂印结成阴阳鱼。 月光透过茜纱窗将两人的影子绞成麻线,床头的冰裂纹釉梅瓶突然绽开新纹。 那原是昨夜玉真用来温养丹药的器皿,此刻瓶身朱砂符咒正随喘息明灭。 当第一缕晨光刺穿云层时,苏铭内衬的鸿蒙道莲图正覆在玉真雪青诃子裙上。 她颈间浮起的守宫砂化作蝶形光斑,与苏铭腕间的情劫线纠缠成结。 散落床尾的《太上感应篇》被风掀开第三百六十页,正露出“阴阳冲和,方证大道”的朱批。 而昨夜打翻的合欢酒正沿着砖缝蜿蜒,凝成个歪斜的太极双鱼图。 窗外的辛夷花苞在刹那间绽放,花蕊间迸发的灵气形成微型漩涡。 苏铭颈后那道诛邪剑印泛起红光,与玉真脚踝处妖血图腾形成虹桥。 《太上感应篇》第三百六十页的朱批“阴阳冲和,方证大道”八字正化作金粉飘散,在两人纠缠的衣带间凝成崭新的偈语。 晨露坠地的瞬间,玉真袖中突然飞出十二道金符。那些绘制着合欢宗秘纹的符纸绕着床榻旋转,最终在苏铭背脊处烙下凤凰衔尾的图腾。 当膳房传来冷月婵烹煮醒酒汤的响动,玉真发梢凝结的夜露正顺着苏铭脊柱滑落,在锦褥上绘出半阙《洞玄子》。 晨光在窗棂的冰裂纹间碎成琉璃渣,苏铭道袍衣带扣着的太极阴阳鱼正在地砖上投下双影。 张玉真腕间的鎏金跳脱镯滑到肘间,金属冷意惊得她手背绒毛立起。 那原是昨夜被苏铭本命剑气削断的第三根琴弦幻化的护体法器。 檐角铜铃突然被逆风卷住舌锤,满室寂静中只剩冰裂纹梅瓶渗出的灵液滴答声。 苏铭盯着自己道袍下摆的鹤纹刺绣,发现左翅金线不知何时勾住了玉真裙角的并蒂莲纹。 两人同时伸手去解,指尖相触时激起的真气涟漪震碎了案头半截残烛,蜡油在青砖上凝成纠缠的阴阳鱼。 玉真颈间守宫砂化成的赤蝶突然振翅,鳞粉落在苏铭昨夜被咬破的唇上。 他下意识舔唇的动作惊动了枕畔的《太上感应篇》,书页哗啦啦翻到“太上忘情”章,却沾着玉真发间滑落的合欢花汁,将“忘”字洇成了“妄”字。 窗外辛夷树突然抖落满身朝露,惊得玉真袖中本命蛊虫吐出情丝。 那些银丝在晨光中织成半透明幔帐,映出两人重叠又迅速分开的影子。 苏铭的沧溟剑在鞘中发出龙吟,剑柄玄冰玉却凝满水珠——恰似他额角将落未落的汗。 膳房突然传来冷月婵拍打蒸笼的闷响,两人同时转头欲语。 玉真发间孔雀步摇的尾羽扫过苏铭喉结,他腰间太极扣缠着的牵机蛊丝又勾住她裙带流苏。 当晨风第三次掀起《太上感应篇》的书页,文字已经变成朱笔新批的“阴阳相顾两无言。”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只是当苏铭目光看向冷月婵时,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许不好意思。 张玉真更是娇羞得不得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更是不敢看向冷月婵。 最后还是苏铭率先打破宁静,走进厨房将冷月婵推了出去。 “这里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吗?” 紧接着没等冷月婵回话,直接将小屋设下禁制。 冷月婵见状笑了笑,随即走到了张玉真身旁。 “感觉咋样?” “什么?” 冷月婵小声道:“就是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张玉真俏脸一红,拍了冷月婵一巴掌,冷月婵也不生气继续追问:“说啊,他设下禁制,就是知道我们会聊天,又没人会偷听,你怕什么?” “刚开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也喝多了,我让他慢点也不理我,就一个劲地使劲。 后来又弄了两次,他就冷静下来了,按照《太上感应篇》上的指示,我们又双修了一会。” 张玉真说完之后,脑袋顿时清醒不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感觉之前发生的有些不太现实。 紧接着张玉真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将目光转向冷月婵然后开口问道:“冷月婵,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七十七章 教导 昨天晚上张玉真喝了不少酒,散场之后和冷月婵回房间休息聊天。 她说以后冷月婵应该叫自己姐姐,结果冷月婵却告诉自己她和苏铭上过床了,按理来说应该叫她姐姐。 张玉真被冷月婵一刺激,酒劲正好也上来了,结果就发生了昨天的事情。 冷月婵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昨天也是话赶话,结果你听了之后就跑出去了,我也拦不住你,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了。” 张玉真反问道:“你确定你昨天拦我了?” “就昨天的情况,我要是拦着你,你会跑得更快,我怎么敢拦你,而且我骗你干嘛,谁愿意把自己男人往别的女子怀里推?” 张玉真听后感觉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软:“最好是这样。” 这时候冷月婵突然来到张玉真面前,然后悄咪咪的说道:“姐姐,我们两个现在应该组成同盟,而不是继续互相伤害。” 张玉真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不想那么说,但是你我都明白,像苏铭这种人以后女人是不会少的。 就我现在都知道他有好几个红颜知己,所以我们想要在他心里一直占据重要位置,就必须齐心合力。 我们两个应该拧成一股绳,不然的话以后要是争不过那群小妖精怎么办?”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哼,我才不会为了她去和其他女子争风吃醋,他愿意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与我何干。” 冷月婵也不生气笑着说道:“那我希望姐姐以后不要反悔。” 张玉真想了想还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反正不会为了她去和其他女子争风吃醋。” 冷月婵开口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和我切磋?”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切磋,以我们的关系,切磋一下又有何妨?” 冷月婵莞尔一笑,似乎看透了张玉真的内心,于是不再多言,挥手打破禁制。 “你搁哪发什么呆呢,饭做好了没?” 苏铭连忙回应,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好了好了,我又往你刚才熬的粥里加了点灵草,一会尝尝好不好喝。” 冷月婵朝着屋里喊去:“都别睡了,起床了,先来吃饭,等吃完饭再修炼。” —— 寅时三刻,露重霜寒。 “砰!” 李毅整个人被扔进寒潭的瞬间,水面立刻凝结出三寸厚的玄冰。 刺骨的寒气顺着毛孔钻入经脉,让他刚凝聚的剑气瞬间溃散。 “大...大人这也太冷了…”少年牙齿打颤,手指刚触到冰面就被冻得发紫。 苏铭负手立于潭边,玄色衣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剑灵之体竟怕冷?” 他指尖突然迸发一缕黑芒:“那便让寒气再烈些,好好珍惜吧,这可是我找了许久才找到的一处寒潭!” “咔嚓——” 寒潭表面突然浮现出古老符文,水温骤降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李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睫毛正在结出冰晶,连呼出的白气都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冰剑。 “听好了。”苏铭的声音穿过冰层:“寻常剑修练气,你该练的是‘意’。” 紧接着苏铭随手折下一段梅枝,轻轻点在冰面上。 “嗡——” 梅枝尖端突然延伸出千万条发丝般的剑气,这些细若游丝的剑气在冰层下穿梭,竟将整座寒潭切割成完美的蜂窝状结构。 更惊人的是,被切割的冰块依然保持着完整形态,连一道裂纹都看不见。 李毅瞪大眼睛,突然发现那些“剑气”根本不是灵力构成——而是潭水中自然存在的寒气,被某种玄妙的力量引导成了剑形! 晨练·剑气凝丝 正午时分,李毅瘫倒在枫林边缘。 他的十指血肉模糊,身边散落着数百片被剑气削下的枫叶——但每片叶子都带着焦黑的灼痕,更有七八棵古枫被拦腰斩断。 “愚不可及。”这时苏铭的声音从李毅头顶传来。 他踩着虚空而立,掌心里悬浮着一片完美的枫叶,叶片经络间流动着晶莹的剑气,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你以为我在教你砍树叶?”苏铭冷笑道:“我要的是抽离生机而不伤其形。” 他突然翻转手掌,那片枫叶缓缓飘落,在触及地面的刹那,整片叶子突然爆开,化作三百六十道细如牛毛的剑气。 剑气将方圆十丈内的杂草尽数剃平,却连草根都没伤到。 李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沫里竟夹杂着冰碴。 苏铭眯起眼睛:“寒毒入脉?倒是省了我下个步骤。”他猛地按住少年天灵盖,鸿蒙道莲子从袖中飞出,在李毅周身穴道上连点七十二下。 “啊——!”少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体表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但诡异的是,这些冰霜正在形成清晰的剑纹,仿佛有看不见的刻刀在他皮肤上雕琢。 当最后一处穴位被点亮时,李毅的瞳孔彻底变成了冰蓝色。 他无意识地抬手,指尖飘出的白气自动凝成三寸小剑,将飘落的枫叶精准地钉在树干上——叶片完好无损,叶柄处却结出晶莹的冰花。 苏铭点点头终于露出些许满意之色:“总算摸到点门道。” 午修·噬锋养剑 城内一处炼器室内,三百柄形制各异的剑器悬浮半空。 有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也有寒光凛凛的玄铁重剑,更有通体透明的水晶短剑。 这些剑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组成一座旋转的剑阵。 “吞了它们。”苏铭的语气就像在说\"喝了这杯茶\"。 李毅喉结滚动:“大人,上次那柄残剑就让我痛了三天...” “那是你蠢。”苏铭突然抓过一柄赤红长剑:“火纹剑,铸剑时掺了离火精金。” 他随手一折,剑身发出哀鸣般的脆响:“你知道到底怎么吃吗?” 不等回答,苏铭突然将断剑刺入李毅掌心。 少年惨叫出声,却见那断剑竟像蜡烛般融化,赤红的金属液体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皮肤鼓起可怕的灼痕。 “剑灵之体不是用嘴吃饭。”苏铭冷酷地转动断剑:“你的每一寸血肉都该是熔炉。” 当最后一滴剑液被吸收时,李毅整条右臂已经变成暗红色,皮肤下隐约可见岩浆般的纹路在流动。 更可怕的是,他的指甲正在缓慢伸长,边缘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感觉如何?”苏铭突然问道。 李毅刚要回答,突然瞪大眼睛——他的声带居然发出了金石相击的铮鸣! 午修·噬锋养剑(下) 七日后的子夜,李毅蜷缩在剑冢深处。 他身边散落着二十三柄剑器的残骸,每柄剑都只剩下最精华的剑脊部分。 少年的皮肤已经变成诡异的银灰色,胸口处浮现出完整的剑形图腾。 “咔、咔咔...”令人牙酸的声响从他体内传出,那是剑骨在重组时摩擦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他的头发——原本乌黑的发丝现在泛着金属光泽,发梢自然分裂成细小的剑刃形状。 苏铭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现:“吐出来。” 李毅痛苦摇头,他的喉咙里卡着某种东西,苏铭不由分说地掐住他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咽喉。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他竟然从少年胃里扯出一团纠缠的剑灵残念! 这些残念像活蛇般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啸,苏铭冷笑一声,鸿蒙道莲绽放光芒,将这些残念尽数吞噬。 “记住这种感觉。”他将莲子按在李毅眉心:“要是下次再让剑灵反客为主,我就把你扔进铸剑炉重炼。” 突然,李毅的脊椎爆出刺目白光。二十三道不同属性的剑气从他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瑰丽的剑轮。 这些剑气彼此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全新剑意,缓缓沉入丹田。 苏铭微微挑眉:“嗯哼,有点意思了。” 夜悟·剑心通明(上) 暴雨夜,城外剑崖。 李毅被吊在万丈悬崖外,捆住他脚踝的正是自己的头发——那些已经半金属化的发丝深深钉进岩壁,在狂风中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大人!这是不是太...”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少年惨白的脸。 苏铭站在崖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知道为什么剑修总要佩剑吗?”他突然捏碎玉简:“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就是剑。” 碎片坠落的瞬间,捆着李毅的发丝突然断裂! “活下去。”这是少年坠落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狂风在耳畔呼啸,暴雨像无数钢针般刺入肌肤。 李毅拼命催动剑气,却发现灵力在极度恐惧中根本无法凝聚。 眼看地面越来越近,他突然想起苏铭平日最常说的一句话:“剑灵之体,本就是剑。” 生死一线间,李毅彻底放弃了“御剑”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想象成一柄出鞘的利剑——不是人在用剑,而是剑在御人! “铮——!” 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下坠中的少年身体突然虚化,化作一道三丈长的璀璨剑光。 这道剑光在触地前的刹那突然折转,贴着地面划出完美的弧形轨迹,最终停在苏铭脚边。 重新凝实身形的李毅剧烈喘息着,发现自己全身皮肤都浮现出细密的剑纹。 更神奇的是,那些落在他身上的雨滴,此刻全都悬浮在体表三寸处,每一滴雨水里都映照出微缩的剑影。 苏铭丢来一件干燥的外袍:“勉强及格。” 不过苏铭内心已经快要高兴坏了,按照古籍记载,想要达到这一步最起码需要三个月的修炼,而自己这位跟班只用了一个月。 —— 子夜时分,苏铭袖袍一挥,葬剑渊最底层的岩壁轰然崩塌,露出里面尘封千年的剑狱。 无数锈蚀的剑器如同活物般蠕动,剑柄处睁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瞳孔。 “进去吧,这附近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试炼之地了,虽然这里剑的品质都不怎么样,但是好在你修为也不高,也算是王八配绿豆了。” 紧接着苏铭一脚把李毅踹进剑狱:“天亮前若还能站着出来,便送你一件外甲!” 铁门闭合的瞬间,十万柄古剑同时发出饥渴的嗡鸣李毅的剑灵之体就像黑暗中的火炬,所有残剑都疯狂向他刺来—— “嗤!”第一柄青铜剑贯穿左肩时,少年惊觉伤口没有流血,反而从创口处生长出青铜纹路。 紧接着第二柄、第三柄...每柄剑刺入身体后都化作流动的金属,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剧痛让李毅跪倒在地,视野开始模糊。恍惚间看到苏铭当年在茶楼和他喝茶时,用茶水在桌面写下的那句话:“剑灵之体,不历万剑穿心,怎配称天下锋芒?” “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毅突然暴起,主动抓住两柄刺来的古剑塞进口中。 锋刃割裂喉管的痛楚反而让他清醒——既然躲不开,那就吞个干净! 他浑身毛孔都在渗血,但每个血珠都裹着剑芒,最可怕的是脊柱正在变异,二十三节剑骨自动脱离肉身,在体外组成环形剑阵。 那些刺入体内的古剑被剑阵绞碎,精纯的剑元如江河汇海般涌入丹田。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剑狱突然寂静,十万柄剑器尽数粉碎,李毅跪坐在金属沙丘上,全身皮肤已经彻底玉化。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岩缝时,他体表响起琉璃破碎般的脆响—— “咔嚓!” 玉化的表皮层层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流动着剑光,抬手时指尖自然延伸出三尺气刃。 更惊人的是瞳孔,左眼如剑晶般剔透,右眼却燃烧着混沌之火。 苏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将一物抛了过来,李毅下意识接住,发现是面铜镜。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少年模样,而是一柄人形剑器,周身缠绕着实质化的剑道法则。 “还算像样。”苏铭转身走向晨雾“:过段时间,教你斩因果,斩完因果之后,我们就该离开了。” 第七十八章 斩断前尘 子夜,李毅蜷缩在剑冢角落,右臂皮肤皲裂如干旱大地,那是白天强行吞噬地脉剑髓的反噬。 混沌莲子突然从苏铭袖中飞出,悬在少年伤口上方三寸。 “别动。”苏铭不知何时蹲在旁边,指尖凝着幽蓝冰晶按进裂缝:“吞了那么多把灵剑还敢逞能?” 李毅疼得抽气,却发现苏铭在替他疏导暴走的剑气时,掌心温度异常冰冷——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 “大人的手...”话未出口就被苏铭掐住下巴,往他嘴里塞了颗腥苦的药丸。 “再多嘴就把你舌头炼成剑穗。”苏铭起身时,李毅瞥见他后颈闪过青黑色咒印,转瞬被衣领遮住。 雨夜,李毅在大人房外拾到半截褪色的剑穗,金丝缠绕的样式很特别,尾端缀着颗残缺的留影珠。 当他鬼使神差注入剑气时,珠子映出个模糊的身影——墨发玄衣的女子正在擦拭剑锋,那剑分明是苏铭从不离身的本命剑。 “好看么?”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毅僵住,留影珠在苏铭掌中化为齑粉:“明天加练!” 直到三更天,少年还在葬剑渊挥汗如雨时,突然发现每柄剑的剑穗都被齐根削断。 李毅在修炼间隙偷偷雕了柄桃木小剑,这日正躲在枫林深处打磨剑柄,忽然听见破空声。 苏铭的本命剑钉在身前三尺,剑身反射出他惊慌的脸。 “剑灵之体玩木剑?”苏铭的声音裹着山风传来:“不如我帮你刻上墓志铭?” 少年攥紧木剑不语,却见大人凌空抓来块天外陨铁,掌心混沌火吞吐间炼成剑鞘。 “要藏就藏好些。”陨铁剑鞘当啷落在脚边,李毅抬头时只看到玄色衣角消失在云海。 当夜,他发现自己雕废的十三柄木剑都被修好了,最丑的那柄缺口处嵌着片混沌莲瓣。 上元夜,李毅撞见苏铭独坐飞檐月华下的大人有些不同,脚边滚着七八个空酒坛,本命剑横在膝头轻声嗡鸣。 “过来。”苏铭扔来坛烈酒:“敢吐就剐了你。” 辛辣液体灼烧喉咙时,李毅听见声极轻的叹息:“当年...也有人雕木剑给我。”苏铭指尖抚过剑身某处随即继续道:“后来她离我而去,至今未曾谋面。” 苏铭装完深沉,刚想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就被冷月婵和张玉真给拦在了门口。 张玉真靠在门框问道:“离你而去,至今未曾谋面,好深情啊,苏大人这又说的哪一位啊?” 苏铭眼珠子一转:“哎,那是什么?”紧接着直接就跑路了。 冷月婵则是好心提醒道:“你最好永远都不回来!” —— 李毅晚上睡不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之前的那处寒潭,在蚀骨寒潭边发现打坐的苏铭。 月光照亮苏铭半边身体——从锁骨到腰腹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道裂痕里都涌动着黑雾。 鸿蒙道莲突然暴起发难,李毅被掀翻在地,苏铭睁眼的刹那,寒潭冻结成剑冢:“看到多少?” “...什么都没...”话音未落就被掐住脖颈提起,黑雾顺着皮肤钻进识海。 当剧痛达到顶点时,苏铭却突然松手:“记住,好奇心会要了你的命。” 李毅跌坐在地剧烈咳嗽,颈间浮现的黑色指印慢慢凝成一道印记。 第二天晨练时,苏铭突然剑指李毅咽喉:“为何不用我教你的第七式破招?” 少年垂眸:\"我太过愚钝...\" “撒谎。”剑尖挑开他衣领,露出未愈的剑锁咒印:“你以为这咒文只是惩罚?” 苏铭突然并指点在咒印中心,黑雾翻涌间竟化作护心镜:下次再乱闯,这玩意能保你神魂不灭半刻钟。 我的功法有异,不能被外人所知,如果换做别人,我早就把他杀了。” 李毅怔怔望着拂袖而去的背影,颈间咒印微微发烫。 —— 苏铭将李毅带到葬剑渊最隐秘的溶洞,洞顶倒悬着万柄水晶剑,每柄剑尖都垂落着银色丝线。 这些丝线汇聚成河,最终注入中央的青铜古镜。 “这是我花大价钱给你搞来的前尘镜。”苏铭指尖划过镜面,荡起血色的涟漪:“能照出你与前世剑主的因果线。” 李毅望向镜中,瞳孔骤缩——画面里,与自己容貌相同的白衣剑修正被九重雷劫劈碎肉身。 那人的本命剑悲鸣着冲入雷云,剑身崩裂时飞出的核心碎片,正是李毅心脏处跳动的剑魄! “你前世是他手中那把剑的剑灵。”苏铭突然按住他后颈:“至于那个渡劫失败的蠢货,就是你的旧主。” 镜面突然爆发强光,李毅感觉神魂被拽入时空乱流,再睁眼时,竟置身于当年的渡劫现场! 白衣剑修浑身浴血,却仍在结印对抗天劫,李毅(天罚剑灵)不受控地喊出声:“主人,收手吧!” “闭嘴!” 剑修面目狰狞地抓住剑柄:“连你也觉得本尊会败?” 紧接着他突然咬破舌尖,在剑身写下血咒:“以剑灵为祭,换天劫止息!” 李毅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融化,剑灵本源正被抽离。 就在即将湮灭时,天空裂开缝隙,苏铭的声音穿透时空:“看清楚,这就是你要斩断的孽缘!” 现实中的溶洞剧烈震颤,前尘镜表面爬满裂纹李毅本体正在玉化,皮肤浮现出与当年一模一样的血咒纹路。 苏铭并指如剑,混沌莲子化作刻刀,生生剖开李毅胸膛:“你的剑魄深处,还嵌着他的魂种。” 一颗漆黑的晶体被剜出,晶体中封印着白衣剑修的残魂。 残魂睁眼的瞬间,整座溶洞的水晶剑同时调转方向,剑尖指向李毅。 “杀...杀了你...我就能重生...”残魂操纵着李毅的身体抓向苏铭。 苏铭摇摇头只是四处散步躲着他的攻击,然后想着晚上吃什么。 “如果你无法自己压制住这残魂,今天就别回去吃饭了。” 闻言李毅先是一愣,随即朝天怒吼一声,李毅都双眼终于恢复了清明。 苏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机施展《吞天魔功》直接将最后的残魂吸收炼化。 “给你一天时间,将这里的水晶剑全部吞掉!” 两天之后,李毅和母亲回到了李家,和熟人告别,虽然并没有太多的熟人。 “我走之后,让李毅的母亲住在我现在住的地方,那里有我设下的禁制,一般人进不去。 除此之外,我希望你给她派几名护卫,保护她平时的出行,有机会也指导一下她修炼。” 李家老祖点点头:“我明白,这些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还有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我并不是给你开玩笑,如果他母亲出了意外,我会让你心心念念的家族在你面前走向毁灭。” “无需前辈提醒,她是我儿媳,之前确实是我的责任,现如今我伤势已经恢复,我一定会好好照看她!” “其实,你照顾好他,就是在也是在为李家的未来铺路。” “我明白前辈的意思,李毅被前辈带走,日后必成大器,而我已经没了和他重新修补关系的可能。 照顾他母亲,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家族,这些事情我还是能看明白的。” “如此最好!” —— 走出城外后,冷月婵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往何处?” “这我得仔细琢磨琢磨。” 冷月婵皱着眉继续开口道:“你我都是通缉犯,到哪都有危险,要不要易容?” 张玉真闻言也是眉头一皱,然后看向两人问道:“你们不知道吗,冰魄谷已经撤销了对你们的追杀。 不过代价就是月婵圣女身份被剥夺,此生不得踏入北境一步。” 冷月婵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沉默许久又笑了出来。 看着冷月婵这副模样,张玉真有些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姐姐别多想。” 张玉真白了她一眼:“你这一会沉默,一会笑的,我很难不多想。” “沉默是因为在想以前在冰魄谷的日子,至于笑则是因为通缉令的取消,让我感觉一身轻松。 借用苏铭这家伙之前说的话,以后我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苏铭则是转头坚定的说道:“我没有别的话,只告诉你一件事,日后我会亲自为你讨回公道!” “那小女子提前谢过夫君了。” 苏铭听到这话,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哎呀,千万不要那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玉真则是一巴掌拍了上去:“你压压你的嘴角行不行,你看看你这副嘴脸。” “哼,你不夸我就算了,人家夸我我笑笑这都不行啊?” “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说让你注意一下形象,笑容稍微收敛一点。” “我就不!” 紧随而来的又是一套组合拳,苏铭的惨样,成功逗笑了陈清瑶和李毅他们几个。 “好了好了,别打了,该起程了!” “你不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吗?” “走到哪里是哪里,走一步看一步!” 苏铭本意是想要去找庄心语,后来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星灵族现在所在地。 要么等庄心语来找自己,要么就只能等着星灵族彻底解开禁制,重新出现在大众视角的那一天。 所以现在的苏铭有一个大计划,从东洲绕到南洲,从南洲跑到西荒,然后从西荒前往中州! 想到这里,苏铭一边走,一边拿出地图开始了计划。 “以后白天按照地图的路线赶路,晚上抽空修炼,你们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 李毅他们几个点点头,当做回答了,苏铭见状转头带着他们踏上了新的征程。 —— 这时候苏家也终于重新调查到了苏铭的下落,苏铭停留的时间太长,而且这段时间闹的动静太大。 所以也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其中就有调查到此地的苏家密探。 “已经找到苏铭的踪迹了,在东华青州,一会我会把准确地点告诉你,还有一位密探正在跟随苏铭,等你到了他就会离开。” 闻言黑衣人眼神中露出一丝激动:“我即刻出发!” “这瓶枚丹药你拿着,可以助你修炼,也算是弥补你为了照看他损失的修炼时间。” “家主,您之前已经给了我足够的修炼资源,这些我不能收。” “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家主赏赐,我定当誓死守卫大少爷!” “去吧!” 等到黑衣人离去之后,苏武的目光转向了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淳风。 “说说吧,你来找我干嘛?” “关于苏铭之前被逐出家门的一系列事情,我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从没让你调查过,我之前就告诉你,关于苏铭的事情,我要自己调查,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 “他是你孙子不假,可他一样是我外孙,难不成我还不能对我外孙好了吗?” “那你说吧,正好这件事情我也调查得差不多了,我们互相交换一下情报。” “那你先说吧,我来补充。” “这件事情我们刚开始就猜出来,确实是一盘针对我们两家的棋局! 这棋做得很久,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察觉,一直到苏铭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开始实施了这项计划! 先是设计将我们两家大部分战力调往边关,又经过层层设计使苏宁和清寒将苏铭留下。 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也不放心将苏铭放在家族内,生怕被人暗害,只能同意苏宁他们的想法,将苏铭留在一处无人知晓之地。 自此他们的第一步初步完成,而他们的第二步计划就是关于苏耀的! 先是借助苏宁重情重义的性格,让苏耀的父亲为其而死,然后顺势让苏宁将苏耀收养。 就这样第二步他们也顺利走完,最可恨的就是第三步了! 让苏铭在离火宗受尽欺负,使其荒废了大好的修炼时光,浪费了他的修炼最佳时间。 如果不是他们的干预,以苏铭的天资,哪怕是在离火宗这种小宗门,一样会是最耀眼的存在!” 第七十九章 斩蛟龙 这时候李淳风适时开口道:“可惜没有如果,离火宗曾经欺负过苏铭的人全部都离奇失踪,这盘棋的棋手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你不说我都把这茬子忘了,既然无法从离火宗找到关于背后之人的情报,那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会不会太狠了些?” “他们助纣为虐欺负我孙子的时候,也没想过这对一个年轻的孩子会不会太狠了!” “还是先聊这件事情,一会再说关于离火宗这些小事。” “第三步走完,就到了第五步,设计引起苏耀对苏铭的嫉妒之心,随即让他暗地里给苏铭使绊子。 而苏宁这个不孝子,只听信苏耀一人之言,而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对于苏耀说的话从不求证,一直都是盲目相信! 一直到最后,我那可怜的孙儿终于忍无可忍,最后被苏宁逐出家门!” 李淳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与其说是被逐出家门,不如说是自己想要离开。 当时最让苏铭心灰意冷的一件事情,莫过于鸾凤阁的事情。 苏宁当时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十几岁少年,就算是喜好女色,也不能天天去吧?后来随便一调查才发现另有隐情!” 说完之后李淳风的目光看向了苏武,苏武则是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怕我告诉你,你会打断我那女婿的双腿!” “说就完了,我早就想打断他的腿了,如果不是还给他留面子!” “据我所知,苏铭当时时常前往鸾凤阁并不是去找女人,而是去找他的一位朋友。 他这个朋友算是个乞丐,苏铭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他,估计是觉得两人同病相怜,所以相交甚欢。 苏铭就经常去找他,结果传到苏宁耳中就成了去找女人。 单单这样估计还不足以让苏铭失望,毕竟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在他被逐出家门的几天前,他的那位朋友生了重病,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灵石去买药! 上古世家苏家的大少爷身上掏不出来卖药的灵石,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听说还是苏宁下的令,生怕他这个市井小民的儿子有了灵石更加肆无忌惮。 苏铭没有办法去找李清寒要灵石,而李清寒因为苏宁的原因,并没有将灵石给他。 去找苏宁,而当时苏宁正在教导苏耀修炼,还没等苏铭开口就将苏铭赶了出去。 最后他的那个朋友死了,因为一场小病,苏铭失去了他当时唯一的朋友。” 苏武听后沉默不语,最后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他自己下令不给苏铭灵石,却没想到找女人也是要灵石的。 苏宁聪明一世,为何对于苏铭的事情,却是如此的糊涂?老李,你说这是我教导无方吗?” 李淳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情不怪任何人,只能怪背后之人太过奸诈。 其实我们走的每一步也都是当时能选择的最佳选择。 苏宁当时的想法也没错,想要磨炼一下苏铭,但是因为某些人的推波助澜,直到演变成了意外。” “这些隐秘不知道还好,知道之后对苏铭的愧疚之心更加深重,我这个做爷爷的有愧啊!” 苏武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这个强硬了几千年的老头,此刻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只是可惜了的我们现如今只查清楚了这些事情,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还是没有丝毫线索。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放松警惕,一边继续调查!” 苏武此刻已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又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 李毅正在擦拭本命剑,突然发现剑身浮现出细密的血珠。 这些血珠逆着重力向上滚动,在剑尖凝成狰狞的龙首图案,鸿蒙莲子毫无征兆地从他怀中飞出,在空中炸开万千紫芒。 “退到十里外。”苏铭的声音突然在耳畔炸响。 少年抬头时,看见苏铭玄色衣袍猎猎作响,正踏着虚空走向突然裂开的天穹裂缝。 裂缝中探出的龙爪足有山岳大小,鳞片缝隙里流淌着岩浆般的血液。 —— 一条蛟龙睁开左眼,白昼瞬间化作黑,苍穹化为熔炉,九道直径百丈的幽冥火柱从天而降。 苏铭冷笑,袖中飞出鸿蒙道莲,莲瓣展开化作遮天屏障。 “嗤——!” 火柱撞击莲瓣的刹那,竟被分解成纯粹的火元素。 “你就这这点本事吗?” 苏铭左手结印,吞天魔功形成的黑洞将火元素尽数吞噬:“还给你!” 反手挥出的黑色炎龙比来时更凶暴三倍,径直朝着蛟龙而去。 蛟龙右眼睁开,黑夜复归白昼,龙尾横扫间撕裂空间,将炎龙拍散成漫天流火。 但那些火星并未熄灭,而是被鸿蒙莲子暗中改造成剑形火种,悄然附着在龙鳞缝隙间。 眼看自己不仅打不过一个境界低于自己的人族,还被其言语羞辱,蛟龙瞬间暴怒,引动地脉喷发。 岩浆凝成十万龙形剑,剑阵未成,苏铭的本命剑突然发出贯穿天地的铮鸣。 “看好了。”这话却是对十里外观战的李毅所说,苏铭并指抹过剑身,剑刃竟化作流动的混沌气:“所谓剑道极致...” 剑光起时,天地寂静。 十万龙形剑定格在空中,接着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般寸寸消失,这不是毁灭,而是从根本上否定了这些剑存在的因果! 蛟龙胸前突然迸发血线,坚不可摧的逆鳞出现蛛网裂纹,它这才惊觉,方才那一剑早已斩过,快到连时光都来不及记录伤痕。 重伤的蛟龙现出本体,龙躯缠住整片山脉,龙吟引动九幽之门洞开,无数亡灵缠绕成弑神锁链捆向苏铭。 “就这点能耐?” 苏铭冷笑一声,鸿蒙道莲突然疯长,根须刺入烛龙七寸。 莲台绽放的瞬间,苏铭将葬天剑掷向李毅:“用我教你的第七式!” 李毅福至心灵,接剑的刹那进入玄妙状态,这一剑看似平凡无奇,却引动烛龙体内所有混沌火种爆发。 万丈龙躯从内部开始晶化,最终定格成栩栩如生的紫晶雕像。 苏铭落地时踉跄半步,心口黑洞涌出粘稠黑血,李毅慌忙上前搀扶,却被无形气劲震开。 “打扫战场。”苏铭背过身,声音依旧冷硬:龙晶左眼挖出来,给你锻剑。” 随后苏铭将龙尸收起,带着李毅回到了一处城池,将妖丹拿出了之后,苏铭以此在天机阁换取了一笔丰厚的报酬。 “说实话,赏金猎人还挺赚钱的,不仅能将尸体留着,还能获取一笔丰厚的报酬。” 换取完报酬之后,苏铭带着李毅回到了客栈,点了一大桌子好菜。 “去,把她们都叫下来,吃完饭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很快冷月婵几人就从楼下下来,吃饭的时候,冷月婵开口道:“苏铭,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座城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 “按照评判标准来说,这是一座中等城池,按理来说这里是要用一位武宗看守的。 但是经过我和玉真姐的观察,这座城内只有几位武皇存在。” “我知道,早上进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一个赶路人罢了。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心吃饭吧!” 接过话音刚落,门外走来一位武皇,武皇看到苏铭他们之后,径直朝着苏铭走来。 苏铭自然是感应到了,只是懒得理睬,他现在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多管闲事。 “今天斩杀城外蛟龙的强者是几位前辈?” 苏铭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何事?” “我来此地是想让前辈帮我一个忙!” 苏铭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吃菜喝酒,那武皇见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继续开口道:“三十万灵石,请前辈出手一次!” “何事?” 那武皇一挥手制造了一个隔音屏障,然后开口道:“想必前辈已经发现了,我们这座城池只有我和其余几位武皇存在。 这是因为我们城内出了意外,前段时间我们这里出现了一个怨灵,大概是武宗后期的实力。” “你想让我出手击杀怨灵?这三十万怕是不够吧?” “不需要前辈出手击杀怨灵,我们城主已经将其拿下,现在正在净化此怨灵。 可是当时和城主一起作战的几位武皇如今都被怨灵缠身,我需要前辈帮他们驱除怨灵!” “这还差不多,我以为给我三十万灵石就要我去给你拼命呢!” “怎么会呢,这些规矩我们还是明白的,如果是让前辈出手,肯定不是这个价钱了,至少得五十万了。” “带路,抓紧时间,我赶时间,一会就要离开了。” —— 路上冷月婵看着空间戒内的三十万灵石露出了笑容:“今天一天就赚了一百多万灵石,明天一定要吃顿好的。” 苏铭摇摇头说道:“别想着吃了,等到一座大城之后将这些灵石全部换成修炼资源。 清瑶她们现在光靠自己修炼速度还是太慢,需要修炼资源辅助。” —— 这天晚上苏铭打坐时,意识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当苏铭重新掌控自己意识的时候,他出现在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苏铭看着面前熟悉的佳人背影笑着说道:“我是太想你了吗?居然会梦到你。” “会不会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所以引导你梦到了我?” 苏铭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还有这种本事?” 那女子轻笑道:“你是不是把武圣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事情很困难吗?” “我又不是武圣,我咋能知道?” 轩辕婧雯开口解释道:“也不全是武圣的能力,当时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所以这才将你的意识引导到这里。” “你那么忙,找我干嘛?”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有些想你了,倒是你那么没良心,那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传个信息。 还问我那么扎心的问题,你不找我我还不能找你了?” 苏铭也有些无奈:“琐事缠身,我也没办法,以后不会这样了。” 轩辕婧雯冷哼一声:“哼,都是借口,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找借口!” “没有,我最近确实事情太多了…” 轩辕婧雯转过身来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头转向一边。 “我错了我错了,我深刻检讨,我以后一定经常给你传讯!” “苏大少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吧?美女入怀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呢?” “哎呦,大姐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说了行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轩辕婧雯话锋一转:“有机会想办法让她们回来。” “没必要吧?” 轩辕婧雯起身来到苏铭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以为我吃醋了?我是那种喜欢耍小脾气的女人吗? 虽然冰魄谷解除了对你们通缉,但是冷月婵一样有危险,因为她只有存在一天,新圣女的位置就永远坐不稳! 至于张玉真,他爹都找到我这里了,你要是不让她赶紧回来,他爹可能就亲自去找你了。” “他爹啥境界啊?” “比我厉害一点点。” 苏铭脸顿时就黑了,这老丈人实力那么强,惹都惹不起啊。 “至于陈清瑶和李毅,你可以选择带着他们,也可以将他们送回来,把他们送回来我会找专人指导他们修炼。” 苏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有机会会和他们商量商量的。”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如果你要啊带着她们一起,就违背了你当时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看,春叶离开枝头是为泥土里的新生,河流暂别山涧终将奔涌入海。 所以我们不必攥住此刻的黄昏,因为星辰会在各自轨迹里积蓄光芒,直至交汇成更亮的黎明。 你和她们今天的别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逢。” 第八十章 离去 这时候苏铭想起了以前就想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卸任镇魔殿殿主一职?” “问我这个干嘛?” 苏铭笑了笑然后回道:“等你卸任的那一天,我架着七彩祥云去娶你啊!” “小女子恭候那一天!”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苏铭这时继续开口道:“既如此,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 “星灵族的驻地我不会告诉你的,没有星灵族这一任族长的允许,我们这些人谁都不能泄露消息。” 苏铭见状只能无奈了叹了口气:“那这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有缘自会相见,何必如此忧愁。” “你说的倒是轻松。” “好好修炼吧,等你实力够了,就不会忧愁了。” 说着挥了挥手,苏铭意识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冷月婵她们身边。 第二天,苏铭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冷月婵她们两人,她们两个听后意见高度统一,就是死活都不愿意回去。 “殿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她既然让你们回去,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只能护得住自己无法护住你们,去了镇魔殿你们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 人和人的距离,有时是弓弦与箭羽的关系——短暂的分离,恰恰是为了让下一次相遇穿透更多荒原,命中更远的靶心。” “你想让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苏铭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只能说越早越好吧。” 冷月婵开口道:“想让我们走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什么?” “你得答应我们,等我和玉真姐离开之后,你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 “好,我答应你。” 此话一出别问冷月婵就连张玉真都有些不敢置信:“嗯哼,你居然会答应的如此利索?” “我的心里除了你们,已经无法装下其他人,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沾花惹草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玉真姐就在下一座大城离开!” 这时候苏铭将目光看向李毅和陈清瑶,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想法,要跟着一起回去吗?” “我不要,我要一直跟着哥哥。” 李毅抬头看了一眼苏铭,然后回道:“大人赐我新生,我怎能离大人而去?我愿意永远誓死追随大人。” 苏铭点点头,几人继续赶路,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大型城池。 “先别急着走,吃顿散伙饭。” —— 酒菜上来之后,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离别的伤感神情。 “别伤心了,来喝一杯!” 苏铭不断地举杯,试图让大家借助酒精将悲伤压下去。 “李毅,前段时间你问我为什么要收你做跟班,我说因为你是剑灵之体。 其实我愿意收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 李毅有些不解的看向苏铭,他不明白这个在自己面前无所不能的苏铭,曾经怎么会和自己一样。 苏铭打了个酒嗝:“你是不是不太敢相信啊,但是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我并没有骗你。 喝多了就是喜欢聊一些曾经的故事,今天趁着酒劲也给你们都聊聊我以前的故事。” 冷月婵知道苏铭曾经的事情,于是想上前阻拦。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月婵,别怕,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样,有些事情该聊聊该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随你吧。” “你们当初大都觉得我是某个家族出来的年轻一辈。 其实这话也没错,只是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我确实是某个家族的大少爷,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被逐出家门了。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我需要从头给你们讲,如果一会你们不想听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随后苏铭就从自己出生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现在,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经过去。 当然了苏铭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只是说了一些重要节点的重要事情。 “所以当我看到李毅的时候,就顺势想起了曾经的我,人总是会共情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才将其收做跟班。 李毅,我之所以给你讲这些事情,其实是有原因的,你可以对我保持一个感恩之心。 但是不要因此委屈了你自己,你可以选择以后报答我,这都是可以的。 其实,你跟在我身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相反还会因此受到各种危险。 不如跟着她们回到镇魔殿,或许在那里你可以尝试走一走我曾经的路。 这是我给你的建议,当然了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无论你选择留下跟着我,还是跟他们离开,我都支持你。 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思考时间,明天早上你给我答复!” 说完之后苏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挥手打破禁音屏障,回到了房间休息。 如果李毅真的选择离开,苏铭会有一些寒心,但是更多的是放松,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劝李毅跟冷月婵她们离开了。 三更天,屋檐下的风铃突然止了声息,张玉真素来冷玉般的面庞泛着桃花色,指尖勾着的白玉杯“当啷”滚落青石砖。 张玉真伏在苏铭肩头痴笑,发间玉簪斜插着半朵残菊,绛红裙裾与玄色衣袍在月光下交叠成水墨。 “苏铭...这酒...”冷月婵忽然抬手抚上苏铭眉间,寒玉功凝成的冰霜在她指尖融化:“比北冥寒潭还烈三分。” 苏铭低笑,颈间松开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肌肉,冷月婵醉眼迷离地扯过张玉真的云纱披帛,绕在三人手腕打了个死结:“今夜...谁也别想逃。” 烛火不知何时熄了,冷月婵的霜雪剑气在醉意中失控,将雕花床柱冻出霜花。 张玉真腰间的赤练绫无风自动,缠住苏铭欲取醒酒汤的手腕:“怎么你这是不行了?” 男人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在这种时候女人说他不行。 苏铭腕间突然浮起混沌莲纹,将赤练绫染成玄金二色。 冷月婵的冰蓝发带不知何时绕在他剑鞘上,随呼吸起伏闪着微光。 三人跌进软枕堆时,张玉真发间的残菊落在苏铭心口处,花瓣瞬间凝成血色琥珀。 子夜的风卷起鲛绡纱帐,露出纠缠的衣角,冷月婵的冰魄耳珰滚落枕畔,与张玉真的朱雀衔珠镯撞出清音。 苏铭葬天剑横在脚踏,剑穗上不知何时系了两缕发丝一一一绺霜雪色,一绺烈焰红。 冷月婵在梦呓中攥紧苏铭的袖角,寒玉功的霜气凝成细小冰莲。 张玉真翻身时赤练绫缠住两人脚踝,绫上金线映着月光流淌如星河。 苏铭眉心朱砂忽明忽暗,混沌莲子悬在帐顶,将三人散落的灵气梳理成阴阳鱼图。 五更鸡鸣,最先醒来的冷月婵捏碎心口冰琥珀,昨夜残菊已化作血色道纹印在苏铭伤痕处,她指尖凝霜想抹去痕迹,却被张玉真捉住手腕:“妹妹慌什么?” “姐姐现在倒是不慌,不知道是谁昨夜… 赤练绫仍缠在三人腰间,张玉真腕间朱雀纹闪着微光。 苏铭枕边的葬天剑突然嗡鸣,剑穗上两缕异色发丝竟自发编成同心结。 晨光穿透纱帐时,鸿蒙道莲将满地狼藉的酒器炼成盏并蒂莲灯,静静悬在仍在安睡的苏铭头顶。 冷月婵将那同心结拿起,观察了一会后,交到了张玉真手上。 “姐姐给他带上吧,让他永远都忘不了我们!” 张玉真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这种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一起来吧!” 两人合力将同心结系在了苏铭的衣袍上,并且在上面设下了禁制,一旦有其他女子触碰,就会受到攻击,同时他们也会有所感应。 “别忘了告诉清瑶和星瞳,让她们别碰这个。” “这是自然!” 当冷月婵和张玉真离开房间之后,苏铭缓缓睁开了双眼,作为一个修士,自然是有些轻微动静就会苏醒。 只是他并不想亲眼看到离别的场景,这才选择装睡,冷月婵她们也明白,所以并没有选择叫醒苏铭。 半个时辰后,苏铭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我们该走了!” 李毅最后还是离开了,他本意是不愿意离开的,李毅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也是苏铭看重他的原因。 之所以选择跟着离开,是因为架不住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相劝。 苏铭虽然并没有明说,但是冷月婵和张玉真两人都不傻,她们看得出来,苏铭并不想带那么多人一起历练。 既然苏铭不明说,那就她们两个贤内助出马了。 苏铭带着陈清瑶和星瞳赶路的时间,陈清瑶抬头看向苏铭问道:“哥哥是不喜欢让李毅跟着你吗?” “从李家挑选跟班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还是答应了。 本来带着他是没什么影响的,但是现在你月婵姐姐她们两个走了。 我突然就不太愿意带着他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相处时间太短。 他不走其实也没什么,等时间长了,我习惯了之后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你玉真她们会去劝导他。” “我还以为是你要求的。” “我这个人一向喜欢顺其自然,事情怎么发展我都能接受,只要不是太离谱。” “我听李毅说,之前哥哥还说如果他表现的好,会收他为徒,那现在这个约定是不是也作废了?” 苏铭伸了个懒腰说道:“并没有,还记得前几天我斩杀的那条蛟龙吗? 在帮那群武皇驱除怨灵的时候,我用大价钱买来了一把古剑,并将那条蛟龙的龙晶和左眼祭炼到了古剑上面。 当他突破武王境的时候,如果他表现得好,你月婵姐姐他们会把剑替我送给他,而那把剑,就是我认可他的证明。” 陈清瑶看了一眼苏铭,眼神中露出一丝古怪,苏铭也发现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 我问你,如果我让你回去的话,你又怎么办?” 陈清瑶挠了挠头然后看着苏铭说道:“死给你看咯…” “哼,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害怕你寻死腻活的,我连你都想退回去。 我这次出来历练本就危机重重,之前敢带着你们,也是因为有冷月婵和张玉真她们两个可以照看你们。 现如今她们两个走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照看你们几个。 星瞳可以逃进灵宠空间,而你和李毅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我可以躲进你的小世界。” “我小世界不同于其他人的小世界,现在里面环境太过混乱,你们进去之会死得更快。” 苏铭这话倒是并没有哄骗陈清瑶,他的小世界一直很混乱,而他也一直没有好好整理。 冰火两重天,还有不少地方有着吞噬之力,整个小世界显得杂乱无章。 人家的小世界生机盎然,苏铭的小世界可以说是寸草不生,除了冰焰龙凰,里面可以说是毫无生机可言。 不过也正是因为冰焰龙凰的存在,这才使得苏铭的小世界如此的混乱。 这小子在苏铭小世界跟个混世魔王似的,简直是无恶不作,当然了这也不能怪它。 苏铭一直将它当成底牌隐藏着,平时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人在一个环境待久了都会被憋疯,更别说精力旺盛的冰焰龙凰了。 “有机会得好好扩大一下小世界,顺便给龙凰这家伙制定点规矩了!” —— 苏铭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完蛋了。” “怎么了?” 苏铭皱了皱眉头:“清瑶,今天我们要在这处山脉过夜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 苏铭看着地图上的介绍,心中的忧虑越发增多。 “今天我们不休息了,连夜赶路,这处山脉有些危险!” 说着就要领着陈清瑶和星瞳离开,只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月光被乌云吞噬的刹那,狼嚎刺破寂静,陈清瑶腰间的玉铃铛突然炸成粉末——这是苏铭炼制的警戒法器,碎末在空中凝成血色狼首图案。 苏铭叹了口气:“坏了,还是晚了一步,都怪我刚才没注意地图上的提示!” 第八十一章 妖尊 “东南七里,三十四只。”星瞳的六条银尾在夜色中泛起月华,狐耳尖端凝结着冰霜。 这位九尾天狐后裔轻嗅空气:“狼妖头领应该是妖宗中期。” 苏铭指尖摩挲着鸿蒙莲子,突然将陈清瑶推向左侧巨石:“坤位,七杀剑阵。星瞳,月蚀留着对付头狼。” 狼群如黑潮涌来,幽绿的兽瞳却在距众人十丈处突然凝滞。 星瞳的六尾绽开成扇形,每根尾尖都托着轮虚幻的月影,她的银眸化作旋涡,天穹真正的月亮突然被阴影吞噬。 群狼眼中的猎物突然变成同类,利爪撕向身旁伙伴,地面化作流沙,沙粒里伸出白骨手臂拽住狼妖脚踝,空气中弥漫着九幽寒气,狼群呼出的白雾凝结成锁魂冰锥。 “哥哥,东北方!”陈清瑶剑指微颤,七柄玉虚剑结成光网。 三头突破幻境的银背妖狼撞上剑阵,瞬间被绞成血雾,她鬓角的翡翠步摇亮起符纹,将血雾凝成困妖索缠向狼群。 震耳欲聋的狼啸撕裂幻境,头狼踏碎月影而来,武宗威压令星瞳嘴角溢血。 这畜生竟是人面狼身,左眼嵌着修士的灵丹,右爪握着半截降魔杵。 “倒是小瞧你了。”苏铭冷笑,鸿蒙莲子突然绽放。 莲台中心飞出七十二道根须,每根都缠着星瞳的月华之力,头狼挥动降魔杵砸来时,根须突然幻化成它最恐惧的模样一位眉心有莲印的白衣剑修。 “嗷!!”头狼惊恐后退,这个空档足够星瞳完成杀招。 六尾月影重叠成环,真正的月亮在她身后浮现月食奇观。 当阴影完全覆盖月轮的刹那,头狼右爪突然玉石化,降魔杵“当啷”坠地。 苏铭召唤葬天剑一剑将其刺穿,陈清瑶趁机掷出本命符箓,黄纸朱砂遇妖血即燃,化作火凤贯穿头狼胸腔,苏铭却皱眉:“清瑶,退!” 迟了半步,头狼炸开的妖丹里竟飞出三百阴魂,皆是它吞噬的修士残念,星瞳的月蚀幻境被怨气污染,眼看要反噬其主。 “吞天。”苏铭轻吐二字,身后浮现的法相张嘴一吸。 那些阴魂惨叫着化为精纯魂力,半数渡入星瞳体内助她稳住幻境,半数注入陈清瑶的翡翠步摇。 头狼残躯刚要逃遁,却被星瞳的月华凝成冰雕,六尾齐扫,冰雕碎成漫天晶粉,内丹不偏不倚落在陈清瑶掌心。 “哥,这个给你炼药。”陈清瑶捧着妖丹凑近,却被苏铭用剑柄推开。 “沾染过阴魂的东西,你也敢直接碰?”他弹指点燃混沌莲火,将妖丹里的怨气焚尽。 “星瞳。” 白狐会意地甩尾,月华裹着净化后的妖丹融入陈清瑶佩剑,剑身顿时浮现狼形道纹,出鞘时自带狼啸剑鸣。 “下不为例。”苏铭擦拭着葬天剑表面沾染的妖血,却一不小心居然划伤了手指,星瞳的狐耳顿时竖起,却被主人一个眼神制止。 陈清瑶假装没看见,低头抚摸剑纹时,翡翠步摇里新收的魂力正在凝成护主咒文。 苏铭观察了一下四周,眼看没了危险,立马就要带着两人离开。 只是让苏铭没想到到底是,远处又传来了一声狼啸。 感应到其中的力量,苏铭眉头紧锁,可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妖宗巅峰,你们两个先撤离这里,等我解决完这头漏网之鱼,再去找你们!” 两人本来还不愿意离开,被苏铭一个眼神给吓走了。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苏铭的呼吸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因为从刚才的狼啸声中苏铭感应到了武尊的气息,这是一只妖尊狼祖! 这只狼祖的目标是自己,所以苏铭让星瞳她们先离开。 就在这时狼祖踏碎虚空而立,九颗环绕的妖星封天锁地。 “武尊中期,如果是初期还有一战之力,唉,今天也是真的倒霉啊…” 狼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铭说道:“小辈,我挺佩服你的,你居然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她们两个的命。” “前辈,这话说得有点早了,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死呢?” 狼祖听了苏铭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回道:“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杀了我的弟子,说不定我真的会留你一命。” 说完它仅仅是屈指轻弹,苏铭左臂便齐根断裂——伤口处没有鲜血,而是喷涌出被碾碎的空间碎片。 苏铭双眼死死盯着狼祖,它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羞辱了一般。 “武宗也配直视本尊?”狼爪虚按,万里山河倒悬。 苏铭脚下大地化作血肉沼泽,无数白骨手臂拽着他下沉,吞天魔功凝成的黑洞刚出现,就被妖星引力撕成光屑。 苏铭突然捏碎一把地阶下品灵剑,剑刃碎片刺入周身大穴。 鸿蒙道莲发出悲鸣,莲台燃起苍白色的道火,这是《吞天魔功》禁术——以器灵为祭,强行提升境界! “开天!”混沌剑气贯穿妖星结界,竟在狼祖胸前留下血痕。 被斩落的银灰色狼毫化作锁链,缠绕着苏铭抽取妖尊精血,方圆千里草木瞬间枯败,所有生机被强行转化为弑神箭雨。 “蝼蚁!”狼祖首次发出咆哮。被击伤的妖星坠入眼眸,化作焚天紫炎。 苏铭刚修复的左臂再次汽化,鸿蒙道莲出现蛛网裂痕,更可怕的是时间开始倒流,他拼死造成的伤痕正在愈合! 虚空浮现九重妖门,每扇门后探出狼祖不同时期的法相。 少年期法相喷吐腐蚀黑雾,壮年期挥爪撕碎空间,巅峰期竟直接召唤出缩小版的血月镇压。 眼看情况不对,苏家的那位护道者正要出手,可是又见苏铭有了新的动作,只能强行忍住。 苏铭七窍迸血,却癫狂大笑:“等的就是此刻!” 他任由血月压碎半边身躯,染血的手指在虚空画出残缺道纹。 狼祖九大法相同时僵直——那些缠绕在苏铭身上的狼毫锁链,竟反向刺入妖门核心! 趁妖尊法相交汇紊乱的瞬息,苏铭捏碎手中的传送阵。 这不是普通传送符,而是苏铭经过鸿蒙道莲本体孕育的保命至宝。 莲香弥漫间,他的残躯化作亿万光粒,穿透妖星封锁消散于天地。 狼祖震碎九重妖门,却只抓到片染血的莲瓣,瓣上残留的混沌气息令它瞳孔骤缩:“鸿蒙道种...天命之子!” 就在这时虚空突然绽放九品莲纹,墨璇的身影从道莲虚影中踏出,手中骨刃刺入妖尊眉心时,整片战场的时间骤然凝固。 “我家少爷,你也配碰?” 她手腕轻旋,刃尖迸发的三千咒文瞬间抽干妖尊精血,百丈妖躯轰然倒地,化作张完整的狼皮,妖丹早被剜出捏在掌心。 墨璇甩去刃上残血,腰间玉佩亮起微光——这是苏家祖传的“千里同尘玉” 苏老爷子临走之前交给她的,此物能感应苏铭血脉危机,她瞥了眼苏铭消失的方向,身形再度隐入阴影。 千百里外的古庙废墟,苏铭从虚空坠落,右腿自膝盖以下只剩白骨,心口浮现狼首咒印。 更严重的是鸿蒙道莲彻底枯萎,莲台中心悬浮着枚布满裂痕的莲子。 “咳...这次玩大了。”他苦笑着看向悬浮的鸿蒙道莲,原本九品莲台只剩三瓣完好。 他颤抖着吞下预备的九转涅盘丹,眼角瞥见星瞳偷偷埋在葬天剑里的那缕月华——此刻正化作银丝修补他破碎的丹田。 苏铭背靠残破的神像,涅盘丹药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星瞳埋在本命剑中的月华化作三千银丝,正缝补着他破碎的丹田。 每缝合一寸,银丝便染上缕混沌之气,渐渐在气海结成茧状物。 “咳...”他吐出半口掺杂内脏碎片的黑血,血珠落地竟腐蚀出九宫阵图。 鸿蒙道莲的残骸悬浮在阵眼,莲子的裂痕中渗出紫色光雾。 子夜时分,星瞳的六尾虚影突然在庙中显现,月华灌入苏铭天灵时,他看见幻象:一个黑衣人正与狼祖对峙。 画面破碎前,他清晰看到狼祖心口插着一把剑。 “这究竟是幻象还是预言...”苏铭抚上心口,那里浮现的狼首咒印突然灼痛。 道莲残骸感应到他的情绪,竟从莲子裂痕中生出血色根须,贪婪地扎入神像底座。 整座古庙开始震颤,地底涌出粘稠的金色液体——竟是上古佛修的功德金液! 功德金液入体后被妖尊撕碎的左腿骨肉疯长,新生的经络泛着金紫双色 池水倒映出他背后浮现的莲纹法相,法相心口插着柄虚幻的剑。 每滴混沌灵液入体,庙中古钟便无人自鸣,钟声荡开体内瘀血。 千里外,陈清瑶攥着出现裂痕的魂玉急红了眼。 星瞳突然跃上高处,六尾绽开如月轮,通过两人的契约,星瞳感应到了苏铭的位置。 “西北方向!” 少女割破手腕,血珠染红翡翠步摇,九百道魂力冲天而起,化作青鸟循着星瞳的月华飞去。 当她们冲进荒庙时,正看见骇人一幕苏铭浸泡的功德池水沸腾如熔岩,而他心口浮现的狼首咒印正被莲根绞碎。 “别过来!”苏铭低喝,池水突然炸开,暴走的混沌灵气将整座大殿掀飞,唯有那尊残破佛像岿然不动,佛掌恰好护住三人。 “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星瞳变出本体,跳到了苏铭身上,然后咬了咬他的耳朵。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我可能是被那家伙打得神志不清了。” “哥哥,武宗境居然还有人能将你伤得那么重?你是不是骗我们两个呢?” “不是武宗,是武尊中期,确实是打不过,不过我有保命的底牌,所以你们别想那么多。” “下次不许这样了!” 苏铭笑着问道:“什么时候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 下次遇到危险就像现在一样,有机会你们就赶紧跑路,如果你们找不到我,就去距离最近的大城等我!” “凭什么,我们两个现在也不弱的,也能帮得到你!” “一切行动听指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找人把你送回北境!” “哥哥,你浑蛋…” 陈清瑶气得转身就走,等她离开破庙之后,苏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给了星瞳一个眼神,星瞳立马就跟了上去。 “又后悔了?让你之前多管闲事,曾经射的箭经过那么久,射中了现在你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铭有些许激动:“师父,你回来了?” 刘亦菲慵懒的声音缓缓传出:“暂时处在上分,出来透透气,一会还得继续炼化,这道意识被蕴养太久,短时间实在是无法将其拿下!” “好吧,我就说嘛,你之前说需要很久,现在怎么那么快就苏醒了。” “我只是时间问题,倒是你小子,怎么没有我的帮助,居然变得如此狼狈?” 苏铭伸了个懒腰,然后露出了一脸无奈:“我也不想这样啊,实在是打不过人家啊,要不是还有几件逃命的法宝,您老人家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如今能伤到你,却还能让你逃离了,只能是武尊了,你闲的没事干,五招惹武尊干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路过了一处狼山,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为了陈清瑶她们两个的安全,只能留下来和他打一架了。” “打个武尊都如此狼狈,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徒弟。” “哇哇哇,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前的时候,武宗中期就能击败武尊中期的修士?” “最起码没有你那么狼狈。” “好好好,师父你厉害行了吧。” 其实刘亦菲以为苏铭遇到的是武尊初期的修士,没想到居然是武尊中期,可惜大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是不能示弱。 她当年以武宗中期的修为,大战一位武尊中期的老怪,虽然最后还是输了,可那老怪也伤得不轻。 “我刚才帮你探查了一下,这附近没什么危险,你好好疗伤吧,我先走一步!” “倒是多聊会啊,师父,师父…” 第八十二章 武皇劫 当苏铭伤势恢复之后,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陈清瑶身上不断起伏的灵力。 苏铭自然是明白这是要突破的前奏,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变了行进路线。 三天之后,陈清瑶盘坐在万丈冰窟中央,九枚冰魄血石环绕成阵。 苏铭咬破指尖在冰面画出「太乙护灵符」鲜血渗入符纹时泛起青金光芒。 这是刘亦菲之前教给他的「续灵阵」,每道阵纹都在吞噬他灵力,用以反哺陈清瑶。 “哥哥,其实不需要的,我一个人能行的。” “武皇境是你踏入强者的第一步,必须打好这个基础,你不用担心我,安心突破即可!” 第一道劫雷竟是湛蓝冰棱,刺入陈清瑶天灵时炸开万千冰花。 她左眼的冰魄纹路突然活过来似的,顺着脖颈爬上右颊,与苏铭所画的护灵符碰撞出混沌火花。 第三道雷劫化作三头冰凰俯冲而下,陈清瑶丹田突然涌出鸿蒙道莲虚影,是叶凌天当年种下的保命后手! 道莲根须扎入冰凰眉心,将劫雷炼化成精纯魂力反哺。 第六道雷劫突变赤红火蟒,冰窟瞬间气雾蒸腾,陈清瑶右肩凤凰火纹离体而出,与冰魄玄气在经脉中厮杀。 苏铭见状甩出十八根「封脉金针」,针尾系着浸过龙血的傀儡丝,强行疏通暴走灵气。 当第九道紫黑雷云凝聚时,冰原深处传来冥狱锁链声。七名黑袍人踏着尸傀袭来,手中「蚀魂幡」直指渡劫核心。 苏铭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情况?” 苏铭祭出法器「玄机盘」,盘中飞出三百六十具药傀。 药傀结成的防御阵却被蚀魂幡腐蚀,领头黑袍人狞笑:“药王谷的看家狗也配挡冥狱? 你小子和白莲教余孽牵扯,也是没几天可活了!” 苏铭终于明白这些人是为何而来了,随即苏铭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跳动的蛊虫。 蛊虫炸裂时喷出七彩毒雾,将三名黑袍人炼成血晶,余下四人慌忙结阵,却踩中他提前埋下的噬灵的雷符。 最后一名黑袍人垂死掷出丧魂钉,苏铭用脊背硬抗,毒钉穿透肺叶的刹那,他反手将剧毒引入「续灵阵」,阵纹暴涨十倍! 陈清瑶在毒血浸染的阵法中猛然睁眼,三千青丝尽化霜雪。 白莲玄气与鸿蒙道莲彻底融合,在她眉心凝成「白莲道印」。 劫云被一道通天冰柱击碎,溃散的雷光中竟浮现苏铭的虚影——他三日前种在道莲中的神识此刻显灵! “哥哥...”陈清瑶扶住咳血的苏铭,渡去的冰魄灵气却被他体内剧毒反噬。 “无妨。”苏铭抹去嘴角黑血,袖中滑出一枚刻着冥狱印记的腰牌:“这场刺杀,倒是送了我们份大礼,这枚令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苏铭一边说着一边使用《吞天魔功》将剧毒吞噬。 陈清瑶的白莲道印偶尔闪过黑芒,与叶凌天的鸿蒙道莲产生诡异共鸣 苏铭悄悄将右臂藏在身后,指尖滴落的血珠生出细小黑鳞,这是那些无法被吞噬的毒素,被苏铭全部逼出。 “感觉如何?” “很异样的感觉,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感,灵力吸收得也更快了。” “小世界雏形多大?” “三尺半!” 苏铭点点头:“还可以,已经算是优秀了。” 看着陈清瑶,苏铭突然想到了冷月婵,当初自己突破武皇的时候,冷月婵问自己小世界多大。 苏铭说是五尺,冷月婵还说自己小世界雏形太小,后来苏铭才知道,五尺已经顶尖了。 “哥哥你在笑什么?” “嗯哼,我笑了吗,没有吧?” 陈清瑶嘟着嘴说道:“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说没有呢?” “想起了曾经的一些趣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是先走吧,以免有其他人听到动静赶来此地。” 当苏铭他们离开之后,冥狱的支援终于赶到。 “是武皇劫,而且情报也没有失误,这股气息是属于白莲教后裔的!” “能追得上吗?” “距离太远,而且他们进行了扫尾工作,根本无从下手,先上报看看上面什么态度。” “大人,我有些不理解,我们和白莲教同为圣教,为什么要去追杀白莲教的后裔?” 黑袍人转头看向提问的那个小修士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这些都是上层人的博弈,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就够了! 如果下一次你在问我类似的问题,我就把你的嘴巴缝上!” “哦~~~” —— 苏铭指尖的金针在陈清瑶腕间游走,针尾牵引的傀儡丝突然绷直。 冰魄玄气与鸿蒙道莲的冲突在经脉中炸开冰火花,将方圆十丈的积雪蒸成雾霭。 “清瑶,凝神!”他甩出三枚淬过蛟龙血的「定魄钉」,钉入她足下三才位。 “把那道混沌气引到左腹天枢穴!” 陈清瑶足尖轻点冰面,身后凝出七重冰凰虚影。每道虚影施展不同剑招: 第一重:冰魄谷基础剑式「寒星点月」,剑气却裹着混沌道莲的吞噬之力 第三重:苏铭所授「青莲剑诀」,冰晶莲瓣中暗藏药王谷解毒丹香。 第五重:自创「霜烬同归」,剑锋过处冰火同燃,映得苏铭瞳孔骤缩。 “小心了!” 第七重虚影突然剑势陡变,竟是冥狱刺杀时黑袍人的「蚀魂十三剑」。 苏铭翻掌震碎腰间玉瓶,七彩毒雾凝成苏铭的模样迎战,毒人手中虚握的正是鸿蒙道莲的投影。 苏铭左手结「太乙回春印」修复陈清瑶暴走的经脉,右手操控毒人布下杀局: 毒瘴迷踪:毒雾幻化的苏铭突然炸成万千道莲,莲心迸射的「蚀骨针」直指陈清瑶周身死穴 他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血珠在虚空绘出「九转逆灵阵」,强行提升陈清瑶五感敏锐度 就在陈清瑶想要放松警惕的时候,毒人突然抱住陈清瑶腰肢,胸口却裂开药王谷禁术「噬心蛊」的虫巢——正是模拟当日冥狱刺杀的死局 “破!” 陈清瑶眉心冰凰道印怒放,鸿蒙道莲从蛊虫巢穴中破体而出。 毒人溃散时,一缕黑气被她剑尖挑住——竟是当日刺杀残留的冥狱追踪咒! 苏铭突然踉跄跪地,右臂衣袖炸裂,露出爬满黑鳞的皮肤。 三日前挡下的丧魂钉毒此刻暴走,鳞片缝隙渗出苏家特有的银蓝毒血。 “哥哥!” 陈清瑶剑锋回转,苏铭的鸿蒙道莲自动护体,扎根毒臂疯狂吮吸。 冰魄玄气顺着莲茎灌入,竟将毒血凝成枚妖异的紫晶。 “我靠,大意了,居然还有残毒!” 两人调息时,地面突然皲裂,一只妖兽突然从中爬了出来。 苏铭看到它的第一时间直接将其禁锢住,陈清瑶倒是被它吓了一跳。 “哥哥,你这是?” “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遇到它,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寻金兽!” “我看过记载,通体覆盖着暗金流云纹的短绒毛,每一根毛发末端都泛着青铜器氧化后的青绿色幽光。 圆润如玉的脑袋上,两道银白色山脊状隆起自眼眶延伸至耳后,耳尖却炸开三簇赤红绒毛,形似凝固的熔岩。 当它掘地寻宝时,腹部会出现六边形鎏金鳞片,鳞间隙嵌着细小的磁铁砂粒。 这些鳞片平时收缩成环状金纹,遇金属则会像算盘珠般逐颗弹起。 琥珀色竖瞳中央嵌着两粒砂金,当锁定金属时会折射出棱镜般的光谱。 最奇特的是它的鼻尖——覆盖着半透明肉垫,内部可见游动的金丝状血管。 它蜷缩时活像团发霉的金锭,后腿却藏着两柄镰刀状利爪。 尾巴末端分裂成五根肉刺,每根刺尖都凝结着氧化铁结晶。 最令人称奇的是其耳后鳞片——每当感知到天材地宝时波动,那些赤红绒毛就会褪色,露出底下鎏金的狼牙状骨刺。 行走时脊椎会轻微弓起,像极了古墓出土的镇墓兽铜像,囤积财宝时会用前爪将金块垒成「山」字形,再用尾巴末端的磁石刺固定。 吃矿石时会发出类似编钟共鸣的咕噜声,喉部随吞咽动作浮现出北斗七星状的金属反光纹。 暴雨夜会从头冠渗出赤金露水,这些液体落地即凝成天然灵砂。 若有人类怀揣恶意靠近,它尾刺会分泌出含硫磺气味的「蚀铁涎」。 苏铭将其提溜起来,这些家伙挥舞着爪子想要挣脱开来。 “相遇即是缘,跟我走吧!” “不,不要…”这小家伙一边回答,一边疯狂挣扎。 苏铭见状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星瞳,过来!” 当星瞳亮出本体,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的时候,寻金兽顿时就停止了挣扎,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颤抖。 星瞳跳在苏铭肩膀上问道:“怎么了主人?嗯哼这是寻金兽吗?主人是特意留给我吃的吗?” “是的,本来想将其收入麾下,但是它不愿意,既然这样的话只能当成你的口粮了。” 说着苏铭悄悄地给了星瞳一个眼神,星瞳点点头然后说道:“好啊好啊,听说寻金兽的肉最好吃了。” 紧接着跳下去,张嘴朝着就小家伙咬去,这家伙连忙左摇右晃地。 “别别别,我愿意,我愿意臣服,别让她吃我!” “缔结契约吧!” “放我下来。” 苏铭笑了笑随即将其放下,然后寻金兽咬破手指,一滴精血缓缓出现,苏铭见状也逼出一滴精血。 苏铭的指尖悬在半空,血珠坠入铜匣的刹那,八道蟠螭纹突然活了过来。 寻金兽的尾刺猛地绷直,五枚铁结晶同时震颤,在青玉案上敲出编钟般的清响。 「这是...九黎图腾?」苏铭瞳孔骤缩。 铜匣底部浮现的并非寻常咒文,而是刻满远古青铜器上的雷纹,那些扭曲的云雷线条竟与寻金兽耳后鳞片如出一辙。 寻金兽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拍在苏铭手背,它温热的舌尖卷走残血时,尾刺突然刺破自己左耳。 滚烫的金血顺着青铜凹槽流淌,与苏铭的血珠在凹槽中交汇成太极图案。 「喀嚓——」 铜匣四角同时迸发火星,匣盖内侧暗藏的金箔簌簌展开,露出内层密密麻麻的甲骨文。 那些文字遇血即融,化作液态金液顺着凹槽倒灌,将两只生物的血液浇铸成赤金锁链。 苏铭突然感觉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他看见自己的血在金液里凝成锁龙钉的形态,而寻金兽的血则化作缠绕的藤蔓,两者在铜匣深处以诡异的姿势纠缠共生。 更诡异的是,那些藤蔓竟开始分泌出磁铁砂,在匣底铺就出先天八卦阵。 “坎位三寸,离火生风...”寻金兽突然发出类似金石相击的嗡鸣,它额间浮现出与铜匣相同的雷纹。 苏铭这才发现,自己后颈不知何时也浮现出相同图腾,皮肤下有细小的金砂在血管中游走。 铜匣突然炸开万千金芒,两人血液凝成的锁链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三丈高的青铜巨树。 树冠由磁铁砂凝聚成陨铁果实,枝干却是流动的金液,每片叶子都映照出山川地势——那些金色叶脉竟是天然矿脉走向! 寻金兽突然跃上树梢,用尾刺划破掌心。 金血在空中凝成篆体「契」字,当这个字落进青铜树根部的刹那,整棵树突然发出洪荒巨兽般的咆哮。 苏铭感觉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椎灌入丹田,眼前浮现出埋藏地心的金山银海,每座矿脉都系着血色丝线直通心脏。 “别碰坎水纹!”突如其来的喝止让苏铭险些缩手。 他这才发现青铜树根部有道暗纹正在蠕动,那分明是《天地经》记载的食金水兽图腾。 寻金兽的尾刺突然暴涨三寸,将那道暗纹钉死在树干上,金铁交鸣声里竟迸出火星! 契约完成的瞬间,苏铭掌心多出枚青铜铃铛,铃身刻满微缩矿脉,提环却是寻金兽脱落的尾刺。 寻金兽白了苏铭一眼:“这下你满意了?今天真是倒霉!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第八十三章 打劫 光芒闪烁,林天身上的七彩光芒骤然暗淡下去,似乎一下子就要被上官屠的重拳击溃。下一刻,猛然闪烁爆发出更亮眼的光彩。 当大家看到君不遇射出的箭正好射入最后的那只大雁身体时,倒也不觉得什么,毕竟这并不稀奇。 可蛮头这种纯力量型的修仙者发出的舍命一击,岂是林影用一枚长针借力打击就能够拦截的下的 莫妙菡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危险处境,刚才在洗手间里她都那样了,付炎都能做到把她推开,又是他把她给救了下来,她就不信付炎会对她做些什么。 在确认太皇太后没有危险后,君无悔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不明白这两幅图到底是想暗示他一个什么事情呢 为了让莫妙菡更加相信自己,付炎点开了r其中的一首热门歌曲,打开音响,把音量调很看着歌词,合着旋律原唱,跟着唱了起来。 雨蝶善意地提醒道,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绝情,这么珍贵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 “行吧,林宇,雪儿,你们赶紧回去,反正一会我们也会过去林家喝酒,又能见到,别在这里耽误了时间,让别人看笑话。”慕容老爷子点了点头,劝慰了家族其他成员一句。 “老板,你不会撒手不管了吧,刚刚我们还说的好好的!”马尔斯见到方离有撒手不管的意思,以为方离不愿意麻烦,要打退堂鼓了。 队员们捡起鬼子的机枪、步枪和手雷,又跑进公路两边的玉米地里隐蔽起来,六名队员拉着六匹东洋战马走下路沟。 它们和空中飞翔的金雕,秃鹫们交相呼应,杀的青帮打手们人仰马翻。在黑暗的世界里,它们才是真正的王者。 易辰浩为丽萨置办的公寓自然不错,不过要是想要住下这么多人显然不够。 一定是他太久没与二姐见面了,所以才不了解她平时与姐夫怎么相处的。看着看着就该习惯了吧楚飞尘嘀咕着,跟着他们进去。 那大汉走得好好的,忽然被燕无双用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扯着,心里头一点火气都给扑灭了。 虽然他相信手下兄弟,但他也是难保证黄金利和戴安妮不出什么意外。 “你说放就放本姑奶奶还觉得没够呢!”顾绾绾没好气地回了句。让她放,她就放,那岂不是很给他面子 滕少桀抱着怀里的闻香暖玉,眼睛里的色彩,渐渐的热腾腾的翻滚起来。 宛缨死死的抱着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挣脱,正准备用刀背朝宛缨颈后打去,被赶来的苏铁及时截住。 “该死的,这些人在干些什么荒唐事?”话一说完,电话又响了,这次打电话的不是一般的警察,而是一个不明身份的人。 是以,对于天无双要带着傅雪娇,疯子他们也没意见,不过前提是,天无双每天都得来指导疯子他们的修炼。 再加上和几大由张雨精心为车队挑选的大厂商签订了赞助合同,飙风极速在中国赛车界一度由“闹剧制造者”摇身一变成为了时下最炙手可热的大车队之一。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很令人心疼的,毕竟颜值即是正义,作为一个360度无死角外加多1度热爱的绝世佳人,就算她性格恶劣,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没关系。 这个功法他已经创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加上他大帝的天赋,这本功法终于在今日的傍晚被创造出来。 鱼竿一甩,一条大草鱼就从江面飞出,就在这这条鱼还刚出江面的时候,江面下又是一阵翻涌。 轰然间,狂烈的冰风暴从叶冰凝的身后席卷而出,冲向那只巨大的毒蝎之王。 不淡不缓的语气落下,却让这个湖心亭变得异常的静谧,如同这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水一般波澜不惊,在这黑夜之中沉睡难醒。 “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宫漠离转身走在了前面,对轻寒,她是不是纵容了,不过也无所谓,即使宫中开始传言轻寒是她养的男宠。 他言辞恳切,神色坦荡,仿佛刚才趁别人走神借机揩油的不是他一般,让苏暖疑心方才他的轻浮举动并非本意。 话说,阿牛找陆艳清的那会,陆艳清正在拜访卫生局的一个老领导。阿牛觉得现在是对付黄世从的最好时机,实际上,陆艳清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她先行一步,已经行动了。 “不如……我请絮儿姑娘去吃顿饭”李天恒掂量掂量兜里的钱,最终也只能做出这个决定了。 而就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青禾境当中,又有数百高手死在了这片土地当中,一些青禾境高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压缩真气自爆了。 生灵们议论纷纷,各族生灵汇聚在一起,数量已经突破两百万,还在不断增加,来者皆是金仙境以上的存在,修为再低点都没有胆量敢来。 越看秦君,他越觉得像极了当年的恩公,使得他看向秦君的眼神越发和善。 君帝是山口组扶持起来的,除了本身的实力外,背后有山口组撑腰。 脸部的皮肤,稚嫩得救像婴儿一般,似乎稍微一挤就能挤出水来,吹弹可破。 枯道人摇了摇头,麻衣和尚佛号静德,乃大焚天佛宗创教老祖,是一位成名已久的证道菩萨。 “叶……”沈永亮看着叶天辰,想要开口说话,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称乎叶天辰。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澹台雅的话,而是她自己闭了嘴巴,因为千绝天已经拔刀向着澹台雅杀了过去。 而冲来的张伟却是神色大变,目中满是冰冷的光芒,面对枪林弹雨,他丝毫不惧。 第八十四章 古武展馆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怕存在才能显露出这等冷酷的感觉呢 “怎么可能”少年乞丐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人有这等鬼魅的轻功,甚至可以欺近自己身后三尺而不被自己发现,这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 她是神念师,虽然初入化境初期,但是足以击败元丹境四重以下的修士。 然后将果仁倒入糊状物,放一点牛奶再搅拌,直到再次呈粘稠装,自然冷却。 对于能不能到其他直播平台查房,林凡在这个问题考虑都不考虑一下。 听到他的话后,随同前来的倭方人员则高高的抬起了头,傲气不可一世。 说着也不等无名有何反应,只见他在拿起了桌上的那把英雄剑之后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并在学着刚才的凤舞一样将门又合上了之后就立刻施展轻功飞速远去了。 掉进水里淹死亦或者是掉到山上摔死似乎,结局都不会那么美好。 狼王含泪跟他们道别,待他们离开他的视线之后,猥琐的一笑,转身,走进了一间密室。 “不错,她给这个男人下了毒,这种毒能让他生死不如。但是为了不让他死,她又把这个男人放进温泉里替他治疗”凌风道。 此时吞天龙象武魂也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户尤知道,现在如果想要它继续吞噬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会让自己的武魂溃散,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毒正在搜索,这是最后一波毒,而且非常的疼,只有八秒时间,在八秒时间内药不打好直接死。 上回说到门慢慢的打开了,赵安走了进去,伸出手示意秋民请进。秋民跟着他走了进去,这时秋民才注意到这门从外面看是木门,从里面看却是铁门。 想要选到最适合自己的功法,必须先知道自己的武气形态。根据武气形态来选择的功法,将会大大提升修炼速度。 根福恼怒地紧握了握拳头,想起李丰满刚和的吩咐地,他并没有冲动地冲出门去,而是飞速返回牢房,将他刚才看到的一切细细向李丰满禀明。 好在他很聪明,他慢慢的学会隐藏,学会模仿,把自己伪装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马德里看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机会,可以找个地方停船的。 杨震闻言,心中不由一震,有点儿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 随后就有人来报告白九九,确实冒出来很多死尸在海面上,已经报警了,警察也过来围了起来。 堂堂日本四大阴阳师家族之一的开花院,居然能看得上这么一个……玩意儿,还要过继到嫡系中去……所以开花院现在果然是衰落了吗 陈风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这所谓的银河五老被他抹杀,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凤倾歌欲哭无泪,又怕对方真把自己掐死了,便一股脑儿地把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 烨由身形晃了一下,但还是看似淡定的走进了屋里摔掉了门,殊不知他表情各种抓狂。 云貂并未跑远,它原本被逼出了包围圈,不一会儿又给逼了回来,尽管它是一只实力雄厚的貂,但周围的狩猎者也全都是实力雄厚的高手。 其他人无语。所以对付这种货,得像我秋,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不怕她那她就得怕你。 几乎是瞬间,‘龙’消失在了原地,原地的空气被极速搅乱撕碎。 至于为什么悠闲要打引号,那是因为秽土转生之体不需要吃喝拉撒,更不需要睡觉,没有体力限制,所以他们可以尽情去做想做的事情。 修雅茹这边开的是扬声器,夜修的话,欧阳逸早已经听到,他冲着修雅茹点了点头。 那老汉一听脸上笑的乐开了花,赶紧拿出袋子给胡成海称重,顾飞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才发现原来袋子装的都是干萝卜。 “请师姐尽管吩咐,师弟我一定竭尽所能,赴汤蹈火,虽九死我犹未悔。”我满嘴跑火车道。 这些家伙说话让人很讨厌,可顾飞也在他们的话语里面得到了一些信息,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叫做绞肉机的厉害角色。 我正打算调转车头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咯咯咯的高跟鞋声音,发现高诗梦又朝着车子这边跑了过来,我心里奇怪,以为是高诗梦落下啥东西了,也就把窗子摇下来,问她怎么了 花娇娘觉得李元昊已经近乎癫狂,不愿意同他在多说任何的废话,李元昊将花娇娘一路抱回自己的宫里,当下让人挑选一处住宅,封花娇娘为媚妃。 看了一眼背包,学徒套装的材料已经全部收集完毕了,是时候回黑岩城了。 “上去吧,不过你先把这钢铁神鸟的食物给我扛上来一下。”骢毅指了指兑换来的汽油,对百姓代表说道。 “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若是敢害我徒儿手上,损失修为,我二人便灭了你魅妖一族!”心魔之主冷冷的道,态度十分强硬。 吃饭在大堂,吃饭时,程倚天除了给云杉布菜之外,自己就夹一些自己喜欢的吃。他爱素,荤菜做得好,精细得也挑一些。 然后,指尖一指,一点火苗飞出去,落在炮引上,噼里啪啦……新年的炮声响起。 两队人马犹如两道黑色的水流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两队人马所撞击的地方,立马血花纷飞,一时间,厮杀声,哀嚎声,惨叫声不断。 夜雪心中越发忌惮,但表面仍是满不在乎的模样,接着他举手之间,无数冰霜在虚空之中凝聚。 紧接着,列奥尼达左臂顶起,圆盾推着它的胳膊硬生生撞开了芬里尔的攻击,右手趁机刺出,已经弯折的长矛向着芬里尔的身体戳了过去。 在杨任看来,对方只是两个欺行霸市的无良青年,对方的目的是从他手里夺取这张鳄鱼皮。 第八十五章 星辰体 “那为什么没听说过呢?” 苏铭叹了口气回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个阶层人能知道的。 当你弱小的时候,就算想知道,也不会有人愿意告诉你,因为告诉你也没用。 而当你强大了,就算你不想知道,也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那哥哥是怎么知道的,月婵姐姐她们告诉你的吗?” “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的。” “那哥哥有没有去探索其他世界的想法?” “想与不想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现在就一武宗,就算是想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那你得加倍努力了,毕竟只有突破武帝,才有资格离开此方世界。” “哥哥你多努力,等你突破武帝,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带着我一起离开了。” 闻言苏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丝笑容:“好,那我努力,让你梦想早日成真!” “哥哥最好了…” 就在这时,星瞳跳到了苏铭肩膀上,苏铭转头看着星瞳道:“是是是,忘不了你,到时候一定带着你。” 听到这话,星瞳亲昵的那头蹭了蹭苏铭的脸颊,这时候胖墩突然也跳了上来。 苏铭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的话,看我心情,心情好就带你走,心情不好就给你扔这里。” “我知道我来得晚,我们感情基础不深,可是你偏心也不能那么明显吧?” “开个玩笑,胖墩,你知道的,我这人最重感情了。” 这下子轮到胖墩瞅他了,瞅了一会胖墩回道:“希望是这样吧!” “哎呦,你还不相信我,我们现在相处时间短,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你就看我以后表现吧!” “哥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找一处地方,你们修炼一下刚刚得到的那套炼体功法!” “主人,九尾天狐有祖传的炼体功法,我就不学了。” “我有点懒,所以我能不能也不学啊?” 苏铭瞥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怕疼!” 胖墩拍了拍肚子回道:“有你们保护我就行了,我就不练了。” “清瑶,你的想法呢?” “哥哥让我练,那我就练。” “那就练吧,总不能浪费了!” 陈清瑶点点头回应道:“好!” —— 苏铭选中一处古战场遗址的陨星坑,坑底残留的星髓晶柱仍泛着幽蓝微光。 他并指刻下九宫阵纹,每道沟壑都填入蛟龙妖骨粉:“吞天魔功炼化的星辰气,最适合做《混元星辰体》的引子。” 陈清瑶褪去外衫盘坐阵眼,白皙的后背刚接触星髓晶柱就泛起血珠。 苏铭掌心按在她灵台穴,吞天魔功凝成黑雾漩涡:“忍着,我现在要抽干你的灵力。” 星瞳六尾插入阵脚,月华凝成护心锁链,当苏铭抽离陈清瑶最后一缕武皇灵力时。 她丹田突然暴走,本命符箓不受控地飞出——三百道雷符在虚空结成杀阵! “就是现在!”苏铭暴喝,吞天魔功裹胁着星辰煞气灌入少女经脉。 雷符劈落的电光被星髓晶柱折射,竟在陈清瑶体表刻出周天星斗图。 她痛得仰天长啸,发丝间迸出细碎星火,将方圆十丈草木焚成琉璃状结晶。 三日后子夜,陨星坑上空现出虚幻的银河。 陈清瑶浑身毛孔吞吐星辉,举手投足带起的气浪中浮沉着微型星云。 苏铭突然掷出十二枚妖丹,吞天魔功将其碾成粉末撒入阵中。 “引星入窍!”他剑指刺破少女眉心,星髓晶柱轰然炸裂。 亿万星尘顺着毛孔钻入,在她骨骼上烙下银蓝道纹。 最惊险处,心脏位置亮起贪狼星印时,陈清瑶突然七窍溢血——现代修士的心法与古武体魄正在争夺主导! 苏铭咬破舌尖喷出精血,以血为媒在虚空画出轩辕婧雯秘传的《星斗调和图》。 星瞳六尾齐断,月华凝成银针封住陈清瑶三百六十五处大穴。 寻金兽疯狂啃噬地面,竟挖出一具埋藏万年的修士尸骸——骸骨掌心握着半块星盘! “就是现在!”苏铭将星盘残片按入少女丹田,古今两种修炼体系突然达成微妙平衡。 陈清瑶天灵冲起星光柱,穹顶银河垂落道韵,在她左肩凝成活灵活现的星龙刺青。 数千里外的山巅,三名武宗修士被星象惊动,为首的紫袍老者祭出窥天镜:“竟是失传的混元星辰体!” 黎明,陈清瑶从星光茧中破出她踏出半步便地动山摇,随手摘片草叶都能斩断玄铁。 最奇的是呼吸节奏暗合北斗运转,吐纳间有星屑飘落。 “勉强入门。”苏铭嘴上嫌弃,却将珍藏的狼祖脊髓液倒入药池。 “去泡够十二时辰,把星纹固化成甲。” 星瞳舔着新生的断尾,狐尾尖端已凝出星髓结晶。 寻金兽突然对着药池吱吱叫——池底竟沉着块刻满星纹的玉珏,与古修士星盘完美契合! 就在这时警戒的苏铭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动。 “来都来了,何必藏着掖着?出来吧!” 三位武宗缓缓踏破虚空出现,其实一位老者看着苏铭笑着说道:“小友神识居然如此强大,我们没有丝毫异动,就发现了我们三人。” “三位因何而来?” 就在三人想要回答的时候,葬天剑已经朝着三人斩去! “好小子,说出手就出手啊!” 紧接着为首的紫袍老者甩出九节雷鞭,鞭梢炸开的电光凝成囚笼罩向陈清瑶。 少女左肩的星龙刺青突然活过来,龙尾扫过处雷光尽数湮灭,却也被反震得嘴角溢血。 “古武星辰体?带回去给老祖当炉鼎,绝对是大功一件啊!”独眼武宗舔着弯刀。 刀锋卷起腥风劈落,苏铭的剑鞘后发先至,吞天魔功凝成的黑蛟缠住刀身,竟将武宗精血顺着刀柄倒抽! 第三名黑袍武宗脚踏七星,祭出三十六杆封魂幡,幡面厉鬼刚扑出,就被寻金兽喷吐的金雾定在半空。 星瞳六尾插入地面,月蚀幻境将厉鬼反噬其主,黑袍武宗惨叫着抓烂自己面孔。 “两个妖皇,也敢对我出手,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你大可以试试。”苏铭剑指苍穹,鸿蒙道莲在头顶绽放。 莲瓣吸收陨星坑残留的星辰煞气,化作三百六十道鸿蒙剑气:“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吞天!” 紫袍老者掐诀唤出本命雷兽,独眼武宗燃烧精血凝成血色刀山。 苏铭突然撤去护体罡气,任由雷兽咬穿左肩,鲜血溅在道莲上的刹那—— “吞!天!化!星!” 雷兽与刀山被暴涨的莲台吞噬,转化成璀璨星河流光。 这些星光剑气带着古武煞气,以远超武宗巅峰的速度反扑。 “这,这是,吞天魔功,你是,天魔教的人…” 紫袍老者捏碎的保命玉符刚亮起,就被鸿蒙剑气搅成碎末。 独眼武宗突然抓向虚弱的陈清瑶,弯刀即将触及她脖颈时,少女背后的星龙刺青发出震天龙吟。 龙影透体而出,龙爪直接捏碎弯刀,余波将武宗轰进星髓晶柱。 “不...不可能,武皇怎么能有如此力量!”他挣扎着要逃,却被晶柱内苏醒的古武煞灵缠住双腿。 苏铭凌空踏来,剑尖点在其丹田:“多谢你们来帮我修炼我的鸿蒙剑气。” 黑袍武宗见势不妙,燃烧神魂施展血遁,星瞳突然仰天长啸,月蚀幻境逆转时空,将他从虚空裂缝中硬生生拽回。 陈清瑶并指如剑,星辰之力凝成北斗枷锁贯穿其琵琶骨。 “该结束了。”苏铭双手合十,鸿蒙道莲将三名武宗包裹成茧,莲瓣收拢的瞬间,三道武宗本源被抽离,残躯在星光中化作尘埃。 陈清瑶瘫坐在晶柱旁,星龙刺青黯淡无光。苏铭抛来玉瓶:“用星髓泡三个时辰。” 转身却咳出黑血,方才强吞两道武宗巅峰的杀招,经脉已遍布裂纹。 寻金兽扒拉着武宗遗落的储物戒,突然叼出块血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猎星”,背面赫然是陈清瑶的星辰体经络图。 星瞳的狐尾扫过令牌,月华映出千里外某座祭坛的画面——上百具星辰体尸骸正悬浮在血池之上。 “该去会会这帮老鼠了。”苏铭碾碎令牌,眼底混沌之气翻涌如潮。 寻金兽吞下血色令牌,金瞳迸出两道星芒直指西北。 苏铭带着几人循着光束疾行,沿途遭遇七波妖兽截杀,尸体皆被苏铭炼成血丹。 “清瑶,将其服下,对你现在巩固星辰体有帮助!” 陈清瑶点点头将其服下,左肩的星龙刺青愈发凝实,吞吐间能卷起小片星云。 “到了。” 星瞳狐尾扫开瘴气,露出嵌在断崖中的青铜祭坛,坛顶悬浮的百具尸骸突然齐睁血目,血池翻涌间爬出九具身披星纹甲胄的傀儡。 首具傀儡挥戟劈来,戟刃缠绕的竟是压缩的星河之力。 陈清瑶以星辰体硬抗,双掌抵住戟尖的刹那,皮肤下的星脉亮如银焊:“中午些傀儡...生前都是星辰体!” 苏铭仔细观察片刻后说道:“不是真的星辰体,而是被人借助星核祭炼出来的残次品!” 苏铭剑指划过虚空,吞天魔功凝成的黑洞锁住三具傀儡:“破其星核!” 寻金兽突然跃上某具傀儡肩头,利爪插入脖颈裂缝,叼出枚跳动的星辰核心。 失去能源的傀儡轰然跪倒,眼眶流出漆黑血泪,苏铭没有丝毫停留,一剑将其斩灭。 “一群没有意识的傀儡,看样子这里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铭抿了抿唇:“远离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没有应对更多危险的能力!” “现在就走?” “先搜刮一下这里有用的东西,然后就离开这里!” 陈清瑶和星瞳在寻金兽的帮助下,找到了不少天材地宝,而苏铭也没闲着,将这些尸体和血池内的鲜血全部取走。 苏铭心底暗暗想到:“看样子不死骨马上就可以全部祭炼完毕了!” 当陈清瑶她们回来之后,苏铭立刻就带着她们离开了这里。 这次中途甚至没有停留,连续赶路三天,途中还不断地清扫自己的踪迹。 连续赶了三天路,就连苏铭都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寻找一处最近的城池进行休整。 “我们找一处地方休息休息如何?” “我觉得可以。” “我也累了,这都赶了三天路了,那么远的距离,估计也查不到我们了。” 闻言苏铭点点头,带着她们进入了城内,找了一处客栈就开始休养生息。 “你们好好休息,我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有事的话星瞳你就联系我。” “嗯嗯。” 苏铭休息了一个时辰后,起身来到了城内的修炼场所,开了一间天字号房间,将四处检查一遍之后,又设下阵法。 准备好一切之后,苏铭终于将最近保存的尸体放了出来。 随后苏铭看见空间戒内的血池皱起了眉头:“就是这血不知道炼化了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算了,不管了,整都整来了,不能浪费,开干!” 随后苏铭开始修炼,《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同时施展吞噬能力。 不仅如此,苏铭还引导凤凰金炎来净化这些血气生机中的杂质。 苏铭此次闭关了半个月,前半段时间用来修炼,剩下的几天用来稳固修为,和修炼灵技。 “不死骨已经全部祭炼完毕,接下来就是不死血,当全身血液蜕变成不死血,武尊战武圣也不是没可能啊。” “行了,你别吹牛逼了,武尊打武圣,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一百个武尊自爆修为倒是有机会击杀一位低阶武圣,不然的话想都不用想。” 苏铭头都不抬直接回复道:“师父,那么长时间不见,你就这样打压我,何必呢?” “我怕你过于骄傲,你之前不是还说过一句话,叫什么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会说出来刚才那句话了,你武宗境可以打武尊,但是武尊打武圣那是痴心妄想!” 第八十六章 武圣三阶 苏铭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青瓷盏,茶汤表面浮着的星纹叶突然静止。 刘亦菲素手轻点案几,盏中茶水逆流成瀑,倒悬在虚空凝成万千持剑人影——正是三百年前天剑武圣独战九大妖尊的场景。 “看好了。”她屈指轻弹,水瀑中的剑影忽然凝滞:“这便是武圣的「时之隙」。” 话音未落,九具妖尊法相的头颅齐齐坠落,而天剑武圣的剑才刚刚出鞘半寸。 窗外的桃花突然停止飘落,刘亦妃的素白裙裾无风自动。 苏铭惊觉自己陷入琥珀般的凝固时空,连吞天魔功的运转都迟滞如陷泥潭。 “此乃武圣的「言出法随」。”她随手摘下半片桃花,花瓣在掌心化作血色星辰:“到了这个境界,呼吸即法则,吐纳即天道。” 星辰炸开的刹那,苏铭看到匪夷所思的画面:“有位武圣将整座东海炼成玉佩,用来温养道侣残魂。 另一人斩断自身因果,在时光长河豢养十万分身。” “真正的武圣战场不在此界。”她指向苍穹,云层中隐现血色裂痕。 “他们在星空深处与天道对弈,落子便是亿万生灵的命运。” “武圣的逼格就那么强,那武帝岂不是无敌于天下?” “话虽如此,可是武帝并不能轻易对低阶修士出手,而是现在整个罗天界还有没有武帝都是个问题。” 案上茶盏突然爬满裂痕,盏底浮现星图:七颗黯淡的星辰,正是万年来陨落的武圣命星。 “一万年了,算上我,才陨落了七位武圣,从这一层你就应该知道武圣的强大。” 窗外惊雷乍起,刘亦菲广袖翻卷间雷云尽散,她将半枚残缺的圣印按在苏铭眉心。 少年瞬间看见浩瀚星海中,有位白发武圣正在被天道锁链寸寸绞杀。 “想不想提前探索一下武圣这个境界的奥秘?” “可以吗?” “想触摸武圣门槛...”她指尖燃起混沌道火,将圣印炼入苏铭的鸿蒙道莲:“先活过接下来的「九劫问心」。” 莲台中心浮现的虚影,赫然是苏铭自己身披星骸圣甲的模样,而胸口插着的,正是博物馆那柄古武断刃! 刘亦妃凌空书写血色箴言,每个字都在虚空灼烧:一阶·法相天地:可化身万丈圣躯,吐息间移山填海。 二阶·万法归源:逆转五行阴阳,呼吸重塑地脉。 三阶·斩道明心:剥离天道束缚,自成轮回体系。 “当年的苍冥武圣,突破到三阶,也就是武圣后期…”她突然咳出带着星辉的血沫:“直接把十万大山炼成指甲大小的洞天,养着整个已经覆灭的玄天宗。” 星瞳突然炸毛跃上房梁,六尾月华照出虚空中的血色竖瞳。 刘亦菲并指为剑斩向天眼,剑光却如泥牛入海:“看见了吗?这便是圣级之上的博弈。” 被斩碎的空间裂缝中,苏铭窥见难以置信的画面——十二位武圣正在星空棋盘前对弈,而棋子竟是闪耀的修真星辰! “你今日所问...”刘亦妃抹去嘴角金血,将破碎的圣印残片嵌入苏铭丹田:“来日需用这把葬天剑作答。” 她指尖所指处,鸿蒙道莲的根须正贪婪吞噬圣印之力,莲瓣上浮现出禁忌的弑圣道纹。 就在苏铭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寻金兽闯了进来 “什么事,那么激动?” “清瑶,她…” 话音未落,苏铭已经来到了陈清瑶身边,看着陈清瑶身上的异变,苏铭皱起了眉头。 “你居然让她修炼了《混元星辰体》?” “怎么了,师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倒也没什么,这是她现在还没有彻底掌控星辰体,所以才会这样!”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 陈清瑶盘坐在一处陨星坑底,眉心噬星蛊留下的\"罪\"字正灼烧神魂。 星瞳六尾结成月华阵,将方圆十里的星光强行聚拢,苏铭割开手腕,以吞天魔血在虚空刻下苏家禁术《逆星诀》。 “忍着,这次要靠你自己。”他掌心按在少女天灵,精血裹着星髓灌入经脉。 陈清瑶后背的星龙刺青突然逆鳞倒竖,龙吟震碎三根肋骨——天道印记开始反扑了! 剧痛中,陈清瑶神识被拽入浩瀚星海。 前方浮现万丈高的天道金榜,榜文刻着:“星辰逆种,当诛!” 无数金色锁链缠来,将她拖向燃烧的刑台。 “我命由我!”她突然抓住胸口的噬星蛊残骸,蛊虫尸体竟化作星光匕首。 匕首刺穿金榜的刹那,星海崩塌成古战场,那个被锁链缠绕的苏家初代星辰体正在嘶吼。 当陈清瑶出现的时候,初代星辰体突然安静下来,缠绕周身的锁链浮现血色铭文:“欲破天道,先斩己身。” 陈清瑶福至心灵,星光匕首调转刺入自己心口,想象中的剧痛未至,反而有股苍茫星力自血脉苏醒。 外界,她的肉身突然浮空。左肩星龙刺青脱落,与天道金印绞成光茧。 苏铭的吞天魔功被弹开,鸿蒙道莲却兴奋地绽开第九品莲台。 当光茧破碎时,陈清瑶额间的“罪”字已转为“赦”。 抬手间星河倒卷,万里云层被星辉涤荡,最惊人的是右瞳化作璀璨星璇,眸光所及之处,天道威压尽数消融。 “师父,这就是真正的星辰体吗?”苏铭抹去嘴角血渍,他方才试图探查那星璇,神识竟被卷入微型宇宙。 “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要继续去炼化残躯意识了。” 寻金兽突然叼来块星髓碎片,上面映出初代星辰体跪拜的画面——他跪拜的对象,赫然是觉醒后的陈清瑶! 苍穹突然裂开紫金竖瞳,天道降下九重灭世雷劫。 陈清瑶踏星而上,右瞳星璇逆转,将雷劫分解成原始星力。 左手虚握,苏家初代星辰体的锁链破空而来,缠绕雷云凝成星锤。 “今日,我即星辰法则!” 星锤轰碎天罚之眼的瞬间,无数星光从古今陨落之地涌来。 星瞳的六尾自动吸收逸散星力,竟再生出三条虚幻的第九尾! 三日后,陈清瑶在溪边浣发时发现,每根发丝都萦绕星屑。 星瞳新生的狐尾可召来流星雨,寻金兽更是能隔着百里嗅到星辰矿脉。 唯有苏铭神色凝重——他昨夜占星,发现北斗第七星已然易主。 极北之地,某座冰封万年的星宫突然解封,宫墙上的星图自动重组,最终拼成陈清瑶的侧颜。 十二尊星将石像齐齐跪拜,为首的将军手握半卷《弑天策》,扉页写着:“恭迎星主归位。” 当夜陈清瑶入定时,初代星辰体的残念再度浮现。 这次他不再癫狂,而是恭敬献上枚星光缭绕的玉玺:“星宫已开,请主上执掌弑天权柄。” 玉玺入手的刹那,她右瞳星璇中浮现出苏铭被万星穿心的画面。 陈清瑶看到此番画面后,目光变得阴寒无比,随即厉声回道:“如果成为这所谓星主的代价是哥哥死,那我将毁灭天地间所有的星辰!” “你可知星主代表着什么?” “我不知道星主代表什么,我只知道哥哥代表什么。 苏铭哥哥就是我的一切,任何人如果想伤害他,我都不会放过!” 突然那位初代星辰体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星主了!” 陈清瑶冷冷说道:“我说了,我不需要当这个所谓的星主!” “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一场考核罢了,而你通过了这场考核!” 没等陈清瑶继续开口,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星瞳正趴在床边陪着她。 “星瞳,哥哥呢?” “主人正在外面做饭呢,今天有烤肉吃了,怎么样开心吧?” “开心。” 星瞳如今灵智全开,智力已经和正常人类一样,很轻易看出了陈清瑶的心思。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做了个噩梦,有些害怕。” “星瞳,清瑶是不是醒了,赶紧出来吃饭了,一会肉串都凉了。” 陈清瑶和星瞳一起出去,陈清瑶拿起一串烤肉,一边吃一边说道:“凉了的话,哥哥不会热热嘛?” “哇哇哇,又不是你烤肉,你说的倒是挺轻松。” “我不会啊,要不哥哥你教我,以后我烤肉给你吃。” 苏铭笑了笑回道:“算了吧,女孩子还是不要下厨的好,你就等着吃就行了,一切有我!” “哥哥你这是不愿意教给我吗?” “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舍得让你下厨,你和星瞳就负责每天美美哒,做饭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吧!” “哇,怪不得哥哥那么多女人,原来哥哥那么会说女生喜欢的话。” “其实我个人觉得,主要还是个人魅力,实力外加颜值,至于说的话,这都是辅助。” “玉真姐之前告诉我,她觉得你弱得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当时给她送饭!” “她是个例,除了她,你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为了一口吃的嫁给别人。” “按照哥哥这话的意思,哥哥是不喜欢玉真姐姐咯?” 苏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你玉珍姐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一直心怀感激。 但是这只是对于救命恩人的一种感情,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之后我做饭给她送去,也是想让我尝尝我的手艺,也算是小小的报答一下她。 谁知道她之后来找我打赌,说做够一年的饭就嫁给我。 男人都喜欢美女,有一个美女过来说,只有给她做饭满一年就嫁给你,肯定是愿意的。 当时我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她,只是普通感情罢了,之后慢慢地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我和她的感情也慢慢升温,一直到最后互相喜欢。” 廊下风铃突然叮咚作响,他望着庭院里那株并蒂月见草,嗓音陡然低柔:“起初不过是不服输,直到那日她在弑魔城外替我挡下那道武尊剑气。 我抱着浑身浴血的她煨药时,才发现炉火映照的侧颜......早胜过三界万千风华。” 青玉盏中倒映的星河突然扭曲,一抹胭脂色悄然晕染酒液——那是玉珍残留在此间的半缕神魂。 “那我和哥哥相处那么久,哥哥喜欢我吗?” 苏铭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回道:“喜欢,当然喜欢了,你见过那个哥哥不喜欢自己妹妹吗?” “就只是兄妹之情?” 苏铭自然是明白陈清瑶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装傻:“不然呢,还有什么?” 苏铭虽然喜欢美女,但是陈清瑶年纪实在是太小了,自己可干不了那么禽兽的事情。 眼见苏铭不正面回答,陈清瑶也不再多言,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 而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陈清瑶暗暗在心里想到:“反正现在陪在哥哥身边的只有我一个,我有的是机会…” 苏铭自然是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胖墩更是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坐那吃个不停。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这酒也好喝,哎呦,太幸福了,以后天天都能吃得上就好了。” 苏铭瞥了他一眼回道:“之前让你认主的时候你还不乐意呢。” “哎呦,早知道认主之后是过这样的日子,我肯定愿意啊…” 苏铭微微一笑:“来来来,尝尝我熬的汤,这可是武皇妖兽熬的汤。” “嗯,汤鲜味美,好喝好喝…” “慢慢来,又没人给你抢,搞得跟最后一顿饭似的,能不能有点吃相?” “你们人族就是喜欢这些繁琐的细节,但是你忘了一点,我不是人所以我不在乎。” “好好好,很有道理嗷。” “快,再给我拿几串肉串。” 苏铭看了看所剩无几的肉串,义正言辞地回道:“不给了!” 胖墩很是气愤地问道:“为什么?” “你不看看你吃了多少了,还好意思接着吃呢?就这几串了,我们还得吃呢!” 第八十七章 分离 子夜时分,十二道流星刺破天穹,青铜星槎碾碎云层,甲板上屹立着身披星纹银甲的战将。 苏铭走出房间,发现周围空间已经被封锁,他皱起眉头看向了面前都众人:“实力很强,不可力敌,但是身上似乎有星辰体的气息…” 陈清瑶此刻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走出,那些战将纷纷将目光看向了陈清瑶。 为首者额生三目,竖瞳中流转着破碎的银河:“末将天枢,恭迎星主归位。” 陈清瑶足下大地突然浮现周天星图,青丝无风自动,发梢凝出细碎星晶。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却被苏铭按住肩头:“你右眼的星璇在发烫,是吗?” 天枢战将掌心托起半卷玉册,残缺的《弑天策》自动翻页。 书页间腾起百万年前的古战场虚影——无数星辰体修士化作流星撞向天道金榜,最前方那道身影的回眸,竟与陈清瑶别无二致。 陈清瑶看着他们冷冷回应:“我不是你们的星主,你们认错人了!” “星宫藏有初代星主剜目炼制的观天镜,是观天镜带我们来到这里的,就算我们会认错您,观天镜是不可能认错的。” 天枢第三目突然淌血:“请星主亲掌弑天权柄,解我等魂誓反噬之苦。” 十二将齐齐单膝跪地,铠甲缝隙渗出星光锁链,末端都嵌在心口。 苏铭突然并指刺向天枢眉心,在触及银甲的刹那收手:“你们神魂里的噬星蛊倒是养得油光水滑。” 他转身摘下陈清瑶鬓角的星髓发簪,插进她颤抖的掌心:“跟着他们,你能救的不止这些傀儡。” “不,哥哥,我不要跟他们走,我不要离开你!” 星瞳六尾突然炸开月华,照出十二将铠甲下的真相——每具银甲内都是星辰体尸骸炼制的傀儡,唯有头颅是本体。 寻金兽冲着天枢龇牙,它嗅到那具躯壳残留着苏家血脉的气息。 “我们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等待星主,这噬星蛊是上一代星主为我们设下的禁制,为的就是我们像效忠他一样效忠新主人。 我们已经被噬星蛊折磨了太久太久,愿星主随我们一起离开,接受传承随后为我们解决这禁制!” “我现在能不能把这些弑星蛊清除掉?我可以让你们重获自由,但是我不想和你们离开!” 天枢此刻将目光看向了苏铭,眼神中带着哀求,又有一丝愤恨。 “清瑶,跟他们离开吧!” “哥哥,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苏铭叹了口气,思考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道:“生命犹如不断蜕壳的成长仪式。 当我们学会松开紧握的襁褓,切断隐形的脐带,让每一次骨肉剥离的阵痛都化作新生的胎动,那些刻骨的别离终将在时光里显影为命运的纹路。 分离与爱本就是同根双生的并蒂莲,在灵魂土壤里共同滋养着「自我」的觉醒。 世间最温柔的囚笼,往往以爱的金线编织而成,当两个生命陷入共生缠绕的甜蜜困境,看似圆满的交叠实则暗藏窒息的危机。 就像连体婴永远无法丈量自己的生命半径,拒绝分离的亲密关系终将在相互吞噬中模糊了存在的边界。 真正的陪伴应当如潮汐进退:在相拥时倾注暖流,在退场时留出呼吸的缝隙。 这种带着分寸感的深情,恰似老练的园丁修剪枝蔓——看似决绝的切割,实则是为了让生命向上舒展。 所有健康的爱都暗含着分离的基因,父母目送孩子蹒跚远去的背影,恋人松开交握的指尖留出成长的空间。 甚至我们每日都在告别昨日的自己,这些看似残忍的断舍离,实则是生命最慈悲的馈赠。 当我们终于能在流泪微笑中完成这场神圣的交接仪式,才会懂得:最深情的羁绊,原来是为彼此保留独自绽放的权利。 每一次的分离固然是痛苦的,可是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事情。 清瑶,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我们总会分开…” 陈清瑶右眼星璇突然逆转,看到未来星宫中的自己手握染血星戟,和苏铭一起并肩作战斩灭强敌。 她咬牙踏上星槎,十二道星辰锁链缠住皓腕的刹那,左肩星龙刺青发出悲鸣,寻金兽死死叼住她裙角,被苏铭一道剑气掀回山崖。 星槎撕裂虚空时,天枢将半卷《弑天策》掷向苏铭:“此物需星主亲手赠予道侣。”书页在风中翻动,露出夹层的血色婚契——正是用苏家血脉书写的献祭禁术! “这是哪位苏家初代星辰体留下的吗?” 苏铭任由星砂割破脸颊,吞天魔功吞噬着逸散的星辰之力。 他脚边浮现初代星主陨落前的预言石刻:“弑天者,必先斩红尘。” “我不是弑天者,也不会斩红尘…” 这个时候陈清瑶指尖死死抠住星槎栏杆,青铜纹路在掌心烙出带血的星印。 她突然转身,发间星晶坠子扫过苏铭颈侧,划出一道渗着星芒的血痕。 “这滴血,我要带进九重星狱。”她抬手抚过伤口,沾染血珠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万一,你有一天忘了我,这将是——\" 星槎突然剧烈震颤,天枢将的锁链缠上她腰肢。 陈清瑶猛地拽断颈间星辰坠,半块坠子塞进苏铭染血的掌心:“当年在葬剑谷,你说过要教我完整的青莲剑诀...” 坠子里的星髓突然映出往昔:十四岁的陈清瑶踮脚为苏铭包扎肩伤,指尖无意擦过他喉结。 “哥哥的剑道,我永远追不上呢!”女时期的呢喃混着此刻哽咽:“但若星宫真有逆转光阴的观天镜...” 她突然咬破舌尖,将含着星血的誓言烙入虚空:“我要照见你我初见那日——定要把你从她们手里抢过来!” 天枢将的星索已缠至锁骨,陈清瑶突然引动星辰体威压,整座星槎的琉璃灯盏尽数炸裂。 在漫天星火中,她将本命星髓逼出右眼:“此去若驯不服十二将...” 星晶般的泪珠凝成匕首,狠狠划过两人手腕交叠处:“...我便自毁星璇,让那些想要弑天的逆贼永远凑不齐弑天阵!” 在最后一道星门开启的轰鸣中,她突然贴近苏铭耳畔。发梢星砂割破他脸颊,混着血腥气的低语如星火灼心:“苏家哥哥可知,星辰体每逢月晦夜,心口会凝出星核?” 她抓着苏铭的手按向自己心口,隔着肌肤能触到炽热星核的搏动:“三百个月晦后若无人帮忙汲取...便会炸成星尘。” 星门光幕吞没她身影的刹那,泣血的笑声混着天道雷音传来:“所以啊...哥哥要好好活着...也一定要来找我…” 星槎消失后,苏铭突然咳出带着星屑的黑血,鸿蒙道莲从丹田浮现,莲心赫然插着一截星纹指骨。 骨缝中渗出初代星主的低语:“你以为送走她,就能斩断因果?”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 “你想知道什么?” “星主代表的是什么?” “初代星主原是鸿蒙初开时诞生的星辰精魄,本体为太虚星核。 在《太古星典》残卷记载中,她以身化星轨,将混沌灵气梳理成三千大道。 其左眼化作「观天镜」可窥天道漏洞,右眼凝成「堕神戟」能斩法则锁链。 自初代星主逆伐天道后,历代星主皆背负三重诅咒: 星焚之痛:每逢月晦夜,周身星脉如遭天火焚灼! 噬心蛊:动情时心口会凝结致命星尘结晶! 孤辰命格:凡是亲近之人必遭天道标记追杀! 新任星主需经历: 自毁双目融合初代星主眼魄,将本命星脉嫁接至十二星将傀儡,斩杀至亲者取心头血开启观天镜! 而陈清瑶因苏铭用吞天魔功篡改仪式,仅完成部分传承。 你让他跟着星将回去是对的,不然的话她的传承将永远缺少一点。 因你的干预与那只六位天狐的月华之力,她成为史上首位: 保留情感记忆的星主,历代需洗去红尘因果! 同时具备「星辰体」与「白莲血脉」不仅如此,星核中藏有苏铭本命精血,可短暂逆转弑亲诅咒。” “这星辰十二将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十二星将并非活人,而是历代星主陨落后的尸骸所炼: -天枢将:初代星主头骨所化,藏有完整《弑天策》 -天璇将:上一代星主前世尸身,心口插着还前世的断剑。 -玉衡将:苏家先祖,被炼制时体内埋着噬星蛊卵。” “苏家先祖,那位初代吗?可是他的尸体不是已经被我毁了吗?” “那些都只是复制体罢了,苏铭,这个世界现在变得很复杂很复杂,我现在了解的也不多,你想了解这些秘密,只能去自己问天道了!” “我是天命之子,天道传人,你们是弑天者,我们之间不应该是仇人吗?” “话虽如此,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 “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 “我曾经看到一份预言,观天镜最后显现的未来:陈清瑶完整继承星主位格,与天道同归于尽,你用吞天魔功吞噬星核,成为新天道。” “如果语言是这样,那我必然要打破这狗屁预言!” “别那么担心,历史早就偏离了轨道,几十万年前的预言,早已经不做数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指骨内的意识轻笑两声回道:“还需要我说吗?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我是不是还得拜见老祖?” “大可不必,相隔那么多年,你是不是我这一脉的后代都不知道,没必要这样。 而且,当初你毁我墓中残躯的时候,也没想着我是你苏家老祖!” “您在这再怪罪晚辈?” “怎么会呢,一个复制体的残躯毁了已经毁了。” “老祖,您既然还是意识存在,是不是还有复生的机会?” 指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可知道,我今天复生,明天就会被天雷劈死! 而且这道残存的意识也马上就要消散了,小辈,你今后的路还长,希望你能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 苏铭有些疑惑:“什么叫,不同的道路!” “先才我不是告诉你了,这个世界已经变得非常复杂,很多事情已经和从前不同。 现在这个时代的变化太大了,就连武帝都消失无踪,所以你必须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路。” “老祖,你都要消失了,就不能把话说得清楚点吗?” “混账家伙,我只是指骨残存的意识要消散了,我本体还有意识存在呢!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玉衡将就是现在的我,我要是把事情都告诉你了,我就真的要彻底消散了。” “哦~” “行了,你也无需担心,据我估计,等你突破武尊之后,天道自然会来找你。 到时候,他会告诉你所以事情的真相,只是你要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 “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总是我们无法预料的,说不定你一直想探索的真相,是你最无法接受的东西!” 苏铭还想多问些什么,指骨上突然冒出一阵黑烟,上面残存的意识彻底消散! 苏铭叹了口气,看向身后的星瞳和胖墩:“星瞳,胖墩,接下来就剩下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了。 我老是在劝别人分别,可是实在是最应该被劝解的应该是我啊。” 他们的分别只是和苏铭分别,而苏铭却是和他们所有人分别。 苏铭本来身边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现如今就只剩下星瞳和胖墩陪在自己身边。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这两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自己。 “主人,你放心好了,星瞳会永远陪着你的!” “额,我也是。” 苏铭笑哼一声说道:“我看你是因为舍不得肉串。” “这话说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百里外的云层中,墨璇正擦拭无光刃上的星将残血。 她脚下躺着三具被剥去银甲的尸体,尸身心口的噬星蛊还在抽搐。 “看样子星宫内部也不是铁杆一块啊!” 第八十八章 妖尊噬金 这天,苏铭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山脉,星瞳观察了一会,看着孙开口道:“主人,这处山脉似乎有一些古怪。” 苏铭眉头一皱:“有古怪?那我们不在这里待着不就好了,撤退!” 就在这时,胖墩开口了:“别着急走,我在这处山脉感受到了一股能量!” 苏铭眉毛一翘:“嗯哼,有好东西?” 胖墩点点头回应道:“嗯!” 苏铭微微一笑:“你们两个,一个说有古怪,一个说有宝贝,你说我们应该怎么选择?” “很显然,大姐大感受到的古怪,就是负责保护宝贝的。” 苏铭最喜欢宝贝了,嘿嘿一笑:“富贵险中求,搞一手!” 随即苏铭带着星瞳和胖墩一头扎进了此处山脉,胖墩带着苏铭他们来到了一处小山附近,然后说道:“就在这附近!” “怎么那么多藤蔓?” 星瞳的六尾刚触及山脚藤蔓,整片灌木突然暴起!拇指粗的紫藤缠住她脚踝,棘刺分泌的黏液竟腐蚀得银毛滋滋作响。 “我靠,麻辣藤妖!”苏铭并指斩断藤条,断口喷出的汁液在半空凝成毒雾。 胖墩突然张开大嘴猛吸,肚皮鼓成球状:“嗝——带劲!这藤蔓根茎肯定更辣!” 就在胖墩要将藤蔓全部吃掉的时候,苏铭开口了:“别吃了,留着它有用!” 三人顺着藤蔓挖到山洞深处,八尊青面石像突然睁眼。 星瞳甩尾击碎石像头颅,碎块却自动重组:“不好,是戍卫傀儡!” 苏铭踹飞一具傀儡,发现其胸口嵌着灵玉核心:“胖墩!加餐了!” 寻金兽化作金球撞向傀儡阵,利爪精准抠出灵玉吞下,失去能源的傀儡轰然倒地,化作满地青铜零件。 紧接着苏铭他们继续往下走,洞底豁然开朗,穹顶垂落的荧光苔藓下,整片岩壁嵌满星辰晶矿。 胖墩扑上去啃得火星四溅:“发财了!这是千年份的...嗷!” 结果晶矿突然暴起尖刺,岩壁裂开巨口吞下胖墩半截身子。 苏铭拽着它尾巴往外拖:“让你贪吃,我一会给你牙掰去!” 吞天魔功凝成黑刃劈开岩壁,露出矿脉核心的紫晶母矿——竟在自行脉动! 母矿炸开的晶屑凝成三丈高的岩石巨人,每步都震落钟乳石雨。 星瞳展开月蚀幻境,将巨人困在虚实交界处:“它弱点在左腋!” 苏铭踩着坠石腾挪,剑锋捅进巨人腋下裂缝的刹那,整座矿脉开始坍缩。 胖墩趁机鲸吞晶石,肚皮撑得透明发亮:“快...快跑!” 众人冲出山洞时,整座山体轰然陷落,胖墩吐出块拳头大的星髓精魄:“够炼三把神兵!” 苏铭掂着精魄冷笑:“你下次要是在那么贪吃,我就宰了你,刚才差点变成矿粪了!” 星瞳突然甩尾卷走精魄:“我的幻境消耗三成灵力,这个抵债。” 胖墩顿时欲哭无泪:“别啊大姐大,你这样…你倒是给我留点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星瞳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在多言语。 就在这时,苏铭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直接将星瞳它们召回灵宠空间。 “主人,你在干嘛?” 苏铭没有理会星瞳的问题,而是做出来防御姿态。 “别藏了,出来吧!” 苏铭刚转身看向另一边,背后就炸开金属交鸣的咆哮。 一头十丈长的噬金虎从山坳跃出,利爪挥过的轨迹残留着金芒,两侧古树齐腰而断。 “武尊境也玩偷袭?”苏铭旋身横剑,剑锋撞上虎爪迸出火星。 他虎口瞬间崩裂,吞天魔功凝成的护体罡气竟被撕裂三道豁口。 苏铭吐出一口瘀血然后说道:“不愧是武尊,就是有劲嗷!” “武宗境居然能扛得住我的攻击,小辈,你不简单啊!” 噬金虎浑身金鳞倒竖,暴雨般的金属碎片激射而来。 苏铭左臂挡在面前,皮肉被剐得鲜血淋漓,却咧嘴笑了:“原来你的鳞片能再生!” 苏铭将鳞片收集起来,直接使用鸿蒙道莲将其吞噬化作自己的灵力。 紧接着他故意卖个破绽,任由虎尾扫中腰腹,倒飞撞碎山岩的刹那,吞天魔功顺着鳞片缝隙钻入虎躯——果然触到团炽热的金属性妖丹! “找到了!” 巨虎吃痛暴怒,张口吐出庚金煞气。 苏铭不退反进,魔功裹着方才剩余的鳞片倒卷回去。 金煞与鳞片在半空相撞,炸开的金属风暴将方圆百丈削成废墟。 “噗!”苏铭喷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噬金虎也不好受,再生鳞片的速度明显减缓,右前爪关节露出森森白骨。 “真难缠啊,武尊和武宗之间的差距也蛮大的,要不是不死血全部祭炼完毕,今天估计又得栽在这里!” “小辈,你毁了我的修炼之地,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不是谁嗓门大谁就厉害!” 苏铭心里则是暗暗想到:“这家伙不是普通妖兽,想杀它必须棋行险招!” 于是当虎爪再次拍来时,苏铭突然撤去所有防御,利爪贯穿左肩的瞬间,他右手并指如刀捅进虎目:“抓到你了!” 吞天魔功顺着眼球直捣妖丹,噬金虎的哀嚎震塌半座山峰。 苏铭整条右臂被庚金之气绞得血肉模糊,却硬生生抠出核桃大的鎏金妖丹! 当妖丹被苏铭扣出之后,噬金虎顿时就变得虚弱不堪。 苏铭趁他病要他命,开始疯狂朝着它攻击,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 在苏铭狂暴的攻击下,巨虎轰然倒地,金鳞化作流光消散。 苏铭瘫坐在血泊里,大口喘着粗气,随即捏碎三颗疗伤丹胡乱塞进口中。 苏铭现如今终于有时间检查自己的伤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苏铭的左肩贯穿伤可见白骨,右臂只剩吞天魔功吊着的筋肉。 “金属性的武尊妖丹...”他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浆。 “够给李毅炼把庚金剑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星瞳在灵宠空间里的撞击声,苏铭意识一松,星瞳和胖墩都被放了出来。 星瞳出来之后就对着苏铭兴师问罪:“主人,你什么意思,嫌我们是累赘吗?” 苏铭一边疗伤一边回道:“不是嫌弃你们是累赘,是怕你们有危险,它是妖尊不是妖宗,我都不一定打得过它,更别说你们了。” “主人…” “好了好了,别说了,让我好好休息休息,我累了。” 苏铭用牙咬开酒囊浇洗伤口,烈酒混着血水在焦土上滋滋冒烟。 当烈酒滴在苏铭伤口上的时候,苏铭整个人都不好了。 “尼玛的,疼死我算了…” 只是当他目光转向手中跳动的妖丹,忽然嗤笑:“武尊初期...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结果刚笑两声,却因为扯到了伤口,疼得直抽抽。 “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说大话呢?” “胖墩,如果你再这样和我讲话,我就把你的肚子切开!” “好吧主人,是我错了。” “你们两个负责警戒,我要疗伤!” “好嘞,你放心吧主人,有我和大姐大在,谁也无法近你的身!” 两个时辰后,一道身影慢慢靠近了苏铭他们的位置。 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很快就被星瞳和胖墩察觉到。 “大姐大,你在这里看着主人,我去会会他!” “算了吧,他是武宗,如果真想干些什么,你们拦不住他的! 而且,如果他如果真想对我们动手,就不会那么大摇大摆地释放自己的气息了。” “这位兄台还是很明事理的嘛,我来这里只是想过来与你结识一下。” “我明事理,可你却不懂规矩!” “我知道我的出现有些唐突了,但是我绝对对你没有恶意的。 我本来来这里是要采些灵矿,却发现了一股血腥之气,于是顺着血气来到了这附近。” “别试探我了,这噬金虎是我所杀,你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我愿意高价购买兄弟手中的妖丹!” 苏铭看着他的眼神,突然笑着说道:“我要是不卖给你,你是不是还要对我出手?” “怎么会呢,兄弟你武宗中期就能击杀一位武尊,我可没觉得我活够了。” “可我现在受伤了不是吗?” “兄台,你也别试探我了,我真的不会对你出手,你要是不愿意卖给我,那我现在就走。” “武尊妖丹可不常见,更别说还是这种异兽,你想好用什么代价了吗?” 那我手中突然窜出一道小火苗:“凤凰之炎,可够?” 紧接着就扔到了苏铭旁边的一颗古树上,那古树瞬间就被焚烧殆尽。 苏铭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杀意,眼看苏铭气势不对。 那人连忙举手求饶:“哎哎哎,大哥,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开玩笑的。” 苏铭缓缓起身:“我不喜欢有人和我开玩笑,更别说你这可是开玩笑,而是赤裸裸地威胁我!” 苏铭抬手就是一剑,青袍修士躲过之后,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掌心跃动的凰火竟与苏铭体内的凤凰之炎同源:“交出凰炎火种,留你全尸!” “原来如此,你是故意来找麻烦的!”苏铭冷笑,背后浮现残缺的凰翼虚影。 他故意漏出左肩伤口,任由对方凰火侵入——两股同源异质的火焰在经脉中厮杀,竟将残留的庚金煞气烧成青烟! 青袍修士掐诀凝出九条火蛟,苏铭却将凰炎缠上吞天魔功。 黑焰凤凰与赤蛟绞成火龙卷,所过之处山石熔成琉璃,两人同时喷血,溅落的血珠在半空燃成火雀互相啄击。 “你不过武宗初期,也敢对我出手,我不得不夸赞你的勇气!” 青袍修士惊觉自身凰火正被吞噬:“你居然能吞噬我的凤凰火!” “那又如何?” 就在这时,苏铭突然撤去护体炎甲,任由对方凰火入体。 青袍修士大喜过望,却见苏铭心口浮现凤纹锁链——这竟是当年双修时种下的「同心烙」! “多谢助我炼化体内丹药剩余的药力。” 苏铭暴起扣住对方天灵,两人凰火顺着锁链交融。 这小子眼看马上就要嗝屁了,连忙举手投降,只是苏铭怎么可能轻易饶了他。 “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 当苏铭的剑离那人喉咙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苏铭还是将剑停住了。 因为那人对着苏铭突然叫了一声:“姐夫,姐夫,饶命。” 苏铭白了他一眼:“为了求饶连姐夫都喊出来了,小老弟,我鄙视你!” “我不是为了活命才叫你姐夫,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我姐夫。” “我不承认有你这样的小舅子。” 那人笑了笑回道:“可是,其实,你第一时间就认出我了不是吗?” “你和她长得那么像,血脉还如此同源,我又不是傻子。 不过,我现在有两个疑问,还请你为我解惑。” “姐夫您尽管问,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问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你为什么非得逼着我对你出手。” “我以为你会问问我关于姐姐的事情,原来你还是个负心汉。” “这个问题,就算是我不问,你不一样会告诉我吗?” “我很讨厌和太聪明的人聊天,总感觉在这种人面前,我就跟透明似的,毫无隐私可言。” “先回答问题。” “问题的答案很难猜吗?” “凤凰之炎!” “至于对你出手,只是我想看看你的实力如何,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姐姐,有没有资格让我叫你一声姐夫。” “我都给武尊初期的噬金虎给整死了,还用你考验我?” “我又没看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总要亲手试试。” 苏铭听后沉默了一会,最后缓缓开口问道:“那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姐姐的事情被发现了,可她似乎不愿意告诉家族夺她清白之人是谁。 姐姐修炼天赋高,是家族的天之骄子,这件事情对她影响不算大。 她一直坚持不说,家族对她也没办法,最后实在没办法也就不管了。” 第八十九章 话痨小舅子 苏铭有些诧异地看着小舅子说道:“这么说的话,她现在过得其实挺好的?” “那当然了,而且姐姐现在已经接受完了家族传承,现如今已经突破到了武尊之境!”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找我有事?” “我和我姐姐是双胞胎,所以我们两个的凤凰之炎是本源,这是我能找到你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要来找你,这就更简单了,我姐姐都失身了,我作为弟弟总要为她做些什么。 她不愿意告诉我们这个负心汉是谁,我自然要自己出来找找看。” “你别动不动负心汉负心汉的,搞得我真的和负心汉似的。” “难道你不是吗?” 苏铭见状反问道:“你姐姐难道什么都没告诉你?” “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你就不会觉得我是负心汉了!” “小弟愿闻其详!” 苏铭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你别看我现在那么风光,其实当年我见到你姐姐的时候,只有武师境界。” 这话一出,小舅子顿时就不乐意了:“姐夫,没必要的,说谎也要有个度吧?” “我没骗你。” “你是想告诉我,你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从武师修炼到了武宗中期?”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还想听接下来的故事,那就不要打扰我。” “你接着说。” “当年其实纯属意外,我在一处山洞修炼,山洞外面有一处瀑布。 然后你姐在瀑布那边洗澡,我正好修炼完毕,想要出去冲个澡,结果就碰巧看见你姐在洗澡。” “我姐居然没一剑砍了你?”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我帅吧,再说了你姐也不占理,那是我家门口,她凭什么杀我? 解释清楚后,你姐就打算放过我,我当时也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告诉了她一处天材地宝所在地。 结果你姐打那个守护灵兽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蛟龙血侵入身体。 然后,怎么说呢,我就给你姐给强上了,我当时才武师境,差点就累死你知道吧…” 眼看苏铭越说越上瘾:“算了算了,姐夫,到这就行了,后面就不用说了。” 苏铭干咳两声:“咳咳,一不小心多说了,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你姐当时应该是想弄死我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饶我一命。 她离开的时候,我才武师境,估计她对我没什么感觉,所以就只留下了一个名字就走了。 我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怪我去负心汉吗?” 小舅子思考了一会:“额,这样看来确实不怪你。” 苏铭突然叹了口气,然后问了一个很奇妙的问道:“唉,小舅子,你说你姐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 “应该不会吧?她怎么可能忘了你,就这事,记你一辈子都不多。” “就算是真的没有忘记我,估计也早已经将我的存在抛之脑后。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十几岁修炼到武师的人,这辈子都已经废了,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某些修士一巴掌拍死。” “可是你不仅还活着,还创造了一个奇迹!” 苏铭突然转变话题:“你已经得到了你的答案,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了?” 小舅子自然是明白苏铭想知道什么,但是他却不能告诉苏铭。 “姐夫,这事我说了不算,我觉得这件事情的选择权应该交给我姐。 我回去告诉你关于你的事情,到时候如果她对你有意思,肯定会来找你的。” 苏铭一辈子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小舅子,我严重怀疑你喝多了没睡醒,我和你姐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充其量就是搁一块睡了一觉。 你指望你姐对我有什么感情?而且像你姐那种性格的人,就算真的对我有那么几分感情存在,又怎么可能舍弃脸面,主动来找我? 我告诉你吧,这种事情就应该男人主动,到时候我直接站到她面前,用我的男子气概征服她!” “姐夫,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能告诉你,总之以后你会明白的。 至于我家族所在地,我是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 如果我姐知道了你的现状,她来找你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就算她真的不来找你,你们两个也迟早会在一块地!” 苏铭瞥了他一眼:“你拿什么保证?” “不看僧面看佛面,姐夫,你就走着瞧吧!” 眼看小舅子的话已经开始驴头不对马嘴,苏铭也只能放弃继续询问的想法。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小修士,迟早能找到你家!” “姐夫你要是自己找过来,那是你有本事,我支持你!” 苏铭看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小舅子摇摇头:“没有了,我已经完成了这次出门的所有目的!” 苏铭继续问道:“那么说的话,接下来你就要回去了呗?” 小舅子点点头,苏铭见状拿出一枚鸿蒙道莲花。 “这朵莲花替我送给你姐姐!” 小舅子看着面前的莲花顿时惊讶不已:“好浓郁的鸿蒙源气,这可是好东西啊。 光是闻了闻,我就感觉我的修为有了一丝提升!” 苏铭此刻也是有些不舍:“那么久才凝练出来一朵,当然是好东西了。” 虽然不舍得,可是也是实在没办法,现在自己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 但是又不能不送,总不能让人家空手回去吧,送点礼物最起码还能联络联络感情。 紧接着苏铭又拿出来一枚鸿蒙道莲子:“这枚莲子送给你了,虽然不如这朵莲花,可也是价值连城的珍稀之物!” 小舅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姐夫,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苏铭闻言,抬手就想再给他一巴掌:“你小子能不能别那么贪?别以为你叫我两声姐夫,我就不敢打你!” “姐夫,我多要不是给我自己的,是要送给别人的。” 苏铭一听这话更不高兴了:“送给别人?那更不行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平常之物吗?” “姐夫,你听我的,多给我这一枚,你绝对不会吃亏,甚至以后如果你知道我送的人是谁,你会后悔没有多给我几枚!” “送我岳父岳母?” “姐夫,这你就别问了,你只需要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最后苏铭还是多给了他一枚,这小子说那么多,也就给苏铭好奇心勾起来了,他也很想知道,这货到底想把这枚莲子送给谁。 “以后我见到你姐,万一被我知道这莲子被你私吞了,我一定会让你吃苦头!” 小舅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绝对不会的!” “别那么着急走了,今天请你吃大餐,吃完饭再走,省得回去说我连顿饭都不管你。” “算了吧姐夫,我对吃的,没什么兴趣,那都是凡人喜欢的事情。” “用你刚才的话来说就是,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最后小舅子还是选择相信苏铭一次,于是给这头噬金虎剥皮抽筋的任务就交给了他。 “弄完这些之后,再把肉切一切,四个大腿割下来留着,胸口的肉切成小块,然后排骨也切成一块一块的……” “那你干什么?” “一会我负责做饭,至于现在嘛,我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现在需要将其压制,只能拜托你了。” 苏铭现在才发现,这个小舅子就是个二货话痨,一边干活一边叭叭个不停。 “姐夫,不算别的东西,就光说这尸体的肉还有骨头如果卖钱,最起码也能卖几百万灵石,你确定咱要把它吃掉?”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你老老实实地切肉,然后把嘴闭上,不要打扰我修炼。” “修炼,姐夫,你刚才不是说你要疗伤吗?” “说错了说错了…” 半个时辰后,苏铭一口瘀血吐出,随即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 “姐夫,肉都切好了,你要怎么做?” 苏铭点点头表示满意:“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紧接着苏铭就开始了自己的操作,先是取出一口大锅开始炖汤,炖汤的材料除了虎骨,还有它的大脑袋。 “姐夫,你搁哪整得那么大的锅?” “这是特制的,可以变大也能变小,是我为了做饭特意搞来的,花了我不少灵石呢。” 小舅子忍不住给苏铭点了个赞:“着实佩服!” 紧接着苏铭开始串肉,然后吩咐小舅子点火。 小舅子一边点火,一边感慨道:“凤凰之炎点火,青林木烤肉,姐夫你也是头一个了。” 苏铭摆了摆手:“那你别管,等着吃就行了,肉那么贵,其他的配料怎么能差?” “有道理!” 半个时辰后,苏铭将肉串递给了小舅子,小舅子吃了一口顿时就香蒙圈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 “肉质鲜嫩多汁,烤制火候精准,外焦里嫩,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烤肉了。 而且吃完之后还感觉丹田处似乎有一股暖流,整个人都轻松了。” “那当然了,妖尊肉,你以为?” “除了技术问题,这香料的味道也很美味,姐夫,你这些材料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苏铭很是骄傲的说道:“这是我自己搭配的独家秘方,外面自然是没有卖的。” “姐夫,这香料能不能给我整点啊?”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啦…” “其实我是想带回去给我姐姐尝尝的,既然姐夫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哎呦卧槽,你还给我整上套路了?行了行了,你走的时候会给你弄一些带走。” 紧接着,小舅子又尝了一口苏铭的酒,顿时眉飞色舞的。 “姐夫,我不想回去了,我能不能跟着你混啊?” 苏铭瞥了他一眼:“你不回去,这些东西谁送回去?” “那我把这些东西送回去,能不能再来找你?” 苏铭喝了口酒然后说道:“如果那个时候你还能找到我,你就尽管来吧。” “哎呀,姐夫,你放心吧,只要凤凰之炎还在你身上,我就一定能找到你的!” 苏铭没有回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远方:“你叫什么名字?” “凤卿尘!” “好名字,凤卿尘三字如刀刻剑凿,既有凤鸣九天的孤傲,又有俯身入尘的隐忍,一听便是注定搅动乾坤之人。” “哇塞,多谢姐夫夸奖,能不能多夸我两句?” “别得寸进尺。” “姐~夫~” “停停停,我求求你了,你别说了,我夸你还不行吗? 凤卿尘,单听此名,便觉有凤啸凌霄的锋芒,又有踏碎红尘的沉郁,这个世界最缺这种兼具神性与人性的命名。” “唉,活了那么久,都没几个人夸过我,姐夫,我这次出来找你,真是找对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呗?” 凤卿尘一边吃一边回道:“什么事?” 苏铭突然很正式地问道:“你知道苏家吗?” 凤卿尘听到苏家这个称呼眉头一皱,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后看着苏铭问道:“姐夫,你问的是七大隐世家族之一的苏家?” “应该是吧。” “如果是这个苏家的话,那我当然知道了,毕竟这苏家和我们家族一样,都是七大隐世家族之一,我们之间自然是有联系的。 姐夫你突然问这个干嘛?你不会和苏家还有什么关联吧?还是说苏家有人惹到你了?” 苏铭突然再次问道:“你可知道苏家的位置?” 这个问题一出,顿时给凤卿尘吓得不轻:“姐夫,你真和苏家有仇啊,姐夫,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劝你不要去惹苏家,你真的惹不起! 如果你和苏家真有什么仇恨,有机会你和我姐结婚,到时候我带人去找他们麻烦,但是现在的话,我劝你该忍则忍。 姐夫,你现在还年轻,没怎么接触过隐世家族,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小舅子我就是隐世家族的人,所以我对于隐世家族的实力是非常了解的。” 第九十章 不是一般人 苏铭见状连忙开口:“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机缘巧合认识苏家的一个人。 所以,想了解一些苏家,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那么担心。” 于是乎凤卿尘半信半疑般的继续开口道:“苏家不像我们家族全部隐藏,还有一部分族人在外界生活。 青冥天下的白帝城就有一处苏家的驻地,听说还是苏家少族长创立的。 苏家那位少族长在北境抵御魔族,一个人杀穿十万魔族大军,被那一代的老人称为边荒七王之宁王! 听说,现在已经是武尊巅峰,差一步就能突破武圣之境,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最近两年一直没时间修炼。” 苏铭听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继续问道:“因为什么事啊?” “姐夫,这事我能告诉你,但是你可别到处乱说啊,不然的话苏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 “这件事情是苏家的一个丑事,知道的不多,而且知道的人都被要求不能乱传。” “我明白了,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你说吧!” “听我父亲说,这位苏家少族长,为了一个养子,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来家门。 结果赶出家门后又后悔了,到处找儿子,结果怎么都找不到。 后来听说有了消息,但是那小子死活不愿意回苏家。 因为这件事情这位少族长现在也是忧愁至极,连道侣也差点跑了。” 苏铭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连忙追问道:“啊?这个连道侣都差点跑了是什么意思?” “这位亲生子因为一些事情,被他们寄养在了凡人家中,过了十几年才接回来。 所以苏家少族长就想历练一下这位亲生儿子,他的道侣自然也是同意的。 但是苏家少族长对于这件事情做得太过分了,以至于将儿子逼走了。 他道侣查清楚儿子受的委屈之后,就立下毒誓,如果找不回儿子,就再也不见他。 到现在儿子也没找回来,两人也至今未见一面。” “哼,儿子在的时候不在乎,走了倒是挺在乎,这些人真令人恶心。” “姐夫,其实你我都明白,人总是这样,握着热水杯嫌烫手,等水凉了又抱怨不够暖。 拥有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还长,我这次出门时还嫌我母亲唠叨,路上住在客栈时却对着远处发呆。 以前朋友天天来找我,我觉得人家烦,等人家不联系了又觉得无聊,想要去找人家。 不是东西变旧了,是我们的眼睛变懒了,其实星星还是那个星星,只是我们忘了抬头看。 不管怎么样,总要给人家一个改正的机会不是嘛?” 苏铭叹了口气,然后很是感慨地说道:“可是谁又想着去给那个被赶出去的亲生儿子一个机会呢?” “此为何意?” 苏铭瞥了他一眼,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莫非姐夫你知道什么隐情?” “你不知道这位苏家大少爷被逐出家门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武者吗?” “啊?武者吗?这我真不知道,这苏家少族长也是真舍得,亲生儿子才武者修为,他就敢将其逐出家门?” “可能,他本就是那么冷血的人吧!” 其实这件事情苏铭真的错过苏宁了,苏宁当时虽然在气头上将苏铭赶出了家门。 但是按照苏宁的想法,苏铭当时不过是一个武者修为的修士,就算是跑能跑到哪里去? 整个白帝城周围,都在他的监控注视之下,苏铭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他对苏铭的态度,一个是因为被苏耀蒙蔽,一个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但是不管怎么样,苏铭都是他的亲生儿子,虎毒尚不食子,他又怎么可能去故意坑害苏铭。 本意是想让苏铭跑出去受受苦,等苏铭受不了回家族的时候,他借机好好教育一番苏铭。 哪成想居然出了意外,苏铭出了城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人为其遮蔽了天机,当他神识再次寻找苏铭的时候,就彻底找不到苏铭了。 “姐夫,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虎毒不食子,那位苏家大少爷,不管怎么样都是苏宁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对其放任不管? 我父亲之前告诉我,这件事情有蹊跷,是有人故意对苏家下的一场棋,很显然这位苏家少族长和他儿子都是这场棋局的牺牲品。” “好了好了,别聊了,赶紧吃吃完你就该走了。” “哇,姐夫,你这可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刚像我了解我消息,就要赶着我走?” “哪有的事,只是想让你抓紧时间把这朵鸿蒙道莲花送给你姐。” “当真?” 苏铭捂着胸口说道:“真的不能再真了,就像我这颗真心一样真!” 凤卿尘一边大口吃肉,一边继续开口说道:“好,那你姐夫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吃完这个我马上回去。 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姐夫我真的是想回去之后就来找你,咱能不能商量一个集合的地点?” 苏铭白了他一眼:“你来来回回需要消耗多少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商量集合地点。 你如果实在想来找我,就靠着凤凰之炎之间的吸引,慢慢找就行了。 反正你现在都能转过来,以后一样你能找得过来,时间还长,慢慢来嘛。” “姐夫~”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 闻言,凤卿尘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太伤心了姐夫,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你亲爱的小舅子?” “我最讨厌男人撒娇了,如果你不想让我一拳打死你,就赶紧收起来你这幅谄媚的模样!” “好吧。” 然后凤卿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贴近苏铭问道:“对了,姐夫,你刚才问了我的名字,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把名字告诉你的。” “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 苏铭微微一笑:“你现在知道了,我怕你到时候出去乱说话。” 见状,凤卿尘也不再多言,吃饱喝足之后,就告别了苏铭。 只是就当他离开苏铭之后,一道声音缓缓响起:“少爷,您的这位姐夫,似乎不是一般人啊!” “李爷爷,先不说这些,您从我小时候就一直保护我,所以我相信您的为人,我希望关于我姐夫的事情,您不要告诉家族。” “少爷放心,老朽不会多言的,如果此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是个修炼天赋很差劲的人,或许我会告知家长。 但是此子气度不凡,修炼天赋异禀,还是有资格做大小姐道侣的。” “你刚才说我姐夫不是一般人是什么意思?” “我离得太远,所以没有探查得太清楚,但是也能探查出来一些。 第一就是他血脉不凡,第二就是他身上有高人为其遮蔽天机,有这种情况的都不是普通人。 除此之外,你这位姐夫送给你的东西,也不是凡物,最起码老夫这辈子都没见过此物。” 凤卿尘有些茫然:“啊?” “此物我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但是从未见过!” “仔细说说。” “牵扯到鸿蒙二字的东西,都和天道有关,只有和天道有所关联之人,才有资格获取此类宝物! 而这鸿蒙道莲花,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圣物,鸿蒙道莲所产之物!” “我这姐夫还真不是凡人啊?看样子他还是有些事情没跟我说实话。 还说自己和我姐姐相遇时才武师境界,天命之子怎么可能十几岁才武师境界?” “少爷,我看这位公子不像会骗人的人,你说会不会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才被天道选中,然后一直走到了现在?” 凤卿尘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少爷,别说了,抓紧时间起程吧!” 凤卿尘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动身,一边拿出一个酒葫芦,往里面倒满了酒。 “就这一点,多了就没有了,剩下的还得送给我父亲他们。” “少爷,这是那位公子送给少爷还有家主他们的,我怎么能拿?” “李爷爷,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这次也是我姐夫给的有点少,下次我找到他,多问他要点到最后也让你喝个过瘾。” 最后老头子还是将酒葫芦收下,放进空间戒之前还特意打开闻了闻。 “闻出来什么道道没有?” 老头不禁感叹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老朽活了几千年了,此等美酒还是第一次见,这次跟着少爷出来,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现在真是越发觉得我这位姐夫不简单了!” “只是,少爷,这件事情还要告诉依依吗?” “我会告诉姐姐,至于要不要告诉依依,那是我姐的事情,不用我们去操心。” 当凤卿尘走后,苏铭里面打坐,意识和鸿蒙道莲连接,随即感应到了鸿蒙道莲花还有那几枚鸿蒙莲子的位置。 苏铭嘿嘿一笑:“小子,还是上当了吧,星瞳我们要改变路线了!” “主人,如果那个凤卿尘回来找你,发现你的目的地是他家怎么办?” “我会隐藏起来凤凰之炎的气息,如果这家伙还能找到我,那是他的本事! 先好好休整,等他们先走一段时间,我们再跟上去!” “好!” 苏铭这时刚把脸转过去,就发现胖墩又在偷吃,苏铭瞬移到了胖墩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紧接着胖墩就跟个球一样,直接被苏铭踢飞到了一边。 “干什么,干什么…” 苏铭则是很气愤的说道:“吃死你,就这一点了,你一个人全吃了,你是猪吗?” 胖墩一边吃一边回道:“我看你们一直不吃,以为你们吃饱了,为了防止浪费,我这才吃的。” “去你丫的,我看你就是贪吃,只顾自己的贪吃鬼!”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扎心,你这样让我很伤心的。” “你把肉吃光的时候,也没想着我会很伤心。”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我…” 苏铭有些生气的说道:“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在重新烤点。” 篝火上的雪羽雉刚烤出焦香,星瞳的狐耳突然竖起。 苏铭反手掷出铁签,钉住破空袭来的金鳞虎爪——竟是头体型稍小的母噬金虎,竖瞳里跳动着玉石俱焚的癫狂。 “想来报仇吗?可惜了只有妖宗境,武宗境也敢来找我报仇?”苏铭冷笑,吞天魔功凝成黑索缠住虎躯。 母虎猛地挣断三根肋骨强行扑来,獠牙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星瞳突然用尾卷住苏铭手腕:“主人,远处有幼崽呜咽!” 母虎闻言愈发疯狂,竟主动撞向黑索让金鳞迸溅,试图用金属风暴遮蔽幼崽方位。 苏铭剑气劈开岩壁,三只未睁眼的虎崽正在湿漉漉的草垫上蠕动。 母虎发出凄厉长啸,不顾腹部被魔功侵蚀的伤口,用最后力气将幼崽护在身下。 剑锋抵住母虎咽喉时,苏铭突然想起张玉真当年替他挡剑的模样。 母虎金瞳里映出幼崽瑟缩的身影,与记忆里那个浑身浴血的女子重叠。 “滚吧。” 他收剑入鞘,弹指将一枚疗伤丹扔到草垫旁:“养大崽子再来寻仇。” 星瞳默默用月华封住母虎伤口,胖墩偷偷往幼崽面前放了把星髓矿。 母虎叼着幼崽退入山林时,最后一声低吼裹着复杂情绪。 苏铭摩挲着剑柄上张玉真曾经刻的平安结,突然发现母虎挣扎时掉落半块青铜腰牌。 苏铭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御兽宗吗?这是人为的,还是……” 篝火噼啪炸开火星,星瞳望着腰牌若有所思,远处的山影里,三双泛着金芒的幼虎眼睛,正透过夜色凝望这群特别的仇敌。 “主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走吧!” 苏铭点点头,带着星瞳和胖墩迅速离开此地,当苏铭他们走后,一行人也来到了他刚才的所在地。 只是这一行人并不是冲着苏铭他们来的:“情报没错,这附近的确有噬金虎的气息!” 第九十一章 找麻烦 领头之人的目光凝聚在了噬金虎离去的方向:“追上去!” “先商量好怎么分,按照情报有三只幼崽,而我们有五个人!” 其中一位武宗巅峰境修士开口道:“我不管这些事情,我只是来为你们保驾护航的。 既然,那只武尊噬金兽已死,剩下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回去再商量怎么分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再计较一会,我们一只也得不到,先将幼崽拿下,在讨论这些事情,大不了拿回去卖钱,平分总行了吧?” 闻言众人不再多言,朝着噬金虎逃走的方向追去。 只是他们没看见的是远处有一位年轻人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主人,你打算怎么办?”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这个好人都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你和胖墩现在去追噬金虎,她受了伤还有幼崽,跑不了多远。 我去拦着他们,你带着她们远离此地,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等我。” “主人,你注意安全。” “他们几个,还没那个能力杀我!” 星瞳则是有些担忧的说道:“一定要小心,他们是御兽宗的人,强的不是自身,而是手下的妖兽!” “我明白,打不过我会跑的,你也别说了,现在我们要和时间赛跑了!” “嗯!” —— “快快快,我感觉离她越来越近了!” “真是天助我也,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人,居然将那头武尊噬金虎杀死。” “快停下!” 一道血色剑气出现在几人没人,只是并没有伤到几人,到了几人面前之后就自动消散了。 不然的话以苏铭现在的实力,他们几个不死也得重伤。 “阁下是何用意?”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几位聊聊天,不知可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最喜欢交朋友了,但是不是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兄台如果真想和我们结识,我们可以天叶城一叙!” 眼看几人又要走,苏铭连忙起身:“别介啊,你们要是耍我不来怎么办?” “你是来找麻烦的?” “是也不是,几位这次的目标和我有些关系,所以没办法,我只能过来阻拦几位一会。 如果我们安安静静的聊会天,我可以不对你们出手,甚至会给几位一些补偿。 可是如果几位非得过去,那我们只能动手了!” “那你就去死吧!”为首者屈指叩响腰间铜铃,五头妖宗巅峰的裂风狼王封住退路。 地面窜出荆棘铁藤,天穹盘踞着赤瞳雷鹫,整片山林瞬间化作囚笼。 苏铭剑挑鸿蒙道莲,莲瓣炸开混沌剑气逼退狼群,左手掐诀引动吞天魔功,黑雾化作饕餮巨口吞下雷鹫的紫电。 星瞳虽在不在苏铭身边,可残留的月华仍护住他心脉,勉强抵住五煞合击。 “就这点能耐?”苏铭故意露出破绽,任由荆棘刺穿左腿。 魔功顺藤蔓反噬,持藤修士瞬间化作干尸:“第一个!” 高空传来刺耳鸣啸,赤瞳雷鹫双翼卷起雷云,水桶粗的紫雷劈落时,苏铭剑引鸿蒙道莲,莲瓣化作青盾硬抗天雷。 盾面被劈出蛛网裂痕,反震之力却让持雷修士口鼻溢血:“他的道莲能吸收雷霆!” 苏铭趁机掷出狼王獠牙,牙尖裹着吞天魔气,精准刺入雷鹫左目。 巨禽哀嚎着坠落,压塌半片山林,溅起的碎石被疤面修士的御兽环吸成齑粉。 驼背老妪跺响蛇头杖,地面窜出百条玄铁蜈蚣,这些机关毒虫口喷腐水,所过之处草木尽枯。 苏铭脚踏莲台腾空,魔功凝成黑蛟冲入虫群。 毒虫被绞碎时爆开的毒液,反被疤面修士的荆棘铁藤吸收,藤蔓瞬间膨胀成巨蟒粗细,将星瞳的月蚀结界勒得咯吱作响。 “全力出手,一定要杀了他!” 五道血色兽环落地成阵,地面窜出千百根荆棘铁藤。 这些藤蔓表面布满倒刺,每根刺尖都泛着幽蓝毒光,将苏铭的青云靴腐蚀出缕缕青烟。 为首的疤面修士吹响骨笛,五头裂风狼王化作青影扑来,狼爪挥出的风刃竟将三人合抱的古树拦腰斩断! “万剑合一!”苏铭暴喝。 葬天剑一剑挥出,眼看就要攻击到几人,却见一头狼王突然自爆,妖丹碎片如暴雨梨花般激射。 苏铭的右前腿被洞穿,剑光顿时黯淡三分。 几位御兽宗的修士互相看了一眼,领头之人说道:“不行,此人有些不凡,必须速战速决了,以免出现意外!” 四人纷纷点头同意,随即暴退结阵,地面升起四象封魔柱。 为首的疤面修士狞笑捏碎血玉:“请老祖宗!” 虚空裂开腥臭豁口,武尊初期的九首鬼车探出腐翼,十八只鬼眼同时锁定苏铭。 鬼啸震碎护体罡气,苏铭七窍溢血,鸿蒙道莲被腐毒侵蚀,莲瓣浮现狰狞黑斑。 他拼着右肩被鬼爪洞穿,用吞天魔功引爆先前埋入地脉的星髓矿。 爆炸掀起的星尘遮蔽天机,苏铭趁机祭出张玉真遗留的血凰遁符。 符文化作残缺凤翼,裹着他撞碎四象柱遁走,鬼车喷吐的冥火擦过脊背,将方圆十里山林焚成焦土。 “咳咳...御兽宗...还真是不凡啊…” 苏铭一边朝着星瞳的方向离开,一边感应着后方的气息。 感应到对面并没有追来,苏铭终于松了口气:“还会这头妖尊不能远离主人,不然的话今天真的栽在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吐出两口瘀血,不过对于苏铭来说,这些都是小伤,没多久就能恢复。 如果还有血气生机供给的话,将会恢复得更快一些。 没多久苏铭就追上了星瞳它们,苏铭没有多言,带着它们继续狂奔。 苏铭感应到了母虎的目光,于是淡淡开口:“别用这种仇视的眼睛看我,杀你丈夫实属无奈。 他想杀我,我总不能不还手吧?今天饶你性命,已经是看在你还有幼崽的份上,你抓紧时间找个地方烧高香庆祝去吧!” “主人,你别说了…” 苏铭苦笑着摇摇头,他明白星瞳它们是妖兽,对妖兽自然是有些亲近,于是不再多言。 苏铭将噬金虎它们送到安全地方后,先是休整一番,随后就要离开此地。 母噬金虎突然炸毛低吼,洞外传来毒藤腐蚀岩壁的滋滋声。 苏铭将星髓精魄塞入断臂处临时凝成的混沌骨,新生的经络泛着青黑毒斑——御兽宗竟在苏铭身上投下「腐骨迷神散」,苏铭身上的伤势成了追踪媒介! \"五个杂碎,倒是学聪明了,居然借用毒气找到了我们!\"苏铭抹去嘴角黑血,鸿蒙道莲扎根在星髓矿脉上,莲瓣渗出混着凤凰火的毒血。 洞外传来疤面修士的狞笑:“窝里的小老鼠,出来领死,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五煞同时拍碎御兽牌,二十头妖皇巅峰的嗜血狂犀撞塌洞口。 这些蛮兽额前独角刻满爆裂符纹,冲锋时连空气都燃起血焰。 星瞳的月蚀幻境刚罩住三头狂犀,却被疤面修士的鬼车竖瞳看破,幻象反噬震得她七窍溢血。 “胖墩!”苏铭一脚踹飞灵宠,金球砸进犀群疯狂攻击。 吞天魔功裹着星髓碎片四溅,五头狂犀被自己的爆裂符纹炸成碎肉。 胖墩在烟尘中滚回,皮毛焦黑却叼着块御兽牌:“呸!这玩意不好吃,有点硌牙!” 苏铭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吃呢!” 疤面修士撕开胸前兽纹,九首鬼车裹着腥风降临,这次十八只鬼眼全开,冥火凝成囚笼封死洞穴。 苏铭的混沌骨臂被冥火灼得噼啪作响,却借机将凤凰火种埋入鬼车伤口。 “同样的招式...第二次的话,对你爹我就没用了!” 他任由鬼车利爪穿透右胸,魔功顺着伤口灌入妖兽心脏,鬼车体内埋藏的星髓炸弹轰然引爆,三颗头颅炸成血雾,反噬之力让疤面修士经脉尽碎。 剩余三人催动本命妖兽合围,母噬金虎突然暴起。 它忍痛吞下苏铭抛来的鎏金妖丹,金鳞进化出星纹,利爪竟撕开武宗修士的护体罡气。 她也不愿意服下自己丈夫的妖丹,可是为了自己的幼崽,她只能如此。 这时候幼崽们喷吐出炼化出的星髓酸液,将操控雷鹫的修士融成白骨。 “畜生敢尔!”驼背老妪挥杖引动万毒蜈蚣,却被苏铭用最后力气掷出的青铜腰牌斩首。 腰牌沾血后浮现星宫图腾,释放的星辰威压将其余修士定在原地。 “就这样安稳地死去吧!” 苏铭七窍喷涌混沌气,鸿蒙道莲彻底绽放,莲台承载着母虎献祭的幼崽精血,化作三千灭道剑雨。 几人在星辰与混沌的交织中灰飞烟灭,九首鬼车残躯被母虎咬断脖颈,妖丹成了幼崽的磨牙玩具。 苏铭拄剑跪在血泊中,看着母虎用最后力气舔舐幼崽。 星瞳叼来御兽宗的储物戒,里面掉出一副地图,这时候胖墩突然对着外面狂吠,一个黑衣人缓缓出现。 这时候苏铭艰难的将头抬了起来,最后的看了一眼那人,然后径直的倒了下去。 星瞳和胖墩它们全都咬牙切齿地看着这黑衣人,黑衣人见状散发出来武尊气息。 “如果我要杀他,你们拦不住的,他现在伤势很重,他之前就受过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如果没有外人的帮助,他很难活过今天的!” “那也不需要你帮忙,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武皇境的修为,救不了他,这头母虎虽然修为高,但是她刚刚服下一枚武尊妖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虽然但是,现在在场的各位,唯一能救他的就是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相信我,那他就只能去死了!” 那人说着就要向前走去,就在他马上就要碰到苏铭的时候,又一个黑衣人出现。 新来的黑衣人看着他冷冷开口:“离开这里,他的命用不着你管!”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新来的此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原来是我多虑了,这小子有护道者啊?” 新来的新衣人厉声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对你出手了!” “我倒想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对方释放了修为,那人的手很显然停住了。 “武尊巅峰!” “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离开这里!” 那人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离开之前看着苏铭说道:“臭小子,你敢杀我御兽宗那么多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你以为你真的能护得住他吗?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墨璇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你大可以试试,你敢对他出手,你们整个御兽宗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大言不惭,希望你们的实力,能和你们的嘴一样硬!” “我也希望当年见到那一天的时候,你不要惊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 那人放完狠话之后就离开了此地,墨璇看了一眼星瞳它们。 “对不起了!” 紧接着施术将星瞳它们这段记忆全部清除,然后留下一个分身帮助苏铭疗伤后,朝着那个御兽宗想武尊追了过去。 “混账东西,你以为你惹了我们家少爷,你能活吗?” 紧接着过了没多久,墨璇就追到了那家伙,墨轩的暗藏术,就连走到那家伙身后,他都没发现。 而当他发现的时候,墨璇的暗刃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处。 墨璇轻笑一声然后说道:“别乱动,这是血影刃,动一下你就会死得很惨。” 那人听到血樱刃的名号后,顿时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他是武尊自然是知道这把血影刃代表了什么。 实在没办法,打又打不过,惹又惹不起,只能选择求饶:“血影刃,苏家暗卫苏璇玑,代号墨璇?前辈,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第九十二章 武宗巅峰 这家伙是真的没想到,墨璇居然追了过来,他更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苏家的暗卫首领,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想多了,当你决定对我家少爷动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之所以刚才不动手也只是为了保护我家少爷,以及杀你更轻松一些罢了。” 随后墨璇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死你一个就足够了,可是你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其他人,他们也只能为你陪葬了。” 这下子他更慌了,如果墨璇真的要大开杀戒,圣人之下可没有人能躲得过她的暗杀。 “前辈,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杀了我可以,我可以为此赔罪。 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杀其他人了,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会告诉他们将通缉令取消的。” “已经晚了,我苏家的少爷,是你想杀就杀,想放就放的? 我今天不杀你,就是为了让你看着,我是如何将这附近所有御兽宗修士全部杀光的!” “前辈…” 话音未落,墨璇已经将其修为废除,然后将其关进了小世界。 那人只能无能狂怒:“无耻,你这样就是在为苏家抹黑!” “那么大年纪都活狗肚子去了?你以为修士的世界是什么玩过家家的地方吗?你抬头看看天,哪个大能脚下没踩着尸山血海? 我见过武师修士为块下品灵石捅穿同门心窝,见过魔道尊者拿整座凡人城池炼魂幡,你跟阎王爷讲公理?他生死簿上只记拳头大小!” “别指望谁会主持公道,你手里那点善心揣好了,等哪天拳头比别人更硬的时候再掏出来。 今儿个教你句实在话:被人抢了机缘别红着眼哭世道不公,挨了刀子别扯什么因果报应。 弱肉强食这四个字,是拿天灵盖当酒碗喝出来的铁律! 要么把自己炼成刀,要么躺平了当案板上的肉,昨天有人像你求饶,你今天跪着求我饶命。 而且你这种人其实是最恶心的,打得过的你给人家讲实力,打不过的你就开始讲道理。” —— 御兽宗武尊凌空虚渡时,护体罡气突然泛起涟漪。 他腰间的九幽玄蛇佩毫无预警地结霜,座下武宗巅峰的碧眼金雕尚未发出哀鸣,雕首便沿着平滑如镜的切口滑落,连妖血都来不及喷溅! “谁?!”老者暴喝间祭出本命法宝万兽镇魂钟」钟面百兽图腾尚未苏醒,脖颈已传来刺骨寒意。 墨璇的身影如墨汁在宣纸上晕染浮现,无光刃紧贴其喉间命纹。 刃锋轻颤,虚空裂开蛛网状黑痕,老者瞬移出百丈,却发现四肢仍留在原地——空间切割的速度远超武尊初期修士的神经反应。 坠落的残躯中爆出本命神魂,墨璇左瞳绽开血色梅印,神魂周遭浮现三十六道梅纹锁链,将其逃遁路线尽数封死。 血影刃刺入神魂天灵的刹那,老者三百年修为如潮水倒灌。 墨璇颈间莲纹吊坠亮起,将精纯魂力吸收,连半点气息都未外泄。 老者残躯坠入山谷时,心口绽放出碗口大的血梅印记。 梅蕊处嵌着枚细若发丝的骨钉,钉尾刻着微雕的《御兽宗灭门时辰表》——精确标注着该宗七大长老的殒命倒计时。 “看到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他们都不会死!” “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 “别急,还差几个人,杀完他们,我自然会杀你的。” 墨璇足尖轻点飘落的雕羽,瞥向千里外苏铭疗伤的山洞,她屈指弹灭试图报信的传讯纸鹤。 墨璇消失前,将老者本命精血凝成血珠,弹入苏铭所在山洞的防御阵眼。 血珠触及阵纹便化作精纯灵力,不仅帮助苏铭疗伤,还完美掩盖了此地曾发生武尊陨落的气息。 星瞳若有所觉地望向东方,只见天际残留着一瓣转瞬即逝的血梅虚影。 而苏铭掌心正在愈合的伤口中,悄然多出一道梅纹经络——正是墨璇留给他突破武尊境的钥匙。 苏铭这次伤得很重,一直都在沉睡,如果不是墨璇在背后相助,苏铭就算不死也得留下内伤。 梦境中的苏铭遇到了一个白衣少女,那少女什么都没说,可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那少女在苏铭面前打坐修炼,将突破修为的技巧教给了苏铭。 三天后,苏铭终于苏醒过来,苏铭苏醒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星瞳它们。 “主人,你终于醒了…” “别担心,我皮糙肉厚死不了。” 苏铭干咳两声,发现自己身上的修为似乎有了松动。 “看样子梦境中那位女子并没有骗我…星瞳,去将那些妖兽还有修士尸体全部带回来。” 星瞳拿给苏铭一个空间戒,然后说道:“主人,我已经全部收集好了,都在这里了。 除了那些人的尸体,还有他们空间戒里面的天材地宝也都在里面。” 苏铭见状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出去为我护法吧,我要修炼了!” “可是主人,你现在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这样修炼会不会…?” 苏铭微笑着说道:“我修炼就相当于疗伤,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你去帮我护法就行了。” 紧接着苏铭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我昏迷后,有人来过吗?” “没有啊,怎么了主人?” “我在昏迷中感应到有人帮我疗伤,但是这股力量不属于你们。” “会不会是噬金虎,她将她丈夫妖丹最后残存的妖力全部传度给了主人你。” “也许吧,噬金虎她们现在何处?” “还在外面,她说要等你醒了之后再离开这里。” 苏铭闻言轻微的点点头,然后示意星瞳可以出去了。 星瞳离开之后,苏铭将这些尸体全部放了出来,然后全力施展吞天魔功和鸿蒙道莲的吞噬能力。 这次闭关苏铭一直闭关了半个月的时间,修为屏障对于苏铭来说可有可无。 只要苏铭有着足够的灵气支撑,他就能一直突破,这半个月苏铭将这段时间收集的尸体还有天材地宝全部吸收,修为终于突破到了武宗巅峰境。 苏铭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当他走出山洞的时候,星瞳正在教训胖墩。 “让我给我找吃的,你怎么把东西全吃了?” “路上肚子饿了,一个没忍住,就给全吃了。” 星瞳就开始拿小爪子敲胖墩的头:“我让你贪吃,让你贪吃…” 看到这一幕的苏铭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哎呦,太有意思了你们两个。” “主人,你修为又突破了?” “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突破武尊。” 胖墩则是不合时宜地问道:“为什么没直接突破武尊。” 苏铭刚出关心情挺平静,于是开口为其解释道:“不能突破那么快,怎么说都得沉淀沉淀,稳固一下修为,突破那么快,容易根基不稳。” 星瞳则就没那么好脾气了,直接就是两拳又打在了胖墩脑袋上。 “让你质疑主人,让你质疑主人……” “哎呀,别打了,大姐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多说话了。” “哼,这还差不多!” 苏铭见状则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别介啊,你要是不多说话,星瞳怎么打你,星瞳不打你,我怎么看戏啊?” 胖墩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苏铭,然后给了他一记白眼,躺地上装死了。 苏铭也懒得管他,看了一眼星瞳说道:“噬金虎它们离开了?” 星瞳点头回应道:“嗯,主人你苏醒之后,它们就离开了。” “走就走吧,走了也好。” “主人,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是啊,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在这里待得太久,已经严重影响我的计划了。” 就在苏铭他们起程的时候,苏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意识连接鸿蒙道莲后,联系到了鸿蒙道莲花还有那两枚莲子。 “双方之间联系断断续续的,而且对方似乎还在不停移动之中,看样子借着鸿蒙道莲找到凤家的想法是破灭了。” “像这些大家族基本上都是隐匿在虚空小世界之中,而底蕴更深的家族,甚至可以让小世界在虚空之中不断的转移位置。” “师父,情况如何?” 刘亦菲的虚影出现,伸了个懒腰后说道:“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将其意识彻底炼化了!” “这样来看,你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复活了?” 刘亦菲揉了揉眼眶然后回道:“等你找到我的最后一部分残躯再说吧!” 苏铭拍着胸脯保证道:“迟早的事,师父你就安心等着吧!” 胖墩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则是有些诧异的说道:“大姐大,主人这是在干什么?” 回应他的还是星瞳的无情铁爪:“不该问的,你就别问…” “不说了,为了防止这家伙意识反扑我得接着去炼化她了!” 苏铭突然提醒道:“师父你注意安全,可别马失前蹄,最后一步功亏一篑那就完蛋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祝师父马到成功,一举拿下残躯的残存意识!” “这还差不多。” 苏铭最后看了一眼,随即离开了这里,开始按照计划继续前进。 —— “老板,来三杯水…” 店小二高声回应道:“客官,三倍水三十块灵石,先付钱再给水。” “嗯好,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要三杯水,就普通的水就行,不用加别的东西。” “嘿嘿,客官你想多了,就是普通水才要你三十块灵石,要是加点东西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胖墩眉头一皱:“黑店?主人,要不要砸了他这个破店!” 店小二则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客官,如果觉得贵的话,其实您可以换一家的!” 这时候旁边桌子的一位老者看着苏铭说道:“小友,你是刚从别的大洲传送来此的吧?” “是的前辈,我今天刚到这里,怎么了?” “南炎离洲不同于其他的大洲,这里气候炎热,水资源很是珍贵。 但是这里的天气就连修士也无法抵御,所以这里的水卖得很贵。 三十块灵石其实已经很便宜了,你继续往南洲的中心区域前进,那里的水卖得更贵。” 闻言苏铭终于明白了原因,于是转身向店小二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如有冒犯,还望见谅。” “客官,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人之常情不必多言。” “既然这样的话,帮我上一坛子水,然后整些酒菜,最后一块算钱。” “好嘞…” 苏铭正正吃着饭呢,一位大汉走了进来,进来就跟苏铭一样要了一杯水。 店小二很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十块灵石,先付款后给水。” “一杯水十块灵石,你怎么不去抢?你是不是看我第一次来这里想黑我?” 店小二瞅了他一眼,还是刚才的话术:“周围客官,如果你觉得价钱不合适,你可以往里面走,还有好几家卖水的地方。” “不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买不起,是不是?老子只是因为你黑心,因为你是黑店!” 店小二此刻也有些烦躁:“这位客人你不要没事找事,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你不满意我们店里的价格,你可以离开这里。 我已经提前把价格告诉你了,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走,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大汉见状则是非常气愤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胡搅蛮缠的,我胡搅蛮缠,大家听听他说我胡搅蛮缠。 你一杯水敢卖十块灵石,你还敢说我胡搅蛮缠,谁给你的勇气卖那么贵?” 一旁的老者本想提醒,但是眼看这大汉如此粗鄙,也就懒得管他。 苏铭则是懒得理会这种人,在外面可没有人有义务会惯着你。 再说了一边吃饭一边看戏,何乐而不为呢? “我就卖这个价钱,你不想要就请离开,我最后提醒你一下!” “开黑店还那么嚣张,还最后一次提醒我,我倒要看看,我不走你能奈我何!” 第九十三章 看戏 “来者是客,我给你面子,可是你不要,那你就别怪我了!” 说着店小二居然爆发出了武皇初期的气势,想要将大汉赶出去。 大汉倒也不是个等闲之辈,怒目圆睁地看着店小二,紧接着一股武宗境的气势迸发而出,将店小二镇在当场。 其实苏铭对于大汉有武宗修为并不吃惊,毕竟普通实力基本上也不会选择跨越大洲。 那大汉见状缓缓走上前,看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店小二说道:“老子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就连你一个小小的武皇,也敢对我出手? 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着就要给店小二一点教训,这时候店老板出现将其拦住。 “这位客观,你对本店不满意可以提出来,或者去别家,但是请你不要在这里找事!” “哈哈哈哈,你们主仆还真是一个德行,老子今天就找事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店老板动手,店老板躲过第一波攻击之后,看着大汉说道:“今天非得打一架了?” “不然的话你以为此事能善了?你们这个黑店如此羞辱我,我自然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这时候那位老者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结果老头刚开口就被大汉打断。 “死老头,你闭嘴!” 老头见状都快被气死了,可惜了虽然生气,但是自己修为不够,只能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店老板眼神死死地盯着大汉,然后开口道:“想打架可以,我奉陪,但是能不能出去?这里还有其他客人!” “好!” 大汉也不是真傻,如果在这里打架,万一伤到别人,最后被人群起而攻之就完蛋了。 “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知道开黑店的下场!”红衣武宗掌心腾起三丈火龙,烧得半片枫林劈啪作响。 青衫修士冷笑甩袖,寒冰剑气冻住袭来的火舌:“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我可以理解你。 可是刚才我徒弟已经明确告诉你,你如果觉得贵可以走,可以去别人那里买水,可是你非得胡搅蛮缠。 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围观群众嗑着瓜子点评:“这大汉确实是没事找事,什么都没搞清楚,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老李,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以后别那么嚣张!” 红衣武宗踏碎青石,九条炎蟒自地缝窜出,每颗蟒首都叼着旋转的烈焰轮盘。 青衫修士剑指苍穹,漫天飘雪凝成三千冰锥,锥尖竟暗藏幽蓝毒霜。 另外的一个茶摊老板痛心疾首:“老子的百年香樟!那边蓝袍小哥,冰锥落点开盘吗?” -苏铭抛着刚摘的野果点评:“炎蟒走乾位,冰毒藏坎宫——再过三息,东南角枫树要遭殃。” 话音刚落,被冰火余波扫中的枫树轰然炸开,半红半蓝的木屑溅到围观者头顶。 红衣武宗突然撕开上衣,胸口赤龙文身竟脱离皮肤,化作百丈炎龙直扑敌手。 青衫修士咬破舌尖喷在剑身,霜纹剑暴涨至十丈,剑柄处睁开只幽绿邪眼,射出腐蚀性绿光。 某散修掏出留影石:“我靠,这可是中州赤龙宗秘传炎龙脱壳术!这趟值了!” 苏铭从储物戒摸出烤架:“星瞳,喷点狐火烤鹿腿,今天这戏挺有意思的。” 胖墩趁机偷走红衣武宗掉落的储物袋,从里面扒拉出两坛百年陈酿。 “主人,好酒好酒,虽然不如你酿得好喝,但是胜在珍贵啊。” “哎呦,这次我真的好好夸夸你了!” 紧接着苏铭尝了一口这酒,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不错,是好酒,你们也尝尝。” 正说着苏铭还给周围众人都分享了一下。 店老板佯装力竭败退,袖中突然撒出子母阴雷,径直朝着大汉扔去,红衣武宗挥袖震飞母雷,却被藏在其后的蚀骨金蚕蛊钻入耳道。 “卑鄙!”红衣武宗七窍喷火,竟用炎劲将金蚕炼成丹药吞下。 大汉怒气满满地看着店老板:“老子在火山炼体三十年,怕你这小虫?” 这时候一旁的赌坊伙计高喊:“赔率变动!赤龙宗汉子抗毒成功,李老板胜率下调!” -茶摊老板兜售特饮:“冰火两重天特调茶!赤焰果皮泡茶,附赠抗寒暖玉!” 苏铭看着面前他们的举动,不经感叹道:“这群人经商天赋还真是高啊,这都没忘了赚钱。” 青衫修士突然扯断发带,三千白发化作毒蛟缠住对手,红衣武宗狞笑自爆左臂,赤龙血引动地火喷发。 “要死一起死!”两人撞进岩浆柱,炸开的火浪把围观人群掀飞三丈。 苏铭灰头土脸从烤架旁爬起,鹿腿此刻已经被岩浆吞没,苏铭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的,狗日的,打架就打架,突然来一句要死一起死算怎么回事? 老子的鹿腿都成焦炭了,妈的,你们得赔给我!” 大汉和店老板两人全都瘫在地上,只是这里的环境使得大汉更有优势,所以他的伤势要比店老板轻一些。 其实苏铭此刻也很有疑惑,苏铭看着一旁的老者说道:“为什么这店老板在这南炎离洲却修炼冰属性功法?” “为了生存,在这里修炼火属性功法固然提升得快,但是对身体的影响也很大,所以就需要有人修炼水属性功法去维持平衡。 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就行了。” 闻言苏铭也不在多言,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个大概就行,知道太多也没什么用。 这边的大汉虽然伤势较轻,但是却被店小二一棒子打晕在地。 “好徒弟,你这一棒子真是太棒了,别愣着多砸几下,这种傻鸟就应该砸死他。” “哇哇哇,这赔率怎么算?虽然老李伤势更重,但是现在是这大汉倒地了。” 支持店老板的立马开口说道:“当然是谁醒着谁赢了!” 可这样的话,支持大汉的人就不高兴了,毕竟刚才可是大汉占据优势:“这可不行,这不公平! 虽然这家伙倒地了,但是是因为老李徒弟出手了,这怎么能算数?” “那怎么办?” “要不这次赌局就算了?或者算和局?” “那还是算了吧。” —— 大汉苏醒之后,天都黑了,就剩他一个人躺在大街上。 这大汉起身后,揉了揉后脑勺,然后怒气冲冲地朝着茶铺走去,刚要敲门就被人拦住。 大汉刚想开口,结果却发现来人是一位武尊,立马就不吱声了。 那位武尊用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开口:“小辈,看在赤龙宗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这里是南炎离洲不是中州。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你不懂我可以教给你,但是如果你胡搅蛮缠,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前辈,我以为再也不敢了。” “你以后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在这里请你老老实实的,这里是我百炼盟的领地,出了这个地界你愿意干嘛就干嘛,与我无关,听明白了吗?” 那家伙吓得疯狂点头:“明白,晚辈明白!” 那武尊微微一笑:“明白就好,毕竟如果你要是再不明白,就该去死了。” 就在这时,那武尊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茶铺二楼。 苏铭见状立马将窗户关上,老老实实上床休息了。 “妈的,武尊后期的高手,不愧是与其他大州接壤的地方,驻守的人修为都那么高。” —— “主人,那边有人打架。” “我闻到了宝贝的气息!” 苏铭邪魅一笑:“看样子又要发财了,走,我们去看看。” 这赤焰果明明是我先发现的!”黑衣武宗掌心凝聚一股烈焰,一掌拍出。 白衫修士冷笑甩袖,金罡剑气挡住袭来的火舌:“天材地宝,能者居之!” 黑衣武宗足踏火云腾空,背后烈焰树群无风自燃,千百片赤红树叶化作流火箭雨。 白衫修士并指抹过剑脊,金罡剑气凝成九环相套的八卦阵图,旋转着绞碎漫天火雨,迸溅的火星竟在半空凝成“无耻”二字篆文。 苏铭蹲在焦黑树根上雕刻木符,头也不抬道:“坎位第三棵烈焰树有古怪,还有就是胖墩,你鞋底粘了赤焰果花粉。” 正试图摸向战场的胖墩浑身一僵,七八只火灵蜂突然从燃烧的树冠俯冲而下。 苏铭的出现他们两个都发现了,但是发现苏铭只是武皇修为之后,都选择了将其无视。 但是他们明白,苏铭能过来,就代表他们两个都动静闹得太大了,如果不抓紧时间结束战斗,说不定一会还会来更多的人。 “这赤焰果是我的,你如果不想死,就速速离开,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真的杀了你就不好了!” 黑衣武宗突然撕下燃烧的右袖,露出布满熔岩纹路的手臂。 地面裂开九道炽热沟壑,岩浆凝成的三足金乌破土而出,每根尾羽都拖拽着锁链般的紫焰。 “你以为就你有底牌?” 白衫修士冷笑咬破中指,血珠在金纹剑上画出饕餮图腾,剑锋所指处竟浮现青铜巨门虚影,门缝中伸出布满倒刺的金属触手。 紧接着白衫修士佯装剑气不继,袖中突然弹出七十二枚蟠龙金钉,钉尾系着的透明蚕丝在火场中完美隐匿。 黑衣武宗则是冷笑震碎袭来的金钉,却不防蚕丝早已结成困龙阵,将他右腿与燃烧的烈焰树绑成共生状态。 “你以为烈焰树只会燃烧?”黑衣武宗猛地拍击心口,所有燃烧的树木突然收缩成赤红种子,顺着蚕丝反向注入白衫修士经脉:“让你尝尝火毒噬心的滋味!” 黑衣武宗浑身裂纹迸射岩浆,整个人化作人形火山口。 白衫修士将金纹剑插进心脏,喷出的精血凝成八臂金刚法相,每只手掌都握着一柄属性相克的灵剑。 当灭世火柱与斩仙剑阵相撞的刹那,地脉被崩开,好似火山喷发一样,一柱柱岩浆喷射而出。 苏铭先前布置的木符突然亮起,战场中央十丈空间被替换成镜像幻境。 岩浆柱轰然坍缩的刹那,他袖中忽地甩出三枚青铜罗盘——正是方才围观时用偷偷刻好的偷天阵! “星瞳!” 雪白小狐闪电般窜向岩浆池,九条尾巴卷住即将坠入地火的赤焰果。 滚烫岩浆触到狐毛的瞬间,苏铭手中罗盘骤亮,空间诡异地折叠出三尺真空。 “南无阿弥陀佛,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苏铭叼着一个鸡腿含糊念叨,掌心浮现一道赤色咒文,随即的火突然分出一缕,裹着赤焰果冲进青铜罗盘。 岩浆池底突然传出嘶吼,两只焦黑手掌扒住池沿——黑白两道身影竟血肉模糊地爬了出来! 白衫修士爬出来之后直接瘫在了地上:“咳咳...先不打了,赤焰果被整哪去了?” 而那黑衣人则是愤怒至极的说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定是刚才那个小武皇,耍阴招的小贼你可别被我逮到了...” —— 这时候的苏铭才懒得理会二人的诅咒,苏铭已经将整株赤炎果种在了小世界。 他打算抽出时间好好地整理培养一下自己的小世界。 苏铭闭关的时候也将小世界调整了一番,尤其是好好教育了一下冰焰龙凰。 苏铭当时特意将冰焰龙凰从小世界弄了出来,然后嘱咐道:“要是你还不老实,把我小世界整得乱七八糟的,我就不要你了!” 冰焰龙凰这种生物是很向往自由的,但是他是苏铭小世界蕴养诞生的。 在冰焰龙凰的眼里苏铭就是他的父母,所以他绝不会因为某些原因忤逆苏铭的命令。 “我知道错了,可是你老是不让我出去,我实在是无聊……” “等我,在等我一段时间,等我突破武尊,等你的境界突破武宗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冰焰龙凰当时高兴的一直围绕苏铭转圈,还不小心吐出一口寒气,给苏铭头都冻住了:“那太好了。” 第九十四章 武宗劫 螃蟹块一遇到高温,整个颜色也就渐渐变红。等到螃蟹块炸的通红油亮时,把它们捞出锅,放到一边沥油。 “放肆!老大不让你动他,自由不让你动的道理,还不给我退下。”面黄肌瘦那男子拉长了脸,翻身下马便冲半张脸走了过去,看来是打算动粗的样子。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她半个月前突破了归真,修为虽然算不上绝顶,但是至少不会拖后腿。而且她是幻师,在摆脱追兵的事上有特殊效果。 今天是大年初一,正是中国人互相窜门拜年,也是孩子们拿到压岁钱,一个个笑逐颜开的好日子。想不到竟然连比邻而居的印度军队也知道了中国的传统风俗,在这一天隔着边境线,举着大条幅给他们来拜年了。 林空缓步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一直不急不慢的走着。 它的煮法粗犷太多了,在水里煮到全熟,剥壳丢到卤汁里,再等上个半个时辰捞起来切成数瓣就能送上桌。 一班班长得意的大笑起来,他呶着嘴,用一种贵公子般的姿态夹起一只饺子,往嘴里一送,挑眉斜望着四班长,再那么用力一咬,旋即一班长猛的跳了起来,“呸”的一声把咬进嘴里的饺子整个吐了出来。 又是十几声迸爆声响起,不到一分钟时间,相续就有十六名炼虚中期修士被天韵老祖灭杀。 借着这次被攻打的机会,黑甲军裹挟胜利之姿,去攻打九龙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想必能够一举将九龙山拿下。 阿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的开葱拌面被人拿走在寒门学子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坐稳了!”寇峰连我关门的时间都没给,脚底下狠狠踩着油门。捷达车直接冲向了饲料厂的大门。 进入电磁门,众人在走廊里前行了一会,当即将要接近主电脑室的时候。 “呵呵,八哥你别说了,都能羡慕死我了。”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说真是,我是真的羡慕八哥。 青光最深处,云夜四人和吕风华相对而立,在他们的中间出现了一堵白色的风墙。 当灌输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的时候,进度条不再圆满,按照系统的话来说就是系统不可能灌输百分之一百的剑法给江峰,一切还需要江峰自己去感悟。 本尼迪显然也是有些愤怒,为了不暴露他们的位置,也只能冷哼一声。 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吕坚强,看着这一棒子无情来袭,简直是彻底绝望。 言外之意,为兄都听你的,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关为兄的事了。 听到唐志安的话,林秋儿也替他心疼,她是知道的,这唐志安一直都渴望家人的爱,好不容易他们有了家人,可是母妃的那个样子让他心里肯定是有些难过的。 路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想到他的目光已经惹得牛郎很不满了。 脸蛋红彤彤的,林宛瑜鼓起勇气对林轩说道,为了不回那个家连这么xi吮的话都说出了口。 容秋等来等去也等不到冷亦修回来,她看了看天色近午,慢慢的站起身来,向着府门外走去,府的人客客气气的把她送走,在她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 “说吧,这次都是跟谁一起来的。”在抽完一支烟后,林轩徐徐问道。 他们的人里,没有人是黑色衣裳的吧也就是说,这是孔雀的人。 要到乌托国必须经过青星城,而这时候叶向晨正向着青星城而去。 外套上沾了他身上的清冷的气息,披上的那一刻,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赶忙摇了摇头,正欲同她将我没事,不料有碧莹莹一颗仙自斜上方嗖的一声跳下来,柔嫩树枝死死环住我的身子,树身往上一提一扭,直挺挺挂在我身上不动了。 容溪看着他微笑无所谓的模样,心中一暖,她岂能不明白,郝连紫泽聪明睿智,根本不是什么蠢笨之人,掌握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不过就是信任她,想把权力大都交给她罢了。 “好,好,如意真仙你是摆明了要和我做对了。”鹰霸听见如意真仙的话后大怒道。 萧少峰的一席话让我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其实能够再一次的见到他,对我而言已是一种幸运,何况,还听到了这样一番坦诚的言语,老实说,我感激命运,同样,也感激这个男人。 李景珑闭着双眼,依旧躺在榻上,仿佛陷入了一个至为深沉的梦中。 她竟以为宅斗只需要准备解毒|药和金创药,可见想象力实在是贫乏。 ……也是那么一个漫长暗夜后的破晓刹那,金翅大鹏鸟抓着布包,里头裹着昏迷不醒的他,飞往太行山之巅。 两人说说笑笑往竹屋而来,却见有个面相凶恶丑陋的男人从竹屋内气冲冲走了出来。 刘海筠听了萧阳公主的吩咐,没有疑惑的就按着七月的话去办了,心里一直斗没有忘记老夫人交待的话。 第九十五章 落子无悔 “你可还记得那少年样貌气势如何,我要你为我具体形容一下!” “太子殿下,您这……”长孙冲见是自己表弟,刚想打招呼,但话还没说完,李承乾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长孙冲的脸上。 突然闯进来的人,正是接到杨子宁的电话,火速赶来的武长风,为了抓紧时间,武长风都不知道自己闯了几个红灯。 王助理出去后,陆如风给简安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晚上自己也要在天上人间,两人就越好晚上谁先应酬完就给对方打电话,然后一起回来。 蔡施城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身灰色还算干净的西服,脸上带着笑眯眯,但是眼中时不时的闪着普通人没有的奸猾。 更何况,就算是海大富亲自出手,能不能拿下王博,还是一个未知数。 燕南飞挡在杨子宁的身前,双眼死死的盯着鬼奴,声音担忧的问道。 而李绩也正如李靖所说,他也想到了有可能是有人在资敌,而且世家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他有一些犹豫。 王博身形一闪,拦住了鳌拜,一招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毫不犹豫的拍了过去。 而王博离开之后,龙儿这位假太后就开始修炼九阴真经上卷第一章的内容,尝试着打通自己的天灵一窍。 “我们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打扫房子,把房子收拾干净,扫帚、拖把、桶,我都已经买了,你们今天下午就好好的把房子打扫干净吧。”苏青把扫帚、拖把拿了出来。 看了一会,欧阳南天也不废话,直接带着楚炎,朝着“神见愁”而去。 “根基不稳,又风头太劲,即便是在向来和睦的北府兵之中,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卫阶摇头说道。 昨天和闺蜜黄云蓉聊天,她新处了一个大学的男朋友,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就谈崩了,因为黄云蓉想要让对方学一下工程管理,如果以后在一起了,黄家缺人的时候,可以让他帮忙。 第六张图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那艘战巡仍旧完好,只是谁都看得出它的防护罩已经被被击破,已经有导弹和离子炮轰击在它的身上。 走到邱勇身边,张易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老二李泉的身影,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还以为你只会防御呢那么多有意思,既然选择的主动出击,那么,我们就好好来一场,”说话之间,付蕾消融的冰块当即化作水龙,冲着马英杰嘶吼着,张牙乱舞。 观看的人们也是紧握着拳头,屏住了呼吸,认真的观看这一场比试。 她虽然在轩辕国还只是一个二线明星,但却已经把自己的目标,定在了大洋的彼岸。 这就是说,不管是那个某人,还是楚炎他们三人,想要聚集三块大圣令牌,那就必须双方一战。 也没有低调的样子,一个真正的远古家族,呈现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张入云见了笑道:“只留一片怕还不够!”说话间,双掌连弹转眼前便将那水晶刀打下来足有十余片,直到那水晶莲成了残花,这才住了手,等上前一翻招引,重又将水晶刀取了在手,这才回转至泉水边提起那琼瑶树。 第九十六章 突破 那女子还想推脱,但是还是拗不过苏铭,只得将其收下。 “这段时间你先将这些丹药全部吃完,到时间我在帮你突破武灵境。” “恩人,谢谢你…” 想到自己必须要去睡另外一个房间,张昊天直接无语的进去拿了自己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自己必须的东西,转身出门的时候,还顺带着帮墨衣带上了房间的门。 因此,薛昊便打算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消息来。只不过,太一神灭乃是太古神剑,事关重大,薛昊之前一直在思量要不要将此事出来,如果让古人王知道自己在收集太一神灭,很可能会有大祸临头。 眼角轻轻一跳,下一秒,那下沉的嘴角线却是缓缓地勾了起来,心头的那些阴霾也渐渐消散,原来,他的宝贝是在吃醋 面前红呼呼的一箱子钱,说不动心那韩福生自己都会一耳光打醒自己。 真正让我惊艳的是那秋水双瞳,仿佛这春日的阳光一样明亮、温柔,说不出的精神与魅力,看上去年纪与我一般,但是看我的眼神就像宠溺弟弟的大姐姐。 连他自己,也是跟着陈一鸣负责突击行动的成员,没有指挥的权利。 青年又一声大喝,从四面八方“簌簌”飞来的剪刀都被吸到了葫芦口中,被金光照射之后,霎时间变成了一道光芒进入了葫芦腹中。 “哈哈,客气,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就这样了!”虎哥抱拳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提兰圣殿附近是一片开阔平坦的荒野,有很多恶魔拱卫似的分布在提兰圣殿周围,由于有凯森手里的恶魔号角存在,所以这些恶魔虽然对众人虎视眈眈,但却并没有多少恶魔敢攻击林炎等人。 王长老听了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朱雀院长,她怎么会知道,他们途中遇到黑夜杀手组织的人。 “邢凡,当真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只要你今天不对我妖族动手,让我妖族能进去仙宫,我妖族可以答应你开除的任何条件。”妖无敌对着邢凡说道。 听到宋庭是新来的厨子后,王顺热心的将山寨中的大致布局告诉了宋庭,让宋庭仔细记下。 “名额就四个,那就说明这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只是来见证罢了,既然也都知道要解开这四个神像才能开启神藏,那自己锁定自己可以能够拿到的有什么不对吗”霜菱反问道。 如果站在楚国庆那一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全部会烟消云散。 父亲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她,她慌了,那一刻她突然发现,她与父亲中间似有一道厚重的屏障将父亲与她分隔开。 微风吹进大殿,奏折翻了又翻,纸张上墨香沁脾,宫门外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一时增添了几分苍老。 唐龙拿出了鲨齿宝刀,并且施展出了魔武合一的技能,也是朝着这些魔兽冲了过去。 听着众人一声高过一声的话,姬天霸那眼中的杀意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桑坤原本以为,唐龙此时已经受了重伤,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他完全不相信唐龙能躲过他这一次的攻击,更不会相信唐龙还有能力反击。 第九十七章 焚天炉 苏铭顿时感觉心情舒畅,对于喜欢做饭的人,想让他开心,就使劲夸他做饭好吃就够了。 “我还想再吃一串烤肉…” 苏铭二话不说,把剩下的几个烤肉串都给了她:“吃吧,别担心会长胖,这些都是灵兽肉,吃完了炼化一下就行了。” “好。” 当大家都吃完饭之后,苏铭接下了守夜的工作。 苏铭拍在胸脯保证道:“你们去修炼或者睡觉休息都行,不用担心被打扰,一切有我!” 当他们都去休息之后,苏铭先是设下禁制,随后来到附近最高的树冠。 就这样站在树冠上看着远方的月亮,又一次陷入了回忆。 苏铭发呆的时候,王语嫣则是在悄悄的观察苏铭。 一阵热风吹过,苏铭回过神来,露出了一丝苦笑。 “也不知道,我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蓝星了,这里固然很好,可我还是怀念我的故乡…” —— 南炎城西街暗巷深处,潮湿的石墙上爬满赤色火苔。 苏铭指尖摩挲着赤铜令牌上的火焰纹,触感冰凉刺骨,这令牌竟是千年寒玉所铸,表面浮动的赤色竟是地心炎髓的流光。 “三十万灵石。”黑袍摊主伸出枯爪:“或者...用你腰间的狐妖来换。” 星瞳七尾骤然炸开月华,巷内温度骤降,墙面火苔瞬间冻结成冰晶。 苏铭轻笑一声,掌心凤凰火燃起:“你最好不要对我的灵宠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炎阳宗弟子李灼阳的冷笑:“炎阳宗要的东西,谁敢抢?” 他腰间赤炎鞭甩出,鞭梢九枚火精石炸开,化作九条火蛇扑向令牌。 苏铭弹指将寒玉令掷入火蛇群,极寒与炽热碰撞引发爆鸣,火蛇冻结成冰雕坠落。 胖墩趁机滚到摊主脚下,利爪划破其袍角,叼走藏在内袋的最后一枚令牌 星瞳的尾尖月华突然凝成冰刃,抵住李灼阳后颈:“炎阳宗的狗,滚回去啃火炭!” 就在他想要反抗的时候,苏铭的葬天剑也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正面打一场?” “我凭什么和你正面打一场呢?” 眼看不敌,那李灼阳顿时认怂,苏铭也懒得搭理他,扔给摊主三十万灵石就离开了。 当苏铭走后,这小子又开始耀武扬威,李灼阳额头青筋暴起,腰间赤炎鞭已缠上摊主脖颈:“这令牌...” 摊主突然一掌将其推开,然后捏碎传送符:“炎阳宗的小子,焚天遗迹可不止一处入口。” —— 三日后,葬火山口喷发赤霞。三百修士持令跃入岩浆漩涡,苏铭撑开鸿蒙道莲护住星瞳与胖墩。 穿过千丈熔岩层,众人落脚处是悬在虚空中的火焰浮岛,脚下岩浆河奔涌着赤红符纹。 穿过岩浆漩涡,众人落脚处是悬于虚空的火焰浮岛。 岩浆河中突然跃出百头炎鳞鳄,每头鳄鱼脊背都嵌着青铜匣。 李灼阳脚踏火蟒冲向最大的金匣,炎阳宗秘法“九曜焚天诀”凝成烈日金轮,将三头挡路的散修烧成焦炭。 “坎位三步,水龙卷!”苏铭将寒玉令插入岩缝,极寒之气与岩浆碰撞,激起冲天蒸汽。 星瞳的月华在雾中折射成万千冰棱,将五头炎鳞鳄钉在岩壁上。 胖墩趁机跃上鳄背,利齿咬碎青铜匣,三枚赤红离火钥刚入手,脚下炎鳞鳄突然自爆! 李灼阳的火蟒缠住苏铭左腿,鳞片刮出道道焦痕。 星瞳七尾如剑,刺穿火蟒七寸,月华顺着伤口灌入,火蟒炸成漫天火星。 胖墩被爆炸气浪掀飞,空中翻滚时用肚皮接住离火钥,金瞳锁定苏铭:“接着!” 苏铭凌空接钥,反手将钥匙插入岩浆河,激活隐藏传送阵:“走!” 第二层是倒悬的熔岩洞窟,四十九盏朱雀灯明灭不定。 炎阳宗七名弟子结“七星焚天阵”,烈焰凝成火网罩向苏铭。 星瞳的月蚀幻境展开,将火网折射向岩壁,烧穿三盏朱雀灯。 虽然烧穿了三盏朱雀灯,可是这群家伙依旧对苏铭不依不饶。 “蠢货,灯灭了三盏还敢对我出手!”苏铭冷笑:“殊不知灯灭则阵变!” 穹顶轰然塌陷,岩浆化作火雨倾泻。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肚皮鼓成金球,将漫天火雨吸入腹中,金毛炸起:“嗝。” 紧接着汇聚成一团火球吐出,喷出的火球反向轰碎两盏主灯,露出暗门。 李灼阳的赤炎鞭缠住星瞳左前爪,鞭梢火精石灼穿皮毛 苏铭以凤凰火灌注寒玉令,极寒剑气劈断赤炎鞭,救下星瞳时,令牌浮现焚天老祖的残影:“后世小儿,接我三招!” 残影挥出焚天掌,苏铭以吞天魔功硬接,借力撞入暗门,门缝夹断追击的赤炎鞭 秘库中央的赤阳焚天炉悬浮于火渊之上,九根赤金锁链缠绕着金乌图腾。 李灼阳咬破舌尖,以精血召唤炎帝法相:“焚天炉是炎阳宗的,给我死!” 苏铭轻蔑地说道:“跳梁小丑,除了借助外力就是借助外力!” 百丈炎帝虚影挥斧劈下,斧刃未至,苏铭衣袍已燃起青烟。 星瞳七尾插入地面,月华凝成冰盾,盾面被劈出蛛网裂痕,寒雾与火浪对冲。 就在这时胖墩跃上锁链偷炉,赤金锁链突然活化成火蛟,獠牙贯穿它左后腿。 “哎呦喂,疼死我了…” 星瞳右瞳射出破晓之光,将火蛟头颅钉在岩壁,苏铭趁机斩断锁链。 苏铭将寒玉令嵌入炉身缺口,炉盖开启的刹那,金乌残魄冲天而起。 李灼阳趁机甩出九枚炎爆符,却被金乌真火反噬,右臂瞬间碳化。 焚天炉缩成拳头大小落入胖墩口中,炉内金乌残魄挣扎欲出。 星瞳七尾结印,月华凝成囚笼暂时封印,苏铭嘴角溢血:“快撤!” 紧接着整座遗迹开始崩塌,岩浆倒灌入虚空。 炎阳宗弟子被火浪吞噬,李灼阳捏碎保命火符遁走。 苏铭三人踩着坠落的赤金锁链腾挪,胖墩肚皮里焚天炉的金乌之火透过皮毛,将坠落的岩块熔成通路。 “出口!”星瞳七尾卷住二人,月移星换发动。 最后一瞬,苏铭瞥见焚天炉内浮现的女子虚影。 三人从火山口遁出时,身后遗迹轰然坍塌。 李灼阳灰头土脸地爬出岩缝,手中捏着半块烧焦的令牌:“浑蛋…走着瞧,我炎阳宗与你不死不休!” 千里外的熔岩河中,一道金乌虚影睁开了第三只眼。 三人刚遁出百里,焚天炉突然剧烈震颤。 胖墩叼着炉耳的獠牙被烫得焦黑,炉盖缝隙迸射的金乌真火竟将方圆十里的流云烧成赤霞。 星瞳七尾结阵压制,月华触到真火的刹那炸成漫天星火。 “这炉子在吸收地脉炎力!”苏铭并指点向炉身铭文,混沌灵气却如泥牛入海。 远处火山群突然集体喷发,岩浆如百川归海涌向焚天炉——金乌残魄正在重生! 七道赤虹破空而至,炎阳宗长老踏着熔岩巨龙现身。 龙首镶嵌的正是被胖墩啃过的半截令牌:“交出焚天炉,赐你烈火焚身之刑!” 星瞳甩尾凝出月华冰桥,胖墩趁机将焚天炉塞进岩浆河。 炉体遇火暴涨百倍,炉口喷出的金乌虚影竟将炎阳宗两名弟子烧成灰烬。 炎阳宗长老的赤须根根竖起:“孽畜!竟敢用我门下弟子饲喂金乌残魂!” 焚天炉悬于火山口,九道火柱贯通天地,金乌虚影逐渐凝实,第三只眼睁开时,附近整片火焰尽数臣服。 苏铭左臂的不死骨突然暴长,骨缝中钻出吞天魔藤缠向金乌:“胖墩!啃了它的尾翎!” 胖墩化作金球跃入火海,利齿咬住金乌尾翎的瞬间,星瞳的月蚀幻境笼罩金乌灵识。 三股力量绞杀间,焚天炉内壁浮现古老祭文——需以至寒之物重塑金乌阴阳。 炎阳宗长老赤须倒竖,脚下熔岩巨龙仰首嘶吼。 龙口喷出的不是寻常火焰,而是凝成实质的「九阳焚天砂」。 每粒砂砾撞上鸿蒙道莲屏障都炸开金乌状火团,震得莲瓣裂纹密布。 “坎位补阵!”苏铭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混沌灵气在虚空勾画吞天魔纹。 星瞳七尾插入滚烫岩地,月华凝成环形冰棱镜。 “轰!” 焚天砂撞上冰镜竟折射而回,将巨龙左眼烧出焦黑孔洞。 胖墩趁机跃上龙脊,獠牙咬住逆鳞猛甩,生生扯下半片龙甲,岩浆如动脉血般喷涌十丈! 焚天炉突然自鸣,炉盖被金乌虚影顶起三尺,第三只竖瞳睁开时,方圆百里岩浆凝成液态火蛟,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 长老的道袍燃起苍焰,却癫狂大笑:“焚天老祖的坐骑,岂是尔等蝼蚁能控!” 苏铭不骨刺扎入炉身铭文,吞天魔功顺着上古妖文逆行,炉内温度骤降的瞬间。 “咔嚓!” 金乌虚影左翼突然结霜,星瞳趁机将月华注入裂隙。 冰火相激炸开环形气浪,将三名炎阳宗弟子掀飞撞上山壁,骨碎声混着岩浆沸腾声令人牙酸。 “七曜锁神!” 这长老祭出本命炎珠,七颗赤阳结成北斗杀阵。 每颗炎珠内囚禁着百道火灵,哭嚎着扑向众人,胖墩腹部鼓成透明球体,将火灵连同岩浆吸入腹中,紧接着又打出一个饱嗝:“嗝——!” 星瞳突然撕裂虚空,拽出北冥寒渊残存的玄冰罡风。 七尾如琴弦拨动,冰风凝成太古夔牛虚影,裹着月蚀幻境撞向炎珠。 苏铭趁机将焚天炉倒扣,炉口对准炎阳宗的长老——“吼!” 失控的金乌虚影裹胁冰火洪流喷薄而出,所过处岩层汽化,炎阳法阵如薄纸般撕裂。 炎阳长老须发尽燃,右臂在湮灭前捏碎保命血符:“炎阳宗...必屠你满门!” 苏铭握紧手掌,将周围空间凝固:“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边说着,一边控制葬天剑一剑将其斩首。 烟尘散尽时,熔岩巨龙只剩半截脊椎,胖墩趴在龙尸上啃食炎核,每啃一口都迸出火星。 一边吃一边发牢骚:“这玩意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烫嘴…” 星瞳第七尾焦黑蜷曲,正引月华修复创伤,苏铭颤抖着拔出没入岩壁的不死骨,骨缝中卡着块赤红晶片——竟是炎阳宗禁地密钥! 焚天炉斜插在皲裂大地,炉壁金乌图腾多出条冰裂纹。 眼看四周没了危险,苏铭将王语嫣放了出来,王语嫣出来后满脸震惊。 “这些可都是武宗武皇级别的强者,那么轻松就把他们全杀了?” “如果不是焚天炉刚才有些不受控制,这些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苏铭瞟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你听太胖墩瞎扯,它整天就会吹牛。” 王语嫣则是适时开口道:“我刚才在你小世界都看到了,我倒觉得胖墩没吹牛,而你苏哥哥你太谦虚。” 苏铭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苏哥哥,给苏铭也是整得不知道该说啥了。 眼看苏铭有些呆滞,王语嫣开口问道:“苏哥哥你怎么了?” 苏铭这才回过神来,于是反问道:“之前不是说叫我苏大哥就行吗,你刚才怎么叫我苏哥哥?” “这不是顺嘴了嘛,而且你比我大一个月,我叫你哥哥也没什么问题吧。” 苏铭刚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反驳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头去研究这焚天炉去了。 苏铭观察了许久,发现这炉子居然是天阶神兵,虽然不如自己的葬天剑,可也是举世少见的神兵利器了。 “这次可真是捡便宜了。” 这时候刘亦菲的声音突然传入苏铭耳中:“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这炉子曾经是天阶神兵不假,可是现在,这玩意充其量就是个地阶下品灵器。” “什么意思?” “神兵利器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有器灵,而这焚天炉的器灵早就陨落了。 器灵陨落,失了灵性,自然是不配被称为天阶神兵。” 苏铭想起了刚才的金乌虚影:“这器灵,不会就是刚才的金乌残魂吧?” 第九十八章 扫荡 “其实可以换一种说法,焚天炉曾经是金乌的一处住所,后来这头金乌死掉了。 随后残破的灵魂凝聚成了这焚天炉的器灵,最后又被炎阳老祖获得,将其祭炼成了天阶神兵!” “如此说来,我只需要帮焚天炉重新找一个器灵,就能让它重现天阶神兵的威能了呗?”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找器灵可没你说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你可以等他自己诞生器灵,但是这有很大的随机性,毕竟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凝聚出器灵。” “我看着这焚天炉内似乎还有一丝金乌残魂,我可不可以蕴养它,让它成长起来,然后祭炼成器灵?” “你可以试试。” “既然师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就试试!” 这时候刘亦菲突然开口问道:“这个小妞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要不,你实在不行的话,有空去逛逛青楼?” 苏铭闻言先是有些尴尬,随后整理好情绪开口解释道:“这都是误会,我又不是那种色魔,这女子是我当时在沙丘城遇到的……” “你呀你,迟早死在女人手上。” “师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亦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去你丫的吧,有多远滚多远,下流胚子!” “残躯的问题解决了?” “只差最后一把了,据我估计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将其彻底炼化,到时候找到最后一部分残躯,我就可以报仇雪恨了!” 这时候苏铭突然问道:“师父,你说你的那些仇人还在吗?” 刘亦菲此刻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一万年,沧海桑田,他们是死是死,是否还在此方世界我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不说了,没意思,你照顾好自己吧,希望这段时间你不要出事。” “放心好了师父,我不会出事的。” —— 南炎离洲的赤霄崖上,岩浆如血瀑垂落三千丈。 炎阳宗武尊烈无烬踏着焚天砂凝成的火云,九轮赤阳在其身后结成灭世杀阵。 崖壁被高温炙烤得晶化,折射出万千火蛇缠绕苏铭周身。 苏铭看着面前来人说道:“老家伙,那么大年纪,还喜欢搞偷袭?” 苏铭一边说着一边将星瞳他们收进小世界,以免误伤他们几个。 “小辈,杀我宗长老,夺我宗至宝...”烈无烬每吐一字,脚下便绽开朵金乌火莲:“今日便用你的血肉,重铸焚天炉!” 苏铭轻蔑的笑了一声:“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烈无烬袖中飞出九枚赤阳钉,钉身刻满焚天符文。 每一钉入虚空,便引动百丈岩浆柱冲天而起,结成九宫炎牢。 苏铭左臂不死骨骨刺扎入炎牢阵眼,吞天魔功逆向吞噬阵力。 “炎阳宗的火,味道不错!” 魔功裹挟着赤阳真火反扑,却在触及烈无烬三丈前被九轮赤阳吞噬。 武尊冷笑,指尖凝出米粒大小的「焚天火种」——这是炎阳宗禁术,以百年寿元换来的极致炎爆! 火种触及鸿蒙道莲的瞬间,时空仿佛静止。 莲瓣上的混沌道纹寸寸崩解,苏铭七窍喷出带着火星的黑血。 烈无烬踏着火浪逼近:“能逼本尊动用火种,你足以自傲了!”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吗?” 千钧一发之际,苏铭突然掏出梵天炉,露出与焚天炉共生的金乌残魄。 火种感应到同源气息,竟如倦鸟归巢般融入残魄!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烈无烬目眦欲裂,九轮赤阳因心神震荡出现裂隙。 苏铭右瞳泛起吞天魔漩,不死骨骨刺入自己心脏。魔功混合凤凰真火,在体内凝成阴阳道剑:“多谢武尊大人的火种补全此技!” 剑出如龙吟,九轮赤阳被剑锋串联成珠。 烈无烬疯狂结印,却发现赤阳之力正被反向抽取——苏铭竟以身为炉,将九阳炼化成混沌丹火! “说实话,你们炎阳宗功法,也不过如此。” 苏铭踏碎最后轮赤阳,鸿蒙道莲在火海中重生,莲心喷涌的混沌气凝成枷锁,将烈无烬钉在本命火云上。 武尊燃烧神魂欲自爆,却被苏铭扔出的玄冰髓冻结气海。 苏铭指尖轻点其眉心,吞天魔功顺着经脉游走,将毕生修为抽丝剥茧: “你的血气生机,我收下了。” “魔道功法,这是,这是吞天魔功,你是她的传人…” 烈无烬化作飞灰前,最后瞥见焚天炉内的金乌道胎,那竟是用炎阳宗历代宗主的魂火温养而成! 烈无烬的灰烬随风飘散,苏铭掌心跳动着混沌丹火,鸿蒙道莲吸收武尊本源后,莲台浮现九道赤金纹路,每一纹皆蕴含焚天诀奥义。 胖墩叼着烈无烬的储物戒献宝,内里掉出块血色玉简——记载着炎阳宗十二处秘库方位! 将其修为彻底吸收祭炼之后,苏铭将残余力量全部喂养给了金乌残魂。 “小金乌,快快长大…” —— 地脉岩浆如赤龙盘绕山体,苏铭指尖划过岩壁上的火蜥蜴浮雕,混沌灵气渗入鳞片缝隙。 “坎位第七鳞逆鳞三寸...” 他并指一戳,整面岩壁轰然侧移,灼热气浪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吱!”胖墩突然炸毛,金瞳紧盯甬道顶部——数千根赤晶钟乳石暗藏玄机。 星瞳七尾扫过月华,光影折射间暴露纵横交错的「焚心火线」,每根线都缠绕着焚魂炎咒。 “炎阳宗就这点花样?”苏铭轻笑。 随即弹指震断东北角的阵眼石,火线网骤然坍缩,甬道尽头传来机括声,三尊炎晶傀儡破土而出,胸口镶嵌的赤阳珠迸发刺目烈光。 首尊傀儡双掌拍地,岩浆凝成火蟒缠向众人。 星瞳左瞳冰魄闪动,月华化作玄冰锁链冻住蟒首,右瞳却猛地收缩:“傀儡核心在胯骨!” 胖墩闻言化作金球撞向傀儡下盘,獠牙啃碎赤阳珠的瞬间,苏铭的混沌骨刺入傀儡脊柱。 魔功顺着经络逆冲,整尊傀儡突然调转矛头,喷出焚天砂击碎另两尊同类的膝盖。 “漂亮!”星瞳七尾卷住跌落的赤阳珠:“光这珠子就能换十万灵石!” 主殿中央的赤霄鼎蒸腾着金乌虚影,鼎内悬浮着九枚「炎髓天晶」。 胖墩刚要扑上去,地面突然塌陷成岩浆池,十八道炎阳锁链缠住众人脚踝。 “胖墩啃东柱!星瞳封西阵!”苏铭甩出三张冰魄符冻住锁链,葬天剑直刺穹顶的炎阳图腾。 图腾碎裂的刹那,鼎中金乌振翅欲飞,却被星瞳的月蚀幻境罩住双翼。 “收!”苏铭祭出焚天炉倒扣赤霄鼎,两股金乌之力相互撕扯间,九枚天晶尽数落入炉中。 殿外突然响起刺耳警钟,岩壁上所有火蜥蜴浮雕同时睁眼——炎阳宗巡逻队到了! 三日后,苏铭借沙暴掩杀入大漠地宫,星瞳以月华引动地脉阴气,冻碎「九曜炎沙阵」胖墩生吞阵眼炎核,撑裂半座地宫。 夺得「焚天砂葫」时,葫芦内封印的千年炎魄惊醒,反被苏铭喂给焚天炉增补火源。 七日后,众人伪装成采珠客潜入海底火山,胖墩啃穿玄铁闸门时触发「炽流漩涡」。 苏铭以混沌骨为锚稳住身形,星瞳七尾化网捞走十二枚「赤蛟逆鳞」。 临行前在阵眼埋下金乌火种,引爆时百里海面腾起蒸汽巨柱。 -当第三处秘库的烽烟升起时,炎阳宗禁地内的魂灯殿血光冲天。 七盏长老魂灯尽灭,宗主烈九霄捏碎传讯玉简,九大分舵同时升起焚天血旗—— “凡诛杀苏铭者,重赏!” 通缉令随金乌焰影传遍南炎离洲,而此刻的苏铭正躺在某座火山口,把玩着新得的炎髓天晶。 胖墩肚皮鼓胀如球,正消化着三库搜刮的珍稀矿藏,星瞳的第七尾尖凝出赤金纹路——那是吞噬过多炎阳之力的副作用。 而这时候王语嫣也在苏铭的帮助下突破到了武皇境界。 —— 南炎离洲的赤熔谷深处,十二座活火山正以诡异韵律喷发。 王语嫣赤足踏在岩浆凝结的黑曜石台上,脚下是用金乌火砂绘制的「九转离火阵」。 苏铭将三枚炎髓天晶嵌入阵眼,晶体内封印的焚天砂顿时化作游龙,沿着阵纹游走。 “苏哥哥,帮我引动西北巽位的炎脉!”王语嫣红裙无风自动,发间簪着的赤凰翎泛起琉璃火光。 星瞳七尾插入东南震位,月华凝成冰桥横跨岩浆河,将游离的火灵之气聚向阵心。 第一道天劫落下时竟是赤金色火雨,王语嫣双臂展开,红裙瞬间被烧成灰烬。 露出白皙肌肤上浮现的赤凰图腾,每道火雨触及肌肤,便在凰纹上烙下金痕,岩浆河突然倒卷,凝成九条火龙缠绕其身。 “还不够!”她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血珠在火中凝成十八枚赤凰印。 苏铭抛出焚天炉悬于其顶,炉内金乌残魄感受到本源气息,居然吐出缕缕太阳真火。 见状苏铭也是陷入了沉思:“语嫣居然能和金乌残魂产生共鸣?” 第三道劫雷化作百丈火凤俯冲而下,王语嫣竟主动迎上。 赤凰图腾离体而出,与火凤撕咬成一团,星瞳的月蚀幻境笼罩战场,将火凤的灵识拖入冰火两重天。 这个时候胖墩突然窜出,啃食散落的火凤尾翎。 “就是现在!”王语嫣双手结出玄奥印诀,脚下黑曜石台寸寸龟裂。 岩浆中升起柄赤晶长剑,剑柄镶嵌的正是苏铭赠予的炎髓天晶——此剑名唤「焚凰」,乃是用三座秘库中的赤蛟逆鳞熔铸而成。 最终劫云坍缩成赤红光球,内里隐约可见九只金乌盘旋。 王语嫣剑指苍穹,焚凰剑引动十二座火山同时喷发。 星瞳将月华凝成冰魄甲裹住她心脉,苏铭则催动吞天魔功在旁护法。 “焚我残躯,铸凰重生!” 剑光劈开光球的刹那,南炎离洲的天空被染成血色。 金乌残魄与赤凰图腾交融,在王语嫣眉心凝成火焰神纹。 岩浆河骤然冷却成赤晶大道,沿途绽放出火灵凝聚的彼岸花。 王语嫣落地时,新生的武皇威压震碎半座山崖。 原本白皙的肌肤流转着赤金纹路,发丝间跃动着永不熄灭的凰火。 胖墩馋兮兮地凑近嗅她指尖火星,却被烫得原地打滚。 “这火既然如此厉害?” “恭喜王姐姐。”星瞳甩尾卷来件赤霞羽衣:“不过下次渡劫前...” 她瞥了眼化为灰烬的裙裾:“记得找苏我主人要套好的衣服。” 苏铭正欲开口,远处天际传来炎阳宗特有的金乌哨声,九道赤虹划破长空——最惨烈的追杀,才刚刚开始。 苏铭默然擦拭身上的灼痕,远处火山灰云中,九头赤阳龙舟已隐约可见。 “又是一番苦战啊…先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九头赤阳龙舟碾碎云层,舟首镶嵌的「焚天镜」扫过焦土。 镜光所照之处,残留的火灵之气凝成王语嫣的赤凰虚影。 “西北三十里!”炎阳宗长老烈九霄指尖燃起追魂火符,九道龙舟喷吐焚天砂,将整片山峦烧成琉璃荒漠。 “有些不对劲,这家伙似乎正在朝着我们炎阳宗的方向逃遁!” “胖墩!” 苏铭一脚把寻金兽踹进岩浆河。胖墩腹部鼓成气囊,吞下大量熔岩后喷出遮天蔽日的黑曜石粉。 星瞳七尾搅动月华,在石粉中凝出数百道幻影分身,每个分身都带着王语嫣的赤凰气息。 众人钻入赤熔谷底的地火裂缝,王语嫣指尖赤凰火流转,烧熔岩壁形成临时甬道。 后方传来炎阳宗弟子的惨叫——星瞳早在地脉入口埋下「冰魄噬心蛊」,触碰者经脉瞬间冻结。 “前面三条岔路。” 星瞳神识刺入地面感知震动:“左路有熔岩傀儡巡逻,中路通向的是炎阳宗的一处禁地...” 胖墩见状直接开口说道:“那就走右边!” 星瞳和王语嫣将目光看向苏铭,毕竟苏铭才是主心骨。 感受到她们的目光,苏铭笑了笑随即说道:“那就走右边吧!” 第九十九章 强弩之末 右路尽头是座被遗忘的祭坛,坛中央悬浮着残缺的「焚天炉盖」。 王语嫣刚触碰炉盖,整座祭坛突然翻转,十八根炎阳锁链从地底窜出,锁链末端拴着武尊级炎魔头颅。 “就知道你运气不好,选的路也不怎么样!” 苏铭甩出三枚炎髓天晶,晶体内封印的金乌火引爆炎魔。 星瞳趁机用月华冻住锁链三息,胖墩獠牙啃断最粗那根锁链核心。 炉盖与王语嫣手中的焚天炉相撞,完整器灵苏醒的冲击波震塌半座山脉! 祭坛底部传来熔岩爆沸之声,十八根断裂的锁链突然赤红如烙铁。 被囚禁的炎魔睁开三只琥珀色竖瞳,每道视线都让岩壁熔出丈宽孔洞。 苏铭反手将焚天炉掷向王语嫣:“带炉子走!西北八十里有条暗河!” 星瞳七尾卷起月华冻住追兵去路,胖墩却咬住苏铭裤腿不放。 “滚,你在这里只会拖累我!” 葬天剑刺入地面,吞天魔功凝成结界阻隔退路:“三个时辰后我没到汇合点...”他甩出块留影石:“冷月婵她们!” 炎魔每步都引发地脉震颤,岩浆在它掌心凝成九节烈焰鞭。 鞭梢扫过之处,连空气都燃起幽蓝毒火,苏铭左臂不死骨暴涨成矛,硬接三鞭后骨缝已渗出血色岩浆。 “武尊中境的炎魔,在这岩浆里还挺难缠...”他抹去嘴角金血,突然发现炎魔胸口嵌着半块赤阳令——正是炎阳宗禁地钥匙! 魔功骤然化作万千黑丝扎入炎魔七窍:“原来你是炎阳宗养的看门狗!” 闻言炎魔暴怒捶胸,体内爆出七十二道焚心火锁,苏铭不避反迎,任火锁贯穿肩胛,葬天剑趁机刺入其胸甲裂缝。 魔功顺着赤阳令反向入侵,炎魔三百年的记忆洪流般涌来—— 画面中一位老者持剑杀入炎魔领地,剑锋挑落的正是这头炎魔的右角! 记忆碎片突然暴走,炎魔神魂自爆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岩层掀飞。 “你被人擒拿至此,那么多年不想办法逃离,却成了个看门狗,也真是可悲!” 炎魔临死前看着苏铭说道:“小子,说那么多大话有什么用,你很快就要下去陪我了…” 烟尘未散,九头赤阳龙舟已破空而至,烈九霄的焚天镜照出苏铭残破身躯:“强弩之末!” 十八名炎阳长老同时结印,天穹降下赤阳火陨。 苏铭突然捏碎怀中之前留下的妖尊内丹,妖力和苏铭交融。 紧接着苏铭的左臂炸裂重组,化作缠绕金纹的混沌魔刃,刃光横扫间,三头龙舟拦腰断裂。 “还不够...”他盯着星瞳它们远去的背影:“得再撑半刻钟...” 烈九霄终于亲自出手,烈九霄脚踏焚天砂凝成的火云,九轮赤阳在其身后结成「大日灭神轮」。 每轮赤阳中都囚禁着百道火灵,哀嚎声震得空间扭曲。 他双掌虚合,掌心迸发出刺目到极致的白光——这是压缩到极致的「焚天净世炎」所过之处连岩浆都汽化成赤色霞雾。 “小辈,能死在炎阳宗至高秘术下,是你的造化!” 白光掠过之处,苏铭左臂混沌骨表面竟开始琉璃化,魔气被灼烧出刺鼻青烟。 苏铭突然并指划过心口剑痕,墨璇残留的剑气混着精血喷涌。 吞天魔功裹胁剑气,在不死骨表面刻出万千血色道纹,骨矛暴涨至十丈,矛尖缠绕的黑金魔焰中浮现一团黑色虚影。 “这一式,你看好了——” 骨矛刺入白光核心的刹那,时空仿佛静止,焚天净世炎被矛尖道纹逆向解析,化作原始火灵之气反哺苏铭。 烈九霄惊骇发现,自己苦修三百年的本命火种正在被同化! “你以为本座只有这点能耐?”烈九霄突然扯碎锦袍,露出胸膛镶嵌的九阳核。 九轮赤阳坠落,化作熔金牢笼将苏铭封镇,每根栅栏都是流动的太阳真火,地面腾起焚天砂凝成的火蛇。 苏铭的皮肤开始碳化脱落,却在血肉模糊间狂笑:“多谢长老...赠我太阳真火淬体!” 鸿蒙道莲从丹田冲出,莲台疯狂吸收赤阳之力,原本青翠的莲瓣染上赤金纹路,竟开始向「混沌火莲」蜕变! 当第九轮赤阳压顶时,苏铭躲过攻击后,并指成剑点向烈九霄眉心,炎阳宗主仓皇祭出焚天镜格挡,镜面却被剑气刺出蛛网裂痕。 “不可能!这剑气竟能伤我神魂...” 烈九霄七窍溢血之际,苏铭的葬天剑已穿透其丹田。 剑身道纹亮如血钻,将三百年苦修的炎阳本源抽丝剥茧。 焚天镜“咔嚓”碎裂,镜中封印的十二道金乌残魄尽数没入苏铭左臂。 “我今天留你一条小命,你滚吧!” “炎阳宗...不会放过...”烈九霄捏碎保命血符,身躯却突然僵直——他惊恐发现抽离的本源中,混入了苏铭的剑气种子! 苏铭拽着他头发拉近,耳语如九幽寒风:\"回去告诉那些老东西,想杀我除非圣人降世! 如果都是你们这种货色,最好不要来惹我,你们如果不来惹我,这件事我就翻篇了…” 紧接着葬天剑猛地一震,烈九霄右臂齐肩断裂,断臂在空中就被金乌残魄分食,而他本人被苏铭一脚踹向炎阳宗舰队方向。 就在苏铭转身的那一刻,烈九霄居然又折返回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抱住苏铭,并献祭自身形成了封印。 武尊的拼死一搏,对于现在的苏铭来说,还是很难挣脱的,眼看封印形成,烈九霄紧接着就自爆了小世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你之所以不杀我,是因为你无法保证我不会临死反扑! 如果你没有将我的炎阳本源吸取,或许我不会和你同归于尽。 现在的我,哪怕是回去,也注定会被人排挤,所以与其回去被那些仇人嘲讽,倒不如杀了你…” “你凭什么认为,你一定可以杀死我!” 吞天魔功混合鸿蒙道莲,在苏铭周身凝成黑金战甲,苏铭借着爆炸反震力坠入岩浆河前,最后看到的是炎阳宗舰队仓皇逃窜的尾焰...... 当星瞳在暗河尽头捞起苏铭时,他体表覆盖着岩浆冷却的黑曜石壳。 胖墩吐出珍藏的玄冰髓滴在他心口,冰火相激炸开的雾气中,鸿蒙道莲正贪婪吞噬着河底金属矿脉。 “三个时辰零一刻...”王语嫣将焚天炉贴在他胸口:“你迟到了。” 紧接着满脸心疼的看着苏铭,两眼泪汪汪的。 炉内金乌残魄突然发出清啼,苏铭身上的十二道金乌残魂被焚天炉吸收,然后反哺出一股精纯能量融入了苏铭体内。 —— 暗河深处的天然石窟内,苏铭半身浸在沸腾的岩浆池中。 体表碳化的皮肤随熔岩流动片片剥落,新生的血肉泛着赤金色泽。 不死骨插入岩壁,正疯狂吞噬地脉中的金属精华,骨缝里流动的地脉真火将岩浆蒸发出缕缕赤霞。 “忍着点。” 王语嫣指尖赤凰火凝成细针,将侵入心脉的炎阳余毒逼至左臂。 每逼出一缕毒火,苏铭额角就暴起一根青筋,苏铭的不死骨表面随之多出一道赤纹。 心口剑痕突然迸发刺骨寒意,苏铭的剑意与烈九霄的金乌真火在丹田厮杀。 鸿蒙道莲剧烈震颤,莲台浮现的裂痕中渗出混沌灵液,星瞳见状立刻将七尾插入苏铭脊背,月华顺着经脉强行镇压暴走的剑气。 “呃啊——!” 苏铭突然暴起,不死骨不受控地刺向星瞳咽喉,胖墩闪电般撞偏骨矛,獠牙在苏铭腕间留下见骨咬痕。 血腥味让他神智稍清,哑声道:“...把玄冰髓...浇在我身上的剑痕上...” 胖墩呕出珍藏的北冥玄冰髓,星瞳以尾为引,将幽蓝冰液滴入剑痕。 冰火相激的瞬间,苏铭后背弓起如虾,七窍喷出黑红交织的血雾。 雾气在空中凝成微型战场——赫然是当时和烈九霄大战时的场景。 王语嫣突然将焚天炉按在他丹田,炉内金乌残魄吞食着逸散的剑气。 三股力量交织下,苏铭心脏跳动声如擂鼓,震得石窟顶部落下簌簌碎岩。 当苏铭身上最后的伤势被炼化时,不死骨突然炸开万千金丝。 这些金丝裹住苏铭全身,交织成茧,茧内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组声,偶尔凸起的形状时而如剑,时而似骨。 三日后的子夜,血茧裂开。 苏铭踏出的左足将岩地烙出混沌道纹,新生肌肤下的血管流淌着黑金光泽。 心口剑痕化作赤金莲印,抬手间虚空浮现九道太阳真火虚影——竟是将炎阳宗那位长老的本源彻底融合! “可惜了,没有配套的功夫,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这时候胖墩开口道:“要不我们去炎阳宗去抓一个长老回来?” 见状苏铭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胖墩的头上,然后回道:“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我问你胖墩儿,你把炎阳宗当什么地方了? 刚才被人家追着跑,现在好不容易跑掉了,你让我回炎阳宗去抓一个长老回来?” “不是主人你说没有配套的功法威力发挥不全吗?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呢?” “我是那么说了,但是你这个办法他根本就没有可行的空间。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你先琢磨琢磨你要说的话再开口,行吗?” 胖墩白了一眼苏铭:“嗷,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回应胖墩的又是一巴掌,胖墩顿时就不高兴了:“不是,主人,你刚才都打完我了,现在怎么又打我? 我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你还老是扇我的头,给我扇傻了,怎么办?” “你都说了本来就不聪明,再傻点又怎么样?而且说不定我这一巴掌有可能给你扇得更聪明了呢。 还有就是我这不是打你,这叫爱的抚摸,你懂不懂?” 一听这话,一旁的星瞳和王语嫣都笑了,万万没想到苏铭居然能把打人说得那么高端大气。 “既然是爱的抚摸,为何老是抚摸我一个人?” 苏铭微笑转头:“胖墩儿,如果说你再多嘴的话,我就把你皮扒了!” 闻听此言胖墩终于老实了,跑到王语嫣身后躲着去了。 “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离开这里,继续前进,如果炎阳宗高层脑子正常一点,他们就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如果他们还敢来,那我们就一路杀出去,反正圣人不出我无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好狂妄的话!” 苏铭眯着眼看向那人,却发现那人虽然离自己不远,可是自己却是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很快,那人来到了苏铭他们面前,而苏铭此刻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将王语嫣他们护在身后,死死的盯着来人。 “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如果我想对你出手的话,你早就死了。” 眼看对方开始朝着自己放狠话,苏铭也不甘示弱:“对我说这话的人有很多,但是最后他们都倒下了。” “我和那些土鸡瓦狗不一样!” “大话谁都会说,你还是说一说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吧。” “我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过来认识认识你,我就想和你切磋切磋。 我游历四方,前几天得知有人居然以武宗修为打败了武尊,所以特来看看。” “既然想和我认识认识,那你何必藏着掖着,连修为都不肯暴露,莫非是想趁我不备偷袭我?” “不露修为并不是我的原因,是因为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他会隔绝其他人对我的探讨。” 这家伙正说着就将外面的斗篷拖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独属于武尊的气息。 苏明眯着眼感受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武尊中期,还不赖嘛!” “你刚才说圣人不出你无敌,这更加激发了我想和你切磋一下的心情,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嘿嘿,既然你那么说的话,那我肯定是……不愿意啦!” 第一百章 冰火玄魄 那人看苏铭的表情,以为苏铭要答应了,还挺高兴,结果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苏铭竟然给他来了一句不愿意。 于是他连忙开口道:“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和你切磋啊? 我和你切磋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到最后说不好弄一身伤,或者把你给杀了,你家族的人又来找我麻烦。” “如果我输了,我送你一件天材地宝!” “要是我输了怎么办,我穷啊,我没有天才的宝送给你呀。” 那人摇摇头回道:“我不需要天才地宝,我只需要你对我刚才说的那句话道歉。” 苏铭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话?” “你刚才居然说你能杀死我,我对此很生气。” 闻言苏铭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你可真是太有趣了,冲你这句话,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 南炎离洲边境,赤沙荒原之上,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立,周身剑气如霜,割裂虚空。 王昕哲负手而立,眸若寒星,背后悬浮着一柄通体如冰晶般的长剑,名曰霜天寒魄。 此剑的剑身缠绕着凛冽的极寒剑气,连空气都凝结出细碎冰晶。 王昕哲目光如电:“在下王昕哲,听说你斩杀了烈九霄,所以今日特来领教。” 苏铭嘴角微扬,浑身泛起黑金光泽:“武尊中期的修为,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王昕哲剑指苍穹:“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的,霜天·凝界!” “咔嚓——” 以他为中心,湛蓝冰晶呈放射状蔓延,地面赤沙瞬间玻璃化,空中凝结出数以万计的六棱冰锥。 更可怕的是,每粒冰锥内部都封印着一道“寒魄剑气”足以冻碎一位普通武宗巅峰的经脉。 苏铭右脚踏碎冰面,吞天魔功在周身形成漩涡,最先袭来的三百冰锥被黑洞吞噬,但—— \"唔!\" 他左膝突然一颤,低头发现冰晶正顺着毛孔侵入,这寒气竟能绕过魔功防御,直接冻结细胞层面的水分! “有实力,不愧是二十多岁的武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如果你还是如此轻视我,今天你必败无疑,苏铭,拿出你的真本事吧!” “慢慢来嘛,切磋而已…” 王昕咋闻言随即继续出手,刹那间,方圆千丈化作极寒领域,地面冻结成镜,无数冰棱自虚空刺出,如暴雨般袭向苏铭! “吞天!”苏铭左臂不死骨暴涨,魔功化作黑洞漩涡,将漫天冰棱尽数吞噬。 然而,寒气竟顺着魔功侵蚀经脉,苏铭右臂瞬间覆上一层冰霜! “呵,我的寒魄剑气,可不是那么好吞的。”王昕哲冷笑,身形一闪,剑锋已至苏铭咽喉! 王昕哲剑锋突然泛起幽蓝:“霜天·永寂。” 这是连分子运动都能冻结的杀招! 苏铭体表瞬间覆盖三寸厚冰甲,右眼瞳孔甚至结出冰花。 “咯咯...”冰层中传来骨节错位声。苏铭竟强行扭转不死骨,骨刺从内部刺破冰甲。 飞溅的冰渣中,他满嘴是血地狞笑:“够劲!” 王昕哲目光中也透露出了无比的震惊,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以武宗巅峰的境界抵抗住了他的攻击。 “该到我了!” 心口鸿蒙道莲印记突然绽放,鸿蒙道莲根须顺着血管疯长,苏铭的右眼化作纯黑,左眼却燃起凤凰火:“吞天·焚宙!” 黑金火焰从七窍喷涌而出,与寒气形成恐怖的能量风暴。 王昕哲首次后退,霜天寒魄剑身结出细密裂纹——这柄陪伴他两百年的本命剑,竟被烧出裂痕! “那你也尝尝我的最后一剑。”王昕哲咬破舌尖,精血在剑身绘出古老符文:“霜天·葬神!” 天地骤暗,唯有一道湛蓝剑光分割阴阳。 苏铭混沌骨突然软化,如蟒蛇般缠绕右臂,指尖迸发一点混沌星芒:“鸿蒙·开天指!” “轰——!” 剑指相撞处,空间塌陷出微型黑洞。 观战的星瞳不得不展开七尾月华屏障将王语嫣护住,胖墩死死抱住她的尾巴防止被吹飞。 “大姐大,别光顾着语嫣啊,还有我呢…” 烟尘散去,王昕哲嘴角溢血,霜天寒魄剑身竟裂纹变得更大。 而苏铭半跪于地,左臂不死骨裂纹密布,嘴角鲜血滴落。 “好小子,怪不得能杀了烈九霄,果真是实力非凡……”王昕哲擦去血迹,眼中战意未减:“但你还未胜我!” 苏铭缓缓起身,咧嘴一笑:“那就再来!” 下一瞬,两人同时暴起! 王昕哲剑化万千寒星,每一剑都冻结虚空! 苏铭的鸿蒙道莲如狂龙翻腾,魔功吞噬万物! 三百招过后,王昕哲终因寒气反噬,动作稍滞—— “青莲化道!” 苏铭抓住瞬息破绽,葬天剑贯穿其护体罡气,直抵心口! “……你赢了。”王昕哲收剑,坦然认负 不过两人帅气的姿势没摆一会就露出了原形,王昕哲单膝跪地,霜天寒魄剑插在沙中轻颤。 苏铭倚着半截混沌骨喘息,右臂皮肤寸寸皲裂,露出下面新生的赤金色经络。 最后王昕哲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能以武宗修为击败我,中州的天骄榜居然没有统计你的名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先别说这些,赶紧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苏铭眉毛一翘然后质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赌约?” 赤沙荒原的罡风卷起两人战斗残存的细碎冰晶,王昕哲抹去嘴角血迹,从怀中取出一枚半透明晶珠。 珠内冰蓝与赤金两道气流如阴阳鱼般游动,表面浮刻着上古神魔祭祀的图腾。 “此物名唤『冰火玄魄』,产自北冥寒渊三千丈下的阴阳交汇处。” 此物外层裹着永冻玄冰,内蕴太阳真火精粹,光照下显现神魔征战的浮影,伴有远古啼鸣,触碰时左手结霜右手燃焰,需武尊境方可持握。 他屈指轻弹,晶珠悬浮于两人之间:“你若能接下我三剑,便归你了。” 苏铭见状直接起身将葬天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耍我是不是?说了输了就给我了,怎么还要接你三剑?” “这东西太珍贵,就这样给你,我有点不甘心…” “珍贵?” 这时候王语嫣开口了:“他说的是真的,我见过关于此物的记载。 据《北冥志异》载,此珠乃太古时期冰凰与金乌死斗时,精血交融所化。 每逢九万年,寒渊最深处的阴阳眼才会孕育一颗。 三万年前一位中州的李姓武圣独闯寒渊,一剑斩碎七重禁制取得此珠,就是不知为何流落至他的手上。” 苏铭见状继续问道:“上面还记载了什么?” “火系修士佩戴可修成「冰凰灵体」,免疫极寒侵蚀。 冰系修士炼化能觉醒「赤阳心脉」,掌控金乌之力。 体质异常者如果使用,可以用来平衡体内的力量。 武尊巅峰冲击武圣时,能化解三成心魔劫 还可作阵眼布「阴阳逆命阵」,短暂复活陨落三日内的修士。” 苏铭闻言顿时都惊了:“不是,你刚才说什么,这东西还能复活人?” 这时候王昕哲突然开口解释道:“复活条件很苛刻,而是只能短暂复活一段时间。 除了此物,还要搭配很多很多的宝物,基本上没人会这样干。” “好吧,看在此物的珍贵上,我答应你了!” 王昕哲并指抹过霜天寒魄,剑身浮现血色纹路:“第一剑,霜天·断魂!” 剑气未至,苏铭识海已结出冰花,鸿蒙道莲自主护主,不死骨骨缝中迸发的凤凰之炎与剑气绞成混沌漩涡,百里赤沙尽成琉璃。 “第二剑,霜天·葬月!” 夜空残月竟被剑意牵引,月华凝成万丈冰刃劈落,苏铭右臂赤金经络暴起,鸿蒙道莲根须扎入虚空,硬生生将月刃掰碎成星屑。 “你还有最后一剑的机会!” “最后一剑...”王昕哲突然逆转剑锋刺入心口,霜天寒魄染血后化作赤蓝双色:“霜天·逆命!” 这一剑竟带着冰火玄魄的气息,时空长河虚影在剑尖流淌。 苏铭长啸着将葬天剑插入沙地,地脉中沉寂的妖兽残魄被强行唤醒,双翼裹着焚天砂撞向剑芒—— “轰!!!” 待光芒散尽,苏铭半跪在地,掌心死死攥着冰火玄魄。 王昕哲的束发玉冠碎裂,披散的长发间渗出冰蓝色血丝。 “厉害,你是真的厉害,我是真服了,刚才都打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能凭空接我三剑!” “哎呦,基本操作,不用欢呼,不用尖叫。” 王昕哲白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聚焦在了王语嫣身上。 紧接着他朝着王语嫣缓缓走去:“这姑娘是你道侣吗?长得还挺好看啊。” “不是,我们是朋友,怎么莫不是你看上人家了?” “那怎么可能呢,这姑娘很显然对你有意思,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苏铭刚想开口,王昕哲突然转身看着苏铭说道:“不说了,我该走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我们有缘再见。” 然后没有一丝停留,直接撕裂空间离开了这里,这一幕给苏铭都看呆了。 “不是,你这就走了?我还想留你喝杯茶呢。 语嫣,不得不说你这个本家他挺奇葩的,我靠。” 王语嫣也附和道:“这样看的话,他确实挺奇葩的。” 不过当苏铭看到手中的冰火玄魄,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不过这家伙人也挺好的,他很符合那种人傻钱多的情况。 随随便便打了一架,居然获得如此至宝,这他妈谁敢想啊?” “听他的话的意思,这家伙应该是个武痴,只对修炼和高手对决感兴趣。” “你看得倒是挺透彻。” 苏铭此话一出,王语嫣心情顿时有些不太美丽。 苏铭自然是察觉到了,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 “只是因为刚才的那句话想起了一些悲伤的事情。 我父亲从我小时候就是个烂赌鬼,我每天寄人篱下的生活,每天都看人家脸色行事…” 完蛋了,就这话一出直接就给苏铭干崩溃了,于是乎苏铭连忙地给她道歉。 只是让苏铭没有想到的是王语嫣在他道歉的时候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嚎啕大哭。 苏铭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哄女孩子,没得办法,只能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然后说道:“别哭了,别哭了,以后有我。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此话一出,王语嫣直接哭得更大声了,这直接就给苏铭干蒙圈儿了。 “啊,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星瞳和胖墩则是在一旁看戏,苏铭见状连忙开口:“你们两个别在那儿看戏了,赶紧过来,哄哄她。” 然后星瞳和胖墩儿跑得更远了,这一幕顿时给苏铭气的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等着啊,我一会儿就收拾你们两个。” 星瞳则是回道:“主人,主人在收拾我们两个之前,你还是先哄好语嫣吧…” “人家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你们两个那么久,现在用到你们了,你们两个竟然临阵退缩,我鄙视你们。” 奈何星瞳和胖墩压根就不搭理苏铭,两人甚至越跑越远,直到消失在了生命的视线范围内。 苏铭顿时感觉快要被气死了:“好好好,你们两个给我来这套,是不是?你等着,你等着! 叛徒,叛徒,两个大大的叛徒,我鄙视你们两个…” 最后苏铭又哄了许久,王语嫣这才听着哭泣,见状苏铭这算是松了口气。 结果就在苏铭没有防备的时候,王语嫣直接亲了上来,不过好在没亲到嘴,只是亲到了脸颊。 苏铭刚想开口质问,可是看着王语嫣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最后只能无奈作罢。 王语嫣眼看苏铭没什么动作,立马笑着跑到了一边,这时候星瞳和胖墩也回来了。 苏铭总算是有了出气筒,然后直接朝着他们两个冲了过去。 “主人,我们错了……” 第一百零一章 遗迹 苏铭一行人经过三天的赶路,来到了炼器宗的地盘,苏铭就想着为自己的徒弟铸造一把灵剑。 —— 苏铭来到了炼魂宗的山门下,按照指示找到了一个老头。 “前辈,我想铸造一把灵剑!” 老头则是头都不抬直接问道:“什么类型,什么品阶?或者你把你的预算告诉我,我给你推荐推荐。” 眼看这家伙说话语气如此傲慢,苏铭的态度也变了变,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能打造什么品阶的?” 老者一听苏铭这是要和他叫板,于是开口道:“除了天阶不行,剩下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我就能给你打造出来!” 苏铭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地阶上品灵剑,多少灵石?” “五百万!” 苏铭本来挺嘚瑟,一听这价钱也嘚瑟不起来了,老者见状继续开口:“地阶下品一百万,中品三百万,上品五百万。 材料不同,价格还会有所浮动,但这就是基本价格了。” “有没有那种可以不断提高品质的灵剑?” “那种剑我只能给你打造玄阶上品的品质,而是需要二百万灵石。” 胖墩这时候反问道:“玄阶还更贵了?” “你要的是可以不断进化的灵剑,自然是要比普通的灵剑要贵!” 不过就在这时老头突然认出了胖墩,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小兄弟,这是你的灵宠?” “是啊,怎么了?” “你把它给我,我倒给你二百万灵石如何?” 苏铭微微一笑,扔给老者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是二百万灵石,你给我个时间,我到时候来取剑!” “不能商量?” “没得商量!” “七天之后!” —— 胖墩突然看向苏铭说道:“我闻到了宝物的气息!” 苏铭微微一笑:“那还愣着干嘛,带路!” 烈日炙烤着赤骨荒漠,沙粒在高温下折射出扭曲的光晕。 苏铭靴底踩碎一枚风化的头骨,鸿蒙道莲悬浮于掌心,莲瓣上的混沌纹路忽明忽暗。 星瞳的狐尾突然炸开银芒,七道月华锁链刺入沙地—— “地下三十丈有青铜反光!” 胖墩刨沙如电,金毛沾满赤色晶砂,随着沙尘塌陷,一座青铜巨门显露真容,门扉高三十三丈,表面浮雕的九只三足金乌姿态各异。 最上方那只金乌左翼残缺,眼眶处镶嵌的赤阳石已黯淡千年。 苏铭指尖抚过翼骨纹路,突然触电般缩手——那看似装饰的羽毛,实为三千六百枚微型「焚天符」组成的杀阵! “咔嗒!” 苏铭踏碎门前的赤晶砖,九尊青铜巨鼎破沙而出,鼎身缠绕玄铁链,鼎口喷涌的太阳真火在空中交织成血色古篆: 『以火德之血,祭九鼎真灵』 星瞳的右爪按在第三尊鼎耳内侧,月华顺着鼎身冰裂纹渗入:“这里有二次蚀刻的痕迹!” 她尾尖凝出冰刃刮去锈迹,露出真正的破阵诀: 『阴极逆阳,断链镇魂』 胖墩突然扑向第七尊鼎,獠牙咬住玄铁链猛拽,链条崩断的刹那,鼎内真火化作火龙卷袭向众人! 苏铭左臂混沌骨暴涨成盾,金乌真火顺着骨缝游走,竟在盾面凝出焚天符阵反推回去。七条火龙撞上青铜门,金乌浮雕的眼眶赤阳石同时亮起! 苏铭整个人都要快被胖墩给气死了:“胖墩,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真的想把你嘴给你撕烂…” —— 【熔岩傀儡】 \"轰——!\" 门缝中冲出十八具熔岩傀儡,高约五丈的躯体流淌着赤红铁水。 首具傀儡双臂展开时,关节处喷出「焚天砂」凝成的链锯,切割空气发出鬼啸般的尖鸣。 苏铭旋身避开链锯,不死骨刺入傀儡右膝—— “锵!” 骨矛与「玄炎钢」摩擦出刺目火花,仅刺入三寸便再难推进。 星瞳的七尾卷住傀儡左腿,月华冻住铁水流动:“关节!冻住关节!” 胖墩趁机跃上傀儡肩头,利齿啃向颈部装甲缝隙,装甲板突然弹开,露出内部旋转的「炎阳轮盘」,数百枚赤钢飞针暴雨般射出! “噗噗噗!” 苏铭扯过星瞳用骨盾格挡,飞针穿透盾面半寸,尾端燃着幽蓝毒火。 胖墩被三枚飞针贯穿右腹,却红着眼咬碎轮盘核心,傀儡头颅炸裂的瞬间,内部滚出颗拳头大的「炎阳核」,被胖墩一口吞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声响:“赤霄门在此!闲杂退避!” “这里是我玄冰谷地界,应该是你们退避!” 七道赤袍身影踏着火云降临,为首老者袖中飞出「九连环赤焰刀」,刀锋组成绞杀阵笼罩苏铭。 与此同时,西侧寒气撕开热浪,三名玄冰谷剑修脚踏冰龙袭来,为首女修剑指一点:“玄冰·封界!” 苏铭腹背受敌,鸿蒙道莲突然插入地面:“吞天·地龙翻身!” 地脉中沉寂的金乌残魄被唤醒,岩浆如巨蟒破土,将赤焰刀阵冲得七零八落。 星瞳趁机发动月蚀幻境,让玄冰谷剑修的冰龙掉头撞向赤霄门人。 胖墩浑身金毛炸起,吞下的炎阳核在腹中爆炸,喷出裹胁毒火的金属风暴! 趁乱冲入青铜门内,热浪中悬浮着九层祭坛,每层祭坛环绕十二具青铜棺椁,棺盖缝隙渗出黑雾。 苏铭瞳孔骤缩——那些黑雾竟与吞天魔宫的气息同源! 赤霄长老挥刀劈向顶层祭坛,赤阳神符迸发的光芒却被黑雾腐蚀。 玄冰谷女修剑化冰川,却被棺椁中伸出的鬼手捏碎冰龙。 苏铭却俯身触摸祭坛底层纹路,指尖混沌气激活隐藏阵眼:“胖墩!啃碎那块赤纹砖!” 地砖碎裂的瞬间,祭坛底部升起暗格。 一柄断裂的青铜剑鞘躺在冰玉匣中,当手指触碰剑鞘时,三千年前的画面灌入识海—— 一位女子战神浑身浴血,将剑鞘插入祭坛核心:“以我剑心,永镇此魔...” “咔嚓!” 顶层赤阳神符突然碎裂,棺椁群集体爆开。 滔天魔气凝聚成百丈鬼面,声浪震碎半数修士耳膜:“墨渊!三千年了,你封不住我!” 苏铭将剑鞘横在胸前,鞘身青光暴涨,魔气触及时如雪遇骄阳,发出“滋滋”灼烧声。 星瞳七尾插入地脉,月华凝成锁链捆住魔物右臂:“快斩它灵枢!” 葬天剑裹胁剑鞘青光劈下,魔物胸口浮现墨璇留下的剑痕旧伤。 就在剑势将老的瞬间,地底传来九声钟鸣—— 真正的「葬日钟」在九幽之下苏醒,青铜门轰然闭合,将所有人封入死局...... “道莲吞天!” 苏铭暴喝声中,鸿蒙道莲暴涨至百丈,混沌根须刺入岩浆,九层祭坛突然震动,青铜棺椁里涌出的黑雾被莲瓣疯狂吞噬。 胖墩腹中炎阳核突然爆出金光,竟在魔气压迫下突破至妖宗中期境。 它浑身金毛化作火焰,对着魔物鬼面喷出金乌真火:“让你尝尝太阳的味道!” 赤霄长老突然调转刀阵,九连环赤焰刀绞向玄冰谷女修:“先取剑鞘!” 却不料星瞳的月华锁链早已缠住他脚踝,七尾天狐的本命幻术发动,赤焰刀阵竟反向笼罩自家弟子。 “阴极逆阳...”苏铭盯着剑鞘上浮现的星图,葬天剑突然插入祭坛裂缝。 鸿蒙道莲的根须顺着剑痕钻入地脉,竟扯出九条燃烧的金乌尾羽! 魔物发出凄厉嘶吼,百丈身躯突然坍缩成黑洞。 十八具青铜棺椁腾空而起,棺盖上的符文化作锁链缠向苏铭。 星瞳的狐尾瞬间结出冰晶法印:“九宫移位!” 祭坛底层突然翻转,胖墩吞下的炎阳核与金乌尾羽产生共鸣。 苏铭右臂不死骨节节碎裂,又在金乌真火中重生——碎骨重凝的瞬间,他抓住了那缕突破武尊的契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太阳真火!”苏铭任由魔气灌体,吞天魔功在经脉中逆向运转。 鸿蒙道莲突然绽放三千混沌火,将魔物与金乌残魄同时吞入莲心。 青铜剑鞘发出龙吟,顶层祭坛轰然炸裂,烟尘中浮现墨璇的虚影,她指尖点在苏铭眉心:“以魔吞天,以正守心...” “这功法,你是天魔宗余孽!”玄冰谷女修突然捏碎寒玉符,冰晶映出苏铭瞳孔深处转瞬即逝的混沌纹路。 星瞳七尾骤然展开月华结界,九尾天狐本命神通“镜花水月”笼罩全场。 在众人恍惚的刹那,苏铭左手指尖燃起凤凰之炎,看似随意地抹过那道窥视目光——寒玉符的冰棱镜面顿时熔成赤红铁水。 “道友看错了。”苏铭额间风纹明灭,焚天符阵顺着青莲剑气铺展:“这是金乌秘境,哪来的魔宫秘法?” 赤霄长老突然喷出精血,九连环赤焰刀化作熔岩巨蟒。 那巨蟒额间竟睁开第三只魔眼,苏铭顿觉气海中的吞天魔珠疯狂震颤。 他强行逆转经脉,将魔功气息导入鸿蒙道莲,表面却施展青莲剑诀第五式“莲烬八荒” 剑气裹胁凤凰火撞上熔岩巨蟒,青铜棺椁群突然发出共鸣。 女战神墨渊的残影在火中显现,她手中断剑竟与苏铭的葬天剑产生共振! “青莲...接好了!”墨渊残魂突然点出三式剑诀,苏铭气海中的青莲剑种剧烈震颤。 第三层祭坛的青铜棺轰然炸开,一截缠绕凤凰火的剑尖破空而来,与葬天剑完美契合。 魔物趁机吞噬两名赤霄弟子,身躯暴涨至三百丈。 玄冰谷女修突然祭出本命冰魄,整个空间的太阳真火为之一滞:“玄冰禁术·万载空...” 咒文未念完,胖墩浑身燃起金乌之炎撞向她后背。 妖宗境的寻金兽觉醒本命神通“破法獠牙”竟将冰魄咬出裂痕——这看似鲁莽的举动,实则为阻止她发现苏铭体内两股相冲的能量。 “阴极逆阳,青莲为桥!”苏铭福至心灵,新的的剑尖在祭坛划出玄奥轨迹。 鸿蒙道莲突然扎根于魔物体内,表面却绽放青莲剑气——以道莲为容器,暗度陈仓施展吞天魔功! 星瞳的九条狐尾插入地脉,九幽寒气顺着月华锁链注入苏铭丹田。 在三股力量达到平衡的瞬间,他踏出青莲剑诀终极步法“步步生莲”足下绽放的每朵金莲都暗含凤凰涅盘之意。 “破!” 然而墨璇残魂突然厉喝:“快封六识!葬日钟要...” 第七声钟鸣穿透地脉时,星瞳的第三条狐尾突然炸开冰晶。 月华结界泛起涟漪,映出她尾根处两道虚幻的魂火虚影——那是尚未凝实的第八、第九尾胎光。 “主人,用青莲剑气接引月华!”她七尾插入祭坛裂缝,天狐本命精血顺着冰裂纹流淌。 “这阵眼需要阴阳双生火!” 苏铭瞳孔收缩,葬天剑挽出青莲剑诀第六式“莲生两仪” 左手凤凰火与金乌真火在剑尖交融,剑气刺入星瞳所指的阵眼时,青铜棺椁底部的星图突然投射到穹顶。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腹中炎阳核在星图照耀下析出七枚金乌羽。 它叼着金羽窜向不同棺椁,每插入一枚,星瞳的狐尾就凝实一分。 “拦住那只畜生!”赤霄长老的赤焰刀劈出熔岩瀑布。 苏铭旋身斩出凤凰火墙,右手暗掐剑诀——鸿蒙道莲的根须悄然缠住两名玄冰谷弟子,将他们拖入地缝充当阵眼燃料。 星瞳的第四尾突然燃起幽蓝狐火,月华锁链缠住魔物脖颈:“就是现在!” 苏铭脚踏青莲步突入魔气核心,葬天剑表面的凤凰纹路寸寸崩裂,露出内层吞噬魔气的混沌莲纹。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吞天魔功悄然运转,剑锋刺入的刹那又切换为纯净的青莲剑气。 “青莲剑诀第七式——莲断九幽!” 剑气穿透魔物灵枢时,三层祭坛轰然塌陷,星瞳趁机咬破指尖,天狐血在虚空画出太古妖文。 那些文字自动飞向她的虚影狐尾,第八尾竟凝出半寸实体! 突然塌陷的地板露出下层祭坛真容——九尊青铜棺呈环形排列,中央悬浮着墨渊的完整佩剑。 剑格处缺失的凹槽,与苏铭手中的断鞘完美契合。 第一百零二章 都去死吧 “谁敢动镇魔剑!”玄冰谷女修眉心亮起冰魄印记,整座祭坛瞬间冰封。 苏铭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想知道我动了又怎么样?” 她却没发现寒冰正顺着星瞳的月华锁链反渗,第七尾尖悄然结出克制玄冰功法的“破军星纹” 胖墩突然发出预警的低吼。 苏铭转头看见赤霄长老割开手腕,血祭的赤焰刀阵竟在空中组成吞天魔宫标志。 那长老右眼浮现一道火莲印,刀锋突然调转向魔物残躯:“恭迎圣使归位!”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时,星瞳的第五条狐尾轻轻扫过苏铭后背。 月华凝成的幻象中,她快速比出暗语:魔物体内有真正的葬日钟碎片 苏铭假意挥剑斩向赤霄长老,实则将一缕凤凰火注入星瞳的尾尖。 当火焰顺着月华锁链流入魔物胸腔时,一块刻着“墨”字的青铜碎片破体而出。 “青莲剑诀第四式——莲锁千山!” 剑气化作青焰锁链缠住碎片,星瞳同步发动“月移星换”之术。 在众人眼中,那碎片仿佛自动飞入苏铭手中断鞘,实则真正的钟碎片已被替换成胖墩提前埋入的炎阳核。 赤霄长老突然惨叫,他体内的魔种因接触假碎片而暴走。 苏铭趁机拉着星瞳跃入下层祭坛,凤凰火点燃青铜棺表面的封印符:“该收网了。” 当最后一块棺椁封印解除时,墨渊佩剑突然化作流光融入葬天剑。 星瞳的第六尾亮起传承之光,狐族失传的《天狐窥天诀》自动涌入识海——她终于看清,九层祭坛本身就是通往武尊境的试炼大阵! 墨渊佩剑融入葬天剑的刹那,九层祭坛突然翻转四十五度。 青铜棺椁表面浮起血色星轨,竟与星瞳尾尖的破军星纹遥相呼应。 “这是...天狐照命局!”星瞳七尾炸开月华,虚空浮现的星图倒映在她琥珀色瞳孔中。 “主人,踏震位!” 赤霄长老的熔岩巨蟒突然裂变成九头,每个蛇头都吞吐着不同属性的火焰。 苏铭脚踏青莲步在蛇影间穿梭,剑锋点过之处,凤凰火在虚空留下燃烧的卦象。 “坎位三寸!”星瞳话音未落,胖墩已扑向东南角青铜灯柱。 獠牙咬碎灯盏的瞬间,第七层祭坛穹顶降下紫微星光,正在蜕变的魔物发出痛苦嘶吼。 玄冰谷女修突然捏碎冰魄,寒气凝成三千冰剑:“玄冰奥义·千山...” 剑诀戛然而止——她惊恐地发现星瞳的第五尾不知何时缠住了她的本命剑魄,尾尖的破军星纹正在吞噬寒冰灵气。 狐火顺着剑魄反噬经脉,她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妖异的狐尾图腾。 “这是九尾天狐的夺灵咒!”赤霄长老突然掷出赤阳镜,镜光映出星瞳身后两道虚幻的尾影。 “你居然是九尾天狐的后裔!” 苏铭瞳孔骤缩,心里自言自语道:“这老不死的,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葬天剑突然爆发凤鸣,青莲剑气裹胁金乌真火劈向赤阳镜。 镜面碎裂的刹那,他左手暗掐吞天诀,鸿蒙道莲的根须悄无声息地刺入赤霄长老脚底。 “道友何必污人清白?”苏铭剑锋抵住赤霄长老咽喉,道莲却在其气海种下混沌种子:“我这灵宠明明只是普通的青狐。” “你当老夫老糊涂了吗?别说你的灵宠了,就连你小子身上也有大问题!” 话音未落,下层祭坛突然传来青铜编钟的轰鸣。 胖墩腹中飞出的葬日钟碎片自动归位,完整的钟体浮现刹那,所有人都看到惊悚画面。 墨渊战神当年镇压的根本不是魔物,而是一具缠绕混沌莲纹的青铜棺! 星瞳突然七尾齐断,断尾在虚空凝成七星锁链捆住钟体。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却笑得明艳动人:“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来到这里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九尾天狐血脉就是第九重封印!” 苏铭感应到道莲在疯狂震颤,墨渊的残魂借由他的凤凰火重聚。 当赤霄长老趁机暴起发难时,九头熔岩巨蟒突然调转方向撞向青铜钟。 “青莲剑诀第八式——莲烬轮回!” 剑气穿透赤霄长老眉心时,道莲种子在其气海绽放。 吞天魔功吞噬的磅礴灵气反哺己身,苏铭武宗巅峰的瓶颈出现细微裂痕。 星瞳趁机将断尾刺入自己心口,以天狐本源精血在虚空画出太古妖文:「以吾魂为引,请先祖照命」 九道星光穿透地脉,第八尾虚影在星瞳身后凝实。 祭坛底层突然升起墨玉碑文,碑上剑痕与葬天剑产生共鸣——那竟是墨渊刻下的“青莲镇魔碑” 胖墩突然发出痛苦呜咽,腹中炎阳核渗出黑气。 它金毛下的皮肤浮现青铜棺椁纹路,瞳孔化作双重莲印。 当星瞳试图用月华净化时,小家伙突然口吐人言:“葬日...葬日...辰时三刻...” 苏铭猛地抬头望向虚空星图,冷汗浸透后背——此刻显示的星象,分明与墨渊回忆中封印魔物时的星象一样。 眼看情况不对,苏铭决定不再继续拖延,直接拔剑朝着赤霄冲杀而去。 赤霄长老的九连环赤焰刀突然崩散,他惊觉刀柄处的本命精血正在逆流。 低头看去,七根混沌莲须不知何时已刺入丹田,将他的赤阳元婴缠成茧蛹。 “你竟然...” 赤霄长老右眼的混沌莲印疯狂闪烁,试图催动体内魔种。 却见苏铭左瞳燃起凤凰火,右眼流转青莲剑气,双手结出的赫然是吞天魔功的“噬魂印”! 星瞳的第四条狐尾突然炸开月华,天狐幻境笼罩全场。 在众人眼中,苏铭只是持剑而立,实则混沌领域已完全展开。 赤霄长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被道莲根须吞噬,断口处竟生出青色莲苞。 “赤阳焚天诀!”老者嘶吼着燃烧寿元,白发瞬间化作灰烬。 皮肤下凸起的血管里流淌的竟是熔岩,却在触及苏铭身前三尺时诡异地冻结——星瞳的第五条狐尾正绽放太阴寒髓的幽光。 苏铭踏着青莲步欺身而进,葬天剑表面流转的凤凰火突然转为漆黑。 剑锋刺入赤霄胸膛的刹那,他嘴唇微动:“我本不想杀你们,奈何你知道的太多了。” “天魔教的余孽,你不得好死呀!”赤霄长老的小世界突然自爆,狂暴能量却被道莲尽数吸收。 苏铭左手虚握,从爆炸中心扯出半枚火红色的晶石——那是赤霄长老苦修三百年的赤阳道基,此刻已沦为吞天魔功的养料。 星瞳的第六条狐尾扫过战场,月华洗去所有混沌气息。 当幻境消散时,众人只见赤霄长老心口插着葬天剑,剑身缠绕着纯净的青莲剑气,仿佛他死于正统剑诀之下。 就在这群人发愣的时候,苏铭的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到你们了!” 赤霄长老的尸体尚未倒地,苏铭的混沌骨已刺穿玄冰谷女修咽喉,凤凰火顺着剑锋涌入,将她未出口的咒诀焚成灰烬。 “既然看到了...” 苏铭扯下伪装用的青莲剑气,鸿蒙道莲第一次完全显形,莲台转动间,方圆十丈化作混沌领域:“便都留下吧。” 吞天魔功全力运转,青铜祭坛上的血雾凝成三千魔纹。星瞳的断尾突然再生,七尾结成北斗困阵:“以月为引,封天锁地!” 幸存的赤霄弟子刚要捏碎传送符,却发现脚下影子变成道莲根须。 他们的本命真火逆流回丹田,在惨叫声中被炼成七枚赤阳珠。 胖墩贪婪地吞下珠子,金毛炸起焚天烈焰,竟在苏铭领域内开辟出金乌结界。 魔物趁机吞噬两派修士残魂,三百丈魔躯表面浮现青铜棺椁的莲纹。 苏铭冷笑一声,葬天剑插入自己心口——以心血为引,墨渊残魂彻底苏醒! “青莲为骨,吞天为脉...”女战神虚影与苏铭重合,剑指划过之处虚空塌陷:“让你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镇魔剑诀》!” 九式剑诀合而为一,剑气长河贯穿魔物胸腔。 鸿蒙道莲趁机扎根其魔核,混沌根须顺着三千年前墨渊留下的旧伤钻入。 魔物惊觉上当时,体内早已被种下九重吞天符。 “原来如此,墨渊你竟然...把整个祭坛炼成鼎炉,你早就布好了此局!” 魔物嘶吼着抓向星瞳,却被她第八尾的破军星纹定住,天狐血在虚空绘制的太古妖文,正是逆灵阵。 苏铭左手捏碎三枚赤阳珠,金乌真火点燃自身精血。 右手的葬天剑却蒙上混沌雾霭,剑锋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能逼我用出吞天剑域,你该荣幸。” “他修炼吞天魔功相比之下他才是真正的魔物,墨渊你真应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我不管他修炼的是什么,我现在我最能做的就是先把你杀了。” 魔物体内的青铜棺椁突然炸开,露出核心处跳动的心脏——那竟是半块刻满混沌莲纹的吞天魔珠! 苏铭瞳孔收缩,终于明白这场局中局的真相。 “天道,这是你几千年前就布好的局吗!” 道莲根须暴涨,九层祭坛轰然收缩成莲台,星瞳的七尾插入地脉,月华凝成九重锁链:“胖墩!” 寻金兽腹中飞出的葬日钟碎片精准嵌入魔珠缺口,时空在这一刻静止。 苏铭趁机发动吞天魔功最终式,周身毛孔都在喷涌混沌剑气:“吞天噬地·万物归墟!” “星瞳,剩下的交给你了!” 魔珠在绝对吞噬中分解重组,星瞳的第九尾虚影终于显现。 她以尾为笔,蘸着苏铭的心头血在虚空写下最终镇魔箓:「以天狐本源,换万载清平」 当最后一道箓文成型,青铜棺椁彻底化作飞灰。 苏铭半跪在地,七窍不断溢出混沌血——强行融合吞天魔珠的代价,不过融合这珠子,也让苏铭修为有了极大的提升,苏铭差一点就没有压制住修为。 星瞳断尾处燃起涅盘火,将昏迷的胖墩裹成金茧:“主人我们该走了,葬日钟的波动会引来更多...” 话音未落,她突然看向虚空某处——那里残留着一缕与魔珠同源的混沌气息。 苏铭擦去嘴角黑血,葬天剑挑起赤霄长老的赤阳镜。 镜面倒影中,他额间的混沌莲印一闪而逝:“不急,总有人要替我们背下这灭门惨案...” 狂风卷过青铜门废墟,凤凰火抹去所有战斗痕迹,唯有地脉深处,新生的吞天魔珠正在道莲根部缓缓凝结。 道莲根须刺入地脉的刹那,整片赤骨荒漠开始沸腾。星瞳望着远方蒸腾的沙暴,七条新生的狐尾突然绷直:“来不及了主人,三十六里外,三位武尊境!” 苏铭抹去嘴角血迹,混沌骨捏碎最后一块赤阳镜残片。 镜光折射间,三道遮天蔽日的身影在沙暴中显现——赤霄门镇派长老踏着火龙辇,玄冰谷太上长老乘着冰凤,最后那人浑身缠绕雷光,竟是中州雷狱宗的执法使! “倒是看得起我们。”苏铭将葬天剑插入沙地,鸿蒙道莲的根须悄然缠绕地底岩浆。 “胖墩,你吞的那颗炎阳核还剩几成火灵?” 金毛团子炸开绒毛,肚皮透出熔岩般的红光。 星瞳突然扯下额间玉坠,天狐血滴在胖墩眉心:“以吾族秘法,借你三刻妖尊境!” 胖墩发出震天怒吼,体型暴涨至十丈。 金毛化作流动的熔岩,脊背裂开三道火纹——竟是上古金乌的“焚天羽”雏形! 它踏碎沙丘扑向最先抵达的雷狱执法使,口中喷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凝成实质的太阳精金暴雨。 “放肆,一个借助外力的妖兽,也敢对我出手!” 雷狱执法使抬手召出九重雷劫,却见苏铭突然出现在雷云中心。 不死骨穿透雷霆的瞬间,吞天魔功首次在世人面前完全展露——那雷光竟被道莲吞噬,化作淬炼不死骨的养料! 星瞳趁机发动天狐幻阵,七尾在虚空勾画太阴星图。 玄冰谷太上长老的冰凤撞入幻阵,每一片翎羽都映出她心底最恐惧的画面。 第一百零三章 先祖尸骸 可他毕竟是武尊,很快就挣脱了星瞳的幻术,但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苏铭动手了。 “青莲剑诀终式——万莲朝宗!” 苏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每粒沙尘都绽放青莲剑气,赤霄镇派长老的火龙辇被剑气洞穿千疮百孔。 三位武尊惊觉上当之时,脚下沙海已成岩浆炼狱——苏铭竟用道莲将方圆百里地脉连接到了焚天炉上! “这小子要同归于尽!” 雷狱执法使捏碎保命玉符,却见星瞳的第九尾虚影突然凝实。 天狐禁术“偷天换日”发动,三派长老的本命法宝不受控制地飞向岩浆核心。 苏铭大笑道:“和你们三位同归于尽,你们真是在做梦,我送你们四个字,痴心妄想。” 胖墩浑身金毛尽褪,露出皮肤下流转的青铜魔纹,它跃入岩浆的刹那,苏铭将最后一道混沌气注入道莲:“吞天——葬日!” 地核深处的葬日钟轰然作响,三件地阶法宝在钟声里熔成金汁。 星瞳咬破舌尖,以精血在虚空写下最后一道封印:「天狐泣血,万法归寂」 苏铭也在这时候趁机出手,鸿蒙道莲和吞天魔功同时发力。 在三位武尊的惨叫声中,苏铭抓住星瞳手腕坠入地脉裂缝,胖墩化作金光紧随其后。 地脉裂缝中涌动的不是岩浆,而是粘稠如墨的混沌之气。 星瞳的七尾结成光茧护住众人,尾尖月华与黑雾接触时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这是...混沌血海!”苏铭指尖刚触及黑雾,气海中的道莲突然疯狂摇曳。 莲台中央的吞天魔珠裂开细纹,渗出与黑雾同源的气息。 胖墩第三只眼射出的金光穿透混沌,照亮前方百里——无数青铜棺椁悬浮在血海上空,棺盖上缠绕的锁链竟是由太古妖文铸成。 星瞳突然捂住心口,那些妖文在她瞳孔中重组为清晰的字句:「九尾天狐永镇于此」 “我们族中失踪的三位太上长老...”星瞳的第八尾虚影剧烈颤抖。 “原来都被炼成了镇物!” 苏铭正欲开口,血海突然掀起万丈狂涛。 一具棺椁自动开启,伸出的骨爪上戴着星瞳族徽戒指,那尸体竟开口说出天狐古语:“快走!他在看着...” 话音未落,血海中升起九根青铜柱。每根柱体都嵌着武尊境妖兽的晶核,柱顶锁链捆着具缠绕混沌莲纹的尸骸——正是墨渊当年斩杀的魔宫九大长老! 胖墩突然发狂般撞向左侧铜柱,第三只眼流出血泪,被它撞碎的柱体内,赫然封存着寻金兽先祖的遗骸。 这时候一道虚影浮现,赫然是一只九尾天狐。 她的目光看向了星瞳,最后扫视了一边周围随即说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现在送你们离开这里,然后我会启动这里的自毁程序,你们出去之后一定要远离这里。” “前辈,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战神墨渊镇压邪物的一处遗迹。” 星瞳这时候开口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战神当时因为一些事情受了重伤,所以无法彻底击败那邪物,只能将其分尸封印。 而我们几个则是自愿献祭帮助其镇压此邪物,本意是想等墨渊找到击败邪物的方法,然后将我们复活。 只是,这次你们突然进来了,我们只能改变计划……” 闻听此言,苏铭几人顿时陷入了一阵自责,尤其是星瞳更是快哭出来了。 “哎呀,别伤心了,其实就算你们不来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发现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他们几个的灵魂都已经因为镇压这邪物彻底消散。 你们不来,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一样会启动这里的自毁程序。” 苏铭这时候开口问道:“前辈,如果启动了自毁程序,这邪物是死还是活?” “那只有天知道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是会死,经过这些年的镇压,他的灵力应该早已枯竭。 这里的自毁模式威力巨大,应该可以将其击杀,但是谁又能保证呢。” 随即一道光门出现,苏铭几人按照指引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星瞳依依不舍的看向那道九尾残魂… —— 七曜山脉地底三千丈处,苏铭指尖燃起凤凰火,照亮了这座尘封万年的古战场。 星瞳的七条狐尾正在丈量岩壁上的剑痕,每道伤痕都残留着令人心悸的剑意。 “三十七具武宗骸骨组成的周天星斗阵...”她尾尖拂过某具骸骨胸口的莲花状贯穿伤:“这些致命伤,都是青莲剑气所致。” 胖墩突然对着西北角的岩层低吼,金爪刨开青灰色玄武岩。 暗红色岩浆渗出时,苏铭瞳孔骤缩——岩浆里沉浮的竟是九道天魔教人的尸体。 “难怪吞天魔珠震动不休。” 苏铭并指如剑划开左腕,不死血滴入岩浆的刹那,整片岩层浮现出青铜色阵纹。 星瞳的月华锁链突然绷直,七尾炸开冰晶:“快退!这是...” 警告未落,苏铭气海内的道莲本体不受控制地离体而出,与地脉中的灵脉构成十方吞天阵。 山脉上空霎时阴云密布,三百里灵气被抽成真空。 “我的修为彻底压制不住了,你们两个替我护法!” 苏铭盘坐镇眼,青衫在灵压风暴中猎猎作响。 星瞳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七尾结成北斗封天印,胖墩浑身金毛转为暗红,觉醒的太古食金兽血脉在体表形成赤纹战甲。 第一重雷劫落下时,苏铭做了个惊世骇俗的举动——他主动震碎武宗巅峰的气海! 星瞳感应到了苏铭的行为,震惊的问道:“主人,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计划好的!” 破碎的丹田中,被吞天魔功压缩千倍的混沌灵气如决堤洪流,瞬间冲开十二条隐藏的混沌灵脉。 “道莲为引,涅盘为火!” 凤凰真炎从七窍喷涌,在头顶凝成九丈火凤,星瞳突然甩出三滴精血,天狐血在虚空绘出太阴炼形图:“阴阳逆转,混沌初开!” 地脉中的九柱灵脉突然噬向苏铭,千钧一发之际,他右手并指刺入胸膛,硬生生抽出灵脉化身的龙珠! 就在龙珠崩碎的瞬间,苏铭一口老血吐出:“妈的,还真是惊险!” 第二重心魔劫来的悄无声息。 苏铭睁眼时,看见刘亦菲的残魂在混沌中舞剑,每一式都暗合天道至理。 当他本能地跟着起手时,气海碎片突然化作漫天星斗——每颗星辰都是压缩到极致的混沌剑种! “原来这才是青莲剑诀的真意...”苏铭并指斩向虚空,百万星辰随之明灭。 心魔幻化的刘亦菲突然露出惊容,她的剑招竟被这一指尽数破解。 外界已过去七日。 星瞳七尾尽断,天狐血染红了方圆十丈的岩层,胖墩的战甲破碎不堪,却仍死死抵住一个试图闯入的武尊境散修。 当第九道紫霄神雷劈落时,山脉深处突然响起清越剑鸣。 破碎的气海中央,一株缠绕混沌火的青莲缓缓绽放。 莲台托着的不是元婴,而是柄铭刻三千道纹的元神道剑! 苏铭睁眼的刹那,整座七曜山脉的剑器同时出鞘,在云层中组成横贯天地的青莲虚影。 “剑域...开!” 轻喝声中,千里云海被剑气涤荡一空,那位武尊散修的法宝尚未祭出,就被无形剑意绞成齑粉。 星瞳望着苏铭眉心那朵鸿蒙道莲印,突然咳着血笑起来:“主人,你将小世界和丹田相融合,你简直是个疯子...”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来吞下苏铭弹出的一颗鸿蒙道莲子。 它额间裂开第三只金瞳,照向山脉某处——那里沉睡的太古金鸟尸骸正缓缓苏醒,每一根翎羽都流转着焚天符纹。 苏铭凌空虚抓,十万把悬空剑器合成九重剑塔镇压金乌。 转身时武尊威压稍稍外泄,百里外的雪峰轰然崩塌,他抚过星瞳枯萎的狐尾,混沌灵气灌注之处,第八尾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武尊之境,果然不凡,不仅如此,我的不死之身也终于大成,我们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苏铭望向东方,目光穿透云层落在某座青铜巨门上:“那些老东西,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 岩层深处,被剑意惊醒的太古战魂缓缓抬头,它们跪拜的方向,正是苏铭剑气残留的混沌青莲印记。 而在某处不知名的地方,一道枯瘦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 这边的苏铭带着星瞳和胖墩重新来到了炼器宗,这时候王语嫣正在一处客栈等他们。 “你们干什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突然王语嫣目光转向苏铭时惊奇地发现苏铭的气势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于是开口问道:“哎?苏哥哥,你修为又突破了?” 苏铭点点头然后回道:“我带着他们两个去探索了一处遗迹。 探索完遗迹之后,我的修为压制不住了,然后突破境界的时候还出了些意外,所以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那把剑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寄出去了,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了吗?” 苏铭闻言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要去西荒,到时候从西荒前往啊中州!” —— 赤髓河畔,王语嫣指尖燃起涅盘火,将追兵的玄铁弩箭熔成铁水。 她青丝间插着的离火簪突然炸裂,露出内层暗藏的观星盘碎片:“苏哥哥,这群家伙为什么会追杀我们?” “不了解,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离火圣城的人,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 星瞳七尾卷起沙尘,在河面凝出太阴渡桥。 胖墩突然咬住苏铭衣角,第三只金瞳映出河底异象——本该沉睡的朱雀遗骨,此刻胸腔正跳动着漆黑火核! 苏铭剑指划过眉心,混沌青莲印记亮起:“不愧是离火圣城,居然用朱雀遗骸温养圣物,他们想用我们的命当养料吗?” 话音未落,苏铭一剑斩出,终于是拦住了追兵。 —— 渡桥行至中流,河水突然沸腾,九具炎晶巨人破水而出,眼眶燃烧的却是葬魂教的幽蓝魂火。 苏铭翻手祭出冰魄绫,武尊威压冻结半条赤髓河:“我初来乍到,这就是你们西荒的待客之道?” 沙尘暴毫无征兆地降临,噬灵沙暴撕开空间裂缝,将众人卷入西荒边境。 苏铭在失重中抓住星瞳手腕,青莲剑气凝成茧形护罩——剑气触碰到沙粒的刹那,竟如冰雪消融! “噬灵特性...”苏铭瞳孔骤缩,不死骨刺破指尖。 以血为引的吞天魔功刚要运转,王语嫣甩出一道红绫缠住他手腕:“苏哥哥,用体术!沙暴在吞噬灵力!” 三百丈外,荒盗的驼铃穿透风沙。首领独眼上的青铜眼罩刻着沙海古阵图,手中骨杖敲击地面:“献上女眷,换三日饮水。” 星瞳的第五尾突然炸毛,尾尖月华照亮对方胸前的葬魂教印记。 苏铭趁机踏沙突进,不死骨化作短刃刺向阵眼——骨杖顶端的沙核。 “铛!” 金铁交鸣声中,苏铭虎口崩裂。 荒盗首领的皮肤竟泛起沙粒光泽,苏铭的攻击仅在其咽喉留下白痕。 这一幕都将苏铭震惊了:“怎么会?” 王语嫣开口道:“他身上似乎有阵法的加持!” 沙海古阵图腾空而起,黄沙凝成九具披甲残魂,每具残魂都散发着武尊威压! 胖墩腹中炎阳核突然逆旋,喷出的不再是金乌真火,而是西荒特有的噬灵黑焰。 首具残魂的战戟刚触及黑焰,就连同沙粒被吞噬殆尽,荒盗首领独眼圆睁:“这是...蚀灵炎!” 苏铭趁乱掷出冰魄绫,极寒之气冻住三具残魂。 星瞳咬破舌尖,以天狐血在沙地画出献祭阵:“以阵破阵!主人,斩他阵图西北星位!” 青莲剑气穿透阵眼的刹那,蜃楼城的虚影在沙暴中显现。 城门外的老妪拄着人骨杖,脚下躺着七具干尸——皆是被献祭至亲的求宝者。 第一百零四章 大战 “入城者,献血亲。”老妪浑浊的眼球盯着苏铭:“或者...” 她手上的骨杖突然转向指向了星瞳,满脸堆笑地看着苏铭说道:“用这位妖宗抵债也可以。” 苏铭看了一眼她,随后微笑着看向她说道:“想要,你自己来取。” 那老妪微微一笑,以为苏铭妥协了,她踏出一步城池,朝着苏铭的方向赶来。 这件事情她和荒盗首领干了很多次,每次都是收获满满。 只是就在她赶来的时候,苏铭已经忍不住出手了,荒盗首领咽喉处的白痕突然渗出血珠,苏铭掌心不死皮泛起猩红纹路。 五指扣住对方头颅的刹那,吞天魔功首次在世人面前显露出狰狞獠牙。 “你的沙核,我收下了!” 不死血在经脉中咆哮,苏铭整条右臂炸开血雾。 血肉飞溅中露出暗金色不死骨,骨节间缠绕的噬灵黑气竟比沙暴更凶戾。 首领的护体沙甲寸寸崩解,武尊境浑厚血气顺着指骨涌入——那是吞天魔功独有的“血噬” 苏铭很少在众人面前如此大张旗鼓地施展吞天魔功的功法,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弱小少年,已经不需要事事小心了。 星瞳的七尾突然插入沙地,天狐幻术凝成血色月轮。 正要结阵的九具残魂集体僵直,不死骨趁机刺穿它们灵枢。 紧接着苏铭的冰魄绫卷住三具尸傀,武尊级寒冰真气将其冻成冰雕:“胖墩,吞了它们!” 随即不死皮泛起幽光,苏铭左掌拍碎冰雕。 尸傀体内的沙核刚接触不死血就融成黑浆,古修士残魂发出凄厉尖啸,却沦为淬炼不死骨的养料。 荒盗首领趁机暴退,骨杖插入心口:“以我精血...召沙海...” 咒文戛然而止。 他惊骇地发现心脏处空荡荡——不死骨不知何时已穿透胸腔,指尖捏着还在跳动的沙核。 苏铭瞳孔化为血色漩涡,吞天魔功催动到极致:“沙海古阵?现在是我的了!” 漫天黄沙突然倒卷,凝聚成三千沙刃反扑荒盗首领,首领的残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不死皮表面浮现出沙纹图腾。 蜃楼城老妪的终于赶来,她人骨杖突然爆裂,七具干尸化作锁链缠向苏铭:“敢动沙神大人的棋子?” “沙神?”苏铭狞笑着扯断尸链,不死血腐蚀的链条冒出青烟:“不过是天道养的看门狗,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老妪浑浊眼球突然爆开,露出内层刻满咒文的青铜义眼。 沙地下的青铜棺椁轰然开启,无面仙像的面部裂开血口,喷出蕴含诅咒的黑沙。 胖墩的第三只眼流出血泪,腹中炎阳核竟被黑沙侵蚀出裂痕! “语嫣,冻住棺椁!” “我不会啊…” 苏铭将手中的冰魄绫扔给了王语嫣:“语嫣,这武器以后归你了。” 星瞳七尾尽断,天狐本源血凝成破禁符,王语嫣双手结印,冰魄灵体爆发极寒风暴:“玄冰禁术·永寂!” 寒气触及青铜棺的刹那,苏铭的不死骨已插入无面仙像天灵。 吞天魔功逆向运转,黑沙诅咒顺着骨纹回流,老妪干枯的皮肤突然鼓起肉瘤,体内传出一声巨兽的怒吼:“吞天余孽!” “你居然是……” 老妪听到这话,也是一惊,很快她就想到了曾经的传说,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苏铭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余孽?”苏 铭扯断老妪右臂,不死皮贪婪吮吸着武尊级血气:“本座是你们掘墓人!” 不死血在周身形成猩红罡气,硬抗青铜棺喷涌的尸煞。 每道煞气割裂皮肤,就有十倍血气从敌人体内反补。 当老妪化作干尸时,苏铭背后浮现八臂修罗虚影——那是不死骨大成引发的天地异象! 蜃楼城虚影开始崩塌。 苏铭踏着青铜棺跃起,不死骨刺入仙像心脏,吞噬的诅咒黑沙在体内沸腾,却被不死血炼成九枚噬魂钉。 反手掷出的黑钉穿透老妪七窍,将她钉死在地上。 老妪力虽衰,但也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既如此,那就一起死,沙海葬!” 最后一声厉喝中,整片沙漠化为噬灵漩涡,苏铭扯过星瞳和王语嫣,不死皮裹住众人硬抗沙暴。 “主人,主人,还有我呢。” 见状,苏铭将一片鸿蒙道莲的莲瓣扔到了胖墩身上,随后胖墩吞下破碎的炎阳核,金瞳射出焚天黑炎,终在绝境中烧出一条生路。 烟尘散尽时,苏铭浑身裂纹密布,不死骨却泛着暗金光泽。 脚下躺着两具干尸,方圆十里黄沙尽染黑红——吞天魔功,终现獠牙! 苏铭轻叹一声:“该离开了!” 远处蜃楼城废墟突然下沉三丈,青铜门环叩击声穿透沙暴。 来者披着褪色的黄泉旗,每步落下都有白骨破沙而出。 他左手托着的青铜罗盘刻满往生咒,右手指甲竟是十根缩小的镇魂钉。 那人微微抬头看向苏铭,然后轻笑一声说道:“杀了人就想走,你莫不是太天真了?” 苏铭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道:“你想怎么样?她在这里拦路发财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杀我渡魂使,需入畜生道轮回九世。” 黄泉旗猎猎作响,武尊后期的威压凝成实质,苏铭的不死皮表面瞬间崩开数道血口。 “鸿蒙道莲,护住他们几个!” 星瞳的断尾刚触及沙地,就被突起的骨刺贯穿。 王语嫣的冰魄绫卷起千重冰墙,却被旗面扫过的阴风蚀出孔洞。 胖墩第三只眼流出的血泪在空中凝成符咒,却让来者露出森然笑意:“寻金兽印?正好补全我的往生盘!” 苏铭的葬天剑率先发难,青莲剑气裹胁凤凰火直取咽喉。 来者不闪不避,胸口浮现往生咒文,剑气竟被吸入体内:“黄泉路遥,本尊借你剑气一用。” 不死骨刺入沙地的刹那,苏铭瞳孔骤缩——地底涌出的不是沙粒,而是浸泡过尸油的噬魂沙! 每粒沙子都附着怨魂,疯狂啃食不死皮表面的血气。 王语嫣突然咬破舌尖,冰魄绫爆发极寒领域:“苏哥哥,借我灵气一用!” 混沌气与寒冰交融,在沙海凝出万千冰刃。 来者黄泉旗卷起白骨风暴,旗面浮现十八层地狱虚影。 苏铭趁机发动血噬,不死骨贯穿两具白骨傀儡,吞噬的尸气却在体内暴走——这些傀儡竟是用蜃楼城叛徒的尸骸炼制! 来者指尖镇魂钉飞射:“三百年前清理门户时,本尊特意留了些好材料,今天正好当成一件大礼,送给你们几位了!” 星瞳突然七尾齐断,天狐本源血染红沙地。 以血绘就的太古妖文绽放幽光,竟暂时隔绝了黄泉旗的因果锁定。 苏铭葬天剑插入妖文中心,混沌火顺着剑纹逆流:“你以为我在第一层?” 被吞噬的尸气突然反涌,在不死骨表面凝成魔宫禁纹。 来者的往生盘骤然停滞,十八地狱虚影出现裂痕。 胖墩趁机扑向罗盘,第三只眼射出焚天黑炎——那黑炎中竟夹杂着罗天巨兽的嘶吼! “孽畜!”来者终于色变,黄泉旗裹住自身瞬移百丈。 苏铭的不死皮突然脱落,化作血网罩住方圆十里。 每根血丝都流淌着吞天魔功的吞噬之力,将飘散的魂力抽丝剥茧。 王语嫣的冰魄绫缠住来者左腿,极寒之气顺着经脉逆行。 星瞳燃烧本源催动第九尾虚影,狐火在虚空烧出轮回缺口:“主人,黄泉道的命门在膻中!” 不死骨刺入膻中的瞬间,来者体内爆出三千怨魂。 苏铭右臂血肉尽褪,露出晶莹如玉的不死骨。 葬天剑突然发出剑鸣,剑脊浮现墨渊留下的斩魔箓。 凤凰火顺着箓文燃遍黄泉旗,旗面哀嚎的怨魂纷纷解脱。 来者疯狂掐诀,往生盘迸发九幽阴雷:“本尊乃黄泉道主,岂容你...” 咒文戛然而止,他惊恐地发现不死骨已刺入丹田,吞噬的不仅是灵力,还有深藏的神魂印记。 苏铭瞳孔化作混沌漩涡,身后浮现八臂修罗法相:“黄泉道,旁门左道罢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献祭了!” 沙海突然塌陷成漩涡,蜃楼城残骸中升起青铜巨棺。 棺盖开启的刹那,苏铭的不死血沸腾了——棺中躺着具眉心刻莲的女子尸身。 那面容与墨渊居然有七分相似!黄泉道主趁机自爆右臂,血遁入棺:“恭迎圣女苏醒! 星瞳的第八尾虚影终于完全凝实,天狐禁术“逆命”发动。 “死吧!” 时空凝滞的瞬息,苏铭的不死骨贯穿黄泉道主天灵,吞天魔功将其毕生修为炼成三滴黄泉精血。 而棺中女子睫毛微颤,指尖已然凝聚破碎的轮回法则... 青铜棺椁震颤的刹那,王语嫣袖中的离火簪突然熔成金液。 她本能地掐动冰魄诀压制,指尖却不受控地燃起金乌真火——那火焰竟与棺中女子眉心的赤莲印记同频共振! “金乌之体,真是天助我也...”棺中女子朱唇未动,神识已震得沙海翻涌。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第三只眼迸发璀璨金芒,浑身金毛褪去露出暗银色本体——那竟是掺杂着太阳精金的太古噬金兽真身! 黄泉道主残魂趁机没入地脉,沙地骤然塌陷成深渊。 星瞳的第八尾卷住众人,月华却敌不过棺中散发的炽热威压:“主人,这女人身上有金乌的气息!” “大成金乌之体!”苏铭的不死骨发出痛苦嗡鸣,鸿蒙道莲印记在眉心明灭不定。 王语嫣突然撕开左袖,露出布满封印咒文的手臂。 每道咒痕下都跳动着金乌火种,此刻正疯狂冲击着王语嫣想压制:“快走!我撑不住...” 话音未落,棺中女子抬手虚握。 王语嫣臂上咒文寸寸崩裂,九轮微型金乌图腾透体而出,在虚空结成焚天阵图。 胖墩仰天咆哮,觉醒的噬金血脉在沙暴中撕开通道,却被女子指尖射出的赤莲锁链贯穿后腿。 女子踏出棺椁,每一步都令赤髓河沸腾:“小姑娘,成为我的身体,你不会吃亏的。” 苏铭的葬天剑突然自主颤动,剑脊浮现血色箓文。 星瞳见状燃烧三条狐尾,天狐血在沙地绘出太阴蚀日阵:“她不是实体!是金乌残魄借体重生。” 苏铭怀中突然迸发灼目金芒。焚天炉自纳物戒中跃出,炉身缠绕的九道封灵锁链寸寸崩断——炉内沉睡的金乌残魂,竟与棺中气息产生剧烈共鸣! “原来你还藏着这等好东西...”棺中女子离月眸中赤莲流转,抬手间赤髓河倒卷成火凤:“可惜残魂缺了灵枢,终究是死物!” 王语嫣突然闷哼跪地,身体表面浮现细密裂纹,突然她主动解除压制。 眉心金乌烙印与焚天炉残魂同时亮起:“苏哥哥...炉中残魂是初代金乌左翼所化,或许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将其反噬!” 闻言胖墩第三只眼迸发璀璨金芒,觉醒的噬金血脉在沙地撕开沟壑。 暗银色兽爪拍击焚天炉,炉内金乌残魂发出痛苦嘶鸣——那残缺的魂体竟与胖墩血脉同源! “以我血脉为引!”胖墩腹部裂开金色漩涡,本命精血喷溅在焚天炉上。 炉壁太阳纹路逐一点亮,残魂缺失的灵枢处,赫然浮现出噬金兽的虚影! 离月神色骤变,身后赤莲锁链绞向焚天炉:“休想补全器灵!” 苏铭脚踏青莲步挡在炉前,不死骨硬抗锁链穿刺。 骨缝间溢出的不死血被焚天炉吞噬,炉内金乌残魂突然睁开双瞳——那瞳孔深处,竟映出胖墩觉醒的太古噬日金乌真身! “原来如此...”苏铭并指划开掌心,混沌青莲印记融入炉身:“以噬金兽血脉补全残魂,这才是真正的焚天器灵! 胖墩,没想到你祖上居然和金乌一族还能扯上关系?” 焚天炉轰然暴涨至百丈,炉口喷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凝成实质的太阳精金风暴。 离月操控的赤髓火凤哀鸣溃散,虚化的身影开始慢慢消散。 第一百零五章 太过招摇 “你以为靠个残缺器灵就能...”离月话音未落,苏铭直接施展吞天魔功攻向离月。 棺椁内的涅盘火种被强行抽出,尽数灌入焚天炉,炉内金乌残魂仰天长啸,残缺的羽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 星瞳见状燃烧三条狐尾,天狐血在虚空绘出太阴蚀日阵:“主人,用月华洗练器灵!” 离月终于显露惊慌,双手结出焚天印诀,然而她体内的噬日真炎刚离体,就被焚天炉反向吞噬——同源的金乌魂火,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不——!” 在绝望的嘶吼中,离月身躯化作流火被吸入炉口,焚天炉表面浮现赤莲纹路,炉内传出器灵清越的啼鸣——那新生的金乌器灵左翼暗银,赫然融合了胖墩的噬金血脉! 苏铭凌空摄过青铜棺残片,不死骨在其表面刻下混沌符:“以天道秘法,锁!” 棺椁碎片化作九枚赤阳钉,将试图逃逸的离月残魄封入焚天炉底。 王语嫣踉跄倒地,护在她身上的鸿蒙道莲彻底破碎,露出内层流转的金乌道纹。 胖墩第三只眼缓缓闭合,暗银色毛发间多了赤金流火。 焚天炉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被焚天炉镇压的赤髓河开始沸腾。 苏铭凝视炉内渐成形的器灵,混沌青莲印记亮起妖异光芒——炉壁上,离月残魄正与金乌器灵融合成全新的存在。 焚天炉归位的刹那,苏铭左手尾戒突然发烫。 一缕混沌气自戒面溢出,在虚空凝成朦胧虚影——刘亦菲的灵魂缓缓出现,腰间悬挂的九幽冥铃正与焚天炉共振。 “傻子,噬日真炎是这么用的?”老妪虚影屈指轻弹,焚天炉内暴走的器灵瞬间温暖。 炉壁浮现三千混沌道纹,竟与苏铭修炼的吞天魔功同宗同源! 看到这一幕,离月残魄在炉底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九幽冥铃...你是天魔教那位师祖!可是你这脉传承明明断在葬魔海...” “聒噪。” 刘亦菲袖中飞出枚骨符,镇入焚天炉核心。 离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器灵清越的啼鸣,星瞳盯着那枚骨符,残缺的狐尾微微颤抖——符上流转的,分明是九尾天狐本源! 王语嫣破碎的冰魄灵体突然泛起金芒,眉心金乌烙印与焚天炉产生共鸣。 她下意识摸向心口,那里藏着的半块赤阳核正在发烫:“前辈,这炉子...” “小丫头藏得挺深。” 刘亦菲虚影扫过王语嫣,悄悄传音给王语嫣:“以冰魄封存金乌魂,可惜手法拙劣。” 说着挥动冥铃荡出混沌波纹,王语嫣周身冰层尽碎,露出内里流淌的金乌道纹,竟与焚天炉器灵同频共振! “你的秘密我不会乱说,我知道你对苏铭没有恶意,可是我劝你最好早做打算,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这时候胖墩突然人立而起,第三只眼映出器灵真容——那金乌左翼暗银的纹路,与它觉醒的噬金血脉完美契合。 眼看刘亦菲自己主动暴露,苏铭也懒得隐藏,于是直接开口问道:“师父,为什么胖墩会和金乌有所关联?” 刘亦菲轻笑:“寻金兽,或者可以说叫噬金兽本就是金乌伴生灵种,只是当年有强者亲手斩断这份因果...” “师尊,您早知胖墩与金乌的渊源?” 只是刘亦菲并没有直接回答苏铭,而是莫名其妙说了一段话:“吞天一脉的宿命,总要你自己来破。” 焚天炉骤然缩小落入苏铭掌心,炉内器灵化作暗金纹路缠绕腕间。 眼看刘亦菲说这话就跟交代遗言似的,苏铭刚想开口询问,刘亦菲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心!” 黄泉道主自爆的深渊中升起白骨祭坛,九具缠绕混沌气的尸傀破土而出。 每具尸傀额间都刻着黄泉道纹,手中骨兵直指苏铭命门! 苏铭足下绽开青莲,身形如雾穿梭尸阵,不死骨刺入首具尸傀眉心时,黄泉道纹突然反噬。 “吞天噬灵!” 苏铭暴喝,焚天炉自腕间飞出。 器灵金乌喷吐噬日真炎,将尸傀表面的混沌气焚尽,王语嫣趁机结出金乌印,九道真火锁链缠住尸阵核心。 星瞳咬破舌尖,以最后的天狐血画出破魔箓:“断!” 尸傀群突然调转刀锋,骨兵刺入彼此灵枢。 胖墩第三只眼流出血泪,觉醒的噬金领域将尸气炼成九枚魂钉。 苏铭并指如剑,魂钉尽数没入焚天炉——炉内离月残魄发出绝望哀嚎,彻底沦为器灵养料。 沙海恢复死寂,苏铭摩挲着尾戒若有所思,随即苏铭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 星瞳看着苏铭问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苏铭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找一处安静祥和之地,然后帮你们提升修为,至少要帮你们提升一境…” 胖墩则是傻傻的问道:“为什么?” 苏铭叹了口气,为他们几个解释道:“最近我们太招摇了,或者说是我太招摇了。 因此我的事情估计已经被一些老家伙有所察觉,所以我们接下来得老实一段时间了,总的来说就是避避风头。” 胖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就在苏铭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数道身影出现在了蜃楼城的遗址。 一位中年大汉看到满地尸骸,顿时陷入了愤怒:“浑蛋,究竟是谁,居然敢毁我分城!” 另外一方势力的一位中年人见状则是笑着说道:“别在这里做戏了,谁不知道你们这座城的内情啊? 你生气的不是他们毁了这座城,而是因为你们复活圣女的计划失败了。” 蜃楼城强者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找死嘛?” “你有那个能耐吗?” 蜃楼城的那位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别忘了,这里是西荒,不是你们南炎!” “那又如何?我告诉你,你们就是活该,每一次从南炎走这条路踏入西荒的人都要被你们敲诈勒索,要我说那么长时间才被摧毁已经是你们蜃楼城烧高香了。” 眼看双方人马就要大战起来,第三方势力之人开口了:“别吵了,我们来这里不是吵架的。 想必你们也已经得到通知了,这附近似乎出现了一位修炼吞天魔功的余孽! 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先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而不是内部争斗。” 这时候离火圣城的强者突然笑了出来:“我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但是我只是来看戏的。 毕竟按照情报来看,这家伙已经来到了你们西荒,和我们南炎离州有什么关系?” 这一幕给西荒的这几位强者都气蒙圈了,蜃楼城的强者更是直接反怼道:“你隔着装什么呢? 如果这家伙真的是吞天魔功的传人,等他发展起来之后,你觉得你们南炎离洲逃得掉? 据我所知,一万年前围剿上一任吞天魔功传人那一战,你们南炎离洲一位老祖也参战了,结果被人打成了一条废狗。” 离火圣城的强者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王晋生,你找死!” “赤霄焚天!” 离火圣城强者周身腾起九条炎蛟,脚下沙粒瞬间熔成琉璃。 王晋生祭出青铜罗盘,沙暴中浮现出百具缠绕怨魂的沙棺:“今日便让你尝尝西荒噬魂沙!” 炎蛟与沙棺相撞的刹那,整片沙漠升起蘑菇状火云。 离火强者双瞳化作熔岩色,背后浮现朱雀虚影:“涅盘真火·焚城!” 漫天火雨坠落处,蜃楼城废墟竟重生为海市蜃楼,琉璃瓦间游走着噬灵沙暴。 王晋生袖中滑出一柄白骨短笛,笛身缠绕的怨魂发出刺耳鸣啸。 方圆十里沙丘轰然塌陷,八百具身披青铜甲的沙傀破土而出,每具傀儡胸口镶嵌的赤髓珠迸发血光,竟在沙暴中结成九幽炼魂阵! “赤老鬼,尝尝本座新炼的蚀骨沙!” 王晋生吹响骨笛第三音阶,沙傀阵列突然分裂重组。 前排七十二具沙傀双掌插入沙地,掌心喷涌出墨绿色毒沙,触及离火强者护体真火时竟发出鬼哭狼嚎。 那是用黄泉道秘法炼制的噬魂沙,每粒沙中都囚禁着武宗境修士的残魂! 离火圣城强者怒极反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腰间赤龙纹佩应声而碎,九条百丈炎龙自虚空显形,龙首金瞳中跃动着涅盘火种:“离火秘典第七章·炎龙焚天!” 炎龙摆尾扫过之处,毒沙瞬间汽化成碧绿毒雾,三条炎龙突然缠绕成火焰飓风,将三百沙傀卷入高空。 傀儡表面的青铜甲胄熔成金汁,露出内里浸泡过尸油的噬魂木骨架——那些木材竟在真火中绽放出妖异的紫黑色莲花! “雕虫小技!”王晋生轻笑一声,随即咬破舌尖,精血喷洒在青铜罗盘。 罗盘中央的饕餮纹突然活了过来,张开巨口将漫天毒雾尽数吞噬。 不仅如此,残存的沙傀眼眶亮起幽蓝鬼火,骨骼爆响间身形暴涨三倍,关节处伸出淬毒的玄铁倒刺! 离火强者双臂燃起焚天符纹,脚踏七星方位凌空虚点。 每落一步,脚下便盛开一朵金乌火莲。七步踏尽,七朵火莲组成朱雀星宿阵:“离火圣印·朱雀焚世!” 赤色星芒自九天垂落,凝聚成百丈朱雀法相,神鸟振翅间洒落三千流火,沙傀群在至阳真火中扭曲哀嚎,噬魂木燃起的紫黑妖火竟反被朱雀吞噬! 王晋生突然撕裂左臂血肉,露出森森白骨,骨头上镌刻的太古沙文泛起血光:“那又如何,这里可是西荒!以我血肉,祭沙海真灵!” 整片荒漠突然沸腾,十万斤流沙凝聚成三头六臂的沙魔罗刹。 魔像六只手掌各持法器:左三手持噬魂幡、黄泉铃、白骨剑;右三手握焚心镜、灭魄钉、断龙锏。 每件法器挥动都引发天地异变——噬魂幡摇出九幽阴风,黄泉铃震荡神魂,白骨剑劈开的空间裂缝中涌出冥河弱水! “来得好!” 离火强者狂笑着扯开衣襟,心口浮现朱雀图腾,图腾中飞出一根赤金尾羽,触地瞬间化作万丈炎墙:“涅盘真羽·焚天煮海!” 炎墙内浮现九座离火鼎虚影,鼎中喷涌的南明离火化作锁链捆住沙魔罗刹。 白骨剑劈砍在炎链上迸发刺目火星,方圆百里沙粒尽数熔成赤红琉璃! 王晋生目眦欲裂,咬断三根手指投入罗盘。 沙魔罗刹胸口突然裂开巨口,将漫天流沙与交战的沙傀尽数吞噬。 魔像体型暴涨至千丈,六件法器融合成缠绕冥火的方天画戟:“黄泉道秘传·罗刹灭世戟!” 画戟劈落时,空间如镜面般碎裂,九条炎龙悲鸣着被吸入虚空裂缝,朱雀法相羽翼燃起诡异的幽蓝火焰! 眼看两人越打越狠,其他势力的强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够了!” 天穹突然降下万丈剑瀑,天衍剑宗长老脚踏青萍剑现身,背后剑匣飞出三十六柄上古名剑,结成周天星斗剑阵。 每柄剑都牵引着星辰之力:龙泉引动青龙星宿,太阿接引白虎煞气,干将莫邪双剑化出阴阳鱼阵图,硬生生将沙魔罗刹钉在虚空! 中州使者也趁机祭出山河社稷图,画卷展开时地脉翻涌,八条灵脉龙气自地底升腾,化作金光锁链缠绕交战双方:“皇道龙气·封灵禁法!” 王晋生周身沙文寸寸崩解,沙魔罗刹轰然坍塌成普通流沙,离火强者朱雀法相也被龙气压制,涅盘火缩回心口图腾。 西荒的天机阁分阁阁主突然自虚空踏出,手中观星盘映出北斗倒悬之象。 七枚星辰钉破空而至,将残余的幽冥之气彻底净化:“三刻钟后黄泉道主亲临,诸位若想成为冥河养料,不妨继续!” 王晋生左臂白骨焦黑如炭,盯着离火强者狞笑:“待黄泉道......” 话音未落,众人脚下突然渗出漆黑冥水,沙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成白骨粉末,千里荒漠响起万鬼恸哭。 九具缠绕混沌气的青铜棺自地脉升起,棺盖上睁开的血瞳,正冷冷注视着在场所有人! 第一百零六章 黄泉道主 九具青铜棺椁开启的刹那,冥河弱水自虚空倒灌。 蜃楼城主召出的沙魔罗刹残骸触水即溶,化作缕缕青烟没入为首棺椁的饕餮纹中。 离火强者心口的朱雀图腾突然黯淡,涅盘火竟在棺椁威压下凝成冰晶! “恭迎道主!” 天机阁的这位分阁阁主,率先捏碎护体星符,九重星光结界笼罩己身。 其余众人慌忙祭出本命法宝,却见青铜棺盖缓缓滑开,只见棺中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白骨灯悬浮其中,灯焰竟是三百修士神魂拧成的怒火! “三千年了...” 沙海深处传来似男似女的低吟,每道声波都令空间褶皱。 天衍剑宗长老的周天剑阵突然失控,三十六柄上古名剑调转剑尖指向主人。 中州使者的山河社稷图剧烈震颤,画卷中的皇道龙气被生生抽离! “黄泉引渡·万骨枯!” 白骨灯焰暴涨千丈,映出虚空端坐的身影。 那人身着玄冥帝袍,头戴十二旒白骨冕,手持的正是蜃楼城主先前使用的青铜罗盘。 此刻罗盘上的饕餮纹已完全苏醒,正贪婪啃食着残存的沙傀魂魄。 紧接着罗盘上的指针指向了苏铭他们离开了方向,黄泉道主露出了一抹微笑。 随即黄泉道主的目光看向王晋生:“你叫王晋生是吧,你们是怎么照看圣女的?” “道主饶命!”蜃楼城主突然跪地叩首,左臂白骨浮现诡异的冥文:“属下愿献上...” “哼,这和你愿不愿意没什么关系,这是你看护圣女不力的惩罚,那么多年过去,你们这群小辈…” 话音未落,他浑身血肉如蜡消融,森森白骨上爬满黄泉道特有的往生咒。 白骨灯焰分出一缕缠上其天灵,硬生生抽出一团闪烁记忆片段的魂火。 离火圣城的那位强者趁机捏碎传送玉珏,却见黄泉道主轻抬指尖。 虚空裂口涌出冥河弱水,将空间通道腐蚀得千疮百孔:“本座闭关期间,尔等倒是热闹。” 天衍剑宗长老突然并指刺目,以剑心精血重掌剑阵:“列阵!北斗诛邪!” 龙泉、太阿双剑合璧,牵引青龙白虎星宿之力,其余三十四剑结成四象杀阵,剑气凝成万丈巨剑当空劈落! “有趣,真是有趣,现在的小辈,都如此勇敢吗?” 黄泉道主袖中飞出一页残破经卷,魔纹暴涨间,诛邪剑阵竟被染上混沌气息,巨剑调转方向,裹胁着四象之力斩向天衍长老! “噗——” 剑阵反噬下,天衍长老七窍喷血。三十六柄名剑寸寸碎裂,残片被白骨灯焰卷走重铸。 天机阁阁主见状掐动星诀,观星盘中飞出七枚陨星:“北斗逆命!” 陨星未至棺前便诡异拐弯,反而砸向中州使者的山河社稷图。 画卷中的八条龙脉哀嚎着被白骨灯吞噬,黄泉道主的气息又凝实三分:“星轨逆乱之术?倒是省了本座...” 话音戛然而止。 虚空突然裂开赤金缝隙,一声朱雀的鸣音穿透冥河,一道朱雀虚影自裂缝浮现,虚影口喷出的朱雀真炎竟在白骨灯表面灼出焦痕! “朱雀...”黄泉道主首次变色,帝袍翻卷间收起青铜棺椁。 “原来你这一脉还没死绝!” “你对小辈出手,也不怕坏了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又没有杀他们,不过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是觉得饶他们一命。” 紧接着冥河倒卷回虚空裂缝,沙海恢复死寂。 幸存的强者们瘫倒在地,发现手中法宝尽数蒙上冥文。 待到黄泉道主离开之后,朱雀虚影看了一眼众人,眼看他们全都无动于衷,于是开口提醒道:“你们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走!” —— 七曜山脉北麓的幽月谷,终年笼罩在紫色瘴气中。 胖墩站在苏铭肩膀上说道:“好计策啊主人,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我们现在又离开西荒,回到了南炎离洲。”” 苏铭并没有理会胖墩,指尖燃起凤凰火,将缠绕在古藤上的噬魂蛛群烧成灰烬。 岩壁缝隙间渗出阴寒的玄冥真水,与谷底沸腾的赤炎岩浆形成天然太极阵。 这正是《吞天魔策》记载的“玄牝灵穴”阴阳交汇处自成轮回。 “离月,该你干活了。” 眼看焚天炉内丝毫没有动静,苏铭微微一笑:“你觉得装死就行了吗?你那点小伎俩还想骗得过我?” 片刻之后,离月的虚影出现,她的灵体轮廓泛着暗金色流火,三千青丝如熔化的赤铜垂至脚踝,发梢跃动着永不熄灭的噬日真炎。 眉心一点朱砂痣泛着混沌青光,那是苏铭种下的禁制烙印,每当试图反抗时,青芒便如毒藤绞紧神魂。 眼尾勾勒着赤莲状火焰纹,瞳孔深处悬浮着两簇跳动的金乌精魄。 每当情绪波动,左瞳会泛起器灵特有的机械银芒,右瞳却蒸腾着属于离月本尊的怨毒黑雾。 破碎的霓裳羽衣上,每一道裂痕都流淌着岩浆般的纹路,隐约可见当年被焚天炉炼化时挣扎的灼痕。 灵体四肢缠绕九道混沌锁链,链节上浮动的吞天魔纹如同活物游走。 最诡谲的是背后那对半虚幻的羽翼:左翼是暗银色的器灵金属羽,每片翎羽都刻着焚天策道纹。 右翼却残留着生前金乌法相的火羽,焦黑的羽根处不时滴落赤髓血火,尚未落地便被混沌锁链吞噬。 脖颈间环着圈青铜色颈枷,枷锁表面浮现着三百六十幅动态画面,皆是当年她屠杀修士、抽取魂火的记忆碎片。 每当苏铭催动焚天炉,这些画面就会在她灵体上重演,灼魂之痛让那美艳绝伦的面庞浮现出扭曲的快意与痛苦交织的神情。 “你是如何发现的?”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蜃楼城的圣女,你是焚天炉器灵,我是焚天炉的主人,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苏铭屈指弹向腕间焚天炉纹,离月不情不愿地出手。 暗金羽翼扫过之处,噬日真炎在谷口凝成九重火焰结界。 离月残魂被混沌锁链束缚在炉心,每催动一次真炎,眉心朱砂痣便黯淡一分:“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冲不破这禁制......” “其实,如果你好好表现,或许我会给你一个复活的机会!” —— 星瞳蜷缩在寒玉髓打造的月华台上,七条雪白狐尾浸在太阴寒泉中。 苏铭以指代刀,在她脊骨处刻下九道逆灵阵——这是从吞天魔功的传承中参悟的“偷天换日”之术,能将吞天魔功吞噬的月华转化为天狐本源。 “今夜子时,太阴星临空,正是好时机!” 苏铭翻手祭出三百枚囚禁着月狼妖魂的锁魂珠。 珠子爆裂的刹那,漫天银辉被阵法牵引,在星瞳头顶凝成直径十丈的月轮。 狐尾上的暗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第八尾虚影在月华中若隐若现。 “还不够!” 苏铭突然划破掌心,不死精血滴入寒泉,泉水沸腾间升起九道冰柱,每根冰柱内都封存着从各派修士记忆中提取的《天狐观想图》 星瞳瞳孔化作竖瞳,身后浮现出天狐族失传的“拜月祭舞”虚影——那是初代九尾天狐沟通太阴星君的秘法! “接下来好好修炼,我们出关之前,你务必突破到武宗巅峰境!” 星瞳点点头回应道:“我明白,主人你就放心吧!” 处理完星瞳都事情,就轮到胖墩了,这时候山谷西侧的庚金矿脉深处,胖墩正抱着一块玄铁精矿大快朵颐。 它暗银色皮毛下浮现出金乌道纹,第三只眼流淌的岩浆在地面蚀刻出古老图腾。 苏铭将焚天炉嵌入矿脉核心,炉内金乌器灵发出痛苦啼鸣——每声啼鸣都震落百吨矿石。 “噬金兽血脉要这么喂。” 苏铭将九枚刻满符文的炎阳核打入胖墩丹田,小兽腹部瞬间鼓胀如球,暗银色毛发炸开成尖刺。 地脉深处传来轰鸣,地脉之灵被震动,一丝灵韵顺着岩浆涌入胖墩天灵。 “嗷——!”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额间裂开第三道竖瞳。 竖瞳中喷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融化的太阳精金! 它本能地扑向焚天炉,却在触及器灵的瞬间被混沌锁链拽回。 紧接着苏铭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脑袋上:“住嘴,不是什么都能吃的,你个蠢货!” 紧接着苏铭将目光凝聚在了焚天炉上:“离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好好表现,我给你复活的机会,若是你背地里阴我,我就让胖墩把你吃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复活我?” “我缺一个双修炉鼎,这个理由如何?” “我死也不干…” —— 帮他们提升修为,其实最凶险的当属王语嫣。 寒玉髓与赤炎玉打造的阴阳鱼阵中,她左半身凝结冰霜,右半身流淌熔岩。 苏铭将九幽冥铃悬于其头顶,铃音每响一次,冰魄封印便剥离一分。 “就是现在!” 当第七道封印解除时,王语嫣心口突然迸发金乌真火。 苏铭不死骨刺入自己心脉,以心头血在虚空画出《焚天策》总纲。 离月残魂发出凄厉尖叫,被强行抽离的三成本源化作火凤,与金乌真火在王语嫣识海厮杀。 紧接着苏铭冷笑捏碎三枚锁魂珠,将暴走的真火暂时压制。 —— 第一百八十日,异变陡生! 星瞳第八尾即将凝实之际,谷顶雷云突现血色纹路,本该是银色妖尊雷劫,此刻却混杂着黄泉道的幽冥之气。 三道缠绕冥火的雷龙穿透焚天结界,直奔星瞳天灵! “黄泉老狗!”苏铭瞬间明悟——半年前沙海之战残留的因果线,竟被对方炼成劫雷。 葬天剑出鞘的刹那,器灵离月突然在识海狂笑:“让我出去!只有噬日真炎能......” “如你所愿。” 苏铭解开部分禁制,离月残魂裹胁着焚天炉冲天而起。 暗金色火焰与幽冥雷龙相撞,竟在虚空烧出混沌裂缝,趁天机紊乱之际,苏铭将三缕混沌气打入星瞳尾椎:“偷天换日,现在!” 狐尾炸开血雾,第八尾表面浮现出黄泉道特有的往生咒,本该劈向星瞳的劫雷,被苏铭一番操作给驱散了。 “正好现在也不是突破的好时机,你们最近修为提升得太快,需要压制一下!” “嗯嗯。” 半年期满,幽月谷已成绝地,星瞳九尾虚影在月下翩跹,每步都踏出太阴星轨。 胖墩蜷缩在岩浆池底,啃食着苏铭从各派宝库“借”来的庚金之精 王语嫣指尖跳动的火苗,已能幻化出简化版焚天炉虚影。 “该有所行动了。” 苏铭抚摸着腕间冥铃印记,那里封印着三百六十道吞噬来的修士记忆。 中州拍卖会的请柬、天机阁的密报、蜃楼城的追杀令......无数信息在混沌青莲中交织成网。 谷外三百里,黄泉道黑袍使徒正在焚烧面前的警戒符纸。 当符灰即将凝聚成苏铭虚影时,王语嫣突然隔空点出一缕金乌真火。 火焰顺着因果线逆流而上,使徒七窍瞬间燃起无法熄灭的噬日炎! 焚天炉内,离月残魂凝视着新生的第八道混沌锁链,陷入了沉思。 “或许,成为炉鼎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比一辈子被人指使强……” —— 很快,苏铭带着几人又一次踏上了西荒,这次他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要打响自己的名声。 在幽月谷的时候苏铭就有了这个想法,刘亦菲得知苏铭的想法之后,还对他进行了劝导。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当年我就是因为太过嚣张,所以被人分尸封印,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最后一块残躯。 现如今,难不成你也要走我曾经的老路吗?苏铭,这件事情我不支持你。” “师父,你和我的情况有所不同,我现在背后靠着镇魔殿这棵大树,还身怀上古世家苏家李家的血脉。 就算真的出了事,他们也不敢杀我,而且我的目的并不是要让吞天魔功再次重现世间。 相反,我这次的是想借着一个机会,想众人解释清楚吞天魔功,并不是魔功!” 第一百零七章 黄泉十二煞 刘亦菲的虚影白了一眼苏铭:“苏铭,你凭什么觉得,你用几句话,就能改变大家对你的偏见? 你难道不知道偏见一旦形成,就很难消除,你以为你是谁?” 苏铭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知道这很难,不过正因为困难,我才要试一试。” “失败了,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我还是不支持你的想法。 或者,你可以换一种方式,不要那么大张旗鼓地,你可以慢慢的进行这件事情。” “什么叫慢慢地进行?” “你在游历中多交一些朋友,真诚相待,然后等有朝一日你被人说成魔功传承人的时候,还能有人替你说几句话。” 苏铭闻言思索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我明白师父你的大概意思了,我照你的意思办。” “你明白就好。” —— 七日后,苏铭一行人踏入西荒“噬灵沙暴区”。 遮天蔽日的黄沙中,星瞳的狐尾亮起月华珠光,却在触及沙尘的瞬间黯淡,这里的每一粒沙子都刻着葬魂教的噬灵咒。 “收拢灵力!” 苏铭翻掌拍向地面,混沌气结成三丈结界。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第三只眼迸发金芒,穿透沙暴映出十里外景象:十三具青铜驼车正被沙暴撕碎,车辕上插着的玄冰旗赫然是北境商队的标志。 “主人,是你们北境的商队!” “我看见了。” “救不救?”王语嫣指尖金乌火明灭不定。 苏铭眯眼看向驼车残骸中闪烁的蓝光——那是北境独有的“玄魄寒髓”,可镇压焚天炉躁动的器灵。 驼车旁,三名披着玄铁重甲的荒盗正用锁魂钩拖拽货物。 为首者胸口镶嵌的沙核泛着幽光,每踏一步便有沙傀破土而出。 “北境的肥羊也敢闯西荒?”荒盗头领狞笑着举起弯刀,刀锋缠绕的噬魂沙凝成鬼面:“交出寒髓,留你们全尸!” 苏铭看了一眼星瞳随即说道:“星瞳,动手!” 星瞳的狐尾突然插入沙地,月华顺着地脉侵入沙傀核心:“西北乾位,沙核在左肋三寸!” 苏铭身形如电,不死骨刺穿沙傀阵眼,吞噬的噬灵咒反哺结界,竟在沙暴中撑开半亩净土。 “找死!”头领震碎胸甲,沙核中飞出九只蚀骨沙虫。 王语嫣瞳孔金芒暴涨,金乌真火化作牢笼:“你们的沙虫,归我了!” 沙尘散尽,驼车残骸中爬出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怀中紧抱的冰玉匣渗出寒气,匣内玄魄寒髓已裂开蛛网纹。 “求...求仙长救我家小姐...”少年颤抖着指向沙丘背面。 百米外,半截驼轿深陷流沙。轿中女子面色青紫,心口插着枚刻满葬魂咒的沙棘刺——那是黄泉道独有的“九幽噬心钉” 星瞳的狐尾扫过女子腕脉,月华触及咒文时突然冻结:“是黄泉道主亲赐的追魂咒...这女子究竟是谁?” 苏铭轻笑一声:“不管是谁,这人我救定了!” 三日后,众人藏身移动绿洲“天墟遗城”。 这座由上古飞舟残骸改造的城池,正随着沙海暗流缓缓西行。 \"玄魄寒髓可镇咒三年。\"驼轿中的北境少女白璃苏醒后,取出半卷泛黄的古图:“作为报答,这份《天墟堪舆图》赠予诸位。” 图纸上标注着三十六处上古遗迹,其中“焚天谷遗址”几字让苏铭瞳孔骤缩——那正是《焚天策》下册可能的藏匿之处! “明日午时,绿洲将经过炎魔裂谷。”白璃指尖点在图纸某处:“但那里...已被荒盗联盟占据。” 裂谷深处,赤髓河在此断流。河床裸露的岩浆中,数百炎晶巨人正搬运着赤红矿石。 荒盗大帐内,三位武宗境长老围坐,中央悬浮的正是半块刻着“黄泉”二字的青铜残片。 “北境白家的丫头果然逃到这里。”独眼长老把玩着沙核。 “只是在这西荒,会有谁敢冒着生命危险救她们呢?” 帐外突然传来轰鸣。 焚天炉虚影映红天际,金乌器灵的啼鸣震碎炎晶巨人的躯壳。 苏铭踏着火浪凌空而立,身后星瞳的九尾结成太阴杀阵,胖墩化作暗银旋风撕开防线。 混战中,一道玄冰剑气突然刺穿荒盗长老后背,白璃手持冰魄长剑现身,眉心亮起北境镇魔殿的徽记:“三年前你们屠我白家商队时,可想过今日?” 王语嫣趁机掷出金乌火种,赤髓河沸腾如龙,岩浆中升起朱雀遗骨,与焚天炉产生共鸣。 星瞳的狐尾插入地脉,月华引动上古禁制——整座裂谷突然翻转,将荒盗大帐吞入地心炎池! 苏铭突然捏碎传送符:“快走,黄泉道的‘往生舟’正在靠近!” 夜色中,众人乘着白璃的玄冰沙舟疾驰,舟尾刻着的镇魔殿符文明灭不定,抵挡着噬灵沙暴。 “白姑娘,我想知道,为什么黄泉道主一个武圣,会亲自派人追杀你一位武宗,你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吗?” “不出意外的话,黄泉道主应该是在找这个。”白璃忽然掀开衣襟,心口处铠甲嵌着枚赤红晶石——正是初代金乌陨落后的“太阳神晶”! 苏铭的鸿蒙道莲突然震颤,焚天炉器灵离月发出痛苦尖啸。 沙海尽头,黄泉道的白骨战船若隐若现。 苏铭摩挲着尾戒上的美人浮雕,混沌气在掌心凝成青莲小剑——这场西荒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玄冰沙舟在夜色中疾驰,船尾镇魔符文化作的冰晶莲花次第绽放,将追击的黄泉冥火暂时冻结。 白璃立于船首,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指向沙暴深处若隐若现的赤色峡谷。 “前方就是炎魔裂谷!”她扯下颈间冰魄项链嵌入舵盘。 “各位坐稳了!” 沙舟突然九十度竖立,船体分解重组为冰晶巨鹰,双翼展开时刮起极寒飓风。 胖墩兴奋地扒住桅杆,第三只眼射出金芒穿透沙幕——裂谷两侧的岩浆瀑布中,赫然悬浮着十二具青铜棺椁! “黄泉十二煞...”王语嫣指尖金乌火骤然黯淡:“传闻这些棺中葬着黄泉道历代战死的武尊残魂。” 话音未落,最近那具棺椁轰然开启。 青面獠牙的尸傀手持断龙锏踏空而来,锏身缠绕的冥火竟将冰晶鹰翼蚀出窟窿。 星瞳七尾齐出,在虚空勾画太阴星图:“坎水位,弱点是膻中穴!” 苏铭葬天剑暴涨三寸,剑纹中流转的吞天魔气凝成锁链。 锁链缠住尸傀手腕的刹那,焚天炉自袖中飞出,炉口喷出的噬日真炎顺着锁链逆流而上! “吼——” 尸傀胸腔炸开幽蓝魂火,却被苏铭张口吞入腹中,鸿蒙道莲摇曳生姿,将武尊残魂炼化成三滴魂液。 王语嫣见状甩出金乌火网,裹住第二具开启的棺椁:“白璃,冻住棺盖接缝!” 白璃咬破指尖,冰魄血滴在棺椁铭文上,北境镇魔殿的封印术式顺着血液蔓延,竟与三千年前刻下的黄泉咒文同源! 棺内挣扎的尸傀突然僵直,星瞳趁机将月华凝成银针刺入其天灵。 “不对劲...”苏铭突然按住震颤的焚天炉:“这些棺椁是诱饵!” 仿佛印证他的话语,整片裂谷突然翻转。 岩浆倒灌入天穹,露出地底万丈深渊,一艘白骨铸就的巨型楼船正从九幽升起,船首像竟是放大百倍的黄泉道主雕像! “恭迎道主归位!” 楼船甲板上,三百黑袍使徒齐声诵咒。 他们脚下的往生阵图亮起血光,十二具青铜棺椁化作流光没入船体。 道主雕像的眼眶燃起绿火,两道幽冥视线锁定苏铭腕间的焚天炉。 白璃突然撕开左臂衣袖,露出太阳神晶熔铸的臂甲:“苏大哥,帮我争取半刻钟!” 神晶迸发的烈阳之力竟在冰晶巨鹰外围形成日冕,与黄泉楼船的冥气分庭抗礼。 苏铭会意,将鸿蒙道莲之力注入船体:“星瞳控月,语嫣掌日,阴阳逆转!” 胖墩跃上船首,觉醒的噬金獠牙咬碎三块炎阳核,狂暴的金乌真火涌入焚天炉,器灵离月被迫显形。 她怨毒地瞪向苏铭,却不得不将真炎注入船尾推进阵——冰晶巨鹰霎时化作赤金流星!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楼船甲板裂开,伸出九条白骨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武尊境沙傀,掌心喷射的噬魂砂凝成天罗地网。 苏铭突然割破手腕,不死血在虚空画出几道印记:“离月,你若还想保住灵智...” 器灵尖啸着爆发全部真炎,火凤虚影撞向骨链。 趁爆炸的混乱,白璃臂甲神晶射出一道极光,在冥气屏障上蚀出裂缝。 冰晶巨鹰擦着楼船桅杆掠过,苏铭混沌骨刺入船体,吞噬的冥气让青莲绽开第八片道叶! “后会...有期...” “碧落黄泉!” 黄泉道主的雕像嘴唇开合,声浪震碎十里沙丘,众人冲破冥障的瞬间,黄泉道主雕像的攻击也落了下来。 三日后,炎魔裂谷西侧。 白璃摊开泛黄的古图,指尖点在某个闪烁红光的标记:“焚天谷遗址就在百里外,但那里...” 沙丘突然塌陷,露出半截残破石碑。碑文被风沙侵蚀,唯有两个古篆依稀可辨: 禁地 沙尘掠过残碑的刹那,碑底渗出暗红血珠。 胖墩的噬金爪刚触及碑面,爪尖瞬间碳化成灰,星瞳七尾炸开月华,在碑文上照出密密麻麻的咒怨纹。 众人仔细观察才发现,那是用三千修士精血写就的「十死无生」禁制。 “退后!” 苏铭将葬天剑刺入沙地,青莲剑气顺着地脉游走。 百里内的流沙突然沸腾,露出埋藏万年的焚天谷山门:九根断裂的赤晶柱环绕成阵,每根断柱上都钉着具金乌骸骨! 白璃的太阳神晶臂甲突然发烫,神晶表面浮现初代金乌的泣血面容:“原来传说是真的...焚天谷主为炼焚天策,屠尽座下九大金乌护法...” 苏铭看着面前的场景,自言自语道:“我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初代谷主没有将传承留着焚天谷!” 白璃见状开口解释道:“根据镇魔殿的古籍记载,焚天谷因为和金乌一族结怨,被妖族记恨在心,历经多次灾难,最后扎根于南荒。 而他们焚天谷第一代所在地早已被人遗忘,只有通过古图的指引才能找到。” 闻言苏铭恍然大悟:“你这知识储备还挺多。” “恰巧看见了。” 众人踏入山门的瞬间,九具金乌骸骨眼眶燃起幽蓝魂火。 赤晶柱残片悬浮重组,凝成十八尊炎晶巨像,为首巨像掌心托着的青铜日晷突然逆转,谷内时间流速骤增十倍! “这是焚天卫道阵!” 王语嫣的金乌血脉与阵法共鸣,发梢无风自动:“每尊巨像对应一重天火考验...” 话音未落,胖墩的噬金爪已撕开首尊巨像胸甲,暗银獠牙咬住核心炎晶的刹那,巨像体内爆出焚天紫火。 胖墩骄傲的说道:“什么狗屁考验,直接全部摧毁,就不需要考验了。” 星瞳则是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将九尾结成月轮结界,却被紫火蚀穿三层:“主人!阵眼在日晷的晷针!” 苏铭闻言踏着青莲步冲向日晷,身后炎晶巨像穷追不舍。 每踏出一步,皮肉都在时间加速中衰老重生,混沌青莲绽放第八瓣道叶,强行定格周身三尺时空。 “就是现在!”白璃掷出冰魄剑,剑尖精准卡住逆转的晷针。 日晷发出刺耳悲鸣,十八尊巨像齐齐跪倒,王语嫣趁机割破手腕,金乌血洒在巨像核心——被囚禁的金乌残魂化作流光,尽数没入焚天炉! 就在这时器灵离月突然发出癫狂大笑,暗金羽翼染上血色纹路:“多谢主人...赐我完整金乌魂!” 炉身迸发万丈赤芒,竟要挣脱混沌锁链,眼看这家伙马上就要挣脱控制,苏铭直接施法开启留下的咒印。 离月发出悲厉的惨叫声:“啊…我错了…主人…” 苏铭厉声说道:“我劝你,你最近给我老老实实的。” 第一百零八章 渡天劫 地脉突然裂开幽冥缝隙,九具青铜棺椁破土而出,黄泉道主的白骨战船虚影凌空显现,船首像眼眶射出两道冥火:“交出《焚天策》,赐尔等往生极乐!” 苏铭冷哼一声:“一个雕像,也敢造次?要是你本体过来,我还会害怕,至于现在嘛…” 星瞳的九尾插入日晷裂缝,太阴星力倒灌入阵:“语嫣,逆转阴阳!” 王语嫣的金乌火与白璃的冰魄气交融,在虚空凝成太极阵图,胖墩吞下三块炎晶,觉醒的噬日獠牙咬向战船龙骨。 这时候的离月还是不停地挣扎,想要趁机挣脱苏铭的控制。 苏铭趁机将鸿蒙道莲种入焚天炉核心,离月的尖啸戛然而止:“你以为本座没留后手?” 炉内突然浮现苏铭的虚影,一掌拍散离月的神魂烙印! 苏铭的虚影在炉内看着离月重新凝聚的身影开口道:“最后提醒你,老老实实跟着我干,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然的话我让你形神俱灭! 金乌残魂确实少见,但是这个器灵也不是非你不可!”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铭冷哼一声:“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话!” 山门深处传来钟鸣,九根赤晶柱彻底崩塌,尘封的焚天阁从岩浆中升起,阁顶悬浮的玉简正是《焚天策》下册! 黄泉战船突然自爆,幽冥之气污染整片山谷,十八尊炎晶巨像在冥气中魔化,胸甲裂开处伸出白骨触手。 苏铭吞下玉简,鸿蒙道莲绽放第九瓣:“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焚天!” 焚天炉与青莲合二为一,喷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压缩到极致的混沌剑气。 魔化巨像如蜡消融,黄泉道主的虚影被剑气钉入虚空,星瞳的九尾趁机结成太阴牢笼,将幽冥之气炼成九枚往生丹。 就在苏铭他们以为一切万事大吉的时候,焚天谷遗址上空,九重雷云交织成太极图,阴鱼翻涌极寒霜气,阳鱼燃烧焚天烈焰。 王语嫣盘坐在冰火双生莲台之上,左半身凝结玄冰战甲,右半身流淌金乌真火。 星瞳九尾勾连地脉月华,在百里外结成太阴护阵,胖墩啃食着炎晶残骸,第三只眼倒映着劫云深处翻滚的混沌雷龙。 “第一劫,阴阳逆冲!” 苏铭指尖点在焚天炉身,器灵离月残存的意识发出哀鸣——炉内金乌魂火被强行抽离,化作九道金乌虚影环绕在王语嫣身边。 几乎同时,谷底残留的玄冥寒气升腾而起,凝成冰凰虚影与火凤对峙。 劫云中降下首道雷柱,竟是半冰半火的阴阳劫雷! 冰雷触及左肩的刹那,王语嫣的玄冰战甲炸开蛛网裂痕,寒气顺着经脉冻结气海,火雷劈在右腕时,金乌真火失控暴走,将半条手臂烧成焦炭。 “就是现在!” 苏铭催动混沌青莲,莲瓣托起焚天炉倒悬在王语嫣头顶。 炉口喷涌的噬日真炎与谷底寒气形成漩涡,硬生生将冰火劫雷扯入炉中。 离月残魂在炉内尖啸,被迫将劫雷炼化成两滴混沌灵液反哺。 王语嫣抓住瞬息生机,焦黑右臂褪去死皮,新生肌肤流淌着赤金道纹。 左肩玄冰重塑战甲,表面浮现金乌焚天图,阴阳双鱼在她瞳孔深处缓缓相融,焚天策总纲文字如星河流转。 就在这时,第二劫悄然而至。 劫云幻化成一道道幻象,王语嫣看见自己被铁链锁在祭坛上,苏铭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为何要骗我?”幻境中的白璃手持冰魄剑刺入她丹田。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欺骗了吗?乖乖当圣女的炉鼎不好么?” 真实世界的王语嫣突然七窍渗血,冰火双生莲台开始崩解。 星瞳的九尾炸开月华,太阴锁链刺入其识海:“语嫣,看破虚妄!” 月华映照下,幻境出现裂痕。 金乌火种从心口剥离,与冰魄灵体碰撞出混沌火花,焚天炉感应到同源气息,竟挣脱苏铭控制,炉身浮现出初代谷主渡劫的投影! 最终劫云坍缩成黑洞,九条缠绕混沌气的雷龙探首,胖墩的噬金爪刚触及龙须便碳化崩碎,星瞳的九尾月华阵被龙吟震散。 苏铭不死骨暴涨百丈,骨纹中飞出三千吞天魔纹:“语嫣,接住!” 魔纹没入王语嫣丹田的刹那,她体内冰火道纹突然交融,左臂玄冰战甲生长出金乌翎羽,右臂火焰中凝结出冰晶脉络。 焚天炉属于金乌的最后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啼鸣,魂体燃烧成灰,炉内金乌本源尽数注入王语嫣天灵! 离月看着自己还未吞噬的金乌残魂全部被苏铭取走,立马愤怒地说道:“这不公平,这些本应该都是我的!” “以我冰魄为引,金乌为薪...” 王语嫣踏碎莲台冲天而起,徒手抓住首条雷龙。 混沌雷光在她掌心坍缩成球,冰火道纹在其表面刻下焚天箓文。 九条雷龙哀嚎着被吸入混沌球体,谷内残留的焚天紫火突然倒卷... 劫云散尽时,王语嫣悬浮在焚天谷废墟中央,左瞳流转月华星轨,右瞳燃烧金乌真炎,眉心浮现混沌青莲印记。 脚下每步都绽放冰火双生莲,百里内所有炎晶自动臣服叩拜。 苏铭的混沌骨布满裂痕,却露出欣慰笑意:“果然,只有金乌之体的加持,才能真正彰显《焚天策》的威力...” 星瞳九尾尽数焦黑,颤抖着指向王语嫣心口——那里悬浮着枚冰火交融的混沌金丹,丹内隐约可见金乌冰凰共舞! 不过这时候的苏铭,感慨完之后,又陷入了沉思。 “星瞳胖墩,你们最近也做好准备,你们的武尊劫难估计也快到了。” —— 晚上篝火旁胖墩和星瞳还有白璃他们正在一旁修炼,苏铭和王语嫣相对而坐。 苏铭将面前酒杯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看向面前的王语嫣:“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苏哥哥…” 苏铭笑了笑然后嘲讽道:“别叫那么肉麻,你既然已经决定摊牌,何必继续骗下去?” “苏哥哥,你要明白,我虽然骗了你,但是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 你不是普通人,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 “别说那么多了,好好解释一下你身份的问题吧。” “苏哥哥似乎对于今天的事情并不惊讶,你是之前就发现了吗?” “最简单的一个破绽,用冰魄之体压制金乌之体,这是一个赌鬼能有的本事? 还有的时候,你的知识储备比我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却知道,这如何我是不起疑心? 于是,刚才在你度天阶的时候,我故意试探了一下,这一试探让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天劫居然是假的。 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布置的,刚才在和黄泉道主虚影交战的时候?” “嗯,毕竟按照正常来说,我也应该度武宗劫了,正好趁着刚才没人注意我的时候布置了阵法。” “这些事情我知道了,该聊点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我祖上是金乌之祖,不是第一只金乌,而是第一只金乌! 后来有老祖和人族结合,一直到现在,我们族内基本上都成了人族。 但是很多人都身怀金乌血脉,如果可以觉醒血脉,一样可以化身为金乌。” 这时候苏铭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试探性问道:“隐世七大族的王家?” “我是王家当代家主的女儿。” “然后呢?” “我有一个未婚夫,是我小时候家族定下的,我比他早生了几年。 那时候我未婚夫出生的时候,父亲母亲还带着我去看过他。 那时候我就明白,这人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再也没见过他,父亲母亲他们告诉我说他死了。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女扮男装,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见到我的真实面目。” 苏铭越听越不对劲:“你等一下,你给我说这些干嘛,我又没问你未婚夫的事情。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潜伏在我身边,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 “苏哥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话都说到这里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 苏铭揉了揉脑袋:“你想告诉我,你那个什么未婚夫是我?” 王语嫣突然看向苏铭笑了起来,这一笑给苏铭阴霾的心情都整好了。 “苏哥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王语嫣,是你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 “你是找到我的?”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和一位想要抢夺胖墩的武尊大战一场随后被通缉的事情吗?” “记得。” “那时候我正好在寻找你,路过那附近,而那武尊则是我王家的一位长老,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你的消息。” 苏铭闻言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没多久通缉就取消了,为什么那时候没多久自己就遇见了王语嫣。 “那关于王昕哲?” “他是你小舅子。” “是你让他来的?” “苏哥哥何必问那么多,有人给你送宝贝还不行吗?” “这还没嫁过来了就那么照顾我,以后结了婚,那不得把家里搬空?” “苏哥哥高兴的话,我干什么都行。” “让我看看真面目如何?” “看了之后苏哥哥就必须娶我了。” 随后王语嫣起身在苏铭面前挥了挥手,苏铭突然有些晕眩,就在苏铭恢复正常的时候。 暮色中的琉璃塔顶忽然漫起鎏金般的光晕,少女赤足踏碎虚空而来。 及腰长发并非纯粹的金色,更像是把正午最烈的阳光揉碎了浸染而成,发梢飘散着细碎的火星,在夜空中划出流萤轨迹。 额间三瓣金焰纹忽明忽暗,映得眉眼如同熔化的赤金,那双凤目开阖间似有日轮流转,左瞳深处悬着暗红残阳,右瞳却跳动着炽白焰心。 眼尾天生带着灼烧般的绯色,像是有人用朱砂笔蘸着星火描画而成。 耳垂悬着的赤晶坠子随动作轻晃,折射出的光斑竟在雪腮上幻化出微缩的凤凰虚影。 颈间缠绕的鎏金璎珞随着呼吸明灭,隐约可见九颗玉珠内封存着跃动的太阳精魄。 素手轻抬时,广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淡金色的血脉纹路,那些古老符文明暗交替,仿佛流淌着液态的火焰。 腰间十二鸾铃无风自动,清越铃音竟震得周遭空气泛起波纹状的金色涟漪。 最奇的是她周身三寸始终笼罩着淡淡光晕,青石地面在她落脚处悄然熔出琉璃质感的莲花印痕,转瞬又被流动的金芒修补如初。 “怎么样,苏哥哥,我美吗?和你那些红颜知己相比,谁更好看?” “你更好看。” “苏哥哥骗人,苏哥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 —— 众人休整于西荒“皎月绿洲”时,星瞳的狐尾突然炸开月华。 绿洲中央的枯井迸发幽蓝光柱,井壁浮现出九尾天狐拜月图腾——这竟是天狐族湮灭的“月祭坛”遗址! “难怪此地能抵御噬灵沙暴。”白璃触碰井沿霜纹:“古籍载,有一只分脉的末代天狐族长以身为祭,将整支族群精魄封入拜月井...” 星瞳九尾不受控地插入井口,太阴之气如潮水倒灌。 苍穹骤暗,九轮蓝月虚影在云层显现,每轮月影中都蜷缩着一具天狐骸骨。 胖墩的噬日金瞳渗出鲜血,第三只眼首次浮现惧意:“主人...月影在哭...” 第一道劫雷竟是液态月华! 幽蓝雷浆触及星瞳尾尖的刹那,皮毛尽褪露出森森白骨。 苏铭催动焚天炉欲阻,炉内金乌火却被月华冻结:“这是太阴蚀骨劫,外力介入只会加倍反噬!” 星瞳咬破舌尖,天狐血在虚空画出太古妖文,井中升起三百狐族残魂,结成“万狐朝月阵”抵御雷浆。 每具残魂湮灭,她尾骨便多一道裂痕,当第七十二具残魂消散时,左眼突然淌出血泪:“原来当年...是婆婆您亲手封印的族群...” 第一百零九章 黄泉分身 劫云幻化成天狐圣地“青丘”。 星瞳看见自己跪在祭坛上,九位长老正剜取她的尾骨:“纯血天狐只需一尾,余者皆为祭品!” 真实世界的星瞳突然自断三尾,血瀑染红拜月井。 王语嫣的金乌火刚要疗伤,却被太阴之气反震。 苏铭将鸿蒙道莲刺入地脉,吞噬方圆百里生机:“星瞳,看看你手中的东西!” 幻境中的幼年星瞳摊开掌心——那里攥着半块染血的桂花糕,是当年母亲偷偷塞给她的。 现实中的拜月井突然升起道佝偻虚影,末代天狐族长以残魂挡住心魔劫:“孩子,九尾不是诅咒...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劫云最浓时,绿洲外围浮现九具青铜棺,黄泉道主亲传弟子立于棺椁之上,手中。往生幡”摇出万道怨魂:“哈哈哈,居然是九尾天狐的后裔,九尾天狐魂,正好炼入我的招魂幡!” 白璃掷出冰魄剑阵,却被棺中伸出的冥火链缠住。 胖墩觉醒噬日獠牙扑向主棺,啃食的冥铁在口中爆出毒火,王语嫣祭出混沌金丹,金乌冰凰虚影却被往生幡摄住。 “找死!” 苏铭将焚天炉嵌入拜月井,器灵离月残留的混沌气倒灌入阵,星瞳破碎的三尾突然重生,新生的狐尾缠绕着吞天魔纹! 最终劫云坍缩成月轮,星瞳九尾插入其中。每条狐尾浮现不同道纹: 第一尾缠绕太阴锁链 第二尾绽放混沌青莲 第三尾流淌金乌真炎 ...... 第九尾赫然刻着黄泉往生咒! 拜月井轰然炸裂,三百里沙海升起月华晶柱,星瞳额间浮现天狐皇印,瞳孔化作九瓣月轮。 黄泉棺椁在月华中消融,道主弟子捏碎传送符:“妖尊已成,速禀道主!” 尘埃落定,星瞳指尖点在苏铭眉心,九尾道纹流入混沌青莲,第十片道叶虚影隐现。 白璃擦拭着太阳神晶上的裂痕:\"原来九尾天狐的终极秘密是...\" 绿洲开始坍塌,露出地底青铜祭坛,骸骨颈间悬挂的铭牌血迹斑斑:天墟第三百代守墓人,九尘! 星瞳渡劫引发的月华尚未散尽,赤髓河突然沸腾如煮。 胖墩第三只眼不受控地迸发金芒,体内三百枚未消化的炎阳核开始链式反应。 苏铭布下的混沌结界被狂暴金乌气撕碎,整片绿洲瞬间汽化,露出地底纵横交错的赤晶矿脉。 “他吞了太多金乌遗骸!”王语嫣的混沌金丹剧烈震颤:“血脉返祖引动的是上古噬日劫!” 苏铭气得不轻:“贪吃鬼,吃死你!” 九轮暗金色火环在胖墩周身浮现,每道火环都锁着截断裂的赤晶锁链——那是初代噬金兽被金乌族镇压时的天地禁制! 劫云自矿脉深处升起,竟是数以万计的金属碎屑凝聚而成。 首道劫雷劈下时化作漫天玄铁砂暴,每粒铁砂都刻着葬魂咒文。 胖墩噬金爪横扫,吞下大股铁砂后突然哀嚎——砂粒在胃中凝成三千噬魂钉! “坎位地脉!”星瞳九尾插入岩层,太阴之气冻结矿脉流动。 苏铭混沌骨刺入胖墩脊背,强行将噬魂钉抽出炼化成混沌金精。 王语嫣趁机割破手腕,金乌血绘制的焚天符印烙在胖墩额头。 第二劫引动的核异变,赤髓河倒灌天穹,岩浆凝成九条炎晶锁链,末端拴着金乌骸骨打造的刑具。 胖墩觉醒的噬日獠牙咬碎三根锁链,却被骸骨中残留的金乌怨魂侵入神识。 幻境中,胖墩看见自己幼年被遗弃在焚天谷,啃食着同族尸骸觉醒血脉。 真实的他忽然发狂,噬金爪撕开星瞳两条狐尾,苏铭祭出焚天炉,炉内初代谷主残魂发出厉啸:“用那东西!” 白璃抛出太阳神晶,晶体内封存的初代金乌精血渗入胖墩第三只眼,竖瞳突然裂变成暗金漩涡,竟将金乌怨魂反吞! 劫云最盛时,九具玄铁棺椁破土而出,黄泉道十二煞中的“盗骨使”踏棺而立,手中招魂幡卷起万具金属骷髅:“噬金兽骸骨,正好补全本座的万兵坟场!”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星瞳九尾勾动月华,在胖墩周身布下太阴剑阵,王语嫣的混沌金丹化作冰火凤凰,却被骷髅海淹没。 苏铭混沌青莲绽放第十叶虚影,莲台竟与焚天炉融合成混沌熔炉! “就是现在!”白璃将太阳神晶掷入熔炉。 胖墩第三只眼迸发混沌光束,洞穿盗骨使胸膛的同时,将漫天金属骷髅熔成金汁倒灌入体。 最终劫云坍缩成暗金球体,表面浮现初代噬金兽被分尸的惨景。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觉醒的太古战吼震碎三座沙丘,噬金爪插入劫云核心,硬生生扯出块刻满镇压咒文的赤晶碑——那是噬金兽一族被抹去的历史! 金乌真火与混沌气在碑面碰撞,碑文寸寸崩解。 胖墩体型暴涨至十丈,暗金毛发化作液态金属流淌,第三只眼彻底蜕变成“噬界之瞳”。 劫云被瞳孔漩涡吞噬的刹那,西荒所有金属矿脉齐齐哀鸣。 烟尘散尽,胖墩掌心托着块记忆晶石,神识映出百万年前的画面:金乌与噬金兽本是共生种族,直到焚天谷初代谷主为炼《焚天策》挑动两族大战。 晶石末尾闪过道佝偻身影——正是尾戒中沉睡的焚天谷谷主残魂! 绿洲废墟突然塌陷,露出被熔岩包裹的青铜祭坛。 坛上铁链锁着具残缺的噬金兽骸骨,头骨烙印与胖墩第三只眼完全一致。 星瞳抚摸骨架上熟悉的爪痕,颤声道:“这是...我族古籍记载的噬金兽皇!” 地脉深处传来黄泉道主的冷笑,九幽之气顺着骸骨眼眶渗出。 黄泉分身踏棺而起,往生剑划出九道幽蓝弧光,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如脆帛撕裂。 “交出噬金兽皇骸骨,留你们全尸。”剑锋所指处,星瞳的九尾月华阵层层崩解。 胖墩刚觉醒的噬界之瞳渗出黑血,第三只眼竟无法看透这具分身虚实。 苏铭左肩溅起一蓬血雾,伤口处竟生出白骨菌丝,疯狂吞噬血肉。 “往生剑蚀骨毒?”紧接着苏铭不死骨暴涨三寸,骨纹中青莲绽放,硬生生将腐肉连根剜出。 断骨坠地化为毒蝎,却被胖墩一口吞入噬界之瞳炼化。 “剑不错,可惜用剑的是废物!”苏铭冷笑,混沌熔炉喷出三千道火线。 每道火线末端系着枚刻满吞天符文的流星锤,从不同时空维度砸向黄泉分身。流星锤群在冥河中炸开漩涡,竟将三条冥河支流蒸干! 紧接着苏铭混沌青莲绽放第十道叶,莲台与焚天炉熔铸成混沌熔炉。 炉口喷涌的噬日真炎凝成九条火龙,每片龙鳞都刻着吞天魔纹。 黄泉分身轻笑挥剑,冥河倒卷成万具骷髅兵,手持蚀骨矛刺向火龙七寸。 “坎离易位!”王语嫣的混沌金丹投射冰火凤凰,双翼掀起的极寒烈焰冻住半数骷髅。 白璃趁机掷出太阳神晶,晶体内封印的初代金乌精血在冥河炸出缺口。 随后眼看不敌分身暴退三步,剑锋插入虚空:“恭请道主法旨!” 九天之上裂开血目,武圣威压凝成实质化的黑色冰晶。 苏铭右腿瞬间冻结,冰晶顺着经络直冲心脉。 星瞳燃烧两条狐尾,月华凝成银针刺入苏铭涌泉穴:“断脉阻毒!” “蝼蚁也配谈断脉?”虚空中的道主虚影轻弹手指,时间流速骤降十倍。 王语嫣掷出的冰火凤凰悬停半空,羽翼上的焚天符文明灭不定。 白璃的太阳神晶被无形之力捏出裂痕,晶体内初代金乌发出悲鸣。 苏铭七窍喷血,鸿蒙道莲在威压下片片凋零,黄泉分身趁机欺近,往生剑刺出七道致命剑影: 第一道剑影幽泉断魂:剑尖点向眉心,冥火直灌识海。 第二道剑影黄泉引渡:横削脖颈,空间裂缝如毒蛇缠绕。 第三道剑影往生无门:下劈丹田,三千怨魂凝成枷锁。 第四道剑影冥河倒卷:上挑心脉,腐尸毒血化作箭雨。 第五道剑影九棺镇灵:剑柄重击膻中,九具青铜棺虚影镇压神魂。 第六道剑影蚀骨花开:剑脊拍击脊骨,白骨菌丝绽放成食人花。 最后一道剑影圣裁天诛:终极一剑引动武圣烙印,虚空降下灭世雷罚。 星瞳九尾齐断,狐尾血在虚空凝成太阴盾,硬抗前三剑后盾碎成星屑。 胖墩噬日獠牙咬碎第四剑毒箭,满口金牙腐蚀成黑炭,王语嫣混沌金丹裂开缝隙,拼死冻结第五剑的棺椁镇压。 白璃太阳神晶彻底爆裂,用初代金乌遗骸挡住第六剑的食人花。 第七剑降临刹那,苏铭突然震碎尾戒,刘亦菲的残魂燃烧成青色火焰,玉手直接握住剑刃:“一个武圣,却在这里欺负一群武尊,真是可笑!” 残魂与剑刃接触处迸发混沌风暴,道主虚影惊觉剑身出现裂痕:“你是谁,你竟敢...” “有何不敢!”刘亦菲反手将往生剑刺向黄泉道主分身法旨。 剑身武圣烙印寸寸崩解,反噬之力顺着因果线直击黄泉道主本体。 虚空中的血目炸裂,道主怒吼震碎三千里沙丘:“苏铭是吧,本座迟早杀了你!” 胖墩抓住瞬息之机,噬界之瞳迸发暗金光束,光束穿透分身丹田时,苏铭混沌骨化作七尺骨剑,剑招裹胁着破碎的青莲道叶: 莲烬:骨剑点碎眉心冥火 吞天:剑气绞碎脖颈空间裂缝 葬魂:剑脊拍散丹田怨魂枷锁 焚日:剑锋引动焚天炉真炎灼烧腐血 镇棺:剑柄刻下吞天符镇压青铜棺虚影 噬骨:剑纹吸收白骨菌丝反哺己身 弑圣:终极一剑刺入虚空血目残痕 黄泉分身轰然炸裂,九具青铜棺椁化作齑粉,往生剑断成三截,剑柄处滚出颗刻满往生咒的圣级魂珠。 战场中央形成直径千丈的混沌旋涡,被吞噬的冥河与金乌火在旋涡中凝结成黑白太极。 星瞳残缺的狐尾插入地脉,月华强行稳定空间:“主人,收力!” 王语嫣七窍流血,混沌金丹裂痕中渗出冰火双生莲,裹住即将暴走的混沌熔炉。 胖墩第三只眼彻底失明,却死死咬住苏铭衣角向后拖拽。 “还不够...”苏铭葬天剑刺入太极核心,青莲第十道叶终于圆满。 旋涡坍缩成米粒大小的混沌奇点,其中传出道主本体的闷哼——这一击竟伤到了武圣真身! “黄泉道主,不用你来找我,等我突破武圣的那一天,我一定宰了你!” “小辈,你别嚣张,就怕你根本没有见到我的资格,你能不能突破武圣都是个问题!” “那我们走着瞧就好了。” “我等着你,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 苏铭毫不示弱:“这话我同样还给你,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 同时我也奉劝你一句,你应该想想,如何应对巡察使的责罚!” 黄泉道主身为武圣却对武尊出手,自然是要遭受惩罚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法旨就算了,但是这家伙却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本源之力,让这股离开超脱了武尊境的力量。 互相放完狠话之后,苏铭带着几人就离开了这里,西荒也已经不安全了,苏铭打算去中州。 这时候王语嫣开口道:“苏哥哥,相比较西荒,中州更危险! 天魔教大部分的敌人,都在中州,你确定现在就要去中州?”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死了,我不就成寡妇了?” 苏铭微微一笑:“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敢去,就对自己有这个信心,而且按理来说中州应该也算是你们王家的地盘吧? 有你在,我会死在中州?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一听这话,王语嫣不再多言,苏铭这话说得没毛病,而且不仅仅是王家,苏家李家的大部分势力也都在中州。 有这三家势力存在,苏铭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既然苏哥哥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就不再多言,我们出发吧!” 第一百一十章 剑尊 苏铭一行人就此踏上了征途,而白璃一行人也告别了苏铭。 “苏长老,接下来的路我就不能陪你一起走了,我还得回北境。 听说你在北境还有亲朋好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的话吗?” 苏铭笑了笑,随后拿出了很多的酒,然后将要送的人都告诉了白璃。 “按照苏长老这个说法,还剩下三坛子呢,这三坛子送给谁?” “我总不能白让你帮忙吧?” 白璃连忙挥了挥手:“可别那么说,这可不是白帮忙,苏长老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帮你忙我心甘情愿。” 苏铭挥了挥手:“一码归一码,收着吧,这可是好酒,你不喝酒留着送人也是不错的。” “那就谢谢苏长老了。” “不客气。” 就这样苏铭和白璃一行人分离,三日后,堕仙沼泽边缘。 腐臭的瘴气中沉浮着修士骸骨,王语嫣的混沌金丹忽明忽暗:“我的金乌火被压制了三成,这里有些古怪!” 胖墩第三只眼勉强睁开,噬界之瞳映出沼泽真相——所谓瘴气竟是亿万只「食灵蜉蝣」,每只虫腹都闪着黄泉道标记! 苏铭祭出梵天炉,炉子瞬间暴涨百倍,紧接着冥铃轻响,蜉蝣群如遇天敌般退散。 沼泽深处缓缓升起艘白骨舟,船身刻满吞天魔纹,桅杆竟是半截混沌青莲茎! 苏铭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正琢磨什么情况的时候,刘亦菲开口了:“别想了,这是我以前的杰作,你要是不害怕你就用。” 苏铭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用吧,到时候被人追杀别求我就行了。” —— 白骨舟行至中州边境,天际突然降下九道龙气锁链。 云端浮现鎏金车驾,帘后传来慵懒女声:“吞天魔功传人?我北冥皇族要了。” 十八名武尊境金龙卫踏云而下,手中「断龙戟」引动地脉震颤。 王语嫣的冰火凤凰刚离体三丈,就被皇道龙气碾成碎芒。 “北冥雪,三年不见,还是这般霸道。” 沼泽突然沸腾,黄泉道十二煞中的「蚀骨使」破沼而出,手中人皮幡卷起万道怨魂。 “此人头,本使预订了,我要杀了他为我师兄报仇雪恨!” 那女子轻笑:“那就各凭本事咯。” 苏铭伸了个懒腰说道:“两位,你们是不是太自信了,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还犹未可知!” 白骨舟在腐沼中炸成碎片,北冥雪脚踏九爪金龙虚影悬于半空,手中「斩龙锏」引动皇道龙气凝成金枷锁链。 蚀骨使黑袍鼓荡,袖中飞出三千食灵蜉蝣,虫群裹胁的腐毒将沼泽染成墨绿。 “吞天魔种,接本宫一招!”北冥雪锏锋遥指,十八条龙气锁链洞穿虚空。 苏铭左肩被贯穿的刹那,锁链骤然增生倒刺,每根刺尖都刻着镇魔殿的封灵咒。 “咔!” 不死骨震碎锁链,断链却化作金龙鳞片嵌入皮肉。 苏铭呕出黑血,骨缝间迸发的青莲剑气竟被鳞片吸收:“北冥皇族的「噬灵龙甲术」?” 蚀骨使狞笑掐诀,沼泽升起九具腐尸傀儡,傀儡眼眶跳动的蜉蝣群突然爆开,毒雾凝成三百柄淬毒骨矛:”别分心,还有我呢,黄泉道秘传·千尸葬魂!” 骨矛暴雨倾泻,苏铭足踏青莲残影,每一脚都踩碎虚空涟漪。 第七步踏出时,焚天炉自眉心祭出,炉口喷涌的噬日真炎将骨矛熔成毒浆。 毒浆触及龙气枷锁的瞬间,竟腐蚀出缕缕青烟——两种杀招在苏铭体内对冲! “噗!” 苏铭右臂血肉炸开,露出暗金不死骨,骨纹中流转的吞天魔气突然暴走,将毒液与龙气尽数吞噬:“你们也配杀我?” 二十丈外,星瞳九尾勾连月华,在沼泽布下太阴剑域,三具腐尸傀儡刚踏入剑圈,便被月华冻成冰雕。 “凰翼天翔!”王语嫣双掌合十,左掌迸发金乌真炎,右掌凝结冰魄玄晶。 冰火双翼横扫之处,食灵蜉蝣群如雪遇沸油,滋滋作响中化为飞灰。 胖墩獠牙暴涨三寸,啃食着金龙卫的断龙戟碎片,每吞一块,皮毛便镀上层龙纹金甲。 “杂鱼交给你们。”星瞳狐尾卷住企图偷袭的蜉蝣王虫,月华顺着尾尖灌入虫体。 “我倒要看看,黄泉道的虫子能不能扛住太阴噬心咒!” 核心战圈内,苏铭骨剑突然裂变成九节鞭,鞭梢青莲绽放,每朵莲瓣都刻着吞天魔纹: 莲锁:缠住北冥雪脚踝,吞噬龙气 焚髓:鞭身迸发噬日真炎,灼穿蚀骨使护体毒瘴 葬魂:鞭影分化三千,击碎腐尸傀儡天灵盖 镇狱:鞭柄插入沼泽,引动地脉混沌气喷发 北冥雪眉心龙印骤亮,斩龙锏化作百丈五爪金龙:“皇道秘术·九龙噬天!” 九条金龙虚影口衔封魔碑文,从不同时空维度撞向苏铭。 蚀骨使趁机咬碎舌尖,精血在虚空画出黄泉往生阵——阵眼处升起具缠绕混沌气的青铜棺! “来得好!”苏铭召唤鸿蒙道莲,鸿蒙道莲第十叶彻底绽放,莲台托着焚天炉撞入青铜棺。 棺盖炸裂的刹那,初代黄泉道主的断戟残魂呼啸而出,一戟劈碎五片莲叶虚影虚影。 可是苏铭的攻击又怎么会如此简单?蚀骨使突然七窍涌出腐血,人皮幡反卷住自己。 “不...往生阵怎么会...” 鸿蒙道莲中溢出的混沌气污染大阵,三千食灵蜉蝣倒戈噬主。 北冥雪见势不妙,斩龙锏劈开空间裂缝:“本宫记住你了!” 残存龙气裹着她遁入虚空,蚀骨使却被自己召唤的腐尸分食。 苏铭骨鞭卷住最后一条金龙,吞天魔功运转到极致——龙气凝成三滴混沌龙髓,顺着鞭身流入丹田。 “跑得倒是挺快,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我还没和公主交过朋友呢。” 这时候王语嫣走过来捏住了苏铭的耳朵:“苏哥哥,你刚才说什么?交什么朋友?” “怎么了,交朋友嘛,还能干嘛……” “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沼泽恢复死寂时,胖墩啃完最后一块断龙戟碎片,舒舒服服打了个饱嗝。 就在苏铭他们继续前进,临近中州边界的时候,苏铭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月华如水的夜幕下,一袭素白广袖长袍无风自动。 中年男子负手踏云而来,衣袂间流转着若隐若现的冰魄云纹。 那是北境独有的千年冰蚕吐出的「寒髓丝」织就,每道褶皱都似凝着万载不化的霜气。 他面容如刀削斧凿,剑眉斜飞入鬓,眉间三寸处凝着枚冰蓝色菱形晶印。 那晶印时而化作游龙盘踞,时而凝作古篆「镇」字,分明是王家传承千年的「玄冰魂契」在吞吐天地灵气。 三千青丝用截焦尾桐木随意束起,发间竟缠绕着细如发丝的冰魄锁链,末端系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 正是王家初代家主镇压北海恶龙时用的「镇海铃」!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左瞳深处似封着团跃动的金乌真火,将瞳孔烧灼成熔金色。 右瞳却冻结着北冥玄冰,霜花在虹膜上结成六棱冰晶阵图。 当他目光扫过沼泽时,方圆十里的腐毒瘴气竟凝成冰渣簌簌坠落。 腰间悬着柄无鞘古剑,剑身布满鱼鳞状裂纹,裂缝中渗出幽蓝寒气。 细看才能发现那些「裂纹」实则是用北海玄铁镶嵌的古老铭文——「天霜廿四诀」最后一式「万载空」的心法竟被他刻在佩剑之上! 足下每步踏出,虚空便绽开朵冰晶莲台,莲瓣飘落处,连狂暴的混沌气都为之凝滞。 当他停在王语嫣身前七尺时,少女发梢已结满细碎冰晶,胖墩颈后金毛炸成尖刺。 这位隐世三百年的剑尊,连呼吸都带着斩魔台上浸染的血煞之气。 此人虽然不是武圣,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比苏铭见过的很多武尊巅峰修士都要强悍。 苏铭一步踏上前将众人护在身前,然后微微弯腰行礼:“晚辈苏铭,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我叫王天正,你就是苏铭,苏家的那个小子? 你父亲母亲想你都快想疯了,你也不知道回去看一眼。” 苏铭闻言,语气变得冷淡了一些:“咎由自取罢了,与我何干?” 感受到苏铭的变化,王天正也没生气,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王语嫣:“我给你传音那么多次,你也不理我,原来是找到这小子了。” 本来苏铭就有所怀疑,这种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父亲,我不是有意不理你的。” 王天正笑了笑:“别的不说,你还是穿女装好看,之前天天女扮男装,像什么样子嘛。” “父亲,您此次前来有什么事吗?” “来见见未来的女婿长什么样,顺便接你回家!” 王语嫣摇摇头:“我不回去!” “我前段时间感应到你的金乌之体觉醒有进一步,现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彻底激活你体内的金乌血脉! 我需要带你去祖地,接受祖先的传承,为你的武圣之路铺路,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不要,我要…” 这时候老丈人将目光看向了苏铭:“你应该知道语嫣的身份了吧?” “知道。” “既如此,她一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既然这样的话,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毕竟她肯定愿意听你的话。” “语嫣,跟伯父回去吧。” “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块。” “曾经有一个渔村老人他教我读潮信,当时他告诉我:退潮不是海的退却,是月亮的深呼吸。 就像真正的告别从不用“再见”作结,而是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冰川用崩裂诉说等待,火山以灰烬书写来信。 当我们不再把离别看作断裂的琴弦,而是乐谱中的休止符,那些未落款的再见,终将在季风转向时变成重逢的信号。” 一番文艺告别话术,给王语嫣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王语嫣还是同意了跟随她父亲回去。 “苏家小子,我有些话想和你一个人聊聊。” “语嫣,你去和星瞳还有胖墩他们告别吧,我和伯父聊聊…” 王语嫣走后,一道隔音阵法出现,苏铭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此刻的王天正眯着眼观察苏铭,苏铭喉咙动了动,正在琢磨要不要喊师父救命。 王天正见状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连忙摆手跟苏铭解释道:“别那么紧张,我不会杀你的,不说你我之间生死对决谁输谁赢。 就算是凭借你我之间的那么多关系,我也不会伤害你。” “话会骗人,但是杀意不会,就算伯父真的不会杀我,可您刚才已经有了杀我的想法。” 王天正叹了口气:“这股杀意不是针对你,是针对你身上的这套魔功。” “伯父,此言差矣,何为魔道功法?” “你修炼《吞天魔功》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还不承认吗?” “我的确修炼了吞天魔功,可是我对于你们称呼它为魔攻有些意见。 这套功法,吞天噬地,夺天地之造化,我更愿称其为吞天神功。” “吞噬他人血气生机灵力灵魂修炼的功法,不是魔攻是什么?” “修炼本就是如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不违背心中的道义,修炼什么真的那么重要吗? 王伯父,我吸取过活人的血气生机,可是我从未修炼过任何一个无辜人或者普通人的血气生机。 我吸取的大多部分都是天材地宝之力,就算是尸体其中死去的妖兽或者魔族尸体,和我的敌人尸体,我个人看来我并没有错。” 王天正腰间镇海铃无风自鸣,他左瞳中的金乌真火陡然暴涨,将三丈内的腐毒瘴气焚成青烟:“三百年前天魔教主血祭十城时,说的也是这番话。” 苏铭掌心浮起团混沌气旋,其中沉浮着妖兽骸骨与魔族残魄:“前辈请看!” 气旋中显化出北境雪原场景:冰裂谷中,他将暴走的千年雪猿尸骸炼成疗伤药散送给镇魔军前线的修士。 对抗魔族的另一战场,苏铭吞噬入魔修士逸散的灵力平息地火。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辩道 切磋 苏铭继续说道:“此功法本源在「吞」而非「噬」。” 苏铭指尖划过混沌气旋,一缕黑气被剥离成金红二色:“魔功与神诀的界限,在于持刀人的手是否染无辜血。” 王天正右瞳玄冰气微微波动,足下冰莲绽开细密裂痕:“强词夺理!当年天魔教那位祖师屠戮...” “您腰间这把「天霜剑」——” 苏铭突然打断他的话,目光灼灼盯着剑身裂纹,紧接着继续说道:“斩蛟龙时饮过多少海妖血?镇北疆时又碎过多少魔族颅骨?” 周围突然死寂,镇海铃发出清越鸣响,王玄霆剑柄上的霜花开始融化,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冰晶卦象——竟是大凶转中平之兆! “王家以玄冰魂契镇压北海三千年,可曾算过冰层下埋葬的尸骸?” 苏铭踏前一步,鸿蒙道莲在脚下盛放:“魔蛟作乱时您斩其首,雪狼袭村时您屠其族,这与晚辈吞噬战场残力有何本质不同?” 王天正身后突然显化出六道冰魄剑轮,剑气却悬而不发:“狡辩!正道功法取天地灵气,而你这邪法...” “天地灵气何尝不是掠夺?”苏铭翻掌召出焚天炉,炉内金乌器灵振翅长鸣。 随后苏铭看了一眼王天正,眼看他没什么动作,于是继续放心开口:“灵脉抽的是地髓,丹药耗的是草木精魄,就连您这身寒髓丝——” 炉火突然映出北境冰蚕被活取丝腺的画面,万千蚕尸在冰渊下堆积成山。 “所谓正道,不过是用千百万年时间把掠夺变得精致。” 苏铭挥手散去幻象:“而吞天魔功,只是把这世间的弱肉强食剖得更直白些。” 王玄霆剑轮上的霜纹突然逆流,镇海铃发出刺耳尖啸。 苏铭手中突然出现一套卷轴,看到卷轴的那一刻苏铭顿时明白是什么情况,于是将卷轴打开。 卷轴上浮现血色篆文:「夺天地以补残躯,吞万法而证己道,持心如渊者可纳百川,心存贪戾者自堕无间」 “伯父,看一个人是不是魔道中人要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凭借一个功法去决定一个人是不是魔道之人。” 王天正放下了手中的剑:“你成功地说服了我,可是这条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去,你知道今天会有什么后果吗?” 苏铭挑了挑眉:“杀了我?” “打晕你,带你回苏家,现在很多和上一代《吞天魔功》修炼者有仇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如果你过不了我这一关,我只能带你离开这道危险的漩涡,借助家族之力帮你洗白你的身份。” “那现在呢?” “我会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如实告知你爷爷,剩下的事情就是他老人家的事情了。” “您再怎么说也是我未来岳父,总得帮帮小婿吧。” “我也会派人四处宣扬一下你刚才的话,然后适当选择一下你曾经的英雄壮举,说不定还能为你争取一些支持。” “嘿嘿,那最好不过了。” “我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铭嘿嘿一笑:“您尽管说,我能做得到,一定认真完成。” “我想试试你的身手!” “这恐怕…” “怎么?不敢?还是说怕伤着我?” 苏铭有些沉默,自己还真害怕伤着自己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毕竟刀剑无眼。 如果这位岳父大人是个普通修士还好说,但是他能当上王家家主,自然不是普通人。 一旦答应了和他切磋,自然是要全力对待,不然的话不如不答应了,而高手过招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出意外。 “和你切磋也是为了试试你的深浅,怕你在外面出意外,你不用担心会伤得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闻听此言,苏铭也只能答应下来,毕竟是自己未来老丈人,有需要自然是要全力支持。 —— “事先提醒你一句,我虽然是王家家主,但是我并没有觉醒金乌血脉!” 苏铭疑问道:“您没有觉醒金乌血脉,那觉醒了什么?” “一战便知!” 随后王天正广袖轻挥,百里沼泽瞬间冰封,玄冰魂契在额间凝成六棱霜花,足下冰晶莲台绽放三千寒芒。 苏铭的混沌青莲刚离体三寸,便被绝对零度冻结在虚空——这是连时空都能凝固的「天霜廿四诀」起手式! “接住三式,本座便认你这女婿。” 王天正剑指轻抬,天霜剑尚未出鞘,剑鞘上的霜纹已在地面犁出十丈沟壑。 苏铭右臂不死骨暴起金芒,骨纹中迸发的吞天魔气撕开冰封: 青莲剑气绞碎足下玄冰,每片莲瓣都刻着焚天符阵 王语嫣暗中弹入炉中的金乌火种,令焚天炉迸发赤金流火。 “姑娘,我看见了,还没嫁人胳膊肘就往外拐,真让为父寒心啊……” “伯父战斗时切勿分心啊!” “那你准备好了吗?第一式·寒江独钓!” 天霜剑出鞘半寸,剑鸣引动九霄落雪,每片雪花都重若千钧,落地即化作冰魄剑傀。 苏铭旋身化作青莲风暴,混沌气旋吞噬百具剑傀,却在触及王天正三丈内时—— “咔!” 玄冰魂契突然暴涨,苏铭左腿至腰际瞬间冻结,冰层中游走着王家秘传「锁魂秘纹」,竟在吞噬鸿蒙道莲的本源! “第二式·千山暮雪!” 王天正剑锋画圆,方圆十里化作水墨画卷,苏铭的吞天魔气被冻结在挥拳的瞬间,连焚天炉喷涌的火焰都保持着扭曲的形态。 唯有鸿蒙道莲第十叶在缓慢挣扎,在苏铭的视角里,莲心处浮现刘亦菲虚影:“用那招...逆阴阳!” 苏铭瞳孔炸开血雾,强行逆转吞天魔功:左半身吞噬冰魄寒气,右半身释放金乌真炎,身上的不死骨在冰火对冲中裂变重组。 “破!” 随着苏铭的一声怒吼,时空结界炸开蛛网裂痕,苏铭七窍喷血却冲破禁锢。 不死骨化作九节鞭横扫,鞭梢青莲绽放噬魂黑芒:“前辈接我这招——吞天噬灵!” 王天正眼中首次浮现赞许,天霜剑终于完全出鞘: “第三式·万载空” 剑锋所指处,时空长河显现。 苏铭惊觉自己的九节鞭正在腐朽——前一刻还是新生莲苞,转瞬已成枯败残枝! “此剑可斩未来。”王天正的声音仿佛来自亘古:“你三息后的败相,此刻已成定局。” 鸿蒙道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苏铭却突然咬碎舌尖,精血喷在焚天炉上:“我命由我不由天!” 金乌虚影裹胁着混沌劫雷劈落,竟在绝对冰域中撕开道裂缝。 王天正白袍染血,玄冰魂契浮现裂痕——这是那么多年来首次有人破他剑域! “够资格见这招了。”王天正抹去唇角冰晶,天霜剑突然离手悬空。 左瞳金乌火凝成凤冠,右瞳玄冰气化作尾翎,背后升起百丈冰乌法相——这才是王家真正的镇族秘法「北冥冰乌变」! 苏铭青莲尽碎,不死骨遍布裂痕。最后时刻,他竟将吞天魔功逆转至极限: 抽空方圆百里灵力,吞噬自身三魂七魄,以鸿蒙道莲为引,焚天炉为鼎,葬天剑为根基,凝成「吞天弑神剑」! 剑出如龙,冰凰振翅。 两股力量相撞的刹那,整片大地被抬升至半空,观战的星瞳被余波震晕,胖墩噬界之瞳流出血泪,王语嫣修为强大,倒是挡住了这波攻击。 烟尘散尽时,苏铭单膝跪地,葬天剑抵在王天正喉前三寸,却被冰凰翎羽冻结成冰晶。 王天正白袍尽碎,露出内里冰蚕丝甲上七道裂痕,天霜剑尖点在苏铭眉心。 “能逼出老夫七成实力...”王天正剑锋轻颤,挑落苏铭一缕黑发:“日后来北冥海眼见我的时候,你该带着彩礼来了。” 冰凰法相消散处,虚空掉落半块青铜虎符——正面刻着「金乌」,背面竟是「冰凰」二字! 苏铭擦去嘴角鲜血,然后问出了心中疑惑:“伯父,可否为我解释一下这冰乌是何情况?” “想必语嫣已经告诉过你,我王家祖上乃是金乌。” 苏铭点了点头,见状王天正干咳一声继续说道:“上古时期,王家出了大灾,当时的家主让一批精英从中州转移到了北境。 中州的那一脉最后基本上全部陨落,而我们祖上则是逃到北境的一脉。 到了北境因为祖上是金乌的原因,所以当时的冰凰一族对我们很是照顾。 最后我们双方居然有了通婚,慢慢的就出现了冰乌这一物种,可以使用金乌之力也能使用冰凰之力。 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已经将这两股力量彻底融会贯通,在王家冰乌之体比金乌或者单个的冰凰之体更珍贵。” 苏铭恍然大悟:“还有这层隐秘啊…” “你别震惊,你们苏家也不简单。” 苏铭开口问道:“我们苏家也有什么特殊体质吗?为什么我没觉得?” “圣灵之体,不用自己觉醒,苏家之灵自己会选择,你的圣灵之体应该是在两年前自动觉醒的。” 苏铭更加疑惑了:“那我们苏家的这圣灵之体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你们家的这圣灵之体已经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更加贴近大道,吸收灵气更快,反正就是让你修炼成长的更快!” “还请伯父讲解得更清楚一些。” “这些话本该是你父亲他们告诉你,没想到最后让我一个外人为你解释!” “您可不是外人,您是我未来岳父啊…” 王天正掌心凝出团冰雾,雾气中浮现苏铭幼年练剑的虚影:“你有时候修炼的时候,是否察觉灵气突然倒灌?” “有过,我以为是吞天魔功的作用,就没在意。” “所谓返璞归真...”王天正指尖轻点,冰雾幻化成阴阳鱼阵:“实则是将天地法则刻入骨髓。” 他扯开苏铭左臂衣袖,不死骨纹路深处隐约可见暗金道痕——那些并非吞天魔纹,而是圣灵之体自然衍生的「先天道纹」! “我一直以为是吞天魔功的魔纹。” “寻常修士如桶装水,而你...”王天正突然并指刺向苏铭丹田,鸿蒙道莲自发护主:“是口活泉眼!” 虚空中显化出对比幻象:普通武宗吸收灵气的速度如溪流 圣灵之体周身三百六十五窍穴同时吞吐,形成灵气飓风。 “吞天魔功似乎和圣灵之体有异曲同工之妙,也难怪你会将两者混为一谈。” “这不主要是因为这圣灵之体的觉醒我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 “一定是有感觉的,只是你应该忘记了。” 这时候焚天炉突然震颤,器灵离月残魂在炉内尖叫:“难怪...难怪你能承受我当时的混沌反噬!” 王天正剑鞘轻敲炉身,冰霜瞬间冻结躁动:“但是总的来说,其实圣灵之体与吞天魔功,是阴阳两面。” “岳父大人何出此言?” “你吞噬敌人时不遭反噬,全是因圣灵之体在自动净化污秽。” 王天正剑尖挑起缕黑气,那正是苏铭吞噬黄泉道主分身的残存怨念:“就你这个情况,换成旁人早成疯魔!” 最惊人的是圣灵之体的“空白性”。 王天正召出块万年玄冰玉:“寻常体质如雕琢过的玉器,而你的圣灵之体...” 剑锋划过,玉石碎成齑粉,却在空中重组成苏铭的虚影:“是块未刻道的白纸,可容万法!” 苏铭都虚影左臂缠绕的混沌魔纹,右掌心流转的金乌真炎,足底若隐若现的太阴星轨… 这些本应冲突的力量,在圣灵之体调和下竟如百川归海! 想到这里,王天正突然调侃道:“苏铭,你现在的拥有的这些,大部分都是圣灵之体的功劳,你嘴上喊着不需要苏家的帮助,可不还是依靠了苏家?” 苏铭态度又变得冷淡了些:“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宁可将其剥离。” 见状王天正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借此劝劝你,别对家族那么仇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双修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岳父大人,还是别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要是你小子不回家族,你有钱给我彩礼吗?” “自然是有的。” “我知道你有点小财,就算你勉勉强强能凑齐我女儿的彩礼,其他人的呢? 来的时候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小子的红颜知己可是不少,你的那点钱够用吗? 你可别说你们的爱情可以不需要钱财来衡量,或许你不给她彩礼她也会嫁给你! 可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是女孩子一辈子的事情,你如果愿意当浑蛋的话,当我没说!” 苏铭看了一眼王天正,突然明白了这层道理,自己似乎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自己这位岳父大人的话说起来扎心,但是确实是实话,而且自己总不能厚此薄彼,一个给彩礼一个不给吧? 更不能一个给得多,一个给得少,这下子轮到苏铭头疼的。 “但是,当你回到家族,苏家会为你解决所有的一切,哪怕你去一千个一百个老婆,苏家一样出得起你的彩礼钱。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为此而烦恼了,你说我让你回归家族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不回家族,我也会凑齐给他们的彩礼,岳父大人放心好了。” 王天正都无语了:“不是,你是不是傻啊,我说那么多,你一点重点都没听进去。”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背后布局。 但是,想让我接受家族,总要给我时间,给我一个机会。 你们的劝导,不会让我有回家族的想法,相反会让我更加厌烦。” 王天正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既然心里有数,我也不再多言。” 最后经过一番告别,王天正带着王语嫣离开了这里。 “苏铭,如果你可以夺取中州天骄大赛的第一名,或许这对你洗白吞天魔功会有所帮助。 就算你没这个想法,获得大赛的第一名的奖励,也值得你去比一下!” “中州天骄大赛,语嫣会去吗?” “看情况,如果来得及,我会让她去的。” “什么时候开始?” “还要四年多呢,不要着急。” 闻言苏铭点点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天正走后,苏铭看着星瞳和胖墩笑了笑然后说道:“完蛋了,又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放心,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附议,我和大姐大会一直陪着主人您的…” 三天后,苏铭来到了中州边境的一处客栈休息,檐角铜铃在暴雨中发出鬼泣般的声响。 苏铭盘坐在天字房内调息,此刻鸿蒙道莲表面爬满蛛网状黑纹——王天正揭示的圣灵之体隐患,此刻化作心魔幻象: 冰棺中九具圣灵遗骸突然睁眼,枯爪穿透虚空抓向丹田。 被苏铭击杀修士的残魂在识海尖叫,无数记忆碎片如刀割魂。 焚天炉内的金乌器灵逆冲经脉,每根血管都燃起噬日真炎。 “噗!” 苏铭喷出的血雾在半空凝成诡异符文,窗棂上的辟邪朱砂突然自燃。 隔壁厢房的星瞳猛然惊醒,九尾月华映出屋顶三百道皇族龙纹禁制! “主人,小心…” “轰——” 客栈穹顶炸裂,北冥雪踏着冰晶龙骸降临,她眉心龙印已转为暗紫色,手中斩龙锏缠绕着黄泉道的往生咒文。 “本宫用十年寿元换来的「九幽龙皇变」,你可满意?” 龙骸喷吐的冥火瞬间熔穿地脉,七十二具腐尸龙卫破土而出。 胖墩刚跃上房梁警戒,左前爪便被冥火冻成冰雕,星瞳九尾结成太阴锁链,却被龙卫的腐毒龙息蚀断三条! 客栈老板本想上前帮忙,结果一看出手之人居然是中州皇族的人,立马又缩了回去。 “别怪我啊,中州皇族我也惹不起,你们打斗损坏的东西,我不问你赔钱就是了…” 苏铭双目赤红,鸿蒙道莲彻底黑化。圣灵之体在魔气冲刷下异变: 左臂不死骨增生出噬魂倒刺,右眼瞳孔分裂成九瓣魔莲,足底踏过的地面绽开幽冥莲花。 “杀!” 嘶吼声引动九霄雷暴,苏铭徒手撕碎两具龙卫,腐毒龙血浇在皮肤上,反而被魔纹吞噬成养料。 北冥雪冷笑掐诀,斩龙锏化作百丈冥龙:“这才像样!” 冥龙腹腔内嵌着三百怨灵驱动的「万鬼噬心阵」,每片龙鳞都是块刻满咒文的墓碑。 苏铭被吞入龙腹的刹那,星瞳燃烧三条狐尾发动禁术: “太阴溯魂!” 月华穿透冥火,照出苏铭识海深处的圣灵本源,那株被魔气缠绕的青莲中心,还有粒微不可察的金色道种! 北冥雪剑指刺向星瞳:“多事!” 冰魄剑气却被胖墩用噬界之瞳折射,洞穿自己左肩,趁她身形踉跄,星瞳咬碎本命月华珠,精血凝成银针刺入苏铭后颈:“醒来!” 龙腹内,道种突然迸发清光: 初入武道时刘亦菲教授的《清心诀》在耳畔回响。 轩辕婧雯临走之前放在苏铭身上的护魂咒文浮现。 王语嫣离别时偷偷塞入他怀中的冰魄坠炸开。 “滚出去!” 苏铭双臂插入冥龙天灵盖,吞天魔功逆向运转,冥火倒灌回北冥雪经脉,斩龙锏上的往生咒文反噬其主! 北冥雪七窍喷出黑血,龙皇变被迫解除,她踉跄着捏碎保命玉符,虚空裂开道缠绕黄泉之气的通道:“本宫以百年阳寿诅咒你...啊!” 诅咒未成,苏铭魔化的不死骨已贯穿其丹田,圣灵之体本能地吞噬皇族龙气。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借你解决心魔…” 客栈在余波中坍塌成废墟,苏铭半跪在暴雨里喘息,胖墩这个吃货,受了伤却仍警惕地啃食着冥龙残骸。 —— 北冥雪此刻苏醒,当她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后,对苏铭质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了?” 苏铭的指尖抵在北冥雪咽喉处时,她颈间的皇族玉鳞纹突然泛起血光。 “身材不错,还挺白的。” 这位被称作「中州雪刃」的公主此刻被缚在禁渊石柱上,银发垂落如断裂的冰链,眼底却毫无惧色:“魔修果然都喜欢干点下作的事情。” 他袖中飞出九道符篆,在她周身布下锁灵阵,白天的战斗中这女人被苏铭重伤,此刻后心伤口仍在渗血,却固执地将头别向一侧,避开他递来的丹药。 “我要的是你的灵脉,不是命。”苏铭捏开她下颌,强行喂入药汁。 北冥雪猛然抬眼,瞳孔里映着他眉间那道暗红心魔咒——那是苏家秘术反噬的征兆,如今已蔓延至鬓角,如荆棘般啃噬他的神识。 “你想和我双修?”她忽然冷笑,喉间溢出一缕血丝。 “苏铭,你我灵脉相冲,强行融合只会爆体而亡。”话音未落,他掌心已按上她心口,玄力如冰水灌入她丹田,封死了任督二脉。 北冥雪浑身一颤,察觉自己的修为正被苏铭封印。 “你的皇族灵脉能引动天象。”他扯开腰间玉佩,露出心口狰狞的咒印。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你觉得我为何放任你潜入碎云谷?” 北冥雪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她终于知道害怕了,可当苏铭的玄力侵入识海时,她感受到的不是掠夺,而是...一股极细的清流,正顺着她灵脉游走,修补着她体内的暗伤。 “别反抗。” 他声音沙哑,指尖掐诀的速度越来越快:“你我灵根相克不假,但你的皇族之气...能压制我的心魔咒。” 北冥雪忽然意识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并非杀意,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这个被称为吞天余孽的魔修,此刻额间布满冷汗,眼底却倒映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当第一道天雷劈在禁渊上方时,北冥雪终于张开嘴,任由他渡来的玄力与自己灵脉相缠。 剧痛与炽热同时袭来,她看见苏铭眉间咒印正在飞速褪去,而自己被封印的灵力竟在逆向流动,如两条交缠的蛇,在丹田处结成一枚冰晶般的内丹。 “原来如此...”她在意识模糊前轻笑,“你不是要夺我的灵脉,是要借我的心...渡你的劫。” 苏铭猛然扣住她后颈,不让她昏睡过去:“撑住,第三道天雷才是关键。”他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急切。 话音未落,天际炸响青雷,北冥雪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苏铭识海涌入自己灵台。 那是一片被血色的记忆:燃烧的房子,跪地的老人、还有一群年少的孩子葬身在火海。 那位从尸山血海中崛起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彻底绷不住了。 苏铭两眼噙着泪,想到了曾经的亲人:“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魔居然是…院长,凌昊、宁强、阿雅…”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都声音传入苏铭耳中:“别怕...”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竟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北冥雪调动最后一丝灵力,在两人相触的掌心凝聚出一朵冰莲。 当雷火劈下的瞬间,冰莲与咒印同时爆裂,化作万千光点,将两人包裹在纯白的茧中。 这次的双修,不仅仅是双方结合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苏铭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禁渊裂缝洒落,北冥雪的银发已变成墨色——那是皇族灵脉枯竭的征兆。 她蜷缩在他臂弯里,眼尾泛红,却带着释然的笑意:“现在...你心魔可解了?” 他指尖抚过她褪色的发梢,忽然发现自己心口那道折磨多年的灼痛,竟真的消失了。 两人穿好衣服后,苏铭忽然抱起她跃出禁渊,在晨雾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去哪?”北冥雪虚弱地拽住他衣袖。 他低头看她,眼中不再有往日的阴鸷:“找个安稳地方,帮你恢复体内灵脉。” “如果你昨天轻点折腾,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昨天是谁一个劲喊着让我快点?现在倒是不认账了…” 北冥雪气笑了,却发现自己竟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远处传来鸟鸣,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曾被她视为仇敌的男人,此刻抱着她的姿势,竟比中州皇宫里的鎏金暖炉还要温暖。 “这就是灵魂双修带来的后遗症吗?居然让我对你这么都无法仇视起来。” 苏铭看了她一眼:“和双修有关系,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你我记忆相融的原因。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谁知道你还有如此悲惨的一面。”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魔教余孽,谁又能想到你有这样悲伤的童年,谁又能想到你居然是苏家的大少爷…” “你我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双方的记忆都有所怜惜,再加上……” “加上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说一半?” “你们女生不是都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吗?” 说完这话北冥雪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向苏铭。 —— 苏铭看着要离去的北冥雪,轻声说道:“刚疗好伤就要走,你不觉得太绝情了些?” “这次来暗杀你本就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我现在在不回去,说不定下次就是我父皇亲自来了。” “让他来,我正想看看负心汉长什么样呢。” “皇族之事,怎么能叫负心汉呢。” “那这样的话,公主殿下,能不能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俩就当个陌生人…” 苏铭话还没说完,北冥雪一巴掌已经扇了过来,苏铭躲过之后,刚想开个玩笑,却看见北冥雪两眼噙泪。 自己的第一次被人强行夺去,被苏铭强行进行双修都没哭,却被苏铭现在的一句话弄哭了。 苏铭二话没说,将我拥入怀中:“我错了,我不应该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等我,给我十年时间,十年之内娶你为妻,不仅如此我会让曾经欺负你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北冥雪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大声哭泣,最后北冥雪两眼通红地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长辈 就在北冥雪要踏碎空间离开发时候,还是转头看了一眼苏铭:“再见,下次见面就该装作敌人了…” 苏铭则是没心没肺的说道:“下次见面我给你当炉鼎。” 不过话虽然是那么说的,苏铭还是扔给北冥雪三枚鸿蒙道莲籽。 “这…” “补偿。” “登徒子,滚远点,别以为给我小恩小惠,我就会原谅你这些天对我做的这些事情……” 虽然北冥雪话说得很难听,但是接过莲籽后,嘴角露出了笑意,还是能看出她内心的喜悦。 毕竟虽然自己和苏铭现在的关系有些复杂,但是他已经是除了自己师父以外,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了。 等到北冥雪离开之后,星瞳和胖墩被苏铭放了出来,星瞳看着苏铭的眼神很是怪异。 而胖墩则是满脸不可置信:“主人,能不能给我们讲解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上一秒还是敌人。 而是还被你强迫双修,为什么现在她对你却是这种态度,就跟小夫妻似的。” “说来也挺奇怪的,我想提前解决一下我的心魔,不然的话一直不处理以后会更麻烦。 当时我在修炼的时候发现了北冥雪的存在,按照正常情况我会提前把她揪出来。 但是当时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我的思想,最后一个比较黑暗的计划形成了。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打算,用她的皇族之气来净化体内心魔。 后来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心魔作祟。 星瞳,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主人,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想借助她的皇道龙气净化心魔,就必须和她进行深层次交流。” 闻听此言,胖墩再次提出疑问:“主人,什么叫深层次交流?” “除了双方身体的结合,还有灵魂都结合,毕竟心魔其实就是灵魂方面的问题。 我和她灵魂双修的时候,一不小心有些过度了,双方共享了部分记忆。 而那部分记忆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提及的事情,灵魂的交融与肉体结合有些不同。 会在对方灵魂留下深刻的印记,反正各种原因合起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情况。” 星瞳这时候问道:“她内心深处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她母妃在她小时候被争宠的皇贵妃设计杀死,而她也是从小被欺负。 如果不是后来她展现出了非凡的修炼天赋,估计早就死了。” 苏铭这几句话说得很快,又显得非常轻描淡写,但是邹起的眉头显示出苏铭的内心并不平静,这些事情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苏铭简简单单一句话概括的事情,是北冥雪一辈子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或许如果不是灵魂双修这件事情,以北冥雪的性格,这辈子就孤独终老了,因为她真是恨极了男人。 “以她的性格,为什么会接下这份差事?” “和之前欺负过她的一个人打赌,虽然她现在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 可是,人啊,一旦遇到曾经的仇人,总会丧失理智,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 “主人你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之下捡了个老婆。” 结果胖墩刚说完这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桃花运过剩,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铭的目光看向来人,来的是两个老头,身上看不出一丝修为。 不过,在这种地方,身上看不出修为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尤其是连苏铭都看不出来的。 “前辈这话说得对,我也觉得不太好,只是天意如此,我也没办法。” 这时候其中一位道士穿着的老者又一次开口:“小友所言极是,天意不可违,此言有理。” 只是这话却让另一个老者嗤之以鼻:“你能不能不要满口天意如此天意难为的。” “你有什么意见?” 就在两个老头争吵的时候,苏铭接收到了刘亦菲的提醒。 “这个牛鼻子老道身上的气息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另外一位脾气不咋样的那位,更是和你的血脉有着共鸣。” 这时候两位老者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苏铭,而苏铭也已经明白了两人的身份。 只是他们既然选择这样来见面,自己自然不会主动提出来。 苏铭微微行礼然后恭敬地说道:“两位前辈来此所为何事?” “我们两个云游四方,正好来到此地,看到你们几个顿感有缘,所以特意来结识一番。” 苏铭笑了笑随后问道:“两位前辈来了多久了?” “刚到这里,我看小友印堂发黑,最近应该有血光之灾,如果小友愿意给老夫一些灵石宝物。 老夫可以帮你破解此劫难,小友觉得如何?”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有什么血光之灾?平白无故你别咒人家孩子行不行?” 这时候苏铭摆了摆手说道:“我相信这位前辈说的话,只是我最近在攒钱,要留着钱财娶媳妇。 所以实在是没什么能给前辈的,不如我请两位前辈吃个饭喝顿酒?” 两个老家伙互相看了一眼,听到这个消息都很开心。 “那最好不过了。” —— 苏铭蹲在溪边支起石灶,篝火噼啪跃动,他将处理好的灵兽骨投入陶锅,清水翻滚间撒入野山药与紫背天葵,白雾裹胁着鲜香漫过青石板。 一旁的烤架上,灵兽里脊肉被竹扦串起,刷上灵蜂蜜后滋滋冒油,焦糖色的外皮裹着汁水,在夕阳下泛着琥珀光。 “两位前辈且等片刻。” 他用树叶擦去额角汗珠,往火中添了块干松枝:“这汤得用溪水熬一个时辰,肉烤到第三遍刷蜜才入味。” 灰袍老道凑过来闻了闻,胡子都快掉进锅里:“小友这手艺,比我们道观的斋饭强百倍!” 黑袍老者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就知道吃,没见人家腕子上沾着兽血?”他抛来块干净布帕。 苏铭笑眯眯的接了过来,然后开始擦手,紧接着继续开始做饭。 陶锅里的汤突然咕嘟作响,飘起几片泛红的灵草叶,见状苏铭又往里面添了不少灵药。 —— 一个时辰后,苏铭的大餐摆上餐桌,石桌上摆着陶盆盛的灵兽汤,乳白汤汁里浮着野山菇与血色灵米。 苏铭刚用木勺搅开热气,黑袍老者的筷子已戳向一块炖得酥烂的兽筋。 “这筋炖得入味!”他腮帮鼓得像仓鼠,说话间汤汁顺着胡子往下滴。 老道则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灵兽肝,在月光下晃了晃:“火候恰到好处,血丝尽去却留嫩滑。” 他蘸了点苏铭自配的酱料,入口后挑眉:“这酱料里掺了清神草?吃完灵台清明,倒像是给道士量身定制的。” 苏铭先是拿出一部分让 苏铭往两人碗里添汤,瞥见灰袍老道袖口沾了块油渍,正想提醒,却见那油渍竟在道袍上化作一朵金莲纹样——正是传说中天机阁的护山大阵印记。 他不动声色地将烤好的兽肉切成小块,放在荷叶托盘里推过去:“前辈尝尝这里脊肉,裹了蜂蜜和灵盐烤的。” 灰袍老道三两口吞完烤肉,忽然拍着肚皮直打嗝:“怪了!往常我辟谷三日都不饿,怎么吃小友做的菜,竟吃出了凡俗烟火气?” 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晃脑袋,却没注意到自己道袍上的金莲印记,正与苏铭腰间葬天剑内部纹路隐隐契合。 黑袍老者忽然用筷子敲了敲苏铭的碗:“这灵兽骨汤里...是不是加了龙涎草?” 他盯着汤面上浮着的几丝碧色:“此草千年才开一朵花,生于阴火与寒泉交汇处,你竟能寻到?” 苏铭低头搅汤,火光在他睫毛投下阴影:“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他舀起一勺汤,琥珀色酒液与乳白汤汁在石桌上的光影里交错,宛如两条游龙共舞。 正如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两人,一个袖口藏着宗门秘纹,一个指尖沾着禁地产物,却都在这顿饭菜前,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烟火气。 这时候苏铭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坛子酒。 陶碗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尚未入口便有清甜果香漫过舌尖。 黑袍老者刚抿了一口,眼睛倏地亮起来,胡子都在酒气中颤巍巍抖动:“这酒...竟有灵植入酿?入口似含春山露,咽下犹带百花香!” 他仰头灌下半碗,喉结滚动间溢出两声满足的叹息:“比我藏在丹塔偷的百年醉仙酿还妙!” 灰袍老道却捏着碗沿转了三圈,指尖在碗底轻叩三下——正是“品鉴灵酿”的秘传手法。 忽然他目光灼灼抬眼:“小友这酒坛用的是昆吾山寒潭底的沉泥?难怪酒体清洌如冰泉,连灵识都觉着通透。” 说罢他屈指弹了弹酒坛,坛身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了不得,这泥里竟有上古禁制残留。” 苏铭往火里添了把松针,笑意藏在酒香里:“前辈好眼力,这酒用了很多天材地宝,在我小世界酝酿了三年,至于这坛泥是以前故人所赠。” 黑袍老者早将空碗推过来:“再来一碗!小友这手艺,该开个‘醉仙居’把那些修真界的老酒鬼都馋哭!” “有机会试试吧,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直都是自家人喝,也不知道往出卖人家会不会喜欢…” 苏铭话音未落,黑袍老者忽然踉跄着扶住石桌——他有些诧异自己这武圣修为,居然被这看似普通的灵酒冲得微微发晕。 老道却端着酒碗轻笑:“醉得好。” 他指尖蘸酒在石桌上画出聚灵阵,酒气竟化作点点荧光渗入阵图:“此酒暗合天干地支,饮之可助修士打磨灵台。 小友...当真是无师自通?如果是真的话,那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苏铭举杯时与两人目光相触,三人皆笑而不语,溪风卷着烤兽肉的香气掠过。 远处山林传来夜枭清啼,唯有酒坛里的琥珀色波光,倒映着三张各藏玄机的面容。 溪水里的月亮碎成银鳞,三人谁也没再说话,唯有碗筷相碰声与篝火噼啪声,在夜色里织成一张朦胧的网,将那些未说出口的秘密,都浸在这碗汤、这口酒、这缕烤肉香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一人脚下一个酒坛,一个个都喝醉了。 老道士拿出一张符纸放在了苏铭面前:“这枚桃符你拿着,可以破解你的一次劫难!” 苏铭将其接过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没看出什么道道。 这时候黑袍老者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几枚丹药,对你现在修炼会有所帮助的。” 苏铭瞟了一眼两人,然后伸了个懒腰:“两位隐世家族当代族长,对于自己的后代,就给这点见面礼,说得过去吗?” 这两个老家伙闻言,还想接着装傻充愣,但是又听苏铭开口说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不给点好东西,你们内心过意得去吗?”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灰袍老道,灰袍老道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装啥啊,估计刚见面就被认出来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请我们吃这顿饭。” “你整这副样子给谁看,我都说了别装,直接和苏铭相认,你非得整这些事情,这下好了被发现了,更扯淡了。” 李淳风看了一眼苏武:“谁知道这小子那么聪明,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们的身份,肯定是你没隐藏好。” “你怪我?我还说是因为你一个劲天意天意被我孙子看出端倪了呢。 毕竟李家当代族长是个算命的,这件事情天下皆知!” “老苏,话别说得那么埋汰,什么叫算命的,我是道士我天机阁的太上,不是那种街边算命的小贩!” “别吹牛逼了,再吹牛逼,也摆脱不了你是个算命的事实! 你说得多好听,你归根结底不就是个算命的?” “老苏,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想我,我真是受不了了。” 苏武白了一眼李淳风:“受不了了?你是要打我吗?如果是的话,我奉陪到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武圣大战 苏铭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发怵,自己只是觉得这样说破他们的身份不会太尴尬,另外还想趁机敲诈点好东西。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爷爷和外公怎么有一种下一秒就是打起来的感觉。 苏铭并没有想错,这两个老家伙这下子是真的打起来了。 “牛鼻子老道,我忍你很久了!” “苏蛮子,我也忍你许久了!” 李淳风拂尘扫过云海,三千星辰被扯落凡尘,在虚空凝成纵横十九道的星纹棋盘。 执白子为北斗七星,黑子化七座微型山岳,每落一子都引动地脉震颤:“老匹夫,且看老夫这手「天元镇岳」!” 苏武重剑杵地,剑柄处苏家祖令迸发青光,百里外的通天峰竟被连根拔起,峰顶松柏化作碧绿剑意。 “破你这棋局,我都不需要用我的佩剑,让你看看我如今的剑法,剑一·移山!” 巨峰压碎三颗白子星斗,惊起千丈气浪,观战的苏铭被掀翻三个跟头,手中烤肉都被震碎:“您二老打架,遭殃的是我的零嘴!” 李淳风道袍猎猎作响,袖中飞出七十二道紫金符箓: 巽风符:化作三千只翠色灵雀,叼啄苏武发髻 坎水符:凝成胖墩模样的水傀儡,抱住重剑喊爷爷 离火符:变作烤鸡腿悬在苏铭鼻尖,香气勾得胖墩醉眼迷离 “剑二·斩虚!”苏武并指抹过剑锋,剑气分化如庖丁解牛。 雀群被剃成无毛傀儡,水胖墩切成生鱼片,烤鸡腿精准落在苏铭掌心:“趁热吃!” 苏铭尝了一下,随即说道:“味道勉勉强强吧,还是不如我烤的好吃。” 苏武解下腰间鎏金酒葫芦,仰头痛饮三江倒。酒气蒸腾间,背后浮现天狼星虚影:“剑三·贪狼吞月!” 剑气凝成银白巨狼扑咬星盘,狼尾扫落五座黑子山岳。 李淳风道冠被咬出牙印,气的掐诀引动太阴星力:“天机变·月宫折桂!” 挂树虚影凭空显现,月桂枝抽得巨狼嗷呜乱窜,胖墩趁机叼走狼尾剑气,啃得火星四溅。 “剑五·裁云!”苏武重剑轻挑,剑风掠过之处: 半边云彩被裁下半匹,裹成苏铭的新腰带,北斗七星串成糖葫芦,插在胖墩头顶,三颗流星熔成铁水,浇铸成李淳风掉落的门牙形状。 老道捂住漏风的嘴,拂尘炸成三千银丝:“天机禁术·星河倒卷!” 被裁切的云彩处突然沸腾,星砂凝成苏武年轻时的糗事图: 二十岁醉酒后抱着镇山石喊娘子 三百年前误入女修浴池的遁光轨迹 苏武老脸通红,重剑迸发七彩虹光:“剑七·斩因果!” 剑气穿梭时空长河,将糗事画面切成星屑,李淳风脚踏禹步,袖中飞出本命法宝天机轮:“让你见识真正的《天衍策》!” 轮盘转动间,苏武最得意的斩龙剑招变成跳胡旋舞。 “剑九·破妄!”重剑刺穿轮盘虚影,剑气余波削平三千里外的魔云峰。 两股圣威对撞处,空间裂开道缝隙,露出里面偷窥的黄泉道探子。 苏战并没有在意这探子,相反他趁着李淳风分神之际将重剑插入云台:“剑十·倒卷星河!” 剑气裹着符箓倒飞,紫雷挠痒棒戳中李玄机腋下,雪球灌进道袍后领。 老道蹦起三丈高,星冠都歪了:“苏蛮子你耍赖!” 苏战解下酒葫芦再次痛饮,喷出的酒雾凝成九条酒龙:“和我打架,也敢分心?这次我不耍赖你注意点,我今天让你见识真正的醉仙剑!” 剑气东倒西歪却暗合八卦方位,李玄机布下的周天星斗阵被酒气染成酡红。 老道脚踩禹步闪躲,道袍却被剑气裁成开叉旗袍:“你特么这是醉仙剑?明明是醉鬼剪!” 苏铭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摸出留影石记录这百年难遇的奇景。 胖墩趁机偷喝泼洒的仙酿,醉得在云台上跳起噬金兽版霓裳舞。 “主人,这酒虽然没你的好喝,但是功效却比你的酒还要好…” 苏铭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然后严厉的说道:“就知道吃,他们两个是武圣,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死在他们的战斗余波之下!” —— “累了累了,不打了,歇着吧!”李淳风突然收势。 星瞳叼着被剑气切碎的烤鸡,九尾卷走漫天星砂当夜宵,胖墩则是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很默契地将空间留给了苏铭和这两位老顽童。 苏铭打了个哈欠,然后看着两人说道:“爷爷,外公,你们两个没必要这样,我又不是傻子。” “都怪他,他出的这个破招,说我们打一架,可以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牛鼻子老道,你不要把事情都扯我身上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苏铭连忙抬手示意他们停下。 “哎呦,你们两位别吵了,都那么大年纪了,吵啥啊。” “乖孙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和你外公合起来才两千多岁,在我们这个境界,我们已经算是年轻人了。” “哦豁,真的吗?” “还能有假?” “还是先别说这些了,爷爷你们两位来此地所为何事,总不能就是过来敲诈我一顿酒喝那么简单吧?” 苏武这时候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们本不想来找你,怕你知道了不高兴,但是你最近惹的麻烦太多了,没办法我们两个只能亲自来看看你。” “惹麻烦?” “你不该那么早暴露吞天魔功的存在,现在很多势力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遇到很多麻烦,现在你感觉不到,过段时间你就会感觉到麻烦了。” “那爷爷外公此次前来是要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吗?” “是也不是,我们两个想了想觉得我们这样做是最好的,估计你也会接受。” “什么意思?” “我们不会为你解决这些麻烦,因为按照你之前的想法,估计麻烦越多对你越好。 我们两个的出现是给一些老家伙提醒,让那些武圣级别的修士老实些。 武圣之下的人对你出手我们不会理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而武圣之下也不会有人敢对你出手,不然的话迎接他的将是无尽的折磨。 不过为了保证不会出意外,你外公给了你一张符纸,你可别觉得那不是好东西。 如果有武圣对你出手,那玩意能保住你小子的命!” 苏铭这下子也有些震惊了:“那么厉害?” “感应到武圣之威它会自动护主,然后将你瞬间传送三千里。” “哇靠,那么好。” 这时候李淳风开口道:“你爷爷给的那几枚丹药也是好东西。” “有多好?” “以后你服下之后就会明白了。” 这时候苏武开口了:“别说这些废话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还是先聊聊正事吧。” “那你说吧。” “孙儿,我知道你还记恨家族,记恨你父亲他们,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 毕竟这件事情并非我们的本意,我们一家团圆,这是爷爷的心愿。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就是关于吞天魔功的事情,你最近能低调还是低调些。 就算是那些武圣不能出手,但是那些武尊小辈来找麻烦的话,你一样会有危险。 中州的天才也是数不胜数,就算是他们实力不如你,但是他们胜在人多,如果一起围攻你一样会对你造成影响。 所以你该低调的时候就低调一些,武圣之下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撑不住了,可以激活这枚令牌。 到时候感应到令牌的波动后,附近的苏家强者都会第一时间前来帮助你。” 说着就拿出一个令牌要交给苏铭,苏铭摆了摆手拒绝了。 “武圣之下的麻烦,我自己会解决,如果我死了,那是我技不如人,我不怨任何人。” 李淳风开口劝道:“孩子,难道你现在还在记恨我们吗?” “这倒没有,早就看开了,只是还有一些心结罢了。” “那你就将这个令牌收下吧,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保命手段,是我们对你的补偿。” “是啊,好孙儿,算爷爷求你了,你就拿着吧…” 最后苏铭无奈还是将其收下,苏武看到苏铭将其收下顿时变得喜笑颜开:“除此之外,这令牌还能感应到家族所在地,如果你有回家的打算,就可以将血滴在上面,它会指引你回家。” 苏铭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李淳风和苏武这个时候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抬手一股精纯的灵力进入了苏铭体内。 就在苏铭诧异的时候,那股灵力突然消散在苏铭四肢。 “这是?” “帮你清理一下体内杂质,等你下次修炼时,他会自动排除你体内杂质。” —— 苏铭望着两位老人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临走之前还敲诈我二十坛酒,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我是亏了还是赚了。” 刘亦菲虚影出现:“自然是赚了,你外公给的那个符纸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之前告诉你可以帮你挡住一次劫难,但其实这玩意是可以充能的。” “无限用?” “有时间限制,大概十天能重新蓄满能量。” “那也不错了。” “你爷爷给的丹药也不是便宜东西,九转灵丹对于武尊境修士有着大用。” “何为九转灵丹?” “九转灵丹,乃是修士界极为珍稀的七品丹药,以七十二种天材地宝为引,经九九八十一道丹火凝练,历经九次蜕变后方能成丹。 此丹通体流转着霞光,丹纹隐现,表面还环绕着九道若有若无的光晕,每一道光晕都蕴含着天地大道之力。 尤其是对于武尊境修士而言,九转灵丹堪称逆天之物。 其一,可大幅提升修士体内灵力的纯度与总量,让武尊境修士的灵力如同滔滔江河,绵绵不绝,在战斗中占据持久优势。 其二,能够锤炼武者的筋骨与经脉,拓宽修行之路,增强身体对灵力的承载能力,为冲击更高境界打下坚实基础。 其三,九转灵丹蕴含的特殊能量,可辅助武尊境修士领悟武道法则,加快对天地间玄妙规则的感悟,使得招式威力倍增,甚至能另辟蹊径,开创独特的武学之道。 然而,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是九转灵丹的炼制条件极为苛刻。 不仅所需的七十二种天材地宝大多生长在险地秘境,难以获取,且炼制过程中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因此,即便在广袤的修士界,九转灵丹也是有价无市,往往一经现世,便会引发各方势力的激烈争夺。 你爷爷肯定还有其他的好东西,但是这丹药绝对是最适合你现在使用的,你爷爷的这份礼物估计也是挑选了很久。 哎呀,有这样的爷爷还外公,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别老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我不高兴只是因为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他们。 虽然我刚才说已经原谅我父亲母亲了,但是实际上师父你是明白的,心里的那道侃儿,我现在始终都迈不过去。 我一想到以前受的苦,回到家族后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还受尽欺负。 尤其是我的那位朋友的惨死,都让我无法真正地原谅他们。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告诉我这件事情和他们关系不大,他们也是受害者,他们也是困在棋局里的棋子。 可是我的朋友还有我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拜他们所赐吗?哪怕主因不是他们。 你不杀我,可我却是因你而死,这不是更可悲,更可怕吗?” 听到这里刘亦菲有些怜惜的说道:“乖徒儿,我永远不会劝你去原谅你的父母,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受的苦我都明白。 这几年你的努力,你受过的伤,受过的苦,我心里都有数,所以不论你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就在这个时候,星瞳和胖墩也跑了过来,他们两个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主人,我们永远在你身后,我们永远支持你的任何想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敌袭 听到刘亦菲还有星瞳他们的安慰后,苏铭的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该继续我们的征途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解决一下你们两个身上的问题。” —— 朝阳初升,赤霞山脉腹地的「碎星谷」内,三道身影在虚空中交错。 苏铭双指并剑,指尖混沌气凝成三尺青锋,剑锋轻颤间震碎百里晨雾:“你们两个用全力,让我看看妖尊初境的斤两!” 星瞳九尾舒展,足尖轻点之处绽开月华冰莲:“既如此主人你可得小心了——月蚀·千幻!” 九轮残月虚影凭空显现,每轮月影中跃出百道狐影,虚实交错的爪刃割裂空间,带起蛛网般的虚空裂痕。 胖墩第三只眼金芒暴涨,噬界之瞳在苏铭身后撕开三丈黑洞:“吞天噬地!” “幻术根基在『惑』而非『杀』。”苏铭闭目轻笑,葬天剑锋插入地面。 剑纹如涟漪扩散,方圆千丈的地脉震颤频率突然改变,星瞳惊觉所有月影狐爪的攻击轨迹,竟与地面震颤完全同步! “咚!” 剑柄轻敲岩面,共振波粉碎幻象。苏铭瞬移至星瞳真身侧,剑脊拍向其尾椎:“太阴之力流转滞涩,第七尾到第九尾的月华衔接慢了半息!” 星瞳闷哼翻滚,原先所在的虚空被剑气犁出百丈沟壑,沟底残留的混沌气凝成箭矢状:“记住,空间震颤可破五感之幻!” 胖墩的吞噬黑洞已扩张至十丈,谷中灵气如潮水倒灌。 苏铭却踏着黑洞边缘的扭曲空间跃起,混沌骨泛起暗金纹路:“噬金兽吞天时,腹腔三寸便是命门!” 左手结印引动地火,右手剑锋刺入黑洞奇点,两股相冲之力在黑洞内部炸开,胖墩痛吼着捂住腹部倒退,吞噬之力反将三座山丘压成齑粉。 “吞噬后要立即转化!”苏铭剑尖挑起块碎石,混沌气将其重组成剑形:“就像这样——” 碎石剑穿透胖墩护体妖气,悬停在其眉心:“若我注入的是黄泉腐毒,你此刻已神魂俱灭!” 星瞳九尾炸开月华,尾尖凝结出太阴玄冰剑:“请主上试此招——月陨·天霜!” 剑光未至,百里草木已覆上白霜。胖墩配合默契地撕开三道空间裂缝,噬界之瞳锁定苏铭退路。 “这才像样!”苏铭大笑,剑锋突然软化如鞭。 鞭影舞动间: 缠:绞碎太阴玄冰剑的寒气核心 震:共振波干扰噬界之瞳的空间锁定 引:将两股妖尊之力导入地脉 “轰——” 山谷中央炸开千丈深坑,坑底裸露的赤晶矿脉被余波熔成岩浆。 三人在沸腾的熔岩上空对峙,破碎的虚空裂痕中渗出混沌风暴。 苏铭收剑入鞘,指尖轻点二人对星瞳说道:“九尾天狐的『虚实相生』未得精髓,你在月影中藏了三百六十处杀招,却忘了最致命的杀招该藏在『生门』 ——方才若在第七轮月影的复苏之气里暗藏太阴爆,我至少要碎条胳膊。” 紧接着又对胖墩开口道:“噬界之瞳开阖需消耗三成妖力,你却总在开场就用。 记住,吞噬之道重在『诱敌深陷』,下次试着先用三成力制造小型黑洞,待我剑气入彀再全力爆发!” 星瞳若有所悟,九尾在虚空勾画太阴星轨,将破碎的月影重新凝成环状防御阵。 胖墩第三只眼金芒内敛,爪尖撕开的空间裂缝仅剩发丝粗细,却暗藏吞噬漩涡。 “看好了,这才是尊者境的『碎空为阵』!”苏铭并指斩向天穹。 剑气纵横三千里,在天幕刻下道混沌剑痕,裂痕中垂落的虚空乱流竟自动结成囚笼阵,将方圆百里的熔岩余波尽数收束:“战斗不止是破坏,更要学会利用每一缕溢散之力!” 胖墩突然跃起,噬界之瞳将部分混沌剑气吞入腹中,妖气翻涌间,其皮毛镀上层暗金流光,利爪挥动时带起细密的空间褶皱。 星瞳九尾插入地脉,将苏铭残留的剑意转化为月华领域,领域内每粒尘埃都映出狐影。 苏铭甩出两枚玉简:“星瞳参悟《太阴蚀日阵》,胖墩修习《噬空九变》,若到时候还这般漏洞百出...” 话未说完,两人已化作流光遁入玉简秘境内准备修炼。 —— 赤霞山脉的晨雾尚未散去,苏铭指尖捏着的青瓷茶盏突然炸裂。 碧绿茶水在空中凝成「泽火革」卦象,卦中火势倒卷,竟将石案烧出焦痕。 玉简秘境入口处,星瞳闭关的月华结界突然爬满蛛网状黑纹——黄泉往生咒的腐蚀已渗入空间夹层! “来得倒是整齐。”苏铭冷笑,混沌骨纹从脊背蔓延至指尖。 焚天炉自眉心跃出,炉口金乌真炎将茶案残骸烧成灰白色骨粉:“正好用你们的血,喂我的剑!” 第一波攻杀:黄泉道蚀骨长老 地面炸开七十二道幽冥裂隙,青铜棺椁裹胁腐臭冲天而起。 每具棺椁表面刻着「九幽噬灵阵」,棺盖缝隙渗出粘稠的冥河黑水,所过之处草木枯朽成灰。 “吞天余孽,你应该自尽!” “去你丫的,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你以为你们黄泉道是什么好东西吗?”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蚀骨长老踏着主棺现身,人皮幡摇动间,三千怨魂凝成实体: 饿鬼道怨魂口吐酸液,腐蚀山岩如腐乳,畜生道妖魂利爪带毒,撕裂空间如裂帛,修罗道战魂持戟列阵,煞气凝成血色领域。 “剑起!”苏铭毫不畏惧,并指成剑,混沌剑气分化万千。 莲烬八荒:青莲剑气绞碎饿鬼酸液,反溅回棺椁腐蚀阵纹。 噬魂钉:左手虚抓,将修罗战魂炼成七枚透骨钉,钉入七具副棺天灵。 焚天煮海:焚天炉倒悬喷涌金乌真炎,主棺在火中扭曲成赤红铁水。 “噗!” 蚀骨长老右臂被魂钉贯穿,腐血落地蚀出三丈深坑。 他狞笑着捏碎传讯骨符,天际亮起九道狼烟——各派联军已封锁方圆千里! 第二波攻杀:北冥皇族「霜戟卫」云层被十二艘冰晶战船碾碎,船首「破军弩」凝聚极寒光柱。 银甲女将凌空掷出冰魄战戟,戟锋所指处,千里山脉瞬间冰封,连空气都凝成冰晶粉尘! \"魔头!偿我朝公主之债!\" 三千霜戟卫结「玄冰诛魔阵」,阵眼处的冰凰法相张口吐出绝对零度吐息。苏铭足下青石冻成齑粉,右臂混沌骨竟结出霜花! “玩冰?我教你们怎么用火!” 苏铭咬破舌尖,精血喷洒在焚天炉身,真炎化作流火凤凰: 炎翼碎冰:火凤双翼扫过战船,玄冰护甲熔成铁水淋落。 噬寒转灵:混沌骨吞噬冰凰吐息,右臂凝出百丈玄冰巨剑。 地脉逆冲:剑锋插入冻土,将极寒阵力导入岩浆层。 “轰——” 赤霞山脉十二座火山同时喷发,岩浆如怒龙吞没三艘战船。 女将冰戟刺入苏铭左肩时,惊觉寒气正被苏铭疯狂吞噬:“你...竟能同化北冥玄冰?” 第三波攻杀:天机阁叛徒「星罗使」,至于为什么说是叛徒,是因为李淳风下令天机阁的门人不得对苏铭出手。 但是有一些人就是不听劝阻,一意孤行,于是就成了叛徒。 三十六名紫袍修士脚踏罡步,以本命精血绘就「囚天星图」。 阵眼处的八卦盘投射出金色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枚刻满卦文的镇魂钉! “乾坤震巽·封!” 紫袍老者厉喝,锁链穿透苏铭四肢百骸,焚天炉被「坎卦」水链缠住炉足,混沌青莲遭「离卦」火链灼烧根须。 苏铭气海翻腾,连吞天魔功都运转滞涩,苏铭仔细观察后发现破局点在兑卦! 紧接着苏铭瞳孔炸开血雾,燃烧圣灵精血强行逆转: 吞天化劫:混沌青莲根须刺入星图兑位,将阵法灵力反哺己身。 血符逆阵:指尖精血凝成逆阴阳符,贴附在乾卦锁链引发连环爆。 随后又七枚未消化的修罗魂钉射入星罗使眉心。 “啊!” 七名叛徒头颅炸裂,血雾凝成血色「凶」字卦象,老者八卦盘浮现裂痕,嘶吼道:“各派还等什么?” 第四波攻杀:诸天万教。 赤霄门九阳焚天阵烧红苍穹,九轮烈日坠向山谷。 玄冰谷三千冰剑如暴雨倾泻,剑锋缠绕腐魂咒。 荒盗联盟召唤沙暴魔神,万丈沙掌遮天蔽日。 一些家族势力也是不甘示弱,纷纷祭出镇族圣器:裂魂钟、斩运刀、往生镜… 苏铭七窍溢血,不死骨遍布蛛网裂痕,吞天魔功运转到极致,周身毛孔都在喷涌混沌气: 剑域开天:十万混沌剑气自成领域,绞碎三具沙暴魔神法相。 魔神核心的「沙核」被胖墩遗留的空间印记吞噬,反哺苏铭三成灵力。 噬灵爆:徒手抓住赤霄门主的本命真火,在敌阵中央引发灵爆。 火浪中,十二名玄冰谷长老被自己的寒冰护甲闷烧成炭。 虚空遁:撕开胖墩预留的噬界裂缝,却遭天机阁「定空罗盘」封锁。 裂缝中溢出的混沌风暴,将三名荒盗武尊搅成肉沫。 “大家不要害怕,这魔头看似厉害,但是已经快要力竭了!” 黄泉道长老抛出往生链,锁住苏铭脚踝,北冥霜戟卫的冰魄戟刺向后心,天机星图如磨盘压顶。 “妈的,真是不行了,人太多了,师父救我一下…” “肺雾,这就不行了,当年围攻我的人可比这多多了!” 焚天炉突然剧烈震颤,紧接着苏铭耳边传来了刘亦菲都声音:“乖徒儿,听我指挥!” 鸿蒙道莲与金乌器灵彻底融合,化作横贯天地的赤金巨剑,苏铭燃烧圣灵本源,每一寸血肉都在蒸发: 吞天禁术·葬圣! 剑光扫过之处: 时空出现断层,九轮烈日被剑芒切成熔岩碎片,三千冰剑倒卷,将玄冰谷修士钉死在冻土,沙暴魔神哀嚎着坍缩成黑洞,吞噬荒盗联军,裂魂钟音波反震,家族长老七窍爆血。 “轰——” 百里山脉被夷为焦土,追击者被卷入时空乱流,霜戟卫战船熔成铁水瀑布,黄泉棺椁碎成满地咒文残片。 风暴中心,苏铭已成血人,右臂不死骨碎裂大半,左腿被往生链腐蚀见骨。 苏铭看了一眼手中外公给他的符纸,心中感慨道:“要不是外公这张符,今天不死也得重伤啊…” “就没有我的功劳吗?” “有,当然有了,谢谢师父,这群家伙,今日之仇,我记下了,走着瞧吧,老子迟早报复回来。” “行了,行了,臭小子,别放狠话了,赶紧走吧,过一会儿估计又要来人了。” 闻听此言,苏铭立马带上玉简直接逃离了此地。 刘亦菲说的并没错,苏铭这边刚跑没多久,追兵就来到了他刚才所在地。 新来的那些长老看到满目疮痍,顿时惊在了原地。 “都死了,怎么都死了?” 其中一人则是开口说道:“先别管这些事了,赶紧去看一看有没有那贼人的尸首。 如果死了那么多人还没有将其诛杀,那我们几大势力可就要沦落为天下之笑柄了!” 但是很明显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几个人全都愤恨无比,其中一人更是发誓要将苏铭碎尸万段,只因为被苏铭诛杀的人中有他的亲弟弟。 “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把这件事情往上报,然后我们继续去追查他的下落。 那么多的武尊一起出手,就算是半圣也会受不了的,这小子肯定受了重伤,估计跑不远。” 闻听此言,众人纷纷打出传音符,将消息传递了回去,然后继续踏上了追杀苏铭的路途。 “如果能抓的是小的,一定要抓活的,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我之前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让你不要那么提前暴露吞天魔功的存在。 你就是不听劝,就是要尝试,现在好了吧,被人天天追杀。” 苏铭一边疗伤一边说道:“过了这道侃儿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云子 刘亦菲的虚影愤怒地看着苏铭:“还过了这道侃儿就好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过去这道侃儿都是个问题。” 苏铭服下一枚丹药后回道:“师傅,我觉得其实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怪我,应该都怪你。” 一听这话刘亦菲更生气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铭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不是当年师父你太过嚣张,惹了那么多的敌人。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来杀我,想将我扼杀在摇篮里。” “不孝你真是不孝啊,我培养你那么久,你居然这样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哎呦喂,师父,你别这样搞啊,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说话,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把你废了,然后把你炼制成傀儡。 一个保留自我意识,却只能听命于我的傀儡!” “哇哇哇,你这招太狠了,不愧是天魔教传人。” 刘亦菲的虚影攥紧了拳头然后在苏铭面前晃了晃说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苏铭很老实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道:“师父,我还有一个疑问,你说我以后有难了是不是可以去天魔教避难?” “最好不要这样,天魔教很团结,而且很在意长幼尊卑。 你还记得之前我告诉你的,你如今的辈分估计就算是教主都得叫你一声祖师。 现在你的消息估计早就传遍了整个罗天界的各大势力。 按照正常情况,天魔教会派人来找你的,但是他们没有来找你,那就只能代表一个问题!” 苏铭眯起来眼睛然后回道:“因为他们来不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说不定现在他们也是自身难保,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天魔教。 当年我给教内惹了很多麻烦,最后那场大战,也是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他们对天魔教的所作所为才出现与之一战。” “好吧。” “别说那么多了,好好疗伤吧!” 苏铭现如今所在的是北境边缘的「寂灭冰渊」,此地终年笼罩在九阴玄煞之中。 他蜷缩在万年寒冰凿出的洞窟内,鸿蒙道莲碎片刺入冰壁,以骨为阵布下「吞天噬灵阵」。 阵中,左臂插入地脉抽取冥火,压制圣灵之体暴走的灵气,右掌按在焚天炉残骸上,将炉内金乌残魄炼化成续命丹。 除此之外眉心渗出黑血,在冰面凝成「凶」字卦象,每时辰变换一次杀劫方位。 第七日丑时,卦象突变为「天风姤」,苏铭尚未睁眼,冰渊上空千丈冰层轰然炸裂,万丈剑气裹胁武圣威压直贯天灵! 来者身披星辰法袍,脚踏「周天星斗盘」,竟是龙虎山的太上长老青云子! “吞天余孽受死吧!” 拂尘扫出三百六十五道星辰锁链,每道锁链末端拴着颗陨星碎片。 苏铭暴退间挥出混沌剑气,剑锋却被星轨带偏,在冰壁上刻出深达百丈的沟壑。 苏铭祭出焚天炉残片,金乌真炎和凤凰之火融合化作火凤扑出。 青云子冷笑捏碎「荧惑星石」,火凤被星尘污染自爆,爆炸余波震碎苏铭三根肋骨,不死骨裂纹蔓延至心脉。 星斗盘投射出「紫薇垣」虚影,二十八星宿化作实体神将。 苏铭燃烧精血施展「吞天剑域」,剑气绞碎七宿后被奎木狼神将一枪贯穿右胸。 圣灵之血溅在冰壁上,竟催生出妖异的血色冰莲。 青云子指尖凝聚「贪狼吞月」绝杀,星光化作狼首咬向苏铭脖颈。 苏铭重伤倒地,见状苏铭都有些无奈了,这就是武圣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外公给的保命神器之前就用过了,现如今还没办法再次使用。 就在苏铭绝望的时候,戒指内突然冲出道虚影——刘亦菲燃烧最后魂力,双手结出逆乱阴阳印! “铭儿,走!” 刘亦菲的残魂瞬间凝实,白发在星光照耀下寸寸成灰: 逆转周天:以魂为引,将青云子的星斗盘方位倒转。 血祭虚空:苏铭喷出的心血在冰面绘成太古传送阵。 断后:残魂化作三千青丝缠住青云子,每根发丝都刻着自爆符纹。 “师父!” 苏铭目眦欲裂,却见刘亦菲回首浅笑,然后传音道:“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只是会沉睡一段时间,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爆炸光幕中,传送阵迸发混沌紫芒。青云子斩断半数青丝,星斗盘砸向阵眼:“休想逃!” 苏铭在空间乱流中颠簸,武圣一击的余波撕碎其护体灵气,意识模糊间,他隐约看见: 焚天炉化作流光护住心脉,鸿蒙道莲在识海凋零至最后一瓣。 王语嫣所赠冰魄坠裂开,化作一股精纯的灵力。 庄心语曾经送给苏铭的星辰之心也派上了用场,自己化作一套蓝色的巨盾。 “噗通!” 苏铭最终坠落在凡人村落外的芦苇荡中,泥水灌入口鼻前,他听见少女清脆地惊呼:“阿爹!河漂子!” 少女名唤阿蘅,是青芦村老渔夫独女,她撑船捞起苏铭时: 发现其伤口流出的血竟不溶于水,在船板上凝成赤珠,破碎的不死骨触手温润,如玉石般嵌在狰狞伤口中。 腰间焚天炉微微发烫,将船头铁锚熔成红铁,让人惊讶无比。 “这人怕不是河神爷...”阿蘅跪坐船头,用芦苇叶接晨露为他润唇。 夕阳西下时,老渔夫叹着气将人背回草庐:“造孽啊,这满身伤...” 星瞳和胖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奈何玉简被封,没有苏铭的帮助,他们根本无法出去。 草庐竹榻上,苏铭昏迷中仍被噩梦纠缠:不死骨在皮下如活物般蠕动重组,圣灵之体自发吞噬方圆十里的灵气,导致村落鸡犬不宁。 焚天炉每夜子时发出低鸣,惊得渔家犬狂吠不止。 第七日暴雨夜,阿蘅替苏铭换药时,忽见其眉心亮起青莲印记。 屋外雷暴突然静止,雨滴悬停成莲苞状——圣灵之体在凡尘中意外突破桎梏,开始自我修复! 昏迷第十四日,苏铭在鱼腥味中苏醒,他望着补网的阿蘅侧影,晨曦透过苇帘在她发梢镀上金边,恍惚间与记忆里某个舞剑的月下剪影重叠。 “叫我阿蘅就好。”少女舀起河蚌粥吹凉:“你呢?” 苏铭怔忡望着碗中倒影,鸿蒙道莲在粥面漾开涟漪。 老渔夫掀帘进来:“河神爷托梦说...叫他阿夜。” 当夜暴雨,苏铭蜷在柴房草堆,听见父女低语:“爹,他腰间铁片烫伤了我。” “那是仙家的仙器残片,你娘留下的镯子...” 雷光中,阿蘅腕间鱼骨镯浮现「天墟」二字。 秋汛时苏铭帮村民加固堤坝,掌心不死骨本能地勾连地脉。 当夜河眼漩涡突现百具腐尸,阿蘅提着渔叉冲进暴雨:“水鬼索命了!” 苏铭赤足踏入浊浪,足下绽开青莲虚影,左臂不死骨迸发幽光,将水鬼怨气吸成干尸,右掌按在河眼,地脉灵气倒灌平息怒涛。 紧接着苏铭回身护住阿蘅时,她发间芦苇花扫过唇畔。 “阿夜你...”阿蘅抚着他渗血的虎口:“莫非是河神转世?” 祠堂方向传来冰凰长鸣,所有村民突然集体失忆,唯苏铭腕间多出条芦苇编织的平安绳。 上元节,阿蘅带苏铭放河灯,纸船行至河心突然下沉,水底升起冰晶宫殿的虚影。 苏铭头痛欲裂,不死骨不受控地刺向幻象—— “别看!”阿蘅用鱼骨镯挡住他眼睛,自己却闷哼倒地。 苏铭扯下蒙眼的鲛绡,见她掌心被冰魄灼伤,老渔夫深夜提酒而来:“娶了她吧,有些劫...得应。” 三月墟市,阿蘅用十筐银鱼换回匹红绸,归途遇劫匪,苏铭本能地并指成剑,却见阿蘅腕间鱼骨镯亮起: 第一道幽光凝成冰墙,第二道幻化月刃,第三道竟召出半截焚天炉虚影 “原来你早知...”苏铭握着染血的绸缎苦笑。 阿蘅踮脚为他擦去颊边血渍:“祠堂冰棺里躺着我的前世,你是今生变数。” —— 此时外界关于苏铭的死讯已经传遍四方,苏武和李淳风两人大闹龙虎山,镇魔殿全面驱逐龙虎山焚天谷等一切对苏铭出手势力的弟子。 星灵族拒绝为这些势力占卜运势,各地出现一批黑衣人马,自称星宫十二将,到处猎杀各势力弟子。 —— “我孙儿不会死的,派遣所有人去查,一定要找到我孙儿! 就算是死了,也必须找到尸体,除此之外看到龙虎山的人,就给我狠狠地打,遇到青云子那老浑蛋有关系的全部杀掉!” “老苏,你这有些太过分了,其他人又没有伤害过铭儿。” “妇人之仁,不过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除了龙虎山还有那些对铭儿出手过的势力,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掉! 老虎不发威,我就按他们是把我当病猫了,老子那么多年不出手,看样子他们已经忘了我的手段了!” —— 苏铭坐在船边看着面前的妻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了一抹笑意。 晨雾漫过苇荡时,阿蘅总爱赤足站在船头,鸦青色长发用半截旧渔网随意绾着,发间斜插的芦苇穗随动作轻颤,穗尖凝着细碎冰晶——那是天墟魂契未散的印记。 她的眸子比河心漩涡更深邃,左瞳泛着北冥玄冰的霜蓝色,右瞳却沉淀着金乌真火的熔金色,眨眼时似有星河流转。 渔村姑娘惯有的麦色肌肤上,偏生晕着层月华般的冷白光晕,仿佛冰魄灵体尚未完全觉醒。 粗布短打遮不住纤细腰肢,那是常年摇橹练就的柔韧,腕间鱼骨镯总在暮色里泛幽光,十八枚鱼骨上刻着微不可察的《天墟策》残章。 最惑人的是耳后三寸处那枚冰凰胎记,每当她俯身补网时,青丝滑落间会露出振翅欲飞的凰翼纹路。 那是昨夜苏铭替她篦发时才发觉的惊鸿一瞥。 唇色总似刚嚼过红蓼花般嫣红,却会在月圆之夜褪成霜白。 老渔夫说这是胎里带的寒症,唯有祠堂冰棺逸散的灵气可缓解。 村妇们嚼舌根时总说,阿蘅提着渔灯站在雾中的模样,像极了河神庙里那尊被雷劈碎的神女像。 脚踝系着的青铜铃铛走起路来却无声,铃身浮雕的混沌青莲与苏铭腰间残骨同源。 暴雨夜她蜷在苏铭怀里取暖时,铃铛会突然发烫,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烙下转瞬即逝的莲印,那是天墟一脉的双生契被触动的痕迹。 最妙的是她垂眸浅笑时,颊边会浮起两点梨涡,右涡盛着渔家女的娇憨,左涡却藏着圣女转世的悲悯。 苏铭常在补网间隙偷望,总觉得那对梨涡里藏着化不开的前尘风雪。 河面晨雾未散,苏铭赤脚踏进沁凉的溪水,不死骨褪去锋芒,掌心粗茧摩挲着渔网麻绳。 阿蘅提着竹篮沿河边走来,鬓角沾着湿漉漉的晨露:“当家的,把昨儿那尾红鲤放生吧,爹说孕者见血不吉。” 苏铭茫然望向竹篓里挣扎的赤鳞鱼,额角突然刺痛——血色幻象中,这鱼竟化作焚天炉内的金乌器灵! 待要细究,阿蘅温软的手已抚上他眉间:“又犯头风了?回屋喝药。” 药是白芦根混着河底黑泥煨成,瓦罐底沉着粒鱼骨碎屑,每饮一口,苏铭瞳中青莲便黯淡一分。 苏铭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而青芦村的诡异之处也渐渐显露: 村东祠堂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尊九尾冰凰木雕,凰喙叼着半块灵器残片。 每逢月晦,村民会将染血的渔网沉入河眼,河底传来锁链挣动的轰鸣。 阿蘅分娩那夜,接生婆腕间鱼骨镯亮起幽光,婴啼声中混着金乌清唳 苏铭在修补破网时,发现麻线里掺着天蚕丝,与王天正所穿冰蚕袍同源!老丈人醉后漏嘴:“咱家祖上是给仙人养蚕的,怎么样厉害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墟 往生盘上的血珠突然蒸腾,映出模糊的渔村轮廓,黄泉道主指尖幽冥火灼烧着死者残魂:“这附近已经搜过十七遍,为何寻不到?” “除非...” 一位武尊境修士说道:“那村子在「天墟禁界」内!” 阿蘅临盆当夜,九阴玄煞冲霄而起。接生婆的鱼骨镯裂开,露出内层「天墟令」。 村外芦苇荡无风自动,每一株都化作冰晶利剑指向苍穹。 “用力!”接生婆将灵器残片按在阿蘅眉心。 婴孩降世啼哭的刹那,苏铭腰间混沌骨突然暴起,刺穿屋顶接引月华——青芦村上空浮现巨大的天墟阴阳印,将整片地域从因果律中抹除! 祠堂地窖,老丈人掀开蒙尘的冰棺。棺中女子与阿蘅容貌无异,额间印着天墟魂契。 “饮过天墟水,就是天墟人,现在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 “三百年前天墟一脉遭劫,圣女将最后血脉封入禁界,阿蘅是圣女转世,你是她命定的劫...” 苏铭触碰冰棺的瞬间,记忆碎片汹涌:青芦村乃天墟禁界碎片所化,村民皆是当年侍灵后裔,阿蘅腕间鱼骨镯,正是控制禁界的枢纽。 祠堂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黄泉道铁骑踏碎结界边缘,青云子星斗盘撞向冰凰雕像:“苏铭,外界都传你死了,可就是不相信,如今我终于找到你了!” 苏铭怀抱婴孩立于船头,脚下吞天剑阵自动勾连地脉,失去记忆的他本能结印,混沌气在河面凝成青莲桥: “诸位...”他轻抚女儿胎发,眼神澄澈如初入武道时:“吓到我妻女了。” 青云子星斗盘轰然炸裂,三千霜戟卫被莲瓣削成冰渣。 “你不该来这里的,若是外界,我不如你,可这里是天墟,而你只是一个外来人!” 阿蘅腕骨碎裂,鱼骨镯迸发最后的天墟神光——禁界开始坍缩,将一切外来者卷入时空乱流! 硝烟散尽,苏铭跪坐废墟,怀中婴孩却咯咯笑着抓着他的脸。 晨雾裹着鱼腥味漫进窗棂,苏铭握着新补的渔网怔怔出神。 掌心被芦苇割破的伤口渗出血珠,滴在船板竟凝成暗金纹路——与祠堂冰凰雕像的羽纹如出一辙。 “当家的!”阿蘅抱着啼哭的婴孩匆匆跑来:“村口来了群卖货郎,非要拿珠钗换咱们的渔获。” 她颈间挂着鱼骨磨成的吊坠,坠子随动作轻晃,在苏铭眼底映出星斗轨迹,货郎的琉璃镜中,暗藏黄泉道追踪符。 货郎袖中抖落三百腐尸蝇,虫群扑向婴孩的刹那,祠堂方向传来震天凰唳,九尾冰凰木雕振翅腾空,翎羽抖落的霜花将虫群冻成冰渣。 老丈人拄着龙骨杖踏雾而来,杖头镶嵌的正是天墟令残片:“两年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一道腐尸突然挣断锁链,腐化的右臂抓向女婴:“圣灵冰凰体...是我的!” 苏铭不死骨自发护主,骨刺穿透腐尸胸膛的瞬间,记忆如潮水涌来。 货郎撕开人皮面具,露出青云子枯槁的面容,星斗盘悬空暴涨,二十八宿神将踏碎村舍:“交出圣灵体,否则...” “之前就劝过你不要来这里,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阿蘅突然咬破舌尖,血染鱼骨坠。禁界穹顶浮现天墟阴阳印,将整座村庄倒映成虚实双界。 苏铭怀中的苏黎睁开左眼金乌瞳,右眼冰凰眸,啼哭声引动地脉龙吟。 “以我魂,祭墟门!”老丈人将龙骨杖插入心口,祠堂冰棺应声炸裂。 一股极强的力量出现,将青云子击伤,并与之纠缠在一起。 —— 大战结束后,阿蘅看着面前的苏铭和孩子,有些不舍地说道:“当家的,我现在要和我前世相融合,你得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了!” “我就不能不走吗?” “你是我的这一世的劫,如今劫难已经过去,这片天地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我需要借用这股天地之力来帮我融合前世之身,你留在这里也没有用,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你带着孩子离开是最佳的选择,毕竟如果再有敌人来,我就无法出手帮你了。” —— 三个月后,说书人敲响惊堂木:\"话说那魔头苏铭,被武圣轰得尸骨无存...\" 茶肆角落,斗笠客轻按腰间冰珠。女童把玩着鱼骨玩具,腕间金乌冰凰纹时隐时现。 窗外忽起阴风,黄泉灯笼悬满长街。往生盘虚影在云端显现,盘心睁开九只血色道瞳... 九盏黄泉灯笼悬在檐角,烛火映出往生盘上的血色道纹。 说书人喉间突然凸起肉瘤,鼓胀的皮肤下浮现出「九幽」二字。 苏铭指尖摩挲着茶碗边沿,混沌气在碗底凝成微型剑阵。 “爹爹,那个爷爷喉咙里有虫虫。” 苏黎稚声刚落,说书人脖颈爆开,三百只食魂蛊蜂拥而出,茶客们僵坐原地,七窍钻出黄泉道特有的幽冥蛭。 苏铭左手揽住苏黎,右掌拍碎桌案,焚天炉残片自腰间跃起,炉口喷涌的金乌真炎在半空凝成火网: 火网裹住食魂蛊,爆出腥臭蓝烟,不死骨纹路暴涨,将毒雾炼成三枚蚀魂钉,钉尖穿透九盏灯笼,黄泉符阵未成即溃。 “吞天余孽!”茶肆掌柜撕开人皮,露出蚀骨长老腐尸般的真容。 他手中人骨算盘炸开,算珠化作七十二具婴尸傀儡,每具心口都插着冰魄钉。 苏黎突然伸手抓向虚空,腕间冰凰纹亮如皓月。茶肆地砖缝隙渗出玄冰,瞬间将婴尸傀儡冻成冰雕。 小丫头掌心浮现微缩的「天墟阴阳印」,脆生生喊了句:“丑八怪,碎碎!” “咔嚓——” 冰雕应声炸裂,蚀骨长老右臂被空间碎片削断。 他惊恐地盯着女童:“圣灵冰凰体...道主说得对!”话音未落,七窍涌出黄泉腐血自爆元神。 往生盘虚影压下,九只道瞳轮流睁开:贪婪瞳抽离茶客精魄凝成血剑 嗔怒瞳引动地脉岩浆喷涌 痴妄瞳扭曲空间法则 苏铭不死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阵将女儿护在核心,记忆碎片在生死间拼合: “璃儿闭眼!”苏铭咬碎舌尖,精血染红焚天炉残片,残片熔化成赤金液体,在不死骨表面凝成「葬圣」二字。 葬圣剑光劈开往生虚影,九瞳泣血。方圆百里灵气被抽成真空,苏铭右臂血肉尽褪,露出琉璃般的不死谷。 苏黎颈间鱼骨吊坠突然融化,化作冰凰虚影衔住道瞳核心。 “不——” 虚空传来黄泉道主的怒吼,往生盘崩碎成漫天星屑,苏铭呕出带着冰晶的黑血,发现女儿发梢正逐渐霜化。 突然,两个女子出现在了苏铭的面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将苏铭打晕带来了这里。 苏黎本来看到父亲昏迷还有些慌乱,但是感受到两位女子都善意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除此之外,黄泉真身所在的一道怒声传出:“黄泉,你已有取死之道!” 黄泉道主真身降临北冥冰原时,万丈冰层突然炸裂。 苏武的重剑「破军」自九霄劈落,剑气裹胁着苏家祖地三百年的战意,将冥河冻土犁出千里沟壑。 “老鬼,追我孙儿很尽兴?”苏武踏碎虚空,重剑插地激起环形冲击波,冰原上的腐尸傀儡尚未靠近,便被震成齑粉。 李淳风道袍猎猎,周天星斗盘悬于头顶:“黄泉小儿,可算清今日是你的死劫?” 盘面「天杀」「地绝」二卦同时亮起,封锁八方生门。 黄泉道主冷笑捏碎命牌,九具缠绕混沌气的圣骸破冰而出——正是历代黄泉道主的遗蜕! 其中一位还和李淳风有些渊源,李淳风见状目眦欲裂,咬破舌尖在星盘写下血卦:“欺师灭祖,当诛!” 天枢位降下紫薇天雷,劈碎三具圣骸,摇光位升起太阴锁链,缚住黄泉双足。 苏武重剑化龙,剑锋穿透两具圣骸心脏:“老伙计,安息吧...” 圣骸眼眶淌出血泪,在剑气中灰飞烟。 黄泉道主祭出本命法器「九幽往生塔」,塔内涌出十万怨魂。 李淳风袖中飞出三百六十张「天机化劫符」,符阵在虚空凝成河洛图书: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八卦卦象实体化,将怨魂炼成纯净魂力反哺冰原,苏武趁机跃上塔顶,重剑刺穿第七层塔窗:“剑七·碎岳!” 塔内传出百万冤魂的悲鸣,黄泉道主嘴角溢血:“尔等岂知...本座已炼成不死魂!” “什么狗屁不死,一个初入武圣的小渣碎,有什么可嘚瑟的,老子这次非得杀了你,让天底下人都看看,不遵守规矩的下场!” 连续二十七日的追杀,战场从北冥冰原转至东海归墟。 李淳风发髻散乱,星盘裂开三道痕;苏武重剑崩口,战甲浸透腐血。 黄泉道主伤得更重,半边身躯虚化,九幽塔仅剩底层。 “该结束了。”李淳风割裂手腕,血染周天星斗盘,「天机禁术·逆乱天下」发动! 日月倒悬,归墟漩涡逆转,黄泉道主体内生死二气对冲。 苏武燃烧武圣精血,重剑化作万丈光矛:“苏家绝学·弑圣!” 光矛贯穿九幽塔的刹那,李淳风以星盘为引,将黄泉命魂钉入归墟海眼:\"以我百年寿元,封你万世不得往生!\" 海眼深处传来不甘的嘶吼,黄泉道主残躯寸寸崩解,九幽塔碎片坠入归墟,激起吞噬天地的漩涡。 李淳风干咳两声,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苏蛮子...怎么样,这次没丢面子吧?” 苏武背起挚友,重剑劈开空间通道,通道另一边的苏铭似有所感,怀中苏黎的冰凰纹突然灼热,苍穹落下两滴圣血,没入女童眉心。 三天后,中州天机阁昭告天下: 「黄泉道主伏诛,余孽永镇归墟」 北冥皇族宣布长公主北冥雪闭关,冰凰雕像却在一夜间遍布裂痕。 青芦村旧址,新迁的渔户从河底捞出块残碑,碑文依稀可辨: 「圣战息,黄泉寂;冰凰鸣,墟门启」 焚天炉残片在苏铭腰间轻颤,炉内传来微弱的金乌啼鸣,苏黎把玩着外公留下的星斗盘玩具,盘心悄然睁开一只血色道瞳... —— 苏武和李淳风来到了苏铭现在所在地,当他们看到苏铭身后的小丫头后,本来压抑的心情,顿时变得欢快了许多。 此时的苏铭早已经在祖母和外祖母的帮助下恢复了记忆,本来他是要直接离开这里的。 但是当苏铭知道自己的爷爷和外公为了他去追杀黄泉道主的时候,还是选择留下来,等一等他们两位。 “你就这样走了,你爷爷和外公回来会伤心的。” “我爷爷和外公去哪了?” “他们两个为了你去追杀那个该死的黄泉道主了,如果不是得照顾你,我们两个也去了。” “既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望祖母答应。” “你说!” “除了祖母还有外祖母,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 此话一出,将在外面听墙根的一对夫妇直接给说哭了。 “祖母答应你!” 闻言苏铭没有多说什么,拉起苏黎离开了房间,而就在苏铭出门的瞬间,门口的夫妇也已经离开了这里。 —— “别哭了,你早该想到的,这不孝子那么久都不愿意回家,自然是对我们有很大的意见。” “你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怎么会这样,苏宁我告诉你吧,今天也就是为了来看苏铭还有苏黎,不然的话,我死活都不会跟你一块出现的!” “清寒,我知道错了,我如今不也在尽力弥补,可是苏铭这小子就是油盐不进,我能怎么办?” “弥补,你弥补什么了?” 这时候李清寒的母亲出现:“好了,清寒,别说苏宁了,他这三年压根没闲着,龙虎山焚天谷北冥皇族这些势力的武尊被苏宁带人杀了一尊又一尊……” 闻言李清寒这才有些意动:“那些被暗杀的武尊,都是你干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黄泉 苏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苏铭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夫妻两个不要那么敌对了,有些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不单单是某个人的错误。 你们两个要明白,生命的成长从来不是笔直的坦途,而是荆棘与坦途交织的蜿蜒小径。 当我们理想的地图被现实的骤雨打湿,你们需得懂得:真正的航向不在固守既定坐标,而在不断校准中与风暴共舞。 那些被称作“错误”的生命裂痕,实则是命运之神最慈悲的雕刻刀。 它们以疼痛为刻痕,在灵魂的汉白玉上凿出智慧的纹路,被荆棘划破的伤口终将绽放玫瑰,跌倒时的淤青沉淀为骨骼的硬度。 当我们在自我审视的锋刃上颤抖,逃避者用谎言的蛛网缠绕伤口,勇者却将每一道裂缝化作接纳月光的窗棂。 须知露珠从不为坠入尘埃哭泣,因为它懂得:所有下坠都是升腾的序曲,每次破碎都是重生的契约。 面对错误,最难的往往不是如何改正,而是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 在错误中成长,在成长中超越,最终成为那个更好的自己。 这件事情我们或多或少都有错,所以你们也不要把这些事情都归结在自身。” 说完之后,李清寒的母亲转身离去,只是临走前又开口道:“你们也看到孩子了,先离开这里吧,以免又引起这孩子的逆反心理。” —— “你真的想好了吗?” “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决定了,有些事情还得靠我自己去做。 爷爷和外公你们已经帮我处理完了挡在我面前的荆棘,剩下的小刺我得自己解决!” “现在外界都以为你死了,你完全可以借此机会修炼到武尊巅峰或者武尊后期。 到时候以你的实力,绝对是圣者之下第一人,到时候天底下谁能伤你?” “就是因为外界的传闻,我才必须出去,我在外面有些红颜知己,她们现在都以为我死了…”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可以派人去告诉她们。” 苏铭摆摆手说道:“不必了爷爷,有些事情我早就决定好了,您不需要再劝了。 而且,虽然这三年我的修为没有太大的长进,可是我的实力还是要比三年前更强。 这三年的沉淀,带给了我很多东西,如今的我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已经不再多言,我只有一个要求。” “如果您非要暴露我的身份,我自然不会阻拦您,但是这势必会对我有所影响。” “什么影响,我这是为了保护你,而且你的身份,早已经被很多势力知晓,现在在隐藏已经没用了。” 这时候李淳风也走了过来:“我和你爷爷追杀黄泉道主的时候,他到处宣扬你的身份,企图借助你魔道修士的身份,引起其他势力注意。 所以,那时候你的身份,就已经被很多大人物得知,继续隐藏对你无益。 不如借助苏家大少爷这个身份,还能让你少些危险!” “如果吞天余孽有两个人,如果苏铭重伤在苏家疗伤呢?” —— 苏铭重伤未死,在苏家疗伤的消息传遍天下,除此之外在中州一处边境城池,也在上演一番大战。 中州北境「寒鸦关」外,碎雪裹着砂砾拍打城垛,化名黄泉的苏铭裹着破旧狐裘,蹲在铁匠铺前打磨一把剑。 剑身映出他左颊新添的疤痕——这是三日前用焚天炉残片自毁容貌的痕迹。 “客官,您的剑淬好了。”铁匠递来重铸的混沌骨剑,剑格处暗嵌着天墟阴阳印。 苏铭屈指轻弹剑脊,鸣啸声惊起关外三百里蛰伏的寒鸦——鸦群振翅的轨迹,竟与当年青云子星斗盘上的「贪狼吞月」真如出一辙! “这礼物,送给苏黎这丫头,她一定会开心的。” 关内酒旗招摇处,紫袍武尊捏碎酒盏,北冥皇族特有的冰魄纹在额间明灭:“掌柜的,这酒里怎么有股死人味。” 苏铭瞳孔微缩,此人正是三年前霜戟卫统领凌无尘!当年苏铭被人追杀时,正是他带领的另一队北冥皇族之人。 凌无尘腰间悬挂的「玄冰鉴」突然炸裂,镜面映出苏铭真容:“原来是你这...” 话音未落,葬天剑已削断他三根手指,苏铭将四周封禁之后慢条斯理戴上鹿皮手套:“你是那个姓凌的,当时追杀我师弟的就有你是吧?” “你是何人?” “吞天魔功这一代的首席弟子,黄泉碧落中的黄泉,我这次出世是来替我师弟报仇的!” 凌无尘暴退十丈,破碎的玄冰鉴凝成三千冰棱: 冰魄囚龙:冰棱结成环形牢狱,每根棱柱倒映着苏铭不同死状。 霜魂引:极寒领域内,灵气凝成细针刺向周身大穴。 玄冥爆:冰狱核心压缩到极致,引发空间坍缩。 苏铭剑尖轻点虚空,鸿蒙道莲在足下绽放:“吞天剑域·噬灵。” 莲瓣舒展间,冰棱中的死状虚影被剑气绞碎,细针灵气没入混沌骨,反而补全三年前留下的暗伤。 玄冥爆引发的坍缩波,则被焚天炉残片吞入虚空。 “太慢。” 苏铭旋身避开冰龙突袭,剑脊拍在凌无尘后颈:“北冥皇族就教出你这般废物?” 他故意露出三处破绽:左肩空门诱敌深入,暗中运转「噬灵反哺」 卖个踉跄引动冰魄杀招,测试混沌骨抗寒极限。 假意被玄冰困住双脚,实则勾连地脉布下剑阵。 凌无尘七窍溢血,玄冰鉴彻底粉碎:“你...你一直在戏耍本尊!” 苏铭剑锋挑起块碎冰,冰晶折射出女儿苏璃的笑颜:“黄某新悟了招「冰凰泣」,请君品鉴。” 剑光起时,寒鸦关外百里飘雪骤停,混沌剑气裹胁着冰凰虚影掠过凌无尘眉心—— 第一瞬:极寒冻碎护体罡气,第二瞬:凰喙啄穿识海防御,第三瞬:剑气引爆体内残留的玄冰劲。 凌无尘僵立原地,须发凝霜,苏铭收剑入鞘,踏着满地冰渣走向关外:“告诉北冥老儿,黄泉会去取他项上人头。” 身后冰雕轰然炸裂,碎冰中飘出缕染血的冰凰魂丝——正是当年北冥雪被剥离的本源! 三百里外雪原上,苏铭摊开掌心,冰凰魂丝与焚天炉残片共鸣,凝成微型往生盘虚影。 他轻抚腰间女儿编织的平安结,混沌骨剑突然发出欢鸣。 极远处,寒鸦关城头亮起北冥皇族的追魂灯,却再也照不亮「黄泉」遁入虚空的痕迹。 苏铭驻足处,剑气在冻土刻下四行血诗: 焚天炉微微发烫,炉内金乌残魄三年来首次发出清越长鸣。 “别叫唤了,我没死,你不应该很失望吗?” “跟你化凡的这三年,我对你的想法变了许多,你别老是用之前的思想来看我。” “你是这女人太危险,不是我不相信你,毕竟你已经辜负了我好几次信任。” —— 中州北境「葬骨关」外,玄铁旌旗刺破冻云。 黄泉(苏铭)一袭墨袍立于旗杆顶端,葬天剑鞘上的饕餮纹吞吐着灰白煞气。关隘石墙上新刻四行血书: 「葬剑黄泉路,吞天祭故人」 「北冥风雪夜,寒刃了恩仇」 守关修士颤声诵读墙下冰雕——那竟是三日前来巡查的北冥皇室三皇子! 冰雕心口插着块骨牌,刻有「黄泉代师弟苏铭问安」。 “报——!” 霜戟卫副统领凌千绝捏碎传讯玉简,玄冰战甲表面浮出苏家特有的青莲纹:“黄泉?苏家年轻一代哪来的第二个圣灵体?!” 幕僚呈上留影石,画面中: 黄泉左手结吞天魔印,右手葬天剑引动九幽煞气。 其施展的「青莲剑诀」与苏铭同源,却多了分尸山血海的戾气。 焚天炉完好无损悬于头顶,炉壁新刻「黄泉」二字。 “不过是苏家找的替死鬼。”凌千绝震碎留影石:“传令!活捉此獠者赏北冥玄晶万斤!” 葬骨关外五十里,凌千绝率三百霜戟卫截住去路,黄泉抚摸着葬天剑上新嵌的「天墟印」,剑格处暗藏的半块天墟令微微发烫。 “冒充吞天余孽,你好大胆子!”凌千绝挥戟引动暴风雪:“苏铭此刻正在苏家药池泡着,你究竟是何人...” “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苏铭的师兄黄泉,不是苏铭!” 剑光乍起! 葬天剑出鞘的刹那,九道幽冥裂隙在霜戟卫阵中绽开: 黄泉引:裂隙中伸出白骨锁链,贯穿二十七名修士丹田。 吞天噬:那些修士被抽离的灵力在剑锋凝成灰白光球。 葬圣击:光球砸向凌千绝面门,炸碎其玄冰面甲。 “这点本事也配追剿我师弟?北冥皇族也是白培养你们了!” 黄泉故意让嗓音沙哑难辨:“黄某今日便替北冥皇族清理门户!” 凌千绝抹去脸上血痕,祭出本命法器「玄冥镇狱塔」。 塔内飞出九条冰魄玄蛇,蛇瞳倒映着苏铭当年被围攻的画面:“装神弄鬼!你根本不懂真正的极寒...” 黄泉左臂衣袖炸裂,露出不死骨的骨文,骨纹亮起时,焚天炉喷出金乌真炎: 骨域:不死骨增生出倒刺,硬抗玄蛇撕咬。 炎葬:真炎顺着蛇躯反烧入塔,炼化出三滴冰凰精血。 剑噬:葬天剑刺穿塔身,吞噬器灵补充剑魂。 “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吞天诀!”黄泉剑锋突转,使出苏铭成名绝技「青莲碎岳」,却故意在剑意中掺入黄泉道煞气。 凌千绝的右臂齐肩而断,而玄冥塔则是碎成冰渣。 黄泉踩住凌千绝胸膛,剑尖在其额头刻下「泉」字血印:“杀了你还不够赔偿,我师弟的债...” 他刻意震碎腰间玉珏,露出伪造的「黄泉道」命牌:“得用九大皇子的头来还!” 焚天炉突然喷出黑色火焰,将战场烧成焦土,远处窥视的各方探子,皆收到混杂着吞天魔功与黄泉道法的混乱气息。 三日后,两份急报震动中州: 苏家声明:「逆贼黄泉盗取圣子功法和灵物,天下共诛之!」 北冥檄文:「苏家豢养魔修,三日不交人便起兵伐之!」 葬骨关废墟深处,黄泉摩挲着不死骨上新觉醒的「噬魂」神通。 葬天剑插入冻土,剑柄处暗藏的冰凰纹与万里外北冥海眼产生共鸣——苏璃的嬉笑声随血脉感应传来。 “还不够乱...”他弹指将北冥三皇子的头颅钉在关墙,下方压着半卷伪造的《苏黄泉书》: 「师弟重伤愧对师门,黄泉愿承吞天魔道,以杀止杀!」 焚天炉内,离月吞下最后一缕玄冥塔魂力,炉壁「苏铭」二字悄然蜕变成「黄泉」... 关外暴雪如刀,黄泉(苏铭)赤着上身立于冰崖。 暴风雪刮过布满疤痕的躯体,竟在皮肤表面擦出金属火花——不死皮在三年沉淀中已进化到「暗金境」。 他握拳轻捶心口,发出沉闷钟鸣,惊起崖底沉睡的冰甲地龙。 “凌千绝的玄冰戟不过如此。”他抚摸着胸腹间正在愈合的伤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昨夜那一战,北冥皇族的极寒杀招只在皮肤留下浅痕,不死血在皮下奔涌,将侵入的寒气炼成精纯灵气。 北冥三皇子率三百霜戟卫围住山谷,玄冰鉴映出黄泉周身流转的天金纹路:“装神弄鬼!本尊倒要看看你的不死骨能扛几次玄冥爆!” 紧接着九道冰魄符箓结成杀阵,绝对零度将空气凝成冰刃风暴,黄泉(苏铭)闭目感受体内变化: 不死皮泛起青铜光泽,毛孔渗出吞噬自北冥修士的血气。 不死血在血管中奔腾如熔岩,寒毒触及即被蒸发。 不死骨发出饥饿的嗡鸣,脊柱如活物般扭曲变形。 这是苏铭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彻底施展自己的不死之身。 “来!”他竟张开双臂迎向冰爆中心。 冰爆触及皮肤的刹那: 数千冰刃在青铜色皮肤表面擦出火星,仅留下白痕。 寒气侵入经脉的瞬间,不死血沸腾成赤金色。 脊柱不死骨增生出倒刺,刺破背部皮肤形成骨甲。 第一百一十九章 报仇 当攻击停止之后,黄泉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向了那位三皇子。 “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如果不是这些侍卫的帮助,你甚至都没有伤到我的资格!” “吞天噬灵!” 黄泉右掌插入冰爆核心,掌心不死骨裂开狰狞口器。 玄冥寒气如江河倒灌,涌入体内发出冻结灵魂的脆响,三皇子惊骇发现,自己的本命寒气正被转化成对方骨甲上的冰晶纹路! “该我了。”黄泉背部骨甲炸开,三百根骨刺化作剑雨。 霜戟卫的玄冰盾如薄纸般破碎,骨刺穿透胸膛后竟开始吞噬精血: 第一息:骨刺表面浮现吸血纹路。 第三息:被刺者化作干尸。 第五息:精血反哺黄泉,骨甲增生出第二层逆鳞。 三皇子暴退时捏碎保命玉符,却见黄泉右臂突然暴涨三倍——不死骨进入「暴食」状态! 巨掌拍碎护体玄冰,五指刺入其丹田:“北冥皇族的血,味道不错。” 焚天炉自黄泉天灵跃出,炉内金乌真炎包裹着被剥离的冰凰本源。 三皇子在濒死之际,突然发现对方骨骼上的暗纹——那分明是苏家圣灵体特有的「先天道痕」! “你...你是...” 葬天剑贯穿其咽喉,剑气搅碎未尽的质问,黄泉抹去脸上血污,背后骨甲缓缓缩回体内:“记住,杀你者乃苏铭师兄黄泉尊者是也。” 风雪中传来空间波动,他故意留下半块染血的苏家玉佩。 —— 三百里外冰窟,黄泉检视此战收获:不死皮表面冰晶纹路可释放玄冥寒气。 不死血融合冰凰本源后,能在体表凝成血色冰甲。 不死骨吞噬武尊精血后,隐约触及突破瓶颈。 焚天炉内,离月突然口吐人言:“以战养战,三年沉淀的不死躯,终于要成了。” 炉火映出苏铭真容,他抚摸着再生如初的皮肤:“还差最后一步…” 北境「葬魂谷」终年不散的灰雾中,四色旌旗刺破云霄。 北冥玄冰旗引动暴风雪,霜戟卫结成「冰凰弑神阵」。 黄泉腐骨幡召来十万腐尸,九具青铜棺椁渗出冥河黑水。 龙虎星斗图封锁八方生门,二十八宿神将虚影镇守阵眼。 荒盗沙暴旗唤出百丈沙魔,每粒砂砾都刻着噬魂咒。 苏铭(黄泉)独坐谷中祭坛,葬天剑插在身前三尺,剑柄缠绕的饕餮吞口突然睁眼,发出饥渴的低吼。 “来得倒是挺齐全,但是似乎还差了几家,不过也无所谓了,你们这些人也足够了!” “妖孽,你居然敢杀害我族皇子,你罪该万死!” 北冥三长老率先发难,九道冰魄玄龙自阵中腾起。龙息触及黄泉皮肤的刹那: 不死皮泛起水波状涟漪,毛孔化作微型漩涡。 玄冰寒气被吞噬转化,在皮下凝成冰晶脉络,表皮浮现北冥皇族特有的冰凰纹,反将三条玄龙冻成冰雕。 “还给你们!”黄泉轻笑一声,然后震碎冰雕,冰屑如暴雨倒卷。 霜戟卫的玄冰盾被洞穿,三十名精锐化作血色冰渣,三长老须发结霜,惊恐发现自己的本命寒气正在叛变! “你一个人送死还不够,非得带着这些精锐,我在想你们北冥皇族有多少大军精锐可以死?” 黄泉道「蚀魂使」趁机发难,九具青铜棺喷出腐毒冥河,墨绿毒浪淹没祭坛时: 黄泉的不死血在血管内沸腾如熔岩,毒素触及即被炼成绿焰。 当黄泉的心脏每搏动一次,毒焰便顺着指尖射出。 地面腐尸傀儡被绿焰沾染,反扑向黄泉道阵营。 “蚀魂老狗,这招如何?”黄泉故意让毒焰在左臂灼出焦痕,伤口转瞬愈合。 蚀魂使操控的尸王刚近身,便被不死血凝成的血爪掏出尸丹! 龙虎山七长老催动星斗图,贪狼星化作万丈剑影劈落,黄泉不闪不避,脊柱「不死骨」发出龙吟: 剑影触及后颈时,骨纹亮起吞天魔阵,星辰之力被脊柱骨节层层吞噬,每节骨骼镀上星辉。 葬天剑自动飞起,剑身浮现二十八宿阵纹反劈星图。 “噗!” 七长老呕血暴退,星斗图中央裂开缝隙,黄泉踏着破碎的贪狼星虚影,骨节爆响中身高暴涨至三丈——不死骨进入「巨灵态」! 荒盗盟主怒吼着引爆沙暴魔神,魔神核心的「噬魂砂核」直取黄泉眉心。生死关头: 不死魂雏形在识海显现,魂体表面布满裂痕。 砂核触及额头的刹那,裂缝中伸出亿万魂丝。 -噬魂咒反被魂丝解析,魔神动作突然僵直 “多谢馈赠。”黄泉邪笑,魂丝刺入砂核吞噬千年怨力沙暴魔神哀嚎着坍缩,其核心能量补全了不死魂最后一道裂缝! 四派联军溃败之际,黄泉跃至谷顶。周身迸发混沌光轮: 不死皮蜕下旧蜕,新生皮肤透明如琉璃,映出万千道痕。 不死血在皮下奔涌成星河,每滴血都蕴含冰火两极。 不死骨镀上暗金髓光,脊柱增生出凤凰骨翼。 不死魂凝成实体,容貌与当年天墟婆婆七分相似。 “该结束了。” 魂体抬手虚握,四派首领被无形魂链吊上半空,焚天炉从魂海跃出,炉口喷出的已非火焰,而是液态的混沌道则! 混沌道则浇灌下,谷底化作熔岩炼狱:北冥三长老被炼成冰魄魂晶,嵌入黄泉骨翼。 蚀魂使的腐毒魂火成为焚天炉新燃料,龙虎星斗图被撕碎重组成「黄泉星轨」。 荒盗沙暴旗融入不死皮,形成可召唤沙暴的刺青。 黄泉踏着联军尸骸走出山谷时,万里晴空突降血雨,不死魂在他身后低语:“该去中州大显神威了...” 黄泉没有理会自己的第二意识,而是就近找了一处修炼之地。 “你在担心什么?苏黎在爷爷奶奶的照顾下,自然是高枕无忧的,更别说星瞳和胖墩也一直跟着那丫头。 我们现在是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干什么都应该肆无忌惮!” “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当初就不应该把部分心魔转移到你身上。 我有我的思路,你别乱说话,老老实实待着就行了,不然的话小心我灭了你。” “好好好,你是主子,我不说话,我以后保持沉默。” 黄泉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很快他的意识就出现在了一处熟悉之地。 “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会在我刚突破武尊的时候,就来找我呢。” 混沌湖面泛起金纹,天道化身垂钓的鱼线突然绷直。 一尾由三千道则凝聚的「混沌龙鲤」跃出水面,鳞片映出诸天星辰生灭之景。 黄泉瞳孔微缩——那鱼额间竟刻着与自己不死魂同源的饕餮纹! “看见了吗?”天道轻抖鱼竿,龙鲤炸成漫天光点:“这鱼是你第一百二十七世残魂所化,每一片鳞都是你曾执掌过的天道权柄。” 光点凝聚成画面: 黑衣剑客独战九天神魔,最终身化葬天剑灵。 白袍儒圣以魂补天,修补罗天界壁裂缝。 红甲女将率三千道兵死守界门,骨血融成北冥海眼封印。 紧接着天道揉了揉老腰说道:“没办法,我太忙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没机会找你。” “当年你告诉我,当我突破武尊的时候,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现如今,你是来履行约定的吗?” “苏铭,哦不,你现在化名黄泉了是吧,黄泉,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为什么会选中你?” 黄泉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是执棋人,而不是你手下的棋子了。” “你不是普通人,以前那些试炼中,你应该就已经知道了。 你有前世,很多很多的前世,而我选中你就是因为你的这些前世。” “我的这些前世很厉害吗?” “这已经不是重点了,因为这些都是你的前世了,而非现在的你。 现在的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与他们关系不大。”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你还是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吧!” “你的这具身体,是我为你千挑万选想,而你的灵魂是我用尽办法才从外界引导而来。 后来我又花了很大的功法,将你和原体的灵魂结合,这才造就了现在的你。” 黄泉不死魂剧烈震颤,魂体裂缝渗出黑血:“所以我是...缝合怪?” “是涅盘!” 天道突然苍老千岁,白发垂落湖面:“那些魂魄残片如同薪柴,只为点燃你这朵最炽烈的道火。” 黄泉突然眼神变得冰冷:“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就有疑问了,我原主的惨状不会是你一手造成的吧?” 天道这时候解释道:“与我无关,之所以选中他,是因为我提前看到了他的结局。” 黄泉看了天道一眼,不再多说什么:“既如此,那你接着讲!” “这个计划的前因是因为罗天界的上界,曾经被外敌入侵,我们罗天界内所有的武帝都被上界选走帮忙御敌。 当武帝们全部消失之后,罗天界在一万五千多年前被外界入侵,虽然我们成功将外敌赶走。 可是罗天界也受到了重创,就连我这个天道,罗天界的世界之灵,也受到了伤势。 没办法,我只能将力量分发下去,选出人来帮我制衡罗天界内出现的麻烦。 可是,外敌留下的一些暗子,却蛊惑了一些人,他们猎杀了上一代的天命之人。 导致我的伤势更重,没办法我只能重新布局,而你就是我再一次选中的人。 对了,你手里的葬天剑就是曾经那位天命之人的武器。” “这和我师父讲的事情似乎有些出入!” “没办法,因为一些事情,我无奈之下篡改了她的部分记忆。 不然的话,以你的聪明才智,估计会提前猜出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只能如此了。” 这时候黄泉再次开口问道:“你选择我想干什么?” 天道化身突然很严厉的说道:“让你突破武帝,让罗天界重新焕发生机! 只有武帝才能打通我们和上界被封禁的通道,才能清理出界内所有的蛀虫。” 此刻又一个问题出现:“为什么非得是我,那些武圣强者不行吗,不是更省力吗?” “现在的世界之源只能支撑一位武帝的出世,为了万无一失,我只能选择从小培养一个种子。 我现在的力量,对于这个世界的掌控早已经是力不从心,很多事情我都无法预料。 对于某些人的真心,我也无法判断,只能如此!” 黄泉闻言叹了口气,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事情,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不过其实也还好,有很多事情是黄泉早已经猜到的,不然的话黄泉说不定心魔都得提前爆发。 “这些一切都是噬界者造成的,也就是当年入侵的余孽。”天道虚影愈发透明。 “它们污染了部分武圣,你遭遇的截杀背后都有其影子。” 黄泉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包括我当年的变故?” 天道突然咳出混沌血:“我不能再说了,它们察觉到了。” 黄泉眉毛轻挑:“老头子,又是难为你了,都这样了还在为罗天界谋求出路。” 天道擦去嘴角鲜血然后笑着说道:“我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灵,有些事情我承认或许我做错了。 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罗天界,为此我甚至容忍你,我的新代言人,去修炼吞天魔功这种亦正亦邪的功法。 不过也还好,你经受住了考验,并没有成为一个魔头。” “我有良心,那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挑出来的人!” 这时候苏铭开口问道:“能不能讲讲关于我师父的事情? 按照你的说法,以及我师父之前的猜测,其实我师父也是你的棋子,甚至是一个早就布下的暗棋!”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有些遗漏,你师父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在她那个时代还有武帝的存在?” “是,这也是我刚才说有问题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章 武圣道韵 “其实确实有武帝存在,只是那是曾经的我,我当时设局之时,因为被噬界者偷袭,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没办法,我只能篡改她的部分记忆,她知道当时有武帝存在是因为我,而非当时还有其他的武帝。” “这样来看,你下了不止一盘棋!” “没错,上一代天命之人和其他候选人是我的第一盘棋。 可是,我不可能不留后手,为了防止意外,我又下了第二步棋。 只是这是一盘暗棋,只有第一盘棋被人摧毁的时候,才会启用。 但其实我感觉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 黄泉皱了皱眉头回道:“什么意思?” “你猜对了,又没猜对,其实你是第三步棋!” 黄泉满头问号:“???”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一万多年前我们就遭到了攻击。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谋划,第一代天命之人是在八千年前出世。 他当时已经成长起来,可是因为当时计划尚未成熟。 当时我收集的世界之源还不足以让他突破武帝,没办法为了帮助我,他舍生忘义,用命重创了敌人! 也正是因为他的牺牲,才让我启用第二步棋有了时间。 第二步棋我走了几千年,终于在四千年前开启,可惜了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就被自己人击杀! 无可奈何之下,我启用了最后一盘棋,也就是你!”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选我这样的一个外界之魂?” “因为你会为了回家努力地修炼!” 苏铭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吗?” “可你依然爱你的家乡不是吗?我观察了你很久,这才选择了你!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老夫给你道歉!” “不需要了,我早已习惯了,毕竟这里的日子也不错。 如果在蓝星的话,我想找那么多老婆,可没那么容易。” “这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果然是你安排的!” “这些人未来都是你的助手,是你大战时的战友,我自然是要亲自为你挑选。” “谢谢嗷…” 这时候天道看了一眼苏铭,然后说道:“不过,你最近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说关于那些人追杀我然后被我反杀的事情吧?” “再怎么样,以后你将成为世界之主,还是不要那么多敌人为好。 当然了,我只是劝告你一声,至于听不听还是看你自己…” 黄泉无奈地笑了笑:“青天大老爷都发话了,我还能不听吗?” “那你抓紧修炼,我会一直等你的!” —— 千里霜河之上,黄泉踏冰而行。右足触冰的刹那,河面炸开三千冰刃。 北冥皇族第一天骄「北冥寒」自冰层跃出,手中「玄魄冰晶剑」折射出七彩极光。 “黄泉道友,留下焚天炉!” 剑锋轻颤,冰河倒卷成九条冰龙每条龙鳞皆由「绝对零度」凝成,龙息过处连空间都冻结出霜纹。 “北冥皇族,以冰属性灵力,冰凰之体闻名于世,要我的焚天炉干什么?” 紧接着黄泉左臂不死皮泛起青铜光泽,五指插入龙头: 吞灵:冰龙寒气顺着毛孔涌入,皮下冰晶脉络暴涨。 反哺:将其吸纳之后,脊柱不死骨借此增生出冰棘倒刺。 爆杀:掌心吐出压缩到极致的冰火球,将三条冰龙炸成冰雾。 冰雾中突然刺出七道星芒——龙虎山圣子「李星衍」的「周天星辰梭」破空而至! —— “龙虎山,李星衍,特来讨教!” 随后星辰梭在半空分解重组: 天枢梭引动北斗七星之力,化作光牢锁住黄泉双足。 摇光梭折射太阴星辉,凝成三千根蚀魂银针。 贪狼梭化作万丈狼影,獠牙缠绕因果之线。 “星衍兄的「七星锁魂阵」真是精妙绝伦啊。”黄泉赞叹间,不死魂在识海结印。 左瞳亮起金乌真炎,将蚀魂针熔成液态星髓,右掌不死血凝成血色冰甲,硬抗贪狼撕咬,足下冰层突然炸裂,借反冲力带着光牢跃至半空。 “剑来!”葬天剑自百里外飞来,剑柄饕餮纹咬碎天枢梭。 黄泉与这两人斗得有来有回,眼神中精芒乍现:“很久没有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天绝阵杀!” 黄泉不躲不闪,直接以身体硬抗,将阵法崩裂。 阵法崩裂的星光中,黄泉突然瞳孔骤缩,河岸沙暴遮天蔽日,荒盗少主「战无极」的拳罡已至面门! —— 战无极赤裸上身,古铜色皮肤刻满「荒神图腾」拳锋所过之处: 第一拳「破岳」击碎血色冰甲,余波震裂三百里冰河。 第二拳「碎星」引动地脉重力,黄泉脚下冰层坍缩成深渊。 第三拳「葬天」轰出时,背后浮现荒神虚影,拳罡化作血色沙暴。 黄泉脊柱不死骨发出龙吟,进入「巨灵态」: 右臂暴涨三倍,不死骨增生出龙鳞状护甲,左掌按地抽取冰河寒气,凝成玄冰重锤,双足踏碎虚空,以锤对拳硬撼荒神虚影。 “轰——” 冲击波将霜河拦腰截断,两岸雪山发生连环雪崩,观战的北冥寒被震退三步,佩剑都差点脱手。 —— 如今的黄泉已经看出,这三人似乎并不是来杀自己的,似乎真的是来切磋的。 于是感受了一下自己剩余的灵力,然后看着三人说道:“三位,一起来吧!”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结阵: 天位·北冥寒:冰晶剑引动九幽寒气,霜河升起十万冰枪。 地位·战无极:荒神图腾激活,每步踏出都引发地脉震爆。 人位·李星衍:星辰梭重组为「陨星诛魔弩」,箭尖锁定黄泉魂火。 一套组合技打在黄泉身上,黄泉躲闪不及被打中。 黄泉嘴角溢血,却放声大笑:“这才够劲!” 不死魂首次完全显化,魂体表面睁开九只饕餮眼: 眼一·噬灵:冰枪寒气被瞳孔吞噬 眼三·破妄:看穿地脉震爆规律 眼七·葬魂:魂火化作三千丝线缠住诛魔弩 紧接着苏铭全力催动焚天炉,焚天炉自天灵跃出,炉内喷出混沌道火: “接我这招「三生葬火」!” 第一道火化北冥寒为冰雕,第二道火熔战无极荒神甲,第三道火焚李星衍星辰阵。 —— 就在杀招即将凝成的刹那,虚空骤然震颤,黄泉周身翻涌的混沌火突然诡谲收缩。 三枚流转着暗金色纹路的道种悬浮在北冥寒、战无极与李星衍眉心,赤色火芒映得三人面色如血。 “今日留份香火情。”黄泉的声音裹着残烬,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随着一声冰裂轰鸣,北冥寒冰雕化作万千碎片。 北冥寒指尖结出玄冰剑印,发梢垂落的冰碴簌簌而落:“为何留手?你不是要为你师弟报仇吗?” 他周身萦绕的极寒之气与道种的炽热不断碰撞,蒸腾起阵阵白雾。 战无极抹去嘴角金血,胸前荒神图腾黯淡如将熄的烛火。 他握紧手中残破的战斧,斧刃上还凝结着未干的血迹:“你看不起我们?还是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对手?” 粗犷的嗓音里带着被轻视的怒意,地面在他脚下隐隐皲裂。 李星衍星梭尽碎,星纹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虚空中。 他却恍若未觉,死死盯着眉心道种:“这是...武圣道韵,你这才武尊后期就接触到了这股力量?” 话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龙虎山藏经阁中关于武圣境界的记载,此刻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涌。 黄泉踏着破碎的星辰梭残片,衣袂猎猎作响,身后是被战斗撕裂的空间裂缝,漆黑的裂隙中隐隐传来呜咽风声。 “杀孽造的已经够多了,也该是时候停止了,有些时候我也不想杀他们,可他们带着杀意而来,我只能如此!” 他忽然驻足,周身混沌火无风自动,“你们三位我不知道到底为何而来,但是对我并没有很大的敌意,所以我选择留你们一命。 而且,其实继续打下去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我不相信你们三位会没有后手。” 李星衍突然抬手,星芒在掌心凝聚成剑胚:“兄台有如此天赋,而且还有如此的见识,为何要修炼《吞天魔功》此等魔功?” 这话一出,北冥寒与战无极同时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盯着黄泉的动作。 黄泉突然大笑,笑声震碎漫天冰晶,混沌火化作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你们称《吞天魔功》,我却叫它《吞天神功》!” “魔神巨口吞噬星月,天地万物皆可吞,日月星辰皆为粮!若吸纳天地之力是魔,那你们呼吸吐纳,又算什么?”黄泉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吞天噬地,靠吸纳天地之力修炼,为何要称为魔功呢?” 话音未落,北冥寒周身寒意暴涨,地面瞬间结出冰棱:“难道吸取修士的血气生机修炼不是你们的所作所为?靠他人之力助自己修炼,这不是魔功是什么?” 黄泉神色平静,周身火焰突然化作莲花形态:“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虚空泛起涟漪:“我的确吸取过修士的血气生机,可那都是我的敌人,他们要杀我却被我所杀。 那他们的一切都是我的战利品,我想干什么为何要在意他人之看法? 修士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并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错误!” 战无极皱眉,战斧重重杵在地上:“黄泉兄这话是不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话音未落,黄泉周身气势暴涨,混沌火瞬间化作遮天火海:“北冥寒,你们北冥皇族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比我清楚! 当年的中州可不止你们几个皇朝!为了扩张领土,你们用玄冰大阵冻结了多少城池?那些百姓的哭喊,你在皇宫里可曾听过?” 他目光转向李星衍,火焰凝成的莲花突然化作狰狞魔影:“李星衍,你们龙虎山干过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你们太上长老青云子,以武圣修为偷袭我师弟,这是正道所为之事? 龙虎山号称道门正宗,却行此等卑劣之事,你们的道心可还纯粹?” 最后,黄泉的目光落在战无极身上,火海突然变得寂静:“至于你战无极,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 你们荒盗联盟到处打家劫舍,跟个土匪似的,你好意思说我? 哦,不对,不是跟土匪似的,你们就是土匪,就是强盗! 那些被你们洗劫的宗门,那些惨死的老弱妇孺,他们的冤魂可曾在你梦里出现过?” 此话一出,天地间陷入死寂。三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虽然黄泉的话如利刃般刺耳,他们也很想反驳。 但那些尘封的往事,那些沾满鲜血的真相,让他们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 北冥寒的冰棱悄然消散,战无极的战斧深深陷入地面,李星衍掌心的剑胚化作点点星光。 “今天告诉你们这些事情,我也是有我的目的,就是希望借助你们三个人的影响,你将我今天的这个说辞传出去。” 北冥寒看向苏铭问道:“按照这个情况来说,这算不算你不杀我们的条件?” “如果你们这样认为的话,其实也可以。” 这些事情看似挺难,但是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这事非常非常的简单。 毕竟只是说几句话的原因,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为黄泉说这些话。 战无极第一个答应:“我答应你了,这点小事换我不欠你人情,很赚!” 因为刚才黄泉的话说进这家伙心坎去了,他背后的势力,有时候做的事情比现在的魔教都更像魔教,这点小事自然是轻松答应。 剩下的这两个家伙考虑了一会儿,加上一个战无极为他们两个打样,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可以帮你把这话传出去,但是我不能以我的名义。” 黄泉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着说道:“你愿意帮忙那就足够了!” 北冥寒闻言说道:“既如此,我答应你了!” 这时候李星衍轻笑一声说道:“看样子我不答应也不行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阳合欢 “不不不,别担心,我也不会强求你,你愿不愿意全看你自己!” “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可否告知!” “那得看看什么事?” “你,是不是苏家的那位大少爷!”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约,如果我将此消息告诉给了别人,修为尽失受五雷轰顶之刑!” 这时候黄泉将目光又看向了其余两人,他们两人也很想知道,于是开口道:我们也可以立誓!” —— 战无极看着李星衍开口道:“老李,你是怎么知道这家伙是苏家那位大少爷的。” 北冥寒则是开口道:“这天底下去哪里找和苏家那位大少功法一样武器一样的人? 虽然有些许变化,而且他也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可就是这份刻意更容易让人起疑心!” “好吧好吧。” —— 穿过霜河三百里,踏入「千幻迷林」的刹那,腐叶下钻出万千荧光藤蔓。 合欢宗圣女柳如烟倚在树梢,裙摆垂落的丝绦与藤蔓同频震颤:“黄泉道友,留下不死躯秘法可好?” 色欲障:藤蔓绽放妖花,花粉凝成数百个衣衫半解的“阿蘅”。 哀恸牢:地面渗出黑水,浮现苏璃坠入熔岩的幻象。 贪妄阵:虚空浮现无数葬天剑,剑柄镶嵌着各派镇宗秘宝。 “雕虫小技。”黄泉不死魂睁开饕餮目,左瞳燃起金乌破妄炎。 所有幻象如蜡消融,露出藤蔓核心的合欢蛊母,右手不死骨暴涨,刺入蛊母体内吞噬百年淫毒:“使用这般肮脏功法,也有资格来管我?” 柳如烟七窍流出粉血,本命法器鸳鸯扣炸成碎片。 紧接着黄泉直接冲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后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笑了笑说道:“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想那么轻松地回去了!” “黄泉,你想干什么?” 黄泉瞥了她一眼,随后将其修为封住,然后大手一挥设置了结界。 “别,别碰我!” 黄泉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依旧是我行我素,当衣物褪去后,摆在黄泉面前的是一具洁白如玉的身子。 玄铁指套刮过柳如烟颈间合欢印的瞬间,暗香凝成的护体罡气如霞帔般碎裂。 当鎏金锁情扣崩落溪涧,黄泉忽然嗅到某种熟悉的血腥气,这具号称阅尽风月的躯体深处,竟藏着枚尚未化尽的本命守宫砂。 月华透过结界裂隙流淌进来,在颤抖的脊背上勾勒出阴阳鱼纹。 被不死骨贯穿的合欢蛊母在二人之间发出濒死的嗡鸣,双方修为化作绯烟不断蒸腾。 当子时更漏响起时,柳如烟耳后那朵用离人泪描画的情花钿,正随着灵力流转渐渐褪成苍白色。 这时候双方早已清醒,而柳如烟将头侧向一边,流着泪默不作声,黄泉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而是继续一鼓作气冲向敌营。 “你想杀我,这算是给你的惩戒!” 晨雾漫过满地破碎的银丝绦,昨夜被金乌炎烧焦的榕树气根正渗出琥珀色汁液。 柳如烟惊醒时发觉丹田气海已成冰火两重天——被混沌之气浸染的右脉结满霜花,左脉却因《阴阳错》反噬燃着桃色业火。 她刚要掐诀就呕出半凝固的粉晶,这才发现锁骨至脐下蜿蜒着暗金咒文,每道符文转折处都嵌着枚微小的饕餮图腾。 “省省力气吧。”黄泉将淬过晨露的葬天剑刃贴上她后背。 “合欢宗引以为傲的琉璃玉骨,现在烙着三十三道吞天禁制。” 剑身忽然映出她腰窝处的异变,本该嫣红的情花蛊印记,竟生出半寸墨色根茎。 柳如烟扯过残破的绯色主腰,却发现昨夜被震碎的鸳鸯扣正在自我修复。 鎏金银丝诡异地扭曲成锁链形态,末端化作蛇首咬住她腕间命门穴。 她瞳孔骤缩,这是合欢宗秘典记载的「孽缘自缚」——唯有动真情时才会触发的本命法器异变。 “你以为种下同命契就能操纵我?”她突然捏碎腰间玉佩,溅出的却不是寻常玉髓,而是混着金粉的守宫砂溶液。 黄泉忽然按住突突跳动的右瞳,饕餮目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晨风卷起柳如烟散落的青丝,那些发丝竟在结界屏障上灼出细密孔洞。 她的灵力已混杂着黄泉身上特有的混沌属性,更诡异的是,被朝阳拉长的两道影子在地面交缠成太极图形状,阴鱼眼处赫然是片合欢叶的投影。 “你走吧,我不杀你!” 柳如烟目光冷冷的看向黄泉然后说道:“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别那么说,你我之间现在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以后说不定我还会娶你呢!” 当柳如烟离开之后,黄泉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当他抬首望向树冠时,某片合欢叶背面正浮现出柳如烟用血咒写的八字谶语——「阴阳逆乱,不死同归」。 黄泉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同归,娶你不一样也是同归?” —— 行至地火喷涌的「熔心峡谷」,岩浆中升起十二尊炎魔。 赤霄门大弟子萧烈脚踏火龙,手中「离火幡」搅动百里火云:“黄泉!你丧尽天良,今日...” 话音未落,焚天炉自黄泉天灵跃出,炉口化作黑洞: 离火幡的九阳真火被抽成火线吸入,紧接着炎魔哀嚎着缩成十二枚赤红丹丸,随后萧烈本命火种失控,须发瞬间焦枯。 “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喜欢某人,今天是来为她报仇的?” “魂淡!” 黄泉没有多少,弹指射回丹丸,萧烈丹田被补全的赤阳劲冲破桎梏:“替我给赤霄老鬼带句话——篡改功法使人永困武尊,其心当诛!” “你什么意思!” “你恭敬对待的师父,对你的心思却有些不同啊…” —— 中州边境「葬古城」废墟,三十六根缠满符咒的石柱突然亮起。 黄泉道残党以心血激活上古「九幽炼仙阵」,阵眼处的青铜鼎浮出北冥雪残魂:“黄泉...救我...” “假得可笑。”葬天剑插入阵眼,剑气顺着地脉反溯: 北方三柱崩碎,操控者爆成血雾西南六柱倒映出施术者真容——竟是已“战死”的凌千绝。 当剑气穿透时空,将百里外操控阵盘的凌千绝左眼刺瞎 阵中幻象消散,真正的杀招显露:鼎内蜷缩着与苏璃容貌一致的女童,脖颈缠绕着外道触须。 黄泉瞳孔骤缩,不死魂首次失控:“你们...找死!” 女童突然睁眼,瞳孔裂开七条触须状血丝,虚空降下粘稠黑雨,雨滴中无数微型触手蠕动,黄泉暴怒,不死躯全面解放: 不死皮:青铜光泽转为暗金,黑雨腐蚀出青烟却难伤分毫。 不死血:沸腾成血雾,将触手炼成灰白粉末。 不死骨:增生出三千骨刺,刺穿女童体内所有触须根系。 不死魂:饕餮目射出混沌光,顺着因果线灼烧幕后黑手。 “找到你了。”黄泉撕开空间裂缝,却见另一端闪过苏璃复制体的残影。 葬古城残垣下,黄泉剑指苍穹。葬天剑吸收满城煞气,劈出横贯三千里的剑痕: “此痕为界,越者皆斩!” 剑痕东侧,中州核心的「通天峰」已隐约可见,西侧,尾随的各派探子口吐黑血——体内外道蛊虫尽数暴毙。 胖墩从虚空钻出,第三只眼流下血泪,黄泉看了一眼胖墩,然后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主人不喜欢我,天天和大姐大玩,我在苏家也没有什么事做,只能来此了。” “你来得正好,帮我护法,我要修炼一段时间!” —— 葬古城废墟中央,黄泉盘坐在「九幽炼仙阵」残骸之上。 阵法残余的阴煞之气如墨龙卷天,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被不死皮吞噬。 青铜色肌肤泛起水波状涟漪,每一道涟漪都刻满古阵残纹。 黄泉毛孔舒张成微型漩涡,将千年阴煞抽丝剥茧,这时候表皮浮现葬古城历代战死者残念,被饕餮目炼成魂甲。 左臂曾被外道触须腐蚀的伤口,也在煞气冲刷下重生出暗金纹路。 胖墩第三只眼射出噬界光束,将妄图偷袭的怨魂炼成精纯魂珠。 城墙上爬满的噬魂藤刚探入百丈范围,便被不死皮散发的威压碾成碎粉。 焚天炉悬于头顶,炉内五种本源之力交织:北冥寒魄凝成冰晶莲花,赤霄真炎化作金乌虚影,荒神地脉聚为玄黄土精,合欢木灵抽出翡翠藤蔓,葬剑金煞结成白虎利爪! “给我融!” 黄泉并指刺入心口,不死血如长鲸吸水般吞噬五行精华,血管内奔涌的血浪泛起五彩霞光。 冰火相冲处诞生「混沌髓」,修补经脉暗伤,金土交融时凝出「不朽微粒」,增强细胞再生,木灵生机催发「凤凰涅盘火种」,深藏心脏备用。 胖墩突然低吼示警,爪尖撕开空间裂缝,将试图窥视的某派长老神识吞噬。 黄泉眼皮未抬,血中金煞自动凝成剑气,顺着因果线斩碎千里外的窥天镜。 黄泉冷冷开口:“希望当我彻底踏入中州之时,你们可以想好到底以什么身份面见我!” —— 地面残存的古阵符文突然亮起,黄泉脊柱发出龙吟。 七十二根「葬龙柱」残骸破土而出,每根龙柱内封存的远古龙魂被不死骨强行抽取。 1.颈椎融合「雷龙魂」,增生出电弧缠绕的骨刺。 2.胸椎吸纳冰龙魄,凝成透明冰晶护心甲。 3.尾椎吞噬「毒龙髓」,暗藏三千根淬毒骨针。 阵眼处的青铜鼎突然炸裂,鼎内封印的「太古魔象精血」化作血雾。 黄泉右臂骨纹暴凸,小臂增生出魔象颅骨状护甲,拳锋轻触地面便引发百里地陷。 —— 不死魂从识海跃出,魂体缠绕着先前吞噬的外道触须,黄泉双手结出天墟禁印,借古战场怨气布下「九劫炼魂阵」。 黄泉的贪嗔痴三劫化形为心魔,被饕餮目吞食,生老死三劫凝成枷锁,被葬天剑斩碎,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三劫融入魂火,淬出七情道韵。 魂体眉心的饕餮目突然裂变成三瞳: 破妄瞳堪透万物本质,噬界瞳撕开空间裂隙,葬道瞳湮灭法则痕迹!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第三只眼与黄泉魂体共鸣,废墟上空浮现初代金乌虚影。 葬天剑插入焚天炉芯,炉壁饕餮纹与剑身道痕完美契合,黄泉咬破舌尖,喷出蕴含不死精血的混沌真火。 十二时辰炼化剑魂杂质,剔除历代主人的怨念残魂。 二十四节气引动天地法则,在剑脊刻下「斩因果」道纹。 三十六周天融合不死躯特性,剑格处睁开饕餮剑目。 大成之际,剑鸣引动九霄雷劫,胖墩跃上云层,噬界瞳张开直径千丈的黑洞,将八十一道紫霄神雷尽数吞没。 —— 七日七夜后,葬古城遗址焕发诡异生机: 被煞气腐蚀的焦土开出混沌莲,破碎的葬龙柱重组成剑冢林,游荡的古城怨魂化作护道阴兵 黄泉睁眼刹那,周身迸发混沌光轮,左臂魔象骨甲浮现冰凰纹,右眼葬道瞳映出金乌和火凤之炎。 “该去中州了。” 他轻抚剑目,葬天剑自动归鞘。 这时候胖墩突然跑了过来:“主人,苏家来信,黄泉道似乎在密谋什么阴谋!” “查出来是什么阴谋了没有?” 胖墩摇了摇头回道:“正在调查,只知道他们现在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苏武老前辈给我传信上面只告诉我说让我们最近小心一些。” 黄泉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着说道:“不要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的道主都死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主人,莫要大意啊!” “我心中有数,既然他们有什么计划,那我们也改变一下计划!” “什么意思?”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概率是对我出手。 那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在我们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埋伏。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暂时不要动了,就在这里待着,反正我也不着急去中州!”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战 胖墩见状连忙开口道:“不愧是主人,就是聪明。” “行了,少拍马屁!” —— 葬古城残存的十二尊人面蛇身像突然转动石瞳,眼眶里淤积千年的血雨开始沸腾。 那些被鸿蒙道莲根须缠绕的剑冢林簌簌作响,每柄古剑都在鞘中凝出冰火交融的剑穗——这是大凶之兆「万兵哭」。 天际线处突然涌来血色潮汐,细看竟是三千黄泉道修士脚踏「幽冥骨舟」。 每艘骨舟皆由九百九十九块仇敌颅骨熔铸,船头悬挂的引魂幡上,赫然浮现着前任道主临终刻下的血咒:「九幽同悲」。 为首的七位黑袍老者结成北斗吞天阵,他们裸露的胸膛上爬满用噬魂虫拼写的悼文。 当阵法启动时,整片遗址的地脉突然逆转,那些护道阴兵竟被生生炼化成七盏本命魂灯。 黄泉右眼火凤炎突然化作棋盘经纬,左臂冰凰纹凝成三百六十枚寒星棋子。 他弹指将混沌莲震碎成漫天黑白子,每落一子便引发天地剧震——东侧剑冢林拔地而起化作困龙戟,西侧护城河倒悬形成锁仙链。 奈何黄泉道修士竟开始燃烧本命元婴,七盏魂灯暴涨成血色骄阳,那些被献祭的阴兵在强光中蜕变为「无相天魔」。 手持由怨气具象化的丧门钉、断寿剪、绝嗣锥等阴损法器。 葬天剑突然挣脱剑鞘,剑身浮现出苏铭的意识虚影。 他以魂体引动剑冢林深处尘封的「十方俱灭阵」,霎时十万古剑齐鸣,在黄泉周身形成绞杀剑域。 奈何无相天魔根本无惧实体攻击,被斩碎后立刻在魂灯光晕中重生。 胖墩突然现出本体,吞下三颗血色骄阳后浑身爆开血雾。 黄泉趁机将鸿蒙道莲注入地脉,整座古城遗址开始螺旋下陷。 那些追击的骨舟被突然裂开的地隙卡住,隙间涌出的玄冥之气竟在腐蚀噬魂虫。 黄泉踩着不断重组的剑冢御空而行,身后追击者祭出「三生石」照出他前世破绽。 左臂凤凰纹突然离体化作火灵,将三生石光束折射向西南祭坛——正巧击碎镇压着上古巫妖的封魔碑。 当黄泉捏碎最后一道空间符咒时,忽然察觉右眼火凤炎里多出一缕桃色业火。 这分明是柳如烟的情花蛊在作祟,更诡异的是那些追击的黄泉道修士,每个人后颈都隐约浮现合欢叶形状的咒印...... “她在帮我?” —— —— 黄泉并没有进入中州,而是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冰原,这时候八十一盏幽冥灯突然在冰原上亮起,将方圆百里的飘雪染成墨绿色。 黄泉踩着脚下正在消散的冰凰残影,看着从虚空裂缝中走出的七十二具青铜棺椁——每具棺盖都刻着“往生无门”四个泣血篆文。 “万鬼锁魂阵?”胖墩突然化作三丈高的金纹巨兽,利爪撕碎三道袭来的勾魂链:“他们居然把镇教法器都搬出来了!” 黄泉右眼金乌火纹大炽,看清那些青铜棺椁表面蠕动的细密符咒:“不是法器,是活祭棺。” 话音未落,七十二具棺椁同时炸裂,每个碎片都化作燃烧着碧磷火的骷髅头,在空中组成遮天蔽日的九重罗刹相。 雪原突然响起万鬼同哭,七十二名黑袍修士踏着骨笛声从虚空走出。 为首之人右臂缠绕着不断滴血的《黄泉往生图》,画卷里正有无数怨灵在啃噬一具与黄泉面容相似的尸体。 “黄泉道七十二地煞使,今日特来见见你这位黄泉!”为首的赤目修士挥手掷出九枚刻满人脸的铜钱。 黄泉左臂冰凰纹骤然化作实体,将袭来的九幽噬心钉冻在半空。 他指尖轻弹,被冰封的毒钉瞬间调转方向,带着混沌光轮穿透三名地煞使的眉心。 三人头颅爆开的瞬间,竟有黑色曼陀罗从颈腔中绽放。 “拿活人当花肥养出来的曼陀罗煞,你们和我相比,似乎更该死!” 黄泉剑指抹过葬天剑刃,剑身上的金乌纹路突然活过来般发出啼鸣。 方圆十里的积雪瞬间汽化,露出下方埋着的十万具上古剑尸。 胖墩趁机张开吞天巨口,将漫天碧磷火吸入腹中,那些火焰在它体内凝成一颗跳动的绿色太阳:“主人,这些火里掺了奈何桥的忘川水!” 七十二地煞使突然同时割破手腕,鲜血在空中绘出六道轮回盘。 整个雪原开始塌陷,露出下方流淌着岩浆的黄泉虚影,无数双苍白手臂从岩浆中伸出,每只手掌心都睁着血淋淋的眼睛。 “他们想召唤黄泉投影同归于尽!”胖墩浑身金毛炸起,额间裂开第三只竖瞳:“西北乾位有三具主祭傀儡!” 黄泉却露出恍然神色,任由两道勾魂链穿透肩胛,在锁链接触鸿蒙道莲的刹那,他左臂魔象骨甲突然暴涨,顺着锁链反向侵蚀施术者。 两个地煞使瞬间被骨甲包裹成茧,片刻后破茧而出的竟是两具长着黄泉面容的傀儡。 “多谢款待。”黄泉舔去唇边血渍,脚下突然浮现鸿蒙道莲虚影。 被道莲根须触及的雪地疯狂生长出混沌青莲,每朵莲花都在吞噬黄泉投影的力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黄泉——” 葬天剑突然爆发出贯穿天地的光柱,将整片黄泉投影钉在虚空。 七十二地煞使身上的黑袍同时燃烧,露出下方千疮百孔的躯体——每个人的心脏位置都嵌着一块刻生辰八字的血玉。 “原来黄泉道主早把你们的命魂炼成了替死傀儡。”黄泉瞳孔收缩,终于明白当时黄泉道主被追杀时为什么会说自己还会回来报仇了。 他剑势突变,混沌光轮在身后凝成吞噬万物的漩涡:“黄泉道主你可真是个畜生啊......” 惊天剑芒斩落的瞬间,所有血玉同时浮现道主残影。 已经化作白骨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唯有黄泉能听见的密语:“苏铭,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有多少人尽管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 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死去之人的尸体扔进了焚天炉。 “圣女大人,不知道自己的人力量,你舍不舍得吸收?” “哼,当年她们尊我为圣女只是为了让我当黄泉道主的炉鼎,我又不是自愿加入黄泉道,有什么不舍的?” —— 看着这附近的冰原,黄泉想起了北境,想起了北境的人。 “胖墩,我突然不想去中州了,我想去见见一些熟人。” “主人,我知道你想月婵姐姐他们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思念的好时机。” “我知道,只是感慨一下。” 七十三道幽冥骨幡刺破苍穹,将极光染成污浊的紫黑色。 黄泉指尖摩挲着葬天剑柄上的各种法纹,然后看向面前的骨 “黄泉道真是越发能耐了。”他望着从虚空踏出的青铜战车,车轮碾过之处盛开血色曼陀罗。 每朵花蕊中都坐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傀儡,脖颈系着刻有生辰八字的锁魂链。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兽瞳倒映出千里外雪丘上十二尊祭坛:“他们在用天衍血祭大法!那些曼陀罗在抽取地脉龙气...” 话音未落,整片雪原突然塌陷成漩涡,七十二具玄冰棺从地底升起,每具棺材表面都浮现出镇魔殿诛邪符的逆向纹路。 “用镇魔殿符咒反制我?这可真是搞笑啊!”黄泉左眼忽然流转起天道金纹,这是他这位天命之子动用本源之力时的征兆。 也是前段时间和天道见面之后,天道赐给他的礼物。 他看见每具冰棺深处蜷缩着被替换命格的替死鬼,心脏位置插着刻有“轩辕”二字的金钉——这让他瞳孔微缩,旋即用混沌气掩盖了异样。 黄泉道修士结成九狱轮回阵,为首的血袍老者祭出半块镇魔令。 当黄泉看清令牌背面残缺的“天阶戊戌”编号时,终于明白这场围杀真正的杀机。 那是他三年前“陨落”时碎裂的镇魔殿长老令牌。 “黄泉,你可知这十万八千根锁魂钉的来历?”老者狞笑着捏碎令牌,漫天金钉化作血色流星雨:“每一根都沾过镇魔殿叛徒的骨髓!” 黄泉右臂突然浮现玄奥道纹,这是天道之子遭遇致命危机时的自发护主。 鸿蒙道莲从他丹田绽放,莲瓣上的混沌之气竟与锁魂钉同源共振。 当第一根金钉穿透肩胛时,他窥见了钉内封存的记忆碎片——分明是当年自己亲手斩杀入魔同门的画面。 “原来你们抽炼了诛魔渊的怨气。”黄泉突然朗笑,葬天剑迸发的剑气中暗藏镇魔殿秘传的《破煞决》。 剑锋所指,金钉尽数倒卷,将十二祭坛钉成血色囚笼。 那些被反噬的黄泉道修士,周身突然燃起唯有诛杀入魔者才会出现的冰凰净火。 胖墩趁机吞噬三具玄冰棺,打了个充满天道雷音的饱嗝:“主人,tm这些人体内都有禁制!” 话音未落,幸存的黄泉道修士突然集体兵解,血肉在雪原上绘出巨大的镇魔殿徽记。 “黄泉,或者说苏铭苏大少,尝尝我们为你准备的大礼!” 一道跨越时空的剑气自徽记中心迸发,直指黄泉眉心——赫然是轩辕婧雯的独门绝学《斩轮回》。 这一剑是黄泉道修士经过大阵将其从过去牵引而来的剑招。 “可惜了,这个时候的婧雯还不是武圣,不是武圣凭什么杀我呢?” 不过就在黄泉刚说完这话的时候,黄泉道修士的血气加持进了剑招。 “卧槽,还能这样搞?” 黄泉并指为剑,指尖跃动的却是当年与轩辕婧雯共同参悟《天命书》时悟出的归墟剑气。 两股同源剑气相撞的刹那,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他顺势带着胖墩遁入其中。 风雪掩去最后一丝波动时,染血的镇魔令碎片突然化作金粉,在空中勾勒出天道玄纹。 那是唯有天命之子才能留下的痕迹:“告诉你们背后之人,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灭你们黄泉道满门。” —— 胖墩站在黄泉肩膀上看着黄泉说道:“主人,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了吗?我们这里距离镇魔殿也不算多远,来回已经几天的路程。” 黄泉叹了口气,仔细想了想最后无奈地回道:“这个时候回去的话或多或少会给他们造成一些麻烦。 而且,我还没有彻底的名扬天下,当初走的时候大话可是已经说出去了,现在实在是没脸回去见他们。” 这时候胖墩就有话要说了:“主人,你这话说的,真是有些过度谦虚了。” 黄泉瞟了一眼胖墩,笑了笑示意他继续接着说。 胖墩见状连忙继续开口:“主人的名字现在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罗天界,现在整个罗天界有谁不知道主人的大名? 不仅仅是苏铭这个名字,就算是现在的化名黄泉也也肯定是早已传遍天下。 罗天界实力为尊,武尊已经是各大一等势力的顶流强者! 而主人你自此踏入武尊之境,杀掉的武尊比近些年晋升的武尊还要多。 这样的战绩早就也就是名扬天下,主人你还不知道吧,中州的天骄榜你是拍在前十的存在!” 黄泉皱了皱眉头问道:“前十,只是前十吗?” 这倒不是黄泉想装杯,只是黄泉虽然谦虚,但是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着很清晰的认知。 如果自己现在这个实力只能排进前十,他是真的无法想象其他人是何等的实力。 这时候胖墩开口解释道:“前十不分排名,只有参加这次中州天骄大战之后才会有排名。 要我说的话主人自然是得排第一,主人一个人就能把剩下的九个人打趴下。” 黄泉闻言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给了胖墩一巴掌。 “嗯哼,主人,你打我干什么?”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让你不要乱拍马屁,谁让你不长记性的?” 胖墩现在恨不得一口咬在黄泉的脸上,但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只能无奈地忍了下去。 但是一个邪恶的复仇计划已经在胖墩内心深处形成了雏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宫家 当黄泉踏入中州天机阁的「万象璇玑楼」时,九重鎏金阁楼正在缓缓旋转,每一层飞檐都悬着照影琉璃灯,将宾客的影子投射成各种妖兽形态。 “三十万灵石,这具玄龟甲胄归地字七号房贵客!”拍卖师敲响蕴含时间法则的落魂钟,声浪震得虚空泛起涟漪。 黄泉坐在天字三号房的混沌雾霭中,指尖摩挲着方才用三滴凤凰精血换来的天机帖,瞳孔突然收缩——帖上浮现的第九件拍品赫然写着「九窍狐女」。 胖墩突然从灵宠袋钻出,鼻尖金纹亮如烈阳:“主人,我好像闻到了大姐大的味道!” 它说的正是留在苏家陪伴苏黎的的九尾天狐星瞳。 黄泉右眼葬道瞳穿透三层禁制,看到水晶囚笼里蜷缩的银发少女。 她尾椎处九道虚幻狐尾若隐若现,脚踝锁链上刻着的却是天机阁秘传的封妖咒。 “接下来是来自北冥海的神秘拍品。” 拍卖师掀开红绸,露出一块布满星纹的残碑:“经天机阁鉴定,此物与传说中的《天命书》有关,起拍价...” “十万灵石。”黄泉突然开口,声音经过混沌气扭曲后宛如金铁交鸣。 整个拍卖场骤然寂静,因为那块碑文此刻在葬道瞳中正显现出唯有黄泉才能见的血色铭文,分明是镇魔殿诛邪渊的镇封碑残片。 地字一号房突然传出茶杯碎裂声:“十五万!本公子要定了!” 珠帘后伸出的手戴着五枚储物戒,每枚戒面都嵌着中州五大世家的徽记。 黄泉注意到那人腰间玉佩刻着“南宫”二字,瞳孔微微收缩——当年追杀自己的一批黑衣人身上就有类似纹路。 “原来如此,看样子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人参与其中了!” 价格飙升至五十万时,黄泉突然轻笑:“再加三滴凤凰涅盘血。” 满场哗然中,拍卖师手中的鉴天镜突然照向他所在的混沌雾霭,镜面却映出万丈深渊——这是天机阁百年来首次鉴不出宾客根脚。 当残碑送到包厢时,黄泉指尖刚触碰碑文,体内鸿蒙道莲突然剧烈震颤。 碑文上的星纹化作血色锁链缠住他手腕,一份不属于他的记忆传入脑中。 “上一代天命之人的记忆!” “最后一件拍品,九窍狐女!” 拍卖师话音未落,黄泉已经捏碎报价玉符:“一件地阶下品灵器。” “我出一件地阶中品灵器!” 黄泉瞥了一眼那位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南宫世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地阶上品!” 全场死寂中,他取出把冰凰羽编织的折扇——正是冷月婵当年赠他的一件礼物。 地字一号房突然爆发出武尊威压:“南宫家出两件!” 珠帘炸成粉末,露出紫袍青年眉心跳动的堕仙印记,黄泉左臂魔象骨甲感应到熟悉气息,这分明是当年追杀自己那批人同源的气息。 黄泉眼中第一次迸发杀机,葬天剑自动出鞘半寸,剑气割裂了南宫公子三缕魂魄。 “阁下敢在天机阁动手?”十八位武皇境护卫结阵逼近。 黄泉却将冰凰折扇抛给拍卖师:“此物够抵百年因果,到底换不换?” 扇骨展开的瞬间,天机阁顶层的命轮星盘突然疯狂转动——这是唯有遇见天命之人才会出现的异象。 “交换达成!” 当黄泉带着狐女瞬移至三千里外的古传送阵时,少女突然睁开璀璨金瞳:“轩辕殿主上个月去了北冥海眼,苏大人难道不想知道轩辕殿主去干什么了吗?” 她脖颈处浮现镇魔殿特有的魂印,这是轩辕婧雯圈养的灵宠。 “你是她圈养的灵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意如此罢了,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是时候离开了。” 当传送阵青光熄灭的刹那,狐女脚踝的封妖咒突然逆转为血色。 她指尖迸发的根本不是九尾天狐的净化之力,而是掺杂着噬魂咒的幽冥鬼爪,直取黄泉后心三寸处的天命印记。 “等的就是你现形。”黄泉周身突然浮现三百六十道混沌剑气,将狐女钉在半空。 少女脸上纯真神情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南宫家特有的紫晶骨相:“能在这座小城拍卖会做手脚的,整个天机阁不超过三人。 假狐女突然撕裂人皮,化作九头十八臂的修罗恶相。 每个掌心都睁开布满南宫家血脉符咒的眼球:“你以为轩辕婧雯为何要去诛邪渊?她早发现...” 话音未落,黄泉左眼天道金纹突然显化,强行读取其神魂记忆——轩辕婧雯离开北境的场景。 胖墩突然发出预警嘶吼,虚空裂开七十二道缝隙。 每个裂缝都走出一名与狐女相同面容的傀儡,结成的竟是改良版镇魔殿绝学《天罗封魔阵》。 黄泉嗅到阵中熟悉的冰凰炎气息,终于暴怒:“你们敢碰月婵的本命火种!” 葬天剑第一次完全出鞘,剑鸣引动方圆千里所有镇魔碑共鸣。 假狐女们脖颈同时浮现冷月婵的命魂咒印,这彻底触犯黄泉逆鳞。 鸿蒙道莲从他天灵盖绽放,莲心喷涌的混沌火竟将噬魂咒反灌入施术者体内。 “不可能!”为首的假狐女七窍喷出紫火:“这是南宫家专门针对你...” 她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被替换的镇魔殿血脉正在燃烧——原来黄泉早在拍卖会就通过残碑做了手脚。 黄泉剑尖挑起假狐女下颌,葬道瞳看穿她识海里的三重禁制:“告诉南宫老狗,因为今天的失误,他埋在镇魔殿的三十六个暗桩,就算是我送给轩辕殿主的礼物了。” 说罢剑气暴涨,七十二具傀儡同时化作冰雕,内部却封着正在融化的南宫家血脉符咒。 胖墩吞下最后一块傀儡残骸,打了个泛着雷光的嗝:“她们用大姐大的毛发喂养替身人偶,难怪能骗过我的嗅觉。” 它吐出个沾血的留影珠,画面里真正的九尾天狐正在苏家祠堂沉睡,尾尖却缠绕着南宫家的锁魂丝。 “看来要提前回趟北境了。”黄泉捏碎留影珠,突然朝虚空某处斩出归墟剑气。 黑暗里传来闷哼,某个正在窥视的南宫家暗探连同本命法宝被劈成两半,落地化作刻着“诛邪录编修”的镇魔殿腰牌。 “来都来了还想走?” “那我们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七道紫微星芒刺破云层时,黄泉正倚在枯死的龙血树下擦拭葬天剑。 剑身映出天际飞来的九驾鎏金战车,每架车辕都拴着十条泣血锁链,拖行在后的竟是三百具刻满镇魔符文的青铜棺。 “南宫家好大的排场。”胖墩龇牙露出吞天兽本相,利爪将地面犁出五道深渊:“那些棺材里装的...是活人?” 话音未落,九驾战车突然解体重组,化作百丈高的机关巨人。 巨人胸口镶嵌的阵盘迸发紫光,三百青铜棺应声炸裂,每个碎片都化作燃烧的镇魔碑虚影。 碑文逆转的《破煞决》凝成滔天巨浪,竟是当年苏铭在诛邪渊自创的招式。 “连这都敢偷。”黄泉屈指弹在葬天剑脊,金乌器灵发出裂天清啼。 剑锋划过之处,虚空盛开千朵混沌青莲,每朵莲花都在吞噬镇魔碑的煞气。 青莲触及机关巨人时,其表面的南宫家徽记突然扭曲成痛苦人脸——这些机关内核竟是用活修士的魂魄熔铸的。 十八名紫袍修士踏着血雨降临,为首老者手持的判官笔滴落墨汁,在空中绘出苏铭十五岁时的容貌:“黄泉道友,这画像可熟悉?” 笔锋陡转,画像心口突然裂开黑洞,真实的噬心之痛瞬间穿透黄泉神魂。 胖墩怒吼着喷出金乌真火,火焰却在触及老者时化作冰晶。 老者脚下浮现的九品墨莲,分明是南宫家秘传的《偷天换日诀》修至大成的标志。 黄泉左臂魔象骨甲暴涨,一拳轰碎噬心咒,指缝间漏出的混沌气竟被墨莲吸收。 “好精纯的混沌本源。”老者贪婪地舔舐判官笔。 他身后十七人同时结印,每个人眉心都睁开第三只眼,瞳孔里跳动的赫然是黄泉三年前破碎的本命魂灯碎片。 天地忽暗,十七道魂灯碎片组成囚神阵,黄泉丹田处的鸿蒙道莲突然不受控制地外显,莲台被魂灯锁链缠绕,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胖墩化作的金光撞在阵法屏障上,竟被反弹的镇魔碑虚影割得遍体鳞伤。 “你以为我们为何能改良镇魔殿功法?”老者判官笔点在黄泉眉心:“三百年前我族天骄救下个将死的镇魔殿叛徒,那人身上可带着镇魔殿的全套...” 笔尖突然被两根手指夹住,黄泉右眼不知何时已变成纯粹的混沌漩涡。 “终于等到你说这句。”黄泉背后浮现的不死魂虚影突然实质化,葬天剑洞穿老者丹田。 藏在老者金丹中的记忆晶石被凤凰之炎包裹,映出当年南宫家与镇魔殿叛徒密谈的画面。 鸿蒙道莲趁机反吞魂灯碎片,莲心迸发的混沌剑气将十七名修士绞成血雾。 剩余战车巨人暴怒合体,化作遮天蔽日的诛邪剑阵。 黄泉却收起葬天剑,双手结出唯有镇魔殿核心长老知晓的《归墟印》。 阵眼处突然裂开深渊,伸出三百条缠绕冰凰炎的锁链——正是冷月婵的独门绝技。 “不可能!”巨人核心传出南宫长老的怒吼:“你明明已经...” 锁链绞碎最后一道防御时,黄泉瞬移至核心阵盘前,指尖燃起取自拍卖会残碑的混沌火。 阵盘上密布的南宫家血脉符咒,在火中显露出镇魔殿特有的诛魔纹路。 当最后一辆战车在冰凰炎中坍塌时,黄泉踩着南宫长老的头颅拾起判官笔。 七十九具南宫家修士的尸体悬浮在半空,每具尸身都缠绕着灰蒙蒙的混沌之气。 黄泉双手结出吞天神诀,掌心浮现漆黑的漩涡,那些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道道血线如百川归海涌入他体内。 胖墩爪子泛起金光,正挨个扒拉尸体上的储物戒。 突然叼起枚镶嵌紫晶的戒指惊呼:“主人!这老头戒指里藏着很多三百年份的冰魄玄晶!” 说着喉咙一鼓就要吞下,被黄泉弹指打出一道剑气阻住。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不给你吃,只是暂时我得观察观察。 毕竟我们北境寒洲的特产怎会如此大量的出现在中州?” 黄泉摄过戒指,神识扫过内部空间,除了堆积如山的灵石,还有整箱刻着镇魔殿徽记的降魔杵。 这些本该存放在诛邪渊的法器,握柄处全被改成南宫家纹章。 “南宫家这些什么鬼,轩辕婧雯又在干嘛,她一直都没发现这些事情吗?” 鸿蒙道莲在黄泉头顶缓缓旋转,莲瓣每次开合都洒落混沌星辉。 被吞噬的血气在莲台中提纯,杂质化作黑雾从苏铭毛孔排出。 当最后一具尸体化为齑粉时,他左臂魔象骨甲突然浮现冰凰纹路,隐约与千里外的某处产生共鸣。 “收拾干净了?”黄泉瞥见胖墩正偷偷啃食半截剑刃,那剑身残留的碧磷火在兽齿间迸溅。 吞天兽浑身金毛乍起,慌忙吐出一块青铜残片:“这...这是从机关巨人核心找到的!” 残片上蚀刻的纹路让葬天剑突然嗡鸣,剑柄处金乌图腾睁开赤目。 黄泉抚过凹凸的纹样,认出这是镇魔殿诛邪录的封印符,只是每道符文的收笔处都多了道血煞勾连。 突然,所有被吞噬的储物戒同时震颤,七百枚玉简自动飞出,在空中拼成残缺的北境地脉图。 其中标注“葬魔坑”的位置,赫然覆盖着南宫家的紫薇星印。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南宫家和镇魔殿关联那么多,当年主要创建镇魔殿的几大势力就有南宫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似乎说得通的,这群监守自盗的家伙可真是该死!” “这些人也有资格称为正道,也有资格来审判主人?真是可笑至极!”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宣战 “这身份隐藏的真是毫无意义,怎么来个人都知道我是谁?” 苏铭烦躁地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了地上,金属面具撞击时发出冷硬的声响。 身旁圆滚滚的胖墩晃动着毛绒耳朵,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地面:“主人你应该明白,各大世家都不是傻子。 起初他们或许摸不清黄泉到底是谁,但您这段时间四处与人交战,战斗场景估计早被暗卫反复推演,自然能猜出黄泉只是您的化名而已。” 苏铭摩挲着腰间古朴的剑穗,眸光突然锐利如鹰:“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再遮遮掩掩了。我决定搞一手大的!” 话音落下时,远处忽有寒鸦惊飞,枯枝在夜风中发出呜咽。 胖墩的圆脸皱成一团,疑惑道:“什么意思?总不能昭告天下说您就是苏铭吧?那些势力恨您入骨,只怕立刻会纠集人马杀过来。” “我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不如一劳永逸!” 苏铭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翻涌的墨色云层,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这段时间东躲西藏,每次都要等到对方出招再反击,太累了。” “主人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吧!”胖墩急得原地转圈,爪子踩碎了几片飘落的枯叶。 “宣战。” 苏铭猛地转身,衣袂带起一阵劲风:“我就在这里等他们,所有看我不顺眼的势力都可以来!这一战之后,再无恩怨。 哪怕有人不服气,还想对我出手,也只能在暗地里偷偷摸摸进行。”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胖墩倒吸一口冷气:“可、可那些正道势力怎么会答应这种荒唐的约战?” “正道势力,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了。”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的剑痕,“我会派人将战书送到他们门主案头,把话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不敢应战的,就是缩头乌龟。 我就不信,他们能咽下这口气。只要来了,就是默认接受我的条件。 等这一战结束,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不能再大张旗鼓地纠集人手围剿。” “那、那像哪几方势力宣战?”胖墩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毕竟苏铭的这个想法确实有些大胆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掉入万丈深渊。 “前段时间我和北冥皇族还有龙虎山以及荒盗联盟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交过手了。” 苏铭倚着窗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几场切磋倒像是不打不相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再对我保持那么大的敌意。” 他的神色突然冷下来,语气如淬了冰,“所以这次的宣战目标主要就是南宫世家、黄泉道、焚天谷、还有离火圣城。 至于其他势力,愿意派人来就来,不愿意来的,我也不强求。 反正如果这次之后他们还对我出手,我就灭他们道统!”他抬手捏碎一片飘落的树叶。 “主人,这会不会玩的太大了?”胖墩看着苏铭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声音里满是担忧。 “南宫世家,黄泉道,还有焚天谷……那么多势力,要是群起而攻之,就算是半圣境界的强者,怕也得落个重伤残废的下场啊!” 苏铭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惊得远处山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名门正派?他们最讲究的就是师出有名、光明磊落。 我都已经摆开阵势邀战了,难道还怕他们一拥而上不成? 而且,就算是他们一起上,我也有自信,让他们全部死在这里!” 他转身时,月光照亮了眼底跳动的火焰,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别忘了,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在绝境中成长的。” 胖墩望着苏铭决绝的神情,突然明白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需要准备多少份战书?用什么规格的信笺?” 苏铭伸了个懒腰,身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措辞不用太客气,最好能把他们气得跳脚。” “以谁的名义?”胖墩掏出怀里的羊皮纸,鹅毛笔尖悬在半空。 “既然身份都被识破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自欺欺人了。” 苏铭拿起桌上的青铜面具,在月光下凝视着上面狰狞的纹路,最终将其狠狠抛向远处。 “还是用回苏铭的名字吧,从今天起,不再有黄泉,只有敢向整个罗天界宣战的苏铭。” “好!”胖墩重重落笔,墨迹在羊皮纸上晕开,如同即将展开的血色画卷。窗外,乌云终于遮住最后一缕月光,暴雨将至。 七日后,北境寒洲与中天神洲交界的葬龙渊上空悬浮着九百九十九盏血灯。 每盏灯芯都燃着从南宫家修士体内抽离的本命精血,火光中浮动着苏铭亲笔写的战帖: 「三月初七,葬龙渊前,因果两清——镇魔殿天阶长老,苏铭!」 胖墩蹲在渊底啃着半截龙骨,金瞳倒映着天际密密麻麻的飞舟。 最前方南宫家的「紫薇破军舟」甲板化作三千柄缠绕锁魂链的诛魔剑,剑柄处却刻着黄泉道独有的噬魂符。 “来得倒是整齐。”苏铭赤足踩在鸿蒙道莲上,莲台下方镇压着从拍卖会所得的残碑。 碑文正将方圆千里的煞气转化为混沌灵气,源源不断注入他体内。 七道身影踏碎虚空而来。 南宫家主手持逆改的镇魔殿令旗,身后六人分别代表黄泉道、焚天谷、离火圣城以及三个附庸世家。 黄泉道新任道主浑身笼罩在黑雾中,手中托着的往生盘竟镶嵌着苏铭当年破碎的本命魂牌。 “苏长老倒是选了个好坟场。”南宫家主令旗挥动,十万柄诛魔剑结成九狱噬心阵。 “只是不知你这堕入魔道的叛徒,可还记得镇魔殿铁律...” 话音未落,苏铭脚下的鸿蒙道莲突然暴涨,莲瓣扫过之处,漫天剑阵尽数化作混沌养料。 他左手虚握,南宫家主腰间的判官笔突然炸开:“什么狗屁叛逃,老子只是外出历练,什么叫叛逃?” “还不是怕自己的魔攻被人发现!” 苏铭屈指弹在碑文上,北境特有的蚀骨寒风突然化作百万冤魂:“多说无益,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黄泉道主祭出七十二具青铜棺,每具棺材都喷涌着掺杂吞天神功气息的黑雾。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吞天兽本相显化:“主人,这些棺材在偷你的混沌本源!” 苏铭却主动迎向黑雾,任由雾气侵入经脉。 当七十二道噬心咒即将触及心脉时,他左臂魔象骨甲突然逆转吞噬,所有诅咒竟被转化成精纯的混沌雷劫轰向敌阵。 离火圣城长老祭出的焚天鼎首当其冲,鼎身铭刻的朱雀纹在雷光中显化出苏铭的面容。 鼎内喷涌的涅盘火非但没有灼伤苏铭,反而被他身后的金乌器灵尽数吞噬。 “这鼎里的冰凰炎...”焚天谷长老突然脸色惨白。 “很熟悉?”苏铭剑指划开手腕,洒落的血珠在空中凝成焚天炉虚影。 “三年前你们趁我重伤时盗取本源,就没想过物归原主?” 葬天剑终于出鞘,剑鸣引动九霄雷动,金乌器灵裹胁着混沌雷劫俯冲而下,所过之处强敌尽数化为灰烬。 南宫家主疯狂燃烧精血催动令旗,却发现旗面镇魔纹正在蜕变成天道枷锁。 原来苏铭早在三日前,就用鸿蒙道莲改写了所有刻有他名字的镇魔碑文。 当最后一名黄泉道长老被混沌莲瓣绞碎时,苏铭踩着血泊走向残存者:“劳烦诸位带句话。 吞天神功吞的是该吞之人,镇魔殿苏铭行的仍是镇魔之事。” 七道空间裂隙突然在葬龙渊上空撕开,每道裂隙中都踏出令虚空震颤的身影。 东侧裂隙走出的焚天谷太上长老浑身缠绕着九幽冥火,脚下火莲绽放的刹那,千里冰原瞬间汽化。 西侧黄泉道三位闭死关的活化石抬着口缠绕十万冤魂的青铜巨棺,棺盖缝隙渗出漆黑如墨的黄泉真水。 南宫家方向更是传来龙吟,九条被剥了逆鳞的蛟龙拖拽着囚魔台,台上端坐着南宫家沉睡三百年的老祖,每根锁链都贯穿着一具镇魔殿修士的干尸。 “苏小友既然要战,老朽便陪你论道!” 焚天谷太上长老屈指轻弹,九幽冥火凝成三万六千根丧魂钉,每根钉尖都跃动着能焚毁神魂的咒火。 钉雨未至,苏铭脚下的鸿蒙道莲突然倒卷,莲瓣化作旋涡将半数丧魂钉吞噬。 余下的钉雨被魔象骨甲硬抗,骨甲表面冰凰纹路与冥火碰撞出漫天星火。 “这些破钉子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还是还给你吧!” 苏铭左臂暴涨,掌心混沌气裹胁着吞噬的冥火反掷。 那火团在空中化作三足金乌,竟引动焚天谷长老本命火种躁动。 老者惊怒交加祭出本命法宝「离火鉴」,镜面映出的金乌却突然掉头,裹胁着苏铭暗中掺杂的蚀骨寒风撞向铜镜。 “咔嚓——” 镜面裂痕中迸发的冲击波将百里内山峦夷平,焚天谷长老须发尽燃。 他暴喝着捏碎眉心火种,涅盘重生之术刚要发动,却被胖墩偷摸吞噬了半缕本源火,吞天兽额间金纹赫然浮现出焚天谷核心秘纹。 北侧黄泉巨棺轰然开启,流淌的黄泉真水在空中绘出六道轮回盘。 三位活化石同时割裂手腕,血水混着真水凝成苏铭的往世身。 那虚影左手持吞天神功凝成的黑莲,右手握镇魔殿诛魔剑,竟是完美复刻苏铭毕生绝学。 “以我之道攻我之身?可惜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永远真不了!”苏铭嗤笑,葬天剑突然脱手插入渊底。 剑气引动地脉龙气,十万道岩浆火柱冲天而起,将黄泉真水蒸成漫天血雾。 他趁机突入轮回盘中心,鸿蒙道莲根须刺入复刻体眉心,反向抽取施术者的三魂七魄。 活化石们枯槁的面容首次露出惊骇,他们发现苏铭的吞天神功竟能顺着因果线反噬。 最左侧老者当机立断自爆右臂,破碎的臂骨化作三百枚替死符,却都被胖墩跃起吞入腹中。 噬天兽浑身毛发炸立,喷出的金炎里混杂着黄泉道秘传的往生咒。 南宫老祖此刻终于睁眼,眸中射出两道洞穿虚空的灰芒。 被灰芒扫过的空间开始坍缩,显露出内部囚禁的镇魔殿英灵。 九条蛟龙同时吐出本命龙珠,在空中结成「九龙锁天阵」,每颗龙珠都映出苏铭当年在诛邪渊苦战的画面。 “你们竟敢抽炼同袍残魂!”苏铭首次暴怒,头顶鸿蒙道莲彻底绽放。 莲台中央浮出半部《镇魔策》虚影,那是他在镇魔殿悟道时留下的烙印。 英灵们突然挣脱束缚,残魂化作流光融入葬天剑,剑身暴涨的混沌剑气将九龙锁天阵劈出裂痕。 南宫老祖抬脚震碎囚魔台,九具镇魔殿干尸突然活化,结出苏铭最熟悉的诛魔剑阵。 但见苏铭不避反迎,周身毛孔喷涌混沌气,竟将剑阵煞气尽数吞噬。 魔象骨甲在煞气滋养下暴涨,化作百丈高的修罗战傀,一拳轰碎三颗龙珠。 “还不够!”苏铭双手结出唯有殿主亲传的「诛邪印」,整个葬龙渊地脉沸腾。 被镇压万年的龙魂残念苏醒,在鸿蒙道莲牵引下化作实体,一口咬断两条蛟龙的脖颈。 龙血洒落处,竟生长出能腐蚀功体的幽冥鬼藤。 “小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实力,今日留你不得!” 黄泉道活化石趁机将青铜巨棺砸向苏铭后心,棺内涌出的已不是黄泉水,而是掺杂着吞天神功气息的混沌魔雾。 苏铭却突然转身任由魔雾入体,左眼瞬间漆黑如墨:“多谢尔等馈赠。” 右眼金乌火纹大盛,被提纯的混沌本源凝成三百六十柄道剑,将青铜棺连同三位活化石钉入虚空裂隙。 焚天谷长老此刻重塑肉身,祭出禁忌秘法「火祭苍生」。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全部击败 方圆千里所有火焰尽数被抽离,连空气燃烧产生的微火都不放过。 天地间只剩他掌心跃动的苍白火种,那是连混沌都能焚毁的「寂灭天火」。 苏铭召回葬天剑横于胸前,剑身突然与焚天炉虚影融合。 炉盖开启的刹那,寂灭天火竟被强行吸入,炉内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焚天谷长老惊恐地发现,本命相连的火种正在被某种存在吞噬,而炉壁浮现的冰凰纹路,分明是轩辕婧雯的手笔! 南宫老祖终于亲自出手,干枯的手掌穿透虚空按在苏铭天灵。 足以捏碎小世界的巨力却被魔象骨甲所阻,骨甲表面冰凰纹与混沌气交织,将力量导入脚下大地。 整座葬龙渊开始塌陷,地底喷涌的混沌岩浆被苏铭引导着化作冲天火柱。 “该结束了。”苏铭眉心浮现镇魔殿长老印,鸿蒙道莲彻底扎根虚空。 莲瓣舒展间,所有敌人的本命法宝都开始反向抽取宿主精血。 南宫老祖惊觉体内镇魔血脉暴走,九龙锁天阵反将他禁锢,黄泉道活化石被自己释放的往生咒缠身,焚天谷长老则被抽干火种,化作冰雕坠落深渊。 当最后一道余波消散,苏铭独立于万丈深坑中央,葬天剑插在堆积如山的敌人法宝上,剑穗悬挂的镇魔令沾满血污,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如新。 混沌云涡渐渐散去,苏铭立于千丈深坑中央,鸿蒙道莲收拢成花苞悬浮身后,莲瓣缝隙间不时漏出被吞噬的功法残光。 方圆百里的战场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条裂缝中都涌动着未散的混沌气,将企图逃逸的残魂拘回深渊。 “收。” 苏铭剑指轻划,贯穿南宫老祖琵琶骨的混沌锁链应声消散。 这位沉睡三百年的老怪物轰然跪地,九条被剥逆鳞的蛟龙早已化作石雕,龙首却诡异地朝着镇魔殿方向垂首。 黄泉道三位活化石蜷缩在青铜棺碎片中,周身缠绕的往生咒正反向侵蚀神魂。 苏铭抬手虚抓,棺内涌出的黄泉真水逆流成河,将三人冲回空间裂隙:“带着你们的往生盘回去,告诉新任道主——若再敢用镇魔殿英灵炼器…” 他弹指击碎半块魂牌,牌中封存的诛邪渊剑气横扫八荒。 焚天谷太上长老瘫坐在冰封的寂灭火种上,原本赤红的道袍结满冰晶。 苏铭隔空点向他气海穴,被吞噬的涅盘火种吐还三成:“带着你的人回南炎离洲,百年内若跨过赤髓河...” 话未说完,老者袖中暗藏的焚心塔突然炸裂,却被胖墩跃起吞入腹中。 吞天兽打了个泛着火星的饱嗝,爪尖故意在焚天谷飞舟上留下五道贯穿船体的爪痕。 最狼狈的当属南宫家主,那杆逆改的镇魔令旗此刻正插在他肩胛骨上,旗面苏铭的名字被鲜血浸透后,竟显露出原本的“诛邪守正”四字真言。 苏铭踱步至他面前,靴底踏碎地上一块伪装成碎石的留影玉符,里面正记录着十五年前南宫家暗桩修改诛邪录的画面。 “带着这些回去。”苏铭挥手洒出七十二枚冰晶,每颗冰晶都封存着南宫家修士勾结魔教的记忆片段,甚至还有南宫家勾结魔族的片段。 “告诉那些躲在祖祠里的老东西,如果再来惹我,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公之于众。” 狂风骤起,混沌气凝成三百六十级天阶直通云端。苏铭转身走向虚空之门,葬天剑归鞘时带起的嗡鸣震碎最后一道困阵。 胖墩化作金芒跃上他肩头,兽瞳扫过下方残兵败将:“主人,就这么放过他们?” “确实有点太便宜他们了!”在即将踏入虚空时,苏铭忽然顿步。 鸿蒙道莲最后一瓣展开,莲心射出万道混沌光剑钉入每个幸存者眉心:“此剑封尔等三成修为,若十年内再行恶事...” 他反手握住一缕试图反抗的神念,当众捏碎成星屑:“便如此例。” 南宫老祖突然挣扎着抛出半枚玉佩,那是用苏黎周岁时褪下的乳牙雕刻的护身符。 苏铭眼神骤冷,虚空之门轰然闭合的余波将玉佩震成齑粉。 漫天玉粉中浮现出女儿的笑脸虚影,清脆童声回荡在葬龙渊上空:“爹爹,爷爷奶奶说等你回家吃雪酥糕呢。” 诸强在这声童谣中彻底溃散,焚天谷长老焚烧万里传讯符召回飞舟,黄泉道活化石拖着残棺遁入九幽,南宫家众人更是连本命法宝都顾不得捡拾。 唯有那杆倒插在地的镇魔令旗猎猎作响,旗面上“苏铭”二字在夕阳下泛着鎏金光华,犹如三百里战场中央不朽的丰碑。 暮色如血浸染天际,苏铭抬手遮挡住刺目的霞光,指尖摩挲着腰间褪色的玉佩。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可如今这方暗流涌动的中州,容不得他再以真面目示人。 他转头看向身旁正捧着酒葫芦猛灌的胖墩,锦袍下圆滚滚的身形随着吞咽动作起伏:“胖墩,黄泉之名已经不能再用,而苏铭也实在是不易出现在大众视野。” 胖墩呛得直咳嗽,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主人您又要改名?” 胖墩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老是喜欢隐藏身份。 “从即刻开始,我叫苏无名。”苏无名屈指弹在葫芦上,清脆声响惊飞了树梢的夜枭。 “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胖墩望着主人眼中翻涌的冷芒,突然想起几日前那场惨烈厮杀。 月光下染血的长剑,还有倒在血泊里那具绣着金线的尸体,那分明是某个顶尖势力的少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边还是会被人看穿,到时候被人一调查就会发现其中端倪。” “我要的不是彻底隐藏身份。”苏无名望向灯火渐起的城镇,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 “只是混淆视听,让他们第一时间不知道我是谁就够了!” 他指尖划过腰间软剑,剑身发出嗡鸣:“就像这把剑,出鞘前总要蒙一层布。” 胖墩将葫芦塞回腰间,晃了晃脑袋:“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总不能真去街头摆摊卖字画吧?” “距离中州天骄大赛还有一年时间。”苏无名抬脚踢飞脚边石子,青石擦着屋檐掠过,惊起一片鸦群。 “这段时间我们就用化名在中州游历一番!看看这表面繁华的盛世,底下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也好,好久没放松一下了!”胖墩搓着手,眼中闪过精光:“听说醉仙楼新酿的百花酿......” 三日后,官道上烟尘滚滚。苏无名负手而立,看着天边接连飞过的剑光皱起眉头。 那些修士皆是一色玄衣,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光芒。 “这些天已经有好几批人马朝着那个方向赶去。”他眯起眼睛,远处隐约传来山崩地裂般的轰鸣。 “哎,胖墩,你说会不会是出现了什么天材地宝?” 胖墩捏着胡须沉思片刻,突然一拍大腿:“上个月黑市流传的消息,说上古丹王的洞府在青冥山脉现世......” 话音未落,又有十余道剑光划破长空,其中一人怀中玉匣隐约透出霞光。 苏无名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燃起兴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远方,身后胖墩手忙脚乱地掏出地图,嘟囔着:“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得私藏点好东西......” 暮色初临,苏无名与胖墩踏着混沌气凝成的云舟掠过天穹。 下方蜿蜒千里的青冥山脉宛如巨龙盘踞,山脊处蒸腾的紫雾中隐现上古符文。 正当云舟穿过两座形似剑锋的对峙山峰时,前方虚空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一艘通体莹白的玉骨舟破空而出,船身流转的星纹竟是天机阁独有的「周天星轨阵」。 甲板上立着的素衣女子广袖轻扬,三千青丝间别着的冰晶步摇折射出七彩霞光。 她脚下三丈内的云雾自动凝成莲台状,每步踏出都引得空间法则轻颤。 “武宗巅峰...不对!”苏铭瞳孔微缩,葬道瞳看穿女子周身环绕的九道封印锁链。 “竟将修为压制了一个大境界。” 胖墩扒着云舟边缘偷瞄,鼻尖金纹忽明忽暗:“她腰间那柄玉箫刻着朱雀焚天纹,这个年纪如此实力,怕不是离火圣城的圣女...” 话音未落就被苏无名提着后颈拽回舟内,混沌气瞬间包裹云舟,却在与玉骨舟擦肩而过时,被对方船头的青铜铃荡出的清音震散些许。 那女子似有所感,回眸时额间朱砂痣闪过朱雀虚影。 两道目光隔空相撞的刹那,苏无名丹田处的鸿蒙道莲突然轻颤,竟与女子气海中的某物产生共鸣。 待要细查,玉骨舟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威压...”胖墩浑身金毛炸成绒球:“比南宫家主还可怕!” 苏无名屈指敲了敲吞天兽脑门:“把涎水擦擦,前方二十里降下云舟。” 落在官道旁的云舟化作青玉簪收回发间,苏无名信步走向挂着“解忧”布幡的茶摊。 四张掉漆的柏木桌旁坐着三五个散修,正在传阅份泛黄的古地图。 “客官来壶什么茶?”独眼掌柜擦拭着布满剑痕的柜台。 “掌柜的推荐推荐。” “咱这儿有青冥雾尖、血岩红,还有特供武修的淬骨茶。” “一壶雾尖,加三粒冰魄砂。”苏无名故意将镇魔殿玄铁令放在桌面,听着身后散修们骤然放轻的呼吸声。 “原来是镇魔殿的长老啊,这壶茶我免费请你了…” “无需如此,只是有些疑问,听说附近出了上古遗迹?” 胖墩刚要跳上条凳,就被苏无名袖中弹出的混沌气掀翻:“去外面调查一下,半刻钟后我要知道天风帝国驻军的换防时辰。” “又让我当苦力!”吞天兽不情不愿地化作金芒遁走,途中故意撞翻某个修士的斗笠,顺走了对方藏在发髻里的遗迹拓片。 苏无名看到了,可并没有阻拦,反正偷的不是自己的。 茶汤初沸时,邻桌的对话飘入耳中。 “...昨夜子时,天风帝国三皇子带着阴阳境护卫进了遗迹外围。” “据说阵法师用九幽罗盘测出丹煞浓度,至少是八品丹尊坐化之地...” “入场令都在城主府扣着,三日后天机阁分舵的拍卖会...” 说话老者突然噤声,惊恐地看着自己倒映在茶汤中的面容正被混沌气侵蚀。 苏无名抿了口泛着冰蓝的茶汤,指尖在桌面轻叩,七道混沌气悄无声息地缠上茶客们的影子,瞬息间读取了所有人近三日的记忆碎片。 胖墩回来时叼着半块焦黑的丹炉残片,爪子上还沾着天风帝国龙旗的鎏金丝线:“外围十八道禁制,带队的是个尊者境后期的老怪物。 我们要闯进遗迹的话,应该不是问题,怎么样什么时候行动?” “谁告诉你要硬闯了?” 苏无名扫了眼袋中刻着皇家徽记的玉简,突然轻笑:“三百枚入场令,天机阁倒是会做生意。” 掌心腾起的混沌火将玉简炼化成粉末,其中飘出的金粉在空中凝成拍卖会布防图——七处暗哨,三位武尊坐镇。 “最有趣的在这里。”胖墩抖了抖身子,落下片带血的鳞甲:“遗迹东南角溢出的气息,和你那柄葬天剑同源。” 暮色渐深,苏无名望向青冥山脉主峰。那里翻涌的丹煞云雾中,隐约有剑影掠过,引得他袖中葬天剑微微发烫。 茶摊灯笼次第亮起时,一道传音符破空而来,化作轩辕婧雯清冷的声音: “丹王冢现,《天命书》残页波动,小心南宫家。” “她不是去北冥海眼了吗?怎么会知道我这边发生的事情?” 胖墩正要伸爪去抓消散的符光,却被苏无名用两指捏住后颈:“该去青山城凑热闹了。” 转身时袖袍卷起混沌雾,茶摊众人恍惚间忘却了这对主仆的存在,唯独掌柜独眼中倒映着逐渐远去的鸿蒙道莲虚影。 “天命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火圣女 暮色中的青山城亮起万家灯火,苏无名带着胖墩踏入「客似云来」客栈时,大堂内十七张八仙桌已坐满修士。 西北角三名离火圣城弟子正在用涅盘火温酒,东侧窗边坐着个兜售遗迹地图的老阵法师,每张地图都掺了追踪用的蜃楼砂。 “天字三号房。”苏无名将三枚中品灵石按在柜台,指腹暗运混沌气抹去灵石上的关于自己的气息。 掌柜是位武尊初期的独臂老者,接过灵石时独眼闪过精光:“贵客要的临街房,正好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胖墩跳上二楼栏杆,金瞳扫过大厅里七道隐晦的魂念探查。 当它发现后厨蒸笼里藏着三只醉云鸡时,尾巴顿时摇成了风车,却被苏无名用混沌气拴住后腿拽回房间。 “两斤酱龙肉,一坛三十年陈的冰魄烧,然后随便上两个小菜。” 苏无名关窗前瞥见对面茶楼飞檐上栖着的金翅信天翁——那是天风帝国影卫的传讯灵兽。 他指尖轻弹,一缕混沌气附着在鸟羽上,整个青山城的灵气流动瞬间在识海清晰起来。 酒菜上桌时,楼下突然传来喧哗。三名焚天谷弟子正用涅盘火灼烧卖地图的老者:“老东西敢用假图糊弄我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火焰即将触及老者胡须时,苏无名身旁一名修士杯中酒液突然化作冰箭,精准刺穿三人手腕气海穴。 “要闹事滚出去闹。”他声音不大,却让大堂温度骤降。 掌柜擦拭柜台的动作顿了顿,柜台下某道即将启动的杀阵悄然沉寂。 胖墩趁机叼走整盘酱龙骨,蹲在窗边大快朵颐,油乎乎的爪子指向街道:“主人,那艘玉骨舟靠岸了!” 只见星夜下莹白舟身缓缓降落在城主府前,素衣女子下船时,方圆十丈内的修士突然集体恍惚,她竟用空间法则扭曲了自身存在感。 女子墨发高挽,额间嵌着枚晶莹的玉坠,眉眼清冷如霜,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晃,发出细碎鸣响。 当她经过邻桌时,几个醉汉突然哄笑起来:“美人儿,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女子脚步未停,袖中寒芒一闪而逝。只听几声闷哼,那几人瞬间瘫倒在地,面色青紫。 大堂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惊恐地看着她径直走向柜台,声音清冷如冰:“要间上房。” 胖墩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苏无名的时候,苏无名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子。 于是胖墩捅了捅苏无名的胳膊:“主人,你要是对她有意思,我可以过去给你牵线搭桥。 你别老是鬼鬼祟祟的偷看人家,有失风度!” 苏无名差点呛到,猛地转头瞪向胖墩:“你个贪吃鬼,赶紧闭嘴!我是那种人吗?” 他压低声音,目光紧锁女子背影:“这女子的修为很高深,能感知到我的窥探。 而且她出现在这里,十有八九也是为了遗迹令牌,现在不摸清楚底细,到时候在遗迹里吃亏的就是我们。\" 话音刚落,女子似有所觉,骤然转身,苏无名神色微变,指尖悄然结印,一层透明禁制瞬间笼罩住两人。 女子眸光如电,在大堂内扫视一圈,最终停在苏无名的方向。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无形的剑意。 片刻后,女子收回目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楼梯,待她身影消失在转角,苏无名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哇塞,主人,她房间就在我们房间旁边啊,你现在给她下点药,晚上直接进她房间,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不仅会少一个强敌,还能多一个援手,更别说她背后还有整个离火圣城。”胖墩还在喋喋不休。 “够了!” 苏无名狠狠敲了下胖墩的脑袋:“这两天你给我老实点,少在外面胡言乱语。 尤其拍卖会期间,要是因为你坏了事,看我不把你扔去喂狼!” 他望向女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场关于上古遗迹的争夺,恐怕远比想象中还要凶险。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半圣之境。”苏无名摩挲着葬天剑柄上的镇魔纹。 胖墩偷摸打开窗户,爪子刚探向隔壁房间的窗棂,就被混沌气捆成粽子:“你想被做成红烧吞天兽?” 话音未落,隔壁突然传来玉箫试音的清鸣,音波穿透墙壁的刹那,苏无名袖中葬天剑自动护主,金乌器灵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 胖墩趁机挣脱束缚,蹿到墙边竖起耳朵:“她在吹《凤求凰》!主人你真有艳福!” 苏无名弹指在房间布下三重混沌禁制,拎着胖墩后颈按在桌上:“你找死别带着我,我现在可打不过半圣!” 楼下突然传来碗碟碎裂声,打断了后半句话,透过地板缝隙,可见三名天风帝国影卫正在盘查修士。 为首者手中的照妖镜扫过二楼时,苏无名体内鸿蒙道莲突然旋转,将镜光尽数吞噬。 苏无名将胖墩扔向床榻,自己则倚在窗边闭目调息。 夜色渐深时,隔壁玉箫声忽然转为《安魂曲》,整座客栈的修士陆续陷入昏睡。 唯有苏无名识海中的鸿蒙道莲绽放清光,将音波中的迷魂咒转化为精纯魂力。 丑时三刻,城主府方向突然升起七道血色令箭。 苏无名睁眼刹那,正好看见素衣女子化作流光掠向令箭源头。 他随手抓起胖墩塞进灵宠袋,混沌气裹身追去。 七道血色令箭在夜空中炸成天风帝国的龙纹图腾,苏无名落在城主府东侧琉璃瓦上时,正看见十二名黑衣修士结成九宫夺灵阵。 阵眼处悬浮的玄铁匣裂开缝隙,三百枚遗迹令牌正被某种空间秘术盗取。 “一群宵小之辈也敢造次?”清洌女声裹胁着灼热气浪席卷全场,素衣女子玉箫轻旋,七道赤金火矢破空而至。 每道火矢落地即化作振翅朱雀,南明离火将空间裂隙烧得扭曲变形。 黑衣首领暴退时撞上朱雀火幕,护体罡气瞬间汽化,露出黑袍下刻满辟火咒的肌肤。 苏无名瞳孔倒映着滔天烈焰,藏身的屋檐突然软化滴落,朱雀真火竟将琉璃瓦熔成岩浆。 苏铭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想到:“离火圣城的圣女居然会那么好心?还会帮天风帝国抓盗贼…” 只是苏无名再次抬头才看见这女子居然正在看自己。 这一下子给苏无名看得心里直发怵:“莫不是说坏话被听见了?不对啊,我这是心里话,她怎么可能听到。” 于是苏无名转变态度,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打招呼。 “姑娘,好手段这些盗贼都不是姑娘的一合之敌… 女子赤足踏火云而至,发间朱雀衔珠步摇流苏轻晃:“阁下倒是沉得住气。” 胖墩从灵宠袋探出脑袋,爪子指向西侧:“主人!那三个撬锁的身上有焚天谷印记...” 话未说完就被苏无名按回去,鸿蒙道莲在气海轻旋,混沌气裹住外溢的吞天之力。 “姑娘这手「朱雀焚天阵」,倒是让苏某想起离火圣城的风采。” 府内突然传来凤鸣,三皇子带着武尊境护卫破空而至,手中龙纹枪却被朱雀火浪逼退三丈。 黑衣修士趁机捏碎传送符,却惊恐发现符纸在离火中化作灰烬。 苏无名注意到女子眉心浮现的朱雀圣纹,那分明是将《离火涅盘经》修至七转的象征。 “接好!” 女子突然将玄铁匣抛向苏无名,匣内令牌上的丹纹遇混沌气骤然暴动。 三百道丹煞化作火凤虚影扑来,却被苏无名袖中葬天剑尽数吞噬。 三皇子趁机刺来的枪尖撞上剑鞘,金乌真火与朱雀离火纠缠爆裂,将半座城主府映如白昼。 “圣女这是何意?”三皇子盯着女子腰间赤玉朱雀佩,枪身盘绕的蛟龙器灵在离火威压下瑟瑟发抖。 “难不成离火圣城要插手我天风帝国事务?”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来帮你抓贼,你却这般态度?” “贼?到底谁是贼还尚未明朗!” “哼,三殿下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劝你不妨先查查近卫。” 女子玉箫点向某个正欲遁走的护卫,那人怀中储物袋轰然炸开,五十枚真令牌在离火中显形。 “用噬灵虫伪造令牌气息,倒是好算计。” 苏无名借机扫过匣内令牌,发现每枚背面朱雀纹竟与葬天剑产生共鸣。 他故意漏了道缝隙,胖墩趁机吞下两枚令牌——吞天兽腹中离火翻腾,竟将令牌表面的禁制烧融。 “道友对朱雀真血感兴趣么?”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无名身侧,玉箫上悬浮着滴赤金血珠。 “明日拍卖会地字七号厢,有份大礼相赠,不见不散哦。” 说罢化作火羽消散,空中飘落的朱雀翎烙着离火圣印,上书「小心焚魂丹。 三皇子铁青着脸撤离后,苏无名摩挲着翎羽上的圣纹。 胖墩吐出偷藏的令牌,兽瞳瞪圆:“这丹纹在吸收地脉火精!” 只见令牌表面浮现的朱雀虚影,正引动城主府地底传来沉闷心跳,整座青山城的地火灵气开始沸腾。 苏无名看着面前的场景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半圣,手段确实匪夷所思。” “主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无名伸了个懒腰,然后回道:“回去睡觉,明天去拍卖场看看她口中的大礼是什么!” “主人,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所谓的大礼就是她自己?她想对你投怀相抱?” “第一,人家不是痴呆,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产生男女之情。 第二,你别忘了我们和离火圣城也有些矛盾,万一被她知道了真实身份,会很麻烦的!” “那你还去见她?万一她设下埋伏,我们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我只是打不过她,又不是逃不掉,就算是天罗地网,我也有自信能逃走!” “好吧。” 随后苏无名带着胖墩回到了客栈,好好的休整了一夜,第二天算了算时间后苏无名带着胖墩前往拍卖场。 天机阁拍卖场的鎏金大门前,九尊朱雀铜像口衔离火,将百丈白玉阶映得赤红如血。 苏无名抛着枚遗迹令牌走向地字通道,令牌在离火映照下显出血色纹路,昨夜盗取的五十枚赝品中竟混着三枚真货。 “两位请留步。”守门的武尊老者须发皆燃着南明离火,手中照骨镜扫过胖墩时突然嗡鸣。 “灵宠需寄存...” “离火圣城圣女邀的贵客也要守这规矩?”苏无名屈指弹在镜面,鸿蒙道莲气息稍纵即逝。 老者脸色骤变,慌忙躬身引路:\"七号厢房已备好千年火髓酿。\" 穿过三道空间禁制,扑面而来的热浪让胖墩金毛卷曲。 三十六盏朱雀灯悬浮的包厢内,离火圣女斜倚在赤玉榻上,鎏金抹胸下凤凰纹身展翅欲飞,纱裙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缠着锁魂链般的赤金流苏。 她指尖把玩着枚丹纹密布的令牌,正是昨夜苏无名漏给胖墩的真品之一。 “苏道友对朱雀琉璃裙很感兴趣?”圣女慵懒抬手,腕间十二枚火灵镯叮当作响。 离火凝成的朱雀虚影绕梁三周,将厢房温度又拔高三分。 苏无名径直坐在对面的玄冰椅上,混沌气在体表结成霜纹:“圣女邀苏某前来,不会只为展示离火圣城的裁缝手艺吧?”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圣女笑着掷出枚留影石,画面里胖墩正偷吞城主府库房的醉龙草。 “噬天兽虽能消化万物,但沾染了朱雀真火的醉龙草...”话音未落,胖墩突然张口喷出赤焰,将地毯烧出个焦洞。 苏无名袖中葬天剑轻鸣,金乌器灵虚影吞掉残余火苗:“圣女若想用这要挟...” “本宫若要为难,昨夜你盗令牌时便可出手。”圣女赤足点地,鎏金裙摆突然化作战甲。 “你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遗迹的令牌,我现在用三枚真令换你出手一次。 拍卖会压轴的那尊「九转涅盘鼎」,需借你的吞天神功破开外层禁制。”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圣祖魔傀 苏无名心中震惊可却没有显露:“圣女大人调查的速度还真快啊,那么短的时间就知道我是谁了。” 胖墩正偷喝火髓酿,闻言呛得直咳:“你怎么知道主人能破圣器禁制?” 圣女眉心朱雀圣纹大亮,厢房四壁浮现十万道离火符:“四年前北境寒洲,有人闯进冰魄谷和冰魄谷武宗长老大战。 其后又用混沌气破开过冰魄谷的万年玄冰阵...”她指尖突然凝出冰凰虚影。 苏无名瞳孔微缩,昨夜城主府接触时残留的冰凰气,竟被此女用离火炼化出镜像。 他故作镇定端起琉璃盏,杯中的火髓酿却在触唇瞬间凝成冰珠:“圣女这手「离火生寒」的功夫,苏某佩服。” 拍卖场忽然钟鸣九响,展台升起缠绕锁链的青铜巨鼎。 鼎身九只朱雀浮雕的眼珠突然转动,恐怖的威力让全场修士跪倒大半。 圣女腰间赤玉佩嗡鸣,她转头轻笑:“该你兑现承诺了,小贼。” 苏无名并指按在太阳穴,混沌气凝成细丝穿透包厢禁制。 鸿蒙道莲在鼎内禁制上开出裂缝的刹那,圣女眼中朱雀虚影暴涨,九道离火锁链精准刺入鼎身裂纹。 “轰——” 鼎盖掀开的瞬间,胖墩突然惨叫:“主人快看!” 当那古朴厚重的青铜鼎盖缓缓掀开,一股炽热且磅礴的气息如汹涌浪潮般瞬间席卷整个拍卖场。 刹那间,滔天烈焰仿若有了生命,凝聚成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虚影,仰天长鸣,直冲天际。 拍卖场穹顶之上,精心刻画的防御阵纹在这股恐怖威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熔穿,片片剥落,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虚空之中。 苏无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鼎内景象,瞳孔中清晰映出一具庞大无比的朱雀尸骸。 这尸骸长达百丈,虽已死去万年之久,可每一根翎羽之上,依旧燃烧着焚天煮海的南明离火,赤红的火焰在尸骸周围肆意翻涌,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 那火焰中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仅是遥遥望去,便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刺痛感。 “竟是初代圣祖法身!”一声惊呼从拍卖场贵宾席传来。 离火圣女平日里一向清冷孤傲、镇定自若,此刻却首次失态。 她身上那套流光溢彩的鎏金战甲,在朱雀圣威的冲击下,寸寸崩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圣女眉心处的圣纹更是渗出滴滴金血,金血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锁链,向着朱雀尸骸缠绕而去。 她焦急喊道:“还请苏道友助我!” 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恳求。 苏无名见状,右臂上的魔象骨甲瞬间暴涨,漆黑的骨甲表面纹路闪烁,散发着神秘的混沌气息。 他运转全身力量,凭借这股混沌气,强行撕开朱雀圣威的压制。 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葬天剑,似乎感应到朱雀尸骸中残存的金乌本源。 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竟是挣脱他的掌控,脱手而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刺入朱雀尸骸的心口。 就在葬天剑刺入的瞬间,鼎内突然传出一声悲戚的凤泣,声音响彻天地,如泣如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怨与不甘。 整座拍卖场在这声音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摇晃、崩塌,四周的墙壁纷纷倒塌,天花板上的装饰碎片如雨点般坠落。 场内无数修士在离火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惨叫,转眼间便化为灰烬,消散在这炽热的火焰之中。 “胖墩!吞了这鼎!”苏无名当机立断,双手迅速结出吞天印,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他掌心流转。 他身后,一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鸿蒙道莲缓缓浮现,根须如同活物般,疯狂扎入朱雀尸骸。 胖墩听到主人的命令,毫不犹豫地化作百丈兽形,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拍卖场。 它张开吞天巨口,狠狠咬住青铜鼎边缘,利齿与圣器摩擦,迸溅出刺目耀眼的火花,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与青铜鼎进行一场力量的较量。 离火圣女也抓住这个时机,抛出离火圣城的镇派至宝「涅盘镜」。 璀璨的镜光瞬间笼罩朱雀尸骸,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即将得到控制时,异变陡生! 原本空洞的朱雀尸骸眼窝中,突然燃起幽蓝魂火,诡异而阴森。 它的双翼缓缓展开,洒落的却不是炽热的离火,而是掺杂着混沌气的漆黑魔焰。 那魔焰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个个漆黑的孔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圣祖入魔了?”离火圣女难以置信地惊呼一声,口中喷出一道血箭,染红了她身前的涅盘镜。 那涅盘镜在漆黑魔焰的冲击下,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可能碎裂。 苏无名眼神一凛,突然暴起,魔象骨甲包裹的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碎朱雀胸骨。 他伸手探入尸骸内部,抓出一颗跳动的漆黑心脏,仔细看去,那心脏表面竟刻满镇魔殿的封印符,密密麻麻,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这不是朱雀圣祖...”苏无名眼神冰冷,捏碎心脏外的混沌壳,露出内部冰封的凤凰精魄。 那精魄散发着丝丝寒意,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霜,“是有人用圣祖尸身温养冰凰残魂!”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了然。 离火圣女怔怔地看着精魄中沉睡的冰凰,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苏无名,神色凝重地说道:“三日前青冥山脉的丹煞异动...”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朱雀尸骸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漆黑的魔焰中,缓缓走出个浑身缠满锁链的老者。 胖墩发出一声惨叫,吐出青铜鼎碎片,碎片之上赫然刻着天风帝国的徽记,那徽记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背后隐藏的秘密。 “南宫老狗!”苏无名眼中葬道瞳光芒大盛,瞬间看穿老者的伪装。 南宫老祖见状,冷笑一声,撕碎人皮面具,脚下浮现的竟是城主府地脉大阵核心,无数符文闪烁,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多谢二位唤醒这具混沌魔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离火圣女脸色阴沉,手中玉箫炸裂,露出内藏的离火圣剑。 她手握剑柄,剑锋直指南宫老祖:“你竟将圣祖法身炼成傀儡,罪该当诛!” 随着她的动作,十万道离火剑意从圣剑中迸发而出,如同一群火鸟,向着混沌魔傀飞去。 然而,那魔傀周身的混沌气却如同坚固的盾牌,将离火剑意尽数挡下,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苏无名突然长笑一声,鸿蒙道莲从朱雀魔傀体内破体而出。 那道莲巨大无比,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莲心托着的正是被吞噬的南明离火本源。 “你以为我当真没察觉尸骸有异?”他眼神凌厉,充满自信:“我早在触碰朱雀心脏时,就暗中将道莲植入魔傀经脉。” 原来,从一开始,他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早已设下了这精妙的布局。 南宫老祖暴怒,全力催动大阵,整座青山城地脉开始塌陷,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要将一切都吞噬。 离火圣女趁机斩断魔傀左翼,一把拽住苏无名,施展遁术遁入虚空:“混沌气与离火相克,需用圣城地脉...” “去遗迹,我在它身上感应到了遗迹的气息!” 苏无名反手甩出三枚染血的令牌,眼神坚定:“不出意外的话,遗迹里面应该有镇压此物的东西!” 说罢,他便与离火圣女朝着遗迹方向飞去,胖墩叼着半截魔傀翅膀紧随其后。 朱雀魔焰在它口中烧出焦糊味,它却浑然不觉,还兴奋地喊道:“主人!这玩意能换三车酱龙骨吧?” 声音中充满了期待,给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阴云如浸透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压向山峦,苏无名拽着离火圣女的手腕在嶙峋怪石间腾挪。 腰间的青铜令牌撞在腿甲上哐当作响,天风蟠龙纹在昏暗中渗出青芒。 这枚特许令此刻滚烫如烙铁,南宫老祖的神识正如附骨之蛆缠绕其上。 “甩脱了么?”离火圣女猛地抽回手,月白鲛绡裙被荆棘勾出裂口,发间赤玉朱雀簪却迸射厉芒。 她指尖掐诀,七道离火箭射向后方密林,林中顿时腾起百丈高的朱焰火墙。 “轰——!” 金石交击的暴鸣自前方炸响。十二名玄甲龙卫呈天罡阵排开,玄铁重枪结成寒光凛冽的枪林。 为首统领腰悬蟠龙玉珏,目光如刀刮过二人:“奉三皇子令,遗迹未启擅闯者...” 话音未落,苏无名已如鬼影切入阵中,掌心幽冥火化作九条毒蟒,瞬间将三柄重枪熔成赤红铁汁! “滚开!” 离火圣女素手翻飞,赤焰锁链如灵蛇绞住剩余龙卫。 南明离火顺着铠甲缝隙钻入,精钢玄甲竟发出濒死的哀鸣。 两人踏着满地打滚的龙卫闯入遗迹石门时,身后传来空间撕裂的锐响。 南宫老祖踏着朱雀魔傀降临,魔傀眼眶跳动的幽蓝魂火扫过龙卫,守卫们瞬间僵直如石雕。 “小辈倒是会借刀杀人。”老祖屈指弹飞青玉符,符文化作光罩笼住龙卫。 那魔傀右臂赫然嵌着半截朱雀翅骨,骨缝中滴落的黑血腐蚀的岩壁滋滋作响。 山道尽头突然响起鸾铃,三皇子掀开车帘时,蟠龙金冠映着遗迹入口的混战。 “传令,即刻开放遗迹!” 侍卫长还未应声,他已冷笑着捏碎传音玉符:“让那些散修当探路石,总好过本宫的人折在里面。” 鎏金车驾后,远处的数百修士举着令牌如潮水般涌入,不仅如此还有其他得到消息的大势力修士正在朝着此处赶来。 遗迹内穹顶镶嵌的夜明珠忽明忽暗,苏无名与圣女在纵横交错的丹鼎回廊间疾驰。 两侧岩壁凿满蜂巢般的丹室,残破的玉瓶中偶尔滚出几粒封存万年的毒丹,触地即化作斑斓毒雾。 “圣女大人,你是半圣,你去拦着点这老头,我有点累了...” 苏无名躲在石柱后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 离火圣女杏目圆睁:“小贼,这南宫老贼明显是冲着你就来的,要殿后也是你殿后!” “我要是死了,你确定你能在这老头手里抢走这具朱雀遗骸?” 苏无名突然狡黠一笑,目光扫过回廊角落里的一株血红色灵芝:“再说了,你看那...” 离火圣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苏家大少爷还挺顾家,这点小破烂你都不放过?” “败家娘们,这叫积少成多,你懂不懂?”苏无名边说边掏出玉盒,抬手间将灵芝收入其中。 “你刚才叫我什么?”离火圣女周身温度骤升,发间赤玉簪子光芒大盛。 苏无名瞬间噤声,缩着脖子往遗迹深处跑去:“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两人的争吵声渐渐被遗迹深处传来的钟鸣声掩盖,而暗处,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寻宝之争。 “老头追来了!” 圣女回身甩出离火鞭,鞭梢朱雀虚影撞上魔傀利爪,爆开的火星点燃空中飘浮的药尘,整条回廊顿时陷进火海。 南宫老祖的狂笑穿透烈焰:“小丫头,这朱雀圣火炼化的丹傀,滋味如何?” 火焰中突然站起三具通体赤红的骷髅,颅骨内跳动着离火精魄。 竟是老祖用圣女逸散的火焰点化了万年前陨落的丹童尸骸! 苏无名拔剑斩碎一具丹傀,飞溅的骨渣在葬天剑上灼出青烟:“进主丹室!那有镇压邪祟的九转镇魂炉!” “主丹室在哪?” 苏无名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按着鸿蒙道莲的指引往前走去。 圣女本想拒绝,可想了想这一路上苏无名也没少牵自己的手,只能无奈放弃。 两人撞进中央丹殿时,穹顶垂落的千条锁链正禁锢着一尊百丈青铜巨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叫声恩公 炉身九只朱雀浮雕的眼珠突然转动,喷出的却不是丹火,而是粘稠如沥青的混沌魔气! “晚了...” 南宫老祖踏着魔傀降临殿中,枯手指向巨炉:“这丹王冢早被混沌侵蚀——” 话音戛然而止,炉盖轰然掀飞,涌出的并非丹药,而是缠绕着离火与混沌气的畸形魔物:上半身是朱雀骨翅,下半身竟是冰凰尾翎! “原来你们早就和天风帝国合作了,你们竟敢...亵渎圣祖法身!”圣女目眦欲裂,发簪炸裂成赤焰圣剑。 “别冤枉人,这可不是我的手笔,只是凑巧罢了。” 苏无名却突然扑向殿角,魔象骨甲包裹的右臂狠狠插进岩壁:“败家娘们打架别碍事!” 他拽出株流光溢彩的七窍灵芝,玉盒封装的瞬间,整面岩壁轰然坍塌! “小贼你找死!”圣女挥剑斩向苏无名,剑锋却陡然转向劈中扑来的魔物。 那怪物被离火灼伤的创口处,赫然露出半枚镇魔殿制式箭头! 南宫老祖瞳孔骤缩:“你何时...” 苏无名甩着沾血的灵芝冷笑:“刚挖墙脚时顺带埋了三颗爆炎雷——” 话音未落,埋雷处的火喷涌,狂暴的离火精元与混沌气疯狂对冲,整座丹殿开始崩塌! 烟尘弥漫中,苏无名拽住圣女手腕撞向镇魂炉:“走炉心密道!”炉内翻腾的混沌魔气瞬间吞没二人。 南宫老祖驱动魔傀追击时,炉壁九只朱雀浮雕突然睁眼,喷出的南明离火将魔傀左臂熔成铁水! “苏!无!名!”暴怒的嘶吼震荡遗迹,而此刻的炉心密道内,圣女正用赤焰剑抵着苏无名咽喉:“你早知道炉中有密道?” 幽蓝菌光映亮他沾满尘灰的笑脸:“刚发现的——你簪子炸裂时,火光映出了炉壁的机关纹...” 剑锋逼近半寸,他立刻改口:“圣女大人英明神武!” 黑暗中传来胖墩的哀鸣:“主人!这密道在吸我的离火本源!” 苏无名低头看去,噬天兽金毛上正附着蠕动中的混沌菌丝,它们沿着胖墩偷吃的灵芝残渣,正源源不断吞噬神兽精元! 幽蓝菌光在石壁流淌如活物,苏无名掌心的鸿蒙道莲骤然怒放,晶莹莲瓣扫过胖墩金毛,贪婪攀附的混沌菌丝瞬间干瘪脱落,化作青烟消散。 离火圣女眸光微凝,凝视着那混沌气与圣光交织的莲台,赤焰剑在掌心灵巧轻旋,发出清越剑鸣:“修吞天魔功却身怀鸿蒙圣物,苏无名,你究竟...” “圣女大人的问题有些多了。” “小贼,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圣女大人能不能不要老是叫我小贼?叫声恩公听听?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苏无名随意甩去掌心菌丝残渣,漆黑魔象骨甲如活物般覆盖右臂,裹胁着凌厉气势撞向丹室石门。 轰然巨响中,门扉洞开,九道由丹煞凝成的毒蛟张牙舞爪迎面扑来,腥风刺鼻。 苏无名左眼葬道瞳紫光暴涨,冷冷一瞪,毒蛟竟在紫光中寸寸崩解,化作齑粉,“抓紧干活,那老狗要到了,只有这九转噬魂丹才能消除魔傀的主魂!” 丹室中央,玄玉丹台泛着幽幽冷光,三枚缠绕混沌气的九转噬魂丹在琉璃罩中缓缓沉浮,氤氲丹香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气息。 离火圣女刚要迈步上前,苏无名却长臂横拦,魔纹流转的袖袍扫过她身侧:“先说好,事成之后东西怎么分!”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她撕裂的裙裾,在那雪白大腿处的擦伤处短暂停顿,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再看挖了你的眼!”圣女耳根泛红,赤焰剑嗡鸣作响,剑势凌厉,“朱雀圣祖法身必须回归离火圣城...” “行啊,” 苏无名突然欺身逼近,周身混沌气裹胁着戏谑之意,拂过她染血的衣襟。 “用圣女殿下换如何?”见她瞳孔骤缩,手中剑光暴涨,苏无名又大笑着退开,潇洒不羁。 “逗你的!事成后离火圣城宝库任我挑三件,外加你欠我一条命!” “只能选一件…” 话音未落,石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爆响! 碎石飞溅间,南宫老祖踏碎岩壁闯入,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其身后的朱雀魔傀眼眶中幽蓝魂火大盛,如两道实质光柱,死死锁住苏无名。 “小辈,死到临头还在这里打情骂俏,就让老夫送你们二位去地底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魔傀左翅残骸竟已重新生长,骨缝间流淌的混沌黑血所过之处,菌光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深坑。 “你带胖墩拿丹药!”苏无名暴喝一声,葬天剑出鞘,金乌器灵裹胁着混沌火,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撞上魔傀利爪。 “你撑得住吗?” 剧烈的气浪如飓风般席卷,三座药架瞬间被掀飞,药材散落一地。 他反手一把将发懵的圣女推进内室,声音坚定有力:“男人死光前轮不到女人拼命——!” 魔傀右爪如同一把黑色镰刀,撕裂苏无名肩胛的刹那,剧痛袭来。 但见鸿蒙道莲根须如灵蛇般迅速扎入伤口,疯狂吞噬着渗入体内的混沌黑血。 南宫老祖见状,脸色剧变,怒吼道:“你敢炼化圣祖精血?” “吞天神功,吞天噬地,我有什么不敢的!” 闻言,这老家伙枯手快速结印,催动魔傀,刹那间,魔傀胸腔轰然裂开,露出核心处跳动的半颗朱雀心。 那心脏表面赫然钉着九根镇魔丧魂钉,暗红血迹凝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狗拿命来!”苏无名任由魔爪贯穿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魔象骨甲顺着傀臂迅速蔓延,骨甲表面冰凰纹与丧魂钉产生奇异共鸣,竟将汹涌的混沌气逆灌回老祖经脉! 朱雀心剧烈抽搐,魔傀动作陡然僵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震动整个丹室。 内室突然传来一声凄婉凤泣只见圣女手中赤焰圣剑绽放出万丈离火,轰然刺穿琉璃罩。 九转噬魂丹遇离火瞬间融化,化作磅礴药力,凝成血色锁链,如灵蛇般缠住魔傀。 胖墩瞅准时机,身形暴涨,吞天巨口猛地咬住朱雀心,奋力猛拽—— “不!!”南宫老祖七窍喷出黑血,周身混沌气失控暴走,如黑色狂潮四处肆虐。 丹室四壁的万年玄玉承受不住这半圣级交锋的恐怖力量,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 苏无名趁机抽身暴退,葬天剑插入地面,借势稳住身形。 腹部被混沌魔气腐蚀的伤口处,鸿蒙道莲疯狂吞噬着散逸的朱雀精元,发出耀眼光芒。 他抬眼看向内室门缝——圣女抱着魔傀残躯怔立原地,神情哀伤,一滴清泪悄然砸在焦黑的朱雀羽上,瞬间蒸腾成白雾。 “走!” 苏无名一把拽起还在撕咬朱雀心的胖墩,周身混沌气剧烈翻涌,轰穿摇摇欲坠的穹顶。 穹顶坍塌的轰鸣声如雷霆炸响,苏无名死死攥住圣女手腕,周身混沌气凝成护罩,裹胁着三人冲破岩层。 坠入遗迹外围毒沼的刹那,腐臭气息扑面而来,胖墩却仍死死叼着半块朱雀心,金乌真火在獠牙间吞吐,将顽固的混沌菌丝烧得“噼啪”作响。 “松口!” 苏无名反手一巴掌拍在吞天兽油光水滑的脑门,暗红心脏应声坠入沼泽。 毒雾滋滋升腾间,他摊开掌心——两枚九转噬魂丹浑圆如珠,丹纹似活物般扭曲游走,溢出的丹煞令空气泛起诡异涟漪,连神魂都忍不住为之战栗。 “接着。”一枚丹药划破暮色抛向圣女,她本能地抬手接住,指尖离火自动燃起,隔绝了侵蚀神魂的丹煞。 月白裙裾在风中翻飞,腿侧未愈的灼伤随着动作隐隐渗血:“不是说好丹药尽归你么?” 苏无名扯下染血衣摆缠住腹部贯穿伤,体内混沌气与残留魔焰正激烈交锋,疼得他眉峰微蹙。 “九转噬魂丹吞服者需承丹煞反噬,两枚同服怕是半圣也要疯癫。” 他瞥向圣女紧捂的储物镯,那里封存着朱雀圣祖焦黑的翅骨,“再说了,没你的离火圣剑破开丹罩,这玩意也拿不到。” 圣女凝视他不断渗血的绷带,突然玉指并成剑诀,赤焰闪过,斩断半幅燃烧的袖摆。 带着灼热温度的布料覆上伤口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离火精元竟与混沌气短暂相融,伤口处泛起金红交织的微光。 “离火圣城不欠人情。”她声音清冷依旧,耳尖却泛起薄红:“待我净化圣祖遗骸,宝库任你挑选三...” “免了!” 苏无名摆手打断,随手抹去嘴角血迹:“你们南炎离洲热地能把胖墩烤成肉干。” 正舔爪子的吞天兽闻言浑身金毛炸起,尾巴甩出残影抗议,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 毒沼突然剧烈翻涌,泥浆如沸腾的开水般四溅,南宫老祖凄厉的咆哮自地底传来,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圣女眼神骤寒,赤焰剑锵然出鞘,烈焰映得她眉眼如霜:“老贼还敢追来?” “是地脉里的混沌残焰在吞噬他。”苏无名掌心浮现鸿蒙道莲虚影,莲瓣贪婪吞吐着沼泽里逸散的魔气。 “半刻钟内,他就会被圣祖尸骸的反噬烧成灰烬。”话音未落,大地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肉消融声,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圣女怔怔望着渐渐平静的毒沼,发间赤玉簪突然坠落。 苏无名鬼使神差伸手接住,玉簪温润的朱雀浮雕已遍布裂痕。 他晃着玉簪调笑:“喂,圣女大人真不考虑以身相许?这簪子就当定情...” “咻——!” 赤焰剑气擦着耳畔掠过,三根发丝飘落,剑气钉入身后古树。 烈焰熊熊燃烧间,映出圣女羞愤交加的侧脸,连耳垂都染上赤霞:“再胡言乱语,下次斩的就是舌头!” 胖墩趁机叼走苏无名腰间装灵芝的玉盒,尾巴得意地扫过两人僵持的缝隙:“主人!沼泽在吞我的影子!” 只见夕照下的毒沼泛起七彩油膜,吞天兽的金毛被染成诡谲虹色,模样滑稽又诡异。 苏无名趁机将玉簪塞回圣女掌心,混沌气一卷,带着一人一兽冲向遗迹出口:“走了!再泡下去胖墩要变成彩虹兽了!” 暮色彻底吞没天光时,圣女摩挲着簪身裂痕,在簪头残余的离火精元里,一缕混沌道纹若隐若现——那是苏无名接手时无意注入的气息。 她回头望向正拿丹药逗弄胖墩的青年,沼泽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腹部的血迹,却清晰传来带着笑意的嘀咕:“...败家娘们下手真黑...” 圣女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又迅速抿成直线,将玉簪重新别回发间,转身踏入夜色。 毒沼蒸腾的七彩雾气如诡异绸带般翻涌,尚未散尽,苏无名便拎着胖墩后颈,身形如鬼魅般跃出遗迹范围。 吞天兽瞪着金灿灿的竖瞳,恋恋不舍地看向崩塌的丹王冢方向,口中嘟囔:“主人,那尊镇魂炉里说不定还藏着...” “闭嘴。” 苏无名屈指精准弹在它鼻尖,清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九转噬魂丹足够换十座药山,再贪心当心被人炖成兽羹。” 他腹部那道狰狞的贯穿伤,在混沌气的包裹下虽然已经止血,但被魔焰侵蚀的经脉仍不时传来阵阵抽痛,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在经脉中来回穿梭。 胖墩不情不愿地缩回灵宠袋,袋口却突然被凌厉剑风掀开! 暮色笼罩的荒原上,离火圣女月白的身影如同折翼之鸟般急速坠落。 她身后,遮天蔽日的玄甲洪流汹涌而至——三千天风龙卫结成九宫蟠龙阵,每道阵纹都流淌着令人心悸的血煞之气。 阵前,两名金甲修士的气息节节攀升,左首老者吞纳阵力后,气势竟突破至半圣之境,右首青年双瞳化作龙睛,掌中长戟引动风雷,戟尖闪烁着寒芒。 “好一个军阵!”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贼 救我 “小贼...救我!”圣女咳着血沫,重重摔进荆棘丛,手中赤焰剑只剩半截。 她胸前赫然插着三根镇魂弩箭,箭尾蟠龙纹如同贪婪的饕餮,疯狂吞噬着离火本源。 苏无名瞳孔骤缩。只见军阵上空,「锁灵幡」悬浮,隔绝了天地灵气,这分明是一场专门为圣女设下的死亡杀局! 他袖中葬天剑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发出嗡鸣,欲破袖而出,却被胖墩一口死死咬住手腕:“主人别冲动!那俩怪物能调用三千龙卫的灵力!” 话音未落,金戟青年已凌空劈下。戟风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撕裂大地。 苏无名神色冷峻,迅速拽起圣女向后暴退,只听一声巨响,他们刚才所在之处炸开深坑,毒沼残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交出朱雀遗骸!”老者掌心浮现天风帝玺虚影,磅礴国运化作金色枷锁,朝着二人压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做梦!” 圣女咬牙震碎胸前弩箭,喷出的血箭在空中化作朱雀火羽,射向军阵。 然而,老者袖袍轻轻卷动阵力,火羽竟生生捏碎! 强大的反噬之力让她踉跄跪地,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苏无名眼神一凛,突然将她甩向身后枯树,混沌气在瞬间凝成九重莲瓣护罩:“待着别动!” 他转身直面军阵,魔象骨甲覆上右臂,泛起幽黑的光泽。 葬天剑插入大地,将对方灵力来源暂时镇压,焚天炉内的离月长啸着引动地脉毒火。 整片荒原残留的混沌魔焰应声沸腾,化作百条黑龙,张牙舞爪地撞向军阵! “轰——!” 毒火与军阵罡气激烈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苏无名抓住时机,身形如鬼魅般切入阵眼,鸿蒙道莲根须如毒蛇般扎进锁灵幡杆,强大的吞噬之力疯狂抽取阵基灵力。阵前老者脸色骤变:“他在吞我们的灵力!” 金戟青年趁机突刺,戟尖穿透苏无名左肩,鲜血溅上戟身的蟠龙纹时,异变陡生! 龙纹竟如活物般扭动,疯狂吮吸他的血液,青年突然抱头惨嚎——戟内封印的怨灵被混沌魔血引动,开始反噬其主! “就是现在!”苏无名强忍剧痛,抓住戟杆,借势将青年甩向老者。 两名主阵者相撞的瞬间,军阵出现致命破绽,圣女积蓄已久的离火圣剑终于斩落,朱雀虚影挟焚天之势,狠狠劈开锁灵幡! “走!”苏无名拽起脱力的圣女,混沌气裹着二人撞向毒沼深处。 胖墩张口吞下半截倾倒的锁灵幡杆,三千龙卫的怒吼被翻涌的毒雾吞没。 最后回望时,苏无名看见老者正徒手撕开青年胸膛,掏出血淋淋的龙睛按入自己眼眶。 天风皇室的秘法「移星换斗」,竟用亲卫性命修补阵眼,场面血腥而残忍。 “败家娘们...”苏无名抹去唇边黑血,将昏迷的圣女甩上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关切。 “下次再乱跑,老子可不救了!” 他身影逐渐消失在毒雾之中,只留下荒原上一片狼藉,和逐渐平息的战斗余波。 老者望着苏无名消失的方向,骨节捏得发白,腹部那道被混沌气灼伤的伤口仍在滋滋作响,每呼吸一次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皮肉间搅动,让他不得不放弃追击。 暮色四合时,天风帝国的援军如黑云压境,玄铁战靴踏碎满地枯叶,当鎏金纹章的华盖出现在山道尽头,老者单膝跪地,金纱下的龙睛泛起敬畏的幽光:“属下见过三皇子!” 华盖上的赤金朱雀纹在风中猎猎作响,三皇子掀开绣着金线的帘子,腰间九节龙纹鞭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铁相击之声。 他居高临下睨着老者,丹凤眼闪过寒光:“我让你抓的人呢?” “跑...跑掉了。”老者喉间溢出带血的喘息,锁灵幡在方才的缠斗中裂成碎片,此刻还挂在他残破的玄甲上晃荡。 “那女子还有同伙,是个身负混沌气的男子,他催动火毒荆棘缠住军阵,属下的搜魂犬...” “混账!” 三皇子手中龙纹鞭突然甩出,鞭梢擦着老者耳畔钉入身后古树,树皮炸开的碎屑中渗出黑色毒汁。 “结合三千龙卫之力,你居然让一个有伤之人跑掉了?” 老者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浸透了染血的金纱:“那男子功法诡异,与传闻中的吞天魔功极为相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是苏家那位失踪的大少爷!” 这话让三皇子抚着龙纹鞭的手猛然顿住。七大隐世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可不是天风帝国能够轻易招惹的。 但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龙纹鞭在掌心灵活翻转,鞭身缠绕的倒刺泛着幽幽蓝光:“苏家又如何?他藏头露尾混迹江湖,杀了便杀了。” 三皇子俯身时,袖口的龙形玉佩撞上华盖上的朱雀纹,发出清越的碰撞声:“更何况,我亲眼见过他施展魔功——那缕附在岩壁上的混沌气,分明带着吞天魔功的魔气。 一个不敢暴露身份的魔修,死了已经死了,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突然直起身,龙纹鞭指向西北方向:“传令下去,所有玄甲卫佩戴清心符,继续给我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朱雀遗骸和九转噬魂丹,本皇子今晚就要拿到!” 山道上顿时响起整齐划一的甲胄声,三皇子盯着手中沾血的龙纹鞭,忽然轻笑出声:“苏家大少爷?若能借此机会扳倒这个庞然大物...倒是意外之喜。” 只是这家伙纯粹是痴心妄想,如果苏无名真的出事,那对于天风帝国的其他人来说就是意外之灾了。 岩缝渗出的寒水滴在火堆上,滋起细小白烟,苏无名收回按在圣女背心的手,混沌气裹着离火精元在她经脉游走三周天,终于逼出最后半口瘀血。 他腹部绷带又渗出暗红——方才催动鸿蒙道莲救人,扯裂了南宫老祖留下的贯穿伤。 “算上丹王冢那次,你欠我三条命了。”苏无名往火堆扔了根毒荆棘,火焰腾起幽蓝光晕,荆棘在烈焰中扭曲成狰狞鬼脸。 “下次再遇险,除了以身相许,小爷实在想不出其他抵债法子。” 圣女倚着岩壁喘息,月白裙裾的裂口被混沌气草草缝合。 她突然抓起烧红的石子掷来:“登徒子!” 石子撞上苏无名护体罡气碎成齑粉,火星映亮她颈侧未愈的箭疮,伤口处隐隐有黑色魔纹在皮肤下蠕动:“离火圣城宝库里...” “打住!” 苏无名扯开染血的绷带重新包扎,绷带边缘已被混沌气侵蚀得焦黑:“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们南炎离洲连吹的风都带火星子,我可懒得去。” 灵宠袋里立刻传来胖墩抗议的咕噜声,袋子表面鼓起奇怪的形状,似乎有爪子在疯狂挠动。 洞外忽有军靴踏石声逼近。两人瞬间噤声,苏无名指尖弹出缕混沌气附于岩壁。 石壁化为透明镜面,映出山道上蜿蜒的火龙——天风帝国的玄甲卫正用搜魂犬探查踪迹。 领头老者右眼裹着渗血金纱,左眼眶里嵌的龙睛在夜色中泛着幽光,龙瞳深处流转着诡异的符文。 “半圣换眼术…”圣女以指代笔在地上疾书「移星换斗,需至亲瞳目为引」字迹刚成便被混沌气瞬间湮灭。 苏无名冷笑,指尖在伤口处一抹,蘸着新鲜的心头血在岩面画符,符文边缘腾起黑色毒雾。 军阵经过时符文化作毒荆棘疯长,搜魂犬顿时狂吠乱窜,口中吐出黑色血沫。 待喧嚣远去,圣女才沙哑开口:“我被人设计了,他们早就发现了这处遗迹并将其中大部分探索完毕,他们用圣祖遗骸炼魔傀,需纯血朱雀祭阵...” 她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朱雀纹身,纹身周围爬满蛛网状的裂痕:“天风帝国以遗迹为饵,骗我携圣城精锐入局。” 火光跃动在她苍白的脸上:“随行三十六离火卫,全折在锁灵幡下...最后传回的画面里,南宫老鬼正剥取他们的本命火种。” 她突然攥住苏无名换药的手,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那魔傀若彻底苏醒,足以堪比武圣,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苏无名任她指甲掐进皮肉,伤口处溢出的血珠竟悬在半空凝成血色符文。 他抽手将九转噬魂丹抛向半空,丹丸在混沌气里沉浮,表面的纹路亮起诡异的红光。 圣女怔然望着丹丸暗纹,忽从发间拔下残损的朱雀簪:“此物可暂封圣祖气息。” 簪尖刺破指尖,精血融入簪身裂纹时,赤玉中飞出一缕发丝细的离火,将丹药与储物镯缠成红茧,红茧表面浮现古老的封印咒文。 “定情信物我收了。”苏无名抢过玉簪插回她鬓间,玉簪触碰到发丝的瞬间,周围空气泛起一圈圈涟漪。 “等打爆那老狗的眼珠子,再谈聘礼!” 洞外突然传来胖墩的惨嚎。两人冲出去时,只见吞天兽正呸呸吐着满嘴沙土——这馋鬼竟在啃噬山壁蕴灵矿脉,结果刨穿了岩层,露出后方隐藏的青铜门。 门上锈迹斑斑的纹路隐隐组成某种阵法,门缝里渗出的气息,让苏无名袖中葬天剑发出渴血的嗡鸣,剑身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仿佛在急切地渴望饮血。 “你伤得也不轻,还是不要逞强了。”圣女指尖拂过苏无名腹部翻卷的伤口,离火精元顺着混沌气游走的轨迹,在血肉间织起细密的火网。 “等我净化完圣祖遗骸,玄阴之气便能压制魔傀,到时候...” 她忽然顿住,火光映得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你想去探索青铜门,或是回中州,我都陪你。” 苏无名摩挲着葬天剑的剑柄,剑身嗡鸣与青铜门的震颤隐隐呼应。 岩壁渗出的寒气凝成冰珠,顺着他染血的绷带滑落:“这荒郊野岭突然冒出能引动本命灵器的古阵,总觉得是个圈套。” 他话音未落,洞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混着搜魂犬压抑的呜咽。 圣女指尖凝出朱雀火印,在岩壁上勾勒出临时结界。 半个时辰过去,当第三波探查灵力扫过洞口时,苏无名已将九转噬魂丹的药力尽数吸收,混沌气在经脉中凝成璀璨星河。 他转头看向圣女,却见她心口朱雀纹身泛起血色涟漪,额间布满细密冷汗:“你恢复得如何?” “还行。” 圣女扯裂裙摆缠住受伤的手腕,断裂的朱雀簪在掌心划出浅痕:“净化圣祖遗骸至少要半个时辰,你拦不住三皇子的龙卫大军。” 她突然抓住苏无名的手腕,掌心离火灼的混沌气微微发烫:“我们该用传送符突围。” “净化完能操控圣祖遗骸吗?”苏无名反手扣住她的脉门,混沌气顺着经络探入,察觉到她丹田处翻涌的暗伤。 圣女瞳孔骤缩,最终咬着下唇点头。苏无名立刻掏出千里传送符拍在她掌心,葬天剑出鞘时卷起漫天混沌:“胖墩,护好她!” 吞天兽嗷呜一声从灵宠袋窜出,肥硕的身躯瞬间长成小山,鳞片间溢出的灵气将洞口碎石震成齑粉。 苏无名身形一闪消失在洞口,混沌气凝成的荆棘墙在身后轰然竖起,将追兵的喊杀声隔绝在外。 洞外月光被玄甲映成冷银色。苏无名倚着染血的葬天剑,看着领头老者龙睛中流转的符文,忽然笑出声:“找圣女?” 他故意拖长尾音,混沌气凝成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她正在沐浴更衣,你要去偷看?” 老者的金纱无风自动:“莫不是被抛弃了?” 他抬手示意龙卫止步,腰间锁灵幡残片突然泛起黑雾:“只要你交出九转噬魂丹和朱雀遗骸,或者带我们找到圣女,天风帝国的宝库任你挑选。” “还是算了吧。” 苏无名屈指弹飞袭来的暗器,混沌气裹着毒荆棘破土而出,将三名龙卫钉在岩壁上。 第一百三十章 武圣道符 苏无名笑了笑然后回道:“我家那败家娘们,可比你们的宝库有趣多了。” 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皇子龙纹鞭破空的锐响,而洞内,朱雀火印正与青铜门的幽光交相辉映。 老者右眼的金纱被血浸透,左眼龙睛倒映着苏无名孤身提剑的身影:“小子,你早该抛下圣女这累赘!” 龙睛突然迸射金芒,军阵上空凝出百丈蟠龙虚影:“现在投降,本座许你当个龙卫统领! 到时候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们天风帝国?” “统领?管三千个废物么?”苏无名剑尖挑起块碎石射向军阵,石块在阵前三尺炸成齑粉。 他故意提高声量:“刚才我就告诉你了,相比较你们给我的钱财或者女人,我更喜欢我家的败家娘们。” 老者暴怒挥旗,蟠龙虚影探爪撕来。苏无名不退反进,魔象骨甲硬抗龙爪!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他左肩骨甲碎裂,嘴角却扯出狞笑:“胖墩!” 吞天兽化作金虹钻入地底,先前埋下的混沌菌丝疯狂滋长,将军阵地基蚀出蛛网裂痕! “雕虫小技!” 老者龙睛转动,右眼金纱突然燃烧,血焰融入军阵的刹那,三千龙卫齐声咆哮,竟将混沌菌丝逼出地面! 苏无名趁机突入阵眼,葬天剑捅穿两名龙卫的瞬间,鸿蒙道莲根须扎进阵枢。 “噗!” 老者左眼飙出血箭,龙睛与军阵同源,反噬之力让他踉跄半步。 苏无名剑势如疯魔,腹部绷带早已被血浸透,却硬生生在玄甲洪流中撕出血路:“老狗!你爷爷我在北境宰的魔物,比你这辈子见的活人都多!” 岩洞内突然传来凤鸣,圣女身前悬浮的朱雀遗骸正褪去混沌黑斑,焦黑骨翼绽出赤金流火。 她心口精血凝成的涅盘火种,已烧融最后半根丧魂钉! “快了...”圣女抹去唇边血渍,洞外突然传来苏无名的闷哼。 透过岩缝可见那袭染血的青衫被龙爪拍飞,撞塌半面山崖! 烟尘中传来老者狂笑:“给脸不要...”笑声戛然而止。 苏无名盯着老者布满皱纹的脸,眼底翻涌着刺骨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老不死的,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惹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如刀,仿佛能将空气都割裂。 话音未落,苏无名猛然抬手,一道流光自袖中激射而出——那是外公李淳风亲手所制的道符,符纸表面符文闪烁,透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符纸飞出的刹那,天地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狂风呼啸而起,卷起漫天尘土。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符纸内扩散开来,威压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 远处的山峦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碎石纷纷滚落。 “本来我不想动用这股力量,但是现如今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苏无名咬着牙,眼中血丝密布,这道符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轻易使用。 可眼前这老者欺人太甚,不仅意图抢夺他手中的秘宝,还妄图置他于死地,这让苏无名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老者见势不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挥舞手中令旗,声嘶力竭地大喊:“集合全部龙卫之力,开启防御大阵!” 三千龙卫闻声而动,迅速结成阵型,手中武器光芒大盛,一道道能量光束冲天而起,在众人头顶交织成一张金色巨网。 眨眼间,那股来自道符的力量便与防御阵法轰然相撞。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刺得人睁不开眼。 老者和三千龙卫如同风中残叶,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 防御大阵剧烈摇晃,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他们竭尽全力,才勉强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塌陷的崖石轰然炸裂,震耳欲聋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 覆盖魔象骨甲的手如摧枯拉朽般攥碎蟠龙虚影,凌厉的气劲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苏无名从废墟中缓缓踏出,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在焦土上烙下燃烧的血印,暗红的血迹在滚烫的地面上蒸腾起袅袅青烟。 他盯着右眼爆裂的老者,指尖夹着的道符泛着奇异的微光,其上残留着令天地战栗的余威,此刻虽已黯淡不少,但仍隐隐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老瞎子...”苏无名咽下喉间腥甜,混沌气在经脉中疯狂涌动,强行压住那如同汹涌浪潮般翻腾的魔焰。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北境弑魔城的魔尊都没你这么急着投胎!”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已顺着嘴角溢出,在衣襟上晕开一朵妖异的红梅。 老者拄着蟠龙旗踉跄起身,剧烈的动作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晃了晃。 他身后龙卫死伤逾半,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残存者强撑着结成的军阵稀薄如纸,阵光忽明忽暗,映着他扭曲的面容,狰狞而可怖。 “小杂种!老夫今日拼着魂飞魄散也要...”狠话戛然而止,他龙睛骤缩—— 只见苏无名掌心托起的焚天炉迎风暴涨,古朴的炉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炉盖开启的刹那,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金乌器灵离月舒展着火焰羽翼降临。 她周身火焰翻涌,灼热气浪如同飓风般席卷开来,将满地血泊瞬间蒸成红雾。 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强大的力量让山岩都开始熔成琉璃,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这些破烂?”离月赤足踏着火云,眉眼间满是轻蔑。 她指尖把玩着一缕焚天炎,火焰在她指尖欢快跳跃:“本座打个喷嚏就能烧成灰烬~” 她故意将火星弹向军阵,火星所到之处,空气都扭曲变形,残存的龙卫惊惶后退,彼此撞作一团,阵型顿时乱作一团。 苏无名暗中掐诀传音,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祖宗!我灵力枯竭了,你乱来啊!” 但表面却依旧冷笑着拂袖,神色倨傲:“听见没?我家器灵嫌你们脏了火种。” 他故意踱步到阵前,靴底狠狠踩碎半块龙卫胸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带着这些废铜烂铁滚,或者...” 葬天剑突然插入地面,剑柄金乌纹与焚天炉共鸣,一道耀眼的光芒亮起,整个战场都被染成金色:“让离月送你们场涅盘!” 老者龙睛疯狂转动,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他看不透苏无名虚实,但那道斩灭蟠龙虚影的道符绝非虚假,焚天炉的圣威更是做不得假... 更何况这小子硬抗魔傀后还能站着!思忖片刻,他突然捏碎传送玉符,血雾瞬间裹住残军。 在消失前,他独眼死死烙刻苏无名的身影,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待皇子殿下亲临,必让你...” “废话真多。”离月撇嘴吹熄指尖火焰,转身戳苏无名额头,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责备。 “装腔作势的小浑蛋!灵力枯竭还敢唬半圣?”见他踉跄跪倒,她慌忙化出金焰托住,语气中满是担忧:“你要死了本座找谁解封印去!” 就在这时,岩洞内凤鸣冲霄!一道赤金光柱贯穿山体,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净化完成的朱雀遗骸舒展着焚天火翼,羽翼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圣女踏火而出时,正看见离月捧着丹药往苏无名嘴里塞。 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略作思索,突然将朱雀心按进苏无名胸膛:“圣祖说——” 灼热血脉涌入四肢百骸的刹那,苏无名听见神魂里的古老凤鸣,声音威严而宏大: 「小子,这道涅盘火够你烧干三条命了!」 当朱雀心嵌入胸膛的刹那,苏无名周身毛孔喷涌出赤金流火,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涅盘之气如汹涌的熔岩,沿着经脉奔腾肆虐,所过之处,魔焰蚀痕如同残雪遇阳,瞬间消融殆尽。 就连南宫老祖之前利用魔傀留下的混沌暗伤,也在这炽热的力量下被焚成缕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他盘坐之处,大地不堪重负,渐成熔池,岩层在高温下化作沸腾的金红琉璃,汩汩翻涌的岩浆映照着他周身流转的火焰,宛如神话中的浴火战神。 “疯子!” 圣女柳眉倒竖,惊呼一声挥袖布下离火结界,想要帮助苏苏无名。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狂暴的涅盘火竟与苏无名体内的混沌气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潜伏在苏无名神魂深处的凤凰之炎,此刻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呼啸着奔涌而出。 三道异火在苏无名周身如龙绞缠,金红的涅盘火涤荡经脉,修复着每一处破损。 幽蓝的混沌气重铸根骨,赋予其坚不可摧的特性,赤金的凤凰炎淬炼神魂,让他的意识愈发清明。 一旁的胖墩好奇地叼着半截锁灵幡杆想靠近,却不料尾巴尖的金毛瞬间焦黑卷曲,吓得它“嗷呜”一声连连后退。 三日里,整座山崖化作赤焰炼狱! 第一日,苏无名七窍溢血,痛苦的嘶吼声响彻云霄,肌骨在熊熊火光中时隐时现,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生与死的淬炼。 第二日,他身后凝出混沌莲台虚影,那莲台古朴而神秘,莲心之上,振翅的金乌与冰凰相互辉映,一暖一寒,却又和谐共生。 第三日破晓时分,所有异象骤然坍缩归体,原本沸腾的岩浆凝固成暗金琉璃,在琉璃中央,苏无名的身影如同一柄新铸的神兵,锋芒逼露,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咔嚓——” 苏无名缓缓睁眼,刹那间,眸底掠过焚天煮海的虚影,仿佛蕴含着毁灭天地的力量。 他并指划过小臂,一道伤口赫然显现,可下一秒,涅盘火顺着伤口流转,伤口竟在瞬息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更惊人的是,他随意抬掌,三色火焰便乖顺地缠绕在指尖:涅盘火的生机,混沌火的湮灭,凤凰火的重生,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完美相融! “物归原主。”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重归暗红的朱雀心抛还圣女。 心脏离体的瞬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两人间的火焰纽带并未断绝! 圣女满脸震惊,惊觉自己拿着朱雀心脏的时候,竟可调用苏无名体内三成涅盘火源! “你...” 她颤抖着抚过心脏表面新生的朱雀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竟将涅盘火炼成道基?” 要知道,这已非简单的借用,而是将朱雀圣祖的本源化为己用,放眼离火圣城万年历史,也唯有初代圣主有此神通。 苏无名笑着抖落衣襟灰烬:“总不能白挨老瞎子几爪子。” 说着,指尖突然窜起一缕三色火苗抛向胖墩,吓得吞天兽炸毛逃窜:“省得你总惦记朱雀心——这火够烤三百只醉云鸡了!” 山风卷过焦土,带着丝丝凉意。远处,青铜门上的锈迹簌簌剥落,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圣女凝视着门缝溢出的混沌气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突然将朱雀心按回苏无名掌心:“圣祖既择你为主...” 话未说完,一道阴冷的传音响彻山谷:“原来你们压根没走,害得我在别的地方找你们那么长时间!”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天际龙舟遮云蔽日,气势汹汹地驶来。 船首,三皇子手持剥皮龙筋制成的长弓,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更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九名瞳目全黑的老者——竟全是施展过「移星换斗」秘术的龙卫统率! “败家娘们,”苏无名扭了扭脖颈,骨节爆出金铁交鸣声。 “你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了吗?” 话音未落,涅盘火自足底腾起,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将半座山崖熔作赤红利剑,锋芒直指天际的来敌。 第一百三十一章 葬圣星枢 三皇子手中龙筋弓弦震响,九道缠绕国运煞气的箭矢裂空而至。 箭镞蟠龙纹在半空睁开猩红竖瞳,苏无名足下琉璃岩轰然崩裂——那竟是专破火系道体的「弑凰矢」! 箭矢破空声中裹胁着天风皇室祖祠的镇魂咒,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暗金色涟漪。 “来得好!”苏无名长笑震彻山谷,掌心三色火莲骤然怒放。 涅盘火为芯,吞吐不灭灵光,混沌火作瓣,流转着宇宙初开的玄奥纹路,凤凰炎化叶,翎羽状的火焰边缘泛着凌厉剑意。 莲台旋转间,九支弑凰矢竟如同落入漩涡的流星,被尽数吞没! 箭矢在火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反哺的国运之力却被混沌火炼作九枚流转着龙纹的金珠,苏无名指尖轻弹,金珠便如离弦之箭射向龙舟阵眼。 “结九曜屠圣阵!” 三皇子厉喝。九名龙目老者同时割腕,暗红色血线在空中交织成天风帝玺的虚影,玺印边缘雕刻的九十九条夔龙活物般游动。 就在帝玺压落的瞬间,圣女咬破舌尖,催动朱雀遗骸冲天而起,焦黑骨翼洒落的已非离火,而是苏无名渡来的三色涅盘炎! 火焰在空中凝结成千万只涅盘火雀,尖锐的啼鸣震得观战修士耳中渗出鲜血。 “唳——!” 朱雀虚影撞上帝玺,整片苍穹如琉璃炸碎,空间裂缝中涌出漆黑如墨的罡风。 圣女喷出的血箭在空中凝成符文,染红月白前襟,朱雀遗骸左翼骨咔嚓断裂,断口处渗出金色髓液。 苏无名身形如鬼魅般闪至,混沌火顺着相触的手腕灌入:“败家娘们!说好的共进退呢?” 话音未落,三皇子狞笑着引弓对准二人眉心:“这个时候本宫送你们做对亡命鸳鸯...” “天风帝国,什么时候如此嚣张了?” 弓弦将满未满之际,天际突然传来龙吟般的轰鸣,十八艘赤焰飞舟碾碎云层。 舟首离火圣旗猎猎作响,旗面以朱雀尾羽织就,每根羽翎都在吞吐真火。 为首老者脚踏燃烧着九重火焰的莲台而至,声如洪钟:“离火圣城在此,谁敢伤我圣女!” 老者周身缠绕着半透明的火焰护盾,那竟是以涅盘火凝练的护道真意。 三皇子瞳孔骤缩。那老者袖口绣着七转涅盘纹,分明是离火圣城三长老——半圣巅峰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飞舟组成的「南明离火阵」,三十六根阵旗在舟舷亮起,组成的火网竟与天穹星辰产生共鸣,正是天风龙卫军阵的克星。 “撤!” 三皇子捏碎传送玉珏,龙舟化作流光遁逃前,独眼闪过噬人的凶光,死死烙刻苏无名的身影:“待本宫取得传承...” 狠话被离火飞舟的轰鸣吞没,空中残留的龙影被南明离火灼烧得发出凄厉惨叫。 大长老扶起虚脱的圣女,目光扫过苏无名时骤然凝固:“小友身负的涅盘火...” 他忽然看向朱雀遗骸心口新生的混沌道纹,又瞥见圣女无意识攥着苏无名衣角的手,抚须长叹:“圣祖择主,天意啊!” 话音未落,虚空突然传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朱雀遗骸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苏无名正欲抽身,却被圣女反扣住手腕,她将半块朱雀心按进他胸膛,离火精血顺着指尖渡入经脉:“圣城宝库第三层有株混沌青莲...” 见大长老瞠目,她苍白的脸浮起薄红,“...的莲子,抵你三条命债!” 与此同时,苏无名体内的三色火莲突然剧烈震颤,竟自主吸收起朱雀心的力量。 待局势稍定,苏无名却并未急着抽身,他指尖划过圣女染血的下颌,将她耳畔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这些东西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以身相许”圣女本就苍白的面容瞬间泛起霞色,抬手欲推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垂眸嗔道:“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话音未落,她腕间的朱雀纹突然亮起,将两人周身笼在朦胧的赤色光晕里。 苏无名刚想干点不要脸的事情,胖墩突然叼着焦黑的龙筋弓窜来:“主人!这玩意能换多少酱龙骨?” 弓身蟠龙纹在混沌火中扭曲,隐隐传出三皇子怨毒的嘶吼。 苏无名踹飞这馋鬼,仰头望向青铜门方向——门缝溢出的气息,正与他新生的涅盘火产生共鸣,整座山谷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入他的经脉。 远处,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手中玉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就在苏无名和圣女来到青铜门面前的时候,远处那道身影也渐渐显现。 苏无名很快将其认出,她是镇魔殿白家的那位小姐白璃,自己曾经救过她一命,两人还在南炎离州一起经历过一段时间。 苏无名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殿主前段时间让我来到此地等待一个人,然后让我将这玉牌给他。 本来你易容了,我没敢确定是你,但是看到胖墩和你的功法之后,我就明白了很显然,殿主让我等待的人是你!” 苏无名接过玉牌之后,发现玉牌和青铜门之间有一股联系。 就在这时苏无名也发现了刚才不曾注意的一道凹痕。 那道凹痕和玉牌的形状一模一样,苏无名见状将玉牌放了进去。 当玉牌放入其中,一道白光闪过,苏无名胖墩白璃还有圣女四人全部消失。 离火圣城长老见状有些发愣,随后当他想进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靠近此门。 “长老,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此地安营扎寨,静候圣女!” “得令!” 青铜门上的混沌纹路如血管搏动,苏无名指尖离门扉三寸时,山风骤卷起刺骨寒意。 雾霭中踏出的玄衣女子袖摆镇魔纹翻涌,霜雪般清冷的声线切开凝滞的空气:“三年未见,连真容都不敢示人了么?” 她腰间悬着的冰棱剑坠轻轻摇晃,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六角星芒。 “白璃?” 苏无名混沌气拂过面庞,易容术如潮水褪去。 圣女警觉地按住赤玉簪,却见那女子径直抛来一枚冰凰衔玉牌,玉佩边缘还沾着未化的北境雪屑,其中竟隐隐浮现出苏无名曾在古墓中见过的古老图腾。 “殿主三月前星夜占卜,命我守在此地等个负棺人。” 白璃目光扫过胖墩油亮的金毛,又定格在苏无名运转吞天神功时特有的空间涟漪:“倒是你,背着口更大的棺材。” 她指向青铜门中央不起眼的凹槽,冰凰玉佩的轮廓与门内游走的混沌气丝毫无差! 说话间,她袖口滑落半截残破的龟甲,上面刻着与青铜门如出一辙的混沌符文。 玉佩嵌入凹槽的刹那,整座山峦如活物般战栗,门缝迸发的白光并非刺目光柱,而是粘稠如乳汁的混沌源流。 胖墩叼着的半截龙筋弓突然熔成金液,离火圣城长老的惊呼被源流吞没:“圣女不可——!” 此刻,苏无名怀中的镇魂铃无风自鸣,铃舌上的锈迹竟在混沌源流中缓缓剥落。 源流裹住四人如坠深海。苏无名最后瞥见长老祭出焚天镜想锁定方位,镜光却被青铜门浮雕的朱雀纹反弹——那纹路竟与圣女新生的混沌道纹同源! 再睁眼时已置身星穹,脚下是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罗盘外悬浮着三十六具缠绕锁链的星辰棺椁。 每具棺椁表面都爬满细密裂痕,渗出的微光在虚空中勾勒出模糊的人脸轮廓。 “这里是...” 圣女指尖离火化作朱雀探路,火鸟撞上透明壁障碎成光尘。 白璃抚过冰凰玉佩上亮起的星图:“殿主说此乃‘葬圣星枢’,封印着罗天界三十六尊堕圣。” 她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锁链崩裂的脆响,某具棺椁表面的裂痕突然扩张,溢出的黑雾中浮现出扭曲的龙爪虚影。 胖墩突然扑向最近一具棺椁。棺盖缝隙泄出的混沌气被它吸入腹中,金毛瞬间镀上暗纹:“主人!这棺材在喂我吃糖豆!” 苏无名拽回贪吃兽,葬道瞳看穿棺内——那哪里是糖豆,分明是堕圣被抽离的大道本源! 此时,他额间的葬道纹剧烈发烫,与棺椁内的本源产生诡异共鸣。 星穹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罗盘中央升起玉柱,柱顶悬浮的卷轴缓缓展开,露出轩辕婧雯凌厉的字迹: 「以混沌为引,涅盘为薪,焚尽三十六棺,可得《罗天镇魔策》」 卷轴边角还附着几片枯叶,叶脉间凝结着淡紫色冰晶,显然来自域外极寒之地。白璃突然捏碎冰凰玉佩。 玉佩碎片化作星光桥梁,直通第七具缠绕凤凰锁链的棺椁:“殿主另有交代——那棺里封着她半颗道心!” 说话时,她脖颈处的刺青若隐若现,竟是与冰凰玉佩相同的图案。 圣女赤焰剑陡然指向白璃:“你们镇魔殿拿圣祖遗骸当钥匙?” 剑锋却在触及星光桥梁时骤然偏转——桥梁尽头凤凰棺的锁链,正与她怀中朱雀心共鸣震颤! 棺椁表面浮现出古老咒文,与苏无名在古墓中拓印的残卷字迹如出一辙。 “并非如此,只是这棺椁之人和圣祖有些许关系罢了。” 苏无名按住躁动的葬天剑。剑柄金乌纹倒映着漫天星棺,也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混沌火:“天道..你究竟在下多大一盘棋?” 他话音刚落,脚下罗盘突然加速旋转,三十六棺椁同时亮起血色符文,锁链崩断的轰鸣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仅如此,殿主还告诉我,这里有你现在最需要的一个东西。” 白璃盯着苏无名腰间的星纹玉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苏无名疑惑之际,刘亦菲的声音从星空戒内传来:“我感应到了我最后一具残骸!” 与此同时,第七具凤凰棺椁剧烈震动,棺盖上的凤凰浮雕竟睁开双眼,迸发出的光芒将众人包裹其中。 随即几人出现在了一处山林,就在苏无名几人诧异的时候,一只凤凰出现。 那凤凰周身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每一根翎羽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它居高临下地观察了一会,突然目光如炬,锁定在苏无名身上:“看样子和我产生共鸣的就是你了!” 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前辈?” 苏无名恭敬地拱手,心中却在飞速思索这凤凰的来历以及与自己的关联。 凤凰尾翎扫过虚空,整片山林骤然褪色——虬曲古树化作赤金翎羽,潺潺溪流实为流淌的涅盘火,连天穹云霞都是它弥散的魂气所化。 神禽垂眸审视苏无名丹田跃动的凤凰之炎,金瞳里翻涌着万载沧桑:“当年吾被域外心魔所惑,啄穿罗天界壁酿成大祸...” 尾羽突然点向第七棺方向,“天道斩吾九成神魂,独留此残躯镇守星棺。” 说话间,山林中隐约传来呜咽之声,仿佛是被尘封岁月里的无数冤魂在诉说着往昔的苦难。 白璃腰间冰凰玉佩骤放寒光,玉佩竟与凤凰残魂产生共鸣! 只见玉佩表面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纹路,这些纹路不断流转,与凤凰身上的气息相互呼应。 圣女见状捻指掐诀,怀中朱雀心迸发三色火纹——正是苏无名留在她体内的涅盘本源。 两道光芒交汇于苏无名胸口,烫得他衣襟化为飞灰,露出心口新生的混沌火莲烙印,烙印周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火焰,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和他的心跳同步。 “击败吾?就可以获得我的传承!” 凤凰仰首长唳,漫天翎羽如剑雨坠落:“先接下这招‘焚羽劫’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每一片金羽都裹胁着大道法则,所过处空间如蜡融化。 胖墩贪嘴叼住片羽毛,獠牙竟被灼出青烟:“烫烫烫!比离月姐姐的火还凶!” 它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却还是紧紧盯着那些羽毛,眼神中透着不甘与好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接受传承 苏无名足踏星轨疾退,葬天剑搅动三色神火,涅盘火为盾抵住金羽道则,混沌火为刃劈开焚烧路径,凤凰炎则化作羽翼助他腾挪。 剑锋与翎羽碰撞出太古钟鸣,震得白璃袖中镇魔铃铛铛作响。 与此同时,苏无名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像是来自遥远记忆的碎片,却又模糊不清。 “不够!” 凤凰双翼猛然合拢,山林瞬间坍缩成熔炉,炉壁浮现三十六颗星辰——正是星枢棺椁的投影! 恐怖压力让圣女半跪于地,朱雀心自动离体悬于苏无名头顶:“以圣祖之名,助你承道!” 朱雀心散发出柔和而坚定的光芒,笼罩着苏无名,仿佛在给予他无尽的力量与勇气。 心口混沌莲烙印骤亮。苏无名福至心灵,引三色火灌入朱雀心。 心脏搏动间喷薄出万丈霞光,竟在熔炉内撑起小世界虚影。 北境雪原、南离火山、西荒沙海...正是他踏遍的罗天五洲! 小世界中,风雪呼啸、岩浆翻滚、黄沙漫天,每一处景象都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存在。 “以罗天山河为甲?” 凤凰金瞳首现惊色,“你竟将万里红尘炼入道基!” 振翅卷起焚世罡风,小世界虚影寸寸皲裂,此时,苏无名能清晰地感受到小世界的每一次震动,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在遭受重创,剧痛从四面八方袭来,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击溃。 生死关头,白璃突然捏碎冰凰玉佩,玉佩碎片化作星光锁链缠住凤凰左翼:“殿主托我传话——当年斩你之人,亦在今日局中!” 凤凰动作骤僵,左翼浮现深可见骨的旧伤疤,疤痕里跳动着轩辕婧雯的剑气!凤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随即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试图挣脱星光锁链的束缚。 苏无名趁机人剑合一,葬天剑裹胁小世界残片刺入凤凰胸骨缺口,剑尖触及的刹那——不是毁灭而是交融! 凤凰之炎顺着剑身倒灌,他识海轰然炸开万载记忆:天道持剑斩落凤凰三根尾翎,罗天界壁裂缝中探出的巨爪,还有...轩辕婧雯将半颗道心封入星棺时决绝的背影。 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苏无名头痛欲裂,但也逐渐让他明白了这场惊天大局的冰山一角。 “原来如此...你是这一代的天命之子!” 凤凰残魂在金光中渐淡,“这缕本源赠你,替吾看看——天道布的这局棋,究竟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人!” 最后三根尾翎脱落,化作赤金流火没入苏无名丹田,混沌道莲吞噬神焰后,莲心结出颗缠绕凤凰虚影的金丹! 金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苏无名体内流淌,仿佛他与整个世界的联系都变得更加紧密了。 紧接着苏无名几人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地方,这时候装着朱雀圣祖一道残魂的棺椁对着圣女产生了感应。 棺椁表面流转的赤色纹路如活物般窜动,缠绕着圣女的衣角,将众人拽入一片刺目白光中。 随即一道白光闪过,他们出现在了一处岩浆所在地。 翻滚的熔岩喷溅着火星,在虚空中凝成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每一粒火星坠回岩浆海时,都激起宛如远古巨兽咆哮般的轰鸣。 朱雀圣祖看着圣女开口道:“击败我,你就可以取走我这部分残魂!” 祂虚影周身的涅盘火突然暴涨,在身后凝聚出三十六根燃烧着道韵的朱雀尾羽,每根尾羽都映照着不同时代的离火圣城。 “那晚辈就得罪了!”圣女话音未落,腰间的赤玉坠已迸发炽热光芒,将她周身的混沌道纹映照得愈发清晰。 岩浆海翻涌如巨兽呼吸,朱雀圣祖残魂悬于熔岩之上。 那并非实体,而是由涅盘火凝成的虚影——雀首昂然指天,尾翎垂落三千流火,每片羽毛都烙印着大道符文。 祂金瞳扫过圣女心口的混沌道纹,啼鸣掀起焚风:“离火圣城的朱雀血脉,让吾看看你能否承载这传承!” 随着啼鸣,岩浆海突然沸腾着隆起,在圣祖身后形成百米高的火浪,浪尖浮现出历代离火圣女与朱雀契约的场景。 圣祖双翼轻振,漫天火羽如星雨坠落,看似轻盈的羽毛触及岩海便炸起百丈火柱,更可怕的是每道火柱都幻化成朱雀形态,结出离火圣城失传的「九劫焚天阵」! 火阵中央,圣女赤焰剑舞成光轮,剑锋与火雀碰撞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就在她被三只火雀逼入绝境时,她袖口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竟是苏无名渡来的混沌火自动护主,将三只火雀吞成青烟。 这一幕落在圣祖眼中,祂尾羽上的符文突然扭曲,似是在发出无声嘲笑。 “借来的力量?”圣祖见状嗤笑一声,尾翎突然刺穿虚空。 圣女格挡的赤焰剑应声碎裂,翎尖点向她眉心混沌道纹:“此物倒是...”话音戛然而止,混沌道纹骤亮! 圣女识海轰然炸开万载记忆:初代圣主在熔心海悟道时,以自身精血浇灌朱雀图腾。 历代圣女以朱雀精血滋养传承,在祭天台与火焰融为一体,还有苏无名将三色火种埋入她经脉的刹那... 磅礴信息流中,她福至心灵并指为剑,引动心脉混沌火凝成全新赤焰剑——剑脊流淌着涅盘金纹,剑柄处更浮现出朱雀首的浮雕。 新剑斩中尾翎的刹那,整片岩浆海倒卷天际。圣祖虚影首次晃动:“竟将混沌火与朱雀本源之火相融?” 双瞳射出焚世光柱,光中浮现九枚旋转的离火符文——正是《离火涅盘经》终极奥义「九转离歌」! 每一转皆引动大道梵唱,唱词化作实质火链捆向圣女。 当第四转梵唱响起时,火链上浮现出历代叛逃圣女的面孔,她们齐声蛊惑:“放弃传承,随我们解脱!” 第七转梵唱响起时,圣女七窍沁血,她突然将剑插进熔岩,双手结出匪夷所思的法印。 左掌朱雀真火,右掌混沌,心口涅盘火为引,三火交织成巨茧将她包裹。第八转火链撞上茧壳,竟被反震成漫天流萤! 茧内,圣女的混沌道纹与朱雀血脉开始产生共鸣,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全新的火焰纹路。 “三火归元?”观战的苏无名瞳孔骤缩,这分明是他都未掌握的秘术,圣女却在生死间自悟! 他袖中的三色火种突然剧烈震颤,主动飞至战场上空,化作三颗流转的星辰,为圣女的巨茧注入力量。 第九转焚歌降临,熔岩海蒸腾成赤红雾霭,巨茧裂开的瞬间,圣女化作三色朱雀冲天! 朱雀喙啄向圣祖左瞳时,祂竟不闪不避,任由瞳仁被贯穿。 金红圣血滴落岩浆,烧穿出三十六道深渊,深渊底部传来历代圣祖的呢喃,似在为这场传承的交接而咏叹。 圣祖残魂在崩解中长叹:“原来天道留吾残魂,是为等这混沌涅盘体...” 祂深深凝视苏无名,“小子,护好这只小朱雀。” 话音未落,残魂化作赤金洪流灌入圣女天灵,她悬于虚空承受着万载传承,发间赤玉簪炸裂,青丝尽染火色。 当最后缕流光没入眉心,岩浆海骤凝为赤晶大地,而她足尖轻点处——红莲业火绽若星河,每一朵红莲中都浮现出历代离火圣女的虚影,向她躬身行礼。 传承光柱尚未消散,其余三十五具星棺锁链齐断,棺盖炸裂声震得葬圣星枢剧烈摇晃。 白璃袖中镇魔铃疯狂嘶鸣:“堕圣要苏醒了!” 星棺群中逸散出黑色雾气,雾气凝结成锁链,开始缠绕附近的星辰。 最近的黑棺中探出巨爪,爪缝滴落的黏液腐蚀得星辰黯淡。胖墩叼住苏无名衣角猛拽:“主人!那爪子有烤鸡味!” 这贪吃兽竟把堕圣气息当食谱,苏无名这才注意到,胖墩的獠牙间闪烁着微弱的金色光芒,似乎对堕圣之力有着天然的克制。 苏无名葬天剑悍然出鞘,剑尖三色火缠绕星棺锁链:“败家娘们,新得的圣祖之力该见见血了!” 圣女睁眼刹那,眸中朱雀虚影振翅长唳,红莲业火顺着锁链烧向巨爪。火焰触及的刹那,星穹深处传来天道之音的叹息: 「以焚世火,启镇魔局」 随着这声叹息,葬圣星枢的核心开始运转,无数星辰之力注入红莲业火中,形成一道隔绝堕圣的屏障。 “天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无名周身腾起混沌火,将那道虚影灼烧得噼啪作响。 远处天际,堕圣们的残躯正以诡异的韵律扭曲重组,化作无数发光丝线垂落地面,宛如天幕垂下的惩戒之网。 “他们犯了错,自然是要接受惩罚,可是杀了他们自然是什么都得不到!” 天道的声音裹胁着星屑震荡虚空,“那就让他们利用他们的残身,来反哺年轻一代,算是弥补他们的过错。” 虚影抬手划过,整片空间开始扭曲成漩涡状:“事情还没有完,接下来轮到吞天兽接受传承了! 除此之外我会将此地化为一座小世界让你带走,你可以将其带走! 这里的传承有很多,除了堕圣还有其他的一些强者,你的那些熟人朋友都可以进入这里找到相应的传承。” 话音刚落,天道将堕圣重新封印,胖墩心口一热,一具棺材自远处飞来! 那棺材表面刻满古老噬纹,玄铁材质在虚空中划出凛冽寒芒。 当棺材悬停在众人头顶时,一道沧桑且带着威压的声音从棺内传出:“小辈,你准备好了吗?” 胖墩抬头看去点了点头,众人又被接引到了一处满是金石之地。 脚下地面传来细微震颤,无数暗纹如活物般在皲裂的地表游走,仿佛亿万双眼睛正在苏醒。 金石之地非山非矿,而是由亿万兵刃残骸熔铸的坟场。 断剑为林,锈甲成丘,连流淌的河都是凝固的汞浆。 当胖墩被金光摄入战场时,那具玄铁巨棺轰然开启——探出的并非兽爪,而是由万兵残片拼成的金属巨颅! 无数断裂的剑刃组成眼眶,残缺的锁链缠绕成鼻息,每一次开合都迸发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小辈,可还识得噬天本相?” 巨颅张口吐出庚金风暴,风中每粒铁砂都烙印着吞噬道纹。胖墩被刮得金毛倒卷,本能地张开吞天巨口反噬。 两股吞噬之力对撞的刹那,整片天地如被无形巨胃挤压!虚空裂开蛛网状的裂痕,露出后方翻滚的混沌雾海。 先祖分身踏出棺椁,身躯竟是不断增殖的兵器残骸,左臂为千柄断剑绞成的钻头,右爪乃百张裂盾叠出的重锤。 它每一步都引发兵冢暴动,锈蚀刀枪如活蛇缠向胖墩。 地面突然竖起万千枪林,胖墩凌空跃起时,那些枪尖竟自动延长,在半空织成囚笼。 “吼!” 胖墩爪撕尾扫,噬天兽利齿啃在剑山上爆出刺目火花。 可那些被咬碎的残兵眨眼间重组,反倒在它腹部割开血口,更可怕的是伤口沾到汞浆后,竟开始金属化! 细密的银纹顺着伤口蔓延,所到之处毛发尽数脱落,露出泛着冷光的金属皮肤。 苏无名看得真切:“它在同化胖墩肉身!” 混沌火刚要出手,金石苍穹降下天道威压:「试炼者独战」。 圣女突然将朱雀心按进苏无名掌心:“用这个!” 圣祖本源渡入的涅盘火穿透屏障,悄然裹住胖墩流血的伤口。 火焰接触金属化皮肤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那些银纹开始片片剥落。 先祖重锤砸落瞬间,胖墩竟不闪避,巨锤贯穿它胸腹时,观战众人齐声惊呼。 却见胖墩腹腔内混沌旋涡骤现——那是由苏无名常年喂食的混沌气、偷吃的离火精、堕圣残息炼成的内天地! 重锤被旋涡吞没后,万千残兵在胖墩腹中哀鸣消融,无数道金色符文从胖墩皮肤下浮起,组成古老的吞噬阵纹,将涌入体内的兵器残骸炼化成纯粹的能量。 第一百三十三章 离别 “噬天兽的胃...是另一个葬圣星枢?”白璃骇然。 先祖分身首次后退,金属躯壳浮现裂纹:“你竟熔炼了堕圣源力!” 那些裂纹中渗出暗紫色的液体,落地便腐蚀出深坑。 战局逆转!胖墩化作金色飓风席卷兵冢,所过处断剑锈甲尽入腹中,连汞浆河都被吸成干涸沟壑。 先祖分身疯狂召引兵煞,可所有攻击触及那圈混沌旋涡便被吞噬同化。 当胖墩掠过一座由巨斧堆砌的山峰时,斧刃上的符文竟自动飞入它口中,在空中凝成一道符文锁链,将先祖分身捆住。 当最后座刀山被吞尽,胖墩仰天长啸。啸声中腹内飞出三十六道兵魄——正是它吞噬的堕圣兵器本源! 兵魄如星河缠向先祖,庚金之躯寸寸崩解,先祖发出不甘的怒吼,震得整片空间都在摇晃,无数兵器残骸从地底涌出,却在接近胖墩的瞬间被吞噬殆尽。 “原来如此...” 先祖在金光中消散:“贪吃不是缺陷,是噬天兽最强的道!” 残魂化作流火没入胖墩眉心,它额间金纹裂开第三目——眸中转动着吞噬万界的漩涡! 第三目睁开的刹那,整个金石之地的兵器残骸都开始震颤,向着胖墩朝拜。 天道之音随金光降下:「葬圣星枢,予汝为界」。 三十六星棺拔地而起,在胖墩第三目投射的漩涡中坍缩成微缩星图。 苏无名腰间星纹玉佩飞向星图,镶嵌为阵眼核心。玉佩嵌入的瞬间,星图表面浮现出众人的虚影,各自对应着不同的星辰。 “此界有三重玄机。” 天道余音在众人识海回荡,“一为葬圣棺传承,二为...” 星图突然映出南宫老祖剜取龙卫眼珠的画面,“...逆转堕圣之力的‘赎罪镜’;三为——” 光芒扫过圣女心口混沌道纹,又掠过白璃袖中冰凰佩,“——罗天浩劫的终局之门!” 每道光芒扫过众人时,都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印记,在皮肤下缓缓流转。 胖墩叼着缩成核桃的星枢献宝时,青铜巨门在众人身后缓缓开启。 门缝泄出的不再是混沌气,而是炊烟袅袅的青山城——时间竟只流逝半日! 茶摊掌柜的独眼追随着他们,柜台下未出鞘的剑沾着半片朱雀绒羽。 而在街角阴影处,有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悄然注视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地面留下一串形似兽爪的印记,很快被晨雾掩盖。 残阳如血,将青山城林立的茶幌染成金边,十八艘离火飞舟划破云层,轰鸣声中,赤色火焰如瀑布倾泻,将整片天空烧得通红。 长老踏着南明离火凌空降临,袍角裹胁着焚尽一切的炽热气息,他目光如电,扫过圣女与苏无名紧握未松的手,霜雪般的眉峰微微蹙起:“圣祖气息已归源,恭迎圣女回城。” “等我片刻。”圣女轻声开口,抽手的动作带着微不可察的滞涩。 她转身走向街角那棵百年老槐,岁月在树干上刻下斑驳痕迹,却依旧枝繁叶茂。 苏无名默契地跟上,步伐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胖墩摇摇晃晃地想偷摸尾随,却被大长老甩出的离火绳精准缠住爪尖。 大长老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小友,圣城新焙了三千斤赤髓牛肉干...” 槐荫筛落的碎光在地上铺就斑驳光影,圣女突然揪住苏无名的衣襟,鎏金抹胸下的心跳如擂鼓,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悸动。 “听着,本宫叫东方倩——不要天天叫我圣女大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指尖燃起离火,在苏无名掌心烙出三转涅盘纹:“再叫错就把你舌头炼成火种!” 苏无名忍着灼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原来娘子芳名...” 话未说完,腰间软肉便被涅盘火拧得青紫,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嘶!东方娘子下手忒狠!” 他忽然正色,周身混沌气翻涌,裹着半枚朱雀心烙印按回她心口:“此物能唤我三次,别随便糟蹋。” 东方倩怔然抚过胸口,烙印里除了朱雀本源,竟还掺杂着他新悟的混沌涅盘道则! 她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拽下颈间赤玉链,链坠是枚流淌星焰的翎羽令牌,璀璨的光芒照亮她微红的脸颊:“持此令如见圣主...” 见苏无名挑眉要调侃,她赤足狠狠踩上他靴面:“敢弄丢就阉了你!” 远处的长老突然踉跄半步,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震惊。 那令牌离体的刹那,圣女周身离火骤黯三息——分明是本命相连的圣主令! 年轻弟子惊呼出声:“圣女怎将命牌...”话音未落,便被长老袖中喷出的涅盘火堵回喉咙,炽热的火焰瞬间将惊呼声吞噬。 “我听说你红颜知己遍布五洲?”东方倩忽然翻起旧账,指尖捻着苏无名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危险,发丝在她手中绕成死结。 苏无名见状笑了笑回道:“娘子说笑了,最起码西荒和东州就没有。” “西荒没有是因黄沙噎嗓子?东州没有是嫌仙子太寡淡?”焚天炎在死结里跳动,映得她的眼眸愈发明亮。 苏无名捏住她腕骨,轻轻摩挲着朱雀纹,语气温柔:“有只小朱雀又凶又败家,占满五脏庙了。” 在离火焚空前,他抽身暴退,扬起的袍角扫落她鬓边的槐花。 “中州天骄赛若见不着你——”他的身影迅速遁入熙攘人群,余音混着市井喧嚷飘来:“老子就抢了镇魔殿花轿去迎亲!” 东方倩攥着那瓣槐花立于暮色中,晚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 手中的令牌在掌心烫如星核,仿佛要将她的手心灼穿,大长老无声无息出现在身侧,语气凝重:“此子身负混沌劫...” “所以呢?” 东方倩将槐花按进令牌星焰,奇异的是,花瓣竟在涅盘火中不焚,反而愈发鲜艳:“传令圣城,开禁地召九转涅盘阵——本宫要闭死关,祭炼圣祖遗骸!” 她转身登上离火飞舟,最后回望一眼,人群里的苏无名正抛着枚铜钱逗弄胖墩,指间星纹令牌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茶摊独眼掌柜默默擦着柜台,裂缝里的朱雀绒羽轻轻颤动,裂痕深处透出青铜门的冰冷反光,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界碑石上“东华”与“中州”的刻痕被风沙磨得模糊,裂痕间还嵌着几缕不知年月的玄铁碎屑。 苏无名单手捏着胖墩后颈皮来回摇晃:“三千斤赤髓牛肉干全进你独肚?吐出来!” 吞天兽四爪乱蹬间,蓬松的尾巴尖突然绷直如箭,指向官道柳荫:“主人!有杀气!” 柳烟深处转出的绯衣女子,裙摆缀着的金铃随着步伐轻颤,声响如毒蜂振翅,暗藏摄魂韵律。 她倚着半枯的合欢树轻笑时,发间赤金步摇垂下细链,链尾缀着的竟是半枚镇魔殿玄铁令。 与苏无名腰间那截布满齿痕的残令,缺口弧度竟严丝合缝。 “柳如烟?” 苏无名指尖腾起的混沌气凝成漩涡,恍惚间忆起那场被合欢香雾浸透的雨夜。 彼时她青丝散落肩头,在双修后握着染血的合欢铃,在离开之前抛下句:“待我斩情证道必取你狗命”。 如今再次出现,她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像滴凝固的血。 “难为苏郎还记得。” 柳如烟屈指弹飞朵合欢花,花瓣触及苏无名护体罡气时突然炸开,粉雾凝成“同命契”三字篆文在空中流转。 “只是,你在我情关种魔种时,可没这般冷淡。”她颈间忽然浮现朱红咒印,细密纹路如蛛网蔓延,正与苏无名心口残留的合欢纹同频搏动! “怪不得你能找到我,并且一眼将我认出,看样子全是你们合欢宗这同命契的功劳。”苏无名冷笑,混沌气在掌心化作锁链虚影。 胖墩突然蹿上界碑,獠牙间还沾着牛肉干碎屑:“主人!她腰间香囊里藏了醉龙草!” ——正是它偷吃过又被苏无名收缴的毒草,服下后能让修士灵力倒转,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柳如烟闻言解下香囊轻嗅,衣袂间散出的暗香混着危险气息:“小畜生鼻子倒灵,这可是为你主人特制的合卺酒引...” 话音未落,苏无名袖中葬天剑已化作流光抵住她咽喉。剑锋离玉颈三寸时,柳如烟胸前玄铁令突然灼亮,迸发的血色符文与苏无名丹田共鸣。 持剑的右臂竟如坠千钧般僵直,剑身上倒映出她眼中得逞的笑意。 “同命契的滋味如何?” 她笑着握住剑刃往心口拖,锋利的剑刃切开肌肤,血珠渗出白皙指腹的刹那,苏无名心口如遭雷击,混沌气失控炸碎半截界碑! 碎石飞溅间,他看到界碑内部隐隐透出青铜纹路,与记忆中那扇神秘大门如出一辙。 “疯婆娘!”他暴退三丈压下翻涌气血,喉咙间泛起铁锈味:“合欢宗派你来送死?” “送死? ”柳如烟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诡谲的合欢纹,金丝顺着纹路蔓延,竟与苏无名丹田处鸿蒙道莲的根须遥相呼应,在空中织成无形的丝线。 “我是来讨聘礼的——”她指尖蘸血在虚空画出繁复阵图,阵眼处浮现的星图,赫然是葬圣星棺的运转轨迹:“你当年种魔种时说过,再遇时以罗天星棺为聘!” 阵图成型的瞬间,两人腰间同命契骤然收紧,苏无名惊觉葬圣星枢的波动竟被阵图引动,胖墩腹中传出星棺剧烈撞击的轰鸣! 他一把攥住柳如烟画阵的手腕,却摸到她腕间有道极细的疤痕——那是自己当年用混沌气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紫光。 “你从何得知星枢之事?”苏无名语气森冷。 “你猜?” 柳如烟突然吻上他染血的唇角。胭脂香混着醉龙草气钻入七窍,苏无名神魂剧震间,瞥见她瞳孔深处转动的堕圣符文——分明是青铜门内某具星棺的烙印! 记忆如潮水翻涌,他想起在青铜门秘境中,曾有具刻满合欢纹的星棺发出诡异共鸣。 胖墩趁机扑向香囊。獠牙撕碎锦囊时,漫天醉龙草粉中飘落张鎏金帖,帖上南宫家徽纹灼灼刺目: 「诚邀合欢圣女共猎混沌体——天骄赛前夜,葬魔坑」 鎏金帖落地的瞬间,青州边界的风沙突然停滞,远处山峦间传来古老钟鸣。 柳如烟指尖的鎏金帖突然自燃,南宫家徽在涅盘火中扭曲成狰狞鬼面。 她足尖轻点,合欢树垂落的璎珞无风自动:“那老匹夫书房何止画像?还有很多关于你的东西...” 金铃脆响中,她身影如烟消散,再凝实时红唇几乎贴上苏无名耳垂,:他连你腰侧那道月牙疤都画得分毫不差呢。” 葬天剑鞘迸发的混沌气将她逼退三步。苏无名摩挲着腰间旧疤——那是北境寒洲诛杀冰魔皇所留,当时在场的唯有...他瞳孔骤缩:“镇魔殿有内鬼!” “现在才明白?” 柳如烟突然扯开左袖,雪臂上蜿蜒的合欢纹竟与南宫家血咒交织,心口同命契随咒文搏动:“他们允我剖你道基炼丹,助我斩情证道...” 胭脂蔻丹划过苏无名心口时,涅盘火自动灼穿她指尖:“可我舍不得呀——”痛呼裹着甜腻喘息:“情毒入髓的滋味,苏郎不也尝过?” 胖墩突然叼着焦黑的醉龙草灰窜来:“主人!这女人神魂里有棺材味儿!” 它第三目金光大盛,照出柳如烟识海翻腾的堕圣黑气,苏无名葬道瞳悍然发动,赫然窥见她情关深处锁着半具星棺虚影! 苏无名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如此,看样子你们合欢宗也不是那么干净!” 苏无名突然扣住她画咒的右手。混沌气顺同命契逆灌而入,柳如烟臂上南宫血咒如活蛇挣扎:“你做什么...啊! ”凄厉惨叫中,血咒被混沌火炼成青烟,她识海星棺烙印淡去三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葬魔大战 “堕圣借你为棋,南宫家拿你当刀。”苏无名抹去她额间冷汗:“这局我接了。” 指尖突然点向自己心口,一缕缠绕凤凰炎的混沌本源渡入她丹田:“聘礼先付利息,待天骄赛摘魁首。” 他拽过柳如烟衣襟印下一吻:“用南宫老狗的头颅当娶你的花红!” 柳如烟怔然抚过唇上灼痕,情关魔种遇见混沌本源竟开出赤金莲苞,镇压识海的堕圣嘶吼暂歇。 她忽然将半枚玄铁令按进苏无名掌心:“南宫家在葬魔坑布了弑圣阵...” 令牌触肉的刹那,两人神魂同时震颤——令内封存的竟是青铜门星图残片! “小心行事...”她警示未毕,天际忽降九幽锁链。 胖墩怒吼着吞向锁链,獠牙却撞出虚空涟漪,涟漪中浮现的斗篷人屈指轻弹,柳如烟如断线纸鸢跌向深渊! “如烟!” 苏无名混沌火化作巨掌捞人,指尖仅勾落她半幅撕裂的袖摆,布料内衬用血绣着合欢宗最高警示符——「堕圣饲主」! 斗篷人沙哑低笑:“棋局将终,执子者该现身了...” 身影散作黑雾前,袖口掠过的镇魔殿暗纹刺得苏无名双目生疼。 胖墩叼着袖摆呜呜哀鸣,布料浸透的合欢香里,混着柳如烟情急时逼出的本命精血香。 “去葬魔坑。” 苏无名攥紧袖摆,涅盘火在掌心烧出“七月十五”血字:“这次换我下聘礼!” 蚀骨寒风卷着冰碴抽打在界碑上,胖墩叼着柳如烟残留的袖摆瑟瑟发抖:“主人,那可是三千龙卫加九具堕圣傀儡的杀局...” 它第三目映出苏无名心口搏动的混沌火莲,莲心缠绕的凤凰炎与同命契血字正共鸣震颤。 兽瞳忽而收缩,捕捉到冰层下若隐若现的玄色咒文,那是南宫家独有的锁魂阵纹路,正以龟甲裂纹般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所以呢?”苏无名扯下染血的绷带,腹部被魔傀贯穿的旧伤早已被涅盘火修复,新生的肌肤烙印着朱雀圣纹,绷带坠落时带起一串冰晶碎裂的脆响。 他屈指弹向空中,葬天剑突然嗡鸣出鞘,剑气震碎悬浮的雪团:“四年前诛邪渊底,我拖着半副肠子还能斩了冰魔皇——” 剑身劈出时,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焦黑裂缝,滚烫的混沌气从裂隙中喷涌而出:“今日早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反倒怕他南宫家几条老狗不成?” 胖墩突然扑向雪地,獠牙撕开冻土,挖出三枚刻着黄泉道符的骨钉:“他们沿途布了追魂引!” 钉子被它吞入腹中,第三目里顿时映出葬魔坑景象:九具缠绕混沌气的堕圣傀儡环绕巨坑,每具傀儡心口都嵌着半枚同命契血符。 坑底玄铁柱上,柳如烟腕间锁链正与苏无名心口同命契同步淌血! 更可怕的是,傀儡周身流转的黑雾中,竟隐约浮现出苏无名幼年时的影像。 那是南宫家动用禁术,以他的记忆碎片炼制的弑主杀器。 “拿她当阵眼炼化我?”苏无名怒极反笑,混沌气灌入星纹玉佩,玉佩投射的葬圣星枢虚影中,朱雀烙印骤亮:“东方倩,借道涅盘火!” 话音未落,天穹突然裂开血口,万里外的离火圣城禁地,岩浆海突然沸腾。 闭死关的东方倩似有所感,朱雀心迸发的火柱穿透虚空,降为苏无名剑上缠绕的三色流焰。 他并指抹过剑脊,凤凰虚影昂首长唳:“胖墩,今日教你个道理——” 剑锋插进冻土时,方圆百里雪原塌陷,露出下方掩埋的十万神魔尸骸! 这些尸骸身上都残留着南宫家独有的诛魔剑痕,显然是被刻意镇压在此。 “吼!!!” 尸骸中蒸腾的煞气被混沌莲吞噬,转化为劈天裂地的剑罡。 胖墩趁机吞噬逸散的煞气,兽躯暴涨至百丈,口中突然喷出一道幽蓝火焰,将远处隐匿的探路傀儡烧成灰烬:“我懂了!葬魔坑的尸身就是咱的粮草!” 风雪愈狂。苏无名踏着神魔颅骨向北疾驰,每一步都在冻土烙下燃烧的莲印。 他指尖划过葬天剑,剑身突然浮现出外公李淳风刻下的诛魔剑诀,与星枢棺椁产生玄奥共鸣。 胖墩第三目不断解析沿途阵法节点,突然惊吼:“主人!九曜屠圣阵的核心是镇魔殿的...” “诛邪录残碑。” 苏无名冷笑截断。他早认出骨钉上的符文,那分明是誊录他\"叛逃\"罪名的碑文拓片! 更令人心惊的是,碑文缝隙间竟夹杂着南宫家先祖留下的噬灵咒文,一旦启动,便能将苏无名的神魂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外公李淳风所赐的道符在怀中发烫,符中乾坤剑气与星枢棺椁产生玄奥共鸣。 “南宫老狗。” 苏无名碾碎掌心冰碴,血迹在雪地拖成长龙,突然屈指弹向天际。 一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将高空盘旋的侦查灵禽尽数湮灭:“你拿镇魔碑压我,我就掀了这葬魔坑,看看埋的是谁的劫!” 话音未落,葬魔坑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锁链崩断声,柳如烟的血魂之力正顺着同命契疯狂涌入他体内。 “老家伙,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道符离掌的刹那,九霄云层如琉璃崩碎,万千雷蛇在裂痕中吞吐猩红电光。 符中迸发的不是剑气,而是凝成实质的“劫”——那是李淳风截取天道雷罚炼制的乾坤劫光! 光柱贯穿葬魔坑时,十万神魔尸骸蒸腾的煞气竟被引为燃料,空中劫云化作修罗巨口,将方圆百里灵气吞噬殆尽。 九具傀儡体表的混沌甲寸寸皲裂,其中一具脖颈处赫然浮现出与李淳风画像如出一辙的雷纹胎记。 “以尸煞养天劫...小子好狠的手段!” 南宫老祖在坑沿现身,蟠龙袍被劫光余波撕成褴褛,露出胸口狰狞的蚀骨咒印。 他手中天风帝玺炸开蛛网般的裂缝,却死死护住心脉:“启九幽转生阵!” 话音未落,周围十二座山头同时亮起幽冥鬼火,无数阴魂在火焰中扭曲哀嚎。 坑底九具傀儡突然手托心口,将嵌着的同命契血符拍进玄铁柱。 铁柱表面镇魔碑文骤亮,柳如烟腕间锁链化作吸血毒蟒! 她惨白的面颊浮现金色裂痕——同命契正将她涅盘根基转化为大阵能源。 锁链勒入皮肉时,柳如烟喉间溢出一缕金血,在半空凝成合欢宗特有的情丝印记。 “如烟!” 苏无名人剑合一俯冲。葬天剑搅动劫光残焰,三色火凝成的凤凰振翅间带起漫天火羽,每片羽毛都映出柳如烟前世今生的残影。 柱体崩裂时,他左臂硬扛敌人利爪,魔象骨甲碎裂声与柳如烟腕骨断裂声同时响起! 飞溅的甲片划过苏无名面庞,在左眼下方留下一道血痕,竟与柳如烟锁骨处的旧疤形状相同。 “走!” 混沌气裹住柳如烟腰肢抛向高空。她染血的衣袖拂过苏无名脸颊,半枚玄铁令顺势滑入他衣襟。 令牌触及胸膛的刹那,坑底所有镇魔碑文突然倒卷——竟是轩辕婧雯早年布下的反咒! 碑文化作金色锁链缠绕南宫家修士,其中一名长老惊恐发现,自己丹田处的本命金丹正被锁链绞成齑粉。 趁碑文反噬南宫家修士,苏无名剑舞如龙。 混沌火专克傀儡的再生之能,凤凰炎焚尽吸血锁链,涅盘火则护住柳如烟心脉。 当最后一具傀儡被葬天剑钉进尸山,胖墩的传音忽在识海炸响:“主人!镇魔殿叛徒封锁了...” 警告被惊天剑鸣截断!坑东侧冰川轰然倒塌,走出名背负剑匣的斗篷人。 匣中飞出的并非剑,而是九根缠绕镇魔锁链的丧魂钉——钉身刻满苏无名生辰八字! 每根丧魂钉尖端都泛着诡异紫光,隐约可见苏无名幼年时嬉闹的画面在其中流转。 “诛邪渊的镇魔钉滋味如何?” 斗篷人屈指轻弹,丧魂钉化作幽虹封死苏无名退路。 更可怕的是钉尾锁链牵扯着地脉,整座葬魔坑变作囚笼! 苏无名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无数怨魂从裂缝中伸出利爪,抓扯他的衣袍。 苏无名挥剑格挡,钉剑相撞竟迸发诛邪渊特有的玄冰煞气。 他右臂瞬间覆满霜纹,丹田鸿蒙道莲被压制得光华黯淡:“看样子你就是南宫家那位隐藏在镇魔殿的奸细了...” 话音未落,丧魂钉上的生辰八字突然亮起,苏无名周身灵气如决堤之水般被钉身吸收。 “现在知晓太迟了!” 斗篷人剑匣全开,三百六十根丧魂钉结成天罗地网。 南宫老祖趁机引动残阵,坑底尸骸爬起化作煞尸大军! 这些煞尸眼中闪烁着南宫家特有的幽冥鬼火,手中兵器竟是苏无名曾斩杀的仇敌尸骨所铸。 柳如烟突然挣脱混沌气束缚,合欢宗秘法「情丝燃魂」悍然发动!她三千青丝尽化火线缠向斗篷人:“苏郎快走——” 发火触及剑匣时,匣内传来轩辕婧雯的剑气悲鸣,柳如烟的发丝在接触剑气的瞬间,竟浮现出与轩辕婧雯相似的道纹。 “婧雯的道心碎片?” 苏无名目眦欲裂,斗篷人冷笑捏诀,丧魂钉调转锋芒刺向柳如烟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柳如烟周身燃起合欢宗的护命情火,火中浮现出她与苏无名初见时的幻影。 绝境中,苏无名捏碎怀中星纹玉佩,东方倩留下的涅盘本源裹着朱雀长啼冲霄而起,在暴风雪中烧出千里火云! 玉佩碎片割破他掌心,血珠滴入地脉时,整个葬魔坑的神魔尸骸齐齐睁眼。 那些尸骸眼中燃烧着与苏无名相同的混沌之火,胸口处浮现出与他血脉共鸣的印记。 “以我混沌血...” 苏无名剑插大地,十万尸骸口吐煞焰:“...唤尔等未熄的战魂!” 随着他的喝声,葬魔坑上空的劫云突然降下血色雷霆,雷霆劈在尸骸大军身上,竟让它们的伤口处生出闪烁着金光的鳞片。 混沌血渗入冻土的刹那,葬魔坑深处传来金石相击的轰鸣。 十万神魔尸骸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动,瞳中幽蓝魂火渐次亮起,映得整片空域泛起诡异的磷光。 最先苏醒的冰魔皇颅骨仰天咆哮,喉间喷涌的玄冥煞气凝成实质,三百丧魂钉在空中冻结成璀璨冰棱,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幽芒。 斗篷人腰间剑匣突然震颤不休,青铜锁扣迸出火星:“不可能!诛邪渊的镇魂咒...怎么会...” 话音未落,一道凛冽剑气破空而至。 “诛邪渊镇的是魔,不是英魂!”苏无名足尖轻点冰魔皇颅骨,葬天剑裹胁着十万战魂的怨念冲天而起。 剑身缠绕的混沌光刃如银河倒悬,瞬间劈开九幽锁链。 当光刃触及剑匣的刹那,匣内道心碎片突然发出清越鸣响,丧魂钉上朱砂书写的生辰八字竟如冰雪消融,在剑气中消散无踪。 斗篷人发出凄厉惨叫,右臂在血雾中炸裂,他疯狂结印,剩余丧魂钉带着刺耳的尖啸飞射而出,却不料钉尾锁链缠上苏醒的雷兽尸骸。 这头上古凶兽虽尸身腐朽,脊骨却迸发出紫霄神雷,雷光顺着锁链蜿蜒而上,直逼剑匣要害。 苏无名抓住战机,身形如鬼魅般突进。 当指尖触及剑匣的瞬间,轩辕静雯的道心碎片化作冰凰虚影,裹胁着刺骨寒意撞入他的眉心。 识海中,冰凰发出清越长鸣,与他的神魂产生奇妙共鸣。 另一边,南宫老祖的蟠龙袍在雷火中化为灰烬。他狞笑着捏碎天风帝玺,玉屑混着精血在空中勾勒出诡异阵图:“弑圣阵二重——天地为炉!” 葬魔坑地面轰然塌陷,赤红的混沌岩浆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无数神魔尸骸。 更可怕的是,岩浆中缓缓升起九根盘龙柱,每根柱子都缠绕着柳如烟燃魂的情丝,在高温中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 “以情丝为柴,炼混沌道胎...”老祖枯手抓向被锁链拖入熔岩的柳如烟:“多谢圣女赠火!”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正妻 苏无名的左眼缓缓流下血泪,识海中的冰凰发出悲鸣,与柳如烟燃魂之火产生强烈共鸣。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未出手救援,反而将葬天剑倒转,剑尖直指自己心口。 刹那间,涅盘火裹着混沌精血喷涌而出,在熔岩海上空凝聚成万丈阵图——正是离月所授的禁术九转焚天! “胖墩!”血阵成型的刹那,苏无名的嘶吼震彻云霄。 地底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吞天兽拖着半座镇魔碑破土而出,碑身镌刻的“诛邪”二字在焚天阵中化作两条孽龙,张牙舞爪地扑向盘龙柱。 “镇魔殿的碑...怎在你手?”南宫老祖脸色骤变,连连后退。 胖墩吐着满嘴碑石碎渣跃上高空:“刚啃塌他们藏经阁顺的!” 它额间第三目射出金光,精准裹住柳如烟,将她即将熄灭的魂火从情丝中剥离。 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熔岩海突然探出布满尖刺的巨爪。 被混沌岩浆强化的堕圣傀儡抓住苏无名脚踝,利爪轻易刺穿魔象骨甲! 与此同时,斗篷人残躯化作血箭射来,剑匣自爆的碎片裹胁着诛邪渊玄冰煞,直取他后心命门! 前有熔岩噬体,后有煞气穿心。苏无名却突然松开葬天剑,任其没入熔岩。 他双手结出外公遗留道符的最后手印——那并非攻击之印,而是向诸天星辰的献祭之礼! “以混沌道胎为引,请诸圣...归位!” 随着这声呐喊,焚天阵中所有神魔战魂齐声咆哮。 他们的残躯在熔岩中飞速重组,冰魔皇颅骨化作头盔,雷兽脊骨凝成利刃,十万尸骸最终铸成顶天立地的巨神兵。 巨神兵挥动兵刃的瞬间,九根盘龙柱轰然断裂,南宫老祖在血光中炸成齑粉! 斗篷人的血箭撞上巨神兵胸甲,玄冰煞气被混沌火蒸腾成白雾。 雾散时,只见苏无名单膝跪地,怀中柳如烟面色苍白如纸,心口插着半截丧魂钉,钉尾颤动着即将熄灭的情火。 “苏郎...” 她染血的手轻轻抚过苏无名眉心的冰凰烙印:“这钉上...有轩辕婧雯的血...” 气绝前,她掌心滑落一枚玉简,简上南宫家徽纹下压着镇魔殿暗部符印——赫然是当年誊写苏铭“叛逃”罪状的朱砂印! 苏无名神色凝重如覆寒霜,全然不顾周遭暗涌的灵力漩涡正疯狂撕扯着空间。 他双手如蝶翼般在虚空中急速震颤,指尖凝出的法印层层叠加。 掌心腾起的混沌灵力裹胁着涅盘之火,化作万千缕带着古老符文的灵纹,如同无数细小的灵蛇,源源不断地注入柳如烟气若游丝的身躯。 他额间青筋暴起,妄图以这磅礴之力,为她重铸生机,助她踏过生死界限,迎来涅盘曙光。 然而,事与愿违,柳如烟的气息愈发微弱,苍白的脸庞几近透明,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刹那,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字字如金石相击,在这片充斥着肃杀之气的空间里炸开:“碎!” 只见轩辕静雯的道心碎片仿若划破夜空的璀璨星陨,瞬间崩解成万千细碎晶芒。 每一道晶芒都流转着神秘莫测的光芒,带着丝丝缕缕的道韵,如同迷途的萤火,融入柳如烟体内。 这些蕴含着无上法则的碎片,如同一道道坚固的锁链,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牢牢护住,在她体内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紧接着,轩辕静雯沉稳而充满威压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 “此女灵魂力尚有生机,速速将她送入葬圣星枢。那里有其老祖坐镇其中,断不会坐视门下弟子陨落。” 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也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无名不敢有丝毫耽搁,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以灵力为引,瞬间撕开虚空,那裂缝中透出深邃而神秘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将柳如烟接引进入葬圣星枢,刹那间,三人被一团氤氲的粉红色烟雾所笼罩,那烟雾仿若有生命般,在他们周身盘旋缠绕,将他们层层包裹,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待烟雾散尽,当三人缓缓睁开眼时,已然置身于一片清幽竹林之中。 微风拂过,万顷碧玉竹海在风中翻涌绿浪,竹叶沙沙作响,仿若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竹叶间洒落的阳光,在地上编织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不远处,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美貌女子端坐石凳之上,身姿绰约,气质出尘。 她眉眼微抬,眸光流转间,似有万千星河闪烁,静静地打量着面前三人,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气息。 她斟茶的手腕悬着九转情丝镯,镯心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老身合欢第七代宗主,白情。” 她指尖轻点石桌,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柳如烟浮空的身体便被竹露包裹,那些竹露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小辈情丝缠了混沌气,倒省去洗髓功夫。” 苏无名急欲上前,脚下忽生并蒂莲纹。 左莲绽混沌火,赤红的火焰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右莲开涅盘焰,幽蓝的火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诡异而又迷人。 双莲根须如同坚韧的藤蔓,将他钉在原地,让他寸步难行:“前辈!她心脉...” 他的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担忧,额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死不了。” 白情袖中飞出一段桃枝,枝头并蒂花苞映出柳如烟识海景象——竟是之前南炎离洲初遇时,她刺向苏无名心口那记绝情剑! 剑气穿透虚影的刹那,轩辕婧雯的道心碎片突然化形,一只栩栩如生的冰凰衔住桃枝轻语:“情劫需自渡,你越护她越凶险。” 冰凰的声音空灵而悠远,在竹林间回荡。 竹海忽起大雾,那雾气浓稠如墨,渐渐将竹林笼罩。 雾中柳如烟浑身浴血,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手中剑却抵着幻象苏无名咽喉,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不杀我?” 幻象心口插着真实的情丝刃,鲜血浸透她指尖,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因你刺我这剑时,眼底有泪。” 那声音温柔而坚定,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情忽然拂袖扫落茶盏。 碎裂的青瓷化作漫天竹叶镖,镖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指苏无名周身死穴:“小子,合欢宗开派祖师为情所伤,立誓斩尽天下负心人——” 竹镖触及混沌火的瞬间,竟绽放出千万朵桃花,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将原本肃杀的气息瞬间驱散。 “可她临终前刻在镇派碑上的,却是‘唯真情可渡情劫’!” 白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 雾中柳如烟突然震碎长剑。她拽过幻象苏无名衣襟,将情丝刃捅进自己心口,眼中满是决绝:“当年这剑...该这样还你!” 鲜血喷涌时,真实世界的柳如烟肉身心口,那截丧魂钉竟被逼出体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 白情指尖桃枝骤亮,并蒂花苞中一株化作赤金火莲,莲心散发出温暖而耀眼的光芒,托起柳如烟濒灭的魂魄。 另一株则缠上苏无名手腕,根须扎进同命契,仿佛在将两人的命运更加紧密地相连:“情劫最后一问——” 她眼中闪过亘古的悲悯,那目光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若她魂飞魄散换你活,你当如何?” 苏无名突然震碎混沌莲台。十二品莲瓣尽数没入雾中,每一片莲瓣都带着他坚定的信念,裹住柳如烟残魂重铸身躯:“那便拆了轮回道,掀翻罗天界!” 他的声音响彻云霄,磅礴的混沌本源让白情腕间情丝镯叮当狂响,轩辕婧雯的道心碎片忽然融入柳如烟眉心,发出耀眼的光芒。 雾散天明,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竹林之上。 柳如烟自竹海走出时,足尖点地生红莲,心口情丝纹已化作缠绕冰凰的混沌道印,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她抚过苏无名为救她枯竭的丹田,将半枚玄铁令按进他掌心,眼中满是感激与柔情:“南宫家与堕圣的交易,藏在镇魔殿‘诛邪录’第九万七千页...” 白情的身影在消散前抛来支桃枝,那桃枝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拿此物去东华青州,寻三十六洞天里的‘葬情冢’——” 她最后看向柳如烟的目光似悲似喜,那目光中蕴含着对后辈的期许与祝福:“那里埋着师祖未送出的聘礼。” 竹海退潮般消散,三人回归星枢。胖墩正啃着第七棺的凤凰锁链,见柳如烟苏醒欢跃扑来,却被她心口冰凰道印冻得直哆嗦,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主人!她身上有轩辕殿主的味儿!” 苏无名目光看向轩辕婧雯,眼中先是露出一丝感激,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很快又染上了更多的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让她救自己的女人,鬼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想到此处,他的耳尖都微微泛红,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青铜门吞吐着浓稠如墨的混沌雾霭,恍若太古凶兽的呼吸。 轩辕婧雯玄黑殿主袍上的冰凰暗纹,随着她指尖摩挲凤凰锁链的动作,如活物般在阴影中明灭。 第七星棺的锁链倒映出苏无名耳尖一抹可疑的薄红,像是被千年寒铁烙出的印记。 “救柳如烟,是还你当年去葬天海眼的人情。” 锁链骤然绷直,金玉相击的脆响刺破寂静,她忽然凑近,殿主袍上的霜雪气息裹胁着危险的笑意:“至于你现在这份‘不好意思’...不如折成聘礼利息?” 苏无名揉着鼻梁,苦笑中藏着几分无奈:“剖道心、镇星棺、救红颜——这债利滚利,怕不是要把我拆骨剜肉,才能填平。” 话音未落,他突然拽住轩辕婧雯的袖角,混沌气如灵蛇游走,在玄铁殿主令上烙下凤凰尾翎的图腾:“正妻之位,早刻进镇魔碑了,只是...” “轰!” 殿主令骤然发烫,大长老的急报如惊雷炸响:北境镇魔碑裂,疑与葬魔坑血祭有关! 轩辕婧雯眼底冰焰骤燃,翻掌震开苏无名,鎏金名录从袖中飞出,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阴霾。 榜首“苏无名”三字,正被冰凰衔玉的徽记霸道覆盖:“南宫家啃不动你,竟改去刨镇魔殿的祖坟。 天骄赛诛魔榜首的彩头,是重开诛邪渊的钥匙。” “主人!这上头有酱龙骨香!” 胖墩突然从星棺后探出圆滚滚的身子,叼着名录边缘含糊不清地喊着。 却不想名录夹缝里暗藏的南宫家醉龙草粉,瞬间被轩辕婧雯的霜气捕捉。 冰雾顺着胖墩的第三目,投射出诡异景象——某座镇魔碑前,斗篷人正用丧魂钉剐蹭碑文上苏无名的生辰! “跳梁小丑。”她并指一抹,冰焰腾空而起,瞬间将草粉焚尽。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镇魔碑迸发混沌火,将斗篷人持钉的右手烧成焦炭!凄厉的惨叫穿透星枢虚空,苏无名瞳孔骤缩——这声音,分明是当年看守诛邪录的执事! “留着他们钓鱼?”苏无名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钓的不是他们,而是域外那双无形的大手!” 轩辕婧雯甩袖闭合青铜门,最后瞥了眼柳如烟沉睡的星棺,眉心冰凰道印光芒大盛:“正妻之位我预定了,至于聘礼...” 在门缝合拢的刹那,一句冻彻神魂的低语飘来:“...我要南宫老祖的龙睛泡酒。” 胖墩吐着冰碴蹦到苏无名肩头,心有余悸地嘀咕:“主人,轩辕殿主比你那几位红颜知己合起来凶十倍!” 而苏无名摩挲着心口的冰凰烙印——那是轩辕婧雯剖心时留下的永恒印记。 “胖墩,你最好把嘴闭上,她是武圣,她如果要杀你的话,我也拦不住。”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南宫宝物 远处,白璃默默递来卷宗,最新一页记录着柳如烟苏醒所需的天材地宝。 榜首“葬情冢并蒂莲”旁,朱砂批注凌厉如剑:「此物与南宫祖祠龙睛泉相生,取之可一箭双雕。」 阴谋与深情交织,一场围绕诛邪渊与镇魔碑的惊天博弈,正悄然拉开帷幕......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中州南宫家祖祠,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祖祠外的街巷里,一名青衣少年正不紧不慢地踱步,时而驻足佯装欣赏街边的灯火,时而漫不经心地打量祖祠高大的围墙。 “主人,你这易容之术真是出神入化!” 胖墩化作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停在少年肩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咱们在这儿转悠了好几天,那些守卫愣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少年瞥了眼肩头的麻雀,压低声音道:“少贫嘴,仔细盯着那些岗哨。今夜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祖祠四周,将守卫的巡逻路线和换岗时间默默记在心里。 “包在我身上!”麻雀抖了抖翅膀继续说道:“不过主人,我可得提前说好——到时候要是情况不妙,我可撒丫子就跑,您老可得跟上咯!”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屈指弹了弹麻雀的脑袋:“就你机灵!真要跑,信不信我把你做成麻辣雀丁?” “嘶——”麻雀夸张地打了个寒战,“那我还是勉为其难,保护主人您的安危吧!”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今夜,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南宫家祖祠,即将迎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 残月如钩,悬在南宫祖的上空。苏无名踏着翻滚的混沌气凝成云阶,俯瞰这片禁地。 九重蟠龙阵流转着幽蓝辉光,七十二座祠堂宛如巨兽的脊骨,匍匐在黑暗之中。 他指尖的星纹玉佩轻旋,胖墩第三目投射出的星图,如一张发光的巨网,将整片祖地完全覆盖——核心禁地龙睛泉被九幽玄冰阵笼罩,森然寒意透骨。 泉畔「葬情冢」入口,则由合欢宗失传已久的「七情迷天障」层层封锁。 “老狗倒会借刀杀人。”苏无名冷笑出声,他早已看穿,南宫老祖定是从柳如烟身上解析出合欢秘法,反过来用这秘术守护自己的克星——并蒂莲。 苏无名并指划开左腕,三滴缠绕着凤凰炎的混沌精血滴落云阶,一场惊心动魄的布局正式拉开帷幕。 精血触地的瞬间,九重蟠龙阵西北阵眼剧烈扭曲,镇守此处的三长老腰间玉佩突然发烫——那竟是苏无名当年赠予的北境寒玉! 玉佩感应到精血中的冰凰气息,瞬间幻化出轩辕婧雯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向祖祠。 大阵灵力疯狂涌向西北角,而苏无名则趁机化作一缕清风,无声无息地切入东南生门。 胖墩如一道黑影,扑向龙睛泉,它第三目金光暴涨,刺穿九幽玄冰阵,露出阵眼处悬浮的丧魂钉,赫然就是那日斗篷人被焚毁的残兵! 胖墩一口吞下丧魂钉,玄冰阵轰然崩开缺口,泉中沉睡的独目蛟龙被惊醒,猩红的竖瞳刚睁开,就被胖墩吐出的醉龙草灰糊了满眼。 暴怒的蛟龙摆尾,扫塌半座假山,而此时的苏无名已取走三瓢珍贵的泉心玉液。 葬情冢入口的七情迷天障感应到活物靠近,刹那间,万丈桃林骤然绽放,粉色花海中幻象丛生。 苏无名抛出白情所赠桃枝,枝头的并蒂花苞亮起微光,映出柳如烟经历情劫时的幻影。 迷障竟如遇故主,纷纷退散,露出冢内被冰封的并蒂莲。 就在苏无名指尖即将触及莲茎的瞬间,整座祖祠的地砖突然翻转——下方竟是灌满化功散的血池! “等你多时了!”南宫老祖踏着血浪,从池中缓缓走出。 他手中的天风帝玺镶着新剜的龙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柳如烟那贱婢的情劫幻象,岂是白看的?” 话音未落,帝玺中龙睛射出污秽血光,所过之处,连混沌气都被腐蚀出黑色裂痕! 南宫老祖手中天风帝玺迸发的血光如蛛网般蔓延,苏无名周身护体莲台寸寸皲裂。 他旋身甩出三枚刻满星纹的玉简,化作北斗虚影撞向血光洪流,却在接触的刹那爆出刺目紫电——那帝玺中的龙睛竟能吞噬天地法则! “雕虫小技!”老祖袖中飞出九道锁链,链头倒钩泛着青黑剧毒,在空中交织成困龙网。 苏无名足尖轻点,混沌气凝成的凤凰虚影驮着他冲天而起,可锁链骤然分裂,如灵蛇般穿透凤凰羽翼,缠住他的脚踝。 剧痛传来的瞬间,苏无名反手斩出葬天剑,剑锋却被帝玺血光腐蚀出细密裂痕。 地面突然炸开血色阵法,十二尊持戈傀儡破土而出。 它们眼眶中燃烧着幽冥鬼火,手中玄铁戈划出诡异弧线,将苏无名退路尽数封死。 他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掌心血凰印记化作实体,双翼扫过之处傀儡碎成齑粉,却见老祖趁机欺身上前,帝玺直取他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苏无名祭出焚天炉,炉面倒映出老祖身后的虚空裂缝,竟将那致命一击反弹向半空。 然而老祖狞笑一声,抬手召来漫天血雨,雨滴坠地化作骷髅兵,嘶吼着将苏无名淹没。 他周身灵力疯狂运转,混沌气在掌心凝聚成雷球,轰然炸开,震碎数百骷髅,却也暴露了气息。 “受死吧!”老祖抓住破绽,帝玺血光凝成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苏无名吞噬。 眼看就要被彻底绞杀,苏无名突然捏碎怀中冰凰玉牌——轩辕婧雯留下的剑意瞬间爆发,冰蓝色光芒如银河倒卷,将血蟒斩成碎片。 但南宫家支援已至,数十道身影结成剑阵,寒光直指苏无名咽喉。 他的灵力在连番恶战中濒临枯竭,额间冷汗顺着剑眉滑落。 苏无名且战且退,身上渐渐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襟,他深知今日若不能脱身,必将葬身此地。 而此时的胖墩,正拼尽全力与守护宝物的禁制缠斗,它浑身毛发炸起,口中不断喷出星枢之力,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并蒂莲和龙睛玉壶收入囊中。 苏无名看见胖墩成功得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强提最后一丝灵力,将龙睛玉液倒入并蒂莲中。 刹那间,莲花绽放出万丈金光,莲心浮现出古老的传送符文。 苏无名一把抓住胖墩,金光将两人笼罩,南宫老祖察觉到不妙,疯狂催动帝玺,可已经来不及了。 金光闪过,苏无名和胖墩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暴怒的南宫老祖和一众目瞪口呆的南宫家修士。 千里外的荒山之上,苏无名和胖墩狼狈现身,胖墩吐出微微枯萎的并蒂莲,苏无名将剩余的龙睛玉液浇灌在莲根之上。 花苞缓缓绽开,莲心浮现出金色小字:「南宫祖祠下,镇着罗天界外噬灵族的血盟碑」。 苏无名望着这行小字,眼神愈发深邃,他知道,更大的阴谋与挑战,还在前方等着他...... 夜风如无形利爪,将轩辕婧雯玄黑的殿主斗篷撕扯得猎猎作响。 她的身影自浓稠的夜色中渗出,恰似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苏无名刚把盛着龙睛玉液与并蒂莲的玉匣递出,指尖还残留着南宫祖祠地下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你一路跟到此地?”苏无名挑眉,尾音微扬,似笑非笑的语调里藏着敏锐的试探,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的安心。 在这暗流涌动的世界,身后有她,莫名觉得踏实。 轩辕婧雯修长的手指掠过玉匣冰冷的表面,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清冷的声线如同碎冰坠入寒潭,在寂静的夜里激起涟漪:“觊觎你的人如过江之鲫,多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她抬眸,冰魄般的目光如利剑般精准刺向苏无名:“南宫家这滩浑水,你打算如何收场?” 苏无名耸耸肩,漫不经心地笑道:“东西都交予殿主大人了,接下来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自然得由您执棋。” 他将难题轻巧抛回,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此事与你无关。”轩辕婧雯的话语如淬了霜的匕首,字字冷冽:“你只需当作从未卷入。” “怕打草惊蛇?”苏无名瞬间领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有几分自嘲:“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更深。” “既已明白,何必多问。”她惜字如金,每个字却都重若千钧,仿佛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苏无名望着远处浓稠如墨的夜色,无声地长叹一口气,胸腔里压抑的情绪仿佛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目光再次锁定在轩辕婧雯身上,眼中带着玩味与探究:“殿主此番屈尊,总不会只是为了暗中护我周全,顺手收走这烫手山芋吧?” 轩辕婧雯迎上他的视线,夜色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唯有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依旧。 她微微侧身,玄色斗篷的阴影笼罩了半张脸,如同蒙着神秘面纱:“护你之人,从不缺我一个。”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暗藏波澜:“不过是途经此地,顺便看看……中州是否又要掀起新的风浪。” 苏无名凝视着她清冷如月的侧脸,沉默良久,他没有拆穿,只是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绽放:“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是担心我,偏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轩辕婧雯眸光如淬了霜的寒刃,轻飘飘掠过苏无名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未说出口的心思,在她洞悉一切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她却敛去锋芒,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死寂的街巷爬满蛛网般的阴影,沉睡的屋脊托着残月,远山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确认危险如潮水般退去后,她足尖轻点,玄色斗篷如墨蝶振翅,刹那间便要没入更深的黑暗。 “等等!” 苏无名下意识抢前半步,带起的风卷落檐角一片枯叶。 他强撑的笑意挂在嘴角,像孩童慌忙藏起被发现的秘密:“你就这么着急?连杯茶的功夫都不肯留?” 喉间溢出的调侃裹着沙哑,泄露了被看穿心思的窘迫,也暴露了心底对这份温暖的眷恋。 那抹玄影骤然凝滞,月光在斗篷边缘凝成一道冷影。 轩辕婧雯背身而立,声音却穿透十丈夜色,比寒潭更冷冽:“暗流涌动之际,儿女情长最是致命。” 她微侧脸庞,月光将下颌的弧度削得锋利如剑:“待风波平息,自会与你把酒言欢。” 停顿片刻,罕见地放软了语调,继续道:“此番中州之行,事关罗天命脉,实在是不能耽搁!” “那你多加小心。”苏无名望着那道即将消散的剪影,伪装的玩世不恭轰然崩塌。 夜风掀起他凌乱的鬓角,眼底翻滚的担忧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玄衣忽如墨莲绽放,轩辕婧雯终于彻底转身,月华泼洒在她眉眼,将冷傲镀成霜雪:“该守好性命的人是你。” 她抬手轻挥,袖间带出一道凌厉剑气,斩断半空飘落的枯叶:“能让我动用全力的敌手,这罗天界还未生出几个!” 苏无名望着那道在夜色中渐渐缩小的孤影,忽而轻笑出声。 笑声裹着纵容与骄傲,在空荡的四周里荡出回响:“好好好,你是最厉害。” —— 中州一处小山脉深处,幽湖如同一面破碎的古镜,倒映着天际翻涌的铅云。 湖边,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如离群的萤火,跌进弥漫着药香与肉香的雾霭中。 胖墩突然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主人,主人,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星灵 胖墩毛茸茸的身影如一团滚动的绒球,踩着湖边碎石飞奔而来,爪间那株清灵草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荧光,叶片脉络间流转着千年灵气凝成的淡蓝光晕。 冰焰龙凰猛地昂首,双翼舒展间,冰蓝与赤金交织的光芒照亮四周。 它的瞳孔骤然收缩,尾羽轻颤:“三千年份的清灵草!这可是疗伤圣药,寻常修士求而不得!” 苏无名擦拭着染血的匕首缓缓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清灵草。 他凝视着叶片上流转的光晕,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下一刻,修长的指尖猛然发力,清灵草在掌间化为齑粉,幽蓝汁液顺着指缝滴落,如同一场短暂的蓝色雨幕。 “哇靠,主人,你在干嘛?”胖墩瞪大了眼睛,喉间溢出难以置信的呜咽,“这可是能换五十万灵石的宝贝啊!” 苏无名却置若罔闻,指尖如蝶翼翻飞,将清灵草的粉末均匀地涂抹在猎物血肉上。 草药冷香与兽肉的腥气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蛊惑气息。 胖墩有些无奈地问道:“主人,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吃吗?要是不好吃的岂不是亏大了。” “以前做过类似的,但是也是第一次用这种灵药,先试试嘛,反正不会太难吃。”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夜色渐深,蛟龙肉汤在石锅中咕嘟冒泡,金黄的油花裹着清灵草的冷香,在火焰上翻涌。 胖墩抱着烤得焦脆的天妖虎腿骨大快朵颐,汁水顺着嘴角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冰焰龙凰则优雅地啄食着涂抹灵草汁的嫩肉,翅尖跳动的冰焰将溅起的油脂瞬间凝成琥珀色的晶珠,簌簌落在湖畔。 苏无名舀起第二碗肉汤,骨碗还未触及唇边,怀中的星辰之心突然剧烈震颤! 那不是四年来若有若无的沉寂微颤,而是如战鼓擂响,震得他虎口发麻,碗中汤汁泼洒而出。 荡漾的汤面中,恍惚映出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容——庄心语立于北境漫天风雪中,青丝在朔风里凌乱,却笑得温柔。 她将星辰之心按进他掌心,声音裹着白气:“待此物重亮时...” “主人?” 胖墩警觉地竖起耳朵,周身绒毛炸起,它虽看不懂人类的情丝,但苏无名周身紊乱的混沌气已凝成实质,如黑色的潮水翻涌。 冰焰龙凰清啸一声腾空而起,双翼划过夜空,洒落星尘般的碎光。 作为小世界本源孕育的生灵,它比谁都更清楚此刻苏无名识海中的惊涛骇浪。 风雪中那抹倔强的背影、离别时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有星辰之心上至今未散的、属于庄心语的温润道韵。 “无事。” 苏无名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隔着衣衫触碰那枚滚烫的星辰之心。 剧烈的震颤渐渐平息,却在每一次心跳间隙,传来若有若无的灼热,仿佛深渊中的星辰正在苏醒,跨越万里时空与他共鸣。 冰焰龙凰落回他肩头,冰凉的喙轻轻蹭了蹭他耳侧,一道空灵的心念在他识海响起:“它在指路...很遥远...有冰雪和星光的味道...” 那是同源气息的牵引,在虚空中勾勒出模糊的方向。 胖墩挠了挠头,打破凝重的寂静:“是不是肉不够咸?我再去猎头裂山熊?”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一道混沌气凝成的细绳缠住尾巴。 “坐下,吃你的。” 苏无名将那碗尚温的肉汤推到胖墩面前,目光却穿透跳跃的篝火,望向无尽的寒夜与星空。 “心语...” 他轻声呢喃,名字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噼啪作响的火星中。 怀中的星辰之心似有感应,传来一声微弱却清晰的搏动,如同跨越时空的回应。 星灵族圣地,穹顶垂落的星河瀑布在地面投下流动的银网。 庄心语赤足立于星辉池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心口,那里残留的温热似要穿透肌肤,化作一缕跨越万里的羁绊。 “哥哥,方才...”她猛然转身,水蓝眼眸中翻涌着潮汐般的涟漪:“星辰之心在共鸣,是苏大哥的气息!” 庄焱负手而立,玄色衣袂被灵风吹得猎猎作响,剑眉挑起一抹玩味:“看来那小子已到中州,怎么,要去给他个惊喜?” 他话音未落,指尖已凝出星芒,似在准备随时撕开空间裂隙。 湖面突然泛起细密的涟漪,倒映的万千星辰碎成粼粼光斑。 庄心语垂眸凝视掌心流转的星纹,发丝间垂落的银铃轻响:“如今星核即将苏醒,圣典传承只剩最后三重禁制。 现在族内长老为平息族内纷争已焦头烂额...” 她抬起头时,眸中星河归位,重归沉静:“此刻若离,星灵族万年大计恐毁于一旦。” “嘴硬的丫头。” 庄焱突然凑近,指尖点在她发烫的耳尖:“前几日是谁捧着苏无名送的玉佩,在藏书阁对着星图发呆?如今人近在咫尺,倒学会端圣女架子了?” “哪有!”庄心语猛地后退,撞得身后星灯叮当作响。 月光爬上她泛红的耳尖,将心虚暴露无遗:“族长昨日才说,敌对势力蠢蠢欲动,东境防线又出现空间裂隙... 哥哥,你明明知道,我们肩负的不只是个人思念。” 她顿了顿,声音温婉却带着力量:“既已分别许久,重逢也不急在这一时。 身为圣子圣女,完成传承,稳定族裔,才是当务之急。这是先祖赋予我们的使命。” 星河瀑布突然轰鸣,万千光点聚成先祖虚影,庄焱望着妹妹挺直的脊背,恍惚看见当年那个在星雨中追逐萤火的少女,如今已能独自撑起一片星河。 他抬手揉乱她的长发,星芒顺着指尖渗入她发间:“长大了啊...连训起哥哥来都有模有样。” 庄心语反手扣住兄长的手腕,水蓝眼眸重新亮起希望的光芒:“不过我有预感!” 她指向圣地深处悬浮的青铜古钟:“中州天骄大赛,苏大哥一定会来,届时我们以星辰为证,并肩破局!” “好!”庄焱抽出腰间星刀,刀尖挑起漫天星辉:“便让那些天骄看看,星灵族的圣子圣女,才是这届大赛最耀眼的双子星!” 两人击掌为誓的刹那,整片圣地的星灯同时亮起,照亮了通往未来的星河长卷。 苏无名伫立湖畔,喉间溢出的叹息裹着未说出口的牵挂,坠入翻涌的波光。 他缓缓攥紧拳头,骨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腾起灼热的暗火:“还是太弱了...当我登顶罗天绝巅,便无人能阻挡...” 话音未落,周身混沌气骤然翻涌,在暮色中凝成呼啸的暗潮。 “主人又开始说胡话了?”胖墩歪着脑袋,圆滚滚的身子抖落几片兽毛,琥珀色眼珠转了转。 “罗天第一高手?那得打过三千道主、踏碎九重天门...你莫不是被清灵草熏坏脑子了?” 冰焰龙凰优雅的尾羽瞬间炸成伞状,金蓝双色火焰在鳞片间跃动。 它倏然扑向胖墩,利喙直取对方毛茸茸的后颈:“聒噪!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议论主人!” “嗷!你敢偷袭!”胖墩肥硕的身躯灵活翻滚,扬起一片碎石。 它抖了抖炸毛的尾巴,狡黠地咧嘴:“再闹就告诉主人,把你塞回巴掌大的小世界!看你还怎么耀武扬威!”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入冰焰龙凰最脆弱的逆鳞。 自诞生起便被困在方寸小世界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龙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双翼展开足有十丈,翅尖迸射的冰焰将湖面瞬间冻结:“死胖子!今日定要你好看!” 刹那间,湖畔炸开冰与火的绚丽风暴,冰焰龙凰的冰锥如流星坠落,胖墩则喷出腐蚀性酸液,在地面烧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二者你追我赶,将整片竹林搅得枝叶纷飞,惊起无数夜枭。 苏无名倚着燃烧的枯树抱臂而立,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身影,心中翻涌的思念暂时被这烟火气冲淡。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棱,任由寒意渗入掌心:“这场闹剧...倒也算是枯燥修行中的一抹亮色。” 不过他也在时刻关注两人,以免打急眼了出什么意外,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湖畔空气骤然凝固,冰焰龙凰周身金蓝双色火焰轰然暴涨,炽热的气浪掀飞脚下碎石。 它羽翼一展,十丈寒芒划破暮色,翅尖凝结的冰晶如暴雨般射向胖墩。 “来得好!” 胖墩肥硕的身躯猛地一滚,碎石在它身后炸成齑粉。 它后腿蹬地腾空,圆滚滚的身体在空中灵巧翻转,口中喷出的墨绿色酸液形成扇形屏障,与冰棱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腐蚀性雾气弥漫开来。 冰焰龙凰双翼扇动间,地面瞬间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它俯冲而下,利爪泛着寒光直取胖墩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胖墩突然团成毛球,借着惯性在冰面上疯狂滚动,竟如流星般撞向龙凰腹部。 龙凰仓促间张口喷出冰焰,却被胖墩灵活避开,反而将远处的巨石冻成晶莹的冰雕。 “看我的!”胖墩猛地刹住身形,后腿蓄力蹬向冰面,借着反冲力腾空跃起。 它大嘴一张,无数带着腥臭气息的黏液如子弹般射出。 冰焰龙凰昂首发出清啸,周身火焰暴涨三倍,炽烈的高温将黏液瞬间蒸发,化作蒸腾的白雾。 白雾中,龙凰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利爪擦着胖墩的耳朵划过,带起几缕绒毛。 胖墩吃痛,嗷呜一声甩出尾巴,尾尖的尖刺泛着诡异的紫光。 冰焰龙凰侧身避开,翅膀扫起的劲风将胖墩掀飞出去。 胖墩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时竟从身后掏出一根不知何时准备的狼牙棒,朝着龙凰狠狠抡去。 龙凰瞳孔微缩,双翼猛地一拍,地面掀起一阵飓风,将胖墩连人带棒卷上半空。 紧接着,一道粗壮的冰焰柱冲天而起,胖墩慌忙挥舞狼牙棒抵挡,在冰焰中狼狈翻滚。 战斗的余波将四周搅得天翻地覆,竹林被夷为平地,湖面结了又融、融了又结,冰火交织的光芒将夜空染成绚丽的色彩。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苏无名依旧倚着燃烧的枯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混战,时不时还摇头点评两句。 就在苏无名的观战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当胖墩的狼牙棒与冰焰龙凰的尾焰轰然相撞时,一声突兀的朗笑刺破了战场的轰鸣。 那笑声裹胁着几分不羁,几分戏谑,如同寒夜中的一把野火,骤然点燃了凝滞的空气。 “哈哈哈,有趣有趣!喝酒吃肉,戏看双雄争斗,这般逍遥日子,倒叫人好生羡慕!” 苏无名半倚着燃烧的枯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骨碗边缘,看似慵懒的姿态下,体内灵力早已悄然运转。 混沌气在经脉中无声游走,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表面却依旧神色淡然:“阁下藏头露尾,贸然打扰,未免失了礼数。” 话音落时,一道玄色身影自树影间踏步而出。来人手持鎏金折扇,腰间悬着刻有天机阁徽记的玉牌,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在下天机阁林墨,本是闲游至此,不想撞见如此精彩的好戏,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他刻意吸了吸鼻子,折扇轻点石锅沸腾的蛟龙肉汤:“倒是这香气勾人,隔着三里地就馋得我挪不动脚。” “若不嫌弃,可以一起吃点。” “当真?还真是太好了,多谢兄台!” 苏无名嘴角微抽,本想着用场面话打发了事,谁知这林墨竟毫不客气,眼中闪烁的精光,分明是将他的话当了真。 “流苏,胖墩,你们两个别打了,没看见有客人来了。” 苏无名抬手制止了还在缠斗的冰焰龙凰与胖墩,看着林墨大大咧咧在篝火旁坐下的模样,心中暗叹失策。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外人天外天 “既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便一同喝酒吃肉吧。” 胖墩气呼呼地抖了抖毛发,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便宜你了!” 冰焰龙凰则优雅地收了火焰,却不忘用尾巴扫落胖墩头顶的几片焦叶。 两人虽停止了打斗,却依旧互相瞪着对方,活像两只斗气的幼兽。 林墨抚掌大笑,折扇展开,扇面上“天机不可泄露”六个烫金大字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如此盛情,林某就却之不恭了!” 他拿起一块烤得金黄的天妖虎腿肉,大快朵颐起来,仿佛全然不觉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在这方天地间掀起的微妙波澜。 林墨抹去嘴角油光,指尖还残留着天妖虎肉炙烤后的焦香。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无名腰间晃动的酒葫芦,那眼神不像讨酒,倒像鉴赏稀世珍宝。 “道友这酒...可否匀林某一杯?” 苏无名解下葫芦抛去,林墨仰头豪饮,喉结滚动间琥珀色的酒液滑落几滴,沾湿了天机阁制式云纹衣襟。 酒入肺腑,他瞳孔骤然清亮如星子初升:“好!醇而不烈,绵长回甘!这手酿酒的功夫,酒仙阁那群只知堆砌灵材的老顽固拍马难及!” “取巧罢了,”苏无名拨弄着火堆,火星溅在流苏(冰焰龙凰)冰蓝的翎羽上,发出细小的“滋啦”声。 “酒仙阁的酒为道途增力,我这酒,只为解乏佐餐。” 酒酣耳热,篝火噼啪。林墨满足地喟叹一声,剔着牙,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再次飘向安静蜷伏在苏无名身侧的流苏。 那异种龙凰冰晶与火焰交织的鳞羽在火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他终于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商人般的和煦笑容,话语却如冰锥刺破暖意:“苏道友,林某有个不情之请,实在难以启齿,却又如鲠在喉…” 苏无名头也没抬,用树枝拨弄着炭火,声音平淡无波:“既是‘不情之请’,又‘难以启齿’,那便让它烂在肚子里。 说出来,恐污了这篝火清风,也坏了你我这点萍水相逢的酒肉交情。” 林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深的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狂热:“道友言重了!实不相瞒,林某痴迷收集天下奇珍异兽,尤其对龙凰血脉心驰神往。 今日得见道友这尊冰火同源的异种龙凰,实乃天赐机缘!”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道友若肯割爱,天机阁宝库任君挑选!灵石、功法、秘宝,乃至…情报!”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吼——!” 林墨话音未落,一直安静如雕塑的流苏猛地昂首,冰蓝与赤金的竖瞳瞬间缩成针尖,狂暴的冰焰风暴毫无征兆地在它周身炸开! 烤肉的篝火被瞬间压灭,周遭草木瞬间挂满寒霜又被高温燎成飞灰! 它双翼怒张,森寒的龙爪撕裂空气,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林墨面门! “流苏!冷静!” 千钧一发之际,胖墩化作一道金芒,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撞在流苏侧翼。 这一撞让致命的龙爪轨迹偏斜,险之又险地擦着林墨的发髻掠过,几缕断发被瞬间冻结、汽化! 篝火余烬的微光中,苏无名缓缓站起身,他脸上最后一丝酒后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的冷冽。 他并未看惊魂未定、狼狈后退的林墨,目光落在林墨衣襟上那枚被酒液浸湿后、在流苏冰焰照耀下若隐若现的星轨徽记。 “呵呵!” 一声轻笑,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在死寂的湖边荡开:“原来如此,自你踏入此地,闻香而来是假,品酒论道是虚。 步步为营,曲意逢迎,最终图穷匕见——”苏无名的眼神锐利如葬天剑出鞘前的嗡鸣,直刺林墨心底。 “天机阁的星算师,你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我的流苏?” 混沌气无声无息地自他足底蔓延,如同苏醒的巨兽,将这片空间悄然封锁。 冰冷的杀意,比流苏的冰焰更刺骨,缓缓弥漫开来。 林墨眼底的诚恳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猩红如血的算计光芒。 他舌尖缓缓扫过唇畔,沙哑的嗓音裹着蜜里藏刀的蛊惑:“苏道友,何必为了条幼兽动怒? 天机阁的宝库能满足你所有野心——上古神兵、失传禁典,甚至那些能颠覆五洲的秘辛...... 只要你松口,这龙凰归我,而整个天机阁的底蕴,都将任你予取予求。” 他张开双臂时,袖中星砂簌簌而落,在月光下勾勒出虚幻的金山银海。 “嗡——锵!” 回应他的是两声惊心动魄的鸣响,葬天剑撕裂剑鞘,龙吟声震碎湖面薄雾。 焚天炉轰然洞开,金乌器灵离月化作赤焰虚影盘旋而出,灼热气浪扭曲了方圆十丈的空气。 苏无名持剑而立,剑尖垂落的混沌气如墨色长河奔涌,他开口时,声音冷得仿佛裹胁着九幽寒铁:“最后通牒——滚,或者,死。” 话音落地的瞬间,篝火余烬竟凝结成冰晶,簌簌坠落。 林墨非但不惧,反而爆发出癫狂的大笑,掌心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好!痛快!苏兄这等天骄,果然要以血相邀才肯展露锋芒!” 他突然收住笑声,眼中凶光毕露:“若我侥幸取胜,这条冰火同源的小龙凰,连同你身上的秘密,都将归我天机阁所有!” 他贪婪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龙凰——那幼兽正被胖墩死死按住,鳞甲间迸发的冰焰却依然灼烧着空气。 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寒霜般的笑意,混沌气骤然暴涨,在周身凝聚成狰狞的虚影:“从你唤我‘苏兄’开始,这场算计就已经败露了。” 他凝视着阵中跃跃欲试的林墨,声音如淬毒的刀锋:“流苏不过是诱饵,而你真正想要的,是我身上......”话音未落。 葬天剑已爆发出刺目青光,混沌领域轰然展开,方圆百丈的草木瞬间枯萎。 “不愧是搅动五洲风云的苏大少!”林墨拍手大笑,周身星芒暴涨。 “为了请你入瓮,我可是准备了整整很久,今日,就让你见识什么是人外有人——” “人外人?天外天?” 苏无名突然仰头长笑,笑声震碎高空云层,武尊之境的人说这话,对于苏无名来说真的很可笑。 葬天剑直指苍穹,剑芒吞吐间竟撕开夜幕,露出背后血色星辰:“半圣之下,我便是无敌!半圣之上......” 他剑势陡然转向,混沌杀意化作实质锁链缠绕林墨:“我亦能斩落他半截脊梁!你,想试试吗?” “战!” 林墨厉喝一声,五指插入虚空,刹那间天地色变! 以他为中心,九道交织着星辰轨迹的光纹破土而出,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爪痕。 湖水倒卷成银河,流苏残留的冰焰竟化作阵眼,疯狂吞噬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 一座笼罩着太古星图的结界拔地而起,阵光流转间,竟与天穹星辰产生共鸣,威压如同天塌地陷! 苏无名身处阵中,感受着足以绞碎武皇的恐怖压力,瞳孔却燃起更炽烈的战意。 他轻抚剑身,冷笑穿透轰鸣:“天机阁的‘偷天换星’术果然名不虚传,连我都被蒙蔽至此......” 话音未落,阵眼处传来林墨森然的回应:“这‘星罗炼狱’专为你而设——苏无名,准备好受刑了吗?” 林墨指尖划过阵图,十二道星辉凝成弯月,裹胁着陨石坠落的气势斩向苏无名。 苏无名旋身挥剑,混沌气凝成巨蟒虚影,与星月锋芒相撞。 刹那间,结界震颤,阵中空间如镜面般皲裂,无数道空间裂缝吞吐着毁灭气息。 林墨抓住破绽,双手结印,星阵中央浮现出巨大的星轮,万千星芒汇聚成光柱。 苏无名不闪不避,葬天剑高举过头顶,浑身混沌气疯狂涌动,凝聚成混沌巨刃。 “破!” 随着一声暴喝,混沌巨刃劈开星芒光柱,余波将地面犁出一道千丈深壑。 另一边,被胖墩死死抱住的流苏急得直挣扎,冰蓝色的鳞甲炸开片片寒芒:“放开我!主人需要帮助!” 胖墩涨红着脸,双臂如铁钳般箍住躁动的龙凰:“别添乱!主人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单打!你一插手,他非跟我急不可!” 流苏闻言剧烈颤抖,最终只能焦急地注视着战场,口中不断发出焦急的龙吟。 林墨见强攻无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双手快速舞动,星罗炼狱阵图开始逆向运转,无数星辰虚影化作流星雨,带着时空禁锢之力砸向苏无名。 苏无名周身混沌气疯狂旋转,形成巨大的防护罩,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流星雨中,葬天剑不时挥出,将靠近的流星斩碎。 突然,苏无名抓住流星间的空隙,身形一闪出现在林墨身前,葬天剑直取咽喉。 林墨脸色大变,仓促间凝聚出星辉护盾。 “轰!” 剑盾相撞,强大的冲击力将林墨震飞数十丈,嘴角溢出鲜血。 但林墨并未气馁,他抹去嘴角血迹,狞笑着说:“苏无名,这才刚开始呢!” 说罢,他双手高举,整个星罗炼狱阵图剧烈震动,无数星辰之力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星陨,向着苏无名压下...... 苏无名瞳孔骤缩,却在危机中露出一抹森然笑意。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些事情就无需隐瞒了!” 他周身黑雾翻涌,吞天魔功的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胸口处更是绽放出九瓣鸿蒙道莲虚影。 当星陨即将落下的刹那,道莲猛地迸发万千金芒,所过之处,星陨的磅礴灵力竟如潮水般倒卷而回,被道莲贪婪吞噬。 “什么?!”林墨目眦欲裂,他引以为傲的杀招,竟成了对方的养料。 还未等他反应,苏无名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来,葬天剑裹胁着混沌之气劈下,而在剑锋交错的瞬间,一道漆黑如墨的吸力从剑尖迸发。 林墨只觉浑身气血疯狂流逝,灵力运转也变得迟缓。 他匆忙后撤,却见苏无名周身的鸿蒙道莲愈发璀璨,阵中天地灵气更是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涌去。 整个星罗炼狱的灵力流动,正在被彻底逆转! “不可能......这是什么邪功!”林墨怒吼,双手连连结印,试图召回阵法灵力。 可回应他的,是苏无名愈发凌厉的攻势。每一次剑招碰撞,都有丝丝缕缕的血气顺着葬天剑涌入苏无名体内。 “是,是《吞天魔功》” 苏无名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愈发猩红:“多谢馈赠。你的灵力,你的生机,还有这星罗炼狱的力量——” 阵外,流苏焦急地拍打着胖墩:“快放开我!主人在燃烧气血!这阵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胖墩却死死抱住流苏:“不行!主人说过,他要亲手碾碎这些算计!\" 林墨见局势不妙,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阵图:“受死吧你,星罗炼狱,焚天熔星!” 刹那间,阵中星辰虚影尽数化作燃烧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苏无名。 然而,这些蕴含着他大量精神血气的攻击,在靠近苏无名时,竟被吞天魔功与鸿蒙道莲联手撕扯成纯净的灵力,反哺其身。 苏无名的气势在疯狂攀升,混沌气化作的虚影愈发凝实。 他举起葬天剑,剑尖凝聚出一个漆黑的漩涡:“林墨,准备好受死了吗?” 这一刻,整个星罗炼狱的力量,都成了他手中的杀招。 林墨喉间溢出破碎的笑声,绝望与癫狂在眼底翻涌,刹那间周身诡紫光芒大盛,天机阁镇阁至宝「天机罗盘」的虚影轰然现世。 无数金色卦文如活物般游动,在虚空中勾勒出神秘莫测的轨迹:“苏无名,你以为吞天魔功能无所不能? 你真以为你是圣人之下第一人?我告诉你你错了,让你看看我天机阁主以命为引的禁术——逆命改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机圣徒 罗盘虚影骤然迸发刺目的金光,苏无名周身灵力如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紊乱,吞天魔功的吸力竟开始疯狂反噬。 葬天剑上的混沌漩涡剧烈震颤,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卷入无尽深渊。 鸿蒙道莲绽放的金芒与罗盘的金光激烈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星罗炼狱阵图开始崩裂,星辰之力如银河倾泻,每一缕都蕴含着足以毁灭山岳的力量。 “受死吧!”林墨趁机祭出十二道璀璨星芒,瞬间化作锁链,如毒蛇般缠住苏无名。 千钧一发之际,苏无名血色竖瞳猛地睁开,漆黑如墨的雾气冲天而起,在半空凝聚成遮天蔽日的魔蛟虚影。 魔蛟仰天咆哮,巨口一张,将星芒锁链尽数咬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林墨扑杀而来。 林墨脸色骤变,慌忙疯狂催动罗盘可就在这时,苏无名抬手轻指,鸿蒙道莲轰然分裂成九道凌厉金芒,如离弦之箭般穿透了他的重重防御。 葬天剑裹胁着混沌之气,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斩落。 林墨绝望地举起罗盘抵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罗盘应声碎裂,强大的气浪将他整个人狠狠击飞,重重砸在阵壁之上,溅起一片血花。 苏无名踏着破碎的星辰之力缓步走来,周身灵力疯狂暴涨,威压如同实质。 他抬手虚握,林墨便不受控制地悬浮而起,在无形力量的束缚下拼命挣扎。 “现在,该结束了。” 随着苏无名掌心缓缓收拢,林墨发出凄厉的惨叫,生机与灵力如沙漏中的细沙,被尽数抽离,最终化作一具干瘪的干尸,无力地坠落。 阵外,流苏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看着渐渐消散的星罗炼狱,长舒了一口气。 苏无名收功而立,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却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天机阁,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带着胖墩和流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狼藉,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焦土之上,林墨的尸身宛如枯槁,焦黑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两个黑袍人如鬼魅般蹲下身,指尖掠过尸身旁的瞬间,点点星辉涟漪荡漾开来,似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惨烈的厮杀。 高个黑袍人冷哼一声,靴底碾过干瘪头颅的脆响令人牙酸:“废物!我们耗费十年心血炼制的灵器就这么白白葬送! 精心布置的‘星罗炼狱’,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矮个黑袍人却俯身捻起一撮焦土,混沌气息在他指尖流转,泛起刺目的紫光。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废墟中来回扫视:“莫要小瞧苏无名,这混沌气中裹胁着反噬的裂痕,说明林墨临死前的反扑并非毫无成效。” 他缓缓起身,残破的湖面倒映着破碎的星空:“若苏无名当真毫发无损,此刻定在此处设下天罗地网。 他这般仓促离去,恰恰证明他急需寻地疗伤!” 高个黑袍人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那我们现在追?” “追?”矮个黑袍人冷笑一声,兜帽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 “苏无名能在‘星罗炼狱’中反杀,谁能保证这不是他故意设下的陷阱? 我们身负绝密使命,身份一旦暴露,整个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高个黑袍人沉默片刻,咬牙切齿道:“难道就任由他继续壮大?连‘星罗炼狱’都奈何不了他,他日必成大患!” “阁中自有收拾他的手段。” 矮个黑袍人森然道:“走!此地不宜久留…” “计议什么?”一道戏谑的声音如毒蛇吐信,贴着两人耳畔响起。 黑袍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转身的刹那,只见苏无名负手立于断树残桩之上,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混沌气如墨色绸缎缠绕,与这片废墟完美相融。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寒芒闪烁,哪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你…怎么可能?” 高个黑袍人声音发颤:“我们的‘星尘预警’为何毫无反应?” 苏无名摊开手掌,几点即将熄灭的星芒在掌心挣扎。 他轻轻一握,星芒瞬间湮灭:“所谓‘星尘预警’,不过是用边角料炼制的赝品。 天机阁圣子圣女出行,竟连本命星力驱动的‘星屑迷踪障’都舍不得用,是怕暴露身份,还是…” 矮个黑袍人强作镇定:“阁下莫要血口喷人,我等只是…” “只是路过的散修?” 苏无名踏出一步,无形威压如泰山压顶,地面瞬间皲裂。 “带着天机阁独有的‘璇玑星力’,对林墨的死如此上心…这谎,编得拙劣了些。” 话音未落,葬天剑已出鞘!混沌剑气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苏无名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只留下一道凝实的残影! 高个黑袍人本能地双掌前推,掌心星芒爆闪,凝聚出“周天星璇盾”! “轰——!” 混沌剑气与星璇盾相撞的刹那,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盾面星图剧烈扭曲,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高个黑袍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连连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砸出深坑。 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惊恐地发现,体内星力竟在被葬天剑疯狂吞噬! 苏无名身影在气浪中显现,剑尖轻点:“九曜护体星图不敢用,离火焚心剑藏着掖着…两位,藏头露尾的游戏,该结束了!” 圣女羞愤交加,指尖星火暴涨,化作火焰长鞭抽来。然而这火焰虚有其表,刚触及混沌气便轰然溃散。 苏无名叹息摇头,葬天剑缓缓抬起,剑身上的混沌光浓郁如墨,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阵阵涟漪! 就在这生死关头,异变陡生! 林墨尸身旁的“偷天星盘”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 碎片如受召唤般急速聚合,爆发出的空间波动令整片天地为之扭曲! 湖水倒卷,地面裂开巨大缝隙,三人的身影瞬间被白光吞没! 光芒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苏无名持剑而立,眉头紧锁。混沌气扫过四周,只找到几缕破碎的黑袍残片。 “遁空星盘?” 他冷哼一声,目光望向天际:“圣子圣女,这笔账,我们天骄赛上好好清算!” “主人!”胖墩突然从阴影中窜出,圆滚滚的身子气得直抖。 “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不如我们……” 苏无名挑眉看向他:“你想怎么报仇?” 胖墩搓着爪子,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您知道天机阁有多肥吗?分阁遍布罗天界三千六百座城池。 又是算命又是卖情报,悬赏榜吃人血馒头,拍卖会倒腾禁术法器……简直就是行走的宝库!” 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劫富济贫?” “哪是劫富济贫啊!” 胖墩激动地跳起来:“您身边那几位仙子,哪个不是罗天界有名的人物? 苏家虽然能帮我们出一部分聘礼,可是我觉得唯有亲手抢来的天材地宝,才能配得上她们的风华! 等她们知道,您单枪匹马闯天机阁,只为给她们筹备聘礼……”胖墩挤眉弄眼:“啧啧,想想都浪漫!” 苏无名大笑出声,剑指苍穹:“好!今夜便让这罗天界知道——得罪我苏无名的人,连棺材本都要被扒干净!” 胖墩兴奋地围着他打转:“我早摸清他们藏宝阁的机关了!保管让那群老东西哭着喊着……” 话音未落,一人一妖的身影已消失在血色晚霞中,只留下空气中回荡的笑声,惊起满山鸦雀。 浓稠如墨的夜色笼罩着天机阁分阁,月光被高耸的楼阁割裂成细碎的银片。 这座矗立在罗天界云州城中心的建筑,此刻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谧得令人心生寒意。 苏无名和胖墩隐匿在暗处,两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藏宝阁。 胖墩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就是那座藏宝阁,听说里面机关重重,宝物无数,连入口都藏得极为隐秘。” 苏无名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越难,越有意思。你确定找到了入口?” 胖墩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主人,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打探到的。 就在阁楼西侧的那棵老槐树下,有一块石板,只要按照特定的节奏敲击,就能开启暗门。”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开巡逻的守卫,如同两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来到老槐树下。 胖墩深吸一口气,伸出胖乎乎的爪子,按照记忆中的节奏,在石板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咚……”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石板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 洞内漆黑一片,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无名掏出一枚发光的珠子,照亮前方的道路。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触发机关。 石阶尽头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宝石,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突然,胖墩一把拉住苏无名的衣角,低声说道:“主人,有机关!” 只见通道地面上隐约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苏无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星纹锁,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强大的攻击。” 苏无名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古籍,快速翻阅起来。 胖墩则紧张地站在一旁,时不时警惕地望向四周,片刻后,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找到了,只要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方法,破解星纹的排列顺序,就能安全通过。” 苏无名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轨迹。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星纹开始缓缓转动,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弱。 当最后一道星纹停止转动时,通道前方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藏宝阁的内部。 藏宝阁内,璀璨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各种奇珍异宝、法器丹药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苏无名和胖墩快速在藏宝阁内穿梭,挑选着心仪的宝物。 苏无名将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和强大的法器收入储物戒指中,而胖墩则对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丹药情有独钟,将它们一股脑儿地塞进自己的小布袋里。 就在两人收获颇丰,准备离开时,藏宝阁内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无数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守卫眼神冰冷,手持长剑,大声喝道:“大胆盗贼,竟敢闯入天机阁藏宝阁,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苏无名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葬天剑已出鞘,混沌剑气如汹涌的浪潮般席卷而出。 胖墩也不甘示弱,口中喷出一团团火焰,与守卫们展开激战。 激烈的战斗中,苏无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群之中,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胖墩则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在守卫们之间闪转腾挪,火焰所到之处,一片焦土。 经过一番苦战,两人终于杀出重围,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无名和胖墩又接连对天机阁分布在各地的其他分阁藏宝阁展开行动。 他们凭借着巧妙的计划和高超的身手,有的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潜入藏宝阁。 有的利用地形优势,引开守卫,再悄悄进入,还有的则是破解机关,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宝物。 每一次行动都让天机阁损失惨重,而苏无名和胖墩的名字,也在罗天界中迅速传开,成为了天机阁的眼中钉、肉中刺。 “主人,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爽了!” “爽吗?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的日子确实不错,哈哈哈!” 分阁阁主无能狂怒:“苏无名,胖墩,你们等着,我们天机阁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一百四十章 李家兄弟 天机阁顶层的「观星穹庐」内,星尘如纱,缓缓流淌。 李淳风盘坐在蒲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磨损严重的古铜钱,对面紫檀案后的天机阁主,面容隐在流转的星辉之后,唯有一双洞察万象的眼眸清晰可见。 “淳风!” 阁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那宝贝外孙,近日在中州闹出的动静,可是掀翻了天。” 李淳风眼皮都没抬,将铜钱弹起又接住:“管不了,管不了啊,这小子属孙猴子的,天生的无法无天。 砸坏了什么?阁主列个单子,老朽替他赔,倾家荡产也赔。” 语气惫懒,仿佛正在谈论一个不成器的后辈。 星辉微微荡漾,阁主并未动怒,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洞悉一切的低笑:“你猜到了我叫你来的由头,却猜错了我的用意。” 他端起案上的星辉凝成的茶杯,雾气氤氲:“事到如今,你还要瞒下去吗?李淳风… 你那搅动五洲风云的外孙苏铭,就是我等了一千年的‘天命之子’,亦是我天机阁命中注定的…未来阁主!” 铜钱“啪”一声掉落在蒲团上。 李淳风终于抬眼,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一丝锐利如电的精芒,随即又化作无奈的笑意:“呵…原来你知道了?老头子还以为瞒得挺好。”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点无赖般的坦诚?“那小子野惯了,最烦这些条条框框,我怕阁主你知道了,一道星谕召他回来,把这烫手的金印塞给他,那还不要了他的命?再说了…” 他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外面那潭水太浑,魑魅魍魉都盯着呢,我这把老骨头,总得替他把风挡。” “如今,挡不住了!” 阁主的声音陡然转冷,杯中星辉剧烈震荡:“消息已然泄露! 若非你数月前在北境与那‘罗刹骨’交手受了暗伤,导致你设在他身上的‘混沌天机障’出现刹那缝隙,引动星枢共鸣,老夫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李淳风:“若非如此,你以为圣子圣女那两个心比天高的小辈,如何敢擅自驱使林墨,动用‘偷天星盘’和‘蚀骨针’去试探、围杀他?” 李淳风慢悠悠地捡起铜钱,在袖口擦了擦:“小辈之间的意气之争,打打杀杀,常有的事嘛。阁主何须动怒?年轻人,总得碰碰壁才知道天高地厚。”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邻家孩童打架。 “李淳风!” 阁主终于拍案而起,案上星图一阵紊乱,周身星辉怒放,整个穹庐的光线都为之明灭不定! “你是阁中太上长老!更是当年力荐‘星瑶’为当代圣女的推手! 如今,圣子圣女,为了一己私欲,为保那尚未坐稳的圣位,竟敢谋害我阁天命所归的未来之主! 你身为太上长老,身为苏铭的外公,难道就没有半分责任?”怒斥声中带着痛心疾首。 面对阁主的滔天怒意,李淳风脸上的惫懒之色终于彻底褪去。 他缓缓站起身,佝偻的腰背似乎挺直了几分,浑浊的双眼直视着星辉后那双愤怒的眼眸,平静的语调下是深不可测的寒意: “责任?我当然有责任。” “我的责任,是知道他是我李淳风的外孙,更知道他是天命之子! 我的责任,是知道他身负鸿蒙道莲,区区林墨,加上那两件破烂玩意儿,还有那不入流的‘星罗炼狱阵’,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气势竟隐隐压过了阁主的星辉:“我的责任,更是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有只更大的手在推动! 而这只手,阁主…难道你真以为,我是瞎子,聋子?” 李淳风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那层星辉,直刺阁主内心: “林墨出手,圣子圣女暗中操控…这消息,若非阁主你这位掌控天机阁一切情报枢纽的‘星枢’有意泄露默许。 如何能精准地送到那两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小辈手中? 你放任他们去试探,甚至去谋杀,不过是想借苏铭这把最锋利的刀,替你剜出天机阁内部那颗早已腐烂、勾结外敌的毒瘤!” 他顿了顿,看着星辉后那双因被点破而骤然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头子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借你这盘棋,替我外孙磨磨刀,顺便…看看这潭浑水底下,到底藏着几条敢咬人的毒蛇罢了。 那两个小辈,不过是棋子中的棋子。阁主,你说…我这责任,尽得如何?” 最后一句反问,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在寂静的观星穹庐内久久回荡。 老阁主周身的星辉如涟漪般荡漾开,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脸庞,他看向李淳风的目光带着久违的、近乎感慨的复杂。 星辉流转,映照着两位执棋者无声的对峙,暗流汹涌,远超外界的任何一场厮杀。 “这些年你赋闲云游,不问阁务,老夫还以为你真成了个万事不理的甩手掌柜,只知护着你那宝贝疙瘩。” 李淳风捻着那枚古铜钱,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反唇相讥:“我也以为你高坐星枢,被这满阁的星图晃花了眼,老糊涂了呢!” 四目相对,空气中紧绷的弦似乎“铮”的一声松开了。 两人微微一怔,随即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低沉而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在流淌的星尘间回荡,仿佛穿透了数百年的时光,回到了少年时在星野下斗嘴论道的岁月。 多少算计、多少筹谋,似乎都在这久违的笑声中暂时消弭。 笑声渐歇,李淳风脸上的轻松并未褪去,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沉凝,他直视着老阁主:“大哥,你我皆知,事情绝非仅仅‘清理门户’这般简单。 引蛇出洞,借刀杀人…这些都只是手段,说说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说…天道,借你之口,预示了什么?” 他刻意加重了“天道”二字。 老阁主(星枢)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 他抬手,指尖牵引着几缕最明亮的星辉,在两人之间缓缓勾勒出天机阁那古老而神秘的徽记——一只洞察寰宇的星辰之眼。 “天机阁,自诞生之日起,便非独立于世。” 他的声音低沉而肃穆,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我们,是天道于此界运转的观测者,亦是其意志最忠实的仆从。 天道所选之人,便是我天机阁命定的掌舵者,是引领我等穿越迷雾的灯塔!” 星辉勾勒的星辰之眼微微闪烁,仿佛活了过来。 “然而…” 他话锋陡转,星辰之眼的星辉骤然变得黯淡,甚至染上了一丝污浊的血色: “你也清楚,前几任天命之子的下场!他们如彗星般崛起,却最终陨落于黑暗…陨落于那些被界外邪力侵蚀、扭曲的爪牙之手!” 他目光如电,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血淋淋的过往:“而我耗费百年心血,追溯那湮灭的天机残痕…发现每一次悲剧的背后,竟都有我天机阁内部的推波助澜! 是蛀虫,是叛徒,亲手为外敌递上了屠戮天命之刀!” 星枢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双手按在紫檀案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数月前,我神游太虚,得天道垂示… 祂已没有足够的时间与气运,再孕育下一位天命之子了,苏铭,是最后的希望!”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所以,我不能再等!不能再赌!我必须在他真正展露锋芒、成为众矢之的前,为他扫清来自我们‘自己人’的致命暗箭! 哪怕只能清理掉一部分,哪怕只能让这潭水稍微清澈一点点…也胜过让他腹背受敌,重蹈覆辙!”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李淳风沉默地听着,指间的铜钱停止了转动,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同样的沉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心有灵犀…不愧是我大哥。我隐藏他的身份,亦是此虑。 雏鹰未丰,羽翼未硬,过早暴露于群狼环伺之下,无异于催命符!即便现在…” 他望向穹庐外浩瀚的星海,眼中忧色深重,“…我仍觉凶险万分,如履薄冰!” “二弟…” 星枢阁主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喑哑的暖意,这个久违的称呼,跨越了漫长岁月里的身份鸿沟:“你我兄弟…有多少年未曾这般相称了?” 李淳风身形微震,眼中掠过一丝回忆与感慨,低声道:“自恩师将这副千钧重担交予你手,我接过太上长老的虚名远遁… 便再难有兄弟相称之时了。职责所在,身不由己。”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怅惘。 就在这片刻的温情与沉重交织之际,穹庐入口的星光帘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并肩而入,周身气息渊深似海,与流转的星尘隐隐共鸣,正是天机阁另外两位武圣境的太上长老——玄机子与血灵仙子(圣女之师)。 玄机子鹤发童颜,手持一柄古朴的玉拂尘,笑容温和,眼神却深邃如星空。 星瑶则气质清冷如月,身着缀满星钻的流云广袖裙,眸光流转间似有星河流转。 玄机子拂尘轻摆,笑呵呵地开口,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瞬间冲散了穹庐内凝重的气氛。 “哟?我们这甩手掌柜的李大长老,还有,日理万机的阁主大人,今日怎有雅兴在此叙话? 看这气氛,莫非是在商讨如何处置李大长老那闹翻了天的宝贝外孙?”他目光扫过李淳风,带着善意的调侃。 血灵的目光则落在李淳风紧握的拳头上,清冷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小孩子心性跳脱,闹出些动静也是常理。 苏铭那孩子,说到底…终究是我天机阁的血脉,是自己人。” 她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感,同时指尖微不可查地弹出一道细微的星芒,射向李淳风脚边——正是那枚他方才因心绪震动而掉落的古铜钱。 这细微的动作,既化解了李淳风俯身捡拾的尴尬,又无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与关注。 李淳风顺势弯腰,借着拾取铜钱的瞬间,掩去了眼中更深的思虑。 血灵那句“自己人”,在此时此地,由她这位立场微妙的圣女之师说出,其背后的含义,值得玩味。 而玄机子爽朗的笑容下,那洞察一切的眼神,也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这观星穹庐之内,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幽深洞府内,诡谲的混沌火球悬浮半空,将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映得流光溢彩。 钟乳石上滴落的灵液坠入石洼,叮咚之声在寂静中回荡,平添几分神秘。 苏无名赤足踩在冰冷岩石上,指尖缠绕的混沌气似灵动的灵蛇游走,精准地卷起一块暗沉木心——看似普通,却重若山岳。 “啧,一万三千年份的‘盘龙古木芯’! 混沌气轻拂,木芯表面斑驳的树皮如蝶翼般剥落,内部玉质肌理流淌着璀璨金纹,磅礴的生命精气瞬间四溢,洞壁的苔藓疯狂滋长,仿若活物。 “好东西!给婧雯铸柄镇魔权杖正合适,定能压死那群不长眼的东西。” 他随手一抛,木芯稳稳落向角落,与几件萦绕圣威的灵材相聚。 “主人!看我找到了啥!” 胖乎乎的身影从法宝残骸堆里拱了出来,浑身金毛沾满晶粉。 胖墩嘴里叼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晶核,晶核跳动如心脏,表面细密的龙鳞纹路栩栩如生,每一次搏动都引动地火轰鸣,热浪扑面而来。 胖墩很是激动的说道:“五千年的‘赤龙逆鳞髓’!烤…呃不,炼化后绝对大补!” 它馋得口水滴答,晶核上瞬间多了几个牙印。 “放下!” 苏无名头也不回,一道混沌气如闪电般抽在胖墩爪子上,苏无名但凡再晚一步估计就被胖墩生吞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苏婉清 他摄过赤红晶核,感受着其中狂暴的火龙精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你不能吃,得留给离月,现在她的金乌圣火正需此物淬炼。” 晶核被小心收起,与盘龙木芯分列两处,远处还有其他的宝贝,显然也是有了‘主人’。 这时候焚天炉内骤然腾起九道金焰,化作一只浴火展翅的虚影。 离月金瞳流转,三千羽翎虚影如流霞般颤动,她歪着头轻笑,尾音带着金乌特有的清越:“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无名居然舍得给我留宝贝?可不像你的风格。” 苏无名指尖划过炉壁,混沌气勾勒出禁锢阵纹,头也不抬道:“当初说过要带你吃香喝辣,倒是某人三天两头掀炉盖,想把我的丹房烧个通透。” “还不是你满嘴跑火车!” 离月周身金焰猛地暴涨,焚天炉轰然震颤:“说什么重塑肉身,结果想把我炼成双休炉鼎!要不是我早有防备……” “冤枉!” 苏无名突然抬眸,眼底混沌气翻涌着戏谑: “我明明说的是‘睡服’——陪你月下对酌,醉卧星河,你想到哪儿去了?” 金乌虚影骤然僵住,尾羽不自然地抖了抖,转瞬化作漫天星火:“谁、谁信你的鬼话!” 她恼羞成怒地消散前,还不忘扔下一句:“等我恢复全盛,定要把你丢进丹炉好好烤一烤!” 苏无名望着消散的金焰,指尖轻点炉壁:“行了,别装了,等以后给你找到合适肉身,带你去天机阁烤……” 他话音未落,炉内突然炸响一声闷哼,惊得角落里啃矿石的胖墩浑身一抖。 …… 胖墩委屈地抱着爪子,第三目贼溜溜地扫过堆积如山的灵草矿石,试探着开口:“那…那株九千年的‘星纹月见草’总可以…” 话未说完,那株缠绕着星月光华的灵草已被混沌气裹挟着飞到苏无名手中。 “想都别想!这东西可是很珍贵的,疗复神魂有奇效。” 苏无名瞪了它一眼,将灵草小心翼翼地封入寒玉盒,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剩下的,按老规矩:能吃的归你,炼器的归我,灵草丹药三七分账。” 他指尖连点,混沌气瞬间化作无数分拣傀儡,将小山般的物品迅速归类。 胖墩顿时来了精神,扑向一堆灵气四溢的矿石灵果,大声喊道:“主人放心!胖墩办事,童叟无欺!” 它大口吞噬着蕴含金精之气的矿石,利齿与金石摩擦出耀眼火花,肚皮上的金纹肉眼可见地明亮起来。 可它的爪子却“不经意”地将几颗香气诱人的“朱果”扒拉到身后阴影里。 “童叟无欺?” 苏无名冷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涅盘火如离弦之箭,精准地点在胖墩藏匿朱果的影子上。 果子瞬间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糊味:“这‘地脉火枣’少了一颗,我就把你挂镇魔殿旗杆上风干三年!” 胖墩浑身金毛炸起,忙不迭吐出烤焦的枣子,讪笑道:“意外!纯属意外!主人神目如炬…” 它赶紧埋头苦“吃”,再不敢耍任何小动作。 洞内只剩下咀嚼矿石的咔嚓声和混沌气分拣物品的细微嗡鸣。 半晌,胖墩吞下一块磨盘大的玄铁精,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金瞳却望向洞外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主人…天机阁这次吃了大亏,死了个林墨,圣子圣女也差点栽了…他们会不会派更厉害的老怪物来?比如…那些闭关的星宿长老?” 苏无名正将一枚刻画着繁复星纹的残破阵盘——得自林墨的“偷天星盘”碎片投入焚天炉。 离月的金乌虚影喷吐烈焰,开始熔炼提纯。闻言,他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家常:“来便来。” 焚天炉内火光骤盛,映亮他半边侧脸,眼底跳动的战意比炉火更炽烈,却又透着刺骨的冰冷。 他屈指一弹,一缕三色交织、蕴含着毁灭与新生道韵的火焰自指尖跃出。 那火焰所过之处,一块坚逾精金的“万年寒铁”瞬间熔成铁水,又在瞬息间重塑为一柄寒气森森的短匕。 “他们敢伸手…” 苏无名握住短匕,匕身倒映出他嘴角那抹邪戾的弧度,“…我就敢把他们的爪子,连同背后的主子,一起剁碎了喂你!” 话音刚落,短匕脱手而出,化作一道三色流光,无声无息地洞穿百丈厚的山壁。 一个边缘光滑、萦绕着混沌与涅盘气息的孔洞赫然显现,凛冽寒风呼啸着灌进洞内。 胖墩看着那恐怖的孔洞,又瞅瞅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突然觉得…天机阁的长老们,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它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矿石碎屑,含糊道:“那…那得加点椒盐才好吃…” 洞外月华如霜,倾泻在幽寂的山谷。 苏无名盘坐在一方青石上,混沌气如薄雾般在周身流转,又悄然敛入体内。 他目光投向左侧崖壁下一片看似寻常的、被月光拉长的树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出来吧。我们…聊聊。” 夜风穿过林梢,虫鸣唧唧,唯有那片树影纹丝不动,仿佛亘古如此。 苏无名并不意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星纹玉佩。 “很久了…久到在北境寒洲第一次被魔气反噬差点走火入魔时,就隐约觉得不对。 那时总有一股极淡的寒意掠过灵台,帮我稳住心神。 后来在黄泉道那帮杂碎的‘万魂蚀骨阵’里,明明必死的杀招临头,阵眼却莫名其妙崩了一角…” 他顿了顿,自嘲般笑了笑:“还有那次被天风帝国‘锁龙弩’锁定,弩箭破空的声音都贴到耳边了,最后却射偏了三寸… 桩桩件件,我都以为是绝境下的错觉,或是运气使然。”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牢牢锁住那片阴影:“直到前几天,我与婧雯深谈,她点破了我气运之中缠绕着一缕极精纯、极隐晦的‘暗影星力’,非守护至亲不会动用… 我才真正确定,这些年,并非我苏无名命硬,而是始终有人…在替我负重前行。” 他站起身,对着那片阴影郑重地抱了抱拳,语气真诚:“无论你是谁,这份护持之恩,苏铭…铭记于心。 今日只想当面道一声谢,别无他意。若你执意不现身,我便在此等到天明。”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月影悄然偏移。 半个时辰后,那片被苏无名目光锁定的浓重树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一道纤细却挺拔如松的身影从中分离而出。 来人全身笼罩在毫无反光的夜行衣中,脸上覆着只露出双眼的暗影面具,气息微弱得几乎与山石草木融为一体。 她走到苏无名三丈外站定,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双手抱拳,单膝点地,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清冷如泉,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属下苏婉清,见过少主。” 苏无名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对方的身形、气息、以及那面具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下颌线。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点玩味:“呦呵,还是个姑娘?” 苏婉清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回应。 苏无名没有继续调侃,他微微眯起眼,混沌气在鼻尖萦绕,仔细分辨着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异常熟悉的气息。 记忆的碎片飞速拼凑——北境寒洲的漫天风雪、身后紧追不舍的恐怖魔威、那道撕裂黑暗将他拽入冰缝的冰冷气息…他眼中精光爆闪: “我想起来了!当年在镇魔殿北域哨所,我刚破入武皇境,与魔族交战时被一尊武宗境‘影魔’盯上,就在那魔爪即将洞穿我心口时。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剑气如寒星一点,精准刺穿了影魔后颈唯一的命核!” 他向前一步,语气带着笃定和一丝后知后觉的震撼:“还有后来,在中州,被天风帝国影卫围杀于‘落星涧’。 眼看要被‘破罡弩’射成筛子,却莫名其妙踩塌了一块松动多年的悬石,掉进了地下暗河…那石头,松动得也太是时候了!” 苏无名的目光紧紧锁住苏婉清那双在面具下依旧沉静的眼眸:“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苏婉清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坦然迎上苏无名探究的视线,清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忠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回禀少主,是属下所为。” 苏无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影子般守护了自己多年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个了然于胸的猜测: “是我爷爷…派你来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外公李淳风那张看似惫懒、实则深不可测的脸。 “是。” 苏婉清的回答简洁有力,印证了他的猜想,“奉老家主之命,护少主周全。职责所在,万死不辞。”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单薄,却又蕴含着磐石般的坚韧。 苏婉清的声音罕见地泛起涟漪:“老家主说,少主是苏家百年难遇的混沌灵体,却也因此命犯九死劫。 他怕护得太明显,会招来更多觊觎,才让我以暗影星力默默守护。” 她起身时,夜行衣下隐约露出半截暗红绳结——那是与他玉佩同料所制的护身符。 山风掠过,卷起苏婉清面具边缘的碎发。 苏无名突然轻笑出声,混沌气化作温柔的绸带,轻轻抚平她因跪坐微皱的衣角:“以后不必藏在暗处了,我的影子。” 他掌心的混沌气与她指尖的暗影星力在空中交织,绽放出妖异而绚烂的光芒。 苏婉清单膝跪地的身形在月光下绷紧如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少主明鉴。暗影方为属下的战场,明枪易躲,暗箭…更需暗刃来防。 属下所长,在无声处听惊雷,于无形中斩祸端,立于明处,锋芒反钝。” 她微微低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岩石,锁定了某个并不存在的威胁:“请允属下…继续做您的影子。” 苏无名负手而立,混沌气在指尖无声流转,终是化作一声轻叹:“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勉强。” 他话锋一转,带着探究的笑意:“不过…既然你肯现身,想必也做好了答疑解惑的准备?” 苏婉清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神澄澈如寒潭:“既见少主真容,自当知无不言。” “第一个问题!” 苏无名踱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你守护我…很久了吧?久到…如影随形?”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暗影织物。 “是。”苏婉清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平稳:“自少主离开镇魔殿分殿,踏足北境寒洲的镇魔殿总殿那日起,属下便在。” 苏无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笑容,他微微弯下腰,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灼热的气息。 “那…第二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不要骗我!” “少主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我与冷月婵观星论道,与柳如烟…咳,抵足而眠,与玉真花间小酌…这些…嗯…较为私密的时刻…”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苏婉清挺直的后背瞬间僵硬:“你这影子,想必也看得…一清二楚?” 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气音,敲打在寂静的夜里。 “我…这…” 苏婉清清冷的声线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仿佛冰面乍裂。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下却如同生了根。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滚烫,连带着露出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夜行衣的下摆。 从未有过的窘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所有应对之辞都卡在了喉咙里,苏无名的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没有预料到。 就在她心神剧震、方寸大乱的这一刹那!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家人 苏无名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如鬼魅般出手,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她覆面的暗影面具边缘,向上一掀! 她原本是想做个很完美的夫人的,现在呢只怕刚成婚就给毁了。 来观礼的众人,除了那些本就是裴府亲朋好友的就罢了,其他人见居然长乐公主都亲自来给裴家三姑娘当了赞者,便更是热络了,席间,自然热闹非凡。 一躲一闪、一抢一抓的瞬间,炙热的烟头竟刮到了许愿的手,嫩白的手背上顿时有了一道暗红的印子。 数万大军在几十万鲜卑军之中来回冲杀,锋芒所致敌军披靡,甚至到了后半场,根本不用黑甲玄骑动手,远远地望见黑甲玄骑的身影就立即哭爹喊娘的远遁。 顾盼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叫了一声:“齐老师走吧!”之后就急匆匆地推门进了录制厅。 陈诺除了比许愿高之外,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相象,让米兰喻不得不惊叹造物的神奇。 龙喉要塞横亘龙喉大峡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虽然驻守龙喉要塞的兵力也才仅仅二十万,但凭借坚固的要塞、险要的地势和精良的装备,朝鲜军没有十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拿下龙喉要塞。 “别瞧不起人,不就是学习好点。”没怎么说话得陈依依突然出声。 丰九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公孙燕是借机要抱顾独,没准她从一开始就能看到从海,只是不说,憋着等机会罢了。 仙力入体,众人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生机,那被空间之力所夺去的生机再次回复到体内,瘦骨嶙峋的肉体再次被血肉所充满,年老的模样一去不复返,甚至有一股重生的感觉。 今日的他,一身华丽的紫衣锦袍,倒是十分的衬托着他显赫的身份,俊美的五官,一脸的凛然,浑身散出来的威严和贵气,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 叶栗有心不在家吃,可是又懒得出去,算了,若是陆战在餐桌上跟她纠缠的话,她就把饭菜端回房间吃。 只要不给她靠近的机会,不看她的眼睛,想来她是没办法对她施展这一厉害的摄心术的吧 御厨,那是在宫里,一切都是束手束脚的,那种生活,她不是很喜欢。 古典而精致,别致而素雅的房间,摆设虽谈不上奢华,但是看得出来,样样都是精品,也是难得的宝贝。 “混账!你眼睛瞎了吗中山国戾王殿下、大汉平北将军都不认识!”吕布怒喝道。 “你给我出去!”琳琅大喝一声,楚良娆又被扔了出来,好在事先有准备,所以楚良娆只是坐在柔软的被子上,并未撞疼哪里。 “呃天浩,你现在就如此称呼我,却是早了,等你们俩人有了结果再说吧!”任凭蔡邕年长久经世面,也没有见过刘天浩这么厚脸皮的,竟是自己臊得老脸一红。 “凉拌,你可不要被陆战迷惑了,以为他真的改邪归正,弄不好就会着了他的道。”褚昊轩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他知道叶栗心软,跟陆战又青梅竹马那么多年,若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骗人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自家库房 “爷爷,您不必再劝,前路艰险,但我自有分寸,定会护好自己,至于…他们…” 林凌没想到李琳达竟然有胆气用出这样的手段来救扈从,他觉得有必要给李琳达一些奖励,故意没有使用奥术飞弹进行射击,而是屈起手指,在魔焰战戟穿透他身体的同时,施放出死亡波纹。 宁乔乔他们本来就要去市区,所以也直接将夏琳带过去了,到了市区,车子停在一个公园旁。 严闯都不知道自己飞出去十几米,反正在空中飞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重重的落了下来。 “你是说你没开过,而是看了飞行员开了几次是吗”董紫嫣惊讶的喊道。 “我不管,你就是色狼,你就是该打,气死我了……”罗清月气的又是一阵猛捶。 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因为子枫放过她而感到一丝的庆幸和感激,相反的,对子枫她充满了不满和愤怒,甚至还有诅咒。 赵雯出嫁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很多人甚至觉得,不能错过这次大婚。 “那我去找陶公公玩了,爹爹走时可别忘记叫我。”偶阵雨孩子似的跑出殿外。 “答应山崎那王八蛋五分钟到是吧”子枫弱弱的说道,战旗兄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桂花糕太过甜腻,所以连翘受楚云汐之命,从来不会让诺儿多吃,如今终于得空能尝一尝各种口味的桂花糕,诺儿心里的防线终于溃堤了。 众人都急疯了,心说话:“这老道做事怎么没有轻重缓急呀!那边殿下性命危在旦夕,你竟然还在这喋喋不休!”可又怕说出来惹麻烦,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锦煜扶着她坐了下来,他走到那个掌柜的面前,掌柜的脸色发白神智全无,锦煜抬手在他的百会穴一点,他才恍恍惚惚的认出了眼前的人。 高远斋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家中数百打手倾巢而出,不仅如此,他还特意请来了高手相助。 “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墨宇惊尘嘴角扬起一抹梨花浅笑看的季子璃心神一悸。 李承乾也不回话,大鼻涕沥沥拉拉,流了满脸,依旧哼哼唧唧,陶醉在自己的歌声当中。 这一下可惹了麻烦了,李承乾冷不防闻到这股恶臭,那滋味就好似被一坨臭狗屎糊到了脸上一般,甭提多刺激了,他登时两眼一翻,瘫倒下去,口吐白沫。 “妈了个b的,这傻逼,太他妈爱玩了,早晚那个家得被他败祸光了……”王占恒一脸愤怒的说道。 “少恭若是喜欢可将她留下,如今你已不需要顾忌什么了。”慕夜天知道在这件事上当初逼着他心里有些愧疚。 这土皇帝竟然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花魁,这估计也得不少的银子了。 “强哥没了,但是他还有家人,他们才是财产受益人!股份的事儿,我得和他们商量商量!!”老魏喘了口气,无奈的回道。 凌风仔细的观察着烧烤机,现这东西很奇特,竟然需要电才能运行。 三人身处半空,每人都是双手紧紧地抓住骨骸一截,手臂之上青筋鼓起,如同蚯蚓一般,不住的跳动着,而在他们这般猛力撕扯下,骨骸的一些关节处,也是逐渐地松动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星瞳强吻 他心里的小算盘又飞快地拨动起来:“嗯,给那老家伙三坛子吧,给那几个老家伙一人分个一两坛意思意思,堵住他们的嘴,剩下的……嘿嘿,全是我的私藏!” 想到未来有美酒相伴的日子,老爷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苏无名见状虽然看出来老爷子的心思,但他也懒得管了,老爷子开心就行。 这顿家宴吃得格外温馨漫长,胖墩趴在桌角,啃着苏无名特意给它烤的大骨头,发出满足的呜噜声。 苏黎小口吃着爹爹做的菜,小脸上满是幸福,苏无名和苏武推杯换盏,聊着家常,也谈些趣闻和修炼心得。 酒香、肉香、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将离别的伤感暂时压下。 然而,再长的宴席也有散场之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拉长了影子。终于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刻。 苏黎紧紧抱着苏无名的腿,小嘴瘪着,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只是哽咽着:“爹爹……不走……” 苏无名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女儿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温柔而坚定:“黎儿乖,不哭。 爹爹答应你,只是去处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就像……就像以前出去打猎一样,不会很久的。 等爹爹忙完了,一定!一定第一时间回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把娘亲找回来,好不好?” 他伸出小拇指,眼神无比认真:“来,拉钩!” 苏黎抽噎着,也伸出小小的手指,勾住父亲粗粝却温暖的小指。 苏无名低沉而郑重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内响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许变!”苏黎用力点头,带着哭腔重复。 “爹爹对黎儿说的话,这辈子,永远不会变!” 苏无名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小小身体的温暖和依恋,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承诺的力量。 他站起身,将女儿小心地交到苏武手中:“爷爷,再见了,您多保重身体。” 苏武抱着小孙女,看着眼前已然成长到足以傲视群雄的孙子,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慈爱与担忧。 “臭小子,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别仗着修为高就逞能,遇到打不过的,别犯倔,该跑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见没? 爷爷……爷爷等着你平安回来接黎儿。” 苏无名心中暖流涌动,他笑着带着强者特有的强大自信,安抚道:“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我的实力您还不清楚?更别说您还给了我那么多压箱底的保命宝贝,想伤我可没那么容易,等着我带好消息回来!” 祖孙三代在依依惜别,苏黎趴在爷爷肩头,努力朝苏无名挥手,泪珠终于还是滚落下来。 苏武最后深深看了孙子一眼,转身,身影带着小孙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中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喧嚣与温暖仿佛瞬间被抽离,小屋和院子一下子变得格外空旷寂静。 苏无名独自站在院中,望着亲人离去的方向,晚风吹过,带着北境特有的寒意,让他挺拔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寞。 就在这寂寥刚刚升起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九尾天狐星瞳,突然化作了人形——一个粉雕玉琢、银发赤瞳的可爱小萝莉。 她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精准地撞进苏无名的怀里,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浓浓的依恋和委屈,闷闷地响起: “主人……星瞳好想你!终于……只剩下我们了。” 苏无名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弄得身体微微一僵。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出现的、仿佛集合了世间所有灵秀的小女孩,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属于灵宠星瞳的熟悉气息和毫不掩饰的依赖,他眼中刚刚凝聚的孤寂瞬间被一种温暖而略带无奈的柔软取代。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有些生疏的、轻轻拍了拍星瞳的后背。 只不过星瞳这次的拥抱似乎有些不对劲,带点不一样的小心思。 她小小的手臂原本环在苏无名的腰间,却像藤蔓一样,慢慢地、带着点试探性地往上挪移。 最后竟完全挂在了苏无名的脖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过来,小脑袋紧紧贴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甜香拂过他的皮肤。 这亲昵的有些过分的姿态让苏无名微微一怔。 就在苏无名觉得不太妥当,下意识地想把她轻轻放回地上时,挂在他身上的星瞳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赤色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某种炽烈而纯粹的光芒,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还没等苏无名反应过来,星瞳小巧精致的脸庞瞬间靠近,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苏无名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瞬间僵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也曾在某些场合主动掌控局面,但被自己的灵宠、一个看起来像小女孩的九尾天狐……强吻? 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冲击席卷了他。 几乎是出于本能,苏无名猛地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星瞳放了下来,动作甚至带上了点武尊后期强者的力道,让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星瞳!你……你干什么?” 星瞳被他放下,又被那带着点严厉的语气质问,赤瞳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倔强地仰着头:“主人……我想你了……” 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仿佛不明白主人为何如此抗拒她的亲近。 “你想我了,也不是……也不是你亲我的理由啊!” 苏无名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些,但那份震惊和原则性的认知让他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主人不喜欢星瞳吗?” 星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失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还是……因为星瞳是妖兽?所以主人嫌弃……” 眼看那晶莹的泪珠就要滚落,苏无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连忙开口解释,语气带着无奈和安抚:“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 当年我被逐出家门,流落荒野,第一个遇见、第一个陪伴我的就是你,是你帮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我们缔结了生死契约,你早已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伙伴之一,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他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却又在半途停住,显得有些无措。 “那为什么不能亲?我喜欢主人!我不想再和主人分开了……一刻也不想!” 星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看着星瞳梨花带雨却异常执拗的模样,苏无名终于明白了。 星瞳本就对他有着超越主仆契约的、朦胧而深厚的情感。 这段时间的被迫分离,让她心底那份依赖和占有欲彻底爆发了出来,才导致了今天这失控的一幕。 他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以后不会再和你分开了。”他试图将话题引向安全地带。 “所以主人还是不愿意?” 星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回避,赤瞳紧紧盯着他,带着受伤和质问:“那清瑶呢?主人现在也还是当她是‘妹妹’吗?” 她提到了另一个与苏无名关系匪浅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比较。 苏无名被这直白的追问噎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变得“伶牙俐齿”、步步紧逼的小狐狸,忍不住扶额:“星瞳,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印象中的星瞳虽然依赖他,但更多是安静乖巧的陪伴,偶尔带着点小狐狸的狡黠,却绝不像现在这般大胆直接。 “是苏黎教我的!” 星瞳立刻理直气壮地回答,小脸微微扬起,仿佛找到了靠山:“她说……喜欢就要说出来,想要什么就要去做!不要等错过了才后悔!” 她复述着小主人苏黎的“教导”,眼神里满是认真。 “苏黎……教你的?” 苏无名闻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居然在背后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他几乎能想象出苏黎教星瞳时那副小大人般的得意模样。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又微妙的境地。旁边的胖墩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圆脑袋,绿豆小眼滴溜溜地转,看看脸色复杂的主人,又看看一脸委屈倔强的星瞳大姐大。 它觉得该有人打破僵局,于是它小心翼翼地用鼻子拱了拱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冰焰龙凰,压低声音道:“喂,流苏,你去……你去劝劝大姐大?主人好像很为难……” 冰焰龙凰(流苏)优雅地梳理着自己流光溢彩的尾羽,闻言,高傲地瞥了胖墩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哼,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掺和这种麻烦事。”它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天生的疏离感。 胖墩一听,顿时有点急眼,小声嘟囔抱怨:“切!难怪主人之前把你关在小世界里是对的!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你说什么?” 流苏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燃起两簇小小的火焰,一股凛冽的寒气伴随着龙威隐隐散开,锁定了胖墩。 “你这只就知道吃的蠢兽,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被冻成冰坨的滋味?” 胖墩虽然有点怵流苏的寒气,但仗着主人就在旁边,而且刚才被星瞳弄得有点郁闷,此刻也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呛:“怕你啊!来啊!正好之前那一架还没分出胜负呢!接着打啊!” 它周身也隐隐泛起吞噬黑芒,一副跃跃欲试要扑上去的架势。 两只灵宠剑拔弩张的吵闹声,倒是意外地冲淡了苏无名和星瞳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 胖墩那句“关小世界”的抱怨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流苏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燃起实质般的怒焰,周身优雅的流光瞬间被狂暴的冰蓝色龙炎与森白寒气取代! “那就试试吧!”流苏清冷的嗓音此刻裹胁着龙吟般的怒啸。 它双翼猛然一振,并非飞起,而是将凝聚到极致的寒冰龙息如同攻城巨炮般朝着胖墩喷吐而出! 那龙息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冻结声,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带着尖锐冰棱的霜层,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向胖墩,仿佛要将它连同这片空间一起冰封! “怕你不成!” 胖墩也彻底被激起了凶性。它圆滚滚的身体此刻爆发出与外形不符的惊人气势。 面对足以冻结灵魂的寒冰吐息,它不退反进,张开那仿佛能吞下星辰的大嘴——噬天兽的天赋神通发动! 一个深邃、旋转、散发着恐怖吸力的微型黑洞瞬间在胖墩口中成型! 那足以冰封万物的寒冰龙息,在接触到黑洞边缘的瞬间,竟被硬生生地扭曲、撕扯、吞噬了进去! 黑洞仿佛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吮吸着流苏的力量,周围的冰霜也被拉扯着向黑洞涌去。 胖墩的身体像个充气皮球般微微鼓胀,显然吞噬如此极寒之力对它也是不小的负担,但它绿豆小眼中闪烁着凶狠和得意。 “哼!雕虫小技!” 流苏见吐息被克,怒意更炽。 它放弃了远程对轰,双翼猛地拍击地面,修长优雅的身躯化作一道冰火交织的闪电,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焚尽万物的灼热,瞬间扑到了胖墩面前! 覆盖着冰晶与火焰的龙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抓向胖墩那圆滚滚的肚皮!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混乱的一天 “嗷!” 胖墩怪叫一声,它擅长吞噬能量,近身肉搏并非强项,尤其面对流苏这种兼具力量与元素的顶级龙凰。 它仓促间抬起覆盖着吞噬黑芒的前爪格挡。 “轰!咔嚓!” 冰火爪与吞噬爪猛烈碰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炸开,将小院的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旁边的木柴堆被震得四散飞溅,连院墙都簌簌掉灰。 冰晶碎裂、火焰四射、黑芒湮灭! 胖墩被这股巨力震得翻滚出去好几圈,在地上犁出一道痕迹,它的一只爪子上覆盖了一层薄冰,冻得它嗷嗷直叫,另一只爪子则被火焰燎得焦黑一片,冒出缕缕青烟。 “嘶——疼死胖爷了!” 胖墩甩着被冻伤和灼伤的爪子,疼得龇牙咧嘴,但凶性不减:“臭长虫!看胖爷吞了你!” 它再次张开大口,这次的目标直接锁定了流苏本身! 恐怖的吸力爆发,地上的碎石、断木纷纷被吸扯过去,连流苏周身的冰焰都开始摇曳不稳,仿佛要被扯离它的身体。 流苏感觉自己像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行动变得迟滞。 “放肆!” 流苏高傲的自尊被彻底触怒,它猛地昂首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嘹亮凤鸣! 双翼之上,冰蓝色的符文与赤红的火焰纹路同时亮起! 左翼狠狠向前一挥,一道凝聚到极致的、几乎呈现液态的深蓝极寒吐息,如同冰河倒卷,精准地射向胖墩维持吞噬神通的大嘴内部! 同时右翼煽动,无数燃烧着苍白火焰的冰晶羽毛如同暴雨般攒射向胖墩全身! 这一招极其阴险!若让那极寒吐息冲入胖墩体内,即便以噬天兽的强悍,内脏也必然遭受重创! 而覆盖性的冰火箭羽更是封锁了它所有闪避空间! 胖墩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闭上大嘴中断吞噬,周身黑芒疯狂涌动形成护罩,然而仓促之间,护罩未能完全成型。 “砰!噗嗤嗤——!” 深蓝吐息被胖墩险之又险地挡在嘴外,撞在吞噬黑芒上爆开漫天冰屑,冻得胖墩整个嘴巴都麻木了。 但那些冰火箭羽却有不少穿透了薄弱的护罩,深深扎进了胖墩厚实的皮毛里! 虽然没能重伤,但冰火两重天的剧痛和刺骨的寒意让它瞬间变成了一个“刺猬”,疼得它嗷嗷乱跳,疯狂地甩动身体想把那些该死的羽毛抖掉。 “浑蛋!拔不掉了!烫死我了又冻死我了!”胖墩一边蹦跶一边惨叫,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流苏悬浮在半空,优雅地梳理了一下因战斗略显凌乱的羽毛,冰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下方跳脚的胖墩,冷冷道:“现在知道谁才是蠢兽了?” “你偷袭!不讲武德!”胖墩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嘴硬。 “够了!” 一声蕴含着武尊后期威压的低喝如同惊雷般在小院中炸响,正是被这场闹剧成功“解围”的苏无名。 他脸色依旧有些复杂,但看着两只灵宠打得鸡飞狗跳、尤其是胖墩那滑稽又凄惨的模样,之前被星瞳强吻带来的那份无所适从的尴尬,倒是被冲散了大半。 无形的气浪席卷而过,强行分开了剑拔弩张的一龙一兽,也震落了胖墩身上大部分还在燃烧或冻结的羽毛。 “主人!” 胖墩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无名脚边,用大脑袋蹭着他的腿,委屈巴巴地告状:“主人你看!它下手太黑了!我的手!我的爪子!” 流苏也收敛了气息,缓缓落下,优雅地站在一旁,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偏过头去,但眼神余光还是瞥向苏无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我赢了”的得意。 苏无名没好气地瞪了胖墩一眼,又看向流苏:“你也消停点!再打下去,这院子还要不要了?晚饭还想不想吃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只灵宠,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都给我老实待着!再闹,今晚的灵兽丹扣光!” 一听到“灵兽丹扣光”,胖墩立刻蔫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流苏虽然依旧维持着高傲的姿态,但也默默收起了所有外放的能量,显然这个威胁对它也有效。 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胖墩偶尔抽冷气的声音和空气中残留的冰寒与焦糊味。 星瞳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因为主人一句话就乖乖听话的两只灵宠,尤其是胖墩那副插满羽毛、委屈巴巴的滑稽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泫然欲泣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之前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彻底烟消云散。 苏无名看着星瞳破涕为笑,又看了看两只“惹祸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这混乱的一天啊…… 苏无名心念一动,古朴神秘的葬圣星枢浮现于掌心。 他指尖轻点,星枢表面繁复的符文骤然亮起,流淌出如水银般的璀璨星光,瞬间将他和星瞳、胖墩、流苏一同包裹。 一阵天旋地转的轻微失重感后,几人已然置身于一个浩瀚无垠的奇异空间。 脚下是仿佛凝固了时光的深邃星空,点点星辰如同宝石般镶嵌在深沉的夜幕底色上,散发出柔和而恒久的光芒。 抬头望去,并非寻常天穹,而是无数道纵横交错、流淌着星辉的巨大锁链。 它们如同支撑宇宙的脉络,缓缓移动,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嗡鸣,构成了一幅壮阔而神秘的图景。 星瞳赤色的眼眸瞬间睁大,被这震撼的景象所慑。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苏无名一步,好奇又带着一丝敬畏地环顾四周:“主人,这……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好古老,好强大!” 没等苏无名回答,胖墩就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得意扬扬地跳到前面,指着远方。 “大姐大,看那边!这里就是葬圣星枢!厉害吧?这可是埋葬了整整三十六位超级大圣的地方!” 它的小爪子指向空间深处最显眼的位置,顺着胖墩所指,星瞳的目光被牢牢吸引。 只见在浩瀚星穹的中央,三十六具巨大无比、材质非金非玉、雕刻着难以名状古老符文的棺椁,正静静地悬浮着。 它们并非死气沉沉,反而各自散发出不同色泽、不同气息的氤氲光晕,如同三十六颗沉睡的星辰,威严、苍凉而又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伟力。 在这些主棺周围,更远的地方,是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其他棺椁或石碑虚影,如同星辰海洋般铺陈开去,每一处都代表着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强者在此长眠。 “除此之外,” 胖墩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肃穆:“还有好多好多数不清的其他强者,都葬在这里……这里,是强者的最终归宿之一。” 星瞳被这宏大的景象和其中蕴含的沉重历史感深深震撼,喃喃道:“那……我们突然来这里干嘛?” 苏无名清冷的声音响起,目光落在星瞳身上,带着一丝期许:“让你接受前辈传承。” “是啊是啊!” 胖墩立刻接话,语气又活跃起来:“我们几个都接受过传承了,收获可大了!就剩下大姐大你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胖墩的话,在三十六主棺的阵列中,其中一具散发着柔和月白色光晕、棺椁表面隐隐有九尾天狐图腾流转的棺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缓缓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平稳而庄重地朝着他们飘来。 它所过之处,周围的星光都为之荡漾。 最终,这具散发着同源气息的棺椁稳稳地停在了星瞳面前。 棺椁并未开启,但那月白的光晕却温柔地笼罩了星瞳,让她感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呼唤。 苏无名上前一步,将手轻轻按在星瞳略显单薄的肩膀上,一股精纯的力量透入,同时引导着她体内的九尾天狐血脉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嗡——! 当星瞳纯净的九尾天狐气息与棺椁上的图腾光辉相互交融的刹那,一道比之前更加耀眼的月白色光柱骤然从棺椁上升起,将星瞳完全笼罩! 强光一闪,星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那道月白光柱也如潮水般收回棺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那具主棺静静地悬浮着,光晕似乎比刚才更明亮了一丝。 苏无名、胖墩和流苏的身影也同时被一道星光包裹,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了一个相对独立、可以清晰观看到传承空间景象的星辰平台上。 与此同时,星瞳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里不再是浩瀚星空,而是一片荒古的月下森林。 巨大的古木枝桠虬结,沐浴在如水的清冷月光中,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气息。 在她面前不远处,月光凝聚,一只体型优美、通体仿佛由最纯净的月光编织而成的巨大九尾天狐缓缓显出身形。 它的九条尾巴如同流动的月华,轻轻摇曳,散发着圣洁而强大的威压,赤色的眼眸深邃如同古井,静静地注视着星瞳,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后辈!” 空灵而威严的声音直接在星瞳识海中响起,如同月下清泉:“打败我,你便可获得我的一切——力量、感悟、以及……传承。” 星瞳感受着对方那浩瀚如海、远超自身的力量,赤瞳中却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担忧。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前辈!打败您?是不是……是不是我接受了传承,您就会……消亡?” 她想到了胖墩说这里是埋葬之地,心中充满了不忍。 那月光凝聚的九尾天狐虚影微微一顿,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释然,也有一丝深藏的愧疚。 它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沧桑:“我本为戴罪之身,死有余辜。 天道留我一丝残魂于此,能哺育后辈,助我族延续,已是天大的恩赐。 消亡,不过是最终的归宿罢了。” “不!” 星瞳用力摇头,语气异常坚定,带着属于她的倔强:“如果是这样,那这传承,我不要也罢! 我不能为了变强,就眼睁睁看着一位同族前辈彻底消失!” 她无法接受以一位同族先辈的彻底消亡为代价来获取力量。 月光天狐看着星瞳那清澈而执拗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它眼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种温和的暖意。 它轻轻摇头,声音柔和了许多:“好孩子……你有此心,吾心甚慰。 不过,传承也分很多种。并非所有的传承,都需要牺牲前辈的残魂。” 它微微昂首,月华在它身上流淌:“吾所留下的,是烙印于血脉深处的道痕,是毕生修行的感悟结晶。 你接受它,如同接过一枚种子,在你的血脉和道途中生根发芽。 它不会消耗吾这早已注定要消散的残魂本源,吾依然会存在于此,直到这缕残魂自然散尽的那一刻。 你,只是继承者,而非终结者。” 星瞳认真地听着,赤瞳中的担忧和抗拒渐渐被希望取代:“当真?前辈您……不会因为我接受传承而立刻消亡?” “自然是真的。” 月光天狐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如同月光的轻抚:“吾这一缕残念,还能存在许久。 或许,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带领我族走向新的辉煌,也是吾最后的心愿。所以,不必有任何负担。” 心中的巨石终于放下,星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属于九尾天狐的战斗意志在她小小的身躯里熊熊燃烧。 她后退一步,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赤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和敬意,声音清脆而有力: “既如此……前辈,请赐教!星瞳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前辈所望!” 月光天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周身月华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九条光尾如利剑般扬起:“好!那就……战吧!” 荒古月林之中,一真一幻,两代九尾天狐的对峙,战意升腾! 第一百四十六章 传承 “战!” 月光天狐那一声低喝如同月华炸裂,清冷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威严! 它优雅的身躯并未移动,但身后一条最凝实的、仿佛由纯粹月光精华构成的巨大狐尾骤然扬起。 如同开天辟地的神鞭,撕裂空气,带着令人心悸的尖啸,朝着星瞳当头砸下! 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凝聚压缩,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下方的古木枝叶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星瞳赤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全身的毛发瞬间炸起。 她没有丝毫犹豫,属于九尾天狐的传承血脉在体内疯狂奔涌! 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脚下月华一闪,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一道模糊的银色流光,险之又险地擦着那恐怖的巨尾边缘闪掠出去! “轰隆——!” 月光巨尾狠狠砸在她刚才站立之处,大地剧烈震颤,一道深不见底、弥漫着月辉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十丈! 狂暴的冲击波裹胁着月光碎片和泥土碎石,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星瞳立足未稳,心头警兆再生! 只见月光天狐另外两条尾巴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自左右两侧缠绕而来! 尾巴尖端凝聚着两点寒星,那是高度压缩的月华之刃,足以轻易洞穿金石! “幻影!” 星瞳低喝一声,体内妖力爆发。 她小小的身躯瞬间变得模糊,原地留下三道栩栩如生、动作各异的幻影分身,真身则借着幻影的掩护,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 噗!噗! 两道缠绕而来的月华之尾精准地刺穿了其中两道幻影,如同刺破泡沫。 然而,第三道幻影却在被刺中的瞬间,猛地爆炸开来! 并非普通的能量冲击,而是蕴含了星瞳血脉天赋的——魅惑灵爆! 无形的精神涟漪伴随着爆炸的银光扩散开来,带着强烈的眩晕和迷幻效果,企图干扰月光天狐的心神。 “雕虫小技。” 月光天狐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却毫无波动。 它赤色的眼眸只是微微一凝,周身月华如水波般荡漾,那股魅惑之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浩瀚纯净的月华之力净化、消弭于无形。 它对这种源自血脉的幻惑之力,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月影千幻!”星瞳并未气馁,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战意。 她娇叱一声,小小的身影在月光森林中高速移动起来,不再是单纯的直线闪避,而是踏着玄奥的轨迹。 每一次落地,脚下都绽开一朵银色的月华涟漪,而她的身影也随之分裂出一道凝实的幻影! 刹那间,数十个“星瞳”出现在古木之间、月光之下,每一个都散发着真实的妖力波动,如同月光精灵在舞蹈,令人眼花缭乱,难辨真假! 数十道身影同时朝着月光天狐扑去,利爪闪烁着寒光! “哦?月影步竟能用到如此程度?悟性不错!” 月光天狐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但它应对的方式却让星瞳心头一沉。 只见它并未试图分辨真假,其中一条尾巴轻轻一甩,无数细密如牛毛、闪烁着冰冷月芒的光针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这些光针并非胡乱攻击,每一根都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扑来的“星瞳”!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透声响起。 那些扑来的幻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纷纷溃散,连带着星瞳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也被精准地钉穿、消散! 仅仅一个呼吸间,漫天幻影就被清扫一空,只剩下星瞳的真身暴露在一棵巨大的古木枝干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高速爆发对她消耗不小。 “幻术之道,在于以假乱真,更在于……虚实相生!” 月光天狐的声音如同教导,在星瞳识海中响起,同时,它的一条尾巴轻轻点地。 嗡! 星瞳脚下的巨大古木枝干,其表面流淌的月光突然变得粘稠无比! 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月光沼泽!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瞬间束缚住了星瞳的双脚,并迅速向上蔓延,要将她整个人冻结、禁锢在这月光囚笼之中! “不好!” 星瞳心中一惊,体内妖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 但这月光沼泽蕴含的力量极其精纯浩瀚,远超她目前的境界,如同蛛网缠身,越挣扎束缚越紧! 眼看月光就要蔓延至她的腰身,星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抬头,望向那悬浮于空的月光天狐,赤瞳深处,一抹不属于月光的、源自九尾天狐血脉深处的“炽烈真炎”骤然点燃! “天狐真炎——破!” 轰! 一团炽白中带着点点金芒的火焰猛地从星瞳小小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这火焰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净化、焚灭万法的神圣气息! 缠绕在她身上的粘稠月光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蒸发、净化,束缚之力大减! 趁着这瞬间的松动,星瞳双足猛地发力,月华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摆脱了月光沼泽的束缚! 她停留在半空,周身燃烧着淡淡的炽白火焰,赤瞳如火,战意昂扬! “好!” 月光天狐看到那炽白真炎,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是真正的惊喜和欣慰! “竟在战斗中初步觉醒了天狐真炎!好!好!好!不枉吾苦等万载!” 它不再留手,九条巨大的月光狐尾同时舞动起来,如同九条咆哮的月光巨龙! “后辈,接吾最后一式——‘九曜天华’!” 刹那间,整个荒古月林的月光仿佛都被抽空,凝聚在月光天狐的九尾之上! 九道璀璨到无法形容的月华光柱冲天而起,每一道都蕴含着不同的意境:有极致的寒冰冻结虚空;有凌厉的锋刃切割万物;有厚重的山岳镇压而下;有迷离的幻境颠倒乾坤…… 九种力量,九种月华的极致演绎,最终交织成一片毁灭与新生并存的月华天幕,朝着半空中的星瞳,轰然压下! 空间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击,避无可避!这是境界的碾压,更是对星瞳潜力极限的考验!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击,星瞳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燃烧到极致的战意和属于九尾天狐的骄傲! 她将体内刚刚觉醒、尚不稳定的天狐真炎催动到极限,覆盖全身,如同披上了一层炽白的战甲。 同时,她娇小的身躯不退反进,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逆流而上的银梭,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主动冲向了那片九曜天华! “吼——!” 一声稚嫩却充满不屈意志的狐啸响彻月林! 炽白的真炎与九色天华,轰然对撞! “轰——!” 无法形容的巨大轰鸣爆发,整个传承空间剧烈震颤! 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将下方的古木连根拔起,化为飞灰! 只有那核心碰撞的一点,炽白与九色疯狂交织、湮灭、吞噬…… 光芒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散去。 星瞳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她身上的炽白真炎已然熄灭,小小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显然受到了重创。 但她赤色的眼眸,却依旧倔强地睁着,死死盯着前方。 月光天狐的虚影也变得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九条尾巴无力地垂落。 但它看着坠落的星瞳,眼中却充满了无比的满意和释然。 “你……做到了……”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欣慰:“承受九曜天华而不灭,引动真炎护体……你的潜力,远超吾之预料……” 一股柔和而浩瀚的月华之力凭空出现,托住了下坠的星瞳,缓缓将她放在地上。 同时,无数道纯净的、蕴含着古老道韵的月华光点,如同萤火虫般从月光天狐黯淡的虚影中飘散出来,如同百川归海,温柔的、源源不断地涌入星瞳布满裂痕的身体。 这是最本源的传承!是血脉的烙印,是道法的感悟! 星瞳身上的裂痕在月华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 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正从她小小的身体内缓缓复苏、壮大……她的传承,正式开始了! 月光天狐的虚影看着这一切,露出了一个极其安详、再无遗憾的笑容。 它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月林之中。 “孩子……未来……靠你了……”空灵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祝福,渐渐消散。 星瞳沉浸在传承的洪流中,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过她闭着的眼角。 星瞳看着月光天狐前辈那愈发虚幻、仿佛随时要融入月光的残影,听着那句充满托付与诀别意味的“未来靠你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瞬间淹没了她。 传承带来的暖流还在体内奔涌,可心却像被揪紧了。 她赤瞳含泪,声音带着哽咽和不舍,朝着那即将消散的身影深深一拜:“老祖……好走……”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那本该消散的身影却猛地凝实了几分,月光天狐前辈原本带着安详释然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极其生动的、带着点促狭和无奈的神情。 它甚至抬起一条尾巴,轻轻晃了晃,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傻孩子!你想什么呢?我刚才不是清清楚楚告诉过你了吗? 给你的传承,只是吾留下的道痕烙印和感悟结晶,不会消耗我这缕残魂的本源! 吾消散是迟早的事,但绝不是现在,更不是因为你接受了传承!” 星瞳被这突如其来的“诈尸”弄得彻底懵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小嘴微张,赤瞳里充满了茫然。 “啊?可……可您刚才说的话,明明就跟告别似的……而且您的身影刚才明明就变得若隐若现了……” 她指着对方现在又凝实了不少的身影,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月光天狐前辈看着星瞳那副又惊又喜又委屈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几声,那笑声如同月下清泉叮咚。 “呵呵呵……不过是看着你这小娃娃真情流露,一时兴起,逗逗你罢了。 顺便……看看你得了传承,是不是就忘了老祖我的叮嘱。” 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这位古老的存在,骨子里还保留着几分九尾天狐特有的顽皮。 “好了好了!” 它摆动着尾巴,驱散了最后一丝离愁别绪,语气变得认真而充满期许:“如今传承已经尽数交付于你,你也初步融合。 此地对你已无更多益处,你该走了!记住吾的嘱托,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这份血脉与传承。 希望有朝一日,吾能听闻你重铸我九尾天狐一族荣光的消息!”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旁观的苏无名上前一步,朝着月光天狐的虚影郑重地抱拳行礼,神色肃然:“前辈,有件事情,晚辈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如实告知于您。” 月光天狐的目光转向苏无名,带着一丝审视:“讲。” 苏无名看了一眼旁边还有些懵懂的星瞳,沉声道:“是关于如今九尾天狐一族的现状。 据晚辈所知,在星瞳出生后不久,九尾天狐族内部似乎发生了剧变,经历了一些…… 极为严重的事情之后,整个族群……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 晚辈想请问前辈,您……您是否知晓,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能够感应到其他可能散落于世的九尾天狐?” “销声匿迹?” 月光天狐虚影猛地一震,周身流淌的月华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显然这个消息对它冲击极大。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苏无名感受到对方残魂中传来的剧烈波动,连忙解释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晚辈也未能完全探明,只知道似乎是族内发生了惨烈的内乱,导致整个族群分崩离析。” “内乱?”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狗皮膏药 “是的,因为星瞳,就是在那场动乱中,和她母亲一起拼死逃出来的。 而自从晚辈在北境遇到星瞳之后,这许多年来,走遍五洲,确实再未听闻过任何关于九尾天狐族群的消息…… 仿佛……仿佛她们彻底消失在了这罗天界。”他的语气带着沉重,也带着对星瞳身世的怜惜。 “内乱……销声匿迹……” 月光天狐沉默了。 它虚幻的身影仿佛凝固在了月光中,赤色的眼眸里流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不解,还有深沉的忧虑和痛心。 它残存的记忆里,九尾天狐一族虽非最强,但也曾是傲立一方的强大族群,拥有深厚的底蕴和独特的传承。 万载光阴,竟落得如此下场?万籁俱寂的月林里,只有它残魂波动的微弱嗡鸣。 良久,它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沧桑:“……原来如此。” 它看向星瞳的目光,充满了更加深切的怜爱与责任。 随即,一点极其纯粹、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点从它残魂的核心处缓缓分离出来。 这点光点在空中旋转、凝聚,最终化作一颗龙眼大小、温润如玉的白色珠子。 珠子表面天然流淌着玄奥的纹路,隐隐构成九尾天狐的图腾,散发着同宗同源、温暖而强大的血脉气息。 “此乃‘天狐珠’。” 月光天狐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它蕴含着我族最本源的一丝血脉烙印。 星瞳,你将它炼化,随身佩戴。若在一定的距离范围内,有同族血脉存在,此珠便会生出感应,发出共鸣之辉。 或许……能助你寻找到失散的族人。”它控制着天狐珠,缓缓飘向星瞳。 星瞳小心翼翼地接过珠子,温润的触感传来,一股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心头一暖。 “多谢老祖赐宝!”她连忙再次拜谢。 苏无名也再次抱拳:“多谢前辈赐下此等重宝!” 月光天狐的目光落在苏无名身上,带着一丝了然和洞察:“苏家小子,你方才特意问起感应之法,除了告知吾族消息,恐怕…… 也是看中了吾身上这件仅存的、可能对星瞳寻亲有帮助的法宝了吧?”它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并无责怪。 苏无名被点破心思,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坦荡地笑了笑:“前辈慧眼,不过看中法宝是真的,晚辈刚才所讲的消息,也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他神色一正,语气铿锵有力,带着武尊后期强者的承诺与担当:“既然今日得了前辈的宝贝,也知晓了星瞳族群的困境。 晚辈苏无名在此立誓,待我处理完手头紧要之事,必当竭尽全力,带着星瞳踏遍罗天五洲,寻访九尾天狐部落的踪迹! 并定会查清当年内乱真相,还星瞳和她的族人一个公道!” 月光天狐看着苏无名眼中那份坚定和真诚,虚幻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释然的笑容:“好!好一个苏无名!那吾……就提前谢谢你了!” 苏无名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前辈客气了,没必要说谢。 您的残魂既然不会因此消融,那就安心在此看着便是。 到时,晚辈定会让您亲眼看到,星瞳寻回族人的那一刻!以及……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如此……甚好!”月光天狐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它的身影在月光中显得更加安详。 月华流转,这片传承空间开始缓缓淡去,将星瞳温柔地送离。 好的,我们来在不改变核心冲突(南宫家寻仇、阵法围困、旧怨揭露、战斗即将爆发)的前提下,增补细节,让场景更紧张、氛围更压抑、对话更具火药味: --- 葬圣星枢的星光如水般退去,空间的轻微扭曲感消失。 苏无名、星瞳、胖墩和流苏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他们离开时的那片林间空地——或者说,是他们“以为”的空地。 双脚刚一落地,一股极其不协调的凝滞感瞬间袭来!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原本林间应有的虫鸣鸟叫、风吹叶响,此刻死寂一片,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沉的嗡鸣在四面八方回响。 光线也显得异常昏暗,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纱,连头顶的日光都透着一股惨白。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苏无名的心脏!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步踏前,将刚刚接受完传承、气息还有些不稳的星瞳,以及胖墩和流苏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武尊后期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护壁,强行撑开了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对劲!” 苏无名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四周看似平静的林木,声音低沉而凝重:“星瞳,感受一下!是不是有阵法?!” 星瞳刚从传承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立刻也察觉到了环境的诡异。 她赤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四周蔓延。 然而,她的精神力刚探出不足一丈,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墙壁,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和阻塞感! “不用感受了,主人!” 星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肯定,小脸紧绷:“就是有阵法!而且……很强!我的精神力被完全压制反弹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充满刻骨仇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从上方传来,清晰地响彻在这片被阵法封锁的死寂空间: “苏——无——名!” 苏无名猛地抬头!只见在阵法形成的灰蒙蒙“天穹”之上,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为首之人,身着绣有南宫家特有云雷纹饰的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锁定着下方的苏无名,正是南宫家此次带队的长老——南宫桀! 他身后,数名南宫家的精锐高手同样杀气腾腾,气息连成一片,如同磐石般稳固,显然为驱动这大阵耗费了不少心力。 “南宫家……” 苏无名看清来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眼中的凝重瞬间化为凌厉的战意:“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像跗骨之蛆一样,甩都甩不掉!” “哼!” 南宫桀冷哼一声,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苏无名!你杀我南宫家核心子弟七十余人,旁系精锐三百多人! 更在前段时间的大战中夺走我族祖地禁地内供奉的圣物! 此等血海深仇,夺宝之恨,我南宫家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怎么可能让你逍遥法外?!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咎由自取罢了!” 苏无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踏前一步,气势如渊似岳,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上方的南宫桀,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掷地有声: “若非你南宫家之人贪婪成性,见利忘义,先设下陷阱欲置我于死地,夺我机缘,我又岂会反击? 我苏无名行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杀你们的人,是你们自己找死!夺你们的宝,是你们自取其辱!何错之有? 倒是你们南宫家,堂堂世家,行事如同疯狗,打不过就摇人,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才是真正的阴魂不散,令人不齿!”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直戳对方痛处:“更何况……你们以为勾结天风帝国皇室,配合你们在葬魔渊围杀我就能万无一失? 结果呢?你们可曾想到,最终栽在我手上的,是你们南宫家的长老和天风帝国的亲王? 若非你们背后捅刀,我们又何至于陷入那般绝境?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清呢!” 南宫桀和他身后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后怕,显然那是他们不愿提起的巨大损失和耻辱。这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住口!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今日必死的结局!” 南宫桀恼羞成怒,厉声打断苏无名的话,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多说无益!血债,必须血偿!启阵——血祭雷殛!” 随着他一声令下,上方南宫家众人同时掐动法诀! 笼罩四周的阵法光幕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无数道扭曲的、如同血管般的血色符文在光幕上疯狂游走、交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和狂暴的雷霆之力! 低沉的嗡鸣瞬间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雷鸣!一道道血色的电蛇在光幕内部凝聚、窜动,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牢牢锁定了下方的苏无名! 大战,一触即发! 面对南宫桀那充满恨意的咆哮和阵法中狂暴升腾的血色雷霆,苏无名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挺拔的身影在血色电光的映照下,如同屹立于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从容。 “南宫桀!”苏无名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雷鸣,带着一丝戏谑和冰冷的嘲讽:“你似乎一直没搞清楚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依次点过身旁的伙伴: “上一次在葬魔渊,我和胖墩两个,就把你们南宫家和天风帝国派出的所谓精锐,杀得人仰马翻,连你们的长老和天风亲王都折在了那里。”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狠狠扎在南宫家众人的心上,让他们脸色铁青。 “而现在!” 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气势陡然攀升,武尊后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竟短暂地压制了阵法带来的血腥压迫感:“我身边,除了胖墩,还多了两位得力帮手!” 他的目光扫过刚刚接受完传承、赤瞳中燃烧着战意和冷静的星瞳,以及旁边虽然傲娇却已蓄势待发、周身冰焰隐现的流苏。 苏无名盯着脸色愈发难看的南宫桀,一字一顿地问道:“此消彼长之下,你凭什么觉得,就凭这提前布置的乌龟壳,和几个臭鱼烂虾,就能拿下我苏无名?就能报你那所谓的血仇?” “狂妄!” 南宫桀被戳中痛处,厉声喝道:“苏无名!我知道你厉害!连寻常半圣都奈何你不得! 所以这次,老夫亲自出马,布下这‘血祭雷殛’绝杀大阵!更有两位族中供奉的半圣前辈亲自坐镇中枢! 十位武尊后期长老倾力维持阵法!此阵汲取地脉血气,引动九霄雷煞,自成空间,隔绝内外! 威力足以轰杀真正的武圣!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侥幸逃脱?今日,你插翅难飞!” “哦?两位半圣?十位尊者?好大的手笔!” 苏无名眼神微凝,瞬间判断出对方这次确实下了血本,准备充分。 这阵法的气息确实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围杀都要凶险,但他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就看看!” 苏无名缓缓抽出腰间的葬天剑,剑身嗡鸣,散发出幽深的吞噬之意:“是你们的乌龟壳硬,还是我的拳头更硬!”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伙伴们传音下达指令,语速快而清晰: “星瞳!” “你刚得传承,精神力大涨,又有九尾天狐的灵敏感知! 立刻集中精神,全力探查这‘血祭雷殛’阵的能量流转节点,特别是那两位半圣坐镇的中枢位置,以及维持阵法的十个尊者的灵力衔接点! 找到最薄弱、最不稳定之处!一旦锁定,立刻将位置和特性同步给流苏!” “胖墩,你不是一直嚷嚷饿了吗?机会来了!这大阵抽取地脉血气灵力维持,对你来说就是一顿大餐! 立刻遁入地下,给我狠狠地吸!偷吃它们的阵法灵力! 能吸多少吸多少,搅得他们灵力不稳就是大功一件,注意隐蔽,别被阵法反噬之力击中!” “至于流苏,随时待命!” “等星瞳找到阵法弱点,你立刻给我用最强的冰焰之力,照着那个点狠狠地轰!不用留手,破开它!”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战 “主人,那你怎么办?”星瞳和胖墩几乎同时传音问道,语气充满担忧。 他们都感受到这阵法的恐怖威压正越来越强,血色雷霆如同毒蛇般在头顶光幕上游走,随时可能劈下! 苏无名深吸一口气,体内吞天神功疯狂运转,不死皮、不死血、不死骨的光泽在皮肤下隐隐流转,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横剑于胸,目光如炬地锁定着上方凝聚的雷霆,声音沉稳而充满绝对的自信: “我?我来试试他们这狗屁‘血祭雷殛’阵,到底有几分斤两!看看它配不配得上轰杀武圣的名头!” 他顿了一下,语气转为凝重:“不过,他们这次准备如此充分,阵法威力必然不俗。 我也不知道能硬扛多久……所以,破阵的关键和速度,就全看你们了。 尤其是你,星瞳!你的探查至关重要!只要阵法一破,这方天地就困不住我们!到时候,是战是走,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了!” 感受到主人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托付,星瞳赤瞳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和锐利。 她用力一点头,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触须,无视那刺痛与压制,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阵法壁垒渗透、分析: “主人放心!我拼尽全力,一定找到它!” “嗷!有好吃的了!胖爷我开动啦!” 胖墩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圆滚滚的身体黑芒一闪,瞬间融入脚下的大地,消失不见。 它噬天兽的本能早已饥渴难耐,地底那庞大而精纯的血气灵力,对它而言就是无上美味! 流苏没有言语,只是冰蓝色的眼眸中寒光暴涨,双翼之上,冰晶与火焰的纹路同时亮到极致。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又焚灭万物的恐怖力量正在它体内酝酿、压缩,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苏无名抬头,看着那已经凝聚成水桶粗细、散发着毁灭波动的血色雷龙,葬天剑发出一声激昂的剑鸣!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南宫家的血雷,够不够劲!” “轰隆——!” 南宫桀狰狞的面容扭曲,手中法印猛地向下一压! 积蓄到顶点的血色雷龙,裹胁着毁灭万物的狂暴能量和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撕裂了粘稠的空气,带着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下方孤身挺立的苏无名,当头轰下! 雷光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将苏无名脚下的地面压得寸寸皲裂、下沉! “来得好!” 苏无名眼中精光爆射,非但不退,反而一步踏碎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逆冲而上! 他体内吞天神功运转到极致,周身皮肤泛起暗金色的光泽(不死皮),血液奔涌如江河轰鸣(不死血),骨骼发出玉质般的嗡鸣(不死骨)! 面对这足以轰杀寻常半圣的血色雷龙,他竟选择以肉身硬撼! “葬天——噬!” 他双手紧握葬天剑,剑身幽光大盛,剑尖处一个微型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洞骤然成型! 苏无名将剑举过头顶,如同托举着一面吞噬之盾,悍然撞向那咆哮而下的血色雷龙! “轰——!” 天地失色! 刺目的血光与深邃的幽黑猛烈碰撞! 狂暴到极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瞬间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草木山石化为齑粉! 大地如同被巨锤砸击,剧烈震颤,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整个“血祭雷殛”大阵的光幕都剧烈地波动起来,维持阵法的十位南宫家尊者脸色同时一白,气血翻涌,显然受到了强烈的反震! 碰撞中心,苏无名的身影被无尽的血色雷光淹没! 那毁灭性的雷霆之力疯狂地冲击、撕扯着他的身体,试图将他彻底湮灭。 葬天剑形成的吞噬黑洞疯狂旋转,如同饕餮巨口,将涌来的血色雷霆之力源源不断地吞噬进去! 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幽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被撑爆! 苏无名浑身剧震,体表暗金色的不死皮在雷霆的轰击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不死血高速奔流,修复着损伤,不死骨铮铮作响,抵御着毁灭性的穿透力。 他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不死血特性),但眼神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硬生生在半空中顶住了雷龙的冲击! 一人一剑,竟暂时抵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什么?他竟能硬抗血龙?” 上方的南宫桀瞳孔骤缩,难以置信。两位坐镇中枢的半圣也微微动容。 就在苏无名与血雷硬撼、吸引住所有火力和注意力的瞬间,下方的星瞳已然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她赤色的瞳孔深处,古老的九尾天狐图腾缓缓旋转,散发出清冷的月辉。 刚刚接受的传承之力在她识海中流淌,极大地增幅了她的精神感知。 “灵犀通明,月映万法!”星瞳心中默念传承秘法。 无形的精神力不再是蛮横的冲撞,而是化作无数道纤细、柔韧、如同月光丝线般的精神触须。 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顺着阵法光幕上狂暴能量流动的“缝隙”和“湍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 九尾天狐的天赋灵敏感知被发挥到极致! 在她的精神视界中,整个“血祭雷殛”大阵不再是一片混沌的血光,而是化作了一张由无数血色能量丝线构成的、精密而复杂的立体网络。 狂暴的雷霆之力如同奔涌的血河在特定的“河道”中咆哮。 十个强大的能量节点(尊者位置)如同水泵,将地脉抽取的血气灵力加压输送。 而在阵法核心的最深处,两个庞大、稳固、如同恒星般散发出恐怖波动的能量源(半圣坐镇的中枢)。 正有条不紊地调控着整个大阵的运转,将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条攻击苏无名的血雷之龙。 “找到了!” 星瞳精神一振,她敏锐地捕捉到,在其中一个尊者节点(位于东北角)与主能量输送“河道”的连接处。 由于那尊者承受了刚才苏无名硬撼血龙带来的反震,气血不稳,导致其输出的灵力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波动和迟滞! 就像精密齿轮上出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而这个节点,距离核心中枢的防护层,相对较薄! “流苏!东北方位!离地三十丈,血光最深处,能量流交汇点有裂隙! 那里是阵法能量转换的关键节点之一,与中枢的连接最薄弱,全力攻击那里!” 星瞳立刻将精准的坐标和能量特性通过精神链接传递给早已蓄势待发的冰焰龙凰! 与此同时,遁入地下的胖墩,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地底深处,庞大而精纯的血气灵力如同奔腾的地下暗河,被阵法强行抽取、汇聚,形成支撑大阵的“地基”。 对于拥有吞噬天赋的噬天兽来说,这简直就是流淌的蜜糖! “嗷呜——!太美味了!” 胖墩兴奋得浑身发抖,它张开大嘴,天赋神通全力发动! 一个比平时大上数倍的、旋转着的漆黑漩涡在它口中形成,恐怖的吸力爆发! 如同巨鲸吸水,疯狂地吞噬着周围浓郁的血气灵力! 那精纯的能量如同洪流般涌入胖墩体内,让它圆滚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体表黑芒流转,气息节节攀升! 它像一只贪婪的地鼠,在地下快速穿梭,专门找那些能量最浓郁、流动最集中的“主脉”下口! 它所过之处,地脉灵力被疯狂抽吸,形成一片片短暂的“灵力真空”! “嗯?怎么回事?地脉灵力供给不稳!” 阵法光幕上,一条原本稳定输送的血色“河道”突然变得明暗不定,流速骤减! 负责那个区域灵力输送的南宫家尊者脸色大变,他感觉脚下的地脉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咬掉了一大块,变得断断续续! 他不得不加大自身灵力的输出进行填补,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胖墩的吞噬,如同在坚固堤坝上悄悄挖掘的蚂蚁,虽然一时无法决堤,却让整个大阵的根基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维持阵法的尊者压力倍增! 接到星瞳精准坐标的流苏,冰蓝色的眼眸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它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唳——!” 一声穿金裂石、蕴含着远古龙凰威严的嘹亮长鸣响彻云霄,流苏双翼猛然展开到极限,翼展遮天蔽日! 左边冰翼上,无数玄奥的冰蓝色符文亮起,极致的寒气疯狂凝聚,空间都发出“咔咔”的冻结声,仿佛连时间都要被冰封! 右边火翼上,赤红与苍白交织的火焰纹路熊熊燃烧,焚灭万物的高温扭曲了空气,将附近飘散的血煞之气都瞬间蒸发! 冰与火,两种极端对立、相生相克的力量,在流苏的意志下,强行融合! “冰焰——审判!” 它双翼如同开天之刃,朝着星瞳指示的东北方位那个微小的能量裂隙点,狠狠一扇!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洪流喷薄而出! 那并非简单的冰柱或火柱,而是一道直径超过一丈、螺旋缠绕着冰蓝色极寒冻气与苍白毁灭之焰的能量光柱! 冰与火在螺旋中相互碰撞、湮灭、又产生更恐怖的破坏力!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被冻结出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又被恐怖的高温灼烧的扭曲崩塌! 带着审判一切、终结万物的恐怖意志,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阵法光幕上那个被星瞳锁定的薄弱节点! “轰咔——!” 比之前苏无名硬撼血雷时更恐怖百倍的巨响爆发! 那被攻击的节点处,血色的阵法光幕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先是出现一个刺目的白点。 紧接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以白点为中心,如同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裂痕中,冰蓝色的冻气疯狂向内侵蚀,将流动的血色能量冻结、脆化,而苍白的火焰则顺着裂痕焚烧、破坏着构成阵法的符文结构! “不——!” 南宫桀和两位半圣同时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大阵的核心结构,在那一击之下,出现了致命的破损!维系阵法的平衡被瞬间打破! “噗!”“噗!”“噗!” 维持阵法的十位南宫家尊者首当其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齐齐喷出大口鲜血! 其中位于东北角、本就因胖墩吞噬和反震而勉力支撑的那位尊者,更是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被充爆的气球般轰然炸裂,血肉横飞! 其他尊者也瞬间遭受重创,萎靡倒地,再也无法提供灵力! 两位坐镇中枢的半圣也是浑身剧震,脸色煞白! 阵法核心的反噬之力如同狂暴的野兽冲入他们体内,让他们气血逆冲,经脉刺痛,不得不分出大量力量镇压内伤,再也无法稳定地操控大阵! 那条原本在苏无名剑下挣扎的血色雷龙,失去了后续力量的支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开始寸寸崩解、消散! 笼罩天地的血色光幕剧烈地闪烁、明灭,如同风中残烛。布满裂痕的光幕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碎裂! “就是现在!” 苏无名眼中寒光爆射!他趁着血雷消散、阵法崩溃的瞬间,体内力量再无保留! “吞天——葬世!” 葬天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暗光芒! 剑身上的黑洞瞬间扩大,将周围崩散的血雷余威、混乱的阵法能量、甚至空间碎片都疯狂地吞噬进去! 一股毁天灭地的剑意锁定上方脸色惊惶的南宫家众人! “阵法已破!南宫桀!纳命来!” 苏无名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带着滔天杀意,直冲而上! 他身后的星瞳、刚从地下钻出来、肚子滚圆的胖墩,以及气息有些萎靡但眼神依旧凌厉地流苏,也紧随其后,杀向敌人! 坚固的乌龟壳,碎了!猎人与猎物的位置,瞬间逆转! 第一百四十九章 猎杀时刻 “血祭雷殛”大阵如同破碎的琉璃穹顶,在流苏那惊天动地的“冰焰审判”轰击下,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和能量乱流的尖啸,轰然崩溃! 粘稠的压迫感和血腥气息瞬间消散大半,久违的、带着草木焦糊味的空气涌入这片狼藉的战场。 然而,破阵的瞬间,并非结束,而是更残酷血战的开始! “杀——!” 苏无名一声暴喝,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 他借着葬天剑吞噬崩散阵力带来的反冲之势,身化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裹胁着滔天杀意和葬灭一切的剑意,目标直指上方因阵法反噬而气血翻腾、脸色煞白的南宫桀! “保护长老!”两位坐镇中枢的南宫家半圣反应极快。 尽管他们体内灵力紊乱,经脉刺痛,但半圣的底蕴犹在! 左侧那位身着灰袍、面容枯槁的半圣(南宫枯)眼中厉色一闪,枯瘦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拍! “玄阴鬼手!” 一只遮天蔽日、由精纯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惨绿色巨手凭空出现,五指箕张,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和腐蚀万物的剧毒,朝着苏无名当头抓下。 试图阻挡他袭杀南宫桀的路径,毕竟这位南宫桀不仅是长老那么简单! 右侧那位身材魁梧、赤发虬髯的半圣(南宫烈)则怒喝一声,周身爆发出灼热的火浪,一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巨斧出现在他手中: “小辈休狂!焚山裂地斩!” 他双手抡动巨斧,一道数十丈长的暗红火刃撕裂空气,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和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拦腰斩向苏无名! 这道火刃所过,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威力十分了得。 面对两位半圣的联手拦截,苏无名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冰冷的杀机和沸腾的战意! “吞天——噬灵!” 他手中葬天剑幽光暴涨,剑尖黑洞再现,但这次并非硬撼,而是如同灵蛇般点向那只抓来的玄阴鬼手! 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那由精纯阴煞之气凝聚的巨手,竟如同冰雪遇到烈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洞疯狂吞噬、瓦解! 阴煞之气被吞天神功强行炼化,反而化为一股精纯的灵力补充着苏无名的消耗! 同时,苏无名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扭,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险之又险地贴着那道焚山裂地斩的巨大火刃边缘滑过! 灼热的高温将他衣角瞬间焚毁,不死皮发出“滋滋”声,留下焦痕,却未能伤其根本! “葬天——破军!” 避开火刃的瞬间,苏无名剑势陡然一变!葬天剑由吞噬转为极致的锋锐!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九幽的漆黑剑罡,如同毒龙出洞,无视空间距离,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直刺南宫桀的眉心! 速度之快,令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南宫桀亡魂皆冒! “不——!”南宫桀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祭起一面龟甲状的护身法宝。 铛——! 漆黑剑罡狠狠刺在龟甲法宝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龟甲法宝光芒狂闪,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南宫桀如遭雷击,狂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竖子敢尔!” 南宫枯和南宫烈见苏无名竟在他们眼皮底下重创了南宫桀,惊怒交加,同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威胁!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顿时达成一致:“此子,绝不能留!” “枯荣寂灭指!” 南宫枯不顾内伤,强行催动秘法,指尖凝聚出一点灰败死寂的光芒,仿佛能剥夺万物生机,点向苏无名后心!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歹毒异常,用这招他杀过许多同境界修士。 “熔岩爆!” 南宫烈则挥舞巨斧,掀起一片粘稠炽热的岩浆火海,从下方席卷而上,封死苏无名的退路! 就在苏无名与两位半圣激战的同时,下方的战斗也瞬间爆发! 阵法崩溃带来的反噬让十位维持阵法的南宫家武尊几乎人人带伤,其中三人更是直接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 剩余的七位武尊,虽然也气血翻腾,但仗着人数优势,强提灵力,试图围攻星瞳、胖墩和流苏。 “先宰了那三个畜生!” 一位武尊后期巅峰的南宫家头目厉声喝道,率先扑向看起来最“柔弱”的星瞳。 “哼!” 星瞳赤瞳中寒光一闪,刚刚在传承中获得的力量和技巧瞬间爆发!“月影——惑神!” 她小小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原地留下数道真假难辨的幻影。 同时,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扑向她的几位武尊眼前景象瞬间扭曲,仿佛置身于迷离的月光幻境,同伴的身影变成了狰狞的妖兽,脚下的地面变成了蠕动的血肉沼泽! 强烈的眩晕和恐惧感冲击着他们的心神,动作不由得一滞! “嗷!胖爷来也!” 胖墩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它刚刚在地下吞噬了大量精纯的地脉血气和阵法灵力,此刻肚子滚圆,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一大截! 它没有选择远程攻击,而是仗着皮糙肉厚(噬天兽天赋)和吞噬之力护体,如同一个黑色的炮弹,悍然撞向一个被星瞳幻术迷惑、动作迟缓的武尊! “吞噬领域——开!” 一个直径数丈的微型黑洞领域以胖墩为中心展开,恐怖的吸力瞬间锁定了那名武尊! 那武尊只感觉全身灵力、气血、甚至生命力都在疯狂流失,护身罡气如同纸糊般被撕碎! 他想反抗,但精神被星瞳的幻术干扰,动作慢了一拍! 噗嗤! 胖墩那覆盖着吞噬黑芒的利爪,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洞穿了他的胸膛! 那武尊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身体就在吞噬之力的作用下迅速干瘪、萎缩,最后化为一蓬飞灰!连灵魂都被胖墩一口吞下! “唳!” 流苏的攻击则更加直接和恐怖! 它冰蓝色的眼眸锁定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星瞳的武尊。 双翼一振,一道混合着极寒冻气与苍白火焰的冰焰吐息如同死亡射线般射出! 那武尊只来得及撑起一面火焰盾牌,但冰焰吐息瞬间将火焰冻结、然后连同盾牌和其后的武尊一起,焚成了冰火交织的灰烬! 这些家伙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杀掉了。 星瞳的幻术控制,胖墩的近身吞噬秒杀,流苏的远程冰焰毁灭! 三位灵宠的配合默契无间,将九尾天狐的幻惑、噬天兽的霸道吞噬、冰焰龙凰的极致毁灭展现得淋漓尽致! 剩下的几位武尊被这恐怖的杀戮效率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终于明白,这三个看起来“可爱”或“漂亮”的灵宠,实力绝对不在他们之下,甚至更恐怖! 看清楚状况的众人,士气瞬间崩溃,内心的恐惧很快充斥全身! “逃!快逃!” 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四位还能动的武尊,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转身就朝着不同方向亡命飞遁! “想跑?迟了!” 星瞳赤瞳一凝,精神力化作无形的锁链,缠绕向其中一人,使其速度骤降。 流苏双翼一扇,冰焰风暴席卷,瞬间将另一人冻成冰雕,然后被紧随其后的胖墩一口吞掉。 最后两人,被星瞳和流苏合力拦截,在绝望中被冰焰焚灭。 下方战场,南宫家的武尊,全灭!只剩下三个重伤倒地的俘虏。 上方,苏无名同时面对南宫枯的“枯荣寂灭指”和南宫烈的“熔岩火海”围攻,形势看似危急! “鸿蒙道莲——现!” 苏无名心念一动,眉心处青光一闪!那朵蕴含着混沌之气的鸿蒙道莲瞬间浮现,悬浮于他头顶,垂下道道混沌气流,将他周身护住! 嗤——! 南宫枯那歹毒的枯荣寂灭之力点在混沌气流上,如同泥牛入海,那剥夺生机的死寂之力瞬间被混沌之气同化、消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同时,苏无名脚下发力,不死骨爆发出恐怖力量,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下方席卷而来的熔岩火海! 而对方攻击引发的炽热的岩浆擦着他的鞋底飞过。 “该我了!” 苏无名眼中杀机爆射,他深知两位半圣虽然受伤,但底蕴深厚,必须速战速决! 他将目标首先锁定在气息更为阴冷、但防御似乎稍弱的南宫枯身上! “葬天——九重劫!” 苏无名双手握剑,体内吞天神功和圣灵之体运转到极致! 葬天剑发出兴奋的嗡鸣,剑身瞬间分化出九道凝练如实质的漆黑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不同的意境:吞噬、毁灭、锋锐、死寂、破法……九影合一,形成一道仿佛能斩断因果轮回的恐怖剑罡! 带着苏无名一往无前的意志和必杀的决心,无视空间,瞬间降临到南宫枯头顶! “不——!” 南宫枯感受到那剑罡中蕴含的恐怖杀意和无法躲避的锁定感,发出绝望的尖叫! 他拼命催动所有护身法宝和防御神通,一层层灰败的光罩亮起。 “轰!咔嚓!噗嗤!” 九重劫剑罡势如破竹!南宫枯仓促布下的层层防御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洞穿、撕裂! 剑罡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光,从他头顶百会穴贯入,从脚底涌泉穴透出! 南宫枯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他枯槁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从内部开始寸寸崩解、湮灭,连同他的元神,都在那九重劫的恐怖剑意下彻底化为虚无! 一位半圣,陨落! “枯老!” 南宫烈眼睁睁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被一剑诛杀,魂飞魄散,惊怒交加,心中也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此刻终于明白,这个苏无名,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对方不仅实力恐怖,战斗意识更是妖孽,还拥有那朵神秘莫测的青色莲花护体! 逃!必须逃! 南宫烈再无半分战意,甚至连重伤的南宫桀都顾不上了!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洒在手中的火焰巨斧上,巨斧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血遁——焚天!” 他怒吼一声,巨斧朝着苏无名虚劈一记,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却明显后继无力的血色火浪席卷而出,企图阻挡苏无名片刻。 同时,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着血焰的流光,以透支生命本源为代价,朝着远方天际疯狂逃遁!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半圣! “哪里走!”苏无名挥剑劈开那道血色火浪,正要追击。 “老烈!救……救我!”下方传来南宫桀虚弱而惊恐的呼救。他身受重伤,根本无法独自逃离。 南宫烈听到呼救,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反而燃烧精血,速度更快了一分!他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还能动的,赶紧跟着我撤!” 下方仅存的三位重伤武尊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强提最后一丝灵力,连滚带爬地朝着南宫烈遁走的方向亡命奔逃。 苏无名看着南宫烈燃烧血光、瞬息千里的遁光,又看了一眼下方重伤的南宫桀和三个逃窜的武尊残兵,眉头微皱。 追一个燃烧精血逃命的半圣,风险不小,而且星瞳他们刚经历大战也需要休整。 他冷哼一声,放弃了追击南宫烈,葬天剑遥遥指向下方惊恐欲绝的南宫桀: “哼,算他跑得快!至于你……南宫桀,该上路了!” 剑光落下,南宫桀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至此,南宫家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以两位半圣一死一重伤逃遁、十位武尊七死三俘(重伤)、长老南宫桀伏诛的惨败告终! 苏无名携三灵宠,再次展现了其武圣之下无敌的恐怖实力! 直到南宫烈燃烧精血所化的那道刺目血光彻底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线,苏无名紧绷如弓弦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这一松懈,之前被强行压制的伤势和透支的疲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爆发! 第一百五十章 养伤 “噗——!” 他猛地弯下腰,一大口滚烫的、带着淡淡金芒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狂喷而出,溅落在下方焦黑破碎的土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鲜血中,隐隐夹杂着几缕灰败的死气和灼热的火息,正是南宫枯的“枯荣寂灭指”和南宫烈“焚天斧”残留的法则伤害! 苏无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挺拔的身躯微微晃了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拄着葬天剑,剑尖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体内气血翻江倒海,经脉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五脏六腑也传来沉闷的灼痛和诡异的枯寂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不死皮光泽黯淡,布满了细微的裂痕。 不死血的奔流也变得迟滞不畅;连坚韧的不死骨,都隐隐传来酸胀和细微的嗡鸣。 “呼…呼…” 苏无名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 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常态下的战力,倾尽全力或许能击败甚至击杀一位普通半圣,但面对两位配合默契、底蕴深厚的半圣围攻,最多也只能维持不败。 这次能取得如此战果,斩杀一人,逼退一人,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对方在主持“血祭雷殛”大阵时,被流苏破阵带来的恐怖反噬重创在先! 否则,别说击杀,他自己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 更何况,在星瞳他们寻找破绽、流苏蓄力攻击的那段时间里,他独自一人硬抗阵法凝聚的“血祭雷龙”。 虽然凭借葬天剑的吞噬和不死躯的强悍扛了下来,但那股足以轰杀武圣的毁灭力量,早已震伤了他的内腑,只是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和吞天神功强行压制住了。 之后的激战,斩杀南宫枯,更是透支了本源,引动了所有暗伤! 刚才面对逃跑的南宫烈,他之所以没有追击,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燃烧精血速度太快,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必须维持住那份无敌的气势,绝不能流露出丝毫虚弱。 一旦让南宫烈察觉到他的真实状态,以半圣的狠辣和老练,极有可能立刻掉头杀个回马枪!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星瞳第一个冲了上来,赤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心疼。 她看到苏无名吐血,小脸瞬间吓得煞白,连忙伸出小手想要搀扶,却又怕碰疼了他,手足无措。 胖墩也拖着圆滚滚、还鼓胀着的肚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绿豆小眼里满是担忧,用大脑袋蹭着苏无名的腿。 “主人!你吐血了!我这里还有刚才吸的灵力,给你!都给你!” 它焦急地想把肚子里还没消化完的精纯灵力渡给苏无名。 流苏虽然依旧维持着高傲的姿态,但冰蓝色的眼眸中也充满了凝重。 它无声地落在苏无名身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双翼上冰焰隐现,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苏无名看着三只灵宠焦急关切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皱着眉,有些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咳…没事…死不掉…这点伤…还…还要不了我的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扫过狼藉的战场和那三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地重伤俘虏。 “此地…不宜久留!”苏无名的声音带着急促。 “南宫烈逃了,南宫家的后续追兵随时可能赶到,带着俘虏,我们…立刻撤!” 他不敢再耽搁,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压制住翻腾的气血。 他挥手将三个重伤昏迷的俘虏收入随身空间戒内然后,他看向三只灵宠,语气凝重:“跟上我!” 说罢,苏无名不再多言,咬紧牙关,身化一道略显暗淡、不如之前迅捷的流光,朝着远离战场、远离南宫家势力范围的方向疾驰而去。 星瞳、胖墩和流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紧随其后。 这一路,苏无名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踉跄,他需要时刻分心压制伤势,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的冷汗从未停止。 星瞳和胖墩一左一右紧紧跟着,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流苏则飞在稍高处,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警惕的哨兵,不断扫视着下方山川密林,提防着任何可能的追踪者。 足足飞遁了近三千里,苏无名才终于支撑不住,在一处相对偏僻、被葱郁古木环绕的清澈湖泊边降落下来。 落地时,他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星瞳及时扶住。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新的血丝。 苏无名的脸色更加苍白,气息也明显虚弱了许多。 他环顾四周,这里环境清幽,湖水碧蓝,灵气也还算充裕,最重要的是足够隐蔽。 “就…就在这里。” 苏无名喘息着,靠着湖边一块巨大的光滑岩石坐下,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他看向守在自己身边、满眼焦急的三只灵宠,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我要…立刻疗伤…” 他的声音低沉而虚弱,每一个字都仿佛要用尽力气,“这次伤…伤及本源…需要…时间…” 他艰难地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疗伤圣药和补充灵力的丹药,一股脑倒入口中,又取出几块上品灵石握在手中。 他最后看向星瞳、胖墩和流苏,目光扫过它们同样带着疲惫但战意未消的脸庞,郑重地说道。 “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们了!守住…这方圆十里…任何…靠近者…格杀勿论!” “主人放心!” 星瞳用力点头,赤瞳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有星瞳在,绝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扰您疗伤!” “嗷!胖爷我吃饱了正好有力气!谁敢靠近,胖爷一口吞了他!” 胖墩拍着滚圆的肚子,凶巴巴地吼道,虽然它之前吞噬灵力也消耗不小,但此刻守护主人的意志让它精神百倍。 流苏没有言语,只是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龙吟。 它展开双翼,冰蓝色的火焰和寒气开始以它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在湖畔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散发着凛冽寒意的警戒圈,将苏无名疗伤的区域牢牢护在中心。 看到灵宠们迅速进入状态,苏无名终于放下心来,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力运转《吞天神功》和圣灵之体的恢复之力。 引导着丹药和灵石的力量,开始对抗体内肆虐的枯荣死气、焚天火毒以及破碎的经脉。 一股淡淡的青气(鸿蒙道莲的护主本能)和暗金、玉白光泽在他体表交替流转,将他包裹成一个奇异的光茧,气息渐渐沉入深层次的疗伤状态。 清澈的湖边,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三位忠心耿耿的灵宠,如同最忠诚的卫士,警惕地守护着它们最重要的主人。 大战之后的短暂宁静,蕴藏着恢复的力量和下一次风暴来临前的蛰伏。 苏无名的意识沉入深层的疗伤状态,吞天神功与圣灵之体在鸿蒙道莲的辅助下,正全力修复着受损的经脉,驱逐着侵入体内的枯荣死气和焚天火毒。 外界湖畔的宁静与体内的能量奔涌形成奇特的对比。 就在这深沉的入定中,苏无名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脱离了肉身的束缚,进入了一片奇异的所在。 这里并非黑暗,也并非光明,四周是流动的、如同液态星辰般的氤氲雾气,散发着温和而古老的气息。 脚下是无形却稳固的“地面”,仿佛由最纯净的意念构成。 空间广阔无垠,却又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流淌得异常缓慢。 苏无名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星雾深处缓缓凝聚、清晰。 那是一位身着素雅宫装长裙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空灵出尘,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 她的容颜绝美,带着一种超越凡俗的仙韵,眉宇间却藏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深邃。 正是他的师父,寄魂于神秘戒指中的上古大能——刘亦菲。 “师父?” 苏无名看清来人,惊讶出声,灵魂体下意识地想要行礼。 他环顾着这片奇异的空间,疑惑地问道:“我这是在哪?我的身体……” 刘亦菲的灵魂投影露出一个温婉而带着些许寂寥的笑容,她的声音直接在苏无名的灵魂深处响起,空灵悦耳,如同清泉流响。 “不必紧张,此乃为师以残存魂力,结合戒指空间特性,临时构筑的一处‘魂语之境’。 趁你肉身沉眠疗伤,神魂相对安稳,才能与你在此相谈片刻。”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思念,落在苏无名身上:“毕竟……你已许久未曾静下心来,与为师好好说说话了。” 苏无名闻言,灵魂体微微一震,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他想起之前师父的叮嘱:“师父,您之前不是说要全力蕴养魂力,减少不必要的消耗,静待我寻回您最后一块残躯,好一举融合、重塑肉身吗?怎么现在……” 刘亦菲微微歪了歪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带着点迷糊的可爱神情,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 “嗯?是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在这戒指里待得太久了,时光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闭眼,一睁眼,外界便是沧海桑田,修炼、蕴魂……日复一日,着实枯燥。 不知不觉,竟忘了与你约定的‘静默期’,只觉得……有些想念你这顽徒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道出了被困魂器漫长岁月的孤寂。 感受到师父话语中那份深藏的孤独,苏无名心中触动,灵魂体郑重地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刘亦菲。 “师父您放心!弟子从未忘记承诺!那最后一块残躯,无论它藏在罗天界的哪个犄角旮旯,哪怕是九幽地府、域外星空,弟子也定会将它寻回! 我一定让您早日重见天日,让您不必再困守于此!” 看着苏无名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发自内心的关切,刘亦菲脸上的寂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和骄傲。 她虚幻的衣袖轻拂,周围的星雾随之荡漾:“我一直都相信你,苏铭。 你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远超为师当年预期,你如今对《吞天神功》的领悟与运用,已深得其精髓,甚至在某些方面…… 已然超越了为师当年的理解。观你体内根基之雄浑,潜力之浩瀚…… 为师相信,待你真正踏入武圣之境时,其成就……必将远超为师当年!”她的评价极高,充满了对爱徒的肯定。 “哇塞!” 苏无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之前的沉稳一扫而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师父!您终于!终于亲口承认我比您天赋强了!哈哈哈!”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刘亦菲绝美的容颜上顿时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愠色”,她没好气地瞪了苏无名一眼,嗔道:“屁话!为师什么时候承认了? 不过是看你重伤之下还能反杀半圣,略有进步,夸你两句罢了! 尾巴这就翘到天上去了?你这厚脸皮的功夫倒是比你修为长得快!” 她佯装生气地转过身,星雾随之翻涌,苏无名嘿嘿笑着,也不怕师父这佯怒的模样。 紧接着苏无名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突然转头看向刘亦菲。 “对了,师父,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只不过之前一直没问你。” “有什么话随便问,我现在心情好,能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探险 苏无名终于是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一个疑问:“师父,按理说,以您当年通天彻地的修为境界。 就算只剩残魂,我这些年为您寻回了那么多块至关重要的躯体碎片,它们蕴含的磅礴生机和本源之力…… 难道还不足以支撑您暂时脱离这戒指的束缚吗?哪怕只是凝聚一个临时的魂体外显也好啊?” 听到这个问题,刘亦菲转回身,脸上的“愠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凝重和一丝无奈。 她缓缓摇头,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这片奇异空间的边界,仿佛在触碰无形的壁垒:“非是力量不足,而是……有禁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当年暗算我、将我分尸封印的存在,设下了极其恶毒的规则禁制。 它如同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我的魂核,除非集齐所有残躯,令我的本源彻底完整归一,否则…… 这戒指,便是我永恒的囚笼,一丝魂魄也无法逸出。”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未知敌人的恨意和对自身处境的无奈。 “原来如此……” 苏无名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解开,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好!师父,弟子明白了! 等处理好眼前这些麻烦,我立刻就去各大险地绝境探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最后一块找出来!” 看到苏无名瞬间燃起的斗志,刘亦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温声安抚道:“不必如此急切,寻找残躯需要机缘,强求不得,你如今重伤未愈,强敌环伺,更需稳扎稳打。”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引导:“待你养好伤,去参加完中州天骄大赛,提升实力,拓宽眼界之后,再专心去寻找那最后一块残躯,也为时不晚,磨刀不误砍柴工。” 苏无名闻言,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师父的见识远超于他,如此安排必有深意。他灵魂体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所言极是,弟子明白了!” 只是刘亦菲不知道的,在她恢复魂力的这段时间,苏无名已经和不少天骄之子交过手了。 刘亦菲的投影露出满意的笑容,身影在星雾中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回去吧,安心疗伤,外面……你的小家伙们很尽责。” 她的声音渐渐飘渺。 苏无名的灵魂意识感受到一股温柔的推力,缓缓退出了这片“魂语之境”,重新沉入到肉身深沉的疗伤状态中。 湖畔,光茧内的气息,似乎因为这次灵魂对话,变得更加平稳和坚定。 六个时辰,对于凡人而言不过一夜,对于正在疗伤的武尊后期强者苏无名来说,却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修复之旅。 湖畔,那包裹着苏无名的奇异光茧(青气、暗金、玉白三色流转)逐渐变得稀薄、透明,最终如同水波般悄然散去。 盘膝而坐的苏无名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之前的虚弱和疲惫已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星辰般内敛而坚韧的光芒。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而平稳,带着一种新生的活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之前的衣物在战斗和疗伤中损毁)。 之前被血色雷霆灼烧、被半圣法则之力侵蚀留下的狰狞焦痕和细微裂痕,此刻已然消失无踪。 皮肤恢复了古铜色的健康光泽,隐隐透出暗金色的坚韧质感(不死皮恢复)。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爆鸣,体内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再无迟滞之感(不死血畅通)。 只是当他内视脏腑和经脉深处时,还能感觉到几处如同蛛网般细微的隐痛。 那是枯荣死气和焚天火毒留下的最后痕迹,以及强行催动本源对抗半圣时造成的些许暗伤。 这些内伤如同附骨之蛆,需要更温和的水磨功夫和时间来彻底清除。 “呼——”苏无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重新充盈的力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种恢复速度,若是让外界知晓,恐怕会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寻常武尊受了这等伤及本源的伤势,没有十天半月的精心调养,辅以大量天材地宝,休想恢复行动力。 而他,凭借《吞天神功》的霸道吞噬炼化、圣灵之体对天地灵气的亲和汲取,以及不死躯的强悍自愈能力。 硬是在短短六个时辰内,将最危险的外伤和灵力亏空完全弥补,稳定住了本源,只余下些许需要时间抚平的内创。 “主人!主人你醒了!” 一直紧张守护在旁的星瞳第一个察觉到动静,赤瞳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过来。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关切。 胖墩也立刻停止了警戒巡逻,拖着依旧圆润但气息更凝实的身体凑了过来,用大脑袋蹭着苏无名:“主人!你看起来精神多了! 胖墩都闻到好吃的……呃,不对,是好闻的灵力味道了!” 流苏收回了笼罩在湖畔的冰焰警戒圈,优雅地落在不远处一块岩石上。 它那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苏无名,确认他状态确实好转后,才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苏无名看着三只忠心耿耿的灵宠,心中温暖。 他揉了揉星瞳柔软的银发,又拍了拍胖墩结实的大脑袋,笑道:“没事了,放心好了,外伤已经无碍,行动无虞。 剩下一些内里的暗伤,需要慢慢温养调理,不碍事。这次辛苦你们了,守得很好。” 得到主人的肯定,星瞳和胖墩都开心地眯起了眼睛,流苏也矜持地梳理了一下羽毛。 “主人,那接下来,我们干点什么?” 星瞳仰着小脸问道,赤瞳中闪烁着好奇和一丝期待,经历了传承和大战,她也渴望新的挑战和成长。 苏无名目光投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某个既定的目标。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探险意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探险!” 七日之后,一路风尘仆仆却目标明确的苏无名,带着星瞳、胖墩和流苏,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中天神洲与西荒交界处的一片荒凉死寂之地。 眼前的地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撕裂、蹂躏过。 大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焦黑与暗红交织的颜色,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和扭曲嶙峋的怪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腐朽、同时又蕴含着狂暴空间乱流的气息。 远处,一片被灰蒙蒙雾气笼罩的、如同巨大伤口般的裂谷地带,便是他们此行的终点——死亡回廊遗迹! 这片遗迹凶名赫赫,被列为罗天界有数的禁地之一! 其最诡异之处在于,遗迹外围笼罩着一层强大而神秘的“禁圣”法则! 任何试图以武圣之境强行闯入的存在,都会遭到遗迹本源力量的恐怖反噬,轻则重伤跌落境界,重则直接身死道消! 这道法则如同无形的界壁,将真正的巅峰强者拒之门外。 然而,武圣之下可以进入,却绝不意味着安全! 相反,其内部的凶险程度,足以让任何半圣都为之胆寒! 空间风暴如同无形的绞肉机,随时可能将闯入者撕碎;残留的上古禁制威力惊人,触之即死。 除此之外,更是还有着诡异莫测的幻境能吞噬心智;更传说有被遗迹力量扭曲、失去神智的古代强者残魂在游荡猎杀! 从古至今,陨落在此的半圣强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此地,是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是武圣之下强者的噩梦回廊! 此刻,在遗迹入口附近,并非只有苏无名一行。 还有一些气息或强或弱、来自不同势力的探险者或亡命徒在徘徊、观望。 他们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孤身一人,脸上都带着凝重、警惕和一丝贪婪。 毕竟,死亡回廊虽然凶险万分,但也埋葬着无数上古强者和遗失的宝藏,只要能活着带出来一件,便足以改变命运。 苏无名站在一处高耸的黑色岩柱上,衣袍在夹杂着沙粒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下方那片被灰雾笼罩、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谷入口,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和探索的欲望。 星瞳站在他身边,赤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九尾天狐的灵敏感知让她对遗迹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格外敏锐。 胖墩则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怪石嶙峋的地形,鼻子不停耸动,似乎在分辨空气中残留的各种能量和……可能的“食物”? 流苏则安静地悬浮在稍后方,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遗迹入口,双翼上冰焰微微流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死亡回廊……” 苏无名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 “走吧,让我们进去看看,这所谓的禁地,到底有多危险!看看它,能不能留下我苏无名!”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三位同样跃跃欲试的灵宠,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吞噬了无数强者的灰雾裂谷入口! 周围那些观望的探险者,看着这气势凌厉、直奔核心入口而去的年轻身影,眼中无不露出惊诧、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们的内心都在想,又出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赶着去送死的家伙! 冲入灰雾笼罩的裂谷入口,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光线和声音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埃和腐朽气息,脚下是松软的、仿佛由无数骸骨风化而成的灰白色粉末。 能见度极低,即使以苏无名的目力,也只能看清方圆数十丈的范围。 “都小心!跟紧我!” 苏无名沉声提醒,葬天剑已然握在手中,剑身吞吐着幽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强大的灵识如同雷达般向四周扩散,但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仿佛陷入粘稠的泥沼,探测范围被极大压缩,这遗迹内部的空间法则,果然诡异! 没走出多远,前方的景象就让众人心中一凛,只见原本还算“平整”的通道,突然变得支离破碎! 无数道或大或小、漆黑幽深、边缘闪烁着不稳定银芒的空间裂隙,如同蛛网般遍布在通道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裂隙无声无息地出现、消失、移动,毫无规律可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偶尔有拳头大小的石块被裂隙边缘扫过,瞬间化为齑粉,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是空间乱流!胖墩,收敛气息,别乱动!”苏无名立刻警告。 胖墩这种依靠吞噬能量存活的灵兽,很容易引起空间乱流的“兴趣”。 “主人,看那边!” 星瞳赤瞳微闪,指向左前方一条相对“平静”的路径,虽然也有裂隙闪烁,但移动轨迹似乎有微弱的规律可循。 “那些裂隙的闪烁频率,似乎在呼应着某种能量潮汐的波动。” 苏无名凝神感应,果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如同呼吸般的地脉能量起伏。他眼中精光一闪:“好!星瞳,你负责感知能量潮汐的波动节点,指引方向! 流苏,注意用寒气冻结我们经过路径上可能突然出现的裂隙,争取瞬间的凝固时间! 胖墩,跟紧我,用你的吞噬领域护住我们下方,防止地底突然出现的裂隙!” 在星瞳精准的指引下,苏无名身法如电,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移动都卡在能量潮汐的节点,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无声的死亡之吻。 流苏双翼轻扇,冰冷的寒气精准地覆盖在即将出现裂隙的位置,将其冻结一瞬,为队伍通过争取宝贵时间。 胖墩则像个尽职的扫地机器人,圆滚滚的身体散发出吞噬黑芒,覆盖住小队下方区域,将几道从灰白粉末中悄然钻出的细小裂隙直接吞噬湮灭。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死亡回廊 这段不足百丈的裂隙迷宫,他们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惊险穿过,每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穿过裂隙迷宫,眼前豁然开朗,却更显阴森,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穹顶高悬着散发着幽绿磷光的晶石。 地面上不再是粉末,而是堆积如山的、早已腐朽不堪的骸骨和破碎的兵器铠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和杀伐之意,仿佛能听到无数亡魂在耳边哀嚎、厮杀! “吼——!” 凄厉的咆哮声响起!只见那些骸骨堆中,一道道由纯粹怨念、杀意和残余灵力凝聚而成的半透明身影缓缓站起!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还保持着人形,手持残破的能量兵器;有的则扭曲成各种狰狞的兽状! 它们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散发着冰冷、疯狂、只知杀戮的气息! 这些都是陨落在此的上古强者,被遗迹力量扭曲污染后形成的战魂! 刹那间,数十道战魂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杀而来! 它们无视物理攻击,速度极快,攻击直接作用于神魂! “小心!这些是怨念战魂,物理攻击效果甚微,会冲击神魂!” 苏无名低喝:“星瞳,用你的天狐真炎,那东西对这些阴邪怨念有奇效! 流苏,冰焰覆盖,冻结它们的行动!胖墩,保护好自己,吞噬它们散逸的魂力补充消耗!” “明白!” 星瞳娇叱一声,小小的身躯爆发出炽白的光芒! 刚刚觉醒不久的天狐真炎汹涌而出,在她掌心凝聚成两团跳跃的白色火焰! 她双手挥动,炽白的真炎如同净化之光,精准地射向冲来的战魂! 嗤嗤嗤——! 被天狐真炎击中的战魂,如同冰雪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浓郁的黑烟,魂体迅速变得稀薄、溃散!真炎对它们有天然的克制! “唳!” 流苏双翼展开,冰焰风暴席卷而出!极寒的冻气瞬间将冲在前面的战魂冻结成一个个冰蓝色的雕塑。 虽然无法彻底杀死它们(魂体特性),但极大地限制了它们的行动。 苍白的火焰则焚烧着它们的怨念,削弱其力量。 胖墩则躲在苏无名身后,张开大嘴,一个微小的黑洞在口中旋转,将那些被星瞳和流苏打散、溃逃的魂力碎片疯狂吞噬,转化为精纯的精神力补充自身。 它一边吸还一边嘟囔:“嗯……味道有点苦,还有点辣,不如地脉灵力好吃……” 苏无名则手持葬天剑,剑身幽光大盛,直接斩向那些试图绕过灵宠攻击他本体的强大战魂。 葬天剑的吞噬之力不仅能吞噬能量,对魂体同样有效! 剑光所过,战魂如同被撕开的布帛,发出痛苦的尖啸,魂力被强行扯入剑中吞噬! 这场战斗激烈而持久,战魂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骸骨堆中凝聚重生。 苏无名等人且战且进,在溶洞中艰难推进,星瞳的天狐真炎消耗巨大,小脸渐渐发白;流苏的冰焰范围也在缩小;胖墩吞噬了太多杂乱的魂力,肚子又鼓了起来,眼神都有些飘忽。 苏无名也感到神魂传来阵阵刺痛,这是被大量怨念冲击的结果。 足足厮杀了近两个时辰,他们才终于冲出了这片怨魂猎场,踏入了一条相对狭窄、布满古老符文的甬道。 身后的溶洞之内现依旧回荡着战魂不甘的嘶吼。 甬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青铜巨门。 巨门紧闭,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难以理解的古老纹路。 而在巨门前方的广场上,静静矗立着九尊高达十丈、形态各异、通体由不知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巨型傀儡! 它们如同沉睡的巨人,散发着冰冷、厚重、坚不可摧的气息。 当苏无名等人踏入广场的瞬间,九尊傀儡空洞的眼窝中,同时亮起了猩红的光芒! 嗡——!咔!咔!咔!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九尊傀儡如同被唤醒的战争机器,迈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挥舞着巨大的金属手臂或能量武器,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入侵者发起了冲锋! 它们动作看似笨重,实则速度极快,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沉闷的音爆! 更可怕的是,它们彼此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玄奥的阵法联系,行动间配合默契,攻防一体,将整个广场封锁得水泄不通! “半圣级的金属傀儡!还组成了战阵!” 苏无名瞳孔一缩,瞬间判断出这些傀儡的恐怖实力,单个或许他能对付,但九个结成战阵,威力绝不是简单相加! “星瞳,干扰它们的能量核心!流苏,冻结它们的关节和能量传输通道! 胖墩,看准时机,吞噬它们的能量攻击!我来主攻破阵!” 苏无名瞬间做出决断,这将是进入遗迹以来最艰难的一战! 战斗瞬间爆发!暗金傀儡的巨拳如同陨石般砸落,带起恐怖的罡风,粗大的能量光束撕裂空气,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战斗爆发之后,这整个广场变成了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心! 星瞳身影如同月光下的精灵,在傀儡巨大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赤瞳锁定着傀儡胸口或后背的核心节点,炽白的天狐真炎如同精准的手术刀。 不断轰击着那些被符文保护的能量核心,试图干扰其运转,削弱其能量输出。 流苏则在高空盘旋,双翼不断煽动,极寒的冰蓝色冻气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覆盖在傀儡的关节连接处和能量武器炮口! 冰晶迅速蔓延、凝结,极大地阻碍了傀儡的动作和攻击频率。 偶尔射出的苍白火焰,则焚烧着构成傀儡的符文,虽然效果缓慢,但持续造成破坏。 胖墩则像个灵活的肉盾,利用吞噬领域,硬抗那些无法躲避的能量光束! 它张开大嘴,将足以轰塌山岳的能量洪流强行吸入腹中,身体被撑得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发出痛苦的呜咽。 可却依旧死死顶住,因为它要为苏无名创造攻击机会。 苏无名则如同战场上的死神!他身法快到极致,在傀儡巨大的身躯间穿梭游走。 葬天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间的锋锐和吞噬万物的意志! 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庖丁解牛,剑光精准地斩在傀儡战阵运转时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以及傀儡彼此连接的阵法符文上! 铛!铛!铛!轰隆!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和爆炸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坚不可摧的暗金傀儡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深的剑痕,关节处的冰晶被震裂又冻结,能量核心的光芒也因为星瞳的干扰而明灭不定。 这是一场力量、技巧、意志和配合的终极考验! 苏无名将《吞天神功》和不死躯的威能发挥到极致,硬抗傀儡的巨力冲击,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腾,却越战越勇! 星瞳、流苏、胖墩也拼尽全力,配合无间。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苏无名抓住九尊傀儡因为能量核心被星瞳连续重创、战阵运转出现一丝极其微小的滞涩瞬间,爆发全部力量,以葬天剑施展出绝杀“葬天——九重劫”时! 九道蕴含着不同毁灭意境的剑影,如同九道来自幽冥的审判之光,精准地穿透了九尊傀儡的核心节点! 轰!轰!轰……! 九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 九尊强大的半圣级守护傀儡,在苏无名这石破天惊的一剑下,核心彻底被毁,庞大的金属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轰然倒塌、崩解,化作一堆堆巨大的废铁! 苏无名拄着剑,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浴血(主要是被傀儡巨力震伤内腑)气息也有些萎靡。 星瞳、流苏、胖墩也都疲惫不堪地聚拢过来,身上带着伤痕。 推开沉重的青铜巨门,一股更加古老、沧桑、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并不算特别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缓缓旋转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菱形晶石,似乎是整个遗迹的能量核心和控制中枢。 石壁上刻满了无法理解的古老壁画和文字。 然而,苏无名进入石室后,目光瞬间扫过每一个角落,他那融合了圣灵之体的敏锐感知和鸿蒙道莲的混沌感应全力开启。 在石室里仔细搜索着任何一丝与师父刘亦菲残躯相关的能量波动。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颗作为遗迹核心的能量晶石,石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骸骨、遗物,更没有他期待中的那块蕴含师父本源气息的残躯! 那股独特的、他曾在其他残躯碎片上感受到过的、属于师父的魂力波动,在此地荡然无存! 苏无名脸上的期待和凝重,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所取代。 他走到石室中央,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颗悬浮的菱形晶石。 晶石入手温润,蕴含着庞大而精纯的上古能量,但这能量与他师父的气息截然不同。 “不是这里……” 苏无名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落寞,他历经九死一生,闯过层层杀局,最终却是一场空。 遗迹的核心,只有这颗价值连城、但对寻找师父残躯毫无用处的能量晶石。 星瞳感受到主人低落的情绪,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赤瞳中满是担忧:“主人……” 胖墩也耷拉着脑袋:“白忙活一场啊……不过这颗大石头里面的能量闻起来好香……” 流苏则是警惕地环顾着石室,它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在那古老的壁画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一丝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痕迹,但太过微弱,无法解读。 苏无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天命之人。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颗菱形能量晶石:“胖墩,把这东西收好,这虽然对寻找师父无用,但也是难得的宝物,不能浪费。” “遵命!” “走吧。” 苏无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此地已无我们所需之物。” 带着一丝遗憾和疲惫,苏无名一行人沿着来路,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座吞噬了无数强者性命、最终却未能给予他答案的“死亡回廊”。 遗迹入口的灰雾翻滚,仿佛在嘲笑着又一个满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的探索者。 但苏无名知道,他的路还很长,寻找师父最后一块残躯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中州的天骄大赛,或许是一个新的契机。 离开“死亡回廊”的失望并未击垮苏无名,反而更坚定了他寻回师父最后一块残躯的决心。 他深知,他师傅的肉身肯定被那些封印者藏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绝不会轻易现世。 短暂的休整,将状态调整至巅峰后,他再次踏上了征途,目标直指罗天界那些流传着上古秘闻、埋葬着失落历史的凶险遗迹。 凭借着从师父刘亦菲处获得的零星线索,以及自身强大的实力和鸿蒙道莲对特殊能量的模糊感应。 苏无名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带着星瞳、胖墩和流苏,足迹遍布五洲边缘的绝地险境。 他们深入一片终年被“蚀骨寒风”笼罩的万载玄冰峡谷。 此地传闻是上古冰神的陨落之地,其王座之下埋藏着神之秘藏。 峡谷内,寒风如刀,能轻易撕裂武尊护体罡气,冰层之下更潜伏着被寒冰之力侵蚀、失去神智的冰魄巨兽。 苏无名以凤凰之炎开路,抵御蚀骨寒风,流苏的冰焰在此地如鱼得水,反而能冻结那些狂暴的冰魄巨兽。 星瞳的幻术迷惑了守护冰魄核心的寒冰精魂。胖墩则欢快地吞噬着精纯的冰魄核心能量,冻得直打哆嗦却乐此不疲。 苏无名他们历经艰险,破开层层坚冰禁制,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冰封王座——那是一座由整块亿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恢宏座椅,散发着凛冽的神威。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期待与失望 只可惜,王座上空空如也,只有一枚镶嵌在扶手上的、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冰魄神晶”。 但,龙凌却不以为然,他相信,即使自己不依靠任何势力,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样可以达到别人仰慕的地位。因为此时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连灵气也不能修炼的家族少爷了。 原来,从东京方面传来消息:日本的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已经完全集结日本国内剩余的军舰,不日将偷袭北洋海军威海卫基地,以报联合舰队和佐世保覆灭之仇。 房间之内也只有那位老者,如果有认识的人看见他便可知道,这位老者就是在这座城镇中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他也是这座城镇,临沂城的城主,马明勇,同样也是马家城堡的堡主。 这个时候大家才突然明白陈臣经常被雷虎欺负而且被雷虎打的身上有多处伤还不敢还手可这就说明陈臣懦弱吗 只听两声怪叫传出,那最前面的两只蜘蛛人先后抽搐着手脚跌倒在了地上。 结果一个枕头就跟着飞了出来,众卫士全部都在偷笑,然后集体装失明。。。 不仅如此,那h-n元之剑此刻并没有停止它的吸力,就算是那强大的雷云,也是被他吸进了h-n元之剑之中。 不知道雍和会不会将这片区域毁掉,不知道这上古神器会落在谁的手里 19o7年2月11日下午两点钟,黄海舰队第二战队的海析号巡洋舰和日舰接触,并报告位置在本阵西北方48公里处向东航行。 紫萱这次也沉默了,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原来认为回不去了,在这里有亲人了、有朋友了,留下来也不错:如果真能回去的话,她倒底要不要回去 “那么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失去了右臂的你再加上如今灵力趋近耗空,这样状态的你可以撑得了多少招”林语问道。 而林氏日化到是没有什么起色,选择的是平稳发展。尽管如此,林氏日化的名气越来越大,每当精油上架,不到一天就被清空。 易阳眸子紧紧盯着后者,希望对方后面的话,再也不要给自己惊喜了。 一听到枫虎的话,在客厅里的凤儿,并没有反驳枫虎,所说的一番豪言,可凤儿的心里面,是早已感到反感,慢慢的飘到轿前,对自已两名无常,用眼神示意完后,凤儿的两名无常,把王家老者的魂,给完全的控制住。 “各位放心,明日一战,定会收货颇丰,现在还请大家助孙老布置大阵,好迎接连云宗和萧家的光临”承天道。 林语问道,他知道残虹剑有自己的灵识,一定可以听懂他的话,只是在有了片刻的迷茫之后它冲天飞起,它飞过的地方留下了点点残影,残影汇聚,一副灭世画面展现眼前。 苗厉没有来送行,三里巷口,只有白露蒹葭和董色三人,送别白舒和承影。 在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之后,除却一些修为极为强大之修眼中闪过一抹奇特之色外,绝大多数修士,望着那在突然间发生的一幕,脸色都是骇然一变,情不自禁的轻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百五十四章 修炼 每一次冲刷,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但也让他的骨骼更加致密如玉,发出铿锵之音。 经脉被拓宽、加固,韧性大增;五脏六腑在气血的淬炼下,也隐隐透出宝光!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赌的太大的话,恐怕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 肖恒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绷紧的身体才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陈清凡的面色僵的更厉害了,他低下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次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接通,但最终还是原封不动的把手机又塞进了口袋里。 熙的沉睡,是因为她,那么熙的消失……也是因为她吗胸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疼痛,一种沉闷地感觉,席卷而来,令得她眼前一黑。 “……这是那个转学生。”那个男人在沉默了一会后,不是犹豫,也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地说道。 “爸……妈……”君容凡喃喃着道,妈在哭,而父亲也眼眶红红的,她有多久没看到过父母这个样子了。 “凡朗,其实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你回去。”何念念很是犹豫的说道。 当穆逸寒再度回到了总裁室的时候,君容凡还躺在沙发上睡着,一室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恬静。 我回了宿舍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叶姗姗和张家铭在一起的画面,有我看到的,还有我幻想出来的,每当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堵得慌。 “蓝学长就是爱开玩笑!”慕容雪落落大方,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应该说她已经习惯了吧。 那手法那么简单,不说修行者了,就一个懂得中医理论的普通人看一遍恐怕都知道具体下手的要点,更别说我们几个是修行者,而且还看了好几遍,早就学会了。 “玉霞,那边还没收拾好呢,等明年春年花开的时候,一定叫你们过去看看。”柳红笑道。 说完,李晓岳手腕一甩,随着一道剑芒横扫,猩红飞溅,一具断尸随着后面墙体被斩开一条口子的同时摔落在地,不等众人看清便已随风无影。 齐风心中一凛,郗元子这话说得杀气毕露,丝毫没有任何掩饰,看来仙尘门这一次恐怕要有一场大清洗了。 闻讯赶到的狼猿二族头领均认定这正是传说中的人间五大神兵之一,可劈山断空、屠龙斩魔的“宇寰天罡剑”。 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痛苦的咆哮着,等力竭之时,惨叫声也变得苍白无力。 “九天圣姬的兵刃还未曾饮血吧,那这么着,这两人就交给九天圣姬处理好了!”昊智沉声说道。 “呸!”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徐坤阴着脸带着人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照片。 自从他的等级达到e级以后,体内的【圣气】就富裕了许多,再也没有出现过当年在【俊阳镇】面对牛俊阳时头晕目眩的情况,区区【空斩】和【水斩】一口气释放十几二十个大气都不用喘一口。 随着这一道紫光飞起,原本在她的四周,凝固得有如实质一般的灵气,忽然间出现了流动的迹象。 “这样的令牌。你是怎样得到的”姜欣雨沉重了脸色。这块令牌重要非凡,南宫天怎么可能会给与丽妃。 “你是说,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四只异兽还在村子中肆虐,而腾筠跟我父母那个时候也还在村子里”宁拂尘听完之后担心的还是只有腾筠和自己父母。 翌日清晨,我最早醒来,看了一眼即将赶到的云南省,我心中充满了期待,一方面能够帮助蕊儿姐魂魄归体,另一方面师傅说有办法让我跟婷婷在一起,如果真的是这么两全其美,那我就算被师傅利用一下,又如何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我,而是祖母。”萧希微冷冷的看着周淑美。 最明显的就是这一次,他们被天武星帝一句话打入绝境,而又被千不换一句话揪出了绝境,这让他们不得不注重起这件事情。 “行,不说这些了,先跟我回去,我让你嫂子下厨,给你做了一桌好菜。”郑重山笑着说道。 宁拂尘摇摇头,他并不是完全的不知道,只是他不想说,这还有什么原因,亘古以来,所有的皇帝都代表着那个世界权力的巅峰。 类似的人层出不穷,卫灵公时有弥子瑕,楚宣王时有楚安陵君,近世以来,更有受魏王圉宠爱的龙阳君。分桃和龙阳,就是这个时代流传下来的,若再加上汉代的断袖,男同圈子里的三位代表人物就齐活了。 一路前行,峡谷越来越窄,就如传说中的一线天,阳光也无法光顾谷底,显得格外阴森,一阵阴风拂过,宁拂尘竟然打了个冷颤。 萧希微坐在花轿里,随着花轿上下颠簸,她只觉得胸口有个东西不停的跳动着,她用力的握着手中的苹果,想着,呆会只要拜了堂她便是楚惜之的妻子了。 但夫子怎么教,他们就得怎么学,纵有再多苦楚,也要含着眼泪咽下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修罗场? 星瞳在一旁捂着小嘴偷笑,赤瞳弯成了月牙儿,流苏虽然依旧高冷地飞着,但冰蓝色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戏谑? 胖墩则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主人你脸红了哦……” “再多嘴今晚没饭吃!”苏铭恼羞成怒地威胁道。 胖墩立刻用爪子捂住嘴,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八卦之火,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苏铭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天际隐约可见的、象征着无上荣耀与激烈竞争的“登龙台”轮廓。 前路,不仅有来自五湖四海的顶尖天骄,似乎……还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风暴”在等着他,这趟天骄大赛之旅,注定不会平淡了。 星瞳的话音刚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又投下了一颗石子。 她掰着纤细的手指,赤瞳中带着一丝促狭和认真,继续补充道:“胖墩,你还说漏了几个呢。” 她清脆的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合欢宗那位媚骨天成、行事亦正亦邪的柳如烟,还有清纯可人、对主人一片痴心的陈清瑶妹妹……” 提到陈清瑶,她特意加重了“妹妹”二字,瞥了一眼苏铭的反应:“哦,还有镇魔殿白家那位性子清冷高傲、实力不俗的大小姐白璃……以及……” 星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复杂:“……苏黎的娘亲。” “星瞳!” 苏铭老脸一红,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仿佛被戳穿了什么心事。 他有些恼羞地低喝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窘迫:“你别瞎说!清瑶……我一直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的!绝无他意!” 苏铭他试图用强调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波动。 “好好好,主人,是星瞳说错话了,对不起。” 星瞳立刻乖巧地认错,但那双赤瞳却依旧清澈地凝视着苏铭,带着一丝超越灵宠身份的探究和……心疼。 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却问出了一个更触及灵魂的问题: “主人,您总是说把我们当妹妹……当亲人……可是,您是否真正了解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思呢? 还是说,您一直在用‘亲人’这个身份,下意识地回避着某些……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 您到底是在保护我们,还是在……逃避自己呢?” 这直指本心的问题,像一把无形的钥匙,试图打开苏铭内心深处那扇他刻意紧闭的门。 星瞳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看到他心底那团纠缠不清的情丝。 苏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星瞳后面这近乎“僭越”的问题,而是猛地转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线,仿佛那里有他急需的答案。 官道旁的风景飞速倒退,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似乎吹散了他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只剩下深邃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茫然。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的方向:“说起来……你还真提醒了我。”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思念和关切:“确实……有些想念清瑶那丫头了,也不知道她在星宫那边怎么样了? 是否已经将那‘星辰体’的传承全部接受完毕?那传承霸道无比,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住……” 提到陈清瑶,苏铭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复杂,那个被他从绝境中救下、如同邻家妹妹般纯净的女孩。 因为觉醒了罕见的星辰体质,被神秘的“星宫”强行带走,至今杳无音信。 胖墩也凑了过来,小脸上带着不满:“就是!星宫那帮人太不讲道理了! 主人你费了那么大劲才帮清瑶妹妹练成星辰体,他们倒好,直接就把人带走了,连个传讯玉符都不留!跟人间蒸发似的!太可恶了!” 苏铭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望向更远的地方,那里似乎有更多牵挂的身影。 “她……肯定有她的苦衷,星宫神秘莫测,规矩森严,或许……身不由己吧。” 他的语气带着理解和一丝无奈,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就像心语,她们……不也一样吗? 各有各的责任,各有各的牵绊,离开时又何曾留下只言片语?”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星瞳身上,带着一丝告诫,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星瞳,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空间需要守护。 有些事情……不必追根究底,不必太过深究,留一份念想,留一份期待,或许……比什么都清楚明白更好。” 这番话,既是对星瞳关于“心思”问题的回应,也是对自己内心那份纷乱情愫的梳理和告诫。 星瞳看着主人那深邃中带着一丝寂寥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赤瞳中的促狭褪去,换上了理解:“嗯嗯,星瞳明白了,一切都听主人的。” 然而,苏铭话锋一转,一股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怒气”升腾起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危险”意味的弧度:“不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她们一个个的,这么久连个平安都不报,音讯全无……这笔账,我苏铭可记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算账的场景:“等我解决完中州天骄赛这档子事……”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腾出手来,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们不可!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报平安’!” 这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不满的宣言,与他之前“留空间”的说法似乎有些矛盾,却更真实地暴露了他内心的在意。 星瞳听着,赤瞳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突然凑近一步,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促狭地问道: “主人~收拾完……是不是就要把她们都娶回家了呀?” “是啊。” 苏铭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星瞳那带着点调侃引导的语气,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苏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先是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紧接着是巨大的窘迫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他刚才……说了什么? 星瞳则捂着小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赤瞳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盛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促狭的胜利光芒,揶揄地看着自家主人那难得一见的、完全石化的表情。 胖墩在一旁也惊呆了,绿豆小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主……主人……你……你刚刚说……真是太好了……”它感觉自己的“八卦雷达”接收到了爆炸性新闻! 流苏虽然依旧高冷地飞着,但翅膀煽动的频率似乎都乱了一拍,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僵硬的苏铭,又迅速移开。 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尾羽尖,似乎泄露了一丝……看戏的意味? “咳……咳咳!” 苏铭猛地回过神,剧烈的咳嗽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俊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星瞳,又狠狠瞪了目瞪口呆的胖墩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星瞳!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有你,胖墩!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个刚才……刚才的风太大了,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加快速度,身化流光,“嗖”的一声朝前方疾驰而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身后星瞳那越发欢快的笑声和胖墩努力憋着笑的哼哼声在风中飘荡。 阳光洒在通往登龙台的大道上,映照着前方那个有些狼狈的身影。 中州天骄大赛的挑战尚未开始,苏铭的“情劫”修罗场,似乎已经在路途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天色渐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苏铭带着星瞳、胖墩和流苏,在一处位于官道旁、名为“归云”的客栈落脚歇息。 客栈规模不小,此刻也住满了前往登龙台的修士,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铭在二楼临窗的雅间点了些酒菜,一边让星瞳和胖墩大快朵颐流苏对凡俗食物不感兴趣,安静地待在窗棂上梳理羽毛)。 他们一边望着窗外官道上依旧络绎不绝的人流,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灵力碰撞的爆鸣声从客栈后方的小树林传来,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其中夹杂着几声愤怒的呵斥和几声女子的娇笑。 “嗯?”苏铭眉头微皱,灵识瞬间蔓延过去。 他并非爱管闲事之人,只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地距离登龙台已不远,汇聚了五洲修士,鱼龙混杂,冲突在所难免。 然而,当他的灵识捕捉到其中一方修士的衣着特征时,眼神微微一凝! 那被围攻的一方,大约有五六人,皆身着统一的深蓝色劲装,袖口和衣襟处绣着银色的雪花与锁链交织的徽记——正是镇魔殿的标志性服饰! 而且看其气息,领头一人赫然是武尊中期修为,其余几人也是武宗巅峰! 此刻,他们背靠背结阵防御,人人带伤,气息不稳,显然陷入了苦战。 领头那名中年武尊,左肩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泛着诡异的粉光,显然中了毒或邪术。 围攻他们的,则是一群衣着暴露、举止轻佻的男女修士。 男子大多面容俊美却带着邪气,女子则妖娆妩媚,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 他们出手狠辣,招式阴毒,配合默契,使用的灵力带着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粉红色泽——天欲宗的人! “镇魔殿的人?还是武尊带队……”苏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镇魔殿在北境威名赫赫,行事也算正派,与天欲宗这种声名狼藉的魔道宗门向来势同水火。 在这里遭遇,倒也不稀奇,只是看情形,镇魔殿的人明显吃了亏。 “你们在此稍等。” 苏铭对星瞳和胖墩吩咐一声,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从窗口消失。 下一瞬,苏铭就直接出现在小树林边缘的打斗现场。 “住手!” 苏铭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浑厚威压,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场中的打斗声和娇笑声。 激斗的双方都是一惊,下意识地停下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个突然出现的、气息深不可测的青衫年轻人。 镇魔殿那名受伤的武尊中期领头者(名为赵烈)看到苏铭,眼中先是警惕,随即感受到对方身上并无敌意,反而隐隐有种深不可测的压力,心中稍定,抱拳道:“这位道友……” “哟~好俊俏的小郎君!” 不等赵烈说完,天欲宗那边,一个身材火辣、穿着几乎透明的粉色纱裙、酥胸半露的妖媚女子便娇笑着开口,她扭动着水蛇腰,眼波流转,带着赤裸裸的挑逗看向苏铭。 “怎么?小郎君也想掺和进来,陪姐姐们玩玩吗?”她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股无形的精神魅惑,试图动摇苏铭心神。 苏铭眉头微皱,无视了那女子的媚术,目光平静地扫过天欲宗众人,最后落在为首一个手持折扇、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年轻男子身上。 他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诸位,在下路过此地。见诸位在此争斗,斗胆做个和事佬。 不知镇魔殿的几位朋友如何得罪了贵宗?此地临近登龙台,五洲修士汇聚,若因些许小事伤了和气,甚至闹出人命,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耽误了诸位参赛的行程。 不如就此罢手,各退一步如何?”他试图讲道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自己现在确实不愿意出手伤人,毕竟他们双方还没有闹出人命。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苏铭他现在也害怕如果现在出手杀掉他们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教训 毕竟天欲宗也是一等势力,虽然自己不畏惧他们,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想和对面讲讲道理。 “哼!罢手?” 那手持折扇的阴鸷青年冷哼一声,折扇“唰”地收起,指着赵烈等人,语气阴冷:“他们镇魔殿的人,在北境就处处与我天欲宗作对! 今日在此撞见,还敢出言不逊,辱我宗门,此等仇怨,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揭过的? 我告诉你,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柳无欢!你血口喷人!” 赵烈怒喝道:“明明是你们的人先调戏我师妹!我等只是出言阻止……” “闭嘴!手下败将也敢聒噪?” 柳无欢不屑地打断,目光转向苏铭,带着审视和轻蔑:“小子,虽然我看你修为不弱,但还是奉劝你别多管闲事! 我天欲宗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再不让开,休怪本少主不客气!” 他身后那群天欲宗门人更是发出阵阵哄笑和轻佻的调戏: “少主,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看他细皮嫩肉的,抓回去给姐妹们当炉鼎正好!” “就是!这小子气血旺盛,元阳充沛,吸干了肯定大补!” “嘻嘻,小郎君,不如从了姐姐们,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就是就是,如果不喜欢女的话,男的也可以啊,哈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苏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尤其是那一句,如果不喜欢女的,男的也可以。 他本意是想讲道理,化解干戈,没想到这天欲宗的人不仅蛮横无理,还如此下作龌龊,甚至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看来,是没得谈了?”苏铭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寒冰。 “谈?你也配?” 柳无欢嗤笑一声,眼中厉色一闪:“给脸不要脸!给我拿下他!连同镇魔殿的废物,一起废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名妖媚女子和另外三名气息不弱的天欲宗弟子,同时娇叱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向苏铭! 粉红色的灵力化作一道道缠绵悱恻、却又暗藏玄机的丝带、指风、掌影,笼罩苏铭周身要害! 那妖媚女子更是张口吐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带着浓烈的异香,直扑苏铭面门—— 这是天欲宗招牌的“合欢迷魂瘴”,能乱人心智,激发情欲,削弱战力! “小心!”赵烈等人见状大惊,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柳无欢和另外两名天欲宗武尊冷笑着一前一后拦住。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武尊手忙脚乱的围攻,苏铭眼中却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 “找死!” 他甚至连剑都懒得拔!身形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右脚抬起,然后看似随意的、轻轻往地上一踏! “轰!”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以他的脚掌为中心,轰然爆发! 大地如同被巨锤砸中,猛烈震颤!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 噗!噗!噗!噗! 那四名扑上来的天欲宗弟子,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巨兽迎面撞上! 他们发出的攻击在接触到冲击波的瞬间就被震得粉碎! 四人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撞断了几棵大树,摔在地上抽搐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连那粉红雾气都被震散! “什么?!” 柳无欢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家伙,实力竟然恐怖如斯,仅仅一脚之威,就重创了他四名得力手下! “点子扎手!一起上!” 柳无欢又惊又怒,厉声招呼剩下两名武尊初期的手下,三人身上同时爆发出强大的粉红色灵力波动,柳无欢手中折扇更是化作一道粉红流光,直刺苏铭咽喉! 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施展阴毒掌法,拍向苏铭两肋,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想以雷霆之势围杀苏铭! “哼,雕虫小技!” 苏铭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终于动了! 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快!快到柳无欢三人的眼睛完全跟不上! 啪!啪!啪! 三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响起! 柳无欢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的左脸上!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旋转的陀螺抽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半边脸瞬间肿胀如猪头,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 他手中的折扇法宝更是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地上嗡嗡作响。 另外两名天欲宗武尊的下场如出一辙,各自挨了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惨叫着横飞出去,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小树林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镇魔殿的赵烈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鸭蛋! 他们苦战不敌、险象环生的对手,在这个神秘的年轻人面前,竟然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仅仅几个呼吸间,所有天欲宗的人,包括那位嚣张的少主,全都躺在了地上呻吟! 苏铭负手而立,青衫在晚风中微微飘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柳无欢等人,语气淡漠: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为非作歹,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柳无欢捂着脸,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 他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瞪了苏铭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赵烈等人,对着还能动弹的手下嘶吼道:“走!快走!” 天欲宗的人相互搀扶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连那柄折扇法宝都不敢回头去捡。 苏铭这才转身,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赵烈等人,语气恢复了平淡:“镇魔殿的朋友,没事吧?” 赵烈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带着手下上前,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感激和敬畏:“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前辈的大恩大德,赵烈与镇魔殿诸位同门没齿难忘!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我等回去定当禀报殿主,必有厚报!” 现在的他已经将苏铭当成了深藏不露的前辈高人,自然是不敢无理。 苏铭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我与贵殿的冷月婵、张玉真、白璃几位姑娘也算相识。 路见不平而已,无需回报。你们伤势不轻,此地不宜久留,早些离开吧。”他并未透露姓名,点到即止。 不过苏铭心里想的却是:“我可是镇魔殿天阶长老,看到自己人受难,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而当赵烈听到苏铭提及冷月婵等圣女的名字,更是肃然起敬,知道对方身份绝不简单。 他不敢多问,再次郑重道谢后,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疗伤了。 苏铭看着他们离开,又瞥了一眼地上那柄天欲宗的折扇法宝,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将其击成齑粉。 他这才身形一晃,回到了客栈二楼的雅间。 窗边,星瞳正托着腮帮子,看着下方小树林的方向,赤瞳中带着笑意:“主人,收拾完了?那几个坏蛋跑得真快呢。” 胖墩则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威武,下次遇到这种不开眼的,让胖墩也去扇他们两巴掌玩玩!” 流苏依旧高冷,只是看向苏铭的眼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苏铭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望向登龙台的方向,心中却更加明了:这天骄大赛之路,恐怕不仅仅是擂台上的比斗,台下的风波,也同样不会少。 归云客栈的风波看似平息,但正如苏铭所料,事情远未结束。 对于睚眦必报、横行霸道惯了的柳无欢而言,当众被扇耳光、手下被废、狼狈逃窜,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足以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夜不能寐! 天欲宗在附近城镇的一处隐秘据点内。 啪嚓! 一个名贵的白玉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柳无欢半边脸依旧肿胀如猪头,敷着药膏,却难掩他脸上的狰狞和怨毒。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厅堂内烦躁地踱步,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厅内噤若寒蝉的几名手下,尤其是对着那名姗姗来迟的武尊后期统领(名为柳影)破口大骂。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就敢如此折辱本少主! 当众打我耳光!这口气要是咽下去,我柳无欢以后还怎么在五洲立足?面子往哪搁?天欲宗的威严何在? 我必须要杀了他!现在就整顿人马杀回去!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还有那些镇魔殿的杂碎,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恨不得立刻带人杀回客栈。 “少主息怒!” 柳影,那位面容阴鸷、气息沉稳的武尊后期统领,上前一步,沉声劝道。 他虽然低着头,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属下知罪,当时确被一些琐事缠身,未能及时护佑少主周全,罪该万死。” 他先认错,堵住柳无欢的嘴,随即话锋一转:“然而,少主,那青衫年轻人……绝非易与之辈!” 柳影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柳无欢:“属下赶到时,虽未亲眼见他出手,但现场残留的气息和几位兄弟的伤势…… 此人出手狠辣精准,瞬间废掉四名武宗巅峰,更是在少主您与两位武尊初期同门的围攻下,轻描淡写地将你们……击溃(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避免刺激柳无欢)。 此等实力,绝非寻常武尊后期可比,属下观其气度深沉,出手时法则内蕴,恐怕……已触摸到了半圣门槛,甚至拥有匹敌普通半圣的战力!” “匹敌半圣?” 柳无欢闻言,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满腔怒火被浇灭了大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就凭他?怎么可能!” “少主,属下不敢妄言。” 柳影语气凝重继续说道:“正因如此,若贸然带人杀回去,即便我们能胜,也必然损失惨重,甚至…… 万一他还有隐藏手段,后果不堪设想,此去登龙台路途尚远,若是折损了太多力量,对少主您参加大赛也极为不利啊!” “那你说怎么办?”柳无欢虽然骄横,但并非完全无脑。 听到柳影分析对方可能拥有半圣战力,他心中也有些发怵,但又不甘心就此罢休,烦躁地吼道:“难道这奇耻大辱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不能算了!” 柳影眼中寒光一闪:“仇,必须要报!而且要报得干净利落,永绝后患!但必须谋定而后动!” 他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属下建议,立刻动用我们在中州的暗线,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那小子的身份来历! 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有无背景靠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同时!” 柳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讯回宗门!请宗主派两位……不,三位半圣长老秘密前来! 对付这种疑似拥有半圣战力的敌人,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给他任何逃脱或反扑的机会!” “对付他,还用得着请动半圣长老?而且还是三位!” 柳无欢有些不满,觉得小题大做,半圣长老在宗门地位崇高,轻易不会出动。 柳影斩钉截铁地说道:“少主,这不是为了对付他一个人! 这是为了确保绝对的成功率,为了天欲宗的威严,更为了少主您的安全!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对付这种摸不清底细的强敌,再谨慎也不为过! 请三位半圣出手,方能以绝对力量碾压,不给任何变数发生的可能! 也能震慑其他宵小,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天欲宗的下场!” 柳无欢脸色阴晴不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内心极度渴望立刻报仇,但也明白柳影的分析和老成持重。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袭杀 最终,对苏铭那深不可测实力的忌惮和对自身安全的考虑压倒了冲动,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咬牙切齿地妥协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是!” 他猛地盯着柳影,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要快!一定要快!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用最快的速度把长老请来! 我要在抵达登龙台之前,就亲眼看着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早一刻杀了他,早一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否则,我寝食难安!” “属下明白!少主放心!” 柳影躬身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属下这就亲自去安排!定让那小子,插翅难飞!”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开始布置调查和求援事宜。 归云客栈,苏铭所在的雅间,夜色渐深,喧嚣的客栈也渐渐安静下来。 苏铭盘膝坐在榻上,并未深度入定,而是将灵识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悄然铺开,笼罩着房间周围数十丈的范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经历了白天的冲突,他深知天欲宗这种睚眦必报的宗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就在子夜时分,一股极其微弱、带着一丝淫靡邪异气息的神识波动,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悄然从客栈外围渗透进来,极其小心地扫过苏铭所在的房间区域。 这神识非常隐蔽,手法也颇为高明,若非苏铭的不死魂已接近大成,灵觉敏锐到了极致,几乎难以察觉! 那股神识在苏铭房间外徘徊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位置和状态,随后又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就在那神识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 苏铭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眸中神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神识退去的源头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天欲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苏铭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和了然,对方报复的速度和这种鬼祟的监视手段,都在他意料之中。 “主人!” 一直趴在窗边假寐的星瞳也瞬间警醒,赤瞳中寒光一闪,她也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窥探气息。 “是白天那帮坏蛋?要不要星瞳去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厉害!” 她的狐狸小手已经握紧,天狐真炎在掌心隐隐跳动。 胖墩也睁开了绿豆小眼,凶光毕露:“对!主人!让胖墩去!胖墩去把他们的据点吞了!让他们知道监视胖爷主人的下场!” 就连高踞房梁的流苏,冰蓝色的眼眸也冷冷地瞥向神识消失的方向,双翼微不可察地收拢,做好了攻击姿态。 不仅如此,除了动作上的支持,流苏还很罕见地说了几句。 “主人如果说你不愿意动手,我也可以出手的。 正好我最近感觉遇到了修炼的瓶颈。可以在战斗中寻找一下突破。” 苏铭却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如寒潭:“不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天欲宗据点可能存在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打草惊蛇,反而无趣,他们既然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好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装作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给我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他转过身,看向星瞳、胖墩和流苏,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天欲宗行事,向来欺软怕硬,睚眦必报。 他们白天吃了大亏,以那少主的性子,绝不可能忍气吞声。 如今派人监视,要么是想摸清我的底细,要么……就是在等待更强的援兵!” 苏铭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搬救兵?请半圣?呵呵……正好,省得我以后还要费心思去找他们。 等他们自以为准备充分,集结力量杀上门来的时候……” 他顿了顿,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杀意一闪而逝:“我们再好好‘招待’他们,一劳永逸,岂不更好?” 星瞳闻言,赤瞳中的怒火瞬间化为了兴奋和期待:“主人英明!星瞳明白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天欲宗援兵撞得头破血流的样子。 胖墩也嘿嘿坏笑起来:“嘿嘿嘿……懂了懂了,放长线钓大鱼,等他们的大鱼来了,胖爷一口全吞了,又能饱餐一顿!” 流苏则收回了目光,重新闭目养神,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尾羽尖,似乎也表达着对主人计划的认可。 苏铭重新坐回榻上,闭目养神,气息收敛,仿佛对刚才的窥探一无所知。 然而,他强大的不死魂感知,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时刻监控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布好了无形的陷阱,静待猎物集结完毕,主动送上门来。 夜色更浓,客栈内外一片宁静,但这宁静之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天欲宗的谋划和苏铭的将计就计中,悄然酝酿。 翌日清晨,苏铭一行便离开了归云客栈,继续朝着登龙台的方向进发。 他神态自若,仿佛昨夜那点小插曲早已抛之脑后,但内心却如同明镜,时刻警惕着天欲宗的报复。 柳影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一夜之间,动用了天欲宗在中州的所有暗线,疯狂打探苏铭的底细。 然而,苏铭化名“苏无名”行走江湖已久,且刚出关不久,行踪隐秘。 天欲宗的触角短时间内竟未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只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疑似拥有半圣战力,且与镇魔殿有些渊源。 这模糊的情报,反而加深了柳影的忌惮,更坚定了其请求强援的决心。 “少主,此人身份神秘,暂时未能查清,但宗门回讯,三位长老已在路上,最迟今日午时便能赶到前方‘落魂峡’附近与我们汇合!”柳影向一脸不耐的柳无欢禀报道。 “落魂峡?” 柳无欢肿胀未消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地方!那里地势险要,峡谷狭窄,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柳影,你立刻带人前去布置!我要让那小子,插翅难飞!” “属下遵命!” 柳影眼中寒光一闪,立刻点齐人手,带上宗门赐予的珍贵阵旗和材料,先行赶往落魂峡。 落魂峡,如其名,两侧山崖陡峭如削,怪石嶙峋,中间一条狭窄的官道蜿蜒而过,光线昏暗,常年有阴风呼啸,令人心神不宁。 柳影带领数名精通风水阵法的弟子,在峡谷中段最狭窄、两侧山崖最高处,布下了一座歹毒无比的“合欢迷仙戮神阵”! 此阵以天欲宗秘传的“合欢迷魂瘴”为基,融入数件阴邪法器,再辅以峡谷本身的阴煞地脉之力。 一旦发动:粉红色的迷魂瘴气将瞬间充斥整个峡谷,浓郁十倍于昨日,不仅乱人心智,激发情欲,更能腐蚀灵力护罩,削弱修为! 阵中幻象丛生,能勾起闯入者内心最深沉的欲望和恐惧,使其自相残杀或沉沦幻境! 更有无数由瘴气和阴煞凝聚而成的“合欢阴魔”,虚实难辨,悍不畏死,专攻神魂! 三位半圣长老则隐匿于阵眼和两处制高点,蓄势待发,准备在阵法最大限度削弱苏铭后,给予致命一击! 柳无欢则带着剩余手下,埋伏在峡谷出口附近,准备截杀可能逃出的“漏网之鱼”,他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期待的光芒。 午时刚过,苏铭的身影如期出现在了落魂峡的入口。 他抬头望了望这地势险恶的峡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主人,好浓的粉红雾气,还有……很讨厌的阵法波动。” 星瞳赤瞳微凝,九尾天狐的灵敏感知让她瞬间察觉了异常。 “嗷!是昨天那帮坏蛋的臭味!还有几个更强的老东西藏在上面!”胖墩抽了抽鼻子,凶光毕露。 流苏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两侧山崖,双翼上冰焰无声流转,锁定了隐匿的气息。 “果然来了,阵仗还不小。” 苏铭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场即将开演的戏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竟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灵宠,径直踏入了落魂峡! 刚一进入峡谷中段最狭窄处,异变陡生! “启阵!”一声厉喝从山崖上方传来! 嗡——! 整个峡谷瞬间被浓郁的、粘稠如实质的粉红色雾气淹没,视线被彻底遮蔽!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异香伴随着刺骨的阴风钻入鼻息! 与此同时,无数妖娆妩媚、却又面目狰狞的“合欢阴魔”尖啸着从雾气中扑出,直袭灵魂! 耳边更是响起了各种勾魂摄魄的靡靡之音和亲人挚友的凄厉呼唤,幻象丛生,直攻心神! “小心瘴气和幻术!” 苏铭的声音在雾气中清晰响起,带着一股镇魂定魄的力量:“胖墩,给我吸!星瞳,真炎护体,破妄,流苏,冰封峡谷,把他们冻出来!” “好了!胖爷开饭啦!” 胖墩兴奋地大吼一声,圆滚滚的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漆黑吞噬漩涡在它身前形成! 恐怖的吸力爆发!那弥漫峡谷的粉红迷魂瘴气,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被吸入漩涡之中!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天狐真炎——净世!” 星瞳娇叱一声,炽白的火焰瞬间从她小小的身体内爆发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罩,将她和苏铭、流苏笼罩其中! 真炎所过之处,粉红瘴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发出“滋滋”声响,被迅速净化、蒸发! 那些扑来的合欢阴魔更是如同冰雪消融,在真炎光罩外发出凄厉惨叫,化为青烟,幻术的侵袭也被真炎的力量大幅削弱! “唳——!” 流苏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凤鸣!双翼猛然展开到极限,冰蓝色的极寒冻气如同海啸般向两侧陡峭的山崖席卷而去! 咔嚓!咔嚓!咔嚓! 山崖的岩石、树木瞬间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坚冰! 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那隐藏在暗处操控阵法的天欲宗弟子猝不及防,瞬间被冻成了冰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阵法的运转顿时为之一滞! “什么?!” 隐匿在阵眼处的柳影和三位半圣长老同时大惊失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最棘手的迷魂瘴和幻术,还瞬间冰封了外围的布阵弟子! “动手!杀了他!” 一位身着血红长袍、气息阴森的半圣初期长老(血媚长老)厉声喝道。 他现在再也顾不得隐藏,化作一道血光,带着漫天粉红色的、蕴含着蚀骨销魂之力的桃花瓣,如同暴雨般射向苏铭,每一片花瓣都足以洞穿金石! 另外一位半圣初期长老(骨枯长老)则怪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雾气。 此人一双枯瘦如鬼爪的手掌,带着浓郁的尸毒和枯荣死气,悄无声息地抓向苏铭的后心! 而那位气息最为浑厚、达到半圣中期的白发老妪(欲姥姥)则坐镇阵眼核心。 手中拐杖重重一顿,一股无形的、能引动人心深处最原始欲望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轰向苏铭的识海,这是最歹毒的神魂攻击! “跳梁小丑,也敢聒噪?”面对三位半圣的围攻,苏铭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不再保留! “葬天——万劫!” 葬天剑出鞘!剑鸣声响彻云霄! 苏铭周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不死皮、不死血、不死骨的力量催发到极致! 他并未使用复杂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剑横扫! 然而,这一剑却蕴含着苏铭闭关苦修、熔炼万宝所领悟的恐怖力量! 剑光过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痕,金系法则的锋锐、火系法则的狂暴、土系法则的厚重、星辰法则的浩瀚…… 数种法则之力在吞天神功的统御下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毁灭一切的混沌剑罡! 轰隆隆——! 如同九天惊雷在峡谷中炸响! 那漫天射来的桃花瓣,在接触到混沌剑罡的瞬间,如同纸片般纷纷湮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欺骗 血媚长老惨叫一声,血光爆散,一条手臂连同半边身子被剑罡擦中,瞬间化为飞灰! 她惊恐欲绝地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骨枯长老那悄无声息的鬼爪,在距离苏铭后心还有三尺时,便被剑罡的余波扫中! 枯瘦的手臂连同上面的尸毒死气,如同脆弱的枯枝般寸寸断裂,他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嚎,身形暴退,眼中充满了恐惧! 欲姥姥那歹毒的精神冲击波,撞在苏铭那接近大成的不死魂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反而被苏铭识海中鸿蒙道莲的清光反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心神受创! 一剑!仅仅一剑! 重创两位半圣初期,震伤半圣中期! 合欢迷仙戮神阵在苏铭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和流苏的冰封之下,彻底崩溃,粉红雾气消散殆尽,露出峡谷满目疮痍的景象! “不……不可能!” 柳影在阵眼处目睹这一切,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匹敌半圣?这分明是碾压半圣! “一切都该结束了!” 苏铭眼神冰冷,锁定那重伤欲逃的血媚长老!他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 “不!饶命……”血媚长老惊恐尖叫。 “吞天——葬圣!” 苏铭手掌覆盖着恐怖的吞噬黑芒,无视对方的护体灵光和求饶,一掌印在其天灵盖上! 轰! 血媚长老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一身精血、修为、乃至神魂本源,都被苏铭的吞天神功疯狂吞噬! 仅仅一个呼吸,这位半圣初期的强者便化作一具干瘪的皮囊,随风飘散,彻底陨落! “血媚!” 骨枯长老和欲姥姥目眦欲裂,惊恐万分!他们再无半点战意,转身就欲撕裂空间逃遁! “想走?留下吧!” 苏铭冷哼一声,葬天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幽光锁链,瞬间缠绕住骨枯长老! 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将其牢牢禁锢,一身修为飞速流逝,发出痛苦的哀嚎! 同时,他屈指一弹,一道融合了星辰法则的重力指劲后发先至,精准地轰在欲姥姥即将撕开的空间裂缝上! 砰! 空间裂缝被强行震塌!欲姥姥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 流苏早已等待多时,一道冰焰吐息瞬间将其下半身冻结!欲姥姥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少主快走!” 柳影见大势已去,目露绝望,对着峡谷出口方向嘶吼一声,自己则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扑向苏铭,企图为柳无欢争取一线生机! “忠心可嘉,愚不可及!”苏铭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掌拍出! 轰! 武尊后期的柳影,在苏铭这随意一掌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被巨山碾压,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而峡谷出口处,正准备看热闹的柳无欢,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他亲眼看着三位半圣长老一死一擒一重伤,看着柳影被一掌拍爆,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要杀我!我是天欲宗少主!我爹是宗主!饶命!饶命啊!” 柳无欢彻底崩溃了,裤子瞬间湿透,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苏铭身影一晃,出现在柳无欢面前,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提起,眼神冷漠如同看一只蝼蚁:“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随手封禁了柳无欢的修为,如同丢垃圾般将其扔在地上,与那被流苏冰封的欲姥姥和被葬天剑锁链禁锢、修为被吸走大半的骨枯长老丢在一起。 一场天欲宗精心策划、集结三位半圣的截杀,在苏铭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一个拙劣的笑话,被摧枯拉朽般碾碎! 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苏铭消耗了些许灵力,而收获,则是三位半圣俘虏(一死两擒)和一个吓破胆的少主。 “收拾一下,继续赶路。” 苏铭收起葬天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三位灵宠平静地说道。 阳光重新洒落峡谷,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血腥洗礼的土地,也照亮了苏铭通往登龙台的、再无障碍的前路。 胖墩用它那短粗的前爪,好奇地戳了戳被流苏冰焰冻得梆硬、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欲姥姥的冰雕,冰凉的触感让它缩了缩爪子。 它扭头看向正在检查葬天剑锁链的苏铭,绿豆小眼里闪烁着“如何处理战利品”的光芒。 “主人,这几个老家伙还有那个脓包少主,咱们怎么处置?是像上次逮住那个南宫家的长老一样,直接咔嚓掉省事?” 它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小眼睛里却分明写着:“留着说不定能换好吃的”。 苏铭正用剑鞘末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被漆黑锁链(由葬天剑的吞噬之力幻化)捆得像待宰粽子、气息萎靡的骨枯长老。 闻言,他手腕一抖,锁链发出哗啦的轻响,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平淡: “情况不同。南宫家与我,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没有转圜余地,但天欲宗嘛……” 他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瑟瑟发抖的柳无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们这群人不过是些仗势欺人、色厉内荏的跳梁小丑。 杀不杀他们,取决于天欲宗接下来的态度,如果态度好的话,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醇香的酒气弥漫开来。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堪称“温和”的劝解意味: “先留他们一条命,捆好了带着走,等到了登龙台附近,消息传开,天欲宗的人自然会找上门来。 如果他们宗主识相,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来赎回这几个废物点心……”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也不介意坐下来谈谈,毕竟嘛……” 他顿了顿,迎着星瞳、胖墩以及地上俘虏们聚焦过来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堪称“纯良无害”的真诚笑容,语气诚恳地补充道: “我这个人,向来心慈手软,最是讲道理,能不杀人,就尽量不杀人。 毕竟,我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滥杀无辜了。” “噗——咳咳咳!” 星瞳正捧着水囊小口喝水,闻言直接呛住,小脸憋得通红,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连一向高冷、立在旁边岩石上的流苏,都忍不住扭过头去,冰蓝色的尾羽尖可疑地快速抖动了几下,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被冰封的欲姥姥虽然动弹不得,但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翻到了极致,几乎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冰封住的闷气声,显然被苏铭这番“自白”刺激得不轻。 骨枯长老更是直接,他艰难地抬起头,对着苏铭的方向“呸”地啐了一口(虽然因为虚弱,只吐出了一点血沫星子)。 他声音嘶哑地低吼:“好一个不喜欢滥杀无辜!心慈手软? 血媚长老的尸骨还在峡谷里没凉透呢,她的修为、精血、神魂都被你吞噬得干干净净!你这魔头!” “嗯?”苏铭剑眉一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手中的剑鞘快如闪电,“啪”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骨枯长老光秃秃、布满皱纹的脑门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们还有脸叫屈?” 苏铭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他抬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装死的柳无欢:“要不是你们这位‘英明神武’的少主,像条疯狗一样非要扑上来咬我,会有今天这档子破事?” 他掰着手指,慢条斯理地细数罪状: “第一,我路见不平,替镇魔殿的人说了句公道话,你们这位宝贝少主出言不逊,甚至想拿我当炉鼎! 我不过给了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长长记性,可曾伤他性命?可曾断他根基?” “第二!” 他指向周围被战斗余波摧残得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峡谷,山崖崩塌,地面皲裂。 “我好端端地赶我的路,是你们,集结了三位半圣长老,在此布下毒阵,设下埋伏,要置我于死地,这破坏环境、主动挑起杀劫的,可是你们!” “第三!” 他目光如刀,扫过欲姥姥和骨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夺宝?夺了什么宝?” “传承之物呢!” 欲姥姥的声音艰难地从冰层中挤压出来,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合欢宝扇!我宗的镇派之宝! 少主明明说你不仅羞辱他,还强行夺走了宝扇,若非如此,宗门岂会轻易派出我等三人?” “什么传承之物?什么合欢宝扇?”苏铭一脸茫然,那表情真挚得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欲姥姥、骨枯长老,甚至包括地上装死的柳无欢,都同时露出了极度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骨枯长老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就、就是那把扇骨由千年暖玉打造、扇面绘有上古合欢秘图、镶嵌着七宝孔雀翎的折扇! 少主信誓旦旦说是被你抢走的!那是我们天欲宗传承的重要信物之一啊!” 苏铭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一把……扇骨断裂、扇面破损、几根孔雀翎歪歪扭扭插着的破烂折扇。 “哦——你们说的是这个玩意儿?” 苏铭拎着那把破扇子,语气充满了嫌弃:“昨晚在客栈外面捡的垃圾?看这粉不拉几的颜色,还以为是哪个姑娘丢的玩意儿。” 说着,他两手捏住扇子两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轻轻一用力。 咔嚓! 本就破损的折扇应声断成两截,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还踩了一脚。 “就这破铜烂铁,也配叫镇派之宝?天欲宗是穷疯了吗?”苏铭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柳!无!欢!!” 欲姥姥的尖啸声陡然拔高,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被欺骗的狂怒,震得包裹她的厚厚冰层都“咔嚓”裂开了几道缝隙! “你竟敢!竟敢谎报军情!欺瞒宗门!就为了你这张被扇了几个耳光的猪头脸! 你就敢编造夺宝之仇,诓骗三位长老来为你送死? 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宗门怎么会培养出你这样的败类,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去坑害宗门长老!” 骨枯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本就萎靡的气息更加混乱,一口逆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指着柳无欢的手指哆嗦个不停。 “孽障!孽障啊!老朽……老朽就说为何查不到此人半点夺宝的迹象! 宗主还疑惑为何感应不到宝扇气息!原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这小畜生信口雌黄! 栽赃陷害!什么深仇大恨,什么宗门至宝被夺……全是你这混账东西为了泄私愤编造的弥天大谎! 你……你害死血媚!害苦了老夫和欲长老!更让宗门蒙受奇耻大辱啊!” 柳无欢此刻彻底瘫软如泥,巨大的恐惧和谎言被戳穿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抱着脑袋,涕泪横流,声音含糊不清地哭嚎:“我……我就是想出口气……想借宗门力量杀了他……我没想到……没想到他这么……这么变态啊……呜呜呜……” “你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能抵消你的罪过?” 欲姥姥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充满了失望和恨铁不成钢。 “老身这些年真是瞎了眼!白疼你了!宗主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骨枯长老更是破口大骂,将柳无欢平日里骄奢淫逸、仗势欺人的劣迹都翻了出来,骂得狗血淋头。 苏铭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天欲宗“内讧大戏”,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闹剧,毕竟像这样的大戏平时可看不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震怒 等他们骂得差不多了,他才悠悠然地插了一句: “行了行了,家务事你们回头自己关起门来解决。现在嘛……” 他目光扫过愤怒欲狂的两位长老和面如死灰的柳无欢,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 “既然误会解开了,证明我苏某人确实是个讲道理、不滥杀无辜的好人,那么,我们之前的提议依然有效。” 他竖起三根手指:“你们写封血书,或者录个影音玉简也行。 把今天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尤其是你们这位少主的‘丰功伟绩’。 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告诉你们天欲宗主,只要他愿意拿出诚意……”苏铭顿了顿,笑容加深。 “比如,三件看得过去的圣级材料,或者等价的天材地宝,来赎人。 那么,我苏某人可以大发慈悲,当这事没发生过,放你们全须全尾地回去。” 三位俘虏顿时停止了争吵,面面相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欲姥姥死死盯着苏铭,仿佛要把他刻进骨子里,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老身亲自写!定要让宗主……好好看看他这个‘好儿子’干的好事!”她特意加重了“好儿子”三个字,充满了讽刺。 苏铭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星瞳和胖墩示意:“带上‘货物’,我们继续赶路,离登龙台不远了,别让这些‘小插曲’耽误了正事。” 星瞳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指尖凝聚一丝天狐真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在欲姥姥的冰雕下方融化出几个支点,方便移动。 胖墩则屁颠屁颠地跑到骨枯长老身边,用吞噬黑芒化作的绳索,把他捆得更结实了些,嘴里还嘟囔:“老实点啊老骨头,别想着跑!” 流苏则优雅地一扇翅膀,一股柔和的冰风卷起瘫软的柳无欢,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前行。 就这样,苏铭一行人,带着三位表情各异(愤怒、绝望、死灰)的俘虏,在夕阳的余晖下,继续朝着登龙台的方向进发。 峡谷的风吹过,带着一丝血腥和冰寒,也吹散了这场闹剧的硝烟,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即将在天欲宗内部引爆的惊天丑闻。 苏铭的脸上,则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微笑,他知道,这份“礼物”,天欲宗主一定会“喜欢”的。 天欲宗总坛深处,宗主闭关禁地——“极乐洞天”。 洞天内并非想象中的淫靡景象,反而布置得清幽雅致,处处是精心雕琢的玉璧和散发清心凝神香气的异草。 中央一方温玉莲台之上,天欲宗宗主柳残阳,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粉红与冰蓝交织的奇异光晕。 他面容俊美,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但眉宇间沉淀着岁月与威压,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武圣初期的强者! 他正处于冲击“阴阳合和”秘法下一重境界的关键时刻,体内两股极端力量(阳火与阴煞)正被小心翼翼地调和、压缩,试图凝聚成更精纯的圣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洞天入口那沉重的、布满了禁制的玉门,竟被人以蛮力强行轰开,狂暴的冲击波瞬间扰乱了洞天内精密的灵气平衡! “噗——!” 柳残阳浑身剧震,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一口逆血抑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周身那精妙平衡的粉蓝光晕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冲突,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他强行收功,体内气血翻江倒海,圣元紊乱,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数月的苦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甚至受到了不轻的反噬! “混账东西!” 柳残阳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魅惑的桃花眼中,此刻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声音如同九幽寒冰,震得整个洞天嗡嗡作响。 “我不是严令!天塌下来也不准打扰我闭关吗?谁给你们的狗胆? 这下好!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说!是哪个想死的?” 洞门口,负责守卫闭关的大长老柳媚(半圣巅峰)脸色惨白,嘴角也带着一丝血迹,显然强行破开禁制也让她受了伤。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和急切: “宗主息怒!属下万死,若非事态紧急到关乎宗门存亡,属下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打扰宗主清修啊! 实在是事关重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打扰您闭关……” “关乎宗门存亡?”柳残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眼神锐利如刀:“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媚不敢起身,语速极快地将刚收到的、来自中州暗线的加急密报呈上: “宗主!少主……少主他在前往登龙台的途中,在‘归云客栈’……惹上了一个人!” “惹上个人?”柳残阳眉头紧锁,接过密报玉简,神念瞬间扫入。 玉简内的信息很详细:柳无欢如何调戏镇魔殿女修引发冲突,如何被一个青衫年轻人当众扇耳光羞辱,如何集结人手报复,如何谎称对方夺走“合欢宝扇”……信息到此为止,还未包含落魂峡截杀的结果。 “当众扇无欢耳光?”柳残阳眼中寒光一闪,但并未太过在意:“哼!无欢这孩子是欠管教!对方什么来头?镇魔殿的?” “不!不是镇魔殿的!” 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根据暗线拼死确认的情报……那个青衫年轻人……极有可能……是中州苏家那位失踪多年、最近强势回归的……大少爷!苏铭!” “苏铭?!”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柳残阳的心头,他俊美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原本就紊乱的气息更是猛地一窒,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你……你确定情报无误?”柳残阳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惧。 苏铭! 这个名字在最近一年里,如同彗星般崛起,其凶名早已传遍五洲高层! 镇魔殿的冲突、南宫家的血仇、天魔教秘境的传闻……每一桩都透着血腥和霸道! 更可怕的是,传闻此人拥有逆伐半圣的恐怖战力,行事百无禁忌! “属下不敢有丝毫欺瞒!”柳媚伏在地上,声音发颤:“暗线动用了最高级的‘窥影回溯’秘术,虽然无法完全看清那人面容(被某种力量干扰) 但其身形、气质、尤其是那柄标志性的、散发着吞噬之力的漆黑长剑……与情报中描述的苏铭特征……完全吻合! 而且,镇魔殿的赵烈事后也确认,那人曾提及认识冷月婵、张玉真、白璃等人!” 轰! 柳残阳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惹上苏铭?这比他闭关失败反噬还要严重百倍! 这个煞星,是连南宫家都敢硬撼、连天魔教都敢招惹的主儿! 天欲宗虽然位列魔道大宗,但比起底蕴深厚的南宫家还是稍逊一筹,而且,苏铭背后还站着神秘莫测的苏家! “怎么会……怎么会惹上这个魔鬼?” 柳残阳失声低吼,再也维持不住宗主的威严,脸上充满了惊怒交加和一丝……恐慌! 就在这时,柳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补充了情报的下半部分:“宗……宗主……还有……更坏的消息……” “说!”柳残阳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在……在收到这份情报之前……少主因为谎称合欢宝扇被夺,震怒之下…… 已经……已经通过柳影,向坐镇中州的三位长老(血媚、骨枯、欲姥姥)发出了……截杀令! 不出意外的话,这三位长老……恐怕……已经动手了!”柳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什么?” 柳残阳猛地从莲台上站了起来,周身狂暴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将洞天内精美的玉雕、灵草瞬间震成齑粉! “浑蛋!一群没脑子的蠢货!没查清楚就敢让三位半圣去截杀苏铭?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柳影呢?他是死人吗?” 柳媚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趴在地上,艰难地辩解:“宗主……柳影……柳影他当时也被少主蒙蔽了! 少主信誓旦旦,又有‘合欢宝扇’被夺的由头……柳影担心对方实力强大,才……才紧急请求三位长老出手,以求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万无一失个屁!” 柳残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媚的鼻子破口大骂:“对付苏铭那个煞星,三个半圣够干什么?!那是去送死!是去给人家送菜!你们……你们……”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眼前阵阵发黑。 天欲宗一共才几位半圣长老?这一下子就折进去三个!更可怕的是,彻底得罪死了苏铭! 就在柳残阳怒火攻心,几乎要不顾一切亲自赶往中州收拾烂摊子时,洞天外传来一个弟子惊恐的通报声: “报——!宗主!大长老!外……外面……有……有东西送来!” “滚!什么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柳残阳正在气头上,怒吼道。 “可……可是……” 那弟子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欲姥姥和骨枯长老的……血书! 还……还有……是‘货到付款’,送东西的人说……说必须付清十万上品灵石的‘加急运费’和‘精神损失费’才肯走!不然就把东西……当众念出来!” “血书?运费?精神损失费?”柳残阳和柳媚都懵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柳残阳的心头。 “拿进来!”柳残阳几乎是咆哮着下令。 很快,一个散发着浓郁血腥味和微弱冰寒气息的玉盒被送了进来。 玉盒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天欲宗宗主亲启(运费十万上品灵石,已垫付,速还!另:精神污染费看着给)——热心路人苏。” 柳残阳看到“苏”字,眼皮狂跳。他粗暴地撕开玉盒上的封印。 盒内,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1.一块被鲜血浸透、散发着欲姥姥气息的布帛——血书。 2.一枚记录着影像的玉简。 3.一根……属于柳无欢的、带着骚臭味的腰带(显然是故意羞辱)。 柳残阳颤抖着手,先拿起那枚玉简,注入灵力。 玉简光芒亮起,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背景是落魂峡的废墟。画面中央,是被冰封住下半身、一脸悲愤的欲姥姥。 她对着玉简,声泪俱下,将柳无欢如何惹事、如何撒谎骗他们去截杀苏铭、苏铭如何强大、血媚如何惨死、他们如何被俘…… 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控诉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尤其是柳无欢那怂包痛哭流涕承认撒谎的丑态,更是被刻意放大!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骨枯长老被锁链捆着,虚弱但咬牙切齿地补充细节,痛斥柳无欢的愚蠢和欺瞒。 最后,画面定格在柳无欢那张肿胀未消、涕泪横流的脸上,他对着玉简哭嚎:“爹……救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撒谎……” 啪嗒! 玉简从柳残阳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玉壁上。 洞天内死一般寂静。 柳残阳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一片骇人的血红!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根属于儿子的、带着尿骚味的腰带,又看了看那封刺目的血书,再回想玉简中儿子那丢人现眼、坑死宗门长老的丑态…… “啊——!”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无边羞耻、以及深深绝望的咆哮,如同受伤的远古凶兽,猛然从柳残阳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狂暴的武圣威压如同失控的火山,轰然炸开。 轰隆隆——! 整个极乐洞天,在这恐怖的咆哮和威压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 精美的玉壁寸寸皲裂,珍贵的灵草化为飞灰,洞顶的钟乳石纷纷坠落,坚固的闭关禁地,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此刻的柳残阳状若疯魔。 第一百六十章 威慑 “柳!无!欢!你这逆子!孽畜!我柳残阳……我天欲宗……颜面何存!何存啊!” 柳残阳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狂暴的圣威不受控制地逸散,将闭关密室的万年玄玉壁都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闭关冲击瓶颈失败本就气血翻腾,宗门痛失三位半圣长老如同断其臂膀,彻底得罪死苏铭这煞星更是埋下滔天祸患,如今竟还被当众揭开这等令祖宗蒙羞的惊天丑闻! 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自己那个不成器、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为了掩盖其调戏不成反被打的丑事,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 “噗!” 急怒攻心之下,柳残阳这位堂堂武圣强者,竟硬生生喷出一口蕴含着丝丝圣威的金色血液。 他只觉得三尸神在识海中尖啸暴跳,七窍内生烟,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恨不得立刻撕裂空间,降临中州,亲手将那个坑爹的孽障柳无欢掐死,挫骨扬灰! 天欲宗宗主,纵横罗天界数百年,从未感觉如此憋屈、如此狂怒、如此……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成齑粉! “混账东西,气煞我也!” 苏铭盘膝坐在远离中州主城的一处荒僻山脉之巅。罡风猎猎,吹动他墨色的衣袍,他闭目调息,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选在此处交换,也算仁至义尽了。”苏铭心中暗道。 城内人多眼杂,万一柳残阳恼羞成怒派人不顾一切出手,或是天欲宗其他人有异动,波及无辜生灵,非他所愿。 他苏铭行事虽被世人误解为魔,但这底线,他自认守得住。 “主人!” 趴在旁边一块巨石上,正百无聊赖舔着自己爪子的胖墩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说那天欲宗的老家伙,真会乖乖带着宝贝来换人吗?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趁机对我们下黑手吧?” 它的小鼻子抽动了一下:“我可是闻到了,那俩半圣老头和他儿子,都臭烘烘的,关在焚天炉里可费劲了。” 苏铭缓缓睁开眼,眸中深邃如渊。他屈指弹出一道气劲,精准地敲在胖墩毛茸茸的脑袋上。 “你这个贪吃鬼,就知道惦记吃的,放心,柳残阳不蠢,两位半圣长老,是他天欲宗的中流砥柱,折损不起。 他儿子柳无欢,再不成器也是亲骨肉,更是他柳家未来的指望,这三人的命,比他们带来的赎金值钱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况且,之前他们敢肆无忌惮对我出手,是因为没有查清楚我的身份。 如今,我苏家苏铭的身份已然公开,苏家这块招牌,他柳残阳再怒也得掂量掂量。 他若敢不顾规则撕破脸皮,杀我夺人,那就不只是得罪我苏铭,而是与我整个苏家为敌。其中的利害,他算得清。” 胖墩被弹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用小爪子揉了揉脑袋:“嘿嘿,主人说得对。 那……希望他们带点真正的好东西来,最好是什么万年火精啊、星辰砂啊之类的,我这肚子最近老觉得空落落的……” “你偷吃的离月(焚天炉器灵)珍藏的几块太阳精金碎屑,当我不知道?”苏铭没好气地瞥了它一眼。 胖墩顿时缩了缩脖子,讪笑着不说话了。 苏铭目光转向侍立在一旁的两位绝色佳人,一位是气质空灵、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星河的九尾天狐星瞳。 另一位则是气息清冷、身周隐隐有冰蓝火焰与淡金凰影交织的冰焰龙凰流苏。 “星瞳,流苏。”苏铭温声道。 “我需调息片刻,恢复之前消耗。劳烦你们警戒四周,若有任何异动,即刻示警。” “是,主人\/公子。”星瞳的声音如清泉击石,流苏的声音则带着一丝冰雪的清洌。 两位灵宠(伙伴)立刻收敛心神,星瞳的九条狐尾无风自动,散发出无形的精神涟漪笼罩方圆数里。 流苏则足尖轻点地面,一层肉眼难辨的冰焰结界悄然铺开,将苏铭护在中心。 一个时辰,在寂静的山风中悄然流逝。 盘膝闭目的苏铭,体内《吞天神功》缓缓运转,吞噬着天地间精纯的灵气,补充着之前连番大战的消耗。 不死皮、不死血、不死骨、不死魂在功法的滋养下,散发着莹润内敛的光泽,鸿蒙道莲在丹田气海中缓缓旋转,垂落丝丝缕缕的混沌之气。 就在这时,苏铭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山岳倾塌、深海倒灌般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这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却已让空间都仿佛凝固,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山巅的罡风瞬间平息! 苏铭豁然睁开双眼! 只见他前方三尺之处,空间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一位身着暗金锦袍、面容英俊、气质威严中带着一丝阴郁邪魅的中年男子,已然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他负手而立,眼神深邃如寒潭,正静静地看着苏铭。 虽然外表是中年人模样,但那眼神中沉淀的岁月沧桑和举手投足间引而不发的浩瀚圣威,无不昭示着此人已存世数百载! 武圣!货真价实的武圣强者! 苏铭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虽自信武圣之下无敌手,但面对真正的武圣,尤其是处于暴怒边缘的柳残阳,他深知自己绝无胜算,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电光火石间,苏铭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动作没有丝毫迟滞,迅速起身,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他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晚辈苏家苏铭,见过柳宗主!未曾想竟是宗主大人亲自驾临,实在令晚辈惶恐。” 苏铭特意将“苏家苏铭”四个字咬得清晰而郑重此刻,苏家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他这是在明确地提醒柳残阳:动我,就是动苏家! 希望这位正处于暴怒巅峰的天欲宗主,还能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顾忌苏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和可能随之而来的雷霆之怒。 “你不用害怕!” 柳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火山般的震颤,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这股怒气,烧的是自己的心肝,焚的是我天欲宗的颜面!绝不是冲你苏铭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带着破空厉啸,直奔苏铭面门! 苏铭瞳孔微缩,但感知到其上并无杀意,只是纯粹的投掷之力,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将那枚带着冰冷触感和沉重质感的暗金色空间戒指抓在手中。 戒指表面铭刻着繁复的合欢花纹,此刻却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柳残阳看也不看苏铭如何接住戒指,仿佛那只是随手丢弃的垃圾,他的声音依旧压抑着惊涛骇浪:“赎金!姑姑、欲姥姥,两位半圣,每人八百万上品灵石! 至于我那……‘好儿子’柳无欢……”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虽只是个不成器的武尊中期废物,但毕竟……是我柳残阳的种,是我教子无方,才惹出这泼天祸事!我认! 他的命,值五百万,总计两千一百万上品灵石!点清楚了?” 苏铭没有立刻去探查戒指,只是将其紧紧握在掌心,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戒指内蕴含的磅礴灵气波动,如同握着一座灵脉。 他微微颔首:“柳宗主爽快,数目想必不差。” 他心念一动,这枚沉甸甸的空间戒指瞬间消失在手中,被转移进了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星空戒内。 星空戒内,那片模拟的浩瀚星空中。一道朦胧却绝美的女子虚影正悬浮在星河之上,汲取着微弱的星辰之力温养神魂。 感应到庞大灵气的涌入,她虚幻的眼眸骤然睁开,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只见那枚暗金戒指凭空出现,大量闪烁着璀璨光芒、灵气氤氲如雾的上品灵石如同瀑布般哗啦啦倾倒出来,瞬间在虚空中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好!好!好!” 刘亦菲的残魂发出愉悦的意念波动,声音虽虚渺却带着激动。 “灵气精纯且磅礴,两千一百万上品灵石,这对我恢复神魂本源大有裨益! 若再寻回为师那最后一块至关重要的残躯……借助这股庞大的灵力冲击,为师有把握一举恢复到武圣中期的境界!” 磅礴的灵气如同甘霖般主动向她汇聚,滋养着那她的神魂和未组合成功的残躯,让她的虚影都凝实了一丝。 苏铭的意念在星空戒内回应:“师父放心,中州天骄大赛之后,弟子必倾尽全力,踏遍五洲,也要为您寻回那最后一块残躯!” “为师信你!”刘亦菲的意念充满了欣慰和期待,随即专心引导这庞大的灵气洪流融入己身。 外界,苏铭不再耽搁。他心念沟通焚天炉器灵离月:“离月,放人。” 焚天炉炉盖无声开启,三道狼狈的身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送而出,踉跄地落在山巅冰冷的岩石上。 骨枯长老和欲姥姥衣衫破碎,气息萎靡,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愧疚。 他们不敢直视柳残阳那压抑着风暴的目光,嘴唇嗫嚅着想开口解释请罪:“宗主,属下……” “闭嘴!” 柳残阳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劲阻住了他们的话头,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 “此事罪不在尔等!是本宗主……识人不明,教子无方!错,在我!”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自责和滔天的怒火,却硬生生没有爆发。 最后,他那冰冷得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柳无欢身上。 没有怒吼,没有斥骂,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那么淡淡地一扫。 然而,就是这平淡无波的一眼,却让柳无欢如坠冰窟,瞬间感觉连血液都冻结了! 他宁愿父亲此刻暴怒得将他打个半死,也比这死寂的、仿佛在看一具尸体般的眼神强千万倍! 这绝对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宁静,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剩下牙齿格格打战的声音。 “苏家小子!” 柳残阳的目光重新转向苏铭,那滔天的怒意似乎被他强行按回了深渊,语气竟带上了一丝极其勉强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平和”。 “你苏铭之名,如今已响彻五洲,是真正的少年英杰,抛开这孽障惹出的祸事,本座……很欣赏你。 今日之事,是我天欲宗理亏在先,这些灵石,算是我柳残阳的赔礼与赎金,希望……莫要因此事,伤了你我两方和气。” 这番话他说得异常艰难,但为了天欲宗的未来,他必须忍下这奇耻大辱,尝试挽回一丝余地。 苏铭抱拳,不卑不亢:“柳宗主深明大义,晚辈铭记此事既已了结,晚辈自当揭过。” 他心中清楚,这“和气”不过是场面话,但对方既然给了台阶,他也乐得顺水推舟撕破脸对现在的他并无好处。 柳残阳微微颔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赞许”之色,随即又恢复了那深沉的疲惫与压抑。 “好,本座此番乃强行破关而出,内伤反噬不轻,急需觅地疗伤,就不在此多留了,后会有期!” “前辈慢走,晚辈不送。”苏铭再次躬身。 柳残阳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儿子,声音如同寒铁摩擦,不带丝毫温度:“你,还不走?莫非想留在此地,让苏公子管你饭不成?” “父……父亲!” 柳无欢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巨大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靠近柳残阳,只是踉跄着、带着哭腔跟在他身后。 姑姑和欲姥姥也如蒙大赦,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地紧紧跟上。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情欲 柳残阳不再多言,袖袍猛地一挥,前方空间如同布帛般被无声撕裂,露出一道深邃的空间裂缝。 他一步踏入,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骨枯、欲姥姥不敢怠慢,也迅速闪身跟上。 柳无欢在裂缝合拢前最后一刻,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手脚并用地扑了进去,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 空间裂缝悄然弥合,山巅之上,只剩下呼啸的罡风和神情放松下来的苏铭。 以及警戒四周的星瞳、流苏,还有眼巴巴瞅着主人,似乎在问“灵石呢?我的那份呢?”的胖墩。 那股令人窒息的武圣威压,终于彻底消散。 当柳无欢离开之后,胖墩开口说道:“这老不死的,还敢威胁我们,等我成就妖圣一定要报复他,直接给他干死!” “婉清!” 苏铭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笃定。 没有回应,只有洞外细微的风声。 “苏婉清!”眼看没人搭理,他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山洞角落的阴影里才泛起一阵细微的空间涟漪。 一个身姿高挑曼妙、身着素雅青衣的身影有些局促地浮现出来,正是苏婉清。 她低着头,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苏铭。 自从那次被苏铭霸道地强吻之后,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镇定自若都被击碎了,面对这位她暗中守护了许久的少爷,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羞赧和心慌意乱。 作为苏铭爷爷派来的护道者,她从苏铭初入武皇之境起,就如影随形地守护在他身边,见证了他无数次生死搏杀,也…… 不可避免地看到过他一些不便示人的时刻。 这份默默守护的职责,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她心底深处的情愫。 只是她习惯了在暗处,习惯了以保护者的身份存在,这份情意被她深深压抑着,不敢表露分毫。 直到最近,苏铭不知如何察觉了她的存在。 为了“报复”她之前窥见的一些“隐私”,更为了捅破那层窗户纸,苏铭直接将她从暗处揪了出来,用一个霸道而炽热的吻宣告了他的心意。 那一刻,苏婉清的心防瞬间崩塌,心底压抑的情感如洪水决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喜欢他,这点毋庸置疑,可身份的鸿沟,任务的严肃性以及这份感情来得如此突然猛烈,让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和闪躲。 看到苏婉清终于现身,苏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温柔的笑意。 他二话不说,直接对洞口的星瞳、流苏和胖墩挥了挥手:“出去守着,没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 星瞳和流苏会意,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恭敬地退了出去。 胖墩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星瞳的尾巴卷着带走了。 苏铭指尖灵力闪烁,又在洞口加上了几层更强大的禁制。 当最后一层闪烁着淡蓝色光晕的禁制符文彻底闭合,将山洞内外彻底隔绝开来的。 瞬间,苏婉清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这架势…….. 太熟悉了! “少爷,你……..你这是做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山洞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张。 苏铭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到苏婉清面前,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灼热。 他深深地凝视着苏婉清含泪的双眼,那双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眸子此刻盛满了脆弱和不安。 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和郑重。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不,婉清,看着我,我说过,我会娶你,这从来不是戏言,不是敷衍,更不是把你当作工具。 那是我当初给你的承诺,也是此刻,我苏铭对你苏婉清立下的誓言!你是我认得的女人。” 这斩钉截铁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苏婉清的心上,驱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阴霾和疑虑。 积压了多年的情意瞬间决堤,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滑落。 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双臂主动环上了苏铭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 感受到她的默许和接纳,苏铭再无迟疑。 “啊——!” 苏婉清骤然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了苏铭肩背的肌肉中。 苏铭动作微微一顿,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低语安抚。 待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才开始缓缓动作,带着无尽的疼惜与逐渐炽烈的欲望,山洞内充满了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月光羞涩地躲进云层,洞内光影明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方寸之地,只剩下这对纠缠的璧人。 一夜缠绵,几度云雨。 当洞外的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时,山洞内的激烈才渐渐平息。 苏婉清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侧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遮掩着布满爱痕的娇躯。 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满足后的慵懒和疲惫。 她闭着眼睛,呼吸清浅,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勾起一抹安心而幸福的弧度。 苏铭同样消耗不小,但他体质强横,只是气息略有些急促。 他坐起身,看着身边累极沉睡的苏婉清,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拉过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肩背上,遮住那诱人的春光和点点红痕。 然后,他静静地坐在一旁,守着她,目光扫过洞口禁制,确保无人打扰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 “少爷。”苏婉清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铭正负手望着天穹上的骄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闻声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婉清,你醒了。” “少爷!” 她再次开口,语气认真:“登龙台秘境,我已年过三十,无法随您一同进入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和不放心:“里面……龙蛇混杂,凶险莫测,您……一定要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苏铭看着苏婉清眼中那真切的忧虑,心中暖流涌动。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动作自然又带着兄长的亲昵和安抚。 “放心吧,婉清。” 苏铭的声音沉稳而充满自信,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你家少爷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这登龙台天骄赛,就是为我苏铭扬名立万准备的舞台!”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睥睨的光芒,语气带着少年意气的张扬:“等着看吧,少爷我一定给你捧个第一回来! 让你亲眼瞧瞧,你守护的这位少爷,到底有多厉害,到时候,看谁还敢小觑我们苏家!” 这番豪气干云又带着点孩子气炫耀的话,让苏婉清清冷的脸上忍不住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少爷……您这话说得……好生肉麻。” 虽然语气带着嗔怪,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喜悦和一丝甜蜜。 苏铭见状,不由得哈哈一笑,调侃道:“哈哈,这有什么肉麻的?咱们之间,连……”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促狭地看着苏婉清瞬间变得更加通红的耳根,“连‘坦诚相见’、生死与共的信任都有了,还在乎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吗?” “坦诚相见”四个字,瞬间勾起了某些共同经历生死险境、互相扶持疗伤的深刻记忆。 那些记忆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纯粹的信任、托付和并肩作战的情谊。 但这词本身在特定语境下,却足以让苏婉清这样面皮薄的女子心跳加速。 “少爷!您!您……” 苏婉清又羞又恼,跺了跺脚,清冷的形象瞬间崩塌,只剩下一副小女儿般的羞态。 “我不跟您说了!您自己……多加小心!” 她语速极快地说完,仿佛再多待一刻就要被苏铭的调侃烧着了似的。 话音未落,她周身空间之力微微波动,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下一秒便已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和空间传送后细微的涟漪。 “哈哈哈哈哈!”苏铭看着苏婉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冲淡了离别的愁绪和大战前的凝重。 月光下,他独自伫立,眼中笑意未消,却已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望向登龙台的方向,低声自语: “放心吧,婉清。这第一,少爷我拿定了,你就在外面,好好看着吧。” 三天后。 中州腹地,登龙台。 这是一片由整块巨大无比的“星辰神金”雕琢而成的古老平台,悬浮于万丈高空之上,四周云雾缭绕,霞光万道。 平台边缘铭刻着无数玄奥的符文,散发着苍茫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一条蛰伏的巨龙脊背,等待着承载真正的天之骄子一飞冲天。 此刻,登龙台已是人声鼎沸,汇聚了来自罗天界五洲四海、无数宗门世家的年轻俊杰。 磅礴的气血之力、驳杂的灵力波动以及各种灵宠的嘶鸣低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充满竞争与野望的洪流。 苏铭带着星瞳、流苏和胖墩踏上登龙台边缘,立刻被这喧嚣而宏大的场面所包围。 “哇哦!好多人啊!” 胖墩蹲在苏铭肩头,小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四处张望,鼻子不停地抽动着,似乎在分辨空气中各种灵药、宝材的诱人气味。 “啧啧,主人你看,武宗级别的修士最多,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不过嘛……” 它用小爪子挠了挠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感觉气息都平平无奇,像主人您这样年纪轻轻就武尊巅峰、还这么厉害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啊!一眼扫过去都看不到几个呢!” 侍立一旁的星瞳,身姿优雅,九条蓬松的狐尾自然地垂在身后,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她闻言,空灵的眼眸扫视全场,微微点头,声音清越:“胖墩说得不错。而且,多亏了大赛是按照境界分组比试。 若是不分境界混战……”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一丝对主人的绝对信心。 “以主人的实力,恐怕一个人就能横扫这里所有的武皇和武宗了。” “嘿嘿!” 胖墩立刻来了精神,在苏铭肩膀上蹦跶了一下,小爪子指向更远处一些气息更加强大的区域。 “何止武皇武宗啊!你看那边,武尊级别的区域!我感觉主人去了,一样能把他们都给‘收拾’了!” 听着两只灵宠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苏铭无奈地摇头失笑,抬手轻轻敲了敲胖墩的小脑袋。 “你们两个,少在这里给我戴高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道理不懂吗?” 他收敛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缓缓扫过那些气息沉凝、眼神桀骜的年轻武尊们,低声道:“武尊境界里,未必没有深藏不露的高手。 尤其是那些传承悠久的世家子弟,底蕴深厚,秘法层出不穷,绝非易与之辈。切莫小觑了天下英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胖墩似乎想起了什么,绿豆大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它凑到苏铭耳边,用只有他们主仆能听到的声音,贼兮兮地问道:“主人主人!你还记得咱们前几天路上打的赌不? 关于……你的那些红颜知己的问题嘿嘿……你说如果她们一起碰面了,会不会因此打起来? 或者说是,几个人联起手来打你一顿?……嘿嘿,想想那个画面就令我感到激动了。” 说着胖墩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小爪子还比画了一下。 苏铭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胖墩指的是什么,一股熟悉的“头疼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立刻板起脸,瞪了胖墩一眼:“住口!忘了那茬!再提把你关回炉子里饿三天!”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沾花惹草 胖墩吓得一缩脖子,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嘛……开个玩笑而已,那么凶干嘛……”它委屈巴巴地用小爪子捂住了嘴巴。 星瞳在一旁看着,掩唇轻笑,九条狐尾轻轻摆动,显然也知道胖墩指的是什么,但她很识趣地没有接话。 苏铭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修罗场”预感的烦躁压下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宏大而充满挑战的登龙台。 他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竞争气息,体内《吞天神功》悄然运转,圣灵之体让他对天地间的道韵流转格外敏感。 他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目光扫过那些同样气度不凡、被众人隐隐簇拥着的年轻身影,苏铭的眼中燃起了平静却炽热的战意。 登龙台附近,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苏铭听着胖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调侃,再想到那几位“不是省油灯”的存在可能就在这茫茫人海中,心头那股“修罗场”的预感愈发强烈,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低调!必须低调!”苏铭在心里重重告诫自己。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心高气傲、手段通天的存在? 平日里或许对他温柔以待,但若是因缘际会碰在一起,那场面…… 苏铭光是想象一下她们之间可能爆发的无形交锋,就感觉头皮发麻。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不打起来,若是联起手来把矛头对准他这个“罪魁祸首”…… 苏铭打了个寒战,以他武尊巅峰的实力、身负诸多至宝,也绝对扛不住那几位“红颜”的怒火! “胖墩!” 苏铭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最近几天,都给我老实待在客栈,不准出去瞎晃悠!等三天后正式报名参赛了再说!” “啊?主人,外面多热闹啊,好多好吃的……”胖墩一听要禁足,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这是命令!” 苏铭瞪了它一眼,语气加重:“万一她们几个谁眼尖,先看到你们几个显眼的家伙,顺藤摸瓜找到我……我就真的完蛋了!懂吗?” 他特意强调了“完蛋”两个字,眼神里是货真价实的忌惮。 胖墩看着主人那副如临大敌、甚至有点“怂”的模样,忍不住用小爪子捂着嘴,发出“噗嗤”的偷笑声,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嘻嘻,主人,看样子你是真的害怕了呀!比面对柳残阳那个老家伙的时候还紧张!” “废话!” 苏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难得地没有维持他那高深莫测的形象,带着点自嘲和无奈:“这换了谁能不怕?她们一个个……唉!” “可是!” 胖墩歪着小脑袋,绿豆眼里闪着不解的光:“主人,我觉得她们对你都挺好的呀!感情那么深厚,每次见面不都是……” 它努力回想着那些女子看向主人的眼神,有清冷中的暖意,有妩媚中的真诚,有英气下的温柔…… “有什么好怕的呢?” 苏铭叹了口气,走到房间里的楠木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试图平复一下心情:“胖墩,你只看到了表象。她们对我好,感情深,那是因为我是苏铭! 是因为她们认可的那个人是我,她们才愿意展现那份‘平易近人’。” 他抿了口茶,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你要知道,她们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让一方天地震动的角色! 骨子里那份骄傲和手段,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只是这些,她们在面对‘我’的时候,刻意收敛了而已。”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她们啊,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要是因为某些原因,比如在这种敏感的地方意外碰面,或者…… 咳,总之,她们要是真弄出点什么事来,不管是彼此较劲还是合起伙来收拾我,我都绝对遭不住! 如果这样的话,那可比面对武圣强者还让人心力交瘁!” 胖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贼兮兮地凑近,用爪子戳了戳苏铭的手臂:“那……主人,既然你这么怕麻烦,当初干嘛还到处……呃,认识那么多呢?” 胖墩它没敢直接说“沾花惹草”,但是其中意思很明显。 “你以为我想吗?” 苏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冤枉:“这……这能怪我吗?这纯粹是……是……” 他努力想找个合适的词,最终挺了挺胸膛,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自得地哼了一声:“纯粹是你主人我的人格魅力太大了!挡都挡不住!这能怪我吗?” “噗——哈哈哈!” 胖墩这次是真的没忍住,抱着肚子在桌子上笑得打滚:“吹牛!主人你脸皮变厚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人格魅力太大?哈哈哈……” “好你个小胖墩!敢笑话主人?我看你是皮痒了!” 苏铭被笑得恼羞成怒,脸上挂不住,作势就要去抓它。 “哇!救命啊!大姐大!” 胖墩怪叫一声,反应奇快,“嗖”的一下从桌子上窜起,化作一道金光在布置了空间扩展法阵的宽敞房间里上蹿下跳。 苏铭也难得地放下包袱,笑着追了上去,一人一兽在房间里追逐打闹起来,撞得桌椅板凳砰砰作响(幸好客栈家具结实且有阵法防护)。 星瞳安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这闹腾的一幕,绝美的脸上带着温柔又无奈的笑意,九条狐尾轻轻摆动,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流苏则安静地侍立一旁,清冷的眸子看着追逐的身影,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丝。 苏铭嘴上虽然喊着“沾花惹草”“人格魅力”带着玩笑和自嘲,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说的“人格魅力太大”某种程度上……并非完全虚言。 这或许就是身为天命之子、拥有圣灵之体所带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与亲和力,冥冥中吸引着那些同样不凡的存在靠近。 只是这份“魅力”,此刻带给他的不是得意,而是巨大的……“甜蜜的烦恼”和需要躲藏的“危机”。 最终,胖墩被苏铭一把捞住,按在怀里狠狠揉搓了一顿毛茸茸的脑袋,引得它吱哇乱叫连连求饶,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和胖墩的惨叫)。 暂时冲淡了那无形的“修罗场”压力。苏铭决定,这三天,就安心当个“客栈宅男”吧! 接下来的三天,苏铭当真在客栈这间宽敞舒适的上房里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将“低调”二字贯彻到了极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将“宅”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仿佛彻底卸下了外界所有的压力与纷扰,将“天命之子”“身负魔功”“大赛在即”这些沉重的标签统统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地贯彻着“醉生梦死”这四个字。 酒,成了他这三日的主角。 客栈提供的顶级灵酿“玉髓琼浆”如同流水般送入房间。 这酒液呈琥珀色,灵气氤氲,入口甘冽淳厚,后劲绵长,一杯下肚便觉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神魂都仿佛轻盈了几分。 苏铭也不讲究什么品酒礼仪,时常是斜倚在铺着雪白灵兽皮毛的软榻上,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配上微醺的酒意,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 有时喝到兴起,他会直接招呼胖墩和星瞳:“来来来,胖墩,尝尝这个‘火云烧’,够劲!星瞳,这‘百花酿’最适合你,清甜不醉人。” 胖墩自然是来者不拒,抱着比自己还大的酒杯咕咚咕咚,喝得小肚子滚圆,醉眼朦胧地打着酒嗝。 星瞳则优雅地小口啜饮,九尾轻摇,酒意染上她白皙的脸颊,更添几分动人的妩媚。 连清冷的流苏,也被苏铭硬塞了一杯冰属性的“寒潭凝露”,小口喝着,冰蓝的眸子里似乎也融化了一丝暖意。 睡,更是随心所欲。 酒意上头,或是单纯觉得阳光正好,苏铭便会在软榻上、甚至直接在地毯上倒头就睡。 武尊巅峰的修为让他早已无需刻意睡眠,但此刻沉入梦乡,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彻底放松心神的奢侈享受。 没有了警惕,没有了算计,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毫无防备。 胖墩经常喝多了就蜷缩在他肚子上,一起呼呼大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星瞳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或是在窗边打坐,九尾如屏风般轻轻将他笼罩,隔绝外界的喧嚣。 流苏则化作冰焰龙凰的本体形态,缩小到尺余大小,栖息在房间一角的寒玉架上,闭目假寐,清冷的气息让房间温度都舒适宜人。 乐,则是他排遣寂寞(或者说逃避现实)的另一大法宝。 苏铭觉得光喝酒睡觉还不够“醉生梦死”,便大手笔地召来了中州最有名的歌舞班子。 当然,他出手阔绰,要求也高:必须是身具修为、气质绝佳的舞姬乐师,所奏之曲、所跳之舞皆需蕴含一丝天地道韵,赏心悦目之余,还能让人心神宁静或振奋。 于是,房间内时常仙乐飘飘。清越的玉笛、悠扬的古琴、空灵的箜篌交织成动人的旋律。 身姿曼妙、轻纱蒙面的舞姬们,随着乐声翩跹起舞,她们舞步轻盈,仿佛踏在云端,长袖挥舞间带起灵动的光点,裙裾翻飞如绽放的灵花。 有时是舒缓如流水的清心之舞,有时是热烈如火焰的鼓舞。 苏铭就半躺在软榻上,眯着眼睛,一手支着头,一手随着节拍轻轻在扶手上敲击,欣赏着这美轮美奂的景象。 胖墩则看得目不转睛,小爪子跟着节奏乱拍,兴奋地吱吱叫,星瞳和流苏虽不热衷,但也静静欣赏,算是难得的消遣。 这三天,房间里弥漫着酒香、乐声、舞影,以及一种慵懒到极致的闲适氛围。 苏铭仿佛真的沉溺其中,不问世事。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舞姬班子换了一波又一波。 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风暴前的平静,又或者是对即将到来的“麻烦”的提前放纵。 醉眼朦胧间,听着靡靡之音,看着曼妙舞姿,苏铭偶尔会自嘲地低语:“人生得意须尽欢……躲得一时是一时……这日子,啧,真他娘的……舒坦!” 说罢,又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任由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暂时麻痹掉所有纷乱的思绪。 这三天,登龙台的风云变幻、暗流涌动似乎都与他无关。 苏铭,这位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天命之子,此刻正心安理得地在他的小小客栈里,享受着这最后一段“醉生梦死”的悠闲时光。 鸿蒙道莲在丹田内缓缓旋转,混沌之气无声地涤荡着他体内因放纵而可能产生的些微杂质,让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明,仿佛这放纵本身,也是一种独特的修行。 三天“醉生梦死”的时光转瞬即逝。第四日清晨,苏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体内《吞天神功》悄然运转,将最后一丝宿醉的微醺彻底炼化。 他眼中慵懒尽褪,重新恢复了那份深邃与锐利。 “走了,报名去!”苏铭精神抖擞地招呼一声。 星瞳优雅起身,流苏收敛清冷气息,化作人形。 胖墩则恋恋不舍地从一堆空酒坛旁爬起,小爪子还抱着半颗没啃完的灵果:“这么快啊主人……那些跳舞的姐姐……” “闭嘴,走了!”苏铭没好气地拎起它放在自己肩头,推开了客栈房门。 登龙台附近的喧嚣比三天前更甚。 报名处设立在登龙台东侧一处巨大的白玉广场上,人头攒动,队伍排成了蜿蜒的长龙。 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修士们汇聚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紧张、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火药味。 苏铭带着星瞳和流苏,低调地融入队伍末端,胖墩蹲在他肩头,好奇地东张西望,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各种灵食的香气。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暗藏杀机 “哇,主人你看那边,卖‘龙须酥’的!闻着好香!” 胖墩用小爪子指着不远处一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小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龙须酥据说是用某种蕴含龙气的灵麦制成,香气格外诱人。 “老实点,排完队再说。”苏铭低声呵斥,但目光也忍不住瞥了一眼。 队伍移动缓慢,前方似乎因为登记流程繁琐而耽搁了。 就在这时,队伍前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直影响到苏铭这边。 只见几个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年轻修士簇拥着一个锦袍青年,正试图越过队伍,直接插到最前面去。 那锦袍青年约莫武尊中期修为,面色苍白,眼神带着一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但周身宝光隐隐,显然家底丰厚。 “让开让开!都给我闪开点!” 为首的一个壮硕护卫,有着武宗巅峰修为,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几个散修,蛮横地挤开一条路。 “哎哟!” “干什么?排队懂不懂!” 被推搡的几个散修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声抱怨。 那锦袍青年摇着一把玉骨折扇,慢悠悠地走着,对周围的怒视和抱怨视若无睹,仿佛理所应当。 他目光扫过人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王少,您请!这位置是您的!” 壮硕护卫谄媚地笑着,将排在队伍最前方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年轻修士粗暴地拽开。 那被拽开的年轻修士涨红了脸,拳头紧握,似乎想争辩,但看到对方护卫凶神恶煞的样子,以及锦袍青年腰间象征着中州某二流世家的玉佩,终究是咬着牙,忍气吞声地退到了后面。 这一幕,恰好被排在后面的苏铭一行看在眼里。 “啧,又是这种仗势欺人的。”苏铭皱了皱眉,对这种行为本能地感到厌恶。 他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骨子里那份源自圣灵之体的对“道”的亲和,让他天然反感这种破坏规则、恃强凌弱的行径。 胖墩更是直接,小爪子指着前面,义愤填膺地嚷嚷起来:“喂!你们几个!懂不懂规矩啊?大家都在排队,凭什么你们插队?脸皮比胖爷我的肚皮还厚吗?” 胖墩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在这略显嘈杂的队伍中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那锦袍青年王少和几个护卫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目光阴冷地锁定了声音来源——苏铭肩头那只毛茸茸、正叉腰瞪眼的小兽。 “哪来的畜生!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王少折扇“啪”的一收,脸上露出被冒犯的愠怒。 他堂堂王家少爷,在中州这片地界,插个队怎么了?竟然被一只不知名的灵宠当众呵斥? “你说谁是畜生?”胖墩一听,顿时炸毛,身上金灿灿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胖爷我是噬天兽!懂不懂?上古神兽后裔!比你这种靠祖宗荫庇的草包强多了!” “放肆!” 那壮硕护卫怒喝一声,武宗巅峰的气势陡然爆发,一股蛮横的威压朝着苏铭这边压来。 “敢对王少不敬!找死!”他显然把胖墩的举动归咎于主人的纵容,矛头直指苏铭。 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觉得苏铭这主仆要倒霉了,惹谁不好惹中州的地头蛇。 星瞳眸光微冷,九条狐尾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屏障悄无声息地张开,将那护卫的威压轻松挡在苏铭身前一尺之外。 流苏虽未动,但身周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冰蓝的眸子里寒意凛然。 苏铭伸手按住了激动得要跳出去的胖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王少和他气势汹汹的护卫。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平静的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让王少心头莫名一悸的深邃与漠然。 “管好你的灵宠,还有你的狗。” 苏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登龙台前,按规矩排队,再聒噪,我不介意替登龙台的管事清理一下秩序。” 他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那份自信和潜在的锋芒,却让那王少和护卫心头一凛。 尤其是那护卫,他感觉自己刚才那股威压如同泥牛入海,对方纹丝不动,身边两个侍女(灵宠)更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如坠冰窟,一个气息就让他气血凝滞……这绝不是普通武尊! 王少脸色变了变,他虽然是草包,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对方气度沉稳,面对他的家世和护卫的威压浑不在意,身边跟着的灵宠也绝非寻常……这恐怕是条过江龙! 他爹虽然在中州有点势力,但临行前千叮万嘱,登龙台鱼龙混杂,莫要轻易招惹那些气息深沉、来历不明之人。 “哼!” 王少权衡利弊,终究不敢真在报名处动手,尤其是在摸不清对方深浅的情况下。 他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用折扇指着胖墩和苏铭:“算你们走运!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我们走!” 说罢,竟真的带着护卫,灰溜溜地重新排到了队伍后面——虽然还是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但没敢再挤到最前面去。 一场小小的冲突,在苏铭的平静威慑下消弭于无形。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看向苏铭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惊讶和探究。这年轻人是谁?竟能让王家的纨绔吃瘪退缩? 胖墩得意扬扬地昂着小脑袋:“哼!算他识相!” 苏铭却只是淡淡地拍了拍它的头:“低调点,别惹事。报名要紧。”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队伍前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只是,他那平静的外表下,圣灵之体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却更加敏锐了。 他能感觉到,有几道或好奇、或审视、甚至带着一丝莫名敌意的目光,从登龙台的不同方向,隐隐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登龙台,果然是个是非之地。麻烦,或许才刚刚开始。 登龙台报名处的喧闹被抛在身后,苏铭带着胖墩、星瞳和流苏回到客栈房间,心里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报名时感受到的那些充满善意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脚,刺得他心头不安。 “不会真是她们几个吧?”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盘旋。 他仔细回想,自己在这罗天界闯荡,真正能称得上“好朋友”的屈指可数。 倒是那些……咳,不是省油的灯的红颜知己们,数量相当可观。这种“善意”聚焦,实在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低调,一定要低调到比赛开始……”苏铭在心里默念,只想赶紧回到房间,继续当他的“客栈宅男”。 他刚接过星瞳递来的灵茶,杯沿还没碰到嘴唇,门口就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让苏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谁啊?” 苏铭扬声问道,心里那点侥幸的小火苗“噗”地一下熄灭了。 因为他已经感应到门外那三道熟悉又强大的气息——武尊级别的气息! 而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汗毛倒竖的“和谐”感。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三道悦耳动听、却又各具韵味的声音,几乎是异口同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和……兴师问罪的味道: “是我!”(清冷如冰泉击石) “是我!”(空灵如道韵悠扬) “是我!”(妩媚如春风拂柳) “嘶……”苏铭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茶杯捏碎。 胖墩更是“嗖”地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两只惊恐的小眼睛。 星瞳和流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和“主人自求多福”的意味。 “是月婵她们!”苏铭瞬间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冷月婵、张玉真、花舞!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修罗场,它真的来了!就在门外! 电光火石间,苏铭展现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脸上瞬间堆起极其热情、甚至带着点夸张惊喜的笑容,一个箭步冲到门边,“唰啦”一下拉开了房门。 “哎呀!月婵!玉真!花舞师姐!” 苏铭的声音热情洋溢,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张开双臂作势欲迎(但很巧妙地停在了一个安全距离)。 “怎么是你们!真是好久不见,久违了久违了!我真是太想你们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动作流畅自然,语气真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位绝色佳人依次走了进来,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重。 冷月婵依旧是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孤傲,如同雪岭之莲,她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苏铭那热情的过分的笑脸,鼻间几不可查地发出一声轻哼。 张玉真身着素雅道袍,仙风道骨,容颜清丽出尘,她手持一柄白玉拂尘,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花舞则是一身艳丽红裙,身姿婀娜,妩媚天成,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苏铭。 三人一边走进房间,一边开口,声音再次形成了奇特的“合奏”,话语内容却让苏铭后背的冷汗更多了: 冷月婵的声音带着冰雪的质感:“没办法,某些人不声不响地跑到中州,也不想着来找我们。 我们没办法只好……自己找上门了,如有打扰多有冒犯。”她特意在“不声不响”和“自己找上门”上加重了语气。 张玉真语调空灵,却暗藏机锋:“若非今日在报名处,你那灵宠闹出的动静不小。 引动了我们的灵犀感应,我们还真不知道,你这位‘大忙人’已经驾临登龙台了呢。” 正说着她目光扫过躲在桌子底下只露出尾巴尖的胖墩。 花舞更是直接,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凑近苏铭,伸出纤纤玉指,几乎要点到苏铭的鼻尖。 她的语气娇媚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小师弟~” 她拉长了尾音,笑容越发妩媚,眼神却锐利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太乖哦? 嗯?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们啊?应该不会吧?”最后一个“嗯”字,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苏铭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立刻调整回来,他夸张地一拍脑门,仿佛才想起来似的。 “哎呦!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月婵,玉真,师姐!你们竟然都突破到武尊了?恭喜恭喜!这速度,简直羡煞旁人啊! 我就说今天看你们,气质更加超凡脱俗了!快坐快坐,星瞳,流苏,快给三位贵客上茶!上好茶!” 他试图用转移话题和彩虹屁来化解这扑面而来的“三堂会审”的肃杀之气,同时拼命给星瞳和流苏使眼色。 星瞳强忍着笑意,优雅地去沏茶。流苏则默默地从寒玉架上取下一套顶级的冰魄琉璃茶具。 胖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内心狂喊:“主人!撑住啊!胖墩精神上支持你!” 苏铭正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在冷月婵的冷眼、张玉真洞悉一切的目光和花舞妩媚却暗藏玄机的质问中寻找一线生机。 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嘴里不停地说着“想你们”“太忙了”“刚安顿下来正准备联系”之类他自己都不太信的话,一边指挥星瞳和流苏赶紧给三位“贵客”奉上顶级的“悟道灵茶”。 “月婵,你尝尝这茶,清心明目的!玉真,这茶对你参悟道法肯定有助益!师姐,这茶最配你的气质了……” 苏铭殷勤地介绍着,试图用茶水堵住她们的嘴。 冷月婵端着茶杯,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眼神清洌地看着苏铭的表演,不置可否。 张玉真优雅地抿了一口,似笑非笑:“茶不错,但师弟,别岔开话题。” 花舞则直接放下茶杯,红唇勾起:“小师弟,你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倒是见长啊。是不是心虚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凤兮 笃!笃!笃! 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如同重锤敲在苏铭的心尖上。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一凝。三位女子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铭。 苏铭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不是吧?还来?这是真不想让我活了啊!” “谁……谁啊?”苏铭的声音有点发颤。 门外传来一个英气十足、干脆利落的女声:“苏铭!开门!是我,东方倩!” 东方倩!那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红颜! 苏铭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求助般地看向房间里的三位,冷月婵面无表情,张玉真眼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花舞则妩媚地朝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快去开门呀”的口型。 苏铭硬着头皮,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再次换上那副“惊喜万分”的表情,拉开了门。 “哎呀!东方!真是稀客!快请进快请进!”苏铭热情地让开身位。 门外,一身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的东方倩,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走了进来。 她锐利的目光一扫房内,看到冷月婵、张玉真、花舞三人,英气的眉毛微微一挑,但并未多言,只是抱拳对她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目光就落在了苏铭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铭,听说你在报名处遇到了点麻烦?没事吧?”东方倩开门见山,语气干脆。 “没事没事!一点小插曲!” 苏铭连忙摆手,心里却哀嚎:真正的麻烦在屋里呢! 他刚把东方倩引进来,还没来得及安排座位(房间里的椅子已经不太够了)——他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笃!笃!笃!笃!笃! 这一次,敲门声变得急促而富有韵律! 苏铭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他绝望地靠在门板上,看向房间内。 原本还算宽敞的上房,此刻因为坐着四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佳人冷月婵、张玉真、花舞、东方倩、) 以及侍立一旁的星瞳、流苏,显得有些拥挤了.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四位女子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审视、疑惑、玩味、关切和一丝丝……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敌意,全都聚焦在苏铭身上。 苏铭认命般的,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再次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聪慧优雅的女子,正是王语嫣。 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气质神秘空灵、仿佛笼罩在薄雾中的女子——庄心语! “苏公子,别来无恙?”王语嫣笑容温婉得体,目光却敏锐地扫过苏铭身后那“壮观”的景象。 庄心语则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铭,空灵的眼眸仿佛能映照人心。 苏铭已经麻木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嫣……心语……你们……也来了啊……请……请进……”他侧身让开,感觉自己像个门童。 王语嫣和庄心语走进房间,王语嫣优雅地与先到的几位点头致意,目光在扫过冷月婵和花舞时微微停顿。 庄心语则安静地找了个角落站着,仿佛与世无争,但她的存在本身就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莫测。 房间彻底满了! 苏铭感觉自己被淹没在香风丽影之中,却只觉得寒意刺骨。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关上这扇“潘多拉魔盒”之门。 然而,就在他手指搭上门栓,准备用力拉上的瞬间—— 笃!笃!笃! 一个柔媚入骨、带着酥麻尾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郎~开门呀,是奴家,如烟~” 柳如烟!那个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能勾魂夺魄的女子! 苏铭的手僵在了门栓上,彻底石化。 紧接着,不等他反应,另一个带着几分病弱却异常执拗的清冷女声也响起:“还有我,白璃。” 最后,一个清脆如银铃、带着浓浓思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苏铭哥哥!是我!清瑶!我偷偷从星宫溜出来找你啦!” 柳如烟!白璃!陈清瑶! 苏铭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僵直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乐声、交谈声、甚至呼吸声都仿佛被抽离。 冷月婵、张玉真、花舞、东方倩、王语嫣、庄心语…… 再加上刚刚走进来,因为看到满屋子“姐妹”而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万分的柳如烟、白璃,以及一脸天真烂漫、还没意识到气氛有多恐怖的陈清瑶…… 她们的目光,在彼此身上短暂的、复杂的交织碰撞后,最终,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齐刷刷地、精准的,聚焦在了那个瘫坐在门边、一脸生无可恋、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男人——苏铭身上。 那目光,有清冷,有探究,有玩味,有醋意,有疑惑,有思念,有愤怒,有无奈…… 种种情绪交织,形成了一张无形却沉重无比的网,将苏铭牢牢罩住,几乎要将他压垮。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剩下苏铭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他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一屋子“红颜知己”,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房间彻底爆满!香风鬓影,环肥燕瘦,九位(算上星瞳苏婉清更多)绝色女子齐聚一堂,无形的气场交织碰撞,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苏铭感觉自己像误入顶级掠食者巢穴的小兽。 他背靠着刚刚关上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一脸生无可恋。 所有的目光,带着清冷、探究、玩味、妩媚、英气、好奇、狡黠、天真… 最终,如同无数道聚光灯,齐刷刷地、牢牢地聚焦在了瘫坐在地的苏铭身上。 那无声的压力,比千军万马更可怕。苏铭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达到顶点时—— “咳。” 张玉真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铭身上,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看来,苏师弟今日‘贵客’盈门,着实分身乏术。我等,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她这话既是说给众人听,也是给苏铭一个台阶,更是一种点到即止的提醒。 花舞妩媚一笑,接话道:“是啊,小师弟看起来快被我们‘吓’坏了呢。今日叙旧,看来是难了。”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不如,我们改日再聚?让师弟……好好休息?”最后几个字,带着促狭。 冷月婵清冷的眸子瞥了苏铭一眼,没说话,但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东方倩也干脆利落:“也好,大赛在即,各自准备吧。” 王语嫣温婉一笑:“苏哥哥,保重。” 庄心语很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向苏铭,只是身影似乎更淡了些。 柳如烟娇笑一声:“苏郎~那奴家改日再来寻你哦~” 白璃只是淡淡看了苏铭一眼,转身离去,毕竟这些人里面就她和苏铭关系不太亲近,她本真是来叙旧的没想到误入修罗场。 陈清瑶虽然不舍,但也乖巧地挥手:“苏铭哥哥,那我们先走啦,比赛加油,比赛结束后我就自由了,到时候继续陪你闯荡世界。” 如同潮水般,几位佳人带着各自的心思,或优雅、或干脆、或妩媚、或清冷的,依次离开了房间。 门被最后离开的花舞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苏铭、星瞳、流苏和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心有余悸拍着小胸脯的胖墩。 苏铭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瘫在地上,半天不想动弹。 “主人……你还好吧?”星瞳蹲下身,担忧地看着他。 “吓死胖爷了……”胖墩用小爪子擦着不存在的汗。 流苏默默递过来一杯冰镇的灵泉水。 苏铭接过水杯,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苦笑着摇头:“修罗场……名不虚传……”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准备好好缓一缓。 然而,就在他刚扶着门板站起身,惊魂甫定之时—— 笃!笃!笃! 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苏铭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差点又把水杯摔了。他猛地看向星瞳和流苏,眼神惊恐:“不……不会吧?还有谁?她们……她们不是刚走吗?!” 他以为刚才就是地狱的尽头了。 星瞳和流苏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她们强大的感知并未察觉到门外有之前那些熟悉的气息。 胖墩吓得又想往桌子底下钻。 苏铭的心脏狂跳,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绝望,再次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任何一位之前离开的红颜,是另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异常干净的素色布衣,身形单薄,但站得笔直。 她的面容算得上清秀,但眉眼间没有丝毫怯懦,反而透着一股经历风霜后的坚韧和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怀里,似乎抱着一个用厚实粗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苏铭看到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表情,只剩下极度的错愕和一丝……深埋的复杂。 “凤……凤兮?”苏铭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难以置信。 他完全没想到会是她,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被迫与他有过短暂纠葛、性格似乎有些强硬的女子,早已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甚至刻意不去想起。 凤兮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苏铭,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怨恨,也没有丝毫软弱,只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和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苏铭。我需要和你谈谈关于……我们之间必须了解的因果。” 她的目光,最后若有若无地扫过怀中那个被紧紧包裹、显得异常安静的小包袱。 苏铭的目光也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包袱上,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感觉喉咙发紧,身体僵硬,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凤兮没有等他回答,直接迈步,从僵硬的苏铭身边走进了房间。 她的步伐稳定,带着一种与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力量感。 她环视了一下这个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房间,目光在星瞳、流苏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房间中央唯一空着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将那个小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双手护着,目光再次投向门口依旧僵立的苏铭,平静地等待着。 房间里刚刚因红颜们离去而稍有缓和的空气,瞬间被一种更加沉重、更加压抑、充满了宿命感和未知因果的气息所取代。 星瞳和流苏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剧变,警惕地看着这个气质迥异、目的不明的女子。胖墩也忘了害怕,好奇地探出脑袋。 苏铭缓缓转过身,看着端坐椅中、神情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凤兮,看着她怀中那个神秘的小包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或者说,一段他以为早已结束、却被强行唤醒的因果,这一次苏铭已经是避无可避。 凤兮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如青竹,周身虽无刻意散发的威压,却自有一股源自血脉和身份的矜贵与坚韧。 她看着苏铭脸上的惊愕与复杂,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古井深潭。 “四年前!”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韵律:“我弟弟凤翎,身为凤家少主候选之一,曾私自离族历练。 归来时,他带回了数枚蕴含混沌之气的天材地宝,其中莲子、莲花,气息精纯古老,非比寻常。” 第一百六十五章 孩子 她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电,直刺苏铭:“若我所料不差,此等蕴含混沌本源之物,整个罗天界,除了传说中鸿蒙初开时诞生的奇珍。 就只有你——苏铭,身负鸿蒙道莲者,方能随手赠出。是他给你的,让你转交于我?” 苏铭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他想起了那个眼神倔强、身负凤凰血脉的少年——凤兮的亲弟弟,凤家这一代的天骄之一。 当年,那家伙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自己与他姐姐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带着少年人的愤怒与对姐姐的维护找上门来。 结果自然是被自己轻易压制。但少年眼中那份纯粹的赤诚和敢于直面强者的勇气,触动了自己。 在交谈之后,或许是出于一丝对凤兮境遇的复杂情绪(愧疚?补偿?亦或是对凤家血脉的某种感应?) 也或许是对少年心性的认可,他确实取出了几枚珍贵的混沌莲子和一朵混沌莲花交给了凤翎,让他转交给他姐姐。 这些莲子莲花蕴含着鸿蒙道莲的混沌本源气息,对任何修士都是至宝,对拥有凤凰血脉的凤家子弟更是意义非凡。 “是。”苏铭没有否认,坦然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是我给他的。让他转交给你。” 他看着凤兮那张平静得近乎漠然、却隐隐透着凤家嫡系威严的脸,忍不住加了一句:“怎么?送你至宝,你还不高兴吗?” 凤兮微微扬了扬下巴,动作间带着世家贵女的倨傲与坦然:“这倒不是,混沌之气乃天地本源,鸿蒙莲实更是无上奇珍。 对我凤家血脉,尤其是我这等血脉精纯者,裨益之大,难以估量。”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收下了,也炼化了,确实助我血脉提纯,修为精进,在此,先行谢过。” 她的感谢依旧显得公事公办,带着距离感。 “时隔多年不见!” 苏铭看着眼前这位气质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甚至带点怯懦形象截然不同的凤家贵女,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疏离。 “你我之间,确实是生疏了不少。”他试图寻找一丝过去的痕迹,却发现徒劳。 如今的凤兮,更像是一位执掌权柄的继承人,而非当年那个身不由己的少女。 凤兮抬眼,目光清亮透彻,如同寒潭映月,没有丝毫波澜,直白得近乎残酷。 “我们之间,本就始于一场错误,何来感情?何来生疏?不过是陌路之人,因孽缘牵扯罢了。” 她的话语冰冷,清晰地划清了界限,也点明了那凤凰之炎的起源——正是源自那次错误的结合,苏铭才机缘巧合,融合了她体内精纯的凤凰真血本源,最终在体内孕育出了那焚尽万物的凤凰之炎! 这是两人之间最深的因果,也是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苏铭被这直白噎得无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是啊,那段过往,是劫难,是错误,也是他获得凤凰之炎的起点。 他深吸一口气,抛开无谓情绪,问出核心问题:“那你今日找我,所为何事?仅仅是为了道谢?”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凤兮腿上的粗布包袱上。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愈发强烈,隐隐与自身血脉、甚至与体内的凤凰之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但里面包裹的,显然并非活物。 凤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怀中的包袱,她伸出双手,动作异常轻柔的,一层一层,缓缓地解开了那严密的包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与她凤家贵女的矜贵气质形成奇特的对比。 包裹打开,露出的是一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布料柔软却显旧,颜色素净,带着细密的针脚修补痕迹。 衣服下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手工布老虎,一个磨得光滑的木质拨浪鼓,几双小巧的婴儿软底鞋。 “这是……”苏铭看着这些充满生活气息、属于婴孩的物品,一时有些茫然,但心头那股奇异的悸动却更加强烈。 “这是苏念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玩过的玩具。” 凤兮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念出“苏念”这个名字时,那冰封般的语调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如同熔岩涌动般的波动。 “她今年快六岁了。”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苏铭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凤兮!快六岁?时间……正好对得上那次之后! “苏……苏念?” 他的声音干涩的厉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她是……?” “她是你的女儿。” 凤兮迎着他震惊到极点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如同在宣读一份不容置疑的判决。 “就在那次……之后不久,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继承了你的血脉,也……继承了我的凤凰真血。”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敲定了苏念身份的非凡,也再次点明了那凤凰之炎与这个孩子之间斩不断的联系。 巨大的冲击让苏铭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他有女儿了!一个叫苏念的女儿!快六岁了!身负他和凤兮的血脉,拥有最精纯的凤凰真血!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同时,另一个名字也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苏黎!他那四岁的、在苏家被万千宠爱的小女儿,同样身负他的血脉。 两个孩子,一个在苏家金尊玉贵,一个却流落在外…… 苏铭的目光扫过凤兮身上那与身份不符的素净布衣,扫过那些带着修补痕迹的旧衣物,心口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了一下。 凤兮身为凤家嫡女,竟让孩子穿这样的衣服?凤家……难道不管? 凤兮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和震惊,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带着一种孤傲的决绝: “我本不想来找你,那件事之后,我们之间就该一刀两断。”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凤家血脉的骄傲:“我是凤家嫡女,未来的家主候选人之一!我凤兮行事,何须仰仗他人? 更不屑用孩子作为筹码!苏念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无论有没有凤家的资源,我都能将她培养成才! 离开家族庇护,我一样能让她衣食无忧,教导她明理自强!”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位母亲的担当。 这解释了为何她衣着朴素,孩子用度普通——她选择了脱离家族(至少是部分脱离)来独自抚养孩子! 她拿起那个小小的布老虎,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针脚,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母亲的无奈和柔软:“但是!”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我耐不住孩子撒娇,她……很特别,血脉之力觉醒得早,心思也格外敏感。 从她会说话起,就总是追问我,‘娘亲,爹爹在哪里?’‘爹爹是不是像凤凰一样厉害?’‘爹爹为什么不要念儿?’” 凤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翻涌的情绪,她将手中的小衣服和布老虎轻轻推向桌子对面的苏铭。 “我告诉她,爹爹是翱翔九天的雄鹰,要去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事…… 可这谎言,在她日益精纯的血脉感应和聪慧面前,越来越苍白。” 凤兮的目光落在苏铭身上,带着一种沉重的托付:“苏铭,我今日来,不是以凤家之女的身份向你索要什么,也不是要你认祖归宗。 只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告诉你:你的女儿苏念,她想见她的父亲。 这是她作为孩子的愿望,是她天然的权利,我这个做娘的,无法替她剥夺,也不愿剥夺。” 她直视着苏铭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所以,我把她婴儿时的旧物给你,当个念想。地址,我会留下。” 她拿出一个写着娟秀字迹的普通木牌,放在衣物旁边:“去不去,何时去,你自己决定,但若你去见她!” 凤兮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带着凤凰真血般的威压:“请记住,她首先是凤兮的女儿,然后才是苏铭的女儿。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她也不需要,我只希望,你能给她一个父亲应有的……真诚与陪伴。” 她说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属于凤家贵女的脊梁依旧挺直。 她站起身,没有再看苏铭,也没有看桌上那些充满回忆的旧物,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叠小小的衣物,那个布老虎,那只拨浪鼓,还有那块写着地址的木牌。 巨大的信息量和情感冲击如同海啸——他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身负顶级凤凰真血,被身为凤家嫡女的母亲独自抚养长大!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次错误,也成就了他体内的凤凰之炎! 星瞳和流苏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担忧,胖墩也彻底安静了,小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凤兮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微微停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平静却重若千钧的话语: “苏念,她值得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你好自为之。” 说罢,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苏铭独自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宿命与责任的沉重因果。 凤兮离开后,房间里那股沉重的宿命感并未消散,反而像一层无形的网,将苏铭紧紧包裹。 桌上那叠小小的旧衣物、布老虎、拨浪鼓,还有那块写着地址的普通木牌,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他缺席了六年的生命故事。 星瞳和流苏担忧地看着他。胖墩小心翼翼地跳到桌上,用小鼻子嗅了嗅那件小褂,小声嘀咕:“主人……好像真的有你的味道,还有……好温暖好厉害的火的味道!” 苏铭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那件褪色的浅蓝色小褂。 布料柔软,带着洗涤后的干净气息,但更有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凤凰真血的灼热感,以及一丝源自他自身血脉的奇异共鸣。 这股共鸣,远比他体内纯粹的凤凰之炎更加温暖、更加……鲜活。 “苏念……” 苏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愧疚、心疼、惊奇和某种血脉深处悸动的复杂情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起苏黎,那个在苏家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小公主,再看着眼前这些带着修补痕迹的旧衣物,凤兮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衣,以及她话语中透露出的独自抚养的艰辛……强烈的对比让他胸口闷得发慌。 他猛地抓起那块木牌,神识瞬间扫过上面的地址——位于登龙台附近坊市外围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一处普通的小院。 “我要去看看她。” 苏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对自己下命令。 接下来的几天,苏铭没有像之前那样醉生梦死,也没有立刻去登龙台熟悉场地。 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条小巷深处的小院。 他没有贸然现身,武尊巅峰的修为,加上圣灵之体对气息的完美收敛,让他如同一个幽灵,轻易地融入阴影和人群。 他选择在巷口对面的茶楼二层要了个临窗的雅座,或者隐匿在巷尾的老槐树繁茂的枝叶间,目光穿透空间,专注地凝视着那个小小的院落。 第一天,他看到凤兮清晨出门。她换下了那身布衣,穿着一套款式简洁却用料不凡的劲装,气质干练,步履匆匆,显然是去处理事务。 她离开前,俯身在院门口,对着里面柔声叮嘱了几句,眼神是苏铭从未见过的温柔。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扒着院门,朝着凤兮离开的方向用力挥手。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梳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鹅黄色小裙子,小脸粉雕玉琢,眼睛大而明亮,像两颗蕴藏着火焰的黑曜石,灵动异常。 她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但很快又自己跑回院子里,像只活泼的小鸟。 第一百六十六章 父女重逢 苏铭的心,在看到那个小小身影的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血脉相连的悸动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小女孩体内流淌着的、属于他的本源力量,以及那潜藏其中、如同小太阳般精纯炽热的凤凰真血! 这股血脉的共鸣,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证明了她的身份——他的女儿! 苏念很活泼,也很独立。小小的院子里,她自己拿着小木剑比画着,嘴里还“哼哼哈嘿”地给自己配音,动作稚嫩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还会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给几株不知名的灵草浇水,小表情认真极了。 偶尔有邻居家的小孩在巷子里玩,她也会扒着门缝好奇地张望,但很少主动出去。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是那种给小孩看的、带图画的基础功法启蒙书)。 玩布老虎、或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对话。 苏铭看得入神。他看到了苏念身上凤兮的影子——那份骨子里的坚韧和独立。 但更多是独属于孩子的天真烂漫和旺盛的生命力。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个小太阳,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苏铭的嘴角,不知何时也跟着扬了起来,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他注意到,苏念似乎特别偏爱火属性的东西,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小火炉(里面烧着普通的木炭),一小簇火星溅到她手上。 她没有哭,反而好奇地看着手上那点微弱的红光,甚至伸出小手指想去碰碰,被刚好回来的凤兮严厉制止了。 凤兮紧张地检查女儿的手,确认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板着脸教育她。 苏念耷拉着小脑袋认错,但那双大眼睛里,分明还残留着对那簇火苗的好奇。 这一幕,让苏铭心头一热。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苏念体内那股凤凰真血对火焰的天然亲和与渴望。 这天赋,比她母亲凤兮当年,恐怕还要强上许多,这绝对是继承自他和凤兮双方最顶尖血脉的完美融合! 观察了几天,苏铭的心彻底融化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愧疚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想要靠近她、保护她、弥补她的冲动。 特别是看到她偶尔望着巷口、眼中流露出对“父亲”的渴望时,苏铭再也无法等待。 登龙台大赛前一天,黄昏时分,凤兮似乎有事外出,尚未归来。 苏念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晃悠着小腿,捧着一本启蒙画册,小嘴无声地念着。 苏铭深吸一口气,撤去了所有隐匿。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然后迈步,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吱呀—— 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小女孩。苏念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那个陌生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她的大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好奇和警惕,像只初生的小兽。 苏铭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他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也笼罩着那个小小的女孩。 空气中,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温暖。 苏念歪着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小脸上满是疑惑。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种奇异的、让她本能地想要亲近的感觉。 苏铭看着眼前这张酷似自己、又带着凤兮神韵的小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开口: “念念……” 小女孩听到这个称呼,大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这是娘亲私下里才会叫她的名字!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苏铭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强迫,只是带着无尽的温柔和期盼,继续说道: “我是……爹爹。” “爹爹?” 苏念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小脸上满是懵懂和不敢置信。 她看看苏铭的脸,又看看他伸出的手,小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体内那精纯的凤凰真血,仿佛受到了某种最本源的呼唤,不受控制地微微沸腾起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纯净的金红色火苗,竟“噗”的一下,在她小小的指尖跳跃了一下! 这火焰的气息,与苏铭体内的凤凰之炎,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仿佛失散多年的同源,终于重逢! 苏念看着自己指尖那簇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温暖的小火苗,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让她莫名心安的暖意和……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 小女孩眼中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光彩,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确认和巨大的惊喜! 她猛地从石凳上跳下来,像一只归巢的小鸟,张开小小的手臂,带着一阵香风,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苏铭敞开的怀抱里! “爹爹!真的是爹爹!念念的爹爹回来啦!” 小女孩清脆如银铃般的欢呼声,充满了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和满足,瞬间填满了整个小院,也狠狠撞进了苏铭那颗坚硬又柔软的心脏深处。 苏铭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小心翼翼地、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将女儿柔软温暖的小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阳光的味道,苏铭闭上了眼睛,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女儿小小的肩头。 这一刻,所有的纷争、所有的责任、所有的过往纠葛,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天地间只剩下这对刚刚相认的父女,以及那血脉相连、温暖如阳的拥抱。 夕阳的余晖为小小的院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铭紧紧抱着怀里柔软的小身体,感受着女儿苏念毫无保留的依赖。 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巨大喜悦的“爹爹”,心中坚冰彻底融化,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暖流所取代。 这暖流冲刷着六年的缺席带来的愧疚,也点燃了他作为父亲最原始的保护欲和责任感。 “念念乖,爹爹在,爹爹回来了。” 苏铭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女儿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大手轻轻拍抚着她小小的后背。 苏念则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把小脑袋深深埋在苏铭的颈窝里,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苏铭心头一凛,抱着女儿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他抬头望去,凤兮静静地站在门口,夕阳的光勾勒出她清瘦却挺直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院子里相拥的父女。 她的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指责,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疲惫、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以及……深藏的警惕。 当她的视线落在苏念紧紧依偎着苏铭的小脸上,看到女儿眼中那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光芒时。 凤兮眼底深处那最后一点坚冰似乎也悄然融化了一丝,化作了不易察觉的心疼和……默许。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苏念似乎也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她抬起小脑袋,看到门口的凤兮,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声音清脆又响亮。 “娘亲!娘亲快看!爹爹!念念的爹爹回来了!是真的爹爹!”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大眼睛亮得惊人。 凤兮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依旧稳定,但苏铭能感觉到她周身刻意收敛却依旧存在的强大气场——那是属于凤家嫡女、未来家主候选人的威仪。 她走到苏铭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到苏铭脸上,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娘亲!” 苏念挣扎着从苏铭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凤兮身边。 伸出小手去拉凤兮的手,然后另一只小手又紧紧抓住苏铭的手指,努力想把父母的手拉到一起。 她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爹爹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了!” 凤兮没有动,任由女儿拉着她的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铭。 苏铭感受到凤兮的目光,那目光中没有温度,却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疏离。 他明白,凤兮的沉默,是对女儿此刻幸福的妥协,但绝不是对他苏铭的接纳。 他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也让自己在凤兮面前显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感。 “念念!” 苏铭的声音极其温柔,带着安抚:“爹爹刚回来,还有很多话想跟娘亲说。 念念先去屋里玩一会儿,好不好?爹爹保证,很快就进去陪你,给你讲大凤凰的故事。” 苏念看看苏铭,又看看凤兮,小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判断大人们之间那无形的气氛。 她体内精纯的凤凰真血似乎让她天生对情绪有着敏锐的感知。 她感觉到娘亲身上有一种她不太明白的、淡淡的复杂情绪,而爹爹身上则是满满的温暖和……一丝她隐约能感觉到的歉意? “那……爹爹要快点哦!” 苏念最终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她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还不放心地探出小脑袋叮嘱:“爹爹要说话算话!念念等着听故事!” “好,爹爹一定算话。”苏铭笑着保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直到苏念的小身影消失在门后,院子里只剩下苏铭和凤兮两人。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你看到了。” 凤兮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她很高兴,虽然她平时的时候看起来也很高兴。 但是很多时候我都能看到她眼里的不开心,而这一次那最后一点不开心也彻底消失了。” 这句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提醒苏铭什么。 “是,我看到了,也明白了!” 苏铭站起身,目光坦然地迎向凤兮:“谢谢你,凤兮。谢谢你把她生下来,谢谢你……把她养得这么好。” 他的语气真诚,带着深深的感激和一丝愧疚,他看到了女儿的聪慧、独立和那份源自血脉的骄傲,这都离不开凤兮的教导。 凤兮微微别开目光,看向院子角落那几株被苏念照顾得很好的灵草,语气依旧平淡:“我说过,不需要你的感谢,她是我的女儿,我做的一切,理所应当。” “我知道。” 苏铭点头,他上前一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盒。 玉盒开启的瞬间,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弥漫开来,里面赫然是几枚流淌着赤金色泽、如同液态火焰凝聚而成的奇异果实。 “这是‘赤阳朱果’,火属性圣品,对提纯凤凰血脉有奇效。还有这些…” 他又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是上品灵石:“给念念……” “苏铭!” 凤兮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和属于凤家贵女的骄傲。她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他。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懂吗?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苏念也不需要! 你以为我缺这些东西吗?我凤兮还没有穷到没有资源去培养孩子!” 紧接着她指着苏铭手中的东西,语气冰冷而决绝:“请苏铭苏大少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我凤兮的女儿,不需要靠这些外物来证明什么,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苏铭,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她需要的是陪伴!是责任!是一个不会再次消失的父亲!你明白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家三口 苏铭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凤兮眼中那燃烧的怒火和深藏的失望,再看看手中那价值连城的灵果和灵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是啊,他缺席了六年,现在想用物质来弥补?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和轻视? 他低估了凤兮的骄傲,更低估了一位母亲对女儿纯粹情感需求的守护。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他默默地将玉盒和灵石袋收回储物戒,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对不起,凤兮,是我……是我考虑不周,用错了方式,对不起……”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我明白了,我会用行动来证明!陪伴,责任,我不会再逃避。” 凤兮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那丝真切的愧疚,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警惕之色未减。 她冷哼一声,没有言语,但那态度分明代表着: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苏念清脆又带着点小委屈的呼唤: “爹爹!娘亲!你们说完了没有呀?念念肚子都饿扁了!爹爹答应讲故事的!” “爹爹!娘亲!你们快进来呀!” 那充满期待的声音,瞬间打破了院子里凝重的气氛。 凤兮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丝,她不再看苏铭,转身径直朝屋里走去,只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进去吧。别让她饿着,也别让她……失望。” 苏铭看着凤兮走进屋内的背影,又听着女儿在屋里欢快的催促声,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纷乱心绪压下。 然后苏铭脸上重新扬起温和的笑容,大步跟了上去。 “来了来了!爹爹这就来给念念讲故事!” 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和一种属于家的温馨气息。 苏念已经乖乖地坐在小桌子旁,面前摆着一小碗凤兮临走前温着的灵米粥,小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惹得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苏铭和凤兮一前一后进来,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 “爹爹!娘亲!” 苏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尤其是看向苏铭时,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喜悦,像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房间。 苏铭脸上瞬间绽开温柔的笑容,所有的复杂心绪都被他暂时压下。 他自然地走到苏念身边坐下,接过凤兮默默递来的粥碗和勺子。 “来,爹爹喂念念吃。”苏铭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小精灵。 “念念自己会吃!” 苏念挺起小胸脯,骄傲地表示自己是大孩子了,但还是忍不住往苏铭身边靠了靠,享受着这份迟来的父爱。 凤兮坐在桌子另一端,默默地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神复杂。 看着女儿脸上从未有过的、如此灿烂满足的笑容,她心底最后那点抗拒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她拿起自己的碗筷,安静地吃着。 温馨的晚餐在苏念叽叽喳喳的童言童语中结束,小家伙精力旺盛,立刻缠着苏铭兑现讲故事的承诺。 苏铭抱着女儿坐到靠窗的小榻上,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凤兮则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似在整理东西,实则心神都系在这边。 “念念想知道,爹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念念吗?” 苏铭没有直接开始讲神话故事,而是选择了这个沉重却无法回避的话题,他决定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坦诚地面对。 苏念立刻仰起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和期待:“想!娘亲说爹爹去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了!比打大怪兽还重要吗?” 苏铭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用最温和、最缓慢的语气,像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爹爹呢……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像念念看的画册里,那些要翻过好多座大山、跨过好多条大河才能到的地方。 那里有好多……嗯,像迷雾森林一样复杂的事情,还有好多需要爹爹去解决的‘麻烦’。” 他尽量用孩子能理解的词汇去描述那些凶险的争斗和沉重的责任。 “爹爹要保护一些人,要去找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强,这样才能……嗯,才能更好地保护念念,保护娘亲。” 他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发顶:“那些事情,就像一张很大很大的网,把爹爹困住了,让爹爹没有办法立刻飞回念念身边。 爹爹很想念念念,每一天都在想。但是爹爹不能半途而废,因为如果爹爹不把事情做完,那些‘麻烦’可能会追着爹爹,找到念念和娘亲这里来,那就更不好了。” 苏念听得似懂非懂,小眉头微微皱着,努力理解着。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苏铭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那……那些‘麻烦’都被爹爹打败了吗?” 苏铭抓住女儿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而温柔。 “嗯!大部分都被爹爹打败了,所以爹爹现在才能飞回来,找到念念! 虽然爹爹回来晚了,让念念等了很久,是爹爹不好。 但是爹爹保证,以后,只要念念需要爹爹,爹爹一定会尽快飞到念念身边,再也不会让念念等那么久了!” “真的吗?” 苏念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是委屈,也是巨大的释然和喜悦。 “真的!爹爹发誓!” 苏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嗯!念念相信爹爹!” 苏念破涕为笑,用力抱紧了苏铭的脖子,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 凤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着苏铭那半真半假、却饱含真情的“故事”。 她看到女儿眼中那巨大的委屈在得到承诺后化作纯粹的信任和依恋,心中五味杂陈。 苏铭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用谎言粉饰,而是选择了一种孩子能接受的方式去解释和承诺,这让她紧绷的心弦,又放松了一丝。 父女俩又温存了一会儿,讲了些轻松的神话故事。 待到夜深,苏念终于有些困倦,依偎在苏铭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地。 “念念,困了就睡吧。”苏铭轻声哄着。 “唔……爹爹不要走……”苏念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手紧紧抓着苏铭的衣襟。 “爹爹不走,爹爹就在这里陪着念念。”苏铭柔声保证。 看着女儿渐渐睡熟的小脸,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苏铭眼中充满了怜爱和…… 一种急迫的补偿欲望,他轻轻地将女儿放平在小榻上,盖好小被子。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凤兮,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凤兮,我……想为念念做点事,弥补这六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等凤兮回应,苏铭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瞬间凝聚起一点璀璨夺目的金红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灵力,而是蕴含着他生命本源和庞大能量的——精血! 一股强大而精纯的凤凰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却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在方寸之间,以免惊扰了熟睡的女儿。 “你疯了?” 凤兮瞬间站了起来,美眸中满是震惊和愠怒,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力量。 “苏铭!明天就是登龙台天骄赛!你竟敢在此刻动用本源精血?你知不知道这损耗有多大?会影响你多少战力?” 苏铭看了凤兮一眼,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睥睨。 他指尖那滴如同熔融金玉般的精血缓缓滴落,悬停在苏念的眉心上方。 “些许损耗,算得了什么?” 苏铭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股源自绝对实力的强大自信:“至于登龙台上那些所谓的‘天骄’,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臭鱼烂虾罢了,就算只用一只手,碾碎他们又有何难?” 他目光转向沉睡的女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与专注:“但现在,没有什么比弥补念念这六年的缺失更重要。 用我的精血为她洗筋伐髓,激发她体内沉睡的凤凰真血本源,替她打下最坚实的道基……这是我欠她的。” 话音落下,那滴蕴含着他武尊巅峰本源力量和精纯凤凰之炎的精血,化作一道温暖而磅礴的金红色暖流,缓缓没入苏念的眉心。 瞬间,苏念小小的身体被一层柔和的金红色光晕笼罩。 沉睡中的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小脸上泛起健康的红晕。 她体内那股本就精纯的凤凰真血,如同被投入火种的火油,瞬间变得活跃而炽热起来。 紧接着在苏铭精血的引导下,温和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涤荡着微不可查的杂质,滋养着每一寸筋骨脉络。 凤兮看着这一幕,看着女儿在沉睡中本能地汲取着那磅礴而温暖的力量,看着那层象征着血脉被更深层次唤醒的、越来越明亮的金红光晕…… 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她知道苏铭说的是事实,以他那身负《吞天神功》和各种逆天至宝的实力,武圣之下,恐怕真的难寻敌手。 登龙台上的对手,对他而言或许真的构不成威胁。 她看着苏铭专注而温柔地引导着精血之力,额角甚至因为巨大的能量输出和精神控制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这一刻,凤兮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抗拒”的坚冰,终于彻底消融。 她默默地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轻轻放在苏铭手边能触及的地方。 苏铭感受到凤兮细微的动作,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释然的弧度。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小小的、承载着他血脉和希望的生命之上。 精血洗练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那金红光晕完全内敛,苏念的呼吸变得更加悠长沉稳,体内散发出的凤凰真血气息变得更加精纯内敛、生机勃勃。 苏铭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气息也稍显虚浮,那是本源精血损耗的必然现象。 但他眼中却充满了欣慰和满足,仿佛完成了一件比战胜任何强敌都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看着睡得无比香甜、小脸红润的女儿,低声道: “好了,有了这道根基,念念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他抬起头,看向一直守在一旁的凤兮,眼神坦然而平静:“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事的,哪怕是现在对上几个武尊,我也照样能……轻松收拾。”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狂傲的自信,仿佛刚才的损耗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些许”。 凤兮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又是气恼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最终,她只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低声道:“疯子!赶紧调息恢复!明天……别给念念丢脸!” 说罢,她转身去收拾碗筷,不再理会苏铭,不过苏铭还是听出了她的关心。 苏铭看着凤兮的背影,再看看熟睡的女儿,无声地笑了。 他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吞天神功》悄然运转,开始吞噬周围精纯的天地灵气,快速补充着损耗。 登龙台?天骄赛?在他心中,此刻都远不及眼前这方寸小屋里的宁静与温暖重要。 但为了女儿,为了那句“别给念念丢脸”,明天,他会让整个罗天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命所归! 苏念在苏铭精血洗练后睡得格外香甜,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悠长,体内那精纯的凤凰真血气息如同沉睡的小太阳,温暖而内敛。 苏铭确认女儿无恙后,轻轻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院子里,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上,也落在静立梧桐树下的凤兮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布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异常挺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询问 苏铭走到她身边不远处站定,夜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冷冽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独自扛起一切的女子,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一个人带孩子,这些年……很辛苦吧!”苏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凤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她清冷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这些关心的话,没必要说。”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淡漠:“我凤兮做事,从不需要旁人的怜悯,辛苦与否,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 苏铭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凤兮的骄傲,也明白她不愿接受任何形式的同情。 他换了个角度,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为什么……要一个人带孩子?凤家……不接受念儿吗?” 他无法理解,以苏念如此精纯的凤凰真血天赋,放在任何一个世家都是瑰宝,凤家怎么会放任她流落在外,甚至让凤兮独自抚养? 听到“凤家”二字,凤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苏铭。 月光下,她的眼神锐利如冰晶,带着一丝被触及逆鳞的冷意和……深藏的疲惫。 “父亲!” 她开口,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在我显怀之后,便察觉了,他……震怒。” 她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动用了一切力量追查,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凤兮的目光落在苏铭脸上,那目光复杂难明:“他逼问我,甚至……不惜动用家族秘法,想从我记忆中强行搜寻。”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屈辱和愤怒:“但我没有告诉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苏铭心头一震。 他完全可以想象,身为凤家当代家主,女儿未婚先孕,且坚决不肯透露孩子父亲的身份,这对一个古老世家、尤其是有志于家主之位的嫡女而言,是何等巨大的冲击和耻辱。 凤兮所承受的压力,绝非仅仅是抚养孩子的辛苦! “为什么?” 苏铭忍不住追问,他无法理解凤兮为何宁愿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甚至不惜与家族对抗,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凤兮的目光再次投向沉睡女儿的窗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其中有决绝,有保护,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不愿承认的……恻隐? 她朱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那藏在心底六年的、最重要的原因几乎要脱口而出—— 因为那时的你,太弱小了! 弱到一旦身份暴露,凤家的怒火,甚至其他觊觎凤家血脉的势力,都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我若说出你的名字,无异于亲手将你送上绝路! 然而,这句话到了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个气息渊深如海、眼神睥睨自信、连武圣都敢硬撼的男人,再回想当年那个虽然天赋初显但境界尚低、在凤家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少年……凤兮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无力。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徒增尴尬,甚至可能被对方误解为……示弱或旧情难忘? 她终究没有说出那个最核心的原因。只是将目光从苏铭脸上移开,重新投向深邃的夜空,语气恢复了那种刻意的淡漠和简略: “后来,闹了一些矛盾,观念不合,无法共存。” 她轻描淡写地将那场足以震动凤家内部的激烈冲突一语带过:“我便带着念儿离开了,凤家,不认她,或者说不认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儿,都无所谓。 我凤兮,离了凤家,一样能活,一样能将她抚养成人,教导成才。”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属于强者的自信。 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映照出一种孤傲不屈的光芒。 苏铭看着这样的凤兮,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了凤兮与家族决裂的根源,也隐约猜到了她当年沉默的部分原因——或许是为了保护那个“弱小”的他。 这份猜测,让他心中那份愧疚更加沉重,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没有再追问那个被咽回去的答案。他只是看着凤兮,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凤兮,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念念,也……谢谢你当年的选择。 从今以后,念念有我,凤家若再敢来扰你们母女清净……” 苏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如冰的寒芒,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一闪即逝:“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凤兮的身体再次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她没有看苏铭,只是依旧仰望着星空,但紧抿的唇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良久,她才低低地、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护着,不需要……旁人插手。” 然而,这句拒绝的话语,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不那么坚定了。 苏铭那强大而坚定的承诺,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终究在她心中激起了难以平复的涟漪。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沉默地站着,各怀心思。 一个想着如何弥补过去,守护未来;一个守着内心的骄傲与秘密,抗拒着却又无法完全忽视那份迟来的依靠。 小小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屋内小女孩均匀甜美的呼吸声。 月色清冷,夜风微凉。苏铭的问题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触及了凤兮心中更深层的隐痛。 “你现在和家族情况如何了?”苏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凤兮依旧背对着他,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清寂。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坚持: “没什么。” 她先是否定,随即又觉得该给个交代,毕竟这关系到女儿的未来环境。 “父亲……在我离开前,几乎是用尽了一切手段逼问,他想知道念儿的父亲是谁。”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说,只要我说出你的身份,一切事情就都好说。 家族的压力、长老的非议,他都可以替我挡下,甚至念儿也能得到最好的培养资源,名正言顺地成为凤家嫡系。” 她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清冷的侧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可我当时还是没有告诉他,一个字都没有。” 这份坚持,在当时看来,几乎是自绝于家族。 “后来……” 凤兮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堪回首的压抑:“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族老们无休止的指责、那些所谓为家族‘着想’的规劝,还有那些……看向念儿的异样眼光。 与其让念儿在那种充满非议和压抑的环境里长大,不如离开。”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母亲护雏的决绝:“所以,我就带着念儿搬了出来。” “前段时间,因为登龙台天骄赛的缘故,我带着念儿来到了中州,一是让她见见世面,二来……我自己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可能也有参赛或其他目的。 苏铭听着,心中揪紧。他能想象一个世家嫡女带着来历不明的孩子离开家族,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非议。 他忍不住追问,带着一丝不解和心疼:“为什么当初离开家族,不来找我?你弟弟,他应该告诉过你关于我当时的情况了。” 那时,他虽未到如今的巅峰,但也已崭露头角,庇护她们母女并非难事。 凤兮豁然转过身,清冷的眸子直视着苏铭,那眼神里瞬间燃起了一丝被冒犯的火焰和属于她凤家贵女的骄傲。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尖锐的反问:“找你干嘛?带着女儿去投奔你?像逃荒一样,去乞求你苏大公子的收留和庇护?” 她微微扬起下巴,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倔强:“苏铭,你为什么不反过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来找念儿?” 这一句反问,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苏铭内心最深的愧疚。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问她?他才是那个缺席了整整六年的人! 苏铭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垂下眼睑,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真切的懊悔:“对不起,凤兮。是我的错,是我……来得太迟了。” 他抬起头,眼神痛苦而坦诚:“我……我本意是想等这次天骄大赛结束,彻底在罗天界站稳脚跟,拥有足够的力量和名望后,再去寻你,风风光光地接回你和念儿,我没想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没想到这等待,却让你和念儿……受了那么多苦!” 看着苏铭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痛苦和自责,凤兮心中的那点尖锐的怒意稍稍平息。 她移开目光,望向沉睡女儿的窗口,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为父亲开脱的意味: “其实……也没什么。” 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苏铭,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父亲他虽然很生气,但……终究还是顾念父女之情,很照顾我和念儿。 他一直都在劝我回去,只是方式……比较强硬。”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虽然我一直没回去,但……凤翎那小子,总是隔三岔五‘偷偷’给我送来各种修炼资源和给念儿的灵果丹药。” 凤兮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暖意的弧度:“那小子,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但那些资源,很多都是家族秘库才有的珍品,若无父亲默许甚至授意,他一个少主候选人,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又怎么可能瞒过那么多眼睛送到我这里? 父亲他……只是碍于家主身份和长老会的压力,无法明着支持我罢了。” 苏铭静静地听着,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凤家之主,印象稍稍改观了一些。至少,他并非全然冷酷无情。 “我明白了。” 苏铭的声音变得坚定而郑重,他看着凤兮,眼神中充满了承诺:“凤兮,从今以后,你和念儿,有我,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一个重要的决定:“除此之外,我会立刻传讯回苏家,让他们准备最隆重的聘礼,亲自送到凤家!” “聘礼?” 凤兮微微一怔,随即眉头蹙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审视和……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看着苏铭,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峭和讽刺:“只送我一个人的聘礼?苏大公子,那你其他那些红颜知己呢? 冷月婵、张玉真、花舞、东方倩……还有今日登龙台前那些对你目送秋波的,都不送了?” “啊?这个,我……” 苏铭完全没料到凤兮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起这个,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瞬间语塞,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窘迫和慌乱,仿佛一个被当场抓包的孩子,眼神飘忽,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刚才维持的那副沉稳郑重的家主风范瞬间荡然无存。 看着苏铭这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凤兮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和火气,竟奇异般地消散了大半。 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点恶趣味的轻松。 她紧绷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故意板着脸,但眼神里却泄露出了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看看你,一点小事瞧把你紧张的。” 凤兮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和……醋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陨秘境 “哼,苏大少你还是别送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铭,似乎要回屋,但脚步却停住了。 月光下,她侧脸的轮廓柔和了一瞬,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宣告: “我可不想……我的苏念以后嫁过去,要管那么多人叫‘姨娘’。”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推门走进了屋内,留下苏铭一个人呆立在月下的院子里,风中凌乱。 那句“我的苏念”和“姨娘”,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苏铭的心尖,又带着点酸酸的小刺。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摸着鼻子,望着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尴尬、却又莫名有点……甜意的复杂笑容。 修罗场的气息,似乎并未完全散去,反而以另一种更微妙、更难以捉摸的方式,萦绕在了这小小的院落之中。 翌日清晨,登龙台笼罩在薄薄的晨雾和初升的朝阳之下,喧嚣更胜往昔。 当苏铭与凤兮并肩出现在通往武尊级别赛区的通道时,瞬间吸引了无数道目光,引发了阵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苏铭依旧是一身玄衣,气质深沉内敛,眉宇间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而他身边的凤兮,虽仍穿着那身素净的布衣,但此刻她挺直脊梁,眼神清冷锐利。 那股子属于凤家嫡女的矜贵与傲骨不再刻意收敛,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与苏铭站在一起,竟有种奇特的和谐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凤兮手中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苏念。 小姑娘穿着新换的鹅黄色小裙子,梳着可爱的揪揪,大眼睛好奇又有些怯生地打量着周围宏伟的景象和人山人海,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指。 “嘶……快看!是苏铭!他身边那个……是凤家的凤兮?” “我的天!凤家那位传说中离族独居的嫡长女?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等等!他们中间那个小女孩……天啊!不会就是传言中凤兮的那个……” “私生女?”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出来。 一时间,各种探究、震惊、鄙夷、好奇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三人身上,尤其是苏念身上。 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样,下意识地往凤兮腿边缩了缩。 就在这时,一个资历颇深的老武尊捋着胡须,目光深沉地扫过苏铭和凤兮。 随即低声对身边几个同样震惊的年轻修士道:“噤声!祸从口出!你们最好把那些不敬的念头收起来。 看见没?那小姑娘眉眼间,既有凤兮的轮廓,又隐隐透着苏铭的影子!依老夫看,十有八九,这就是他们俩的骨血!”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想想吧,凤家嫡女当年为何宁可离族也不肯说出孩子生父? 苏家这位大少,当年又为何会被家族‘放逐’?若这孩子真是苏铭的……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一个被家族暂时‘放弃’的天才,一个背负着巨大压力的世家嫡女…… 啧啧,其中的隐情,岂是你们能妄加揣测的?不想惹上苏疯子,就管好自己的嘴!” 几个年轻修士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看向苏铭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再也不敢多言半句,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 苏铭“疯子”和“煞星”的名号,在年轻一代中可是如雷贯耳。 然而,场内的骚动并未完全平息。 在观礼台的另一侧,苏铭那几位早已抵达的红颜知己,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家三口”同框的震撼画面,听到了那些甚嚣尘上的议论。 冷月婵周身寒气四溢,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了一层薄冰,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苏铭和风兮牵着苏念的手,手中的剑鞘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出鞘! 东方倩英气的眉毛拧紧,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骨节捏得发白,眼神锐利得如同要刺穿苏铭。 花舞脸上那标志性的妩媚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红唇紧抿,眼神危险地眯起。 张玉真依旧平静,但手中的拂尘却无意识地缠紧了几分。 王语嫣温婉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有些复杂。 柳如烟则娇哼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浓浓的不甘和醋意。 陈清瑶小嘴撅得老高,眼圈微红,委屈巴巴地看着苏铭的方向。 庄心语的身影似乎更淡了些,空灵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至于白璃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更冷。 一股无形的、混合着醋意、愤怒、委屈和杀气的风暴,在苏铭的红颜团中酝酿,目标直指场中那个还毫无察觉(或者说假装毫无察觉)的男人。 就在这诡异而紧张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骤然降临! 一位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清癯的老者出现在登龙台中央的高空。 他并未刻意释放气势,但那股属于武圣强者的无形气场瞬间笼罩全场,让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肃静!” 老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登龙台天骄赛,第一关,现在开始!” 他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年轻面孔,朗声道:“参赛者逾万,第一关旨在遴选精英!考核地点——天陨秘境!”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光幕在空中展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规则: 第一关:天陨秘境 时限:十日。 目标:生存十日,并获取积分。 积分来源: 击杀秘境妖兽: 武皇境:1-9星,每星1分(一星1分,九星9分)。 武宗境:1-9星,每星10分(一星10分,九星90分)。 武尊境:1-9星,每星100分一星100分,九星900分)。 半圣境:固定2000分。 武圣境:固定10万分!(可合作击杀,提前商议积分分配) 击败其他修士:夺取其当前拥有的全部积分。 晋级名额:积分排名前一千名者晋级(生存满十日但积分不足者淘汰)。 安全保障:每人分发一枚特制传送符,遇到致命危险时激活,可瞬间传送出秘境(同时视为放弃比赛,积分清零)。 规则:秘境中不禁争斗,生死自负!但严禁使用超出自身境界的外力(如长辈封印的攻击玉符等)!” “对了,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话音顿了顿,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如果有任何人胆敢使用超越规则的杀伤性武器,你会死的很难看!”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空气中仿佛刮过一阵寒风。 苏铭身旁的凤兮下意识攥紧了袖口,银白的发丝滑落肩头,遮住她微微发白的侧脸。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苏铭蹙起的眉头,那道竖纹在他光洁的额间格外明显,显然是真的起了疑惑。 “兮儿!”苏铭的声音带着几分自然的亲昵:“这个超越规则是什么意思?” 凤兮猛地转头看他,耳根泛起淡淡的粉晕。 她飞快地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不自在,语气却带上了点嗔怪:“连这个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牌,那是天陨秘境的准入令牌,触手温润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天陨秘境是不会死人的,秘境里的天地规则会时刻感应修士的生命体征,一旦感受到死亡危机,身上的令牌就会自动激发传送阵纹,把人踢出秘境。” 说到这里,她忽然转头瞪了苏铭一眼,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可是有一些武器不一样。” 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像是在描摹某种暗器的形状,“比如灭魂针这一类的,针身淬了幽冥草的毒液,针尖还刻着锁魂阵。 这种东西能绕过秘境规则,直接攻击修士的灵魂——令牌感应的是肉身的死亡,可灵魂被灭了,就算被传送出去也是个活死人。” 苏铭顺着她的指尖望去,能看到她皓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黑市见过的灭魂针,寸许长的银针裹在黑布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邪气,当时摊主说这针能“杀人于无形,魂飞魄散不留痕”,原来竟是这个道理。 “原来如此。” 他颔首时,鬓角的碎发滑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 指尖在袖中捻了个法诀,确认自己带来的暗器里没有这类违禁品,才松了口气。 凤兮见他明白了,嘴角悄悄勾起个浅淡的弧度,却又很快压下去,只留下一句进去后一切多加小心。 “规则已明,可有疑问?”灰袍武圣的声音回荡。 “明白!”台下响起震天的回应。 “好!机缘与危机并存,望尔等全力以赴,扬名立万!开——秘境之门!” 灰袍武圣大手一挥,登龙台中央的空间剧烈扭曲,一道高达百丈、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巨大光门轰然洞开! 门内是翻滚的混沌气流和隐约可见的山川轮廓。 “啧!” 苏铭看着那突然开启的光门,摸了摸下巴,小声对身边的凤兮吐槽:“这就开始了?连个开场歌舞都没有,也太没排面了吧?” 凤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清冷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怎么?非得有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给你跳上一曲‘霓裳羽衣’,再抛几个媚眼,才算正式开场?” 苏铭顿时一噎,讪讪笑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几道熟悉的身影正气势汹汹地分开人群,朝着他这边快速逼近! 冷月婵的剑意、东方倩的煞气、花舞的媚功锁定……如同实质的杀意交织成网! “修罗场?要命!”苏铭头皮一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苏铭和凤兮面前,正是苏铭的爷爷——苏武! “臭小子!发什么呆!” 苏武声如洪钟,瞪了苏铭一眼,随即目光落在怯生生的苏念身上,瞬间变得无比慈祥柔和:“念儿乖,来祖爷爷这儿!” “苏老前辈!” 凤兮见到苏武,微微颔首致意,将苏念的小手交到苏武宽厚的大手中。 苏铭也赶紧蹲下,对女儿柔声道:“念儿,这是祖爷爷,爹爹和娘亲要去秘境里打大怪兽,挣积分赢奖励! 念儿先跟祖爷爷玩几天,等爹爹娘亲出来,给念儿带好玩的,好不好?” 苏念虽然有些不舍,但非常懂事,用力点点头:“嗯!念儿明白!念儿会乖乖听祖爷爷话的,爹爹娘亲要加油打怪兽哦!” 紧接着小姑娘握着小拳头,给苏铭和凤兮两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好!真乖!”苏铭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心中暖意融融。 “快滚进去!别在这儿腻歪了!” 苏武抱着曾孙女,不耐烦地朝苏铭和凤兮挥挥手,脸上却满是笑意。 苏铭和凤兮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两人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那巨大的光门电射而去!速度之快,远超寻常武尊! “苏铭!站住!”冷月婵的冷喝带着剑气破空而来! “浑蛋!别想跑!”东方倩的身影如离弦之箭! “小师弟~你逃不掉的哦~”花舞的娇笑声带着惑人心神的魔力! “哥哥!等等我!”陈清瑶焦急地喊着。 “相公~奴家来寻你了~”柳如烟的声音柔媚入骨。 …… 数道饱含怒意、醋意和执念的攻击紧追而至,却在光门边缘戛然而止——苏铭和凤兮的身影已然没入那翻滚的混沌气流之中,消失不见! “可恶!”冷月婵恨恨地收剑。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东方倩盯着光门,眼神锐利。 “小冤家,秘境里再找你算账~”花舞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陈清瑶握紧了小拳头。 “嘻嘻,秘境里更好玩呢~”柳如烟娇笑一声,也毫不犹豫地进入光门。 其他几女也各怀心思,纷纷化作流光掠入秘境。 第一百七十章 姐妹相认 高台之上,抱着曾孙女苏念的苏武,将刚才那一幕“惊险逃亡”尽收眼底。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捋着胡子,发出了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我苏家这一脉,看来是要在你小子手里开枝散叶,人丁兴旺喽!哈哈哈!” 苏念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开怀大笑的祖爷爷,奶声奶气地问:“祖爷爷,你在笑什么呀是在夸爹爹吗” 苏武低头看着怀中玉雪可爱、眉眼间依稀有着苏铭和凤兮影子的曾孙女,心中充满了前...... 燕斐走到朝堂中央谢恩,看向的却是孟七七的位置,孟七七装作没看见。 魔教的人在就好说了,魔教之人暗害朝廷命官企图推翻朝廷在燕北的统治,霍乱大唐边疆。 这个四灵镇天术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把林倾城吓得成了这幅模样。 “最好的,面积最大的。”吴明淡然说着,这就是有钱人,以前不敢说要买别墅了,就连买个公寓套房都买不起。。 可是孟七七发现自己也只能是憋屈在房间里面暗自神伤,若是自己闹起来结局恐怕有变。 对于云中鹤来讲,林奕的实力微不足道,与其言明反道失了自己的身份。 “哗啦啦”所有尸体瞬间被切割成碎块如同雨水一般掉在了地上。 多琳迈着很潇洒步子回到车上,猛踩一脚油门,将奔驰车撞开,倒了一下车,左打轮,转到左车道,吉普车呼啸着扬长而去。 季风荷解释了当时兄长和姐姐的死她很伤心难过,所以做出了一些错事,求孟七七原谅她。 猛虎见大野狼发狂,立刻倒退,大野狼一扑落空。猛虎却抓到这次机会,反而及时的反扑了过来,瞬间把大野狼压在身下。 这种利用空间本身对付敌人的方式,是将自身力量扩大的最好方法,也是最适合玄的战斗方式。 忽然他感到有些黯然,你贵为天宫的主母,何必为了避开我,选择夜深人静时才溜出来 媚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红木窗,用力捏了捏窗棂,没错,确实是一扇活生生的窗子。 赵俊杰没有理会对方的咆哮,将对方以前说过的话完整还给他,说完直接向房间走去。。 他说着指向一颗大树,众人看见上面果然有石头划过的印记,那么如此他们根本就是在原地兜圈。 又说了几句钱依雯就说她错了,再不混了,可是现在真的很难做,已经和人家闹起来了。 他的一生都充斥在骗局与谎言之内,是一个单纯的近乎可爱的人。 建筑物四周长满了植物,但石头本人却没有任何认为修饰过的痕迹,应该是天然形成的。 粉拳在他的身上乱挥,一番拼命挣脱后,“啪!”使出吃奶的力,像只受惊的兔子,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梦竹,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一个月,真的是有些不可思意。按理说真的躺了一个月,我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这么好。现在我感觉全身都很轻松,前所未有的清爽。”唐帅说道。 他可以确信,眼前的这个红衣男子,绝对和先前袭击詹岚和零点的家伙不是同一人。别的不说,如果在那个时候,他真的有抵挡郑吒一刀而毫不受伤的能力,那么就绝对不需要落荒而逃。 此时张晓慧是瘫坐在地上,双脚是没有一点的力气。就在刚才,她真的是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能有了今天的经历,以后别说跳楼了,就是让她走到这天台边缘她都不敢。 秀才要回来了,秋秋想,还是把事情从头说起吧。秀才回来也正好,一次说完。省得要分两次,三次的复述。 金相成开口说道:“恩,朴成慧教说的有道理,张立达肯定是看我们要赢了,想上来学几招。我就说吗,中医来自韩医。”这棒子如果不愧为脸皮最后的民族,只要一搭话马上开始自吹自擂起来。 再说了,这个事情搞出了名堂,也可以当作一个政绩,对自己日后提拔有一定好处。 苏锦洛见苏楠没有多想,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趁着苏楠没注意瞪了靳夜一眼,可不相信他没想到这一点。 苏锦洛点点头,转身上台。诡异带着些许哥特风的歌曲,清纯而魅惑,妖娆而纯真。 说话的是马哲的手下,他也是不知道,他是在做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只见他此刻眉目紧锁,表情严肃,仿佛有千万难事涌上了他的心头。 曹昆默默的将仪琳送回了她的战马,迎着仪琳不解的目光,曹昆也没解释。 在曹昆看来,富贵和贫穷都没有什么,他不讨厌富贵,也不讨厌贫穷,皇帝也能做,乞丐也可以去当。 他双手接过青冥剑,一股纯粹而又强大的力量顿时充斥了他的全身。 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汽车的钥匙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建这座四合院,是按照外包的形式交给建筑公司的,所以四合院没有完工以前,赵昊不用付钱。 就比如景琼自己,他觉得五年,能够进入元婴巅峰,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心说在那少宫主面前可是百依百顺的,师姐妹二人也不见怎么争风吃醋,让怎么样就这么样。 “你说的我懂,无非就是长时间不在一起,感情变淡了。别说你,我也有这种感觉。”赵昊叹了口气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合体技 胖墩被她这阵仗搞得有点手足无措,抓了抓后脑勺:“喂喂,你别哭啊……我……” 而从他的话里可以知道,他过去的确是一个伊马塔斯人,但现在却不是了。 “大长老不要误会,听我弟弟说,林越的战斗力远在他之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慕千舟说道,目光停留在丹域众人的身上。 她犹然记得儿时,东煌飞羽来斗宗求见叶离天,随后叶离天答应出战抵抗烈火三尊。 “姐,你如果公开将刘明的身份说出来,估计连地球都会高兴的颤抖起来!国民老公与国民妻子,终于不负众望的走到一块儿。”欧阳慧儿捂嘴俏笑。 在石林外的安德玛跟肯德结盟后,并没有把部队调回去跟林格汇合,而是保持与训兽族对峙,一边跟肯德聊天,一边不时偷偷看石林一眼。 陆珏抬手打断道:“不着急一会儿再说,你先在这等会,我去找茯苓来。”说完还未等白九回答便转身出去了。 不过显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两名痛苦骑士都没有轻易被激怒。而是居然真的一起上了。 林格突然想起来,丽芙刚才说在国战世界中发现大量的稀有资源矿。 刘明皱眉,这种物理伤害已经很难杀死他了。必须先摧毁他的灵魂,否则无法将其击杀。 在更远的地方,莉莉安大手一举,菲尔德南带三千尸巫直接释放出黑暗天幕。 飞船的变化不算明显,但是在外面他们这个位置上也是能够看得非常清楚的。 “老爸,我离婚了。”略带稚气的声音,深沉而忧郁地跟自己老爸坦白。 晚餐的餐桌上,楚诺时不时的注视着对面的司徒景,嘴里的话也跟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楚诺微笑着说完,随便抽出床底下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起衣柜里的衣物。 凌莉继续喝牛奶,假装听不见,花易冷包扎完毕,便把医药箱搁到一边,好像它的利用价值已经完了。 等待那神秘力量,打击在“聚阳成盾”上,可想而知,葬灭天地的禁忌风暴,冲天而起。 不过皇子终究不是菜鸟,在看到蓝不可能守住的时候他果断的放弃了蓝buff到中路去补线,才不至于让等级那么的尴尬。 “李炜,我希望你清楚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你自己代表着什么”注意到李炜脸上的怒意,杨颖不由的再次提醒道,他怕李炜因为被单杀而失去理智,若是最后连比赛都输了,那么这对电竞社来说简直就是噩耗。 尤其纪老还终身未婚,现在突然跟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太太一起出行,一定有很多人猜,纪老是决定找个老伴了,这事也一定会引起关注。 alice显得有些不高兴,嘟着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出双手向冷寒夜索要拥抱,冷寒夜却是一改往常的热情,冷淡的走进房间。 傅瑾瑜笑笑没说话,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肯定想不到这些事情,只不过如今没有人维护她,她只好凡事自己多上心,嬷嬷跟她说的那一句“恩威并施”,她正在慢慢学着。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又见小舅子 刀疤脸大哥则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武尊中期……杀半圣……二弟……你……你有没有觉得……他……他很眼熟?” 阴鸷二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失声叫道:“大哥!是他!我想起来了!那个画像!那个煞星!苏家大魔王——苏铭啊!” “苏……苏铭?!” 刀疤脸大哥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打劫到了这个煞星头上,还试图用合体秘术杀他……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瘫倒。 “快……快走!离开这片区域!离他越远越好!”兄弟二人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朝着与苏铭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再也不敢有任何打劫的念头。 招惹了那个疯子还能活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哥,你我的运气真是又好又坏呀!” “怎么说?” “坏就坏在我们惹到了这个大魔王,好就好在他并没有杀掉我们,让我们还有一次晋级的机会。” “不过有那么强大的敌人,就算是晋级以后的路我们也很难走啊。” 而这边苏铭在前往中心区域的途中,神识如网般铺开,警惕着四周。突然,一阵激烈的能量碰撞和叫骂声传入耳中。 他寻声悄然靠近,隐匿在一棵覆盖着厚厚苔藓的巨树之后,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望去。 只见一片林间空地上,五名身着统一赤红色劲装、气息强横的青年修士(皆在武尊中后期),正结成战阵,围攻着中央一名身穿青色锦袍、面容俊朗却略显狼狈的青年。 那被围攻的青年,苏铭一眼便认出——正是凤兮的亲弟弟,当初那个倔强地找上门为姐姐讨说法、又被他赠予混沌莲子的凤家小少爷,凤卿尘! 围攻者为首一人,是个鹰钩鼻、眼神阴鸷的青年,名叫李耀。他一边指挥着合击,一边发出刺耳的嘲笑: “凤卿尘!想不到吧,你小子也有落到我李耀手上的一天!哈哈哈!” 凤卿尘左支右绌,身上已有几处挂彩,但眼神依旧桀骜不屈,怒骂道:“李耀!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跟老子一对一单挑!仗着人多,五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英雄好汉?” 李耀嗤笑一声,攻势更猛:“我知道单打独斗不是你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不过嘛……谁让你运气不好,没找到你们凤家那群废物抱团呢?” 他眼中闪过怨毒:“上次几大家族年轻一辈的比试,你让我当众出丑,害我被父亲狠狠责罚!今天,这面子我非得找回来不可!” 他狞笑着,放缓了攻势,带着施舍般的口吻:“凤卿尘,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不想现在就被淘汰,灰溜溜滚出去,就乖乖把积分牌交出来! 然后,恭恭敬敬地给老子鞠三个躬,道个歉!老子心情好了,就放你一马!” “你做梦!” 凤卿尘怒发冲冠,体内凤凰血脉之力隐隐沸腾,青袍无风自动:“要战便战!想让老子给你这杂碎低头?下辈子吧!” 随后他手中长剑爆发出炽烈的青炎,悍然反击! 双方再次战作一团。凤卿尘不愧是凤家天骄,血脉精纯,剑法凌厉,青炎灼灼,一时间竟凭借一股狠劲和精妙身法,在五人围攻下勉强支撑,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两招。 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五人配合默契,攻守轮转,消耗巨大。 渐渐地,凤卿尘的灵力开始不济,身法也慢了下来,被一道刁钻的火蛇擦中手臂,痛哼一声,险象环生! 树后,苏铭双手抱胸,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认出这李耀是东华青洲一个一流世家李家的嫡子,和凤家有些旧怨。 凤卿尘这小子,平时仗着天赋和家世有点傲,吃点苦头磨磨性子也好。 眼看凤卿尘被一道土墙封住退路,李耀狞笑着凝聚出一把火焰巨斧,就要劈下! 这一斧若中,凤卿尘不死也得重伤,必然触发传送符出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凝练至极、快若闪电的漆黑剑气,如同撕裂空间的毒蛇,精准无比地击打在李耀火焰巨斧的斧刃侧面!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火焰巨斧被一股沛然巨力打得偏离方向,重重劈在凤卿尘身侧的地面上,炸出一个焦黑大坑! 狂暴的气浪将凤卿尘掀飞出去,却也让他险险避开了致命一击! “谁?!”李耀又惊又怒,猛地转头看向剑气来源。 凤卿尘狼狈地稳住身形,也抬头望去,当看到从树后阴影中缓步走出的那道熟悉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大,失声叫道:“姐……”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苏铭抬手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铭走到场中,挡在凤卿尘身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李耀五人,语气淡然:“路过的,看不惯人多欺负人少而已。” “英雄救美?呸!是英雄救狗熊吧!” 李耀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班立刻叫嚣起来,试图挽回气势:“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们李少的事?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李耀眼神阴鸷地盯着苏铭,感应到对方只是孤身一人,且气息似乎也只是武尊巅峰(苏铭刻意压制)心中稍定。 他狞笑道:“好!很好!又来个送积分的,兄弟们,给我一起上!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和他想救的废物一起滚出秘境!” 五人不再犹豫,瞬间结成更紧密的战阵! 李耀主攻,火焰呼啸;两人侧翼牵制,风刃冰锥齐发;两人后方策应,土墙束缚,藤蔓缠绕!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瞬间将苏铭和凤卿尘笼罩其中! 这一次,苏铭没有再“看戏”。面对五个世家精英的合击,他也需要认真几分。 葬天剑并未出鞘,他仅以指为剑,身法展开,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 “叮叮当当!”指剑与火焰巨斧碰撞,火星四溅! “嗤啦!”风刃冰锥被他护体罡气轻易震碎! 脚下土墙隆起,他脚尖轻点,借力腾空,反手一掌拍出,将缠绕而来的藤蔓震成齑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闲庭信步,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甚至还能抽空帮凤卿尘挡下几道致命的偷袭。 凤卿尘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位“便宜姐夫”的实力有多恐怖! 但李耀五人毕竟不是庸手,久攻不下,也打出了真火。 “用绝招!焚天烈阳阵!”李耀怒吼一声! 五人身上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火光,灵力疯狂汇聚,在李耀头顶凝聚成一颗直径数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赤红火球! 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这是他们压箱底的合击阵法,威力直逼半圣一击! “去死吧!” 李耀面目狰狞,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巨大火球如同陨星坠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砸向苏铭和凤卿尘!范围之大,避无可避! “哼!”苏铭眼神一冷,终于不再留手! “呛啷——!”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葬天剑,悍然出鞘! 漆黑的剑身仿佛吞噬了周围的光线,一股斩断天地的锋锐意志冲天而起! “葬天——破妄!”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漆黑剑弧,逆势而上,迎向那巨大的赤红火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如同裂帛般的轻响! “嗤——!” 那威势惊人的巨大火球,竟被那道看似纤细的漆黑剑弧,从中一分为二! 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轻易斩开!狂暴的火属性灵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四散溃散! 剑势未尽,漆黑剑弧余威横扫! “噗噗噗!” 三名站位靠前的李家跟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身体瞬间被凌厉的剑气撕裂,化作三道白光消失在原地——直接被传送符判定濒死,传送出局!积分清零!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李耀和另一名跟班,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上的狞笑僵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绝招,竟然被对方一剑破去!还瞬间秒杀了三人! 苏铭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眼神冰冷地看向吓傻了的李耀二人:“积分交出来,然后给他鞠躬道歉。 否则,刚才那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他指向身后的凤卿尘。 “做梦!我李耀……”李耀色厉内荏地还想嘴硬。 苏铭眼神一寒,手腕微动! “噗!” 又一道漆黑剑气闪过,李耀身边仅剩的那名跟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步了同伴后尘,化作白光消失!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这一剑,彻底击垮了李耀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苏铭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毫不怀疑,对方下一剑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噗通!” 李耀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摘下自己的积分牌,双手捧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给……给您!积分都给您!饶命!前辈饶命!”他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苏铭没接积分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耀瞬间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转向同样看傻了的凤卿尘,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虽然是在地上)。 紧接着语无伦次地喊道:“凤……凤少!对不起!是我李耀有眼无珠!是我浑蛋!我给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凤卿尘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涕泪横流的李耀,只觉得一阵恍惚。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敌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滚!”苏铭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李耀如蒙大赦,连积分牌都忘了拿,连滚带爬地朝着森林深处亡命逃窜,生怕慢一步苏铭就改变主意。 直到李耀的身影消失,凤卿尘才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地冲到苏铭面前:“姐夫!怎么是你!太帅了!太厉害了!”他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苏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积分牌(包括李耀的)随手抛给凤卿尘一块:“怎么不能是我?看见我还不开心?要不是我,你小子现在就该在外面抱着你爹哭鼻子了!” “开心!当然开心!多谢姐夫救命之恩!” 凤卿尘接过积分牌,乐得合不拢嘴,但随即想到什么,狐疑地看着苏铭:“不过姐夫……你是不是早就到了?在旁边看了半天戏?” 苏铭坦然承认:“是啊。” 凤卿尘顿时苦着脸:“那你刚才干嘛不第一时间出手帮忙?看我被揍得很过瘾吗?” “哼!” 苏铭冷哼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凤卿尘的脑袋:“这就是给你小子的惩罚!” 凤卿尘捂着脑袋,一脸懵:“惩罚?我……我怎么了?” 苏铭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秋后算账”的意味:“你小子,当初从我这儿死皮赖脸多要了一枚混沌莲子,我问你干嘛用,你还支支吾吾不肯说。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光:“是给念念的吧?” 凤卿尘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姐夫是因为这事儿“记仇”呢!他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哎呦喂,姐夫你都知道了啊? 这事儿真不怪我!是我姐!她下了死命令,关于念念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尤其是对你! 我哪敢违抗啊!姐夫,我对不起你!白吃你那么多饭,白拿你那么多好东西了! 姐夫,我知道错了,还望姐夫您不要生气了。” 凤卿尘赶紧道歉,态度极其诚恳。 苏铭其实心里也明白,以凤兮的性子,肯定给弟弟下了严令,不让他告诉自己实情。 他摆摆手:“行了,下不为例!” 第一百七十三章 真相大白 凤卿尘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以后我姐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偷偷告诉你!” 他一脸“我懂”的表情。 苏铭失笑:“以后也用不着你了。我自己会问。” 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 凤卿尘嘿嘿一笑:“也对,毕竟姐夫你和姐姐,还有念念,都已经相认了嘛!一家人了!” “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苏铭收起葬天剑。 “去哪?”凤卿尘问。 “中心区域,”苏铭目光投向秘境深处:“找你姐姐汇合。” “好了!跟紧姐夫!”凤卿尘立刻精神抖擞,屁颠屁颠地跟上。 ——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登龙台广场。 巨大的投影法阵悬浮空中,将秘境中各个区域的精彩画面实时呈现。 苏铭一剑破合击、连斩三人、逼迫李耀下跪道歉、与凤卿尘相认并敲打小舅子的全过程,被清晰地投射在光幕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李家阵营: 被苏铭斩杀传送出来的三名李家子弟的家长,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人更是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坚硬的灵木扶手瞬间化为齑粉! “竖子安敢如此!欺人太甚!”他怒吼着就要找登龙台主持讨说法。 然而,当旁边有人低声提醒他,画面中那个持剑青年是“苏铭”时,这位暴怒的家主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住。 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在“苏家大魔王”“武尊斩半圣”的凶名面前,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一声憋屈至极的闷哼。 他颓然坐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将目光看向了七大隐世家族的凤家和苏家,最终只能死死盯着光幕,眼中充满了怨毒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个亏,他们李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凤家阵营: 凤家家主(凤兮和凤卿尘的父亲)以及几位长老,起初看到自家少主凤卿尘被围攻,皆是眉头紧锁,面露怒容。 当看到苏铭出手相救时,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紧了眉头——这人是谁? 为何出手相助?当听到凤卿尘那声清晰的“姐夫”时,整个凤家观礼区瞬间一片死寂! 几位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小姐的男人?” “是……是苏铭?苏家那个苏铭?” “天啊!竟然是他!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思议!小姐怎么会和他……” 震惊过后,便是巨大的疑惑。 一位白发长老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既然是他,为何小姐当年宁可离族出走,独自抚养念儿,也不肯告诉我们?若早知是他苏铭……” 另一位相对年轻的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低声道:“诸位长老,你们可还记得时间? 小姐发现身孕的时候,这位苏家大少,正因那件‘莫须有’之事,被其父苏家主震怒之下,当众宣布‘逐出家门’! 那时的他,刚从苏家除名,名声狼藉,实力……据说当时不过武师境界,在真正的强者眼中,如同蝼蚁!”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试想,若小姐当时说出孩子父亲是这样一个‘被家族抛弃、自身难保’的武师少年,家族会如何反应? 恐怕震怒之下,第一件事不是接回小姐,而是派人去将那‘玷污凤家血脉’的‘蝼蚁’彻底抹杀,以绝后患! 小姐她……恐怕正是预见到了这点,为了保护那个当时还弱小的苏铭,才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独自承担一切!” 这番分析如同惊雷,在凤家众人心中炸响! 凤家家主身体微微一震,看着光幕苏铭那挺拔自信的身影,再想到女儿这些年的隐忍和辛苦,眼神复杂无比,有懊悔,有心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原来……女儿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她认定的人?即使那个人当时看起来……一文不名? 苏家阵营: 苏武抱着苏念,苏林氏牵着苏黎,看着光幕中苏铭大发神威、护佑“小舅子”的画面,脸上都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苏武更是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我苏家的风范!护短!够劲!” 苏铭的父亲苏宁和母亲李清婉,也坐在观礼席上。 两人看着光幕中那个光芒万丈、已然成为真正强者的儿子,心情复杂无比。 他们早已知道当年是遭人算计才误会了儿子,心中充满愧疚,一直想修复关系,但苏铭的心结始终未解。 看到苏铭对凤卿尘的维护,以及从凤家那边的反应推测出苏铭与凤兮、苏念的关系后,苏宁和李清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儿子有了在乎的人,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 或许,那两个可爱的小孙女——苏念和苏黎,就是他们与儿子之间,那道冰冷隔阂上,悄然裂开的一道缝隙? 他们看着在祖父母怀中嬉笑玩闹的两个小身影,眼中充满了慈爱和决心。 无论如何,一定要守护好这份血脉亲情,这或许是通向儿子内心唯一的桥梁了。 光幕流转,苏铭带着凤卿尘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密林深处,朝着秘境的中心,坚定前行。 而秘境之外,各方势力的心思,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暗流涌动。 秘境内,古木参天的林间小径上。 苏铭在前开路,步伐沉稳,葬天剑随意斜挎在腰间,剑鞘古朴无华,却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凤卿尘紧随其后,虽然伤势在丹药和苏铭输入的温和灵力下稳定了不少,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对姐夫的崇拜。 他时不时偷瞄苏铭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姐夫简直是天神下凡,比家族里那些眼高于顶的长老们强太多了。 一路行来,遭遇了几波不开眼的低阶妖兽,都被苏铭随手解决,连剑都未出鞘,仅凭指风或掌力便将妖兽震毙。 凤卿尘看得更是目眩神迷,只觉得姐夫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瘴气稀薄的区域,距离秘境中心区域越来越近时,苏铭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一个被他刻意遗忘、或者说刻意逃避的念头,如同冰水般猛地浇灌进他的脑海! “等等!秘境中心……集合……” 苏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他想起进入秘境前,自己那番豪气干云的安排—— 让冷月婵、张玉真、花舞、东方倩、王语嫣、庄心语……还有那个妖精一样的柳如烟!白璃?好像还有陈清瑶那个妹妹? 总之,他让所有与他有纠葛的红颜知己,都前往秘境中心区域汇合,等他处理完“小事”就去与她们会和! 当时只想着方便保护,集中力量,一股脑儿全安排过去了,现在想来,这简直是他妈的自寻死路!蠢到家了! “我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苏铭内心疯狂咆哮,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 “冷月婵的冰魄剑气能把人冻成渣,东方倩的离火能把我烤熟! 王语嫣的剑法专治花心!柳如烟那妖精一笑我就知道没好事! 庄心语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心神不宁……还有花舞我那个师姐,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玉真师姐眼神都能杀人,还有白璃和陈清瑶……天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中心区域电闪雷鸣、冰火两重天、剑气纵横、媚眼如丝交织成一片死亡地带的恐怖景象。 “让她们都在中心等着我?等我干嘛?等我过去被她们联手打成齑粉吗? 强制报废?不,是直接人道毁灭,渣都不剩的那种! 凤兮知道了我这么‘安排’,怕不是要带着念儿守寡?”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苏铭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那画面太美(太恐怖),他不敢想! 尤其想到凤兮那傲娇的性格,如果不是女儿念儿哭着要父亲,她甚至不会来找自己……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招惹了这么一大群,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绝对不能去中心!”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念头占据了苏铭的整个大脑。 “修罗场!那绝对是活生生的修罗场!去了就是送人头!念儿和黎儿就没爹了!” 他内心天人交战,纠结得如同麻花: “迟早会有这一天?对,是迟早!但‘迟’总比‘早’好!能拖一天是一天!现在过去就是找死,毫无生还可能!” “可如果我一直不去集合……她们会不会起疑?会不会担心我出事然后出来找我? 那更危险!秘境这么大,万一哪个遇到那个疯子……” “等等……机会!” 苏铭眼中精光一闪,武尊级的思维飞速运转。 “只要我不在集合点出现,她们大概率会以为我被什么事耽搁了,或者……嘿嘿,她们彼此之间也可能因为等不到我而产生猜疑甚至摩擦? 冷月婵看柳如烟不顺眼,东方倩和王语嫣谁也不服谁……说不定还会分散开去寻找线索?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就有机会各个击破……呸,是逐个安抚,单独见面了? 对对对!逐个击破总比被一锅端强百倍!这样生存几率大大增加!还能暗中观察,确保她们各自的安全!” 想到这里,苏铭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有了决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怂”意,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咳!” 他轻咳一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凤卿尘,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可靠(实则暗藏心虚)的笑容:“卿尘,感觉如何?伤势无碍了吧?如果还不行的话,我这里还有疗伤丹药!” 凤卿尘连忙挺直腰板,拍着胸脯道:“姐夫放心!服了你的灵丹,又得你灵力相助,已无大碍! 至于你剩下的丹药,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如果再让我遇见李家那群杂碎,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正说着少年眼中已经燃烧起了复仇的火焰。 “嗯,那就好。” 苏铭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锐利了几分,仿佛洞悉了某种潜藏的巨大危机:“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直接去中心。” “啊?为什么?”凤卿尘一愣,有些不解。 苏铭目光投向中心方向,沉声道:“我方才击杀妖兽时,其神魂溃散的瞬间,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魔念残留! 这绝非偶然。我怀疑……有魔教高手,很可能精通隐匿秘法,已经潜入了秘境,并且目标很可能就是中心区域! 那里天骄云集,正是他们狩猎或制造混乱的绝佳地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带着真切的担忧:“而且,集合点是公开的,你姐姐她们都在那里。 若真有魔崽子在附近设伏,她们岂不是首当其冲?魔教手段诡谲阴毒,防不胜防!” “魔教?!” 凤卿尘脸色剧变,他对魔教的凶残早有耳闻,顿时紧张起来:“那怎么办?姐夫,我们得赶紧去救姐姐啊!” “救,当然要救!” 苏铭斩钉截铁,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不能莽撞!魔教狡猾,我们需谋定而后动!这样,卿尘,你听我说。” 他按住凤卿尘的肩膀,眼神充满信任和嘱托:“你现在伤势已好,且身负凤家血脉,敛息之法独步天下,最擅长隐匿探查。 由你先行一步,悄悄潜入中心区域外围,利用你的天赋,仔细探查那里的情况! 重点是寻找任何异常的魔气波动、可疑人物或者隐藏的陷阱! 记住,隐匿为主,切勿打草惊蛇!将情报传回给我,我们才好制定万全之策,雷霆出击,一举扫除威胁,确保你姐姐她们的安全!”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将“保护凤兮”放在了首位,又充分信任和肯定了凤卿尘的能力。 少年顿时热血沸腾,使命感爆棚,感觉自己肩负着拯救姐姐和众多天骄的重任! “姐夫!我明白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低调 凤卿尘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交给我!论隐匿探查,我凤家不输于人!定不负所托!这就去!” 他立刻运转家传秘法,周身气息如同水波般荡漾,瞬间收敛到极致,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与周围的光影融为一体,悄无声息。 “好!一切小心!” 苏铭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再次叮嘱,语气带着关切:“探查清楚后,若无紧急情况,就在中心区域外围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 然后等我信号即可,若是有什么危险出现,立刻捏碎这枚玉符!” 他塞给凤卿尘一枚温润的、刻有玄奥空间符文的传讯玉符。 “放心吧姐夫!等我消息!” 凤卿尘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同真正的幽灵,瞬间融入林间阴影,朝着秘境中心的方向潜行而去,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看着凤卿尘消失的方向,苏铭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衫都汗湿了一小块。 脸上那副“忧心忡忡、大敌当前”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只剩下浓浓的心有余悸和后怕。 “呼……总算支走了,这小子要是跟着我,我可能真得出事! 这些红颜知己可是打不得骂不得,到时候如果不还手,说不定就给我打死了。” 他低声嘟囔,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唉,对不住了小老弟,为了你姐夫的小命着想,只能先委屈你了。 探查魔教?也不算完全骗你,这秘境这么大,万一真有不开眼的魔崽子呢?你顺便找找也好……” 他心虚地自我安慰了一下。 现在,终于清静了!远离那个即将爆发的“终极修罗场”! 苏铭环顾四周,强大的武尊灵识扫过,确认方圆数里内绝无窥视者后,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专注和深邃。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开始奔涌,武尊境界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和掌控力被完全调动起来! 嗡——! 他并指如剑,并未有太大动作,只是朝着前方虚空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划! 指尖萦绕着银色的空间道韵,精准地切入空间结构的薄弱节点。 滋啦——! 一道平滑、稳定的空间裂痕无声无息地在他面前展开! 裂痕边缘流淌着柔和的银色光晕,内部是深邃神秘的虚空,狂暴的空间乱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在外围。 这远非武宗强行撕开的裂缝可比,是真正属于武尊的、对空间如臂使指的掌控! 开启这种稳定的临时通道对他而言消耗不大,他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没入那幽暗深邃的入口之中。 噗! 在他身影完全没入的刹那,空间裂痕如同被抚平的水面,瞬间弥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空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仿佛从未被扰动过。只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 深邃、冰冷、流淌着空间之力的虚空夹缝之中。 苏铭的身影被一层淡淡的、却无比稳固的金色光晕包裹着——这是凤凰之炎形成的完美护罩,将外界足以撕裂寻常武宗的空间乱流稳稳隔绝在外。 他如同在平静的深水中游弋,轻松地操控着方向,朝着一个他早已选定好的、远离秘境中心风暴漩涡的、安全且隐蔽的坐标节点“滑行”而去。 “呼……暂时安全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但强大的灵识依旧保持着对周围虚空的警惕。 “先低调几天,避避风头。” 苏铭打定主意,嘴角勾起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点狡黠的弧度:“让中心区域那些‘麻烦’先互相熟悉熟悉……或者,让她们互相消耗一下精力? 等她们等得心焦气躁,耐心耗尽,或者等到最后几天快结束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完美”的计划成型:“到时候,嘿嘿,找个排行榜靠前、名声还不咋地的倒霉蛋,直接打劫!抢够分数确保晋级就行! 简单、粗暴、有效!省心又省力!还能替天行道,何乐而不为?”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才是最大的“麻烦”源头。 他甚至美滋滋地想,心态彻底躺平:“说不定,还能借着在暗处的绝对优势,偷偷观察一下那几个丫头的动向? 万一真有不开眼的魔崽子或者像李家那样的蠢货想打她们主意……哼,正好给胖墩加加餐!” 想到噬天兽胖墩那贪吃又可靠的模样,苏铭的心情彻底多云转晴,惬意地在虚空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打定主意“苟”到决赛圈、坚决不去引爆“红颜炸弹”的苏铭,开始在这片相对平缓的虚空区域,调动空间之力,准备开辟一个临时的、微小的藏身洞府,正式开启他的“低调发展(避祸)”之旅。 苏铭如同狡猾的游鱼,在虚空的缝隙中安稳地待到了第九天。 期间,凤卿尘早已找到了姐姐凤兮,不仅汇报了自己被李家围攻又被苏铭救下的惊险过程,更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姐夫的“深谋远虑”——关于魔教潜入的担忧以及让他先行探查的决定。 秘境中心区域外围,一处相对安全的林间空地,这里聚集了不少天骄,气氛有些微妙。 凤兮身着一袭淡金色凤纹长裙,气质清冷孤傲,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 而凤卿尘则在她身边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一副很是着急的样子。 “姐!” 凤卿尘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焦急。 “算上前两天,再有一天比赛就结束了,姐夫他……他还没现身!不会真出事了吧?魔教那么凶险,他一个人……” 少年越想越担心,毕竟姐夫是为了保护姐姐她们才去独自探查“魔踪”的。 凤兮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扫过弟弟担忧的脸庞,然后视线平静地、不着痕迹地掠向空地中央和周围。 她的目光在几个气质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子身上稍作停留——冷月婵抱剑而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东方倩正与离火圣城的人交谈,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王语嫣擦拭着长剑,目光时不时扫向入口方向; 花舞看似和陈清瑶她们说笑,眼神却飘忽不定;庄心语安静地站在树影下,仿佛与星光融为一体,但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衣角; 更远处,柳如烟那妖娆的身影斜倚树干,红唇微勾,眼神却带着审视扫视全场…… “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敢现身?” 凤兮的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凤卿尘的心湖。 凤卿尘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圆。 “啊?姐,你是说……那几个?还有那边单独的几个?她们……她们都是……” 此话一出,少年顿时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都是你姐夫的红颜知己。” 凤兮淡淡地补完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一群人也都在等他出现呢。” 凤卿尘的眉毛瞬间高高挑起,脸上表情极其精彩,从震惊到恍然,再到一丝滑稽的同情。 “噗……哈哈哈!我懂了!难怪姐夫那天脸色那么古怪,跑得比兔子还快! 原来是害怕被这些红颜知己围攻吗?哈哈哈,姐夫也有今天!” 少年笑得没心没肺,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哼。” 凤兮轻哼一声,美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但语气依旧平静:“自己惹下那么多情债,不敢出来面对,活该他提心吊胆。” 凤卿尘立刻收起笑容,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用力点头:“对!姐夫确实不地道! 招惹了这么多……呃,这么多位姐姐,还不敢出来负责任!我鄙视他!强烈鄙视!” 他挥舞着拳头,声音故意提高了一点,仿佛要替姐姐们出气。 凤兮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点看穿一切的意味,轻声提醒:“你小心点,如今十天之期将近,大部分人都聚集在这里,鱼龙混杂。 你姐夫那个滑头……说不定就藏在某个角落,正看着我们呢。” 她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周围茂密的树冠和阴影。 “啊?!” 凤卿尘脸上的“义愤”瞬间僵住,脖子一缩,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对着空气压低声音连连摆手:“姐夫!我错了!我刚才吹牛的!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真的!” 那模样活像被抓包的小贼。 凤兮看他那副怂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摇摇头:“行了,别耍宝了,他这次只要敢在这里露面,那群女子…… 哼,你觉得她们会轻易放过他?他躲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凤卿尘挠挠头,看着姐姐清冷的侧颜,小心翼翼地问道:“姐,等这次天骄赛结束,你和念儿……跟我回家族吧? 父亲他……其实也很想你,当年他逼问你姐夫的身份……” 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开口:“也是迫于族中压力,长老们各有心思,他身为家主,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凤兮的目光望向秘境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明白,只是……有些事,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剩下的事情,等比赛结束……再说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念儿想要父亲,她可以为了女儿放下一些骄傲,但家族……那是另一回事。 外界,凤家观礼区。 巨大的投影石清晰地映照着凤兮姐弟对话的情景,甚至能捕捉到凤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和凤卿尘夸张的表情。 凤家家主,凤兮和凤卿尘的父亲,看着光幕中女儿那疏离的神情和话语,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周围几位长老的神色更是精彩纷呈,如同开了染坊。 有几位当年曾激烈主张严惩凤兮、逼问“玷污者”身份的长老,此刻脸上火辣辣的,眼神躲闪,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他们恨不得时光倒流,当初怎么就那么短视,还有一两位则是纯粹的后悔,懊恼自己为何没有坚持支持小姐。 然而,也有那么一两位,虽然掩饰得很好,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那群家伙当初就是借机生事,想打压家主一脉,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小姐当年宁愿独自带着孩子离族出走,也不肯透露的男人,竟然……竟然是苏铭!” “苏家那个被‘逐出家门’的苏铭?那个短短数年就强势崛起,在武尊战场都能横着走的苏铭?” “天骄?何止是天骄!他现在是整个罗天大陆年轻一代最耀眼、也最不能惹的那颗煞星!” “苏家嫡长子啊!就算跟家里关系僵,那血脉摆在那里!苏家那位老族长苏武,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完了完了……他不仅有靠山有背景,自己更是个睚眦必报、手段狠辣的主!你们忘了李家那几个小崽子什么下场了?” “天骄赛结束……他腾出手来,第一件事怕不是就要来我们凤家,为他的妻女……讨个公道?”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几位长老心头,让他们不寒而栗。 另一边,苏家观礼区。 气氛则截然不同。经过几天的相处,苏念和苏黎这对小姐妹早已熟络起来。 苏念继承了母亲凤兮的清丽和父亲的灵动,苏黎则更像父亲,带着点小狡黠。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一片铺开的柔软地毯上,摆弄着几件精巧的玩具法器,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苏宁(苏铭之父)和李清婉(苏铭之母)坐在一旁,目光几乎无法从两个孙女身上移开。 第一百七十五章 提亲 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地玩闹,两人眼中充满了慈爱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 李清婉更是时不时温柔地替两个孩子整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 苏武(苏家老族长,苏铭祖父)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威严的脸上此刻也带着难得的柔和笑意。 “祖爷爷!” 苏念和苏黎看到苏武,立刻甜甜地喊道,丢下玩具扑了过来。 苏武哈哈大笑,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孙女抱起掂了掂,引得她们咯咯直笑。 “清婉!” 苏武将两个孩子放下,对儿媳说道:“你带孩子们去旁边玩会儿,我和苏宁说点事。” “是,父亲。” 李清婉会意,温柔地牵起两个孙女的手:“念儿,黎儿,奶奶带你们去看那边会发光的大蝴蝶好不好?” “好呀!”两个小女孩欢呼着,跟着奶奶跑开了。 苏武脸上的笑意收敛,恢复了族长的威严,目光如炬地看向儿子苏宁:“你如今已突破武圣,根基稳固。 三天后,我会在宗祠,正式将族长之位传于你。” 苏武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有一丝的置疑。 苏宁闻言一惊:“父亲?为何如此着急?” 他虽知自己迟早要接任族长,但没想到会是在天骄赛期间仓促决定。 苏武目光扫过光幕上秘境中心的景象,尤其在那些气质出众的女子身影上顿了顿,沉声道: “天骄赛结束之后,你首要之事,便是以苏家新任族长、苏铭父亲的身份,亲自前往凤家、王家、镇魔殿、合欢宗…… 还有那个星灵族(庄心语)和星宫……的落脚处,一一登门提亲!” 他一口气报出长长一串名单,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苏宁听得头皮发麻,面露难色:“父亲,这……这名单……是否太过……而且,是否要问一问铭儿的想法?我怕……” 他担心儿子那倔脾气,更怕贸然行事会加深隔阂。 “你现在倒学会在乎孩子的感受了?” 苏武冷哼一声,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但凡你能多信他几分,多护他一点,何至于闹到被‘逐出家门’的地步?又怎会有今日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 老族长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苏宁心头,让他脸色一白,无言以对,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唉……” 苏武见他神色,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不必问了,此事,是苏铭那小子在进入秘境前,亲口与我商议过的!” 他手一翻,一枚散发着空间波动的玉简出现在掌心,递给苏宁:“这些东西是他自己准备的彩礼清单! 里面东西的价值,哼,连我都有些吃惊,臭小子这些年倒是攒了不少家底! 除此之外,家族宝库也会为你开放,备足厚礼,具体如何分配,哪些家族该重点应对,哪些需要特殊考量,你自己斟酌!” 苏宁接过玉简,灵识探入一扫,饶是他身为武圣,见多识广,也被里面罗列的天材地宝、神兵利器的名字和数量惊得瞳孔微缩。 自己的这个儿子……这是把那个上古遗迹搬空了吗? “那……也没必要这么着急把族长之位给我啊?” 苏宁还是不解:“我已是家主,提亲之事,以家主身份也足够分量了。” 苏武目光深邃,看着远处正追着“光蝶”嬉戏的两个小身影,缓缓道:“族长之位给你,苏家的家主之位……才能名正言顺地给铭儿!” 他收回目光,看向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是我苏家麒麟儿,未来的擎天之柱!这家主之位,非他莫属! 你做了族长,再传他这家主之位,顺理成章,也更能堵住某些悠悠之口,明白了吗?” 苏宁浑身一震,彻底明白了父亲的深意和决心,这是要彻底为苏铭铺路,将苏家的未来牢牢系于他一人之身! 父亲此举,既是信任,也是补偿,更是为修复他们父子关系铺下最重要的基石! “原来如此……” 苏宁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父亲放心,我明白了!我会照顾好孩子,处理好提亲之事。”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简,仿佛握住了通往儿子内心的钥匙,“待铭儿出来……希望这些努力,能让我们父子之间……不再那么冰冷。” 他的目光也投向远处玩耍的孙女们,眼中充满了希冀。 苏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再说话,但眼神中传递的,是沉甸甸的托付和期望。 一场围绕着苏铭未来的风暴,已在苏家最高层悄然定下了基调,只待天骄赛落幕,便将席卷各方。 天陨秘境,中心区域边缘。 距离第一轮结束只剩下最后一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最后冲刺的气息。 苏铭并未急于进入最核心的漩涡地带,反而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游弋在中心区域的外围丛林。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些在投影石上显露过狰狞、以劫掠弱者为乐、身上煞气与血腥气浓重的“恶徒”。 圣灵之体对气息的敏锐感知,让这些人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 一处隐蔽的山坳里,一名满脸横肉、气息凶悍的武尊后期修士,正被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堵住了退路。 他刚刚劫掠了一个三人小队,积分暴涨,正得意扬扬,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求……求求你了,前辈!放过我吧!” 那凶汉此刻满脸惊恐,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声音带着哭腔:“马上就要结束了!我马上就够晋级了!就差一点!您给我个机会吧!我所有的积分都给您!只求您别淘汰我!” 他苦苦哀求,试图打动对方。 苏铭身形笼罩在阴影中,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冰冷:“你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凶汉一愣。 苏铭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对方心脏:“在你狞笑着打劫那些比你弱小、向你苦苦哀求的修士时,在他们绝望地看着积分被夺走、希望破灭时…… 你可曾想过,给他们一个机会?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我……我……”凶汉语塞,额头冷汗涔涔,眼神闪烁。 “积分交出来!” 苏铭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让凶汉几乎窒息:“自己捏碎传送符放弃。可以免去一顿皮肉之苦。” 眼看哀求无效,退路断绝,凶汉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兽般的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肌肉扭曲,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妈的!老子跟你拼了!想抢老子积分?做梦!” 他周身爆发出狂暴的灵力,一柄沉重的鬼头大刀带着呜咽的风声,不顾一切地劈向苏铭,竟也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凶悍气势! “哦?”苏铭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丝极淡的欣赏,“倒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还有几分血性。” 然而,欣赏归欣赏,苏铭的决定不会改变,对这种手上沾满弱者鲜血的劫掠者,他不会有丝毫手软! “铛!铛!铛!” 葬天剑并未出鞘,苏铭仅以剑鞘格挡,身形飘忽不定。 他有意引导对方将拼命的气势彻底爆发出来,如同熬鹰一般消耗其锐气。 凶汉的刀法大开大合,拼命搏杀,但在苏铭精妙绝伦的身法和举重若轻的格挡下,如同打在棉花上,空耗力气。 几十招过后,凶汉气势开始衰落,喘息如牛。 苏铭眼神一凝,时机已到! 他身形骤然加速,如同瞬移般切入凶汉刀光死角,一指带着破空锐啸,精准地点在对方握刀手腕的麻筋上! “啊!”凶汉惨叫一声,鬼头大刀脱手飞出! 苏铭顺势一脚侧踢,如同重锤般轰在凶汉胸口! “噗!”凶汉鲜血狂喷,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苏铭走上前,摘下他的积分牌,看也不看地收起,凶汉面如死灰,颤抖着手,绝望地捏碎了怀中的传送符,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苏铭心念一动,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积分牌排名,数字跳动,名次稳定在五百多名。 他微微点头:“嗯,足够晋级了。最后一天,该去中心区域看看了。” 他身形一晃,朝着中心区域最热闹、也是众女约定汇合的地点潜行而去。 他并未直接现身,而是如同融入环境的幽灵,在暗处观察、守护。 中心区域,一片相对开阔、灵气格外浓郁的谷地。各方修士或抱团取暖,或互相警惕。 凤兮独自盘坐在一块相对僻静的巨石上调息,气质清冷,生人勿近。 她身上散发出的精纯凤凰真血气息和武尊巅峰的修为,让大多数觊觎者望而却步。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 一个身着华丽锦袍、手持折扇、眼神轻佻浮滑的青年公子,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正摇摇晃晃地朝着凤兮的方向走去。 他目光贪婪地在凤兮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上扫视,嘴角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主人!” 苏铭体内小世界中,星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响起:“你看那边!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带着人朝着凤兮姐姐过去了!看样子不怀好意!” 苏铭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如万载寒冰,神识牢牢锁定那锦袍青年,声音低沉:“我看到了,别急,先看看这跳梁小丑想唱什么戏。” 他按捺住立刻出手的冲动,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也顺便看看凤兮如何应对。 与此同时,在谷地的另一侧,白璃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拉了拉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冷月婵的衣袖,低声道:“月婵姐,玉真姐,花舞师姐,你们看那边! 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草包,怎么带着人往凤家那位大小姐那边凑过去了?” 冷月婵眼皮都没抬,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与我们何干?” 张玉真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对冷月婵道:“好了月婵,口是心非可不好,想去‘帮忙’就直说,憋着不难受吗?” 冷月婵终于睁开眼,冷冷地瞪了张玉真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意:“谁想帮忙了?我只是觉得聒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陈清瑶拉着气质空灵的庄心语,旁边跟着温婉聪慧的王语嫣,快步走了过来。 陈清瑶小脸上满是认真和焦急:“月婵姐姐!玉真姐姐!你们看那边!凤兮姐姐有麻烦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苏哥哥……很重要的人!苏哥哥现在不在,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冷月婵看着眼前亭亭玉立、气息已不弱于她们的陈清瑶,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也缓和了些。 “清瑶?几年不见,当年那个在弑魔城外被苏铭救下、哭鼻子的小丫头,如今也出落成大姑娘了,修为都赶上我们了。” 陈清瑶俏脸微红,但眼神依旧坚定:“多谢月婵姐姐夸奖!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 王语嫣上前一步,声音温婉却带着紧迫感:“月婵,玉真,姐妹们,东方倩和柳如烟她们几个,已经靠过去了! 我们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袖手旁观,看着外人欺负……我们自己人?”她巧妙地用了“自己人”这个词。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冷月婵猛地站起身,清冷绝艳的脸上再无半分犹豫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的战意和属于“大姐头”的决断! 她目光如电,扫过张玉真、花舞、白璃、陈清瑶、庄心语和王语嫣,声音清越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吵吵闹闹,争风吃醋,那是我们姐妹之间的‘家事’! 苏铭那个浑蛋有本事招惹这么多人,是他自己的问题,我冷月婵认了,无话可说!” 这时候张玉真说道:“以后还得收拾收拾苏铭这个浑蛋家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姐妹齐心 张玉真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但是!” “如果有人觉得我们姐妹好欺负,想趁我们‘内斗’的时候,来动我们的人……” 冷月婵接过话:“无论是谁!” 冷月婵玉手按上腰间冰冷的剑柄,一股强大的寒冰剑意冲天而起,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那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袖手旁观?那从来就不是我冷月婵的作风!姐妹们,跟我走!” 话音落下,冷月婵一马当先,化作一道清冷的剑光,朝着凤兮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玉真拂尘轻摆,身随影动,花舞娇笑一声,红裙如火,紧随其后。 白璃周身冰焰升腾,陈清瑶俏脸含煞,庄心语身影飘忽,王语嫣眼神坚定。 众女如同众星拱月,又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一股同仇敌忾、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势,齐齐压向那不知死活的锦袍公子! 原本各自为政、甚至有些小龃龉的“苏铭红颜团”,在这一刻,因为外敌的觊觎,瞬间拧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她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守护她们的姐妹,凤兮! 暗处的苏铭,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而骄傲的笑容,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铭微笑着自语道:“就让这家伙先替我试试她们的火力!” 冷月婵的宣言如同冰原上的号角,瞬间点燃了众女心中的战意! 清冷的剑意、缥缈的道韵、妩媚的香风、灼热的冰焰、空灵的气场、温婉却坚定的眼神…… 数股强大而各具特色的气息轰然爆发,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朝着那锦袍公子哥及其跟班们碾压而去! 这股威压,并非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源自这些天之骄女本身卓越的天赋、深厚的修为以及此刻同仇敌忾的决心! 其声势之浩大,瞬间盖过了整个中心区域谷地的喧嚣! 原本还在谷地中各自盘算、互相警惕的众多修士,此刻无不骇然变色,纷纷侧目! “嘶……好恐怖的威压!是那几个女人!” “冷月婵!张玉真!花舞!还有……她们怎么凑到一起了?目标是谁?” “是……是冲着万兽山庄那个草包去的?” “完了!龙少这次踢到铁板了!还是烧红的铁板!” 那被称作“龙少”的锦袍公子哥,首当其冲!他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冻僵的蛤蟆。 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让他感觉像是被无数座冰山同时砸中,又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窟,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身边那群原本气势汹汹的跟班,此刻更是面无人色,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 他们平时仗着万兽山庄的势,欺负欺负落单的修士还行,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眼前这群女子,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他们喝一壶,更何况现在抱团爆发? “你……你们想干什么?” 龙少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可是万兽山庄的少庄主!我爹是半圣巅峰!你们……你们敢动我?” “万兽山庄?很了不起吗?” 冷月婵一步踏前,冰冷的剑意如同实质般锁定龙少,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半圣巅峰?让他来登龙台试试! 看看我们姐妹的剑,能不能斩下他的狗头!” 张玉真拂尘轻扬,声音空灵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龙少爷,调戏良家,恃强凌弱,就是你万兽山庄的家教?贫道今日,倒想替令尊好好管教你!” 道韵流转,竟隐隐有封锁空间之势。 花舞掩唇娇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咯咯咯~小弟弟,姐姐们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教教你什么叫‘礼貌’~别怕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却令人心神摇曳的异香。 白璃周身冰焰升腾,清冷的眸子锁定对方,一言不发,却比任何言语更具威慑。 陈清瑶俏脸含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星光流转的短剑。 庄心语的身影似乎更加缥缈,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给予致命一击。 王语嫣则温婉地站在凤兮身边,眼神坚定地表明立场。 “凤姐姐,好久不见了!” 东方倩和柳如烟此刻也已赶到,东方倩手持长枪,英姿飒爽,枪尖直指龙少,厉声道:“欺负女人?先问过我的枪!” 柳如烟则媚眼如丝,指尖缠绕着粉红色的雾气,娇声道:“哎哟,这位小哥哥好大的火气呢~要不要姐姐帮你‘泄泄火’呀?” 只是那“泄火”二字,怎么听都带着森然的寒意。 凤兮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些平日里或清冷、或妩媚、或温婉、或空灵,甚至有些还与她“不对付”的女子。 此刻却为了她,毫不犹豫地站在一起,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有惊讶,有动容,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和归属感? 原来,被“姐妹”们这样保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她站起身,没有看那吓傻了的龙少,而是目光复杂地扫过众女,最终落在领头的冷月婵身上,朱唇微启,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多谢。” 冷月婵瞥了她一眼,下巴微扬,哼了一声:“谢什么?我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不让那个浑蛋回来埋怨我们没照顾好他的人!” 话虽如此,她按在剑柄上的手却微微松了松。 “就是就是!” 花舞娇笑着接话:“要谢啊,等出去后让苏铭那臭小子好好‘谢’我们姐妹!咯咯咯~” 众女闻言,紧绷的气氛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微妙笑意,无形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消融了许多。 而被彻底无视、如同待宰羔羊般围在中间的龙少,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这群恐怖的女人撕成碎片! 什么万兽山庄少庄主的身份,在这里屁用没有,在外界一样没用,这几位的背景都是拥有武圣的势力。 “我……我错了!姑奶奶们!各位仙子!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龙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是我嘴贱!是我浑蛋!我不该对凤小姐有非分之想!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积分!对!积分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我走!” 他一边哭喊求饶,一边手忙脚乱地摘下自己的积分牌,又对着身后的跟班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积分牌都交出来!给各位姑奶奶赔罪!” 一群跟班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奉上积分牌。 冷月婵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怕脏了自己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清瑶。 陈清瑶会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将所有积分牌收走。 “滚!”冷月婵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是是是!马上滚!马上滚!” 龙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跟班,连头都不敢回,屁滚尿流地朝着远离中心区域的方向亡命逃窜,生怕慢一步就被这群女煞星给“处理”了。 一场风波,在红颜团强大的威慑下,瞬间平息。 谷地中一片寂静,所有修士看向那群绝色女子的目光,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忌惮。 谁都知道,这群女人,惹不得!尤其是当她们抱团的时候! 暗处,苏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群风格各异、却在此刻展现出惊人团结和战力的红颜知己,看着她们之间那微妙又真实的情感流动,看着凤兮眼中闪过的动容……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无声地咧开了嘴,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浓浓的暖意。 “主人,她们真的好厉害!”胖墩的声音带着赞叹在小世界中响起。 “那是!” 苏铭的意念充满自豪:“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嘁!”流苏在小世界里哼了一声,但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了。 胖墩则抱着肚子嘿嘿直笑:“修罗场变娘子军!主人,您这后宫……质量真高啊!” 苏铭没理会胖墩的调侃,他目光扫过聚在一起的众女,又望向秘境中心那能量波动最剧烈的地方,心中豪情顿生:“有她们在,这登龙台秘境,谁还能挡我苏铭的路?中心区域,我来了!” 他身形一晃,不再隐匿,如同融入夜色的流星,朝着众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铭豪情万丈,身形一动就要撕开虚空,准备以一个潇洒的姿态出现在那群让他骄傲又“心虚”的红颜知己面前!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那一步的瞬间—— “主人!” 一声带着急切和一丝委屈的清脆呼唤在他识海中响起。 同时,他感觉肩膀微微一沉,一个温热、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是星瞳! 不知何时,她已从小世界中出来,化作了那娇小玲珑的九尾天狐形态,趴在了他的肩头。 苏铭动作一滞,侧头看去,正好对上星瞳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而,星瞳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眉头一跳——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星瞳!” 苏铭立刻板起脸,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刻意的严肃。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许再舔我了!” 自从那次星瞳以萝莉人形姿态,鼓起勇气向他倾诉了超越主仆的情愫后,苏铭就下意识地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尤其是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 星瞳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大眼睛里的星光仿佛黯淡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失落和委屈:“主人……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苏铭的心瞬间软了,那点刻意维持的距离感瞬间崩塌。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 星瞳乖乖,你告诉我,为什么觉得我现在不能出去?” 他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星瞳的下巴。 星瞳享受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随后星瞳凑近苏铭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意念传音,声音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和洞察。 “主人,你没发现吗?现在正是她们最‘团结’的时候! 刚刚才一起赶跑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同仇敌忾,气势正盛,彼此之间那点陌生和隔阂都被冲淡了,正处在一种‘我们是一伙’的微妙状态呢!” 她用小爪子指了指下方谷地里其乐融融的众女,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们可以合理合法、齐心协力地去对付那个什么龙少! 为什么不能同样合理合法、齐心协力地来对付你呢? 主人,你要清醒一点啊!她们对你的‘仇恨度’,可一点都不比刚才对那个草包低呢!甚至可能更高! 毕竟,那个草包只是嘴贱,而主人你可比他的罪过还要大…” 星瞳故意拉长了语调,大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主人你可是实打实地‘招惹’了她们每一个人! 现在她们站在一起,力量是刚才对付龙少时的好多倍! 你这个时候现身,简直就是主动跳进一个威力加强版的超级大阵里! 要是主人你现在出去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苏铭顺着星瞳的爪子看去,看着下方那群莺莺燕燕、笑语嫣然、仿佛亲如姐妹的女子们。 再回想起她们刚才爆发出的那股足以让半圣之子屁滚尿流的恐怖威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的豪情壮志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糖衣炮弹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她们现在可是“娘子军”状态! 刚打完胜仗,士气正旺,凝聚力mAx!我这时候出去,不是送上门给她们当“共同敌人”和“出气筒”吗?” 苏铭额角渗出了几滴冷汗,刚才差点被温馨表象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 星瞳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唯一的办法,还是主人你之前那个绝妙的计划——逐个击破! 哦不,是逐个安抚!一个一个来,分化瓦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许之以…… 嗯,总之,单独见面,生存几率才大!现在冲出去,绝对是地狱级难度,十死无生!” 苏铭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果断地缩回了即将迈出的脚,彻底打消了现身的念头。 “星瞳,你说得对!太对了!是我冲动了!飘了!差点酿成大祸! 还是稳点好,没什么特殊情况,打死我也不出去!” 他无比郑重地说道,甚至对着星瞳竖了个大拇指。 “嗯嗯!” 星瞳开心地用脑袋蹭了蹭苏铭的脸颊,尾巴愉快地摇晃着,这次苏铭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躲开。 小狐狸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下方谷地中。 正如星瞳所洞察的那样,一场小小的“共同御敌”,其效果远超想象。 赶走了烦人的苍蝇,众女之间那种无形的、因苏铭而产生的微妙隔阂和淡淡敌意,仿佛也被那合力爆发的威压冲散了不少。 毕竟,她们都不是寻常女子。 冷月婵、张玉真、花舞(镇魔殿)、东方倩(离火圣城)、王语嫣(王家)、庄心语(星灵族)、陈清瑶(星宫)、柳如烟(合欢宗)…… 她们这群人这些身份背后代表着罗天界的各大顶尖的势力。 即使以前没有深交,彼此的名字和背景也早已如雷贯耳,一个圈子的人,总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东方妹妹,上次离火圣城拍卖会,多谢你帮忙留的那株‘赤阳草’,家师很是满意。” 张玉真微笑着对东方倩颔首致意,语气真诚,她们曾在一次高阶拍卖会上有过交集。 东方倩英气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张道友客气了,举手之劳,倒是冷师姐,听闻前些日子镇魔殿在北境又立大功,剿灭了一处魔巢,真是令人钦佩。” 镇魔殿与离火圣城虽处不同大洲,但都是正道魁首,彼此关注。 冷月婵依旧清冷,但面对同为顶尖势力代表的东方倩和张玉真,还是微微点头:“职责所在,倒是东方圣女的‘涅盘火种’操控越发精妙了。” 她刚才注意到了东方倩枪尖上那抹凝练的火焰。 另一边,王语嫣走到气质空灵的庄心语身边,带着世家贵女的优雅微笑道:“庄仙子,上次星灵族祭典一别,已有三年,令族长老可安好?家父还时常提起当年与长老论道之谊。” 同为隐世家族(七大隐世家族与星灵族这种特殊族群)自然有往来。 庄心语回以空灵的微笑,声音如清泉流淌:“劳王姐姐挂念,长老安好,代我向王伯父问安。” 她周身星光点点,更添神秘。 花舞则像只花蝴蝶,轻盈地飞到柳如烟身边,巧笑倩兮:“柳姐姐~上次你托我打听的‘千年情蛊丝’有消息了哦,就在西荒蜃楼城下一次开启的拍卖名录上。” 她作为苏铭的师姐,消息灵通,与合欢宗圣女有情报往来也不奇怪。 柳如烟美眸一亮,媚态横生地挽住花舞的胳膊:“真的?好妹妹,姐姐可要多谢你了!回头必有重谢~”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细语,不时发出娇笑,引得周围不少修士侧目。 白璃虽然话少,但也站在凤兮附近,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陈清瑶则好奇地听着姐姐们谈论着各方趣事和修炼心得,小脸上满是兴奋。 凤兮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些身份尊贵、天赋卓绝的女子,因为某个浑蛋而聚在一起,又因为一场小小的共同战斗,迅速拉近了距离,彼此交谈、微笑,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 这种氛围,是她独自带着念儿时从未感受过的,她心中的坚冰,似乎也在这种融洽的氛围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虽然依旧话不多,但嘴角那抹清浅的笑意,却真实了许多。 虚空夹缝中,苏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她们相谈甚欢,看着凤兮脸上罕见的柔和笑意,看着冷月婵虽然依旧清冷但不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看着东方倩、王语嫣她们彼此交流时流露出的惺惺相惜…… 苏铭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欣慰和满足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几乎又想冲出去加入她们。 “主人!!” 星瞳的声音如同警钟再次敲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小心是陷阱!是糖衣炮弹!是甜蜜的阴谋啊! 她们现在一个个开开心心、姐妹情深的样子,那是建立在‘共同敌人’(龙少)消失后的短暂和平上! 你仔细看看她们的眼神!看看她们手里的小动作!” 苏铭闻言,立刻凝神细看。果然,在那些看似和谐的笑容之下,当话题偶尔不经意间掠过“苏铭”这个名字时—— 冷月婵握着剑柄的手指会下意识地收紧。 东方倩的枪尖会微微颤动一下。 柳如烟妩媚的笑容会闪过一丝危险的弧度。 王语嫣温婉的眼神会掠过一丝“秋后算账”的寒光。 就连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庄心雨,手中的灵器都会无规律地摆动一下…… 凤兮嘴角的笑意也会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带着点“看你怎么死”的意味。 一股无形的、针对某个特定目标的“杀气”,在她们其乐融融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仿佛只要那个目标一出现,这和谐的画面就会瞬间切换成战斗状态,变成真正的修罗战场! 苏铭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被浇灭,只剩下后怕和庆幸。 “嘶……星瞳,你真是我的福星!洞察力满分!太险了!差点就自投罗网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 胖墩在小世界里抱着肚子打滚:“哈哈哈!主人,您就安心在虚空里猫着吧! 下面那是盘丝洞啊,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哈哈哈!” 流苏也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苏铭彻底熄灭了现身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待在虚空里,如同一个潜伏的猎人或者说,等待审判的猎物?)。 决定继续执行“苟”字诀,静待“逐个击破”的最佳时机。 至少现在,这“娘子军”的团结阵线,他是万万不敢去触碰的。 时间在紧绷的气氛中悄然流逝,终于来到了第十天。 秘境中心区域谷地,经过短暂的喧嚣后,大部分天骄都选择盘膝而坐,调整状态,默默等待着出口开启的时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的平静,以及积分争夺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期待。 然而,就在这份平静即将被传送光芒打破的临界点——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无尽暴戾与愤怒的咆哮,如同灭世惊雷,猛然从秘境深处炸响! 这声音穿透了空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中心区域! 趴在苏铭肩头的星瞳猛地支棱起耳朵,九条蓬松的尾巴瞬间炸毛,根根直立! 她那双原本慵懒的星眸骤然收缩,爆发出警惕的锐光,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主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苏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咆哮震得心神一凛,皱眉道:“怎么了?听这声势,像是某个大家伙发怒了?” “不!” 星瞳的小脑袋飞快地左右转动,仿佛在捕捉空气中无形的信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不是简单的发怒!这是集结令!是妖兽族群最高级别的战争号角! 而且……发出这声吼叫的存在,其修为……至少是半圣巅峰,甚至可能触及到了武圣的边缘!” 苏铭闻言,眼神也凝重起来:“半圣巅峰的妖兽首领?哼,那又如何?整个罗天界最顶尖的年轻武尊几乎都聚集在这里,区区一群妖兽,还能翻天不成?” 他下意识地分析着,试图压下心头那丝不安。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也为了彻底粉碎他的侥幸—— “嗷呜——!” “唳——!” “嘶昂——!” 紧接着,无数道或高亢、或低沉、或尖锐、或雄浑的兽吼声,如同汹涌的海啸,从四面八方、从秘境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疯狂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吼声中充满了嗜血的渴望、狂暴的杀意以及对人类修士刻骨的仇恨! 整个秘境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择人而噬的凶兽巢穴! 苏铭的脸色彻底变了,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除非……是那三个武圣级别的老怪物妖兽亲自领头!它们想干什么?反攻?” 几乎就在他这个念头升起的同一刹那—— 嗡!嗡!嗡!嗡! 一道道粗大的、散发着诡异暗红色光芒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秘境边缘的数十个关键节点冲天而起! 光柱在空中交织、连接,瞬间构成一个覆盖了整个秘境中心区域的巨大穹顶! 穹顶之上,无数繁复而古老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与隔绝之力! “千绝阵!”苏铭瞳孔骤缩,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 “坏了!是那些守护秘境的妖兽!它们要反!它们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千绝阵,隔绝内外,锁困空间,这是要断绝所有天骄的退路和外援! “千绝阵!是千绝阵!” 隐世家族李家阵营中,一位精通阵法的年轻天骄失声惊呼,脸色煞白:“完了!这阵法一起,彻底隔绝了我们与外界的联系,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里面的人被困死了!要出大事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蔓延。 恐怖的兽吼和骤然降临的千绝阵光幕,让所有天骄瞬间从等待的平静中惊醒,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怎么回事?” “兽潮!是兽潮!” “阵法!我们被困住了!” “救命啊!” 尖叫声、怒骂声、兵器出鞘声混杂在一起,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肃静!” 一声清越而充满威严的厉喝,如同定海神针般响彻谷地,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只见一道挺拔如青松的身影越众而出,正是中州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轩辕青峰!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电,周身散发着沉稳如山岳般的气势,瞬间成为了混乱中的焦点。 他目光如炬,直射向天机阁阵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天机阁圣子、圣女!别傻站着了!立刻布置你们最强的群体防御阵法!快!” 天机阁圣子眉头一皱,显然对轩辕青峰这近乎命令的语气有些不悦:“轩辕青峰,你凭什么指挥我们天机阁行事?” 轩辕青峰眼神凌厉地扫向他,声音冰冷而急促,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就凭你想活着出去!就凭这里所有人的命! 刚才的兽吼是妖兽的战争集结令!这阵法是隔绝生路的千绝阵! 你们天机阁精通阵法,难道感觉不到外面至少有数万妖兽正在疯狂涌来? 其中不乏半圣级的存在!更可怕的是,那三头武圣级的秘境守护妖兽,必然也在其中!没有防御大阵,我们拿什么抵挡?拿命去填吗?” 他字字如锤,敲在众人心头,也点明了最恐怖的现实! 天机阁圣子和圣女脸色剧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他们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大量流光溢彩的阵旗、阵盘,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结印! “布——‘玄龟御天阵’!”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鸡儆猴 圣女清喝一声,与圣子合力,将一道道阵旗精准地射向谷地四周关键节点。 一座散发着厚重土黄色光芒的巨大龟甲虚影开始在半空中缓缓凝聚,虽然尚未完全成型,但那股坚不可摧的防御气息已让众人稍感心安。 轩辕青峰见阵法启动,立刻转向所有惊慌的天骄,声音洪亮,充满了决断力和号召力:“诸位同道!现在不是内讧、猜忌的时候! 千绝阵隔绝内外,兽潮转瞬即至!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撑住! 撑到秘境出口强行开启的那一刻!那至少需要三个时辰!”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一些大势力的领头人脸上停留:“我轩辕青峰在此恳请各位,摒弃前嫌,放下恩怨,将你们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天机阁正在构建的防御大阵!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护身符!唯有同心协力,方能渡过此劫!否则,今日便是吾等葬身兽腹之时!” 苏铭将轩辕青峰临危不乱、指挥若定的表现尽收眼底,撇了撇嘴,带着点酸溜溜的傲娇小声嘀咕:“啧,这家伙……还挺能装的嘛!风头都让他抢光了。” 趴在他肩头的星瞳甩了甩尾巴,大眼睛眨了眨,促狭地用意念传音:“主人这是……嫌弃他抢了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吃醋啦?” 苏铭老脸一红,立刻反驳:“谁吃醋了!我只是……有点不爽他那副‘天下英雄尽在我手’的派头!” 他顿了顿,看着下方在轩辕青峰指挥下逐渐稳定下来、开始有序向阵法注入灵力的人群,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复杂和认可。 他轻叹一声:“不过……不服不行。他确实是天生的领导者,能在这种绝境下稳住人心,迅速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换了我……我可能更擅长直接冲上去砍人,或者……嗯,战略性撤退。我不是这块料。” “那我们怎么办?主人,现在要下去吗?”星瞳问道。 苏铭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静而锐利,他摇了摇头,目光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群正在合力维持阵法的倩影上—— 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她们都在其中,正全力输出灵力。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是帅才,负责指挥全局,稳住阵脚,而我……不一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傲的弧度:“我是英雄!英雄,当然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力挽狂澜,闪耀登场! 星瞳,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我只在乎她们几人的安全! 我现在下去,只会被卷入混乱的防御战,万一她们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情况,我反而可能被拖住,无法第一时间救援!” 他看向星瞳,眼神变得柔和而带着一丝请求:“星瞳,你去帮帮她们吧,你的空间天赋和九尾之力,对稳固和增幅阵法应该很有帮助。 她们都很喜欢你,不会欺负你的,多一份力量,阵法就多一分稳固,她们就多一分安全。” 星瞳闻言,耳朵又耷拉下来,小脑袋蹭着苏铭的脖子,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不要嘛……我要跟着主人,保护主人!” 苏铭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哄劝和不容拒绝:“乖,听话。现在下去帮忙,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你不想和她们搞好关系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去和她们搞好关系,多说说我的好话,顺便帮我看看,她们有没有在背后偷偷骂我。” 星瞳犹豫了一下,看着下方正在奋力支撑阵法的众女,又感受到远处越来越近、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的兽潮奔腾声,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主人你一定要小心!躲好一点!” 她恋恋不舍地从苏铭肩头跳下,小小的身影在虚空中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下方谷地的阴影之中,朝着红颜团所在的位置潜行而去。 苏铭目送星瞳离开,深吸一口气,将身形彻底隐没在更深层的虚空夹缝里,如同一头蛰伏的巨龙,目光如电,紧紧盯着下方即将爆发的血战,以及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些人。 三个时辰的倒计时,开始了!真正的风暴,即将降临! 在冷月婵、凤兮、东方倩、张玉真等一众红颜奋力维持“玄龟御天阵”。 她们将自身精纯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阵盘,加固那层越来越凝实的土黄色光罩时,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们身边。 “星瞳?!”张玉真第一个察觉到,清丽的脸上露出惊讶,她对这个九尾天狐灵宠印象很深。 “咦?小狐狸,怎么是你?”花舞也转过头,美眸中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你在这里,那苏铭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呢?该不会躲在那里看戏吧?” 她的话语带着惯有的调侃,但在这种紧张时刻,也透着一丝关切。 星瞳优雅地蹲坐在阵盘边缘,九条蓬松的尾巴轻轻摆动,小脑袋歪了歪,大眼睛里闪烁着灵动又带着点无奈的光芒。 随即用意念清晰地传达给众女:“他啊……嗯,主人他,估计正藏在什么地方不敢出来呢!” 她没有隐瞒,但也巧妙地没有透露苏铭的具体位置。 “哼!果然!” 冷月婵冷哼一声,按在阵盘上的手微微用力,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就知道他靠不住!这种时候还躲着!” 东方倩英气的眉毛一挑,枪尖依旧稳稳指向阵外,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这个浑蛋!等出去再跟他算账!” 柳如烟则媚笑一声,指尖的粉色雾气都浓郁了几分:“咯咯~小冤家,胆子变小了呢~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星瞳的眼神带着了然:“他肯定有他的鬼主意。算了,不管他了,小狐狸,你来得正好,你的力量对稳固空间节点有帮助,快帮忙!” 凤兮没有说话,只是清冷的眸子瞥了星瞳一眼,便继续专注于输出灵力,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嗯嗯!”星瞳用力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小巧的爪子轻轻按在阵盘一角,一股精纯而带着空间波动的柔和力量瞬间融入阵法。 那土黄色的龟甲光罩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流转的符文更加清晰稳定了几分。 众女见状,心中微定,也更加专注于眼前的防御大业。 整个谷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关乎生死的灵力输送接力。 除了冷月婵她们所在的“红颜团”区域,其他各大势力阵营、世家子弟、宗门弟子以及零散的散修们,无不在咬牙坚持,将体内宝贵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大阵。 汗水浸湿了额头,脸色因灵力消耗而变得苍白,但眼神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那覆盖天穹的暗红色千绝阵光幕,如同悬顶之剑,提醒着他们失败的代价——死亡! 然而,总有不识大体、心怀侥幸之人。 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几个来自某个二流宗门的弟子,眼神闪烁,动作明显敷衍,注入阵法的灵力断断续续,如同涓涓细流,显然是想保存实力,等阵法破碎后自保。 这种行径在全力维持、灵力波动如同海洋般汹涌澎湃的谷地中,如同污点般刺眼! 就在这时! 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裹胁着冰冷的杀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几人面前! 正是轩辕青峰!他面容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那为首弟子开口辩解的机会! 锵——! 一道匹练般的剑光骤然亮起,快得超越了思维!冰冷的剑气瞬间锁定目标! “轩辕师兄!我……”那弟子瞳孔中映出死亡的寒光,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恐的尖叫和下意识的求饶。 噗嗤! 血光迸现!一颗带着惊骇表情的头颅高高飞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周围同伴惊恐扭曲的脸上,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整个角落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那几个之前还在偷懒的弟子,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浑身筛糠般抖动着,脸上糊满了同伴的鲜血,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轩辕青峰缓缓收剑归鞘,剑尖滴落的血珠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扫过那几具抖如糠筛的身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谷地,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各位,我希望你们搞!清!楚!一个情况!”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在这千绝阵内,死了,就是真的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现在,兽潮的利爪和獠牙就在阵外等着我们!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这玄龟御天阵,唯一的活命机会,就是同仇敌忾,团结一致!”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如同鹰隼般锐利,最终定格在那几具瘫软的尸体和吓傻的弟子身上。 “如果还有人,心存侥幸,出工不出力,妄图保留实力苟活……那么,此人的下场,就是榜样!” 冰冷的话语,配合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形成了最恐怖的震慑! 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人,瞬间脸色惨白,再不敢有丝毫保留,疯狂地将灵力注入阵法,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轩辕青峰那杀神般的目光锁定。 虚空夹缝中。 苏铭全程目睹了轩辕青峰这雷霆万钧、杀伐果断的一幕,忍不住低声赞叹:“啧!杀鸡儆猴,干净利落!是个人物!这手段,这魄力……难怪能当领头羊。” 苏铭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和欣赏。 外界观礼台。 投影石清晰地映照出那血腥的一幕。 被杀弟子的父亲,一个中型宗门的宗主,瞬间目眦欲裂,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他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涌而出,怒吼道:“轩辕青峰!你敢杀我儿!”悲愤欲绝的杀意直冲云霄! 然而,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轩辕家观礼区——那里,几位气息渊渟岳峙的轩辕家老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他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满腔的怒火和杀意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浇灭。 他颓然跌坐回座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呜咽。 他知道,在轩辕家这尊庞然大物面前,他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在那种绝境下,他儿子的行为……确实该死。 但这血腥的插曲并未平息观礼台的恐慌。相反,更大的焦虑如同阴云般笼罩着所有人。 “怎么回事?主持大赛的诸位前辈!快打开秘境啊!放他们出来!” 一位来自大势力的长老焦急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这次的兽潮不对劲!绝非寻常!那吼声……绝对是那三个老妖圣的手笔! 它们这是要绝户啊!再拖下去,里面的孩子们……怕是要全军覆没!” 负责主持天骄大赛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武圣面色凝重地出现在高台中央,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传遍全场:“诸位,稍安勿躁!非是我等不愿,实是不能! 天陨秘境乃上古遗留,自成规则!这千绝阵一旦由内部妖兽核心发动,便彻底锁死了空间通道!外界力量,根本无法强行开启!除非……” “除非什么?”有人急切追问。 老武圣苦涩地摇摇头:“除非阵法从内部被破坏,或者……坚持到它预定的三个时辰运转结束!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里面的孩子们……以及祈祷!” “三个时辰?在武圣级妖兽带领的兽潮下坚持三个时辰?这怎么可能!” 另一位女长老几乎要哭出来:“那可是我们宗门未来的希望啊!要是都折在里面……” 恐慌和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第一百七十九章 妖圣显现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开: 王立成不敢关手机,把手机的来电铃声调到了最大,有时候眼角瞥到屏幕亮一下就神经质的跳起来六子和聪仔觉得再和王立成在这儿呆下去难保哪天自己也变成了神经质。 一开始萨温撒开了欢地拼命跑,那种风驰电掣般的感觉让他十分着迷,然而跑了两天以后萨温开始觉得不耐烦了,这平原也太大了些,似乎总也没有尽头一样。 “没什么。”彭思诚看到看到不远处的江滨酒店,突然把车拐了进去。 我转过头,就更加惊讶了,这家伙,不就是刚才看到的那张玲吗没想到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据说这是新崛起的明星,以后有可能超越萧可儿,成为新一代的天后。 费奥诺果然中计,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说道:“去就去,你坐稳了!”说罢,费奥诺扇动翅膀,向着雷神鸟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 怒海生灵,此刻没有意图与少延争斗,其知晓在此刻久留,惹得轩辕氏在准备失去颜面与其争斗之时,其将陷入被动的局面。 她恐惧的望着黑暗中的房间,神经紧绷起来,但依旧让自己极力镇定着,慢慢从床上下来,想要找出这声音的源头。 苏月娥自己也早就不纯洁了,自然就一下子听懂了,话说回来,貌似在这个时代,再纯洁的人都会变得很无节操,轻语就很是说明了这个问题,曾经轻语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妹子,而如今,连我都往死里坑,也是够了。 我几乎都看呆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双腿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之前看到秋月白的样子,只当是一种被妖魔化了的仪式。甚至因秋月白外号“巫师”而认为是邪门的巫蛊之术,如今却又再次看到蝙蝠塑形,到底蝙蝠意味着什么 也是因为它们莽这一只蛇,导致林峰后来还补充召唤了5只虎头蜂兵蜂才将它们的数量补回到30只。 随着全国各地妖物冒出来越来越多,还有他们感受到的天地异变变得越发的强烈,公开修炼之秘的呼声现在越来越高了。 白村长本想留下他们再歇息一晚的,可是看着她面色慌张,便也没再挽留。 阿丽张了张嘴,本来她还想说那她想去找幽叔,没想到却听到了银阑后面的那句话。 听到树林里传来的动静,带着处理好的食物归来的轰几人不由地多看了那边几眼。 毕竟自己跟唐谋交过手,唐谋那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实在是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福双宫的院子里面和皇宫内的灰白萧条是完全不同的景色,里面种满了松柏这种长青的树木,还有粉红的腊梅,满院子都是红红绿绿充满生机的颜色。 大头妹被逼的双手颤抖,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但是借这个好体质的福,又没这么容易晕。 大理寺的人眼睛一亮,随即便跑出了屋子,按照苏千雪所说的去查线索了。 苏千雪赶紧走了过去,抓起太后的手臂开始诊脉,真是奇怪,为什么太后身上的毒又出现了呢 这等境地下,茶娘子若非天生气度恢弘,关家在江湖上的旧友又数之不尽,换个性子的人,怕自怄也能怄死。 张梦惜的眼神和话语,让江城策陷入了迟疑,虽然江城策也多少有些喜欢张梦惜,可是却并未达到想要与她厮守终身的程度。 叶清似不愿情绪外露,微微沙哑的嗓音说了句后,低下眼帘收敛神情。 “先生,抱歉,龙魂贡酒是需要预定的,要不你看看这个茉莉清酒”服务员为难道。 君悔此时的心中微微的有了一些触动,她不知自己为何这样,只知有一些伤感的情愫在心底逗留,冲击着她从未冲动的心儿。 。。你说这是伪善你说我都杀死了无数的人,结束了无数的故事 虽然一路奔驰了大半天,但对叶凡这样一个天命者来说,还真没什么,此时他依然还是精神饱满。 仅仅十秒之后,那胎体就已经展开了自己的形体,伴随着撕裂的,蠕动的,扭曲的,滚动的声响,一张脸从中钻出。 望了一眼山下的部队。密密麻麻,七十万之众,金属铠甲几乎令天空都沾染上了一丝灰色。肾上腺激素浓郁地几乎可闻,所有人的战意,都已经达到了巅峰。 古辰经过修习玉清心决,对玉清境有了了解,他根据星云周身的灵力波动按照玉清诀对每一重天的介绍,知道星云此时已经到了玉清境第四重天,而星汇和星魂则分别到了玉清境第三重天。 第一百八十章 灭顶之灾 星瞳感受到苏铭话语中的关切和不容置疑,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将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嗯!我明白了,主人!我一定把话带到!” “去吧,小心点。”苏铭最后叮嘱了一句。 星瞳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如同融入虚空的星光,悄无声息地朝着下方红颜团的位置潜去。 安排好了星瞳,苏铭立刻收敛心神,进入了最紧张的“备战”状态! 他不再隐匿于虚空夹缝的最深处,而是将身形调整到一个既能清晰观察全局(尤其是那三头妖圣)、又能随时雷霆出击的位置。 他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但强大的灵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严密地监控着战场每一个关键节点,特别是那三头妖圣的气息波动。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体内雄浑的《吞天神功》灵力开始加速运转,周身隐隐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吞噬漩涡虚影,随时准备爆发出惊天一击! 就在这时,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星空戒,忽然荡漾起一圈柔和却深邃的星辉。 一道虚幻而绝美的身影,如同从亘古星空中走来,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身侧。 她身着素雅宫装,容颜倾世,气质空灵缥缈,宛如月宫仙子,正是苏铭的师父——上一代《吞天神功》的修炼者,如今只剩残魂的刘亦菲。 刘亦菲的残魂静静地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场,又看向凝神备战的苏铭,空灵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洞察与了然。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同清泉流淌,直接响在苏铭识海:“铭儿,你体内的灵力已达武尊巅峰的临界点,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破入半圣之境。”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堆积如山的妖兽尸体,以及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蕴含着磅礴血气和生命精华的兽群。 轻笑一声随后声音带着一丝引导:“这战场,这无边兽潮……对你而言,是死局,亦是生机! 是前所未有的磨砺场,更是……绝佳的‘资粮’宝库!” 她看向苏铭,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子的信任与期许:“阵法被破之时,便是混乱开启之刻! 届时,放开手脚,全力运转《吞天神功》无需再有任何顾忌! 天下人皆知你是我的传人,这吞噬万物的能力,早已无需隐藏! 借这滔天血煞,无穷妖力,一举冲破桎梏,登临半圣!” 刘亦菲的话语,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明了苏铭心中早已谋划的关键一步!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仿佛有星辰生灭! 他看向师父那绝美却虚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放的笑容,用力点头: “师父放心!徒儿早已计划好了!就等那一刻!” 他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信念和昂扬的战意:“吞噬这些妖物,突破半圣,不过是计划的第一步!徒儿绝不会有事! 我还要留着这条命,踏遍诸天万界,为您寻回那最后一道残躯,助您重塑真身,再临巅峰呢!”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对师父深厚的孺慕之情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刘亦菲的残魂闻言,虚幻的唇角似乎也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弧度。 她没有再多言,身影化作点点星辉,悄然没入星空戒中。 该说的都已说完,她相信自己的弟子,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通天血路! 苏铭深吸一口气,将师父的叮嘱和期许融入心中,再次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战场、尤其是那三头妖圣的监控之中。 他体内的《吞天神功》运转得更加隐晦而深沉,如同在体内孕育着一片即将爆发的吞噬黑洞,等待着那石破天惊一刻的到来! 下方,玄龟御天阵的光罩,在兽潮永不停歇的疯狂冲击下,终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即将碎裂的哀鸣! 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开始在光罩上蔓延……真正的生死考验,即将拉开帷幕! 时间在绝望的抵抗中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玄龟御天阵那土黄色的光罩,在经历了半个时辰永无休止的恐怖冲击后,终于达到了极限! 嗡——!喀啦啦——! 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如同巨大琉璃破碎的刺耳哀鸣响彻天地! 覆盖整个谷地的巨大光罩,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恐怖裂痕!下一秒! 轰隆——! 整个光罩如同被砸碎的蛋壳,轰然炸裂! 无数蕴含着庞大防御能量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飞溅,瞬间又湮灭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之中! 噗!噗!噗!噗! 所有与阵法核心相连、正在全力输出灵力的修士,无论是站在阵眼核心的轩辕青峰、维持关键节点的天机阁圣子圣女,还是分散在各处阵盘的数千修士,无一例外! 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齐齐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修为稍弱者更是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瞬间被混乱的人潮淹没! 整个谷地瞬间被浓郁的血腥味和灵力溃散的混乱风暴笼罩! 然而,在这灭顶之灾降临的瞬间,一股相对有序的力量却迅速凝聚! 得益于星瞳提前传递的苏铭警告,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花舞、张玉真、庄心语、柳如烟、白璃等人,早已在阵法破裂前就迅速聚拢! 她们本身就是各自势力的核心人物——镇魔殿的冷月婵、张玉真、白璃、花舞;离火圣城的东方倩;王家的王语嫣;凤家的凤兮;星灵族的庄心语;合欢宗的柳如烟。 她们的身份和号召力,加上之前共同御敌建立的初步信任,使得她们所在的势力镇魔殿小队、离火圣城队伍、王家子弟、星灵族护卫、合欢宗弟子、凤家部分族人以及一些依附于她们的小团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整合! 短短几个呼吸间,一支由数百名精锐修士组成的联军已然成型! 她们占据了谷地中一处相对易守难攻的岩壁凹陷地带。 冷月婵、东方倩等顶尖战力在前方组成锋锐的尖刀,擅长防御的王家子弟、镇魔殿执法者居中构建防线,星灵族、合欢宗的弟子则提供远程支援和幻术干扰,花舞居中协调,凤兮坐镇后方调度。 这支联军如同一块巨大的磐石,在崩溃的浪潮中顽强地屹立起来,成为了混乱战场上最显眼、也最稳固的堡垒! “吼——!” 高空中,吞天玄蟒冰冷的竖瞳扫过下方混乱的蝼蚁,发出一声更加暴虐、充满杀戮指令的嘶吼!这吼声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嗷呜——!” “吼——!” 原本被阵法反击稍稍阻滞的兽潮,如同彻底决堤的灭世洪流,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卷起滔天的血煞之气,顶着残余阵法的零星反击和修士们仓促射出的箭矢、法术,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冲入了人类修士的阵线之中! 远程的消耗战结束了! 残酷到极点的近身肉搏战——开始了! 血肉磨盘,瞬间启动! 利爪撕裂血肉的闷响,利齿咬碎骨骼的咔嚓声,兵器砍入妖兽坚硬鳞甲或厚皮的碰撞声,濒死的惨叫,愤怒的咆哮,绝望的哭喊…… 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灵魂战栗的死亡交响乐!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泼洒,瞬间将大地浸透成一片粘稠的暗红沼泽!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臭,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吸一口都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 原本进来时浩浩荡荡的一万多名年轻天骄,经过前十天的淘汰和厮杀,只剩下三千余人。 如今,这三千余人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瞬间被无穷无尽的黑色兽潮淹没、分割! 虽然能留到现在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实力远超寻常武尊,但面对数量十倍、百倍于己,且悍不畏死、疯狂嗜血的妖兽洪流,个体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杀啊——!”一名浑身浴血的剑修双目赤红,手中长剑化作一片银光,瞬间绞碎了三头扑来的妖狼,但背后却被一只利爪狠狠撕开,他怒吼着反手一剑刺穿了偷袭者的心脏,自己也踉跄着倒下。 “妈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你们垫背!” 一个壮硕的体修挥舞着巨大的战锤,将一头体型庞大的蛮象砸得脑浆迸裂,但瞬间被数头敏捷的豹形妖兽扑倒,利齿深深嵌入他的咽喉,他发出嗬嗬的怒吼,引爆了体内的本命元丹!轰隆一声巨响,血肉横飞! “千杀剑阵!出鞘!” 一个擅长阵法的修士强撑着伤体,催动身边悬浮的数十柄飞剑,化作一片剑刃风暴,将周围清空一片,但灵力耗尽的他,瞬间被一头潜伏在地下的巨蟒吞没! “老七!老七!醒醒!你别死啊!” 一个修士抱着自己弟弟被洞穿的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弟弟的胸膛被一只锋利的骨刺完全贯穿。 “是哥哥没用!没保护好你!”他猛地抬头,眼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疯狂,不顾一切地冲向兽群深处。 “该死的畜生!老子跟你们拼了——!!”最终消失在汹涌的兽潮之中…… 惨烈!悲壮!每一秒都有生命在凋零! 而在这人间炼狱般的地面战场之下,数十丈深的地底。 苏铭盘膝坐在一个被他临时开辟出的、布满了隔绝气息阵纹的狭小空间内。 他的身体周围,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 地面上那堆积如山、尚未冷却的妖兽尸体,以及刚刚战死、血气与灵魂尚未完全消散的人类修士尸体中。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的猩红血气,一丝丝带着不甘与暴戾的灰黑色灵魂能量。 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穿透厚厚的土层,疯狂地朝着苏铭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 这股能量是如此庞大、驳杂而狂暴!如同决堤的血色洪流和混乱的精神风暴! 它们被苏铭运转到极致的《吞天神功》强行吞噬、炼化! 苏铭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这来自地狱的“馈赠”。 他的气息,在这股源源不断、汹涌澎湃的能量灌注下,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开始疯狂地攀升! 武尊巅峰的瓶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冲击下,开始剧烈的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紧闭双目,额角青筋暴起,身体微微颤抖,承受着巨大的能量冲刷和灵魂冲击,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疯狂而决绝的弧度! 他在进行一场豪赌,一场用整个战场尸骸作为燃料的惊世突破! 地面之上,是血肉横飞的修罗场;地面之下,是吞噬万物的能量风暴! 生与死,毁灭与新生,在这片被千绝阵封锁的秘境中心,交织出一幅残酷而壮烈的画卷。 一个时辰的残酷厮杀,如同漫长的地狱之旅。 当那震天的喊杀声和濒死的哀嚎稍稍减弱时,整个谷地已化作真正的尸山血海。 原本三千余人的天骄队伍,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浑身浴血、疲惫不堪的一千余人! 他们背靠着背,组成一个个残破的防御圈,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的麻木。 即便是冷月婵她们那支由几大势力精锐组成的联军,此刻也损失惨重! 原本数百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二百余人还在苦苦支撑。 她们占据的岩壁凹陷处堆满了妖兽和同伴的尸体,防御圈被压缩到了极限。 冷月婵的衣襟染血,东方倩的长枪微微颤抖,凤兮的脸色苍白如纸,花舞的娇笑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每个人都透支严重,灵力几近枯竭,全靠意志在支撑。 距离秘境出口强制开启,还有一个时辰! 然而,看着四面八方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妖兽,以及高空那三头如同魔神般俯瞰众生的妖圣,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笼罩着每一个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挑战 完了……死定了……最多……能有几个运气逆天的跑掉吧……这是所有幸存者心中共同的念头。 “轩辕!”一声低沉的、带着决绝意味的呼喊在混乱中响起。 北冥羽,这位来自古老北冥世家的天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艰难地移动到同样气息不稳的轩辕青峰身边。 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寒冰,死死盯着高空的妖圣,“这样下去,坐以待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轩辕青峰一剑劈开一头扑来的妖狼,溅了一脸血污,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想怎么办?” “挑战它们!”北冥羽的声音斩钉截铁,手指直指那三头妖圣,“为下面的人,夺一线生机!” 轩辕青峰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挑战武圣?北冥羽!你疯了?就算是我们三个,手里有那东西,也绝无可能在那三个老怪物手下撑过一个时辰!那是送死!” “是机会渺茫!不是绝无可能!” 北冥羽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它们三个都是武圣初期!你我,还有凌战!我们手里有天道赐予的最后底牌!搏命一搏,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智慧:“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妖族古老的传统,一旦有挑战者向妖圣发起挑战,在挑战结束前,下方的妖族大军是不能插手干扰的! 这是刻在它们血脉里的规矩!我们用命,去换下面这些人一个时辰的喘息!一个时辰后,出口开启,他们……就有机会活下去!” 轩辕青峰沉默了,他死死盯着北冥羽,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沉默寡言的对手。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用我们三个人的命,去换下面那群……可能包含你仇人、你对手的命?北冥羽,没看出来,你还挺高尚!” 北冥羽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笑容:“高尚?呵……别忘了我等的身份!我们是天道选中的‘天命人’! 职责本就是辅佐天命,护佑罗天!如今,天命之子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我们无法完成辅佐之责,那至少……要为这罗天界,保留下一批未来的火种! 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选择!轩辕青峰,你怕了?” “怕?” 轩辕青峰眼中爆发出慑人的精光,一股傲然之气勃然而发:“老子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好!你有种!我跟你干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浴血奋战的凌战,怒吼道:“凌疯子!别砍了!过来!有大事!” 天神宫的凌战,如同人形凶兽,正杀得兴起,闻言浑身浴血地冲了过来,眼中战意未消:“干嘛?老子还没杀够!” “杀个屁!跟我们去干更大的!”轩辕青峰言简意赅地将计划一说。 凌战听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眼中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战意,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挑战妖圣?哈哈!够劲!老子早就想试试了!算我一个!死了拉倒,不死血赚!” 于是,在无数道震惊、不解、继而变为震撼与感动的目光注视下。 罗天界中州明面上年轻一代排名前五的三位绝顶天骄——轩辕世家的轩辕青峰、北冥世家的北冥羽、天神宫的凌战。 这三名天道为“天命之子”苏铭暗中挑选的未来臂膀,此刻为了挽救身后素不相识、甚至可能敌对的同袍,毅然决然地越众而出! 三人身上伤痕累累,气息也远不如巅峰,但此刻挺直的脊梁,却仿佛撑起了这片绝望的天空! “妖圣前辈!” 轩辕青峰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遍四方:“我兄弟三人,今日斗胆,向三位前辈——发起挑战!不知三位前辈,可敢应战?” 轰——! 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冷水!整个混乱的战场,无论是疯狂进攻的妖兽,还是绝望抵抗的人族修士,动作都瞬间停滞了! 所有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带着震惊、带着深深的敬意,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三道并不算特别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伟岸的身影上! 短暂的死寂后,幸存的人族天骄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呼和悲鸣: “轩辕师兄!北冥师兄!凌师兄!你们……” “他们……他们这是要用自己的命,去换我们的命啊!”一位修士声音哽咽,虎目含泪。 “哥,什么意思?挑战妖圣就能救我们吗?”一个年轻的修士茫然地问。 “笨蛋!按照妖族古老的习俗,一旦挑战成立,妖圣应战,在挑战结束前,其他妖族就不能再攻击我们! 轩辕师兄他们……是在用生命为我们拖延时间!为我们争取那一个时辰的生机啊!” 他身边的兄长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感激和悲痛。 一位来自某个顶尖势力、一直对轩辕青峰抱有仰慕之情的女修,此刻更是泪流满面,激动地喊道:“轩辕哥哥!北冥大哥!凌战大哥!你们……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她激动之下,甚至有些口不择言,转头看向不远处同样被这一幕震撼的冷月婵等众女,带着一丝莫名的优越感和怨气。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天骄风骨!就是不知道……你们那位男人苏铭,现在又躲在哪里去了? 从头到尾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该不会是早就吓得躲进那个老鼠洞里瑟瑟发抖了吧?” 这话如同尖刺,狠狠扎进了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等众女心中! 她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愤怒、委屈、担忧、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交织在一起。 她们知道苏铭肯定有原因,但在此刻三位天骄以命相搏的悲壮衬托下,苏铭的“缺席”显得如此刺眼! “闭嘴!”冷月婵柳眉倒竖,冰冷的剑气几乎要控制不住。 “苏铭他……”东方倩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凤兮紧咬着下唇,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和……深深的担忧。 “苏铭……你到底在做什么?” 花舞眼中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沉重。 张玉真默默祈祷,庄心语星眸闪烁不定,柳如烟媚态全无,眼神复杂。 而在她们焦灼与失望的同时,数十丈深的地底,苏铭正处于突破半圣的最关键时刻! 他盘坐于尸骸血气与灵魂能量汇聚的漩涡中心,身体如同烧红的烙铁,皮肤下血管贲张,仿佛有无数条小龙在游走! 他的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剧烈地波动着,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壁垒!只差最后一步!他对外界的一切,几乎完全隔绝! 高空中。 三头妖圣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轩辕青峰三人身上。 吞天玄蟒冰冷的竖瞳中,裂地魔猿暴虐的兽瞳里,九幽冥雀幽蓝的火焰眸中,都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情绪——那是欣赏,是感慨,甚至有一丝……惋惜。 “人类的小家伙们!” 吞天玄蟒那宏大而古老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响起,带着奇异的韵律:“我们本意,是将尔等侵入者,尽数葬送于此地,以儆效尤。” 裂的魔猿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但神族(人类)之中,能有你们这等人物,倒也让吾等……刮目相看。” 九幽冥雀的声音空灵而冰冷:“吾等承认你们的勇气,也承认你们的实力(指他们能活到现在并敢于站出来)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吞天玄蟒接口道:“其一:收回挑战,吾等可以放你们三人安然离去。 以你们的天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登临圣境,何必在此地白白送死?” 裂地魔猿低吼道:“其二:执意挑战,为下方那些蝼蚁争取一线生机。 但代价……将是你们三人的性命、道途,乃至灵魂!如何选择?” 凌战闻言,哈哈一笑,豪迈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洒脱:“前辈!无需多言! 三个人的命换几百人的命,值了!这笔买卖,我们兄弟三人——做了!” “哼!愚蠢!” 裂地魔猿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不解和轻蔑:“三个有望圣道的绝世天才,去换一群庸碌的废物?简直是暴殄天物!亏本至极!” 轩辕青峰上前一步,与北冥羽、凌战并肩而立,三人身上爆发出虽不强大却无比坚定的气势! 他朗声道:“前辈!我辈修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既然站出来了,就绝不会退缩!我们——选择挑战!” “好!好一个有所为有所不为!” 吞天玄蟒那冰冷的竖瞳中,似乎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巨大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和……凝重。 “勇气可嘉!吾等……便给你们这个机会!登天一战!” 三道恐怖的光柱瞬间从三妖圣身上升起,撕裂空间,将轩辕青峰、北冥羽、凌战三人卷了进去!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出现在极高的苍穹之上,那里空间扭曲,法则隐现,将成为他们与妖圣的最终战场! 外界观礼台。 投影石清晰地映照出轩辕青峰三人慷慨赴战、被妖圣接引上天的画面! “峰儿——!”轩辕世家的族长,轩辕青峰的父亲,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虎目含泪,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既为儿子的决绝和担当感到无比的骄傲,又为那九死一生的绝境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羽儿!我的好孙儿啊!” 北冥一族的老族长,北冥羽的爷爷,老泪纵横,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 天神宫的宫主,凌战的师尊,这位以严厉着称的武圣强者,此刻也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投影石中那个战意昂扬的弟子,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有愤怒(气徒弟不爱惜性命),有心疼,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欣慰——他天神宫,出了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整个观礼台一片肃穆。无论之前有何恩怨,此刻,所有人看向那三道光柱消失的方向,眼中都充满了最崇高的敬意! 苏武老爷子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带着毫不掩饰地欣赏,洪声道:“好!好小子!有骨气!有担当!是条汉子! 老夫苏武,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这等人物!若他们三个能活着出来,老夫定要亲自设宴,与他们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然而,总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之前那个被苏武呵斥过的宗门长老,此刻又阴阳怪气地开口,矛头直指苏铭:“苏老前辈豪气干云! 不过嘛,把酒言欢的事情,还是等他们真能活着出来再说吧! 倒是您那位孙子,那位在罗天界凶名赫赫、杀得年轻天才人头滚滚的‘大魔王’苏铭…… 啧啧,怎么一到这生死关头,就彻底没了声响?该不会是……吓破了胆,真躲起来了吧?” 苏武猛地转头,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股狂暴凶戾的煞气瞬间锁定那个长老!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却比寒冬更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选择!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孙子拉屎放屁?” 他踏前一步,那长老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苏武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再多说一句废话,质疑我孙子半个字…… 老夫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亲自问问他,我孙子——到底躲没躲!” 那长老被吓得肝胆俱裂,屁滚尿流地缩回人群,再不敢吭声。 整个观礼台,再次被苏武那霸道绝伦的护犊子宣言所震慑! 只是这一次,众人看向投影石的目光中,除了对三位挑战者的敬意,也多了几分对那位始终未曾现身的“天命之子”苏铭的……复杂探究。他,究竟在哪里?在做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重创 轩辕青峰、北冥羽、凌战三人悍然挑战三妖圣,将战场拉至苍穹之上,这无疑为深藏地底的苏铭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呼……” 苏铭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一丝庆幸闪过心头。 “刚才那三个老怪物虎视眈眈,灵识扫过天地,我若全力吞噬,波动太大,极可能被发现端倪,引来灭顶之灾! 现在好了,他们的注意力被轩辕他们完全吸引走了!” “你们三个……撑住!只要一炷香!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苏铭在心中默默对那三位素不相识却为他争取了宝贵时间的“同道”致谢。 “谢谢你们的牺牲,这份情,我苏铭记下了!” 刘亦菲早已将轩辕青峰他们关于“天命人”的对话以及挑战的缘由,通过灵魂链接清晰地传递给了苏铭。 “天道这个老家伙……倒是挺够意思。” 苏铭一边疯狂吞噬着源源不绝的血气与魂力,一边分神想着:“不仅给我安排了人手,挑的还都是这种有胆识、有担当、有觉悟的好苗子!可惜……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摒弃,彻底放开了对《吞天神功》的压制! 地底深处,那个无形的吞噬漩涡瞬间膨胀了数倍!地面上堆积如山的尸骸,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 磅礴到令人心悸的生命精华和混乱的灵魂能量,化作近乎实质的血色与灰黑色的洪流,疯狂地涌入苏铭的体内! 他身体周围的虚空都开始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苍穹战场,战况惨烈至极! 轩辕青峰、北冥羽、凌战三人,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燃烧精血爆发的力量正在急速衰退,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染红了残破的战甲。 裂地魔猿狂暴的拳风擦过,便让凌战半边身子血肉模糊;九幽冥雀的幽蓝冰焰灼烧灵魂,让北冥羽脸色惨白如鬼;吞天玄蟒的蛇尾抽击,更是让轩辕青峰胸骨碎裂,大口咳血! “哼!不自量力!”裂地魔猿瓮声嘲讽,巨拳带着碾碎山岳的力量再次轰下! “小辈,若技止于此,便安心上路吧!”九幽冥雀的声音冰冷刺骨,双翼一振,无数冰晶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三人! 吞天玄蟒则张开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锁定了三人,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抽离出来! 三人被逼到绝境,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最后一丝疯狂和决绝! “妈的!拼了!”凌战怒吼,不顾伤势,再次强行催动残存的精血,手中战斧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结阵!三才逆命!”北冥羽嘶哑低喝,三人身形瞬间变幻,形成一个玄奥的三角战阵,硬生生顶住了三妖圣的联手一击! 噗噗噗!三人再次喷血倒飞,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终究没被秒杀! “咦?” 吞天玄蟒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讶异:“好小子!竟能抗住吾等联手一击?这份韧性,这份配合……当真难得!”它难得地发出了赞叹。 “可惜了……如此天赋,今日却要葬身于此。”九幽冥雀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惋惜。 “勇气可嘉,战力也远超寻常半圣!但,结束了!” 裂地魔猿咆哮着,三妖圣身上同时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妖力波动,空间都在它们的力量下哀鸣! 它们要给予这三位可敬的对手,最后的、也是最强的一击,以示尊重! “就是现在!”北冥羽眼中精光爆射,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轩辕青峰和凌战心领神会! 三人几乎同时,从各自的空间法器最深处,掏出了三张看起来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道韵的符箓! 两张符箓上刻画着仿佛能开天辟地的锋芒,一张则流淌着如同亘古磐石般的厚重气息——正是天道赐予他们的保命底牌! “妈的,疼死老子了!北冥,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才跟你来干这要命的买卖!”轩辕青峰一边咳血,一边咧嘴惨笑,但捏着符箓的手却稳如磐石。 “呵,少来!轩辕,我还不知道你?骨子里就喜欢挑战不可能!这场架,打得不爽吗?”北冥羽脸上也扯出一个带血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初。 “哈哈哈!爽!太他娘的爽了!死有何惧?干就完了!”凌战狂笑着,眼中燃烧着最纯粹的、近乎癫狂的战意! “激活!”北冥羽厉喝! 三人同时将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注入手中的天道符箓! 嗡——!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两张攻击符箓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亿万倍的光芒! 一股仿佛来自开天之初、蕴含着无上毁灭意志的恐怖力量骤然降临! 一道是撕裂苍穹、斩断法则的璀璨剑芒,一道是焚尽八荒、熔炼万物的灭世神火!它们的目标,直指三妖圣! 与此同时,那张防御符箓也瞬间展开,化作一面覆盖了方圆百丈、铭刻着无数古老神纹、散发着亘古不灭气息的巨大光盾,将三人牢牢护在身后! “不好!!” 吞天玄蟒的竖瞳骤然收缩到极致,第一次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嘶吼:“快!杀了他们!” 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小辈!竟敢阴吾!”裂地魔猿也发出震天怒吼,巨大的猿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惧! 九幽冥雀更是发出一声刺破灵魂的尖啸,幽蓝火焰疯狂暴涨! 三妖圣再也顾不上什么“尊重”,仓促间爆发出最强的防御和反击! 裂地魔猿双臂交叉格挡,凝聚出厚重的山岳虚影! 九幽冥雀双翼合拢,化作一面巨大的幽蓝冰晶巨盾! 吞天玄蟒则盘成蛇阵,漆黑鳞片上浮现出玄奥的吞噬符文! 轰隆隆隆——! 天道符箓的毁灭性力量,与三妖圣仓促间的全力防御,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那一刻,整个秘境仿佛都静止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轰然爆发!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灭世海啸,席卷了整片苍穹战场! 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虚空乱流! 咔嚓——! 那面天道防御光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最终轰然破碎! 但终究为轩辕青峰三人挡下了最致命的冲击! 噗!噗!噗! 三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狂暴的余波狠狠扫中,带着漫天血雨,从高空无力地坠落! 重重砸在下方的地面上,生死不知!他们手中的符箓,也化作了飞灰。 光芒散尽,能量风暴缓缓平息。 苍穹之上,三妖圣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但早已不复之前的威严与从容! 裂地魔猿双臂血肉模糊,那暗金色的鳞甲碎裂了大半,露出森森白骨,胸口更是被洞穿了一个焦黑的大洞,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巨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九幽冥雀那华丽的幽蓝羽翼被撕裂了大半,火焰黯淡,一只眼睛变成了血窟窿,凄厉的哀鸣声响彻天际! 吞天玄蟒庞大的蛇躯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痕和焦黑的灼伤,坚不可摧的鳞片大片剥落,竖瞳中充满了痛苦和暴怒,嘴角不断溢出墨绿色的血液! 重伤!三位妖圣,竟被那三张符箓,打成了前所未有的重伤! “吼——!” “嗷——!” “嘶——!” 三妖圣同时发出了痛苦、暴怒、充满了无尽杀意的恐怖咆哮! 这咆哮声,不再是命令,而是被蝼蚁重伤后的极致疯狂! “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该死的人族,全部都给我去死吧!” 裂地魔猿捶打着胸膛,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鲜血从伤口狂喷而出也毫不在意! “浑蛋!咳咳……都去死!撕碎他们,全部杀干净!”九幽冥雀仅剩的独眼怨毒地盯着下方的人类修士。 吞天玄蟒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快!快疗伤!恢复一分,便下去——屠!尽!他!们!” 随着妖圣疯狂的命令,下方原本因挑战而暂时停歇的兽潮,瞬间再次沸腾! 无数双猩红的兽瞳锁定了那些刚刚恢复了一丝灵力、脸上还残留着对轩辕三人悲壮之举的感动和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人类修士! 刚刚获得喘息的地面战场,瞬间再次被更加狂暴、更加疯狂的死亡阴影笼罩,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轩辕青峰三人用命换来的喘息之机,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看着苍穹之上重伤暴怒、发出屠戮命令的三妖圣,再看着下方如同黑色海啸般再次汹涌扑来的狂暴兽潮,一股更加深沉的绝望笼罩了所有幸存者。 “轩辕师兄他们……已经尽力了!”一个修士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凉。 “剩下的时间……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冷月婵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准备战斗吧!”东方倩长枪一振,枪尖燃起不屈的火焰。 “不要辜负他们用命换来的这三十分钟!就算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悲壮的气氛弥漫,残存的一千多名修士强撑着透支的身体,握紧了残破的兵器,准备迎接最后的、注定是毁灭性的冲击! 然而,就在兽潮的先锋利爪即将撕裂最外围的防线,死亡的阴影已经触及鼻尖的刹那—— 嗡——! 一道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恐怖能量波动,猛然从大地深处爆发!紧接着! 轰隆!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剑,悍然撕裂了厚厚的地层,带着粉碎一切阻碍的磅礴气势,直冲云霄!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隐现,甚至连那暗红色的千绝阵光幕都剧烈震荡起来! 一股浩瀚、霸道、仿佛能吞噬诸天万界的恐怖气息,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轰然降临! 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所有冲锋的妖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猩红的兽瞳中本能地流露出恐惧! 连高空那三头暴怒的妖圣,也瞬间停止了咆哮,竖瞳猛的收缩,死死盯住了那道冲天光柱! “这……这是什么?”一个修士目瞪口呆,感受着那几乎让他窒息的威压,声音都在颤抖。 “好……好强大的灵力波动!这气息……难道是有人突破到武圣了?”另一个修士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 “武圣?秘境里怎么可能出现武圣?天地规则不允许啊!”有人立刻反驳,但声音中同样充满了震撼和茫然。 “不管是什么!这力量……太强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对不对?”劫后余生的狂喜开始在一些人心中蔓延。 而在红颜团之中,反应却截然不同! 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花舞……所有与苏铭有过亲密接触或能量交互的女子,在那股浩瀚气息爆发的瞬间,心头都猛地一跳!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是……是他?”冷月婵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这气息……浑蛋!终于肯出来了!”东方倩咬着银牙,眼中却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安心。 凤兮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松开,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 而反应最强烈的,是陈清瑶! 她体内的星辰之力,与苏铭当初助她成就星辰体时留下的本源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猛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激动和狂喜,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是哥哥!是苏铭哥哥!是哥哥的气息!” “主人!” 星瞳也兴奋地跳了起来,九条尾巴欢快地摇晃着,用意念大声呼喊:“您终于要出手了!我还以为您之前说的‘英雄最后出场’是哄我的呢!” 仿佛为了印证她们的话,异变再生! 第一百八十三章 苏铭现身 只见战场之上,那些堆积如山、尚未被完全吞噬的妖兽和人类修士尸体中,骤然浮现出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猩红血线、灰败死气以及尚未消散的灵魂光点! 这些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和能量的物质,如同百川归海,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吸力疯狂牵引,化作一道道巨大的、旋转的暗红色与灰黑色漩涡,朝着那金色光柱的源头——一个刚刚破土而出的身影汇聚而去! 那身影,正是苏铭! 他悬浮在半空,周身沐浴在尚未散尽的金色光柱余晖之中,他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镇压四方! 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一个全新的、令人敬畏的境界——半圣之境,疯狂攀升! 唰!唰! 苏铭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地扫过下方混乱的战场。 他心念一动,一道与他本体气息相近、但稍弱一筹的能量分身瞬间凝聚而成! 同时,他手指上的星空戒光芒一闪! “离月!”苏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将焚天炉抛向分身。 嗡! 焚天炉炉盖开启,一道身披金色流炎、高贵绝伦的绝美身影浮现,正是金乌器灵离月!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满,瞥了一眼下方无边无际的兽潮,红唇微启:“哼!苏铭小子,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刚睡个安稳觉,就被你拉出来当苦力?” “我相信你的实力。” 苏铭本体头也不回,目光已然锁定了高空那三头重伤的妖圣,声音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下面的杂鱼,交给你和我的分身了。” “嘁!” 离月轻哼一声,但那双燃烧着太阳真火的金眸中却闪过一丝战意:“行吧,看在你突破半圣的份上,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她玉手轻挥,焚天炉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炉口对准了汹涌的兽潮! 与此同时,苏铭再次挥手。 “胖墩!流苏!出来干活了!” “嘿嘿!主人,胖墩来也!饿死我了!”噬天兽胖墩那圆滚滚的身影带着贪婪的兴奋冲了出来,嘴巴张得老大,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开始酝酿。 “哼!就知道使唤人!”流苏也娇哼一声现身,但动作丝毫不慢,周身星光流转,强大的龙焰瞬间展开。 “辅助离月和我的分身!”苏铭本体命令道:“不求全歼,至少要挡住大部分冲击,减轻地面压力!” “放心吧主人!看我们的!”胖墩嗷嗷叫着扑向兽群。 流苏星眸闪烁,一道道星光锁链缠绕向冲在最前面的强大妖兽。 苏铭的分身则手持焚天炉(由离月主控),如同战神降世,带着离月的金乌真火,悍然杀入兽潮之中! 金焰所过之处,妖兽成片化为灰烬! 焚天烈焰!吞噬黑洞!星辰幻境!再加上一个半圣分身的强悍战力! 四者联手,瞬间在汹涌的兽潮前方,构筑起一道毁灭性的死亡防线! 硬生生将兽潮的攻势遏制住了大半!为下方苦苦支撑的修士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空间! 而做完这一切的苏铭本尊,对下方因他出现而掀起的巨大波澜、各种震惊、狂喜、敬畏、嫉妒的目光和议论,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兵,穿透虚空,牢牢地、冰冷地锁定了苍穹之上,那三头同样死死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惊疑、暴怒以及一丝……忌惮的妖圣! 他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仿佛水面般荡漾开圈圈涟漪!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愤怒的咆哮。 只有一股如同深渊般沉凝、如同星空般浩瀚的杀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苍穹战场! 他就这样,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在兽潮的嘶吼与离月她们战斗的轰鸣声中,一步步,踏空而上,朝着那三头重伤的妖圣,平静而坚定地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法则的节点上! 每一步,都让那三头妖圣的竖瞳收缩一分! 真正的风暴中心,此刻,才缓缓拉开帷幕!苏铭,将以新晋半圣之姿,独战三重伤妖圣! 外界观礼台。 投影石将苏铭踏空而上、独自面对三妖圣的画面清晰呈现! 整个观礼台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胆大包天、近乎疯狂的一幕惊呆了!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一位来自大宗门、见多识广的武圣长老,此刻也失态地指着投影石,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做什么?” 苏武老爷子猛地一拍大腿,声如洪钟,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与骄傲,仿佛要将腰杆挺得比天还直。 “还用问吗?我孙子苏铭——这是要去单挑那三头畜生妖圣了!哈哈哈!好!有种!这才是我苏家的种!” 他豪迈的笑声在寂静的观礼台上显得格外刺耳,也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什么?半圣挑战武圣?还是三个?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另一位武圣失声惊呼,连连摇头。 “就算那三头妖圣重伤,那也是武圣之躯!圣道法则岂是半圣能够轻易撼动的? 一只重伤的或许还能凭借秘宝周旋一二,三只……绝无胜算!”一位老成持重的世家家主面色凝重地分析。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分明是去送死啊!”有人痛心疾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铭陨落的结局。 “都给老子闭嘴!” 苏武猛地回头,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狂暴的煞气席卷而出,压得那些议论纷纷的长老们气息一滞! 他环视众人,眼神睥睨,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孙儿既然敢站上去,就自然有他的把握! 用不着你们这群老东西在这里叽叽歪歪、哭爹喊娘地唱衰!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虽如此,当苏武的目光重新落回投影石上,看着孙子那虽挺拔却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独自面对三座妖气冲天的“大山”时,他宽大袍袖下的手掌,却已悄然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身为武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半圣与武圣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重伤的武圣,依旧是武圣! 那小子……真的能行吗?一股深沉的担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这位霸道老人的心头。 秘境内部,残存的修士阵营中。 苏铭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同样引发了轩然大波! “我……我没看错吧?他……他一个人走向那三头妖圣了?”一个修士结结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家伙……不会是真想单挑那三位吧?疯了吗?!”另一个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哼!真是痴心妄想!不知死活!” 天衍剑宗那位一直看苏铭不顺眼的剑子,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幸灾乐祸。 “我看他是被自己那点‘大魔王’的虚名冲昏了头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半圣挑战三武圣?滑天下之大稽!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那三位面前撑过几息!” “就是!不自量力!” “纯粹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一些嫉妒苏铭实力或与他有旧怨的修士,也纷纷附和,冷嘲热讽之声四起。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刻薄。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风凉话?”一个之前被苏铭分身救下的修士愤怒地反驳。 “苏铭道友再怎么样,此刻也是为了救我们才挺身而出!他本可以像某些人一样继续躲着!” “就是!天衍剑子,你那么有种,刚才轩辕师兄他们挑战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现在苏道友站出来了,你倒在这里阴阳怪气! 你有本事,你也去挑战妖圣试试?怕不是看到妖圣的第一眼,就吓得尿裤子了吧!”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修士直接指着剑子的鼻子骂。 天衍剑子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确实被妖圣威压吓得腿软。 他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道:“你……你们!哼!走着瞧! 我倒要看看他苏铭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别到时候一招就被拍成肉泥,那才叫贻笑大方!” 冷月婵、凤兮等众女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脸色冰冷,心中愠怒,但此刻她们更担心的是苏铭的安危,无暇与这些人争辩。 但有人忍不了!小舅子凤卿尘猛地跳了出来,指着天衍剑子,怒声道:“喂!那个耍剑的!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凭什么说我姐夫不行?” 天衍剑子正在气头上,见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指责自己,顿时冷笑:“怎么?我说错了吗?半圣挑战三武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事实如此!” “好!你既然这么笃定我姐夫必败无疑,有种跟我打个赌!”凤卿尘少年心性,血气上涌,大声喝道。 “赌?赌什么?”天衍剑子眼神一眯,带着轻蔑。 “就赌我姐夫能不能赢!”凤卿尘挺起胸膛,声音斩钉截铁。 “如果我姐夫挑战成功,逼退或者斩杀那三妖圣!你,天衍剑子,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姐夫跪下磕头道歉!说你狗眼看人低!” “呵!狂妄!” 天衍剑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如果他输了呢?被妖圣碾死或者狼狈逃窜呢?” “如果我姐夫输了……” 凤卿尘咬了咬牙,大声道:“我给你跪下磕头道歉!认打认罚!” “好!一言为定!”天衍剑子眼中闪过一丝的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凤卿尘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在场的诸位同道作证!我倒要看看,你那位‘姐夫’,如何创造这不可能的神话!” “姐夫!加油啊!” 凤卿尘不再理会剑子,朝着天空中苏铭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声音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期盼。 苍穹之上。 下方的一切喧嚣、赌约、期盼、质疑、诅咒……仿佛都与苏铭无关。 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三座散发着恐怖妖气、虽然重伤却依旧如同太古凶兽般的庞然大物。 他踏空而立,距离三妖圣不过百丈。这个距离,对于圣境存在而言,几乎等同于面对面! 吞天玄蟒那如同血月般的竖瞳冰冷地审视着他,裂地魔猿的鼻孔喷出带着血腥味的白气,九幽冥雀幽蓝的独眼闪烁着怨毒与审视的光芒。 三股沉重如山的圣境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试图将他碾碎、压垮! 然而,苏铭的身形稳如磐石。他周身气息沉凝内敛,新晋半圣的威势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在对抗中隐隐透出一股不屈的锋锐! 他目光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扫过三妖圣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魔猿胸口的焦黑大洞还在冒着黑烟,冥雀碎裂的羽翼滴落着幽蓝的冰血,玄蟒身躯上深可见骨的剑痕中墨绿色的血液不断渗出。 “要么!” 苏铭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就此退出,带着你们的族群离开。不需要再爆发战斗,造成无谓的牺牲。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要么!”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锁定了三妖圣:“你们三个——死在这里!” “吼——!” 裂地魔猿第一个暴怒,发出震天咆哮,巨大的声浪几乎将空间震碎:“小辈!你在痴心妄想吗?就凭你?” “狂妄无知!” 九幽冥雀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刺骨的杀意:“你以为吾等重伤,就杀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半圣?” 吞天玄蟒的竖瞳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人类,本座承认你很强,气息古怪,比刚才那三个小辈加起来还要危险。 但是……你太放肆了!圣境之威,岂容蝼蚁亵渎?”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战妖圣 苏铭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如此说来,你们是执意选择——死路了?” “一个半圣,也敢在吾等面前如此嚣张?”裂地魔猿捶打着胸膛,伤口崩裂也毫不在意,狂暴的妖力开始升腾。 “要战便战,我等惧你不成!”九幽冥雀幽蓝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周围的温度骤降。 吞天玄蟒庞大的身躯缓缓盘起,做出了攻击姿态,声音冰冷刺骨:“吾等——怕你不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苍穹之上的空气彻底凝固! 四股恐怖的气息如同四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相互碰撞、挤压!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痕在虚空中蔓延! 一场新晋半圣独战三重伤妖圣的惊天之战,一触即发!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的,我们来续写这场惊天动地的半圣战三圣之战,融入内外观众的点评,并达成您指定的结局: 苍穹战场,死寂无声。 苏铭冰冷的话语如同宣判,彻底点燃了三妖圣的暴怒与杀意! 重伤之躯带来的剧痛,被一个小小半圣如此蔑视的耻辱,以及潜在的威胁感,让它们彻底疯狂! “吼——!蝼蚁受死!”裂地魔猿最先爆发! 它不顾胸口焦黑大洞还在冒烟,双臂肌肉坟起如同山峦,暗金色的妖力疯狂灌注于双拳,带着碾碎星辰的恐怖力量,一拳轰出! 空间被硬生生打出一道漆黑的真空通道,狂暴的拳风率先撕裂空气,直扑苏铭! 与此同时,九幽冥雀仅存的独眼怨毒光芒大盛! 它猛地张开鸟喙,一道无声无息、却冻结灵魂的幽蓝冰焰吐息,如同来自九幽的死亡之河,悄无声息地席卷向苏铭的后路!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裂痕! 而最致命的攻击,来自吞天玄蟒! 它庞大的蛇躯看似未动,但那竖立的蛇瞳瞬间化为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降临,并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苏铭的元神、灵力本源! 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和力量从体内硬生生剥离、吞噬!这是它压箱底的天赋神通——吞天噬魂! 三面夹击!物理、灵魂、吞噬本源!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将苏铭逼入绝境! 外界观礼台。 “完了!” 一位武圣失声惊呼:“裂地魔猿的碎星拳!九幽冥雀的冥魂冰焰!还有吞天玄蟒的吞噬本源! 三者齐出,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低阶武圣也难以招架!苏铭他……” “狂妄的代价!” 之前唱衰的武圣摇头叹息:“半圣就是半圣,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苏武老爷子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嘴唇紧抿,一言不发,但浑浊的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投影石,仿佛要将那画面刻入灵魂! 秘境内部。 天衍剑子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看到了吗?第一招就要灰飞烟……” “闭嘴!”凤卿尘怒吼,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提到了嗓子眼。 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等众女更是脸色煞白,呼吸都停滞了!她们能感受到那三股攻击蕴含的毁灭性力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铭动了!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硬抗! 面对裂地魔猿那粉碎星辰的巨拳,他身体微微一侧,右掌看似轻柔地迎了上去,掌心之中,一个微型的、却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黑洞骤然浮现! 吞天神功·化元! 轰隆! 足以粉碎山岳的恐怖拳劲,在接触到那微型黑洞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狂暴的力量竟被疯狂吞噬、分解、化为精纯的能量洪流,顺着苏铭的手臂涌入他体内! 苏铭身体剧震,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硬生生吃下了这股巨力,同时借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 而就在他借力后退的轨迹上,九幽冥雀那冻结灵魂的冥魂冰焰已然袭至! “哼!”苏铭冷哼一声,识海中圣灵之体爆发出璀璨光芒! 那能冻结灵魂、侵蚀元神的恐怖冰焰,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被那亲和大道、万邪不侵的圣灵之光硬生生阻隔、净化了大半! 虽然依旧让他神魂如遭重击,冰寒刺骨,动作微微一滞,但并未被彻底冻结! 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吞天玄蟒的吞天噬魂! 那股源自血脉本源的恐怖吸力,直接作用在苏铭的丹田和识海! 他刚刚吞噬魔猿拳劲转化的能量,以及自身澎湃的灵力,竟有失控被强行抽离的迹象! “想吞我?”苏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厉芒!他不再压制,反而将《吞天神功》运转到极致! 吞天神功·鲸吞寰宇! 轰——! 一股比吞天玄蟒更加霸道、更加深邃、仿佛源自混沌之初的恐怖吞噬之力,猛然从苏铭体内爆发!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宇宙的中心,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吞噬漩涡疯狂扩张! 吞天玄蟒那引以为傲的吞噬之力,瞬间被压制、反噬! 它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它感觉自己吞噬的不是猎物,而是一片正在塌陷的宇宙黑洞! 不仅无法吞噬对方,自身的力量和本源反而被疯狂拉扯,流向那个渺小的人类! “噗——!”吞天玄蟒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墨绿色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它身上的剑痕伤口中狂喷而出! 它引动的吞噬漩涡瞬间崩溃,自身遭受了巨大的反噬! “什么?!” “怎么可能?” 裂地魔猿和九幽冥雀惊骇万分! 它们万万没想到,三人联手必杀的一击,竟被对方以如此诡异、霸道的方式化解,甚至重创了吞天玄蟒! 内外观众,瞬间哗然! 外界观礼台: “嘶……他……他挡住了?还反击重创了吞天玄蟒?” “那是什么功法?竟能反噬玄蟒的吞噬神通?” “好霸道!好诡异的吞噬之力!比吞天玄蟒更胜一筹!” 苏武老爷子猛地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好小子!干得漂亮!” 秘境内: 天衍剑子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凤卿尘激动地跳了起来:“看到没!看到没!我姐夫!” 冷月婵等众女眼中异彩连连,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随即又因苏铭嘴角的血迹而揪紧。 “好!好一个人族天骄!本座小看你了!”吞天玄蟒强行压下反噬,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杀意。 “但今日,你必死!” 三妖圣彻底收起了轻视,将苏铭视为了真正的生死大敌! 它们不顾重伤,妖力毫无保留的爆发,展开了更加疯狂、更加惨烈的围攻! 裂地魔猿放弃了远程攻击,巨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撞向苏铭,双拳挥舞间,撕裂空间,每一击都带着崩灭山河的力量! 苏铭将《吞天神功》的“化元”与“鲸吞”运用到了极致,身形如风,在魔猿狂暴的攻击中闪转腾挪,不断借力打力。 吞噬部分力量反击,葬天剑化作道道撕裂虚空的寒芒,不断在魔猿庞大的身躯上增添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每一次硬撼,苏铭都气血翻腾,内脏如同移位,但他眼神冰冷如铁,半步不退! 九幽冥雀在高空盘旋,幽蓝的冰焰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袭苏铭的灵魂和肉身,试图冻结他的行动和思维。 圣灵之体光芒璀璨,顽强抵抗,但苏铭的速度和反应依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身上开始凝结出冰霜,动作越发迟缓。 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和鸿蒙道莲的混沌之气护持元神,对抗这无孔不入的灵魂攻击。 最危险的依旧是吞天玄蟒!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灵活的巨鞭,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粉碎空间的力量,巨大的蛇口开合,恐怖的吸力时隐时现,牵制着苏铭的灵力运转。 苏铭将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对抗它,葬天剑与蛇鳞碰撞出刺目的火星,吞噬之力相互撕扯,每一次交锋都凶险万分! 苏铭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和咬伤,鲜血染红了破碎的衣袍。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苍穹之上,能量风暴肆虐,空间不断破碎又愈合。鲜血(人血、妖血)如同雨点般洒落,伴随着破碎的鳞甲、断裂的骨茬、逸散的妖力与灵力碎片! 外界观礼台: “太……太惨烈了!这真的是半圣在战斗吗?” “苏铭此子……简直是妖孽!竟能与三重伤妖圣战到如此地步!”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看!他又被魔猿砸中了!天啊,半边身子都变形了!” 苏武老爷子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进秘境! 秘境内: 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忘记了疗伤,忘记了恐惧,目光死死锁定着苍穹战场。 天衍剑子脸色变幻不定,之前的嘲讽早已消失,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恐惧。 凤卿尘紧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眼睛一眨不眨。 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等众女眼中含泪,看着苏铭浴血奋战的身影,心痛如绞,却又充满了无比的骄傲! “就是现在!”苏铭在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吞天玄蟒的吞噬巨口后,眼中寒光爆射! 他付出了硬抗裂地魔猿一拳、左肩几乎粉碎的代价,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战机! “鸿蒙道莲——镇!”识海中,鸿蒙道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沌之光,瞬间定住了九幽冥雀的灵魂冰焰冲击,让它身形一滞! “胖墩!流苏!离月!助我!”苏铭意念狂吼! 下方,正在辅助分身抵御兽潮的胖墩猛地张开巨口,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并非针对兽群,而是跨越空间,骤然锁定了裂地魔猿! 虽然无法真正撼动魔猿,却让它动作微微一滞!流苏的星光锁链也同时缠绕而上! 离月操控焚天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太阳真火柱,如同审判之矛,狠狠射向裂地魔猿的眼睛! “吼!”裂地魔猿下意识地抬手格挡火焰,动作再次出现破绽! 就是这一瞬间! 苏铭将体内所有吞噬而来的力量、自身的灵力、甚至燃烧起部分本源精血,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葬天剑中! “葬!天!灭!神!斩!” 一道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劈开的漆黑剑芒,带着灭绝一切生机的恐怖意志,撕裂了空间,无视了距离,瞬间出现在吞天玄蟒那巨大的蛇首之前! 剑芒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吞天玄蟒的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它想躲,想吞噬,但刚才被苏铭反噬的伤势和这一剑蕴含的灭绝意志让它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漆黑的剑芒,如同切豆腐般,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吞天玄蟒那坚硬无比的蛇首! 从它的眉心贯入,后脑穿出!毁灭性的剑气瞬间爆发,将它庞大的头颅内部搅成了一片浆糊! 竖瞳中的光芒瞬间黯淡、熄灭! “嘶……不……”吞天玄蟒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不甘的嘶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朝着下方大地轰然坠落! 第一位妖圣——吞天玄蟒,陨落! “玄蟒!”裂地魔猿和九幽冥雀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悲鸣和惊怒至极的咆哮! 苏铭一剑斩出,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他强行催动超越极限的力量,身体如同瓷器般布满裂痕,鲜血狂喷! 更要命的是,被斩杀的吞天玄蟒临死前爆发的怨毒诅咒和反噬之力,如同跗骨之蛆般侵入他的体内! 但他眼神中的疯狂更甚! 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斩杀玄蟒的余威和那股毁灭剑意的加持,他身形强行扭转,葬天剑带着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血色流星,直扑因玄蟒陨落而心神剧震、动作迟滞的裂地魔猿! 第一百八十五章 重伤 “给老子——死!!!” 葬天剑带着苏铭最后的意志和力量,以及斩杀妖圣的滔天煞气,狠狠刺入了裂地魔猿胸口那个被天道符箓炸出的焦黑大洞! 噗——! 剑锋直没至柄!毁灭性的剑气在魔猿体内疯狂肆虐! “嗷——!”裂地魔猿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巨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双拳胡乱地砸向苏铭! 苏铭死死握住剑柄,任由魔猿的重拳砸在自己的身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口中鲜血狂涌,眼神却疯狂而执着,将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于剑中! 轰——!!! 裂地魔猿体内的剑气轰然爆发!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由内而外,轰然炸裂! 漫天血雨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和骨骼,如同下了一场恐怖的血肉之雨! 第二位妖圣——裂地魔猿,陨落! “不——!”九幽冥雀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尖啸! 它看着瞬间陨落的两位同伴,再看看那个如同血人一般、半边身体破碎、气息奄奄却依旧握着染血长剑、眼神如同地狱魔神般死死盯着它的人类!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死亡和那恐怖吞噬之力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它! 什么尊严,什么仇恨,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不重要了! 它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攻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鸣,仅存的羽翼疯狂煽动,卷起幽蓝的冰风暴,头也不回地朝着秘境深处亡命逃窜! 速度快到了极致,眨眼间就化作天边一个蓝色光点! 三妖圣,两死一逃! 苍穹之上的恐怖能量风暴缓缓平息,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死寂。 “小舅子,怎么样你姐夫我帅不帅?这赌约我替你赢了,咳咳…” 苏铭悬浮在半空,如同一个破碎的血色人偶。 葬天剑无力地脱手,向下坠落。他身上的伤口狰狞可怖,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生命之火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熄灭。 他勉强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扫过下方——只见失去了妖圣统领的兽潮,在离月、胖墩、流苏和苏铭分身的奋力狙击下,已经陷入了混乱,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 同时,天空之上,那暗红色的千绝阵光幕,也如同冰雪消融般,开始迅速变得透明、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秘境出口——开了! “呵……”苏铭的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全身的剧痛。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确认危机解除、出口开启的瞬间,彻底崩断。 支撑他战斗到现在的最后一丝意志,消散了。 他眼前一黑,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带着漫天洒落的血花朝着下方染血的大地,无力地坠落…… “苏铭——!” 下方,数道凄厉、带着无尽恐慌与心碎的呼喊声,同时响起,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 所有红颜,以及星瞳、凤卿尘,都疯了一般朝着他坠落的方向冲去! 整个秘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坠落的身影,和撕心裂肺的呼喊,成为了此刻唯一的画面。 “苏铭——!” 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如同利箭刺破了苍穹战场的死寂。 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王语嫣、张玉真、花舞、庄心语、柳如烟、白璃…… 所有红颜的身影,在苏铭坠落的瞬间,化作一道道不顾一切的流光,疯了一般冲向那片被血雨浸透的区域! 星瞳更是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银白闪电,后发先至! 她在半空中精准地接住了苏铭如同破布娃娃般坠落的身躯。 “主人,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千万不要有事啊……”星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胆俱裂——苏铭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几乎没有一丝温度,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最恐怖的是左半边身体,被九幽冥雀的冰焰侵蚀得血肉模糊,骨骼碎裂,甚至能看到内腑! 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大块,显然是硬抗魔猿重击所致。鲜血如同泉涌,染红了星瞳洁白的毛发。 “苏铭!” “浑蛋!撑住啊!” “你个浑蛋,醒过来啊…” …… 众女瞬间围了上来,看着星瞳怀中那几乎不成人形、气息奄奄的身影,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刚才他在苍穹之上独战三圣的伟岸身影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却…… “快!丹药!最好的疗伤丹药!一定要救活他!” 冷月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急切,她强忍着巨大的悲痛,迅速从储物戒中掏出镇魔殿珍藏的顶级续命灵丹——九转还魂丹! 毫不犹豫地就要塞入苏铭口中。 “月婵,你先等等!”花舞一把拦住,她脸色凝重,手指快速搭在苏铭的手腕上,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 片刻后,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不行!他……他的经脉寸断,五脏六腑尽碎! 体内还有两股极其霸道的妖圣残存力量和诅咒在疯狂破坏生机!生机本源近乎枯竭! 普通的丹药……根本……根本承受不住药力,会直接摧毁他最后一点生机!”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东方倩急得眼泪直流,手中的离火枪都在颤抖。 凤兮紧紧咬着下唇,鲜血渗出都毫无所觉,她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苏铭苍白的脸,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给他。 庄心语双手结印,空灵的星辉笼罩苏铭,试图稳定他溃散的灵魂,但效果微乎其微。 她脸色苍白:“他的灵魂……也遭受了重创,三魂七魄只剩命魂在苦苦支撑,随时可能消散!” 柳如烟也收起了所有媚态,眼神焦急:“必须立刻稳住他的生机!否则……” 就在众女束手无策、心如刀绞之际! “让我来!”一个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见轩辕青峰、北冥羽、凌战三人,在各自同门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了过来。 他们同样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尤其是北冥羽,脸色金纸一般,显然伤势极重,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轩辕青峰不顾自身伤势,走到近前,看着苏铭的惨状,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和敬佩。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散发着温润白光、刻满玄奥符文的玉瓶,瓶口有氤氲仙气缭绕。 “天一神水!” 北冥羽虚弱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肉痛,但更多的是决然:“这是天道赐予我们保命的最后底蕴,蕴含一丝先天造化生机,能吊住濒死之人的一线生机,稳住本源不散!快给他服下!” 没有半分犹豫,冷月婵立刻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撬开苏铭紧闭的牙关,将瓶内那滴如同星辰般璀璨、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神水,滴入他的口中。 天一神水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造化之力,瞬间融入苏铭残破的身体。 奇迹发生了! 他微弱到几乎消失的气息,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虽然依旧微弱,却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会断掉!身体表面那些最恐怖的伤口,流血的速度也明显减缓,甚至能看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肉芽在蠕动! “有效!”众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快!趁现在!” 花舞立刻喊道:“清瑶妹妹,你的星辰之力最温和,配合神水的生机,帮他梳理体内暴乱的力量,护住心脉! 月婵师姐,用你的冰魄寒气,暂时封住他左半身的侵蚀诅咒,减缓破坏速度! 东方,用你的涅盘火种,护住他的丹田气海,防止灵力彻底溃散! 其他人,将最精纯温和的灵力渡给他,不要多,只要维持那一线生机不灭!” 在花舞的指挥下,众女立刻行动起来,各展所长。 陈清瑶双手贴在苏铭胸口,纯净的星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神水的生机; 冷月婵玉手覆盖在苏铭冰封碎裂的左肩,冰魄寒气精准地冻结着那些肆虐的诅咒之力; 东方倩掌心贴在苏铭小腹,一缕微弱却坚韧的涅盘火苗摇曳着,守护着那残破不堪的丹田; 其他几女则轮流将自身最温和的灵力,如同细线般缓缓渡入苏铭体内。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醋意都消失了,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救活他! 外界观礼台。 投影石清晰地映照出下方那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救治场面。 当看到苏铭如同血人般坠落时,整个观礼台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苏武老爷子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杀意和悲痛几乎要冲破天际! 他死死盯着投影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看到轩辕青峰拿出天一神水,看到众女合力救治时,苏武眼中才爆发出强烈的希冀光芒! 他猛地转身,对着轩辕家、北冥家、天神宫的方向,重重地抱拳,声音嘶哑却无比郑重:“轩辕族长!北冥老哥!宫主!今日援手之恩,我苏家永世不忘!苏武在此——谢过了!” 这份情,太重了! 轩辕族长看着自己同样重伤的儿子,又看看投影石中昏迷的苏铭,神色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对着苏武微微颔首。 北冥老族长和天神宫宫主亦是如此。 其他势力的首脑们,看着这一幕,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有震撼于苏铭的恐怖战力与惨烈代价,有感慨于轩辕三人的无私与大义,有羡慕苏铭竟有如此多惊才绝艳的女子倾心相救,更有深深的忌惮——此子若不死,未来罗天界,谁还能制衡? “苏铭……他还能活吗?”有人低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伤势太重了……生机几乎断绝……若非那天一神水和众女合力,恐怕……” “就算活下来,根基也必定大损,那等伤势……” 苏武猛地回头,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声音冰冷如铁:“我孙子——死不了!谁敢再咒他半个字,老夫现在就送他下去探路!” 秘境内。 “快!出口开启了!时间不多!”凌战强撑着伤势,大声提醒。 千绝阵消失,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空间漩涡,散发着离开的气息。 “走!” 轩辕青峰当机立断;“此地不可久留!兽潮虽退,但难保那九幽冥雀不会卷土重来,带上苏铭,所有人,立刻撤离!” 在轩辕青峰、北冥羽、凌战以及冷月婵等顶尖战力的组织下,残存的一千多名修士迅速集结。 红颜团和星瞳小心翼翼地抬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苏铭,将他护在队伍最核心的位置。 队伍如同一支沉默的伤兵队伍,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沉重,朝着天空中的出口漩涡飞去。 天衍剑子看着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的苏铭,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赌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同伴的拉扯下,灰溜溜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再看凤卿尘一眼。 凤卿尘此刻也没心思找他算账,全部心神都系在昏迷的姐夫身上。 撤离的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妖兽阻拦。 当最后一名修士的身影没入那空间漩涡后,整个天陨秘境中心,只剩下满地的尸骸、凝固的血泊和大战后的断壁残垣,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惨烈。 外界,登龙台广场。 嗡——! 巨大的空间漩涡在广场中央浮现。一道道狼狈不堪、浑身浴血的身影从中踉跄飞出。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快!接应伤员!” “医师!丹药!” 早已等候在外的各大势力长老、护道者、医师们立刻冲了上去,寻找、救治自己的门人弟子。 哭喊声、呼唤声、庆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凤凰涅盘 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后飞出的那一群人——冷月婵、凤兮、东方倩等众女,以及被她们小心翼翼用灵力托举着、悬浮在半空中,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的苏铭! 他的惨状,让所有看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铭儿——!”一声悲怆欲绝的呼喊响起,苏铭的母亲李清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看着儿子那不成人形的模样,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苏宁赶紧扶住妻子,这位苏家家主看着儿子的惨状,虎目含泪,身躯都在颤抖。 “孙儿!” 苏武老爷子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苏铭身边,强大的武圣灵识瞬间扫过苏铭的身体,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和凝重。 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里面是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的青色丹药——苏家珍藏的圣药“生生造化丹”! 他毫不犹豫地捏开苏铭的嘴,将丹药送入其口中,并用自身精纯无比的圣力助其化开药力。 “快!送回苏家祖地!启动‘九转回天阵’!不惜一切代价!”苏武的声音如同滚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知道,苏铭的伤势,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地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苏家强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苏铭,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护送回族内圣地。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细微却无比精纯、仿佛蕴含着天地本源意志的璀璨星光,毫无征兆地穿透了空间,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精准地没入了昏迷中苏铭的眉心! 这道星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苏武、苏宁以及几位顶尖的武圣强者,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至高无上的意志! “那是……”苏武猛地抬头望向无尽苍穹,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了然。 “天道意志的馈赠……”轩辕族长也喃喃自语,神色复杂地看着被苏家护住的苏铭。 这道星光没入后,苏铭那微弱到极点的气息,似乎……极其微弱的……跳动了一下? 如同即将熄灭的火星,被注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氧气。 苏武不再迟疑,大手一挥:“走!” 苏家众人化作数道流光,带着苏铭,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天际。 登龙台广场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人群,以及关于那场惊天大战、关于那位独战三圣、最终生死不明的“大魔王”苏铭的无数传说和议论。 而属于苏铭的故事,显然并未结束,他艰难的战斗,才刚刚从死亡线上开始。 圣灵冢并非坟茔,而是一处位于苏家祖地深处、由整块蕴含天地初开灵韵的混沌原石雕琢而成的巨大洞窟。 洞壁上镶嵌着历代苏家圣灵体先祖坐化后遗留的“圣灵晶核”,散发着柔和却浩瀚如星海的灵光,空气中弥漫着精纯到化不开的祖源之气。 这里是苏家真正的根基,也是最后的底牌。 此刻,苏铭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洞窟最中心、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聚灵阵眼上。 他的状态极其骇人:半边身体焦黑碳化,裸露的骨骼闪烁着黯淡的金光(不死骨在勉力维持),血肉如同被彻底抽干,皮肤皲裂如干旱的大地。 最恐怖的是他的灵魂波动,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强行吞噬妖圣磅礴的生机和妖力,尤其是最后那不顾一切的爆发,几乎将他的身体和灵魂同时推到了彻底崩解的边缘。 若非他拥有不死之躯的根基和圣灵之体对能量的强大亲和力,在击杀妖圣的瞬间,他就该化为飞灰了。 苏武高大的身影佝偻着,这位霸道护短、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族长,此刻眼中充满了焦急、心痛和深深的自责。 他庞大的圣力如同最精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苏铭体内,试图引导祖地灵气修复其伤体,但收效甚微。 苏铭的身体像是一个彻底破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琉璃盏,任何外力的强行介入都可能加速其崩溃。 “铭儿他……”一个身着朴素青袍,面容清癯但眼神锐利如星辰的老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苏武身边,正是苏铭的外公,天机阁太上长老李淳风。 他精通医道丹术,对天地灵机的感应尤为敏锐,此刻,他看着外孙的状态,眉头拧成了死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生机几近枯竭,神魂本源受创太重,连圣灵晶核的祖气都只能勉强吊住最后一线…强行吞噬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反噬竟如此恐怖!” 苏武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声音沙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铭儿…”他猛地顿住,知道此刻说这些毫无意义。 李淳风蹲下身,指尖萦绕着青蒙蒙的生命光华,轻轻搭在苏铭焦黑的手腕上,闭目感应片刻,脸色更加难看。 “不行,常规手段完全无效。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填满了毁灭性能量的火药桶,任何温和的修补都会被瞬间冲垮。除非……” “除非什么?”苏武急切追问。 “除非有至强的生机本源,能瞬间压过并同化他体内狂暴的毁灭能量,引导其进行彻底的涅盘重生…” 李淳风的话音未落,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绝望,这等本源之物,可遇不可求。 就在两位老人愁云惨淡、束手无策之际,异变陡生! 嗡—— 一声极其微弱,却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清鸣自苏铭焦炭般的心脏位置响起。 紧接着,一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红色光点骤然亮起! 是凤凰之炎! 这缕伴随苏铭成长,早已融入他血脉本源的神火,在主人濒临彻底寂灭的绝境下,终于被彻底激发了属于神兽凤凰的终极天赋——涅盘! 那一点金红瞬间扩散,化作无数细密的火焰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苏铭残破不堪的躯体。 火焰丝线贪婪地汲取着圣灵冢内浩瀚的祖源之气以及那些圣灵晶核散发出的、与苏铭体质同源的灵韵。 更令人惊奇的是,苏铭体内那些狂暴肆虐、尚未被完全吞噬殆尽的妖圣精元,此刻竟也被这涅盘之火强行拘束、转化,成为涅盘的燃料! 嗤嗤… 焦黑的死皮、碳化的血肉在火焰中化为飞灰,露出下方闪烁着微弱灵光的新生组织。 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金红色涅盘之火构成的“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将苏铭完全包裹在内。 茧的表面流淌着玄奥的火焰符文,散发出一种古老、神圣又带着毁灭与新生的矛盾气息。 “凤凰涅盘!是铭儿体内的凤凰本源!”李淳风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希望之光。 苏武紧绷的神经也为之一松,但随即又凝重起来:“成了!但涅盘凶险万分,能否成功,还要看铭儿自身的意志和他体内那些…东西能否撑住。” 巨大的火茧静静地悬浮在聚灵阵眼之上,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贪婪地吞噬着圣灵冢内海量的灵气,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漫长的等待与内部的蜕变: 在火茧内部,并非一片死寂,而是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重建与蜕变。 鸿蒙道莲显威:悬浮在苏铭丹田气海上方的鸿蒙道莲,此刻光芒大放。 莲瓣轻摇,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混沌之气,这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拥有化生万物、调和阴阳的伟力。 它如同最精妙的工匠,主动融入涅盘之火,一方面中和着妖圣精元最后的狂暴戾气,另一方面则以其混沌特性,滋养、稳固着苏铭正在重塑的肉身和灵魂本源,使其根基更加浑厚,潜力更加深不可测。 道莲中心的莲子更是微微跳动,仿佛也在经历一场蜕变。 不死之躯的根基:苏铭之前修炼至大成的不死皮、不死血、不死骨、不死魂,此刻成为了涅盘最重要的基石。 那些未被彻底毁灭的“不死因子”在涅盘之火和混沌之气的双重滋养下,如同种子般疯狂汲取能量,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蜕变和新生。 新生的骨骼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流转着淡淡的混沌光晕和凤凰火纹,血液中金红交织,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和焚灭之力。 他的皮肤莹润如玉,却又坚韧得不可思议,残破的灵魂碎片在火中淬炼、重组,变得更加凝练纯粹,灵魂深处的不灭特性被彻底激发。 圣灵体的共鸣:圣灵冢内历代先祖圣灵晶核的力量,与苏铭的圣灵之体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些同源的力量不再是被动吸收,而是主动地、温和地融入火茧,加速着苏铭与天地大道的亲和过程,修复着他因吞噬而受损的大道根基,甚至隐隐推动着他的圣灵体向着更高层次进化。 星空戒的微光:戴在苏铭手指上的星空戒,在火茧内部也闪烁着微弱的星光。 戒内空间,师父刘亦菲的残魂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磅礴的生机与苏铭意志的复苏,残魂波动变得活跃了一丝,仿佛在默默守护。 意志的淬炼:整个涅盘过程,对苏铭的意志是前所未有的考验。 如同身处熔炉,时时刻刻承受着毁灭与新生的极致痛苦。 但他重情重义、守护至亲的执念,以及骨子里那份玩世不恭下的坚韧如铁,支撑着他的意识在混沌与烈焰中保持着一线清明,引导着体内诸宝的力量协同运转。 破茧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数月,也可能是数年(在圣灵冢特殊环境下,时间流速与外界或有不同)。 巨大的火茧波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茧壁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璀璨夺目的金红色光芒从中透射而出。 守护在外的苏武和李淳风同时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着火茧。 咔嚓!咔嚓!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布满整个火茧。 轰! 一声并不响亮却仿佛直击灵魂的轻鸣响起,火茧轰然炸裂! 并非狂暴的爆炸,而是如同花瓣绽放般,化作漫天飞舞的金红色光雨。 光雨中心,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正是苏铭! 他赤着上身,新生的肌体线条流畅完美,肌肤莹白如玉,却隐隐透出内敛的金红光泽和混沌气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原本焦黑的痕迹荡然无存,一头黑发更加乌亮,随意披散,发梢似乎还跳跃着微不可查的金红火星。 他的眼眸睁开,深邃如星空,瞳孔深处仿佛有混沌初开、凤凰翱翔的异象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内敛的平静,却比以往更加明亮、更加锐利,带着一种历经生死涅盘后的沧桑与沉凝。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半圣! 而且根基之雄厚、气势之凝练,远超寻常初入半圣者,隐隐带着一丝圣威! 之前的重伤不仅痊愈,修为更是因祸得福,在吞噬妖圣之力、祖地祖气、混沌之气和涅盘之火的共同作用下,彻底稳固在了半圣境界,甚至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爷爷,外公。” 苏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看向两位至亲,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浩瀚力量,以及那更加坚韧、仿佛蕴含无穷潜力的不死之躯和圣灵之体。 凤凰之炎温柔地蛰伏在血脉深处,鸿蒙道莲在丹田缓缓旋转,葬天剑在识海中发出愉悦的轻吟。 苏铭,浴火重生! 不仅恢复了生机,更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生命跃迁,为他日后真正踏上巅峰之路,奠定了更加不可撼动的根基。 苏武和李淳风看着眼前脱胎换骨、气势如渊的孙子\/外孙,眼中的担忧终于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欣慰和自豪。 苏武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整个圣灵冢嗡嗡作响:“哈哈哈!好!好! 不愧是我苏武的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天下,终究要看看我孙儿苏铭的颜色!” 第一百八十七章 和好 苏家内院-清心苑(李清婉居所) 一年的时光,在苏家祖地圣灵冢的涅盘之火与外界的天骄赛余波中悄然流逝。 当苏铭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苏念和苏黎,踏着晨曦的光辉走进清心苑时,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李清婉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拈着一枚玉簪,眼神却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当那个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成熟气息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手中的玉簪“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 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滑落。 “铭儿!”那一声呼唤,包含了六年的思念、愧疚、担忧和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一把将苏铭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苏铭的肩头。 “母亲!” 苏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回抱住母亲微微颤抖的身躯,感受着那份迟来的、毫无保留的母爱。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似乎都在泪水中消融了大半。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背,低声道:“我回来了,没事了。” 苏念和苏黎两个小丫头仰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祖母和父亲,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懵懂。 苏念拉了拉苏铭的衣角,小声说:“爹爹,奶奶哭得好厉害,是念念不乖吗?” “不,念念很乖,奶奶是高兴的。” 苏铭蹲下身,将两个女儿也揽入怀中,温声道:“快叫奶奶。” “奶奶!”两个清脆的童音响起,瞬间融化了李清婉的心。 她破涕为笑,松开苏铭,蹲下来将两个孙女紧紧搂住,亲了又亲:“乖,念念乖,黎黎也乖!奶奶是太高兴了,太高兴见到你们爹爹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却带着明显踌躇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正是苏宁。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家主常服,身形依旧挺拔,但眉宇间却刻着深深的疲惫和复杂。 他看着院中相拥的母子(女),脚步顿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一年,他虽贵为家主继承人,却从未真正走进过这个院子,心中的愧疚像一座大山压着他。 苏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父亲。 那目光里没有了少年时的怨怼和愤怒,只剩下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和审视。 苏宁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紧,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爷爷!” 苏黎眼尖,看到苏宁,甜甜地喊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挣脱李清婉的怀抱,像只小蝴蝶一样扑向苏宁。苏念也怯生生地跟了过去。 苏宁连忙接住小孙女,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铭。 李清婉也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眼神示意苏宁。 苏铭看着父亲略显笨拙的抱着苏黎,听着苏念在一旁小声说着“爷爷以前给念念讲故事”“爷爷带念念去看花灯”,心中那根名为“怨恨”的弦,在女儿们稚嫩的话语中,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释然:“父亲,坐吧。” 苏宁如蒙大赦,抱着苏黎,拉着苏念,有些局促地在苏铭对面坐下。 李清婉也坐了过来,紧紧挨着苏铭,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接下来的谈话,是琐碎的,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和弥补。 李清婉不停地询问苏铭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恨不得把六年的空白都填满。 苏宁则更多是沉默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目光始终带着愧疚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话题渐渐转到两个小丫头身上,气氛才真正轻松起来。 苏念和苏黎叽叽喳喳地说着爷爷奶奶带她们玩的事情,苏铭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这份天伦之乐,是他浴血搏杀后最渴望的宁静港湾。 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触及过去,触及当年那场导致苏铭被逐的误会时,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苏宁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低着头,声音干涩沙哑:“铭儿…当年…是父亲糊涂…听信谗言…不分青红皂白就…” 苏铭平静地打断他:“都过去了,父亲。我知道背后有人设计,我们都是棋子。” 他的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这恰恰表明他真的放下了。 然而,苏宁心中的愧疚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超越自己、名震罗天界的儿子,看着他平静面容下可能深藏的伤痕,再想到自己作为父亲当年的失职和武断…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就在苏铭以为话题就此揭过时,苏宁猛地站起身。 在苏铭、李清婉以及两个小丫头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即将接任苏家族长、位高权重的武圣强者,竟然对着自己的儿子,“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铭儿!”李清婉惊呼出声,下意识想去拉,却被苏宁抬手制止了。 苏铭完全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他记忆中威严、固执、甚至有些古板的父亲,会做出如此举动! 这比任何言语的道歉都更具冲击力。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苏铭反应过来,立刻放下茶杯,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用力托住苏宁的双臂,想将他扶起。 他能感觉到父亲手臂上传来的微微颤抖。 “不!铭儿,你让我说完!”苏宁抬起头,眼圈发红,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当年之事,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错!是我无能,没能明察秋毫;是我昏聩,听信了奸人之言;是我心狠,将你逐出家门,让你小小年纪在外漂泊,吃尽苦头,甚至…甚至差点身死道消! 我…我不配做你的父亲!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铭儿,对不起!父亲…错了!” 这番话,苏宁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这几年,尤其是苏铭重伤濒死、涅盘重生的这一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这一跪,是他卸下所有身为家主的尊严和父亲的架子,最卑微也最真诚的忏悔。 苏铭看着跪在面前的父亲,看着他斑白的鬓角和眼中的血丝,听着他颤抖的道歉,心中最后那一点坚冰,彻底融化了。 他用力将苏宁扶起,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父亲,我说了,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恨你了。 当年我们都身不由己,你…快起来吧,念念和黎黎看着呢。” 他看向旁边已经看呆了的两个女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李清婉早已泣不成声,紧紧抓着苏铭的手臂。 苏宁被苏铭扶起,看着儿子眼中那份终于不再疏离的平静,以及一丝隐约的关切,他心中积压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老泪纵横,只能重重地拍着苏铭的肩膀,连声道:“好…好…好孩子…” 传位与离别: 一家人终于解开心结,虽然那份生疏感不可能瞬间消失,但那份血缘的纽带和共同的亲情(尤其是对两个小丫头的爱)将他们重新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融洽。 傍晚,苏铭陪着父母和女儿用了晚餐,享受了难得的团圆时光。席间,他平静地开口:“父亲,母亲,明天我就要离开苏家了。” “离开?铭儿,你才刚恢复,又要去哪里?”李清婉立刻紧张起来,紧紧抓住苏铭的手。 苏宁也皱紧了眉头。 “我要去帮师父寻找她最后的残躯。” 苏铭的眼神变得坚定:“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苏铭。 这些年我走遍险地,只差最后一步。如今我伤势尽复,琐事也了,是时候去完成这个承诺了,师父她…等得太久了。” 提到师父云瑶(刘亦菲),苏铭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重和思念,星空戒在他手指上微微闪烁了一下。 李清婉和苏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但也明白苏铭的决心不可动摇,这是属于他的道义和担当。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而霸道的声音响起:“七天后你再走!” 苏武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一身玄色长袍,气势如山岳,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铭身上。 “爷爷?”苏铭有些意外。 “父亲!”苏宁和李清婉连忙行礼。 苏武大手一挥,直接道:“七天后,老夫正式将苏家族长之位传给你父亲苏宁!同时,苏家家主之位,由苏铭接任!” “家主?!”苏铭眉头微皱:“爷爷,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俗务缠身…” “老夫当然知道!” 苏武打断他,眼中精光闪烁:“让你当家主,不是让你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家族事务自有你父亲、长老团和老夫坐镇!给你家主之位,就是给你一道令牌! 一道可以无条件调动苏家所有资源、所有力量的令牌! 一道让整个罗天界都知道,你苏铭是我苏家名正言顺的主人的令牌! 这对你行走在外,寻找你师父的残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谁敢动你,就是与我整个苏家为敌!” 苏铭瞬间明白了爷爷的深意,这不是束缚,而是最强大的后盾和支持! 有了这个身份,许多事情会方便很多,尤其是在面对一些古老势力或遗迹时。 “原来如此,孙儿明白了。” 苏铭释然,点头应下:“不过,为何要等七天后?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苏武抚须大笑,豪气干云:“哈哈哈!特殊?当然特殊!老夫要布告天下,广发请柬! 让中州五大皇朝、隐世世家、各大顶尖宗门,统统派人来观礼! 让他们亲眼看看,我苏家麒麟儿是如何归位,让他们知道,我苏家后继有人,鼎盛之势,无人可挡! 七天,是让那些路途遥远的家伙们赶路的时间,我苏家少主、新任家主的传位大典,岂能冷冷清清?” 苏铭看着爷爷那睥睨天下的气势,不由得一阵莞尔,心中却也涌起一股暖流。 爷爷这是在用最霸道的方式,为他接下来的远行铺路造势啊。 “好,那就七天后。”苏铭微笑着应承下来。 七天的准备,也正好让他多陪陪刚刚和解的父母和两个粘人的小丫头。 清心苑的灯火下,一家人围坐,其乐融融。 窗外的月光洒落,映照着这个历经波折终于重聚的家庭,也预示着苏铭即将踏上新的征途。 凤兮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外,看着屋内温馨的画面,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她知道,他终将远行,但苏家,永远是他的根。 场景:中州,苏家公开据点——【天阙城·凌云峰】 苏武“布告天下”的效果立竿见影。短短数日,苏家新任家主(苏铭)与族长苏宁)传位大典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罗天界五洲。 刻印着苏家古老族徽、蕴含着圣者气息的金色请柬,通过特殊渠道,精准地送达各大势力核心人物的手中。 各方反应: 1.交好势力(如镇魔殿、凤家、王家等): 镇魔殿殿主轩辕婧雯虽未亲至,但代表规格极高):接到消息时,她正在处理一份关于天魔教异动的密报。 她放下卷宗,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和:“涅盘重生,终归其位,苏家麒麟,当得起此礼。” 她亲自挑选了数件蕴含强大守护之力和空间法则的宝物作为贺礼,由冷月婵、张玉真、白璃三位核心成员代表镇魔殿前往。 冷月婵在出发前,默默擦拭了许久她的冰魄剑。 凤家:凤家家主接到请柬,看着上面苏铭的名字,又看了看身旁侍立的女儿凤兮和外孙女苏念,长叹一声:“此子非池中物,凤兮眼光不差。” 凤家备下了与凤兮身份相称、同时蕴含家族祝福的重礼,由凤卿尘带队,凤兮自然也以未来家主夫人身份留下参与。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误入修罗场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交好的势力! 王家:王语嫣之父看着请柬,神色复杂,当年娃娃亲因苏铭被逐而作罢,如今对方却以如此姿态归来。 “还好当年我去见过这小子一次,解除了误会,语嫣这次你亲自去吧!” 王语嫣神色平静,眼神却异常坚定点点头回道:“父亲,女儿亲自去,这是苏家盛事,也是…故人新生。” 王家备下了象征古老盟约的玉璧和珍稀灵材。 普通\/中立势力(如各大皇朝、大型宗门): 中州大夏皇朝使臣:“嘶…那苏铭竟然真的活下来了?还更上一层楼?苏家这是要大兴啊!” 使臣立刻上报,皇朝内部迅速达成共识:必须交好!备下国库珍藏的千年灵髓和象征皇朝友谊的玉如意,分量十足。 天衍剑宗长老:“哼,吞天魔功的传人…苏家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另一长老立刻打断:“噤声!此乃苏家大喜,更是苏武那老家伙亲自操办!你想给宗门招祸吗?备礼!备厚礼!苏铭此子,潜力太可怕,不可为敌!” 最终备下宗门特产剑胚和珍贵丹药。 百炼盟代表:“啧啧,重伤妖圣,涅盘归来,苏铭这身体简直是最顶级的炼器材料…啊不,是最值得研究的宝体! 快,把盟里那件压箱底的‘九转护心镜’找出来送去,看看能不能搭上线…”礼物充满了实用主义的研究意味。 关系不睦或曾有过节的势力: 部分与苏家争夺过资源的古老世家:“欺人太甚!苏武这老匹夫分明是借机示威!让我等去给那小魔头捧场?休想!” 家主气得摔了茶杯。 但冷静下来后,家族长老苦劝:“家主息怒!形势比人强!苏铭已成气候,苏家势大,此时硬顶绝非明智之举…还是备礼去吧,面上总要过得去。” 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备下符合规格但不显亲厚的礼物。 曾暗中参与过针对苏铭或其父母阴谋的势力(如当年设计离间苏家父子的幕后黑手相关):接到请柬时,密室中气氛凝重。 “苏铭没死…苏武这老狐狸选在这时候传位,必有深意!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不管如何,此子已成心腹大患!苏家必须稳住!备双倍厚礼!不,三倍!以最谦卑的姿态去!务必消除任何可能的怀疑,争取时间!” 他们备下的礼物价值连城,诚意满满,却透着一股心虚的肉疼。 盛会开启: 七日后,天阙城·凌云峰,人声鼎沸,霞光万丈。 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大山峰,此刻成为了整个罗天界目光的焦点。 苏家动用了强大的空间阵法,将凌云峰临时拓展,亭台楼阁鳞次栉比,仙鹤祥瑞飞舞,灵泉流淌,奇花异草遍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雾和喜庆的氛围。 峰顶主殿【凌霄殿】前,巨大的广场上铺设着流光溢彩的灵玉。 来自五湖四海的势力代表络绎不绝,驾驭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宝或灵兽降临。 有威武的皇朝龙辇,有仙气飘飘的宗门飞舟,有狰狞的荒盗巨兽坐骑,亦有低调却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独行客。 “北境寒洲镇魔殿,冷月婵、张玉真、白璃三位尊者到!贺礼:万年玄冰魄一方,虚空神晶三枚,圣阶防御阵盘一套!” “隐世家族凤家少主凤卿尘携礼到!贺礼:涅盘真火羽一根,凤栖神木心一段,九转还魂丹一瓶!” “隐世家族王家大小姐王语嫣到!贺礼:混沌玉璧一对,紫霄云纹铁百斤…” “西荒芜洲荒盗联盟大统领到!贺礼:上古阵图残卷一份,沙海魂核十枚…” 唱名声此起彼伏,一件件珍稀宝物被送入宝库,彰显着苏家此刻无与伦比的号召力。 苏武坐镇主殿,接受各方恭贺,须发皆张,笑声如雷,尽显霸主气概。 苏宁作为即将继任的族长,也在一旁沉稳应对,气度不凡。 偏堂“修罗场”: 与主殿的热烈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位于凌云峰侧翼一处幽静雅致的偏厅【听雨轩】。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招待“特殊贵客”的地方。 苏铭此刻正坐立不安地待在这里,他本来是被一名相熟的族老以“有几位重要客人想私下先见见你”为由诓骗过来的。 结果一进门,他就感觉一股混合着幽香、冷意、戏谑和淡淡怨气的诡异气场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苏铭头皮瞬间发麻! 只见厅内或坐或立,环佩叮当,姿容绝世的数位女子,不是他那群红颜知己又是谁?! 冷月婵一身冰蓝宫装,抱着冰魄剑,坐在离门最远的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云海,仿佛没看到他进来,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室温骤降了几度。 东方倩一身火红劲装,英姿飒爽,正把玩着一杆缩小版的赤红长枪,看到苏铭进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花舞一身鹅黄纱裙,最为活泼,此刻正托着香腮,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苏铭和其他姐妹身上打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表情。 张玉真一身素雅道袍,手持拂尘,气质温婉,对着苏铭微微颔首,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的关切和欲言又止。 王语嫣一身紫色华服,世家贵女风范尽显,端坐在主位下首,姿态优雅地品着灵茶,看到苏铭,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苏铭感觉压力山大。 柳如烟一身轻纱,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斜倚在软榻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慵懒又意味深长的“嗯哼~”。 庄心语一身星辉长裙,空灵神秘,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只是那双蕴含星辰的眸子淡淡扫了苏铭一眼。 陈清瑶则是一脸依赖和欣喜,刚想站起来喊“哥哥”,就被身旁花舞悄悄拉住了,示意她看气氛。 而凤兮,作为“女主人”之一,则坐在主位旁的位置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看着苏铭。 她怀里还抱着好奇张望的苏念。 苏铭瞬间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感觉比独自面对三位妖圣时压力还大! 心中已经把那位族老骂了一万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花舞第一个忍不住,用她那特有的、甜腻又带着促狭的嗓音打破了寂静,学着外面唱礼官的腔调,却充满了调侃: “呦~这不是我们名震罗天、独战三圣、涅盘重生、即将荣登苏家家主宝座的苏大少爷吗?您老人家可算‘有空’露面啦?” 她故意把“有空”两个字咬得很重。 柳如烟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声音又酥又媚,却带着无形的针:“哎呦,苏大家主看着气色真不错呢,红光满面,生龙活虎的。 看来这一年在苏家祖地养得‘很好’嘛?可叫姐妹们担心死了呢~” “担心”二字也拖得长长的。 东方倩冷哼一声,手中长枪挽了个枪花,枪尖点点寒芒指向苏铭(当然不是真刺)。 她语气又傲又冲:“哼!某些人倒是命硬得很!害我们白白担心一场,结果躲在家里享清福,连个口信都懒得传?如今倒是知道出来见人了?” 冷月婵终于从窗外收回目光,冷冷地瞥了苏铭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他冻僵,声音更是冰寒彻骨,言简意赅:“活着。挺好。” 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王语嫣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苏铭,恭喜伤势痊愈,修为精进,荣任家主,只是,不知这一年间,可曾想起过故人?” 她的目光扫过凤兮和其怀中的苏念,意有所指。 张玉真看着苏铭窘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柔声解围道:“苏…苏家主,大家也是关心则乱,见你安然无恙,我们都很高兴。” 只是这声“苏家主”叫得苏铭更别扭了。 陈清瑶小声附和:“哥哥没事就好…” 庄心语依旧安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星辰明灭,推算着什么。 凤兮这时才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苏念,对着苏铭,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夫君,姐妹们等你多时了。还不快进来坐下?难不成要站在门口当门神?” 这一声“夫君”和“姐妹们”,更是把苏铭架在了火上烤。 苏念也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快进来呀!” 苏铭感觉自己额角有冷汗滑落。他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大家…好久不见…都…都挺好的哈?坐,都坐,别站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位置,却发现厅内似乎没有一处是“安全区”。 他此刻无比怀念外面那些虚伪客套的应酬,甚至觉得面对那些心怀鬼胎的敌对势力代表,也比面对眼前这群“关心”他的红颜知己要轻松一万倍! 这哪里是偏厅?这分明是修罗场!而那个把他骗来的族老,绝对是苏武授意的!苏铭心中哀嚎:“爷爷,你这是要坑死孙儿啊!” 苏铭站在听雨轩门口,被那混合着幽香、寒意、戏谑和淡淡怨气的诡异气场笼罩,头皮发麻。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厅内每一位红颜知己的脸:冷月婵的“无视”中带着冰冷的控诉,东方倩的“冷笑”下藏着担忧,花舞毫不掩饰的“看戏”; 王语嫣欲言又止的温柔,张玉真平静下的审视,柳如烟妩媚中的试探,庄心语空灵里的了然,陈清瑶的依赖。 以及…凤兮那平静外表下,一声“夫君”和“姐妹们”所蕴含的、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促狭的“宣示主权”! 灵光乍现! 电光火石间,苏铭脑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 他猛地想起了一年前天骄赛秘境中,面对那几乎淹没一切的恐怖兽潮时,这群性格各异、背景不同的女子们,是如何在生死关头放下所有芥蒂,彼此信任,默契配合,甚至互相援救的! 冷月婵的冰墙为东方倩的火焰开路,王语嫣的剑气替张玉真挡下偷袭,花舞的灵巧身法穿梭其中传递情报和丹药,连柳如烟的幻术都用来掩护众人撤退… 那份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超越个体情感的生死情谊和姐妹默契,绝非普通闺阁之交! “不对!太刻意了!” 苏铭心中警铃大作:“月婵性子最冷,若真生气,根本不会来,更不会故意‘无视’我! 东方这丫头要是真恼了,早就一枪捅过来了!花舞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还有凤兮!她何曾在人前如此亲昵地叫我‘夫君’?更别说主动提‘姐妹们’!她们… 她们这是在演戏!在给我下套!想看我手忙脚乱、窘迫不堪的样子!” 想通此节,苏铭心中豁然开朗,刚才的紧张和窘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甚至带着点玩味的情绪。 好啊,你们姐妹情深,联手搞我是吧?想看我苏铭出糗?门都没有! 苏铭的反击: 就在花舞的调侃和柳如烟的揶揄话音刚落的瞬间,苏铭脸上的僵硬和尴尬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其“官方”、极其“庄重”的表情,仿佛面对的真的只是远道而来的重要宾客代表。 他双手作揖,对着厅内众女行了一个标准而略显疏离的礼,声音洪亮清晰,带着一种家主式的威严和恰到好处的“歉意”: “诸位仙子、代表,远道而来,辛苦莅临我苏家盛典,苏铭深感荣幸,不胜感激!” 他故意用了非常正式的称呼,将“红颜知己”的身份直接模糊为“代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女,无视她们眼中闪过的错愕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计划被打断”的慌乱,然后继续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们几个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墟之主 随即继续说道:“诸位心意,苏铭铭记于心。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歉意”:“今日宾客盈门,实在是有些事务繁杂。 除了诸位贵客,尚有几位身份特殊、事关重大的贵宾,此刻也正等着苏某前去拜会商议要事,实在不敢怠慢。” 他一边说,一边脚步不着痕迹地开始往门口挪动,语速加快,不给她们反应和插话的机会: “怠慢之处,还请诸位仙子海涵!苏某先行告退,待典礼之后,定当设宴,再与诸位好生叙旧,以表谢意!失礼,失礼了!” 话音未落,苏铭的身影已经如同泥鳅般,“嗖”地一下滑出了听雨轩的大门,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甚至贴心(或者说气人)的反手带上了厅门,隔绝了里面瞬间炸锅的声音。 厅内反应: 听雨轩内,一片死寂。 众女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仿佛精心排练好的剧本被男主角当场撕碎,还附带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跑…跑了?” 东方倩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手中长枪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咬牙切齿:“这个浑蛋!他…他居然就这么跑了?” “噗嗤!” 花舞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有点丢脸,噘着嘴道:“哎呀!失策失策!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们这戏白演了?我还等着看他怎么狡辩呢!” 王语嫣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作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摇头:“好一招‘公事公办’,金蝉脱壳…他倒是机灵得很。” 冷月婵依旧看着窗外,但抱着冰魄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撇,周身寒气更重了几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狡猾。” 张玉真掩口轻笑,眼神中带着了然:“看来他是看穿我们的把戏了,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他精神得很,心思也够活络。” 柳如烟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眼波流转,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咯咯咯…有意思。 看来我们这位苏大家主,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多了呢,这反应,可真是…让人更想捉弄他了。” 庄心语依旧安静,但星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陈清瑶则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哥哥…就这么走啦?” 凤兮看着被带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脸懵懂的苏念,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冷的脸上绽放出冰雪消融般的动人笑意,之前的“贤惠主母”伪装彻底卸下,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看吧,我就说你们太心急了,他多精啊,你们一上来就这么‘气势汹汹’,连我都喊‘夫君’了,他能不起疑? 这不,直接当成‘公务’处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啊!都怪你,凤兮姐!”花舞立刻把矛头指向凤兮,夸张地叫道,“肯定是你那句‘夫君’把他吓跑了!太刻意了!” “就是就是!” 东方倩也附和道,气鼓鼓地坐下:“平时冷冰冰的,突然那么温柔,换谁不觉得有诈?” 凤兮挑眉,毫不示弱:“那也比某些人一见面就恨不得把枪戳人家脸上强吧?还有你,花舞,就你演得最浮夸!” “我哪有!”花舞立刻反驳,厅内顿时响起一片莺莺燕燕的互相“指责”和笑闹声。 “好了好了!” 王语嫣适时地出来打圆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跑了就跑了吧反正看到他活蹦乱跳,目的也算达到了,这浑蛋,不想理他了。” 她放下茶杯,朝着凤兮怀里的苏念伸出手,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念念,来,到姨娘这里来。 姨娘给你带了好玩的,别管你那个没良心的爹爹了。” “对对对!念念来,花舞姨娘给你变魔术!” “玉真姨娘给你带了甜甜的灵果哦!” “月婵姨娘…呃,给你看看漂亮的雪花?”冷月婵似乎不太擅长哄孩子,但也努力放柔了声音。 苏念立刻被姨娘们的热情包围,小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暂时忘记了“跑路”的爹爹。 听雨轩内的气氛,从精心设计的“修罗场”,瞬间转变成了温馨热闹的姐妹下午茶兼逗娃大会。 至于那个临阵脱逃的苏大家主?哼,暂时被她们集体“开除”出关注名单了!不过,这笔账,肯定是要算的! 而成功“金蝉脱壳”的苏铭,此刻正靠在听雨轩外不远处的廊柱上,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呼…好险!这群姑奶奶,联手起来太可怕了!还好本少爷机智!” 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想整我?门儿都没有! 还是去应付外面那些“正经”的牛鬼蛇神比较安全,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挺胸,朝着喧嚣的主殿方向走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苏铭靠在廊柱上,刚为自己机智逃脱“红颜修罗场”而庆幸,还没喘匀气,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爹爹!” 是苏黎!小丫头仰着脸,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 更让苏铭震惊的是,一股极其纯净、带着凛冽寒意的气息正从她小小的身体里自然散发出来,她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却又蕴含着一种神圣的生命力! 圣灵冰凰体!被激活了! 苏铭瞳孔骤缩,瞬间蹲下身,双手扶住女儿的肩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紧张:“黎儿!你…你的体质…谁帮你激活的?” 这种体质罕见且霸道,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绝非自然觉醒! 苏黎兴奋地手舞足蹈,小脸红扑扑的:“爹爹!我见到娘亲了!真正的娘亲!她好厉害好漂亮啊!就像冰雪仙子一样! 她摸了我的头,然后我身体里就感觉冰冰凉凉的,好舒服,然后力气也变得好大!” “娘亲?!”苏铭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苏黎的生母身份一直是个谜,他遍寻无果。 此刻,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阿蘅!那个在天墟禁地与他有过刻骨铭心纠缠、最终为渡劫而离去的女子! 那个前世是天墟禁地之主,今生与他相遇相知、共同经历劫难的女人!三年了,毫无音讯! 就在苏铭心神剧震,无数念头纷至沓来之际,一股浩瀚、冰冷、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回廊。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连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寻常武圣,带着一种古老、寂灭又重获新生的磅礴气息。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回廊尽头,缓缓走来。 来人一袭冰蓝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上面绣着玄奥的星轨与冰凰图腾,流光溢彩。 她的容颜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肌肤胜雪,气质空灵出尘,却又蕴含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与俯瞰众生的淡漠。 她的眼眸深邃如万载寒渊,瞳孔深处仿佛有星云流转、冰凰翱翔,正是阿蘅! 不,是融合了前世记忆与修为,彻底归来的——天墟禁主·阿蘅! 她的目光落在苏铭身上,那冰冷的威严中,终于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带着审视、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红唇轻启,声音如同冰玉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怎么了,相公,看到我,似乎很惊讶?” 这一声“相公”叫得苏铭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娘亲!”苏黎欢呼一声,挣脱苏铭的手,就想扑过去。 苏铭瞬间回神,一把拉住女儿,将她护在身后。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到极点的女人,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黎儿,听话!去找你姐姐她们玩!” 他必须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阿蘅! 苏黎体内刚刚被激活的圣灵冰凰体,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不要嘛!我要和娘亲还有爹爹在一起!”苏黎嘟着嘴撒娇。 “苏黎!听话!”苏铭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把苏黎吓了一跳,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你干什么?吓着孩子怎么办?” 阿蘅柳眉微蹙,一步踏前,那恐怖的武圣威压瞬间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寒意护在苏黎周身,隔绝了苏铭的气势。 她看向苏黎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慈爱,与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黎儿乖,先去找姐姐玩,娘亲和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待会儿再去找你,好不好?” 苏黎心思本就灵巧,看看脸色凝重的父亲,又看看虽然温柔但态度坚决的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委屈地瘪瘪嘴,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嗯…那爹爹娘亲要快点来找黎儿哦。”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跑开了。 对峙与质问: 确认女儿走远,苏铭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无比凌厉,如同出鞘的葬天剑,锋芒直指阿蘅:“阿蘅?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天墟禁主?你还是‘阿蘅’吗?”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深深的质疑,融合前世记忆,意味着什么? 今生的情感是否会被覆盖?是否会对苏黎造成影响?这些问题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阿蘅(天墟禁主)面对苏铭的锋芒,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淡淡道:“是,也不是。融合前世,自然是融合了前世的记忆、修为与责任。 但今生的记忆、情感与因果,并未斩断,它们亦是构成‘我’的一部分。黎儿是我的骨肉,这一点,永恒不变。” 苏铭闻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但眼中的复杂更深。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怀念:“我…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只属于‘今生’的阿蘅。” 那个会为他担忧、会与他并肩、会对他展露温柔笑颜的女子。 “哼。” 阿蘅轻哼一声,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睥睨和不屑,属于天墟禁主的傲然展露无遗。 “我可不喜欢!最初的阿蘅,只是一个懵懂弱小的普通人。 若还是那般,我如何能与你这满园春色争锋?如何能在这修罗场中,为你女儿争取她应得的一切?如何…坐稳这后宫之首的位置?” 她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刺苏铭心底。 “你?!”苏铭被她这番直白又霸气的宣言噎得说不出话。 阿蘅步步紧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苏铭,你要明白。我们可是在天墟禁地本源见证下,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夫妻!天地为证,大道为媒!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你我当时都是‘第一次’吧?这份因果,你抹不掉,我也不允许你抹掉!” 苏铭脸皮发烫,试图挣扎:“我…我当时失忆了!那…那不能完全作数…”他试图用失忆来淡化这段关系。 “你找死呢?”阿蘅眼神一寒,周围的温度骤降,空间都仿佛要冻结!武圣的杀意一闪而逝,让苏铭瞬间汗毛倒竖!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降至冰点之际,一个清冷、平静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苏铭既然说了不算数,那就是不算数。” 回廊的另一端,一道身着月白色宫装、气质清冷孤高如九天明月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镇魔殿主,轩辕婧雯! 她周身并无刻意散发的威压,但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空间法则都为之臣服。 第一百九十章 两虎相争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苏铭,最终落在阿蘅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淡淡的竞争意味。 “至于后宫之主的位置!” 轩辕婧雯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是我的。” 苏铭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坏事了!后宫最强的两大战力,提前对上了!这两位可都是实打实的武圣! 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吓人!一个是他前世今生纠缠不清、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的“正牌”妻子(阿蘅单方面认证); 一个是天道钦定、默默支持他多年、位高权重的“天命之女”! 轩辕婧雯的出现,明显让阿蘅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她美眸微眯,上下打量着轩辕婧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哦?你凭什么当后宫之主?就凭你实力强? 呵,看你身上这纯净无暇的处子气息,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吧?我女儿苏黎都五岁了!你还想跟我抢位置?” 她直接祭出了终极杀器——女儿! 轩辕婧雯神色不变,仿佛阿蘅的挑衅只是清风拂面,声音依旧清冷:“子女,未来自然会有,在这罗天界,实力与地位,才是永恒的保障,虚名之争,毫无意义,但该是我的,我不会让。” 她的话,透着一股天道代言人的超然与自信。 “毫无意义?” 阿蘅气笑了,周身寒气大盛,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那我们就用最‘有意义’的方式来决定——打一场? 看看是你这镇魔殿主的道法高深,还是我天墟禁地的传承更强!” “停停停!两位姑奶奶!” 苏铭感觉自己快疯了,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试图阻止这即将爆发的武圣大战。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拆了我苏家吗?” 他真怕这两位一言不合就在这里大打出手,那整个凌云峰估计都要被夷为平地! 阿蘅冷冷地瞥了苏铭一眼:“干什么?苏大少,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而来?你真以为我是单纯来认女儿、看热闹的?” 她的目光转向主殿方向,带着一丝不满,“你爷爷苏武和你父亲苏宁,今日可是备足了厚礼,打算在传位大典上,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正式向你那几位红颜知己提亲! 王语嫣、凤兮…甚至连你那义妹陈清瑶,你爷爷都准备好了提亲的礼品! 可我呢?黎儿的生母呢?还有这位‘天命之女’呢?我们两个算什么?连个名分都没有!” 轩辕婧雯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也淡淡扫了苏铭一眼,那平静的目光下蕴含的压力,丝毫不比阿蘅的质问小。 苏铭彻底懵了:“我…我爷爷不知道啊!你们两位的身份,除了我,苏家上下哪有别人知道详情? 阿蘅你消失了三年,婧雯你更是从未公开过与我的关系! 还有…爷爷他疯了吗?怎么连清瑶都准备了?”苏铭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我们什么都不想多说,”阿蘅斩钉截铁:“今天,必须向外界宣布我们的身份!尤其是我的!黎儿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母亲!” 轩辕婧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目标明确:“我不需要立刻公开。但后宫之主的位置,要留给我。”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天道安排赋予她的底气。 “你什么意思?”阿蘅瞬间炸毛,怒视轩辕婧雯:“占着茅坑不拉屎?有名无实你也争?” “你管我?”轩辕婧雯终于露出一丝属于武圣的锋芒,针锋相对:“不服?打一场定归属?” 眼看火药桶又要爆炸,苏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绞尽脑汁,额头上冷汗涔涔,目光在两位绝世女武圣之间来回扫视。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凡俗王朝的某种制度…虽然荒诞,但或许是唯一的缓兵之计! “等等!两位!听我一言!”苏铭猛地提高声音,吸引了两位女圣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壮士断腕的语气说道:“就…就一个办法了!东宫!西宫!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阿蘅你是黎儿生母,理应为‘西宫娘娘’!婧雯你…你身份特殊,暂不公开,但位同‘东宫’,如何?” 说完,苏铭紧张地看着两人,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提议简直是在钢丝上跳舞! 阿蘅眉头紧锁,显然对“西宫”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但看着苏铭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又想到至少能公开身份,且与轩辕婧雯平起平坐。 阿蘅经过一番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哼!‘西宫’?也罢!看在你绞尽脑汁的份上,也为了黎儿…我接受了!但记住,是平起平坐!”她特意强调。 轩辕婧雯沉默了片刻。她本意并不在乎名分,只在乎那个代表“天命正朔”的“主位”。 但眼下与这位突然冒出来、实力强横且育有子嗣的天墟禁主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 况且,她确实还需要时间处理镇魔殿和天道的事务,不宜立刻公开。 这个“东宫”之位,虽然虚名,但也算暂时保住了她的诉求,且不用立刻公开关系,符合她的预期。 “可。” 轩辕婧雯最终淡淡吐出一个字,算是默认了,只是看向阿蘅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审视和竞争。 苏铭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咳咳!”一声刻意的咳嗽声从回廊转角处传来。 只见苏武一脸尴尬又强装镇定的表情,搓着手走了出来,显然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爷爷!” 苏铭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带着无奈和控诉:“别偷听了!事情就按我说的办!待会儿典礼上,先宣布阿蘅的事情! 阿蘅作为黎儿的生母,苏家的媳妇,身份尊贵,注册为…嗯…西宫娘娘!聘礼什么的您看着办,规格必须最高!”苏铭赶紧给爷爷递台阶,同时强调规格。 苏武看了一眼气场强大的阿蘅,又瞄了一眼深不可测的轩辕婧雯,连连点头:“好,好!没问题!阿蘅…娘娘是吧?爷爷知道了!保证风风光光!” 苏铭又看向轩辕婧雯,见她微微颔首示意暂时不需要公开,便继续道:“至于婧雯…她的身份暂时不宜公开,但位同东宫,此事您心里有数就行,不必对外宣布。” 苏武心领神会:“明白,明白!” 最后,苏铭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苏武:“至于其他提亲的事情…” 苏武立刻接话:“冷月婵张玉真……还有王家的语嫣丫头,凤家的凤兮丫头,聘礼都准备好了,还有你义妹清瑶那丫头,她对你…” “爷爷!”苏铭差点跳起来,“清瑶是我妹妹!亲生的!虽然不是血缘,但就是妹妹!您别乱点鸳鸯谱!” 苏武一脸“我懂”的表情,摆摆手:“好好好,爷爷知道分寸。” 苏铭扶额,感觉心力交瘁:“提!照常提!她们愿意接受…再说吧。” 他想到刚刚才逃脱的听雨轩修罗场,以及现在这两位东西宫娘娘,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至于她们愿不愿意接受这‘东西二宫’…唉,听天由命吧。”他最后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苏武看着孙子这模样,又看看旁边两位气场强大的“孙媳妇”,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赶紧道:“行,爷爷这就去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溜走了,生怕再卷入这复杂的局面。 回廊里,只剩下苏铭、阿蘅(天虚禁主)和轩辕婧雯三人,气氛依旧微妙而紧张。 苏铭看着眼前这两位风华绝代、实力通天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后宫?这哪里是温柔乡,分明是比妖圣战场还凶险万倍的龙潭虎穴啊! 他感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道:“两位…娘娘?典礼快开始了,我们…该过去了?”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 轩辕婧雯那清冷如月华的目光在苏铭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没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属于镇魔殿主的威严:“去。不过,我今日是以镇魔殿殿主的身份,前来恭贺苏家新任家主的。” 言下之意,此刻她代表的是镇魔殿,而非“东宫娘娘”。 说完,她身形微动,如同融入月光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回廊尽头,显然是直接前往主殿观礼区了。 阿蘅看着轩辕婧雯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带着一丝不屑:“哼,装模作样,神气什么?” 随即,她看向苏铭,冰霜般的脸上瞬间化开一抹明媚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挽住苏铭的胳膊:“走,阿苏,我们一起去!让这天下人都看看,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黎儿的娘亲!” 苏铭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好,好!不过…阿蘅,你稍微等我一下下?” 他语气带着一丝请求:“我去把念念和黎儿接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过去,岂不是更好?” 阿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情,点点头:“嗯,也好,让黎儿也看看她爹爹的风光时刻,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儿等你。” 她松开了手,站在回廊边,欣赏着云海景色,耐心等待。 苏铭转身,脚步看似从容,实则心跳如擂鼓,他七拐八绕,迅速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庭院。 果然,凤兮正带着苏念和苏黎两个小丫头在花丛中玩耍,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宁静。 “爹爹!”两个小丫头看到苏铭,立刻像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苏铭笑着接住女儿们,亲昵地蹭了蹭她们的小脸,然后看向凤兮,状似随意地问道:“她们呢?” 他指的是听雨轩那群红颜。 凤兮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苏铭:“早就去前面主殿广场等着典礼开始了,怎么?刚才被吓跑了,现在又念念不忘了?”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苏铭立刻叫屈:“怎么可能!我是专门来接你们一起过去的!一家人嘛!” 他一手抱起苏黎,一手牵起苏念,又对凤兮伸出手:“走,我们一起去前面。” 凤兮看着苏铭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苏黎,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没有拒绝,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苏铭心中一定,带着妻女(凤兮和苏念)朝着阿蘅等待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接近阿蘅所在回廊的转角处,苏铭脚步突然一顿。 他怀中的“苏黎”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体内,而他牵着“凤兮”和“苏念”的手也瞬间变得虚幻! 真正的苏铭,早已在离开凤兮和女儿们视线的瞬间,就利用《吞天神功》模拟气息和圣灵之体对灵气的精妙操控,悄无声息地制造了两个气息、形态几乎以假乱真的分身! 一个抱着“苏黎”,一个牵着“凤兮”和“苏念”! 而他的本体,则如同鬼魅般,利用空间法则的细微波动,瞬间隐匿了身形,朝着苏家据点深处、一个早已设定好坐标的隐秘传送阵疾驰而去! 当阿蘅看到“苏铭”带着“凤兮”和两个“女儿”走过来时,脸上刚露出笑容,但属于天虚禁主的敏锐神识瞬间捕捉到了不对劲! “嗯?”她美眸一凝,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扫过整个区域! 那“苏铭”虽然气息、神态、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抱着“苏黎”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但在她这位融合了前世经验、洞察入微的武圣面前,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流转上的不协调!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感应不到苏铭本体那独特的不死之躯和鸿蒙道莲的气息! “假的!”阿蘅瞬间反应过来,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又惊又怒的神色,磅礴的武圣威压差点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该死!苏铭!你居然敢用分身糊弄我?还跑掉了?”